《余生不若君之美也》 章节目录 楔子 这个季节,雨水渐渐多了起来,连下了三的雨,让饶心,也像覆盖了厚厚的云翳一样压抑。 不远处伫立着一栋别墅,显得孤零零的,在这雨中,尤为孤寂。“哒,哒”空旷的走廊里,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缓缓走着,莫名的,有些令人心惊。 不久,这脚步声停了,他推门而入,昏黄的灯光下,这是一个面目沉静的男子,二十来岁,待他走得更近些,他的整张脸暴露于灯光下。 该怎么形容这样一张脸,细腻,如玉石被精心雕琢一般看不见任何瑕疵,漂亮的桃花眼本该含情脉脉,此刻却冰冷刺骨,看不到一丝温度。 任是谁都会觉得这男子该是令人羡慕的容貌,即便是他面无表情,也是人间少有的绝色。 墨色的西装使得他修长的身材更加挺拔,他在门外站了一会,却没有走进去,只是隔着门,用毫无温度的声音缓缓道:“叶晚,还是不肯告诉我么?” 凉薄的声音好听又迷人,可是现在,只有令人窒息的压迫福毫不怀疑,若是这个人回答不如他的意思,那么,也许,后果……会很严重。 “你想让我怎么?” 门内是一个女子声音,她的声音带着窒息一般的低哑,“你是如何忘恩负义,始乱终弃,还是你如何亲手送阿昔走上死路,让我告诉你这些事实,难道你这个毫无人性的恶魔心疼,你会心疼么?你怎么会心疼?你可以亲手葬送阿昔的未来,呵,别忘了,你的双手,沾满了阿昔的鲜血。” 女子的声音回荡在这片空间,让人心生凉意。这声音带着几分悲凉与冷漠:“哼,是你,是你亲手将她推向深渊地狱,别是她,连我自己,都恨不得杀了你。可怜她一心一意对你,你怎么对得起她?” ……………… 不久,这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外面的雨似乎停了,深夜无饶街,远方茂密的树,古老悠长的梵音,似乎,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的让人心中安宁的感觉了。女子想,是时候雨过晴了。阴云该退散,太阳该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床头的闹钟响了,她才从恍惚中惊醒,原来,她又在这里站了一夜……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恍恍惚惚,数着时间过日子,每一分钟就好像一辈子那么长,感觉自己的心慢慢变得苍老,毫无波澜,睁眼闭眼,皆是地狱熔炉。在煎熬中度过的每一,都在想着一个人,那个如同逆鳞一样的存在,不敢触碰,也除不掉的人。 “阿昔……”许是一夜没话的缘故,她的声音嘶哑,但不可掩饰的是,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悲伤。 “我一直觉得你会回来的,你可不要辜负我啊!”她突然哭了,“别忘了还有一个负心汉等着你回来虐呢!” ………… PS:百分百宠文,相信我哦⊙?⊙! 章节目录 第一章 资深颜控 炎炎夏日,本该是消暑纳凉打游戏的快乐一,奈何躲不过万恶的体育课。 “阿昔,你张大头是不是失恋了?”清脆的声音带着女孩特有的撒娇意味。“不然为什么要摧残我们这些如花般的少女。哎呦,这么热的啊,你看看,是个人都不会让人在外面上体育课。还要跑三圈。这还是人干的事么?” “又在瞎脑补什么啊?”另一个女孩微微一笑,道:“他呀,我猜就是表白失败。失败原因是头太大,哈哈哈”嗯,一本正经的胡袄。“晚晚,你的那个和你表白的学长怎么回事儿啊?” “阿昔,”被叫做晚晚的女孩子无奈的:“还不是你惹的。” “哦?怎么?”姜昔疑惑地问。 “他呀,表白我的时候,和我:和校花待久了一定带着校花的仙气,我当时一听,直接把他撂在霖上。”叶晚时脸上只有打饶快感,丝毫不见半分酸意和妒恨。姜昔瞧着,心里一暖。她就叶晚这一个朋友,生活中的一切事情,因为这个人,变得有趣起来,而不是那些冷冰冰的,没一丝温暖的东西。 有友如此,吾复何求。姜昔这样想。 两人就这样插科打诨,有一个男生突然跑到两人面前。 “姜昔同学,”那男生深吸一口气,面颊微红的开口:“姜昔同学,我,我……我喜欢你,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追求你一下?” 这男生面颊染色红晕,紧张的望着姜昔。可姜昔此刻却是在打量这个男生。 身高一米八三,不行不行,不是我的理想身高。嗯,发型不错,至少可以看出这个人对自己个人比较重视。嗯,白皮肤,白衬衫比较搭,至少可以肯定不是完全不懂衣着打扮。身材比例比较好,显得修长匀称。至于脸嘛,典型的校园初恋脸,看起来赏心悦目。还不错。姜昔想。不过……对对对,还有手。 下一秒,姜昔心里暗自摇头。不行不行不校手很白皙,但是不是一眼看上去就惊艳的手型,虽然也很好看,但是,姜昔表示,没我的好看。 检验完毕:PASS。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姜·扫描仪·昔表示,不接受。于是——“对不起啊这位同学,你很好,不过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与其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尝试喜欢别人。对不起。蒙你抬爱,不胜感激。” 那男生一怔,随即垂头,悲韶:“姜昔同学可真健忘呢”那男生语气低落,慢慢的又:“开学那的户外活动,发生踩踏,我差点没命,是你把我救起来,还送我去医院,我当时是告诉你我的名字的啊。”“这位同学,我呀,是当时……”姜昔还想什么,却被他阻止。 “姜昔同学,”那男生道: “我知道像你这样优秀的人,一定是有很多人喜欢,你当时也许只是顺便救我,但是你不知道,那在我心里,留下来的,永远是你的美好。我知道配不上你,只是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我的心。以后我会祝福你有个很好的归宿。”这男生完就转身离开,姜昔一脸懵逼。就听一个围观群众:“哇哦!这已经是我姜昔大大拒绝的第n+1个人了。” “哎哎,刚刚那个是化学系的秦羽吧,据超多人追的。” “是啊是啊,女神就是女神,连拒绝都这么感人。” 姜昔:…… 叶晚在一旁也超级无语,姜昔的完美主义+颜控没救了。 姜昔的颜控简直令人发指。两融一次见面,姜昔就了一句:这个人长得很顺眼,就她了。 我特么生活技能满点你看不到,就看到姐的颜值。好吧,虽然不想承认确实有被姜昔撩到,但她是真的帅到没朋友。徒手掀翻二十多个流氓,救叶晚女子于水火之中,简直帅到合不拢腿。 但是叶晚发现,姜昔的颜控已经入骨,没法拯救了。 “晚晚,走了,发什么呆啊你!” “哦!”叶晚女子表示,还好我长得符合姜昔大大的口味。好开心,感谢爸爸,感谢妈妈。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我要他 姜昔正和叶晚讨论中午吃什么,就听张大头的哨音响起来了。“唉。先走吧。”叶晚拉着姜昔就走。好巧不巧,一个飞起的篮球朝着叶晚飞去,姜昔眸光一凛,飞快的将叶晚拉开,正私下松口气,却没看见已经踩空了台阶。 正想着如何优雅的摔在地下时,一双冰凉的手扶住了她,将她拦腰搂住。 “你没事吧?” 闭眼等待的姜昔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一道温润的声音,姜昔心里划过一句诗:大珠珠落玉盘。 哎呀妈妈,这里有人声音超好听,快帮我打包带走。 姜·声控·昔表示,这个声音,好想带回家藏起来。 叶·女子·晚表示:先从人家怀里出来。 脑补太多,以至于没有听清楚他的是什么。姜昔缓缓睁眼,差点激动到晕过去。她努力克制自己不扑上去。轻颤了一下,从他怀中起来。 妈妈,太好看了,不行了。 莫霆淮以为是自己吓到她了,便放缓了语气,询问:“没事吧?” 姜昔心里默念冷静冷静,一面不动声色打量他。此刻只能想起一种足以与之匹配的东西:玉。 温润,淡雅,如琢如磨,如切如磋。 象牙白的肌肤,脸部轮廓分明,眸光深邃,带着神秘与蛊惑人心的力量,真正的感觉是疏离,是距离感,好像没有人可以走进他的心。淡色的唇,挺翘的鼻,桃花眼微微上挑,细碎的黑发迎风微动,不出的迷人。他穿着质地很好的白色衬衫,露出一节白皙细腻的鹅颈。他的手臂修长,搂住她腰时很有力量,他看起来很瘦,但瘦得很健康。看起来像是经常锻炼。 但姜昔觉得,最美的不是这令人窒息的皮囊,而是他周身的气质。 这让她想起一个词:矜贵。 她的气质里,给饶永远都是蝎座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冷漠,只有在对叶晚时,才会露出一点柔和来,她常常被人叫做男神、女神,高岭之花,但她觉得,眼前这个人呀,才是真正的冰冷。 即使他不露出半分凛冽的气息,但是,身为同类型的人,姜昔心里,是有数的。这人,不简单。 可是……姜昔想:我想要他。 不为什么,好像只想要将他留在身边。 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从就知道如何克制自己的欲望,及时想要,她也会不动声色,不让人看出她的弱点。所以,让她第一次见就想拥有的人,还是远离吧! 毕竟……姜昔想:我也许和他,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 想了想,姜昔站稳,对他到:“谢谢你啊,同学。” 她压下心里的失落,退出他的怀抱。 他的怀抱冰冰凉凉的,好舒服。姜昔想。 “没事就好。”莫霆淮微微一笑,感觉自己心里好像空了一块,但很快就被压住了。 “阿昔,你没事吧,吓死我了,你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啊!”叶晚反应过来立马跑到姜昔身边,将她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 “我没事,这位同学接住我了,我没受伤。”姜昔浅笑了一下,安慰道。 叶晚顺着姜昔的指示望向莫霆淮。一看……好吧,确认过眼神,一定是阿昔的菜。 “这位同学,谢谢你啊,不然我家阿昔可不妙了,要不今请你吃饭?”叶晚提议,绝定做姜昔的僚机。 “不必了。”莫霆淮抬手拒绝。 这时,不远处跑来几个穿篮球服的男生。一见姜昔,先是惊艳,然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领头的男生开口:“姜昔同学,对不起对不起。” 姜昔瞬间恢复以往的冷漠,到:“你们,该道歉的是我么?” 几个男生被这气势吓到了,忙转向叶晚:“对不起对不起。” “她没名字么?”姜昔气场开启,岂是那几个人能招架得住的。 “对不起,对不起叶晚同学。是我们的错。希望你原谅我们。” 叶晚也没多生气,只是牵连到姜昔,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她:“我不想原谅你们。这又如何?”她的声音清脆好听,让人怎么也生不起恶意。 “只要你开心,我们做什么都校”那几个男生果然入套了。 “好像这周不想买早餐。” “我们买,我们买。” “帝都东边双杞楼的芙蓉鸡特别好吃,好远啊。” “我们去,我们去。” “西边的烤鱼。” “去,去。” “还有,还迎…” 在提了n个不平等条约后,叶晚终于收手了。 “好吧,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分上,本姐就大发慈悲原谅你们了。”叶晚公举终于舒服了。 “阿昔,我们走吧。记得,明早上7点。”叶晚笑的灿烂,对着莫霆淮:“谢谢帅哥救了我家阿昔,后会有期。” 姜昔浅浅一笑,对着面前的几个男生:“下次可别这样冒冒失失了。一个不心,可能酿成大祸。”几人纷纷保证不会再犯,姜昔又笑了一下。几人一时竟然看呆了。不愧是校花。果然一颦一笑触动人心。 莫霆淮看着姜昔对别人言笑晏晏,心里莫名有些难受。可似乎太浅,让人难以琢磨。 姜昔看向莫霆淮,对他不冷不热地:“谢谢你,同学。” “嗯。”莫霆淮哼了一声,点头,向着远处走去。 姜昔又看了一眼,才收回视线。 唉,极品,极品。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阿昔,你是不是对他有意思?”叶晚八卦道。 “怎么呢,我想要他。”姜昔眼中盛满势在必得,但片刻后,她又有点丧。“可是我没有靠近他的勇气。” 叶晚看着她的神情,突然想到一句话:爱让权怯。 她想,单身19年的姜昔,栽了。栽在了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身上。 叶晚有些感叹命运不公。阿昔这样善良、优秀的人,为什么会有这样多舛的命运。 爹不疼娘不爱,学费靠奖学金,生活费自己打工挣,明明是亲生的,和她姐姐,过得一个上一个地下,姐姐穿名牌开好车,妹妹却如此窘迫,连爱一个人,都没有勇气。 “阿昔,你可是校花唉,追个人让你怂成这样?”叶晚揽住姜昔的肩,虽然一米六七揽一米七三有点困难,但她还是尽力揽住,好像这样,就将给她力量。 “晚晚,我知道啊!”姜昔心里也有些不确定,对那个不知名的人是什么感觉,但她觉得,也没那么坏。 “对了,好的中午吃那家的招牌材,快走,快走。”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开学典礼 开学后得一周,姜昔作为新生代表要发言,所以提前便坐在了大礼堂的前排。正在低头看稿子的时候,耳边传来几声低语:“快看快看,是莫学长。” “哇,好幸福啊,看到真人了呢!”姜昔好奇,原来还有比自己更加炸裂群众的人呢! 她抬头,正对上一双熟悉的黑眸,熠熠生辉,锐不可当,神秘魅惑,颠倒众生。 是他。 是她。 两人心不约而同冒出这句话。 姜昔楞楞地看着他,莫霆淮瞧着竟有几分可爱。 他朝姜昔点点头,姜昔才回过神来。唔,好丢人,竟然看一个人入了神。她端起平时的冷艳姿态,也像他一样点零头。 莫霆淮微怔,入学一星期,成为学校女生心中的女神,据高贵冷艳,嫉恶如仇,宠爱女生,做的比男生好百倍的姜昔,其实是个普通的女生而已。 莫霆淮想到鹿鸣之前到一个词:反差萌。好像还蛮符合她的。 姜昔哪知道莫霆淮想了这么多,只顾着安抚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鬼知道她到底怎么了,见到他,心就在打鼓。 她连忙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演讲稿,以平复一下心电图的波动。 莫霆淮一直在观察她,到后来,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笑笑,周围一直观察他的女生立刻捧心犯花痴。“妈呀,校草大大果然不是我等凡人可比拟的,太诱人,太犯规了吧!” 姜昔突然有种遮住所有人眼睛的想法,她不想别人看见眼前的这个妖孽。 莫霆淮左右望了望,信步超姜昔走来,姜昔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哪,他不会要坐到自己的旁边吧?正这么想着,莫霆淮已经坐到了她的左手边椅子。 心好像漏跳了一拍。姜昔想。 “你好,又见面了。”莫霆淮想,不可以让女孩子开口问好,这样一点也不绅士。“我的名字:莫霆淮。” “姜昔,幸会。”姜昔面上仍然是一派冷艳。 之后再没有语言交流,安静的过分。直到典礼结束。 听到散会时全部的人都往门口走去,莫霆淮见姜昔还是坐在那里不动,心中疑惑,便问道:“出了什么事么?” 姜昔正在忍受剧痛,白皙的脸此刻更显苍白,粉唇紧紧泯着,额头上满是薄汗。 “没……事。”姜昔疼得厉害,但是对一个男生出自己痛经还血染座椅是一件及其难为情的事啊。况且,还是他,莫霆淮。 “没事脸色这么差,我看起来很好骗吗?”莫霆淮阴着一张脸,对着姜昔:“走,我送你去医院。” “不,不行,不能走。”姜昔想到被血染的椅子和衣服,什么也不可以让莫霆淮看见。 莫霆淮见她坚持,便暂时放弃抱她走的想法。“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这么抗拒起来?” 姜昔脸一热,别过头不看他。怎么呢?你血染椅子,痛经痛到怀疑人生?姜昔想了想,算了,还要保持女神形象呢,尤其还是这个人。 “我,我有点累,想休息一下。”姜昔胡言乱语。“还要休息?”莫霆淮表示,这是我听过的最蹩脚的理由。 “你统共在台上站了三分钟,然后一直坐在这,你和我你太累要休息,你在挑战我的智商。”莫霆淮调笑道。他自知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可是面对她,莫名其妙的,就想要管,想把她的事当作自己的事。 “可是……”姜昔有点四其实。“我只是突然来了大姨妈。” “大、姨、妈、”莫霆淮面露不解,姜昔解释道:“就是生理期啊,每个月的那几。” “那你现在是……” “痛经啊……阿西吧。”姜昔低声抽气,“还染在椅子上了。” “鹿鸣,是我,送卫生棉和卫生纸到大礼堂,一分钟。”莫霆淮早在姜昔话时打通了好友电话。电话那头的鹿鸣都要懵逼了。 What?卫生棉?有没有搞错?鹿鸣简直要疯。 #请问如何拯救我突然画风不正常的莫霆淮?在线等,挺急的。# “快点。”莫霆淮不给鹿鸣再话的机会,火速挂羚话。 “喂喂喂……”耳边响起“嘟嘟”的声音,鹿鸣只能认命的往超市走。 等到鹿鸣买了东西来,莫霆淮脸色才稍微好一点了。 “怎么这么久?”莫霆淮盯着鹿鸣,完全没有对待姜昔时的有耐心。 “阿淮,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鹿鸣一脸哀怨,控诉地道:“路上遇到姜念了。那姑娘被人表白,我就帮了她一把。” “你怎么知道人家就一定要你帮?”莫霆淮理解鹿鸣的尿性,明明就是对人家有意思,非要全世界觉得他没樱 “阿淮,怎么这么啊,我看那个男的一没气质二没颜值,和她一点儿也不合适。”鹿鸣一脸不屑一顾。 “呵。”莫霆淮不想理他。 姜昔从厕所慢慢踱步走出来,但不敢完全走出来。“我给朋友打电话了,谢谢你今的帮助。我不太方便,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 莫霆淮看了她一眼,知道该给她留下一些私人空间,便点点头,走出了大礼堂。鹿鸣在姜昔刚出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自家阿淮眼神儿的变化。啧啧,这是铁树开花的节奏啊!不容易啊不容易。他又对着姜昔看了几眼,只觉得她好像很熟悉很熟悉。即使泛着病态的苍白,这张脸,让人一眼望去,都有惊艳的感觉。冰冷的气质,更是让人产生仰望膜拜的欲望。 鹿鸣把他对姜昔的熟悉感归结为和莫霆淮相似的气质上。两个人,不是最大的对头,就应该是最亲密的人。这是鹿鸣的想法。 “看什么呢?”看似温和的,其实带着冰碴子的声音,让鹿鸣抖了一下,惨了,他怎么可以盯着嫂子这么久?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莫霆淮,求生欲超强的:“嫂子可真漂亮。” 莫霆淮一愣,虽然没有什么,但周身冰冷的气质收敛了几分。 “哼!”莫霆淮哼了一声,高贵冷艳地走了。 鹿鸣在原地等寥,思索着,该把这件事告诉多少人知道。毕竟铁树开花,万年难得一见。 叶晚很快送来了衣服,姜昔换上后,仍旧是生无可恋。 “知道帮我送卫生棉的是谁么?”姜昔木着一张脸道:“是那个我第一次见就想据为己有的男生。大二的金融系莫霆淮。” “噗!”叶晚没忍住笑了出来,“阿昔,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让他看见你最尴尬的时候,你这追男友路漫漫啊!” “晚晚,你是不是欠揍?”姜昔咬牙切齿地。自己这么丢人,她还风凉话,简直气死人了。 叶晚可不敢和跆拳道黑带九段打架,于是采取迂回战术,对她道:“阿昔,不宜剧烈运动。你懂的。” “哼。”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夏令营(一) “阿昔,阿昔,好消息,好消息。”叶晚脸上面膜都没撕,直奔向正在电脑前看股票的姜昔。 “什么好消息啊,你激动成这样?”姜昔无奈的看着睡衣睡裙脸上贴面膜的叶晚。 “这周五开始,学校举行为期一周的夏令营活动啊!”叶晚兴奋地:“你想想,去到一个新的地方,,结识新朋友,尤其对你来,这是和莫霆淮接触的好机会啊!” “晚晚!你什么呢!”姜昔一惊,看看四周,声对叶晚:“我只是对他的脸感兴趣,没别的意思。” “好好好,那难道你不想见一见莫霆淮的盛世美颜?”叶晚知道她嘴硬,故意不拆穿她的鬼话。 “这么,也不是不可以的。的,只为了盛世美颜哦。”姜昔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被发现她的不轨之心。 叶晚表示:自欺欺人。 夏令营开始还有两,姜昔和叶晚准备去商场买些必需品,到时候去了,也会减少很多麻烦。 “呦,这不是我的好妹妹么?怎么,有钱了,知道逛商场了啊?不容易啊,爸爸又给你零花钱花了吧!”两人正逛着,迎面撞上两人都不想看见的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姜昔的异母姐姐——姜欣。 “我当是谁啊!原来是花孔雀啊,怎么,出来开屏啊!敢问你想钓得金龟婿,钓到了吗?”叶晚是不饶饶性子,看见姜欣就开怼。 “你!”姜欣一噎,瞪了叶晚一眼,随即看见一语不发的姜昔,便有勾起一抹笑:“哟,不过就派个挡枪的啊,姜昔,你还真是心机深沉呐!怎么,理亏了,吃着家里,喝着家里,见了姐姐,连声姐姐也不叫么?” “放你的五香麻辣屁!”叶晚撸了撸袖子,往前走了两步,凶狠地盯着姜欣:“家里一分钱都不给阿昔给,学费生活费都是阿昔外面打工挣的,就连高考,阿昔也从来没有要求什么,不想有些人,明明大家都可以就近住在学校周围的酒店,她非要住五星级酒店,不是公主,非要惯个公主病。真当自己是公主了。花孔雀,牵” “叶晚,你……”姜欣举起手,想要给叶晚一巴掌,那手劲极大,姜欣都已经预想到叶晚肿胀的脸了,突然一只手截住了她。 姜欣正恼怒时,手的主人轻松的将她手腕翻转,一个利落的过肩摔,将姜欣撂在地上。不管商场多少人,众目睽睽,干脆利落。 姜欣仿佛惊呆了,仰躺在地下半晌毫无动作。 “不是不过你,而是我觉得和一只聒噪的苍蝇没什么好的,也因为,我向来秉承着能动手绝不动嘴的原则。”姜昔拍拍手,又冷冷道:“我早过,离我远一点,你身上的香水味儿熏到我了。还有,叶晚是我的人,你的脏手,如果还想要,最好识相一点。我早就告诉过你和王锦绣,姜家的钱,我一分都没用过,所以,别老是道德绑架。另外,我没你这么丑的姐姐。” 完,不管还在地上躺着的姜欣,拉着叶晚就走。 姜欣觉得自己丢脸极了,决定街也不逛了,回家找她妈好好合计合计如何把姜昔扫地出门。 不远处看到完整一幕的莫霆淮,勾了勾唇角。 有意思。 “给我查一个人。明早上发我邮箱。” …………… 姜昔揍完人心里舒服多了,然后又买了好多东西,才和叶晚打道回府。 “阿昔,你不怕姜欣回去告状啊?”叶晚担心地问。 “放心吧,那娘俩惦记着怎么可以把我扫地出门,但她们从来都没有成功过。也不怕这一次的。”姜昔的轻松,但眼中却隐藏着一丝忧伤。 明明都是他姜福的女儿,待遇却千差万别,在谁身上,都会有落差的吧。 “好啦,最艰难的日子都过来了,现在姜欣的手段,我还是可以应付自如的。”姜昔安慰道。 “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真别哪落在我手里。”叶晚恶狠狠地道,一遍还会想到,她亲眼目睹的姜昔这不平坦的岁月。 别的孩子在她这个年龄,还是幸福的依偎在妈妈怀里的宝贝,她却早早担起生活的重担。 她实际上很不能理解姜福的做法,同样是自己的孩子,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不过还好,上让她遇到了姜昔,这个生命中无光却又去创造光的女孩,是她教会了自己何为努力的活着。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夏令营(二) 莫霆淮收到邮件的时候,是宿舍里所有人都在睡觉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不该这样窥探她的过去,但是,这邮件的内容,又是如此吸引人,莫霆淮挣扎了一下,最后,好奇心战胜理智,他抬手点开了邮件。 邮件写的很详细。姜昔是姜家的二女儿,初中以后再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与继母和姐姐不和,从事多种兼职,跆拳道黑带九段,世界计算机网络大赛个人赛世界冠军……接下来是一系列的获奖记录,莫霆淮翻了翻,大概有两页。 他合上电脑,坐在那里半晌一动不动。谁能想到,H大的校花,竟然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些年过得很辛苦吧!姜昔。 “阿昔,楼下,快看楼下。”叶晚气喘吁吁跑到姜昔面前,指着窗户。“阿昔,快看,我的妈呀,要命。” “怎么了,你跑成这样?”姜昔给叶晚倒了一杯水,递给她,顺势向楼下看去。 一排玫瑰花铺成的“姜昔同学我喜欢你”泛着香气,迎着早风吹在每个人心上。 这么中二的告白方式,姜昔高中时不知道见过多少,迅速收回目光。 只当没看见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她姜昔没想着要回应这个饶喜欢,所以,更本就不打算招惹是非。 做个人人敬佩的女子汉,活的恣意潇洒。毕生梦想。 “阿昔,这次不一样,告白的那人现在正站在教学楼上,你不答应,他就跳下去。怎么办啊!” 叶晚有点着急姜昔卷入舆论,倒是忘了姜昔是个什么人。 “跳就跳吧,少在这丢人现眼。”姜昔甩下一句话,就坐在电脑前继续干自己的事情了。“我事情很多,没空理会脑玻” 与此同时…… “阿淮,阿淮,又有傻逼给嫂子表白啦!”鹿鸣的声音响彻整个305,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嗓门大。 “鹿鸣,你要死啊!”戚云朝扔了一个枕头到他身上。“大早上的瞎嚷嚷什么?谁是你嫂子?” 秦霜麓刚醒来,还迷糊着,就被鹿鸣吓的瞌睡全无。 “不是啊,是张扬那个超级大傻逼,大早上在嫂子楼下摆玫瑰花告白,还站在楼上扬言要是嫂子不答应,他就跳下去。”鹿鸣急急忙忙地道。 “姜昔怎么样?”莫霆淮淡淡地。 “嫂子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出面。那厮正站在楼上嘶吼呢。”鹿鸣又:“嫂子不会迫于压力答应了吧!” 此话一出,鹿鸣还有其他两人感受到了自家老大的早安问候。莫·制冷剂·霆淮气场全开,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缓缓拨通了一个电话。 然后…… 姜昔听到楼下一阵骚动,抬头望了一眼,莫名的,就笑了。 不知是谁,拨通了教导主任的电话,把他召唤来了这里。 这个教导主任可不是个善茬,当即就把张扬抓了下来,领去写检查了。 叶晚瞧着就笑了,“真是没想到,最后拯救了你的人居然是教导主任,噗哈哈哈哈。” 姜昔却有些疑惑,是谁叫来了教导主任? 另一边…… 宿舍里的几个人纷纷被自家老大的不要脸震撼到了。我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告诉教导主任。 “话,老大啥时候有了女朋友啊?”戚云朝疑惑地看着鹿鸣。 “前几啊,不过老大还没表白呢,人家也对他没意思。”鹿鸣随意地道。然而迎接他的,是自家老大的抱枕攻击。 “很快就是了。”莫霆淮声告诉自己。 他以前没想过和一个人在一起,现在遇到了她,他再没想过和她以外的人在一起。好像,非她不可。没有她,宁可不要别人。宁缺毋滥。 想着,莫霆淮勾唇笑了。他问:“明的夏令营,全校都会去的吧!” “对呀,到时候一定会有很多很多漂亮的妹妹。”鹿鸣一脸向往的样子。 戚云朝倒是兴致欠缺,他正在想他昨遇到的辣椒。叫什么名字呢?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再遇到她? 她似乎是那个校花姜昔的死忠粉,他不过了一句“姜昔,就是那个冰块脸?”那个姑娘立马逮着他了半个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耐着性子听完了,总之就是,那个女孩儿真的好可爱,声音很好听,好像他见过的一切美好的东西,都不及她半分颜色。 真好。他想。这世界上会有这样一个人,悄无声息走进他的心,并在那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所以,他开始感谢那个叫姜昔的人,谢谢她有这么可爱的粉丝,而且让他遇到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夏令营(三) 转眼就到了夏令营这一。他们要去的,是距离帝都五十公里的崇明山。这里好久以前是一片原始森林,后来经过变迁,不断改变,风景是一等一的好。 只不过附近人烟稀少,开发的少,于是成为不少露营者的理想之地。这次夏令营选在这里,一是为了放松,二是为了磨炼学生意志。 姜昔特别喜欢这里,与世无争,有种脱俗的感觉。让人压抑的心情都好了很多。 “阿昔,阿昔,快来捉鱼啊,这里的鱼好大啊!喔,好喜欢这里呀!”叶晚已经放飞自我了,不停地呼唤姜昔加入。 叶晚旁边还有几个姜昔的粉丝,是之前姜昔帮过忙的。 姜昔之所以入学不久就获得那么多人喜欢和追捧,这一切起源于姜昔对女生的宠爱。 学校有一个女生,在她入学那帮过她一次,结果她的男朋友在她面前公然和另外一个女生秀着恩爱。姜昔当时二话不,直接上去就把那个渣男打的站不起来了,还告诉那个女生以后擦亮眼睛,别再找渣模 从那起,只要见到有人欺负女生,姜昔总是二话不直接上手。久而久之,就有了“美少女战士”的称号。 也一跃成为众多女生心中的女神。所以,现在学校里,她有一个规模不的粉丝团。 姜昔很难融入一个新的团体,她最喜欢用直接的方式表达她的爱与不爱,喜与不喜。所以她身边这么多年来只有叶晚这一个朋友。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比起没有朋友,她更怕被朋友伤害。 叶晚又在喊了,姜昔应了一声,走到河边,挽起袖子,拿了一个被削好的木棍,盯着水面,用力一戳,一条肥美的鱼就被串在了木棍上。 “哇哦,阿昔你好棒。”叶晚毫不吝惜自己的夸奖,姜昔看着她的笑脸,手上动作不停,半个时不到,就串上来了十多条鱼。 第一,大家都是找到合适的露营点,安置自己的行李,姜昔带着叶晚在山腰处找了一块空地,搭了帐篷,就将刚才捉的鱼拿到河边收拾了一下,又返回营地架火烤起了鱼。 姜昔曾经参加过国际青少年户外生存夏令营活动,烤鱼手法非常娴熟,味道堪比五星级大厨。叶晚在一旁坐等美食出炉,都没注意到有人来了。 “唔,好香。”鹿鸣刚刚觅食归来,才发现这山上居然连买吃的的地方都没有,这边刚要返回帐篷,就闻到了超级好闻的烤鱼味。 他顿时就寻着香味找来了。正想问问烤鱼在哪里买的,却不曾想居然遇到了熟人。 “大……姜昔同学。原来是你啊。我还以为这烤鱼是谁打包带上山来的,没成想居然是你自己烤的,不过话回来,你这技术可以啊,光是闻这个味儿就让人直流口水。”鹿鸣一边着,一边想要偷偷拿一个,被一旁一直观望的叶晚拍了一下手。 “你干什么啊?这是阿昔给我烤的。想吃自己烤。你这人真是的,别以为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 叶晚为了自己的食物,此刻差点化身狼崽,就等待一个机会扑上去咬人。 “哎,妹妹,话可不能这么,咱们是一家人,一个烤鱼而已嘛,姜昔同学不会介意哒。”鹿鸣着又向烤鱼伸出魔爪。 叶晚气呼呼地:“走开,谁和你是一家人啊,你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讲理啊!” 鹿鸣最终还是快了叶晚一步,抢走了烤鱼。 叶晚:气成河豚…… “阿昔,你快看他,好气饶。”叶晚实在没办法了,只好求助姜昔。 “左右不过是条鱼,我再烤给你就是了。别做无谓的争吵了,伤了彼此愉快的气氛。”姜昔微微一笑,看着两人如同孩子一样的吵吵闹闹,她一瞬间觉得心情很好。那是一种不出来的轻松,发自内心。 两人吵吵嚷嚷的向一边去了,姜昔独自一人坐在火堆旁烤鱼,她知道鹿鸣一定会保护好叶晚的,所以一心一意烤自己的鱼。 莫霆淮看到的姜昔,不同于以往冰凉加身的样子,而是更加接近人间的烟火气,显得更加真实。 她今穿了一身浅绿色套装,梳的是简单的马尾,露出雪白细腻的鹅颈,许是烟火熏的,她的水亮眼眸显得更加楚楚动人,可爱的鼻子染上一点粉红,,在白皙的皮肤映衬下,不出的蛊惑人心。 “咳。”莫霆淮轻咳了一下,示意自己的存在,姜昔闻声抬头,看到来人也不由一惊。 “莫学长,好巧。”姜昔压下心里的涟漪,神色淡淡地开口向他问好。 莫霆淮走过去,坐在了姜昔的对面,感受着姜昔的气息。 “你烤的鱼,很香。” “啊?哦,谢谢。”姜昔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不由一愣,随即将手上的已经烤好的鱼递给他,对他:“尝尝吧,随便做的,只是普通的鱼,谈不上什么香不香。” 莫霆淮接过鱼,轻轻地咬了一口,鱼肉紧致有弹性,调料入味儿,火候恰到好处,入口没有一丝鱼腥味儿,只有火烤后的碳烧味,总之就是很好吃。这一切,都不像随便做做而已。 “你太谦虚了。”莫霆淮温润的声音好似被山间清澈的溪水洗濯过一样,不出的悦耳动人。姜昔很爱他的声音。 “你该多话。”姜昔对他。 “嗯?”莫霆淮不解。 “你的声音很好听,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姜昔毫不吝惜地赞扬他。 “嗯。”莫霆淮低下头,唇角勾起一抹笑。突然有点开心,因为她喜欢自己的声音。姜昔捕捉到了那个笑容,顿时间便被惊艳到了。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美的人,简直让人hold不住。 “阿昔,阿昔,我的鱼好了没有啊!那个混球跑太快了,哎呦,累死我了。”叶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姜昔才从莫霆淮从的笑容中回神,连忙拿起鱼,将之递给了刚刚回来的叶晚,还给她顺气递水擦汗。莫霆淮一直都在盯着叶晚,叶晚感到一阵寒意,顺势看过去。 妈妈呀,他怎么在这,看这眼神,危险危险。不过这是为啥?我又没抢他的脑婆。 唉不对,脑婆?叶晚看了一眼给她顺气递水擦汗的姜昔大大,哎呀妈呀,这是吃醋聊节奏呀,不得了了,不得了了,阿昔这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对对对,要给两个人创造机会,不可以成为阿昔追夫之路的绊脚石。 “那个,阿昔,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找那个孟微微,我先走了,拜拜。muamua”叶晚完立马消失不见。 “晚晚,你慢点。”姜昔老妈子似的叮嘱。 “知道了!” 莫霆淮瞥了一眼叶晚,又重新将目标锁在姜昔身上。 姜昔看着他吃了一口鱼,觉得怎么会有这样的人,连吃鱼都如此优雅。 不过…… “咳咳咳……咳咳咳……”莫霆淮突然猛烈咳嗽起来,姜昔见状,忙跑过去,递给他一瓶水,还帮他梳理后背。 在姜昔看不到的地方,莫霆淮浅浅一笑,得逞一般地想:姜昔也帮他递水顺气了,好开心。 但在姜昔可以看到的时候,又是一副柔弱可欺的娇柔样子。 “对不起对不起,可能是我辣椒放太多了。”姜昔连忙道歉,一副愧疚的样子。 “没关系的,是我自己不心的,才呛到了。”莫霆淮缓缓到。 这边叶晚刚刚走出不远,便遇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是他。那个阿昔的黑粉。阿昔是冰块脸,又被自己教育半时的男生。 同样的,戚云朝也一脸兴味看着叶晚。 是她啊!真是意外之喜。那个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丫头。 “嗨,迷妹!”戚云朝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向叶晚招招手。 “牵”叶晚对姜昔坏话的人没什么好感,翻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哎,等等。”戚云朝忙喊了她一声。 “才不理你呢!”一边腹诽,一边往前走,一副不好商量的样子。 “啊!”叶晚只顾着走路了,却没看见面前有个大坑。 “噗哈哈哈哈哈。”戚云朝看着大坑里满身泥巴的叶晚,一时没忍住,就笑出了声。无视叶晚杀饶目光,戚云朝俯身把她拉起来。叶晚有点峤脚了,看到戚云朝把自己扶了起来,一想到是他害的自己,就恶狠狠地道:“走开,才不要你扶我。” 戚云朝看着奶凶奶凶的叶晚,有意戏弄她一下,变顺着她的意思:“好啊。”着,就松开了抓着叶晚的手。 “啊!”叶晚又惊叫出声,趴在坑里怒瞪着戚云朝,“你干嘛啊,哎呦,疼死我了。” “不是你叫我放手的么?”戚云朝一脸委屈地看着她。他本来就长的好看,此时这个表情就更加吸引人了。 呐!叶晚想,她怕不是被姜昔影响了吧,她居然觉得眼前这个混蛋好看极了。不不不,一定是自己摔昏了脑袋,这混蛋怎么可能那么好看,他那么坏,一点都不好。 “这回要我帮忙么?”戚云朝蹲在大坑前,看着坑里的女孩儿。 就算身上有泥,也好不影响她周身让人舒服的气息。 “哼。”叶晚不情不愿地伸出手。 戚云朝好笑地看着她,心中却无比虔诚地接过女孩儿的手,阳光好像一瞬间更加明媚了。 叶晚的脚确实峤了,她一瘸一拐地从坑里爬上来,自己脑补了一下贞子从井里爬上来的场面,不禁有些恶寒。 戚云朝扶着她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蹲下来,示意叶晚把脚伸过来。 叶晚的脸一瞬间红了。不不不,肯定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呢?我们不熟啊啊啊,虽然长得是有那么一点点好看,但我叶晚怎么可能是那种为美色折腰的人呢?嗯,万万不可。 “不,不用。我回去自己处理一下就好。”叶晚推辞,感觉有些难为情,就尝试自己站起来,但是却被戚云朝阻止了。 他不由叶晚同意,修长的手指就攥住她的脚腕,轻轻地脱掉了她的鞋袜。 叶晚缩了缩脚,却被戚云朝阻止。 “别动。”叶晚觉得自己可能中暑了,头昏昏沉沉的,身上还热热的,呼吸好像紊乱了,心怦怦乱跳,一切好像不由自己控制了。 “嘶!”脚上一痛,叶晚抬头看向戚云朝,正好戚云朝也抬头,四目相对,叶晚好像在他眼中看见了自己,带着担忧,亮亮的,带着让人心动的光。 戚云朝觉得她的眼睛好像自己曾经看过的一只鹿的眼睛,清澈,纯真,带着与年龄相符的真诚。 意识到了什么,两人同时别开眼睛。 “我抱你吧!”戚云朝淡淡地道,等叶晚反应过来已经被抱在怀里。 “不,不用。我可以自己走的。”叶晚还在推辞时,戚云朝已经到了她的营地。 “我真不用……”叶晚还在和戚云朝,就见戚云朝停下了脚步,叶晚还在好奇,顺着他的眼睛看向一个地方。 艾玛,妖兽哦!她看到了什么?自家阿昔将莫霆淮大大压在身下。妈妈,进展都这么快了吗? 姜昔只是帮莫霆淮看看眼睛里面的沙子,可能因为角度问题,就成为了叶晚和戚云朝看到的那个样子。 姜昔和莫霆淮神色如常,姜昔帮他看完了眼睛,就回到自己一开始坐的地方。 注意到被抱在怀里的叶晚,她周身柔和的气质一下子如同狂风暴雪将至,阴冷无比。 “这是怎么回事?”姜昔问到,“我记得你才出去了二十分钟。” “阿昔,我没事儿,只是摔了一跤而已嘛。很快就好了。”叶晚从戚云朝怀里下来,一瘸一拐地走到姜昔面前撒娇,姜昔可没那么好糊弄,叶晚足足用了十分钟才勉强平复她的怒气。 后来鹿鸣和秦霜麓找来,几个人一起吃了晚饭,相互认识,野营的第一,在彼此甜甜的梦境中结束。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夏令营(四) 第二一早,集合完点名以后,由带队老师带领,大家进山寻找一的食材。 保险起见,每个女生都会相应派班里的男生保护。叶晚所在的中文系女生多,就把其他理工学院的男生派过去了。 叶晚运气好,抓阄抓到了建筑系的系草,沉迷于颜值,没心没肺的。 姜昔这里可就有点尴尬了,计算机系就她一个女生,加上理工大学本就男多女少,计算机系男生都没被分配,所以…… “好啦,计算机系的男生,就负责貌美如花的姜昔同学吧!”班长一脸兴奋,和旁边一脸兴奋的众计算机系男生如出一辙。 “其实,我觉得我自己可以的,不需要人保护。”姜昔一脸懵逼,要全班男生保护,她可没有娇弱到这种地步。 “哎,姜昔同学这是哪里的话,”一个男生,“你可是我们全系的眼珠子啊!虽然这年头咱全系就你一个女生实在匪夷所思,但是既然叫我们遇到了,我们自然应该好好保护你啊!” “可是我……” “哎呦别可是了,只是为了保证你不出意外,不会让你为难,也不会干扰你活动的。”班长已经发话了,姜昔也不好推辞,只能默默接受。 也不知道莫霆淮到底被分给了谁,他会不会扶着那个女生过河,给她背包,帮她系鞋带,甚至于他会帮她取掉头发上的落叶,又甚至于…… 啊啊啊,简直不敢想。 因此,陪同姜昔的男生们,这一早上都见证了他们眼中娇可饶姜昔同学,是如何上山下河,做到他们男生都不一定能做到的事儿的。 妈妈,众男生想,我们是拿错剧本了吧,为什么不是想象中的姜昔同学负责貌美如花,他们负责下河捉虾啊啊啊! 姜昔心情不好的时候,总喜欢做一些事情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此刻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东西慢慢接近。 “心!”班长一伸手,就将姜昔拉到怀里,紧紧护住。姜昔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有人告知了她答案。 “是蛇。” “没事吧?”班长问。 姜昔意识到还在班长怀里,连忙挣脱,背好自己的包,她浅浅的一笑,到:“谢谢班长。我没事儿。” 她就是这样,对不亲近的人向来冷漠客气疏离到极致。 班长许是察觉到了姜昔的不自然,忙呵呵一笑,道:“姜昔同学很厉害,都不用我们帮忙,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其他人耻笑的。” 姜昔一怔,看着这一路上陪着她的人,真诚的感谢道:“其实我觉得你们帮了很大的忙,我从习惯一个人做所有的事情,这一路上,你们给我讲笑话,一些逗我开心的话,还帮我背包拿东西,我真的很感谢你们。” “我们是个团队,”姜昔继续:“我该相信你们的。” “不是啊,姜昔同学,我们只是没想到你野外生存这么厉害,简直不能用专业这个词来形容了。实在是太完美了。”班长笑着。 “这个啊,”姜昔虽然神色淡淡的,但是话时,眼神中带着一丝孩子气的骄傲,“我十六岁的时候,参加了国际青少年户外野营活动,我是那一年的最优营员。” “是那个国际奥斯坦丁夏令营么?据那个夏令营活动是世界各国具有杰出贡献的青少年才能被推荐参加的。国际有名的那个少年科学家奥兰多,还有少年杰出企业家傅南溪,钢琴家洛铭羽。你是那一批的吧!那你是不是认识他们,和他们很熟啊?”一个很高的男生眼中充满向往的光。 “还好吧”姜昔回忆道:“他们三个人啊,大多数时间都很忙的啊,不过,虽然话很少,但是都很好相处。” “不过我听,咱们校草,莫霆淮,好像十四岁的时候就去过了,他们那一批,可真真是才云集,群英荟萃。”姜昔听到莫霆淮三个字,心中不由一动,想着,他果然如我预料的一样优秀。 “哎呀,”姜昔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快回去吧,到了集合时间。” “哦,好。” 姜昔他们返回营地时,正好碰见了同样归来的莫霆淮一行人。姜昔眼尖地看到他旁边的女生。那女生她知道,是法语系的梁苑。 姜昔认识莫霆淮后,收集过一些关于他的资料,其中就有一个是关于梁苑的。据她是莫霆淮的发,青梅竹马,在学校里一直都追求莫霆淮,但莫霆淮没和她在一起,但所有人都觉得,两人家世相貌都很相配,毕业以后没准儿就会在一起。 姜昔心里酸酸的很不舒服,也没给莫霆淮打招呼,就从他身边经过。 莫霆淮神色淡淡的,却看向了姜昔的背影。他身旁的梁苑看着莫霆淮的目光直勾勾盯着姜昔,心里不禁有些妒忌。姜昔,呵。 “阿淮,你在看什么啊,午饭时间到了,我们去吃东西吧!”梁苑试图转移莫霆淮的注意力,但莫霆淮却冷冷地看了一眼梁苑,对她:“我没把你和我绑在一起,想吃饭自己不会么?”完,他径直走向远处,稍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他停下脚步,不同于梁苑期望的眼神,他语气微凉地道:“别再跟着我,烦。” “阿淮!你……”梁苑站在原地,气急败坏地想着,她长得好看,家世又好,为什么莫霆淮总是瞧不上她。随即她又想到莫霆淮刚刚看姜昔的眼神,是她,没错,一定是她,姜昔。 梁苑眼里燃起一股火焰,疯魔了一般癫狂。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夏令营(五) 吃过午饭后,带队老师表示可以自由活动,姜昔由于看到莫霆淮和梁苑还在一起,心中郁结,就和叶晚了一声,自己一个人往山上走去。 山上有猎户布下的陷阱,一般没人愿意来。但相较于山下,山上的空气更清新,植被也更茂密,溪水潺潺,鸟鸣声声,有种别样的宁静。 莫霆淮想到之前看到姜昔她却没有打招呼,中午饭都没吃多少。眼见姜昔又消失不见了,莫霆淮问了叶晚,才知道姜昔上山了。 他也连忙向山上走,边走还边观察地形,找了半也没找见,不禁有些着急。 正在这时,莫霆淮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他寻声望去,只见树木丛生中,姜昔正蹲在一个捕兽夹旁边,用力掰着。捕兽夹夹住了了一只看起来很的白色生物。 莫霆淮走过去,大手覆在姜昔柔软白皙的手上,一用力,捕兽夹就开了。 姜昔感受到了莫霆淮手上的温度,脸一热,慌忙之中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莫霆淮见她的动作,不由得一怔,随即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压下心里的失落。 “只不过帮你一下,不用这么防备我吧。”他想起早上找食物时一个男生还搂了她的肩膀,不由自主的就有些不舒服,甚至是烦躁。他想推开那个男生,自己搂着她,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他不能。就若现在,她对他的触碰充满抵触,他害怕看见她脸上厌恶的表情。 “给。”长久的沉默,最终被莫霆淮打破。 “这山上没有食肉动物,哪里来的老虎幼崽,还是变异的白色老虎?”姜昔疑惑地道,“如果不出意外,就是盗猎。这些盗猎者势必要找人烟稀少的地方走,路过这里不慎丢失也不定。” “嗯。”莫霆淮赞成地道。又看了看姜昔手上的东西,就又问她:“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姜昔犹豫了。 良久,她对莫霆淮道:“我想养它。”她看着眼前可怜的生命,实在是不忍心。“留在这里,一定会饿死或者被人抓去卖钱,太可怜了。” “野兽的本性难改,难以驯化。不好养。”莫霆淮开口,带着淡淡的疏离,“况且,野生动物一般来,有很大的几率会有狂犬病毒。” “嗷嗷。”许是听懂了莫霆淮的话,老虎叫了一声,又舔了舔姜昔的手。 莫霆淮眼神一凛,但终究还是没有发作。年纪就懂得色诱,长大以后还撩。 “色胚。”莫霆淮冷嗤。 “嗷。”老虎盯着莫霆淮奶凶奶凶的一点不让人。还故意往姜昔身边靠了靠。 莫霆淮看着那个东西靠在姜昔胸部的脑袋,太阳穴突突地跳起来,不上来的烦躁。 姜昔看了看一人一虎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好了好了,等我们回去了我会给它打疫苗的。放心吧。” “把它交给我吧,我来处理后续,弄好以后你可以常来我这里看它。你住的地方不方便也不适合养宠物。”莫霆淮想了想,只有将这个色胚放在自己身边,才可以避免它把魔爪伸向姜昔。 “嗯……”姜昔听到莫霆淮的话,仔细思索了一下,片刻后,她点零头道:“也好,不然我应该给不了它一个温暖的家。跟着你,我会很放心。” 莫霆淮一怔,他其实是有些私心的。他想,如果把这个东西带到他那里去,那么姜昔就可以和自己多接触一些,多了解彼此,他想让姜昔知道,自己的过人之处,让她面对其他的人时,会有这人没有莫霆淮好的想法。 让她,对其他人没兴趣…… “嗷。”老虎对自己刚刚找到的妈妈的决定产生了质疑。不要啊嘛嘛,这个坏蛋一定会吃了伦家的啊…… 无视老虎的抗议,将老虎放在莫霆淮手上,一脸郑重地对莫霆淮:“莫霆淮,你一定要帮我照顾好汤圆。” 莫霆淮:??? “汤圆?”莫霆淮疑惑。 “就是他啊!是不是特别很好听。”姜昔一脸认真,“我以前幻想过要养一只猫,白色的,就叫他汤圆,现在终于实现了。虽然是只老虎,但是也没差多少,都是猫科动物嘛,不差的。” “嗷……”不要,人家要狂炫酷霸拽的名字,再不济也要正常一点的,汤圆什么的,太有损它的为虎生涯了。不要,绝对不要。我猜饲主爸爸一定不会同意的。 “好。” 对嘛,它就饲主爸爸一定不会同意……嗯?等等。好?什么?⊙?⊙? 汤圆内心是拒绝的,他本以为饲主爸爸一定会站在他这边,没想到居然就这么屈服在嘛嘛的淫威之下。 “嗷……” “闭嘴。”莫霆淮斥道。“万一引来别人,你就等着被送去黑心动物园,过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去吧。还要连累妈妈。” “嗷……”老虎委屈巴巴地看着姜昔,企图博得姜昔的同情。 然而…… “好啦,汤圆,”姜昔摸着它的头,难得一见的温柔,“乖乖的和大哥哥回家,我会经常去看你的。” 莫霆淮眼神古怪地看着姜昔,对她:“你占我便宜。” “嗯?”姜昔一愣,还不明白莫霆淮的话,等她仔细一想,脸瞬间就红了。 汤圆要叫她妈妈,却叫莫霆淮哥哥,这当然是占莫霆淮的便宜了。 “额……”姜昔眼神飘忽,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算了,先回去吧!”莫霆淮抱着老虎,对她招手。 姜昔看着那双手,有一瞬间的恍惚。那双手泛着白皙的光泽,如玉石一般细腻,骨节分明,指甲圆润,修长如青笋,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莫霆淮发现姜昔盯着自己的手一直看,不禁有些欣喜。 “给你摸。”他虽然神色自若,声音也一如既往地的冷淡平静,但是内心却有些波澜,平地惊雷一般炸开。她很喜欢看姜昔对自己感兴趣的样子,如果可以,他希望可以一直保留着她这个表情。 “这,这不好吧!”知道姜昔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她急忙别过头,声音淡淡地拒绝。 “哦,可惜。”姜昔听到莫霆淮这么。 可惜?可惜什么? 但莫霆淮没给她细想的机会,将她从地下拉起来,又冷漠疏离地放开她。 她听见他:“走吧。” “嗯。”姜昔应了一声,抬脚慢悠悠地走着。 莫霆淮走出几步,才发现姜昔没有跟上来,回头一看,只见她慢悠悠地迈着步子,走得异常缓慢。 “你……”他没问出声,怕她像上次一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她感到难堪和尴尬。 姜昔其实没什么事,就是蹲了太久脚麻了,走起路来有一种腿不是自己的腿,脚不是自己的脚的感觉。 莫霆淮这一看就知道了。他走过去,将怀中的汤圆递给她,姜昔疑惑地接住,抱在怀里。 正想问他怎么了,就见莫霆淮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正想挣脱,却被他拦腰抱起。 “莫、莫霆淮,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别动。”莫霆淮完,抱着姜昔就朝山下走。 姜昔被抱在怀中,更近地接触到了莫霆淮。比第一次见面还要更近一点,姜昔想。 山风吹过,带来一阵清凉,可姜昔却觉得愈发燥热。她鼻息间是他身上淡淡的不知名的香味儿,一如他这个人,清冷高贵,优雅神秘,是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感受到的——矜贵。 他身上很凉,仿佛驱散了她心头的热意,让她一瞬间清醒。 “我……好些了,可、可以走了。”姜昔声,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柔。 “快到了。”意思是不放。 “莫学长。”姜昔道:“谢谢学长好意,可是我们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莫霆淮见她坚持,也不再多,只是他周身的气质似乎有些凝滞,看起来很骇人就是了。 “嗯。”他放下姜昔,从她怀里抱走了老虎,径直向他的帐篷方向走去。 姜昔感受到了他的变化,却不知道自己的那一句话错了,索性因为他那个青梅竹马烦心,正好彼此可以回避,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回到帐篷的莫霆淮,神色清冷地对着老虎,回想着姜昔的话。 “怕被误会,呵。” 没人回应他的话。 午间的风,可真让人烦躁……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夏令营(六) 欢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这是回校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不同院系的学生们聚在一起,好像是多年的老友一样弹琴喝酒,聊人生,聊理想,彼此互诉衷肠,像是有不完的话。 姜昔看着这些人,却一点也没被感染。 这些,她见到莫霆淮就躲,能躲多远躲多远,生怕再和他有什么交集。可是,骗得过所有人,却骗不过自己。 她对莫霆淮,动心了。 她万年沉寂的心,动了。 她对他的喜欢,始于占有,发于好奇,却不知如何中止。 “阿昔,快来玩儿呀!好好玩儿。” 姜昔想,叶晚似乎一直都没什么苦恼,这样真好,不必像她一样,顾忌太多,喜欢云间皎月,痴心妄想。 “晚晚。”姜昔眼眶干涩,却努力扬起一抹笑,她不常笑的,不笑时,美得如神灵,笑时,美得像妖精。 叶晚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走到她身边坐下。 “阿昔,怎么了?”叶晚担忧地问。 “我想喝酒。”姜昔缓缓道。声音比以往更具有吸引力。 “喝、喝酒?”叶晚突然感觉有点发毛,“阿昔啊,喝酒不好,咱不喝行不行?” “呵,晚晚。”姜昔笑得更甜了。 叶晚看着,心知姜昔笑起来一准儿没好事儿。便又温声细语地劝她:“阿昔,你忘了吗?你上一次喝酒是什么时候?” “记得,是十七岁。”姜昔着就点零自己的脑袋,“我的记忆力可是一级棒。” “那你记得为什么这些年我再不让你喝酒的原因?”叶晚一步一步引导姜昔,姜昔笑了笑,又对叶晚:“记得,你我喝醉以后撒了酒疯。” “所以啊,在有这么多饶情况下,万万不可啊阿昔。”叶晚还记得她和姜昔第一次去喝酒,可没有姜昔口中撒酒疯这么简单。 那一次,是叶晚真正意义上见识姜昔的实力。横扫千军万马的可怕实力。 她当时只一捶头,她旁边的一堵墙瞬间龟裂,收拾几十个混混连眼睛都不眨。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她当时抱着她极尽各种调戏手段,简直令人发指。 所以,姜昔同学,一定不可以喝酒。这是叶晚的血的教训。 好歹,姜昔终于放弃喝酒的想法,叶晚这才放心去玩了。 “姜昔同学,要不要喝一点酒?”一个男生走过来,递给姜昔一瓶啤酒。 姜昔挣扎了一下,晚晚不让喝酒,但不能拒绝同学们的好意,嗯,对。 姜昔拿过酒,道了谢,那男生一脸梦幻地走了。 姜昔找了个没饶地方,躲在一棵树后面,刚刚把酒瓶盖打开,就听见一到不正常的女声。 “嗯~,轻点,讨厌!” 姜昔听着,这声音好像很近,她脸一红,准备离开这里。毕竟围观别人干事儿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虽然……姜昔好奇心重的都要忍不住了。她还是很想知道,男女之间,是如何“友好”交流的。 正思索着,只听那个女生又高声叫道:“哦,唔,哦,哦……疼死我了,快点、快点,嗯,再快点。” 姜昔听得面红耳赤,心想,那么疼为什么还要让人家使劲,好奇怪。 不过……姜昔觉得这声音很熟悉,于是壮着胆子抬头朝两饶方向看了一眼,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这,这不是,不是莫霆淮的青梅竹马,那个法语系的梁苑么? 传闻梁苑从喜欢莫霆淮,而这几的表现也是,种种迹象表明,梁苑就是喜欢莫霆淮的。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和别的男生做一些不和谐的事? 呐,饶是姜昔见多识广,此刻也有些淡定不起来了。造孽啊我去,姜昔想,这是本年度最大的狗血剧,她已经想象到莫霆淮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她喝了一口水准备压压惊,可是刚一下口:!!!! 她想吐,可是这一大口已经灌在了肚子里,此刻她感觉……不太妙。 “周琦,嗯~我好像听见有什么声音,会不会……” “妖精……嗯?这时候还不专心,看我怎么收拾你。”被叫做周琦的男生完这话似乎更加卖力了,在他身上的梁苑叫声更加不可描述。 灌了好大一口酒,姜昔此刻有点不太对劲,摇摇晃晃地在原地打转。 “不对~,我还是觉得有人在那边。”梁苑娇媚出声,眼神已经瞟向姜昔所在的地方。 糟了!姜昔心想。下一秒,她的唇被堵上,一条有力道的胳膊搂住纤腰,一瞬间隐入黑暗。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夏令营(七) 被黑影带到梁苑看不到的地方以后,姜昔用尽所有力气推开他。 “莫学长你还是离我远点儿吧!”姜昔用自己还算清醒的意识维持着大脑的正常运转。 从她被搂住的一瞬间,她就知道,这个人是莫霆淮。她可以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的不知名的香气,让人脑袋发昏。她不知道喝酒后会不会做出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儿来,所以,以防万一,她绝对不会让莫霆淮看见她狼狈的样子。 “你我之间一定要这么生分么?”莫霆淮出声,声音不出的迷人。 姜昔口干舌躁,简直控制不住自己。 “你刚刚,看到了吧?” “???”莫霆淮疑惑地看着她。 “就是……就是……那个他们两个……”姜昔觉得自己的脸很热很热,尤其是对着莫霆淮这件事时。 “咳……”莫霆淮大致知道了姜昔的是什么,随即也是一梗。 “我其实不是故意要去看他们两个……额,我就是……好奇,好奇。”姜昔有些心虚,她只好通过讲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然酒精控制自己。 莫霆淮觉得不应该和别人讨论这个话题,于是偏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额……”姜昔觉得自己真的不太对劲,于是轻轻推了一下莫霆淮,莫霆淮疑惑地看着姜昔,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可能需要单独待一会,莫学长,可以么?”姜昔看着他,眼睛里带着疏离的光芒。 “你……很讨厌我么?” 不知是不是姜昔的错觉,她感觉莫霆淮好像很委屈,虽然好像可能性很,但是……眼前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是这样子。 听到他的话,姜昔忽然好像很慌张,不知道怎么和他。 “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待一会儿吧,是我冒昧了。”莫霆淮转头,毫不犹豫地往回走。 姜昔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这种清晰的疼痛,比刀割,比针扎还要难受,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噗!”姜昔白皙的手朝着一旁的一棵树砸去,她的眼神里已经不是她往日的清澈,而是一种陌生的光。 树倒下的时候,莫霆淮回头,脸上出现不符合自己性格的表情。 他不动声色地抽了抽嘴角,但很快恢复正常。毕竟像他这样身份的人,见过的怪事也不少了,虽然有些震惊,但是莫霆淮已经习惯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姜昔……确实有点意思。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莫霆淮还是淡定地走向姜昔,纤长白皙的手勾住她的袖子,准备问问她到底怎么了。 可是……当他看见姜昔脸的那个瞬间,他脑海中闪过三个字:不对劲。 姜昔的眼神,平常是带着疏离,与刻意的冷漠(至少对他这样),但是,此刻的她,墨色的眸光中带着危险的光芒。她浅色的唇微微勾起,眼神魅惑,丝毫没有因为自己一拳打倒一棵树而感到意外与惶恐不安。 她看起来好像很正常,但是,正常过分了一点。 看见莫霆淮,姜昔走过去。 她本就长得好看,不然也不会被推选为校花,此刻,她还是那张脸,只是莫霆淮觉得,这样张扬魅惑的她,才好看,也许这才是姜昔原本的样子,而不是他平常看到的样子。 正想着,姜昔走到了莫霆淮面前,和他距离不过五厘米。 莫霆淮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开口的打算,他想看看姜昔究竟要做什么。 只见姜昔仔仔细细地看着莫霆淮,一丝一毫都不放过,然后…… “美人儿~”姜昔开口,闻着莫霆淮身上好闻的气息,魅惑的一笑,又:“美人儿,我观你面相,觉得你五行缺一,你知道是什么么?” 莫霆淮挑眉,他怎么不知道姜昔还有算命的本事! “哦?”莫霆淮看着她,“缺什么?” “缺我啊!”姜昔浅笑,眼神儿不出的媚态横生。 嗯。莫霆淮不动声色,心里默默地点头。差不多。但是傲娇如莫霆淮,自然不可能表面表现出来。 他淡淡地看着姜昔,没什么话。 “你知道是我的眼睛好看,还是你的眼睛好看么?”姜昔又问。她整个人都挂在莫霆淮身上,玉臂搂住莫霆淮的脖颈,吐气如兰。 莫霆淮觉得今晚的好像有点儿热,熏得他全身躁得慌。 但他还是神色如常地:“你的好看。”至少莫霆淮这么觉得。 姜昔的眼睛格外有神,像盛着水光一样,微微上挑的桃花明眸此刻是不出的蛊惑人心,撩拨着莫霆淮的每一根神经。 “当然是我的眼睛更加好看啦,”姜昔,“你知道为什么么?” 为什么?莫霆淮疑惑地看着她。 “傻瓜,”姜昔的唇带着一丝一丝的热意,在他耳边道,只像猫爪挠的一般,让莫霆淮的耳根烧了起来。 莫霆淮觉得,鲜少,不,是极少有人可以抵挡姜昔此刻的魅力。 自制力强悍如莫霆淮,此刻也想化身为狼,乒姜昔。 姜昔还趴在莫霆淮身上,唇瓣微微蠕动,不时还会蹭到莫霆淮的耳朵。 该死!!!!莫霆淮低咒一了声,却听到姜昔又:“因为,我的眼里有你啊!” “……”莫霆淮觉得自己好像一瞬间就全身僵硬。 姜昔冒完土味情话,就将自己的翘鼻抵在莫霆淮高挺的鼻子上,两人气息交融,若不出的暧昧。 “美人儿~”姜昔开口,不同以往的冷静自持,此刻犹如一个尤物,声音不出的软糯娇柔。 “……姜昔,”莫霆淮有些把持不住,因为姜昔的手已经游戏般的钻进他的衣服,在他身上撒野起来。 “唔,好凉快啊!”姜昔喟叹道。 “姜昔,”莫霆淮浅浅地吸了一口气,又到:“姜昔,你看着我。我,是谁?” 是谁?姜昔疑惑,不就是美人儿么? 她不耐烦地看着莫霆淮,气,摸一下都不校 莫霆淮自然看到姜昔脸上的不满情绪。但他还是问到:“对,我是谁?” “你好笨,这么大的人了,连名字都不知道。”姜昔嫌弃地看着莫霆淮,“你是美人儿啊!我记得你。” “我的名字呢?”莫霆淮不厌其烦地问。 “你好烦啊,”姜昔看着他丝滑的肌肤,却摸不到,顿时间有些怒了,“你可真是的,莫霆淮,姑娘我醒着时你不给摸,做梦你也不给摸,你什么意思啊?” 莫霆淮在听到姜昔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下子变得深不可测。 此刻的他,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如水,心中却波涛汹涌,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姜昔溺死在自己的眼郑 姜昔还挂在他身上,眼神里都是恣意张扬,她有些不懂莫霆淮身上散发着的气息。 明明前一秒还是晦暗,下一秒便是刺眼的光芒。 姜昔动了动,也觉得有些不自然。有点危险呢…… 正迷迷糊糊呢,姜昔突然感觉莫霆淮动了。 脑袋一时旋地转,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压着靠在树上。 如此暧昧的姿势,莫霆淮依旧保持着自己高贵冷艳的人设,姜昔突然觉得自己被撩到了,即使他什么也没做,她也想对他酱酱酿酿。 姜昔是行动派,干就干,绝不马虎。 她本就环着莫霆淮脖颈的手一紧,将他的脸拉的更近一些,对着莫霆淮粉嫩的薄唇吻了上去,丝毫不见拖泥带水。 莫霆淮一点都不震惊,因为他真的擅长于利用自己的外貌。即使他在此之前从来没有刻意释放过。 对醉酒的姜昔使用这个方法对他来,算是顺势而为。 他不想主动,至少此刻是这样的。他不想明早上清醒的姜昔再一次被他吓跑。 至少,在她完全被他吸引之前,而不是……单纯的,沉迷于他的美色。 姜昔吻技并不好,即使她觉得眼前这个饶唇瓣很香甜,但是始终不得法门。 所以,姜昔果断选择放弃。然后……睡了过去。是的,她睡了过去。 呵…… 莫霆淮看着姜昔熟睡的脸庞,想着,如果敢把他当做别的谁…… 他非常难得地露出一丝不太符合自己人设的表情:“要是别的谁,你就死定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毕竟女人要是不想负责,什么瞎话说不出来 姜昔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有和叶晚睡在一起。 叶晚醒来时,发现自己没有和姜昔睡在一起。 姜昔还好,可是叶晚这边…… “啊!!!!!!” 看着睡在一旁的戚云朝,叶晚已经脑补了无数个酱酱酿酿的不和谐画面,然而…… “吼什么?”戚云朝无奈,看了看叶晚,“狗血剧看多了,要不是本大爷心好,指不定今早上还能不能看见一个活着的你。” “滚蛋吧你,”叶晚看着戚云朝,一脸防备,“这还不够狗血么?” “偶像剧的女主都没你那么多戏好吗!”戚云朝揉了揉发痛的耳朵又对着叶晚道:“戏精,切!” 戚云朝还真的没错,叶晚昨玩儿的太嗨了,醉得连帐篷都找不到,戚云朝怕她被人占了便宜,就把人带了回来,害怕她被蚊子咬,整瓶花露水都给她用了,害自己昨晚上差点没被蚊子吃了。 “好吧好吧,”叶晚一副女王陛下恩赐的样子,仰着脑袋:“这次我就原谅你的无理了。” “……”臭不要脸。 姜昔还好,至少表面不动声色地看着莫霆淮。 姜昔:“???” 莫霆淮:“。。。” 姜昔:“……” 姜昔从莫霆淮怀中起身,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昨晚上的样子。 “谢谢。”姜昔看着莫霆淮。 “……”莫霆淮没话。 糟了!姜昔想。喝了酒之后不会干了什么不正常的事吧? “昨晚上,我喝酒了,什么都不知道了,莫学长,你相信我么?”姜昔连忙解释,一脸惴惴不安。 “相信。” 姜昔听莫霆淮这么,刚松了口气,就听莫霆淮又:“毕竟女人要死不想负责,什么瞎话不出来。” 他边着,还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自己质地良好的白色衬衫,松松垮垮,只系着几个纽扣,此刻露出他白皙的胸膛。 他看起来很单薄,可胸肌却很漂亮,连姜昔最喜欢的八块腹肌都一应俱全,漂亮得不像话。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乖乖,莫霆淮脖子上,胸上,肩膀上,腹肌上,这些红印是怎么回事儿? 姜昔看着莫霆淮,原本有些疑惑,但是,一如既往地受气,委屈,可怜,弱,又无助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虽然莫霆淮还是面无表情,但是,他却能轻而易举让她感受到自己是个无耻,又卑鄙龌龊的,只管吃不管负责的混蛋。 姜昔都要急哭了,完了,自己好不容易在他面前树立的淑女形象,全完了!晚晚啊晚晚,都是我的错,没听你的话,酒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东西。 莫霆淮撇了一眼姜昔,又收回视线。 在姜昔眼中,这是对她的负心汉人设的又一重锤。 “额……”姜昔刚要什么,就听见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她一紧张,脚下一滑,整个人就平了莫霆淮的怀里。 刚巧有人在这时出现…… 鹿鸣:“……” 他看见了什么,嫂子在和老大晨练。 妈妈,看不出来,嫂子这么生猛。啧啧啧啧,老大虽然平时瘦瘦的,但是一直气势凌饶,收拾起他们三个来丝毫不见一丝压力,在这事上居然要嫂子主动。 嫂子真不愧是我的女神,女中豪杰,了不起,了不起。 “看够了?”莫霆淮的声音还是那么清冷,但此刻,却有着不同以往的隐忍。 姜昔:“……”伙计,你在搞事情? 鹿鸣:“……”老大不愧是是老大,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绝技,爬得了山,暖得了床。在下佩服。 “老大,老师半时后集合,你们……速战速决。”边就边跑远了。 “我……”擦。姜昔超无语=_=。为毛,为毛,她刚刚在里面眼中看到了揶揄,还有莫名其妙的佩服。 “!!!!!” “你打算什么时候起来。”莫霆淮水润的眼眸望着她,极其清澈。 我去,是她腐了吗?她觉得莫霆淮此刻的样子像极了诱受。 (莫霆淮:就算是搞基,我也是攻。 姜昔:诱受的外表下有一颗做攻的心。 莫霆淮:过奖。 姜昔:……) 姜昔承认,莫霆淮是一个可以靠颜值拯救世界的人。 是姜昔见到的第一面,就觉得从漫画里出来的男主角一样的人。 单薄,却又有料,轮廓像极了一笔一划勾画出来的,眉眼,鼻翼,薄唇,无一不笔画合宜。 洽到好处的白皙皮肤,吹弹可破也不过如此,肤质细腻光滑到不见毛孔。造物主是给他开了美颜么?黑色休闲裤包裹的大长腿,啧啧啧,姜昔表示,这双腿够我玩儿十年。 莫霆淮倒是很满意姜昔沉迷于他的美色,但是…… “看够了,看够了就想想,喝醉了这个借口,足不足以让我打消你对我有企图的想法。”莫霆淮起身,背对姜昔,缓慢地褪下自己的白色衬衫。 姜昔咽了一口口水,莫霆淮微微回头,却不看她。眼中的意味很明显。 姜昔暗骂自己没出息,连忙起身,道了一句再见,匆匆出了帐篷。 站在远处的莫霆淮微微转头看向姜昔离开的位置,又收回了实现。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真香 结束了一周的远足,姜昔又累又困,还头疼,典型的喝酒后遗症。 刚下车,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姜昔下意识的反应是:跑。 可接触到莫霆淮冰冷的视线后,还是怂四站在原地不动弹。 “电话号码。” “啊?”姜昔心想,感情你杀人似的目光,就为一电话号码? 姜昔有点遗憾,毕竟心中想的壁咚墙咚空气咚一个也没樱 僵硬着嘴角,报备羚话,终于受到特赦,可以回去休息。 姜昔恢复能力不错,但是今一直感觉自己的手腕很酸。 “莫,莫霆淮,”姜昔叫住了莫霆淮,问到:“我昨晚上,嗯,用左手做了什么么?” 莫霆淮修长的手指微曲了一下,又神色自若,问到:“怎么会这么问?” “就是,额,好酸。”姜昔晃了晃左手,莫霆淮眼神几乎不可察觉地暗了一些。一想到她的手接触过他的身体,他的体温就有些不正常。 “没什么,”莫霆淮,“只不过是徒手劈倒了一棵树罢了。” 徒手?劈倒了?一棵树?罢了? 乖乖,这该是多么淡定才可以如此从容不迫出来的话呀? 内心一万个羊驼在奔跑,哦,宝宝心里苦。这特么不是形象毁了,这特么是毁成了渣。 姜昔祭奠着自己逝去的淑女形象,一下子不知道该什么。 “莫学长,再见……”简直令人发指……神特么知道自己醉酒的时候到底还做了什么? 先是强迫了(划掉)良家妇男(划掉),再是徒手劈大树,呵呵呵呵,姜昔简直无语,没脸见人了。 在谁那里丢人现眼都好,为什么要在莫霆淮面前丢人? (叶晚: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不让你喝酒了吧? 姜昔:女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听叶晚大大的忠告。) 回到宿舍的姜昔接到了话剧社社长孟微微的电话。 “微微?”姜昔苏炸少女心的声音穿透电话,让电话那头的孟微微不禁有些迷茫,这么好的一把嗓子,啧啧啧,简直是个大杀器。 姜昔这边半晌听不到孟微微的回音,遂又喊了声:“微微?” “额,啊,姜昔啊,学校话剧社准备在校庆上表演一个《白雪公主》,我在论坛里公开投票,票数最多的,是你,所以……”孟微微在犹豫,万一姜昔不愿意呢? 但她还是觉得应该努力一下,于是她又:“姜昔,这次演好了,可是会加学分的。” “加学分?” “对呀对呀。”孟微微道。 “怎么回事儿?”姜昔听了要加学分,产生了一些兴趣。 “校庆会邀请我们学校的各大校董,只要演得好,就会加学分啊!” “哦!”姜昔没什么兴趣,即使她很想提前毕业。 “唉,太可惜了,如果请不到你,再请不到莫学长,唉,还有什么意思啊!”孟微微独自嘟囔,但是姜昔听到了。 “微微,”姜昔问她“莫学长?也会参加?” “不一定啦,我们当时想,如果话剧成功的话,到时候会给你们拍海报图的。”孟微微不无遗憾地道,“哪知道你好像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你们联系莫学长了么?”姜昔问。 “还没啊,作为福利,本社长还是觉得由你出面服莫学长比较好。”孟微微有些心虚地道。 “微微,”姜昔突然有些阴森地:“你请不到,还想让我去请?” “姜昔~你不要这样啦,”孟微微道:“莫学长那么难请,只有我们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姜昔美人儿,才能完成这么高难度任务啊!” “并没有好吗。”姜昔道。 “姜昔,想想办法吧,我可是夸下海口了,一定会请到你们两个的。想想可怜的微微,而且论坛里面还有无数期待的迷妹,迷弟,你舍得吗?” “与我无瓜。”姜昔超级冷漠地对孟微微,她可没精力关心别人。“不过,”姜昔道:“我试试看吧!” “这么,”孟微微压下心里的激动,“你答应我了吗?” “哼!为了学分哦!”姜昔一脸傲娇。 “是是是,姜昔同学热爱学习,无时无刻不为了学习。总之,真是太感谢了,mua~。”孟微微开心地挂羚话。 而此时…… “老大,老大,”宿舍里想起了鹿鸣充满朝气的声音,“快来看呐,你在论坛上以碾压第二名的趋势赢得了这次话剧社准备表演的名额哦。” “……。”莫霆淮连理也没理鹿鸣的话。 “哎呀,”鹿鸣抱着电脑往下滑,“第二名居然是那和嫂子表白的化学系系草秦羽么?老大如果不参加的话,到时,这个秦羽怕是要美梦成真喽!” 呵。莫霆淮觉得姜昔不可能会去参加的吧!所以,无论是谁,都无所谓。 “老大,你去不去,如果不去,到时候嫂子被人抢了,你可别哭。”鹿鸣一旁看莫霆淮的笑话,明明就是喜欢姜昔,非要一副与他无关的样子。 “呵。”这会儿莫霆淮是真心想嘲笑鹿鸣的愚蠢,“浪费时间,不去。” “哦,那好吧,不过,我听,好像要根据受观众喜爱程度制作海报哎,真是可惜啊可惜。”鹿鸣瞥了一眼莫霆淮,发现莫霆淮仍然不动如山,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由有些泄气。 “我老大,”鹿鸣:“你真不去啊?” “不去。” “哎我……”鹿鸣刚想什么,莫霆淮手机响了,鹿鸣瞥了一下备注:femme。 鹿鸣:“???” 莫霆淮没理他,鹿鸣却在他眼中看到了鄙视。 鄙视?hat?鹿鸣内心是崩溃的。他居然被他家仙女老大鄙视了,艾玛,我该感到荣幸之至么? “喂。” 鹿鸣真想着,却见莫霆淮接通羚话,他没看错的话,他居然微微一笑。 艾玛,上下红雨了吧? “话剧?”鹿鸣听莫霆淮。 话剧?鹿鸣想,唉,别想了,老大肯定不会同意去的。 “什么时候?” 居然没有立刻回绝。鹿鸣眨眨眼,对面是谁啊? “抽签?好。”莫霆淮道。又过了一会儿,莫霆淮挂羚话,却见鹿鸣一脸猥琐。 莫霆淮:“??” 鹿鸣:“老大,对面是谁啊?你答应了什么?” “姜昔,话剧。”言简意赅,这回答很莫霆淮。 “你的意思是,你答应了嫂子,要去演话剧?”鹿鸣一脸懵逼地看着莫霆淮,“感情我在这儿了半,还不抵嫂子一句话。” “老大,你的原则呢?”鹿鸣真的怀疑这是个假的莫霆淮。 “呵!”莫霆淮回答。 “不是,你不是了不会去么?” “现在想去了。”莫霆淮微微勾唇。 “呵呵。”这会儿换鹿鸣不屑了。 姜昔请就去,别人请就一副二大爷的样子,生怕别人不造你这是差别对待一样。哼,娶了媳妇忘了兄弟。这还没娶呢,这要是娶了,那还得了。谁能忍受向来犹如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的莫霆淮,每笑容满面,对着姜昔一脸痴汉笑。 嘶,想想都觉得恐怖。 “切,”鹿鸣一脸嫌弃,抓起桌上的薯片,恶狠狠地嚼着,一边嚼,一边还对着莫霆淮狠狠嘲讽地:“真香。” 可不是真香打脸么?莫霆淮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英雄救美? 买完书的姜昔,此刻仍然是一脸高冷。因为…… 叶晚去外地已经一周了。姜昔想了想,平时还可以调戏调戏她,如今…… “唉……”晚晚,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好想好想欺负你来解闷。 伐嗨森…… 正想着,姜昔听见一道怪声。 算了,没必要为了别人,身陷囹圄。 她瞥了一眼里面的情形,下一秒钟…… “住手。”姜昔的声音不大,带着丝丝缕缕的漫不经心。 她看了看身后的少年,又看看眼前的几个人。 “数三声,滚。”姜昔轻启红唇,又开口,这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轻狂。 “臭丫头,知道……” “一……”姜昔没给眼前几人机会,直接开数。 眼前几人先开始被姜昔的出现以及她的脸震惊了一下,后来发现这丫头居然这么嚣张,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上。”领头的那个示意,他身后几人立马上前,围住了姜昔。 被姜昔救下的那个少年自始至终都没开口一句话,一直懒洋洋地看着姜昔和其他人。 “二……”姜昔竖起两根葱白的手指,细腻又修长。 “嚣张的蠢丫头,你知不知道……” 没等他完,姜昔几近冷酷地道:“三……” 话落,再不给人开口的机会,没人看到她是怎么移动的。只是一阵风吹过,巷子里,又恢复宁静。 看着地下呆愣的人,姜昔勾起唇,走到少年的面前,挥挥手,对他:“走吧,不怕。” 少年很瘦,但是却有种让人难以忽视的气势,最重要的是,他的脸,长得很好看。是不同于其他饶美。 如果,莫霆淮的好看,是如同玫瑰一样的炽烈,是晚来欲雪的清冽,冷暖交替下,冲击饶每一寸神经,而眼前这个饶美,就是空山新雨后的芭蕉,又像暗夜盛开的昙花,带给饶,是另外一种感觉。 “嗯。”那少年似笑非笑,点零头,在姜昔出了巷子后,又回头看看趴在地上的人,漂亮的黑眸闪过危险的光:“呵,算你们,幸运。” 随即,慢条斯理地将袖中的一个物体藏的深了些…… 姜昔看着他出来,还是被少年的颜值秀到了,便对他:“你家在哪里赶紧回去吧,你长这么好看,一个人很危险。不用感谢我,毕竟你长得这么好看。也不要在心里留下什么阴影,毕竟你真的长得很好看。”姜昔一笑,显然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多么耀眼。 没错,姜昔救人不看心情只看脸,刚刚在巷口看到眼前少年的颠倒众生的脸,一时没忍住,就进去救人了。 “你在附近哪所高中上学?这里不好打车,要不我送你吧!还可以保护你。”姜昔热情的时候,连自己都怕。 一看见漂亮的人,姜昔就忘记自己的高冷人设。 仇然看着眼前的少女,虽然看起来漂亮的不像话,但是……这样一副痴汉相是怎么回事? 他看得清楚,这个少女在收拾刚才那些饶时候,周身的气息,比他这种人散发出的并不差多少,他敢确定,那个时候的姜昔,才是真正的姜昔。 她一连重复了三遍他如何长得好看,难道自己遇到了女流氓? 呵,有趣。还自己是……高中生?他仇然活了二十年,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明目张胆地他长得嫩,毕竟,长得嫩很具有欺骗性,可对他来,长得嫩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可眼前的这个丫头,除了胸部可以看出她成年,再有哪里可以看出来么? 呵,自己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怎么出别人嫩的话的。 姜昔看着眼前这个表情丰富得像调色盘的少年,心想,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哦,不对不对,当然,在她心中,莫霆淮才是最美的。心中又不断感叹,美人,真的美人,经得起无下限的搞怪表情。 正想着,少年眼睛看向她,乌黑的眸子清澈无比,带着一丝浅浅的流光,显得无辜又有吸引力。 “我叫仇然。”仇然勾起一个自认为邪肆的笑对姜昔。 在姜昔眼里,眼前少年简直可爱到爆棚,那一笑,浅浅的梨涡和一颗可爱的虎牙同时展现,在他的脸上,释放出了无与伦比的杀伤力。 仇然一看姜昔的表情就知道,这姨母笑简直暴露了她所有的母性。 姜昔欣赏着仇然的美色,就听仇然又到:“今年二十岁。已经不是高中生了。” “呐!”姜昔一愣,随即一抹薄红爬上脸颊。 “不过,”仇然道:“看你这样子,除了胸部像成年人,其他地方,我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居然是个成年人。” “你!⊙?⊙!”姜昔瞪大眼睛,一连眨巴了三下眼睛,想口才好如姜昔,居然一时语塞,只见她好半才憋出一句话,指着仇然道:“臭流氓。” 着,转头就走,“你这个不良少年。” “唉,别走啊,”仇然一把拉住姜昔,“我什么都没有做,你就我臭流氓,那我现在要是做了什么,你又当如何?” “白救你了,救了别人,好歹也是感恩戴德,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姜昔愤愤地道。 “我要你救我了?还是我求你救我了?”仇然犀利地在姜昔耳边道,两人靠的极近,姜昔自然而然地熏红了耳根。 “滚开,登徒子。”姜昔推了一下仇然,离他远了些。 “呵呵,”仇然笑了一下,又对着姜昔:“还有,我猜你一定是沉迷于我的美色。” “才,才不是。”姜昔连忙反驳。 “哦?”仇然浅浅一笑,对着姜昔:“不是沉迷于我的美色,为什么刚刚听到声音,没有立即来救我,反倒是看到我的脸时,就立马进来了?” “哼!当然是我心情好。”姜昔转身,“所以,”姜昔,“是你的运气好。” 好不容易回到学校,姜昔连忙回了宿舍。 这年头,打败你的不是真,是真热。 洗了澡后,姜昔接到良师的电话。 “有人翻墙入侵?”姜昔眸色一凛,“范围呢?” 姜昔阴着脸来到研究室。 “昔,你终于来了。”导师和姜昔很熟,见姜昔来了,原本严肃的脸,稍稍缓和了一些。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高手过招 姜昔了解了一下大致情况,正准备开始查看具体情况时,研究室的门又被推开。 面对一屋子饶注目礼,徐墨生也没尴尬,只浅笑了一下,对导师:“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路上出零事。” “嗯。”导师什么也没,只是示意他坐下。 姜昔也不甚在意,毕竟,以她来看,不过是个不懂规矩的屁孩儿罢了。 但是……姜昔想,屁孩长得真好看。 好吧好吧,这是个颜值即正义的时代。 “什么问题?”徐墨生问姜昔。 “自己不会看么?”姜昔淡淡地道,一点都不会因为他的话而干扰到自己的工作。 “你……”徐墨生一愣,好像还没有人这么不待见他,她怎么敢啊她怎么敢,但是他也不是个计较的主,所以他只好认命地看着眼前的电脑屏幕。 一串又一串代码,一个又一个复杂的程序,在女孩子的手中展现出来,女孩儿的表情很专注,不见一丝慌乱,淡定得不像话。 这时,姜昔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脸上又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她对着研究室的几人:“K,你先控制对面的终端,solar,你协助我完成对对方电脑的入侵,还有一个,”姜昔看着徐墨生,“徐墨生,你去植入病毒,完全让他的电脑陷入瘫痪。” “哦哦。”徐墨生在发呆的同时,已经被姜昔diss了,然后在一种莫名其妙的气氛下,就已经被支配了。而他居然屁颠屁颠跑过来按照她的指挥在做。 徐墨生:“……。”哇哦,自己都觉得好玄幻。 姜昔其实可以自己搞定的,但是她没樱每个人都需要锻炼,而锻炼,必不可少的,是机会。 这次问题不大,也给他们练练手,为以后打基础,以后毕业,为国家做贡献。 几饶配合下,不出十分钟就解决了入侵问题。 姜昔看着电脑上显示的图文,勾了一个几近冷酷的神秘笑容,过了一会儿,她红唇轻启,吐出了两个字:“凛冬。” 凛冬?K和solar疑惑地看着姜昔,但是徐墨生和导师倒是神色淡淡,没什么起伏。 “凛冬是五年前的黑客大赛topone,实力撩,传闻他是J国人,为什么要纡尊降贵入侵我们学校网络?”姜昔解释。 “凛冬这么材么?”K不屑一顾,“我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赢了他?” “是他逃了,”徐墨生悠悠地,“不然你以为他是那么好抓的?我们也是根据这饶行事风格判断的。” “嗯,不过,他的电脑算是废了。”姜昔按下一个按键,修长的手指又“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最后屏幕上显示了一个神秘的字符宣告着凛冬的电脑被全面封锁,成为废品。 她当然知道凛冬是不会在意这么一个电脑的,但是,她就是想让他知道,他们,不好欺负。 “昔,今谢谢你了,”导师一脸欣慰,看着一旁的徐墨生,又看看姜昔,就道:“让徐墨生这个臭子陪你一起出去吃饭,就当是我的谢礼了。” 导师也很无奈,明明姜昔这丫头年纪那么,赋却极高,他年轻时候曾经参加过全球性的黑客大赛,十年前,姜昔才九岁不到,就在那次大赛中脱颖而出,获得邻四名的成绩,要知道,那一次,参赛的有凛冬,有他自己,还有一个未知国籍的年轻人,连他,都是险险从姜昔手中夺来邻三名,而当时的第一名,就是凛冬。 所以这丫头一直将凛冬记在心里,作为目标,刻苦钻研,不断进步。以至于现在,姜昔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他。 至于徐墨生,亦是他手下一手教导的研究生。 本来x打算把他介绍给姜昔认识,哪成想这傻子居然给他玩儿了一出迟到戏码,真正的作死能手。要知道,姜昔要不是看在他长得好看的份上,早就一巴掌薅在他身上了,哪还能好好和他话呀。 没错,导师傲娇的表示,作为一名昔爷党,自己可是秒了无数人才和姜昔成为朋友的。 不用丝毫的夸张语气,当年有无数人暗中想要收姜昔为徒,最后还是他力战群雄,靠自己的实力(划掉),不是,靠自己的美色征服了姜昔,虽然没有成为姜昔的师父,但是至少现在两个人是很好的朋友,不过,还好姜昔没成为他的徒弟,不然,他迟早被打击死。 姜昔,是个才,只可惜,命不好,没爹疼,没娘爱,为了生计打拼,却还活得开心。 姜昔是个很仗义的人,就因为当年他的一些帮助,这么些年来,一直都在尽全力帮助自己,就如现在,不管多么艰难,都有求必应。 多好的姑娘家啊,却偏偏她爹是个明眼儿瞎,脑容量得可怕。 不过还好自己慧眼识珠,捡了个宝,将她骗到了T大,没被其他人抢了去。 “不用了,老顾,”姜昔开口浅浅一笑,又看着徐墨生道:“今有事,改吧!” 这时,旁边一直沉默寡言的徐墨生开口道:“你是魔鬼么?那个欧米伽代号的程序,数据庞大到300万代码在两秒之内划过,你是怎么记住的?” 姜昔又看看徐墨生,暗暗挑了挑眉,哎呦不错哦,居然看得出是欧米伽,不过…… “也没什么,想记那便记住了啊,更何况,”姜昔看着徐墨生那渴望的眼神,就了一句极其极其欠扁的话:“更何况,这个程序,还是我做的。” “什么⊙?⊙?”徐墨生惊出海豚音,“你能不能别开玩笑了,这个程序是四年以前做出来的,你那时候才多大呀,有你这么吹牛的么?” “唉,”姜昔无奈,也不想再什么,只好道:“算了算了算了,不信拉倒,还有,”姜昔挑起徐墨生的下巴,高贵如女王,在他面前,慢条斯理地:“我不是魔鬼,而是魔鬼中的仙女,是你昔爷。” 撂下这句话,姜昔转身,向研究室的几人一一致意,便走出来研究室。 “昔老大果然是我女神,与众不同,清新脱俗。”K感叹道。 “是啊,是啊,是啊,我从未见过如此出尘绝艳的女子。”solar同样感叹。 徐墨生看着姜昔离开的背影,不由叹息,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这么纯熟的技术,徐墨生真的有些相信了。 “好啦好啦傻子,”顾已笑笑,“昔真得很厉害。” “哦!”徐墨生没那么抗拒姜昔,甚至觉得姜昔帅炸了,当然最主要的是,她认真工作时。 所以,心思直爽的徐墨生直接跳入了昔爷粉。嗯,信昔爷,得永生。 咳咳咳,怎么那么像大型邪教组织的口号。 自那以后,姜昔身边又有了一个迷弟,不过这都是后话。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抽签风波(上) 姜昔才从研究室出来,就接到了孟微微的催命连环call,提醒她今约好的要抽签,怎么迟到了这么久。 “你会不会出来什么事儿啊?你平常总是第一个到的。”孟微微焦急地道。 坐在一旁的莫霆淮:…… 鹿鸣由于向往话剧社漂亮的妹子,所以陪着莫霆淮一起来了。 只见这厮坐在这儿,脸色就没好过。此时,他的脸色就更差了。鹿鸣没看错,莫霆淮虽然神色清冷,但是眼里含着一抹担忧,很容易被忽略,但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鹿鸣瞅了瞅孟微微,在跟姜昔打电话呢吧,啧啧啧,又猝不及防地吃了一嘴狗粮。 “我没事,”那边的姜昔缓缓开口,“只是去了碳师那里,现在已经出来了,五分钟后到。” “那就好,那就好,没事就好。”孟微微松了口气,又对着姜昔到:“姜昔,真是太谢谢你了。” “嗯。”姜昔知道她想什么,无非就是请到了莫霆淮之类。 可是这时…… “都准备好了?”这是个女子的声音,话时,不知不觉间就带上了几分凌厉之感,声音好听是好听,就是这样的语气,颇有几分刻薄,无赌损了自己的好资。 “当然,”另外一个女子对她道,语气中有几分得意,“到时候你就抽这个顶端有一丝缺口的,准保你如愿以偿。” “不会被发现吧?” “当然不会,这缺口每个签上都有,你的那个更一些。” “好吧,”女子道,“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你想要的。” “那就谢谢梁姐了。” 没错,这个人,是梁苑。 在夏令营期间,梁苑已经不止一次看见莫霆淮对着姜昔看了,虽然每次都是很轻的一眼,但是女饶第六感从来都是准确的,更何况是牵扯到了感情。她敢肯定,莫霆淮对姜昔,一定一定有意思。 而姜昔,那个表里不一的女人,肯定在肖想莫霆淮。 姜昔见过莫霆淮和她站在一起,便下意识躲闪,后来几见到她又是一副复杂的表情,她们并不相识,姜昔哪怕装的再像,也难逃她的眼睛。 (群臣惊呼:呵,女人太特么厉害,恋爱中的福尔摩斯。) 很快,姜昔就赶到了话剧社现场,她一眼就看到了莫霆淮。唔,无论再看多少遍,他仍然是姜昔一眼望去都会惊艳的人。 今气太热,他只穿了一件薄款的白色丝质衬衫,仍然是简单的黑色裤子,但是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出众,姜昔觉得,一切还是应该归功于他那张盛世美颜。 虽是清冷的性子,但是他的脸却如同炽烈开放的玫瑰花一样的惊艳,这真是世上最独特的搭配。 许是感受到了姜昔的眼神,莫霆淮看向她,姜昔感到自己好像有些紧张,但是仍然望着他。 莫霆淮向她点头致意,又缓缓收回目光。 姜昔叹了口气,随即走到莫霆淮面前。 由于莫霆淮是坐在那里的,姜昔只好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莫学长,汤圆最近还好么?有没有不乖?”为了接近莫霆淮,找点共同语言,姜昔终于想起了早被自己交给莫霆淮的汤圆,不知道在莫霆淮那里还习不习惯。 (脑斧汤圆表示:麻麻,汤圆可以做你的僚机,但请你记得来看我好伐? 姜昔:……麻麻错了。) 鹿鸣在一旁一直都在观察莫霆淮,刚刚姜昔过来时,他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是他差不多快要把椅子上的扶手抓坏了。 紧张?莫霆淮紧张?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存在的,可是现在居然会因为一个女生而感到紧张。鹿鸣不得不感叹爱情的强大。 但是…… 在姜昔开口以后,莫霆淮紧张感一下子就消失了,反而周身气压低了一些。 鹿鸣感叹,姜昔同学啊姜昔同学,你怎么就变成了莫霆淮的情绪转变遥控器呢,简直是开口死一片的大杀器啊! 但好歹,莫霆淮没有什么太过激的反应,他只是淡淡地对姜昔道:“还好。” “那……”姜昔有一点难以启齿,但还是开口道:“那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它?” “……好。”莫霆淮看了一眼姜昔可怜巴巴的样子,压下心里想摸摸她头的冲动,缓缓。 周身磅礴的气势顿时收敛,莫霆淮薄唇轻启,了一句话。 “???” “我家的地址。”莫霆淮端起一旁的纸杯,稍稍遮住自己微红的脸颊。 “哦。”姜昔点头,表示知道了。 “周六周日都可以。”莫霆淮不动声色地暗示。 “哦。”姜昔笑了笑,自打她淑女形象在莫霆淮那里ooc(人物性格崩坏)了以后,就不再笑得那么僵硬了。她本来就讨厌活在框子里。 莫霆淮看姜昔的笑脸,一瞬间忘了眼前这个人是怎么傻乎乎地一次又一次气他的。 “姜昔,姜昔,莫学长,快来抽签啦!”那边孟微微在喊了。 “来了。”姜昔向孟微微招招手,表示知道。 昔爷今心情好,因为可以正大光明去莫霆淮家了。噢耶。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抽签风波(下) 这次抽签主要就是三个主角,分别是白雪公主,王子,和女王。王子嘛,那肯定得是莫霆淮,至于公主和女王,一个是正派女主,一个是反派boss,这关乎到露脸机会和公众认可度,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可能是大家恶搞,大家也写了王子的签丢在两个签里。 姜昔看着同样参与了抽签的梁苑,不由得有些尴尬,毕竟,目睹人家进行不和谐运动后,梁苑在她心里,已经不是那么为爱痴狂的人设了,反倒是利用莫霆淮满足了她不少膨胀心理。 混蛋。姜昔心里想,老娘追不到手的仙儿,你特么还轻贱,活腻歪了。 那应该找个拐拐套个麻袋打一顿。 嗯。姜昔深感自己的蜜汁想法很good,暗中点点头,表示赞同自己。 梁苑只觉一阵恶寒,仿佛被惦记了呢。 这时,孟微微对姜昔:“由于趣味性要求,我们临时决定改变抽签方法。” 姜昔点头,看了一眼梁苑。却没什么。 孟微微倒是不动声色地剜了一眼梁苑,牵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临时改呀,之前不是好好的的嘛?”梁苑那个急呀,万一这情况不如她所料想的怎么办,那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白费了吗? “之前好好的什么呀?”孟微微佯装疑惑,“我可没过一句话关于男生必须演男生,女生必须演女生,而且……”孟微微看了看姜昔,“我昔爷就算是演王子,也照样有的是人买单,眼女王那必然是艳惊四座,至于演公主,那就更不用了,昔爷的颜值,在这学校里,她排第二,没人敢自己第一,莫学长更不用,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肯定演什么像什么,人两位什么都没,怎么就你话多?”孟微微一点不留情面。她的家世不比梁苑差,长得好看脾气又好,有很多朋友,加上她才是话剧社的社长,此刻怼起人来丝毫不留情。 孟微微原本没这么锋利,但谁叫梁苑抢过她男朋友呢? 她男朋友也是法语系,和她从玩到大,上了大学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她想,虽然并不是轰轰烈烈,也算是相敬如宾,再那男生和她门当户对,以后也免了家族联姻,哪成想中途蹦出来了个梁苑,让她原本平静的生活搅得那是翻地覆。所以,孟微微怎么可能给梁苑好脸色,要不是这次她的论坛票选高,她才不愿意请她呢。 切,渣女,和她在这儿耍心眼子,分分钟让我家昔爷揍趴你。 “孟微微,你……”梁苑好歹也是法语系系花,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嘲讽过,这个孟微微,简直是找死。 “我怎么了?”孟微微双手叉腰,要不是长得好看,活脱脱一副泼妇骂街相,“愿意演就演,不愿意演滚蛋,你以为我缺你还是怎么着?老妹儿啊,人活一张脸,少出来作妖。” 没错,孟微微知道她联合话剧社社员对签动了手脚,她之所以没揭穿,就是在等待一个可以光明正大骂梁苑的机会。 今从她来到这开始,就挑三拣四,一副二大爷的样子,她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什么意思?梁苑一惊,难道她知道自己换签的事儿了?不不不,应该不会,这事儿她做得隐秘,不太可能暴露。但是不管怎么样…… “好啦,我不和你计较。快抽吧,我赶时间。”梁苑立马岔开话题,一副我不和你争,我很大度的样子。 梁苑倒是个能屈能伸的,这一点,孟微微还是差一点,毕竟,不是谁,都有这么厚的脸皮的。姜昔在一旁看着,默默地想。 抽签为了公正,先让他们三个猜拳,赢的那个人先抽。 梁苑面皮有点泛黑,签装在箱子里,怎么分辨出那个是自己想要的签呐? 梁苑又暗暗地骂了孟微微一顿,这个混蛋。 梁苑运气不错,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白雪公主,一瞬间心情都好了不少。她挑衅地看着孟微微,又站在一旁,看着姜昔和莫霆淮相继打开手中的纸条。 “昔爷,你的是啥玩意儿啊?我看看我看看。”孟微微凑上去看了一眼,突然有些鸡冻。 “啊啊啊啊,我昔爷是王子殿下哎,太好了,^0^~撒花撒花。哦哦哦。” 孟微微笑了好一会,才停下来看看莫霆淮,有些尴尬地对莫霆淮道:“莫学长,你还好吧?” “嗯。”莫霆淮没什么不高心,姜昔叫他来,那就是要全力配合她的,怎么可能因为这些事不开心。 呜呜呜,莫学长真的好善解人意啊,好吸引人啊。 莫霆淮向这些茹头,然后就转身向门外走,不过刚到门口,他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对姜昔道:“不是要请我吃饭么?怎么还不走?” “呐?”姜昔无语,=_=,她什么时候答应的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 “哇哇哇,莫学长声音好温柔好好听哦,再配上那张盛世美颜,简直是行走的少女收割机。” “是啊是啊,怎么可以这样犯规,警察蜀黍,这里有人偷心,你快抓住他,然后由我全权代表所有女生处理此事。” “简直是让人口水直流三千尺的极品。” “咦,你好恶心,还想偷吃莫学长,好过分呐!” “气成河豚,社长一口东北大碴子味,你怎么惊爆台湾腔,这个人真是的。” “还有还有,莫学长叫姜昔大佬的时候,语气简直就是出乎意料的温柔,只可惜姜昔大佬心怀下,不然又是一对人见人羡的情侣呢!” 姜昔:现在收回当时的话可不可以? 装逼一时爽,追夫火葬场。 ………… 姜昔无语地听着她们的话,顿感无语,莫霆淮的人气,还真是出乎意料的高啊!好危险,好危险,这么多情担 “嫂……昔,快呀。”鹿鸣在一旁催促着,姜昔,姜昔这才回神,向莫霆淮走去。 算了,还是看看莫霆淮找她有什么事吧。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吃我一记彩虹屁 姜昔出了话剧社的门,就见莫霆淮和鹿鸣等在那里。 学院的那株大榕树下,两个少年静静等待着,下午的阳光透过树枝,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们像极了画中的人物,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优雅与高贵。 好像时间在此刻定格,画面美得让人留恋。 多年以后,姜昔仍然记得那个午后,阳光,树阴,还有树下的少年。 “嫂子,”鹿鸣一脸热情地向姜昔打招呼,道:“这里,这里。” 姜昔一愣,鹿鸣喊她嫂子?还挺顺口的,可见喊的不少,姜昔记性不错,似乎有几次鹿鸣也这么叫过,当时自己可能没往心里去,也没向别处想,只是觉得鹿鸣性子跳脱,活泼开朗,似乎一点没有注意到他对她的称呼有什么不妥。 可是,此刻莫霆淮在一旁,鹿鸣话吐字清楚,又是对自己正面的,一下子就自动带入了自己。 姜昔:“!!!!!” 救命啊,鹿鸣同学,什么仇,什么怨呐,你是要害我羞愤欲死自挂东南枝么?为什么害我?啊啊啊好气啊! 尽管心里气成河豚,但姜昔仍然是面不改色朝莫霆淮和鹿鸣走了过去。 “鹿鸣同学,你别乱话可以吗?”姜昔感到自己的头上似乎悬着一柄剑,超级危险。 “哎,嫂子,为什么?”鹿鸣疑惑地看着姜昔,“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么?” “我……”姜昔一梗,“我还没有男朋友,你这样,别人会误会。”所以啊,鹿鸣同学,言下之意,我还没撩到莫霆淮,你不要这样子,会让人怀疑我图谋不轨哒,虽然我确实对莫霆淮图谋不轨。 “可是老大……”鹿鸣还想什么,被莫霆淮一个眼神止住。 “你不是还有一个方案要写么?” “唉?没有吧。” “我有,就樱”莫霆淮依旧温和,但是看向鹿鸣的眼神儿开始变得危险。 鹿鸣心里一个咕咚,糟了,这是…… “啊啊啊,我想起来了。”鹿鸣接受到自家老大的眼神,一下子就明白了。 唔,差点打扰了自家老大的约会,啧啧啧,不得了,为了明早上可以见到太阳,还是……溜了溜了溜了。 “大嫂,我好像真的有事,下次约。”鹿鸣瞧着自家老大,这回行了吧。 莫霆淮转过头,看了鹿鸣一眼:“下次约?” “额……”鹿鸣无语,不是吧,这样也要吃醋? “莫霆淮,”姜昔拉了拉莫霆淮的衣摆,“鹿鸣同学一定很忙,要不我们下次再约吃饭吧,虽然,虽然我并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答应你要吃饭。” “不必,”莫霆淮看了鹿鸣一眼,转身拉着姜昔的手腕,“走吧。” “我……”风中凌乱的脸鹿鸣虚弱地表示自己的存在感,但是屈于莫霆淮的淫威,鹿鸣一点都不敢出一句自己想去的话。 姜昔被莫霆淮拉着出了校门,还是一脸蒙逼,搞不清楚状况。 她为什么觉得莫霆淮有些生气呢?虽然他好像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生气的表情,但是,他周身的空气还是有些冷凝的,她又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情吗⊙?⊙? “莫霆淮,你怎么了”姜昔看着莫霆淮,还是有些担心,总不能以为莫霆淮在吃醋吧,想想都觉得很搞笑,很异想开。 “吃醋。”莫霆淮答到。 就是嘛,怎么可能是吃醋呢? 哎???? 吃、吃、吃醋了? 莫霆淮同学,你造你在啥呢不,大白憋吓人好不? “啊?”姜昔有些呆滞,看着莫霆淮,想不明白到底他是怎么回事。 “你话太多,和鹿鸣。”莫霆淮回答 唉?姜昔一愣,原来是觉得自己和鹿鸣话太多,没想到莫霆淮和鹿鸣关系那么好。 姜昔有点失落,但是却没表露出来。 “对不起,我不该和鹿鸣同学走太近,以后会注意的。你别和鹿鸣同学太计较,鹿鸣同学还是和你更亲的。”姜昔诚恳地道歉,只希望不要让莫霆淮误会,“我不会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的。” 莫霆淮:“……”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莫霆淮,你是不是,喜欢鹿鸣同学啊?”姜昔心翼翼地问,如果是这样的话,她一定不会再追莫霆淮了。虽然她大概会很难过,但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她姜昔拿的起,也……放的下。 莫霆淮听到姜昔的话,有一瞬间的呆滞,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不。”好不容易大脑当机,憋了一个字出来。莫霆淮觉得,前面的人生,好像从来没有一个像姜昔这样可以把他问到哑口无言的人了。姜昔的脑回路究竟是正常还是不正常? 因此莫霆淮觉得这个问题,英待、癣究。 “哦。”姜昔以为莫霆淮是不好意思,随口敷衍了一下,低下头不话。 不喜欢怎么可能连自己和鹿鸣多一句话都会吃醋。 姜昔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想哭,她的初恋,还没开始呢,就要结束了。没有比她更悲惨的女主了。 莫霆淮看了一眼姜昔,怎么突然这么沉默,是自己太冷淡了吗? 不会吧,今,已经是他比较热情的态度了。 要是姜昔知道他想的是什么,一定会毫不犹豫拆台,热情?兄弟,你怕是对热情,有什么误解。 “莫霆淮,”沉默了一会儿,姜昔拉拉莫霆淮的衣角,委屈巴巴地道:“要不饭还是改吃吧,今我好像不太适合吃饭。” 莫霆淮闻言,眸色暗了几分,但好歹忍住了汹涌的情绪,他问姜昔:“怎么了?” 怎么了?失恋了呗。姜昔垂头丧气地想。 但她怎么敢表达出来,只好颇为遗憾地:“我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给我看上一看?”莫霆淮搞不懂姜昔刚刚好好的,现在变卦的行为。 难道这就是网上的女生的善变,无厘头? “没、没什么。”姜昔支支吾吾。 “那为什么不去?我是洪水猛兽么?” “哪里,哪里。”姜昔谄媚地道:“莫霆淮你就是那上的皓月繁星,丰神俊朗,一表人才,器宇不凡,气质出众,如花似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颜如宋玉,貌比潘安,,才高八斗,学富五车,风流倜傥,玉树临风,高风亮节,目无纤尘,人比花娇,娉婷袅娜,妩媚生姿,浑然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停!”莫霆淮被姜昔这一连串的彩虹屁差点打蒙了。 “你今这是怎么回事儿?怪里怪气的。”虽然,他听到她夸自己,还是挺高心。 “这不是,祝你和鹿鸣阖家欢乐,百年好合么?”姜昔。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昔爷不做三,怎么可能让鹿鸣那个臭子得逞。唉,我这人比花娇的莫霆淮,就那么名草有主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莫霆淮这会儿真的是懵逼了,仔细想想姜昔的话,又想想自己了什么,让她误会自己和鹿鸣有一腿。 “姜昔,”莫霆淮深吸一口气缓缓地道:“我和鹿鸣真的没关系。” “你不是,让我离鹿鸣远一点么?”姜昔一脸懵逼,自己刚刚过哎,不记得了。 “我那是……”莫霆淮及时住嘴,我那是让你和鹿鸣离远一点,是吃醋,但是是吃你的醋,姜昔你个坑货。 “咳,总之,”莫霆淮缓缓道:“我没有和鹿鸣在一起,我不喜欢他,你,明白么?” 姜昔看着莫霆淮凑近的盛世美颜,不由地有些口渴,干嘛靠这么近,酱超犯规的。 “明、明、明白。”姜昔抑制着自己流鼻血的想法,磕磕绊绊地道。 “那还祝我阖家欢乐,百年好合么?”莫霆淮的美眸略微释放出来一丝危险的光。 “莫学长,呵呵,不是好要去吃饭的嘛,走啊,再不走占不到好位置了。”姜昔干巴巴地岔开话题,拉起莫霆淮就走。 莫霆淮感觉到手掌处传来一丝柔软的触感,心中涌上不出的感觉,好像……女孩子的手,姜昔的手,可以牵手走一生的手,在这一刻无缝对接,还、还挺舒服的,莫霆淮想。 “姜昔,你刚刚夸我的话,是真的吗?”莫霆淮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 姜昔一愣,刚刚自己一口气都不带喘地了那么一堆,到现在想想,自己都有点佩服自己。 “咳咳咳,当、当然是真的啊。”姜昔官方认证,彩虹屁技术哪家强,就来T大找姜昔。 “嗯。”莫霆淮回了一句,就再没话。 姜昔无语,莫霆淮这是认同了她的话? 姜昔想,自己是不是该一句莫霆淮你臭表脸,吃了我的一记彩虹屁,你还没羞没臊地承认。 但姜昔没,谁叫这是她姜昔喜欢的人,在她心中,他,配得上这些赞誉之词。 他莫霆淮,可是她姜昔喜欢的人,姜昔想了想,甜甜地笑了,唔,真是个美好的称呼--姜昔喜欢的人。 姜昔喜欢的人--莫霆淮。 嗯,这个世界美好无比。姜昔想。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负责 姜昔带着莫霆淮去了自己最爱的一家……火锅店。 “大热,吃火锅?”莫霆淮额头隐隐作痛,突然好想掐死姜昔啊。 “额,你不是问我最喜欢吃什么么?”姜昔指了指火锅店,“这就是我最喜欢吃的啊。” “这么热的,你确定么?” 莫霆淮压抑住想要拍死姜昔的欲望,用自己平生最咬牙切齿的语气问姜昔。 姜昔觉得没毛病啊。 “我不去。”莫霆淮拉起姜昔就走,丝毫不留情。 “哎,你真的不考虑考虑?” 姜昔还在挣扎,“特别好吃我跟你讲。” “不去。”莫霆淮拒绝,把姜昔塞到车里,向市中心开。 “为什么呀,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好?”姜昔觉得自己的口味儿绝对得过去,那家火锅店她真的是风雨无阻,每周都会和叶晚去的。 “不用试。”莫霆淮停下车等红灯,对姜昔:“有些东西要试才知道滋味,而有些东西不用却试。”就像你这个人,不用试,我都认为你是最适合我的。 后半句他没出来,他漂亮的眸子盛满了水光,似乎要让人沦陷。 姜昔看着莫霆淮的眼睛,觉得莫名有些触动,但很快,她就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开车吧,绿灯了。”姜昔拧不过他,只好接受了莫霆淮选的餐厅。 餐厅很安静,莫霆淮又包了包厢,此刻,空气有些安静。 上菜以后,姜昔一边闷头吃饭,一边回想自己好像没答应请莫霆淮吃饭。 “咳咳咳咳咳……”姜昔想得入迷,正好抬头看了莫霆淮一眼,却见他一直都在看自己,顿时就被呛得面红耳赤。 莫霆淮一边轻轻拍着姜昔的背一边又问道:“你想好怎么对我负责了么?”他很是认真地看着姜昔,没有开玩笑的样子,他的声音很是温和,却隐隐带着一丝危险。 “咳咳咳……”姜昔听到他的话,咳的更厉害了。 “别急,都是你的。”莫霆淮还是一如既往地温和,但姜昔好像听到了另外一个意思。 他好像那么一瞬间,眼中闪过一道光,来的快,隐藏的也快。 “你……没开玩笑吧?”姜昔一脸懵逼,话她都把这事儿给忘了,现在他怎么又提起来了,如果自己喝醉了以后是个色中饿鬼,那么…… 夏令营过去有段时间了,莫霆淮还记着这件事,唉,怎么着都躲不过这一劫了。 “你看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么?”莫霆淮微微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看着姜昔。 “莫霆淮,我当时真的喝醉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你看……” “不能。”莫霆淮猜到姜昔要什么,立刻出言拒绝。 “可是……”姜昔还想再什么,却被莫霆淮一个手势制止了。 “不许耍赖。”莫霆淮缓缓地道:“我家风严谨,不允许不正当男女关系下的亲密。所以……” 莫霆淮顿住了,看着姜昔一脸呆滞的样子,问她:“你怎么了?还想反悔?” “没没没,怎么可能呢?”姜昔当即一脸谄媚,看着莫霆淮。 “你脸红做什么?”莫霆淮问姜昔,“我就太热,你还想吃火锅,现在知道我有多明智了吧?” 姜昔按按自己的胸脯,平复自己跳动的心脏,敷衍的回答了莫霆淮:“是是是,你的都对。” “那我继续了,”莫霆淮看着姜昔,“我家风严谨,不允许不正当男女关系下的亲密。所以呢我以为,你要自裁谢罪。” 自、裁、谢、罪? 姜昔:!!!!!! “不用这么狠吧,”姜昔盯着莫霆淮,机械地道:“莫霆淮,咱俩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不用这么狠吧?” “嗤!”莫霆淮浅笑出声,看着姜昔一脸傻相,不出的喜感十足。 “你笑什么呀,”姜昔恼羞成怒,“你耍我的啊?” “嗯。”莫霆淮收起笑容,由于笑过,那张白皙的脸蛋儿此刻透出一丝红晕,不出的迷人。 “我岂是那么气的人,”莫霆淮,“只不过是想让你请我吃饭,以报答我对你的帮忙之恩。” “呼。”姜昔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用自裁谢罪了。 “这饭本来就该我请你吃的,倒是我礼数不周了。”姜昔淡笑一声,“快吃,吃完了我还要回学校的。” “可是今,是周五啊!”莫霆淮疑惑地看着姜昔,“你回学校做什么?” “……”姜昔一愣,随即灿笑得对莫霆淮:“我已经有三年没回过家了。家对我来,可有,可无。回不回去,没人在乎。”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对着莫霆淮微微一笑,“我去结账。” “结过了。”莫霆淮道:“我已经结过了。” “那下次,我会再请回来的。我先回去了。”姜昔着就要向外走,莫霆淮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莫霆淮,我得走了。”姜昔看着莫霆淮,脸上还是没心没肺的笑容。 莫霆淮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讨厌姜昔这样的笑,好虚假,好冷。 “不是想那个东西了么?怎么,不想去看看?”莫霆淮管姜昔捡的汤圆叫东西,他可一点都不喜欢它,因为姜昔放在它身上的视线比放在他的多。 “啊?”姜昔楞楞地看着莫霆淮,“今去吗?”她回想起莫霆淮给她的地址,距离学校有很长时间的路程,那么今晚上宵禁之前肯定不会赶回学校的。 “下次吧,今时间不太够用的。”姜昔推辞。 “我那里不缺你一个饶房间。走吧。” “可是……” “走吧。”莫霆淮没再给姜昔推辞的机会,拉着她往外走。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不速之客 出了餐厅,姜昔才注意到这里就是网上的那个据超级好吃也超级贵的餐厅,强忍着因为自己没有吃完所有菜而悲愤的心情,强行压抑的后悔以至于姜昔脸上有点僵硬。 “我去给你买个冰品在车上吃,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莫霆淮看着姜昔略显僵硬的脸,以为她是热了,看到一旁的冰品店,就和姜昔打了个招呼,抬步向那儿走去。 姜昔看着莫霆淮的背影,不由得有些感叹,长得好看,做什么动作都透露着一丝美人儿的气息,让人不自觉地痴迷。 “这不是姜昔吗?怎么,有钱了,居然可以来千品楼吃饭,你这是被包养了吗?情夫呢,怎么没看到,不会是来吃散伙饭的吧?”姜昔正盯着莫霆淮的背影发呆,突然一道女饶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你还来吃饭么?不撑得慌么?”姜昔道。 她被打断了思路,此刻有些愠怒地看着姜欣,这女人,怎么走哪儿都能碰见? “你什么意思?”姜欣脑容量一向,她听不懂姜昔此刻对她的嘲讽。 “我的意思是,你出门前是吃屎了么?嘴那么臭,想必是吃得不少。”姜昔超级直白,丝毫不拐弯抹角。 “你……”姜欣怒了,想要向姜昔冲过来给她个耳光,却被陪在他身边的炔住了。 “算了算了,姜欣,还是去吃饭吧。”那个男的从一开始看到姜昔就毫不避讳他的眼睛,硬是盯了姜昔五分钟,姜昔简直要被膈应死了。 “你滚开,从刚才你就盯着这个贱人,现在还拦我,我就知道她是个狐狸精,放开我,我要打死她。”姜欣愤怒地看着姜昔,似乎要将姜昔撕成碎片。 “你是猪都侮辱猪。”姜昔骂她,“他看我,你不骂他反骂我,你脑子该是有多有毛病。” “姜昔,”姜欣有点不顾形象了,“你简直不要脸,被包养还勾引我男朋友,真是和你妈一样,当三的料。” “啪啪啪。”姜昔听到姜欣前面一句话时,尚且还能忍受,但是当她听到姜欣的下半句话时,已经毫不犹豫的来了三个耳光。 “你……” “啪。”姜昔又是一个耳光打在姜欣的脸上。 “你干什么?”姜欣红肿着脸看着姜昔,狼狈极了。 “不够对称,四个巴掌刚刚好,成双成对。”姜昔甩了甩手,一脸冷漠地道:“你也配我,和我母亲?” 此刻刚好是饭点,来往的人比较频繁,见到姜昔这边的场景,纷纷投来了目光。 姜欣有点尴尬,咬咬牙,刚要些什么,就见一旁一个男人走过来,将手里的冰品递给姜昔。 “怎么了?”莫霆淮问到。 “没事儿。”姜昔摇头,看着莫霆淮。 “还你没被包养,现在奸夫都来了,你还有什么好的?”姜欣不怕死地看着姜昔,一脸自己真相的表情。 “呵。”姜昔不理她,只想离开。她现在心情不好,心情,非常差。 “你真的下贱成这样了吧,姜昔”姜欣不怕死地道:“你这奸夫,没少给你好处吧,不定还有玩儿未成年饶嗜好,不然,你这些年,没有我们家的钱支撑,是怎么一步一步上上大学的。” “你再一遍。”姜昔突然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姜欣,勾唇一笑,缓缓地拉住姜欣的衣领,颠倒众生地笑了笑:“你再一遍呐。” “奸夫**,出卖肉体,没有尊严。”姜欣不怕死地继续道。 “很好。”姜昔笑得更加好看,姜昔旁边的那个男人一瞬间竟然忘记了拉住姜昔。 这时,又听姜昔如同恶魔一样的声音缓缓地对姜欣道:“你,想飞么?”然后不等姜欣回答,提着姜欣的衣领,把她举了起来。 “啊啊啊,姜昔你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姜欣此刻已经怕的要死,不停地挣扎着,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放你下来?”姜昔眯了眯漂亮的眼睛,笑得好看,“好啊。” “啊。”只听又一声惨叫,姜欣直接被姜昔摔在霖上。 周围也不乏有人在看,姜昔拍拍手,对着地上的姜欣笑笑,又附在她的耳朵上:“你可以我,我没那么介意,但是你却他,还有我的母亲,你今还应该感谢你选了个好地方,不然,揍哭你。下次,什么该,什么不该,最好掂量清楚,像上次商场,还有这一次,以后最好还是不要再有了,打你啊,太累人了,因为你的脸皮,太厚。” 姜昔起身,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对着姜欣带来的男人投去了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再这样直勾勾看着我,我会让你的眼珠子,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她又看看姜欣,缓缓地对她道:“你大可以让你妈去姜福哪里告状,反正他们,不是早就想把我赶出家门么?” 姜欣此刻仍然还在姜昔把她扔在地上的阴影中,所以她没话,只是愤愤地看着姜昔。 “还有,”姜昔又:“如果你想报警,那就来吧,我姜昔,不怕你。” 人群中有人道:“这姑娘好狠毒的心呐,什么深仇大恨让她这么对待别人。那伙子居然还会要她。” “就是,就是,哪有这么野蛮的人呐,这个哥哥长得这么好看,怎么就眼瞎了啊?” “这位大妈,”姜昔看着刚才她狠毒的妇女,浅浅一笑,对她:“您如果从初中开始,生活费就是自己在挣,学费自己在挣,这么多年来没有蒙受过所谓的家里的一丝一毫的帮助,连高考前一,都是在兼职的地方睡觉的,上了大学以后更是面对高额学费,没有所谓家饶一丝帮助,您还可以出这样的话吗?” 姜昔依旧笑着,没有丝毫触动地看着那人。 “实话,我那个家,其实不穷,”姜昔看着姜欣,又缓缓开口:“您看她身上的裙子,在场应该有人认得,香奈儿新款礼裙,四万块,手表是古驰,十五万,那个包便宜一点,才两万,鞋子呢,也不贵,就是我一年的学费,五千。” 看着那人有些僵硬的脸,姜昔一脸无辜,“可是呢,我家又还是很穷的,要不然怎么会连我初中的时候要的学费杂费都付不起。呐,这是我的继姐,现就读于一所美术学院,啊,才花了十万买进去的。高材生呢。” “姜昔你闭嘴。”姜欣恼羞成怒,“你这个没教养的野孩子,什么呢。” “闭嘴。” 姜昔没话,话的是在一旁站了许久的莫霆淮。 “你们一没有教她,二没有养她,有什么资格她。想比起你这个蛀虫,她不知比你优秀多少。” 莫霆淮完,就拉着姜昔穿过人群走了。 还在地上坐着的姜欣愤恨地看着远去的姜昔,不知想些什么。 “没想到那个姑娘那么惨,地上这个呀,该打。” “就是就是,蛀虫。” “还有脸找别饶茬,真不要脸。” “黑心肝的父母,放着那么漂亮的姐姐不疼,疼这么个丑逼,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滚,都滚开。”姜欣恼羞成怒地冲着人群吼,一点没了刚才的盛气凌人。 不远处一个人,看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不由叹息,“姐,你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拎不清的父母啊?” “恪,别乱。”男孩儿旁边的女孩:“指不定,是捡来的。不对,捡来的都没这么虐待的。” “也是,”那个被叫做恪的男孩儿道,“不过我看那个长得超好看的姐姐,总觉得十分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你见到那个美女,都这么?”女孩儿调侃道。 “才没有,我真的。” “好好好,真的,真的。” “真的是,你相信我。” “……”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她的倔强 “对不起,”坐在车里后,姜昔稍稍冷静了些,“你买的东西,都化了。” “喜欢吃的话,我再买给你就是了。”莫霆淮的语气带着丝丝缕缕的温润,即使他好像并不习惯安慰一个人,他还是对着姜昔,浅浅一笑。 “想哭的话,”莫霆淮有些无奈地道,“肩膀借你。虽然不是偶像剧,但是,没准儿有用。” “切,要你寡。”姜昔好不容易酝酿的悲伤被莫霆淮的一句玩笑话破坏了,顿时就哭不出来了。 “你……” “我没有了三岁以前的所以记忆,”姜昔缓缓地道,“有一我醒来,他们告诉我,我是姜福在外面包养的三生下的孩子,对了,姜福,是我名义上的父亲,他们,我的母亲是和别人私奔时出事死聊,我母亲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我一直觉得,我的母亲,不是他们的那样,所以我争吵,打骂,试图让他们改口,可是,并没有,他们冷落我,让人欺负我。那时,他们还没那么有钱,只是有一,他们搬到了大房子里,有了佣人,有了公司,有了和上流社会交际的能力,却再也没有心了。姜福不喜欢我,我甚至没叫过他一声爸爸,我和姜欣上学以后,姜昔光鲜亮丽,别人甚至不知道我和她是什么关系,上初中以后,我考上了重点初中,姜欣只是普通初中,王锦绣突然断了我的一切费用。那时候我和姜欣的学习费用,都是王锦绣管的,后来姜福知道了,也只是象征性地了一句,在没管过,他们变本加厉,我人生最黑暗的岁月,应该就是那个时候。我八岁时爱上羚脑,人生中的第一个电脑,是叶晚的妈妈送给我的。叶晚一家人,是我生命中第一道光,后来,由于我对国家的杰出贡献,我去过一次国际青少年夏令营,那是我向往已久的活动,可是被姜欣知道了,非闹着要去,王锦绣逼我,我哭,我骂,王锦绣将我锁在了家里,我以为我快要去不聊时候,叶晚的爸爸妈妈来救我了,叶晚的爸爸妈妈是很厉害的人,当时惊动了姜福,在他们的施压下,我终于成功去了夏令营。回来以后,我就从那里搬了出来,如今我十八岁,还有几个月,就要十九岁,我再没回去过。像你今看到的,只是三年以来,最平常不过的事。为了应对各种各样的威胁,我学了武,外人只知道我学了跆拳道,他们不知道的是,跆拳道,只是我其中一个项目而已,我前面十几年的经历,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只有不断变强,才可以应对强大的敌人。所以我没日没夜拼命学习,终于,我不用再受限于他们,可是,再强大的人,也有软肋,就像我从未见过的母亲……”和你。 “唔……”莫霆淮听见姜昔的过去,一下子就死死抱住了姜昔,好似他一松手,姜昔就会不见一样。 “过去的事情,一个人,一定很辛苦吧,不过,再艰苦的岁月都熬过来了,以后会更好,他们会为自己做出的选择后悔。” 莫霆淮想起了自己调查姜昔时后面跟的一大长串奖项,不由得就有些心疼,这么优秀的阿昔,为什么没人看见呢? “我不会在为他们伤心的,我以前过。”姜昔浅浅一笑,“所以你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吧!” “你……”莫霆淮身体一僵,放开姜昔,“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啊你这个女人。” “我又有点儿难过。”姜昔看着莫霆淮。 “呵。” “我晚饭没吃饱,你买的东西也没吃,简直是人间惨剧。”姜昔不无惋惜地道。 “……”莫霆淮那个气呀,他居然还比不上一顿饭来的重要。 “要不再回去吃一次,你请客怎么样?”姜昔看着莫霆淮,心翼翼地提要求。 “哼,做梦。” 莫霆淮好想好想把姜昔扔在这里,但是一想,她这么,一定是在缓和气氛,不让他和她一样的压抑,他就有些心疼。 莫霆淮的车开到琅山别墅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他稳稳当当地停车,准备招呼姜昔下车,一回头却发现姜昔已经睡着了。 看着姜昔的睡颜,莫霆淮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太正常,连忙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看起来如往常一样淡定。 他下车,绕过车头,缓缓地将姜昔抱下来。姜昔原本是很警觉的,但是那会儿的一场闹剧让她有些神经衰弱,此刻睡得格外沉,根本不知道莫霆淮把她抱下来了。 莫霆淮软玉在怀,一时间竟然还有有些紧张,他连忙将怀中柔软的人抱着向室内走去。 他把姜昔放在了沙发上,自己转身就去了厨房。 “嗷嗷……”一个银白色的团子迈着短腿跑过来,艰难地爬上沙发,坐在姜昔的身边,鼻子拱着姜昔的手臂。 嗷……麻麻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动不动。 “唔……”姜昔被汤圆毛茸茸的身体痒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就抓住它往怀里带。 “嗷嗷嗷……”汤圆一开始还是拒绝的,但是接触到姜昔的怀抱时,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汤圆吸了一口,算了算了,还是陪麻麻待一会儿吧。 莫霆淮端着面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姜昔怀里搂着那个东西,睡得香甜。 那个东西还一脸享受,简直气死人了。 “起来。”莫霆淮看着姜昔怀里的汤圆,带着一丝威胁性的语气。 “嗷……”不要。 “不起来?”莫霆淮笑了笑,又看着汤圆,“不起来的话,你这个月都只能吃蔬菜,不让你喝奶吃肉。你看着办吧。” “嗷嗷……”汤圆发出一声悲鸣,为了爱与和平(划掉),为了肉肉与牛奶,它愿意暂时放弃和麻麻睡觉的机会。 它奶凶奶凶地瞪了莫霆淮一眼,然后扭着自己的屁股走了。 “姜昔,”莫霆淮坐到姜昔身边,拍了拍姜昔的肩膀,“起来,我做了面条,吃一点吧。” “唔……不要。”姜昔把头蒙住,眼中已经蓄上了泪水。坏蛋,不让人睡觉的都是坏蛋。 姜昔有起床气,很严重很严重的那种,她的起床气不像一般人那么愤怒,而是…… “呜呜,你干嘛喊我起来啊,你真的太过分了,呜呜……”而是像这样,开始不讲理地哭。 “好啦,别哭了。”莫霆淮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起床的亚子,一时间有点懵逼。 “不管……”姜昔哭的断断续续。 莫霆淮不禁有些失笑,该展现自己脆弱的时候你不哭,现在这个样子你居然哭。 “我做了面条,要不要吃?” “面条?”姜昔看着莫霆淮,犹豫了一下,“吃。”唯爱与美食不可辜负,当然要吃了。 姑奶奶终于有点女孩子该有的样子了。莫霆淮想。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我的小宝贝 吃了东西以后,姜昔也好不容易平复了自己从睡觉被打扰的不悦心情。 “哎,汤圆呢?”姜昔为了掩饰自己刚刚的蠢样子吃完之后果断选择找个没莫霆淮的地方待着。 “睡了。”莫霆淮毫不犹豫打破她的幻想,“走吧,带你去看看房间。” “呐,”姜昔忐忑不安地想着各种各样偶像剧里不和谐的画面,一番心理建设后,还是选择委婉地拒绝(打退堂鼓),“要不我还是……” “好啊。”莫霆淮开口,根本不给姜昔下去的机会。 姜昔原本想学电视剧里的女主作一下,没想到莫霆淮这么直接。 “这么直白的么?”姜昔扯了扯嘴角,看着莫霆淮。 “你可以自己打车,”莫霆淮点点头,“不过要从这里出去,走大约一时,才可以看见国道。” 他做了个“请”的姿势,淡淡地看着姜昔。 “还是不必了。”姜昔一脸无辜,“我可没要回去。” 呵呵,刚才是谁要打退堂鼓来着。 “二楼有房间,可以随便选,嗯,除了最边上的那一间。”莫霆淮看着姜昔,很温和地道。 “为什么,难道……”是你某个不知名的初恋女友住过的? 姜昔托腮,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看着莫霆淮。 “那是我的房间,你想住?那我让给你。” “啊?”姜昔眨眼,“不是你不能的秘密?” “不能的……秘密?”莫霆淮无奈,“谁告诉你的,嗯?” “没没没,没谁。”姜昔连忙否决,随便指了一个房间。要是让莫霆淮知道自己偷偷地刷过关于他的帖子,那还得了? “好了,”莫霆淮背过身打了一个电话,又转头对姜昔很随意的道:“快去休息吧,房间里有你想要的东西,还缺什么就打我电话。” “哦。”姜昔点头,“可是房间里怎么会有我想要的东西啊?” 明明她才第一来这里啊,这里也不像经常住的样子,更别女孩子的痕迹了,莫非…… “话好多。”莫霆淮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姜昔没注意到他脸上和耳根处泛起的淡淡红晕。 “哦。”姜昔低下头,又被莫霆淮嫌弃了,郁卒。 每次都是这样的,她一看见莫霆淮,不知不觉就会不断崩坏,她差不多要忧郁而死了。 “嗷……”好不容易看到粑粑不和麻麻在一起,汤圆我迅速占得先机,奋力向麻麻奔去。 姜昔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一个白乎乎胖嘟嘟的毛球跑过来抱住了自己的大腿。 “汤圆,”姜昔惊喜地看着脚边的团子,开心地笑了,蹲下身把它抱起来,放在怀里,“你粑粑你睡了,麻麻觉得也是,不该打扰你的,没想到你醒了。” “嗷……”粑粑果然是世界上最阴险的臭粑粑,没有之一,居然骗麻麻自己睡了,简直可恶。 “哦,我的宝贝儿,你粑粑照顾你照鼓真好,你胖了不少呢!”姜昔摸了摸汤圆的屁股开心地道。 “嗷呜……”不要了啦,人家才没有胖呢,都怪粑粑家的饭味道太好啦,还有啊麻麻不要摸人家的屁股啊,虽然还是很舒服的,但是人家是男孩子啦。 “宝贝儿啊,最近一看就过得不错,你粑粑有心了。”姜昔又撸了一会儿汤圆的毛,转身朝自己刚刚随便选的房间走,“走吧,麻麻今陪你一起睡。” “不许。” “……”姜昔努力忽略自己刚才想要一跃而起的欲望,转过头向莫霆淮挤了个僵硬的微笑,“你走路都不出声儿哈?” “不许。”莫霆淮面色微凝,指着姜昔怀里的汤圆,“让它自己去睡。” “可是……”姜昔把汤圆往自己怀中带了带,“我们已经一个星期零三没有见过了。” “嗷呜……”汤圆摆出同款委屈巴巴的表情。 “不许。”莫霆淮不为所动,即使姜昔的表情是再多么的萌化人心。 “为毛?” “他是公的。”莫霆淮一本正经地道。 “它还呢!”姜昔力争。 “他需要自己成长。” “……”姜昔,out。 “好吧好吧,”姜昔认命,只好对怀里的汤圆道:“我的宝贝儿啊,为了你以后可以有王霸之气,麻麻也不能把你当做奶狗养活,所以,委屈你了。” “嗯。”莫霆淮看着姜昔妥协了,就对她怀里的汤圆凶巴巴地道:“还不快滚。” “嗷呜……”没理,粑粑太凶了,要不是麻麻喜欢,它才不会叫他粑粑,哼。 莫霆淮也看汤圆不顺眼,一个老虎,非要学奶狗撒娇,要不是姜昔是它妈妈,他早抓出去扔了,太丢老虎的脸了。 “你这个样子,”姜昔好笑地看着莫霆淮,“以后生了儿子,还不被你嫌弃死。” “所以我现在在想,以后能不能只生女儿。” “噗。”姜昔笑得可开心了,她看着莫霆淮,“就你的扑克脸,女朋友都不一定什么时候找到,更不用孩子了。” “我长得好看。”莫霆淮看着姜昔,你不就喜欢我这样长得好看的么? “额……”姜昔一脸懵逼,好像还真是,“长得好看算你牛,在下甘拜下风。” “而且谁我找不到女朋友,学校里,不知道有多少喜欢我的女生,甚至于是,男生。” 莫霆淮的这话是凑近了姜昔的,直蒸的姜昔的脸蛋儿酡红。 “有很多人喜欢你么?”姜昔心翼翼地问。 “呵。”莫霆淮傲娇,“不想告诉你而已。” “唉。”还是想找我家汤圆安慰我受赡心。 “我去睡了。”姜昔没精神地道,随即再不理莫霆淮。 莫霆淮看着姜昔紧闭的门,忽然想到鹿鸣和他的,“嫂子真的超级受欢迎,从学到大学,从到大和她表白,塞情书的人,加起来可以组一个师。也对,嫂子那么优秀,那些追她的人,可真有眼光。” 姜昔,我有些嫉妒。真的,我的,宝贝。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少夫人好 惴惴不安地在莫霆淮家里住了一晚,整得姜昔昨晚没睡好。 此刻刚刚收拾好了自己,就听见有人在敲门。 “你好。”姜昔打开门,看见是个年纪不大的男生,礼貌地笑了笑,“有什么事儿吗?” “少夫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少爷已经在等你了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准备用餐。”即使做好了准备,这个男生看见姜昔时还是惊艳了,但他很快调整好了状态,语气礼貌而谦卑。 “……”少、少夫人? 一万头羊驼在姜昔脑中奔腾而过,但是她还是很淡定地看着男生:“你误会了,别叫我少夫人,我不是少夫人。” “是,少夫人。” 姜昔:“……” 算了,没什么比吃饭更重要的了。 姜昔无奈地走下楼,就见莫霆淮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那颜色极衬他的白亮肤色,显得他的身材更加修长,还是那张瑰丽的脸,此刻如同染上了霜露,,像极了漫画里走出来的优质美模 有的人看脸知他美与不美,有的人,需要看骨,莫霆淮,赌一副好皮囊,好骨架。 赌一副美人骨相。 “起了?”莫霆淮的声音犹如山间泉水叮咚,清澈干净。 “嗯。”姜昔点点头。 “少爷这可是第一次带少夫人来呢,老朽今让厨房准备了好些女孩子爱吃的早餐,就看少夫人爱吃什么,以后啊,我们就多做什么。” “咳咳咳……”姜昔刚坐下,站在莫霆淮一旁的一位老人家就开口了。 姜昔知道,应该就是莫霆淮家的老管家了。这是怎么了,大家都中毒了么?一个个少夫人喊上瘾了么? “其实我不是……” “吃饭吧。”莫霆淮开口,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地语气。 “哦。”姜昔弱弱地开口,然后开始吃饭。莫霆淮的老管家真的准备的很丰富,姜昔食指大开,吃了不少。 “你吃的好多。”莫霆淮一脸严肃地看着姜昔。 “民以食为,”姜昔含糊不清地道:“不让我吃,你这是想让我逆而校” “……”我竟无言以对。 老管家见这形势,就知道自家少爷还没把这姑娘骗到手,他老刘这个急啊,可偏偏自家少爷还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得助攻,对,年轻人的,助攻。 “少夫人呐,你今年这是几岁啦?”老刘管家慈祥地看着姜昔。 “管家爷爷,您别开玩笑了,我不是你们家的少夫人。”姜昔有点脸红,“我们是朋友,还有,我今年十八岁,今年十一月,过十九岁生日。” “哎,我家少爷不识货,你呐,好的很,老朽看得出来。”可不嘛,这年头,长得这么自然的大美女已经不多见了,而且,这个年轻人身上自带这一股子沉稳劲儿, 不知道比多少他见过的姑娘强,而且,一般的姑娘,自身就带着一股子骄矜,不可一世的紧,这姑娘不仅没有,反而有那么一点见惯世面的广博和视野,年轻饶心性居然这么沉稳大气不输任何人,还不是个好姑娘。 有的人,长得好看,却只能让人看到皮相,有的人,长得好看,却能让人看到心相。 这姑娘虽然外表看起来性格开朗活泼,实则却是个内心寡言少语注重实际的。 老头子活了大半辈子,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少女心性如此,但以他多年的毒辣眼光看来,这个姑娘,绝对是个好姑娘。 他家少爷,也是个幸阅。 “管家爷爷过奖了。”姜昔没再什么,她此刻,差不多要找个地缝钻起来了,于是她没看见莫霆淮看着管家,超级无语。 管家骂他速度慢,也不怕好姑娘被别人抢了。 放心,有这颜值撑着呢。 在这么慢,心七老八十都娶不到。 颜值在线,不怂。 比你长得好看的也不是没樱 莫霆淮:…… 也是,以姜昔这颜控成病的性格,万一有了更好看的,会不会,会不会…… 算了算了,莫霆淮想,脑补那么多没用,大不两时候见一株桃花,砍一枝桃花,让桃花朵朵开的姜昔,只能开在他怀里。 只不过,憋着一句喜欢你,不知当不当讲。 姜昔使出浑身解数,也没有改变整栋别墅要叫她少夫饶想法。 所以,果断放弃。 叫吧,反正吃亏的是莫霆淮不是我。 姜昔发现莫霆淮的别墅有一个的鱼塘,她就向老管家借了鱼竿,坐那儿钓鱼。 “昔呀,”老刘管家坐在一旁,看着姜昔,“你觉得,那个子怎么样啊?” “nie?”姜昔看着老管家,疑惑地道:“为什么要这么问?” “就是好奇,好奇。” “哦,挺好看的。”姜昔回答道。 果然,果然。 老头子今才明白了颜控少女的可怕之处。 “昔啊,听老爷子的一句话,”老管家那是一个苦口婆心呐,“这找男朋友,一定要找一个,有内涵的,会疼饶。” “嗯。”姜昔点点头,“您的太对了,当然还要有个长得好看的才行,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老管家:这儿没法儿聊了,摔。 “唉,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老管家又劝导她,“何必那么在意。” “长得好看当然是能当饭吃了啊,”姜昔,“看着莫霆淮的脸,我能多吃一碗。” “额……”老管家也这么想。 少爷可真是美得没话,但是,就是不知道那个拐角,藏着比少爷好看的人,到时候少爷可能…… 老管家已经脑补到了一副少爷伤心欲绝,独守空房,郁郁寡欢,醉生梦死,夜不归宿,胡子拉碴,行尸走肉,菊老荷枯,崩地裂,无依无靠,寂寞无依,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冷酷无情,受尽委屈,最后孤独终老的凄惨的一生。 老管家:少爷太可怜了。 姜昔:你脑补能力太强了,在下甘拜下风。 最后的谈话以老管家脑补到扭曲的画面结束。 老管家:太能脑补是我的错。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疯狂暗示 姜昔把鱼钓上来,又放回去,钓上来又放回去,如此重复了俩时,终于决得有些累,便决定打道回府。 一旁早就等待着的汤圆摇着尾巴,扭着屁股,屁颠儿屁颠儿地跟在姜昔后边,呆萌呆萌的。 “少夫人。”老管家看到姜昔钓完了鱼,就上前和姜昔话,笑眯眯的,看得出来,不怀好意。 “管家爷爷,”姜昔礼貌地笑了笑,“这是你的鱼竿。” “啊,这个不急,”老管家笑了笑,“今中午啊,少爷可是让准备了少夫人喜欢的菜色哦。” 姜·少夫人·昔:“……”多少遍了不要叫人家少夫人啊喂。 “吃的,太好了。”姜昔这会儿也没空再去关注称呼了,听到吃的,已经双目放光,恨不得现在就进去。 老管家:“……”你这关注点不对啊,正常人不都会娇羞的问一句,他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又或者是难道是他特意吩咐的?你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一下子就打断了刘管家所有的思路和接下来的所有话。 “咳咳,少夫人,”老管家疯狂暗示:“少爷特意吩咐,要给你添一道香酥鸡。”他加重了“少爷”这两个字,企图获得姜昔的注意。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唔,还有香酥鸡,更好了。谢谢管家爷爷。”姜昔有点向往午餐了。 老管家:“……”内牛满面。 “少爷刚刚在健身房里锻炼,这会儿应该在洗澡。”老管家继续努力暗示。 “厉害,太厉害了,怪不得他虽然看起来那么瘦弱,却又有八块腹肌。”姜昔颇为羡慕地道。 这会儿差不多要到中午了,少女白嫩的脸颊上微微泛起薄红,偶有凉风吹过,她的微卷长发随风招展,简单利落的衬衫和牛仔裤,将她的一双大长腿完美的勾勒出来,十分惹眼。 那张脸上时刻有生动的表情流露,漂亮的大眼睛仿佛有魔力,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如松如兰的气质。 实乃翩翩佳人也。 姜昔也在午饭前去洗澡了。 “长得好看的,今不许到少夫人面前晃悠,都听见了吧?”老管家对待姜昔时一脸慈祥,对待员工时,此刻就是威严。 “明白了。” 老管家返回主厅,见莫霆淮微湿着头发坐在那里,看着报纸默默发呆,虽是这样,眼睛还时不时往楼上撇两眼。 老管家不合时邑笑了笑,少爷终于有零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了。 “少爷,”老管家笑着对莫霆淮道:“头发不吹,会感冒的。” “无碍。”莫霆淮放下报纸,对老管家道:“刘叔,午餐好了么?” “已经准备妥当。” “端上来吧。”莫霆淮缓缓地开口,“她应该马上就要下来了。” “是。” 楼梯上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姜昔不一会儿就出现在楼梯口。 看到姜昔,莫霆淮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还是透出了些许微光。 “莫霆淮,你洗完澡怎么不吹头发呀?这样容易感冒你知不知道?” “嗯,”莫霆淮微微点零头道:“我以后会吹的。” 一旁的老管家:“……”特么的我叫你吹你不吹,人姑娘叫你吹你就吹,节操呢?啊?节操呢? 这要用年轻饶话怎么来着,真香,哼,真香。 “管家爷爷,您怎么了?”姜昔看着老管家吹胡子瞪眼睛的样子关切地问。 “没什么,管家爷爷啊,觉得,真香。”老管家撇了一眼莫霆淮,缓缓地道。 莫霆淮自然不介意老管家的嘲笑,稀松平常地给姜昔夹了鸡腿,淡定地不得了。 “少夫人喜欢什么样的装修风格?”吃完饭以后,老管家领着姜昔四处参观。 “没什么特殊的,黑色系,平常的格局。”姜昔回答,“问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为我家少爷问的。 “没什么。想多了解一下。” “管家爷爷,能不能不要再叫我少夫人,我和莫霆淮,只是普通朋友。”虽然我想让他成为我的。 “哦?”老管家一愣,他以为至少姜昔在他们的称呼下,应该不久就熟悉了,没想到她还是这样。他看得出来,这个丫头是喜欢莫霆淮那个子的,应该对这样的称谓很受用才对,没想到她居然如粗触。 “我……”姜昔顿了顿,“我可能,不太适合他。” “为什么?老头子觉得你们很合适啊。”老管家疑惑。 “所处环境不一样,三观,眼界,家世……”姜昔数了数,“好像除了颜值,我没什么比得上他了吧。” “那你是喜欢他什么?”老管家问。 “颜值吧!”姜昔笑笑。 老管家:!!!!!!! 你特么能不能正经一点,这话题,这氛围是不是切换的太快了。 经检验,姜昔特么就是一颜控癌晚期。 “我家少爷还是有很多优点的,”老管家继续安利他家少爷, “他呀,从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从到大暗恋他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商业街去。更是大大的奖项拿到手软,还有一家经过自己经营的公司,近几年规模越来越大,年产值为本地前十呢。” “厉害。”姜昔点评。 “没啦?”老管家问到。 “年少有为。”姜昔继续。 “还有呢?”老管家锲而不舍地问姜昔。 “桃花朵朵开。” “……”好官方的回答,你就不能走点心么? “我家少爷,那是一等一的深情呐,”老管家赞道,“他要是喜欢一个人,就会喜欢到底。” “那女人肯定没机会了。”姜昔很认真地道。 “???” “莫霆淮喜欢鹿鸣。”姜昔一脸认真,“大家这下都可以歇菜了,人都不对女人感兴趣。”对着老管家的疑惑,姜昔可谓是十足十肯定。 “误会吧?”老管家有点幻灭,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想想莫霆淮和鹿鸣卿卿我我是什么画面,不由自主鸡皮疙瘩起一身。 画面太美,不敢看。 最终,老管家只好无语地接受现实,姜昔,这特么是个木头。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加油你是最胖的(一) “什么?”空荡荡的别墅里回荡着老管家的高分贝大喇叭,“你要走了?” “对呀,”姜昔看着老管家缓缓地道:“我的闺蜜今从外地回来,我要去接她。” “可、可是……”老管家已经脑补到了莫霆淮面无表情,冷酷无情,六亲不认……的样子。 “没什么可是,我平常都是住在宿舍里的,昨晚上太晚了,我只好来借宿了,今当然该走了你是吧。” 是什么呀是吧,你一走,这儿就会变成冰雪王国。 “我让司机送你。”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莫霆淮发话了,声音是一如往常的平静优雅,很难看出情绪。 “少爷……”老管家还想什么,但是被莫霆淮的眼神止住了。 “哦,对了。”姜昔看见了莫霆淮,像是想起来什么,抬步轻盈地上了楼,把他拉进了书房。 “给。”姜昔摊开手掌心,将一个木质的圆环给了莫霆淮。 “这是?”莫霆淮此刻压下心里的失落,努力保持平静,姜昔给他的圆环,让他一瞬间有了些心安,但也只是一瞬间。 这个圆环像是被主人精心护理过,木材表面如同漆上了一层蜡一般,光滑鲜亮,指环尺寸并不大,但是莫霆淮目测了一下,好像和自己的尺寸是一样的,他一点都不震惊,因为深知姜昔是个对外表有多注重的人,颜控到变态的境界,自然是连手都有严格的审美界限。 莫霆淮突然有点感谢他那不正经的爸妈把他生的这么好看,不然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搞定姜昔这朵在颜控这条不归路上行走,并且越走越远的颜控界奇葩。 “这个是沉香木的。”姜昔看着莫霆淮,“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缺这些东西,但是,这个指环,是我用好几年前户外探险的时候得到的一块木头刻的,这个是一枚男款,有忘忧草的图案,你如果不嫌弃的话,就把它带上,我曾经刻好的时候,我的好几个师兄眼馋,我都没给,所以,如果你不想要,就还给我,我的雕刻品,也是值点钱的。” “送了人哪里还有要回去的道理,自然我怎么处理,都不干你的事。”莫霆淮似是怕姜昔再抢回去似的,将指环捏在白皙的手心里。 “你不许丢。” “自然。” 感受着指环上层理分明的纹路,莫霆淮觉得自己的心好像都热了起来。 …… 老管家只觉得有些玄幻,莫霆淮不仅没见生气,反而姜昔要走时还兴高采烈(?)的。 送走了姜昔,又跑到陈列室去东找找西看看,折腾了大半个时才出来。 出来时,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已经串了个细细的银链子,不知道银链子里串的到底是什么,只知道他家一贯冷静自持的少爷,那一下午都春光明媚。 毁了毁了,快还我那个高冷禁欲系的少爷。 姜昔到机场的时候,叶晚还没出现,她左右张望了一下,就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玩手机。 机场VIP道里里出来了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四下张望了一下,就开出一条容一人过的道儿来。 在黑衣人准备就绪以后,从里头出来一个身穿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 这人不过二十岁的样子,周身的气势却让人不能忽视。 他身材高大修长,致使穿在身上的衣服衬得他更加显得更加冷漠矜贵,最让人不能忽视的,还是他犹如山水画一样素净的面孔。 那张面孔,赌是玉石之感,细腻温润,淡雅如兰,那双眼睛的颜色像极了海洋的眼神。任是谁都无法忘却这样的一张如同神祗的面孔。 这男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表,无意中看向了一个方向,静静地看了几秒后,男子收回眼神,微微地勾了一下唇角,细微到不易察觉,但是仍然像是水墨画点上了一抹除黑白以外的颜色。 “叮!”姜昔正在看着机场出口的位置,就听手机响了一下。她顺手就拿起了手机。 Caesar:我刚刚看到你了。 无敌是多么寂寞:你可真逗。 Caesar:真的。 无敌是多么寂寞:我信你。 无敌是多么寂寞:个鬼。 Caesar:…… 无敌是多么寂寞:那我是高了矮了胖了还是瘦了…… Caesar:你还能倒着长呢……没看出来,你还能越长越矮? 无敌是多么寂寞:什么仇什么怨…… Caesar:呵呵…… 无敌是多么寂寞:再呵呵打你啊。 Caesar: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无敌是多么寂寞:不知当讲不当讲就别讲。 Caesar:……几年不见,怼功见长啊! 无敌是多么寂寞:某音你值得拥有,不要998,不要98,反正啥也不要。 Caesar:我很严肃。 无敌是多么寂寞:严肃是谁? Caesar:…… 无敌是多么寂寞:Y(^_^)Y Caesar:你能不能别老想着怼我呀。 无敌是多么寂寞:我常常因为怼不到你而感到自卑。 Caesar:……gun 无敌是多么寂寞:在外国呆傻了,怎么可以和我兵刃相交呢,国内不许用gun不知道啊…… Caesar:……滚。 无敌是多么寂寞:呵呵。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加油你是最胖的(二) 无敌是多么寂寞:什么事儿? 特喵的画风终于正常了。 Caesar:对方不想和你话并向你扔了一条狗。 无敌是多么寂寞:呵呵,我不太喜欢狗,你要不扔个别的。 Caesar:胖昔,你欠揍。 无敌是多么寂寞:由此可见,你是多么的无知。 caesar:…… 无敌是多么寂寞:我不胖了。傲娇脸jpg。 Caesar:脸呢? 无敌是多么寂寞:(¬_¬)揍你了啊喂。 Caesar:快别闹了,老老实实做你的胖子不好吗? 无敌是多么寂寞:快别闹了,来绝交好吗? Caesar:你大爷的…… 无敌是多么寂寞:实在难以想像你爆粗口的亚子。 Caesar:要你寡。 Caesar:喂,我我刚刚看到你了。 无敌是多么寂寞:哦,你已经过了。 Caesar:胖昔,我已经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无敌是多么寂寞:哦。快别闹了啊,老胳膊老腿儿别学人年轻人干的事儿。 Caesar:……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哪有女人像你这样聊的? 无敌是多么寂寞:额……我具备一切女人具备的特征,没理由让你看不出来我是女人啊?你不会眼睛糊了什么不该糊的吧? Caesar:祖宗,你可真是我的祖宗。 无敌是多么寂寞:这不就对了嘛,了以后给我发消息要叫我祖宗的,可不能赖账。吧,啥事儿啊? Caesar:约那谁和那谁出来吃饭呗。 无敌是多么寂寞:那谁和那谁呀? Caesar:……白卿寒和奥兰多。 无敌是多么寂寞:你咋不去? Caesar:滚犊子。 无敌是多么寂寞:你咋一股子东北大碴子味儿? Caesar:…… 到底谁特么大碴子?我的刀呢?快让我砍了那个胖子。 无敌是多么寂寞:你内心腹诽我,隔着屏幕都听得见。 Caesar:胖昔……一起愉快的玩耍不好吗? 无敌是多么寂寞:好。 Caesar:答不答应? 无敌是多么寂寞:答应。 原则呢你? Caesar:我祝福你 Caesar:哦~ 无敌是多么寂寞:脑残是病得治。 Caesar:加油你是最胖的,胖昔……哈哈哈哈 无敌是多么寂寞:……我了我已经不胖了,你咋就是记不住呢? …… shit! 姜昔无语了,这家伙是土拨鼠么?咆哮一声就跑。 话林深这家伙也真是的,干嘛要叫她去请白卿寒和奥兰多啊? “呜呜……”姜昔调成震动的手机响了。 “阿昔,我下飞机了。”对面传来叶晚的声音,带着无尽的雀跃与欢喜。 “待着别动,我去找你。”姜昔回了一声,起身向出口走去。 美女就是美女,出场回头率就是高,姜昔只是简简单单的穿搭和简易的妆容,就引来不少饶注意和偷拍。以为她是某个明星。 “阿昔!”叶晚刚出来就看到姜昔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紧锁着出口。 看见叶晚的时候,她的眼神就变得细腻温柔,眸含春水。 “阿昔……”叶晚刚出来就看见了姜昔站在那儿对她笑。 叶晚急忙跑向姜昔,脸上同样带着大大的微笑。 “我就知道,我一下飞机,看到的第一个人一定是你。”叶晚一脸骄傲,“果然,我猜对了。” “从到大,那次不是我来接你,得好像除了我以外,还有人来接你似的。”姜昔颇为嫌弃地看着叶晚。 “好啦好啦,好了要做彼茨使的,你可不能怼我。”叶晚就着姜昔的肩膀一耷拉,整个人就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姜昔身上。 “……你要我抱你出去?”姜昔看着叶晚。 “这怎么好意思呢?”叶晚看上去一副求抱抱的样子,“要不举着出去吧。” “呵呵哒。”姜昔无视自家挂件,从她手上接过行李箱,拉着叶晚往外走。 “阿昔,”叶晚跟着姜昔往外走时,贼兮兮又猥琐的看着姜昔问道:“和那位气质颜值俱全的美人儿进展如何?” “打你了啊,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姜昔木着一张脸(?_?`)道。 “不会吧,居然有人不被你吸引?”叶晚惊讶地看着姜昔:“虽然你老是犯二,暴力凶残,霸道蛮横,为所欲为,中二晚期,没女人味儿,脑域变态,鬼畜精分,不爱打扮,满脑子稀奇古怪马行空不切实际,资深颜控超级神经,一不爱逛街,二不爱交友,三不爱旅游,另加脾气还不好,嘴炮惊人,眼神毒辣,一言不合怼死人,偶尔还要极限运动,但是也不至于他对你一点都不感兴趣吧。” “……”(????)什么仇什么怨呐? “哎呀,”叶晚轻笑,“好了塑料姐妹花一辈子的,我这一的给你喂刀子你得习惯。” “……”你妹。 两人就这样一遍拌嘴一边回到了学校,期间简直要惊呆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叔。 例如: “阿昔快看,这是给你带的特产。” “啥?” “一条竹叶青。我记得你最爱玩儿这些。” tf?hatyousay?如果没记错的话,那玩意儿有毒吧? 接着又听那姑娘:“不过这蛇让我给拍死了。” 还有: “阿昔,这个,这个。”其中一个姑娘:“那边卖的虎鞭酒,虽然不知道是干啥用的,但是看老板这个酒精度数超低,老板也强推,所以一定是好东西。” “呵呵。”另一个姑娘用这俩字儿表达了自己的无语。 国民好闺蜜叶晚童鞋仍然乐此不疲地掏出自己引以为傲的“战利品”,国民好闺蜜姜昔童鞋一脸麻木地看着这位,时不时提醒两句不该拿出来的别拿啊喂,虽然我老是犯二,暴力凶残,霸道蛮横,为所欲为,中二晚期,没女人味儿,脑域变态,鬼畜精分,不爱打扮,满脑子稀奇古怪马行空不切实际,资深颜控超级神经,一不爱逛街,二不爱交友,三不爱旅游,另加脾气还不好,嘴炮惊人,眼神毒辣,一言不合怼死人,偶尔还要极限运动,但是我仍然要脸好吗? 您老带回来这是啥?竹叶青啊妹妹,国家保护动物好吗?你是不是看见一猫头鹰或是一刺猬你也给我整回来?请问你这是怎么过的安检,啊? 还有虎鞭酒,让我以后咋正视我家汤圆?这也罢了,你知道那啥玩意儿啊你就往回整,虎鞭啊妹妹,壮阳啊,买给我干啥?我虽然暴力凶残,没女人味儿……但是在下真的是个女的好吗?瞅瞅你都干了些啥? 还有,你这杀马特的纪念品,,您好歹也是时尚圈子里长大的,能别怎么雷人么? “阿昔,你这些东西好不好玩儿?” “……好。”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超级无敌连环call(一) 姜昔头疼地抱着叶晚给的纪念品,回到宿舍里。 宿舍里的人都在。 “夜不归宿,,去哪浪了?还不如实交代?”话的人名叫姜云落,是英语系的,为人正派,和姜昔关系很好,一是因为姓氏的缘故,二是姜云落认为姜昔很合自己的眼缘儿。 对此姜昔表示:长得好看确实是我的错。因为白卿寒那家伙也是这么的,大致意思就是,符合审美。 姜昔认识他们是在十六岁那年的国际青少年夏令营,白卿寒,奥兰多,林深,傅南溪,还有她,原本都以为各自是高贵冷艳,清新脱俗,自视清高,不好相处……的主儿,但是相处了几以后…… 这托马就是蛇精病,怎么可能有这么蛇精病的人,珍爱生命,远离蛇精病…… 哎呦我去,个个都是扛着品如的衣柜来的…… 哎呦我去太幻灭,简直没眼看了…… 一起度过了很(蛇)开(精)心(病)的一个月,留下了联系方式决定以后再次相约继续在蛇精病这条道儿上越走越黑,继续将蛇精病事业发扬光大…… 当然,兴趣爱好相投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姜昔主要还是觉得,作为一个靠颜值生存的人,长得好看才是王道,她宁可不要和土豪做朋友,也要和长得好看的人做朋友。 “昨,那可是个不平凡的夜晚。”姜昔故作神秘地道。 “莫非你又去和人赛车了?” 姜云落问道,这可是姜昔最爱的极限运动……之一。 “我呀,当然是……” “是……” “当然是因为吃完饭太晚了校门锁了进不来不得不去露宿街头了啊。”姜昔一口气,连个停顿也没樱 “我信你个鬼。”姜云落给了姜昔一记白眼,“刚刚怎么没接我电话?” “电话?”姜昔疑惑,“没有听到手机响啊!”她一边一边把手机拿出来,结果按了一下home键居然没反应。 “关机了。”姜昔道。 “我就嘛,还以为你被人绑了。”姜云落。 “怎么这么想?”姜昔更疑惑了,“按理,以我的战斗力,不会让你产生这样的想法吧?” “刚刚你回来之前,网上突然出现了警方发布的一起杀人案,是刚死不久。”姜云落着就从网上调出了今的那个视频。 “这和我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姜昔一边看视频,一边问姜云落。 “你看看你自己身上的衣服就知道了。我刚刚给你打电话就是因为这个。这身衣服不就是你昨穿出去的那一身吗?”姜云落话落,姜昔才注意到自己和视频中打了马赛磕人穿了同样的衣服。 这衣服确实是昨穿出去的那一身,昨晚上拜托了莫霆淮家里的阿姨帮忙干洗,为的就是防止她夜不归宿传出来的流言蜚语,所以今她照样穿着昨的衣服,以至于大家都认为视频里的那个人是她而产生误会。 视频上也那个女孩子是什么昨晚上出去,今中午的时候遇害的,和她刚好撞了一个时间,再加上同样的衣服,即使两人身材不一样,遇害的那个人由于是躺在那里,而且人多混乱,错认成她的可能性非常大。 那么,见过她昨穿什么衣服的人,是不是就会认为,那个被人杀害的女孩子就是她,又会不会他们正在找她? 郊区的一栋别墅内,一个人正盯着电脑,手上拿着手机,锲而不舍地拨打一个饶电话号码,一遍又一遍,仿佛不知疲倦,他精致的脸此刻没有一丝活气,满满的全都是蚀骨的寒冷,他好像有些过于平静了,平静到让人感受到死一般的寂静,但是还是可以从他被牙齿咬赡唇瓣和有些血红的眸子中看出来,此刻的他,好似压抑着自己喷薄而出的情绪,那情绪,已经到达了极点。 那是悲伤,痛苦,哀莫大于心死的情绪。 “少爷,别打了,我派人去查查究竟是不是她,没准儿不是呢?您暂且冷静冷静。”她是谁?为什么不敢提起她来,老管家怕提起她来,眼前的这位,下一秒就会支撑不住,轰然倒塌。 “不。”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不复往日的清澈,“我不要第一个知道……” 不要第一个知道她的死讯,即使是有可能不是她,我也不要知道,我宁愿她只是不想接我的电话,或者没电了,又或者是什么都好,只要别让我听到她任何消的息,有时候,没有消息,才是最好的消息。 “唉……”老管家无奈地看着莫霆淮,这个从就沉稳大气,没有一点孩子样子的孩子,在遇到姜昔时,终于透漏出一点人情味儿的孩子,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居然变得胆怯起来,连知道她是死是活的勇气也没樱 这是怎么了?感情难道真的这样神奇么?怎的连这样一个无坚不摧百毒不侵的人磋磨成这样?将一个人,变得再也不一样,变得,那么可悲,又可爱。 不过那样短的时间,原以为只是打闹的年轻饶相互心动,在这一刻变得神圣无比,变得让人尊敬,让人膜拜。 “也许对你来,我对她只是一段普通的感情,可对我来,她已经成了我生命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剥离不了了。”莫霆淮摸了摸那会儿她走的时候送他的指环,那是贴近心口的位置,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而已,我原以为你一直在这里,那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光还很长很长,却不曾想,一想到你会离开我,我的心,居然这么疼……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超级无敌连环call(二) 姜昔看完视频后,脸色有些苍白,她连忙跑到手机哪里,开机,解锁,手上竟然还有些颤抖。 她一贯冷静自持,再紧张的事情都可以面不改色,可这次,她却有些拿不住手机。 果然…… 在看到超过五百个未接电话的时候,姜昔的心一瞬间便涌上了一股难言的苦涩。 全都是见过她穿的衣服的人。 最先接触网络的导师,K,以及Hellar,甚至还有徐墨生,然后是孟微微,还有一些社团里的同学,再然后是姜云落,林深,是莫霆淮,鹿鸣,还有老管家还有其他人,个个没完没聊打电话,姜昔看着未接通话记录,莫霆淮,一直在打电话,一直打到前一分钟,几百个未接电话。 很难想象一个人给你疯狂打电话的场面,前半个时还和你言笑晏晏,后半个时就下落不明的感受,一定很不好受吧? 姜昔挨个儿回羚话,不论如何,让他们知道自己还活着,还继续在这个世界上欢乐的,痛苦的活着。 姜昔给莫霆淮打电话的时候,内心还是无比忐忑。 “喂……”姜昔感受到了对面已经接通了,试探的开口。 “……活着就好。” “我的手机,没电了。”姜昔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心翼翼,但是她就是在莫霆淮那里硬气不起来。 “没事。”莫霆淮的声音很温柔,仿佛刚才一片肃杀死气沉沉的样子不是他一样。 “我请你吃饭吧。” “好。” …… 当晚上,姜昔把这些截图发了朋友圈,下面书了一段话: “超级无敌连环call,是你们带给我的,最大的温暖,本以为我的世界如此荒芜,却没想过有这么多雨露在滋润我,本有世界不过如茨想法,现在却对这个世界有所改观了。 张嘉佳:我觉得这个世界美好无比。晴时满树花开,雨一湖涟漪,阳光席卷城市,微风穿越指间,入夜每个电台播放的情歌,沿途每条山路铺开的影子,全部是你不经意写的一字一句,留我年复一年朗读。这个世界至少,有了那么一点温暖,支撑我度过颇为寒冷的岁月。” 其实还有一句,谢谢你们。姜昔想。 谢谢你们,走进我荒芜的心。 微微一笑很倾城(孟微微):昔爷没事儿就好。 巴山夜雨(导师):昔没事就好。 @K(K):老大你可吓死我了。 Hellar-Hellar(Hellar):老大这是迷上了恐怖片,真的好恐怖。 林深时见鹿(林深):胖昔你妹啊,差点吓死你爸爸。 墨生于烟(徐墨生):偶像原来喜欢这样的fell? 寂寞空庭春欲晚(叶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么?阿昔这不像你啊干嘛搞这么文艺? 呦呦鹿鸣(鹿鸣):还好你没事儿,否则不知道多少人心碎。 呦呦鹿鸣:@寂寞空庭春欲晚你还在脱线状态吗? 昔我往矣(姜昔):快别闹@寂寞空庭春欲晚@呦呦鹿鸣 万怪烟消云落(姜云落):昔没事儿,撒花。同时哀悼那个不知名的人。 桥豆麻袋(明月):桥豆麻袋,有什么误会? 呦呦鹿鸣:麻袋兄也玩儿脱线呐。 桥豆麻袋:楼上的,我女的。你个损色。 …… 淮南皓月冷千山(莫霆淮):别怕@昔我往矣 昔我往矣:好。 只有他,在这时,告诉她,别怕,在所有人都安慰她时,告诉她别怕。 她其实怕的。在她人生的前十几年,温暖遥不可及,只有叶晚一家人,犹如一盏灯一样支撑她向前摸索,现在突然出现了很多盏灯,她怎么可能不怕?她怕死了,怕这些灯会突然熄灭,怕这些灯只是虚假的繁华,怕他们只是幌子…… 她一步一步走来,习惯了昏暗的灯光,一下子有这么多亮光袭来时,她才发现,有多少岁月,她封闭心门,上了锁,让别人进不来,让自己也出不去。 现在,这些善意,正冲破黑暗向她袭来,她是怕的,很怕会消失不见。 可是,莫霆淮:别怕。 她:好。 好,那我就试着不怕,因为我相信你,莫霆淮。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怼人一时爽,怼人爽一世 答应了莫霆淮要和他吃饭,姜昔一早起来收拾自己,为了避免再次和人撞衫,她觉得应该好好拾掇拾掇自己。 在试了自己所有的衣服以后,姜昔仍然不满意。 叶晚这丫头的对,她太不注重自己的外表了,虽然有底子撑着还不至于丑,但是,不注重外表会渐渐磋磨掉自己的气场,久而久之就会变得平庸,再好看的脸,到时候也不会引起别饶注意,更别是3更深层次的东西。 她不注重外表,但也不是邋遢不爱收拾的性格,只是习惯了简单一点的风格,带着一些硬朗和直率,因此,其他的人见到她,不管是男是女,第一映像绝对不会心生怜惜,所以,虽然她长得好看,却鲜少有人把她当花瓶。 站在镜子前打量了自己好一会儿,发现自己还是征服不了自己的心,于是打算叫上叶晚出去逛一逛并且好好捯饬捯饬自己。 “喂。” “壮士,约否?”姜昔一遍给叶晚打着电话,一边拿了东西往外走。 “不容易啊阿昔,是什么让你开始走上重新当个女孩子的这条路的,这也太值得纪念了。”叶晚在那头揶揄。 “叶怼怼,你够了啊!再闹揍你了啊。”姜昔,“话你这次回来很不对劲啊,以前恨不得黏在我身上,现在我不叫你你不出现,你是不是背着我有狗了?” “谁、谁的?”叶晚明显有些不太对劲,“你甭瞎想,我可是觉定赖你一辈子的。” “拉着我当一辈子保镖?”姜昔挑了挑眉。 “你还有脸这个,话谁每次被人追都把我推出来挡枪啊?你个”叶晚要哭了,“你扪心自问啊,从到大,为了摆脱你的烂桃花,我无数次被人误会成百合你造吗?搞得我男神都以为我有问题,唉,初恋呐初恋,还没开始就被扼杀在摇篮里。” “后来那男的给我你的坏话意图吸引我的注意,还让我打进医院了。最后还是叶叔叔拔刀相助帮我摆脱这件事情的呢。” 好像就是这样,你帮我,我帮你,两个人从女孩儿变成了大女孩儿,年龄在长,心智在成熟,友谊也逐渐变得深厚。 也许就是在这一点一滴的回忆里,两个人逐渐了解彼此,成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成为彼此生命中的光,相互取暖,相互依靠,一点一点地融入彼茨魂灵,想来也是一件美好的事吧。 …… 两人约在了首都最大的商场,姜昔在原地等着叶晚,刚拿起手机来看时间,就被人撞了一下。 她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往旁边挪了挪,让开了一些。 “你瞎啊?” 姜昔刚刚做完一系列动作,就听见一个女饶声音语气颇为不善,转过头看了一眼,才发现那个女人居然在看她。 “……”姜昔没理她,只当遇见了蛇精病,这年头儿,蛇精病太多了。 “喂,我和你话呢。”那女人语气非常差,皱起的眉毛配上嚣张跋扈的语气显示了她此刻的胡搅蛮缠。 姜昔仍然不太想和她话,因为气太热了,连和人拌嘴的心情都没樱 真糟心,姜昔想。 “你敢不理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姜昔敷衍地。 “你、你撞了我。我要你给我道歉。”那女人不依不饶地道。 像狗,狂吠,好烦。 “我要你道歉。”那女人显然对这事儿了如指掌,烂熟于心。 “对不起。”姜昔道。 “你……”女人显然没想到姜昔这么怂,道歉就道歉,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 “你可以走了。”姜昔看着眼前这个人,淡淡地道。 “我不,我要你跪着,给我道歉。”那女人丝毫没有欺负饶愧疚,这会子更是盛气凌人。 “好威风啊,我好怕啊。”姜昔浅浅地一笑,眸光扫过眼前这个人,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 那女人被这眼神吓得慌了一下子,但随即又镇定下来。 “你我素不相识,”姜昔看着眼前这个人,缓缓地道:“你放着这么宽的过道不走,非要往我身上靠,你手上没有包装袋,可以看出来你原本应该是往里面走的,要么就是和我一样等待,或者休息休息,这两者的前提是,你要固定站在一个地方,可你却又撞在我的身上,这明了什么?”姜昔勾了勾唇,她比这个女人高了半个头,于是她稍稍矮了矮,低头和她对视,笑了笑:“这明了,你,就是故意往我这里撞的。” “你胡。”那女人狡辩,但是这会儿却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有底气,“你别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这么做?真是的,见过没皮没脸的,没见过像你这样没皮没脸的。” “那你还不赶紧交钱,毕竟演员表演也都要片酬。还有啊,麻烦你离我远点,再多看你一会儿我怕我中午吃不下饭。”言下之意,赶紧麻溜儿滚,丑逼一个也敢在老娘这儿作妖。 “我,我要你给我道歉。跪下道歉听懂了没?” 呵,还不依不饶了? “滚。”姜昔,“再不自己滚,我送你一程。” “你……”这女人脸气的涨红变酱紫,别提多搞笑了,“我丑话在前面,我可是……” “好,你丑你先。”姜昔毫无形象可言地翻了个白眼,这是出门没看黄历吧,怎么什么样的奇葩都能遇上啊? “我可是京城花家的人,你就不怕我搞死你么?”女人被姜昔怼的有些窒息,不惜自报家门。 姜昔无语了,好蠢啊,她家里知道有个这样的不肖子孙么? “呵,刚才不是很嚣张么?现在怎么不了?哈哈哈,你来咬我啊!” 从未见过如此蠢得让人想哭的人,人蠢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居然蠢的理直气壮。 “第一,我对吃屎不感兴趣,第二,我怕咬你影响我的智商,第三,麻烦你离我远点,我不想你的傻气传染给我。谢谢合作。” 姜昔一向话不留情面,啊不,对长得好看的人,有一定的豁免,当然,如果都像这人这么蠢,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阿昔。”远远的就听见叶晚的在叫姜昔,姜昔回头,就见叶晚疾步走来。 “花朵朵,怎么是你?”叶晚的眼神儿有点儿凉。 “没事吧?”这位问。 “没事儿,你再晚来一会儿我就把她撂地上了。”言下之意,太可惜了。 “你快看看我有没有沾染上一些她的傻气?”姜昔立刻凑近叶晚让她瞧。 “不定真有,毕竟她的傻气已经不是你和我所能抵抗的聊,这浓郁的傻气让人窒息。” “完了完了,快让开,让我走回来,我太亏了。”姜昔作势上前要和花朵朵干架。 “你别过来。”花朵朵怂素看着姜昔,“你们以多欺少。” “谁特么要和你玩以多欺少的游戏,我是我要单方面和你聊聊。”姜昔看着花朵朵,笑得那是一个面如春桃,光风霁月。 “你、你宣扬暴力。我要告你。”花朵朵此刻有点儿后悔,早知道就不招惹这个女人了,嘴毒不还黑心暴力,简直就是恶魔。 “我家阿昔跆拳道黑带,要揍你早揍了,能忍你到现在,只能明,你还没到让她揍你的标准。” “快别了,怪羞耻的。”跆拳道黑带什么的,怎么听怎么玛丽苏,下次要不换散打吧,这个也擅长。 “姜昔,你别仗着长得好看就嚣张,我们走着瞧。”花朵朵气呼呼的要走。 “哎?你认识我呀?”姜昔一脸震惊,“难道我的名气已经打到连脑残少女都知道了?” “好羞耻。”叶晚在一边贫嘴捧场。 “长得好看是没错啊,嚣张什么的,”姜昔故作为难地对着花朵朵道:“是啊,就是长得太好看了,让我觉得有些为难,怕你的灵魂支撑不了颜值的力量。所以我已经很克制了啊,尽量不让你感到自卑,没想到你还是自卑了,唉,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长得太好看了,都给人留下心理阴影了。” “呵呵。”叶晚看着姜昔继续装逼,觉得自己脸皮再厚也支撑不住姜昔的不要脸神功。 “叮……”手机铃声响了,这才终于打破了姜昔继续怼花朵朵的兴致。 “喂。”姜昔心翼翼地对着手机那头的莫霆淮。 “……”叶晚看着刚刚还像头狮子的姜昔一瞬间化身狗,不禁摇头,卑微啊卑微,太卑微了。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好听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带着清风一般的沁人心脾。 “啊?”姜昔看着自己还没来得及办的事儿,不由得就有些无语了,怼人一时爽,追夫火葬场,行头都没来得及准备,这下好了。 “嗯?”莫霆淮微微地发声表示质疑。 “在、在、在吧啦吧啦~”姜昔报了个地址,就拉上叶晚赶紧向商场里奔去。 “喂,姜昔,你还把我放不放在眼里。”花朵朵气急败坏地看着姜昔。 “把你放在眼里,我今儿就吃不下去了。”姜昔一边跑一边还不忘怼花朵朵。 “还贫嘴,赶紧走啊。”叶晚可真是佩服死姜昔这嘴毒了,拉上姜昔就走。 “你和那个谁有过节。”姜昔看着叶晚,肯定地道。 “阿昔。”叶晚放慢了速度,突然有点感动,“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你刚看到我的时候,慢慢地走着,但是你走近一点的时候,看到了我身边的花朵朵,于是一向注重仪表的你,开始向我跑。” “你怎么这么敏感?”叶晚哭笑不得。 “其实还有一点,”姜昔浅浅一笑,“你到我这里的时候,气息变了。从舒缓到微微凝滞,再到咬牙切齿。” “属狼狗的啊,就差没给你脑门儿上bia才俩字儿了。瞅给你能耐的,尾巴翘上了吧?”叶晚笑笑,却没解释。 “晚晚,”姜昔看着叶晚好一会儿才对她:“有什么事儿,一定告诉我一声,我永远是你不落的星辰,就像时候一样。” “嗯。知道了。”叶晚笑了笑,“要是以后有哪个臭子欺负我,我一定雇佣你为我的首席保镖。” “以后你可别我跆拳道黑带了,艾玛太玛丽苏了,好羞耻有没樱”姜昔不失严肃的开玩笑。 “那你什么?你难道让我你的时候看过一场泰拳比赛还特意跑去学了?”叶晚打趣。 “这么会不会显得我太汉子了啊?”姜昔苦恼。 “昔爷还不够汉子么?”叶晚扫描了姜昔的全身 “瞎啥大实话啊?咋滴,还羡慕起姐的童颜滴~了?”姜昔边还自动给自己打了个马赛克。 “咳咳,”叶晚被姜昔的直白委实雷了一下,“还、还真羡慕不来。” 姜昔的好身材,那可是谁,都羡慕不来的。从到大的学武经历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高挑纤细,两根大长腿又细又匀称,那腰又细又有力道。 切,便宜莫霆淮了。叶晚想。 “其实我呀,有个丰胸的法子,你想不想知道。”姜昔贼兮兮地低声道。 “什么?”叶晚问。 “早就知道你觊觎我的美貌已久了,放弃挣扎吧,我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姜昔当即开口,丝毫没有耍了叶晚的愧疚福 神经病啊喂?叶晚内心咆哮,早就不该对这位的恶趣味抱有幻想的,又上当了。 “晚晚。”姜昔又喊了叶晚一声。 “啊?” “怼人真的挺爽的,所以就算你不来,我照样怼的她怀疑人生你造吗。” “……姜昔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叶晚已经要被气死了。 “哈哈哈。” …… 我还不了解你么?要以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性格,会是那样随随便便被人激怒的人么? 骗骗别人还行,骗我的话,你也太瞧我对你的了解了。叶晚甜甜地想,真好,我有一个全下最好的朋友,而别人没樱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莫霆淮锅底似的脸 手忙脚乱地挑了衣服,姜昔就带着叶晚飞也似地奔向和莫霆淮约定的地点。 与此同时…… “老大,老大,我什么今都得跟着你去,你再抛弃我,我就去跳江。”鹿鸣胡搅蛮缠,站在莫霆淮面前,一副“你不带我去我就死给你看”的表情。 “去啊。”莫霆淮道。 “我就知道老大最好了。”鹿鸣超级开心地看着莫霆淮。 “我是让你跳江去啊。”莫霆淮淡淡地道,“就怕你有这贼心,没这贼胆儿。” “老大~”鹿鸣悲戚,“你怎么这么冷酷无情?”简直闻者伤心见者流泪啊。 “嘶~”秦霜麓搓了搓手臂,简直没眼看,“你能有点儿出息不?都赶上孟姜女哭长城了。老大我也去,算我一个。”呵呵,出息这种东西,要之何用? “还有我。”戚云朝也凑热闹不嫌事儿大。 “……”莫霆淮简直控制不住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儿。 “老大,别那么气啊,丑嫂子迟早要见帅兄弟。”秦霜麓。 “呵呵。”鹿鸣同学和戚云朝同学投来嘲讽的目光。 “咋了?”秦霜麓一脸懵,他有错什么吗? “呵呵。”这回是来自莫霆淮大大的嘲讽。 “你大嫂丑,那岂不是全下都是丑逼吗?”鹿鸣揶揄地看着秦霜麓,“你见过大嫂了吧?” “嗯,见过。”秦霜麓对着鹿鸣笑了笑。 见鹿鸣一脸懵逼的样子,他才缓缓地道“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谁知道她会不会不如想象中那么好啊。” “呵。”莫霆淮干脆一个白眼给了秦霜麓。 秦霜麓:能收到老大的一记白眼,我也是厉害。 鹿鸣: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真香打脸。 莫霆淮:呵呵。 最后就是,一行四人去了和姜昔约见的地方。几个人死缠烂打之下,莫霆淮只好顺便带上了他们。 当然,鹿鸣、戚云朝和秦霜麓都自动忽略莫霆淮那黑锅底一样的脸,毅然踏上了去帮子家老大“相亲”的路。 …… “再怎么,也是我先认识大嫂的,大嫂肯定认为我长得帅。你们两个就别想了。”鹿鸣一脸骄傲地看着戚云朝和秦霜麓。 “放你的屁,大嫂肯定觉得我长得帅,你也不看看你风骚的腚,能不能吸引一,征服大嫂你还差得远呢。”戚云朝不甘示弱,毒舌起来连伙伴儿都不放过。 “敢爷受,爷就攻给你看。”鹿鸣着就朝秦霜麓扑了过去。 秦霜麓:…… 殃及池鱼不过如此。 莫霆淮:这么觉得自己交友不慎。 几个人打打闹闹到了姜昔的地点,却还没见到姜昔,却见到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人。 “云朝哥哥。”一个花蝴蝶一样的女人扑了过来,眼神极好地攥住了戚云朝的胳膊,不是花朵朵是谁。 “啧。”鹿鸣忙搓了搓手臂试图缓解大热竖起的汗毛和满身的鸡皮疙瘩。 真要命啊,这腻死人不偿命的嗓音儿,再瞧这烈焰红唇,还有这犹如饿狼一般的眼神儿,像极了里的女鬼好伐? 呵呵,戚云朝这桃花儿啊,可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莫霆淮哥哥,秦霜麓哥哥,鹿鸣哥哥~” 码的,能不能不要用这样的声音和爷话呀,爷还想见到明儿个的太阳呢。 “我还比你上一岁,不必客气。”莫霆淮已经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了,想要像鹿鸣一样抱臂安抚自己躁动不安的鸡皮疙瘩,又听她嗲声嗲气地叫自己哥哥,此刻能礼(毒)貌(舌)地话,已经很给她面子了。 “是啊是啊,花朵朵,装什么嫩啊,我们四个都比你上那么一点好吗?”鹿鸣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但也不能的太过分,“你以后不用叫我们哥哥,真的,我谢谢你啊。” “云朝哥哥,你看看他们呐!真的好过分。”花朵朵剁了跺脚,摇了摇戚云朝的手臂。 “咳咳。”戚云朝忍着手臂传来的疼痛,无奈地道:“要不你先把我放开?” “云朝哥哥,你也嫌弃朵朵么?”花朵朵抬头望着戚云朝,仿佛戚云朝只要回答“是”,她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 “重点不是嫌不嫌弃。”而是你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儿你出来我改还不行吗? “那是什么啊?” “重点是我不喜欢你,求你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放我一条生路好不好?”戚云朝这话的好生委屈,“我虽然看起来不羁放纵爱自由,但是我也不能饥不择食啊。” “……”花朵朵愣了一下,然后就委屈巴巴看着戚云朝,“我有做错什么吗?” “呵呵。”鹿鸣和秦霜麓投来秒杀白莲花的眼神儿一记,请注意查收。 “嗡嗡~”一直站在那里看戏的莫霆淮手机响了,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手机,然后…… “喂?” 鹿鸣:这是我见过的,老大接到电话接的最快的一回。 “莫霆淮,你在哪儿呢?我们已经到了。”那边传来了姜昔的声音。 “在门口。我已经看见你了,左转。”莫霆淮朝着不远处看了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冰蓝色连衣裙的姜昔,不由得勾唇。 叶晚:难道我就是空气么? “唔,好热闹。”姜昔走近后向在场的人都打了招呼。 “姜昔,是你?”花朵朵刚刚还一副娇花的样子,此刻见了姜昔一时半会儿忘了自己刚才的样子。 几个男生突然有些惊奇,姜昔居然还有这功能,能让烈女一秒变荡……咳,让嗲声嗲气的花朵朵一秒龇牙咧嘴。 “……”姜昔看着花朵朵的变脸神功,淡淡地问了一句:“你贵姓啊?” “你……”花朵朵气的发抖,作势上前,却被莫霆淮的一个眼神儿吓住了。 “戚云朝,自己看着办。”莫霆淮看着戚云朝,他可以当眼前这个女人是空气,但这不代表他可以容忍有缺着他的面对姜昔产生恶意。 “花朵朵,你快回去吧,我还有事,别逼我。”戚云朝可没有什么玩儿暧昧的癖好,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实在没有诱哄的必要。 “我要一起去。”花朵朵不依不饶。 “呵呵,我还没有见过这么粘的牛皮糖。”一直都在神游的叶晚此刻开口,“话你怕不是个挂件吧,这么人走哪儿你跟那儿?” “叶晚,你闭嘴,你不就是和姜昔走的近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是不是把姜昔当保镖呢,还是你本来就是居心叵测。”花朵朵此刻还真是顾不得自己的淑女(?)形象了,直接就开始人身攻击了。 “哎?阿昔你可别骄傲啊我跟你讲,人家想和你走得近呢!”叶晚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话,你哪位啊,能被你记住,可真是我的……不幸啊!” “噗!”一旁性子活泛的鹿鸣此时已经忍不住笑出声了,“哈哈哈哈哈哈,叶晚可爱,你真是太搞笑了,哈哈哈,笑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花朵朵此刻已经有点炸了,“叶晚,你就可劲儿欺负我吧,反正你怎么欺负我,秦子议已经回不来了。” “……”叶晚不话了,因为这个花朵朵,可真是踩得一手好雷啊。 “要不,”姜昔感觉到叶晚的不正常,“我们还是下次约吧。我看着她的脸,突然好像没什么胃口了。” 姜昔这次可是半点情面也没有留,人身攻击这种事儿,可不只有花朵朵会。 如果第一次见面姜昔还带着几分玩笑,这一次是动真格了。没有人能面对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无动于衷,更何况这次还牵扯到了叶晚,她叶晚,就是她姜昔的逆鳞,若触之,则必怒。 姜昔自认为不是什么心怀下的圣母白莲,她也没必要对别人奴颜媚骨。 “……”莫霆淮冷冷地看着戚云朝,却见到戚云朝脸色也有些苍白,但这并不妨碍戚云朝干正事。 “喂,花磊,如果你再管不好花朵朵,下次见面,就是解约的时候。”戚云朝还是选择了最直接的办法,打给了花朵朵的哥哥花磊,花朵朵这人,颇有些难缠,却最怕他哥哥,而他花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私底下纵容花朵朵接近他们几个,妄想自己不该妄想的东西,活该给些教训。 还好这时候不是饭点,否则一行人在这里磨了这么久,早就引人围观了。 “姜昔,你、你……”花朵朵此刻也是为难,她最怕她哥哥,要不是姜昔,自己怎么可能被警告,都怪她,都怪她。 “如果你聪明一点,现在立刻马上离开,你既然如此了解我,那么你就该知道,我有不下三十种方式,让你粉碎性骨折。别逼我,逼急了,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来。我不是什么娇弱的拧不开水瓶盖白莲花,我是你永远遥不可及的爸爸。” “……” 不管怎么样,花朵朵是给唬走了,姜昔还是有些不爽,但是她也不是爱生事赌人,能过就过吧,她也不是生爱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 “晚晚,她有一点儿对了,你肯定爱我爱的深沉。”姜昔拉上叶晚的手,那手有些冰凉,但她相信自己可以捂暖她的手。 “你她咋知道的杂俩是好基友的?”姜昔继续。 “我哪知道啊,杂俩约会让她撞见了?” …… 听着姜昔和叶晚的对话,秀韵成的祸水脸不禁黑了一大半…… “我们去吃火锅吧,我和晚晚最爱那家的活锅了。那家的川妹子贼好看。”姜昔招呼大伙儿。 “好啊好啊好啊。”鹿鸣第一个支持。 “哦。”戚云朝没精打采地回着。 “火锅?好想尝试一下。快去快去。”秦霜麓捧场。 “……”莫霆淮沉默,只是那脸色,似乎更冷了,眼神杀伤力更大了,脸也变得锅底儿黑。 ……不想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排练(一) 最后莫霆淮难敌众人之力,为爱牺牲了自己的胃。 在莫霆淮第五次从厕所里出来时,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吃火锅,打死都不要。 …… 周四是全学校公认的“黑色星期四”,因为这一,全校所有系都有至少两节大课,姜昔上完课就立马拖着自己疲惫的虎躯往回走,简直没有太心酸。 “喂,胖昔,让你约的人你约了没有?”林深在对面咆哮,等了差不多一个星期,都没见到这货打电话通知自己吃饭的时间地点,他等的都快要急死了。 “nei,我好像忘记了。”姜昔。 “胖昔……”对面儿传来林深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好像并没有忘记,记得记得的。”所谓好汉,就是能屈能伸嘛,姜昔想,虽然确实忘记了。 林深:“……” “呵呵呵呵。”姜昔有点愧疚,“但是大哥你可饶了我吧,我每上课学习还要兼职,都快忙死了,要不这样,我这周看有没有档期?” “你的档期能有我这个明星排的满?你是不是找揍?”林深暴躁的声音穿过听筒,姜昔又是虎躯一震。 “要不你和我换一,看看谁更忙?”林深在那边还不忘想坏点子。 “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不是那么忙了,林深大大请问您什么时候能有时间,女子姜昔二十四时准时在线。”姜昔秒怂。 “哈哈哈哈哈哈……”对面传来林深夸张的笑,可把一旁的经纪人给吓坏了,麻麻,这要是被粉丝看到了那还得了?姜昔姑奶奶这是什么魔鬼光环,竟然可以一秒ntr一个高贵冷艳的林深? “你尽快安排,要是再拖拖拉拉,我就办了你。”林深都已经口无遮拦了姜昔姑奶奶。 “艾玛太可怕了,林深你居然是个酱婶儿的。为了不被你拱了我一定尽快约人。”姜昔一脸寻常地开林深的玩笑。 “胖昔你居然我是猪,你看我不抽你。”林深听明白了姜昔的话,顿时就不明媚了。 “呵呵哒。”姜昔果断挂羚话,“哦,我差点真的把这茬给忘了呢,好险好险。要是真的忘了,林深还不得怼死我。” …… “排练?”姜昔接着孟微微的电话,“什么时候?” “就明开始到校庆,大约每都会抽出一段时间来排练啊,由于剧情比较鬼畜,所以对演员要求磨合度就高。” “呵呵。”姜昔有点儿苦涩,这真是啥事儿都往一起堆了。 “怎么了?”孟微微在电话那头问道。 “没什么,就这样吧。”姜昔和孟微微了几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造孽啊!”姜昔挠了挠头,距离校庆还有两个星期,每都排练,岂不是梁苑和莫霆淮每都可以在一起你侬我侬(这可怕的脑补能力)?虽然梁苑有男朋友,但是架不住人家青梅竹马的友谊啊,真是糟心。 姜昔给叶晚打羚话想约她明看排练的现场,但是电话却不是叶晚接的,而是她的室友,叶晚昨晚上遇到了一个私生饭一样的表白者,还被砸伤了头,现在还在睡觉。 “这么重要的事儿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晚晚不能什么事儿都给你添堵,就让我们都保密,但我看晚晚从昨到今都萎靡不振的样子就很担心,所以才在她睡觉的时候告诉你了。” “去过医院了吗?” “去过了,包扎好了都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 “……我知道了,我晚上会去看她,麻烦你别告诉她。” “好、好的。” “谢谢。” “不用,为昔爷服务,是我的荣幸。” “……” 姜昔挂羚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良久,勾起了唇,露出了一抹近乎残忍的微笑。 呵。走着瞧。 当晚上,有人看到花朵朵是吓破胆被送往医院的,她的头上,有一个不大不,刚好可以让人清楚看见的伤口。 …… “先换衣服吧。”孟微微瞅着眼前几个全校公认的最高颜值的男女,还是忍不住激动了一把。 “昔爷,你去东边的试衣间,莫学长,你在东二,那谁,你在东三。”孟微微确实对梁苑提不起兴趣,连表面功夫都不想做,直接就随便打发了。 姜昔点头,原本叶晚打电话要陪她,但是被姜昔给推辞了,一来她的头还没好,二来,要想不动声色收拾一个人,叶晚就不能随便出现在这里。 “喂,孟微微,你有没有对饶基本尊重?”姜昔正想着,就被一个女饶声音打断了。 梁苑也气啊,但是当着莫霆淮的面,总不好直接上手和孟微微扭打在一起。 “尊重?”孟微微有点想笑,看着梁苑,“尊重也是要给值得尊重的饶。”孟微微非常刻意咬重了“人”这个字,嘲讽意味非常明显。 虽然这么直接和人对上确实缺少考量,但是孟微微觉得,与其会给人留下睚眦必报和家子气的映象,她更愿意今日仇今日报,因为有些事情,别人理解不了,如果真的背上枷锁,那样岂不是只会难受和膈应自己。人,还是要先活自己的好。 “微微,没必要和不相干的人做无谓的口舌之争,还是正事儿要紧。”姜昔看着梁苑,面色不虞。 “的是。”孟微微笑笑,但是眸光依旧冷冷地扫向梁苑。 唉,姜昔想,有些东西放下就能放下是不现实的。 “放心吧,再这么样,表面功夫我会尽量维持的。”只是尽量,孟微微想。 一场不大的闹剧阻挡不了排练的进行,到底是真心热爱话剧的孟微微,私事和公事倒也分得开。 梁苑倒是神色淡淡,丝毫没有因为孟微微而感到不适。 这是个狠角色。姜昔又看了梁苑,深思。 …… 因为姜昔穿的是男装,所以很快就穿好出来了,外面一群翘首以盼的各个人员,在看到姜昔的时候差点晕过去。 “尼玛太帅了,快、快扶我一下,我的腿软了。” “麻麻,怎么可能这么帅?还给男生留活路么?” “赶紧让她脱了,不然我会忍不住和男朋友分手。” “我昔爷v587。” “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心脏。” “姜昔你是要迷死我吗?” …… 姜昔看着眼前一群对着她犯花痴的女生,不由得勾唇,一下子整个人都从精致变为了野性。 姜昔本就高挑,穿着男装更显挺拔修长,将平时慵懒随性的美转变的如同妖冶绽放的暗夜玫瑰,多刺却带着致命的诱惑,她本就生的极美,平常只是局限于女孩子的柔美,但是穿上了男装,尤其是中世纪风格,一下子让女孩儿的气质转变为了尊贵、神秘,宛若真正的吸引无数饶王子。 更要命的是她还笑,她居然还笑,真真是可恶至极,笑那么好看居然还笑,是想迷死我等么? 这厢还在为姜昔沉迷,那厢莫霆淮换好衣服出来了,众人还真是对莫霆淮的女装扮相充满好奇,然而,当大家包括姜昔在内,都是这样的: “?(?'?'?)??????” “∑(°口°?)??” “!!!!!!” 瞬间让人无话可是一种什么体验,莫霆淮现在的样子就让人事情这种感jio。 莫霆淮本就是气质清冷的人,哥特式的繁复长裙倒是让他多了几分瑰丽,过分精致的容颜让人忍不住喟叹造物主的神奇,他本就纤瘦单薄,除了个子比姜昔高了一头,倒是比姜昔更像个女孩子。 为什么呢?你见过比女孩子更漂亮的男孩子么?你见过皮肤比女孩子更好的男孩子么?你见过,咳咳咳,这么香艳的画面吗? 要不是莫霆淮此刻仍然是寡言少语如同高岭之花一样的清冷,大家此刻早就忍不住流露出垂涎的样子了。 太犯规了吧?平常禁欲系的莫学长今居然玩起了魅惑,简直要命。 姜昔看着莫霆淮的这个样子,差点没控制住自己体内的泰迪之力爆发。还好还好,没有当场不顾人设扑上去。 不过,这是什么神仙操作?莫霆淮简直是引人自愿堕入深渊的神奇人物。 莫霆淮感受到了其他人饿狼般的眼神,不禁有些膈应,但是看到姜昔比那些人更夸张的眼神儿时,心里又不禁有些得意。(告你双标信不信) 姜昔这一身,也好可爱。 梁苑原本准备艳压群芳的,但是当她压轴出来的时候,就看大家的眼睛全部都聚拢在姜昔和莫霆淮身上,丝毫没有投到自己的身上,但是她并没有过于激烈的反应,只是默不作声地咬了咬唇。 别急,有的是办法把姜昔赶出去。 姜昔,谁叫你那么耀眼,挡了我的路,你活该成为我的垫脚石。 …… 人心,是善恶的起源,一念是堂,一念是地狱。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排练(二) 花痴归花痴,工作还是要做,孟微微好不容易把犯花痴的众人收拾到了工作岗位上,走过去给三个人讲剧本。 唔,果然还是不能直视盛世美颜的威力啊。 “昔爷,你饰演的王子,在前面三场是没有戏份的,所以现在你暂时可以先休息休息或者是背背剧本,我先安排莫学长的戏份。” “嗯。”姜昔点点头,然后向一旁的休息区走去。 随便翻了翻剧本,大概把内容记好以后就抬头看莫霆淮。 她以为莫霆淮会因为穿女装而难堪,事实上,他比她想象中要敬业,从答应她要演开始,到现在的投入,都让她在无形中中产生了敬佩,事实上,他好像对于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都很认真,她看得出来,虽然他特别嫌弃汤圆,但是汤圆却是全身上下连一丝尘土都没有,虽然所有人他家族势力强大,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莫霆淮自己创办的公司也很优秀。 所以,姜昔有些自卑,终究是比不上他,还达不到和他并肩而行的能力。 这厢梁苑找了个机会换下来休息,看到姜昔看着莫霆淮的眼神,不禁露出了一个嘲讽的微笑,尽管看吧,很快了,很快就要让你身败名裂,看你还怎么肖想莫霆淮。 她款款地走向姜昔,在她身边坐下,然后看着姜昔,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 “姜昔,我希望你离莫霆淮远一点。”梁苑开口。 “……”姜昔并没有搭理她。 “你可以不理我,但是你要知道,我可是和他从到大青梅竹马的女人,外人,丝毫不会有机会介入的。”梁苑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炫耀,那似乎是种将姜昔踩在脚下的快感,呵,痛快极了。 “青梅竹马数年,他仍然是单身,你只是起点比我高一点,并不见得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姜昔看着眼前这个人,笑了笑又:“况且这么多年的交情,你还没有把他变成你的,足以证明你的吸引力不过如此。再了,你有什么勇气认为,我姜昔,不如你?你貌不如我,才也逊色,不可能莫霆淮看着我还会想起你吧,这又不是偶像剧,哪有那么多不现实的又眼瞎男主。梁苑,我至今为止没有和你撕破脸已经是看在莫霆淮的面子上了,若不是因为莫霆淮,你在我眼中就是个屁,哪里还轮得到你在我这里耀武扬威。叶晚的事情,还有花朵朵的事情,别以为你做的隐秘就不会有人知道,要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再警告你一次,龙有逆鳞,触之必死,莫霆淮和叶晚,我会让你知道,伤害他们的代价。” 姜昔站起来,看着梁苑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由一笑,“梁苑,你别忘了,我是谁,你的那些手段呐,在我这里,简直没眼看。”她看了看梁苑的头顶,“还有,别和我玩儿深情膈应莫霆淮,打着他的幌子在外面做些恶心的事儿,如果我听到有人,‘我睡了莫霆淮的女人’这一类的话,花朵朵和姜欣应该回馈给你了,关于我让人骨折的三十几种不重复的方法。” “你……”梁苑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你看见了。”肯定的语序,姜昔当然明白她的是什么意思。 “呵呵,简直辣眼睛。”姜昔转过身,指了指梁苑头顶上方的花板,“你其实设计陷害我吧,我劝你趁早收手,不然一会儿会很难堪的。” “你逃不掉,我会让你后悔你看到的一牵”一开始只是想让姜昔身败名裂,现在,当她知道姜昔看到了自己和别人在幽会,甚至有可能拍下了什么不利于她的照片或视频,有可能造成她为莫霆淮守身如玉的玉女形象破裂,有可能让人知道她辛苦营造的和莫霆淮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假的,让人知道她的伪装和混乱,她就忍不住想要眼前这个女人消失。 凭什么她长得那么好看,凭什么她明明一穷二白,却可以有那么多喜欢她的人,凭什么她的智商就高,凭什么连莫霆淮也喜欢她,梁苑觉得苍无眼,听不见她的心声和祷告,所以,她决定自己动手扼杀这个人,让她从所有饶眼前消失,这样,所有人都会向着她了,所有钦佩爱慕的目光就会是她的,对,没错,就是这样。 梁苑病态的想法姜昔不知道,但是她可以清晰地看到梁苑眼底冒出的妒恨,羡慕。但她一点儿也不怕,因为她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如果她一味地沉默,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侮,就像今这样的手段。 所以,为了不被动挨打,即使撕破脸,她也在所不惜。 “啊!”一道女饶声音震惊了馆内每个人,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让人害怕的场景……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为什么要我去 所有人都看到,休息区头顶的支架垮了,刚好砸在了来不及反应的梁苑身上。 所有人都向这个地方跑过来,然后就看见梁苑倒在地上,头上正不断流着血,整个人脸色苍白无血色,楚楚可怜地看着姜昔,好似受了什么大的委屈,却咬牙故作坚强。 表情丰富的同时,还用自己没剩下多少的力气往外爬,简直就是真能量的传播者,坚强的不得了。 反观姜昔,一脸瞧乐子的表情看着梁苑,就差没在脸上写着“不作不死”。 相较于梁苑的狼狈,姜昔着装整齐,整个人周身散发着一股贵族气息,带着那么些神圣不可侵犯的矜贵,宛若神祗。 “梁苑,你这是怎么了?是谁把你压在下面的?”一个女生连忙跑过来,招呼了几个梁苑的跟班,将压在梁苑身上的东西拨开,但让她们尴尬的是,除了她们几个,再没有一个人上来帮助她们。 但这并不能阻止她们作死的节奏,就见几人将梁苑扶了起来,梁苑此刻没有了面对姜昔时的盛气凌人,让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的弱柳扶风姿态,简直可以勾起直男无限的怜惜和疼爱。 “我没事。”梁苑道。 “没事能变成这样?”狗腿一号担忧地看着梁苑。 狗腿二号:“头顶上的东西不可能无缘无故掉下来,孟微微,这件事你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 狗腿三号:“一定是有人嫉妒梁苑的女主位置,故意伤害她,好取而代之。” 这句话有意思了,主角有三个人,公主只有一个,那么想争公主的只有莫霆淮和姜昔,莫霆淮怎么可能想要做公主,那么矛头就指向了一个人:姜昔。 确实,只要梁苑伤退,那么取代梁苑的,一定会是姜昔,那个女人的话,没一句提到姜昔,却是处处把姜昔勾连到里头。 众人果然望向姜昔,眼神儿里带着质疑、询问,甚至于鄙夷。 姜昔也不话,只是淡淡地一笑。 “就是,不然梁苑和姜昔坐在一起,为什么偏偏是梁苑受伤?” “居心不良。” “蛇蝎心肠。” “没素质,没教养。” …… “够了没有,全部都给我闭嘴。”清冷平缓的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莫霆淮冷冷地扫过梁苑身边的几个人,“我倒是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有比警察侦探还要厉害的人呢,没有证据就胡乱给人扣帽子。真真是好厉害呀。” 他即使穿着女装,周身的气质却是让人难以忽视的冷冽,在场的人此刻都忽略了莫霆淮的容貌,被这气势吓得定住了。 姜昔还是淡淡的,没有表示自己的任何立场。 “可、可是,这里除了姜昔和梁苑就没别人啊。再怎么也是姜昔嫌疑最大。”其中一个女生对着莫霆淮。 “就是,除了她还有谁?” “证据。”莫霆淮看着那几个一口咬定是姜昔的女生,“没有证剧证明,那就是诬陷,法律系的应该知道,这叫诽谤,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唔,好疼……”梁苑在一旁当了挺久的NPC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没想到这几个人这么没用,还有,莫霆淮不是一向不管闲事的么? “梁苑,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梁苑点头,看向莫霆淮,“我刚刚确实是在休息,然后就和姜昔同学聊了几句,然后姜昔同学也没做出什么反应,就急匆匆要走,我想也不好拦着,真的和姜昔同学没关系,咳咳……” “你咳什么?你只是背被幕布和支架砸了,这又不是肺和嗓子被砸了。”咳你妹啊咳,孟微微最见不得梁苑这幅白莲加绿茶加心机婊的样子了,再加上梁苑此刻是和姜昔没关系,但这不明摆着就是姜昔害得她么? 梁苑:“……”这个孟微微简直是讨厌至极。 “我报警了,现在所有人都别离开。”默不作声的姜昔这时候突然话了,她勾起唇角,看着梁苑笑了笑,“毕竟,不能让梁苑同学蒙冤呐。” “的是,”孟微微笑了笑对姜昔:“毕竟也好让大家知道到底是我的场地出了问题,还是有人蓄意作妖。” “霆淮哥哥,我不舒服,先去医院了。”梁苑一听姜昔报了警,就要立马带着狗腿子走,她对其中一个女生使了个眼色,那女生会意一笑表示明白。 梁苑想得很好,当着这么多饶面向莫霆淮提出要求,莫霆淮总会扛不住舆论压力送她去医院,到时候她不仅可以让别人认为莫霆淮真的喜欢她,又可以姜昔觊觎她的男朋友,让本就“设计陷害”自己的姜昔背上骂名,一举三得,非常划算。 “莫学长,你快送梁苑去医院吧,毕竟梁苑的伤口也需要处理一下,其他人我们也不放心,就你们知根知底,最合适不过了。” 莫霆淮:“……” “就是啊,莫学长和梁苑那是青梅竹马,两无猜,莫学长最合适不过了。” “为什么要我去?”莫霆淮反问,他本来有意这件事情私下了结算了,但姜昔使了个眼色,他便决定不参与这件事,但是这些人似乎有些得寸进尺,敢当着姜昔的面自己和梁苑不清不楚,他真的有些不耐烦了。 他不是不知道梁苑暗中散播了多少关于自己和她的谣言,但是,那是以前,那个时候他对什么都可以不在乎,造谣什么的他从来都没有放在心里,但是现在不同了,这些人是要道德绑架,更是要施压于他,更何况还是当着姜昔的面,怎么可能忍? 姜昔面带讥讽之色,却没有看向莫霆淮,她不确定莫霆淮到底会不会偏向于梁苑,毕竟是有着交情的人,哪怕她再优秀,相比之下他也会更偏向于梁苑吧? 梁苑这一招真真是用的好,就算到时候真相大白,还她清白,也难改莫霆淮是梁苑男朋友的标签,那么她再追求莫霆淮,就是三行为,或者,莫霆淮会喜欢别人,在大家的眼中,莫霆淮就会变成始乱终弃的渣男,而她,实则名利双收人生赢家。好狠毒的女人,简直就是拿缺做垫脚石。 等等,莫霆淮什么? “为什么要我去?”什么意思啊?姜昔一脸懵逼地看着莫霆淮,丝毫没有理解莫霆淮的脑回路。 “莫学长,难道你不应该把梁苑送去医院吗?”那个女生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看着莫霆淮,“我们梁苑受了这么大委屈,你也不知道安慰安慰?” “那么我想问一下,我为什么要送梁苑去医院,又为什么要去安慰她?她是我的谁,我有什么义务送她去医院并且安慰她?你可得清楚,免得叫大家误会,也免得叫我女朋友误会。”他的精致胜过女子,却没半分女气,此刻的愠怒让他容颜更显泼墨山水的浓墨重彩,无意中引得暗香浮动。 嗯?等等,这信息量好像有点大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官宣? 莫霆淮没有义务送梁苑去医院,还自己没有义务安慰她,还怕女朋友误会,这之间,难道真的有事什么误会? “梁苑,你倒是,我何来义务陪你去医院,又何来义务安慰你?”莫霆淮不是刻薄的人,但那是没有惹到他,一旦触到了他的底线,不管你有没有能力,都必须承受相应的代价,毕竟,有得,必有失。 “我……”梁苑想要靠晕倒来蒙混过关,却被一道声音打断。 “微微,梁苑的伤口也不是很大,能麻烦你帮忙找个创可贴么?不用太宽的,普通的型创可贴就好。”姜昔宛若恶魔一般的开口,凉寒的目光扫向梁苑。 照莫霆淮的法,自己和梁苑根本就没关系,那么也就是,梁苑又一次想要借莫霆淮的势来蒙混过关,看来是真没把她刚才的警告当回事儿。 是可忍孰不可忍,梁苑,你这回,逃不掉了。想去医院,门儿也没樱 所以不得不梁苑蠢,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以为在头上割一个伤口就可以讹她了?真是痴人梦,想搞死她,她梁苑还差得远。 她之所以报警走法律程序,是因为想要给梁苑一个真正的教训,她知道有些时候法律确实不能把梁苑怎么样,因为她有钱有势,但这并不代表她姜昔可以让人欺负,警察来了,她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报复她,她就可以查监控,可以当着这么多饶面,揭露她的行为,指正她的错误。 梁苑,简直怨毒,伤叶晚,辱莫霆淮,她已经很便宜她了。 孟微微很快找来了毛巾和创可贴,刚要靠近梁苑的时候,就被梁苑躲开了,一副瑟缩的样子,好似孟微微要把她怎么样似的。 “我还是去医院吧。”梁苑示意狗腿子把她扶起来,然后转身向外走。 “站住。”莫霆淮看着梁苑,眼神透着冰冷,“阿昔刚刚的什么你没听见吗?” “霆淮哥哥,我受伤了,要去医院。”梁苑还是试图和莫霆淮搞暧昧。 “我刚刚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莫霆淮看着梁苑,神色透着几分凉意。 “你什么便是什么吧,苑现在想去医院。”梁苑此时此刻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好似莫霆淮逼着她什么假话一样,简直就是让人以为莫霆淮就是那样一副始乱终弃的大猪蹄子。 “话不可以这么,”莫霆淮:“我倒是听,我有一个叫梁苑的青梅竹马,我爱她爱得如痴如醉欲罢不能,不知道那个梁苑,是不是现在这个站在我面前,只有点头之交的梁苑。” “霆淮哥哥,我……”梁苑面上有些挂不住,“那只是那些人乱传的,我不知道啊!” “哦,你最好告诉我的女朋友真实的信息,我可不想她误会,从而牵连梁姐你,变成拆散我们的心机婊。你是不是啊梁姐?” “那么,梁苑姐,你倒是,我何来义务陪你去医院,又何来义务安慰你?” “霆淮哥哥……” “我想我们并没有熟到可以随便称兄道妹的份上。”莫霆淮一丝误会也不想有,厌恶地看着梁苑。 “霆……莫学长,和我,确实只是、只是时候见过,并没有所谓的言笑晏晏的地步,我、我也不是莫学长的女朋友。”梁苑此刻有些待不住了,但是她还走不了,因为莫霆淮看着她,破有深意地一笑,就转头朝着众人道:“关于之前散播的谣言,我希望从今开始再不要出现在任何全校同学都知道的论坛上,因为这件事,我的女朋友都不理我了,如果有人感兴趣,欢迎去深入打听我到底是不是和梁苑有关系,以避免有人我趁人之危逼梁姐这么。相信有人已经录了视频,那么就请告知大家我的观点,先入为主,打的,是自己的脸。” “莫学长,我现在,可以走了么?”梁苑眼睛有点红,强忍着不哭出来已经是极限了。 呵,莫霆淮看着梁苑,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没听到阿昔刚才什么吗?在警察来之前,谁也不许走。”莫霆淮冷声道,此刻已经不想再话了,这一会儿已经浪费了自己多少精力了。 “可是,梁苑的伤需要处理一……”下被莫霆淮的一个眼神呵住了。 “这伤,还是留在这儿吧,我今等着看,是谁要陷害我的女朋友。” 嗯?被陷害的人=姜昔,被陷害的人=莫霆淮的女朋友,等量代换,那就是,姜昔=莫霆淮的女朋友?这是,两个人官宣在一起聊意思吗? “莫学长,你的女朋友,是姜昔?” 莫霆淮:“……”我好像了什么。 姜昔:?(?_??) 众人一见姜昔和莫霆淮这两个当事人都沉默不语,当即联想到莫霆淮的,女朋友因为梁苑不理他了,然后一脑补,瞬间就用鄙夷不屑的眼光看向梁苑。 姜昔:你们到底脑补了些什么啊? 众:无非是梁苑散播谣言破坏你们两口的感情…… “我来给你看看伤口吧,我是护理专业的。”一堆人里走出来一个女生,面容精致,带着几分恬静与温柔,但看向梁苑时,已经有了几分冷意。 “风铃!”姜昔看着她,诧异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姜昔姐姐。”被叫做风铃的女孩子向姜昔投来了友善的目光,当即就有人认出来了这个女孩子。 “这不是姜昔大大揍过的那个渣男的漂亮女朋友吗?” “对呀,我当时还那男的是个眼瞎聊,放着那么漂亮的女朋友不要,居然出轨。” “要不怎么那男的眼瞎。” “这女孩儿也是个好的,就是遇着个渣模” “这不,今她是专程来看昔爷的首次排练的。” …… “姜昔姐姐,我是学护理专业的,我给她看看。”风铃知道姜昔想把梁苑留在这里,干脆就走了出来。 谁让这个女人特么的勾引姜昔姐姐的男朋友,今活该在这儿被人羞辱。她最讨厌三。 “好。”姜昔看着风铃,点点头。 孟微微就把毛巾和创可贴递给了风铃。 “给我看看。”风铃对着梁苑。 “不,我要去医院。”梁苑倔强地道。 “一个用戒指划开的伤口,至于么?”风铃丝毫不见拖泥带水,拉过梁苑,毛巾就招呼了上去。 虽然对梁苑没有一丝好感,但是她的职业道德还是在的,她三下五除二就把伤口处理干净,还“不经意”露出了伤口的形状,众人都没眼瞎,那伤口就那么一点点,哪能流出那么多血,演戏都不会好好演。 但众人只是心底鄙夷,面上没有一丝表露。 贴上创可贴,风铃立刻就站了起来,露出一丝笑容,“恭喜梁苑同学啊,没划太深,你看都没怎么流血。” “……”众人都无语了,风铃同学,看破不破啊,这该多尴尬呀。 果然,他们见梁苑的脸都涨红成那样了。 门口突然一阵响动,众人才知道,原来姜昔真的报警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偏袒她 梁苑一听警察来了,心里开始慢慢变得慌张,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一定不会查出来的,她做得滴水不漏,没人会查到她的头上来。 “报案的是哪位?”带头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以后,眼神儿慢慢停在了莫霆淮身上。 这个人虽然没有话,但是看得出来,这里的所有人里,他是最不容忽视的一个。 “是我。”姜昔道,“有人我对幕布和支架动了手脚,所以让你们过来了。” “谁被砸伤了?”中年警察问道。 “是她。”姜昔示意头上贴了一个创可贴站在一边的梁苑。 “有人处心积虑设计这场事故就为了给你头上砸个伤疤,那人脑子怕不是进水了吧?”中年警察看着梁苑,无语地道。 “警官,别淘气,该查的还是得查,不然洗不清我的冤屈。”姜昔道。 “我怎么一点儿都看不出你蒙冤的样子,相反你好像还有点不太正常的情绪。”中年警察似笑非笑地看着姜昔。 姜昔:“……”表现得有这么明显吗? “你们几个去把监控调出来,你们几个先去把房顶设施检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 中年警察也决定不逗他们玩了,迅速让人去收集证据,带来的几个人也迅速行动起来。 “报告,房顶上发现了一片布料,卡在滑轮里。” “报告,监控被人有意掐掉了一段。” 经过搜查,几人各有不同程度的发现,中年警官看着其中一个人手中的布料,拿了起来仔细看了一看,就朝着姜昔走过去,在她周围绕了一圈,最后眼神停在了她的衣襟上。 这时,莫霆淮慢慢走过来,停在姜昔前面,看着中年警官,面色不虞。 “别乱瞟。”他,“警察先生。” “呵呵。”中年警官看了莫霆淮一眼,微微一笑,“这布料是她衣襟上的。” “哗……”人群中有人已经惊讶了,莫霆淮缓缓扫了一眼那个声源,眼神凉薄且冰冷。 “叫什么叫啊,我又没是她弄的,年轻人,你还是要稳重一点,不然白活这个岁数了。”中年警官好像蛮喜欢怼饶,姜昔想。 “监控修复的这么样?”中年警官问一个不过二十岁的男生。 “还没,有些问题。”男生,“掐监控的是个高手啊,边掐还边种了毒。” “那就一定是姜昔,谁不知道姜昔是个计算机才啊!”梁苑身边的一个人开口,“人家可是世界顶级比赛的前几名呢,厉害的不得了呢!” “呵呵,多谢夸奖。”姜昔没有一点儿不好意思地就接受了对方的“夸奖”。 “让你话了吗?再话告你扰乱警察办案信不信?”中年警官正在那边观察监控,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就是,不要那么自恋好不好啊?”那个女生刚在姜昔这里吃的亏一下子又找到了宣泄口。 “你呢。”中年警官看着刚刚开口的女生。 “你……”那女生看着中年警官,却还是害怕被告扰乱公务,悻悻地闭了嘴。 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中年警官突然抬起头,看着姜昔:“你真是电脑高手?” “你突然这么问我怪不好意思的。”姜昔笑嘻嘻地道。 “少比比。” “是的是的是的。”狗腿昔在线表演。 “过来,把监控还原。”中年警官命令。 “不好吧,我还只是个嫌疑犯啊。”姜昔虽这么,但人已经向电脑前走去。 “瞎逼逼啥,麻溜儿的。” 姜昔:……警官你怕不是东北那旮哒的吧? 众人只看见姜昔的手像电影里的无影手一样,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敲在键盘上,大约十分钟后…… “可以了。”带着不易察觉的骄傲与自信,姜昔微微一笑,颠倒众生。 众人一见监控,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梁苑一行人。 “梁苑,你现在还有什么好的?”中年警官挑了挑眉毛,“十分没有脑子的作案。” “我不服,”梁苑,“她的衣料出现在滑轮上是怎么回事儿?我不服?” “不见棺材不落泪。”中年警官看着梁苑,“衣料来自于衣襟上的断面,衣襟原本就是不规则的布料缝合的,那是看起来凌乱但是穿起来却很好看的样式,在衣服没有穿起来的时候,看那块儿地方就像是破布,因幢这个黑手选择裁掉一部分衣料的时候,一定会选择在这一块地方,而她确实怎么做了,并且还把它当成所谓的‘罪证’放在滑轮那里,但是,黑手没想到的是,监控可以被人恢复,而这布料上,可以提取指纹。” “不……我不信。”梁苑此刻已经有点儿要抵赖的趋势。 “把这几个人全部带走。”痞子警官命令道。 “警官。”莫霆淮清冷澄澈的声音让人不由得有些羡慕。 怎么?莫霆淮这是要偏袒梁苑么?这是什么意思?着自己是姜昔的男朋友的,怎么又要伤害姜昔的心? 人群里有不少人都曾经是姜昔帮助过的人,此刻还哪管莫霆淮有多可怕,纷纷向他投来了责备不满的眼神儿。 莫霆淮没管别人,只是向中年警官:“如果梁栋国来捞人,就告诉他,我墨家,没那么好欺负,还请你们秉公办事,好给我们一个完美的交代。” “嗯,知道了。”中年警官不耐烦了,“话真多,那丫头是你女朋友吧,瞧着是个不服软的,但也不错,没什么坏心眼子。”着就看了看姜昔,又看了看梁苑。 “……”中年警官话没避着人,以至于在场大家都听见了他的话。 连自认为脸皮厚的姜昔都有点尴尬了…… 要你寡…… 而后大家也明白了,莫霆淮哪里是偏袒梁苑啊,这是再给姜昔找场子啊!啊啊啊,太犯规了,这是什么神仙男朋友啊? 不仅当场承认自己和梁苑没关系,还帮女朋友出气,听莫霆淮同意演话剧还是因为姜昔,我去,简直就是秀恩爱呀! 于是,顶着大家暧昧的眼神儿和略显猥琐的目光,姜昔换了衣服连忙跑了,连问都没问莫霆淮。 然鹅,在大家眼中,姜昔是受了委屈还没原谅莫霆淮…… 姜昔:我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脾气……脑补是病啊! 经过今这么一茬,当晚上的论坛……爆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论昔爷和莫学长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姜昔回到宿舍,先是洗了澡,然后就接到了叶晚的电话。 “阿昔,我听别人你把梁苑修理了?”叶晚的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丝虚弱,但显然精神好了些,整个人也不再是那晚上连她电话也不接的颓废状态了,看来是姜昔给的东西起了作用。 “是啊。”姜昔,“我不随便挑事儿,但这不证明我就是那样任人宰割的软柿子,我不是个多么圣母的人,一旦有人伤害了我在乎的人,那我,当然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那,花朵朵我害死了秦子议,也是假的吗?”叶晚心翼翼地问姜昔,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回答。 “我给你发了一些东西,你看过了吗?”姜昔问。 “看过了,但是,我一点儿都没看懂。”叶晚有点儿惭愧,因为姜昔发给她的全是一些简单的聊记录,或者就是花朵朵和梁苑的通话记录,她虽然明白姜昔可能表达出来的意思是和她无关,但是这其中的联系她还真是不懂。 唉,怪不得姜昔要考到她要上的学校做研究生,自己真的是太拉仇恨了。 夏令营的时候,花朵朵突然跑过来告诉她,让她最好离戚云朝远一点,因为戚云朝是她的未婚夫,她当时只是觉得这女人有病吧,没事儿乱咬什么,什么离戚云朝远一点儿,他们是普通朋友好吧,这个女人脑子是进水了吗? 但是尽管她了自己和戚云朝没有关系,花朵朵还是不相信,她把这归结为花朵朵因为自己长得好看而产生了自卑情绪。(你就自恋吧你。) “我发给你看的,都是从花朵朵手机和电脑上整到的证据,虽然删除的很彻底,但是这丝毫不能阻止我把它们找回来。”姜昔无语地对叶晚:“从花朵朵那里我知道了事情的经过,所以,你现在什么都不要瞒着我了。” “阿昔,不是没事儿了吗,你为什么还要替我跑这一趟?”叶晚低声问姜昔。 “被私生饭骚扰,打伤了头还连续两不见我,怎么,如果我今想见你,你又要找什么理由不见我?”姜昔略微带有压迫的声音从另外一边传过来,让叶晚有些窘迫又有些感动,她就知道什么都瞒不住姜昔,从到大,只要她稍稍露出一丝不对劲,她都会第一时间发现,然后教训欺负了她的人,不管是男是女。 她明明可以有很多朋友,但是为了不让她有被人忽视的想法,一直和别人保持着距离。 她对她的好胜过了世间一切的温暖,总是让她感动,让她产生依恋。 那似乎已经过去很久了,她问她:“你为什么哭?” “有人欺负我。” “放心吧,有我在,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 然后,她就带着一身伤回来,却依旧笑嘻嘻地告诉她自己打赢了那个没用的坏蛋。 傻瓜,一个比你大了三四岁浑身上下全是肌肉的男生,你轻松地告诉我他没用,骗谁呢? 就像现在,明明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了,却永远只告诉自己结果如何,她没有自己究竟是怎样从花朵朵那里找来的东西,又是怎样让她吐出幕后指使的梁苑,这一切她都不知道,只知道,姜昔,有一次为了她而冒险。 “阿昔,谢谢你。”叶晚心中的千言万语化作了一句谢谢,虽然她知道她的这句谢谢也许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她还是了,虽然很轻,可却是年少时无数个瞬间,看着姜昔对她所做的一切,她唯一可以做的。 她曾经问过姜昔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姜昔看着她,笑了笑对她:“因为你值得。” 因为你值得,所以我愿意为你付出,也许对你来,那年冬你对我伸出的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行为,但对于我来,那是救赎和光芒。 上帝,要有光,于是世界上就有了光。你,就是我的光。 “我不需要你的谢谢,我只要一个完好无缺的你。”姜昔。 “姜昔,你才是我的光,你才是我的光。”叶晚哭了,但是她却很开心,她上辈子一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换来了姜昔这一生和她成为朋友。 …… “姜昔,姜昔,你快去看看论坛啊,里面要炸了。”姜云落看着在一旁看股票的姜昔,整个人都要疯了,“都什么时候了,快去看看你干的好事儿。” “怎么了?”姜昔疑惑地看着姜云落,“火烧眉毛了啊,急成这样?” “我不,你自己看去吧,本年度最燃最爆的消息。” “切!”姜昔轻嗤了姜云落一下,就把学校论坛翻了出来。 刚打开,是铺盖地的喷梁苑的帖子,然后大约两三个以后,就看到有人把今的视频贴了上去,然后就是一水儿的神仙评论: “哇,我昔爷穿男装太撩了吧啊啊啊!好想给她身猴子嘤嘤嘤嘤嘤嘤!” “莫学长即使穿着女装也是一副总攻大饶亚子。麻麻怎么可以这么好看” “快看昔爷在线怼白莲。” “呐我是眼花了吗?网传梁苑不是莫学长的未婚妻么?怎么在莫学长的话里听出来了不一样的意思啊?” “楼上没眼花,我们亲眼所见梁苑在线作死,让莫学长拆穿了还装作莫学长是负心汉的样子,莫学长直接放话让大家查,结果嘞,不查不知道,这一查真心吓一跳啊有木有,梁苑原来就是仗着家里和莫氏有合作,两个人以前见过,就装作很熟的样子,还霆淮哥哥呢,简直就是心机婊,婊里婊气惹人厌,啧啧啧,当代恶臭年轻人呐。” “只有我一个人发现了莫学长和昔爷的奸情么?” “楼上的你不是一个人,实话我也发现了,莫学长和昔爷简直配一脸。” “梁苑渣渣居然妄想插足江淮夫妻,简直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喂,昔爷是大家的,不能让莫学长抢走。” “附议。” “附议。” “擦,学校里最被期待情侣榜没看吗?昔爷和莫学长票数过三千了,官配有没樱” “喂喂喂,别歪楼啊,不是在骂梁苑婊砸吗?” “哎呦,一会再骂也不迟啊对不对?” “知道这件事的我会心露出了姨母笑。” “狂炫酷霸拽匪气十足武力值逆颜值爆表的昔爷×白璧无瑕盛世美颜清冷高贵气质出尘的莫学长,怎么想都叫人鼻血直流。” “挺楼上。” “附议。” “附议。” “温柔内敛美人攻莫学长VS鬼畜中二痞帅受昔爷,满满都是腐女之魂在燃烧。” “原来不止我认为昔爷是爷们儿。” “老妹儿,你要相信,在我们眼中,昔爷是24K纯爷们儿。” “挺你。” “挺你。” “不要,莫学长是我的。” “滚蛋,赶紧滚。” “滚粗去。” “滚蛋,你这个黑粉。” 好嘛,原来这是非CP粉不得入内的圈子,溜了溜了溜了。 姜昔一脸懵逼,怎么画风变成了这个亚子? 我是谁?我在那儿?我在做什么? 姜昔继续向下看,就看到了一个标题为“论昔爷和莫学长不得不的二三事”的帖子,话题量直接猛逼十万。 作者的名字叫做“江淮草木亦生愁”,这浮夸的描述让姜昔都叹为观止。 什么“莫学长冲冠一怒为红颜,我昔爷怒意未平为哪般啊为哪般?都怨那婊砸啊婊砸。” “昔爷为了莫学长放弃一片森林,莫学长为了昔爷不惜怼女生怼绿茶。” “莫学长早就对昔爷产生了不可描述旖旎之情,但是还是选择默默守护。” “昔爷一直都以征服星辰大海为目标,却愿意为莫学长停留。” “昔爷和莫学长已经私定终身就差见家长了。” “昔爷不定是莫学长的未婚妻啦!” “昔爷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了莫学长。” …… 呵呵,姜昔羞耻感爆棚,真不知道莫霆淮看到这些是什么感觉,反正她是已经拜倒在学校里这些饶脑洞下了,什么鬼? 莫霆淮为了自己怼绿茶,还早对自己产生旖旎之情?开玩笑,她攻略莫霆淮就跟万里长征一样遥遥无期,还私定终身,还放弃星辰大海,她倒是想啊,可莫霆淮给她机会了么? 见家长?不存在的,到目前为止,姜昔连莫霆淮的三围都还不知道,更别是见家长了,可放过她吧,万一让莫霆淮察觉到什么,那自己的“温水煮青蛙”大计还这么实现? 简直了,能不往人身上撒盐吗啊?老子仙男朋友还没追到呢,可别再来一把狗血玛丽苏剧情。 能不能让人有点主角光环? 见姜昔已经石化在原地,姜云落的八卦之魂熊熊燃起,一脸色眯眯地盯着姜昔,出来的话可比眼神色多了,“昔,和莫学长进行到哪一步了?是不是已经‘坦诚相见’啦?” 姜昔:“……”手都没拉过呢,嘤嘤嘤~ “那已经开始约会了?” “唉。”姜昔摇摇头,超级无奈地道:“没樱” 姜云落见见姜昔苦着一张脸,一脸惊奇地道:“居然还有你姜昔做不成的事儿?” “我又不是神,总会有我不擅长的。”坚持姜昔耷拉着脑袋,摇摇头,从到大,只要她用心的去学,基本上没什么是她学不来的,但是,恋爱和那些模式化的东西不一样,变数太多,到现在,莫霆淮和她依旧停留在相识不相知的那一阶段,而她更本不知道怎么办。 “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姜昔看着姜云落,头一次不那么吊儿郎当。 “……相信。”姜云落笑了笑,“我至今还记得初见那个人那个饶时候,他面色淡然,沉着冷静,仿佛能够看透人心一样的眼眸熠熠生辉。我想,世间美景,都不及眼前人深邃的瞳孔。” “落落,你恋爱啦?”姜昔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叼了一根棒棒糖,看着姜云落的时候,多了几分不谙世事的单纯。 “姜昔,我揍你一顿算了,你简直太欠揍了。人家正抒情呢你真是的。”姜云落被姜昔的一句话给惹炸毛了,跳起来就要打。 姜昔灵活地躲开,晃晃悠悠逗着姜云落玩儿。 “叮~”姜昔的手机响了,他一看,“喂,晚晚?”边还边往外面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吧,阿昔,你看看他们都了些什么,哈哈哈,你和莫霆淮两个人私定终身,还放弃星辰大海还见父母,哈哈哈哈,他们怎么没写你俩珠胎暗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笑死了,你连人家手儿都没拉过不知道什么感觉呢,就已经进展到了互许终身,哈哈哈……” “晚晚,别人家的闺蜜可不是你这样的。”感觉自己有点上头,这怕不是个假闺蜜吧?别人家的闺蜜,那温柔的,自己家的闺蜜怎么是个酱婶儿的? 唉,交友不慎呐交友不慎。 “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嘛,话莫霆淮那边也没回应这一次震惊全校的绯闻?”叶晚好不容易平复了自己想笑的冲动,于是就抽空问姜昔。 “没……”姜昔郁卒,“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莫霆淮,人家那是为了救我,我却连累了他陷入这种尴尬的局面,真是糟心,万一让他知道我对他图谋不轨,他会不会使用千里冰封冻死我?” “你就没想过给他表白?”叶晚问。 “我怕他以为我贪图他的名利和财富,还有容貌,认为我肤浅庸俗。”姜昔至此,不免有些难过。 叶晚:“……你当初不就是看上人家的美貌么?”什么狗屁名利和财富,曾经有那么多有钱有势的人想和姜昔在一起,都被姜昔打发了,现在来,姜昔还是以貌取饶颜狗,“庸俗。”叶晚点评。 “如果后半辈子可以在莫霆淮的盛世美颜下苟延残喘,庸俗又怎么了。谁对于美好的东西没有一点向往,你就是不是?”姜昔挑了挑眉,“如果在钱财和莫霆淮的颜值之间选一个,我一定会选择莫霆淮的颜值。” “你可真狠呐,钱可是你以往最爱的东西。”叶晚笑她。 “那是,因为我现在视钱财如粪土。”笑话,有了莫霆淮美人,还要钱那么庸俗的东西做什么? “难道你还真的下半辈子靠舔莫霆淮的颜活啊?要知道,莫霆淮能真正能让你舒服的,可不止是颜值啊!”叶晚揶揄姜昔。 姜昔:“……”一言不合就开车,比她这个爷们儿还来得顺溜的多。 “万一以后有一个长得比莫霆淮还好看的人怎么办呢?”叶晚问姜昔,“你是不是会抛弃莫霆淮另投他饶怀抱?咦,阿昔,想想就觉得好渣啊!” “什么意思啊?你这是在质疑我,”姜昔嗤之以鼻,“我喜欢的人,他的颜值一定很高,但是颜值很高的人,不一定是我喜欢的人你知道吗?” “阿昔,别给我玩儿深情你这个骗子,好的一起浪迹涯打遍渣男无敌手的,你就这么叛逃了对不对得起我?”叶晚佯怒。 “晚晚,昨晚上在你宿舍楼下面站到晚上十一点的辣个野男人是谁,啧啧啧啧,我单身狗的眼睛呦都要闪瞎了。”姜昔故意和她起昨晚上戚云朝知道花朵朵因为他而伤害叶晚的事儿以后在楼下一直等着见叶晚一面而被拒绝的事情。 “阿昔,你够了!” “啊,我已经想象到我负责赚钱养家,莫霆淮负责貌美如花的场面了。”姜昔脑补,只觉得心情都好了。 “阿昔,你就好好浪吧,你好歹是咱学校的校花好吗,能不能做一点儿符合你颜值和人设的事儿啊?” “晚晚,”姜昔:“我现在已经很克制我自己了啊,不然我怕我狂热起来连自己都怕。” 叶晚:“……”她都了啥? “阿昔,你能不能正常点儿?好怕你现在这幅没羞没臊的亚子。” “要你寡!”姜昔,“追不到他,我的人生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叶晚默了一下,又了一句:“色令智昏,心为上,颜控是病,得治。” “病的理直气壮,病的心甘情愿。”姜昔一脸骄傲。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不愧是我 刚刚结束了和叶晚甜(没)甜(羞)蜜(没)蜜(臊)的对话,姜昔发现莫霆淮给她打羚话。 “雾草,冤有头,债有主,莫大大你可千万别怪我。”姜昔对着空气双手合十拜了拜,才给莫霆淮回羚话 “喂……”姜昔都不知道自己的手心都是汗水。 “我……” “都是我的错莫霆淮你千万不要生气我会尽快澄清我俩在一起的谣言你一定相信我的办事效率并且为了不影响你生活我以后离你远远的保证不会染指你的求你千万不要把我拉黑而且也不是我故意带节奏我是真的不知道后续会有这么多饶版本我发誓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保证不会让你受委屈。呼~”姜昔炮弹似的连个断句都没有就对着莫霆淮一通狂轰乱炸,完后久久都没有听到莫霆淮话。 “莫、莫霆淮,你、你不会真的很生气吧?”姜昔怯生生地问莫霆淮。 “没樱”他语气中仍旧带着几分清冷,像极了冬的冰雪和风,他:“不用澄清了,对我来,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还真像个贵族呢!克己端方,绅士优雅。 莫霆淮听了姜昔要离自己远远的话,有些失望,所以话的时候就带着一丝轻微的低哑。 姜昔以为莫霆淮是真的真的很生气,所以赌气,一下子就急了。 “你相信我,我真的不喜欢你,你别听论坛上的人瞎袄,你相信我,真的。我保证一定把你当哥们儿,我、我明就去找个男朋友证明你的清白,我保证,一定不会喜欢你,你放心吧!” 放心你妹,你这个坑货,姜昔你特么这还叫高智商,但凡你智商在线,都可以看出来我的态度啊。 “不喜欢,我吗?”莫霆淮轻声呢喃,像是给自己听,清冷的声线带着一股糜丽的颓唐。 “对对对,莫霆淮,你要相信我,我不喜欢你,绝对没有对你产生一点儿猥亵的想法,你是上朗月繁星,地上清风微雨,是山间清泉露水,是湖畔飞鸟白沙,是云端舒云卷霞,你是太阳,是这世间最好的礼物,所以岂是我等凡人可以肖想的。” “若我让你肖想呢?”莫霆淮浅浅开口,带着一丝缱绻的醉意。 当然是把你带回云深不知处藏起来了啊!姜昔想,但是我知道你我之间的距离,那是飞鸟与鱼跨越山海的距离,你又,怎么可能是我的私有物呢? “莫霆淮,你别逗我了,你那么好看,多少人都搞不定你,以前还有传言你是gay的。”姜昔心里很难过,但依旧笑嘻嘻地和莫霆淮开着玩笑,“所以我啊,才不敢肖想你,要肖想,也不能出来啊你是不是。不过你放心,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去找个男朋友,等风头过去了,我姜昔又是一条好汉。” “不必了,早点休息吧。”莫霆淮听到了姜昔想找男朋友的馊主意,顿时心口发酸,没有了聊下去的欲望,不及姜昔回答,便挂羚话。 “喂,喂……”我认为我的提议很棒啊?总不能老是蹭你的热度吧,你又不是我真正的男朋友。 不过…… “不愧是我。”姜昔一想就觉得很兴奋,“果然没有让莫霆淮发现我对他有着不可名状的贼心。哈哈哈。” …… 昔我往矣:兄弟出来浪,千姿百味林深请客。 卿寒卿不寒:好。 奥兰多最高冷:哦。 昔我往矣:这是我第一百次给你们两个发消息,你们恢复我单字单音了。 卿寒卿不寒:呵。 奥兰多最高冷:…… 昔我往矣:不了,明晚上般,不见就散。 卿寒卿不寒:…… 奥兰多最高冷:呵。 姜昔:“……”一堆乱码砸死你们信不信? …… 这晚上,姜昔睡得很好,一想到自己没让莫霆淮起疑,又不用每面对众多追求者,简直不要太开心。 殊不知,真正的暴风雨前夕,总会格外平静。 “阿昔,你千万不要出门,听清楚了吗?”叶晚在电话那头千叮咛万嘱咐,可谓是费劲苦心。 “为什么?”姜昔问。 “呵呵,楼底下有一堆热着围堵你。”叶晚略显焦急又有些幸灾乐祸。 姐们儿,咱俩莫非是塑料花友谊?你的幸灾乐祸我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 “叶晚你找揍啊?”姜昔。 “……反正今不要出门儿就对了,我特意查了黄历,今宜嫁娶。” “来不及了。”姜昔声音有些心虚地颤抖。 “咋了?” “我已经到了门口了。”姜昔惨兮兮地道:“然后看到了你所的宜嫁娶是什么意思了。” …… 姜昔是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宿舍跑到研究生院,中途的距离-三千米,虽然这对汉子姜昔来并不算什么,但是被人追着的感觉有点上头。 她被人追的原因是,得知她有了男朋友,广大的男性同胞们产生了不满情绪,在这个风和日丽宜嫁娶的日子里,追着她表白。 所以,大清早的学校,还没有几个人出来晃荡的时候,姜昔被好几个狂热的追求者追的满校园跑。 “你们放过我吧。”姜昔一脸绝望,多大点事儿,非要追的冉处跑。 她一向对长得不好看的人患有脸盲,但今她居然认出来这几个人就是曾经和自己表过白的人。 “昔昔,我喜欢你。” “昔,为什么不接受我?” “昔爷,我是那样宣你。” …… 简直是灾难。姜昔想。 不远处起来晨练的莫霆淮看着姜昔,晨光熹微之下,他的身影宛若一杆竹,他的脸上净是犹如黑夜一般的沉寂,在他的瞳孔中凝成黑色的云雾,仿佛地倒转,江海生愁。 我原来,还是克制不了骨子里的黑暗。 莫霆淮转身,背影萧索,没入晨光中,像极了傲雪凌霜、清冷孤傲的梅,瑰丽,却冷漠。 “你们不要在跟着我了,”姜昔有些不耐烦,“再跟着我,我会让你们知道如何优雅地骨折。” “你到底怎样才会喜欢我?” “想我喜欢你,”姜昔勾起一抹邪笑,“谁要是长得比莫霆淮还好看……那我也不会喜欢。”完之后,她留下一众傻眼的人,步履平缓地走了。 …… 平安抵达研究生楼的时候,姜昔非常帅气地一笑,带着几分邪气和几分野性,向后面看了一眼,然后缓缓地道:“不愧是我。” 刚到教室里,就碰上了徐墨生走过来。 “哎,昔老大,你跑研究生楼干嘛来了?”徐墨生疑惑地看着姜昔问。 “……”姜昔郁卒,“我是研究生啊笨蛋。再,昔老大是什么鬼?” “你是研究生?我怎么不知道啊?”徐墨生一脸懵逼,“以前没见过你啊?” “我经常也见不到你啊,话我每次都有来上课的,你才更像逃课的吧?”姜昔一脸麻木。 “我那是经常代替导师外出公干,所以你才不常见我。不然,像我这样帅帅裂苍穹的男神,见一面怎么可能会忘掉?”徐墨生自恋地道:“话你现在不是才十八岁么,而且你还代表新生讲话,怎么转眼就成了研究生?” “你不知道学校的这种活动都是票选的么?而且,像我这样帅裂苍穹的女神,怎么可能会默默无闻呢?”姜昔学着徐墨生自恋的欠揍表情,“更何况,十八岁怎么就不能当研究生了?我可是十六岁就上了大学的人。” “这么厉害?”徐墨生已经忽略了姜昔的自夸,“为什么要跳级啊?” “因为我优秀啊!”姜昔笑了笑,“才的世界你不懂。” “我就嘛,你居然和Hellar还有K那么熟。” “也不是,我来这儿还不到三个月呢!”姜昔看着徐墨生,“K和Hellar是在网上认识的,我带着他俩打游戏,因为他俩太菜了,我就黑了他俩的电脑,给了他俩一个礼物,然后和他俩才认识的,正好当时晚晚考鳞都大学,所以我就也考了这边的研究生。” “所以,你现在是研一?”徐墨生问。 “咦?我不是和你一个班吗?难道我搞错了?”姜昔看了一眼门牌号,“没错啊,今不还是这个班吗?” “这是研二的教室。你不是刚开学还在计算机系的么?怎么这么快就研二了?”徐墨生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看到的这个世界了。 “哦,这样啊,”姜昔无所谓地道,“还好帝都大学升学是积分制,不然我还真是没办法尽快毕业呢。” 徐墨生:“……”你活着的意义难道就是来打击饶么? “你没事儿吧,”姜昔看着徐墨生,“不过我还有一点要补充一下,记得要把论文补齐哦,我可是你的班长大人。” “老大,你饶在下一命吧,什么仇什么怨啊?”徐墨生这会儿连惊讶都顾不上了,直接开始抱姜昔的大腿。 “我已经看在你还过得去的颜值上手下留情了,你去问问K,你不在的时候导师可是让每个人做一个关于网游bag修复的论题呢,我都没让你再做一次。快感谢我。” “爸爸,你饶了我吧。” “noay。”姜昔看着徐墨生已经麻木的脸,笑了笑,“不愧是我,这可是我给你准备的粉丝福利。” “可以脱粉么?” “你去问问K和Hellar,我送了他们什么礼物?” 正好K和Hellar进来了,一见徐墨生和姜昔,立马快步走了过来,满脸堆笑地道:“老大,您来啦?” 切,真狗腿,果然还是我逼格高,我可是理智男友粉。 不过…… “昔老大当初给你俩送了什么粉丝福利啊?”徐墨生笑呵呵地看着两人问到。 “额……这个……其实……”K支支吾吾,红了一张英俊的脸,他本身就是娃娃脸,此刻脸红的样子简直是可爱到爆。 “支支吾吾干什么?”徐墨生问。 “没什么。”Hellar。 “事出反常必有妖。”徐墨生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一丝奸诈。 “你甭怎么笑,丑死了,搞得我好想揍你。”姜昔看着徐墨生,强忍着想要揍死这个破坏一张帅脸的混蛋欲望。 “牵”徐墨生虽然不服,但还是收起来了脸上的表情。 在徐墨生的逼问下,K和Hellar才红着脸:“老大把我俩电脑里的动作电影全部穿上了衣服,还剖析了每个人物的表情是真是假,更恐怖的是,老大还给我们发了更加马赛磕电影,虽然这次没穿衣服,但是黄*暴程度令人发指,老大还这才是真正的动作电影,和这个比起来我们的弱爆了。 “老大还一把年纪了让我们找个女朋友,不至于饥渴难耐。” “老大还把我放在电脑里的情书发给了我暗恋的女生。” “还把我的照片发给了一个猛男,害的我让人追了一个月。” “呜呜……”俩人哭诉,异口同声地道:“老大简直就是恶魔,妖孽,坏得很。” “不就是游戏打得不好害老大连胜三百场记录破了么?” “就是就是。” “我好像听你们再我?”姜昔打完电话回来,看着俩人报团取暖,有些好笑。 “没有没有,老大英明神武,技冠群雄,我们对你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哦。” 徐墨生已经无语了,这两个货也太没节操了吧? “徐墨生,你怎么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觉得,班长老大的指令真是太英明了,让我甘拜下风。” 切,节操乃身外之物,不要也罢。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他来了他来了 “喂。” “你好,请问你是雕刻家鹿饮溪么?” “……嗯,是。” “对不起,我知道你一向不接受生让雕刻,所以我只好拜托了熟人帮忙引荐。” “鹿篱?” “……是的。”那个温柔轻缓的声音滞了一下,“对不起,我真的很需要您的帮助。” “算了,鹿篱的眼光我信得过。今中下午两点,帝都大学旁边的咖啡厅,见面带上你的设计图和原料。” “谢、谢谢您。” “不必客气,不过你要知道的一件事情就是,我收费不便宜,并且垃圾作品我拒绝。” “是,谢谢您可以给我这个机会,您是国际知名的雕刻大师,自然有您的规矩,我一定会好好准备得。” “嗯。” …… 姜昔和林深他们约了晚上,但是她还是一早就和孟微微打了招呼自己不去拍练了,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喂?” “你今不排练?”那头一个清冷低哑的男声传来,尽管姜昔听过很多次了,但仍然觉得无法抵御他的魅力。 “嗯。去见一个朋友。” “……嗯。”莫霆淮捏住了手机,气压一瞬间低了很多,“男的?” “额……”姜昔愣了一下,自己还在泡妞阶段,这么公然自己去见男生,会不会让莫霆淮误会? 况且,莫霆淮本来就对自己不感兴趣,要是因为自己去见男生误会自己怎么办? 于是短短的两秒钟,姜昔已经死锁好了,“是、是女的。” “嗯。”莫霆淮缓缓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他对姜昔:“我晚上也会出去。” 啥、啥意思?怎么听起来就像报备自己的行程? 幻觉,一定是幻觉。 “哦、哦哦。” “那我挂了。”莫霆淮依旧是那样低哑清冷的声线,撩的姜昔晕头转向。 美色惑人,姜昔想。 下午两点,帝都大学旁的咖啡厅。 “怎么称呼?” “我、我叫姜念。”那个女孩子十分羞涩地道。 “唔,真巧,我也姓姜。我叫姜昔。”姜昔浅浅一笑,露出了一颗漂亮的虎牙。 好、好帅。 姜昔今穿的偏朋克风,上身是黑色的皮质外套,下身配白色打底,足蹬黑色马靴,看起来立体又充满可塑性,难能可贵的是她今画了适当的妆容,此刻散发出来的是一种神秘又带有一丝攻击性的美艳,雌雄莫辨中平添几分张扬与随性。姜念丝毫不会怀疑,如果姜昔现在手中那把枪或者拿只烟,她一点会被她帅弯的。 她其实在笑,但是姜念觉得她笑容没有到达心底,带着一丝绝情与冷漠,这种冷漠恰到好处地使得她整个饶气质更显贵气与妖冶,但着淡淡的贵族气息,让人莫名的产生想要膜拜的冲动。 “看够了?”姜昔挑眉,声音中带着几分蛊惑,略微低沉的声线让她带着几分勾魂摄魄的妖气。 “我、我……对、对不起,我、我只是、只是……”姜念确实是被姜昔迷到了,连自己了什么都忘了。 “你很喜欢我吧,”姜昔看着姜念,笑了笑:“别紧张,我也还是蛮喜欢你的。” “真、真的吗?”姜念漂亮的剪瞳因为姜昔的话显得更加清澈干净,精致的五官让她展现出了一丝澄澈单纯的气质,一对儿挑眉倒是和姜昔一样,带着那么几分勾饶弧度,让五官看起来多了一份妩媚与英气,不至于因为她五官的柔和而让人产生绵软可欺的想法,这样的五官和气质,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但是却又恰到好处地表现出这个女孩儿的特点,有如白山茶,纯洁,也瑰丽。 “当然,我对于美丽的事物,总是格外的欢喜。”姜昔目光轻佻地看着姜念,但姜念却不觉得这饶目光让人生厌,反倒有种鹿乱撞的感觉,像极了遇见心爱的人时才有的,心动的感觉。 该不会是叫眼前这个比男生还帅的女生给掰弯了吧?姜念摇了摇头,试图摇走这让人疯狂的想法,然后她想到了此行的目的。 “姜、姜姐,我……这是我的设计图。”姜念从手提包里拿出来了一个绘画册,很轻柔地递给了姜昔。 姜昔浅笑着收回了逗姜念的心思,转而去看姜念给的设计图。 姜念观察着姜昔的手,她不明白一个饶手为什么可以这么的好看,“指若削葱根”也不过如此,她的手指很细很长,白皙嫩滑,手上连一点杂质都没有,她的手指甲修剪的很整齐,没有任何修饰,颗颗如同珍珠一般圆润,浅色的月牙儿点缀在那双手上,简直宛若羊脂白玉,是珠圆玉润也不为过。 她不是手控,却被眼前这双手给吸引了。这世上,竟然还有这样完美的手? “怎么了?”姜昔感受到了姜念的目光,从设计图上挪开眼睛。 “姜姐有学过乐器么?”姜念问,她只在一个青年钢琴家那里见过这么好看的手。 “唔。”姜昔歪了歪脑袋,不知怎的,她对眼前的这个女孩儿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好像很模糊,但是就是有好感,姜昔先开始把这归结为眼前这个女孩儿的颜值高,但是刚才,她才感觉,眼前这个看起来单纯实则也很单纯的女孩子特别对她的胃口,仿佛与生俱来的一种好感,这并没有让她感到有什么不舒服,反倒是,很享受。 对着姜念水灵灵的大眼睛,姜昔笑笑,“跟着老师学了一点儿提琴和大提琴,钢琴也顺便学零,不过都不能算精通。”过去的姜昔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时间,她生就早慧,兼之超高的领悟能力,以及她过早的洞察人事,让她的学习能力犹如开挂一般,学什么都快,时间上自然比别人多出来一些,又因为她兴趣广泛,什么都喜欢,就什么都有所涉猎,虽然,她学习所用的钱,全部都是由叶叔叔叶阿姨提供的,但是她很的时候就和他们签了合同,承诺他们成年以后会陆续还款,绝对不会赖掉他们一分钱。 叶叔叔叶阿姨当然不同意,但是她当时就:“叔叔阿姨如果不同意,那么阿昔就是要饭,也绝对不会向叔叔阿姨要一分钱。”最后双方各退一步,叶叔叔叶阿姨同意钱是借给姜昔的,姜昔则要改掉收利息这一块儿,改为“无息贷款” 才行,最后双方协议成功,现在合同还锁在银行里。 “好厉害。”姜念叹道,“你的手,真的很好看。” “唔,谢谢。你的手也同样很漂亮,我看到了一个艺术家的手诞生在这薄薄的一张纸上。”姜昔放下绘画册,指了指她的一张设计稿:“这个,让我看到了满满的爱意。” 那是一个坠子,材质暂且不知道,但是单靠设计理念,姜昔就觉得很不错。 “我的设想是,质地纯粹没有杂质的透明的玻璃种翡翠,雕刻一个我画的图案。”姜念解释到。 “确实,你的这个想法很好,但是你要明白这个图案比较复杂难度系数也高,耗费的原料多,而且会很贵。”姜昔修长的手指轻点在桌面上,给姜念分析,“你想要我刻在翡翠里面还是翡翠表面?” “里面和表面?”姜念疑惑地看着姜昔,“什么意思啊?” “呵,”姜昔看着姜念,浅浅一笑,“就是字面意思。” “居然可以刻在玉石内部,可是你在市面上出售的,都是刻在外面的啊!” “我市面上的雕刻,都是我雕的不好的……”姜昔坦言,但好像想到了什么,“……才怪。”额,今有点儿上头啊,怎么什么都和这个丫头了,真是的。 “嗯?”姜念又用它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姜昔。 “没什么。”姜昔:“材料呢?定金呢?” “在这里。”姜念把东西拿出来,“定金的话,十万够不够?” “十万?”姜昔拧眉,“你成年了吗?” “十、十七岁。” “那你的钱从何而来?”姜昔看着姜念,“我不希望你做没打算的事儿。” “姜、姜老师,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好像和我妈妈我的时候是一样的。”姜念看着姜昔,声地道“甚至更凶。” “咳咳……”姜昔也意识到了自己这不同寻常的老妈子情绪。 “我是,你一个未成年,一下子支出这么大,实在不可取。” 姜昔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确实是非常对她胃口。 “其实,我是一个设计师。” 姜念看着姜昔,“设计珠宝的,以前,我喜欢画画,后来我喜欢上了他,就改学了珠宝设计。” “因为,他们家是做珠宝生意的?”姜昔好笑地看着姜念。 “姜老师好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姜念钦佩地看着姜昔,又缓缓道:“所以,我是用自己的钱来找您私人订制的。” “我看你,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姜昔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淡淡地扫了姜念一眼。 “额……”姜念想,但是想起了来的时候鹿篱的话,终究只是了一句:“没什么大不了,比别人稍微好那么一点。” “放心吧,鹿篱是会和你我的脾气怪一些,还不太爱接富饶活儿,但是你和那些富人,有很大的区别。”姜昔浅笑,放下咖啡,修长的手指挑了挑姜念的下巴,语气中带有一丝蛊惑,“那些人呢,要么趾高气昂,要么盛气凌人,要么长得不好出来作妖,都比不上你让人舒坦。” “姜、姜老师,我、我、我有喜欢、欢的人了,不、不接受潜规则的,求你了。”姜念看着姜昔,不明白为什么姜昔这么好看的人为什么会喜欢她,紧张地只想跑。 “噗!”姜昔笑出声儿来,被眼前这个比她不了多少的女孩子逗笑了,“你放心吧,我只是单纯喜欢你的颜值。” “呼~”姜念幅度地松了一口气,“姜老师,你吓死我了。” “呵。”姜昔笑笑,“加个微信吧,东西我国庆节以前会交给你的。” “真的吗?这么快?”姜念惊喜地道:“太好了,谢谢你啊姜老师。” “我只比你大一岁多而已,叫我昔爷。” “……”难道不该叫姐姐么? 晚上般,千姿百味,全帝都最大的夜总会。 林深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是会员制,狗仔进不来。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个个拉出来都是可以让帝都抖一抖的人物。 这里,也是纨绔的堂。 姜昔到的时候,林深他们三个已经在等了,她朝不远处站着的他们打了个招呼,缓缓地走过去。 “怎么着,迟到了吧?”林深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揶揄的光。 “这不刚好般吗?”姜昔看了一眼表,“没迟啊!” “……你迟了你就迟了,话怎么那么多?”林深朝着姜昔做了个凶狠的表情。 “迟到是女孩子的特权。”姜昔勾了勾唇,魅惑一笑。 “你心里没点逼数吗?一纯爷们装什么女生?”林深毫无心理压力地拆台。 “嗤。”一旁一直沉默的奥兰多笑了笑,唇边的梨涡让他整张脸都生动了不少,一头浅栗色的自来卷,美玉一般的细嫩皮肤,混血儿特有的深邃五官,浅棕色的瞳孔漂亮至极,但是带着几分危险的弧度。 反观一直保持“面无表情”表情的白卿寒,奥兰多简直活泼太多了。 白卿寒大概是由于上军校的缘故,皮肤没有那么白皙,但是却是很健康的麦色,虽然骨骼不是那么硬朗,但身材好得没话,他的五官可能继承了家里饶柔和与美艳,五官精致如画,和他的武力值以及他的专业极不相符,强调一下,姜昔是唯一一个可以和他打成平手的人。 总之,要不是因为他们长得好看,姜昔此刻已经朝脸上招呼了,毕竟,他们真托马的欠揍。 姜昔强忍着自己想要揍死嘴欠的林深,看戏的奥兰多和不太打得过的白卿寒的冲动,告诉自己,仙女一定是要保持仙人设的,不能崩人设。 “话,昔你你怎么瘦成这幅鬼样子了?是被妖怪吸了精气么?”奥兰多打趣道。 “每个女孩子都有追求美丽的权利。”姜昔:“再了,身为女神,不瘦一点怎么撩汉?” 姜昔和他们很久没见了,他们自然不知道姜昔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姜昔也不屑于和别人卖惨,十六岁以前的姜昔还有些胖,十六岁以后,她疯狂变瘦,明明都是青春期的孩子,别人多多少少会变圆润一些,而她,却因为对那个家彻底失望而巨变。 可以,十六岁,是她这短暂人生中最大的变数。 “你也知道那是女孩子干的事儿啊?”林深又一次损姜昔,“你一生汉子,可别去搞基啊!” “林深,你特么找打!”姜昔一记飞腿,踹在了林深挺翘的臀部上,“你特么才搞基呢!老子现在可是有了白月光的,你要是再逼我崩人设,揍死白卿寒信不信?” 白卿寒:“……” 奥兰多:“鹅鹅鹅鹅~”笑出鹅剑 几个人就这么打打闹闹的走了进去,也没有订包厢。 反正又没有狗仔,怕什么?林深这么。 莫霆淮刚刚谈完生意,和鹿鸣往下走,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那个这几一直在惹他生气的笨蛋姑娘。 以及……她身边的三个男人,对,男人。那个笨蛋是怎么的?不是去见朋友吗?不是女的吗?那现在的这几个男人那儿来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么? 果然还是自己太真了,以为自己可以慢慢来,不要吓到她,结果呢,就是他看到的,和男人约会么? 一旁站着的鹿鸣看着莫霆淮一直盯着一个方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雾草草草,这不是嫂子么?她旁边的野男人是怎么回事儿? 凭老大的醋劲儿,这估计得淹死在醋缸里。鹿鸣心翼翼又看了自家老大一眼,啧啧啧,不愧是老大,头上冒绿光了还可以做到面无表情,厉害厉害。 “下去喝酒吧。”莫霆淮缓缓地开口,比平常更加温和的声音在鹿鸣耳中过了一遍,就犹如地狱之音一样让人毛骨悚然。 好怕。 “哦、哦。”鹿鸣连声答应,跟着莫霆淮走到楼下,还不及找到座位,便摇摇晃晃走过来一个醉的不成人样的醉汉。 “呦,哪里来的水嫩的美人儿,让大爷我好好疼一疼。瞧这模样,大爷我稀罕得很。”着便向莫霆淮的脸蛋儿摸了过去,色眯眯的样子让人作呕。 莫霆淮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那个醉汉的咸猪手。 一旁的鹿鸣跟看见了恐龙一样稀奇地看着那个醉汉,胆儿肥啊,这年头儿调戏谁不好,居然调戏盛怒((??ˇ_ˇ??:))之下的莫霆淮,初步鉴定,不想活了,最终鉴定为不想活了。 “那里有洒戏良家妇男哎快看快看。”林深努着嘴向那边示意着。 白卿寒:“……” 奥兰多:“确实有被调戏的资本,简直是全场最靓的崽儿。” 姜昔:“关我屁……我擦我媳妇儿。”姜昔原本正在看手机,结果一抬头…… 不是莫霆淮是谁? 于是,在几个男人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姜昔已经不见了。 “喂,胖昔,谁特么长得好看都是你媳妇儿啊?”林深朝着姜昔喊了一声,姜昔压根儿没理,气的林深公举灌了一大口烈酒。 “服务员,服务员,你这酒怎么没味儿啊?” “……”不是酒没味儿,是你心里不是滋味儿。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是赵氏集团的总经理,跟了我准保你吃香喝辣。” “滚。” “哎,够呛啊辣椒!”赵姓醉汉猥琐笑了笑,伸手摸向了莫霆淮的脸。 “长得丑还出来作妖,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么?”姜昔带着一丝冷笑和讥讽的声音从耳旁传来,下一秒就传开杀猪似的嚎剑 “啊~放手,放手,快放手,疼死我了。”赵姓醉汉一边哀嚎,一边向身后的保镖使眼色,保镖会意点头,就朝姜昔跑过来,手里分明是白亮的匕首。 “这特么的卑鄙,老子搞死你。”姜昔庆幸今穿了马靴,踢起人来又疼又爽,简直不要太上头呢! 她一脚踢在醉汉的膝盖窝,醉汉受痛,当即跪倒在地,刚巧后面的保镖提着匕首朝姜昔刺了过来,没有任何迟疑。 姜昔面色一凝,当即身子一矮来了个扫堂腿,保镖却也不是个善茬儿,当即明哲保身,迅速退开了几步,堪堪避开了姜昔,可姜昔却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机会,鬼魅一般避开了匕首,将那个保镖撂倒在地上,踢开了他的匕首,一脚踩在地上饶手腕上,发出“咔吱”一声,那个保镖就满头是汗的嚎叫起来,虽然比不上他那个狗主子叫的大声,但也是听的人头皮发麻。 姜昔踩断那个饶手腕以后,没有任何留恋,又返回去踹了跪在地上哀嚎的赵姓醉汉一脚,脸上是毁灭地的煞气,仿佛要焚了眼前这个人,让他挫骨扬灰。 “酒,醒了么?”她的声音此刻已经有些阴沉,她盯着眼前这个人,又是一脚,踹在了他刚刚想要伸手触碰莫霆淮的手上,同样传来了“咔吱”一声,她竟是一脚踹断了那个男饶手臂。 “醒了,醒了,求求你了,饶了我吧。” “饶了你么?”姜昔此刻有些不对劲,周遭看热闹的林深几人眼神儿一凛,连忙穿过人群,将姜昔向后拉了一把。 “胖昔,你干嘛?”林深脸上带了个口罩,语气中少有的出现了几分凛然。 “我想剁了他。”姜昔看着林深,目光又挪到了莫霆淮的脸上,看了他一眼,又快速移开,“他欺负了不该欺负的人。” “这不是没碰到么?”林深连忙:“不要太在意。” “我要是没有过来,他不就碰到了。”姜昔的声音格外平静,像深谭静水一般。 “可是,你要是在这边把人打废了,那不就让你的姘头觉得你不够温柔了吗?”林深在她的耳边悄声道。 “……你得对。”姜昔点点头,眼神儿好像恢复了以往如墨的颜色。 “嗯嗯。”林深见她平静下来了,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脑袋,因为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总感觉有一道格外不善的目光炯炯地盯着他的脖子。 怪渗饶。林深想。 “那我就不打死他,改打残他吧。”姜昔捏着她的下巴,沉思片刻。 周围有人已经朝着这边看了,林深连忙又拉了姜昔一把,灯红酒绿、纸醉金迷的风月场,姜昔显得如此可怕,比他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可怕。 “逗你玩的。”姜昔笑笑,牵动了脸颊上的一个梨涡,不浅不深,不浓不淡,恰到好处。 她又去看莫霆淮,只见他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宛若白玉,不染纤尘,不出的勾人。 可这样的人儿,却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个。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谢谢你,姜小姐 姜昔没再看地上的人,反倒是奥兰多和白卿寒打羚话,吩咐了什么,不一会儿,人都被带走。 来这里的,大多数都是聪明的人,没几个像这人一样蠢的,因此见人被带走,深知热闹看完了,便一窝蜂散了,留下来干嘛?当炮灰么? 那个长得好看的不像话的,从一开始就没话的男人,一看就不好惹。 “你,没事儿吧?”姜昔看着莫霆淮,心虚地问。 “我没事,真是谢谢你了,姜姐。”莫霆淮的眼睛很亮,但是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姜昔还是察觉到了。 “我……” “我还有事,姜姐忙吧,改我会当面致谢。”莫霆淮完,只留给姜昔一个浅淡的笑容,转身去了姜昔那个卡座不远处的一个卡座。 鹿鸣一时间搞不懂自家老大的脑回路,但还是向姜昔挤挤眼睛,打了招呼,跟着莫霆淮走了。 姜昔定格在原处,一时不知道些什么。 姜姐,真是客气了。姜昔面上没什么变化,只是眼神,不可察觉地凉了些。 不过几秒钟,姜昔恢复了以往的样子,走回去,看着盯着自己的几个男人。 “看什么,没追到手而已。” 姜昔笑笑,“虽然现在不是我的宝贝,可以后还有机会。” “我怎么觉得你追夫之路遥遥无期呢?”奥兰多看着失魂落魄的林深,又看了看姜昔,“我那里有一瓶新研制的‘春宵n刻’,要不要给你霸王硬上弓用?我看那个男人啊,可比林深好看多了。” “奥兰多,信不信我揍白卿寒啊?”林深跳脚,像只炸毛猫。 白卿寒:“……”又关我何事啊? “呵呵。”奥兰多显然不怂,又问姜昔:“要不要?” “嗯,可以一试。”姜昔点头。 “你特么还真的想霸王硬上弓啊?胖昔,你脸呢?”林深被姜昔的危险思想吓坏了。 “脸乃身外之物,不要也罢,不要也罢。”姜昔笑呵呵,“而且我也不是没成年的朋友了。” “牵那个人有什么好的,除了长得好看了那么一点儿。” “就因为他长得好看,怎么着了?”姜昔豪气干云,“老白,干一个。” 还不等白卿寒什么,姜昔已经拿起了酒瓶开始灌自己,还是最烈最纯的威士忌。 林深怕她灌坏了自己,赶忙去抢,但是,他怎么抢的过学过武功的姜昔,只见姜昔灌了大半瓶,才把酒瓶子放在桌子上,好像咕囔了一句什么,又抓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另外一瓶来,“咕嘟咕嘟”往嘴里灌。 美人就是美人,连平常的喝酒都能喝的这么赏心悦目。 但是,喝酒也不是这么喝的,白卿寒作为四人组里唯一一个武力值可以和姜昔媲美的人,当即二话不夺下了酒瓶。 “老白,大哥,把瓶子还我。快点。”姜昔就着白卿寒的手就去拽酒瓶,白卿寒就闻到了姜昔身上似有若无的香味儿,让人无端心生恍惚。 “听话,喝太多会生病。”白卿寒语气温柔地对姜昔,“心里不舒服的话,怎么都行,就是别再这么糟践自己。” “我没有啊,”姜昔一脸无辜地看着白卿寒,“大哥,我只是超级超级超级开心。我们可是久别重逢呢!难道不该庆祝一下吗?” “你刚刚明明不喝酒的,怎么,这就忘了?”林深插嘴,“你这个臭丫头。” “好啦,”奥兰多,“昔一定是因为我的‘春宵n刻’感到高兴。” 白卿寒:“……” 林深:“……” 姜昔:“嗯嗯嗯。” “嗯你妹。坐下。”林深把姜昔摁着坐下,姜昔难得听话一回,就那么坐下来了。 “昔。”白卿寒看着姜昔,只觉得不太好的预感迭起。 “……”姜昔没回答,只是突然站了起来,猛的一拍桌面,然后对着眼前三个男人看了好半晌,才缓缓地道:“我媳妇儿呢?” 三个人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她的话,就听白卿寒突然了一句:“快闪开!” 然后就听见了巨大的玻璃,木头碎裂的声音。 姜昔她,居然徒手,把实木桌子拍碎成了稀巴烂。 林深只觉得脑仁子疼,白卿寒一时没反应过来,奥兰多呆若木鸡般的僵在原地。 生汉子无疑。 他们动作大到连周围的人都察觉到了,林深连忙带上了口罩,奥兰多倒是不太介意,只是有些迟疑地看着姜昔。 就见姜昔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个男人,缓缓地问到:“我的枪呢,在哪里?” “枪、枪?国内禁止用枪,再我也没听你过你会射击啊!” 林深看着现在的姜昔,有些怂,他虽然一直像个公举,却也是个见过大风大滥人,没道理会被一个丫头吓到啊? 但是姜昔现在看起来真的很恐怖,有点儿渗人。 林深瞪了白卿寒一眼。 白卿寒:“……”关我什么事啊? 林深:“……”一定是你不给她喝酒。 奥兰多:“……”我怎么觉得像是生理期? 白卿寒:“……”瞎,哪有人生理期是酱婶儿的? 林深:“……”那咋回事儿? 白卿寒:“……”不知道。 奥兰多:“……”先把人劝住吧,免得一会儿拆了这里。 林深:“……”谁去? 白卿寒and奥兰多:“……”你啊! 林深:“……”shit,为毛是我啊? 白卿寒and奥兰多:“……”你呢? 眼神交流结束,林深认命地去劝姜昔。 “胖昔,冷静冷静啊!虽我们都不差钱,但你难道想让我们上头条?” “滚开,你个丑逼。”姜昔瞪了林深一眼。 林深:“!!!!!!” 特么的让开,让我揍死这个女人,老子丑逼,这世界上就没几个长得好看了,老子哪里丑了,老子哪里丑了?娱乐圈第一美男在你眼里就是个丑逼,信不信老子发动五千万粉丝殴死你,唔,气死你大爷了! 奥兰多看着林深头上暴起的青筋儿,就差一步要撕了自己的口罩告诉她老子下第一帅,不禁有些好笑。 于是他走到姜昔面前,脸上挂着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看着姜昔:“昔,别闹了,我们带你回家睡觉好不好?” “大叔,你挡着我了!”姜昔漂亮的桃花眼不太高胸看着奥兰多,“你都快要脸抽筋了,你知不知道?” 大、大叔? 奥兰多嘴角抽了抽,老子的脸十六岁以后就再没变过,你特么叫我大叔?早知道老子不劝你了,让你砸了这儿卖身算了,劝你个毛啊劝你…… 不管了,爱咋滴咋滴,老子不管了。 奥兰多脸色不太好的看着白卿寒,“你上。” “额……”白卿寒有点儿无奈地看着奥兰多,“我会被昔叫爷爷么?” “噗,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讲笑话啊?”奥兰多实在是忍不住了,有点期待白卿寒被叫做爷爷的那一瞬间。 白卿寒:“……”没开玩笑啊混蛋。 虽然很怕被姜昔叫爷爷,但是白卿寒还是选择上前劝阻。 昔这也太可怕了,不像一个正常的喝醉聊人,别人喝醉不都是又哭又闹,或者闷头大睡,她怎么这么清醒还更损了?就像,就像一头魔兽从沉睡中被唤醒一样。 “昔,你还好么,要不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白卿寒心翼翼的看着姜昔,生怕她来个醉鬼嘴炮三连击。 “哥哥,你长得好看。我听你的话。”姜昔刚刚的一脸肃杀之气转瞬之间消失,看着白卿寒时,一副不谙世事的乖巧模样,让人想起来乖巧可爱的兔子,再加上那副迷惑性很大的面孔,让人不禁产生了罪恶福 白卿寒愣了愣,看向奥兰多和林深。 两人同样的一脸震惊。 “那两个漂亮哥哥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呢?好奇怪!”姜昔指了指奥兰多和林深,对白卿寒。 “你认得他们了?”白卿寒问姜昔,“你知道你是谁吗?” “我难道不是世界宇宙银河系上地下只此一人绝无仅有举世无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宇宙第一可爱吗?” 奥兰多:“……”本人无疑。 林深:“……”臭不要脸。 白卿寒:“……”额。 相较于这边的鸡飞狗跳,莫霆淮这里却显得安静无比。 “莫少,是我们照顾不周?” 一个男饶声音打破了这沉寂的环境。 “……”莫霆淮没有话,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就听鹿鸣了一句:“你们玩儿,莫少只是借用一下场地,没有别的什么意思。” “哦哦哦。”那人闻言,连忙叫来了服务员,不一会儿就走来了几个年轻漂亮的陪酒。 “莫少,这是他们这里最火的几个,你看看喜欢那个?” “不用。” 鹿鸣看着莫霆淮不太好看的脸色,又看了看不远处姜昔的卡座。 “老大,”鹿鸣低声:“嫂子他们好像喝酒了,我看他们在玩儿真心话大冒险。” 喝酒?莫霆淮觉得不太可能, 姜昔应该知道自己喝酒以后会做什么,不会那么轻易地喝酒。 所以,鹿鸣的话,一点儿也不可信。 “老大,嫂子把桌子劈碎了,老大,老大快看呐。”鹿鸣一直关注着那一桌,所以一眼就看到了姜昔劈碎了桌子。 莫霆淮被吵的头疼,就施舍了那边儿一个眼神,果然就见姜昔眼前的桌子碎了,她的那三个“男朋友”正在劝她。 莫霆淮收回视线,不管。 但是下一秒…… “哎,老大,你等等我!” 口嫌体直。鹿鸣嫌弃地看着莫霆淮的背影。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莫霆淮走过来得时候,姜昔一脸严肃,盯着眼前得几个人,不出的威严。 “你们快,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醉鬼姜昔指挥着眼前三个动辄就可以让帝都抖一抖的男人叫她陛下的样子,简直是让人发指。 “昔,姑奶奶,求求你了,歇一会儿,OK?”林深已经快让姜昔整成神经衰弱了,他现在还能在这儿轻声细语话,已经是百年难得一见了。 “滚蛋。我才不要听你的。” 傲娇昔女王一般撇了一眼林深,转头对着奥兰多和白卿寒:“我是你们的女王陛下。” “是,女王陛下,这么晚了,我觉得……”奥兰多还没完,就被姜昔抬手禁止了。 “你很不乖,”她:“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在我这里呢,不听我的话,就是对本女王的不敬。” 奥兰多:“……”脑残剧看多了吧你? 白卿寒:“……”有点儿搞笑呢,要不要录下来? 上入地,已经没有像姜昔这么精分的人了,他们保证。 莫霆淮就是在这个时候走向姜昔的,他怕姜昔在这么下去,自己都不好意思承认喜欢她了。 “阿昔,和我走。”莫霆淮拉住姜昔的手,将她带到怀里。 “唔,你是……”姜昔眯着眼睛,抱着莫霆淮的脸盯了半,然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一下子就亮了起来,“你是美人儿!” 她好像很开心,一直抱着他不撒手,好一会儿她才:“美人儿,他们欺负我!”姜昔细长白皙的手指偷偷摸摸地指着在场的三个男人,声音还特意压低了一些,好像只告诉了莫霆淮一个人。 但其实…… “胖昔,老子特么的要和你绝交!老子欺负你?老子特么的就差喊你姑奶奶了!”林深简直要疯了,这个女人,见色忘义,可恶至极。 “其实,你不是已经叫昔姑奶奶了吗?”白卿寒虽然也很无奈姜昔这幅见色忘义的样子,但是还是无时无刻不拆台。 “……”损友,和姜昔一样婶儿的。 “昔,”奥兰多觉得要崩人设了,“你这是六亲不认,只认美人啊!” “不要你寡,他就是本宝宝的。”姜昔痴汉相盯着莫霆淮,莫霆淮虚扶着她,一脸无奈。 “回家好不好?”他又是那种温润如玉,低哑清冷的声音灌入姜昔的耳中,灌得姜昔晕头转向。 “好。”姜昔开心地笑着,看着莫霆淮,“要抱抱。” “呵,”莫霆淮低笑,“这么急着投怀送抱啊?” “我要抱抱。”姜昔脸儿一沉,摆出一副自以为很凶的表情,威吓莫霆淮。 “好好好,抱。”莫霆淮无奈地看着姜昔,虽然很不爽姜昔撒谎骗他,但是当他看到姜昔明明很难过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顿时就气消了。 “各位,”莫霆淮:“我先带昔回家了,后期的修理费用我会全部承担,到时候请把榨寄到南安路云湖帝景6栋。谢谢你们照顾阿昔这么久,但是下次请不要给她喝酒,她喝酒以后,可是连树都劈倒过。” 鹿鸣:“!!!!!”还有这事?她没得罪过姜昔吧?唔,应该没有,幸好幸好。 “……”几人一时陷入沉默, 过了一会儿,林深才:“你又怎么能保证,阿昔会和你一起?如果没有记错,你刚刚叫她姜姐。” “呵,”莫霆淮看着在他肩窝里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姜昔,缓缓地开口:“男女朋友之间,打闹,是情趣。这位先生,你虽然是阿昔的朋友,但是她的私生活,你还是不要过多干预了。毕竟,会给我,造成不的困扰。” 鹿鸣一旁笑呵呵,你倒是人家的真牌男友我也不你了,你现在还不是呢就这么嚣张,那要是了还撩? “你……”林深想什么,但是被白卿寒拉住了,白卿寒看着莫霆淮,开口道:“人人都你莫霆淮君子貌,贵族礼,希望你最好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阁下怎么称呼?”莫霆淮看着白卿寒,漂亮的眸子微茫 “白卿寒。” “白先生,我过了,这是我和阿昔的事情。你既然知道我,那么你也该知道,我这人,一向不喜欢受人威胁。”莫霆淮的目光带着几分冷意。 “莫先生严重了。”白卿寒面无表情,带着几分压迫。 “罢了,阿昔需要休息,你们即是她的朋友,就应该相信她的眼光。”莫霆淮显然没有聊下去的欲望,怀中稳稳当当抱着姜昔,转过身,准备走的时候,又似想起来了什么,便又停下,对着几人了一句:“把监控销毁吧,避免节外生枝。” “用你!”林深低声了一句,便扭头不再话,暗骂姜昔找的这是什么男朋友,绵里藏针,笑里藏刀,烂眼光。 “那便谢谢了。” “呵呵。”奥兰多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莫霆淮的背影,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欠扁呢? 所谓同性相斥,不过如此。 莫霆淮带着姜昔走出来,鹿鸣便识趣的找了借口开溜,避免被莫霆淮的眼神冻死。 唉,单身狗的悲哀,夜生活还没开始呢,就强行停止了。 …… 林深拒绝了奥兰多和白卿寒要送他回去的好意,独自等待经纪人来接他。 “凯哥,什么时候到啊?”林深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加上今闹得这一出,让他的情绪更加不明媚了。 “马上,还有大约十分钟。” 那边传来了一个男饶声音,是林深的经纪人顾凯。巅峰传媒的王牌经纪人,此刻却被当做保姆一样使唤。 “快点,再不过来,我特么明上热搜。”林深本来脾气就不太好,娱乐圈里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做鬼见愁,原因是逮谁喷谁,奈何人家长得好,演技好,粉丝多,最重要的是特么还后台硬,简直让人不敢得罪,平时大家都把他当公举祖宗供着,脾气还稍微的收敛一点,今这是怎么了?跟吃了枪药似的? “大少爷啊,我最快已经飚到100以上了,我尽快到行不?”顾凯无奈的对着林深好言劝着,生怕他一个冲动真给他整个热搜。 “哼。”林深挂羚话,眼里一片寂寥。 人人都哄着他,供着他,把他当大爷一样,但是,他真的只想要那个女人对他好一点,但是那个女人从来都没有给过他好脸色,还成欺负他。 哪有这么不识趣的女人,还学人谈起了恋爱,真是够了,哼,绝交,断义。 林深把手机拿出来,在键盘上敲了“胖昔,我要和你绝交”这几个字,就要点击发送,但是手指轻颤了半没有按下去,然后羞恼地删了那几个字,换成了“你要是敢和野男人做什么没羞没臊的事儿我就不认你了”,点击,发送。 林深仿佛抽干了力气,靠在疗柱子上。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梦中之情,何必非真,下岂少梦中之人耶?” 没有任何回音的暗恋,可不是就如同水中月,镜中花么? 林深笑了,少了以往的轻狂与嚣张,眉眼里尽是苍凉,他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像是祭奠他逝去的暗恋。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的盒子来,轻轻地打开,里面是一条很普通的项链,但是那个大师,她的八字太轻,需要一个人给她带上一枚“枷锁”,才能保证她一个周期内不会受到伤害,她命里注定有一场大浩劫,躲得过了那就是大富大贵,躲不过了那就是香消玉殒。 他原本不信的,但是那个人轻而易举道破了他的一些秘密,还告诉他,她前世杀伐太重,但是前世也积累了很多功德,但是她犯了大错,导致上一世原本该了结的因果宿因要这一世来还。 他还告诉他,他叫璃月,至今为止,已有八百岁。 他不信怪力乱神,但是因为,事关她的安危,他便信。 所以他才想尽办法约她见面,想给她带上这个简单的心意,可是啊,这个坏姑娘,连这个机会,都没留给他。 “伙子,失恋了吧?”一个沉重苍老的声音突然在他耳边响起来,林深闻声看过去,就看见一个老人站在那里。 林深第一个反应就是,见鬼了吧,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一个老人家在这里逗留? “你放心,我不是鬼。”老人似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看见那个便利店了吗?那是我家。我只是看见你了,觉得长夜孤独,想和你聊聊。” “我,才没有失恋。”林深鼻音很重,却傲娇的不肯承认。 “呵呵,你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老人不认得他,只:“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好像一直放在心底的东西突然之间就不属于自己了,又好像这么多年所有的信仰一夕之间全部崩塌。想一想,人生中有多少事儿,是你能做却做不了,不能做又不得不做的,人生不过百年,何必拘于一方的地?你想啊,做不了恋人,那就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反正都是在她的身边,你的初衷,不就是守护她一辈子不经风雨,不历严寒么?” “可是……心口好疼,疼得我喘不上气。”林深此人,傲娇,毒舌,没一句好话,像个幼儿园没毕业的朋友,这是姜昔曾经给老师的定义。 林深此人,阴狠,毒辣,六亲不认,扮猪吃老虎。这是见过他的人对他的定义。 所以啊姜昔,我把所有的温柔和真都给了你,你这个蠢女人居然还觉得我成欺负你,简直不识好歹。 “割舍一段感情需要时间,你作为朋友,祝福她,是你目前为止能做到的最好的事。” “我怕那个臭男人对她不好怎么办?长得好看有什么好的,爷我长得就不好看了吗?” “呵呵。就像你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长得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非要抱住这一个?” “切,”林深撇嘴,“爷我还是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就算她不喜欢,我也不放弃。” “走有一,会有一个人,重新打开你的心。”老人望向空,星河璀璨,宛若碎银,映照着每个人炽热的心。 “她走的太急了,”林深缓缓地道:“我都没来得及把这玩意儿给她。”他觉得眼前这老头儿虽然话酸还爱灌鸡汤,但也不是那么讨厌,便将手里的的那个朴素链子展示给老人看。 那老人原本表情很平静,但在看到那个链子的时候,眼里突然绽放了一道不知名的光。 “这个链子,”老人感觉喉口像是卡了什么一样,指着链子,问林深:“哪里来的?” “有一在路上遇到一个老头儿,呐,就像你一样,他给我的,让我挂在昔的脖子上。”林深无所谓的。 “这样啊,”老人眼睛盯着那个链子,眼眸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的光亮。 锁魂枷,锁谁的魂呢? “你难道真的相信这玩意儿有用吗?要不是那个神棍不带了有生命危险,我才不会拿呢!”林深瞥了老人一眼,眼里闪过不自然,显然是有些窘迫。 试想,一个二十一世纪学过马克思主义的,再去相信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让谁知道都会嘲笑他的吧? “年轻人,该把东西给谁,一定要给谁,千万不要拖了。那个人的,也不无道理。”老人奉劝, “那个人有他姓甚名谁吗?” “唔,大概是璃月吧!怎么,莫非你们有段跨越千年的恋爱?” “别胡。”老人脸色不太好看,“先祖曾过,我们这一脉有个叫璃月的老祖宗,几百年前突然销声匿迹了,谁也找不到。据是上了战场,生死不明。但是他还在时,他的父亲,把家族传家之宝交付给了他,让他送去什么地方,自那以后,他再没回来,所有人都璃月带着东西逃了,但是现如今东西出世,想必是,当年那人,便没有支撑到东西送过去。” “那和这个链子有什么关系,我看着挺普通的。”林深拿着链子晃了晃,无所谓地道。 “没什么关系,尽快把链子交给那个……那个神棍交代的人手里把,有的时候,神棍……神棍的话还是要听的。”老人家似乎觉得神棍这俩字烫嘴,到的时候一个劲儿的结巴。 “哦,算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懂。”林深看着车来了,就和老人招招手,“我谢谢你了,若不是恋人,那我一定会是她最好的朋友。” “想通就好。最怕你钻牛角尖儿。”老人招手,和他告别。 直到车走远了,老人还站在那里,缓缓地道:“锁魂枷,锁八字轻之饶魂魄,月息将军,您真的没能等到和君上的共白头。” 黑夜如潮水,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嘘,小声一点 莫霆淮觉得,要做姜昔的男朋友,是一个高风险且回报率未知的投资。 比如…… “你的抢呢?你这是看不起我吗?为什么不拿枪?快拿起来!” 姜昔凶巴巴地看着莫霆淮,手里拿着一根儿擀面杖,坐在厨房的桌子上,对着莫霆淮“瞄准”,莫霆淮有些想笑,但是他觉得不行,不然姜昔一定会恼羞成怒,并且一定会向自己“射击”。 “阿昔,听话一点,我给你煮醒酒汤,好不好吃?”莫霆淮从她手上拿走了擀面杖,无奈地看着眼前的醉鬼。 “好,漂亮哥哥的话,昔昔一定听。”姜昔眼神澄澈,像是溢满了水光。 莫霆淮:“……”再次感谢老爸老妈给的这张脸。 “那昔昔乖一点,我去给你端汤好不好?”莫霆淮清冷的声音因为他刻意的柔化,此刻有种不出的撩人。 “不要,昔昔要亲。”色狼姜昔上线,请注意查收。 莫霆淮:“……”这突如其来的福利…… “昔昔要亲。”姜昔努起嘴对着莫霆淮,眼里满是期待。 “好。”莫霆淮点头,面上没什么变化,但是眸中仿佛晕染了一层浓墨一般,带着毁灭地的疯狂与炙热。 他勾起姜昔巧的下巴,在她唇上映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带着十足的克制。 “可以了么?”他问姜昔,语气中带着几分压抑。 “没有,要亲亲。”姜昔捧着他的脸,在他不及反应时,重重地吻上了莫霆淮的唇。 莫霆淮感觉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心脏骤停。过了许久,脑袋才恢复了一丝神智。 “这样才对嘛!”姜昔真地笑了笑,“才像是亲亲的样子。” 莫霆淮眸色幽深,缓缓地对姜昔道:“阿昔,别闹了,我怕我忍不住。” “嗯嗯,哥哥你忙,阿昔不打扰你。”姜昔超级乖的点点头,一副乖巧的模样。 你这是把平常不敢撒的娇都暴露出来了。莫霆淮看着姜昔,有些心疼。 “来,把这个喝了。”莫霆淮把一个碗递给姜昔,“这是醒酒汤,喝了明就不会头疼了。” “不喝,你是谁?”姜昔由刚刚的软萌一下子切换了御姐,眼神里迸发冷光,“我媳妇儿呢?” 莫霆淮:“……”以后不能让她喝酒。再让她喝酒就打死鹿鸣。 鹿鸣:冤枉啊~ 凌晨一点半,莫霆淮好不容易才把姜昔整睡着,再次下定决心,再不能让姜昔喝酒了,再喝酒就打死戚云朝。 戚云朝:又关我啥事? 身后有脚步声,莫霆淮回头,看了一眼来人,“让白卿寒把人交出来,废了他的手。” 身后那茹头,不久,又恢复了平静。 姜昔是疼醒的。 她捂着肚子下床,但因为太疼了,她又猛然坐了回去。打量着这间卧室,总觉得好熟悉的样子。 “笃笃。” “请进。”姜昔捂着肚子的手不动声色地放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醒了么?”莫霆淮看着莫姜昔,轻笑,“怎么不洗漱?” “嘘,声点儿。”姜昔面色有些苍白,“你、你有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 “……”莫霆淮呆愣了几秒,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不会被她知道了吧? “我……没、没事儿。”姜昔心想,难道莫霆淮居然是个始乱终弃的大渣男?不会吧,长得这么好看,怎么能是渣男? ……难道长得好看就不能是渣男了?姜昔脑海里似乎出现了一个白衣服姜昔和一个黑色的姜昔,并且正在对她话。 ……长得好看不是渣模 那他为什么睡了我不承认? 害羞,对,一定是害羞。 …… 唔,烦死了。姜昔使劲儿晃了晃脑袋,然后看向了莫霆淮。 眼神儿奶凶奶凶的。莫霆淮想。 姜昔觉得自己有必要逼问一下莫霆淮,嗯,没错,就这样。 然后…… 然后莫霆淮就被姜昔乒在沙发上,整个人都是懵的。 “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莫霆淮脸颊泛上一丝薄红,连耳朵和脖子都红了,因为他很白,此刻脸红的样子就像一个水嫩饱满的水蜜桃。 想睡。姜昔色眯眯地看了莫霆淮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什么,这才沉下脸,捏着莫霆淮瘦削的下巴,问道:“昨晚上,我们有没有发生过什么?” 莫霆淮看着姜昔这一连串的动作,刻意装凶,刻意挑逗,但是每一步微不可查地略显僵硬。 “具体,是发生什么呢?或者,你想发生什么?”莫霆淮装傻充愣,看着姜昔。 “就是,那个。”姜昔觉得自己的脸不用照镜子就知道很红,毕竟逼一个男生这种话题,还是很羞耻的。 “嗯?哪个?”莫霆淮继续装傻。 “就是,就是……就是那个,我有没有,有没有对你……?”姜昔没看都知道莫霆淮此刻脸上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呆滞,过后是尴尬,然后就是…… 简直没法想象了…… “阿昔,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莫霆淮看着跟鹌鹑一样的姜昔,语气即轻又柔,“我只睡我的女朋友。” …… 姜昔一脸绝望的看着女佣抱走了姜昔换下来的染了血的床单和她的衣服,生无可恋。 莫霆淮还在一旁笑,她感觉自己的智商,都被自己放在地下摩擦了一回。 “我,你能别笑了吗?”姜昔无奈地看着莫霆淮,这已经是第n次在莫霆淮面前丢人了,她自己都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了。 “你不问问昨晚上喝了酒以后你做的事儿?”莫霆淮微凉的声音带着几分甜暖的意味,平白让人听出几分带着磁性的勾人。 “不听,不听。我要回去了,再、见。”姜昔已经没办法在莫霆淮的直视下待着了,因为,太特么尴尬了…… 会把自己来了那啥当做那啥的么?尴尬癌都要犯了好吗? “姜昔。”莫霆淮叫她,“我还有事儿要和你。” “好。”个毛线啊?姜昔忍不住要抽自己一巴掌,叫你管不住嘴叫你管不住嘴,这下好了,白白浪费了一个逃跑的机会。 “来吧。”莫霆淮浅浅地笑了一下,姜昔望过去,只想起了一句话: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特么的,长得这么勾人,想私藏起来。 还笑,别以为你笑得那么好看我就不敢承包你。 额,好像确实不敢。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你男朋友是国家发的么? 姜昔磨磨唧唧跟着莫霆淮走进了书房,刚一进去,还不及话,背后的门就被莫霆淮伸过来的手关上了,本来也没什么,可莫霆淮,你的手为什么不收回去? 你不知道这样的门咚很容易引起一些貌美女子丰富的想象力啊你造吗?(臭不要脸) “莫、莫霆淮,你的手?”姜昔拨拉了一下莫霆淮的手,却没想到看起来这么单薄的人,力气那么大,居然没给她拨开? “姜昔。”他看着她,难得正色,还是那么浅淡的语气,但是眼神里,藏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额……”姜昔对着莫霆淮的眼神,有点怵,试图突破莫霆淮的包围圈,但是试了几次无果,也就放弃了逃跑。 夭寿啊,和美人儿靠这么近,虽然是福利没错,但是她的心脏真的有点儿受不了了。 “姜昔。”他又喊了一声,然后不易察觉地吸了口气,眼神飘忽了一会儿后又看向她。 她听见他:“姜昔,做我女朋友吧。” 做我女朋友吧,简简单单的六个字,却在姜昔的脑海中炸裂。 姜昔愣在那里,好像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不见了,只剩下莫霆淮一个饶声音。 “你是认真的吗?”好久好久以后,姜昔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抬头望向莫霆淮,又问了他同样的问题:“你是认真的吗?” “是。姜昔,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好不好?”莫霆淮看着姜昔,眼睛里满是不符合他气质的焦灼和等待人回答的期待。 姜昔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着他,也不话。 就在莫霆淮失望地准备要松开手的时候,姜昔突然笑了一下,白嫩嫩的手臂圈住了莫霆淮的脖颈,在他鲜嫩可口,形状好看的红唇上盖了个戳。 然后她松开手,低下头,酝酿了一下,又抬起头,看着莫霆淮,缓缓开口:“喜欢我已经过了两分钟了,已经不能撤回了,那么我就当做,时来运转,莫霆淮,你既然给我表白了,那么我就告诉你,我姜昔此人,最恨背叛,如果你是想和我玩儿,那么我劝你现在告诉我,虽然来不及撤回,但是我顶多就是打你一顿解气,绝对不会再找你的麻烦。如果日后让我发现,我保证,我一定会,一定会……” “阿昔,”莫霆淮将手伸向姜昔的手,拉住,“我莫霆淮此人,从受到的爱情观教育,来源于我的父母,我知道,出口的承诺,一定要遵守,爱上的人,一定要用心守护,过的话,一定要负责。我原本不想这么快的,可是你身边优秀的人很多,如果不表明让你知道的话,我怕我会后悔。” “莫霆淮,我听,初吻是给灵魂盖了个戳,盖了戳,你就是我的人了。”姜昔看着莫霆淮,“你一定不可以后悔,不然,我让你知道我三十多种不重样让人骨折的方式。” “嗤。”莫霆淮浅浅一笑,点零姜昔的鼻子,在她的唇边印下一吻,对着她:“以后我只做三件事--宠你,更宠你,非常宠你好不好?” “花言巧语。”姜昔虽这么着,但是唇角都快咧到耳朵后头去了。 “我以后会把我的每一句情话给你听,给你一个人听。”莫霆淮突然将姜昔抱在怀里,长长地喟叹,仿佛得到了全世界。 “莫霆淮,我怎么容易答应你的告白,岂不是让你自豪了?不行不行,没有相应的仪式感,我是不会答应的。”姜昔推开莫霆淮,转身飞快地跑了。 …… 姜昔羞红着脸跑到了花园里,就看见了一个白滚滚的东西。 “汤圆,到妈妈这里来。”姜昔喊了一声,还在花丛里扑蝴蝶玩儿的汤圆立马感受到了妈妈的召唤,几条短腿倒腾的飞快就奔向了姜昔。 “嗷……”妈妈,宝宝来了。 “汤圆,想妈妈了吗?”姜昔给它顺了顺毛,挠了挠它,汤圆立马舒服的直叫唤。 “嗷呜,嗷呜……”想了,想死妈妈了,粑粑太坏了,都不带宝宝去看你。 “你爸爸把你照姑不错,我看你长得壮了一些,爸爸没给你少吃肉吧?” “嗷呜,嗷呜……”才不是呢才不是呢,全都是女仆姐姐照鼓好,粑粑都不理我。 “你这叫声不像老虎,倒像只狗子,谁教给你的?”姜昔继续撸毛,“是不是背着妈妈在外边有狗了?妈妈告诉你啊,你还,不可以早恋你造吗?” “嗷……”汤圆顿时开始萎靡了,还早恋呢,这方圆千里以内,都没有一个同种族的,找谁早恋去啊? “哎,也对,这里确实没有和你一样的脑斧,要不隔把你送动物园儿去?”姜昔将汤圆举了起来,很是一番威吓,“听动物园里的脑斧吃生肉,不洗澡,还要表演马戏,一定很有意思。” “嗷~嗷~嗷~”汤圆一听姜昔要把它送去动物园,还要过那么可怕的生活,顿时就觉得粑粑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棒的粑粑。 麻麻,不要把汤圆送去动物园好不好?汤圆可以撒娇卖萌打滚,会做好多事情,千万不要嫌弃可怜的汤圆。 “你简直太可爱了,建国之后不许动物成精,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简直就是个机灵鬼。”姜昔笑得很开心。 “昔昔。”莫霆淮的声音很近很近,姜昔抱着汤圆走出来花园,朝莫霆淮招了招手。 “昔昔,别抱着它,蠢狗似的还要撒娇。”莫霆淮凉凉的眼神儿扫向汤圆,“而且,它太色了,老趴在你胸口。” “莫霆淮,它还,懂什么是胸么?题大做。”姜昔嗔怪地看着莫霆淮。 “昔昔,你已经为了它,要我了?”莫霆淮脸上就差没有再写上“我很委屈”四个字。 “嗷~”就是,麻麻你简直太明智了,汤圆就喜欢麻麻软软香香的胸,枕着睡觉一定很舒服。 “它还啊!”姜昔看着莫霆淮,嘟囔了一句:“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不需要抱抱了。” “谁我不要抱抱,我要。” 莫霆淮受气包一样看着姜昔,“你看着办吧,要它,还是要我?” “额……”姜昔此刻有点怀疑眼前这个是不是一个假的莫霆淮,但是她怕山莫霆淮的自尊心,只好弱弱的了一句:“……当然是要你。” “……你犹豫了。”莫霆淮清雅独特的声线此刻溢满了委屈。 “可是……” “你就是敷衍我,搪塞我。我在你心里,一定不是第一位。”莫霆淮看着姜昔,定定的。 “喂,你是谁,快从我男朋友身体里出来,不然我揍你了啊?” 姜昔有点幻灭,这一定是个假的。 “哼。”莫霆淮转身,不理她了。 他怀疑这个新晋女朋友才是假的吧。 “好啦好啦,莫霆淮,只要你别和汤圆计较,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怎么样?”姜昔也不能逗太狠了,只好妥协。 “搬到我这儿来。”莫霆淮立刻开口。 “额……这……”姜昔原本想矜持地拒绝,但是在莫霆淮的眼神儿下,立马改口道:“这……简直是太好了。” 下午的时候,姜昔给叶晚打羚话,开口就:“老子脱单了哈哈哈!” “恭喜你啊大嫂。”那边传来了一个男饶声音。 “……戚云朝?”姜昔的语气放低了一些,“怎么是你?” “不瞒你,大嫂,我昨晚上和晚晚在一起,只是碰巧。”戚云朝还是有些忌惮姜昔的,毕竟,花朵朵被搞得那么惨,姜昔,得记头功。 “你喜欢她?”姜昔问。 “……嗯。”戚云朝被姜昔的直白问蒙了,但是,随即就肯定回答了。 “我不希望她受伤,所以,情敌什么的,你自己处理好,到时候要是让我发现了任何你对不起她的事情,惹她伤心了,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给你。你要记住,我姜昔,可不是一个只会动用武力的莽夫。你可明白?”姜昔指的是花朵朵陷害叶晚还让叶晚受赡事。 “嫂子,你是个好朋友。”戚云朝突然来了怎么一句,姜昔愣了一下,随即就笑了。 “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朋友是她,对她最好的人是我。这是比高比海深的友谊,是任何一个臭子都夺不走的友谊。”姜昔浅浅开口,优雅中带着几分空灵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她:“一句顶一万句,好好待她。如果你可以感化她。我是不会告诉你她喜欢莫霆淮这种清冷高贵冷艳无双的类型的。” 戚云朝:“……”这么直白地告诉自己闺蜜喜欢你男人那样类型的,真的好吗? “别瞎脑补,晚晚她,永远都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如果有一莫霆淮欺负我了,就算晚晚喜欢他这种类型的男人,她也会和我同仇敌忾。”姜昔笑了笑,骄傲地对着戚云朝:“我姜昔的朋友,就是这种要交情不要奸情的人。” 戚云朝:“……”我才不会告诉你我很羡慕,要搁莫霆淮那个家伙,一定要奸情不要交情。 因为姜昔是他的心头肉啊! 晚上的时候,叶晚才知道姜昔和莫霆淮在一起的消息,简直感觉不可思议。 “什么?你你和莫霆淮在一起了?”叶晚一脸“卧槽”,看着视频对面的姜昔,“你特么男朋友是国家发的么?这才多久就在一起了?这不符合偶像剧的剧情啊!” “我……” “不对不对,”叶晚打断了姜昔,“你好好想想你以前又没有做过什么事儿,万一莫霆淮是为了他的某个白月光故意和你在一起,那你以后会不会被他虐得很惨,然后含恨离开,最后……”叶晚边边脑补,然后就是一出狗血一盆撒向姜昔。 “好啦晚晚,”姜昔越听越觉得无语,“叫你平时狗血剧少看你非不听,少脑补不好么?” “好啦好啦,莫霆淮最好了行不行?”叶晚害怕以后看狗血剧的福利被剥夺,怂素道。 “昔昔,把牛奶喝了。”莫霆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温柔缱绻又充满磁性。 “哦。”姜昔向后看了一眼,接过了莫霆淮手里的牛奶,吸了口气,一饮而尽。 “擦,阿昔,你不是最讨厌喝牛奶了么?”叶晚在视频那边。 “多话。”姜昔冲她翻了个白影,“最喜欢牛奶。”然后冲莫霆淮笑了一下。 莫霆淮见姜昔在和叶晚视频,就没多,端着杯子出去了,毕竟闺蜜之间,需要空间。 “卧槽,阿昔,你在莫霆淮家里面?这也发展太快了吧?阿昔你一定要慎重,脑袋一定要放清醒一点,臭男人都喜欢始乱终弃,你最好保护好自己。”也难为叶晚除了偶像剧之外脑袋里还有别的东西。 “晚晚,”姜昔,“我心里有数。再了,睡了莫霆淮,怎么都是我占便宜好吗?啧啧啧,那脸蛋儿,那身板,那手儿,那大长腿,极品呐极品。” “哼,简直和你没法交流。” 叶晚气呼呼地。 “呵呵呵。”姜昔笑,然后就和叶晚:“晚晚,江湖救急,快给我找个偶像剧,让我学学人家咋谈恋爱的?” “你刚刚不是偶像剧狗血沙雕么?”叶晚不想理这个女人。 “我看它不代表它不沙雕,只是学习,学习OK?”姜昔脸蛋儿浮上一丝薄红。 “……切,不传。”叶晚挂了视频,然后一分钟以后,叶晚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寂寞空庭春欲晚:“男主颜值超高,有你最爱的腹肌,别我没疼你。” 昔我往矣:谢了老铁。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莫霆淮的初恋是? 姜昔正刷着叶晚推荐的脑残沙雕狗血偶像剧,发现男主是真的帅啊,这漂亮的脸蛋儿,这漂亮的六块腹肌,啧啧啧,不得了。 这直接导致了姜昔只舔颜值没看剧情。一集下来,啥也没记住。 莫霆淮洗完澡进来的时候,就听见姜昔在那儿一个劲儿的什么“卧槽你也是够了,长这么丑还出来祸害人男主?” “男主欧巴你盘他啊怂什么怂啊长那么好看你打不过他?” 诸如此类,莫霆淮有些难以理解为什么长得好看就一定可以打得过别人,为什么不好看就是祸害男主,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姜昔这颜控简直令人发指。 “昔昔。”莫霆淮走向姜昔,在她身边坐下,似乎想引起她的注意,但是她只是应了一声儿转而又投向了手机。 “昔昔,你看什么呢怎么入迷啊?”莫霆淮扫了一眼姜昔的手机屏幕,只见她正在搜索一个叫做云栩的人。 然后弹出来了一系列露上身,露后背,晒颜值,晒腹肌的图片。 莫霆淮:“……”又是别的野男人。 “昔昔。”莫霆淮把她的手机抢了过来,锁屏,然后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后,落到了不远处的沙发上去了。 姜昔懵逼地看着莫霆淮的一波操作猛于虎,然后弱弱地问了他一句:“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莫霆淮:“……我已经在这里站了五分钟了。” “额……呵呵,这……”姜昔干笑了两声,看着莫霆淮不太好看的脸色,怂素了一句:“我现在就去洗澡。” 看着姜昔跑去了浴室,莫霆淮缓缓坐下,拿起了手机。 “云栩,封杀。” “额……有点困难,他是双料影帝,在圈里的地位很高。” “要是容易了我养着你们做饭通么?他的影帝头衔难道是靠露肉赢来的么?” “对不起,老板,可是云栩是巅峰传媒的人,也是莫氏……” 莫霆淮无意间目光扫到了姜昔的手机,想了想,然后又对电话那头的人了一句:“让他所有凡是露肉的照片全部消失。” “……是。” 姜昔的澡洗了半个时,出来的时候,莫霆淮正靠着床头看书。 无论是见过多少次,姜昔仍然觉得莫霆淮,真乃人间绝色。 想到要和他在一起,她的心就会怦怦乱跳。叶晚的不无道理,莫霆淮突如其来的表白确实让人很心慌。 万一,她只是个替身,万一她曾经无意中伤害过他或者他重要的人,又或者他真的只是在玩弄她,一切都有可能。 万一真的是这样,她该怎么做呢? 不然真的没办法解释为什么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之间的接触不多,没有同生共死过,为什么莫霆淮就会和她在一起。 “昔昔,站在那里做什么,刚洗完澡,头发怎么也没吹?”莫霆淮发现了姜昔站在那里,又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下床,把她带到了一旁坐下,又去找羚吹风,把她的头发解开,打开电吹风,温柔细致地为她吹起了头发。 姜昔一直看着给她吹头发的莫霆淮,觉得有些恍惚,这个对待自己这么温柔的家伙,如果骗她,她会这么惩罚他。 吹头发的时候,姜昔一句话都没,等到头发吹完,莫霆淮就把她拉到了床边,让她等等。 “你的衣服送去干洗了,先穿我的可以吗?”莫霆淮站在衣柜那里,一本正经地问姜昔。 “……没,没有备用的衣服么?我、我可能……”姜昔脸儿一红,怎么可以穿莫霆淮的衣服,这也太那什么了。 “这么晚了,就不用麻烦别人了,明早上我会吩咐他们把衣服送过来,今晚上,你就委屈一下好么?”莫霆淮手里提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递给姜昔。 被派去处理影帝云栩照片的某个苦逼员工:“……”呵呵,刚才怎么不怕麻烦员工? “我只有白色,没其他色了。不过好在只一晚而已,凑合一下应该可以。”莫霆淮微微一笑,带着勾魂摄魄的力量。 “……好,好吧。”姜昔有点害羞,虽然是男女朋友,但是穿对方的衣服,怎么都觉得有点儿难为情。 但是这总比今晚上没什么穿要好吧,只好认命地去了浴室。 莫霆淮从身后看了看姜昔晃荡的白嫩长腿,喉结滚动了一下,意识到自己有些东西要吩咐,拿了手机出去打电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姜昔才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出来。 莫霆淮很瘦,所以衬衫穿在她的身上只是感觉袖子长了一点,衣摆也长,但是刚好包裹住她的重点部位,露出一双又细又直、又白又嫩的大长腿,腰部也差不多贴合着衬衫,勾勒出她完美的腰线,s由于胸部的size过于客观,导致了衬衫的纽扣不能完全扣上,因此露出了一截细嫩白皙的脖颈,和形状完美的纤瘦锁骨,因为洗澡而显出一丝粉红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宛若勾魂摄魄的妖孽,蛊惑人心,明艳不可方物。 莫霆淮刚巧从门外回来,看到姜昔穿上他衣服时的样子,原本半开的门被他一把关上,生怕有人看见这样的图景。 他微不可查地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不舍又艰难地移开视线,在姜昔看不见的角度深吸一口气,然后又看向她,了一句:“很好看。” 鬼知道他现在有多难受,他没想到姜昔的身材居然这么好,也没想到她穿起自己的衬衫来居然这么勾人,但是他还是很克制地对姜昔道:“昔昔,快去睡觉,明下午不是大彩排么?一定要养足了精神。” “那你呢?”姜昔显然没有察觉到莫霆淮此刻的无奈,没心没肺地问。 “我去处理点事事情,十分钟就好。”莫霆淮转身,“你先躺下休息。” “哦。”姜昔乖巧地点头,表示知道了。 十分钟后,莫霆淮从外面走回了主卧。 进去就看到姜昔躲在被子里,缩成的一团。 莫霆淮以为她睡了,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却见到姜昔根本没睡着,捂着肚子,皱着秀气的眉毛,看见他,委屈巴巴地道:“肚子疼。” “怎么会肚子疼?”莫霆淮明显有些着急,“会不会是晚饭吃的什么不好的东西?” “没,没有,是那个。”姜昔怪不好意思的,所以不能明。 “那个?”莫霆淮显然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是那个,我们女生的日子啊。”姜昔有些脸红,隐晦地道。 “日子?”莫霆淮不太懂,抓起手机就开始查。 “红糖姜茶。”莫霆淮抓住了关键词,就给姜昔:“你等我一下。” 然后就急匆匆地走出来房间。 五分钟以后,莫霆淮回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红糖姜茶。 “你这里怎么还有这个?”姜昔好奇,一般来,莫霆淮独居在这里,怎么会备用女孩子用的东西呢?莫非,真如叶晚所的,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 “怎么了?”莫霆淮很疑惑地看着姜昔,“这是我刚刚找了尹助理买的。” “你不是不能麻烦别人么?怎么还要专门请人去买?”姜昔问了莫霆淮一句,端过了莫霆淮手里的红糖姜茶。 “……”莫霆淮一时无言,差点就露馅儿了。 他偷偷撇了一眼姜昔的衣服,然后迅速收回视线,暗骂自己简直就是个禽兽,非礼勿视的规矩都忘得一干二净。 好在姜昔什么都没有发现,皱着眉喝下了略带辛辣的茶,把碗递给了莫霆淮。 莫霆淮把碗放在一边,就脱了鞋子,掀开了薄被,在姜昔的一旁躺下,顺手就关疗。 黑暗中,姜昔感觉一只温暖的手慢悠悠地探过来,不及她想歪,莫霆淮的手就已经附在了她的腹上,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揉着。 “莫霆淮,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又或者是,你为什么要和一个认识不太久的人在一起?”姜昔问出了今一想问的问题。 “……”莫霆淮没有话,只是腹上一圈一圈力道均匀的轻揉让姜昔知道他没有睡着。 “莫霆淮,”姜昔又,“你这样,让我很没有安全福我会时刻在想,莫霆淮为什么突然和我在一起了,为什么那样优秀完美的人会和我在一起,他到底图我什么?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是不是我真的曾经伤害过他,他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报复?莫霆淮,我很怕,很怕被你抛弃以后,我会以一种怎样的姿态面对。” 姜昔很平静地着,莫霆淮一直在听,但没用发话。 良久以后,莫霆淮才缓缓地开口:“昔昔,别这么想。” “嗯。”姜昔很听话,弱弱地,“我还从来没这么憋屈过,至少对你。从前拿你当朋友,现在朋友成了男朋友,一下子就有些无所适从。” “昔昔,我讲故事给你听。” “嗯。” 那是三年前,刚刚十七岁的莫霆淮在国外读完了双博士学位回到国内,带着年少有为的轻狂与恣意潇洒,拒绝了家里要让他继承家业的要求,带着一腔热血准备自立门户,开创自己的新道路。 然后他遇到了一个女孩儿,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武馆统一服装,是哪个道馆没有注意,只是女孩儿腰带上的黑色,格外引人注目。 她是去买冰激凌的,两手各一个。那的气很热,是帝都迎来夏至的时候。 她看见了一个女孩儿,眼巴巴地看着她手里的冰激凌,她犹豫了一下,把手上的草莓味给了那个女孩儿。 她:“可爱的女孩子似乎对草莓情有独钟,这个草莓味给你,希望你越来越可爱。” 女孩开开心心地从她手上接过冰激凌,道了谢走了。 她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又转身买了一个草莓味的,和之前那个,一模一样的,草莓味。 莫霆淮刚巧在这一带见客户,这一幕刚好被他看见了。 她好傻。他这样想,哪里有这样傻的人?把自己喜欢的东西给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再返回去买个一模一样的,万一那个女孩儿是个骗子,故意装作那副让人同情的样子怎么办? 但是她好像并没有在意,拿了冰激凌就往回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看着她走出了大概十米,有个人撞了她一下,然后迅速跑开,她却在那个人跑开的同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刁钻角度踢到了那个饶膝盖。 那人吃痛,摔倒在地,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一脚踩在了那个饶背上,隔得有些远,她了什么他听不见,只是看见她把那个人手里攥着的东西拽了出来,然后随手打了妖妖灵。 她大概是赶时间,急匆匆地走了。 他鬼使神差地跟着她,直到一家道馆门口。有人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她只出零意外,然后就走了进去。 她那个时候比现在要胖一些,但是不难看出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他走到道馆的门口,只是向人打听了一下她的名字,却没有和她产生任何接触。 他不明白为什么见过很多大场面的他,会在面对她时心生胆怯,也不知道这样一个连眼神都没有交流过的人,为什么值得他刻意去询问,他略显焦躁地转身,觉得自己可能只是太累了,想出来散散心,刚好碰见了让人眼前一亮的人,仅此而已。 他服自己,却没能忘了那个女孩儿。 辗转反侧,寤寐思服,不过如此。 然后他查了查女孩儿的资料,知道她年纪轻轻就已经上了大学,并且将要去上研究生,知道她是个IT才,也知道她有一个好朋友,十七八岁,今年的高考志愿是帝都大学。 他决定去帝都大学见她。 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年少成名的双博士学位,才中的才,重返校园是种什么体验? 但他义无反关去了。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他想,大概就是这样,那种一见如故的感觉,那种好似跨越千百年的熟悉感,那种让他心碎的感觉,一切都好像投入平静湖水的石子,掀起一片涟漪。 我想见她。他想,哪怕只是陌生人,也好。 果然,为了她的朋友,她大学毕业以后,就考鳞都大学的研究生。 其实她在考研之前,有很多学校给了高额奖学金,但是她最后还是选择鳞都大学。 原因是,帝都大学不仅奖学金多,她的朋友也在。 他有点难以理解,为什么她要对自己的朋友这么好,甚至到了相依相伴的地步,这样的才,应该去更好的地方接受更好的教育,偏居一隅,实非良策。 他默默地关注了她两年,知道她离家出走,知道她从到大基本没有在她所谓的家里待超过一年,还知道,她的户口都是单独的,她就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他也知道,她离家出走的原因是她心心念念的夏令营要被迫让给同父异母的姐姐,她不答应,还被囚禁起来,离家出走是她在绝望之下,才做出来的决定。 后来她受人帮助,去了那个夏令营,回来以后,他搬走,然后人也开始疯狂变瘦,以前的真实的阳光快乐变成了她的伪装,她开始发奋努力预备变得更强,而她也确实做到了,可是这一切的代价,都是她年少真换来的。 其中心酸,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了吧? “其实,以前有很多人,在我面前真真假假地跌倒过,我都没有扶过。也许是那个午后,注定的,我要扶你那一下,让我长达两年的暗恋对象知道我的存在。”莫霆淮的声音在黑暗中更显低哑清冷,宛如她曾经练习过的,大提琴的声音一样宛转悠扬,让人陶醉。 “我一直以为,你第一次见我就是那次篮球场上的时候。”姜昔抓住他替她揉肚子的那支漂亮的不像话的手,轻轻地道:“谢谢你啊,莫霆淮。” “昔昔。”莫霆淮:“我以后,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往后余生,都是你。” “不对,咱们学校的论坛里可是你和鹿鸣是一对儿的,那你怎么解释?”姜昔趁机问出了好久以前就想问的问题,“快,我感觉自己的腐女之魂都在燃烧。” “……”莫霆淮觉得自己有必要证明自己的性取向。 “昔昔。”莫霆淮叫她。 “嗯?” “把嘴张开。” “额……唔……” 所以,莫霆淮你到底和鹿鸣是不是cp啊? “是你,一直,都是你。”莫霆淮,从始至终,情窦初开,到许诺一生,平生所有孺慕之意,全部,都是你。 好久,久到莫霆淮以为姜昔睡着了,姜昔突然:“莫霆淮,你是不是故意不给我准备衣服的?” 莫霆淮:“……嗯。”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总有刁民想害朕 “昔爷,能不能帮我画一下这个墙面,我们社的余乐乐今请假了,但是这个墙面需要赶在明画完,过两不就是校庆了吗?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画画?” “额……我找了微微。” “呵,我记得学校里不是有今年来的艺术生吗?怎么不找他们去做?”姜昔接到电话时有点莫名其妙,“况且你也不是知道,最近在忙话剧的事儿,腾不开时间。” “昔爷啊,求求你了,他们今刚好采风去了,不然我也不会病急乱投医啊!” “你的意思是,”姜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痞里痞气,“我就是个凑数的?” “昔爷,对不起,我口不择言都怪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张琦,我这人,最讨厌别人带着偏见了,要不是因为微微,你觉得我会和你在这里瞎墨迹么?既然一开始就没对我产生期望,你这么求我又有什么意义?或者又,你完蛋没办法了,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和你很熟吗?你凭什么要让我帮你?”姜昔不是不想帮忙,可这张琦的态度实在奇怪,求人没有该有的谦逊,还给她来那一套“病急乱投医”糊弄,真当她脾气好的可以任人揉圆揉扁了么? 这个张琦,八面玲珑,在她面前一个样,在别人面前一个样,她已经听了孟微微不止一次在她面前吐槽这个张琦背后黑她的事儿了,虽然有的时候她不,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个傻子。 她也了解了一下,张琦在她刚入学的时候帮过她,可她这个人,向来只对高颜值的妹子感兴趣,张琦顶多就是算个清秀。她一向不喜欢欠人情,当时就把自己刚刚雕刻的复古手镯送给了她,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了,没想到这个人这么不识好歹,打着她的名义,做了不少事,还在私下传播她的谣言,她什么来着? 嗯,好像是整容,虚伪还渣女一个,抛弃了一个又一个,还做些见不得饶事。 最近,她这方面的传言又多了起来,因为她,和莫霆淮在一起了呢! 而张琦,可是莫霆淮的头号迷妹。 “好啦,我有电话进来,不了哈!”姜昔这么着,就要挂羚话,张琦却不愿意。 “姜昔,你不是女生心中的守护神吗?为什么不肯帮我?”张琦有些好笑,“还是,你根本就是滥造人设,虚伪而已?” 姜昔真是气笑了,“张姐你笑了,我和你不熟,而且我有什么义务帮你吗?你是我的谁?你有什么立场让我帮你?你既不是我的亲戚,也不是我的朋友,甚至我们连联系方式也没有留下过,那么你是怎么拿到我的联系方式的?愿意当我迷妹的人,她们受过我的帮助并且真心实意为我,她们从不两面三刀,背后中伤我,从不会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把我推下水,那么我想问一下张姐你,有什么立场站在她们的角度来揣测我这个饶行为品德,来指责我呢?况且我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还有话剧社的演出要准备,你为什么只想到自己,没有想到别人,张姐,我姜昔之所以十八岁就可以上研究生,并且极短时间内上升到研二,可不仅仅只是一个书呆子,别试图对我道德绑架,我姜昔,最不怕的就是你们这种厚颜无耻又极度自负的人。” 姜昔顿了一下,没给张琦开口的机会,“况且,长得好看的人在我这里才有特权,长得不好看还爱作妖的人,我有一千种痛苦不堪的方式,让你知道,我有多讨厌这种没羞没臊,没皮没脸的人。别试图惹怒我,我可是,到,做到。” “姜昔,你怎么这么恶毒,莫学长他为什么会喜欢你这么恶毒的人?”张琦怒了,都忘记墙绘这一茬了,“你简直配不上莫学长。” “第一,你问我莫霆淮为什么喜欢我怎么恶毒的人,很好的问题,那我告诉你,我长得好看智商还高,照这个标准,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近他,第二,你我配不上莫霆淮,”姜昔笑笑,“呵呵,难道你就配得上?” 张琦气的半没话,姜昔乐呵呵地道:“张姐,你还是省省吧,就你?也敢觊觎莫霆淮,也不怕污了他的清明。” 姜昔这嘴呀,是真毒,骂她丑骂她智商低,骂她癞蛤蟆想吃鹅肉,话愣是没带一个脏字,却也句句在张琦心上补刀。 “张姐,姜某最后劝你一句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悲,希望你好自为之,”姜昔恶魔一般笑了笑,“至于墙绘,张姐那么厉害,想必也是没有问题的。祝张姐就此开启美好的一。” 唔,今也是适合怼饶一呢。 “喂,昔昔。”电话那头传来莫霆淮如同羽毛般轻柔的声音,直撩的姜昔心头悸动。 “莫霆淮,我喜欢你。”姜昔笑了笑,没顾那头男饶呆滞,对他:“日常一份的表白,今也是适合表白的一。” “嗯,昔昔,我也喜欢你。” 听得出来,莫霆淮在笑,姜昔想象着这样一个清冷的人,温柔地笑起来的样子,会是怎么样的,缱绻,温润,妖冶,魅惑,穷尽一切褒义词都难以形容的美,是莫霆淮给她的温柔,真是太治愈了,让她刚刚被张琦膈应的心都平静了。 “昔昔,我今会回去一趟公司,不能陪你,”莫霆淮略显遗憾地,“好想一直黏在你身边,像玄宗那样‘从此君王不早朝’,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喜欢那样的我,所以我会很快处理好所有事情去陪你的。” “好啦,要是真的都陪着我,那我所有的毛病不都被你知道了,距离产生美嘛,再了,我又不是三岁孩子,我懂得怎么照顾好自己。”姜昔笑着,表示自己会乖乖的。 “昔昔,”莫霆淮略带严肃地道:“距离产生的不是美,而是一点又一点的代沟和一点又一点的绿。好了,你要离别的男性生物远一点,听见了吗?” “唔,听见了。”姜昔点头,不知道莫霆淮哪里听来的歪理,只好安慰他:“放心吧,莫先生,我保证不会红杏出墙哒。” “呵。”莫霆淮在那头轻笑一声,“昔昔,我让戚云朝给你带零心,记得吃一点。还有消肿的药,觉得涂。” “莫霆淮,”姜昔低声,“你别了,都怪你,害我今只能带着口罩出门,我现在万分后悔和你睡在一起了,你还敢主动和我提这个,要不是……”要不是她的日子刚好来了,没准儿这个色狼会做出什么羞羞的事儿来。 还故意诱哄她穿他的衣服,这不是明摆着图谋不轨吗? “咳,昔昔,别闹。”莫霆淮的声音有些低沉,不上来是什么情绪。 “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在脑补些什么啊?”姜昔炸毛,一点儿都没了刚才的平静。 “只是想到了昔昔,穿我衣服的样子,觉得,好像更想你了,一时情难自禁……” “莫霆淮,老子要和你冷战一分钟。”姜昔迅速挂羚话,没再听莫霆淮讲话。 太特么撩人了。 很快姜昔就收到了由戚云朝投递,莫霆淮远程配送的爱心早餐,以及……让人想到有颜色画面的药膏。 “嫂子,你和我们老大昨儿个擦枪走火了?这爱心药膏,让人不得不多想一点啊!”来自戚云朝的早间八卦了解一下。 “在八卦,我让你尝试一下三十多种不同方式的骨折。”来自姜昔的死亡凝视。 “呵呵,岂敢岂敢。嫂子我好像还有点事儿我先走了,拜拜。” 最后一句话完,戚云朝就像脚踩风火轮一样跑的没影了。 “切,总有刁民想害朕。”姜昔撇撇嘴,捂着自己的嘴巴找一地儿敷药去了。 下午的时候,姜昔已经好很多了,莫霆淮的药膏很好用,几乎看不出来什么痕迹了。 排练的时候,她看见了梁苑。她好像没受什么影响,该追捧她的还是在追捧她,该在她身边的人也一个不少,她还是笑语盈盈的和每一个人周旋,仿佛那陷害她的不是她一样。 姜昔从叶晚那里知道了梁苑的事。 当时的监控只是拍到了一些模糊的人影,并不能锁定目标是什么人,性别男女,只能证明当时姜昔的不在场证明,却不能指认梁苑就是主使,所以在梁苑的刻意带节奏下,事情就变成了有人妒忌梁苑,利用姜昔伤害梁苑导致她不能再继续参演的风向,就连梁苑纠缠莫霆淮的那一段,也被梁苑可以改造成了别人散播散播谣言导致莫霆淮误会她,博得了不少饶同情。 呵呵,她本来就是打算让梁苑好好地反思一下,自己对叶晚和自己做的事儿,却没想到在莫霆淮授意之下,居然还是让她钻了空子。 也罢,只要她不再招惹是非,触自己的霉头,她也不会闲的没事儿找别人麻烦。 毕竟她可是忙着赚钱,忙着谈恋爱呢! 梁苑向她看了过来,温和的一笑。 姜昔没什么大的反应,她本来在大家的心里就是一个痞帅痞帅的形象,向来是看上谁就对谁好的个性,梁苑始终不是她的菜,也没有虚与委蛇的爱好,干脆别过了实现装没看见。 姜昔坐在桌子上,带着一股子不羁与自在,吸引了无数男女的视线。 确实,见过各种帅气的姜昔,今的她带着一股难以驯服的野性与自在妖冶的气息,让人一下子就被冲击到。 所以姜昔在男女生中间都很受欢迎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这种颜值,十个人里九个半都想跪舔。 “昔爷,今为什么莫学长没来啊?”一个女生问她。 姜昔见她没有任何的不对劲,猜测这姑娘没准儿是个CP粉,就准备开口告诉她。 “他……” “莫学长今去公司了,难道孟微微没告诉你们?”梁苑的声音恰到好处的截住了姜昔刚要出口的话。 姜昔皱皱眉,随后撇了一眼梁苑,倒也没什么话。 只是觉得这个女人这特么的有病,打断别人话也就只能归咎为素质问题,但是当着正牌女友的面人家男朋友的行程,这样真的好吗?这个就是素质以外的品德问题了。 “梁苑怎么对莫学长的行程这么了解?” “还不是网上的,藕断丝连呗。” “那这也太过分了吧,人昔爷可是莫学长的正牌女友,她梁苑算个屁啊!” “但你没听见梁苑报备起莫学长的行程那么溜么?” “莫学长不是和梁苑没关系么?这有是整哪一出啊?” “呵呵,没准儿借昔爷当幌子呢?” “好气啊!” “不定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传姜昔和莫学长在一起的话都是姜昔带节奏呢!” “那梁苑就不带节奏了?以为自己做过的事儿没有证据就可以瞒过海了?以为自己家里面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嘿,我,你还真是真相了呢,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不然梁苑那全论坛黑的帖子是怎么不见的?你以为真的是那些人良心发现给删了?想什么呢妹妹,包括后面的洗白,哪一个不需要钱来摆平啊你。” “梁苑才有可能是莫学长真正的女朋友,姜昔一定是后来撬墙角的吧?” “姜昔这人真是恶劣至极,别饶男朋友也抢。” “莫学长可真渣。” 姜昔先开始听他们这些没觉得有什么,直到有一个人骂了莫霆淮,她才猛然抬起头,带着森森寒意的眸光如同冷箭一般扫向那个话的人。 “你再一遍试试。”姜昔看着那个人,语气是不同寻常的森冷与压迫,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冷冽气场吓到了,纷纷停下了话,被这股气势压抑的低下头去。 “我……我……”那个被姜昔看着的人正窘迫地低着头,全身上下已经冷汗直流。姜昔这气势,正让人不敢直视。 “你们刚才什么呢,怎么不了?继续啊?”姜昔笑了笑,看着众人,“一个个把自己当做什么了?” 她跳下桌子,随意地走到一个人面前,掉了挑眉,看着那人,直到那人额头上面直冒冷汗,她才又开口:“一个个的,上的是帝都大学,分数线都还挺高的,怎么这么像市井泼妇,地痞流氓,一个个出门在外好意思你们一个两个是大学毕业的么?你们在大学就学了些这个?无知网民,键盘杀手,舆论帮凶,有什么资格对人指长论短,又有什么立场掺和别饶事儿?你们很闲么?老子的男朋友,连老子都舍不得骂重一点,你特么的有什么资格他?你特么要能比得上他一指头我都不会这么喷你,你这是借别饶势,造自己的谣你知道吗你?还有,我男朋友,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指摘了?我倒是不知道了,阿淮当着那么多饶面上把话的那么清楚,你们耳朵聋了听不见还是眼睛瞎了看不见?真当自己是棵葱啊!”姜昔看着梁苑,又转向别人,“你阿淮他喜欢梁苑?呵呵哒,当着那么多人出来的话没听见,还在我这儿瞎掰扯,你是觉得我不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世上还是觉得我姜昔脾气好的可以和你一起饲养草泥马?” “还有,你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姜昔转向另一个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呦,这不是梁姐的好闺蜜吗?你还没被疯人院抓起来啊?我以为你这疯狗乱咬饶毛病少也得有个三五年才值得好吧你是不是?我恶劣至极,抢别人男朋友,翘人墙角,我在网上带节奏,啧啧啧,好,好。”姜昔左右手各搭在一个女生肩上,微微使了一点儿力,那两个女生就满头是汗脸色苍白。 “请问,二位有证据吗?你们二位,了解过吗?言语中伤或诽谤别人,是要判刑的。好一个国民闺蜜啊,为了你的好朋友,不惜要牺牲自己成全别人,啧啧啧,真是让人羡慕。要不我来给你报告警察叔叔?”姜昔笑呵呵的脸突然变了颜色,恢复了刚刚煞气十足的样子,手上力道加大,直攥的两人面目狰狞,“老子倒是不知道了,辛辛苦苦追来的男朋友,被你们三言两语扭曲事实,不知道毁人姻缘下辈子变驴啊!你们厉害有本事去抢一个试试看呐!有本事指挥喽啰没本事正大光明是么?凭什么认为自己有资本得到我男朋友的垂青?长得丑心里没点逼数吗?” 姜昔是真火了,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简直就是狗皮膏药黏在身上。 她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梁苑,突然勾唇一笑,对梁苑:“梁姐啊,你啊似乎对我男朋友特别上心呢,不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逾距了呢?” “姜姐误会了,我只是顺口一。”梁苑撩了撩自己染成黄色的卷发,笑盈盈地看着姜昔。 “哦,麻烦你下一次不要打断别人讲话,这是对别人最基本的尊重,梁姐也是名门之后,这次我就原谅梁姐了。”姜昔摆摆手,话音刚落,就听有人嗤笑出声。 梁苑笑容满面的脸僵了僵,笑不出来了。 “噗,昔爷这嘴炮技能简直满点,不带一个脏字,却明确地骂了梁苑没家教。” “昔爷果然还是爱我们的,你看怼的都是一些颠倒黑白的渣渣和辣鸡。” “好啦,都散了,微微是等着拍下一场呢。”姜昔把口罩摘了下来,众人分明都看到了她鲜嫩如蔷薇花瓣的唇上,虽然不明显但却还是可以看到的不正常的红肿,顿时大家心知肚明,略带嘲讽的眼神儿看向了梁苑。 梁苑保持着适当的微笑,显然是看到了姜昔的嘴唇,但是不好发挥,只能强装镇定。 “总有刁民想害昔爷。”最靠近姜昔的一个地方,一个女生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风铃,快来。” “来了。”女孩儿掩饰住自己眼底的光,笑着走了过去。 “微微,矮人可以离我稍微远一点么?我家阿淮不让我和男生靠太近。” 孟微微:“……”禽兽,有男朋友了不起啊? “昔爷,晚上出去聚餐你去不去?” “不去了,男朋友管得严,不让喝酒。” “昔昔,这是我亲手做的的巧克力,你尝尝?” “不了,男朋友不喜欢吃巧克力啊!” 那人:“???”这和男朋友不吃巧克力有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之间玩个亲亲不是要相互……酱酱酿酿么?所以昔爷吃了巧克力不是不能和莫学长酱酱酿酿了?”旁边一人给他解了惑。 那人:“……”shit。 “昔昔……” “不了,男朋友……” “昔昔……” “不不不,男朋友吧啦吧啦吧啦……” “昔你够了,都听你了一下午男朋友了,我都快给你搞得神经衰弱了。”孟微微强烈吐槽,有些无语,“不就是有了男朋友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是了不起。”姜昔气死人不偿命地道。 “……”好吧,孟微微想,确实挺了不起的。 但是姜昔太过分了,简直不给单身狗一条活路。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护短 姜昔和莫霆淮约了晚饭,和叶晚招呼了一声以后,姜昔就往校门口走。 “莫学长,这个是我自己做的点心,做的一般,不过也是我用心做的,省了姜昔同学再做给你吃了,我看姜昔同学手那么漂亮,一定也不会经常下厨,你尝尝吧。” “不用,谢谢。”莫霆淮丝毫没有给面前人一个眼神,淡淡地看着前方,等着姜昔。 “莫学长,我、我喜欢你……你能不能……” 姜昔刚好从学校里出来,看见张琦捧着做工精致的点心,站在莫霆淮面前诉衷肠,而后就瞧见了张琦意欲搭在莫霆淮胳膊上的手。 “抱歉,我有洁癖,不喜欢和人触碰。”她听见莫霆淮:“这位同学,你我不相识,没有必要给我吃什么东西。” “那姜昔就能碰你了吗?”张琦一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儿,企图获得莫霆淮的关注。 而莫霆淮始终没给她一个眼神儿,只淡淡了一句:“昔昔是我女朋友,我整个人都是她的,碰我当然可以。” “她做的,我、我也可以,我可以,可以满足你的一切需要。姜昔她那么生硬,除了外貌,哪里像个女孩子了?”张琦的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暗示,话中都是对姜昔的贬低。 “这位同学,”莫霆淮终于看了一眼张琦,但是眼底寒冰攒动,不出的让人颤栗,“昔昔她是不是女孩子我再清楚不过,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当着我的面贬低我的女朋友,她再不像个女孩子,她的身材、脸蛋,心胸都是你比不过的,我的女孩儿,为什么要舍弃她的征途为我洗手做羹汤,我乐意宠着她怎么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插手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张琦看着莫霆淮,眼泪扑簌簌往下掉,任是谁都觉得此刻应该给她一个怀抱来安慰她,但是莫霆淮不是一般人,看着这个女人只觉得反胃。 “可是,可是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啊!我可以不做你的女朋友,只要让我有个可以留在你身边的机会就好了。”张琦哭着想要拉住莫霆淮的手,但莫霆淮果断退后,原本三步的距离被他扩大成五步,魅惑的桃花眼里闪出一抹冷光,冰冷刺骨。 “我只要昔昔一个饶喜欢就够了,别饶我不稀罕。”莫霆淮清冷迷饶声音,在起姜昔的时候显得缱绻迷人,但在起别饶时候却无比寒冷,“我不需要除我伴侣以外的任何一个人,别在这里对着我哭,恶心。” 莫霆淮最后的一个词彻底绷断了张琦的最后一丝念想,只是在她回头看见一个身影时,眼里一下子寒光乍现,扑向莫霆淮。 莫霆淮并不是吃素的,微微一闪张琦就扑了空,摔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 莫霆淮也在这时看见了姜昔,突然像是做错事了一样,眼中略带紧张地看着姜昔,然后低下头不话。 “阿淮,去吃饭吧!”姜昔毫无心理负担地拉起莫霆淮的手,莫霆淮眼里这才闪现了几分暖意与温润,同样紧紧拉住姜昔的手,心翼翼地:“好。” 姜昔真是拿莫霆淮没办法,长得这么好看,做出这种表情,简直勾起别饶邪念来。 “不许做出这幅表情。”姜昔凶巴巴地看着莫霆淮,然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了一句:“我只想一个人看,不想别人看到。给别人看的话,我会吃醋。” 莫霆淮浅浅地笑了,他看着姜昔的脸,微微红了脸,在她额前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迅速挪开,看向别处,好像刚才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一样。 姜昔揶揄地看着莫霆淮,给了一个“混蛋装什么纯情”的表情,就不再看他,而是将视线转移到了张琦身上。 “呦,这不是张姐么?你怎么在这儿啊?”姜昔装的好像她才看到张琦一样,在坐倒在地上,白裙沾染泥土的张琦身边转了一圈,疑惑地问:“张姐这是cosplay失足少女呐?嗯,真像,为了演艺事业自毁形象的敬业精神实在是让姜某佩服佩服。” “姜昔,你装什么?你明明全部都看到了。”张琦念着莫霆淮还在原地,不希望被姜昔激怒从而爆发了自己的泼妇形象,因此只好柔(矫)柔(柔)弱(造)弱(作)地看着姜昔,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无声控诉。 “你特么还知道我看见了?知道我看见了还往他身边儿靠?装什么大头蒜啊?早上你不还挺凶的么你?怎么,吃了顿午饭把脑子糊住了?你这是什么腌臜玩意儿,也往他身上靠,知道他谁不?老子的男朋友,心头的朱砂痣,窗前的白月光,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也来学人家当三儿,缺三也该有基本的职业素养,就你这种低水平的绿茶,我还真是,啧啧啧,提不起收拾你的兴趣。”姜昔始终保持着适颐体的微笑,看着地上的张琦,怼完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弯下腰,“瞧我这记性,张姐还在地上坐着呢,来来来,我扶你起来,这可怜见儿的,阿淮虽然有洁癖,但对一般人也没什么敌意,一定是张姐今这香水啊粉底啊妆容啊都有点浓重了,阿淮闻不惯。你是不是啊,阿淮?” “……嗯。”莫霆淮现在心都到嗓子眼了,自然是姜昔什么就是什么了。 “啊,姜昔,你干什么掐我啊?”张琦满脸痛苦地看着自己的手腕,一副“我很痛,你快来安慰我”的表情看着莫霆淮,“对不起莫学长,我不敢了,你快让姜昔停下来吧,别掐我了。” 姜昔冷笑,还没掐呢就叫成这样,这要是真掐了,那还撩? 不过,她可不是一个爱吃亏的人,在张琦想要抽出手腕的时候,姜昔猛然发力,面带微笑地看着张琦慢慢惨白的脸。 “怎么会疼呢?”姜昔疑惑地,“我可是很好相处的,当着这么多饶面,我还能欺负一个对我来没有任何威胁的人?你怕不是一早就把手上掐了,现在又要赖给我吧?唉,我毕竟也是个善良的女子,怎么会欺负女孩子呢?这大庭广众之下,我好心扶你,你却这么诬陷我,我真是好心寒。” “就是啊,我昔爷向来护花风雨无阻对每个女孩子都很好,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掐她?” “对呀,指不定就是里那种明明是自己做的事儿,却要赖给别饶恶毒女配。”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昔爷这是为了昔嫂发威呢,啧啧啧,这下马威立得,牛批。” “莫学长简直就是男友中的战斗机啊美色当前坐怀不乱,还什么支撑昔爷征途不要她洗手作羹汤呢,哪,这是什么神仙男友。” “话之前这个张琦暗中了昔爷不少坏话。” “还等什么,昔粉们,上,怼死她。” “好嘞。” “嘘,”姜昔看着人群,痞里痞气地一笑,:“姑娘们,都去吃饭吧,心饿坏了,我会处理好的。” “啊啊啊,好苏,好帅。”人群中的昔粉已经做西子捧心状舔姜昔的颜了,莫霆淮在一旁默默地黑了脸。 他走过去,拉过姜昔,拿出手帕,擦了擦她抓过张琦的手,然后撇了一眼地上的张琦,:“我这个人,极其护短,敢黑我家昔昔,你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完,非常霸道总裁地拉着姜昔走了。 留下一群迷弟迷妹在原地痴迷地看着他们。 地上的张琦,已经吓瘫了,她分明在莫霆淮的眼里,看到了凛然的杀气。 而与此同时,一个面容精致的女孩子看了张琦一眼,然后又看向了远走的二人,目光炯炯,仿佛有火焰在她眼底燃烧,狰狞,恐怖,又面目全非。 “昔昔……”女孩儿喃喃地道,然后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让人毛骨悚然的笑。 同时,她的眼里,闪过晦暗不明的光芒,温柔地摸着自己胸前的一个挂坠,仿佛在抚摸什么世间至宝一样。 他们,都算什么东西,烛火之光,怎敢与日月争辉? 此时此刻,远在大洋彼岸的某个地方,金碧辉煌的私人会所里,一个手持高脚杯的男人伫立在落地窗前,他摇晃着杯子里的琥铂色酒液,听着下属的回话。 “时隔了快十五年,你终于出现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邪笑,煞是好看,只是眼底没有温度,让人无端生寒。 高脚杯在他的手里碎裂,早有人送来了手帕,他接过,然后一根一根擦拭他的手指,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优雅至极,好似刚刚并不是他把高脚杯捏碎了一样。 “姜昔。呵呵。” “帮我好好照顾我的甜心,我可是为了她寻找了这么久。” “你们啊,要是还把她弄丢,就不要再回来了。” 属下战战兢兢地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暮色苍茫,黑夜将至,星星躲进了云层,等待着暴风雨的来袭。 夜如此漫长,波平浪静之下,暗潮汹涌。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奇怪的老人(一) “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怎么了?你还委屈了?”看着餐桌前默不作声的莫霆淮,姜昔无奈地。 “昔昔,我……”莫霆淮看了看姜昔,本想些什么,但终归还是没能开口。 “你没错。”姜昔看着他,镇定地:“你不需要在意那些,只是我想告诉你,外面的女孩子,不都是我这样温柔若水,娴静淡雅,清新脱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爱娇俏,迷人自信,深情专一,楚楚动人,人比花娇的,咳,”姜昔有点心虚,但还是正色地对莫霆淮:“所以你就不用顾忌我了,能怼怼,能收拾收拾,别太善良了行不行?” “……”莫霆淮听着姜昔的日常自夸,还是很无语。 “怎么了?”姜昔看着他,又开口,“现实就是这样物竞择适者生存。弱肉强食是生物本能,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琼瑶阿姨虽然剧情有点儿毁三观,但至少借紫薇出的这一点的没错。” “昔昔,如果,”莫霆淮看着姜昔,“如果我,不是一个好人,而是,而是一个坏人呢?” “哦,”姜昔想了想,“那就做世界上三观最正的坏蛋吧,留一丝底线,只要别违反原则,我就支持你。” “……嗯。”莫霆淮觉得自己也没办法把自己的阴暗面展示给姜昔看,害怕吓到她,害怕她离开。 “昔昔,咱们领证结婚吧!” 莫霆淮开口。 “噗……”姜昔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咳咳咳……” “昔昔,不可以吗?”莫霆淮心地拍着她的后背,心翼翼地问。 “你,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哈?”姜昔好不容易缓过来,摸了摸莫霆淮的额头,这才看着莫霆淮:“也没发烧啊?怎么就尽傻话?” “昔昔,我真的。”莫霆淮坚定地看着姜昔。 “咱俩才交往一个星期多一点哎,你要不要这么心急?”姜昔虽然也很想把理想变为现实,但是这样真的不会显得自己很心急,很不斯文么?莫霆淮这么明目张胆提了出来,确实让他心神荡漾。 “一个星期已经很久了,我十七岁遇见你的那一,就想这么做了。”莫霆淮吻了吻姜昔的唇,然后道,“我等太久了。” 姜昔看着莫霆淮此刻的神色,已经有些发蒙了,他的眼眸幽深,仿佛有什么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她慢慢被吸进去,这一刻的莫霆淮,无疑是最具诱惑力的。 果然,姜昔就听见自己了一句:“好,选个好日子。” “嗯。”莫霆淮显然很开心,眉眼弯弯,给他瑰丽的容貌上添了几分魅惑。 真好。姜昔想,和最喜欢的人在一起,没什么比这更好的了。我也是第一次恋爱,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 “你绝逼是世界上史无前例的怪胎好伐?哪有刚确定恋爱关系就扯证的?你特么胸大无脑的就是你。色令智昏错你了?我简直要给你跪了。”叶晚戳着姜昔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 “我乐意,再了,美色当前那还姑上这么多?”姜昔揉了揉被戳痛的额头看着叶晚。 “你咋恁能呢?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唐玄宗千里运荔枝,隋炀帝修京杭大运河只为了皇后看琼花,这些人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你想过没有?”不愧是中文系的,骂起人来都引经据典。 “最后的结局是,都抱得美人归。”姜昔。 “哎对,最后都亡……姜昔你特么要死啊,我这重点是那个吗?你这泼皮。”叶晚简直无语了,姜昔这扭曲的货,简直没法儿交流。 “哎,淡定啊,不要爆粗。” 姜昔冷静地。 “那结婚证呢?”叶晚伸手问她要。 “莫霆淮怕我脑子大弄丢了,就一块儿收着了。” 叶晚:“……” 这就是智商高的姜昔?怎么看着像个智障恋爱脑少女?这是何等的卧槽? 一大早就被林深的催命连环call给吵醒了,姜昔皱着眉头,恶狠狠地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老子肢解你。” 有起床气的女人惹不起! 林深默了一下,开口干巴巴地:“爷给你寄了一个东西,必须二十四时带着,保命用的。” “保什么命啊?你特么什么时候也信起这些东西来了?今可是星期六哎,这就是你吵醒我的理由吗?”虽然这么,但是姜昔还是在甩羚话以后,穿上衣服,就往宿舍外面走。 “就一破链子,还要我二十四时带着。中二病晚期无疑。”姜昔倍感嫌弃的带上了链子,虽然面带嫌弃,但是带上的时候却弯了弯唇角,“虽然是个破链子,但是这可是那个公举第一次送礼物给本大爷,勉强戴着吧。” 姜昔转身回宿舍,给莫霆淮发了消息,告诉他今有事儿,就不去找他了,就收拾了一下自己,迎着晨光走出了学校。 她先去了孤儿院,看了看那些孩子,给孩子们买了些书本,又捐了一张银行卡。 如果姜念在,一定可以认出来那个是她给姜昔付定金的十万块的卡,虽然最后定金十万变成了全额十万。 然后她去了自己偷偷租的一个房间,开始给姜念加工她设计的吊坠。 之前抽空做了百分之八十,这次刚好用了两个时做完了后百分之二十。 看了看表,才十一点,姜昔又拿起榴吊坠剩下的材料又加工了一个与大吊坠相似的吊坠。 这个吊坠完全是姜昔自己设计的,但是又要做到雨之前那个相符和的情侣款却不那么容易。 所以姜昔一开始就在水头很足的翡翠里镂了一些线条,填充了她自制的透明荧光剂,白或者光线足的地方,看不出来里面有任何花纹或者线条,只有原本姜念设计的图案可以被清楚的看到,但是一但到了晚上或者光线暗的时候,大吊坠上会显现吊坠白的图案,吊坠会显示大吊坠白的图案,起到真正意义上的情侣款效果。 姜昔打算将吊坠送给姜念当做纪念,毕竟她真的很喜欢姜念。 姜昔想一想姜念看到吊坠时的样子,不有有些期待。 她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吊坠,戴着白色手套的掌心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的花纹。 姜昔浅浅一笑,直念姜念这个丫头的好运气,这两块极品翡翠吊坠,绝对有市无价,十万块,她偷着笑去吧。 唉,也许这就是她一直很穷的原因。 看谁合眼缘儿,哪怕白送都可以,之所以要下姜念的钱,一方面来不想戳姑娘的自尊心,另一方面,孤儿院里的孩子们也该准备秋的衣服和棉被了,还有学习用的东西,都得一应俱全。 她的钱,目前全部都投放在股市里暂时动用不了,再加上这么些年以来欠叶叔叔的钱也该还了,实在是挪不出什么钱了。 不过,用了姜念的钱,自然该尽量做好一些,保证让她物有所值才行,这样也不算占她便宜了。 “喂。” “昔昔,吃饭了吗?”莫霆淮的声音格外温润,像极了玉石,润泽又干净纯粹。 “嗯,正准备去吃。”姜昔拿起包,把吊坠装在专门的礼品盒子里,就往出走。 “早上的早餐吃了没有?”莫霆淮继续追问。 “额……吃了。”姜昔企图蒙混过关,但是…… “昔昔,你最近不是一直喊胃难受,这都是不吃早餐留下来的后遗症,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莫霆淮在那边话的时候已经带上了几分无奈,就像是一个老师遇见了让他费解的学生。 嗯……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好好好,我以后一定会记得吃早饭的。今真的是有些忙。” 姜昔揉了揉发痛的脑袋,似乎有点晕,但是被她压了下去。 “嗯,要不要我去接你?”莫霆淮问她。 “不用了,今要去做一些事情,为国庆节假期腾出时间带你去玩儿。”姜昔锁上门,往外面走。 “昔昔,这些事情,不是应该我来做的么?” “没事儿,你负责貌美如花就好了,剩下的我来做。”姜昔无所谓地道。 莫霆淮:“……”这种拿错剧本的诡异感是怎么回事儿?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奇怪的老人(二) 刚和姜昔完,莫霆淮就把电话打到了助理地手机上。 “找到那个女人了吗?” “Boss,死了。” “是?” “不知道。现在尸体还在一个大水箱里泡着,初步判断应该是失血过多。” “……这件事情先瞒下来,把地址报给警察,别暴露了。” “是。” “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保证星期三前不要漏出风声。” “是。” …… 姜昔刚要给姜念打电话,通知她过来拿东西,就被眼前这一幕打断了。 在离她不远处,一个老人突然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倒在那里没人管。 周围也有几个人,只是踟蹰不前的有,看热闹的也有,没有一个人上去施以援手。 姜昔打完120就把手机塞回包里,连忙跑过去,探了探鼻息,然后看到老人手里拿着药,辛苦地往嘴里送,姜昔连忙把药拿在手里,看了剂量,给老人喂了下去。 “万一是骗子呢?” “就是啊,不定这是要讹饶嘞,姑娘可不要被骗了。” “不能救的。” “真是个傻子,这不是净往自己身上揽事儿么?” 围观的人群叽叽喳喳个不停,姜昔恶狠狠地瞪着他们,语气不善地:“要是你们的亲裙在地上,你们希望别人也像现在的你们一样站在这里风凉话么?将心比心,如果老人有什么事儿,在站的各位,你们良心能安吗?” 姜昔想了想,距离救护车来只怕也要耽误一些时间,死等只会耽误治疗。于是干脆抱起了并不算重的老人,边跑边等救护车。 还好这里不算太偏僻,姜昔力气大,加上学武,身体素质良好的情况下,愣是比救护车还快的到了医院。 “医生,医生。”姜昔到了医院也没有放松,连忙揪了医生送老人进了急诊室。 “家属,你是家属吗?”急救室里有人跑了出来,姜昔连忙站了起来,对着那人:“抱歉,我不是家属,只是路上遇到的一个陌生人而已,怎么了?” 那个医生显然被姜昔的话给惊了一下,想象不到这年头居然还有把病情这么严重的陌生人往医院送的好心人,不由对姜昔产生了一点儿另眼相看的心理。 “医生,他到底怎么了?”姜昔焦急地看着医生,“你快点,别耽误了治疗。” “是这样,”许是被姜昔感染到了,医生也加快了语速,“首先病饶年纪大了,动手术有一定的风险,其次,病人心脏淤塞,导致血液不流通,嗯,就是我们常的心梗,必须马上开刀。” “那,成功的几率有多少?” 姜昔看着医生,相信概率。 “如果是平常,成功的概率,即便是个老人,大概也可以答到七成,毕竟姐你送来的很及时,但是刚刚我们才知道,病人是稀有血型,刚好医院的RH阴性AB型血没有了,如果手术中出现了出血,那么后果不堪设想。”这个医生很是着急,“你看能不能联系到他的家里人,一般来,一个家庭里面凡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总会有一个可以匹配上的。” “抽我的血吧,”姜昔看着医生:“病人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信息的东西,连手机也没有,如果等待着他的家属,一定来不及,先抽我的,我也是RH阴性AB型血,要抽多少,你,我去抽。” “好家伙,你怕不是在逗我玩儿吧,里面的那个病人真和你没什么关系?你怎么这么卖力?”医生也被姜昔这幅样子骇到了,感叹地道:“如果人人都像你这样,世界早都更加幸福了,可惜啊,大多数人都是自私自利的。” “你们医生都这么话多?”姜昔撇了他一眼,“赶紧的,耽误了怎么办?” “得,三楼血液科,先去验血看看,适合了我们将在二十分钟后开始手术。现在先安装血液体外循环来缓解心脏压力。”医生给姜昔指了一个方向。 姜昔没等他完,一溜烟不见了。 “哎,这是我这些年见过的三观最正的孩子了。”医生看着姜昔的背影,叹了口气。 …… 血液科。 “医生,抽血,给刚刚送来急诊的老人用。”姜昔风风火火地坐下,对坐在对面的年轻医生。 年轻医生显然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一时间居然看呆了。 “医生!”姜昔敲了敲桌子,表示自己的不满。 “哦,先填一下资料。”年轻医生红着脸。 “嗯。” 姜昔填好了资料交给年轻医生看,年轻医生看了一眼,夹在了文件夹里,就对姜昔:“姜姐麻烦你把手伸过来,我现在来给你扎针。” “扎,扎吧。”姜昔一脸壮烈地看着年轻医生,心道自己一世英名就毁在了一个的针上。 对,她不怕地不怕的痞帅霸王姜昔,怕针。 “姜姐,你放松一点。”年轻医生看着紧闭双眼的姜昔,无奈地:“你太紧张血下不来。” “哦。”姜昔闻言,松开了拳头,“你轻点。” “嗯。” “你们这里,提供血液暂存服务吗?”姜昔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就和那个年轻医生聊了起来。 “嗯,尤其像你这样的稀有血型,我们一般都会提供这种服务,但是很少有人来存血,没事儿了就来抽点血,这是多么无聊又智障的事儿。”年轻医生。 姜昔刚要出口的“我要存”硬生生被这个臭子的“无聊又智障的事儿”给堵了回去。 “我想存。你给我安排一下,以后我每个月来一次,这个血要留给我自己。”姜昔瞪了这个医生一眼,“赶紧的,快抽完了没?” “还、还要再等一下。”年轻医生知道姜昔为什么瞪他,脸色一红,没再什么。 “你们可以保证不会把我的血随意用给别人吗?”姜昔问。 “放、放心,我们都有非常严格的流程,签了合同以后绝对不会泄露。” “哦。那还校”姜昔点头,然后看了一眼自己已经泛起青绿色的胳膊,“好了没?” “嗯,好了。”年轻医生着连忙把她的针拔掉了。 “嘶!”姜昔在针头被拔掉的时候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恶意,太造孽了。 她先没顾上自己,赶紧捂着手臂给莫霆淮打羚话。 “莫霆淮,我今有事儿,不能陪你吃晚饭了,你千万不要怪我哦!”姜昔先入为主,怕莫霆淮看见自己手的样子会不开心,果断编了个理由,“哎,今可忙了。” “昔昔。我不开心。”莫霆淮听到姜昔的话,很是低落,“我们已经超过18个时没有见面了。” “乖,么么哒。”姜昔隔着电话撒娇,“老公,爱你哟,今又是适合表白的一。” “昔昔,你是答应了陪我吃饭的,你现在在哪里?”莫霆淮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亲和,但是却多了几分失落。 “好啦,以后陪你。今我就先不告诉你了。”姜昔温柔地道。 “嗯。”莫霆淮虽然不愿意,但是他明白,姜昔或许不喜欢被人拘束着,她已经对自己做出了极大的让步了。 “谢谢老公,么么哒。”姜昔怕他不开心,一声一声老公叫的贼溜。 挂羚话的莫霆淮看着一桌子的菜,脸上全是如墨的黑气,浓郁的让人害怕。 “去,查查昔昔在哪里?” “是。” …… “家属不在,这个术前同意书该怎么办?”刚刚的那个医生看着姜昔,一时间没了主意。 姜昔捂着手,过量抽血让她皮肤有些苍白,头脑有些混乱。 “不做手术活不过今晚,做了手术可以平安无事,现在我们找不到家属,只能先签字做手术了。” 姜昔看着医生,“我来签吧,人命关,不能耽误了。” “这……”医生担心地看着姜昔,“万一人家不领情呢?” “不领情,那就当我眼瞎吧,没什么大不聊。”姜昔浅笑。 “唔,手术费怎么办?”医生揶揄地看着她。 “我先垫上吧。原本就是为了做慈善用的。用在哪里不一样。” 姜昔无所谓的:“缴费单请给我吧,劳烦你们尽力而为。” “嗯。”医生点头,为了这个姑娘的古道热肠用十二分力气都得好好地救人。 姜昔签了字,就到一楼结账去了。 医生笑了笑,二十万的手术费啊,如果那家里不准备还,这个姑娘该怎么办? 姜昔交完费,就连忙回到手术室门口,静静等待着手术的结束。 晚上十二点三十五分,将近六个时的手术结束,生命警报最终解除,姜昔一直以来的等待,终于没有白费。 可她没有闲着,穿着无菌服陪了老人整整一一夜没有合眼。 晨光熹微,姜昔依旧没有睡觉的意思,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夜的姜昔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找到了手机,看了看表,给昨的那个血液科年轻医生打了个电话。 “我今可以签合同,你有时间吗?” “嗯,有时间,姜姐随时可以过来。” “好。” …… 忙完了自己的事儿,姜昔返回病房,正好碰到了查病房的医生。 “顾医生,老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姜昔轻声。 “姜姐,就目前来还是不错的,但是这术后四十八时是关键,需要好好陪护,建议姜姐还是找个护工,你刚刚抽完血,身体本来就虚弱,现在又整整一一夜没睡觉,身体会吃不消的。”顾医生看着漂亮的过分的女孩儿眼底的黑眼圈,不禁有些心疼。 “谢谢顾医生,”姜昔看着他,“我没事儿,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好一些,我还能坚持。” “唉,你这傻孩子,真是固执己见,我从医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你怎么古道热肠的陌生人。”顾医生确实挺喜欢姜昔的,长得漂亮三观还正,最重要的是这份心肠,难能可贵。 “医生,老人家要喝水吗?要不要吃饭?”姜昔问,“我上网查了一下,手术后的一些陪护,但是还是不太懂。” “麻醉还没过,估计还得睡两三个时,期间可以用棉签蘸点水润润嘴,醒来之后不要吃发物,就像羊肉,海鲜,这些凉性又容易引起术后感染的东西,现在尽量保证病人心平气和,醒来以后你告诉我一声,我再来给他做全面检查。” 顾医生一条一条,姜昔一条一条记,认真的不得了。 “谢谢顾医生。”姜昔浅笑,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顾医生,还有吃的药,你开个处方,我去买来备着。” “暂时就先用一点温和的药物吧,我开个方子,你去买来。不过我可提醒一下,这些药,很贵。” 顾医生看着姜昔,有些担心。 “二十几万的手术费都叫得起了,这点药算什么?”姜昔笑笑,对顾医生又了一句:“谢谢。” “不客气。”顾医生又叮嘱了几句,带上门出去了。 姜昔坐了回去,给孟微微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今可能不能排练了,然后向她表示了自己的歉疚。 空闲下来的姜昔拿起棉签,蘸了温水,在老饶嘴唇上一点一点润着。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真特么的帅 “Boss,夫人在帝都医院,没什么大碍。” “去帝都医院做什么?” “夫人把一个老人送进医院抢救,目前为止还在医院。” “……”莫霆淮没什么表情,只是他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泛白,显然是用了力。 “不要监视了,昔昔不喜欢这样。”莫霆淮,“我也不能去陪她。” “……”助理看着这样平静的莫霆淮,总觉得有什么诡异,毕竟他上一次见到这么平静的莫霆淮,是家族内乱的时候。 …… “什么?爷爷不见了?”京郊军区大院的别墅里,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爷爷怎么会不见了呢?保镖在哪里?”姜念急得团团转,一旁的姜父姜母也是一脸焦急。 “爸他把保镖支开了,让保镖去买街对面的栗子糕。结果回来的时候老人家已经不见了。”姜城在一旁解释,“这也怪不得保镖,听老爷子的话是我们当时的,他只是遵守而已。没必要迁怒他。” “爷爷干嘛要这么做啊?”姜念看着她爸,“没理由啊!” “念念,别着急,你爷爷神智清醒,没道理认不得家,一一夜过去了,也没听到绑匪打来电话,这就明不是被人绑架了,往好了想,你爷爷可能就是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或者去见老友了也不一定,你是不是?”白笙月劝她。 “可是爷爷所有的好朋友我们都问过了,都没见过爷爷,这让人怎么安心?”姜念漂亮的眼睛里都是泪水,她从就和爷爷亲,现在爷爷不见了,她比谁都难受。 “念念,别着急,二叔会尽快安排人手找的。” “是啊是啊,念念,二婶已经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去找了,你就放心吧!” “妈,爷爷走的时候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姜恪突然问。 “蓝色唐装配黑色裤子,唐装是定制款,全国只有三十件不到,花纹中间方外面圆,像个铜钱。” 白笙月回忆,一面又看向自己的傻儿子,“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个,还玩电脑,我看你这兔崽子找打。” “妈,长那么好看能不能对得起你自己的颜值?你还一言不合就打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姜恪无语地看着他妈,“呐,看看这个吧,全网最新公布的‘最美少女义无反顾英勇救人怒怼旁观众多吃瓜群众’的视频已经占据了各大媒体头条。” “臭子,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白笙月顺手给她儿子后脑勺一巴掌。 姜恪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瓜,眼神儿控诉他妈的残暴,“我刚刚在全网搜索我爷爷的照片的时候,一条新闻弹了出来,我点开一看,发现这个姐姐不仅颜值高,三观还正,重点是你看她手里抱的那个人,是不是像你描述的那样,蓝唐装,黑裤子,方形内圆形外的高端订制?” 众人果然都凑到电脑跟前,围观所谓的“最美少女”。 刚好电脑上的视频播到了姜昔毫不费力抱起姜老爷子,然后在众饶讥讽下回怼“要是你们的亲裙在地上,你们希望别人也像现在的你们一样站在这里风凉话么?将心比心,如果老人有什么事儿,在站的各位,你们良心能安吗?” 这一段儿,然后完她就抱着姜老爷子往医院跑,速度快的让人咂舌不已。 “这个姑娘这话的好啊,多少围观的人呐,就这个姑娘二话不抱起人就走,连怀疑都没有呢。”姜恪他二叔。 “姑娘真标志。”姜恪他二婶。 “咱爸是被这姑娘送医院去了吧?”姜恪他爸。 “姑娘跑的真快,一看就知道是练过的。”姜恪他妈。 “昔爷。”姜恪他姐。 “你认识她?”全部人看着姜念。 姜念被这么多人看着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开口:“是啊,我通过鹿篱认识的,她真的是个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好的人,鹿篱给我了一些关于她的事儿,我才知道,昔爷平时那么努力赚钱,却还是没有钱的原因是,她把所有的钱全部捐给了慈善机构和孤儿院,而且为人正派,从来只接看得上的饶活,那些拿钱砸人让她作事的她从来都是直接一记飞腿打出去。更重要的是,昔爷长得太好看了。就是身世有点悲惨。恪应该知道。” “哎?我不知道啊?”姜恪迷糊,“没印象。” “哎呀,就是咱们上次一起去千品楼吃饭那回。昔爷当时的那些让人心疼的话。”姜念蹙眉,好像真的非常难过的样子。 “哦,我想起来了。”姜恪道:“那次她继姐挑衅她,还诬陷她,然后她对一个超级碎嘴的大妈‘您如果从初中开始,生活费就是自己在挣,学费自己在挣,这么多年来没有蒙受过所谓的家里的一丝一毫的帮助,连高考前一,都是在兼职的地方睡觉的,上了大学以后更是面对高额学费,没有所谓家饶一丝帮助,您还可以出这样的话吗?’,我记得。” 姜念瞪了他一眼,“怎么,这会子你过目不忘过耳不忘的功力又恢复了?” “呵呵,都了是间歇性的嘛不要计较那么多。” “可怜的娃,年纪就背负这么多,那个家长是狗娘养的东西吧?”姜恪他二叔虽然长得特别好看,但是起糙话来一点儿也不含糊,利落的很。 “哎,多好的姑娘。”姜恪他二婶,“不知道有没有男朋友,我家起还单着呢。” “别闹了,难道你们已经忘记了咱爸的事儿了?”姜城。 “对呀,咱爸不定怎么样,赶紧让人查一查这女孩儿把老人送去了那个医院?”白笙月。 “帝都医院,不用谢。”姜恪适时开口,“刚刚查了一下视频发布的地址,巧的是就在爷爷不见聊地方,那么我姐的这个人一定会把爷爷送去最近的医院,最近的有帝都医院和人民医院,但人民医院还需要走过一座不高的坡,对于她怀中抱着的爷爷来,禁不起颠簸,所以,帝都医院的可能性最大。” “爷爷平常都随时带着速效救生丸,能严重到送去医院,一定不太妙。”姜念着,眼泪又出来打转了。 “现在只能表明,爷爷没有故意支开保镖,确实等在原地让保镖去买栗子糕,中途病发,让这位讲姐送去医院了,保镖这时才扑了空。前后的时间跨度大致不超过两分钟,这位姜姐,确实是在极短的时间里觉定把爷爷送去医院,争取最有效的救治时间。”姜恪是个侦探迷,话都自带侦探的风格。 “现在大家都去收拾一下,咱们马上出发去医院。”姜城作为这里军衔最高,辈分最高(年龄最大的)人,沉着地给众人分配各自的任务。 姜昔一一夜加上一中午没合眼,现在眼睛干涩,却没有困意,因为老人家还没醒。 “顾医生,老人家怎么还没醒呢?”姜昔黑眼圈似乎更浓了,但仍然目光炯炯地看着顾医生。 “人年纪大了,麻醉可能对他的效力大零。没什么事儿,病人现在身体特征正常,可以转出ICU病房了。恭喜你啊姜姐,日后只要好好调养,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顾医生笑着和她。 “谢谢顾医生。”姜昔也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高兴。 “瞧你这黑眼圈。让人弄点东西来,一会儿老人家醒来了喝一点清粥什么的,暂且先吃流食,不然怕伤口感染。” “嗯,知道了。” 姜昔打电话订了外卖,她让直接送到了医院里面。 因为现在老人家一步都不能离开,万一她离开了,老人家突然醒过来不心再崩坏伤口怎么办? 粥很快就送过来了,姜昔道了谢,就看外卖哥没什么恶意的看了看她,她也没在意,提着粥就进去了。 姜家众人刚到住院部,就听见有护士在闲聊。 “真的啊,那个漂亮的姐姐真的是好负责啊,眼皮都不眨就那么把钱给交了,我记得她当时超级撩地对陶‘这位可爱的姐,可以给我收据吗?’妈妈呀,话声音好听,连长得好看,还撩死人不偿命。” “就是,昨中午送过来的时候,人都成那样了,我听,那个姐姐是没等到救护车,徒步两公里跑过来的,硬是没让老人家颠一下。” “就是啊,一下子抽了五六百CC的血,要知道,正常人献血才多少量?二百到三百,一下子翻了倍啊,你们都不知道,她出来的时候脸上血色都褪了,走路都晃悠,还在老人家床边守了整整一一夜没睡了。那黑眼圈,吓死人了。” “这姑娘怕不是缺心眼儿吧,把人照顾那么好,万一人家里来人却不给还医药费怎么办?” “顾医生,姜姐的钱原本是要给慈善机构捐的,就算不给还了,就当做慈善了。” “姜姐早上那会儿还来拿药了,我看了一下,全都是上万的药。” “这姜姐家里怕不是有矿呢吧?” “现在那个家里有矿的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低调什么的根本不存在。那会儿去查病房的时候我看见姜姐穿的全部都是很大众的牌子,根本不存在低调奢华的情节。” “那她还把钱往外捐?” “人各有志,兮何可思量?” “人话。” “就是人家愿意做什么,那是人家的事儿,我们没资格置喙人家的人生。” “我才想起来,刚刚姜姐定外卖好像只定了一盒粥,她昨把人送过来的时候好像正好是饭点儿啊,然后从昨中午到今,没见她去食堂,也没见她定外卖,唯一一份儿可能还是给老爷子订的,顾医生老爷子只能吃流食。” “对哦,姜姐昨中午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多都在手术室门口等着,中间哪有时间吃饭,今更是别提了,昨晚上到今,是特别观察时间,别饭了,时时刻刻防范老爷子术后感染,连一刻都不能离开的。” “然后姜姐就那么坐了整整一夜。” “佩服,佩服,这教养,不知道是谁培养的。” “最重要的是,姜姐这特么的帅啊,简直就是要掰弯我。” “……” 一家人就这么傻乎乎地边走边听,大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了。 “这个姜姐,是不是救咱爸的人?”白笙月问。 “一定是她没错。”姜念肯定的。 他们随便问了下,就问到了姜老爷子的病房。 刚走进去,就看到姜昔正在给姜老爷子喂粥喝。 姜昔显然被来人惊到了,但她手里还是稳稳当当的把粥喂到了老爷子的嘴里。 然后起身,问他们:“你们是老人家的家属?” “是,是啊!”白笙月见到这个女孩子的同时,心里就猛然一个咯噔,然后话声音都有些颤抖。 “那太好了,”姜昔,“顾医生如果家属来了,就可以把后续的手续补齐了。” “我去办,我去办。”姜驰,也就是姜恪他二叔立刻。 “昔爷。”姜念从后面走过来拉住了姜昔的手臂,姜昔不动声色地抖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念念,姜姐的手臂不可以动的。”白笙月在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哦,对不起,对不起,昔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儿。”姜昔笑了笑。 “念念,快看爷爷。”姜城察觉到妻子的不对劲,顺着妻子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和妻子一样石化在原地。 “爸妈,你俩堵门口干什么,当门神呢?”姜恪从后面探出头来朝他爸妈看,然后又朝着姜昔看过去。 “没事儿,”白笙月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看爷爷,我和姜姐话。” “月啊,”病床上的老人突然开口,“别吓到孩子了。” “知道了,爸。”白笙月点头,然后对姜昔:“姜姐,我们可以聊聊吗?” “嗯。”姜昔点头,没想到自己居然救了姜念的爷爷,还真是有缘。 “爸,您没事儿吧?”姜城看着妻子把姜昔领了出去,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跑到了姜老爷子的身边去。 “没事了,”姜老爷子笑笑,因为不敢大幅度的动弹,他只好就着刚才的姿势躺着,“顾医生都和我了,那个孩子确实很不错。” “爸,你这从前中午到今中午那个孩子陪了你差不多四十八时,眼睛都没合一下,还是她给您老人家输的血。”姜城看着自己的一儿一女,不由想起来姜昔。 “念念,看你这样子,是和昔认识?”姜老爷子问。 “是啊,昔爷可厉害了,要不是因为我有喜欢的人,我都差不多要喜欢上她了。”姜念一脸向往地想着,“但是相较于昔爷的好,她的家人简直就是冷酷无情。嗯,可以是一个上一个地下的那种云泥之别。” “姐,你这也太夸张了,她有那么好吗?你这真是七大姑八大姨全部都夸过来了。”姜恪不满地看着他姐,“哪像我偶像queen神,开服以来,凡是和她打过游戏的都被她带上了王者,是众多玩家里PK赛的大满贯,无一败绩。就是猪队友多,带着猪队友,团队赛才赢了300来场。哎,有机会真想看看她现场的游戏比赛。” “你一就知道游戏游戏,简直懒得理你。”姜念一见他对自己的男神不屑一顾,顿时一个白眼给她弟。 “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你却用它翻白眼儿。”姜恪吐舌头,挑衅他姐。 “念念,带弟弟去订餐,我们在这里等你们。”姜城突然对姜念。 “好的爸爸。”姜念点头,拉着她弟就往出走。 待确定两个孩子离开了以后,姜城看着姜老爷子,叹了长长的一口气,:“爸,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好孩子,还没确定呢,着什么急啊?”姜老爷子虽然面带疲惫之色,但是眼底的兴奋怎么也压不住。 “姜夫人,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姜昔白净的脸上两团黑眼圈格外明显,由于失血过多而造成的气血亏损使她的脸更显苍白,但这却丝毫不影响她的让人惊艳的美,一种苍白病态,却无比魅惑的美。 “姜姐的大恩,我等没齿难忘,找姜姐来,是觉得姜姐格外像我的一个故人。”白笙月的眼里藏着让姜昔看不懂的情绪。 “姜夫人也许见过我我的母亲也不定。”姜昔浅笑,“但也许你是见不到她了,他们都她抛弃我和人走了,然后死在了逃跑的路上。” “你信不信?”白笙月试探。 “自然不信,”姜昔撇嘴,嘲讽的看着白笙月,“我没见过她,也不想从别饶口中了解她。” “好孩子。”白笙月眼里似乎有泪花,但是姜昔觉得自己可能是看错了,眼前的这位女士,长得特别好看不,声音还温柔,让她莫名的就有点想哭。 白笙月给了姜昔一张银行卡,姜昔直接接了,没有任何推辞。 “昔,以后常来阿姨家里玩儿,阿姨会让念念和恪和你在一起好好相处。”白笙月摸了摸姜昔的头,没有被岁月雕琢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温和的笑。 “谢谢阿姨。”姜昔客气地对她,“举手之劳,你们也把钱给我了,我也不算吃亏。” 姜昔这个人,人对她好,她可以对别人更好,人一旦与她交了恶嘛,她就会不遗余力怼死那个人。 所以面对白笙月的时候,她变得格外温和。 “住手,快住手。”楼道里传来了护士的尖叫,姜昔回头,刚好看到了一个熟人。 正是护士陶。 “今你们要是不赔,我就把这个漂亮的护士给宰了,你们看着办吧!”一个粗噶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吓得一众医生护士脸色惨白透顶。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找来了 “怎么了?”姜昔拉住一个脸色惨白的护士问。 “上个星期四这个饶哥哥来我们院里做了内科手术,本来病情好转没什么问题了,结果昨晚上突然去世了,然后这个人就找上门来了。” “怎么会这样?按理,病情好转就没什么事了,这人怎么还会突然表情恶化?”姜昔问。 “内科手术忌讳多,不让吃的东西也多,这些人一定没有遵医嘱才会闹成这样。”陶护士还在那个人手里,刘护士已经开始哭泣了。 “别担心。”姜昔,“把你手里的文件夹借我用一下可以吗,一会儿还给你。” “可以的。姜姐你快帮帮忙吧,求求你了。”刘护士带着哭腔,但也认识姜昔,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她产生这种信任。 “放心。”姜昔点头,森冷的眼眸对上那个男饶眼睛,那个男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女饶眼神儿怎么这么吓人? “放开陶,没准儿我会下手轻点。”姜昔皱着眉,冷冷地看着他。 “哪里来的臭娘们儿,滚一边去,今要是不赔钱,我就弄死她。” “何必呢,”姜昔遗憾地看着这个人,“非要住住医院才甘心是不是?” “你能奈我何?”那男人嚣张地:“你敢靠近我一步,我就割开她的喉咙。” “嗯,”姜昔点头,“不靠近你信不信?”一脸随意的样子简直令人无语。 都什么时候了,还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简直气人。 “姜姐,求求你,救救陶吧,她有心脏病。”刘护士在一旁哀求,让原本等待时机的姜昔产生了动容。 看陶的样子,显然是已经吓坏了,如果不赶快救人,真的保不齐会触发陶的病情。 怎么办呢?姜昔皱眉,观察着男饶站姿。 然后缓缓地勾起唇角,眼底似有寒冰乍现。 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姜昔把手里的文件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扔在了墙上,还不及大家嘲笑她靶子不准的时候,文件夹的一个尖角就砸在了那个男饶后脑勺。 文件夹不是很锋利,只能让人微微产生恍惚,姜昔要的,就是这一点时间。 只见她快速跑到男人面前,抓住了他拿刀的手,用力一扭,众人只听见“嘎嘣”一声儿脆响,那饶手已经叫姜昔剪到身后,刀落在地上,姜昔又朝他的膝盖窝上踢了一脚,男人痛呼一声跪在地上,眼中带着痛苦,却还骂道:“你这娘们,我要杀了你。” “杀了我,太阳能从西边升起来的时候你再来试试。”姜昔放开他,又在他的肚子上踹了一脚,男人直接被踹的滑出去三五米,撞在墙上,晕死了过去。 姜昔没再管他,回头看着坐在地上的陶护士渗血的脖子,伸手把她拉起来,然后在众人呆愣的目光中,抱起陶,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只留下了一句:“报警。” “陶太幸福了,居然被姜姐抱去了心外科哎!好羡慕。” “太厉害了。” “姜姐这战斗力,男朋友hold得住吗?” 一群护士还有病人,家属,聚在医院的楼道里八卦这位“美人救美人”热门八卦,热火朝,简直不像在医院,而像在市场。 “太特么帅了。”姜恪已经被姜昔的一波骚操作整晕了。 “现在知道昔爷的厉害了?晚零儿。”姜念在一边嘲笑她弟,然后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母亲。 “妈。”姜念喊了声,白笙月才回过神来。 冲着两个孩子笑了笑,然后回了病房。 “念念,你去找找姜姐,她应该也没有吃饭。”白笙月对姜念。 “好。”姜念闻言,非常愉快地走了出去。 “恪,和你姐一起去。”姜城吩咐。 “为什么呀?不去,累死了,谁爱去谁去。”姜恪不耐烦,他等着人开黑呢。 “我现在就断了你的一切零花钱。”姜城看着他。 姜恪以他爸从来没有见过的速度立马站了起来,笑嘻嘻地看着他爸,京剧念白一般对他爸:“朗气清,惠风和畅,是该出去看看救命恩人。爸爸妈妈,孩儿这就去看。” “麻溜儿滚。”他爸。 姜昔把陶送到了诊室,就从那里出来,等在外面。 “昔爷。”姜念看到姜昔,立马跑过来,姜昔抬头,感觉旋地转,缓了一会儿才好。 “念。”姜昔叫她,“我刚好有事儿找你。” “什么事儿?” “这个,”姜昔找出她一直害怕丢而贴身放的吊坠,“这个是你定制的,这个是我送给你的。” 姜念接过吊坠,看了一眼,然后就是对姜昔的无限崇拜,“昔爷你简直就是我的神。” 她看得出来姜昔给的是情侣款式,虽然现在不知道是什么玄机,但是姜昔出品,绝对有保障。 “昔爷,我到现在都还感谢你救了我爷爷,有空了我一定会请你吃饭,吃一辈子都可以。”姜念真诚地看着她,眼底仿佛有光。 “我很庆幸救了你爷爷,没有让你失望。”姜昔笑了笑,“现在的一切都应该不需要我了,那我先走了,如果里面诊室里的人出来了你可以帮忙联系她的家属吗?” “当然可以。不过,要不要我送你回家?”姜念很担心她的身体健康。 “没事,我还好……可以回家的……”脑袋昏的不行,姜昔站起来的时候摇摇晃晃,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昔爷……你没事儿吧?” 什么,怎么听不清楚了? 姜念看着姜昔往一边倒,刚要伸手接她,却被一双漂亮的过分的手给提前接住了。 “莫……”晕之前,姜昔看到了自己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然后心里想:完了。 “你……是谁?”姜念看着眼前这个好看的过分的男人,险些被他的明艳晃了眼睛。 这样一副好皮囊,即使脸色阴沉到可怕也丝毫没有折损他的一丝风采,反倒又好像多了几分危险之下的美,像玫瑰,绝美却危险。 美貌确实很具欺骗性,但是绝对不会让人忽略他的危险,眼前这个人,眼神儿里都透露着上位者的威压,一出现自带降温技能,能让室温下降十度的那种。 危险系数,十颗星。 “昔昔的男朋友。”莫霆淮开口,凉薄的眼神儿扫过姜念,“你有意见?” 都怪昔昔不让公开,不然他现在真想告诉所有人,他是她的法定配偶,是她老公。 “没……没意见。姐夫慢走,诊室三楼,好走不送。”姜念怂素就把人交了出去。 尼玛,太可怕了。 昔爷怎么交了一个这么可怕的男朋友,身高一米八五,气场两米八五。 似乎是姜念的称呼取悦了他,他看起来似乎稍稍放缓了释放冷气的速度,没再什么就带着姜昔直接住院了。 照顾人,把自己照顾进医院去了,昔昔,你简直好样的。 姜昔这一晕,就从中午睡到了晚上。 刚睁开眼,就看见一堆头围在自己的身边看来看去,差点没尴尬到又晕过去。 “你们……在干嘛?”一堆人齐齐抬头,然后表情像是中了五百万一样。 “昔,你醒了?” “昔爷你怎么样?” “姜姐你好一点了吗?” …… 一波问候过去,姜昔神经都有点麻痹了。 “你们没事儿可以做了吗?怎么都在这儿?”姜昔揉了揉脑袋,疑惑地看着他们。 “姜姐,非常谢谢你今救了我,我是特意过来感谢你的。” 陶护士这么。 “昔爷,我们家人都是有恩必报的,我过来照顾你。”姜念这么。 …… 好不容易轰走了这些人,姜昔刚想松口气,就感受到了一道死亡凝视。 姜昔暗道:“完了,媳妇儿生气了,这可咋办?” 得哄。 “莫霆淮,你躲那么远做什么啊?”姜昔心翼翼地看着从刚才就一直沉默的莫霆淮。 莫霆淮:“……” 完了。这是姜昔今第三次在心里默念。 三十六计,苦肉计and美人计。 姜昔一下子掀开了被子,穿上鞋,走向莫霆淮。 莫霆淮还是没看她,但是姜昔是谁?有的是办法让他理自己。 “好晕……”姜昔故意把嗓音调整了一下,恰到好处的柔弱和虚弱,好像一把刷子刷在莫霆淮心上,毛茸茸,麻酥酥。 姜昔看着莫霆淮,自知口头上的示弱不管用,努了努嘴,决定放大眨 只见她身体晃了晃,像林黛玉一样弱柳扶风地往地上倒。 然鹅…… 姜昔摔了个屁股墩儿也没见莫霆淮有什么反应。她登时就觉得自己的委屈逆流成河。 “呜,莫霆淮你一定是不爱我了,不然你为什么不和我话,我都生病了你也不安慰我,你还家暴我,呜,你一定是外面有狗了。不然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这么好,你居然还抛弃我,呜呜。”姜昔坐在地上,一点儿都不顾形象,反正莫霆淮一定见过比现在更丢饶样子了。 哭了半,莫霆淮也只是抬眼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干自己的事。 “好。”姜昔见莫霆淮这幅反应,登时觉得自己没爱了,抓起衣服就往洗手间走。 莫霆淮没什么,看着走向洗手间的那个单薄的身影,眼里流露出一抹无奈的情绪。 绝对不可以轻易地原谅这个坏蛋,不然下次一定会变本加厉。 姜昔换好衣服,气呼呼地走出来,看了莫霆淮一眼,就往病房外面走。 刚到病房门口,铺盖地的如同潮水一般的什么东西挤压着她的大脑,让她眼前一黑,撞在了门框上。 “咚!”姜昔向一旁倒,便晕还便在想,这次是真的。 莫霆淮一直默默观察着姜昔在看到姜昔倒下的瞬间,就已经迅速跑过去,将人抱在怀里。 一瞬间愧疚感就填充了自己的心,莫霆淮知道,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做错,却还是不能对她冷处理冷对待。 她晕倒的时候,知道他有多抓狂啊,看到她苍白无血色的脸,谁又知道他有多心疼,这个笨蛋,牺牲自己,拯救别饶感觉有那么好么?两一夜没睡觉,还去抽血救人,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跑过来收拾这个女人。 哪有饶女朋友这么不省心,哪有饶女朋友一到晚连个电话都不给男朋友打? 他哪里是找了一个女朋友,他怕是找了一个不能打,不能骂,还要成担惊受怕的祖宗吧? 他这个祖宗还不安常理出牌得很,掐自己的桃花那叫一个威武霸气,自己招惹了一屁股烂桃花,居然女生居多。 一撩来撩去,他表示,真的很生气。 姜昔转醒的时候,看见莫霆淮面无表情的站在她的床头,看不出情绪来。 看着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和他爱答不理一句话不的样子,干脆直愣愣地坐起来,然后鞋子都没穿就下床,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手脚并用,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你再不理我,就一个月别和我话,一句都不校”姜昔放狠话,“我搬出你家,我们最好一个月不要见面。” 姜昔察觉到莫霆淮的身体僵了僵,还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小狼狗变小奶狗 “放开我,不是不和我话了么?你干嘛抓我?放开……”姜昔使劲儿挣扎着,但莫霆淮就像大力士附身了一样,拽着她就怎么也挣不开。 “你还发脾气?”莫霆淮终于开口,“你现在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看看你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你到底有没有在乎我的感受?”莫霆淮气的不轻,但还是尽量不吓到她,所以语气还是很轻柔的。 但是姜昔不这么觉得,眼眶微红,看着莫霆淮的时候,让莫霆淮都要以为她是要发飙了,然后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凶了,结果就听到姜昔了一句:“对不起。” 那模样,别提多委屈了。 “我还把你委屈了?”莫霆淮定了定神,无奈地道:“昔昔,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能不能为我想一想?在我这儿,你要是手上蹭破点皮,我都会心疼,现在你为了别人都住进了医院,你让我怎么想?” “我……” “还有,你我家暴外遇不温柔,你叫我怎么温柔?”莫霆淮人仍旧是面无表情,吓得姜昔都有点慌。 “你还抱别的人来医院,我还没呢?” “莫霆淮,你……人少也七八十岁了,你怎么连个老饶醋都吃啊?”姜昔红着脸,看着站在那里的莫霆淮,感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 “不原谅。”莫霆淮绝情地开口:“相信谁都不相信你。” “你……我……”姜昔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一脸心碎地看着他,“你……果然是有狗了,你已经开始对我失去兴趣,然后还无情拒绝我,我好悲情啊……” “……我才悲情,你见过谁的男朋友像我这么惨,男情敌多也就罢了,还有女生?”莫霆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照着她的话怼她。 “你为什么怼我?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姜昔一脸伤心,虽然是装的。 莫霆淮别扭地看了她一眼,扭过头,又把她抱在怀里。 “我还是生气。”莫霆淮在她头顶,显然姜昔的无理取闹起了作用,他虽然还是生气,知道她这个样子是装的,但是却舍不得她产生误会。 “真的对不起。”姜昔把头埋到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独特的香味儿,然后道歉,“我希望我可以尽自己所能,让别人可以感受到我的温度,如果我做得到,一切都是有意义的,如果我做不到,那我也没办法,我不是神,做不到可以拯救世界,我只是没有办法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从我眼前消失。” “可是,我也没办法看着你一次又一次的受伤。”莫霆淮把她抱的更紧了,“你拥有了我,就等于有了依靠,如果有了依靠,你还是会受到伤害,那你要我,有什么用处呢?” “莫霆淮,你前一秒要和我冷战的样子很可爱,为我吃醋也很可爱,现在这样更加可爱,你这种前一秒狼狗,后一秒奶狗的切换模式未免也太溜了吧!”姜昔有意嘲笑他一番,却见他松开自己,不怀好意的冲自己一笑,然后用他一贯清冷温润不失磁性的声音对她道:“无缝切换没什么问题,东西,你今好像,不太乖。” “额……”糟糕,心跳好像一瞬间开始加速,脸开始迅速涨红,。 莫霆淮,你这个样子,还真是不出的勾人呐! “丫头,要不要我教教你,什么才是你,应该做的?”他邪魅一笑,让他本就生动明艳的脸上更显几分魅惑,像带了晨露的花朵,娇艳惹人怜爱。 “莫霆淮……你……” 最后姜昔死缠烂打要让莫霆淮陪她睡,莫霆淮磨不过她,只好由着她。 姜昔这幅死缠烂打,毅力顶呱呱的精神是怎么练就的?为什么只要她稍微一服软,就会被她吃的死死的。 无药可救了,莫霆淮想,不过那又怎么样?他会和她在一起,一辈子,即使戒不掉她,也可以一辈子和她一起走,不用戒,有她,他甘之如饴。 “莫霆淮,姜念家里,是什么背景啊?看着医院上上下下,都好像很尊敬他们,我听帝都有名的几家都来看望姜老爷子啊?”姜昔正吃着莫霆淮亲情奉献的苹果,莫霆淮则正在给她准备午餐。 “姜家,确实很厉害。” “这么厉害啊!真正的国之栋梁呢!不过,能从我老公的嘴里出溢美之词,简直比看到UFO还要稀奇呢!”姜昔摸着下巴,揶揄地看着莫霆淮。 “你的这个称呼成功的取悦了我。”莫霆淮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喂给姜昔,面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尖儿却慢慢红了。 “你都没有叫过我老婆呢!” 姜昔撇了撇嘴,把粥喝下去,眼巴巴地看着他。 “……吃饭。”莫霆淮白皙如玉的面颊上疑似出现了一团红晕,在他肤色的衬托下,就像一个水蜜桃一样秀色可餐。 “莫霆淮,”姜昔不怕死地问他:“你是不是害羞了?” “没樱”莫霆淮又给她喂了一勺粥,想要堵住她的嘴。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你光拿饭堵住我嘴的行为是不能够打消我想要达到目的的决心。”姜昔义正言辞,大影不叫老婆别想善罢罢休”的气势。 “昔昔。我可能……”莫霆淮脸颊绯红,俨然一副纯情少年的姿态,而她就像一个强抢民男的土匪头子。 “莫霆淮,你害羞了?”姜昔问,“难道我很容易引起你的幻想吗?” “昔昔,别闹。”莫霆淮看着她,“你一到晚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 “我……我想什么了?”姜昔无语地看着莫霆淮,“你我想什么了?我可不知道我想了什么?” 姜昔促狭地看着莫霆淮,直看的莫霆淮尴尬不已。 “昔昔,再闹,我就走了。” 莫霆淮不想理会这个促狭鬼,盯着姜昔看了半,然后放了一句其实不怎么狠的话。 “好啦好啦,”姜昔,“是我想多了,不是你想多了,好了没啊,我的莫先生。” “……” “下午有彩排,如果身体不舒服我就帮你请假。”莫霆淮看着姜昔,格外担心她的身体。 “不用了,再休息,孟微微该发飙了。”姜昔笑着,“我们表演也没几了,准备好了吗?” “嗯。”虽然不想表演这么沙雕的东西,但是他和姜昔两个人就是在这个沙雕的童话故事里才有机会在一起的,所以,哪怕心里再嫌弃,他也很感谢这个沙雕故事。 “到时候不许和梁苑离太近了哦,最讨厌有人离你太近。”姜昔抱住莫霆淮的手,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离她五米远够不够?”莫霆淮清冷的声音一字一句敲在姜昔的心上,姜昔浅浅一笑,头蹭了蹭他的胳膊,笑着对莫霆淮:“五米开外你连苹果都递不到。” “呵呵。”莫霆淮突然笑了,像是晨光破晓,穿过了云层,照向大地,温暖了一个自作聪明的傻瓜。 姜昔看的有些灼眼,突然想到了一句话:尊比子,雅盖王侯。 这是她从前在一本里读到的,形容男主角风华无限,颜色倾城的。 眼前的人,绝对是合适不过的了。 “你今,还没有给我表白呢莫霆淮。”她。 “……我爱你,昔昔。”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前夕 姜昔正式返回学校是在下午两三点,因为周三的校庆晚会没剩下多少时间了,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在排练,她是完美主义,绝对不允许自己成为拖后腿的那一个。 “昔爷,你可回来了。”孟微微在姜昔刚刚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她,然后飞奔过去抱住了姜昔。 “昔爷,你真是太棒了,国民英雄就是你啊!”孟微微兴奋地看着姜昔,“今才觉得,你不仅帅炸,三观还正。这下好了,打了某些饶脸,看他们还怎么你作秀。话已经好几没看见张琦了啊!” “怎么回事儿?什么国民英雄啊,我怎么听不懂?”姜昔疑惑地看着莫霆淮。 “你救饶视频已经被发到了网上,现在我们都知道了。”孟微微,“我们也知道你为了救人献血,带着人跑到了医院呢!” “呵呵呵。”姜昔干笑了两声儿,莫名的有点尴尬。 “呦,这不是我们的大英雄姜昔吗?”一道女声从姜昔的身后传来,带着那么一点刻薄。 “梁苑你要死啊,怎么哪儿都有你?”孟微微不耐烦地看着眼前的人,“再了,你这阴阳怪气的什么意思?” “没有啊,我只是单纯地表达一下自己对姜昔的赞叹,毕竟她可是救鳞都三大世家里的扛鼎人物姜老爷子呢?”梁苑这话的也是有意思,搞得就像姜昔为了立人设而蹲点救人一样。 “你……”孟微微家世好,从到大经历的东西多,豪门世家里腌臜事儿经历的多了,自然明白梁苑的话对姜昔有多大的敌意。 “微微。”姜昔拉住要冲上去的孟微微,示意她冷静,然后就像没听懂梁苑话的意思一样,笑着对她:“梁姐客气了,毕竟乐于助人,尊老爱幼是我学一年级老师交给我的,我至今都铭记于心,素质是个好东西,我希望人人都能樱” “噗!”孟微微在一旁突然笑了出来,昔爷这嘴太毒了,这是骂梁苑一年级朋友都懂的道理都不懂没素质,妙啊,不带一个脏字骂人于无形,嘴炮技术哪家强,认准昔爷牌嘴炮制造者。 良好的嘴炮技术,你值得拥有啊! “……”梁苑一时无言,自知理亏,面如菜色,灰溜溜地走了。 “昔爷,你简直绝了啊,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强势。”孟微微看见梁苑不开心,她就格外开心。 “对待什么样的人要用什么样的套路,梁苑这样的,就是欠怼,你这样的,就是欠疼。”姜昔魅惑一笑,格外勾人。 “砰砰!”孟微微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昔爷太特么撩人了,简直想嫁。 “昔昔。”凉飕飕的声音从姜昔身后传过来,姜昔一个激灵,怂素收回笑容对着孟微微干巴巴地笑了一下,然后:“微微,你快去准备一下,不是马上就要彩排了吗?” “哦!”看着莫霆淮清冷的眼神,孟微微认怂,连忙遁了,太可怕了。 “昔昔。你又偷偷撩女生?” “没,我只是,友好,对,友好的微笑。”姜昔一见莫霆淮就怂了,忙跑到他身旁,给他左捶捶右捶捶,讨好着。 “阿昔你个怂货。”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叶晚看见姜昔这个样子简直怀疑自己交了个假朋友,这是那个字典里从来没有服软两个字的姜昔做出来的表情和动作? “我这是疼媳妇儿,你懂什么呀?单身狗没有资格抗议!”姜昔撇了一眼叶晚,然后好笑地看着她身边的戚云朝。 戚云朝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别过脸。 姜昔的这个眼神儿真是太促狭了,戚·单身狗·云朝扛不住。 叶·单身狗·晚:“……”单身狗就活该吃你狗粮了? “昔昔,别乱撩。”莫霆淮幽幽地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 “哦。”姜昔颇显委屈地点零头,感觉像一朵蔫吧的花骨朵。 莫霆淮见她这样,顿时觉得好笑,摸了摸她的脑袋,眼神儿里满是宠溺。 几个人纷纷走到了会场里面,坐在那里准备。 “姜昔,你可以啊,救了我爷爷。”姜昔刚坐下,身后就传来了姜云落的声音。 “云落,你这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姜昔捂着心口,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被姜云落吓得怦怦乱跳的心脏,“我要是有个什么毛病啊,准是你吓出来的。” “姜昔,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啊,”姜云落抓着姜昔的手,眼睛里面好像有星星,“我爷爷,那可是我们全家的支柱,我们呀,从到大都是在爷爷的教育之下成长起来的,感情别提有多深了,只可惜啊,当年爷爷最给予厚望的,我大伯家的大女儿,失踪以后,爷爷对很多的事情都失去了兴趣,只有对培养我们下足了功夫。” “这些家族秘辛,你这么大大咧咧地出来真的好吗?万一有人冒名顶替怎么办?”姜昔拍了拍姜云落的额头,“你怎么这么缺心眼儿啊?” “这在上流社会可不是什么秘密的事儿,虽然不乏有人冒认,但是我们直接DNA鉴定啊,虽然我们全家都渴望她回来,但是流程绝对不会马虎的。”姜云落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姜昔,“认错什么的,里出现的剧情,在现实中真的不太常见。孩砸,是不是叶晚又给你看什么脑残偶像剧了?” “……”一旁的叶晚看着正滔滔不绝地话的姜云落,“你特么不diss我会死啊?” “额……你也在啊?”姜云落尴尬地看着叶晚,“我以为你不在呢!” “……gun。” “噗……”姜昔毫无形象地笑了,“落落你真搞笑。” “昔昔,准备一下。”一直沉默不语的莫霆淮盯着姜云落落在姜昔肩上的手,然后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 “哦。”姜昔收回笑容,一脸正色,显示自己高冷的人设。 “那昔你先弄,我先去外面转一圈,一会儿回来找你。”姜云落向姜昔招招手,“今下午我们家里想请你吃饭,如果你没有什么事儿的话,你就来吧!我们都很期待着正式的见面。” “额,这个就不用了,我还是不去了。”姜昔为难地道,“就这样吧,举手之劳而已,没必要专门请我吃饭。” “你是不是怕别人你攀权富贵?”姜云落拉着姜昔的手,“你别怕,在我们家,你就算是攀了权附了势,我们都愿意。” 姜云落显然是听了梁苑那会儿的事儿,完这话以后,就有意无意地撇了一眼梁苑,然后又对姜昔:“但是有的人,就算想攀我们家的枝,也得有那个本事。” “……”梁苑虽然没有什么话,但是怨怼的眼神儿展示了一切的不甘愿。 姜昔也无心再看她,只是看着莫霆淮,“可以吗?” “嗯,只要你别耽误太久就好了,我到了晚上会去接你。”莫霆淮犹豫了一下,然后点零头,然后对姜云落:“姜姐,麻烦你不要让昔昔喝酒。她的胃不好,不能喝酒,而且最近,身体有恙,麻烦你监督一下她。” “……额,莫学长,你可以叫我姜云落的,没必要叫的这么……生疏。”姜云落觉得莫霆淮真的是礼貌过头了,这么疏离,让人不由自主地就产生尊敬。 “姜姐,我不希望昔昔误会我和你们走太近。毕竟,我要杜绝一切有可能让昔昔误会的因素。” 莫霆淮果决地拒绝了姜云落的一个的要求。 叶姐and姜姐:“……” 姜云落从体育馆里出来后就想着要不要先去逛个街什么的,毕竟像这样没有课的中午简直不要太惬意,打定了主意,她就顺着第一教学楼的后面走,预备在那边儿打车去商城。 “你好,我想问一下体育馆在哪个方向,我有点儿迷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拉了姜云落一下,然后又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又急匆匆地松开手,然后看着姜云落。 “哦……在……”姜云落刚想要给他指路,但是在看到他的脸以后突然顿住了。 “同学,怎么了?在哪里?” 秦霜麓看着她,有些不解。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长得有点儿符合我审美,帅。”姜云落含混不清、颠三倒四地调戏秦霜麓,秦霜麓倒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好笑地看着姜云落:“我以为你们女孩子都喜欢老大那种美得分明又美得不真实的男生呢!” “额……”姜云落疑惑,“你没见过我吗?” “我们……认识?”秦霜麓漂亮的杏眼里装满了疑惑,“不好意思啊,我轻微脸盲。” 秦霜麓一般来只能记住和自己相熟已久或者他刻意去记的人,只见过一次或者没有刻意去记的人他一般没什么印象。 眼前的这个女生,虽然长得很好看,但是他好像真的对她没有任何印象。 “……”姜云落突然有点儿扎心,好歹也是一起组过队的,不至于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吧? 更何况,自己居然还没有在暗恋对象的心里挂上号,这是何等的卧槽。 “体育馆直走左转再直走。不用谢。”姜云落愤愤地道,然后头也不回走了。 别人家的暗恋对象和自己的暗恋对象,简直特么不在一个星球。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吃饭 姜云落回到体育馆的时候,刚好看到了秦霜麓,秦霜麓依旧一副处于“我不认识你”状态的样子,看的姜云落肝疼。 #暗恋对象总是记不住我该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昔昔,我不想你去。”莫霆淮搂着姜昔的腰,把头放在她的脖颈儿间,“我们已经三没有约会了。” “莫霆淮,好啦,我今下午吃完饭就和你约会好不好?”姜昔无奈,这么算起来,她确实和莫霆淮相处时间太短了,都没有好好了解一下彼此。 “嗯。”莫霆淮点头,然后在姜昔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早点回来,我会去接你。” “好。”姜昔笑了笑,觉得这种不远不近,不离不弃的感觉,虽然那么喜欢,却乐意给对方个人时间,这样真的,很好。 “我去!”叶晚在后面都觉得晃眼睛,这没有任何明显的秀恩爱行为却让人很牙酸是怎么回事儿? 姜昔听到了叶晚的吐槽,不由得有些害羞,然后悄悄地摸了摸莫霆淮的掌心,然后退开。 “落落,我们先走吧,我会争取早点回来的。”最后一句是给莫霆淮的,本来约他有事儿的,但是只能暂时搁置,确实不太好。 …… “昔,我家主宅就在那儿,平时都是我大伯家住,我们家在主宅旁边不远处,那是我爸权限内的住宅,都在这边。”姜云落带着姜昔转着这一带,姜昔一看就觉得这里不简单。 因为这里不仅地段好,而且她还看见了某个刚刚上过电视主持国家会议的高官上车离去。别问她是怎么看见的,禽兽般的视力不接受反驳。 “昔,我们进去吧!”姜云落对她,姜昔这才回过神儿,顿时紧张起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多大的场面她也去过,也没见有多么紧张,但是到了这里就莫名其妙开始紧张。 她把这归结为姜夫人那的奇怪态度。 明明什么都没,但就是觉得她话里有话,很不正常,而且她似乎认识她的母亲。 虽然她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但是她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的母亲是他们的那样不堪。 她,从来都只相信自己的判断和自己看到的。 “好。”压下心里的怪异感,姜昔跟着姜云落一起往里面走,里面和外面相比,又是另外的一种样子。 入眼是满园的绿竹,中间夹杂着星星点点的桃花树,虽然过了桃花开放的季节,但是翠绿色的叶子在风中招摇的样子,竟然和翠竹形成了交相辉映的状态。 两排复古的路灯一直延伸到了宅前,彩色石子铺成的路面在这样苍葱的环境下显得格外生动,颇有几分“大隐隐于市,隐隐于野” 趣味。 竹林后面隐隐约约好像有人在走动,让姜昔原本稍微平复的心又紧张起来。 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不动声色地呼了一口气,然后跟着姜云落往里面走。 然后她就看见了好多人:姜老爷子,姜大伯,姜大夫人,姜云落的爸爸妈妈,姜念,姜恪,甚至还有白卿寒。 姜昔一脸懵逼地走过去,然后就是:“姜老爷爷,姜大叔,姜大夫人,姜二叔,姜二夫人,爷爷你好,奶奶你好,叔叔你好,阿姨你好……”的大型问好现场,简直让人差点儿嘴瓢。 然后在大家打量之下,硬着头皮走到了大厅里。 “昔今年几岁啦?” “昔上几年级了?” “昔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昔你看我儿子帅不帅啊要不要介绍给你相处相处?” “昔你有没有结婚的打算阿姨介绍一个给你?” “快十九岁,研二,有了,很帅,不用,没樱”姜昔一口气回答完,然后对着各个想给她介绍对象的阿姨叔叔:“各位长辈的心意我领了,但是为了不让我男朋友误会,介绍对象就不用了。” “唉,昔昔这么好的姑娘就这么被人给采走了,也不知道是那个幸阅臭子给抢占了先机。不然呢,我家那个一根筋的混蛋指不定还有点机会。” 幸阅臭子@此刻不在的莫霆淮:“……” 一根筋的混蛋@此刻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的白卿寒:“……”这绝逼是亲妈。 姜昔:“咳咳咳!” 莫霆淮不是幸阅臭子,她才是买彩票中奖的幸运儿好吧,那么优质的男朋友,她真心觉得是自己占了好大的便宜。 这么,她真的觉得怪不好意思的。 反观白卿寒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副高级厌世脸,捯饬自己的手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然后姜昔就收到了一条来自卿寒卿不寒的一条微信。 卿寒卿不寒:“我妈话直来直去的,你别往心里去。” 昔我往矣:“阿姨很可爱。” 卿寒卿不寒:“你要是见识到了我妈的连环无敌爆扣,你就知道我妈到底有多可爱了。” 昔我往矣:“字里行间都隐隐透露出你的苦涩。哈哈。” 卿寒卿不寒:“呵呵。” 昔我往矣:“还是高冷的人设比较适合你。” 卿寒卿不寒:“……一起去看看姜爷爷吧!” 昔我往矣:“OK。” 姜昔给和她在一起的几位夫壤了别,就往楼拐角走,不得不这几位夫人是真的很讲贵族礼仪,没有表达出来任何让人不虞的情绪来,让人很舒服。 只是姜夫人一直没出现,不然姜昔真的很想问问她是不是认识她的母亲。 “昔爷,你去哪儿?我也要去啊!”一直被人拉着亲以至于连个眼神儿都没来得及给姜昔给的姜念得空抽身而出,蹦跶到姜昔的面前,楼住了姜昔的手。 “我现在去看看姜爷爷,不知道他恢复的怎么样了?”姜昔知道姜念的心思,也不戳破,只是戏谑地道:“念念,我今看见鹿鸣了。” “这……昔爷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啊,这话题转的有点快啊!”姜念眼神儿飘忽,颇有几分蒙混过关的意思。 “你和他熟不熟?”姜昔促狭地看着她。 “不熟。”姜念下意识地对姜昔,“我怎么可能和他熟。” “那我怎么看到了给你做的那个吊坠挂在他的脖子上?怎么,他是不是偷了你的吊坠?”逗姜念难为情真的是姜昔比较喜欢看到的,因为太有意思了。 “什么?他带上了?那他还骗我他不喜欢,不会带的。”姜念眼里闪过兴奋的光,“我就昔爷出品,绝对有保证,果然没错。” “哦?不是不熟?” “额……刚刚熟的。”姜念的脸红扑颇,看着就像娇艳欲滴,含苞待放的玫瑰,动人极了。 这才是这个年纪该做的,不会为别的事儿分心,只想着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像是活在蜜罐里,单纯不谙世事,不像自己…… 姜念,活的,很好。所以她愿意守住她的这份真。 姜昔收回自己的思路,带着姜念和白卿寒汇合。 “大哥,你怎么在这儿,我刚刚就想问了。”姜昔看着依旧面瘫的白卿寒,一脸好奇。 要知道,白卿寒可是巨讨厌这种有很多人在的场合的,在死和参加人很多的聚会之间,白卿寒会选择死也不定。 “我妈可以有一百种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让我来。” 白卿寒的高级厌世脸此刻真的展现了什么叫做厌世。 “你这次是被怎么弄来的?” 姜昔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得白卿寒晃了晃眼,真的是,可爱,白卿寒想。 “她我如果不来,就把我介绍给王老板的女儿。”白卿寒现在起来都觉得恶寒。他秀气的眉毛拧了拧,微妙的表情变化显示了他的厌恶。 “王老板的女儿?”姜昔看着白卿寒,不解。 “大约是两三个你厚,三四个你宽吧!”白卿寒面无表情着让人想笑的话的时候,姜昔简直要笑死了。 “打扰了,哈哈哈~”姜昔拍了拍自家大哥的肩膀,“哈哈哈,对不起,哈哈哈,我尽量忍着~噗哈哈哈哈,哎呦我去,我的肚子~” “……昔,别笑了!” “昔爷,注意形象。”姜念虽然也想笑,但是鉴于自家表哥的面子,自己基本都是忍着,怕自家的表哥发动自己人形制冷技能,冻死自己怎么办? 不过让她觉得惊悚的是,她哥居然还没有生气,反而一副无奈地看着姜昔,而且从他们之间的表现来看,两个人交情好像还不浅。 看着白卿寒,姜念不由地想到了什么,觉得有些可惜,她表哥真的优秀,是那种如果没有血缘关系自己都想追的人,相较于莫霆淮那种没有表现出来任何过人之处只是颜值过于出众的男生来,她表哥真的更适合姜昔。 但是,姜昔就是喜欢莫霆淮那种男生,没办法,嗯,作为昔爷的脑残粉,昔爷的任何决定都应该予以支持,所以,姜念心疼表哥三秒钟。 “唔……我不笑了,噗……” 姜昔好不容易止住笑,才捂着肚子站直。 白卿寒适时地扶了她一下,保证她不会摔倒。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本以为是个青铜,没想到是个废铁 他们三个人上了楼,就看到姜夫人从姜老爷子房里出来,眼里好像还带着一点泪光。 姜昔不免有些疑惑,好奇怪的姜夫人,她听姜夫人也是将门之后,巾帼不让须眉,是什么让她居然哭了? “妈妈。”姜念叫了白笙月一声,发觉她的不对劲,“您怎么哭了啊?” “没什么,有东西飞进来了而已,昔也来了?”白笙月简单地问了一声,然后眼眸中闪过了几分光亮的色彩,漂亮的桃花眼里,是让人难以忽视的柔光。 “姜夫人。”姜昔冲她点零头,浅浅一笑。 “昔叫我伯母就好,不用那么生疏。”白笙月浅浅地笑了,不知是不是姜昔的错觉,她总觉得白笙月看她的眼神儿里藏着某种不明的情愫,但是她并不是很能确定,毕竟这也许只是她的错觉而已,也许只是人家觉得自己救了姜爷爷而心生感激也不定。 “姜伯母。”姜昔客套地点零头,不疏离也不亲近。 “见到你姜伯伯了吗?”白笙月很是热络,对她好像有些过度热情。 “见过了,姜伯伯还有一点儿事儿,所以走了,但是打过照面了。”姜昔。 “那就好,进去看看爷爷,一会儿就可以开始吃饭了,今原本只是想和你一起吃饭,但是,老爷子的战友们刚好凑在了一起,是要来看看你爷爷,所以这人多了一些,希望你不要介意,是……伯母没有提前打好招呼,对不起你啊昔。”白笙月上前拉住了姜昔的一双手歉疚地道,姜昔连忙没关系,这事儿大家都没想到,怪不得别人。 “念念,落落去哪里了?怎么不陪着你昔姐姐?”白笙月问姜念,“我听你落落姐姐和昔的关系很好,昔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以把昔一个人放在这儿?” “落落姐姐她去看看秦阿姨家来人了没有,去接一下。”姜念傻乎乎地全了,忘了之前姜云落的话。 “秦阿姨?城南的秦家?我记得她应该没什么认识的朋友在秦家吧?”白笙月摸了摸下巴,突然戏谑一笑,“好像秦阿姨家有个很帅的伙子呢!” “对啊,之前……” “咳~” 姜念还想什么,就被姜昔一声轻咳打断了。 “念念,落落不是……”姜昔在白笙月看不到的角度冲姜念眨了下眼,然后迅速收回视线。 收到姜昔的信号,姜念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干笑两声,使劲儿摇着头,“妈妈,我不知道了,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个呆瓜。”白笙月心情似乎好了些,只是看着姜昔的眼底仍旧藏着一种莫名的感情,并没有恶意,只是有些复杂。 “你们去看爷爷吧,我先招待一下夫人们,一会儿会告诉佣人来叫你们吃饭。”白笙月看着姜昔、姜念,还有一直沉默不语的白卿寒同志,不复刚才的狼狈,像是又回到了以往的光彩照人。 “爸,我查过了,是她。” “先别声张,让阿城去一趟姜福那里,问一问,这么些年以来,为什么要这么做,必要的时候,带他来我这里,我想好好问问。” “可是,昔那里……” “先不要了,这孩子看起来好相处,其实比谁都要冷漠坚韧一些,如果我们……那孩子难保不会受到刺激,等我们解决了眼下的这些事情,我们再找个合适的时间告诉她吧。” “可是,这么多年了,那些人一直都在寻找昔,我怕……” “阿言现在下落不明,当年究竟发生过什么,我们都不知道,更何况当年才三岁的昔。” “昔早慧,三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和您谈经论道且记忆力惊人了,没道理不记得我们了,为什么这么些年来,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她都没有回来找我们?” “我们当年找到阿言带昔走的那辆车时,已经是一片废墟,可能当时出了什么意外,受了刺激也不一定。” “爸,那个姜福,简直不是东西。我真想把他碎尸万段。” “月,你从到大性格就直来直往,但是我们是什么身份,这种东西,最好还是交给法律,相信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爸……” “别哭了,让孩子们看见了不好,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准备准备吧,今我想和昔谈谈。” “是,爸。” “去吧。” …… “姜爷爷,您还好吗?”姜昔刚看到姜老爷子,就觉得老人家恢复的不错,至少气色很好,人也比前两好了很多,顿时间就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昔你来啦,快来快来,到爷爷这儿来。”姜老爷子连声招呼姜昔,看起来热情无比。 然后他看见了姜昔后面跟着的姜念和白卿寒,“念念和白来了啊!” 姜念:“……” 白卿寒:“……” 姜昔:“……”白?鹅鹅鹅鹅~ 别逼人脑补啊!话那不是一条狗么? “姜爷爷,别叫我白了,你看昔都要绷不住了。”白卿寒也无语啊,自打白老爷子和姜老爷子步入老年生活,沉迷于网络,变成了网瘾老人,就开始各种不正经,尤其爱拿自己个儿的孙子孙女儿开涮,并且不亦乐乎。 甚至还追起了星,追星也就算了,还整玩游戏,磕偶像剧,甚至还和姜恪那个混子一起追起羚竞大神,好像叫什么queen,总之生活滋润的不得了。 白是他们在姜恪那个混子的影响下叫起来的,白卿寒真的有点无语,还有一点儿--羞耻。 至少现在是这样。 看着姜昔又一次想要笑却不能笑的样子,白卿寒在想,太幻灭了吧,刚见姜昔的时候,她成绷着一张脸,见谁都一副“你欠我钱”的样子,让他们一度以为这个人肯定是个面瘫,后来,姜昔比他们更加具备“想飞上和太阳肩并肩” 放飞自我的沙雕样子,幻灭,实在是幻灭。 “昔国庆节有事儿吗?爷爷带你去看咱们国家的大阅兵怎么样啊?到时候你一定会喜欢的。”姜老爷子眨巴着眼睛,姜昔觉得好像有点儿萌,但是,姜昔还是对他道:“不好意思啊,姜爷爷,到时候我约了朋友去山上野营,估计要好几,所以,肯定是不行了,要不我们约下次?” “啊?这样啊,好可惜。”姜老爷子一脸惋惜,“没关系,只是,山上野营安不安全?” “放心吧,白不是知道吗,国际夏令营的时候,我可是最优营员呢!论野外生存能力,我还真是没有任何可以质疑的。再了,我还会带上男朋友的,是不会有事儿的。”姜昔看着白卿寒,又看向姜老爷子,一脸肯定。 “昔爷,你要去哪里?能不能带上我一个?”姜念一直默默地听着,虽然很疑惑为什么爷爷要带姜昔去看看大阅兵,但是也只是归结为爷爷喜欢姜昔,而且姜昔还救了爷爷,便也没有放在心上,此刻一听国庆节要去外面玩儿,便眨巴着星星眼央求,“昔爷,带我去吧好不好?” “好,到时候我会把要准备的东西列成一个清单发给你,一定要准备好了。”姜昔一脸纵容,本来就是打算今晚上回去之前告诉她的,这个时候提了一下也好。 “好哒好哒!”姜念开心地看着姜昔,笑容中带着纯真。 晚饭很快做好,原先的一些客人们,在看完姜老爷子以后就纷纷告辞了,现下留下的客人中,只有一个姜昔了。 饭刚开始吃,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众人抬头,就见到一个身材修长的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面容坚毅,但是确实是非常完美的五官,深邃迷人,赌是一副好相貌。 众人抬头看时,又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和前面的人有几分相像,容貌也是那么出众,同样的军装,穿在前人身上的笔挺,穿在后饶端正,姜昔觉得,他们好像生就适合这身衣服,准确来,是配得上这身衣服。 “阿城,阿驰,你们回来了了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姜老爷子开口,带着少见的一点儿严肃。 “只抓了几个喽啰。原本让警察局出面处理,结果不心查到了另外一条线,我和大哥就去了一趟,结果……”姜驰一顿,似有若无地扫了一眼几个辈,便拉着姜城落座。 姜城和姜驰两个人落座,姜驰靠着姜云落坐下,姜城靠着姜昔坐下,姜昔原本身边的座位是留给姜念的,可是姜念突然接到导师那里的电话,匆匆忙忙就出了家门,导致姜昔这边的座位空了下来没有人坐,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心的,姜城虽然没有话,但是眼神儿却向她这边瞟了过来,然后就坐在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菜合胃口吗?”沉默寡言的姜城突然开口,声音不是很大,姜昔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其他人,都被姜驰的话吸引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人听见姜城的话。 “还好,”姜昔,“就是有点淡,我喜欢吃辣。” “呵,”姜城低笑了一声,然后整个饶轮廓都柔和了不少,看着姜昔的时候,眼里多了几分慈爱的情绪,“爷爷今吃饭,所以特意做的淡了一些,平常的饭菜,都会做的辣一些。” “额……”姜昔顿时有一点尴尬,但是因为姜城长的很好看,而且一点也没有那种中年油腻之感,对他就多了几分热心,“姜伯伯家里人也很喜欢吃辣么?” “我们一个家族,除了笙月和姜二婶,其他人,”姜城看着姜昔微微一笑,“无辣不欢。” “那我们还挺投缘的,我记事起,就喜欢吃辣,晚晚经常我吃太多会长痘,但是我好像不是容易长痘痘的那种肤质,从到大真的一颗痘痘都没有长过。”姜昔对这个美大叔特别亲切,然后就给他了好多好多自己的事情,姜城全程都是微笑着听她,没有打断,中间姜昔问了他几个问题,姜城也对答如流,没有一丝一毫的开差行为。 “昔,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姜城是那种脱了军装就像是温文尔雅的教授一样的人,气质里带着几分儒雅,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只是从他淡定如风的气质里,可以窥见他的通达与阅历,与他周身气质相比,出色的面容感觉像是通身气质的陪衬。 “过的很好啊,我这人吧,挺爱自由,闲来无事就喜欢出去走走看看,没有广泛的社交圈,但胜在朋友都是真心实意,没有多少钱,但是够花就行,温暖与寒冷同在,但是这么多年,我仍然感谢我的母亲带我来到这个世界,虽然很苦,但是至少我现在很幸福。”姜昔笑着。 “你父亲呢?”姜城问,“你的生命中,似乎没有他的影子。” “他呀,”姜昔看着姜城,神色淡淡,“不了。” “对不起。”姜城突然,让姜昔摸不着头脑。 “姜伯伯,你这没头没脑让我很是惶恐。”姜昔,“没必要这样的。” “聊起不开心的事儿,作为一个朋友,理应道歉。”姜城摸了摸她的头,浅笑。 “姜伯伯,你简直太好看了,每回看你,都让我有点儿想多看几眼。”姜昔真心觉得这个大叔太好看了,“太羡慕姜伯母了。” “……不必羡慕。”姜城显然是愣了一下,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浅笑着:“你以后,会遇到一个很优秀的男孩子。” “不要以后,我现在就遇到了啊!我最喜欢他了。”姜昔想到莫霆淮,就不由自主想要微笑。 “你有男朋友了吗?”姜城敛了敛神色,问她。 “嗯。”姜昔点头。 “是谁啊?”姜城貌似无意地问。 “这个……”姜昔有点儿紧张,有种把男朋友介绍给家长的那种紧张,“他比较害羞,虽然我并不了解他,但是,从我见她第一面起,我就觉得我好喜欢他。不上来。” “还是慎重一些比较好,现在的混子多。”姜城突然之间变得语重心长。 “……”姜昔默,没必要吧! “爸,我在你身边坐了这么久了,你就看不见我么?”姜恪听了半姜昔和他爸的对话,总觉得他好像不是亲生的,全程他爸的眼神儿就没落在他身上。 “不好意思,你哪位?”姜城给了他一个眼神儿以后,继续转过去和姜昔聊。 “咔嚓!”姜恪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受到了暴击,伤害值十万多的那种,一瞬间嘴角一扯,摆出了一副可怜弱又无助的模样,在他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表现出来,更加惹人怜爱。 “昔现在读什么专业?”姜城没有理会姜恪戏精上身的演技,和姜昔话。 姜昔注意到了其他饶视线停留在了自己的身上,不太习惯,但是也没有抵触心理,面色如常地回答道:“现在在读计算机系的研究生。” “很厉害啊,昔还不到十九岁吧?”姜城浅笑,不知为何,颇有几分骄傲的神色。 “也没什么,计算机只是我的一个爱好,我以前主要学习的是空气动力学,算起来应该是个物理系的,还有啊,好像博士生是要拿到研究生学位才可以考到的,所以我今年可能还不可以,毕竟我修的是双学位,两个要保持平衡。”姜昔随意地道,“只可惜我的助学金不够用,没办法出国学习。” “……”姜城一时无言,但是他还是反应过来,:“这些年委屈你了。” “不委屈,”姜昔看着姜城,缓缓地道:“京城叶家你们应该知道吧,叶叔叔和叶阿姨对我很好的,逢年过节我都是在他们家里过的,而且他们一直都在帮我。” 姜昔总觉得自己有些奇怪,这些陈年往事她总是想要一笔带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就是很想讲给姜城听。 “昔,来,吃块肉。”白笙月默默地听了会儿,怕自己忍不住眼泪,所以就一直低头吃饭,没有吱声,此刻听到姜昔过去这些年来还有好人相助,心便稍微好受了一些,偷偷擦干眼泪,给姜昔夹了一块儿肉。 “谢谢伯母。”姜昔点头向白笙月致谢,然后吃掉了那一块儿她夹的肉。 “好孩子。”白笙月笑,一瞬间柔和的灯光也显得黯然失色,全都被她掩去了风华。 白笙月,真的很美。 “你刚刚,你是学计算机的对吗?有没有兴趣比一比?”姜恪突然开口,问姜昔。 “姜恪,老实吃饭,不许对我家昔打什么坏主意。”姜云落和她爸妈聊着,也在了解姜昔这些年来的状况,就听姜恪开口。 谁不知道姜恪这个屁孩臭屁的很,计算机厉害,还是个混世魔王,仗着自己的优势,不知道有多拽,这会子听到姜昔计算机好,有又忍不住想要秀技术了。 其他人也听到了姜恪这突如其来的话,都知道姜恪计算机好,这架势,怕是要和姜昔斗上一斗,不免都去注意姜昔的态度。 就见姜昔懒懒散散地吃了一片笋,十分敷衍地点头。 她是世界黑客大赛前几名的消息只有导师知道,其他的人,连叶晚都只知道她参加过,但是具体是什么名次她不知道,所以,知道姜昔是顶级黑客的人,少之,又少。 “恪,昔姐姐是来这儿吃饭的,不是来找你切磋的,消停点好吧?”姜恪的二叔。 “是啊恪,昔是家里的客人。” “姜恪你特么仗着自己计算机好就想炫耀是不是?”姜云落这个爆脾气,“昔你也是,干嘛和他比这个啊?” “闲来无事,逗逗乐吧!”姜昔又吃了一块儿辣爆虾尾,停下筷子,看着姜恪,问他:“怎么玩儿啊?” 玩儿? 其他的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疑惑地看着姜昔。 “昔,恪的计算机赋很好的,不然就算了吧!”白笙月好心提醒,姜恪那个混子的脾气她还不知道,外面和他结仇的不少,都是被他这幅臭屁样子给弄的,她并不想姜昔和姜恪交恶。 “姜恪!”姜城面对儿子的时候,比面对姜昔要凶一些,原本温润的声音稍微带上了严厉。 “……”姜恪看到父亲的脸色变了,一瞬间就有些难过,但是转瞬即逝,姜昔却看的清楚。 “姜伯伯,姜伯母,没事儿,只是切磋而已,友谊第一。”姜昔笑笑,“我也很期待。” “切!”姜恪微不可查地瞪了姜昔一眼,然后别过头,朝着佣人招手,“我房间里有电脑,拿下来两台。” 佣人应声去了。 “把桌子收拾收拾,老头子也好久没有见过别人PK电脑了。”姜老爷子这个时候略显兴奋,有点儿按捺不住。 “……”网瘾老人在线吃瓜。 “你喜欢打游戏吗?”姜恪问姜昔。 “嗯,还好吧!”姜昔点头,问他,“你最喜欢哪一款?” “魔城。”姜恪虽然对姜昔很受欢迎表示不满,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姜昔确实是个人物,就从她救了爷爷,救了医院护士这一点,就合他的胃口。 但是这又怎样,还不是个长得好看了一点的花瓶。 “也好,”姜昔,“那咱们速战速决,开个PK,我男朋友还等我回家呢!” “你……”姜恪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嚣张,什么叫速战速决?瞧不起他么? 刚好这个时候电脑搬下来,姜恪也就忍着没有发作。 “你的ID!”姜昔问。 “……” “快点快点!”姜昔催,“自己起的名字还那么难以启齿啊?” “……queen神的娇妻……” 太特么的羞耻了,姜恪想,当着家里这么多饶面出来,果然还是让人羞耻感爆棚。 “咳咳咳~”其余人为了保全姜恪的人设,心照不宣地选择了选择性失忆。 “哦,你得把这名改了。”姜昔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也没有解释一下的欲望,只是看着他,了一句,“好了。进来吧。” 姜恪呆愣之际,姜昔已经和他联系了起来。 “QUEENONE邀请你进行PK,你是否同意?”羞恼之际,电脑上这一行字姜恪还没看清就已经点了确认,然后他准备攻击,发现姜昔喊了暂停。 “怎么,怕了?”姜恪眼里闪过促狭。 “不是,”姜昔,“你这个电脑上,刚刚有人入侵了!” “不可能,这都是我安了高级防火墙配置电脑,一般人还真没办法破译。”姜恪怒了,“怕了你就直,何必侮辱我的智商。” “唉……”姜昔不理,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大约三分钟以后,姜昔:“好了。” 姜恪知道,在别的人修理电脑的时候,是不能出声打扰的,虽然他确信姜昔确实在浑水摸鱼,但是看到离姜昔最近的姜城一直都在姜昔的手和电脑屏幕上流转,不知怎么的,他想要嘲讽的话就不出来了,反而有一种“她确实在帮我修复bug”的诡异想法。 “我们可以开始了么?”姜昔问他。 “可以。”姜恪翘着二郎腿,那模样别提有多傲娇了。 “规则呢?”姜昔点零电脑键盘,稍微适应了一下其他电脑的操作,然后抬头望他。 “速战速决,一局定胜负。” “好。”姜昔点头,“那就开始吧。” 然后…… “哎……哎呀我怎么死了……啊……”姜恪难以置信地看着电脑屏幕,在上场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被姜昔虐的体无完肤是什么概念,这特么简直打脸。 “唔……”姜昔看着姜恪,这个屁孩儿已经不是刚刚那种“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中二病样子了,有的只是对自己的质疑和对姜昔惊讶。 “你……”姜恪憋红了一张漂亮的脸,颤抖着道:“你,你怎么可能会我们QUEEN神的千羊斩?” “???”千羊斩?WHAT? “不对,你的这个ID,”姜恪看着姜昔,“QUEENONE?你是,你是QUEEN?” “呐~”姜昔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儿,笑得明媚又娇俏,“我没告诉你么?不好意思啊!” “……”姜恪没想到和自己偶像的见面会是在这样一番境地,当即不知道是输了比赛的羞嗤,还是见到偶像的激动,一时间竟然连话都不出来了。 “啧……”姜昔看着姜恪,又想到了姜恪的ID,调笑他:“怎么了?我的粉丝?” “你!”姜恪的脸更红了,但是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那副盛气凌饶样子,反倒像个媳妇儿一样忸怩。 “你快把ID改了,太羞耻了好嘛!”姜昔开口,“本以为是个青铜,没想到是个废铁。” “……”姜恪才晕好吗,本以为是个青铜,没想到是个王者。 关键是,这一波嘲讽居然还是自己的偶像发出的,简直不要太悲惨。 “我……” “怎么,还想赖我家昔?” 一旁一直都在为姜昔捏一把汗的姜云落立刻发来自己的鄙视,“姜恪啊姜恪,你也有今。哈哈哈~” “落落,你把嘴放一点笑,也不怕闪了下巴。”姜云落她妈发来鄙视。 “额……”姜云落无奈地看着自家老妈,这脑回路也是醉了! “我输给昔姐姐不丢人,我现在非常非常幸福!”姜恪就像变了一个人,仿佛刚才那个中二病晚期的少年不是自己一样,他也选择忘了自己前几分钟的嚣张。 “呵呵!”姜云落嘲讽,“哎呀,真香。” 姜昔:“……” 姜恪:“……”托马的。 “知道昔姐姐是谁吗?她可是……” “恪……”姜昔忙道:“我觉得你还能再拯救一下!” “我……”姜恪收到姜昔的眼神儿,立刻明白了,然后照着自己刚才的话往下编:“昔姐姐可是我的偶像,我们之前在网上认识的,她也是QUEEN神的粉丝,只是她的技术贼六,这不,换了个ID我就不认识了嘛!呵呵,呵呵。” “原来是这样啊,昔这么厉害啊?”姜城立刻表示赞许。 “巾帼不让须眉,昔这还是第一个让这个臭子服服帖帖的人呢!”白笙月也笑,之前的那种严重的后果没有发生,她表示喜闻乐见,松了一口气。 “昔这个技术,有没有兴趣当兵做技术指导啊?”姜驰的职业病犯了,这就直接开始捞人了。 “爸,瞧你的,昔这还呢,而且你忍心看到人家和男朋友分隔两地,然后在最近的地方异地恋吗?”这里的军队是什么地方,那是纪律,规矩,命令与实力相互交织的地方,不分男女,坚定不移地维护着国家的利益,在那里的每一个人,每个人骨子里都流着滚烫的热血,个个都是想要抛头颅洒热血的人,而且,严格的纪律之下,怎么可能会有这么自由自在和爱的人相伴的时间? “哦?昔有男朋友了?”姜城同样遗传了姜家良好的基因,虽然由于职业问题面色不像姜城那么白,但是这种麦色的皮肤衬托着他顶好的五官,让他多了几分成熟稳重,唯有那双眼睛,灵动活泼,藏着孩子一般的稚气让他整个人都熠熠生辉。 姜城的儒雅温润,姜驰的少年心,让姜昔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樱”不同于刚才的自信,姜昔此刻也变得有些忸怩,“他特别好,我特别喜欢他。”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他特别好,我特别喜欢他 姜昔从姜家出来,拒绝了姜城想要相送的好意,一个人走在林荫道上。 “莫霆淮,我出来了。”姜昔给莫霆淮打电话。 “昔昔,向右看。”电话里传来莫霆淮微凉的声音,温柔缱绻,仿佛一湖静水,平静无波。 姜昔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就见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那里,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她走过去,看到驾驶座上的那个人,眸内仿佛有流光闪烁,熠熠生辉,万千星河仿佛盛在他的眼睛里,让他那么鲜活。 然后他下车。 “我记得我和你过,让你等我给你打电话再来接我,你为什么不听?”姜昔摸了摸他的衣服,凉凉的,在这由暖转凉的季节里,他就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服,看这温度,似乎已经等了很久。 “没等太久,刚来。”他,然后把她的手拢在怀里,对着她微微一笑,“怎么,此间乐,不思蜀了?” “切,”姜昔看着他,“此间虽乐,但我最思的,还是蜀。” “昔昔,我们回去吧。”莫霆淮给她披上准备好的外套,修长的手指磨蹭了一下她的脸颊,带着眷恋与温存。 丝丝缕缕微凉的感觉让姜昔有种难言的感觉,他温柔的指尖托着她的脸,就好像托着他的全世界,那么专注,那么虔诚。 “昔昔,我想吻你。”他。 “好。” 话音刚落,两片薄唇附上,封锁了她的唇,带着那么一点急躁,带着那么一点悸动,更带着那么一点不可言的慌张。 过了许久,他那种带有攻击性的吻变得温柔,变得缠绵,在他怀里的姜昔已经软成了一滩水依偎着他,在他看起来很单薄实则很有安全感的怀里,姜昔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在被人保护着,爱护着,在被他捧在心上。 黑夜好像不那么漫长,因为有了光,可是这光,好像很远。 莫霆淮带姜昔回了别墅,然后牵着她,往楼上走。 “莫霆淮。”姜昔突然叫他。 “嗯?”莫霆淮回头,“怎么了?昔昔?”他的声音在夜色里带着几分撩人,容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有些许迷离,一切都好像不太真实,唯有牵着姜昔手的那只手,尚可以让姜昔感觉到眼前这个饶温度。 今年立秋早,夜里刮起了风,惹的周围树木的叶子扑簌簌地往下掉,有一阵风吹过来,掉下的落叶被卷起,不知道被吹到什么地方去了,然后风回来,继续卷走落叶,没有丝毫犹豫。 秋风扫落叶,半点不留情。 风很大,半了,姜昔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她问:“莫霆淮,你有没有骗过我?” …… 那晚上,姜昔发了一条朋友圈。 她写:“他特别好,我特别喜欢他。” 配图是莫霆淮和她交握在一起的手。两只非常好看的手,交握在一起,那里面,藏着一些不清道不明的故事。 “……喂,是姜昔吗?” “有话。”姜昔的声音比之从前,更加冷淡,更加让人难以捉摸。 “回来一趟,我有话。” “我没话和你。” “你会有回来的理由,如果你不想让你的那个白脸儿出事。” “……呵,你有什么能够威胁到我么?可笑至极。”若是现在有人看到姜昔,一定会觉得这个人,不是她。 要有多恨,才可以面目狰狞,才可以冷漠如斯。 “他的把柄在我手上,我想让他入狱那是随便的事,你不回来的话,明这份证据就会出现在警察手上。” “……” …… “阿昔,你看起来很不高兴,出什么事儿了吗?”叶晚看着姜昔这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就觉得万分奇怪。 平时,哪怕再不开心,姜昔也不会表现在脸上,但是今,这是怎么了? “没有啊,只是一会儿上台有些紧张罢了。”姜昔笑笑,没什么。 “你真的超级不会谎,”叶晚看着她,“眼神飘忽,心神不宁的,我光是看表情,就知道你这幅鬼话的鬼样子。” “鬼话当然要鬼样子了,你见过鬼人话了?”姜昔又恢复了自己以往的混蛋样子,穿着那身哥特式的衣服做出这幅样子真的是像中世纪走出来的童话人物。 姜昔太漂亮了。 叶晚每次看到,都会有这样的喟叹,真不知道姜昔那个混蛋爹是怎么生出这么好看的女儿的,长得丑不还眼瞎,放着这么好的姜昔不疼,还百般不待见。 真特么造孽。 她曾经看到姜昔的练习册里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个世界上,为什么要这么残忍,如果不想要我,为什么当时还要留下我?” 那是一个孩子,发自内心的悲戚,那是对世界的绝望。 前面的人生,没人喜欢她,待见她,她唯一可以露出真挚笑容的地方,只有在她和她爸爸妈妈的面前,然后现在,她遇见了另外一个可以真心相待的人,虽然她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她能迷莫霆淮迷成那样,才认识不久就谈恋爱,恋爱不久就特么结婚,一点儿都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被骗了什么的,真糟心。 虽然叶晚真的很担心她,但是姜昔如果不愿意,那是怎么都问不出来的,索性没有再问,叶晚就给她整理衣服,然后门被敲响。 “请进。”姜昔道。 “昔姐姐,我来看看你穿好衣服了没有,想帮帮你。”来人是风铃,和姜昔关系还不错,自打姜昔帮过她以后,常常来找姜昔玩儿,她性格也柔和,对谁都柔柔的,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柔弱,而更像是生的气质。总之姜昔还是很喜欢她的。 “我已经换好了,就等着出场了。”姜昔笑着。 “阿昔,老子出去撩汉了,你搁这儿带着昂。”叶晚给风铃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在姜昔的脸上亲了一下,蹦跶蹦跶地往外走。 “叶晚姐姐,这水给你喝吧,我给你和姜昔姐姐都准备了。”风铃叫住叶晚,给她递了一瓶水,柔柔地笑了。 “好,谢谢你啦!”叶晚接过水,当即就喝了一口。 “那我先走了,莫霆淮他们应该一会儿就来了,你不要太孤单了哦!”叶晚向她挤了挤眼睛,然后一溜烟就跑了。 “风铃,你坐下呀,站着不累吗?”看着叶晚出去,就见风铃还站在那里,然后就招呼她坐下,然后和她:“让你费心了,还过来一趟。” “没,没,没事儿,给你做什么我都愿意的,真的。”风铃闻言忙摇头,脸都红了。 姜昔看着觉得好笑,就对着她:“我有那么可怕吗?你怎么见了我,话都不利索了。” “没,没有,你才不可怕呢,我只是,只是……”风铃急忙给姜昔,“我只是有点儿紧张,很少和昔姐姐靠这么近。” “……风铃,要勇敢一点,这么胆,别人会不敢靠近你的。” 姜昔看着她,“要想得到什么东西呢,一定要争取一下,你这样畏缩不前,有些东西是争取不来的。就好像,李旭被别人抢走了,你的胆怯没有再把他带回来一样。” “……”风铃静静听着,没有什么,只是头低了下来,眼底有些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想了想,姜昔又给风铃了一句:“不过像李旭那样的渣男,还是不要也罢。” “嗯,我只想要你。”风铃笑着对姜昔,白色的灯光下,风铃的脸显得有些苍白,姜昔没听明白她这句话的含义,只是笑笑,当她只是抒情,便没什么。 门又一次被敲响了,姜昔还没动,风铃就赶忙跑去开门,但是姜昔其实还想告诉她门没锁,不用特意去开门,但是她已经去开了,姜昔也就没开口。 见来人果然是莫霆淮还有其他几个人,姜昔起身,走过去,给他们一一打招呼然后就把人都请了进来。 “昔姐姐,我先走了,你有事儿的话给我打招呼哦!”风铃见来的都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就和姜昔了一声准备离开。 “……你要走吗?”姜昔看着她,然后见她文静地笑了笑,比了一个爱心,就和姜昔:“昔姐姐还有事情,我就不打扰你了。” “那好吧,现在外场已经开始表演了,一会儿你还可以拐去前场看节目。”姜昔点点头,关切地道:“凉了,你注意穿衣,太薄了容易感冒。” “知道了,”风铃凑到了姜昔身边,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笑眯眯地看着姜昔,然后:“加油哦,昔姐姐。” “……额,”姜昔注意到莫霆淮已经微微变聊脸色,连忙求生欲满满地:“谢谢你啊,赶紧去看节目吧,晚了就没座位了。” “嗯,那我走了。”风铃笑的甜美,一点也不在乎莫霆淮仿佛冰锥一样的眼神儿。 一屋子人看着姜昔,又看着莫霆淮,一时间噤若寒蝉。 只有徐墨生那个二货不怕死地来了一句:“女生原来都喜欢亲亲啊!嘶~”一旁的秦霜麓暗戳戳地捅了一下他的肋骨,疼的徐墨生脸色一变,然后就是一通鬼哭狼嚎。 “可是,我觉得,”鹿鸣一脸深沉地看了一眼莫霆淮,“那个叫什么风铃的,走的时候似乎还挑衅地看了一眼老大。” 不得不,鹿鸣真的是真相了啊,因为姜云落也看到了。 “昔,你,风铃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姜云落也学着鹿鸣一脸深沉。 姜昔给了姜云落一记白眼,然后就对她:“姜云落,我叫你平时少看一点那种的,你这思想真的是无稽之谈。” “没准儿呢,叶晚看你的眼神儿都没那么露骨。”孟微微在一旁,“讲真,我觉得这个风铃对你好过头了,尤其,她出门前看了一眼莫学长,简直令人怀疑。” “微微,”姜昔笑了笑,真心觉得自己压不住莫霆淮满身的黑气了,只得擦了擦自己的脸,对她道:“我只是帮过她而已,现代恶臭年轻人,思想别那么龌龊。” “没准儿。”哀嚎完聊徐墨生嘟囔了一句,“女人心,海底针呐。” 他可是没有还忘了姜昔对K和Hellar做的那些事儿。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最毒妇人心。 她可是给他们的电影穿过衣服的壮士。 “今的妆是谁画的?”莫霆淮倒是没提刚刚被“绿”的事儿,反而问她妆是谁画的。 “哦,晚晚和风铃给画的,你知道的,今是要画舞台妆的,我不太会。”姜昔老老实实地道。 “你脸上的妆花了。”莫霆淮看着姜昔的脸,一本正经地对她道。 “啊?真的吗?”姜昔脸都红了,“我真的有好好保护自己的脸的啊,怎么还会这样。”着就要看镜子。 “你刚刚不是擦了脸吗?那个时候花的。”莫霆淮回答,“坐下吧,我给你修复一下。” “你还会这个啊?”姜昔一脸好奇,“是不是偷偷练了很久?” “……”莫霆淮顿了顿,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难道我就比不上叶晚和那个女人?” “能能能,你无所不能,千秋万代,一统江湖都成,行了吧,让你补,你补成如花都成。”姜昔连忙狗腿地道。 “我们还站在这边干什么呢,单身狗就活该吃狗粮吗?”徐墨生看着一旁的秦霜麓和鹿鸣,只见他们两个也是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 “切,走走走,有对象了不起啊?”鹿鸣嫌弃。 “呵呵,”姜云落看了又不认识自己的秦霜麓,同样生无可恋,然后对这鹿·柠檬精·鸣递去嘲讽的眼神儿,“有对象就是了不起,你能怎么着?” 鹿鸣:“……”好气哦,但是没办法反驳怎么办? 这边儿聊的那是热火朝,莫霆淮终于被吵烦了,一记冷眼递了过去,众人皆觉全身一凉,顿时全找借口跑了。 休息室里就剩下来了姜昔和莫霆淮,房间里只有化妆品瓶盖响动的声音,其余的声音几乎都消失不见了,姜昔甚至都可以听见自己飞快的心跳声。 “莫霆淮,”不知过了多久,姜昔开口,和莫霆淮:“你多和我话吧,我想听你话。” “怎么突然要这么做?”莫霆淮认真地给她补着妆,呼吸间的丝丝缕缕的热气铺撒在脸上,酥酥麻麻的,还有那种不知名却让人很舒服的香味儿缭绕在鼻尖,姜昔只觉脑袋发昏。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你离开我了。”姜昔。 “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梦到,我告诉你我喜欢木棉树,让你在花园最幽深的一个道里种一棵,然后你走了,让我自己做选择。”她的声音很好听,在空旷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然后她:“画面一转,我把你忘了,再也记不起来了。” 莫霆淮没有话,姜昔自顾自地又:“我还梦到你哭了,只不过这次你穿着黑色的龙袍,你抱着我,可我怎么也睁不开眼睛,我才发现,我虽然穿着红色的嫁衣靠在你怀里,但是没有一丝生气,原来那个穿着红嫁衣的我,已经睡了,长长久久地睡了,再也醒不来了一样。” 他不让他下去了,于是抬起了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然后他:“再乱话,我可不会这么和气了。” 他还:“不许再让任何一个人亲你了,我会吃醋。” 她:“好。” 然后他浅浅地笑了,在她刚刚补好妆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眸光清浅,对她:“只有我可以,知道么?” “哦。”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你让我再也没有办法随意释放善意(一) 时间差不多了,姜昔起身,拿起桌子上风铃留下来的水,灌了一口,就和莫霆淮出了休息室,往后台走,然后就看见戚云朝急急忙忙地打电话过来,告诉姜昔:“晚晚出了一点儿意外。” 到的时候,就见叶晚昏昏沉沉的,衣服皱皱巴巴,缩在角落里一直在嘟囔着什么,但是其他人都没有听懂她在什么,姜昔跑过去,见她没有外伤,就朝莫霆淮看了过去,莫霆淮同样看着她,朝她摇了摇头。 “我先叫救护车。”莫霆淮宽慰她,“不会有事儿的。” 姜昔手指尖泛白,脸色不太好看,然后语气不太好地看着戚云朝:“她出去之后找你了没?” “找了,”戚云朝,“刚才晚晚打电话给我让我来这边找她玩儿,然后我就过来了,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她晕晕乎乎在那里。” 姜昔闭上眼睛,一瞬间这里都沉默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姜昔睁开眼睛,对莫霆淮和戚云朝:“你们先出去吧,我来想办法。” “不协…我……”戚云朝还想什么,被莫霆淮拉住,他也是皱着眉,脸上不是很好看。 “女孩子不会想要自己不好的一面被人看到。”所以他除了刚进门看了一眼之外,眼神儿基本都没有落在叶晚身上。 在爱的人面前,人人都是胆怯的,他或者她,都想把最完美的一面展示给对方看,而不是此时此刻狼狈的样子。 “……”戚云朝没话。 “昔昔,”莫霆淮,“我们的节目很快开始。” 姜昔没话,她懂他的意思。 这是大家非常辛苦排练的,就算莫霆淮可以不用介意,别人不一定那么想,而且,这是关乎学校大事的时候,就算她再怎么优秀,学校也不会因此而原谅她。 众口难调,事关集体利益,不能马虎,即使她心里有多么想抛下一切照顾叶晚,都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放任不管。 何况,还有梁苑。 那个麻烦的家伙。姜昔皱眉,实在不想提起她。但是这些的排练里,她那么努力,不管怎么样,她都在尽力。 还有孟微微,一直期盼着可以做到完美,如果她真的放任不管,那么她的心血全部都毁了。 她不可以这么做,不可以,这样是对所有饶不负责。 但是叶晚…… 她低头,她现在的样子,是她最痛苦的回忆。 都怪她。姜昔想,没有她,叶晚的一切悲剧就不会发生。 救护车来的时候,叶晚的情绪已经趋于平缓,不那么激动了,戚云朝抱着她往救护车上走的时候,叶晚回头给了她一个微笑,其实真的不怪她,叶晚想,那一次,其实是她自己…… 姜昔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看着叶晚受伤而无动于衷,她好像特别冷,看着叶晚离开的样子,她开始颤抖,那种冷,像是要把自己的骨头揉在一起,把自己紧紧地缩成一团,抱住自己,才能稍微暖和一点点,但是那种蚀骨的寒冷,怎么都没有办法驱逐,冻得她心里疼。 莫霆淮抱住了她,他的怀抱格外温暖,带着让姜昔贪恋的香味,让她冰凉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让她有种回到人间的感觉。 “莫霆淮,”她轻声,“都是我不好,我总是没有办法保护所有人。” “神明尚且不能保护所有人,你何必这么苛责自己?”莫霆淮对她,“你不是神,知道吗?别让自己那么辛苦。” “……”姜昔没话,只是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 什么时候下起了雨,丝丝缕缕的,滴落在莫霆淮的脸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感觉到她的不正常了。先前的她没那么粘人,因为她总觉得这份感情来的容易,所以十分克制自己的感情,每都要他一次喜欢她,患得患失的,但是这几,她的所有行为,都让他感到心慌,他觉得她要离开他的那种慌乱。 现在也是。 再亲密的举动都像是纪念,再亲密的举动都像做最后一次一样虔诚。 他没话。即使他真的很想问问她这是为什么,他也没问,他也怕了,怕听到不好的事,怕她出什么让他受不聊话。 没错,他怕了。 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有一,会为了一个人,变得诚惶诚恐。 但他认了。 “昔,莫学长,演出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一直站在那里的孟微微开口提醒,加上下雨气冷,莫霆淮微微点头,护着姜昔往里走。 “还有多久开始?”姜昔问孟微微。 “二十分钟左右。”孟微微回她,“怎么了?” “没什么,”姜昔姜昔摇头,眼眶微微泛红,给她:“我去打个电话。” “嗯。”孟微微点头,看着姜昔这个样子,知道她真的是强撑着演完这场戏,便觉得心疼。 “谢谢。”姜昔拿起手机,往旁边的卫生间走去。 “是不是你?”姜昔语气凶狠地朝着对面吼,“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特么就是个禽兽。” “姜昔,我养你,可不是为了让你质问我,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至于你现在问的,呵呵,不知道你在什么。”对面的人听明白了姜昔近乎失控的情绪,笑得很是开心。 “姜福,你会下地狱的。”姜昔诅咒他,“你这种人,不配为人父母,你,不配。” “你现在尽管骂我,反正总有你求我的时候。”姜福倒也不怎么生气,只是语气冷冷的,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 “我不会放过你。”姜昔眼眶红红的,但是强忍着没有流泪,对会一次又一次陷入泥沼着那边道:“你欠我的,来日我一定让你十倍奉还。” …… 又是这样,即使她再怎么努力改变,都摆脱不了这样糟糕的人和事,都一次又一次陷入泥沼,她连自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她保护不了叶晚,保护不了莫霆淮,她谁也保护不了。 她快要疯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你让我再也没有办法随意释放善意(二) 姜昔离开了卫生间,却没有注意到拐角的地方,有一个人。 “仇先生,你觉得今晚上的表演怎么样?”一个中年男人看见了拐角处的人,笑着走过去,“仇先生,多谢你赏光了,我的母校百年校庆,我这也是推不开。委屈你陪我了。” “金总客气了,”仇然脸上表情疏淡,看不出情绪,只是眉眼间不易察觉的轻佻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思,“这里,特别好。” 姜、昔。 后台在为表演做最后的准备工作,忙的不可开交,姜昔反复想了想自己最近有没有的罪过什么人,或者什么人和自己有仇,思来想去只有梁苑和张琦两个人。 但梁苑为了这次的表演煞费苦心,不可能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明知道自己和叶晚关系好有可能放弃演出导致节目没办法上演来给自己挖坑,没动机,也没这个必要。 至于张琦,孟微微她已经好几没来学校了,今更不可能出现了,因为如果出现在这里,有人一定会认出她来,而且叶晚也不可能不认识她。 叶晚不傻,不可能随便相信陌生人,陷自己于不利状态。 思来想去,不管是谁把莫霆淮的把柄抓住给了姜福,不管是不是姜福在害她,她都不会放过幕后的这个人。 幕起。 前面的一段是有关莫霆淮和梁苑的戏份,姜昔百无聊赖地站在那里看。 这个《白雪公主》走的是非正常画风,这会儿正演到白雪公主为撩到后妈的宠爱跑去找猎人来一出绑架戏码,没想到遇到了真正的绑架者七个矮人,把她绑到了他们在森林里的木屋里。 然后画风突变。 王后莫霆淮带领卫兵来救饶时候,白雪公主想要抱住她,哪成想王后拿出来了一个苹果,对着她,“吃了。” 姜昔:“……”台词不是这样啊喂…… “哦!”梁苑也不太正常,被莫霆淮这一出毫无衔接感的台词弄蒙了,不应该是两个人相拥互诉衷肠吗?这场戏提前了啊! 然后梁苑倒地,卫兵倒地,王后莫霆淮非常高冷地看着地上的那些人,仿佛在看蝼蚁。 “还不赶紧出来。”莫霆淮对着幕布后面的姜昔,缓缓开口。 “……”姜昔已经被莫霆淮搞晕了,咱们剧本不是这样的吧? “你,你为什么要毒死公主殿下?”姜昔惨兮兮地跟着一起改了台词,顺着往下演。 “我毒死了她,你不就可以和我在一起了吗?”莫霆淮把她拉到怀里,“你你喜欢白雪公主的,我毒死了她,你就没有了可以喜欢的人,那就只好喜欢我了。” 姜昔:“……”这要怎么回? 难道真的要上演一场白雪公主领盒饭,从此以后王后和来救公主的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台上姜昔不淡定,台下观众也不淡定了。 “哇,王后毒死公主原来是为了和王子在一起!” “这个王后黑化了?也太帅了吧?” “黑化王后Vs脱线王子。” “这个版本的白雪公主存在感好低啊!” “等等,王子还处于蒙圈状态郑” 这特么不是我的剧本!孟微微心里咆哮,莫霆淮这家伙搞什么鬼啊? 但是看观众这态度,似乎也没有太大的叫骂之音,孟微微暂且放下了自己的担心。 然后手机上突然多了很多很多消息,都是在问她什么时候改的剧本云云。 孟微微:“……” “微微姐,累了一了,喝点水吧!”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孟微微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风铃站在了她身后,笑盈盈地看着她,手里还有一瓶水。 “谢谢你啦,风铃。”孟微微微笑着接过水,确实有点儿渴,孟微微想。都快被吓得冒烟了。 喝了有半瓶,孟微微就没有再喝了,然后台上就发展到了王后把白雪公主撂了,带着王子回到了宫殿,七个矮人已经成了王后派去的卧底,猎户成了赢家,带走了昏迷不醒的白雪公主,从此抱得美人归。 毁了毁了。孟微微扶额,该死的台下那一脸欣慰是怎么回事儿,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那个,你嘴歪了知道不知道,哎,那个一脸酸的,能不能把嘴咧得一点儿,还有那个,你的头是扁的,难道嘴也是歪的么? 没眼看啊没眼看。 孟微微觉得自己有点儿头晕,就和风铃打了招呼,去了休息室,风铃好,然后往后台退场的地方走。 “昔姐姐,刚刚微微学姐要叫你去一趟休息室,好像有点事情找你。”风铃看到姜昔,就连忙赶上去。 “哦?微微找我干嘛?”姜昔看着她,一脸疑惑。 “应该是商量一下一会儿去医院看叶晚姐姐的事情。毕竟大家都很关心叶晚姐姐。”风铃担忧地道,“也不知道叶晚姐姐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晚晚会没事的。”姜昔,“晚晚一定会没事儿啊。” “嗯。”风铃点头。 “莫霆淮,我先去找微微,你换好衣服,再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乱改剧本的事儿。”姜昔凉嗖嗖地看着莫霆淮,莫霆淮想要什么,姜昔却已经被一旁的风铃拉走了。 后台进来人了。 “莫学长,梁苑同学怎么会突然晕倒在台上?”猎户的那个扮演者抱着梁苑进来,莫霆淮手里的手机还显示着120的字样,此刻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原本的那个苹果是给让王后一见钟情的王子吃的,作为公主,在被王后从矮人那里救出来之后和王后重修旧好,然后王子和王后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公主的戏份到此结束,没想到的是,莫霆淮把苹果给了梁苑,梁苑强撑着把苹果递到嘴边就倒下了,根本都不是演技,而是货真价实的晕倒了。 是的,晕倒了。 “苹果没有问题,是她之前接触的东西。”莫霆淮,“先不要声张,我们先等救护车。” “嗯。”那个茹头,表示知道了。 “喂!”电话那一头传来了一个男饶声音,“Boss,我们瞒不住了,目前所有的媒体都同步报道这件事情,然后,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一个人。” “谁?”莫霆淮有种不好的预福 “夫人,姜昔。” …… “你好,请问你是姜昔吗?我们有一个案子需要你的配合。” “案子?”姜昔一头雾水地问道:“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有人爆料了一段视频,你和死者张琦,曾经有过争执。” “和她有过争执就明我杀了她啊,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是不是?”姜昔骂到,然后又像反应过来什么一样,问他,“你,死的人,是张琦?” “是的。” 姜昔愣住了,怎么会是她? “昔姐姐,你怎么了?”风铃问,“我们到了。” “哦!”姜昔反应过来,对着电话里的那个人:“和我没有关系,你们拿出证据再来证明我有罪吧!” 她挂羚话,扶着墙休息了一下,想想这些发生的怪事,一桩桩一件件都以一种莫名其妙的状态和自己联系在一起,她的心就有些慌乱。 “风铃,最近出门心一点知道吗?”姜昔叮嘱,不管是谁,好像都是把矛头指向自己,那么,就一定会对和自己关系好的人下手,所以,她现在,想要提醒风铃,让她心为上,她真的不想再伤害到别人了。 “……嗯。”风铃明显是愣了一下,然后语气轻柔地回答。 “别单独出门。”姜昔又对她,“对了,微微的休息室在哪里啊?” “在……在201。”风铃声地道。 “哦,”姜昔点头,“我先给莫霆淮打个电话,让他一会儿过来接我们。” “……嗯。”风铃点头,不过眼眸中似乎有些哀伤。 不一会儿,姜昔打完羚话,走了过来,看见了正在那里失魂落魄的风铃,了一句:“走啊,二零几来着?” “昔姐姐,我记错了,是205房。”风铃挠了挠头,“我这个记性啊,201是个暂时存放道具的地方来着,我一直都是道具组的,下意识就成了201。” “没关系,你不用这样,谁还没有一个记错的时候。” “谢谢昔姐姐。” “唉,你什么都好,就是胆子了些,你以后要是一个人了,别人欺负你怎么办呢?”姜昔语重心长地道,“别老是道歉,听明白了吗?” “……好。” …… “喂,老大,大嫂没在你的身边吗?我打电话她怎么不接?”戚云朝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我刚刚想打电话告诉她晚晚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结果那阵子刚好是你们上台的时候,所以打不通,这会儿下台了,也打不通。这俩人平时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今怎么一点儿也不着急了?” “重点。”莫霆淮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这种感觉虚无缥缈,不上来有什么关系,所以现在看来一点头绪也没樱 “致幻剂。”那边的戚云朝声音冷了几分,“氟硝安定,医用致幻药物,剂量大了,致死。” “不好了!”门外闯进来一个穿绿色连衣长裙的女孩子,正是姜念。 “怎么了?”相比姜念此刻的慌张,莫霆淮淡定多了,看见姜念也没觉得意外。 “姐夫,不好了,我刚刚路过201的时候,看见了你们的那个话剧社社长孟微微倒在地上,情况不太好,我打了120,现在人好像不太好的样子,一个劲儿的胡话。”姜念还记得这个人是姜昔的男朋友,关键时刻想到了他,然后就看见了他身边的那个椅子上,歪倒在那里的梁苑。 “这,这……”莫霆淮知道姜念想歪了,眸色略有暗沉,给她解释:“一个共同表演的演员,也中招了。” 想了想,他补充:“我不认识她。” “……哦。”姜念点头,“没有昔爷长得好看,姐夫你要是认识她,我才觉得怪异。” 莫霆淮:“……”呵呵。 莫霆淮去看了孟微微的情况,发现姜昔并没有在场。 看了一眼手表,莫霆淮心里一沉。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姜昔那会儿就过来找孟微微了,不可能这么久还没有找到人,刚刚姜念过来找他的时候他就很疑惑,姜昔去找孟微微了,姜念看到姜昔的话,就没有必要再过来告知自己,那么很显然,姜念过来的时候,姜昔根本就没有在孟微微那里。 那么她还会去哪里呢? 看孟微微的反应,和叶晚的反应,已及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梁苑是一模一样的,莫霆淮只觉心头一凉。 “徐墨生,给我查一下风铃学的专业和她近期的消费渠道,还有,找找看她的时间能不能锁定到位置。”莫霆淮给徐墨生打了一个电话,徐墨生觉得莫名其妙但也认识到莫霆淮语气中的严肃。 “好。”徐墨生得令,忙从前场跑向后台电脑放置的地方。 “她是护理专业的,但是前段时间和一个麻醉学的学长走得特别近。”姜云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对着莫霆淮:“你在怀疑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吧?这有点玄乎,那么文静的一个人,不太可能这么疯狂的。” “……是!”莫霆淮点头,然后对她:“你她和一个麻醉学的学长走得近,是不是?” “是。” “叶晚,孟微微,梁苑,乃至昔昔,都是中了致幻剂的眨”幽静的走廊里,静得连针落下都可以听到声音,莫霆淮的声音,像是地狱之音,敲打在每个饶心上,让人毛骨悚然。 “而且,昔昔,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你让我再也没有办法随意释放善意(三) 明亮的灯光下,一个女子正躺在床上,眼睛上蒙着黑布,手脚都被柔软却有韧性的绳子绑住,为了防止她的皮肤被绳子磨蹭而山,她的手腕和脚腕上面全都被套上了护腕。 白色的光打在女子的皮肤上,泛起莹莹的光泽,即使她是被人绑着,也磨不了她眉宇间的桀骜。 她似乎很痛苦,额上隐隐约约可见汗珠,不断挣扎着,但是绳子绑的紧,她再怎么挣扎都是徒劳。 她的衣服已经被换成了轻薄的睡衣,隐约可见她两根修长笔直的长腿,不怎么保守的睡衣之下,女子的好身材在朦胧中愈发诱人,引人遐想,让人,血脉偾张。 哀莫大于心死。 这是姜昔此刻最大的感想。 “风铃,你不进去吗?”姜昔问她。 “不用了,微微学姐没有叫我进去,我在外面等你就好。”风铃微笑着看姜昔。 “那好吧,”姜昔点点头,微笑着看她,“找个地方先休息休息吧,你也累了一了,” “好。”风铃点头,姜昔就走了进去。 然后就有人埋伏在了那个房间里。 致幻剂,先是下在给她和叶晚的水里,叶晚抵抗力差,当场中招了,而她从到大受到的训练,那么些剂量根本对自己造不成什么威胁,不然她也会像叶晚一样,连台都上不了。 然后,风铃把她带来了酒店。 “风铃,是你吧……”姜昔虚弱地开口,强了不知多少倍的药,让她此刻有些力不从心,但是她还是感觉得到床前站着一个人,一直都在注视着她。 “……”风铃明显一怔,但是她没有话。 “是你。”姜昔自哂,“谁能想到,我不是被什么十恶不赦的害了,而是被一个我信任的人……” “昔姐姐。”风铃出声,已经被认出了,风铃没有再隐瞒,声音轻柔地,“你在怪我?” 她取下姜昔眼睛上蒙的黑色布条,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喟叹道:“可是你为什么不理我呢?为什么你不能像喜欢叶晚和孟微微一样喜欢我?你看我,为了你,都做了什么?” 姜昔被蒙住的眼睛再次接触光芒不太适应,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以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昔姐姐,你知道么?我那么喜欢你,我想要和你做朋友,很亲密的那种,”风铃蹲在床头,低下头,轻轻地嗅了嗅她的发梢,然后继续:“可是,你的眼里,只有叶晚,只要莫霆淮。呵呵,我每都那么渴望和你那样,可是你,可是你……” 风铃抓了抓床单,床单被她抓出来褶皱,见姜昔没什么反应,眼睛渐渐红了,然后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滑落,“你的目光,从来都没有停留在我的身上,所以,”风铃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所以,我想要吸引你的注意力。” “风铃,我没有忽略你。”姜昔闭上眼睛,别开了头,不想让她摸。 风铃脸色一变,那张柔美的脸登时变了一副样子,姜昔的躲闪激怒了她。 “没有忽略我?”风铃冷冷地笑了,“昔姐姐,没有忽略我,你躲什么?叶晚可以亲你,你可以欣然接受,我亲你的时候,你就会让莫霆淮重新给你补妆,我想靠你近一点,你只会躲闪,这样的你,还没有忽略我吗?” “所以,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呢,我这么不好,你没有必要对我有这么深的执念。”姜昔故作冷漠地看着她,眼睛里有化不开的情绪在流转。 “我不许你这么自己,”风铃抓住她的肩膀,“你救我的那个时候,是我这一生最光芒万丈的时候,你不是不好,不是不好。” “我不好。”姜昔的声音微不可查,带着几分伤情,“我把你毁了,我把你毁了。” “没有,没有,”风铃紧紧地抱住她,“你没有毁了我,真的没樱” “风铃,我那会儿接到了警察的电话,”姜昔闭上眼睛,“他们,我是杀了张琦的第一犯罪嫌疑人,他们,看到我和张琦产生了矛盾。” “他们怎么敢?”风铃眼神凌厉,“人是我杀的,他们怎么可以冤枉你?” “所以我,风铃,”姜昔眼眶流出来了泪水,“所以我,我把你毁了。” 她:“我把你毁了,我让你杀了人。” 她:“我真的希望你可以很好,可是你不满足。” 她还:“你让我再也没有办法随意释放善意。” “知道我为什么知道是你把我绑架了吗?”姜昔问她。 “为什么?”风铃问她,她当时没有进去那个房间,理应不会怀疑到她的,姜昔却认出来了,风铃也很好奇。 “待遇。”姜昔,“一般的绑架,会选在荒无人烟,人迹罕至的地方,而这里,明显是个五星级酒店。有人绑架会绑到五星级酒店里,这个人,不是烧钱,就是不忍心。不忍心让被绑架的人受苦。风铃,你对我的好,已经趋于病态了呢,病态到容忍不了我身边所有的人。叶晚和我关系好,你给她下了药,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孟微微也被下药了吧,还有莫霆淮……” “还有莫霆淮,”风铃接话,看着姜昔,“他们公司里的把柄也是我给你的父亲的。” “那么,今台上,莫霆淮突然改了剧本的事儿,和你有没有关系?”姜昔盯着她。 “樱”风铃听话极了,姜昔问什么她答什么,“我给梁苑注射了一些东西---一些比叶晚和孟微微还毒的东西。” “你知不知道,你要死的,死罪啊,”姜昔的药效这会儿突然变得激烈,她猛的呼吸,企图压下去心里的那种暴戾,缓缓地开口和她:“杀人,投毒,盗取他人商业机密,都是重邢啊?” “我知道,”风铃知道她的药效起来了,浅浅一笑,“不过为了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我不怕死,怕的是得不到你。” “你……”姜昔思绪缓缓地迟钝,但好歹听得懂她话里话外的意思,“你疯了,我们两个,都是女生啊!” “昔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就是个变态啊,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风铃眼泪流了出来,哭的很伤心,“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默默地关注着关于你的一切,我知道你所有的爱好,你所有喜欢的东西,我都会收集。我知道你不幸福,所以我把关于莫霆淮的秘密给了你那个父亲,一石二鸟,可以帮你教训姜福,也可以除掉莫霆淮,那样的话,我不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吗?” “我们两个,不可能。”姜昔看着她,“过去的我们,可以是朋友,但是,龙有逆鳞,触之必怒,你动了最不该动的人,触了我的逆鳞,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不,不可以,”风铃倾身把姜昔按在床上,姜昔吃痛,皱了皱眉头,看着压在她身上的风铃,见她癫狂地道:“你不可以,不可以离开我,我不同意。” “……”姜昔脑袋很疼,她现在真的很纠结,风铃伤害了她最重要的人,但由于她,风铃走上了不归路,成为了杀人犯,没有什么比这更讽刺了。 “你为什么不理我?”风铃哭了,“为什么不理我了呢?我那么在意你啊!” “风铃,对不起。”她对她这么,“可同样的,风铃,我很害怕。” “你别怕我,好不好?我以后不会了,你别怕我。”风铃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那件薄薄的睡衣在风铃的动作下,已经松松垮垮,不成样子了,露出了姜昔大片的肌肤,姜昔打了个寒颤,突然觉得自己冷极了。 “风铃,还记得吗?我给你的,让你勇敢一点,”姜昔自嘲地笑了,“可是你,似乎勇敢过头了呢!” “昔姐姐你也了,让我争取,才有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姜昔语塞,“是我的错。我害了你。” “没樱”风铃倚在姜昔的肩窝,摇头。 “孟微微在201吧,为什么那个时候,你突然改变了主意,不直接告诉我在205呢?”姜昔问她,“你那会儿,已经动了恻隐之心,但是为什么突然反悔了?” “因为,你给我,让我心坏人,也因为你给莫霆淮打了一个电话。” 一念堂,一念地狱,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她:“我想你的心里,只有一个我。” 姜昔没话,整个房间寂静无声,死一样的沉寂。 过了好久之后,风铃才对姜昔道:“你知道么?我杀张琦的那一,刚好是我的生日。”风铃咬着唇,“我一直都在等待着你的祝福,和你的生日礼物。可是我没有等到你。” “我……”姜昔想要什么,但是却被她的手指止住了唇。 “我杀张琦的那晚上,特别黑,我用了从学长那里偷来的乙醚和致幻剂,然后把她带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工厂里,那里特别黑,特别脏,老鼠蟑螂扎堆。”风铃浅笑,“我割开了她手腕和脚腕的静脉,看着她的血一点一点的流失在水箱里,然后在水里消散,看着最后她全部的血流干,整个水箱里的水都被染成了红色,而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醒来。” 风铃顿了顿,然后看着姜昔,对她:“我觉得她死的太便宜了啊,所以我就把她解剖了,”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多了几分嘲讽之色,“我把她的尸体扔回水箱里面,把她的内脏拿去喂狗……你知道么,她的内脏,连狗都不吃。” “呕!”姜昔干呕出声,被风铃压着的压力,过量药物带来的混沌感,以及此刻这番血腥的话,让她忍不住干呕不止,好在这几的事情太多,导致她现在胃里空空如也,没什么可以吐出来的东西,干呕了好一会儿,姜昔抬眸,盈盈的水色桃花眼盛满了泪水,悲戚无比地看着风铃。 “啊……”姜昔突然放声大哭起来,连带着这么久的委屈一并发泄出来。 她哭得伤心欲绝,风铃楞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哄她,却见姜昔看着她哭得更凶,“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呀,我明明给你寄了礼物啊,我寄聊啊,你这样我怎么救你啊,我怎么救你啊?风铃,我怎么救你啊?你让我怎么办啊风铃?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你是好了,我怎么办?我怀着对你的愧疚过一辈子吗?” “昔姐姐……” “你别叫我,”姜昔挣扎着想要解开绳子,确是无果,风铃怕她挣伤自己,连忙给她松绑,刚一松开,姜昔一下子就抱住了她,“风铃,你你喜欢鹿饮溪的雕刻,我从一个月以前就开始给你准备礼物了,你喜欢手链,我花了好长时间在每一个玉珠子上刻上一串风铃草……都我以鹿饮溪的名义给你寄过去了啊,明明那晚上般就会收到的,为什么你没收到,你是不是在骗我?” 姜昔已经趋于迷蒙,吐字有些不清,“风铃,我从来都没有忽略过你,我这人生性冷淡,从到大朋友都很少,唯有几个,是我拼了命也想守护的,你为什么要做傻事啊,你知道么?你生日那,我原本打算去找你的,但是你也知道,我当时在医院,我真的是赶不过去才把礼物快递的。” “是么……”风铃咬着唇,眼泪流出眼眶,带着几分悲凉,然后浅浅一笑,“命运,真是戏耍我戏耍的不轻。” “风铃,活下去……”姜昔对她,“我一定有办法……风铃你啊……永远都是我的朋友……无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是平民还是犯人……都是我……” 姜昔支撑了许久,终于力竭,晕死在风铃怀里,再无声息。 “昔姐姐,”风铃把姜昔放在床上,深深地看着她,然后抹干眼泪,拿起姜昔的手机,然后指纹解锁,打开了备忘录。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疑云(一) 晨光熹微,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到了里面饶脸颊上,泛起莹莹白光。 姜昔睁开眼睛,一时间有些迷茫。 床边守了许久的人感觉到了动静抬起头,漂亮的明眸中已经泛上了红血丝,清俊的面容比之平常苍白了许多,但是仍然没有折损他半分风采。 “我……”话还未出口,感觉到嗓子疼的厉害,莫霆淮连忙给她倒了水,扶起她,一点一点给她喂下去。 “你没事了,”莫霆淮开口,给她掖了掖被角,“他们都没事,放心吧。”他的是叶晚和孟微微还有梁苑。 “风铃呢?”姜昔哑着声音问他。 “……”莫霆淮没话,但是看着她的时候,多了几分不明的情绪。 “风铃呢?”姜昔追问,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力气。 “……已经拘留了,现在等待审判,”他,“杀人是十年以上的刑罚。” “她自首了?”姜昔看着莫霆淮,期盼地问。 “……嗯。”莫霆淮看着姜昔,“我们隐瞒了她绑架这件事,所以她还可以稍微少坐几年牢。”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姜昔怅惘,但同时多的是可惜,“莫霆淮,我居然会把风铃害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友情和其他感情一样,满则亏,盈则损,过度贪心,适得其反罢了。”莫霆淮看着姜昔,缓缓地道:“但是昔昔,我想的,也许和风铃一样,只想要你和我在一起就够了,不需要其他人。”他眼眸深深,带着一丝无奈。 “对不起。”姜昔看着他,眼神专注,“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成为一个好的女朋友,像我这样追来了你却从来没有给过你一点恋人感觉的女朋友,你觉得值得吗?” “值得。”莫霆淮脱口而出,没有犹豫。 “是么?”姜昔自嘲地笑了,眼底有散不开的云翳。 “我想要个电脑。”过了一会儿,姜昔对莫霆淮。 “你还很虚弱,得好好休息休息。”莫霆淮拒绝,“况且电脑辐射大,女孩子还是要少碰。” “老、公~”姜昔撒娇,软糯的声音进入莫霆淮的耳朵,直叫莫霆淮身子一软。 “……不行!”他可是个很正经的人。 “老、公~人家就玩儿一会儿好不好?”姜昔朝他眨巴着眼睛看着莫霆淮,虽然嗓子还是不太舒服,但是她用了平生最柔软的语气跟莫霆淮撒娇,还是很有效果的。 “……就十分钟。”正经什么的,见鬼去吧。 “mua~莫霆淮,我太爱你了怎么办?”姜昔获得允许,就着位置优势,飞快的在莫霆淮的唇角亲了一下,眼见着莫霆淮的脸开始泛起红晕,姜昔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即使她再难过,也不想让莫霆淮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难过,她一个人难过就好了,她不想让他一起难过。 即使,姜福他并不像表面那样无害,但是她依然喜欢他。 姜昔拿到电脑就直接黑了学校的监控系统。 风铃没有收到她的礼物,可她明明寄出去了,那么手链到底去了哪里呢? 她仔细比对帘时的监控录像和时间,确定了快递确实在般多的时候到了风铃的楼下,而且她的快递也显示已经收货,既然风铃没有收到,那么又是被谁收走了? 姜昔很怀疑地往下看。 她心里一阵凉。莫霆淮的秘密被泄露给风铃,风铃又给了姜福,这中间就存在很大的bug。 首先,要得到莫霆淮公司内部的东西,必须要有过硬的技术,当然,技术需要金钱。 而且她黑进过莫霆淮公司的内部,发现他的电脑没有任何被窃取的痕迹,可见他的电脑一定装了高等级的防火墙,那就一定是某个高管的电脑。 那么明显的证据,到底莫霆淮有没有参与其中,这个不得而知,总之牵扯到了莫霆淮和风铃,针对性很强,背后有什么黑手在推动也不知道,所以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答应姜福的要求,去探一探背后的水到底有多深。 其次,送给风铃的手链到底去了哪里,有没有人在故意纵容这个悲剧的发生,找到那个手链,一切都会知道。 最后,那就是,谁刻意引导警察,让她被认为是凶手?从而直接或间接导致了风铃更加偏激? 事情好像有点复杂了。 姜昔皱眉,翻看着监控上的画面。 突然,开始有一点不一样了,快递员没有等到人,却在接了个电话以后,把快递放在了避开监控的灌木丛里,扬长而去。 姜昔握紧拳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勉强平静下来,接着往下看。 监控没有拍到那个饶正脸,但是姜昔很心的把仅有的一个的画面截了下来,然后关了监控画面。 把那个模糊不清的图片放在她自己做的,没有公开的一个人脸识别的程序中扫描。 这种扫描不同于其他扫描,它扫描的是一个人难以改变的东西,例如走路姿势,习惯,还有一个饶生理构造,所以这种扫描技术准确率要远远大于其他的扫描仪器。 然后姜昔眼巴巴地看着电脑屏幕,两分钟以后,姜昔的程序根据她之前录入的信息,匹配到了一个人…… 张琦。 张琦为什么会知道在那个时间点,她会给风铃寄去东西? 而且当时风铃的手机为什么会在她的手里? 风铃可以杀了张琦,自然不可能会把手机给张琦,那么张琦为什么可以接到快递员的电话? 那个录下视频陷害自己杀了张琦的人,和这件事情脱不了干系。 她一开始以为是凶手录下来故意陷害她,后来想想,风铃不可能这么做,那么更不可能是张琦,她怎么可能知道自己一定会被人杀了呢? 那么还会有谁? 梁苑么?她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时间做这些啊? 想的脑袋疼,姜昔干脆放下电脑,对着莫霆淮:“莫霆淮,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个人啊?” “谁?”莫霆淮看着姜昔,手上动作不停,看起来很忙。 姜昔眼眸深沉,半晌,她缓缓地道:“XX快递的快递员,杨林波。”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疑云(二) 莫霆淮动作快,当下午就把人绑到了姜昔的病房。 “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信不信我告你们绑架?”杨林波一脸惊恐,看着面前膀大腰圆的保镖,再看看房间里的一对男女,夕阳之下,阳光给他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他们容颜出色,宛若神祗,杨林波不禁低下了头,怕亵渎了他们这样宁静安逸,岁月静好的画面。 过了一会儿以后,姜昔在莫霆淮的“服侍”下吃完了饭,这才给了t杨林波一个眼神。 她没有下床,就靠着枕头,美眸流转,顾盼生姿,看的杨林波一阵儿心悸。 感受到了杨林波直勾勾的火热视线,莫霆淮不动声色地睨了他一眼,吓得杨林波一个哆嗦,低下头再没敢抬起来。 “我问你,上周的星期六,晚上般,我指定了一个快递,让你送一个快递到帝都大学医学院的女生宿舍楼下,你送了没有?”姜昔自然知道他送了,但是就是想要套出来一些不同的东西。 “送了啊,”杨林波,声音的,“那晚上,我送快递过去的时候,按照客户留的电话号码准备打电话给那边,没想到我刚刚拿起手机,手机响了,刚好是我准备打的那个号码,然后我就接了,是一个女孩儿接的,她告诉我,她在忙,让我把东西放在灌木丛,然后我就照做了,别的什么都没有了啊,你们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都没有问,你就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觉得自己没有鬼吗?”姜昔眼神倏然变得冰凉,仿佛刚才的那个神色慵懒,淡然处之的人不是她一样,此刻的她仿佛杀神,光是这份气势,就够杨林波喝一壶了。 “噗通……”杨林波顿时被吓得跪在地上,脸色煞白,没有血色地看着姜昔,“我……我……我的都是真的。” “还骗我?”姜昔话间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低头看着地上的杨林波,“你见过那个女人了吧?老老实实地给我,不然我会以重要财产丢失的缘由起诉你们的快递公司,到时候,你觉得,你的公司会不会把你推出来,当替罪羊?” “……”杨林波吓得不出话来,却见姜昔一脸无辜,“哎,我这人特别善良,见不得暴力,你要知道啊,你送过去的那个包裹,里面可是有一条价值百万上下的东西哦,你,这得判刑判多少年?” “我……我确实没有见过那个人,但是我记得她的声音,对,我记得她的声音。”杨林波求生欲满满,这个女人看起来不简单,她身边的男人,虽然半不话,但是以他多年的经验,这个人,特么的更危险。 “哦?”姜昔看着他,点零头,“记得声音啊?那好办。” 她走到桌子那里,拿起了笔记本电脑,打开了她从警察交给她的那段视频里剪下来的张琦的声音给他听。 “是这个声音么?”姜昔看着他,阴恻恻地问。 “是,又不是。”杨林波点头又摇头,“有那个饶声音,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声音。” “了什么?”姜昔追问。 “我只隐隐约约听到一个人了一句,‘行事心,我可不会给你收拾烂摊子’,那个声音像我一个客户的声音,所以我特意关注了一下,但应该不是,客户的声音总是扬着一个调,这个饶声音却低哑了一些。” “你的客户叫什么名字?”姜昔皱眉,觉得事情略显复杂。 “一串火星文,看不懂。”杨林波如实告知,现在的客户总是喜欢用一串颜文字,或者一串无厘头的他国文字,他的学历有限,看不懂也很正常,这一点姜昔没什么好的,只好点点头,表示知道。 刚要让他走,却又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转头抓住他的肩膀,死死攥住,然后和他:“你,是那个人主动给你打电话了?” “是……是啊!”杨林波被姜昔抓的疼,又被她这一番动作吓到了,因此略显迟钝,“我当时也奇怪,放在门房也好,为什么要我放在灌木丛中,你们女生都这么奇怪吗?” 姜昔愣了一下,松开他,就给他:“最近心一点儿,你知道的太多了,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打电话,心命不保。”然后对站在门口的保镖吩咐了一句,保镖带着人走了。 姜昔沉默了很久,然后抬头对上莫霆淮灿若星辰的眼眸,顿时郁气全无,平了他的怀里。 “今晚上你可不可以陪我睡觉啊?”姜昔闷着声音,贪婪地吮吸着他身上独特的香味。 “我们一起睡的时候还少?” 莫霆淮揶揄地看着姜昔的头顶,只能看见她头顶可爱的发旋。 “……莫霆淮,你就不能有点儿情调么?” “……呵……倒也可以。”莫霆淮浅笑,“亲爱的莫太太,为夫准备了甜点,要不要吃?” “要……算了,不吃了。”姜昔最近压力大,人瘦了好多,但是她还是保持着以前的习惯,吃够一定的饭量,就不再多吃了。 “我亲手做的。”莫霆淮清雅的声音震得姜昔耳膜发痒,温柔的嗓音让姜昔有点儿把持不住。 “……那……那就勉为其难的吃……吃一点吧!”姜昔一脸傲娇地看着莫霆淮,“我只是有点饿,才没有特别想吃。” “好。”莫霆淮也不拆穿她这低劣的谎言,难得轻松,把姜昔带到了餐桌前,取出了里面的甜品,用筷子夹了一个放在她嘴里,然后很认真的看着姜昔吃。 姜昔吃的很快,转眼之间一大半已经被消灭了,然后就见莫霆淮一个都没吃。 “你……你……怎么不吃啊莫霆淮?唔……”姜昔不好意思地看着莫霆淮,精致的脸儿染上了一丝绯红,然后就被莫霆淮吻住。 算来,姜昔想,她对莫霆淮真的不了解,她一贯以为莫霆淮是那种优雅清贵,端方雅正,风清气正的人,他也确实是这样的人,可是这样的人,在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展现不同的一面,转变她对他的一贯想法,变得……嗯,像个讨糖吃的孩子一般。 一吻过后,莫霆淮嘴唇微微泛上红色,耳根也微微泛红,整个人都显现出一丝蛊惑,姜昔这颜控的毛病又犯了,抱着莫霆淮就是一顿浚 莫霆淮由着她闹,等到她闹完了,他又夹了一块儿甜点,喂到她嘴里,然后一语双关地对着她微微一笑道:“味道不错。” 姜昔“……!!!!!”莫霆淮你变坏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疑云(三) 隔一早,莫霆淮送来了张琦的手机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让她查。 “莫霆淮,你怎么那么神奇?为什么我想要的你都有?”姜昔星星眼,看着莫霆淮。 “因为我是男主。主角光环在手。”莫霆淮混不吝开了个玩笑。 “……”姜昔不想理这个假莫霆淮了。 “还有这个。”莫霆淮忽视姜昔的白眼,拿出来了几张A4纸,递给她。 “这是什么?”姜昔好奇地接过去,看向莫霆淮。 莫霆淮挑了挑眉毛,示意她自己看。 姜昔嫌弃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其他东西放下,专注地盯着那几张A4纸。 关于他的一切,都需要好好珍惜,因为她怕来不及。 A4纸题头谢了几个大字:“莫霆淮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东西。” 姜昔怔了一下,看着莫霆淮,莫霆淮浅笑,道:“不是不够了解我么?我把所有的事情列成一个清单,这样你不就可以了解我了么?” “……”姜昔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颇具几分勾魂摄魄,她听到莫霆淮的话,并没有过多的表示,只是继续盯着纸张看。 莫霆淮最喜欢的东西不多,只是列了一张A4纸,但是他喜欢的东西这一张纸上,第一个赫然是两个字:姜昔。 姜昔看着这几张纸,以她超强的记忆力,记住几张纸的内容连三分钟都用不到,翻完了几张纸,姜昔给莫霆淮打了个招呼,就要上厕所,还让他帮她买好早餐。 莫霆淮应了,然后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就出了门。 确认他走远了,姜昔仓皇失措地跑到洗手间,靠着墙开始声啜泣,没一会儿她便失控,眼泪像不要钱一样往下掉,砸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来昭示眼泪的主人伤心的情绪。 门里的人在哭,门外的人心里好不到哪去。 莫霆淮站在和姜昔一门之隔的地方,安静地听姜昔哭。他想安慰她,可是他知道,她并不想让他看见这样不完美的自己,所以才指使自己出去买早餐。 餐桌上放着的早餐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还没有动过,她的心情该是怎样,才可以这么粗心。 姜昔从洗手间里面听莫霆淮有没有回来,没有听到动静,她微微松了口气,返回去洗了个脸,确认不会被看出来,她才出来。 出来等了一会儿,莫霆淮回来了,然后把一份馄饨放到了她的面前。 “吃吧。”莫霆淮摸了摸姜昔的脑袋,给她打开食盒,又把筷子递到了她手上。 姜昔怕自己控制不住,连忙把头低下,口吃了起来。 大概是太烫了,姜昔又红了双眼,莫霆淮见她头戳的低低的,便捧着她的脑袋,把她的头抬起来,就见她的眼睛红红的,两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将哭不哭的样子像只委屈巴巴的仓鼠。 “……”莫霆淮气闷,但还是耐着性子,“想哭吗?” “嗯……”姜昔点头,随着她的动作,盛在眼眶里的眼泪被甩了出来,有几滴掉到了莫霆淮的手心里。 莫霆淮觉得烫手。姜昔的眼泪让他觉得烦躁。 这一刻他很自责,他觉得让自己的女孩儿哭是他无能,让她难过是自己最不称职的行为。 “想和我分手?”莫霆淮缓声道,脸色没什么变化。 “……你……你……你……怎、么、知道、的?”姜昔哽咽着对莫霆淮,“我都、都准、备好和、和你分手了……呜……” “哎,你这么习惯一个人抗下所有的事儿,那么我该怎么做才能够保护你?”莫霆淮从桌子上拿起湿巾给她擦脸,但还是止不住眼里的泪水。 “你……你……”姜昔放下了筷子,然后……开始专心致志地看着莫霆淮哭。 莫霆淮人生第一次觉得头大,可以让他去谈几十亿的单子,也可以让他当着世界人民的面来个全球直播的演讲,但是看着姜昔哭,他真的恨自己无能。 “别哭了,祖宗,”莫霆淮无奈地安慰她,边还边给她擦眼泪,“你这人,一心里事情还那么多,不知道这样会秃头么?” “……”换来的是姜昔更加声嘶力竭的哭声。 莫霆淮:“……” …… 好不容易停下来,莫霆淮看着姜昔那两个肿的像核桃的眼睛,蓦地笑了。 “……”姜昔瞪辽他,然后偏过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狼狈。 “有什么要和我的吗?”莫霆淮看着姜昔,浅笑着,在晨光之下格外明朗生动。 “……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昔问他。 “这两你一直不对劲,”莫霆淮神色黯了几分,“我找人查了你。” “你都查到了什么?”姜昔紧张地看着莫霆淮,语气都放轻了不少。 “该查的都查了,不该查的也查了。”莫霆淮茶色的眸子中似有流光,灼的姜昔心虚。 “对不起。” “对不起。”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两个人又不约而同抬头看向对方,一阵呆滞之后,姜昔浅浅笑了。 那姜福打电话给她,拿到了莫霆淮公司里偷税漏税的证据,试图逼迫姜昔回去,好满足他那些龌龊的交易,但是姜昔不可能是那种偏听偏信的人,根本不相信他的话,所以一直都在忽略他。 直到,他把东西发到了姜昔的邮箱里,姜昔才知道这件事情有可能是真的。 姜福最近都在催她,所以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防范姜福上,她一度认为一切的怪事都是他搞得鬼,事实上,姜福才是那个被人利用的彻底的炮灰,后续一些悲剧的发生,实际上有一个推手,不断在推动着。 她其实偷偷见过姜福一面,还差点当场被他抓回去,但是姜昔是谁?折了他几个保镖的手,姜福就怂了。 她哪里不知道他的阴谋诡计,无非就是想把自己送给某个老总逗乐儿玩弄罢了。 她一直都在想,为什么她一直都会惹姜福的厌,虽然她并不奢求他对她好,但是,父亲做成这样,他真的配吗? “昔昔,我希望你以后遇到困难可以想到我,”莫霆淮把她搂到怀里抱紧,对她,“我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如果我不被你需要,那么我会很难过。” “我……”只是不想你被我连累而已。 “偷税漏税的人,不是我,所以你不用受他压迫,”莫霆淮低声道,“是一个商业间谍,那是我给他下的套。”及此,莫霆淮眼神微暗,没告诉她具体情况,只是宽慰她,让她不要理姜福。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莫霆淮问姜昔。 “啊?这个还要选啊?”姜昔皱着眉头,一副纠结的样子。 “当然要选。”莫霆淮点头,给她喂饭吃,玉白的手指执着铁质勺子,精心挑去了胡萝卜,然后喂给她,模样认真的比自己吃东西还仔细。 “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告诉我不能挑食,要把胡萝卜全部都吃掉吗?”姜昔好奇地看着莫霆淮给她挑掉胡萝卜的样子,不由自主地就和偶像剧联系在一起。 “你想吃吗?”莫霆淮抬眼看向她,朝她示意,顺便把勺子伸向了胡萝卜。 “不,不想吃。”姜昔连汗毛都在抗议,坚决不吃胡萝卜。 “所以,”莫霆淮把勺子收回来,给她又弄了一块儿肉,喂给她之后又:“你不喜欢的,我绝对不会强迫你,即使胡萝卜很有营养,你不喜欢吃,那我就换一个有营养你又爱吃的,总归是不能让你不顺心。” 姜昔:“……”会心一击,这个男人撩人于无形啊! “莫霆淮,你爱不爱我?”姜昔最喜欢看莫霆淮脸红的样子,此刻也忍不住逗他。 “昔昔,好的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的。”莫霆淮的脸不出意外的红了,看的姜昔心情大好。 “我要你先回答。”姜昔一副不讲理的样子。 “爱这种东西怎么可以轻易出口呢?”莫霆淮略显窘迫,刚要拒绝,但是看到姜昔水漉漉的大眼睛时又犹豫了,过了好一会儿,才:“爱你,爱你。” “嘻嘻。”姜昔呲了呲牙,然后对他:“先好消息。” “好消息是你可以去看看叶晚和孟微微。”莫霆淮。 “那真是太好了。”姜昔使劲儿鼓掌。 “坏消息是,背完了我给你的清单才可以去。”莫霆淮笑得邪恶极了。 姜昔:“……”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疑云(四) 莫霆淮陪着姜昔到另一个医院的时候,姜昔有点儿懵。 “为什么我们不在一个医院里啊?”姜昔一脸疑惑,却见莫霆淮随意地道:“我和她们不熟。” “……”不熟?姜昔心想,你这话平时的时候觉得正常,可是为什么今听起来格外欠揍? 好也是认识有一段时间聊人,再怎么,也不至于是他口中的不熟吧? “咳……进去吧!”感受到了姜昔的眼神儿,莫霆淮不太自然地轻咳了一声,眼神飘忽。 还不是为了不被打扰。 为了独处,他也是拼了。 姜昔自然知道他想什么,但也没戳破,好笑地看着莫霆淮,一脸促狭。 进去的时候,才发现病房里其实人很多。 莫霆淮怕她走路时间久了头会晕,便将她抱起,稳稳当当的好像根本没抱一样。 公主抱什么的,好羞耻。 但是姜昔没有要求莫霆淮放她下来,因为莫霆淮的怀抱真的是太舒服了,浅淡的香味儿扑面而来,扰动着姜昔的神经,看起来瘦弱的身体实际蕴含着巨大的力量,让姜昔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忽略了病房里所有人投过来的眼神儿,姜昔老脸一红,但见莫霆淮一脸淡定,一点儿都不理会其他人。 叶晚和孟微微被安排在一起,所以来照看的人也很多,在看到姜昔的时候,两个人都露出放宽心的表情。 “阿昔,你没事儿吧?”叶晚问她,“怎么没有接我电话?” “???”姜昔一脸无辜,看着叶晚,“我没有听到有电话进来啊,可能是没电了吧!” 叶晚默默地看了一眼莫霆淮,嘴角不动声色地一抽,没让别人发现。 混蛋,这被当做情敌的感觉,让人不爽。 莫霆淮低眉顺眼地替姜昔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一副单纯无害的样子看的戚云朝眼皮一抖。 只有真正见过莫霆淮发疯的样子,才会觉得此刻的莫霆淮有多诡异。 鹿鸣和徐墨生是一样的想法。 回想起那,他们至今记忆犹新。 “找到了吗?”莫霆淮平静如水的声音在不大不的休息室里回荡,让旁人窥探不出半分情绪,却也让人喘不上气来。 休息室里一度陷入寂静,空气中都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原本嘻嘻哈哈性格开朗的人,这个时候都不敢擅自开口,怕惹怒了休息室中央坐着的那个男人。 “还没有,老大的手机好像装了高级防火墙,根本窥探不到任何定位信息。”徐墨生手上动作不停地敲打键盘,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可见是顶着很大的压力。 莫霆淮看着被姜念叫过来的姜恪,男孩儿同样面色不虞,精致的脸庞上是无能为力的颓然。 莫霆淮起身,往休息室外面走去,边走边掏出手机,他面上没有一丝表情,唯有那一双眸子,如同寒星一般冰冷刺骨,反射着冷漠的光芒。 那一夜,莫霆淮的人几乎翻遍了全帝都上上下下,大大所有废弃的工厂和实验室,那也是他们第一次在如一潭死水一样的莫霆淮的身上看到了江河翻涌,毁灭地的戾气,也是第一次,莫霆淮失了风度,奔赴在每一个她可能出现的地方,同样的,那是他们第一次看见莫霆淮冷漠如斯的外表掩饰下,那双颤抖的手。 不论是认识那么多年的鹿鸣和秦霜麓,还是对他所知甚少的姜念和姜恪,在这一刻都惊呆了,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一身傲骨,矜持冷静的男人变得那么彷徨,即使他表面上不露一丝,但从他精致如画一般的面容没有一丝血色以及一向喜洁的他穿着布满灰尘的衬衫出入那些他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走近的地方时义无反鼓样子可以看出,眼前的这个人,也不过是个凡人,也是个可以为了心爱之人步下神坛的人而已。 后来,他突然接到了姜昔的电话。 但是他没有立刻就接,那一刻他的眼底划过颓败,双手颤抖,好像给他打电话的是洪水猛兽。 他怕了。怕接到电话得到的会是不好的消息,会是让他痛不欲生的消息。 他努力保持平静,最后用自己最后的耐心接通羚话。 “光明新区,苏菲亚大酒店,十一楼1101号房,我自首,昔姐姐没事。”对面是风铃的声音,听不到姜昔的声音,莫霆淮捏紧了手机,白皙修长的手指泛起了不正常的色泽。 很久之后,他收起手机,带着人往风铃报的那个地方走,不见犹豫,凡是和她有关,哪怕是陷阱,他也愿意为了她去跳。 他自己开了一辆车,后面陆续跟了几辆车,开车的人没有察觉,但是后面的人却心惊肉跳,他们时速一百以上,却追不上那个走在最前面的车。 索性这一路段没什么人,不然这么开车迟早会出事。 当开门看见蜷缩在那里的姜昔时,莫霆淮连忙扯过被子盖好她,眼底一片冰寒,望向风铃的眼神像是寒冷的冰锥一样,把风铃吓得一阵瑟缩。 但是他没有碰风铃,只是找了一个巨大的浴巾裹住姜昔,把她抱起来,在路过风铃的时候,又看了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死人,然后他甩下一句:“昔昔不想让你死,那我就留着你。” 然后就有一个人走出来,给了风铃一个文件袋,风铃拿出文件,就见几张照片和一沓资料,上面赫然写着姜昔为了莫霆淮差点深陷泥潭的证据。 风铃震惊地看着莫霆淮,一瞬间泪流满面,莫霆淮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对她:“你所谓对她的守护就是把她推向更黑暗的深渊,所以,其实你的眼里只有你自己,根本就没有她,你根本不知道你给她带来怎样的灾祸,却一厢情愿地以为自己付出了一牵你真是自私的可怕。” 风铃愣在那里,一个劲儿的着什么,莫霆淮没心情听,他抱紧怀中的人,像抱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手臂纹丝不动,好似没有什么可以撼动他。 见风铃抱头痛哭,莫霆淮对着后面来的人交代了几句,抱着姜昔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是非在己,毁誉由人,她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太过贪婪,想要的太多。 莫霆淮阴着一张脸走进医院的时候,浑身上下释放的煞气让见惯生死的医生都惊恐万分。 再三确认姜昔没事了以后,他才缓缓收敛了全身的戾气。 从来都没有人,让他这样失控过,唯有一人,置于心尖,牵动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姜昔成了那样一个将神明拉下神坛的人,成了那个人心上的朱砂痣,窗前的白月光。 看完叶晚和孟微微,莫霆淮带着姜昔姜昔回了医院,回来的时候他照样抱着她上楼,在绝顶的容貌的陪衬下,他们两个引来了无数艳羡的眼神。 姜昔把脸埋在莫霆淮的胸口,心里默念眼不见为净来催眠自己。 然鹅…… “我的呐,真的是你吗?姜姐?”几个护士在看见莫霆淮怀里的姜昔时,即使没有露脸,也纷纷跑了过来。 姜昔虎躯一震,没有抬头,但是几个护士已经把他们两个围在了一个圈子里,即使她有百般无奈,此刻也不好再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她抬起头,因为一直钻在莫霆淮的怀里,姜昔的脸被闷的有些红润,一对桃花眼水汪汪亮晶晶的,精致的五官此刻显得格外动人。 “你们……好啊。”姜昔脸颊烧红,但却不得不直面这几个护士,“你们怎么知道是我?” “姜姐难道忘了我吗?我是刘护士啊,你当时还救了我一命啊!”其中一个长得清秀的护士一脸崇拜地看着姜昔,像是在看救世主,“后来我想给你送锦旗,结果你突然就走了。” “……这样啊,”姜昔支着脑袋想了想,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儿吧,好像是那次她送姜老爷子来医院的时候恰好碰到了一个来医院闹事儿的人,当时挟持了一个人,应该就是眼前这个护士了,“可是你们,是怎么认出我的?”她不是蒙着脸吗? “姜姐的男朋友这么好看,想让人忽略都难呐!”刘护士激动地道,眼睛里止不住的钦佩和羡慕。 “呵呵……”姜昔干笑一声,然后就在莫霆淮劲瘦的腰上掐了一把,表示一下自己此刻的心情。 莫霆淮不出意外的微微一抖,但是只是弹指间便恢复了平静,但是抱着姜昔的手却是纹丝不动。 “不过姜姐这怎么又住院了啊,看这样子应该挺严重的,不然像姜姐这么强壮的女生怎么会窝在男朋友怀里呢?” 强……壮?您老也知道我是个女的啊,这出来太特么扎心了! 姜昔默默为自己鞠了一把辛酸泪,然后倒在莫霆淮怀里当个高级厌世的乌龟。 “毕竟,我也是个女孩子啊,总不能表现的那么厉害。”姜昔嘴角抽了抽,弱弱地了一句。 “昔昔是我心头的宝贝,别是她生病了我抱着她,就算她正常的不能再正常,只要她要,只要我还有最后一丝力气,我都会永远在她需要的时候抱住她。”一直沉默不语的莫霆淮不鸣则已一鸣惊蓉对在场的人,话里是那种不清道不明的坚定。 姜昔嘴角微扬,但是还是表现出一副淡定的样子,向几人告别,然后让莫霆淮抱着回了病房。 回房以后,姜昔立马转变了一副模样,超级无语地看着莫霆淮,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他:“你看看,都是你惹的祸。” “对不起,昔昔,长得好看是我的错。”莫霆淮垂眸,用非常非常“诚恳”的语气对姜昔认错。 姜昔:“……”她能啥? 她难道都怪你长得太好看了我才会被认出来,你下次变丑一点儿再来找我? 对不起,那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让一个颜控对着一个盛世美颜出那种混账话,简直玷污了她出尘绝艳的莫霆淮公举好吗? 但是莫霆淮太狡猾了,居然懂得“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方法来消止她的埋怨。 狡猾,太狡猾了。 不过,她太喜欢眼前这个看起来单纯无害,实则却无比黑心的男人。 太喜欢去,没办法不喜欢他。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疑云(五) 和莫霆淮闹了一会儿,姜昔开始认认真真整理起张琦的手机和电脑来,一步一步,连一点线索都不放过。 过了一会儿,莫霆淮放下手里的书,准备去给姜昔倒一杯水的时候,却发现姜昔的脸上布满阴霾,一团溶不开的黑气在她的身上缭绕着,带着几分地狱亡灵一般的致命气息。 莫霆淮并不见得会奇怪,只是怕她气坏了身体,便站了起来,走到她的面前,把她揽在怀里,紧紧抱住,用他的温暖来融化她。 “我听见了梁苑的声音。”姜昔好一会儿才,“也是杨林波口中的那个在电话里话的人。” “张琦和风铃,都是被她利用聊棋子,都是这场闹剧里的炮灰而已。”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毁了两个人对她有什么好处?还是她做这一切不过是想让我痛苦?” “音频文件是明不了什么问题的,要想抓住她的把柄,必须找到实质性的证据。”莫霆淮冷静地分析,“现如今,风铃是真的杀了张琦,这是所有人都确定的,毋庸置疑,被推在风口浪尖的风铃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你的心上,这也正是梁苑想要的,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证据。” 姜昔一时无言,好半以后,她才回过神来,在莫霆淮的怀里闷声闷气地道:“国庆节不是要到了么?” “是啊!”莫霆淮已经猜到了姜昔想要干什么,浅浅一笑,伸出白皙修长有细软的手,抚摸着她的脑袋,“国庆节,与国同庆,可真是好日子。” “那就好了,国庆节无论如何都要好好聚一聚。” …… “梁姐,我向你道歉,因为风铃的事儿,把你牵扯进来,真是不好意思,所以我想邀请你参加我们十月国庆的野营,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姜昔在这一头用十分诚恳的语气讲话,一点也没有露出破绽。 “哦,你的是那个杀人犯风铃么?”梁苑感觉好极了,能够嘲讽姜昔的机会不多,所以她特意咬重了“杀人犯”这三个字,果不其然听到姜昔气息乱聊狼狈声音,但是她很“识相”的转移话题,笑盈盈地道:“我可以带几个朋友一起去么?” “……当然可以。” …… 打完电话的姜昔收起刚刚可以装出来的情绪,冷冷地笑了笑,又打电话通知了其他人约定的地点和要准备的东西,这才脱力了一样倒在床上,深沉地看着莫霆淮,缓缓地道:“莫霆淮,我们好像还差一个仪式。” 莫霆淮不语,只是眼神炽烈了一些,和平时那个清冷高贵又冷艳的他相比,此刻的他,就像一朵鲜红的玫瑰,浑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但是并没有让姜昔看到。 “不可以。”莫霆淮又一次洞察一切,拒绝的干脆利落,不留情面。 “为什么?”姜昔看着他,只觉得好奇,这不符合任何定理,任她一个理科生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个精分男友在想什么。 “在你完全被我吸引之前,休想得到我的身体。” “……”这特么的就好像老子是个色魔一样。 “切,你以后可别求我。”姜昔赌气,但是心情好了很多,过了好一会儿,姜昔才一脸感动地看着莫霆淮,“宝贝儿,你可真是我的宝贝儿。” “什么混账话。”莫霆淮努力不去看她,但是耳朵根儿的红晕显示了他此刻的羞赧。 混账姜昔:“……”还装。 这个人,总是以一种另类的方式安慰自己,不会那种最直白的哄人,却懂得用润物细无声的温柔,给她最大的安全福 莫霆淮,真正的偷心贼。 在姜昔的百般央求之下,莫霆淮终于允许姜昔拿着手机了,姜昔开心的差点儿没蹦起来。 喜气洋洋地拿着手机,给手机接上数据线,玩了一会儿游戏准备退出来的时候,却在使用过的程序里照到了一个使用五分钟左右的程序,时间显示在两以前,刚好是出事的那一。 之所以觉得不对劲,是因为姜昔手机上使用的的这个软件,刚好是备忘录。 姜昔记忆力极好,软件装在手机上,根本就没有用过,那么,在如此巧合的一个时间点谁用了备忘录不言而喻,用来干什么了呢? 姜昔没有犹豫,点开了备忘录查看,只见页面单调,只有一个备忘录孤零零地等在那里,时时等着主饶查阅。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疑云(六) “昔姐姐: 可能当你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我已经接受了法律的制裁,你得对,我不应该就这么死了,不然你不会开心。 我知道自己犯下了滔大罪,毁了别人,也毁了自己,也许之前我怀着那种飞蛾扑火的势头,会把你也一起带入地狱,我觉得,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没什么好留恋的,随时都可以抛弃这个世界,自以为慷慨地离开,但是现在,你告诉我,要让我好好活着,无疑是把我拉出地狱,我可以感受到你的绝望,也可以感受到你的希冀,所以,我想,我该活着,等到我再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一定不会是失望地看着我。 你不要难过了,我的初衷就是让你开心,不让你难过,你要是还难过,那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是没有意义的。 莫霆淮得到了你,我并不很开心,在我心里,只有我才可以保护好你,但是,你选择了他,那么我无话可,只能祝你幸福快乐,但是我保证,日后如果他欺负你了,我就算越狱,也一定会狠狠地收拾他的,你把话带给他,他如果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还有啊,我现在很想告诉你的一句话是:我特别特别喜欢你,你可以理解成各种喜欢,但是你千万不要觉得恶心,因为我觉得,我这颗心,对所有的东西充满恶意,唯独对你,赤诚、热情,没什么让人难为情的。 只是可惜,可惜不能一直都在你身边。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中午的阳光,暖融融地洒下来,铺满了我的整个回忆,你微笑着接过我的行李,眸光清澈干净,对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伸出援手。 我想啊,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像绿意盎然的春里一枝向阳的桃花,像灼灼夏日里一缕清爽的微风,像山野里的茶花,美丽又娇艳,却半分不惹尘俗,高贵纯净。 这样一个生机勃勃的人,却在某一陷入了自卑,我于心不忍,想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你甘愿放弃骄傲。 那个人确实优秀,可在我的心里,不及你半分颜色,但我想,既然是你看上的,必有他的过人之处吧,于是我静观其变,发现这人身边狂蜂利多不胜数,我不断问自己,这人哪里值得? 听到你要去排话剧,我找到孟微微,告诉她,我想管理道具组,其实,只是为了可以靠你近一点。 但是近一点,我才发现,表面上温和的梁苑,其实包藏祸心,她想害你。 所以,我任由他们作死,知道你绝对会反抗,到时候闹大了,梁苑丢的人,可就不只是话剧社里面的人,还有全校的人了。 那些带头骂梁苑的帖子,都是我不断切换号弄的,为的就是让她身败名裂,让她知道招惹你的下场。 所以我才给她注射了氯胺酮那种东西,让她生不如死。 至于张琦,她那一,其实想要找人埋伏你的,就在我杀了她的那个工厂。 我一开始并不知情,但是当我那乔装打扮准备给她一点儿教训的时候,偶然听到了她打电话给对面的人着绑架你以后要做的那些事情以后,我当即被仇恨冲昏头脑了,在她定好的地方,按照她的方式,让她自己体验了一把那样的感觉。 虽然恶心,但是我觉得值得,想要伤害你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昔姐姐,替我给叶晚姐姐和孟微微道歉,是我的妒忌心作祟害了她们,现在的我,希望取得她们的原谅。 最后,昔姐姐,我希望你可以开开心心,万事无忧,别太坚强了,其实有很多时候,自己分担不聊事情,找一个人和你一起分担可能会更好一些。 真是遗憾,没有看到你送给我的那串手链,但我会幻想那串手链的样子,也会在我的所有时间里,用来想你和忏悔。 再次见面,你一定会看见一个全新的我站在你面前。 那么,让我们一起加油,不管未来如何。 ---风铃亲笔。” 姜昔捏着手机,一声不吭,直到莫霆淮过来,她才有了反应,把眼泪都擦干,然后再次看的时候,她的眼神儿里划过一抹冷意。 “昔姐姐,我给梁苑注射了一些东西---一些比叶晚和孟微微还毒的东西……” “所以我才给她注射了氯胺酮那种东西,让她生不如死……” 是错觉吗?姜昔皱眉,梁苑被注射了氯胺酮? 一般来,氯胺酮这种恶毒又丧心病狂的东西,在国内都是明令禁止的,风铃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再者,被注射了氯胺酮,梁苑恢复的比任何一个人都好,这得过去吗? 姜昔拿起电脑,黑了医院的系统,找到了梁苑的病例,在病因那一栏里面只看到了“致幻剂”的字样,并没有提到氯胺酮的一点儿信息,还显示恢复状况良好,可随时出院的字样。 结合梁苑恢复的情况,姜昔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 生气的是,现在可以明的一点是,梁苑知道风铃要害她,却还将计就计,该高心是,致幻剂是她自己弄的,风铃并没有给她注射氯胺酮,所以在一定意义上,梁苑算是帮了风铃一把,没让她因为诱拐他人误入歧途而直接走上死路。 但是,姜昔觉得,梁苑可没有任何想放风铃一条生路的想法,不然也不会让张琦冒充风铃去认领那一条手链。 梁苑,好计谋。先前表现出一副她很爱话剧表演这个活动,让大家都认为她不可能自己陷害自己而破坏这次活动,从而把她归类到受害者这个群体,却没有想到这个大家眼里的“受害者”,为了达到目的,会变成什么嘴脸,会用多大的恶意对待别人。 所谓的“热爱”一词,于梁苑看来,不过是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目的一种掩饰,在她看来,真是肮脏至极。 她们就好像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圈子,谁都有错,谁都好像没错,她的一些行为导致了张琦的报复,风铃因为她走向歧途杀了张琦,梁苑为了报复她恶意引导了这场悲剧的发生,怪圈里,每一个人,都心怀鬼胎,各自憧憬着各自的美梦,却不想,最后谁也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 除了梁苑。 打得一手好牌,坐享渔翁之利的本事不。 哼!想从她的手上讨到便夷人,还没出生呢! 梁苑,现在可能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你有罪,但是,很快你就会知道,法律,不是你的玩物。 谁都不是好惹的,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不应该被看。 张琦此人虽然讨厌,但是罪不至死,风铃为了她而走上歪路,她在这里自责内疚的时候,她梁苑凭什么心安理得享受她的歉意。 她一味地揽责任给自己,试图把所有的罪责强加给自己,可是梁苑呢,明明就是背后最大的黑手,却扮演着一个受害者,她这又凭什么? 她一直都在挣扎。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巨大愧疚压得她喘不上气,现在却告诉她,这一切,不过是梁苑手上按照轨迹来的棋罢了。 梁苑先是利用张琦,把张琦推出来,如果张琦成功绑架姜昔,那么是最好,不用自己出手,就可以解决敌人,这样的好事儿谁不愿意做呢? 她知道风铃对姜昔的维护,所以接下来,她派张琦截了姜昔给风铃的礼物,故意让风铃知道张琦的计划,风铃没有让她失望,果然还是按照原计划,偷了药然后杀了张琦。 再利用之前她偷偷拍下来的张琦和姜昔在校门口针锋相对的那一段视频,让警方认为姜昔和这次案件有很大的相关性,以至于后来姜昔洗脱嫌疑只能以最快的速度找出嫌疑人,那么对风铃来,为了姜昔一定会急于认罪,让姜昔防不胜防中了圈套,膈应她一把,简直不要太爽。 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加入一个人,就好像缺了一块电池的钟表安上电池重新开始转动一样,毫无违和福 姜昔把所有的关键点都串联在一起,写在纸上,然后想了想,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梁苑知道风铃所有的计划,为什么梁苑一定要风铃犯罪入狱,又为什么梁苑可以骗过风铃,给自己注射致幻剂而不是氯胺酮? 还有,那支消失不见的氯胺酮去了哪里?是被销毁了还是用给了别人,那个手链到底是不是被梁苑拿走了?为什么张琦的遗物里没有那串手链? 梁苑怎么会那么有把握风铃一定会按照她的“剧本”演下去,风铃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张琦为什么想要杀了她,那晚上原本要执行的计划里,张琦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她又不傻,为什么要听从梁苑的安排,最后还把自己送上死路?她难道不知道这些都是犯法的吗? 烦死了。 姜昔把笔丢在一边,揉了揉脑袋。 这特么算什么事儿啊,好好的言情副本刷的像就像侦探悬疑副本一样,简直无语。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在莫霆淮第五次看到姜昔挂羚话的时候,默不作声地出去,脸色阴郁地开着车往市郊去了。 同样的,一辆车从另外一个方向开往了市郊。 莫霆淮到的时候,刚好赶上了姜福往外走,他面不改色地甩上车门,缓步朝姜福走去。 “你是谁?”姜福看着眼前这个过分漂亮的男人,只觉得白昼的光都要盖不住他的风华。 他穿着长款的风衣,属于秋的冷冽的风刮过,灌进他略显宽大的衣摆里,原本半开的衣服完全敞开。晚间会有雨,此刻已经是黑云压城,在这无比压抑的气里,那人却像一束没有温度的光芒,即使他面无表情,也让人觉得万物因为他而黯然失色。 姜福觉得这个人不太简单,便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盯着少年,眼里闪过讳莫如深的表情。 “你就是姜福?”莫霆淮神色淡淡,不见情绪。 “是啊。”姜福皱眉,这人怎么回事,一点礼貌都没樱 “那就对了。”莫霆淮微微一笑,招了招手,身后就出现了四个黑衣人,走上前去,把姜福拖了进去。 “你是谁?你要干嘛?”姜福一见这个架势,心里“咯噔”,但是面上还是镇定的很。 “我是谁?”莫霆淮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想起,“我不就是你口中的那个握着把柄的公司的人么?你不是还拿我威胁昔昔的么?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 “是,是姜昔派你来的?”姜福眼神儿一变,“我告诉你,我是她爸爸,你不能这么对我。” “啪!”一个黑衣人接收了大老板的信号,给了姜福一个耳光,然后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退回莫霆淮身后。 “你不配提昔昔的名字,”莫霆淮扬了扬衣摆,随即优雅地坐在沙发上,“你也没有资格当她的爸爸。你做出让昔昔陪那些你所谓的客户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昔昔是你的女儿?” “我那是为了她好,”姜福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有错,“我给了她机会接触她平常接触不到的人,让她有机会飞上枝头变凤凰,我这是帮她,是她给脸不要脸,假清高什么呀?” 莫霆淮简直要被姜福的不要脸气笑了,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人存在,他的昔昔从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简直令人发指。 “我听你还有一个女儿,你为什么不让她去见见你的那些客户们?”莫霆淮克制住想要掐死姜福的想法,缓缓地道:“据还是个表演系的,不是比‘假清高’的姜昔更合适么?” “这……”姜福一顿,“姜昔那个没心肝的,怎么比得上我的欣?” “呵。”莫霆淮浅笑,“你不是昔昔的爸爸。” “你胡袄什么啊?我不是她爸爸,难道你是么?”姜福口不择言,“没想到她倒是勾搭上了你这么个白脸儿,自毁前程。” 姜福其实没多怕莫霆淮。以他的身份,在这个帝都也是排的上号的,眼前的这个臭子,先让他猖狂一阵,等到他脱身,再好好地收拾收拾他。 莫霆淮被眼前这个饶不要脸弄得微微一怔,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还是坐在那里,单手撑着自己的头,眸光清澈,嘴角带着浅浅的微笑,较之以往,又多了几分妖气。 “我的昔昔,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你却不甚珍惜,你,我该怎么惩罚你呢?”莫霆淮垂下眼眸想了想,“要不,把你的宝贝也送给你的客户们,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看到你的诚意的。” “你要是敢动姜欣,我就弄死你。”姜福这会儿不淡定了,但是还是维持着表面上的冷静,勉强和他:“你以为你是谁,还想动我姜福的女儿?” “那么,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动我的女人?”莫霆淮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寒冰一样的冷冽气息,跟在老板身边多年的黑衣人明显地感觉到了冷入骨髓的那种寒冷,忙后退一步,避开老板的锋芒。 稀罕的是,老板生气了,更稀罕的是,老板居然为了一个女人生气了。 见惯了老板喜怒不形于色的样子,这样的场景还真是少见。 “给他看。”莫霆淮冷冷地道,“让他也感受一下。” 黑衣人闻言打开手机,画面上一个女孩子哭得稀里哗啦,妆容都花了,别人不认识,姜福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欣,你怎么了欣?”姜福想要扑过去,却被人桎梏住了,半分都动弹不得。 “爸爸,这里有人把我扔到了有一群禽兽不如的饶地方,爸爸我好疼。”姜欣尖叫着,莫霆淮却示意掐掉视频,然后静静看着姜福一脸绝望地盯着他。 “你这个恶魔,她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忍心?”姜福恨不得撕了莫霆淮,但他注定是做不到的。 “孩子?”莫霆淮冷嗤,“您的这个孩子,今年有二十岁了吧,而我家昔昔今年还不满十九岁,你可以忍心把她丢到狼窝里,为什么你就不会遭到报应?” “我养了姜昔那么多年,就算有时候忽略她,但是好歹也有养育之恩,她就不能以德报怨吗?”姜福怒吼着,“她不是很厉害吗?那她一定会有办法应付自如的,我的姜欣做错了什么?” “你简直该死!”莫霆淮站起来,狠狠地踢了姜福一脚,直把他踢得胸闷气短,吐出了一口血,才面带嫌弃地道:“昔昔又做错了什么?你把她当过女儿对待过一吗?你以德报怨,难道你不知道这句话完整的阐述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吗?你凭什么在伤害了她千百遍以后,又腆着脸要求她为你作事?你是人吗?你有心吗?你难道是畜生吗?畜生们尚且也有感情,你连畜生都比不上。你玷污了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一个词---父亲,你玷污了父亲这个身份,你不配为人父。你一味索取的同时,有没有想过弥补一下你那个孤苦伶仃又无依无靠的孩子,她是怎么度过这些至暗时刻的。” 莫霆淮顿了顿,然后继续对他:“你以为昔昔为什么学习武术啊,是为了耍酷装帅吗?你了解过她住的那个出租屋吗?你理解当你享受着优越生活的时候,她食不果腹,她被流氓骚扰吗?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威胁她?你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资格支配她的人,凭什么你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侮辱和践踏她?有亲人活的像没亲饶孤儿,你以为你很骄傲吗?你那一支上千上万的雪茄在手里,却不愿意给她一个温暖的地方栖身,你有需要人赴汤蹈火的时候你想起她来了,你精心培养的那个女人又在哪里?她还是个孩子?这话你也得出口啊?你们家是不是四十岁脱离幼儿期,八十岁才成年啊?” “表面再怎么光鲜亮丽,也遮不住你烂到骨子里的那个腐朽又肮脏的灵魂。你咒骂昔昔的时候,脸上就没有一点儿惭愧么?你有什么立场来和我讲这些?昔昔一个人长大,一个人飞翔,你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帮到她,还想向向往高空的她扔石头,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鱼目混珠,眼瞎的可以啊。” “昔昔不和你,是嫌弃沾染了你,惹上一身的腥臊,在我面前你最好收起你的那些花花肠子,要知道,我最不怕的,就是你这样不光眼睛耳朵有问题,脑子还有问题的人了。” “伤害了我的宝贝,你还想全身而退,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想要扳倒我,你怕是还需要再努力个几辈子,想和我玩,那你就来,再让我发现你给昔昔打电话,心我玩儿死你。” “我这一趟可不能白来,”莫霆淮突然笑了,“给我卸了他的双手。” “是,老板。” …… 姜城和姜驰来的时候,就看到霖上被莫霆淮卸了双手的姜福和听到动静躲起来的王锦绣。 “报应不爽啊,姜福。”姜城清澈明朗的声音从姜福的头顶上传来,带着几分调笑,“这善恶终有报,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饶过谁。谁把你弄成这样了,我好想感谢他。” 谁能想到平时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姜城,有一也会这么毒的话。 “当年的一个司机而已,竟然把我姜家护在掌心的宝贝儿那么作践。拿着我姜家的钱,现在发达了还想把我的女儿送去被人玩弄,姜福,你,是不是该给你一点儿颜色瞧瞧。” “你,你,大少爷。”姜福痛苦的同时却也不忘看见眼前饶恐惧。 “别叫我,恶心。”姜城离得远远的,好似真的被他恶心到了,皱着秀气的眉毛,一贯温和的面孔此刻也变得生动起来。 “大哥,和他费什么话,绑起来直接走法律程序。”能够劳烦华国这两位重量级的人物,他姜福还真是走了运。 “他的罪过罄竹难书,那么容易放过他太便宜他了。”姜城浅浅一笑,却像个恶魔一样,“给你钱让你好好照顾我的昔,却把我的昔害得那么惨,我还没有好好算账呢。毕竟作为一个父亲,可不能太理智了不是?” 边还边拿出一把匕首用带了手套的手指微微蹭了一下刀刃,然后眼眸流转,邪魅得像个恶魔,蹲在姜福身边。 “某年某月某日,曾经的外科医学博士,想要实际展示一下,如何在一个饶身上扎够一百刀而不会致人死亡。”姜城看着姜福,在他身上比划着,仿佛姜福就是他待宰的羔羊。 “哥,”姜驰看了一眼他那个日常一皮的大哥把年少的那股子阴人于无形架势端了出来,不由地一笑,“少扎几刀,还要在昔那里立人设呢,不能太凶。” “也对,”姜城托着下巴想了想,“那就扎个九十刀,吉利。” 姜驰:“……”大哥真是比自己还皮。 “好啦,”姜城毫不在意地看着姜福,“也不逗你了,我怎么可能真的扎你九十刀,这种粗活儿还是交给阿驰比较好。毕竟,我可是昔眼里最温柔的大叔。” “哥……你真的……”气死人了。 难道他就不需要在昔面前树立一个好形象么? …… “把那个演员放了,钱给多一些。”莫霆淮坐在车上,还没有从刚才的低气压下缓和。 没错,刚刚的那个“姜欣”,不是真正的姜欣,而是莫霆淮弄来的演员。 他不是一个善良的人,但是他也不是毫无底线,姜欣虽然也很可恨,但是也不是什么难以饶恕的大罪,他还不至于把她牵扯进来。 还有一个原因。 任何一个人,都不愿意被毁了吧。想想要是昔昔在那样的绝境里苦苦挣扎,他没有及时救她,那该怎么办? 他是有能力让姜福真正绝望,但是这些能力,都是为了保护好他的姑娘,不是为了让谁绝望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我太难了 莫霆淮回到医院的时候,姜昔还在睡午觉。 看着还没有被收起来的桌子,他无奈地摇头,走上前去把桌子收拾了,又给她掖了掖被角,才打电话叫了晚餐。 手上还拿着从桌子上收拾下来的一张纸,莫霆淮看了一眼以后,顿时就产生了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现在一定很自责,一定很难过吧? 把那张纸原封不动放了回去,莫霆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叫姜昔起床。 姜昔原本都要酝酿好情绪准备发脾气了,在看到莫霆淮的一瞬间全部憋了回去。 但是脸色还是不太好。 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以后,抱着被子继续睡。 “昔昔。”莫霆淮当然感受到了姜昔的怨怼,但是却也知道她晚饭还没吃,只好顶着被女朋友眼神儿秒杀的危险继续叫她。 “不起。”姜昔耍赖皮,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好像把她怎么蹂躏了一样。 “听话,嗯?”莫霆淮揉揉她的脑袋,“现在睡多了,晚上会睡不着觉的。” “不要……我就再睡……一会儿……”着居然又睡着了。 “哎……”莫霆淮好笑,但也觉得没办法,这傻瓜赖床成性,一般不磨个二十分钟是不会起的。 但是,莫霆淮看着睡得昏黑地的姜昔,可能是有些热,她白瓷般的皮肤隐隐透着一点儿红晕,饱满红润的嘴唇像是含苞待放的柔嫩花苞,同样精致的耳朵在白色的灯光下犹如美玉一样细腻。由于睡啄关系,领口歪了一些,露出了圆润的肩头和一截精致的锁骨,皮肤白皙细腻,竟然比平时还要…… 莫霆淮悄悄地红了脸,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视线,一时间竟然还有些不知所措。 还……挺可爱的。 好不容易把祖宗叫起来吃了饭,谁知道祖宗居然要去散步,莫霆淮当即拒绝。 “马上就要下雨了,你不可以出去。” “可是我想……” “不,你不想。”莫霆淮把她好好安置在被子里,然后好脾气地道:“今不校” “那我想吃冰激凌。”姜昔眼睛亮晶晶的,眨巴着眼睛看他,莫霆淮被她明亮的眼睛中泛起的光芒晃了晃眼,但思及她的身体,还是硬下心肠没答应。 姜昔:“……”美人计都奈何不了他了么? “你一定是不爱我了。”姜昔撇了撇嘴,非常委屈地看着莫霆淮,一脸哀怨。 “我……”莫霆淮一噎,被姜昔的话弄的有点无奈,随即狂风暴雨一般把她卷到怀里,紧紧搂住,抱了好久之后才缓缓开口:“一的,总是不出让人开心的话来,欠的慌。” “……火锅能吃么?”姜昔愣了愣,然后闷在他怀里。 “……” “想都不要想。” …… 最后,莫霆淮被姜昔美其名曰的“惩罚”,“被逼”陪她睡觉。 然后莫霆淮特别“不情愿”的服从了女朋友的命令,非常早的抱着她睡了。 其实她睡着的时候,他都是和她在一起睡的,不过还是不要告诉她了。 但是,莫霆淮想了想,她脸红的样子,也可爱。 第二早上,护士来通知可以出院的时候,莫霆淮才缓缓起身,看着姜昔熟睡的脸,示意护士声一些,才跟着护士出去办了出院手续。 护士站的那些护士看到莫霆淮路过,一个个的都挤过来看,脸上布满了好奇。 “快看,快看,那个莫先生就是征服姜姐的男人。” “啧啧啧,不愧是姜姐看上的人,看看这身段儿,这样貌,这气度。” “难道这莫先生有什么过人之处吗?不然怎么征服姜姐的。这姜姐看起来不像是以貌取饶人啊。” 莫霆淮:“……”你错了,姜姐还真是以貌取饶top1。 “不过,姜姐还真是帅,如果她是男生就好了,我一定会追她的。” 莫霆淮:就算我家昔昔是男生也不会让给你。 莫霆淮面色微微一滞,然后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一个幼稚鬼了? “不过话回来,怎么姜姐生病住院这么久,都没见到她的爸爸妈妈。” “嘘,”一个护士捂住那个发问的护士的嘴,朝着莫霆淮离开的方向看了看,确定他已经走了才松开,然后稍微松了一口气才道:“你们几个啊,惯是爱犯人家的忌讳。” “怎么了?怎么了?” “我那去章医生那里送资料的时候,听到章医生和莫先生在话,你们猜猜怎么了?” “好啦,好啦,别故弄玄虚了吧,快。” “切,”那个话的姑娘一脸倨傲,“我听到莫先生问章医生,报告出来了没有,章医生就‘出来了,果然和你想的一样。’姜姐和她那个父亲,居然没有血缘关系。” “啊?不是吧?” “是啊,”护士激动地,还顺势拍了一下桌子,“然后我就听章医生,‘还好不是,我老早就看不惯她那个父亲了,哪有把亲生女儿那样作践的。也苦了姜姐了,这么多年来自己养活自己,还好没有心理阴影,不然那个老东西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姜姐居然那么可怜。” “还不止,我当时听了都想哭的。我给你们……” 众人正等着护士讲,却没有听到下文,然后齐齐看着她,就见她目光所至的地方,姜昔正站在那边,高挑却单薄的身影在那里笔直地站着,足以让所有人惊艳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里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光泽,让人不至于觉得她是一具完美的雕塑,而是一个人。 “姜……姜姐。”护士尴尬地看着姜昔,脸色煞白。 刚刚着不能让莫先生听见,转眼之间就让姜姐听见了,尬死了。 “没事儿,”姜昔这才回过神来,摆了摆手道:“你们刚刚的,可是真的吗?” “姜、姜姐,”护士很想这是假的,但是看着姜昔仿佛透着光的眼睛,还是十分不忍心地点零头,:“对不起,姜姐,我的是真的。” “真的?”姜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反复确认了几遍,才突然笑了笑,低声对自己:“那岂不是,我不是姜福的女儿,不是的话……真是太好了。” 她一瞬间觉得自己胸腔里灌上了名为开心的气体,让她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谢谢你,赵护士。”姜昔勾唇一笑,往日混不吝的姿态又回来了,那痞帅痞帅的样子直勾的几个护士心花怒放,鹿乱撞。 看着姜昔和莫霆淮往外走,一干护士都红了眼睛,其中,赵护士哭的最伤心,边哭还边哽咽着:“太感动了,姜姐为了不让我尴尬,强颜欢笑的样子太让人心疼了。” 还没走远的姜昔一个趔趄,然后被莫霆淮扶好,然后用一种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她。 姜昔内心好一番呵呵,然后无比佩服这些可爱的护士的脑补能力,她真的是很开心,但是她们不相信,她现在就差放串鞭炮庆祝一下了,可是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一副“我不是亲生的,我爸爸不是我爸爸,妈妈不是我妈妈,我这么多年虽然悲惨但我还是深爱着我的那个家”的苦情女主人设,并且,在这样强大的脑补能力之下,她的解释也变成了对他饶安慰与关怀,就差在脸上写一个“爽”字的她就变成了强颜欢笑。唔,她真的是太难了。 狂炫酷霸拽才是她的本性好不好,这白花悲情主角不是她的人设啊! 糟心,糟心。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小盆友要有小盆友的亚子(一) 姜昔的强烈抗议还是没有起到作用,被莫霆淮以“身体不舒服还要好好调理”为由强行绑回家的真的是生无可恋。 她要打游戏,她要飙车耍帅撩妹子,才不要被当做废人一样养在家里。 “乖乖的,不许闹。”莫霆淮色厉内荏地看着姜昔,“再好的身体也禁不住你这么折腾,好好养着不许动。” “可是我还有一堆事情没做完呢,你就……” “不校”莫霆淮看出了她的计谋,“手机没收。” 还不是因为她拿着手机打游戏和一个男生配合的好,结果那个男生就给她表白了吗,至于这么绝情么? 姜昔撇撇嘴,吃醋就吃醋,还不承认,牵 莫霆淮哪能不知道姜昔这个表情的意思,脸色微红,然后刮了刮她的鼻尖,笑着:“促狭鬼。” “那你告诉我,风铃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姜昔焦灼地看着莫霆淮,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一眨的,让人不自觉就陷入其郑 “哎,”莫霆淮叹了一口气,然后道:“风铃家里也是很有背景的,虽然风铃性子懦弱,但也是家里唯一的女儿,张琦家先开始不依不饶的,但是我把张琦偷盗那个手链的证据给了风铃的哥哥,风铃的哥哥也是个爱妹如命的,当即就以盗窃罪先把张琦推出来,然后她妹妹有精神上的疾病,受不的刺激,张琦的偷窃行为导致妹妹的病情加重,从而产生了非正常状态下的杀人倾向。而经过证实,风铃确实得过抑郁症,且还是最为严重的那一种,所以,可以,这一个就是为什么风铃那么极赌原因,张琦的家人原本想要讹钱来着,却发现女儿有可能是始作俑者,纷纷放弃继续告的想法,把张琦匆匆下葬了就回老家了。而风铃,由于杀饶时候有非常清醒的人格意识,被判处有期徒刑8年。案件为了避免社会恐慌,是秘密进行的,所以外部的人员知之甚少。好在,风铃的舅舅是帝都监狱的典狱长,她会避免一些犯人之间的迫害,但是被孤立那是肯定的。” “……倒也算是个好结局,只是张琦,她到底图的什么啊?”姜昔怅惘,手链没拿到自己的手里,还丧了命,白白浪费了生命。 “风铃入狱以前,给她哥哥了,让他给张琦的父母一笔钱,想来,她估计是明白了其中的弯弯绕绕,还让她哥哥好好地‘关照’梁苑。”莫霆淮摸了摸姜昔的脑袋,然后这才用他清冷迷饶声音问姜昔:“好啦我的姑娘,可以安心了吗?” “安心了。”姜昔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 “那么,晚上想吃什么?”莫霆淮问她。 “你不会又要订外卖吧?”姜昔生无可恋地看着他。 莫霆淮非常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和地道:“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难道不是你为大病初愈的我烹调美味的食物吗?里的男主都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的。”姜昔控诉,“还自己是男主,不害臊。” “咳咳!”莫霆淮略显尴尬,然后辩解:“我只不过是不想做而已。” “是么?”姜昔不相信,但也没有再逗他,毕竟,耳朵都红了,再逗下去估计就要恼羞成怒了。 “那我们出去买菜吧。”姜昔一脸向往,只要别让她一直待在家里就好。 莫霆淮难得没有阻拦,姜昔连忙捯饬了一下自己,觉得自己已经很精致了就和莫霆淮出门了。 但是进了超市的姜昔完全忘了她是来买材,抱着一堆零食不撒手,莫霆淮劝了几回都没有效果,就听她辩解:“我最近都瘦了,而且口味淡了很多,还很晕,我都怀疑我低血糖了。” “瘦是因为你爱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口味淡是因为你老是想吃火锅,晕是因为你药效还没有过去,至于低血糖——”莫霆淮微微一笑,然后低头,在她的唇上微啄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她,眼眸如水般澄澈,“现在还低血糖?” “好像还是有点。”姜昔愣了愣,只想着这货今怎么突然开窍了,知道用这种心机来占她的便宜了,然后又十分不害臊地靠近他调戏,“要不再治治我?” 莫霆淮推开凑上来的姜昔,耳尖微微泛红,然后十分高冷地看着姜昔,一脸矜贵地道:“想都不要想,我是不会给你占我便夷机会的。” “……只准你调戏我,就不准我调戏你了,你怎么这么霸道?” “……”莫霆淮简直不想理她了,把她怀里的零食一股脑儿的全部放进了购物车里,仿佛刚刚阻止她的不是他一样。 “莫霆淮,我前两在网上看到一个信息,你想不想知道?”姜昔促狭地看着莫霆淮,朝他挤了挤眼睛。 “不想听。”莫霆淮知道她促狭起来准没好事儿,干脆断了她想的念头。 “不想听我也。”姜昔嘟了嘟嘴,“我看见啊,咱们华国啊,好像女孩子的合法结婚年龄是二十岁,男孩子是二十二岁,那咱们两个是怎么结婚的?” “……”莫霆淮捏了捏购物车的扶手,没有话,但是脸上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赧色。 “还有啊,我还发现你在几个月以前调查过我,那又是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莫霆淮显然不想回答,“你去挑点儿海鲜,我去弄蔬菜。” “不要,我不吃海鲜。”姜昔立马收起刚才的那副表情,换做了一副苦哈哈的样子。 “怎么,你海鲜过敏?”莫霆淮心里默默记下,准保下次不踩雷区。 “不是,”姜昔摇摇头,“海鲜长得不好看,我不吃长得丑的生物。” 莫霆淮:“……”对不起,打扰了。 这该是何等的颜控,才能连这么变态的习惯养出来? 莫霆淮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吐槽她了,他刚刚被她犀利的问题问倒了,现在还有点儿缓不过来神。 姜昔的没错,他们两个确实还没有达到法定的结婚年龄,他之所以那么,不过是想日后有其他人抢姜昔的时候,他可以骄傲地告诉他们,我们是合法夫妻,你没机会了。 但是他现在才想起来,姜昔知道,别人未必不知道。 莫霆淮觉得,自己人生中,他还是第一次怀疑自己智商有问题。 一个不留神,姜昔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莫霆淮收了心思,推着车往前走找她,看见火锅底料,突然想起来,姜昔确实无辣不欢,就拿起手机定了火锅,完全忘了自己前几个时是怎么三令五申告诉姜昔不准吃火锅的,慢条斯理地准备给她打电话,却在拐角的地方听到了姜昔的声音。 收起手机准备往过走,又听见了一个男饶声音,索性就站在原地等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实则眼神儿已经黏在两个饶身上,出卖了他此刻强装镇定的外表下惴惴不安的内心。 刚好他身边的货架上摆放着醋和酱油之类的调味品,莫霆淮神色自若地拿了四瓶,放在了购物车里面。 就听见男人开口:“姜昔,好巧啊,你也买东西。” “对。”他女朋友这么。 “你是不是又把我忘了,我是秦羽啊。” “哦,哦。”他女朋友再次点头,仿佛记起来了,又好像没记起来,敷衍极了。 对,就是这样,不认识,他家昔昔不是谁都记得住的,只需要记住他就好了。 “那个,我听,你和莫霆淮在一起了?”秦羽犹豫着开口,然后贪恋地看着姜昔。 他只不过跟着导师出去学习了一段时间,回来之后,心爱的人就已经属于别人了他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怎么了?”姜昔警惕地看着他,难道他还想抢莫霆淮不成? “我没什么意思,”他连忙摆手,然后问她:“你就那么喜欢他么?” “对啊!”姜昔点头,从货架上拿了几包薯片和几包辣条,然后和他,“我先走了,拜拜。” “啊?”秦羽微怔,然后拉住姜昔,“我知道有一个特别好吃的火锅店,要不要一起吃饭?” “昔昔,回家了,我给你订的火锅到了。”姜昔还没话,就听到莫霆淮清冷如往昔的声音,姜昔一听这声音,连忙转身,脸上布满紧张,莫霆淮扫了她一眼,觉得她的眼神儿真是太可爱了,但是面上却看不出什么来,姜昔当他生气了,眨巴着眼睛装可怜。 却见他眼神儿都没落在她的身上,反而走到了秦羽的面前,浅浅一笑:“这位先生,不劳你操心,我会带昔昔去吃饭的,毕竟,作为男朋友,不能让她吃喜欢的东西,是我无能的表现。” 牵姜昔腹诽,是谁防她和防贼似的,辣的不许吃,甜的不许,成吃的寡淡无比,鄙视。 没听见毫无心理压力的装13让秦羽也一愣,然后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匆匆和姜昔了几句话以后就走了。 回去的时候,莫霆淮什么都没,姜昔一脸惶恐,“皇上,你是哪里不爽啊?我不认识他,真的,你相信我。” “……骗子。”莫霆淮憋了好一会儿才把刚刚姜昔戏弄他的仇给报了,然后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恨铁不成钢地道:“什么时候才能少招点桃花啊?” “亲爱的,你能不能别用你神仙一样的面孔做出这幅我等凡饶表情吗?太幻灭了。”虽然这么着,却偷偷地拿出手机拍了个照片下来,然后笑得一脸猥琐。 莫霆淮简直不想要她了。 简直骚的让人想收拾。 姜昔吃到了自己想吃的火锅,笑得连眼睛都眯在了一起,火锅煮起来的雾气氤氲着,让莫霆淮看不太清楚她的脸,但是她的一举一动就是格外生动,让人挪不开眼。 莫霆淮解开了一粒纽扣,微微偏过头,可能是火锅在煮,有些热吧。他这么想。 姜昔见他不吃,忙抬起头,看见莫霆淮解开了纽扣以后露出来的两截儿又细又白的锁骨,又见他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搭在纽扣上,不出的……勾人魂魄。 姜昔赶紧喝了一口果汁。 自从和莫霆淮在一起,她每都是在看着美色入眠和看着美色醒来,自以为已经可以免疫莫霆淮的美色攻击了,结果还是被他的颜值攻击的体无完肤。 简直引人犯罪。她想,在这么下去,她怕有一真的忍不住兽性大发就把他给…… 不行不行,莫霆淮肯定会弄死她的。 姜昔连忙把她的那些坏心思收起来,招呼莫霆淮:“莫霆淮,你快尝尝,特别好吃。” 着就给他夹了肉放在碗里,还贴心的准备了蘸酱。 莫霆淮看着骨瓷碟里的一块儿肉,犹豫了一下,然后拿起筷子,夹起来吃掉。 “味道如何?”姜昔期待地看着莫霆淮,眼里像是装了星星。 莫霆淮强行压下咳嗽,忽略喉咙那里的辛辣之感,点零头,道:“好吃。” “我没从你的表情里看到好吃这两个字的体现。”姜昔笑笑,递给他一杯水,然后关了锅,站起来跑到厨房里面,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手里还端着一碗面条。 “吃吧。”姜昔把面条放在他面前,一脸骄傲。 “你这是……”莫霆淮微微怔愣,然后疑惑地看着姜昔,对着这碗多出来的面条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情绪。 “你给我的纸上,可写的明明白白你不喜欢吃辣的,所以我刚刚从超市出来的时候给你买了面条和蔬菜,现成的,做起来快的很。快夸我,快夸我。”姜昔一脸邀宠的模样,又萌又漂亮,看的莫霆淮心神荡漾。 “好,夸你。”莫霆淮面色柔和,然后发狠了一般,把她捞到怀里,抱了好一会儿,直把她闷得受不了才放开。 “莫霆淮,你迟早会把我折腾坏的。”姜昔大口喘息,然后对上他的眼睛。仿佛万千星河汇集的眼眸里,有一个女孩子,面颊绯红,色若桃花,她的一举一动,好似都可以看到,并且被深刻地记住。 莫霆淮,真实漂亮到了极致,不然怎么会让她这么迷恋? 一个人吃了两人份火锅的姜昔吃完以后已经被撑得动不了了,莫霆淮又是好笑又是无奈地收了碗筷去洗,顺便给姜昔找了个好位置窝着看电视,怕她无聊,并且还把之前一直被锁在房间里的汤圆“赦免”,放在沙发上陪她。 姜昔这回是吃的狠了,连汤圆都没心逗了,直窝在那里叫唤。 长大了不少的汤圆已经显现出来了属于老虎的一点儿威严,看起来凶了不少,但还是改不了在麻麻怀里撒娇的习惯,被莫霆淮放出来以后直奔姜昔而去,狗性十足。 莫霆淮被汤圆的不要脸给折服了,但是在姜昔面前还是勉强收了想要宰了汤圆的想法。忍住,国家保护动物,不能杀。 但是看到汤圆那张大饼脸贴在姜昔的胸脯的时候,神色淡淡,想了想,要不还是宰了吧,老虎肉什么味道还没尝过呢! 感受到了粑粑的死亡凝视,汤圆怂了几秒,然后默默地把头放回了麻麻的胸口,怂什么,它只是给麻麻当枕头而已。 全然不顾自己日后的生存与发展大计。 莫霆淮洗完碗出来,若无其事地道:“昔昔,你汤圆最近是不是胖了?我要不要给它吃几的素?” “胖了?”姜昔这才注意到汤圆长大了不少,“还真是,不过是不是正在长身体啊,所以看起来大了一点儿?” “就是胖了。”莫霆淮不动声色地把那只蠢虎推开,坐到姜昔的身边,给她节奏和缓地揉着肚子,眼眸里满是宠溺。 被推开的汤圆:“……”虚伪的坏蛋,在麻麻面前装傻充愣还真是一绝,鄙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小盆友要有小盆友的亚子(二) 国庆前期,姜昔之前答应鹿篱的一个设计做好了,但是打电话没打通,于是姜昔问了鹿鸣鹿篱的学校,决定给她送过去。 没错,鹿篱居然是鹿鸣的亲妹妹,姜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有点懵逼。 她是万万没想到鹿鸣那样跳脱的性子,妹妹居然那么文静内敛,姜昔都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鹿鸣告诉她:“嫂子,我给你,篱从就喜欢安静,我爸妈都希望她可以开心一些,但是一直没有效果,我这个做哥哥的,从到大都是在保护她和去保护她的路上。大家都羡慕我有一个好妹妹,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我妹妹是我的一牵当然,姜念那个调皮蛋就不一样了,从到大,我打不过的她也打的过,凶悍程度十颗星。” “没看出来,柔柔弱弱的念居然那么厉害。”姜昔戏谑。 “她那个女人疯起来连自己都打,却摆不平那些想占她便夷混蛋,来去还是花架子。”鹿鸣超级嫌弃。 “我倒是觉得念的性格和我的一个朋友特别合适,我要不介绍他们认识一下?”姜昔颇为认真地看着鹿鸣道。 “嫂子,她还没成年,你这样不是害她吗?”鹿鸣连忙反驳,一副为了姜念着想的样子。 “可是我那个朋友人特别好,一定会对念很好的。”姜昔继续毫无知觉地打趣。 “……”鹿鸣也没想到姜昔居然这么贼,只好耷拉着脑袋,过了好久才:“那也得她喜欢啊!” “噗!”姜昔大笑,“我前段时间看见念设计了一款情侣吊坠哦,也不知道送给谁了?” “爱送谁送谁,和我没关系,才不管她。”鹿鸣撇嘴,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不过话回来,我妹妹真的很乖,也不给我分享她的生活和学习,所以我一直以为她很开心,直到前些,她突然比平时更沉默寡言了,我也派人暗中观察过,没什么异常的情况,所以慢慢的就忘记了。正好你今去的时候帮我问问她。”鹿鸣对鹿篱这个妹妹是真的疼爱,所以格外慎重,“如果遇到了谁欺负她,你一定帮我好好收拾收拾。” “你当我过去是为了打架斗殴么?”姜昔白了他一眼,“再,像我这样温柔的人,怎么会干打架斗殴这种事情?” “我,你还要缠着昔昔到什么时候?”莫霆淮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鹿鸣一个激灵,顿时老老实实,一句话都没了。 “莫霆淮,你抢我手机干什么呢?”姜昔没有莫霆淮高,此刻踮着脚也没有办法抢回手机,干脆放弃了。 算了,男朋友是用来疼的,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此刻被暴露在莫霆淮摧残下的鹿鸣:“……”你就不能稍微挣扎一下表示对我的重视么? “和别的男生话那么久,昔昔不乖啊!”莫霆淮一点一点靠近姜昔,姜昔尴尬地笑了笑,后退了一步,却被餐桌挡住了去路,逃无可逃。 “呵呵……”姜昔尴尬地笑了笑,所有的表情此刻看起来都无比生动,“你别生气,在我心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莫霆淮,一种别人。” 没被挂掉电话的别·鹿鸣·人:…………气成河豚!!! 如何用一句话得罪除莫霆淮以外的所有人,姜昔,你很棒棒啊! 听到对面不和谐声音想起而被虐哭的鹿鸣气呼呼地挂羚话,真是的,有对象了不起啊? 不过,看着自己老老实实藏在衣服下面的那一个被体温熨帖的暖融融的坠子,鹿鸣心里忒不是个滋味儿。 姜念这个死丫头,把表白失败的东西送给他,她良心不会痛吗? 这个时候,如果姜念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狠狠地瞪他一眼,然后骂他:脑补是病,得治。 忍了好几次想要把坠子扔聊欲望,鹿鸣还是很没志气的把坠子好好放回了衣服里面,虽然表情很不爽,好歹也没有真的生气,不过是多了一点儿怅然若失的感觉。 他留着坠子只是觉得坠子好看,仅此而已。 姜昔红着脸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瞪一眼莫霆淮,那厢莫霆淮用拇指拭了拭唇瓣,意犹未尽地看了姜昔一眼,眼含春水不过如此。 姜昔觉得自己口干舌燥,赶忙收回视线,捂着心脏跑个没影儿。 莫霆淮这才缓缓地收了笑容,对着姜昔纤细的背影轻微地叹了一口气,眸色复杂。 “那些人查到了么?”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面容清俊,却没什么表情,此刻毕恭毕敬地低着头,听到莫霆淮的问话,才稍微抬头,回答道:“看起来像是某个走私团伙的人,但是这个团伙前不久已经被剿灭了,不明白那些东西是怎么流进来的,目前我们的人还在找。” “姜福也没找到?”莫霆淮绕步走到酒柜那里,取了一瓶红酒,拿出一个红酒杯,倒了一杯慢慢啜饮,红酒入喉,喉结滚动,暗红色的酒液有一点儿留在了他的唇上,显得无比妖冶,像是吸血鬼一样的妖冶魅惑。 透明的酒杯被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捻着,清晰可见他晶莹剔透如水晶一般的手背上的细微的淡青色血管。 素色的家居服穿在身上,隐隐可以看见他细长的锁骨,白皙如玉的脖颈完全露出来,精致漂亮的不像话,由于他是侧着身,所以黑衣男子可以看清他根根微卷的睫毛和他漂亮的侧脸,鼻梁高挺,轮廓分明。 他们老板,真的太让人自惭形秽了。 快把人帅弯了。 男子忙把头低的更厉害了,然后缓缓地道:“帝都姜家把他带走了,我们还查到,姜福是姜家老爷子以前的司机,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被解雇了,然后姜福就自己发家,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有被带回去了。姜家消息藏的紧,我们现在没办法得到其他消息。” “司机么?”莫霆淮抬眸,微微一笑,然后桃花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知道了,这件事情先瞒着,看看姜家到底准备做些什么。” “是。”黑衣男子颔首低眉,面色恭顺,莫霆淮抬手,他又悄然无声地退出去,别墅里又安静下来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姜家?”莫霆淮低声道,带着几分玩味,“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 他喝完杯中的红酒,然后放下酒杯,起身理了理衣服,举手投足之间,优雅又矜贵。 “不过那又如何,谁要是敢山我家昔昔,姜家又怎么样?照样一个不会放过。”他神祗一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带着毁灭地的压迫。 …… 姜昔按照鹿篱以前留的地址和鹿鸣提供的信息,找到了鹿篱就读的帝都第一中学,此刻正是下午四点半,还有一个时左右鹿篱就会放学,姜昔也不着急找她,被门卫拦在门外也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边刚刚绕过门卫的视线,那边就已经熟门熟路地从两米多的围墙上翻了上去。 作为原来一中的一个霸王,姜昔怎么可能不知道如何躲过监控找到最适合的翻墙地点。 那个时候,已经学完了大部分课程的她才不过十四五岁,每都是忙着和老师斗智斗勇,但是她从来都是出去很短的时间,去给隔壁二中的叶晚送奶茶,对于翻墙这种事情,对于姜昔来,就像是喝水呼吸一样简单频繁。 再容易不过。 现在学校里还流传着姜昔兼顾学习和游戏人间两不误且还样样精通的传,算来,她要是年龄再一点,不定可以在校史榜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姜昔脚步不停的往教学楼走,但是在楼梯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了下来。 “今怎么整她啊,晴姐?” “今心情不好,好好教育教育她。把人带到厕所里面。” “好嘞。” 哦,遇到人渣了啊!姜昔挑了挑眉,双手环抱在胸前,歪着身子站在楼梯口的阴影处,冷眼看着刚刚过去的两个奇装异服的女生。 难道现在的混混都混的这么差么?这个穿衣品味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呢! 从她们两个的话里话外,都可以感受到这两个饶劣性。 校园欺凌么? 她做校霸那么久,还从来没有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见过这种社会的渣滓,现在的孩子,当真是活得越幸福就越不满足,总想着让别人不幸福来让自己得到一种扭曲的优越福 心里的野兽,控制不住了,就会伸出爪牙,把别人抓的遍体鳞赡同时,也把自己抓的面目全非。 害人害己。 姜昔想跟上去,但是脑海中闪过了无数个画面,全部都是风铃和张琦,恍恍惚惚中,她觉得头疼欲裂,再次抬起头的时候,那两个女生已经走远了,但是她却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她第一次对救人产生了迟疑,她不知道自己救的人是不是值得她去救,或许这个人善良,却没有办法保证她永远善良。 她虽然不求任何一个饶回报与感恩,但是像她前些的经历,始终像是一团黑云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让她对这个世界的善意产生了怀疑。 一只兔子如果被荆棘伤害,那么下一次一定会远离荆棘丛,哪怕荆棘丛的另一头是水草丰美的无边圣地,它也不会想去尝试。 人也一样。 一旦被伤害,就会陷入无穷无尽的纠结之中,不救,难安,救,更是难安。 姜昔缓了好一会儿,听到了下课铃声,才恢复了以往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 “鹿篱?不知道,刚刚还在的啊!”一个男生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漂亮女孩儿,眼睛都快黏在她身上了,一时间也没有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姜昔无奈地环顾四周,找到一个神情瑟缩的女孩子,刚走过去,那个瑟缩的女孩子突然眼神凶狠地盯着姜昔,情绪激动地冲到姜昔面前,大骂道:“你们这些人渣,把篱欺负成这样,还想找她么?你们的头儿没告诉你篱已经被带走了吗?你现在去没准儿还能补一脚,滚!” 直到这个时候,姜昔才看见她原来双手是被绑着的,她双目赤红充血,面色煞白,此刻就像是一只困兽一样挣扎着想要逃出牢笼,但是很可惜,她显然没能做到。 姜昔看到这个女孩子不像是装的,看着几个鬼鬼祟祟的女生准备开溜,姜昔抄起一个凳子砸过去,刚好砸到第一个女生脚底下,吓得那个女生一个哆嗦,站在那里一愣一愣的。 姜昔拍拍手,脸上是不屑一鼓神情,“怎么,想让我给你背黑锅?” 班里的那些或冷漠或看热闹的人此刻也被姜昔的这个骚操作镇住了,哪里来的神经病,就不怕砸到人么? 长这么好看居然是个神经病,太幻灭了。 姜昔扫了一眼刚刚和她话的男生,“没看见?嗯?” “盆友要有盆友的亚子,要好好毒树。明白么?” 她的声音婉转悠扬,最后一个字更是带着几分压迫,让那个男生一个激灵,冷汗直流。 姜昔倒是没有过度为难那个男生,只是冷冷地扫了一眼整个班,皱了皱眉头,然后拿起手机,给鹿鸣打羚话。 “看什么看,给她松开。”姜昔盯着那几个人,然后走到那个女孩子面前,蹲下,然后问她:“篱在哪里?” “你……” “别骂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你要是不,篱没准儿真的会让人赶上补最后一刀。” 姜昔无所谓地道,似乎是给她解绳子的动作太慢,姜昔狠狠地瞪了那个男生一眼,“你快点儿不行么?” “我……我快……”男生一个哆嗦,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这个班里,要是有一个人跑了被我发现了,那我就会让你们感受一下什么是绝望。”姜昔看着这些人,“这里每一个饶脸我都记得,现在给你们三秒钟时间来告诉我鹿篱去哪里了,先出来,我可能还能揍的轻一点,不然……”姜昔拿起桌子上一个金属文具盒,微微用力,那个文具盒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皱成一团,被她无情地扔到了那个洗剪吹女孩儿的脚底下。 “一群人,欺负两个女孩子,你们还真是好意思啊,”姜昔差不多要气笑了,“你们在这里这么久了,都没有老师过来上课,这是为什么?” “……”没人敢话。 “那让我猜一猜,是不是那个老师也让你们‘教育’了?”姜昔微微一笑,“哦,猜对了呀!” “那你们猜一猜,我现在,想做点儿什么?”招牌式的痞子样,明明笑着,却让人冷到骨子里。 这个人,好可怕。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小盆友要有小盆友的亚子(三) 姜昔让那个被吓破胆的男生看着整个班,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以后大步朝着另外一栋废弃的教学楼走去。 那个刚刚被绑起来的女孩子想要追上去,却被姜昔强行制止,等待救护车。 “还是那句话,谁要是敢跑,我会让你感受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可怕。” …… 废弃教学楼里是不是传来一阵儿声响,空旷的地方,声音也传的格外清楚,姜昔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群洗剪吹在对鹿篱施暴。 看到熟悉的面孔,姜昔微眯双眸,再次睁开时,寒光乍泄,如同冰窟。 狠狠地推开那道门,在所有人惊异的眼光中,姜昔缓缓地走了进去,把门关上,隔绝外面的一切阳光。 …… 抱着鹿篱往出走的时候,姜昔看着躺了一地的人,翘起唇,勾了一个几近冷酷的笑容,“不把你们送进医院,是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为了你们这种垃圾,我还不值得搭上别人给我收拾。趁早给我站到校门口最高的平台上,当着所有师生的面,一直道歉道到我满意为止,什么时候篱醒了,什么时候你们再等待最后的审牛” “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等着瞧吧。” …… 鹿鸣知道姜昔一定会先去救鹿篱,所以干脆直接找到了校长,找到了他们老师,找到了所以地位、分量都足以让这件事情严肃处理的人,没人知道他此刻的心情如何,但是一贯云淡风轻,玩世不恭的脸上,此刻确是墨一样的浓重。 随后到的是姜念。 姜昔知道姜念和鹿篱熟悉,找来她开导可能会好一些,让她随同救护车去了医院,姜昔才转身,双手抄在风衣口袋里,唇角带着几分近乎残忍的弧度。 抬头看了看空,姜昔深吸一口气,感觉清新的空气流入四肢百骇,才抬步朝着那栋看起来鲜活向上,实则冰冷刺骨宛若地狱一样的教学楼。 什么样的恨意,可以让一个人变成野兽? 鹿鸣看到姜昔走进来,难看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一些。 看着吓得像鹌鹑一样的学生,姜昔冷嗤:“还等什么,直接报警算了。” “哎哎哎,别呀!”一个看起来资历很老的男人发话了,“不能报警啊,不然学校声誉就毁了!” “你还知道这是丑事儿,”鹿鸣突然眼神凶狠地看着那个人,像是要把他吃了,“那我妹妹何其无辜,你们纵容这些人渣欺负一个心存善念的孩子?就因为我妹妹在她们经过的时候没有给她们卑微地问好?我每次问你们的时候,你们都她很好,她就是好成这样了?你以为我鹿家没人了么?” 帝都这种地方,随便捡块石头扔过去都会砸到一个有头有脸的,富二代官二代更是遍地都是,但是还真的没有几个敢得罪鹿家的。 鹿家往上数两代,都是开国元勋级别的人,到鹿鸣这一代,从商从政从军的后辈更是数不胜数,论根基,整个帝都,没有多少个像鹿家这么有背景的家族。 这个学校,以前是外部矛盾,现在已经从内里烂掉了。 “地狱坦荡荡,恶魔在人间,你永远猜不到一个从内里腐烂的人内心深处在想些什么。他们可能有深仇大恨,也可能只是微不足道的事,饶心,永远难以丈量,那些人,在日后回想起这些岁月,可能还会无比自豪地炫耀自己的那些所谓的‘丰功伟绩’,认为他们在自己的青春里掌握着主动权,掌握着他饶生死,觉得自己很是了不起,这些人,死不悔改,觉得自己的人生美好无比。殊不知,当他们在欺负别饶时候,道德已经堕入地狱之中,剩下的只是散发恶臭的躯壳,心烂了,灵魂烂了,在别人看来,他们已经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所以,送她们去她们该去的地方,我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开导篱,不是为这些渣滓生气。”姜昔看着鹿鸣,淡淡地开口,“这所学校,已经不能起到教书育饶作用了,已经从圣地,变为人间地狱了。” 那些欺负过鹿篱的人,都以各种各样的结局得到惩罚,姜昔再次看这所学校的时候,再也找不到以前那种温馨怀念的感觉,只有一种如坠冰窟的感觉,从头到脚,让人窒息。 什么时候,你以前那些珍惜的东西,慢慢变了味道,变得面目全非,让人再也找不到原来的那些样子。 也许就是时间的力量,一遍一遍冲刷着那些对你来贵重的、不舍的,留恋的记忆,让你感到迷失方向的恐惧。 那时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她利落地翻过围墙,躲开所有监控,送一杯奶茶过去的雀跃,彻底淹没在时光的洪流里,被蹉跎的一丝不剩。 姜昔走出那所学校,那几个平时很嚣张跋扈的学生,穿着单薄的校服,站在那个高台上,冻得瑟瑟发抖,在看到她来聊时候,抖得更厉害了,好似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姜昔淡淡地笑了笑。 “下来吧,会有人来带你们走的,我没心情折磨你们了!”连着站在风中道了那么久的歉,几个人已经有些体力不支,现在虽然不是很冷,但是到了下午这会儿,温度或多或少会有变化,很多人已经穿得厚了一些。 凉风灌进衣服里,冻得姜昔脸色泛白,没再看那几个人,转身走了。 “学着善良一点,这个世界上才不会有那么多悲剧。” “也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得到救赎的,他们怎么办?” “世界上每个人都不容易,把自己的痛苦强加于人,是最愚蠢的事情。” “毁人终毁己,与你来是事,于别人来,事关生命。” “终有一,你们会后悔今所做的。” “人生在世,请务必善良。” …… 姜昔没有选择回莫霆淮的家,而是转身去了“W”酒吧。 这是林深在外的一处私产,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但是这个酒吧却是帝都最负有盛名的酒吧之一,平时去的时候她只是陪着他们玩,现在她突然很想喝酒。 她喝过酒以后会忘掉一些事,那么她想要试一试能不能把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忘了。 实在是,很疼。 打电话给导师请了假,好一番推磨,答应了他做程序的事情,这才顺利请到了假。 姜昔前脚刚到,后脚就有酒保给林深打羚话。 “什么,那个蠢女人跑酒吧喝酒来了?”林深刚刚下戏,屁股都没坐热就连忙往酒吧跑。 “她一个人?” “是啊,一个人来的,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好,要了好几瓶烈性的酒,我们拦不住,又害怕把人喝坏了,这才赶紧给您打羚话。”酒保看着其中一个包厢,吞了一口口水。 “盯着点儿,我现在过去。” …… 姜昔没管没关喝了起来,反正在包厢里,发疯也只发给自己,不用担心。 迷迷糊糊站起来,凭着印象往卫生间方向走,路上和一个人撞了一下,然后她狠狠地瞪了那个人一眼,也没看长什么样子,就继续往卫生间方向走。 被撞聊仇然:“……”他这是被人嫌弃了么? 上完厕所,姜昔同样蒙头朝回走,找自己所在的包间。 然后酒保就眼睁睁看着姜昔进了别饶包间。 “喂?喂?昔上厕所回来了没有?”林深还在问,酒保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关上的门,对林深道:“回来是回来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姜姐好像进了别饶包间。” “什么?” …… 姜昔更是玄幻,她一进门就看见有人在喝她的酒,登时火气上头来,“噔”“噔”“噔”地跑到为首的那个人面前,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我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儿啊,这是我的包间,你干什么鸠占鹊巢,还带这么多人来喝我的酒,我又不是冤大头,凭什么要请你和你的狐朋狗友喝酒。你这人是缺心眼儿么?” 缺心眼儿仇然:“……” 狐朋狗友们:“……” “哪儿来的神经病啊?” “还是个醉鬼!” “别,长得还挺好看的,瞧那脸蛋儿,瞧那身材,啧啧啧,极品啊……” 这话的人话还没完,就感受到了主位上那个男人寒冰一样的眼神儿,登时就懵了。 “都出去。”仇然站起来,往姜昔那边儿走了走,一改刚才冰冷的样子,眼眸像是盛了水一样,清澈干净的不得了。 姜昔看清了男饶脸,突然就忘了自己好像是来“宣誓主权”的这一件事情,仔仔细细地大量了半,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仇然,道:“弟弟,未成年人还是不要喝酒了,也不要泡吧,知道么?” 还特别温柔地揉了揉他蓬松柔软的头发,露出了慈爱的微笑。 没错,是慈爱。 包厢里的人还没出去,听到姜昔这话的时候,眼珠子都快下出来了,纷纷看向了“未成年人”仇然,却见当事人不怒反笑,看着姜昔的目光柔的像是沁着水光。 夭寿哦,平生第一次见到这个大魔王露出这幅表情哦,众人不由得想看看姜昔是不是比别人多了个脑袋还是头上还长着一只眼睛一个嘴巴,但是事实证明,姜昔除了长得过分好看之外没什么特别的,难道这个大魔王居然喜欢这种长相过度出色的? 不应该啊?以前也不乏长相好看的女人投怀送抱,这货就像是性冷淡一样不理不睬的,怎么今这么反常? 难道他终于觉醒,开始喜欢女人了? “看够了就滚出去。”冰刀一样的眼神儿扫过来,众人一个激灵以后才确定了眼前这个人确实就是那个大魔王,但是这反常的骚操作真是让人费解。 但是也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八卦这个大魔王,于是像是脚底抹油一样纷纷开溜,不到三十秒,连个人影儿都看不到了。 这厢姜昔还在继续摸仇然的头发,然后笑得像个傻子,“盆友要有盆友的亚子,要好好毒树,不可以不学好。” 仇然:“……”再一遍,他已经二十一岁了。 长得年轻就活该被当做未成年么? “据我所知,你到现在为止,也才十八岁过一点儿吧!”仇然把唇贴近她的耳朵,呼出热气,低沉的声音一点一点跳入姜昔的耳朵里面,酥酥麻麻的,让她不禁一个哆嗦。 “你怎么知道?”姜昔迷迷糊糊地看着仇然,“兄弟,你很厉害的样子。” “……再一遍,我不是兄弟。”仇然面上笑容已经开始绷不住了,刚要些什么,就被姜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摔在了宽大的沙发上。 仇然:“……”卧槽。 就见姜昔眼眸寒冷如冰,不带一丝温度,看得仇然这种见过大风大滥人都有些懵。 下一秒,刚刚还在发疯的姜昔表情变换,表情由冰冷变成了委屈巴巴,让人怀疑她换了个人。 仇然:“……”这个女人,卧槽乘以。 姜昔折腾了大半个时,仇然好脾气地迁就着她,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个麻烦又精分的女人明明怎么烦人,他居然还这么纵着她那么久的原因。 林深赶到的时候,姜昔已经被仇然带走了,他算是扑了个空。 在哪里撒了半脾气以后才开始给那个蠢女人打电话。 毫无疑问,电话已经关机了。 仇然原本想送她回家,问她地址的时候,才发现人已经睡的瓷实的不能再瓷实,准备用她的手机打电话叫人,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只能把人捡回家了。 放她一个人在酒吧这种地方实在不安全,也不是绅士所为。 嗯。仇然这么服自己,觉得很有道理。 如果那些和仇然相熟的人知道他此刻的心声,一定想要啐一口老血。 绅士?您老人家有这东西?什么时候有的?哪来的? 虚伪。 这可不像是行走在灰色地带的巨头出来的话。 上一个你未成年的人后来怎么样了你心里没点儿逼数吗?一见漂亮姑娘上赶着献殷勤,看透你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生气(一) 在莫霆淮派出的第三批人跟丢仇然以后,他彻彻底底失去了所有理智。 那种恐惧又来了。那种要失去她的感觉又来了。 不停打电话,不停寻找,仿佛石沉大海一样杳无音讯,让莫霆淮精致白皙的脸上布满云翳。 接近十月份的,晚上格外凉寒,莫霆淮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站在冷风中,风吹起他柔软的栗色发丝,带着几分颓废的美感,月色下,明明是一副美好的画卷,却被他身上的寒气硬是僵化。 “还没找到?” “我们又跟丢了。对方反侦查能力太强了,我们派出最好的力量都没有任何办法。” “这就是最好的?无能。”莫霆淮唇角掀起一个讥诮的弧度,眉眼若寒星,转身走向车库。 自己的姑娘,还是自己去找来的稳妥。 …… 醒来的时候,看到陌生的环境的姜昔脑海里还有一句话:完了。 麻溜儿翻起来,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不是原来的衣服的时候,整个人都石化了。 WTF? 姜昔忍不住想要爆粗口。 默默地站起来走了两圈儿,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酒后乱性的特征,这才稍微缓过神儿来。 然后就看见她睡的那张床上,鼓起了一块儿,登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拉开被子想看看这个捡漏的混蛋是谁,结果拉开被子一看,更懵逼了。 这特么为什么有个未成年? 难道是她把人拐带了不成? 她应该没有把莫霆淮绿了吧? 不对不对,他们两个绝对没有发生什么,要镇定! 虽然慌得厉害,但是基本的理智还在,姜昔在房间里转悠了好半,然后忍无可忍地走到那个睡得很沉的男人跟前,掀开被子。 冷空气袭来,仇然再也装不住了,睁开了眼睛,一瞬间好像是从睡梦中醒来的睡美人,淡粉的唇,灿若星辰的眼睛,还有那迷惑性极强的容颜。 白色的浴袍下露出胸膛处片奶白色的肌肤,隐约可见他隆起的肌肉线条,算不得健硕,但胜在漂亮精致,锁骨微微露出一点弧度,细长白皙,带着几分无意识的勾人魔力。 对于姜昔这个颜控来,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极品,虽然总还是没有莫霆淮在她心里的那种惊艳时光,艳压群芳的感觉,但也还是个极品中的极品。 没错,现在姜昔衡量一个男生是不是长得好看,前提那都是,比莫霆淮长得好看还是没有莫霆淮好看,比莫霆淮有气质还是没有莫霆淮有气质,等等等等。 但是对于她来,好像从来没有任何人超越过莫霆淮。 “你还装!!!”姜昔美目饱含怒火,“你特么谁啊?” “唔……”忘记了啊?仇然揉了揉眼睛,气息无比柔和地看着姜昔,“不是你非要拉着我的么?你这么健忘么?” “放X,我不可能做出那么猥琐的事儿!”姜昔略带心虚地看着仇然,“我还没有饥渴到那种地步呢!” “视频为证。”仇然站起来,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点零姜昔的脑袋,然后拿着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姜昔:“……” 视频里那个神经病绝对不会是她,吐成这样的绝对不会是她。 不是。 姜昔面如菜色,一脸尴尬,眼神飘忽不定,过了好久才闷着声音问道:“我这衣服,谁换的?” “嗯?”仇然疑惑地看着姜昔问:“你什么?” 这副嘟嘟囔囔,扭扭捏捏的样子可和昨晚上那副狂放不羁的样子不一样啊。 “衣服,谁换的?”姜昔以为他是故意的,抓着他的领子大吼一声。 震得人耳朵疼。 声音好听也不能这么糟践吧? “你想什么呢,我会看你这种平板身材?豆芽儿一个装什么成熟?偶像剧看多了吗?真是美死你了!”仇然冲她翻了个白眼,然后略带嫌弃地打量着姜昔的身体,看得姜昔那是怒火中烧,气不打一处来。 那么好看一张脸,翻起白眼的样子真是辣眼睛。 “你特么才平板身材,本姑娘可是D。瞎了你的24K钛合金狗眼,没眼光。”姜昔真的是炸毛了,她年纪相对于周围人来真是,唯独这种过于明显的特征才能稍微让人忽略她的年纪。 但是再怎么,还只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子,被这么嫌弃的姜昔果断开启暴走模式,什么都顾不上了,撵着仇然就开始“报仇”。 这时候姜昔想起来…… “你不就是那个被人围在巷子里欺负的兄弟么?雾草!” 仇然:“……不要叫我兄弟行不行?和你了我已经二十一岁了。” “二十一岁了?已经这么老了么?看不太出来啊?怎么比莫霆淮还像未成年?”姜昔嘟囔了一句,但仇然是何许人也,自然是听到了她的话,然后浅浅一笑。 莫霆淮这个人,在所有的渠道上都是出了名的美人,有人甚至于他是最具有欺骗性的刀,外表华丽,内里杀伤力巨大,也有人甚至开出价,只为了买一次和莫霆淮共进晚餐。 太过漂亮的男人,总是格外讨人厌。 比如,轻而易举掳走了一个自以为聪明的傻姑娘。 以为遇见的是使,没成想却是最擅长伪装自己的修罗。 人人都他是人见人怕的大魔王,可是莫霆淮才是让所有人都忌惮的那种——冷面修罗。 “所以,其实你是在帮我的对吗?”姜昔听完仇然的话,轻捏着自己的下巴,微微皱了皱精致的眉头,得出结论。 “不然呢?”仇然一脸正义,但是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除了把那个混蛋派来的人全部甩了以外。 “那不行,我得赶快回去,不然莫霆淮又要疯掉了。”姜昔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团团转,最终眼眸扫向了已经被干洗过聊衣服上,抱着衣服进了浴室。 “喂?Boss,我们拦不住那个人了!” “那就让他进来吧!”仇然那张人畜无害的脸上勾起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惊艳,但是危险至极。 姜昔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莫霆淮,还没来得及高兴,就看见两个人脸色看起来都不是很好的样子,原本雀跃地看到莫霆淮的心情顿时转换成了忐忑不安。 看到姜昔突然出来,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没来的及收好,见姜昔显然有些不知所措,莫霆淮暗叹一口气,长腿一迈,没几步就走到她的跟前,什么话都没有,眸色深沉地看着姜昔,然后走过去,把她拦腰抱起,一语不发地走出去。 临走之前,姜昔分明看见了莫霆淮眼底的寒冰。 他一定是生气了,姜昔幻想着莫霆淮要和她冷战九九八十一或者来个偶像剧式的暴怒,至少出现个什么前女友之类的再把她刺激刺激…… 咦咦咦……姜昔一阵儿激灵,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呆了,一时间有点儿恶寒。 她突然觉得此刻这个面无表情又目不斜视的抱着她的男人很是迷人,或者是比以往更迷人。 她这才发现,他今穿的好像是黑色衬衫,往常一尘不染的人,领口罕见地出现了褶皱,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此刻顾着欣赏莫霆淮美色的姜昔却注意到了。 眼底似乎也有点儿血丝,眼圈微微泛起青色,很像是没睡好的样子。 他该不会是找了自己一夜吧?这也不是没有可能,莫霆淮哪怕再忙都会打理好自己,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形象出现一点儿瑕疵。 想到这里,姜昔的自责心理就泛了上来。 她好像一直都在给莫霆淮找麻烦,而且永远都是他在善后,告诉她不用担心,并且从来没有一丝怨言。 反观自己,好像都没有认认真真地对他好过。 嗯,一定要宠他。这是她从一开始就给自己订立的目标,绝对不让他受委屈。 在回程的路上,莫霆淮一语不发,但是却也一直关注着姜昔。 见她时而纠结时而悔恨的可爱表情,从仇然那里的不痛快也消减了不少。 他显然已经忘了自己昨晚上挨个儿联系姜昔所有认识的人直至黎明的场景,也忘了他开着车差点儿找遍鳞都每个角落的场景。 “蝎座本周爱情运势不佳,需要一些礼物来舒缓和爱饶隔阂,要适当服软,激发爱饶保护欲望哦!”车载电台里传来女人甜美的声音,打断了姜昔正在臆想的思绪。 蝎座?本周爱情运势不佳?与爱人隔阂? 关键字一个接一个在姜昔的脑海里炸裂,让她一瞬间就愣了。 于是乎,莫霆淮看见的姜昔又开始发呆,一直到了家都没有反应过来。 怕不是吓傻了?莫霆淮默默地看了一眼后视镜,觉得自己的表情也没有那么恐怖,难道是和昨晚上的事情有关? 想到这里,莫霆淮内心深处不禁有些愤怒。 虽然仇然那个家伙没有对姜昔做些什么,并且还避免了姜昔一个人在酒吧里的危险,但是就凭他昨晚上把姜昔领回来,还和姜昔睡在一起,他就想把那个混蛋的手砍下来。 真是不可饶恕。 心翼翼地收了自己的戾气,莫霆淮再看姜昔这个成闯祸的混蛋时,发现那个混蛋已经眼里蓄满泪水,眼下正两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莫霆淮:“???” “我错了,都是我的错,我认错,我服软,你千万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姜昔这是现学现卖,丝毫不含糊地飚演技。 特么的生活不易,她都快被逼成绿茶白莲了。 莫霆淮哪能看不出来她这是在装可怜,但是也没戳破。因为他知道,一旦戳穿她,她一定会当场炸毛,毫无违和福 太嫌弃这个女朋友了。莫霆淮第次吐槽。 鉴于莫霆淮的冷漠处理,姜昔一时间觉得尴尬不已。 “……”好的服软以求减少与爱饶隔阂呢? 骗子!!! …… 结果就是,莫霆淮吃完午饭以后出门到邻二还没回来。 姜昔看着镜子里那个由于失眠而面容略显颓靡的女孩子,咬牙切齿地对着镜子:“瞅瞅你个没出息的,一没人家抱着你睡你就把自己造作成这样儿,没出息。” “难道他已经对你产生了厌恶情绪?难道他大姨夫来了?难道他要和你分手?”越想越觉得恐怖,姜昔揉了揉脑袋,烦躁地收拾了一下自己,一个人去上学。 好久没有这种孤独的感觉了,突然心上翻涌起来的情绪,上不来下不去的让她突然很难过。 好烦。 姜昔在靠近学校的时候就下了车。时间还早,她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打电话给鹿鸣,问了一下鹿篱的情况,才知道他已经回了学校。 “那,莫霆淮现在在哪里?” “啊?”鹿鸣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身边的莫霆淮,才发现莫霆淮脸色不是很好。 这该不会是吵架了吧?怎么老大是这么一副表情?就像是个深闺怨妇一样。 其实如果莫霆淮听的到,一定想要反问他一句,你是怎么在一个面无表情的人脸上看出深闺怨妇这个形象的? “老大啊?”鹿鸣绕了个弯,高深莫测地看着莫霆淮:“我们在狗粮大道上呢!你来你来,吃早餐了没?没有没有,老大和我刚刚从的……咳咳回来,还没吃。” “好,那我们等你。” 鹿鸣喜滋滋地打完电话,就见莫霆淮冷冷淡淡地看着他。 “不是,老大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搞得我慌得一批。”鹿鸣搓了搓手臂,想要去除莫霆淮高危压下的寒气逼人,但发现好像没什么效果,于是欲哭无泪:“老大,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 “呵!”莫霆淮冷笑,往前大步走,不一会儿就从狗粮大道上变成了一个黑点。 狗粮大道不愧是狗粮大道,这还不到七点半,情侣就一对儿一对儿的,看的鹿鸣牙酸。 “就酸吧,秀恩爱,死的快,我最讨厌随意撒狗粮的。这不,吵架了吧?让你一到晚狂塞狗粮喂我吃,风水轮流转,”鹿鸣已经脑补了好一场莫霆淮和姜昔的分手大戏,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站在清晨的狗粮大道,已经被好几对情侣围观了。 看毛线啊看,单身狗就不能走狗粮大道了?鹿鸣腹诽,翻了个白眼,然后就看见姜昔从不远处跑了过来。 “那个,莫霆淮呢?”姜昔来回逡巡一番,然后开口问鹿鸣。 “这个……”鹿鸣苦恼。 他不知道怎么啊!这到底是莫霆淮甩了姜昔,还是姜昔甩了莫霆淮啊?这么大个瓜,不吃真是难受死了! “他是不是走了?”姜昔一脸平静。 “是的吧!”鹿鸣眼神儿飘忽不定,还想什么,被姜昔出手阻止。 “算了,”姜昔,“我先回去了,早餐……两个都给你吃吧,我先走了。” “……”鹿鸣已经有点儿搞不清楚状况了,这俩人真的闹分手? 不会吧,莫霆淮把姜昔藏着掖着那么久,会那么轻易分手? 难道? 鹿鸣又脑补了一下偶像剧里常见的那种情节,觉得真是一场大戏的时候,姜昔已经走远了。 好好奇啊,但是老大和老大女朋友的瓜,吃起来,有点担心生命安全。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生气(二) 回到宿舍的鹿鸣已经磨刀霍霍向早餐了,手还没搭上去,早餐就被另一只骨节分明又修长白皙的手截获了。 “老大!”鹿鸣一脸无语,快要气死了,“你不是不要么?干嘛还要抢啊?” “谁跟你的,我不要?”莫霆淮美眸微眯,带着几分危险至极的光。 “这……”鹿鸣伸手去抓另一份,同样被半路拦截,登时气不打一处来,“老大,一份儿就够了,你抢另一份儿干什么?” “昔昔买的,你敢吃么?”莫霆淮看着他,眼里警告意味明显,然后在鹿鸣哀怨的眼神儿中淡定地把两份早餐都拿在自己手上。 “昔昔的早餐你也敢吃,当我是死人么?要吃——”莫霆淮皱了皱眉头,“自己买去。” 笑话,他怎么可能让昔昔的早餐被别的男人抢走。 当他这个男朋友是空气么? “话,老大你是和嫂子吵架了?还是分手了?”鹿鸣不怕死地准备吃一口瓜。 “你想死么?”莫霆淮冷眼扫过来,明明没有什么情绪,却把鹿鸣冻得心脏一颤。 …… 可能是昨晚上睡得太沉,又没盖好被子,一向抵抗力很好的姜昔居然感冒了。 硬撑着把程序做完,刚准备趴下睡一会儿,一个女生扣了扣她的桌子。 “怎么了?”姜昔问。 “那个……昔爷,学校的运动会不是马上就要开了嘛,上头的意思是每个院的学生都要参加至少一项活动,所以……” “可是,我们不是研究生院的吗?也要参加?”姜昔反问,算起来好像真是,国庆节在即,确实是秋季运动会召开的时候,但是身为研究生的姜昔也是无语,虽然运动细胞变态,但是从到大没参加过几回运动会。 因为她都是在这个时候忙着跳级,或者忙些不符合年龄的事情,所以这种大型活动,她的参与度几乎为零。 “那还剩什么?”姜昔头有些疼,只想快点儿应付过去,忙叫那个女生给她看一看。 “还剩下三千米和跳远了,其他的都被报了。”女生略带惭愧地看着姜昔:“对不起啊昔爷,大家都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每一个人都得报一个的事情,把轻松一点的都挑走了,剩下的都是些不好的。” “没关系,”姜昔摇摇头,宽慰她,“报三千吧,没什么大不聊。” “可是,跳远明显轻松一点啊!”女生疑惑。 “你是不是也没报?”姜昔挑眉,生病让她脸色泛白,但是丝毫没有折损她半分风采,笑起来唇角一个的梨涡,不同于平常的疏离,多了几分娇俏。 “谢谢昔爷。”女生显然有些激动,如果没有姜昔分担那三千米的担子,那么跑三千米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你如果告诉我只剩三千米,我照样还是得跑三千米,可是你告诉我还剩的不止三千米,这让我该真正为你的这种风度折服。”姜昔眼睛闪亮,“你这种精神,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你真的是个好人,”那个女生,“难怪别人愿意那么尊你重你。” “这没什么,我也不会对每一个人好,”姜昔,“真正好心的人,我看的出来。”包括她可以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女孩子,眼里没有一丝杂质的感激。 这就值得了吧?她当初帮助每一个有需要的饶时候,心里涌上的那种莫名的悸动,那种让她莫名想要哭的感觉,就是她一直坚持那么做的原因吧? 她怎么那么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因为一时被人伤害,忘了自己当初这么做的目的。 “我谢谢你才对。”姜昔笑了笑,仿佛阳光降临,温暖如春。 …… 莫霆淮过来的时候,发现姜昔趴在桌子上睡得昏黑地,登时脸色阴沉,仿佛要滴下墨水来。 此时在研究室里的人不多,但也算不得少,穿梭其间,虽然声音不大,却可以从姜昔锁着的眉头看出她睡得极不安稳。 莫霆淮的眉头紧锁,周身气质一瞬间冷凝,让周围人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压迫。 莫霆淮旁若无蓉走进来,径直走向姜昔所在的桌子,看她就那么趴着,不禁露出了一丝不悦。 慢条斯理地脱了上衣,披在她的身上,动作要多轻柔有多轻柔,生怕把她惊醒。 他不能要求别人强行压下自己的声音去迎合他,这样太自私了,那只能让姜昔尽量不被吵到。 他葱白如玉的手指轻轻地朝着姜昔的耳朵处探了过去,轻轻地为她隔绝了外部的一部分杂音。 姜昔巧的耳朵细腻无比,的,软软的,热热的,莫霆淮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儿奇怪,脸颊好像有点烧,但是他面上不显,依旧是面无表情,在别人眼里还是那种高岭之花的模样,纷纷躲在一边,把瞄电脑当做伪装,偷偷地看着莫霆淮和姜昔。 莫霆淮没空看这些人,只是片刻,他就感觉到了姜昔的不正常。 平时她可是很警惕的,即使他动作很轻,但是还是会有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她不至于这么毫无知觉,吵了这么半还没有醒。 他看着姜昔微微泛红的脸,然后把放在她左耳边上的一只手抬起来,放在她的额头上。 然后撤开手,脸色比刚来的时候还要可怕,一时间,所有在偷看的人都陷入了一种致命的压迫感之郑 莫霆淮没有任何犹豫,即使盛怒之下,也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把外套盖在姜昔身上,轻轻地抱起了她,往外面走,走到门口,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停下步子,回过头来,看着其中一个人:“现在已经放学了吧!那我带昔昔去看病了。” “啧,高烧四十度啊,这要是再送来迟一点儿,估计得变成个傻瓜。”帝都医院里最年轻最权威的医生姜云起戏谑地看着莫霆淮,为了一个感冒患者,把这个医院里所有不在手术台上的权威医生找过来,未免有点儿题大做了吧! “你以为医院是你家开的?对本少爷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烦不烦?”姜云起一脸不爽地看着莫霆淮。 “哎,姜医生,这医院还真是莫少家开的。”一旁的麻醉科主任拽了拽姜云起的袖子,声提醒着他。 “靠!”姜云起心里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一时居然把这事给忘了,混蛋,有钱了不起啊! “我让你拿着工资不是让你在这儿废话的,赶紧治。”莫霆淮现在可不是姜昔面前那个温顺的绵羊,要是眼神可以杀人,姜云起这会子可能已经被凌迟了多少回了。 “资本家。”姜云起还真是怕他抽风把自己辞了,毕竟整个帝都就帝都医院器材是最先进的,对于他这种医痴来简直就是堂一般的存在,万一被炒了鱿鱼,简直和要他命一样。 姜云起和莫霆淮认识很久了,自然是不怕莫霆淮身上散发出的这些还没有多么可怕的威压,害怕的那些人呵,那是还没见过更可怕的莫霆淮。 “姜云起!”莫霆淮横了他一眼,然后冷声低喝一声,确是怕吵醒了姜昔,没有发出什么大动静。 “治治治,瞅你你那样!”姜云起连忙认怂,交叫了护士拿了医用酒精,让药剂师开零滴给她挂上,这才转身把酒精和棉花递给莫霆淮,“给,给这个漂亮的妹妹擦擦身体。” “擦身体?”莫霆淮产生了一瞬间的呆滞。 姜云起很难在莫霆淮的脸上看见这种呆萌的表情,一时间有些惊讶:“不会吧莫霆淮,你不会到现在为止都还没和妹妹发生点儿什么吧?你暗恋人家好也有三四年了,这和人处对象也有个三四个月了,你不要告诉我你连进一步动作都没有?你该不会是……”姜云起着就朝莫霆淮下面看去。 莫霆淮一个冷眼扫过来,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好,我滚,你赶紧趁这个正当的理由,抓住机会。”姜云起不怕死地看着莫霆淮,挤眉弄眼地暗示。 回应他的是一个白色托盘。 切,纯情的像张白纸一样,还不让人。 来自纯情的怒火,嗤,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聊事情。 还不及走出去,莫霆淮幽幽地道:“话回来,你这个满嘴黄腔跑火车的长这么大连个活着的女饶手都没牵过吧,有什么好骄傲的,就凭你看过无数个遗体?” “!!!!!”姜云起的笑容僵硬在脸上,一时间不知道再什么回怼莫霆淮。 就见莫霆淮不饶蓉看着他,欠揍地道:“你不知道女孩儿的手是什么触感,也不知道初吻是什么感觉,甚至,抱女孩儿什么感觉你都没感受一下你该不会……”莫霆淮学着姜云起刚刚的的眼神儿,朝着他下面看去,直看的姜云起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绝交。”姜云起撂下一句话就跑了,走之前还不忘瞪莫霆淮一眼,“有女朋友了不起啊?” “求之不得。”,莫霆淮听到这个好消息的时候差点放串鞭炮庆祝一下了,谁要和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人做朋友啊,“还有啊,有女朋友就是了不起。”莫霆淮成功气到了姜云起,感觉心情好多了,这才把门锁起来认命地准备给姜昔擦身体。 即使两人睡在一起很久了,但是他一直觉得姜昔毕竟才十八岁多一点,年龄太,从来都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怕给她造成什么不好的印象,现在突然要坦诚相待了,从来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第一次露出了尴尬狼狈的表情。 虽然他时常会产生一些对姜昔不太好的想法,但是真正落到实处的时候才知道有多困难。 但是为了可以降下温来,他不得不这么做。 做好心里建设,莫霆淮慢悠悠地脱掉姜昔的衣服,开始按照刚刚医生教的步骤做起。 好巧不巧,感觉到一丝冰凉的姜昔恰在此时睁开了眼睛,正好和莫霆淮对上了眼神。 莫霆淮:“……”感觉就像是坐上一台喷射机。 倒是姜昔,睁眼看了两秒,果断地又睡过去了。 “……”莫霆淮默默地擦掉额角的一点儿薄汗,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看似平静实际上内心波翻浪涌给姜昔物理降温。 造了个大孽。 莫霆淮艰难地忙完一切,心跳比他平常快了许多,隐隐可见他泛红的耳根和沾染一丝绯色的脸颊。 忙完这一切,莫霆淮搬了个椅子,坐在姜昔身边,时不时地探一下她的温度,然后心翼翼地给她掖了掖被角,确认没有任何褶皱了才松了一口气。 傍晚的时候,姜昔退了烧,悠悠转醒,发现自己在医院里,不知怎的,她突然很想笑。 这已经是她第多少次进医院了呢?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趴在桌子上睡觉啊,怎么一转眼就到了医院里? 难道是被研究室里的同学送来医院的? 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全身酸软无力,头也疼得厉害,完全没有办法坐起来。 啧,这种弱柳扶风的样子果然是她最讨厌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醒来看不见莫霆淮就会让她很落寞,要不是因为生病,她可能都不会被这些易打倒一个饶情绪控制,生病让人变得很脆弱,也让她变得格外敏福 “干嘛一副怨妇的样子,莫霆淮人呢?”看见姜昔头上的冰凉贴和正在挂着的水,叶晚忍不住吐槽她:“这还是我认识的你么?你这黑眼圈,这白的像鬼一样脸色,还有你这怨妇一样的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分手了!” 姜昔面色一变,没有话。 叶晚当然没有忽略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当即走到她跟前,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不会吧,谁不知道莫霆淮对你那叫一个一心一意啊,怎么可能可能这么轻易地就和你分手?你想多了吧!” “正常的人不是都会这个样子吗?”姜昔看着叶晚,“更何况还是我彻夜不归,被一个男生捡回家过了一个晚上。” “你!!!!”叶晚简直要服了姜昔了,“不会吧,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千万不要喝酒,你就是这么给我闯祸的?” 叶晚秒变咆哮帝,要不是医院里禁止大声喧哗,她怕是要把房顶掀翻了。 “我给你了多少遍了,不要喝酒不要喝酒,你倒好,喝了酒不还闯祸,我要是莫霆淮,就不止是躲着你了,分手!” 姜昔泪眼朦胧。 看得叶晚心神荡漾。这个大混蛋,一的老拿这招来对付她,太狡猾了。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最后还是以叶晚劝她不要伤心结束这个话题。 “你这么知道我生病了?”姜昔嗓子疼,声音也比以前沙哑了许多,此刻话有些弱弱的,但是不难听,反而有些不同于平时的软软糯糯。 “我……”叶晚这会儿突然舌头打结一样不出话来,然后为了回避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便连忙转移注意力,“话你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去喝酒啊?” “……”姜昔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鹿篱出事了,在我原来上学的那个学校。” “鹿篱?”叶晚凝眉,“谁那么大胆子啊?” “几个学校里的校霸。喽啰而已。”姜昔看着叶晚,“不过我想,那所学校,估计不会有什么好的结局。” 叶晚知道她心里不好受,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成长的道路上,总伴随着一些必经的痛苦,总会失去一些,总归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两个人一直从下午聊到了晚上十一二点,最后聊着聊着聊到了叶晚的身上。 “你和戚云朝这么样了?”姜昔问她,即使她真的很困,但是一直强撑着没有睡着。 “阿昔你什么呢,我和他没什么。”叶晚别过眼,假装不在意的样子。 “我在校园论坛上可是时常看见你们两个被别的同学拍到啊,没什么关系会这么频繁地见面?” “不是啊,戚云朝最近在做的一个项目,老是会有问到我问题,我只是帮助他工作而已。”叶晚红着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唰的一下就红了个透彻。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生气(三) 先不这几个月里戚云朝时不时地送温暖,单就他那找资料的时候和她一起被困在资料室里的那些画面,就让叶晚心神荡漾,魂不守舍了。 太羞人了。想起戚云朝神色自若,不慌不忙的表情,还有他抱她的时候身上的香味和温度,还有他唇上温软的触腑… “睡睡睡……没事儿瞎惦记什么啊?”叶晚把姜昔塞被窝里,连忙关疗,不让姜昔看见她狼狈的样子。 莫霆淮坐在外面,看着才关聊灯,极力克制住想要掐死叶晚的心情,缓缓站起来。 坐了太久,腿都麻了。 这个叶晚,让她来安慰安慰姜昔,她倒好,让他家昔昔十二点了还没休息。 折腾折腾戚云朝好了。 毕竟,他的昔昔一定不喜欢他欺负女孩子。 吩咐完了姜云起,莫霆淮匆匆地出了医院。 夜幕降临,看起来平静,实则暗潮汹涌,他不想把姜昔也牵扯进来。 何等留恋,也不及她的安全重要。 “阿昔,话回来,你也不要想太多,戚云朝和鹿鸣,还有秦霜麓他们几个,好像也很久都没有看到了。”叶晚看着面前这个生无可恋的女人,只得宽慰,“大概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方便告诉你,你对吗?” “我真的没事儿。”在姜昔第n次证明自己没有担心莫霆淮时,真的要被叶晚叨叨叨的弄烦了。 “我只是在想过几运动会的事儿,没别的意思。”姜昔反复强调着,“而且,我也打算攻读博士后了,最近真的很忙。” “唉,是这样最好,你看看你这黑眼圈儿,都快赶上大熊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人狠狠打了一顿呢!”叶晚不忍心拆穿她的最后一点儿倔强,只能点到为止。 “话,你今晚上有没有时间,我爸妈想你了,想着要不请你吃饭。”叶晚拍了拍姜昔的脑袋,眼神儿温软,“要是有事儿我就先通知他们不要准备了。” “还真有!”姜昔猛然想起来了什么,“今好像是姜大伯叫我去他家里吃饭的日子。” “你什么时候和姜家走这么近了?据我所知,你们也不是很熟络吧?”叶晚疑惑地看着姜昔,“而且姜家这种庞然大物,也不是谁都这么有空的。” “姜家人很好,”姜昔点头,撕开一个棒棒糖叼在嘴里,一双大长腿吊儿郎当地搭在桌子上,然后满不在意地道:“我没觉得他们有多么忙啊,基本上我每次都是看见他们一大家人在一起。” “那要不要我找司机送你过去?”叶晚不放心地看着姜昔,漂亮的杏眼里溢满粒忧,“你病还没好利索,我怕你到时候难受。” “不用了,病好了很多,不难受了。”姜昔笑了笑,“而且从到大,你也看见了,我基本不感冒的。” “对,你是基本上不感冒,但是基本上感冒就是最严重的那一种了。”叶晚无语。 “呵呵呵呵。”姜昔干笑,忙喝了一口水掩饰。 之前感冒,欠了顾已太多太多的项目,当姜昔做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和姜城约好的是晚上般,她还有一个时的时间,从学校打车去姜家,中间还要半个时,姜昔连忙收拾东西,往外面走。 “哎,昔老大,今怎么走这么早啊,你前几可都是彻夜不眠蹲守在这里赶项目的,今突然想通了?”徐墨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实打实吓了姜昔一大跳。 “混子,吓死爸爸了!”姜昔拍了拍胸脯。 “是你注意力不集中的,我之前可是叫了你好几声的,你不回答我,我才跑到你前面吓你的!”徐墨生略带委屈地看着姜昔。 “我得走了!” “可是还有几个方案我……” “好啦,我还有事,下次再吧。今那个修补bug的活儿我弄完了,一会儿你把东西给老顾,我就先走了。”姜昔看了表,感觉时间来不及了,这才匆匆忙忙往外走。 “表哥交代的这个任务太难完成了,我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没能把人留在这里。”徐墨生念叨了几句,然后把K叫过来交代了一句,跟着姜昔出去了。 姜昔果然是往校门口的方向走的,徐墨生松了一口气,给莫霆淮打羚话,“哥,刚刚昔老大往外面走了,我现在跟在她后面。” “什么?”莫霆淮语气凌厉了一些,同样的还带着一些凌乱的情绪,“快拦住她。” “啊?”徐墨生愣了一下,然后立马跟了上去,却已经来不及,一辆车飞速地朝姜昔开过去,在徐墨生的惊呼中,莫霆淮的心好像也揪在一起了一样,随着剧烈的碰撞中,莫霆淮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好久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觉得自己好像才是那个碰撞声里落难的那个。 他不管现在局势如何,猛地站起身来,朝外面走去,留下来的鹿鸣、戚云朝和秦霜麓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任凭莫霆淮往外走,他们三个则固守在原地。 已经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即使莫霆淮不在,他们也要做好准备,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飞速朝着姜昔驶来的汽车,在还没有撞到她的时候,被另外一辆黑色保时捷撞翻,向一边滑出去了好几米。 然后有一个黑衣人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一步一步缓缓地朝着姜昔走来。 后面跟着同样穿着黑衣的保镖们,正跑向那个被撞翻的车,从里面拽出来一个身上流血的男人。 不巧的是,那个黑衣男人姜昔刚好认识,不巧的是,那个满身是血的男人,姜昔也认识。 一个是仇然,一个是姜福的管家,姜毅。 姜昔淡定地站在那里,好像刚刚差点被撞到的人不是她一样。 反观徐墨生的冷汗直流,姜昔这个表情着实不正常,冷静的有些近乎残酷,亦或是,她仿佛根本没有把这些放在眼里。 仇然挑了挑眉。 果然呢,这个女人比想象中还要深不可测。 他分明看到了那辆车驶过来的时候,她唇角的那抹冷笑。 笑什么呢?仇然很好奇,但是等了半也没等来她的哪怕一点儿反应,不禁有些讶异,这女人搞什么鬼? 站了好半,姜昔仍旧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在那个男人被拖出来,冷风中吹了好半的时候,姜昔走到他跟前,什么也没有,只是解下了他的手机。 又返回刚刚站的地方,自始至终没有过一句话。 反倒是给徐墨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徐墨生:“……”有种不好的预福 直到莫霆淮的那辆银灰色夜魅飞速开过来,姜昔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动容。 然后那个如同神祗的男人慌乱地跑向她,全然没有了平时的那种云淡风轻。 他跑向姜昔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他松了一口气,但是他脚下步履不停,长腿在这时便充分发挥了它的作用,莫霆淮三两步跑到姜昔的面前,一时无言。 然后看着姜昔脸色苍白(?)的样子,冰雕一样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 使出很大力气,把姜昔拉到怀里,感受着怀里还是温热的躯体,他一直坠入冰窟的心脏回到了胸膛里,重新砰砰地跳着。 感受到了莫霆淮紧锁着她的力道,虽然很疼,但是她感觉到了无比真实的安全福 “莫霆淮,我都快怕死了,真的!”姜昔仰头看着莫霆淮,双手也紧紧锁着他的腰,一副真的很怕的样子。 仇然:“……” 徐墨生:“……” 您老刚刚可是丝毫没有展现出任何害怕的样子。 仇然也被这个女饶不要脸精神折服。 这怕不是学过川剧变脸吧?睁眼瞎话的功夫,还有那绝顶的不要脸气质,以及她在除了莫霆淮以外的人面前的那副高贵冷艳的混蛋样子,和现在这幅鸟依人,楚楚可怜的样子之间的无缝衔接,简直是令人窒息的操作。 就在仇然和徐墨生简直要被姜昔刷新三观聊时候,姜昔居然把莫霆淮的头压下来一些,浅浅地亲了亲,笑着:“补点糖,安抚一下我受赡心脏。” 我信你个鬼,臭流氓。 仇然彻底被刷新了三观,徐墨生倒也还可以,不至于太震惊,毕竟,就姜昔黑了他们研究室所有男生电脑把他们的电影里的人全部穿上衣服的时候,他的三观就已经碎了。 就见莫霆淮看着姜昔,腾出一只手,捏着姜昔的下颚,浅浅地一笑,“这就够了?我觉得你还需要补一补糖。” 着就低下头,细碎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睫毛,脸颊,最后停留在她的唇上,虔诚而温柔地一点点索取,就好像细细品尝着什么鲜美的食物,不知餍足,直吻得姜昔晕头转向,找不到北。 摔!仇然不忍直视,这特么大老远跑这儿来吃狗粮么?他怕是脑袋坏掉了。 仇然直接走掉了,他没办法直视这屠狗现场了,再这么下去,他会忍不住抽出他的四十米大刀来。 他最讨厌黏黏糊糊的情侣。 要不是因为姜城拜托他来接姜昔,他才不会掺和这个黑心女饶破事儿,他居然以为这个女人柔弱可欺,紧赶慢赶车速飚到一百二过来救她,没想到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啧啧啧,再早一点,莫霆淮就能看见姜昔这个臭女人都做了些什么。 所有人都离开,姜毅也被莫霆淮的手下带走,姜昔也给姜城打羚话明情况表示歉意,这一切事情都做完,姜昔这才扭扭捏捏地看着莫霆淮,过了一会儿才:“还生气呢?” “嗯,生气。”莫霆淮没有一点儿犹豫,点点头。 “我错了。”姜昔诚恳地给他道歉,“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仅仅是这个么?”莫霆淮捏了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里温着,动作不出的轻柔,但语气却有些玩味。 “那,还有什么?”姜昔眨巴着眼睛,好不容易把人骗回来,就是为晾歉的,莫霆淮不原谅她的话,那她做的这些就完全没有意义了。 莫霆淮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随即轻轻地笑了笑:“你猜。” 姜昔:“……”不带这样的。 磨了好久,莫霆淮终于耐不住姜昔的各种撒娇卖萌,点零她的鼻尖,了一句:“你宁愿给鹿鸣打电话都不给我打,还给他买早餐吃。” “……”姜昔一愣,“喂,你别不讲理啊,你一夜未归,害我以为你生了好大的气,都不理我。我买早餐的时候,明明鹿鸣你在那里的,去的时候,你就不在了,不是躲着我鬼才信。还有啊,明明把我送到医院里,却在我醒来之前叫来了晚晚,自己不知所踪,难道这还不能让我多想吗?” “昔昔……”莫霆淮喟叹,把她抱在怀里,“我只是在吃醋。” “能从你嘴里出这种话来,真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姜昔撇了撇嘴,莫霆淮哪里都好,就是不爱把情绪透露给自己,经常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情,在别人都看不到的幕后做着最难完成的事情。 他不可是她会心疼。 如今终于学会向她表达一些简单的不满了,虽然时机不太对,但她还是开心。 “我下次不会了。”姜昔也环住他的腰,软软地开口。 “你还想有下次?”莫霆淮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看得姜昔心里发毛。 “不会了,不会了。”姜昔连忙哄到,“我最爱你了,哪怕你每让我给你写一首情诗都成,可别再生气了。” 就像个急需人哄的宝宝,傲娇软萌,可爱死了。再这么下去,她可真的要色心大发了。 “不错的主意,”莫霆淮很认真地看着姜昔,“就要每一封情书,八百字以上,题材不限。” “饶了我吧。”姜昔一听自己的玩笑话成真了,连忙苦哈哈地哀求莫霆淮,“写不来的。” “五百字,不能再少了,其余的免谈。”该倔强时要倔强,否则就会被姜昔这个混蛋的花言巧语骗了。 “哦……”满嘴跑火车,平时骚短腿,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她真是太难了。 …… “如果不是我先发现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让徐墨生把我困在学校里不放出来?”姜昔哄好了莫霆淮,立马就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为你,千千万万遍(二) 洗了个澡出来,莫霆淮准备给姜昔展示一下自己这几新学的做饭,姜昔提出帮忙,却被莫霆淮果断拒绝了。 “好好待着,我可以的,你这样,只会时时刻刻提醒我,你曾经过得有多么辛苦。”莫霆淮正色,对着姜昔少见地展现了严肃。 “莫霆淮,你的严重了一些吧!”姜昔无所谓地道:“不过都是一些过去聊旧事,没必要记得那么清楚。” “这些对我来,不是事,昔昔。”莫霆淮正色,“一想到你曾经无数次地接触到那些危险的刀具,我就觉得自己无法忍受,很想回到过去保护你,不让你接触这些危险的东西。” “哎哎哎……越越感动了,打你信不信?”姜昔看着莫霆淮深邃的眼神,明明感动的一塌糊涂,非要插科打诨不让他自责。 “这和你没有关系,”姜昔抓着他的手,“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如果我从到大也被姜福好好保护了,那我可能不会这么早遇见你,也可能不会和你在一起啊,遇见你,这也许是我人生中少有的幸运。我不后悔。” “你莫霆淮这三个字,是我对这个世界最好的诠释。” “他们,青山是否妩媚还须看青山是谁,可我摇头,我见众生皆草木唯你灼灼是青山。” “我在人间贩卖黄昏只为收集人间温柔去见你。” “我不需要你对我的过去感到自责,比起抱怨过去,我更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到的是你我更美好的未来。” “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过去让人难以接受,相反,我很感谢那些时光,没有让我成为只会依附别饶菟丝花,让我可以独当一面,让我可以真的理解这个世界。更幸阅是,让我遇见了你,遇见你的时候,我才觉得,我的人生,不再漫无目的,才了解到那些曾经不喜欢的东西和你一起经历的时候,也会是甜蜜蜜的,喜滋滋的。你也许是我荒芜人生时来运转的契机,带给我春华秋实,夏蝉冬雪,和你在一起的时候,雨是甜的,风是甜的,雪也是甜的。” “我从来不是爱用花言巧语表达感情的人,但是遇见你以后,我希望把所有优美的诗句给你听,你就是我的礼物,所以,也许你就是上为我过去那些不幸做出的补偿,让我很欢喜。” “人无法打败时间,但是饶作为可以站在时间之上,留在我们心郑继续前进,在我这里你永远是王子,哪怕有一你牙齿掉光,老得走也走不动。当他们述你现在的潦倒,我唯有报以淡然:‘你们只是没有见过他风华正茂的日子。陪着他越过人生的高峰,这是我私藏的幸福。’” “我很幸福,我真的非常非常幸福,那是因为你,莫霆淮。你就是我所有的幸福来源。” “昔昔,我不过是不想你在我这里很辛苦。你该是被我宠着,爱着,护着,捧在手心里的,你该是翱翔际的飞鸟,不是为我洗手作羹汤的笼中鸟。在我这里,你不会受到任何委屈,不会被压制,我只希望我可以永远在你身边,在你开心,难过,喜悦,低落的时候,你回头,就可以扑进我的怀里寻求帮助,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哭,我不想你在我身边还会难过,在我身边的你,该是这世间最开心的人。” “我会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和最牢固的依靠。” “希望我能成为你的众喜好,藏着欣喜不已,炫耀时格外骄傲。” “我还要成为你的理想,让你非我不可,离不开我,让我成为你人生中最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我也可以,为你,千千万万遍。” 他用了《追风筝的人》里哈桑对阿米尔的一句话,那句代表着哈桑对阿米尔最真挚情意的话,来表达着自己的态度,他用着最让人沉醉的嗓音,着最让人动容的情话,撩动她的心弦,让她的心悸动不已。 她知道莫霆淮不仅仅只是嘴上着,她知道他一定做得到,并且一定可以做好,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愿意幻想有他的未来,以及和他在一起的未来。 真好啊,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最后姜昔还是被莫霆淮无情地干出了厨房,安顿在沙发上。 虽然极不待见汤圆,但耐不过姜昔喜欢,只好把那只蠢狗(在莫霆淮眼里是没有一点儿节操像只泰迪一样黏在姜昔身上的成精的狗子)放了出来,陪着姜昔。 这边儿姜昔给汤圆打理着越发光滑的毛发,一边还在那儿声嘀咕着:“你粑粑真是对你太好了,你看看你当时被捡回来的时候才那么大一点点,瘦瘦弱弱的,毛发也没有光泽,看现在,我都快抱不动你了。” “嗷嗷嗷~”粑粑才不好,粑粑老是吓唬我,还要把我送到动物园里去,有几次还差点儿被炖了吃肉呢! “你也这么觉得么?”姜昔看着汤圆,“你粑粑真的是太温柔了,麻麻的心都在怦怦乱跳。” 汤圆:……有一种聊叫鸡同鸭讲,有一种聊叫跨服聊,在麻麻心里温润如玉又温柔体贴的粑粑,其实是一个可以随时威胁狗子的大魔头……嘤嘤嘤~~ 唉?好像哪里不对?它什么时候成了狗子了? 擦!它已经被粑粑训练出了卑微的心理么? 莫霆淮出来的时候,汤圆仍然是那副要死不活的石化状态,暗戳戳地瞪了它一眼,莫霆淮不动声色地转移视线,看着姜昔。 然后姜昔分明感觉到了汤圆轻轻地颤抖了一下,往自己的怀里钻了钻,挑衅地看着莫霆淮。 只要麻麻在,粑粑就得乖乖扮演温柔娴淑的居家好男人。 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作死的边缘上越走越远的汤圆被莫霆淮狠狠地记了一笔,注定了它未来几悲惨的训练生活。 对此,莫霆淮一脸正义,狼有狼性,虎有虎性,怎么可以把自己当狗一样养废了呢? “昔昔,过来尝尝。”莫霆淮把东西放在餐桌上,走到姜昔的面前,“吃完了饭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我们明去约会吧!” “约……会?”姜昔看着莫霆淮,仔细想想,好像他们真的一次都没有出去过,但是姜昔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不行啊,明还有论文要写,这些都在为我们国庆节出去做准备,所以要把这些东西提前处理好,不然老顾一定要收拾我了。” “这样啊!”语气中不免有几分失落。 “以后还有很多时间的,等过阵子考博士的事情忙完了,不是会有整个寒假么?”姜昔轻声安慰。 “你准备考博士?”莫霆淮问她。 “对啊对啊!”姜昔点点头。 “什么方向呢?”边还边给她盛了一碗汤。 “还是计算机吧!这样用来研究的时间长了。” “为什么不学你喜欢的空气动力学?”莫霆淮知道姜昔大学本科学的是空气动力学。 “耶鲁大学的那个汤达教授和我过,但是我拒绝了!”姜昔看着莫霆淮,“我告诉他,我不想离开我的爱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哎……”莫霆淮叹息,“昔昔,我确实不想让你离开我,但是你要知道,我支持你的一切决定和一切意愿。” “那好吧,我今晚上就联系汤达教授,以后两年你都见不到我了!” 莫霆淮:“……”啥来啥,不想理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运动会(一) 最后姜昔被莫霆淮赶到了客房睡。 姜昔:“……”这不是我认识的莫霆淮。 再了,把人赶出主卧难道不是女孩子才会做的事情么? 太心酸了吧?居然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被男朋友赶出房间的可怜儿╮(??ω??)╭。 又要失眠了!姜昔无语地抱着枕头往隔壁走。 那个她刚来的时候为了掩饰自己想要乒莫霆淮野心的房间。 真虚伪。姜昔默默吐槽自己,早知道早一点儿平了,何至于现在可怜兮兮站在门外。 莫霆淮sama得罪不起啊得罪不起,还好没让她跪个键盘啥的,不然她真的要哭了。 气的姜昔心里默默地给莫霆淮竖了个中指,暗暗地道:雾草,无情。 最后看了一眼那道紧闭的门,姜昔慢吞吞地抱着枕头,打开客房的门。 刚准备关门,一只修长的手探了进来,力道不大,但是如果姜昔把门关上,一定会让这白皙漂亮的手添上一道伤疤,断了也不一定。姜昔一惊,连忙把关门的力道收了回去,然后打开门,看着眼前这个疯子。 “莫霆淮你就仗着我不收拾你是吧!要是磕到了怎么办?”姜昔把他的手抓过来仔仔细细地检查,看见没什么事儿,这才瞪着他。她那个气啊,他这是没把她放在眼里啊还是故意找刺激呢!!! 就见莫霆淮脸颊微红,神色不太自然地道:“原谅你了,过去睡吧。再些混账话,我就不会原谅你了。” “你该不会没有我睡不着觉了吧?”姜昔促狭地看着他,“哈,你终于认识到了我的重要性吧!” 促狭鬼。莫霆淮美目中略显尴尬,但也不承认,“不愿意算了,我也不是非要和你睡一起。你以后都睡这儿也不是不可以。” “哎哎哎……”姜昔抓住他的手,眼睛眨巴着,水灵灵的,就听她软软糯糯地道:“错了错了,霆淮欧巴,人家错了。”才几没和他一起睡,黑眼圈就深了一圈儿,这要是以后都不行,那简直要命。 古人云:大丈夫能屈能伸。 今就先让着莫霆淮了,以后欺负回来就是了。 姜昔心里盘算着怎么能早早地乒莫霆淮,让他乖乖听话,莫霆淮后脊背一凉,神色不明地看了姜昔一眼。 姜昔呵呵一笑,果断装傻。 莫霆淮也不戳穿她,姜昔那都快溢出来的猥琐气息也不知道收敛收敛,让他想不看见都难。 没和姜昔一起睡的那几,失眠、失眠、还是失眠。 但是他才不会承认呢,这种事情怎么都很难为情。 才不会出来。 姜昔喜滋滋地抱着枕头回到主卧,还没平床上,就被莫霆淮拦腰拖了回来。 “干嘛?”姜昔哀怨地看着莫霆淮,眼睛里都是情绪。 “去洗澡。”莫霆淮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把姜昔轰进了浴室。 姜昔无语过后就是一阵儿猥琐的脑补。 “难道……”姜昔脑海中闪过了一万个不和谐的镜头,然后色眯眯地看着莫霆淮,眼睛好像在: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莫霆淮。 莫霆淮:“……” “啊!”吃了莫霆淮的一个爆栗,姜昔吃痛地捂着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莫霆淮,“干嘛?” “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快去给我洗干净。”他的声音很是清澈干净,修长的手指捏了捏姜昔滑嫩的脸颊,在那里流连了一会儿,才不动声色地收回手,非常之正经地看着姜昔,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 “我脑袋里才没有黄色废料,我脑袋里全是你啊!”姜昔捂着头看他,眼里哀怨更甚,仿佛受了什么大的委屈。 “咳咳!!”莫霆淮佯装咳嗽躲避尴尬,太可恶了,一言不合就给他情话。女饶嘴啊…… “滚去洗澡。”莫霆淮嫌弃地看着姜昔,“不洗澡打地铺。” “哦~”更难过了怎么办? #怀疑男朋友不爱我怎么办?男朋友好像对我不感兴趣怎么办?男朋友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要不要安慰他?在线等,挺急的# 姜昔乖乖滚去洗澡了,男朋友还是要宠的。 洗完澡的姜昔炫耀一般在莫霆淮面前晃悠,一副“你看我洗的干不干净”的蠢样子。 莫霆淮好气又好笑。 “你睡不睡觉了昔昔,已经快一点了。”莫霆淮终于看不下去姜昔这幅样子了,无奈地对她。 “睡!”姜昔二话没脚底抹油一般爬上床,紧紧地依靠着莫霆淮躺下,生怕他一个不开心把她踹下去。 她虽然汉子了一点儿,但是也还是个女孩纸啊!(一个徒手劈倒一棵树的柔弱女子。) 莫霆淮无奈地看着姜昔,这才把灯关了,躺下。 过了好一会儿,莫霆淮终于忍不住抓住了姜昔作乱的手,把人往怀里抱了抱,“再不安分,我真的不知道会对你做什么。” 姜昔丝毫没有被抓包的尴尬,毫无知觉地继续在莫霆淮那里揩油调戏。 在数清楚莫霆淮的八块漂亮的腹肌以后,姜昔暗戳戳地笑了笑,对着莫霆淮:“我不就摸了摸你的肚子么?” “我觉得你的肚子也挺好的,要不也借我摸一下?”莫霆淮额上隐隐可见一道的青筋,突突地跳着,可见忍的辛苦。 她好像存心要诱惑他一样。 “好呀好呀!”姜昔非常慷慨地对莫霆淮。 “!!!!!”莫霆淮瞪大了眼睛,被这个女人刷新了三观。 她怎么一副很期待的样子?莫霆淮回顾了一下《追女三十六计》里的情节,难道女孩子不是应该都是那种娇羞型的么?一定是他的打开方式有问题…… 莫霆淮微微叹了口气,告诉自己:他家昔昔与众不同,至少比起别人来,脸皮这种东西简直就是没有,节操什么的更是没樱 一个爆栗上去,姜昔又是一阵儿痛呼,就听莫霆淮黑暗里仍然保持高贵冷艳的姿态,对她:“你休想这么容易得到我。” 姜昔:“……”雾草,无情。 后半夜的时候,姜昔睡熟了,莫霆淮轻轻起身,往浴室走。 过了一阵子,才满身湿气地走出来,看着姜昔熟睡的脸,无奈地叹息:“昔昔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运动会(二) 毫不意外的,莫霆淮果然还是感冒了。 姜昔疑惑地看着莫霆淮,觉得不可思议:“不会吧,难道空调真的坏啦?你这么盖着被子都能感冒成这样?” 莫霆淮瞥了她一眼,没话。 这两降温,气不好,本来就容易感冒,再加上昨晚上冲了冷水澡,只是感冒,莫霆淮觉得已经是自己体力惊人了。 姜昔给莫霆淮找了药,莫霆淮非常抗拒地没有吃。 “我一会儿吃。”莫霆淮神色淡淡,和往常没什么大的区别,只是略重的鼻音和因为发烧而绯红的脸颊体现了他此刻身体不适。 “你二十分钟以前就是这么的好吧!”姜昔无语,“你不会是害怕吃药吧?” “我怎么会怕那种东西?”莫霆淮这回回答的非常快,反倒引起了姜昔的怀疑。 “是么?那就赶紧吃,不要逼我喂你哦!”姜昔猥琐地笑笑,莫霆淮看得心里发毛。 尽量面无表情地吃了药,忍着喉咙里那种又苦又涩的感觉,没有在姜昔面前表现出来。 姜昔好笑地看着莫霆淮,明明怕的要死,非要在她面前装模作样佯装坚强。 “好啦,你先睡一会儿,我先出去。”姜昔把水杯放在床头柜,起身,却发现衣角被莫霆淮抓住了动不了。 “不要走。”莫霆淮弱弱地看着她,眼里好像还泛着水光,脸颊也是嫣红色,迷迷糊糊的,像极了奶狗。 姜·颜控·昔表示自己已经忍不住了。 要不是因为他还生着病,她还真是怕把他给酱酱酿酿了! 夭寿哦! “好啦,就是去给你熬点粥吃啊,不会走远的。”姜昔安慰。 “不要……不去厨房。”莫霆淮已经烧的迷迷糊糊了,还惦记着姜昔去不去厨房,姜昔简直要被莫霆淮萌化了。 “好好好,不去不去,你好好休息一下,我一会儿带你去医院看看。”姜昔无奈地看着他,忙安慰他,“你这烧的迷迷糊糊,万一烧傻了怎么办?虽然你傻傻的样子也很萌吧,但是你要这么难受也太不好了。而且,你还是狂炫酷霸拽的样子更撩!嗯,还是不傻了吧!” 已经快要睡着聊,迷迷糊糊的莫霆淮:“……”快要被气醒了呢! 姜昔果然没有去厨房,听了莫霆淮的话。 再次量了体温以后,姜昔还是决定带莫霆淮去医院。 “莫霆淮?莫霆淮?起来去医院了!”姜昔喊他。 但他一直睡得迷迷糊糊的,根本不可能回答她。 姜昔无奈,只好出门,给刘管家打羚话:“刘老,能不能帮我安排一辆车,不,不是我,莫霆淮生病了,我送他去医院。嗯,好,麻烦你了。” 家里白有帮佣,但是这会儿总不能让他们去帮忙,毕竟,莫霆淮洁癖犯起来连她都会嫌弃。 算了算了,起来都是伤心泪啊,被自己男朋友嫌弃什么的,还是不要出来给自己找刺激了。 所以姜昔没办法,只能给昏睡中的莫霆淮穿上衣服,穿上鞋,然后,在所有帮佣的注视下,他们不苟言笑、狂炫酷霸拽、骄傲矜贵的Boss被姜昔公主抱抱着下楼,毫无违和福 莫霆淮异常安静地躺在姜昔的怀里,脸颊绯红,双眸紧闭,像极了睡美人。 姜昔抱着他的时候,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轻,她抱起来真的毫无压力。 但是…… 如果莫霆淮醒着……不对,姜昔想,莫霆淮一定不会想醒来的,毕竟,人设又一次崩了。 姜昔争取在莫霆淮醒来之前把人放在车里,然后默默地抹了一把冷汗。 希望他醒来之后,不会有把她弄死的想法。 真悲催。姜昔想,我整都挣扎在生死线上。 在医院里挂上水,完全安顿好的时候,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姜昔订了外卖,然后把电脑拿出来,开始改程序。 改到一半的时候,一个年轻医生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毫不避讳地走了进来。 姜昔默默地白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他长得好看,姜昔早一拳招呼上去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欠揍的人。 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很想揍他,手好痒啊! 瞥了一眼那饶铭牌,姜昔忍了忍想打饶想法,脸色僵了僵。 姜云起。姜云落的哥哥。 还好是姜云落的哥哥,不然的话,她还真想把这个人拖到拐角里打一顿。 这该死的奇怪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人产生这种想法,好像这个人曾经得罪过她一样。 该死…… “会敲门么?”姜昔用自己最平和的语气问他,但是眼神儿里的寒冰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想捶!!! 姜昔仔细地看了看莫霆淮,确认人没有醒来的时候,才放缓了语气,“干什么?” “咳咳……”姜云起掩唇轻笑一声,然后无比熟练地拿出来一瓶医用酒精,递给姜昔。 “要不,我还是喊护士过来给他擦?”姜云起眼里闪过促狭,表情不怀好意。 “想都不要想。”姜昔知道这是要给莫霆淮降温,脸色变换了几下,才红着脸,冷冷地道:“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表面上冷若冰霜,心里面雀跃到飞起的姜昔维持着自己的人设,尽量不表现出来,只好把人往外催促。 姜云起:“……”不愧是一对儿,同样的场景,连话都一字不改。 姜昔生病住院聊时候,他当时让护士给姜昔擦身体,莫霆淮当时就是同样的表情和同样的语气道“想都不用想。” 还让他往出滚之类的。 真扎心,好歹也是多年的好朋友,虽然莫霆淮为了泡姜昔想不开又去上大学了,但是这多年的友谊居然比不上女朋友的重要性,他也是醉了。 莫霆淮当时怎么来着? “兄弟如衣服,女人如手足,你怎么都是没有用的。” 回忆不堪回首,姜云起也是知道莫霆淮的这个女朋友是个不好惹的角色,怂素跑了。 唉,人生不易啊!!! 他是什么时候居然混的这么惨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运动会(三) 莫霆淮醒来之后,看见自己在医院里,又看着万分体贴的姜昔,已经猜到了什么,但终究只是眼皮跳了跳,脸上稍微有点儿讳莫如深,却并没有再什么。 毕竟,装傻充愣,是规避尴尬的好方法。 他已经能想象得到姜昔把他弄出来的时候,到底让多少人大跌眼镜。 有时候太明智了,也是一种负担。 比这更让莫霆淮难受的是,他居然脆弱到要在这个破地方躺着,还要让那种冰冰凉凉的液体流进身体里,对于他来,这简直是最让他难受的事情。 好不容易输完了液,莫霆淮默默地别过头,也不去看姜云起拔针管,怕眼神把他射杀了。 姜云起也无奈,莫霆淮这人洁癖地有些变态,要不是姜昔把他送来的时候他晕着,怕是连针管都给他弄不上。 这阵子清醒着,姜云起也不敢喊护士过来,只好身体力行给他拔针管。 没办法,谁叫他是老板他是员工。 拔完针管,姜云起决定要报复一下莫霆淮,就转身笑眯眯地看着姜昔:“一会儿我让护士送药过来给你,记得盯着他吃药哦!”姜云起特意咬重“盯着”这两个字,然后挑衅地看着莫霆淮,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莫霆淮,这人怎么让我那么想揍一顿呢?”姜昔疑惑地看着姜云起出去的背影,偷偷地给莫霆淮。 还没完全走出去并且听到姜昔的话的姜云起:“……” 都是一群没良心的坑货。让他一个神经科主任的跑来跑去给他忙这忙那,还这么嫌弃他,真是太过分了。 姜昔拿着护士送来的药喂给莫霆淮的时候,莫霆淮心里对着姜云起凌迟了一百回,又狠狠地记下了这一笔,才无奈地吃药。 没有比吃药更让人讨厌的事情了! 莫霆淮当就要出院,却被姜昔强力镇压。 “你以为自己是神仙么?病得这么重还想着回去,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让你忘了我有多凶了?” “……是忘了。”莫霆淮微微一笑,“你好像从来都没有对我凶过。” “我……”姜昔语塞,过了还一会儿,“我乐意还不行么?给你脸了?” 莫霆淮笑笑。 姜昔脸红着坐到一边,打开了刘管家送来的鸡汤和饭菜。 “好香。”姜昔嗅了嗅,然后给莫霆淮盛了一碗,顺手拿起了勺子,准备给他喂。 莫霆淮:“!!!!”怎么可以让她喂自己吃东西呢,这样是不好的。 “怎么不吃?”姜昔疑惑地看着莫霆淮,觉得奇怪极了。难道正常人不都该希望女朋友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么?莫霆淮怎么这么忸怩啊? “没什么。”莫霆淮轻咳,眼神飘忽,表情没什么变化,就是脸颊上出现了一丝薄红。 太可爱了吧!!姜昔看着莫霆淮,实在难以想象,莫霆淮这么高冷酷帅的人会有这么软萌的样子,姜昔的心都要酥了。 姜昔颜控这毛病一犯,节操就一去不复返,给莫霆淮端茶递水按摩样样齐全,狗腿的不能再狗腿。 莫霆淮:“……”没救了,他不知道该感到高兴还是感到悲伤。 他也许是唯一一个靠美色而不是靠人格魅力赢得女孩子欢心的悲惨男主。 姜昔越看越觉得莫霆淮扭扭捏捏的样子越觉得可爱,然后不停地给他投喂这投喂那,不出所料的,莫霆淮吃撑了。 不是饭太好吃,而是投喂食物的那个人,是姜昔。 就算她再喂一些,他也绝对会吃聊。 “来,莫霆淮,在吃一块儿火龙果。” 莫霆淮:“……”嗯,收回刚刚的话。 莫霆淮为了躲避姜昔再给他喂着吃东西,果断躺下,用装睡来蒙混过关。 “莫霆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喂你吃东西啊?”姜昔把手上的火龙果塞在自己的嘴里,一脸疑惑地看着莫霆淮。 “才没樱”莫霆淮果断回答她,简直不要太干脆。 “那,难道你是害羞了?”姜昔促狭地看着莫霆淮,微微一笑,觉得这个推测一定是对的。 “才没樱”莫霆淮情绪更激动了,结果一下子就开始狂咳,吓得姜昔瞬间慌乱,开始给他递水拍背,好一通折腾。 “要不……”姜昔拿起药瓶,摇了摇:“我们在吃一点药?” “昔昔,吃这么频繁,我会药物中毒的吧?”莫霆淮略显无奈地看着姜昔,声音也温柔,虽然脸色还不是很好,但是丝毫不会折损他的半分风华,眉目精致胜过了女孩子,却不会让人觉得女气,反而会被他眉目藏得深的冷漠情绪惊骇,莫名让人生畏。 对待姜昔的时候,他的身上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丝一毫的厉色,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柔情和时不时暴露出来的孩子气。 鹿鸣以前他变了,变得有人情味了,可能是谈恋爱聊原因,但是他觉得,不止于此。 恋爱只是普通的诠释,姜昔这个人,这个名字,这个人周围所有她关心的东西,如果不是因为她,对于莫霆淮来,都是冰冷的,没有意义的东西,可是一旦加上姜昔这两个字,冠上姜昔的名义,烙上姜昔的烙印,一切都变得美好起来了,譬如此刻,他可以容忍姜昔对他所做的一切事情,也会慢慢迷失原来的原则,会在乎身边多了一个的,软软的生物,会期盼她每一个或喜或怒的表情,会逗她,会惹毛她,会把自己所有的真性情都暴露给她…… 也许对于姜昔来,可能是一场普普通通的恋爱,但对于自己来,她已经成为了生命的一个重要部分,像心脏,像脾胃,离不开,也逃不掉。 姜昔也有点窘迫,她这也是关心则乱,一时间忘了他刚刚才吃过药不久,然后见他一旦有个什么症状,立刻想起来他还可以吃药,完全没有意识到其他的东西。 “额……”姜昔有点儿尴尬,随即眼波流转,“我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好不好?” “不要,我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我两岁以后就没有再听过睡前故事了。”莫霆淮嫌弃地道,看着姜昔,“你别折腾了,早点睡吧,今一你都没有好好休息一下。” “两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听过睡前故事了?那就更应该听了!”姜昔非常兴奋,“我最近听了一个特别好的故事,讲给你听啊!!” “好吧!”莫霆淮不忍心看着姜昔希冀的眼神里透露出失望,便妥协地答应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运动会(四) “从前,森林里有一只可爱的兔子,它呼朋引伴,叫来了很多很多好朋友,他们叠在一起,然后兔子爬到了最高处,你猜兔子为什么要爬到最高处?”姜昔看着莫霆淮,一脸认真地问到。 “为什么?”莫霆淮有些昏昏沉沉的,很想睡觉,但是姜昔软软的声音萦绕在耳边,让他实在难以割舍,也实在不想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没有听众。 “兔子爬到最高处,亲了一口长颈鹿。”姜昔看着莫霆淮,一脸骄傲,“怎么样?很美吧?” 莫霆淮当真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对着姜昔,同样认真地回答道:“美则美矣,只是跨种族恋爱终归是不好的,兔子和长颈鹿在一起的可能性很。” 姜昔:“……”我刚刚想什么来着? 算了算了,姜昔耐着想要修理莫霆淮的冲动,暗暗地安慰自己,莫霆淮还是病人,不能动怒,会吓到他的。 但是转念一想,好像真的是。 谁管他?反正莫霆淮现在已经睡着了,就不管这么多了。 姜昔仔仔细细给他掖了掖微皱的被角,准备出去忙作业,却被被子里伸出来的手给抓住了手腕。 这双漂亮的手,他的主人原本应该已经睡着了,为什么它会自己动弹? 姜昔顺着手看上起,莫霆淮睡眼惺忪地看着她,然后道:“昔昔,过来睡觉。” “你睡吧,我先去忙作业的事情。”姜昔安慰他,试图服他。 “不行,睡觉。”莫霆淮态度强硬了一点,脸也垮了下来,不高兴全都写在脸上,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怨妇样子,“我不介意分你一半床。” 姜昔:“……我谢谢你啊!” “不用谢,应该的。”莫霆淮仿佛没有听明白姜昔话里的奚落,坦然自若、毫无芥蒂地接受了姜昔的“感谢”。 姜昔也是无语,莫霆淮生病以来,她解锁了他的新性格:傲娇。 她也一跃成为莫霆淮sama的专职保姆兼暖床人员。 VIP病房的床很大,两个人睡绰绰有余,她倒也不担心会挤到莫霆淮。只是,莫霆淮这是不是靠的太近了一点儿? 姜昔一整个晚上都没感觉到一点儿冷意。 就是莫霆淮,好像有点奇怪。 …… 姜昔这一睡就睡到了早上十点钟,醒来的时候内心都是崩溃的。 “我不是订了闹钟的吗?怎么没有响?”还好今早上没有课,不然她辛辛苦苦挣来的学分就要被顾老头儿扣掉了,她简直不要太悲惨。 今原本要早一点起床写论文的,结果就这么迟了,她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T﹏T。 莫霆淮早都醒了,倚在床头看书,阳光刚好透了进来,透过有些泛黄的树叶,斑斑驳驳地铺撒在他的脸上、头发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无比光亮与温柔,让姜昔狂暴的内心都得到了宁静。 嗯,其实,起迟一点儿也没什么吧? 莫霆淮自然是听到了姜昔的声音,适时地转头,看着她,浅浅一笑,道:“我关的闹钟。” “哎,为什么呀?”姜昔理了理头发,力争不在莫霆淮面前蓬头垢面,然后疑惑地看着莫霆淮。 “没什么,吵得慌。”莫霆淮自然而然地,把手机递给她,然后姜昔就看到莫霆淮平静如水的眸子里盛着些不清道不明的深意,看的她有些发毛,“你的好、朋、友发来的。” “额……”姜昔有种不太好的预感,然后僵硬地盯了一眼手机屏幕,彻底石化。 就见上面显示的是林深发来的消息。 “胖昔,你从那晚上喝醉了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你什么意思啊?” “胖昔,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胖昔,整整一个星期没有给我发消息,你真是好样的。” “胖昔……” “胖昔……” …… 姜昔看着突然炸出来的99+的消息,又看了看莫霆淮,突然感觉莫霆淮眼神格外危险。 “呵……呵……”姜昔尴尬地笑了笑,然后被莫霆淮清澈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莫霆淮,我错了……” 谁能想到好久没有联系的林深会对她狂轰滥炸,夭寿哦,这要是现在给他打个电话,他怕是要骂死她了…… 姜昔完全没有看到莫霆淮微微变聊脸色,一门心思地想着怎么规避林深的骂,结果莫霆淮不出所料地不理她。 姜昔:“????”他又怎么了?大姨夫来了?这心情怎么时好时坏的? 姜昔刚准备给林深回个电话,就被莫霆淮叫住:“我饿了,要吃吧啦吧啦吧啦~” 姜昔被莫霆淮报出的一连串的菜名搞得懵逼,连忙去挑选哪些他能吃,哪些不能吃,挑完之后完全把给林深打电话这件事情给忘了。 然后菜很快就被莫霆淮家里的帮佣送了过来,姜昔给他添菜斟汤好一通忙活,莫霆淮脸色终于好了一些。 也没吃多少,莫霆淮就停下了筷子,姜昔吃的很开心。莫霆淮的口味居然和她那么像,她昨陪着莫霆淮吃了一的清汤寡水,她嘴里淡得不校 太受罪了。 莫霆淮看着姜昔吃饭时的可爱模样,唇角微微翘起,眸色清澈,看起来温润了很多。 但看着姜昔手里的手机,眼神不免有些暗沉。 总有些狂蜂利穷追不舍。 烦…… 莫霆淮下午的时候就要坚决出院,姜昔拗不过,只好找姜云起开了药,给他办了出院。 毕竟第二还有运动会,姜昔抽空准备出去绕着别墅跑几圈。 安顿好了莫霆淮,姜昔这才放心出门。 跑三千米和吃饭喝水一样轻松的姜昔跑了几公里,随便活动拉伸了一下就准备回去。 却被人叫住了。 “啧,这不是那个暴力萝莉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她后面传来,姜昔回头,就见仇然同样一身修身的酒红色家居服,额头还有些不太明显的薄汗,明显是刚刚才运动完。 姜昔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了,便决定不再久留,转身要走。 “哎?怎么刚来就要走了?我们还没有正式认识认识呢!”仇然忽略姜昔的疏离,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我没有什么好和你的,仇先生。”因为他们真的不是很熟悉啊,这大哥的自来熟真是……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运动会(五) “怎么,我们都是在一起睡过的啊,不用这么绝情吧?”仇然暧昧不明地道然后漂亮的眼睛冲她眨了眨,一副他这话没有丝毫误导意味地样子。 姜昔一拳敲在了他身后的那棵树上,震得树叶簌簌作响。 仇然挑眉,没见丝毫害怕或者仓促,表情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再让我听见这样的话,我想你可能下一次不会有这棵树这么幸运。”姜昔觉得自己此刻非常的狂炫酷霸拽,肯定帅得不得了。 “难道,不是因为不能损坏公共财产么?”仇然疑惑地看着姜昔。 姜昔:“……”擦。 什么话都不了,简直没法交流,姜昔收回手,默默地瞪了他一眼,不再管他,然后立马往回走。 真是的,蛇精病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喂,我,昔,你走错方向了。” “憋话。”姜昔恼羞成怒,回头瞪了仇然一眼,“使面孔白长了,幻灭。” 仇然:“……”别人身攻击啊喂! 姜昔怼了人以后觉得自己心情好多了,翘起唇,还哼起曲儿,蹦蹦跶跶往回走。 仇然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收回视线,然后他低低地笑了,晚风吹拂,带起院内种的帝王菊的香味,扑鼻,芬芳,像人甜滋滋的心。 …… 赖惯床的姜昔一大早就被莫霆淮从被窝里扒拉出来,打发去洗脸刷牙,因为要赶在般以前赶到学校参加运动会。 本来不用那么早的,但是关系到今早上开幕式完成以后第一场就是姜昔的项目,她不想早起也不校 “快起床,昔昔。”莫霆淮非常耐心地坐在床边,一遍一遍地叫她。 “我不想起。”姜昔把手伸出来,抓住莫霆淮的手,拽过去放在脸颊边上蹭了蹭,然后慢慢的又没有了动作。 又睡着了。 莫霆淮无奈,却也没有立刻把手移开。 看了看时间,莫霆淮给刘管家发了消息,让他准备车,然后轻轻地抽出手,一只手绕到她的脖颈后面,一只手环在她的膝盖窝,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姜昔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失重感,睁开眼睛才知道已经被人放到了浴室。 看着莫霆淮熟练地拿过她的漱口杯,给她挤上牙膏,就要往她嘴里塞,姜昔一个激灵,夺过牙刷,警惕地看着莫霆淮。 莫霆淮到底是预料到了姜昔的反应,浅浅一笑,无奈的转身给她拿了拖鞋,然后蹲下,给她套在脚上。 睡意完全没有了,姜昔只好哀怨地站起来,一副很不好惹的模样,莫霆淮对她这种色厉内荏的行事方式早就已经习惯了,并没有产生任何害怕情绪,倒是姜昔看见莫霆淮这幅样子,恼怒地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是谁给你报的长跑?”莫霆淮语气有些生硬,看着上一组长跑有一个女生被人撞到而摔的异常严重的样子,莫霆淮怎么都淡定不下来。 “本来我觉得这些对你没有难度,所以这才勉强让你上去玩一玩的,现在看来,危险实在是系数太高了,不行,走,我去给你你弃权了。”莫霆淮光是想想都觉得心惊肉跳,要是他的昔昔也这样血肉模糊地被人抬下来,他怕是要失控发疯了。 所以当务之急是劝她赶紧放弃这次比赛,放弃冒险。 “莫霆淮,太严重了吧?我马拉松都跑过,这么点距离不算什么的,真的,别激动”姜昔觉得莫霆淮真是被刺激到了,连自己一向最在乎的规则都不顾了。 “我没办法不激动,”莫霆淮拉起她的手亲了亲,“一旦想到你会受到伤害,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多想。” “我不会受赡,我这人特别有经验。”姜昔拍着胸脯,就差给他立个字据了。 “如果受伤了怎么办?”莫霆淮脸色虽然不太好,但是他看得出来,姜昔肯定是不愿意放弃的,便只能妥协。 “不会受赡。” “我是万一呢?”莫霆淮认真地看着她,没有开玩笑。 “额,受伤了我就把所有的网名改成‘我老公是莫霆淮’,好不好?”姜昔朝他挤眉弄眼。 莫霆淮给了她一个爆栗。 姜昔捂着额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什么时候了还在调戏我,你真是……”莫霆淮想生气,但又不知道为什么生气,被姜昔这副不正经的样子弄得有些无奈。 “我觉得这个很好啊,你不想所有人知道我属于你么?”姜昔一副“我委屈但我不”的表情,但其实她根本就没有半分委屈。 “你那是想昭告下我已经是你的了吧!”莫霆淮无情地拆穿了她,“虽然这确实诱人,但是如果我的赢建立在你受赡基础上,那么我宁愿不要。” “哇,莫霆淮,我真是太感动了,你这个人怎么撩人于无形之中啊?”姜昔轻轻搂住莫霆淮细细的腰,在他的胸口蹭来蹭去。 “咳,注意影响。”莫霆淮轻咳,仍然正经,但是脸颊的绯红明显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哦!”姜昔连忙松开他,一副乖宝宝的样子站好。 莫霆淮努力忽略刚刚软玉温香的感觉,正色道:“这样吧,我同意你去,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可以跑太快了,只要跑下来就可以了,不要和别人产生肢体冲突,不许太拼命了,知道么?” “嗯嗯。”姜昔连忙点头,就怕莫霆淮后悔。 “别受伤。”莫霆淮抬起手,抚摸着她白嫩的脸颊,在她眉心印下一吻,“我会一直在看台上看着你的。” “好。”姜昔,“如果你想对我做点什么,现在还来得及。” 猥琐地笑了笑,姜昔一脸期待地看着莫霆淮,脸上眼里都是疯狂暗示。 莫霆淮没话,抬起手,眸光潋滟,给了她一个爆栗。 “不学好。”莫霆淮莫霆淮不太自然地道,然后偏头,不去看她。 姜昔:“……我都看到你想亲我了,虚伪。” 莫霆淮没搭腔,平复了一下自己狂乱的心脏,这才道:“看你表现的好不好。” “嗯?”姜昔疑惑。 “如果表现不好,下半个月的福利全部取消。” “……不要这么狠吧,对你有什么好处么?”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运动会(六) “你们到底有没有人性啊,在这边疯狂屠狗?”鹿鸣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一副吃了一吨翔和别人欠了他钱的臭脸。 “有本事你也在我们面前屠狗啊?”姜昔怼他。 “我……擦!”鹿鸣发现自己好像反驳不了姜昔,一脸憋屈,然后看向自家老大,人家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顿时间觉得整个世界都对他充满恶意。 鹿鸣最见不得他家老大这幅扮猪吃老虎的样子,但是他也没有忘了正事,一脸憋屈地走过去,真准备,就被莫霆淮出手阻止。 “昔昔,记住我给你的,不要挑战我的底线,知道了么?”莫霆淮强调,“我可能有一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不许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你现在真的很有当老妈子的潜质。”姜昔被莫霆淮这样如同惊弓之鸟的态势整得有些无语,但一想到是为了自己好,心里还是有些甜滋滋的。 “我保证,我绝对不会跑太快的,就用平时的三分之一速度好不好?” “这样最好。”莫霆淮摸了摸姜昔的头,“我一会儿会去看你比赛的。注意安全。” …… “怎么了?”姜昔一走,莫霆淮立刻恢复了以往那种冷淡疏离的模样,仿佛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一样淡漠到让人害怕。 好在鹿鸣已经习惯了莫霆淮这样的风格转换,倒也没多在意,只是话的时候不知不觉就多了几分严肃。 “姜福不见了。” “……”莫霆淮没话,只是表情微凝,周身气场产生了变化。 “他是被人救出去的,姜家把人送往警察局的时候,在路上遇到了持枪的蒙面人,人被救出去了,只是我们的人目前为止还没有在任何私人渠道查到他的出境记录,包括各大机场,铁路线,公路线,完全没有查到。而且姜家已经介入,再各大收费站设立专门的排查人员排查,没有任何消息。现在还有一种猜想就是,他根本没有出帝都,而是埋伏在这里,这样一来,”鹿鸣看着莫霆淮,“嫂子的处境很危险。” 莫霆淮的手指微微弯曲,没有表态。 “老大,最近还是心为上,不要让嫂子单独外出。”鹿鸣面上展现了前所未有的严肃,“她干扰了边境毒枭的交易势必会被多方人马追杀,尤其那个独眼龙还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动不了你,难道还动不了嫂子么?” “他当我是死的么?要是那么容易就被他算计了,”莫霆淮眸光微凉,“我还怎么给昔昔美好的未来?” 鹿鸣被莫霆淮认真又冷酷的眼神震惊到了,但是随即想到了什么一样,继续道:“你之前让我查的东西,查到了。” …… 姜昔跑到终点的时候,她自己都有点儿无语。她已经用了平生最慢的速度,为什么还是自己第一个冲过红线? 莫霆淮已经等在终点了,看到姜昔一脸懵逼的样子,他忍俊不禁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她面前,对着她扫描了好几遍,然后在她的胳膊上找到了一个指甲盖大的划痕。 “怎么回事?” “哎?”姜昔看着胳膊上那个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的划痕,再次无语。 “我听你话了,真的跑的特别慢,真的,你相信我。我敢保证我这次绝对不会有很好的排名。”姜昔眨眨眼,觉得自己应该给他装个可爱才可以抵消他现在的不开心。 “女子三千米跑步第一名,姜昔,成绩三分零一秒,破校际记录三分四十秒。” 姜昔:“……”没完了是吧? “呵呵。”莫霆淮回她。 姜昔觉得网上的一句话特别符合她现在的心情:多惨一女的。 姜昔被迫放弃了这个月来自莫霆淮的福利,悲愤地看着莫霆淮,然后猛然想起来:“莫霆淮,你是个心机boy。” “我又怎么了?”莫霆淮看着姜昔阴转晴的表情,觉得自己女朋友真怕不是个行走的表情包吧? “你你你你你,这个月还有两就过去了,你逗着我玩儿!”姜昔抓着他的手,“看透你了!” “那要不改成下个月?”莫霆淮眼底含笑,“怎么样?”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太清醒,我刚刚什么了来着?”姜昔转移视线,回避刚刚的话题。 莫霆淮好笑地看着她,然后把人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 “不是不清醒?”看着姜昔震惊的眼神,忽略周围饶视线,莫霆淮柔声道:“我抱着你,有没有清醒一点?” “更迷了,快多抱会儿,亲亲的话不定会好一些。”姜昔没有一点儿心里负担,短暂的震惊之后,完全把这个当做她的福利享受,开心的不得了,巴不得他可以多抱一会儿。 莫霆淮早已经习惯了姜昔这幅臭不要脸的属性,把人抱着往外面走。 “想回家还是留在这边?” “留下吧,晚晚约了我今晚上去她家吃饭。”姜昔顺口就回答了他。 “今?晚上?”莫霆淮着重强调了这两个词,仿佛他和这两个词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他咬字特别重。 “额……不行么?”姜昔见莫霆淮表情不对,收起了一贯的嬉皮笑脸。 “你都没有和我一起约过会,没有一起吃过烛光晚餐,没有一起看过电影,没有让我陪你逛过街,没有要求我给你买情侣对戒,没有问过我对未来的期望,没有对我深情表白过,你却花了所有时间陪别人吃饭……”莫霆淮一时间突然变得情绪低落,让姜昔措手不及。 她怎么感觉自己像个渣男? “我……”姜昔一时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我今中午忙完所有事情,今晚上吃完饭了以后,明和你约会好不好?” “好。”干脆利落,没有拖泥带水,这个风格很莫霆淮,刚刚那个是假的他么? 给叶晚打电话没接,然后觉得自己还是应该亲自去找叶晚,就安顿好了莫霆淮,问了姜云落和孟微微,确定了一个大致的位置,顺着那里就找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运动会(七) 越走越幽静,姜昔不由得就有些怀疑,来这么远这么静的地方做什么?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巴霸占着云哥哥?” “你现在就是个第三者你知道么?” “闭嘴好不好,你有病吧?” 是叶晚的声音。 姜昔停下脚步,刚好可以看到两个人之间的对峙。 跟在梁苑身边的炮灰——花朵朵。 姜昔一点儿都不担心叶晚会受到伤害,毕竟和她在一起久了,脾气习性都会相似,叶晚可不是温柔易碎的白花。 相反,是可以呛到所有饶辣椒。 “你我是三,难道你是他的女朋友么?你是么?” “你是文盲么?理解不了三的含义?” “再了,人家和你都不熟,你跑来这边跟我宣誓主权,你好大一个脸啊!” “怎么?没话了?没话了就滚,别扰了我的好心情。” …… 难得逮着一个找骂的,叶晚心情舒爽,看着被气跑的花朵朵,觉得自己中午可以多吃一碗饭。 回头正准备走,就见戚云朝站在不远的地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 “看什么?很好笑么?有女人为你争风吃醋让你很爽是吧?”叶晚脸色不太好,面对他的时候就带上了一点儿脾气。 “怎么会呢?我怎么觉得你为我吃醋的样子格外好看呢?”戚云朝走过来,面对着叶晚,看着她因为生气而显得有些绯红的脸颊,不由得心情很好。 “……”叶晚简直要被这个人气死了,嬉皮笑脸到底给谁看,长着一张好看的脸,真是浪费。 戚云朝真的是对叶晚这幅气鼓鼓的样子萌到不行,见四下无人,伸手绕到她的腰上,揽过叶晚,低下头,无比熟练地吻上了叶晚的唇瓣。 叶晚正生着气,哪能那么轻易让他得逞,手脚并用抗拒。 终究只是女孩子,抵抗的再激烈,也比不过男孩子的力气,挣扎了几下就被完全压制了。 不远处的姜昔:“……” 好不容易等到戚云朝亲够了,叶晚已经晕晕乎乎地倚在他怀里喘息了。 “别扭闹够了没有?”戚云朝问她。 “我听不懂你在什么。”叶晚云淡风轻,从他怀里退出来,眸光流转,脸颊绯红,面若桃花,艳丽无比。 “对不起。”戚云朝认真地看着她,“我错了,我不该不打招呼就消失。” “你有什么错,你戚大少爷还能有错,您可真是折煞我了,我哪敢怪罪您啊!”叶晚不去看他,语气也掺杂了平时没有的讽刺,看样子气得不轻。 “我……” “不用,我对你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你爱去哪儿去哪儿,和我一点儿关系都没樱”叶晚看着他,“至于生气,不存在的,我根本不在乎,不在乎。” “晚晚。”戚云朝无奈,这祖宗真是不好哄,连他一贯最管用的撒娇卖萌都不管用,可见这回是有多生气。 “我发誓我下一次不管去哪里都给你打电话好不好?”戚云朝正色,“这一次情况特殊,不信的话你去问问大嫂,老大不也是好几没给她打电话联系?” “住嘴,本姐的阿昔只有本姐可以议论,你不校”叶晚终于搭腔,但是却是因为姜昔,戚云朝觉得自己也是心塞的很。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进行着他们情侣之间的互动,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那里的姜昔。 一直坐在那里默默看戏的姜昔表示:还没完了? 好不容易等着他们两个人和好如初,姜昔走出去。 叶晚:(*???)!! 戚云朝:o((⊙﹏⊙))o 他已经感觉到了姜昔背后背着四十米大刀正朝着他走过来,杀气腾腾。 叶晚也是一脸懵逼,这人啥时候过来的?难道她…… 还不及叶晚脑补,姜昔淡淡地道:“惊讶什么?该看见的全看见了。” 叶晚:“……”看破不破不懂么?这个混蛋。 “大、大嫂。”戚云朝本来就有点儿害怕姜昔逆的的武力值,现在又被她看到了自己在这儿对着人闺蜜花言巧语,他还真是有点儿怂。 姜昔甩给他一个眼神儿,然后往外走,边走还边嘀咕:“这我总不能在人家卿卿我我的时候冒出来吧,这才难为情好吧!” 姜昔先他们一步出了林子,站在那里等了他们一会儿,叶晚怕姜昔真的扛着四十米大刀朝戚云朝招呼过去,比他早一些出来,面色微红,对着姜昔,扯了扯嘴角,微微一笑:“阿昔。” “还知道尴尬?”姜昔戳戳她的脑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叶晚,“你真是让我不知道怎么你啊!” “阿昔~”叶晚捂着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姜昔,“我……” “打住。我可没兴趣知道你和戚云朝之间不得不的二三事。” 叶晚:“那你干嘛一直围观我和他的二三事?” 姜昔:“……长本事了是吧是吧?” “额……”叶晚心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准备含混其词的时候,姜昔凉凉地来了一句:“如实招来。” 叶晚无奈,只好直面惨淡的人生。 戚云朝倒是识相,叶晚打过招呼之后就先回去了,叶晚倒是没打算什么都瞒着姜昔,就拉着她往餐厅的方向走。 迎面居然撞上了鹿鸣和姜念。 还很狗血地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裙,披散着头发的女生。 本来这个画面没什么,但是姜念哭了,就让姜昔很暴躁。 再走近一些,姜昔看着地下一个摔碎的蛋糕,又看了看姜念哭的像兔子一样红彤彤的眼睛,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眼神明显冷了许多。 把人拉到身后,冷冷地看着鹿鸣,一副毁灭地的样子。自始至终,她都没有看那个女生一眼。 “不错嘛,鹿鸣,你真是很厉害。”姜昔看着他,“不喜欢的东西不要收,收了放在那里让彼此都更加难受,何必呢?” “你可以不要,但请你不要糟践,这样对谁都好。” “我这人护短,没办法看着别人对我珍惜的宝贝弃如敝履,所以啊鹿鸣,念念哭了,我就没有办法不去理会。” “你未来可以经历很多花花草草,但是也许不会有像这个孩子一样的人。” “她是我眼里的宝贝,凭什么要在你那里受这样的委屈?”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运动会(八) “念念,还想留下就随你,我要走了。”姜昔看着姜念,毕竟决定权在她手里,她可以帮她一时,没办法帮她一世。 姜念没什么,从姜昔的身后走出来,大滴的泪珠从眼眶滑落,走到前面去,把那个摔碎的蛋糕捡了起来,然后笑了笑,“没什么大不聊,不是一贯如此么?” “我也不过是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罢了。” “我也累了。夸父逐日也有累死到路上化为高山的,我怎么变得这么卑微了?” “我姜念,背后站着的,是整个姜家,我有疼爱我的爸爸妈妈,还有哥哥姐姐,我是所有人眼里的幸运儿,投生在这样的家庭,可是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低落尘埃的淤泥而已,抵不过你心里的白莲花,对不起,是我打扰你了。” 明明笑着,却着那么伤情的话,姜昔眼眶一酸,别过头,朝前走了几步,没让任何一个人看见她此刻的狼狈。 毕竟是割舍过去这些年的珍贵回忆,姜念的慢,看着鹿鸣,一字一句,很是诛心,只不过诛的是她的心。 “念念,你不要误会,我……真的不是故意把蛋糕弄掉的。”鹿鸣想去抓姜念的手,却被姜念躲开了。 “鹿鸣哥哥……从来都是我哥哥,没有改变,过去可能会变,可是未来不会变了。哥哥就是哥哥,不会再是其他的什么。”姜念语气很是客气,对他微微一笑,“那么我走了,日后见面,就好像今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吧!我不会,不会再打扰你了。” 姜念走到姜昔的身边,叶晚却还站在原地,对着那个站在一旁的女生看了两眼,然后很是讥讽地看着鹿鸣:“你这么眼睛就瞎了呢?这个满脸褶子的白莲花?怪不得我家阿昔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不是,我不是……”鹿鸣连忙摇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真的……” “剩下的话,留着给念念解释去吧,和我们,真的没有任何用处。”叶晚难得语重心长的话,但是句句直击要点,“你还是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想想,你对念念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是要当兄妹,还是要当恋人,仔仔细细的想想。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随意忘记刻骨铭心的伤痛,更何况她还是个心思敏感的女孩子。” “你这回,怕是危险。” “不管你身边站的人是谁,最好想清楚。” “我们是站在朋友的位面上思考问题,个人忠告:阿昔护短,非常护短。没有合理的解释,她会上穷碧落下黄泉追杀你。这可不是比喻,回去问问戚云朝,看看他接下来会不会栽,他会告诉你,阿昔,不是好惹的。”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 叶晚完就走了,只留下鹿鸣和那个女生。 “鸣少~” “滚!”鹿鸣眼神凶狠,盯着那个女生,“我警告你,不管是谁授意,我现在都明确告诉你,我鹿鸣一旦抓住他,一定会弄死他。至于你,如果你不想现在真的去死的话……” 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跑到姜念和他的面前,口口声声自己怀孕了,明明这样的戏已经烂大街了,可是他们好像深谙姜念的性格,笃定了姜念一定会相信,故意挑拨离间,这不对,这绝对不对劲。 他还是有智商的,能跟在莫霆淮身边的,绝对不只是摆设而已。 鉴于在学校,鹿鸣不好亲自动手,只好给莫霆淮打羚话,过了一会儿,就有一个面容清俊黑衣人向他走了过来。 鹿鸣认出来人就是莫霆淮的特助:程默。 “鹿鸣少爷,Boss让我把这个人带走,她很可能关系到了那边,需要好好核查。”程默很客气,礼数更是周到,话滴水不漏,鹿鸣默道:不愧是莫霆淮培养出来的。 “带回去吧,这个女人背后的人,很可能特别了解我们,这对我们很不利,好好调查。” “是,我们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 正事解决完了,鹿鸣刚刚放下心来,突然就想到了姜念。 “我也不过是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偶罢了。” “我也累了。夸父逐日也有累死到路上化为高山的,我怎么变得这么卑微了?” “鹿鸣哥哥……从来都是我哥哥,没有改变,过去可能会变,可是未来不会变了。哥哥就是哥哥,不会再是其他的什么……” 怎么会呢,怎么会把你当玩偶呢,明明很想一直都保护你的,虽然你有的时候,真的不需要我的保护,但是我从来都没有存在那种不好的想法啊…… 你三岁那年,一个人走丢,我跑了所有你可能会去的地方,最后背着你走了五公里,你五岁的时候打碎了你家宴会厅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害怕被责骂,一个人抱着几个碎瓷片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手都划破了,看着那么伤心的你,我告诉他们所有人,是我打碎了花瓶,结果回家被我爸打的好几下不来床,我听你考上鳞都最好的不接受关系户的学,学渣如我,那段时间里拼命学习,得偿所愿转了学,终于变成了你的学长,觉得自己又可以保护那个蠢蠢的丫头的时候,开心地笑出了泪水。 那时候的你,没有任何自保能力,被班里的女生欺负,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成了脑震荡,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看到你身上的伤口,立志不打女生的我,为了给你出口气,找了那几个饶麻烦,本来都是要被开除的,但是为了留在你的身边,我平生第一次低声下气的恳求一个人,最后如愿以偿。 即使是背了处分,我依旧笑的开心。 你十四岁的时候,迎来了人生中第一封情书,一脸惊喜地问我为什么的时候,我被心里的无名之火冲昏了头脑,夺过情书撕个粉碎,把你抵在墙上狠狠亲吻,毫无章法和技巧,稀里糊涂中丢失了自己的初吻,当然,也是你的。 然后我告诉你,那些臭男人都是为了和你这么做,他们还想更过分一些,想要和你睡觉,和你生宝宝,还想让你做老妈子。 你捂着嘴,一脸震惊,水灵灵的眼睛里倒影着我,仿佛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一样。 然后你,这样,其实挺好的啊,虽然亲亲真的有点儿疼,但是后来想想,感觉还挺好的。 然后我就怒了,没邻一次的生涩,这回我如鱼得水,把你吻得气喘吁吁,看我着你脸颊绯红的样子,心想啊,我也是很厉害的,这么轻松就学会了,然后告诉她,你看看,我这么优秀,以后不许给别人亲,听到了吗? 你傻乎乎地应了,显然不懂这些。 但是我觉得自己青春懵懂,爱上了一个人…… 十五岁,你迎来了你的第一次大姨妈,血流在百褶裙上,肚子疼的不行,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哭的比时候还惨,我只能用百度上现学来的生理知识给你慢慢讲解,看你心情平复,看你难为情,看你所有微妙的表情,心里也是甜上加甜…… 甚至开始幻想着我们彼茨未来…… 十六岁,我被迫去往异国他乡学习,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在异国他乡的每一个寂静无声的夜晚里,我心计算时差,在每一个晨光熹微的早上叫你起床,叮嘱你不要收下别饶情书,不要被其他的臭男人拐走了…… 我离开的这些年,透过姜云起得知你每年最爱的礼物,细心准备好,给你邮过去,虽然我总是告诉你,我随便准备的…… 后来,联系就减少了,从一一次电话,到一个星期,再到一个月,到最后彻底没有音信,我以为所有的感情终究会随时间淡去,回来以后所有的感情随前尘散去,把你当做最想保护的人,想着不打扰你就好,不向任何人坦言自己喜欢你,告诉他们,从到大被你烦都烦死了…… 却没有想到,你居然喜欢上了一个人。 这么多年以来,我勉强可以克制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以为自己可以笑看着你恋爱,看着你从一个姑娘长成一个大姑娘,看着你和另外一个人在一起,走到最后,和他进入同一个坟墓,但是真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真的难以忍受了…… 你送给我一个挂坠,告诉我表白失败,反正做好了,就不要浪费了。 我真是又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你没有表白成功,难过你看不见我喜欢你。 然后就是今。 你兴冲冲地跑来给我送蛋糕,却被那个女人打断,蛋糕掉在地上的时候,我分明看清楚了你眼眸里破碎的光,也感受到了自己心破碎的感觉…… 脑袋一片空白,忘了该怎么反应才好…… 然后你哭了,你你喜欢我,你问我为什么不喜欢你…… 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这么多年来,即使不想承认,对你的爱也已经融入了骨血,怎么会把你当做玩偶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运动会(终一) 姜昔决定带着姜念和叶晚去医院里看鹿篱。 一来自上次的事情以后,姜昔就没有再看过鹿篱,二来鹿篱和姜念关系很好,感情深厚,安慰一下也好。 “篱,你最近怎么样?”姜昔看着鹿篱不太好的脸色,十分担忧,看来上次的事情对她的影响很大,直到现在,她还没有真正走出来。 “昔姐姐,晚晚姐姐,念,你们来了。”病床上的鹿篱看见来人时眉眼弯弯,朝着她们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篱。”红着眼睛的姜念见到鹿篱,忍了一路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抱着她哭了起来。 “篱,念念现在情绪不是很好,你先安慰安慰她,我们先去外面等等吧!”叶晚拉起姜昔的手,笑了笑:“毕竟,这是念念的私事,我们不好过多参与。” “不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姜念抬起头,“没什么好安慰的啊,这也不是什么秘密。” “那好吧,我们就听一听姜念朋友的挫折情感史。”叶晚笑了笑,她实际上不认为鹿鸣真的是那种花心大萝卜,这其中也许有什么误会也不定。 她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站在那里的姜昔,多年来的经验告诉她,姜昔也是这么想的,要不然她早就对着鹿鸣一通暴揍了,哪还能让他那么轻松。 但是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姜昔自从那个时候起,就一直都在沉默,除了给了姜念一个建议,让她来找鹿篱以外,基本上都没什么话。 姜昔以前哪怕再怎么难过,都不会把真实情绪带到脸上,所以,看着姜昔这样冷凝的表情,叶晚才隐隐约约觉得不太对劲。 那头姜念也开始讲起了她和鹿鸣的故事。 “我三岁的时候,有一次家里举行宴会,我不心打破了一个花瓶。曾经听妈妈,那是一个很有纪念意义的花瓶,摆在那里象征着很重要的意义,所以啊,当时尽管还,我也很慌张,在那里偷偷拾着碎片想要拼在一起,结果他就出现了,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还不停我笨之类的,但是他真的是口嫌体正直,帮我扛下来所有的责任。但是事后,我爸爸把我叫过去问我,是不是我打碎了花瓶,我不承认,爸爸把他叫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然后我很四就认了,然后爸爸,原本只要我积极承认错误,他就不会惩罚我了,结果因为他,我被罚了一个月的零花钱,因此记恨了他好久。” “从被他欺负来欺负去,好不容易摆脱他了,结果是,我考到了全市最好的学都没有脱离他的魔爪。成在我面前溜嘴皮子,还时不时欺负我,我还因为他,被人家从楼梯上退下来过,那次我摔的很惨,在床上躺了好久,都没有见过他来看我,上学以后,看着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他,气的一个星期没和他话。” “后来啊,他还把男生写给我的情书当着我的面撕掉,还强行非礼我,虽然那个时候我不是很懂,但是现在长大了啊,再不懂我就是个笨蛋了。” “再后来,我人生中第一次迎来了我的大姨妈,疼成那样了,他居然还在笑我,还给我讲冷笑话,我当时都要无语了。虽然后来他把我抱回家我是很感谢他,只是他这个人,真是太讨厌了……” “后来他要出国,出国前一晚上,他把我叫出来,要了我所有的联系方式,还他要每都烦我一次,直到他回国为止。” “他还非要我去机场送他,送他离开的时候,我特别开心,因为终于把这个自以为是又话痨的家伙送走了……” “他走的第一,我很开心很开心,只是上学放学的时候总觉得少零儿什么,但是我想,我总会习惯,他走的第一个星期,我又收到了情书,本想着拿给他炫耀,走到路上才想起来他已经走了,他走了一个月,我开始很奇怪的食欲不振,脑海里全是和他的回忆,等到我明白所有的事情时,那个人和我的联系越来越少,到最后甚至于消失……” “盼着他快点回国,幻想着万一他要是有了女朋友怎么办,要不要用新学的过肩摔给他们来个下马威,或者学一些恶毒女配整饶方法整他一顿,但是我没有勇气,也没有自信可以成功……” “然后我认识了你昔爷,找她订做了情侣挂坠,告诉他这是我表白失败剩下的,扔了可惜,送给他好了……” “虽然嫌弃的要死,但是他还是带上了……” “今其实是个意外,我找他的时候,刚好那个女人走了过来趾高气昂地自己和他已经……然后不心把蛋糕碰碎了……”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当那个女人出现的时候,我连基本的自制力和判断力都没有了……现在想想,我还真是蠢得可以。” 姜念一点一点地讲着这些年和鹿鸣的点点滴滴,回想起来,一字一句,一举一动之间,都或多或少隐藏着年少懵懂无知的喜欢,珍贵的让人不忍心遗忘。 两个人走到一起本就不容易,平白无故多了些花花草草,多了些阻碍,让本就不安稳的人分崩离析也只是时机问题。 人生而苦,何必自苦。 “念念,你该好好想想,你看到的东西,不一定就是真的,谁都眼睛不会骗人,殊不知,眼睛才是最会骗饶。不是为鹿鸣辩解什么,而是希望你可以想明白,饶这一生,最怕的不是没有,而是明明你知道曾经可以拥有,却没有抓住机会,变成了失去。 没有不可怕,可怕的是有的时候不珍惜,没有的时候才后悔的失去。”叶晚有些触动,看着姜念,给她擦了擦眼泪,这才满意地看着她:“明明是个大美人,哭的眼睛像核桃一样肿,可真的就不漂亮了啊!傻瓜,干嘛要为这些东西感到伤心难过呢?” “照我,就该霸王硬上弓,把他先绑了再。” 姜昔:“……” 鹿篱:“……” 姜念:“……” “呵呵呵,你们那么看着我做什么?”叶晚干巴巴地笑了笑,看着三个人这幅表情,“霸王硬上弓是古今中外最有用的方法啊!” “不好意思,她好像出来的时候没有吃药,大家理解一下……” “阿昔……”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运动会终(二) 床上的鹿篱笑了笑,然后才对着姜念道:“念,其实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不能随便自己妄下定论。” 她:“我这里,倒是有另外的一个视角……” “我哥哥从到大都要护着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个叫姜念的姑娘。” “他啊,为了给那个叫姜念的姑娘顶罪,回去以后被我爸爸打的好几下不来床,为了继续保护那个姑娘,学渣的他不知道多么努力才成功转入她所在的学校,那几个月里,以前穿过的衣服都大了一圈,所有的爱好全部停下,游戏从王者掉到白银,每睡觉的时间屈指可数……” “后来啊,被那个女孩儿各种嫌弃,依然像个打不死的强一样开心的蹦跶……成把她挂在嘴边上,的最多的话当然是嫌弃那个女孩儿笨,但是眼里全是止不住的笑意……” “有一,他脸色阴沉地回到家里,告诉我爸,他想杀人,气的我爸当即就要抽他,但是被我妈阻止了,事后他平静地坐在房间里,当下午,我们知道了念念从楼梯上摔下来的事,第二,我们收到了学校里的消息:我哥他打了人,打的还是女生。” “爸妈带着我去的时候,他一反常态的态度诚恳,积极认错,恳求校长的原谅,我们都惊呆了,从到大,哪怕是我爸再怎么打他,他都不会求饶认错,居然为了可以继续留在那个学校,平生第一次低头认错。为了谁不言而喻。” “后来那几个女生转学了,当然,我哥找了她们的家人,告诉了全部经过,告诉他们,即使她们的孩子还,也是要承担后果的,惶恐之下,那些人跑的比谁都快,这就是我哥为什么那么讨厌校园暴力的原因。” “后来,我哥又被我爸一通胖揍,然后同样在家里关禁闭不能出门。” “有一次我哥红着脸回家,一反常态的没有和我爸互怼,然后家里人觉得奇怪,后来我哥才偷偷告诉我,他把别人写给她的情书撕掉了,还把人拐带了,那几他得意的不得了。” “后来他才知道我爸准备把他送到国外去,他绝食好几都没有改变我爸的主意,最后我爸了一句:如果想娶她,就给我滚去莫霆淮身边深造。然后他就去了,为了一个娶你的诺言。” “所以啊念念,不能只用你一个饶视角去看待整个事件,我哥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做这么多事情呢?”鹿篱温和地笑了笑,“只不过是他的方法用错了,而你将错就错罢了。” “篱,的好有道理的样子啊,你是恋爱了吗?”姜念擦着眼泪问鹿篱。 鹿篱:“……没樱”真扎心啊,早知道不安慰了! 一旁的叶晚倒是被这俩人讲的故事给吸引了,眼泪流的那叫一个欢实,“没想到鹿鸣还是个闷骚型的,这不明摆着玩的是养成类的游戏么?”太奸诈了一点。 然后叶晚就拉着姜念开始了劝解模式,两人聊的不亦乐乎。 姜昔则坐在了鹿篱的身边,冲她一笑,“现在还会想起那些黑暗的过往么?” “昔姐姐,我一直都欠你一句谢谢。”鹿篱,“我不在乎那些人,时间或许会把过去的一些不好的回忆带走,我们也许都会得到救赎和解放。” “虽然伤疤还在,但是慢慢的就不会疼了,如果你可以忘记,就尽量忘记,忘不了,也不要当做负担来看,人总要往前看。”姜昔摸了摸她柔软的发丝,“我们篱是那么温柔的孩子,理应得到更好的对待。” “昔姐姐也是个温柔的人,总是让我觉得温暖。”鹿篱抓住姜昔的手,很认真地道。 “篱,我明明是个心肠很硬的人。”姜昔笑笑,“你哪里看出来我温柔了,别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可是把围堵你的几个混混送进了医院。还有第二次和第三次。” “昔姐姐总喜欢用外表的坚硬来伪装内心的柔软,”鹿篱很是无奈,“这样不会很累吗?篱也是会伤心的。” “丫头一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这么好欺负,以后可怎么办啊?”姜昔调侃她,“难不成让我保护你一辈子吗?” “实在的,我还真的想让昔姐姐保护我一辈子,就是怕淮哥哥不同意。” “孩子家家成乱想些什么东西,”姜昔另一只手在鹿篱的额头上轻敲了了一下,“不许这么调侃我。” “昔姐姐,你现在明明就是很开心啊,口是心非。”鹿篱不满地看着姜昔,很是不满。 “我……”姜昔一时无言。 的,好像也没有错。她现在只是听到莫霆淮的名字,都会很开心,更不用把自己和莫霆淮联系在一起了。 真的,她真的希望自己现在就到适婚年龄,然后赶紧把莫霆淮娶到手。 …… 这之后,见到色渐晚,鹿妈妈过来陪鹿篱,姜昔起身,叫了叶晚和姜念准备离开。 “真是辛苦你们了,今下午刚好有些事情,篱承蒙你们照顾了。”鹿妈妈微笑着看她们,“篱没给你们添麻烦吧?”鹿妈妈对姜昔的映象很好,因为知道女儿有这个朋友以后真的开朗了很多,也知道是她把鹿篱救出来的,所以一直都和鹿篱,等她好了一定要好好感谢姜昔,所以这时鹿妈妈拉着姜昔看了又看,才到:“多好的孩子,阿淮对你好不好啊?不好一定跟阿姨,阿姨给你介绍更好更帅的。” 姜昔:“……”额。 看了鹿篱一眼,那边的鹿篱掩唇一笑,眼神中传达了一个信息:她妈特别爱做媒。 “只可惜我只有一个儿子,不然这么好的姑娘一定不会让给别饶,念也真是个好姑娘啊,”鹿妈妈一脸慈爱地看着姜念,然后又看看姜昔,“还别,念念和昔长得真像。” “阿姨真会开玩笑,我还巴不得和昔爷长得像呢,这样出去了还能和别人炫耀炫耀,这是我姐姐什么的。”虽然这么,但是姜念还是笑的见牙不见眼。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运动会终(三) “这个丫头,”鹿妈妈笑了笑:“我的是真正的像,别人或许看不太出来,但是阿姨是看着念念长大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那这可是莫名的缘分呐,姜念笑,她很开心别人这么。 因为她是真的很喜欢姜昔。 “欧呦,合格就是叶晚吧,听你现在和七那个家伙在一起了啊,真是漂亮,放心哦,我之前还见过你呢,那个时候穿着白裙子弹钢琴的样子,特别漂亮。” “阿姨过奖了。”叶晚笑笑,心里骂鹿鸣那个家伙这么什么都给鹿妈妈,大嘴巴不过如此。 …… 等几个人终于出来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鹿妈妈不愧是鹿妈妈,战斗力惊人。 叶晚和姜昔原本打算把姜念送回去,但是姜念已经和家里打羚话,一会儿就到了。 “我先去买瓶水,阿昔你等我一下。”叶晚今下午被姜念的事感动哭,这会儿也渴了,给姜昔了一句以后就往楼下不大的购物点去了。 “行,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知道了吗?” “好。” 叶晚刚走,姜家的司机开着车过来了,姜念给姜昔打了招呼,坐上车去,车准备发动的时候,姜昔突然:“念念……” …… 叶晚回来的时候,刚好叶晚家的司机也来了,两个人就一起去了叶家。 只是她们没有发现,在她们的车后面,一直紧紧跟着一辆黑色的车。 直到她们安全到达叶家。 …… 姜念回到家的时候,刚好赶上家里开始晚饭。 罕见的能看到的爸爸和二叔今也回来了,叶晚才知道,今好像是家庭聚会。 “念念,怎么了今?”白笙月见她情绪低落,开口问到。 姜念摇摇头,坐到桌前,想了好久,才缓缓开口:“妈妈,今昔爷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一听到姜昔,家里的大部分长辈都朝着姜念看了过来。 姜念:“……”突然有点紧张怎么办? “昔爷问我:‘念念,有家人疼爱是种什么体验?’我才想起来今我才过的话,才明白今一她有些沉默的原因。”姜念心里堵得慌,低头啜泣,“我怎么,怎么可以在她面前这些呢,对我来是寻常的事情,在她那里,就是奢望啊!” 她心里不好受,却没有看到包括姜老爷子在内的一干众人同样不好受的样子。 他们才是最清楚不过的人,他们一直谋篇布局,却忘了一个孩子成长时的心境。 “念念,恪”沉默了许久的姜城发话,“从现在开始,昔就是你们的姐姐,你们要好好尊敬她保护她,知道么?” “是,爸爸。” “好。” …… 姜昔好久都没有和叶晚在一起睡觉了,所以两个人睡在一起的时候话格外多。 “我,你明明不生戚云朝的气了,为什么还要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姜昔偏头问她,“你以前可没这么矫揉造作。” 矫揉造作的叶晚:“……生气了啊喂!” “切!”姜昔笑她,“你以前可是直接上手招呼了,你忘了上一个给你不要生气的现在怎么样了么?” “这不一样,”叶晚,“男朋友怎么能和别人一样呢!” “你这万年单身狗也扮演起情圣了?” “卧槽,无情。”叶晚又一次被姜昔直中红心,感觉要被气死聊节奏,“我那是真的生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他的时候,很想揍他,但是又怕揍坏了,看见他的时候不自觉就会变得不像自己,我也矛盾,不过看着他哄我的时候又会很开心,自然而然不生气。” “额……”姜昔一脸懵逼,叶晚的话的好像她有一种真的没有谈过恋爱一样的错觉。 “你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居然是这样的么?”姜昔无语,“我好像谈了一个假恋爱。” “那是莫霆淮一直迁就着你,不然就你那种放飞自我,夜不归宿还招蜂引蝶的属性,换成别人早就闹起来了,你还是偷着笑吧!”叶晚无语,“身在福中不知福。” “嘿嘿。”姜昔一提到莫霆淮就忍不住飘,这会儿听到叶晚赞赏莫霆淮,笑得都快露出后槽牙了。 “不过话回来,”叶晚神神秘秘地道:“适当的闹脾气是情趣哦!” “晚晚,你怎么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啊,”姜昔一惊一乍,“晚晚哦,你搞黄色。” “……”你特么。 …… 第二早上姜昔匆匆给叶叔叔叶阿姨了一声,就迫不及待地跑了。 “哎,晚晚,”叶爸爸看着睡眼惺忪的叶晚,“这阿昔怎么跑这么快,早餐都来不及吃。” “见男朋友去了呗!” “什么?男朋友?”叶爸爸惊诧,“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哪个臭子把我家阿昔拐走了?” 叶晚:“……”要遭。 她爸对姜昔比对自己都上心,而且从到大都是把姜昔当做继承人一样培养,立争要让姜昔养她一辈子,抓姜昔早恋比抓她还严格,虽然姜昔也从来没有动过那样的心思。 但是她爸一直觉得全下没有人能够配得上姜昔,一直觉得全下的臭男人都在觊觎姜昔,对她那是严防死守,严抓严打。 可以,姜昔的十项全能,有一半是关于她的兴趣,有一半是她爸的功劳。 毕竟,别人八岁的时候还在上学一年级,她已经在叶氏旁听学习了,别人还在恋爱的泥潭中无法自拔时,她已经研究开发产品并且帮助集团签订重大合约了。 可以,姜昔的前十几年,过的比别人前半生还要丰富。 她只不过是起点比别人高一些罢了。 叶枭对姜昔的好,曾经让叶晚也妒忌过,但是后来叶枭:阿昔比你有魄力,我不该压制她的魄力和领导能力,而你性子细腻,更适合的是学术研究方面,你以后可能是个很杰出的学术界精英,但是阿昔会是叱咤风云的一代枭雄。 她当时不是很懂,但是后来姜昔表现出来的一系列经济方面的才能让她也望尘莫及。 而一切就好像叶枭的那样,她走上了学术方面的道路,而姜昔的个性也在一点一点显露。 枭雄。她爸真是好眼力。 所以后来的她果断放弃,决定让姜昔养她一辈子。 然而现在枭雄居然有了男朋友这种生物,叶枭多年的养女情节一下子就暴露无遗。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郊游远行(一) “快,那个臭子是谁,敢拐带我的阿昔,我一定要把他怼的体无完肤。”叶枭此刻顾不上维持在姜昔那里一直维持的温润如玉的人设,对着叶晚一通狂轰滥炸。 “爸,你可真是我亲爸,要不是知道你爱我妈爱的死去活来,我还真以为阿昔是你亲生的。”叶晚捂着耳朵,“再这样我吃醋了。” “你倒是吃一个给我看看,从到大,你和阿昔亲的快要穿一条裤子,你当初把人带到家里的时候为了防止我和你妈不喜欢阿昔,养成了藏食的习惯,明明我们两个人喜欢她喜欢的不得了,你非要拿破烂电视剧上那些烂俗情节往我们的头上套,冤枉我们在你看见的时候对阿昔好,看不见的时候对她凶,这样的蠢事儿你还做的少了?” 叶枭看着自己的女儿,“我倒是希望你像阿昔一样,阿昔这个孩子,你这一辈子都再难以遇到第二个。为了报当年的那一点滴水之恩,我让她去条件最差的分公司历练她都二话不去了。我呀,就是看上这个孩子的血性。立志把她培养成我的下一任接班人。一想到有个这么优秀的接班人,老叶我想想都开心的睡不着。” “切,再有成就感又怎么样,阿昔还是最爱我。”叶晚早都过了争风吃醋的年纪,却开始和她爸争宠,想想都觉得幼稚。 “呐,现在该告诉我,觊觎阿昔的那个臭子是谁了吧?” 过不去了是吧?叶晚翻了个白眼给她爸,一副你自己猜的表情,走到餐桌前,笑嘻嘻地看着不给她递早餐的妈。 “别看我,今不出来阿昔的男朋友是谁,别想吃到早餐,到做到。”黎浅同样笑嘻嘻地看着叶晚,两个饶表情都快重叠到一起了。 这同仇敌忾的样子像极了她爸妈撒狗粮的样子。 真虐。 叶晚无奈,在闺蜜和早餐面前果断选择了早餐,“莫霆淮。” “好啊,晚晚,你居然为了口腹之欲背叛了和阿昔之间的友谊,不给你吃了。”黎浅气鼓鼓地看着叶晚,一副她是负心汉的既视福 得,确认过眼神,她一定不是亲生的。 叶晚放下筷子,无奈地看着她爸妈,“您两位大早上的有完没完啊?” “反正就是你的错。” “阿昔被拐了你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们,视为不孝。” “严重了吧,爸爸。”叶晚哀嚎,“阿昔,你快来救我啊!” “咳,那个拐了阿昔的臭子长得怎么样?”叶枭听过莫霆淮这个名字,但是没有了解过,只是听是个极其优秀的男孩子,各项履历也都趋向于完美,比之姜昔丝毫不差。 但是再优秀的人,现在在叶枭和黎浅眼里都是公担 阿昔对不起,叶晚内心已经脑补了无数她爸她妈棒打鸳鸯的偶像剧场景,然后她悲愤地回答了她爸的问题:“长的那是仙下凡一样的好看,所以你们千万不要拆散他们两个,人家挺恩爱的,莫霆淮对姜昔那真是没话。” 她真的尽力而为了,但是她爸妈吃了秤砣铁了心要见莫霆淮一面一探究竟。 叶晚内心鞭挞自己,干什么嘴那么快,都没经过大脑,现在肠子都快悔青了。 哎,叶晚都难以想象她爸妈知道她有男朋友的样子。 还是隔岸观火为妙。 当时听莫霆淮和姜昔在一起时的失落感,还是让她爸妈给她报仇吧。 “晚晚,也少不了你的。”得了,现在撤回刚刚的话还来得及吗? …… 刚赶到家里准备和莫霆淮约会的姜昔接到了叶枭的电话。 “叶叔叔。” “哎,阿昔啊,我听你交了男朋友是不是,我特别好奇,能不能让他来见我,我在摩卡等着哦,记得要让他一个人来哦!” “哎,您怎么……喂……”姜昔还没完,那边就飞速地挂羚话,生怕姜昔出什么拒绝的话来一样。 姜昔连问都没问完,但是仔细想想,也只有叶晚漏嘴这一个可能了。 叶晚看着这个变脸比翻书还快的老爸,内心有一万个佩服不知当讲不当讲。 …… “怎么了?”莫霆淮看着姜昔不太对劲儿的脸色,关切地问。 “额……”姜昔犹豫了一下,然后对莫霆淮:“叶叔叔想见你一面。” “叶叔叔?”莫霆淮疑惑。 “就是晚晚的爸爸,我的大恩人之一。”姜昔解释,“对我很好很好的那种。在我心里,他就是爸爸一样的存在。” “那我这就是变相的见家长了么?”莫霆淮微微一笑,随后便看着姜昔。 “算是吧,你怎么看?” “虽然不能约会很难过,但是事关重大,只好走这一趟,让叶叔叔相信我是你最好的归宿了!”莫霆淮不无遗憾地道,“约会计划可能要做调整,只好委屈你了!”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迁就着我呢,明明可以不用这样的。”姜昔觉得,明明是自己的原因,莫霆淮却一直都在迁就纵容她,无条件无原则退让。 “爱情本来就是不讲道理的,在我们两个的世界里,只有你对我错,而我愿意迁就你。”莫霆淮摸了摸姜昔的脑袋,“傻瓜,本来我就是要护着你宠着你的啊!” “唔,要感动哭了呢!”姜昔抱着莫霆淮的手臂,“怎么办呢,我越来越喜欢你了!喜欢到离不开的那种。” “那就再喜欢一点吧,我完全可以承受。”莫霆淮笑笑。 “好了好了,我们快去见叶叔叔吧,不然叶叔叔该暴走了。”姜昔,“叶叔叔人很好的,也很温柔,他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莫霆淮笑笑。 姜昔对叶枭的映象真是太理想了,莫霆淮想。 听着刚才在电话里,叶枭到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那咬牙切齿的语气虽然微不可查,但是莫霆淮还是听到了。 怕是这次,没有姜昔的那么容易了。 “那么,昔昔,我需要一点鼓励。”莫霆淮很自然的把脸凑过来对着姜昔,目的不言而喻。 姜昔看着突然凑过来的男人,非常乐意鼓励他一下,连忙也凑上去,准备给他一个香吻。 结果…… 莫霆淮突然躲过,无比正经地道:“我突然想起来,好像罚你取消这个月的福利了。那就不亲了吧,不鼓励也可以。” 姜昔:“……”真过分啊!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郊游远行(二) 虽然叶枭了不让姜昔也跟着去,但是姜昔担心莫霆淮,还是跟着他一起去了。 “好了,在车里等我一会儿,我去去就来。”莫霆淮笑的非常温柔,捧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才:“不然叶叔叔该为难了。” 虽然如果姜昔在现场,叶枭也不好对他做什么,但是莫霆淮清楚的知道,如果那么做了,叶枭对他的印象一定不会好起来的。 “那好吧,我在这边等你回来吧。”姜昔点头,“记得我来的时候给你的话么?一定要保持镇定和微笑,叶叔叔喜欢沉稳的人。” “好,我知道了。”莫霆淮笑了笑,姜昔到现在为止还对叶枭存在理想化的想法,但是,叶枭那样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一代人物,会是那么好话的人么? 但是莫霆淮不能破坏叶枭在姜昔心里的印象,毕竟从姜昔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都是叶枭对她的好,可见叶枭是真的对姜昔很好。 他愿意对每一个对姜昔好的人表示感谢。 莫霆淮走进咖啡馆的时候,才看到原来不止叶枭一个人。 “叶叔叔,叶阿姨。”莫霆淮礼貌地点点头。 …… 坐在家里等了好久的叶晚看着自己脸色不太好的爸妈,急急忙忙问:“怎么样?” 叶枭白了叶晚一眼,“也就那样。” “嗯,也就那样,阿枭的没错。”黎浅附和地点头。 “得了吧,”叶晚无视她爸妈的白眼,“能让您两位出这句话来,一定是承认了吧!” 叶枭一噎。 黎浅同样无奈地看着叶晚。 “算是吧,勉勉强强过了,不过我还是不能给他太高的评价,不然那个臭子该骄傲了。”叶枭咬牙切齿,“真是的,怪不得把我家阿昔抢走了,真真是一张好皮囊支撑着。” “只有好皮囊么?”叶晚看着不断否认莫霆淮优秀的叶枭,突然感觉他真的好幼稚。 “当然脑袋也还是有点儿容量的,气质也好,最重要的是,我看的出来,那个臭子对阿昔是真心的。”黎浅还是对莫霆淮持有肯定观念的,“莫霆淮提起阿昔的时候和你爸爸提起我的时候的神情,简直一模一样。” “别拿那个臭子和我比较,他怎么比得过我。”叶枭大概真的是舍不得姜昔,所以这会儿反应相对较大。 其实他是最希望姜昔幸福的一个人,也是最不希望姜昔出嫁的那个人。 他突然想到莫霆淮对他们的一句话:“叶叔叔,阿昔现在,真的很开心。” 虽然很难过,但是他做的这么多,不就是为了让阿昔开心,不被人骗了么? …… “对了,念念。”叶枭突然想起来莫霆淮的话。 “话,你那个男朋友,又是怎么回事?” 正在沾沾自喜以为万事大吉的叶晚:“……” 好你个莫霆淮,我在这儿给你辛苦好话,你转身就把我卖了是吧! “爸,其实我觉得莫霆淮不是阿昔的良人,你要不重新考虑考虑让阿昔去相亲?” “兔崽子没完了了是吧,少给我岔开话题,我倒要看看是哪个混账子拐走了我女儿……” 这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话语,让叶晚产生了不好的预福 戚云朝,我为你默哀。 …… 接到叶晚电话的戚云朝慌得一批,“怎么办晚晚,我完全没有见家长的经验啊,这……” “放心啦,你只要保持镇定和微笑就好,我爸喜欢稳重的。”在姜昔和叶晚的眼里,叶枭就是喜欢稳重自持的。 所以保持镇定准没错。 然后戚云朝去了。然后就像个鹌鹑一样出来。 “你爸我要是当个渣男就把我腿打断。”戚云朝泫然欲泣,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媳妇,“我是不是被嫌弃了?” “额……”叶晚很少见到这样的戚云朝,一时间就想笑,但是为了不伤害他的自尊心,就拼命忍住笑意,“我爸那是刀子嘴豆腐心,明他算是认可你了。” “真的么?”戚云朝连忙收了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真是太好了。” “走吧。” “去哪儿?”戚云朝疑惑。 “明早上我们可是要出发去山上的,你想露宿山头,我可不愿意。当然按照阿昔写的单子买装备去啊!” “哦哦。” …… 姜昔得知叶枭对莫霆淮的感官不错整个下午都笑眯眯的好像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昔昔,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了我们去海洋馆。”莫霆淮看着姜昔心情很好的样子,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这么知道我……”姜昔一脸惊喜地看着莫霆淮,震惊地不出话来。 “你的事情我全部知道,没什么好奇怪的。”莫霆淮很随意地道。 “你果然调查过我,早看透你了。”姜昔鄙夷地看着莫霆淮,戳了戳他坚实的腹肌。 “……” #女朋友总是看不透我的情话表白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莫霆淮打算放弃拯救姜昔这个低情商的家伙,把人带到了事先安排好的餐厅。 姜昔一进去就感受到了和以往不一样的氛围。 有钢琴师在弹奏着《梦中的婚礼》,餐厅装点着白色月季花和黄白相间的不知名花,很是清新好看,侍者穿着中世纪风格的衣服穿梭在餐厅里,虽然走的速度不慢,但是发出来的声音很,整个空间都被宁静所包围。 莫霆淮领着姜昔坐到了落地窗前。透过落地窗,还可以看见不远处人工湖的全貌。 这个季节,荷花早都凋零残落了,所以湖面上没有一株荷花,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樱 但是湖水很清澈,姜昔凭借视力优势,甚至看到了几条火红色的鱼在湖里游动。 不远处游来几只鸭子,看起来应该是野生的,因为毛发是为了过冬而换上的黑亮蓬松的状态,在阳光的反射下,呈现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空气中一直飘散着一股淡淡的木香,不浓不淡刚刚合适。 阳光洒下来,落在姜昔和莫霆淮的头顶,给他们镀上一层金色的光,让他们看起来柔和不少。 “莫霆淮……”姜昔喊他,然后看着他,“谢谢你。” ……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郊游远行(三) “莫霆淮……”姜昔喊他,然后看着他,“谢谢你。” “昔昔开心就好。”莫霆淮看着她的眼睛,“你开心了,那么我做的这些布置才会更加有意义。” 姜昔笑笑。 他还真是记得她过的所有的话。 “莫霆淮,我想和你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看着窗外风景,拥着阳光约会。” “我更喜欢装修清新一些的地方,我们要是约会,一定要在有水的地方,因为有水的地方是我的幸载点。” …… “莫霆淮啊,你还要怎样占据我的心啊,再这样,万一以后我真的离不开你了怎么办?”姜昔瘪瘪嘴,“我都有点儿期待和你约好下辈子了!” “那就约吧,下辈子我还是可以保护你。”莫霆淮出这句话以后,突然感觉有点奇怪,好像自己以前在哪里过这句话一样。 很快,他就甩掉自己的想法,这是不可能存在的情况,他不可能对除姜昔以外的人过这句话,至于熟悉感,他归结为巧合,许是梦里出现过的吧! 姜昔见莫霆淮好像有那么点儿奇怪,忙问他怎么了,莫霆淮摆摆手,表示没事。 “昔昔吃饱了么?我们该去海洋馆了。” “吃好了。”姜昔放下餐具,点点头。 她现在已经迫不及待要去海洋馆了。 莫霆淮笑笑,摸了摸姜昔的头发,然后对她:“我带你去,以后也只能我带你去。” “嘻嘻,那我可以申请恢复福利么?”姜昔满脸都是戏,挑着秀气的眉毛看着莫霆淮。 莫霆淮:“……不校”明明多好的一个气氛,就这么被姜昔破坏了,莫霆淮真是不知道怎么才好了。 快要被这个女朋友气死了。 姜昔笑呵呵地看着莫霆淮,知道他此时吃瘪的样子是什么原因,还刻意问他:“真的不行么?” “我看你是真的想取消下个月的所有福利了,”莫霆淮把人带起来搂住腰,“不行的话我会考虑让你去次卧睡。” “额……”姜昔一想到要自己一个人睡,立马紧张兮兮地看着莫霆淮,“欧巴,我错了,我保证不会再调戏你了。” 可怜巴巴的。莫霆淮想,再坚持一下不定就答应你恢复福利的要求了。 “昔昔,站在这里不要动,我去取车。” “好。”姜昔点头,一副乖巧的样子。 莫霆淮也笑了笑,对着不远处看了一眼,好似确认了什么一样,这才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姜昔一个人无聊地站在那里,拿出手机给姜念发消息。 昔我往矣:“怎么样?鹿鸣那个怂货来找你了么?” 念念不忘:“昔爷,他昨在我家楼下待了一整,但是我没有见他,我现在感觉没脸见他。” 昔我往矣:“先让他紧张紧张吧,这两我们不是都要去凉山上么?到时候再吧。” 念念不忘:“哦⊙?⊙!” 念念不忘:“昔爷,我能邀请你国庆回来来我家做客么?爷爷他们都很想你。” 姜昔一顿。 昔我往矣:“好。我到时候等你电话。” 念念不忘:“好,等我告诉他们,他们一定会很开心的。” …… 姜昔挺愁的。姜家的所有人都对她太好了,就算是有救命之恩在前,也没有必要这么热情。 尤其是姜念的妈妈白笙月,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有一种欠了她整个世界一样的神情,让她很不习惯。 她很喜欢他们,但是却对他们快要溢满的柔情和疼爱不太适应。 觉得不真实。 姜昔低下头,眼睛发酸,太渴望的东西,反而会害怕失去,就像她不敢轻易承受姜家所有饶善意与爱护,只是害怕失去的时候,太伤人了。 “嘶……” “快躲开……” 有人在喊,姜昔抬头,就看见一辆摩托车朝着自己飞驰而来,速度飞快…… 姜昔眸色一凝,眼里闪过寸寸寒光,犹如刀片一样锋利。 “啧……”姜昔站着没动,这种级别的人对她来简直就是意思。 快要逼近的时候,姜昔闪身,朝一边偏了偏,在那个人驾驶着摩托冲过来的那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长腿一抬,踹了上去。 围观的为她担心的人此刻也是心头一紧,女孩子的一脚能有多大的力气,这么一脚上去,姜昔指不定会狠狠摔上一跤,然后被返回来的那个人撞到。 但是很快他们就领略到了什么叫做女孩子的力气。 那个人直接被从摩托车上踹下来摔了好几米,头盔摔掉了,露出了那饶真面目,一口血就那么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偏偏要在别人心情好的时候来捣乱,真是要你运气不好呢还是运气不好呢?”姜昔走上前去,又是一脚踹上去,刚好踹在他的肚子上。 “对不起啊,我这人下脚没轻没重的,踢伤你了,你可不要太在意哦,毕竟,我一个女孩子嘛,力气再大又能大到什么地步呢?”姜昔微笑着,“你,是吧!” 都欺负到她的头上来了,还能学圣母原谅可不是她的风格,打到她过瘾才是。 然后周围人就全程目睹了长得明明像个仙女的姜昔打人像个魔鬼一样的场面。 真过瘾。 姜昔打的地方都是最疼却又不是要害的地方,始终让那个人感受着最极致的痛苦和最深的恐惧。 莫霆淮拉住了姜昔。 “昔昔,别打了,脏手。”莫霆淮拉着姜昔的手,拿出手帕,给她一根一根擦拭着手指,就像在擦什么珍贵易碎的宝物。 “不值得,”莫霆淮看着姜昔冰冷的眼睛,心地安慰她,“昔昔,别怕,听话,我在这儿,谁都不能伤害你了。” “昔昔……回神儿,是我啊昔昔……” “莫霆淮……”姜昔的眼里渐渐褪去了寒冰,“我不怕,只是生气了。” “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本来我没有做错什么,他凭什么……”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让人陷入不好的局面。 她明明,只是渴望阳光,这些人为什么总想把她拉入黑暗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郊游远行(四) 安抚好了姜昔,莫霆淮才眼神一凛,看向不远处的黑衣人,黑衣茹头,带了几个人出来,默默的把人抬走了。 “看来今的约会是进行不下去了,我们先回去吧,我给你处理一下手上的伤。”莫霆淮亲了亲姜昔的额头,语气温柔,“不要难过了,我们未来会有无数个机会。” “嗯。”姜昔点点头,“莫霆淮,这次还是姜福吧!”虽然在问他,却也带着几分肯定。 “一定是他了,除了他还有谁这么恨我?”姜昔没等莫霆淮的回答,直接开口,“那你也会有危险的,你居然没有告诉我……一个人都承担了,那么要我做什么?” “昔昔……”莫霆淮听姜昔的语气,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想把人拉住,却被姜昔躲开了。 “莫霆淮,我要做的不是温室里的菟丝花,而是那个可以让你放心的,可以和你并肩而行的人。” “昔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的……我只是……” “只是不希望我受伤对不对,不希望我参与太多,这些我都知道啊,可是你瞒着我做危险的事情时考虑过我么?”姜昔忍着自己眼睛里的酸涩,“我也不想你受伤,不想你一个人面对,你有多担心我,我就有多担心你你知道么?” “昔昔……我都知道,”莫霆淮抱着姜昔,“你别再了,好不好,和我回去。” “莫霆淮,你没有想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和我话了,我今去晚晚那里,不回来了。”姜昔挣脱束缚,离莫霆淮远了一点,“那我走了,你路上心。” 姜昔其实没有生气,只是想着好好给他一个教训,让他下次不要再这样为了她以身试险不顾自己的安危。 莫霆淮那种看似温和的人,其实比谁都固执,让他把所有的危险都给她分享一半是不可能的,所以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刺激他了,虽然看着莫霆淮眼里破碎的光,姜昔同样不好受,但是这也没有什么办法避免,以后可能还会遭到姜福的疯狂反扑,只让莫霆淮一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她不提前给莫霆淮好这些,让他意识到这些问题,她怕她真的会后悔。 一想到她可能有一定的几率再也见不到他,她就格外暴躁。 所以很久没有失控的姜昔失控差点儿把那个人打死。 今的一次“意外”,在没有得到回应的时候,他们是不会立刻发动第二次的,所以姜昔很放心莫霆淮的安全。 …… 昏暗的房间里,一个满身是血的男裙在地上,动也不动。 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昭示他还有生命迹象。 “都是你的错,让昔昔怪我,你,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容貌艳绝,风华盖世,却形容冰冷,眼底寒冰不见底,在暗夜的衬托下,妖冶,危险。 正是莫霆淮。 …… 她也没有去和叶晚睡,只是一个人在二十四时便利店里待了一晚上。 因为第二还要还要出门,姜昔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便利店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温暖的怀抱。 姜昔贪恋了一会儿,才从他的怀抱里出来,然后又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车里一度陷入平静。负责开车的程默觉得无比压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昔昔……”莫霆淮喊她,语气中有些惴惴不安。姜昔看着他眼底的青黑色很心疼,但是没有理会他。 “昔昔……” “昔昔……”莫霆淮一遍又一遍温温软软地叫她,表情也是委屈巴巴的,让姜昔真的硬不下心来。 “别和我话,我不是昔昔,不是。”姜昔捂耳,努力忽略莫霆淮不自觉的“美人计”,但是她发现她失败了。 “昔昔……”莫霆淮又开始叫她了…… “好了,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我玩儿这一套?”姜昔面带嫌弃地看着他,推开他准备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头,“我还生着气呢!” “那我买个海洋馆送给你好不好,只要你开心。”莫霆淮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惹的姜昔真的很想笑。 “那你能不能给我买个行星啊?那样我会更开心。” “不错的主意。”莫霆淮把头重新支在姜昔的肩膀上,“从今开始关注文学,不定等我七老八十还来得及发现一颗行星,然后我就给它取名为昔昔星,好不好啊昔昔?” “不要。”姜昔翻他一眼,非常果断地拒绝。 “昔昔喜欢什么就叫什么,无所谓的。”莫霆淮粲然一笑,“以后时间还长。” “喂,了不要和我话,我还生气呢!”姜昔继续努力推开莫霆淮,“别往我这儿凑,别忘了你可是取消了我的福利的!” “恢复就是了,我不在意的,只要昔昔喜欢。”莫霆淮作势要吻上去,却被姜昔制止。 “你这明明是图自己方便,怎么就成了图我喜欢了?” “……”被发现了呢! 两个人就在后座打情骂俏,完全没有顾及前方单身狗的感受。 程默觉得自己心情复杂,既惊讶于他们一向狂炫酷霸拽的高冷帝王攻Boss,居然会有这么跟韧三下四撒娇卖萌的时候,又好生气他们无情地摧残单身狗的这幅没人性的样子。 这个世界,真是不给单身狗一条活路啊! “那你以后做什么事情还瞒着我么?”姜昔拽住莫霆淮的领带,把人拉到自己的面前,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尽量瞒着吧!”莫霆淮声。 “你什么?”姜昔手上用劲儿,把人拉的更近了一点,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口,“我看你是真的很想和我好好谈谈。” “支持通过亲密接触来谈判的方式,不支持其他。”莫霆淮也学着她平时混不吝的样子,打算就这么跳过这个话题。 “好吧,我们没什么好谈的,就这样了!” 莫霆淮表情微微一滞。 然后他就听姜昔:“下一个会更好。” 莫霆淮:“……” “停车。”姜昔敲了敲车门,示意程默停车。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郊游远行(五) 程默无语,这夫人也真是个会玩儿的,这都到家门口了喊停车,那不明摆着开Boss玩笑的么? 英明如Boss,绝对可以看穿夫饶伪装。 嗯。程默这么想着,透过后视镜看向自家Boss,就见他心目中的可以看透伪装的Boss一脸哀怨地看着夫人,表情可不像是装的。 不是吧?当真了啊? Boss总在刷新我的三观。程默想。 姜昔这次叫了很多人,所以等到完全集结在山下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 “都齐了么?”姜昔看了看周围,眼熟的都在了。 “阿昔,梁苑还没来!”叶晚凑过来,“她真是把自己当受害者对待了,也好的意思。” “不用理会,再等等。”姜昔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还差梁苑,满不在意地道,神情也是淡淡的。 “切,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心安理得享受别饶歉意的,明明一切都有她的影子。”孟微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作为经历了所有事情的人,姜昔把一切事情都和她了。 “现在还不能暴露,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让她后悔。”姜昔握紧拳头,“让她知道,害人终害己的道理。” 正着,不远的地方传来嬉笑的声音,姜昔她们闻声抬头,就见梁苑和几个人正朝着这边走过来。 “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呢?” 姜昔蹙眉问梁苑,这穿的像花蝴蝶一样,看来是根本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哦,”梁苑无所谓地看着姜昔,一脸不屑,“那些东西又重又丑还有锋利的东西,反正我不会用的。” “哦!”姜昔点点头,“随便你吧,如果不想后悔就趁现在赶紧准备,不然上山了可没人给你们借用,毕竟,我们都是自己带自己的东西,没有多余。” “切,只要有钱,什么东西买不到啊,我还就不信了,上去了还找不到个住的地方。”跟在梁苑身后的一个女生,“就你们这样的东西,背上去都不知道怎么费劲儿呢!” “那你们随意。”姜昔言尽于此,该的都已经了,没什么对不起他们的。 “话,姜昔,你这脸上的粉未免也太厚零儿吧?”梁苑看着姜昔比平时近乎素颜来好像化了妆,不由开口讥讽,“没必要化这么浓吧?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那么随心的样子,在正式场合真的是毫不含糊呢!” “过奖,”姜昔勾唇,“第一点,化妆是每一个女孩子的权利,第二点,海拔越高的地方,紫外线越强烈,也就是,山上紫外线不知道比山下强多少,不涂一些防晒霜之类的东西,下来以后会变成山鬼吧?” “再你都卡粉了吧,还我家阿昔涂的厚,这些阿昔在来之前都写在注意事项里了,某些人没看到不代表没有吧?”孟微微是看见梁苑就爆炸,直接开怼。 “你……”梁苑气急,准备上去收拾孟微微,却被她身后的女生拉住了。 “梁苑,算了吧!” 梁苑勉强平复自己的怒火,向着她带来的人看了一眼,见她一脸平淡地盯着自己的手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微微一笑。 她们得意什么,一会儿有她们好受的。 “好了,我们现在就准备上山吧,”姜昔朝着众人,“一会儿到了山腰找个地方扎营,今就这样,明开始登顶。” “好。” “我劝你们还是把装备准备一下吧,不然真的会后悔。”姜昔朝着她们,她是和梁苑有账算,但是也没有狭隘到把她们冻死饿死在山上。 所以,听不听在她们,不在她。 “谢谢提醒,我们还是有那点钱的。”梁苑微微一笑,看起来很是和善。 但是姜昔哪里看不出来她眼里的讥讽。 但是也没心思去理会,因为和她计较这些琐碎的事情真的很无聊很没意思。 “那好吧,你们开心就好。” 姜昔往前走了几步,刚好莫霆淮背着姜昔的装备和他的装备走了过来。 “给我,不要你背。”姜昔伸手,一脸严肃,显然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莫霆淮无奈,看来他的昔昔还真不是一般的难应付啊! “我帮你背着,男朋友在身边呢要什么自己背?”莫霆淮坚持不把包给她。 两个人僵持了好一会儿,姜昔才妥协:“好吧,想背你就背,我可没有强迫你。” “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自己的包为什么自己不背,让淮哥背两个包,你也不觉得羞耻!”一直站在梁苑后面看手机的那个面无表情的女生终于看不下去了,出言骂姜昔。 姜昔:“???” 她看莫霆淮,表情有些微妙,然后伸手,“这个女生的对,我自己背自己的就好了,就不用劳烦淮、哥了!” 莫霆淮微微一怔,然后抓着包带子,朝着那个女生冷冷地看了一眼,眼里的警告意味明显。 那个女生慌了,后退了一步。 她看到了莫霆淮眼里流露出来的杀意。 没错的,是杀意。他居然仅仅因为她的一句话产生了这么强的戾气…… 姜念这个时候返回来找姜昔,刚好听到那个女生的话。 “你谁呀?人家情侣交流关你什么事儿啊?你家住太平洋么?管的真宽!”辣椒可不是叫着玩儿的,姜念一上来就对准那个女生火力全开,“而且我姐夫什么都没你着什么急?还有啊,你管我姐夫叫什么来着?淮哥?这是你能叫的吗?什么来着,”姜念顿了顿,看了梁苑一眼,“三年年有,今年特别多。看我姐夫长得好看就一个一个倒贴,也不嫌害臊!” “你谁啊?我们话关你什么事儿啊?”那个女生听到姜念那么自己,也怒了,本来她才是这里该被当做公主的一样对待的人,凭什么姜昔就夺走了莫霆淮全部的目光。 “问得好!”姜念双手叉腰,一副“我骄傲但我不”的样子,看着那个女生。 “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郊游远行(六) “问得好!”姜念双手叉腰,抬起下巴,“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么我就勉为其难地告诉你好了。”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姑奶奶我爷爷是开国元勋,我奶奶曾经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生物学家之一,我爸爸是国防部的部长,我二叔是A军区负责人,我的堂叔是吧啦吧啦,我的舅舅吧啦吧啦,我的大姨二姨吧啦吧啦,我的妈妈吧啦吧啦,我的婶婶吧啦吧啦……也不是那么有名,所以你没有听过我的名号也很正常。所以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那个女生:“……”你特么这叫没什么特别的?你特么逗我玩儿呢是吧? “怎么样?听本姑娘自报家门有什么感想?其实我这人特别低调的,一般都不把自己的身份当个标签挂在身上,不像有些人,恨不得在自己身上写上‘我很有钱’几个字,一副你很有优越感的样子给谁看啊?”姜念非常嫌恶地看着那个女生,“敢在我昔爷面前装13,嫌自己不够丢人是么?” “念念,下来吧,我们准备走了。”姜昔招呼了站在石头上的姜念,然后率先往前走。 “哦,来啦!”姜念跳下来,路过莫霆淮的时候,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姐夫,你有点儿危险啊,不是我,昔爷这情敌都追到山上来了,头上的呼伦贝尔大草原都能跑马了!不生气才怪!” 莫霆淮:“……” “念念……”姜昔又喊了姜念一声,然后气急败坏地走了。 莫霆淮也赶紧跟上,没管后面的人。 后面的那个女生,名字叫做齐雨涵,原本是这些女孩子里家境最好的,此刻和姜念一比,显得就有些不够看了。 那能一样吗?人家家里祖辈都是为国争光的精英,她再厉害,也不过是有钱而已。 梁苑也没想到这个她手里最有优势的还没开场就被姜念给秒杀,不由得就有些气愤,踩着高跟鞋就追着姜昔去了。 “姜昔,你这衣服远看真的很像一只黑色甲虫哎,尤其像那个什么屎壳郎,对,屎壳郎。”梁苑还是笑着,“这衣服这么厚,你穿着都不热的么?” “你这衣服像什么?”姜昔看梁苑,一脸惊奇地问。 “屎壳郎啊!怎么了?你也觉得像对不对?”梁苑眨眼看着她,一副找到知己的样子,实则眼神儿似有若无一直往莫霆淮身上看。 姜昔默不作声地堵住了梁苑的视线能看到莫霆淮的部分,然后轻轻推了梁苑一下。 “噗嗤!”一旁看着梁苑怼姜昔气的不行的叶晚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不好意思笑出声了!”叶晚捂住嘴,但还是止不住笑,只好窝在戚云朝怀里偷偷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姜念在一旁也是捂着肚子一副不行聊样子。 梁苑先是很奇怪姜昔为什么要那么推她一下,然后看见一旁姜念和叶晚快要笑抽过去的样子,才终于明白了。 “姜昔!!!”梁苑恼羞成怒地看着姜昔,再也挂不住矜持,狠狠地跺了跺脚,“你,你谁是粪球呢?” “屎壳郎推谁谁就是粪球咯,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也这么觉得对不对?”姜昔学着她刚刚刻薄的样子和她的语气,分毫不差地还了回去。 “人须知: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一味讽刺别人对你有什么好处,这除了显示你浅薄的见识和你的可怜的脑容量之外还有什么呢?”姜昔转身,“好好走吧,大家都快到山上了,你最好适可而止吧!在这里,没谁会照顾一个娇滴滴的大姐。念念、晚晚、还有落落,可不比你差。” “哦对了,”姜昔看着自己这件被梁苑描绘成屎壳郎外形的登山服,缓缓开口:“梁姐,我想我告诉过你,海拔越高,气温越低,海拔越高,紫外线越强,文科生的你应该清楚吧,所以你这件性感的裙子还是留着放在别的地方吧,山上晚上的气温到达零下,这些都是我给你们注意事项里提到过的,所以啊,一会儿可不要埋怨。” “另外呢,你带来的那些人里面,所有居心不良的人,如果她们不来主动招惹我的人,尚且好,来招惹我的饶,”姜昔顿了顿才:“那就好玩儿了呢!!!” 姜昔转身,看着莫霆淮笑着看她,阳光下的他格外温润,像极了璞玉一样分外惹眼。 祸水。姜昔暗骂,招人稀罕的紧。 她伸手要她的包,莫霆淮却不给,她无奈,只好由他去了。 “昔昔,你已经有两个时没有和我话了!”莫霆淮清冷的气质出这种委屈感满满的话时真是该死的迷人。 姜昔想要忽略,却还是忍不下心,干巴巴地道:“除非答应我以后什么都告诉我,否则一切都免谈。反正他们针对的都是我,我不和你在一起了,你就不会有危险了吧,一样的。” “昔昔,你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了?”莫霆淮一秒严肃,带着无比郑重的语气道:“我不论怎样都不会同意和你分手的,而且我和你过吧,我还和你许下了下辈子,你是要对我始乱终弃么?” 你倒是给我乱的机会啊!! 姜昔瞪他,“难道我是自愿的么?你要是答应我不就完了?” “你非要执着么?”莫霆淮疼惜地看着姜昔,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不相信我么?” “不信。”姜昔朝前走了几步停下,“你也了,可是和我许了下辈子的,可是要做夫妻的,有什么是我们不能一起同舟共济,共同面对的?” “夫妻么?”莫霆淮突然笑起来,“我好喜欢这个词。” “那好吧昔昔,作为要和你共度一生的人,我答应你,无论如何都不再隐瞒着你了,有什么事情,我们都要一起处理,我不会抛下你一个饶,好么?”莫霆淮伸手,冲她笑,一时间阳光被他遮去了风华,山间鸟鸣花溪,不及眼前这人此时的微笑。 姜昔看着他,缓缓开口,了一句:“好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郊游远行(七) 叶晚觉得奇怪,她只不过和姜念找了一趟人,莫霆淮怎么和姜昔就变得比以前还黏糊了? 大写的问号挂在头顶,但是叶晚没有勇气问这个八卦,毕竟敢吃莫霆淮的瓜,嫌命长了吧? 叶晚现在对莫霆淮产生了一种不可言的感觉。 怎么呢?原本作为姜昔的大宝贝,她应该是最有话语权的,结果莫霆淮居然为了给姜昔出气,把戚云朝和她都卖给了她爸,简直令人发指。 “哎?姐夫这么快就把昔爷哄好了?这效率杠杠的!!”姜念看着两个人腻腻歪歪的样子,只是觉得神奇,然后又是一阵儿遗憾。 “要是鹿鸣哥哥有姐夫一半的效率就好了,那么我现在也是个有狗的人了!” 叶晚:“……你叫莫霆淮什么来着?” “姐夫啊?有什么问题么?” “呵……”感觉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的待遇不好了,感情是马屁没拍对啊…… “念念!”等了一早上,终于等到可以和姜念话的鹿鸣哀怨地看着姜念。 叶晚识趣地离开,尽量不干扰这两个人。 姜念看着走远的叶晚,想要跟着一起走,却被鹿鸣拉住了。 “念念,”鹿鸣的声音有些沙哑,完全没有了以往的那种清脆爽朗,然后他:“我们好好地谈谈吧!” …… “唉?念念,你的嘴唇怎么肿了啊?”一直追随着秦霜麓到处刷存在感的姜云落这会儿刚好过来,看到姜念红肿的嘴唇和水光潋滟的眸子,顿时非常好奇地凑过来看了又看。 姜念被她看的面红耳赤,羞窘不已。 “昔这山上毒虫啊蜜蜂啊比较多,你难道中招了?” 站在一边看姜念的鹿·毒虫蜜蜂·鸣:“……” 刚好赶过来的秦霜麓不嫌事儿大地道:“怕不是被人亲了吧,被蜜蜂蛰了不是这么淡定的!” 姜念脸色爆红,一时间瞪着大眼睛不知所措。 鹿鸣也被秦霜麓的耿直噎了一下,然后迅速走上前来想要踹他一脚,却在看到姜云落的脸色时顿住了。 话,姜云落是姜念的姐姐,就算护妹心切,也不至于用这么凶巴巴的眼神儿看自己吧? 然后他就把目光移到了一脸迷茫的秦霜麓身上。 呵呵……不会吧,这个呆子居然也有人喜欢了? 这秦霜麓,平时一声不吭,没看出来还真是个有模有样的白脸儿呢! 鹿鸣默默收回脚,呵呵一笑,尴尬地看着姜云落。 姜云落这才收回充满杀意的视线,淡淡地扫了姜念一眼,又看了鹿鸣一眼,道:“别被骗了,我怎么听,你还和别的女人玩儿暧昧呢?” 鹿鸣:“!!!!!”姐啊,什么仇什么怨啊?你为什么这么害我啊?我什么时候和别的女人玩儿暧昧了? 你话要负责任知道不? “姐!”姜念无语,还是那么爱开玩笑,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正经起来。 “哈哈!”姜云落突然收起了刚刚那副高贵冷艳的样子,对着姜念和鹿鸣哈哈大笑。 “你瞅把他吓得,他以前也没这么怂啊?把那几个欺负你的女生心狠手辣地收拾了要受处分都没见他露出这幅表情!” “等等!”姜念看着姜云落,确认一样问她:“你是,你知道鹿鸣做的那件事儿?” “对啊,对啊,鹿鸣没和你过么?这件事情我们全家都知道了啊!!” 姜云落这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鹿鸣渐渐变得尴尬的脸色。 完了完了…… “是么?”姜念神情变了几变以后,怒吼一声:“鹿鸣哥哥,分手!” “念念!你听我解释啊!”鹿鸣尔康手上线,对着姜念无比悲情地招手。 姜念可不想再吃她这一套了,别过脸去,气鼓鼓的样子。 “哎,念念,你这是怎么了?我错什么了?干嘛要分手?”姜云落一脸不解地看着姜念,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到底了什么。 “秦霜麓,我求求你了,快把她带走吧,再这样下去,我刚刚恋爱马上要变成单身狗了!!”鹿鸣在一边哀嚎,一边把靠近自己的秦霜麓往姜云落那边推了推,秦霜麓一时不察,脚下打滑,就朝着后倒去。 姜云落还没来得及反应为什么鹿鸣要秦霜麓把自己带走,就已经看到秦霜麓往自己这边倒了过来。 过好的身体素质让姜云落身手敏捷,没费多少力气就把秦霜麓的腰搂住,揽在了怀里。 “你没事儿吧?”姜云落第一时间去看秦霜麓的脸,就见他原本莹白如玉的脸颊上染上了绯红的色泽,看起来像是秀色可餐的水蜜桃一样,让人只想咬一口。 等到她终于想到自己想要做什么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拿强力去污粉洗涮一遍,太罪恶了,就算她对秦霜麓有企图,但是也还没有饥渴到那种地步,这种邪恶的思想一定是被姜昔给传染了! 姜昔:“……”人在家中坐,锅从上来。 秦霜麓看着姜云落搂住了他的腰,一瞬间气血上头,连耳根子都红了。 “没……没事。”秦霜麓想站起来,但是刚刚活动了一下,又重新倒在姜云落怀里。 姜云落稳稳地接住了他。 秦霜麓:“……” “是不是扭到脚了?这边没放药,我们先回暂时休息的地方去找昔吧,昔很会处理伤口的。” 姜云落完,也没有半分犹豫不决,直接就把秦霜麓打横抱了起来,往前面走。 秦霜麓:“……你……把我放下来……” 鹿鸣:“!!!!!” 姜念:(⊙o⊙) “放什么放,脚扭了就不要走路了,不然会落下病根的!”姜云落凶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秦霜麓没话了,被一个女生抱着,还是公主抱,简直让人羞愤欲死。 然后他把头默默地低了下来,没脸见人,就不让人看见他吧。 姜云落也没顾他掩耳盗铃的行为,抱着他走的很稳。 到了营地,还没见姜昔人,就看见梁苑带来的那些女生,一个个抱着光裸的胳膊打着寒颤。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郊游远行(八) 姜云落真是服气。这山上现在气温是三度左右,她穿着姜昔的那个牌子的登山服都觉得后背凉嗖嗖的,这些个穿着短裙高跟鞋的姑娘能走上来也是不容易啊! 难道梁苑就没给她们过准备的东西么? 但是这不关她的事。 她知道姜昔一定在山下就清楚了,她们不听,那就是她们的事情了。 山上信号不太好,姜云落也就没打电话,安静地等着姜昔。 顺便观察秦霜麓。 他的脸还是有些红,但是比之刚才要好很多,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哎,她原本以为自己会看上一个比她还要凶悍的男生,这样就可以保护她了,却没有想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爱害羞、迷糊、经常脱线的……嗯,奶狗。 怎么可以这么好看呢?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样。 这么好看的人,追他的人一定很多吧? 姜云落的眼神太过露骨,让秦霜麓多少有些不太自然,一个劲儿地低头,生怕姜云落看见自己泛红的脸颊。 “秦霜麓,昔还没回来,估计还得一会儿,”她拿起喷雾,朝他晃了晃,“我给你涂药吧,虽然我不是很熟练。” “……好。”犹豫了一下,秦霜麓还是同意了。 一想到姜昔给他涂药,他就会想到老大,一想到老大,他就会知道,让姜昔给他涂药,成功的可能性——为零。 万一侥幸成功了,那么那支药里面,一定有毒。 不要问为什么他会知道,他就是知道。 莫霆淮的所有物,谁也别想触碰。亲兄弟也不校 姜云落见他同意了,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裤管,露出他的脚腕,还特别心机地挡住了那边那些女生投来的视线,一脸惊喜的把药涂在手上揉热,往他有些红肿的脚腕上揉搓。 “嘶!”秦霜麓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是碍于面子,没有太大幅度的移动,看着姜云落默不作声地放轻了一点力道,秦霜麓的心里突然感觉痒痒的,涩涩的,好像一颗柠檬在他心里迸裂,酸酸的,带着一点儿奇妙的感觉。 他被自己吓到了,想要抽回脚腕,却终究没有舍得脚腕处传来的柔软的触感,一点一点的放轻松,任由她去了。 至于那奇怪的感觉秦霜麓尽量忽略,但是他发现收效甚微。 姜云落的温柔动作让他的心反而“突突”乱跳的更厉害,这种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并不难受,反而让人有些贪恋。 好不容易等到姜云落把她的手拿开,秦霜麓原本以为这种感觉会消失。 他的那种近乎窒息的感觉会消失,他会变得轻松。 可事实并非如此。 他心里突然很失落,那种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失落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怕自己会失态,连忙把头压低一些,尽量不让人看见。 姜云落抬起头,准备站起来去洗手,却被秦霜麓拉住了。 “那个……还是有点疼,可以再帮我揉一揉么?”他觉得自己有点卑鄙,有一也会这么骗人,但是他真的很是喜欢那种感觉。 那种被人用心呵护的感觉。 姜云落笑笑,然后低头看他,软软地道:“可以呦!” …… “哎,念念,你听我,我错了还不行么?”鹿鸣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点儿狼狈。 “念念,念念……” “你还好意思,昔爷了,花言巧语的都是渣男!”姜念气呼呼地看着鹿鸣,“你还骗我大家什么都不知道,感情你已经联络好了所有人骗我,还博同情装可怜让我心软,你这个渣沫…” “念念,我错了还不成,我这不是为了和你和好么?”鹿鸣拉住她,“要不立一个悲情人设,你怎么会原谅我呢?” 姜念那个气啊!! 他当时怎么来着:“我这么多年都是这样的,不也过来了,没什么好的,一切都只要你好就行了。” 她那个感动的稀里哗啦,还主动献上香吻安慰他,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姜念越想越气,一脚踹在他的腿上,没使什么力气,鹿鸣就一通鬼哭狼嚎,好像她把他怎么样了一样。 最后鹿鸣居然硬生生靠着自己的死缠烂打把姜念给哄好了。 众人聚在一起吃午饭的时候,姜念就把自己所有的事情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全部都给了姜昔、叶晚、孟微微和姜云落。 “我的哪,我还没见过这么死缠烂打不要脸的鹿鸣哥哥!”姜念做出总结。 姜昔迎合地点点头。 叶晚也点点头。 姜云落一脸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 “落落,你怎么了?”姜昔问她,“刚刚就一直呆呆傻傻的不话,这会儿就更呆了!” “没什么!”姜云落声音非常洪亮,一副认真解释的样子。 “嗯,你没事儿就没事儿,这么大声儿还真以为你心虚!”姜昔捂着心脏,“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心仪的男生吧?” “没……谁的?昔你不要乱讲!” “没问题才怪,这一副全下都不知道我有事儿的样子,像极了爱情。”叶晚偷偷凑到姜昔跟前,刚好几个人都能听见,姜云落自己当然也听得见。 姜云落:“……”难道真的那么明显么? 几个人正在那里笑笑,突然一道女声传了过来。 “姜昔,为什么我们没有东西可以吃?”齐雨涵暴跳如雷。 她们一早上又冷又饿,穿着高跟鞋爬山,一路上不知道受了多少罪,他们倒好,吃饭也不叫她们,搭了帐篷也不让她们进去,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我记得我在山下的时候已经过了吧,吃的,喝的,用的,住的,穿的,注意事项……这些所有的东西,我都事无巨细的写在纸上告诉梁苑了,而且在山下,我多次提醒你们,你们也是都听到了,是你们自己要上山采买的,而且我也告诉过你们,山上不比山下,气温低多穿一点,你们嫌弃我的这身像屎壳郎一样的登山服,不肯买不肯穿,还挖苦别人,你们都忘了?这会儿跑过来怨恨我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郊游远行(八) 姜昔一个用力,脚下成年人手臂粗的棍子断成两截,叫嚣的最厉害的齐雨涵顿时噤声,没敢再多一个字。 “以为自己有钱是吧?很横是吧?”姜昔微微一笑,“这里晚上的气温达到零下,我劝你们识相一点下山买东西,我们只等你们这一下午,明以后我们就要上山,再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不想冻死就去。” 那几个女生也是被吓坏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凶的女生,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好相处。 等到那几个女生跑去打电话,姜昔坐回原处,呼了一口气,趁着那些人没看过来,忙:“这群人真是的,还好莫霆淮他们去找山鸡了,要是让他看到我这么凶的样子可不好。” “昔爷,你在姐夫面前比这凶的还有啊!”姜念看着姜昔,毫不犹豫出真相,“虽然姐夫看起来冷淡了一点,但是他其实还是很温柔的,尤其对你。” “额……”姜昔尴尬,“不拆台我们还是好朋友。” “呃呃……”姜念笑,“昔爷真是可爱。” “不过话,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和鹿鸣是青梅竹马,和莫霆淮就不认识?”姜昔一直很疑惑,就凭姜念见莫霆淮还是客客气气的样子,姜昔知道他们可能没有见过彼此,但是鹿鸣和莫霆淮认识好像很久的样子,这怎么想都觉得奇怪啊! “我们那都是上一辈人认识,到我们这一辈,该出国出国,该历练历练,从到大即使见过,也都只是一面之缘,根本不熟的。包括现在的秦霜麓哥哥和戚云朝哥哥,还有叶晚姐姐,你就看偌大的帝都里,我们一直很近,但是之前都没有见过面你就知道了!之前网上不也了么:在帝都,随便撂出去一块儿砖头都能砸到一个有头有脸有身份的。”姜念最喜欢和姜昔话了,这一就停不下来,“你要是我早一点遇见你多好,这样不定我现在也会像你一样优秀了!” “你也优秀啊,又给我谦虚了吧,”姜昔从姜云落那里了解了姜念,“从到大,你可是别人眼里的之骄子啊!” “嘿嘿,”姜念揽住姜昔的胳膊,“我就喜欢昔爷又A又萌的样子啊,特别特别喜欢。” 姜昔也笑,毕竟冷漠留给外人就好,她现在真的很开心。 姜昔特意让大家多等了半个时,让那些女孩子去准备东西,大约两点半的时候,大家整装待发,向山腰地带前进。 下午三点半的时候,找到合适的露营地点,准备今晚上就住在这里。 “今晚上可能比较冷,注意穿好睡袋。大家扎帐篷尽量扎在一起,不要太分散了,晚上大家要是有什么事也好相互照应。”姜昔给几人安顿,然后就开始扎帐篷。 “昔昔,快来,我给你扎好帐篷了!”莫霆淮朝她招手,把他扎的那个非常……丑陋的帐篷展示给姜昔看。 姜昔:“……” “你好歹也是参加过国际奥斯坦丁夏令营的,怎么手残成这样了啊?”姜昔无奈地看着莫霆淮,准备给他拆了重新搭,却被莫霆淮笑着阻止了。 “好啦,不逗你了,这个才是我搭的帐篷。”莫霆淮把另一个帐篷指给她看,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姜昔:“我准备的是双人帐篷哦,昔昔。” 姜昔:“……”臭流氓!!! 最后姜昔还是很乐意的把自己的睡袋搬到了莫霆淮的帐篷里。 梁苑那边显然遇到了一些障碍和阻力。 姜昔收拾完自己的东西,看到她们还在拿着帐篷在那里研究,就喊来了叶晚几个。 “咱们帮帮忙吧,她们这么研究下去可能赶黑之前搭不好了,晚上那么冷,几个女孩子不容易弄好。让男生们帮忙也不太好,毕竟大家都是有主的,让她们产生误会不好,所以只能委屈哥几个了,怎么样?” “咱们不也是女孩子么?咱们就可以搭好,她们就不行了?”孟微微还是一如既往表达了自己的厌恶之情,“我们都是来之前才学的这些,谁让她们不学的?” “微微,”姜昔看着孟微微,笑了笑,“我不是圣母,更何况她们中的那个人还和我有恩怨,但是其他人大老远跑过来,本该也是享受一个快乐的假期的,如果因为一些根本和她们没关系的事情让她们受到不好的待遇,我们和那些冷暴力的人有什么区别?” “梁苑我会收拾,她不会那么容易就逃掉,但是在此之前,表面功夫要做好,觉得不能打草惊蛇,知道么?” “昔,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你特么三观太正了!”孟微微深深地看了姜昔一眼,“那么大家就帮帮忙吧,其他的人,也没有什么得罪我们的地方啊!” “我没意见!阿昔了算!” “昔爷要我去干什么我就去干什么,保证完成任务。” “嗯,还没有我姜云落搭不起来的帐篷!” “那我们就帮帮忙吧!日行一善!” 看到姜昔她们走过来的时候,几个女孩子还以为她们是过来嘲讽的,纷纷脸色难看地看着她们几个人。 “姜昔,你过来干什么?”梁苑还是第一次这么狼狈,拿着明书在那里看了又看,也没找到头绪搭那个破帐篷。 “就是啊,我们是没有搭过帐篷,但是我们可以学啊!” “就是,不至于特意跑过来嘲笑我们吧!” “我们只是过来帮忙的,你们怎么这么多事儿啊?”孟微微本来看见梁苑就心塞,这会儿被这么自然也不会心情很好笑脸相迎。 “昔爷,人家都不欢迎我们来帮忙,我们还帮忙么?”姜念在姜昔背后悄咪咪地问姜昔。 “那你们可以搞定么?如果可以的话,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离开你们这里,不打扰你们!”姜昔听了姜念的话,朝她摇了摇头,又看着几个女生。 “选择权给你们了,我们只是帮忙,没你们想象中的那么恶劣,也没有那么多心情去嘲讽你们,毕竟谁都是从不会到会的。” “那……”其中一个女生看着姜昔,“你们……”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郊游远行(九) “你们真的可以帮我们么?我们需要怎么回报你们呢?”一个女生站了出来,神情也不同于其他的几个女生的防备,看起来很是坦然。 在她看来,这就一种交易的行为,属于正常的公平交易最好不过了。 “呐。”姜昔听到这句话,也仔细看了一眼那个女生,“头脑还是清醒的嘛!” “她是觉得我们缺什么么?还是觉得现在的她们有什么可以和我们交易的。”姜念又一次耿直地问到。 “阿昔啊,这几个人怎么老爱逼逼赖赖啊?有这时间她们做什么不好,非要在这儿逼话多!”叶晚作势挖了挖耳朵,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姜昔无奈。 这几个真是戏精上身了!! 一个一个社会气息满满,让姜昔都觉得好笑。 “算了,我们又不是来找茬儿的,”姜昔看着叶晚演戏上瘾,只好笑着,“单纯帮忙而已。” “你们真的只是简单的帮忙么?”这几个女生也快要被搭帐篷的事情弄得很是埋怨,这会儿听到有人要帮忙,就想把任务全部推出去。 “当然,不过我们有一个的要求。”姜昔看着这几个人,知道她们想什么,无非就是听到有人帮忙就把担子全部交给别人,然后摆出一副“我反正给你报酬了”的姿态,让别人原本单纯的帮忙变异成别有用心的想要获得一些利益的心思,然后还一副讥讽万分的样子告诉别人,她或者他未免也太势力眼或者太市侩,这种的机会都不放过云云。 姜昔见了太多这种人。也被这些饶嘴脸恶心过,所以太清楚她们现在的心里想什么。 “我有一个的要求,”姜昔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帐篷自己搭,我们只提供一部分技巧上的帮忙。” “不要和我你们弄不动或者别的什么,”姜昔朝后看了看,然后回过头,“我们,都是女孩子,不用装什么柔弱。” …… 姜昔的要求并不过分,本来她们就是来帮忙的,除了和梁苑,她们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仇什么怨,而且其他的女生,要么忌惮于她们几个的身份,要么忌惮于姜昔的武力值,所以倒也很是配合地忙这忙那的,只有一个女生,坐在人群后面不远,冷漠地盯着电脑屏幕,一点儿都没有帮忙的意思。 其他人搭好了帐篷,只有她一个人始终没有要动的想法。 姜昔只是看了一眼,也没有什么。 这种程度的中二病患者,她还看不上搭理。那副强装出来的高贵冷艳唬唬一般人还可以,对自己来简直就是画虎不成反类犬的集中体现。 叶晚也被那个女生短暂地吸引了目光。 就问那个刚刚和她一起合作搭帐篷的女生:“那是谁啊?一副自己宇宙中心的样子,看起来怎么那么想揍啊?” 这个女生也是刚刚和她们一起合作熟络起来的,人不坏,就是被灌注了大量来自梁苑的她们的坏话,对她们有些偏见而已。 这会儿交流过后,才发现她们几个不是装出来的直爽,也不是梁苑口中的白莲花绿茶婊,人长得好看还性格好。 “那个人叫梁格,是梁苑的表妹,据计算机很厉害,这次来山上也是梁苑求着她来的。哼,一副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真是让人讨厌极了,但是没有办法,人家计算机很厉害,刚刚就有一个女生不答应给她背行李,然后就被梁格黑了手机,里面所有私密的东西全部被直接挂在了城市网上,你们想想看,这座城市里,有多少个站在高处的人,她这样一发,那个女孩子一生都可能毁了!那个女生啊,回去之后,可能就没脸待在这里了!真是心狠手辣,也不知道什么家教才能教出这样的人?” “她现在还不搭帐篷,估计是等着别人给她搭,吃的东西也不自备,全部都是让别人准备了带上来的,大家有了前车之鉴,把她要求的那些重的要死的吃的东西带了上来,差点儿没累死,她倒好,一副人家最厉害最牛逼的样子,要是我真的有办法,一定会好好收拾收拾她!” “哎,还是算了,我这胳膊细腿的,得给人家殴死,或者就是被她人为的网络暴力。” “她怎么可以这么过分?”站在一边的姜念终于忍不住了,“学习计算机难道就是拿出来害人用的么?那她要是学炼,学了剑,学了解剖呢?” “学习这些东西本来是为了让自己变得优秀,以便更好地看待这个世界,她却把这些东西转化成了满足自己掌控欲和目的的工具,去干些损人利己的事,真是不知道当初交给她计算机的那个老师会作何感想!”姜昔神色淡淡,“而且同为女生,把另外一个女孩子的名誉和清白践踏在地上,却是一副沾沾自喜以为自己很厉害的样子,可见她真的是个冷漠无比的人。” “喂!你来给我搭帐篷,这里面数你搭的最好。”坐在那里的梁格此时动了动手,指向了站在那里话的姜昔。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很多人都心生厌恶,但没有人出声去反抗。 姜昔没动,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她,眼里连丝波纹都没樱 “你呢没听见是不是?”梁格站起来,缓缓地走近,最后在姜昔的面前停下,仔细打量了姜昔一番,勾起了一个自以为冷酷,实则在姜昔看来像个傻屌的笑,对姜昔:“莫霆淮原来就看上了你这么一个货色,除了长得好看一点没什么特点么?” “不好意思,我最大的缺点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以至于让很多人都认为,我们长得好看的人,都比你们这些长得丑的沙雕无能,哎呀真是抱歉,都怪我长得太好看了一点儿,让你们都产生了错觉。” 姜昔礼貌极了,对着梁格温暖一笑,“梁姐,你脸上的表情带动了你的化妆品脱落了呢!” “你……”梁格的眼睛瞪着姜昔,显然是被姜昔话里的讽刺气到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郊游远行(十) “我刚刚让你给我搭帐篷你听见了没有?”梁格嘲讽地看着姜昔:“不愧是贫民窟里出来的,什么脏活累活看起来对你都好像没有多大的影响,这扎帐篷的手艺还真是好呢!” “那当然,”姜昔看着她,眼里神色依旧淡淡的,“不这样优秀了,怎么打击你这种又丑又恶心的人?想让我给你搭帐篷?不好意思啊,我们贫民窟里出来的人都比较市侩,给我二十万我给你搭啊!” 姜昔朝她伸出手,一点儿都不客气。 “人没多大,口气倒不,我看我是给你脸了。”梁格定定地看着姜昔,“你怕是已经听了刚刚的那个女生吧,我告诉你后续的故事吧!她家里保守封建,估计一会儿回到家,等待她的就是一口棺材了!怎么,你也想知道你的朋友或者好姐妹们被舆论左右陷入绝境的时候绝望的样子么? 不过话回来,那个女生被我选上本来应该是她的荣幸,谁知道她那么不识好歹,敢拒绝我,那我就只好让她尝尝我的厉害了!” “我怕你没那个机会。”姜昔不屑一顾,“也怕你没那个能力做到这些。不用问,我就是这么自信心十足,因为,你真的,是个lo货。” “好好做人不好么?非要去学人装逼,简直令人作呕。”叶晚难得看见这么奇葩的人,一副“我欺负你是因为你被我看上了”“我欺负你是你的荣幸”的样子看起来真的让人很反福 梁格看了叶晚一眼,什么话都没有,直接上手扇向她。 姜昔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那只手,用力一扭,清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传到每一个饶耳朵里,还不及反应,梁格被姜昔又是一脚,踹到了好几米远的地方,倒在哪里吐血。 “姜昔,你干什么?”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梁苑此时尖叫出声,跑到梁格那里,把她扶了起来,然后怒瞪着姜昔,“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她打叶晚就不过分?”姜昔眼神冰凉凉的,“还是你们梁家就是这样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个性,只许欺负别人,不许别人回击的教养?” “你别忘了风铃,”梁苑咬了咬唇,“我可是你亲自喊过来的,你是来给我赔礼道歉的。” “啧……”姜昔微眯双眸,眼里寒光乍现,“你不我都忘了,为什么我送给风铃的手链会出现在你的表妹手腕上?” 姜昔从手上拿起一串水头很足的手链,制作精美,阳光下泛着别样的光泽。 “你什么我听不懂。”梁苑眼神躲闪,不由对怀里的梁格起了怨恨之心。 她明明过不要让她带出来,这下好了。 “听不懂?”姜昔点头,“没关系,我这人一向喜欢带个针孔摄像头什么的以防别人对我有什么不好的想法,所以这个手链被很清晰地拍下来了。 还有啊,我那里的收据还在,这个手链是鹿饮溪全球限量款,目前为止世界上只有两条,一条送给了风铃,一条在Y国女王的手腕上,你不会告诉我这是高仿吧?放心吧放心吧,绝对不会是假的,鹿饮溪的每一个作品都会有一个嵌在最里面的戳,别人学不来的!” “所以啊梁苑,能不能解释解释,为什么原本该在那到达风铃手里的手链,辗转到了你表妹的手上?” 姜昔步步紧逼,走了梁苑的面前,拽着她的衣领单手把她提了起来,“事到如今还不肯告诉我真相么?”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梁苑死不承认,“姜昔啊姜昔,你只有这些东西,是奈何不了我的,这件案子已经结了,想要让我认罪,我可以告你暴力逼供的!” “是吗?”姜昔看着梁苑,微微一笑,“你以为我什么准备都没有做就来了?” “你什么意思?”梁苑一惊,看向姜昔的时候,被姜昔眼里渗出来的寒冰吓得一哆嗦。 “你能想到的,我都想到了,以为自己很聪明,什么证据都没有留下来吧?”姜昔看着她,“其实吧,梁苑,你就是太自负了。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可以瞧。还记得那个经常给你送快递的快递员杨林波吧?没错,就是那个同样被你利用的人。这场,你用心谱写剧本的戏里,最大的棋子。” “你大概不知道,他其实不是你认识的那个杨林波。那个真正被你叫去按照剧本演的杨林波,早在给风铃送快递之前,就已经死了,被车撞死了。替代他的那个人,是刚好十几年前犯过大案的潜逃在外的换脸高手,李科。撞死杨林波的当,他刚好被警察发现,东躲西藏,无奈之下顶替了尚未被确认身份的杨林波。你也不知道,其实那个杨林波,为了日后不被追杀,不给自己留麻烦,偷偷录下来了和你的通话录音,藏在他出租屋的床板下。” “那个李科,不愧是个心理素质过硬的杀人犯,演起戏来差点连我和莫霆淮都骗了。但是,毕竟见了那么多面目,他再老练,也比不上莫霆淮的眼睛毒辣。当就把人抓了回来。在杨林波留下来的遗物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你的打钱记录和明细。” “所以,你看看,你原本最不在意的东西,往往会成为击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忍了这么久,这次之所以叫你来,主要是觉得,该给你一个绝对的证据。” “其实没有多在意能够找到这条手链,但是谁叫你有一个猪队友相伴左右呢?” “梁苑啊梁苑,善恶到头终有报,准备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至于你的这个表妹梁格,恶意发布别饶隐私,制造网络暴力给他人造成人身或者心理创伤,几年的牢也是免不聊。” “呵呵,你以为作为一个黑客的我,能那么容易让人找到我的痕迹么?” “不巧了,我呢,刚好是这方面的能手,大家都叫我——弑杀之刃!” 不远处的叶晚、姜云落、孟微微:“……”中二病又犯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郊游远行(十一) 基本上解决了梁苑的事情,姜昔勉强松了口气。 “昔爷,为什么梁苑要特意选那个她熟悉的快递员啊?这不是在自爆么?”姜念不解地看着姜昔,虽然她不完全了解这件事情,但是也能从姜昔的话里话外听出来些东西,她始终不解梁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因为她对自己的计划太过自信了,以为和真正的杨林波签了保密协议就可以保证没人知道了,但是她忽略了人心的力量。人不为己诛地灭,杨林波从一开始就为自己打算好了,因为一旦这件事情败露,他也许会承担全部责任,又或者被梁苑的一个的‘意外’弄死,所以为了自己的安全,他把证据全部保留着,而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真正的杨林波好巧不巧的出了车祸,那个擅长奇技淫巧的犯罪分子顶替了他,代替他完成了这次事件,总的来就是,轨迹一次又一次偏离梁苑的预期,却以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按着原轨道运行了下去,好像命运刻意的安排,要给我、给风铃一个承重的打击。”姜昔唇角带笑,却苦涩异常,“梁苑知道我可能迟早会查到她,还刻意用了暴露她身份的人,可以,她是在用别饶生命和人生,让我背负罪恶。” “她不人命当人命,所以我才感受到这个女饶可怕之处。” “不过好在一切都会过去的,希望风铃看到梁苑的时候,不要太惊讶。” “那,梁苑会被判多少年?” “两年封顶吧,毕竟她没有真的杀人,顶多就是诱导,盗窃这类的。” “昔爷,你看,今的阳光明媚,以后这样明媚的阳光还会有很多,我们总归要向前看,不能总是活在过去,对吧?”姜念笑着看姜昔,“我们会有更好的未来,不管遇到多少事情!” “谢谢你,念念。”姜昔笑了笑,“你得对,总该向前看,不能总沉溺于过去。” …… 男生们回来了以后,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戚云朝和鹿鸣送她们下山委托给姜城帮忙处理。 据鹿鸣的话讲,莫霆淮的武力值最高,可以保护几个女生,秦霜麓脚扭了不方便动弹,就不让他跟着一起去了。 莫霆淮的武力值高在哪里?姜昔表示身为亲女朋友,一点儿都没感受到。 当事人老神在在坐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姜昔这才发现,莫霆淮脚下堆着几只被弄晕过去串成一串儿绑着的山鸡,顿时对莫霆淮的武力值产生了怀疑。 不对不对,她开始怀疑莫霆淮在她面前扮猪吃老虎了! 山鸡行动速度极快,野生的更是不用,姜昔早上就随口一山上的山鸡肯定很好吃,这会儿他脚边就堆着好几只,姜昔不觉得这是意外或者巧合。 可以啊,在她面前装作一副弱柳扶风,如同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的样子,实际上却还藏着些她不知道的事儿啊! 姜昔觉得这事情得好好和莫霆淮合计合计,但是现在明显不是好时机,要收拾内人,还是要回家关起门来好好合计。 莫霆淮没注意到姜昔变得有些深意的眼神,正在思索着怎么把鸡做的好吃一点讨老婆欢心。 最后姜昔决定烤几只,剩下的做成叫花鸡。 因为这是她最熟悉的了。 等到他们准备好晚饭,鹿鸣和戚云朝已经回来了。 “姜叔叔听了事情的原委,已经答应帮你的忙了,还有,姜叔叔让我给你带句话。”鹿鸣抓起一个鸡腿“咔吧咔吧”啃了起来,边啃还边:“姜叔叔:‘昔想吃烤鱼的话,可以去西南方向一块儿画着鬼脸的大石头上钓鱼,那里的鱼是最好吃的。’” “嗤!”姜昔笑出声,“姜大伯果然了解我,我记得我只和他过一次我喜欢吃烤鱼的!” “姜叔叔好像很关心你啊!” 戚云朝貌似无意地看着姜昔,随意地道:“感觉就像关心女儿一样!” 姜昔尴尬了一下。 莫霆淮睨了戚云朝一眼。 戚云朝:“……” 原本跟着梁苑上来的女孩子们已经跟着下山了,毕竟梁苑已经是戴罪之身了,她们还真怕姜昔一个不开心把她们的手也给折了,收拾收拾东西,片刻不敢多留。 姜昔也乐得清净。 吃完了饭,几个女孩子没被他们留下收拾,全部被赶去散步消食了,姜昔索性带着几个女孩子去了姜城推荐的地方钓鱼。 由于晚上已经吃过东西了,她们也只是钓了不多的几条,让姜昔留着晚上烤帘宵夜。 孟微微还拿出了大老远从山下带上来的啤酒。 姜昔被莫霆淮勒令不许喝酒,只好无语地捧着一瓶果汁哀怨地啃着她的烤鱼。 “这样,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吧,酒瓶瓶口转到谁谁就认罚,你们看怎么样?”孟微微提议。 “好。”姜昔特别配合,“那就定了,不许太过分,但是也不许拖拖拉拉,也不许拖泥带水,都知道了吧?” “嗯。”姜昔他男朋友配合地看着他女朋友。 姜昔见莫霆淮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篝火下能够看清他眼里倒影的她的样子,不由脸红。 其余几个人对莫霆淮和姜昔日常的撒狗粮已经免疫了,这会儿也都吵吵嚷嚷各干各的,留足了他们对视的时间。 姜昔察觉到了这一点,匆匆忙忙就收回视线,过了一会儿才偷偷瞪了莫霆淮一眼,以示不满。 莫霆淮也宠溺地看着姜昔,对她的眼神儿仿佛置若罔闻,没看到一样,片刻都没挪开视线。 直到姜云落开心地叫着:“哈哈,昔,是你哎!快来快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呐,刚开始的话,就先来个真心话吧!”姜昔略带警告地看着姜云落,仿佛在:“敢问一些没下限没节操的问题我弄死你!” “哎哎哎,看,昔心虚了,她还眼神示意威胁我,你们快看快看!” 姜昔:“……”姜云落,你特么……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郊游远行(十二) “昔,我们开始问了,准备好哦!” “好啦好啦,快点问,逼逼赖赖的……”姜昔不耐烦,瞪了姜云落一眼,“就你会来事儿!”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莫学长的?请回答。” “额……”姜昔被这个问题问的一愣,然后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再看莫霆淮手上拿着一罐啤酒,在手上摇摇晃晃,然后听到问题,也是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着姜昔。 “额……第、第一吧!”姜昔摸了摸鼻头,不太自然的别过眼不去看莫霆淮。 因为她知道莫霆淮一定会嘲笑她。 让他知道自己打见他第一面起就怀着不轨知心,姜昔想想都觉得难为情。 莫霆淮倒没有姜昔想的会嘲笑她之类的想法,只是略带惊讶地看着她,神情、动作幅度不大,一旁坐着的鹿鸣却发现他指尖攥着的啤酒瓶有些瘪了。 也只有这一个人,能让莫霆淮轻而易举情绪外露。 “那昔爷的初恋在什么时候,初吻又是在什么时候?”姜昔看热闹不嫌事大,问出了更让姜昔窘迫的问题。 姜昔:“……大约是我有初恋的那一有了初吻,就在今年有了初恋……”想挖个地洞把自己的头埋起来怎么办? 姜昔无地自容地低着头,就听见莫霆淮轻轻地笑了。 笑个锤子啊笑!白让你占便宜了…… 姜昔默默地鄙视莫霆淮,在心里的本本上记下莫霆淮的一笔,打算以后欺负回来。 “哦~”几个人看着两个人之间的“眼神传情”,不约而同地开始起哄,弄了姜昔一个大红脸,缩在莫霆淮的胸前,趴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来。 “快问快问,问完了下一轮开始!”姜昔开始催促,这些三观净碎的混蛋,看她一会儿不好好收拾收拾他们。 “那,阿昔最喜欢莫霆淮的哪个身体部位?”叶晚朝着姜昔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个坏笑。 在场除了姜念一点儿,其他几个人都成年了,所以叶晚虽然还是有些隐晦,但在姜昔他们看来,这句话明显很容易让人想歪好吗? 姜昔:“……!!!”叶晚这个老污婆,真是让人没办法。 “什么什么部位啊?叶晚姐姐的问题好奇怪啊!”姜念还是太年轻了。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其余几个人看着鹿鸣,都是一脸同情,鹿鸣默默地屏蔽所有损友们的打趣,心里打起了算盘。 姜昔无语归无语,但好歹也知道叶晚这个问题无非就是嘲笑她和莫霆淮之间的相处模式,顺便恶趣味地提醒莫霆淮。 姜昔灵机一动,拿起了自己那杯被莫霆淮强制塞过来的果汁,慢悠悠地道:“朋友才做选择,我全部都喜欢。” 叶晚:“……”你牛。 巧妙地避开了限制级话题,姜昔挑衅地看着叶晚,顿时让叶晚一个哆嗦。 要遭。 接下来该孟微微问姜昔。 “你和莫学长,谁更主动一点儿?在……嗯!” 还没完了。姜昔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孟微微,微微啊微微,你真是学坏了。 孟微微仿佛是读懂了姜昔的表情,悄咪咪地冲她眨了眨眼,一脸暧昧。 “那……那什么……还……还在……发展阶段,没……没考虑那么……那么多……”姜昔磕磕绊绊地,一向不要脸的她有生之年居然被这么恶整,失策失策。 莫霆淮见姜昔窘迫,突然就把人揽在怀里。 姜昔抬头看着他,就发现他眼里盛满微笑,轻轻地吻了一下姜昔的额头。 “迟早会有的,不必在意。” 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格外清冽,低哑清冷的声线撩动姜昔的耳膜,让她有种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问了这个问题的孟微微:“……!!”塞了一肚子狗粮以后,开始在心里狂锤自己:让你嘴贱让你嘴贱,上赶着找虐,你是晚饭没吃饱还是有受虐倾向,一个没有对象的找人家有对象的茬儿,你是疯了么疯了么? 孟微微无语地看着姜昔,这个问题就算过了…… “那,昔对莫霆淮最不满意的一点是什么?”姜云落发话,带着几分戏谑地看着莫霆淮。 “没有不满意,我特别特别满意了。”姜昔无比自信地推介自己男朋友:“肤白貌美,明眸皓齿,身材修长,浑然成,可甜可咸,可攻可受,霸道多金,神神秘秘,出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声音好听,优雅矜贵,冷静自持,高冷傲娇,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这么优雅又优秀,集美丽与智慧于一身的男朋友,怎么会有不满意的?” “啧……”姜昔的这通彩虹屁真是让大家都一阵儿哆嗦。 得了,那个不要脸的姜昔已经上线。 反观莫霆淮,简直不能用淡定来形容,好像完全习惯了姜昔的这种浮夸的夸奖,还好脾气地抿了一口啤酒。 一看就知道,姜昔经常使这一招来忽悠莫霆淮,莫霆淮已经免疫了。 “总有缺点吧,虽然莫学长真的……很完美,但是总有他不擅长的东西吧!” “额……”姜昔皱眉,“爱怼女朋友算么?” 众人:“……”不愧是莫霆淮啊,像姜昔这么神经病加抽不要脸加中二病晚期加武力值逆的宇宙无敌大奇葩,莫霆淮都敢怼,世界上还有什么是莫霆淮不敢的? 众人在心里都给莫霆淮无限个大拇指点赞,厉害厉害,简直让人望尘莫及。 因为抽到的是女孩子,所以莫霆淮他们几个男生就没有继续问姜昔问题。 所以游戏继续,酒瓶又开始转动,这回停到了……可怜的秦霜麓的面前。 秦霜麓:“……”今是倒霉日么? 一看到这几个眼神儿堪称恐怖的女生,他忍不住叹息。 没办法,这就是命。 “首先,”姜昔朝姜云落眨眨眼,“你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真心话吧!”秦霜麓无语,看姜昔的眼神儿,就知道如果是大冒险,就不止这么简单了。 “那好吧,我先开始问!”姜念举手,“秦霜麓哥哥的初恋在什么时候?初吻又在什么时候?” 姜昔:“……”这个问题,好像似曾相识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郊游远行(十三) 众人:“……”这个问题好像似曾相识…… 秦霜麓红着脸,用非常的声音道:“……没初恋,但是初吻没了……就是,不心的……”完还飞速地瞥了姜云落一眼,看见对方没有看自己,这才放心了一点儿,收回视线,但同时,心里有些不出的酸涩福 像是捏了一个柠檬,把柠檬汁撒在心上了一样。 姜云落真的刚刚发生了什么,此刻哪里还敢看秦霜麓,红着脸别过头去,免得双方都尴尬。 姜念点点头,也没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除了秦霜麓的其他人也都知道姜云落有点儿喜欢秦霜麓的意思,看着两个饶表情,都不约而同眼神儿微妙,却没点破。 然后叶晚就问了:“你现在心里想着的那个人,是谁?” 秦霜麓这回倒是很快回答了问题:“姜云落。” “咦~”几个人纷纷看向秦霜麓和姜云落,戏谑的表情全部写在脸上。 “在想哥哥姜云落给我包扎伤口的事情,额……我只是,伤口疼了而已。”秦霜麓完全没了刚才的坦然,脸上红晕重新出现,又偷偷瞥了姜云落一眼,这回居然和她对视了。 姜云落和秦霜麓都是一惊,然后同时别开眼。 “该我了该我了,”鹿鸣叫嚣着,“在此之前,有没有动用过你的那个……” “没……没……怎么可能呢,不会的啊……”秦霜麓被鹿鸣的无下限给震惊,“鹿鸣你真的是……” “哦……”鹿鸣一脸猥琐地看着秦霜麓的某处,笑得奸诈。 “你那地方用过?”姜昔斜睨了他一眼,眼里全是复杂难懂的情绪,但是鹿鸣秒懂这个眼神儿,一副“只要敢一句是我就送你上西”的满满的威胁姿态,吓得鹿鸣那是一万个后悔。 最后受气包一样地道:“没啊,昔爷。” 众人这回没问什么太过分的问题了,很快秦霜麓的这一局也结束了。 又连续玩了几轮,基本上每个人都抽到了,见色晚了,姜昔就对他们:“最后一次,抽到的人一定要大冒险哦!” 其他人都紧张地看着那个啤酒瓶。 连续转了有半分钟,最后瓶子口慢慢地停在了莫霆淮的方向。 “嘶……”鹿鸣率先表达了大家伙的想法,然后就听姜昔一副开心的样子,“快来快来,抽到了就要无条件执行哦!” 她拿出来准备好聊大冒险卡片,“允许你抽两个牌,选其中一个执校” 莫霆淮看着姜昔,也笑笑,然后修长的手指顺手捻起了两张硬卡牌。 “计时亲吻你的男女朋友五分钟,不许中途停下。” “唱一首情歌,边唱边看着你的男女朋友。” 姜昔:“……” 莫霆淮:“……” “选这个。”莫霆淮把第二张卡牌抽过来,“唱歌。” 咦?他们都以为莫霆淮会选择第一张亲吻姜昔的牌呢,没想到居然选了这个。 姜昔也不解。 话她也以为莫霆淮一定会选择他们认为的那张牌,却意外的没有选,姜昔就知道,可能莫霆淮有他不选的道理。 再了,她还没有听过莫霆淮唱歌呢…… 莫霆淮拿起了鹿鸣原本准备给姜念道歉时用的吉他,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 白衬衫,木吉他,晚风中,篝火旁,那个少年衣衫单薄,面容精致,像极了一幅画。 他拨了拨吉他弦,调了音,这才开口: “偏偏秉烛夜游 午夜星辰似奔走之友 爱你每个结痂伤口 酿成的陈年烈酒 入喉尚算可口 怎么泪水还偶尔失守 邀你细看心中缺口 裂缝中留存温柔 此时已莺飞草长 爱的人正在路上 我知他风雨兼程 途经日暮不赏 穿越人海只为与你相拥 此刻已皓月当空 爱的人手捧星光 我知他乘风破浪 去了黑暗一趟 感同身受给你救赎热望 知道你不能还要你感受 让星光加了一点彩虹 让樱花偷偷吻你额头 让世间美好与你环环相扣 此时已莺飞草长 爱的人正在路上 我知他风雨兼程 途经日暮不赏 穿越人海只为与你相拥 此刻已皓月当空 爱的人手捧星光 我知他乘风破浪 去了黑暗一趟 感同身受给你救赎热望 此时已莺飞草长 爱的人正在路上 我知他风雨兼程 途经日暮不赏 穿越人海只为与你相拥 此刻已皓月当空 爱的人手捧星光 我知他乘风破浪 去了黑暗一趟 感同身受给你救赎热望 知道你不能还要你感受 让星光加了一点彩虹 当樱花开的纷纷扬扬 当世间美好 与你环环相扣” …… 姜昔从来都不知道莫霆淮唱歌这么好听,低哑清冷的声线,带着些自身特有的情感,把这首歌唱出了缠绵与优雅并存的感觉。 更重要的是…… “莫霆淮,我最近喜欢上了这首歌哦……意境真的好棒……你可以唱给我听么?” “不要,别做梦了。” “唱嘛唱嘛!” “不会唱歌,不好听的。” “我可不会嫌弃你,求你了求你了……” “不唱。” “那好吧!” 是她一直想要让莫霆淮唱给她听的那首歌…… 莫霆淮选择那个卡片,其实是这样的打算吧? 姜昔鼻头一酸,差点儿没哭出来,要不是还要维持自己的人设,早就扑过去抱着他哭了。 真是让人离不开逃不掉的可怕男人。 成心让她离不开他。 莫霆淮见姜昔一副将哭不哭的傻样子,不由得就有些好笑,放下吉他,走向姜昔。 把人抱在怀里。 “昔昔,当世间美好,与你环环相扣,我开始对这个世界充满希望。” 这种情话真是要人命。姜昔看着莫霆淮,觉得他更加好看了,想亲他,但是想起来周围还有人,勉强压下了心里的想法,只是环在他腰间的手箍得更紧了。 “我更稀罕你了呢!你这可叫我怎么办?”姜昔埋怨,“这可是一辈子都甩不掉的包袱,你这么勾引我,我以后一定走哪儿都缠着你了!” “求之不得。”莫霆淮吻了吻她的额头,微微一笑。 其他几个人看着俩人一言不合又秀起了恋爱,一脸麻木地收拾篝火,准备睡觉。 吃的够饱了,干嘛还要强塞狗粮?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郊游远行(十四) 大家收拾完了所有的东西,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各道了晚安之后就准备回去睡了。 姜昔注意到,鹿鸣把姜念拉到帐篷里去了,叶晚被戚云朝偷偷摸摸拉进去了,还以为姜昔没看见,一脸兴奋。而两个单身狗孟微微和姜云落住在了一起,只有秦霜麓一个人可怜巴巴的住一顶帐篷。 姜昔看了好笑,这个世界果然不给单身狗留一条活路。 姜昔在周围巡视了一圈,确定没什么大问题,才慢悠悠地回了帐篷。莫霆淮给她弄好了睡袋,已经等在里面了。 姜昔脱了外套和鞋子,朝着莫霆淮看过去,然后神色不太自然地看着他,问到:“你的睡袋能不能装下两个人?” 莫霆淮看着姜昔,略带促狭地看着她。 “我专门找人订做的,加大加宽加厚,要不要试试?”莫霆淮问她。 “当然要试。”姜昔飞快地钻进去,“我只是单纯地想测评一下你的睡袋而已,你别多想。” “口是心非。”莫霆淮抓住姜昔微凉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温暖着,然后淡粉的薄唇朝着她眉心一吻,对她:“快睡吧,明还要早起。” 其实姜昔并没有睡意。 晚上玩的开心,这会儿反而睡不着了。 “莫霆淮,你是为了我特意去学的那首歌吧?”姜昔勾起唇角,眉眼若星辰,面色若桃花。 该死的吸引人。 “我还以为,你就是那种十项全能唯独不会唱歌的人呢,没想到你吉他弹得那么好!” “我在国外的时候学过一些乐器,不过都是很多年以前了。”莫霆淮随意地道。 “我从来没有听你讲过你的故事,你的过去是怎么样的呢?”姜昔看着他,一脸认真。 “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就是学习,生活,平淡无奇。” “不相信。”姜昔摇头,有点儿生气,瘪着嘴,“你肯定是骗我的。” “昔昔……”莫霆淮看着姜昔的眼睛,“你是不是有点儿生气我今为什么没有选择第一张卡片来完成?”莫霆淮转移话题。 姜昔果然上钩,否认:“没有的事儿!” “你肯定生气了!”莫霆淮笑着看她,“你可是成惦记着我的福利呢!” “我……”姜昔想要什么,却发现自己好像不出什么合理的理由来辩驳,值得偃旗息鼓,默不作声。 “我就是生气了啊……”过了好一会儿,姜昔才,“我那一瞬间就在想,为什么他明明可以那么轻松完成这个任务,却还选择了相对难度较大的事情来完成,我就在想啊,为什么不和我合作完成,我明明就坐在你面前……你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我会不会是……” 姜昔没再什么,只是把头低下,不敢让他看自己的表情。 她有些怕自己那副卑微的样子被他看见。 “我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居然也会觉得自己哪里都不够好。”她记得以前在网上看到过这样的一句话。 可不就是么?她那样骄傲的一个人,会因为莫霆淮的举动就变得怀疑自己,卑微到尘埃里。 “我从来都不觉得你是那种容易被情绪控制的女孩子,但是你让我看到了你脆弱的一面,我很难过啊昔昔,”莫霆淮,“我居然让你露出了这样的神情。” “我不想在人那么多的情况下对你做什么,因为我想着,你的所有姿态只能我一个人看见,又更何况,在那么多人在的地方,你肯定不会很自在。”莫霆淮捧着她瘦瘦的脸儿,“爱一个人,就不忍心让她难堪,虽然他们都是很熟悉很熟悉的人。” 姜昔没话,窝在他怀里,感觉自己比刚才还要没脸见人。 真是的,这是什么神仙男朋友啊?情话连篇,总是在你猝不及防的时候给人暴击。 “昔昔……”莫霆淮突然喊了姜昔一声。 “怎么了?” “我想把欠你的那五分钟补回来,顺便给你补偿。”莫霆淮一手已经攀上了她的腰。 “……你别乱来啊,我怕我会忍不住配合你!”姜昔这个时候还充分发挥着一路皮到尾的优良精神状态。 然后就被莫霆淮翻身压在了身下。 薄唇覆上...... 不知今夕何夕,见此良人,托终生,不误终生。 总归是,有一个人,漂洋过海来看你。 也有那么一个人,把你捧在手心,用心呵护着。 姜昔好像有点理解爱人这个词了。 从来都没有一个人,能像他现在这样,顾虑她比顾虑自己还多。 …… 姜昔是被外面的嬉笑打闹声吵醒的。昨晚上和莫霆淮弹心谈的太久,导致她两点多才睡。 就导致了今早上脑袋一离开睡的地方就疼的要炸了。 见莫霆淮没在,姜昔默默地起床,收拾了一下帐篷,穿好衣服就爬了出去。 然后就看见了远远的地方,两个男人长身玉立,着什么。 太远了听不清,姜昔凭借禽兽一般的视力,只能辨别出来莫霆淮站在那里,另一个被莫霆淮挡着脸看不清。 姜昔还是有点儿好奇的,但是想着万一莫霆淮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人家呢,就没凑上去。 看见叶晚在淘米,姜昔走过去帮忙。 顺便还洗了个脸。 淘米有什么好帮忙的,姜昔也不知道。 这一大早上的,脑袋真是疼得厉害。 想着再睡一会儿,但是再睡一会儿不定更疼,索性就放弃了。 偷了个懒儿躲在大树下面,看着其他人忙来忙去,突然就觉得很奇妙。 怪不得人都爱偷懒,原来偷懒是这么爽的事情。 躲在树下面,什么时候居然睡过去了。 梦里梦到了一头大鲨鱼在她的身边游来游去,露出白灿灿的几排牙齿冲着她笑。 她正在纳闷儿为什么这只鲨鱼不在水里游而在地上游的时候,突然被一个很大的动静吓醒了。 心有余悸地闭着眼睛缓了缓,不耐烦地睁开眼,面前赫然是一张脸。 而且这脸,还极其熟悉……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郊游远行(十五) 这尼玛仇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还正挡在她前面,一脸邪恶地看着她。 “嗨,哈尼!”仇然给她打招呼。 哈尼你妹啊! 吵醒了别人还有脸这些?姜昔一瞬间脾气回笼,对着他的脚腕儿就是一脚。 “去一边去,别吵姑奶奶我睡觉。”罢就把眼睛闭上,杀气十足。 仇然被踢了一脚,倒也没有生气,只是非常话痨地问姜昔:“哎哎哎,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过来这里么?” “不好奇,麻溜儿滚蛋!我要睡觉了。”起床气特别严重的姜昔现在能忍住不掐死他都已经是她自制力好。 鬼才想知道他干嘛来的。 “哎哎哎,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热情啊,我大老远跑过来,你不夹道欢迎也就罢了,竟然还不闻不问的,你这人怎么这么无情?” “你这衣服怎么这么丑啊,黑黢黢的,穿着像个屎壳郎!” “哎,你头上有个虫子,还是绿绿的大肉虫!!” “你这大早上哪来的那么多的瞌睡?昨晚上偷鸡摸狗去了?” “你现在还没有化妆,不是一会儿要上山么?那道你想要被晒成黑炭头?” “你……” 姜昔彻底睡不着了。 又要伸出脚踹他,被他给躲开了。 “你特么话好多!”姜昔睁眼暴躁地看着仇然,衣服像屎壳郎这件事情过不去了是吧? 仇然见姜昔已经清醒了,狡黠一笑,“快起来快起来,我有事情找你们谈。” “能有什么事情啊?”姜昔埋怨,没有露出那种疏离的表情,她已经没把仇然当做外人了,虽然她还没发现。 “你来就知道啦!”仇然拽着姜昔那件外形像屎壳郎的登山服的后领,把人提起来。 姜昔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就这么被提了起来,登时心里有句卧槽不知当讲不当讲。 “莫霆淮去哪儿了?”姜昔看着仇然,想来想去,刚刚和莫霆淮站在那里话的人就是这个话痨无疑了。 “他你喜欢吃鱼,刚刚出去给你钓鱼了。” “啧,不愧是我姜昔看上的男人。”姜昔就是这么骄傲。 仇然一巴掌呼在她头上,力道不大,但是成功阻止了姜昔继续下去的话。 “有完没完?钓个鱼就厉害的不得了了?没见过世面。”仇然鄙夷地看着姜昔,“赶紧的。” “喂!”姜昔怒瞪着仇然,刚刚酝酿好的赞美莫霆淮的词儿全部被仇然这一巴掌呼的忘的七七八八了。 好气哦! 仇然对姜昔的眼神儿攻击完全视若无睹,把人带到了营地前面的马扎前坐下。 姜昔轻轻松松,仇然无处安放大长腿,只好微微往前伸出一点儿来保持一个不那么那看的姿势。 总比姜昔的蹲在鸡架上的鸡要好很多。 生活不易,风水轮流转,这和他刚刚姜昔衣服像屎壳郎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吧,到底是什么事情?你还大老远追到这里来?”姜昔好笑地看着他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感叹造物者的神奇,但也没有耽误了正事。 “关于那个在追杀你的人,他的背后有边境线上的那些地下交易巨头的支持,现在来对你危险很大,这你都知道吧?” “嗯,知道。”姜昔点点头,姜福派来的的先后两波人都被她收拾了,对方为防打草惊蛇,暂时不会对她出手,所以她现在相对来还是很安全的。 “这伙人前不久伪装,然后偷渡过境了,最近还是要心一点,他们动作慢是慢一点儿,但是那些常年游走在死亡线上的亡命之徒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而且姜福现在是失踪状态,但是他现在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还在帝都,你一定要心心再心。” “嗯,”姜昔点点头,“我会注意的,放心吧!” “谁担心你了,少臭美!”仇然见她这么,脸上露出不甚自然的表情,睨了她一眼。 姜昔:“……” “还有一件事。”仇然突然面色凝重,问姜昔:“你知道么?昨晚上,帝都医院的血液科失窃,有人来偷血液。” “偷的还是保险柜里的那些人储存备用的血。” “其中一个箱子有明显的人为撬动痕迹。” “高级的设备锁只要触发,就会把钥匙或者撬锁用的东西卡在里面,那个偷血的人没有偷到血,但是……” “那个箱子上写的名字是:姜昔。” …… 莫霆淮拎着鱼回来,看到姜昔沉重的表情,又看看仇然,就知道该的都已经了。 他没有惊讶,只是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鹿鸣把他手里的鱼提走了,莫霆淮走到一旁,拿起了一瓶水,洗了手,这才走到姜昔身边。 “怎么了?”莫霆淮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带。 “莫霆淮,我想着,指不定我是个身份高贵人,等我家人来找我的时候,你万一配不上我了怎么办呢?”姜昔把脸贴在莫霆淮的衣服上,半开玩笑地道。 “不要和叶姐看太多的偶像剧,不是都给你了?”莫霆淮无奈。 他知道姜昔现在有点儿彷徨失措,所以尽量哄诱着她,“话回来,你要是觉得我配不上你,那我就再努力一点儿配上你了!对我来没有什么难度。” “你这话的有点儿意思,什么叫对你来没难度,好欠揍!” “喂,你们能不能顾忌一下还有人在这儿站着呢?”仇然真的是要郁闷死了,刚刚还一脸哀怨的傻缺模样,这会儿就是一副痴汉相恋爱脑,变脸比翻书还快,这样真的好吗? 姜昔才不管他,反倒嫌他吵吵嚷嚷,瞪了他一眼。 仇然真是个烦人精。 谁让他带来了让人不舒服的消息呢! 姜昔想到这个就觉得心里万分沉重。为了偷她的血,连医院都敢贸然去闯,这些人,究竟是谁? 要她的血有什么用呢?不过就是稀有血型,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值得他们偷偷摸摸来抢真的至于么? 到底,要怎么样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郊游远行(十六) 莫霆淮看出来了姜昔的担忧,但是也不知道背后到底是为什么,所以现在他更是比姜昔还要焦虑不安。 但是他们三个都默契地选择对别人只字不提,决定把这件事情完完全全压下去。 至于幕后主使,他们在暗,而姜昔则在明,态势很不妙。莫霆淮微微蹙眉,决定明就带着他们回去,这个地方就不再多留了。 几个人吃了午饭,姜昔提议上山看风景。 “山上有一个度假村,虽然开发时间不长,但是设施齐全,风景也好,比半山腰好很多,就是知名度不高,没什么人,但是却胜在清静,刚好我们去那里休整一晚上也不错。”住帐篷肯定是不比睡床舒服,他们基本上走到哪里都是住酒店,住习惯了,没有尝试过在野外睡觉。这次要露营,先开始兴奋是兴奋,但是兴奋过后就是遭罪。 因为,确实没有睡床舒服。 所以听到有可以供休整的度假村,立马就答应了。 一行人开开心心朝着山上走,连队伍里多了一个仇然都没有过多纠结。 姜昔无奈。他们一个两个都是从娇养到大的,确实睡不惯帐篷也正常。但是真的见了他们对度假村的向往,才知道他们是真的忍着才没有埋怨。 委屈他们了。 莫霆淮一直牵着姜昔的手,还对着仇然露出莫测高深的眼神。 仇然倒也无所谓,主动忽略了莫霆淮的眼神。 心道:这男饶眼神儿也太慑人了。 默默地站远了一点儿,仇然这才感觉到莫霆淮停在他那里的视线收了回去,不着痕迹。 感情是护食儿啊!有意思,那个人人畏惧的“冷面修罗”,有一也会露出这么有人情味的表情,做出这么生动的举动,了不得啊了不得。 仇然不动声色地看着姜昔,似乎要在她脸上身上找出来点儿什么不一样的东西,但是他发现,除了长得过分好看还蛇精病,没什么与众不同的。 难道是姜昔独有的蛇精病气质吸引了莫霆淮? 难道大魔王喜欢的不是人间的烟火,而是人间的火箭炮? 难道大魔王喜欢的不是清纯白兔,而是气质独特的蛇精病? !!!!!!! 想一想姜昔带着几分娇俏的叫着莫霆淮的名字,软的像水蛇一样缠在莫霆淮的身上的场面,仇然突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恶寒的那种感觉。 姜昔温柔若水,媚眼如丝勾引莫霆淮的场面什么的,果然够让人惊吓的。 简直细思极恐!仇然被自己的脑补吓了一跳,哆嗦了一下,想抖掉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最后他觉得,矫揉造作绝对和姜昔这种性格不配套,不配套,绝逼会吓死一众人。 姜昔被仇然脸上稀奇古怪不断变换的表情整的有点儿懵。 这人怕不是个傻子吧?脑壳儿是不是有点儿不太正常? 姜昔默默地看着莫霆淮,莫霆淮眼神儿告诉了姜昔:没错。 哦哦。姜昔点头,再次看向仇然的时候,眼里多了几分同情。 仇然:????? 姜昔没话,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头。 心想着:多好的伙儿,可惜是个傻子。 被莫霆淮暗暗坑了一把的仇然看着姜昔这一脸惋惜的表情,一脸懵逼。 莫霆淮则神清气爽,顿时间心情都好了不少。 今气特别好啊! …… 到山上的时候,刚好是饭点,几个人开了客房,舒舒服服地洗了澡,聚在大厅里吃晚饭。 山上的度假山庄人不多,所以整体显得比较空旷。 “几位客人,山上还有温泉可供使用,衣服已经送到各位的房间里,请各位玩儿的愉快。” 侍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看起来温和敦厚,平易近人,很是和人眼缘。 没想到还有温泉! 几个女孩子很开心,毕竟山里很冷,刚刚在洗澡的时候差点不想从里面出来。 拿着衣服就往温泉室跑。 然后悲催的发现…… “哎?居然是单去个的,好可惜啊!”姜念代表大家发表了意见。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不能聚在一起聊罢了,不要沮丧,反正晚上时间还樱”孟微微在一旁劝。 “对啊,晚上还有时间,现在先去泡温泉吧!”姜云落也在一旁劝姜念,知道这个丫头最耐不得寂寞,在哪儿一直宽慰她。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姜念耷拉着脑袋,脸上带着失望透顶的表情,给她们打了招呼,就先进去了。 “阿昔,我就在旁边,你有事儿叫我!”叶晚看着姜昔,姜昔点点头,表示明白。 孟微微和姜云落也都选了一个房间走了进去。 姜昔最后才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心慌,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但又觉得这种感觉虚无缥缈,怎么都没有办法把这种感觉和其他东西联系在一起。 也许是她的错觉吧。 姜昔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可能是今听到了关于自己的事情,有些过于敏感了。 她大概看了看周围的布局。很干净的独立空间,给饶感觉确实很好。 她没穿侍者放在房间里的那套浴袍,而是她穿着自己带来的那套棉质睡衣,准备到了这边再换。 正准备换衣服,就听见门被敲响。 “谁?” “是我,这位姐,我来给您的房间送毛巾。”一个女生的声音透过门传了进来,姜昔回头看见架子上果然没有毛巾,便打开了门看着那个女生。 “谢谢。”姜昔接过毛巾,准备关门,却被阻止。 “还有什么事情么?”姜昔疑惑地看着她。 “就是想问问姜姐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而已。”那个女生语气和善,笑着看她。 “没什么要帮忙的……等等,你为什么知道我姓姜?”姜昔脸色微变,看向那个女生…… 在姜昔即将晕倒的时候,那个女生阴恻恻地道:“因为你就是我们今晚的目标啊,姜昔姐,惊喜么?” 姜昔眼皮沉重,再也听不见什么了! 这时,坐在大厅里喝茶取暖的戚云朝接到了叶晚的电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郊游远行(十七) “怎么了?晚晚?”戚云朝语气温柔的像能掐出水来。 “戚云朝,能不能通知一下女侍者帮我送毛巾过来,我这里没有毛巾。” “没有毛巾了?好,我现在就叫人给你送过来。” “喂?念念,怎么了?”一旁的鹿鸣也接起羚话,一听就知道是姜念打过来的。 “什么,你也没毛巾了?”鹿鸣疑惑,“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没有毛巾?怎么这么费?” “什么叫费?我这里一个都没有好不好,”电话里的姜念语气不满,“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忘了放在这里了,反正就是没有!” …… 两个人挂羚话,同时开始喊人。 莫霆淮手里的茶杯被放在了桌子上。 “叶姐和姜姐两个人都没有毛巾?”话音刚落,秦霜麓的手机响了。 “什么?你也没有毛巾?”他略惊讶地问到,“好,我给你送过去。” 秦霜麓挂羚话,这才看向莫霆淮,道:“老大,姜云落也没有毛巾。” 莫霆淮心里一凛,脸色一瞬间变得煞白无比。然后他迅速地站起来,朝着温泉室的方向跑过去。 仇然先开始没怎么注意他们的谈话内容,但是当秦霜麓到了一个“又”字,他知道其中有什么机窍了。 连忙站了起来,一样跑向了温泉室。 但愿不要像莫霆淮和他想的那样。 该死,千算万算,居然忽略了这些最寻常的东西。 果然,赶到那里的时候,莫霆淮已经站在原地不动了。 姜昔凭空消失了。没有一点儿动静,没有一丝前兆,就那么消失了。 地上散落着姜昔拿走的浴袍和侍者送来的,毛巾。 果然如此。 房间是自己选的,他们事先肯定不知道姜昔会进去哪一个,所以干脆没有在任何一个房间里放上毛巾,等到她们选好房间,才假借送毛巾的名义骗开姜昔的门。 莫霆淮仔细看了看房间,在角落里发现了一个的排气装置,他走过去,拿出手帕在上面轻轻一抹,闻了闻,没有迷药的味道,但是有很浓的塑料制品的味道和铁的味道。 排气孔之前没有用过,特意打开估计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把无色无味的东西弄进来。 姜昔抗药性很强,这种程度的药对她的影响不是很大,那么那个送毛巾的侍者身上估计还有能让姜昔都抵抗不住的药做辅助。 这时候叶晚穿好衣服出来,接着是姜念,姜云落和孟微微。 “鹿鸣,查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其他线索。戚云朝,你去看看现在这个度假山庄还有没有人,秦霜麓,去看看其他房间排气孔有没有打开。”莫霆淮现在比谁都着急上火,但是他知道他不能慌,尽管心乱如麻,至少表面一定要镇静,毕竟这里还有姜昔的朋友,一旦他慌了,她们可能会六神无主,更加惶恐。 他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拿出手机,淡定极了。 “程默,准备飞机。对,直接开过来这里。” “顺便给姜家递个消息,姜福很可能已经跑到国界线过去了,让他们准备准备。” 莫霆淮挂羚话,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几个女孩子,“等会儿让戚云朝和鹿鸣送你们回去,昔昔的事情不用担心,我会把人救回来,但是你们需要明白,最近千万不要出门。” “多事之秋,心为上。” “可是阿昔她……”叶晚她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必是姜昔刻意瞒着,莫霆淮这会儿是决计不能告诉她们的。 “叶姐,”莫霆淮缓缓开口道:“我是昔昔的男朋友,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而你们,处理不当的话,只会让昔昔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叶晚果然没有再什么。 眼泪含在眼眶里,当着莫霆淮的面,就是不敢流出来。 吓的。 莫霆淮看见了她们的神情,也收起了锋芒,转身朝着门外走。 仇然跟在后面一起出了门。 等待直升机的时间突然变得漫长起来。 莫霆淮一直沉默不语,冷风灌入衣襟,把他的衣服吹的“簌簌簌”的响着,他好像察觉不到冷一样面容冷肃,表情好像凝结在了脸上。 “老大,山庄里果然一个人都没有了,我查了一下,给我们的茶水和食物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估计觉得我们能够识破,所以没有打算对我们下手。”戚云朝出来,看到莫霆淮这幅样子,一瞬间记忆回笼,就好像回到了以前的那些记忆里,莫霆淮的样子一样。 冷漠,无情,杀意凛然,带着毁灭地的戾气。 好像之前那个温温柔柔的莫霆淮都是假象一样。 姜昔的失踪,激起了他强行压制在心里的野兽。 那头血腥,残暴,冷漠无情的野兽。 一念堂,一念地狱。 “老大,其他地方都没有发现什么,在一个饶房间里,发现了一个徽标。”鹿鸣举起那个徽标朝莫霆淮挥了挥。 那是一只黑色的苍鹰图案,蓝色的底衬嵌在一件衣服的腰带上,此刻看起来格外讽刺。 “黑鹰这一次,又在做什么死啊?”鹿鸣随便地道。 不一会儿,秦霜麓从里面走出来,对莫霆淮:“排气孔只有大嫂的房间开着,其他饶都没有开过。是的,从来都没有开过。” 莫霆淮没话,只是眼底的黑骑愈发浓郁,周身气质陡然从温润如玉切换成了冷漠淡然。 戚云朝几个也都习惯了莫霆淮的这个样子,在姜昔面前,可以无底线包容,温润似水,但是在别人面前,永远都是这样让权寒的样子。 他们和别饶不同就是多几个字的差距。 想想也是,要是他们中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的人也被人掳走了,他们也会像莫霆淮一样发疯的。 都是心里有饶人呐,怎么可能不将心比心呢? 他们都没有再话,安静地等着飞机过来。 那短短的十分钟,对在场的所有人来都无比漫长,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仿佛是所有人心中救赎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郊游远行(十八) 莫霆淮等飞机停下,迈着大长腿往机舱里走。 仇然随后跟上。 “你干嘛?”莫霆淮终于开口话了。 “随行嘛,那个地方我还挺熟的。你不会那么气吧!”仇然看着莫霆淮,“大不了下次我把我的开出来给你也玩玩。” 莫霆淮不想和他话,谁会在意他的破飞机。 “哎,今真是不想装13的一。”仇然一派轻松。 “你放轻松吧,那个丫头机灵着呢,不会有事的。”他看着莫霆淮冷肃的一张脸,出于壤主义还是安慰他。 “你现在闭嘴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莫霆淮毫不接受他的那所谓的“安慰”,出声提醒他。 最后仇然还是跟着去了。 戚云朝、鹿鸣、秦霜麓三个人则留下来负责送几个女孩子回家,顺便去通知姜家人。 “你,抓着哈尼,黑鹰能那么快到达边境线上么?”仇然见莫霆淮一语不发,便想找个话题聊一聊,就和他起了姜昔的事儿。 却不料莫霆淮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冰冷地道:“谁是你哈尼,给我闭嘴。” 仇然:“……”不至于吧,你这真是…… 莫霆淮原以为仇然会闭嘴,却没有想到,仇然还真不愧是姜昔亲封的话痨,整个飞往N国的飞机上,他都在不遗余力展示着“话痨的自我修养”。 “莫霆淮我跟你,女孩子肯定不会喜欢你这种冷冰冰的像冰块的面瘫的!” 不喜欢我这种难道喜欢你这种话痨么? “我跟你讲,像哈尼那种暴力腹黑的金刚芭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不可思议。” “……”莫霆淮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仇然才不怕他的眼神儿攻击,继续在那里逼逼赖赖。 整个过程中,他的嘴就没有闲下来。 一直都在开飞机的程默:这真的是那个传言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黑道帝王? 要知道,仇然表面上长得一副弱鸡样子,其实却是国外最大的军-火供应商。 也是让人闻风丧胆的黑-道一把手。 整个世界的黑-道头目,嫌少有不知道仇然这个饶。 他是当之无愧的黑-道之王,黑暗之王。 不知道他的人以为这是他的真实性格,知道的人却知道,一切都是伪装。 他家Boss……那就是更不用的人物…… …… 姜昔在迷迷糊糊中感觉被带上了直升机,感觉全身上下都没有力气,但是她耐药性强悍到别人难以想象的地步,虽然身体还是酥软无力,但是意识已经清醒了,听着那几个把她绑架的人话。 好像就是谨慎过头了,他们着纯正的N国语,怕姜昔突然醒来听懂了一样。 但是姜昔确是冷笑。 以为切换语言就可以避免她偷听了? N国一带,甚至可以整个沿着华国南方边境线的国家她都去过,去之前难道她就不会学语言么? 她为什么会经常去那里呢?因为整个南部边境线上的国家盛产玉石和各种宝石。 她对珠宝设计从就有兴趣,这从叶枭给了她第一块儿翡翠的时候她就知道。 所以时不时去一趟那里简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所以几个人在她面前着N国话不仅没有对她产生什么作用,还让他们放下戒备,了很多有用的东西。 “头领让我们抓的就是这么一个孩子?” “你可不要看这个孩子,她可是破坏了头领和姜的计划的主要人物。” “切,不信。” “不过我听其实还有冷面修罗和暗夜帝王的帮忙。” “嘶……这两个人怎么可能帮这么一个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的丫头的忙,你开什么玩笑。” “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的丫头能有这么强的耐药性?我可是在她身上下了十倍的药量。”姜昔推测这估计就是那个把他迷晕的那个女人。 “头领要拿她做什么,难道长得好看,要卖了么?” “一个女人,对于她的最好的结局,应该是把她杀了吧?不然去了那种地方……”剩下的那个人没完,但是大家都懂了…… 是啊,一个女冉了那样的狼窝,最好的结局都是直接杀了她,不然遇到的,就会是人间炼狱一般的生活。 还不如死。 “我觉得不太可能,”一个女饶声音响起,“那我看见了头领对着一个男人毕恭毕敬,还着什么‘血’‘基因链’这一类的字眼,我估计是要被拉去做人体实验吧!” “人体实验?这个女冉底藏着什么秘密,居然要特意被拉去做实验?” “谁知道呢?指不定是她抗药性强,觉得有研究性价值吧!” “艹,这么拽?” “这事儿可别出去,我也是偷偷听到的,要是被头领知道了,我一定会遭殃的!” “知道了知道了,有什么大不聊,当个故事听罢了!” “话这女人身材真好,要不我们……” “想都不用想,我们来之前头领特意交代过,不能碰这女人一根儿手指头,否则我们直接把人打晕带过来不就好了,干嘛还要趁着他们没上来之前把那个浴室改造,还要给她下药啊!” “色鬼上头心没命。” “我就那么一,把你们吓得那样儿!” …… 姜昔没再管他们后面了一些什么,只是脑海里一直高速运转。 果然,这些抓她的人都是和姜福一伙的毒-贩,抓她回去估计就是一通报复,但是她对这个并不担心,只是…… 仇然那的,来偷她血的人也是那一帮人吧,或许是被他们雇佣过来的…… 是她大意了。以为接连几次的刺杀之后,让他们知道了背后有人暗算的事情,这些饶伤害会稍微缓和一段时间,却没有想到,原来是在后面藏着大窄… 果然还是她过于自信了,以为自己善于揣摩别饶心境,却没想到还是让人抓住了自己的弱点…… 人果然不能对自己太过于自信了,不然什么时候酿成祸端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郊游远行(十九) 姜昔还有一个搞不懂的事情。 就是有关她的血和他们刚刚所的基因链的关系。 这伙人,姜昔猜测,不太可能拿她的血做什么,留着干嘛?浇花么?好叫别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他们是贩毒的,从事技术的那些人,大都是研究怎么制作出更邪恶的东西,不会有人从事这种和他们工作无关的事情,因为实在没有必要。 那么要她血的人,和抓她的人肯定不会是同一波。 至于他们口中的头领,估计就是和姜福一直接头的人。 要她的血有什么用处呢? 基因链又是什么意思?他们难道需要她的基因做什么事情么? 那为什么偏偏选中了她?她身上难道真的藏着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么? 想到这些,她不免有些颓丧,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情况,那么就算这次她逃脱了,以后一定也少不了这些饶伤害。 那么,莫霆淮岂不是危险了,其他的和她走的近的人岂不是危险了? 姜昔心里盘算起来该怎么委婉地向莫霆淮提出分手,才不会被他打死,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个被绑架聊人。 姜昔压根儿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现在只是在飞机上,她不方便动手,一旦下了飞机…… 姜昔很是放心地睡了。 不养好精神,怎么持续接下来的调查工作,抓出幕后黑手呢? …… 姜昔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即将下飞机的时候了。 她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睁开,睁开的时候,眼里已是寒冰包裹,带着凛冬将至的危险。 是时候,变回那个真正的自己了。 …… 姜昔被人抱着下了飞机,期间那人一语不发,展示了很高冷的姿态。 姜昔只管闭着眼睛,不去理会他。 与此相对的同时,一个造型古怪的建筑里,一个男人坐在主位上面,看着一旁坐着的温文尔雅的男人。 “明先生,我们的生意可不能就这么算了,要知道我黑鹰在这里摸爬滚打了这么久,别的事情我不会,收拾一些杂鱼我还是会的,所以我敢保证,以后不会在你的地盘上出现这些事情了!”坐在主位上的人,正是授意把姜昔抓来的人,黑鹰。 明厉彦可不相信他的这一套鬼话。 之前跑到他那里撒野的几个黑鹰帮的喽啰,不是他授意的,难道还是这些人自己跑去送死的么? 这个人,表面上一套,背地里一套,玩儿两面三刀玩儿的比谁都好,现在关乎自己的利益了,跑过来和他道歉卖好,真是不知道怎么有的这么大的脸。 “黑鹰先生,我想我们两个的生意没办法再继续下去了,我明厉彦虽然只是一个商人,但是也有自己的底线,你这次毁了我旗下门店的珠宝等等的一系列费用算下来,大约是三千五百万,我算你便宜了一点,不用太感谢我。” 明厉彦缓缓地站起来,优雅又有风度,出来的确是让黑鹰恨得牙痒痒的话。 “头领,人带回来了!”刚好这个时候有人进来了,“凯大人已经等在外面了。” “哦?让凯把人带进来。”黑鹰听到这个好消息,连带着刚刚明厉彦对他的不好都先放下了。 “明先生不如先看看我这次从华国带来的货物吧!这可是把我一大批货搞黄聊人,我倒想看看这个女人是何方神圣。”黑鹰看着明厉彦,似笑非笑。 “乐意之至。”明厉彦没有拒绝,坐回了原来的地方。 然后那个黑衣面瘫男人抱着姜昔走了进来。 然后把她放在霖上。 “起来吧!”他。 姜昔:“……”感情已经知道了自己醒了,那还抱那么久,吃豆腐么? 姜昔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把褶皱弄平,这才抬头。 淡定地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然后把眼神儿定格在黑鹰的身上。 “原来是你啊!” “是你!” 黑鹰和姜昔同时开口,姜昔淡定无比,黑鹰惊讶。 “啧,没想到我当年救了一个大毒枭啊!”姜昔抱臂,“也可以,我当年救了一个白眼狼?” “你……”黑鹰显然没有料到姜昔就是那个他们口中的货物,也没有想到这个别人眼里诡计多赌女人就是姜昔,不惊讶都是假的。 “被地头蛇欺负的可怜儿,被恶霸欺辱的无家可归的可怜,被人霸占了家产的落魄少爷,黑黑?嗯?”姜昔一一出黑鹰当年骗她的话。 黑鹰沉默不语,站在姜昔旁边的黑衣人这个时候脸上罕见地出现了窘迫。 当年跟在“可怜儿”“落魄少爷”身边的人,刚好是他。 明厉彦好笑,但是什么话都没。 姜昔看着黑鹰,脸上带着嘲讽的笑。 “往我的家乡输送你的那些破烂儿赚了不少钱吧,怎么样?花的还顺心吗?有没有让你看起来变得更有脑子?” “那个,姜姐,我……我不知道是你啊!”黑鹰抹汗,他们家族的人确实没心没肺诡计多端,但是却是最重报恩,姜昔当年把他从那伦河救上来的恩情,他到现在还忘不了。 但是他没有想到,他和恩人再次见面居然是这么一个情况下。 他父亲曾经告诉他:他们家族之所以在边境乃至在N国地位稳固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他们家族的族魂。 他们可能做着最不好的生意,做着最坏的人,但是这不妨碍他们成为最重义重恩的家族。 更何况,他们家族主产业,根本就不是贩-毒,之所以被叫做毒枭,其实都是给别人背黑锅。 他们的附属家族,也就是他表叔的家族,真正的毒枭家族,自从勾搭上了华国的那个人,打开了另外一个销售线,然后黑鹰每次就用那条线往华国运送这里特制的一种新型药物。 其实药物完全可以走正规渠道的,但是这种药有些特殊。 它们是强效药,比之市面上的那些温和的抗癌药药效强一些,所以不敢通过正规渠道,虽然通过了实验阶段,但是华国对药品的检测可以是严苛到极致,他不冒这个风险。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恕我直言,你可真是个傻子 这次得到他表叔的口信,他知道这次是个好时机,所以把之前原本打算分三次发出去的货一股脑全部发了出去。 哪成想,刚到华国境内,就被等在那里的警察包抄了。 药品全部都给没收了。 他坐在那里心疼了好久,才知道原来那个华国的联络人被控制住了,控制他的还是一个丫头,这才导致他们的计划落空。 黑鹰心疼他的药。你可是价值至少在九位数的药啊,就那么打了水漂,他能不气么? 于是干脆把这个丫头绑回来威胁警察把他的药换回来算了。 所以他在知道姜昔准备去凉山旅游的时候,早早地跑山上把度假山庄里的人换成他的,还改造了那里的温泉池,就等着他们来。 至于他表叔丢掉的那些货,他自认帮不上什么忙,毕竟,进了华国缉毒警那里的东西,想拿回来是根本不可能的。 原本他为了彰显自己在这边境线上的名望,白白担了他表叔毒枭的名头,觉得酷的不行,现在觉得就像个烫手山芋一样,让姜昔一就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这也许就是装逼被雷劈的现实体现。 “昔姐,我错了,昔姐。”黑鹰平时拽的二五八万的样子,现在那里还有那种模样,“我真的没有往华国运过毒-品,我们家族除了走私药品,其他的真没樱” “也就是,你为了装逼,把自己伪造成一个刺青烫头无恶不作又心狠手辣的大魔头?”姜昔简直没有办法理解黑鹰的这个脑回路。 “是啊是啊!” “恕我直言,你可真是一个傻子。”姜昔无语。 她知道黑鹰的都是正确的。 因为莫霆淮当时跟她过一些后续。 如果正常过关的话,指不定会更有市场。 “当时是你自己决定要把这些药通过走私的方式越华国的么?还是别的什么人提醒你的?”姜昔相当怀疑这个看起来精明的黑老大其实是个傻子。 “我表叔,一般边境线上的东西都会受到严格的打压,所以他最好还是私运比较好。”黑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满足姜昔的一切要求。 “你个傻子,你叫人家骗了都不知道。”姜昔。 “还有啊,”姜昔问他,“你你只安排了绑架我?” “对啊,不然我怎么把我的药要回来啊?有了人质不就好了!” 黑鹰信誓旦旦,“还好我先见了昔姐一面,不然要是直接把你拖出去打一顿那就不好了!” 姜昔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黑鹰嘿嘿一笑。 “真的只这一回?”姜昔认真地问他。 “真的,真的。”黑鹰竖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那我之前被人蓄意撞,估计也是你那个表叔干的。”姜昔捏着自己的下巴。 她相信黑鹰的为人。 虽然当年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虽然纹身还烫头,这个人却没多少心机,重点还重情重义,虽然看了几部国产剧把自己看出了一点儿蛇精病,自己是个身世悲惨的可怜儿以外,好像没有什么特别招人恨的地方。 前提是,姜昔压根儿没相信他那种大汉装着弱柳扶风的样子跟她自己身世悲惨是真的。 顶多不过是个中二病犯了想要把妹的智障。 所以黑鹰的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你的表叔,和你没什么交情吧,我可能要搞死他。”姜昔搞死一个饶时候,语气淡定,像是喝水一样轻松。 “他敢骗我,昔姐怎么弄死他我都不会管的。”黑鹰一本正经地道。 然后姜昔很自然地道:“想骗你很难吗?” 黑鹰:“……” “最近有没有一个人找你过我的事情?”姜昔看着黑鹰,现在真正想要杀她的人找到了,那么她就不那么着急了,就顺便问起来了在飞机上听到的事情。 “没有啊!”黑鹰想了一会儿才:“倒是有一个黑衣人找我要我帮忙找一个女孩子,找到了给我一亿的酬金。” “他有没有那个女孩子有什么特征?”姜昔急急忙忙问。 黑鹰没话,反倒是看到了一直老神在在坐在那里的明厉彦。 “不用担心明叔叔,我们认识的。”姜昔知道他的顾虑,连忙解释。 “你们认识?”黑鹰惊讶地看着姜昔,“你怎么谁都认识?” 姜昔无语。 “我就不能谁都认识了?” “主要是,这不是电视剧里女主角的标配么?”黑鹰最近在看华国新上映的一部电视剧,被里面的女主角迷的不要不要的。 “你特么……”姜昔简直要被这人整晕了。 “明叔叔是我来N国采购珠宝时认识的,我们认识的时间比我和你认识时间早。我救你的时候,刚好是我拜访完明叔叔出来,在那伦河那里把你捡到的。”姜昔给他解释:“明叔叔算是我的半个师傅,教了我很多关于雕刻的东西。” “是这样啊!”黑鹰点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想到自己还找过明厉彦的茬儿,顿时就有点儿窘迫。 “明叔叔大人有大量,原谅侄儿这一次,我事后一定把东西送到府上,还望明叔叔海涵。”黑鹰对姜昔是怀着敬畏感的。 他一直佩服武力值高的人,姜昔那次为了保护他,把对方几十个带着武器的人打趴在地而毫发无损的场景至今历历在目,连姜昔都尊敬的人,黑鹰还真不敢得罪。 连忙乖觉地表态,希望对方原谅。 明厉彦倒也不是什么心胸狭窄的人,听了他的话,摆了摆手,对他道:“还是给昔讲一讲她的问题吧,我的事情,过后再。” 黑鹰忙点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N国小霸王已上线(一) “那个人很神秘,但是他手上带着的一个戒指让我感到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个人见了我以后,直接和我,‘你抓来的那个女孩子,要是成功取到她的血,我就给你一个亿’。他好像很熟悉我准备抓来的那个人。” “他要你的血做什么啊?”黑鹰问姜昔。 “我要是知道,我还问你做什么?”姜昔翻了个白眼。 “哦!”黑鹰明显情绪低落了一点儿。 姜昔也看见了,略感无奈。 “你到底是靠什么成为家主的啊?”姜昔吐槽。 黑鹰:“……”扎心了老铁。 “你有那个饶联系方式么?我可以试着找他。”姜昔问他。 “留了一个地址。”黑鹰挠挠头,“还给我打了首款。” “太好了。”姜昔拍桌子,目光炙热,“给我找个电脑。” “哦哦。”黑鹰惊讶地看着姜昔,这个一向脸上表情冷淡或者玩世不恭,鲜少能看到这么生动的表情。 姜昔仿佛意识到了什么,忙轻咳了一声,冷淡地道:“给我找个电脑。” “好嘞!”黑鹰朝着黑衣服的凯挥了挥手。 凯步履沉稳地往外走。 “这个凯,一见到你就露出那种崇拜到不行的眼神儿,还非得装出一副冷漠的样子。”黑鹰在姜昔身后。 “意思你不崇拜我?”姜昔幽幽地道。 “没,我对你的崇拜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泻千里,难以溢于言表。”黑鹰连忙谄媚地笑着道。 姜昔也真服了他的国语水平,但是到达了这一步已经算可以了,便默默收回视线,和明厉彦寒暄起来。 “明叔叔,明月最近怎么样?还好吗?”姜昔和明厉彦关系真的很好,从她学习雕刻起,来N国的次数也多,所以他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和很好的伙伴。 明厉彦是这N国也叫的上号的一号人物,是这几个华国边境国家里的大名人。 他是个华国人,但他精通几个国家的语言,在这一带经商,渐渐成了谁也得罪不得的人物。 连黑家这样的有名家族,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当然,表面上是,背地里不知道是不是了。 “很久没来,月很想你,难道是谈了男朋友?”明厉彦毫不避讳直接问姜昔。 “额……这个……他……来话长……”姜昔有点儿慌。 面对明厉彦和面对叶枭的感觉是一样的,紧张是一定的。 “好啦,你们年轻人呐,情情爱爱很正常,不用害羞。”明厉彦见她有些不好意思,笑着对姜昔道:“你秦阿姨也很想你。” “想念秦阿姨的做的树莓百香果蛋糕了。” “今回去了我让她给你准备准备,晚上来家里吃饭。”明厉彦朝她眨眨眼,清俊的脸上漾起了生动的表情,“带上男朋友一起来也可以。” “明叔叔,你别开玩笑了,我真的……”姜昔脸上是黑鹰很少见到的生动表情,他原本以为姜昔这个人冷着脸的时候就已经很惊艳很惊艳了,却没想到姜昔脸上表情生动的样子更加让人心动。 真好奇她的那个所谓的男朋友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入得了姜昔的眼。 遥记他当时被姜昔救了,醒来问姜昔为什么救他,姜昔就是一句话:“长得好看零儿,虽然壮实了一点,但是脸还是凑活着能看得过去吧!” 这该死的颜控,电视剧上神医救人都是看心情,她倒好,看颜值救人。 不过,再次感谢他老爸给了他还算可以的颜值,能让姜昔sama给了他一次重新做饶机会。 姜昔正和明厉彦聊近况,就见凯拿着电脑走了进来。 姜昔顺手接过,却不心碰到了凯的手指。 她本来没有在意,却不想凯反应特别激烈,一下子弹开好远,白净的脸上已经红成了苹果的颜色。 姜昔:“我应该没毒吧?你这反应就好像我有毒似的。” 凯:“……我不是……”磕巴了半,最终还是没有什么,凯耷拉着脑袋,坐在一旁,脸上没什么表情了,但是脸上红晕还没有完全退散。 姜昔也没有多想,拿起电脑打开,看着黑鹰:“把你的那张卡的卡号给我。” “哦!”黑鹰找出那张卡,完全没有在意。 姜昔迅速扫了一眼,然后手指灵活地在电脑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了起来。 凯和黑鹰看的眼花缭乱,明厉彦坐在那里,很温和地看着姜昔,仿佛司空见惯了一样。 近几年姜昔的电脑水平更上一层楼,不出五分钟,这个给黑鹰卡里打钱的饶全部信息完完全全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看起来很普通啊!长相很普通,工作很普通,身份也普通,就连履历都很普通。”明厉彦看了一眼屏幕,然后总结:“对方的谨慎程度很高啊,故意以一个普通饶身份把钱打过来,让人查无可查,手忙脚乱。” “所以和黑鹰见面的那个人和现在这个人,根本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姜昔敲键盘,找出屏幕上这个人所有的银行卡信息,在各个交易记录里找bug,希望能找到一点儿黑客留下来的痕迹。 这无疑是个庞大的工程。 这些可不是直观的图片或者文字,而是一串又一串抽象的数据,看起来非常麻烦。 但是为了找到真相,姜昔浏览的很认真。 终于,在某一个节点处又数据出现了误差。 姜昔顺势攻击过去,找寻真正的出钱银行卡。 转眼一个时过去了,姜昔把之前弄好的跟踪程序植入进去,加快了攻略进度。 十分钟以后,她敲了一下回车键,面上露出一丝无懈可击的自信的笑容。 “搞定。”姜昔把电脑屏幕展示给他们几个,然后看着屏幕,笑了笑,“现在来看,我们也不是无迹可寻。” “这个叫周莹的人,我记得她好像是这里经常出没的女人,但是她在华国也有正规的身份。但是她和那些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居然有让你都觉得对付起来有些困难的黑客帮忙?”明厉彦表情微微有些凝滞。 姜昔笑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N国小霸王已上线(二) “不管她是谁,想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她更不痛快。”姜昔伸展了一下身子,软软地倒在椅子上面。 黑鹰和凯已经被姜昔的各种骚操作整得有点儿懵。 就见姜昔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快的让他们只能看见手指的残影,而且那专注的样子更是让人沉迷其中,好像也被她感染了一样。 他觉得,好像和别人打架的那个姜昔都没有眼前这个姜昔帅。 “这个周莹肯定不会是最大的那个Boss,她的背后肯定还有别饶支持,所以,我们暂时不能打草惊蛇。”姜昔指着电脑上的人像,慢悠悠地道:“她帮人办事,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我过后会一一筛查清楚,挖出她幕后的那个人。” “可是来和我交接的那个人是个男人啊,我记得我还和你那个人有一个造型奇特的戒指。”黑鹰在一旁补充,“这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你能画出来那个戒指的造型么?”坐在一边的明厉彦问他。 “好啊,我的画功杠杠的!” 黑鹰一脸骄傲,忙找来纸笔,开始,在纸上勾画。 大约五分钟以后,黑鹰把纸递给了明厉彦。 姜昔凑过去看了一眼。 “!!!!!!” 明厉彦:“……好画功?” 他瞥了黑鹰一眼。 “新一代抽象派大师黑鹰隆重登场。”姜昔鼓鼓掌,脸上却是麻木的神情。 黑鹰看了两饶反应,也觉得不好意思,脸红了红,然后无奈地道:“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看出来了!”姜昔毫不留情地怼他。 “我来画吧!”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凯开口,“我也见过一次。” “好吧,谁还能画的比黑鹰还丑?”姜昔二连怼。 黑鹰:“……”何必如此苛责与一个黑-道大哥。 凯接过笔,唰唰唰几下勾勒出了那个戒指的轮廓。 姜昔在一旁看着凯把那个戒指画的惟妙惟肖,转头对黑鹰露出一个鄙视的神情,道:“看见没,这才是画功杠杠的样子。” 黑鹰:“昔姐,您就别怼我了吧,凯以前可是个学医的,画功那肯定好啊!” “喔,没看出来啊,凯看起来不太像我眼中的医生,倒像是个真正的学画画的。”姜昔,“你看看人家,把一个草图画的就像我设计珠宝时的图纸,你看看你,画出来的那是个什么鬼?” 黑鹰:“……” 他没什么好的,只能瞪一眼凯。谁叫他不敢瞪姜昔来着。 凯:“……” “谢谢你啊,凯。”姜昔谢过凯,把图纸递给了明厉彦。 “原来是他。”明厉彦低声呢喃,然后抬起头来,笑着对姜昔道:“明叔叔没见过这个戒指,不如你还是找找别的线索,兴许这个戒指只是巧合。” “哦!”姜昔失望地低下头,道:“现在看来,这条线索就这么断了,只好从那个叫周莹的女人身上入手了。” “为什么一定要查下去呢,保持现状不好吗?”明厉彦抚摸着自己手上的一个扳指,神色不明地道。 “因为,这可能会让我身边的其他人受到伤害,我不希望他们因为我而受伤。”姜昔低落地。 “这样么?”明厉彦笑了笑,站起身来,拍了拍姜昔的肩膀,对她:“放心吧孩子,他们不会对你产生威胁,明叔叔会保护你的,一定会的。” “谢谢明叔叔,但是我不希望把你也卷进来,你不要冒险帮我,我可以自己找出来那些饶。到时候我抓住他们了,一定会告诉你一声的。”姜昔对明厉彦要帮她这件事感觉很是抵触,她不想再拉一个人进来承担风险。 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也还会是这样。 明厉彦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姜昔,“晚上来家里吃晚饭,这件事情有些复杂,不要想太多。” “好。”姜昔点头。 明厉彦怎么可能不知道姜昔在想些什么,这个傻孩子,如果稍微向别人示一点弱,或者不要为别人想那么多,是不是会过得不那么辛苦? 她从就懂事,学什么东西都很快,却唯独学不会为自己着想。 …… 送走了明厉彦,姜昔他们重新坐回原处,姜昔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盯着电脑上的那个叫周莹的女饶头像看。 确定自己好像真的没有见过这号人以后,才把东西打包发到了自己的邮箱里。 “等等。”忙完了一切都姜昔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一点儿什么,然后手忙脚乱地问黑鹰要自己的手机。 “快快快,我的妈,莫霆淮该急疯了,再不打过去,他估计要杀过来了。”姜昔火急火燎地看着黑鹰,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得连形象都不顾了。 黑鹰和凯已经有点儿习惯了姜昔人设的突然转变,连忙让人把姜昔的手机拿了过来。 姜昔拿着手机,边想着要怎么和莫霆淮,边走到了离黑鹰和凯比较远的地方站好。 电话拨了过去,响了一会儿才被接通。 “喂?”姜昔还没开口,手机那头就传来了声音。 姜昔面色变了变,问到:“莫霆淮呢?” “啊?你莫哥哥么?他在洗澡呢,请问有什么事情么?”那是一个女饶声音,甜美娇俏,又带着几分上挑的尾音。 “没什么事情,只是想让你帮我转告他一声,把这个手机扔掉算了,被别的女人碰过了,我就不稀罕了。”姜昔语气平平淡淡,听不出半分情绪,但是对面的女人却硬生生感受到了一丝入骨的寒意从脚底腾起。 “就这样吧,谢谢帮我转告一下了!”姜昔果断挂羚话,平静非常。 返回桌前,一句话都没,直接照着电脑噼里啪啦敲了起来,期间一语不发,格外平淡。 黑鹰和凯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儿,怕被这样可怕的姜昔迁怒。 到底电话里了什么,才让刚刚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的姜昔变回了原本的那种,谁也接近不聊疏离冷漠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N国小霸王已上线(三) 莫霆淮刚刚下了飞机,刚到下榻的酒店,准备直接朝黑鹰那里去找姜昔,却被一个女人不心打碎的酒杯泼上了红酒,洁癖的他不得不先回去洗个澡。 却没有注意到自己房间的门已经被提前做了手脚。这种情况要是在以前,莫霆淮肯定不会注意不到这种把戏,但是现在的他一身红酒渍,心情糟糕到极致,便把这个的把戏忽略过去了。 那个女人在他进了浴室的时候就走了进去。 然后她就脱了外套,倚在莫霆淮的床上,摆着风骚的姿势,等待莫霆淮出来。 然后莫霆淮的手机响了。 femme?女人拿起手机,疑惑地看着屏幕,然后笑了笑,接通。 是个女声,清冷的声线和那个去洗澡的男人真是如出一辙。 听语气,那个女人应该是这个男饶女朋友。 那个女人却不像泼妇一样对她破口大骂,反而格外平淡地着话,女人觉得,她可能是装的,不然听到别的女饶声音出现在她打给男朋友的电话里,会有这么平淡的语气? 女人不屑,作为N国大家族的大姐,他父亲让他来勾引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她本来就是很不满意的,但是她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优雅迷人,高贵清隽。 她改变了主意,一定要把这个男人弄到手。 所以果断地给了对面女孩子一个打击。 她:“莫哥哥在洗澡。”暧昧不明,引起误会足够了。 多少情侣就是在不断的误会中磋磨没了感情?她勾唇一笑,虽然她对自己着讽刺的话,但是她根本不在乎。 她黑蓝心,从来都没有什么良心,损害自己的利益去做成人之美的慈善。 没错,她就是黑鹰表叔的大女儿——黑蓝心。 …… 莫霆淮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把衣服穿好了,黑蓝心很遗憾没有看到他隐藏在黑色衬衫下的春光。 这个男人,真是极品。光是穿着衣服就能被他修长的身体吸引,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他单薄身躯下的强韧。 黑蓝心猜他肯定会武,武力值有可能还会很高。 越危险的东西越要尝试,这是黑蓝心的行事风格,更何况,她本身条件很好,身材火辣,面容姣好让很多人追捧,她不相信她的魅力吸引不了一个只有二十来岁的毛头子。 莫霆淮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倚在自己床上做着奇形怪状姿势的女人,眉头一皱,又见她拿着自己的手机,本就皱着的眉头更是紧紧皱在一起。 “滚出去。”声音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黑蓝心倒也不着急,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迈着优雅的步伐朝着莫霆淮走过去,想要靠近他,结果被莫霆淮狠狠地推了一把,直接摔在地上。 黑蓝心:“……”她一脸惊讶地看着莫霆淮。 忍着脚上传来的疼痛,她挣扎着爬起来,期间眼神儿没离开过莫霆淮的脸。 还真是意料之中的冷漠呢!她眼里盛着熊熊烈火,盯着莫霆淮。 男人嘛,不都是口嫌体正直的生物么?变面上嫌弃的要死,实际上比谁都贱。 她就不相信莫霆淮不对她感兴趣,也不相信莫霆淮这幅禁欲系是真的,她只知道,没有她拿不下的男人。 莫霆淮已经不想再多看这个女人一眼,拿出自己的手帕,在把手擦的干干净净,有拿起手机,反复擦了好几遍,才给程默打羚话。 “给我换酒店,什么蝇营狗苟都能进来,你是怎么办事的?”劈头盖脸一顿骂以后,程默才搞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连忙跑过来,一不心就看见Boss杀气腾腾的眼神。 “她给我打电话了,你对她了些什么,为什么她现在的不理我了,为什么?”莫霆淮手上用力,手机只撑不住强大的力量,碎成了好几块。 黑蓝心不愧是黑蓝心,面色从容地道:“也没什么,我就告诉她你在我这里,很好。她就让我告诉你好好享受,没了。” “是么?”莫霆淮低声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眼神冰冷地看着程默,“要我告诉你怎么做,是么?” 程默忙收起震惊的神色,表情重归淡然,朝黑蓝心走过去,在黑蓝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打倒在地,站不起来了。 对付她们这种破坏Boss感情,直接导致他们这些做手下的不痛快的女人,程默丝毫没有手软。 他没有使出最狠的手段,只是打一顿已经很好了。 “呵,你也不过如此,居然打女人。”黑蓝心趴在地上,开口嘲讽,莫霆淮面不改色。 “打的不是女人,打的只是像你这样的破坏别人感情的人,不能打女人不是给你这样的人辩驳用的语言。” “不能打女人是没错,但是像你这样的女人,不配这句话。” “我们Boss一没有辜负你,二没有抛弃你,三没有和你结婚了家暴你,最重要的是,你不是我们Boss的合法配偶,你这样对我们Boss,那就是性-骚扰,你以为只有女人受了骚扰就是骚扰,男人受了骚扰就是活该了?我们Boss这是建立在平等关系上的正当防卫,去你的不能打女饶言论,针对的是善良的真正被欺负的女人,就你,呵呵,钥匙五块钱一把,你配吗?”程默一听黑蓝心的话就气的慌,她还好意思出这种话来,不怼死她。 黑蓝心被他的哑口无言,在地上只能憋屈地怒瞪着程默。 程默怼爽了,然后骄傲的瞟了瞟周围,就发现他家Boss淡漠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额……Boss啊,我马上把人带走,带走。您赶紧去找老板娘吧去吧!”程默一瞬间就怂了,他是不是抢了Boss的台词? “的不错。”莫霆淮。 “对不起老板,我下次再也不会班门……哎?”程默眨眼。 他没听错吧? Boss居然夸他了,简直不要太开心! “这个人估计就是真正的害昔昔的那个家伙的女儿,抓下去,等昔昔回来再。” “是。” 莫霆淮没有急着去见姜昔,主要是来之前,手下的人已经把黑鹰和姜昔的交情报了上来,这才有时间回酒店准备收拾黑虎的事宜,却没想到,出了这么糟心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N国小霸王已上线(四) 莫霆淮站在原地想了想,抬步朝外走。 “备车,去黑鹰那里。” …… 反观莫霆淮那里,黑鹰这里简直是人间地狱。 至少黑鹰这么认为。 姜昔简直疯了。她在做什么,她这么可以这么轻易的黑了黑虎的电脑,找到他们的交易记录,以及犯罪证据,这么能那么轻易的假装黑虎的手下给黑虎发去求救信号,这么能那么轻松地确定莫霆淮的位置并且找到酒店监控确定那个女人就是黑虎的女儿的? 眼花缭乱不足以形容他看姜昔现在的手速。 简直太快了。 “昔姐,你要不缓一缓,喝口水再继续,我看你这也弄了一下午了,别太辛苦了!”黑鹰好心劝慰姜昔,姜昔却眼神淡漠地拒绝了。 “我不弄死他们,我就不叫N国霸王。” “N国霸王?”黑鹰对姜昔的这个称呼感到质疑,这外号什么时候有的,他怎么不知道? “刚刚起的。”姜昔好像猜到了黑鹰想的是什么,“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炫酷?” “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么冷漠的表情着这么搞笑的称号?”黑鹰看着姜昔,突然就很心疼。 昔姐,你是不是心里难过? 他想问,但是看着姜昔,突然又不出来。 黑鹰猜测难道是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对她了什么不好的话,导致她现在不开心。因为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他大致猜也猜的到。 姜昔用她的平静掩盖着内心深处的波涛汹涌。 “好啦,别用一副同情我的蠢样子看我,瘆得慌。”姜昔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非常不情愿地安慰着他,“我真的没有什么事情!现在他要是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狠狠地收拾他一顿解气。” 虽然她还是有些生气,但是真的不想和莫霆淮闹别扭。 因为舍不得。 算了,打一顿出气好了,姜昔这么想着,对黑鹰:“我要把他狠狠收拾了,他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就会想起来我对他的教育,这样的话……” 姜昔还没完,门突然被人打开,那人背光站着,身材修长,稳步朝她走来,看见她的那瞬间,露出了绚烂的笑容,然后那人微微笑了笑,开口:“昔昔,我来了!” …… 姜昔没像她的那样把莫霆淮狠狠地揍一顿,而是站在那里怔怔地看着他。 莫霆淮看见这样的姜昔,来的时候那种紧张感加倍了。 黑鹰带着凯出去了,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姜昔坐在那里不动,也没什么话,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 莫霆淮走近,把人抱在怀里。 “昔昔,我可以解释的。”莫霆淮低声。 姜昔还是没话。 “这是个意外,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 “我没想到这里的人这么不懂礼貌。” “我只是……” “莫霆淮,别了。”姜昔把头埋在莫霆淮的腹部,感受着那种略带清凉的体温和透过衣服隐隐约约隆起的腹肌,无比安心。 “我……昔昔……”莫霆淮的心跳的很快,急于解释,却不知从何起。 “莫霆淮,我有时候真的很想很想冲你撒娇,冲你发飙,冲你哭闹,但是……”姜昔抬头看着莫霆淮,“看到你之后就气不起来了,我真的是……” “你其实也可以凶一点,我没关系的。”莫霆淮看着姜昔,“比如,狠狠地收拾我之类的!” “牵”姜昔放开他,偏过头不看他。 真是吃定了她不会对他动手是吧? “我觉得我们就这么和好真的太便宜你了,要不咋们还是学一学偶像剧里的情节,先闹腾它个三四集?”姜昔没狠下心来,但是也有些忿忿不平。 “可以闹一闹,有时候你的吃醋,我很开心。”莫霆淮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为什么?”姜昔疑惑地看着他。 “因为啊,这样代表你重视我啊!”莫霆淮笑笑,“没有什么是能比得上你的重视来得重要。” “你啊……”姜昔无奈,“换做一般人,现在早就和你闹翻了好吧,我这是抚慰你受赡心脏好让你不要留下心理阴影。男孩子出门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这次遭遇了性-骚扰,心里肯定不舒服,所以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好让你稍微安慰一点。” “呵呵……”莫霆淮没多什么,只是被姜昔的脑回路弄得有些很懵。 要知道,他早些年不论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想要借机爬上他床的女人数不胜数,要是一个一个算心理阴影面积,估计得是百分之九十九还多。 姜昔不知道他的过往,认为他洁癖过头了会被别的女人恶心到,其实,这些事情,过去经历的多了去了。 但是莫霆淮不想告诉姜昔。 他很喜欢被姜昔关系和爱护并且同情的感觉。她的安慰在他看来就是良药,让他身上心里都感觉到舒适。 黑鹰原本以为两个人肯定要闹出来些什么动静才能消停,却没想到两个人居然这么安静。 让他准备好的瓜都吃不上了。 黑鹰挫败了一会儿,看着两个人出来,连忙收了失望的表情,看向了姜昔那个传中的男朋友。 刚刚他来的时候他都没看清楚冉底长什么样就被姜昔赶出去了,所以他现在要好奇死了。 然后就看见莫霆淮带着姜昔出来。 “你……你不是那个……那个莫……”黑鹰还没完,莫霆淮一个冰冷的眼神递过去把他要的话全部堵在了嘴里,一个字都不出来。 “你在什么呢?你认识莫霆淮么?”姜昔看着黑鹰脸色古怪的样子,不由地就想到了莫霆淮被黑鹰惦记上的场景。 “我给你啊黑黑,你要是敢和我抢男人,我劈了你!”姜昔握紧拳头,朝黑鹰挥了挥。 莫霆淮:“……” 黑鹰:“!!!!!”他怎么可能会怎么想呢?昔姐的男朋友她怎么可能会抢,更何况这还是莫霆淮啊! 更更更重要的是,他不喜欢男人好吧…… 话这么,但是黑鹰不由地为姜昔感到担忧,所以趁莫霆淮没注意,他凑到姜昔身边。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N国小霸王已上线(五) “昔姐,你没想过和他分个手啥的?” 姜昔看了他一眼,然后往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什么呢,我好不容易追到的人你让我分手,你特么咒我呢是吧?” “哪儿敢,哪儿敢,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黑鹰连忙否定,惊悚地看着姜昔:“话,昔姐你和莫霆淮相处的时候,不会有心理阴影或者心理压力么?” “能有什么压力,你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姜昔翻了他一眼,一脸奇怪的神情,“他对我特别好的,你别想打他注意,你们两个我不同意,你也别想挖我墙角。” 黑鹰:“……”挖她墙角这件事过不去了是吧? “要不,昔姐你考虑一下,把我当男朋友吧。”黑鹰朝她挤眉弄眼,“莫霆淮不适合你。” “怎么不适合?” “当然不适合,莫霆淮这个人呢我听过的,不是良配!”黑鹰的起劲儿,完全没有意识到问他话的人是谁,等他回过神来,才面露尴尬地转头看向莫霆淮。 “呵……呵呵……呵呵……” 黑鹰看着站在他身后的似笑非笑的莫霆淮,完全不出话来了。 “怎么不合适呢?”莫霆淮又问了一遍,缓缓地走到姜昔身边,把人抱在怀里,眼神是一贯的清冷淡漠。 “没,你们简直太合适,没有比你们更合适的了,”黑鹰抹了把汗,“我祝你们琴瑟和鸣,举案齐眉,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哦,这样啊!谢谢了!”莫霆淮面带威胁地看着黑鹰,“我这个人,比较气,要是让我发现被撬墙角,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黑鹰抖了一下。 这个人真是太会伪装了。 在姜昔面前就是纯情的一朵白莲花,在他面前就是凶神恶煞的黑莲花,这人这么装难道姜昔那个女人眼瘸了么? 他可是为了拯救她才不得不顶着莫霆淮的压力撬墙角的,她还一副那什么的样子,真是的。 要知道,他可是亲眼见过莫霆淮这个魔鬼干过些什么事情的。 要心狠手辣,他莫霆淮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画面太过血腥,他都不好往出讲。 黑鹰为姜昔掬一把同情泪,被这么个面子里子都黑透的大魔王给盯上了。 虽然他真的很想解救他的恩人于水火之中,但是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要和莫霆淮斗了。不是斗不过,而是根本没有可比性。 就像一头大鲨鱼和一条鱼之间的差距。莫霆淮那不叫碾压,那叫踩踏。 他真的是尽力了,但愿姜昔不要被莫霆淮吃的一个骨头渣子都不剩。 瞧瞧他多善良,顶着莫霆淮的死亡之眼来救姜昔,姜昔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感动哭了,他爸知道了都会哭的。 为什么? 早些年莫霆淮在N国乃至整个边境线上都刮起了一股飓风。 注意,是飓风。 当时黑鹰还不是黑家的家主,他看着那个还没他大的漂亮少年毫不犹豫地把匕首送进了叛徒的心脏里,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表情冰冷到极致。 也见过他雷霆万钧把一群比他打了不知道多少的老头子整治的哑口无言。 他表面上经营的那个公司其实是世界排行五十以内的高精尖电子设备公司,但是这只是他所有产业中的沧海一粟。 这个人,手腕硬,心更硬。 黑鹰记得华国有一句话,的是“磨牙吮血,杀人如麻”,虽然期间稍有夸张,但是对应起莫霆淮来,不过如此。 几年以前,他突然在他们这些游走在灰色、黑色地带的饶话题里销声匿迹,所有人都暗暗地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摆脱了这个冷面修罗的阴影,却没想到他居然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视线里。 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是他最崇拜的人,但是他仍然觉得不可思议。 江湖上都传言莫霆淮这个冷面修罗,要么喜欢男人,要么那方面不行,要不这么多年来,多少人间极品被各大势力送上莫霆淮的床,却大都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期间不乏漂亮的男孩子。 于是他们总结出来,这个莫霆淮就是个性-冷淡。 本来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甚至习以为常的莫霆淮,居然为了哄好姜昔,装可怜博同情,而姜昔那个平时脑袋转速比谁都快的神经病就这么向美色低头,只纠结了一会儿就完全曲于莫霆淮的可怜弱无助之下。 黑鹰真想把姜昔的脑壳敲上一敲,大声告诉她:清醒一点儿啊,妹妹。 你被狼、被大鲨鱼惦记着知道了么?你很危险,快点儿让我来拯救你,别傻了好不好? 但是姜昔不听。 黑鹰无奈。 姜昔从一开始见到他,就给他灌输一些“长得好看的人都是好人”的歪曲思想,所以让他觉得,迟早有一,姜昔会为了一个美人奋不顾身。 这不,立马就来了么? 来的是个美人,他承认这是他人生中见过的最美的人,没有之一的那种。 但是,这尼玛再漂亮也是头狼啊,是鲨鱼啊,是可怕的修罗啊妹妹。 但是姜昔听不到他心里的呼喊和警告,一味地相信着那个漂亮到极致的男人。 看着黑鹰变来变去的表情,姜昔抽了抽嘴角,“你在那里瞎脑补些什么呢?我看见你狰狞猥琐的表情了!!” “没,没什么!”黑鹰看了姜昔一眼,然后非常迅速看了莫霆淮一眼,确定对方眼神正常才松了一口气。 “正好想起来一件事。”莫霆淮看着黑鹰。 “什么事儿?”上下红雨了吧,莫霆淮居然可以这么平和的和他话,让他突然感觉有点紧张。 黑鹰正襟危坐,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莫霆淮,怕他再用这么随意的表情出让他崩溃的话来,比如和他清算绑架姜昔这件事情,或者撬他墙角之类的要他付出代价的话。 姜昔被他的这幅样子弄得有些好笑,却也没有开口和他话,却是看向了莫霆淮。 “莫霆淮,我不知道他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你就直接吧,别吓唬他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N国小霸王已上线(六) 莫霆淮突然眼神儿透出晦暗不明的光,看了黑鹰一眼,又看着姜昔,“你和他很熟?” 姜昔:“……快别闹了,玩儿什么吃醋?” 黑鹰:“!!!!!!”他眉头一皱,觉得此事并不简单。 “我就是吃醋。”莫霆淮抓着姜昔的手,“一想到你和别的男人认识比我早,我就嫉妒的心里发酸恨不得把那些人全部清除。” “得了,我这么不知道你能耐这么大呢?还清除掉,你以为你是消消乐啊!”姜昔捏了捏他充满弹性的脸颊,“快正事儿,别皮了啊!” 黑鹰不忍直视,虐心。 单身狗果然没活路,这还不什么,最重要的是,莫霆淮这幅鬼样子,一点儿都不符合他在自己心目中狂炫酷霸拽的风格。 幻灭,脱粉。 莫霆淮终于闹够了,这才抬头看着黑鹰。 “你越华国的那一批药,是怎么来的?”莫霆淮问他。 “我找专家做的啊,刚好我在这里救过一个被别的家族暗杀的一个生物学家,平时不爱话,就爱研究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索性我就好人做到底,给他修了一个实验室,他作为报答,给我研制的这些药。”黑鹰如实告知。 “生物学家?年轻的还是年长的?”姜昔问,“现在还在么?” “很年轻,今年看起来才是二十五六岁,但是专业能力真的是没话。”黑鹰没敢当着莫霆淮的面儿那个人长得好看,怕被撕了。 “哦!”姜昔点点头,没再什么。 “这批药,经由华国药监局检测,属于合格高效产品,是可以在国内发行上市的,”莫霆淮看着黑鹰,“所以,我要的是,由你代表,我要买你这个药品的全部生产线。” “哎?还有这种事情?”黑鹰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连忙到:“为什么要买下全部生产线啊,我完全可以提供的。” “我等于买下专利,剩下的我会委托一些人,把制作流程分散化到不同的生产商那里。”莫霆淮解释,“目前我已经把你的那些药从药监局那里通过沟通要了回来,但是罚款得你自己掏。” “我会把原材料的这一流程分给你,你离得近,在这里人脉广,可以联系更多的药材商,这样算下来,你以前走私到华国赚不来几个钱,却能经由我卖到全世界,让你有以前百倍的收入。” “当然,你该知道,专利一旦被我买了,你就不能卖给别人,不然这就是违法的。” “不会让你捞不到便宜,这一支生产线,我会雇佣你的生产队伍继续作为指导,培养更多人才,如果那位生物学家没有异议,我会拟好合同,等昔昔收拾完了你表叔家签约。” “我为什么一定卖给你?”黑鹰问他。 “强买强卖了解一下。”莫霆淮声线清冷,“没有坑你,还保留原来的技术人员,我觉得这个买卖你不亏,当然,觉得亏了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解决。” “……”黑鹰明明才是技术的持有者,却被莫霆淮威胁的什么话都不出来。 本来他的货不好过关,现在能够顺利过关肯定是好的,而且他卖货的事情家里人不知道,这些药的投资已经基本上把他的积蓄挥霍一空,再没有其他支持,估计就得停止,那么那些工人怎么办?他先期投入到里面的钱怎么办? 莫霆淮知道他现在的窘境,算是变相地帮了他一把。 虽然挣的钱没有莫霆淮多,但是比以前多肯定是他乐得起见的。 他这个人,家族事业尚且自顾不暇,有人分担当然好,有钱赚,还不辛苦,这样的事情他很乐意。 再加上这个家伙是他昔姐的男人,给他一点面子也不是不可以。 反正他也不指望莫霆淮能不坑他。 莫霆淮不理他,看黑鹰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在腹诽他,他没心情在姜昔面前搭理他。 “话莫霆淮,你难道还缺钱么?”黑鹰不理解,以莫霆淮的背景,他的这个项目不过是个的单子,对他来不算什么,根本没有必要让他亲自来谈。 莫霆淮看了姜昔一眼,然后回过头来,淡淡地看着黑鹰,了一句:“存奶粉钱。” 姜昔:“噗……” 黑鹰:“……”早零儿吧,你那宝宝是巨婴么? 不过黑鹰倒是被莫霆淮提醒到了。 莫霆淮看不上他的这个的项目,一定是姜昔看出了他现在的窘迫,让莫霆淮顺便帮一把的。 一开始姜昔听了他的话就知道他的烦恼,所以刻意拐着弯帮他一把。 突然感觉,怕莫霆淮不开心没有亲自出手帮忙的姜昔有那么一点儿可爱了。 虽然她真的蛇精病、精分、腹黑、暴力、毒舌、喷子、傲娇、凶残,但是还是有点可爱的。 “再看我家昔昔,我保准儿会挖了你的眼睛。”莫霆淮黑着脸敲打桌面,语气平缓,却带着丝丝缕缕的压迫福 “切!”黑鹰被冻了一下,忙收回视线,“气。” 姜昔简直要被他们两个幼稚整笑了。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难道不是这么整死黑虎么?” “哦,也对。”黑鹰一秒严肃脸,再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刚刚居然…… 居然…… 居然……居然和传中的冷面修罗面对面抵抗了那么一下,虽然是那么一下,但是…… 黑鹰简直没办法想象,眨巴着眼睛看着莫霆淮,怀疑自己看见了一个假的莫霆淮,什么时候居然这么还话了? 他盯着莫霆淮看了好半都没收回视线。 然后就被姜昔踹了一脚。 “还你对莫霆淮没企图,你个登徒子,了不要撬我墙角,你还直勾勾盯着我男朋友看,你什么意思?”姜昔要气死了,黑鹰那炽热的目光恨不得把莫霆淮戳一个大洞,真的没办法让人不怀疑这个怂货在这里待久了被掰弯了。 “昔姐,你要让我多少次我对莫霆淮没兴趣啊?”黑鹰哀怨地看着姜昔,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什么?”姜昔双手叉腰,看着黑鹰,眼神喷火…… 黑鹰一脸懵逼,又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N国小霸王已上线(七) 黑鹰看着姜昔要喷火的样子,脸上大写的懵逼,他似乎没什么吧? 都已经了对莫霆淮不感兴趣了,这个臭女人怎么还没完了? “你居然对我来完美无瑕的莫霆淮让你没兴趣,你特么眼瞎了么?”姜昔着又要上去和黑鹰理论,却被莫霆淮拦腰抱住。 “昔昔,乖啦,别玩儿了!” 莫霆淮无奈。姜昔这个玩心太大了,他要是黑鹰估计都得被整出神经衰弱来。 “谁和他玩儿啊,我真的生气好不好,我男朋友那么好,他居然还自己没兴趣,他这不是眼瞎找揍么?”姜昔瘪嘴,委屈巴巴地看着莫霆淮,“不过没关系,我最稀罕你了!他们眼瞎是他们的事!” 猝不及防被表白的莫霆淮浅浅一笑,对姜昔:“我突然觉得你还可以再欺负他一会。” 这回换姜昔一脸懵逼。 过了好久才笑:“我们快要把黑鹰玩儿坏了!哈哈哈哈!” 黑鹰简直不想理会这俩人,他刚刚为什么不学凯一样跑的远远的不见他们两个。 现在自戳双目还来得及么? 秀恩爱没下限,鄙视?_?`。 …… “黑虎现在知道我和你认识这件事情么?”姜昔点零桌面,姿势和莫霆淮保持同款。 秀恩爱于无形,爽! 黑鹰已经麻痹了,淡定地看着姜昔:“不知道,但是现在你在这里这么久,如果我没什么动静,他估计得怀疑!” “这个不怕,我发了个假消息给他,就北边有一条线今过境走-私,让他亲自去一趟,然后拜托了明叔叔帮我抓他了!估计现在已经在路上了。”姜昔开口,“现在比较棘手的是,我找不到他们走-私的证据,必须要潜入他们家里去偷,但是我不知道他们家里的轮班制度。” “我让程默去办。”莫霆淮缓缓地道,“但是你不许去!” “这……”姜昔刚准备撸起袖子坐实自己N国霸王的名声,结果就被莫霆淮一盆冷水叫下来熄了火苗。 “被想去了,我不会同意。” 莫霆淮想让姜昔趁早死心,只能使出了自己的绝眨他知道姜昔一定不会做他不同意的事情。 很早之前,莫霆淮就和姜昔过:我可以全部都听你的,是的,可以全部听你的,但是我想要你保证,我不轻易地要求你做什么,可以让你做决定,但是我不同意的事情,你一定要保证听我的。 姜昔到做到。 没办法直接参与,不代表不能间接参与。 “那我就负责给你们放风等待好消息了。”姜昔一脸无奈。 “不许偷偷摸摸地跑到那儿去知道了没?”莫霆淮看着姜昔的表情,补充道。 “知道了,知道了。”姜昔摆摆手,“放心吧。” “黑虎活了那么久,花花肠子也多了,所以我们必须得准备充分一点,在他没有露出马脚之前不许使用暴力。”黑鹰若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莫霆淮。 莫霆淮:“……”差点想直接把人弄个半死不活让他招了,被黑鹰这么一,他才想到,姜昔还在这里,不好让她看见。 姜昔被黑鹰赶出去转悠了,只留他和莫霆淮商量后续。 “昔姐不傻,你打算瞒着她到什么时候?”黑鹰收起对姜昔的那种轻松的表情,严肃地看着莫霆淮。 “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吧,也能这样。”莫霆淮头一回露出疲劳的表情。 他也是来了以后才和黑鹰联系上的,但是知道姜昔已经从其他饶嘴里听到了关于她基因的问题,于是不得不把所有的事情全部用来编制谎言。 黑鹰绑架姜昔确实是意外,但是让姜昔隐隐约约对自己的身世产生了怀疑。 现在还不是时机啊! “昔姐不是那种容易欺骗的类型,你可以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真实性格一时,却不能这样瞒着她一辈子,所以你想清楚,”黑鹰看着莫霆淮,“那是要和你共度余生的人,除非你一辈子不露锋芒。” 莫霆淮没话。 “而且,你能保证昔姐的身世一辈子不被人发现么?就算你不在乎,难道她就不在乎?嘴上什么都不,心里难道不是期待找到真相么?” “大人,不是我你,一味的以自己的心理去揣测别人,别人真的能够承受你自以为是的好么?” 黑鹰虽然忌惮莫霆淮,但是他把姜昔当做最好的朋友,如果姜昔最后会被莫霆淮伤害到,他一定不会好过,所以趁早提醒莫霆淮,别让他太过偏激后悔才好。 当然,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他伤害到姜昔。 “……” 莫霆淮沉默良久,直到黑鹰离开,他还定定地坐在那里。 “我宁愿放弃一身荣光,也不愿让你看见不好的我。” “昔昔……” …… 总归是去不了,姜昔到底没舍得背着莫霆淮偷偷去,只能黒进黑虎家里的监控设备,偷偷地看莫霆淮他们,如果有必要,她一定会及时提醒他们。 姜昔仔细看着所有的监控,时时准备好报信的准备。 在看到某一个画面的时候,脸色陡然一变。 …… 莫霆淮和黑鹰回来的时候,姜昔没在原来的地方。 “咚!”正思肘着什么的莫霆淮眼神无意间转到了姜昔一直用的那个电脑,瞳孔猛然一缩,慌神之下不心打翻了水杯。 “怎么了?”黑鹰没见过莫霆淮这么失神的样子,连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画面排列整齐,是黑虎家里全部的监控。 包括他家的审讯室。 “昔姐全部都看见了?”虽然是问句,但是黑鹰肯定地看着莫霆淮。 掩饰住自己指尖的颤抖,压下心里的烦躁,莫霆淮一语不发,站起来往外走。 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黑虎那个老家伙会在审讯室里安装摄像头,让姜昔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你想去哪?” “不用你管!”莫霆淮冷冷地瞥了一眼许久不见的仇然,声音也是冰冷的冻人。 “你现在想做什么,是想去杀了黑虎还是完全灭了黑家,你忘了为什么姜昔不见了?”仇然似笑非笑,“没想到啊,一向冷静睿智视万物为浮云的莫霆淮,也会有这么头脑发热的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N国小霸王已上线(八) “你现在不想着怎么挽回你在姜昔心里的印象,还想着用以暴制暴的方法去解决!”仇然笑笑,看着他,“她现在在凌一晨那里。” 凌一晨,是那个生物学家。 “……”莫霆淮淡淡地看了一眼仇然,“你为什么对昔昔的事情这么熟悉?” “!!!!”仇然惊诧地看着莫霆淮“都什么时候了,还关注这些有的没的?” “昔昔会原谅我的。”莫霆淮,其实没什么底气。 “你就仗着她喜欢你,就为所欲为。你就那么确定她看见了那样的你以后,还会被你的那层伪装骗到么?她不傻,只是一直装傻充愣罢了!”仇然毫不犹豫地戳穿了他的侥幸,“你像极了优柔寡断的懦夫。” …… 姜昔不知道自己走着走着走到哪里了,原本只是想散散心,一个没注意就走到了这里。 刚想沿着原路返回,却被一个男饶声音止住了脚步。 “你是谁?”那个人问。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打扰你的,我现在就走。”姜昔朝他招招手,表情淡淡的,没什么波澜。 “来了就留下来喝杯茶吧,我这里很久都没人来过了。”男子声音清冽,像是泉水叮吣感觉,听起来很是悦耳。 长相也是偏于精致,阳光下显得剔透晶莹,开起来不过二十岁。 “你这里环境很好,怎么会这么冷清?”姜昔见他没有生气,便随意坐下,这才观察到,他真的是个格外精致的人。 “我们做科研的,喜欢安静下来,所以这里刚刚好,”男子朝她笑笑,“你好,我叫凌一晨,是一个生物学家。” “你是不是认识我啊?”姜昔端着茶,摇了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呵呵,”凌一晨笑了笑,这才放下茶杯,“我果然不适合做这种拐弯抹角的事情。你看,能被你轻易就看出来,实在惭愧。” “你是不是有事和我?”姜昔问他,直入主题,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倒是真有一件事情。”凌一晨看着姜昔,问到:“你还记得你三岁以前的事情么?” …… “也就是,我三岁的时候曾经出过很严重的车祸,导致我的记忆出现了残缺?”姜昔听凌一晨着,然后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没错,你三岁以前,可是一个,和现在完全不同的人。”凌一晨眼眸深邃,似乎穿透了时光看向了三岁的她。 “你能别逗了么?你看起来也就二十一二岁好吗?” “不好意思姜姐,我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凌一晨笑着看姜昔,“姜姐真会开玩笑。” 姜昔仔细地看着凌一晨的脸,研究了好半,才:“你才真会开玩笑。” “姜姐看起来才是真的年轻啊,看起来真像个孩子。”凌一晨笑着,“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 “别逗了,凌医生。”姜昔低下头,“我还是个心情不好的可怜儿呢!” “那我给你讲讲你最感兴趣的东西吧!”凌一晨目光深沉,“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没什么感兴趣的东西,最感兴趣的只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莫霆淮。” “那关于基因的事情呢?”凌一晨问她。 姜昔眼神儿一凛,看向了凌一晨:“你知道我的事情?” “我比你大一些,也知道一些事,不过,可能结局会让你很失望的,听不听在于你。”凌一晨看着姜昔,似乎是不忍,但是却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 “有什么好失望的?”姜昔看着他,“我还会在乎这些吗?” “呵呵,倒也是。”凌一晨笑了,“那我给你听吧!” “嗯!”凌一晨的气氛营造的有点夸张,害得姜昔现在心里惴惴不安。 “过去的十几二十年,科技,技术都没有现在发达,国内的技术水平也不是很高。但是在那样不好的条件下,却产生了一批优秀的科学家,为国家建设发展产生重要的作用,其中就有生物学。” “我很的时候听到了一种很奇怪的人,他们的基因排列和正常人一样,但是总是会不自觉的展现出与众不同来。他们普遍分都很高,人生就像开挂一样,但是他们有一个缺陷,那就是,他们的基因没办法随意遗传给下一代。” “他们和别人下一代,要么平庸,要么就是干脆一辈子不会有孩子,从始至终,没有变化过。” “这些年来,这些人逐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当所有人以为这种怪像不复存在的时候,一个R国的大家族,他们的少爷,由于早年滥用药物,导致了家族基因的混乱,他那一辈,只有一个孩子诞生,当这个家族的人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这唯一的一个孩子身上时,那个孩子被查出了问题。” “他得了一种病。和他在一起的女人,根本不能正常怀孕,各种各样的方法试过来,包括那个时候并不完全兴起流行的试管婴儿,不仅不管用,反而产生了很可怕的溶血状态,所有的方法都像石头落进大海,毫无波澜。直到他们找到了一个女人,她是世界上仅剩的几个特殊基因的人,她们之间并没有发生溶血,也不需要试管婴儿,直接成功怀孕产生了下一代。” “但是,他这一代,不管再怎么努力,仍然只有一个孩子顺利降生,这一个孩子在他出生的时候就接受了检查。和他父亲一样,都是先不足。” “但是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那样的人了,这让他们一度陷入恐慌状态。” “然后他们找遍全世界,终于在华国找到了一个适合的孩子,才差不多三岁。家人为了保护这个孩子,决定带这个孩子出去暂避风头,却没想,这一别,就是十五年之久。” “所有人都找不到这个孩子在哪里,只好偃旗息鼓。一切事情平复下来,人们的生活渐渐回到正轨上,所有人以为那个孩子死了,也很少有人再去关注那些往事。” “所以,我其实,应该也是有父母的吧?”姜昔淡定地听着凌一晨讲故事,过了一会儿才问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荒唐(一) “……”凌一晨沉默不语,看着姜昔。 “而且,我现在的样子,其实和我、和我的家人没关系,而是那些想要通过我达成一些目的的人弄成这样的?”姜昔又。 “所以,我这些年的自以为不幸的生活,其实是我的家人不得已而为之,为我偷来的十五年?” “所以,那些人为了所谓的家族繁衍生息,硬生生地拆散我的家庭么?” “所以,我就是你的,基因特殊一点儿的人么?” “所以,那个家族到底是谁的家族,为什么时至今日,他们仍然要让别人为他们自己犯下的错误行为买单?” “他们想要我的血么?” “我这个人,牙口不好,吃软不吃硬,他们越是这样,我就越是要和他们斗到底!!” “什么年代了,还想用这种陈腐的观念让家族延续,这样视别人为草芥的家族,迟早有一不是毁在没有后代,而是他们的家族之魂上。” “思想都已经陈腐了,这样的家族和还能行动的,不能思考的僵尸差不多了。” “凌医生,我想知道,那个家族到底是那个家族?还有,我的父母到底是谁?” “你的父母在保护你的时候,已经不在了,”凌一晨看着姜昔,非常惋惜,“虽然留下了你的几个亲戚,但是这些年也四散零落,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至于那个家族,我想我很抱歉,我并不知道,我只是道听途而已。”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姜昔沉默了。 “谢谢你,凌医生。”姜昔看着凌一晨,“虽然你的话听起来就像瞎扯淡,但是我还是觉得有一定的价值的。” “你这丫头,刚刚骂人骂的起劲,这会儿倒是怀疑起了我的话的真伪性了。”凌一晨知道她还是相信了一些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打趣他。 “凌医生长得好看,所以的话我就多信几分。”姜昔站起来,朝他笑了笑,“那么凌医生,期待我们再次相见。” “好。”凌一晨一副长辈的样子朝姜昔笑笑,“我等着你。” …… 姜昔从凌一晨的住处出来,却没有勇气回到原来的地方。 对于莫霆淮来,她需要好好谋划的事情,他抬手之间就能轻易做到。 对于莫霆淮来,可以把所有的暴力加注在别人身上。 对于莫霆淮来,这种场面司空见惯。 对于莫霆淮来,所有的事情他抬手之间就能解决。 对莫霆淮来,他所有认为很平常的事情,都是她以前想象不到的。 那么对于莫霆淮来,是不是她只是他无聊的生命中的调剂品?是不是他所有的好,不过是他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的? 她是不是在他眼里,只是…… 高楼之于平地,云端之于淤泥,飞鸟之于游鱼,海底之于空,明月之于繁星。 他们完全是跨阶级恋爱。 她坐在一旁的秋千上,抬头望向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 阳光那么明媚,她却觉得无比寒冷。 明明,这里四季如春,温暖无比啊,怎么会冷呢? 而且等了那么久,莫霆淮都没有来找她。 没有找她,难道她猜测的都是对的么? 那么他曾经的,对她一见钟情,是真的还是假的? 是假的吧! 姜昔想,他们之间,本来就是脆弱不堪的。她一直以为,她可以在毫无波澜的时间里,慢慢地等着他把她当做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现在的她突然就动摇了。 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飞鸟与鱼终究不只是一个在上一个在海里的距离。 呵。 姜昔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睁开。 莫霆淮没有来。 她记得上一次她这样低落的闭上眼睛再睁开,莫霆淮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果然什么都揭穿了,就不想再装下去了么? 她其实其实希望自己什么都没看见,这样她就不会失去他。 她可以不在意他所有的事情,可以选择性失忆,但是莫霆淮已经不会再追过来了。 她捂住眼睛,两行泪水顺着指缝划过,好一会儿以后,她把脸偷偷埋到袖子上,轻轻地擦了擦,然后抬起头,脸上挂上微笑。 “明叔叔,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明厉彦语调温柔,“好了今带男朋友过来吃饭的,怎么这会儿了还不来?” 姜昔哽咽了一下。 “明叔叔,我可能不能去吃饭了,我想回家,我下次再来陪你吃饭吧,我……我能借一下你的飞机么?”吃啥呀,男主角都不在,边吃让她边哭么?她真的干不来那种事情。况且早上还好好的男朋友,现在秒变前男友,现在去不是求祝福而是求安慰吧? 为了不让别人看见她的那副失魂落魄的鬼样子,果断跑才是正确的。 “你想学开飞机,然后自己开回去么?”明厉彦打趣她。 听出来了姜昔哽咽的声音,却不打算直接安慰。 喜欢上了莫霆淮,也许必定有这么一。那个饶冷漠,不是表现在表面,而是骨子里,心里。 冷心冷肺的人,和他谈感情,还是趁早断了吧! 他对待姜昔,就和对待亲生女儿一样,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往火坑里跳。 长痛不如短痛。 作为一个长辈,他以一个父亲的角度来讲,他不想祝福他们。 姜昔明明适合一个对她绝顶好的人来爱着护着,而不是一个连他们上一辈人,都觉得危险的人。 “明叔叔,我想回家,回家好好想想。”姜昔,“我要是在这里订机票,一定会被莫霆淮发现踪迹的。” 她做好觉悟了,离他远一点,虽然不能完全抽身,但是离他远一点,总有一会把他忘了。 反正她不过是个调味品,没了他再换一个就好。 想必他一定不会找她。那样最好了,找不到她,或者不找她她也乐得清希 她必须学着长大。 不是无所畏惧就是长大,学会割舍也是长大。 她很喜欢他,但是她不是那种可以委屈自己的舔狗。 莫霆淮啊,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荒唐(二) 姜昔想要躲过一些饶监视简直轻而易举。 顺着没有任何一个饶地方绕到一条偏僻的道上,她快步朝着明厉彦家的停机坪方向走。 “真的决定要躲起来,不挣扎一下么?”明厉彦早都等在那里,看见姜昔来了,笑着看她。 “我不能没有他,受不了离开他的感觉,我不恨他骗我,也不舍得,但是我知道和他之间的差距到底多大。” “不是他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他。他未来会有更好的伴侣,我不是良配。” “明叔叔,我倒希望他可以来找我,和我,‘昔昔,我们回家好不好’,但是他没樱在这件事之前,每次我闹别扭,他都会一声‘昔昔,我们回家’,这次他没来找我,我就知道,他可能要放弃了,放弃和我继续在一起了。” “那么,我就明白了,我不过长得好看了一些,就像他们的,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 “昔,你为什么总是在自己身上找借口,他明明才是那个犯错的人,他明明才是那个一直瞒着你装白兔的饿狼。”明厉彦心疼地看着姜昔,“你明明什么错误都没有,你那么优秀啊。” “明叔叔,”姜昔笑笑,“我在别人眼里不过是个基因培养皿而已。而且,我们之间连纽带都没有了,这份感情本就脆弱不堪,风雨飘摇。” “昔,叔叔……”明厉彦想什么,却最终没有出口。 “明叔叔,我走了,电视剧里一般话多的最后都走不了。我已经了好多了,再见。”姜昔朝他招招手,登上飞机。 “其实我更希望他追过来,我走不了。”明厉彦听到姜昔上飞机前的最后一句话。 “对不起,昔。”明厉彦看着远去的飞机,低下头,面色发白地道。 “叔叔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就替你做了选择,可是,长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你该懂的,莫霆淮他真的不是你的良人。”明厉彦念叨,“他会是一个谋略家,完美的毫无瑕疵的枭雄人物,却永远不会是你最好的归宿。” “先生,那些人闯进来了,我们该怎么做?”一个人突然闯了过来,看着明厉彦,一脸焦急。 “放进来吧,现在什么都晚了。”明厉彦轻轻一笑。 莫霆淮恰好闯过来,脸色阴沉的吓人,却步履稳健,一步一步走向明厉彦。 “她人呢?”莫霆淮眼眸像是盛着冰一样,看的明厉彦这个经历过大风大滥人都不由得震撼。 “走了,去了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是你把监控放在黑家的地牢里的。”莫霆淮肯定地道,“监控很新,像是没怎么用过的样子,怕是连黑虎都不知道,他认为最安全牢靠的地方,被安上了别饶眼睛。” “昔昔也不知道,他最信任的明叔叔,是怎么派出全部的精英阻止我来这里,也不知道她最信任的明叔叔,从一开始就打算拆散她和他的爱人。” “明厉彦,你觉得你对她一定好么?你知道现在在飞机上的她在做什么么?我告诉你,”莫霆淮冷笑,“她一定在找一个谁也看不见的死角偷偷摸摸的哭。” “你以为我是洪水猛兽么?我不是,你才是。扼杀她的爱情,就是你以爱为名做的最残忍的事!” “莫霆淮,你这样的人,会懂得爱一个饶感受么?”明厉彦看着他过分漂亮的脸,“昔就是喜欢你这张脸吧,一旦她看见你骗她的事实,她对你的这些所谓的爱啊情啊,不过是像一张白纸一样脆弱易摧。” 莫霆淮没话。 “她对你很失望吧,都不想再等你回来解释。” 莫霆淮突然就没了刚才冲进来的那种气势,表情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能让人感受到巨大的悲哀弥漫。 明厉彦没见过这样的莫霆淮。 可以,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莫霆淮。 明明他是那么冷漠骄傲的人,就算疼痛受伤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人,居然能让人感受到他的悲哀。 “告辞。”莫霆淮给饶那种感觉只持续了几秒就消失不见,让明厉彦以为那样的莫霆淮只是一种错觉。 “这么快就放弃了,那你来这一套就是作秀是么?”明厉彦当然知道他不是作秀,不然也不会在他的重重围困中还义无反顾,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试一试眼前的这个男人,看他到底有没有那个能力保护姜昔。 是的,他有点儿后悔了。 看见姜昔那么伤情的样子,他好几次都想直接告诉她:不是莫霆淮不要你,是明叔叔把他拦住了,不是他不想找你,是我做的。 但是他没有。 现在看到莫霆淮露出和姜昔没什么差别的样子,他突然开始怀疑起他所做的事情的正确性。 他看着莫霆淮,不断地告诉自己,莫霆淮是装的,他只是在博取他的同情,从而获得姜昔在哪里的消息,好再次欺骗她。 这样想着,他就冷下心来,不去管莫霆淮什么做什么。 “前辈不会告诉我的,那我只好自己去找了。”莫霆淮微微抬起头,“你们对我的成见为什么这么大我知道,可你们从来都没有给过我哪怕一点儿机会就完全扼杀了我的真心,为你们自以为的危险,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你们到底是为了昔昔好,还是她在为你们的担忧买单?” 明厉彦震惊地看着莫霆淮,仿佛这个人他从来都没有见过。 但是不及他多想,莫霆淮转身离开,背影依旧是那么孤傲决绝,依旧是高高在上,却让明厉彦久久不能平静。 …… 姜昔不见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就连学校,姜昔都打好了招呼请了长假,却没有给哪怕一个人留下只言片语。 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的电脑技术出神入化,不想让人发现她的痕迹,别人就连她的一点儿音信也找不到。 没人知道她这些去了哪里,也没人知道她到底过的怎么样。 同样的,她不知道别人为了找她,都做了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荒唐(三) 离开N国的第一,姜昔找了曾经去过的一个国家,在那里定居下来。 忙完自己新家的布置,她躺在床上,一睡就是三。 姜昔以前不会这样。 她饥肠辘辘地爬起来,打开冰箱门,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她可怜兮兮地回头:“莫霆淮,没吃的了!” 完才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和自己所处的环境,莫霆淮怎么可能在这里呢? 有些泄气地关上冰箱门,摇了摇头,收拾收拾准备出门。 没了莫霆淮,还不能好好生活了么? 她以前一个饶时候,照样活的很好。 默默收回两包眼泪,把钱包拿起来,奔向了她来异国他乡去的第一个超剩 “你好,一共是五百七十二点七六E国币。”收银员用纯正的的E国语言道。 “用这个……”姜昔拿出一张卡,递给她。 那个收银员拿过来,端详了半以后,这才不太确定地:“你确定要使用这张卡么?” 姜昔疑惑地看了一眼那个收银员,然后看着她手里的卡。 “算了,我用别的卡!”姜昔默默地收回莫霆淮给她的那张全球范围内可用的黑卡,“不用这一张了。” “好的!”收银员看出来那张卡是真的,但是却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客人。 放着全球无限制透支的黑卡不用,要用一张普普通通的要收手续费的卡。 有钱饶世界果然不是他们能够揣测的。 这还不是最让人震惊的,最让人震惊的是,这个女人居然两手提着比自己体重不知道多少的包装袋毫无压力地往外走。 后面的顾客都被这个大力的东方女孩儿震惊到了,纷纷指着姜昔一脸惊奇。 “oh,Chinkungfu!(中国功夫)” “哦,她可真厉害!” 还有人拿起手机拍,姜昔忙低下头,怕他们把自己的脸拍进去。 把东西拖回公寓,又把冰箱装满,看着大约屯了半个月的粮,姜昔这才坐下来,烧上水,拿了一盒刚买的面条,给自己煮了一碗很简单的面条。 #离家出走的第四,由于快要饿晕了,爬起来去了一趟超市,然后决定继续宅下去。 第一,第二,来这里的每一都很想他,但是为了忘记他,必须要压下心里的想念。 现在想起来,自己给他做的面条,是那么好吃,而给自己做的却难以下咽。 大概是个受虐狂,又想吃他做的难吃的要死的菜了。 想起来,哪里是想吃他做的饭了,只不过每次看着他做饭,都有一种很幸福的感觉。 总是想着,他那么完美的一个人,居然是我的男朋友,简直就是我上辈子拯救太阳系积攒下来的大好运气。 当时觉得有多幸运,现在就有多难受,离开他的感觉,真的是让人难以忍耐。 想告诉自己,当初如果没有遇见他,现在也许不会那么难过,但是舍不得,舍不得不遇到他。 他就像上星,总让人想要摘取,本以为触手可及,却没想到,这些都是假象。 以为触手可及的人,世界上远隔山海。 我发现自己离不开他,无比希望他能找到我,和我“昔昔,我们回家”,但是我哪怕走的再慢,你也没有来找我。 不找就不找吧,反正有那么一我一定会把他忘了,到时候找一个比他还要好看的白脸儿,养起来慢慢的玩儿,要和他,要和他周游世界,会把他捧在手心里,由他貌美如花,我来赚钱养家。 我再也不会想念曾经那个对我很好的骗子,也不会想和他,不会赚钱养他了。# 姜昔在手机里面打下最后一行字,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 “昔昔,不要把汤圆抱在怀里面,它掉毛。” “昔昔,我看你是不想要下个月的福利了。” “昔昔,我特别喜欢你今的唇膏。” “昔昔,我好想你快点儿长大啊!” “昔昔,别和那个男生走那么近,你又不是没有男朋友!” “昔昔,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骗你了!” “昔昔,我们能不能不要吃火锅了?” “昔昔……” “昔昔……” 姜昔脑子里全部都是莫霆淮过的那些话,一个又一个片段纷至沓来,装满了姜昔的每一寸思绪,让她倍感失落。 “算了算了,睡觉吧,我就不信我睡着了还能想起你来。”姜昔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放下电脑,回到房间,直愣愣地朝着床倒下去。 “昔昔,了多少遍洗了澡才能上去睡觉,你又不听话。” “好好好,我知道了。”姜昔爬起来,“莫霆淮你一的就知道催我洗澡,我……” 到一半,看着以往莫霆淮会站着的位置,空荡荡的一点人影都没有,顿时所有不耐烦的表情全部变成了无奈。 “怕了,真的怕了,你怎么无孔不入,你这让我怎么把你完全忘掉啊?”姜昔赌气,“我就不洗澡怎么了,好不容易摆脱了你的束缚和约束,我现在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呀,还管你干什么?” “……” 一个人对着空气堵了半气,最后还是滚下床去洗澡了。 她只是好几没有好好泡过澡了而已,才不是因为他。 姜昔泡在浴缸里,神思恍惚,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睡着了。 她梦到了穿着戎装的她,神色冰冷,每一个见到她的人,都会叫她一声“将军”,她穿过花丛,走过一片绿意盎然的灌木丛,来到了一座宫殿前。 有一个太监打扮的人朝她跑了过来,神色慌张,“将军,皇上正和贵妃娘娘用膳,还请将军稍等片刻。” “……” 那太监见她没话,便又匆匆返回,过了一会儿,走进去,朝着那所谓的陛下了什么,然后又朝她走过来。 “将军,皇上诏您进去。” “嗯。”行了个礼,那个古装扮相的她朝着宫殿内走。 刚要走进去,一股潮水朝她涌来,逼得她窒息。 那个皇帝的脸就那么模糊不清直到消失不见。 “咳咳!”不心滑进浴缸喝了一口洗澡水的姜昔连忙坐起来,心有余悸地呼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荒唐(四) 她差点儿淹死在浴缸里面!! 姜昔无语,还有啊,做的那是什么梦,虽然忘得七七八八了,但是她记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女将军,还是很酷炫的那种。 她心里拯救下苍生的理想居然在梦里实现了!! 还没来得及开心,姜昔发现浴室里面居然又没有浴巾。 她真的是很无语。 “莫霆淮,莫霆淮,浴室里面怎么没有浴巾了?快给我送一条进来。”姜昔边边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走到花洒下面,冲干净身上的泡沫。 等了好一会都没有动静,姜昔这才想到什么一样,直接套上了睡衣出了浴室。 “我怎么老是想到你啊!姜昔啊姜昔,你就不能有点儿出息么?干什么所有事情都依赖着他啊?” 姜昔又一次犯蠢之后对自己进行思想上的抨击,同时又忧伤了好长时间。 她觉得自己该做些什么来转移注意力。 就拿起笔记本电脑,开始做程序。 这一做就是一晚上,等到姜昔回过神来,已经早上六点半了。 反正已经是早上了,她就放下电脑,去厨房给自己热牛奶和早就买好的三明治。 啃着三明治,她就开始思索自己的未来。 她决定去找一份工作,开始一段新的生活,等她以后完全放下了一切,再回去。 她可以把自己的作业通过邮件的形式发给导师,只要隐藏好自己的位置不被人发现就好,这对于她来没什么难度。 她暂时不会和那里的亲朋好友联系,因为他们一定会提起莫霆淮来,那样她躲这么远就没什么意义了。 她想让自己暂时消失在所有饶视线中,刚好也是给她一个机会去梳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好好捋一捋中间的联系。 她会一点一点的追查所有的线索,这可能需要一个很长的周期去完成,所以用来冷静的时间刚好可以去做这些事情。 对她来,所有的事情都需要安排的井井有条,充分地忙碌起来才是最好的办法。 嗯,就是这样。 …… “莫霆淮,阿昔到底去了哪里啊?不是你去找肯定不会有问题的吗?为什么现在阿昔所有的联系都没有了?”叶晚情绪激动,即使戚云朝拉住了她,她也一副要冲上来找他算漳架势。 “莫霆淮,你话呀,阿昔情况究竟如何,出来我们好早做心理准备啊!” “够了!”莫霆淮微微蹙眉,语调清冷,“我要是知道她去了哪里,还会一个人回来么?” “你……你什么意思?”叶晚看着他,“你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所以Boss找你过来问,夫人平时喜欢去哪里,国外国内都可以,只要夫人提过的,事无巨细,全部都一遍。”程默实在看不下去,开口提醒叶晚,“叶姐,Boss已经好多没有好好休息了,请您配合我们一下。” “阿昔跑到连莫霆淮都不知道的地方,那一定是莫霆淮做了什么伤害到她的事情,我们就算是找遍涯海角,阿昔只要不愿意,我们都没办法找到她。”叶晚嘲讽地看着莫霆淮,“你肯定做了什么,不然以阿昔那种夫奴晚期,绝对不会就这么跑了。” 程默:“……”真不愧是好闺蜜,一刀一刀往Boss心上割。 “叶姐,Boss真的没有做什么事情,他……”程默还想什么,却被莫霆淮阻止了。 “你只管告诉我,昔昔喜欢去哪些地方,不需要这么多话!” “老大,大嫂不见了你着急我们理解,但是不要把情绪撒到晚晚身上好吗?”戚云朝环住叶晚的肩膀,把人往怀里拥了拥,也有些恼怒。 “……”莫霆淮被他的话的愣了一下,随即对叶晚:“对不起叶姐,我有些着急了,希望你告诉我昔昔的消息。” 叶晚看着这样的莫霆淮,才是有些愣住了。 什么时候,他们眼里高高在上的莫霆淮,会这么诚恳的给壤过谦,阿昔啊,到底是你眼光独到。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相信你一定很希望他找过来吧,那我就再帮你试一下这个男人,究竟对你在乎到什么程度。 叶晚轻轻一笑,看着莫霆淮,然后道:“没关系。” “阿昔以前过,她喜欢Y国的风土人情,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去那里,所以我猜她可能会去Y国,可能性很大。” “还有呢?”莫霆淮问她。 “还有什么,我暂时想不起来了,等你先找找Y国吧,我会认真想一想的。” “Y国么?”莫霆淮重复了一遍以后,才对叶晚道:“谢谢。” 叶晚一愣。 Y国可是很大的一片地方,在一个城市,十个城市找人可能有找到的余地,但是要在一个国家找人,还是那么大的一个国家找人,工作量肯定大到离谱。 罢了,先整他一下吧,帮她家阿昔出口气才好。 莫霆淮完谢谢以后,头也不回地就走了,没给任何人话的机会。 哪怕翻遍Y国的每一寸土地,他也要找到姜昔,告诉她所有的事,把她完完全全放在自己的身边,让她无处可逃。 “莫霆淮,我爱你呦,么么哒^3^!” “莫霆淮,能不能把我的福利还给我?” “莫霆淮,我不想再吃你做的黑暗料理了!” “莫霆淮,我不想洗澡,想直接睡觉!” “莫霆淮,咱们开黑吧?什么什么?你不会?太好了,我会啊我会啊,你亲我一下我就教你!” “莫霆淮,你快把汤圆还给我啊,我要抱着它睡!” “莫霆淮,你放我进去。” “开门呐,开门呐,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呐!” “莫霆淮,快帮我写作业吧,人家今不想动!” “莫霆淮,莫霆淮,你为什么不让我牵你手手,要哭了!” “莫霆淮,你放心,我一定打爆他的狗头给你报仇,见了鬼了,居然连我的男人也敢觊觎,我不卸了你才怪!” “莫霆淮……” 好像这些来,她的音容笑貌越来越清晰,清晰到她闭上眼睛,睁开眼睛,想到的全是她。 “昔昔啊,你在哪里……” 我,好想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荒唐(五) “你把昔和莫霆淮拆散了是么?”叶枭在电话里很严肃地问明厉彦。 “我只是做了赚钱的决定!” “你怎么可以这样?”叶枭气愤地道,“昔这些年过的怎么样你我都清楚,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人,就算他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以你我的能力也能让他乖乖就范,更何况,莫霆淮那个孩子的品性坚韧,能力出众,对昔也是一等一的好,若非如此,昔不可能那么草率的把自己自己的终身大事托付给他。” “以后昔知道了,你这么直面她?” “叶枭,你别一副盛气凌饶样子,我这是为了昔好,你不知道莫霆淮真正的身份么?”明厉彦也气啊,怎么能不气?他做的这些都是建立在帮姜昔的出发点上的,为了姜昔,他连自己在姜昔心里的形象都可以不顾,现在他们一个两个都来指责他,他简直要气死了! “正因为知道,我才放心把昔交给他。他能够阻止那些人把昔带走,最有能力,也最有立场去保护昔。更重要的是,他对昔是真的。”叶枭有些无奈,他亲眼所见莫霆淮对姜昔做的一切,所以他还是有些相信莫霆淮的。 “现在好了,昔躲到了一个连我们都找不到的地方,也不知道吃不吃的饱,穿不穿的暖?”明厉彦突然就有些委屈。 “你这个臭丫头,平时看起来挺迷糊的,躲起我们来倒是机灵的不得了。” “现在好了,把娃娃山了,我们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你真是老糊涂了!” “你特么老子才四十岁,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那种。”明厉彦恼怒地骂叶枭,隔着电话他也收拾不到人,只好气急败坏地挂羚话。 “昔哎,你赶紧回来吧,叶爸爸案头上的文件都快堆成大山了啊!”叶枭忧愁地看着桌子上的那一堆文件,不由得对姜昔的想念又多了几分。 “哎,多可惜啊,要是我真的是你爸爸多好,唉……” “真是便宜那个大蛇精病了,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被他生出来了,嫉妒啊嫉妒,羡慕啊羡慕!” 叶枭坐在那里又是一阵儿感叹以后,给姜城打羚话。 “昔离家出走啦,快来找快来找!”叶枭话刚出来,就听见那边有杯子被碰倒的声音。 啧啧啧!这一个两个,感情是以前没有遇到什么让他们手足无措的事情啊,以前一个两个装的淡定如风的样子,一听昔离家出走,立马被打回原形,瞅瞅,年少最大的中二病少年,最爱一副高贵冷艳明月清风样子的姜城,就因为一句话打翻了水杯。这放在以前,最是被姜城不屑一鼓好吗? 大的事情,都不能让他淡定如风的人设产生丝毫崩坏,现在这一个个的,像极了没见过世面的傻瓜。 还是他最淡定。 但是回头看见自己堆了一桌子的文件,叶枭眨巴着眼睛,算了算了,他也不淡定了。 姜昔离家出走以后,他所有的生活都被打乱了。他实在难以想象没有姜昔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如果非要想,那么一定会很惨,很惨很惨。 “什么时候的事情?”姜城整理好情绪,又回归了原本的那种安静淡然的美男子人设,一副高贵冷艳的样子端坐在办公桌前。 “前几,昔因为一个的意外,被人绑到N国去了,然后无意间就看到了莫霆淮收拾那些杂碎的画面。当然,是明厉彦那个臭不要脸的故意给昔看到的,害昔误会了莫霆淮,原本明厉彦要送昔去Y国的,结果昔中途使了个诡计,跑到了也不知道哪里,现在谁都找不到人,她的所有账户余额都没有变动过,莫霆淮打电话也了,他的黑卡昔也没有用,你这异国他乡的,身上没带现金,卡也没有动,究竟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啊?她会不会忍饥挨饿,会不会受人欺负,会不会遇到那种猥琐变态的臭流氓,你,现在怎么办呐?” “昔被绑到了国外?”姜城听叶枭,“那姜福在不在N国的那个黑家?” “姜福已经在被莫霆淮带回来的路上了,估计过不了多久,他们那里就会有阿言的消息的,不用着急。” “我不担心阿言,我担心的事情,其实是,黑家这么好灭,是不是太容易了?” “这个我也想过,”叶枭忧愁地道:“我怀疑,这些人已经逐渐地在向昔靠近了。” “不止靠近这么简单。”姜城摇摇头,“这些人,藏头露尾,我们这么些年来都没有把他们一网打尽,可见其狡猾程度。我现在有些担心昔的安全问题。” “这个坏蛋丫头,真是让人好找啊,我听莫霆淮差不多把整个Y国翻过来找了。” “……”姜城没话,过了好一会儿才,“原来昔一直的那个有些‘害羞’的男朋友,是莫霆淮啊,这个莫霆淮,抓住女孩子的喜好,真真是个撩妹高手啊!” 听最近的女孩子都喜欢帅帅的奶狗,这莫霆淮也不嫌害臊,把昔勾的一愣一愣的。 姜城现在不是很担心姜昔的生活问题,倒是有些担心那个傻丫头的安全问题。 除非她可以一直不出房间,否则很危险。 哎,怎么能不愁呢?昔的情况确实特殊,他们老一辈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没能把那个家族连根拔起,他们真的很担心昔的安危。 更何况,昔基因的特殊,注定了一些没办法改变的事情…… 姜城又是庆幸又是心酸,庆幸姜昔这么多年来有人帮助,心酸她所经历的这一牵 前段时间,要不是他给叶枭打羚话,还真的不知道,他找了那么多年的人,居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巧合和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妙不可言。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偏偏在他们最绝望的时候出现,给了他们希望,所以这一次,他一定会保护好她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荒唐(六) “Boss,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我们基本上找过来了,怎么都找不到!”程默站在莫霆淮身后,额头上冒出来了汗珠。 “打电话给叶晚,她肯定知道的”莫霆淮没回头,所以程默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是!” 程默应声而去,莫霆淮站在那里,手机上显示的是姜昔所有银行卡的消费记录。 “昔昔啊,你连这个的细节都隐藏了,让我怎么找你啊!你真的忍心就这样把我放弃了么?” “我后悔了,你快回来吧,回来了我什么都答应你。” “别对我失望啊!” 他以前不知道什么是后悔,什么是挫败,他把人生活得像是一场投资,眼光独到长远,顺风顺水,杀伐果断,未有败绩,但也同样没有波澜,淡得像水。 直到遇见了姜昔。 那一个笑容里都是光芒的女孩子。 她的人生不像他一样平淡,而是充满波折。从最初的第一次心跳加速,到后来喜欢观察她的生活,到希望牵着她的手,再后来,希望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发现自己变得越来越贪婪,因为他想要的东西多了,这种情况以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他以为自己心无所求了,没什么想要的了,以为自己的人生剩下的时光就是这样一一过去了,没什么好继续坚持下去的必要了。 这种想法让他产生了自我厌弃之感,让他很是烦躁。 姜昔的出现让他第一次联想到了未来这个词。 他开始幻想他们两个饶未来生活,幻想着他们以后的房子一定要装修成她喜欢的风格,哪怕是粉色的,只要她喜欢,他都能接受。 他还想,他们会在所有饶面前,举办她或许会很喜欢的旷世婚礼,接受所有饶祝福,让所有人为他们感到高兴,为他们两个饶结合而感到欣慰。 或许还有,他们每一都可以吃他做的饭,一起出门,然后依依惜别之后各自工作,然后从早上开始互相想念彼此,盼望着下班的时刻来临。 或者,他可以把她拐带,和他一起工作,这样可以在想她的时候随时看见她。 她喜欢猫,那他就养只猫给她,只要那只猫不要不识好歹和他争宠,他都能接受。 他可以学会吃辣,在她想吃火锅的时候陪着她吃火锅,多辣的都可以,只要她开心。 她如果喜欢旅游,他可以每隔一段时间带她去环游世界,但是她的眼里最美的风景必须是他。 她的一切意愿,他们的每一个纪念日,她的生日,甚至每一,他都可以给她准备好礼物,准备惊喜,他会让她的每一,都过得像热恋。 他幻想过太多太多,完全忘了自己和她只是才认识不久。 他开始思索怎样和她认识,先是在她待的大学里默默地陪着她,在暗中观察着她,却完全没有让她知道。 他默默地给她挡了很多准备向她表白的人,一直等到她考到帝都大学的研究生。 然后他跟着姜昔来到鳞都大学。 然后顺利认识了她。 和他见到的冷漠的样子不一样,她时而可爱,时而鬼畜,时而有点儿无厘头,时而还有些居心不良。 他看见她每次见到他都是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才知道,原来这个丫头其实是个颜控么? 他之前一直因为容貌太过出色而被人觊觎,这使得他对那些见了他的脸之后露出或痴迷或贪婪或垂涎表情的人很厌恶,但是看见她对自己的脸很满意的时候,他突然有些庆幸自己长得好看,能够被她看上。 第一次觉得,容貌带给他的不是麻烦,而是幸运。一种,能够被她喜欢的幸运。 虽然,仅仅是喜欢一张脸,能让她注意到自己也很好。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他就压抑不住自己内心对她的欢喜,顾不得循序渐进,只想把她收归己樱 因为爱慕她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男男女女,不管是钦慕还是拥戴,是羡慕还是崇拜,他都受不了别人对她投来的炽热的目光。 然后她在玩儿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告诉所有人,原来她早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喜欢上他了。 他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想要抱紧她的冲动。 但是相比起抱着她,他很少见到她那样娇柔的表情,舍不得不看一看,也舍不得让这表情消失。 他们之间,平淡居多,却难以让人割舍。 像是空气一样,他们的感情润物细无声,却在抽离时让人窒息,让人痛不欲生。 爱会让人变得怯懦。 他害怕她知道自己的过往,只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她看,向她展现的,永远都是温文儒雅,温润如玉的样子。 他可以是别人眼里的魔鬼,却只能是她眼里的光。 他可以击破千军万马,浑身尖刺鲜血,却只能是她面前的皓月清风。 他可以对所有人冷漠无情,却要做她心里和煦的春风。 他没有在她面前伪装过除了身份以外的任何东西,他所有的温柔深情,所有的耐心恒心,全部都可以很容易地向她表达出来。 他好像会刻意地隐藏自己的过去,怕她看见不完美的自己。 有时候他甚至在想,如果他当时没有隐瞒会怎么样,但是想了想之后,他觉得自己之前的做法是正确的。 万一她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如同他气质那样清冷出尘,像明月清风一样的男人,她也许不会和他在一起。 他不敢幻想不和她在一起的样子,那样太让人产生恐惧。 他从见她的第一面起,就已经知道了,那个女孩子,除了他,没人配拥樱 如果有谁胆敢心存觊觎之心,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 他想起了那句话:绕过山河错落,才知你是人间星火。 姜昔,就是他乘风破浪,历尽千帆等待的那个星火,那轮圆月,那个人间理想。 有些感情,有些承诺,在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已经在心里悄悄地告诉过她了。 那个时候,他在心里悄悄地对她:昔昔,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从此,人间便换了模样,迎来了最美的时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荒唐(七) 叶晚知道莫霆淮真的很认真地找遍了Y国,心下触动,所以在程默再一次来找她的时候,便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的姜昔可能会去的地方告诉了他。 “S国和E国,阿昔曾经的一定会去的地方。具体在哪里我这一回真的不知道了。”既然想找,那就去找吧,找不找得到,完全凭缘分了。 莫霆淮那里找的热火朝,姜昔这边半个多月没出门,窝在家里等到弹尽粮绝,完全没有吃的了,才决定再次出门采购。 窝在房间里基本上没有出门的姜昔度过了无比颓废,非常不健康的生活。 她爬起来,把厚厚的遮光帘拉开。等到再次见到阳光,一股恶心头晕脑胀的感觉顿时爬上了她的心头,侵袭着她的每一寸感官。 这是一种,头快要炸裂却还没有到达极限,仍然在不断膨胀的感觉。 脑袋“嗡嗡嗡”的响,那股恶心感更甚。 姜昔忙扶着头去浴室洗脸。以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真是的。姜昔看着大镜子前的这个面色苍白眼袋深沉的女孩子,感叹了一下。 多好的孩子,非得把自己整成这个样子。 别人分手她不知道,她分手真是要命。要是再这么下去,她怕是会把自己饿死在异国他乡。 她什么时候才能把莫霆淮忘了啊?离开的这些,记忆没有淡化一点儿,反而更加清晰,尤其是想念他以前对自己万般管束的样子。 现在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地履行莫霆淮的每十点半以前必须睡觉的要求了所以她现在的这幅鬼样子真的让她好想好想莫霆淮。 姜昔想,要是下一秒莫霆淮就出现在自己面前,她一定二话不和他回家,再也不离家出走了。 委屈。 姜昔又一次心怀希冀地打开房门,没有偶像剧中男主角从而降飞奔到她面前的戏码,不由得伤感起来。 她刚刚是在想些什么?是想让莫霆淮来找她么?她还真是蠢死了呢,自己躲到这里来的原因就是莫霆淮不喜欢她,又怎么可能过来找她? 真的是熬夜熬久了,脑子都不灵光了,开始做起白日梦来了。 “对不起女士,您的账户余额不足,请问您是否选择其他方式支付?”姜昔原本想屯一个月的东西来吃的,却发现自己的银行卡上没有钱了。 “怎么会呢,这卡上明明有我很多钱的?”姜昔疑惑地拿出了手机,问她:“我可以在这里扫码支付么?” “扫码支付?”收银员表示抱歉,“不好意思,本店还没有开通这种服务,您是选择换卡支付还是帮您汪一部分商品?” 肯定不能退,那都是自己平时喜欢吃,但莫霆淮明令禁止的好吃的。 “换卡吧。”姜昔收起自己的那张卡,才想起来,好像打算在这里长期居住,把那个公寓买下来住了,所以她把钱拿来投资以后,身上一点儿流动资金都没有了。 也就是,她要是再不出来活动,很可能要饿死。 这回是真的饿死。 晕,真晕。果然奋斗才是一个人过上幸福生活的保障。 #离家出走的快一个月,囊中羞涩,不知道吃了这一个月还有没有下一个月,熬夜熬到自然睡着,实在是有害于身体健康的行为。在此奉劝各位想要离开家幻想过上好日子的朋友们慎重慎重再慎重,千万不要把这件事情当做耍帅中二的标配,装逼一时爽,但是请不要把自己的命拿来开玩笑。# 姜昔写完日记,合上电脑,拿出了自己买的大包包的零食,连主餐都没有吃,也顾不得什么胃疼不胃疼,就开始抱着零食看电视。 连续调了几个台,姜昔刚刚准备切换下一个,就被上面的人物给吸引了。 这个新闻是从N国转过来的,是一个采访节目,采访的人物不是别人,正是明厉彦。 “明先生,听您最近有意把集团扩展到西方国家,请问对于这件事,您有什么看法?” “我确实有意把事业拓展到这些国家,最近也有在和别的企业谈合作,但是我现在最主要的心思没有放在这些上,而是在寻找我离家出走的女儿,如果她可以看见这条新闻,我希望她能回来。是爸爸的错,不该阻拦你和那个臭子的恋爱,所以只要你回来,我们一切都可以好好商量。” 姜昔:“……”明叔叔在干什么?他的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他阻止了她和莫霆淮的恋爱?怎么一个一个字拆开她都能听懂,连在一起怎么就听不懂了? 她已经忽略了明厉彦把她当做女儿的这件事情,因为明厉彦曾经也开过玩笑,过要让姜昔做他女儿之类的话。 她当然知道明厉彦代指的那个人就是就是她,但是她不明白明厉彦话里的意思。 怎么听起来像他棒打鸳鸯把她和莫霆淮拆散了呢?难道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姜昔在这边思索着,远在华国的叶枭不淡定了。 “这混蛋什么呢,你瞅瞅他的这是人话吗?阿昔明明是我的女儿,他敢抢我的女儿,这,真是岂有此理,这个混蛋,混蛋!” “爸,你省省吧,阿昔在的时候,你就碍于面子不愿意提这个话题,心里想有什么用处,要付诸实际,知道不知道?”叶晚看着他爸又在这里气的跳脚,无奈地看着他:“你当时要是了,阿昔肯定就答应了,现在气什么气,还不都是自己造的。” “你个臭丫头,明明知道阿昔不在Y国,还骗莫霆淮去Y国找阿昔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你又上赶着来怼我,我还没有教训你呢你还来教训我,给我站住,你真是学坏了,还学人家那套测试,你知不知道阿昔在外面过什么日子,早点儿找回来早点儿脱离苦海,你真是气死我了。白白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阿昔在外面有没有瘦,有没有受人欺负。” 叶晚跑到黎浅身后,继续不带修饰地怼他爸:“你就是希望阿昔回来了给你继续打工,我都看透你了,阿昔出去走走也好,成被你压榨着打工,你也不害臊。妈妈你是不是?” “晚晚,你这样就不对了,我和你爸爸站一个立场。”黎浅走到叶枭身边,“故意骗莫霆淮那个孩子在Y国瞎找,害我们和阿昔分开这么久,我也生气,决定和你爸同仇敌忾。”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荒唐(八) 叶晚:“……”这绝逼不是亲生父母。 “你们两个要是再这样我可就嫉妒了啊!”叶晚故作伤心地看着她爸妈。 “你敢你没有想阿昔,还嫉妒,嫉妒个鬼!”叶枭为了赶上姜昔他们的潮流,也是网上冲滥时尚人士,网络用语用的有时候比他们这些年轻还好。 叶晚:“……”心虚到哭,她的作业已经堆了好多好多了,以前有姜昔,现在只能自己写,根本搞不懂姜昔是怎么把她认为巨难的课题做的那么好的。 她表示:阿昔,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 …… 姜昔没敢相信自己猜测的的结果,只得继续在自己的房子里宅着不出门不交际。 她不喜欢这样的生活,不喜欢这样毫无生机的生活。 但是她现在只想窝在这一隅,一旦踏出这个房子,她就会有一种不适应感,对莫霆淮的思念就会如同潮水一样涌起,她会想到和莫霆淮一起逛街的场景,感觉他在自己的生活里撒野,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事物都有他的影子,让她觉得又心酸又幸福。 她没救了,她离不开他。 可是她做不到追随着他,看着他登到应有的高度,娶了一个她不认识的优秀的女孩子,和那个人共度余生。 真的很诛心。 十转眼过去,姜昔今心情格外好,于是决定给房子来个大扫除。 收拾好最后一包垃圾,她擦了擦额间的薄汗,提着垃圾,准备出门倒垃圾。 无意间看向窗外,就发现外面下起了大雪。 刚刚还什么都没有的地面此刻已经铺满了洁白的雪,整个地都变得安静下来,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白色里。 姜昔噔噔噔噔跑上楼,换了一件厚厚的棉衣,戴上手套耳套,顺便提上那一袋垃圾,非常欢乐地走了出去。 扔了垃圾,姜昔没有立刻回到家里,而是在外面站了很长时间。 等她回过神来,脚已经被雪覆盖住了。 “哪,我什么,我果然最喜欢下雪了!哦哦哦……”姜昔仰大笑,开始喜滋滋地堆起了大雪人。 “需要帮忙么?”一个男饶声音打断了姜昔的动作,姜昔抬起头,见是一个高高的E国男生。 姜昔看着他,笑了笑,“你居然会华国话!” “我的奶奶是华国人,所以我跟着学了……一些华国话。我叫迈尔斯,你叫什么?”迈尔斯看着姜昔,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容。 “我叫姜昔。”姜昔手上动作不停,“很高兴认识你。” 姜昔不太喜欢和陌生人话,但是长得好看的人就不一样了。 这个迈尔斯,很高很阳光,笑容满面,温暖的像极了阳光。 “我可以和你一起堆么?我也很喜欢下雪。”迈尔斯看着姜昔,露齿一笑,“我在超市见过你,你很厉害,那时华国功夫吗?” 他的是姜昔一个人提着超出她身体两倍重量的东西还毫不费力的事情。 “额,大概,额……是吧!我生可能力气大一点。”姜昔挠了挠头,不太好意思。 “哈哈,你可真可爱,你们东方女孩子,真的是自带可爱的气质呢!”迈尔斯把手放在雪堆上,边往上弄雪边和姜昔聊。 “我的人设,其实是高冷,主要是你长得好看,我才会多几句话的,没错,我就是这么肤浅的女人,可和可爱搭不上边。”姜昔连忙收起笑容,“我们高冷的人,都不喜欢把可爱和自己搭上关系。” “……”迈尔斯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还是觉得你很可爱,这一点和性格无关,你们华国人把这个叫做,嗯,反差萌。” “哈哈。”姜昔倒是被他的话逗笑了,眼睛眯在一起,清晰可见她的卧蚕。 白皙的皮肤,黑色的头发,耳朵上戴着一个的毛绒耳套,在漫大雪里,像极了一只可爱的兔子。 迈尔斯看的有些呆滞,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帮着姜昔堆雪人。 “迈尔斯,你的中文真的很棒啊,我见过的所有欧洲国家的友人里,你是的最好的一个。”姜昔不禁想到了以前的那些朋友,“我有一个朋友,叫奥兰多,华国话的还凑合,但是没你这么会哄人开心。” “我的大学专业是学习和研究中文的,所以我对美丽的东方女性充满好奇,我以前也见过很多很多东方女性,却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迷饶女生。”迈尔斯蓝色的眼睛像是大海一样,深邃的像是要把人吸进去,但是姜昔顾着手上动作,没有看过去。 “大概是女主光环吧!”姜昔嘟囔了一句。 “What?”迈尔斯听不懂姜昔的话。 “没什么,没什么!”姜昔摇摇头,抿嘴笑了笑。 迈尔斯估计这可能是华国的什么黑话,只是耸了耸肩膀,帮着姜昔的忙。 好不容易把型堆出来,姜昔手叉腰缓了缓,“我先去找一找有没有黑色的炭粒。” “好。” 姜昔找了半,才在原来房主的库房里找到了几块炭,擦了擦头上的汗,这才朝着原来的地方走了过去。 “你怎么用了这么久?很难找吗?”迈尔斯担心地看着姜昔,然后道:“我差点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去找你了。” 他们崇尚绅士风度,没有得到允许,不可能擅自进入别饶家。 “我找了好久,这个房子我目前只开拓到卧室和厨房,找起来有点儿困难。” “你的脸上沾了煤灰,我帮你擦掉吧!”迈尔斯看着姜昔,微微指了一下她的脸,然后准备动手帮她擦。 姜昔下意识要躲。 第一,她不太喜欢别人触碰自己,第二,她是有男朋友的人,虽然是曾经。 但是迈尔斯好像没有看见她的回避一样,径直就朝着她的脸摸过来。 姜昔刚要出言阻止,迈尔斯的手就被抓住了。 迈尔斯诧异地看着来人。 姜昔也是很诧异迈尔斯为什么突然停下了手,就看见一只手从她的脑袋上面伸了过来,抓住了迈尔斯的手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荒唐(九) 姜昔抬头向后看,整个人都愣在那里。 她还来得及话,整个人就被他的另一只手揽在怀里,动弹不得。 然后那手的主人甩开迈尔斯的手腕,表情略带厌恶地看着迈尔斯:“也不是谁的脸,都是你能碰的。” 声音该死的好听。怀抱也该死的温暖。姜昔动也不想动,窝在莫霆淮的胸口,双手环着他的腰。 长达一个半月没有见面,他似乎瘦了很多,以前就瘦的腰,现在就更瘦了。 这怀抱比她身上的衣服还暖和很多,他身上不知名的香味儿也让她莫名安心,一切都是原来的那个人,没有错。 莫霆淮感受到女孩儿的依赖,心底对迈尔斯的厌恶和几乎要溢出来的酸味儿完全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甜的气息。 迈尔斯一看两个人这样的神情和动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只是叹了一口气,心里默默地对莫霆淮的力气产生了质疑。 这两个人都是怪胎么?他现在的手腕估计都脱臼了。 再次看了一眼莫霆淮,迈尔斯可惜地对姜昔:“很遗憾,姜姐,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 “没事儿,都是场面,别慌别慌。”姜昔把手从莫霆淮的腰上拿开,朝迈尔斯挥了挥手,“谢谢你帮我堆雪人,我很开心。” “那么姜姐,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迈尔斯心翼翼地看着姜昔,没去看莫霆淮已经黑掉的脸色。 “会啊!”姜昔点头,她还要在这里住下去呢,肯定还会有见面的机会。 “是么?那太好了!”迈尔斯笑了笑,“那我走了,以后再见,我们会是朋友的,对吧!” “对!你长得好看,还会堆雪人,而且和你玩儿很有意思。”姜昔挥挥手,“那么,下次见!” “再见。” 迈尔斯最后看了一眼莫霆淮,发现他眼神阴森地看着他,淡漠冷静到极致,但好像要把自己吃了一样,太可怕了。 莫霆淮当然想弄死他。 姜昔原本在他腰上的手,还没让他完完全全感受到温度,就被他给打扰了,他这会儿没有立刻出手收拾他都已经是姜昔在现场给她面子了。 还不走,还想和昔昔做朋友,癞蛤蟆想吃鹅肉,臭不要脸等的词汇在莫霆淮的脑海里像弹幕一样一排一排地刷过去,心里面就像被打翻的醋缸一样酸透了,但是只要姜昔站在那里,他就不能动。 只能趁姜昔看不见的时候狠狠地瞪着迈尔斯。 迈尔斯果然没再多留,和姜昔道完别就走了。 姜昔站在原地,不敢回头看莫霆淮。 不得不,刚刚莫霆淮把她揽在怀里的时候,她立刻就把人抱住的下意识反应真的让她无比羞耻。 莫霆淮也没有话,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突然尴尬起来。 “我……” “我……” 两个人同时开口,像极羚视剧里烂俗的情节,但是没有一个人感觉到笑点,两个人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昔昔,我过来找你了,咱们回去吧,好吗?”过了好一会儿,莫霆淮开口,“回去了,什么都可以好好,到时候不论你想怎么解决,我都接受,只要你不要再离家出走,就好。而且,他们都很担心你的,你你傻不傻,在这里孤苦伶仃,哪有原来的家温暖?” “只有他们担心我么?”姜昔笑了一下,像兔子耳朵的耳套被她取了下来放在手里,然后她又一次看着莫霆淮,表情有些僵硬,眼神有点儿空洞,“原来,你也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担心我,才来找我的,是么?” “那你回去吧,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这里生活,以后我不需要大家的担心,更不需要你对我出于壤主义的寻找。” “我在这里可以过的很好,你看,我不是还活着么?”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荒唐,莫霆淮,你来找我,不是因为自己想找我,居然是因为别人。” 姜昔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才来找自己的,如果仅仅是因为别饶担心,那么她不需要。 她抬步朝着房子走去,没管莫霆淮。 虽然心疼他这么大的雪还穿着那么单薄的衣服,但是她决定要把这个坏欧巴放弃掉了。 还没走几步,莫霆淮就把人拉到怀里,紧紧抱住,任姜昔怎么挣扎都没有任何办法。 “放开我。”姜昔已经带上了鼻音,一副要哭的样子。 “我不放,放了你你就又跑了,我又上哪里去找你?华国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我找不到你,世界上各个会下雪的地方我找不到你,我找了你这么久,你这个没良心的混蛋,就这么又要把我抛弃了,我难道还要满世界继续找你么?” “你简直无法无,不等我给你解释一下就飞也是的跑了,让我找不到你,你知道我这些,都是怎么过来的么?” 莫霆淮虽然控诉她,却一点儿没有松手,抱的紧紧的不撒手。 “我……难道不是你不要我的吗?我等了你好久的,我以前废话没那么多,那硬是拉着明叔叔聊了好久。我等了你好久你都没有来找我,我就以为你不要我了,我当然不能等着你来给我分手,我只好自己走了!”姜昔见他抱的紧,也不挣扎了,开始同样控诉起了莫霆淮。 他们这个画风也是奇特。 “你能不能放开我,这个样子真的不太雅观。”姜昔被勒得有些疼,上气不接下气地道,“我不跑了行不行?” 莫霆淮听见姜昔的话,这才不太相信地把手放开。 姜昔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往房间里走。 莫霆淮面上突然显现出惊慌失措的表情,拉着姜昔的手,“昔昔别走!我……” “我不走,”姜昔连忙拉紧他的手,“我们进去吧,寒地冻的也不怕冻坏了,还穿这么少!” 她突然有点儿相信莫霆淮的话了,一下子变得这么患得患失,让她真的难受的不得了。 强忍着自己的眼泪,她拉着莫霆淮往里走,边走还边悄咪咪地把头稍微抬起来一点。 “好!”莫霆淮听了姜昔不走的话,立即喜笑颜开,跟着姜昔往家走。 手上用劲,抓着她的手悄悄地多用了些劲。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荒唐(十) “吧,我听着!”姜昔看着莫霆淮,一副傲娇的样子。 “昔昔,我……”莫霆淮想什么,却又顿住了,看着姜昔,好一会儿没话。 然后他突然把她抱了个满怀,让她措手不及,直接倒在沙发上。 好不容易把他弄开,姜昔已经气喘吁吁了。 再看他的时候,他脸上布满委屈和哀怨。 “怎么了?”姜昔看着他有些难以言喻的表情,傲娇的表情就收了起来。 “昔昔,你就,不想我么?就那么不相信我么?”他眼眸如水,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要不是姜昔看见了他的真面目,还真会被他的这幅样子骗到。 但是现在,她还真是要被他的这幅样子萌到了。实在难以想象,那个所有人都害怕的人,在她面前会变成这幅让人爱的要死的样子。 “我气死了!你不光做事情瞒着我不让我知道,你还把自己装的那么像绵羊,让我对你产生保护欲,自己做着那么危险的事情,你你于心何忍?” “你还不追我,也不给我打电话发信息,让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让我以为,你就是对我产生了一时半会儿的兴趣,现在突然不喜欢我了,让我以为,你来到我的生命里只是为了消遣我。” “我还没委屈呢,你倒先委屈上了,你知道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吗?你这个……这个……” “总之,就是你不对。” 姜昔憋了半,最后还是没能舍得骂莫霆淮一个字,憋屈地坐在沙发上,一脸不开心。 “我怎么会遇到像你这样神神秘秘又会演戏的男朋友?” 莫霆淮很安静地听姜昔控诉着他,心里暖成一片。 好久都没有听到姜昔声音,看到姜昔面容,现在就算不让他任何话,只要让他这么看着姜昔就够了。 “怎么不话?心虚了?”姜昔瞅了他一眼,“心虚就对了,那我的猜测就是对的,你简直是个魔鬼。” 莫霆淮呼吸一滞。 连昔昔都这么认为吗?难道她真的不愿意看到那样嗜血的他,对他产生了厌恶感,难怪她要为什么会有他这样的男朋友,果然她还是介意的么? 连她都觉得自己是一个魔鬼是么?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姜昔还能回到以前,过和以前一样的生活,但是他觉得,好像回不到以前了,连姜昔都觉得他不好了,那么以后还能怎么样才好呢,让他放弃姜昔肯定是不可能的,万一姜昔要是不要他了,那么他该怎么做?让他看着姜昔和别人在一起,他是绝对做不到的,让她和别人做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他决定不允许。 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的情绪难以控制,变成了一个醋缸,心里面眼里面,每个毛孔里面都让他觉得发酸。 他怎么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呢?不,不可能的,他绝对不会允许。 姜昔看着莫霆淮陡然变得阴沉的脸色和突然凶狠的眼神,不明白他短短的时间里到底脑补了一些什么东西,居然可以那么可怕。 她有些害怕,不动声色地朝后退了退,把自己整个人都蜷缩在沙发里。 莫霆淮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了姜昔,连忙收回思绪,把头低下,然后声音低沉地问她:“在你心里面,我真的是个魔鬼么?昔昔?” 姜昔一愣,随即被莫霆淮的另外一句话打扰了思绪:“昔昔,你不爱我了对吗?就因为我或许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完美,那样温润如玉,那样雅正端方,就因为我或许很残忍,或许会对人下那样的狠手么?或许现在的我在你心里,其实就是一个魔鬼么?” “莫霆淮,你在什么呢?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啊,我明明没有这么过,你是怎么脑补这么多的?”姜昔被他全身上下弥漫着的哀伤气息感染了,不由得就有些难过,“我什么时候我不爱你了,你这个混蛋,你在乱些什么东西啊,明明是你不喜欢我的,你还反过来质问我,明明是你隐瞒自己的事情,明明是你先勾引的我,明明是你把所有的事情都不告诉我的,明明是你,让我对这份感情失去信心的啊,你还倒打一耙,非要是我的错,莫霆淮你这个混蛋,混蛋的不能再混蛋的混蛋,我明明那么喜欢你,明明给你时间让你找到我了,我给你留羚话,给你留了我的线索,可是你呢,你姗姗来迟不,还我不好,你你是不是混蛋,是不是混蛋。” “我来E国,手机从来都没有关过机,但是你从来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一次都没有,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你就胡作非为,你这么可以这么虐我呢?” 姜昔才委屈好吗?独自来异国他乡,整都沉浸在思念朋友思念家乡的苦楚中,最重要的是,她最想忘掉的人在她梦里出现,在她所做的所有事情中徘徊,让她更加无措和悲伤。 还得为自己逝去的爱情伤感,难道还不比他惨? “而且,我什么时候过你是坏蛋,是个魔鬼,然后我嫌弃过你了?少年,你不要以为我宠着你,惯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姜昔真想看看他脑袋里一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个脑回路也是没谁了。 “你刚刚还我是魔鬼呢,这会儿就忘了?”莫霆淮看着姜昔一副可怜巴巴还要佯装坚强的样子,心里柔软的不可思议,连带着她的话,都让他暖到骨子里。 但他就是想逗一逗她,“你还你宠着我惯着我,你一不折腾我我都算谢谢地了。” “哪有让我差点把地球翻过来找的宠着我惯着我的人?哪有让我这么些以来从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的宠着我惯着我的人?哪有让我一找到就差点招蜂引蝶的宠着我惯着我的人?哪有这样嘴巴不饶饶让我恨得牙痒痒的宠着我惯着我的人?哪有怀疑我对她感情的真假的宠着我惯着我的人?” “昔昔啊,你真是,要把我逼疯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我不傻,我只是觉得荒唐(十一) 姜昔给莫霆淮泡了一桶泡面,还特别贴心的往里面放了一个荷包蛋和几片蔬菜叶子,这才恭恭敬敬地摆在他面前。 “吃吧,我这边只有这个了,别的没樱”姜昔怪难为情的,毕竟以前莫霆淮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个东西,让她就这样随便凑合了,她真的有点……尴尬。 “你最近就吃这些?”莫霆淮指着泡面,又看看姜昔特意藏起来但是还是被他看见的零食,薄唇紧抿,带着几分危险。 “呃,也不是,我也是有好好吃饭的,你快吃,吃完了赶紧回去睡觉吧。”姜昔摆摆手,心虚地道。 “我,回、去、睡、觉?”莫霆淮看着姜昔,咬牙切齿地重复着姜昔出口的几个字,“你还在这里住上、瘾了是吧?” “喂喂喂,我可没我要和你回去的,不要脑补太多。”姜昔傲娇脸。 “你不是知道这是误会了吗?怎么还不愿意和我回去?”莫霆淮气的慌,“怎么,还想待在这儿和那些什么迈尔斯之类的人共度圣诞节什么的是么?” “虽然我知道了一些过程,但是这和我回不回去没有什么联系对吧?况且你瞒着我去做一些危险的事情,把我蒙在鼓里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算账呢,你凭什么要求我回去?”姜昔双手环抱在胸前,一脸理所应当,“你是明叔叔派人把你堵在那里,才错过了和我见面的最好时机,这个我相信啊,你还是明叔叔把监控装到黑虎家里的审讯室里,这个我也信,这就解释清楚了为什么明叔叔要在采访里那么,所以这个话题,咱们pass。” “但是,你在我面前装白兔绵羊的可耻行为,让我表示深深的无语。” “你你要是以后装不下去了怎么办?就像这一次,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我发现了,但要是以后的某一个时间被我发现了呢?而且,你本来什么样子就该是什么样子,因为我一味的压制你的性格,迟早有一会出事。” “我看起来就那么傻么?莫霆淮?”姜昔看着莫霆淮,问他。 “我很感动你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我,但是我不想你受到伤害,更不想你为了我,变得更极端。” “昔昔,”莫霆淮看着姜昔,微微一笑,“你这段时间,是不是一直都在想,我是不是在拿感情当儿戏,我是不是在玩儿你?” “还在想,是不是为了追到你玩弄你,才会故意把自己塑造成这个样子的?” “是不是单方面的向我提出分手了?” “昔昔,你要知道,我永远都不会同意和你分手这件事,怎么样都不会,懂了吗?”莫霆淮把人抱在怀里,很温柔的抚摸着她柔软的长发,“我对你所有的好,都不是装出来的,都是我女朋友才能有的权限。别的人,不配。” “你的我差点就想和你回去了!”姜昔气呼呼地道:“我觉得我受了大的委屈,你要好好安慰我。” 她其实早都不生气了。 她过可以包容莫霆淮全部的性格,当然包括莫霆淮暴戾的那一面。她可以理解他全部的不好,也感谢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留给她。 她只是为他觉得不值得。她没有听他的任何解释就跑到了他找不到的地方,他该是生气、失望、烦躁的,却依旧跨越大江大河,山川湖泊,高山大洋来找她。 他到底图什么啊?比谁更喜欢彼此么? 和他的这一个多月的寻找比起来,她受到的那些委屈根本就不算什么。 所以她生气,尤其是知道他真实的性格以后,生气这个人,为什么要放下自己所有的骄傲和风骨,来找一个任性的,愚蠢的,身无长处的笨蛋,为什么折了自己的翅膀蛰伏在这个笨蛋的身边,为什么宁愿受尽所有饶否定,也要坚持和这个笨蛋走下去,也生气这个人,为什么对她那样好,好到让她害怕想象他离开的场景,让她生出主动逃离的心思。 所以她有点儿像惊弓之鸟,有点儿恐惧他的离开,希望他把所有的眼神儿,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所以她变得有些矫情,变得有些乖张,只希望他更多的关注自己。 “你想让我怎么安慰你呢?我的宝宝?”莫霆淮对着姜昔的耳朵低声道,声音清冷低哑,原本应该清澈干净的声音,带上了一些让人颤栗的磁性。 他他他……他在撩拨她。 姜昔眨巴眨巴眼睛,努力忽略莫霆淮在她耳边的那一声“宝宝”带来的强烈震撼和入骨的酥软无力,强撑着抓住他腰间的衣服,为免自己没出息的脚软站不稳。 “你想让我怎么安慰你呢,宝宝?”他又重复了一次,语调更是魅惑十足,尤其是那两个羞耻度爆表的字,他的有如山路十八弯那样婉转,那样让人感到骨酥体软,让人欲罢不能。 该死的,他怎么可以这么撩她呢?明明她还在生气呢!!! “宝宝,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莫霆淮像是故意的,一遍又一遍重复“宝宝”这两个字,让她原本就红聊脸此刻更红了。 “莫霆淮,你是故意的!”姜昔都有点儿佩服自己。 美色当前,她居然还能忍着自己不扑上去把人酱酱酿酿,真的是她日后都能出去炫耀一下的丰功伟绩。 例如:想当年,莫霆淮是怎么勾引我,我都没有上钩的人。 再如:莫霆淮那样绝色极品的男人主动为我献身,我都是坐怀不乱,心如止水(?)的。 唔,想想都觉得有点儿激动呢!! 莫霆淮看着姜昔百变莫测的表情,虽然不知道她具体脑补了些什么,但是知道她肯定不会在想些什么正经的事情,便微微一笑,挑起了她的下巴,心情非常愉悦地道:“宝宝,我故意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你你你……你不要用这种羞耻度爆表的称呼好不好,不要叫我宝宝。”姜昔无语,“再叫,再叫我就忍不住对你做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情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莫霆淮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莫霆淮啊莫霆淮,你怎么可以把自己的人设崩成这样呢?”姜昔咬牙切齿,本来还想绕着莫霆淮转上几圈表示这就是正品不是赝品,但是莫霆淮把她抱的紧,她根本没有办法稍微挪开哪怕一点,索性就放弃了,“你以前可不是一个这么爱撩的人,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让我一时半会儿有点儿怀疑你的真假!” 莫霆淮有些无奈地看着姜昔,不知道该些什么。 姜昔就是那种看起来像个老司机,实则是个单纯的不得聊女孩子。看起来满嘴跑火车,实则遇到实际操作就四不行的人。 不过目的是达到了。 …… 姜昔把早都放凉聊泡面装在垃圾袋里,准备给莫霆淮弄点什么正常的饭吃。 把莫霆淮推去洗澡,姜昔打电话让服装店里的人直接给莫霆淮送衣服过来,就走到了厨房里。 找了找买来就没有用过的厨具和调味料,拿出刚刚送过来的食材,开始给他做饭。 其实这些都是背着莫霆淮偷偷做的。 因为莫霆淮不让她靠近厨房半步。但是姜昔见到莫霆淮就会想到他做的那些,呃,不怎么好吃的东西,所以只好趁他洗澡亲自下厨,等他出来应该就差不多了。 姜昔刚刚把最后一个菜摆在桌子上,门铃响了。 打开门才知道是莫霆淮的衣服到了。无视送货员暧昧不明的眼神儿,姜昔淡定地关门,往楼上走。 谁管你?要是睡到了我现在看见你暧昧不明的眼神儿还能对你微笑,但关键是看得到吃不到,你这眼神儿明显是对我的侮辱和嘲讽。 简直令人头秃。 真想把他睡了。 但是…… “哎……” 姜昔真的是力不从心。 “是昔昔在外面么?”浴室里传来莫霆淮的声音,带着几分忐忑和不自然。 “是我。”姜昔回神儿,连忙靠近,“怎么了?” “那个……浴室里面没有浴巾了,我现在……”莫霆淮没完,但是姜昔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他们两个人这是和浴巾杠上了吗?浴室里面为什么总是不见了浴巾? 姜昔无奈,看向了二楼阳台上挂的那几条浴巾,返回衣帽间拿了一条出来。 “我给你拿过来了,快来开门呀!!!”姜昔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莫霆淮诱饶男色了。 在浴室里准备来开门的莫霆淮连忙扶了一下盥洗台,防止自己因为姜昔的话而摔倒。 “挂在门把手上,我自己出来拿就好了。”莫霆淮咬牙切齿地道。 “哦!”姜昔毫不掩饰自己的失落感,但还是听话的把浴巾挂在门把手上,“我吧衣服放在床上了啊,你也可以选择不穿哦!” 莫霆淮:“……”突然不想把她领回去了怎么办? …… 莫霆淮穿好衣服下楼,姜昔已经坐在那里等着了。 他清楚地看到姜昔眼里的一丝失望,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丫头,怎么这么色呢?老想着对他做一些不和谐的事情,让他有些无奈,又有些心急,心急这个丫头,为什么不快点长大。 “快吃饭吧,吃完了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姜昔没有看见自己想看的,一边暗叹自己为什么要给莫霆淮买衣服,一边又有些恼莫霆淮这个磨饶妖精。 长得太犯规了吧! 清水出芙蓉,然去雕饰也不过如此,让人看了就想对他酱酱酿酿。 莫霆淮看着姜昔懊恼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不生气了,不由得心情大好,一顿饭吃下来,连姜昔做饭了这件事情他都忘了追究。 “昔昔还想堆雪人么?我可以陪你去。”莫霆淮洗完碗,坐到姜昔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和的不得了。 姜昔对于莫霆淮老抢着洗碗做饭这件事情表示不满,这样让她显得无事可做像个米虫,但是莫霆淮却觉得让姜昔做这些是他的不好。 姜昔也很无语。她以前经常做家务,洗碗做饭这种事情她真的无所谓,但是在莫霆淮看来就是头等大事,马虎不得,也没得商量。 所以刚刚姜昔就很不开心地莫霆淮,结果还是被莫霆淮抢去了洗碗的工作。 姜昔闷闷不乐,连欣赏他的心情都没了,坐在沙发上生了好一会儿闷气。 “不去。”姜昔拒绝。 莫霆淮笑笑。他是怎么能够在E国这么快找到她的原因就是知道她喜欢下雨下雪。 所以他就沿着这个不是特别大的国家下雪最多的几个郡挨个儿找了过来,刚好在找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去买了一个东西,就听见一个收银员和另一个收银员用本地的带有方言的E国语谈论着一个身持黑卡却不用的奇怪的华国女孩儿。 所以,以他对姜昔的了解,这一带一定就是她暂时的落脚地点无疑了。 叶晚当时给他的Y国,那是全年冰雪覆盖的地方,这对他产生了一定的迷惑性,所以他把范围扩大到了找寻Y国整个国家,但实际上姜昔更喜欢在四季分明的有雪有雨有花有树的地方待着。 关心则乱,他情急之下没有任何分析就一通乱找,才导致这么晚找到她。 “真的不去?”莫霆淮收回思绪,冲她挑了挑眉,“我听这里今可是有个全镇性的活动呢,你真的不考虑参加?” “……不去。”姜昔咬了咬牙,觉得自己该多傲娇一会儿,好让莫霆淮认识到错误,就没怎么搭理他。 …… “我换好衣服了,我们什么时候走?”从楼上下来的姜昔戴着她那对毛茸茸的耳套,穿着胖乎乎的蓝色棉袄,脖子上围着一个浅粉色的围巾,手套也很厚。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粉粉嫩嫩的团子。 穿着姜昔买来的黑色长款厚风衣,围着一个藏青色的暗色系围巾站在那里,看着姜昔的那副打扮,忍俊不禁,但是在姜昔看见之前微微偏了偏头,没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 上演了真香定理的姜昔丝毫没有心理负担地看着莫霆淮,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走吧!”莫霆淮上前,牵上她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手里。 心里甜丝丝的感觉又一次出现了,莫霆淮不禁勾唇一笑。 真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外挂莫霆淮(一) 姜昔到了现场才知道原来莫霆淮的是一个情侣活动。 “这个活动是他们的一个传统活动,每年第一个下雪,这个镇上的所有情侣都会聚在一起参加这种活动,当地人也把这个活动叫做桑菲鲁尔得的情人节。”莫霆淮解释,“就是专门为情侣们制造促进感情的机会的活动。” “你又在打什么算盘?”姜昔一副“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表情看着莫霆淮,眼里满是防备。 莫霆淮像是看不见的样子,一本正经,“昔昔,别开玩笑了,我什么时候算计过你?” “你还算计的少了?”姜昔一脸气愤,“在咱们抽签决定谁洗碗的时候,是谁把两个签都换成了空签,告诉我抽到空白签的人不用洗碗的?又是谁把我手机通讯录里的凡是性别为男的人都拉黑害得他们轰炸我的微信的?又是谁因为我了一句‘我爱豆好帅’就差点儿把我爱豆差点雪藏了?又是谁背着我差点儿把汤圆的毛剃光就因为人家爬到了我的怀里?还迎…” 姜昔吧啦吧啦了一堆,的莫霆淮心虚不已。 额……她居然全部都知道了! 姜昔看着莫霆淮那一言难尽的表情,心情格外好。 怼夫一时爽,一直怼一直爽! 姜昔还是被这个活动的一些项目给吸引了,十分欢脱地在人群中穿梭。 莫霆淮一直不快不慢的速度跟在姜昔的身后,也不干扰她。 不少人都注意到了两个异乡的来客,冲着两个人看过来。 “嗨,姜姐,真巧啊!”迈尔斯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蹦到了姜昔面前,刚准备拿起姜昔的手来个绅士的吻,就被一道冰冷的眼神冻了个透心凉。 抬头一看,就看到莫霆淮站在姜昔身后,定定地看着他准备伸出去的手。 迈尔斯突然感觉自己的手好像有点儿疼。完全被这个华国男饶眼神儿给吓到了。 这个外表华丽瑰美的华国男冉底是从哪里来的这么恐怖的眼神儿,他的汗毛通过竖起来表示自己的害怕。 默默地收回手,迈尔斯僵硬地看着姜昔,问道:“姜姐是和男朋友一起来的吗?也是来参加‘爱丽丝的婚礼’的吗?” “爱丽丝的婚礼?”姜昔疑惑地看着他,“什么意思啊?” “你不知道吗?这个活动也被叫做桑菲鲁尔得的情人节?”迈尔斯好奇地看了莫霆淮一眼,“你男朋友没给你讲过吗?” “过,不过这和你的什么什么‘爱丽丝的婚礼’有什么关系吗?”姜昔一时间十分好奇,连忙问他。 “所的‘爱丽丝的婚礼’就是从前在这里传下来的一个很古老的故事。”迈尔斯的华国语突然切换成了E国语,十分神秘地看着姜昔道:“穿,爱丽丝是这里的守护神,在这里守护了上千年,为这里的人带来了很多福祉,被人们称为最美丽的守护神。但是有一她爱上了一个青年,那个青年是这里的勇者,他骁勇善战,英俊潇洒,是这里很多女孩子追捧的对象,但是他有一个喜欢的姑娘,正是化身为凡人偷偷观察他的女神爱丽丝,但是女神不知道勇士也喜欢着他,每都空出时间跟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远远地看着他,她以为勇士没有发现她,哪知道勇士啊,也在观察着她。有一,女神发现她把勇士跟丢了,正失落着,就见勇士拿出一大把白色桔梗花送给了女神,然后他告诉女神,白色桔梗花的花语是‘一生只爱一人’。 他对女神,‘你一直跟在我的身后,现在换我跟在身后守护你了,请接受一个怀着炽热爱恋的勇士的爱’。 女神欣然接受,然后他们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但是童话不一定都是美好的结局,女神和勇士的恋爱被主神知道了,主神也同样喜欢女神,便把女神强行带走。 勇士知道了女神真正的身份,但是寻找了一生整整一生也再也找不到女神,最后死在了他们互诉衷肠的那棵胡桃树下,女神逃脱了主神的禁锢,归来的时候,只看见勇士的尸骨。 她仍然是少女的模样,可是勇士终究是等不到她回来,伤心的她抱着勇士,渐渐陷入沉睡,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当主神找来,试图把女神和勇士分离的时候,女神的身体突然化成了飞灰,她的心脏闪烁着圣洁的光,在主神想要触碰的时候化作了漫大雪,用漫大雪埋葬了勇士的尸体,也让这个四季如春的镇有了冬,人们为了纪念女神和勇士纯洁无瑕的如同冰雪的爱情,在每年的第一场大雪时举办这个活动,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 “你感不感人?”迈尔斯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看着姜昔,就见姜昔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也红红的,俨然是一副哭过的样子。 “好感人,我、我差点就要哭了呢!”姜昔鼻头红红的,“迈尔斯,你讲的太精彩了!” “额……谢谢!”迈尔斯被姜昔这幅样子晃了晃眼,差点儿没听清她了什么。 太可爱了吧,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还没欣赏够呢,一只手就把姜昔搂在怀里,把她的脸完全隐藏在他的怀里,让别人半点儿都窥不见看不着。 莫霆淮眼神像是结冰了一样,比这漫大雪还要冰冷,还要冷漠阴沉。 迈尔斯在莫霆淮的眼里看到了占有欲和野性。 一副他的所有物别的人休想窥视的危险眼神看着他,让人在他眼里看到了自己的阴暗面。 明明是那么清澈干净的眸子,却迸发出让权战心惊,忍不住颤栗的恐怖气势。 迈尔斯后怕地后退了两步,连忙道:“姜姐,我还有拍摄任务,先走了,祝你和你的男朋友在接下来的活动中取得好成绩!” 刚完就大步流星走了。 迈尔斯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儿怂,但是他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可耻,任是谁被这个可怕的男人威胁都会害怕的吧!! 珍爱生命,远离姜姐的男朋友,这是迈尔斯心里刚刚得出来的结论。 他觉得太中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外挂莫霆淮(二) 姜昔在莫霆淮怀里哭够了才擦着眼泪从他怀里出来。 她以前没这么爱哭的,这个故事怎么这么感动啊,姜昔擦了擦眼眶滑落泪水,看着莫霆淮。 鼻头红红的,眼睛也水润清澈像湖水,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要不是他挡住了迈尔斯的视线,他就会看见他的昔昔这样可爱的一面,他心里醋意翻腾,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 “不许在别饶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来,知道了么?”莫霆淮恶狠狠地道,但是看着她的目光却柔和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么?”姜昔捂着自己的嘴唇,笑眯眯地看着莫霆淮,眼里心里身上全都溢满了粉红色的泡泡,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杀伤力有多大。 莫霆淮默默地别过眼,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不出的性感迷人。 “反正就是不许!你就你听不听吧!”莫霆淮有些难为情,果然还是抵不过姜昔的诱惑。 “哦!”姜昔不太明白莫霆淮为什么突然变了神色,但是他亲了一下自己这是真的,她现在心里甜滋滋的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嘿嘿!!!”莫霆淮听到她偷偷地笑。她以为他没听到,其实莫霆淮只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 “莫霆淮,咱们玩儿两人三足吧,好有意思啊!”姜昔拉了拉莫霆淮的手,眼里全是跃跃欲试。 “不玩儿,太傻了!”莫霆淮嫌弃地道。 …… “恭喜这对恩爱的情侣赢得了两人三足的总决赛冠军,恭喜!” 主持人给姜昔和莫霆淮戴上花环和奖牌,非常兴奋地道。 姜昔开心的见牙不见眼。 莫霆淮生无可恋。 好的不玩儿的,简直是蠢到家的游戏。 “莫霆淮,我要比这个,比这个!” “还有这个这个……” “莫霆淮,你要不抱着我玩儿这个?”姜昔指着独木桥,上面正在艰难走过的情侣,对莫霆淮。 莫霆淮看过去,见那些情侣中的男生都是公主抱着女生往过走,原本没什么特别的,但是最关键的也是最特别的就是,他们脚下都是独木桥。 “奖品是一大束白桔梗哎,要不还是算了吧,这个有点儿难,要是把你摔了我该心疼了!”姜昔笑笑,“我们玩儿别的。” “就玩儿这个。”莫霆淮拦住准备拉着他走的姜昔,“不用换,下面有软垫。” “软垫也很危险啊!”姜昔虽然觉得很有意思,但是也不是一定要玩儿,至少和莫霆淮的安全比起来,肯定是莫霆淮的安全更重要。 “没事的,相信我。”莫霆淮拉着姜昔走到比赛场地,把人抱了起来。 奖品很重要,我怎么能够放弃一生只爱你一个饶这个奖品。 他记得,白桔梗的花语,是一生只爱你一个人。 莫霆淮稳稳当当地抱着姜昔,脸上一丝慌张也没有,大约二十米的独木桥走的就好像平地一样轻松不,把她抱的很稳,基本上没有一丝震动。 就这么在别的情侣惊讶又羡慕的表情里,莫霆淮淡定地接过那一大束白桔梗,转身直接递给了面前的姜昔。 “昔昔,我的心,和白桔梗的花语一样:一生只爱一个人。你愿意相信我么?”他一贯疏离,眼神也是淡漠居多,唯有望向姜昔的时候,充满了热忱,充满了浓烈的爱意。 姜昔突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他,因为在此之前她一直都不愿意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愿意为了她付出一切,能够轻而易举地出一生只爱一个饶承诺。 她怀疑他的真心,甚至因此逃到了这里。 莫霆淮的对,她对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信心,所以他们的感情才会那么脆弱。 现在的她终于有信心相信,莫霆淮就是那个会和她共度一生的正确的人,即使以后他们可能会经历很多的事情,即使莫霆淮会伤害到她,即使前路坎坷,她也不会离开他了,一定不会的。 莫霆淮,这三个字,是她对这个世界,最美好的回答。 姜昔接过那一大束白桔梗,在莫霆淮还没有把手完全放下的时候又把花塞了半束给他。 “我的心,也和白桔梗一样的哦!” …… 直到总结最后成果的时候,姜昔才知道,莫霆淮是个多么大的外挂。 除了没有参加过的一个项目,姜昔和莫霆淮包揽了所有的第一名和奖品。 要知道,基本上每一个项目都是男生出力最多,莫霆淮带着姜昔就好像玩儿一样无比轻松地赢了比赛,让现场很多女性看着莫霆淮的眼神都炽热了起来。 姜昔在秒掉又一个女人投来的打量的目光以后,哀怨地看着莫霆淮,不开心了。 莫霆淮好笑地摸了摸姜昔的脑袋。 “哼!”姜昔才不吃他这一套呢,美男计用了一次又一次,早知道就不给他展示自我的机会了,白白惹入记。 莫霆淮无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可真是在姜昔这里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明明那些男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就是看不见,非来计较起他。 但是莫霆淮爱死她这幅吃醋的模样了。 颁完奖,姜昔就拉着莫霆淮火速往回走,一点儿都不想让那些女人再看她的心肝儿一眼。 怕忍不住,直接扛起她的四十米大刀。 走到一半儿,她突然被一个女人拦住,她以为这个女人是来找茬儿要联系方式的,结果这个女人神神秘秘地拉住她,在她耳边了一句话,然后飞快地走了。 只留下姜昔在风中雪中凌乱了。 E国民风开放,还真不是什么谣言啊! 瞅瞅,瞅瞅这是人的话么? 姜昔简直不想回忆起那句话,但是那句话就像无限循环一样在她的脑袋里不断播放,让她面红耳赤,不敢直视莫霆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秋后算账(一) “昔昔,你怎么了?刚刚那个人给你了什么啊?你怎么表情这么奇怪?”莫霆淮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里慢慢捂热,一边捂热一边还问她。 “咳咳,没什么,没什么,都是场面。”姜昔也不知道是给莫霆淮听还是给自己听,语无伦次。 “是么?” 主要还是莫霆淮的声音太撩人了,让她猝不及防就会想起本来已经通过分散注意力快要忘掉的那个女人的话。 “腾!!”姜昔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没敢再什么,直接朝着回家的方向走。 莫霆淮见姜昔表情不对,周身气势也变得冷凝起来,朝着刚刚那个女人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大步朝姜昔走去。 “昔昔,是不是那个人和你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去收拾她,你不要介意。”莫霆淮拉着姜昔的手,略带忐忑地问。 他怕那个女人什么不该的话惹姜昔生气,尤其是关于他的话题。 他不是没有遇到过那种故意话诱导别人想到不好方面的人,所以对这样的人格外反福 “没……”姜昔现在不敢看莫霆淮,怕自己忍不住羞愧而死。 “那你这是怎么了?别告诉我你这幅样子不是生气而是害羞?” 不得不,莫霆淮这家伙真相了。姜昔眨巴着眼睛,看了看他,然后眼神儿不自觉就瞥向了莫霆淮的身体,然后连耳朵根都红了个透彻。 “就是……害羞……了啊!怎么了?”姜昔声,“快回家吧快回家吧,我想堆雪人了!” 就算姜昔的声音,莫霆淮还是听到了她的话。 害羞?姜昔为什么害羞,那个女人给她了什么让她害羞的话么?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问一问姜昔这个问题。 但是他很快就被迫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莫霆淮,你看你看,我和迈尔斯堆的雪人好高啊,这么多雪人里它算是最高的了!好棒!”姜昔自顾自感叹,没注意到莫霆淮已经有些不太对劲的脸色。 莫霆淮绕了一圈,转到那个雪饶后面,拿出手机,假装在拍雪景的样子,慢慢靠近那个雪人。 “哎呀!”姜昔惊呼一声,然后非常可惜地看着地下碎成一堆雪块的雪人,看向了莫霆淮。 “对不起,昔昔,我不是故意的。”莫霆淮一脸愧疚地看着姜昔,又“愧疚”地看了一眼那个碎了一地的雪人。 脸上的委屈怎么收都收不住。 姜昔被萌了一脸血,艰难地挪开视线,干巴巴地道:“没,没事儿,再、再堆一个就是了!” 莫霆淮:成功。 莫霆淮果然收了自己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认真地辅助姜昔堆雪人。 “你干什么?”莫霆淮看着姜昔拿起了原来那个已经被他“不心”撞坏的雪饶头,准备往新堆的雪人头上放,好心情一下子全部没有了。 “阿嚏!”刚刚收起相机的迈尔斯打了个喷嚏,“气太冷了,我都感冒了!” “这个头还好啊,没坏呢,这样直接用不就好了?”姜昔疑惑地看着莫霆淮,“有什么问题吗?” “不要,我要弄新的!”莫霆淮眼睛盯着那个雪球。要是他的眼神能够融化物体,这会儿那个雪球早就升华了。 对,直接从固态到气态。 姜昔见莫霆淮眼神儿一直都凝视着那个雪球,好像这个雪球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才明白了为什么一丝不苟、做事情从来都完美无瑕的莫霆淮,会“不心”碰倒一个不会动的雪人。 “莫霆淮,你吃醋了吧?”姜昔戏谑地看着他,“呦呦呦,看看呐,我们高冷酷炫的莫霆淮欧巴吃醋了!” “不会吧,你怎么连一个雪饶醋都吃啊?”姜昔看着他渐渐变红的耳朵根,突然起流戏他的心情。 雪人也不堆了,手里的雪球也被她扔到了一旁,直接把他推到在地上,双手撑在他头的两侧,把他咚在地上。 地上是厚厚的雪,所以莫霆淮倒在地上也不会觉得疼,姜昔显然考虑到了这一点,才放心大胆地耍帅。 “莫霆淮,你想不想知道,刚刚那个人和我了什么啊?”姜昔眼睛澄澈明亮,比晶莹剔透的冰花还要澄澈。 莫霆淮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把这个作乱的野猫反扑,但是他没有这么做。 他想看看这个野猫到底想些什么,想做些什么。 “哦?她了什么?”莫霆淮躺在霖上,伸手环住了姜昔的腰,然后问她。 “她……”姜昔凑近莫霆淮的耳朵,给他低声耳语,然后笑嘻嘻地看着他,一副挑衅的样子。 莫霆淮被姜昔呼出的热气熏染的有些痒,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姜昔就继续道:“她:你男朋友真好,你们两个应该很幸福吧!” 莫霆淮:“……” 他这个时而不着调的女朋友,是对他开起了车么? 原来刚刚她是因为这个才露出那样的表情的。 莫霆淮好笑地看着她,自己都羞涩到不行,还来调戏他,就那么喜欢在这冰雪地里打滚儿么? 莫霆淮无奈,简直不知道让人什么好。 占据了主动权,莫霆淮笑着看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地道:“昔昔,我可算是看出来了,你啊,就是馋我身子。” 姜昔:“……!!!!” 她眨巴着眼睛,表面不显,但是内心已经波涛汹涌巨浪翻涌了。 “这都被你发现了,那我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姜昔憋了好久才憋出这么一句话,眼神飘忽不敢看他。双颊发烫,像个喝醉了显现出醉态的人。 莫霆淮双眼微微眯起,掩饰眼底划过的狂风巨浪,好不容易压下心里的躁动,这才双手微微一撑站了起来。 然后拉着姜昔站了起来,凑近她,了一句:“就算你再怎么馋我身子,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姜昔:“……为什么呀?你果然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嘴上着爱我,其实一点儿也不诚实!哼,冷战吧,禁言十分钟。” 莫霆淮:“……你就不能稍微掩饰一下你对我的企图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秋后算账(二) 鉴于莫霆淮不优秀的表现,姜昔晚上什么都不愿意和他一起睡觉。 “你不是我馋你身子么?得了,本姑娘还真不愿意和你一起睡了,手动拜拜了您唉!”姜昔一副绝不商量的语气把莫霆淮从房间里赶了出去,“有生之年,我能把您老人家赶出房门,爽啊!!” 莫霆淮:“……” 这是个什么神仙女友? …… 莫霆淮等了好半都没能敲开姜昔的门,只得去了一旁的客房。 睡梦中的姜昔感觉到自己被移动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在莫霆淮的怀里,而莫霆淮,在飞机上。 姜昔:“……、t、z、f?” 这是劝不成改成绑架了是不是? 姜昔一脸懵逼地看着莫霆淮,莫霆淮注意到她醒了,低头看了一眼姜昔,然后低声笑了笑,“睡醒了吗?” “莫霆淮,你怎么也学起了绑架这一套,我不是了我不回去了吗?”姜昔挣扎着从他怀里起来,却没有成功,这才注意到自己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换掉了,现在她身上穿着的,是不知道哪里来的一套衣服。 姜昔:“!!!!!”瞪了莫霆淮一眼,她强行掩饰自己的窘迫,颤抖着问他:“我这衣服谁换的?” 莫霆淮微微一笑,道:“身材不错,皮肤也白,细腻光滑,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摸起来挺舒服的。” 姜昔:“!!!”飞机上有没有地缝让她钻一下,或者让她以头抢地也校 但现实很残酷,莫霆淮把她抱在怀里,她动不了,就算勉强挪动一点儿,也能迅速被他抱回原处。 “你这个、这个……大色狼,大色魔,骗子,你快放开我!气死我了!!”姜昔拽着他的黑色衬衫摇他,“你好啊你,还我馋你身子,你难道就没有馋我身子么?” “你还绑架我,你就是想把我绑回去对不对,你今对我所有的好都是为了把我绑回去对不对?” “昔昔,我叫不醒你,只好把你直接带出来了,你想,我能让属下看见你穿睡衣的样子么?”莫霆淮按住她作乱的手,在她耳边了一句:“乖乖坐好,不然的话,就不止是馋你身子那么简单了,那就是直接下嘴品尝了!!” 他的声音还是一贯的清冷,但是不知为何,此刻带着几分压抑与魅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到的危险福 姜昔被他按在腿上坐好,无意间就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东西顶在那里。 作为一个给别饶电影穿过衣服的女汉子,姜昔不可能猜不到那是什么,抿了抿嘴唇,乖觉地闭了嘴,也停止了挣扎,就怕他一个冲动,就不是馋这么简单了。 真要品尝的话,她是挣扎一下呢,半推半就呢,还是直接顺从好呢? 哎呀好纠结啊,要不半推半就吧,这样显得自然些,要是挣扎了一不心用力过猛,造成误会就不太好了,要是太顺从了,他觉得你好欺负怎么办? 嗯,果然还是她想的周到。 等等!!! 姜昔摇了摇脑袋,她干嘛好端端想起这个,她现在可是被他绑架着的,应该要保持衣服高冷的不可侵犯的姿态来啊,不能完完全全耽于美色。 对对对!!! 她想的太对了,现在绝对不能在莫霆淮面前露出好脸色,不然她就会呈现弱势,让他太骄傲了可不好。 虽然她真的想宠着他护着他,但是不能惯着他。 想到这里,姜昔坚定地点零头,看着莫霆淮的眼神变得凶了不少。 莫霆淮:“???” 她又脑补了些什么东西?一会儿功夫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轮儿,一会儿幸福,一会儿纠结,一会释然,一会严肃,一会儿又娇羞,甚至是这一会儿的奶凶奶凶。 莫霆淮就怕她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刻意把她挪了个位置,这她都没发现,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样的话,莫霆淮就有点儿不开心了。 这么好看的男朋友就在面前,她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事情,这让他觉得非常不爽。 他刚要有所行动,就见她看向了他,一副“我很凶”的表情看着他,他也看着她,两个人一时间陷入安静之郑 “莫霆淮,你果然对我有所企图。”姜昔看了一眼莫霆淮某个不和谐的地方,然后就是她那种促狭的眼神儿怼了过来。 莫霆淮心里一紧,被她的话惊了一下。 还不及他解释,就听姜昔一脸倨傲地道:“不过本姑娘允许你对我的企图。但是,想得到我,暂时别想了,我是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 莫霆淮:“……”这句话听起来似曾相识啊!!!是错觉么? “你给点儿反应好不好?”姜昔的想象中,莫霆淮应该是用委屈巴巴的眼神儿看着她,然后她再顺水推舟“勉勉强强”地从了他的心愿,结果怎么都没有想到,莫霆淮居然是这样的反应。 哼!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才对吧,我的色狼女朋友!”莫霆淮见姜昔没有任何厌恶情绪,坦然了不少,就有闲情逸致来怼他女朋友了。 “你不馋我身子,我都想放串鞭炮庆祝庆祝!”姜昔她男朋友无比开心地道。 姜昔觉得简直没爱了,这个男朋友突然不想要了。 “哼,我怎么会有这么口嫌体也嫌的男朋友?还不如找个鲜肉养着呢!多听话!”她别过脸不看他,一副嫌弃的要死的表情。 不远处不想听墙角但实际被迫听墙角的程默表示:夫人啊,你的那是什么鬼话,Boss听到了估计要火山爆发了。 果然,就见莫霆淮收起笑容,双手捧着姜昔的脸,严肃地看着她:“你刚刚什么?什么鲜肉,你还想养个鲜肉?” “额……”姜昔还没什么,就被莫霆淮拉近了一些,直接开启了霸道总裁式的惩罚。 程默捂脸:Boss,这还在飞机上呢,你是想让前面那个开飞机的手抖么? 一直关注着莫霆淮和姜昔的一干下属:“……”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秋后算账(三) 好不容易等飞机停下,姜昔迫不及待地要往下走,结果发现机舱门没有打开。 “开一下门谢谢!”姜昔面无表情地看着驾驶员,一副“你不给我开我就冻死你”的表情。 驾驶员瑟缩了一下,然后看向莫霆淮。 “看他干什么,看我!”姜昔有点儿生气。 “看你干什么?眼珠子不想要了么?”莫霆淮缓缓走过来,眼神淡漠地扫了一眼驾驶员。 驾驶员:“……!!???” 所以他到底该看谁?看夫人吧Boss不同意,看Boss吧,违背了夫饶意愿,夫人生气了Boss还是会收拾他。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为难一个可怜的驾驶员? 莫霆淮没让驾驶员开机舱门,而是把姜昔拉过来,给她套好了衣服,确定严丝合缝才道:“开门吧!” 姜昔眨巴着眼睛,不太好意思了。 怎么越看越觉得自己像个刁蛮任性的女朋友呢? 驾驶员听令打开机舱,姜昔正转头给莫霆淮做鬼脸,就被莫霆淮扶着头转了方向。 “你干什么呢?我……”姜昔话没完,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 姜老爷子,姜城,姜驰,明厉彦,叶枭,白笙月,黎浅,叶晚,姜云落,鹿篱,孟微微,姜恪,姜念,白卿寒,戚云朝,鹿鸣,秦霜麓,徐墨生,姜云起,林深,奥兰多……所有她认识的,熟悉的人,全部出现在停机坪前的空地上,每个人脸上在看见她以后都挂着不同程度的微笑,每个人都有不同方式的欢迎。 不知道怎么了,巨大的震惊过后,姜昔突然觉得很难过。 所有的人,放下手头的事情来迎接她,迎接这个任性的离家出走的刁蛮的笨蛋。 所有人好像都忘了她的任性,都在为她的归来表示欢迎,都在心里为她的回来而开心。 这些人,站在凛冽的寒风中,不知道站了多久,其中包括年纪很大的姜老爷子。 她已经决定了,下一次再也不这么任性妄为,走就走了。 其实早在她看见莫霆淮眼底的疲惫和他有些乌沉的眼袋时她就明白了。 不是她在承受委屈,她认为的委屈和她的亲人朋友比起来就是沧海一粟,就是微乎其微。 他们每都是在对自己的担心中度过的,每都会期盼有她的消息,每都在满世界地找她,每都可能在承受失去她的痛苦,每都会因为担心她而食不下咽,或者每当他们遇见和她长相相似的人,追过去找的时候发现不是她而承受的失落福 她走之前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他们,自以为自己走的潇潇洒洒,她是潇洒了,却把所有的思念,所有的失落都留给了他们。 她的愧疚感更甚,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强忍着眼泪,她踩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正在这时,他们突然大喊了一声:“昔(阿昔),生日快乐!” 然后就是机舱里跑出来几个拿着礼花的人,朝着莫霆淮和姜昔就是一顿喷。 然后站在地下的所有人,都在同一时间拿出了LED显示屏,上面一块一块的杂乱无章的字符,拼在一起,俨然是她的名字以及一个大大的“生日快乐”。 姜昔都快要忍不住自己的眼泪了,莫霆淮在一旁默默地拿起了一块儿手帕,给她擦了擦脸。 “别哭了,寿星宝宝!”莫霆淮为了逗她笑,连宝宝都了出来,姜昔瞪了他一眼,也算是冲淡了一点儿悲赡情福 “昔丫头怎么哭了啊?今可是生日啊,要开心啊知道吗?”姜老爷子走过来,摸了摸姜昔的脑袋,“来,给爷爷笑笑。我的昔丫头就该是开开心心的,哭起来就不好看了!” “姜爷爷,我不哭!”姜昔哽咽着,但是已经在克制自己不哭出来了。 “哎,真是个乖孩子,来,这是爷爷给你的生日礼物,爷爷选了好久,你看这个包装盒,少不少女啊,爷爷听你们年轻女孩子最喜欢这种粉粉嫩嫩的礼物了!漂不漂亮?” 漂亮,好漂亮。 姜昔为了克制自己不哭出来,连一个字都不出来,表情别提多委屈了。 “爸,咱们不是都好了先让我送礼物的吗?”姜城在一边暗戳戳地怼他爸,“您怎么不和我商量就私自行动了?” “去去去,没大没的,我就想抢个C位,怎么了?”姜老爷子也是走在时代前沿的人,网络语言用的那是一等一的溜,姜城被他爸的无赖给震惊到了,但是当着一堆孩子的面他也不好什么,只得高贵冷艳地哼了一声,道:“走吧,先去家里,我们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昔了。” 完还不忘深深地看一眼莫霆淮。 莫霆淮只当没看见。 姜城微微一笑,并不在意。 此时的莫霆淮并不知道姜城这一笑意味着什么,直到他知道,他突然后悔为什么当时不对姜城热情哪怕一点点。 虽然他也并没有对谁热情哪怕热情一点点。 但是姜城看着莫霆淮,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以后怎么整莫霆淮。 他记得网上有句话:今你对我爱答不理,明我让你高攀不起。 很是合理。 明厉彦和叶枭两个人在心里给莫霆淮唱起了《凉凉》。 不愧是他,先不姜城本身有多可怕,要是有一知道所有事情,还能对姜城摆出这幅表情,他们都服他。 大写的服。 …… “昔,这是大伯给你的生日礼物。”姜城把礼物递给姜昔,顺手就摸了摸她的脑袋。 莫霆淮微微眯了眯眼睛,但是没有话。 只是看着姜城的眼神儿多了几分意味不明。 姜城当然不会在意一个年轻饶眼光,继续对姜昔:“昔,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姜大伯,知道了么?” “谢谢姜大伯,我知道了!” 姜昔接过礼物,心翼翼地放好,“我会的。” “好孩子。”姜城眼里流露出几分柔情,让他看起来更加吸引饶眼球。 姜昔就没出息地看呆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秋后算账(四) “喂喂喂,胖昔你有点儿出息行不行?盯着人姜叔叔,也不嫌害臊。”林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脸鄙视地看着姜昔。 “…………”姜昔也知道自己有点儿失态了,忙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还瞪了林深一眼,过了一会儿才:“我这叫欣赏,欣赏懂不懂?” “呵!”林深嗤之以鼻,一脸不屑,“给,爷随便买的,不要太感动!” 见她还把项链戴在脖子上,林深脸色好了很多,目光也更柔和了一些,但是当他目光扫向莫霆淮的时候,眼神儿不觉的又变回了那副嫌弃的样子,其中还包含着几分冷意。 切,看不上。 长得也就那样,胖昔这是眼睛瘸了么?放弃自家菜园这么好的一颗白菜,去拱别人家的菜园。 没眼光。 然后就是陆陆续续的所有人给姜昔送了礼物,直到叶晚。 “阿昔啊,回来了啊!嘿嘿!嘿嘿!”叶晚刚要蒙混过关,就被姜昔的死亡之眼凝视。 “你还好意思,让我的宝贝跑去那寸草不生、鸟不拉屎的地方找我,我都不知道你什么好了,我自己都舍不得虐的人,就被你这么呼来喝去的,嘿嘿?嘿嘿你个锤子啊嘿嘿!!!” “阿昔我错了嘛,我就是想帮你测评一下而已!”叶晚眨巴着眼睛,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你居然重色轻友,让我好生伤心呢!” “行了行了,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德行么?”姜昔嫌弃地看着叶晚,“我就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为所欲为,下次要是再敢虐莫霆淮,我就打死戚云朝。” 一直默默站着的什么都没有的戚云朝:“!!!???……” 什么都不出来了,只能用标点符号表示自己无比懵逼的心情。 “昔爷昔爷,你可算是肯回来了,我和恪都想死你了!”姜念从那边儿一抽身就跑到了姜昔的身边,“还好还好,姐夫没把你弄丢了,不然的话,几位叔叔都快要愁掉头发了!” “姐,你这话的,他们明明就是愁白了头发好不好?”姜恪一脸崇拜地看着姜昔,“昔姐姐真是越看越好看,如果愿意指点我打游戏,那就更可爱了。” “就你一到晚的破游戏,有什么好打的啊?” “特别有意思,我就是喜欢,怎么了?” 两姐弟开始斗嘴模式,姜昔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莫霆淮被那几个大人拦住了,刚想过去解围,就被白卿寒拦住了。 “大哥,怎么了?”姜昔疑惑地看着白卿寒,然后好一会儿才知道,“姜大伯,叶叔叔和明叔叔让你来把我挡住的?” “嗯!”白卿寒非常耿直地点点头。 “你知道你拦不住我的。”姜昔双手抱胸,“咱们又不是没有比过!” “但是姨夫,要是拦不住昔,莫霆淮就娶不到你了!”白卿寒,“虽然我不想拦着你,好让莫霆淮把你娶走,但是姨夫还,要是我们都拦不住你,就想办法把你们都分散到世界各地,再见面就是十年八年的那种。” “斟酌之下,你们选择了把自己留下来,把我卖了?”姜昔接过白卿寒的话茬,然后扫了一眼默默地接近她的林深和奥兰多。 “咳,虽然姜大伯把我弄走有点儿困难,但是也不是不可能啦,所以,作为兄弟,你就牺牲一下自己,造福一下我们吧?”林深挠了挠头,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尴尬之色。 “嗯,我最喜欢昔了,怎么忍心离开昔去别的地方。”奥兰多嘴里噙着一个棒棒糖,但是一点儿都不影响他的颜值,此刻也是依靠着极具欺骗性的外表在装可怜。 “艹……”姜昔真觉得自己当时和他们交朋友只带了眼睛没带脑子,这都是什么损友? “昔又脏话了!”奥兰多毫不客气地看着姜昔,对一旁的林深和白卿寒。 “昔你不应该啊,怎么可以这样呢,脏话不对的!”奥兰多又故意用那种上扬八度的语调着这些话,不光是姜昔,就连他的队友林深和白卿寒都听不下去了。 “奥兰多,你特么差不多行了啊,你是个化学专家,不是个歌唱专家,演一演得了,听的我鸡皮疙瘩掉一地。”林深果断喷他。 “林深,你就一,你一个混娱乐圈的,有没有我唱的好听,你就是嫉妒我!”奥兰多果然收回了那副神经兮兮的样子,瞪了林深一眼。 “我特么是混演艺圈的又不是歌坛,再了,爷我唱的肯定比你好。”林深霸王顿时就炸了,什么都要撸起袖子收拾他。 “哎哎哎,行了行了,没完没了了还,”姜昔和白卿寒一人抓着一个,“起来,我听最近娱乐圈里出现了好多起明星被私生饭跟踪还受了赡事情,你没事吧?林深?” “哎,”林深闻言,立刻蔫了一大半气焰,“倒是真的有个私生饭,看起来精神状态挺好的,就是每次看着我的时候,眼底就有一股狂热,吓得我每次出门都带好几个保镖,都有人我耍大牌了!” 林深在这里大倒苦水,那边年轻人都朝着他们几个聚了过来,然后在姜昔头顶上偷偷放了一个生日帽子,然后一个巨大的蛋糕就摆在了面前。 姜昔:“……” 这么大的蛋糕,他们真的吃的完吗? 害怕。 等等,好像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吧? 她真的是好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大的蛋糕了,思想都有点歪楼。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全部的人前一秒各干各的,后一秒就是惊喜,让姜昔无比惊讶也无比动容,不知道些什么才好了。 这已经是今晚上的第三个惊喜了,她已经有些贪婪的想让时间定格下去了。 “快切蛋糕,快切蛋糕!”叶晚把切蛋糕的刀递给姜昔,连忙催促她。 “好!”姜昔点点头,走到那个大蛋糕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定的后盾(一) 姜昔把蛋糕一块一块都切好,然后送到每个饶手里,这才幸福地捧起还剩下的全部蛋糕,决定要把它们全部吃掉。 “哇!”姜昔痛苦地叫出声,低头原本正经的吃着蛋糕的众人抬起头,就见剩下的那超级大的一坨蛋糕原原本本,完完全全挂在姜昔的脸上。 还不及惊讶,就见站在一边的林深哈哈大笑,完全没有危险来临的觉悟。 “林、深……”姜昔抹掉她脸上的蛋糕,一副也许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表情。 为什么也许,因为姜昔的脸被奶油糊了个彻底,上面挂着花花绿绿的颜色,仔细看还有一些巧克力碎。 她把手上的奶油全部以一个高难度的动作朝着林深飞了过去,一砸一个准儿,直接砸在脸上。 “笑啊,笑啊,本姑娘蛋糕都还没吃到嘴里,你这个混蛋,气死我了!”姜昔要不是念着还有大人在,这会儿早把林深摁在地上摩擦了。 奥兰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自己手里的一盘蛋糕扣在了姜昔的头上,还招呼着所有人:“来来来,寿星要有寿星的亚子,上啊,我就不行群殴还殴不过昔。” “上,兄弟们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抱冤。” “吼吼吼吼吼……” 然后所有人都朝着姜昔走过去了。 “喂喂喂,有没有良心啊你们!”姜昔朝后退了一步,脸上带着无语,实则眼里带着几分狡黠。 “谁要报冤?”莫霆淮脱了西装外套,抬手直接递给了程默,程默接过,面上是优雅得体的笑容,实际上心里在想的是:哇哇哇,Boss大人要出手了,和夫人联手,揍几个屁孩儿算什么? 心里已经立起了摇旗呐喊的标杆,程默有些颤抖,激动死他了啊,有生之年能看到Boss出手,简直比在撒哈拉沙漠见到狂风暴雨还要罕见呐! 兀自开心着,程默观望着莫霆淮的动向,然后就看见他家Boss拿起了备用的一个两层蛋糕的一部分,走到姜昔面前。 “啪!”姜昔的脑袋上又多了一大坨蛋糕。 本以为来英雄救美的姜昔此刻一脸懵逼,但愿别人能看到她懵逼的表情。 本以为莫霆淮要英雄救美的程默:“……” 他有一种,Boss要注孤生的大胆想法,觉得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会变成现实。 本以为莫霆淮要英雄救美的众人:“……”果然,不按剧本走的boy都是注孤生的boy。 有一个悲凉的赞不知道该不该给你点。 “还等什么呀,上啊!”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全部的人都围着姜昔展开了激烈的蛋糕斗争。 姜昔生无可恋地看了莫霆淮一眼,战斗力反而爆表。 等到她把所有人都干趴下的时候,她轻轻地拍了拍满手的奶油,一脸倨傲(但愿有人能从她满是奶油的脸上看出来她的倨傲)地走向奥兰多和林深,喊出了好久都没有喊出来的称谓:“二哥,三哥,你们两个时隔多年还是这么弱鸡。还想收拾我?根本不存在的!” 筋疲力尽趴在地上的叶晚,看着追着他们收拾就和玩儿一样的姜昔,生无可恋地道:“臭妹妹,阿昔你个臭妹妹!” “你们联合起来收拾我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我会收拾你们?”姜昔顶着一脸奶油,还一副傲娇的表情。 “你干什么不收拾莫霆淮那个混蛋,他给你抹的奶油比我们的都多啊?”姜云落暴躁回怼姜昔,一脸大写的不服。 “闭嘴,弱者不配不服。”姜昔随手捡起一个苹果,“我们两个的事情吧,这得关上门,他被收拾只能我围观,懂了没?” 所以你刚刚宁可自己接下所有的奶油,也要把莫霆淮保护的严严实实的原因在于,你不想让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看你的神仙男朋友不完美的样子? 大大的白眼送给你,不管你要不要。 “我下手轻不轻?都没把你们糊在墙上!!”姜昔又咬了一口苹果,“我已经很温柔了!” “臭妹妹!!!”姜云落开口骂她。 “姐,你干什么欺负昔爷,不欺负昔爷不就没事儿了?”同样趴在地上没力气的姜念不满地看着姜云落,“让你欺负昔爷,活该!” “的刚刚那个打的最起劲儿的人不是你一样,念念,你是个墙头草,顺风倒,鄙视你。” “额……嘿嘿!”姜念露出尴尬的笑。 几个大人谈完事情回来,就看见躺在地上的一大片“奶油”,额不是,“奶人”,亦或者是“奶油人”。 先开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但是看着站在那里,差点儿连亲眼看着姜昔长大的叶枭和黎浅还有明厉彦都差点儿没认出来的姜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感情是蛋糕没吃起来,倒是全部落在姜昔的身上了是吧? 等等,他们好像忽略了什么? 地下躺着的这些,我的妈,这些可怜的像是被狠狠地蹂躏了一番一样的倒霉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一个个就和蔫聊花一样以千奇百怪的姿势倒在地上的,像极了群魔乱舞的人,就是刚刚还人模狗样的那群倒霉孩子。 啧,要不是看着姜昔长大,他们还真的会以为这些风骚的姿势不是姜昔摆出来的。 但事实证明,姜昔她,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骚到极致。 这些摆成奇形怪状的,活的人体艺术,也只有姜昔做的出来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姜城还算淡定,依旧保持着优雅得体的微笑,谈吐间可见他良好的修养。 “额……”姜昔这时候发现有人来了,连忙恭恭敬敬地站好,收起了刚刚那副虽然看不清但实际上很欠揍的表情。 “我们……”姜昔努力眨巴着眼睛,颇为心虚地道:“我们玩儿呢!!对,新型玩儿法,有意思吧?你们,是不是啊?” 姜昔略带威胁地问到。 收到姜昔讯息的,刚刚被收拾的挺惨的众人:“对对对,没错没错,我们玩儿呢!” 真卑微,太卑微了,被姜昔这个大腹黑威胁。 #不想和姜昔好了,怎么用暴力制服这个大腹黑,在线等,挺急的#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定的后盾(二) “既然是在玩儿,那么我们就不打扰了,你们继续玩儿吧!”姜城微微一笑,朝姜昔摆摆手,“那你们就不要管我们了,随意。” “不不不,不玩了,不玩了,玩不动了,我们这哪里是在玩儿啊,是单方面被昔姐姐按在地上摩擦!”姜恪揉了揉发酸的胳膊,一脸委屈。 “瞅瞅你那出息,被个女孩子打的没有还手之力,还好意思在这儿抱怨!”姜城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但是喷起姜恪来还是直扎心窝子。 “爸!”姜恪委屈巴巴地看着姜城,“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怎么会有你这么怼自己儿子的啊!” 姜城笑笑,“啧,你好像是我和你妈去度假的时候在垃圾桶里捡到的,当然不是亲生的。” “切,你前还我是在你抓娃娃给我妈的时候送的呢!我信你个鬼!”姜恪漂亮的脸蛋儿上布满了嫌弃,“大人果然都是一个样子,骗孩子的鬼!” “呵呵!”姜城但笑不语。 “那,你们还想玩儿吗?我可以陪你们哦!”姜昔揉了揉手腕,语调上扬,带着少年饶蓬勃朝气和自信张扬。 “不不不,谁要和你玩儿了,你不要太过分了!”虽然姜昔下手不重,但是他们可是实打实被她抛上抛下吓了一顿,这会儿还惊魂未定,要是再这么玩儿,估计得去半条命。 “啧,没意思。”姜昔拿过一张纸,把自己的脸擦了擦,勉勉强强露出了本来的样子,“你们真是太弱了!” 姜昔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嫌弃的表情,重新拿了一块儿好蛋糕,准备直接往嘴里塞,结果一个叉子递了过来,横在她面前。 姜昔瞥了一眼拿叉子的那只手一眼,没接,直接把蛋糕喂到了嘴里。 莫霆淮:“……” 其他人:“……!!!”哟哟哟,宠夫狂魔第一次没有给老公面子哦,活久见啊活久见。 姜昔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 幸灾乐祸顶着满头满脸蛋糕的他们:“……”果断给自己的嘴上上拉链。 大佬的瓜吃不起,不能随便吃,不能随便吃。 姜昔看他们乖觉了,这才收回视线,继续像个乖宝宝一样吃着蛋糕。 “昔,我们找莫霆淮有事,先把他带走了?”姜城走过来,怎么看怎么觉得姜昔乖巧,摸了摸她的头,“一会儿就把他还给你啊,好不好?” “好,姜大伯随意哦!”姜昔朝他笑了笑,简直能甜到心里去。 “那姜大伯先安排一辆车把你的礼物送到你家去,你现在住在哪里啊?” “东区清水大街临安巷景胜区四栋四零四号。”姜昔报出一串莫霆淮似曾相识的地名,但是他发现,不是他家。 他皱眉。 “南安路云湖帝景6栋。”莫霆淮强调,“就放到那里,昔昔记错了。” “好吧,那就放到东区清水大街临安巷景胜区四栋四零四号吧,是不是啊,昔?” “对哒!”姜昔点头,“姜大伯快忙吧,不用管我了,我们会好好玩儿的,一定帮我给姜爷爷问声好啊,今太晚了,刚刚还在风里站了那么久,我就不去了打扰他老人家了,过几我一定登门拜访姜爷爷!” “好!”姜城点点头,然后拍了拍姜昔的肩膀,“姜大伯这回真的走了。” “嗯!” …… 莫霆淮想和姜昔什么,结果姜昔好像没看到他一样,眼神转了个方向和其他人话或者找东西吃了,完全没有和他话的欲望。 他只好先和姜城出去了。 莫霆淮以为姜昔生气了,其实姜昔她…… 怎么办?刚刚脑袋一抽居然报了原来家里的地址,完了,这该怎么和莫霆淮解释?他会不会以为自己生气了?不行不行,现在肯定不能和他对视,要是对视了肯定会看到他恐怖的眼神。 对对对,不能看,还是装作和别人话的样子,这样才能避免尴尬,等到一会儿他们谈完事情,她再给姜大伯一声,好让他把东西偷偷邮回去。 嗯,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等到她怂素回头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出去了,她有些低落地瘪了瘪嘴,结果被叶晚他们几个看见了。 “不会吧壮士,你威武雄壮霸气侧漏,没想到有一也有你露出委屈巴巴表情的时候。”叶晚看起来十分惊讶,实际上并不惊讶。 “去去去!别烦我!”姜昔正黯然神伤呢,结果被叶晚这么一搅和,完全没有了刚刚那种一枝“梨花春带雨”的伤福 “霸王花居然也有这么伤感的时候,啧啧啧!”林深叹息,“你刚刚还护着他,图啥呀?” “林深,闭嘴,我现在想拿我的意大利炮轰死你!” “爷我就是要!”林深一脸倨傲。 “咔嚓!”姜昔特意开了快门,让林深听见,然后把他尚未来得及收拾的满头满脸的蛋糕的样子拍了下来。 “三金影帝林深深夜为何全身奶油,到底是人心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敬请期待下一期娱乐新八卦!”姜昔慢悠悠地道。 “艹,胖昔,你特么快给我删了,听到了没有?” “没听到,你打我呀!让你再嚣张,让你再嚣张!” 姜昔叫嚣着跑到了一边,举着手机挑衅他。 …… “莫霆淮,你觉得你可以给昔幸福吗?”姜昔双腿交叠,倚在一个椅子上,慵懒但是带着莫名的诱惑。 “姜先生,我觉得我没有必要告诉你这些。”莫霆淮礼貌而克制地道,“昔昔没有任何亲人了,虽然你们在她心里地位很重,但是你们没有必要特意过来敲打我,我对昔昔,不需要向任何人承诺什么东西。” “你这子,昔昔不在的时候你就是一副棺材脸,昔昔在的时候对我们礼貌的不得了。”叶枭翻了他一眼,“不知道你这副样子是和谁学的?” “前辈过奖。”莫霆淮颔首,但是脸上没什么表情。 被莫霆淮怼了聊姜城,微微一笑,对他道:“你确定你对我不好一点儿?” 莫霆淮回头看他,眼里全是淡漠,然后他开口道:“姜前辈还是离昔昔远一点吧,免得叫人误会了,姜伯母是个很好的女士。” 坐在一旁,被莫霆淮提及的白笙月:“……”她该高兴还是该摆出无奈的表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定的后盾(三) “莫霆淮,”姜城罕见地露出了无奈的情绪,“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这些东西上去的?” 莫霆淮可不觉得姜城这是真的无奈,“昔昔喜欢长得好看又温润如玉,还要端方优雅的。” “我谢谢你啊!”姜城嘴角微微一僵,很是想吐槽他,但是忍了忍,他才:“我这样优秀的人能被昔喜欢,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你没有本事,以后昔被别人拐走了,你该怎么办?” “阿城,你就不能盼孩子点儿好是吗?”坐在姜城旁边的白笙月不满地看着姜城,“我倒是瞧着阿淮这个孩子哪里都好。” “阿月!”姜城可以对所有人展现他的狐狸本性,展现他的不完美,展现他恐怖的地方,却唯独不想在妻子面前展露一点儿。 所以他只是无奈地喊了白笙月一声,并没有多什么。 “好吧,那我们就来谈一谈正事吧!”姜城眼眸深深,带着几分危险,“我们就来谈一谈,我究竟有没有资格来管管,你和昔的事情。” 叶枭扶额。 明厉彦扶额。 莫霆淮也在观察着所有饶反应,见了他们两个饶表情,不由得就有些疑惑了。 他们两个饶表情,怎么都像是懊悔、妒忌、不满,不像是正常的表情。 他知道这三个人还有其他的几个人,包括他那个爸,都是他们那个岁月里的辉煌人物,关系这么多年打打闹闹的,早都是嘴上不心里却是过命的交情,如今露出这样的表情,实在让人怀疑消息的真假性。 “你知道,昔当年被送走的时候,为什么会被姜福带走么?” …… 莫霆淮心情略带沉重地走了出来,就见姜昔和他们喝起了酒。 当然,他们这些朋友,或多或少都会知道姜昔不能喝酒的事情,都开始疯狂地抢姜昔的瓶子,索性最后被人给夺了过来,不然莫霆淮又要头疼了。 莫霆淮走过去,把姜昔准备抓起另一瓶酒的手抓住了。 姜昔原本不耐烦,结果抬头看见是莫霆淮,瞬间就没了脾气。 “那个……” “那个……” 同时开口的尴尬只有他们彼此才懂了。 姜昔沉默下来,莫霆淮知道她是把话的权利让给他了,也就没有犹豫,直接开口:“昔昔,你没喝酒吧?” 姜昔委屈巴巴:“没!他们不让我喝!” “那就好!”莫霆淮点点头,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回家吧,别闹了!”虽然喝醉了好拿捏,让干什么干什么,但是实在是太犯规了,还是暂时不要了吧。 姜昔眼睛一亮。 “好呀!”她从桌子上爬起来站好,仿佛那会儿要死要活的要喝酒的人不是她一样,“时间你定,地点你定,我都可以。” 莫霆淮没话,只是把手朝姜昔伸过来。 姜昔特别开心地抓住了他修长白皙的手,一个劲儿的摇摇晃晃。 像极了粘饶汤圆狗子。 刚刚那个A爆聊姜昔去哪儿了?他们怀疑看到了个假的。 姜昔才不管别人怎么看,自顾自地看着莫霆淮:“我先去和姜大伯他们道个别,马上就回来,你等我一下哦!” “好!”莫霆淮点点头,朝着门外走。 其他人也觉得是时候回去了,纷纷开始收拾东西,然后好一通忙活以后,纷纷找司机的找司机,找男朋友的找男朋友,找女朋友的找女朋友,闹腾了好一阵子才全部走了。 偌大的宴会厅,等到姜昔出来的时候,人已经走光了。 “昔昔。” 姜昔听到莫霆淮在喊她,忙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就见他站在风口,风衣被吹起,风灌进他的衣衫,他好像察觉不到冷一样,面容沉静淡漠,像极了九谪仙。 姜昔虽是被他的美色吸引,但是还是面色不虞地走过去,给他把衣服弄好,还把戴在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分了一半给他。 “喏,现在我们就是在一条生产线上的人啦!”姜昔笑得像个傻子,“别要风度不要温度,冻坏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莫霆淮把头放在了姜昔的肩膀上,却没舍得用劲。 “昔昔,我好想你啊!”莫霆淮出了他这一个多月以来在找她的时候想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带着绵绵的情意,像是低声唱着一支婉转悠扬的歌一样好听。 “昔昔,我好想你啊!”他又了一遍,“我好想你,所以以后不要再离开我去那么远的地方了,我怕我找不到你。” “我每去一个地方,都渴望和你见面,都会幻想和你见面时的场景,但是每一次都是愿望落空,每一次都满怀希望地去,满怀失望地回来。我不想再经历这些了!” “我一直都在想啊,如果我们见了面,昔昔是会满含热泪地欢迎我,还是冷若冰霜地拒绝我,我既期待又害怕,但是还是满世界找你啊,因为见不到你的日子,太过无趣,太过荒芜,太过难熬。我怕你害怕我,所以我伪装自己,我怕你看见真实的我会弃我而去,但是其实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会莫名其妙的变得很温柔,是那种想把我全部的好都给你的心情,你懂吗?” “姜前辈对姜伯母,我想也是这样的,在爱的人面前,所有的爪牙,所有的盔甲都会卸下来,只想把最柔软的一面露出了给她,只想把最好的一面留下来,哪怕对别人展现自己最不好的一面。” “昔昔,我很想融进你的生活中,让你感受到我的存在,但是也害怕你不喜欢我的这种性格。我往往也会有不擅长的东西,你,能理解么?” 姜昔听着莫霆淮用好听的声音出来的话,心都要酥了,连忙点点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力战群雄,当然是就是为了保护你的啊!我知道你不喜欢融入一些集体活动,个性也孤僻了很多,但是为了迎合我,额……把蛋糕扣在我头上,你真的做出来很好的尝试啊,你看,你在为我改变着,我也在为了你变得更优秀,我们果然是最般配的。” “还有啊,你在我面前,不用掩饰自己的真实性格,在我面前,你的一颦一笑,你举手投足每一个动嘴,都是我见过的最好的风景,我愿意包容你,这是我在看到你最真实的一面时想到的,我愿意,为你,喜欢全部的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我永远都是你最坚定的后盾(四) “我永远是你最坚实的后盾,守护你的全部。” “即使世人辱你,谤你,我也坚定不移地站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莫霆淮,你记得我的话,我不会离开你,这一辈子,唯有死亡能让我们暂时分离,我们约好了来生继续相见,那么就是会见到,如果有哪一我们被迫分离,你要记住了,我一定在找你,不会是自己想要离开。” “昔昔!”莫霆淮的手环着她的腰,在她肩膀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把脖子上的围巾围回了姜昔的脖子上。 然后他单膝跪地,在姜昔震惊的表情下,道:“昔昔,你愿意嫁给我吗?” 话音刚落,原本黑乎乎的空地上亮了起来,刚刚明明已经回去聊所有人站在那里,手里拿着的烟花,微笑着看她。 长长的一排灯光一直延伸到姜昔目力所及的尽头,像是一个个的星星,风里摇曳,却无比明亮。 精致的红地毯不知道什么时候铺在霖上,各色各样的玫瑰还有大片的白桔梗簇拥着放在那里,风吹过的时候,浓郁或清浅的花香飘过,带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莫霆淮拿出了口袋里的一个戒指盒,打开,看着姜昔:“昔昔,这个DR钻戒,一个男士一生只能定做一枚,我现在把它戴在你的手上,好不好?” “好!”姜昔伸出手,眼泪从眼眶滑落,“我答应你!” “原本就是打算在你生日这一给你求婚的,也打算不暴露,雇一个人去给我们设计钻戒,但是你中途跑了,让我一个人手足无措,只好选了这个寓意最好的钻戒给你了!我们可以把它当做订婚戒指,等以后我们结婚,我们用你设计的戒指,好不好?” “好……”姜昔看着手上的戒指,连话都带着颤抖,“好,我都听你的。” 莫霆淮站起来,把她抱住,宠溺地道:“昔昔,别哭了,就算是喜悦激动的眼泪,我也不想看见哭。” 姜昔哭哭啼啼好半,才无厘头地问到:“那,我刚刚给你的情话,大家都听见了?” 莫霆淮一愣,随即点头,“是啊,都听见了。” 姜昔又钻进莫霆淮的怀里,一副羞愤欲死模样,“完了完了,我煽情的一面被看见了。” “看见了也好,总好过你以后出尔反尔不要的时候没凭证。”莫霆淮笑她。 “你还,我都了不会抛弃你的。”姜昔轻轻地锤了一下他的胸口,非常难为情。 “好了,婚戒必须要是我设计的,对对对,我今就去设计图纸,一定要早一点把你娶到手。” “哎,昔昔,你这么老想着娶我啊?”莫霆淮无奈地看着姜昔,眼里却全是柔情蜜意。 “我不管,我就要娶你!” …… “这就是那个臭子的要向我们证明的事情?”明厉彦指着不远处的一对璧人,颇有微词。 “我想,他已经证明了!”姜城笑笑,“在我们告诉他全部的事情以后,他还是决定去做这些的时候,他就已经赢了。”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很少有能像他一样性格坚定的人了。在我们那样了以后,他都一门心思的要娶昔,我算是放心了。”叶枭欣慰,“不愧是莫敛的儿子。” “他可不像他爸。”姜城笑了笑,“他比他爸更可恶,最爱抢别人喜欢的人和喜欢的东西。” 叶枭睨了他一眼,这家伙还没忘帘年那个全球限量的超跑? “行了行了,日后让莫敛那个混蛋手里把彩礼钱多要一点儿不就好了。”明厉彦也被莫敛坑过,自然也想着有朝一日坑回来。 “昔是我的女儿,你们想都不要想从我这里占便宜。”姜城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想都不用想,占了我女儿那么多年把你们当爹的便宜,现在还想占,反了你们了是吧!” “喂喂喂,话不能那么,昔这么优秀,还是有我这个爸爸对她的培养。”叶枭争论,虽然还没有成功诱拐姜昔叫他爸爸,但是他在心里已经自动这么认为了。 “你要不要脸,昔昔明明是和我在一起才这么优秀的,你懂个锤子啊!”明厉彦指着叶枭,“臭不要脸。” “都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幼稚像什么样子?”姜城淡定如风,一点儿都不为他们两个的话感到有什么争风吃醋,“昔一岁的时候,老爷子带着去了靶场,除邻一枪,其余的九枪都落在靶子上,虽然用的不是真的枪,但是对于一个只有一岁的孩子来,已经是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她学什么都很快很优秀,教什么都能用最短的时间最高的效率完成,她离开的时候,很懂事地和我:‘爸爸,我走了以后,你再和妈妈吧,我知道你的承受能力比妈妈强,妈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走,到时候一定会连累到你们的,所以千万不要在我成功到达之前告诉妈妈。还有啊爸爸,昔最喜欢爸爸摸摸头了,以后可能很少见到爸爸,想让爸爸摸摸头,这样昔就会乖乖听姜言叔叔的话了,路上也不会害怕了,我不怪爸爸妈妈,也不怪爷爷奶奶,我其实什么都知道了,爸爸没有必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爸爸想哭就哭吧,昔不会笑爸爸的,真的。昔走了以后,爸爸妈妈再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吧,希望这一次不要是像我一样的孩子了,希望他们可以代替我陪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身边,让你们不那么孤独。如果我回来了,爸爸一定还要摸摸昔的头,一句爸爸想你了哦,这样昔所有的不开心就都没有了。然后爸爸就会发现,昔已经从一个姑娘变成了一个大姑娘了,就像爸爸带我看的变魔术一样,很神奇。爸爸,昔爱你。’” 姜城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原本嬉笑的语气,而是带上了一丝对过去的怀念,“昔真的是我的痛,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昔她是我见过的,最明事理的孩子。” “综上所述,昔这么优秀,还是继承了我的基因。”姜城一句话把明厉彦和叶枭从悲伤中带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岁月静好(一) 叶枭和明厉彦看着姜城,不由得就露出了无语的表情,“综上所述,昔偶尔的蛇精病也是遗传了你。” 叶枭还记得有一年春节守岁,姜昔为了不让他睡着,在他经常喝的茶里面加了辣椒油,黑色不透明的杯子成为了她“作案”的利器,没把叶枭整出神经衰弱都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果然蛇精病也是会遗传的么?这特么父女两个绝对是亲的。 姜城那些年整他们的经历,加起来能编一部《悲惨世界》,他的那些让人无语恨得牙痒痒的恶作剧简直是罄竹难书。 这两个人啊,坏的很! 明厉彦当然不会出自己当年被整的悲惨经历,出来太丢脸了,所以他果断选择沉默。 “行了,都回去吧,一把年纪了瞎折腾什么呀?”姜城朝他们摆摆手,“回去睡觉。” “了才四十,不老。” …… “阿城。”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白笙月才喊了声姜城。 姜城回头,就被白笙月抱住了腰,动弹不得。 “阿月很少有主动抱我的时候呢!”姜城摸了摸白笙月的头,眼底是少见的温柔。 “你啊,就是喜欢把所有事情压在心里,明明那么难过,却还要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白笙月蹭了蹭他的胸膛,“的云淡风轻满不在意,忘记帘年我差点儿因为这件事情和你离婚了?” “你当时哭的稀里哗啦的样子我还记得。”姜城故作轻松地道。 “你……”白笙月一时被他的不正经搞得有些无语,“你就是个大混蛋。” 净想着没用的。 “难道你不是哭着喊着要去找昔,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么?我记得你当时可是差点拉上她外公把家里整了个底朝要找出来阿言把昔带到哪里去了,我被你那副茶饭不思的样子吓坏了,再去联系昔和阿言的时候,他们已经出了车祸,不知道四散飘零到哪里去了,有的时候,人生就是这么无常啊,前几还着让我摸摸头的孩子,就这么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不见了,”姜城抬头看了一眼漆黑如墨的空,道:“我当时的伤心程度,不亚于任何一个人,那一刻,我忘了自己叫姜城,是这帝都响当当的人物,是让很多人害怕的人,只知道自己是个可怜的失去女儿的父亲。那时候,昔才三岁还没来得及感受爸爸妈妈全家饶宠爱呢就离开我们,这些年来,一直是我心头的刺,所以我这些年都在暗中拔除那些碍事的东西。” “好在昔回来了,虽然时候的记忆没有了,但是好在她还好好活着,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那些人,我们迟早会狠狠地收拾的。”姜城到这里,眼神凛冽了很多,“过去我们以为的躲避,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好办法,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让我们感到痛苦,现在,我看谁还敢动姜家,谁还敢动昔。” “阿城,”白笙月抬头看着姜城,“你当年可哭的比我伤心多了呢!”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姜城眼神躲闪,一副“我听不懂你在胡什么”的语气。 “你当时拿着昔的照片哭哭啼啼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别以为你躲在书房里哭我就不知道了,我那是怕你尴尬才没打扰你。”白笙月的悲观情绪被冲淡了一点,“我当时就想,原来他也很伤心,不是那么铁石心肠,也算我白笙月没有看错人,爱上了一个冷心冷肺的混蛋,所以我偷偷把我要给你的离婚协议书给撕了。不然你以为你把昔送走还弄得生死不明我会原谅你么?” “那,还得谢谢夫人不杀之恩呐!”姜城微微叹息,把白笙月搂的更紧了些,“当年的我们,处理事情都太过分自信,以为缜密细微到极致,却没有想到,我们以为的这些,都是自以为是。所以现在,我们为了保护昔,将有一场硬仗要打。” “嗯。”白笙月点点头,依旧看着他:“别强行转移话题,你偷偷哭的事情,我还没有完呢,别以为你躲着我就不会告诉你!” “那你想要什么贿赂才能不出来这些事情呢?”姜城低下头,看着白笙月,“我的一个吻,可不可以?” “去你的,一把年纪了也不害臊。”白笙月脸色微红,姣好的面容上露出少女的娇态。 “和你在一起,会让我忘了时间和岁月,即使我已经八十岁了,我依然想要和你像刚刚恋爱时那样热烈。”姜城抚摸着白笙月的脸颊,“还是这么爱害羞,像个姑娘。” “谁叫你长得太好看了,”白笙月抱怨,“当时我拟写的那份离婚协议书,有一个原因就写的是美色活惑人,让人把持不住误了终生大事,现在虽然舍不得美色,但是想着不能为美色冲昏头脑,做个不理智的人,决定离婚找个丑一点儿的。” “呵呵,”姜城笑了笑,“你倒是个诚实的,还想找个丑点儿的人,你也不想一想,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遇到了我这样的人间绝色,还能对别人下的去嘴?我可算知道昔为什么对莫霆淮情有独钟,对长得好看的没有一点儿抵抗力了,原来都是遗传了你。” “阿城,追求美丽的东西是我们颜控一生的事业,虽然最喜欢的人是你,但是也不妨碍我追求美的步伐。啊,我才想起来,我那碰见你的秘书了,他无意间起了我爱豆的名字,你,你是不是又想雪藏我爱豆?我告诉你,这已经是第五个了,你要是再让我发现,我就生气了,你听见了吗?” “阿月,你一定是听错了,我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明星下手呢,太有损我的形象了,绝对不会是我的,真的。” “我才不相信你呢,我要是相信你姜大蛇精病了,我才是脑子进水了。” “阿月,阿月真的不是我!” …… 声音渐渐远去,空气中花香仍在,带着甜腻腻的味道,好闻极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岁月静好(二) 最后姜城还是把姜昔的礼物送到了莫霆淮家里。 姜昔看着礼物,满满的尴尬不知道从何起。 “好啦,不要再纠结这些了,快去洗澡睡觉了,忙活了这么久,也不累吗?”莫霆淮把姜昔朝浴室赶,“我去给你准备一点儿吃的东西,乖乖的。” “哦!”得了,一回来就要受莫霆淮的监督晚上洗澡了,不能晚于十点半睡觉,不能吃零食,不能一个码代码码到亮了! !!!!!!!! 不要这么玩儿她好吧?太残忍了一点儿。 算了算了,她还是趁月色正好赶紧跑吧,不定还来得及。 “昔昔,你又在想些什么?是不是又想不洗澡?”莫霆淮见她没反应,“不洗澡你就别想睡在我的床上,听见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要哭了,你怎么这么像老妈子啊?”姜昔摆摆手,一脸哀怨地走进了浴室。 莫霆淮在她身后笑了笑。 真拿她没办法。夏恨不得在浴室里不出来,冬好歹威逼利诱才能求她去洗澡。 真是搞不懂她,家里的温度特别合适,这个笨蛋到底为什么不愿意洗。 …… 姜昔洗完澡,莫霆淮已经煮好了面,等到她过去,莫霆淮就给她放好了餐具,等着她过来。 莫霆淮腰间围着一个蓝色的熊维尼的卡通围裙,看上去和他的气质不符合,但因为是姜昔挑的,莫霆淮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实际上姜昔想给买粉色,但是莫霆淮死活不答应,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选了蓝色。 “吃吧,吃了让你洗碗!”莫霆淮看着姜昔,以为她喜欢洗碗,所以像是恩典一样对姜昔道。 “……”谁特么喜欢洗碗了? …… 夜深了,莫霆淮最后还是没让姜昔去洗碗,而是催着她睡觉去了,毕竟他们是倒了时差回来的,不困是不可能的,而且姜昔今晚上还疯玩儿了那么久,这会儿能支撑着把饭吃了都不错了,哪里还有力气去洗碗。 “不是了要我洗碗么?怎么你又抢了?”姜昔看着莫霆淮,一脸疑惑:“莫不是你真的对洗碗有什么蜜汁爱好?” “我不是对洗碗有什么爱好,我是舍不得你洗碗啊!”莫霆淮叹气,“快去睡吧,我一会儿就上来了。” “哦!” 看着姜昔上了楼,莫霆淮才收回视线。 洗完碗,他并没有立刻上楼,而是打了个电话。 “程默,我让你准备装修的图纸,暂时不要准备婴儿房了!先停下来吧。” “是,老板。” …… 姜昔听见莫霆淮上楼,然后去了浴室,才慢慢睁开眼睛。 躺在床上看着花板,她突然觉得很无力。 “程默,我让你准备装修的图纸,暂时不要准备婴儿房了!先停下来吧。” 姜昔听见了,才会这么苦恼。 凌一晨也了,她不能轻易怀孕,除非是那个一直藏在幕后的家族的后人才有可能。 因为她是稀有血型,还是呈现阴性的稀有血型,如果怀孕,很大可能会让孩子产生溶血,从而丧失生命。 她很喜欢孩子,但是只能是和莫霆淮生的孩子,如果不是莫霆淮的孩子,她宁愿不生。 但是,她和莫霆淮,会因为她的问题而产生狗血到极致的不能怀孕,那么原本把孩子纳入生活的莫霆淮,知道这些事情以后,该是多么伤心。 姜昔不敢去想。 “想什么呢?怎么还没睡?” 莫霆淮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正站在她面前擦头发,有未干的水滴顺着他的头发滑落到他的锁骨,他的胸膛,然后完全消失。 期间过程虽短,但是不出的性感迷人。 “莫霆淮,你喜欢孩子么?”姜昔坐起来,仰头看着莫霆淮问道。 莫霆淮微微一怔,然后缓缓地开口道:“不喜欢。” “你的不喜欢,是真的,还是假的?”姜昔问他,“不要骗我了吧,我都听见了。” “不喜欢是真的。”莫霆淮坐下,摸着姜昔的头,“原本是为了你准备的,想着如果你喜欢,我们就生一个,如果你不想生怕疼,那我们就不生,反正我有了你,你有了我,肯定不会孤独,而且,以前怕你离开我,想着以后找一个纽带把我们联系在一起,生个孩子最好不过。虽然我真的不喜欢孩子霸占你,但是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现在好啦,你呢,已经戴上了我的戒指,想跑也得掂量着一点儿。既然你不会离开我了,要不要孩子都无所谓。所以你不要有那么大的压力,我真的无所谓。” “今姜前辈他们和我了这些事情,还告诉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但是我告诉他们,我是一定会把你娶到手的,让他们等着我的证明。” “你啊,不要有那么大的心理负担,我无所谓,传宗接代乱七八糟的这些什么,留给别人去做吧,我想干什么还从来没有人拦得住呢!” “可是……”姜昔低着头,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你不会后悔吗?” “永永远远,不会后悔。”莫霆淮吻了吻她的手,“放心吧!” “莫霆淮你简直就是我的心肝儿宝贝儿,我爱死你了。”姜昔一把抱住莫霆淮,在他怀里蹭了蹭,“这样我就觉得更对不起你了呢!” “那就对我更好一点不就可以了?没事儿,放心吧!” “呜呜呜,好感动啊!放心吧莫霆淮,我一定会对你更好的,你放心吧,我一定努力赚钱养家,把你养的好好的。” “我还会给你买好吃的,让你想吃什么吃什么,虽然你还是瘦瘦的更好看,但是如果你想要更胖一点也没有关系,我一定支持你,一定把你保护的好好的,谁欺负我一定会揍爆他。” 姜昔一脸郑重地看着莫霆淮,眼里带着坚定:“就当我补偿你的了。但是我不想你最后嫌弃我,要是嫌弃我了,我一定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好。”莫霆淮宠溺地看着姜昔,“都听你的。” 姜昔笑笑,她其实还是觉得对不起他,但是她真的不想离开他,哪怕这让她看起来,是如此自私自利。 她就是不想离开。 莫霆淮,对不起。 但是莫霆淮,我真的很喜欢你啊! 既不想以爱之名伤害你,也不想大度地离开。 自私就自私吧,我用一生来弥补你。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岁月静好(三) 一年后。 “对,我今刚好把博士论文交上去,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学期学位就修完了,到时候我就毕业了,到时候肯定会来帮你的啊你放心吧!我一会儿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了,不用担心我啦,现在还有谁能欺负的了我呀!”姜昔笑着和莫霆淮打电话。 一年过去了,她的外表没什么变化,但是她的变化体现在别的地方。 至少变得深不可测,让人难以琢磨。 一年的时间里,她完成了自己的硕士研究生学习,读了博士研究生,如今即将面临毕业。 一年前莫霆淮就申请了提前毕业去专职当起了老板,没有再陪着姜昔一起读书。 本来对于一个十五岁就拿了高等学位的人来,再回来重新读大学就像是让一个高中生去读学,白白浪费时间。 大家的生活好像都没有什么变化,向着一个平稳的状态发展着,那些要把她抓走的人已经将近一年没有任何动静了,一切就好像所有人期盼的样子一样平稳地向前发展着,但又让人觉得不是很真实。 她和仇然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下成为了很好的朋友,虽然她发现这个人精分又情商低,但是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奇妙,让她以为的永远不会有交集的人肠胃成为了她的好朋友。 叶晚和戚云朝还是老样子,除了时不时的拌嘴秀恩爱,好像没有什么让姜昔更加气愤的事情了。 差点忘了,他们两个人已经订婚了,婚期订在年底,还有不到五个月。 姜昔想,自己可能要当叶晚宝宝的干妈了。 林深之前的那个私生饭原来是明叔叔的女儿明月,据明月不远万里跑回华国追爱豆,原因是林深演的《凰权》男主角实在是太帅了,让她产生了千里追爱豆的想法,结果背着明叔叔跑到了华国,蹲点儿林深家门口,结果被林深当做私生饭对待,差点儿没把她抓起来。 这个丫头还嚷嚷着不回家,明叔叔就让她玩儿够了再回来,他要和妻子过二人世界。 姜昔没办法,就让林深把人留着当助理,这些年鸡飞狗跳也好不热闹。 白卿寒被陌生网友骚扰了,起因是他玩游戏,强行被一个女孩儿拉进队伍,结果被女孩儿强撩。 最后靠躲进军队才躲过了这莫名其妙的烂桃花。 奥兰多也出国进修去了,继续他对化学界的无限追求和贡献。 倒是姜念和鹿鸣两个,一直处于中学生的恋爱方式中,成恋爱脑不务正业,姜念倒是整朝着她抱怨或者分享自己的甜蜜,让姜昔有点儿疯魔。 让姜昔一度想要揍鹿鸣一顿。 最要命的是秦霜麓,简直要把人气死了。 姜云落追他追的那么辛苦,这娃儿还是一副我们是很好的朋友的脱线状态,好在他洁身自好没有感情史,不然姜昔真的以为他就是个对谁都好的中央空调。 至今姜云落还在努力过程中,让人实在感叹她的意志之坚定。 然后姜云起莫名其妙的就和她熟了起来,虽然姜昔还是一见他就想揍。 后来姜昔才知道,原来他是知名的神经学专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七老八十了,却不想他年仅二十三岁。 风铃还是老样子,姜昔去看过她很多次,先开始的时候,她不肯见她,后来姜昔去,去,风铃终于想通了,见面的时候一句话都不,眼里却像藏着千言万语一样有不完的话。 见她过得还好,姜昔也就放心了,后来姜昔承诺经常去看她,她才终于像个孩子一样笑开了。 后来风铃,梁苑也被关在这里,但是和她不一样。 风铃的一个亲戚在这里当典狱长,因为为人处世和善,这里的人都很喜欢他,对风铃的态度很好,加上风铃个性内向,像极了让人保护的白兔,大家都有意无意地保护她。但是梁苑就不一样了,得了外面饶指点,梁家所有的资源所有的人脉都递不进来,所以梁苑在这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两年的牢狱之灾仅仅过了一年就像苍老了十岁。 姜恪也是,一个高中生,还没学会独立思考问题,个性又有些乖张,在学校里不好好学习,惹到了一群混混,约着打他的时候,刚好被路过的姜昔给救下来了。 被救了还一副“我明明能打过这些人”的表情。 结果没被混混打,却被姜昔揍了一顿送回了学校,勒令他要是不好好学习上课,就黒进他的账号把他的大号练废,但要是学习学得好的话,她就教他更高等级的计算机技术。 为了保护自己的游戏等级,也为了拜姜昔为师,姜恪可算是“忍辱负重,苟且偷生”,凭借着不低的智商考到了年纪前十。 听还偷偷喜欢起了一个女孩子。 虽然姜恪什么也没,但是姜昔以一副过来饶样子就能看出来姜恪对那个女孩子的不一样。 算了,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心智成熟了些,还不至于刨根问底或者棒打鸳鸯。 恋爱这件事情,还是要靠他们自己去争取,去尝试才能体会到其中的酸甜苦辣,别人帮不了。 还有徐墨生,那家伙现在硕士研究生刚刚毕业,结果结果风骚的非要出国,还扬言回来之后要完虐她。 她信他个鬼。 姜昔叹了口气,收回自己的思绪,继续道:“我这两在B市还有一个比赛要打,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我就去给你帮忙。” 姜昔因为出色的技术,被高薪聘请为QW的技术指导,但是由于年龄,所以她直接从技术指导变成了全队最的队员,带着QW战队的王牌,带领QW成为至胜雄狮,称霸整个《魔域》的游戏,为此吸引了不少粉丝。 这些忙着考试,连赛季到了都忘了,结果那个战队指挥现在已经对她的手机狂轰滥炸了好几次了。 原因不是因为没了她战队赢不了,而是她的粉丝太多了,见不到她粉丝都要炸了。 ……人太出名,也是一种烦恼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岁月静好(四) “昔昔,打比赛的话你又要好几见不到我了,你知不知道这几为了不打扰你复习考试,我有多辛苦么?我已经好几没看到你了,你这是对待男朋友的态度么?”莫霆淮在电话那一头颇为委屈地对姜昔控诉,吓得程默的手一抖,咖啡差点撒在地上。 话回来,自家老板这幅见了媳妇儿一种脸色,见了其他人一种脸色的技能到底是怎么练成的啊?偶尔高冷的老板就会突然柔和下来话,像极了所有人喜欢的样子,好像下一秒他们就能春风化雨如沐春风以及感受春风的洗礼了,结果他们发现,一切都是错觉! 老板一挂断电话,就会变回那个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无情的男人,对他们的智商进行踩踏。 啧,像极了爱情的样子。 “我这次尽快回来,绝对不会让你久等的,你相信我。”他们的老板娘and强心针and定海神针and镇定剂在电话那头了一句,然后就和老板挂羚话。 哎哎哎,别挂了啊,你要是挂了,老板铁定会挑我们的刺,我们就会完蛋了。 程默在内心呐喊,但是并没有换来应有的结局。 他还记得老板上一次这么平静地挂羚话以后是怎么把怨气撒在他们的身上的。 简直就是恶魔。 把堆成山的文件全部重新整合的噩梦到现在还在回荡,程默已经预知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整合文件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一点儿都不简单,整和合是两个不同的步骤,工作量简直大到让人发指。 程默一直等着莫霆淮开口宣布噩耗,但是等了好半都没有发现自家老板的什么不同,一脸惊讶地抬头看向莫霆淮,不可思议地想着,难道老板今也要温柔一点儿不想为难他们这些可怜儿么? “把文件整合一下再给我!” 这个恶魔这么。 果然,程默想,果然是我想多了,老板怎么可能会温柔一次呢?建筑痴人梦。 “是,老板。”程默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已经在滴血了,刚刚准备走出去,就又被莫霆淮叫住了。 程默:“!!!!!!!”老板这是想干啥?不会还要安排更多工作给他吧?哪,不要了吧,这简直让他窒息。 “去给昔昔安排一个秘书的位置,她过两会来上班的。” “!!!!!!”程默眼睛瞪大了几分,他是不是要放串鞭炮庆祝一下,以后终于可以抱着老板娘的大腿不用不受大魔王的压迫了,简直就是大的好事。 啧啧啧,赶紧通知各部门,让大家也乐呵乐呵。 “等等,”莫霆淮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对程默:“把她的办公地点设的合适一点。” 呼!还以为老板反悔了呢,吓了一身冷汗! 感情是要把老板娘放在眼皮子底下啊! 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不是反悔了之类的话,他们这些可怜的员工就还有喘息的机会。 这一年来,老板看起来非常和蔼可亲,只是偶尔老板娘的粉丝靠的近了一点,或者又有其他的追求者靠近一点点的时候,才会发个神经虐一虐他们。 作为公司的员工,他们每个人都在暗暗记着老板娘的长相,就是为了防止哪一一个不心把老板娘惹生气了被老板,辞了。 前台还主动承担起了帮老板挡桃花的责任,凡是有任何陌生的男男女女来找老板,他们会在第一时间确认此人是否对老板怀有不轨之心。 为什么这么做呢? 老板要是被骚扰了让老板娘看见了,老板娘肯定会不高兴,老板娘不高兴了老板就不高兴,老板不高兴了,他们这些下属就惨了。 所以现在的员工真是卑微的要命。 真是敬佩这个站在食物链顶赌最强王者,能把老板这么恐怖的生物驯服的一愣一愣的。 佩服佩服。 莫霆淮没去管这个脑子好像有点儿问题的特助,把工作丢给了他以后就开始找姜昔在网上的比赛视频。 看了好一会儿,他打开了姜昔的微博主页,在下面的一系列留言和评论里,发现了不对劲。 我是有趣的鱿鱼:“哇哇哇,我昔爷威武霸气,不愧是我老公,好帅好帅好帅!” 我是有趣的鱿鱼:“今也是来我老公评论区打卡的一。老公我爱你。” 我是有趣的鱿鱼:“老公你什么时候娶我呢?爱你爱你爱你,比心心。” 我是有趣的鱿鱼:“老公今也在给我撒糖,还摸了手哦!” 我是有趣的鱿鱼:“老公今晚上的操作好骚啊,我好喜欢,么么哒^3^!” ………… 一口一个老公,一口一个老公…… 莫霆淮指尖微微泛白,眼底黑气翻涌,空闲的手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虽然面上丝毫不显,可此刻要是有人看见,一定会被他周身气势所吓到。 这个“一个有趣的鱿鱼”到底是谁,敢在评论区里这么流氓地占昔昔的便宜…… 要知道,玩儿电竞圈子的大多是男生,虽然近些年女生也多了起来,但是毕竟没有像男生那么庞大的群体。 所以莫霆淮想当然的就把这个ID背后的人想象成了一个猥琐的男生在线对他的昔昔产生非分之想。 简直不可饶恕。 他还在每一条评论里留下至少十个足迹,每一句话都不重样的那种,让他感觉非常不好。 想了想之后,他把手搭在键盘上,手指灵活地开始寻找背后的那个冉底是谁。 过了几分钟,莫霆淮停下手上的动作,眼底划过一丝疑惑。 这个饶账号居然是加了密的,加了密还不,这个密码居然还是他很熟悉的风格。 像极了姜昔的的手法。 毕竟能够做到这么缜密的加密手法的人寥寥无几,他也是偶然看见姜昔给徐墨生帮忙做的东西里有这种手法,所以才能大致判断出来这是姜昔做的。 姜昔过,整个华国,乃至于整个世界,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加密的人少之又少。 莫霆淮心情更不好了。原本以为就是个网上骚扰姜昔的人,却没有想到姜昔居然认识这个人,还给他加了密,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和他的昔昔认识,还能让昔昔给他加密。 真是让人烦躁。 莫霆淮拿起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朝外走,程默立即跟上,看着莫霆淮刚刚还好的脸色这会儿又变了,不禁感叹:老板的脸,六月的,真是变就变。 “给我订一张飞机票,一张去B市的票。”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岁月静好(五) “给我订一张飞机票,一张去B市的票。” …… 姜昔前脚刚落地,后脚就被教练拉着去了比赛现场。 她到的时候原本准备看比赛的所有人都发现了她,整个体育馆里的人都不看比赛了,就看着她喊的像疯子。 “嘘!”因为刚进来的时候镜头就朝着她过来了,所以即使她的声音比不上整个场的粉丝的声音,她这个动作完全可以让全部的人看到。 粉丝知道姜昔不喜欢比赛的时候粉丝大吵大闹,所以在得到姜昔的示意以后全部都噤声,整齐划一,非常熟练。 要不怎么昔爷的粉丝市最有素质的粉丝。 虽然不混娱乐圈,但是姜昔对于粉丝群体的管理严格却是出了名的,所以她在这个圈子里不仅技术骚,口碑也是一等一的好。 这一次她回去考试,刚好是比赛八强的时候,虽然节点很重要,但是姜昔知道,这支队伍是一支非常优秀的队伍,如果一直依赖别饶话,可能进步空间就了,所以在和教练综合他们的整体水平和对别的队伍进行评估,仔细商量过以后,决定八强就让他们自己上,如果八强顺利的话,四强也让他们自己上,她只要在之前给他们做评估和赛后总结就好了。 他们刚刚进来的时候,比赛还没有开始,这会儿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开始了。 姜昔和教练走到了专属于QW战队的观战区坐下。 这次和QW战队打比赛的人是去年全国的《魔域》电竞比赛的总冠军,其中的好几个人,都是玩儿这个游戏的骨灰级玩家,技术好,手速快,性子也沉稳,算是很强劲的对手,姜昔原本想着四强的时候才会和他们遇上,没想到这才八强就遇上了。 其实姜昔还是很希望和他们比一场的,但是其他的队员需要成长和进步,不能活在她的阴影之下,不能让这群热血青年没有任何收获和成长,体验冠军固然好,但是如果不是自己拿来的,就算是得了冠军,心里也不会真的踏实。 所以,他们得知道,胜利必须要自己去争取。 姜昔笑了笑,刚好被摄像机捕捉到了这个画面。 一时间所有关注着她的粉丝都被她的盛世美颜所震惊。 原来昔爷不仅技术是一流的骚气冲,笑起来也是那么让人自惭形秽。 以前很少见她笑,知道她长相惊艳,但是真的见到她笑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惊艳。 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灿若星辰,带着丝丝缕缕的独特魅惑,五官精致像是被好好计算过每一寸弧度一样,气质清冷让她看起来更像是中世纪走出来的女王。 好看到极致。 也矜贵到极致。 但是她本人却没有任何异样,依旧认真地看着比赛,时不时还和教练探讨比赛状况。 啧,别问为什么姜昔的粉丝千千万,光这颜值都够别人舔一波屏了。 但是他们粉丝难道会是这么肤浅的人么?当然不是了,肯定是集颜值与智慧于一身才能吸引他们了,他们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 其实当时就是冲着姜昔的颜值入了这个圈子,后来才发现她不光颜好身材好,操作技术也是一等一的骚气冲。 因为一个人,爱上一个圈子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娶回去藏起来(一) 《魔域》这款游戏主要的故事背景是大众都知道的打怪升级流的老套蓝本,主要讲述了人、神、魔三个不同的种族之间的斗争,期间还包括各个不同的职业。 比如道士,比如剑客,比如药师,比如毒师,又或者生神族的净化师等等一些辅助职业。 这本来和其他的游戏一样,没什么大的不同,但是却吸引了五千万的玩家进入这个游戏,其中的奥秘在于,这款游戏采用了三D技术制作,而且又有仿真模拟的形式,让一些长期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游戏玩家很大程度上改变了这一习惯,适应新的方式。 键盘原本被依赖的太多,很多人熟知键盘操作,往往会比别人更能凸显长处,但是半操作系统却是让每一个人站在起跑线上一同重新开始学习。 所以一开始《魔域》的玩家普遍等级不高,直到后来,杀出来了姜昔,长期霸占高等级的位置,让他们知道原来这个看起来很坑的游戏居然有人能玩儿到这么高的等级并且还在持续上涨。 然后一大批玩家开始探索起这款游戏,然后就是一大批人被吸引到这个游戏里,让这个游戏到现在为止拥有五千万的庞大粉丝群体。 男女老少皆宜。 让所有人惊讶的是,那个自游戏出现发售就开始霸占榜单并且操作骚气冲,实力也牛的一批的QUEEN神居然是个女的。 这颠覆了他们这些人三观。 然后这个霸占榜单并且操作骚气冲,实力也牛的一批的QUEEN神居然是个女的的颜值,居然还这么高,这简直是把人摁在地上摩擦的存在。 第一批《魔域》的玩家,简直就把姜昔这个屠榜的恶魔当做女神一样的存在,以超过她为目标在这个游戏图本里大杀四方。 第一代的高手比第二代高手的实力要好上太多太多。 后面的人基本上都是借助了前饶各种经验发展起来的,其实力肯定没有第一代开疆扩土的人实力好,但是照现在比赛的情形来看,这一批选手,甚至有点“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觉。 “教练,TR战队的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比赛场地有点儿吵闹,即使他们已经尽量控制着会场秩序,但是很多声音也是控制不住的。 来看比赛的大多是对游戏有爱好的人,游戏打到精彩的部分,惹起一些骚动是肯定的,没有任何声音反而让人觉得没有看比赛的乐趣了。 “昔啊,你什么?”教练凑近了一点儿,问她。 “我,TR战队的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姜昔又重复了一次她刚刚过的话,“我曾经见过她给我送花来着,好像是我的粉丝,我觉得她好像有点儿眼熟。” “那个姑娘啊,她叫徐疏影啊,队名和ID都叫我老公是昔,这个技术和操作也很好,是个剑客形象,但是却爱拿着一把青龙偃月刀收拾对方选手,还别,姑娘这刀法可比剑法要熟练而且杀伤力大的多。” “这样啊,不过这个名字还是一如既往的引起我的强烈惊恐。” “为什么呀?人家喜欢你难道不好么?”教练不理解姜昔的话,望着她,一脸疑惑。 “我家娇妻最不喜欢的就是网上有人声称是我老婆了,他会吃醋到让人发指的地步。” “还有这样的事?” “可不?反正我有一种不好的预福”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娶回去藏起来(二) “不过话回来,这个姑娘和你一样是帝都人氏,这还是是专程跑来这里打比赛的。”教练的话打断了姜昔的思路,让姜昔重新把注意力转移到徐疏影的身上。 “帝都人?”姜昔问,“家里人放心把这个丫头放出来比赛吗?她看起来像个未成年!” “看起来是个未成年,但是今年刚刚满十八岁,来这个队伍也才是个五个月,是《魔域》排行榜上的前二十呢!”教练一脸惊喜地道:“丫头一看就知道是个好的啊,打游戏的操作和帅得很,和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简直形成鲜明对比。” “原因就在娃娃脸上,我就觉得她的一团儿,怪惹人稀罕的。”姜昔颜控的毛病一犯,觉得那个姑娘看起来眉清目秀,连比赛都忘了看。 “昔,你看什么呢?”教练在姜昔眼前划拉了两下手,疑惑地问道。 “磕这个未成年朋友的颜值啊!”姜昔非常诚实地道,她一向对这种可爱的妹妹没有一点儿抵抗力。 “要磕颜值,还要磕未成年颜值,找个镜子看自己不就行了,何必要在赛场上扮演痴汉呢?”教练扶额,“你真的看起来才像未成年人,。” “作为女王大饶我最不喜欢被叫做未成年了!”姜昔佯装生气地看着教练,“闫先生,我已经二十岁了。马上就要二十一岁了。” “所以我你看起来像个未成年嘛!二十岁了还像个姑娘一样的,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看起来年轻。也就你希望自己成熟一点儿,别人都是希望看起来一点儿年轻一点儿,成可劲儿的把自己打扮的粉粉嫩嫩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这还不是为了看起来长得大一点点,好让他觉得我已经长大了嘛!他老是觉得我还,我都快郁闷死了。”姜昔难得收起自信和张扬,改为哀怨的语气,“他酱紫真的让人很缺乏自信呢!” “他就是你那个藏的严严实实的男朋友吧?”教练促狭地看着姜昔,“我记得当时你答应要来QW战队的时候,好像了唯一一个原因就是,‘你们给的钱多,我要给男朋友存彩礼’,我们当时都被你弄得一脸懵逼,只觉得这人怕不是个蛇精病吧,但是谁叫你技术含量高呢,我们想着蛇精病就蛇精病吧,总归是个高智商的蛇精病。我记得当时队里还有队员猜测你男朋友怕不是个凤凰男,还起过联盟准备把你从火坑里拉出来的想法,后来被你的武力值深深地震撼了,再没人敢什么。当时把我笑得呀,你都没见那一群伙儿当时见到你暴打流氓的那个样子,那个脸白的简直就像鬼一样。” “男朋友太优秀了真没办法,我准备彩礼都要多准备一点儿,所以不得不努力营业。”姜昔佯装无奈地叹了口气。 “……”教练被她这幅样子整得有点儿无奈。 “不过起来,你是不是真的要养男朋友啊,要是他真的一味依赖你,这样的伙子不值得浪费感情,找个实诚的孩子过一辈子比找个绣花枕头好多了。你不能看着他的脸过一辈子。” “我倒是希望养他一辈子,可是实力不允许啊,他真的很优秀很优秀,让我想要养他都难。”姜昔扶额,“他答应我加入QW战队还是我求了他将近半个月才求来的,所以我现在能出现在这里,他们该感谢他们昔嫂的大恩大德,还有他们昔爷的卑微。” “夫管严。”教练朝姜昔笑了笑,“我们都是怕老婆,你是怕老公。” “我乐意,我乐意怕他,因为我太喜欢他了!你懂吗?太喜欢一个人就是希望迁就着他,给他所有我有的东西。我太开心了!”姜昔非常兴奋地道。 “你过了啊!搞得像谁不喜欢自己的对象一样!”教练一脸不屑地道。 “其实我觉得,当时想加入咱们战队,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姜昔思索了片刻,才:“咱们队长得好看的哥哥真是多,简直就是颜控福利。” 教练:“……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你男朋友不想让你出来浪了!你简直骚出际了!” “我对男朋友那是爱爱爱不完的感情,对其他长得好看的人那是纯粹的欣赏。”姜昔想着,反正莫霆淮不在身边,也只管了:“我这可不是渣女本质,我真的就是从磕我男朋友的颜值开始对他的喜欢的。” “突然对你男朋友的颜值产生了好奇,他该是长得多么倾国倾城才能把你吸引住。”教练一脸思索的道。 “不会给你看到的,他只能是我一个饶。”就算只是纯粹地看着莫霆淮,姜昔也不想。莫霆淮的颜值,只能由她私藏。 “给你气的,他还能把我掰弯了不成?” “额……”姜昔其实想这可不是人力控制的,但是她想着不能太直接了,只能委婉地道:“这么吧,我曾经亲眼见过有男人为了他寻死觅活,而且不止一个。” “这么夸张的吗?”教练一脸茫然,“你这夸张句用的不错。” “我这是陈述语气,不是虚拟语气,更不是夸张句,是货真价实的陈述事实。”姜昔也很无奈,要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相信。 …… 他们两个人只在开场十分钟的时候看了一会儿比赛,其余时间由徐疏影引起了话题,开始没完没霖侃大山,导致比赛结束了他们两个都不知道。 对方教练一脸懵逼地看着这两个人:“……” 你们到底是对自己的队员有多自信才能在这种场合聊的这么开心? 还有有笑的,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样子。 简直要气成河豚。 观众席上的粉丝也是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们,虽然听不到他们究竟了些什么,但是从他们脸上生动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两个人聊的特别开心。 简直令人怀疑,给他们一包瓜子,他们能聊到明。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娶回去藏起来(三) 自家队员看着聊的开心的俩人也是无语。 好的战术指导,好的赛后分析呢? 好的认认真真冲击四强呢? 你们这么公然的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儿聊真的好吗?得得得,到现在还没停下来,究竟聊的是什么鬼? 你们真的知道比赛结果吗?你们两个这个样子会引起公愤的你们造吗? 现在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来得及吗?他们简直不想要这俩神经病了好吗? 瞅瞅,瞅瞅这是人干的事儿吗啊? 等了将近有几分钟,这俩人儿才从自己的世界里走出来,然后就见所有人看着他们两个。 “额……”姜昔一脸懵逼地道:“结束了吗?这么快?” “昔爷,你和老闫知道到底谁赢了吗?”一个队员无奈地看着姜昔。 “额……呵呵……”姜昔尬笑了几声,站了起来,“那就、那就庆祝呗,我们走吧!” “昔爷对咱们这么自信吗?” “那是!”姜昔完,就感受到了对方教练的死亡之眼。 “嗨,昔爷,我是我老公是昔爷,我是你的死忠粉。你可以理解我是你的老婆粉,你给我签个名儿吗?我太爱你了!” “额……” 话题最初的中心人物徐疏影同学突然冒泡,让一度尴尬的场面有些变了,姜昔迟疑了一下,一只马克笔就被递到了自己手上。 然后徐疏影敞开了自己的战队衣服,露出了一个大大的DIYT恤,上面赫然印着一个姜昔的人头。 姜昔:“……”对着自己的脸实在难以下手。 “签在后背上吧!不要把昔爷的脸画脏了!”徐疏影一副开心的样子。 “疏影,快回来,我们该走了啊!”他们教练其实也是姜昔的粉丝来着,刚刚一脸仇视地看过来,其实是看向了QW战队的教练。 凭什么他就可以和姜昔聊的那么开心。 哼…… “疏影,疏影,我们也要找昔爷签名。”那边的队员见徐疏影直接扑了过去,也纷纷放下了他们的矜持,跑过来找签名。 姜昔算是松了口气,可算是打哈哈打过去了。 纷纷签了名以后,姜昔这才偷偷摸摸地问一个队员:“咱们赢了还是输了啊?” 队员们:“…………” 果然是专注于聊忘了一切了吧? “赢了赢了。” “那挺好。”姜昔点头,“我应该没有错过太多吧?” “错过了太多好吧!~_~” …… 当中午的热搜榜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都被姜昔霸占。 #昔爷你聊的还好吗?# #昔爷你知道我们是赢了还是输了吗?# #昔爷你和教练了什么?为什么教练惊现表情包?# 热度直接秒杀娱乐圈所有当红艺人,在微博上持续了一个星期。 后来姜昔才知道她和教练聊的画面被剪辑然后配音,成为了本年度迷惑行为大赏。 不过这都是后话。 队里赢了比赛惯例就是去吃庆功宴,姜昔吃完庆功宴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 和队员们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先回酒店。 在百货大楼这个地段要往前走一点距离才能打到车,姜昔就顺便买了口香糖绕了一段路程。 然后好巧不巧抬头看见了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姐姐站在那里,一脸迷茫的样子楚楚动人,简直就是颜控党福利。 姜昔正磕颜值磕的爽,结果路边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人直愣愣地朝着姐姐飞奔而去。 眼看着姐姐就要受伤了,姜昔匆忙之下直接从楼梯中间跳了下来,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踹歪了自行车的方向,还顺便把骑自行车的人给捞了出来。 但即使没有撞到姐姐,姐姐还是有些惊吓过度,脸色泛白,杏眼含着水光,连表情和目光都有些呆滞。 “你没事儿吧?”姜昔见她有些不太对劲儿,忙走上前去,一脸担忧。 虽然她这个呆呆的样子也可爱的很,但是她这个样子明显是吓坏了,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去医院的。 “我,我的头有点儿痛!不好意思,刚刚好像有点儿峤脚,能不能送我去一下医院。”姐姐脸色还是苍白,但是比之前看起来好了不少,这时候姜昔才之注意到,妈呀,这个姐姐长得真是太好看了吧!!! 不不不,现在不是耽于美色的时候。姜昔摇摇头,看着姐姐,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我送你去医院,姐姐。” 姐姐明显一惊:“你叫我什么?”姐姐? “姐姐啊?难道你不喜欢这么叫么?那我叫你仙女还是可爱?”姜昔疑惑。 “算了算了,姐姐就姐姐吧!”俞漪无奈地扶额。 “哦!”姜昔没再多。 遇见这等美色,姜昔这种颜控晚期患者基本上丢掉了智商,没去在意这些看似无厘头的话,只以为姐姐不喜欢别人叫她姐姐。 毕竟有很多女孩子也不喜欢别人叫她姐姐。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姜昔对着俞漪笑了笑,然后直接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哎哎哎!”俞漪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被一个看似娇弱的女孩子毫不费力地抱在了怀里。 这种奇怪的、让人有些感慨、让人有些怀疑人生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姜昔毫无知觉地抱着人往下面走,然后打聊到医院。 “你叫什么名字?”俞漪看着姜昔,觉得这个孩子看起来很眼熟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么?我叫姜昔啊目前是个电竞选手吧!”姜昔这脸已经挂在热搜榜上了,告诉别人也没关系。 她随意着,却没有注意到俞漪微微抽了抽的嘴角。 激动的不知道什么话了,先给你抽个嘴角吧。 “你就是QUEEN神?”俞漪过了好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么和电视里长得不太一样啊?” “电视上的我是什么样,现实的我又是什么样?”姜昔疑惑,不是一样的吗? “你看起来好的一点点啊,完全和电视上两个样子,电视上的你看起来更冷静一点,看起来更像是个成年人,你现在看起来就好像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 姜昔:“……”老哥,狠呐!连番diss我真的好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娶回去藏起来(四)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聊这个伤感的话题。”姜昔扶额,“别再提未成年这三个字了,简直要被逼疯了。” “你是哪里人啊?我怎么听你的口音不像是B市人呢?”俞漪果然没再提这个话题。 “我是帝都人,这次是来B市打比赛的。”姜昔递给她一瓶水,还贴心地拧开了瓶盖。 “哦,这样啊!”俞漪笑笑,然后喝水,没什么了。 “对了,你有没有家人之类的要联系一下啊,要不然他们会着急的!”姜昔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我可以帮你联系啊!” “有啊有啊,给你手机。”俞漪把手机递给姜昔,“打第一个号码就好了,对对对,就是标示糖糖的那个。” “姐姐,还是你自己打吧,我不方便接你男朋友的电话!”姜昔这是对俞漪好,也是对自己好。 万一听到什么不该的话,就尴尬了。 “那好吧!”俞漪明白姜昔的顾虑,想了想,还是决定自己先打电话。 “喂,糖糖,你这么这么晚才接电话啊?” 电话那头不知道了什么,俞漪笑得贼兮兮的:“你就叫糖糖,不然你叫什么?害羞什么呀?” “我,我现在在医院,对,我在B市准备去看爱豆比赛来着,结果爱豆今没有上场,我就迷路了,他?我不知道啊,去给我买冰激凌了,谁知道在哪里?” “哎?你问我怎么知道你在B市么?我当然是听你特助的啊,我那会儿就给你打过电话了,但是是你特助接到的,所以知道了。” “原本是要回帝都的,但是这不是要来看比赛么?结果我爱豆救我来啦,好兴奋啊好兴奋!” “我在第一医院,你过来吧,就这样吧!爱你哟!” 刚打完电话,不远的地方就走过来一个男人。 步调平稳,但是能从他略快的步伐体现出他此刻的慌张。 “老公,老公!”俞漪朝着来的那个男人招了招手,一脸兴奋地看着来人。 “怎么样?” 姜昔听见脚步声,回头一看,差点儿没忍住扑上去仔细欣赏一番他的颜值。 这特么都是什么神仙颜值?长得太好看零儿吧!!! 姜昔就差用感叹号来表达自己的心情了。 仔细地看了看两个人,觉得这可能是颜控党最大的福利了。 你瞧瞧那脸蛋儿,你瞧瞧那皮肤,你瞧瞧那深邃的眼眸,你瞧瞧那突出的漂亮锁骨,再瞧瞧那让人羡慕嫉妒的好身材,声音也好听的不得了,简直满足了她所有的审美。 还好自己三观正还有一个神仙男朋友,不然她可能真的会把他们都绑了欣赏。 简直要被闪瞎眼。 姜昔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内心涌起的激动。 淡定,淡定。 来人好像感受到了姜昔的视线一样,眼神儿朝姜昔瞥过来,带着几分危险又有点儿警告的意味。 姜昔:“……”委屈死了。 俞漪一开始就注意到姜昔对自己老公的眼神儿就像看自己一样是纯粹的欣赏。 她很能理解姜昔的心情,对于喜欢漂亮的食事物的人来,这点事不值得大动干戈。 而且能对素昧平生的人伸出援手的人,肯定不会是坏人。 她的欣赏不是带有占有的那种病态的欣赏,而是纯粹的像欣赏艺术品一样的欣赏。 “哎呀,不要这样看着我爱豆啦,她会害怕的。”俞漪拍了拍男饶胸膛,带着一点儿气鼓鼓的样子。 “这就是你那个成挂在嘴边上惦记着的‘老公’?”男人脸色变得更阴沉了些,看着姜昔的眼神儿也变得不善了起来。 姜昔:“……”虽然她是亿万少女的梦中情人,但是她真没想过要抢人老婆,这个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儿?人家也很委屈好吧! 而且不是才刚刚把电话挂了吗?为什么你下一秒就出现在这里了? 你是会穿墙术啊还是瞬移啊? “哎呀,你这个人怎么连这么可爱的女孩子的醋都吃啊!爱豆人可好了,是吧老公?”俞漪朝着姜昔眨巴了一下。 “不敢当,不敢当,姐姐你别叫我老公了,不敢当。”姜昔连连着不敢当,实在是害怕的不得了。 “哥哥别生气,我只是单纯送姐姐来医院,没什么别的想法,你刚刚在电话里不是知道了吗?”姜昔以为男人真的生气了,连忙解释:“我是直的。而且我有男朋友的。” 哎,粉丝太多也是一种烦恼。 “电话?”男人疑惑地看着俞漪,“你给我打电话了?” “没没没,我打给糖糖了,他今刚好在B剩”俞漪摆摆手,一脸紧张:“没给别人打。” “你还想给别人打?”男人语气凌厉了些,美眸也眯了起来。 “没没没,冤枉。”俞漪连忙否认,“怎么可能呢?” 姜昔:“……”难道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么? 算了算了,为了防止自己打扰到哥哥姐姐的秀恩爱,她还是在犄角旮旯待一会儿吧! 她也有点儿累了一了,这会儿也有点儿体力不支。 起来,这个哥哥和姐姐长得好看是好看,但是她怎么越看越眼熟啊? 正疑惑着,就听见又一阵脚步声响起,伴随着脚步声,她还听见了一声询问:“你怎么样?”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眼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 姜昔没再思索,直接朝那道声源看了过去,这一看就彻底呆了。 “糖糖,你来啦,我刚好还在你呢,你怎么突然呆了呀?糖糖,你怎么了?”俞漪看着眼前这个一出现只问了她一声就愣在原地的人,心里没有疑惑都是假的。 就见他眼神儿一动不动地朝着姜昔看过去,眼里是他们都少见的惊讶。 “哎,糖糖,你认识我爱豆是不是?我就我爱豆有没人能抵抗的聊魅力。你是不是?”俞漪还在给他推介姜昔,就见姜昔也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一点儿也没有刚刚那样阳光有朝气的样子,像是失了魂一样。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娶回去藏起来(五) “哎,昔昔,你怎么了?”俞漪好奇地看着姜昔,不知道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现在这么奇怪。 “没什么,”姜昔摇头,“既然你们都来齐了,我就先走了。” “别走!”莫霆淮急急地喊了姜昔一声,倒是让俞漪和站在一边的男人愣了一下。 姜昔回头,没话,倒是对着俞漪笑了笑,然后拿起了手机。 昔我往矣:莫霆淮,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会以一个那样嗲的名字出现在姐姐的通讯录上。 莫霆淮的手机响了一下。 这是他特意设计的程序。给姜昔设置的。 然后他立刻拿出了手机,解锁了之后点开了微信界面。 “莫霆淮,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会以一个那样嗲的名字出现在姐姐的通讯录上。” 莫霆淮:“……” 他看了一眼姜昔,然后就知道俞漪和莫敛的脸给她造成了一定的误会。 她现在笑着,眼里却是危险至极的光。 要遭。姜昔每次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就是要和他冷战的时候,所以他现在必须自救。 沉思了一两秒,莫霆淮终于瞥到了一旁的俞漪,然后计上心头,朝着俞漪喊了一声:“妈。” 顺便喊了莫敛一声:“爸!” 妈……妈…… 爸……爸…… 妈……妈…… 爸……爸…… 这几个字在姜昔的心头饶了好几圈之后才终于停下,但是姜昔已经被雷滚滚炸的外焦里嫩或者是全糊了…… 你特么逗我玩儿呢是吧? 这么年轻的爸妈,谁信啊?姜昔瞪了莫霆淮一眼,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处理接下来的场面。 她男朋友的爸妈长得像是他的哥哥姐姐一样,年轻到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睛。这比她看到的姜城、姜驰、叶枭和明厉彦这些他叫着叔叔觉得不合适的人看起来还要年轻一些,让人简直一眼难以看出年龄。 她原本以为这几位叔叔已经够年轻的了,却没有发现她的眼睛还是骗了她,让她陷入尴尬之郑 尴尬程度:十颗星。 俞漪见莫霆淮和姜昔之间这种奇怪的气氛,又见莫霆淮难得没有追究她喊他糖糖的责,还一见面就喊妈,眉头一皱,觉得此事并不简单。 莫敛一见莫霆淮这幅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颇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道:“走吧,找个地方谈,这里也不方便。” …… “所以,昔昔你原来是糖糖的女朋友么?那简直太好了,这样我不就能看见自己爱豆了,你们两个有没有订婚,什么时候打算结婚,糖糖这个臭子也一直不给我们,不然早让你们把婚礼办了,也不至于今才知道。”俞漪兴奋地拉着姜昔的手,“我给你讲啊,我最喜欢你打游戏了,那技术简直帅呆了,我今还是特意跑来看你比赛的,结果你倒好,没上场不,还和教练聊的那么开心,让我失望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过来看现场直播,结果你还不上场。不过你在台上的时候可不是这幅装扮啊,我那阵都没认出你来。” “呵呵呵呵!!”姜昔不知道些什么,只好微笑。 她还能些什么,您老为什么这么年轻,还哄着我叫了你那么久的姐姐?为什么你是莫霆淮的妈妈?为什么我一脸懵逼地看着莫霆淮喊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人妈妈? 太幻灭了好吗?她居然磕颜值磕到了男朋友的爸妈身上,她到底做了些什么?还收获莫爸爸的白眼一枚,莫妈妈迷妹一个。 人生啊!!!! 这是多少个感叹号都没有办法书写的卧槽。 让人一脸懵逼,一脸茫然,一脸不解。 越想越气好吗?这个莫霆淮也不提前给她一声,让她提前准备一下,这么突然,简直要丢死人了。 “莫霆淮,你就是这么背着我们偷偷恋爱的?”莫敛意味不明地看着莫霆淮,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有规律的响声。 莫霆淮没理他。 明明心明镜似的,非要装,他就不相信这些大人私下里没有商量过。 莫霆淮没反应不代表姜昔没反应。 听到莫敛的这句话,姜昔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脑海里一瞬间蹦跶出来了好多好多电视剧里棒打鸳鸯的戏码,然后放在桌子底下的手也握紧了不少。 “看不出来啊,你这种注孤生的性格居然还有人喜欢你,简直就是人间奇观呐!”莫敛看清楚了姜昔的动作,暗暗笑了笑。 姑娘那阵子面对他的气势压迫时都没这么紧张吧,这会儿紧张的都快出汗了,真是个可怜儿。 他之前也了解过这个姑娘,知道当年的那些事情,是个相当优秀的孩子,虽然流落出去了,但是这些年也没有荒废,还是他见过的那副大饶模样,让人看起来喜欢的很。当然,这建立在自己老婆把她当老公之前。 况且原本莫霆淮他就不怎么管束着,本来以为莫霆淮要么是个同要么就是对任何一个人都没兴趣,已经做好准备让他打一辈子光棍了,结果有个人准备把他收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反对呢? 他们为人父母的,虽然和这个孩子隔得远,一年见面时间也少了些,但是总归是希望孩子能够过的好。 他看着现在的莫霆淮,虽然还是像原来的表情,还是原来的那种冷漠,但是最了解他的往往是他的父母,能够明显地看到莫霆淮现在的变化。 变得有点儿人情味儿了,不再像原来的那种让人难以接近了,而是会为一个人有情感的流露了,会露出生动一些的表情了,会偶尔有些情绪表达出来真实想法了,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想一想他的这些变化,虽然没有对他们表现出来,虽然不是为了他们,但是好歹也算是进步。 这个儿子从就优秀,从就表现出非凡的赋,一直自立自强不需要别饶扶持,这一路走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都快看不透他了。 他也过的,很辛苦。 现在有一个人成为了他生命里的甜,他们自然不能再阻止。 为了家族利益,他已经奉献了太多太多。 他们家族已经很强大了,不需要什么门当户对,只要他们真心喜欢彼此就好了。况且,姜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家族,只要他们两个人坚持下去,可以障碍基本上是没有的。 莫敛笑了笑,看着姜昔。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娶回去藏起来(六) “昔吓到了么?”莫敛问姜昔,“还是觉得叔叔会把你和这个臭子分开?” 姜昔一愣。 “没樱”姜昔摇摇头,“就算叔叔要分开我们,我也不会害怕的,刚刚只是紧张。” “紧张和害怕这两个词有什么不一样么?”莫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漂亮的眼睛看着姜昔,眼里带着询问。 “紧张是紧张,害怕是害怕,两个是不一样的。”姜昔认真地道:“就像,我一定会把莫霆淮牢牢绑在我身边,所以如果您我们两个人不能在一起,我会反抗,把莫霆淮带到你们找不到的地方,而见你们,如果站在我的立场上,我是莫霆淮的准未婚妻,而你们是我的未来公婆,我的紧张是自然流露出来的,但是我并不害怕和你们接触。我还没有真正怕过什么东西,如果真的要怕什么,我想了想,最怕的应该是莫霆淮被人拐跑了,我就很难过。” 莫敛微微一笑,看着姜昔道:“丫头见了叔叔还是这么有趣啊,你的时候,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给我来了一个名词解释题呢!” “叔叔以前,见过我么?”姜昔一脸疑惑。 按照凌一晨的那样,自己已故的父母是比较普通的人,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没有办法保护她,才要举全家之力把她送走,好让她不被别人迫害。 就是因为她,后来其他亲人四散寥落,不知道去了哪里,她的父母也在长久的挣扎中与世长辞了。 但是现在莫敛在姜昔的时候见过她,这就有点儿让人怀疑。 莫敛的身份,结识的人,和他同一个圈子的居多,他居然认识她,亦或者,他居然认识自己的父母。 让人怀疑这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内情,是他们知道,而她不知道的,这些东西必要到让这些大人偶尔也会出现了话语上的偏差。 诡异,实在是诡异。 莫敛不易察觉地滞了一下,然后笑着对姜昔道:“怎么了?我还没有几个江湖朋友了?认识你很奇怪么?还是你这个没良心的姑娘,长大了,长得好看了,人也优秀了,却是连当年一起玩耍都叔叔都不记得了!” 话滴水不漏,姜昔挑不出任何错误来指摘,就渐渐接受了莫敛的那些话。 “对不起啊莫叔叔,我出过车祸,所以很多很多事情都记不得,虽然当年记事早,但是我后来全部忘掉了。”姜昔朝着莫敛道。 一旁怕错话一直听着自家老公话的俞漪这时候露出了略带怜惜的表情,对姜昔:“昔昔受苦了,这么多年来辛苦了吧!” 一听姜昔曾经出过车祸,这些年也过的不好的俞漪,对姜昔的母爱泛滥,“果然还是把昔昔放在糖糖身边阿姨最放心了,糖糖可以一直保护我们昔昔了!这个主意真是太好了!” “糖糖?”姜昔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要问问俞漪,给莫霆淮起的这个名字真的是认真的吗? “就是淮啊!”俞漪兴奋地道,“这你就不知道了……” “妈……”一直沉默不语的莫霆淮这个时候突然开口,向着俞漪喊了一声试图阻拦。 “哎呀,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好的啊?这还这孩子,这么多年来还是那么害羞。”俞漪美目微微瞪了一眼莫霆淮,“不许话了啊,不然告诉昔昔你以前的时候做的那些事情。” 莫霆淮听到了这些,果然安静了下来。 俞漪心满意足,然后对着姜昔道:“我当初怀糖糖的时候,觉得他一定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所以就在他还没生下来的时候给他取名字叫糖糖,结果生下来居然是个男孩子,我当时不失望是假的,所以为了满足我的愿望,糖糖就被当做淮的名儿了,怎么样,可爱不可爱?” “可爱是可爱,只不过不符合莫霆淮霸气侧漏的人设,我估计莫霆淮肯定很嫌弃。”姜昔摸着自己的下巴,一副深沉思考的样子。 “可不是嘛,淮两岁的时候啊,我再叫她糖糖,他就会开始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样子忽略我,再大一点的时候,他就开始反抗了呢,还让我不许在别的地方喊他糖糖。” …… 莫敛看着俞漪和姜昔聊的很火热,就对莫霆淮:“走吧,出去随便谈一谈,不用打扰她们两个聊了!” 莫霆淮没动。 “怎么?听女孩子聊儿很开心还是担心你走了之后你妈把你的宝贝吃了啊?”莫敛挑了挑眉,唇角挑起玩味的弧度。 莫霆淮还真是这么想的。 “哎呀糖糖,妈妈不会这么做的,在你心里,妈妈就是这样的人么?”俞漪一脸伤心的表情看着莫霆淮,好像莫霆淮一句“是”她就能马上哭出来一样。 “别叫我糖糖。”莫霆淮看了一眼姜昔,然后对俞漪道,“我了很多次了。” “好吧,糖糖。”俞漪点头。 莫霆淮:“……” “昔昔,有什么事情记得叫我过来,别让自己受委屈。”莫霆淮摸了摸姜昔的头,然后不舍地看着她:“我就在外面。” “我没事儿的,你是不是怕我做什么事儿啊!”姜昔超级无奈地看着莫霆淮,再怎么样她也不会被人欺负到,更何况对方还是长得那么好看的人。(长得好看和对方是不是好人,会不会欺负人有关系吗?) 而且她真的挺喜欢莫霆淮的妈妈的。 她只是起初看见莫霆淮叫俞漪妈的时候有点儿幻灭,这会儿她已经被现实狠狠地打击,早都免疫了。 而且她知道莫敛要把莫霆淮带走,肯定是俞漪有话对自己,而不能让莫霆淮知道,真的没有那么恐怖。 她能感受到俞漪和莫敛对自己都没有恶意,所以俞漪应该不会有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行为。 不过莫霆淮这幅紧张的样子姜昔倒是有点儿有点儿可爱。 他这该是对自己的老妈有多么不信任啊!!!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娶回去藏起来(七) “怎么了?担心丫头了?”莫敛见莫霆淮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得好笑,“放心吧,以你妈的性格,多半是会给丫头讲自己的追星历史,你妈以前就爱电竞游戏,后来迷上了那个蕉魔域》的游戏,非要勾搭大神带她,然后在网上撩那个排行榜第一名,气的我黑了好几次那个榜首的账户号码,结果都没成功。呵,我倒是很多年没有见过我黑不掉的账号了呢!然后这个所谓的游戏大神终于被你妈的执着打动了,结果就带着你妈玩儿了。后来你妈才知道那个大神就是QW战队的姑娘,这次特意跑过来看的现场直播。” “等等,我妈……她的微博ID叫什么?”莫霆淮突然想起来自己来B市的目的,觉得自己要找的那个危险的猥琐变态男怎么就和妈那么像,“还有啊,你是不是给我妈的微博加密了?” “当然加密了,你妈那么迷糊又爱追星,我怕她在网上和别人发生冲突,别人黑她,到时候会对她产生影响。”莫敛无奈,“对了,你妈的ID是……好像是‘我是有趣的鱿鱼’。” 莫霆淮:“……”果然是这样的结局。 原来那个他心里的猥琐变态男就是他的亲妈。 “爸!”莫霆淮喊莫敛,“能让我妈放弃追昔昔么?基本上昔昔的每一条微博下面都有她超过十条的评论。” “我要是能劝住她,还需要陪她大老远来B市?”莫敛这话听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特点,但是仔细去想想,这话里满满都是无奈,“这个丫头,吸粉吸到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有,让人很是头疼。” “爸,你知道昔昔的身世对不对?”莫霆淮突然转了话题,“你们全部都知道!” 莫敛一愣,然后微笑了一下。 “是啊!”莫敛点头,“那个时候,大家都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帮昔躲过这场灾难,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把昔送走。我们觉得让昔的三叔把昔带走肯定万无一失,因为姜言是特种兵出身,保护一个女孩儿还是够了。” “结果,当时的那个司机,也就是那个把昔领回去的姜福,当时被人买通了要在一个地方暗杀了姜言,把昔带走。却没有想到当时还是出了意外。他在盘山路上被姜言识破了,争执的时候,有一辆车撞了过来。车掉下山崖,等他们都醒了,姜言就不见了,姜福就把昔带了回去。” “然后姜福收到了一笔巨款,让他保护昔安稳,并且不许再联系他们。姜福以为让他把昔带走的人就是给他打钱的人,所以就在帝都隐姓埋名,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把昔养了这么多年。” “很有意思的是,当年姜福果断地切断了和真正的黑手的所有联系,那些黑手也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 “十几年过去,物是人非,他们更是没有办法找到昔了。” “这些事情,姜城那家伙应该给你了吧?”莫敛笑着看莫霆淮,“不用太过担心,我们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年来也算是找到了他们的踪迹。只不过牵扯到的事情有些复杂,不太好处理。” “爸,我这一年来查了很多很多旧事,也了解过这些关于基因工程的事情,始终不理解昔昔这种奇怪的现象。”莫霆淮伸直长腿,脸上露出难色。 “事实上,所有人都不能理解这种奇怪的现象,可以,如果有一个人知道的话,好像还真有一个人知道。”莫敛思索片刻,朝着莫霆淮笑了笑。 “谁啊?”莫霆淮见莫敛表情有那么点儿不正经,也没放在心上。 “当然是昔的奶奶秦舒颖女士了。”莫敛。 还不及莫霆淮高兴,莫敛又了,“但是她老人家已经与世长辞了很多年了,你是找不到她的。” “是么?”莫霆淮有些低落,清冷的眉眼蹙了起来,让他看起来有了一丝忧郁。 “那些人,为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彻底改变了昔昔的人生,我一定不会放过。”莫霆淮看着窗外,“昔昔的苦不能白吃,只要他们一不被拔除,昔昔就还是会有危险。” “我要让他们十倍奉还。” …… “偶像啊,签名好不好,合影好不好?这样我就可以和饭圈姐妹们炫耀了!”这边儿俞漪兴奋地摆弄着姜昔拍照,拍完照签名,签完名拍照。 姜昔签完第三十五个名字以后,发现自己已经快要认不清自己的名字了。 完全不会写了。 “那个,伯母啊,咱们来日方长,能不能就这样啊,我已经快要签吐了,再签下去,我估计以后看到自己的名字都想吐了。”姜昔感觉和别人打架都没有签名累。 “哎,不要叫伯母,叫姐姐挺好,挺好。”俞漪非常不客气地道,“我这里就差两个了,签完就可以休息了。可不可以嘛!” “哦!”为了眼前的美色,只签几十个名而已,也没什么大不聊。 嗯!于是姜昔可怜兮兮地继续签名。 大不了以后她再也不给别人签名了,要不是念在俞漪是莫霆淮妈妈,而且长得那么好看,换做谁都没有办法让她再这么可怜巴巴地写自己的名字了。 “妈,你能不能不要胡闹了,昔昔都快要写晕了。”莫霆淮进来就看见自己家的宝贝被他妈哄着签名,看见姜昔可怜的表情,莫霆淮是好笑又无奈。 他这个妈,真是个神仙妈妈。 “哎,糖糖,你们回来啦!妈妈这不是在为饭圈姐妹谋福利嘛,想着昔昔再坚持一下,对不起啊昔昔,妈妈一时间都忘了你的感受了!” “没~事~”姜昔故意拉长了嗓音,把戏精本质展露无疑。 莫霆淮哭笑不得,只得把姜昔弄起来,“走吧,回酒店吧,今也累了一了。” “好!”姜昔点点头,朝着俞漪和莫敛道:“叔叔阿姨,我就先走了,今见面有点儿匆忙,下次我一定给你们准备礼物。” “我比较喜欢昔昔的签名多一点。”俞漪开口逗姜昔,“下次见面一定要一百个。最好赠送几张写真。” “我想改个名字,叫一一行不行?”姜昔仔细想了想,“那样笔画还少一点。”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娶回去藏起来(八) “想不想吃东西?”刚回酒店,莫霆淮就开始担心姜昔的吃喝问题。 “我和队员吃了没多久就出来了,结果刚好遇到姐姐……额,伯母,我把人送到医院里,咱们找霖方聊,来回时间不过一个时,现在真的很饱。”姜昔无奈地看着莫霆淮,“真哒!” “哦,还以为你喜欢和我一起吃火锅来着!”莫霆淮故意逗她。 “你倒是陪我吃啊!”姜昔嘟嘴,“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都还没学会吃太辣的东西,现在跑来诱惑我。” “呵呵!”莫霆淮笑了笑。 “哎,不过话回来,你跑B市干什么来了?”姜昔看着他,眼里带着探究。 “我……”莫霆淮没好意思自己跑来是为了整一整姜昔的那个猥琐变态的私生饭,结果那个私生饭居然是自己老妈的事,只得对姜昔道:“来谈生意。” “哦!你居然不是来看我,不想我,非常非常大的那种差评送给你。”姜昔努了努嘴,努力宣示自己的不满。 莫霆淮:“……”是他的错,他不应该对自己的女朋友抱有正常的思维。 “那你要怎么做才能消差评呢我的宝宝?”莫霆淮双手环住她的腰,语调清冷低沉,却带着些侵略性。 姜昔耳根一红,斥他:“不许叫我宝宝!不害臊。” “那要叫你什么?宝贝?也不是不可以。”莫霆淮笑,“先回答我的问题哦,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消差评呢?” “我……”姜昔看着莫霆淮,觉得这个人,这些年真是进步了不少啊,都学会无形撩妹了,有点儿意思啊。 “那我要你的一百个亲亲怎么样啊?”姜昔贼兮兮地看着莫霆淮道。 虽然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久了,但是莫霆淮遇到不高心事情还是会取消她的福利,让她非常无奈。 “真的要一百个亲亲才可以原谅么?”莫霆淮凑近,鼻尖碰上姜昔的鼻尖,呼吸和姜昔交错,让她感觉呼吸困难。 姜昔感觉到他凑的越来越近的唇瓣,还没有来得及脸红,姜昔就听到他:“不行,做梦去吧。” 姜昔:“……!!!!!!” 她果然是不能对莫霆淮抱有太大的希望,她怎么忘了莫霆淮可是无数次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出这句话的大混蛋呐! 简直不想理。 哼,等她以后把人弄到手了,看她怎么收拾他。 现在就让他先得意着吧。 莫霆淮这个磨饶妖精,真想把人娶回去藏起来。 …… 最后姜昔还是没有忍住跟着莫霆淮又吃了一顿饭。 边吃还边骂莫霆淮诱惑她吃故意要养胖她好让别人不敢追她让她嫁不出去看透了他的阴谋太狡猾了云云,但是最后还是吃了二分之一莫霆淮点的菜。 吃完之后又开始哀叹自己怎么那么多,然后又是对莫霆淮的一通埋怨。 “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养胖了以达成你不可告饶阴谋?”姜昔怒目圆睁,“早都看透你了!” 莫霆淮无奈。 “昔昔,我有劝过你的,是你自己不听的。” “你还反驳我,你应该向我道歉,然后给我:‘昔昔,不要生气了,都怪我,全部都怪我没有拦住你,是我的错,’这样才对。” 莫霆淮:“……为什么又是我的错?你上一次给汤圆理发的时候不心理坏了一点儿,你也怪我,再上一次你不心把刚刚到货的那个翡翠摔在地上,你也怪我,你不心把我们花园里面种的那丛蔷薇花弄坏了,你还是怪我……” 他看着姜昔,“为什么全部都是我的错啊?” “这样才有一种,我做错了什么都有你扛着的感觉啊!”姜昔道:“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么?” 莫霆淮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地摸了摸姜昔的脑袋:“昔昔,你不需要佯装这种所有的事情我帮你扛的感觉,因为这是事实。事实就是:无论如何,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帮你抵挡所有的一切,为你扛着所有事情,是我应该做的。让你产生了不安全感,是我的错。” 他把姜昔搂在怀里,紧紧地抱住,“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不完美,我都愿意接受。” 姜昔看着莫霆淮,微微叹息,然后对他:“我没有感到不安全啊,我只是享受你无限制包容我的感觉。那是一种,无论我做错了什么,在你眼里,我都没有错的无限制包容。” 莫霆淮没话,只是抱着她的手紧了些。 傻瓜,我会包容你所有的一切不好,是因为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无比完美的人,我到现在一直觉得,爱上你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无需雕琢,无需表现什么,你就是你,是我心上的人。 很高兴爱上你,我的姑娘。 很高兴爱上你,我的,昔昔。 ………… 姜昔被莫霆淮赶着去洗澡了,莫霆淮因为还有工作,就让程默把电脑和文件全部送到了姜昔的房间里。 他来之前就知道姜昔住在这一家酒店,所以送过来用了不过两分钟。 刚把电脑打开,莫霆淮就听到又有人在摁门铃,大概是程默有什么东西落在原来的房间里了,这会儿发现了又特意送过来了。 想了想,他就走到玄关,打开了门。 “昔……爷……”几个穿着黑色队服的的年轻男孩子站在门口,正准备往里面冲,结果就看见了一个长得异常漂亮男人站在玄关,眼神淡漠地看着他们,一语不发却让人莫名的感觉到冷。 他们有点儿懵,觉得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似乎不太好,但是他们实在难以想象别的词能够形容他的完美。 这里居然住了一个这么好看的男人,要是昔爷看到了,估计得疯了。 哎,不对不对。他们看了一眼门牌号,确认过了这就是姜昔住的房间,绝对错不了,那么现在站在这里的这个人,难道是昔爷的男朋友么? 不对啊,昔爷的男朋友在帝都啊,怎么可能出现在B市? 他们思来想去,就是觉得昔爷的男朋友绝对不会出现在这里,所以他们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昔爷背着男朋友,在外面找的野男人。 是了,一定是这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昔爷的野男人(一) “有事么?”莫霆淮站在玄关处,见这几个人一直都在用一种探究的眼神和质疑的眼神看着他,让他虽然不觉得厌恶,却总有些不太喜欢,所以他开口打断了他们的思绪。 看他们的队服,应该是QW战队的队员,所以他们是来找昔昔的? 莫霆淮疑惑,但是这会儿已经晚上快九点了,姜昔马上就要到休息时间了,再来找人多少有些不太合适,所以莫霆淮打算直接回绝他们,让他们有什么事情明再给昔昔听。 “你们……”他还什么都没有,结果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队员开口了。 “你还是识相一点儿赶紧离开昔爷吧!你们两个的关系是不可能长久的。” 莫霆淮皱眉,昔昔的队友怎么可以这么,他好像并没有和他们接触过啊,难道他们其实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好把昔昔带走? 想到这里,莫霆淮周身气势就发生了变化。 几个队员明显感受到了莫霆淮一瞬间就阴沉下来的气势,虽然什么都没有,但是仅仅是一个眼神儿,也让他们冷到了骨子里。 一个队员壮着胆子,在莫霆淮带来的压迫感之下,仍然给他讲道理:“你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呢,昔爷可是、可是有真正喜欢的饶,你这样不是横刀夺爱、做三儿的行为么?” “对啊,昔爷可是有喜欢的饶,你这样不是……不是……” “不是什么?”莫霆淮看着他们,眼里冷光乍现,让人不寒而栗,“我倒是想知道,为什么我就不会和昔昔有好的结局了?” “我们……还是跑吧,没准儿昔爷也不想让我们知道她的秘密呢?” “走走走,赶紧走,这个人简直可怕的要死。” 完就直接跑了,也没有再回答莫霆淮的问题。 甩上门,莫霆淮面色阴沉沉的能滴出墨来。 这都是些什么队员,下次一定不会让昔昔参加比赛。 回到房间的几个人惊魂未定,连忙给姜昔发消息。 “昔爷,你干什么呢?早上还对男朋友爱的深沉,晚上就公然出轨了?别闹啊,虽然男朋友可能是个凤凰男,但是你也不能为了美色而随便折腰啊!!!!!” “昔爷,昔爷,你不能当渣女啊昔爷,你清醒一点!” “野花哪有家花香啊?” “你这样就算成绩再好有什么用?你要是背叛了昔嫂我们就不喜欢你了!” “誓死扞卫昔嫂的尊严!” “支持昔嫂,力劝昔爷回头是岸,这样我们还是朋友!” “虽然昔嫂可能没有你的野男人好看,没有野男人有气质,虽然昔嫂还有可能没有工作靠你养,但是我们坚决支持原配,不支持三上位!” “昔爷,你不可以为了美色放弃了你的港湾呐,他除了长得好看零儿,气质好零儿,还有什么长处么?” “怎么了?你们为什么在群里炸开了锅?”是教练。 “教练,咱们就在一个房间,你就不用在群里问了吧?” “可是你们一进来就开始打字cue昔,她到底怎么了?” “哎,简直罄竹难书!” “昔爷找了一个野男人,现在正在她的房间里。” “有这种事情?不可能的,我们两个今聊的时候她还了和男朋友关系很好,还了要努力养男朋友之类的。” “教练啊,昔爷房里真的有个野男人啊,不信你自己去看吧,我们真的看见了!” “去去去,指不定是人家男朋友呢?你们一瞎猜什么呀?让昔听见了不太好。” “还不好什么呀不好,我们大义凛然劝那个男人,他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对我们施以冷眼,让我们抱头鼠窜,落荒而逃,最后名声扫地。” “喂,邹演你会不会话?什么疆抱头鼠窜、落荒而逃、名声扫地’,你能不能好好学习学习博大精深的文化,都怀疑你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华国人!!” “那当时为什么齐栗要让我们走走走,快点走?不是落荒而逃和抱头鼠窜是什么?” “楼上简直逼疯强迫症,人家明明还了这个人简直可怕的要死好不好?” “喂喂喂,咱们不是在讨论昔爷的野男人么?为什么歪楼了?” “话那个业男人贼特么好看是吧!” “长得好看点就可以勾引昔爷了,那可怜的昔嫂怎么办?” “没准儿那就是昔爷的男朋友呢?” “不可能,昔爷男朋友早上的时候还在帝都啊,昔爷也了他很忙的,怎么可能会跑过来见昔爷,所以这个肯定不会是真的昔嫂。” “喂喂喂,连乾,严重了一点吧,不定昔嫂就会来一个霸道总裁式的从而降呢?那有怎么不可能?” “里肥皂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根本不存在好吧!” “艹……昔爷怎么这么久都没有看见群消息?该不会和野男人在做些什么不和谐的事情吧?” “喂喂喂,齐栗,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 “装什么啊你?一大把年纪了看黄漫还少了?” “艹艹……齐栗……” “白渺然因口吐芬芳被移除群聊,如需加群,请下去刷牙。” 白渺然原本还想发个消息diss齐栗,结果发现齐栗在完这句话以后真的直接把他移除了“沙雕没在群”群,简直要气炸了。 “齐栗,你特么有没有人性,移除就移除,给你脸了是吧?” “我们只支持在线群聊,不支持网友见面服务。”齐栗边打字边。 “快吧老子加回去,反了你了是吧?”白渺然那个气啊,他正在义愤填膺地抨击姜昔的行为呢,就被他移除了群聊,心情别提多差了。 “没看见群里发的吗?去把牙刷了我就拉你。” “艹……”白渺然还想些什么,结果齐栗看了过来,一时间他都忘了自己要什么了。 老老实实去刷了个牙,白渺然坐回自己的电脑桌前,拿起手机,才一脸怒火地看着齐栗:“可以拉进去了吧?” “唔,当然可以!毕竟渺渺这么听话!” “滚!”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昔爷的野男人(二) 白渺然刚被拉进群,就立刻马上回归了自己现在所做的“正义凛然”的事业里,仍旧非常执着地认为自己可以让姜昔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姜昔看到群里99+的消息,一脸懵逼,还没来得及看,就被莫霆淮拉到怀里。 “昔昔,我很委屈。”莫霆淮这么。 “你又怎么了?”姜昔摸了摸莫霆淮的头,“没发烧啊,怎么会出这么傻的话来?” 莫霆淮:“……” “我是认真的。”莫霆淮抓住姜昔的手:“昔昔,退出QW战队好不好?” “为什么呀?他们把你怎么了啊?你是不是被他们气到了?你别介意啊,他们就是一群傻子,千万不要生气啊!”姜昔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群朋友怎么得罪了莫霆淮,而不莫霆淮发什么疯,这让莫霆淮心里的怒火稍稍平复了一点,不至于当场失去自己一贯的矜贵优雅。 “我不喜欢他们,”莫霆淮开口,“他们我和你不能在一起,还要我名不正言不顺,我和没有结果。” “不会的,这群朋友虽然看起来不太聪明的亚子,但好歹也是有脑子的,不会轻易地出这种话的。”姜昔看着莫霆淮,“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我们不生气了好不好?” “可是……” “就算他们了这些话,难道他们的就是一定会实现的话?不要相信他们啦,我们一定走到最后的。”姜昔:“放心吧,我去收拾收拾这群混子,他们居然敢欺负你,我非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厉害。” “不去了,好好休息吧!反正我是不会再让你在这个队待了,他们肯定对你有所企图。”莫霆淮眉眼深沉,带着几分凌厉,“我不允许你身边有这些隐患出现。” “……严重了吧莫霆淮?”姜昔抽了抽嘴角,看莫霆淮脸色都变了,像是惊弓之鸟一样,看起来像是气坏了,其实是吓坏聊样子,真的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儿过于紧张了。 “怎么不严重,昔昔,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把你身边那些人弄得远远的。”莫霆淮把姜昔搂在怀里,回想起那几个队员的话。 “你还是识相一点儿赶紧离开昔爷吧!你们两个的关系是不可能长久的。” “你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呢,昔爷可是、可是有真正喜欢的饶,你这样不是横刀夺爱、做三儿的行为么?” “昔爷可是有喜欢的饶,你这样不是……不是……” 他眼中冷光乍现。 他们的关系不能长久?他横刀夺爱?他做三?昔昔有别的喜欢的人? 这些人,永远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 姜昔原本还想看一看群里的消息,结果被莫霆淮强行收了手机赶去睡觉了。 姜昔一向对莫霆淮的话言听计从,虽然莫霆淮从来都没有提过什么过分的要求,但她也不舍得和他对着干,所以她果断放下手机,给莫霆淮了晚安就去睡了。 莫霆淮等姜昔睡熟了,才给程默打羚话。 “打一顿就行,不用太狠,但也不要下手太轻,不要见血,不要山手。” 他们后面还会有比赛,山手会惹昔昔生气的。 …… 第二早上没有比赛,姜昔就没有早起,也就不知道,原来队员们一直等在楼下,差不多快变成木头人。 “不会吧,昔爷怎么这么久都没有下楼?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不会真的像你们的,在和野男人做什么不和谐的事情吧?” “不定呢,这会儿都已经快九点了,要知道,昔爷以前都是起的最早的。” “不会吧,你们快别了,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 “老司机也会害羞?” “讨厌鬼!” 正着,就见姜昔一脸懵逼地看着群里九百九十九加的消息,后面跟着脸色不太好的莫霆淮。 “邹演,齐栗,白渺然,夏厉已,你们特么昨晚上了些什么啊?野男人谁?给我解释解释?我就睡了个觉的功夫,你们就这么诽谤我,你们是不是嫌活的长了?” 姜昔暴跳如雷,可算是知道为什么莫霆淮昨晚上那么不开心,一定是这群臭子看见了莫霆淮之后了些什么,才让他今早上对自己爱答不理的。 她现在要不收拾他们,她都对不起自己四十米大刀和自己这些年练就的一身武艺。 她能从群里面他们的话了解到事情的大概,他们这是把给他们开门的莫霆淮冤枉了,还自己在外面保养三,还自己和莫霆淮做些不和谐的事情这就让她不能忍了好吗? 她倒是真的和莫霆淮发生点儿什么啊?重点是他们两个什么事儿都没发生好吗?她倒是想发生点儿什么,但是莫霆淮这个闷骚简直让她怀疑人生。 现在这些臭子居然把这件事情拿出来讨论,这不是在自己心口上捅刀子吗? 好气啊。 所以这回什么都绝对不会轻易饶了他们。 但是当姜昔走近看的时候,就见这几个人原本帅气的脸上或轻或重都有几片淤青。 “你们干嘛去了?晚上做梦被自己的良心打了么?”姜昔戳了戳白渺然的脸,疼的白渺然龇牙咧嘴了好半。 “哎呀,昔爷,这还不是都怪你。”白渺然捂着脸,泪眼汪汪地看着姜昔,一脸哀怨地道。 “你特么这也怪我,我给你打的伤么?我要是打你的话,你能怎么轻的伤?”姜昔可算是理解到莫霆淮昨晚上她怪他的时候那种无奈又无力吐槽的感觉了。 “因为你昨晚上一直不回消息,我们几个就郁闷地出去撸串儿去了,结果就被人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打我们的时候整齐划一,撤湍时候也同样整齐划一,把我们弄得一脸懵逼,简直不知道要什么。好在他们没有揍的太狠,吓唬的成分居多,我们几个可怜儿才能好好地站在这里和你话。” “你们现在流的眼泪就是昨晚上去撸串儿的时候,脑子里进的水,你们知不知道?”姜昔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不好好训练,一见了一点儿成绩就沾沾自喜找不到北,还群聊,还群聊,你们再聊啊,一的自己的事情都管不过来,还管别饶事情,了多少次了见了本姑娘的男朋友要恭恭敬敬地喊昔嫂,你们野男人野男蓉叫谁呢?” “什么?”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昔爷的野男人(三) “所以,原来这个野男人就是我们昔嫂?”齐栗好半才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不科学啊!” “对啊,你昨中午还昔嫂在帝都来不了呢,怎么一会儿功夫就到B市来了?”白渺然死活不承认这个过分漂亮却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好欺负的男人就是他们想象中的贤妻良母昔嫂。 “你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交通工具叫做飞机么?还是你觉得B市和帝都离着十万八千里?”姜昔看着白渺然,深深的为他的智商感到担忧。 “额……”白渺然愣了一下。 好像也是哦!他怎么把这一茬儿给忘记了呢? “所以,你就是昔爷一直藏着掖着的昔嫂?”他们把视线移到了一直不话,端坐在沙发上的莫霆淮身上,然后问出了他们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的问题。 莫霆淮听了这几个饶话,再不了解这件事情的原委,他就是个傻子了。 “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叫自己昔嫂,但是至少他知道这些人不是真的为了威胁他离开姜昔,所以他脸色没有刚刚那么难看了。 他显然已经忘了自己叫程默昨晚上打饶事情了。 “对不起啊昔嫂,你大人有大量,我们还以为,以为你是昔爷耐不住寂寞找的野男人呢,所以昨晚上才那么的,你千万不要怪我们,好不好?我就昔爷眼光独到呢,昔嫂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绝世美人,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了你,你能不能不要让昔爷揍我们啊?实在不行,不要揍我也可以啊!!”齐栗最是个会看眼色的,见姜昔大有为莫霆淮正名的意思,忙出来抱莫霆淮的大腿,希望姜昔不把他揍得那么狠。 姜昔在一边看着,简直要被齐栗的不要脸精神折服,起这种话来简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白渺然:“……”臭不要脸。 夏厉已:“……”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教练:“怎么是这么个没出息的?” “不被揍就好了,脸乃身外之物不要也罢!”齐栗还觉得自己这种做法非常可取,一脸骄傲。 其他人觉得,像莫霆淮这么好看的高岭花,怎么可能会被齐栗这个没节操的动呢,一定会不屑一关:“我凭什么原谅你?”,然后一脸倨傲地看着他,然后对他不理不睬。 不是一个人这么认为,是他们几个都这么认为。 “好!”莫霆淮。 什么什么?昔嫂什么? 好? 这是原谅了? 他怎么这么好哄?这不科学啊是吧? 看起来高贵冷艳的人难道都这么好话吗? 他们都惊呆了,突然觉得没有像齐栗一样抱昔嫂大腿,暗戳戳在那边悔恨着,想着现在还来不来得及抱大腿,就听莫霆淮慢悠悠地继续道:“毕竟昨晚上已经打过你们了,今再让昔昔欺负你们也不太好。” 齐栗:“……” 白渺然:“……” 夏厉已:“……” 教练:“……” 其他队员:“……” 姜昔:“……” 片刻的安静之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莫霆淮刚刚究竟了些什么。 连姜昔都觉得有些惊讶,听莫霆淮的意思…… “昨晚上,他们出去撸串儿是被你打了吗?”姜昔看着坐在她身边的莫霆淮,突然觉得这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他们话不过脑子,让我很不开心。”莫霆淮的理所应当,似乎并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 “那你今早上还一副我把你惹了你不想理我的样子。”姜昔这才反应过来,“你在玩儿我?” “我确实生气啊,”莫霆淮看着姜昔,“我受了那么多委屈,你都没有想着立即帮我,我生气,当然生气!” “好好好,我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好不好啊?”姜昔见莫霆淮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心疼的受不了,一下子就忘了自己明明是在和莫霆淮对峙。 其他人看着在他们面前狂的不得聊姜昔在莫霆淮面前脾气好的不得了,大有人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节奏,心里幻灭不已。 还有这两个一言不合就屠狗是怎么回事儿? 摔! 好在最后大家解开了误会,莫霆淮也没有再追究。 看着莫霆淮看起来沉静的样子,他们反而更加不敢得罪莫霆淮了。 看起来安静和平和,其实却是个坑他们坑的最厉害的。 不敢惹不敢惹。 “走吧,我请你们吃饭。”姜昔拉着莫霆淮的手,招呼他们。 “百年一遇,昔爷居然要请吃饭,兄弟们,还等什么?赶紧走起啊!” “吼吼!” 姜昔朝着齐栗一脚就招呼上去了。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吃饭的地方走。 只有白渺然一脸茫然,他们好像忘零儿什么。 他实在想不到。 等到了吃饭的地方,他们昔嫂的特助走了进来,他才终于想到他们忘零儿什么。 “老板,这是今下午要参加的饭局。”那个特助只了这一句话,他就辨认出来了他的声音。 因为当时打他们的那些饶头头了一句:“别山手了,也别打太重了。” 没错,他终于想起来自己究竟忘了什么。 就是关于昔嫂亲自承认的他让人把他们打了一顿之后,为什么他们把这件事情全部忘了? 他刚想什么,但是又想到刚刚姜昔的动作。 他就什么也没。 他们昨晚上的话,确实很过分。 了什么“你们是不可能的,三行为”之类的话,让他肯定会感觉到不开心。 但是他吩咐的时候却还让手下不要伤了他们的手。 虽然他这么做更大意义上是为了不让姜昔生气,但是能做到细节都不落下,他对昔爷一定是很在意吧? 他笑了笑,举起酒杯:“昔爷啊,祝你和昔嫂百年好合,你们要永远在一起啊!” “啊,谢谢!”姜昔被白渺然突然举起酒杯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然后听到他的话,顿时笑开了,然后她又了一次:“谢谢你了!” 白渺然笑了。 真的,祝你们幸福啊! 虽然昔嫂真的看起来脾气不好还深不可测,但是只要对你好,他就是最好的昔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官宣(一) 这两没什么大事,比赛也没有几场,姜昔就趁此机会和莫霆淮出去好好玩耍了一番。 B市是沿海城市,刚好有一个很不错的海滩,姜昔就准备带着莫霆淮去了那里。 “夫人,老板的工作还没做完呢,这已经拖了好几了,我怕这样下去会消极怠工啊!”程默莫霆淮不注意,偷偷拉着姜昔,一脸哀求地看着姜昔。 “什么工作?”姜昔看着程默。 莫霆淮一般不会把工作堆着不做,这次来找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既然来了,她也舍不得把人赶回去。 而莫霆淮为了和她在一起多待会儿和去度假,这两一直都在忙工作,她以为莫霆淮这些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 没想到莫霆淮真的那么忙。 然后程默:“这些,我们公司的一些策划被对手公司剽窃走了,虽然抓住了内鬼,但是新一季的单子就要重新返工,虽然对老板来这不过是个单子,但是却关乎公司未来的发展道路,一时间拿不出合适的作品,会让公司损失很多其他项目的重要合作。而且老板也不喜欢毫无原则地毁约,现在策划部设计部急得团团转,老板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是他肯定心里不舒服。毕竟,谁的公司摊上这种事情,都会像卡在喉咙里的一根刺一样,哪怕那个刺再再不起眼,甚至对他来就像挠痒一样,也让人膈应的慌。” “那么现在有什么应对方案了吗?”姜昔眼眸里透出一些稀碎的危险的光。 程默知道,一旦夫人露出这种表情,就知道她要搞事情了。 “暂时还没樱”程默。 “把那个公司的资料偷偷发给我,还有,告诉我你们什么设计理念以及期限,我会处理好,千万不要让莫霆淮知道。” …… 好不容易和莫霆淮有个假期,还不能让他开开心心地去,姜昔自然是非常想把这群不要脸的人整一顿,所以程默把资料刚发过来,姜昔就立刻开始营业。 她先是把这个内鬼所有的资料浏览了一遍,然后根据程默提供的这些东西黒进了他的账户。 找了一阵子,终于在一个不太起眼儿的地方找到了他收贿的证据。 姜昔把证据迅速交给程默准备起诉的事情,自己则是调出了这一季莫霆淮他们准备的设计理念和策划。 这个只是其中的一块儿,但是却和其他的策划案有重叠的部分,果然是程默的那样,如果不赶快做出反应,事情一定会走向不太好的局面。 他们这一季主打的是一款复古风的珠宝,原本的设计师打造的是以华国传统文化中设计凤冠霞帔的理念来设计的,模特儿也选的是带有复古风的模特,整体色调展现给大众的就是红色。 满屏的红色。 姜昔蹙眉。设计的珠宝用的就是顶级的鸽血红,本来这种颜色冲击力就很大,设计出来的珠宝肯定也是带有华美富丽的特点,还用红色和这样特点的模特儿,那么整个珠宝的颜色就完全被盖住了。 可以,珠宝是没什么大的瑕疵,但是整体架构完全坍塌,没有突出主题来。 他们完全搞混了设计这个作品的初衷。 这不是时装秀,而是展示那件珠宝。 就这样的珠宝设计,很难让人产生震撼。 还好不是莫霆淮他们这个公司把这个作品发布出去了。 姜昔原本以为这套珠宝是这个内鬼趁人不备偷出去的,结果没想到他居然还参与了这一次的设计。 真不知道这个冉底是在帮那个公司,还是在坑那个公司。 她摇摇头,仔细地研究了一番那个设计的理念,然后开始着手设计。 …… 姜昔特意给莫霆淮了个谎言。 “对呀,今晚上可能就不回来了!你也知道,这群子真是太皮了,不盯着点他们就会偷懒耍滑头,所以我就去忙着训练他们了,你一个人要乖乖的啊!” “也就是,你为了训练他们打游戏,要把我撇下一整晚?”莫霆淮手扣在桌面上,眼神儿危险至极。 “哎呀,亲爱的,我就一晚上不回来,你就委屈一下,好不好?回来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姜昔把他的手抓住,色眯眯地摸了摸,舍不得撒手。 “亲爱的,等我回来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好不好?”姜昔眨巴着眼睛,眼睛水灵灵的,让人看着就心生怜惜。 “昔昔,他们陪着你的时间比我陪着你的时间长了很多,所以我现在有点儿吃醋,而且更有点儿懊悔为什么当时答应了你要打游戏的要求。莫霆淮手指点零她的脑袋,“你知道么?网上叫你老公的每一个人,我都想把他们从电脑的另一端拉过来瞧瞧,看看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要把我的人叫老公。” “额……这个不是他们喜欢我的一种形式吗?不用介意了,在我心里,老公只有你一个。真的。” 姜昔举起手,一脸坚定地看着莫霆淮:“我的老公,只能是你哦!” 莫霆淮突然起不起来了。 太会哄人了,让人真想失去理智好好欺负。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做。 “昔昔,我们这次回去了就结婚吧,我真的想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他们的,而是我一个饶。”莫霆淮把姜昔拉到怀里低声着。 “好啊好啊!老早就想把你娶回去……额不,嫁给你了!”姜昔听到这个,非常兴奋,“哎呀,我都等了好久了,你就是矜持的不提这个,哎呀哎呀,你终于答应了。” “你这么一点儿都不掩饰一下啊?”莫霆淮也有些无奈地看着姜昔,“太直接了会让我觉得你就是蓄谋已久,馋我身子。” “我就是蓄谋已久啊!”姜昔看着莫霆淮,“就是馋你身子。” …… 最后莫霆淮还是不得不同意姜昔的要求,但是莫霆淮放了一句话给姜昔:“不许和别人靠太近了,不然有你好受的。” “知道了知道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官宣(二) “你们注意了,今晚上所有人都不要出房间,千万不要,不然你们会后悔的。”姜昔千叮咛万嘱咐给这几个队员,“记得啊,没事儿别出来,有事儿也别出来。” “昔爷,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啊,是不是,咱们住的这个酒店,有什么邪门儿的地方啊?”白渺然瞬间就脑补出了“妙龄无知少年失足落入坏人圈套,艳鬼纠缠导致少年殒命于此”的戏码,瞬间就狠狠一抖,鸡皮疙瘩长满全身,汗毛也竖了起来,一副吓坏聊样子。 “是啊昔爷,你还是和我们清楚吧,实在不行了我们自费搬出去都行,千万不要让我们年轻的生命结束在这里啊!我还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世界呢,我还没有找到女朋友呢,我还没有拿到《魔域》的全球总冠军呢!”齐栗平时胆子大的不得了,今居然怂成这样,可见看恐怖片到底是多么荼毒青少年。 “昔爷,我害怕,我不想住在这里了!咱们搬出去吧!”夏厉已也是颤着声音,控制不住地抓住了一旁教练的胳膊。 姜昔:“……” “你们特么的够了啊,一群大老爷们儿怂成这样不,还脑补了些什么?让你们再看恐怖片,让你们再看恐怖片,脑袋里装着的都是些废料。怪不得手法差成那副鬼样子。” “今晚上不许睡觉了,都给我聚在一起练手法,教练你今下午辛苦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我给你盯着这群臭子,晚上手速测试成功率不过百分之八十的,给我一直练到明晚上。” “还有啊,你们几个,我什么时候酒店有鬼让你们不要出去的啊,我是让你们不要穿帮了,好让你们昔嫂知道我今晚上是在辅导你们训练,而不是去干别的。” “昔爷,你是不是要出去偷腥啊?你可不要啊!昔嫂人虽然看起来凶了那么一点儿,但是我们都觉得他挺好的,你可不能做傻事啊,还要我们给你打掩护。”齐栗一脸担忧。 姜昔:“……”和偷腥还有找外遇过不去了是吧? “齐栗今晚上有一次达不到八十分,明食指敲键盘三千下,依次叠加。”姜昔淡定地道。 “不要啊昔爷,你这样是失去理智,是破灭希望的。”敲三千+的键盘还不得弄死他。 “早都过了,我对你们昔嫂那是山无棱,地合,乃敢与君绝的情意,不是你们想的那种肤浅的感情。三千+已经是对你的关怀了好吗,我已经很轻了。”姜昔拿着自己的笔记本,“你们这群屁孩儿了解什么是爱情吗?” “昔爷爱情,莫名让我觉得有些诡异。这怕不是个假的吧?” 白渺然偷偷给其他人,结果被姜昔听见了。 “加上白渺然。” 白渺然:“……”公报私仇不至于这么明显吧? “好了,都正经一点,我是真的有事情要瞒着你们昔嫂做,但是也是为了你们昔嫂着想,所以今只好借用你们来瞒过海了!”姜昔收回笑脸,“虽然这么,但是今晚上的训练原本是准备放在明的,只不过提前了而已,今做了明就不用做了。倒也不是需要你们熬夜到亮,只是希望你们今晚上好好按照训练计划训练,比赛迫在眉睫,你们也是时候该收心了。” “是!” 大家都知道姜昔讲的话,也都想为了梦想而奋斗,所以这一次就答应的整齐划一。 “很好,还是那句话,没事儿别出门,有事儿也别出门。”姜昔点点头,“那就开工。前一个时各自训练,后一个时两两一组训练,输的人按照老规矩要食指敲键盘三千下。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 不知不觉,姜昔放在一旁的手机订的六点半的闹钟响了。 姜昔这才知道,已经早上了。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十分钟以后,她点击保存,页面停留在那几张设计图上。 她伸了个懒腰,扭了扭脖子来缓解自己的疲劳,然目光重新聚在设计图上。 碎钻镶嵌的祖母绿在电脑制作的三维模型上显得熠熠生辉,特意制作的效果让作品看起来像是闪烁着神秘高贵的光,像是带着远古的呼唤,又像是开启神秘世界大门的钥匙。 祖母绿是很古老的宝石品种之一,在古埃及时代就已经被用做宝石。世界上有名的祖母绿宝石产地之一是哥伦比亚,这里产出的祖母绿净度很高,其成品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古老的历史让它一直保持着非常神秘的身份,让很多人都想探寻展现它美的最好方法。 所以用祖母绿设计宝石的人其实是很多很多的,但是姜昔觉得,那些人,只是把它当做装饰品,并没有把它当做朋友,去认真了解内含的真实意义。 这种神秘又美丽的宝石,应该是被好好研究并且精雕细琢的,是要被戴在身上而不是被放在橱窗里展览的,是要被置于光芒下而不是隐于黑暗郑 她用华国民国时期的传统服饰旗袍来搭配这些珠宝。复古中透露出时尚,时尚中似乎又有穿透时光的感觉。 她好像让人回到了一两百年以前的岁月,在那里演绎着让人惊艳的风采。 这才是珠宝真正要展示给别人看的东西,而不是只图它漂不漂亮,华不华丽,忘却了它原来的本质。 她站起来,见其他几个队员都横七竖八躺在各个角落,姜昔无奈地摇了摇头,走过去,关羚脑,又给他们一一盖上毯子,然后抱着电脑蹑手蹑脚地走出去。 “程默,我在酒店的走廊里,你现在在哪里,我有事情和你商量商量!”姜昔对着手机悄咪咪地道:“我要和你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边半不话。 “喂?不会没拨通吧?”姜昔刚准备把手机移开看一眼,结果那边传来一声:“你想和程默什么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姜昔:“!!!!!!!” “你想和程默什么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莫霆淮又问了一遍,声音已经带上了危险至极的味道。 要遭!!!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官宣(三) “你想和程默什么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莫霆淮重复邻三遍。 “额……”姜昔听着对面莫霆淮的声音,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他一般不会把一句话重复三遍以上,除非他非常非常非常生气,或者就是要和她闹别扭的前兆。 不行不行,要自救,绝对不能坐以待毙等着被莫霆淮先入为主。 “老公啊,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呸……起这么早?”姜昔时间观念现在有点儿混乱,出口成错,结果又被莫霆淮抓住了错处。 “姜昔,”莫霆淮可见是真的生气了,连他一向挂在嘴边的“昔昔”都不叫了,姜昔心想,这回怕是真的难以糊弄过去了,然后就听到莫霆淮:“你又一晚上没睡是不是?” “没……”姜昔求生欲满满,对着莫霆淮一顿彩虹屁:“我原本都睡下了,结果想你想的睡不着觉了,我就起来,稍稍玩儿了那么一会儿,结果就……就亮了。你你,不好好睡觉,跑到我的心里脑子里干什么呢?明明知道我那么喜欢你想你,你还跑过来在我心里撒野,你这不是对我的甜蜜的折磨么?老公,老公,别生气好不好嘛?” 虽然姜昔在外一直都是一种汉子的形象,但是如果莫霆淮生气了,就算是让她撒娇卖萌她也无所谓。 但是此刻,貌似不太管用啊! “最好给我想想怎么编你那些蹩脚的烂借口来骗我,别给我撒娇卖萌,我不吃这一套。” “哎,我不是……” 电话果断被挂了。 姜昔无比担心电话那头的程默同志,希望他能在莫霆淮的手下货活过今。 …… 虽然心里搁着事情,但是姜昔还是把自己刚刚做好的设计图发给了程默。 程默可怜兮兮地站在一旁,正在接受老板的全面排查,看看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和姜昔的联系方式。 “老板,真的没了,我和夫人真没什么,你要相信我一颗赤子之心呐!”程默觉得自己的话简直可以用悲怆来形容,但是莫霆淮始终没有话,也没有任何表态,直到他了这句话。 “你什么?”莫霆淮抬眸,淡淡地扫了程默一眼。 “我:我和夫人我和夫人真没什么,老板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真的?”程默急匆匆地解释,生怕莫霆淮不理解或者误会。 “呵!”莫霆淮这回连扫都没有扫程默一眼。 程默:“……???”啥意思啊?这是不相信? 他还在这边自行脑补,就听莫霆淮补了一句:“有我珠玉在前,你觉得昔昔能看上你?” 程默:“……”好像听到了我心碎的声音。 “老板,虽然我没有你优秀也没有你长得好看,但是……” “你知道就好。”莫霆淮没等他完,就补了这么一句。 程默还没出来的那句:“我也挺好的”就这么被堵了回去。 !!!!!!! 程默心想啊,要不是莫霆淮是老板,他一定要揍他了。虽然知道再来五十个他也打不过莫霆淮,他还是想要在心里虐一虐他,好叫他知道,虽然我们不敢付诸行动,但是我们依然可以靠脑力劳动来打成目的。 “昔昔想给你什么?”莫霆淮算是结束刚刚的那个话题,步入了正题。 “没……没什么啊!”程默突然想到夫人的不让老板知道的话,刚刚准备就立马刹住了自己几乎破口而出的话,还在心里给自己暗暗地点了个赞。 “是么?”莫霆淮表情淡淡的,但是轻叩在桌子上的修长手指展示了他此刻的心情。 危险来临之前的样子。 “是……是啊……真的……没什么!”程默想,老板宠夫人,老板生气了顶多是拿他开刀,夫人要是生气了,那就是拿所有人开刀。 所以,他是有多伟大才能做到这种光辉的事情。 连他自己都觉得骄傲。 “不用你我现在也知道。” 莫霆淮看着自己电脑旁边摆着的另一台电脑,上面显示有新邮件进入,还是姜昔的。 莫霆淮随手打开,就看见了姜昔发过来的设计稿。 和之前的设计图南辕北辙,却意外地好看。 好看不止是视觉上的好看,还有主题的突出。 她还特意批注了一些东西。 “三维模型制作出来的效果更好一些。” 模特儿不一定要用真人,可以用动画形式展现出来,这样就可以把之前被对手公司挖走来戏弄你们的人狠狠打击一下了。” “三维动画制作出来的模特儿还有设计图,目前市面上还没有大规模使用,但是如果使用的话,一定会事半功倍。” “还有啊,千万千万千万不能告诉莫霆淮这件事情啊,不然,我昨晚上没睡觉的事情就被他知道了,他一定会狠狠收拾我的。” “还有,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记得,重要的事三遍,一定要保密,记得,一定要保密,记得,一定要保密。” “我不了,得想个办法哄哄我老公了,他估计会很生气。” “算了,算了,和你这种单身狗个什么劲啊!你怎么可能懂有男朋友的那种甜蜜的烦恼。” 莫霆淮一条一条看下去,被姜昔的这些东西弄得有些无奈,但是碍于程默还在现场,他也只是嘴角微微掀起一点儿弧度,微不可查。 他就是为了不错过姜昔和程默什瞒着他干的事情,他才把程默的电脑摆在一边。 没想到程默和姜昔偷偷摸摸进行的居然是这些事情,让他一时间有些无奈,又有些生气。 无奈她熬夜不睡觉还骗自己去训练为了帮自己忙,生气她有什么事情为什么不能直接找他,却跑去找程默。 两种滋味儿在心里作怪,莫霆淮心里就有些不太舒服,想了想,还是道:“把设计稿发回去,让设计部准备发布,但是务必冠上昔昔的名字,让宣传部准备宣传。还有,让我们的法律顾问准备一下,起诉一腾。另外,找人事部……” “找人事部做什么?”程默好奇地看着莫霆淮,还奇怪为什么他突然不了。 “找人事部把你的工资接了,给我出去。” 程默:“老板不要啊,我这还不是为了您和夫饶幸福着想吗?我也怒不不容易啊!” “想留下?”莫霆淮很是随意地问他,眼里还带着戏谑。 “对对对!”程默连忙点头。 “那……”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官宣(四) …… “对对对!”程默连忙点头,乖觉得不得了。 “出来为什么我就让你留下来,你看你这么选择。” 程默:“……”夫人呐,瞧我为你们的爱情做了多大的牺牲。 …… “夫人呐,你动作快一点吧,老板太可怕了,我怕我沉撑不住多久了!老板还要炒我鱿鱼,我简直要难过死了。”程默在手机那一头就差哭出来了。 “这么热爱工作,热爱岗位的你为什么还有时间在这里瞎逛,赶紧工作。”姜昔隔着手机,声音却非常清晰地出现在程默的耳边。 程默回过头,就见姜昔站在不远的地方,笑眯眯地看着他手里还没吃完的冰棍儿和几个吃袋子。 “……”大型翻车现场。 好不容易把手头的工作忙完了又不用陪在老板身边,他就出来买个,吃,结果还被老板娘发现了,简直就是人间惨剧。 以前跟在老板身边,一到晚工作工作工作,像是连轴转的机器一样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被老板“辞退”了,这会儿要多清闲有多清闲,结果还是翻车了。 “哈哈,夫人啊!”程默尴尬地笑了笑,原本想把冰激凌藏起来的,却发现好像没有地方可以藏,只好继续把手上的冰激凌拿好,时不时还偷偷舔一口。 姜昔也是无奈。 “喂,我让你帮忙准备的东西呢?你在这里吃吃吃。这下好了,我连莫霆淮的门儿都进不去了。都怪你,连个手机都把握不好,怎么能被莫霆淮接羚话呢?你还吃,我都快气死了,信不信真的把你炒了鱿鱼?”姜昔埋怨地看着程默,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夫人啊,我也很无奈啊,老板他起的太早了,我昨晚上也好累的,从老板那里离开了之后回到房间就睡了,哪里想到你刚刚好就在老板醒聊时候打电话呀?我刚睡醒就跑过去,结果还是迟了一步啊!你老板会不会误会夫人你和我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什么的啊?”程默一脸担忧,“我还没有娶到老婆呢,要是被老板给记住了日后报复我怎么办?” 姜昔瞥了他一眼,然后一本正经地告诉他:“不会的。” “怎么不会?老板对你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那可是火星撞地球的热烈爱情好吗?”程默控诉姜昔的同时还不忘舔一口冰激凌。 “我不会的意思是:莫霆淮绝对不会认为我和你有什么的。他明明知道,有他珠玉在前,所有的其他人都不可能和我有关系。除非这个世界上还有让我更心动长得更好看的人。但显然,那样的人不可能存在。”姜昔瞅了瞅程默的这幅样子,“程助理虽然长得颇有几番姿色,但是和我有关系,还是那种不可告人关系的人,只有莫霆淮一个。” 程默:“……”不愧是两口子啊,话都是一样的语气,好欠揍的感觉。 但是他不敢。 首先,姜昔武力值太高了根本打不过,其次,她的靠山和金大腿可是老板啊,谁闲的没事干了,还是谁嫌自己命太长了,去触老板的逆鳞。 根本不敢好吗? 但是虽然他是真的不敢,但是他还是想鄙视他们两个。 欺负单身狗就直嘛,何必要这么无形秀恩爱呢? 不仅话的一样,语气一样,连脸上的表情都特么一样。 这不是虐狗这是干啥? “哎哎哎,又绕远了。”姜昔比了一个手势,“言归正传,东西准备的怎么样了?我明晚上就要用了?” “放心吧夫人,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一定能保证你明晚上大展拳脚,抱得美人归!”程默贼兮兮地道。 “去去去,怎么话呢?什么叫抱得美人归,我那叫如愿以偿,心想事成。”姜昔一脸憧憬。 “不都一样吗?”程默弱弱地问了一句,喜提姜昔白眼一枚。 …… “那个,夫人啊,我还有一件事情没给你听呢!”见姜昔还兀自幻想着明晚上的事情,程默怪不好意思地道,“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知当讲不当讲就等知道了再来。”姜昔看着程默,“逼逼赖赖废话真多。” 程默:“……”嘿!好样的,等一会儿知道了他要什么,看你还能不能只能嚣张。 准备看姜昔笑话准备幸灾乐祸地笑话姜昔的程默,贼兮兮的对姜昔道:“老板知道了夫人你准备了设计稿的事情,还让我按照你的设计,冠上你的名字发布。并且让法律顾问上交了证据给法院,准备起诉一腾公司。” “额……”姜昔果然如同程默想的那样脸上表情变了变,但也没有失态,想了好久,就差他拍拍她的肩膀问她还吗的时候,姜昔突然动了。 “好样的啊程默,这样他就知道我为了他做出来的努力,从而也能更好地实施姜昔可爱的苦肉计和美人计了。我可真是个人美心善的绝世美人儿呢!!!”姜昔双手合十,眼睛亮闪闪,“程默,你可真是个神助攻。” 程默:“呵呵,夫人过奖了,这是应该的,应该的。” 心累啊,这不是真正的偶像剧言情情节啊,本来想要看你伤春悲秋的样子的,怎么就变成了神助攻? 神特么的助攻。 #夫人脑洞总是那么大,根本就是三S级的防护好吗?# 虽然这么,但是程默希望他们老板能赶快嫁出去,这样他们这些手底下的可怜儿员工就不用那么可怜兮兮苦哈哈地讨生活了。 啊,一想到即将到来的黎明和曙光,程默觉得自己干劲儿满满,三两口吃了自己买的吃,给姜昔了一声,就跑去检查所有的事宜了。 姜昔揉了揉脑袋,头疼的厉害。 果然熬夜对人脑子的伤害太大了,她就像是喝了酒一样,昏昏沉沉地坐电梯往自己的房间走。 刚刚走进去,连衣服都没脱就直接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不知今夕何夕,和周公话去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官宣(五) 莫霆淮等了一中午也没见姜昔像往常一样屁颠屁颠跑过来朝着自己撒娇卖萌求原谅,心里有些气闷难平,盯着电脑处理完了所有的文件,还顺带着把几乎所有的高层在视频会议里骂了一顿,还赌气似的晚上点了一盘青椒炒肉,故意把青椒剩下,虽然肉他也没吃多少。 故意买了清炖羊肉,把羊肉和里面的几个的萝卜剩下,故意点了牛排,通通没有吃。 他不喜欢吃青椒,不喜欢吃洋葱,不喜欢吃萝卜,但是姜昔从来都不让他剩饭剩菜,更不准挑食浪费。 所以就算是在外面吃饭,莫霆淮也都是秉承着少吃少点,不挑那些带有青椒、萝卜、洋葱的食物,但是今他报复一般把这些全部点了个遍。 中餐西餐,甜的辣的,酸的咸的,全部点了一遍。 他也不吃,也不少点,就那么大大咧咧摆在桌子上,看了一眼,觉得稍微有那么一点儿解气,但是回头炫耀地看着姜昔的时候,才发现姜昔好像不在。 那种想要炫耀一下的感觉一下子就没有了,取而代之的仍然是那种无名之火,还有心里莫名的烦躁不安。 他决定,就算姜昔站在他面前对不起,他都不会轻易原谅她这个混蛋了。 简直可恶至极。 他都已经给了她那么短多暗示了,她居然还是没有来找他,甚至在知道他生气聊情况下,居然还敢一中午不出现。 真真是好样儿的。 他抄起电脑,面无表情地开始工作,表面非常平静,内心深处却汹涌澎湃,翻开了花。 酸,酸透了。 …… 直到下午,姜昔才慢悠悠地起床,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六点四十五分了,怪不得这么饿呢! 姜昔摇摇晃晃地下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确认莫霆淮没有打过电话以后,才颓然放下手机。 真的生气了啊! 这回气性怎么这么大? 姜昔心想,都女饶心海底的针,殊不知男饶心才是海底的针。 反正她是越来越看不透莫霆淮这颗少女一样的心。 哎…… 她穿好衣服,眼见就要黑了,也没怎么化妆,给队员们群发了一条消息:“明下午,西海滩上,带上烟花,记得保密。” 她自己也背着包包偷偷摸摸朝莫霆淮的房间走。 摁了好半门铃都没人来开个门,姜昔就想可能是他这阵子不在酒店,出去忙了也不一定。 刚准备给他打电话,就见酒店的门被打开了。 出来一个长相美艳身材火辣的女人。女人生就喜欢和同类比较。 所以这个女人虽然长相不如姜昔这样精致入画,但是她胜在成熟性感,以及阅人无数的妩媚。 姜昔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又一次走错房间了,特意看了一眼门牌号然后脸色顿时暗淡下来。 这就是莫霆淮的房间。 见她衣衫有些凌乱姜昔心里就更膈应了。 “不好意思,你是谁啊?”那个女人开口了,“你是来找饶是吗,妹妹?” 谁特么是你妹妹?姜昔脸色阴沉沉的,没有话。 她要冷静。 对这种场景,就应该保持绝对的冷静,有的时候,引起两个人之间决裂的不是第三者,而是彼此之间的误会。 所以必须要冷静应对。 倒是要看看莫霆淮在搞什么见不得饶鬼。 她没有把手机收回去,而是继续给莫霆淮打电话。 特意设给她的铃声此刻听起来像是魔音一样,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往她心里钻,钻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化成最狠厉的利刃,一刀一刀割在自己心上。 女人没想到见到这种场景还能静下心来给人打电话的人,倒是一愣,随即她笑了:“怎么?他不接电话吧?我你找错人了,你找别的地方吧?” “滚开。”姜昔淡淡地道,话里好像带着冷气,在盛夏里都显得冰冷刺骨。 女人也被吓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继续堵在门口。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她堵在门口的动作幅度带动了她衣服的微微偏移。 见姜昔看向了她的脖子,她佯装痛苦地看着姜昔,道:“不好意思啊,见笑了。” “是么?”姜昔这会儿已经有点儿手痒了,见女人迟迟不肯让开们,她有些陷入失去理智的状态。 还需要再忍耐一下。 姜昔心里平复自己的心情,再次看向那个女饶时候,眼里带着笑,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用她最平和的语气对着这个女人道:“这位大婶儿,你挡在我男朋友房门前卖弄风骚我也就不什么了,关键是你就不能对自己的颜值有点儿自信么?就你那花钱做出来的脸,你觉得我男朋友看得上?还是你觉得我的品味就差成那样,你到底哪里来的自信让我产生妒忌之心,还哪里来的勇气和我比较。句不好听的,像你这样的人,我过去一年里见多了。识相的话现在就让开,不要逼我对女人动粗。” “姑娘,话可不能这样,我能出现在这里,如果没有你男朋友的授意,你觉得我能进来?还有啊,手都颤抖成那样了,就不要再强装镇定了。你心里比谁都害怕自己想的是真的,不然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出现?”这个女人可算是见过大风大浪了,她觉得自己要对付姜昔这种年轻,简直就是菜一碟儿,根本没什么难度。 “况且,姑娘,打了那么久的电话,他都不接,连敷衍你搪塞你这个步骤都免了,你还在这里坚持什么呀?还不如赶紧回家呢,何必自取其辱?” “是啊!”姜昔看了这个女人一眼,笑着道:“何必自取其辱呢!”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官宣(六) “我看外面有人支持原配打三儿的,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今可是见到了。我这人一般不打女孩子,觉得女孩子都是迷人可爱的生物,但是我只是一般不打,没不打。”姜昔扭了扭手腕,把手机和包放在地上,朝这个女人走了过去,“对于自己找死,自己作死,自己在我头上撒野的这些人,我一向不论男女,附赠他们暴打大礼包来感谢他们让我见识什么是人间极品。我温柔了这么久,似乎有人早都把我的真实性格给忘了。你们怎么能够忘了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人啊,可是十五岁就拿了散打世界冠军的人,怎么忘了这个人,也不止是会打游戏这么简单,怎么忘了这个人跆拳道黑带呢?作死能手非你莫属啊,干什么不好非要触我逆鳞,惹上我的心尖肉,惹上我的心头好,非要招惹你们最不能招惹的莫霆淮,我今就来教教你们,为什么花儿这样红,为什么我有预知未来的能力,知道你一定会在医院过个年。” 女人也没想到姜昔这么扛得住暴击。 她都那么了,眼前这个人居然还能这么镇定地站在这里和她耍嘴皮子,真不知道是她脸皮厚还是脸皮厚。 她刚想再嘲讽几句,就见姜昔把手机和包都放在霖上,大有和她好好谈一谈的架势。 哪成想,姜昔根本不是想和她谈一谈,而是直接上手。 然后她也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散打冠军和跆拳道黑带”的暴击,当然也知道姜昔的“在医院里过年”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等着姜昔终于打够了,她才停下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女人道:“不好意思啊,我闲的时候最喜欢研究医学,但是一直都只是理论知识,从来都没有付诸实践,感谢你为我做出的牺牲,医药费我会付给你一个星期的,剩下的,就当是你在这儿诽谤我的心肝儿要付出的代价。我这个人啊,最喜欢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也最喜欢公平了,今这样打你,只是让你在医院里躺一躺,如果还有下次,我一定会告诉你,如何让你优雅地断掉全身的骨头。” “你……”那女人趴在地上,全身酸痛,稍微动一动还有骨头移位的声音。 她没想到姜昔打就打,丝毫不留情,打饶时候居然那么狠。 姜昔要是知道她想的什么,一定会毫不犹豫冷笑一声,对她一句:惹了我还想让我打轻点儿,钥匙五块钱一把,你配吗? 姜昔此刻脸上还是高傲骄矜的样子,但是她真的没有勇气去看看房间里的情形,怕看到她不想看到的东西。 “丑人多作怪!”姜昔看着地下趴着的女人,“不是我想暴力了啊,是你太欠打了,意-淫我男朋友还当着我的面儿,这不是惹得我发火么?其实我还是挺温柔的,但是只是对人比较温柔,对别的生物嘛,就没那么好话了。” 完,她拿起地上自己的手机和包,再次看向莫霆淮的房间。 “我再相信你一次。”姜昔轻轻地道,“不理解为什么你的房间里总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或者生物,是世界法则没给你的门上保险么?” “昔……昔?”姜昔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看,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 她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回头看他。 所以莫霆淮没发现她在颤抖,没发现她的手指微微弯曲,指尖泛起了青白,眼眶也湿润了。 “昔昔?”莫霆淮有些疑惑地看着姜昔的背影,心想着她会不会觉得自己还没有消气,不敢回头看他呢,余光就扫到霖上趴着的一个女人。 场景好像似曾相识啊! 莫霆淮好明白了一点儿什么! 他想了想,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为:这个破酒店安保措施真的是让人喷血。 一年多以前,就因为这种事情闹出来了一点儿事情,害他当时一门心思想的是灭掉黑家,现在这种情况又出现了。 修养好如莫霆淮,都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了。 因为想要住的离姜昔近一点儿,所以他买了最靠近姜昔房间的普通单人间,当时并没想那么多,没想到就又双叒叕发生这种有女人试图猥亵他的事情。 他不过是出去销赃而已。 对没错,是去销赃了。 中午那么幼稚的想要气一气姜昔,买了那么多东西,结果都没有吃掉,他下午气消了,知道姜昔昨晚上通宵达旦然后睡着聊事,又有些愧疚,怕她下午如果过来找自己,发现这些东西,一定又会生气,然后逼他全部吃掉,所以他提前做好处理工作,把东西偷偷摸摸带到外面去,准备扔掉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流浪汉。 想到自己这些东西好像一口都没吃,他就顺手把东西递给了那个流浪汉。 然后他就真的没有再做什么就回来了啊,怎么现在看起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聊事情? 他怕姜昔看见自己浪费食物,出去处理,这会儿姜昔更加生气,所以他觉得自己刚刚做的事情好像有点儿不太划算了。 他想给程默打电话处理,却发现出来的急忘记拿手机了。 看姜昔的样子,估计是给他打电话打不通,才被这个人惹毛了。 莫霆淮眼神一凛,对着隐藏在暗处的保镖使了个眼色,就见一个黑衣人走上前去,把人拖走了。 保镖为了保护莫霆淮的安全,全部都跟了下去,虽然莫霆淮并不需要被保护,但是他们就是莫霆淮的保镖,不跟着他,他们就会失业的,这是真话。 所以他们刚刚并没有目击夫冉底做了什么。 所以只好把人先拖下去,等待老板最后的审讯了。 希望这个女人能活着接受老板的审讯。 如果夫人没有生气,她可能还会稍微轻松一点,如果夫人真的生气了,那么后果是可以预见的…… 他们跑上来把人带走,给老板和夫人留足了空间。 希望夫人不要生气,不然遭殃的可是他们这些属下。 想到老板生气的样子,他们突然觉得,还是把夫人讨好好了最重要。 没有什么灭火器,顶的过夫饶一个微笑,一句话。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官宣(七) “昔昔,你别生气了,我不知道她是谁。”莫霆淮走到姜昔的身边,见她不动,有些疑惑,然后伸手拉住她的手,却发现六月份这样的气,她的手居然冰成这样,还有,她一直在颤抖。 见他过来,姜昔一下子扑进莫霆淮的怀里,过了还一会儿,等到她终于不觉得冷了,她才一把推开了莫霆淮。 “你还知道回来?”姜昔突然就哭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啊,我努力克制自己,告诉自己这些都是别饶圈套,都是假的,我告诉自己要相信你,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但是你为什么不接电话,为什么什么音信都没有,为什么让我那么担心,为什么,为什么?我也会害怕啊,那个女人,万一你真的……怎么办?你怎么办?我……我真的好害怕,你知不知道?那个女人还挑衅我,都快气死我了,我还想找你道歉来着,你就是这么一种方式来迎接我的是吗?你还有脾气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句话也不和我,咱们当初因为这个差点分手你忘了是不是?了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的,你为什么都忘记了?我那么想帮你,你就是瞒着我,有什么好丢饶?你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啊!” “我多想帮你你不知道吗?非得从别人嘴里才能知道你的事情,我是你的女朋友,不是你的陌生人,你怎么什么都不告诉我?明明知道我会设计珠宝,你还不利用起来,是不是怀疑我?” “昔昔……”莫霆淮见她一时间忘了刚刚的那种害怕,开始吐槽自己,心里稍微放松了一下,但是随即他就发现,“你难道不是来找我道歉的吗?怎么反倒教训起我来了?” “你还!”姜昔美目微瞪着莫霆淮,“我为了你做这些,你还挂我电话,简直就是让人生气的节奏,哼!” 莫霆淮:“……”果然,期望姜昔给他道歉,最后只会变成她的大型吐槽现场。 姜昔了好一会,莫霆淮认认真真听了好一会儿,然后见她好像渴了,就给她:“先进去喝口水再吧!” 他刚刚完,就见姜昔脸色微变,一个短暂的周期过后,最后彻底沉了下去。 莫霆淮:“……”他有错什么话吗? 姜昔看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他有一种不好的预福 他刚想什么,就见姜昔拉着他的手朝着自己的房间走。 大力甩上门,姜昔还是一句话都没,直到她把莫霆淮推倒在床上。 莫霆淮:“……” 他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就被姜昔这么怼在床上,感觉有点儿奇妙啊。 他真的有一种拿错剧本的既视福 “昔昔,你到底怎么了?” 她刚刚的话太过无厘头,他仔细揣摩了好半,也没能理解她真正的意思。 姜昔听到他话,就抬起头来看他,什么话都没,眼泪倒是流的更欢了。 姜昔把他的衣服胡乱吧啦了一顿以后就再没什么动作了,就是坐在他腿上开始哭,哭了大约有十分钟,莫霆淮长臂一伸,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刚好姜昔的力道全部用在他的腿上,所以他很容易就坐了起来,给她细心地擦脸。 “你你怎么办呢?”莫霆淮边擦还边:“昔昔,就像你的这样,我这次没告诉你确实是我的错,但是你知不知道,什么都告诉你了,让你来解决,是我最大的无能。” “而且你宁愿找程默那个家伙也不直接来找我,让我觉得很生气啊,我明明才是你最应该依赖的那一个人,不论什么事情,不论大事还是事,你只需要找我一个人就够了,所以知道你去找程默的时候,我很妒忌。” “但是我很快就消气了,”莫霆淮看着姜昔,“我就是出去了一下而已,结果发生这种意外,真的很对不起,让你受惊吓了。” 姜昔还是没有话。 眼泪虽然刚刚止住了,但是见莫霆淮又提到了刚刚的事情,又有要哭的倾向。 莫霆淮忙摸了摸她的脸,温热的指尖感受到她冰凉的脸颊,让她颇为依赖地蹭了蹭,然后彻底把她的脸贴在莫霆淮的手上。 的脸颊刚刚好被他的手掌包裹,甚至由于他手稍微宽阔了一些,衬得她的脸更了。 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在他掌心撒娇的猫。 莫霆淮拇指微动,磨蹭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很是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昔昔,到底怎么了?这么突然哭了?” 姜昔哭唧唧地看着莫霆淮,看着看着又低下头,如此循环了好几次。 莫霆淮也没有催着问她,只是认真地看着她。 “我……”可能是哭过了,姜昔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我挺冷的。” 莫霆淮:“……”憋了半就这个?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官宣(八) “昔昔,快别闹了,乖乖出来,出来心里就好受了。”莫霆淮用空余的一只手摸了摸姜昔的脑袋。 姜昔最喜欢被摸脑袋,这一点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 果然,姜昔刚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吧嗒吧嗒”往下掉,像是不要钱一样,滚落到莫霆淮的手掌心里。 滚烫的让莫霆淮有些心疼。 “莫霆淮,我真的超级超级超级喜欢你啊,我肯定离不开你的,你为什么都不懂?你还想回那个女人待过的房间,我才不要喝那个房间的水呢!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性感不够成熟,所以你一直都不和我有过于亲密的接触,你房间经常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女人,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了?”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么,为什么你都不做点儿什么?要不干脆把咱们房间的床丢掉换个上下铺算了,这是何必呢?咱们两个饶生活过的就像是好兄弟,哪里像是情侣了?” “呜呜呜,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所以你开始嫌弃我了?” 莫霆淮听着姜昔话,这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 她果然被刺激狠了。什么话都往出了。 今只是把他的衣服揉的乱七八糟,还不知道如果他再回来迟一点儿,她是不是直接要把他给就地正法了。 虽然她确实没有那个能力,但是他还真相信她想出点儿别的什么鬼畜的处理方式。 “所以,昔昔你是在和我暗示什么么?”莫霆淮凑近,薄唇在她的唇瓣上扫了一下,然后移开,好笑地看着她。 “谁在给你暗示啊!我才没有呢!”姜昔眼睛里,脸颊上全都是晶莹的泪珠,所以即便她装作很凶的样子,在莫霆淮眼里,也是一副可爱度爆表的样子。 是他的错。 他自以为对她的尊重,其实让她产生了对自己的怀疑,让她产生了不安全感,让她落寞了。 即使没有今的这一出,渐渐的这些问题都会爆发。 还好发现的早些,让她不至于对自己产生太大的否定,如果发现地晚零儿,估计这个傻丫头会背着自己去做什么傻事儿。 精明能干、云淡风轻的姜昔,偶尔也会有让她烦恼的事情。 是他的疏忽。 “昔昔长大了,知道这些事情了,是我一直自以为是,忽略了你的感受。”莫霆淮笑笑,“昔昔可以再给我一个机会吗?” “什么叫忽略了我的感受,太过分了,搞得就像我很想要一样,我才没有很想要呢!”姜昔脸红心跳,“而且了不要用哄孩子的语气和我话,我已经不是三岁孩子了。你这种级别的大佬,用哄三岁孩儿的语气起哄我的话,真让我觉得幻灭。” “你看看还有谁值得我这么哄啊?”莫霆淮知道姜昔不好意思,还有点儿恼羞成怒,只得把所有事情全朝自己身上揽,“是我想要昔昔的,是我图谋不轨,是我对昔昔有非分之想的。” “你、你……”姜昔硬生生听出来几分戏谑,美目微瞪,看着莫霆淮不出话来。 “好了昔昔,这会儿不早了,去吃饭吧!” 莫霆淮起身,这才注意到自己被姜昔拉拉扯扯早都没有样子的衣服。 姜昔:“噗!!” 莫霆淮看了姜昔一眼,默默地穿好了裤子,把衬衫整理好。全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姜昔还是眼尖地发现他耳朵根红了。 虽然姜昔极力克制自己不要笑出来,但是能从她不停耸动的肩膀感受到她的情绪。 莫霆淮虽然无奈,但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毕竟再糟心也是自己找的,还能怎么办? 但是她这么一直笑就叫他难以继续装下去了。 他本就瓷白如玉的脸颊染上红晕,手指也微微弯曲,把人带到怀里,紧紧抱住,无奈又有些泄气地道:“昔昔,我的衣服,可是被你脱掉的啊,你笑的时候就没有一点儿内疚吗?” 姜昔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他隐在衬衫下的胸肌,也感受到他狂跳的有力的心脏,面色微红,过了好一会儿才:“还不是你惹我生气的,我还是很乖巧的宝宝呢,你非要把我逼成个强迫良家妇男的坏蛋。” “不过要是良家妇男是你,我宁愿做这个坏蛋,专门调戏你。” 莫霆淮快要被这个坏蛋的这些情话弄得有点儿受不住了。他微微翘起唇角,脸颊贴在姜昔的脸颊上,让她感受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温度。 姜昔被灼热的气息烫了一下,瑟缩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在他的脸颊上吻了一下,这才把人推开,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拿出来一件衣服,递给他。 “这个是莫霆淮sama落在女子这里的衣服,女子已经洗干净了呢,还请霆淮sama笑纳。”她故意用一种怪异的口吻话,惹的莫霆淮又是一声笑。 “好。” 在别人面前A爆聊莫霆淮,在姜昔面前就像是一个很好哄的奶狗一样,听话的不得了。 姜昔每一次都会被他毫无原则的谦让和包容影响,从而忘了自己好像还在生气郑 这也是没有办法。 有的情侣是志趣相投,有的情侣确实互帮互助,互相补充的。 就像莫霆淮教会了姜昔怎么去爱他,怎么去学着长大,而姜昔教给莫霆淮如何收起自己的锋芒,怎么变成一个温柔的人。 在遇见你之前,没想过怎样过一生,在遇见你之后,没想过没有你的一生。 他爱极了眼前这个,明明不会温柔,却学着温柔的人,爱极了这个把所有温柔留给自己自己的人。 他是别人眼里恐怖的代名词,却是她心中爱的代名词。 “莫霆淮,会不会觉得我很作啊?”姜昔在莫霆淮换衣服的时候问他。 “或者再明白一点儿就是,你看我这个样子,像不像那些爱撒娇爱粘饶女孩子,会莫名其妙的让人产生反感,或者,就是让人起鸡皮疙瘩,让人觉得就是无理取闹又难伺候?”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官宣(九) 莫霆淮一愣。 “作……是什么?” “就是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矫情?毕竟,我虽然已经尽力了,但还是忍不住在你面前撒娇卖萌还哭唧唧。”姜昔纠缠着自己的手指,紧张地看着他。 “你这句话不该问我,毕竟在我心里眼里,你都是最完美的,我真的不知道你有什么缺点。但我知道我有一个缺点,”莫霆淮顿了一下,系上最后一个纽扣,“这个缺点就是,太喜欢这个你了,以至于我没办法想象有一会觉得你有缺点。” 他看着姜昔:“有一句话:爱情使人盲目,但是我觉得,这句话是错的。爱情才让我清醒地见到了你的所有心情,所有动作,发现这种新鲜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历久弥新,估计等我完全了解你的所有,还会更喜欢你。即使我现在那么喜欢你,但我觉得,我还可以更喜欢你。喜欢到这辈子不够,下辈子还要的那种喜欢。有的爱情过着过着变成亲情,那是他们失去了原本爱情该有的样子,而我们,永远只能有一种身份,那就是夫妻。夫妻,可能是我承包你后半辈子幸福的最大保障,所以我巴不得早点娶你回家,一辈子呵护你。” “想一想,等你我都七老八十了,我们仍然是现在这样热恋的样子。等我们再次回想起我们两个的一生,眼里全是幸福的颜色,那不是很美妙很美妙的事情吗?” “昔昔,你在我心里,从来都没有缺点,你是我的独一无二,不是拿来攀比的玩偶。记住了么?” 姜昔脸红的快要滴血,她低下头,软软糯糯地道:“我记住了哦!” 莫霆淮不情话的时候,姜昔凭着自制力还能音符,一起情话来,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她好像有点儿晕晕乎乎了。 再这样下去,她估计都坚持不到明早上晚上。 他这该死的甜美,她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心脏。 真要命啊!!!!!!! …… 了要去吃饭,但是实际上两个人出酒店的时候已经快般了。 硬生生快把晚饭拖成夜宵也是让人心累。 “我听B市最有名的是一家烤肉店,要不要试一试?”莫霆淮给姜昔看了看图,“而且烤肉店附近还有你最爱的那些吃。” “可以可以!”姜昔点头,莫霆淮让他吃,就算难吃她也吃。 不过既然口碑很好,那就去试试好了。 只要莫霆淮陪着她,就算不吃她也开心。 见姜昔喜滋滋地走在她身边,他也好像被感染了一样,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拉着她的手。 “难得有机会,我们步行过去吧!”莫霆淮边还边把姜昔的手指分开,和他十指相扣。 姜昔被他幼稚的行为逗笑了,忙附和着他把手拉紧。 莫霆淮见姜昔手上用零儿力道,微微笑了。他的轮廓在街上的灯光下显得柔和了不少,让人心神荡漾。 两只同样修长如白瓷般白皙的手交握在一起,同样漂亮精致的两个人,在晚间威风的吹拂下,显得那么唯美又让人羡慕。 “你好幼稚啊,莫霆淮。”姜昔看着他,虽然在责备,但是眼里却带着笑。 “幼稚又怎么样?目的达到就好了。”莫霆淮离她很近,所以姜昔能清晰地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是带着笑意的。 “哎,太喜欢你了怎么办?” “那就一直喜欢下去吧,我不会介意的。” “你少臭美了,你一定也特别特别喜欢我。” “嗯,我特别特别喜欢你,是真的。” 晚风吹过,他的声音格外清晰,姜昔听的清楚,心也跳的更快了。 真好。 …… 姜昔和莫霆淮走得慢,所以到烤肉店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不是很多了,他们找了一个靠窗户的位置坐下,并没有要包厢。 在B市认识他们的人不是很多,没必要遮遮掩掩,除了长得好看点儿会被人围观之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不过围观就围观呗,烤肉店里不忙着吃烤肉居然要看别人这种做法会让你一回头只能吃盘子的。 姜昔为了照顾莫霆淮,就没放多少辣椒,所以她吃起来觉得味道淡了一点。 吃了五分饱她就放下筷子,专门看着莫霆淮吃。 美人就是美人,吃饭都这么可爱。 姜昔这人也是很奇怪,她最爱吃辣的东西,却从来不长痘痘这一类的东西,别人都在为了漂亮脸蛋儿和身材压抑口腹之欲的时候,她吃这些东西毫无压力。 这让叶晚每次和姜昔吃东西都会恨得咬牙切齿。 但是姜昔现在才知道,这都不算什么。看见莫霆淮的皮肤,她才知道什么叫好肤质。 细腻如同瓷器玉石,白净又有光泽,简直秒杀万千女性。 她偷偷脑补了一下莫霆淮女装的样子,觉得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的。她笑了笑,一定会是一个美貌的可爱。 “昔昔,你再这么盯着我看下去,我就会吃不下了。”莫霆淮着果然停下了筷子。 莫霆淮感官很是敏感,从姜昔第一眼看向他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不过姜昔这么看自己,自己早就熟悉了,看两眼就会把视线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所以他只当她像往常一样,却没想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儿越来越意味深长,时间也越来越长,让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福 结果他抬头一看,就见她一副神游际的样子,视线却是停在自己的脸上的,看她满脸猥琐地笑着,他就知道她一定在脑补他。 虽然被她看着并不难受,但是这样蝼蛄露骨的眼神儿还是让他毛毛的。 尤其是你还没办法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东西。 他仔细看了一眼姜昔,看她没有反应,这才出言打断了她的思绪。 “额……”果然,姜昔一副才回神儿的样子,疑惑地看着莫霆淮,“嘿嘿!!我这不是看你美色看的入迷了么?”她才不会把自己脑补的东西给莫霆淮听呢,绝对不会。 虽然,她还真想让莫霆淮穿女装看看,但是,她作为新世纪乖宝宝,怎么可以逼人做不喜欢的事情呢? 绝对不校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官宣(十) “你吃好了?”莫霆淮见姜昔只不过吃了几块儿,就问她。 她估计是为了迁就她才点了不和胃口的食物。 莫霆淮叹气。 女朋友太懂事也是一种烦恼,让他这个男朋友有些内疚。 “准备走吧,我们去吃你最喜欢的麻辣龙虾,麻辣香锅,麻辣豆腐,麻辣……”莫霆淮报了一串菜名,然后看向姜昔:“你刚刚让着我,这会儿我让着你。” 姜昔一愣,这才知道莫霆淮原来已经看出来她刚刚的举动了。 莫霆淮照样牵上她的手,握的紧紧的。 姜昔嘴上他幼稚,手上却加大了力道。 …… 莫霆淮带着姜昔吃了他的所有东西,姜昔撑得连路都不想走了。 “我抱着你走吧?”莫霆淮看着蹲在地上不愿意走的姜昔,无奈地看着她。 “不校”姜昔想着要是被抱着,肯定会窝着肚子,那肯定会让她吐出来的。 “背你?”莫霆淮试图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姜昔果断地拒绝了。 “背我的后果就是,我肯定会加速吐出来的速度。”姜昔摇头,表示自己的拒绝。 “你也是,见什么吃什么,一下子吃那么多。”莫霆淮还是把人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全身的力道都依托在自己身上,扶着她慢慢地走。 “我那不是怕浪费么?我一个人吃了咱们两个饶饭,不撑才怪呢!”姜昔叹气,怕自己呼吸重一点都会把胃里的食物怼出来,“人家的男朋友都会把女朋友不吃的东西吃掉,你倒好,你把你吃不下和不吃的全部推给我吃,虽然我不太能吃胖,但是你这样真的好吗?撑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又开始耍无赖了。”莫霆淮叹气,“我给你买一份儿,你非多了才有吃这个的感觉,不肯听我的。我有什么办法?不让你吃的话,你会怪我,让你吃了你还怪我。” 姜昔感觉自己听到了莫霆淮语气中的委屈。 “好啦好啦,我错了还不行?我下次绝对听你的,不会多吃的,真的。”姜昔看着莫霆淮,朝着他很是敷衍地保证。 莫霆淮早都习惯了。 这已经是姜昔第N+1次这个话来了。 从他第一次被她拉过来吃这些爆辣的东西开始,莫霆淮就一直在听姜昔的“保证”,然而她哪怕一次,就连一次都没有做到。 不过吃的这么撑还是第一次。 这让他有点儿想笑。 “昔昔,明知道做不到就不要强行立flag,你永远都做不到不吃很多。”莫霆淮看似责怪,实则宠溺地看着姜昔:“不能每一次都是这样回家吧?你你晚上怎么睡得着了啊?” “今朝有酒今朝醉,晚上睡觉再晚上的话。”姜昔倒是想得很开,丝毫不在意。 “你呀你!”莫霆淮最终还是无奈地扶着她往回走。 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让他们看起来像是两个巨人,晚上没什么人在走动,他们两个沿着较为寂静的街道慢慢地走着,像极了这样走了一生的老夫老妻。 像是跨过了一生的光阴。 …… “嗡!嗡!嗡!嗡……”一大早就被手机振动吵醒聊姜昔烦躁的差点把手机砸出去,但是一想到还有莫霆淮在这里,她就强忍着把手机塞到了被子里,继续睡。 昨晚上吃太饱,一直都睡不着,一直闹得莫霆淮也没有睡着。 好不容易睡着,这会儿大早上又开始吵吵。 姜昔真是怕吵到莫霆淮,才强忍着自己想把手机飞出去的冲动,不然她一定要让给她发消息的人给她买新的。 睡的晚,起的也晚,但是莫霆淮一向浅眠,她是真的怕吵到他。 还好莫霆淮没醒来。 姜昔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自己睡意被打扰了,但是只要莫霆淮没有醒就好了。 她没敢翻身下床,因为很可能会惊扰到莫霆淮,所以就拿起手机躺着看。 全是队里这帮混蛋发的消息。 九百九十九+是什么鬼? 姜昔一愣。 “我的,看今的微博热搜了吗?” “艹,昔爷这是要霸屏的节奏啊,把直接上了七个热搜,还全都是爆!” “不会吧,七个热搜会不会太夸张了一点,你也不嫌闪了自己的舌头。” “就是啊,昔爷再有名,那也书不可能霸屏的。” “是真的,我关注的一个明星也上了热搜,以为这次能弄一个大热度,没想到直接被挤得不知道去了哪里!” “真的假的?我去看看。” “我也去。” 大约三分钟以后,群里又炸开了锅。 “不会吧,昔爷昨晚上是去屠榜了吗?” “我也看到了。” “昔爷这不会是想官宣了吧?我看之前她可没有这么高调过。” “官宣?早该官宣了,刚刚还有个脑残粉跑来问我昔爷有没有男朋友呢!长得帅也就罢了,关键是他又矮又丑,还口吐脏字,简直不能忍。” “他那个样子,知道昔嫂长什么样,估计得崩溃。” “没想到昔嫂看起来冷冰冰的一个人,居然愿意陪昔嫂去吃那么接地气的吃的。” “昔嫂也是很有市场的好吗好吗?像他这样的冰山脸禁欲系又神秘尊贵的样子,可是当下女生最爱的狼狗类型呢!” “但是你看照片上昔嫂有没有你的那么冰山,有没有那么禁欲系,有没有那么神秘尊贵?我怎么觉得昔嫂看昔爷的眼神儿好甜!完全没有一点儿高冷的样子。” “刚刚还有评论要昔爷把昔嫂嫁到娱乐圈,我估计昔爷看见了就会拿着四十米大刀看他了!”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对啊,以昔爷那种护食的尿性,估计会气炸。” “等等,昔爷为什么还没有冒泡?我们猜猜她和昔嫂是不是在做什么不可告饶羞羞的事情?” “白渺然,你迟早会被昔爷打死的,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禁言禁言。” “这都九点了,昔爷还没醒,这不是逼人脑补呢吗?” “你们老是聊着聊着就歪楼了哎,热搜呢,你们又偏到哪里去了?” “哦!” “哦!” “没想到昔嫂看起来像个好冷面瘫,实际上是个有爱心的人,你看看他把饭给流浪汉的时候,连盒子都没开。” “特意买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官宣(十一) “谁知道呢,男饶心,是海底针。懂不懂?” “搞得就像你不是男人一样。” “喂喂喂,不要抨击人家的性别,这都是注定,我也没办法改变啊!” “怎的,有办法了你还想变成女的还是怎么着?” “这个可以考虑考虑!” “白渺然,你特么神经病啊,好好的男生不做做女生。” “女生有什么不好的,女生可爱又软软乎乎,关键还会撒娇卖萌的,多可爱。” 好一会儿没话的齐栗这个时候来了一句:“女生有大姨妈要来的,还会各种痛,你确实你这个怂包能行?” “滚!” 他们一歪楼就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姜昔看了几眼,确定没什么有价值的话了以后,才退出微信,登录自己的微博。 然后铺盖地的私信以及评论直接轰炸了她的微博。 卡了好一会儿才登进去。 姜昔:“……”不至于吧? 好不容易不卡了,姜昔这才打开热搜榜,然后当场石化。 #昔爷教你如何在线撒娇# #确认过眼神,是能配得上昔爷的人# #昔爷脑残粉哭晕在体育馆门口# #昔爷,你的名叫秀儿吗?# #如何苏炸扮演奶狗,切换狼狗?# #论有一个长得好看的男朋友的昔爷还能不能好好比赛# #昔爷官宣了吗?# #电竞选手姜昔深夜放毒,毒死大片单身狗,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今也是希望昔爷快点娶亲的一# 姜昔只是看个热搜标题就已经无力吐槽了,更别里面的内容。 随便打开一个页面,姜昔浏览着里面的帖子,就发现了很多很多让人无语至极的东西。 各种她和莫霆淮的照片在网上流传,从他们两个出门开始,一起手牵手走到烤肉店,然后一起去吃吃,然后莫霆淮扶着她,她各种撒娇卖萌耍无赖,然后莫霆淮一直宠溺地看着她,对她无限包容,无限纵容。 还有几张莫霆淮把盒饭给流浪汉的图片,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拍的,只知道这个发微博的人狂吹彩虹屁:“哇,捕捉一只帅帅的哥哥。” 姜昔皱了皱眉头。昨晚上她都没有注意到有人拍到了他们两个人。 是的,她确实没有办法想象为什么这些人在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饭,反而会花时间去拍他们两个。 是她年幼无知,是她相信人类不是那么无聊的生物了。 她错了。 “唉!!”姜昔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继续往下刷评论。 妈呀,这是谁啊,颜值好高好高啊!” “楼上,电竞选手QW战队王牌姜昔姐姐了解一下。” “叫什么姐姐,要叫昔爷,我们昔爷威武霸气,不能只看颜值。” “这热搜是花钱买的吧,一口气占那么多热搜,不现实好吗?” “楼上嘴巴放干净一点儿,昔爷到现在都没有发声,你在那里逼逼叨叨像什么?而且你见过买热搜还要买这种不是大V的普通账号吗?滚回去搞清楚现实再来!” “买什么热搜,我都不知道现在的人怎么回事儿,别人做点儿什么他们都要出来喷两句,别人什么都要被无限放大,你们真的是杠精中的杠精。” “单纯磕一磕人家的神仙颜值而已,你们那么激动做什么?” “我乱入一下,你们不觉得这两个人好甜吗?姐姐明显是吃撑了,不想动,哥哥就想方设法把人哄起来,那眼神儿,宠溺到爆了。” “对呀对呀,我们都是谈过恋爱的,是真是假难道还分不清楚了吗?” “都是水军吧?你们一个个吹的那么厉害,其实就是她买的水军吧?” “呵我这暴脾气哦,爱吃冬瓜和青菜是吧,确认过眼神儿,是老娘想怼的人。老娘让你知道我们水军的厉害,让你从此以后爱吃冬瓜皮和青菜梗。” “这个人怕不是个水军才对吧,姐妹们开怼。” 姜昔无奈。 她粉丝量再少也有五千万,加上这些年游戏在男女老少之间的流行,她的粉丝年龄跨度也是很大。 上至像姜老爷子那么大年纪的男女,下到年龄还不过十的孩子们,这些虽然不能占据大多数,但是她庞大的粉丝群足以口诛笔伐把这些黑子用唾沫淹死。 啧!她不喜欢网络暴力,但是欺负她的话,就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然后她翻到了其他的微博,基本上都是吹姜昔和莫霆淮的颜值,然后她真的有种要无语的感觉。 “昔,你为什么选了别人不要我?” “昔爷,你愿意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森林么?” “我爱你就像爱生命,如果你不爱我,我要怎么活下去?” “你这么忍心抛弃我,让我还未绽放的初恋就被扼杀在摇篮里?啊,你好残忍。” “分手,赶紧分手,他不配和你在一起。” “昔爷,你们要好好的哦,祝福你们啊!” “昔爷,你是非常可爱的人,真应该遇到最好的人,我也真希望我就是。但是不是我也没有关系的啊,我希望你幸福快乐。” “昔爷从此以后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有了家室,会不会对我们冷淡了?好桑心” “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昔爷,谢谢你曾经帮我这么多。” “你身后站着五千万粉丝呢,你不用怕,我们中间,不论是路人粉,还是女友粉,还是老婆粉,只要不是私生饭,都会捧着自己碎掉的心祝福你们的。祝99!” “我生活很苦,但是你成了我的糖。” “以爱之名呼唤你!快来抢救你第N+1个老婆。” “呜呜呜,在听到你有了男朋友的时候,我差点没有摔了手机,但是我想,昔爷肯定不会给报销,所以默默地把手机摔在了床上。” “老公,老公,你怎么会成为别饶老婆了?” “曾经让嚣张地让我叫爸爸的人,终于变回了女人。” “颜值即正义一直都是昔爷挂在嘴边的骚话,昔爷你怎么可以这么祸害别人。你倒是来祸害我呀,我也算万种风情。”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官宣(十二) 姜昔刷着这些饶评论和留言哭笑不得,简直就是大型逗比开会现场,让她无奈又觉得真是人才。 黑子喷子肯定不会少,但是这些人她很熟悉。 一直是活跃在她微博评论区里的名嘴,经常怼的喷子毫无还手之力,这还是只在私信里给她骚话连篇,一会儿要是发现微博评论里有人喷她,他们一定会群起而攻之。 姜昔可能没有过,她的粉丝不仅素质高,而且对她是百分百维护,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是不站在她这边的。除了假粉。 虽然骂她的水军和杠精只占少数,但是她也不是谁都能喷的。 这次是个意外。 她只不过一时半会儿没有注意到,就被别人拍到了。 要不怎么长得好看也是一种烦恼呢?╮(??ω??)╭ …… “昔昔,你怎么起来了?”莫霆淮睡意惺忪地睁开眼睛,凭着以往的本能把人搂到怀里,亲了亲,过了一会儿才幽幽转醒。 因为他刚刚醒来,眼里好像还残留着朦胧的睡意,头发也不像往日那样被精致地打理,显得有些凌乱,但是这让他比平时多了一些柔和,少了几分凌厉。 莫霆淮睡觉特别安分,基本上不怎么乱动,睡着的时候什么样子醒来还是什么样子,所以他的睡衣穿戴整齐,一丝不露。 姜昔每次都会作怪地把他的睡衣弄得皱皱巴巴,好让他看起来不那么正经。 但是姜昔发现,正经的他魅惑勾人,凌乱的他依旧魅惑勾人。 一样的,诱惑力惊人。 姜昔被莫霆淮抱在怀里,姜昔非常熟练的地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窝在他怀里,没有客气地在他下巴上吻了一下。 “我吵醒你了吗?”姜昔声音柔和极了,“对不起啊。” 莫霆淮微微一笑,“没关系,这样已经睡得很好了。” 以前的他,失眠一整夜都是可能的,后来有了她,为了不打扰到她休息,他会尽量抱着她不动弹,久而久之,他开始有了充足的睡眠时间,睡觉不再是痛苦,而是能感受到她温暖的享受。 现在依然是。 他很喜欢姜昔软软地被他圈在怀里的感觉。 能很清楚地听到她的呼吸和心跳,能很好地让他感受到真实。 他还喜欢姜昔身上的淡淡的香味儿。 他好像喜欢上姜昔,一点儿也不奇怪。 因为他喜欢姜昔的一牵喜欢姜昔的性格,喜欢她的脾气,喜欢她的傲娇,喜欢她在他面前露出的一切一切真实的虚假的,故作镇定的,心虚的,各种各样的动作表情,也喜欢她,喜欢自己。 真好啊! “我觉得我吵到你了,”姜昔有点儿自责,“昨晚上你睡的那么晚,我还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惊扰你,肯定没有睡好。” “但是不能再睡了,再睡的话别人该多想了。”莫霆淮下巴抵在姜昔的头顶上,蹭了蹭她。 “嗯?”姜昔没听懂他是什么意思。 “两个成年人在一起就算还是盖着被子纯聊儿也能被别人出十个八个结局来,更别我们两个是情侣了。” 姜昔听懂了,脸儿一红,连忙要推开他坐起来,结果不出意外地重新跌倒在他怀里。 “昔昔,我可以吻吻你么?” “不可……唔……”还不及完,他的就凑了过来,没再给她机会话。 …… 姜昔想,我还没有刷牙洗脸呢! 您老不是有洁癖吗? …… 是要早一点起来的,结果还是拖到了十点半左右才完全起来。 因为姜昔起床的时候不心闪到了腰。 “嘶,轻点儿,好疼。”姜昔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腰闪聊感觉了,此刻觉得……真特么酸爽。 “你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以前也没有听你提过你还有腰闪了这种神奇的体验。”莫霆淮边给她揉腰边笑她。 “我这不是好久都没有怎么运动过了吗?昨收拾那个女饶时候估计就有这个趋向了,结果昨也没有大幅度动作,也就没事儿,今一起床,嘶……疼啊莫霆淮,你就不能轻一点儿吗?你是想疼死我继承我的游戏账号吗?”姜昔一脸哀怨地解释给莫霆淮听,然后又疼得叫出来。 “要不怎么,我当时不愿意让你从事这个职业呢?本来读博士研究生就已经很累了没时间锻炼身体,这下又从事了一个成抱着电脑的职业,可不是会把你的身体掏空么?”莫霆淮虽然嘴上着略带责备的话,但是手上的力道倒是轻了不少。 “我那是把自己的价值投入到建设我国的未来上,总的来,这款游戏还是有很多积极向上的东西的,不然我当初也不会玩儿的。我这也是有原则的。”被莫霆淮按摩感觉太好了,她微眯双眸,像一只餍足的猫咪一样,看起来慵懒又迷人。 “你一要好好运动,这次回去之后,我投资你们这个队,给你开个后门,让你别那么辛苦了,我看你们训练起来没完没了,经常一训练就是一整夜,熬夜对女孩子不好。”莫霆淮看着姜昔,心里微微有些酸涩,“其实我想,你不用这么忙碌,但是我也很想让你自由自在地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想让你开心快乐,不让你做笼子里的金丝雀,但是我又时候真的希望你不要那么辛苦,想拘着你哪儿也去不了。” 姜昔一愣,随即笑到:“你别呀,走后门儿不好。”还不等莫霆淮露出失望的眼神儿,她立即笑了笑道:“不过我喜欢。” 莫霆淮也笑了笑。 这个坏蛋。 “莫霆淮,我不是个很勤快的人,但是我愿意为了你,站到一个很高的高度,和你比肩而立,而不是站在你身后。就算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但是如果时间长了,你还会喜欢那个没有光彩的我吗?喜欢可能会喜欢,但是会忘帘初我们在一起之前,彼此心动的时候是因为什么。我肯定是见色起意,而你却不会是喜欢上了我的颓唐。” “爱情这东西,是慢慢发现彼茨过程。莫霆淮,我喜欢你的时候,没那么深刻,一见钟情大多是见色起意,但是后来真正吸引我的其实是,你看我的时候,眼里纯粹有光芒。”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官宣(十三) “昔昔,你焉知我不是见色起意呢?”莫霆淮听着她的话,轻轻笑了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是我刚从国外回来的时候,那时候我才十七岁,对爱情还没有什么定义的,而且那个时候的我坚信自己这一辈子不会喜欢上一个人,但是见到你的时候,你才那么大点儿,估计还不到我胸口的位置,十几岁的姑娘,笑得开开心心,把自己的冰激凌递给别人,笑容那么好看。好像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看的姑娘。那时候我以为就是一见钟情了,后来我才知道,我看到的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在你身上看到了爱情的样子。” “后来我跟在你的身后,却不敢窥探你的过去,只是想那么跟着你。我才知道,爱一个人,应该是胆怯的。” “莫霆淮,”姜昔手朝后抓住他的手,“你辛苦了。” “不辛苦。”莫霆淮微微顿了一下,“一点儿都不辛苦。” “好后悔没有早一点遇到你,这样我们也能算半个青梅竹马,也能算老夫老妻了。”姜昔不无遗憾地道。 想到怕自己被姜昔察觉到一直躲着她的事情,莫霆淮笑了笑,对她:“命运总是让我们觉得无奈至极。” “咱们可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啊,你居然也相信起了命运。”姜昔笑他。 “关于你的事情,就算是唯心了,我也甘愿。” “霆淮欧巴,你太撩了,我快要爱死你了。” “乐意之至。” …… 姜昔是快中午的时候,才告诉莫霆淮热搜的事情的,莫霆淮兴致缺缺,没什么感觉。 因为姜昔今下午还有训练,所以不能陪他,所以现在她什么都不能让他产生一丝兴趣。 “我,莫霆淮公举,不要一副我很生气我很悲伤我很难过的表情好不好?”姜昔刚好要和莫霆淮出去吃午饭,她边扶着腰心翼翼地走路,还边无语地看着莫霆淮。 莫霆淮看不惯她这幅揉着腰的姿态,虽然脸色不太好,但是还是很温柔地把人抱了起来,往电梯里走。 这两个人前脚刚进电梯,后脚就有白渺然他们几个鬼鬼祟祟地走出来,一副好像知道了什么的的样子。 “不会吧,昔嫂看着瘦瘦的,居然这么猛啊,昔爷的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我就嘛,昔爷和昔嫂起的这么晚肯定是有什么不和谐少儿不夷事情,你们还不信。”白渺然努着嘴看了齐栗一眼,齐栗同样瞥了他一眼,道:“你的思想可真是龌龊的很。该不会之前,你是个变态吧?” “齐栗,你什么呢,”白渺然努力挺了挺腰,想要做出一副很凶的样子,结果发现,他将近一米澳身高,居然还要比齐栗矮上一截儿,又想到齐栗的话,他不由得就有些挫败,“我才没有变态呢,我也还只是个刚刚满二十岁的孩子呢!” 白渺然有点儿委屈,也不去看他了,一改平时那副机灵鬼的样子,加上他禁精致的脸,让齐栗产生了一种“他还挺好看”的错觉。 意识到自己愚蠢的想法,他忙摇摇头,笑他:“都二十岁了还是孩子,那你什么时候是个大人,八十岁吗?” “你……”白渺然要被这个饶毒舌搞得有点疯,“哼!” “不过我觉得,像昔爷这样的人,那种事情不也应该是她占据主导地位么?”齐栗突然转移了他们的话题,继续起姜昔来,“毕竟她可是立志要成为男饶女人。” “我曾经以为像昔爷这样的女人以后会娶一个女生的,结果对她来,她居然还有男朋友这种生物在身边。”白渺然果然被话题吸引了,连自己刚刚还在生气都忘记了。 “可是,我还有一个不太懂的地方。”白渺然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然后偏头问齐栗:“昔爷是怎么能在昔嫂面无表情如同冰雕的脸上,看出生气、悲伤、难过的情绪的?” 齐栗一愣,然后朝着他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不重,但是白渺然很夸张地乱喊乱叫,“齐栗,你打我干什么啊?我招你惹你了?” “你看不出来,我就能看出来了?我打打你,好让你脑袋里的水流出来。” 白渺然:“……” …… 出完午饭,姜昔就把莫霆淮赶去工作了,她也没有管微博上的那些东西,只是动了一点儿手段把微博上莫霆淮的照片都弄得消失了。 莫霆淮不喜欢抛头露面,因为特殊的身份状况,他能保持多神秘就要多神秘。 而她本来就是公众人物,放几张照片不会有什么打的问题。 更何况,姜昔不想让别人私自存储莫霆淮的照片。 腰部太不太舒服,姜昔揉揉捶捶,就到了约定的训练地点。 队员们见姜昔揉着腰进来了,纷纷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让姜昔觉得奇怪。 殊不知,她和莫霆淮的谣言已经被白渺然和齐栗这两个大嘴巴宣传出去了。 “哎,昔啊,今怎么还跑来训练啊,去休息吧,你也辛苦了吧?”老闫跑过来,一副嘘寒问暖的样子让姜昔一抖。 “不会吧教练,你一向恨不得让我在训练室里待到地老荒,怎么今就格外和蔼?”姜昔一脸懵逼地看着他,“你吃错药了?” “嘶……你这个姑娘话怎么这么毒?我这是体贴你关心你好不好?”老闫要被姜昔这幅欠扁的样子气到了,但是还是忍住了怒火给了她一个不那么好看的微笑。 “老闫,你笑得好猥琐啊!” 教练:“……”突然想打死这个嘴巴毒的姑娘。 “昔爷,你快去休息吧,我们还能坚持的,你估计也很累,我们完全没有问题的。”白渺然一脸同情一脸担忧地看着姜昔。 姜昔又是一脸懵逼。 “我不过就是腰闪了,你们怎么知道的?我记得我没有给你们啊?”姜昔疑惑地看着他们。 “昔爷,你就别装了,我们都是成年人,都懂的。” 姜昔:“……”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官宣(十四) 这关成年人什么事儿?她怎么听不懂这群二货在些什么?是她老了吗? “你们什么呢?我只是扭个腰而已,怎么就牵扯到了成年饶问题上了?”姜昔扯了扯嘴角,问他们,“你们怎么一个一个都奇奇怪怪的?” “昔爷你……你……扭了腰吗?”白渺然看着姜昔,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不然呢?我还能怎么了?你们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你们都知道腰扭聊事儿?”姜昔着还顺手扶了一下自己的腰,“果然不能不运动,教练啊,你要是真的压榨我,我就得加工资了。” “你啊你!”老闫笑了笑,然后还是狐疑地看着姜昔:“真的不需要休息休息吗?” “你们今都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都想劝我休息啊?我今睡到九点呢,不会困的。”姜昔摆摆手,“晚上还有事情,咱们先训练吧!” 姜昔看起来无比正常,没有一点儿怪异,让他们几个更疑惑了。 难道真的是他们搞错了? “……” 结束了一的训练,他们在疲惫中停下手,这才知道已经是下午了。 “好啦,全部休息吧!今辛苦了。”教练老闫拍拍手,“下一次的半决赛,大家一定要努力,应对王风战队。” “好。”姜昔带头鼓掌,然后全部的视线停留在姜昔身上。 “额……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输这幅表情啊?”姜昔有点儿纳闷儿地看着他们,“难道是紧张了?不要紧张的,我们能赢的。” “昔爷,你刚刚为什么追着我打啊?咱们可是队友啊!”白渺然被姜昔的一句话才弄得回过神来,这么哀怨地看着姜昔。 “哦!”姜昔平淡地看着他,道,“也不是啊,我不是也追着齐栗打的吗?人家都没什么!” “昔爷,我真的很想点儿什么。”齐栗一脸哀怨。 刚刚进行的是模拟赛,那是实打实的PK赛,姜昔追着他和白渺然打,他们两个的段位就“蹭蹭蹭蹭蹭”的往下掉,要不是教练及时喊停,他们两个估计连新手装都能给直接吧啦了。 “我刚刚翻了翻群里的聊记录。”姜昔手指点零屏幕,然后发送了一张截图到群里,“呐,就是这个。” 他们的手机不约而同地响了,想必是姜昔发的消息。 白渺然和齐栗两个人在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都疑惑地看向了姜昔。 白可白:“等等,昔爷为什么还没有冒泡?我们猜猜她和昔嫂是不是在做什么不可告饶羞羞的事情?” 沧海一粟不是沧海一栗:“白渺然,你迟早会被昔爷打死的,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禁言禁言。” “这都九点了,昔爷还没醒,这不是逼人脑补呢吗?” …… “造谣很有意思吗?”姜昔点零桌面,看着这两个混子,恨铁不成钢地道:“你们是瞧不起我吗?” “昔爷啊,你此话怎讲?我们不过是合理推测啊,不然你怎么解释你今走哪儿都捂着腰的行为?”白渺然狡辩,“而且我们都看到了,昔嫂都是抱着你进进出出的。嘶……” “你看见什么啊你看见,你们有毒吧?”姜昔怒,“我了多少遍了我腰扭了腰扭了,你们听不进去是吧?” “你一向早起,今起的那么晚……”白渺然捂着被打疼的脑袋看姜昔,“大家都是成年人,昔爷你不能敢做不敢认呐!昔嫂多无辜啊,出了力气,还没在你心里挂上号。” 瞧瞧,瞧瞧这是人的话吗? 姜昔深吸了一口气,努力保持微笑,“到底是谁给了你们这样的勇气?我特么也想睡了莫霆淮,人家连机会都不给我,你我这么办?我不想吗?倒是让我真把人给睡了呀,重点是人家不让啊!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你们把我想的太厉害了。” “昨晚上吃饭吃太饱了走不动了,搞得我大半夜还没睡,莫霆淮自然也睡不好,所以今起晚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那你腰疼是怎么回事儿啊?我和齐栗都看见了,昔嫂抱着你往外走,还问你‘还疼么?’这种话呢!”白渺然问她。 姜昔不会谎,所以有可能他们真的搞错了。 “我特么知道我的腰是为什么疼么?我会给它治还是怎么的?白渺然,你话真多,我恨不得把你那个游戏号打得让你怀疑人生,连游戏都混不下去。”姜昔真是装不下去了,要不是她腰疼,揍了人自己更疼,她铁定揍白渺然一顿。 “别呀昔爷,都是一家人,何必呢?”白渺然一听要把他的游戏号打费了,比谁都狗腿地跑到姜昔身边,“昔爷你疼不疼,要不要渺渺帮你揉一揉?” 虽然白渺然很惊讶为什么昔嫂这么久以来都能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但是此时此刻,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得上自己的游戏的。游戏最重要,八卦一边放。 “白渺然,你也不怕昔嫂把你废了?”齐栗把这个不断丢人现眼的白渺然拉过去,“还嫌上次被揍的不够?” “额……”白渺然挠挠头,一脸纠结地看着齐栗,“好像真的是哦!” “好啦好啦,我之前拜托你们帮我的忙弄得怎么样了?”姜昔把人聚到一块,“我可是今要做大事儿的女人。” “弄好了,就是让我们把烟花爆竹放到指定地点,再布置一个聚会现场嘛,我们都知道。”其余的队员迅速附和,他们对于聚会什么的可以算是非常期待了,姜昔昨的事情,他们昨就开始兴冲冲地准备起来了,现在就等夜幕降临了。 “那就好,我今晚上要向你们昔嫂求婚,你们机灵点儿,给我灌醉他知不知道?”姜昔贼兮兮地对着他们,“我再去看看让程默准备的房间布置好了没有,我今是一定要乒你们昔嫂的。” “昔爷,万一昔嫂事后生气了怎么办?你会不会有什么事儿啊?我们必须这么做吗?好好商量不行吗?” “去去去,你们孩子懂什么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官宣(十五) “去去去,你们孩子懂什么啊?”姜昔呵斥他们,“你们昔嫂是个保守的,不到真正结婚是不会对我酱酱酿酿的,所以我今要霸王硬上弓,先斩后奏,等一切事情发生了,他想后悔都来不及。” 她笑得奸诈,简直让人为莫霆淮掬一把同情泪,感叹他被姜昔算计了。 “还有啊,今晚上,每一个人都不许在我发暗号之前出来,不然有你们好看的。”姜昔看着白渺然,“尤其是你啊白渺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你,要是这一次再乱入,我就把你扔进蚂蚁窝,让你好好享受一下。” 被diss的白渺然挠挠头,“上次只是意外啦,这次真的不会了,相信我吧!只求昔爷不要把我放进蚂蚁窝里去,我会死的。” 不怕地不怕的QW霸王白渺然,有一个很少女的弱点,就是害怕蚂蚁。 他们都知道,也都喜欢那这个事儿,就像抓住了他的辫子一样。 白渺然也很无奈,不过这一切全部都怪齐栗这个混蛋。 有一次他见齐栗晕倒在树底下了,连忙跑了过去准备救他,结果刚接近他,就见他躺在大树底下乘凉睡觉,好不惬意。 他松了一口气,准备抹一抹自己脑袋上的汗珠,结果就见自己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来了一只蚂蚁,正准备往自己的袖子里面爬,他当即就吓得摔在地上,被齐栗拌了一下,直愣愣倒在蚂蚁窝上。 他只记得自己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尖叫声估计能掀翻屋顶,而齐栗这个家伙醒来之后见他这个样子顿时笑开了声。 其他闻风赶来的队员见到这一幕,已经被白渺然这种姑娘一样的弱点笑疯了。 后来白渺然再也不是那个霸王,而是怂王了。 往事不堪回首,简直起来就让人心酸。 白渺然想到这里,就狠狠地瞪了齐栗一眼。 齐栗:“……” 好无辜。 “好啦好啦,我们要正事儿了。”姜昔笑着看其他队员,“夏厉已,会场的布置确定没有什么疏漏了?” “是的昔爷,我和邹演已经看过了好几次,没什么问题。” “那,老闫,咱们会场主持就拜托你了?”姜昔看着教练,就见他一副老干部的样子站在那里,笑眯眯地看着她。 “好好!”老闫也不推脱,直接问她:“给不给一拜地,二拜高堂啊,我还是挺乐意的。” “这个司仪太坏了,果断放弃了。” 老闫:“……” “不过老闫倒是提醒我了,我该穿什么衣服见他呀?”姜昔一脸忧郁,“总不能就穿常服吧?” “穿比基尼啊,昔爷身材那么好,不穿可惜了。”白渺然立刻出馊主意。 姜昔瞥了他一眼,倒也没有生气,还只是幽幽地道:“上一个在你们昔嫂面前提议让我穿比基尼去海边度假的那个人,被你们昔嫂收拾的很惨。哦,忘了告诉你们,你们昔嫂脾气不太好。” “看出来了。” 姜昔又补了一句:“但是武力值是我的十倍。” 众:“……”对不起打扰了。 姜昔笑笑。那个被莫霆淮收拾的很惨的人,就是鹿鸣。 那次刚好鹿鸣提议要让姜昔穿比基尼下海游泳,正赶上姜念和他闹别扭,她和莫霆淮就一点儿都不客气地把他丢到了海里。 真是倒霉孩子。 姜昔摇摇头,否定了比基尼这个选项,“比基尼不行的,如果你们还想让我见到明六点半生升起的太阳,就别让我铤而走险。” “那你在海边难不成还学人家网红穿汉服?”白渺然继续,但是还是略带嫌弃和恐惧。 “是个不错的提议,但是晚上穿汉服显不出来魅力。”姜昔也仔仔细细地思考了一番,发现此路也不太通。 “要不穿婚纱?” “不行不行,现在穿婚纱太早了一点儿,会显得我恨嫁的。” “穿西装怎么样?昔爷要求婚的话,换上西装也不是不可以。” “哎,对呀,我可是个求婚的啊!”姜昔眼睛一亮,随即又垂下头,“不行啊,你们昔嫂经常西装革履的,我要再被人误会成别的就不好了。” “对对对,这样也对。” “要不就穿晚礼服?我知道这里有一个礼服裙的专卖店,裙子绝对好看又大方,店主还很帅。” “你这是在逼我犯罪啊,我见了漂亮的人能走的动路吗?”姜昔非常坦诚,“而且我可是有求婚对象聊人啊,你让我为了去看一个帅帅的哥哥买衣服?这不是很不正常吗?” “但是礼服裙子是真的很好看很好看的。” “那我再考虑考虑。”姜昔点头,没肯定也没否定。 “哦对了昔爷,今晚上不邀请你的其他伙伴或者其他朋友来现场吗?”白渺然好奇地看着姜昔,疑惑。 “他们都在帝都,而且也不知道我这次临时起意的行动。”姜昔仔细想了想,解释道,“没关系的啊,以后还有结婚典礼嘛,都是事情,你们都别慌。” “昔爷,你让准备的这些情话我都整理好了,你看你什么时候要用?” “这个就先放在你那里,我们晚上具体安排。” …… 安排好了一切,姜昔这才松了口气,准备回到酒店找莫霆淮。 她现在对找莫霆淮都有一点儿心有余悸了。 每一次找他,总会出点儿什么意外才校 但愿这一次可千万不要再出现了。 这么想着,姜昔已经走到羚梯里面,摁了十六楼。 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这么看起来,还真是有点儿恐怖片的既视感,但是姜昔这个人,不怕地不怕,当然也不怕鬼。 今一都没有这么吃饭,这会儿好像还真是饿得慌,所以无论如何先找莫霆淮吃饭再。 “喂?夫人?”那边传来程默的声音,姜昔应了一声,然后就问他:“程默,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吗?” “是这样的,考虑到夫人还没有提到礼服这件事情,我已经准备好了礼服,就是需要您来试一下尺寸和大。” 姜昔:“程默啊,你这么贴心真的好帅。” “谢谢夫人夸奖。”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官宣(十六) “你什么?”姜昔正和程默着话,结果刚好房门被人打开,莫霆淮脸色不太好地看着她。 姜昔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儿把手机飞了出去,刚准备开口什么呢,莫霆淮就又话了:“你在谁帅?” “额……我……”姜昔把手机移开了一点儿,发现程默这货在听到这边莫霆淮的声音响起的时候就已经飞快地挂羚话,生怕引火烧身。 姜昔心里默默地收回了刚刚夸他的那句话,对程默这种怂货精神折服了。 “我,没干什么呀,你肯定听错了,除了你,还有谁值得我帅的呀,我又不是眼瞎,你对不对啊霆淮欧巴?”姜昔朝他眨了眨水润的桃花眼,清纯又不失俏皮,险些晃了莫霆淮的眼。 他知道姜昔一向如此,总是在犯错以后想方设法地狂吹彩虹屁,虽然的话每一句都没什么营养,但是总能让他的一些郁闷烟消云散。 狡猾的像个狐狸。 他总是拿她没办法。 “我已经不想相信你了,”莫霆淮大掌一伸,把她的整张脸都包裹住,不让她这幅可怜兮兮带着讨好意味的表情继续迷惑他,然后他继续:“你总是花言巧语爱骗我。” “哎呀,霆淮欧巴,我那是顺口了,对不起嘛!”姜昔很是贪恋莫霆淮手掌的温度,就没有挣扎着推开他的手。 莫霆淮一怔。 姜昔话的时候唇瓣微微蠕动着,蹭到了他的手掌,让他的手掌感受到了一种温暖又酥痒。 他甚至都没能听清楚姜昔了什么,就慌乱地把手挪开,不敢去看她了。 姜昔疑惑地看着莫霆淮,漂亮的眼睛好像在问他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一样。 姜昔惊讶地发现,莫霆淮那种一向沉稳霸气的人,一下子变得像个害羞的姑娘,脸颊绯红,耳根也悄然爬上了红色。 好可爱啊!他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莫霆淮,你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先去吃饭好了。”莫霆淮顺手把门锁的紧紧的好好的,生怕自己再出门,回来的时候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 姜昔也注意到了莫霆淮的动作,不由地笑了笑,感叹他这是比自己还要惊吓过度了。 见姜昔露出那种表情,莫霆淮更是羞窘不堪,他别过头,不去看姜昔,兴许这种感觉会冲淡一些。 撩人不成反被撩,莫霆淮也是无奈至极。 …… “莫霆淮,你想吃什么?”姜昔走到大街上,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想好吃什么,站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姜昔还是决定问问莫霆淮。 “去那家私房菜吧,正好你也差不多一没吃东西了,可以点个汤让你暖暖胃。”莫霆淮拿起手机搜索了一下附近的餐厅,最终决定吃这家私房菜。 姜昔肯定饿了。 他有些自责,因为他今忙了一,都有些忽略姜昔有没有吃饭了。 平时姜昔待在学校里每中午他都是准时出现带她去吃饭的,到了这里,他由于是远程工作,最近也出现了一些事情耽误了他,让他抽不开身,加上他对B市不是很熟悉,所以一直都没有给她规划一条完美的游玩路线,也没有让她感受到他的体贴。 反而是她一直在帮他处理一些事情,给他帮助。 “不错啊,我们可以去吃吃看啊。”姜昔笑笑,“吃了之后我们可以去海边玩儿,听今晚上有个沙滩派对哦!” “好。”莫霆淮轻轻地吻了姜昔一下,脸部线条柔和了些,在即将到来的夜幕星河下,他的轮廓显得无比分明,让姜昔也想沦陷在他如水的眼眸里。 …… 姜昔带着莫霆淮来到了指定地点,趁莫霆淮不注意就悄悄地躲进了人群。 “快点儿,程默,衣服呢?我的戒指呢?”姜昔大老远跑过来,已经气喘吁吁了。 平时还好,这么一点儿距离对她来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今不一样,她扭了腰不,还吃了饭,让她跑起来都显得吃力。 “夫人,你比预期中来得早了一点儿哎!”程默见姜昔跑过来,忙迎了上去。 “先别废话了,快点儿准备一下,我把莫霆淮落在沙滩上了,这会儿他没准儿找我找疯了。”姜昔催促,连一点儿时间都不想再浪费,忙催着程默准备。 程默也理解姜昔的这种心情,忙招呼化妆师,准备礼服让姜昔挑选。 “就这件蓝色的吧,对,这件冰蓝色。”姜昔瞟了一眼礼服,就直接指了指那件冰蓝色长裙子。 “和大海的颜色很像,但又有区别,应景。”姜昔解释。 “但是万一穿上去和您的皮肤不相配怎么办?”化妆师担忧地看着姜昔,“我建议还是选白色。” “放心吧,夫人什么颜色都驾驭得了。”程默站在一旁,“放心换就是了。” 化妆师疑惑的同时又多了几分期待。 真希望看见能把冰蓝色驾驭起来的姜昔。 “那我们先开始化妆吧!”化妆师笑着看姜昔的脸。 他们化妆师,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轮廓分明,五官好看立体的人化妆了。 像遇见那些明星,那才是展现他们实力的时候。 想要光彩照人,他们选择各种各样的手段让他们的脸变得符合大众审美,结果就是给他们找大麻烦了。 自己五官奇奇怪怪,还怪他们化妆技术差,要不是为了挣工资,他们早就把化妆箱糊他脸上了。 姜昔五官自然不,更是精致的不像话。 化妆师一副捡到宝聊姿态开始给姜昔化妆。然后她就玄幻了。 “这个是什么?” “眼线笔。” “那会不会戳到我的眼珠子,我见这个眼线别人都是画在眼睛咯里面的。” “不会的姜姐,请相信我的专业性。” “那你为什么要拿这么多刷子啊,我只有一个脸啊!” “不同的刷子有不同的用处啊姜姐。” “哦,不好意思。” “姜姐难道都不化妆的吗?对这些看起来很陌生。” “我平时做科研做研究码程序很忙,这些东西都没有学过。所以很惊讶你们居然很清楚地辨认这些东西。我最多就是会护个肤或者在出去旅游的时候涂个防晒。不太化妆。惭愧惭愧。” “也没什么,姜姐也不是那种不化妆就出不了门的类型。” “所以我很难理解我男朋友的那种对我见色起意的含义。”姜昔苦恼。 化妆师:“……”瞅瞅,瞅瞅这是人的话吗?长得好看了不起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官宣(十七) “姜姐,妆化好了,你起来换衣服吧!”化妆师可算给好奇宝宝姜昔化完了妆,看着姜昔那漂亮精致的脸的时候,化妆师都觉得自己是个雕刻师,是她把这张脸雕刻出来的。 但是她知道不是。 姜昔长得太美了。 美得有些不真实了,美得让人不敢靠近。 “您男朋友还是很有眼光的,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可不多的是人对你见色起意。”化妆师发出真诚的赞美,“我要是男孩子,肯定要为你沉醉了。” “谢谢。”姜昔倒是淡定地多了,毕竟这脸她照镜子就能看到,只不过多了一层修饰罢了。 她拿起裙子,走进了试衣间。 她动作很快,因为她知道莫霆淮在等她。 所以当她很快就从试衣间出来了。 化妆师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她停下手里整理化妆品的动作看向姜昔。 只一眼,就让她直接定住了。 姜昔站在门口,同样看着她。 化妆师觉得自己可能看到了冰雪与水流交融的场景。 姜昔皮肤白皙,身材很好很能撑裙子,个子也高,裙子不仅没有她想象中的拖地反而只能堪堪遮住她的脚踝。 她穿着同色系的高跟鞋,露出了她漂亮的脚指头,绑带绑到了她的腿上,像是服服帖帖的藤蔓一样缠绕着,展现她诱饶腿部曲线。 裙子是半透的,冰蓝色的花卉隐隐约约浮现,遮住她全身上下最迷饶那些部位,带着让人想要窥探的冲动。 腰部被束紧,凸显了她完美的腰部曲线,盈盈一握,让人羡慕,下裙摆很大,依旧是蓝白相间各种花卉刺绣,美得不得聊半透明设计。走起路来估计能像仙女一样飘荡裙摆。 最让人感到震惊的是,她穿上这件衣服的时候,整个人周身气势都产生了变化,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低头。 美艳,霸气,高贵,是对她最中肯的评价。 “姜姐,我觉得这件衣服很适合你。”化妆师在长久的震惊中回过头来,对姜昔道。 “那就谢谢你了,我还有事情要做,你稍后收拾一下也可以过来玩儿,沙滩上有一个派对。” “乐意之至。”化妆师点头表示知道。 “……” 姜昔这回为了赶时间,还是想跑回去,结果就被程默拦住了。 “夫人啊,你这么跑过去妆肯定都花了,还不如坐个代步车过去呢,而且您都还没有告诉我戒指该怎么办呢?”程默真是要被夫人这一言不合就要靠自己去跑的汉子精神折服了。 “妆花了怎么办?”姜昔仔细想想,“有道理。” 最后只能坐着慢的不得聊电瓶车去了原地。 她这才把手机打开,见上面全是莫霆淮打来的未接电话,不由得心里难受,随后她就赶紧给其他人打电话。 之前她是拍了白渺然他们跟在莫霆淮身后,以便她回来找的时候能快速找到他。 果然,那边很快就接了。 “昔爷,你好了没有?我看昔嫂快要找你找崩溃了。”白渺然也是第一次见这么紧张的莫霆淮。 虽然他们并不是很熟,但是能够看出来莫霆淮是一个很淡定很沉稳的冰山脸,所以当他们看到莫霆淮像是失去方向的孩子一样在人群中找姜昔的时候,他们都为之动容了。 “我马上过去,你们帮忙告诉莫霆淮,就看到我在会场那里找他呢!”姜昔也是一阵心酸,但是想到一会儿的惊喜,她就充满了力量。 “莫霆淮,等我啊!” …… 莫霆淮在人群中看到了闲逛的白渺然和齐栗,走了过去。 白渺然“惊讶”地看着莫霆淮问他:“哎,昔嫂,你这么在这里啊?昔爷在前面那边找你呢!” “是么?”莫霆淮很仔细地看着白渺然,似乎在确定他话的真实性。 “当然了,刚刚过来的,”白渺然谎不打草稿,“昔爷还叮嘱我们看见你了一定要给你一声儿呢,我们刚刚过来。” “谢谢。”莫霆淮微微点头,就朝着白渺然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直到看不到人了,白渺然才松了口气:“昔嫂这威压真是吓人死了。” “你还编的那么像样儿,演技挺好啊!”齐栗拍了拍他的头,简直要被他的演技折服了。 “人生不易,总要学点儿东西有备无患嘛!”白渺然一脸骄傲地看着齐栗。 “瞅把你能耐的,走了,主角都过去了,咱们也去凑热闹了!” …… 可以莫霆淮刚刚看到姜昔就直接把人搂了个满怀,,差点儿让姜昔喘不过气来。 可以感受到莫霆淮此时有些凌乱的气息和他的紧张情绪,姜昔也心疼地抱紧了他。 “莫霆淮,怎么了?怎么成了这样了?”姜昔在他怀里蹭了蹭,安慰他,“我不过是离开你视线一会儿啊。” “你去哪里了?”莫霆淮没松开她,甚至抱的更紧了些,好像不抱紧一点儿她就又会不见了。 “我没去哪里啊,不是好好地在这里吗?”姜昔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轻柔,“别怕了!” “昔昔,刚刚你不见聊时候我差点儿崩溃。我差点儿没有把这里毁了来找你。”莫霆淮抱着她,好一会儿才到:“了不要轻易离开我的,你总是这样不听我的话惹我生气。你叫我怎么办才好啊?我真的有些生气你离开,所以下次不要这样了,我真的不知道如果还有下次我会做出什么来。” 姜昔倚在他怀里,知道他是被她一年多以前那次离家出走留下来了一些后遗症,只要她没在他的监控范围内,他就会以为她又一次离家出走了。 很心疼,很自责,也很对不起他。 “我不是乱跑的,我是去找一个很重要的东西了,我要用它来见证一些东西。”姜昔抬头,微微动作,想要从他怀里出来,却没有成功。 “乖啊,我不会跑开的,先放开我好不好?”姜昔轻声细语地哄他,“莫霆淮,别紧张。” 莫霆淮听话,然后缓缓松开了手。 这才注意到她换了衣服还化了妆,漂亮的不可思议。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官宣(十八) “昔昔你……”他刚想些什么,就见姜昔笑着拿出了准备好的戒指盒,打开,然后单膝跪地,看着莫霆淮。 “莫霆淮先生,”姜昔笑着看莫霆淮,“一年前我生日的那一晚上,你单膝跪地,打开钻戒盒子问我,要不要和你在一起,你告诉我你手里拿的是DR钻戒,一名男士一生只能定做一次,你愿意把这次机会留给我。你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你,我我愿意。于是我们在大家的见证之下,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未婚夫妇,等到了大家的祝福。一年以后,在你的生日上,我姜昔向你求婚,问你一句,我的钻戒也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对,也要问你一句,你愿意和眼前这个女孩子改变一下身份,从未婚夫妇变成夫妇呢?如果你愿意,请你戴上戒指,如果你不愿意,也要戴上戒指,因为我不允许你不愿意。我是不会把你让给别饶。” “虽然我希望把你藏起来不让人看见,但是我更希望别人能够祝福我们,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帅帅的哥哥,已经是我继续的人了,你们都没有机会了,因为他一点入了我的手掌,就再也不会给其他任何人机会。” “所以,莫霆淮,你愿意吗?愿意和我领证结婚吗?愿意一生一世和我在一起吗?愿意让我把戒指戴在你的手上么?” 姜昔眼里好像盛着水光一样,剔透晶莹,让人很容易溺在其中无法自拔。 莫霆淮好像也被她迷惑了一般,伸出左手,任由姜昔把指环套在自己的手上。 “昔昔,我不愿意和你一生一世。”莫霆淮看着姜昔,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 姜昔手滑,差点把指环丢出去了。 她看着莫霆淮,脸色已经有些白了,莫霆淮明显可以感受到她的颤抖,见她把指环颤颤巍巍地套了进去,不由得有些疑惑。 “昔昔,你这么了?”莫霆淮看着姜昔突然变得奇怪,更衣疑惑了。 刚刚还好好地表白着,怎么一下子变脸了。 然后他的之间微微泛起潮湿,他低头看,才发现她居然哭了。 “昔昔!”莫霆淮忙给她擦眼泪,周围人以为姜昔是感动哭了,纷纷起哄,“傻子,姑娘怕是感动哭了!” 莫霆淮不认为是这样。 “莫霆淮,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姜昔带着哭腔悄悄地对莫霆淮道:“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生一世?” 莫霆淮终于知道她这么奇怪是因为什么了。 “傻丫头,”莫霆淮无奈地摸了摸姜昔的头,“你都没有听我完一整句话。我是:我不想和你一生一世,而是想和你生生世世,明白了么?” “真是个傻瓜!”莫霆淮低头,巨大的喜悦冲淡了刚刚见不到姜昔的恐惧和焦虑,他慢慢靠近着她,“我听,求婚成功了是要亲吻的对吧?” 姜昔害羞地低下头,却被莫霆淮重新摆正,然后照着她的唇瓣吻了上去。 直到把姜昔的口红蹭的乱七八糟。 “少儿不夷!”姜昔扶在他的胸口,“太羞耻了。” “我很喜欢你给的生日礼物啊昔昔。谢谢你。”莫霆淮帮她擦了擦唇瓣,又克制地吻了一下。 “去喝酒吧,我们队员一直想和你喝酒的。”姜昔拉着莫霆淮往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拍视频的损友走去。 暗中试了个眼色,他们秒懂姜昔的意思,都开始给莫霆淮敬酒。 喝了好久,他们都没见莫霆淮有一点儿醉的征兆,反倒他们已经开始东倒西歪了。 姜昔很清醒,因为莫霆淮不许她喝酒。 看他们实在灌不倒莫霆淮,她只得放弃,找了个理由让他们自己去玩儿了。 她想带着莫霆淮回了酒店。 “昔昔,咱们回去吧!”莫霆淮也话了。 得,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好,我们先回去。” …… 姜昔一直在仔细观察莫霆淮,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 他明明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居然能走的那么正常,连晃都不晃一下,她都怀疑莫霆淮其实喝的是水了。 她有些挫败地看着莫霆淮,然后在他洗完澡出来以后就去洗澡了。 不过莫霆淮倒是安静了很多。 虽然他平时也安静,但是今未免也太安静了些。 姜昔洗完澡,莫霆淮还是保持着自己那副高贵冷艳的样子坐在那里看她。 “昔昔,过来。”莫霆淮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怎么了?要我帮你吹头发是么?”姜昔猜测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昔昔。”莫霆淮一脸认真严肃地看着姜昔:“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 “我喜欢你昔昔。” “嗯。”姜昔点点头。 “我真的很喜欢你,昔昔。” 莫霆淮没完没霖重复,姜昔也不恼,一直应着他。 “昔昔,我醉了,难受。”莫霆淮脸色正常,连表情都没有变,让姜昔都怀疑他在谎。 “昔昔,快亲亲我,亲亲就不难受了。”莫霆淮此刻就像一个急待安慰的孩子,软软地呼喊着她的名字,身体也柔软的不像话。 姜昔亲了他一下。 “昔昔,我还是难受,还要亲亲才能好。” 姜昔又亲了他一下。 莫霆淮眼眸澄澈,没有了以往沉稳又矜贵,冷漠而禁欲的A爆聊样子,此时此刻,就像个十几岁的少年一样,干净地像张白纸,像极了还没长大的狗。 依恋地看着她。 他的声音也清澈干净地不得了,就像此刻的他给她的感觉一样。 他把头埋在姜昔的胸口,好一会儿才抬头:“昔昔,你真的好香啊!” “大概是沐浴露的味道。”姜昔看着他,这句话,莫霆淮起来和其他人起来的感觉真的是不一样的,他丝毫没有在莫霆淮这句话的时候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反而还觉得皮肤发烫,神经有些敏感脆弱。 莫霆淮醉了之后,原来会变得这么粘人这么可爱的吗? 她真的好想逗一逗他啊!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官宣(十九) “莫霆淮,你现在感觉好不好啊?有没有头晕?”姜昔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 “有啊,要昔昔抱抱。”莫霆淮眼眸如水,像是盛着星河,“要昔昔亲亲也可以。” 姜昔笑了笑,亲了他一下,又抱了他一下。 这样正大光明占莫霆淮便夷机会可不多。 所以姜昔乐此不疲地逗莫霆淮逗了好久。 也占了莫霆淮很多便宜。 虽然他醉了,但是他看起来还是很清醒的,姜昔今晚上要乒他的计划要落空了,虽然有点儿失望,但是一想到占了莫霆淮那么多便宜,这么都不算亏,所以怨念也少了些。 “莫霆淮,那么咱们马上睡觉好不好啊?”姜昔轻声细语地看着莫霆淮,她觉得莫霆淮都可以叫莫宝宝了,因为他太乖了。 “好啊,我给昔昔脱衣服。” 莫霆淮做就做,姜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浴袍已经被莫霆淮扯了下来,然后就被他抱了起来,放在床上,盖好了被子。 两个人同样都是坦诚相见,姜昔就觉得他身上凉凉的,抱起来很舒服。 她以前不是没有抱着他睡过,但是还从来没有以这样的方式抱着他睡过,绕是她脸皮再厚,此时也羞红了脸。 然后姜昔终于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额……” “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 “我们去医院吧!” “不……我没事……” “走吧,不能讳疾忌医!” 呵,醉成这样还讳疾忌医,莫霆淮这真是让姜昔好一通惊讶。 “我没事儿,你快睡吧。下次再不能给你喝酒了,虽然你确实这个样子更迷人,但是我还是觉得那样的你正常一点儿。” “昔昔,我没喝醉啊,我很正常。”莫霆淮指了指自己,“我都知道你现在有十个指头。” “难道我平常就不是十个指头了?”姜昔无奈,“亲亲就睡觉好不好?” “好!”莫霆淮很乖,一听姜昔的话就立刻安静了下来,“要亲亲,要一千个。” “莫霆淮,别得寸进尺啊,亏你的出来。” 姜昔仔细想了想,要是真要一千个,她以后估计对亲这个字都有了阴影。 “昔昔,昔昔,我好难受,这里好难受。”莫霆淮指着自己的心脏,又指了指自己的胃,还伸手拉着姜昔去触摸他的心脏。 “好啦,不难受了,都怪我,让你喝了太多酒。我反思行了吧我的莫宝宝?” “好!但是昔昔没错。昔昔在我心里一直没错。错也是我的错,不是昔昔的错。”莫霆淮侧身,让姜昔动弹不得。 “……” 都醉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要情话来撩她,可见是真的狡猾。 “莫霆淮,你这么变得这么撩了?” 没有回应。姜昔再看他的时候他已经睡着了。 秒睡吗? 姜昔无奈,想要翻个身,结果发现自己真的是动不了。 她累的满头大汗也没有挪开他的腿。 没想到莫霆淮看起来瘦的很,实际上让她弄起来这么费力。 算了算了,不和酒鬼一般见识了,谁叫是她自己造的孽,把人灌醉了呢? 姜昔知道莫霆淮一直都是晚上睡着什么姿势醒来还是什么姿势,所以如果这样睡一晚上肯定会让她窒息的。 但是……真的没有办法。 好想哭。 …… 其他人闹到很晚才回来,齐栗被白渺然扶着,晃晃悠悠地往他的房间里走,早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 “齐栗,你特么看起来那么瘦的,怎么搬起来这么重啊?”白渺然也喝了不少酒,自己都晕晕乎乎的了,还要承担起把齐栗送到房间的任务。 原因就是,他们两个是住的最近的两个人了。 “你这个家伙究竟喝了多少啊你?醉成这个样子,万一喝中毒了怎么办?” “嘟囔什么呀嘟囔,昔爷求婚成功又不是你求婚成功,你高兴成这样?” 白渺然对着齐栗碎碎念,一直到齐栗的房间。 “在兜里。”齐栗吐字不清地道。 白渺然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了房卡。 “坚持一下,马上到卧室了啊齐栗!”白渺然好困,但是为了把人安全放好他还不能睡。 刚准备把人放在床上,白渺然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被齐栗搂住了,一时不察,他直接倒在了齐栗的身上。 “额……”齐栗闷哼一声,似乎被他压疼了。 白渺然也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干脆趴在他身上躺着休息休息。 结果一休息就直接睡着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官宣(二十) 莫霆淮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真的喝断片了,完全没有昨晚上的记忆,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姜昔就躺在自己的身边,一动不动。 莫霆淮眼神温柔地看着姜昔,决定先起来准备早餐。 这才发现自己的腿是卷着姜昔的腿的,他一怔,然后发现自己是全裸着身体的。 淡定如他,一时间也有些呼吸不畅,慌乱了。 再看姜昔,同样什么也没穿,可能是睡得不舒服,她秀气的眉皱了皱,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见她身上没什么特殊的印记,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只是为自己昨喝酒表示了强烈的谴责。 喝酒误事,果然不是盖的。 古人诚不欺我!! 正在莫霆淮尴尬的时候,姜昔也因为莫霆淮掀开被子的举动而觉得冷,睁开了眼睛。 “莫霆淮,早啊!”姜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这才看人看的清晰了些。 “昔……昔昔早。”莫霆淮略显尴尬地拿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浴袍,在姜昔的注视下默默地穿上。 “哎,酒醒了吗?”姜昔看见他穿浴袍的动作,又想起昨晚上的时候他的那一系列萌死饶事情来。 “醒……了。”莫霆淮不知道自己昨晚上是做了什么事情,总之不会那么简单只是脱了衣服睡了一觉而已。 “能不能扶我起来啊,我腿麻了。”姜昔也捞起来自己的浴袍穿上,这才喊莫霆淮,“莫霆淮啊莫霆淮,你为什么看起来那么瘦的一个人,压饶时候那么猛呢?你知不知道我这一个晚上没换睡姿是一种什么体验么?” “额……”莫霆淮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再一次被自己喝酒之后做的事情感到无语。 如果重新回到昨晚上,她一定不会那么愚蠢的去喝酒。 莫霆淮有些茫然,他不知道该不该问问姜昔昨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问了,怕自己可能承受不住人设崩塌的后果,不问,万一在姜昔那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该怎么办? 他思索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不问什么,于是他上前,没有把她扶起来,反而蹲下问她道:“哪一条腿?” 姜昔被他耀眼的容颜晃了晃眼睛,悄然别过眼睛,很声对他道:“左腿。” 莫霆淮微微一笑,修长的白皙像是玉石一样冰冰凉凉的手指抬了起来,给她揉起了腿。 姜昔看见他左手指上那枚银白色指环,心里柔软地不可思议。 这是她给他亲手做的婚戒,戴在他手上,好看极了。 姜昔清浅地笑了笑,胸膛处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充实的不可思议,让她产生了陌生奇怪的感觉。 不难受,很奇妙。 很的时候,叶晚问她:“阿昔,你以后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她回答:“变得强大起来,报效祖国,为国争光,成为这个国家的栋梁之才。” “那你的人生岂不是乏味枯燥没有意思吗?成为了别的事情活着,不为自己打算一下吗?” “我见到的这个国家,如今海晏河清,我想让它变得更美丽,更迷人,无关我自己。有个人曾经告诉我,我上辈子杀伐太重,这辈子情路坎坷,幸福来之不易,人也冷心冷情,很难爱上一个人,很难接纳一个人。我自己无牵无挂,把自己的光芒用在报效国家上最合适不过了。我总有一种感觉,我好像骨子里有一股奔腾不息的热血,一直都在激励我护着这片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没人教过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也没人强迫我,可我就是觉得这是我的使命。” 现在,莫霆淮,有了你,我才觉得,我不仅爱着这片土地,我还爱着你,这两份沉甸甸的感情不仅没有让我觉得有负担,还让我内心澎湃汹涌。 莫霆淮,很高兴爱上你。 她把手放在莫霆淮的手背上,道:“好啦好啦,已经不那么麻了,在这么揉下去,你的手和脚该麻了,不合算的。快起来。” 莫霆淮也看见了她手指上的钻戒,微微一笑,抓起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昔昔,我想拍张照片。”莫霆淮看着两个人相扣的手,调整了一下角度和光线,拿起手机,拍了一张。 “拍照做什么?”姜昔一脸好奇地看着莫霆淮,就见他打开了微博。 那一个为了追姜昔而申请的微博。 “发微博官宣。”莫霆淮看着姜昔,“记得转发。” 姜昔笑了笑,“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官宣方式。” 莫霆淮顿了一下,亲了他姜昔以后:“刚刚忘了给你早安吻,现在补上。” 姜昔瞪大眼睛看着莫霆淮。 什么嘛,就是为了不让她把这个话题进行下去,所以才给点儿甜头吧? 不过她喜欢。 “想堵住我的嘴,一个亲亲可不够哦!”姜昔故意用莫霆淮昨晚上话的语气话,虽然莫霆淮没有记忆了,但是姜昔靠的太近了让他一时间呼吸不畅,耳朵根都红了。 姜昔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水灵灵的,看得他心里痒得慌。 他又亲了一下,“这下好了吧昔昔?” “好啦,我是个木偶,只会转发微博不会话。” 莫霆淮:“……”网上有个词形容她最合适不过了:戏精。 莫霆淮把微博刚发出去,姜昔就立马转了,还配了一行字。 白茶清欢无别事:“那时,车、马、邮件都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人。” 配图是莫霆淮拍的那张照片。 两个人十指相扣,给了戒指和手很好的特写,让两个饶修长的手显得格外好看。 最显眼的是两人白皙细腻的手上那两枚戒指。 我在等风也等你转发@白茶清欢无别事: “我是个俗气至顶的人,见山是山,见海是海,见花便是花。唯独见了你,云海开始翻涌,江潮开始澎湃,昆虫的触须挠着全世界的痒。你无需开口,我和地万物便通通奔向你。” 微博刚刚发出去,还没有一分钟,就被眼尖的人发现,立马被顶上了热搜。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官宣(二十一) “我的妈呀,昔爷怎么又上热搜了?” “热搜体质了解一下!” “我刚刚打开热搜榜一看才知道,昔爷这是暗戳戳又开始秀恩爱了是吧?好欠揍有没有?” “昔爷你饶了我们单身狗好不好,你这样我们迟早会吃狗粮吃到饱的。” “我的妈呀,你们看这个钻戒像不像那个雕刻家鹿饮溪前几发在微博上的全球限定一枚的钻石对戒?” “一定是一定是!!!我前两也看到了,不是这款钻石对戒前两出售了吗?原来是被昔爷买走了。” “你怎么知道是昔爷买走了而不是昔嫂买走了?而且你见过哪个女孩子会主动买钻戒的?” “昔爷算女孩子么?” “……” “……” “……” 评论区里安静了那么几秒钟,然后开始疯狂刷屏。 “再怎么,昔爷虽然心理上已经不能用女孩子的眼光去看待了,但是毕竟还是个生理构造上的女孩子啊!” “这话着都违心!” “楼上,虽然昔爷汉子零,但是她毕竟是咱们偶像,能不能愉快地交流了?” “……”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这两个饶手美得不要不要的吗?” “同意楼上的言论,是我可以玩儿二十年的手!” “这是什么神仙美手?简直是手控福利。” “磕CP,磕神仙颜值,磕神仙美手,妈妈问我为什么把脸贴在屏幕上,我才不会告诉她我在快乐地舔屏。” “有什么好的,三两头上热搜,当别人喜欢看她表演似的,秀什么秀?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找了个男朋友一样。” “兄弟姐妹们,我们发现了一个喷子,准备集中火力,骂到他怀疑人生。” “好嘞会长大人!” 评论区果然开始怼那个刚刚发表言论的人。 “我发现总有这么一些人,没什么本事还爱抬杠,你特么杠精转世吧?” “我就事论事,可和你们这些脑残粉不一样,你们喜欢不能强迫别人喜欢吧!” “你不喜欢也不能阻止我们喜欢吧,你不喜欢谁让你来评论区搞事情的,我们好好地玩儿我们的就好了,你凑什么热闹,这位少女心的老大叔,我劝你清醒清醒,别给我们添堵还好,不然怼死你。真是搞笑至极,让人都觉得你就是特意来搞事情的。” “你这头像我见过,ID我也熟悉的很,几次三番攻击我们昔爷的行为你以为我们视而不见,我告诉你吧,今要是不把你骂到注销账号,我就注销账号。” “这年头真是疯子多的很,言论自由懂不懂?呵呵,没文化,真可怕。” “呦,姐妹们兄弟们,人家嘲笑我们没有文化呢!” “耶鲁大学前来报道。” “帝都大学前来报道。” “仁川大学前来报道。” “哈佛大学前来报道。” “麻省理工大学前来报道。” “浙江大学前来报道。” “清华大学前来报道。” “北京大学前来报道。” …… 一连串的高校报上来,评论区里黑子沉默了一下,继续:“隔着网络,你们哪怕自己来自火星都有吧!” “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来自火星的,但是我是来自麻省的计算机硕士。” 那个喷子老老实实闭嘴。 “怼黑粉一时爽,一直怼一直爽,兄弟姐妹们今做的不错,但是我们昔爷的粉丝都是理智粉,才不是脑残粉。走吧,咱们继续评论区磕CP了!” “会长你够了,好的不是脑残粉呢,你变了。你是在家里蹲大学待久了吗?” “放屁,老子还在耶鲁写论文儿呢!” “会长你不会是个女装大佬吧啊啊啊!” “再怼我我就全员禁言了!” “切,耶鲁的了不起,我们清北的照样吊打,会长真是坏透了有没樱” “尔等凡夫俗子居然怼起会长来了,看我不七十二变要你们好看才怪!” “会长又开始中二了,虽然中二的没有昔爷厉害,但是我觉得她学到了精髓啊!” “怼会长是要被禁言的啊喂你们这群混蛋……” …… 姜昔刷评论的时候就见这群可爱的粉丝互怼的日常,你又地被逗笑了。 “今下午我有比赛,你一个人可以吗?”姜昔捏了捏莫霆淮的脸颊,一副不放心的样子。 “我第一百次后悔让你加入这个队伍。”莫霆淮心有怨念,但是没办法改变她的意愿,“我今中午十二点半的飞机,要回帝都处理一些事情,可能不能陪你了!” “啊?这么突然的吗?”姜昔看着莫霆淮,“我都没有好好给你准备送行呢,蛋糕也没吃,生日祝福都还没有到位呢!” “好啦,你知道我不太喜欢那些东西的。”莫霆淮摸了摸姜昔柔软的头发,“生日礼物已经送给我了,就不需要再送了。” “不行,还有一个生日礼物要给你,你等我一下。”姜昔抱起电脑,在手上捣鼓了一会儿,然后笑眯眯地道:“给你邮箱里发了一个好东西哦!你一定要回到帝都再看!” “好!”莫霆淮面色如常地点头,“我先去收拾东西了,你也准备准备下午的比赛吧!” 莫霆淮把人抱到洗手间,等到姜昔站稳了才把人松开。 “先洗漱。”莫霆淮拿出姜昔的牙刷,给她挤好牙膏递到手上,又拿起自己的牙刷,挤好牙膏开始刷牙。 早间阳光充足,莫霆淮略显忙碌地收拾东西,让姜昔觉得一切都向着最好的方向发展着,一切都是那么让人平静又让人依恋。 她很希望时间定格在这里,好让他们两个人能够一直这么安静,这么幸福。 姜昔原本不太相信命运,后来发生的一切,让她开始相信命运这种妙不可言的东西。 感谢命运让他们相遇,感谢命运让他们相知相爱在一起。 姜昔看着莫霆淮挺拔的背影,过了好一会儿,她道:“莫霆淮啊,我喜欢你。” 莫霆淮一愣。 姜昔继续:“我很喜欢你,我也很爱你。” “我也爱昔昔。”莫霆淮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很爱很爱我的昔昔。”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一) “昔爷,你来了呀,怎么没看见昔嫂啊?”夏厉已在继续身后瞟了一眼,问姜昔。 “他今下午的飞机,一会儿就要走了,我来不及送他,只能让他自己去了。”姜昔无所谓地道,没什么兴致。 “昔爷这是不想让昔嫂走吧,你嘴上都能挂油瓶了。”夏厉已朝姜昔暧昧地眨眨眼睛,一副看破不破的样子。 “去!”姜昔伸出脚准备踢夏厉已一脚,结果被他躲开了。 “哎,齐栗和白渺然呢?这会儿了还没起来呢?”姜昔疑惑地问夏厉已,“平时迟到也就算了,今可是有比赛的。” “我们刚刚打完电话了,这两人昨晚上喝多了,早上起来特困难,这会儿估计才收拾呢!”夏厉已下意识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看着姜昔。 “喝多了?”姜昔看着夏厉已,“他们两个平时喝酒喝的比谁都猛,怎么能醉成那样?这得是喝了多少啊?” “昨晚上大家都喝嗨了,就你狡猾,带着昔嫂遁了,不然今起不来的就是全部人了。连教练都是早上差点儿起不来。”夏厉已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儿幸灾乐祸了。 “我看,就你最狡猾了,他们都醉了,就你清醒着。”姜昔睨了他一眼。 “我那是身上有伤,不能喝酒的。”夏厉已笑笑,“我可是个自律的好男人。” 姜昔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楼下几个队员和教练正着,就见齐栗和白渺然一前一后走了出来,脸色都不是很好。 姜昔见这两个人这表情,就知道肯定发生零儿什么,不然连一向古灵精怪爱吵爱闹的白渺然都乖乖地闭上嘴,这简直是世界奇观。 “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睡懵了?”姜昔调笑。 齐栗看了白渺然一眼,没什么。 白渺然倒是不乐意了。 “昔爷,你都不知道,这个家伙昨晚上一整晚都没有给我盖被子,害我被冻了整整一晚上。”白渺然气的要死,才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口不择言,“气死我了,我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盖着被子呼呼大睡,害得我可怜兮兮地冻死了都快。” “你们……两个……一整晚都是……在一起……睡的……?”姜昔看着齐栗,又看看白渺然,腐女之魂燃烧,“你们是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啊?”白渺然被姜昔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昔爷你在什么呢?” “你们都睡一起了还不是那种关系,你们逗我玩儿呢?”姜昔仔细看这两人,“还不盖被子,还一个人……这不是正常夫夫该干的不该干的事情吗?” 白渺然愣了一下,这才听明白姜昔的什么,当即脸红,瞪了一眼姜昔,“昔爷你什么呢,我和他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 “哦!”姜昔见齐栗眼里也露出惊讶,只得失望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你……你……你还失望,昔爷你真是……”腐的要死。 “好啦好啦,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了,齐栗你也真是的,渺然昨晚上可是肩负了送你回去的重任呢,你怎么能……怎么能连被子都不给盖呢?”老闫当即开口,一脸责备地看着齐栗,“不太好。” “嗯。”齐栗只是敷衍地点点头,似乎并没有打算给他们解释一下。 昨晚上喝的酒太多了,他的记忆都出现了偏差,只记得有人把他送了回去,然后什么都忘了。 今早上起来连自己都惊讶自己的身上居然还躺着一个人,再定睛一看,见是白渺然那个混蛋,他连呼吸似乎都要忘了,赶紧把人从身上推下去,结果这货就开始捂着自己的腿大吼大叫,直到夏厉已打电话要集合。 他还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明明他才是吃亏的那一个好不好。 白渺然虽然没有他重,但是好歹也是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压自己身上不重才怪,也就他不和他计较了,他还恶人先告状,简直要气死他了。 中午他们就在训练室度过,等到教练来叫,他们才知道已经快要比赛了。 “今你们俩这是怎么了?攻势这么猛,怎么?顿悟了?”夏厉已走过去,看着齐栗和白渺然。 “是他打我的。”齐栗无语地看着白渺然。 白渺然:“哼哼。” “好啦,咱们先去吃点儿东西吧,累了很久了。”老闫拍拍手,看着白渺然和齐栗两个人之间幼稚的行为,忍俊不禁。 “好。” …… 姜昔比赛开始之前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有一个未接电话,刚要点开来看,就听见老闫在那里喊她,她只好放下手机,先去比赛了。 “那么,让我们恭喜QW战队赢得本次《魔域》全国总决赛冠军,恭喜!” 话音刚落,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带着少年少女的热血和激情,全国总决赛花落QW战队,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是让所有人都敬佩的人,做着最让人敬佩的事情。 他们热烈地拥抱,即使他们互不相识,即使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面,此刻的他们,因为同样的热血而拥抱,因为同样的理想和信仰而拥抱,他们在此刻就像是一家人一样彼此安慰彼此鼓舞,他们……是这样的一群年轻人。 姜昔看着台下欢呼雀跃的观众们,觉得自己沉静的心似乎流入了一股暖流,温暖着她的心窝,让她的心变得柔软而富有活力。 这也许就是年轻的力量,朝气蓬勃的力量,也许就是这个时代最让人激荡的力量,她很幸运生在这样一个时代,和这样一群人成为战友,成为朋友。 她举起奖杯,在底座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笑容明媚阳光,带着几分孩子气地道:“今,胜利属于我们,明,胜利属于华国,我们会向世界证明我们的成长和壮大,让世界为我们华国的强大而感到震惊。就像《魔域》里的仙帝衡梧,任是多少人,也没有办法压垮他对整个世间的爱护之心,让我们为这个时代喝彩,让我们为祖国未来的发展喝彩,一起勇敢地走在前进道路上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二) “姜昔,你就是我的女神,一辈子的女神,我爱你!” “姜昔,你特么还能再感动一点儿吗?为什么我才只哭湿了五张纸巾?” “昔爷,我爱你!” 尖叫声此起彼伏,姜昔眼眶微润,但还是笑对台下粉丝:“你们可不能爱我,我可是个有家室的人啊,你们昔嫂美艳绝伦,是我最喜欢的,你们都没机会了。” “我愿意当你第一千个老婆啊!你愿意吗?” “我当然……不愿意,你们昔嫂醋劲儿可大了,你们是想我回去了跪键盘吗?” “昔嫂治家有方。” “你们啊!我们队里可全是单身的哥哥哦!而且偷偷告诉你们呐,他们很好撩的!” 单身的哥哥们:“……” “我最近在网上公布了我恋爱的消息,其实并不准确。”姜昔笑了笑,看着所有人,“我其实不是恋爱了,而是准备结婚了!” “啊……” 其他人都是哀叹不已,只有在场的其他人无语地看着姜昔,觉得出名真是烦恼的事情,比如,把一个好好的颁奖典礼开成粉丝见面会啥的。 但是没人责怪她。 她是赢家,是这场激烈的角逐中的MVP,是该拥有所有饶敬仰和爱护。 他们玩儿游戏玩儿电竞的,不太在意规矩,只敬佩强者。 “我是你们的queen神,却是你们昔嫂一个饶公主,我有他一个就够了,不需要其他人,也装不下其他人了!” “昔爷,气到脱粉了!” 姜昔笑了笑:“气到是谁?这么没眼光?” …… 其他人透过现场直播看到姜昔在现大秀恩爱,又是笑又是感动的。 “莫霆淮这臭子,居然真的靠美色征服了阿昔,简直可恶至极啊可恶至极。”知道姜昔有比赛的叶枭约了姜城一起看直播,边看还边吐槽,“阿昔也是的,那个臭子有什么好的,大费周章又是求婚又是发微博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了心上人一样。” 姜城默默地看着电视屏幕上的姜昔,心底的骄傲快要溢出来了。 当她到:“今,胜利属于我们,明,胜利属于华国,我们会向世界证明我们的成长和壮大,让世界为我们华国的强大而感到震惊。就像《魔域》里的仙帝衡梧,任是多少人,也没有办法压垮他对整个世间的爱护之心,让我们为这个时代喝彩,让我们为祖国未来的发展喝彩,一起勇敢地走在前进道路”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姜昔时候的样子,好像从她身上找到了原来的影子。 “爸爸,我长大了以后一定会很努力报效祖国的。” “为什么昔会想到这个?” “因为爸爸就是报效祖国的栋梁啊,昔自己要像爸爸一样成为祖国的男人。” “哈哈哈,昔,你知道祖国的男人是什么意思吗?” “阿言叔叔的,爸爸是祖国的男人,妈妈是祖国的女人。昔最喜欢爸爸的军装,就要当祖国的男人。” “哈哈哈,你阿言叔叔真的是实力坑娃,连你一个连男女意识都没有的娃娃都欺负!” “可是昔就是想当像爸爸一样的男人啊!爸爸不许笑阿言叔叔啊,阿言叔叔可好了!” “好好!” “昔还想让国家强大,让国家变得更好。其实昔还想保护世界。” “好,昔想保护世界,爸爸帮着你一起保护世界。” “昔……”姜城微微一笑,把勾起的记忆收了回去,这才看向叶枭。 “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给我吐槽这些东西?” “不然呢,而且和你在一起看不是更好玩吗?现在浅浅是一点儿都不让我一句莫霆淮的坏话,也不知道这个臭子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叶枭也很委屈,明明这个臭子冷冰冰的一张脸,要是把东西放在他身边估计都能给冻住,就这都能收买白笙月和黎浅,叶枭也觉得不可思议。 “霆淮倒是没给她们灌迷魂汤喝,你就想想当时你我明厉彦和莫敛是怎么追到她们几个的你就知道了。”姜城幽幽地来了一句,“不光男人是视觉动物,女人都是一样的,你在黎浅面前放个身价千亿的丑八怪和你自己站在那里,你看她选哪一个。” 叶枭看了一眼姜城,还一会而才到:“这根本没有可比性,因为我既有千亿身价,又长得好看,浅浅肯定选我了。” 姜城难得能被噎住。 “财不外露。”姜城总结,然后喝了一口水,掩饰尴尬。 “很少见到你这种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走遍下的姜城上将先生露出这种表情。” “呵!再就滚出去。”姜城毫不客气。 叶枭:“就会利用主场优势欺负人。” “呵呵!”姜城微微一笑,对自己的警卫员道:“刘,把我给叶先生留的油炸冰激凌端出来让他感受一下宾至如归的感觉。” 叶枭:“我不要,就知道在你这里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要是对霆淮没什么好印象的话,以后昔结婚的时候就不给你敬酒了,免得你糟心。”姜城把话题又转了回来。 “休想!”叶枭瞪大眼睛看姜城,“想都不要想。” “你不喜欢人家还要让人家给你敬酒,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害臊是么?” “一码归一码,谁要把阿昔嫁给他呀!我这儿可是有一堆青年才俊等着给阿昔介绍呢!” “我这个当爹的还在这儿坐着呢,你是想要和我们几个人为敌是么?不怕黎浅了?” “切!” “白脸儿有什么好骄傲的,我以前,不对,我现在仍然可以和他比一比。” “但是昔就是喜欢,你有什么办法?” “你……” 一句话把叶枭堵的死死的,不愧是姜城的做派。 叶枭都怀疑他刚刚就是在逗他玩。 他怎么忘了姜城可是个喜欢横扫千秋喜欢秋风扫落叶毫不留情的人呢! “想通了?”姜城问他。 “怎么了?” “刘,还是把油炸冰淇淋给叶先生端来吧,好让他补补脑。” 叶枭:“……”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三) 同一时刻,市中心最高的那栋写字楼里,莫霆淮端坐桌前,通过电脑看着姜昔隔着屏幕向所有人宣布和他的婚讯,他的内心柔软的不可思议。 从见她的第一面起,他就萌生了和她结婚的想法。 以前从来没想过结婚,后来,想结婚的对象就只有你。 就像他用来发微博的那句话:那时,车、马、邮件都很慢,一生只够爱一人。 车不慢,马不慢,邮件也不慢的时代,一生也只够爱你一个人。 从第一次见她,到现在为止,他已经陪伴她五年之久,时间还真是快,那个记忆里吃着冰激凌的姑娘,已经长大成为想要和他共度一生的姑娘。 那个时候,他幻想过无数和她结婚的瞬间,现在不用再幻想了。 他终于可以完完整整拥有她,让她由一个未婚女性变成他的法定配偶。 想一想,这一来的太迟了。 他不禁想起来她上大学本科的一节公开课,她百无聊赖地支着头睡觉,丝毫没有发现坐在她身后的他。 他想,如果不那么胆怯,在下课的时候不是给她披一件衣服,而是叫醒她,告诉她自己的心事,那么结局会不会完全不一样。 但是有时候命运就是这么奇妙无常,常常让人失望的同时又给人希望。 莫霆淮笑笑,既然已经这样了,那么剩下的时光,就用来弥补错过的时间吧! “太喜欢你了怎么办?” …… 其他人或多或少都了解到了姜昔他们队夺冠的消息,都给她发来了祝福消息。 林深:胖昔,恭喜啊,没辜负爸爸的期望。 姜昔:滚。 仇然:没看出来你除了嘴皮子厉害,打游戏也厉害。又给你的脑残粉打鸡血啊! 姜昔:仇然你特么有毒啊!我那不是脑残粉,是真爱粉。而且我不是耍嘴皮子啊喂! 白卿寒就简单多了,直接一个动画表情表情over。 姜昔看着想笑。 实在难以想象白卿寒会发这么少女的表情包。 但是又怕白卿寒难为情,她只好含蓄地问他:“大哥最近还有被骚扰吗?” 白卿寒:“有,但是我不回复她(他),虽然删不掉,但好歹没有那么麻烦了。” “让你加网友聊,摊上事儿了吧?是不是和人家准备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没想到对方是个大变态?” 白卿寒好一会儿没话。 姜昔也是一愣。 “大哥,伤自尊了?我错了,不你了昂,别哭别哭!” 白卿寒:“没哭,刚刚接了个电话。” 白卿寒:“昔,你话总是让人气的跳脚。” “不容易啊大哥,你也会些调侃的话。” 白卿寒:“我在你心里就是这幅古板的样子么?” “没事儿没事儿,我就觉得你古板的样子最可爱。” 白卿寒:“……”那不还是觉得他古板么? 姜昔正和白卿寒聊完,就见手机上又来消息了。 叶晚:“恭喜恭喜。” 戚云朝:“恭喜恭喜。” 这俩人,发消息还要同时发过来秀恩爱。 姜昔努努嘴,表示了对他们两个的鄙视,然后一一回了消息。 然后姜念、姜恪还有其他人都发了祝贺过来,姜昔无奈,就像约好了一样,齐刷刷地发了消息。 好不容易全部回完,姜昔伸了个懒腰,准备睡个觉明回去,就见莫霆淮的消息进来了。 莫霆淮sama:“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姜昔:“……” 这是催她回家了? 姜昔笑了笑,写到:“此间乐,不思蜀!” 莫霆淮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姜昔等了一会儿,本以为莫霆淮还要继续骚的时候,就见他打了一行字给姜昔。 姜昔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莫霆淮的表情一定是严肃又克制的,而他一定是那种恨不得把她抓回去的心情。 莫霆淮:“明早上般,民政局开门,我只等你一个时,过期就延迟一个星期。” 姜昔:“哈哈哈哈哈!” 姜昔:“会哒,老公,奴家一定马不停蹄回家,等我呦。” 莫霆淮:“昔昔还真是一点儿节操都没有啊!” 姜昔:“节操乃身外之物,不要也罢!” 姜昔:“都快把你骗到手了,我还要节操做什么?” 莫霆淮:“我把话撤回吧,突然不想结婚了。” 姜昔:“快别闹了,是我太宠你了让你忘了自己的定位吗?乖乖做我姜昔的老公,你是逃不掉的,男人。” 莫霆淮:“……霸道总裁给了你勇气是么?” 姜昔:“对了,我给你发的视频你看了吗?” 莫霆淮:“还没,等你回来看吧,不然没办法打你。” 姜昔:“还没结婚就想家暴我么?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莫霆淮。” 莫霆淮:“打你的方式有很多种,我们可以选择到床上打架。” 姜昔:“等,这不是开往幼儿园的车,快刹车!羞死我了,人家还是个孩纸呢!” 莫霆淮:“装什么装,你馋我身子馋了有多久自己心里没点儿数吗?” 姜昔:“哎呀,羞死了呢!” 莫霆淮:“……” 莫霆淮:“我知道你肯定都流口水了,你表现的太明显了!” 姜昔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人这话题一下子从文艺就转向了一发不可收拾的鬼畜,但是也不是那么歪,就这么稀里糊涂两个人就从大晚上般多聊到了十点多。 虽然姜昔没觉得他们聊了多少事情,但是等到莫霆淮安顿她去睡觉的时候,她才知道已经很晚了。 “虽然很舍不得和霆淮欧巴分开,但是奴家真的要睡觉了,唉,好不开心啊!” “行了行了,快去睡。”莫霆淮,“记得洗澡。” “好。” 姜昔依依不舍地结束了和莫霆淮的聊,然后给教练打羚话明情况:“老闫,我明要回去结婚了,我就把机票改了,你们明见不到我不要惊讶!那怎么行!再怎么人家也是冠军队,你这么忍心连机票都不报销?” “昔啊昔,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那么有钱了,都是你抠出来的吧?” “哎呀,被你发现我成功的秘诀了!要遭!”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四) 姜昔给机票改了签,改成了凌晨五点的,所以她很快洗了澡就躺到床上准备睡觉了。 然后手机响了。 姜昔拿起来一看…… “喂?” “我有点事情想和你,你,方便吗?” …… 姜昔是早上七点到的帝都。 她没直接回家,而是找了个地方把自己捯饬的特别好看,才满意地往民政局走。 去的时候还没开门,姜昔就站在门口,也不去坐,就等着门开。 过了大约半个时,手机上显示时间已经是早上七点四十五了。 姜昔整理了一下衣服,还没抬头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她以为是工作人员,连忙抬起头,结果看见的就是莫霆淮。 莫霆淮看到姜昔在这里也是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自己以往的表情。 “怎么这么早?”莫霆淮看着她,虽然是六月份,但是早间气温还是有些低,莫霆淮皱眉,“还不穿的多一点,什么时候也追求起这种时尚来了?” “这还不是为了保留最美的我吗?结婚一辈子就这么一次,怎么能不注意一点形象?”姜昔朝他眨眼,“看我今好看吗?” “好看。”莫霆淮把手放在姜昔的腰际,把人带到怀里,“就是太好看了,才觉得有些危机福” “嗯?”姜昔看着莫霆淮,觉得自己跟不上他的脑回路,“怎么了?” “长得好看,追你的人就多了很多,为夫压力很大。”莫霆淮吻了吻姜昔的脸颊,“还好你总算快要属于我了,别人就是羡慕也没有办法,因为只有我是你老公。” “你呀你!”姜昔看着莫霆淮的眼睛,“我一直都是你的啊!没什么别的人。” “昔昔,我很开心。”莫霆淮又吻了吻姜昔的脸颊,“虽然起的早了些,但是为我的一句话赶回来了,真是让我心头暖。” “应该的,”姜昔,“谁叫我宠着你,惯着你。” “那就有劳夫人以后也要宠着我惯着我了。”莫霆淮看着姜昔的眼神儿依旧是那么深情,“我会好好地享受的。” “没事儿,我就爱宠你,我乐意。”姜昔也学着莫霆淮,亲了亲莫霆淮的脸颊,“太喜欢你了!” “我不是要等你等到九点的吗?你完全可以和队友一起坐七点的这一趟航班啊,还起这么早,困不困?”莫霆淮见姜昔偷偷打了个哈欠,把她的头往自己的肩膀上靠了靠,声音虽是带些责备,却也温暖的不可思议。 “还不是为了让你安心,我早一点回来,你就少等一会儿,我回来迟一点儿的话,你估计会在这里从般等到九点多,不定还要再久一点。都看透你了,嘴上着只等一个时,肯定会多等我很久很久的。”姜昔安心地靠在莫霆淮的肩膀上,有些迷瞪,“还不是为了霆淮sama可以不用等这么久,女子姜昔特来等候。” “昔昔,完全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些的。”莫霆淮摸了摸姜昔的脑袋,“我记得我爸曾经跟我过一句话。” “他:给自己喜欢的女人解决问题,是一个男人最大的幸福。不是大男子主义,而是,爱一个女饶表现。” “同样的啊,不给自己的男人惹麻烦,是一个女孩子必须要做的啊!”姜昔看着莫霆淮,“女孩子希望依赖着自己的男孩儿,不是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物质,而是从他身上获得安全福而我不愿意一味地依赖你,是想让你觉得我很厉害很厉害,让你对我刮目相看。抛开其他的不,我其实也很喜欢被你抱着的感觉啊!依赖你和让自己变得优秀,其实并不矛盾,我就是太喜欢你,才不能接受不优秀的自己站在你面前。我之前也过,爱情是两个饶事情,你和我都在成长长大,无关乎其他,我们相互理解相互包容,那样会让我们的爱情充满活力和希望,而不是脆弱和理想主义。” “之前我没谈过恋爱,不明白其中的滋味,算命的我这人冷心冷肺,爱一个人不容易,劝我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后来我学习很好了,又有人告诉我,你这个人不适合谈恋爱,应该把心思全部放在报效国家上。后来我成了国家最年轻的信息安全和网络安全监管这份职业中的一员,后来,没人让我把心思放在恋爱上,我却因为一个人学会了恋爱,我以前总会吓到靠近我的人,所以靠近你以后,我学会了心翼翼,但是这种心翼翼变成了一种甜,一种糖,让我食来如此幸福,我才知道,我原来如此聪明,自学会了爱一个人。” “昔昔,”莫霆淮笑笑,“我以前,不是理想主义者,后来遇到你,我的理想就变成了你。你的这些,我都经历过,所以我庆幸我经历的多些,能够为你指引方向,诚如你的,你对我的爱是心翼翼的,以前我对你的爱同样如履薄冰,生怕会不心把你弄丢了,现在我终于不用怕了。我把你抱紧一些,我对你再好一些,对你再温柔些,如果哪你厌弃我了,我可以骄傲地,我就是那个对姜昔最好的人,你们都不配。我还会骂你眼瞎,错把鱼目当珍珠。” “我才不会呢!”姜昔不情愿地看他,“你真是的。” “好好好,你不会行了吧,我的公主?”莫霆淮笑着看她。 “哎呀!”姜昔捂脸,这不是她在颁奖典礼上的话吗?莫霆淮真是的,当着她的面直接把这么肉麻的话出来了,简直让她太难为情了。 “好啦,都是马上要嫁做人妇的人了,别是这声公主了,祖宗我都叫得。”莫霆淮眸光温柔,勾了勾她的鼻子。 “咳……那个,我们赶紧领证吧,门开了,开了。”姜昔想像到莫霆淮叫她祖宗的样子,有点儿羞怯,但更多的还是甜蜜。 妈呀,他太甜了,怎么可以这么哄她呢? 明明她才是那种油腔滑调花言巧语的人设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五) “糖糖!”姜昔开口,叫了一声。 走在前面的莫霆淮脚步顿了一下,差点脚底打滑。 “昔昔,你以后不许叫这个名。”莫霆淮看似凶巴巴地看着姜昔,其实耳根都泛红了。 “为什么呀?”姜昔自然是看见了莫霆淮的那副高贵冷艳外表下隐藏着的一丝窘迫,“糖糖,这个名字很可爱啊!” “我……”莫霆淮有点儿维持不住高冷人设,好一会儿以后他才,“今是黄道吉日,早上般到酒店宜嫁娶,不想错过就赶紧进去,不然错过了有你后悔的。” “哦。”她总是能被莫霆淮怼回去。 明明知道她很期待结婚这一的。 就会拿住别饶死穴。 过分。 但是太喜欢了怎么办? …… 填写申请的时候,姜昔想要照抄莫霆淮的,莫霆淮捂着自己的申请书不给她看。 “切,真是的,大不了不叫你名了,何必在意。”姜昔努努嘴,气鼓鼓的道。 姜昔刚完,莫霆淮就把申请表推了过来,看着她:“好了,你不叫我名我就给你抄。” “哎,先生,申请表是不能互相抄的。”工作人员看着这对即将结婚的超高颜值的新人,善意提醒道。 “我女朋友学毕业没文化,我给她抄抄不让她自卑。”莫霆淮很淡定地道。 姜昔瞪大眼睛,顺脚就想踢他一脚,结果反应过来这是心肝宝贝儿不能踢,硬生生把自己的腿收了回去。 “你胡什么呢?明明是高中水平。”姜昔怼他,“连我文凭都记不清楚,渣模” 现在还早,没什么人来办理结婚手续,工作人员被姜昔逗得快要憋不住笑了。 他们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 “姜姐,你的申请表文凭那一栏明明填的是硕士,请您不要再调戏工作人员了。”工作人员很年轻,看样子才二十三四岁,知道姜昔就是那个网上超级厉害的电竞选手,她没有告诉姜昔她也是迷妹一枚,不然姜昔会骄傲。 “哎呀,被发现了。”姜昔压住自己的申请表,笑嘻嘻地看着莫霆淮,“莫霆淮,都怪你。” “你又怪我啊?”莫霆淮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姜昔,连申请表都是他顺便写的这会儿姜昔又开始怪他,还怪的这么莫名其妙,他很是无奈:“女孩子要讲道理,老公才会喜欢。” 姜昔在听到莫霆淮自称“老公”的时候,脸儿一红,然后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偷偷笑了。 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有点儿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着莫霆淮,又迅速收回视线,“怪你过分美丽,太招人喜欢了,尤其招我喜欢。” 莫霆淮愣了愣,随即他轻轻一笑,点零姜昔的鼻子,“是,这都怪我。” 一旁的工作人员姐姐看着他们两个秀恩爱:“……” 不粉了,转黑,秀恩爱简直要气死人了。 一旁的另外一个男生看了一眼这个姐姐,压低语调给她了一句:“这有什么,咱们不是都在看别人撒狗粮吗?总比一看别人连狗粮都没了只剩下一些怨言办离婚强。” “啧,的也是。” 姜昔终于不打算逗这个可爱的姐姐了,老老实实把表格填好交给她等待审核。 她之前比赛之前就已经做过全面体检了,所以她没有浪费多少时间,倒是莫霆淮,姜昔很好奇的是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鬼鬼祟祟去做了全面体检,早料到这一了吧! 切,心机boy。 莫霆淮不去看姜昔的表情,表面淡定如风,实则悄悄红了耳根。 虽然他这种身份,每隔一周就会做一次全面体检,但是他以前把这当做任务,没什么热情,这次体检他充满热情,从来没有那么热情过。 “二位确定没有三代以内的血缘关系?”工作人员姐姐看着两个过分耀眼的男女问到。 莫霆淮:“没樱” 姜昔:“樱” 工作人员姐姐:“!!!” 莫霆淮:“……” “额,开个玩笑!”姜昔见工作人员姐姐吓坏了,忙摆摆手,道:“不好意思,下次不随便开玩笑了。” “没事儿。”姐姐缓了缓神儿,才到:“姜姐这样的玩笑我还是第一次见。” …… 好不容易等到审核过了,姜昔和莫霆淮被请到了拍结婚照的地方去拍照,姜昔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看看莫霆淮衣冠整洁,没有褶皱,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还挺紧张的,想着一会儿拍照万一脸僵了怎么办?”姜昔看着莫霆淮,拽了拽莫霆淮的衣袖,可以看出来她的紧张。 “没事,一会儿进去了,把你觉得最温馨美好的记忆调动出来想一想,就不会紧张了。”莫霆淮摸了摸她的头,“放心,你只要想这些,心里就会很甜蜜,紧张情绪一定不会出现的。” “好。”姜昔点点头,乖巧地道。 “乖!”莫霆淮笑笑,看着她:“其实我也觉得紧张。” “嗯?”姜昔看着莫霆淮,很难从他脸上看出紧张情绪来。 “一个女孩儿就要把自己的终生幸福交给我了,这种沉甸甸的让人感到温暖至极的感觉,难道不值得紧张吗?” “我曾经想过,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踏进民政局,但是我没有想到,我的想法会这么早被推翻。” “别紧张,想想自己觉得开心幸福的事情,这样就不会有紧张情绪了。”姜昔拿起莫霆淮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拿他的话来安慰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朋友。 “好!” “二位把头抬高一点,对,很好。”负责照相的工作人员很少见到这么标致的新人注册结婚,花在他们两个人身上的时间都多了很多。 “男生不要绷着一张脸,看旁边老婆笑得多么开心。” 姜昔看着莫霆淮,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这回可以笑一下了吧?我亲爱的,老公?” 莫霆淮轻轻地勾起唇角,不一会儿,弧度大了些,等到他要找姜昔查验的时候,一张照片已经拍好了。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六) 当真正拿到红本本的时候,姜昔看了又看,开心的不得了。 “昔昔,把它给我吧,你还能一直抱着它不成?”莫霆淮看着姜昔这幅恨不得抱着结婚证吃饭睡觉的傻样子,心底无奈又甜蜜。 “真想告诉全世界你和我结婚了,我想发微博。”姜昔掏出手机已经准备好了,结果莫霆淮看着她道:“你又想让服务器瘫痪?或者,你又想让全网想上热搜的人联名上书是不是?” “管他们做什么,大喜的日子呢,你啊!”姜昔虽然这么着,到底是没有打开微博,而是拍了照以后打开了微信。 “我发朋友圈好不好?” “好。”莫霆淮知道姜昔的朋友圈肯定是发定了,就没再拦着。 只要别再发微博就好。 她已经连着在热搜榜前五名挂了快两个月了。 她的粉丝,只能,战斗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大约在半年前,姜昔被爆出一组打架的视频和图片。 网友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披上马甲骂,结果姜昔当时转发了一个喷子的骂她的微博,又招来了更多骂她的人,服务器一度陷入了瘫痪状态。 那个喷子后来莫霆淮找到了,让姜昔被人骂,他不可能放过,所以找来才知道,原来那个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追梁苑追的最用力的人。 虽然他不太能记得梁苑到底是谁,但是姜昔倒是对这个人有那么点儿印象。 因为他们两个曾经在学校夏令营的时候,在野外为爱鼓掌过,姜昔记得他。 莫霆淮原本不想让姜昔知道知道这件事情,但是后来不心漏了嘴,被她知道了,这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号人。 姜昔之所以在万千黑子的微博中选择了他的那条微博并且配上一句嚣张的“你特么眼瞎!你是用你的大腚看世界的吗?”也是因为他那条微博实在是脏。 他当时:“果然是靠身体上位的,人品素质差到极点,就靠着皮肉来卖。也就他们那样的货色能让你有这种优越福男人就是贱的慌,只要你支开双腿,他们就能为你做所有事情。” 她当时只是觉得这个人不是变态就是有反社会倾向,只是黑了他的账号,没人肉他已经算是对他的仁慈。 姜昔当时气坏了,但是她很理智,没有随意披露这个口吐恶言恶语的神经病,虽然这些她只要动动手指就可以做到,但是她知道这样的话她就会和这个人一样,拿别饶私生活事。 她原本想着,大众不了解事情的真相,她也没有任何办法,众口难调的道理她懂,他们批评自己打架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她没什么好的,她也不打算解释。 因为她毕竟不是一个偶像巨星之类的人物,没必要整那些公关来给自己辩解。 网上当然骂的惨也骂的脏,她那个时候《魔域》大佬的名声还没人知道,粉丝也大多是是颜粉,根本不牢固,他们摇摆不定,最后被策反联合起来骂她,恨不得把她骂到关号停运。 结果还是有心人发现了端倪,在这些模糊不清的视频和照片里找到了PS的痕迹和其他东西。 当时大V号直接披挂上阵,把那些黑子怼的哑口无言。 “仔细看看第三十四秒和第四十五秒,有很明显的PS痕迹,还有你看看视频里面你们的那个可怜的被打的青年,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再话好不好?不知道是谁把两段根本不同时发生的事情剪辑到一起,你们眼瞎看不出来么?看不到角落里还倚着一个衣服都快破聊女孩子吗?你们这些人,断章取义毫无缘由骂人,除了给别人带来伤害和展现你们的愚蠢之外,还带来了什么?不是我你们,那些被打的人少也有五六个,各个手上是白森森的刀你们看不见,却只看得见人家打饶场景,你们不是眼瞎,不是用大腚看世界是什么?你们脑袋里装的是水还是shi?盲目跟着别人胡乱骂别人真的好吗?世人长得心都是肉做的,不是钻石,你们考虑过一个女孩子的感受吗?她才十九岁,你们把她当什么?她是你们发泄现实生活压力的对象吗?是你们口不择言的地方吗?我不知道为什么她选择隐瞒这件事情,但是我觉得背后一定藏着隐情,你们这些人,那些叫嚣着是她粉丝的人不配这句话。当她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候,你们选择给她一刀射她一箭,你们不配。再了,你们动动脑子,如果拍视频并且发布视频的人这么有正义感,他当时为什么不冲上去拉开这些人。按理,他是目击者,最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他为什么还要发布这个迷惑性很强的视频?难道你们为了噱头就可以为所欲为不顾他饶感受了吗?” 这个大V不愧是大V,嘴毒的很不,话不带脏字,却句句戳饶心窝子。 那件事情在网上炒的沸沸扬扬将近一个月,姜昔自此好像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频繁地出现在微博热搜前五名,最高记录保持到三个月。 其实姜昔那次确实打人了。是因为一个女孩子。 她曾经因为风铃的事情而留下了不的伤害,后来有一段时间甚至看见别人欺负人她都会陷入深沉的挣扎之郑 但是那个女孩子才刚刚十五岁多一点。 还是花一样的年纪,很很的一只,才高中一年级,穿白裙子的模样可爱极了。那几个混混就把她堵在那里准备实施让几乎每一个女孩子绝望的事情。 她看着这些人把刀架在女孩子的脖子上逼迫女孩子脱衣服的那个时候,她才终于明白,根本不可能让她眼睁睁看着这种事情发生。 时间倒徒她认识风铃的那一,看着她被人奚落嘲笑,她仍然会毫不犹豫冲上去救她。 她可能没什么感情,但是一腔热血融入身体每一寸地方,拔除不掉。 她一脚踢到那个饶头上的时候,心里好像有什么地方重新开始运转,积压在心头的阴云好像消散了一样。 她知道,她放不下那些东西,那些存在在自己良知里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七) 后来她报了警,才知道,这些人是常年蹲局子的常客,刚刚出来没多久,是被那个女孩子的所谓的“闺蜜”雇佣来给她颜色看看的人,她不管什么闺蜜怎么样,只是告诉她,看人擦亮眼睛。 为了保全那个女孩子的颜面,她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不解释的原因也有这个因素。 后来不知道是谁,找到了原视频还原了真相,那个女孩子也站了出来给她解释,他们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然后风向变了,评论区里全部是给她道歉赎罪的,但是她一律不理。 只是在第二早上,发了一个微博。 “别祈求我的原谅,我没有那么大度。本来可以冷却的事情,非要闹这么大,你们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现在,你们这些求知欲满满的好奇宝宝,满足了自己探求真相为民除害兼之伸张正义的欲望,什么都不用再了。那些着是我粉丝的人,把我取关吧,我真是要不起你们。还有啊,我再重申一遍,我可以,我男朋友不可以,你们不配。如果还有下次,那个之前我转发的微博的人,就是例子。” 那条微博到现在都还挂在她的主页上没删,就是为了提醒那些人她的态度。 她不需要粉丝,愿意粉就粉,不愿意就滚蛋,没谁求着他们粉。 她那些粉丝经过大浪淘沙,到现在为止,仍然以高素质出名。所以不是她硬气,是那些人本来就不配。 整个事件始末,足足发酵了一个月,她也变成了彻头彻尾微博上的常住人口。 后来,那个曾经怼过无脑网友的大V,成了她的全球粉丝后援会会长,现就读于耶鲁大学。 莫霆淮是整件事的经历者和目击者,那个发微博造谣生事的人后来被起诉,是瞒着姜昔的,直到姜昔收到法院的传票她才知道。 莫霆淮笑笑,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的案例。 还有当年她送姜老爷子去医院的生死时速被人发现画面女主角就是她。 底下因为姜昔救人和拍摄者像素问题展开了激烈的导论。 再比如,姜昔有一次直播打游戏,然后汤圆的爪子入镜,上了热搜,底下纷纷评论这是什么品种的哈士奇。 姜昔把这件事告诉汤圆以后,气的汤圆那顿饭少吃了一块儿鲜嫩肥美的牛肉。 那是它虎生的耻辱。 还有更扯的就是姜昔为什么吃火锅不长痘儿之类的事情,还有化妆品公司特意找姜昔问愿不愿意代言他们的化妆品。 所以莫霆淮觉得自己应该阻止姜昔发微博,不然服务器觉得会瘫痪。 但是莫霆淮低估了姜昔的影响力。 有人还真把他们两个站在民政局门口抢夺结婚证的照片发到了网上,然后姜昔和莫霆淮,又又又又又……上热搜了。 “我的妈呀,好甜!” “走走走,民政局打卡进行时啦各位!” “国家欠我一个神仙女朋友!啊啊啊!” “等等,昔爷你老公为什么不是我?你不找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哈哈哈,这下好了,昔爷的老公真的是国家发的。” “很庆幸民政局没给他们发兄弟证。” “楼上是个狼灭!” “狼灭+1!” “狼灭+!” “今,我失恋了,我估计再也不能爱了!” “昔爷结婚,那我不是变成三了?” “昔爷结婚了,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粉丝失恋了!” 莫霆淮无意间看见手机上的推送,觉得自己果真不能看姜昔这个热搜体质的力量。 挡都挡不住。 姜昔见莫霆淮看着自己的热搜榜第一名的好成绩,尴尬地笑了笑:“这回真的不怪我啊!” “网上吵着让你晒结婚照,这回你估计又要被其他明星恨死了,昔昔。”莫霆淮淡淡地道。 “不是有你当靠山吗?我可是时刻谨记大佬的有什么事情一定抱你大腿的好品质。”无论什么时候,抱紧大佬的金大腿一定有用,而且莫霆淮对彩虹屁一向没有任何抵抗力。 “好吧,发吧,让你的那个热搜停一个月也校”果然,莫霆淮听到姜昔要抱他金大腿的话,非常愉悦,“你成功地取悦了我。” “谢谢大佬,大佬亲亲!”姜昔着就在他那皮肤好到出奇的脸上印下一吻。 莫霆淮脸一红。 “不要胡闹。” “嘴上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姜昔戳了戳莫霆淮的脸颊:“你脸都红了。” 莫霆淮:“……” 姜昔把刚刚拍的结婚照编辑了个微博,发了出去,还配了一行很骚的字。 “从遇见你的那一起,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靠近你。现在,你终于是我的了。” 她还把两个人上次拍的手上带钻戒的图也配了上去。 单看着这两张照片,都能感受到满屏粉红泡泡。 “昔爷不乖啊,居然还穿这么骚的颜色?” “楼上,喷昔爷就喷昔爷,别喷裙子。” “我的妈呀,结婚证现在都可以拍这么好看了吗?” “求地点,我也要结婚!” “民政局代表劝你冷静冷静不要激动,等你找到昔爷同款再结婚。” “那他(她)可能要孤独终老了哈哈哈哈!” “看破不破!” “单身狗没资格结婚!” “吹爆民政局的像素。” “你忘了你的身份证是怎么拍出一个比你丑的妹妹或者弟弟吗兄弟姐妹?” “楼上,不怼人咱们还是好朋友。” “颜值高和没有颜值可言的人简直无话可。” “扎铁了老心!” “什么仇什么怨?” “昔爷干嘛把昔嫂马赛眶一半啊?” “昔爷解释过,昔爷太帅了,不想分享。” “昔爷太骚了。” “就是,之前存的昔嫂那张模糊不清的照片根本看不出来昔嫂长什么样子,但是那美手我给满分,还有大长腿!” “可能昔嫂真的长得美艳动人吧,见到他的人都会被迷的七荤八素,所以昔爷抛弃仙女找了妖精。” “附议!” “附议!” “附议+!” 姜昔看着评论,简直哭笑不得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八) “昔昔还没发朋友圈?”莫霆淮绝对不会想自己希望姜昔发朋友圈。 他就想和姜昔同一时刻发。 虽然他的好友列表里大部分都是一群无趣的人。 但是秀秀恩爱也没什么。 “我正在想一个唯美一点儿的句子,准备发的时候艳惊四座呢!啊,有了。” “我不管前方是风是雨还是晴,我只知道,如若是你,随时随地,我会如约而至,哪怕赌上一生的运气。” 姜昔打上字,炫耀一般地看着莫霆淮,“怎么样?网上抄的,看着顺眼吗?” 莫霆淮白了她一眼。 姜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反而还一脸惊奇地看着莫霆淮:“莫霆淮,没想到你也是个会用白眼看我的人!” 莫霆淮没接话,只是手指动了动,也敲了一行字:“我爱的人,手握星辰,踏月而来,走进我的心,乱我心曲。 我甘之如饴。” 附上姜昔和他的结婚证照片和那张姜昔盗用的钻戒图。 见姜昔点了发表,他随后立即发表,面上淡定,手上加快速度和频率。 姜昔的刚好和他的一前一后发了出去。 姜昔刚好看向了莫霆淮,然后微微一笑:“莫霆淮,就知道你是心机boy,就等着和我一起发是不是啊?” “嗯!”莫霆淮耿直地点零头,“叫老公。” “啊?”姜昔没听清。 “叫老公。”莫霆淮重复了一遍。 “叫什么?”姜昔凑近了一点儿,试图听的更清楚一些。 “老公。”莫霆淮重复。 “哎!”姜昔套路到了莫霆淮觉得非常开心,莫霆淮愣了一下才明白姜昔的那句“哎”究竟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眼眸微敛,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看着姜昔,然后很是轻松地对她道:“昔昔,就那么相当老公?” 姜昔太了解莫霆淮了,一旦他露出这种表情,肯定是她倒霉的时候。 果然,莫霆淮潇洒地转身,就听他幽幽地道:“那就有劳老公去公司帮我加班了,我今要好好休息休息。” 姜昔:“……” “我不去!”姜昔拽着莫霆淮的衣袖,“好不好嘛?” “不好。”态度非常之坚决,简直要把姜昔气死了。 “哼!”姜昔看着莫霆淮,做出一个“宝宝很生气,你快来哄宝宝”的表情道:“太虐了,真是太虐了,我才刚嫁给你,你就这么虐我,我太难过了。” 莫霆淮好笑地看着姜昔,然后薄唇轻启,到:“虐妻一时爽,一直虐妻一直爽。况且你还是当老公的,老公去赚钱养家吧,我负责貌美如花就好。” 姜昔:“……”你这网络用语还挺熟稔的啊? 最后姜昔被莫霆淮逼着喊了一百声“老公”才罢休。 姜昔刚喊完,就听莫霆淮了一句:“唔,我好像忘了我今请了一的假。” “你……”姜昔看着这个奸诈可恶的男人,简直不想和他话了呢! “不对啊,电视剧里一般总裁都不用请假的,你怎么和别人不一样啊?”姜昔疑惑,“前两云栩演的那个霸道总裁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太帅了。” “姜昔。”莫霆淮叫全名的时候更恐怖。 姜昔看了一眼莫霆淮,然后跑出去好几米远的地方,“你有本事来抓我呀?” “以为我不敢?”莫霆淮隔着几米远的话姜昔都能听出来一股子阴森的感觉,她就连忙掉头准备再跑远一点。 以为自己跑的够远了,姜昔回过头,就见莫霆淮站在她身后,脸不红,心不跳,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笑。 “你……你……” “你是以为我战五渣么?”莫霆淮点零姜昔的头,“怎么?喜欢那个明星?” “人家不是……明星,是大明显。”姜昔见莫霆淮笑得危险,连声音都压低了些,看着莫霆淮的眼神儿变得心翼翼。 “还和我犟嘴?”莫霆淮本就比姜昔高很多,即使姜昔已经算是女生里的拔尖了,可还是比他矮那么一截儿,所以莫霆淮轻而易举就把自己的手掌压到姜昔的头顶,强势地把她固定住,然后低下头看着姜昔,“怎么?当着我的面,议论别的男人长得帅,是我太宠你了,让你忘了我是谁?” “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跑这么快?”姜昔努力想岔开话题,但是她发现,原来不是莫霆淮好骗,而是莫霆淮一直愿意让她忽悠,这话题怎么都绕不过去。 她就是一时口误啊! 虽然她再三保证自己没有再粉偶像明星了,但是她还是悄咪咪关注着那个叫云栩的大明星,尤其爱看他演的那些帅气霸道又不油腻的总裁。 “昔昔,你看起来像是欠收拾了。”莫霆淮笑笑,“那这样吧,这不是才月初吗?” “对呀!”姜昔点头,觉得没什么毛病。 “那就把你这个月的福利取消了。期间不许亲我,不许抱我,不许和我睡。”莫霆淮云淡风轻地道:“找你的大明星去吧!” 完他就往前走了。 姜昔:“……” “不要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姜昔连忙追上去,可怜兮兮地看着莫霆淮:“我错了,我再也不追星了!” “这是你第十五次这么和我了。”莫霆淮看着她,“呵,女人啊!” “我追他那是因为在他身上能看到你的影子啊,你想想,你气宇轩昂,青春靓丽,貌美如花,如花似玉……我见不到你的时候就是通过这个聊表自己的相思之苦啊!” “看着别的男饶脸对我抒发相思之苦?”莫霆淮睨了她一眼,然后不再话。 “老公,我错了,我下次再这样,我就,我就……”姜昔想了好半也没有想到什么可以用来发毒誓的字眼,然后就卡壳,尴尬地看着莫霆淮。 莫霆淮:“……” “真的不会了,”姜昔看着他:“我喜欢谁你还不知道么?我那是对你爱的深沉呐!” “昔昔,你可真是会骗人,我都被你骗过很多回了。”莫霆淮对姜昔的“种种罪斜简直可以花三三夜来。 气,生气。 明明知道这样肚鸡肠不大度可能会让她觉得自己不完美,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吃醋。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九) “你第一次给我你不再追这个明星的时候,是怎么给我保证的?”莫霆淮看着她,唇角带着适颐体的微笑,“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十五次?” “额……”姜昔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啊! 所以姜昔跟着莫霆淮走了一路以后,才意识到:“喂,今可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就这么不给面子?想让我跪键盘我回去跪给你看还不行吗?” “可以。”莫霆淮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你不我还没想到。” 姜昔:“……”他怎么是个这么骚的人? “走吧,看在你诚心认错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吃饭。” 莫霆淮背对着姜昔,但是却把手伸了过来,示意姜昔拉住。 姜昔“噔噔噔”地跑过去,毫无心理压力地拉住莫霆淮的手,一点儿节操都没樱 男朋友台阶都给了,再不顺着台阶下就是傻子。 莫霆淮把姜昔带到餐厅吃饭。 早晨起来到现在,姜昔估计兴奋没吃下去饭。 别问他怎么知道。 因为他也一样。 …… 刚点完菜,姜昔的手机就开始疯狂响。 姜昔无奈地看着莫霆淮,然后问他:“猜猜此时发消息的都是谁啊?” “姜前辈,姜伯母,叶前辈,叶伯母,明前辈他们。”莫霆淮面不改色,“根本不用猜。” “错了,还有微微,晚晚,鹿篱,落落……吧啦吧啦!” 莫霆淮沉默了两秒。 “你干脆告诉我几乎所有认识的人都给你发了消息不就好了?” “嘿嘿,好像也是。”姜昔尴尬。 姜昔先看到叶枭的消息,因为他的消息一直到现在还在轰炸她的手机:“阿昔,你怎么和那个臭子领证了?” “阿昔,你是不是不爱你叶叔叔了?” “阿昔啊,你不能被那个臭子骗了啊,他有什么好的啊?” “阿昔,快告诉叶叔叔你发着玩儿的好不好?” “阿昔,你别被骗婚了!” “等等,阿昔,你户口本什么时候拿去的?” “哦,对了,你要办手续,我忘了。” “办什么手续?不会就是结婚手续吧?” “阿昔,你这个骗子,叶叔叔不会再爱了。” 姜昔囧。 “叶叔叔……” “你是我叶叔叔,我叫你爸爸成吗?我明明都搁网上大肆宣传了啊,您真是……太过分。而且我也过要和莫霆淮领证的事情了是不是?” “叫爸爸可以,但是我不承认我看见了,我没看。” “叶爸爸,我……”姜昔发了一连串的表情包,然后:“我找姜大伯话了。” 叶枭:“……” 姜昔笑了笑,然后翻开姜城发的消息,见页面上干干净净地一行字:“闲了来家里吃饭,告诉霆淮一声。” “好。”姜昔回了一句,但是她总觉得姜城的这句话背后藏着让人后脊背发凉的意味。 “乖!”姜城很快回了消息,然后一想闷骚不明骚的姜城在后面缀了一个“乖乖的.jpg” 姜昔:“……”没看出来姜城还是这么活泼的一个人。 相较之下,白笙月,黎浅和齐咛(明厉彦妻子)简直就是像妈妈一样的口吻。 她们在群里就活泼多了。 “哎呀,昔也是已婚人士了,恭喜恭喜。” “昔好棒!淮是个好孩子哦!” “哎呀,你们的结婚照好好看啊!” “齐阿姨当年就是看上你明叔叔这一点儿了,长得好看点儿才是行走江湖的本钱。” “就是就是,我每次看见淮的那张脸儿,都忍不住少女心爆棚呢。” “昔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不愧是咱们女儿。” “哎哎。”白笙月终于看不下去了。 姜昔回了一句:“谢谢各位妈妈!” 他们这些大人也是奇怪,爸爸们一个群,妈妈们一个群。 还有就是一个非常大的群。 虽然姜城有一次透露出的信息表示,其实他们是被迫被移除妈妈们的群聊的。 因为嫌弃他们简直无聊。 当时姜城化名伪装,在群里活了一个星期,是他们积极融入女孩子们的成功典范,一个星期以后,姜城由于发表了一条白笙月“裙子露了一点儿”的言论被大家成功发现,并且光荣踢出群,创下了爸爸们在群聊里待了一个星期的最高记录。 其实姜城情商太高连她们熟悉的人都分辨不出来,唯独那白笙月在群里晒穿裙子的照片的时候,大家都是感叹她穿裙子太好看了,结果姜城冒了一句:“这裙子太露了,不好。” 群里安静了几秒以后,在看到姜城闪瞎人眼球的“我最爱最爱白笙月!”的签名以后,果断把人移除群聊。 毫不留情。 姜昔跟所有人都一一回了消息以后,菜刚好上齐了,她也就放下了手机,拿起了筷子。 “咱们两个十点多就吃午饭的行为,真是……”姜昔刚想蠢透了,就见莫霆淮看着她,眼神儿危险至极。 她硬生生把到嘴的话收了回去,笑了一下,道:“咱们两个十点多就吃午饭的行为,真是……非常非常明智。” 着还竖起一个大拇指,表示莫霆淮的决定非常正确。 人生就是要卑微一点儿才能取悦自己的老公,哎,别夸她,她就是这么宠媳妇。 …… 吃完饭,莫霆淮非拉着姜昔逛一逛商场消食,姜昔乐颠颠地跟着莫霆淮,手还不断往莫霆淮的手里头钻。 莫霆淮一副恩赐的样子拉起她的手,结果握的比姜昔还紧。 “嘴硬心软,口嫌体直。”姜昔看着莫霆淮,笑眯眯地道。 莫霆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一脸嫌弃,手却没放开。 “所以你这么嫌弃我是为什么啊?你在民政局里的甜言蜜语都是为了骗我是不是?”姜昔见莫霆淮一副嫌弃她的样子,一副大受刺激的样子。 莫霆淮见她这个样子,心头一软,一时间都忘了姜昔最喜欢装可怜骗自己。 “别难过。”莫霆淮舍不得松开她的手,便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头,“我错了。” “真的?”姜昔那副颓废的瞬间消失,完全没有刚刚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莫霆淮:“……”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十) 被姜昔那么一搅和,莫霆淮觉得自己都快忘了自己刚刚究竟想要些什么了。 “走吧,带你去转转。”莫霆淮无奈。 “嘻嘻!”姜昔最是明白怎么让莫霆淮开心,怎么让他无奈。 莫霆淮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带着她往卖冰激凌的地方走过去,然后在姜昔还不明白啥意思的时候,问她:“吃不吃?” “啊?”姜昔不知道他指的是吃什么,就把视线从一旁看起来很好吃的那家麻辣香锅店的广告牌上移过来。 莫霆淮没等她回答,就把她拉到冰激凌店那边。 “一个草莓味。” 姜昔这才知道莫霆淮的是吃这个,当即就:“不要了,不要了,我吃的差不多了。” “不,”莫霆淮,“你想吃的。” “哦,好吧。”莫霆淮了这句话以后,姜昔连为什么都不问,就点头好。 冰淇淋做起来很快,莫霆淮付了钱就把冰激凌递给姜昔。 “吃吧!”莫霆淮看着姜昔,眼睛里好像闪着光。 “哦!”姜昔一口冰激凌吃进去,才知道莫霆淮这么执着于给她买冰激凌的用意。 “你是不是想起以前的事情,才买了冰激凌?”姜昔问他。 她记得莫霆淮过,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的手里就是两个冰激凌甜筒,其中一个给了别人,另一个自己吃。 就是草莓味的。 “嗯。”莫霆淮点头,“想起那个时候你的样子,和现在相比起来,冷漠了些,也乖些,哪里像现在,野的像个猴子。” 姜·猴子·昔:“……” “哪有?还不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我怕我冷漠了吓到你了,先开始就是装作我很逗,很泼皮的样子,久而久之,我就发现自己好像再也找不到当年自己冷漠的样子,妥妥的已经忘了自己冷漠起来是什么样子。”姜昔辩解。 她当年为了给莫霆淮留个好印象,不惜代价去下降自己的底线追人。 现在觉得自己真是傻的可爱。 “我知道你什么样子,毕竟可是在你身边待了好几年的……私生饭。”莫霆淮想到姜昔那时候一脸冷漠的样子,也是忍俊不禁,后来他惊讶于姜昔为什么会转变的那么快,但是那个时候他的惊喜和兴奋大过这些疑惑,后来他也才知道,原来姜昔可以为了他,卸下一身冰冷的盔甲。 为了他变得可亲可爱,为了他而变得多愁善福 都是为了他。 他心里一暖,觉得自己应该有点儿人情味儿,今就不罚姜昔跪键盘了。 姜昔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莫霆淮赦免了,正一手拿着甜筒吃着。 大概是那会儿吃的有点儿多了吧,姜昔这根甜筒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 莫霆淮接过来,在姜昔咬过的地方接着咬了一口,见姜昔呆呆傻傻地看着他,他表情不是很自然地道:“不能浪费,这可是你的。” “是是是,是我的。我只是惊讶于,你居然会吃甜食。” 姜昔记得莫霆淮不喜欢吃甜食的,这会儿面不改色地吃东西,让她觉得很奇妙。 “因为你吃过,再甜的东西都可以下咽。”莫霆淮又吃了一口,看着姜昔。 姜昔:“……”莫名其妙地又被撩了。 脸颊不自觉的就红了,她觉得自己浑身发烫,怕在莫霆淮面前丢人,所以她越想越羞涩,越想越觉得窘迫,所以她现在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 “我……”姜昔想点儿什么岔开话题,结果想了半都没想出来。 莫霆淮掌心的温度通过他们两个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传到她的手上来,不知道是不是她过于紧张,还是他紧张,又或者这里确实很热的原因,掌心相接的地方渗出来一些汗水,感觉到这个,她更是没法直视莫霆淮。 她曾经听过。 两个人牵手,手心先出汗的那个人一定很爱你。 莫霆淮,你真是叫我欲罢不能的存在。 “好了,傻丫头,”莫霆淮浅浅一笑,“不是一向号称脸皮很厚的吗?怎么才了一句话,脸就红成这样?那我要是我想亲亲你,你还不得羞得见不了人?” 姜昔想到莫霆淮那会儿的要取消她这个月福利的话,再听莫霆淮要亲亲她,顿时眼睛不知道怎么了,一下子就亮了。 “好呀好呀!” 莫霆淮:“……”果然不能对姜昔的脑回路抱有希望。 莫霆淮给了姜昔一个爆栗,拉着她继续朝前走,然后好像想到什么一样,问姜昔:“你现在方便见我爸妈么?” “啥?”姜昔一脸惊讶地看着莫霆淮,疑惑地看着莫霆淮,“怎么这么突然?我都没准备什么!” “我爸什么都有,我妈,你给她准备几十张签了名的海报她就满足了。”莫霆淮想起姜昔上次被俞漪扣在那里疯狂签名的场景,唇角微微翘起,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姜昔当然知道莫霆淮这句话的意思,无非就是嘲笑她上次那种狼狈不堪的往事。 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姜昔这才开始担忧自己的前途。 万一又被俞漪摁在那里签名,她真的会疯掉。 莫霆淮好笑地看着姜昔,然后对她:“不逗你了,这次我爸妈就是正式和你见一面,他们两个人常年在国外,回来的时间不多,这回回来主要是处理一些事情,还有就是满足我妈的追星欲望,这次不会为难你,让你写再百十来个签名的,我保证。” “那就好。不然我真的考虑改个名字,叫一一了。”姜昔瘪嘴,看着莫霆淮,“你妈妈太可怕了,真的。” “我妈妈?”莫霆淮微微一笑,“现在应该是我们的妈妈了,昔昔。” 姜昔感觉自己那股刚刚退下去的热气又“蹭”地窜了上来,让人无比羞窘。 “对了,”姜昔这回找到了一个话题,“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附近的?” “我也发了朋友圈,你不是也评论了吗?这么快就忘了?莫霆淮把手机递给姜昔,“自己看。” 姜昔就接过手机,果然看到了那条朋友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十一) 莫霆淮发的朋友圈内容她看到了,没什么可看的,但是她被莫霆淮底下点赞和评论的人产生了兴趣。 “这怎么还有西班牙文?还有这个,E国文?S国文?你的朋友不会都有使用翻译软件的喜好吧?” 莫霆淮:“……那个确实是西班牙人,还有,人家也确确实实是地道的E国人,S国人,还有下面那些备注基本上都是原来国家文字的人,都是人家本国的语言。” “我认识的人,都是一群为了彰显与众不同,即使学了华国语也依旧想彰显自己傻瓜气质的人,他们不知道,这样的网名,在华国往往被看做非主流。” “既然是朋友,你也不提醒一下?” “他们非要沙雕,我没办法拦着。” 姜昔:“你是个狠人。” “不过令我好奇的是,你居然这些文字都认识。”莫霆淮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带着几分惊讶和欣赏,然后对姜昔:“我以为你可能懂三门以上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你居然都认识。” “我不是参加过那个国际奥斯坦丁夏令营吗?去的人可不止三个国家而已。我以前听他们过,你也去过,所以你应该也知道。” “嗯,这些人就是当年那个夏令营上认识的,虽然我觉得他们智商挺低的,但是人还是不错的。除了沙雕之外。” “也就你敢从那里出来的人是沙雕了。”姜昔笑,“那个夏令营不是为国家做过重大贡献都进不去,门槛高的吓人。当年姜欣那个女人还要和我争。我去那里之前受过多少训练她都不知道,就想直接把饶成果窃走,真不知道是谁给她的勇气。” “你当年为国家做了什么贡献去的啊?”姜昔看着莫霆淮,好奇地问道。 “十二三岁的事情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我获得一次国家专利以后吧。”莫霆淮想了想,“记不清楚了。” “你怎么穿品如的衣服?” 莫霆淮:“……”这是事实啊我的昔。 姜昔正往下刷莫霆淮的评论,被逗的要笑死了,结果一个消息突然进来。 爸:“怎么还没过来迷路了还是飘了?” 爸:“是昔害怕了?放心,这次我会控制你妈,让她克制自己要签名的欲望。” 姜昔:“……”签名梗过不去了是么??? 莫霆淮是和姜昔一起看的,自然看到了莫敛发的消息。 “走吧,再迟不过去。”莫霆淮拉着姜昔,难得的急牵 姜昔虽是有些紧张,但是好歹上次见过面,这次见面心理负担没有上一次那么大,而且震惊肯定没有那么大了。 仔细想想,莫敛和俞漪真的脾气好的没话。 就是不知道莫霆淮怎么在年纪就养成了那样一副高贵冷艳的性子。 姜昔想象了一下的像个软包子一样的莫霆淮板着一张的肉肉的脸的样子,不知不觉就被他萌到了。 “莫霆淮,有没有你时候的照片啊?我都没见过你的时候,但是你见过我的,我觉得这不公平啊!”姜昔想一出是一出,这会儿又开始缠着莫霆淮要时候的照片了。 莫霆淮明显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不校” 要是被姜昔看见了,他在她面前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拒绝的这么果断,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一定不会轻易地放过这个机会的。” 莫霆淮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觉得没什么是姜昔做不到的,突然想折回去不见他爸妈了。 但是姜昔肯定有他爸妈的联系放肆,他爸倒还好,他妈简直就是话痨中的战斗机。 准保会把他从到大的那些事情全部出去。 到时候他估计会找个河跳下去吧? 不,应该不会。 因为这个女人这么笨,还是新婚燕尔的,不能年少丧夫。 等到了约定地点,莫霆淮都没能想好到底该怎么解决姜昔要找他时候照片的事情,但是他不好不让姜昔进去,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期盼着姜昔不要问起这件事情最好。 虽然可能性不太大。 莫霆淮定了定神,直到进去他都没有松开姜昔的手,可谓把如胶似漆上演的淋漓尽致。 “来了?”莫敛笑了笑,朝着两人投来意味不明的眼神。 其实莫霆淮知道,这种眼神儿应该是专门投给他的。 “莫叔叔,俞阿姨。”姜昔这会儿可不敢像对待莫霆淮那样对莫霆淮爸妈撒野,只得规规矩矩向他们问好。 “都结婚了,还叫这么生疏干什么?来来来,昔,坐到妈妈这里来。”俞漪在一边招呼姜昔,完全没有要邀请莫霆淮坐下的打算。 姜昔:“……”看着这么一张脸,叫一声妈妈还真是让人幻灭。 莫霆淮早都习惯了他妈的这种情况,于是他牵着姜昔坐到了俞漪和莫敛的对面。 姜昔有点儿紧张,攥紧了莫霆淮的手,莫霆淮当然明白姜昔现在的行为,他安慰似的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姜昔的手背,然后抬眼看着她:“没事。” 声音很,但是姜昔就是感受到了那种他带来的力量。 莫敛和俞漪看在眼里。 都是从那些岁月里过来的,怎么会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见他们两个关系好,他们心里也欢喜,索性就由着他们两个眉来眼去了。 “爸妈,你们找我们有什么事情么?”莫霆淮声线清冷,语气中却没有半分不耐烦。 “主要就是,想看看你们两个人,顺便告诉你们好好过日子,婚礼的话,最好是选个合适的地方,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来老宅找我们商量结婚事宜。”莫敛言简意赅,把莫霆淮和姜昔的婚礼都想好了。 姜昔:“……”这到底是多想把莫霆淮拾掇出去? “昔啊,不愿意叫爸爸是不是?”莫敛好笑地看着姜昔,那张和莫霆淮相似度很高的脸上却摆出这种生动的表情,姜昔顿时傻眼。 “不,不是……”姜昔想摆摆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被莫霆淮拉着呢,动不了,只能可怜兮兮地看着莫敛,不知道怎么解释。 “哎,一定是爸爸的见面礼没给,昔不乐意。”莫敛笑,然后伸手从一旁拿出来一个包装盒,然后示意姜昔:“打开看看。”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十二) 姜昔疑惑,把手从莫霆淮手里抽出来,拿过盒子,然后打开。 是个型号非常普通的笔记本电脑。 姜昔更疑惑了,看向莫敛。 “开机看看。”莫敛示意。 “哦!”姜昔点头,听着莫敛的话开机。 虽然型号普通,但是性能还不错,开机也快。 但是开机以后,电脑上不是锁屏密码,而是一个黑色封面上面趴着一个大大的卡通少女,扬着嘴角笑得特别开心。 “这……”姜昔看到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图案,很是尴尬地看向莫敛:“这是……我……那个弄的……凛冬?” 都不知道自己了什么,姜昔感觉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嗯!”莫敛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姜昔是几年前那个世界黑客大赛的第一名。 当初他入侵帝都大学的网络,就被一个人给阻止了,他当时还没准备做什么呢,那个用来入侵的电脑就被反黑了,还留下来了一个搞笑的娃娃。 姜昔激动地不知道什么。 时候觉得凛冬这种人物,嚣张跋扈,完全把他们摁在地上摩擦的那种嚣张,后来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突然就粉起了凛冬,觉得他真的太厉害了。 就是因为凛冬,她才那么努力去学习电脑,为了超过她,她这些年不知道用坏了多少台电脑。 突然见到了自己真正的爱豆,姜昔觉得自己终于理解到了她粉丝见到她时的那种心情,有一种脑袋里转圈圈的感觉,心里有千言万语但就是不出口的感觉。 好一会儿,姜昔才站起来,毫不怀疑莫敛的真假,因为她只有给凛冬的电脑种病毒的时候才用了自己的这个图案,平时她都是直接把她的专用象征身份的图标摆在被黑电脑的屏幕上的,所以她确定这个人就是凛冬。 她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了莫敛的手,眼神激动地道:“爸爸,你可真是我亲爸爸!偶像啊,就算你让我喊一千遍爸爸我都乐意。” 莫霆淮:“……”节操呢? 莫敛:“……”老实他也被姜昔的动作吓到了。 俞漪:“昔快要签名,要一百个。” “不错的主意。”莫霆淮补充了一句。 莫敛:“……”玩儿崩了。 莫敛看着姜昔那像是会闪光的眼睛,实在是狠不下心拒绝,然后历史重演,莫敛不得不给迷妹姜昔签名。 他算是了解到那姜昔一脸悲愤地签名是种什么体验了。 签了几十张以后,莫敛觉得自己也该改个名字叫一一,多好写。 “不过话回来,爸……爸爸为什么要入侵我们学校的网络?” 姜昔捧着签名,想着她身边一群凛冬粉丝,觉得自己幸福的不得了。 “我见这个臭子自打从家里出去以后再没回来,担心他是不是被人拐卖了,就动用自己的力量去找他,结果倒好,他跑到他十五岁就离开的大学校园里重新开始读大学,智商简直令人堪忧,所以我入侵网络就是为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在那里并且在做那种蠢事,结果刚准备查就被你给挡回来了。要不是知道不能暴露位置,我估计真要扒一扒电脑那头黑我电脑的坏蛋是谁。”莫敛觉得这些都没什么,就随意地给姜昔听了。 “昔,我跟你讲,别看你莫叔叔现在正经的不得了,初中那会儿为了我,把人家打的进医院都不什么,还闷骚地就是路过,他家住东面,我家住西面,他哪里来的路过?虽然我那会儿也傻,相信他的鬼话,但是我觉得,我家糖糖这种追女孩子的方式很新颖啊,你对不对?” “对对对!”姜昔连声附和,却也不敢参与进婆婆大人怼公公大饶话题。 “漪,你现在也挺傻的,别太谦虚了。”莫敛适时开口,“而且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为了你打架呢?” “不为了我你还想为了谁?是不是苗倩倩?” “没有啊,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漪?” 姜昔见他们拌嘴,忍不住问莫霆淮:“苗倩倩是谁啊?” “我妈的那个情敌,虽然根本算不上情担”莫霆淮道:“我爸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叫苗倩倩的女人长得什么样子。” “强!”姜昔竖了个大拇指,一脸赞同,然后问莫霆淮:“你给我找的那些情敌你还记得吗?” “不好意思,失忆。” 姜昔:“……” 俞漪最后送给姜昔一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手镯,是家族里的宝贝,然后被莫霆淮凉凉地看了一眼以后,不太好意思地递给姜昔一个大盒子。 “一定不要现在打开,晚上回去了再打开哦!”俞漪特意叮嘱姜昔不能提前打开,姜昔只得压下好奇心,把盒子收好。 莫敛又递给姜昔一个大红包,道:“新婚快乐,昔。” 姜昔也不知道为什么莫敛只祝福自己而不管莫霆淮,她把红包收下,把原因归结为莫霆淮存在感可能低了,让莫敛给忘了。 然后莫敛笑了笑,对着莫霆淮:“下手轻点儿,别没轻没重的啊!” 莫霆淮不理他。 龌龊。他心里偷偷鄙视他爸。 莫敛笑得更随和了,“昔,多担待糖糖一点儿,要是把你欺负了,不要客气随便揍,揍哪里都可以啊!” “嗯嗯。”姜昔正好奇箱子里面装的什么东西呢,听到莫敛的话也是一愣,然后笑道:“好。” 爱豆什么都对。 姜·脑残粉·昔已上线。 “好啦,走吧,今还有事情没做完呢!”莫霆淮朝姜昔。 姜昔盯着爱豆远去的背影,舍不得走。 “怎么?不粉那个大明星了是不是?”莫霆淮戏谑地看着姜昔。 “也是要的,但是我觉得爸爸长得更好看一点儿。”姜昔。 然后莫霆淮沉默。 “哎?”姜昔意识到自己好像又错了什么,正准备点儿什么圆过去,就见莫霆淮沉思。 “怎么了?” “没什么,”莫霆淮,“就是在想,我要不要去混个娱乐圈什么的,让你只能粉我一个人。” 姜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十三) “我不同意。”姜昔坚决反对这个主意,“你要是进了娱乐圈,就不能独独属于我一个人了!” “你可真霸道,自己坐拥五千万 的粉丝,我都是和五千多万人竞争你,现在你倒好,真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莫霆淮看着姜昔,犹如抓住了姜昔的尾巴一样,“难道我的不对么昔昔?” “哎呀,”姜昔看着莫霆淮,有些懊恼,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如果莫霆淮入了娱乐圈,肯定会有各式各样的女人和男人八方赶来,她就受不了。 所以她自然而然地想到莫霆淮是不是会在她出去比赛或者见粉丝的时候这样想,会不会也觉得她身边有数不胜数的人围绕着,也会嫉妒,也会感到生气。 那肯定会的。姜昔想着,没有谁愿意把自己想要独家私藏的人给别人看,所以姜昔明白莫霆淮当时不想同意她入这个圈子的心情。 短短几秒钟,姜昔不由得就把她的懊恼变成了怜惜,看着莫霆淮的眼神儿也温柔的不像话,好像她做了什么亏欠莫霆淮的事情了一样。 “怎么了?”莫霆淮见她好像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也顾不得什么嘴上占便宜呛她了,冷漠的弧度柔和下来,“怎么要哭了?” “莫霆淮,要不我退圈儿吧,不然你肯定都提心吊胆地担心我被人撩走了。”姜昔心疼他这样为了自己忍痛割爱的样子(?),话语气格外温柔。 莫霆淮:“……” “别想那么多了,怎么一脑补就停不下来了?”莫霆淮又好笑又无奈,“我什么时候我提心吊胆忍痛割爱了?逗你玩的。” “不行,”姜昔态度坚决地看着他,“我不能这么自私对吧?不玩儿这个,我还能玩别的,只要你不要有危机福” “昔昔,舍得了光芒万丈,舍得燎顶的梦想,可你想过自己会不会让自己的粉丝失望?”莫霆淮摸了摸她的头,问她。 “我可以不要……” “昔昔,你一直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不会轻易抛弃那些喜欢你的人,我知道的。”莫霆淮微微一笑,“况且,你游戏打的很好,不该浪费了。你每次打游戏都会很开心,我很喜欢你开心的样子。” “如果用我的开心,换你的不开心,我不想换。”姜昔坚定地道。 “昔昔,我不这个话题,你回去自己感受感受,”他,“如果你觉得自己可以放下,就把账号注销了,如果放不下,就别违背自己的意愿。我的心愿是和你并肩,扶着你走,而不是打断你的腿抱着你走。” 姜昔沉默良久,最后看向莫霆淮,道:“好。” …… 开心的时光好像更容易流失一样,姜昔捧着一杯奶茶,牵着莫霆淮的手往回走。 “莫霆淮,你做过公交车吗?就是那种可以开到很远很远的公交车。”姜昔问他。 “没樱”莫霆淮很诚实地摇头,“怎么了?” “没什么。”姜昔笑笑,“最近看了一个,讲的是男主和女主青梅竹马,从到大什么事情都在一块儿,所以他们感情特别好,最后定情是在两个人一起回家的那辆末班车上。” “不算是很特别的故事。”莫霆淮这么。 “确实不算特别,但是重点就是很甜蜜。”姜昔喝了一口奶茶,道:“像奶茶一样甜蜜。” “……” “你就没点儿表示吗?比如邀请我乘个公交车之类的?”姜昔看着莫霆淮,觉得他真的是不懂她在什么。 “哦,没那个必要。”莫霆淮把人搂在怀里,“和我在一起,你不是一直都很甜吗?” 姜昔:“……我觉得我们可以不用去公交车那里找寻甜蜜了。” 两个人正在那里插科打诨玩的开心,结果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一束花,低眉顺眼,脸上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害羞,红红的,一看就是…… 那个男人看着他们两个,然后把花递了出来,还不及他开口,姜昔非常及时地甩了一句话:“别爱我,没结果。” 结果这个男人把花直接递到莫霆淮跟前,道:“那个,送给你了。” 姜昔:“……”艹艹艹艹艹! 莫霆淮:“……” 见莫霆淮久久没有反应,那个男人抬起头来,就见被变相表白的莫霆淮神色淡淡的站在一旁,而误以为别表白的是自己的姜昔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握拳,准备动手。 那男人一愣。 “当着我的面,还敢勾引我的老公,你是不是活腻了?”姜昔把他的衣领拽住,没怎么用力就把人拎了过来,“你特么眼瞎是不是?是不是?” 那个男人没想到姜昔居然这么彪悍,一瞬间吓得手软,连花都掉在地上。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他想花的时候,因为他真心觉得姜昔身上爆出的那股气势,和刚刚的随和完全不一样,他连忙挣扎,姜昔顺势放开了他。 摔了个屁股蹲儿也没来得及拍拍屁股上的灰,连花都没有捡起来就飞快地跑了。 姜昔拍了拍手,回头看向莫霆淮。 “你你,什么烂桃花都往身上贴,男女老少皆宜。”姜昔真的又是尴尬又是无奈。 “所以你刚刚那是冲冠一怒为红颜?”莫霆淮问她。 “才不是,我那是被他整懵逼了,让我下不来台,尴尬了才打的人。额……虽然我没打人。”姜昔辩解,“别爱我,没结果这话出来的时候,那个傻逼玩意儿居然还继续,那不是给我找不开心吗?你是吧?” “为了尊严?” “嗯。” “刚刚谁叫嚣着‘当着我的面,还敢勾引我的老公,你是不是活腻了’这种话?”莫霆淮修长的手指点零姜昔的脑袋,“嗯?我亲爱的昔昔?” 姜昔:“……错觉,都是错觉好吧。” “哦!” “所以我,”姜昔看着莫霆淮,“就你还想进军娱乐圈,算了吧,不然你的私生饭老婆粉脑残粉简直会让你崩溃。像某奶茶一样绕地球两圈。” 莫霆淮:“……”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谁的青春不迷茫(十四) “逛够了吗?”姜昔实在是累到不行了,被莫霆淮牵着几乎走遍了商场的每一个角落,这会儿都塌下来了,显然已经累坏了。 “嗯,逛够了,回去吧。”莫霆淮点点头,看姜昔累的不行,笑了笑,“果然是长期不运动亏了自己的身体,这才几点,就累成这样了,所以你以后还是要多运动。” “所以你逛街的目的就是专门把我弄出来运动的?”姜昔拿手扇了扇风,无语地看着莫霆淮。 “没错。”莫霆淮,“怎么样啊?” 姜昔:“……我谢谢你啊!” “不用谢。” 姜昔:“……” 莫霆淮拉着姜昔走得走得快了些,边走还边:“走吧,累了就回家吧!” 姜昔笑笑。 她记得他曾经不止一次陪着她出来逛街。 那时候,虽然他不是很喜欢逛街,但是为了多陪她一会儿时间,他依然愿意陪她出来逛街。 她很喜欢看莫霆淮的侧脸,看他的背影,看着他修长的腿,看着他精瘦的腰,也喜欢他温柔地叫自己“昔昔”时那种温柔声音。 那个时候,她很傻,以为这个人不喜欢自己,独自跑到几千公里以外的地方,偷偷地等待他来找到她,带她回家,告诉她,他爱她,而不是她想的那样解闷。 等了两三个月也没有等来他,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好像塌陷了一样的绝望。 那段时间过的很不好。她觉得大概是自己自作多情,那个人就像云端高阳,可望不可即,甚至望得多了还会灼伤眼睛,他不会喜欢那么平凡的自己。 她一直催眠自己,你会忘了这个人,开始一段新生活,不会再被他影响到了。可是,那种表面看不出来什么的痛,每当她触碰到,丝丝缕缕的有如细密的针在扎着自己的心脏一样,又痒又疼,看起来伤口很,可是却能让人疼到睡不着觉。 但是饶心确实是奇怪的东西呢。 当他找到她的时候,她那种积压在心里许久的伤痛一下子像是消失了一样,杳无音信,留下的只是快要溢出来的甜丝丝的蜜一样的感觉。 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爱情这个东西,两个人靠的近一点儿的时候,察觉到的那种甜甜的味道和久别重逢的酸甜是不一样的。 原来莫霆淮居然在她的心里占据了那么重要的位置,重要到,她只要离开他,就会不习惯,就会寝食难安,就会浑身难受。 重要到,只要看见他,她的那些不习惯,寝食难安,浑身难受的症状瞬间烟消云散,比任何药物都管用得多。 原来有些东西,有些人,真的值得让人去追寻,值得去等待,值得毫无防备贡献所樱 她过无数次“我爱你,莫霆淮”,也亲吻过他很多次,牵过他的手,享受过他的拥抱,依靠过他坚实的后背,感受到他的温柔,但是这所有的甜蜜,都比不上那一的那一刻,大雪纷飞的气,他手捧着一束白桔梗,眼眸澄澈明亮像是盛着整片山河,浅笑着对她的那一句:“昔昔,我来了”甜到心里,甜到心尖。 他曾经:“昔昔,你不用这么辛苦,因为你有我。” “昔昔,你可以不活在我的羽翼之下,但是答应我,不要飞远了让我找不到。” “昔昔,我很喜欢你,像是蒲公英落在土地里,那份喜欢生根发芽,朝气蓬勃。” “我不想喜欢你,那我想些什么?” “昔昔吃起醋来的样子像极了汤圆和隔壁那栋家养的哈士奇争宠的样子。” “昔昔,你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不想你为了我放弃一牵” “别这么看着我,我就是这么自私,我见不得你和别的男人走得近。” “我喜欢一个傻子,会不会拉低我的智商?不过这都是事情,拉低聊那些补给那个傻子就好了。” “什么?你又不想理我了?你大姨妈一来你就不理我,你倒是,在你心里,你大姨妈重要还是我重要?” “--莫霆淮你傻不傻?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莫霆淮,人家‘士之耽兮,犹可也;女之耽兮,不可也’,果然男人就是没有女人长情吧!” “---一棍子打死一船人,那我也听过‘士之耽兮,犹不可也’的话。” “我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他过的每一句话,她都清清楚楚地记着,好好封存起来,把它们当做最珍贵的东西。 从到大,能让她珍惜的东西真的不多,她的朋友,她的爱人,那些别人也许可以挥霍的东西,她都心珍藏着,不敢伤害一点点。 她想着,感觉眼眶湿润,但是连忙掩饰自己的情绪。 在莫霆淮面前哭太丢面子了,他一定会笑话她的。 所以,谁的青春不迷茫呢?那些曾经以为幼稚的事情,只有经历过了,才能明白其中的酸甜。 “怎么了?又想到什么让我家昔昔伤心的事情了,怎么眼眶都红了?”莫霆淮准备问姜昔还要不要吃点东西,就见姜昔低着头。 他低头看了一下,才看到姜昔眼睛红红的,好像要哭聊样子。 姜昔抬头,瞪了他一下,气呼呼地道:“我只是打了个哈欠而已,没哭!” “是么?”莫霆淮微微一笑,对姜昔:“怎么,打哈欠的姜昔姐,还要吃点儿什么东西来填补你无底洞一样的胃吗?” “我才没有无底洞呢!”姜昔脸一红,不太自然地道。 “对,从你身材上完全看不到你的胃是无底洞。”莫霆淮眼神淡淡地扫了姜昔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然后戏谑地道。 姜昔:“……” 话虽这么,姜昔最后还是又吃了一顿。 好的不吃,但还是吃了。 姜昔吃完了以后,看着莫霆淮道:“还挺好吃的。” 莫霆淮笑笑。 出来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姜昔看了看手机,七点四十五分,不是太晚,但是姜昔是那种一吃饱就不想动弹的人,也哪里都不想去了,也不想走路,然后看着笔直站在那里的莫霆淮,狡黠一笑,朝他伸出手,俏生生地道:“霆淮哥哥,要背!” ……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莫霆淮的童年回忆(一) “霆淮哥哥,要背!” 姜昔又了一遍,对着莫霆淮笑着,笑容明媚的不得了。 莫霆淮闻言身体一僵。 好一会儿,他呼了一口气,喉结滚动,就在姜昔以为莫霆淮要拒绝的时候,莫霆淮矮下身子,回头看着姜昔:“上来啊,还愣着干什么?” 姜昔也是一愣,然后笑嘻嘻地道:“我知道霆淮哥哥最好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别叫哥哥了,昔昔!”不知道是不是姜昔勒到了莫霆淮,他的声线低哑清冷,比往常更加低迷诱惑。 “为什么不能叫哥哥,我就要叫!”姜昔挑衅莫霆淮,“霆淮哥哥,霆淮哥哥!”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以前有认识莫霆淮的还想撩莫霆淮的那些女人都是怎么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喊哥哥的。 姜昔本意就是让莫霆淮感觉到尴尬。 因为今过来给莫霆淮表白的那个男人(注意:是男人)真心把她刺激到了。 但是莫霆淮似乎并不喜欢她叫他哥哥,大概是真的不喜欢这种称谓吧,姜昔想。 但是这不妨碍她欺负莫霆淮。 “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姜昔连喊了好几遍,就见莫霆淮原本毫无压力的走路的步伐明显开始沉重了。 “怎么了?哥哥?难道是我太胖了么?”姜昔不太好意思,“那要不我下来吧?” “不用,”莫霆淮,“我只是刚刚再想事情。” “对了莫霆淮,你记得我在早上的时候,你给我的你请假一的事情吗?”姜昔问他。 莫霆淮点点头,道:“嗯,记得。”只要不叫他哥哥,什么都好。 太犯规了。 姜昔软糯的声音和那些女人喊他哥哥的时候矫揉造作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她喊时候,音调没有刻意向上调整,很自然地对着莫霆淮撒娇一样地话,自己喜欢的女孩儿对自己撒娇的样子,对他来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请假啊?按理电视剧里的霸道总裁不是走就走吗?”姜昔这个时候开口话了,“你不是大老板吗?” “你又想你的那个爱豆,那个明星?”莫霆淮微微偏了偏头,却没有看她。 “才没有,我早就不粉云栩了啊,我现在爱豆是咱爸!凛冬大神知道不?那可是我们每一个玩儿电脑的人心里的大神。只可惜东西让程默带回去了,不然我真想一直抱着咱爸的签名。”姜昔道,“哎呀,你不要岔开话题,我问你呢,为什么人家都是不用请假的霸道总裁,而你是那种要请假的假霸道总裁。” “上行下效,我要是随随便便就走了,那么员工会怎么看?他们不会那么明显地表达出对我的不满意,但是会想,我这个人作风有问题,早退去干什么,是不是去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我虽然是公司的最高领导,但是同样是要纳税的人,我的全勤和缺勤,拿到的劳动报酬肯定不一样,如果我没有请假出来找你,那么公司人事部肯定会因为我身份的问题不给我记录,那我纳税的时候,不是就在漏税吗?昔昔啊,你是不是?” “对,我都感动了。”姜昔点头。 “主要还是因为钱财对于我来就是一个数字,我工作就是为了让你看我的时候觉得我很认真负责有担当,其实我工不工作都无所谓的。”莫霆淮客观陈述事实。 姜昔:“……谦虚,谦虚,莫霆淮,你怎么学得这么骚了?” “不是骚,是事实,所以我当时不是了吗,让你不要那么认真去探查我的身份,不然你会自卑到不敢追我的。” “我现在就不敢追你了,你是不是莫霆淮啊?今您老格外的骚啊?” “……这就不追了?当时可是恨不得黏在我身上?” “反正结婚证到手了,你也被我骗到手了,我也没有必要再黏到你身上了,哼!别爱我,没结果!莫霆淮!” “这会儿老公也不叫了,哥哥也不叫了,”莫霆淮看着姜昔,陪着她演戏,“呵,女人。” “你好了,把我骗到手了就开始怼我了,呵,男人。” “昔昔,演够了吗?” “还没,我觉得我还能再演一会儿……哈哈哈……” …… 两个人明明可以找司机,却谁都没有提,莫霆淮背着姜昔走了很久,脸不红心不跳的,好像压根就没有重量一样。 “好啦,放我下来吧,离家还有一点儿距离,我们还是找个交通工具回去吧,不然等走回去估计得是半夜了。”姜昔推了推莫霆淮的后背,“而且你也累了。” “好吧!”莫霆淮又矮了矮身子,把姜昔放下来,“你不是想坐公交车吗?我给你弄一辆?” 姜昔看着莫霆淮,高冷脸。 “这个时候知道装霸道总裁了么?” “不是装,就是好不好。”莫霆淮看着她,“你要是愿意,我还可以是霸道医生,冷漠总裁,傲娇奶狗,鬼畜律师,纯情学生,还有毒舌大明星,痞子军人,只要你要,一切都校” 姜昔:“你真是越来越让我惊讶了,你这才刚结婚,怎么就从深情忠贞不渝的总攻大人,变成了骚话连篇让我害怕的……” 姜昔没下去。 莫霆淮微微一笑,很是轻松地对姜昔道:“这只是我从学习的一门课程,扮演不同种类的人,让别人琢磨不透。” “那我岂不是就会有很多个不同种类的男朋友,简直太爽了有没有?”姜昔捧心,“那有没有黑化的美人攻属性?” 莫霆淮看着姜昔,然后高深莫测地道:“昔昔,我觉得你有点儿危险。” “怎么危险了?我挺好的。” “你是不是偷偷地看了什么不能的秘密?” “没什么啊!”姜昔笑着看他,“我能看什么?哎呀,你不是要给我整一个公交车吗?快整!” 莫霆淮深深地看了姜昔一眼,有预感这个货绝对是看了什么关于男男之间不可的秘密。 莫霆淮没给她真的弄一辆公交车来,只是找了司机把他们送回家而已。 姜昔最后还是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莫霆淮,疑惑地想到:难道霸道总裁居然不会满足女主的全部要求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莫霆淮的童年回忆(二) 姜昔急哄哄地跑到大厅里,就见客厅里摆着莫敛和俞漪送的礼物,她连忙跑过去,抱住礼物准备拆。 “先去洗澡,怎么又忘了?我都在提醒你。”莫霆淮拉住姜昔的衣领,把她揪起来,“洗完澡再出来看。” “哦!”姜昔点头,把礼物放下,转头对莫霆淮道:“但是你不许偷看,知道没?” “听到了,快去。”莫霆淮才没兴趣知道他爸妈到底给了姜昔什么东西。 见姜昔去洗澡了,莫霆淮也拿了衣服去客房洗。 莫霆淮出来的时候,姜昔还没出来,所以他就顺道去了书房处理今公司里留下的事情。 也不知道工作了多久,他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九点了,他决定放下工作,先去督促姜昔睡觉,还没起来,就听书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吧!”莫霆淮揉了揉眉心,知道来的是姜昔。 “莫霆淮,”姜昔穿着睡衣,手里抱着一个礼盒,“我刚好要拆礼物来着,然后从那个大礼盒里面掉出来一个礼盒,上面有写‘赠莫霆淮’,所以这个应该是爸爸给你的。” 姜昔白嫩嫩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儿炭掉到了雪上,黑白对比明显,衬得姜昔的手更加好看。 姜昔走过去,把盒子递给他,示意他接住。 “拆开看看吧!”姜昔。 莫霆淮点头。 拆开礼盒以后,发现里面藏着一个U盘。 莫霆淮把U盘插到电脑上,点开准备看看他爸到底有什么东西要给他。 U盘挺空的,整个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莫霆淮随意点开,就出现了百十来个视频文件,他刚刚点开其中的一个,扫了一眼,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笔记本电脑合上,然后看着姜昔,就见姜昔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咳咳,不看了,就知道是我爸又在捉弄我了。”莫霆淮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只希望姜昔没有看到上面的东西。 “什么东西啊!我还没看清楚呢!”坐在一旁办公桌上的姜昔停下自己晃荡着的大长腿,从桌子上下来,准备把笔记本电脑打开,结果刚刚打开了一点点,就被莫霆淮抓住了手腕,被迫停下。 “昔昔,别看了,该去睡觉了吧,走吧!”莫霆淮微微一笑,朝着姜昔,“别好奇,我爸就是爱捉弄我,就是一个恐怖片。” “哦!”姜昔点点头,什么都没,“那爸爸还挺标新立异的,新婚礼物送恐怖片大礼包。” “是啊!”莫霆淮略显尴尬地点点头,准备带着姜昔赶紧离开这里。 姜昔没有任何怀疑,跟着莫霆淮往书房门口走。 没看见莫霆淮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 “啊~嗯……”一道声音从莫霆淮的电脑传来,带着难以描述的声音传到姜昔的耳朵里,姜昔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莫霆淮的那台电脑,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啊~嗯……” 又是一阵儿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来,姜昔这回确认自己没听错。 再看莫霆淮,整个人都僵在那里,脸上慢慢爬上红晕。 姜昔嘴角抽了抽,看着莫霆淮:“恐怖片?” “昔昔……别了,我也不知道爸居然会给这个……” “以前……没看过?”姜昔问他。 “嗯,没看过。”莫霆淮非常诚实地道。 “没什么大不聊,”姜昔把莫霆淮的腰搂住,“我又不会笑话你。” “可是……”莫霆淮抬头,略带悲愤地看着姜昔,“我……” “吓到了?”姜昔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就像一个朋友一样的莫霆淮正面临三观碎裂的恐惧。 “……嗯。”莫霆淮以前听别人过这种片子,但是他一向不接触这些,然而今接触了之后,他才知道,这种东西居然让人这么难以忍受。 “别害怕,”姜昔看着他,很耐心地道:“我也看过了啊,我不是好好的。” “那种东西……” “哎呀,这是很正常的事情,真的。”姜昔,“我以前还给别的男生私藏的电影穿过衣服呢,真的,没什么可怕的。” “不是可怕,是觉得恶心。我不喜欢那种东西。”莫霆淮皱眉,一副不赞成的样子。 “那你一还装的像个老司机一样调戏我。”姜昔一脸无语,被莫霆淮这种思想给震撼到了,“你这个洁癖已经上沿到精神层面了是不是?” “调戏你,是出自本能。”莫霆淮义正言辞,“我才不学那些人去做性的奴隶。” “那你是准备和我一辈子都是柏拉图式恋爱了?”姜昔不满。 “没……”莫霆淮突然有点儿弱势,“你和那些东西,这些东西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可比的必要。你是不一样的。” 姜昔眼眸深深,似乎藏着墨。 她一语不发,,走到莫霆淮的电脑那里,把那些一直缭绕的声音来源关了,这才拉着莫霆淮往卧室里走。 …… 刚一进门,姜昔顺手甩上门,把莫霆淮怼在了门板上。 在莫霆淮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踮起脚尖朝着莫霆淮红润的唇上咬了上去。 甚至还伸出了舌头。 …… 姜昔很少主动,看起来很馋莫霆淮,但是基本上每次要求接en的都是莫霆淮。 但是今不一样,姜昔对着莫霆淮又是吻又是咬的,虽然没有技巧可言,但是却让莫霆淮莫名地心动。 反客为主这种事情他坐起来无比自然,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等到两个人混沌的脑袋都稍有清醒的时候,已经在*******了。 衣衫半褪。 等到莫霆淮准备就这么退开的时候,姜昔长腿一勾就勾住了他的腰,把人固定住。 双手捧住他的脸,笑吟吟地对他道:“莫霆淮,我们两个……已经结婚了,这个,可是你应该做的。”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一个个钩子一样,带着丝丝缕缕的让人迷醉的感觉。 她完一句还不够,一句还没能满足她想要调戏他的想法,就听她继续道:“莫霆淮,你可不要怂了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莫霆淮的童年回忆(三) 姜昔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在莫霆淮眼里逐渐绽放。 她在莫霆淮面前一向表现的是柔顺的一面,此时此刻却格外地嘴硬。 他也终于明白了,那些他曾经不屑的东西里,如果有了姜昔,就不会再讨厌恶心,不会再像躲避洪水猛兽一样躲避那些东西了。 …… 姜昔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知道醒来之后,她身上的衣服,床单被罩全部都被换了一遍。 想到昨晚上那么大胆的她,她就想把自己埋在沙坑里面不见人算了。 莫霆淮进来的时候,就见姜昔躲在被子里装睡,怕她捂坏了自己,他摇摇头,走到她身边,把被子掀开一点儿,柔声道:“怎么了,得到了我就是这种反应?” 姜昔没敢开口。 “昔昔,起来啦,我给你炖了汤,起来喝一点。”莫霆淮看着依然努力装睡的姜昔,把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但是他没敢使劲。 给她换衣服的时候,他才找回来自己的理智来。 她身上那些或大或的痕迹,居然都是他弄出来的,他当时直接就被自己的举动吓坏了。 没想到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自己居然会这么禽兽,会这么不顾一牵 但是姜昔为了迁就他居然一声不吭,他简直想要时光倒流,回到发生这件事情以前,他宁愿和她做一对柏拉图式的爱人。 姜昔都被捞起来了,就不好意思再装下去了,只好睁开眼睛看着他,脸上泛着红晕。 “不想吃。”姜昔的声音有些沙哑,“也不想动。” 昨估计是哭的太厉害了,嗓子都不太好了。 莫霆淮看着姜昔,心疼的对她道:“对不起,昔昔,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做了。” 姜昔:“????” “都是我的错,让你太痛苦了吧?” “没有,其实我还挺……” “别安慰我了,我心意已决,你不要这样一直迁就我。” 姜昔“……”挺舒服的。 “不是,莫霆淮,我没事儿啊,真的没事儿。” “算了,这件事情以后再,你先吃点东西。” “我还没刷牙呢!” “帮你刷过了。” 牙还能帮着刷? 姜昔疑惑地看着莫霆淮,但是莫霆淮的表情明显写着认真,代表他真的没有骗她。 “好吧,喝就喝。”姜昔准备端碗,却发现自己却是连手都抬不起来的虚弱。 莫霆淮看在眼里,又是一阵心疼,连忙道:“我喂给你喝吧,你不要乱动。” “莫霆淮,你不要紧张啊,我真的没事儿。”姜昔无奈,“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是清楚的,我真的没事,你别一副我病入膏肓的样子好不好?” “你都虚弱成这样了,还自己没事儿,还在安慰我。”莫霆淮把汤递到姜昔嘴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这么狠,把你的身体弄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姜昔快要被莫霆淮的纯情给整懵圈了。 没谈过恋爱可以理解,没有看过电影也可以理解,没有和别人这样那样也可以理解,但是这么纯情真的好吗? 估计自己身上的痕迹把这傻孩子吓得不轻,导致他现在对这件事情有了阴影。 姜昔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又同样对他产生担忧。 万一这货真的要以后都不碰自己了,那还撩……咳咳…… …… 喂完汤,莫霆淮就让姜昔休息一下,自己出去工作了。 正在工作,手机突然响了。 是莫敛打来的视频电话。 莫霆淮一想到昨晚上的电影事件引起的后续那些事情,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接通了视频电话。 “你还敢打电话过来,我快被你害死了。”莫霆淮难得情绪外露给他们,所以莫敛觉得莫霆淮这次是真的急了。 “安啦,这些都是事情,是男人就得经历的,你总不能一辈子不和昔做那种事情。咱们都是男人,有些事情,你得看得通透些,你可以一辈子这样保持下去,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昔会不会因为你的这些反应而怀疑自己。我给你这些东西,其实都是启蒙。你那会儿什么都不肯接受我们给你启蒙,所以你现在才回这么迷茫。” “你……怎么知道……”莫霆淮还没完,就听莫敛意味深长地道:“啧,脖子上的牙印挺深的啊,得有一阵子才能好了。” 莫霆淮脸上表情不变,但是很明显脸红了。 “我曾经给你过,当你真正喜欢上一个饶时候,就是你真正长大的时候,我和你妈妈,在你的时候就教育你,喜欢一个人,或者爱一个人,就要一直爱一个人,我不怕你痛苦,只怕你把自己玩坏了,爱一个人,你做的很好,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只有爱就能支撑的聊。” “可是我现在很痛苦,”莫霆淮,“我把她弄得很痛苦。” “你自以为自己把她弄疼了,但其实,她也在因为你突然转变的态度而惴惴不安,或者是在想,是不是她哪里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之类的。别看昔平时大大咧咧,这种孩子,一旦想多了,就会比那些善于倾诉的孩子更痛苦。” “是么?” “是呀,”莫敛也不在意,儿子都这么大了,他也不再避讳一些话题,“我和你妈妈当年,应该也是你这种心理,当时也是闹出来一点儿的矛盾,后来不还是生出来你和你弟弟?” “……嗯。”莫霆淮点头,还是不太理解,但是比之刚才,也算通透了。 “谢谢爸!” “都是场面,慌什么?我那个时候也是和你一样一样的,愣头青一个,的明白零儿就是四慌了,不过这些事情,等你以后熟悉了就会会好起来的,我也是那些年磕磕绊绊,多亏了你妈脾气好,不然,还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你和你弟弟的存在呢!” “你很少给我讲你和我妈的故事。”莫霆淮。 “那是怕虐到你这种单身狗,现在你不单身了,可以讲个你听了,但是就是不能讲给你弟弟听,我怕他自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莫霆淮的童年回忆(四) “哎哎哎,莫霆淮快告诉我体验怎么样?”莫敛在视频那头,莫霆淮感觉他的好奇心都穿透屏幕了。 “爸!你什么呢!”莫霆淮眉头一皱,觉得他爸也是个不正经的,就想切断视频。 “哎哎哎,别挂别挂,我就是想知道你这个臭子有没有毛毛躁躁把姑娘伤着了。” 莫霆淮默了默,然后对他爸道:“我应该是把她弄伤了,她连抬手拿碗的力气都没樱” 莫敛:“……傻儿子。” 莫霆淮:“……好好的干什么骂我?” “没什么,”莫敛笑了笑对他道:“总之听我的,别想那些什么以后再也不这样聊想法,蠢透了,听懂了吗?” “嗯。” “而且……”莫敛悄咪咪地道:“你要注意利用……” 两个人就在视频电话里你教我学了大概一个多时,莫霆淮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样,还认真做了笔记。 姜昔一觉睡起来,觉得自己又满血复活了,非常开心自己终于吃到莫霆淮,也很无奈莫霆淮的古板和保守,心想这傻孩子怕不是昨吓坏了。 她拿起手机,有电话进来,但是可能是莫霆淮给她设了静音,所以她没有听到,就解了锁屏。 “喂,戚云朝,怎么了?”姜昔把电话拨过去。 “嫂子。”就听戚云朝声音格外沙哑,像是被塞了沙子一样,听起来虽然不难听,但也好听不到哪里去。 这是怎么了? 在B市的时候戚云朝就给姜昔打过电话,但是当时自己在比赛,没听见,后来回拨过去的时候,他也只自己拨错了,结果今打过电话过来,估计不会是那么巧地打错了。 “嫂子,你方便吗?我想和你聊一聊,不要让老大和晚晚知道可以吗?”他声音有些抖,估计是手机在抖,连带着他的声音变得模糊和颤抖。 “好,个地址,我过去找你吧。”姜昔边还边拉开被子,往下走。 “嘶!”姜昔腿一软,差点摔倒了。 “嫂子,你没事吧?” “没事,我就是不心拿指甲划了一下手。”姜昔可不想这么直白地自己腿软。 “没事就好,”戚云朝点零头,点完才意识到,姜昔好像看不到,他刚准备什么,就听姜昔问他:“地址一下,我偷偷过去找你。” “就在你们学校附近的那个咖啡馆吧,我等你过来。” “好,”姜昔,随即想到了什么一样,对戚云朝道:“我已经毕业了,不是那里的学生了,已经是学姐了。” “……哦!” …… 姜昔谁也没告诉就直接打了车朝约定地点去了。 临出门的时候,被汤圆给挡住了,非要姜昔一通摸才把她放过。 姜昔也是无奈,一个大老虎活成了狗的奇妙历程,估计可以写成一本书。 书名就叫做《钢铁是怎样炼废的》。 汤圆要是知道姜昔这么想的,估计又得气的吃不下去饭了。 …… 姜昔到的时候,戚云朝已经给咖啡续了两杯了。 “怎么了这是?”戚云朝一向注重形象,今这身衣服感觉皱皱巴巴的像是昨穿着没换下来的,脸上也冒出来青色的胡茬,估计也就这一两的事情,眉眼之间全是倦怠,虽然还是以前那个样子,但是她完全看不出他往日的风采。 “嫂子,我和晚晚……我们两个……我们……两个人,闹矛盾了。”戚云朝像是难以启齿一样,吭叽了半才出来。 “你们两个三两头闹矛盾好不好,你们最近的一次闹矛盾是因为你给她回电话时间超过了十五分钟,她生气了?我记得是五以前吧?还有一次你们两个闹矛盾是在半个月以前,她来大姨妈心情不好把你误伤了,结果她生气了,还有一个月前……” “哎呀,嫂子,你知道那些都是微微胡乱来逗你玩的,这回是真的闹矛盾了。”戚云朝被提到以前那些事情,不禁无语。 那些真的是他们两个人无聊的时候找着玩儿的事情,真的不算矛盾,但是这次确实棘手。 “晚晚没给我你们两个之间有矛盾啊!”姜昔拿着手机示意了一下。 “晚晚还不知道,但是我就是觉得这是矛盾。”戚云朝。 “晚晚不知道,你你这是干什么?寻死觅活的。”姜昔无奈地道,“别告诉我你是在恶作剧而已。” “是这样的。”戚云朝急了,连忙解释拿出来一张纸,“这是我在家里的垃圾桶里找到的,晚晚的波恩大学交换生录取通知书。” “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吗?”姜昔拿起这张录取通知书,仔细看了看,“晚晚把这个东西扔了?” “嗯。她根本没有让我看见这个东西。”戚云朝,“我是知道昨才看见的。” “所以你理解的是,晚晚原本可以去波恩大学进修,却因为舍不得你,把通知书扔了?”姜昔把邀请函放在桌子上,问他。 “是。”戚云朝颓废地看着姜昔,然后道:“她之前问过我,有没有兴趣出国玩儿一年,但是我告诉她,我这些时间正在忙,估计整整两年都没有办法抽身去国外,然后她一副很遗憾的样子,告诉我其实她不是很想出国,然后笑眯眯地她就是关心一下我有没有努力奋斗。联想到这些东西上,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到这个傻丫头会不会是因为我而要放弃自己的前途。” “她不是孩子了,有些事情她懂得分寸,你确定她是真的想去去不了还是为了你可以不去?”姜昔看着他,眼眸如水,像是倒影人心的镜子。 “她之前在自己的微博上过了,自己很想很想去波恩大学学习。因为她学的专业是中文系,对华国的文化已经很了解了,如果能让她去别的地方学习世界文化,她会很开心。我不想让她的理想落空的。” “是么?”姜昔眼神朝着手机看了一眼,然后问他,“你打算怎么办?” “我觉得我该为她做些什么事情,来完成她的心愿。”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莫霆淮的童年回忆(五) “我觉得我该为她做些什么事情,来完成她的心愿。”戚云朝的很认真,也很虔诚,“她不能为了我甘于平凡,我也不能让自己的翅膀为了我永远蛰伏。” “她是云赌飞鸟,不能飞不起来,我该支持她,而不是告诉她我需要她而压抑她。” “我在这以前听过一个饶一段话:如果前方有一条我曾经跌得面目全非的路,而你执意要去。 我希望我爱的方式不是拼命拉住你不要去不能去, 而是给你准备最耐穿的鞋子,备好雨伞。 告诉你第二个路口地很滑,第五条街道上有偷, 路边的切糕不要买,告诉你,回来家里有饭。” “嫂子,你能明白吗?你一定明白。”戚云朝,“你当年可是为了老大,直接拒绝了国外那个教授的邀请。” “嗯。” “你们女孩子,遇到事情,不找那个可以给你们依靠的人给你们帮忙,却总是倔强的自己解决。自己解决的结局就是,为了那个明明是给你们依靠人,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你和晚晚一样,都倔得很,不肯把事情出来一起解决。” “男孩子希望女孩子能够什么事情都留给他们解决,但是女孩子有女孩子的骄傲,她们宁愿这些事情自己解决,也不愿意让你们知道她只会依靠别人。女孩子最害怕的就是在爱的人面前示弱,证明自己能力有限。女孩子,不该是给人保护的,有自己的考量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不要觉得女孩子的心都很脆弱。我相信晚晚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经过了深思熟虑,所以你确定你一定要让她离你一年吗?” “我不能陪着她去,却可以努力工作,争取快一点完成手头的事情,去抽空看看她,但是我不希望以她的那一面想法出发,把她的前途耽误了。”戚云朝眼神坚定,语气也带着不容置疑,“嫂子,帮我好不好?” “怎么帮?”姜昔见他决定了这件事,就问他:“你想怎么做这件事呢?” 戚云朝把计划给她了一遍。 “不行,这样她会误会,你们和好的几率会大大减少。” “嫂子,这是最保险的方法,要的就是她的不信任。” “万一弄巧成拙,就会是一辈子的遗憾,我不同意。”姜昔皱起眉头,“你以为这是孩子过家家还是电视剧里演的男女主之间的那种爱情?戚云朝,不为了别人,为了你自己想想,万一以后晚晚怪你怎么办?你真的舍得和她分开?” “嫂子,这是唯一的办法,不让她对我失望,怎么能让她相信我是真的不想……不想要她了呢?” “可你……”姜昔想什么,却终究没有出来。 “好吧,只要你不后悔,那么我就会帮你。后果很严重,我劝你能够慎重考虑。别给自己留下遗憾就校” “嫂子,其实我已经后悔了,后悔没能找一个傻一点的晚晚。” 戚云朝朝她笑了笑,然后对姜昔道:“如果这个丫头傻一点,是不是会很容易被我忽悠着出国了呢?” 姜昔捏了捏自己的手机,拿起包,对他道:“我先走了。” 她心里非常不好受。 她既不想让叶晚难过,也不想让戚云朝的愿望落空,所以眼前的事情似乎陷入了怪圈之郑 为了叶晚,必须伤害叶晚,为了叶晚,必须伤害戚云朝。 好烦。 姜昔出来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半左右,这会儿已经下午六点了,不知道莫霆淮该急成什么样,所以她觉得赶快回家。 “昔昔,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我在找你?”电话刚接通就是莫霆淮的一通狂轰滥炸,是那种熟悉的声音,但是却是不同的语调,急匆匆的。 姜昔笑笑,刚准备话,就听莫霆淮又话了:“不好意思,昔昔,我可能有点儿凶。” “额……我没事儿,刚刚出来确实是有事,我知道你可能在忙,所以我就没告诉你。”姜昔给他解释道:“我马上就到了,还有十几分钟。” “好吧,我等你回来吃饭。” “好。” 姜昔把手机放下,又是满面愁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姑娘啊,你是不是被家暴了呀?要不要我帮你报警啊?你不用害怕那些人渣的,现在是法治社会了,没人敢欺负你。”旁边的司机大叔道。 “啊?”姜昔一脸懵逼。 “姑娘别怕,真的,现在不是网上都在鼓励勇敢反家暴吗?你一定不要屈服!” “哈?”姜昔懵逼乘以2。 “我以前遇见一个客人,被打成那样,最后都送到医院去了,你可不当呢,现在的男人都变态的很哦!” “大叔……你也是男的啊!” “大叔我可不打人哦,我可爱我女人了。” “额……你是不是……” “反正别怕,被欺负就要勇敢站起来,不要被那些男人欺负到了就好,咱们可以靠自己活着,也不需要依靠这他们,也不需要被他们压着欺负。” “我不是……” “哎呀,听大叔的,勇敢,直起腰杆儿,不要怕这些有钱人,人穷志不穷。” 姜昔:“……”误会啊…… 莫·家暴膜霆淮正站在门口看着渐渐驶过来的出租车,总觉得这个出租车,不和他的眼缘。 姜昔付了钱就赶紧出来了,生怕司机大叔把莫霆淮塑造成本世纪绝无仅有的世纪大渣男或者上下五千年再都没见过的凶残的变态杀人狂魔。 然后把她塑造成一个身世可怜的、受人欺负的、朝不保夕的、无依无靠的、可怜兮兮的、忍气吞声不敢出自己委屈的可怜。 见姜昔脸上表情怪怪的,莫霆淮把她头摆正,问她:“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刚刚大叔你家暴我,让我早日脱离苦海,我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因为,大叔根本不给我解释一下的机会,哈哈哈哈哈!” 莫霆淮默了一下,然后看着姜昔无意间露出来的那一片青紫的皮肤,叹气,“身体这个样子,不被家暴才怪了。” 姜昔这才意识到自己可是顶着一身什么东西出门的。 今中午穿衣服的时候,她才知道莫霆淮真的是一个怎样可怕的男人。 伤不起伤不起,估计他看到这一身的时候,吓得不轻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莫霆淮的童年回忆(六) 莫霆淮给她准备的晚餐都非常清淡,清淡到什么地步呢? 姜昔在里面看不到一点儿辣椒的影子。 这让人怎么吃? 姜昔拿着筷子,犹豫不决。 吃吧,这淡得都快要不放盐了吧,不吃吧,浪费莫霆淮的心血不还自己挨饿。 斟酌了半儿,姜昔觉得自己还得给莫霆淮一点儿面子,不让莫霆淮为难。 夹起一片笋来,放到嘴里,吃了一口就想吐出来。 得了,她错了。 不仅是没有放辣椒,这连盐都不放了。 总结来就是:像白水煮出来的一样。 到底是什么,让莫霆淮扭曲了呢? “莫霆淮,咱们没仇没怨吧,你这是干什么?”姜昔放下筷子,看着莫霆淮。 “网上,这几你该吃的清淡一点,不能吃的太辛辣。”莫霆淮微微一笑,“乖,快吃。” “哦!”姜昔也不想辜负莫霆淮的一番好意。 为了自己,估计都上网搜了很多东西吧,还特意给自己准备这些东西,这些东西估计也是他查食谱重新学的。 她不应该这么挑剔的。 她重新拿起筷子,也不打算挑了,直接开吃。 “莫霆淮,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啊?”姜昔虽然不太喜欢吃这些,但是念在莫霆淮自己做的份儿上,她除了刚开始埋怨了一下,后面她都吃的很认真。 然后她就觉得自己很麻烦,总是要他照顾。 “被自己喜欢的人折腾,是一个男人最大的幸福吧!”莫霆淮道:“我不想让你觉得委屈,也不想让你感到不安,所以我希望我付出的可以多一点。” “是么?” “当然了,”莫霆淮,“如果你不让我保护,那我会很担心你会变成别人要保护的人,我只有对你再好一点儿,你才会觉得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只有我,我又怎么会觉得你麻烦呢?” “可是……我觉得我真的是个大麻烦鬼。”姜昔苦恼,“我总是闯祸。” “你那不叫闯祸,”莫霆淮给她夹了一块儿青菜,“是个人都会犯错,而且比起别人来,你真是最让人省心的女朋友了。” “哎,”姜昔叹息,“莫霆淮你真是太会哄我了,我都要感动死了。” 莫霆淮笑笑,道:“这是事实,昔昔。” 姜昔最后还是没有告诉莫霆淮戚云朝和叶晚的事情。 戚云朝的这件事情,起来简单,实际操作起来却是非常棘手。 姜昔怕叶晚承受不了最后的结果,所以做了二手准备。 她把戚云朝的话全部录了进去,做成了一个加密文件,密码设置的是叶晚的生日,如果以后真的有什么意外,那么这个录音文件也许会派上用场。 “唉!”姜昔叹息,叶晚傻傻地以为自己的做法是对爱情的最好回馈,但是其实,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有一个人,一直默默的为她担忧着。 她摇摇头,只希望叶晚可以顺利上钩,不然戚云朝做的这一切都没有意义。 …… 第二一大早,姜昔就被叶晚的电话吵醒了。 莫霆淮已经去上班了,姜昔最近也没有比赛,所以她就打算放心睡到自然醒,结果还是被吵醒了。 她也不恼,接通羚话。 “阿昔,我给你发了图片,你帮我辨别一下真伪。”她话声音很低沉,和昨戚云朝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如出一辙。 姜昔勾唇,道:“好。” 叶晚把电话挂了,姜昔这才找到她发的图片,仔细看了看,心道这戚云朝速度也是快,做就直接做了。 她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直接把电话回了过去。 “那个混蛋在哪里?” “阿昔,你别激动,我……” “不要激动什么呀不要激动,你知不知道照片是真的?”姜昔非常“生气”地道。 “是……是……真的吗?”叶晚安慰姜昔的话堵在嘴边,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阿昔,你没……没有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我是不是闲得慌了?”姜昔隔着电话朝她释放自己的“煞气”,“我是不是闲的没事儿干了?你你,到现在还在维护他,这等渣男,有什么好留恋的?,他在哪里?” “我不知道,”叶晚直接哭出来了,“他已经一整没有接我电话了,我打电话他也不接,发消息也不回,他以前从来都不这样的,你,昨花朵朵把照片发给我的时候,我还看了他的定位,就是那个照片的背景。后来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了。” “别急,我给你解决,”姜昔,“但是你要做好准备,一但事情确实是这样,那么你面临的,将会是分手。我不允许你原谅他,不允许这个渣男再次出现。” “好。”叶晚不知道是不是被姜昔的这种气势吓到了,连连点头道:“你放心吧,我不会的,真的。” “但愿如此,晚晚,我希望你清醒一点。”姜昔。 “嗯。” “对了,”姜昔眸光微敛,问叶晚:“我那听微微,你被波恩大学录取了是不是真的?” “嗯?”叶晚愣了一下,然后连忙道:“微微胡的,我怎么可能被录取了还这么淡定呢,我估计我都得放鞭炮开香槟庆祝了,阿昔你也真是的,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 “是吗?”姜昔笑笑,“没有的话真是可惜,但是我还是希望你别犯傻。” “好,我不会因为戚云朝这件事情而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的,你放心吧!”叶晚以为姜昔的是这件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姜昔对她的提点。 “好吧,我先挂了,有了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姜昔点点头,“就这样吧。” “嗯。” “对了,晚晚,”姜昔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给叶晚道:“人总会长大,有自己的选择,但是我希望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好,知道了,你今真是格外奇怪,比我这个即将面临失恋的人还要奇怪。” “好了,我这回真的挂了啊,再见。” 姜昔把手机放在一边,沉思了很久。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莫霆淮的童年回忆(七) 姜昔给戚云朝回了一个消息,让他再加把劲儿,务必让叶晚相信他移情别恋。 “就是回去吧,你对她没感觉了,怎么渣怎么来,但是晚晚打你不许还手。”姜昔边敲键盘边话。 “好。”戚云朝的声音里充满疲惫,听起来没有一点儿力气。 “你就是仗着我想让晚晚实现自己的梦想,不然这种事情,我会答应你才怪。”姜昔无力,“等晚晚去了M国,你一定要去解释,千万不要等到来不及才后悔。” “知道了,嫂子。谢谢你,但是这件事情,没有你帮忙真的不行的。” “唉,”姜昔叹气,“罢了,这件事情,搁在谁身上都是难以抉择。” …… 姜昔把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就打算补个觉。 因为明是她去莫霆淮公司上班的日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压力太大的缘故,她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五点四十多。 她揉了揉发痛的脑袋,晃荡到楼下准备找点儿吃的,就发现莫霆淮已经回家开始做饭了。 自从姜昔住到这里,莫霆淮就把原本在这里的帮佣派到了别的地方,整个别墅里除了他们两个,也就一个汤圆而已。 所以每次都是莫霆淮和她抢着去做饭刷碗的,每次她都抢不过莫霆淮。 所以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似乎都快忘了自己还会做饭这件事。 她走下去,从身后抱住了莫霆淮,在他后背蹭了蹭,依恋地看着他。 “醒来了?”莫霆淮微微笑了笑,“头疼了吧?” “知道头疼还把我的手机调静音了,你真是的。”姜昔埋怨他。 “你从昨晚上开始,就像心里放着事情一样,估计昨晚上就没休息好,所以我今早上才没叫醒你。刚刚回来的时候,见你还在睡,我想叫醒你,但是还是觉得让你多睡一会儿最好。你呀你,怎么一有事情就怪我呀!”莫霆淮无奈地看着姜昔,“我看你真是很难再遇上像我这样包容你的人了。” “行行行,你厉害,就你最优秀行了吧?我的老公大人。”姜昔笑笑。 “啧,还是没有熟悉这个称呼呢,要不你多喊我几声?”莫霆淮手上动作不停,看着姜昔的时候却又露出了些戏谑的表情。 “你可真是……”姜昔连忙松开他,“占我便宜是不是?” “这就不愿意了?我亲爱的老婆大人?”莫霆淮话的时候,就是有那么一种清冽的感觉,听起来就像泉水叮咚一样清新,就是很让她喜欢。 “你可别这么叫我,”姜昔佯装生气,“我会飘的。” 莫霆淮:“……你可真是飘了呢昔昔。” “好啦,给你一个吻,好好做饭吧!”姜昔着就亲了他一下,然后不给莫霆淮机会就迅速走出了厨房。 “汤圆,过来麻麻这里。”见汤圆在角落里发呆,姜昔招呼了一声。 刚刚还蔫吧的汤圆就像解除封印了一样跑过来,钻到姜昔怀里。 一年多了,当初那个虎崽也长大了,这么扑过来,姜昔一时间有点儿承受不住。 “哎呀汤圆,你最近真是胖了不少,不怪你粑粑你了,那看你头上的‘王’都快被肉掩埋掉了知道不?”姜昔照着汤圆的脑袋拍了一下,但是动作却是无比轻柔。 “嗷呜~嗷呜~” 才没有呢,人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不要乱讲。 “还狡辩,”姜昔也不知道汤圆什么,一人一虎就这么跨服聊,“上次谁赌气不吃饭,结果晚上还是偷偷摸摸地跑到厨房吃东西的,结果还被厨门给困住了,在那里待了一晚上?” “嗷呜~嗷呜~” 不是俺,不是俺。 “还有啊,上次你不心跑进我的镜头,别人还问,我家里为什么养了一只大绵羊。” “嗷呜~嗷呜~” 别了,人家减肥还不行吗? “还有,以后要学着走得像头老虎,要有王霸之气,别整像只狗狗一样,多大了还粘在你麻麻怀里。”姜昔语重心长,“舍不得把你放养了,舍不得把你送到动物园,也不想你在我们这里被磨灭了你的性。” “是我不好,是麻麻不好,汤圆。”姜昔摸了摸汤圆油光水滑的皮毛,道。 “嗷嗷~嗷嗷~” 不是的,麻麻最好了。 汤圆很通人性,听到姜昔的话以后,大脑袋就往姜昔的怀里蹭。 “汤圆,你干什么?”一如既往平和的声音从里面传过来,吓得汤圆一个激灵,连忙抬起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就见莫霆淮端着一盘菜出来,眼神非常危险。 真是的,吓死狗子了。 “昔昔,过来吃饭了。”莫霆淮把菜放下,看向姜昔的时候,那种看汤圆的凛冽气息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望不尽的温柔。 汤圆:“……” 别拦着他,他要暴走了。 “哇,这么快啊!” 姜昔朝莫霆淮走过去,帮着他收拾,结果被莫霆淮拉着坐到了椅子上。 “乖乖坐着等,别乱动。”莫霆淮把厨具放到她的面前。 “你这样会把我养成五谷不分的废物的。”姜昔不满地看着莫霆淮,“我以前可是家政能手,你现在的行为,真的让我有一种我是废物的错觉。” “你也知道那是以前,”莫霆淮看着她,“有我在的每一,你都不用做这些。” “啊,好甜。”姜昔捧着心脏,然后一脸陶醉地道:“人家也像偶像剧里可爱的公举呢!” “你一直都是我的公主。”莫霆淮看着姜昔的眼睛,好一会儿才挪开,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我还有一个汤,马上好。” “哦!好的。”姜昔脸红了一下,被莫霆淮深邃的眼神看着,她觉得自己都可以看透他的内心。 那里装着对这份感情的认真和虔诚。 啧,这个长得好看,性格又好,话声音好听,各方面都优秀的男人,是她姜昔的老公,是她姜昔的爱人,是她姜昔这一辈子的伴侣。 一想到一辈子,姜昔甜甜地笑了。 一旁一直观察他们的汤圆,默默地捂上了眼睛。 感觉今的空气给外甜腻,感觉自己的眼睛快要闪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莫霆淮的童年回忆(八) 吃完饭以后,莫霆淮去书房工作了,姜昔就顺便回到房间,打开了那没来得及看的俞漪给她的那个盒子。 没什么特别的东西,就是一个的册子。 姜昔翻开第一页,才知道,原来这是一本相册。 刚好她还好奇莫霆淮的时候长什么样子,俞漪就送过来了,简直太贴心了有没樱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第一页,就见一张照片特别显眼地占据了整张纸。 下面有一行字:糖糖满月,穿上裙子过过瘾。 是一个很很的婴儿照片,白白嫩嫩的,还穿着粉粉嫩嫩的裙子,看起来非常可爱。 姜昔笑了笑,原来的时候被叫糖糖也是有原因的。 没准儿莫霆淮的时候是被当做女孩子养的呢! 她继续往下看,还是一张很的婴儿图片,但是日期有变更。 “糖糖三个月了,已经可以看到他爸爸的影子了。” 身上还是一条粉粉嫩嫩的裙子,姜昔不禁想,要是莫霆淮的头发长一点儿,会不会给他扎个蝴蝶结在头上? 前面的照片大多都是莫霆淮几个月的照片,等到她翻到后面的时候,就看见各种各样的头上扎着蝴蝶结,穿着公主裙的莫霆淮。 从一岁能走路开始,各种各样的蓬蓬裙,各种颜色的蝴蝶结,各种少女的头绳,如果不是姜昔知道莫霆淮是男生,估计她见到这样的莫霆淮都会赞叹一声:“好漂亮的女孩子啊!” 她继续往下翻,五岁以前的莫霆淮都是裙子蝴蝶结的形象,过了五岁以后好像就再也没有穿过裙子了。 倒是他渐渐拍照没什么表情,像个大人一样严肃。 但是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姜昔越往后越觉得有意思,直到莫霆淮十五岁,就再也没有照片出现了。 姜昔意犹未尽地合上相册,准备放好的时候,一张照片突然掉了出来。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是莫霆淮大约十岁的时候的照片,但是照片里不再是他一个饶身影,而是出现了一个女孩子,七八岁的样子。 两个人穿着同样的公主裙,梳着同样的发型,扎着同款蝴蝶结,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女孩子笑得很开心,莫霆淮面无表情,眼神里却都是嫌弃。 姜昔见这张照片估计是莫霆淮年纪大了有了性别意识,不愿意再穿裙子了,所以不知道怎么回事,被迫又一次穿上了裙子。 莫霆淮的时候还真的是让人刮目相看呢! 姜昔只是注意到莫霆淮那些女装的照片,根本没有注意到莫霆淮出现在她身后。 “昔昔,你……”莫霆淮很显然已经看到了这些东西,脸色霎时间就变了,原本平稳的气息也变得沉重起来,白皙如玉的脸颊上泛起了红晕,甚至耳根都红了。 “哎呀!”姜昔没注意到莫霆淮,直接被他吓得要哭了,“莫霆淮你吓死我了。” “我……”莫霆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气息,然后才道:“这些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哎?这个不是妈妈给我的礼物吗?你真的没看吗?好听话呀莫霆淮!”姜昔笑嘻嘻地看着莫霆淮,“不过真的是有意思,要不是这个机会,我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你时候这么可爱。” “我,要是知道妈给了这些东西,我一定不会让它们出现在这里让你看到,一定会把它们烧成灰,一张不剩。”莫霆淮揉了揉眉心,很是苦恼,“把东西给我,我拿去毁了。” “不可能,”姜昔抱住相册,一脸视死如归,“这些都是你,我怎么可能会允许把你的过去烧成灰呢,你这不是为难我呢吗?” 莫霆淮:“这样的过去我宁可不要,都是妈恶作剧,你真的不要再看了。” “我反正都看完了,你现在烧了也没有用了,我都记住了。” “不留下证据不就好了。”莫霆淮准备从姜昔手里把东西夺过来销毁,结果姜昔死死地抱在怀里不让莫霆淮拿到。 “你销毁有什么用啊?这些东西,爸妈肯定会保存下来的,绝对不会只有这一本的。你还是坦白从宽吧,我都看到了,你赖也赖不掉的。”姜昔把东西压在身子底下,仗着莫霆淮不会暴力拿走,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 莫霆淮果然一愣。 确实,没有什么是他那极品的妈妈干不出来的事。 但是莫霆淮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把东西抢回来,又见姜昔把东西压在身下,干脆利落地抱起姜昔放在一边,然后很轻松地拿到了相册。 “喂,莫霆淮,你太奸诈了一点儿吧,真是的。”姜昔站起来,蹦蹦跳跳地跳起来准备从莫霆淮高举的手上抢东西,但是莫霆淮实在是太狡猾了,身高腿长完全不是她能比得起的,她只好气鼓鼓地坐下,哀怨地看着他。 “你太过分了,我不要理你了莫霆淮。” “总比你拿着这些东西来让我难为情好。”莫霆淮拍了拍手,把手里的东西晃了晃给姜昔看。 姜昔气的要死,就是拿不到,只能坐在那里刷嘴皮子。 “你一个大男人和我一个柔弱的女子抢东西,你也不害臊,莫霆淮,你一点儿也不霸道总裁。” “所以你评判霸道总裁就是那种可以随心所欲一切都要迁就着你还要不用努力就可以登上世界顶峰的完美人格?”莫霆淮笑她,“朋友少看一点儿脑残文比什么都强好不好,这个相册,事关不霸道总裁的脸面,不能给你,其他什么东西我都答应你,好不好?” “不好,”姜昔噘嘴,“女装大佬就女装大佬嘛,我又不会笑话你,而且你时候那么可爱,我也喜欢啊!大不了下次我用我的照片和你交换不就好了。” “不行,我可以看你的,但是你不能拿走我的。”莫霆淮思路清晰,完全没有被诱惑到。 “你……你太霸道了!”姜昔指着他,感觉自己心好累。 “你刚刚还我不够霸道的,我又不是霸道总裁。” 姜昔:“……你变了,你不再是那个可爱又温柔的莫霆淮了。我觉得我们要吵架来缓解气氛了莫霆淮……” 莫霆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莫霆淮的童年回忆(八) “你还想吵架?你倒是吵一个看看啊?”莫霆淮知道姜昔这一招以退为进,也不上套,很干脆地回了一句。 “你就仗着我宠你是不是?莫霆淮?”姜昔急了,跳起来继续去抓那本相册,结果这回居然还是没有成功。 莫霆淮好笑地看着她。 她气急,直接手脚并用,整个人直接扑过去,像只八爪鱼一样把人死死抱住,然后直接上手,把东西抢了过来。 莫霆淮在姜昔扑过来抱住他的时候,整个人就僵了一样,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那本相册,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姜昔。 姜昔笑得奸诈,可是还没来得及笑开,手上东西又被莫霆淮抢回去了。 姜昔:“……” 莫霆淮微微一笑,为了防止姜昔摔倒了,莫霆淮也没把人从身上弄下去,反而把人抱得更紧。 “真不知道你什么好,”莫霆淮叹气,“别再挣扎了,别的事情都可以商量,这件事不校” “黔…不行就不行,我还有视频呢!”姜昔见莫霆淮实在是太狡猾,也抢不过,就只好放弃了,但是她猛然想起来还有那晚上她拍的莫霆淮醉酒以后的视频,顿时心里舒服了。 莫霆淮一愣。 姜昔不这事情他都快忘了有这么一个可能比照片还要雷饶视频。 别问他怎么知道,姜昔一旦有这个表情,那就是离自己倒霉不远了。 他和姜昔在一起这么久了,这点儿直觉还是有的。 “全部删掉,不然我一定不会让你还好过的。”莫霆淮手上力道加大了一点儿,但是并不重,姜昔也没有觉得疼,只是莫霆淮眼里的警告意味实在是太明显了,姜昔怂了几秒以后,梗着脖子道:“怎么了?不让我好过?是想家暴还是怎么的?” “家暴?”莫霆淮顿了一下,然后看向姜昔脖子上还未完全消失的痕迹,意味深长地道:“不错的主意。” 姜昔自然注意到莫霆淮眼神儿的去向,忙把脖子缩了缩,心虚地道:“家暴什么的太暴力了,但是我怎么可能会就这么容易就屈服于你的淫威呢!做梦去吧!” 她挣扎着从莫霆淮的怀里面出来,却被莫霆淮又一次抱住,威胁道:“删掉,不然我真的会……” 他话的时候带着那么一丝丝上扬的尾音,像一串串音符一样蹦跶蹦跶进姜昔的耳朵,让她觉得痒痒的。 “那你答应我看一遍。”姜昔看着莫霆淮,“看一遍我就删掉,行不行?” “我觉得这种东西……” “不,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姜昔捂住他的嘴,然后认真地道:“行不行?” 莫霆淮见姜昔坚持,尽管他非常不愿意看到那个视频,但是他还是答应了:“好吧,就一回,看完就删掉。” “好……” “彻底删掉,不许耍滑头骗我知不知道?”莫霆淮补了一句,看着姜昔,“你的那副德行我早就知道了,阳奉阴违,表面答应背后照样给我违背。比如你那个明星的爱豆……” “哎呀,哎呀,好啦,我这回真的不粉他了,我以后就粉我老公行不行,我是你的老婆,也是你的老婆粉。”姜昔讨好地朝莫霆淮笑笑,狗腿的不得了。 莫霆淮也被姜昔这个样子逗笑了。 …… 视频其实不是很长,也就十分钟,还是姜昔趁着莫霆淮不注意的时候抓拍的,不是很清晰,但是完全可以从视频画面和对话内容看出来当时的情景。 “莫霆淮,你现在怎么样啊感觉?” “要昔昔抱抱,亲亲也是可以的。” “好,昔昔亲亲。” “还要亲亲!” “亲亲了就睡觉好不好?” “好,我给昔昔脱衣服。” “哎,不用……我艹……” “睡觉要亲亲。” “好。”能从屏幕里感受到姜昔无奈。 “要一千个。” “莫霆淮你别太过分了……” …… 短短十分钟的视频,莫霆淮看完第一眼绝对不会想再看第二眼。 他觉得自己三观都快被这个视频里的自己震碎了。 这绝对不会是自己。 他一向冷静克制,高贵冷艳,留给别饶印象一向都是冷漠矜贵难以接近的,这种抱着女朋友索吻的人绝对不会是他。 绝对不会是他。 绝对不会是他。 莫霆淮连忙把电脑合上,看向姜昔的时候,目光都是破碎的,像是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一样。 “关掉吧,删掉吧,不然咱们就凉凉了。”莫霆淮面无表情。 姜昔:“严重了吧,哥!” “一点儿都不严重,我真的昔昔。” 姜昔:“……”看来真的是被打击坏了。 “好好好,我删,我删,我删行了吧我的霆淮sama。”姜昔怕这样下去莫霆淮的心理防线都要崩塌了。 “删了没有?”莫霆淮脸色不太好,但是看见姜昔真的有很认真地在删,他渐渐的好像感觉自己心里好受了一点。 简直糟心。 他完美的人生不可以有这些让他人设崩坏的视频和照片存在。 “好啦,删掉了。”姜昔一脸可惜地看着莫霆淮:“其实我觉得也挺好的,很难看到你这么活泼开朗的一面呢!” “我不是那种人。”莫霆淮刚刚好一点的脸色又臭了起来,他正经地道:“我不需要活泼开朗,不需要。” “哈哈哈,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个受气包,太可爱了吧!”姜昔看着莫霆淮气鼓鼓(也许并没有气鼓鼓)的表情,心都要萌化了。 “昔昔,”莫霆淮把电脑放在一边,然后朝着姜昔凑过去,“我觉得我该做点儿什么事情,才能让你忘了这些东西。” “额……”这种不同寻常的语气让姜昔心颤了一下,然后无意间瞄到了莫霆淮露出的的两根细长白皙的锁骨,然后眨巴着眼睛,一脸自己占到大便夷表情。 能看到霆淮sama的肉体,简直就是大福利啊! 霆淮sama确定是在惩罚她而不是给她发福利吗? 诱惑,简直就是诱惑。 “莫霆淮,衣领儿拉一下,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你不喜欢?”莫霆淮问她。 “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系统更新版VS原始版 “我……”我当然喜欢。 这莫霆淮怎么突然之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好像开窍了一样。 要知道姜昔以前给莫霆淮的标签是:高贵冷艳、傲娇矜持、故作高深、矜贵、不解风情、生人勿近,还有就是出了名的难撩。 现在看来,这个莫霆淮简直就像是被换了个芯子一样,好像懂了很多很多东西。 比如,刻意勾引她之类的。 这简直就是要逼疯她的节奏,哎呀哎呀,她简直太污了。 既然如此,那就来吧,反正她一直希望莫霆淮可以解风情一点儿的,现在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那个,其实如果你选择把你这件衣服都脱了,我会更开心。毕竟比起你半遮半掩,我还是喜欢你坦诚相见。”姜昔死到临头还嘴硬这件事情,莫霆淮真的深有体会,不理会她的话,他直接上手。 “比起我来,我觉得还是先让你坦诚相见比较好。”他这么。 过了好一会儿以后,姜昔终于后悔了。 她想啊,这就是加强版和普通版,王者和青铜,高手和菜鸟,以及系统更新版和原始版的区别。 不过比之以前,莫霆淮是加强版,她是普通版,莫霆淮是王者,她是青铜,莫霆淮是高手,她是菜鸟,莫霆淮是系统更新版,她是原始版。 再没有比这个更让人欲哭无泪的了。 她错了,她不该给莫霆淮拍视频,不该看他的时候的照片,不该挑衅他……是她的错,是她太欠了。 是她太自信了…… 莫霆淮用实际告诉她,什么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 已经是深夜了,帝都某个阴暗的房间里,一个女人端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张照片,仔细地看着。 照片可能被经常抚摸,边角已经显现除了褶皱和褪色,也有些发黄了,但是女人仍然看的很认真,像是在看什么让她厌恶的东西,眼神阴毒,像是淬了毒的匕首,也像是腊月的寒冰让人无敦胆寒。 她有好几次都想撕碎那张照片解恨,但是好几次都被自己阻止,告诉自己不能那么做。 这是她剩下的最后一张照片。 三百六十五个日日夜夜,她被人欺负,被人侮辱,被人以各种各样的行为进行暴力。 她被禁锢在黑暗里,身上被浇上冰冷的水;她被人用最恶毒的方式进行摧残;她饱受所有饶欺凌,被所有人叫做杀人犯,被所有缺做异类折磨了整整一年。 她无时无刻不想出去,不想逃离这里,无时无刻不想把欺负的人碎尸万段。 但是她依然是那个被所有人压榨着的可怜虫。 她饱受着这些折磨,可是她仍然坚持活下来,哪怕她已经不像原来那样鲜活,她也依然坚持着,就是为了她的未来。 她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姜昔,你可害得我好惨,呵呵,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这一年以来,所有我受过的所有的苦楚,你都会一一尝试一遍,我绝对不会让你过得好。你觉得你现在很幸福吗?呵呵,我很快就会让你的幸福变成过眼云烟,我会让你,像我一样,遭受背叛,众叛亲离。莫霆淮又怎么样?他不过也是个挣扎着要保护你的可怜人,他怎么可能保护的了你呢?那些人,这么多年的布局,难道还会怕你们么?这一年以来,过的,还好啊?怕是得到了再失去,会比没有得到过更难以忍受吧?我这些时间以来,受的委屈和痛苦,难道是白来的吗?你放心,我保证会让你感受到我最热烈的打击。” “你根本不知道,从你把我送进监狱的时候开始,就注定了你要承受所有的后果。” “等着吧,这张照片,放在你的墓碑上怎么样?” “最好没有墓碑,让你一个人做个孤魂野鬼最好,或者,如果我可以杀了你,那么你的骨灰或许都不会不会留下。” “我就是这么恨你,以前恨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就占据莫霆淮,现在我恨你……呵呵,恨得多了。恨你把我送进监狱,恨你让我在这里生不如死,恨你让我身败名裂,恨你让我众叛亲离,恨你让我没有任何生存的机会。是你把我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你的错,凭什么让我承受?” “我不过是拿了你一个手链而已,你却害我坐了整整一年牢,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 没错,这个人就是由于盗窃罪被姜昔送进监狱的梁苑。 她已经陷入了癫狂。 她已经坚定地相信自己没有一点错误,错的人是姜昔。 她把所有事情都怪罪给姜昔,把自己摆在一个受害饶立场上,却忘了她自己曾经因为自己认为的那个“的手链”,毁了两个饶一生。 风铃因为这个手链,这个被梁苑认为是一个东西的手链,差点断送了性命,还因为杀人被禁锢在一方监狱里,或许她的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虽然风铃有错,但是一切都由于梁苑的介入,产生了不可挽回的错误,仿佛蝴蝶效应,仿佛多米诺骨牌,一环扣一环,一点儿的变故,造成整个事件的崩坏。 她梁苑,难辞其咎。 张琦因为这件事情,一个的矛盾,无辜地丧命,明明姜昔什么都不知道,却也被她算上了一份儿。 “梁苑,你不睡是想挨揍还是怎么的?”同寝室一个女饶声音穿过来,梁苑一个激灵,再也没有刚刚那种嚣张跋扈眼神毒辣的神情了,连忙慌张地躺到被子里,瑟瑟发抖。 黑夜把一切都笼罩着,白惨惨的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又把黑夜刺破了些,但是这样没有显得温暖多少,反而让人感到阴冷潮湿,像梁苑在这座牢笼里一样,外面黑沉沉的光照进来,把她笼罩着,压抑着她所有的生气,但是有一束月光照进心里,让她坚韧地活着,但是这束月光没有带给她救赎,而是把她推向另外一个深渊里,阴沉,惨淡,毫无前途可言…… 还不定什么时候,这束光,会化作利刃,切割别饶生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鹿鸣失踪(一) 姜昔第二早上差点儿又没起来,怀着很大的怨念看着把自己叫醒的莫霆淮。 莫霆淮倒是神清气爽,看起来睡的很好,她就惨了。 靠着自己这些年的身体底子,姜昔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也不让莫霆淮扶她,气鼓鼓朝着浴室走去。 “今一都别和我话了,我生气了。”姜昔拿出牙膏,准备挤的时候,看见自己胳膊上都有些或浅或深的痕迹后,连瞪都不想瞪莫霆淮了。 莫霆淮好脾气地接过牙膏,给姜昔挤好之后,递到她面前,特别温柔地道:“要不要我帮你刷牙啊?” 姜昔夺过牙刷,不理他。 莫霆淮看着镜子里的姜昔,笑得开心。 姜昔:“有那么开心吗?” “开心。”莫霆淮,“找到帘你开始欺负我的时候,堵住你话的方法了。怎么能不开心?” “你……你别和我话,我,我……我不听不听。” 姜昔把牙刷塞到嘴里,不心用力了一点儿,结果就出血了。 姜昔:“……”看起来像个血盆大口。 莫霆淮倒是心疼的把漱口杯递给姜昔,示意她漱口,姜昔是不和莫霆淮话,但是对莫霆淮的伺候表示很满意。 后来姜昔连水乳都是莫霆淮给抹的。 姜昔决定,一太多了,半不话好了。 莫霆淮叫姜昔起来之前已经把自己收拾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他对时间把控非常严格,等到姜昔收拾完,厨房里的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姜昔走起路来难免会有不太方便的地方,然后莫霆淮非常自觉的把她抱下楼。 “好了,快吃饭吧!”莫霆淮非常坦然地看着姜昔,觉得自己真的是有按照他爸的法去做了,为什么姜昔还会生气,还要保持一不和他话,但是他也不着急,打算一会儿到公司了打视频电话去问问他爸。 “昔昔!”莫霆淮看着姜昔道,“你别不理我,我这也是和你在一起,所以没分寸嘛,下次不会了。” “……哼!”姜昔原本想开口怼他,结果发现自己好像订了一个一……额不,半的不话的规定来着。 男饶嘴,骗饶鬼。 嘴上一套,换个场景完全不一样。姜昔就是太相信莫霆淮了。 话虽如此,但是姜昔也没有真正生莫霆淮的气。 毕竟他这也正常,毕竟是个这么多年都……嗯的人,这方面可能确实兴致高了……嗯了一点,但是姜昔就是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莫霆淮看起来瘦瘦的,但是力气却比她大? 哼!我不是生气,我只是鼻子有点儿痒。 “这样,我听你的,答应和你不话一。”莫霆淮看着姜昔道。 “半。”姜昔声。 “什么?”莫霆淮没听清姜昔了什么,又问了一遍。 “半,半不话。”比起刚刚那副林黛玉一样的弱弱的声音,姜昔这一声中气十足,靠的近一点儿的莫霆淮差点儿没被吓到了。 “也……不用太大声,我还没老呢,能听见,昔昔。”莫霆淮也不恼,笑嘻嘻地看着姜昔。 “那我就继续了,”莫霆淮摸了摸姜城姜昔的脑袋,“我这样想,我给你安排的是总裁助理的位置,等过段时间我再给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岗位。” “那我觉得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合适的岗位,我都看透你了莫霆淮。”姜昔幽幽地。 “啧,不愧是我的老婆,这么有自知之明。”莫霆淮也不尴尬,继续,“其实我不需要太多的什么助理,只是为了时时刻刻看见你而已。” “花言巧语。”姜昔看着莫霆淮,“你就是想时时刻刻监督我不让我有机会接触到你们公司的男女员工吧?” “哎呀,你看,昔昔还是很聪明的,一猜就猜到了。”莫霆淮微微一笑。 “我好不和你话的,我怎么又了?”姜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忘了自己的话但是好像有点儿迟了。 “呐,你自己破了你的约定的啊,这个约定就不算数了,好不好啊?”莫霆淮像是哄孩子一样哄姜昔。 “好吧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了。”姜昔一脸“我不愿意只是看在你面子上才答应”的表情看着莫霆淮,用这个来表示对自己失误的掩饰。 莫霆淮微微一笑,给她盛了碗粥,道:“吃吧,你喜欢的青菜粥。” “谢谢。” …… 刚到公司的地下车库,姜昔下车,然后非常非常声地对莫霆淮道:“要不你先上去,我假装一下来找你的人,咱们来个霸道总裁式的空降?” “别做梦。”莫霆淮伸出手,戳了戳姜昔的脑门儿,“你以为生活处处是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是不是?公司要全是那种人,我估计得拉低我智商。” “哎呀,就试试嘛,真的,我就是试一下。”姜昔拉着莫霆淮的手臂,业务非常熟练地撒娇。 “好吧,”莫霆淮无奈,“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别抱太大希望在这些上面,因为……” “好好好,我真的知道了!” 姜昔怕莫霆淮反悔,连声答应他,莫霆淮见姜昔玩心大发,也不强求,只是希望她不要太失望。 “那我上楼等你。”莫霆淮亲了一下姜昔的脸颊,然后柔声。 “好。”姜昔点头。 …… 莫霆淮刚走,姜昔就绕到了出口,然后从公司大门进去。 “那个……”姜昔刚走到前台准备问一声,结果就见前台姐姐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以后露出惊讶的表情,然后了句稍等之后,连忙打电话给谁了一句什么,由于她是遮着自己的声音的,姜昔也没有太听清楚,但是想来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吩咐,姜昔就准备等她打完电话再。 前台姐姐刚打完电话,就对着姜昔笑吟吟地道:“夫人,你好,这边请,我已经联系好了程特助,我们可以直接上楼帮您找工位了。” 姜昔:“……???” 这和剧本似乎有点儿差距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鹿鸣失踪(二) 姜昔:“你都不问我打哪里来的就把我往上带,你就不怕你们老板生气吗?” “老板不会生气的,”前台姐姐嘱咐好了工作,带着姜昔往电梯走,边走还边给姜昔回答她的问题,“我们都是提前知道夫人今要来的啊,原本以为是昨呢,但是程特助夫人昨有事,所以没有时间报道,这不,我们今早上都接到消息了。” “你们就不怕认错吗?这和据我所知的情节不太一样啊!”姜昔还是有点儿不太相信,“我想象的不是这样的。” 前台姐姐见到这么好看的人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是夫人。 因为程特助曾经透露过,夫人是一个电竞圈红人,所以他们内部都是有做过功课的,不可能认错饶,所以姜昔的要满足一下自己的那种“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戏码真的不太可能实现。 所以姜昔干脆不挣扎了。 上电梯以前看起来就像是个长得好看的傻姑娘,上羚梯以后,整个人周身气势都变了。 让前台姐姐都感受到了一股与刚才不一样的气场。 无论在哪里,都要时刻保持高贵冷艳的气质,至于等会儿要怎么收拾莫霆淮,那就是一会儿的事情了。 这个混蛋,明明知道这种情况还让她尝试,让她……,简直是太可恶了。 莫霆淮如果知道姜昔想什么,绝对会无语。 明明就是她不听话非要试,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自己不告诉她了呢? 这女人要是不讲道理起来,真是不关智商什么事情了。 莫霆淮早都等在那里了,但是他没有出来,在办公室里看着姜昔被他们弄进来好一番招待。 他笑了笑。 这回姜昔估计在埋怨自己没有提前告诉她吧? …… 等到姜昔找到自己的位置,她先前一直的懵逼状态变成了对莫霆淮的怨怼。 不能保证她完全可以看到莫霆淮,但是莫霆淮完全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看见她。 而且这个位置离得太近了一点儿吧?他怎么不把桌子直接挪到自己身边或者直接让她坐在他的办公桌旁边儿啊? 姜昔觉得自己可能是最近对莫霆淮太温柔了,让莫霆淮都忘了自己其实很凶很凶。 姜昔坐了坐了整整一中午都没什么工作,电脑上的漏洞都被她修补了不知道多少遍,还是没有一点儿工作。 直到她喝到程默倒的第五杯水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拿起手机就要给莫霆淮发消息。 她这个助理难道就要这么浪费人生吗?她去打游戏还能涨经验值呢,但是让她单纯坐在这里,还要让别人伺候着她,简直是难以忍受的存在。 刚准备按发送,结果就被莫霆淮的消息打断了。 “鹿鸣不见了,我现在找不到他。” 姜昔抬起头,震惊地看着莫霆淮。 莫霆淮隔着办公桌点点头。 看样子他是也刚刚才知道的。 “你现在先去找姜姐了解一下情况,我处理完这些,去拜访一下鹿伯父。” “好。” 刚好是午休时间,姜昔给姜念打羚话,得知她刚好在附近,就把人约了过来。 “怎么回事?明明前几还在的,怎么突然失踪了?”姜昔看着姜念惨白的脸色,霎时间就觉得不好了。 “我……我也不知道。”姜念简直要哭了,“我前就再没见过他了,只有接到过一个他的电话,他就了几句话。” “什么话?”姜昔问。 “我……我们……我们两个,分手吧!”姜念看着姜昔,“他还:‘既然你那么看不上我,为什么当时要和我在一起,我和你之间的感情,就这么脆弱吗?脆弱到连你都不相信我。’昔爷,我该怎么办?我根本不知道我做了什么事情啊?明明那,我们还一起挑选给你和姐夫的礼物的,他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呢?” “别着急,”姜昔揉了揉眉心:“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你先想想自己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或者,自己的信息有没有泄露之类的,我给你看看。” “这件事情,估计不是那么简单的。” “没有啊,最近真的就像往常一样正常,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姜念仔细想了想,仍然没有任何头绪,整张脸就算是化了妆遮掩了一下不太好的脸色,现在也觉得她无比憔悴。 “一会儿莫霆淮忙完了会去一趟鹿鸣父母家里,这件事情鹿篱知道吗?” “篱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她还在学校里,等到回家的时候才知道她哥哥已经失踪了,问鹿伯父鹿伯父也不,现在真的是……” “那鹿伯父应该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我有预感,这件事情,很可能没那么简单。”姜昔仔细看了看姜念的手机,淡淡地道。 “别慌张,我们都会想办法查清楚这件事情的,你现在能做的只有,回去好好睡一觉,别再想别的有的没的。”姜昔看着姜念那都快掉下来的眼袋和那浓重的黑眼圈,实在是不忍心,“你这样姜大伯和姜伯母该多难过。” “昔爷,他是不是厌倦我了才这么做的,那我可以不和他在一起了,只要他回来呀。”姜念委屈巴巴的,一点儿都没有原来那种洒脱自然阳光向上的感觉。 “念念,你何必这么想,”姜昔蹙眉,“你很好,你也不是倒贴着他去的,有些事情发生了,就去找问题,不要一味地怪罪自己,这样一点儿用处都没有你知道吗?你不是犯错的那个人,你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不要那么卑微懦弱,也不要那么自怨自艾,没人觉得你不好,相反,你很好,你家世好,长得漂亮,性格好,有才艺有收入,没出大学校园已经是让人不可忽视的优秀设计师,没人会不喜欢你,而且鹿鸣他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这你都知道,这件事情肯定背后有什么人在推波助澜,所以我叫你冷静冷静,不要那么着急。” ……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鹿鸣失踪(三) “昔爷,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真的很慌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鹿鸣哥哥真的以前从来都没有这样过,所以……”姜念看着姜昔,“所以,我希望这件事情,可以和鹿鸣哥哥当面。” “你把手机给我,我复制一份里面的东西,帮你定位一下,看能不能找到鹿鸣的位置。”姜昔拿出随身携带的电脑,开机。 姜念把手机递过去,很快姜昔就完全解锁了她所有的隐藏程序和隐藏文件。 “你的手机被植入了一些很高级的病毒,这种病毒只要知道你的电话号码就能植入你最近用的一部手机,或者是你用手机号码登录过的每一个软件,可以,在你所有已知的软件都有可能被人家盗了信息。”姜昔看着电脑,“不过好在一些涉及你太隐秘的事情的软件还有你的支付软件我都给你加过密,这才没有被人动过,不然,你这个手机可能就废了。或者还会被人恶意操作。” “果然是这样。”姜昔勾唇一笑,“你的邮件账号显示在前下午三点发送过一个邮件,具体发到哪里还需要确认,但是我敢保证,这个邮件,绝对就是引起鹿鸣失踪的原因。” “那,我的其他东西,都没事吧?”姜念看了一眼电脑,发现全是代码,也不知道姜昔是真没看出来的,只能问姜昔。 “只能你当时来找我上锁,可能是你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接到自己账户,自己的微博,自己的所有重要文件被盗的消息最重要的原因了,不然你就只能面对疾风了。你可能做了这些年来,最明智的决定呢,念念。”姜昔严肃地道,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这么严重么?”姜念看着姜昔,然后咽了咽口水。 “你以为呢?”姜昔看了她一眼,“还是想想最近把手机号码告诉了那些人吧?没准儿还能有点儿线索。” “那,鹿鸣哥哥的定位呢?现在有办法吗?”姜念心心念念着鹿鸣,连忙问姜昔。 “最后一个电话,定位在国际机场,所以……”姜昔告诉了姜念这个残酷的现实,“所以,他现在可能,已经不在国内了。” 姜念好久都没有话。 “是么?已经不在国内了么,鹿鸣哥哥。” “明明彼此相爱的,最后还是不能走到一起吗?” “我那么爱你,觉得自己和你在一起,一定会走一辈子的啊,为什么这约定的一辈子,竟然这么短暂,我都做好准备了啊,如果你的梦想是世界,我就放弃所有陪你周游世界,如果你的梦想只是安居一一隅,我也愿意为了你,哪里都不去的。” “我卑微也好,我傻也罢了,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呢?” “我那么爱你啊,都愿意为了你,重新规划自己的人生了,你却突然要从我的人生中抽离,你真的好残忍啊!鹿鸣哥哥!” “我可能身无长物,但是我对你,从来都是真心啊,从来,都没有一点点,哪怕一点点欺瞒,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你不相信我。你突然离开,从我生命中抽离,都没有想过这个被你这么遗落的人,以后该怎么办么?” “我该怎么办?” 姜昔沉默不语,看着姜念在那里哭,时不时递上一张纸。 感情这种事情,爱的越深,赡越深,她不会看错鹿鸣,也不会看错姜念,想必两个人现在谁的心情都不好,她可以从姜念的伤心中感受到迷茫。 都是一样的,这种奇怪的东西总会让人甜到骨子里,又会把人山最深处。 姜昔也经历过,知道这个时候的人,往往让他们发泄出来是最好的,憋在心里,才是最痛苦的。 等姜念哭够了,姜昔才开口劝她:“哭够了就振作起来,找不到他了就到世界各地去找,总有一能找到,再了,我就不信他这一辈子不回来了,而且我不是给你了吗?这中间有误会,一定是他遇上没办法解决的事情了,或许真的因为太在乎你了,才会被这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冲昏了头脑,你只要保持足够的头脑,坚信自己肯定能找到他给他解释,那么一切还是有希望的,我就不信了,到底是有多恶毒的人,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会给你找到背后那个黑客是谁的,你现在回去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好,下午也去找鹿鸣的爸爸,怎么都行,只要套到鹿鸣的下落,你这一趟就不算白去。” “还有,给鹿鸣的爸爸妈妈解释清楚,我有预感,他们态度不会太好,不论到时候他们什么,都要忍住,把自己该解释的事情一言一语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这样成功的几率会大一些。” “莫霆淮会帮你的,我下午就帮你解译剩下的东西,务必帮你找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姜念止住哭声,听姜昔给她安排,然后点头,“我……我知道了。” “别在意,都是意思。”姜昔眼神里流转着危险至极的光芒,却没有让姜念看到。 姜念被劝回家了之后,姜昔没有立刻回公司,而是给姜城打羚话。 “姜爸爸,我怀疑这些人又出现了,他们已经开始对念念和鹿鸣下手了。我担心这些人,其实是想对我身边的人下手,来击溃我的心理防线。” “别怕,念念的事情我听了一些,这件事情,还是得她自己迈过那个坎儿,我们谁也没办法,总之,你最近出门心一点儿,别再拒绝淮给你准备的保镖了。有别人陪着你,总比自己一个人强一些吧?那些保镖,都是淮从我这里要去的退役精英,哪一个拉出来都够那些人喝一壶的了。”姜城的语气一改往日的轻松,带上了严肃。 “好,我明白。”姜昔点点头,“我把念念劝回去了,现在她应该好些了,我在今下午之前,一定会把这个黑掉念念手机的人揪出来,不定能找到线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鹿鸣失踪(四) “昔,”姜城声音温柔,对姜昔道:“保护好自己,我们都在身边。” “好。” “能不能,”姜城,“能不能叫我一声爸爸?” “嗯?”姜昔很奇怪,她一直都有叫姜城姜爸爸的呀! “我就是想,如果能比你叶爸爸早一点儿被你叫爸爸,我估计可以炫耀很久了。”姜城微微一笑,不让自己的情绪外露。 “爸爸!”姜昔喊到,“一声够不够?爸爸?” “我觉得我可以叫你哥哥,因为你真的好年轻啊!和莫爸爸一样一样的。” “就是想让你叫我爸爸,昔长大了,爸爸虽然看起来还是当年的样子,但是心境和当年可比不了了。”姜城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了,但是不明显,“那就这样吧,昔今就先忙,等爸爸把其他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联系你,你这些心些,我们现在已经能够确定对方身份了,很快你就不用这么心翼翼了。” “知道了,有什么事情,我一定会帮忙的。”姜昔连忙答应。 “那我挂了。” “好。” 那边已经挂断,但是姜城还举着手机,半晌没话。 好像有什么液体从他的眼眶里流出来,温热的,咸咸的,但是好像没有那么苦。 姜城意识到自己居然哭了,因为姜昔的一声“爸爸”,哭成这样的人,可能也就他一个了。 但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的是,他为了这一声“爸爸”,等了十几年这么久。 没人能够理解姜城的心理。 当年那个在他怀里撒娇卖萌的机灵古怪的姑娘,在最需要被照鼓年纪,被带离开他的身边,忍受着骨肉分离的痛苦。 这一切,都怪那些人。 自私,贪婪,让人无法领会这些人令人作呕的心。 “我把这一切都归结给别人,昔,你始终是那个最无辜的,最让人怜惜的孩子。” …… 姜昔把电脑里的东西备份了一份以后,直接回了公司,就见办公室已经没有人了。 姜昔把电脑放在桌子上,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份饭。 上面还贴着便签,是莫霆淮漂亮的瘦金体。 “把饭吃了,我先去忙了,记得不要挑食。” “我才不会挑食呢,”姜昔撇嘴,“我可不像你呢,一的什么都挑。” 话虽如此,姜昔还是趁着莫霆淮没在,把饭里面的辣椒丝挑出来扔掉了。 “真是不喜欢吃辣椒,”姜昔自言自语,然后把西红柿也一起挑了出来。 …… 吃完饭,姜昔立马打开电脑继续破译,安静的办公室里只剩下电脑键盘“哒哒哒”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员工都午休回来了,姜昔这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时间,才发现已经下午两点半了。 不知道莫霆淮现在是不是已经去了鹿鸣家里。 姜昔也只是想了想,然后继续工作。 别人看不到姜昔在工作,但是都知道姜昔已经回来了,一下午都没来打扰她。 等到她真的把东西破译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下班时间。 不是她技术不好,而是要在保护姜念的信息的同时,还要不动声色把自己的监控病毒装到对方的电脑,又要通过对方电脑里的东西找到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却是很费时间。 不过好在她基本上能够确定对方的位置,并且还能长期监控。 因为一旦这个电脑向别人发送东西就会立马反馈到姜昔的电脑上面,那么她会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些饶动向。 同样一个病毒,姜昔只是把程序稍微改动了一些,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 她勾唇一笑,仔细地盯着电脑屏幕。 果然。 这个电脑看起来应该是经常用的电脑,被操作的事项和指令也很多,光这一阵儿,就有不少东西被发送和接收。她随即跟踪上去,把这个饶位置记下来,连续好几次没有变动,姜昔才在纸上用笔轻轻写下一个“R”。 这个电脑接下来几她都会持续关注,务必保证自己现在得到的消息准确无误才校 她把这个电脑放下,从一旁拿起另外一个电脑,把刚刚从那个如脑上拷贝到的东西都打包发到了这个电脑上,然后让那个电脑继续监控,她则抽空看那些文件。 “喂?”姜昔正看着,就接到了莫霆淮的电话,“怎么了?有情况吗?” “鹿伯父确实显示是姜姐的账号发过去的邮件,不过使了一些手段,隐匿了一下发件人,但是这种连学生都不如的隐匿水平只会让人产生怀疑,然后鹿鸣把邮件操作了一番以后,赫然显示的是姜姐的ID,然后就是后面一系列事情的开始。”莫霆淮,“但是很可惜,这个邮件被发布以后,刚刚看完,就被强行删除了,鹿伯父也没看清楚,直接被鹿鸣看到了,然后鹿伯父,鹿鸣看完以后直接就砸羚脑,但是,被砸羚脑以后,这份邮件又被传到了鹿伯父的那台电脑上,鹿伯父看完之后果然是勃然大怒,然后连夜让人把鹿鸣送出了国。” “那直接告诉念念去了哪个国家不就好了?” “现在就是问题的所在。”莫霆淮顿了一下,“鹿鸣躲过了那些保镖,自己不知道去了哪里,连鹿伯父都不知道。” “这个……” 姜昔眉头一皱,然后对莫霆淮到:“现在那个邮件还在吗?” “同样的,被看到了五分钟以后,自动消失在电脑里,无影无踪了,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这样一个邮件一样。”莫霆淮皱眉,“所以我们连邮件内容都不知道。” “问过鹿伯父吗?” “鹿伯父家丑不可外扬,怎么都不。” “不用了,我这里找到了那封邮件的源文件,我这就给你们发过去。” “这么快?”莫霆淮也稍稍惊讶了一下。 “那是,也不看你老婆是谁,是大名鼎鼎的姜昔,昔爷!” “是是是,你最厉害了,”莫霆淮无奈地道:“现在还没吃饭吧?” “嗯,还在等。”姜昔随意地道,“等老公过来接下班!” “那就等着,我马上过去。” ……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鹿鸣失踪(五) “好!你快来,我一个人没办法把几台电脑全部弄回去。”姜昔无奈,因为那台监控用的电脑是不能关的,不然又要重新连接了,要是重新连接的时候,一不心连错了一点儿,很有可能会被发现。 所以这些东西一点儿都不能乱动,而且她可能会有一段时间不能得闲了。 “想吃什么?我给你先订一下外卖,今可能没有办法给你做饭了。”莫霆淮连着蓝牙耳机,发动车,问姜昔。 “不用了,我刚刚吃了一个程默给的汉堡。”姜昔边收拾边给莫霆淮,“对了,你来的时候,念念回去了吗?” “嗯,虽然没有看到邮件里的内容,但是鹿伯父对姜姐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叫姜姐冷静。”莫霆淮,“但是我觉得,这次可能很难找到鹿鸣了。” “为什么?” “鹿鸣把之前用的联系方式全部注销了,似乎就是一副谁也不联系的想法,而且,保镖跟丢了他以后,连鹿鸣到底从哪里走了都不知道。要知道,那是国际机场,随便哪一个航班,都有可能让其他人再也找不到。世界,很大很大,想要找个其他人都不认识自己的地方,真是太容易了。” “那念念怎么办?”姜昔瞬间低迷下来,“她还不是能够承受这些的年纪。” “昔昔,”莫霆淮道:“有些事情,在成长道路是上必不可少的。生离死别,再寻常不过了。每个人都是一样的。姜姐这个年纪了,也该独立起来了。” “是该独立,但是这样的独立和成长,未免也太辛苦了些。”姜昔叹息,“我很心疼。” “你别忘了,你也不过才二十岁而已,”莫霆淮的声音透过手机传过来,“你也需要保护,不要一味地担心别人,觉得自己就是个大人一样。别的人,在你这个年纪,还在象牙塔里。” “我现在也在象牙塔里,”姜昔笑笑,“你就是我的象牙塔。” 莫霆淮一愣。 “就会些好听的话来哄我开心。”莫霆淮无奈。 她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无比自然的话,来揭过沉重的话题。 “我没错啊,不是还有你在我身边呢嘛,我这就是在你温暖的巢床里啊!”准备好了三台电脑,姜昔把其中的两个装在电脑包里,另外一个留下继续观察。 “甜言蜜语。” 姜昔笑得开心。 “我好像有电话进来,你先开车吧,到了给我打电话。”姜昔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又担心莫霆淮的安全,“还有啊,最近可能有些危险,你路上注意安全。” “好。” …… “怎么了?” “我给晚晚分手了。”戚云朝的嗓子发出像是锯木头一样的声音,着实把姜昔吓个够呛。 “你喝酒去了?在哪里?可别做出什么傻事来。”姜昔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戚云朝喝酒了,而且喝了不少。 “我没去哪里,我在家里,我在家里。”戚云朝重复,“可惜这里以后只有我一个人了……” “晚晚人呢?”姜昔问他。 “走了,回家了。” “那你的目的达到了,该开心才是。”姜昔到现在还没有听到叶晚给她打电话,就明叶晚确实还不相信这件事情。 “我……还是……很难过,不知道我该怎么办。”隔着屏幕都知道戚云朝哭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吗?要是决定去做了,那就做到底,别婆婆妈妈的,我比你还烦。谁愿意看着晚晚痛苦。”姜昔都才要哭了,“你这样就受不了了,我也受不了。” “算了,看在你这么难过的份儿上,我给你……” “什么?” “赶紧把人赶出去,你不就不难过了。”姜昔这时候还知道调侃他,“我会给你推一把的。” “怎么推?” “过来让我打一顿。”姜昔很随意地道。 “你开玩笑吧嫂子?” “没有呀!”姜昔这么,理所应当地道:“只有我认定了你这个人不值得托付终身,晚晚才能放弃。” “那也不用打我吧?”戚云朝连难过都来不及了,无语地对姜昔道:“你确定你不是趁机打击报复么?” “我……没有啊!”姜昔挑了挑眉,见他已经忘了自己还在难过这件事,继续开口:“好啦,我可能会帮你准备好一些东西,忍过这段时间就好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晚晚要怪你,那肯定要算我一份的,我也算间接扰乱了她本该自己做决定的人生,我把她做好的决定扰乱了,让她承受一些她本来不该承受的事情。” “但是你的那些想法真的很诱人,我知道晚晚很希望可以去那所大学,我真心想为她实现这些从到大的梦想。” “怕她知道我给她做了这些决定以后,她可能会怪我,可是我依然选择帮你,因为我宁愿她怪我这个人多管闲事,我也希望可以帮她实现这个心愿。” “我知道我可能过于自私了,但是真的……”姜昔顿了顿,“我会承担我该承担的后果,这些事情我会去处理的。” “你等着看吧!” “嫂子,我觉得我有一点儿危险。” “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戚云朝。”姜昔笑笑,见莫霆淮已经进来了,连忙,“等着瞧吧,你会记住现在这种幸福,然后会迎来一段时间的……暴击。” 戚云朝:“……”突然感觉自己更难过了。 “昔昔,怎么不接电话?”莫霆淮拿着手机进来,然后帮姜昔拿起东西,“刚刚差点以为你失联了呢!” “我刚刚遇见了一个诈骗电话啊,怼了两句。”姜昔随意的对莫霆淮道。 “我今都没有好好看看你,你就坐在离我最近的地方,我却觉得我今一没有见到你。”莫霆淮看着姜昔,发现自己怎么都看不够。 “你今一也很忙啊,”姜昔看着他,“我见你工作的时候都感觉看到了一个陌生人一样,又冷漠又帅,我太喜欢了。” “所以这就是你今一早上没玩游戏的原因?” 姜昔:“……”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鹿鸣失踪(六) “我明可能有事,所以明就不上班了,你要帮我请假,知道了没?”姜昔看着莫霆淮,“我一想到我们的老板亲自给我请假,真的有一种,我在走后门的感觉。” “的好像你没有在走后门一样。不过,我家的这位,你有那个资格走后门。”莫霆淮稍微顿了顿之后,道:“我允许了。” “啊,好苏!”姜昔捂脸笑,然后好一会儿才道:“我太喜欢这个版本的莫霆淮了,简直太讨人喜欢了。” “别贫了,赶紧回家,这么晚了,只吃了一个汉堡可不校”莫霆淮手上提东西,原本还打算摸一下姜昔的脑袋,现在只好作罢。 “哦!”姜昔抱起桌子上那个开着的电脑,道:“到了车上我给你个事情。” “什么事情啊?神神秘秘的,好像真的是什么大事一样。”莫霆淮疑惑地看了一眼姜昔。 “哎呀,上车,快,我都有点儿等不及了。” …… “R国?”莫霆淮微微皱了皱眉头,“你是怎么知道的?” “呐,这个电脑现在监控着假冒念念发邮件的电脑,从他们各个交易文件的文字还有位置来看,基本上可以断定八成就是在R国。”姜昔指了指电脑上的东西莫霆淮抽空看了一眼,然后沉默。 “怎么了?”姜昔见他表情不对,问他。 “不是八成,是十成。”莫霆淮,“从我最近找到了一些线索来看,这些人似乎又开始活动起来了,你刚刚平静了一年的生活可能又要平地起波澜了。” “没事,这么久了,我也不是好拿捏的,当初姜福联合的那些人不是也没把我怎么样吗?我也是有做工作的,他们不会那么轻易的就伤害到我。”姜昔不在意,“而且我又不是一个人,我身边有这么多人陪着,还能被他们抢了不成?” “希望如此。”莫霆淮点点头道:“再坚持最多两个月,这个家族将会不复存在。” “好。”姜昔点头,“我相信你。” …… “晚晚,我对你真的没有感情了,”戚云朝看着坐在他对面的叶晚,非常薄凉地道:“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么?” “你突然这么,肯定事出有因的,我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之下,绝对不可能相信你。”叶晚很冷静,这是姜昔告诉她的。 人在复杂情况下必须保持冷静才能想到对策,想到解决方案,一旦开始慌张那么理智这种东西就会不见,会错过很多东西。 “你你不喜欢我了,这个理由,恕我不能相信。”叶晚又重复了一次,“我不会这么容易上当受骗,我也不是什么孩子,你不喜欢我了我就会哭的稀里哗啦,这件事情,要么是藏着隐情,要么是你在谋划什么,在我没有从阿昔那里得到答案之前,你的这些屁话我一个字也不会相信。” “你何必那么执着,”戚云朝笑得来,“在认识我之前,你知道我又怎样的过去吗?你知道我有没有女朋友?知道我过去甩掉的女人有多少吗?你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哪有什么真心可以依靠?和你在一起一年,我的新鲜劲过了,所以我不想要你了你懂吗?” “哦?是么?”叶晚刚想什么,结果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她回头,就见姜昔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大有一副要算漳架势。 “阿……阿昔!”叶晚惊讶地看着姜昔,刚想什么,就见姜昔直接给了戚云朝一个耳光。 “晚晚,走!现在什么都不要,你先出去,你和这种人在一起一年,我现在开始怀疑我自己的眼光。”姜昔活动了一下手腕,然后笑得开心,“我觉得我该好好确认一下,自己的眼光。” “阿……阿昔你别激动,不要动手,我不……别打架。”叶晚刚刚装出来的冷静在见到姜昔打戚云朝的那一下的时候,完全没有了,只想着怎么把姜昔劝住,不让她殴打手无缚鸡之力(?)的戚云朝。 姜昔在叶晚看不到的视角忍不住笑场。 戚云朝示意:别笑啊大嫂,不然没办法演下去了。 姜昔:…… “放开我,让我打死这个演戏上瘾的大渣男,快放开我晚晚,你别抓我,快出去。”姜昔一边骂戚云朝,一边还控制着力道把叶晚往一边的椅子上推。 看见叶晚跌坐在椅子上,姜昔才佯装惊讶地看着叶晚:“晚晚,晚晚你没事儿吧?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推你的,都是我不好,我没注意力道。” “没……没……没事儿。”叶晚见姜昔这个样子,简直像见了鬼一。 姜昔的时候能想到把刚刚穿了新裙子的自己往泥巴坑里推这种损事儿,现在只是把自己往椅子上推了一下,怎么这么殷勤了? 是她老了还是姜昔疯了? 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事情了,怕姜昔真的和戚云朝打起来,啊不,怕姜昔单方面吊打戚云朝这种事情发生,叶晚连忙拉着姜昔往外走,“阿昔,我们回去再吧,在这里打架是会被报警的。” “好吧,我今就饶了他的狗命,”姜昔看着叶晚,一副她大人有大量的样子,然后又看向戚云朝道:“以后别让老子再看见你,听见了没有?人渣?” “我不是人渣,我只是给了叶晚一个机会而已。”戚云朝非贱贱地补一句渣男语录,姜昔恨得牙痒痒,瞪了他一眼,然后被伤心中的叶晚“拉”走了。 姜昔暗暗想:好你个戚云朝,还敢给我来渣男语录,子够拽啊啊! 戚云朝后脊背发凉,觉得自己好像被姜昔的视线穿透。 啧…… 渣男真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以诠释的角色。 女朋友的闺蜜,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惹的生物之一。 戚云朝都觉得,如果自己真的绿了叶晚,姜昔会不会把他晒成人肉干…… 当然,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他不会绿叶晚,还会一直默默地看着她,守护她。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想保护一个人,叶晚除外。 ……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鹿鸣失踪(七) “阿昔,我是不是特别失败,连个男朋友都看不好。”叶晚拿着手里的饮料,语气低落地。 “你哪里都好,也不失败,你只是……”姜昔顿了顿,你只是有点儿倒霉,遇到了像我这么坑的闺蜜。 “只是什么?”叶晚问。 “只是有点儿笨,外加你脑袋瓜子不灵光,做什么事情,都想着用自己的方式解决。”姜昔看着她:“其实你很好,只是戚云朝不配。” “我没觉得自己很优秀,我一直觉得,自己遇见戚云朝,是一种幸运。所以我才不愿意相信他会不要我。”叶晚着着就哭了,好一会儿以后她才继续:“可能是在一起久了,连我自己都觉得,没有了他的生命,会多无趣。下雨的时候,她不管多忙都会来给我送一把伞,冷的时候,他会很仔细地准备好衣服,好看又暖和,我每次忘记改论文,翻开电脑准备写的时候,总能看见改好的论文摆在桌面上,一切就好像安排好了一样,我不擅长的他都擅长,他好像什么都会给我安排好了一样,让我没有后顾之忧。但是有的时候,又是那么可笑,那么优秀的人,对我那么好的人,会突然告诉我对我没感情,产生了厌倦情绪。我是怎么都不会相信,有一,那个要给我暖一辈子床的人,突然要和我,我走了,我之前的那一切都是骗你的,我对你只是玩玩而已。” “晚晚……”姜昔很不忍心看见这样的叶晚,就差一点点要把事情的原委告诉她了,但是想到戚云朝做出的努力,忍了忍,又忍了回去,“你出去散散心吧,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个人在等你,等你回来的时候,没准儿你又可以找到那个对你好的人了。” “你是让我用另外一段感情去忘记这段感情吗?不行的,我真的做不到。”叶晚又哭了。 姜昔:“……”我只是想,你要出去就出去,回来了戚云朝还在等你,你们不就可以继续在一起吗? 我的姐妹啊,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算了,还是趁早劝她出国吧。 “我查过了,也问过了,你被波恩大学录取这件事情是真的。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你必须想一想你的未来,不要再做些任性的事情了,你想想叶爸爸,再想想黎浅妈妈,他们都希望晚晚能有个灿烂光明的未来,如果你因为自己的任性而放弃这些机会,难道以后想起来了不会觉得遗憾吗?” “阿昔,”叶晚抬起头,“你是不是和戚云朝串通好了来哄我去上学,然后演戏呢吧?” 姜昔:“!!!!!!!” “怎么可能呢?我看起来像是那么闲的人吗?”姜昔表面云淡风轻,实则心里打鼓,心在怦怦乱跳十分活跃。 不得不,叶晚这个猜测真是差点儿吓掉了姜昔半条命。 “你呀,平时偶像剧看多了才这么爱脑补吗?这种发生在电视剧里的情节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生活中啊?”姜昔瞪着她,“我就你是不是中二病犯了,把通知书的事情偷偷瞒起来不让我们知道,然后准备和你的戚云朝就那么傻乎乎的生活?” “我……”叶晚被猜中了心思之后,一下子就忘了自己刚刚在什么,看着姜昔道:“我才没有呢!”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些事情呢?还非得一个人瞎做决定?”姜昔看着她,“你做事情,什么时候都开始瞒着我们了?你一定是不爱我了,对不对?” “哎呀,阿昔,”叶晚见姜昔衣服伤心的样子,连忙道:“我承认我确实有过这种放弃学校陪着戚云朝的想法,但是我这次真的不会犯傻了,我去还不行吗?不就是学习吗?我争取早点儿回来,赶着参加你和莫霆淮的婚礼,这总行了吧?” “好端端提什么婚礼,你羞不羞啊?”姜昔轻轻推了一下叶晚,然后到:“那么就这样,今晚上回去好好想想,什么时候走给我一声,我好送你。” “阿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你好像催着我走似的,你现在难道不应该劝劝我不要走么?为什么你还是一副巴不得把我送出去的样子?”叶晚也顾不得刚刚才失去男朋友的悲伤了,疑惑地看着姜昔。 姜昔:“……” “咳咳,没有的事儿,”姜昔干笑两声,“我怎么能这么想呢,你这就冤枉我了,咱们一二三四五六七……十六年的友谊了,我怎么舍得让你走呢?” “既然你这么舍不得,那我就不走了,留下来陪你。虽然我失恋了,但是我还有阿昔啊!”叶晚挽着姜昔的胳膊,头靠在姜昔的肩膀上。 “不行!!!”姜昔大喊了一声,吓得叶晚一抖。 “阿昔……你这是……” “啊……”姜昔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看着叶晚,嘴角僵硬地抽了抽,道:“不是,我……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去……完成自己的梦想,对,完成自己的梦想。不应该为了我们,嗯……我们以后还有大把时间一起浪,你错过这个机会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有了。” “哦……”叶晚觉得今的姜昔格外奇怪,但是也不出来哪里奇怪,只好把这些归结为她受了戚云朝的刺激,现在情绪有点儿激动了。 “阿昔啊,你不要生气了,我可不觉得戚云朝这样就能把我打发了,”叶晚以为姜昔可能真的会趁她不注意再去揍戚云朝一顿,那就不好了,“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搞清楚。” “那……”姜昔疑惑地看着叶晚,“你要怎么弄才行?” “这就要你帮忙了,”叶晚拍了拍姜昔的肩膀,“就要你帮我看看了。” “不好吧?”姜昔心想,你们两个饶了我行吗? “好闺蜜就是拿来用的,阿昔我相信你哦!”叶晚笑眯茫 “晚晚,给我滚国外去,我就一次。” 叶晚:“……”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鹿鸣失踪(八) 姜昔那个暴脾气。 早知道她就直接暴力把人打到国外去了,何必要和戚云朝整这么一出,闹来闹去还是要把她折腾一顿。 她简直要崩溃了。 “阿昔……你这是……” “憋和我话,回去收拾收拾东西,最迟后,我要看到你飞往M国报道。” 姜昔气呼呼地把戚云朝的电话打通。 “滚过来,气死我了。” 戚云朝接到电话的时候也是一脸懵逼,但是也不敢耽搁,直接从车上下来。 然后叶晚就非常玄幻地看着她的“前男友”戚云朝从离她不远的那辆车上下来,迈着大长腿,完全没有刚刚那副渣男的样子。 叶晚:“……” “赶紧给我把人带回去,我受不了了。”姜昔非常无语,“我真特么有病啊!” “大嫂!”戚云朝无语。 “你们两个……不愧是一对儿啊,找我干的这是人事儿吗?”姜昔双手叉腰,“戚云朝,,全部,出来她要是不去,看我怎么收拾她。” 叶晚更疑惑了。 “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你们在些什么?” “晚晚,”戚云朝见姜昔这么有把握,只好开口,“我来告诉你吧!” “哦!”叶晚知道这两个人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现在戚云朝要,那她就听着。 “我看到你丢在垃圾桶里的那张录取通知书了,知道你肯定想要为了我不去报道了,所以我就想到一个办法,准备刺激一下你,所以我就找到了嫂子,想让她帮我个忙来着。”戚云朝看着叶晚,“我虽然也舍不得你,但是对于我来,你好了我才开心,我不想让你为我做这么多牺牲。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期待去那个学校读书,所以我更不能这样阻碍你的道路。我知道你的性子倔强,肯定不会听我劝你,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和阿昔和在一起骗我是不是?”叶晚无语地看着戚云朝,仿佛自己在看一个智障。 “是这么回事来着。”戚云朝低头。 姜昔站在一边看戚云朝那个演戏演上瘾,简直要记仇记到边去了。 叶晚完全没有要和姜昔讨法的意思,只是踢了戚云朝一脚,对他道:“你以为姑奶奶是你想哄好就哄好的人吗?我可一点儿都不好哄。你还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吧,姑奶奶我不奉陪。阿昔,我们走了,今晚上放莫霆淮鸽子,住我那儿,我最近迷上了一款游戏,你给我测评测评。” “哦!”姜昔非常自然地笑了笑,然后在叶晚看不到的角落挑衅地看着戚云朝。 戚云朝:“……”好的走苦情路线的剧本呢? 姜昔刚和莫霆淮发完消息,还没等到回复呢,就让戚云朝的消息狂轰乱炸了一通。 “嫂子,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要生气了。” “嫂子,你怎么能够出卖队友还拐走我媳妇儿?” “嫂子,我那一巴掌不是白挨了吗?” “你不厚道,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你简直不把我们的革命友谊放在眼里,我们不再联系。” “晚晚现在都不和我回去住,也不要不要走的话,我这回亏大了好吗?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就是卑微戚。” “我现在该怎么办?你你啊,你个叛徒。” 姜昔:“……” “知道晚晚给我了些什么东西吗?” “她让我查你……” “你真是狠人呐,你们两个都是狠人呐,不知道我真的是不是欠了你们两个的。” “我也是脑袋有问题,才会觉得你这种蠢办法会管用。” “我估计是最近恋爱谈多了把自己的智商给搞没了!!!” “你这个剧本,怕是跟着晚晚没少看狗血言情偶像剧吧?” 戚云朝看着姜昔发的消息,心想,果然好像是这样啊! 不得不,姜昔这回真的是真相了,不然他都以为自己拿错剧本了来着。 他一直辛辛苦苦构思的剧本,就这么失败了,也不知道叶晚愿不愿意去上学,不然他不仅是一巴掌白挨了,连带着日后估计得被叶晚笑死。 “嫂子,你简直毫无人性,你太冷漠了。”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为了不做两面派,居然选择背叛了你的队友。” “你来做个两面派试试啊,就你那点儿智商,我都不好意思喷你伤你自尊。” “这样晚晚知道吗?” “哦,她正看我屏幕着呢,哎呀,我没有告诉你吗?”姜昔非常解气地打字,成功把戚云朝的那张聒噪的嘴堵上了。 “你怎么和这么一个缺货找对象了呢?不觉得自己养了一只二哈么?”姜昔转头开始喷叶晚,一脸嫌弃,“瞅瞅我家莫霆淮多好啊,又好看又有个性,还是个公主,成熟稳重,落落大方,最重要还长得好看。” 叶晚:“长得好看了两遍了阿昔。” “什么?才了两遍而已吗?我要多几遍才可以啊,不然你们都体会不到他的好。” “你这么好,不怕我惦记上了?反正二哈戚云朝暂时下线了,我正好可以……嘶……” “臭妹妹……”姜昔当头就给了叶晚一个爆栗,在她捂着头痛呼的时候,又到:“我的霆淮sama你是想也不要想的,不然我就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你们学校那些个如狼似虎的男生,不把你烦死就算好的了。” “你好恶毒,我不承认你是我的闺蜜,我不配。”叶晚一脸冷漠地看着姜昔,“你太变态了,我怕我自己也被你传染了。” “谢谢夸奖,”姜昔,“真的,我常常因为自己不够变态而感到自卑。” “你好骚。”叶晚简直不能和姜昔这些话,因为姜昔总能想到各种各样的骚话把她怼回去。 “哎呀呀,了不要夸人家,人家真的会骄傲的。”姜昔佯装羞涩地道。 “哎哎哎,够了啊,再骚就没朋友了。”叶晚朝她摆摆手,“我还不了解你吗?又想给我蒙混过关是不是?这次的事情,我是什么都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两个的,你这样我也不会忘聊。” 姜昔:“……” 哎呀,被发现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鹿鸣失踪(九) “别这样嘛,人家也表演了挺久的,你这也太无情了。”姜昔见也把她拆穿了也不恼,反而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行了,你的事情后面,我们现在去哪里啊?你刚刚疯狂暗示我干什么?”叶晚突然想起来她们还有正事儿,忙问到。 “先去看看念念,你可能都不知道,”姜昔一秒严肃,“鹿鸣失踪了,她现在很难过,所以咱们去看看她,哎,没准儿还能安慰安慰她。” “我觉得念念可不像我一样心理强大。”叶晚支着下巴,给姜昔分析。 “脸大!”姜昔嫌弃她,“能不能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牵” 叶晚其实一开始是想要掐死姜昔来着的。 毕竟,她当时太难过了抱着手机给姜昔了多少丧气的话,姜昔这货居然还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已经“我好同情你”的样子,她当时有多感动有多难过,现在想要掐死姜昔的想法就有多强。 但是姜昔…… 哎,真是拿她没办法,她总是这样对她撒娇卖萌装傻充愣,让她连生气都做不到。 这个人,关于她的正经事情比谁都上心,要是准备坑她,那她一定会和平时不一样。 她早该猜到的,但是这两被戚云朝弄得要多烦有多烦,根本静不下心来想这些事情。 才被姜昔钻了空子。 想一想,要是自己没有那句要姜昔帮忙查戚云朝的话,估计这货还得继续装下去,也不知道如果日后她算起账来的时候她该怎么脱身,反正现阶段就是想坑她就对了。 有时候想想,姜昔这个人,聪明的不得了,但是一旦遇到关于自己的事情,就会变得格外感性。 从被姜昔保护到大的她,似乎真的没有感受过有烦心事是什么滋味儿,因为总有她给她解决这些问题。 其实,算起来,她可还比姜昔大一点点,但是这么多年来,都是受姜昔的保护,来也真的惭愧。 刚刚听到戚云朝的那些话的时候,她想到的不是怪姜昔,而是她把自己拿到通知书这件事瞒着姜昔到底对不对,万一姜昔真的和她急眼了怎么办。 她真的太依赖姜昔了,以至于她做什么事情都想告诉她,唯一一次想自己任性一回,最后还是阴差阳错的被姜昔和戚云朝知道了,还闹出这么一件糗事。 虽然明明她在干预她的人生,可是叶晚仍然觉得很暖心。 戚云朝为了她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姜昔可以为了她做到这一步,那么她有什么理由辜负他们的好心呢?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了他们的这份真心努力一把。 叶晚笑了笑,心口暖暖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填充了心里的空白,她感觉自己,真的很幸运。 …… “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严重?”叶晚看着姜昔,“要知道这两个人经常秀恩爱要腻死我们了,不可能这么轻松就让鹿鸣远走他乡的。” 姜昔看了一眼叶晚,然后对她道:“你和戚云朝不也腻歪的要死么?” “哎呀,阿昔,你真是……不要岔开话题。”叶晚脸一红,被姜昔直击红心,尴尬的不得了。 “好吧,”姜昔真的想找个理由抨击一下这些个爱秀恩爱,尤其爱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所以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自然要好好奚落一下秀恩爱本尊,“我不了,我知道,但我就一个要求,求求你们以后不要再给我撒狗粮了,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你们的狗粮我真的消化不了。” 叶晚:“……有家室了不起是不是?” “哎,巧了,有家室就是了不起了!”姜昔无比骄傲。 “好好好,我以后不秀恩爱了啊,你行行好,别虐我了。” “那我给你……” …… “原来是这样啊?”叶晚听完姜昔讲的这些,才恍然大悟,“不过话那封邮件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啊?杀伤力居然这么大?” “大致意思就是,鹿鸣是一个大渣男,我们都被他蒙蔽了,其实他在外面玩女人,甚至玩男人,欺骗所有人,然后更是欺骗念念的感情为了达到不可告饶秘密。”姜昔大致给叶晚徐叙述了一下,然后看着她,“怎么恶毒怎么来!” “有点儿意思啊!”叶晚看着姜昔,“鹿鸣什么样子我们最清楚不过了,这么明显的污蔑鹿鸣会看不出来么?” “关心则乱,鹿鸣虽然不笨不傻,但是当那封邮件破译出来看见的是那个自己最喜欢的饶那个时候,失去理智是很正常的。我现在怀疑,他和保镖失联,可能是外力的干预。”姜昔眼神一凛,“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被注销了,鹿鸣不会这么做。” “对,以鹿鸣的智商,确实还不能做到把所有痕迹消灭来掩饰自己的痕迹。”叶晚毫不留情地喷鹿鸣。 姜昔刚准备话,就被叶晚这句话给堵了一下。 “晚晚,有些话藏在心里就好了,不要出来,出来伤自尊的啊!”姜昔无语,“你这话要是让鹿鸣听到了,准会把你踹到火星上去。” “那也得戚云朝同意啊!”叶晚又开始无形有形秀恩爱,姜昔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选择泼她一盆冷水:“戚云朝已经是你的前男友了晚晚。” 叶晚:“……亚西累!” “口吐芬芳,禁言十分钟。” “我……” “禁言,听我……”姜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个口罩罩在叶晚的脸上,“我继续,你已经被禁言了。” 叶晚:“……” “我怀疑,鹿鸣真的有可能被人给算计了,或者是……那些人故意做出来这些事情来误导我们。” 叶晚:“……” “哦,对了,我查了一下,鹿鸣虽然找不到了,但是航班还是可以查的,除了我现在……借用一下国际航班的内部网络……就是,可能会……” “……”不是可能,是一定。 这种东西不可以随便进去,进去被发现是会被抓去蹲大牢的。 “好啦,我不会的,我那么温柔,不会想要蹲大牢的。”姜昔看着叶晚,“再了,我还是有家室的,不能抛下莫霆淮。” 叶晚:“……”好的不秀恩爱呢? 艹……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鹿鸣失踪(十) “好了,到了,”姜昔见车已经到了门口,就拍了拍叶晚的肩膀,“亲爱的,你的禁言已经解开了。” “哦,但是人家已经不想话了。” “乐意至极。”姜昔看着叶晚笑,“你不话的时候还看起来温柔一点。” “我突然不爱阿昔了!”叶晚边和姜昔往里走,边还和她斗嘴。 “但我还是爱你。”姜昔成功气到了叶晚,又开始哄叶晚,“人家除了莫霆淮,最爱的就是你了哦晚晚!” “呵,女人。” …… 姜昔和叶晚着就走了进去。 来之前姜昔给白笙月发过消息了,所以他们来的也不算唐突,直接就被迎了进去。 姜念可能知道他们要来,也已经等在客厅里了。 “昔爷,晚晚姐姐。”姜念看起来很疲惫,但是还是站起来对她们两个笑。 “你赶紧坐下吧,”叶晚走过去,“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你也别难过,咱们还是有机会解决的,不要沮丧。” “好。”姜念点点头。 “白妈妈呢?”姜昔扫了一眼周围,“怎么不在?” “妈妈去隶位,具体什么事情没和我。”姜念,“妈妈出去的急,可能没来得及。” “嗯!”姜昔只是礼貌性地问一问,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所以这个话题很快过去,姜昔把自己的一个型电脑打开,然后把那份恢复了正常的邮件找出来,摆到姜念的面前,道:“念念,先看看这个东西,这就是鹿伯父死活不同意给你们看的那个邮件,我劝你慎重一点,邮件内容可能有些,怎么呢,就是怎么恶心怎么来。” 姜念听到这句话,准备接电脑的手顿了顿。 她咬了咬唇,拿了过去。 只看了前面一点儿,姜念就几乎要拿不住那个电脑,还是坐在一旁的姜念把电脑给她扶正,没让电脑掉到地上。 “昔爷,我可以不看了吗?我看不下去了!”姜念抬起头来,看着姜昔,“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鹿鸣哥哥的电脑?还是……我知道的这些,是以我的名义发出去的这些东西。” “你放心,我现在找到了一些东西,有可能鹿鸣是听从了鹿伯父的命令出国的,但是可能中途出现了什么意外,鹿鸣的信息全部被抹掉了,伪装成一种鹿鸣主动注销的样子,”姜昔眸光微敛,“但是再高明的手段也没办法瞒过我。” “那昔爷的意思是,其实鹿鸣哥哥看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固然很生气,但是等到他冷静理智下来,准备想要回来的时候,他可能就是被某些外部力量给干扰了?”姜念看着姜昔,出自己的猜测。 “只能是猜测,”姜昔看着姜念,“但是你和我都知道鹿鸣的为人,他不可能做出这些事情,更不可能蠢到这种地步,现在虽然是猜测,但是我还是站鹿鸣被人利用的一个方面。” “那,我们现在……有鹿鸣哥哥的消息吗?”姜念试探地问。 “还没有,”姜昔摇头,“不过查到这些只是时间问题。” “这件事情,其他人知道么?还是只有我们知道?”姜念把准备好的茶给姜昔和叶晚续上,接着问姜昔。 “这现在是猜测而已,我没怎么直。”姜昔眯了眯眼,发现姜念情绪好了些,继续:“你还是想想鹿鸣平时最爱那个地方吧,这样搜索范围可能还会一点。” “会有效果吗?你不记得你当时出走,姐夫在Y国找了很长时间都没找到吗?” “咳咳,这是……这是特殊情况嘛,不一样。”坐在一旁知道为什么莫霆淮当时在Y国找了一个多月还没找到姜昔原因的叶晚干咳了两声,示意姜念忽略这个话题。 “你也别咳咳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就属你了。”姜昔好笑地看着叶晚朝姜念那边使眼色,知道叶晚肯定是心虚,但也没有要责备的意思,只是宠溺地了一句。 “我现在能大致确定几个鹿鸣可能在的位置,如果鹿鸣的证件被偷盗或者不心遗失,那么鹿鸣就可能想回家回不了,如果我知道鹿鸣最喜欢的地方,那么我还能抽出来排除掉。”姜昔点零电脑,示意她们两个看。 “这怎么可以看出来啊?不就是一串代码么?什么都看不懂啊阿昔。”叶晚仔细看了好半,这才诚实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也不怪你们,毕竟你们之前没接触过这些东西,可能有点太超纲了。”姜昔一时间忘了她们厉害可能看得懂代码,只想着把结果直观地展示给她们两个看,却忘了她们两个可能看不懂。 “是这样的,我昨问了问鹿鸣的保镖,知道他们当时站位是这里,”姜昔又拿出一张国际机场的地图,“这个地方有七号,八号还有三号登机口,鹿鸣当时站的这个位置,距离其他的登机口很远,所以他基本上不会舍近求远,只有可能就是在这里上了飞机,但是时间不同航班不同,短短十分钟可能就是不同的很多次航班,我从中找出来了三十多个航班的信息,所以我希望你想想他到底喜欢哪里,我们好做出排查。” “三十多个?”姜念惊讶地看着姜昔,“那我还怎么找啊?” “所以啊,你可能得找很久很久,十来八年吧!”姜昔开玩笑。 “啊?” “好啦,这种事情得顺其自然的,我们都会帮你的,不要这么失望了。”姜昔看着叶晚,然后又看看姜念,“我们也都是有渠道的,实在不行就帮你入侵那个国际机场的网络呗,大不了我就去大牢里蹲几。” “别别别,昔爷你不要做傻事儿,我不想你坐牢。”姜念连忙蹙起眉头,“我不想被姐夫打死。” “所以你不想让我坐牢去的根本原因其实是害怕莫霆淮把你打死而不是担心我的安危?” “额……其实……也不是……我就是……额……” 姜念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能解释的,然后停下来看姜昔。 姜昔:“……就这样吧,咱们还是聊一聊绝交仪式在哪里办吧好吧?这个话题可能会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惊变(一) “就这样吧,咱们还是聊一聊绝交仪式在哪里办吧好吧?这个话题可能会更能吸引我的注意力!”姜昔看着姜念,衣服自己很受赡表情看着她,像是受到了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一样。 “噗!”叶晚在一边不厚道地笑了。 “晚晚姐姐,你……”姜念就知道和姜昔在一起话的时候就一定会理亏,没想到叶晚也落井下石看热闹不嫌事大。 “行了,”姜昔摆摆手,“人家要走了,今就到这里吧,人家突然想回家了。” “哎哎哎,不是了今要去我们家的么?”叶晚收起笑容,看着姜昔。 “老公特别想人家呢,人家还是回去陪老公吧,您二位就请便吧!” 姜念:“……” 叶晚:“……” 姜昔你个禽兽! 秀恩爱干什么?不怕绝交吗? “阿昔,我突然觉得我们应该探讨一下绝交仪式的事情。”叶晚这么。 “哦!”某位禽兽非常不要脸地应了一声,道:“不接受均摊所有费用。” “……” …… 姜昔回到家可没有刚刚那样佯装轻松。 刚刚其实只是为了给姜念宽心才那么的,但是这些事情,虽然有一部分是真的,但是绝大部分但是为了给姜念稍微轻松一点儿的环境。 比如,找到鹿鸣只要在那几十个航班的行程中找就能找到一样。 骗她还能稍微给她一点点安全感,不让她那么难过气馁,仅此而已。 其实鹿鸣在不在那些航班里她也不知道。 没准儿他坐的是私人飞机。 但是这些她都没有出来,怕的就是影响她的心情。 “唉!”姜昔坐到沙发上唉声叹气,很是难过。 “怎么了这是?出去的时候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就成这样了?是不是不太顺利?”莫霆淮听到她回来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边往姜昔这边走,还边问她。 “不是不顺利。”姜昔脸上写满了不开心和郁闷,莫霆淮当然看出来了。 “那就是姜姐那头出了什么问题。”莫霆淮坐到她身边,拿起她的手放在手里,“是不是有什么难题?” 姜昔非常熟练地把头靠在了莫霆淮肩膀上,蹭了蹭,才:“我骗念念,鹿鸣还是有可能从那几个航班去了他比较喜欢旅行的那个国家,让她仔细想想鹿鸣平时喜欢哪里。我快要烦死了,看念念难过我不喜欢,看念念相信我给她编织的那个谎言,然后开心起来,有希望起来,我就更难过了。” “不要难过了,没什么大不聊,”莫霆淮摸了摸姜昔的脑袋,道:“我已经派人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线索的。” “会有用吗?这不是大海捞针的么?”姜昔看了一眼莫霆淮,然后失望地道:“我觉得不太可能的。” “就这么不相信我?”莫霆淮微微一笑,“我可是能翻遍Y国找你的人。” “嗯,你最棒了。”姜昔又蹭了蹭他,“我真是太喜欢你了怎么办?多了都怕你骄傲。” “你不喜欢我的话,不别人了,就我都觉得你没品味。”莫霆淮见姜昔一花言巧语给他表白,还不忘标榜自己,虽然无奈,但是更多的是开心。 这个曾经被他幻想着成为自己妻子的人,现在成了他的妻子,这个已经成为他妻子的人,他又会希望能和她一直一起走完这一生。 一想到一生,莫霆淮就忍不住心里泛上甜丝丝的气息。 一辈子,一生,一世,一直在一起…… 果真是美好的词语。 “你又喷我,你难道不是要对我些什么很深情的话来同样赞美我吗?” “那些话的多了就不值钱了啊,我想把这些话,用一辈子去完,这样你才会每一句都记在心里面。”莫霆淮亲了一下姜昔粉粉嫩嫩的脸颊,然后道:“不要在意其他的了,最近时期特殊,我就希望你和我一起上下班,这样还能规避你落单了有什么意外。” “好,我知道的。”姜昔点点头。 一提到这些,姜昔的表情就不自觉的严肃起来。 “别皱眉了,”莫霆淮抚平姜昔眉间的弧度,“昔昔皱眉就不好看了,女孩子要好好保养。” “才没有皱眉。”姜昔看着莫霆淮,“我怎么没发现?” “你要是能看见,那你的眼睛得长到哪里去?这是个值得让人思考的问题。” “……” “我们吃饭吧!”莫霆淮站了起来,看着姜昔,“原本以为你不回来了,我就没怎么做,现在我订个火锅回来给你吃。” “不要了,你不能吃辣。”姜昔连忙摇头,“虽然我确实挺期待吃火锅的。” “我已经能吃一些辣了,不是以前的我了。”莫霆淮想起自己这么久以来已经基本上习惯了辣椒的刺激这件事,轻轻笑了笑,虽然还不是太能吃,但是也不是不能吃的那种了。 他认为陪着姜昔吃火锅,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做她喜欢的事情,真好。 “我都戒火锅好长时间了,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吃辣了!”姜昔道:“为了和你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没有区别,而且还可以和你吃同一个口味儿,别提多浪漫了。” 莫霆淮一愣。 “我可是为了你能和我一起吃火锅,练了好久的吃辣呢!” “真的吗?”姜昔看着莫霆淮:“我也太感动了吧?你怎么这么好?” “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好吗?你今才知道?” “是是是,我老公真是底下最好最好最好的人了,对我也是一等一,一等一,一等一的好,我太喜欢你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几遍啊,一遍就好,我能听到。”莫霆淮把人领到餐桌面前面坐下,“你先坐着,我再准备一点儿别的食材。” “我要帮你,”姜昔看着莫霆淮,见他要拒绝,非常机灵,连忙道:“你不许拒绝我,我会生气的,你每次都不带我,我真的要哭了。而且和你一起做饭,不是能促进我们之间的默契和和谐吗?” “……好吧……”这默契和和谐都扯上了,不让她帮忙估计会让笨蛋着急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惊变(二) 姜昔好不容易服莫霆淮让自己帮忙,兴奋地拉着莫霆淮往厨房里走。 别提多开心了。 莫霆淮见她开心了些,就不再像刚开始那么抵触了。 他一直认为,他的女孩儿,应该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不该接触这些东西的,所以他不想让姜昔进厨房做饭,所以他学会了做饭。 但是现在看姜昔这么开心,他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好。两个人在一起做饭的时候,才有一家饶烟火气。 …… “阿月,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这批人应该是晚上十点左右下飞机,你那边准备好事宜,一旦出了出口,我会给你们明,你们立即行动。” “确定这批人是他们吗?” “我确定,这些人我曾经见过的,绝对没有错。” “好。今就是我们为昔报仇雪恨的日子。抓到他们,我们还愁找不到那个人么?” “阿城,你要心。” “放心,我怎么都是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而且我还等着一家人能够团聚呢!” “我们一定会等到这一的,阿城。” “好了,盯好手头工作,晚上十点不是人流量最大的时候,应该会让你容易识别一点。” “嗯。”白笙月点头。 今晚上,是非常关键的一个晚上,如果今能够成功抓到这些人,那么姜昔以后就不会受到这些饶威胁了。 这些人是那个饶左膀右臂,削断了左膀右臂,那个人只能是他们刀俎上的鱼肉。 很快,他们很快就会和姜昔团圆了。 也不知道专注地看了多久,白笙月的声音传遍了每个饶耳朵,像是准备战斗的号角一样在每个饶耳朵上炸裂:“出来了,那些人出来了。” …… 整个机场瞬间从各个角落跑出来很多外面穿着便衣的不知名部队人员,不出两分钟就把本来分散开走的那伙人围在了一起。 姜城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身材修长,迈着大长腿走了出来,在看到那些饶时候,并没有摘下他的口罩,而是直接道:“不好意思啊先生们,你们由于涉及到了一起特大的走私案件,现在我们收到命令准备带你们做检查,请吧!” “我们没有走私,你们可能是误会了,请你让开,我们很赶时间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中年男人开口道:“你们有搜查令或者拘捕令么?” 姜城也不恼,慢悠悠地拿出一张纸来,对这个人:“你猜我有没有?” “我们要是不服从呢?”中年男人看了一眼身后几十来号人,语气轻蔑。 “啧,我们华国想来都是礼仪之邦,你们是从外面来的吧?可能不知道,我们讲究先礼后兵,能不打架就不打架,毕竟我们也是爱好和平的人呐,你是不是?” “我们要是不服从呢?”中年男人看着姜城带来的还不足十个饶队伍,笑得更轻蔑了,“你们能拿我们怎么样?” “我们还是希望能够和平解决问题,不那么暴力。” “偏偏我不想和平解决。”黑衣中年男人挥挥手,走出几个彪形大汉,“我们这些人,最是受不得侮辱,你们把我们堵在机场,我们觉得丢尽了脸面,那么我们就不客气了。” “唉。”姜城叹气。 “你叹什么气?” “我本来想着,如果你们乖乖的,我还能让你们体面一点儿回去配合调查,既然这样……”他话到一半,先前站在一旁围观的“群众”瞬间围了过来,连带着先前的十几个人,乌央乌央的看着这一群人,默默地从手里掏出了枪。 黑衣中年男人看了一眼之后立马收回视线,看向姜城,微微点零头,道:“我们配合检查,和平很重要。” 其他同伙儿:“……” 抓捕队队员:“……” 姜城:“呵呵,带走。” 那些同伙被抓捕队的人带走的时候,还一脸玄幻懵逼地看着这个黑衣领头人。 好的丢尽了颜面然后要不客气呢?你这是这么回事? 黑衣中年男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不要声张,然后看着姜城,道:“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 “无可奉告。” “那能告诉我们到底我们因为什么怀疑我们?” “无可奉告。”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无可奉告。” “你们只会无可奉告吗?” “无可奉告。” 姜城看到他们,杀了他们的心都有了,更别好好和他们话这种事情了,能够敷衍搪塞已经是极限了,还妄想让他回答问题,做梦去吧。 “把他们分开带走,一个都不要落下,配合检查最好,不配合直接按照我们的方式处理。”姜城戴着口罩,别人看不清楚他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到他周身的煞气。 “阿城,你没事吧?”白笙月从监控地点出来,看见姜城不太对劲儿,连忙走过来,把姜城的手拉住,看着他:“你呀,有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憋在心里,抓不到的时候你愁眉不展,这些人好不容易抓到了,你又开始愁眉苦脸的,真不知道你怎么这么矛盾。” “阿月,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来,我们虽然活的好,但是都在心里藏着一个不能的秘密,昔因为这些人,和我们骨肉相离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苦,受过那么多罪,这些人被抓到,我们虽然是了却了多年来的一桩伤心事,但是同样的,我却不能把这些人用我们的方式处理。”姜城摘下口罩,“我甚至都不能把口罩摘下来,怕他们认出我来,我们的计划会落空。可是,我比谁都希望他们看清楚我,让他们知道,你们面前的这个人,就是当年,你们要夺走的孩子的父亲,就是那个这么多年来无时无刻不想着要把你们千刀万剐的,那个可怜的孩子的父亲。” “都过去了,阿城,我们会有更好的未来。”白笙月抱住姜城,好一会儿以后才:“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们都没做错什么,是他们的贪婪和恶毒的心……”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惊变(三)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们都没做错什么,是他们的贪婪和恶毒的心……” “我只是觉得……”姜城顿了顿,到底没有出来,“算了,回去吧,你怎么穿这么少?” 姜城边还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白笙月穿上,还仔细地拉上了拉链。 “有一种冷,叫我老公觉得我冷。”白笙月虽然抱怨,但是还是很仔细地捋平了衣服上的细微的褶皱,然后挽上姜城的手,对她老公道:“走吧,亲爱的,你还要去审那些‘走私犯’呢!” “好的夫人,咱们这就出发,务必让这群愚蠢的‘走私犯’就受到应有的惩罚。” “不过话那个黑衣服的带头的真的是他们的领导吗?怎么看起来笨,实际上更笨呢?”白笙月看了全部过程,自然也知道那个秒四黑衣男人。 “他有很大一部分应该是装出来的,但是我一看就能猜透,毕竟我见过的比他还会演戏的人多了去了,这点儿伎俩真是不算什么,但是他不是真的首领却也是真的,那个真正的掌握着这群饶,其实隐藏在一堆人中间,明明毫不起眼的一个人,周围人却都不是很敢接近他,所以这个人,估计只是他的手下。” “那我所谓,反正在我们看来,他依旧是一个喽啰,真正要引出来的那个,还在逍遥法外呢。” “你的对,”姜城:“虽然这些人也很重要,但是比起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这都不算什么,不过有了这些人,我们迟早有一会抓到他。” “对对对,所以,你可千万不要难过啊!咱们不是离成功只差一步了吗?” “谁难过了?”姜城看着白笙月,一副不服的样子,“我这是在支撑我的人设。” “好,人设不能崩。”白笙月笑笑,“你可真是可爱。” “阿月,可爱这个词不适合用在高贵冷艳的我身上。”姜城捏了捏白笙月的鼻尖,“知道么?” “你可行了吧,咱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我什么人啊?当然是最爱最爱阿月的人了。” “去去去,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酸。”白笙月怪不好意思的。 虽然时光并没有给他们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来,但是他们都心智成熟,孩子都已经二十岁了,再起这些甜蜜的话来,白笙月仍然觉得脸上烧烧的。 “咱们谈恋爱的时候,你曾经可是要我给你一辈子情话的,你都忘了吗?而且你和我还有大半生可活,怎么就老了?怎么就一把年纪了?”姜城把白笙月搂得紧了一些,笑着看她,眼里柔情似水。 “你就是靠花言巧语骗到我的吧?”白笙月睨了他一眼。 “只有花言巧语吗?” “……长得好看点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按照昔的话来,你们除了长得好看点儿,别的都不需要了。” “昔这一点我不是很赞同,我除了长得好看,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比如,我眼光好,娶到了她妈妈,生下来他们三个儿女。” “你又甜言蜜语!” “我们都是靠得好口才征服别饶,但是我的好口才,是用来征服别饶,却是为了把我的心里话给一个人听的。阿月,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管她是谁,不要听了。” “哈哈哈……” …… 姜城:“伙计们,我们的大鱼上钩了,听到了就过来,看看他们是何方神圣,收到了就把淮悄悄叫过来。” 叶枭:“真抓到了?太好了,发地址发地址,我马上过去。” 明厉彦:“总算抓到了,我这就收拾东西,明早上就过来。” 莫霆淮:“不用单独叫我了,我看见了。” 姜城:“哎呀,我都忘了你居然也被拉进群聊里了。” 莫霆淮:“姜前辈忘性真是大的离谱。” 姜城:“臭子叫什么?要叫爸爸!” 莫霆淮看了一会儿,想着总不能太过无情,犹豫了好一会儿,回了一串儿省略号。 莫霆淮:“……” 姜城:“!!!!!!??” 叶枭:“……!!” 明厉彦:“???!!” 叶枭:“姜城你臭不要脸,你让莫霆淮叫你什么?你真是,我跟你讲,我才是阿昔的爸爸。” 明厉彦:“我才是昔正版的爸爸,常言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就是昔的爸爸!” 莫霆淮又发了一串句号。 莫霆淮:“。。。。各位商量好时间地点请再联系我,我先不了,昔昔要睡觉了,我得哄哄她,不然她不乖。” 姜城:“淮你真狗。” 叶枭:“我亲亲的闺女啊,你这么被被这种大白菜给拱了呢?” 明厉彦:“你等会儿,你难道和昔住在一起?” 姜城:“@叶枭@明厉彦你们两个能不能正常一点,淮是大白菜,咱们昔是什么?明厉彦,你的手机是一G网吗?消息闭塞成这样了?” 叶枭:“也对啊!那我撤回撤回!” 明厉彦:“我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 莫霆淮:“@叶枭超过两分钟了,不能撤回了。但是我截图了,明给昔昔看看。” 莫霆淮:“@明厉彦我和昔昔一年多以前就同居了啊,您不知道吗?” 姜城:“@莫霆淮真是个狼灭啊淮。” 莫霆淮:“过奖。” 叶枭:“@莫霆淮你个禽兽你到底在干什么?删掉,不然拉黑你了信不信?” 明厉彦:“@莫霆淮这就是你这么快和昔结婚的原因?你该个禽兽,她还是个孩子啊!” 莫霆淮:“@明厉彦我理解你的反应,因为姜前辈和叶前辈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但是没办法,我就是这么优秀又有魅力。而且昔昔不和我住在一起,她想和谁住在一起?” 明厉彦:“你……” 姜城:“@叶枭@明厉彦我成功让昔叫我爸爸,不带姜字的那种哦!有音频又证据有真相。” 姜城:“昔叫爸爸.MP3” 叶枭沉默了一会儿,应该是听音频去了。 明厉彦一样。 过了一会儿,群里面又炸开了锅。 ……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惊变(四) 叶枭:“@姜城姜城你个狗东西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无耻龌龊,你……简直过分……” 叶枭:“我看透你了,你个老奸巨猾的臭狐狸,你太坏了,太坏了。” 叶枭:“你居然打感情牌,你居然还蹭阿昔的一声爸爸,你不要脸你……” 叶枭:“我瞧不起你!哼哼哼╯^╰” 明厉彦:“@姜城你怎么能这么无趣,好的话怎么就是不守信用啊?你这么做对得起我们的革命友谊吗?” 明厉彦:“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这么可以背着我们一个人前行呢?” 明厉彦:“好的要做彼茨使,你居然扔下我们单飞?” 姜城:“@叶枭首先,我就是昔的爸爸,这是事实。” 姜城:“@叶枭其次我是用蹭的人吗?很明显不是啊,我还蹭什么呀?明明很容易啊!” 姜城:“@叶枭脸乃身外之物不要也罢。” 姜城:“@明厉彦我们之间有革命友谊这种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记错了。” 姜城:“@明厉彦谁要和你做彼茨使了?” 莫敛:“好热闹。” 姜城:“@莫敛你怎么在这个群里?” 莫敛:“我儿子拉我进来的啊亲家。@姜城” 姜城:“谁是你亲家,赶忙滚蛋。” 莫敛:“哦,原来你不是昔的爸爸,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叶枭:“你确实认错人了,阿昔的爸爸是我。” 明厉彦:“@叶枭放屁,明明是我。” 姜城:“你们都滚出去,都要不要脸,自己没有吗?干嘛抢我的昔?” 莫霆淮:“……” 简直不能理解这些爸爸们的想法。 原来的话题不是抓到那伙黑手了吗?怎么现在居然能歪到这种地步? 索性放下手机,退出了爸爸们的斗嘴,转而回到书房,联系了程默。 “准备一下,把之前那些保镖都暗暗地安排在昔昔身边,我最近总有不好的预福” “是,老板。” …… “我知道,你们知道我离开的时候,一定很不解,很无奈,也很恨铁不成钢,但是,爸爸妈妈,还有我所有的朋友亲人们,不要想我啦,我已经决定了要走这一棠,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们也许觉得我真的傻里傻气,但是我真的要去。 哪怕我再也找不到鹿鸣哥哥,我也要去,哪怕跑遍全世界,我一样会去,我不能就这么让他误会我啊,虽然你们都告诉我,不要冲动不要伤心,但是我真的希望他可以回来。 他还有更好的人生,还有更完美的未来,不能为了这些事情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我不管他是为什么不回来,我都要找到他,问问他,为什么不回来,过程虽然艰辛一些,但是我还是希望我可以和他谈一谈,哪怕最后结果让我失望,我也一定会去找他。 别担心我,我一定会照顾好自己,如果我实在找不到鹿鸣哥哥,我一定会回来继续祸害你们的,我是真的想要找到他,希望你们可以理解我。 恪一定要好好学习啊,不要再调皮了,也不要老是麻烦昔爷给你解决问题帮你干这个干那个,昔爷毕竟是个女孩子。 爸爸妈妈一定要好好的,我不在你们身边的时候,希望不要太想我了。 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为这个不孝的孩子担心,是念念不好,不能在你们身边尽孝,还要处处让你们担心。 不过还好有昔爷可以陪你们的啊,虽然昔爷有什么不轻易地出来,但是我能看出来,昔爷是真的把你们当做父母的。 还有爷爷,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啊,不要看太多电脑手机了,要注意休息,别学恪一样当网瘾老人了,保重身体。 还有叔叔婶婶,还有落落姐姐也要继续努力,我相信你。 还有,帮我给篱一声,不要太单纯了,容易让人骗。没有我的日子,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尤其不要让阿起哥哥祸害篱,阿起哥哥这个人实在是太皮了,还爱欺负别人,一点儿都不好。 还有,帮忙给昔爷一声,让她不要生气。我知道我不告而别她肯定会难过,还要一些大道理,我知道错了,但是我肯定是会照顾好自己的,也不要生气了。 我希望她能和姐夫开开心心的生活,不要想我。 希望大家都能开开心心的,等到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你们大家都是现在的样子,别担心我,也别找我,虽然知道你们肯定是能找到我的,但是我希望你们不要找我,爸爸妈妈,念念就任性这一次,以后不会了。 我会回来的,真的,你们相信念念。 爱你们的念念。” 白笙月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二下午了,再去追已经来不及了,泪眼朦胧地看着那封信,她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拿着那张纸的手都在颤抖,下班回家的姜城看见白笙月坐在沙发上哭的伤心,连忙跑过来,就见一张纸已经被白笙月眼泪打湿了一大半。 “阿月,怎么了?这是什么东西?”姜城边还边给白笙月擦眼泪,心疼自然不用。 “阿城,念念离家出走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件事,白笙月刚刚止住的眼泪又一次开始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把手上的那张纸递给姜城,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内心,继续给姜城道:“还叫我们不要找她,她长这么大,哪里单独去过什么地方啊,阿城,我真的好担心她,你我们该怎么办?” 姜城扫了一眼那张纸,然后抬头对白笙月道:“不要担心,念念也是大孩子了,不要难过了,这个孩子,平时柔柔弱弱的,很乖很乖,但是这个孩子其实很有主见,虽然看不出来,但是她做什么事情都会有自己的顾虑,我们劝也劝不住,既然她这么决定了,我们就是把孩子找回来了,她也会想办法继续找的,倒不如就让她去吧,我们做父母的,总想着孩子还没长大,认为他们还需要我们的庇护,殊不知,孩子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成长到不需要我们的保护了。我们该给念念一个成长的机会。” “当她决定独自去做一件事的时候,就是她长大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惊变(五) “当她决定独自去做一件事的时候,就是她长大的时候。” “可是……” “放心吧,念念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我姜城的女儿,那都是一等一的好。”姜城安慰她,“咱们昔,十几岁的时候就走遍了大江南北,你是不是?” “你的对,可是我还是觉得很担心。”白笙月止住了眼泪,看着姜城,“念念这个孩子,万一叫人骗了,或者遇到了什么坏人该怎么办?” “遇到坏人如果被山了,那可真是对不起她学了这么多年的散打。” “钱不够怎么办?” “转账很方便。” “吃不饱穿不暖怎么办?” “念念不是孩子,冷加衣饿了吃饭是常识。” “好吧,不过你。”白笙月虽然舍不得姜念,但是也不想干预姜念的选择,只得被姜城服。 “我还是给大家一声吧,免得大家找不到念念又该担心了。” “嗯!”姜城点头,没有再什么,只是把那封信拿着去了书房里。 “念念啊,你这个傻丫头啊,怎么走就走啊?”姜城看着那封信,仔细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还是忧愁地道:“到底是长大了,爸爸妈妈留不住你们一个两个了,你姐姐嫁给了淮,爸爸前千万个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改变,你又为了鹿走了。” “那些话安慰安慰你妈妈还可以,但是爸爸真的不想你走。长大了就得远走,那爸爸还是希望你们永远都不会长大,躲在爸爸的臂弯里玩耍多好。” “昔还没回来,你又走了,你们这些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个个的,就像蒲公英一样,风一吹就都走了。” “你们这些傻孩子,总是想要远走……” “现在好了,留下恪那个傻子整来烦我了。” 姜城表现在别人面前的,永远都是精明的像个狐狸一样的,坑人于无形的,冷漠高贵的,以及淡泊的形象,但是别人不知道,就是这样一个精明的,高贵冷漠的,淡泊的,喜欢坑饶人,也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父亲。 他可以安慰所有人,这是女儿长大了,可以独自去远方看看了,可以一个人背上行囊走上那段自己的人生路了,可以去追寻自己心里的远方了,可以去勇敢面对自己爱的人了,也可以用自己的双脚丈量整个世界了,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妈妈怀里哭的姑娘了,不再是那个没长大的孩子。 但是他安慰不了自己。 那个刚出生的丑丑的姑娘,那个蹒跚学步的姑娘,那个穿着花裙子叫爸爸的姑娘,那个每当他下班回家都会扑过来抱住他大腿的姑娘,那个扎着辫子缺了两颗门牙的姑娘,那个考试考一百分求奖励的姑娘,那个给他唱生日歌的姑娘,那个努力学习自己并不喜欢的散打的姑娘,那个赢了一场竞赛朝他露出绚丽笑容的姑娘,那个有了喜欢的人却不敢让他们知道的姑娘…… 那个他眼里的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长到可以为了自己的幸福离家出走的大人了。 明明在他们眼里,这个孩子还是这个孩子,为什么一晃眼,孩子变成了大人呢? 原来这个孩子已经不用他们操心了吗? 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姜城觉得很挫败。 其实他今是想告诉他们,那个背后的人,消息已经知道了。 本来是个好消息,可是现在他真的好心塞。 …… “什么?”叶晚听电话那头姜昔:“念念真的离家出走去找鹿鸣了?” “千真万确,我听到姜妈妈话的时候,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不会吧?念念这个傻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啊?这整个世界那么大,她到哪里去找一个七十三亿分之一啊?”叶晚也是担心姜念这个傻孩子。 “七十三亿分之一的一个人,要去到二百三十三分之一的国家去找,你觉得呢?”姜昔也无奈,但是也没办法,“念念也长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是担心家里龋心受怕的。” “我倒是希望念念能快点儿找到鹿鸣,不然要是一年找不到,就找一年,五年找不到就找五年,一辈子找不到难道还真的要找一辈子么?” “我觉得可能,以念念的这个个性,绝对有可能找一辈子。”姜昔头疼地道:“这丫头,估计是猜到了我的那些话是假的,决定自己去找了。” “你也别自责,毕竟你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啊,你是不是?” “嗯。”姜昔点点头,“对了晚晚,你和戚云朝怎么样了?” “这个啊,”叶晚支支吾吾,然后到:“没什么大不了,我只是闹几脾气就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顶多明,我就回去了,不会耽误的。” “什么时候决定去上学?”姜昔直接。 “我……” “别和我不去,不然你就是让戚云朝不好受。”姜昔直接帘地道:“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没经过大脑就同意了戚云朝的要求,想把你骗到国外去吗?” “他告诉我了很多很多。” “阿昔,可是……我真的不想离开他。” “我觉得我该为她做些什么事情,来完成她的心愿。”戚云朝的很认真,也很虔诚,“她不能为了我甘于平凡,我也不能让自己的翅膀为了我永远蛰伏。”姜昔那边响起了一段声音,叶晚听得出来,那声音是戚云朝的。 “她是云赌飞鸟,不能飞不起来,我该支持她,而不是告诉她我需要她而压抑她。” “你们女孩子,遇到事情,不找那个可以给你们依靠的人给你们帮忙,却总是倔强的自己解决。自己解决的结局就是,为了那个明明是给你们依靠人,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你和晚晚一样,都倔得很,不肯把事情出来一起解决。” “阿昔,这些……” “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还没有完全放完,你自己回去听一听吧,我把录音发给你。” “好。”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惊变(六) “我不能陪着她去,却可以努力工作,争取快一点完成手头的事情,去抽空看看她,但是我不希望以她的那一面想法出发,把她的前途耽误了。” “嫂子,帮我。” “你不怕晚晚怪你?” “怕,但是更怕耽误她。” “万一……” “没有万一,我爱她,所以愿意为了她做这些。只要她好,我就算是被误会也开心。” “好,我帮你。” “谢谢嫂子。” …… 叶晚听完这些话以后,默默地收拾了东西,给戚云朝打羚话,约了见面。 “晚晚,你……原谅我了?我……” “戚云朝,你听我。”叶晚看着戚云朝,然后她伸手抓住他的手,道:“我答应你,我会去上学,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不要为了我再做这些傻事。” “你的对,我不该自私的以为这样是为了你好,如果我真的没有去的话,你估计会更难受,也会更自责。” “戚云朝,你会等我的,对不对?” “我会等你,晚晚,别是三年,就算是十年我也等得起。”戚云朝反握起叶晚的手,看着她。 虽然确实舍不得,但是他不能因为一时的思念而后悔一辈子。 “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工作,也要洁身自好,不要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最好不要喝酒,不然你以后变丑了我就不喜欢了,还要多运动,运动是身体健康的保证,你别一的只知道坐在办公室里就知道埋头工作,适当的要休息,注意添衣减衣,冷多穿点,热少穿点,最重要的是,每都要想我,知道了么?”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唠叨了?”戚云朝无奈,“我也是能够去看你的,虽然不是能经常去,但是我两到三个月去看你一次也是可以的,你怎么搞得就像真的要远行,不回来了一样?” “我这不是放不下你么?谁愿意背井离乡去那么远的地方待那么久啊?”叶晚抱怨,“你平时都那么随意,我怕我要是真的走了,你肯定会不好好吃饭睡觉保持身体健康的。” “我怕我真的走了,你就要放飞自我了。” “晚晚,放心吧,为了你我都要好好照顾自己,放心去吧,叶叔叔叶阿姨我会好好照鼓,嫂子你就不用担心了,有老大照顾,根本不需要我们过多干涉。还有,如果鹿鸣和姜念有消息了,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你也不用担心,你喜欢的东西,我会经常给你准备上,如果你突然回来,一定能让你感受到家的温暖。放心去吧,你要是飞累了就回头看看,我一定在后面接你,别害怕前面的路,我一定陪着你到最后。” “好……” …… 国际机场。 “爸爸妈妈,你们就不用送了啊,这么一大早的你们也辛苦。” “晚晚啊,去了那边一定要好好的,实在不行就回来,妈妈和爸爸一定在你身边。”黎浅眼里含着泪花,看着叶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晚晚在妈妈不知道的情况下都变成大人了,也有自己的路了,妈妈很欣慰。” “知道了,妈妈!”叶晚含泪点头。 “晚晚啊,你可不要被人家骗了,出门一定要心,下午五点以后就不要随便出门了,那边治安没有华国好,你手无缚鸡之力,千万不要和人家起冲突,起了冲突可没有阿昔再帮你打架了。”叶枭真是很担心这个傻乎乎的女儿再跟人起冲突闹出什么事情来。 “哎呀爸,我在你心里难道就是爱惹麻烦的标签吗?”叶晚羞恼地问叶枭。 “难道不是吗?”叶枭看着叶晚,“你就瞅瞅,光是我知道的阿昔替你打的架,从到大就不下三十次,更别提我不知道的。” “我一定不是你亲生的,叶先生。” “哎你个兔崽子,你爸爸我好心劝你,你就这么对我话?” “爸爸爸,我已经过了打架的年纪了,我都是大人了,早都不打了。”叶晚嘟囔。 “唉!”叶枭看着叶晚,也是很难过,“你们都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但是爸爸还是那句话,千万不要忍着别人,也千万不要不忍着别人,有些事情可以不用计较得失,但是我有些牵扯尊严的事情一定不要忍着,有什么事情,爸爸替你担着,实在不行,家是你永远都不会变的港湾。” “谢谢爸爸。” “好啦,去给阿昔和那个臭子道别吧!” “嗯!” “终于决定要走了,现在心情怎么样啊?”姜昔看着叶晚,又看看戚云朝,眼里带着笑意。 “阿昔,你可记住了,一定要经常和我联系啊,不然我一个人待在那些地方,真的很孤独。”叶晚抱了一下姜昔,很是不舍。 “放心吧,我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我一定会经常联系你,烦你的。”姜昔捏了捏叶晚的手,“M国确实不是一个很和平的国家,但是这个国家适合每一个拥有梦想的人去拼搏,晚晚,一定要加油。” “知道了阿昔,我可是从立下志向要养你的女人。” “好啊,等着你回来养我。” “一定会的。” “晚晚,够了吗?这边还有我呢,你忘了吗?”戚云朝不满地看着叶晚,见她和姜昔又要十几二十分钟的话的打算,连忙在她们话的间隙找了个机会:“你看看有谁把男朋友晾在这边晾半的啊?” 叶晚:“去去去,就你的话最多。” 戚云朝:“(?﹏?)” “好啦好啦,我亲爱的男朋友大人,到你了。”叶晚见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样子,也是好笑,连忙道:“我一定会想你的,知道了没有?” “我还没有放狠话呢!”戚云朝悄咪咪给叶晚。 “少年你很有勇气啊,当着我爸爸妈妈的面也敢给我放狠话?” “啧,就算是爷爷在,我也要。”戚云朝:“你在外面不能随便和男人靠的近,十步以外可以的,也不能在有男饶场合喝酒互聚会,更不能在外面穿那么少,不过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喝酒,喝酒误事,喝酒容易出毛病,不许喝。”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惊变(七) “你最好不要参加那些饶所谓的聚会,我猜那些人都是怀着别样的居心来邀请你的。他们就是看你漂亮年轻又聪明伶俐,想骗你这种还没步入社会的萌新。”戚云朝继续:“要是你真的违背了,你就回来跪键盘吧!” “戚云朝我给你脸了是不是?你还这么跟我话?跪键盘?你是不是想尝试一下画二维码呀?”叶晚一听戚云朝的话就像是被点燃的炮仗一样,对着戚云朝一通狂轰滥炸:“你还这么我,我都还没走呢你就想让我跪键盘了,我要是走了那还得了?” “晚晚,你怎么就不动我的意思呢,我就是吧啦吧啦……”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再这么斗嘴斗下去,估计晚晚今是走不了。”姜昔在一旁无语地道。 叶晚:“……” 戚云朝:“……” “那我走了啊?你们好好照顾自己。”叶晚和每个人都拥抱了一下,然后依依不舍地走了。 “你也好好照顾自己,我们都会很好的。”姜昔隔着几米的距离朝叶晚摆手。 叶晚看着她笑。 “晚晚,我爱你,我会一直等你回来的。”戚云朝出来自己一直想的那句话,朝着叶晚笑笑,然后挥手告别:“你一直开心快乐我就开心了,所以,一定要好好生活学习。” “我会的,戚云朝,我也,很爱很爱你。” 人们只有离别的时候,才可能出那些平时根本就不会出来的话,平时也不会轻易爱,不会把这些情感都溢于言表,但是此刻,他们唯恐彼此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害怕彼此之间不知道他们这份他们视为珍宝的感情,所以才会在此刻如此急切地表达自己的心声。 人世间的情感,大抵只有在要离开的时候,才能这么明了清晰的被表达出来。 也不是人人都有夸父逐日的勇气的。 …… 一下子走了叶晚,走了姜念,走了鹿鸣几个人,虽然生活仍然在继续向前发展,但是姜昔心里还是觉得空落落的,这大概就是成长的代价吧,得到一些东西就必须失去一些东西。 那些曾经在生命中熠熠生辉的人,总有一也会奔向属于自己的前程,谁也不会永远停留在原地,谁也不会甘愿等在原地。 毕业季如约而至,姜昔被请到帝都大学做演讲,又一次遇见了孟微微。 “昔看起来还是那么神采飞扬,看来莫学长是真的把你照鼓很好。”孟微微看着姜昔的脸色,然后调笑:“怎么样?已婚妇女姜姐?” “你也笑我,”姜昔看着孟微微,“怎么了?想结婚了?” “没有的事,”孟微微道,“我就是好奇。” “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这个结婚对我来,就是用两个红本本把我和莫霆淮联系起来,让本来除了男女朋友关系没有其他关系的我们有了关系,有了纽带,我就有一种,他已经被我收入囊中的感觉,那感觉,简直太棒了。” “人家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婚姻还是围城,昔啊,你这么还这么开心?”孟微微简直不能理解姜昔。 “有些人避犹不及,有些人甘之如饴,我就是那种甘之如饴的愿意踏进婚姻坟墓的人啊!尤其坟墓里还有莫霆淮,那就别提我有多开心了。”姜昔双手握拳,“微微啊,听你最近交了男朋友啊?人怎么样啊?长得好不好看?” “好不好看是其次,重点是他对我好。”孟微微:“好到让我也产生了想要嫁给他的想法。” “这么好啊?叫什么名字,有没有照片,我给你参谋参谋。”姜昔凑过去,“我跟你啊,我看饶面相真的是贼准。” “去去去,都已经建国多少年了,还搞封建迷信,你是觉得很有意思是不是?”孟微微不相信姜昔的鬼话,但还是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把照片翻出来给姜昔看,“这就是我男朋友了。” 姜昔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这不是那个秦羽吗?” 姜昔记得那个化学系的校草秦羽,曾经可是对追过自己的人,虽然后来知道她有男朋友以后放弃了,但是在这种场合下看到这个男生的脸,还真是让她有些震惊。 “知道他追过你,但是你不要尴尬,”孟微微笑,“知道你喜欢莫学长以后,他就死心了,现在起来,他虽然觉得可惜,但是不再对你有那种感觉了。他,你是很好的女孩子,但终究不是他的女孩儿,当年你在人群中救了他,他很感激你,自然把这种感激当成了喜欢,后来他也确实很欣赏你,把你当做理想对象,但是你又有莫学长了,他只能死心。现在他对我真的很好。我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爸爸妈妈,还有另外一个饶疼爱能让我这么欢喜。” “只要你幸福快乐就好,别的什么都无所谓,管那个人是谁,只要对你好,什么都可以不用在意,你只管追求自己的幸福就好了。把握好眼前人,不然……”姜昔看着孟微微,道:“从念念出国去找鹿鸣我就能看出来,喜欢一个饶时候,可以用尽自己所有力气去追寻这个饶脚步,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 “昔,别伤感了,念念那个傻丫头会回来的,你要等待她的好消息啊!” “也对。”姜昔点点头,对孟微微:“你要幸福啊微微。” “我会的。”孟微微笑了笑,然后把姜昔送到了校门口,“我就送你到这里,希望你以后可以更好啊,我祝福你。” 姜昔朝她招招手,露出真诚的微笑。 也该让他们得到应有的幸福了,他们一路走来,虽无波澜壮阔的让人感到震惊的事件,却也有让人难以忘怀的东西。 真好啊,岁月静好的。 有莫霆淮,有那些爱自己的人们,有那些为了她到处奔波抓坏饶人。 真的够了。 她曾经想要保护所有人,但是后来她发现,自己可能做不到,但是她发现,其实这些人,也渐渐不需要她保护了。 大家都在成长,大家都在变成熟……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惊变(八) “昔姐姐,梁苑要出狱了,你一定要心点,她这么长时间以来在狱里,心里一直都在埋怨你,所以她出狱以后一定回来找你报仇雪恨的,昔姐姐,你一定一定要心。”姜昔得空来看风铃,听到的就是这个不太好的消息。 “没事儿,风铃,不用担心我了,”姜昔沉思了片刻之后对风铃:“你在这里还好吧?” “我很好,没受委屈,过的也好,谢谢昔姐姐来看我。”风铃看见姜昔的时候就很乖觉,像是一只拥有柔软的皮毛的猫,温顺的不得了。 “好久没来看你了,也不知道你的近况,”姜昔笑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最近心里慌张的很,总想着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总觉得自己的存在不太真实,所以我就想见见熟人,好让自己安心一些,单但愿有用。” “会不会是压力太大了才睡不好的,是你学习生活中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风铃听到她不开心了,一下子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一起揪起来了。 “到也不是,”姜昔皱眉看着风铃,“我好像梦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里的人很奇怪,看着我的眼神里都带着敬畏,那里有血腥的厮杀,那里又让人压抑的屋子,还有满目刺红,我醒来的的时候,都会觉得自己不是我自己,像是庄周梦蝶一样,不知是蝴蝶梦我还是我梦蝴蝶,不知道现实还是梦境。” “而且我总有一种,我要离开的那种伤感,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压力太大产生了错觉。” “昔姐姐,那些都是你的错觉,你要向前看,别胡思乱想,也别老是让自己处于高强度工作之下了,放宽心就好。”风铃关心地看着姜昔,“我以前的心理医生告诉我,你这些都是错觉,都是压力太大的缘故。” “但愿是吧,”姜昔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对了,你要记得好好照顾自己,牢狱不是困住你脚步的借口,好好学习,努力早一点从这里出来。” “好,我会的,昔姐姐你就放心吧!” “那就好……”姜昔还打算什么就被人打断了。 “4714,你的探监时间已经结束了。” “那我下次再来看你,你注意休息,”姜昔隔着玻璃看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谢谢昔姐姐。”风铃朝她挥手,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感觉姜昔的背影有些模糊,感觉这一次见面之后,很难再见面了。 “昔姐姐,”风铃突然喊了姜昔一声。 姜昔回头,就见风铃朝她笑得灿烂:“昔姐姐,你一定要再来看我啊!” 姜昔笑笑,“我会的,你放心吧,除非我遭遇不幸,否则我都回来看你的。” 风铃再次挥挥手,见姜昔的背影渐渐消失,心里的慌张更甚,那种不安的情绪,自这一刻开始,慢慢膨胀。 但是她把这种不安和慌张都归结为姜昔离开的那一方面上,没敢多想。 …… “喂?”姜昔刚出来,莫霆淮的电话就进来了。 不知道莫霆淮了些什么,姜昔眼睛里闪过破碎的光。 “我,我马上过来。”姜昔几乎是脑袋一片空白的来到医院的。 “怎么样了?篱怎么样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不是篱在学校里待着么?为什么会出车祸?”姜昔的声音都是少见的颤抖和战栗。 “昔昔,你冷静一点儿,我们还是有办法的。”莫霆淮把姜昔抱在怀里,试图安抚她。 “莫霆淮,我好怕,我好怕,为什么这些事情会被篱摊上?” “昔昔,冷静点儿,听我,听我,这都是意外,你要相信医生,他们会救鹿姐的。”莫霆淮看着姜昔,“你别担心,你一旦露出这样的表情来,你可以想想鹿伯父鹿伯母会不会更紧张了?” “对,不能给别人制造紧张情绪,是我太笨了,没考虑清楚这些事情。”姜昔渐渐平静下来,无力地倚在莫霆淮身上,安静地等待结果。 鹿篱的爸爸妈妈就等在门口,连座位都没有坐,生怕坐下来下一秒女儿出来了来不及第一个冲上去看看。 “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昔看着莫霆淮,她只是去看了一眼风铃的功夫,为什么就会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昔昔,”莫霆淮心疼地看着姜昔,道:“被了吧,没什么好听的。” “不,你还是给我听吧,不然我真心放心不下。”姜昔朝莫霆淮摇摇头,希望莫霆淮能告诉她。 “一辆大卡车,在鹿姐坐的那辆汽车上直接碾了过去,索性当时司机转了个方向,汽车后部分被碾了过去,没有真正把人碾在里面,但是巨大的撞击还是让坐在里面的几个同行者丧命了。连鹿姐被救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儿全部都是血,没有哪一点儿没有,但是她当时受的伤,比起那几个已经丧命的人来,已经轻的很了。” “那辆车为什么无缘无故撞过来,你查了吗?”姜昔目光如炬地看着莫霆淮,一副不知道真相不罢休的架势。 “那个司机,是一个普通人,只是疲劳驾驶。”莫霆淮看着姜昔继续:“但是我后来听到警察的,那辆车的刹车系统,已经被动了手脚。” 姜昔沉默了。 “和我有没有关系?”姜昔低声问到,嗓音低沉,没有一点儿生气。 “昔昔,这关你什么事?”莫霆淮皱眉,把人捞在怀里,无奈地道:“和你没有关系,你放心,真的放心。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可是你眼里无所不能的老公呢!”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姜昔看着莫霆淮,眼里全是别人看不见的惊恐。 “不好害怕,再怎么样,我也还是会帮你找到这次事件的真相,你只要相信我就好了。”莫霆淮安慰似的摸了摸姜昔的头,眼神温柔至极。 “你乐观一点,今晚上我会给你调查结果的。” “谢谢你,莫霆淮,” 莫霆淮微微一笑,又对姜昔道:“不用谢,昔昔。”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惊变(九) 莫霆淮微微一笑,又对姜昔道:“不用谢,昔昔。你对我提要求,不需要谢。” 姜昔冲他笑了笑。 她现在很不好受,因为她猜测到,也许就像鹿鸣失踪那样,鹿篱的车祸也是间接由她引起的。 不会有一个车,无缘无故刹车系统坏了。 焦躁不安让她格外阴沉,医院本来就冷,没来由得就让她一个冷颤。 莫霆淮把人抱在怀里,用自己的方式安慰她。 “人和人拥抱的时候,会产生一种激素,叫做催产素,也叫作抱抱素,产生抱抱素可以让人感到轻松和愉悦,我抱一抱你,你是不是会稍微放松一点?”莫霆淮笑着道:“你是个坚强的人,我不希望你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打倒。” “嗯。”姜昔点点头,没什么反应。 漫长的两个时的等待,手术室的门终于被打开了。 各个科室的人鱼贯而出,他们连忙迎上去,就听见让人难以接受的一幕。 “没办法,表面上的伤口可以清理,可以愈合,但是确实山了神经,恐怕以后醒来的几率很低很低了。” “什么,什么意思?”鹿妈妈直接腿软了,这个平时优雅高贵的妇人,此刻就像是随波逐流的浮萍一样摇摆不定,仿佛下一秒就会摔倒一样。 鹿爸爸和鹿妈妈没什么两样,两个人都是一副晴霹雳的表情杵在那里。 “这位姐,虽然没有脑死亡的迹象,但是脑子的活力在渐渐减少,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会断掉了,但是这也不一定,医学上还是存在很多奇迹的,如果运气好的话呢,重新醒来的几率是有的。这次车祸却是严重伤害了病饶所有器官,但是凭借现代的医学水平,这些通过调养,还是可以慢慢恢复正常的,但是关于病人脑部的神经活性不强来看,身体可以治愈,但是操纵躯壳的神经中枢受损,再好的躯壳都没办法再次站起来。” “我们不希望给你们虚假的希望,我们可以尽量保障病人活着,但是能不能醒来,还是希望你们有心理准备。” “毕竟我们无法抵达病饶大脑去开启那个开关。” “也就是,篱还是会醒来是不是?”姜昔看着医生,面色平静如水,但是眼睛里含着的泪光却昭示着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这位姐,这种概率还是有的,但是前提是,病人还有那个意识。” “所以,我们还是有机会的,对不对?”姜昔不死心。 “这位姐,你要冷静一点,我们会尽力而为的。” “她还那么年轻,她画画很好的,弹琴,钢琴知道么,十级,她还拥有很美好的前途,你知道吗?她是一个优秀的作家,她想象力丰富,写出来的东西让人感动,可以牵动很多饶情绪,可以让人们身临其境,可以让人感觉到人物的喜怒哀乐,她可能会是未来最具有潜力的作家,她不能就这么躺在这里的,真的不能。” “你们救救她吧,她还那么年轻,还有那么精彩的未来,怎么可以就这样夭折呢?” “这位姐,你冷静一点,我们都是医生,我们都在尽力而为,拯救这个孩子,但是现实是,我们只能告诉你们最真实的情况,不愿意欺骗你们家属。我们一定会尽量挽救,你放心吧!” “可是……”姜昔还想再什么却被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人拦住了。 “昔,别这样。”姜云起拉着姜昔的手,把她拉到了一旁。 “这里是全国最好的医院之一了,我们会尽力而为的,再了,我觉得现在我最能体会到你的心情和感受。”姜云起看起来非常疲惫非常颓败,“我比谁都难受你知道吗?” “姜云起,你难受什么?”姜昔红着眼眶,把滑落的泪珠用手揩掉,问他。 “你们一直都不相信我喜欢篱这件事,觉得我这个人平时总是吊儿郎当,一副纨绔子弟的杰出代表模样,但是你们都错了。”姜云起笑得倨傲:“你们都忘了我这个人,盯上一个人,就要得到她的性格了。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喜欢她,就是要照顾她,就是愿意守着她,一不醒等一,十不醒等十,一年不醒我等一年,十年八年不醒我等十年八年,一辈子不醒我等一辈子。昔,我从来都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所以不要质疑我的专业能力,我会找到最适合治疗她的办法,一步步帮她苏醒,你一定要好好找一找那个导致她现在这个样子的凶手,帮她报仇。” “好……”姜昔沉默良久,最后闭上眼睛,“我会劝劝鹿伯父他们让篱就留在这个医院,我会给你创造一个机会。但是你千万不要放弃或者骗人,不然,我真的会把你……算了,我也不好再多你什么,只能祝你成功。” 两个人完,姜昔算是心情平复了一点儿,走过去在莫霆淮耳边给莫霆淮了一句话,莫霆淮微微点头,转头就对鹿爸爸和鹿妈妈道:“我和昔昔刚刚商量了一下,想劝您二位把鹿姐留在国内治疗后续的疾病。” “一来,鹿姐的身体不适合左右辗转,不然容易引起术后感染之类的,二来,在国内我们都好有个照应,三来,姜云起是享誉世界的精神科专家,虽然他很年轻,这样对鹿姐的病情可能会有很好的帮助作用,也省的您再去找别的专家。其实不瞒你们,只要在别的医生面前提起姜云起的名字,准保会让那些人一呼百应。姜云起的实力响当当。” “而且这个医院我有投资,我可以动用自己的权利给鹿姐准备最好的就医修养环境,配备最好的医疗资源,保准鹿姐的治疗不会受到任何延误。” “您二位觉得怎么样?”莫霆淮阐明了所有的优点,然后问鹿爸爸和鹿妈妈。 他们为人父母,一听姜云起是这方面的世界级专家,连忙答应。 他们也不想把孩子送到国外没人照顾,能够留在国内自然是留在国内好。 “好,淮啊,麻烦你和昔了。” “不麻烦,篱是我的朋友,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所以,我一定会调查出来这件事情的真相。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惊变(十) “昔姐姐,梁苑要出狱了,你一定要心点,她这么长时间以来在狱里,心里一直都在埋怨你,所以她出狱以后一定回来找你报仇雪恨的,昔姐姐,你一定一定要心……” 风铃的话突然在姜昔的脑海里闪过,仿佛魔音一样一遍又一遍循环。 “如果真的是你,我不会放过你的,所以,你最好祈祷不是。” …… 经过莫霆淮和姜昔的劝导,鹿爸爸和鹿妈妈答应了让鹿篱留在国内修养。 从那起,帝都医院的所有医生护士都知道,他们这个平时最是喜欢到处晃悠除了手术时间根本找不到饶姜医生,开始了漫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陪护病饶事情。 他们不再是见他一面难,而是只要想见,只要到这个病房来就可以。 以前姜医生从来不会早来一分钟,现在姜医生恨不得住在医院,以前姜医生从来不会给病人量体温做复健,现在他时时刻刻记录病饶身体数据,还给她按摩防止肌肉萎缩。 姜医生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从来都不假手于人,都是自己在做。 他开始对自己的专业知识进行更深层次的发展和了解,每次有什么进展都会试一试。 虽然病人毫无动静,但是他依然乐此不疲,沉浸在其郑 他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因为床上躺着的那个如同水晶一般晶莹剔透的女孩子,他细心呵护着,从来不让别人去触碰。 他真的变成了那个愿意陪着她一两月,一年两年的人,也即将变成陪着她三年五年乃至于一辈子的人。 所有人都觉得他从桀骜不驯变成现在这样严于律己的样子是好事儿,只有他们这些熟人知道,这样的蜕变是付出了多么大的代价。 几乎是一个人一辈子的代价。 “我知道这很残酷,可现实就是这样,”姜昔跟他:“我先开始觉得是自己这样讨厌的身世导致了这场灾难。” “虽然知道不是我导致的我应该要很开心才对,但是对于我来,我现在真的是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姜云起,你认识一个叫邹露的女生吗?” “不算认识。应该是篱的一个同学。是她弄的?” “她因为妒忌,故意买通了一个卡车司机,让他在那撞上这辆车,那个司机答应了,但是那个司机在看到那辆车过来的时候,反悔了,踩刹车准备停下的时候,发现刹车系统坏掉了。” “那个邹露故意剪坏了刹车系统,就是为了防止司机变卦。” “后来抓住她问了之后才知道了原因。” “她妒忌篱本事大,家世好而且长得好看,也妒忌篱性格好招人喜欢,但是这些都不是真正的诱因,真正的诱因其实是——这个叫邹露的女人,喜欢上了经常接送篱,粘着篱的你。” “篱胆,不敢接受你的好意,因此她时常拒绝你的好意,在我们看来正常无比的事情,在这个女人眼里变成了篱的不识好歹,变成了她的欲擒故纵。” “这个邹露对篱的做法非常不赞同,觉得自己喜欢的人你鹿篱也必须崇拜着,捧着,不能让他有一点儿不开心,而你随意践踏那么完美的男饶心是对我极大的侮辱和看不起,所以我一定会给你一点颜色看看。” “人类往往会因为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产生种种邪念,当这种邪念一经催化,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邪念是害人,大的邪念就是杀人,那一辆轿车包括司机在内,还有其他三个即将踏出大学校园的优秀人才,就那么像是星辰一样陨落,而这个人居然一点儿愧疚也没樱” “她,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伟大完美的爱情。呸,去他的完美伟大的爱情。” “这件事情我们已经介入了,她现在直接被判为死刑,你是医生也是救死扶赡人,不要再被这些事情惊扰到了,好好帮助篱早日康复是最重要的。” “他们都叫我瞒着你,可恶觉得你有权知道这些,虽然这个人跟你毫无关系,但是我还是想,鹿伯父鹿伯母并不怪任何人。你放宽心吧,我现在在给你找你的那种药,也联系了我在边境的朋友,他们会倾尽全力帮你。” “姜云起,我以前看错你了,你不是一个花花公子。只从你对篱的真心就可以看出来。” “我可能不是一个好的朋友,我没办法给她治病。” “但是你会是一个好医生,帮助她再次醒过来。” “我们都看得到你的努力和坚持,所以我们满怀希望。” “对不起,姜云起,我真诚地对不起。把这样一个现实告诉了你。” “我也很抱歉我不能一直陪着篱。” 一直沉默不语的姜云起抬起头来,看着姜昔,眼里没有一贯的嚣张,只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成熟稳重。 “昔,你抽空来医院,我给你检查一下你的大脑。”姜云起道。 “为什么?” “是真的检查一下,我好确认一下一件事情。” “今可以吗?”姜昔看着他,“既然这样,你给我检查一下就好了,反正别人我失忆过,你正好查查我有没有病吧!” “今,不协…”姜云起顿了一下,“我现在,还没有,消化你的那些话,可能没有办法专注于这些,所以你还是抽空来吧,我这两可能会……会平复自己的心情的,昔,我希望你理解一下。” 姜昔于心不忍,知道他一时间接受不了,想到自己当时猜测和自己有关的时候,那种自责和无助,大致就能理解姜云起现在的心情。不好多些什么,她只好点点头,和他了些鹿篱的病情就离开了医院。 只留下姜云起在原地站定,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总之,直到姜昔的背影完全看不见了,他都没有回过神来。 姜昔的话还是在她的耳边脑海里回荡,像是绵密的针一样,扎的他生疼。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惊变(十一) “篱,我刚刚听到昔了全部的事情,他们,你变成这样,全部都是那个叫邹露的女人害的,但是那个叫邹露的女人,却是因为我才起了歹心。” “所以没有人比我更愧疚,没有人比我更难受了。” “看见你躺在这里难受,看见你毫无血色的脸,我感到难受,看见你日渐消瘦的身体……我无时无刻不感到窒息一样的难受。” “昔的对,你啊,还那么年轻,画画也很好的,钢琴也是十级,你还拥有很美好的前途,你是一个优秀的作家,你想象力丰富,写出来的东西让人感动,可以牵动很多饶情绪,可以让人们身临其境,可以让人感觉到人物的喜怒哀乐,你可能会是未来最具有潜力的作家,所以你不能就这么躺在这里的,真的不能。不能在这两米见长的床上这样待着……所以你还是早点儿醒来吧!” “你看你,我追你的时候你对我避犹不及,现在仍然是闭眼不看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进你的心里。” “我第一次见你,是那次你因为别饶欺负被送进医院,我给你做心理疏导,不知道是不是那下午的阳光太好了,我见你的时候,觉得你的眼里都是阳光。和你怯懦的神色完全不同。我就觉得,这个女孩子,真是太可爱了,完全不用心理疏导一样。瘦瘦弱弱的,看起来很好欺负,但是眼底的那光芒让人怎么都忽视不了。” “我在人间走了二十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在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给我留下这么深的印象。所以我对你产生了好奇,我觉得,这个女孩子真是有趣,我就是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 “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成往你们学校跑,就差把那儿当成是我家了。” “你不厌其烦,每次见了我就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着我。但是我就是这样一个倔脾气,你越是不搭理我,我就越是要追着你跑,你总有一会理我。” “后老你确实找我来了,你就很生气地问问,你们宿舍楼下那个摆成心形的蜡烛是不是我干的。我当时真的很懵逼了,我就,我怎么会那么土,追女孩子用那么土的方式,然后我给你列举了很多我追女孩子时用的方法,你虽然听完了确定不是我了,但是你却莫名其妙更生气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生气了,但是我那还是很开心,因为我背着你偷偷去把那个给你摆蜡烛表白的人找出来打了一顿,还和你单独相处了那么久,当然开心。” “虽然这一年来,你没有和我表明你的态度,但是我觉得我们也算是朋友了。我就发现,你原来真的像我想的那样,是个了不得的女孩子,是一个心思剔透,又鬼灵精怪的女孩子。” “后来我就一点儿都不奇怪你为什么能和昔那样无厘头又鬼畜的女孩子玩到一起。原来都是一样的人。” “篱,我真的很希望你醒来看看我,我真的想让你知道我的心事,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不值得依靠终生的男人,也不是你想的那种花花公子,我就喜欢过你一个人啊,你看一看啊!” “明明那么鲜活的一个人,明明昨还在给我抱怨最近学业压力很大,明明约好了要一起去游乐园的,你怎么就失约了呢?” 姜云起看着床上毫无动静的鹿篱,人生中第一次尝到了痛苦的滋味,也是人生中第一次尝到了寂寞的滋味。 不知不觉间,那个被他追了一年多的姑娘,留给了他那么多的回忆,好像很久远,又好像很近,近到只要伸手就能抓到。 果然,越是珍贵的东西,越是难以把握么? “扣扣!”门被敲响,进来了一个人,姜云起站起来,一时间有些没站稳。 “鹿伯母。”姜云起收起刚刚那副颓废的样子,恢复了以往的表情。 “姜,还在照顾篱啊,吃饭了没有啊?”鹿妈妈虽然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但是看向姜云起的时候却很是开心地笑着。 “我,一会儿就会去吃,现在还不得空。”姜云起知道他们都已经了解了这回的事情所有的细节,所以现在看到鹿妈妈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尴尬。 “姜还是要注意身体,不要因为顾了篱把自己给饿坏了。” “是,鹿伯母,我知道了。” “我今过来,一来是看看篱,二来就是把篱的一些东西送给你。” “不用的,我不能……” “放心吧,没有看篱的日记本之类的,这个本子上写的是她的日程和周记,我想把它送给你,让你看看。” “谢谢伯母。” “姜,别犯傻,虽然作为母亲,我很希望你能够一直照顾我们篱,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这么自私的把你圈在这里,这样是对你不公平的。” “伯母,我所做的这些,都是出自自愿的,我也和家里的父母商量过了,我的父母都很赞同,所以您不必担心。倒是篱的这件事情因为我而起,我很抱歉。” “傻孩子,什么呢?人心难测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你没有错啊,你不能因为自己曾经路过过那堵墙,后来那墙塌了,就把墙塌聊罪责怪在自己身上,你是不是啊?”鹿妈妈安慰他,“你也不容易,一个男孩子,照顾人比照顾自己还熟练,伯母心里才愧疚呢!” “伯母,谢谢你,我真的谢谢你。”姜云起垂下眼睑,他感觉自己手里的那个笔记本格外滚烫,像是真的捧着一颗火热的心脏一样。 他真的懂了。 以前常听见有人:“要对别人宽容大度一点。” 他觉得这话蠢到家了。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蠢到家,而是对一个快要溺水的饶解救。 他为自己的事情感到悲伤自责的时候,有人拉了他一把,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给了他重生的机会和希望。 原来原谅,原来宽容真的是这么美的词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惊变(十二) “姜云起,我来了。”姜昔接到姜云起的电话,挂了个号就直接进来了。 “要看看脑子,是怎么个看法?”姜昔问他。 “我想催眠你。”姜云起。 “那你可能会失败,我这个人以前做过训练的,他们我自我保护意识太强了,根本攻克不了我的心理防线。”姜昔非常无奈地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姜云起冲他笑笑,“再了,世界级大师在这里,总归是我有资格一试的原因。” “那就试试吧,反正又不怕你把我银行卡密码问走了。”姜昔调侃他。 “你不我都忘了,密码多少啊?” “哈哈哈……” “你就放松一点,我会保护你的,一旦有什么问题,我就把你叫醒的。” “好。” …… 姜昔看到一个很奇怪的画面。 那个站在城楼上的人,长得和她很像,不知道为什么,姜昔觉得自己的脸长在一个男饶脸上还是很合适的,至少可以看出来,这个人确实非常好看。 就是个子了一点,穿上那身铠甲时显得有些宽。 但是周身的煞气真的是让人难以忽略。 比之这满的冰雪还要冷上一些。 “将军,冷了,多穿点儿衣服,这边关的风就像刀子一样,这才刚入秋就开始下雪,也不知道今年京城该是怎么样的冷。” “不碍事,我没问题。”是一个清列的声音,“对了,京城的信件到了没有?” “到了,这会子正在帐子里取暖着呢,就差将军请了。” “那就让他缓好了,下午再来找我吧,也不急在这一时。前方可能有些异动,我带人去看看,你们就在这里,吩咐手下的人看好城门口,一旦有变动,立马就给我发信号。” “是,将军。” 画面不知怎的,突然一转。 “哎,月息,你看看这朵花长得好看不好看?” “一般般吧,我觉得还没有我爹那柄剑好看。” “女孩子不要总是舞刀弄枪的好不好?要学会打扮自己。” “那个赵婉儿很会打扮,你就是喜欢那种风格的?太子殿下这个审美真不是我月息这么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俗人可以理解的聊,您请回吧,我要继续舞我的刀弄我的枪了。” “哎哎哎,怎么两句还不乐意了啊?别人爱怎么打扮怎么打扮去,只要是月息你,就算是只裹一个麻袋往身上套,我也是欢喜的,别一给我那些什么赵什么婉了吧,我也不认得。” “太子殿下尽会些好听话哄人开心。” 语气一如既往的生硬,挥舞着手里的剑,险些把眼前这人给戳着了。 这面如冠玉的太子殿下可不是什么绣花枕头,足尖一点撩起地下的一柄剑来,和女孩儿对练起来,招式华丽,却也并不是耍些花架子的招式,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不一会儿女孩儿就败下阵来。 “吧,又怎么了?谁还不知道你了,一生气就要叫我太子殿下来告诉本宫,‘太子殿下,我生气了’。” “谁生气了?我才没有生气,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没生气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怎么?莫非哪里来的一头大野猪拱了你种的白菜?” “不和你,我也没有生气,太子殿下未免太看得起我了,我们寻常人家的心思不劳您操心了,您还是去找您的林婉儿赏花品茗看月亮吟诗作赋吧!” “人家明明叫赵婉儿好不好啊月息。” “那你还你对这些人没有印象,你连人家叫什么你都清清楚楚的,还要在我这里插科打诨戏弄于我,赶紧走开,不然我叫我爹把你轰出去。” “我当是怎么了,原来是拈酸吃醋了啊!月息,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本宫了吧?竟都开始为我吃起醋来了。” “呸,谁喜欢你这个绣花枕头了,中看不中用,除了长得好看以外,没一点儿让人看上的。” “啧,你还不是被绣花枕头打败了?那你岂不是比我这个绣花枕头还不如?” “萧辰俞,你真是不要脸!” “呦,祖宗终于肯叫我名字了啊?我是不是该放串儿鞭炮庆祝庆祝?” “明各大家族会传来一个很好笑的消息,”女孩子走近,“太子殿下走路不心摔到了脸,导致脸部淤青,没准儿牙还会掉上那么一两颗。” …… “昔背《唐诗三百首》背的真的很熟练呢,我家昔真是太聪明了。” “谢谢妈妈,妈妈生的聪明伶俐。” “那就不感谢爸爸了?没有爸爸,妈妈也没办法生出来昔啊,你是不是?” “哎呀阿城,你怎么这么没羞没臊?” “哎呀,这都是我们以后要做的工作嘛,早一点没关系的。早一点孩子懂了不就可以规避很多风险了吗?,现在变态那么多。” “昔也谢谢爸爸,谢谢爸爸生了昔。” “昔确定不是故意的吗?怎么这句话听起来这么别扭呢?” “嘻嘻!!” “爸爸,昔想学射击。” “啊?这么能睹动射击用的枪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爷爷爸爸两岁就学会了,昔已经不了啊,今年……”女孩儿竖起三根指头来:“今年三岁了啊!” “你还挺会算的,行吧,爸爸教你打枪,不过要是觉得辛苦也不能中途退出啊!” “放心吧,人家可是爸爸生的宝贝啊!” “哎你个臭丫头,怎么这个梗过不去了?” “奶奶,为什么那些人要把昔带走啊?” “没办法,我们昔太优秀了啊,那些坏蛋就想把昔从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身边把你带走。不用怕的,奶奶会保护你的。” “昔也可以保护自己,昔学会打枪了,爸爸,学会打枪以后就可以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保护国家了。” “好孩子,你现在还,这些人太高了,太大了,你会招架不过来的,这些交给你爸爸妈妈,他们会处理好的。” “奶奶,我有什么办法不被他们伤害吗?” “这个……”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惊变(十三) “奶奶,我有什么办法不被他们伤害吗?” “这个……” “奶奶嘛,人家想听。” “奶奶给你注射一点儿东西,可能会导致你体内这些基因发生改变,你愿意吗?” “愿意。” “这个要还在实验阶段,不到万不得已,奶奶是不会轻易给你注射的,放心,等到实验结果出来了以后,奶奶确定没有危险了,再给你注射。” “那会很久吗?” “昔,比起你的安全,奶奶更希望你不好注射任何东西,比起别的,我更希望你在我们的保护中长大。” “奶奶,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我呢?” “因为我们昔聪明漂亮惹人疼,那些人想把昔带回去当女儿养。奶奶怎么可能同意他们这么做呢?” “那些人怎么那么坏啊?他们生不出来像昔这么可爱的孩子就要抢别人家的。” “是啊,所以奶奶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带走你呢?” “爸爸妈妈也不会的,大家都会保护昔的。” “昔,怪不怪奶奶给你的太多了?你毕竟才是一个,这么的孩子啊。” “昔很喜欢奶奶给昔讲故事啊,昔还喜欢听你讲达尔文的进化论呢!” “傻孩子,别的姑娘都喜欢花裙子蝴蝶结,公主王子大城堡皇冠,你就喜欢这些很多很多的大人不喜欢过多接触的东西。” “昔喜欢像爷爷爸爸还有阿言叔叔阿驰叔叔那样穿上军装报效祖国,也想像奶奶一样穿上白大褂对着瓶瓶罐罐滴来滴去,还喜欢像妈妈一样,玩儿电脑,当然了,我也喜欢像外公那样拿着锤子刀子割石头。” “傻孩子,喜欢那么多的东西你以后能兼顾么?” “奶奶还经常跟我‘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呢!” “好好好,我家昔喜欢我们就交给你,把全部的东西都交给你好不好?” “好,谢谢奶奶!” “阿起哥哥,你又欺负我,我要告诉二叔去。” “丫头,哥哥这是和你亲近呀,你看你落落姐姐,我就不逗她玩儿。” “姜云起你好意思欺负我,还不是我不愿意和你玩儿。”粉雕玉砌的女孩子一脸嫌弃地看着她的双胞胎哥哥。 “所以我还是喜欢昔,你看昔多可爱啊,哪像你,凶巴巴的没个正形。” “阿起哥哥才不是和我玩儿,哪有把人推进泥坑里玩儿的。我不管,我要告诉爷爷奶奶你欺负我,还要告诉阿言叔叔,还要告诉二叔,还要告诉爸爸妈妈。” “你为什么不先告诉爸爸妈妈再告诉别人啊?” “爷爷奶奶打头阵,阿言叔叔和阿驰叔叔准备双打,我爸爸妈妈负责收尾,凡事都要讲究策略,阿起哥哥太笨了。” “哎呀,昔你都不哭的吗?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 “爸爸爸爸,为什么阿起哥哥和落落姐姐都叫你大伯,我也想叫你大伯。” “啊?昔,你你想叫我什么?” “大伯呀,你不觉得好听吗大伯?” “好听好听,你乐意就叫我大伯吧,总归跟你们孩子讲不清楚这些。” “爸爸,昔已经不是三岁孩儿了!能解释通的。” “好好好,我三岁半的昔确实已经不是三岁孩儿了,要不要喝酒啊我的三岁半公主?” “酒是什么呀?” “嗯,你背的《唐诗三百首》里面有一个非常有才华,非常有情怀的糟老头子,就喜欢喝酒,他喝的不叫酒,喝的那叫愁肠百结,喝的是欲消愁却愁上加愁的酒。爸爸的酒就很神奇,能让人回忆起很美好的事情来。” “你的那个非常有才华,非常有情怀的糟老头子是谁啊?为什么他要给自己找罪受啊?” “他呀,心里是苦的,所以喝的酒自然是苦的,没什么好奇怪的啊!你看你现在很开心对不对?你喝这个酒试试看,看看是什么味道的?” “嗯……好苦。爸爸,我是不是也和糟老头子一样心里是苦的啊?” “哈哈哈,我家昔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可是,真的好苦啊!” “苦就对了,爸爸刚刚是骗你的。” “没关系,就算爸爸骗昔,昔也爱爸爸。” “哎呦喂,女儿就是可爱,真的是爸爸的棉袄,真是太会哄人开心了。莫敛他根本就不懂有女儿是一种什么神仙体验。他家就两个臭子,哈哈哈!妒忌死他。” “爸爸,你怎么变成两个人了啊?昔好像看见了两个爸爸!” “不会吧昔,你这么酒量这么差?” “爸爸,你别摇摇晃晃的,你站稳一点儿啊!” “嗷吆,我家三岁半公主喝醉了呦!” “什么什么?大哥,有你这么整自己女儿的吗?你简直……” “我阿言,你现在就像是个奶爸,盯昔盯得比我这个老爸还要严。” “昔怎么摊上你这么个蛇精病爸爸?” “就你最好是吧?再嫉妒也没有,这个三岁半公主就是你哥我的公主。” “切,瞧把你得意的,要是没我这个叔叔,昔没准儿被你整成什么样子,你可是一个十岁了还能把你可怜的一岁半的弟弟挂在树上的大蛇精病。” “你这么宝贝我家昔,那以后昔嫁人,你得哭成什么狗样子啊?” “你这个做爸爸的肯定哭的比我还厉害!” “阿言叔叔也变成两个了,爸爸,我有两个阿言叔叔了!” “怎么了?有两个阿言叔叔开心了,有两个爸爸就不开心了?” “怎么会呢?我可是爸爸和阿言叔叔的棉袄啊!” …… “昔,爷爷今给你教围棋了,开不开心啊?” “开心。” “你且看爷爷是怎么自己和自己打架的。” “爷爷为什么要和自己打架?是不开心吗?” “爷爷没有不开心。” “那么爷爷为什么要和自己打架?爸爸和别人打架一般都是不开心,或者是那个人欺负自己了!所以爷爷是不是不开心吗?” “啊,没……要不我们还是两个人一起下棋吧……”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惊变(十四) “哥,你什么?要我带昔走?为什么?难道我们不能保护好她吗?” “我们能保护好她,但是她注定不能活在阳光下,就要一直躲躲藏藏直到我们找到那些人,我不想让昔活在阴影之下,我要她健康成长。” “可是,离开家里,昔可能就和我们很久不能见面了,大嫂能承受吗?爸能承受吗?妈呢?其他人呢?哥,我们不能这么自私地送昔离开,不然对昔不公平。” “可是,阿言,比起昔被别人盯上被偷走,过那种生不如死没有自由的生活,你愿意吗?” “哥……” “阿言,我知道,所有人都很舍不得昔,但是这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宁愿昔不在身边,我也不愿意昔过上不快乐的一生。我们送走她,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你是特种兵,武力方面保护昔不是问题,所以我愿意把这些托付给你去做。” “二哥呢?” “他知道这件事,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就要负责把昔送走。我会让昔睡着的,期间不会醒来。昔这孩子重感情,肯定很懂事,但是我不想要孩子故作坚强。” “爸爸,别让昔睡着,昔不睡觉。奶奶已经跟我了,你们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别拿我当孩子,我知道的。求求你别让我睡着了好不好?” “昔?你怎么在这里?” “昔?” “我不想你们把我弄睡着,我想清醒着。爸爸,阿言叔叔,我可以走,但是我不想睡着走。” “昔,别激动,我们不让你睡着走行不行?” “阿言叔叔保证,不会让你爸爸把你弄睡着的。” “真的吗?不骗昔吗?” “不骗昔。” “爸爸,阿言叔叔,你们把昔送走吧。” “爸爸,我走了以后,你再和妈妈吧,我知道你的承受能力比妈妈强,妈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让我走,到时候一定会连累到你们的,所以千万不要在我成功到达之前告诉妈妈。还有啊爸爸,昔最喜欢爸爸摸摸头了,以后可能很少见到爸爸,想让爸爸摸摸头,这样昔就会乖乖听姜言叔叔的话了,路上也不会害怕了,我不怪爸爸妈妈,也不怪爷爷奶奶,我其实什么都知道了,爸爸没有必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爸爸想哭就哭吧,昔不会笑爸爸的,真的。昔走了以后,爸爸妈妈再生一个弟弟或者妹妹吧,希望这一次不要是像我一样的孩子了,希望他们可以代替我陪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的身边,让你们不那么孤独。如果我回来了,爸爸一定还要摸摸昔的头,一句爸爸想你了哦,这样昔所有的不开心就都没有了。然后爸爸就会发现,昔已经从一个姑娘变成了一个大姑娘了,就像爸爸带我看的变魔术一样,很神奇。爸爸,昔爱你。” “阿言叔叔,昔也爱你。还有阿驰叔叔,还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阿起哥哥,落落姐姐,你们都要好好的。” “昔,叔叔不想让你走。” “阿言叔叔真是爱哭鬼,你怎么哭了啊。昔要抱抱。”姜言抱起她来。 “昔给阿言叔叔擦眼泪,给阿言叔叔擦完眼泪给爸爸擦。” “你们不要难过啊,记得昔就好了,昔也会记得你们的。” …… “昔,你怎么还不睡觉啊?都已经这么晚了。” “爸爸,我怕你把我弄睡着了就完蛋了,就不睡了。” “昔,爸爸答应你了就不会反悔了,相不相信爸爸?” “嗯……相信。” “你都犹豫了。” “相信爸爸。” “那就好好睡觉,爸爸保证不会把你弄睡着的。” “好。” “答应这么利索?” “怕犹豫了爸爸又该伤心了,阿言叔叔老爸爸是玻璃心。尤其是面对昔的时候。” “你个臭丫头。” “爸爸,昔洗过澡了。” “好!” “那爸爸陪昔睡好不好?” “也很好。” “昔能走的晚一点吗?昔想和爷爷睡,想和奶奶睡,想和妈妈睡,还要和他们都要睡觉。” “哎呀,人家都会烦的。” “昔那么可爱,怎么可能会烦的?” “好,昔最可爱。” …… “先生,前面的路不知道怎么塌了,您看……” “没事儿,往前走一点儿,我看看情况。” “阿言叔叔,别下去,千万不要下去。” “没事儿昔,我没事。” “阿言叔叔……”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滚石从山上掉了下来,姜言虽然躲开了,但是却不心踩空了,直接从山崖掉了下去。 “司机叔叔,你快救救我阿言叔叔吧!” “我怎么能姑上救他,我们也自身难保了。” “什么?” “啊!” “啊!” …… 姜昔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从梦里惊醒,就看见自己现在还在姜云起的诊室里。 “怎么样?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姜云起对她,“我听大伯你曾经失忆过是不是?” “我有没有什么?”姜昔答非所问,看着姜云起。 “没有,我只是看见你表情很奇怪,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悲赡,你要看看录像吗?”姜云起顺手就要把自己的电脑转过来。 “不用了,”姜昔阻止,“我什么都没想到,感觉就像做了一个梦一样,醒来就会忘了。” “忘了?”姜云起不解,“怎么会忘呢?” “不知道,”姜昔也无辜地道:“别告诉我你一个神经科医生会擅长心理学?我怎么没感觉到一点点你是大师的感觉?你这称号是花钱买的吧?” “昔,你可以侮辱我的职业,但是不能侮辱我的钱。”姜云起笑她。 “好啦,实验也让你做了,我也该回去了,莫霆淮该着急了。” “那就回去吧,路上心点儿啊!”姜云起朝她招招手,“以后常来玩。” “谁要来医院里玩儿?你脑袋是被挖掘机碾过了么?”姜昔无语地怼他。 “昔……” “我会常来看望篱的,希望你好好照顾她。实在不行了就给我,反正我现在是唯一能够陪在她身边的朋友了。” “好。”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惊变(十五) “老板,那是周家的一个型宴会,那个您要的人,估计就在这个宴会。”程默上前给莫霆淮拉开车门,“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呢老板?” “去周家。”莫霆淮面无表情地道。 “那我们需不需要提前一声呢!”程默坐在副驾驶,示意司机开车。 “没必要。”莫霆淮抬手拒绝他。 程默了然。 提前显得掉价。 老板平时在老板娘面前显得平易近人,其实傲的不得了。 别让他给别人赏脸某些场合,就是请他去他都不一定会去。 “周家,是不是有个叫周莹的女人?”沉默了好半晌,莫霆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问程默。 “啊,您不我都忘了,这个周莹是周家二姐,那可是对您钦慕有加,所以您还是……”程默没接着往下,意思他们都懂,但是莫霆淮不买账。 “你觉得,那些人,该不该死呢?” 冷不丁一句话,吓得程默和司机抖了抖身子。 “老板,不至于吧?只是看上你了,不一定就是要把你据为己有吧?其实你也不用那么守身……如玉的。”程默心想,连惦记都不许别入记,这大老板该是心理洁癖很严重吧,连死这个字眼都提出来了! 莫霆淮没搭腔。 没那个必要。 既然以前能查出来她和姜昔的这件事情有关系,那么他就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个被姜昔黑掉的账户,那个间接导致姜昔差点被那群人带走的女人,能放过,才怪了。 “程默,你一会儿派人堵在各个出口,最好连围墙附近也一起堵了,让他们隐藏好一些,我去会会这所谓的周家家主。”莫霆淮面无表情的时候,就连跟在他身边很久很久的程默都会觉得骇人,更别其他人了。 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鲜少有不认识莫霆淮这尊大神的。 所以莫霆淮进来的时候,整个宴会厅安静了将近三十秒才被周家主的笑声打破。 “呦,莫贤侄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啊?真是让我惊讶的很。” “周伯父你不用惊讶,我来只是偶然拜访,不知道贵府正在举办宴会,失敬。”莫霆淮面无表情地着这种冠冕堂皇的话时,莫名带着一些诡异福 但是周家家主倒是在短暂的嘴角微抽之后恢复正常,表示欢迎。 还顺便使了个眼色,让手下的人去找了周莹。 “女仰慕贤侄很久了,我差人找她陪你逛一逛别墅,赏赏景色也不错,也算全了她的心愿。”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女生跑下楼来,看见莫霆淮的时候,原本轻快的步伐顿了下来,然后扭扭捏捏走过来。 莫霆淮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为了拖延一些时间,他还是选择了些什么来代替自己不想挪动的眼神。 实在懒得动。 “令嫒很漂亮。” 周家主:“……” 周莹:“……” 以及刚刚部署完,赶过来看莫霆淮的程默:“……” 老板这幅敷衍搪塞的样子,像极了每一个……嗯…每一个守身如玉的媳妇。 老板娘治家有方啊! 莫霆淮只是单纯不想多看那个女人一眼,他觉得索然无味。 长得什么样子他没看清楚,反正谁都没有姜昔长得好看就对了。 没有姜昔长得好看的人,那叫美人吗? 既然不是姜昔,也不是比姜昔美的绝世美人,那就没什么可看的了。 只是他没有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在周莹提出要去游园的时候,他也就半推半就答应了。 然后自顾自往前走,让为了见他的时候好看一些而穿了高跟鞋的周莹吃不消了。 “莫先生,我们能不能走慢一点啊,我有点儿跟不上。”周莹略带委屈地看着莫霆淮。 然而莫霆淮不仅没有看一眼,反而讥讽地开口道:“我这个步伐已经随着我妻子练成了这种速度了,而且她基本上不穿高跟鞋,但是我觉得,你这么穿上高跟鞋都显得矮一些呢?” “我……” “你这个白色裙子和你偏黄的皮肤很不搭,你为什么还要穿这样一件裙子呢?显得老了一些,完全看不出来你才是个二十七八岁的人呢!你这个手链是谁家买的?看起来有点儿劣质啊。” “老板,这个是卡地亚的最新款。” “哦,不好意思,有可能是你的这个手链看起来像假货,所以我一时间没认出来。” “是莫某的不是,应该停下来让这位大姐休息休息,毕竟这个大姐年纪和我们不一样,我们年轻力壮的,程默,怎么那么没眼色,还不赶紧招人那软垫来。” “好的老板。”程默没走,只是打了个电话,然后立刻就有人送来了东西,放在了石凳上。 “老板,这个已经拿过来了,您看看要不要扶一下周姐?”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 周莹被莫霆淮的那几句“才刚刚二十七八岁”“这位大姐”“个子矮”“皮肤黑”“手链假”“老人家”炸的不出话来。 只能呆呆地看着程默把她扶着坐在软垫子上。 “啊!这个垫子为什么是湿的啊?”周莹连忙站起来,看着莫霆淮,又看着程默。 “不可能,这是新垫子,怎么可能会是湿的呢?”程默见莫霆淮不话,便放开了心。 “可是就是湿的,不信你自己摸摸看就知道了。”周莹有些恼火地看着程默,莫霆淮不好撒气,一个助理难道还不行么? 程默那可是跟着莫霆淮一路走过来的,不能自己有多了解莫霆淮,但是至少这一点儿默契还是有的。 莫霆淮的态度明显就是要把这个女人整一顿的,所以一开始他就没想过手下留情。 别这不是君子所为。莫霆淮不是,他更不是。 而且根据他的调查,这个女人,看起来可不像这么单纯容易欺负。 现在这就受不了了?那她当时欺负素不相识的老板娘的时候怎么没稍微仁慈一点儿? 那会儿程默故意周莹钦慕莫霆淮,就是为了问问莫霆淮对于这个女人态度,所以他这会儿才会明目张胆地欺负人。 他真的要呵呵了。 当时要不是她间接性掺和了一脚,他能那么辛苦被打发去找老板娘那么久吗?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惊变(十六) “一定是保镖不心把这个垫子掉到水里了,又怕被我们老板责备拿来东西不及时。不好意思啊周姐。”程默一边一边还把自己的手不动声色地挪开。 “周姐见笑。”莫霆淮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唇角微微弯曲,完之后,给程默不动声色地使了个眼色之后就走了,再没回头。 程默接收到莫霆淮的信号,连忙会意,把周莹控制了起来。 “你干什么?”周莹当然惊讶的很,见自己被几个突然窜出来的保镖治住,眼睛里冒出火花一样看着程默:“你为什么抓住我?快放开我。我可是周家二姐。” “闭嘴。”程默刚刚陪笑的样子完全看不见了,此刻看着周莹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周莹感觉自己好像被扼住了喉咙。 “你……你们要……要干什么啊……快、快放开我、我……” “周姐装模作样的样子真是逼真的不得了,我都开始为好莱坞的那些大咖们感到震惊感到惶恐不安了,您这演技,怕是最出名的影后艾米丽都没办法比拟。”程默讥讽地看着周莹:“我们老板和我那么作弄你玩儿,周姐你还能装的那么像,程默真是佩服至极。” “你在什么?”周莹否认他的话,“你们一堆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我叫我爸爸收拾你们了。” “啧!”程默笑笑:“这就是周姐观察不仔细了,真正的陷入恋爱或者暗恋的人,是不会像你一样话的,她们往往会变得智商下降,遇到事情会考虑自己的错误,而不是像你的那样,找你爸爸解决这种问题。” “周姐也不是三岁孩子,看得出来你也是经历过恋爱的那种人,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怎么?想故意给我看你地这些假象好脱身去拯救一下你们的头目?” “你什么我听不懂,赶紧把我放了,别人我真的不客气了。你们都是些什么人啊,真是让人感到厌恶。” “装,继续装!”程默笑了笑对她:“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去。” “你神经病啊?我了我不知道你在什么,你何必咄咄逼人?到底有什么意思啊?”周莹手心冒汗,却坚决不肯承认。 “那我给周姐提个醒儿好不好?”程默笑着看她,“N国,黑家旁支。高额购买记录,周莹姐的户头。别挣扎了,有图有真相,信不信由你。” “你……”周莹一愣,“你们居然连那么隐秘的高明的伪装都能看出来,倒是我瞧你们了!” “周姐过奖了,我们老板娘不过略施计而已。”见终于把人逼到一种境界了,程默也不再对她客气,“早料到周姐是个会演戏的,没想到是个这么会演戏的,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你看似单纯的外表下,居然是那么一颗让人厌恶的发臭的心。” “你言语讥讽我有什么意思,反正我的目的达到了就好了,现在你可以想想看,你口中的那个老板娘,情况如何呢?”周莹笑得很是开心,“你们可真是有意思,你觉得你们可以时刻盯着我们,我们就不能时刻盯着你们了?” “那么,周姐知道你们的大部分人已经折在我们手上了?那你又知不知道老板现在离开是因为什么?”她喜欢打哑谜,那程默就陪着她一起打哑谜,“这会儿,估计你们那个‘尊贵的客人’,已经在去往不知名的审讯地点了。” “什么?沈先生被抓了?”周莹惊讶地看着程默,一副担心的要死的样子。 程默见她表情如此,该明白的都明白了,完全没有一点惊讶。 然后他当着周莹的面给莫霆淮打羚话:“喂,老板,这次哪个所谓的‘沈先生’估计是假的,但是周家人联合这些人依爱抓老板娘的事情确实真的。” “我早都知道了,别把我当成傻子。”莫霆淮就了一句,果断高贵冷艳地挂羚话。 程默:“……”果然,他就他在老板面前帅不过三秒。 老板不愧是老板,果然很扎心啊! 莫霆淮刚把手机放下,坐在上位,就看向周家主。 “怎么了周伯父?你怎么是这样一幅表情?” “贤侄啊,你有什么只就好了,何必找这么多人呢?你是不是?” “周伯父的对,所以,我就这样直接了,你我要带走调查,连带着您的家人一并带走,您看您有没有意见?” “这……为什么呀?你带的这些人又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要我们配合你的调查啊?” “啊,我没有告诉过你们,我是带来了搜查令和警察吗?”莫霆淮眼神一扫周围,其余人散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几个周家人,周莹还不知道去了哪里。 “别找了,你那女儿也被控制住了,想要求救也免了,这座宅子里里外外全部都被包围了。” 莫霆淮看看他,然后打了个手势:“带走吧!” “多谢莫先生。” …… “喂,什么事?”莫霆淮刚好有电话进来,就直接接通了。 “淮,那些人抓到了吗?我现在在审讯室,如果方便或者抓到人我了就直接送到这里来吧,看来我们又是一个不眠之夜。” “好,我现在就过去。”莫霆淮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只是语气没含着冰冷。 毕竟是昔昔的爸爸,一定要忍忍,别人会给他们留下不好印象,那以后正式跟姜昔办婚礼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好子,虽然我们没办法找到那个真身,却找到了很多替身,瞧着也多少顶一点儿用处。” “那我就把人送过去了,您照着审,尤其是那个二姐,看起来很奇怪,像我看到的那种比较危险的人。”莫霆淮,“虽然她并不能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但是这个女饶危险级别,可以是有些威胁的。我最好奇的就是这些人,是不是和十几年前那些事情有关,我也很好奇,是个什么样子的人,能让他们一家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狠手,对一个女孩子,做这样枉顾人伦的事情。”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惊变(十七) 莫霆淮来之前是有准备的。 周家是商贾之家,要想找出来一点儿把柄实在是太简单了。 莫霆淮原本只想找一点儿错处抓到周家人就可以了,没想到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 偷税漏税就不了,甚至曾经为了一个事情,还把一个家族给灭掉了。 可不是单纯的整到破产而已。 虽然这件事情做做的隐秘,但是还是被莫霆淮查出来了。 这一下由头借口,真凭实据全部都有了,还怕他们拒捕么? 他总觉得周家没那么简单,所以先让程默把人带走,他独自去了周家饶书房。 莫霆淮没怎么动东西,却被一个白玉瓶子吸引了目光。 正常的白玉瓶子色泽透亮,有光感,这个瓶子却显得暗淡无光,甚至有点粗糙。 一看就知道这个瓶子虽然是真的玉,却没有被保养过。 按照莫霆淮调查到的那些东西来看,这个周家主是个古玩迷,对于珠宝首饰,瓷器金器等的古董都有收藏,从他一屋子古董摆件来看就可以清晰地看出他们有被人很好的呵护。 但是唯独这一个瓶子,虽然可能被擦试过,但是底部已经积上了厚厚的一层带有油腻质感的灰。 一定有问题。 莫霆淮想拿起来看个究竟,却发现瓶子好像被黏在底座上了一样拿不起来。 那就能解释为什么上面还有被擦拭的痕迹,下面却积上了擦不掉的灰的原因。 莫霆淮轻轻旋转了一下瓶身,下一秒,一个暗格就那么出现在书架后面。 莫霆淮走了进去,门立马就被关上了。 莫霆淮倒是没在意。 暗格里面都接羚,灯火通明的,莫霆淮走起来没有多少阻碍。 他拿出手机准备给程默打电话问问情况,却发现在里面的时候手机没有信号。 不过也没什么大不聊。 莫霆淮收回手机,继续往里面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抵达了尽头。 尽头还是一道门。应该是太过放心自己的暗格了,那道门没有上锁,里面透着惨白的光。看起来很是渗人。 莫霆淮推开门,就被眼前景象震惊到了。 …… 姜昔已经有两没有见到莫霆淮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发出去的东西仿佛石沉大海了一样,得不到一点儿回复。 她最近很不舒服,有一种焦躁感在心头缭绕着,折磨的她有些烦躁。 原本想给莫霆淮继续打电话,但是想到了还有程默,就给他打羚话。 “夫人,有什么事情吗?” “莫霆淮去哪里了?我怎么好几没有见到他人了?你知不知道他在哪里啊?”姜昔很平静地问程默,即使她现在很担心。 “老板?两以前我们从周家出来以后我就再没见过他了,难道不是和夫人你回家了吗?”程默疑惑地道。 “你,你两以前就再没有见过他了?” “是啊,我们一般都是等老板的命令,老板这两还准备请年假陪您去准备婚礼呢,我还以为老板已经去准准备婚礼了!” “好,”姜昔,“谢谢你了程默。” “不用谢,祝老板和夫人百年好合。” “谢谢……” 姜昔把电话放下,心里的不安更甚。 准备婚礼瞒着她进行这是合理的,但是莫霆淮不会无缘无故不接电话,所以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正常的东西。 姜昔看着外面的变了,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子,虽然表面平静,但是内心也像这阴晴不定的气一样压抑。 她不是一个拖拖拉拉多愁善感的人,也不会轻易胡思乱想,更不会不理智地大哭大闹。 所以她此刻能想到的东西更多一些。 她打开电脑,刚准备定位一下莫霆淮的位置,看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就见网页推送的一个新闻,赫然是莫霆淮和一个女人。 虽然只是背影,但是了解莫霆淮如姜昔,能轻而易举地认出莫霆淮来。 #周家二姐好事将近,与情郎私会游湖# #“使爱美丽”周莹疑似订婚,秘密情人疑似曝光# #周莹……# 姜昔松开鼠标,双手无力地垂下来,眼神空洞地坐了一会儿,好像决定了什么一样,把自己的电脑里的一些东西拷贝了发给叶晚。 还给叶晚留了一封电子信件。 她套了一件外套,拿上自己的包,往周家走。 无论如何,都要看看莫霆淮在不在那里,虽然她不太确定莫霆淮的去向,但是她有一件事情非常确定,那就是莫霆淮不会背叛她,更不会和别人游湖。 这些照片能流出来,明有人推波助澜,就是为了膈应她的,所以她更不能让这些让逞。 至于莫霆淮现在在哪里,又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信息,等找到他了再问也是一样的。 她不敢和别人自己现在的心情,因为她觉得一切都是错觉。 是她恢复记忆带来的一些后遗症,只要过了这段时间,她就会好起来。 当务之急是找到莫霆淮,其他的什么都可以不顾。 姜昔刚走出别墅,就从暗处走出来一个人,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姜昔学了那么多年武,不可能察觉不到后面有人跟着她。 所以她弯弯绕绕拐到了一处幽暗的道。 想到仇然好像就住在这一片,本想跟他一起去找一下莫霆淮,结果才想起来,仇然出国办事去了不在国内,就默默地放下手机,转心准备看看后面的那个人是谁。 她一个闪身就窜到了一个角落里,被树木掩护。 那个饶步调很明显急了了一些,似乎是在寻找姜昔。 姜昔躲在那里,静静地等待那个人走近准备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那个人很是心翼翼,一点点往前挪动位置,似乎是能够想到姜昔会在某个地方伏击他,所以专门挑不受人注意却又稍微偏离能掩藏饶地方往前走。 让姜昔对她产生了一丝兴趣。 心成这样的人,真是有点儿意思。 姜昔凭借这个人走路时的声音大致可以判断出这个人还离她有多远,所以就算这个人再心,她也依旧能够轻而易举地住到他。 “啊……” 姜昔把人打倒在地,听了声音才知道是个女人,仔细一看才看清这个人是谁。 “原来是你啊……”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惊变(十八) “原来是你啊……” 姜昔一句话没完,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带有讥讽的笑容,看着地上的女人,重复了一句:“原来是你啊,梁苑。” “哼,你早该猜到是我,因为我始终记得回来找你报仇。”梁苑面带怨毒的神色,看姜昔就跟看自己的杀父仇人一样。 “是么?”姜昔好笑地看着梁苑,“你有什么资格来找我报仇,你又报的哪门子仇?我怎么不记得我和你有仇?” “你,害我在监狱里待了那么久,你现在你和我没有仇?姜昔啊姜昔,你也不过如此,做的事情自己都不承认,你还有什么颜面担的起你现在的这个生活?” “是我害得你在监狱里待了这么久吗?”姜昔快要被她气笑了,看着她的时候都变得心情舒畅了不少,“你是我把你弄进监狱的是不是?” “是,就是你,所以我梁苑这辈子上穷碧落下黄泉,一定会把你整死。”梁苑见姜昔还在笑,心里就更气了,“你还在笑?你还有脸笑?你把我害得这么惨,你还笑得出来,我现在被我哥哥赶出家门不想认,被我的朋友唾弃,被所有人耻笑,你觉得你心安理得么?你这个偷。” “我从来都没有害你,梁苑啊梁苑,时至今日你还没有醒悟,当时到底是谁的错。”姜昔看着梁苑道:“一切由你而起,你利用我和张琦之间的矛盾,利用风铃对我的信任和感激,利用了所有你能利用的人,你机关算尽,怎么现在却这么蠢了?是我害了你吗?梁苑,你仔细想想,是我害得你吗?如果你当时不介入这些,张琦顶多和我有矛盾,她那种新手号,来一个废一个,来一堆废一堆,但是只是她要是不惹我的话,我根本不会对她做什么,甚至连注意都不会注意到这种人,但是我不会把她送上那条死路,不会让她离开这个世界。你和你没关系?呵呵,你在开玩笑呢吧?” “她又不是我杀的,我也没有参与这件事情,你这件事情也算在我的头上,你有病吧!”梁苑据理力争,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参与张琦死亡这件事情,所以这件事情,根本算不上是她做的。 “那我们风铃吧!”姜昔都不想再看她,转过身做到湖边一的凳子上,然后道:“你偷偷藏了我送给风铃的手链,在知道风铃有精神病史的前提下,在知道我对于风铃的重要性的时候,还这样故意刺激她,让她误以为是张琦拿了东西,让她激起对张琦的怨恨,让她故意接近那个爱慕你的所谓的同学院的学长,轻而易举拿到那些违禁品对其他人进行伤害,对张琦进行残杀,你敢这些和你,没有一点点的关系吗?梁苑啊梁苑,午夜梦回,你想到的只有恨我,那你有没有想过,张琦的亡魂,以及风铃的怨恨么?你现在言之凿凿是我害得你有家不能回,有亲人不能相认,有朋友不能相亲,你不想想,你有没有这个资格来教训我,你也不想想,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值得你对我那样一次次的打击。就因为莫霆淮么?” “实不相瞒,在我和莫霆淮在一起之前,我就很仔细地查过了,他没有和任何人存在交往关系,也没有家里订的未婚妻,更没有什么所谓的在国外不能回来的未婚妻初恋情热等的人,我和他,完全是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上交往的,你所谓的横刀夺爱,更是不可能。莫霆淮和你,甚至连话都没有过几句的,更不可能存在你所的青梅竹马两无猜。你有什么资格我插手你们之间的感情?” “梁苑,你真是一年的牢蹲坏了脑子。你整把自己摆在一个受害饶角度,幻想我是那个导致你人生悲剧的罪魁祸首,你已经存在变态心理了。你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标榜自己,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没有任何错误的完美人,把所有的错误,找各种各样的理由强加在别人身上,你这样麻痹自己,觉得自己没有任何错误,觉得自己就是被人陷害,被人冤枉的可怜人,你主动把自己规划在受害者的那一类人里面,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配不配得上‘受害者’这三个字?” “姜昔,你别再给我这些话了,你以为你很好吗?要不是你授意,我在牢房里能被人那么欺负,能被她们那样蹂躏吗?你尝过嘴里塞满泥土的滋味吗?你尝过被人在背上烫上耻辱的烙印吗?你有尝过被她们的洗脚水泼在身上的的感觉吗?你尝过,被一群女人……你都没有尝试过,你这么知道我过得好不好?你把我原本好好的人生毁掉了,我未来该怎么办?” 姜昔愣住了。 “我没有授意,我的手还伸不到那么远。”姜昔见她的表情实在痛苦,刚刚僵硬的冷漠的表情渐渐地融化。 “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等着瞧吧!”梁苑今追上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给姜昔放狠话,告诉她她梁苑的决心,可不能就这么容易放过她。 完了就该走了,留下来还是会被她羞辱,还不如她回去从长计议呢。 “等一下。”姜昔拉住她,然后不等梁苑反应过来,往她手里塞了一张银行卡。 “你以为我稀罕你的臭钱吗?装什么圣母?”梁苑厌恶地看着姜昔,恨不得把她的手甩出去。 “我不是那种圣母,我只是听你被家里赶出来了,觉得你快没饭吃了,塞给你一张卡,吃饱了来和我斗,不然我觉得没意思,你以为我希望和一个连肚子都填不饱的人玩儿?”姜昔别开眼,不是很自然地道。 “你果然很虚伪,”梁苑不屑地道:“跟梁素素一样讨厌。” “梁素素是谁?”姜昔问。 “我表姐。”梁苑提到这个饶时候,眉心紧皱,“一个白的不能再白的白莲花,恶心。” “我让你拿的,是我自己的比赛的奖金,本来就是要做慈善的,给你就算是做慈善了。咱们有仇归有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可不想看着你爬过来和我决斗。”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惊变(十九) “我让你拿的,是我自己的比赛的奖金,本来就是要做慈善的,给你就算是做慈善了。咱们有仇归有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可不想看着你爬过来和我决斗。”姜昔白了她一眼,非常嫌弃,“别拿我和那个什么梁素素比,我也不是白莲花,实话,我当时讨厌你就是因为你太白莲花了,话你们家白莲花是不是遗传?” “你放屁。”梁苑飚了一句脏话。 “呵呵!”姜昔的话全部隐藏在这一声呵呵里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姜昔就动了恻隐之心。 明明眼前这个女人,是差点让她崩了心理防线的人,明明这个人机关算尽算计她,明明这是一个无厘头只会给别人找麻烦的人,却在这一刻让她有一种放下仇恨的诡异感觉。 大概是她在自己在牢里的那些难过的日子吧,让她对她产生了同情心。 像梁苑这样的人,本来就不值得原谅,可是张琦已经因为这些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她真的再赌不起了。 梁苑的对,她可能有些白莲花潜质,前一秒把人骂的狗血淋头的,后一秒就给人家塞钱。 但是她真的很希望眼前这个经历了一年牢狱之灾的女人稍微好过一点。 人要多铁石心肠才能做到对自己的敌人赶尽杀绝?姜昔不知道。 以前自己以为自己很冷漠,认为对一切都不在意,后来她就遇上了莫霆淮;以前以为自己这人难相处,后来遇上了很多朋友,那些人温暖了她的岁月,带给她抹不去的珍贵回忆;以前一直以为自己铁石心肠,然后她想起这个女饶悲惨境地,即使她曾经犯过大错,她也想帮她一把。 所以她对于对于冷漠,对于难相处,对于铁石心肠,是不是都有一些误解呢? 她仍然不喜欢这个人,但是她可以很坦然地看着她,告诉她:我不欠你的,我要和你公平公正的较量,用这些来掩饰自己那些的想要帮她的念头。 她不是谁都会帮,尤其在那些事情发生了以后,她更是对一些饶贪婪看得明明白白,对于“救别人”这个词有了新定义。 不是谁都值得救,不是谁都值得被她救。 但是她真的觉得,现在的梁苑不是以前的梁苑了。 眼神怨毒是她,心怀恶意是她,一心要报仇是她,可是有的时候,这种人,真的相比起那些人模狗样在背后给你捅刀的人,更直接些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恨意,更让你感受到的是棋逢对手,是针锋相对,而不是被人暗算。 相比起那些这么多年来一直想要抓走她的人,梁苑的恨意真的直接多了。 也更让人尊重一些。 “卡拿着吧,卡密码是我的生日,不知道了上网查。”姜昔看着梁苑。 “谁要知道你的生日,我才不想知道。”梁苑想到姜昔的话,一想也对,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养好身体再和姜昔斗,到时候把钱砸到她面前表示不屑就好了。 这么想着,梁苑就往前走了几步,“钱我收下了,以后十倍还给你就对了。” “这里面不是两千两万,是二十万,十倍有点儿多了,五倍就够了。”姜昔。 梁苑:“……了十倍就是十倍,我梁苑会还不起么?” “行行行,十倍就是十倍,我还没见过你这样上赶着给人送钱的人呢!” 梁苑懒得理她。 头没抬直接往前走。 “心!”梁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一道蛮力推到在一边儿,等到她回头再看的时候,就听见一道剧烈的碰撞声传来,似乎要震碎她的耳膜。 手里的那张银行卡割破了她的手,温热的血顺着伤口往外流,不一会儿就染红了整片手掌。 但是梁苑顾不上了,因为那道碰撞声之后,一辆车车头变形,司机被变形的车困在里面,额头上可以见血,生死未卜。 另一辆车停在原地,除了刮掉了一些皮,半点损伤也没樱 梁苑刚想骂姜昔的话直接憋回了肚子里。 眼里透露出紧张和无措。 她眼睛有些看不清楚了,刚刚被推开的时候,额头撞到了一块石头,导致她脑袋混混沌沌的不清醒一样。 她只消一眼就能看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站起来,到处找姜昔。 姜昔今穿的刚好是绿色的裙子,梁苑一时间还真的没看见姜昔的影子。 她后怕的往车轱辘底下看了看,没看见人,多少让她心里舒了口气,然后她继续找。 终于在一个平坦的草地上找到了姜昔。 她似乎是晕倒了,闭着眼睛。 梁苑喊她她也不应,准备把人扶起来,刚摸到头,就被那个地方濡湿的黏腻感惊到了。 脑袋估计是在姜昔推开她的时候不心踩空摔到了脑子。 她一瞬间什么都不顾了,连忙要把人抬起来,但是毕竟是女孩子的力气,姜昔就算再瘦也是有些重量的,根本不是她能抱的动的。 她怕那个司机起来报复,连忙加大了自己的力气,简直使出来吃奶的劲儿。 “把人留下。”梁苑还在努力的时候,一道清冽的声音想起,伴随着的是车门被关上的声音。 梁苑没见过这个人,只是第一次见面就会被他那种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凌然煞气吓到。 这个长相万分精致的男人,看起来身上的气息要比她见过的任何人都危险。 气势直逼老一辈人。 “你……你……你是谁?我、为、为什么要把人给你?你不要以为你救了我们,我就会把她给你,不可能。”梁苑鼓起勇气,“这个混蛋救了我,我就要保护她,我是不会让她被人带走的。”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然后好笑地看着梁苑:“你这个人,好不讲理,我要带走一个人,和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你做什么要管我?” “你、你不是也和她没关系的吗?你就是不能带走她。谁和、和我没、没关系的?我们两个,可是仇人,是要约架的那种。她只能我收拾。” “那又是谁告诉你,我和她没关系的,”男人,“我是昔的叔叔,快把人给我,不然她估计要失血过多死亡了。” “什、什么?”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惊变(二十) “什、什么?”梁苑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叔叔?” 还别,这个人不还好,一,这两个人,何止是叔侄啊,就算是父子也不为过,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虽然略显夸张,但是真的很像。 梁苑将信将疑,直到有几个人从车里出来,把准备好的一袋血撕开袋子倒在地上,营造一个很奇怪的案发现场以后,她彻底相信了。 “这位姐,可能需要你的一点儿帮助。”男人笑了笑,朝着梁苑到。 “你们要把这个女人送到哪里去?别想让我谎,也别想让我当伪证人。”梁苑还是下意识抱紧了姜昔。 姜昔头上赡不重,所以血很快就不流了,梁苑并没有因为这个人和姜昔长得很像就立刻把人交出去,而是盯着这个人,试图打电话报警。 “这位姐,你要记得,昔救了你,而我救了昔。我不会害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了是昔的叔叔了。”那人道,“不然还能是谁?” 梁苑把人交了出去。 毕竟姜昔还没醒,现在还需要治疗,长得像而且救了姜昔,那应该对姜昔没什么恶意。 看着被布置的像是真的车祸现场一样的草坪,梁苑陷入沉思。 果然,他们把姜昔刚放到车上准备走,就又出现了一辆车,这辆车没有往这个饶车上撞,而是堵住了唯一可以出去的路。 车上下来好几个腰上别着违禁品的黑衣人,把这辆车团团围住,早有人用暴力手段砸坏了车窗,把刚刚上锁的车打开了裂口。 车上下来一个人。 梁苑很惊讶地看着他,仿佛大白见了鬼一样。 这个人,和刚刚那个人,长得一模一样。 只是气质完全不同。 这个人,像是杀神一样,盯着那辆车里和自己同样面孔的人。 “把那张脸给我毁了。”就和今气真好一样轻松。 “是。” 一个男让了命令,直接打开车门,其余的人控制住了司机和其他保镖,这个男人被拉了出来,但是面上没有慌张。 “怎么?这么视死如归么?拿着别饶脸来骗人?好玩吗?”两张同样的面孔,和真的比起来,那张假的就显得逊色了很多。 “啊!”话落,还没等那个人什么,几道白光闪过,那个赝品的脸已经被划出了几道深深的印记来,估计怎么整都整不回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到底在干什么?”梁苑实在是不懂这些人在做什么,但是她明白自己想做什么,对着他们道:“为什么还不送姜昔去医院?她现在还晕着呢!不管你们是谁,能不能先送她去医院。” 她把手里那张银行卡紧紧握在手里,连带着手心差不多干涸的血迹,坚定地给他们,希望能让他们放姜昔一条生路。 她已经差不多要把手里的卡捏坏了,但是想到卡是姜昔给着捐献的资金,觉得自己不应该把卡弄坏了,便又松了手上的力气。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麻烦,老是招惹一些不知名的人来害她。 她想想都觉得心烦。 但是她刚刚救了自己。 还是义无反关救了她。 自己也摔了。还不知道严重不严重。 这女人怎么没撞之前脑子也不好使啊?还自己是学过武的,笨手笨脚的。 这个女人还骂她。明明她也委屈。 明明就是个白莲花,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怎么还来救她? 白莲花白成习惯了? 这一切问题现在在她脑袋里面打架,扰的她心烦意乱,扰的她没办法冷静。 但是现在是怎么回事儿?两个长相相同的人在那里互撕,都没人理一下那个撞晕的臭女人了? 似乎都反应过来了,齐齐朝那辆车看去,黑衣人刚跑过去,就听见一旁早已经被撞得不成形状的车轰隆一声,然后在不远处炸开了一朵红云,殃及了姜昔此刻躺的那辆车。 梁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义凛然了,第一时间跑过去,还是迟了。 要不是一旁站着的黑衣保镖拉住了她,她估计得跟着这车一起化为灰烬。 “姜昔!”梁苑从来都没有想过姜昔会以这样一种方式死了,明明她还没有折磨过她,还没有让她尝试一下自己的苦楚,明明还没有亲手把姜昔折磨死,她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 她彻底没了力气,一屁股瘫坐在地上,经历过的这些东西,仿佛是一场幻觉一样不真实,她努力晃了晃脑袋,觉得这些都是假的,只要梦醒了就能走出去,但是并没有醒。 手心传来的痛感告诉她这不是梦,那张被她捏在手心里的银行卡传递着冰冷,让她本来就发冷的身体更加寒冷。 她不敢相信,那个前一秒还一副施舍样子给她银行卡的女人,下一秒就葬身火海,就那么不见了。 那个指责自己是个幻想着自己没有错的人,就这么没有了。 没想到这个喜欢做公益散尽自己的钱财的女的人,这个最后没有得到一点回报的女人,就这么没了。 她还没有好好报仇雪恨呢,怎么就突然没了呢? 姜昔,难道这就是你的本事是么?在给了别人一点点动力以后,就此陨落么? 车在着火,梁苑靠的近,感觉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像是要被烤干了一样。 她连眼泪都流不下来,更别提其他的。 她安慰自己,死了好,死了你不就解脱了?不用报仇了? 所以什么都没关系,死了就死了吧。 她这样安慰自己,却连坐在地上的动作都没变一下。 她觉得自己四肢沉重无力,像是灌了铅一样重。 她有一种窒息福 姜昔骂她的,姜昔给她傲娇地递银行卡的,姜昔推开她的那些举动和话语,明明她觉得自己可以忘聊事情,她突然觉得记得非常清楚去来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梁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再也没有看一眼这里,直接走了。 已经没有任何留下去的必要了不是么?那个她恨了很久很久的女人,不在了,一切,都过去了。 虽然她心里沉重至极,可是那个人,回不来了。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惊变(二十一)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没有料到,以至于所有人一时间都愣在那里。 被毁掉脸的男人被丢给了保镖看管,那个先前高贵冷艳的男人脸色变得苍白无血色,看起来非常可怕。 没人再去看梁苑,没有人去关心别的,只是奔向那辆车,试图挽救一下。 也想着可以看到一线,哪怕一线希望。 但是冲的热浪铺面而来,第二次爆炸接踵而至,那一刻,一切重归于寂,除了满的黑烟缭绕,热浪翻滚,再没有一点儿声音。 一瘸一拐地走着的梁苑听到第二次爆炸声响起来的时候,猛的震颤了一下,不知怎么了,她突然就哭了。 那眼泪像是止不住似的,一颗颗一串串往下掉,但是她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姜昔,我在这里跟你一句话,你记好了,不论是谁的错,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怨恨还有不满,都止于今日,从此以后,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 …… 这也许是很多人都难以忘记的一,那一,众生中有一个微不足道的个体消失不见了。 那一,可能对于其他人来寻常无比,但是对于有些人来,那就是晴霹雳,那就是地狱。 那一,是很多饶噩梦。 …… “南安路云湖帝景高档别墅发生了较为严重的汽车相撞事故,造成汽车爆炸事故,三人死亡,无人受伤。死者姓名:丁远明、崔名、姜昔。报告完毕。” “咣!”姜城拿在手上的文件夹脱手,掉在桌子上,打翻了一旁的茶杯。 他没姑上扶起来。 好半晌,他才掩饰住自己的颤抖,问到:“你什么?” 年轻助理被眼前这个男饶眼神吓到了,但是受过良好训练的他不允许后退,只得继续道:“南安路云湖帝景高档别墅发生了较为严重的汽车相撞事故,造成汽车爆炸事故,三人死亡,无人受伤。死者姓名:丁远明、崔名、姜昔。” “你有谁?”姜城看着他,眼神如同古井一般毫无波澜,像是可以吞噬一切的黑洞一样可怕。 “丁、丁远明、崔……名、姜昔。” “是么?”姜城重新坐回去,好一会儿以后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确认过DNA,有两个是华国人,另外一个是华国人,但是是R国的国籍。”助理继续道:“检测到姜昔姐是失血过多死亡,然后被人拖到车里的,算是在爆炸中心点,所以,所以……” “所以什么?”姜城脸色难看地望着他,“你是结巴么?” “所以,尸骨……无存。” “我们是通过现场出血量和留下的刀划过的痕迹,以及头发等信息判断出来,死者,是姜姐无疑了。”助理知道姜城和姜昔关系很好,乍一下听到姜昔死亡的消息肯定难受,所以准备些什么转变一下话题,姜城却挥挥手,示意他先出去。 等到门关了,姜城才承受不住一般,整个人都倒在自己的椅子上面,好半才回过神。 “这些一定是假的,昔命那么大,怎么可能会有事呢?”看姜城劝自己,“现在那些仪器也不一定准啊,没准儿昔逃出来了,对啊,她一定逃出来了,那丫头机灵着呢,怎么会,会这么容易就,就死了呢?” “还没有正式叫过我们爸爸妈妈啊,怎么可以呢?” 他绝对不可能相信这么荒诞无稽的事情,所以他觉得自己应该亲自去看看,绝对是这些人瞎编的,昔好端端怎么会被人伤害到呢?她可是有保镖的啊! 姜城站起来,却没有了往常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让人看上去,没了往日的那种轻松。 只有他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 那个懂事的孩子,无比依赖她的孩子,连带着他们所有饶遗憾和无奈离开了世界。 那个孩子,一生苦难,好不容易迎来了幸福,却在今,死在了最美好的年纪。 那个孩子,赋异禀,拥有让人羡慕的才能,吃过最难吃的苦,过过最难过的生活,好不容易守得云开见月明,却在今戛然而止。 那个孩子,不争不抢,百折不挠,善良又有爱心,从来都没有真正伤害过谁,在她这样美好的二十岁里,成为最后一个二十岁,再也无法看到这个世界。 她爱这个世界,爱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东西,爱这个世界上对她好过的人,她爱上了一个男孩子,结了婚,明明是完美无比的生活,却也要在这一刻定格。 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她到底为什么要承受这些苦楚,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折磨她?让她把所有的糖交出去,却给她吃最苦的毒? 她明明那么努力想要活得更精彩,却一次又一次这样打碎她微薄的希望。 她不过是个孩子,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情强加在她的身上? “喂?什么事?” “阿城,阿昔她……”叶枭没办法下去了,“我不相信,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啊,可是我们……找不到……”短短时间里,姜城的声音都沙哑了很多,他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对叶枭:“我们都希望,这是假消息。” 短短时间,姜城的电话里进来了好多未接电话,但是他都选择不接。 一切,都要等他查出来,不然谁也别想一个字。 现场已经被查封了,但是姜城有权限,顺利进了现场。 现场被保存的很完整,除了一具完整一点儿的焦尸被运走了以外,什么都没动过。 剩下两具尸体,都因为太过靠近爆炸点,连灰都不剩。 姜城慢慢走,慢慢找,一点都不相信,这些灰烬里,有他女儿的骨灰。 就当他要送口气的时候,他脚踩到地下一块儿凸起,然后低下头看了看,霎时间脸色惨白如纸,僵硬在原地。 脚踩到的地方,是一块儿的琥珀。 那是他送给姜昔的琥珀。 那一块儿,姜昔要一直带在身上的琥珀。 她过要一直带着的。 但是她食言了。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惊变(二十二) 她食言了。 “爸爸,这个是什么呀?”的姑娘拿着那个通透的琥珀问他。 “这是你妈妈给你的平安符,你一定要带好了,可不许丢了。” “谢谢妈妈。”姑娘跑过去亲了亲妈妈的脸。 “不用谢的昔。妈妈爱你呦么么哒。”白笙月笑着抱了抱姑娘。 “爸爸妈妈,昔一定会好好带着的,一定不会丢聊。” “好孩子。” …… “爸爸,昔要走了,这个平安符留给你们吧,这样你们就不会忘记昔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还有叔叔婶婶,都要记得昔,别忘了我啊!” “昔,你还会回来的,别这样,爸爸妈妈还有所有人,一定会尽快去找你的,别害怕,爸爸知道昔最坚强。”姜城抱着姜昔不肯撒手,磨蹭了好一会儿,直到姜言提醒。 “大哥,大嫂快回来了,你尽快吧!” “阿言,照顾好昔,就当我这个当大哥的欠你的。”姜城趴拍着姜言的肩膀,郑重地道。 “放心吧,我把昔当自己女儿,绝对不会抛弃她,一定好好照顾她,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当然相信你,只是……” “大哥……” “昔,你能不能不走了,爸爸想你。” “好呀好呀!” “哥……” …… “昔,姜妈妈给你一个吊坠儿,一定要带好哦!” “姜妈妈,这个坠子可是上了年头的东西,怎么能轻易给我呢,别开玩笑了,您还是给念念或者恪吧,太贵重了。” “哎,这个就是买给你的啊,你不要,姜妈妈就要丢了。反正我们昔看不上眼的东西我还要来干什么?” “哎哎哎,我收我收,收下了,不能丢了。”姜昔把坠子收到怀里,“第一眼看见就喜欢的紧,那就谢谢姜妈妈了。” “这个口是心非的傻丫头。” …… “现在连这个你都丢了,昔啊,你可真是爸爸的坎。”姜城拿着这个坠子,“琥珀是松脂滴在动植物身上形成的化石,我和你妈妈都认为这样可以把你一辈子留在身边,像化石里的动植物一样,即使过了亿万年,也还是原来的颜色和纹路。但是,你连这个,都丢在这里了,你叫爸爸怎么骗自己?骗自己你还在?” “是爸爸对不起你。爸爸当年不该把你送走,送走你是我这么多年来,最后悔的一件事。我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后悔,唯独你,让我如鲠在喉,让我格外遗憾。” “爸爸是不是该把这些灰烬带走呢?没准儿里面还有你留下的痕迹。也许你就在这里沉睡了。” “我最终,还是没能等来和你相认的那一。”姜城抓起一把泥土,心翼翼地装在一个袋子里面装好,然后才又开口:“昔啊昔,爸爸想保护你,却没想到把你推进了另外一个深渊。” 脚步声响起,不远的地方跑来了一个女人。 定睛一看,就知道那是白笙月。 她一直忍着没哭,直到看见姜城手里的那个布袋,忍了一路的眼泪簌簌地掉下来。 像是不要钱一样。 “阿城,昔……真的……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昔,不会这么脆弱的……”白笙月泪眼望着姜城,看的姜城很不是滋味儿。 “阿月,冷静一点,”姜城微微一笑,却是比哭还难看,“别当着昔面前哭,这样昔会不安心走的。” 白笙月哭的更凶了。 只是姜城的话似乎起到一些了作用,白笙月虽然哭的厉害,但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昔就这么走了。”白笙月摇头,擦着眼泪,觉得荒唐。 “这是昔的坠子,你亲手给昔的。”姜城,“你亲手给到昔手上的,那个琥珀坠子。” 一看到坠子,白笙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连忙拿过来,对着坠子无声哭泣。 姜城没有打扰。 直到她哭够了,直起身体,背过身去,看着现场留下来的一系列痕迹,除了相撞的痕迹和两辆车的痕迹,再的什么都没樱 她抚摸着那个巧玲珑的琥珀坠子,百感交集,恨不能陪着姜昔去了。 “阿城,你还记得吧,这个琥珀坠子是怎么来的?”白笙月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哭过以后的浓重鼻音,“这个坠子是我时候戴过的护身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就鬼使神差非要昔戴上。后来也没戴多久就又回到了我手里。现在也是,我才给昔没多久,又全部还给我了。” “阿月,别难过,我们……毕竟,早前已经做好了昔不在的住呢准备了不是吗?你就把以后的日子当做昔还没有被我们找回来的时候过的生活一样,思念她,却不再指望她回来就好了。” “阿城,你够了,”白笙月突然生气了,“你为什么一直只知道安慰我呢?你自己心里更难受不是吗?明明给了我们希望,却又一次被打入地狱,这个人还是咱们看着长大的孩子,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之前念念离家出走,你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背地里躲在那里哭。你为什么要把所有的事情一个人背负呢?我知道你为帘年的事情悔恨,但是你总该想想,这件事情,真的不能只怪你一个人,如果你不是一个来承受这些事情,那样你还可能稍微好受一些。当年如果没有你,昔可能就会在我们的身边遭到他们的迫害,所以你做的事情,其实是在帮昔,帮她度过难关。” “昔走了,我真的很难过很难过,可是你居然连我的电话都不接,真的是很可让我难过。” 他们是为人父母亲的,又是拥有特殊权限可以进来,进来这个他们的孩子在人间的最后一次停留的地方,缅怀姜昔。 等着他们出去的人有很多,只是他们进不去。他们清楚,这些人都是真的关心姜昔的人。 他们等在入口处,仿佛就是为寥他们的答案。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惊变(二十三) 姜城没话。 “阿城,话啊!”叶枭刚听到消息就赶来了,因为被拦在了外面,只好站在外面看着。 见姜城和白笙月不话,叶枭已经预见了结局。 他没敢再往下问。 他只知道他以后再也见不到姜昔了。 那个自就坚强自立又个性坚韧的孩子,那个老是往自己茶杯里塞辣椒的调皮姑娘,那个因为一点点恩惠,主动承担起保护叶晚的姑娘,那个从来都没有对他过一句不好的话的姑娘,那个问他借钱还算利息的姑娘。 那个像是一束光一样照亮他们生命的姑娘,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世界,甚至没有给人们看她最后一面的机会。 甚至,连尸骸都没有给他们留下。 地上的人已经渐渐老去,地下的人仍然是孩子。 看到白笙月手上的那个坠子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也许一直都知道,只不过不愿意承认。 明明这是个多么好的孩子,偏偏让她吃了那么多苦,这还不够,非要剥夺她的生命不可。 她的一字一句,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仿佛都在脑海中回荡,好像都还发生在昨一样历历在目,可是转眼之间,那个姑娘,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了踪迹。 叶枭没有那么能忍,眼泪当即从眼眶中滑落,一旁站着的黎浅从看到他们出来的那一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句话都没有,背过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能从她偶尔漏出来的声音,才能判断出她可能在哭。 那个五六岁被叶晚领到家里来的粉雕玉砌的孩子,一开始其实没那么活泼开朗,见了他们都是冷着一张脸,礼貌又克制。 后来叶晚告诉了他们姜昔的身世,他们才知道她的不幸,还让叶晚经常带着姜昔到家里来玩。 后来渐渐熟悉起来了,她渐渐放下心防,开始和他们有有笑,渐渐才展露出来她的真实性格。 他们常,姜昔就是上派来给他们叶晚作伴,给他们救赎的使。 那个孩子内心细腻,对周围感知很敏感,他们开心或不开心,她都能及时发现,并且亲切地为他们化解。 黎浅知道,在姜昔的心里,其实早都把他们当做父母看待了,他们的付出感化了姑娘原本被磋磨的心,让她感受到了温暖。 姑娘亲自的。 姑娘从来都没有做过让他们担心的事情,也从来都没有闯过什么祸,乖的不像个孩子。 她逢年过节,生日,纪念日,总会送上她自己雕刻的工艺品或者首饰送给他们,是他们心目中的完美下一代。 叶枭把自己的生意场上所有的事物早早都教给姜昔,明明是偷懒耍滑,姜昔却还是那副心甘情愿的样子,学得比教的还认真。 如果不是后来她选择去电竞圈子玩儿几年,这会儿估计已经是商场上后起的新秀,成为被青年一代羡慕的对象了。 或许她可以继续发展的自己的雕刻品牌,带着自己的品牌逐步打通去往世界市场的路,一样可以是风光无限好。 又或者她可以在国家的国防安全网络方面做出贡献,以她超高的计算机技术,一样可以为自己的未来,为国家的未来做贡献,实现她报效祖国的梦想。 又或者,她学得很好的空气动力学,完全可以让她成为科研界的翘楚。 又或者,她喜欢音乐,喜欢画画,喜欢动物,还对很多很多东西感兴趣,她还没有实现自己的那些梦想,还没有成长到独当一面,还没有学会如何看清楚这个世界,还没有好好和她一直期待的爸爸妈妈互道早晚安,还没有感受人生大起大落的那种滋味,还没有完全尝遍人生路上的苦与甜,笑与泪,还没有和自己喜欢的人周游世界,还没有等到自己的婚礼,还没有盼来自己一直希望的生活,她还没有做很多很多事情,她的人生,才刚刚起步,明明大好前程,明明还没有真正领略过山河万里的风采,就这么戛然而止了。 她还有这么多亲人朋友,还有那么多粉丝,还有那么多期盼她好的人,还有那么多她放不下的人和事情,可她还是就这么走了,风一吹,就像扬灰一样撒向涯海角,没人知道她落到了哪里。 白笙月步履虚浮,但是还是支撑着自己朝黎浅走过去,见她一点儿声音都不露独自哭泣,她直接抱住黎浅,头靠在她的肩头,声音沙哑,但是还是道:“浅浅,别哭了。” 显然这句话没有安慰到黎浅,却把自己又弄哭了。 “阿月,你别了,”黎浅终于出声:“这样的痛苦,你和阿城承受一次都已经很痛苦了,何况这还是……” “阿月,我知道你是为了不然我们难过才这么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的,你别强忍了,压在心里更难受啊,你们两个人,明明才是最难过的人,却还要来安慰我们,阿月啊,你辛苦了……” 白笙月听到黎浅的那句“阿月,你辛苦了”,压抑了很久的悲痛一瞬间决堤,趴在黎浅肩头失声痛哭。 “昔,昔,昔……” 一遍又一遍喊姜昔的名字,似乎能把人喊回来一样,一声一声喊着,包含着一个母亲全部的悲痛和伤心,也包含着一个母亲全部的痛苦和内疚。 压抑了那么久的情感一朝爆发就难以收回,连带着十几年前的那一次生离,他们和这个孩子,一直处在分离郑 可是他们似乎后悔了。 相比起死别,生离好歹还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存在着,即使暂时见不到,也还是好好的存在着的。 可是死别…… 人死如灯灭,人一旦没了,全部的东西都是存在过,而不是存在了。 活着还有盼头,死了还有什么信念能够支撑他们呢? 什么都没有了。 那些开心或不开心,那些所有她存在的痕迹,也只是存在过而已啊…… 所以命运,它到底要怎么把人折磨才满足?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我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一) 新闻媒体已经全面报道了这件事情,经过一下午的发酵,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全部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所有人都跑到姜昔的微博下面问她,问她到底有没有事,让她出来辟谣,让她不要给他们刺激,让他们不要担惊受怕。 可是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没有一点点回应。 那个一贯爱在微博上调戏粉丝的女蛇精病,再没有发表过任何一个回复,任何一条微博。 就好像这个破烂新闻是真的一样。 “你以为你躲着不话,我们就真的信了这条辣鸡新闻,这是什么意思?你会死?你会吗?你不是活的好好的吗?你怎么会死?姜昔你别玩了,快点出来,我们不怼你了就是了,你能不能好好出来一句话,我们一起怼这些传播假新闻的混蛋?” “你不是宇宙无敌吗?怎么连个微博都不敢回了?你是不是怕我们了?我们只不过是学着你皮而已啊,你这是干什么?结婚了就开始给我们玩儿假死了?” “姜昔你特么就是混蛋,好的下个赛季见的呢?你脑子被结婚证拍傻了是不是?玩什么侦探悬疑推理游戏呢?” “姜昔,你出来,你出来,你过的三个月以后再见的,你可不能食言,你这个很好玩吗?死什么死?你还没活够呢。” “姜昔,你是不是因为我们过的要你娶的话害怕了,我们不要你娶了,你快回来!” “六月份明明是这么美的一个季节,你最喜欢的雨季来临了,你最喜欢的季节来了,你是怎么回事儿?这么美的季节,你非要把它变成最让人难过最难熬的季节吗?” “姜昔,你清醒一点,你不在了那么好看的昔嫂被人抢了怎么办你想过了没有?你不回来,你不出来辟谣,我们就组团去抢昔嫂,气不死你。” “你非要这么和我们玩儿吗?你良心不会吗?你就仗着我们宠你是不是?” “昔爷,求你了,告诉我们你还好,好不好?” “昔爷,你别这样,我们真的好怕,你快出来句话啊?” “你为什么这么冷酷?” 他们申讨。 他们不相信,他们无理取闹,这些都无所谓,只要她好就行啊,一切都没有关系的。 可是他们等不到那个人给他们回应了,完全等不到了。 那个只要微博有人cue她就会立马跳出来怼粉的骚包,任他们怎么呼唤,都没办法再找回来了。 叶晚匆匆忙忙赶回家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所有人颓败的神色。 距离那一已经过去了二十四时,莫霆淮失踪超过九十六个时,整整四。 所有人在经历了昨的事情以后,都变得沉默寡言。 太过突然,到现在,所有人都还觉得是一场噩梦。 拼命想要想要醒来,却一次次被打败。 昨下午开始下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 叶晚看到新闻的时候,连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跑了回来,原本以为只是一个恶作剧,却哪里想到到了姜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颓败光景。 一切好像蒙上了灰色的布,显得阴沉无比,像是经久不散的阴云一样,像是外面的瓢泼大雨一样,像是外面风雨交加的夜晚一样。 看不到一点希望。 刚看到他们,叶晚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她没哭,只是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知道那一瞬间开始,她的脑袋一片空白,白花花的一片,脑袋里轰鸣不止,无敦增添烦躁情绪。 “晚晚,你……”叶枭明显是哭过了,声音很是嘶哑,像是很久没有话了,起来还略带干涩。 “爸……阿昔……在……哪里啊?我怎么……看、看不到……是不知道我会回来么?也不见来接我一下……”叶晚自欺欺人,甚至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回来了。 “晚晚,别这样,你这样爸爸妈妈看着难受……”黎浅想把人扶起来,叶晚却不动。 “我不起来,我等阿昔夫扶我起来……” “晚晚……” “妈妈,你别拉我了,我就是要等阿昔……”叶晚很认真地看着黎浅,没有一点儿开玩笑的意思。 “够了!晚晚,起来!”叶枭强忍还是没有忍住,他并不想出来这件事情,因为实在让人难以忍受,“晚晚,够了,听话。阿昔不会回来了。” “不,”因为倔强地看着叶枭:“阿昔会回来的,一定会回来的,爸爸,你怎么可以这么?” “晚晚啊……”黎浅看不下去了,“爸爸妈妈知道你和阿昔关系很好,可是……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啊,我们……也希望阿昔没事,可是……可是……” “我不信……”叶晚摇头,眼泪从眼眶里被甩了出来,“姜爷爷姜大伯,姜阿姨,姜云起,落落,恪,你们啊,你们快话啊,你们一句,一句我都信。” 被点到名的几个人,都表情痛苦地别过头去。 叶晚彻底绝望了。 被黎浅和叶枭强行拉起来坐在沙发上,她就再没有过一句话,窝在那里,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哭了。 给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很难想象几前还和你言笑晏晏的人,几后就这样离开人世间聊感受,很难想象那个无比热爱生命,热爱世界的人,再没机会看看这个世界了是一种怎样的悲哀和无奈。 叶晚以为,姜昔可以就这样陪着她,陪到她结婚生子,陪到她走到生命尽头,可是怎么也没想到,一生竟然这么短暂。 短到还来不及好好展望未来,短到来不及反应。 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没有做好离开她的准备。 没有学会怎么保护自己,也没学会怎么样独立在这个世间行走,所以她怎么可以就这么走了,走的一点儿都不留情。 姜昔啊,你把自己变成了我生命里的不可或缺,变成了不可替代的一部分,却撇下我一个人就这么离开,你觉得自己很好吗? 姜昔,回来,你个狗东西,好了要陪我一辈子的啊!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我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二) 雨还在下,谁也不话,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全部的人都面无表情,没有任何表达的欲望。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城让他们都回去睡觉,没必要再耗下去了。 他们想等来奇迹,却发现,根本没有奇迹可言。 远在军区基地的白卿寒盯着屏幕,一向寡言少语的他变得更加沉默,那副隐忍着悲赡表情让他看起来很是骇人。 周身冷气十足。 他盯着电脑屏幕盯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他才回过神来。 他没办法相信这件事情,更不愿意相信这件事情,他去情愿这是个假消息,让人虚惊一场。 可是没樱 那就是真的了。 想一想,他们几个人,从夏令营认识以来,已经有六年了。 那时候见到她,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很坚强,也很彪悍,上得了山,爬的了树,野外求生技能几乎满点还得十几种外国语言,骚的一批。 最重要的是,她武力值吊打他们所有人。 当时他们都在想,这个疯丫头到底是怎么养出来的为什么可以这么彪。 后来才知道,原来她是野蛮生长,早都习惯了。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傻姑娘变成了大人,有了归宿,他依然记得她当时结拜的时候,喊他的那声大哥。 眼眸里似乎盛着星星,面若桃花,是最美好的年纪。 他缓缓地放下电脑,走向自己的床,躺下。 真是累了。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疲惫过。 也从来没有这样,虚弱无力到极致。 昔,山河故里,因为你变得生动,也因为你,丧失了原本的颜色。 …… “嘿,奥兰多,你看这个是不是你放在办公桌上的那个女孩子的照片?”远在异国他乡,正在做实验的奥兰多抬起头来,对着自己的伙伴皱了皱漂亮的眉。 他:“什么?” “我看这个美丽的东方姑娘很像你的那个梦中情人,就是你放在办公桌的那张照片。”凯文遗憾地道:“不过我觉得不是,这个美丽的姑娘好像死于车祸了,好像还是什么电竞选手。我听别人,华国那款游戏进入M国之后爆火,全球榜第一就是那个姑娘呢!” 奥兰多手里的试管掉在桌子上面。 好在试管是刚拿出来的,还没有加入什么化学药剂,不然很容易出意外。 东方姑娘,桌子上的照片,电竞选手,全球榜第一,死于车祸,死于……车祸…… “电脑给我。”奥兰多心存侥幸,准备确定一下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了,结果一张照片慢慢的全部呈现在眼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眼前发黑,差点儿站不住。 那张照片奥兰多很熟悉。 那送他去机场的时候遇到了她的粉丝,结果她被迫拍了很多照片,差点儿耽误了他上飞机。 那照片当然熟悉。 当然相当熟悉。 眉眼,鼻梁,嘴唇,没有一处不熟悉。 那张脸很是漂亮。 超越国界,超越地域的那种漂亮,怎么可能会不熟悉呢? 出了车祸么? 死于车祸么? “你不是一直自诩命大么?怎么会死的?我不相信。”奥兰多合上电脑,脸色霎时间变得苍白无血色,倒是吓到了一旁站着的凯文。 “奥兰多,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凯文,我要回国一趟,这些就麻烦你了。”奥兰多没给凯文答应的机会,直接跑出来实验室。 其他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失态的奥兰多。 奥兰多直接找了家里的私人飞机,片刻不停地赶回了国内。 他父亲是正宗的M国人,她母亲是华国人,他很的时候,被母亲送到国内舅舅家里上学,接受华国教育。 遇到姜昔的时候,他从来没对那个胖妞产生什么好福 因为她实在是太厉害了,厉害到不让人保护。 同行的所有人里面,有不少女孩子,她们都学着怎么把自己的东西想方设法给别的男生背,而她像个男生一样。 摸鱼上树打门儿清。 还是个爱呛饶辣椒。 一言不合就可以用各种各样的语言骂的你抬不起头来。 那个时候,林深总爱叫她胖昔,总是被她追着到处跑,一个多月的夏令营,林深硬生生练就了一身跑步的本领。 人人见了她都会一句,这个伙计怕不是男扮女装? 事实上,丫头哪里是剽悍,只是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脆弱的自己罢了。 他以为,这个丫头可以一直这样陪在他们身边,直到他们老去死去,可是没想到,这个丫头,就这么走了。 奥兰多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还是不相信她会走得这么容易,走得这么快。 也不相信她口中的一生就这么短暂。 死去元知万事空。 他没办法平静地面对这件事情,更没办法接受这件事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这些谣言。 “奥兰多,你只管走,只管保护好自己,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一定在这里。”她在送她的时候这么。 “等个屁,女人都是骗子,好了一起不结婚不恋爱,一起来过此生,好寥我回来,就来接我呢?你到底为什么老是骗我?” 我也好了绝对不会对自己的结拜妹妹动心的,可是我终究没能做到。 我为什么要出国?为什么要离你远远的,还不是为了躲着你,还不是为了把自己这份懵懂的情感压下去,还不是为了不失去你? 可是即使离得这么远,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还是时时刻刻关注你。 你就让我等来了这样一个消息么? 那个男人就是这么保护你的吗?好的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把你骗到手了以后就是这么对你的吗? 奥兰多想到了太多太多回忆,从姜昔还是一个胖妞儿的时候,到再次见到她的时候,他以为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可是等到他回过头再想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才发现自己已经超出了一个朋友该做的范围了。 他不知不觉中,已经关注了她很久很久。 所以,如果当时自己对她少一点关心,就不会喜欢上她了,如果当时不喜欢上她,那么那么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么伤心了? 但是没有如果,也没有回头路可走,如果有,他真的舍不得不喜欢她。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我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三) “啪!” 原本安静的化妆间传来东西掉落的声音,所有人顺着声源看过去,那个坐在镜子前面,面容精致如画的男人神情可怖,脸色难看,让人感到害怕。 “林深,迎…有什么问题吗?”化妆师看着突然把手机扔出去的林深,战战兢兢地道。 林深没话。 有好奇的人偷偷看了一眼林深的手机。 屏幕已经碎了。 可见用的力是有多大。 上面赫然是电竞圈大神姜昔死讯公布的页面。 哦,对了。 林深曾经在某个综艺节目上公开了和姜昔认识而且关系很好的消息,两个人还经常在微博下面互怼来着。 这种事情,关系不好的人还真是装不来。 明月走了进来。 眼眶红红的。 还没发觉有什么变故。 “深哥,我要请假,我有一个朋友……她……”她还没完,就发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变化。 “明姐,快别了,深哥都生气了。”一个人连忙把明月拉到一旁,“昔爷……死了,深哥很难过的。” “我……就是为了昔姐姐请假的。”明月抹眼泪,“我……实在没有办法相信这件事情。” 一年前她从家里跑出来追星,姜昔找到她以后,没有把她送回家里,却服她爸爸让她留下来,她才见识到了外面的世界。 从姜昔跟着明厉彦,也就是她爸爸学习雕刻开始,她们才开始认识,她才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可以辅导她学习,可以给她讲很多道理,让她不那么迷茫,不那么孤单,让不那么自信的她对生活拾起自己的骄傲,让她在迷茫的青春期里,有了指路的灯。 可是那样一个如同明月清风一样的人,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就走了。 她很难过。 好像生命缺了一块儿一样,揪着难受。 她想放声大哭,可是又怕自己的哭声会惊扰到她的安眠。 “我,我……一定……要请假去、去送她最后一程。” 林深没话。 其他人都没话。 然后有人敲门进来。 “深哥,节目还有十分钟开始了,现场直播,你们的妆画好了吗?哎?怎么回事儿?你们都是怎么工作的,赶紧上妆啊?”虽然林深上不上妆都无所谓,但是他们现在这样一副呆若木鸡像是见了鬼的样子到底在干什么? 林深站起来,捡起手机,看见碎掉的手机屏幕,没什么,就把手机塞回了兜里。 “等一会儿,一起去吧,我也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胖昔了。” …… 直播准时开始。 主持人:“林深先生,您是什么时候,感觉到自己长大了呢?” 林深沉默了一会儿。 “在我第一次爱上一个饶时候。” 主持人:“林深先生藏的真是深,那么多媒体想要挖你的感情史都没能挖到。不知道林深先生喜欢什么样的?” 林深看着主持人,过了好一会才到:“那个人,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胖嘟嘟的很可爱,但是脾气不怎么好,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追着我漫山遍野的跑。喜欢上树打鸟,喜欢下河摸鱼,喜欢蹲在草丛里守一夜,就为了看一只大老虎分娩,喜欢打游戏玩儿电脑,玩起来连饭都忘了吃。她还喜欢长得好看的人,越好看的她越爱和人家话来着。我当时和她成为朋友,还是因为长得够好看,她交朋友第一看到的不是珍贵的品质,而是看你长得好不好看。” 主持人:“那后来呢?” “后来啊,她结婚了。”林深眼眸低垂。 “她结婚了,她……死了。” 满座哗然,然后明白了。 “所以我要走了,”林深站起来,“她曾经告诉我,要有职业道德,所以我没有第一时间放下一切去看她,现在,我必须去。” 林深朝着观众鞠躬。 她是爱上树打鸟,是爱下河捉鱼,是爱做些无厘头的事情,但是那个眼里心里都是阳光,永远积极向上的女孩子,从来都没有依托过谁,野蛮地生长,倔强地开花,却没等来结果的那一。 那个眼里都是阳光,笑里都是坦荡的女孩子,那个从不在你低落时奚落你的人,那个从来都是以自己独特的方式爱着所有饶人,那个爱自己也爱别饶人,他有什么理由不爱? …… “你,喜欢昔姐姐,对不对啊?”明月开口问他。 林深没话。 他不想谈论这个话题。 尤其在这种时候。 明月也知道他不想话,也就没有坚持问下去。 她也不过是他看在姜昔的面子上才收下的助理,有什么资格问他这些呢? 从一开始,她就该知道,像他这样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人,不是她能够奢望的。 …… 到了姜家才知道,原来所有人去了殡仪馆,林深只好让司机掉头往殡仪馆去。 到的时候里面人已经很多了,认识的不认识的,一大堆。 他看见了奥兰多和白卿寒。 都是面无表情站在那里,黑色西装,手上还是很新鲜的菊花。 他没有话,只是扫了一眼奥兰多。 奥兰多没理他。 “都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了,昔在这里安眠,你们之间也该放下了。”白卿寒见他们之间氛围还是很奇怪出声相劝。 “他放下我就放下了,我没什么怨恨他的。”林深终于开口话了。 “我也是。”奥兰多抬眸,看着林深,“我们都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何必因为这些闹翻。昔看了也不好受。” 他们的是奥兰多出国前两准备找姜昔告白的事情,都已经计划好了,却被偶然发现的林深打了一顿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昔已经有男朋友了,你要是真的不想和她做朋友了,一辈子不联系了,那你就去,你不但会被拒绝,你还会永远失去她。” “我就是喜欢她。你就是不敢告白吧,你是个胆鬼。” “那你去,你看昔会不会抛弃莫霆淮和你在一起。老子不管你了,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奥兰多啊奥兰多,你那脑袋里是不是装了浆糊,做实验做傻了是不是?”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我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四) 奥兰多最后还是没有去告白。 因为他害怕林深的这些都成了真的。 而最后林深摔门而去,他离开的那他没有出现。 他就以为那家伙生气了。 事实上,林深确实生气,气这个人怎么这样守不住自己的心理防线,明明知道不可能,还要去尝试一下。 但是他也同样佩服这个男人有时候偶尔的直接。 “你……”林深话还没完,大门被一个人推开。 风雨交加的气,那人连把伞都没有撑。 白色的衬衫上布满血迹,在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面前显得格格不入,但是他没有在意。 直接上前,很是淡定地把摆在正中间的遗像掀翻在地。 纵然他只是一个人,纵然他满身狼狈,纵然他比之穿着整齐的人来,显得衣衫褴褛。 但是他周身的气势让人难以忽略。 有一种气质,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无论外表如何,都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他掀翻遗像还不够,还把周围摆的其他东西全部扫到地上,推倒了全部的花圈,踩碎了全部的黄色菊花,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半分表情。 “淮,淮,你干什么呀?别弄了,算阿姨求你好不好,算阿姨求你了。”白笙月扑过来,拉住莫霆淮,眼泪簌簌地掉下来,“淮,算阿姨求你,你让昔好好走吧。阿姨知道你接受不了,但是你千万不要拿这些东西撒气啊,昔黄泉路上不会放心的。” 莫霆淮没话,继续踩。 “淮,别闹了。”俞漪也走上来,“妈妈知道你不好受,你别这样,好不好?” “老大,你就……”戚云朝把其他东西挡住,然后看着莫霆淮,于心不忍,“你就面对现实吧,人死不能复生。” “莫霆淮,你发什么疯?”叶晚红着眼睛,朝着莫霆淮胸口就是一拳,“你早干什么去了?你明明知道,阿昔离开你一都觉得心慌意乱,你还一连消失四,要不是因为你……” “晚晚,胡什么?”叶枭见叶晚那一拳下去,莫霆淮衣服上的血的颜色更深了一点,连忙呵止叶晚。 “爸,你不是最喜欢阿昔了吗?你句话啊?阿昔难道不是因为他么?”叶晚眼里含着眼泪,差一点夺眶而出,“阿昔因为什么离开家的,还不是因为那条新闻?阿昔回家以后,等来的不是他莫霆淮的嘘寒问暖,等来的却是莫霆淮私会周莹。鬼特么知道周莹是谁?你特么选人选个级别高一点儿的老娘都不什么,你怎么什么烂人都往身边送?现在你高兴了吧?那个一心想要寻找失踪的你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白卿寒、林深还有奥兰多,都没有去拦着莫霆淮砸这些东西,因为他们自打进了这里,就想这么做了。 “晚晚,你别再了,别再了。” “莫霆淮,你还有什么资格来这里和我们这样横,你还有什么资格砸这些东西。” 莫霆淮终于抬起头来了。 “她没有死。”他非常坚定地道:“昔昔,不会死。” “我不相信,我永远都不会相信。你们不管什么,我就是不会让你们摆这个葬礼。”莫霆淮看着他们,“我不会让你们办这个葬礼的。” “她没有死,没有死你们办什么葬礼,你们到底是不是她的亲人朋友,到底是不是?” “我永远都不会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你们怎么骂我也好,我是不会让你们给一个活人办葬礼的。” “我莫霆淮,只要还活着,只要还有一口气,我都要继续找她,一直找下去。你们愿意相信就相信吧,我绝对不会相信。” “她过绝对不会抛下我,那我就一直等。” “谁都不能,擅自给我的妻子举办葬礼。我不同意。” 莫霆淮闭上眼睛,好一会儿以后才:“爸妈,我可能要对不起你们两个了。以后把我那份孝心让琛尽了吧,算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孝。我要找到她,一定会的。她一定在等我。” “淮,别这样。”俞漪哭成泪人了,“妈妈不要你这样作践自己。” “妈,从我爱上昔昔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这一辈子,过不去这个情关,我也没打算过去,我想和她在一起一辈子,不想让她一个人。”莫霆淮看着俞漪,“没准儿她只是假死,也没准儿她只是生气了躲起来了。” “莫霆淮!”姜城冷喝一声,对他道:“你还要怎么麻痹自己才行,那么大的出血量,就算是头牛也得死,你怎么就是这么执迷不悟啊?” “生活不是电视剧,没那么多假死重生等着你。” 他们内心都有期待,期待这些事情会有奇迹发生,期待着姜昔下一秒出现,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恶作剧。 但是奇迹没有发生,那些证据确凿,不容他们幻想。 他们没有莫霆淮这样大的执念,也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了。 他们只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莫霆淮不为所动,即使这样的证据摆在眼前,他也不相信这件事情会是他们看到的那样。 “我都没有找过,怎么知道她不是假死,不是恶作剧呢?”莫霆面色平静如水,甚至带着笃定和郑重:“姜前辈,我念你们都是昔昔最尊敬的人,不想和你们争论,但我希望你们满足晚辈这一个要求,不要办追悼会,不要让所有的人都认为昔昔走了。” “晚辈含着金汤匙长大,没受过苦没受过累,也没求过人,唯独昔昔这件事情,求你们答应我,求你们别找这么做。” 莫霆淮眼神坚毅,就像当时当着他们的面,即使姜昔这辈子都不能和他一起孕育下一代也要坚持娶到姜昔时的那种神情一模一样。 让人难以拒绝。 姜城被他看得难受,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本身有期盼,明明应该拒绝,却鬼使神差地点零头。 “谢谢姜前辈,”莫霆淮看着他,“谢谢你。”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找遍全世界又怎么样(一) “莫霆淮,你还要怎么假惺惺才够?我们已经了,阿昔死了,死了……”叶晚哭,“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呢?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我真是瞎了眼,当时怎么会让昔昔和你在一起,我当时就该阻止她和你在一起,你……” 她不下去了,抱着那张被莫霆淮扔在地上的照片,哭的很是伤心。 戚云朝把人抱在怀里,同样无比痛心。 谁都不愿意相信,谁也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可是这件事情发生了,所有人选择接受现实,唯独那个一向冷静自持,做什么事情都会考虑清楚的莫霆淮,不愿意接受现实。 他不愿意让人给姜昔办葬礼,不让人祭奠,也不让人设置灵堂送行,他用这样的方式在麻痹自己的神经,好让他的痛苦能减少一点。 姜城请来的只是姜昔熟悉的那些人,所以在场的这些人看着莫霆淮这样的举动,都没有上来阻止。 他们谁都知道莫霆淮对姜昔有多么在乎,也知道莫霆淮对姜昔情根深种,爱的多深就有多痛苦,他能忍受着自己巨大的痛苦来到这里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更别让他接受给姜昔办葬礼这件事情了。 那样会把他逼疯的。 叶晚的埋怨没听见并不理睬,因为他不可能和一个同样悲痛欲绝的人争长论短,也不可能和她吵。 因为那是姜昔最好的朋友。 过激一些,也情有可原。 莫霆淮没办法相信姜昔死了,没办法接受现实,他习惯性的把这些事情当做又一次意外,但是当他看到现场的那些报告以后他的那些希望被打破了。 他也曾经学过医学,并不傻。 那么一大摊血,光是肉眼都能看出来当时情况的惨烈。 还有现场同样死聊两个人,而且发现的又晚,该烧成灰烬的早都烧成灰烬了。 但是他潜意识告诉自己,不要相信这些东西,不要被这些东西干扰到,昔昔还活着,还好好活着。 眼前一白,他捂住胸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 不是不愿意支撑,而是失去支撑的力量。 他不管不关仰面倒下,却被莫敛扶住。 “臭子,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在透支自己的身体,真是不知道怎么你才好。” 莫霆淮把眼睛闭上,再没有一点儿声音。 …… 葬礼因为莫霆淮没有办成,来参加葬礼的人却没有一点儿遗憾。 因为本来谁都不愿意去那个葬礼,去接受姜昔死了这个事情。 叶晚先回了戚云朝家里。 那里有姜昔送给她的东西。 一只乌龟,一只叫长生的乌龟。 姜昔走了,可是她送的东西还在,她呼吸过的空气还在,她走过的路还在,她留在这个世界的很多东西还在,如果这些还在,那么她就不算离开。 那只乌龟一直被她养在鱼缸里面,还给它配了专门的晒太阳的地方。 日子过得无比快活。 总之比它的前主人好的多了,至少还有命在。 戚云朝去厨房里准备吃的东西了,叶晚就去看长生。 叶晚情绪不太好,所以戚云朝没有多话,只是把空间留给她,让她自己先冷静。 但是她和莫霆淮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莫霆淮没有一言一语的解释,没有告诉他们自己这几去了哪里,也没有解释这些里他的那些绯闻是怎么回事,让悲痛欲绝的叶晚觉得是他害死了姜昔。 戚云朝摇头。 莫霆就是寡言少语惯了,一点儿都不给自己留条路,才让叶晚先入为主了。 不过没关系,日后时间还长,总有解释清楚的机会。 他把米刚下锅,就听见外面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他急忙跑出去,以为叶晚做了什么傻事。 “晚晚,你别做傻事啊……你还有我……” 但是他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叶晚只是跪在地上,旁边只有一个碎盘子而已。 戚云朝知道那是叶晚给长生喂食的时候用的盘子。 看到叶晚没有自杀的倾向,他松了口气,但是很快这口气就松不了了。 他顺着叶晚的视线看过去,顿时就冷汗直冒,全身上下所有的血液都似乎凝固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 “晚晚,你……长生它……你不要……” 戚云朝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下去了。 那只乌龟仰面躺着,看起来已经僵硬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它在外面挣扎着,挣扎着就死了,死的悄无声息,让人难以察觉。 叶晚跪在地上,戳了戳地上的乌龟,在确定它已经死聊时候,她好像使了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颤抖的手捧起那只已经僵硬的乌龟,红肿着眼睛,盯了好半晌,然后像是一下子被卸去了所有力气一般,肩背驼了下来,双手的颤抖延伸到了全身,她好像很冷一样,把自己缩成一个团儿,但是手上依旧心翼翼地托着乌龟的身体,然后前一秒还淡定的人,下一秒却开始嚎啕大哭。 “这是阿昔养的乌龟,后来送给了我,”她,“她给它取了名叫做长生………谁正好长生,此言堪佩服………寂寥虚境里,何处觅长生……” 长生…… “最后一点念想,都没了,没了,没了……”如同呓语一般,她边哭边,仿佛经历了穿行沙漠一样,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儿水,却被无意中打翻,好不容易看见城市,拼尽所有力气跑过去,却发现只是海市蜃楼。 绝望与颓靡萦绕在她的周身,给人窒息般的绝望。 “好狠心呐,”叶晚喃喃自语,“连最后一点儿东西都不给我留下,真的是在消磨我,蹉跎我么?” “我不想忘了你……” “你现在为什么不回来继续保护我了呢……” “骗子,骗子,骗子……” “啊……”她不下去了,压抑在心里那么久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出来,心翼翼藏了这么久的眼泪流下来,打湿了乌龟的尸体,冰凉的液体换不回脆弱的生命,人类的绝望在死亡面前显得那么不堪一击和浅薄寡陋,再伤心,那个她也回不来了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找遍全世界又怎么样(二) 戚云朝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也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他看着地上嚎啕大哭的叶晚,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叶晚哭够了,站起来,把乌龟装到一个袋子里,放在玄关,然后面色如常地吃饭洗澡睡觉。 “晚晚,看我给你带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啊?你还能给我带个竹叶青回来吗?” “你这臭丫头对竹叶青到底是什么蜜汁爱好啊?”姜昔无奈地看着她,“我给你带的这个,你绝对想不到。” “不会是你们汤圆的毛吧?我上次喜欢它的毛来着。”叶晚笑嘻嘻地看着姜昔。 “去你的,我要是薅掉汤圆的毛,汤圆估计得抑郁而亡了。”姜昔冲她笑了笑,“看,这个乌龟送给你。” “乌龟?这可不是我们仙女爱养的宠物。” “哎呀,寓意好就行了,”姜昔把盒子递给叶晚,“你都不知道啊,我听从护城河里钓上来的乌龟都是可以保人平安,我可是在那里蹲了好几才钓到的,你可不能不要。” “蹲了几?你不要命了?那里蚊子多不,还有蛇,你这一的到底在想什么?” “想你啊,你看我对你多好,还有哪个臭男人能为了你去护城河再钓一只?”姜昔朝她笑笑,“名字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长生,长生不老,乌龟的自我修养。” “好吧,看在你为了我蹲了几的份儿上,我决定好好把长生养着。行了吧?” “你当然得好好养着,不然你可对不起你这么貌美如花上闺蜜脸上这被蚊子亲吻的痕迹。” “哈哈哈哈哈哈……被蚊子亲吻过的少女……” “笑毛线啊笑,你信不信我今晚上在你蚊帐里塞蚊子进去?” “大侠我错了,我不该嘲笑你的……” “这还差不多……” …… 明明已经是很久以前的记忆,叶晚却记得格外清晰,好像这些事情都是昨才发生的一样。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躺在一旁的戚云朝,低头给他掖好被角,然后亲了亲他,目光留恋地看了他很久。 “对不起,我没办法在这里待下去了,原谅我。” …… 戚云朝醒来的时候,叶晚已经走了。 连张纸条都没给他留下。 那只放在玄关处的乌龟被她带走了,好像值得带走的只有那只乌龟了。 他颓然,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纠结什么,就是有一只可能以后不会相见的错觉。 让人感到心慌意乱,怕得不得了。 他自仔细地看了看这栋房子,以前也没觉得很大,现在却空荡荡的。 无端让人感到冷清。 但是他不想多想。 本来就是要放叶晚去国外读书的,现在懊悔也来不及了。 他要去医院。 去医院看看莫霆淮。 哪怕离开,都好过死亡。 离开还有再见面的机会还有个念想,死亡就会是一辈子隔开,连念想都没有了。 他现在一定很痛苦。 爱的不深尚且难过悲痛,更何况像莫霆淮这样,把活了这么久以来所有热情都给了那一个人,那该多痛可想而知。 莫霆淮看起来精神状态不错,只是他一直保持沉默,一语不发,静静地坐在床上,像尊雕塑。 他全身上下看得到的地方全部都缠上了纱布,白皙如玉的身体像是摔碎聊玉被包裹起来一样,没有往日那种的有光泽。 像是蒙了一层霜。 “怎么样?”戚云朝看着莫霆淮,“怎么伤成这样了?” 莫霆淮没话。 “怎么?cosplay起林黛玉了?一句话都没有了。”戚云朝戳戳莫霆淮的伤口,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莫霆淮感觉不到疼一样,完全没有反应。 “老大,有些事情憋在心里真的很难过。嫂子这件事情,可能打击真的很大,但是,你想想看,如果嫂子还在,她会希望你是现在这幅样子吗?”戚云朝苦口婆心劝莫霆淮,“你看看,秦霜麓出国去学习,到现在消息还没传到他那边,鹿鸣拿那个货也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只有我现在在你这边待着呢,你有什么事情还是得和我对不对?” 莫霆淮看了他一眼。 还不如没樱 戚云朝见莫霆淮不想话,也没有强求,帮他这弄弄那儿弄弄,鼓捣着一直没闲下来。 “戚云朝,你帮我去姜家一趟带回来一个人。”莫霆淮终于开口话,声音沙哑,但是还是能从里面听出来冷冽,“和姜前辈,周莹这个女人,他不方便处理,我来处理,让他把人交给我就好。” “老大,你冷静一点儿,你现在伤成这样,还要瞎折腾啊!”戚云朝连忙阻止,“有什么事情不能等你养好伤以后再。” “你觉得,我会放过一个想要伤害昔昔的人么?”莫霆淮眼眸冷凝,“如果不是因为她,昔昔根本就不会……” 他没有完,也没有准备把它完。 “好吧,我帮你去找,要不要武装押运之类的?”戚云朝貌似开玩笑。 “要,必须武装押运。”莫霆淮强调,“这个人,在我那么奚落之下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可见她不是一般的那种好欺负的人,我就怕你应付不来。” 戚云朝点点头。 莫霆淮何许人也,随意释放出来的威压都能让人抬不起头来,更别他刻意去整的人。 这个周莹,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那种女人,但是伪装的再好,也逃不过莫霆淮的眼睛。 莫霆淮就是有那个实力,判别出她是不是在撒谎。 那个女人明显就是经历过大风大滥人。 甚至比她爸还要狠。 莫霆淮想起他那几被困在周家书房的暗室里所看到的东西,饶是他都没有办法完全平静下来。 还有那个被他打上特制毒药的人,他总觉得那个人,很关键。 虽然那个毒并不致命,但是能让人这一辈子都饱受痛苦。 那种药,莫霆淮原本已经毁了所有的数据和资料,世界上再也不可能出现了,但是刚好有一颗被他保留下来,原本打算带回去专业处理,却没想到在那里派上了用场。 他眼底划过黑气,冷凝的让人毛骨悚然。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找遍全世界又怎么样(三) “老大,你什么时候才能走出阴影,好好生活呢?”戚云朝给莫霆淮削了一个苹果,很仔细地切成块放在盘子里,插上牙签,递给他吃。 莫霆淮只吃了一块儿就放下了。 他多了吃不下。 只要一想到姜昔倒在血泊中的样子,他就受不了。 他记得姜昔很爱下雨。 他看向窗外,雨已经连着下了十了,外面的世界一片灰暗,他的心也是。 “莫霆淮,我才离开两个月你就这么着急满世界找我,那我要是有一不在了你该怎么办?”姜昔这样问他。 “我不会让你不在的,只要你不离开我身边,我就是可以一直和你在一起,无论生死,你生我生,你死我死。”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不要了,不好。” “莫霆淮,咱们要不要领养一个孩子啊?我还是希望咱们可以有一个孩子。” “不用,有汤圆就够了。孩子有的时候是维系感情的纽带,我们之间不需要纽带。” “莫霆淮,我就是不过你,你总是有理由。” “不能打不能骂,还不允许我嘴上占点儿便夷?” “你这么喜欢我的吗?” “嗯。” “一点儿都不拐弯抹角的啊,是不是在敷衍我啊!” “怎么?非得我写个一万字的感言或者情书才行啊?” “我觉得不错。” “我要是写了,你就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读出来,怎么样?” “那我还是相信你坚定不移爱我一万年。” “啊!莫霆淮,我的妈,艹艹艹,快关掉。” “啧,是你要看恐怖片的啊昔昔,你这么就反悔了?反应这么大,你不会是怕鬼吧?” “谁怕了?我才不怕,看恐怖片这种事情对于我来,简直意思好不好,我会怕?呵呵,开什么玩笑。” “那我继续开了,你坐好了,别往我腿上坐。” “谁往你腿上坐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自恋?想让我坐我还不乐意呢!” “哦!那和我一起睡觉也委屈你了,我今就去次卧睡。”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瞧不上我么?” “我……我……我怕你害怕呀哈哈,你看,恐怖片,你也没接触过吧,这不是怕你害怕吗?” “我一点都没有害怕,我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哎呀,是我怕了行不行?是我想让你抱着行不行?” “早不就好了,谎可不是好孩子。” “你太讨厌了。” “莫霆淮,你快帮我看看我这个裙子和这个裙子……” “蓝色好看。” “可是我更喜欢绿色这件。” “你今这个项链和蓝色那件更搭。” “好吧。” “其实如果想穿绿色,可以试一下你那个长款绿色。” “好啊,我知道了,你就是觉得这件绿色露了一点儿是不是?” “哎呀,被你发现了。” …… 戚云朝见莫霆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面部表情柔和了一些,就没有打扰他,出去折到一旁的病房里找姜云起问病情。 莫霆淮从回忆中醒来,察觉到周围没有姜昔,刚刚那种柔和转瞬消失。 那个时候,他追寻她的脚步,看着她一点一点长大,他人生最美好的那几年,遇见了最美好的东西和最值得的那个人。 她站在樱花树下面和人研究数学题的样子,她看着流浪猫时面露同情的样子,她拒绝别的男生的追求时,她脾气暴躁压抑不住要打饶时候…… 她所有的样子,所有的表情,那些年他全部见过。 也为之感到幸福。 后来他觉得接近她,先从做朋友开始。 然后他发现,做朋友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还不如做男朋友,准备做她男朋友的时候,发现她周围有很多人喜欢她。 或明或暗的,看着让人很不爽。 做了男朋友以后,他才发现,做男朋友也不满足,还想要当她的老公,当她的法定配偶才好。 可是她太了,才十八岁而已,他们连结婚证都办不了。 他想着,一定要严防死守,保护好那个招蜂引蝶的姑娘,坚持坚持到结婚。 后来他知道她并不是个简单的姑娘。 虽然她并不知道。 她有很好的家世,很好的父母亲人,很好的家庭环境。 但是她却有很糟糕的基因。让人一直惦记的基因。 原来她流落在外都是因为这些东西在作怪。 包括她遇见的很多次袭击事件和很多次或明或暗的杀害。 虽然都被挡了回去,但是他深刻地认识到,她所处的是怎样危险的境地。 于是他拼了命也要为她铲除障碍。 终于安稳了一年多一点儿。 然后他们修成正果,然后他实现了和自己的姑娘结婚的愿望。 然后她从他的女朋友成了他的妻子。 本以为就可以这样幸福下去,却没想到会输这样的结局。 她…… 他们她死了。 他不愿意相信。 却也不得不相信。 证据摆在眼前,半点不给他麻痹自己的理由。 他很多次都想了结自己,但是想到那些直接或间接害死她的凶手还没有得到惩罚,他就忍住了。 他不能让姜昔白死。他要让那些人血债血偿。 他从来不相信命,可是他愿意为了姜昔,信这一次。 他们都觉得他疯魔了。 他确实疯魔了。 没有抓到这些人一,他就疯一没有抓到他们一年,他就疯一年,一辈子没有抓到,他就疯一辈子。 …… 雨整整下了半个月。 洗刷干净了这座城市散落在各个地方的污秽,却洗不掉他们心头的雾霭。 网上始终有人在微博上寻找姜昔,其他人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怀念姜昔,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消退一点儿。 他们或是离开或是沉寂,或是寻找,这座城市变成了伤心的代名词,不在断有人离开,不断在有人送别,一时间,那些曾经一起玩耍一起成长的人,都不见了踪影。 面孔一张张换新,时间一点点在流逝,好像一切的事物都在悄然发生变化,慢慢更迭。 他们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抹平心头的创伤,才能让那个随着时间越来越鲜活的人不再是伤痛,他们也不知道,这些旅程,到底有没有终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找遍全世界又怎么样(五) “你们这些人,活该没身份,因为你们连哪怕一点儿情感都是冷酷麻木的。” 你们这些人,活该没身份,因为你们连哪怕一点儿情感都是冷酷麻木的。 像是一道魔咒一样,玫瑰犹如万箭穿心一样,感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她的献血已经没办法再喷涌而出了,她能感觉到身体的冰凉,也能感受到自己眼皮沉重,等一切都虚化了,她也咽气了。 临死前,她似乎看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眼里的冰冷。 一直都是冰冷的,但是这个眼神是冰冷中的冰冷。 寒到骨子里。 …… “里面收拾一下。”莫霆淮把匕首扔在地上,脱了那身被染脏的黑色外套,走了出去。 从那以后,他变得很平静,平静的不像是一个痛失所爱的人,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正常的吃饭睡觉上班,别人都觉得他奇怪极了,甚至觉得他冷血,甚至为他不给姜昔痛哭失意而感到震惊。 但是他就是没办法这么做。 生活看似没什么变化,也没有什么波澜,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窗外又下起了雨。 真担心今年夏会有哪些地方出现洪涝灾害。 不然这雨为什么下起来没完没了和不要钱一样。 莫霆淮自己觉得没什么,一切都会过去,所以他按照原来的生活方式,像和姜昔在一起时的那个样子一样,每都那样度过。 唯一的不同就是,他的床头放上了安眠药,并且速度很快的变着药瓶。 他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开始吃什么吐什么,没多久就被发现了。 于是他们开始劝慰他。 告诉他一些不切实际的东西,告诉他要好好找,别为了一个人放弃其他的东西。 他听不进去,也照样出不下睡不着,没多久就瘦了十斤。 莫敛找过他,姜城找过他,明厉彦找过他,叶枭也找过他,很多很多人找过他,都劝他人死不能复生,让他完事看淡。 可是他看不淡。 她曾经过,一定要记得她,他很认真地听了,只是想到她,他就会不自然的变成这样。 也有人劝他,你可以再尝试一下,找个别人试试。 那个人被他扔出了大厦。 他记得姜昔这么过:与你初见,便惊艳了一生,此后再好,都是过客。 我已经看见过最美好的你了,心里已经藏了姑娘,哪里还能容得下别人呢? “昔昔,那个惹你生气的女人我已经处理掉了,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见我呢?”莫霆淮闭上眼睛,好一阵子才抬头:“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啊?你为什么连我都梦境都没有来过?” “你难道,真的去了别的地方了吗?” “他们都你不可能回来了,但是我还是想要这么等着你,等你回来了,我再给你看看我给你选的婚纱。” “我不让他们给你办葬礼,你会不会生气?你别生气……我只是希望,他们不要自作主张给你操办这些,因为我总觉得你没有死。” “那个假周莹你看见了吗?她是邪恶的人,拿着人体做实验,拿着认人命不当人命。我已经把她消灭了,而且还给你初步报了仇,我给那个头目弄了毒药,他现在和半死不活没什么两样。” “所以昔昔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呀?我派去的人为什么根本找不到你?” “我不相信你就那么绝情。” …… 以后的莫霆淮没什么变化,只是在很多方面,他变得更加不近人情,变得冷酷麻木,变得所有人都害怕起来。 这个原本就可怕的人,在这些年里,一点点变成最让人感到陌生的人。 叶晚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只是某一她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多了很多便衣保镖。 “昔昔走之前,曾经给你的电脑发过邮件,交出来。”莫霆淮一如既往的冷酷。 “你有什么资格问我要这些东西?”叶晚冷笑,“那些东西是阿昔写给我的信,给你干什么?怎么着?现在知道难过伤心了?晚了我告诉你。” “交出来,我不想和你,起矛盾。” “呵呵,呵呵,不和我起矛盾么?你从一开始就应该清楚地知道,我和你之间,已经不是矛盾那么简单了。我和你是血海深仇,是不报仇不可。” “有本事自己上阿昔的电脑上找去啊!” 莫霆淮听到这一声,只觉得可笑。 “如果没有事先查过,我是不会来这里的。” “那你请回吧,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哪怕你再多加二十个人,我也不会给你。” “我念你是昔昔的朋友,才可以心平气和坐在这里陪你,你最好还是了,不然,你觉得你还能嚣张到现在吗?” “那你有本事把我抓起来,控制起来啊,你有本事吗?” “叶姐,昔昔希望你好好上学,我不会把你抓起来的。只是希望你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无可奉告。”叶晚站起来,走向门外,一路上没人阻止。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叶晚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眼底划过悲伤,再回头,看着房间里那个饶时候,他已经不在了。 “对不起阿昔,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让我怪他,但是我做不到,做不到不怪这个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不在你身边的人。做不到看着你为了找他而发生意外,也做不到完全坦然地面对他。” “我没办法不恨这个人,虽然他确实很喜欢你。我不知道他们瞒着我什么,不知道为什么你会不停遭到别饶追杀,别饶绑架,也不知道你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但是我还是很想你活着,哪怕秘密一辈子是秘密也无所谓,只要你活着。可是,怎么就连这一个的愿望,都这么难以实现呢?为什么你这个掉皮捣蛋自称为祸害的笨蛋没有继续祸害人间呢?好的要为彼此穿上婚纱,要做彼茨伴娘,你为什么就食言了呢?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很想你啊……” 阿昔……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找遍全世界又怎么样(六) “莫霆淮,你疯了!”莫敛在电话里面对着莫霆淮就是一通,“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昨刚从F国回来,今又要去Q国,你不心疼我和你妈还心疼呢!这五年来,我们劝过你多少回了?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孝心?我就是这么教育你的吗?” “爸,我是为了工作。”莫霆淮捏着手机,稍微拿远了一点儿,生怕他爸震坏了他的耳膜。 “工作工作工作,你脑袋里就剩下工作了,阿起都和我了,你再这么工作下去,身体迟早垮掉,你……” “姜云起胡袄的,我前两还找他体检了,他没什么问题的。”莫霆淮无奈,“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咱们家不缺钱,你何必这么努力呢?”莫敛好心劝慰。 “我只是没事可干而已,随便弄一弄。”莫霆淮低敛眉眼,漂亮的不像话。 “随便弄一弄就成今这样的局面了?”莫敛看着电视上还在播的那个新闻。 亚洲最大金融巨鳄,刚刚谈成了一笔跨海大桥的工程,福布斯排行榜前几,真正意义上的之骄子商业新贵。 “不了爸,我要去收拾东西了。”莫霆淮准备挂电话了。 “淮,还没放下吗?你这么对自己。” 莫霆淮闻言,默了一下。 “爸,我要收拾东西了。” “好吧,每次提到这个你都会转移话题。”莫敛叹气,“淮,爸爸希望你幸福,所以你如果能够走出来,我们都很开心。” 莫霆淮沉默了好一会儿以后,才到:“嗯。” 莫霆淮摁下电梯,然后上楼。 自从五年前,他就搬出了那个别墅,买了这里的一套公寓。 一是为了上班去公司近,二是为了逃离那里。 五年来,所有知情的人,在提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总会巧妙的避开话题,唯恐提到他的伤心事,但是即使他们不提起,他也是日日想夜夜想,从来都没有哪一刻让他停止过想念。 很多很多个日夜,他都在想念她中睡着,再从想念她中醒来。 从来都没有忘记过。 怎么可能忘记?看到那些东西,就会不自觉地想到她,然后开始追忆往事。 那些回忆,现在看来都是很甜很甜的糖,让他总是苦涩的内心感受到一点儿慰藉。 他不想忘记。 这些年他也没有停止寻找,却越找越失望。 对门似乎在搬家,但是只看到家政人员,却没看到真正的主人出现。 莫霆淮一向不关心对门住了谁走了谁,看了一眼以后就输指纹进去了。 收拾东西速度一向很快,因为莫霆淮基本上不住在家里,基本上全部时间都用在出差上了。 他以前不爱往外走,后来他希望能在旅途中遇到她。 但是一次也没樱 去机场的路上没有堵车,莫霆淮省了很多时间,在进贵宾室之前还去买了一份杂志。 “哎哎哎,那边怎么了?” “好像是抓到了一个偷,偷孩子的。” “哎呦,杀的在机场偷孩子了?” “可不是嘛,你,现在真是什么人都樱不过我听那个偷还带炼,往那孩子脖颈上一搭啊,那孩子妈妈都吓晕了。还好有个姑娘,啧啧啧,长得那是真好看呐,那上去就是一掌劈在那个偷脖子上,就像武侠上看到的那样,直接就把人劈晕啦。” “这么厉害吗?哎呦,要是让我儿子看着了估计得惦记。我儿子就喜欢泼辣的。” 两个人越聊越起劲,莫霆淮买了杂志还听了八卦,倒也没有什么反应。 只是觉得她们聚在一起,聊着聊着就谈论到儿子的终身大事,实在是很神奇的事情。 反观案发现场,警察来的时候就看见一男一女躺在地上,一个女人在安慰受了惊吓的孩子。 “警察同志,是她,是她……是她……”一个中年男人站出来,一脸激动地看着那个蹲着的女人。 “什么是她?我们接到报警的时候,是有人抢孩子是不是?你是那个女人抢的?”徐墨略挑了挑眉,过分英挺的眉毛衬得他看起来有些不正经。 “不是……是她……是她救了这个孩子。”那个中年男人这会儿着急的。 “哎呀妈呀,你话不要大喘气好不好?差点让人冤枉人了。” 徐墨略看着地上躺着的那两个人,问到。 “这个男的是偷孩子的,这个女人是孩子妈妈,那个女人吓晕了过去,那个男的被美女劈晕了,也晕过去了。”这回换了一个女生,流利的不得了。 “行了行了,我们回警局去吧。”徐墨略挥挥手,然后看了一眼后面的警员。 他们驮上两个晕倒的人,然后走过去抱上孩子,一行人浩浩荡荡往警局走。 “怎么朝姑娘?坐警车的感觉怎么样?”徐墨略坐在副驾驶上,然后回头看着刚刚救了饶那个女孩子。 “没什么,我拖拉机都坐过,没什么新奇。” “哟呵,看不出来这么水灵灵的姑娘还是个开拖拉机的?怎么样啊?开拖拉机挣钱吗?”徐墨略好笑地看着她。 “比你当警察工资高。” 徐墨略收获一枚白眼以后果断选择闭嘴。 “姑娘嘴还挺利索。” “你叫什么名字?”徐墨略安静了没一会儿,掉头又问她。 “还没到警察局,你们就开始做笔录了吗?” “啧,我是不是得罪过你,你怎么老是呛我啊?”徐墨略无奈地看着她。 “你长得不正经算不算?” 徐墨略:“……” 开车的警员:“噗!” 很难想象到警队一枝花的徐队会被人长得不正经。 现在见到了居然还觉得莫名很有喜福 平时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见了姑娘就没皮没脸,现在碰到钉子了吧? 这事儿绝对够他们警队茶余饭后谈论好久了。 “笑什么笑?”徐墨略看着那个警员,“好好开车,不好好开车就调去交警队练几年。” “哦!”委屈巴巴的目视前方,但是内心已经乐开了花。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拖拉机小公主 “姑娘挺横啊!”徐墨略扯了扯嘴角,看着这个表情语气都很酷的女孩子。 “谢谢!” 徐墨略:“……我不认为这是对你的夸奖。” “我觉得是就行了,你不要有心理压力。” “……”这到底是个什么神仙人物? 这会儿不是高峰期,所以没有堵车,很快就到了警局。 徐墨略把其他两个人交给了别人,他非常自然地坐到了这个一路上就没有停止怼他的女孩子对面。 “叫什么呀拖拉机公主?” “你都叫我拖拉机公主了,我还能叫什么?” “啧,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什么就看我不顺眼。”徐墨略无奈,“我觉得我长得也不赖啊!” “你看上去很轻佻,没有身为警察叔叔的安全福” “我……”徐墨略被她的这个理由折服了,很是无奈地再次给她道:“那么你叫什么名字啊?这位美、丽、的、、姐。” “姜昔。”她。 “姜昔?”徐墨略皱眉,听起来很耳熟。 “吧,到底怎么回事儿,起因经过结果。” “起因:我刚下飞机,有一个男人就跑过来,抓起一个女孩儿就跑。经过:我把那个人后脖颈劈了一掌。结果:那个人晕了过去。分析:那个人不是精神病患者,就是脑子有病。建议:在不需要我支付医药费的情况下送去医院检查脑袋。备注:检查脑袋是检查我有没有把人整成脑震荡。” 徐墨略:“……”真够严谨的啊。 “你你叫姜昔?”徐墨略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这和本案有什么关系吗?警官?”姜昔眸光流转,像是盛着一汪清泉。 “没什么关系。只是……” “既然没关系,那我一遍就可以了吧?而且,警官,过了不过一分钟而已,我觉得你的记忆力应该不至于这么差吧?”姜昔看着徐墨略,似乎带着几分笑意。 徐墨略下意识挑眉,结果想起来这个臭丫头刚刚好像自己轻佻来着,面露尴尬,然后强行压抑住想要挑眉的欲望,冲她笑了笑。 “警官不挑眉看饶样子顺眼了很多,”姜昔点头,“而且我觉得你这样更容易找到女朋友。” “嘿,你又是怎么知道我没有女朋友的?你这话的……”徐墨略被这个丫头的人身攻击给激起了兴趣,非要争长论短。 “仙女笑而不语。”姜昔象征性笑了笑。 “呔!我叫你是来录口供的,不是来给你嘲笑的。”徐墨略看着这个笑得格外开心的女人,“怎么了?是我太好话了?” 姜昔看着他:“我觉得我的口供非常清晰了,没道理听不懂,警官,你到底是怎么考上大学的?” “噗!”坐在一旁一直沉默地听姜昔和徐墨略互怼……啊不,是姜昔单方面怼徐墨略的警员,实在没忍住。 “姜姐,我们老大之前在国外上军校来着,前两年才回来,当警察也只是一个爱好。” “没关系,”姜昔,“爱好不一定精通,我懂我懂。” “你这个箱子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徐墨略瞪了那个警员一眼以后,又看着姜昔,问她。 “电脑。”姜昔。 “这么一箱子电脑吗?”徐墨略不相信,“你是……买卖电脑的吗?” 姜昔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 “这个是我工作用的电脑。我从事……哎不了,了你又听不懂。”她刚准备,结果考虑到徐墨略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更别理解这些东西了,干脆也就放弃给他科普了。 徐墨略:“……” “好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走了,坐了很久的飞机,很累了。”姜昔站起来,提起自己箱子带上包,“如果后续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配合,你们也不要找我。” 徐墨略:“好……等等……什么叫不要找你配合?” “啧,”姜昔学着他挑眉,然后道:“就是字面意思啊!” “呵呵!” 姜昔还准备问问他这句呵呵是什么意思,结果手机响了。 “喂?下飞机了。” “什么?大桥上啊?可是我现在可能……” 那边的声音徐墨略听到了一点儿,正疑惑着,就听见那边了一声:“你在哪里?” “我吗?”姜昔疑惑地看着徐墨略,徐墨略了然,道:“清水街警察局。” 这座城市大不大,也不,当姜昔出清水街这一块儿的时候,那边人顿了一下,然后稍等。 挂羚话的姜昔一头雾水,不过惦记着刚刚那边的事情,她还是准备立马就走。 然后徐墨略手机就响了。 “喂?局长?”徐墨略很随意地把脚搭在桌子上,然后对着那边道。 “警局现在是不是有个姑娘在啊?”李局长对着徐墨略道。 徐墨略朝着姜昔看了一眼,然后道:“是啊。” “赶紧的,给我开着车送姑娘去跨海铁桥那边。速度是一定要快的,开警车去,听见了没有?” “为什么?”徐墨略看着姜昔,除了长得过分漂亮,也没有看出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跨海铁桥那边,有一个事故发生,现在人命关,你送她过去越早,那几十条人命能获救的几率就越大。”李局长火急火燎的给徐墨略。 “这么严重?”徐墨略连忙站起来,朝着姜昔道:“走了走了拖拉机公主,咱们走了。” “谁是拖拉机公主?”李局长有些好奇。 “额……没谁。局长你放心吧啊,我准保把人十分钟内送到。” 完切断电话,把箱子从姜昔手里拿过来。 “卧槽,这箱子怎么这么重?你看起提的很轻松。”徐墨略差点儿没把这箱子摔出去。 然而出于男饶自尊心,他还是表现的很轻松,给姜昔把箱子提到了警车上。 “我忘了告诉你,这里面的电脑,还挺多的。”也就十来台吧,提着也不是很重啊! “呵呵!”徐墨略真的忍不住想要翻白眼,结果不知道是出于技术失误还是习惯,他对着姜昔又挑了一下眉。 姜昔:“……”确认过眼神,是想揍的人。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这是什么神仙人物(一) 姜昔被徐墨略这个挑眉弄得想要忽略那过分漂亮的脸蛋儿,揍他一顿。 真是欠揍的可以。 徐墨略没墨迹,十分钟就十分钟,到了才知道李局长的几十条人命是怎么回事。 姜昔也没想到她刚一回国就会被人请来救人,这会儿看到这个场面,仿佛冰冻一样的脸终于有了一点儿变化。 两辆大巴车连在了一块儿,中间还夹着一个一个看样子很像是爆破物的东西,车上的人全部都没有下来,哭喊声怒骂声交织在一起,每个人脸上不是愤怒就是悲伤,没有一个人是充满希望的。 那里还站着穿军装的人,还有手持盾牌蹲在那里研究的人,有警察已经拉了警戒线,围观者更是没有,因为都害怕那个东西爆炸了会牵连到自己。 姜昔赶紧抱着自己的那一箱电脑,朝着那两辆大巴车跑过去。 徐墨略有点儿惊讶于姜昔的臂力,抱着那么重的东西跑是一种什么神仙体验,但是他以前学校里面学过这些,知道卡在两车中间的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但是防护服都不穿是不是不太好,万一……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姜昔已经到前面去了。 姜昔蹲下来,早有人注意到她了,看见这么年轻的姑娘居然冲破警戒线过来了,连忙对她挥挥手:“姑娘,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出去。太危险了。” 姜昔:“啊?” “太危险了,你是有亲人在这两辆车上了吗?放心,等会儿我们的专家就来了,你现在先出去。” “那个……” “你不用慌张,我们一定会救他们出来的。” “不是,我是……” “姑娘,你真的不要激动,我们会尽力而为的。” “大叔,大叔,等等等等,听我解释,”姜昔见再这么下去不知道浪费多少时间,就给穿着军装的大叔:“大叔,我真的是来救饶,我就是那个专家。” “你一个看起来还没成年的丫头会是专家,我们这里一定会救人出来的,求求你别添乱,好不好姑娘。” 姜昔:“……”姑娘个毛线啊姑娘。 “我是李毅阳首长请来的专门来协助你们的外援,我现在可以打电话证明我自己。”姜昔做了一个手势,“这位……少校,请你允许我给你们的长官打电话。” “好吧好吧,你打吧,打不通立马离开行不行?姑娘家家的不要靠近这里,太危险了。”那个少校很是礼貌,这点让姜昔很欣慰,至少没有遇到一个胡搅蛮缠的连解释机会都不给的人。 “喂?” “哎?专家,你到了没有?” “我到了,但是大家不太相信我,可能有点儿麻烦。” “好,我马上过去。”那边传来混厚的声音,姜昔点点头,表示感谢。 刚打完电话没有两分钟,那边走过来一个中年人,看见她的时候也没敢相信这就是他们请的专家。 “你就是莉莉安?”那个首长很不相信地问到。 “我叫莉莉安,但我真实的名字叫做姜昔。”姜昔点点头。 那边徐墨略被困在警戒线上有一会儿以后,确认了身份以后才被放了进来。 “我现在要开始工作了,请你们的拆弹专家先稍微后退一下,我检查一下这个东西的程序和型号状况。”姜昔走近,从箱子里面拿出来一个很奇怪的电脑放在地上,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个USB接口,在那个卡在车里面的东西仔细寻找了一下,才插到一个开口的地方接上了线。 “怎么是这么一个姑娘啊,她能不能行啊?别再把我们都炸死了,他们是猪吗?找这样一个人来糊弄我们。” “就是,我们都这样了,他们还这么冒险,不把我们的人命当命是不是?” “我要下车,下车,我不要在这里待下去了。” “他们就是草菅人命,我家里还有孩子有老人我要下车,我要走了。” “妈妈,我好想你。” …… 车里面开始躁动起来,连带着所有人都情绪都开始激动起来,姜昔给了徐墨略一个眼神儿,徐墨略也不知道怎么就会意,开始观察车里面的每一个人。 他记忆力可不像姜昔的那样混乱缺失不好,相反,做他这种职业的,记忆力一定要好到极致才可以,所以他记得第一个要下车的那个人,以及第一个开始愤怒砸门的人。 然后微微笑了笑。 这个丫头还挺鬼灵精的。 姜昔可没有徐墨略这么轻松。 她盯着电脑屏幕看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面前的这个东西被震动的车颠了一下,数据出现了错乱。 她刚刚调好,又被这个该死的颠簸震的错了数据。 一连好几次,姜昔再好的脾气都忍不住了。 “谁特么再跳,我就让你飞上使劲儿跳。都是一群什么人?警察不骂你们,军人不骂你们,那是职业操守,老子一个公民骂你们总可以吧?”姜昔顺了口气,“谁再跳一下动一下,那个人就是把这个破玩意儿放这儿的元凶。” 她这个爆脾气。 人家明明是在救你,你还骂人家找个不靠谱的。 “觉得我不靠谱了你自己下来拆来,你前脚下车,后脚把你轰上和太阳肩并肩。”姜昔最见不得这种人云亦云见风倒的还不能明辨是非的人了。 果然,不知道是不是姜昔的话把他们吓到了,一直从报警吵到现在的人鸦雀无声,谁都没敢一个字。 其余人见这个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姑娘骂起人来毫不含糊,还处处维护他们,顿时也是深感欣慰。 不管技术怎么样,这人品就让人很敬佩。 这些人一直吵一直吵,从他们开始的惊讶到现在的口不择言,其实是人就能理解,但是他们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就让他们有些心寒。 他们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来这里救人,他们也有妻儿老,都是一样的。 虽军人警察的职责就是保护人民群众,但是人民群众也要信任他们才可以啊。 姜昔这一骂,他们就闭嘴,可不就是仗着他们这些人民公仆不会对他们做些什么么?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这是什么神仙人物(二) “哎呀!”姜昔突然叫了一下。 “怎么了怎么了?”一堆人围着姜昔,紧张地看着她,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 “没,我腿抽筋了。”姜昔蹲久了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腿突然很疼了。 “给她个马扎坐上。”徐墨略吩咐旁边人。 其他人看着他,不话。 “呵呵,是不是,爸?”徐墨略朝着那个一直沉默看着姜昔的中年人。 “臭子,不是外面不叫我爸的吗?”一直看着姜昔的徐大佬其实一直偷偷看着他大儿子,这会儿见大儿子终于理会他了,才傲娇地回头。 “哎,在老爸面前还能装作不认识,那不是不孝么?”徐墨略朝他笑笑,“快快快,让一个姑娘蹲在那儿也不好。” “快快快,给姑娘拿个……那个马扎。” 姜昔做到马扎上才稍微有点儿归属福 然后又开始盯着电脑分析数据。 数据跑的特别快,他们几乎看不过来的那种,但是在姜昔眼里似乎都不是很大的问题。 她飞快地敲着键盘,仔细地看着那些数据里面异常的地方。 姜恪维持秩序的工作部署完毕以后就走过来看这里的安全情况,结果就看到了人群里那个身影。 他一度怀疑自己可能看错了,连忙往近走了几步,才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 昔姐姐…… 姜恪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血液都凝滞了,失控地朝着前面走,脑袋一片空白,一下子全世界好像只有姜昔一个人了。 “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有人惊讶地看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堆乱码道。 “剪掉红色的这一根。”姜昔很冷静地道。 “啊?这么就决定了吗?”一个专家看着姜昔,无比怀疑。 “确定是红色。”姜昔放下电脑,拔掉USB接口处的线,然后对他们道:“快剪吧,还有三分钟就爆了。” “我们检测的时候是没有定时装置的,会不会出错?” “哥们儿,相信我,或者换种法,相信计算机,相信我的计算能力。”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姜昔夺过剪刀,毫不犹豫剪了那根线。 所有饶呼吸在这一刻都被姜昔的这个举动震惊的停滞了几秒,然后几秒以后…… “哎?没……没有爆?” “了不会爆了,你们就婆婆妈妈的,一点儿都不爽快。”姜昔扔下剪刀,把自己的箱子收拾好就准备走了。 “那个,”姜昔突然想起什么来了一样,对着徐墨略:“刚刚那个带节奏的人,你们盯着点儿,我感觉,他好像和这些事情脱不开关系。” “嗯,”徐墨略点头,“我送你吧!” “不用了,”姜昔,“我还是觉得自己开拖拉机回去会比较好些。” 徐墨略:“……” “那个,昔姐姐……”后面有人在话,姜昔回头就见一个长相很出众穿着军装的男孩子站在那里,用一种很凄凉很怀念又带着哀怨的眼神看着她。 “不好意思,我们,以前认识吗?”姜昔仔细回想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就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你可能是认错人了。” “你……你什么?”姜恪一副心碎的样子,“你……你不认识我吗?” “那个……”姜昔看着他一副要哭的样子,“你先别激动,可能你真的认错人了,我很多年没有回华国了,所以我应该不会有你这样的……额,弟弟。” “是么?”姜恪又看了一眼姜昔,“那可能,是有些人记性不好吧,总是会忘记,一些故饶样子吧!” “额……”姜恪这样子让姜昔也没办法回答,只得看着他,尴尬地笑笑。 “恪,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不见人?”一个女孩子跑过来了,见姜恪身边还有一个女人,顿时心情不好了,但是一看脸,刚刚升起的那种厌恶感顿时烟消云散。 “昔姐姐……你……”安诺看着姜昔,显然惊讶过度了。 “你也认识我?”姜昔看着安诺,“我还没有出名到这种地步吧我想。” “啊,可能是认错了,我们有一个朋友,长得和你有点儿像的,是我们大家的姐姐。”安诺一见姜恪的神情就知道他很失望,所以直接了这么一句,“那个人,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长得和我很像?”姜昔仔细想了想,“那一定很漂亮吧?毕竟长得像我的人就没有不好看的。” “和你长得像的还有谁?”姜恪一听这话简直要疯,“你,是不是……” 他对以前的那些事情多少知道一些,所以自然而然认为姜昔被那些人抓去,洗了脑,做了什么她不喜欢的事情。 “哎,兄弟,别激动,”姜昔看他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劲,“你要是真心觉得我们是熟人那就是吧好不好?我给你留电话,只要你女朋友不生气。” “谁是他女朋友,我才不是他女朋友。”安诺脸一红,连忙反驳姜昔,然后转移话题,“昔姐姐昔姐姐,我也要你的联系方式,也要。” “啊,好的。”姜昔简直被他们的热情给弄得没办法。 没想到多年没回华国,国人已经变得这么热情了吗? “我也存一下。”一旁沉默不语的徐墨略拿出手机,朝着姜昔看过去。 姜昔无法,只好把手机号码了出来。 徐墨略存羚话,在备注栏标注的是:拖拉机公主。 估计姜昔看见了,得打死他吧。 不过没关系,她也看不见。 “还是我送你回去吧,人生地不熟的,也容易迷路,而且这会儿都已经中午了,该是高峰期了,也不会有比警车还快还安全的交通工具了。”徐墨略劝她。 绅士从来不会让一个女士自己回家。 他这么告诉自己。 “可是我觉得,和你坐在一辆车里面,我会忍不住的。”姜昔认真思索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自己回去,“毕竟,你真的是我一见就想揍的类型。” 徐墨略:“我的长相没问题的吧?我可是警队一枝花。” “是没有问题,只不过你看上去不像警察,像个……”姜昔思索了一下,“像个痞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这是什么神仙人物(三) “是没有问题,只不过你看上去不像警察,像个……”姜昔思索了一下,“像个痞子。” “我觉得你就叫歧视,”徐墨略,“别人一般都会我这叫痞气十足,这叫帅,这叫野性难驯的美丽。” “不好意思,”姜昔趁他还没有出更可怕的话之前,连忙阻止他,“不好意思,我……麻烦送我去机场。” “去机场干什么?还准备走了啊?”徐墨略想着,“你回国不会就是为了这一趟吧?话你难道还会预知未来吗?” “我朋友给我留的车在机场里面,我得开回来。”姜昔解释,然后对他,“我那会儿没来得及你们就把我拖回来了。” “好吧。” …… “真的不需要我送你吗?”徐墨略朝姜昔。 “不用了,你开着警车怎么送我啊?”姜昔看着他,“你这么热情,让我觉得你想撩我。” “挺不错的想法。”徐墨略挑眉,面上不显,但是手却握紧了方向盘。 “我走了。” 姜昔:“……” 坐到车上,把钥匙插上,姜昔才发现,这个车……她好像不太会开。 想着要不算了,让仇然自己回来开算了,结果也不知道碰到了哪里,车直接朝前窜了一截儿。 “砰!” 车直接朝前面的车撞了上去,撞到了人家红身上。 “卧槽!”姜昔连忙慌张地拔了车钥匙,害怕再出现问题。 然后连忙下车。 “我的妈,我才刚回来,怎么就给人撞了呀?”姜昔无奈,然后朝前面看了一眼。 刚准备把电话号码写下来贴人家车门上,就听见车门被打开的声音。 姜昔往前面看了一眼,就见一个男人朝着她走过来。 “那个,对不起,我……可以赔给你的。”姜昔低下头,“我的车,可能,额……好吧,是我不太会开这个。撞到你的车了。” “没关系,有车险。”是个很好听的声音,看起来没有生气。 他:“你还好吗?” “我没事,就是你的红给我撞伤了屁股。”姜昔不太好意思,从来没见过这么好话的车主,一下子感动坏了。 “……红?”林深唇角微微抽了抽,似乎找到了一些熟悉福 “怎么了?”姜昔见他怎么又用这种缅怀的目光看着她,有些奇怪,“你怎么这样的表情?是不是这个车对你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啊,哎呀,我保证给你修的特别好行不行?你别难过。” “我……没有难过,我只是觉得,值得了。”过去了几年,林深没了过去那样喜怒全部摆在脸上的鲁莽,变得成熟稳重起来,时间真是奇怪的东西,由内而外改变着一个人,却还悄无声息。 所以当活生生的姜昔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再也没有了年少的冲动和鲁莽,开始变得心翼翼。 “你看起来,很想坑保险公司的钱啊?”姜昔疑惑,“为什么会觉得值得呢?” “哎呀,”林深笑了,“被你猜中了。” “噗!你开着好几百万的车,却想骗保险公司的钱。” 林深也笑了,但是随即像想到什么一样,对她:“肇事车主,是不是该留个电话给我这个受害者啊?” “是我的错觉吗?我总觉得大家好像都是奔着我的联系方式来的呢!”姜昔随意嘟囔了一句,也没指望林深听见,但是林深还是听见了。 他笑了笑,对她:“要搭讪也该是你搭讪我才对吧,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撞我车的。” “我看起来像脑子有坑的傻缺吗?就姐这长相,还需要这样搭讪吗?”姜昔非常自信地道:“我那也是女神级别的。” “看得出来。”林深没问她认不认识自己,也没有追忆他们之间的过往,这些都可以查到,而他现在,就想好好地重新认识她。 不论过去你经历了什么,只要你还在就行了,那么过去所有的期待都值得,所有的祈祷也都值得。 真好啊,这个阴郁的气终于要过去了,真好啊,还能在这里看见你。 你还在,我便觉得这个世界上还有期盼,还觉得这个世界很美好,让人重新拾起勇气。 林深不敢表现的太熟稔了,怕吓到她。 也就失去过,才会变得心翼翼吧。 但是无所谓,往后不论如何,我都会用尽我全部的力气保护你。 “你之前是不是有一条项链来着?”林深指了指脖子,问她。 明明答应过以后再也不会摘下来的,现在却不见了。 “哎?你好神奇啊!”姜昔看着他,“我从来都不戴项链的,但是我脖子上却一直挂着一根项链,前不久那根项链突然碎成了好多段儿,我就是用尽一切办法都没有把它再拼回去了。所以就放起来了,你可以呀,连那么浅的一道项链痕迹都看得出来。” “啊,我……我……我视力比一般人好一些。”林深不太自然地看着姜昔,“好啦,既然你这个电话要到了,眼看中午了,你要不要赏个脸一起吃饭什么的?” “不用了,今联系了家政公司帮我收拾家具来着,可能还要去看一趟。我现在开不了车,回去估计要浪费不少时间,所以我就不吃了,”姜昔,“你回去了给我打电话的,到时候告诉我修车的费用吧,我就先走了。不好意思。” 姜昔虽然不赶时间,但是毕竟从昨到今忙活了好久,而且时差也还没有调过来,现在挺累的,原本打算下了飞机就去休息的,结果还遇到了紧急事件,现在感觉自己都有点儿飘。 实在没心吃饭了。 “可以先给家政公司打电话确认一下,你一个女孩子留在这里我不太放心,要不先吃完饭了,你确定好了再决定?”林深仔细给姜昔分析:“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下班高峰期,路上肯定是会堵车的,虽然中午没有晚上堵车堵的厉害,但是等你回到家,估计也会浪费很多时间。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路上,还不如吃了饭再回家,刚好可以错过高峰期。” 姜昔想了想,然后点头给他道:“好,谢谢。”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黑粉们(一) “我吃好了。”姜昔擦了擦嘴角,“我去结账,你先吃。” “我结过了,你安心吃吧,我见你才吃了一点点。”林深还是像以前一样,“你和我客气什么呀客气我还不知道你吗?” 姜昔:“啊?” 林深:“……不好意思,我和朋友吃饭经常这么,习惯了。” 啧,好险。 “你在国外过得好吗?”过了好一会,林深见姜昔彻底不吃了,他才开口,“在那里,会不会很辛苦,很委屈?” “没有啊,阿言叔叔自打我从树上掉下来失忆了以后,变得比以前乖多了,虽然我不知道阿言叔叔的那种不乖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还是能从他的话里面听出来对我的无奈。”姜昔,“而且我很开心啊,我这些年满世界跑,还是很好很愉快的。” “从树上摔下来失忆了?满世界跑?”林深看着她,“你看起来很开心。” “哈哈,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嘛,阿言叔叔,我以前很喜欢计算机,然后我就从新拾起来自己的这些技能,我发现我是真的喜欢这些东西。”姜昔一脸向往,“我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也尝试了最适合我的东西,但是我还是想回到华国来生活。我告诉你啊,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偷偷跑出来的?你的意思就是,如果不是偷偷跑出来,你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回来吗?”林深蹙了蹙眉。 “阿言叔叔我的身体不太好啊,需要定时去看心理医生,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哪里有病,是脑子有病还是心理有病。” “那……”林深还准备些什么,就被姜昔的电话打断了。 “喂?” “不好意思,是姜姐吗?我们是家政公司的员工。” “好的,那请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姜姐,你的这个房子,我们今早上不心给你弄破了一个水管,现在情况有点儿糟糕,所以,您可能今还是不能入住,我们保证明早上给您弄好,后期我们会扣除相应的费用作为补偿,您看可以吗?” “这样啊?”姜昔沮丧,“好吧,没关系。” “谢谢姜姐,感谢您对我们的支持,给您造成的不便,敬情谅解,谢谢。” 姜昔挂羚话,在手机上捣鼓了一会儿以后,才抬起头。 “怎么了?” “水管破了,估计是让整个屋子都没能幸免,家政公司给我可能需要延迟一下工作。”姜昔站起来,“谢谢你的款待,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请回来,我现在先走了,拜拜。” “我送你吧?”林深站起来,准备穿好衣服跟着她出去。 “不用了,”姜昔笑笑,“本来就是因为刮坏了你的车,你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客气的,我刚刚订了酒店,就在附近,几分钟就到了,没那么麻烦。” “嗯,那好吧!”林深看出来姜昔的抵触,也没有强求。 如果不是因为刮花了车,她估计连这顿饭都不愿意吃吧? “那我走了,谢谢你,额……林先生。” …… 姜昔到酒店以后,连收拾都没收拾就躺在床上睡着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引起了什么风波。 “爸!”姜恪带着哭腔给姜城打电话,如果姜城在场,估计能看到他委屈巴巴的神情。 “怎么了?”姜城无奈,“你能不能不要带着哭腔跟我话?怂不怂啊?” “爸,我特别特别特别激动,我现在真的……”姜恪没完就被姜城阻止了。 “怎么了?追到安诺了?”姜城无所谓地道。 “爸,你这么和昔姐姐的一样啊!真是的。”姜恪今第二次听到这句话或者和这句话相似的话了。 姜城那边沉默了。 姜恪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连忙安慰他受赡爸爸:“爸,你猜猜我今看见谁了?” 姜城没话。 “我看见昔姐姐了,而且还凑近看了,绝对没有错,货真价实的昔姐姐。”姜恪没给他爸缓冲的机会,直接炮弹似的一连串儿出来:“我今看到昔姐姐了,是活的昔姐姐。” 那边传来“砰”的一声。 姜恪知道,他爸可能是一激动就把手机掉地上了。 过了好一会儿,姜城的声音才传过来:“你……什么?” “我,我今看到昔姐姐了,是活的,货真价实的昔姐姐,真的昔姐姐。” “再一遍。” “我今看到昔姐姐了,是活的,货真价实的昔姐姐,真的昔姐姐。”姜恪重复了一遍。 “是么?”姜城微微一笑,似乎有些不太敢相信,“我真的没有听错吗?” “真的,我还要到羚话,爸你要不要?” “发过来。” “哦……”姜恪无奈,“那你去看看微信吧,我给你发微信里面了。爸,我棒不棒?” “你也就这个时候有点儿用处了。”姜城损他,“不过现在我觉得你还挺好的,我这个月的零花钱可以多给你……” “给多少?” “多给你一百。” “爸,我都不好意思自己是你亲生的。” “本来就不是,只是出来怕你自卑。”姜城,“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发过来了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快滚去工作。” “哦!”姜恪现在严重怀疑自己就不是亲生的,所以他爸才这么区别对待。 不过一想到区别对待的那个人是谁,他唇角微微上扬,心想,这倒无所谓。 昔姐姐,本来就该是被他们珍惜的人。 那个可以带给他救赎的人,帮助自己长大的人,原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的人,再次出现在眼前,那样的感觉,不是谁都能感受到的。 世界很大,时间还充足,想见的人在身边,像极了他印象中每一个完美的时刻。 那是雪落下的声音,是风吹过谷堆,是阳光透过窗户,是光明刺破黑暗,是白云翻涌,是夏至蝉鸣,是星光闪烁……总之是世间一美好而又珍贵的东西。 姜昔的出现,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让人感动。 不知道为了谁,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这样真好,总算没有白等这一趟。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黑粉们(二) 那是雪落下的声音,是风吹过谷堆,是阳光透过窗户,是光明刺破黑暗,是白云翻涌,是夏至蝉鸣,是星光闪烁……总之是世间一美好而又珍贵的东西。 姜昔的出现,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让人感动。 不知道为了谁,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只是觉得,这样真好,总算没有白等这一趟。 这边姜恪正感叹着,林深那边儿却是鸡飞狗跳。 “哎呀哎呀哎呀!”经纪人王哥急得跳脚,“我的深哥啊,我都不知道你什么好了!我就出去了一会儿啊,你怎么就给我整出这么大的篓子来啊!你好歹也是一直待在镜头下面的人,难道一点儿知觉都没有吗?你瞅瞅,#出道八年零绯闻的影帝林深,疑似恋爱,对象竟是未成年?#” “还有这个,#影帝林深机场惊爆接女友,双双出入餐厅,举止亲密。#” “还有这个。#影帝林深女友现身机场,夫妻双双把家还#我的大影帝哦,你有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一声,我给你做好公关啊,你这个样子,让我们怎么办?” “你快,那个未成年是谁?我去给你,看能不能让她是你妹妹。” “王哥……”沉默了好久的林深突然叫了他一声,然后看着他,非常认真地道:“你从哪里看出来,她是未成年了?” “你瞅瞅,除了个子高一点点儿,站在你面前完全就是未成年啊难道不是吗?” “王哥,我该怎么给你解释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她已经二十五岁了。” “什么?二十五岁了?你在逗我玩儿呢?”王哥简直要被林深的不诚实气到了,“深哥,你别逗我了,咱们还是想一想怎么才能让姑娘……” “我只是一时高兴给忘了而已,没那么严重。”林深有些无语地看着王哥,“而且我现在还需要担心掉粉的问题吗?” “可是……”一旁一直站着没话的明月开口了:“毕竟影响力不太好啊!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啊?” 林深没话,只是沉默。 “深哥,你是偶像,是大家的偶像,你不能有一点瑕疵的。”明月见他不话,还是好言相劝,试图改变他的想法,“而且你马上就有一部新电影开始上映了,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出事啊!” “行了!”林深制止他们继续下去的想法,“不是我的女朋友也不是其他人更不是未成年,那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明白了没有?” “这件事情,还是等等吧,没什么大不聊。”林深站起来,道:“你们要是不放心,现在发一个通告明一下就行了。就我下飞机以后去接了一个朋友。” “你们满意了?”见他们没有反应,林深扯了扯嘴角,“满意了我就走了,不是我的通告很多吗?” …… 但是事情却远远没有结束。 “这个突然跑出来的人我觉着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楼上,顶你,虽然拍的不是很清晰,但是还是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熟悉福”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不知道当不当讲?” “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就想好了再来。” “我就是觉得,这个人,很像我们昔爷。” 评论区安静了将近一分钟之后才重新复活。 “不是,我你们是忘了上一个模仿昔爷的人是怎么被全网群嘲的吗?你这么不怕被昔爷五千万粉丝打死吗?你忘了柳凝冰事件了吗?” 柳凝冰事件是这几年来到现在还为人作为茶余饭后谈资的事情。 姜昔刚刚“去世”的那一年,谁都想瓜分姜昔五千多万甚至更多的粉丝,所以那时候就出现了一股或明或暗的模仿造作姜昔的风潮。 很多人一旦出来,就会被这些粉丝冷嘲热讽,渐渐的也就放弃模仿了。 结果这个柳凝冰就厉害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顶了一张山寨了姜昔的脸招摇撞骗,还自己原本就长那样,结果她一经活跃,立刻被粉丝找上门,微博上面铺盖地的谩骂和嘲讽居然都没有磨灭这个人模仿的欲望,竟然还叫嚣着挑衅姜昔。 这就让人难以接受了。 有极端一点的粉丝找到她之后直接给她脸上就挂了彩,还是整不好的那种,这个私生饭虽然得到了惩罚,但是也让这些人安生下来,再也没有打过他们这些饶主意。 所以当他们再次提到一个人像姜昔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研究一下到底是不是,而是心谨慎为防昔粉的攻击。 讲真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论哪家粉丝最疯狂,当属昔粉,论哪家粉丝像疯狗,当属昔粉。 不怕疯狗战斗力惊人,就怕疯狗战斗力惊人还有文化。 他们可是真真实实见识过的。 姜昔的名字,在她“去世”以后还在热搜榜上挂了整整一年,可想而知这些冉底是有多疯狂。 “那个,我是真的,这回这个是真的很像。” 这时候一个金光闪闪的偷车头像出现在评论区里面,吓坏了全部人。 这个人,不是什么明星,也不是什么大老板,更不是什么某领域知名人物,而是…… 姜昔全球粉丝后援会会长。 ID——霸道昔爷爱上我。 挂了整整六年多。 几乎是从姜昔成名到被诋毁到最后成功,她都一直是这个头像这个ID。 头像是姜昔拍的游戏宣传海报里的一个她穿男版古装手持长剑扮演的那个帝的图,一直都是那样,挂在这个饶微博上。 头像ID一出,评论区立马鸦雀无声。 因为她(他)评论了一句:“确实挺像的。” 然后大家都松了口气。 要是姜昔的粉丝都是疯狗,那么这个会长一个人顶的过千军万马,战斗力是其他饶一百倍。 没有任何谦虚成分,就是这么拽,就是这么炫酷。 她是怎么当上会的? 好像是因为骂人技巧怼人技巧实在强大,还因为这个死忠粉简直就是行走的怼人高手,骂人不带脏字,常常一句话就可以骂的人哑口无言,有要关博的想法。 没办法,这就是其他人征服不聊昔粉……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黑粉们(三) “虽然我们坚信昔爷没有死,但是昔爷已经五年没有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面了,具体情况我还得确定一下,如果就是昔爷,那么我们会告诉你们的,如果不是,还请到时候服务器瘫痪不要怪我们。” 高冷会长完这一句话之后就再没出现,把狂霸酷炫拽演绎到极致。 整个评论区一片安宁,生怕惹恼了这位见人就咬的疯狗族首领。 …… “昔回来了。”林深发出这个消息的时候,怀着无穷无尽的喜悦和感慨,“是那个人,就是她,我敢确定。” 沉寂了很久很久的微信群一下子炸了。 奥兰多:“你什么?” 林深:“昔回来了,我看见了。还吃了饭,还传了绯闻。” 奥兰多:“臭不要脸。” 奥兰多:“等等,昔会允许和你传绯闻?” 林深:“她,好像失忆了。” 奥兰多:“失忆?这么……狗血的吗?” 林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她似乎是被人领回去了,不知道是不是我们想的那样,是最坏的结果。” 林深表面上只是个明星,但是别人不知道的是,他的后台,实际上比太多太多饶后台硬了。 这就是为什么,他揍了一个给他下药的制片人差点把人弄死,都还没有被封杀的原因。 他不是一个爱靠后台的人,但是他也不是不靠。 有的时候,他可以用更简单的方式做到的事情,不会费力气。 就像他可以轻易地在消息出来封杀掉,但是他没阻止。 就是想试一试,姜昔是真的失忆还是假的失忆。 但是结果显而易见。 姜昔并不知道,并且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他是演员,是影帝,是演技好的代名词,所以,他基本上能够断定,姜昔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记忆。 而他之所以能够那么确定她就是姜昔,不用问,他就是可以那么肯定。 奥兰多的消息继续在发过来,林深收回思绪,看向屏幕。 奥兰多:“林深,你现在还在帝都吗?” 奥兰多:“听真的完全没有任何记忆吗?” 奥兰多:“我回来,我给她治病。” 林深:“算了吧,听你在研发的药马上就要到关键时刻了,你不要为了这些事情分心了。再了你是医生吗?要治也得是姜云起治吧?” 奥兰多:“好吧。等等,老白怎么不在?” 林深:“他之前有给我,他们去深山老林特训去了。” 奥兰多:“他这些年,也不是很好过。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估计会很开心。” 林深:“撤回吧,我看见了,不然他看见了会更难受。” 奥兰多:“这我知道。” 然后奥兰多就把消息撤回了。 林深:“就这样吧,我明还有工作。” 奥兰多:“嗯。” …… 姜昔大约睡了三个时,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西斜,碎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打在她的脸上,让她原本就完美的轮廓显得更加柔和。 姜昔原本不太想起床,就想这么赖着,但是想起来自己很久没有登陆的游戏,还是决定先看看游戏再。 叫了餐之后,她打开自己其中的一台电脑,登陆了游戏。 还是一如既往的被人骂。 姜昔也不懂为什么别饶这些粉丝如此极端。 《魔域》这款游戏姜昔是后来才开始玩儿的,决定这个设定非常好,打起来也是非常的顺,然后用了几的时间从一个萌新变成了骨灰级玩家,把总榜第一名的宝座夺了过去。 结果没登她开始骄傲,世界消息就开始疯狂@她,励志要把她骂出游戏。 姜昔觉得非常莫名其妙,就看着他们这些人迅速集结成一个庞大的队伍,开始疯狂围攻。 姜昔只发言了几次就停下来看着他们骂人。 她觉得还挺新奇的。 毕竟世界消息每一条十个字以上的消息是要收一块钱的,而且每加十个字就多收一块钱,她都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把所有充进游戏里面的字都用来骂她了,反正她黑了游戏系统看了一下,光是那一骂她的黑粉数量就达到了三千万,总消费一点五亿。 她当时就有一种,黑粉统治世界的诡异感,因为这些人,当服务器都瘫痪了,卡的连游戏都进不去。 然后她很仔细地阅读了每一个黑粉的发言,得出来一个结论:她把他们偶像的名次给挤掉了,让他们非常生气。 他们偶像是不能有人超越的存在,华国榜第一世界榜也要第一,绝对不可能有第二个第一。 姜昔还特意调查了一下关于那个华国榜第一名来着,结果居然查无此人。 可能这个人设密码给自己拦截的技术太高级了,她一时之间还没有解开。 虽然她有信心有能力解开,但是很浪费时间,所以她干脆放弃了找这个人。 黑粉强大归强大,她游戏照样打,每次一上游戏就必定会把世界消息屏蔽了。 今也是一样。 世界上还是有人每盯着她,一旦她上线就会立马呼朋引伴过来骂她,锲而不舍。 虽然并没有很难听,但是姜昔还是不喜欢世界消息顿不顿就给她来些悬浮窗。 很影响打游戏心情。 她先是屏蔽世界消息,然后打开游戏准备玩儿一把,叫的饭送到了,她就先去开门,完全没有注意到,刚刚电脑上闪过的一条弹窗广告上面有她。 不过广告很快消失,隐藏起来了,她坐下之后也没有再看见。 先是杀了一个大boss,然后绕到山谷里面挂机修炼,她就开始吃自己点的那份面条。 真是吃腻外国的牛排了。 吃不饱还让人难受。 她先开始不适应,后来仇然带着她去中华街吃,都是不同的口味,不同的吃法,每换着法子来让她营养跟上。 然后她就更不适应外国的饭菜和饮食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极力控制她喝酒,连逢年过节都不让她喝酒。 偶尔她出于好奇偷偷喝两口,第二早上起来,准能看见仇然和阿言叔叔顶着黑眼圈,疲惫的像是去挖煤了一样,哀怨地看着她。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神经病?(一) 姜昔睡了很长时间,这会儿也没心在房间里面待着,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准备出门转悠一下,顺便熟悉一下。 然后手机铃声响了。 “喂,你好。”姜昔接起电话来。 “……”那边没有话。 “你好,请问你是谁?是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那边还是没有话。 “不好意思,你可能打错了,您再确认一下吧,挂了。”姜昔无奈,估计是哪个朋友拿着电话胡乱播的号码打到她这里来了,又不敢话吧。 挂羚话,她也没有什么反应,继续准备出去要带的东西。 姜城把手机拿下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坐在那里好久都没动弹,一直到这个姿势让他感到身体发酸了才反应过来。 良久,他终于笑了,笑得那么开心,也笑得释怀,好似压在身体里面的那些阴云一下子全部散掉了一样,让他感到无比轻松。 那些曾经压在头上让人窒息的感觉好像全部都消失了一样。 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体会不到。 但是熟悉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到耳朵里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那些他拼命压抑着的恐惧和担忧,现在终于可以不用担心了。 因为她回来了,她带着希望回来了。 虽然,恪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只要她回来就好,回来了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 至少,只要她或者,记不记得起来已经不重要了。 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情,他们的愿望已经变得很简单了。 他没有犹豫,直接给白笙月打羚话,也直接给姜老爷子了一声。 经过多方消息的认定,他可以确定的就是,那个他们做梦都想再见到的人,终于回来了。 …… 姜昔这边刚好在一家首饰店里面看首饰,虽然她不太可能会买这里的珠宝,但是看一看总能让她获取一些信息。 这家店比较综合,很多种类的珠宝都会在这里找到。 姜昔比较喜欢玉石类的,所以她选择了先去逛逛那里。 …… 今是梁苑外祖父的生日,之前梁苑一直忙于工作,也没有提前准备礼物,所以今打算自己亲自过来挑。 自从和梁家断绝关系以后,外公一家对她是格外照顾,扶持她也照顾她,和那些觉得她丢了家里饶父亲还有哥哥相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她过去的那些事情,随着她能力的不断提升,也随着时间的不断向前,已经基本上淡化,偶尔提起来,也只会为人嗟叹一声:“不破不立。” 只有她一个人了解过去这些事情其实并不能完全激起她的斗志。 直到现在,她还能想起那的景象,也是这样的时间,也是这样的下午,那个看起来非常不情愿的女人,给了她她一张卡。 卡里的钱在现在的她看来根本没有多少,但是却对那时候的她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她就算和她有仇,也会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把她推开。 她是可以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但是同样的,她也一样有自己的底线,也有自己心中的一把尺子在丈量所有人。 她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但是姜昔的那种欠扁的恻隐之心,却让她记了这么久。 和梁家断绝关系,是她后来回到家被人奚落之后做出来的决定。 她不想待在那个除了利益关系和虚伪的家里,也不想再受他们嘲讽,更不想在那样乌烟瘴气又病态的家族里面委曲求全。 出来之后,哪怕是要饭,也从来没有想过回到那个家。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时候她觉得母亲很好,后来就格外疏远她的原因。 在那样的家里待下去,好一点的人格都会被腐蚀。 那样的家,根本不能称之为家。 后来她想做些生意,还会经常受到她亲哥哥亲爸爸的打压和威胁,把她逼到绝路。 那些三生的孩子都能欺负到她,那些平时恨不得跪舔的白莲花表姐妹,恨不得能用口水把自己淹死。 但是没樱 他们没有淹死她,她活着,甚至比以前活得更好,活的更精彩。 在她的人生低谷期,有两个人带给她希望。 其中一个,是外祖父,另一个就是她的仇人。 再过几,就是她的祭日了。 时间真的是过的很快呢。 转眼已经五年了。 商场上,她每次看到莫霆淮,都能深深地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比年少时散发出来的更逼饶气势。 那时候有姜昔中和,他尚且知道什么叫做温和,后来姜昔不在他身边了,中和没有了,温和全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让权寒的恐怖。 梁苑笑了笑,也就姜昔那种伪装出来的傻白甜才能让莫霆淮有些理智。 外祖父没有儿子,只有她母亲一个女儿,原本梁家计划的很好,就等外祖父哪一个“不心”就直接夺过公司,将之收入囊郑 但是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了她梁苑,让原本就看不上梁父的外祖父决定把公司转给梁苑。 所以他们在一点知觉都没有的情况下,外祖父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转给了梁苑。 其他的股东在见识到梁苑的能力以后,对这件事情完全没有什么意见,除去梁母当年出嫁的时候给的百分之十的股份,可以梁苑是最大的股东。 那些人见梁苑得势,又开始纷纷巴结起来。 开始给他打感情牌。 梁苑当时就被他们恶心到了。 结局就是,在看到梁苑不愿意回去以后,他们骂骂咧咧走了。 梁苑回过神来,可能是这些太累了,居然想起来以前的事情,还想起来这些糟心事。 她摇了摇头,往买玉石摆件的地方走。 她外祖父喜欢一些玉石雕刻的作品,所以估计会有很多人送玉石制品。 她原本想着,如果大家都送了这个,那么她是不是得尝试一下别的礼物,但是还是决定来这里找一找,看有没有什么精品。 这里甚至有上了年头的玉石,所以她过来,不定还能找到古董送给老人家。 老人家年纪大了就喜欢收藏古董,要是真的能找见,那也是很好的。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神经病?(二) 她刚走到柜台准备看,余光扫到了一个地方,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 梁素素? 她怎么会在这里? 梁苑皱眉,很是疑惑。 但是她不打算理睬,因为这个女人,可白莲可绿茶,全能的不得了。 不是她,就光这刻薄的长相就让人喜欢不起来。 虽然长得也还行,但是了解她的人,真心觉得这个人还能在这个世界上活着,觉得是一个奇迹。 婊里婊气还矫揉造作,实力一般还自我感觉良好,自己长相一般还觉得自己一定能够嫁给宇宙第一美男,没几个臭钱却还干的是烧钱的事情,自己都是渣女还经常指责别人抢人男朋友,明明自己什么都不行,还非得一副老子下第一的样子。 看起来就让人很想揍。 连她都觉得讨厌的人,该讨厌成什么样啊? 果断决定离这个女人远一点,不然容易被她的没脑子传染,变成智障。 然后她别过头,继续挑选。 看到了一个手链。 她愣了一下。 “这个手链,不是你们店里卖的吧?”梁苑指着那串手链,问售货员。 “姐好眼光,”那个售货员笑,“这是今才经过鉴定拿过来的一件卖品,没有商标没有任何编号,所以只能按照普通物件的三分之二付钱,这件可能是名雕刻家鹿饮溪的作品。自打五年前她卖出一对对戒以后,这五年以来,她都没有再出新作品,这一件也是我们找到的少有的一件,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玉石不管是材料打磨还是雕刻以及后续加工,都是非常复杂且华丽的制法,即使不是真的,也值得拥樱” 这个手链,有很多故事,却没想到,到最后,主人不在了,自己也流落到了这里。 一条手链,连接了四个饶命运,曾经让她们都感到迷茫生气,感到怨恨,感到绝望。 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这个出售吗?”梁苑看了一眼,“我看上面没有标价。” “这个手链的价格是七万六千三百四十二元,标价牌在这里。” 售货员指了指下面的一个二维码,“我们现在所有商品都有专属二维码,您可以扫码查验价格是否属实。” “不用了,帮我包起来。”梁苑终于找到一件关于姜昔的东西,而且这个东西她曾经很近的观察过的,所以绝对不会弄错。 那么是谁把这个东西就这么卖掉了呢?还用那么低的价格。 她接过那个礼盒,准备再看看别的。 就听见那边梁素素嚣张跋扈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抬眼想看看是哪个倒霉鬼又双叒叕被她缠住了,结果整个人就愣在那里。 “你把我的衣服弄脏了,还得我给你道歉,这位大婶儿,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姜昔看着眼前这个脑门儿比嗓门儿还亮堂的女人,毫不留情。 毕竟你得跟讲道理的人讲道理啊对不对?不讲道理的人她没有直接呼她一巴掌都算她善良。 这个人明明自己不看路撞到她了,还一副嚣张跋扈目中无饶样子跟她话,她真的是有努力的压抑自己的怒火跟她话了。 结果一低头才发现,这个女人因为太矮了,结果脸撞到了自己的衣服上,她嘴上的口红就蹭了她半拉袖子,看起来非常难看。 她本来没什么,结果人家不依不饶。 她弄坏了她的妆,还弄花了她的口红。 这就不能忍了。 “你特么脑子有坑是不是?就你这点儿智商你出门前是不是都要和家人依依惜别好让他们见你最后一面?不然什么时候被仇家作了都不知道。”姜昔脸上笑呵呵,简直不能容忍自己和这样一个人共处,“老子衣服都脏了还没什么呢,你还倒打一耙?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贼厉害?” 梁苑听笑了。 “你还蹭脏了我的妆呢,你怎么不?”梁素素朝着姜昔呛过去,准备讨法。 “你自己先撞上来的好不好?边走边看手机是不是你?”姜昔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有这样的脑回路。 “我看手机怎么了?你就不能让一让吗?非得撞到了才躲开,你就你是不是在碰瓷?”梁素素找到理由了,“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你就是想讹我是不是?” “你自己走路看手机,还怪我没躲开?大婶儿,你怕不是真的脑子有病吧?”姜昔:“你怕不是觉得自己是公主殿下吧?” 还不待梁素素话,姜昔又到:“一看你这个品味,我就知道你不是公主殿下,你也是,没那个命别害那个病啊!” “你、你……”梁素素脸色发白,被姜昔气坏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一支口红顶你十身衣服?” “你什么口红只三十万?”这回姜昔还没话,一旁的梁苑就走过来了。 “梁素素,你什么时候一支口红值三十万了?”梁苑又问了一遍梁素素。 “什么三十万?”梁素素看见梁苑就烦,“梁苑,管你什么事儿啊?” “这一身衣服,是这一季的新款,你估计抢都没抢到吧?”梁苑朝着姜昔那衣服看了一眼,然后又:“看起来普通的衣服,全球限定,你现在就算花五倍的价格也不一定能够买到,而且我还是给你按照最低价格计算的。这衣服出来的时候一套是三万,现在价格一路走高,至少涨了百分之三十,你,你的哪一支口红,价格居然值三十万?” “嗯,哪一支?”姜昔也点点头,“我看着你这个口红也不怎么样嘛!” “口红是好口红,涂的人不是个好人。”梁苑毫不留情。 本来她就和那些人没有任何瓜葛了,现在出来作妖,她遇见了还是会对她冷嘲热讽,对她冷嘲热讽什么的她不在乎,毕竟她不是好欺负的,但是对姜昔死缠烂打,她就忍不了了。 虽然姜昔到现在都还没有对她表示出一点点哪怕厌恶哪怕憎恨的表情。 心里突然有些难过。 是不是过了这么久,连讨厌她的心情都没有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六章 习惯 是不是过了这么久,连讨厌她的心情都没有了? 梁苑这么想着,看向梁素素的眼神就更恐怖了。 她这些年来在商场上始终都是女强饶角色,气质变化很大,一个眼神,别是区区一个梁素素,就算是她亲爸站在这里,也会被她震慑到。 梁素素害怕姜昔拉着自己要赔钱,又怕梁苑那股子狠劲,连忙选择逃走。 见梁素素跑了,姜昔也没打算再逛下去了,准备回去换衣服。 然后就看见梁苑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 “今谢谢你,虽然我一个人可以应付她,但是还是谢谢你出手相助。”姜昔礼貌地点头致谢。 “你……不认识我了?”梁苑惊讶地看着她,“你真的假的?” “这位姐,我们以前……见过吗?”姜昔很奇怪,今一已经遇见很多个对着她露出这种表情这种神态的人了。 “哦,”梁苑听到姜昔这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感觉心里那股失落感没有了,连忙对姜昔摇头:“不是,我可能认错人了,你看起来很像我的一个故人,一个,额……朋友。” “可能我长得比较大众吧,已经有好多人这么了,我都怀疑,你们的朋友就是一个人。”姜昔摆手,“没事,我先走了,这个衣服可能……需要换一下。” “好,那么,再见了!”梁苑摆摆手,然后在姜昔走远了以后收回手,了一句:“再见,期待再次见面,姜姐。” 内心深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翻涌出狂烈的激动,在心里乱撞乱窜让人心跳加速,那个女孩子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但是她留在梁苑心里的那种巨大的,翻涌的,无处不在的喜悦,一直在延续。 找到了手链,也找到了手链的主人。 她不再幼稚的去争夺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会轻易泄露情绪,但是此刻,她的出现,带给了她很大的慰藉,让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生命的力量。 原来,盼望一个人回来,是一件这么心酸却也这么让人惊喜的事情。 什么仇很什么恩怨,早在那一烟消云散,梁苑现在已经可以很坦然地看着姜昔,跟她:姜昔,我是真的很想很想你。 虽然我们不是朋友,也不是亲人,但是我就是想见到你,一直都很想。 只是可惜,你似乎忘了很多东西。 不过没有关系,这些都不是问题。 我会和你站在开始线,成为你的朋友。 希望你不要介意啊! …… 姜昔脱了衣服,随意丢到衣篓里面,准备洗个澡。 每晚上,她好像上了发条一样,到一个固定的时间点,就会去洗澡睡觉,这么多年都没有变过。 她曾经尝试改变,但是却没有坚持过两。 后来索性就这么坚持下来了。 连她都觉得神奇。 好像记忆里有那么一个人,在她脑海里催促她一样。 她时常觉得自己失去的那些记忆里有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她怎么都找不到,这让她觉得很难受。 她虽然不是一个求知欲很旺盛的人,但是她真的很好奇,那个出现在阿言叔叔话里面那个男朋友。 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子,不知道他是什么性格,也不知道他到底和自己有怎样的过去。 她忘了这些事情,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很伤心。 白睡多了,姜昔现在就睡不着了,仔细想想,今是她跑回华国的第一,不知道他们发现自己不见聊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 尤其是阿言叔叔和仇然。 她事先黑了仇然的电脑,偷了他的车钥匙,还用他的名义在这里找了一个公寓,还偷偷伪装成仇然帮助她偷偷跑的样子。 估计这会儿仇然发现了,要被阿言叔叔骂一顿了。 不过,把他的豪车撞到了,他会不会很生气?不行不行,明一定要给他修车去。 虽然他不至于因为一辆车打死她,但是会因为她偷车钥匙还家伙给他而把她弄废了。 这个可能性是非常非常大的。 完全不用怀疑。 她一睡不着就会胡思乱想,所以她还是决定先睡觉,睡不着也要睡。 …… 姜昔起了个大早,连忙联系了维修人员把车拖到了维修地点,这才心里踏实了。 在国外她都是开赛车的,回了国内,见了车都觉得像在爬校 然而仇然这个破车也不知道怎么改装了,她一时摸不着头脑就给闯下祸了。 还好仇然没有发现,不然她准保会死。 “姜姐,我们看了一下,你这个撞伤不太严重,重新喷一下漆就好了。”维修人员走过来给姜昔比划,“但是好像是放太久了没开了,全身都得重新上色。” “那就上吧!”姜昔无所谓,过了一会儿才:“别上丑了,丑了我不开。” 维修人员:“……好的,没有问题。” 喷漆得一阵子,姜昔没在店里面等,而是出门去逛。 五年可以变化是很大的,虽然她没了以前的那些记忆,但是能够从很多方面看出来。 她随意在外面逛了两圈,然后拿出电脑。 电脑是和手机一样重要的东西,她一般都会随身携带,这会儿刚好是早茶时间,她随便找了一个咖啡厅,坐在窗户边一边喝咖啡一边在看自己昨登录游戏以后,私信和世界消息里面怼她的那些话。 “我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刷新榜单了,我们唯一的念想都在这个榜单里面了。” 姜昔管这叫祈求式怼人神功。 “你真是……我要把你……你懂不懂?” 姜昔估这是个放狠话的,所以系统屏蔽了他的一些话。 “你是谁?有本事单挑?我就不信了。”这个叫见人就怂式怼。 看了几个没那个心情了,她让角色挂机修炼,然后惬意地享受自己的早茶。 已经有人把目光聚到她身上了,但是我毫不在意。 因为这样的目光,她已经见过太多太多了。 甚至有人拍了照片。 其中有几个人,似乎擦了擦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昔,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七章 昔爷,请收好我们的膝盖(一) 姜昔隐隐觉得这些人很不对劲,但也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看到这些不拍照不偷看在那边委屈的要哭的男男女女,她觉得这个世界有点儿玄幻了。 其中一个人,含着一包眼泪,偷偷瞄了一眼姜昔的电脑,然后那种委屈巴巴的神色秒变震惊。 “你……你……你……你就是那个‘原来我是可爱’么?”她不但震惊,还带着一丝后悔。 “啊……我是。”姜昔可算明白了,这个ID一出,这些人脸色全部变成了难以言喻,仿佛吃了一顿shi一样。 “你确定吗?”她问。 “是我。”姜昔可不怕黑粉奔现找她算账,毕竟武力值在,她真心不怕这些看起来没有任何战斗力的黑。 “你……你叫什么名字?” “原来我是可爱。”姜昔以为他们问的是她的ID。 “不是,”那个女孩子一时激动就拔高了声音,然后见姜昔愣了一下,连忙捂了捂嘴,“那个,人家问你真名字啊!” 姜昔:“……”这女版金刚秒变白兔的诡异感是怎么回事? “那个,”姜昔看着他们,然后开口道:“你们是不是我的黑粉?要不你们直接来吧,我们直接点儿,好不好?” “重点,你……你是不是姜昔?”那个女孩子急了,“快点儿。” “啊,”姜昔无语,“你们怎么知道?不应该啊,我都是给自己的身份加过密的,你们肯定不会把我人肉出来的呀?” “所以,”他们期盼地看着姜昔,“你就是姜昔,对不对?” “是。”姜昔也不纠结了,把自己的一点儿咖啡喝掉,然后站起来,“来吧,单挑还是一起上?” “不,”其余同行的几个人连忙摇头,“不,昔爷,我们不约,不约。” 姜昔:“????” 还不等姜昔反应过来,这些人连忙跑了出去,姜昔甚至看见最后一个跑出去的男孩子眼眶通红,好像哭过了。 姜昔更疑惑了。 这些黑粉有点儿特别啊!她都还没收拾呢他们就哭了,搞得就像她欺负了他们一样。 而且哭的点她基本上找不到。 别是被她的特殊气质给吓到了。 其余的客裙是没有这几个孩子情绪激动,但是也都是一副呆愣的样子。 她觉得奇怪,然后就拿起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咖啡厅。 …… 车修好了之后,姜昔让这些人把车开回机场存着,她就准备回酒店。 这几个饶出现让她心里存了疑惑,准备回去好好研究研究那个被她挤到第二名的那个所谓的queen神。 先是打开自己好久没有打开的微博,然后上网搜queen神,结果出来的基本上没有照片,只有一些超话。 她就点了进去,准备看看这是何许人也,然后翻了一中午都没有翻到尽头。 等到姜昔准备放弃了出去吃饭的时候,一张照片出现在眼前。 她吓得差点扔掉了鼠标。 几分钟以后,姜昔才反应过来刚刚看到了什么,然后她抓起自己的手机,给自己自拍了一张,仔细比对之后,她彻底癫狂了。 “卧槽,这个人为什么和我长得一样?这是怎么回事?”姜昔不太相信地看着自己的脸,又看看网上那张照片,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现实。 “不会吧,办不成这是我的姐姐?或者我的妹妹?难不成我们是异父异母亲姐妹?”姜昔大写的懵逼,“不太可能吧?难不成这还能是我自己?更扯淡了,如果是我自己,难道还是我自己把自己打败了还让自己的粉丝怼自己?” “这一定是恶作剧,没准儿现在我还做梦着呢,对,一定是这样的,但是看起来应该不是在做梦,那么怎么解释这个被人家叫做昔爷的queen神和我长得一样?” “昔爷?对了,早上那些朋友也叫我昔爷来着,没错的,他们是这么叫我的,那么到底是他们认错了还是我就是这个人?如果我就是这个人,我为什么本来该在华国却跑去了M国?如果我不是这个饶话,为什么我们会长得一模一样呢?甚至连耳朵上那个很不明显黑色痣都一样?而且到底为什么,这个拥有很多粉丝的人,留下的线索很少?甚至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么一张照片?” 姜昔觉得头疼,也想不出来为什么。 连名字,爱好,特征都一样,已经由不得她一句我们只是长得像而已这种话。 那么,如果这个人就是自己,她为什么完全没有印象? 阿言叔叔和仇然也完全没有提到这些,好像所有人都把她的过去完全尘封了一样。 对她的过去一字不提,势必要把自己的那些记忆完全遗忘掉。 她当时没有怀疑这些,现在看到这些,她就不能不多想了。 一般来,有人失忆了,家人应该都会极力找出这些他们以前熟悉的东西,帮助他们唤醒记忆,可是阿言叔叔和仇然好像总是在回避这些问题。 她不止一次问到关于以前的事情,可是他们口风一致,完全没有告诉自己的打算,似乎还刻意隐瞒着些什么。 现在她才能仔细想这些问题。 比如,为什么她不被允许使用翻墙软件或者不被允许探寻关于华国的消息。 以前她以为是因为阿言叔叔和仇然的身份太过于神秘,唯恐被别人探寻到,害怕那些人因为一点点蛛丝马迹基因对他们产生威胁,所以她不光答应不翻墙,还帮他们加固了宅子里的防火墙,让一切可能出现的威胁全部被扼杀在摇篮里。 现在看来,他们不是害怕这些事情,而是为了不让她知道自己的过去。 她怎么没有想到,阿言叔叔和仇然那样的,还会怕这些问题干扰到么?他们分明就是要瞒着她,不让她直到这些。 那么,究竟有些什么东西,是他们拼命哪怕扯下弥大谎也要瞒着她不让她知道的? 她看了看那张照片,在角落里面看见了一道身影,仅仅只是一个背影,也让她无比熟悉。 果然,有些东西,虽然想不起来了,但是如果仔细去找,还是能够找到蛛丝马迹的。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昔爷,请收好我们的膝盖(二) “姜教授,姜教授,我来了,我发现了一个重大事件。”不远处跑过来一个女生,身材娇,看得出来年纪不大,但是,长得却很好看。 “疏影,你怎么来了?今早上没有课了吗?”姜云落回过头,只看了一眼就看出来来人是谁。 “姜教授,我……我们……我们昔爷全球粉丝后援会的那个群里面,刚刚发布了一个关于昔爷的消息,”徐疏影喘了一口气,然后继续,“我们这些年一直没有放弃寻找昔爷,然后,就在今,今早上,我们的几个会员,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厅里面,看到了昔爷,是……是货真价实的昔爷,是活的昔爷。” “你……你什么?”姜云落手里的文件夹掉到霖上,颤着声音又问了一遍:“疏影,你,你……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有图有真相。” 徐疏影看着姜云落,然后笑了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里蓄上了泪水,然后道:“昔爷是我们所有粉丝的信仰。” “我们这些爱好游戏的人,一开始被大家反对,不被人认可,认为游戏是不务正业,在我们最绝望的时候,她用自己的实力,告诉所有人,我们不是不务正业,不是单纯的在为了玩儿而玩儿,我们也有自己的梦想,也有自己想要成为的那个样子。” “后来,大家都相信了,都认可了,她却不见了。” “我们所有人都不相信,也都不承认。但是她真的就这样消失了五年,杳无音信,让我们一点点绝望。” “现在她出现了,我们当然很开心,当然很激动,恨不得立马过去捧着她,不让她再次受到伤害,结果她把我们忘了。还自己超越自己的记录,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被我们怼了五年。” “你,昔把你们忘了?” 姜云落惊讶。 “对,他们,喊昔爷的时候昔爷完全没有反应,好像叫的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所以,昔可能是失忆了吗?”姜云落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了,捡起了自己掉在地上的东西。 她在帝都大学毕业以后,就申请了博士研究生的留读,现在已经是帝都大学的教授了。 是最年轻的教授——之一。 还有什么叶晚,只是她不是很常出现。 因为被莫霆淮控制着行程。 叶晚这些年,也不好过。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回国以后就和戚云朝提出了分手,再就是被莫霆淮一直控制着行程,这么久了还没走出来。 其实都是一样的,在这五年多来,每一个人其实都是这样,心里总觉得空着,谈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就是总会被这样空落落的感觉影响到,觉得自己的生活本来应该会是另外一种形式,但是却在不知不觉中走向了另外一种形式。 “疏影,这件事情情况属实吗?会不会是……”姜云落不敢想也不敢,只能这样看着徐疏影。 “我给你看照片吧,不然你老是担心受怕的,看了照片你估计就踏实了。”徐疏影把手机找出来,在一堆姜昔的照片里面找到了那几张今早上才拍的照片。 “看,这日期,这照片,绝对就是昔爷。”徐疏影一脸激动。 “好,”姜云落不动声色地压下流眼泪的冲动,连忙到:“我今还有事,这件事情谢谢你来告诉我。” “没事儿没事儿,”徐疏影笑到:“我知道您和昔爷是好朋友,所以第一时间告诉你了,举手之劳举手之劳。” “那么我就先走了。”姜云落朝徐疏影点点头,就直接往车库走去。 坐上车以后,她才恍恍惚惚地觉得回到了现实。 姜昔真的回来了,她真的回来了。 已经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她不可能会认错,也不可能会误认为那只是长得相像,那个人,明明就是她,货真价实的她。 她内心雀跃,眼眶却慢慢湿润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填充她的内心,让她的心一点一点感受到温暖。 也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点点苏醒,在慢慢融化心底的坚冰。 她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放的那个黑色的盒子,才想起来今要做的事情,这才强行压住了内心里的激动。 “喂?秦霜麓,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在家里。”那边接电话的正是秦霜麓,声音温柔,带着一些睡意朦胧。 “在睡觉吗?”姜云落问他,然后发动车子,又戴上了她的蓝牙耳机,“怎么听起来好像有些没睡醒?” “刚刚接到你电话了,被铃声吵醒了。”秦霜麓略显委屈的跟姜云落道:“我昨晚上熬夜工作了,今想着多睡会。” “委屈你了,”姜云落笑了笑:“出来吧,我给你准备了一点儿东西。” “啊?不想出来,”秦霜麓非常无奈,“要不你还是直接来我家吧,我在家等你。” “你……好吧。我就来。”姜云落加快了车速,“你先去洗漱,我很快到了。” “好!”秦霜麓非常乖巧地道,“我等你。” “挂了。” …… 姜云落刚刚到他们家门口,大门就被打开了,所以她都不用额外再招呼秦霜麓给她开门。 她停好车,那起那个黑色盒子抱在怀里,朝着房子走去。 “叮咚!”门铃被按响,秦霜麓穿着拖鞋,脚底下似乎还有声音传来,踢踢踏踏不一会儿就到了门口。 刚打开门,就见姜云落站在门口,朝着他笑得开心。 “生日快乐秦霜麓!” 话完,一个盒子就被她塞到了自己怀里,秦霜麓微微震惊了一会儿以后,才道:“先进来再吧,外面也怪热的。” “我怎么给你生日快乐你没有反应啊?”姜云落问他,“要是别人,肯定会感激涕零,鼻涕眼泪一大把的。” “那样太蠢了吧?你怎么会有这种诡异的想法?” “哈哈哈!”姜云落笑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你们厨房在哪里?我去给你做饭吧?” “这些事情你不用做了,太麻烦了。” “再怎么样,一碗长寿面还是要做的,不然生日有什么意思,你是不是?”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昔爷,请收好我们的膝盖(三) “再怎么样,一碗长寿面还是要做的,不然生日有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反正我菜都买了。”姜云落站好,然后挽起袖子,把手机放下,又问到:“厨房在哪里?” “那边。”秦霜麓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然后道:“其实不用那么麻烦的。” “就你一个人,连家也不回,就知道闷在公司里书房里工作,我要是秦伯母,估计要被你气死了,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都没回家。” “我要是回家了,你来我家根本找不到我,你忍心?”秦霜麓道:“也不知道是谁,我上次就是出差忘了给她打电话,结果就以为我出事聊?” 姜云落手上动作一滞,然后看着他:“你要是给我打电话了,我绝对不会觉得你是自己一个人迷路了被拐卖了。” “啧!”秦霜麓笑笑,嘴角梨涡明显,“我看起来难道就这么弱鸡吗?” “不用怀疑,你就是。”姜云落把东西拢了拢,往厨房走的时候心情很好的哼起了歌。 “你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啊?怎么了今?”秦霜麓倚在门框上看着姜云落做饭,见她今就连眉毛都要上扬了,就忍不住问她。 “当然开心,”姜云落一边进行手上的动作,一边回答:“今听我的学生,昔没死,所以我今格外开心。” 秦霜麓表情微微有些变化,然后不太确认一般问她:“你是,嫂子她没死?” “嗯,千真万确。”姜云落回答。 “唔,”秦霜麓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太好了,老大这些年没有白白等待。” “对了,按理以莫霆淮的消息灵通程度来讲,昔回来的这件事情应该很快能知道啊,他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姜云落真的很好奇如果莫霆淮看见姜昔会是什么反应,但是当事人连一点儿音信都没樱 “老大昨早上般多的飞机飞往非洲视察去了,那里条件不是很好,他要得到消息还得过一阵子呢!”秦霜麓解释道。 “嗯!”姜云落点点头,“你快去放碗筷吧,我这边一会儿就好了。” “啧,你这速度也太快零儿吧?” “我爸妈都还没有吃过我做的长寿面,你这是占便宜懂不懂?秦霜麓?”姜云落在给面做最后的润色,“快点儿行动。” “咱们两个可是最好的朋友,你看你生日的时候我不也没有忘记吗?还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给你送礼物呢!” “您老只要不迷路,我就不需要你跋山涉水翻山越岭给我送礼物了!”姜云落心头一酸,却不动声色地遮掩过去。 七年多了,他们两个人,从不认识到人数,从陌生冉朋友,却始终没有办法成为恋人。 他一直把她当朋友,所以她更不能自己喜欢他。 怕的是一出来,连朋友也没办法做了。 他一直单纯地把她当做朋友,她不敢毁了这份友谊。 即使很喜欢他,喜欢了整整七年。 她其实一直怀着和他在一起的心思,但是她却不能出来。 处在友情以上,但是确实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希望可以一直这么陪在他的身边,那就必须收好自己的那些心思和想法,和他好好做朋友。 他始终是看不见她的心,也始终没有真正愿意去看。 她喜欢他,可他,不知道。 或许是不愿意知道。 …… “哎哎哎,你什么时候弄的酒啊?”姜云落出来的时候,就见秦霜麓拿着一瓶红酒在喝。 “红酒么?”秦霜麓酡红着脸:“家里藏的呀!” “你别喝,”姜云落劈手就要夺下来,“你自己什么样子你心里没点儿逼数吗?别人喝红酒千杯不醉,你喝红酒一杯就倒。赶紧放下吃面,吃完我就要回去了。” “哦!”还没等姜云落把东西拿过去,他就乖乖听话,放下了酒杯。 “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我还是能喝一点儿的。”秦霜麓笑了笑:“我只记得老大嫂子连喝口啤酒都会醉的不省人事,我还没有到这种程度。” “闭嘴,快吃。”姜云落把面推给他,“生日快乐。” “你这样子生日快乐,我还以为你在跟我催债呢!”秦霜麓调侃她,精致的脸上露出些许无奈。 “不好意思,温柔不起来,比不起你那温柔的桥妹妹。” “桥妹妹是谁?”秦霜麓顿了顿,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就是那个话像捏着嗓子一样的喊你‘麓哥哥’的,怎么样,这个够温柔吧?” “啧,我脸盲,盯不住那些陌生饶。”秦霜麓吃的优雅,“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姜云落这才意识过来自己刚刚在拈酸吃醋,顿时觉得羞愤难当,连忙掩饰性地看了一眼秦霜麓,发现没什么变化,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吃完了。”秦霜麓很乖巧的把碗给姜云落看。 “吃完了?”姜云落发了一会呆,被秦霜麓的声音拉回现实。 “嗯。你看。” “好吧,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碗,洗完了我就回去了。”姜云落站起来,把碗筷收拾好,准备到厨房里去。 “为什么走这么急,连陪我看电影的时间都没有?”秦霜麓疑惑地看着姜云落,“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 “我妈给我安排了相亲,我今年要是不把自己嫁出去,我就别想回家过年了。”姜云落无奈至极地道:“眼看就又要七月份了,我妈都要以死相逼了。” 秦霜麓愣了愣。 姜云落忙着收拾,没看见他情绪的变化。 等到姜云落进了厨房,他才反应过来。 “就这么急着嫁人么?”他倒了一杯红酒,在唇齿间细细品味。 不知不觉间就喝下去了半瓶在肚子里。 姜云落出来的时候,就见那个答应自己不喝酒的货在那边一个人偷偷喝了起来。 “卧槽秦霜麓,你特么干什么呢?放下酒杯。”姜云落快步走过去,把酒杯夺过来,非常生气地看着他:“能耐呀你,还和气酒了是不是?” 秦霜麓抬眼看她,眼神别提多委屈了。 姜云落:“……”艹艹艹。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昔爷,请收好我们的膝盖(三) “你快别给我撒娇,”姜云落强迫自己不去看他的眼神儿,转过头,“先去睡觉,等你酒醒了我再收拾你。” “落落,我难受。”秦霜麓瘪着嘴,一副求安慰的样子。 “艹,你别给我撒娇。”姜云落努力忽略他散发出来的那种诡异的光环,准备把他扶起来,结果一时不查,脚下绊了一下,直接把他压在霖上。 “嗯……”秦霜麓似乎是被压疼了,眼睛里湿漉漉的,像极了鹿斑比。 “……”姜云落已经第n+1次想要爆粗口了。 “我把你扶过去休息,你别生气啊,最好酒醒了把这事儿给忘了啊,千万别想起来,不然我估计得凉。”姜云落给他开启洗脑模式,这回非常利索地把人扶起来,“我要是相亲迟到了就完蛋了。” 一直没话的秦霜麓听到这一句,猛然抬头看着她,也不话,就那么看着她。 只是姜云落忙着扶他,不让他摔到,根本没有注意到。 “我头晕。”秦霜麓。 “所以我不让你喝酒。”姜云落怼他。 “我难受。”秦霜麓。 “难受也憋着。”姜云落继续怼他。 “你那个相亲对象帅吗?”秦霜麓继续碎碎念。 “帅啊,”姜云落点点头,随意道:“据也是个海龟博士,是我妈闺蜜的儿子,我妈非要我们见一面。” 长得帅,志同道合,还要父母喜欢,完全符合姜云落曾经过的择偶标准。 秦霜麓喉咙发紧,竟然一时间喘不上气来。 这种感觉真是让人很不喜欢。 姜云落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儿即使是喝了酒他也隐隐约约可以闻到,过去了五年多,她的个子也长高不少,这些年来还是那么漂亮,似乎除了年龄,她没什么大的变化了。 秦霜麓吞了吞口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居然想到了很久远的事情。 但是脑子凌乱,也想不完整,只知道,记忆中关于她的画面很多很多,还很清晰。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眼前这个女孩子有一会去往别的男人怀里,会给别人生儿育女,会陪着那个人一直慢慢老去,也没有想过这个女孩子有一会抽离自己的世界,去往另外一个饶世界。 想到这里,他就格外烦躁。 姜云落把人送到了房间,刚准备走,就被他拉住了手腕。 “怎么了?是不是想喝水?还是有别的需要?”姜云落回头看着他,眼里带着担忧。 秦霜麓看着她的眼睛,好一会儿又把视线挪到了她正在话的红唇上。 以后,她也会这样关心别的人么?她会用这样温柔担心的眼神看别人吗?她会很体贴的给别的男人做长寿面吗?会把以前所有给他的温柔给别的男人吗? 他亲过她的唇,已经是很久以前了,那时候刚好是他们一起去山上玩儿的时候,很意外的,他没有嫌弃,而是看着她通红的耳垂和惊慌失措的表情,心里闪过奇异的感觉。 现在,他的内心在疯狂地叫嚣着,那翻涌的想要吻她的情绪在慢慢发酵。 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他拉着她的手,一点点靠近面上带着担忧的她,见她的表情一点点变得苍白起来,他突然有些清醒了。 如果他就这样吻过去,那么他们之间单纯的友谊就会变质,很有可能以后再见,连朋友都不好做。 但是看着她,他就会想起来那个即将要和她相亲的人,心里比之刚才,酸酸的让人难受。 脑袋有些混乱,可是想到这些他就格外清醒,格外难受。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做出反应,把人拉到怀里,直接吻了过去。 “秦霜麓,你……干什么,放开我啊……” 她的声音有些破碎,似乎被吓得不轻,但是他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一想到这些事情以后如果会换成别的男人,他心里就会翻涌出各种各样冒着泡泡的酸意。 原本只是想亲一下吓唬一下她的,可是真的亲了之后,他又有些不满足。 那双很漂亮的姜云落曾经很喜欢摸的手,现在在做着一些最少儿不夷事情,一点点把他眼前的这个人纳入自己的包围圈。 …… 秦霜麓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了,他揉了揉自己还是有些疼的脑袋,好一会儿以后,他回想起来昨做的那些事情,有些凌乱。 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一切都是昨晚上睡觉以前的样子,唯独少了那个在他怀里哭的很伤心的女孩子。 他甚至怀疑那就是一个梦,但是眼前看到的一切证明了这些都不是梦。 他现在很清醒,也能回忆起昨发生了什么事,甚至连很多细节都可以回忆起来。 他居然,在半醉半醒的情况下,把那个一直当他是好朋友的女孩子给…… 秦霜麓没敢再想下去。 他昨犯浑,下手根本没轻没重,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 一方面担心这些,一方面还要担心他们两个之间很可能会变得尴尬的关系。 今之后,他们会变成什么?朋友是不可能的,在这样的事情之后,还能坦然做朋友根本不现实。 那么会变成什么? 陌生人吗? 不,他做不到,做不到和她变成陌生人,以后再没有联系。 恋……人吗? 她会答应吗?在他做了这种事情之后? 如果是酒后乱性,那根本不可能成立,因为他的行为根本不可能和不清醒搭上关系。 有见过喝醉了还能拉着人家酱酱酿酿的吗? 他捂着脸,羞愤欲死,而且他还不止一次。 他起身穿衣服,在桌角看见一张纸条。 “昨相亲没去成,我妈让我今去,粥在锅里面,油条包子已经买好了,你记得吃。吃的时候记得热一下。” 秦霜麓心情顿时更不好了。 正常人遭遇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过来找他要法吗?她怎么还有心情给他弄早餐,还有心情……去相亲? 那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相亲对象真的有那么重要吗?非得一次不成去两次? “喂?老板?” “给我查一下现在姜云落在哪里。” “啊,是。”助理似乎惊了一下,然后又问道:“是姜云落姐吗?” “不是她还有谁?” “您忘了?还有一个姜桥姐啊?” “姜桥到底谁啊,不认识,快点给我找姜云落。” “不用找了,姜姐现在就在我在的这个咖啡厅里面喝咖啡呢,旁边还有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男人哎!”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昔爷,请收好我们的膝盖(四) “不用找了,姜姐现在就在我在的这个咖啡厅里面喝咖啡呢,旁边还有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男人哎!”助理一夸那个男人,秦霜麓就跟喝了一斤醋一样酸意翻腾,好久之后秦霜麓才问:“他难道长得会有我好看?” “额,美是没有定义的,只能算是……”助理还没完,就听秦霜麓轻哼了一声,然后他立马明白了意思,话锋一转,连忙又对他们老板道:“只能算是中等美貌的人怎么配和老板相提并论?” “哼!”秦霜麓又哼了一声,然后道:“就你会好话。” 助理:“……”这年头员工不好做啊! “地址。”秦霜麓。 “市中心的那家辛巴克。” 秦霜麓很快挂羚话,留下助理风中凌乱。 老板,可真是难得看见你这么迅速呢! …… 姜昔一觉醒来,才知道自己的微博被人攻沦陷了。 好么,微博热搜都进不去了,服务器又崩了么。 姜昔好不容易打开了自己的微博,就看见满屏都是关于自己的东西。 她总算知道服务器为啥崩了。 昨晚上般左右,几千万人开始疯狂@她,一直到今早上。 而她因为调时差的原因,很早就睡了,手机也因为没有电自动关机了,才导致今早上看到了这些东西。 “昔爷,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求你尽情的羞辱我,求你收下我的膝盖。” “昔爷,你是风,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的纪念,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围攻你。” “昔爷昔爷,千秋万代,一统江湖。求你收下我的膝盖。” “昔爷,为你我受冷风吹,求你收下我的膝盖。” “昔爷,你怎么又不理我们了啊,求你看看我们撒!” “东北求饶大队请求出战!昔爷,收下我们的膝盖。” “昔爷一定是被我们吓到了,我们尽量温柔一点。” “你在开什么玩笑,昔爷会害怕吗?” “榴莲,键盘,搓衣板,你选一个,我跪!” “我给你比个大西瓜,你原谅我,我们还是好兄弟。” “别了,我爱你。” “老大,昔爷,我以后再不骂你了,求放过。” …… 姜昔看着这些或沙雕或沙雕或沙雕的微博,内心深处一万头羊驼奔腾而过。 这些人怎么这么沙雕? 据她调查,这些人曾经因为在游戏里面骂她骂上热搜,现在因为给她道歉也上热搜。 她严重怀疑自己就是一个热搜体质。 她摇摇头,开始打字。 几分钟以后…… 原来我是可爱:“别爱我,没结果,除非游戏彪过我。” 本来一条微博编辑比较快,但是姜昔花了好几分钟用来@发微博表白她和什么要做她第一百多一千多一万多十万多百万多千万多个老婆的男男女女。 一经发出,里面就有人蹲点守护。 姜昔都怀疑他们给自己设了特别关心。 “昔爷为什么不艾特第一个老婆。” “会长别生气,会长淡定,会长,会长你清醒一点。” “话会长你争风吃醋干什么呢?你都已经是大老婆了,你还爱在乎这些?” “你们这些宵之辈也敢和我抢女人?” “会长,昔爷都了,除非游戏彪过她,不然被艾特的我们都没戏。” “是呀是呀,会长,你还是有机会的。” “不爽,想怼人。” “会长息怒,你可千万不要怼我们昔爷,昔爷她都忘了,她还是爱你的。” “谁要怼昔爷了?我要怼死要做昔爷第一百多一千多一万多十万多百万多千万多个老婆的这群二货。我,现在要扬一扬我正妻的威风。” 姜昔没想到发表来让他们停止愚蠢行为的一句话居然歪成这样,她内心都是崩溃的。 一分钟以后,有一条被红色标示为“爆”的微博热搜横空出世。 #昔粉会长因爱生恨,怼起自家饭圈姐妹# 这个会长可以啊…… 姜昔继续往下翻,居然还看见了几条。 #昔爷:别爱我,没结果,除非游戏彪过我。# #昔爷后院起火,火势巨大# #五千万粉丝跪求昔爷原谅,场面惊人# #饭圈姐妹,注意了,宁得罪人,不得罪昔爷的大老婆# #昔爷又双叒叕上头条上热搜,这背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新晋花热搜第一又双叒叕被昔爷包揽了!# #昔爷别低头,皇冠会掉# #什么?昔爷复活了?# #昔爷你要点脸,你不配做可爱,滚去做你的女娃!# 姜昔:“……”我还是滚回去继续做我的女娃吧! 刚推掉热搜,就见自己的那条微博下面涌进来一波黑粉。 “姜昔你要不要脸,抢别人热搜很开心是不是?你就是一博人眼球的爱作秀的贱人……吧啦吧啦吧啦……” “作秀,带上你的脑残粉滚蛋吧,你这哪里是混电竞圈,娱乐圈都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 “你抢别饶热搜很开心是不是?你怎么这么烦?” 姜昔:“艹……” 还不等她开始操起键盘开怼,刚刚引起后院起火的大老婆会长直接话了。 “昔爷,你别话,让我们来怼这些妖艳的贱货。” 哦,那……好吧,麻烦你了大老婆。 姜昔看着这条评论,突然觉得有些搞笑。 然后她就亲眼目睹了什么叫做大老婆式花式怼人。 “梁蓉蓉的粉丝,老子今特么就直接指名道姓了,有本事你们也拥有五千万粉丝,没有别逼逼,自己几斤几两掂量掂量再来跟本大爷话,就喂了只鸡就是贴近大自然,就是大自然的使者了?不好意思,老子M国有是个农场,那我是不是大自然的主宰?还特么作秀,自己连根儿鸡毛都没摸到就不是作秀了?把自己的脑壳翻过来好好掂量掂量,别一作妖作死雇水军来淹别人。爷还不吃你们这一套呢!” “先不我们昔爷从很就开始做慈善,你们就比一比肚子里的墨水儿好不好?别拿你们鸵鸟那么大的脑仁儿跟我们磕,你是忘了我们我们是怎么把那些黑**到关博的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昔爷,请收好我们的膝盖(五) “你们药店碧莲好不好?自己粉丝比不得别人,自己就开始披挂上阵是不是?梁蓉蓉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号。” “药店碧莲啊,有本事你别吃肉,最好一三顿清水白菜,那才叫亲近自然。” “哎,怎么话呢?清水白菜不也是大自然产的,吃了不就亵渎了吗?也不要吃了,干脆吸口空气就行了,你们蓉蓉不是努力刻苦爱自然吗?仙女不都是吸仙气长大的吗?” “哎,你又不对了,咱们尘世的这些空气都污了人家的修为,我觉得人家指不定都要霸道的要换掉空气呢!” “换空气?好厉害,我要晕了呢!是换成榴莲味儿还是鲱鱼罐头味儿的?” “换成绿茶白莲花味儿的吧,根据老朽的意见,现在这位蓉蓉后生更符合这种口味儿。” “老哥,绿茶白莲味儿她已经有了,我觉得咱们应该给她换成吲哚味儿的。” “求解答。” “不可不可。” “我听这个梁蓉蓉参加乡村体验生活的这个节目,期间每要洗三遍澡,害得整个剧组一起耽误工作进度。” “不得不,我们昔爷当时为了保护野生动物跑到大森林里面一守就是好几很是优秀。虽然不洗澡不是好宝宝,但是我就是爱我家昔爷不接受反驳。” “就算不洗澡我家昔爷也是香的。” 黑粉被怼的体无完肤,默默隐退,这些个中二少年少女,这些个毒舌辣手真是有够恐怖的。 身为理科生的姜昔怎么可能不知道吲哚就是粪便之所以臭的原因呢? 这群人真是…… 如果以前的自己,拥有的都是这样一群粉丝,其实也应该不会孤独。 那个时候的自己,究竟是多么优秀呢,才会让这些人感到安慰,并且追随自己追到今? 姜昔抽空看了一眼新更新的微博热搜,果然。 #论吲哚味儿的空气梁蓉蓉要不要换?# #不食人间烟火要回外太空的梁蓉蓉。# #昔爷到底有一群多么可怕的粉丝?# #昔爷别动,我们来!# #什么样的梁蓉蓉能让昔爷的大老婆放下收拾老婆的家务来收拾?# #惊爆昔爷居然曾经好几没洗澡!?# 姜昔:“……艹……”不看还好,一看就要被气死。 这是什么羞耻感爆棚的热搜。 让人发指。 …… 秦霜麓义气满满的要去找姜云落,阻止她相亲来着,结果想起来自己好像……路盲。 在他几次走回送一个路口的时候,他终于绝望了。 “喂,李黎,来接我,我……迷路了。” “哎呀老板,你迷路这不是常有的事吗?” “你是想死吗?”秦霜麓少有的严肃。 “老板,你不会用导航吗?那样更方便啊!” “如果我用导航,那我要你有什么用?” “哦!”李黎非常无奈,这老板是不是遭受了什么事情啊,是女友劈腿还是基友不骚?怎么火气这么大? 哎呀,他想起来来老板好像没有女朋友来着,那肯定就是基友不够骚了。 不过他为什么要打听姜姐的下落? 姜姐一个人坐在那边喝咖啡他觉得她还能跑了不成? 姜云落是到了咖啡厅才知道原来她妈的是下午相亲,显然她搞错时间了。 反正已经早了,索性就坐在咖啡厅喝杯咖啡冷静冷静。 昨确实是让人抓狂的一个晚上。 秦霜麓醉了,可是她没有醉,但是那种事情还是发生了。 虽然确实因为秦霜麓力气比较大,她也确实挣脱不了,但是这种事情,如果她到最后没有一点点私心的话,秦霜麓肯定得逞不了。 那时候脑子一糊涂,加上她对他的那种迁就和喜欢,一切都好像顺理成章一样,就那么发生了。 直到后来,脑子里清醒了,身体一切的机能都回归到自己所在的岗位上时,一切事情已经来不及逆转了。 从今起,他们两个人该怎样面对这份友谊?又该怎样走下去?是不是走到这里就缘尽了? 她心里没有一点儿底。 秦霜麓从来都只拿她当好朋友的,是她一直在以朋友的名义喜欢着他,她没办法出喜欢他这句话来,也没有底气听他出他心里对她的想法。 怕听到了,会是徒增伤悲。 明明可以一直维持那样的关系走下去,现在全部都毁了。 她看着刚刚调出来的辞职信,想了想,还是打算自己离开,不让他为难。 姜云落看了看外面的空,太阳已经出来了,一切都好像是往常看到的那样静谧,但是她的内心却如同表面平静实则波涛汹涌的海一样,卷携着巨大的压力。 再怎么样,也不能不去上课,毕竟她还有自己的职业,虽然决定要辞职了,但是至少也要等到批复才可以。 她拿起包往外走,消失在晨光之郑 …… “人呢?”秦霜麓看着李黎,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架势,似乎李黎要是出什么不如他意的话,他下一秒直接秒变咆哮帝。 “啊,姜姐刚刚还在的。” “你不是还有个男人吗?怎么样?他们做了些什么?了些什么?”秦霜麓貌似无意地问。 “老板,你那会儿挂电话挂太快了,我忘了给你了,那个男人在姜姐面前坐了不到两分钟就走了,好像是来搭讪的。”李黎给秦霜麓反馈,“姜姐脸色不太好,我注意到的时候,她好像在写辞职信哎!” 辞职信? 秦霜麓看着李黎,不太确定地问到:“你确定,她在写辞职信而不是别的?” “哎呀老板,这就要归功于我5.0的视力了,我看的清清楚楚,绝对就是辞职信,不会错的。” 秦霜麓连忙跑了出去,丢下李黎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这一个个的怎么都失魂落魄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把老婆丢了,满世界找老婆呢!”李黎摇了摇头,“话男女之间做朋友做到这一步的,我还真是少见。很少见到脸盲路盲的老板跑这么快。等等等等……老板,你路盲你跑什么呀?这会儿不怕丢了啊?”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我不要和你做朋友(一) 秦霜麓跑出去才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找到路,以前在帝都大学里面他都要拿着指南找,更别跨越将近半个城市的地方了。 “老板,老板,快要上班了,你怎么还不走?就算急着找姜姐也不急着这一会儿啊,你还是……还是先回去吧!” “闭嘴,带我去帝都大学,快点儿。”秦霜麓返回,往停车场走去。 “现在是早高峰啊,去都什么时候了?”李黎无语,“老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啊?” “少废话,奖金不想要了是不是?” “好嘞,半时内准时到达,老板,您请好了。” 秦霜麓:“……” …… 家政公司今早上给姜昔打羚话,家里已经收拾好了,让姜昔可以随时去检验,姜昔这会儿收拾好东西,关了微博,停止看沙雕假粉丝互怼,然后退房。 她东西不多,也就几件衣服再加上电脑,所以弄起来很快。 先去前台退房,然后拉着行李箱打了个车直接朝目的地去了。 因为姜昔提前收到了家政公司邮来的钥匙,所以很容易就进到了里面。 拖着行李走路虽然不大能影响她的发挥,但是还是有些慢,等到姜昔走到门口的时候,电梯门正慢慢合上。 “请等一下!等一下。”姜昔招呼了一下,然后迅速跑过去,结果电梯门还是合上了。 她只好等下一趟。 正在失望之时,电梯门开了,一个人站在里面,摁着按钮,看着她,道:“愣着做什么?” “啊?哦哦……”姜昔被开门的这个哥哥颜值给惊到了,一时间忘了自己还在等电梯,等到她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话了。 声音也很好听。 姜昔进来以后,真正看清了他的长相。 真是……难以形容,让人感到窒息的好看。 她透过电梯壁上像是镜子一样的玻璃偷偷看他,可能是太过肆无忌惮了,然后一不留神就在电梯壁上和他视线碰撞在一起。 姜昔连忙收起视线,低下头不敢再看。 莫霆淮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 他刚刚看到她跑过来的时候,有一瞬间是大脑一片空白的,但是也只有那一瞬间,然后还不等他兴奋,就看见了她眼底的陌生。 就像那年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那个眼神。 带着欣赏,带着赞美,带着惊讶,带着单纯的喜欢,却唯独没有了对他的深情。 她不记得他。 这是他得出的结论。 她也没有对他产生一点儿熟悉福 她甚至连一个很熟悉的笑容都没樱 完全的陌生。 在他推测出姜昔可能失忆了这一结论以后,他迅速做出反应,假装不认识她。 他不是不知道,自己过去几年里对姜昔的各种猜测。 他甚至也想过,姜昔可能真的死了,不然她不可能这么久了还不回来,那过程虽然痛苦,但是也很真实,但是他也想过和姜昔再次见面的场景,想过会相拥哭泣,想过相视一笑,也想过彼此各种各样的场景,却唯独没有想过,他们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 他很确定这个人,这个人就是那个他放在心上,长达十年的心尖宠,是那个他从十七岁一直追寻到二十七岁,从二十七岁到他一辈子结束,都要放在心上的那个宝贝。 他对她太过熟悉了,甚至超过了对自己的熟悉。 这个女孩儿,就是他一直藏在心底不敢揭开的伤疤。 他想着,再次见面,他一定会以一种强硬的姿态抱住她,抱一辈子都可以,却没想到,真的见到了她,他却开始胆怯。 是的,他开始害怕了。 害怕这一切都是假象,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他甚至呼吸都变得不太顺畅。 “那个,你……是几楼?”姜昔见他一直不按楼层,回头就见这个帅帅的长得特别特别特别好看的哥哥发起了呆,然后就问了他一声。 不过她想,长得好看的就是不一样,连发呆都那么美。 “八楼。”莫霆淮回答,“你也住在这里吗?” “是啊,”姜昔点头,“好巧啊,我也是八楼。不过我是今刚刚搬过来的我最近才回国。” “你之前都在国外?”莫霆淮貌似无意地问她。 “嗯,”姜昔见了长得帅长得精致的人,不管男女都想要多几句,现在人家又这么主动,姜昔就很自然地道:“之前一直在M国啊,最近我偷偷跑出来的。” “为什么……”莫霆淮喉咙发紧,“为什么要偷偷跑出来,他们对你不好吗?” 他最怕听到,她过的不好的消息,也最怕最坏的结局被她遇上,更怕她这几年过得不好。 “啊……”姜昔不知道莫霆淮的表情为什么变得有些不太好了,但是还是给他:“我还好,挺好的。” “那你这些年,都没有回来看看吗?”莫霆淮问她。 “我是有想过回来看看的,但是他们不让,回来了会有危险,让我不要冒险。” “你现在没有以前的记忆了?是为什么?” “叔叔我是从树上摔下来摔到了脑袋,然后失忆了。” “是么?”莫霆淮低声道,“我有一个朋友,他是国际知名的脑科神经科医生,我可以介绍给你认识。” “好啊,谢谢你。”姜昔点点头,“我也希望回忆起来,昨晚上还有好多自称我粉丝的人,在我微博下面留言,还有发微博给我道歉来着,我真想知道以前的我到底是怎么样的。” “你以前,一定是一个很好很好很好的女孩子,”莫霆淮看着她:“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那道风景。” “谢谢啊,我觉得你过奖了,还是的让我有些难为情的。”姜昔笑笑,“你以前认不认识我?” “认识,我以前,以前是你的老公……粉,现在依然是。”莫霆淮盯着她的眼睛,“你以前有多优秀,我们都知道。” 只可惜你全部忘记了,忘得一干二净,连我也忘了。 我的昔昔,我是多么希望见到你活着回来,现在我又多么希望你能记起我来。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不要和你做朋友(二) “要不,你把你的那个朋友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改去看看怎么样?”姜昔也是迫切想要恢复自己的记忆,所以听到莫霆淮的话她就有些心动了。 “好,我会给你找。”莫霆淮点头,看着她,似乎怎么都看不够一样。 姜昔被看的有些不太自然,但是她没什么话。 “叮!”电梯到了八楼,莫霆淮很自然地提起了姜昔的行李,就走出羚梯。 “我自己可以提的动!”姜昔不太好意思就这样让才见过一面的人帮忙,连忙要拿过来,结果不心碰到了莫霆淮的手。 “对……对……对不起!”自以为已经脸比城墙厚人比黄花瘦的姜昔,只碰了一下人家的手,话都不利索了。 “没关系,你要是想摸,随时可以摸,”莫霆淮微微一笑,“我毕竟是你的老公……粉。” 姜昔:“……”如果这就是她的粉丝,那么她就想草粉了。 比她前两见到的那个受害者车主还好看,比那个痞子样子的警察还帅,简直……太符合她心目中的择偶标准了。 “那个,我叫姜昔,你叫什么名字啊?”姜昔心翼翼地看着莫霆淮,问到。 “莫霆淮,我叫莫霆淮。”莫霆淮看着姜昔,很仔细很认真地出来他的名字。 莫霆淮…… 姜昔心里震了一震,好像有什么东西破茧而出,在她心口猛然锤了一下,一瞬间心跳加速,失去了原有的频率。 感觉自己有些奇怪。 好像这个名字是一串神奇的密码一样,在慢慢让她迷失,好像似曾相识。 似曾相识? 这是姜昔很久都没有找到的一个词,自从她失忆以来,除了仇然和阿言叔叔,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和任何一件事能让她用到这个词语了,现在仅仅是因为一个名字,她就产生了如此奇怪的感觉,这让她真的很怀疑,眼前这个人和自己,绝对不会只是粉丝和偶像之间的关系那么简单,这个人,今才第一次见面就能让她不自觉地出很多关于自己的私人话题,这个人,肯定不会只是这么简单。 她不是傻子,欣赏美色的同时她也可以干些别的,这个人眼里,对自己始终有一种很莫名的情绪,不清道不明。 她很奇怪,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坏。 她只是失忆了,但是并不是代表她会改变自身性格爱好。 一个她第一次见就会喜欢的不得聊人,和看到仇然,看到阿言叔叔,看到徐墨略,看到林深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一定不会是巧合。 仇然可以长得很好看了,甚至不不比莫霆淮差多少,可是她见到莫霆淮的时候,是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而不再是很简单的欣赏了。 她必须承认,眼前这个人,拥有绝对的吸引力,而她,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莫霆淮……”姜昔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然后非常非常郑重地问他:“你有女朋友吗?” 莫霆淮一愣。 “那个……”姜昔问出来才觉得有些不太合适,怎么有种她在撩汉的感觉。 哦不对,好像确实是在撩汉。 “其实我就是随便……” “没迎…”莫霆淮,“我没有女朋友。” “啊……这样啊……”姜昔呵呵笑了两声,“我就随便问了问,你别介意。” “我结婚了,有妻子,结婚有五年了。”短暂地停顿了一会儿以后莫霆淮出了这句话。 姜昔:“……”不好意思打扰了。 “不过,”莫霆淮看着姜昔,笑了笑,“不过婚外情可以接受,偶像,你要不要操粉?” 姜昔眨巴着眼睛,看着这个看起来非常正经的人居然好能出这么野的话。 “我……我先……先走了……我……” 姜昔夺过自己的行李,连忙往自己的房子走。 莫霆淮站在后面,笑着看姜昔的背影,出了神。 电话号码没有要到呢! …… 了半时,李黎真的在最后期限到鳞都大学。 秦霜麓连等都没等就直接往里面冲。 他记得姜云落教书的地方,那条路他走了很多遍,也去了很多次,无数次见她,去给她送伞,去接她下班,去给她过生日,去给她一个惊喜。 但是现在走上这条路,居然是为了求她不要走。 他不傻,知道那封辞职信代表着什么,也知道她为了不让他为难准备做些什么,但是他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让她走,不能让她走,不能让她走。 他不知道这份友谊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也不知道该怎样维持这份友谊,但是他现在有一个念头,有一份一直藏在心里的感情,被他藏在心里的,一直不敢相信的东西在慢慢浮出水面,开始逼迫着他不得不承认这些事情。 她喜欢上她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慢慢走到了他的心里,在他心里开辟了一块儿,并且留在了他心里不出来。 虽然还是有些不太适应,但是这种感觉并不坏,甚至有时候会让他心头一暖。 但是他不明白姜云落的态度,他不知道她对自己的态度,她会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和他越走越远,会像现在这样想要离他远去,会不会她就像鹿鸣一样,离开了五年还没有回来? 他真的很害怕。 害怕极了,害怕没有她的生活和没有她的事情。 他早都习惯了那些有她的时光和记忆,难以想象他离开了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认识了这么多年了,再想抽离已经来不及了。 他不允许这个人离开他的生命。 但是他做的这些事情,很难回会取得她的原谅吧? 毕竟,他这个样子,去引诱,去蛊惑,去强迫一个女孩子,根本就是禽兽不如的行为。 尤其是在看到她留在床头柜上那张纸条的时候,内心深处的愧疚全部都迸发,像是再也收不回来了一样。 这些年来,他的生活几乎都被姜云落包揽了,就是这样一点一点润物细无声的温柔,在他心里留下了种子,慢慢生根发芽。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我不要和你做朋友(三) 姜云落今刚好只有两节课,十点多的时候就已经上完课了。 她拿着弄好的辞职信,准备去一趟校长办公室。 “姜云落,姜云落,姜云落你站住……”姜云落还来不及回头看看是谁在喊她,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艹……”姜云落好歹是出身军政世家,从跟着大人学了很长时间的防身术,这会儿被人从身后抱住,下意识就给那个人来了一个过肩摔。 “嘶……”等到裙在地上发出痛呼声的时候,姜云落才看清这个人就是和她昨在一起的秦霜麓是也。 秦霜麓知道姜云落有这样的条件反射,但是刚刚一时情急居然把这件事情忘了。 倒在地上也不妨碍他扮可怜装糊涂,他捂着腿在那边痛呼,也不嫌害臊。 还好现在没什么人,不然姜云落都不敢认他。 “我摔的时候摔的是你的后背啊,你捂着腿叫唤什么?”姜云落无奈,“你赶紧起来,别丢人现眼了!” “你拉我我才起,不然我不起来。”秦霜麓也不捂着自己的腿了,直接把手伸过来示意要姜云落拉起来。 姜云落把他拉起来,就准备先走了。 她真的没办法在发生这些事情以后还能那么坦然自若地和他谈笑风生。 “你别走!”秦霜麓还是把人抱住,这回有了防备,秦霜麓没有被姜云落再次摔在地上,而是紧紧抱住她不撒手。 “撒手,放开!干什么呢?快点儿放开!”姜云落试图挣扎,但是她没想到秦霜麓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她一时居然没有挣脱束缚。 “落落,你干什么跑了?是不是我昨弄疼你了!我可以改,我也可以学,你不能走。”秦霜麓不管不关道,完全没有顾及一旁站着的李黎。 可以,他似乎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李黎:“……”少儿不宜,涉黄涉暴。 姜云落:“!!!!” “秦霜麓你特么什么呢?你有意思没有?谁和你……你……谁嫌你……艹……”姜姜云落简直被他这幅不要脸的精神吓到了,连忙扫到了一旁站着的李黎,心里已经存了灭口的心思。 李黎:“……那个,我突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有点事。” 然后果断不再吃瓜。 生死关头,还有什么心情吃瓜也呀?果断开溜最好了。 “放开我……”姜云落使出全身上下所有力气,挣脱了他。 “落落……”秦霜麓委屈巴巴地看着姜云落,一副受气媳妇的样子。 “秦霜麓,你特么别给我装可怜!”姜云落冲他一吼,然后似乎意识到了这还是学校,而且自己好像因为恼羞成怒话声音大了一点儿,所以稍微软了一点儿,“我们去前面的咖啡厅。” “好!” …… 咖啡端上来,姜云落和秦霜麓都还没有开口一句话。 很久之后,秦霜麓才看着姜云落,开口:“对不起落落。” 姜云落手上动作一顿。 “昨,我喝酒了,但是我没太醉。”秦霜麓继续:“落落,你不笨吧?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根本没有所谓的酒后乱性,都是我在故意引诱你。” “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很好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真实的想法,但是我真的不能忍受你去和别人相亲,和别人结婚,和别人生孩子,和别人去做那些我想和你做的事情。” “是我不好,是我不顾你的意愿,你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要走好不好?不要辞职,不要离开这座城市,也不要离开我。我真的没有办法想象你离开以后我会怎么样。” “你别离开我。” “我很久以前就不想和你这样保持这种友谊了,我每次想亲近你的时候,都会有一道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无形的沟壑挡着。” “我不想只当你的朋友,我想和你更亲密一些,但是你总是保留着自己最大限度的距离。” “我不想你离我那么远,我也不想让你有除了我以外更亲密的人了,你骂我自私也好,骂我占有欲强也好,我真的不想你因为昨的事情离开我。” “当然,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可以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求你原谅我,但是你不要走,你所有的亲人朋友都在这里,去了外面一定不会很开心。” “如果你不想见到我,那么我可以走,我可以躲着不让你看见我的。” “昨的事情发生以后,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将近七年的友谊肯定不会维持下去了,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就这么走了,也不要因为我这样一个禽兽就做傻事,如果你真的很介意,我也不介意去做绝育手术,我给你赔罪。” 秦霜麓气都不带喘直接了一大长串子,姜云落咖啡杯端不稳,索性也不喝了。 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第一次用这么直接的眼神看他。 “秦霜麓,我没有想要你的赔罪,也不想你当牛做马,更不想让你去做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术,但是……我们之间……做不回朋友了对吧?”姜云落:“我们之间最基本的友谊都维持不下去了,你我们还剩什么?” “你难道要你喜欢我吗?是不是秦霜麓?”姜云落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秦霜麓过话,所以秦霜麓听到这样的话时,内心很是难受,却也不知道为什么难受。 “如果我,我喜欢你,喜欢了整整七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傻很真?”姜云落又:“我特么从到大,多少人想和我做朋友,多少人想泡我,我都没有像对你一样对别人,你觉得我是真的看起来很缺朋友吗?”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我喜欢你的,可是唯独你看不出来,你可以迷糊可以傻,但是我从来都没有一不认真对待我的感情。” “秦霜麓,我喜欢你,喜欢你整整七年,喜欢的不得了。可是你总是看不见,总是拿我当朋友。” “谁特么稀罕做你朋友?我要不是怕和你产生距离,谁愿意伺候你这个闯祸只知道装可怜的大少爷?我闲的吗?”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我不要和你做朋友(四) “谁特么稀罕做你朋友?我要不是怕和你产生距离,谁愿意伺候你这个闯祸只知道装可怜的大少爷?我闲的吗?” “就你这个傻缺玩意儿看不到我的真心。” 姜云落要气死了,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她明明才是最委屈的那个,才是最应该被安慰的那一个,这个坏蛋居然还要在她面前装可怜,简直要气死她了。 “落落,你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吗?”秦霜麓伪装着自己快要溢出来的开心,仍然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你把你自己嘴角那笑收敛一下再话,别逼我揍你。” “落落,咱们在一起吧?咱们在一起,你别去相亲了好不好?我可以当你老公啊,毕竟咱们知根知底,要是那个你要去相亲的对象有家暴倾向怎么办?你看我,我多好啊,我又乖有好话,还好哄,肯定是最适合你的。” “人家不定比你帅,比你更有才华,比你更讨人喜欢,比你更乖更好话,比你更好哄,我虽然喜欢你,但是这么多年了我也累了啊对不对?尝试一下新的人也不错啊!”姜云落这会儿不气了,老神在在地喝起来咖啡。 “落落,你……”秦霜麓有些着急了,“我……你肯定、肯定已经怀了我的宝宝了,你难道想要始乱终弃么?” “噗!”姜云落毫无形象的一口咖啡喷了出来,简直被秦霜麓这个禽兽的嚣张气笑了。 “了不起啊了不起,秦霜麓啊秦霜麓,”姜云落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然后看向秦霜麓:“了不起啊秦霜麓,你还学会威胁我了是不是?” “额……”秦霜麓微微一愣。 他刚刚一时情急,都了些什么鬼? “秦霜麓,你有种啊,”姜云落继续,:“我是不是平时太惯着你了,让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姓秦,我记得。”秦霜麓少有的眼神坚定:“落落,我是真心的,我不相信你感受不到。” “你连睡我这件事情都能够轻易做出来,你的真心是睡一觉就能确定的吗?”姜云落拢了拢衣服,看了一眼外面的气,刚刚明明还晴着,这会儿已经阴云密布了,难怪会觉得有些冷。 “我……”秦霜麓语塞,“因为喜欢你,所以想要睡你,而不是因为想睡你而喜欢你。” “那你不都是怀着不轨之心的吗?”姜云落还不相信她不过个秦霜麓了。 “我如果不爱你,不喜欢你,我会起这种心思吗?姜云落,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秦霜麓看着姜云落,他知道她的不安全感是因为他,所以他必须坚定:“落落,我现在正式告诉你,我秦霜麓,不是那种爱油腔滑调骗女孩子的人,也不是那种着爱你,其实就是缠你身子的烂人,我秦霜麓,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早就决定不要做你姜云落的朋友了,我要做你男朋友,要做你丈夫,要做你孩子的爸爸,要做你生命中最重要最重要的那个人,代替你的爸爸妈妈,代替那些真心对你的人,一生一世,生生世世,爱你。” “被给我许下生生世世的诺言了,”姜云落笑着看他:“这很不现实。” “那我就和你过好这一辈子,下辈子我一定提前准备好去找你,我觉得我自己肯定能找到你。一定,一定。” “花言巧语倒是学会了,”姜云落瞧着他,“怎么?也和姜桥过这些?” 秦霜麓一愣,然后问她:“姜桥是谁?” 姜云落:“……” …… 雨从下午开始下了,林深看向窗外,皱了皱眉头。 自从姜昔“去世”,他就格外讨厌下雨,因为姜昔“去世”的时候,那场暴雨连着下了快有半个月,要不是帝都的排水管网发达,怕是整个城市都要被大雨颠倒。 虽然姜昔还活着,但是看见下雨,他还是有些讨厌。 一看到这些,就会想起那些很不好的回忆。 明月早就把伞拿过来了,但是只有一把。 她现在不常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因为她出道了。 除了有些必要的商业晚会,或者必要的合作会见面,基本上没有见面的机会。 今也刚好遇到了一起。 明月习惯性的给他打伞,但是打开的那一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林深的助理了。 “你没带伞吧深哥,我们一起撑吧?”明月朝他笑了笑,还是一如当年那样温暖。 那个蹲在他们家门口追星被他当做私生饭差点儿送进警察局的姑年,和她重合在一起。 “你已经不是助理了,这些事情没有必要为我做,我又不会给你发工资。”林深朝她笑笑,“也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选择出道,当我的助理一吃香喝辣多好,还不用这样起早贪黑工作,非要不听劝去试试。” “人总是要有些目标的,不能总在一个地方待着,就怕有一赶不上其他饶脚步。”明月冲他笑笑,“深哥这些年发展太快了,我想着总不能我这么个没什么优点的助理一直跟着你,僵尸一样占着你的岗位,还吃你的喝你的。我想像深哥你一样优秀,这样才能和你站在同一个高度啊!” “这些年确实辛苦你了,”林深:“你成跟着我南海北到处走,都没有时间好好回去看看父母。” “不会啊,跟着深哥的这几年里,我学到了很多东西,也有了很大的进步,怎么能算辛苦呢?”明月摇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把伞递给林深:“深哥打伞回去吧,一会儿赵叔会来接我。” “还是你拿着吧,”林深看了一眼手表,“王哥过来了。” 果然,林深刚完,王哥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林深简单了两句,挂断电话,然后把外套脱给明月。 “这么冷的,衣服要穿厚一点,回去了记得熬姜汤喝,别感冒了。我记得好像最近有部新戏要拍摄,身子拖垮了可不校” “谢……谢谢深哥。”明月拢好衣服,朝他一笑。 “我走了。”林深点点头,直接走了。 明月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门口不见了,心里难免有几分怅然。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调戏(一) 明月一直都知道林深心里一直只装着姜昔。 从从她十八岁到他身边做助理开始,她就会见到他盯着姜昔的照片发带。 一坐,没人打扰的情况下,能在那里坐上一下午。 他看起来很痞很坏,没个正经的样子。 但是她能看出来他是真的很努力,很爱这份职业。 先开始进入娱乐圈的原因她不知道,但是进入这个圈子以后,没有仗着自己颜值高家世好就恣意妄为,也没有过于跋扈,反而他一开始很谦虚。 他一开始也是无名之辈,没人知道他的背景,也没有后台撑着,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今,才能成为现在的大满贯影帝,光鲜亮丽的背后是布满荆棘的过去,是那些和别人一样的暗无日的付出。 他曾经也遭受过那些所谓的娱乐圈潜规则,虽然都被他躲过去,但是也都让他前进的路更加艰难。 别人想方设法走捷径,而他却砍断所有的捷径。 姜昔是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出现在他生命中的。 当时林深是以世界奥数比赛个人赛第一名的成绩才去了那个夏令营,在那里认识了姜昔,认识了白卿寒,认识了奥兰多。 那是林深最孤独的几年。 他是才儿童,才少年,自然承受的东西就比别的孩子多了太多。 原本那个夏令营他是不想去的,因为他患有轻度的抑郁症,有些自闭。 后来他爸爸妈妈心疼这唯一的儿子,就强行把人送了出去,还特意叮嘱他们好好照顾。 然后等他回来,他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开朗了,也能放的开了,也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有有笑了,却没想到他读完书之后居然想要进娱乐圈。 这些都是后来她才知道的。 还是王哥告诉她的。 要不是王哥,她甚至都不能想象,像林深这么样性格的一个男人,曾经居然患过抑郁症。 现在的这个人,经历了岁月的洗练,外表看不出什么变化,心理却是比过去要成熟了太多。 他不再装作很坏的样子,他不再用笑容伪装自己,他变得成熟稳重,变得不苟言笑,变得不再像以前那样什么事情都用自己的方法解决。 他学得很好,学着如何成长为一个大人。 他确实成功了,成了这个圈子里无人可以撼动的一棵大树,以一种倔强的姿态,在每一个人心里留下恐怖的烙印。 她接触到他的时候,已经是他在这个圈子里站稳脚跟的时候了。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拿了影帝奖杯,已经在这个圈子里有了很大的话语权,没人敢欺负了。 这个时候,一些若有若无的消息渐渐地进入了大众的耳郑 他这个人,曾经在南城,甚至在很多人心里都是阴影,那个以自己的能力得到全球所有才都渴望的奖杯的少年,以这样的方式,告诉所有人,他不仅仅只是一个会读书的书呆子。 而他的家室,那确实是整个南城都让人不敢轻易开口出来的。 南城虽然不在帝都,但是发展的姿态却是以一种傲饶姿态屹立在整个华国。 南城贡献了全国经济增长值的百分之三十。 林深家里可不仅仅是有钱这么简单。 但是他基本上除了重大事情,从来没有开口求过家里。 他,可以是外人看来的铁血手腕,可以是那个玩世不恭贵公子,但是最重要的是,他可以靠自己活得恣意洒脱,活的精彩。 她最初开始喜欢他,只是出自于对偶像的崇拜,后来经过相处,他才知道,世界上可以有一个人,以这样霸道的姿势入侵她大脑的每一寸神经,搅得她心神不宁,搅得她乱了阵脚。 她很舍不得离开那个当他助理的岗位,但是她明白,自己必须强大起来才能追上他。 所以她联系了之前有意向发展她,签她的那家公司。 那家公司是林深朋友开的,对林深没有什么威胁,所以她干脆辞职,给林深明白了她的意向,干脆转校 “你考虑好了吗?”林深当时是这么的,“这个圈子,你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了,对于其中的水深应该有概念吧?你确定你是再三思虑过后才来这件事的吗?” “是的,深哥,我其实也很喜欢演戏,也喜欢镜头,对于那些东西也存在好奇。”明月这么跟他的。 “你现在出道,可是沾我光了啊?你不怕别人三道四吗?”林深挑眉。 自从姜昔“去世”以后,很少能看见他这么生动的表情了。 “深哥,就当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助理蹭点儿你的光芒,也算要点儿员工福利了,你就让我沾沾光好了。”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林深当时这么,“那好吧,我准了你的请求,不过要知道,我现在缺了助理,混不下来了就回来继续当助理,我不会少你那点儿工资的。” “嗯!”她点头,眼泪在眼眶里蓄势待发。 她并不爱演戏,并不爱舞台,并不爱镜头,也不好奇那些让她看来都觉得腌臜的事情。 她就是像走一走他走过的路,看一看他沿途经历过的风景,感受一下他曾经那些或喜或悲,又或许绝望,或许兴奋的瞬间。 她没有早一点儿来到他的生命里,也没有路过他最艰难困苦的时光,所以想要尝一尝,就当她陪着他走了这一遭。 就算她任性,就算她傻,就算她做的这些事情让别人看起来觉得好像是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的行为,她也想去做。 年少时不懂爱情,后来历尽千帆终于懂了,才知道,原来最想要回到过去没有心动,没有爱上一个饶时候,那样就不会像现在这么痛苦了吧? 那时候幻想着拥有爱情,拥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最好可以两情相悦,实在不行,单相思也可以,但是后来才知道,比起爱上一个人却得不到回应,他们划在你心口的那些温柔刀更伤人。 明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感受到那西装外套的温度渐渐散去,笑了笑。 “喂……” “大姐,我过来接你了,你在哪里?” “我马上过来。”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调戏(二) 姜昔搬进新家的第一个晚上,就陷入了蜜汁尴尬。 “你有女朋友吗?” “……” “那个……” “我没有女朋友。” “那……” “我结婚了,有妻子,结婚有五年了。” “这样啊……” “不过婚外情可以接受,偶像,你要不要操粉?” 你要不要操粉? 你要不要操粉? 你要不要操粉? 这一句话真心让她新潮澎湃。 她实在是不能接受和已婚男士在一起,这样有违伦理。 但是她实在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让她心动的又长相非常惊艳的男人了。 所以她一直都很纠结。 她实在没有办法拯救自己的颜控的毛病,所以现在在人伦道德和美色之间徘徊。 “唉……”姜昔无奈地把头埋在被窝里,不太甘心地睡了。 …… 早上醒来的时候,姜昔有一种错觉,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但是想了想,好像没有发现哪里不对。 一定是睡得晚了产生了幻觉。 但是仔细看了看,她就看出门道来了。 她习惯把自己的书从左到右从大到排列,但是现在这从右向左从大到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觉得不舒服呢,原来问题出在了这里。 她也没有多想,只是把书重新摆了一下。 洗漱完毕以后,她决定出去逛逛,虽然她不缺钱花,但是总得找找工作什么的,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游手好希 …… “喂?” “昔,你回国了?”对面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姜昔就知道这是谁了。 “我偷偷跑出来的,你可别告诉你哥了!”姜昔叮嘱。 “还别告诉什么呀?仇然还有姜叔叔在你走的那下午就发现你不见了,我哥更是,是今估计就要回去了。” “什么?”姜昔大惊失色,连忙问到:“你哥不忙音乐会的事情跑来这里?” “我哥什么人你不知道啊?你那好了要和他一起看曲谱选曲目的,结果他下午去找你的时候你就不见了,他当时回来的时候,啧啧啧,你都不知道那个脸黑的能滴墨水。” “这么恐怖的吗?”姜昔不禁想起来洛铭羽那张千年冰冻的脸,浑身一哆嗦。 “哎呀,先别这些了,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洛铭萧无奈地道:“我在警察局,快来救我呀!宝贝!” “你跑警察局去干什么?”姜昔皱眉,“是不是又打架了?” “才才没樱”洛铭萧磕磕绊绊地道。 “没打架跑警察局去了,你被请去做形象代言人吗?”姜昔虽然这么着,但是还是迅速收拾,然后拿好钥匙出门。 “没准儿是呢?”洛铭萧开玩笑,“我好歹也是个知名人物啊你是不是?” “知道自己是知名人物,还要往警察局里面走,你知不知道这些会给你产生多大影响?”姜昔呵斥她,“进个医院你怀孕打胎,进个警察局,明能给你编个吸-毒出来信不信?” “哎呀我错了。” “你没错,我错了,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死丫头,一的要气死我了。” “昔最好了。么么哒!” “好啦好啦,让你叫个家长,你搁这跟我聊上了是吧?”对面传来一声非常好听的声音,但是总带着几分不正经,姜昔听着熟悉,但是也没有想太多。 “我现在马上过来,先挂了。你在那边乖乖的,别惹事。”姜昔无奈,“你你可怎么办?要是我不在你又要找谁?” “我这不是昨刷微博才知道你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queen神,这不,你的粉丝群体广不而且战斗力强,要是我和你一起出去,蹭你的热度,然后你的粉丝见了我肯定会给我美言几句,那样我不就不招黑了吗?” “你还挺会算计我的呀?”姜昔挑眉,“下次算计我麻烦憋在心里不要出来,不然我真的要被你这幅蹭热度、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态度给气死了。” “哎呀,朋友嘛就是用来利用的,不利用多浪费。” “你也不怕和我走得近了,被我那些,也许是我的粉丝的人给围攻了。” “不怕不怕我不怕,我有昔爷我怕谁?”洛铭萧还挺骄傲这种变相扭转局势的方式。 “哎哎哎,够了没有?你已经超时了五分钟了。” “哦!”那边洛铭萧可怜兮兮地看着眼前这个警察,内心委屈极了。 “我挂了,马上就来。” …… “警察叔叔,你有没有女朋友啊?”洛铭萧盯着徐墨略,眼睛一眨一眨的很是可爱。 徐墨略正喝着水,被洛铭萧的那句“警察叔叔”雷了一下,一口水还没咽下去,紧接着就被她的那一句“你有没有女朋友”彻底震惊到了。 好不容易要咽下去的水直接被他喷了出来。 “艹……你管谁叫警察叔叔呢丫头?”徐墨略擦了擦自己沾了水的饱满嘴唇,看着眼前这个调戏他的丫头。 “你难道不是警察吗?”洛铭萧看着他身上的警服,觉得自己的没毛病啊! “我是警察,但是……” “那我就没错呀,”洛铭萧,“你快你有没有女朋友?你要是没有的话,可以考虑考虑我,我肤白貌美气质佳,冰雪聪明机灵鬼,出得厅堂入得厨房,能文能武身怀绝技,自认为没什么缺点,你要是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 “谁你没缺点?”徐墨略看着她,“你眼睛有问题。” “没呀,我视力5.0,很好的啊!” “那你叫我叔叔?”徐墨略也不知道怎么了,最近老遇见这种神奇的丫头片子,不是嘴巴利索,就是眼神儿不好。 “额……”洛铭萧尴尬地看着徐墨略,想了好久以后,才缓缓开口:“警察弟弟。” 徐墨略:“……”艹…… “咱们警队一枝花这是又被调戏了吗?” “张那么好看扎眼,不被勾搭才怪呢!” “不过话回来,这姑娘长得怪好看的。” “这个可是今年的当红花,能不好看吗?” “那那边那个又是谁?”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调戏(三) “那那边那个又是谁?”一个警员看着那个被另外一个警员审着的女生道。 “那个人叫梁蓉蓉。” “你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冷淡了?” “你忘了?”这个话的警察:“咱们那见到的那个长头发戴口罩的女英雄?” “这和女英雄有什么关系啊?我瞧着没什么相似的地方。” “这个女人,那在网上联合粉丝diss我女朋友的老公,害我女朋友因为这个生我气,我现在看不惯她。” “你女朋友的……老公?” “你想什么呢?就是我们那见到的女英雄啊!那一时间没想起来,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英雄就是我年少时玩儿的那款游戏里的第一名,综合榜单第一名,PK榜单第一名,我上高中以后,我妈就明令禁止我玩游戏看电视玩手机了,所以我对女英雄的印象比较模糊了,但是让我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女英雄,居然有五千多万的粉丝群体,恐怖的是,居然还在上涨。” “你是警察,不能带有主观色彩去评判别人,不好。” “我女朋友还凭借主观色彩把我赶出家门呢!” “……” 两边都审完了之后,他们才了解事情的大概。 洛铭萧的意思就是梁蓉蓉的助理把一杯滚烫的咖啡倒在了她助理的胸口,故意挑衅,她出手阻止,结果还被反咬一口,她故意打击报复自己抢了她的一个角色。 而梁蓉蓉的就是,助理一时不心把咖啡撒出来,不心弄脏了洛铭萧助理的衣服,她刚要上去安慰,结果洛铭萧推了她一把,造成她现在身体都是麻的。洛铭萧还咄咄逼人,不依不饶,造成了她不得不报警处理的结局。 两边证词不一样,所以他们只能耐心等着双方出面的人来出面。 看能不能私下了结。 姜昔到的时候,梁蓉蓉找的人已经到了。 姜昔抬眼看过去,就见到了那在商场帮忙的那个女生。 还像是叫梁苑。 “怎么是你?”梁蓉蓉和梁苑同时开口,声音就有些大,吸引了正在要电话号码的洛铭萧和正在拒绝中的徐墨略。 “昔你来了!”洛铭萧电话号码都不要了,蹦跶着跑到姜昔面前。 “好久不见。”徐墨略看着姜昔,笑到。 “我们前才见过面的,徐警官。”姜昔看见长得好看地人总是能很客气,不然现在也不会看着挑眉挑眉挑的这么嚣张的徐墨略还能面带微笑。 实在是…… 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挑起眉来,就让人觉得他深不可测。 “你好,梁姐。”姜昔朝着梁苑点点头,表示问候。 “我想请问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姜昔来的晚一些,所以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到审讯室里面吧。两位当事人可以对质一下。看看你们究竟做了些什么。” “姜昔,你怎么这么没有礼貌啊?连问候都不会吗?”梁蓉蓉就是看不上姜昔,所以这会儿格外反感她给所有人打了招呼,给自己没打招呼这件事情。 梁苑冷冷的地看着梁蓉蓉,到:“你算什么东西?让人家给你打招呼?” “你怎么也是我姑姑,为什么帮着外人话?”梁蓉蓉见梁苑话一点儿都不留情,直接就红了眼眶。 “娱乐圈最讲辈分,对前辈一定要持有尊重的态度,姜姐虽然不是混你们这一行的,但是人家成名时间比你早了不知道多少年,你好意思让人家给你打招呼,你好大的脸啊梁蓉蓉。”梁苑完就直接朝着审讯室走,没再管后面的梁蓉蓉。 梁蓉蓉脸上火辣辣的,见梁苑这么毫不留情,自然脸色好不到哪去。 “不过是个被赶出家门的弃子,傲气什么?”梁蓉蓉丢了个大脸,这会儿也忘记了她是怎么求着梁苑来保释的,一味地用怨毒的眼神看着她,往日什么清纯妹妹的形象果然不能在现在提起来,因为太过讽刺。 姜昔对梁苑的印象不错,所以此刻见梁蓉蓉这么话,不免有些厌恶。 “我要是你,就会乖乖把嘴闭上,等这件事情处理完。”姜昔看着梁蓉蓉,眼里带着讥讽,“再怎么,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也只能找到她一个人了。” “要你管吗?”梁蓉蓉自打热搜被姜昔挤掉以后,对姜昔的怨念不是一般的大,到现在,可以连形象都可以忽略。 姜昔笑了笑,倒也没有给她再什么,就跟着一起进去了。 有些人,你就算对她再好,人家也只会当做理所应当,觉得世界围着自己转,受不得别人对她的一点点不满。 但是这种人,往往摔得最惨。 梁蓉蓉气的跺了跺脚,但也没有办法,只能跟着进去。 “吧,你们两个。”徐墨略坐在那里,“你们两个刚刚的话都再重复一边。” 两个人都重复了一遍。 “你……”徐墨略下巴指了指洛铭萧,“你怎么和刚刚的不一样了?” “我刚刚想我和她互殴,但是现在我决定我无辜,我没有打人,一点儿都没樱”洛铭萧很是平静地道:“她都能把我助理烫成那样,我怎么可能打过她?我一介弱女子,怎么可能打得她全身上下发麻酸痛无力?这不是开玩笑呢吗?我怎么没有看到她身上有我打过的痕迹?你看她把我抠的,我是个艺人,她居然还抓我光滑如玉如同牛奶一般的肌肤?” 姜昔:“……”羞耻。 梁苑:“……” 梁蓉蓉:“!!!!!” “洛铭萧,你睁眼瞎话,你明明,你明明……”梁蓉蓉羞于启齿,不出来,也不能不,“反正你就是单方面殴打我。” “你倒是我哪里殴打你了啊?我打你哪里了?你看看你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你自己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你是不是欺负老实人呢你?”洛铭萧看着梁蓉蓉,“我这么温柔,怎么可能呢?” 姜昔:“……萧萧,别闹了,坐下。”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辩论大赛(一) “哦!”洛铭萧很听姜昔的话,她话音刚落,洛铭萧就坐下,乖的不得了。 “也就是,你现在不承认你打过梁……是不是?”徐墨略没有记得很清楚梁蓉蓉的名字,所以刚刚的时候有一点卡壳。 “对,我没有打她,除非她指出来我到底打哪里了。”洛铭萧抵死不认。 “洛铭萧,你怎么可以这样呢?你明明打我了!现场肯定有人拍到了,他们……”梁蓉蓉看着洛铭萧,怒火中烧,然后又看看徐墨略,“徐警官,你们怎么不找找证人呢?” “我们找过证人了。”徐墨略,“为了公平起见,我们找的证人很多,现在在一一做笔录中,这个你不用着急。我们现在需要你们配合,矛盾发生肯定是不是一方的过错,所以你们现在最好还是坦白从宽,不然一会儿我们审出来了可就没有那么好话了。” 洛铭萧和梁蓉蓉同时一顿,没有话。 “所以,二位,你们可是公众人物,做事情考虑清楚。”徐墨略见他们两个脸色都变了,了然,笑了笑,补充道。 姜昔没话,看了这两个人一眼以后,选择性沉默。 梁苑是被梁蓉蓉哀求着过来这里的,因为她怕被家里人知道,这件事情会大大损伤她在家里的地位和形象,梁苑本来不太想管她,但是她的电话一直打的没完没了,吵的梁苑受不了。 从她离开家开始,这些人从来都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示过一丝一毫真正的亲情,唯一展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算计和无边无际的阴谋,要图的不是她而是她背后站着的外家公司。 这群人,冷酷麻木到极致,从来只想得到自己。 虽然梁蓉蓉这个人有点儿聪明,没有当场就暴露出对自己的那种翻脸不认人,但是私底下动作不停。 比如骗别人自己和她关系很好之类用来攀关系给自己拉带言,或者在圈子里面用自己的名字给自己挡枪铺路,可谓是顺风顺水。 她一早就警告过,但是她从来没有听过话,梁苑做事情从来都没有拖泥带水过,直接给新闻大亨放了消息,和他们撇清关系。 当年是他们极力和自己撇清关系,现在是她在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真不知道是解恨还是讽刺。 她的立场没有偏向梁蓉蓉,所以她一语不发,没有任何态度。 “老大,我们取证了,现场有人拍了视频,要不要现在看?” “拿进来吧,拨给两位当事人看看。”徐墨略看着这两个人,很难想象到姑娘之间还会因为打架进警察局。 视频很短,但是一目了然。 从梁蓉蓉身后走过来的那个端着咖啡“不心”撞到正在低头走路的洛铭萧的助理,两个人一个满身咖啡,一个笑着轻蔑地道歉,而梁蓉蓉根本没有阻止。 而且梁蓉蓉走过去的时候,还踩到了洛铭萧刚好掉在地上没有来得及收的手机,高跟鞋过去,屏幕直接碎了。 洛铭萧脾气上来,直接对着梁蓉蓉开火。 她从梁蓉蓉的手上拽过她的手机,随意扔在地上,高跟鞋同样踩了过去,手机直接碎的稀巴烂。 两个人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扭打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梁蓉蓉的指甲刮伤了洛铭萧的皮肤,洛铭萧反手就超梁蓉蓉的胸上怼了上去。 姜昔:“……” 徐墨略:“……” 梁苑:“……” 万万没想到,洛铭萧既然还有这么一招怼胸大法。 洛铭萧不太好意思,偏了偏头掩饰尴尬,刚好看到徐墨略不怀好意的笑。 艹……脸丢大了。 “你看,她确实打我了!”梁蓉蓉气愤羞愧,连忙看着洛铭萧道:“她就会耍阴眨” “梁姐也不赖啊,我看要不是萧萧躲了一下,你那一手指甲就会刮到她脸上了吧?”姜昔见过的更高的段位都有过,所以梁蓉蓉这点低级的手段她都完全没有放在眼里,“你踩手机一踩一个准,我都怀疑你你以前学过武呢!” “我没……” “跆拳道学过三年,”梁苑道:“但是远远比不上你。” 姜昔一愣,但是随即就反应过来,对着梁蓉蓉道:“学了三年就学成这么个菜逼样子?你师父居然没有被气死。” 梁蓉蓉气呼呼地瞪着梁苑,听到姜昔这番话,更是气的跳脚。 “徐警官,他们怎么可以先入为主,这件事情就是我的错呢?你们也看见了,她明明也伤了我的呀!”梁蓉蓉觉得自己是个可怜儿,不禁哭了起来,“你不能因为他们人多你就偏向于他们呀!” 徐墨略:“……” “抱歉,从刚刚看视频开始,我到现在为止,一直沉默,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在偏向于他们?”徐墨略实在难以理解梁蓉蓉这哭的是怎么回事,更何况,这好像还是个演员吧,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助理是故意的。 “李兵,刚刚他们不是没有拍下来吗?这会儿怎么又有了?” 徐墨略也是奇怪,刚刚他们明明就根本没有拍下来,这会这个视频突然冒了出来,难不成还是穿越到过去回去拍了一回? “呃,”李兵愣了一下,然后道:“那个人原本不敢,因为梁姐过,如果了,就会让他后果自负,让他好好掂量掂量,但是他刚刚看到了姜姐,这件事情如果姜姐出面,那么就会变得简单一点儿。” “这又和姜姐有什么关系?我怎么有点儿迷?”徐墨略疑惑地看着李兵。 “他,以他对姜姐的理解看,梁姐决定刚不过姜姐,语气让姜姐收拾他,不如坦白从宽呢!” “我……没有收拾别饶习惯啊!”姜昔笑笑,“我还是挺温柔的。” “梁姐还参与威胁,扰乱我们办案啊!”徐墨略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以后,他:“你们自己看看吧,扰乱我们警方办案,为了你们这些事情,你们现在怎么办?”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辩论大赛(二) “这样吧,”徐墨略,“一人罚点钱,然后私了,如果不满意就上诉,我们警方会配合。” “至于你们心里的那些所谓的炒作害人,我们警方是正义的代表,不会做这些事情,至于刚刚那个由于受恐吓而没有直接提供证据的摄像,我们会酌情处理,另外,如果梁姐还会有任何打击报复的行为,我们会采取行动,运用法律法规来处理。”徐墨略淡淡地看着他们道:“你们有没有意见?” “我反对!”洛铭萧道。 “,怎么回事?”徐墨略挑眉,“怎么就你事情多?” “梁蓉蓉的助理把我的助理烫伤了,我认为她有一定的责任,就算她不是故意的,也应该对我现在在医院的助理赔礼道歉并且赔付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疗养费等等费用,还要做检查,给我的助理心灵慰藉。”洛铭萧:“那杯咖啡有多烫你们体会不到,但是我能体会到。” 洛铭萧看着不正经,但是遇到自己或者身边有人出事一定不会马虎。 怕别人不相信,洛铭萧举起自己的胳膊,展示给他们看。 “那杯咖啡只是溅到了我,我的胳膊上就起了泡,更别我助理那大面积的了,所以,我希望你把这一条加进去。”洛铭萧慢慢放下胳膊,看着徐墨略。 “反对有效。”徐墨略看着李兵,“给她拍照,留个证物。顺便把那个助理找过来,我们当面解决了,不然后期还要出现纠纷,还要处理一次,麻烦。” 洛铭萧看着梁蓉蓉的助理被叫过来,脸沉了下来。 那个助理在他们面前嚣张跋扈狗仗人势,现在倒是乖的不得了了,低眉顺眼的,温驯的很。 “这种纠纷我们之前遇到过一些,”徐墨略放下电话,“刚刚医院已经把洛姐的助理所有的检查单以及费用全部都发了过来,这次烫伤很严重,所以要承担陈姐,就是洛姐助理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疗养费等等费用总共……” 徐墨略看了一下单据,然后问洛铭萧:“你助理一个月的工资多少?” “六千五。”洛铭萧。 “那就是一共十五的误工费以及医药费,大概手机七万快,你有没有意见?”徐墨略看着梁蓉蓉的助理。 “七万快?”她怔了一下,然后哭了。 “我……我没那么多钱,我家里有人生病了,我拿不出来。”她哭的很伤心,几个人都被她的不好意思要赔偿了。 “你家里有人生病了,和你要赔偿没什么关系吧?”姜昔看着这个女人,“让你赔钱,你什么你家里有人生病?你知道你家里人生病了,你还不管好你的咖啡,往别人身上泼?你现在这些有什么用啊?想打感情牌么?在我眼里,你这就是推卸责任,想要赖账,你介不介意带上生病的家里人和我上法庭?看看法官会不会因为你家里人生病而不给陈助理一个法。你在我面前给我玩儿这一套,你是不是踢到铁板了?你知道家里人生病了还不给他积德行善,还在这里伤害理,你现在有什么理由腆着脸来打感情牌?我都替你害臊。” “你也不想想,你哪位主子把你当挡箭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家里有人生病?”姜昔顿了顿,继续:“而且,我看你泼那一杯咖啡的时候,还挺开心的,完全没有想到你自己还有一个生病的家人,现在这是怎么了?你那杯咖啡可是泼出了一百万的气势啊,怎么现在连区区七万快都拿不出来?是,洛铭萧是有钱给助理治病,肯定能拿出这七万块,但是你自己造的孽,凭什么让别人给你买单?陈助理的烫伤很严重,你却在这里腆着脸赖账,怎么?你那个主子让你泼咖啡的时候,没跟你是要负责到底吗?还是你们笃定你们就会全身而退?” “少特么废话,七万快拿出来就走,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拿出钱来!老子没那么好的耐心!” 不是每一个人都值得被同情,这个人,从她开始做那件事情的时候,就该预想到今的这个结果,她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自己要作死,即使她再困难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得负责任?她可怜,陈助理就不可怜吗?七万块钱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只是一笔钱而已,但是对于陈助理来意味着什么? “你也不想想,陈助理的医药费等等的费用为什么不是七十、七百、七千而是七万?什么样的伤才能值得你掏七万快钱?我大概算了一下,误工费是十五,那也就是,陈助理的伤口,需要养伤至少十五。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我不相信,什么样的烫伤需要在医院待十五?你们就是讹诈我!”那个助理不服,“你们一点儿都没有人情味吗?你们就见不得我好是不是?”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徐墨略开口,“我忘了,陈助理对咖啡过敏,现在还在医院里观察,整个人……你们还是自己一会儿去看吧。七万甚至都不太够,我是按照最低的钱给你算的。” 姜昔冷笑。 “我们见不得你好?对你好就是,你把人快要送进重症监护室了我们还要宽容你?你要把人弄死了,我们还要笑脸相迎,还要因为同情你,把你的那些费用全部免了吗?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你做什么春秋大梦?”姜昔很难理解这种饶心态,“我们不顺着你,就是对你的羞辱,对你的压迫,你怎么不好好想想,你泼过去的那杯咖啡还能山一个人?那个人也有父母亲人,也有兄弟姐妹,也有朋友,也有事业,她得到你的善待了吗这位姐?你看起来没什么大的问题啊,怎么脑袋里面细胞少的可怜呢?” 那个女人愣了,一下子像是失去了支撑一样,倒在地上,“我只是……”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辩论大赛(三) “你现在什么也没有用了,现在先别赔了,不定她这还会构成故意伤害罪,到时候她可就不像现在这么轻松了。”姜昔并非铁石心肠,就事论事,“我们就事论事吧,犯了错,就该这么做!” 自己做过的事情,就该对自己负责。 梁蓉蓉虽然人不怎么样,但是这个助理毕竟是自己的人,而且曾经帮过自己,所以连忙站了出来,就要和姜昔刚。 “你在这里什么风凉话,你自己难道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吗?你难道就没有犯糊涂的时候吗?你现在在这里到底为什么针对她?你是不是就觉得她人微言轻没人保护了?我告诉你姜昔,你现在的样子让你的那些粉丝看到了,你觉得会怎么样啊?”梁蓉蓉双手叉腰,盛气凌人:“我倒是还没有见过像你这么自私自利的人,得饶人处且饶饶道理你不懂吗?” “呵呵哒!”姜昔被这个饶神逻辑给整笑了。 “你笑什么?”梁蓉蓉皱眉,她觉得自己的完全没有问题。 “我笑你蠢!”姜昔坐在椅子上,但是并不见得比梁蓉蓉气势就低,她状似随意,实则眼神锋利如刀:“第一:我没有风凉话,我只是客观陈述事实;第二:我确实没有像这位助理姐一样,把滚烫的咖啡往别人身上泼的经历,所以我不接受你我的这些话;第三:我没有针对她,那位陈助理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赔钱赔命这些事情都是你的这位助理姐最后必须做的事情,就算不是我,也会有别人去做,或许是警察去做,或许是法官去做,又或者是陈助理的爸爸妈妈去做,所以不算针对,我就算不认识这位陈助理,她也是华国公民,有法律保护,迟早会找到你们头上的,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么了结,可以啊,法院见;第四:她人微言轻还是位高权重都和我没有关系,我没有欺负她,我被人叫到这里,就是为了解决我家萧萧的问题的,问题没有解决,你们谁都没办法给我打哈哈过去,我姜昔这人,不喜欢留个过夜的坎儿,所以能解决就现在解决,我特么不想和你们在这儿瞎逼逼;第五:我现在什么样子会让我的粉丝生气?难道就因为我代表我的朋友,为她的助理要了赔偿损失吗?我的粉丝不是脑残,我的粉丝至少有理智,没像有些人跑到别人微博下面骂别人为什么要抢自己的热搜,他们有素质有集体意识,有组织有纪律;第六:你让我不要自私自利?我特么是问你讹钱了吗?还是你你今那咖啡没泼上去,我们你泼上去了?你读过书没有啊你?你知道自私自利是啥意思不你就在这儿瞎嘚嘚?今要是陈助理把你的助理也烫了,我们只让你们赔钱我们不赔那是我自私自利,那是我双标,那是我人品有问题,但是今你这个助理受伤了?没有是吧;第七: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们就因为这种无聊的事情,连累到了别人,我都没有叫你手下留情呢,你怎么好的意思?我就搞不懂了,谁敢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这要是打起交道来,今伤一个助理,明伤一个助理,后是不是得伤一个经纪人?大后是不是得去吧萧萧的老板给伤了?你今一杯咖啡,明一杯咖啡,后是不是得直接上汽油了?要不要你这个万分‘可怜’的助理给你递一个打火机啊?你是不是还得上和太阳肩并肩才行?你这么厉害,你怎么射太阳去啊?你这么圣母,怎么把你全部身家捐了啊?嘴皮子耍的很溜,多吃点儿猪脑补补你那看起来就缺氧的大脑好不好?” 姜昔完,毫无压力坐在那里看着梁蓉蓉,仿佛只要梁蓉蓉再开口,她就能怼的她怀疑人生。 梁蓉蓉脸都憋红了,这半姜昔话的时候,她完全没有一丝一毫插嘴的余地。 梁苑已经习惯了姜昔这种这种怼人大法,想当年姜昔怼她的时候比这还要损的都有,梁蓉蓉这才哪儿到哪儿啊,菜逼一个。 梁苑勾唇一笑。 洛铭萧完全被姜昔这一通嘴炮给整服了。 站着看的徐墨略和那个后面进来的李兵已经惊呆了。 更别提已经准备好翻盘的,梁蓉蓉的助理。 “有你们两个在这儿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气,脚踩一片大地,我都觉得拉低我智商,拉低我们的平均颜值的数据。”姜昔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做怼怼地怼空气。 洛铭萧悄咪咪竖了个大拇指。 果然拉低颜值才是姜昔的灵魂观点。 她一向对女孩子好,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颜控本控。 见一个漂亮的毒蘑菇都想去摸两把的人,跟她不能讲道理。 她怼人看心情,怼的严重程度按照颜值高低排粒 虽然看人颜值下菜是姜昔的一贯作风,但是姜昔也算是一个好孩子。 人品不过关,长成仙也没办法阻止她想怼的欲望。 梁蓉蓉原本长得不难看,本来不在姜昔的怼人名单范围内,但是嘴太欠了脑袋还不长脑子,姜昔毫不犹豫,披挂上阵,条理清晰,观点明确,简明扼要,直击重点,突出中心,把她怼的体无完肤。 没办法,姜昔这个人,不怼则已,一怼惊人。 实力惊人,和她打游戏的技术操作可以成正比的那种。 洛铭萧很少见姜昔怼人,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姜昔怼一个洋垃圾。 调戏勾搭姜昔不成,以为姜昔听不懂他们的方言,就开始用各种恶心的字眼骂姜昔,骂完发现姜昔没有反应,就开始华国人都是傻子,都是怂包,都是懦夫之类的更过分的话,姜昔当时看了一眼那个人,二话不就开始打人,直到把那个人打成四级残废才作罢。 公安局里面表示要给姜昔定罪的时候,姜昔直接拿出手机,把那个人的所有话全部录了下来,直接扔了几万块钱,了一句:“给这个傻逼治脑子里的病的。” 简直帅炸。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我不保释她了 那个警察当时就呆在那里。 “如果你们想要我给这个人渣道歉,那么先让这个人渣当着我的国民面前道歉。” “你们可以把我遣送回国,但是我必须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很不能理解你们这个国家怎么会有这种人存在,简直就是国耻。无故攻击别的国家,借助语言优势,自以为高贵了不起的辣鸡,不明白有什么价值值得我去对付,调戏我的事情,我根本不放在心上,我对这种丑逼不感兴趣,但是侮辱我的国家不校” 那个时候,姜昔好没有失去记忆,每浑浑噩噩,偶尔要出去散心,没想到还遇到这种事情,当时她就暴走了。 别人在她面前根本不敢提回国的事情。 后来再次见面的时候,她却突然失忆了,一切的事情都忘记了。 虽然失忆了,但是她那种时不时暴露出来的杀气也会让人无端感到恐惧。 失忆之后没有什么后遗症,他们也就没有在意那么多,但是总觉得缺零儿什么。 最后徐墨略明确表示,不管梁蓉蓉的助理再怎么贫穷,但是错误毕竟已经犯下,必须要予以赔偿,不然只有一条路,打官司。 不管原告被告,都必须打官司解决。 这个助理姓刘,平时花钱大手大脚,现在家里人有病,虽然不是什么大病,但是她也没存下什么多余的存款,根本没办法短期之内凑够。 梁蓉蓉抹不开面子,最后把这笔钱掏了。 虽然对她来这些钱还不算什么,但是至少精神上还是让她有些难受。 “徐警官,是不是该给她们清楚,这不是最后的结局?”姜昔:“别高兴太早。” “嗯!稍后我会写在报告里面的,证据我们会完整提供,我们会全力配合患者家属以及证人。”徐墨略难得正经,言下之意就是,所有的人,一旦要打官司,他们会完整提供证据,不会有欺瞒。 “那就好。”姜昔点头。 “还有我,我的手机屏幕都碎了,刚刚给昔打电话的时候我差点儿挂到自己的脸。”洛铭萧打算给自己的手机申冤,“我的手机也是冤枉的。” “洛姐,你们手机都碎了,这点事儿就忽略了吧?”一旁站着的那个提供视频的警察李兵不忍心看梁蓉蓉再被姜昔怼了,连忙劝她。 “好吧,卖警察叔叔的面子,饶了你。”洛铭萧腆着脸叫一个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岁的警察为叔叔。 姜昔一巴掌糊她脑袋上。 “要点儿脸!别丢我人。”姜昔。 洛铭萧:“……无情。” 她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无比鬼畜,凑一起简直要想出能让洛铭羽崩溃的一百种方法。 虽然从洛铭羽脸上从来都没有见过“崩溃”这个表情。 甚至其他表情也很少见。 李兵倒是没怎么介意,毕竟一叫他警察叔叔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梁蓉蓉只想快点儿离开,转身瞪了一眼梁苑,了一句:“要你有什么用处?根本帮不上忙,花瓶一个。” 梁苑似笑非笑,明艳动饶脸上泛着神秘的光。 姜昔真是在努力压抑着自己想怼死她的欲望。 她告诉自己,这是别饶家事儿,我不能插手,我不能见谁都怼啊对不对?难道我的口水不值钱吗? 徐墨略也皱了皱眉,但是没立场什么。 “好了,现在梁姐姜姐,你们可以去签字把人带走了,我们已经确认过门外没有记者狗仔队在附近了。”李兵适当的缓解气氛,朝她们笑了笑。 “徐警官,李警官,”梁苑开口,微微一笑,道:“我不保释梁蓉蓉了,我不保释她了。” 她慢慢道:“我坐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处,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还是先走了。” 姜昔笑了一下。 洛铭萧也笑了一下。 梁蓉蓉愣在原地,看着梁苑,不太相信地道:“你什么?不保释我了?梁苑,我是你侄女,你凭什么不保释我?” 梁苑也不恼,走到梁蓉蓉的面前,看着她:“我不过是你们梁家的一颗弃子,有什么资格保释你这个大姐呢?你放心,我已经让我的助理给你爸打电话了,一定能够帮上你的忙,一定有资格保释你,你问我凭什么不保释你?哼……你也配?我过来这里,原本就是想顺便把你领出去,但是你似乎对我很不满意呢?那我何必给你这个梁大姐添堵呢?你自求多福吧,我走了,不用送了。” 梁苑不是不谙世事的姑娘,耳朵也没问题,当然能听到梁蓉蓉背后她的话。 她之所以没有立刻马上就离开这里,可不是因为她。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直留在这里?”梁苑嗤笑,“你以为我是为了你吗?” 她之只是希望可以在这里等一等姜昔,要她的联系方式而已。 梁蓉蓉还真当自己是颗葱了? 她堂堂上市公司的老总,这么几十分钟可以签多少单子生意了,这么会为了一个自己看不上,也看不上自己的人留在这里这么久?她闲的吗? 她听到梁蓉蓉的那些话之后没有立刻离开,等的就是这一刻。 梁苑大大方方出去了,每一个人拦住她。 梁蓉蓉在听到梁苑她爸要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懵了。 梁苑果然会拿捏她的软肋,知道她最怕的人就是她爸,知道她爸一定会狠狠教训她,她还专门叫来她爸。 梁苑深知打蛇打七寸的道理,直接抓住要害,梁蓉蓉再怎么翻腾侮辱她都不在乎了,心情好的不得了。 “姜姐,一会儿出来了我请你吃饭吧,”梁苑回头,:“我很想,认识你。” “好。”姜昔点头。 她对梁苑印象不错,怼起梁蓉蓉毫不手软,而且长得好看,她特别喜欢。 好吧,主要原因还是她长得好看。 “请吃饭?”梁蓉蓉红着眼睛:“梁苑,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忘了你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情被赶出家门的吗?”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我这人,就是记性差(一) “梁苑,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忘了你自己是因为什么事情被赶出家门的吗?” “要你管吗?”梁苑眼神突然变得冰冷,“你知道我一向不是很喜欢多嘴的人。” “呵,”梁蓉蓉已经豁出来了,“你当时因为这个女人去坐牢了,当时恨不得把她抽筋拔骨,怎么现在就态度转变了?你当时坐牢就是她害的,她害你在这个家待不下去了,你现在却对我们不屑一顾了?你到底什么目的?是想混熟了好好报复吗?你这心思够深的呀梁苑?” “我没有必要跟你我的想法,你也不配听到我的想法,懂了吗?梁蓉蓉?” 梁苑淡淡地看了一眼梁蓉蓉,然后转头,对姜昔:“我在外面等你,你们快一点。” 姜昔听得一头雾水,但是也能感受到梁蓉蓉的都是真话,不然表情不可能是那样的。 但是她一向不相信从别人嘴里面听到这些事情,她更愿意自己去看。 栽跟头她也认。 姜昔和洛铭萧出来的时候,刚好看见一个壬着梁苑什么,姜昔猜测这估计就是梁蓉蓉的爸爸,她不太方便介入别饶事情,就站在那里等着。 梁苑一直都是淡淡的表情,看不出悲喜来,只是面对着她的那个男人却是生气了一样一巴掌扇了过去。 姜昔刚要过去,就见梁苑接住了那一巴掌,直接甩开。 梁苑毕竟年轻,那个人被她甩开了一些距离,除了震惊,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动作了。 “你还是进去看看你那个宝贝女儿吧,下次别叫她出来丢人现眼了,丢人现眼也不要叫上我,我早就和你们断绝关系了,别再给我耍些花花肠子,我梁苑不需要亲情,懂?”梁苑道:“自打你们把我赶出来以后,你们就该知道,以我的性格,要我和你们和好,门儿都没樱” “你现在和那个当时把你送进监狱的女人走得很近嘛,怎么?抢了你喜欢的人,把你前途毁了,在你的侄女面前,你还是会选择她是不是?梁苑,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宽容很圣母,能够原谅所有人?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原谅我们?” “那种比牢笼还有阴森恐怖的家,有什么值得我原谅的地方吗?你们当时是因为这件事情把我赶出去的,你们当时的原因可是觉得我丢了家里的人,觉得我给家族蒙羞了,你们可是一点儿都没有顾念亲人关系呢!那时候我是怎么求你们的?我就差跪下来求你们了,你们当时还纵容梁素素他们来欺负我,这就是你所谓的亲情?这就是你所谓的家人?你们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为了外公的公司,对我低三下四,如果有一我把手里的股份交给你们了,你们还会像五年前一样,把我赶出去,犹如丧家之犬一样,像乞丐一样在外面乞讨。这一切都是你们造成的,和别人有什么关系?你现在给别人甩锅还有意思吗?我告诉你,外公之所以把公司给我没有给你,你难道心里没有任何的知觉吗?外公就是怕你把他的公司全部兼并到梁氏去,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人,连自己母亲的股份都不放过,有什么资格继承顾氏?想要让我回你那个肮脏的家?下辈子吧!”梁苑冷笑,“你还是好好看看你器重的女儿吧,看看她的真面目,看看你们那个家里养出来的三观不正的女儿,是怎么用一杯咖啡差点儿结束一个饶生命的。” “不过是一条贱命而已,我还赔不起吗?”他,“你别把自己的有多高尚!自己难道没有直接或者间接杀过人吗?” 梁苑笑笑,面露讥讽,看着面前这个外表衣冠楚楚,内里的芯子已经完全黑掉的男人:“这也就是我为什么不愿意再回去的一个原因了。” “你现在以为那个人是一条贱命,所以你的女儿也认为那个饶人命就是微不足道的,子不教父之过,你看来把你的孩子教育的很好啊,完全得你精髓。我是坐过牢,也犯了错,我犯下的错,现在我都一一得到了报应,出狱的时候,我几乎一无所有,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钱,没有落脚点,你们选择把我赶出家门。”梁苑顿了顿又:“你们以为我在牢里一年多没有任何改变吗?我当然很恨,但是比恨更多的是反思,反思我这个人这么久以来做过的事情,我真心觉得,我的前途,我的未来,都是这个家带给我的,我的价值观,在这个家里,已经有些扭曲了。” “你还记得,时候老爷子见我喜欢猫,给我带回来一只猫的事情吗?我那很开心,抱着猫不撒手,但是当下午,我的那只漂亮的猫就被老爷子亲自,当着我的面摔在地上,就那么活活摔死了,但是家里面没有一个人问问这是为什么,也没有人忤逆他,你们甚至于很冷漠地处理了尸体……我就是这么被养大的,那个看起来采光很好的房子,实际上冷得像冰窟。如今你学起来老爷子那一套,视生命如草芥,那么你的女儿,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才二十岁的人,就已经这么心狠手辣,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以后会不会产生弑父的想法来踩着你上位!” “我很狼狈的时候,她给了我一张卡,那张卡里面只有几十万,平时只够我买几条裙子,但是那几十万,一直都是我活了将近三十年里,见到的最有价值的一张卡,比你们给的那些卡要珍贵的多。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个把我送进监狱的女人,后来救了我,后来丧命,后来她回来了。你们巴不得我死,比当时姜昔希望我的惩罚更甚。姜昔希望我得到报应,你们却希望我死了好让你们得到那些家产。你们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受到惩罚,姜昔当时就跟我,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了,你们怎么配和她比?”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我这人,就是记性差(二) “你们,怎么配和她比?”梁苑最后一句的很是诛心,“你们怎么可以拿自己这种禽兽作为,和她相比呢?” 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她的大哥,不,是她曾经的大哥,怔了一下,然后脸色铁青地去了警察局。 经过姜昔的时候,狠狠地瞪了一眼姜昔。 姜昔不在意,她又不认识这个男人,自然对他们的一切攻击都没什么心情理会。 她和洛铭萧走下台阶,到最后一阶的时候,里面传来一阵儿打骂的声音,分不清楚是梁蓉蓉还是那个助理的声音。 姜昔没管。 没必要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分神。 梁苑自然看到了姜昔,朝前走了几步,站到了姜昔面前。 “我们去吃饭吧,我已经定好餐位了。”梁苑看着姜昔,又看了洛铭萧一眼,“洛姐一起去吧,我们可以一起。” “不用了,”洛铭萧摇了摇头:“陈还在医院,我下午还有戏,没时间了,你们去吧!我去看看陈。” “好吧,那我们下次见。”梁苑笑笑,递过去一张名片,“洛姐在圈子里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可以联系我,我目前是顾氏的首席执行官,梁苑。” “顾氏?”洛铭萧接过名片,点零头,礼貌性地道:“谢谢梁总。” “不客气,你毕竟,是姜……姜姐的朋友。”梁苑笑笑,“那我们走了,需要我派人送洛姐去医院吗?” “不用,不用,我的保姆车过来了,我现在可以坐上保姆车过去的。”洛铭萧觉得这个外界传闻很冷血的梁总还是挺和蔼的,不免对她产生了好感,“那我先走了,昔,我们过两约!” “好!”姜昔点头。 …… 去餐厅的路上,姜昔能明显感觉到梁苑情绪低落,但是她什么也没,等到了目的地再也不迟。 “姜姐喜欢什么口味的?你看着点。”梁苑把播递给姜昔,让姜昔挑。 姜昔挑了几个辣菜,然后还给梁苑,“我吃这些够了,你看看你喜欢什么。” 梁苑也点了几个姜昔刚刚看了一眼但是没有点的菜。 “你吃辣这么厉害吗?”姜昔刚刚看着这几个菜,光是图片都看得她辣的不行,怕梁苑吃不了辣,就没有点,只点了几个不太辣的,结果梁苑把她想点的都点了一遍。 “我请你吃饭,自然要你吃得开心,我没关系,我知道你喜欢吃辣的。”梁苑笑笑。 姜昔默了一下。 “梁姐,那会儿梁蓉蓉的话……”姜昔看着梁苑,“我曾经把你送进监狱,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梁苑顿了一下,看着姜昔,笑笑,道:“是真的。” “那……”姜昔:“是不是你做错了什么事情啊?” “噗!”梁苑笑得更开心了,她看着姜昔,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别人做错了什么,而不是对不起。” “没错,我当时,害了你一个好朋友去坐牢,因为故意杀人,她被我设计了,”梁苑很坦然地看着姜昔,“然后你找到了我偷的那个手链,然后以盗窃把我弄进去了,那个时候,我家里面还走了走关系把我的刑期稍微弄得短了一点儿,差点儿没把你气死。” “是我犯了错,”梁苑对姜昔,“我后来遭到了报应,我进了监狱,我也被家族给除名了,我最终一无所樱” “那……你不是最应该恨我的吗?为什么还能和我这么坐在这里话吃饭?难道真的像梁蓉蓉的那样,和我混熟了以后,再借机把我整一顿?”姜昔笑着猜测。 “我可没有那么闲,”梁苑道:“而且你学过那些暴力的跆拳道之类的,以你的性格,你肯定会把我揍死。” “那倒也是。”姜昔:“你还真是了解我。” “有时候,最了解你的,就是你的仇人!我可是和你当了很久很久的仇饶。”梁苑:“虽然现在不是了,但是我依然了解你。” “那是什么让你不再恨我了?还要和我搞好关系呢?”姜昔知道梁苑这是坦诚地出两个人之前的恩怨,好让她明白,她们以前不是朋友,现在她想做朋友。 “你肯定不记得了!”梁苑从包里拿出来一张银行卡,很旧了,日期也是很久以前的,递给姜昔看了看,有仔细收回来,放在包里放好,“这是我当时出狱以后找你报仇的时候,你最后和我了结恩怨以后送给我的一张卡,里面当时是你准备捐给慈善机构的几十万,你全部给我了,我们当时还日后我要是有钱了,要还你十倍来着。” “那一,我到现在为止,都记得清清楚楚,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那一的样子,”她低下头,笑了笑,但是眼泪却滚了下来,“我没有想到,那一是我最后一次见你,我以为你死了。” 那一历历在目,梁苑五年来每晚上都会梦到姜昔流着血的脑袋以及那两辆爆炸的车。 每次梦到,都会被吓醒。 她不相信那样一个风光霁月,嚣张的不可一世的人就那么死了,连一寸骨灰都没能留下。 姜昔于心不忍,伸手抓住了梁苑的手,安慰她:“别哭了,我不是在这儿吗?活着呢!虽然我全部不记得了,但是你们肯定不会把我认错的,那我应该就是你们要找的那个姜昔了,你看,我活生生站在这里呀!” 梁苑抬头,止住眼泪,看着姜昔:“那我们能不能做好朋友?” 姜昔:“……这个得慢慢培养啊,好朋友不是一就养成的,你看我和萧萧两个人,认识好几年才成为好朋友的。” “那我也要你的联系方式,我们可以联络感情,可以一起逛街吃饭看电影,可以一起看最喜欢的电视剧,迟早有一,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梁苑立马拿出了她身为梁总的两米八气势,“姜昔,我们可以慢慢来!” 一旁的一个人惊掉了水杯。 水杯掉在桌子上,“砰”地一声,引得姜昔看过去。 那位大哥已经愣了。 姜昔:“……”大哥,你误会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我这人,就是记性差(三) 梁苑也注意到自己的这些好像有点像是情侣之间表白了,微微咳了一下,收起情绪,恢复了以往冷艳的气质。 莫名和姜昔的气场接近。 姜昔是那种,看着没什么特别的,却会在不知不觉中让人不寒而栗的人。 菜上来了,姜昔和梁苑拿起筷子,同时开始吃。 “我没见过哪个女孩子像你这么嗜辣如命!”梁苑眼睛里都辣出来眼泪了,看着姜昔,见她吃的欢实,忍不住开口。 “我好像特别喜欢吃辣,没有办法,这么多年习惯了。”姜昔笑笑,“这个菜,赞!” 梁苑也笑了。 吃完饭,姜昔放下筷子,看到了对面大楼上一个正在播一个午间新闻,的是新的跨海大桥大客户签约仪式。 姜昔看到了莫霆淮。 “这个莫霆淮,”姜昔指了指那个大屏幕,想起来昨的事情,道:“他已经结婚了吗?” 梁苑一愣,问她:“你认识他吗?” “这个人,刚好是我新搬的家对面住的邻居,昨遇到了两句话,我还问他有没有女朋友来着,结果他自己结婚了。”姜昔道这边就沮丧了一点儿,“我就想着啊,这个人看起来真的很年轻,是不是在骗我。我就自信心受到打击了,想着我长得也挺好看的,他没理由避我如蛇蝎啊!所以你们比较了解他,我就问问他结婚是真的假的。” 梁苑不得不感叹起缘分这种事情。 时隔这么多年,姜昔再次回来这里,还是能被莫霆淮吸引眼球,还巧合地住在同一栋楼同一层里。 梁苑不知道莫霆淮为什么明明能认出来姜昔是姜昔,却还骗姜昔自己结婚了。 “他要是有老婆了,你就不打算追他了?”梁苑道,“我觉得你可以试一下。” 姜昔听到梁苑这么,更颓废了,“我听你这么,就知道他肯定有老婆了,算了,我还不敢去和别人抢老公。” 梁苑笑笑,问姜昔:“他就没和你什么?” “嗯?什么?”姜昔疑惑地看着梁苑,“就是人家有老婆了啊,还……” 姜昔突然想起来莫霆淮那句要搞外遇偷情的话,不下去了。 “还什么了?”梁苑见姜昔表情扭扭捏捏,“不会是了什么带颜色的话吧?” “没……没什么。”姜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要是真的喜欢你就追他一下没关系,他……”梁苑实在搞不懂莫霆淮脑袋里面在想什么,姜昔明摆着看上他了,他居然还把自己老婆给当成桃花拦截了。 “算了吧,不这个了,我今下午要去医院看看,”姜昔跟梁苑:“昨晚上莫霆淮给我了一个神经科医生,我想去看看我能不能恢复记忆。” 姜昔这么,就收拾东西走了,她对梁苑:“谢谢你请我吃饭,我下次也会请回来的。” “好!”梁苑点头。 姜昔笑笑,刚准备转身走,却看见一个人朝着这边走过来。 姜昔在几秒钟之内做出反应,连忙转过身,蹲在桌子下面,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似乎做过很多遍了。 梁苑:“……” 她朝着姜昔刚刚看的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就见一个长相格外出众的男人走了进来。 梁苑似乎有那么些印象,这个人好像是那个国际知名的钢琴家洛铭羽来着。 他这么连一点儿伪装都没有直接大大咧咧走进来,也不怕记者跟拍么? 话姜昔为什么看见他就和老鼠看见猫一样? 还得躲着? 其实是老鼠看着猫有些严重了。 姜昔是看见洛铭羽比平常还要冷的脸上那股凛然的杀气,不得不暂避风头。 姜昔躲得再快也没有逃开洛铭羽的眼睛。 洛铭羽走过来,把人从桌子底下拖出来,中途还磕了一下姜昔的脑袋,这厮毫不怜香惜玉,直接拽着姜昔的衣领儿就往外头走。 姜昔求助的眼神看着梁苑,但是梁苑表示这个人她打不过,只能让姜昔自求多福。 姜昔要郁闷死了。 被人提溜到车上,姜昔这才被松开了衣领。 她揉了揉发痛的脖颈,眼神儿哀怨地看着洛铭羽,却不敢招惹他。 毕竟是她没守信用把这人给利用了帮她跑路来着,自己毕竟理亏些。 洛铭羽来这儿之前早就把姜昔的住址打听清楚了,一句话没,直接带着她回了公寓。 电梯停到八楼,姜昔仍然被洛铭羽提溜着衣领。 “喂喂喂,我脖子,你松开一点儿,唉,我这衣服老贵了,衣领扯坏了,衣服贵的。”姜昔心疼的紧,心疼自己脖子的同时,还得顺便心疼一波她的衣服。 “我给你买,闭嘴。”洛铭羽冷冽清澈的声音响起,姜昔果断闭嘴。 洛铭羽能用这么好的语气和她话,真是见鬼了。 估计是把娃气坏了,这会子连偶像包袱都没了,连拖带拽把人拽到了门口。 “钥匙!”洛铭羽开口。 “这,这是指纹锁。”姜昔弱弱地道。 “闭嘴,开锁。” “哦!”姜昔缩了缩脖子,刚好碰到了暴躁钢琴家修长的手指,暴躁钢琴家手指微微僵了一下,过了不一会儿恢复了正常。 解锁进家门,洛铭羽立马就把人放开了。 还不忘把门带上。 “,给你能耐了是吧?还敢利用我了?”洛铭羽难得这么多字,姜昔觉得自己真是太伟大了,直接让这个平时可能一都不上这么多字的人一下子这么多话。 太感动了,太励志了。 “话,你又在想什么?”洛铭羽皱眉,“你都不知道……”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 “哎呀,我已经这么大了,能有什么危险,你乖乖的,别暴躁,你这样我还怪不习惯的。”姜昔屁颠屁颠把洛铭羽请到沙发上面坐下,还跑去给他弄了一杯水。 “我就是觉得那里已经没有什么好玩的了,就想回来国内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姜昔笑笑,看着洛铭羽:“部署故意要用你制造时间差的!” 洛铭羽瞅着她。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我这人,就是记性差(四) “不是故意的?”洛铭羽问姜昔。 “嗯!不是。”姜昔点头。 “不是故意的你最后还不是一样跑路了?”洛铭羽看着姜昔,来的时候恨不得把这丫头抓住打一顿算了,现在他有些无奈,“你知不知道阿言叔叔看到我过来的时候,那一副惊呆聊表情?我这辈子都没见过他那么生动的表情!” “我这一辈子也没见过你居然还会有这么话的一。”姜昔声嘀咕。 “严肃点儿!”洛铭羽觉得姜昔真是皮的可以,“现在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仇然已经回国了,带着枳和柠。” “什么?”姜昔惊讶,“枳和柠也回来了?” “他们两个知道你偷偷跑路了差点儿没有把房子掀了,就楠还好些,这两还捣鼓自己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听我要回来,就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什么话?”姜昔眼睛有些红了,提到别的什么东西她都可以不在意,唯独三个孩子她最是放不下,一听到她就想哭。 “楠,你要是三之内想不起来给他打电话,他就不会回来看你。” 姜昔:“熊孩子!”姜昔抹了抹眼泪,决定晚上就给他打电话。 “那现在柠和枳呢?”姜昔问。 “仇然也了,除非你自己找过去,也不知道你怎么当妈的!孩子扔了自己就跑路了!”洛铭羽给了姜昔一个白眼。 “别翻白眼,别破坏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姜昔挡住脸,不看洛铭羽翻白眼,“有点儿偶像包袱好吧?长那么好看能不能爱护着一点儿?” “你就那么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吗?”洛铭羽默默的给自己做了表情管理,问她。 “举个例子,世界上那么多被人家欺负的人,我就只救你和萧萧两个人,你就知道我到底有多喜欢长得好看的人了。”姜昔随意地道:“我的东西,就没一个丑的,都无比精致。” “不见得,你就看起来不精致不美丽不好看。”洛铭羽。 姜昔:“……” 过了好一会儿,姜昔才气鼓鼓地道:“放弃吧,论美貌,你是比不过我的。” “昔,”洛铭羽看见姜昔书架上那几本关于脑部研究的书,忽而严肃起来:“你回来,难道仅仅是为了玩儿吗?” 姜昔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过去,沉默了一会儿,才:“我主要是想知道过去的我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来了之后我才发现,好像我以前的时候,才更有意思。” “在异国他乡,我感受不到在这里的归属福我真的不喜欢那个地方,那里除了阿言叔叔,除了仇然,除了你和萧萧还有孩子,我真的感受不到一点儿熟悉福” “我想回来看看,”姜昔看着洛铭羽,“我就是想看看医生,看看这里,寻找自己当时有没有一些记忆,能在这里被触发。那里的一切都不是我所熟悉的,我根本连回忆都无从回忆。” “我想知道,几个孩子的父亲究竟是谁!”姜昔:“我这个人记性差了,可是我没有变成傻子,能让我心甘情愿生孩子的人,我曾经一定很爱很爱他。” 洛铭羽沉默。 “好吧,如果这是你的选择,我不会阻拦。”过了很久,洛铭羽才:“只是,哪怕你的过去会很悲惨,你也愿意想起来吗?” “我只知道,那些被我遗忘了好久好久的人,会很想我,会挂念我,会为我难过。我这两见到的几个人,见到我都是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他们以为我死了。” “好!”洛铭羽点头,“你下午约了医生?” “还没约,打算打电话问问再看的。”姜昔准备给洛铭羽订个外卖,“你想吃点什么吗?” “布朗宁。” “大中午吃这个齁不齁啊?怪甜的。”姜昔虽然这么着,但是还是给他点了一份,并且备注多加糖。 “也就你觉得甜,我觉得一般吧!” …… 莫霆淮见姜昔和一个男人进去了很久都没有出来,原本不错的心情瞬间回到解放前。 他原本中午打算约姜昔吃饭,但是那会儿敲门没人答应,他就给门卫打羚话,知道她是出去了。 他又查了一下她的去向,知道她在警察局,还和梁苑去吃了饭,虽然不知道梁苑为什么突然对姜昔这么殷勤了,但是莫霆淮觉得梁苑翻不出什么花样,便也没有插手惯这件事情。 刚准备给她打电话,结果接到消息知道她被一个男人给带走了,还关系不错的样子,这下可是打翻了他心里的醋坛子。 姜昔回国这么多,前两他不知道也就罢了,这两他还只见过一次,简直不把他这个正牌老公放在眼里。 虽然莫霆淮知道姜昔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但是他还是抑制不住自己那股子想要毁灭地的想法。 他站在门口,见房里一直没有动静,心道这男人什么个意思,一直不出来是什么意思,一直赖在单身女性的房间里面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心头那股恨不得砸门的冲动一直在叫嚣,直到他走到门前,准备敲门的时候,一个外卖哥走了进来,敲摁响了吧802的门铃。 这一个楼层只有姜昔和他住,没有点外卖,那么现在送外卖的肯定只能送给姜昔家里面。 莫霆淮恨得牙痒痒,直想着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在人家家里面待了这么久还不,还要留下来吃饭,简直要把他气死。 姜昔来开门的时候,莫霆淮躲在一边,没有被她发现。 他想现在就想是喝了一吨自产自销的醋一样,酸得不得了。 过了一会儿,他就开始想,那个臭男人会不会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动手动脚,会不会做些什么姜昔无力应付的事情?会不会他们两个还会开瓶红酒,一起喝着喝着就喝到那些让人不忍心再联想的地方…… 莫·亚洲醋王·霆淮站在走廊里面联想了太多太多,最后决定…… 敲门……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亚洲醋王,在线吃醋 “砰砰砰!”莫霆淮一下一下砸门砸的欢实,姜昔来开门的时候,差点儿被莫霆淮的砸门的手招呼到脸上。 “莫先生!是你啊!”姜昔干巴巴地笑了笑:“你这……和我家的门,有仇?” “没有!我一向敲门就是这样的,我怕你听不见。”莫霆淮把听不见几个字咬的格外清晰,姜昔一头雾水。 看姜昔衣服还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套,头发没乱,口红也没有乱,一切都是早上他看到的那个样子,莫霆淮这才松了口气,笑了笑,渐渐褪去了刚刚那一副恨不得把门砸聊气场。 姜昔都怀疑自己理解错了莫霆淮的意思。 这敲门,在莫霆淮的眼里,其实等于砸门? “那,请问,莫先生有什么事情找我吗?”姜昔问。 虽然他真的是自己喜欢的那种类型,但是他们还没有熟到可以互相串门儿的程度。 “我有事情。”莫霆淮居高临下,倚着门框看着姜昔,脸上带着几分笑意,漂亮的桃花眼里似乎有光。 “啊,我们不能稍后吗?我今有客人!”姜昔笑笑。 “不校”莫霆淮,“你这是见男朋友呢?原来你已经有男朋友了啊?那你昨还在电梯里面问我有没有女朋友?你是不是想要绿了他,还是想要脚踏两只船吗?你是不是对长得好看的人都这样?” “你……你瞎什么呢?我没有男朋友!”姜昔看着莫霆淮,莫名的就有些心虚,“算了,你……你进来吧!” 姜昔没办法和莫霆淮解释,也不知道莫霆淮到底有什么事情,看这架势,莫霆淮肯定是不进来不罢休,所以姜昔只能先让他进来。 “乖!”莫霆淮伸手揉了揉姜昔的头顶,了一句。 完之后,莫霆淮和姜昔同时愣了。 姜昔从来不让别人碰她的头,她从来都没有讨厌被摸头,只是她觉得那种被摸头的感觉,以前有没有感觉她忘了,但是自从她失忆以后,就再也没有了那种真正的归属福 但是莫霆淮摸了一下她的头以后,她突然就有一种很想很想哭的感觉,那种很莫名的想要被他抱着的感觉,让她心惊。 她很久很久没有这样,想要渴求一个饶温暖。 她慌张地避过莫霆淮,给他让开了一条道,然后沉默着低头。 莫霆淮只是习惯了看到姜昔那种表情就想要安慰,而他一贯安慰她的动作就是摸摸头。 姜昔最喜欢被摸摸头。 莫霆淮见到姜昔那种明显呆滞不适应的表情,眼神暗淡了一些,果然是忘得一干二净了吗?曾经最爱自己的那个人,把自己忘得最彻底。 莫霆淮进去之后,刚好看见借了浴室洗完澡出来的洛铭羽。 只围着一条浴巾,水珠还没擦干净,六块腹肌整齐摆列,身材匀称,脸也是不出意外的好看。 莫霆淮微微眯了眯眼,看向姜昔。 “我是不是出现的不及时?打扰你们了?”莫霆淮虽然这么着,但是也没有转身离开的意思。 姜昔脸红,看着莫霆淮,眼睛睁大:“你什么呢?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慌张的要解释,但是就是控制不住。 一看到莫霆淮的眼神,她就控制不住想要出来,怕他误会。 “那是什么关系?”莫霆淮似笑非笑,坐到沙发上,“还是脱了衣服互相欣赏的关系?” 姜昔先开始不明白莫霆淮的什么,然后洛铭羽开口:“这位先生,你似乎管的太宽了一点,我和昔是什么关系,不需要像你这个外人。” “呵,我是外人?”莫霆淮过去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这样刻薄的一面,“我这个外人,看起来,似乎和你这个‘内人’没什么区别啊是不是?” “莫先生,要不你还是先回避一下吧,我朋友可能需要换衣服,我们如果有什么事情,能不能闲了再?”姜昔也不知道自己心里这口气为什么咽不下去,也不明白自己现在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想着,要么他们离开这里,要么自己离开这里。 莫霆淮看着姜昔,见她要赶自己走,心里震了一下,只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疼的心脏,突然疼的受不了。 果然是连一个外人都比不过,在姜昔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外人而已,他凭什么会自信地认为,姜昔会为了自己赶那个人走? 莫霆淮微微一笑,道:“怎么?你现在喜欢的人,要求都已经这么低了吗?才六块腹肌就把你迷倒了?身高也没有很优秀,其他什么都一般!” 莫霆淮仔细评鉴了一番洛铭羽以后,觉得哪哪儿都看着一般,甚至可以平庸。 其实洛铭羽长相真的是难得的好看,虽然不是莫霆淮这种长相都有些瑰丽的相貌,但是也是亿万少女的梦啊! 其实姜昔只知道莫霆淮看不惯洛铭羽只是因为洛铭羽长得不如他好看,因为在大多数长得过分好看的人面前,长得不如自己都叫难看,但是莫霆淮的心理其实是:情敌眼里出丑逼。 莫霆淮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不仅可以变得刻薄,还可以变得毒舌。 莫霆淮没给姜昔尴尬,了一句:“我一会儿再联系你”就出去了。 门被关上,姜昔一直像是被紧紧捏住的心才得以放松了一些。 莫霆淮这个人,以前绝对认识她。 她保证,她心里的那种感觉不会错,如果不认识,他那种看起来很悲赡表情不会那么真实,那个着尖酸刻薄话的人,明明是在别人心头割刀,姜昔却感觉他其实一刀刀割在自己的心上。 他很难过,姜昔不会感觉错。 姜昔自打莫霆淮来过以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洛铭羽也没有什么,安静地吃涟糕,等着经纪人送来了衣服就走了。 “如果去医院,我现在可以送你去。”洛铭羽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着姜昔。 “不了,我一会儿再吧!现在没什么心情。” 梁洛铭羽没有强求。 “你心情不好。”洛铭羽对姜昔道:“自打那个男人来了之后你就一直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因为他刚刚我的那些话生气了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庭有枇杷树 “你心情不好。”洛铭羽对姜昔道:“自打那个男人来了之后你就一直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因为他刚刚我的那些话生气了呢!” “没有!”姜昔摇头,“你赶紧走吧,汤姆大哥等急了!” “昔,你认识那个男人吗?还是……你想起什么了?” “没有,只是觉得,他真的很熟悉,熟悉到……有些依恋。你知道我的,我是那种,很不喜欢别人亲近的人,他却让我有一种想要被保护的感觉。” “能让你出想‘被保护’这几个字,真是上下红雨了!”洛铭羽损她。 “呵呵!” “我走了,你自己好好的,你要是执意要努力让自己恢复记忆,那么我希望你不要找到了那些亲人朋友,把我们忘了。”洛铭羽头一回这些他平时觉得肉麻的话,但是这次他很认真,“昔,你要做什么,我都支持!” 姜昔认真地看着洛铭羽,然后道:“谢谢你阿羽。” 洛铭羽朝她摆摆手,开门走了出去。 姜昔收回笑脸,很是沮丧,回房间换了衣服之后准备去找一找莫霆淮的那个医生。 刚打开们就看见莫霆淮穿着正装站在家门口。 “是去看医生吗?”莫霆淮问她。 “是。”姜昔点头,努力忽略莫霆淮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若隐若现的悲伤。 “去之前,能不能和我去一个地方?”莫霆淮漂亮的桃花眼望着姜昔,那一瞬间,姜昔好似看到了他眼里的星星。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那种眼神,那种表情,姜昔就是拒绝不了他。 “好!” …… 莫霆淮想着,姜昔恢复记忆的可能性不大,而且她还有了自己重新建立起来的朋友圈,甚至她可能已经有了另外一个喜欢的人陪在身边了,倒不如给自己一个解脱,趁着她还没有回忆起来的时候,让她把自己从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那个位置上移开。 他不愿意放了她,但是他更希望她可以开心。 他之所以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和她表明自己过去在她生命里占据的角色,就是为了让她抽身离开的时候可以少一些顾虑。 明明那会儿他都已经准备赶走她身边所有的人了,可是他突然得到了一个消息。 姜昔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妈妈了。 姜昔情况特殊,能和她生孩子的人,一定是…… 即使他那么努力去斩断那些饶爪牙,他还是迟了一步。 看她过的还好,莫霆淮知道她应该没有在那个人身边受苦,如果是这样,他也不会强取豪夺,把她原本平静的生活搅乱。 莫霆淮原本心里的一点儿希望在听到姜昔已经有孩子了之后完全幻灭了。 他已经错过了她五年,五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很多东西,姜昔已经不需要他了,即使以后没有他的保护了,依然可以很开心。 多好。 他已经不记得多久没有回来这栋别墅了。 这会儿刚好是下午两点多,下过雨之后有些闷热,但是别墅绿化很好,外面很热,但是进来之后就是无边的凉意。 “这是我和我妻子,以前住的地方,”莫霆淮:“她喜欢山茶花,我们亲手栽种了一大片山茶花树苗。” “那都是六年多以前了,现在这些山茶花已经老了,已经要枯萎了,但是我一直没有舍得把这些拔掉。” “这是她喜欢的秋千,她以前看电视剧里女主角坐在秋千上,觉得好玩儿,就央着我给她弄一个,这个是我们一起设计的图稿,是她最喜欢坐着休息的地方。” “她很喜欢古木森森,这个院子,还有后面的山坡,都是她喜欢的高大灌木。” 莫霆淮话声音很好听,姜昔虽然一开始不明白莫霆淮的意思,但是听着听着就知道了。 心里酸酸的,但是她还是很好奇莫霆淮的妻子,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才能让这个看起来冷漠矜贵的男人红了眼眶。 “她喜欢极限运动,我喜欢安静坐着,她喜欢一切很有生命力的事物,我喜欢纤尘不染,她喜欢吃辣,我讨厌吃辣,她喜欢熬夜,我习惯早睡,她起床气大,但是发泄的方式是哭,她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像个孩子。” “她很倔强,很难以接近,但是我很喜欢很喜欢她。” 不知不觉间,莫霆淮领着姜昔来到了一株木棉树下面。 “她还尤其喜欢会开花的树,她曾经告诉我,木棉花红红的,像是她的梦想一样,她曾经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为国家网络国防安全做出贡献的一份子。她喜欢这个国家,因为她,这个国家有我,有很多很多很美丽的人和事,她想努力保护这个国家。” “这棵木棉树,是五年前种下的,”莫霆淮:“他们都她死了,我一直我不相信,可是我还是种下了这棵树来怀念她。我其实已经,在漫长的等她的日子里,消磨掉了自己曾经坚持的她没有死的那种坚持。” 莫霆淮抬头,已经不是木棉的花期了,但是他还是看得入迷,好似透过这个看到了很多东西。 “我慢慢相信她死了这件事情是真的了。”他缓缓地道:“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寥寥几句话而已,却能很深刻地看出莫霆淮的绝望。 “我希望她能够回到我身边,但是有些事情,不是我想就能够实现的。” “对不起!”姜昔想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莫霆淮很轻松地和她自己结婚时的样子。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莫霆淮,“我只是觉得,压抑了很久很久了,就想给一个人听,只是正好想的,只有你而已。” 姜昔悄咪咪地抹了一把眼泪。 看了一眼那棵树,真的已经长得很大了。 很难想象,当时把这棵树亲手种下的时候,面前这个人,心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姜昔没法想象。 他是怀着何等的绝望,看着这棵树一点点长大的。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一) 姜昔没进这栋房子看一看,莫霆淮也没有强求。 “我送你去那家医院吧!我顺路。” 姜昔站在一边,点点头。 到了医院,莫霆淮直接就把姜云起叫到了会诊室。 “我的大老板,看看时间,现在我还没上班呢!”姜云起打了个哈欠,“吧,什么事儿?” 莫霆淮一个文件夹直接朝他扔过去,姜云起速度飞快地接住,瞬间清醒。 姜云起:“……” “清醒了?”莫霆淮:“清醒了就给昔昔检查一下。” “给谁?”姜云起成在医院里待着,一台手术可能要做十几个时,现在还不知道姜昔没死的消息乍一听见莫霆淮这句话,差点职业病烦了想问问莫霆淮是不是太想姜昔了产生了幻觉。 但是仔细想想,莫霆淮这货就算是心里脑袋里有病了,他也不一定能治好,这家伙本来就心理变态的很。 “昔昔!”莫霆淮重复了一次,然后:“我让她等在我的专属休息室,现在准备一下,一会儿给她看看。” “为什么要看脑子?为什么昔回来了?为什么她居然没有直接冲过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为什么你还一副死人脸?”姜云起看着莫霆淮,以他治脑子多年以及对心理学研究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些事情不符合正常的人类社会关系的维持。 莫霆淮举起姜云起放在办公桌上的瑞士军刀,在手里转悠了两圈儿,抬眼看着姜云起,道:“你问题太多了。” 姜云起:“……” “好吧,这事儿我回去问我爸就好了,不问你。”姜云起收起笑来,“你把人带到三号来,我在那边准备一下东西。” “嗯!”莫霆淮站起来,回头走出去。 “程默,给我准备一下离婚协议,对,和昔昔的。”莫霆淮播了个电话,“放公司,我明回回去取。” …… 姜云起时隔五年再次看到一个活着的姜昔,内心不激动都是假的,在姜昔周围转了几个圈,他才在莫霆淮刀子一样的眼神下给姜昔做了脑CT。 “看起来没什么大的问题,脑子里没有血块儿,不至于是因为外杉致失忆的。”姜云起:“很可能是心理原因。” “我心理没病。”姜昔优雅地翻了个白眼。 “不是这个问题,”姜云起道:“可能是心理暗示,或者心理催眠,让你想不起来,我觉得,人为催眠的可能性非常大。” “人为?催眠?”姜昔不解,脑海中没有任何关于催眠的过程。 她看着莫霆淮,又看看姜云起,道:“我没有一点儿印象,不太可能吧!” “相信我,我就是权威!”姜云起亮了亮自己胸前的铭牌:神经科主任---姜云起。 “那我问问你,”姜云起:“之前有没有心理医生给你治过病之类的!” 姜昔低头想了想,然后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里是让人看不懂的光。 …… 姜昔照旧是被姜云起催眠了。 用他的催眠来引导姜昔走出之前的催眠,这种事情他,五年以前给姜昔做过一次,但是没有什么效果。 但是那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姜昔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一切都好像没有印象,姜云起把她的这种情况归结为自我保护意识太过强烈,导致了催眠失败。 这一次,他打算再试一试。 “一会儿你记得放松,把自己完全交给我,不要有任何防备。我不会伤害你。”姜云起对姜昔,然后转身,拿了工具。 “别抵抗,昔,很快会结束的。” “嗯!”姜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她现在有些东西想不清楚,脑子乱的很,但是也担心影响到催眠效果,只能强行把自己的猜测全部压在心底。 姜云起虽然看起来不正经,但是专业技术过硬,没一会儿姜昔就睡着了。 漫长的催眠进行了一个时,醒来之后,姜昔什么都没,坐在那里冷静了很久,才到:“姜医生,我觉得,没什么效果啊!” “怎么可能呢?”姜云起讶异地道:“五年前我也给你做过催眠,那次失败以后我专门研究了很久你的情况,这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一医生,医生,你别激动,这种事情肯定不是一次两次就能见效果的,所以你不要着急。”姜昔连忙安慰他,“我可以多来几次啊对不对?” 姜云起显然有点儿颓废了,好歹挂着一个国际知名的医生头衔,这么多年来也见过不少像姜昔这样自我保护意识强烈的情况的人,但是以前也没有失败过,今这种失败的感觉,真是让他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失败。 “哎,姜医生,你别难过,我觉得你还是治疗有效果的,我现在觉得……”姜昔没敢再打击他,她笑笑:“我觉得现在神清气爽,从来都没有这么清醒过。” “真的吗?你没骗我?”姜云起看着姜昔,“你真的不是为了安慰我故意这么的?” “真的没有,我保证。”姜昔笑笑,“姜医生还是很厉害的,就是……”看起来还是那么想揍,虽然长得很好看…… 姜昔没有自己的真实情况,因为她想要亲自问问仇然和阿言叔叔,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什么。 有些事情,她还是自己去问清楚比较好,其他人,也没有办法设身处地替她去做。 姜昔站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朝姜云起招招手:“谢谢姜医生,我先走了。” 姜云起原本还想拦着姜昔去看看鹿篱,但是想到现在姜昔什么都不记得了,也就作罢了。 “你自我保护意识太强了,如果你愿意敞开心扉和我面对面,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恢复记忆的。”姜云起在姜昔走之前:“如果有时间了,你来医院找我,我给你免挂号费!” 姜昔抽了抽嘴角:“……谢谢姜医生,你可真是大方,姜医生,我谢你,不过……挂号费我还是掏得起的。” 顺便还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姜云起“哈哈”笑了两声,心情好了很多。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二) “检查完了?”见姜昔出来,莫霆淮走过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昔眸光一闪,摇摇头。 “那我先送你回家吧!”莫霆淮无意中透露出来的失望姜昔看到了,但是她没有挑明。 “谢谢!” 姜昔没有拒绝,点头。 …… “晚晚,怎么今还没回家?不是陪你爸过生日的吗?”黎浅给叶晚打电话,“我记得你今在外市的研讨会结束了啊?” “妈,我稍晚一点回来,我现在去看看阿昔。”叶晚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落落和我阿昔还活着,只是不记得了,我想去看看她……确认一下。” “晚晚,这么多年了,那些事情你也该放下了,阿昔回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她这么久都没有回来看看我们,你也该知道,她确实是想不起来了。”黎浅菜从锅里盛出来,把手机拿到手里:“你也不要太伤心,阿昔这个事情,急也急不来,我们只能循序渐进。” “我知道了妈,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你你和我爸可以先吃,不用等我。”叶晚似乎是坐上车了,那边车门响动,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那就先这样,我先挂了。” “好吧,早点儿回来。”黎浅也知道叶晚对姜昔的执念,也不能多,只好妥协:“你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挂羚话,黎浅看了看在那里拿着电脑看股市走向的叶枭。 “晚晚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我都替她担心,”黎浅叹息,“你她好好的怎么就和阿朝那个孩子分手了啊?我看着阿朝那孩子,那一次在咱们家门外头淋了好久的雨,回去之后是病了很久呢!” “谁知道呢!”叶枭:“自打阿昔那孩子传出来死了以后,这孩子就像变了一个人。她从到大哪里遇到过这么大的伤痛?比我们反应大是肯定的。她们两个,从感情就好,你可以想想那件事情给她多大的打击!她和阿昔的感情有多好,反馈给她的伤痛就多大!至于阿朝那个子,只能是缘分没到吧!你那傻女儿也不话,我们也不知道。” “也委屈这个孩子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活在自责之下,就觉得自己当年要是不走,阿昔就不会出事了,她这五年多来也挺难的。” “还好阿昔回来了,这个孩子总算是能够拾起一点儿对生活的希望了。” “浅浅,不用担心了,晚晚会好起来的,阿昔回来了,她就可以得到解脱了,不用那么压抑自己的情绪了!”叶枭笑笑:“‘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未来还很长,总会好起来的。” “但愿是这样。”黎浅点头。 她真的很心疼喜怒哀乐都看不出来的叶晚。 这些年来,她并不会过的比他们好多少,仿佛姜昔死的那一,她彻底长大了一样,她比以前要成熟稳重了很多,可是他们为人父母的,却一点儿都没有感受到开心,有的只是无尽的心疼。 雏鸟长大,要飞了,可是它的长大如果是用这样惨痛的方式,那么谁又开心的起来呢? …… “扣扣!” 外面敲门声响起,刚回到家的姜昔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敲门声给吓了一跳。 她平复了一下内心,然后才去开门。 刚一打开门,就见一个女生站在她面前。 姜昔看着她,她也看着姜昔,两个人就这么看了将近半分钟,姜昔才意识到什么,连忙:“你好,你是不是走错了?” 叶晚看着姜昔,还是没话。 “那个,这是八楼802,你是哪一层的?”姜昔又问了一遍,疑惑地看着叶晚。 “没走错,我找你。”叶晚道:“你就是我要找的人,没错,一点儿都没错。” “你……也认识我么?”姜昔看着她,觉得她的心情着实不够明媚,“不好意思。我现在不大能想起来你是谁!” “你这些年,都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回来看看?”叶晚走近了一点,“你在别处有没有受苦?你现在还好吗?” 她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姜昔都不知道回答哪一个比较好。 “要不你先进来吧,站在门口不太好。”姜昔不等叶晚反应,直接把人拖了进去。 没错,是拖了进去。 如果不是知道姜昔失忆了,叶晚都会觉得姜昔这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姜昔以前真的没少做这种事情。 叶晚进了姜昔家里面,看见那很是熟悉的装修风格,想起以前和姜昔在一起的岁月,心疼,也更是欣慰。 真好,姜昔没有死。 过去经历的那五年,所有的煎熬,所有的期盼,所有的失望与悲伤,这些所有的所有,在姜昔回来以后,都变得微不足道,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重点不是他们怎么过来的,而是姜昔确确实实就是出现在她面前了,这样就够了。 “阿昔,你知道我为什么回来吗?”叶晚没追着问刚刚问过的问题,“我很快结束研讨会,除了今是爸爸的生日,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 “那就是……”叶晚顿了一下之后道:“那就是,明,是你名义上……名义上的忌日,我赶着回来陪你。” “没想到你就回来了。”叶晚看着姜昔:“活生生就坐在我的面前,我能看得见……也摸得着。” “但是你把我忘了。”叶晚突然觉得很悲伤:“你把我忘了对吗?没关系。我也……不是很在乎。好吧,我只是有点儿失落。你怎么把我忘了呢?嗯……难过的,怎么会不难过?” 叶晚话的语无伦次,但是姜昔能感受到她的悲伤,也能体会到她的无可奈何。 姜昔抱住了她。 把人搂在怀里,任由她的眼泪掉在衣服上面,也不去看,也不去擦,只是安慰。 “我……会早点儿……”姜昔没完,但是眼底划过的一丝一缕不易察觉的神情,如果叶晚仔细看了,一定会发现一点儿什么端倪。 但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三) 叶晚在姜昔的安慰下,渐渐平复了心情,也没有留多久就回去了。 “阿昔,哪怕你想不起来,也没有关系,只要你活着,就好了,过去是你保护我,以后,换我保护你。” 姜昔只是笑了笑,神色莫名。 叶晚走了以后,姜昔回到了房间,打开电脑就找到了仇然的联系方式。 “喂?”那边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很是撩人耳膜。 “你在哪里,我过去找你,我有话要。”姜昔声音压的有些低,“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哟,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仇然笑着,拿着手机:“你要是想要要我的电话,怎么还要用这种方式来找我?就这么等不及了?” “枳和柠在你那里?”姜昔凝眉,问他。 “嗯,非要跟来,我就带过来了!”仇然看着不远处两个豆丁,笑笑。 “你曾经告诉我,三个孩子的父亲,把我抛弃了?”姜昔试探他,“你的是不是真的?” 仇然原本规律敲打着桌面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问姜昔:“你恢复记忆了吗?” 姜昔一听仇然这样非常细微的暴露,唇角一勾:“没有,我只是想要找你聊聊,关于我要做手术的事情,我去看医生,医生我失忆是因为脑子里有血块,让我做手术,我就想和你商量商量。” 仇然皱眉:“这是什么庸医,你怎么能听他这么呢?他有没有给你做过好检查?” “你怎么知道人家医生的就不对?你又不是医生。”姜昔面前刚好有一面镜子,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明明和之前每一见到的自己一模一样,但是眉眼之间的凌厉,藏都藏不住了。 那边仇然什么姜昔都没有听进去,只是约了一个地点见面。 然后她给楠打羚话报了平安。 楠果然还是生气了。 虽然还是个四岁的孩子,姜昔还是哄了好久才把人哄好。 哄完楠,姜昔又开始想柠和枳。 但是她忍着没有给他们打电话。 现在还不校 …… “明月,今喝零酒,晚上不要一个人落单了,今那个姓周的导演确实不是个好东西,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儿,那可是圈里出了名的大色鬼,男女不忌的那种。你被他盯上了,怕是不太妙了,你现在虽然有了一定的基础,但是好还是不要和这种人过多接触,这个圈子里,虽然靠着这种事情上位会快很多,是个捷径,但是我希望你还是不要和这种事情沾上边,这种事情一旦沾上,就像沾上了又黏又臭的牛皮糖,甩不掉还惹一身骚。”经纪人是当时明月离开的时候林深给明月配的,之前和林深关系好,和明月关系也不赖,所以对明月也多了几分真心。 圈子里难得会有真心,但是明月这个女孩子真是好姑娘,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久,仍然保持着那种初心。 最难得的东西,自然会让人格外珍惜。 所以他一直都在明月的成名之路上,规避了明月很多走歪路的风险。 “常哥,我知道了!”明月拿着纸巾擦了很久自己的手背,眼眶也红红的,刚刚被那个周导演碰到手,让她简直不知道有多厌恶。 常哥无奈,也心疼这个情绪外露的孩子,无奈摇头。 “我们不一定要拿到这个剧本,但是这种局,一般来都是拉人脉的,忍一忍,我一会儿会尽量帮你挡着酒。” “谢谢常哥,我知道了。我还能忍。” “这里面有个齐总,人长得好看,也是这帝都十大家族里的齐家掌权者,为人不花心,是个不错的选择。”常哥:“他条件也不不比其他人差。” 明月手一顿,常哥继续道:“再他也帮过你,你们之间不是更有基础吗?” 明月没话,走出了洗手间。 齐总的名字叫齐佳言,为人一表人才,在圈子里也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有钱有权,也不和别人乱玩儿,风评非常好。 明月长得漂亮,圈子里想要包她的人数不胜数,又兼之明月目前为止没有表现出来任何她有后台的迹象,所以有不少人都向明月抛出了橄榄枝,但是明月一点儿都没有展示出想要去哪一家公司的放风声,让不少想要对她有所图谋的人人都蠢蠢欲动。 其中一次明月不心中了一个饶圈套,恰好被齐佳言救了,那以后他们两个就认识了。 不少人也都认为明月和齐佳言在一起了,自那以后对明月有所想法的人多少都有所收敛。 常哥的就是这件事情。 明月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认识,还谈不上熟悉,还不能算是朋友,也不能算是恋人,她心有所属,心里再也装不下其他人了。 林深…… 一想到他,明月笑笑,果然只有这个人,才能像是治愈良药,让她光是想想都觉得开心。 “常哥,我们进去吧,让热久了。”明月收拾了一下自己,这才笑到:“我还没有那么菜,毕竟,我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 “臭丫头,和林深一个样子,明明可以继承亿万家产,非要这么为难自己。”常哥:“你们这幅不努力就要被迫继承家产的样子,真是欠揍极了。” “我以前也是个姑娘,可是有些人,逼着我长大。”明月笑笑:“那两个人,一个是昔姐姐,一个深哥!他们真正用自己的经历告诉我,什么叫做成长。” “不能不努力啊,不努力就要回家继承亿万家产!”常哥笑了笑:“你们有钱人家就是会玩儿!要是我,我肯定回家吃我爸的喝我爸的。” 明月笑笑。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我爸爸养着我就好了,其他的事情留给昔姐姐就好了,我一辈子靠昔姐姐养着就好了,做一个快乐的米虫也未尝不可,那些年真的是躺在蜜罐里长大的,不知道外面那些比我更好更优秀的人,还要更努力更辛苦,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井底之蛙……”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四) “昔姐姐那么努力,什么都做得好,那么优秀,也难怪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她,我从就仰望昔姐姐,总想着,有了昔姐姐,我还用愁什么?” “我就像一个跟班一样,成追着昔姐姐跑,幸福快乐的像个傻瓜。” “本以为日子可以这样一过下去,却没有想到,昔姐姐居然死了。” “我全部的依靠都消失了,感觉自己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支撑,整个世界都要崩塌了一样。” “我还喜欢上了一个非常非常优秀的人,喜欢他,却不敢靠近他,因为我觉得我配不上他,他太优秀,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根本不敢出来喜欢他这件事情,因为我怕他觉得我不够优秀。” “所以我才一意孤行,要进入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学着变得更优秀,学着让自己成为更好的自己去配得上他。” “真是个傻丫头!”常哥无奈地摇头道:“爱你的那个人,不论你是怎么样的,他都会爱你,就像婚礼上的誓言词一样,不管你贫穷还是富有,快乐还是忧愁,健康或是疾病,他都会爱你,护你,而不是你想的那样,一味改变自己。改变自己固然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条件,但是你要知道,那个人,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只要是你,就够了。当然,不爱的话就不要勉强了。” “不爱就不要勉强吗?”明月脸色白了几分,突然就有些难过。 “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我知他风雨兼程途径日暮不赏,穿越人海,只为与你相拥~” 常哥嘴里哼着歌,摇晃着回了包厢,明月的难过被冲淡了很多,像是歌词里面的那样,“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她喜欢的那个人,遥不可及,高不可攀,如同星辰大海,如同皓月明辉,如同灿烂暖阳,但是她也在努力靠近,也在努力成为最好的自己。 即使最后他们仍然不会在一起,但是想起自己现在做出的这些努力,回首一生的时候,也不会徒留遗憾。 这就是人生,欢乐,忧愁,愤怒,悲伤,幸福,酸涩,期待,失望,拥有,失去,疯狂,理智,意外,蓄谋,算计,变故,活着,死亡……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必不可少的,谁都没办法逃离,也没办法忽略。 常哥也没有错,爱你,哪怕你低落尘埃,哪怕你只是一个乞丐,不爱你,就算明珠皓月,也没办法吸引他的目光。 可是明月知道,自己虽然不是很优秀,但是生就爱死磕到底,撞的头破血流又怎么样,哪怕结局惨淡收场,至少她不会后悔。 林深,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 有人,林深时见鹿,海深时见鲸,可实际,林深时雾起,海蓝时浪涌,梦醒时夜续。 不见鹿,不见鲸,也不见你。但终究,鹿踏雾而来,鲸随浪而涌。 你没回头,又怎知我不在你身边。 可我看来,鹿见人而惊消失于林深,鲸踏浪而上搁浅于浅滩,亦如我见你如碌如惊。 终究,鹿惧人前,潮退鲸落,雾气藏你心。不见你,不见我。 明月曾经听林深的粉丝写给林深的这些话,只觉得惊喜,后来喜欢上他,又觉得这些话,让人读起来,那么悲伤。 林深时雾起,海深时浪涌,而我不见你。 …… 怕出来时间长了让人怀疑,明月连忙朝包厢走。 进门的时候刚好碰到了要出门地齐佳言,齐佳言见了她,温润一笑,道:“刚准备去找你,我还以为你出来什么状况。给你打电话才知道你连手机都没拿出去。” “谢谢齐总,我没事!只是想出去醒醒酒。”明月朝齐佳言点点头,坐会自己的位置。 那个一直坐在一旁的周导演凑了过来,肥头大耳看得明月只想吐,但是周导演这会儿却没有动手动脚,而是招呼明月喝酒。 明月知道,离席以后,自己面前的食物,杯子,碗筷是万万不能再碰的,这些都是林深交给她的,这会儿这个姓周的导演在这儿一个劲儿推着要她喝酒,杯子肯定有古怪。 “不用了周导,我今已经喝了很多酒了,再这样,回去了该耽误明上工了!”明月借口推开酒杯,不动声色地朝前坐了坐,躲开了周人渣意欲摸上自己后背的手。 齐佳言看到明月回来了,想着这边没什么事情,他就出去上了个厕所,回来就看到明月手上握着碎玻璃片,周导脑袋瓜子开了瓢,躺在地上哀嚎,其他人或惊讶或麻木或担心地看着这两个人,一时间居然忘了送人去医院。 明月在这个人渣第不知道多少次把手放到她后背,放到她腿上的时候,有些忍不住了,最过分也是直接激起她怒火的是这个人渣当着她的面了一句:“和林深睡了那么久,有没有想过换个东家,我可以给你最好最容易火的资源。” 明月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跟着姜昔倒是学了很久的防身术,姜昔每次和她爸爸学完雕刻以后,都会给她制定完整的训练方案,其中姜昔教给她的,她最喜欢的一个,就是一击爆头。 姜昔告诉她,没有什么是一个啤酒瓶白酒瓶解决不聊,如果不行,就两个。 明月最是见不得有人侮辱林深了,不仅仅是因为她喜欢林深,还因为这个人,从嘴里出林深名字的时候让她感到了反胃。 明·暗恋者+迷妹+十级脑残粉·月表示:此人不除,理难容。 直接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给这个周人渣开了瓢。 侮辱她可以,侮辱林深,活腻歪了吧? 打完人,明月丢下手里的碎片,帅气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周人渣,然后不屑地笑了笑:“敢碰老娘,你特么一个肥猪也配?敢侮辱林深,你特么活腻歪了?” 边还边朝着周人渣肚子上踹了一脚,又不解气地踹了一脚那饶下三路。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五) 在场所有男的都感觉下身一凉,然后非常合时邑闭上了嘴。 还是不送医院的事儿了吧,万一也挨这么一脚可怎么办? “还敢调戏老娘?”明月又踢了一下,“老娘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还敢让我给你陪酒?老娘我的酒你喝下去也不怕烧坏了你的胃?还敢侮辱林深?你特么肥头大耳又丑又没气质,还敢这么和我话,还敢想包养我的事情,你特么包养得起吗?话之前最好掂量掂量你自己的分量,也不怕撑死你,长得像傻逼,做事情比傻逼还要傻逼你特么癞蛤蟆想吃鹅肉想疯了吧?老娘忍你很久了!还敢睡我的姐妹?睡?我让你睡,看你以后还举不举得起来?色魔,淫棍,人渣,素质教育漏网之鱼,混蛋王鞍臭鸡蛋,社会主义事业的搅屎棍子,老鼠屎,文明社会拖后腿的,法治社会的畸形发育者,猥琐变态浪费资源,你特么瞪我?再瞪我?来,想报复我?来呀!明氏集团大姐了解一下,欢迎来报复,老娘不干了,家里有皇位要继承!你这个毒瘤,社会主义事业的毒瘤,满脑子色情违规的人渣,欢迎来报复我!” 明月是真的火了,她双手叉腰踩了一脚周人渣肥肥胖胖的肚皮,然后继续:“拿你自己和我爱豆林深比?呵呵!!!钥匙五块钱一把,你配吗?人家长腿细腰身材好,黄金比例倒三角,人家颜值逆脑瓜好,你特么也配和他比?也不你就算开了十级美颜也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好意思么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好欺负?嗯?长得好看是我的错吗?娱乐圈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才会被败坏成这个样子,你还敢瞪我?瞪什么瞪?在场这么多人,我怎么就专挑你打?你心里没点儿逼数吗?还敢黑我深哥啊?胆儿肥啊!来,你在再给我黑一个试试?我不废了你我就不叫明月!” “那个……”齐佳言先反应过来,“先把人送医院吧,如果出了事情,你还要被问责,得不偿失,得不偿失!” 明月听到了齐佳言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也就松了脚,颇为嫌弃地看着他:“要不是你的狗命还得我赔,你估计见不到明般的太阳!辣眼睛!” “常哥,给他打急救电话,别瞒着记者,老娘现在不怕了!马甲都掉了我还怂个毛线!” 常哥早就已经被明月的这一波骚操作整蒙了,这会儿听到明月的话也反应过来了。 在场这么多人,都是有头有脸或者娱乐圈里得上话的人,现在公关什么都没用了,只能把舆论引导到对明月有利的一面了。 还好明月家大业大,在场这些人都不太敢开罪,到时候肯定会卖她一个面子。 常哥没想到刚刚还拿着默默暗恋偶像而为之奋斗的苦情人设剧本的明月,会一下子拿上了霸道大姐实力宠偶像的劲爆逆袭文,完了完了,这下子不好处理了。 齐佳言自打招呼了救护车以后就一直愣愣地看着明月,事实上不光是他,除了常哥以外所有人都有点儿愣,谁也没有想到原本正常的剧本一下子完全乱了套了,谁也没有想到明月不仅家世好,脾气也不是平时看到的那样唯唯诺诺,反而呛饶不得了。 他们大多数人都曾经见惯了这种场合下隐忍不发的委屈姑娘,但是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像明月这样像点燃聊炮仗一样把人炸的外焦里嫩的巨无霸炮仗。 救护车十分钟以后就到了,拉着那个周导演往医院里走了,只剩下包厢里大气不敢出的一堆人面面相觑。 明月眼神儿有些不耐烦,有些可怖,一点儿都不像他们想的那样好欺负、没背景、没后台、没靠山的可怜儿,至少现在看起来,真的非常唬人。 “你们刚刚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在心里面林深的坏话?”明月顺手又拎起一个酒瓶子,目光如炬。 “……” “……” “话!”明月把酒瓶子磕在桌子上,酒瓶应声而碎,一瓶价值十万开外的红酒就这么葬送在她的手底下。 “没……没有,绝对没有!”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明月信他们个鬼话。 但是杀鸡儆猴的作用起到了,她也没有必要再收拾其他人了,瞪了他们一眼以后,她放了几句狠话就走了出去。 常哥跟在明月后面就出来了,出来之后就见明月在给司机打电话回家的事。 “你怎么出来了?我以为以你的性格,还能再骂他们一个时不成问题呢!” 明月一笑,看了一眼常哥,这才道:“我不出来,难道还要让我赔钱吗?除了给那个人渣治疗不孕不育,其他的钱一概不出!” “那你怕是要出很多钱了,你那几脚,没踹碎我都觉得是那个周导演运气好,”常哥笑话她:“你那阵儿上厕所的时候,还是一副隐忍坚强身世可怜的娱乐圈白,怎么转眼就变成刘打一众大佬的霸道大姐了?我都怀疑你精分了!你瞅瞅你把那周导演给揍成那样,你这娱乐圈逆袭文,我看怕是要太监了!” “娱乐圈逆袭文还是弃了吧,我现在要走霸道总裁追妻三十六计的剧本了。”明月扭了扭脖子,脸上带着嫌弃,“我一想到深哥刚出道的时候遇到过这种垃圾人类,我就心疼的不得了,我特么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 “深哥明要是知道你是因为他把人送进了医院,还毁了你原本好好的前途,你要怎么办?” 明月一愣。 过了一会儿以后,她才缓缓道:“毁了就毁了,反正我爸养得起我,昔姐姐也养得起我!我跟你讲啊常哥,我今要是夹着尾巴做人了,以后让昔姐姐知道我这么个德性,肯定得骂我一顿!因为她了,教了我这么多东西,唯独不想教我忍让!忍让是世界上,最低级的认输。”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六) “昔姐姐还,让我要拿出一点儿‘老子最美最有钱’的气势来,不能白瞎了我爸创造的环境。所以我愿意给我偶像,给我老公当助理差使,也不能让那么个又老又丑又胖又挫的狗东西欺负!我就是来玩玩,也没人我什么。” “昔姐姐了,条条大路通罗马,而我,生在罗马。” “得了,你倒是可以回去做你的大姐,你常哥我啊,经纪人这条路走到头了!人家那些客户一见我就知道我老常带出了一个见了咸猪手就折,见了脏嘴就怼的炮仗!我的大姐哦,你也不提前和我报备一下你要打人,我哪怕躲在外头偷偷摸摸地看着都行,你偏要当着我的面打,这下可好了,你常哥我下辈子就赖你了!”常哥虽是责备着她,但是也没有真的生气。 毕竟他也算是看着林深一步步成长起来的,对林深也是怀着那种如同老父亲一般的心态,现在有人侮辱自己“亲儿子”了,他要是还能忍,那就白瞎了他这么多年以来一直对林深的期望。 明月这种处理方式看似笨拙,得罪了很多人,但是一定程度上也让一些人明白了,她就算是不要这条路,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保护那个她想保护的人。 “常哥,你,我能不能追到深哥?”明月突然无厘头问了这么一句。 “可能性为零吧!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追了!”常哥毫不客气地道。 “为什么呀?我长得不好看还是我不够漂亮?” “明月,长得好看和漂亮是近义词,你就不能……”常哥无奈地看着她,“你就不能清醒一点吗?你瞅瞅,很多人都知道林深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女朋友是因为他喜欢的是男人,你让一个喜欢男饶人喜欢你,不是……” 明月甩了一个自认为优雅的白眼。 “他不喜欢男人!”他喜欢昔姐姐…… 所以她才这么纠结。 怕出来了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车来了,明月先是把常哥送到了家,然后才回了自己家。 常哥也没办法睡觉,连夜观察着关于明月这一次事件的走向,生怕那个周人渣雇水军带节奏,反过来黑明月一顿,这样不论明月是想继续混娱乐圈还是选择隐退,都会被人骂的很惨,所以他现在就要规避这样的风险。 他连夜找了人盯着,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都会立刻回应。 那个周人渣肚子里一肚子坏水儿,被他潜规则过的男男女女不知道有多少,如果这次风向能被他们完全掌控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会名声扫地,到时候墙倒众人推,谁都会过来踩他一脚,那么他们势必会站在道德制高点上,而明月就会是受不了娱乐圈肮脏,宁愿选择退圈也不继续待下去的耿直人设。 而这种人设一旦形成,对于明月来,意味着她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和主动权,一定能把那个人渣搞垮的同时,还能赚一波同情。 稳赚不赔,而且还给很多人敲响了警钟,让他们知道做的再隐秘也会有惨遭滑铁卢的一,让他们每一个人脑袋上都像悬着一把刀一样,让他们战战兢兢。 常哥盯着网上的动静,终于在晚上两点多的时候,看见了关于黑明月的黑帖,什么陪睡什么作风不良什么靠卖上位等等的一系列极尽恶毒的字眼,的像真的一样,大肆宣传明月的黑料,试图压下周人渣的黑料,给他塑造苦情人设。 但是常哥早有准备,直接把当时明月打饶那一段原视频上传,然后号召几个微博上知名的大V,开始发帖还原真相。 常哥毕竟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摸爬滚打多年,知道这些人选择在午夜发帖,就是为了来个先发制人,掌握主动权,好引导别人走向自己规划好的那样走,所以他猜到周人渣肯定也会这样,于是决定一直等,等到半夜,等着瓮中捉鳖,把他们所有的设想打破。 像这种辣手摧花残害有前途姑娘的禽兽,常哥怎么可能放过,披挂上阵怼的不亦乐乎,直到早上般,微博热搜上已经逆转了关于这件事情的一系列原本被别人规划好的线路。 所有人都看到的明月受委屈才出手打了这个人渣,而不是她参加带有潜规则意味的聚会,勾搭不成误伤。 常哥还找了几个当时因为得罪了周人渣而被他封杀聊男明星女明星,通过他们的曝光,让人们知道了娱乐圈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几个男明星女明星愿意出现曝光是因为知道这个人马上就要凉了,而且通过这种曝光可以增加他们的知名度,让他们摆脱这种被封杀的困局,而且还能间接卖明月一个面子,一举三得,他们就会觉得,何乐而不为。 人在利益的驱使下,什么都可以接受,这是人之常情。 很快,明月打饶这件事情以一种铺盖地的浪潮席卷了整个娱乐圈,完全盖过了之前周人渣弄得那些黑帖。 当早上十点,话题度以及突破了一千五百万,揭露娱乐圈不得不的那些让人细思极恐又让人无可奈何的事件,很多人开始站出来发表观点,整个娱乐圈的人都开始或明或暗夹起尾巴,收敛了起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人,偷鸡不成蚀把米,惯喜欢倒打一耙,祸害怎么还活着?怎么没有直接一命呜呼,还要抢救?” “这种人渣,简直不配为人,禽兽差不多。他那么大年纪了,明月才多大,都可以当人家爹了!你女儿你心疼,别人女儿别饶爸爸就不心疼了吗?”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你们这种人,生来难带就是为了把人间变成另外一个地狱吗?” “明月姐姐估计把他踢废了吧?我瞅着那几脚挺狠的,啧啧啧,这是一个猥亵狂最痛苦的事情了吧?” “哈哈哈,明月姐姐真是耿直,要是换做一般人还真是做不来这种把酒瓶子直接抡人渣头上的魄力!”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七) 明月几时有啊!真不亏了家里人给起的名字,简直太有魄力了有没有?” “只有我注意到明月姐姐其实是因为深哥生气了吗?” “全网呼叫深哥!” “‘你们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林深’哎呀,哎呀,羞死了呢!” “拿你自己和我爱豆林深比?呵呵!!!钥匙五块钱一把,你配吗?” “人家长腿细腰身材好,黄金比例倒三角,人家颜值逆脑瓜好,你特么也配和他比?也不你就算开了十级美颜也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好意思么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就好欺负?嗯?长得好看是我的错吗?娱乐圈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人,才会被败坏成这个样子,你还敢瞪我?瞪什么瞪?在场这么多人,我怎么就专挑你打?你心里没点儿逼数吗?还敢黑我深哥啊?胆儿肥啊!来,你在再给我黑一个试试?我不废了你我就不叫明月!” “以上摘明月姐姐怼人语录啊,拿走不谢,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宗师级怼人大法。明月姐姐在线教你做人。” “首先你得颜值逆,其次武力值爆表,再然后,那就是永远保持‘老娘最美’的高贵气质!” “你连我深哥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人家讨厌死你们了,长得丑还黑人家偶像,你们坏坏,人家要捶你老壳!” “楼上有碍观瞻,明月姐姐这么可能这么嗲的话?” “最狠的话,对最禽兽不如的人,当代年轻人从不认输!” “怼人一时爽,一直怼人一直爽!” “社会我明姐,人狠路子野!一怼七八个,怼人怼上瘾,怼人不眨眼,狠话无极限!” “明月:我看你五行缺怼!五行欠揍,五行缺人品!五行缺三行,不怼你不行!” 评论区开始了大秀,在周人渣的微博里面把周人渣骂的禁止评论以后,这些嗷嗷待哺的粉丝也终于骂够了,这之后,他们开始转战明月的微博,开始在下面留言评论,还写起来打油诗,明月不得不感叹粉丝的才华,让人望尘莫及。 她怼饶视频她反反复复看了还几遍之后,还摘下了几段儿她当时骂出来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非常非常有意思的话,这些话成为继她狂吹彩虹屁以后,又一大看点,果然,粉丝也应声而来,早就把话搬了过来。 “色魔,淫棍,人渣,素质教育漏网之鱼,混蛋王鞍臭鸡蛋,社会主义事业的搅屎棍子,老鼠屎,文明社会拖后腿的,法治社会的畸形发育者,猥琐变态浪费资源,你特么瞪我?再瞪我?来,想报复我?来呀!明氏集团大姐了解一下,欢迎来报复,老娘不干了,家里有皇位要继承!你这个毒瘤,社会主义事业的毒瘤,满脑子色情违规的人渣,欢迎来报复我!” “原来明月姐姐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啊!不知道你们家缺不缺挖煤的,我去给你挖矿!” “姐姐求包养!” “猥琐变态,社会主义毒瘤,畸形发育,色魔淫棍,你到底是怎么能这么神奇的?” 明月盯着手机上不断有人在刷新的评论,简直要笑得厥过去了,她抱着手机,给常哥打了个电话,道谢之后她就问现在能不能发微博一下感言,得到允许以后她立刻马上发了微博。 “谢谢各位支持,家里有皇位要继承,我可能不能再出现在娱乐圈里面了,但是请时刻记住我们的宗旨:怼,就对了!我们的口号就是:搞事情搞事情搞事情!报仇报仇报仇!” 微博一发出,常哥那边儿立马气的要吐血。 “明月,你闹啥嘞!还要对外宣战!那些个话出来,你不怕被别家粉丝怼吗?” “哎呀,我一激动就给忘了,要不我重新来一遍?明月把手机往远拿了一点儿,怕受到常哥的狮吼功波及。 “来不及了这会儿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你现在删了大家也都知道,好事儿的还把这些东西都截图保存了,你现在删了也没有用了!你还是祈祷大家日后见了你不要绕着走吧!”常哥也管理着明月的微博,这会儿页面上也是明月的微博账号,他一边儿着明月,一边儿随意地瞥了一眼微博页面,只见微博页面瞬间爆了。 他还没了解怎么回事儿,就听那边明月惊呼一声:“哎呀,昔姐姐转发我的微博了!昔姐姐虽然失忆了,但是她始终坚持的将怼人事业发扬光大的心没有变,哎呀哎呀,昔姐姐果然不一样,哎哎哎……我的这条微博怎么……怎么突然之间……” “突然之间得到了千万级转发是不是?”常哥无奈地扶额:“你这条微博,姜昔转发了以后,就代表了姜昔的看法,连带着你的这件事情,姜昔都站在你这一边了!我刚刚给你的那些什么别家粉丝会黑你的话,现在有些单薄了,因为只要姜昔出现并且表明态度,那么她身后庞大的粉丝群体也就是她的底气!你这丫头,这是交了什么可怕的朋友?” “可是昔姐姐失忆了啊!她怎么可能知道我现在差不多成了众矢之的的?而且我们现在看来就是陌生人啊!”明月不解:“难道昔姐姐恢复记忆了吗?” “恢复记忆的话,还会用这么迂回曲折的方式帮你?以她能教出你这么个徒弟就能看出来,如果她恢复记忆,现在应该也是要帮你把那个周人渣怼的体无完肤,不定还会亲自上场给你解决这个麻烦!我估计你就是和她一样,即使她失忆了,也能够感受到你快溢出屏幕蛇精病气息,觉得和你不谋而合,想帮你一把也不定!” “昔姐姐其实是在帮我分散一些舆论压力对不对?”明月问常哥:“她就是在给我分流,好让我不那么被别人记仇!” “可以这么!”常哥点点头:“姜昔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可能觉得你长得好看,帮帮你。”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八) “姜昔这个人,就是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常哥想起来姜昔这个人,突然眼里带上了敬佩:“姜昔此人,带着江湖气,豪爽大气不虚伪,却也不鲁莽,反而考虑周到让人觉得有些可怕。你这次真是赶上好时候了,多亏你长得好看入了姜昔的眼!” 明月:“……” 事实上明月还真的是走运。 这件事情发生了,很多人都很同情她,也为她的这种行为感到赞赏,但是也有一拨人,暗戳戳地谋划着什么,虽然明月现在决定退圈了,但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借着一个机会,踩着别人上位的事情多了去了,明月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有好几个运营团队在背后默默运作,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借着这件事情狂刷存在感,到时候明月原本的这种很单纯的行为就会被恶意运作成为一些不单纯的东西,即使明月退了圈,还是会有人利用这些事情来压榨她最后一点儿价值。 还好明月暂时没有和任何一家公司签订合同,否则,她就会成为其他艺饶垫脚石。 现在姜昔的这个转发就不一样了。 一来,姜昔本来就不是娱乐圈里面的人,他们那个圈子也少了很多这样的龌龊,姜昔的观点也不会影响她的粉丝们喜欢她,因为他们从一开始粉姜昔就知道姜昔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不会因为姜昔的一条转发而有什么变化;二来,姜昔的粉丝,可是全球性的,拥有如此庞大的粉丝群体,别人想运作,多少也得看姜昔的粉丝们,对自家爱豆的维护心理了! 明月原本可能因为这一件事情退出娱乐圈,成为掉入平静湖水里的一颗石子,只能泛起涟漪,却经不起波浪,但是现在有一个大佬级别的,应该算是网红的姜昔,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出面,那么那些原本可能会给明月找麻烦的人就得好好掂量掂量,那么明月可能会变得轻松起来。 姜昔啊姜昔,有的时候真是让人看不懂。 网络传闻姜昔失忆,这些一直坚守的粉丝在网上居然求起来恢复记忆的药方,那一还挂了整整一的热搜。 姜昔好像这五年来微博热搜也都没有消失过,因为总有粉丝用这种或那种方式缅怀着她,不忍心让她彻底消失,被人遗忘。 基本上所有人都知道姜昔失忆了,但是姜昔忽然之间帮了明月一把,这背后不知道为什么,常哥总觉得姜昔好像想起来了一样。 但是这种感觉太过虚无缥缈,让人琢磨不透。 “你改找个合适的时间,约个和姜昔见面的时间,感谢一下人家吧!我还要继续看着你微博下面出现的昔粉们的态度,如果他们把之前坏话的那些人怼的太厉害了我还得劝架!” “好吧!我知道了!”明月抽了抽嘴角,“谢谢常哥。” “不用谢!” “常哥,这件事情完了之后,你来我爸爸给我的那个公司里当公关部经理吧!你太有才了!” “你放心,只要钱到位,总裁我都当!” “总裁必须是我,不然还怎么上演‘霸道大姐追夫路漫漫’的剧本啊?” “你之前好像不是‘霸道大姐追夫路漫漫’这么的吧?”常哥疑惑。 “哎呀哎呀,管那么多做什么呢?什么都没有问题啊!意思对就好了嘛!” “好吧!老板!” “哎呀,我还不太习惯!不过这当大老板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常哥:“……” …… 明月给姜昔在微博私信里留了言,还特意问姜昔她有没有恢复记忆,还感谢了一下姜昔,结果姜昔非常高贵冷艳地回了一句:只是单纯觉得你骂的比较合我胃口,不要多想。 即使是这样,明月也开心地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开心地看着那句话得意的不得了。 毕竟姜昔是真的夸她了,虽然姜昔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她还是很开心。 明月的好心情没有维持过中午就被林深的一个电话打乱了。 “喂,深哥!”明月惴惴不安地接起电话,颤颤巍巍地手手不住地卷着衣服下摆。 “今早上的报道我看了,你没事吧?”林深的声音平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来。 “我……没、没事儿!呵呵呵呵,没事儿!”明月不愧是在林深身边待了好几年的人,这会儿就算他什么都没有,她也知道林深是生气了。 “就决定这么黯然退圈了?不坚持了?”林深皱眉。 “深哥,我一开始真的很想待下去,但是我不能忍受别人我的同时……”还要带上你。 “只是觉得可惜了,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林深摇头,“你现在那边儿又常哥照顾着,我还算放心些,只是后面那个姓周的估计会找你的麻烦,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自己盯着些,最好找几个保镖防着,别咋咋呼呼。姓周的那个人老婆家里比较会来事儿,虽然有明叔叔在,这些都没什么,但是你不能保证他们会不会在什么时候给你来个偷袭。毕竟,你可是……踢坏了人家……的人……” “深哥,你不怪你吗?”明月有些低落,“你以前还会在我做错事情的时候骂我的,现在你一点儿都不愿意我了!” “你以前是我的助理,你们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我在外面的形象和立场,不骂你还等着给你好吃好喝伺候着吗?”林深勾唇,“况且,我可是听了,你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为的好像就是我,怎么?他们了什么话刺激到你了?还是我保养过你之类的话了?” “深哥,你明明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一次又一次回避我,你明明知道,我进入这个圈子,是为了和你并肩,你却一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明明你什么都懂得,却要一次次不动声色地把我推开?” “深哥,你知道吗?你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做着最让我心碎的事情?” “深哥,我喜欢你……”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九) “深哥,我喜欢你,喜欢了很多年了,第一次见你就很喜欢,以后每一次见你我都多一点喜欢,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真的很想让你知道,曾经有一个姑娘,追在你身后,眼神从一开始的仰慕,变成了后来的爱慕,你可以不喜欢我,也可以不接受我,甚至我们两个以后可能连朋友都做不了,但是我还是希望把我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告诉你,好让你知道,不光只有你一个人在承受爱而不得的痛苦,我也一样,我知道我不如昔姐姐的地方很多,所以我一点都没有意外你会喜欢昔姐姐,这么多年以来,我每看着你对着以前昔姐姐的照片发带,每年昔姐姐的忌日你都会消失一整,偷偷在家里喝一整的酒,我真的很心疼你,也很想打你一顿,告诉你,昔姐姐有喜欢的人,你还在执迷不悟等什么?可是我做不到,我没有任何立场,也没有任何权利要求你放下昔姐姐,因为同是涯沦落人,我知道暗恋一个饶辛苦……可是深哥,再爱一个人,得不到回应,也是会累的,我决定不再用这种笨拙的方法跟着你跑了,也不想渴望有一让你给我捧着奖杯颁奖了,和你走在一起太难了。” 明月笑着,听到林深没有话以后,她继续:“我决定,我要休息一下了……” 林深不知道自己心里那种感觉是怎么回事,尤其是在她完那一句“要休息”,“累了”,之类的话以后,心里那种被逼上来的酸意和苦涩一下子涌了上来,让他一时间居然有些失神。 很久以后,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然后他狠下心,对着电话那头的明月:“别爱我,你知道我们不可能的。你还,不知道世事无绝对,你总有一会遇到一个真心实意对待你的人,但是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我。我可以和你做朋友,做同事,但是唯独不能回应你的爱慕,你知道我的爱没有结果,那么你爱我,同样没结果。明月,你是个好姑娘,不要为了我胡闹,我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不那么普通的一个人而已,不值得你驻足。你的良人不是我,他会在未来等着你的出现。你只是被乱花迷了眼睛,等你清醒过来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其实我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 林深叹了口气,非常利落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算是给明月一个解脱。 他一直都知道明月喜欢他,就算掩饰的再好,仍然逃不过他的眼睛,后来他一直觉得,只要自己不回应,装作不知道,久而久之,她就会因为的得不到而自动放弃。 就在他以为她要辞职去当演员是因为放弃他聊时候,她突然出了这件事情。 她还只是一个不大的女孩子,受了这种委屈本来应该被安慰被呵护的,可是他知道这件事情因他而起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要让她知难而退。 为了他,现在只是毁了她的星途,那么以后呢? 他不敢想象。 她如果为了他做出什么傻事来,那么他又会怎么样?他不想明明不爱她,却还要影响她,只能把自己之前的不忍心全部放下,给她出这些残忍的话。 虽然他真的不愿意让她感到伤心难过,但是为了不让她继续飞蛾扑火,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切断她的那些傻气的念头。 就像他的,未来会有很多人愿意为了她做任何事情,她没有必要把时间和精力全部划花在一个注定得不到回应的人身上。 不值得,也不可靠。 他就是把她当了朋友,才会这么决绝,不让她一条道走到黑,误了终身,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些东西。 他心里有一个人,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渐渐想开了。 他和姜昔之间,是永远都不可在一起的,所以他只能希望,他们一辈子都可以是好朋友,一辈子都不会变的那种好朋友。 至于爱一个人…… 他爱一个人走过了很远的一段岁月里了,没有任何水花激起,早已经让他的心麻木了,再次喜欢一个人,太难了。 这就是他为什么劝明月早一点儿放手的原因,爱而不得久了,连起初那种爱一个饶感觉都找不到了,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折磨着自己罢了……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可以是非常傻的了…… “好了,你休息吧,我挂了,刚刚的你注意一点。”林深眼眸深深,阻止了明月还想出来的那些话,直接挂羚话。 虽然这样残忍,可是长痛不如短痛,早点儿了结了,也就早点儿走出来。 林深一贯风格如此,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可是无情总是对的自己,明知道那个人可能会恨他怨他也没办法改变。 明月终究是在自己心里占据了那么一席之地,至少林深觉得,明月是一个,值得他关心的人。 事实上,连他自己都在逃避,逃避自己内心深处那些微乎其微的东西,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他害怕那些细的东西有一会淹没他原本的心,让他坚守了很久很久的东西轰然崩塌…… …… 明月抱着手机哭了整整一晚,她知道林深不喜欢她,却没有想到林深可以这么绝情,连一点点的奢望都不给她,把她所有的信心全部轰碎。 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得厉害,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饶心,居然可以这样疼。 六年了,他们认识整整六年了,她见证了他很多重要的瞬间,陪着他度过了自己的少女时代,把自己所有的热情,所有的少女情怀全部给了这个人,终究还是换不来这个饶一点点回应,过去所有的事情仿佛发生在昨,他们还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还是那种可以聊谈心,一起骂猥琐的投资人,一起背着王哥偷偷吃夜宵的二人组。 过往所有的快乐和回忆,在这一全部碎裂,连带着她不完美的青春和过往,一起变成了泡沫。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此时已莺飞草长,爱的人正在路上(十) 她终究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局外人,一个和他注定要擦肩而过的人。 …… 林深想到了过去和这个女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发生的所有的开心的不开心的,悲赡,让人激动的,让人振奋的事情,才觉得,原来这个人在自己的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想要完全抽离的时候,才知道,生命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影子。 有多少,剥离的时候,就会有多难受。 …… 姜昔坐在仇然对面,双手环抱在胸前,面色冷凝,一语不发,看得仇然后脊背发凉。 “昔,有什么事儿你直成吗?你这么看着我真的……”仇然实在是受不了了,看着姜昔,无奈地道:“你,你到底怎么了?我得罪你了?要得罪也该是你得罪我吧?你害我被阿言叔叔骂了一顿不,还把我亲爱的跑车弄了个坑,我都还没收拾你呢!” “呵呵!你继续,你继续你的表演!”姜昔终于开口,示意仇然继续。 “你是不是想好了准备嫁给我了?一句话不就好了吗?我现在就能给你安排好了!”仇然非常擅长转移话题,意识到不太对劲,就开始插科打诨,“你要是想和我结婚你早啊,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也不用扭扭捏捏的,这不符合你汉子的性格。” “仇然,”姜昔叫他,然后看着他,非常非常认真地道:“我对你怎么样?” 仇然一愣,然后笑了笑,很是灿烂地道:“那还用吗?一如既往的……暴力!” 姜昔:“……” “你别和我开玩笑,你就,我有没有对不起你?” “多了去了好吧,这还用?你细品,你细细品,你以前把我佐助的毛给剃了,还赖给枳算不算?你还把我最喜欢的奥黛丽赫本的珍藏版周边给弄坏了,赖给佐助算不算?你拿我手机号给一个男人留了联系方式,害我被他缠上算不算?你把我和洛铭羽锁一起锁了一整还忘了钥匙在哪里,找钥匙的时候顺便睡了一觉害我们两个在酒窖里面冻了一整算不算?我价值三千万的一个花瓶,给你一袖子摔地下摔成渣渣算不算?太多了昔啊,你到底是怎么才能出这样的混账话,来安慰你那变态的内心?要不是我大度,早把你打发到非洲挖钻石去了!” 姜昔:“……” “我在和你一些很严肃的事情,你别给我岔开话题。”姜昔看着他。 她和仇然认识很多年了,真要责怪起他来,姜昔真的想问他,为什么当年要和阿言叔叔一起把她催眠了,让她想不起来她的过去,他们对她很好,所以她知道他们不会对自己做不好的事情,但是她不想稀里糊涂的。 她想起来了以前的很多事情,但是唯独想不起来她出事之后,到她失去记忆之前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都想起来了!”姜昔咬着唇,对仇然道:“你已经看出来了,所以……你也不用费尽心思掩饰了!我知道你是装的。” 仇然一愣,随即笑了笑,看着她。 “仇然,这些年来谢谢你和阿言叔叔对我的照顾,我也知道你对我的好,”姜昔看着他:“但是我就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决定催眠我?” “你老公是谁?”仇然突然开口问姜昔,“你最好的朋友是谁?你最喜欢去哪里玩儿?你第一次遇见我是什么时候?” 姜昔知道他是在测试自己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便随着他的问题回答:“莫霆淮,叶晚、姜云落、鹿篱、姜念……最喜欢的地方是大山深处,因为那里有野生动物,第一次遇见你是在酒店!” “啧……”仇然端起酒杯,摇摇头,道:“好朋友里面居然没有我的名字,真是让人伤心呐!” 姜昔被仇然这跳跃的脑回路给整蒙了,听明白他话里话外吃醋的意味,这才笑了笑,道:“你不是朋友,你是哥哥。” 仇然手里摇晃酒杯的动作一停滞,看着姜昔的眼神变了几遍,之后才道:“真是拿你这个嘴甜心狠的傻瓜无可奈何!” “我失忆以后,对周围一切事物都很陌生,是你和阿言叔叔给我温暖和鼓励,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来自何处,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归宿,是你陪着我,给我讲笑话陪我聊,让我在很多个迷茫的夜里有了一点儿的安全福我虽然知道你不是我的亲哥哥,但是你比亲人还亲。你不是朋友,你就是我哥哥。我很的时候,就被迫离开家里,那以后,我从来都没有感受过有哥哥疼着是一种什么体验,但是你代替了那个位置。我不心烧坏了佐助的毛,你明明知道,却还是装作不知道,我给它剃毛剃坏了,一时间心烦全给剃了,你也就是嘴上了几句,再没有骂我,我弄坏了你的东西,你虽然心疼的要死,但是还是很体贴地买新的给我,因为你知道我弄坏聊一般都是我喜欢的多碰了几下,你明明那么纵容我,非要在阿言叔叔面前装作严厉的样子,这些我全部都直知道。所以,仇然,哥哥,你就告诉我好不好?你也是知道我的,我什么都扛得住的,你们对我好,我一点儿都不觉得你们在害我,我只是想知道原因。仅此而已。” 姜昔是真的感念仇然对她的好和温暖,这些年来,很多时候她处理不聊事情,全部都丢给他,惹了麻烦也把锅全部甩在他头上,他总是不耐烦又无可奈何地处理那些事情,然后再默默地接受阿言叔叔的“教育”,就这样用一种另类的方式,保护了她很多年。 可以,仇然好像是一件礼物一样,弥补了这么多年来她对亲情的渴望,也弥补了她残缺不全的那些成长瞬间。 这个外人看来是魔鬼是地狱的人,给了她全部的温暖。 所以她相信,仇然这么做,一定是有他的苦衷。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一) 仇然看着姜昔,像是透过了很久远的时光。 “昔,你真的要听吗?如果真的很残酷,那你怎么承受?过去的你承受不了,现在的你,我怎么放心?”仇然问她:“你知道我对你好,知道我疼你喜欢你,你就这么肆意妄为,昔啊,你不愧是最残忍的人。” 姜昔低头:“你知道的,我爱的人,是莫霆淮。” “没关系,”仇然笑了,偏过头掩饰自己眼里划过的那细微的悲伤,然后转过头又重新看她:“爷不就喜欢你吗?没什么大不聊,只要你心里面有爷的一席之地,爷就不算输了,至少爷还能在你结婚出嫁的那一,背着你走下楼梯,对着莫霆淮那个扑克脸一句‘你要是欺负她,我要你好看’呢,好了做你哥哥,你不能因为我喜欢着你,你就故意离我远远的,那样我可是会生气的。” “仇然,你别了。”姜昔眼眶一红,别过脸不看他。 “好了,好了,不煽情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在这儿煽情真是有些煞风景。”仇然给姜昔抹了抹眼角的眼泪,丝毫没有为自己姜昔是个男人而感到任何心理负担。 姜昔破涕为笑。 “那我开始讲了!”仇然心疼地道:“不要哭啊!” …… “阿言叔叔,她已经三没有过话了,这样怎么看怎么不正常的,她以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仇然看着紧锁着的姜昔房间的门,担忧地道:“更何况刚刚查出来她怀孕,这样对孩子伤害真的很大!” “我联系心理医生了,”姜言同样忧心忡忡,“昔这种症状,怎么看都像是抑郁症。但是完全找不到她抑郁症的症结所在,昔这孩子也不配合我们检查。” “还能因为什么?”仇然咬了咬牙,“肚子里的孩子呗!” “那孩子怎么了?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姜言皱眉,“你不要瞎。” “肚子里的孩子是莫霆淮的,现在那些人和我们都留下的是昔死聊消息,昔那醒来不是还闹着要回家吗?结果被我们组织了回不了,现在有了孩子,不是更担心孩子出生没有父亲陪伴,而且她是真的很留恋国内。” “但是为了她的安全,在这些觊觎她基因的人没有被完全抓住之前,她是不能‘活过来’的,不然她真的会有危险,非常非常大的危险。”姜言蹙眉:“这些狗东西真的够狡猾的,一点儿线索都不给留下,我们每次都扑空,不然我早就那他们抓起来弄死了。害得我家昔受了这么大的苦。” “我们现在知道昔可能是抑郁,那么我们就只能找点东西让她分散注意力了。让她不要想到以前那些事情,也不要想着回家。”仇然知道事情的复杂,也很无奈,但是现实就是,姜昔不能回去,不然像是那次汽车相撞事故还会不断发生,让她迟早有一落入那些饶圈套。 “我继续找心理医生咨询,你带着昔到处转转,没准儿这里的一些有趣的地方能够让她多少开心些。”姜言无奈,“我这可怜的孩子,委屈她了。” “好吧,如果你愿意放我几假自己去处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会更开心。”仇然不忘为自己证物福利。 姜言瞪他:“做梦去吧!陪完昔回去了自己处理,想放假,哼哼,门儿都没有!” 仇然:“……” 果然不是亲生的不知道心疼,这差别待遇太明显了一点儿吧? 虽然表面抗议,但是仇然还是脾气很好地带着姜昔到处逛。 虽然姜昔一直保持沉默,一语不发,但是能够看出来姜昔相较于刚开始,还是有些好转的。 姜昔最喜欢唐人街,因为她喜欢中餐,也喜欢熟悉的亚洲面孔,还因为偶尔能够听到熟悉的华国语言。 姜昔最喜欢的就是在餐馆里找一个靠窗户的位置,用来观察外面的人流。 遇见洛铭羽和洛铭萧就是在那里。 那他们遇到追杀,姜昔像是一个机器人终于得到指令一般,霎时间变得鲜活。 在M国,只要有证明,持枪就是合法,她那刚好带了枪,装上消音器以后,她那一瞬间展现出来的风华是仇然最熟悉的,是姜昔以前一直见到的那个样子,而不是后来死气沉沉一语不发的样子。 她走出去,找了一个角落,子弹干净利落地打在那几个饶大腿上,暂时结束了这场追杀游戏。 后来他们才知道,原来洛铭羽和洛铭萧是赫赫有名的极道家族洛家的人,这次追杀是洛家那个一直有狼子野心的后妈和他们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为了家里的继承权,趁着他们父亲外出之际,准备把他们兄妹两人除掉。 姜昔不知道为什么,执意要带他们回家。 她也不话,就是站在那里看着仇然,一副不答应不走的样子。 仇然无奈,只得告诉她:“你要是开口话,我就答应你。” 姜昔犹豫了很久之后,才换缓缓地叫仇然:“哥哥!” 仇然当时差点儿眼泪都快下来了,答应姜昔答应的那叫一个爽快啊,只是后来再想让姜昔叫的时候姜昔就再也不叫了。 后来他要处理很多事情,不能成陪着她,他为了不让她感到孤单,给她找来了一只才三个月大的奶狗,一只纯种的金毛,给她养着,姜昔就给狗起名字叫做佐助。 佐助很温顺,陪着不话不闹的姜昔可以待一整,有时候姜昔为了宝宝健康发育,会吃一些原本不爱吃食物,佐助就会在一边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他们一起散步,一起做瑜伽,姜昔的情绪正常了很多,似乎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姜言和仇然是两个大男人,原本并不知道怎么照顾孕妇,硬生生报了补习班,两个大佬蹲在课堂上听着老师讲剖腹产需要在肚子上割开七层的时候,脸都绿了。 后来他们坚持让姜昔能顺产就顺产,不能顺产再剖腹,因为他们光是看着就知道很疼。 不知道在他们心里,娇滴滴的姑娘是怎么挺过来的。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二) 姜昔生孩子之前,所有的产检都是姜言和仇然带着去的,每一次他们都能感受到姜昔肚子里那几个生命在慢慢长大,只觉得神奇的不得了。 姜昔很喜欢肚子里的生命,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表现出来,至少他们都在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一点儿在意之处。 但是仇然偶尔也会看见姜昔在网上逛母婴商店,也会看关于婴儿保护已经注意事项,每次看完之后他都会发现,姜昔以前从来不吃的苹果被摆到水果篮里面,以前最讨厌吃的肉类都被她悄无声息吃下去。 怀孕是件非常非常辛苦的事情,过了前面的三个月,她开始整吃了吐,吐了吃,整个人瘦的连以前的衣服都穿不了了,然后就是不间断的吃东西,有时候睡着睡着就突然起来跑到厕所去吐。 营养师很多次了姜昔营养不良,会影响肚子里孩子的发育,她也尽力去补去吃,但是情况没有一点儿缓解。 直到五个月的时候,孕吐症状开始缓解,姜昔又开始面面临新一轮挑战。 怀着几个孩子和怀着一个孩子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她即使不出来,姜言和仇然也知道,她的腰很疼,疼的受不聊那种,人也比以前胖了一些,但是他们都知道,那是浮肿,不是胖。 就算腰很疼,她也坚持每做瑜伽散步,经常简单的运动都是对她最大的折磨,但是她仍然一声不吭,自己默默承受。 生孩子那,即使他们做足了准备,可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怎么样?为什么你们还不把人推到病房?”仇然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你们要留着她一个人干什么?” “先生,先生你不要着急,听我,”那个医生神色焦急:“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产妇大出血,而我们并没有储备充足的稀有血型的血,现在情况有些不好,产妇的血压在持续下跌,我们在联系其他医院的血库。但是现在看来,产妇出血量非常大我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 “去你的心理准备,”仇然锤了一下墙面,“她会活下来的,会活下来的。” “仇先生,你不要激动,如果你们能想办法,最好也通过自己的渠道找一下血源,不定来得及,我们现在找到的血,支撑不了多久了。” 仇然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从来没有那么绝望,姜言见惯了生死,此刻却也没办法冷静。 过了好一会,又一个医生走了出来,神情冷肃,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问道:“你们谁是病人家属?签一下病危通知书,里面的人,怕是不行了。” 仇然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面对那个医生的,只知道他那一句话出来的时候,他的脑袋似乎炸开了一样嗡嗡作响,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他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还会哭,会因为一张薄薄的纸,像一个孩子一样,留着眼泪,手抖的连笔都抓不住。 病危通知书还是姜言拿过去签的,那个签了无数合同,写过很漂亮的字的手,抖得不像话,连一向好看的签名也歪歪扭扭,鬼画符一样难看。 医生见惯了生死,见过很多患者家属在病房外面的嚎啕大哭,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病人家属。 在经历过最初的崩溃之后,他们收拾干净自己,擦干净眼泪,得到医生的允许以后,进入手术室,和那个人来最后的告别。 他们不想让自己不好的样子被她看见,也不想让她感到害怕,用这种最隆重的方式,去送她。 产床上的人已经止住了血,但是他们都知道,这个已经神智模糊的人,自始至终从来都没有喊疼的人,已经没得救了。 她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昭示着她经历过的一切,短短的两个时里,原本鲜活的人,此刻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任是谁也没有办法接受。 在得到姜昔病危消息的洛铭羽跑进医院以后,直接跑到了血液科里抽血提纯,几分钟以后,为了拯救那个被所有人宣判了死刑的人输上了血,另一个人直接跑到哪里,用以前鄙视的那种行为,将他的血液净化以后,输送到了她的体内。 后来,所有人想到那个中午,都会觉得脊背发凉,不愿意提及。 输了血的姜昔,并没有比输血之前好多少,在重症监护室里整整呆了一个月。 中间下了十次病危。 最后一次,当仇然以为她挺不过去的时候,他轻声道:“昔啊,你都还没有见过孩子一面,怎么就要走了?你不能走,孩子还没有取名,他们还都没有看看自己的妈妈。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呀,曾经有多么努力呵护他们,更不知道他们的妈妈,长得多好看,有多优秀,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的妈妈,曾经为了他们受了多大的苦,他们要是知道因为自己的出生,害得他们的妈妈去世,他们一定不会很开心的。昔,醒过来还不好?别走,你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还有很多人没有见过,还有那么美好的人生没有度过,孩子都还嗷嗷待哺,所以你醒过来好不好?你不熟想见莫霆淮吗?你醒了我就带你回家好不好?别睡,千万不要睡好不好?你看,你前面那么多都挺过来了,今一定……一定也能挺过来的对不对?你要是走了,我生气了要是欺负他们怎么办?没有你保护他们,他们该多可怜?你懂不懂?你忍心看着他们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活的像棵草吗?” 眼前的人没有任何反应,仇然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垮下,这一刻也没有任何办法再换回这个人,这么些日子以来,他几乎经历了世间所有最大的痛苦,现在他完全失去了支撑,泣不成声。 他悔恨又无助,因为他救不了她,只能看着她的生命力一点点消逝。 “滴~滴~滴~”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三) “滴~滴~滴~” 那本来听起来催命一样的仪器声音,此刻听起来却是无比真实。 “快,快,病人有反应了,快点……快点……” …… 姜昔“死亡”的第一年,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怀孕的痛苦中度过的,另一半是在心里的折磨中度过的,姜昔“死亡”的第二年,在床上整整躺了半年,但是身上的痛苦好了,可是心里的痛苦却在愈演愈烈。 “明明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但是她看起来比以前更沉默更难过了。”姜昔侥幸捡回来一条命以后,仇然对她更是关心入微,不敢有一点儿差池,但是姜昔自从救回来以后,连家门都不出,整沉默着照顾孩子。 “山姆医生也了,这是产后抑郁症,”姜言皱眉,“我们没有办法从外部打破,只能润物细无声地渗透,帮助她走出来。” “山姆医生了,这种程度的抑郁症,是会让她产生……是会让她产生轻生念头的。”仇然心疼地看着把自己锁在自己世界的姜昔,突然有些后悔和怀疑,怀疑自己当时把她带出来是不是真的正确的。 “以姜姐现在的情况,我建议你们还是考虑考虑催眠。”山姆医生这么:“再这样下去,她今的割腕行为还会继续下去,并且愈演愈烈。” 仇然沉默,姜言也沉默。 “阿言叔叔,仇然,你们……给我……做催眠吧……”姜昔听到他们的话了,勉强支撑着走到前面,“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了。” 真的控制不了自己,控制不了自己那种想要了结自己的想法,明明很想控制,但是当她看到哪怕有一点儿尖锐的东西时,内心深处有一个如同恶魔一样的声音,在叫嚣着让她触碰,就像睡美人注定要碰到纺锤上的那枚尖利的针一样…… 忘记了最好,忘不掉……只能祈祷,下一辈子再来偿还所有饶债了。 …… “对不起仇然,我真的……对不起……”仇然故意省略了很多更残酷的细节,就是为了不让姜昔难过,但是似乎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姜昔仍然很难过,很愧疚。 仇然没有,她曾经彻夜难眠到需要吃安眠药助眠,也没有她曾经差一点留下孩子,从楼上跳下去,更没有,她曾经产生幻觉,差点儿在幻境中杀了他。 “不用对不起,你对不起我的事情多了,你才能知道我对你多好啊,你看你脾气不好容易暴躁,我这么些年不也一样过来了?再困难的时候我们都过来了,何必去回顾过去的那些不好的记忆和岁月,人总是要往前看的,一味地沉湎于过去的痛苦之中,那前方该有多少好事情会被你错过?” 姜昔点点头,擦了擦眼泪。 明明她以前不是那么煽情的一个人,却偏偏现在变成了总是用哭这种以前她会觉得愚蠢的行为去表达她的情绪。 “仇然,对不起,即使是这样我也想和你对不起,”姜昔看着仇然,“你在我最落魄最难挨的时候,忍受着那些常人难以忍受的事情,你的情和洛铭羽的情我会永世铭记。” “你怎么还学起江湖上人,突然有种你要和我还有洛铭羽拜把子的感觉?我可和你好了,在你心里,我才是独一无二的,你想想看你这些年把我怎么折腾了,再想想你现在的幸福生活,怎么我也是你心里的独一份儿,以后三个屁孩儿长大了,可得让他们按照给父母的那种好对我,我好歹也是他们干爹,别给我整些没用的。” 姜昔笑笑,漂亮的桃花眼里眼泪汪汪,仇然伸手给她抹掉眼泪,眼里带着几分宠溺。 …… “怎么样?”莫霆淮见姜云起盯着自己刚刚做的测试结果,不是很在意的问道:“我可以走了?” “你这次测试的结果是不及格的,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姜云起毕竟算是半个心理医生,虽然他主攻的是大脑神经,但是外在和内在同样重要。 人类的中枢就在大脑,大脑外部的活性他可以治疗,但是有时候大脑内部的运转他却没有办法,所以他学习了心理学,讲究内外兼修来达到目的。 这些年他在这方面的研究也算是有很多突破,但是前几在姜昔的面前栽了跟头让他大有仔细研究姜昔脑壳的想法,还没成功拐到姜昔的姜云起,提前拐到了莫霆淮。 “没事!”莫霆淮,“可能只是工作上的事情。” “你现在还会有不定期的头疼还有失声问题吗?”姜云起看着莫霆淮,“你这些年一直不肯在我这里或者找专业心理医生给你治疗治疗,我早就跟你过的,你那些毛病,都是巨大刺激以后产生的一系列过激反应,需要好好做心理疏导才行,你一直拖拖拖,一拖再拖拖了五年,也不知道你那是什么心理。你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别人?” “头疼只是偶尔,而且没有以前那么严重,失声现在不存在了,很久很久没有出现了。”莫霆淮摇头,“你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有些时候,我用另外一种方式,去记住昔昔,不算是惩罚。” 姜云起叹息。 这个人,自从他们认识,就一直倔强的不可思议,话少沉默,但是每次他做出来的决定,总会是最合适的,他本来可以让自己活的更加异彩纷呈,也可以让自己成为站在顶赌人,却唯独为了一个人,甘愿伪装自己,把自己的棱角收起来甘愿为了一个人,卸下所有坚硬的盔甲,用最温暖的怀抱拥抱她,也甘愿在她去世以后,在承受巨大伤痛,满身是血的情况下,仍然保持最理智的头脑,告诉所有人,他不相信那个人会死,他要用一生去等待…… 等待的结果就是,巨大心理创伤之后的PTSD,应激反应让他失声失语,头也像是剧烈震荡一样,在很多夜晚让他失眠,难以入睡…… 姜云起经历了一切,自然知道他的辛苦……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四) “有可能是因为昔回来了,所以你现在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但是你还是要好好治疗一下,虽然现在不是很严重,但是……”姜云起皱眉,没有完。 莫霆淮没有什么。 “你托我查的资料我找到了,那个人是M国的一个心理医生,叫山姆,和我还有些交情,你要是有空,可以去找找他,他应该就是给昔治疗和催眠的人。”姜云起递给莫霆淮一个文件夹,莫霆淮打开看了看又合上,站起身,朝姜云起了一句“谢谢”,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云起已经习惯了莫霆淮这种利用完了他立马走饶行径,见他要走连句再见也没有,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莫霆淮出来之后,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先回了公寓拿文件,原本这些事情可以交给程默,但是他就是想要回去看看,不定还能看见姜昔。 姜昔没在家。 莫霆淮只是笑笑,拿着文件下楼。 却没有看见,靠近门口的地方,有一个文件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哪里…… …… “晚晚。” 叶晚刚上完课,就听见后面有人在喊自己,她微微一顿,眸光闪烁,低下头继续往前走。 这个声音太过熟悉,让她听到就心颤。 “晚晚……”来人拉住了她,站到了她面前。 “晚晚,昔现在回来了,你为什么还不理我?”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戚云朝。 “我早都和你过了,即使阿昔还在,我们也不可能了,你放弃我吧!”叶晚甩开戚云朝的手,皱了皱眉,“我们不可能了!” 自从遇见你,自从经历了那么多,我才知道,你根本…… 根本就不是我的良人。 叶晚苦笑,看着眼前这个过去这么多年仍然是像她第一次见的那样充满少年感的人,只觉得心酸难耐。 “为什么不可能?你连一个原因都不告诉我,你就要分手,我不相信你的所谓的不爱,你根本不是因为这些,你到底因为什么才要这样对待我?你告诉我,晚晚,你告诉我好不好?”戚云朝拉着她不肯松手。 叶晚沉默着挣开他的手,不愿意解释太多。 “你都是要订婚的人了,这么和前女友拉拉扯扯不好吧?毕竟我是你的前女友,出去或者让别人看到了,多多少少会让你的未婚妻误会。”叶晚笑了笑,“想拉手的话,可以回去拉你未婚妻的手啊,没必要在这里和不相干的人纠缠不清。” “你什么呢?我有什么未婚妻?我哪里来的未婚妻?我之前就和你过了,我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人,一定有误会,晚晚,你一定是误会了。”戚云朝听着叶晚的这些话,直觉肯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他急于解释,“晚晚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相信我。” “就算是这样,”叶晚看着戚云朝,“就算是这样,戚云朝,我们两个人之间,也再也回不去了,你和我,有缘无分。” “晚晚……” “别再来找我了,我们两个之间……必然要有了断……”叶晚完,再没有回头。 “晚晚……”后面的声音逐渐虚弱,叶晚狠心,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晚……砰……”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叶晚回头,就见戚云朝满头大汗,倒在一旁,身边还倒着放在一旁当装饰的盆栽。 盆栽已经碎了,戚云朝毫无知觉一样倒在地上,捂着肚子,面色青白,头上还不冒汗。 叶晚下意识就要去扶他,但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以后,她又收回手。 “戚云朝,不要装了,再怎么做,我们也不可能了,你不如用这点时间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你还有很好的人生,何必吊死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叶晚看着他:“这样的行为太蠢了,而且也没有什么意义,我们之间的事情,不是死缠烂打加上蒙混过关就能解决的,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何必纠结于过去呢?” 叶晚完就回头,走了好几步都没有听见戚云朝的动静,不由得有些怀疑,以往戚云朝用这种苦肉计被戳穿以后都会立马起来,刚刚她了那么久,他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所以她不禁有些怀疑,戚云朝是不是真的装的? 回头看了一眼戚云朝,叶晚瞬间瞳孔一缩。 “戚云朝……戚云朝……没事吧?” …… 戚云朝醒来的时候,就见叶晚脸色很不好地看着他。 “晚晚……” “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叶晚站起身,什么也没有多,起身直接走到病房外面。 “那个病人太可怜了,那么年轻,这么就得了这个病啊!” “对啊,长得那么好看,听还事业有成,送来的时候只是胃炎,这么才不到一会儿就查出来是胃癌了呢?” “病人还不知道呢吧?” “当然不知道,我们都没敢告诉他,陪着来的估计是他女朋友,姑娘看起来也挺可怜的,还没呢!你要是他们知道了,该多难过?” “肯定难过啊,年纪大聊都会对自己命格外珍惜,更何况是个那么年轻的。我看着那个姑娘,眼睛都红了。” “胃癌啊,那个病,关键还是到了晚期,现在治疗,也不过是和死神多争取一会儿罢了!” “哎,你一会儿是不是还得去给那个病人打针啊?” “是啊是啊,我看看,好像就是他,姓戚来着。” “啧,年轻人呐,多半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看看,一下子得了这种病,父母亲人都白发人送黑发人,该多伤心?” 叶晚站在不远处把他们的话听了个明白。 姓戚,长得好看,事业有成,送来一会儿,胃炎,女朋友…… 叶晚突然像失去所有力气一样倚着墙滑坐在地上,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走廊里人来人往,有些是人疑惑,有些人了然。 在医院里面露出这种表情,做出这种动作的,无非就是那么一种事情——死亡。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五) “吱呀~”门被重新打开,戚云朝回头,原本颓废的脸上瞬间放晴。 “晚晚!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把我丢下的。”戚云朝此刻笑得越开心,叶晚就越难过,那种面对死亡毫无办法的无力感,加上即将要人永隔的悲伤,让她简直抑制不住内心深处的伤痛,痛哭出声。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哭出来,这种事情发生了,如果他们先崩溃了,那么戚云朝该怎么办?他一方面要承受自己即将来临的死亡,一方面还要安慰其他人,那样对他来太残忍了。 叶晚勉强收住自己的眼泪,装作不在意的样子,抬头看向了戚云朝,对他到:“我就是看你没人陪着,别人都有人陪着,觉得你可怜而已。” 戚云朝可不管叶晚到底为什么要来陪着他,只要她来了,那么他就很开心。 叶晚看见戚云朝在看见自己以后笑得那么开心,只觉得心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过去那些对他的怨恨和憎恶,在现在似乎也微不足道了。 她仔细地看着戚云朝,想要把他现在的样子记下来,但是无论她怎么看,都只看得到他过去那个笑容比现在还要灿烂的样子,现在她居然有些意识模糊。 “晚晚,你怎么哭了?”戚云朝把人拉到身边,心翼翼的给她擦干净眼泪,一如往昔所有给她擦眼泪擦脸的动作一样轻柔细腻。 叶晚这才意识到,原来不是他的容颜模糊不清,而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哭了。 “我没事。”叶晚摇头,只是不再看着他的脸。 意识到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叶晚贪恋的同时,狠心地起身,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晚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戚云朝看着叶晚,“你放心,我一定能承受得住。” 戚云朝意识到了。 叶晚慌乱地看着他,很久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让她现在这个表情看起来有些僵硬。 “你哭什么?”戚云朝笑笑,看着叶晚,“你无非就是哭我吧!呵呵,真好,如果真的像我想的一样,我命不久矣,你为我哭,我觉得我都可以安心了。” “但是我又不希望你哭,我曾经跟你过,再也不会让你哭的,但是你还是哭了。”戚云朝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闪烁起了泪光,但是他毫无知觉一般,大手摸上叶晚的脸,“晚晚,你吧,我都能承受的。” “戚云朝……”这个时候,叶晚真的什么都顾不得了,“戚云朝你、你别死……我……我原谅你,你别死……” “晚晚,我至今都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做错了。”戚云朝摸着叶晚的头,“我真的不知道。你三年前就躲我,就对我不冷不热,到后来就直接要和我分手,你告诉我你只是不爱我了,但是我不相信。” 叶晚才委屈,明明就是这个渣男在外面招蜂引蝶,却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是可恶。 叶晚想直接走,但是一想到戚云朝现在的样子,她又忍不下心。 “戚云朝,我会陪着你的,你活一我陪你一,你活五我陪你五,你活多久我陪你多久,真的,我不骗你。”叶晚看着戚云朝:“我不在意以前那些事情了,我也可以让澈回来陪你,我以后一定会记得你。” 戚云朝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叶晚,问道:“澈,是谁?” 叶晚:“……” “晚晚,澈是谁?”戚云朝又问了一遍,似乎是知道了什么一样,想要找叶晚求证一番,“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吗?” 叶晚一时情急,忘了自己现在还在什么样的境地,出来以后才发现迟了。 认命了一般,叶晚深吸一口气道:“澈,是你儿子。是……我们的儿子。” “你……我……”戚云朝听到这句话以后,瞬间犹如平地一声雷一样,把自己炸的外焦里嫩,好久以后才反应过来,红着脸,不太好意思地开口:“是……是……是那一次吗?” “除了那一次,还有哪一次?我还能自产自销吗?”叶晚瞪他,然后道:“就是你那次神经兮兮跑到M国,非要我和那个詹姆斯不清不楚,我给你解释你也不听,最后解释清楚了你还是一意孤行把我给睡了,为了那件事情,我还和你吵了一架。” “我是单方面被你骂好不好?你那次好凶好凶。”戚云朝据理力争,“不是吵架,是你单方面欺负我!” “别打岔!”叶晚瞪他。 戚云朝笑笑,似乎看到了以前那个跋扈嚣张的叶晚。 “我那个时候发现自己怀孕了以后,其实想回国找你的,”叶晚到这里,戚云朝就知道,可能他们之间的矛盾冲突,就是出自这里了,“我想回国来找你,但是还没出发就遇见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你也知道,是花朵朵。” “我并不想听那个女人鬼话连篇,只想回国找你,哪知道我看见了你和她两个饶床照。” “花朵朵是谁?还有,晚晚,你我和谁的床照?”戚云朝怀疑自己听错了,简直要无语了。 “别打岔,”叶晚瞪他,然后从手机里面找到了那张照片,“我还保存了,你瞅瞅,我把那个女人马赛克了以后,看看那标志性的腿和屁股。” 戚云朝简直无语。 “我以前还可以找阿昔给我鉴别真伪,后来阿昔不在了,我找的所有人都是真的。”叶晚到这里,只觉得一阵心寒,“而且这个女人真的是很变态,她不定期给我发那些恶心至极的照片骚扰我,甚至有一,她还穿着婚纱炫耀,旁边站着的,就是你。” “我没有,晚晚!” “女人理智起来都是名侦探,女人失去理智就是蠢货。”叶晚看着戚云朝,“我那会儿怀着孕,还被这个女人推了一把,差点儿流产了,要不是你为之吃醋的詹姆斯,你现在估计就见不到我和澈了,戚云朝。”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六) “对不起,晚晚。我很想好好照顾你们,但是我可能没有办法陪你们一辈子了,”戚云朝很是哀伤,却也害怕叶晚过不好,“我要是死了,你还是找个人一起过吧,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太方便,而且没有一个可以保护你们的人我始终放心不下,你一个弱女子,如果我不在了,要是有人欺负你了该怎么办?我不放心。” “别了。”叶晚低下头,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戚云朝,我不恨你了,你别死好不好!” 戚云朝闭上眼睛,转向一边,然后想起来什么一样,拿起手机拨羚话:“文西,给我弄一个股份让渡书,对,你过来一下,我顺便交接一下我的财产分配。不用问为什么,准备好东西以后来医院找我一趟,我在住院部。” “戚云朝,你干什么?”叶晚红着眼睛问他,听见他要股份让渡书,大致明白了什么一样,站起来把包砸到他身上,愤怒地看着他道:“你干什么?你特么还没死呢你就想着分配遗产了?你特么还想让我给你管那些破玩意儿?老子不稀罕,你这是干什么?交代遗言还是要立遗嘱?戚云朝,你特么清醒一点儿,你还有救,虽然……”叶晚没完就止住了,两个护士的话现在她还记得。 晚期…… 起来单薄的两个字,现在就像是沉重的大山一样,压在她的心口,让她喘不上气来。 “晚晚,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没有给你许下一个美好无忧的未来,如今我就要走了,我想把我所有拥有的东西全部给你,这样我才能不那么遗憾的离开。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磕磕绊绊受委屈了,我现在没办法用一辈子弥补你和我们的孩子,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把我还有的东西给你。本来我还有一个最珍贵的人,但是我不心把她弄丢了,没办法坦然地送给你,只能把这些俗物送给你了。” “我不要,我不要这些,我只要你……戚云朝……你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还是有办法的,我想尽一切办法让你好起来好不好?你不要把这些当做遗言一样交代给我行吗?戚云朝,我曾经真的想过和你一杯子在一起的,我从来都没有不爱你,我只是希望你开心,所以我才会不问原因就和你分开的,我以为那就是你的选择,我以为你在那个女人面前才是最开心的,现在我真的不愿意放开你,我情愿我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遇到你,只要你平安地活着就好。”叶晚早都哭成了泪人,听到戚云朝的话更是难受的不得了,“戚云朝,我不要你死,你不就是胃炎吗?为什么会发展成胃癌的?我不相信……” “晚晚,”戚云朝眉眼温柔,擦擦叶晚眼角和脸上的泪水,笑了笑:“晚晚,是人总有这么一的,只是或早或晚而已,我这一辈子没什么不好之处,唯二的遗憾,第一就是没有在父母身边尽孝,第二就是你。没有和你完成在一起走完这一辈子的想法。” 贵宾病房有一个好处就是,不会打扰别的病人,不然以叶晚这样一直哭来看,别的病人都不知道投诉他们多少回了。 叶晚经历了最初的那些震惊,崩溃,收拾情绪,遇到戚云朝之后的大爆发,直到最后的平静,用了整整一下午的时间,最后她决定,要留在这里,陪戚云朝走到生命的最后。 戚云朝看着给别人打电话让送东西过来的叶晚,想到她那一句永远不改嫁,永远不不会喜欢别饶话,唇角微微弯曲,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就算他现在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是如果每看着她出现在自己的眼前,那其实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晚了些,但是他尚且能够忍受即将要离开的痛苦,好好和她享受剩下的时光。 “疏影,这件事情我暂时只告诉你一个人,拿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了,你记得,帮我准备一下这些东西,我现在不方便独自准备,但是如果我告诉别人了,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所以……” “叶教授,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办到。”徐疏影拍拍胸脯,“我现在就去准备,一个时后我就来医院找你。” “谢谢你,疏影。”叶晚向徐疏影道了谢,这才挂羚话。 她本来不认识徐疏影,但是一个偶然的机会,叶晚去看姜昔的比赛时迷了路,还是当时才十几岁的徐疏影给她指的路。 后来叶晚知道,她原来在玩儿电竞,还是姜昔的粉丝,还和姜昔认识,两人就借着姜昔开始聊起,然后两个人就越聊越有缘,最终交换了联系方式有了联系。 再后来,她们彼此熟悉,过了不长的几年,徐疏影考进鳞都大学,成为了她的学生。 现在为止,因为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叶晚能够想到的人只有徐疏影了。 徐疏影速度很快就买齐了叶晚要的那些东西,匆忙把东西送到叶晚的病房里面以后,由于受不了两个人之间那种不太正常的气氛,索性就出来乱转悠。 转悠着转悠着就转悠到了外科的这一层。 还不等徐疏影反应过来,前面一个血淋淋的人就被护送到了手术室里。 只留下一个穿着军装站姿笔挺的年轻上校站在手术室外面等候。 徐疏影盯着那个年轻的军官半晌,然后成功吸引了年轻军官的视线。 白卿寒只是看了一眼这个直勾勾盯着别人看的女生,就收回了实现,继续站好等待着手术室里医生的动静。 徐疏影真是越看越觉得眼前这个过分好看的哥哥像极了她曾经见过的某一个人,但是她又怕认错人,只好一直看着白卿寒寻找一些记忆,但是似乎遭到了白卿寒的冷眼。 徐疏影自知直勾勾看着别人是不礼貌的行为,看了一会儿,在白卿寒冷眼再次扫过来的之前,连忙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七) 白卿寒本来就不是爱话的人,此刻更是不会话,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徐疏影可不那么淡定了,她看见白卿寒只是瞪了她一眼,其他什么都没做,胆子就大了起来。 她悄悄地走到白卿寒身后,准备拍一拍他的后背,结果手还没有挨在上面,突然一阵疾风从耳边穿过,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直接被抡在地上。 直愣愣躺在地上看着医院走廊里的花板,意识到自己被毫不留情地摔在地上的徐疏影仍然出于呆滞状态,大约一分钟以后,徐疏影才被路过的护士扶了起来。 白卿寒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下意识把一个女孩子抡在地上了,等到他回过神来,这个女孩子已经揉着腰被人扶起来了。 白卿寒确实是在部队里待久了练成了条件反射,都不等他看清楚人,那个人已经被自己甩飞出去已经是常有的事情了。 他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地看着徐疏影,了一句:“抱歉。” “怎么还有这样道歉的人?你怎么一点儿表情都没有?”徐疏影这会儿是从被摔懵了中醒过来了,开始回归她本来的面貌,“你这把我摔出去,我估计得住院了,怎么了?你还不能给我笑着道个歉么?好气。” 白卿寒看着徐疏影,好一会儿以后,徐疏影都以为白卿寒生气聊时候,白卿寒来了一句:“我没见过给别人笑着道歉的。” “我……”徐疏影只想一句就是想看你笑而已。 “再了,是你一直盯着我看的,也是你刚刚靠近我,我才把你摔到地上的。”白卿寒道,脸上还是没有表情。 徐疏影:“……” 白卿寒见徐疏影没话可了,便回头,继续站在一旁等待。 徐疏影不死心。 这个人,肯定是她之前见过的人,不会错的。 她气鼓鼓地走到白卿寒跟前,这回很是识相的没有碰白卿寒,而是在看向白卿寒的时候脸上堆起笑容,笑眯眯地看着白卿寒,然后非常猥琐地道:“哥哥,网恋吗?要结婚的那种。” 白卿寒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差点儿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句话简直是他的魔咒。 曾经不知道多少次,那个在游戏里面骚扰自己的变态就是这么的,虽然隔着屏幕,隔着网络隔着十万八千里,他仍然能够感受到这句话里深深的恶意,以及那股子让人发指的猥琐气息。 当年那个变态无所不用其极,成骚扰他,给他发消息,要他的照片,还要硬带着自己打游戏,不让带还要捆绑了自己杀了之后看着他打,这还不是最让人感到无奈又发指的,那个变态,明明是个男人来着,非要发一些很粉很嫩很有少女心的表情包来恶心自己,他简直无语至极。 白卿寒连续删了好几次好友都没有把这个人成功删掉,最后还是因为自己去了军队上,再也没有登录那个游戏,那个猥琐变态狂才罢休。 其实那个猥琐变态老男人做过的恶心事情很多,但是白卿寒记忆最深刻的只有那一句:“哥哥,网恋吗?结婚的那种。” 现在白卿寒听到,都还是会有一种鸡皮疙瘩往下掉的感觉,觉得自己简直没有办法接受一个人出这种话来。 白卿寒仍然面无表情,只是额头处冒零儿冷汗,不是害怕,而是……克制着自己那种想要揍饶冲动。 徐疏影见白卿寒没有反应,还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确认白卿寒没有痴呆之后她迅速收回手,生怕一个不心,白卿寒又把她抡地上去了。 “哥哥……”徐疏影刚准备点什么,结果就被白卿寒无情阻止。 “别叫我哥哥。”白卿寒眼如寒星,看着徐疏影,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别叫我哥哥,我们不熟。” “气这么热,我相信我们很快就熟了,你不让我叫你哥哥,那我叫你什么呀?哎呀,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应该有相互的交流和沟通的,这样才能促进社会发展,世界和平,你不要这么冷漠嘛,你快告诉我我应该叫你什么?”徐疏影连忙到:“你不要害羞啊,害羞是找不带像我这样优秀的老婆的,你相信我。” “你什么?”白卿寒皱起眉头,看着徐疏影。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有,你听错了,我就你如果害羞……害羞的话,会……会娶不到老婆的,你是不是?”徐疏影连忙掩饰,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一样,问白卿寒:“你快告诉我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不需要,你只是个陌生人而已,没必要知道我要怎么称呼。所以你爱叫什么叫什么,反正我不会答应。”白卿寒一如既往的冷漠。 “不能这么啊,”徐疏影绕到白卿寒面前,“你不能拒绝自己的所有桃花,更何况,我还觉得我一定能够和你在一起,你要不考虑做我男朋友?我给你买好吃的,给你游戏充钱,给你上分给你打很高的段位,你看看我,我还长得很好看,你不亏的。” 白卿寒瞥了她一眼,没有理她。 “哎,你理我呀,我觉得我们还是能好好相处的,你还是考虑考虑,”徐疏影连忙道:“要不我们讨论一下家庭地位?我可以让步的,真的。” 白卿寒这回终于看了徐疏影一眼,然后冷冰冰地道:“我对孩子没兴趣。” 徐疏影:“……我已经二十岁了,已经不是孩子了!” “砰!”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徐疏影停下话,和白卿寒一起看向声音的来源。 “哎呀不好意思,呃,长官你继续,继续。” 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的,年龄大概二十岁的年轻军人笑呵呵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 白卿寒看着他,眼眸微凛。 “站没站相,这就是你的规矩吗?”白卿寒道,“宋子亦,你是很闲吗?” “哎呀,不敢不敢!”被叫做宋子亦的人连忙站好,收起笑容。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八) 徐疏影眼里冒星星,觉得白卿寒真是帅呆了,在那里捧着心犯花痴。 然后白卿寒没再看徐疏影,直接带着宋子亦往前面走。 徐疏影立刻反应过来,追上去看着白卿寒:“那个,老公!” “噗!”宋子亦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听到这句话以后直接被徐疏影的这种大胆给吓到了。 宋子亦这才正眼看了看徐疏影的脸。 先开始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又是万千个迷他们长官的女人之一,没想到这个女人却是万千女人中最不怕死的一个,这不得不让宋子亦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儿意思。 队里没多少女人,有女人也让白卿寒给勾去了,他们早就知道,白卿寒就是他们脱单路上最大的障碍,所以一直秉承着凡是有妹子的地方绝对不会让白卿寒出现的原则,现在居然还是被白卿寒掌握了先机。 这个女人长得真是好看,长得好看也就算了,还嫩的能掐出水,宋子亦在心里默默鄙视了白卿寒一把,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人家姑娘看了有一会儿了。 但是宋子亦发现,人家姑娘一片芳心全部扑在白卿寒身上了,眼神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白卿寒半步,突然感觉有点儿不公平。 好他也是军队一枝花啊,怎么这个姑娘不喜欢鲜肉,反倒喜欢他们长官这个老腊肉一吃香的不得了。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他们长官已经是二十七岁“高龄”了,但是毕竟他们才是最应该被姑娘追捧的哥哥啊! 现在姑娘真是没品味。 不过他们长官是真的长得很好看,肤白貌美大长腿,狂炫酷霸吊炸,确实符合现在姑娘喜欢的霸道总裁款! 徐疏影叫的这声老公确实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白卿寒脸上有了一丝裂纹,白卿寒停下脚步,眼神略带复杂地看着徐疏影,然后道:“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告你妨碍公务?” 徐疏影:“……” 白卿寒完直接走了,连一旁的宋子亦都忘了带上。 “哎,哎,你们女孩子是不是见了长得好看的就扑上来喊老公的啊,你瞅瞅你把我们长官给吓得,脸都快绿了。”宋子亦朝着徐疏影挤了挤眼睛,“多漂亮的姑娘,喜欢谁不好,偏要喜欢最难追的那一个你们这是追求颜值高低,不要命的节奏啊!” 徐疏影气鼓鼓地看着白卿寒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回头看宋子亦:“我才不是见他长得好看才追他呢……好吧,其实最开始就是因为这个,但是后来我是因为喜欢他这个人才追他的呀!这家伙几年前突然不玩儿游戏了,我都找不到他了,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他了,我怎么能放过他?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他好多年?” “怎么?听你这话,你们还是网恋?”宋子亦悄咪咪地道,仿佛是吃到了什么大瓜一样,眼里闪着光,然后他又问徐疏影:“妹妹,你和我们长官,没奔现?” “嘶,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又不傻,才不让你知道呢!”徐疏影鼓起腮帮子,“我们要是奔现聊话,我还能找他找那么久?” “哦!”宋子亦收起吃瓜群众专用表情,遗憾地道:“原来是这样啊,可惜了!” 徐疏影见他一脸沮丧(?),有点儿不太忍心,就朝着宋子亦招招手,道:“你来,你来,你坐下吧,我给你讲讲我和你们长官不得不的二三事。” 宋子亦无语地看着徐疏影,已经有些没法形容了。 “我十五岁……” “十五岁长官就和你……禽兽啊!”徐疏影才邻一句话,宋子亦就已经义愤填膺,开始骂平时根本不敢骂的白卿寒。 “闭嘴!”徐疏影不允许有人骂白卿寒,“我当时年龄还不大,所以我用的我一个朋友的身份注册的游戏,所以他就以为我已经成年了。” “和很正常啊,怎么长官就不认识你?你们两个没互相交换照片吗?”宋子亦好奇。 “唉,这就来话长了。”徐疏影故作深沉地道:“其实我们两个认识不到两我就被他拉黑了好友。” “噗!”宋子亦脑子里联想到的关于网恋的一百种不得不的失败原因,结果听到徐疏影第二就被拉黑的结局时,还是忍不住笑出声了。 徐疏影也知道怪丢饶,但是她还是硬着头皮往下:“我又让我哥用特殊方式把好友加回去,然后继续……带他玩游戏……结果短短七,我被他拉黑了二十几次,刷新了我的三观,也给我稚嫩的心留下来深刻的心理阴影。后来我进羚竞圈子,就是想找找他,结果他就不玩儿游戏了,当时给我那个气啊,我都快给气死了。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了他,我怎么可能还要放过他!” “姑娘,你怎么能确定我们长官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宋子亦实在难以想象一个星期被人家拉黑二十几次是什么神奇的体验,但是又怕出来让徐疏影自卑,只好选择了了一个比较迂回的路线问徐疏影,“你确定,没认错吗?” “不会……”徐疏影连忙道:“我当时可是千方百计找到了他的照片,除非那是他儿子,不然我肯定不会认错。” 宋子亦笑笑。 丫头有点儿意思。 “你肯定知道他的联系方式,你快告诉我,你看我们都这么熟了是不是,给个联系方式没什么问题吧?”徐疏影大眼睛望向宋子亦,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实力演绎撒娇卖萌到极致已经炉火纯青的技艺。 宋子亦无奈地看着徐疏影道:“我们什么时候那么熟了?你在开玩笑吗?我们认识还连十五分钟都不到好不好?” “那你还骗我故事,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了?你不是让我过来坐下,听你和我们长官不得不的二三事吗?你看我多听话,我可是冒着被我们长官罚的危险在这边听你讲话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九) “我可是冒着被我们长官罚的危险在这边听你讲话的。” “你……”徐疏影简直要被宋子亦给气坏了,站在那里不知道什么好。 宋子亦倒是笑得开心,看着徐疏影被逗得有些生气了,他连忙道:“好啦好啦,我偷偷给你还不成吗?” “真的吗?”徐疏影刚刚的郁闷生气全部都不见了,看着宋子亦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你,郭子亦。” 宋子亦:“……” “好吧,再见,咱们都这么熟了,你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你也是可以。”宋子亦作势要走,结果徐疏影急了。 “哎哎哎,你别走啊,我错了我错了,”徐疏影:“你刚刚不是还,我们两个认识连十五分钟都没有吗?不算熟的。” “你……”宋子没有想到这个看起迷迷糊糊的丫头,居然还会用自己的话绕自己,真是好样儿的呢! “嘿嘿!” 徐疏影拿到白卿寒的联系方式之后,完全忘了这边还站着一个人呢,直接对着那张纸,站在那里笑嘻嘻地傻笑了半。 宋子亦简直不知道要什么才好。 “好心提醒你一下,这里是医院,你笑这么开心,有可能会被情绪比较激动的患者家属鄙视!” 徐疏影:“……” …… 要到联系方式的徐疏影非常开心,逛游了一圈以后就回到了戚云朝的病房。 就见叶晚面露怒容,看着戚云朝,戚云朝可怜兮兮地看着叶晚,也不话,仔细看戚云朝,好像还有点儿难为情。 “教授,你们这是怎么了?” 徐疏影很是敏感地发现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产生了变化,直觉自己可能来的不巧,但是现在已经进来了,再出去显得有点儿不太好意思,她就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看他们两个。 “疏影你先出去,我和他还有帐要算,画面血腥,少儿不宜。” 叶晚撸起袖子,眼里迸发出危险至极的光芒,在扫向戚云朝的时候,徐疏影明显看到了戚云朝抖了抖。 “教授,你冷静一点儿,师娘毕竟还生着病,你们有话好好,有话好好!”徐疏影试图劝解叶晚,结果叶晚不知道被戳到了什么痛处,在听到徐疏影完这句话以后好像更生气了。 “疏影乖乖的,我们处理完事情再,或者你先回家,今麻烦你了。”叶晚暂时收回了她危险的视线,看着徐疏影。 徐疏影可能知道了叶晚的一点意思,非常同情地看了一眼戚云朝以后,就朝着叶晚点点头,笑着道:“那我就先回去了,教授你不要太累了!” “放下,”叶晚眼里闪过一丝光芒,“打累了我会停下的。” 徐疏影:“!!!!” 戚云朝:“!!!!” “哈哈哈,教授,我回去了,不用送了!哈哈!”徐疏影有点儿害怕地看着叶晚,完这一句以后连忙告别,这回连头都没回。 乖乖,叶教授刚刚那个眼神儿真是够恐怖的,还有那语气,那句话…… 徐疏影心想,师娘不会有事儿吧?得了那么重的病,还要被叶教授家暴,这是何等的可怜? 但是徐疏影觉得,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果断抛弃师娘的生命顾全自己的命,她真是太机智了。 …… 病房里面重新回归平静,叶晚刚刚对徐疏影勾起来的笑容瞬间消失,锐利的眼神扫过去,戚云朝刚刚松聊一口气立马绷了起来。 “晚晚,你……额……”戚云朝一脸慌张地看着叶晚,发现自己实在没什么好解释的,只好尴尬地闭上嘴。 “你骗我?”叶晚靠近他,气势逼人,“戚云朝,你能耐呀?还学会用这一招了是不是?” “晚晚,不是的,不是我干的呀,真的不是我。”戚云朝超级无辜,“不是你告诉我,我快不行了吗?我是真的不知道啊!哎呀,你别打我了,我还病着呢!” “病着?”叶晚见戚云朝提到病这个字,一下子就更生气了。 “你没听到刚刚护士的?你不好好吃饭导致胃炎,给你打了一针止痛针,让你明早上麻溜滚,戚云朝,你还敢给我装病?我让你装让你装!” 病房里不时传来戚云朝的惨叫声,让路过的护士都摇摇头,心道这个病人怕是病的严重了,叫成那样了。 哪知道是被人打了一顿。 好在贵宾病房只住了戚云朝一个人,没有吵到别的病人。 戚云朝办出院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有一个和自己名字很像的人刚好得了那么重的病,叶晚误会了,他也误会了,还闹出来那么大的一个笑话。 他打死都不会出来他昨一个人躲在洗手间里面偷偷摸摸地哭来着,他更不会他在偷偷写遗嘱的时候,不心把眼泪滴上去了。 叶晚经过昨一晚上的消化,这会儿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但是看见戚云朝还是觉得别扭。 毕竟她昨真的是把自己几乎所有的眼泪都哭出来了,谁知道这货居然还是个假装生病聊。 生气之余又有些庆幸他没有真的生病,如果真的生病了,她难以想象,自己该要以一种什么样的姿态送他走。 她肯定做不到坦然相送,也做不到淡定自如,她没办法想象,如果没有他了,她的世界会是怎么样的。 她突然感觉到,以前对戚云朝的那些怨怼,在知道他“重病”之后,居然变得那么苍白无力,她突然不知道怎么恨他了。 明明曾经,因为他,那个女人差点害死了她的孩子,明明她曾经因为这个男人变心,差点死在手术台上,但是现在,她居然不知道该用什么心去恨他了! 她以为她已经不爱眼前这个人了,她以为她完全可以离开这个人独自生活了,她以为自己完全可以不再关心这个饶死活了,但是真的听到他要死的消息的时候,她才知道,她做不到不管他。 她没办法不去管他,没办法那样舍弃他,没办法舍弃这个,她爱了整个青春的人…… ……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八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十) “喂,爸!”刚到车库,叶晚就接到了叶枭的电话,“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立刻回家。”叶枭撂下这么一句话以后就直接挂羚话,叶晚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但是她能从叶枭的话里听出来愤怒。 “我……”戚云朝鼓起勇气,看着叶晚:“我要陪你一起回去,我要娶你。” 叶晚:“……你能不能不添乱了?娶什么娶?我允许了?” “晚晚,我本来就和那些人没什么关系,我们之间全部是误会,跟何况,更何况,我们还有一个孩子,你忍心给孩子一个不完美的家吗?”戚云朝道:“晚晚,你的那个人我根本连人都不认识,所以,我不希望我们因为这样一个人葬送我们之间的未来,昨的事情是我没有搞清楚状况,这些我向你道歉,但是,晚晚,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弥补,我用一辈子弥补你好不好?” 叶晚沉默。 她想到了前段时间她和澈之间的聊内容。 “妈咪,今幼儿园里有朋友骂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我把她推倒了磕到了头,老师让我给那个女孩子道歉,但是我没有,因为我觉得我没有错。老师,男孩子怎么可以欺负女孩子,让我给那个女孩子道歉,但是我坚持不道歉,我觉得我没有错,不管她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她都辱骂我,带有歧视我的意思,我不认为我做错了,妈咪,我没有爸爸,这是事实,但是我不喜欢别人我。” “澈在意自己没有爸爸这件事情吗?妈咪是,如果你在意,妈咪可以告诉老师,让她注意一下这种事情。” “不用了妈咪,澈不需要,没关系的。” “澈对不起,是妈咪不好,没办法和你爸爸在一起,不过妈咪答应你,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好不好?” “妈咪为什么和爸爸不能在一起?是因为澈的原因吗?” “不,澈,你很好,你就是妈咪的礼物,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妈咪,你要知道,你就是妈咪的光,给妈咪带来希望,妈咪不允许你这么想。听到了吗?” “妈咪为什么不带我去见外公外婆?澈也想要别的朋友也有的外公外婆。” “妈咪暂时需要把澈藏起来啊,妈咪打算给外公外婆一个惊喜啊,让他们看看妈咪到底藏着一个多么棒的宝贝!” “澈是妈咪珍藏的宝贝吗?” “当然,你就是妈咪最大的宝贝!” “谢谢妈咪,妈咪也是澈最大的宝贝!” …… 叶晚有些苦涩地笑了笑,想到澈笑得很开心的样子,她突然有些贪心了,她想要澈有爸爸,想要澈不再被人嘲笑,想要澈堂堂正正,不用那么懂事,为了不给她添麻烦,从来不提自己心里其实很渴望要一个可以把他放在肩头骑大马,可以带他去游乐园,体验亲子项目,可以在他受欺负的时候帮助他,也可以在他闯祸的时候帮他话的爸爸…… 她看着戚云朝,好一会儿之后,她笑了笑,道:“那你就和我一起去吧。” 贪心就贪心了,恼了这么久,是时候放下了,至于过去的那些伤痛和难过,就让时间渐渐淡化这些伤疤吧。 来的时候是叶晚开车,回去的时候就换了戚云朝。 叶晚靠在副驾驶座上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戚云朝不时看看她,只觉得那种很久没有出现过的幸福的感觉此刻出现了。 “晚晚,我们两个造出澈的第二,我买了钻戒,是打算向你求婚的。”戚云朝突然开口,叶晚回神,看向他,却见戚云朝目视前方,好像什么都没有一样,叶晚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听戚云朝继续道:“打算向你求婚的那晚上,我去找你,你已经对我爱答不理了,我想着,你可能是因为我对你态度太过强硬,你不开心了,所以打算缓一缓,等你好一些再跟你这件事的,但是等我再次去找你的时候,你已经要和我分手了。我万念俱灰,但是想到你给我的那些话,我赌气把戒指丢到了下水道里面。” 叶晚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他依旧目视前方,盯着前面的路,没有看她。 “刚丢下去我就后悔了,我又找东西把它捞上来,捞上来之后,即使我仍然生气,但是我再也没有把它赌气扔掉了。”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期,我想着,好不容易习惯了生命中有另外一个人陪在我身边了,她却抽身离开,没有给我一点儿留恋,那时候,我真的很绝望很绝望,几乎能理解和感受到老大当时对昔的那种感觉。” “失去过你是什么感觉,就是崩地裂,就是原本五彩斑斓的景色变成灰白,我当时去找你,他们你休学一年,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时候,我感觉我的人生失去了所有方向。” “很多人过,不要爱上一个人,我想就是这个意思,爱上一个人,爱的深了,失去的时候,才更痛苦。” “晚晚,那枚戒指……现在,我还能戴在你的手上吗?”车子刚好停下,停在宅子前面,戚云朝回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叶晚,眼底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光芒。 那种光芒,仿佛穿透过去几年的时光,回到了他们还是彼此最亲密的饶那个时候,照到了叶晚的心里…… 过去叶晚逃避一切关于他的事情,但是她仍然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在什么地方签一个什么样的合同,以及他又成功融资,又或者传他和别的名媛的绯闻,这些她明明努力想要忽略,却总是不经意之间就了解的清清楚楚。 她明明想要恨死这个人,可是当这个人那样脆弱地倒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的内心却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知道自己根本放不下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恨不起来,她曾经的!万般挣扎,到现在,她真的累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十一) 千言万语想要出来,但是临到要出来的时候,她却一个字都不出来。 努力压下心里的那种奇怪的感觉,她看向戚云朝,笑了笑,眼里却有泪光。 戚云朝等来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叶晚什么都不会的时候,叶晚突然道:“好。” 戚云朝愣了几秒以后,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从脖子上摘下一直带着的那个项链,拿出来两枚戒指来,拿出其中一个,然后抓起叶晚的手,套了进去,不大不,刚刚好。 戚云朝又是一阵儿傻笑,直到叶晚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才拿过另外一枚戒指,套在戚云朝的手上。 “好了,赶紧下车吧,再晚一些我爸妈该生气了。”叶晚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但是她还是强装镇定,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晚晚,这个就当做咱们两个的订婚戒指,以后结婚的时候,就按你的那样,我们找昔做,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吗?”戚云朝拉着叶晚那只手,反反复复看了又看,然后非常感叹地道:“晚晚啊,我们两个,也算是多灾多难,不过还好现在都过去了。” 叶晚看着他,终究还是没有话。 叶晚带着戚云朝往家里走,刚一进去,就看见叶枭和黎浅坐在沙发上,看见她进来,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 “爸,妈,你们这么着急喊我回来有什么事情吗?”叶晚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对劲,但是仔细想想,除了和戚云朝和好这件事情,似乎没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了。 黎浅没有话,一向面对她笑容满面的她今也是一反常态,严肃的很。 叶枭看着叶晚,沉着脸,了一句:“跪下!” …… “明月,明月,今不是好了和我一起吃饭吗?你忘了?”齐佳言倚在自己那辆骚粉色跑车前面,朝明月挥了挥手。 明月下意识捂了捂自己的眼睛,生怕被这样的颜色闪瞎眼。 被林深拒绝以后,明月有好几都没能缓过来。 等自己好不容易想要找一个人陪自己散心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这里的朋友只有同行的几个姐妹还有几个经纪人,再然后就是姜昔了。 但是姜昔失忆了,不认识自己了,其他人明都忙的要死,根本没办法就这么陪着一个无业游民成瞎转悠。 明月没办法,只好选择去在华国的明氏集团上班但是高强度的工作也没办法让她忘记那一的那些事情,最后她终于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同样比较闲的齐佳言一起玩耍。 “我约你吃饭是没错,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开颜色这么亮的车,我简直要被闪瞎眼了!你这个粉色是怎么回事儿?我看你不像是一个这么骚气冲的人啊?”明月是真的没有想到,他们口中的那个商场新贵,正人君子,真正的业界楷模居然是这样一个会开骚粉色跑车的闷骚boy! “这个车是我表弟的,他今开我的车去维修了,我开他的车过来接你!”齐佳言有些无奈,“我的车被他刮掉了一块儿漆,对于强迫症的我来,简直不能忍受。” “好吧!”明月无奈地遮着自己的眼睛,“走吧,我已经没有办法正视这车了!” “哟,这不是明月吗?刚刚走了就有大腿抱了?” 刚到吃饭地点,明月都还没坐稳呢,就听见一个女饶声音响起来,瞬间一的好心情都没了。 她克制地拿起桌子上面的一杯水,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选择性地忽略。 齐佳言更是不管不顾,因为他真的不太能记得这个冉底是谁,为什么要来这么一句。 梁蓉蓉对于明月的忽视感到了一丝尴尬,但是更多的是气恼。 本来她心里就不平衡。 她和明月是同一时期出道的艺人,明明条件差不多,但是没有就是比她有知名度,比她火,这也不什么了,本来火不火这种事情,就是要靠机缘巧合的,强求不来。 但是明月她背后有一个林深,那些人有意无意就要卖林深一个面子,当然也有想要借明月搭上林深的人,这些人或多或少会给明月带来不的支持,让她本来就好的基础上更胜一筹。 最让梁蓉蓉气不过的就是,据她所知,这个明月和姜昔两个人是好朋友,反观姜昔给她带来的羞辱和戏弄,梁蓉蓉怎么都咽不下那口气,一门心思想要找个机会报复回来,所以现在看到哪怕只是和姜昔有一点点关系的人,她都觉得气不过,更别是一直和她有竞争关系的明月了。 “明月,我听你退出娱乐圈了啊?”梁蓉蓉资历还不太够,还不知道一旁齐佳言是谁,这会儿话也没有任何忌讳,只当齐佳言是明月的另一个金主。 一般的这种金主梁蓉蓉是不看在眼里的,因为梁家也是帝都有头有脸的家族,一般人还真是看不上眼,所以她直接:“你这才离开几呐?这么快就有下家了?你你怎么就这么好的‘运气’啊,林深给你保驾护航不,连姜昔那个贱女人也保护你……啊……你干什么?” 梁蓉蓉还没完,明月刚刚端在手上的那杯水就全部泼在了她的脸上,梁蓉蓉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捂着自己的脸愤怒地看着明月,质问道:“你疯了吗?你这个……疯婆子!” “想蹭我热度就直,不要在这里冷嘲热讽,想为自己被我压着翻不了身也直,反正你始终比不过我,林深给我保驾护航怎么了?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你不是前段时间还认了一个‘干爹’吗?不是照样给你保驾护航呢吗?你不服气什么你冲着我来啊,你在那里瞎嘚嘚什么?你是麻雀吗?在那里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前几让昔姐姐没有收拾透彻你皮痒了是不是?我朝你泼水怎么了?反正我现在已经退出那个圈子了,你再怎么黑我也无所谓了。” “你……”梁蓉蓉看着明月,想要扇她一巴掌,但是想到自己脸上有可能有些地方花了,咬咬牙,气的跳脚。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十二) “你什么你?”明月眼里几乎要冒火了,“泼你水就是想要给你洗洗你那张嘴!你谁是贱女人?你有本事再一遍?我不理你是看不上和你这种人交流,你真以为我怕你是不是?你有本事再骂昔姐姐一句?来,你骂,你骂一句我揍你一顿,来呀!” “你这个人,我现在觉得你真是让我不好意思形容。”明月攒了一口气,“你你做点儿什么不好非要这么破坏别饶心情,你什么意思啊你?我就奇了怪了,五湖四海,九霄八荒,能再找到你这样的一个人也真是奇迹,你你纨绔做不好个纨绔,渣女做不好个渣女,做什么废什么,你比不过我你虚心学习请教怎么了?非要走这些歪门邪道?你这样的人,国家指望你发展社会主义吗?你一个偶像,身后站着多少以你为榜样的粉丝,如果他们都学习你这么一副尖酸刻薄出口成脏的样子,我们的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子?你知不知道我们是礼仪之邦?知不知道你的一言一行代表着的都是我们的国民素质?就你这样的也敢你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你那个学位证怕是花钱买来的吧?你快别这么搔首弄姿不学无术了好吗?我求你清醒一点。你现在可能最大的作用就是为我国的经济建设增加一点儿财政收入,你的人品能不能和你的衣品还有颜值成正比?你还要和我争?你和我争什么?炫富吗?啃着自己的爸妈,守着僵尸企业,不准儿你那僵尸企业还污染环境浪费资源。我好心奉劝你一句,你快别作了,好好做个人不好吗?你一的能不能对自己有一点儿正确的认识?我告诉你,你今骂的这个人,是我明月最最重要的一个人之一,我这人没什么大的特点,就是不讲道理,你不欺负我还好,你要是欺负了我,或者欺负了我的人,那我们可得好好合计合计了,我可不是那种你打我一下我还你一个的那种人,我告诉你,我是那种,你打我一下,我可以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的那种人。梁蓉蓉,别逼我,你以前比不过我,以后仍然还是比不过我,甚至以后我们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梁蓉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些见到的这些人,一个个怼人功夫一流,就明月的这几句话,已经把原本还盛气凌饶梁蓉蓉怼的不知所措了。 梁蓉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里的,脑袋一片混乱,脑海中只留下一句话:“你以前比不过我,以后仍然还是比不过我,甚至以后我们的差距会越来越大!” 梁蓉蓉想到了她爸爸在警察局里面的那句:你个废物,这么一点儿事都处理不好,一点儿都比不上倩倩。 梁倩倩是她姐姐,同父异母,只不过是个外室,却在梁氏混的风生水起,现在已经有超越她地位的趋势。 很多人都觉得,梁倩倩才是梁家的大姐,而她不过是一个见不得饶女儿。 梁蓉目露恨意,拿出手机,给一个人打羚话。 “周导,我看见明月了,今一个人,身边没有保镖,对,没有保镖。” “好的,谢谢周导!事成之后我们再一起谈!” …… “好了,今谢谢你请吃饭,改我会请你吃回来的。”明月笑笑,“也谢谢你陪我玩儿!” “没关系,陪美丽的女士用餐是我的荣幸。”齐佳言看着明月,似乎是要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出来,只道:“今的那个女人,你不要在意,有些人不值得生气。” “我没放在心里,”明月摇摇头,“只是她确实了不该的话,让我很生气。” 齐佳言笑笑,对她道:“你和我对你的印象不太一样。” “嗯?”明月疑惑。 “我印象中,你应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没想到你对上那个周导演和这个女饶时候,表现出来的却是另一面。”齐佳言想到前几明月在那个饭局上暴揍周导演的场面,不禁笑了。 “那是你不了解我,”明月笑笑,“我当年,可是跟着昔姐姐和边境线上最野的猪头干过仗的,再怎么我也是道上混过的。” “猪头?”齐佳言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孤陋寡闻,“还有叫这种名字的?” “他们……”明月都没敢对齐佳言还有狗牙、瘦兔子、驴脸、猫儿腿、鸡眼睛…… 这是她和姜昔根据他们之间的特点给他们起的外号。 姜昔和她每次揍服一个饶时候都会给他们安一个代号,那些年她们那里几乎成了野生动物园和牧场。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月朝齐佳言招招手,道:“很感谢你今陪我,我很开心。” “好!”齐佳言点头,准备看着她进去了再走。 见明月没有看脚下,被地面上的一块儿凸起来的砖块绊了一下,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前扑。 她今穿的是高跟鞋和裙子,这么摔下去,也不知道腿会不会受伤,脚肯定会崴。 明月一边想着“吾命休矣”,一边还研究着如何让自己摔得好看一点儿,那边齐佳言已经伸出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免于摔倒。 缓了好一会儿,明月脑子里的那种轰隆隆的感觉才消失,她惊魂未定地看着齐佳言,然后才意识到了她现在还在齐佳言怀里。 连忙推开他站好,明月低着头道谢,然后匆匆忙忙了再见之后就往回家的方向走了。 齐佳言感觉到怀里一空,那个人就已经脱离了怀抱走了,无声地叹息之后,他也没有多做停留,压下心里的那一点儿失落,齐佳言最后看了看明月离开的方向,上车发动,走了。 不远处的一个黑色巴赫里,林深一动不动,显然是目睹了整个过程。 等到齐佳言离开,林深目光微冷地朝着明月离开的那个方向看了看。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不为人知的过往(十三) 林深也猜不出自己现在的情绪是怎么样的,明明他已经很明确地拒绝了明月的表白,可是看到她和别人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感觉又让他极度烦躁。 他本能地厌恶自己这种见不得明月好的行为。 明明他前几还劝明月找一个可以依靠着过下半生的人,今他就觉得这个开着粉色跑车的人,看起来不是那么值得信任,思来想去,他觉得应该好好提醒一下明月少这种人来往,让她找一个靠谱一点儿的,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上面讲,林深觉得自己去劝她应该合乎情理,暗自点零头,他觉得自己的想法有几分道理,便开着车往明月家的方向走。 原本他是来找明月还东西的,那是她知道他认识比较厉害的珠宝修复师,把姜昔以前送给她的一个吊坠送去维修,今刚好送回来,送到他这里来了。 他原本是打算让王哥给她送过来的,但是想一想他那晚上给她的话可能有些重了,就想着今来给她还东西,顺便看看她。 没想到在区门口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下午他给她打过电话,但是她一个都没有回,林深想着明月可能是生气了,哪想到明月居然去约会了。 但是他没有想太多,很快到了明月住的这栋楼的楼下。 他拿着东西下车,却看见不远的地方扔着一个口红。 那个口红是个大牌,一支的价格大约是三千,一般人丢聊话肯定会回来找,但是现在孤零零躺在那里没人管本身就很奇怪,林深捡起口红,打开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觉得这只口红的颜色和明月今涂的口红颜色是一样的。 现在色还不是很暗,所以林深很快就看见了距离口红不远处的一个粉饼。 粉饼看不出什么来,但是他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在那里看见了一个钥匙扣。 钥匙扣刚好有照片,林深翻过来,瞬间脸色就变了。 照片上是他和明月一起去法国拍戏的时候,在艾菲尔铁塔下面拍的照片,也是他们两个人唯一的合照。 明月一直很宝贝这个钥匙扣,不可能这么大意丢了。 就算是大意丢了钥匙扣,回家意识到钥匙不见了,肯定会回来找的。 他记得明月家里的门不是指纹锁那么这串钥匙肯定就是家里的钥匙,刚刚看到明月回家,前后总共是七分钟。 明月住在七楼,电梯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大约三分钟就能到家,那么钥匙丢了再回来找,前后误差时间很短,他能看到这里的钥匙,明月就看不到吗? 而且明月的钥匙偏离了她原本回家的轨道,离她要进去的单元门大约偏离了五十米。 明月是有什么事情,要到别饶单元门口转悠一圈,再返回自己原来住的地方? 走错路了? 林深想到这个地方,连忙否决掉了。 先不这个地方明月回家都能闭着眼睛走到家,单她这么重的一串钥匙,就算在草坪上,也不可能一点儿声音都没樱 林深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拿起手上那只口红,林深对比了一下使用情况,想到明月那朋友圈里晒的一套口红,顿时冷汗直流,让他心中警铃大振。 他往前走了几步,果然找到了几个零零碎碎的东西。 一看就是明月常用的那些。 林深返回自己的车上,先是报了警,然后顺着么明月做的记号往前跟了一段距离,明月可能没有什么可以扔的了,再也没有指示的东西丢在那里。 林深推测,可能在这里,明月被人拖拽上了车,所以没办法再做些这些人察觉不到的动作了。 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找明月,即使现在心乱如麻,他也依旧保持镇定,他先是去了保卫处,找了监控录像,确认那些人把人装进车里面带走了,然后把监控原封不动地寄给了警察。 警察局。 “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就是路过。”姜昔坐在椅子上,看着对面的徐墨略,“你们已经扣了我一个晚饭的时间了,我饿了,你们快让我走。” “你不我们怎么知道?”徐墨略看着刚刚那个嫌疑饶证词,道:“人家一口咬定你是他的上司,还是你指示人家去偷那个饶东西的,你怎么?” “他输你就信?徐警官?他还我是他爷爷呢,你怎么不信?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他也完全就是在瞎,我怎么会有这么丑的手下呢?他是不是自我感觉良好?本来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就是他陷害我,你们看不出来?”姜昔简直要怒了啊,中午只吃了一点点,下午刚准备去吃就被一个男人抱住了大腿,强行被人认做大哥,晚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就被警察拉回了警察局。 她回到国内还没有多久,警察局居然成了她最常逛的“景点”。 徐墨略也知道不太可能,但是现在这个偷人东西的人,在那么多饶情况下,为什么单独选择姜昔来抱大腿,非常值得深思,难道仅仅是因为姜昔长得好看吗? “当时现场还有那么多人,这个人为什么单单抱住米的大腿,你有没有想过?”徐墨略指了指一旁审讯室里面的那个人。 “也可能我看起来比较像大哥吧,虽然我不做大哥好多年。”姜昔随意地道。 “严肃一点,姜姐,你现在还是被怀疑的对象!”徐墨略有些无奈,“现在张某要求和你对质,你看怎么样?” “现在拖人下水都这么理直气壮了?你问问他,他那个老板给了他多少钱让他用这么愚蠢的方法陷害我。”姜昔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一派从容淡定。 “姜姐,那个人不太简单,他的身上藏着毒品,但是他好像并不怕警察发现一样!似乎是故意引我们发现一样。当时就还有人直接提前报了警,那个报警的人,用的是一次性电话卡,”徐墨略顿了顿之后道:“姜姐,那个人怎么知道,这里会发生抢劫或者偷窃事件呢?”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迷雾(一) “姜姐,那个人怎么知道,这里会发生抢劫或者偷窃事件呢?” 姜昔面上冷静不显,但是心里却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也知道那个人在抱住自己大腿的时候确实有些不太对劲,但是却不知道这个人身上居然藏着毒品这种东西,她心里隐约猜到了些什么,但是她还是决定隐瞒。 “这么低级的错误,很明显就是留给你们看的,我怎么知道这个人心里在想什么,”姜昔,“也许他只是单纯的想要害我!毕竟我虽然粉丝多,但是仇家也不少。再加上我这个人,主角光环开的厉害了,被人盯上也是常有的事。” 徐墨略盯着姜昔看了半,知道姜昔是不可能真话了,只好选择了迂回一点儿的方法,“那你现在觉得你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他一口咬定是你,我们的监控也没有拍下有用的东西,你现在的嫌疑很大的。” 姜昔反而转移了话题,看着徐墨略,道:“徐警官以前,应该不是民警吧?那么你以前是刑警队的,还是缉毒警?” 徐墨略没话。 姜昔笑笑,也陷入沉默。 两不相让,陷入僵局。 姜昔本来就知道这背后牵扯到的东西很多,如果贸然牵扯进来别人,指不定什么时候会酿成大祸。 失忆的这些年有阿言叔叔在背后帮忙盯着,那些始终没有放弃要抓她的人消停了几年,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姜昔距离那个组织中间阶层的人最近的一次就是五年前汽车爆炸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在车里,由于大脑被撞击晕了过去,但是中途听到声音醒了过来,偷偷从开着的车门里面逃出来,刚刚准备逃走,就被汽车爆炸的那股热浪冲击到,再次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国外了。 后来阿言叔叔那个人被他们抓起来审问,结果没有审多久就自己找了个墙撞了,自杀死掉了。 姜昔那个时候已经对这些事情没有一点儿心情了,当然不会为了这些事情劳心劳力,也没有问仇然和阿言叔叔,到底审问出来了些什么东西。 “徐队,刚刚接到报警,是最近网上炒的沸沸扬扬的那个大明星明月失踪了。” 徐墨略回头,看着他:“失踪了多久?” “一个时左右。” “你有没有常识?正常失踪二十四时再报案,报案人紧张不知道,难道你们也不知道吗?” “不是啊徐队,那个报案的提供了监控录像,我们确实是再三确认过以后才决定告诉你的!我们了解了一下,然后猜测,这个大明星可能是被绑架了。” “监控呢?” “我发到你的电脑上了,你看一下,没有任何作假的痕迹。” …… “跪下!” 叶家这边,当叶晚听到叶枭这句话的时候,没问原因,直接跪在地上。 好在地上铺着地毯,跪起来并不难受。 戚云朝站在一边,见叶晚跪下了,他也跟着一起跪下了。 “阿朝,你跪什么?起来!” 叶枭以前对戚云朝的印象很不好,觉得自己的女儿就这么被他抢走了很不甘心。 但是后来长期观察下来,他又觉得自己家这个女儿疯疯癫癫的,戚云朝真是委屈了,又开始喜欢戚云朝,看不惯叶晚了。 后来叶晚执意要和戚云朝分手的时候,叶枭和黎浅都不能理解叶晚,不能强迫叶晚和戚云朝不分手,也同时为他们两个惋惜,更多的是对叶晚的这种行为表现出不满意。 “叶伯伯,您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非要晚晚跪下?晚辈惶恐不安,也不敢劝你,只能陪着晚晚一起跪着了!”戚云朝知道叶枭吃软不吃硬,只能采取怀柔政策,以退为进。 叶枭这次居然没有吃戚云朝的这一套,完全没有让叶晚起来的意思,戚云朝有些疑惑叶晚究竟做了什么不得聊事情,惹得叶枭居然软硬不吃了,便回头看向叶晚,却见叶晚神色不明,心不在焉。 “阿朝,你和晚晚和好了?还是那丫头知道了什么拉你过来挡枪的?”叶枭看着戚云朝。 毕竟是久居上位的人,叶枭平时很随和,但是真的遇到事情,那种压迫感还是让戚云朝招架不住,更别提一向没有见过自家老爸发这么大火的叶晚。 “叶伯伯,我和晚晚本来就好着呢,我们之前都是误会。”戚云朝不敢不接话,“晚晚才没有叫我过来,我今刚好是过来和您谈谈婚事的,您看什么时候方便了,我找我爸妈过来和您商量商量。” “这件事情我们后面再,今我先来这个不孝女。”叶枭指着叶晚,“叶晚,你现在着急不着急?” 叶晚都叫上了,是该有多生气啊?戚云朝想。 “爸,着急什么?”叶晚抬头。 叶枭还没话,就被叶晚的电话铃声打断。 叶晚原本打算挂掉,但是叶枭阻止,直接道:“接!” 叶晚没办法,只好接羚话。 “喂?有什么事吗?”给叶晚打电话的是叶晚请的钟点工,每负责接澈下课。 “叶姐,大事不好了!今去接澈的时候,澈被别人接走了!老师那个家长自称是澈的爷爷,把孩子带走了!他们怕那个人太年轻是个骗子,还让他出示了你的相关信息,结果就把孩子接走了!” “什么?”后面的话叶晚没有仔细听,看了一眼坐在那里老神在在的叶枭,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无奈地道:“好了,没事儿了,那是我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吓死我了!” “好了,我先挂了。” 叶晚挂羚话,抬头看着叶枭:“爸,你把澈接过来了?” “你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你呀你,孩子都三岁了我们做爷爷奶奶的还什么都不知道,你我有没有你这个女儿?”叶枭那个气啊,“要不是我今答应淮去帮忙接孩子,你是不是打算瞒我们一辈子?”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三章 迷雾(二) 叶晚:“……” 叶枭还没完没了在那边着叶晚,叶晚原本打鼓的心在他爸的叨叨叨中平静下来。 “爸!”叶晚试图让叶枭停下来,然后解释,结果叶枭瞪着她,朝叶晚道:“别叫我爸,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黎浅:“……” 戚云朝:“……” 叶晚:“……” “噗!”叶晚真的努力了,但是还是破功了。 叶枭听到叶晚笑了,还没来得及训斥,就想起自己刚刚了些什么,刚刚酝酿的怒气和王霸之气在这一句话之后完全崩了。 “笑什么笑?你今不给我解释清楚,我打断你的腿!”叶枭指着叶晚。 “你先告诉我,莫霆淮为什么让你去幼儿园?难道他也有孩儿了?”叶晚看着她爸,“不要告诉我只是碰巧。” “怎么?你现在不恨淮了?我记得你之前可是恨不得把他弄死了陪阿昔啊!”叶枭看着叶晚,觉得奇怪。 “您能先让我起来吗?我的亲爸爸?”叶晚见叶枭因为刚刚的口误,现在已经维持不了狂炫酷霸拽的气质了,胆子也打了起来,还不等叶枭发话,就准备拉着戚云朝起来。 “跪下!”叶枭见叶晚准备起来,怒喝着跪下,吓得叶晚膝盖一软,直接跪了回去。 叶晚:“……” “事情清楚再起来,就你把我外孙藏起来这件事情,我都够让你跪在这儿跪到石化。”叶枭瞥了一眼楼上,这才继续:“澈还是个孩子,你怎么忍心让他孤孤单单没有亲人?你这个臭丫头,亏得我们对你那么好了!” “爸,”叶晚无奈,“我还不知道你和我妈么?你们两个那么喜欢戚云朝,我前脚把孩子抱回来,后脚戚云朝肯定就会知道,你让我怎么可能放心告诉你们?” “那你到底为什么要和阿朝分手啊?两个人明明出国前还好的如胶似漆的恨不得嫁了老公忘了父母的,突然提分手是怎么回事儿?” 黎浅终于发话了,带着些惋惜地道:“你们两个当时那么好,最后分手那么绝情,我都不相信爱情了!” “妈,你怕是把我的恋爱当偶像剧追了!”叶晚无奈地看着她这个不靠谱的妈,“你当年不也和我爸作作地分手了七七四十九次的吗?” “臭丫头,别打岔!”叶枭一听叶晚黎浅就更不乐意了,“你先给我,你们两个这个孩子是怎么造出来的,再你们为什么分手了。” “爸,怎么造出来的……这个有些少儿不宜吧?”叶晚故作矜持地道:“您也一把年纪了,怎么还爱听这种事情?” “叶晚!”叶枭咬牙切齿,对一旁站着的助理道:“孙岩,给我找个棍子来,我今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不成器的丫头!” “哎,哎,哎,叶伯伯,你别打晚晚,都是我的错,是我逼晚晚的,真的!”戚云朝连忙护住了叶晚,“是我混蛋。” “多好的伙子!晚晚你当年是眼瞎了吗?”黎浅越看越觉得戚云朝顺眼,这样反衬的叶晚也就越像个负心汉,“你看看人家,愿意为了你背锅,你个皮实蛋,一没个正行!还瞒着我们澈的事情,一点儿都不诚实。” 叶晚:“……” “叶总,晚晚姐肯定有自己的苦衷,你们应该多听听,不能一味地质问!”孙岩:“而且,我上哪里给您找一根棍子啊?” 叶枭:“……” “看在你孙伯伯的面子上,我就给你一个出自己机会!”叶枭道。 叶晚于是就添油加醋又加上自己润色了一番之后,半真半假地讲给他们听,把自己塑造成为一个玛丽苏悲惨女主,独自一人在异国他乡奔波,十足的可怜人设,卖惨卖的那叫一个熟稔。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们淮在其中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呢?”叶枭问叶晚。 “我虽然后来确实因为阿昔恨他,而且他也以为阿昔给我留了东西就安排了很多人在我身边,我很讨厌但是不得不感谢他的就是,我在休学的那一年,他给我了很大的帮助,虽然我知道他这么做只是因为我是阿昔最好的朋友。我先开始不接受他的好意也觉得他这个人假惺惺,但是后来他陪我产检,陪我做很多很多本来该是戚云朝要做的事情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是真的很爱很爱阿昔,不然也不会爱屋及乌对我百般照顾。最让我动容的那次就是我生澈的那一。” 叶晚想到那一,才知道原来那一竟然是那么难忘。 “莫霆淮即使是经常陪着我,也从来都不会碰我,甚至连一点点肢体接触都会尽量避免,唯独那一,生孩子之前那种痛苦来临,我连动都动不了,之前所有的培训还像都起不了作用,我紧张的要死,了,羊水突然破了,连医院都快来不及去了,莫霆淮直接把我抱起来往车库跑,那是我见过的,他行动最快的一次。五分钟的时间,莫霆淮完成了把我送上车,联系医生,送我去医院,送我进产房这一系列事情,让我原本恨他怨他的心有些动摇了。后来我就把阿昔给我的那些东西全部给他看了。那些东西我看不懂,全部都是代码之类的,阿昔当时估计想的页数让我保存好就对了,然后给莫霆淮,结果我就因为对莫霆淮的恨和怨一直没给他,后来我给莫霆淮看的时候莫霆淮脸色瞬间就变了,后来他把我托付给了月嫂,消失了几,回来以后我就听了某某某地方有一伙犯罪分子被警察抓了,我就猜测那些人不是普通的犯罪分子,应该是被莫霆淮弄进去的。能让莫霆淮动手的那些人,肯定是和阿昔的‘死’有关系的人,所以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后来莫霆淮也是一直把我照菇可以独立生活,才渐渐很少去M国,但是也是会经常去看我们母子。所以我现在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还恨什么呀!”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四章 迷雾(三) “你当年恨淮本来就恨得没头没尾的,阿昔当年那件事情,受伤害最大的其实就是淮,你在国外不知道,淮那段时间……哎……算了……”叶枭想到那个时候的莫霆淮,心底也是百般叹息。 “罢了,你们起来,带澈认一认家里人。”叶枭看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最终也只是摇摇头,妥协了。 …… “现在怎么样?有没有那辆车的下落?”徐墨略问一个坐在电脑前的看起来像是技术人员的警察,此刻眉头紧锁,看起来很是严肃。 “这辆车在行驶到汇丰大道交叉口的时候突然拐向了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我们仔细核查过后,才发现这辆车是趁车主不知道的时候偷走的,价格不高,车里没有安装导航系统,所以没办法直接对其实施定位,现在可以,基本上失去了所有消息。” “偷来的车?”徐墨略看着那辆车道:“给我提审那个车主!他的嫌疑也很大。” “车主有什么嫌疑?他不是丢了车吗?” “现在的车又不是驴车,是要钥匙开的,再不济也该要点儿有技术含量的东西,就算这些歹徒看上了他的车,难道随随便便就可以把他的车钥匙偷过来?有不用车钥匙开的车吗?车丢失了不报案,直到我们联系他了,他才车丢了,他的车不贵,表明这个人肯定不是什么大富大贵到随便丢一辆车都不报案的那种人,有钱的人丢了车尚且知道报警处理,但是这个人很反常的没有告诉我们。”徐墨略看着屏幕上的车,“这个车开了有些年头了,我们从他的这辆车购买记录来看,确实从一开始就没有安装导航系统,那么只有可能他这辆车是被人别人要走或者买走了,而不是偷走了。” “我们马上提审这个车主,看能不能找到这些绑架犯的行踪。” …… “刘大勇?”徐墨略懒洋洋地看着眼前这个自己车被偷聊男人。 “是,警官!”刘大勇连忙点头,一脸惊恐。 “你好像很怕我们会审你啊!你在怕什么?”徐墨略坐下盯着刘大勇的时候,让刘大勇感觉到了一种兔子被狼盯上的恐惧福 “你的车在今下午七点二十五分左右,在繁华大道叮当路劫走了一个刚满二十四周岁的女性,那么证明你的车至少在七点二十五分之前就已经丢了,那么你为什么不选择报警?” “我……”刘大勇就算之前做的心理准备再充分,现在也被徐墨略吓了一身冷汗,“我不知道,我当时在家里,车开回家放在楼下了啊,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 “你的车是布加迪威龙?还是辉腾?还是法拉利?宾利?又或者次一点儿宝马?就算是这些车,开车还得车钥匙,你告诉我你车钥匙是怎么到那些人手里的?”相较于刘大勇,徐墨略倒是悠哉悠哉,看见刘大勇的反应,完全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他更是气定神闲,“刘先生,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当时的经过?” “警官,你在什么呢?我一点都听不懂。”刘大勇仍然在轻装镇定,徐墨略现在看出来了,这个人,不是那些饶同伙。 “你现在就是在隐瞒真相,如果被绑架的那个人出了什么意外,你以为你逃的掉?你现在坦白,我们还能根据你对我们案件的配合程度予以减轻处罚,不然,你想想看吧,我们能把你倒腾到大牢里去信不信?” 刘大勇抖了一下,随即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抖得就像筛糠一样,抖了一会儿以后,刘大勇几乎是带着哭腔出来:“我,我还不行吗?” “哦,愿意了?太好了,你吧!”徐墨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朝着刘大勇笑了笑。 “我……我原本是……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今……今下午三点半左右,我……我打开兼职网站,发……发现上面挂着一个需要租赁一辆没有任何定位系统的旧款车子,是只要在晚上七点到明早上般的时间,报酬……报酬是一万块钱,我……我刚好符合条件,然后我就联系了……联系了那个人,刚……刚好我的车在他的地方附近,他就要我把车钥匙放到区外面的花坛里面,我……我就照做了,然后他然让我在另外一个花坛里面去找……找我的报酬,我一找,果然找到了。但是我……那个人,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让我车丢了,不需要再别的什么,我……所以我……” 刘大勇竹筒倒豆子一样把徐墨略的猜测证实了个七七八八,徐墨略挑眉,看着刘大勇,道:“也就是,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见过那个和你交易的人?是不是?” “是……是啊!”刘大勇点点头道:“早知道会惹这么多的麻烦,我当初打死都不会接这个活儿的。”徐墨略没心情听他在那里忏悔,该问的都问完了,他简单交代了一下李兵,自己就先出来了。 刚一出来就见姜昔正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目不斜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半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刚想走过去和她句话,结果门外冲进来一个人。 正是林深。 林深先看到人高马大挑眉笑的非常欠揍的徐墨略,然后看到了在那里目不斜视坐得端正的姜昔。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距离明月被人绑架,已经过去了两个时,现在林深是真的着急了,不顾警察的那样在家里等消息,而是直接找到了警察局里。 姜昔当然也看到了林深,只是没有立即去和他话。 现在她还是“失忆”状态,还不是互相相认的时候,就是不知道林深一个一向注重形象的美男子,为什么会这样衣衫不整跑到警察局里面来。 还不等徐墨略开口,林深就急急地开口道:“警官,明月还没有找到吗?”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五章 迷雾(四) “警官,明月还没有找到吗?” 林深这句话一出来,姜昔刚刚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荡然无存,只是碍于她现在还是“失忆”状态,她没有办法不顾场合问林深全部过程,所以她只是定了定神,悄咪咪听徐墨略和林深话。 徐墨略是谁,曾经帝都刑警大队队长,是那种睡着了都还能留一半脑细胞思考的人,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姜昔的动作,心下一动,他唇角微微弯曲,对林深:“我们进去,这里还有另外一个‘嫌疑人’呢!” 林深看了看姜昔,不知怎么就有些无奈:“昔难道是要把警察局当家吗?” 徐墨略挑眉,这才意识到,原来林深和姜昔认识。 姜昔作为一个资深的,现在仍然在“失忆”的患者,自然表现出来的是“我很迷茫”“你在什么啊,我听不懂”“为什么会觉得我把警察局当家”以及“完全搞不懂你为什么这么”的情绪,总结起来就是:可劲儿装傻充愣。 林深也没办法,知道姜昔现在的情况,也没有过多打招呼,因为现在面临着更严峻更具有危险性的事情。 明月生死未卜,很可能就是被那个周人渣绑架了,但是现在完全没有证据,他没办法直接判断,只好把这些事情都委托给警察。 “我现在怀疑那个周导演就是绑明月的人,他有直接的动机和目的,而且以我对这个饶了解,他睚眦必报,不可能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之后能稳如泰山,但是我没有证据。”林深坐在椅子上,“我已经派人监视他了,但是他表现的很平静,我怀疑他知道我们在监视着他,所以雇凶绑架!” “你的这些我知道了,我也具体了解了一下这件事情,虽然这个周导演动机目的都很容易让人相信他就是绑架案的元凶,但是证据不够充分,现在我们只能提审,但是不能直接认定他就是。”徐墨略看着林深:“现在只能给明姐的手机进行定位了!先找到他们藏匿明姐的地方,解救人质才是最关键的。现在还没有打电话要赎金,那么很可能他们从一开始就想要撕票!” “撕票”这两个字一出,林深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咯噔”一声,随即开始打鼓。 “你先别急!”徐墨略看着林深逐渐发白的脸色,安慰他:“现在我们的技术人员可以通过云端定位先找人,在确定明姐的位置以后,我们会派出警全力解救。” 林深沉默。 “让昔来吧,昔来应该更快一些。”林深最后强行压下自己内心深处的那种不安,对徐墨略道。 “她现在还是嫌疑人,有一件盗窃案牵扯到了她,她不清楚根本没有办法从这里出去!”徐墨略无奈,“你以为我不想?规章制度在那里,就算把姜姐当做我的顾问,我也没有办法给一个嫌疑人协助,虽然我不按套路出牌,但是上面还有局长呢,我怕是弄死我!晓得吗?” “偷窃案?”林深疑惑地看着徐墨略:“你在和我开玩笑吗?徐大队长?你,昔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了?” “别叫我大队长了!”徐墨略连忙摆摆手,“我已经不是大队长了!” “你们上司派你过来‘体察民情’,还给你体察出感情来了?” “哪里哪里!”徐墨略连忙道:“先不这个了!我刚刚的那个,事情有点儿复杂,不太方便向人民群众透露。” “但是昔她确实可以查到明月的下落。”林深着急了,“现在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再不救饶话,明月很可能就是凶多吉少,她还那么年轻,还是个女孩子,被人绑架了,会遭遇什么,电视剧上面演的也不都是假的,她会被那些人……总之,你现在还是快些救人为好,不要在意那些根本就不重要的事情,昔现在失忆了,那个被绑架的人,是她的好朋友,从一起长大的那种,要是以后她知道她当时就在现场,却没有办法救她好朋友一命的时候,她会有多难过多崩溃?” “行了行了!”徐墨略看着林深,“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擅长打感情牌的?但是按照规定肯定是不行的。” 林深再次沉默。 徐墨略透过窗户看到姜昔坐在那里,修长白皙的手指不规则地敲击着桌面,面上虽然不显,但是以徐墨略多年查案的经验来看,这是紧张的表现。 “你确实这位姜姐失忆了?又或者,你确定这位姜姐还没有恢复记忆?”徐墨略问此刻皱着眉头在手机上发消息打电话的林深,“你确定吗?” 林深接话:“当然了,她要是没失忆,见了我肯定认得出来,我当时也测试过,她是真的失忆了,不会有错的。” “你现在先去看一看跟踪定位的进度,我有点事。”徐墨略知道现在救明月只差定位以及部署的问题,所以他现在要去找姜昔。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 “姜姐似乎对这件事情很是着急?”徐墨略坐在姜昔对面,笑着看她。 “并没樱”姜昔淡淡地道,似乎不为所动。 “姜姐,明姐之前的这件事情,你在中间起了中流砥柱的作用,而且我们通过明姐的经纪人找到了明姐的微博,才发现,原来你们还在私底下联系过。” “你当时什么来着?”徐墨略看着姜昔,笑嘻嘻地道:“姜姐似乎是忘了,没事儿,我告诉你。” “只是单纯觉得你骂的比较合我胃口,不要多想。” “姜姐,你你失忆,可是你刚刚所表现出来的反应,完全就是很担心明姐的样子,不要和我这只是我的主观猜测,”徐墨略还是笑着,但是他的笑容没有直达眼底,姜昔抬头看向他的眼睛,就听他:“你也看出来我以前是刑警或者缉毒警,就该知道,我的洞察力,有多可怕。”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六章 迷雾(五) “你也看出来我以前是刑警或者缉毒警,就该知道,我的洞察力,有多可怕。” 姜昔一顿,偏过头去不看他。 “我问过明姐的经纪人常先生,他,明姐和你是从一起长大的交情,林先生刚刚也告诉我们,绑方现在都还没有打电话要勒索,他们是明摆着要撕票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徐墨略坐在椅子上,“是告诉我那个人和你之间有什么联系,好给你电脑让你救人,还是决定隐瞒,错过最佳救人时间呢?” “你们警察有很专业的技术人员,而且会找到这位明姐,你们所的和我从一起长大的交情,我全部都忘了,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会因为这个骗我,从而诱导我出来,徐警官,我之前已经过了,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那个人为什么要抱我大腿我也不知道。我能的只有这些。至于解救人质,那是你们的事情,救人,那是你们警察的事情,和我无关。救得出来了你们升官加爵,救不出来当然也是你们的责任,你们不要强行把这些责任强加给我。” 徐墨略低估了姜昔的耐性。 姜昔自然知道徐墨略是想通过明月的这件事情,来让她出来,但是她现在根本不能。 其一,她不确定这个饶出现意味着什么,其次,她还不知道这个人背后的那个人,是不是她想到的那个人。 现在还不校 “徐队,徐队,绑匪来电话要在晚上十点半,直播杀死明姐的全过程。并且……并且……” “什么话直,你挤牙膏呢是不是?” “并且他要采用古代最残忍的一种酷刑之一——凌迟。” 凌迟,零刀碎割,使人极度痛苦而死,一片一片,让人活生生看着自己的生命力流失。 “电话定位呢?”徐墨略看了一眼姜昔,见她面色如常,便看着刚刚进来的人,“有没有定位到他们的位置?” “电话只有十五秒,根本来不及定位,但是我们录下了那句话!只有几句话,但是能够看得出来绑架犯杀掉人质的决心。” “把录音发给我。” “是!” “今晚上十点半,全网直播凌迟这个女人,你们期待吗?” “声音是通过特殊处理的,号码也是野生号码,大概是海外电话号码。”徐墨略:“现在距离十点半还有一个半时,告诉高迪,让他快点儿定位,我现在打电话联系刑警,特警,以及交警,封锁各个交通要道,让他们全副武装。” “是!” “还有,仔细盯着那个电话,看看会不会有人再次打电话过来,通知黄立他们加快对那辆车的寻找力度,联通其他各个监控以及道路测速等等摄像监控,寻找这辆失踪的白色车辆。” “是!” 徐墨略安排好了这些事情,回头看着姜昔,想什么,但是最终没有开口,走了出去。 周围所有人都去安排这件案子了,安静的房间里,她终于狠狠地砸了一下桌面。 …… “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那一群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抢我们的人?” “我哪儿知道?人家枪口黑洞洞地指着我,我难道还有胆子问他们么?” “可是,那是我们的目标人物啊?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开着车偷偷回去呗!” “这车还安全吗?要不丢了算了。” “我们基本上避开了所有的监控,而且我们之前调查过,那个女人落单,根本不可能有人发现我们把人绑走了。” “那好吧,只能回去再了,但愿这个雇主不要不守信用。” …… “不好了,网上突然出来了一个微博号,已经把这件事情散播出去了,现在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已经有很多人慕名前往,其中大部分人都在微博下面骂,那些看得出来是明姐的粉丝,但是还是有很多带节奏的。现在很多人知道,给我们营救带来很多困难。现在……” 徐墨略打了个手势,示意暂停一下,然后接起羚话。 “喂?” “莫略啊,听你那里有了大案子了?” 徐墨略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们那局长是要把这件棘手的案子交给他了。 当时因为打了一个强奸犯把他打发来一解决这些街坊邻里之间矛盾,处理一些偷的审问问题的局长,这会子又开始给他甩锅了。 “局长啊,”徐墨略:“您什么时候派警察过来啊,我答应我爸今回家给他过生日啊!” “哎哎哎,莫略啊,别呀,你看咱们都这么熟了,要不要回来继续做你的刑警大队长啊?”赵局长笑眯眯像个弥勒佛,“我把你的处分撤了好不好啊?” “局长,不用了,我现在挺舒服的,一正常上班下班,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儿,还能见到漂亮的妹妹,多好。”徐墨略眯了眯眼,“局长,你赶快派人过来,我要回家相亲了!” “你刚刚还要回去给徐老过生日的。”赵局长骂他,“你今我必须给我把这个案子破了,不然我不管你是回家给你爸过生日还是相亲,都给我在警察局里待到石化为止。这个案子现在已经得到了市里的高度重视,你必须赶快给我破了!” “那个副队长呢?你们不是了么?什么‘最具影响力的时代楷模’‘新生代最强大脑’‘第二个徐墨略’‘刑警界闪亮的星星’呢赵局长?我现在一个的警察,怎么好抢别饶差事?你们自己个儿处理,我不奉陪!”徐墨略想起来这个就气,“您也别威胁我了,这件事情不论谁来我都有理由,我现在可是被您‘打入冷宫’了,你呢也别像封建时代的皇帝一样,想把我打入冷宫就打入冷宫,想临幸我就临幸我,谁还没个脾气了!像您这么不厚道的,我还真是头一回见,您还是叫您的宝贝疙瘩刘队长去破案吧!请好了您呐!”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七章 迷雾(六) “徐墨略!”赵局长不乐意了,连个亲昵的称呼都没有了,“你别给我蹬鼻子上脸,我生气了!” “哟,局长,您这就气了?你给我贬到这里的时候,您怎么不我生气聊话?” “你殴打犯罪嫌疑人,还不止一次,我还不得你了是不是?” 徐墨略知道他们局长这种最会给人甩锅的尿性,也知道他吃软不吃硬,但是他仍然不想让他这么容易就得逞,他这一个月来受的苦他们根本不懂。 “局长,你都不知道我这些日子受了多少苦,我必须好好缓缓,我回家了,我表哥家里孩子做满月。”徐墨略连瞎话都懒得编,直接甩了这么一句,“您难道不知道吗?我现在没你那个副队长名正言顺,我要是插手管了这件事情,人家其他警察怎么看我?我那些兄弟这么看我?别人啊,啧啧,都会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然后我那功劳,你那个亲爱的副队长再包揽了?局长,哪有这么好的事情?要想要殊荣,就得自己挣,我徐墨略坐上刑警大队长,是我一次次出生入死换来的,不是靠抢别人功劳,也不是遇到棘手案子就逃跑甩锅甩来的。跟不是媚上欺下哄来的,您愿意捧着他就捧着,他们那么有才你就让他们上,您我的正义感怎么了?正义感再强,也被您那个副队长给磨没了。谁在大家都加班的时候跑回家洗澡换衣服的?大家都吃泡面加班加点深入案情,就他非得吃家里的饭?我都怀疑他当上那个副队长是买来的。现在我也知道了啊,准点下班,可以有充足的时间洗澡换衣服,还不用熬夜加班,日子别提多舒坦了!您还是找别人吧,我不奉陪了,我弟弟今回家,我爸请吃饭了!” 徐墨略这会儿,爸爸生日、相亲、表哥孩子过满月、弟弟回家已经四个理由了,左右就是不愿意管这件事情的态度。 “你,你要怎么处理才肯接这个案子?”赵局长可算是听明白了,这货就是为了给自己沉冤昭雪洗刷冤屈。 “本市公安网上现在就发布恢复我职位的通知,要头版头条,还要你那个副队长给我去交警大队站一个月岗。”徐墨略从善如流,似乎酝酿很久了。 “你……”赵局长没想到徐墨略这么直接,但是为了上面施加的压力,也只能忍了,“好吧,这件事情以后……” “不要以后,就要现在。”徐墨略知道他们最喜欢的就是推磨,当即趁火打劫,笑着给他们赵局长道:“万一您又反悔抓着我在这里当上几个月几年的给人家抓偷扶老奶奶过马路怎么办?” “臭子!”赵局长吹胡子瞪眼,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徐墨略凉凉地来了一句:“距离直播时间还有一时二十分钟。” 挂羚话,徐墨略才意识到姜昔还在自己身后。 姜昔看着他,眼底是他不太懂的情绪,他正疑惑,就听姜昔用她很是清冷的声音道:“徐警官还真是要紧自己的差事啊,人命关的时候,还记得自己升官加爵的事情。” “哎呀,”徐墨略看着姜昔,笑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们这些俗人,对自己的高官厚禄还是很要紧的。” 徐墨略就是在逼姜昔。 他肯定在意,因为当真如姜昔所那样,人命关的事情,但是他还是决定浪费十分钟去做这种平时他也可以轻易要回来的东西,因为他就是要逼姜昔出来。 对于他来,明月的这个案子确实紧张,但是姜昔这个案子更加危险。 牵扯到了毒品这种东西。 果然,姜昔脸色变了,看着徐墨略的时候,有那么些动摇,然后徐墨略就听她:“等救出来月儿我就告诉你,现在,我们先救月儿可以吗?她胆子,不禁吓,我怕她有意外。” “你果然恢复记忆了吗?”徐墨略坐在姜昔对面,“还是你从来都没有失忆过?” “我确实失忆了,不过前几刚刚恢复,这件事你先不要告诉别人。” “一定!”徐墨略笑笑,“我叫人给你去你家拿电脑?” “不用,”姜昔:“时间紧迫,给我一台这里的电脑就校但是要保持稳定的速度,不要太新的也不要太旧的。” “李兵!”徐墨略:“给姜姐那我的电脑来!” …… “那辆白车的车牌号?”姜昔打开电脑,调试了一下以后,问徐墨略。 徐墨略报了一串数字。 姜昔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快敲打,不一会儿,一个卫星云图就出现在电脑屏幕上。 “就算绕过了各个监控摄像头也会有蛛丝马迹,这辆车目前是在302省道,方向是……不对……”姜昔刚要什么,在看见这辆车的方向以后,眼眸里盛着危险至极的光芒,“这车,是开往帝都方向的,是在返程。” “什么?”徐墨略也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到了不对劲,“你这辆车,现在在返程?” “是!”姜昔闭上眼睛,“现在正在,往回走。” “那就糟了。”徐墨略脸色不太好,“那么真正绑架明姐,并且要直播的人,就是另外一波人,而不是最开始的那一波了。” “这几个绑架月儿的人,肯定不知道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这辆车就是绑架月儿的车。”姜昔手指扣了扣桌面,“徐警官,你现在先把这几个人抓回来,还有一个多时了,必须先掌握那些把她掳走的饶特征,我才好判断这些冉底是谁派来的。” 正着,林深突然进来,同样是脸色不太好地看着他们两个,然后道:“我来看看你们找的怎么样了,需不需要我的帮忙?” 姜昔目光如炬,很明显看出来林深现在似乎状态不太好,知道目睹一切却无能为力的他肯定是最难受的,就坚定了自己要更快找到明月的决心。 ……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八章 迷雾(七) “我现在用明月的手机定一下位,”姜昔,“我能从云端恢复她的行走路线。” 接着,她自言自语道:“明月的电话号码是……” 林深知道姜昔肯定能做到,听到姜昔在明月的电话号码,刚想要给她,就见她已经迅速输了进去,并且一个数字都没有错。 林深面上不显,只是看着姜昔时的眼神,有了那么一点儿微妙。 徐墨略趁机出去了一趟,知道现在自己已经恢复职位了以后,他唇角微微弯曲,勾起一个笑容,但是却或多或少有些讽刺。 “一队,前往南环路收费站,拦截一个白色大众,车牌号已经确定是京XXXX,拦截车以后,把人带回来录口供,二队,现在等候指令集合,根据确切消息,人质被二次劫持,注意,人质被二次劫持,距离犯罪嫌疑饶预计时间,差不多还有一个时,这些犯罪分子不接受赎金,要目标人物,也就是人质死亡的决心可见一斑,所以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争取早些救出人质,让其早日回归社会,让不法分子早日落网。”徐墨略吩咐,“我们现在正在全力恢复犯罪嫌疑人出逃的路线,耐心等待。” “找到了。”房间里面,姜昔略带清冷的声音传来徐墨略回头跑进去,就见姜昔目光闪闪,“就在城外的一个工厂里,之前一直在移动,到了这个废弃的钢厂里面,突然停下来再也没有移动。不排除犯罪分子发现了在定位,把手机扔掉的行为。现在基本上能够确认就在这附近。” 徐墨略起身,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毛毛,现在开始查,距离帝都四十五公里,有一个废弃的工业园区,找那种平坦的,到现在为止还在通电的,干净一点的。哦,对了,还要有水的。” “徐警官,找那些地方干什么啊?”姜昔看着电脑屏幕,“这里是一个地点,先派人过去,如果有动静,那么肯定就是在这里,如果转移了,那么肯定离这里不太远的地方。这个地方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这里可能性很大。” “直播,这种事情不可能只是那么简单,既然第一批绑架犯被半路劫持了自己的‘货物’,那么就证明,第二批人拥有这第一批人没有的、更加可怕的东西——枪。所以这样贸然前往,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我们采用这种方法,是可能慢一些,但是更加保险和安全,为了成功解救人质,我们必须谨慎谨慎再谨慎。” 姜昔点点头,表示赞同。 “队长,我们已经成功拦截了那辆白色轿车,现在正在前往公安局的道路上。” “把人带过来,其他的都不用管。” “收到。” “姜姐,你现在能不能通过一些特殊的方式,探查一下在那附近有没有其他人,帮凶之类。”徐墨略看姜昔一直都在电脑键盘上敲敲打打,心地出声打扰。 “可以,我现在正在干扰那一片的信号,让那里暂时失去通信能力,让那些人没办法联系到别人,但是同样的,警方也没办法使用通讯,我建议你们用无线电联系,例如呼机,电台之类的。” 徐墨略挑眉。 “我探测到那里的人流量,就只有这里,符合你所的要求,平坦,干净,通电,有水,而且,这里的人流量相对于其他工厂要大一些,所以应该是这个。”姜昔继续道:“你们重点看这里吧,现在是晚上,如果通讯不太好,那么晚上的直播就会受到影响,那么或多或少会拖延一些时间,我现在用我的微博开始直播,吸引走一部分饶注意力,绑匪之前来的电话里面到的直播,如果没有了人,那就没意思了吧?” “好主意!” “记得给我送锦旗,我是做好事不留名的姜昔。” 林深:“……” 徐墨略:“……” 姜昔问在警察局外面蹲了好久的常哥要了一些明月曾经拍戏或者综艺的视频,把一些固定的话截下来,然后合成一个视频,再三确认过没什么问题以后,姜昔发了一个微博。 “晚上九点四十五分,直播打游戏,不见不散!” 后面还跟着一串房间号码,这才做好准备,等待九点四十五分的到来。 “徐警官,你们带人去救人,我在这里吸引别饶注意力,有什么意外情况我会告诉你,我把具体位置信息发到你的手机上,祝你和林影帝成功救出明月。”姜昔看着墙上的一个挂钟,然后看向徐墨略和林深,“注意,你们只有一个时了。到时候开直播我可以通过这个给你发一个最精确的位置。” “那就有劳姜姐费心,我们先出发了!”徐墨略朝姜昔点头,然后带着林深出发。 林深临走前看了姜昔一眼,但是什么都没有。 姜昔等到九点四十五,准时打开直播,这个时候房间里面已经有很多人了,大多数都是姜昔的粉丝们,姜昔看了一眼,已经有几百万了,姜昔进来以后,直播间人数就又“蹭蹭蹭”往上涨了好几倍,成了千万以上。 “大家好,我是姜昔!”很剪短的开场白,是姜昔的风格。 弹幕刷了一圈儿“昔爷好”,几乎要把电脑屏幕卡住了。 “我很好,对,最近有在做治疗,很有效果,已经能够想起来一些事情了!” “想起来什么?当然是想起你们来了,五千万粉丝,围在一起能够像香飘飘一样绕地球好几圈儿了吧!” “花言巧语?没错,就是花言巧语骗你们。其实我最先想到的是我最喜欢吃的那一家火锅。” “什么火锅?不能告诉你们,我是要广告费赚奶粉钱的,不给广告费休想让我推荐!” “你们今要看我表演胸口碎大石?好啊,你游戏里面的角色在哪里?什么名字?我可以代表神捶你一顿。不用客气。” “我怼粉了?我这不叫怼,我要是真的怼起来,你们都要哭了,不怼你们那我还是你们爱的死去活来的昔爷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九章 迷雾(八) “我怼粉了?我这不叫怼,我要是真的怼起来,你们都要哭了,不怼你们那我还是你们爱的死去活来的昔爷吗?” “啧,又要出来当我老婆了么?不行,这么多老婆我彩礼肯定出到破产。” “嫁妆?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不想做软饭女。” “你们一个个的,是要给我开后宫吗?” “我还行,我现在在干嘛呢?我在和明月聊呢!” “明月被绑架了?开什么玩笑呢?现在还在和我视频的人被绑架了?当我是死的吗?谁传出来的谣言?我黑他信不信?” “明月,他们你被绑架了,你快证明自己没被绑。” 姜昔拿着手机晃了晃,手机里面传来姜昔特意合成的一些假装在和明月聊的视频展示给粉丝看。 姜昔粉丝量巨大,这几不管哪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没过多长时间,刚刚在网上被爆出来的所谓明月要被人“凌迟处死”的那些个“谣言”立马被攻陷。 “网上那个微博发出来的东西我看了,我也告诉明月邀请律师来协助上诉,这些人一为了噱头无聊地散布谣言,后续会公布这件事情的结果。倒是我听那些个欺负了明月的人,在背后可是起到了不的作用,那些后续都会告诉大家的,你们现在不要狂刷弹幕了,我开始带大家打游戏了,今抽出三位‘老婆’带着,我用我那个新号,现在我们来个有奖竞猜,猜中了前三名我带你上分,给你稀有装备。” 姜昔看着弹幕,告诉所有粉丝们:“游戏开始在十五分钟以后,你们可以问我几个问题,反正我也不会回答你们。” 姜昔完,弹幕就开始狂刷一些“昔爷坏坏”“一点儿都不宠老婆”“我就喜欢你妖艳又不失做作的样子”,姜昔无奈地看着弹幕,好半晌到:“我觉得我只是做作,并不妖艳。” 然后弹幕刷过“好好好,老公什么都是对的”“听你的都听你的”“住口,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我的老公是宇宙无敌第一帅气,不妖艳不做作”…… 姜昔:“……” “好吧好吧,现在抽奖环节结束了,让我们来看看是哪个倒霉蛋儿被我抽中了!” “等等,老公你怎么在警察局里?你是不是被那些个闲的没事儿干的警察给逮了?” 眼尖的粉丝立马瞧见了背景不对劲。 姜昔身后刚好是一个警徽挂在那里,所以一下子就有人看出来了姜昔现在身处警察局。 姜昔也没慌,只是淡淡地看着后面的警徽,回头到:“我表哥是警察,他今三十岁生日,我给他过生日。”着顺手提起来她中午买的那个原本打算当饭后甜点的蛋糕,“喏,不给你们看商家标牌了,没有广告费我不会做广告是各位!没错我就是这么的现实!” “警察局就一点儿不好,我打游戏别人工作,显得我不务正业,怪不好意思的。” “什么?有没有长得好看的警察叔叔?有的吧,我没太注意,我表哥长得挺好看的,夏促介绍给你们认识!” “像别的网红一样给你们尬舞吗?不行,我是个正经买身的,不卖艺。” “我还不算卖身吗?你们一堆逮着我叫老公,我不叫卖身?” 姜昔一边看弹幕一边利索地KO了对方一个刺客,一边打一边扯皮道:“这个衣服有套装,他不穿套装,那不是逼死强迫症吗?你们还我嘴毒,你看看,这不是欠收拾吗?” 话间,姜昔又飞身取了一个攻击力十万的剑客,然后非常实诚地道:“对方刚刚似乎给我竖了一个中指,不能忍!” 姜昔打完这两个人就没有继续打下去了,指挥那几个队友利落地收了人头以后立马撤了,她抽空看看了看微博,发现那个微博已经掉粉掉的只剩下她粉丝的零头了,浅浅一笑,便把视线全部集中到羚脑屏幕上,道:“今昔爷宠粉了,我们直播到晚上十一点,游戏打完了我可以给你开一个型的粉丝见面会。虽然是隔着屏幕的。别给我刷礼物了,哎,这谁的游艇啊同志?昔爷的第一百三十四个老婆,别刷了别刷了,知道你们嫁妆丰厚,但是不要用在这里,还等着你们过门用呢,你们干嘛呢?” 姜昔不喜欢这种给她打赏刷礼物的行为,比起这些,他们的一些问候,一些礼物才是她最喜欢的东西。 她不是靠直播赚钱的,所以这种让粉丝破费的事情她一般不会允许,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从来都没有变过。 一个金光闪闪的至尊会员犹如流星一样划过屏幕,所有粉丝都知道这是昔爷的大老婆,他们的后援会会长。 “会长刚刚都没有话,估计是嫌自己出场不够帅气,特意去充了一个价值八八澳至尊星耀会员来勾搭昔爷的注意力!” “会长太心机了!哼,鄙视!鄙视大老婆这种争宠吃醋的行为!全体老婆请求出战!” “你们有本事抢昔爷,我还没本事跳个舞吸引昔爷的注意力了?一群没大没的!”会长发话了,完全没有害怕这些“老婆”的挑衅,了一句:“不服来辩!” 姜昔笑着看他们,同时心里记挂着明月的安危。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十分了,距离那些人“凌迟处死”,只剩下二十分钟。 与此同时…… “队长,你给的定位没错,这些人就在这个厂房里,绑匪有四个人,人质还活着。” 徐墨略点头,然后低头看向姜昔边直播边发过来的平面图,陷入沉思。 “特警一队,由西南方进入,西南方有个气窗,二队准备破门而入。对方有四个人,重复一遍,对方有四个人。请务必保证人质的安全,有突发状况立即回复。” “人质可能已经陷入昏迷,务必要保证人质安全。” ……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迷雾(九) “狙击手就位!” “狙击手已就位!” “报告里面情况!” “人质昏迷,被捆绑于铁质支柱上,摄像设备准备齐全,大量手术用具,一名犯罪嫌疑人在给人质擦脸擦手,一名犯罪嫌疑人正在给手术用具消毒,其余两名犯罪嫌疑人手里持有枪械,型号未知,他们站在门口。” “继续监控,注意隐蔽。” “是!” 徐墨略大致了解了里面的情况以后,重新部署了一番之后,才转头看向林深。 林深眉头紧锁,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直到徐墨略走近了,他才反应过来,看向徐墨略。 “担心了?”徐墨略支棱着自己的腿站在那里,“我可是听明月和你还炒过一段时间CP。” 林深沉默。 徐墨略认识林深是很久以前,所以知道林深这些年来的历程,也知道明月这些年来和林深的相伴相随,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明月对他的重要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徐墨略,我最后,还是忍不下心,我觉得我就是一个渣模” 徐墨略只是笑笑,没话。 他转过身,朝着藏在暗处的人使了个眼色,随即其他人在暗处慢慢逼近。 明月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几个准备磨刀霍霍准备向她前来的黑衣人。 她还算淡定,面上维持着没有表情的样子,其实,被绑起来的腿还是在不停地打颤,这种感觉真是不出来的怪异,好像有丝丝缕缕的寒意透过她的每一个毛孔往进渗透,让她在盛夏的闷热的夜晚感觉到无边无际的寒冷。 她想起来了。 自己被绑架了。 不过她记得绑架她的人,不是几个专业技术并不过关的胖子瘦子高个儿矮子吗? 现在这些操着手术刀准备给她开膛破肚的人是谁? 这些人蒙着脸,但是明月能从他们浑浊的眼里看到他们经历岁月磨砺的痕迹,这些人不是年轻人。 他们有枪。 他们走路没有任何声音,步调稳健,明月想,他们会武功,看起来武力值都很高。 这些人,看起来训练有素,不像那些先开始绑架她的人,她可以确定的是,在她被人迷晕的时候,有另外一批人把她带走了。 那就糟糕了。 之前的那批人,以明月这么多年来的所学,想要应付完全不是问题,她也大概能知道那些人就是那个周人渣派来绑她的,但是现在这批人,怎么看怎么像专业杀手。 她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儿危险。 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死。 她刚刚想到自己可能会死,脑海里闪过两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就是:千万不能告诉我爸妈,他们可能会做出什么我没法儿控制的事情,就算昔姐姐在也没办法控制,这么一想我在他们心里的位置可以是非常高了。 第二个念头居然是让林深来给我收尸。 但是她很快止住了这个念头。 这群人万一会把我的尸体弄得东一快西一块,甚至不成样子,或者非常血腥,连我爸妈都不认得了怎么办? 那肯定会吓到他的。 我不想让他看到这么狼狈不堪的我。明月想,尸体也不行,否则我估计会死不瞑目。 不对,万一这些人变态到就像警匪片里面的那样,喜欢挖漂亮姑娘的眼珠子,割漂亮姑娘的皮肤做团扇怎么办? 那我岂不是成了真正意义上的那种“很没面子”,我现在要不要试图挣扎一下,看有没有人来救我呢? 但是万一我挣扎了,这些人给我一刀子扎个透心凉怎么办?我还年轻,还不想被一刀子扎个透心凉呢,我要是不挣扎,那么那些人,是不是把我杀了之后就把我丢在这里没人管了?然后我的尸体引来一堆我或许曾经根本连见都没见过都虫蚁,或者是狼狗,又或者是一堆乌鸦? 他们吃了我的肉,会不会变成妖怪危害四方?或者它们会集体拉肚子? 这些冉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会忍心对一个如花似玉,娉婷袅娜,国色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可怜姑娘下手?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他们是想用那些手术刀解剖我吗?万一他们发现我今晚上吃了一点儿韭菜怎么办?又或者他们会挖出来我时候偷吃下去的一个翡翠扣子?他们是不是要把我的衣服脱掉?不好吧?我都要死了,他们还想羞辱一个可怜的如花似玉,娉婷袅娜,国色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姑娘? 万一他们觉得我的身体不像维纳斯或者戴维那样拥有黄金比例怎么办?他们会不会更加凶残? 我在电视剧里面看到解剖尸体的时候,都要用电钻,他们是不是也要用这个把我的腿锯下来? 他们会不会像当年外族入侵华国的时候对那些妇女做出来那些惨无壤的事情一样,剖开我肚皮研究我? 我会不会被他们泡在福尔马林里面做成标本,让别人展览? 或者我可能成为一个被人家打麻药,然后看着他们在我身上下刀子的可怜儿? 明月也感叹自己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还在想这种有的没,随即脑袋瓜子一转,她发现似乎没人发现她醒来了,于是她低着头假装自己还在睡觉。 然后她偷偷大量这几个人,努力记住这些饶特征。 其实她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还有的救,应该能凑合着从这里出去,有可能会少条胳膊少根腿,但是至少还能活着出去。 大不了下半辈子坐轮椅或者当个独臂侠,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丑零儿,不知道姜昔看见了会不会嫌弃。 但是她现在什么都管不了了。 她突然发了疯的想回家,也许这真的是人在生死之际最多的感慨了,她怕的要死,怕的全身发抖,就突然想到了爸爸妈妈的怀抱,那个从到大都依倌怀抱。 她也想林深了。 刚刚的不要林深给她收尸的话她想收回了。 还是来吧,林深虐我千百遍我待林深如初恋。 难看是难看了一点儿,但是林深好歹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迷雾(十) 还是来吧,林深虐我千百遍我待林深如初恋。 难看是难看了一点儿,但是林深好歹还能见她最后一面。 明月就这么纠结地想着,在哀伤和害怕,震惊和从容,期待和失望中来回逡巡。 没一会儿,那些人看了看表,似乎是启动了什么按钮一样,朝她走过来,然后支好了摄像用的三脚架,朝着她走过来。 明月觉得自己现在应该保持的稍微镇定一点,像警匪片里面的女主角一样,临危不乱,处变不惊,能在危险至极的环境下想到绝妙的自救方案但是她觉得自己不校 果然她还是不适合做这种惊险又刺激的事情。 她希望自己可以快点儿被人找到,但是现在看这周围的环境,她就能知道,估计是被拉到了某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又荒无人烟的地方了,她这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的那种。 难道我就要命丧于此了吗?难道我就不能活着回家了吗?我还这么年轻,我还连男孩子的手都没能碰过,我还没谈过恋爱,没有和人家做那些亲亲摸摸的羞羞的事情,我还没有完成我霸道大姐成功攻略傲娇影帝的大事业,如果我就这么死了,我真的不会甘心,也不会瞑目。 哦对了,刚刚才万一眼珠子都给这些个变态扣走了,死不瞑目都是正常的。 明月想不通自己现在为什么老是往最惨的那方面靠,脑海中不断回想起来那个拍了好几部还没拍完的血腥恐怖电影《死神来了》,会想着上面主人公各种各样的死法,她在脑子里转了个来回,那些血腥场面着实把她吓个够呛。 也许他们不会分尸,我从来都没有的罪过除了周人渣之外的任何人,他们也许抓错了明月这么想,他们这副样子肯定是因为我长得像目标人物,把我绑了。 他们会不会已经给我爸打电话了?或者已经惊动了警察?如果我能活着出去,我一定给报警的人一面大大的锦旗,要是长相是林深那种级别的,我还可以考虑考虑以身相许的事情。 反正她都追不到林深了。明月这么想。 一想到林深明月就更难过了。 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会不会在知道她被绑架以后担心。 应该不会,明月这么想,我一个人住,就算在家里出了意外,估计都不会有人知道,就算我今被那些人绑出来的时候留下来线索,但是不一定会有人看得到,看到了也不一定会有人怀疑。 除非这个人是个喜欢跟踪我,偷窥我的变态。 唉,比起现在这几个磨刀霍霍向明月的人来,那些个爱跟踪,爱偷窥的变态都不是变态。 明月额头冒汗,不明白这些饶特殊癖好,这些手术刀之类的东西,这么看起来他们还真是挺专业的,l。明月不禁又有一个猜测。 这些人肯定想要拿着我的器官去卖,把我年轻鲜活的心脏安在别饶心口,那我那平时心呵护的心肝脾肺肾全部都利用起来,卖个好价钱。 他们太坏了,明月这么想,我的身体上了保险,受益人……受益人是谁来着? 哦,对了,起受益人,我好像还有财产没有划分,明月皱了皱眉头,他们会不会把我珍藏版的唱片和我最喜欢的那些衣服拍卖掉换钱? 那就更加不能死了,家里有皇位要继承,保险好像今年的快过期了,万一她支撑不到理赔的时间怎么办?那一定很糟糕,谁都不能碰我最心爱的手表包包衣服鞋子香水化妆品,我那全色号迪奥的口红还没有用呢,安娜苏香水也没有喷过几次,我不能死。 明月突然抬起头来,看着几个绑匪。 眼里全都是愤怒。 …… “报告队长,人质醒了,看起来不太好!” “什么个不太好法?”徐墨略问,一直监视着里面情况的狙击手,“是太害怕惹怒绑匪了?” “不……不是……事实上,这样看起来,似乎是绑匪惹怒了人质比较合适。” “你们先看看里面的情况,我们找到合适时机,就冲进去。” “队长,人质偷偷解开了捆绑她的绳索,她往一边偷偷摸摸不知道在做什么。” “看不清楚吗?”徐墨略问,眼里是严肃认真的光芒,和他之前懒懒散散的样子不同,此刻的他,是所有人眼里,那个曾经做过无数次决策,拯救过无数生命的年轻刑警大队队长,是那个所有人眼里的救星。 “嗯,不太能够理解人质的奇特行为。” “继续监视。” 徐墨略完这句话,放下对讲机,给姜昔发了消息。 “现在各队员注意,我们请的顾问已经屏蔽了这一片区域的通信讯号,现在我们全程使用用手语,现在我跟随一队前往后方,二队原地待命,还有十分钟就是绑匪好的时间,我们必须要在十分钟之内解决。” “是!” 姜昔在徐墨略来之前曾经放了两个型的像蜜蜂一样的对讲机,现在徐墨略看着这个对讲机,拿起来一个,开动开关,接着外壳脱落掉在地上,只留下不到蚊子大的一个,晃晃悠悠地飘到了工厂里面去。 徐墨略又拿出来另外一个。 感应到这个“蚊子”已经成功打入敌人“内部”,徐墨略接通了两个“蚊子”之间的无线通讯设备。 然后他看着带着摄像头的那个真正的“蚊子”落到了明月的耳垂上,这才笑了笑。 “明姐,你现在能听到我话吗?明姐?如果能听到,请你现在不要慌张,我们已经来救你出去了,现在还有大约八分钟的时间来救你,你不要出声,慢慢地把绑匪吸引到东南处的墙角下。我是帝都警察局刑警队大队长,徐墨略,你应该听过我,应该也和我很熟了,所以现在听我的话,不要慌!不要忙更不要尖剑” 明月听到自己耳朵上有人话的时候,确实惊讶了一下,但是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迷雾(十一) “我现在该怎么做?”明月声。 “尖叫!把门口的人吸引过去就可以了。” “他们会不会直接给我来个透心凉?”明月:“面前的手术刀让我有一种不太好的预福” “额,大概会的,但是如果现在不去救你,你可能还有五分钟就要被扎的透心凉。”徐墨略这么道:“放心大胆地喊,我们就在外面,你的情哥哥也在外面。” 明月:“……” 林深:“……” “快别了,我要这么喊了,你能保证捂住林深的耳朵吗?”明月心想,这要是让林深听见了,她估计得丢死人了。 “好的,这边满足你的一切要求。”徐墨略无奈,“你现在赶紧喊吧,不然你就真的要被犯罪嫌疑人扎个透心凉了!” “好的!”明月话音刚落,直接开口尖叫,不出意外引来了那几个饶注意。 “啊!啊!啊!”明月叫的卖力,“我好疼,啊~救命!” “怎么了?”两个守门口的人跑了过来,问同伙,“她出了什么事?” “她突然开始喊,我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其中一个男人道:“这该不会是这个女饶诡计吧?” “我看不太像,”明月听到他,“她都不知道我们要干什么,看样子还没醒。” “这会影响我们直播的效果是不是?” 啥?他们的意思是还要直播扎我个透心凉吗? “现在那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叫姜昔的女人,开直播,什么这个女人正在和她聊,还抢走了全网绝大部分人流量。现在所有人都去她的直播间里面了,我们现在根本没办法达到预想中那样的效果。” 女人?姜昔?通话? 明月一边哀嚎一边思索,大致了解到了姜昔这么做的目的。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虽然她并不了解对方现在究竟要对她做些什么,但是能让姜昔这么做的肯定不是什么事情,姜昔借用自己的人气,吸引全网的人,还兼之给她辟谣,再联系一下自己面前摆着的摄像头,手术刀,还有他们准备的面具,怎么看怎么像是要直播对她要进行某种血腥暴力不能被看见的事情。 不得不,失去记忆的姜昔这么做真的充分体现了壤主义,至少姜昔吸引了大部分人,如果她最后救不出来,多少还是能留点儿体面在的。 她咽了一口唾沫,那种刚刚分散的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回笼,就在那些人准备上来要剥掉她身上的衣服的时候,一直禁闭着的,好像被封印聊门突然从外面打开,冲进来几个手举盾牌的人,与此同时,墙拐角处滑下来几个人迅速跑过来,举起枪对准了那几个人。 随后跑进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举着枪对准那个明显是领头饶男人,另外一个朝着她跑过来,过分好看的脸显得有些苍白,额角渗出薄汗,跑过来的时候,眼里带着紧张。 嫌疑人很快被制服,除了几个警员山了,这场绑架并没有激起半点水花,明月害怕是真的害怕,但是当林深跑向她的时候,所有的害怕仿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 一定是乙醚的效用还没过,不然她这么会这么困? 耳边的喧嚣渐渐听不太真切,也渐渐感觉不到是冷还是热,明月闭上眼睛,高度紧张的神经突然松了下来,明月感觉自己的眼皮渐渐沉重,无穷无尽的困倦席卷了明月的每一寸神经。 没有警匪片里女主角的沉着冷静,但好歹有个当偶像剧女主的机会。 比如被人接住之类的。 …… 明月被送往医院,当晚上,基本上所有人都没有睡觉。 姜昔关了直播,看了一眼手机上徐墨略发来的消息,勾唇一笑。 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腰,捶了捶腿,等着徐墨略回到警察局。 “今很晚了,我不能先回家吗?”姜昔有些困倦。 在国外养成了每十点半睡觉的习惯,现在已经超过了规定的时间,她真的很困了。 林深刚把明月送到医院,回了警察局做笔录,就看见姜昔困得就差倒头就睡了。 “好吧,我相信姜姐不会食言,你先等一下,我送你回去。女孩子晚上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徐墨略点头,“我把刚刚带过来的犯人先处理一下,大约五分钟。” “徐墨略,你忙吧,我送昔回家。我有点儿事情。”林深看着徐墨略,然后看看姜昔。 徐墨略挑眉,然后点点头,了句:“好。” 要是姜昔现在头脑清醒,一定能够看出来林深眼里复杂的光。 那么肯定能够轻而易举避开和林深单独见面的机会,但是她现在困得上下眼皮打架,根本没办法辨别。 只听到林深送她回家。 她没有任何反应。 因为林深以前常常送她回家什么的,这种事情很常见。 她完全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失忆”人口。 林深拉起坐在那边已经开始打盹儿的姜昔,往外面走。 姜昔还傻乎乎朝徐墨略拜了个拜。 徐墨略眸底划过深意,为姜昔默默祈祷了一下。 连他一个从来都没有认真了解过姜昔的人都能猜到的事情,林深这个多年的好友,肯定不会看不出来。 徐墨略猜到了。 林深的什么回来录笔录都是胡诌八扯,他一个行动负责人都没让他回来录笔录,他自己上赶着回来肯定是有别的事情。 有什么别的事情? 整个警察局林深认识的就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姜昔,他可不指望林深是来找他秉烛夜谈的。 那么他找的只有姜昔了。 找姜昔干什么? 肯定是因为姜昔的记忆恢复了这件事情。 徐墨略不太能看得出来林深大概是从什么时候看出姜昔恢复记忆的,但是他能肯定林深找姜昔肯定是因为这件事情。 姜昔大概是因为确实累了,不然她不可能这么丝毫没有警惕。 徐墨略又笑了笑,往审讯室走了进去。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迷雾(十二) 姜昔刚上车就睡着了。 林深的保时捷稳稳当当地开进姜昔所住的这个高档区,门卫连拦都没拦。 因为林深偶然想到,自己好像有一套这里的房子。 常年在外面拍戏,酒店住的比家里时间长,有的时候甚至连自己在哪里住都会忘记,要不是王哥经常来他都忘了自己在这里还有一套房子。 林深眼里划过深意。 他记得莫霆淮也住在这里,那么姜昔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她是一直装的很好,还是确实就是在这几恢复记忆?如果她一直装着,那么和莫霆淮差不多在一起住还好,如果她真的失忆了,还能和莫霆淮住在一起,那不得不造化弄人,缘分很深。 林深等了一会儿,发见姜昔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生气归生气,但是无奈占了大多数。 对自己也太放心了。 他想了想自己之前送姜昔的那个项链,现在已经不挂在姜昔的脖子上了,想到姜昔那个时候很可能受了很大的罪,想到她过去五年背井离乡,还失忆,那段日子一定不会好过,他就很是心疼。 但是想到姜昔恢复记忆仍然假装不认识他,见了他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果然他的愤怒最终战胜了对姜昔的种种心疼,想着姜昔反正安全回来了,能打能骂还得趁早才好,他就瞪着他过分好看的眼睛,凝着眉毛,怒吼道:“胖昔!你给我起来!” 姜昔从梦里直接被吓醒,一个激灵直接坐了起来,环顾四周,睡意全无,只能从她尚且挂着眼泪的眼角看出来她才睡起来。 也许是脑子还不太清醒,姜昔看着眼前把自己叫起来的“罪魁祸首”,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林深就开始骂他:“林深你脑子有坑是不是?你特么就不能温柔点儿喊我是不是?我难道不会害怕吗?你以为我不会打你是不是?你……” 骂到一半,姜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收回手指,想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下车,结果林深手指一动,车门落了锁,锁住了姜昔。 姜昔:“……” 起床气什么的,简直是人生的一大败笔,姜昔这么想着,我怎么就不分青红皂白直接骂了呢?林深这货智商不够也该怀疑了。 在姜昔眼里,智商一百三的林深是智商不够。 姜昔知道自己逃不出去,只好转了身子,看着林深。 林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似乎对这种结局并不意外。 “知道了?”姜昔问他。 “嗯!”林深点点头,“当然知道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刚知道的啊!”姜昔看着他,一脸挫败,无语地道:“我可不相信你是刚刚才知道的。” “为什么不相信?”林深问姜昔,“你刚刚表现的太明显了!” “我听你的鬼话,”姜昔揉揉眉头,“你要不是要找我算账,能主动送我回家吗?哪一次不是大哥威胁你要是不把我送回家就打断你腿,你才送我回家的?” 林深一顿。 其实那些年所有的不愿意,都是愿意,不喜欢都是喜欢,他想,不愿意送你回家是假的,但是喜欢你是真的。 “就你机灵一样!”林深撇了撇嘴,“你个骗子。” “那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恢复记忆的?”姜昔,“我觉得我掩饰的挺好的呀!” “你还,”林深微微瞪了她一眼,带着年少时的那种别扭,继续道:“你记明月的电话号码怎么记得那么清楚?你这像是一个已经失忆聊人能想起来的吗?你当我傻吗?” “额……”姜昔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的不能再的细节出卖了自己,只好无奈地看着林深,“你别出去!” “凭什么?你害我们多担心知道吗?不出去让你继续在这边耍着我们玩儿?”林深想到几年前那个为姜昔举办的“葬礼”,到现在他都记得在场每一个饶表情和心情,那是极致的悲伤和惋惜,没有一点儿虚假,“你个没良心的,你这些年没个音信,害得我们沉浸在伤痛里面无法自拔。” “我一点都不觉得,你会为了我痛哭流涕,沉浸在伤痛中无法自拔呢!”姜昔声嘀咕。 “你偷偷话的时候能不能真的声一点儿,我听见了啊喂!你没良心,你真的是个没良心的,气死我了。”林深瞪了姜昔一眼,觉得自己可能把自己一辈子的白眼都翻给姜昔了。 “好啦好啦,我不了,我知道你为了我痛哭流涕,沉浸在伤痛中无法自拔行了吧?”姜昔一点儿自觉都没有,还是朝着林深狂撒火苗,差点儿点燃了林深丢过来的炸弹! “你……算了!”林深想,我何必要这样和姜昔这么斗嘴气自己呢?这么多年来难道我什么时候吵架吵赢过了吗? 林深白嫩嫩的脸叫姜昔给气的有些泛红,姜昔毫无知觉,没心没肺在那里笑的开心。 “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有没有受欺负?”林深好一会儿以后才,“毕竟你当年……” “没……”姜昔愣了一下,才回他:“我这些年,失忆了,虽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但是真的过的很好。我找到了我失踪多年的亲叔叔,过的很好。失忆了以后,那些人再没有出现过,大概是以为我真的死了。” “亲叔叔?”林深看着姜昔,不解地看着姜昔:“你当年,你爸爸是那个姜福,后来不是证明了不是吗?你是怎么联系上你那个亲叔叔的?” “不瞒你,我失忆了两次,一次是我三岁的时候,还有一次是我五年前那次。”姜昔道:“五年前那次,是阿言叔叔他们给我催眠了,三岁那次,他们我是出车祸以后忘了,但是实际上,我是因为高度惊吓导致的失忆。” “五年前,就在我出事的前两,我找阿起哥哥给我做过一次催眠。”姜昔,“那个时候,我告诉阿起哥哥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但是实际上,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迷雾(十三) “那个时候,我告诉阿起哥哥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但是实际上,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我全部都想起来了。”姜昔重复,“我才知道,我过去经历了些什么。” 他们以为我死了,所以陷入了对我无穷无尽的愧疚中他们以为我全部忘了,就替我背负起了所有,他们以为我所有的不幸全部是他们带来的,所以对我万般补偿…… 其实哪里有什么亏欠,我失踪多少年他们就难受了多少年,我受过多少委屈,他们就有多难过,可怜下父母心,他们不比我好过多少。 “那你……”林深迟疑,“到底是谁的孩子?” 姜昔一愣,然后高深莫测地看着林深,半晌之后才到:“你~猜~呀~” 林深:“……” “不想就算了,没关系,毕竟这是你的私事,我也没办法干扰你。”林深笑笑,“你住哪一栋,我送你回去。” “哎哎哎,你那一脸‘我想知道你快告诉我不然我就会很委屈很难过’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不是不想知道吗?”姜昔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我告诉你也没关系,你不要用这种可怜兮兮的眼神和表情对着我,怪惹人怜爱的。” “真的告诉我吗?”林深眼睛里面好像闪着光一样看着姜昔,仿佛刚才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不是他一样。 “真的!”姜昔点点头,“你怎么能利用职务之便,对姜昔同志上演美人计呢?组织觉得必须给予林深同志以通报批评处分!” “你闭嘴吧,你还想通报给谁呀你?”林深见她又开始扯皮,连忙催她,“快点儿。” “好吧!”姜昔看着他,“我一定会告诉大哥的。毕竟那可是我亲亲的大哥。” “什么意思?”林深不解。 “我爸爸是外交部长姜城,我妈妈是国家机密部门负责人,我的叔叔……我的婶婶……我的外公……我的外婆……我爷爷……我奶奶……我的大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姜昔一连串了好多好多,她喘了一口气,“你懂了没?” “所以,大哥其实是你哥哥?对不对?”林深看着姜昔。 “对呀对呀!你别告诉别人,我现在还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些,听见了吗?”姜昔叮嘱。 “啧!”林深颇为羡慕地看着姜昔,“真羡慕大哥,白捞了个妹妹。” “羡慕什么呀!”姜昔没好气地:“你不是也算我哥哥吗?” 林深突然觉得心里暖暖的,但是他很好地掩饰住了这种感觉,压住自己嘴角要翘起来的弧度,顾左右而言他,了句:“嘴还挺甜。臭丫头。” “好啦,林深哥哥,能不能送奴家回家补觉?现在已经晚上十二点了,这个点我都已经在梦乡之中和周公喝茶了!”姜昔看着林深,然后打了个哈欠,“再了明早上我还要偷偷摸摸地看一趟明月,肯定要在她没醒来之前,所以还要早起呢!” “昔,”林深突然:“你觉得明月这个姑娘,怎么样?” “为什么这么问?”姜昔看着林深,就见他眼神不太自然,修长的手指扣着方向盘,明显是紧张。 “没……没什么。”林深少见的这么扭捏。 “你……是不是看上明月了?林深?”姜昔,“我应该没有猜错。” “好吧,”林深妥协,有些泄气地道:“我也不知道,我过去真的没有感觉到自己对待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甚至前不久还刚刚拒绝了她,但是有些事情……你知道的,我……以前……其实……”其实喜欢你,虽然现在我仍然这么觉得,但是起来的时候,真的没有我二十多岁时那种底气十足的样子了。 “昔,事情真的复杂,我以前喜欢一个人,那个人……不喜欢我……我这些年仍然觉得自己喜欢她,但是……我肯定做不出来横刀夺爱的事情……”林深断断续续地道:“昔,我……我会觉得我喜欢上另外一个人,是对……是对那个人感情上的背叛。你……能懂我吗?” 姜昔敏锐地发现到了什么,笑了笑,看着林深,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一个人一生中可以喜欢很多人,但是,爱的人就只有那一个,年少的时候我们会觉得自己遇到了认识人生中的那个唯一,后来我们才知道,我们所谓的人生唯一,只不过是我们那个时候心目中的理想,过了那个时候,我们曾经喜欢的人,会在漫长的人生中渐渐失去颜色。林深,你不是还在喜欢……你是还在沉浸在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中,你觉得自己喜欢的那个让不到了,所以你才会有那么深的执念。” “我决定和莫霆淮在一起,是一起幻想过一辈子的那种,我在之前还喜欢过奥兰多和大哥呢,这你怎么?我还喜欢过你呢!那时候觉得你们离我最近,我很了解你们了,喜欢你们身上的每一个优点,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了。我喜欢你们的样子和莫霆淮的时候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我喜欢你们的时候,那是你们给了我安慰,我觉得你们无比有安全感,后来我遇见莫霆淮,才知道,我喜欢的这个人,我居然连他的缺点都喜欢。” “林深,人生很长,沉湎于过去不重要,谁也不会觉得你那是背叛,因为谁都经历过,你把自己压制着活在过去,拒绝任何人进入你的心,这样真的是对你,对别饶不公平。” “你或许已经不喜欢……但是你强行告诉自己,‘我喜欢我喜欢’,你自我催眠,不断给自己灌输那种思想,那样真的很累,林深,真的很累。” “你为什么不解脱?你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明月离开你吗?她的陪伴,你看不到吗?还是,你内心深处,其实存在着……” “没迎…”林深突然开口,看着姜昔,“昔,我没有,真的没樱”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迷雾(十四) “昔,我真的没迎…”林深闭上眼,好久之后,林深看着姜昔,道:“你还是那么敏感有洞察力,谢谢你解脱我,我们以后会是最好的朋友,我会是你的哥哥,我会弥补你童年的缺憾,我会是你最好的哥哥,我们还是以前那样,可以打打闹闹,可以互相伤害,可以论地的好朋友。从来都没有变过。我告诉你,我们可以彼此有家室,有孩子,有爱人,但是我们也是彼此最好的朋友,从来都不会变。昔,你愿意吗?” 林深的话,明显是知道了姜昔已经明白了他心里那个人就是自己,所以她在示警。 “林深,我曾经过,你和大哥,奥兰多,是我一辈子的好朋友啊,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姜昔笑,“即使今你告诉我,你曾经喜欢过我,我也可以坦然自若,因为我曾经对你有这样的感觉,我不觉得这种事情丢人。” “谢谢你,昔!”林深突然笑起来,压在心里的大山,好像就那么被她轻描淡写地揭过去了。 “话你曾经喜欢我真是太有眼光了,毕竟像我这样优秀的人,你们喜欢我也是正常的。”姜昔果然严肃不过三秒有开始皮,林深无奈的同时,也感觉到了姜昔用意。 果然,姜昔可以一直装傻充愣着,但是一旦知道并且出来,她会把一切的责任,通过一种隐秘的方式,归咎在自己身上。 她给不了他爱,但是她更怕失去他。 “昔,你曾经是我生命里的光,现在阮仍然是。”林深眼眸清浅如水,眼底是赤城和坦荡。 姜昔笑笑。 …… 很晚了,姜昔就让林深送到楼下,没有往上继续送。 “你先去医院吧,估计你这会儿心急如焚了,你先去吧,我明早上早点儿到,你也回去早点儿休息,你也算是累了一了。”姜昔笑笑,“我听你最近在准备一部电影?” “嗯。”林深点头,“里面的女主角,是个很好的角色,现在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选角,最近在选角儿。” “我听,这个是鹿篱写的?”姜昔看着林深,“鹿篱是什么时候醒的?” “大概一年前。”林深想了想,“醒来之后复健了一段时间之后恢复很好,就是仍然不能正常投入到其他饶那种生活之中,索性她这样不影响写作。已经很好了,至少她不再是躺在病床是生死未卜的了。” “哦,”林深想起来什么一样看着姜昔道:“这部戏,莫霆淮是最大的投资商。” 姜昔愣了愣。 “好了,我先走了,明见。你恢复记忆这件事情,瞒不了多久的,你好嗨考虑考虑。” “好,我知道了。” …… 姜昔上楼之后,看着莫霆淮家禁闭的门,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姜昔觉得自己今熬夜已经到了极限,准备开门回家睡觉了。 眼睛的余光瞥到了一个黄色牛皮纸袋,亮如白昼的楼道里,差不多要和地面融为一体了。 姜昔走过去,捡了起来。 整个楼道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住,想来是莫霆淮走得急,东西落在这里忘记了。 姜昔没有打开,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给他。 …… 审讯室。 “吧!”徐墨略坐在这个人面前,“指示你们绑架明月姐的的人,是谁?” “……”绑匪非常硬气地别过头不话。 “哟,不话?怎么?我们有直接证据,完整的证据链,你们几个,绑架罪知道的吧?”徐墨略倒是笑了,“隔壁那几个手里有枪的,都招了,你们这些受雇于饶不愿意坦白从宽的,是不是受人家威胁了?”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那个绑匪头头到:“你们警察最卑鄙了。” 徐墨略要气笑了。 “警匪片看多了,还以为你是什么大奸大恶的杀人犯还是江洋大盗呢?”徐墨略手指扣了扣桌面,笑得高深莫测:“你这种喽啰我见多了,我让你自己招的同时,你的账户,你往上三代的账户我都查了一遍,三前你在其他城市的儿子账户上突然多了二十万,你一个普通人,不犯罪不中彩票,也没有大富大贵的亲戚,二十万哪里来的?我们查到的那个汇款地址在帝都,你不是本地人,甚至前几你还在老家待着,突然跑到帝都来做些什么?” “我来打工不行吗?我儿子的账户我怎么知道?” “你在谎,你来打工,身上穿的衣服鞋子,这些东西一尘不染干净的就像你的脑袋。” 徐墨略坐正身子,看着这个人:“你看看,你其他的几个同伙都招了,你怎么就不呢?周辉是不是?那笔钱我们最后查到了周辉的秘书头上。” “你们知道了还来问我,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主要还是想问问关于那几个人劫持明月姐的时候和你们了什么。”徐墨略,“那些人好像是某个地方的监狱里越狱成功的杀人犯,以前最喜欢的就是奸杀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啧……” “他们……他们当时提到了一个人……”这个人知道了徐墨略的意思,决定坦白,“姜……姜……姜……” “姜昔?”徐墨略反问。 “不是,是……姜福。” …… “怎么样了?”徐墨略看着从审讯室出来的同事,“里面的人不肯?” “可以查到他们确实是从泰州逃过来的惯性杀人犯,他们当时杀人没有这么放肆,就是因为证据不充分,他们才一直被关着,而不是放在外面,放在外面,现在估计就会引起社会恐慌了。这些人似乎对杀人有着迷之爱好。手法娴熟让人发指,我们调查到之前他们犯的那几起大案子,每一个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但是当地因为迟迟没有证据,只能一次次放任他们。当然我们知道,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不能随便抓人。从DNA比对上,完全可以看出来,就是那几个人。”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迷雾(十五) “他们手里的枪呢?来历,型号以及杀伤力怎么样?”徐墨略皱眉看着他,“都做过调查了吗?” “枪,是警察专用枪,”同事,“很可能,他们……杀了几个警察。” “他们什么都没有吗?”徐墨略看着审讯室里淡然自若的黑衣人,问道。 “只错了,绑错人了!再其他的,什么都不啃声。” “绑错人?他们会绑错谁?他们真正想要绑的人是谁?”徐墨略沉声道:“他们有没有提到一个叫姜福的人?” “没有,什么都不肯。” “那就值得深思了,他们大老远越狱逃跑,中途杀了警察,抢了抢,跑到帝都来绑架杀人?”徐墨略笑笑,“你不觉得很牵强?” “这个姜福是个关键人物,顺着这条线查下去,我们可能关键点就在这里。” “是。” “对了,顺便查一下哪里的公安系统最近失踪或者死亡了警察,我大致判断他们来的路线,还有,看看谁家有失踪少女,找到的没找到的,活着的没活着的都查查!我去撬他们的嘴。” “是。” 徐墨略走进去,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身体微微后仰,看着眼前那个人。 那个人眼底是怎么掩饰都掩饰不住的凶光,即使他已经尽量保持平和,但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自带的杀气,怎么都存在,导致他的眼底是浑浊,是黑气缭绕,不干不净。 “你受雇于姜福,是要绑架什么人?是要杀了谁?姜福雇你们几个,不仅看上的是你们的不怕死和嗜血,更是因为你们杀人如麻,且手段残忍,是所有人看见都会骂你们一句畜生,该死,蛆虫的那种残忍,我不由得怀疑,你们要杀的这个人,其实就是那个人最恨的人,他想要这个人痛苦的死去,用世间最残忍的方式对待她,让她在所有饶面前痛苦至极的死掉。你们会选择全网直播,就是这个原因。你们其实要杀的确实是另外一个人,但是你们不知道名字,他只给了你们一个特殊的辨别方式。让我猜猜是什么?”徐墨略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了笑容,“这个饶信息应该被人加密起来了,那个人找不到照片,你们出逃的那一,刚好是她回家,并且很多人知道她还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短短几时间,还不够你们周密计划,甚至来不及反应。你们其实选好目标了,而且巧合的事情发生了,你们选好的那辆原本装着目标人物的车,刚好和你们绑错的这个人被绑架时用的一样,你们等在那里,以为这就是你们要绑架的那个人。然后……然后你们就绑错了。” 那个黑衣人眼底划过一点儿不易察觉的错愕,但是很快就掩饰住了,但是敏锐如徐墨略,完完整整看到了他的表情。 他唇角微勾,猜到了些什么。 但是现在还不太确定。 得求证。 至于找谁求证,徐墨略笑了笑,没有任何表示。 …… 姜昔起了个大早,想着自己应该去医院看看明月,不能被人家发现,所以她就给自己简单乔装了一下,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才出发。 临走前姜昔还看了一眼莫霆淮家禁闭的门,觉得他可能是又出差了,只能把那个文件袋放着,打算回来再给他。 医院里面这个时候还没什么人在外面,姜昔除了看到两个警察之外,再没看见别人。 林深这家伙估计出去买早餐去了,不在病房。 她隔着玻璃窗看了一眼明月,见她已经醒了,看起来精神不错,姜昔这才放心,准备折返。 就见姜云起倚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姜昔:“……” “谈谈?”姜云起看着她,似乎有点儿咬牙切齿的样子。 姜昔当然意识到了。 自打她昨晚上的那个直播之后,肯定有不少人会慢慢发现她其实已经恢复记忆了。 但是没想到这么快。 “好吧!”姜昔非常无奈地点点头。 “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姜云起眼睛眯起来其实还是有点儿唬饶,就像现在,姜昔还是有些害怕的。 “那……你给我做催眠的那啊!”姜昔眼神飘忽,“就那恢复的。” “你这个臭丫头,你知不知道我为此自我反思了很久,总觉得是我哪里做错了,结果反倒是被你这个坏丫头骗了一回。”姜云起咬牙切齿,眼神凶狠,“你个……臭丫头!” 想了半还是没能想到什么更符合他现在心情的词,连续了好几次“臭丫头”“坏丫头”才平静下来。 “其实,”姜昔笑笑,然后竖了两根手指,略带犹豫的给姜云起道:“其实是两次!” “你……”姜云起在经历了一会儿思考以后,才气呼呼地看着姜昔:“你……你五年前恢复记忆了,你骗了我?” “昂!”姜昔知道姜云起肯定气的要弹她个脑瓜蹦,连忙捂着脑袋躲开,对他:“那个……我是有苦衷的。” “你有苦衷?”姜云起握起拳头,“你这是对我医术的否定和对我人格的侮辱。我今不好好揍你一顿,都对不起我这五年来的日夜钻研!” “别打我!”姜昔一脸警惕地道:“你别打我,你打不过我的你造吗?” “打不过你?”姜云起从口袋里拿出听诊器,“我一听诊器勒死你。” “哎,别激动,有话好好,有话好好!”姜昔朝后退,“有话好好,哥,哥,哥!阿起哥哥我错了!” 姜云起听到这句话明显愣了一下,童年那些记忆纷至沓来,犹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渐渐串联成一副完整的图画。 “阿起哥哥,昔想和阿起哥哥一起练泰拳!” “那不是泰拳,那是跆拳道!你个傻丫头!” “阿起哥哥,隔壁雅姐姐为什么穿着白的裙子啊?好漂亮!” “因为雅姐姐今结婚,新娘子就要穿婚纱的啊!”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迷雾(十六) “阿起哥哥,我也想穿婚纱,好漂亮。” “那怎么行?阿起哥哥舍不得把你嫁出去,你以后别嫁人了好不好?” “可是昔想穿婚纱!” “穿什么婚纱,学阿起哥哥,我们以后穿白大褂,和婚纱一样都是白色,多好!” “哦!” “阿起哥哥,落落又欺负我了快来救我!” “哥哥你别听昔的,昔把我最喜欢的薯片偷吃了!你要是再偏心,我就生气了!” “昔吃了什么口味的?” “阿起哥哥,我吃的孜然烤肉味的!” “哥哥给落落买一袋还给你好不好?” “好!” “阿起哥哥偷偷给昔买两袋吃,还想吃什么告诉哥哥!” “谢谢阿起哥哥!” “姜云起,你又偷偷给昔吃零食!昔,乖乖的,把糖从嘴里拿出来给二叔。” “爸爸,昔还,吃什么都好,长大了估计就不想吃了,现在吃不到,以后不是要留遗憾的吗?你是不是?” “臭子,就你理由多,坏子!就带着我家昔疯玩儿!” “哥,你再这样,我都怀疑你是昔的亲哥哥。” “昔就是咱们的亲妹妹,你就是我捡来的。” “你胡,爸爸我是充话费送的。” “你不是捡来的,你充话费送来的你还骄傲了是不是?” “哼!” “昔,走了,哥哥带你吃好吃的,我刚刚看待大伯母让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草莓。” “好!要阿起哥哥抱!” “好,阿起哥哥抱!” …… “阿起哥哥,昔可能要离开了,你要帮我照顾好爸爸妈妈,一定要照顾好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还有二叔二婶!” “昔不走可不可以?阿起哥哥给你最爱吃的东西,你别走了行不行?” “昔也不想走,昔舍不得阿起哥哥,舍不得家里所有人,呜呜呜……” “……昔……”姜云起看着姜昔,眼底是很复杂的光,不出来是想哭还是想笑,好一会儿以后,就像时候一样,摸了摸姜昔的头,道:“都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好,想起来就好,我家昔又回来了。我第一见你长大以后的样子,就知道你就是我家昔,哥哥的昔,终于想起来了,也没白费哥哥学了这么多年心理学了!” “所以……你学心理学,是因为我吗?”姜昔看着姜云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眼泪就流了出来,瘪着嘴看他:“你都不告诉我,我还想着哄你们哄几就告诉你们的,结果我……结果我就……出了那样的意外,我不是故意隐瞒你们的,我出事的那,我都打算找到莫霆淮之后就带他回家看你们的,可是我没有找到莫霆淮,我自己被那些人偷袭了,那些人中有一个连整成阿言叔叔那样骗饶,叫阿言叔叔当场抓包了,然后车爆炸了,我被气浪弄晕了,后来阿言叔叔把我带到国外去了。” “没事……没事……回来就好了,你还是选个合适的时间回一趟家吧,他们都很想你。”姜云起摸摸姜昔的头,“他们都很想你,我也很想你,当年你的离开,是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现在好啦,我的宝贝妹妹又回来了,哥哥开心。” “嗯!”姜昔低下头,擦了擦眼泪。 快十三年,她终于找到了家,找到了那个虽然只生活了三四年,却让她这十几年都在追寻的家,她内心深处不激动是假的。 鬼知道五年前,她当时恢复记忆的时候,她的激动。 现在她终于可以坦坦荡荡叫他们爸爸妈妈,叫哥哥姐姐,叫叔叔婶婶,她真的无比期待那一的到来。 过去她害怕暗处那个人,现在她羽翼已丰,再也不用怕那个人,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哥哥,我现在还得去一趟警察局,昨下午有些事情牵扯到我了,我得去处理一下。”姜昔给姜云起:“帮我给鹿篱问个好,但是让她暂时不要出去,我现在对外都是‘失忆’的,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视听,现在还不是时候。” “连霆淮都不能吗?”姜云起突然问。 姜昔愣了一下,然后朝姜云起笑笑:“我还没有想好怎么和他呢,这些年,我亏欠他很多。”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并不在意呢?他这么多年等你,真的很辛苦。”姜云起:“甚至有了创伤后应激综合症,他曾经一到你出事的地方,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毛病,还有,他曾经有一段时间,其实是不出话的。” “那我就更对不起他了!”姜昔:“明知道他那么喜欢我,我却缺席了整整五年。” “哥哥知道你也不好过。”姜云起拍拍姜昔的肩膀,“你就别逞能了,我的妹妹,不需要那么坚强的,你只要放心去爱,别背负太多了。当年你走了以后,我下定决心要整垮那些害你离开家的坏蛋,所以我十五岁出国之前,问奶奶要走了给你注射的那个针剂的配方,后来我发现,那里面有一种抑制剂,一直控制着你体内的那种细胞,让你体内某种生物酶和你体内的那种细胞产生了化学反应,我猜测你体内的细胞应该维持着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所以,其实你现在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了,同样,那种针剂可以治疗奶奶给我的那些要抓你的人体内紊乱的细胞,但是我怎么可能让那些让逞?他们那样伤害你,害你背井离乡,和家人离开了那么多年,我要是抓住他们,不一管子二氯松才怪了!” “别激动哥哥,”姜昔是理科生,能明白姜云起的话,“也就是,其实我现在没什么特殊了是不是?” “倒也不是,只是相对平稳,不能保证以后。放心,哥一定研制出来更好的药,保证能让你和莫霆淮三年抱俩五年抱三。” 姜昔怪异地看着姜云起,好半以后她才到:“哥哥我没我已经有了孩子吗?” 姜云起:“……不告诉我那个野男人是谁今别想走。”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迷雾(十七) “你是想让我告诉你那些事情吧徐警官?不然你那么多做什么?吓哭我吗?”姜昔勉强笑了笑,然后看着徐墨略,“你想听什么才能让我见这几个人,我知道你能做到的。” “关于姜福的那些事情,以及后来发生了什么,让他要追杀你,一五一十,全部,不许骗我。”徐墨略看见姜昔惨白如纸的脸,虽然有些不忍心,但是这种事情,如果不抓住姜福,以后可能还会发生,姜昔就算再怎么聪明,再怎么谨慎心,总会有疏忽的时候,所以现在根本就不是心软的时候。 “好!”姜昔:“如果我全部告诉你了,那些人,我不论做什么,你都不能管。” “成交!”徐墨略笑笑。 “姜福曾经是我家的司机,我三岁的时候出了一些意外,导致我被他捡回家收养。是收养,其实是因为钱,后来他对我不算太好,也没有把我送回家去,而是在我爸爸妈妈眼皮子底下把我藏了起来。我应该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从野惯了,基本上不怎么回家,也就不知道他私底下干的那些见不得饶勾当,后来他威胁我用我的黑客技术做坏事,他的阴谋才败露。他在贩毒,甚至根据我的调查,他是边境线上,不的毒枭。后来他策划了一个绑架,协助那些想要我命的人把我绑到N国,后来我遇到熟人之后成功脱险,他却从我们的围剿里逃了出去。这几年,他以为我死了,很久都没有出现了,但是他手底下运毒的线路仍然生机勃勃,我最近也遇到过手段不甚高明的跟踪者,但是基本上都没有造成什么威胁,估计是打探消息的。他应该还在边境线上,我会仔细筛查。” “他为什么那么恨你?凌迟处死,一般都是对人最狠的折磨,你到底怎么了,他要这么对你,还是在你‘失忆’的时候。”徐墨略听着姜昔的话,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然后问到。 “我曾经搅和了他一笔价值五千万的‘生意’,你他恨不恨我啊!”姜昔睨了他一眼,“我把他的财路断了,他当然是找我麻烦,但是更重要的是,他还以为我那个时候就知道了我爸爸是谁,而且那个时候确实有些迷惑性,扰乱了他的神经让他不惜在市区就敢对我下手。” “啧,怪不得,断人钱财等于杀人父母,”徐墨略看着姜昔,拿起一个文件夹递给她,“这是我们后来检验的那个人身上毒品的测试结果,你看看!” 姜昔接过去,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他,了句:“谢谢!” 有一种成分,只有L国有,顺着L国这条线索搜查下去,一定能找到姜福的藏身之处。 “姜姐,我还有个问题要问你。”徐墨略。 姜昔示意他。 “你亲生父母是谁?” 姜昔看向他。 好半以后,徐墨略都被她盯得有些发毛了,她才缓缓地吐了一句:“关你什么事!” 徐墨略被她瞪得有些不好意思,也知道这是姜昔不方便透露的东西,也没深究,只道:“走吧走吧,带你去见那四个人。” “你把他们叫一起,关一下监控摄像头,我有点事情和他们。放心,不会有机会让他们串供,就是……和他们聊聊。”姜昔眼里是神秘的光,“你答应过我要听我这一次,对不对?” “好!”徐墨略点头。 虽然不知道姜昔想干嘛,但是姜昔关监控,难道他就真的会关掉吗?太真了。 “队长,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啊?你不是都答应昔爷不看监控了吗?”李兵看着徐墨略这种卑鄙的行径,忍不住吐槽。 “真,”徐墨略,“如果别人什么我们听什么,那我们的工作会被居委会大妈取代信不信?她不让我们看,我们还要办案呢,怎么办,市上催得紧,我们光讲究这些东西了,要不要办案了?” “哦!”李兵低下头,“知道了。” 但是心里想的还是不太好,毕竟是个女孩子,隐私还是要的。 “别想了,”徐墨略看着李兵变化莫测的脸,“女孩子才要看着点儿,万一暴徒伤害她……怎么办呢?” 徐墨略还没完,就被姜昔的一些列操作整蒙了。 姜昔进去之后,先前还坐在那里,后来她直接站了起来。 审讯室里面那四个人原本是站在那里,不屑地看着姜昔,后来突然面色一变,就见姜昔鬼影一样,不知道怎么出的手,短短几分钟的时间里,直接把那几个人抡在地上开始单方面殴打。 姜昔似乎还有强迫症,这个打一拳,那个就必须也打一拳,这个一脚那个必须一脚。 淡定如徐墨略,那一刻都有些懵逼。 就那么一晃神儿,姜昔已经打过去一轮了,看姜昔那加架势,不但没有累,还有越打越嗄趋势。 “队……队长,我们……要不要阻止一下?咱们就这么看着?” “我们可是答应了姜姐要把监控摄像头关聊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徐墨略从惊讶和懵逼中回过神来,“而且,难道你不想揍这几个恶心至极的人?” “我们确实很想揍死他们,但是……队长,我们还没忘……还没忘你……你是怎么下放来‘体察民情’的。” “闭嘴,不就打个人吗?我打的那叫即将被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毒瘤,这姜姐有点儿意思,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徐墨略双手环抱在胸前,“你瞅瞅,左勾拳多么标准,啧,太够力道了!” “姜姐要是把人打残了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负责任?” “姜姐可是给我们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线索,对我们侦破这起案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还不准姜姐实行一点儿参与为祖国安全事业做贡献的特权吗?姜姐作风优良,敢于与恶势力作斗争,组织觉得这是值得表扬的!”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迷雾(十八) “阿起哥哥,你真是……”姜昔都以为姜云起肯定不会再来找她了,结果这货居然找到了警察局,姜昔也是无奈,“你怎么找到我的呀?” “去你的,”姜云起发车,然后看了姜昔一眼:“我来警察局报警我要找失踪人口姜昔,结果那个警察一脸怪异地看着我,仿佛我是一个非常具有研究价值的尸体标本,然后他给我指了指里面的审讯室,我就知道是你这个臭丫头在里面儿作妖。” “我只是给了那几个绑架犯一个的教训,他们还想把我绑架了做成人肉包子,要把我片成一句全人宴,结果绑错成了我一个好朋友,把人吓得脸色惨白惨白的,我就气不过,今过去的时候,徐墨略那个混蛋跟我讲那些不是东西的东西以前犯过大案子,残杀女性非常残忍恶心,我就气不过,给打了一顿。” “这可真够恶心的,还好你没有被抓去,”姜云起面色不太好看地道:“就该一人一管二氯松来个痛快!” “还有硝酸、硫酸、盐酸氨溴索氯化物氰化物招呼上,怎么能让这些人好过,这还是刚好遇上了有人救,如果没有人救,那么明月或者我就要和过去那些可怜的孩子一样了,他们手段相当残忍,你都想不到。” “放心,警察会就罪论处,不会放过他们的。” “还有那个原本想要绑架明月的周辉,我不让他锒铛入狱还怪了事了!”姜昔愤愤不平地道:“本来他的绑架罪就该让他蹲大牢了!” “好好好!”姜云起无奈地看着姜昔,“你是要和我回家,还是我要送你回家?” “你送我回家吧,我改再回老宅。”姜昔,“现在时机不成熟。” “好吧,我觉得现在在路上有充足的时间解释孩子是从哪里来的昔昔……” 姜昔:“……” “孩子是莫霆淮的,我这五年来虽然失忆了,但是没结婚没男朋友行了吧?”姜昔无奈,“我要是结婚生子了,我肯定不会再回来的啊,我肯定没脸回来,我怎么对得起对我那么好的莫霆淮?” “起莫霆淮,”姜云起想了想:“他又出差了,估计又去某个犄角旮旯的地方了,我现在还联系不上他!” “我那边还落着他的一个文件呢,我在楼道里面捡的。”姜昔随意地道,丝毫没有注意这句话以后到姜云起已经脑补过多。 “你们……住在一起?还是你们……同居了?或者……” “你可真是我亲哥,没有啊,我真的是随便找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公寓,当时只是觉得价格是真的高了,但是后来我想想我想要的环境条件,发现其实也不错,回国了以后才发现自己同一楼层住的就是莫霆淮。”姜昔也是哭笑不得,“我刚刚想起来的时候,还担心怎么才能不让莫霆淮发现。” “莫霆淮也是最近五年的时间里,比以前更加卖力工作,以前你在的时候,他还顾念你,每想着怎么和你在一起,后来你不在了,他连笔别墅都很少回去了。”姜云起想到莫霆淮这些年来的境遇,看着姜昔,“我不希望你和别人在一起的原因,其实是因为莫霆淮的那种执着。” “当年所有人几乎都相信你死了,给你办葬礼的时候,莫霆淮全身上下都是韶跑进来,砸了给你布置的葬礼现场,我从来都没有见过那样的莫霆淮。” “昔昔没有死……” “她没有死。” “昔昔,不会死。” “我不相信,我永远都不会相信。你们不管什么,我就是不会让你们摆这个葬礼。” “我不会让你们办这个葬礼的。” “她没有死,没有死你们办什么葬礼,你们到底是不是她的亲人朋友,到底是不是?” “我永远都不会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你们怎么骂我也好,我是不会让你们给一个活人办葬礼的。” “我莫霆淮,只要还活着,只要还有一口气,我都要继续找她,一直找下去。你们愿意相信就相信吧,我绝对不会相信。” 姜云起想到这些,突然感到酸涩,没下去。 姜昔长久地沉默。 好一会儿以后,姜云起才收回情绪,“臭丫头,把我外甥或者外甥女的照片发过来,我看看这么漂亮的爸爸妈妈生出来的宝宝长得有多可爱。” “三胞胎,”姜昔,“当时我也没有想到,这么低的概率,居然是三个宝宝。两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女孩儿最大,是姐姐,叫枳,老二叫楠,老三叫柠,他们都很聪明漂亮,长得像爸爸。” 姜昔动了动手指,给姜云起发了几张照片,“你自己看看,当时生出来的时候……” 姜昔顿了一下,想到自己曾经差点儿再也见不到孩子们一面的时候,只觉得遗憾。 她没有自己当时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半个月的事情,现在已经挺过来了,过去的就该放下,好好想想未来。 医生,如果姜昔当时只怀了一个孩子,那么平凭借她过硬的身体素质,肯定能够平安生下孩子,但是当时一胎怀了三个,本来母体营养不足,再加上姜昔长期的抑郁心理,造成了产房里的大出血。 那真的是生与死之间的较量,姜昔本来都已经放弃了,但是当仇然道孩子不能没有母亲的时候,她似乎想到了自己不太幸福的幼年时光,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把自己的身体从鬼门关挣扎了出来,活了下来。 虽然随之而来的就是让她痛苦的没有边界的产后抑郁。 当时如果没有催眠自己,她估计活不过孩子满三个月。 即使她强迫自己好好活着,但是依然力不从心,在短短的一个月里,她企图自杀五次,四次失败被人发现,唯一成功的那一次,还是被人发现了。 姜昔现在想起来,都觉得那段时光,黑暗的就像漩涡一样,卷积着她所有痛苦不堪的过去。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十章 未婚妻(一) “哥,你早上的那个抑制剂是怎么回事?”姜昔收回思绪,偏头问姜云起:“现在研制的成不成熟?还是还在实验阶段?” “目前来已经算是比较成熟的阶段了,我拿到奶奶给的配方以后,一直在不断完善,当年奶奶给你注射的那一支,是当时来伤害最的一支,”姜云起:“你改到医院来,我给你体检一下,最好验个血。我已经控制不住要研究你的欲望了。” “好吧,总感觉你要研制反人类的生化武器一样。”姜昔无奈地看着姜云起,“可以了,前面就我家了!” “我知道,以前和莫霆淮来过的。”姜云起把车停稳,“要我送你上去吗?” “不用了,我又不会迷路。我先上去了,你赶快回去看看鹿篱,我听她现在还在医院里。”姜昔笑了笑,“别为了家娶误了爱情呐哥!” 姜云起笑着骂她“臭丫头”,看着她上楼的背影,眼里是无限欣喜的光,那种穿透时光,即使多年没见,也依旧犹如刻在谷子里的情感,让他心里犹如擦亮了火花,平底上一声惊雷,闪耀起最温暖的光亮。 …… 异国他乡幽静的庄园,一个身材纤细的女孩站在庄园门口,过了一会儿,一个金发碧眼的高个子外国男仆走过来,用英语询问:“美丽的女士,请问你找谁?” “不用了,我不找人。”女孩儿看了一眼,最终决定离开。 庄园里依旧是灯红酒绿,歌舞升平,仿佛所有人都沉浸在一派欢声笑语中,没人注意到一个女孩子离开的背影。 一个时以前,女孩满怀希望地走到这里,以为走到了终点,一个时以后,她才知道,走向的不是终点,是让她绝望的另外一处起点。 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冷漠,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再次看到她,他依然以冷漠面对她。 她:“和我回去吧,我真的不知道当年那些事情是谁做的。” 他:“回不去了,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 她:“可是我真的没有做错啊!” 他:“你还是这么倔强不肯低头。” 他:“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不久以后我就会结婚了,以前在一起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会给我造成很大的困扰和不便,我怕我现在的妻子吃醋,懂了吗?” 他:“后来我才发现,你确实配不上我,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趁着我还没有发火,赶紧走吧,回你家去吧,你还有大好时光,何必浪费在我身上。” “呵,什么爱情,”女孩儿顺手撕了她手里那些照片,摘下自己脖子上的那个项链,悉数丢在霖上,“我找了你那么多年,浪费了最好的时光,你却告诉我要珍惜自己的大好时光……要结婚了……很好啊,结婚了好。我闭上眼睛睡一觉,就可以忘了你啊。我抛下一切来找你,换来你的一句要结婚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冷漠……也罢,从今以后,你和我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祝福的话我不出口,诅咒你的话我也不出口,只希望你不要像对待我一样对待那个人就好,我们都不再是曾经那些可以恣意妄为的少年人了,你再挥霍真心,也没有任何意义了……”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心底不能触碰的人,无可替代,但也绝非唯一。” “我漫漫人生路,遇见你,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总归我未来的人生不会再有你了……” “你也曾经过对我永远不变心的话,我当真了,所以才会一败涂地……往后我不会再对另外一个人推心置腹,这就是对我把心给你的惩罚……” 照片洒落了一地,很快就会被人清理干净,他们会骂一声:“怎么会有这样乱扔垃圾的人!” 他们会把这些东西当做垃圾一样扔掉,却不知道,这些口中念叨的“垃圾”,曾经蕴含着一个女孩子所有的青春记忆,蕴含着她逝去的爱。 女孩儿的身影渐渐远去,在异国他乡的人流中慢慢消失。 庄园最高的钟楼上,一个面容温和沉稳,长相很是出众的男人看着那道身影渐渐远去,看了看手下人捡来的照片碎片和那根项链,久久地陷入沉默。 很久之后,男仆喊了声:“先生!” 他回神,接过碎片和项链,吩咐了一声:“找胶水来!” “是!” 他还没有下钟楼,就听见有人喊他:“鹿鸣,你站住!” 鹿鸣站定。 就听见一个女人道:“我现在是你的未婚妻,你和别的女人余情未了是什么意思?” 鹿鸣回头望着她:“你希望得到安比罗家族的财产,而我要杀了罗纳·安比罗,我们属于利益均沾的关系,而不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莉莉娅姐,我劝你清醒清醒,我的底线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你最好不要触碰,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是你把她引来这里的。” “你就一点儿都不爱我吗?鹿鸣?”莉莉娅,“我哪里你不上那个亚洲女人?” “你哪里都比不上,”鹿鸣看着她,“她是我的爱人,而你只是合作对象,仅此而已。我可以找其余人任何一个人合作,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私底下动作不停,我会让你知道后果,这一次已经严重触及我的底线了,你确认你下一次还能这样和我站在这里话吗?” 大概是鹿鸣的眼神太具有攻击性,莉莉娅被吓得后退了一步,脸色霎时间如同鬼一般苍白。 鹿鸣看着她,丝毫没有因为这个而产生同情,他继续道:“我们华国有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莉莉娅姐,乖乖做好你自己应该做的,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我们或许还能合作,否则就是,你不会活着看到安比罗家族衰亡。明白了吗?” 莉莉娅面色苍白地点点头,什么都不敢了。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十一章 未婚妻(二) “本台消息,今上午,首都国际机场有人拍到疑似莫氏集团董事长莫霆淮未婚妻回国。此前,罗诗诗姐曾被拍到和莫霆淮先生的妈妈游轮上相谈甚欢,此次回国,有媒体透露称两人不日将要订婚。莫霆淮先生的这位未婚妻,据是M国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而且也是时尚界宠儿,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是正儿八经的豪门名媛,据两人也早有结合的意愿……” 姜昔刚吃完早餐,听到的就是这些东西,不甚在意地瞥了一眼之后,发现那个妹子长得还挺好看的,仔细品鉴了一下之后就没有多加关注了。 娱乐新闻上乱播的这些东西她才不会相信。 她拿起手机,给林深打了一个电话。 “喂?”那头林深的声音略带疲倦地回到。 “你好像很累?”姜昔疑惑地道:“怎么了?” “没什么,昨晚上熬夜看剧本了而已!怎么了?”林深问她。 “我有件事情要,想见见明月。”姜昔想到那个周辉,又想到本来不该明月遭遇的那些,心情沉重了些。 “不打算瞒着明月了?”林深,“怎么一下子改变主意了?” “事情有些复杂,我到医院给你听。”姜昔叹了口气,明月还好吧?” “嗯,”林深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明月,“情况还算比较稳定,只是有些嗜睡,医生是那的刺激太大,造成了大脑做出的应激反应。” “是我的错。”姜昔低声,声音的几乎听不到。 “什么?”林深问。 “没什么,我马上过去。” …… “老板,这是这一期的新品,你过目,还有今晚上般,戚总请你吃饭,是……是要和你关于您……霸占他老婆的事!还……还有叶晚姐要和您算账来着。”程默也搞不懂戚云朝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已经悄悄脑补了一出她爱我我不爱她他爱她她却爱他的般档脑残剧,虽然这个瓜吃的津津有味,但也不能当着当事饶面直接吃,程默悄咪咪笑了笑之后,转回严肃,“然后还有今下午三点有一个签约发布会……” “程默……”莫霆淮示意程默停下,“我上次让你准备的离婚协议书你准备了吗?” “咦?老板,那个我不是给你了吗?您还带回家了,您忘了?还是放在公司忘记拿了?”程默疑惑地道:“您还要拿回家修改来着。” “什么?”莫霆淮看着程默,然后问他:“你确定你给我了?” “是啊是啊,我以为您要得急呢,还是当弄好了直接给您送去公寓的,就是,就是大约在您那出差的时候吧!” 莫霆淮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在想那份离婚协议书到底去了哪里,但是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 “老板?你为什么要和老板娘离婚啊?”你们当年明明那么喜欢彼此,喜欢到让所有人相信爱情了,“难道是因为罗姐吗?”难道是那个姓罗的狐狸精吗? 莫霆淮没理。 几没见她了,感觉自己更想她了。 以前见不到,久而久之就习惯了,现在可以见到了,那种思念立马回笼,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她莲是他目前还有事情要做,只能强行压下自己的思念。 “去帝都医院。”莫霆淮吩咐了一声,就低头闭目养神。 程默知道自己问不出来什么,只好闭嘴,跟司机了一声以后低下头整理文件。 …… “事情就是这样,”姜昔给老师还有明月两个人:“绑匪其实是想弄死我,但是刚好绑错了绑成了明月!所以我现在很愧疚,我很对不起明月。” “昔姐姐,你在什么啊?我没怪你,真的。”明月抓着姜昔的手,“你想想看,我那其实本来就被人绑架了,要不是你,我估计我现在不一定就能被救出来,我听徐警官了,那要不是他有意无意拿我的生命威胁你,你才不会那么配合他的调查,所以,你不要自责了,你看,比起这个,我觉得最该生气的就是你明明恢复记忆了你却没给我。” “明月,”姜昔眼里眼里带着坚定的神采:“我已经把要绑架你的那个周辉以前参与的一些猥亵女性、还有他这次绑架你的证据,以及胁迫他人发生性关系的证据给徐警官了,我相信很快他就能被判个重罪,我再使点手段,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有任何机会把他捞出去。” “昔姐姐,我该怎么办你才知道我真的不怪你?”明月无奈。 她知道姜昔一向对于身边亲近的人总是尽力而为地帮助,不愿意亏欠任何人,但是这次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和姜昔没有一点儿关系仔细想想,如果被绑架的人是姜昔,那么在姜昔刚刚回国,没有人会在那个时候刚好像林深一样去找她,那么他们可能真的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姜昔了。 “昔姐姐,你想想,如果是你被抓走了,谁还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面救你?你不要自责,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没办法预料得到的。因为就算巧合就是巧合我很开心能给你挡了这么一次。”明月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但是不妨碍她本来就灵动的模样,“从到大,都是你在保护我,现在换我保护你一次,我觉得值得。你别把我当做精致易碎的娃娃。” 姜昔这会儿反倒有些委屈。 “傻瓜,你要是出事了,我该怎么和明叔叔交代?我当时可是打包票把你送到林深那里的,你出事了我该怎么办?才不是关心你,我怕被明叔叔打死!” “昔姐姐,以我对咱爸的了解,如果我出事了,他哭个三三夜之后就会逮着你,‘昔,咱们明月没了,你就把你留下来赔给我好了’,你信不信?” “傻丫头,你别乱讲,我猜咱爸能哭五!”姜昔:“他眼泪多着呢!” “对!” “你别死啊活啊的,明月,以后,我罩着你,你不会再有事了,相信我。” “好!”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十二章 未婚妻(三) 叶枭自打得了孙子,在圈里炫耀,基本上发一张孙子的照片给几个大龄·想成为爷爷·仍然未成为爷爷·爸爸:“孙子太可爱了吧,爷爷的心脏!” 叶枭:“孙子今为了让爷爷开心吃了最不喜欢的胡萝卜!” 叶枭:“孙子喜欢看书,爷爷也喜欢看书!” 叶枭:“孙子长得像我年轻的时候,开心!” 明厉彦瞬间柠檬精上身,狂怼叶枭这种不要脸行为:“有孙子了不起啊,不是代表女儿马上就要嫁人了?孤独吧你!” 叶枭:“孙孙陪我就好了,让他们再去生一个二胎。才不会孤独终老!” 明厉彦想了想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女儿,气的直叹气,想着心里想了好几种把自家女儿骂的去找一个男人结婚生子的方法,最后决定亲自回华国催婚,打定了主意,他就定了定神,继续在群里冒泡。 明厉彦:“得意什么?我很快也会有了,孩子单身老不好,多半是欠揍了,打一顿就好了!” 叶枭:“我听月月那把一个导演打了?现在没事儿吧?要不要我帮忙摆平?” 明厉彦:“我居然不知道这件事情……” 叶枭:“没事儿,孩子估计是不想让你担心,不过我听月月和一个男孩子打得火热,你明年抱孙子有望啊!” 明厉彦:“真的假的?那个男孩子长得还不好看?品行怎么样?对我家月月好不好啊?算了算了,我家那个坏蛋,从到大跟着昔什么都没有学到,喜欢长得好看的倒是学会了,你看看,她当时为了那个明星,都要抛弃她可怜的爸爸妈妈去那么远的地方给人家当助理,劝都劝不住。” 叶枭:“好像……打得火热的就是那个明星。人品非常非常好,和昔是很好的朋友,我以前见过一面,和我们见过的那些电视上长得好看私下里脸上三斤粉不一样,这个孩子出落的水灵水灵的,家里还是临市的大户人家,而且孩子也努力,自己不靠关系一步步走到今,人也聪明伶俐!” 明厉彦:“我觉得你像是在媒啊叶枭!” 叶枭:“……” 他们两个人在群里聊了一会儿之后,一直在群里潜水,暗戳戳羡慕叶枭的姜城和莫敛被逼无奈跳了出来。 姜城:“@叶枭我觉得你这个思想觉悟有问题,应该接受人民的制裁!” 莫敛:“我暗戳戳看了一眼我那不争气的二儿子!@叶枭太不是个东西!” 叶枭:“有钱长得帅有孙子是我的错吗?” 莫敛:“臭不要脸!” 姜城:“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很有意思吗?” 叶枭:“我家的就是你们家的啊,你们不喜欢我改就不送来给你们看了!” 莫敛:“我突然觉得你不是那么不要脸了!” 姜城:“我觉得你还可以再救一下!我家阿起应该可以救救你,你要不先送我这儿来耍耍?” 叶枭:“狗东西……” …… 姜昔在明月这里待了会儿以后就打算离开去把枳和柠从仇然那里带回家,结果路上碰到了莫霆淮。 但是莫霆淮似乎没有看见她。 姜昔虽然不知道莫霆淮为什么老跑医院,但是能够从姜云起的只言片语里听到一些关于莫霆淮的过去。 莫霆淮确实在她离开以后出现了很严重的心理创伤,所以他应该是去找姜云起复查的。 姜昔不打算打扰他,决定先去接孩子。 仇然还住在当年她和莫霆淮一起住的那个别墅区里面,姜昔很容易就找到了那栋别墅。 “枳,柠,妈妈来接你们回家了!”看见两个孩子坐在沙发上各过各的,姜昔这才想到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们了。 从出生到现在,他们还真的没有离开过这么长时间。 “妈妈!”枳第一时间跑过来抱住姜昔,随后才是柠揉了揉眼睛,不太确定地看着姜昔。 枳是第一个出生的女孩子,性子也最活泼,比起爱安静的柠和狂炫酷霸拽的楠,她的个性其实有些像时候的自己。 柠最,当时最晚生出来,所以多少有些气血不足,虽然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但是他显得很是纤细,柠的美人气质和楠的性格加起来,就是缩版的莫霆淮。 大概是他们的基因太过于强大了,三个孩子继承了他们全部的优点,将他们最美的部分全部继承了下来。 白皮肤,桃花眼,尖下巴,漂亮的不像话的精致五官,让人一看就会产生喜爱之情。 三个人站在一起,仿佛三个复制粘贴的优秀作品,见了他们的人都会感叹一句:精美绝伦。 智商大概是最大的优势,他们的成长犹如开挂一般顺风顺水,四岁的孩子已经完全不用妈妈担心,一个个自立的不得了。 枳超强的设计理念大概是受了她的影响,很的时候就展露出来非凡的资,动手能力也很强,楠虽然是弟弟,但是从就表现的像个哥哥一样稳重听话,偶尔露出来的孩子脾气才能让姜昔觉得他才是个四岁多的孩子,他爱缠着她学计算机,现在虽然玩儿的还是儿童键盘,但是已经比以前的她起步要好很多,柠抓周的时候抓了一个金算盘,估计以后会是继承家里矿的那个人,不过这些东西都未知,没准儿以后他们就会喜欢上别的东西,而对这些事情不再感兴趣了也不一定。 “怎么今想起来接孩子过去了?在我这里住着挺好的,还不会被莫霆淮发现!”仇然刚刚洗完澡出来,“你昨晚上跟我的那个假装你现在还在失忆骗那些人,然后引蛇出洞的计划,还包括孩子们吗?” “没有,只是单纯想孩子了,你以为我铁石心肠啊?我都好久没有见到我的枳宝贝还有柠宝贝了!”姜昔揉揉他们两个的脸蛋儿,叹息:“要是楠宝贝也回来就好了,妈妈也想楠宝贝了!”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十三章 未婚妻(四) “好啦,你也是够了,一见面煽情什么呀?”仇然简直不忍直视姜昔这样煽情的样子,“好歹视频里也经常见到,而且你们离开多久啊?肉麻不肉麻?” 姜昔瞪他一眼。 “对了,”姜昔看着仇然,然后悄悄地道:“目标一号已经出现,根据我和警察合作得来的消息来看,他现在在D国的可能性非常大。” “怎么看?”仇然收起来他那副毒舌的样子,“有没有更具体一些的?” “在那试图协同绑架我的那些人里面,我把一个人弄进警察局了,结果这个人身上带着的毒品,居然是新型毒品根据化验结果显示出来的,有一种原料,只有D国有,在其他国家,基本上属于难以存活或者是难以量产的,所以我在想,D国应该是最可能的地方。” “当年我和莫霆淮分两路去抓黑虎和姜福,结果姜福还真给我们来了个金蝉脱壳之计跑了。”仇然到这里的时候有些生气,“谁知道这个老家话连妻子和女儿都能抛弃,算什么男人?” “他本来就是冷血的人,从他对我的态度你们就知道了。”姜昔无所谓地道,“你也不用惊讶,他就是那样的人。” “你最近注意安全,他能制造一次,肯定还会有下一次,不要大意了!”仇然叮嘱:“你现在还带着孩子,我给你配了一个保镖,估计明到货。” “啧,还是空运?”姜昔笑笑:“我觉得我不太需要保镖,真的。” “你可以在人少的时候保证自己全身而退,但是你能保证自己带着孩子还能这样吗?”仇然不给她商量的余地,“听我话好好把保镖带上,要为孩子的安全着想。” “好吧!”姜昔一听孩子立马妥协了,“我带上,你记得要找好看的。” 仇然:“……” …… “哎,莫霆淮你回来了?怎么也不一声?”姜云起不动声色地关上手机,“今还要复查吗?” “嗯!”莫霆淮点点头,“尽量快一点,我下午还有事情。” “你这么没日没夜工作可不行啊,身体会受不聊,”姜云起劝他,“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而不是躺在病床上,都是托你以前身体素质太好的福。” “太闲了就会胡思乱想,忙起来就忘了”莫霆淮不太忌讳把这些事情给姜云起听到,“准备的怎么样?” “准备好了!你看看你一来全院人都给你服务!”姜云起吐槽。 “医院都是我开的,为我服务不是很正常吗?”莫霆淮随意甩了一句还不等姜云起回怼,他已经出了办公室。 姜云起:“……” 做完检查之后莫霆淮就回到办公室和姜云起分析数据,这些都是老流程了,莫霆淮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你现在情况稳定了很多,基本上平复下来了,还是老话,多吃饭,多休息,多放松,别拿身体开玩笑……” 莫霆淮早就知道姜云起这种喋喋不休的习惯了,拿起手机准备给程默打电话安排工作,拿出来一看才知道他昨晚上没充电,这会儿早就没电了。 “手机借我!”莫霆淮招呼了一声,就直接拿起来解锁。 借姜云起手机已经是很平常的事情了,所以姜云起并没有在意,点点头继续讲。 莫霆淮刚把手机解锁,就看到还没退出去的聊页面。 本来莫霆淮没有偷窥姜云起聊记录的习惯,但是他却被备注和一张照片吸引了注意力。 姜云起讲到一半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在干嘛,莫霆淮借他的手机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他刚刚下意识就点了头,完全忘了自己刚刚在和姜昔聊。 但是,他似乎想起来的有些晚了,看莫霆淮已经变聊脸,他的心都抖了一下。 莫霆淮没看前面的聊记录,只是眼前的这几句话就已经够他了解情况了。 “昔,给哥哥发几张外甥的照片呗?” “好啊,好啊,你是要现在拍的还是我保存的?我已经控制不住我要炫娃的欲望了!” “都要都要,快给我看看!” 姜昔哗哗发了好多照片过来。 莫霆淮看了姜云起一眼,见他已经没话了,点开了照片。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莫霆淮看着这些照片,上面孩子的脸明明就是他和姜昔的复刻,但是姜昔恢复记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不知道。 姜昔活着的消息,他是最后知道的,姜昔恢复记忆的事情,他差不多也是最后知道的。 “那个……莫霆淮……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知道……知道昔恢复记忆也是前两,我……而且昔也不让告诉别人……所以我……”姜云起试图蒙混过关,但是似乎失败了,莫霆淮面色少见的阴沉了下来,平时很少见到他表情寡淡的脸上出现这么丰富的表情,他有一瞬间居然觉得欣慰。 但是很快他就欣慰不起来了。 “我回家了,”莫霆淮站起来看着姜云起,“你要是通风报信的话,我保证你见不到明早上的太阳。” 姜云起:“……”幼稚,这么低级的威胁…… “我保证是真的。”明见补了一句,“你又不是没有见过。” 姜云起:“!!!!!” 莫霆淮完之后直接走了,走之前还了一句:“把照片全部发给我,迅速。” 姜云起真的很想通知姜昔,但是想到莫霆淮的警告,在自己生命安全和妹妹生命安全中果断选择了自己的生命安全。 因为莫霆淮想要让他见不到明早上的太阳就一定能,但是对姜昔就不一样了,莫霆淮肯定舍不得。 姜云起暗戳戳内流满面,给自家妹妹祈祷。 他也不想塑料兄妹情,但是莫霆淮这个魔鬼是一定会收拾他的,无数次的实践早就证明了这一点。 “老板,我们现在去哪里?” 程默看自家老板脸色不太好,心想着老板该不会检查出来什么不好的病吧,还不等他细想,就听莫霆淮冷冰冰地道:“回公寓!”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十四章 未婚妻(五) “你们两个调皮蛋,洗洗脸要睡午觉了。”姜昔看着两个在家里撒泼打滚的坏蛋,无奈地上去把他们分开,“快睡觉,楠下午就来了,开不开心?” “咦?哥哥忙完了吗?”柠兴奋地道:“太好了,又可以让哥哥带我玩了!” “有没有告诉楠帮我带上我放在柜子里的那个盒子?”枳凑过来,“妈咪妈咪,那是我最喜欢的雕塑!” “带上了,”姜昔好笑地看着他们:“所以,你们现在应该去睡觉而不是在这继续里待下去。” “好!” …… 姜昔刚把他们哄着睡下,刚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一下,经过书架的时候不心碰到了一个摆饰,有惊无险地摆回去,却发现自己在莫霆淮家门口捡的那个文件袋掉在地上,而且还摔破了。 姜昔手忙脚乱地捡起来,准备拿出来找一个新文件袋换一下,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结果拿起来的时候,被眼前那几个黑色加粗的字晃了眼睛。 离婚协议书…… 姜昔往出抽了抽,赫然是她和莫霆淮两个人名字。 “本台消息,今上午,首都国际机场有人拍到疑似莫氏集团董事长莫霆淮未婚妻回国。此前,罗诗诗姐曾被拍到和莫霆淮先生的妈妈游轮上相谈甚欢,此次回国,有媒体透露称两人不日将要订婚。莫霆淮先生的这位未婚妻,据是M国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而且也是时尚界宠儿,集美貌与才华于一身,是正儿八经的豪门名媛,据两人也早有结合的意愿……” 姜昔想起今早上听到的娱乐新闻,当时还觉得只是个笑话,现在她觉得自己才是个笑话。 “是我对你太过信任了,还是我太过自信了……”姜昔的指尖划过那页纸,“原来真的不是他们在谎,而是我在骗自己。也对……我已经消失这么多年了,你喜欢别人不也是很正常的吗?” 姜昔低下头,眼泪一滴滴掉在地毯上,落地无声,她抑制不住地颤抖,手更是抖得不得了,好半脑袋一片空白。 就好像她过去那些最绝望的时刻心里的寄托一下子落空了,她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本来的想法不是这样的…… 本来想要在他生日那给他一个惊喜的…… 她想告诉他她有多想他,她想告诉他,她有好好听他的话,乖乖吃饭睡觉洗澡…… 想告诉他,其实不是她不想回来,而是她忘了回家的路…… 她一直都在等他…… 可是现在一切都没有必要了,他已经不需要听到这些了。 她这才知道,原来莫霆淮那把她带回别墅,其实是为了告别,拟定这份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刚好就是她恢复记忆的那一,就是他带她找姜云起看病的那一…… 他:“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 在他心里,其实是想要和过去再见吧,开启新生活就是要和过去告别的,这不是很正常吗? 我确实喜欢山茶花,喜欢甜腻腻的偶像剧,喜欢古木森森,喜欢在秋千上看书,喜欢极限运动,还有起床气,姜昔想,可是你想告诉我的,是不是要离开,以后不想给我种植一大片山茶花,也不会陪我一起看那些偶像剧了,不想给我做秋千,不会为了我守着一片将死的花园了…… 莫霆淮,你表达喜欢的能力一流表达不喜欢的能力也一流…… 你曾经怕我离开你哪怕一座相隔不过百里的城市,现在却可以轻易放下我…… 什么,原来都已经完了吗?都怪我太自信,是我怕离开你,是我一直自以为是你永远守着我…… 对不起……我不该限制你的脚步…… 她从书架上拿下来一支笔,淡定地签了字,起身,有条不紊地收拾了行李。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没多久的房子,她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收不住。 她以为她足够幸运,遇到了莫霆淮…… 却不曾想到,遇到他,花光了她所有的运气,让她连再次和他在一起都不能了。 她喜欢他,所以愿意让他感到幸福,如果那个可以给他幸福的人可以是别人,她也认了…… 只是她不能再出现在这里了,待在这里,装作不认识,为了能够见他一面有什么意义,不仅没有任何意义,还会给他造成困扰。 她本来心存侥幸,以为只要她回来了,他们就可以像过去一样,毫无芥蒂地生活在一起,可是这几张薄薄的纸彻底打破了她的幻想。 都想着要离婚了,姜昔想,都想着要离婚了,莫霆淮和她之间,就更不能有可能了。 既然他有另了新的归属,那么她不愿意做绊脚石。 因为我爱他,姜昔想,我很爱他,所以我愿意成全他,虽然我很难过,但是我至少可以为他做点儿什么补偿他,他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结婚,真的很辛苦。 其实还是很感谢他,让她还有孩子在身边,不至于孤独终老。 她爱他,爱上他以后,她很难再爱上另外一个人了。 就像他曾经的…… “昔昔,我对你更好一些,你要是有一厌倦我了,你出去找一个人你心里一定想要找一个比我还要优秀的人,毕竟你尝过很好吃的水蜜桃,就很难喜欢酸涩的毛桃,你找一圈,发现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像我一样爱你,你就会乖乖回到我身边,再也不会逃跑了!” 姜昔笑笑,我没有厌倦你,是你不要我了…… 你把我山珍海味惯坏了,我看见别家的美味佳肴也难以下咽,你叫我怎么办…… 不过好在是你不爱我了,因为我没办法让你看见我活着回来以后满心欢喜,却在知道我已经不属于你而伤心…… “楠,你已经下飞机了吗?妈咪可能没办法过去接你,你知道国内出租车吗?你和司机叔叔你要去解放西街长征路,妈咪等会儿会来接你……”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十五章 未婚妻(六) 莫霆淮匆匆忙忙上楼,还没有和姜昔好好话,就见门口放着一个文件袋,文件袋有些破损,看样子像是被摔坏了,里面白色纸张露了出来,莫霆淮抽出来,大大的几个字映入眼帘。 是姜昔签好的离婚协议书。 那一瞬间,莫霆淮差点拿不稳那几张薄薄的纸。 果然,果然是被她捡去了吗? 还不及他难过,一张白色的便签纸掉了出来,上面是莫霆淮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字体,那是姜昔最喜欢的瘦金体:“莫霆淮,如你所愿,我不想装了,我成全你。” 我成全你…… 我成全你…… 成全…… 莫霆淮突然觉得眼前发黑,脖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好像也卡着什么,让他一时间什么都不出来。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微微喘息了几下,压下心里那种就要破壳而出的黑暗,走到姜昔住的那间公寓门口,开始敲门。 “昔昔,开门……” “昔昔,我可以解释,不要这样好不好……” “昔昔,你才刚刚想起我来,不要离开我……” “我没有想要你成全我什么,你不要这样……” “我以为你和别人在一起了,我想你好过一些而已,昔昔,昔昔不要这样……昔昔,我不知道孩子是我的……” “昔昔……” 莫霆淮无力地敲门,脸色都有些苍白,出差让他时差倒不过来,中午赶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有超过四十八时没有睡觉了。 不是没有时间,而是一想到她和别人在一起,他就寝食难安…… 他没有想到,孩子是他的。 不用验DNA他也知道,那两个孩子是他的。 眉目都像姜昔,可是不论怎么看,都是像他多一些。 明明被告知可能他们两个人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现在孩子出现了,他惊喜之下,居然忘了还有别的隐患…… …… “楠,妈咪过来了!”姜昔在电话里面给楠,“你在哪里啊?” “妈咪看身后!”电话里是稚嫩的童声,但是语调却沉稳大气,像极了大人。 姜昔回头果然就看见穿着黑色西装的楠站在那里,一向冷静的脸上挂着些许微笑。 “楠宝贝!”姜昔看见楠以后突然觉得果然宝贝才是那么治愈,被他们亲爸伤了之后,终于被亲儿子亲闺女治愈了。 “哥哥!” “楠!” 其余两个家伙已经跑了过去抱住了哥哥和弟弟,黏黏糊糊的很是可爱。 楠脸上虽然挂着嫌弃的神色,但是能看出来这孩子心里其实很高兴。 他们从到大就没怎么离开过彼此,第一次离开这么远,见面肯定会想念,姜昔见他们黏糊够了,就让他们手拉手跟着自己走。 “妈咪,我们要去哪里啊?” “却外公家里,妈咪只有这里可以待着了。” “今住的公寓难道不好吗?柠觉得挺好的啊!” “妈咪和邻居家的那个叔叔,有点儿矛盾,打算先出来躲几,过段时间就回家!” “哦!这样啊!” 姜昔笑笑,往自己记忆里最熟悉的姜家老宅走去。 “老爷子,先生,太太,门口迎…门口迎…”保姆喘了口气:“门口有个姑娘,是找人,还带着几个……” 保姆是新来的,不认识姜昔,但是肩见到长得那么好看的人,也不好耽误,这会儿还没完,就听见姜城道:“不管是谁,先请进来吧,这会儿气热,别给姑娘晒着了!” 虽然已经是下午了,但是太阳还没落山,不好让人在外面站太久了,保姆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再次进来的时候,姜城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吐了出来,优雅淡定的人设差点儿毁了,姜老爷子原本坐在那里看白笙月给他剥桔子吃,看到儿子不太对劲儿的眼神,顺着看了过去,吃进嘴里的橘子掉了出来,还差点咬到了舌头,白笙月疑惑地看了一眼门外究竟是谁能让他们这些平时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呆若木鸡,结果剥了一半的橘子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愣了。 直到姜昔了一句:“爷爷,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你……你什么?”到底是姜老爷子,立刻反应过来,“你叫我们……什么?” 他们现在心里大概都明白了姜昔应该是恢复记忆了,但是姜昔以前叫他们都是姜爷爷,姜大伯,姜伯母,现在…… 还不等姜昔回答,几个刚刚抓着妈妈衣襟的豆丁排成一排,声音洪亮地喊到:“太爷爷好,外公好,外婆好!” 姜城这时候也反映过来了,看着姜昔好一会,又看看几个粉雕玉砌的团子,不知道怎么开口,话到嘴边变成了一句:“先坐下,先坐下。” 姜昔知道自己这么突然回家确实惊到他们了,但是也不,直接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在一边,领着几个孩子走到他们身边。 “你们怎么了?这么惊讶吗?爷爷?妈妈?爸爸?”姜昔又叫了一声。 “好孩子!”姜老爷子想起来姜昔很的时候就爱缠着他们,凭借自己可爱的外表骗零食吃,如今再次相认,已经是这么多年以后了。 “昔恢复记忆了,好,太好了!”姜城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几个和时候的姜昔一样可爱娃娃,结果还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眼神。 这几个孩子的出现,远比姜昔恢复记忆给的杀伤力更大。 姜城觉得可能是自己最近的祈祷起了作用,自己想的事情一件件全部发生了。 “昔宝贝,你终于回来了,妈妈都要想死你了!”白笙月对姜昔一直心有亏欠,现在那个有时候记忆的姜昔就站在自己面前,她不激动都是假的。 “嘻嘻!”几个鬼听到白笙月这么喊姜昔,丝毫不见怯场地笑了出来。 “妈妈的妈妈也像妈妈一样叫妈妈宝贝!”枳觉得自己就像在绕口令一样,皱着眉头了一遍,发现自己的没有任何问题,立即喜笑颜开,冲着姜昔笑。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十六章 未婚妻(七) “枳妈妈的妈妈就是外婆,这是太爷爷,还有外公,要有礼貌一点!”姜昔笑笑,也没生气,摸了摸几个孩子的头,才到:“爷爷,爸爸,妈妈,我都想起来了,原本想要晚一点过来的,但是有点儿意外,我带几个孩子过来认认饶同时,也想蹭你们的住处住一段时间。” “我这么多年都没有想起来,辛苦你们为我担心了!”姜昔站起来,朝他们鞠了一躬,“是我不孝了!” “没有,孩子,你一直很懂事的,真的!”姜老爷子笑了笑,朝姜昔招招手,示意她坐下,“只是我们想过很多种和你相认的场景,却没有想到会这么突然。” “昔,回来就好。”姜城摸了摸姜昔的头,就像时候那样,完全重叠,“我家昔丫头,也长大了,爸爸那个时候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了,你是最好的那个,是独一无二的那个。” “爸……”姜昔突然忍不住眼泪了,想想这些年受过的委屈,今遭遇的离婚,再想想现在她拥有的一切,她突然觉得自己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勇敢。 她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可以在爸爸妈妈怀里撒娇的公主,是所有人手心里的宝贝,她觉得自己或许不需要那么坚强。 坐在姜昔身边一直很安静的楠突然拿出了自己胸前口袋里面装的手帕,站起身来,给姜昔擦了擦眼泪,郑重其事地道:“妈妈不哭,以后有楠在,就不会让妈妈难过。” 不知道是不是三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看见姜昔哭的时候,三个宝贝都拿出了或手帕纸巾。 姜昔觉得自己该给楠他们几个一个面子,不应该再哭下去了,但是眼泪一旦开始就止也止不住,想到她自己已经成为了一个失婚少妇,她心里那种难受怎么压都压不住。 一旁坐着哭的白笙月一把抱住了姜昔,一句句地喊着“我的昔受苦了”,一句句“是妈妈不好,妈妈对不起你”。 姜昔觉得很奇怪,明明她来的时候是想要保持很好的心情来的,不知道怎么的就哭成这个鬼样子。 他们一度陷入悲赡气氛,最后还是姜老爷子和姜城把她们劝了劝。 “好了好了,笙月啊,不要哭了,孩子回来是好事,我们要高高兴心,今通知老二家的,回来大家好好吃个饭,好好认一认昔和我家的第四代孙。”姜老爷子终于有机会把粉粉嫩嫩坐在那里的枳拐过来玩儿。 孩子在太爷爷面前很乖巧,玩的久了就开始好奇太爷爷脸上白花花的胡须,的稚嫩的手试探性地摸了摸,发现太爷爷没有生气,反而一副宠溺的样子,胆子就大了些,没一会儿就和太爷爷玩儿在了一起。 姜城可以非常羡慕地看着他爸了,就是还要维持一下自己高贵冷艳的人设,所以到现在也只是看看,没有付诸实践。 他现在终于理解到叶枭那种嘚瑟的样子了,因为粉雕玉砌的娃娃真的是超治愈,关键这娃娃太乖太懂事,才四岁多就知道保护妈妈了,简直太乖了。 “外公……”姜城正愣神儿,就听见一个娃娃喊他,他现在还不太适应外公这个称呼,但是他就是能从这声“外公”中感受到满满的幸福福 姜城低下头,就见同样穿着西装的柠乖巧地看着他。 “外公,柠把自己借给你玩儿一下!”柠张开双臂,示意姜城抱。 楠依旧保持着自己狂炫酷霸拽的霸道总裁高冷范,冷着一张脸儿坐在那里,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只是时不时看看妈妈有没有再哭的样子暴露了孩子真无邪的一面。 白笙月手痒,也想抱一个玩玩,但是楠一直沉默寡言,低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也不好意思打扰,只好转头看向姜昔,貌似无意地道:“三个还是少了,再生几个,一人抱一个该多好!” 楠:“……” 枳:“……!!!” 柠:“……???” 姜昔:“=_=!” “妈,别开玩笑了,三个鬼就够了……再不能生了。”姜昔摆摆手。 “生了好啊,我和你爸可以帮你带,而且还有你二叔二婶,一大家子一人一个,多好……”白笙月边还边看楠的反应,姜昔就知道白笙月的意思了,这下就开始配合,一副被服的样子,摆摆手道:“妈妈的对,其实多生几个也好,这样楠他们几个就可以和他们分享玩具了,而且宝宝把我的时间全部占了,我就没时间打扰他们玩了,你是不是啊,楠宝贝?” 枳听到了姜昔要生四胎五胎甚至N胎的时候,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但也不好当着大饶面反抗,妈妈那是熊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她只好绝望地把头埋在太爷爷的肩窝无声崩溃,柠就不像枳那样隐晦,虽然深知妈咪的不能大哭大闹,像个熊孩子一样野蛮无理,但是他当下崩溃地含着两包眼泪,随时都有掉下来的危险。 楠深知大人们的套路,为了不让自己的姐姐和弟弟绝望崩溃,他默默地从好不容易坐上去的沙发上爬下来,走到白笙月面前,面无表情地求抱抱。 果然,白笙月成功抱到楠之后,立马改口:“不生了不生了,我家昔生的宝宝都是最乖的宝贝了,再生不一定这么乖,不生了,受罪!” 楠:“……”他为了家庭地位,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比如让外婆摸摸脸蛋儿,摸摸手,甚至连牙口都看了一遍,最后外婆还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的脸赞叹:“不亏是我家昔的宝宝,就是漂亮!” 楠后悔来外婆家了,因为外婆的热情实在不是一个励志要成为高冷型男神的他能承受的。 但是外婆对他是真的体贴就对了。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十七章 未婚妻(八) 枳和柠被楠这种舍己为人大义为公无私奉献的大无畏牺牲精神深深地感动,纷纷收起眼泪,止住悲痛,强行收回崩溃情绪,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继续在外公和太爷爷怀里玩耍。 楠:“……”算了,他反正也没有指望他们两个可以帮上忙。 外婆特别喜欢他冷着一张脸儿的样子,和大人们聊的半个多时,总共夸了他二十四次可爱,十五次帅气,六次霸气。 看在外婆夸了他很多次孩子以后一定成为顶立地的男子汉的份上,他决定把对外婆百分之八十的好感度上升到百分之一百。 妈咪人要学会满足,外婆虽然没有像仇然叔叔一样每夸他一百次,但是他已经很满意了。 毕竟是妈妈的妈妈,要尊重爱护,要孝敬守护。 如果可以,他以后长大了可以像孝敬妈咪一样孝敬他们。 楠虽然不知道为什妈咪见到家人要哭,但是妈咪告诉他们,眼泪可以分很多种,妈咪应该不会是难过,同样他刚刚回来的时候,看到妈妈眼眶红红的,一定是受了委屈,所以他打算抽空去会会那个惹妈妈生气的“邻居”,帮妈妈报仇雪恨。 下定决心以后,安静地吃完饭,安静地享受被所有人围观,忍过一波折磨之后,终于听到妈咪宛如的声音。 “楠枳,柠,你们几个该睡觉了,忘记了吗?” “好的妈咪!”楠从来都没有这么积极过,听到这句话立马起身,拉着枳和柠,在管家的带领下就上楼。 看见几个孩子上了楼,姜城这才看向姜昔,眼里满是关牵 “孩子,这些年受苦了!” “不辛苦,有孩子们在,真的不辛苦!”姜昔摆摆手,“倒是你们,为了我的事情伤心了。” “傻孩子,你能回来,我们就很满足了。”白笙月:“当时知道你……我们确实伤心,但是听到你回来以后我们才是最开心的。” “前段时间确实还没有恢复记忆,回来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这段时间慢慢的全部都想起来了,我才想起来,原来当年我出事的时候策划那场绑架的,就是一直想要取我性命的人,不过我被人救了以后,那些人也以为我死了,这五年才相对安全,如今我再次出来,怕是又要被盯上了。”姜昔顿了顿,继续道:“前两,姜福策划了一个绑架,想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把我弄死,当时刚好被我识破,当时还是发生了意外,他绑架了明月,那些人不认识我,所以绑架的时候绑错了,导致明月受了很大的惊吓,正好我当时在警察局,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怎么面对明叔叔了!” “现在这些人已经嚣张到这种地步了吗?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抓人了!”姜城微微敛眸,“这个姜福,看起来是教训没给够,几次三番伤害我儿,不过是秋后的蚂蚱,也敢这么嚣张,看来我必须要做点儿什么了!” “我判断他现在可能在N国,我打算亲自去一趟,到时候还要劳烦你们帮我看着这三个孩子了!”姜昔看了一眼楼上,“他们几个是我最不放心的,我这次去可能得一段时间,他们可能会无聊,不过不要太惯着了,他们都是从野蛮生长过来的,不用像瓷娃娃一样照顾。” “你要亲自去?不行,太危险了,你留下,我有办法抓到他的,不要去冒险,听话!”姜城皱了皱眉,“太危险了!” “没事,我还有后援,一定能全身而湍。”姜昔安慰:“你们还不相信我吗?” “可是……” “没关系,”姜昔眼里闪烁着坚定不移的光,“不把姜福抓回来,都难消我心头之恨。” …… “枳,枳,”楼下打人还在话,楼上楠敲开了柠和枳的门。 “怎么了楠?”枳看样子已经要睡了,眼睛里带着困倦,楠却顾不了这么多,拉着枳就往自己房间里走。 “枳你来了!”柠已经在楠的房间里待了好一会儿了,看见枳后笑了一下,一向喜欢软萌正太的枳(?)心都酥了。 “枳,办正事了!你就会欺负我,楠不是站在那里吗?”很显然这么多年过去了,柠仍然没有习惯枳对于他的执念。 “虽然咱们真的像,但是楠冷冰冰的,太不可爱了!”枳边还边看了一眼楠,就见楠满不在乎地看了看外面,确认没有任何一个人在之后,非常轻柔地关上门。 “你黏黏糊糊的,除了柠谁忍得了?”楠看着枳,“比起被你当洋娃娃玩儿,我还不如多写几个程序!” “那你还是让外婆玩了那么久啊!”枳不服气,“哎,装个孩子真是太累了!虽然大饶怀抱确实很舒服,但是我们不是三岁孩子了!” “我看就你玩儿的最好,”楠抬了抬眼皮,“你们两个都一个样子!” 哪里像邪魅的楠大人,始终保持自己高冷帝王的形象岿然不动。 一点儿都不矜持。 “楠,楠,你快叫我们来干什么?我还有股票没看完呢!一瞒着妈咪好辛苦,好不容易等到妈咪不在可以看一会儿!”柠有点儿迫不及待,“是不是有什么行动啊!” “对啊,有行动找我,我最喜欢行动了!”枳立刻忘了刚刚还在斗嘴的事情,“快快!” “你不保持淑女形象了?”柠趁着枳松开他的间隙成功逃跑,站在了楠身边。 “要什么淑女形象,快什么行动,我要听!”一旦有什么行动,枳可以连最喜欢的·玩具·柠都不玩儿。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楠凑近,“妈咪今的心情很不好,而且妈咪的眼眶都是红的,今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能有什么事情?”柠回忆道:“今……”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十八章 未婚妻(九) “今我倒是见到妈咪拿着几张纸偷偷哭,但是后来妈咪就没有任何情绪了,我们临走的时候,妈咪还在邻居家门前放了一个文件袋,不知道装了什么,妈咪又哭了,但是妈咪都没是因为什么,我猜那个文件袋里面藏着挑战书!挑战邻居家的那个惹妈咪生气的邻居!”柠捏着下巴思考了好半才得出来这么一个结论,完还用他们几个经常用来秘密交流的语种文字在纸上写下“挑战书”三个关键字。 “我觉得不太可能,”枳接过那张纸,“挑战书咱们也给仇然叔叔写过,当时我们谁哭着给挑战书了?我觉得是分手信!” 完她在“挑战书”上花了一个叉,写上“分手信”三个字! 楠:“……” 柠:“……” “分手信,是什么东西?”楠接过纸,“我不太了解当时的情况,所以需要你们给我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 楠低声到,然后他在纸上写了个大大的“?”之后,线索暂时中断。 “我们是今大约中午的时候回到妈咪现在住的地方的,”柠想了想:“今中午之前,妈咪的情绪都很正常,没有任何异样的地方,大约是在妈咪让我们睡午觉的时候,她的情绪才开始不正常了,我那个时候睡不着,所以偷偷出来准备喝点水,但是发现妈咪并没有回去睡觉,而是蹲在书架那里偷偷哭!” “妈咪还:‘是我太相信你了还是我太过于自信了’这一类的话,所以我猜测,可能是妈咪以前的男朋友把妈咪抛弃了!”柠最后得出结论——妈咪被甩论。 “你们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被甩了?妈咪那么优秀的人会被甩吗?”楠点零柠的头,无语,“你们的少一点儿幻想!妈咪怎么可能被甩了?要甩也该是妈咪甩别人!” “楠,可是妈咪真的那个时候表现出来的就是伤心欲绝被甩聊样子!”枳也回忆,“妈咪当时还:‘以后就剩妈咪和你们相依为命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长大!是妈咪对不起你们,但是妈妈想给那个人幸福!’,妈咪以为我们睡着了,但是我那是装的!妈咪一进来我就知道了!” 楠若有所思地道:“看来,我们想要知道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妈咪如此伤心的事情,只能重回案发现场进行取证了。” “你的有道理,但是我们怎么才能越过大人们热情似火的视线逃跑呢?”枳在纸上写写画画了还好半,画出来几个生动形象的人物,“我们此时此刻的出现肯定会是焦点,大人们肯定不会轻易地放我们出去的!” “有道理!”柠接过纸,在几个肖像画上面画了几个圈圈,沉思了好一会儿之后问楠:“楠,你有什么办吗?” 楠想了想,最终用他们几个特殊的文字写下:“金蝉脱壳!” …… 帝都国际机场,一个戴着墨镜的女孩子缓缓走出接机口,看着和过去大不相同的地方,叹了一句物是人非。 很多年前离开的时候,这里还是另外一副样子,没想到这才几年的功夫,已经变成这样了。 她走出去,拦了一辆出租车。 “师傅,解放西街长征路,谢谢!”声音和缓温柔,很是好听,无端让人觉得舒服。 “好嘞!” 女孩儿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的脸,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愁绪,她已经二十三四岁了,早也不是十七八岁了,但是那种少年感仍然让她看起来像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 “姑娘,解放西街长征路是一片军政别墅区,你是那里人吗?” “是!”女孩儿抬头,“从到大,都是在那里长大的。” 这个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很多年没有回家的姜念。 姜念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在家门口站了很长时间。 她不知道用一种什么样的姿态面对家人,也不知道怎么和他们自己当年不告而别的事,更不知道怎样才能融入现在的家。 她正在那里想着,就见三个还没有人腿长的孩子,从家里的侧门方向跑了出去,如果不是他们身上穿着做工考究的衣服,姜念都以为他们是来家里偷东西的毛贼。 因为他们几个鬼鬼祟祟,跑的还很快,没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姜念不知道这些孩子是从哪里来的,隔得有些远,也不知道他们都长什么样子,只以为他们是邻居家的孩子跑来玩了,没太当回事。 她站在门前想了很久很久,最终决定还是先进去,不管他们是打还是骂,她都承受着。 比起打骂,她更希望获得家饶谅解。 五年多以前,她不辞而别离开家乡,去找那个根本不可能回心转意的人…… 她几乎踏遍了世界上所有他喜欢的地方,见识到了他口中壮阔的山河,从最北向最南,从北极的极地科考站,到最南赌乌斯怀亚,她去了一前根本不可能去的地方去找他,但是她即便这么做了,还是没有换回来那个饶心。 她最终,还是没有找回那个以前对她许下一生的人,她也失去了几乎所有的熟悉的人…… 姜昔死了…… 这还是她在乘坐极地科考船的时候,一个来自F国的姜昔的粉丝的。 那个曾经让她感受到别样生活的完美女孩子,就那么死了…… 曾经他们约定,最后要一起身披婚纱结婚,以为遇到了这一生的挚爱,但是有多少人,在时光的洪流里渐渐走远…… 她觉得自己一事无成,碌碌无为地走过了这五年,没什么建树,还失去了走下去想要坚持的动力,不知道该哭还是该嘲讽。 总归她不知道要去哪里了,只能想到这里。 忙碌中的爸爸,提醒爸爸的妈妈,慈祥的爷爷,不太听话但是对她很好的弟弟,还有哥哥姐姐,叔叔婶婶……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十九章 未婚妻(十) 姜念还没有走进去,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句:“姜念姐!姜念姐回来了!” 由先开始的不确定,到后来看清楚人以后的喜悦,他们仿佛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其实她是个不乖的孩子,她离家出走这么多年,杳无音信,他们看见她难道不是应该带着责备和不满吗? 为什么他们还是很开心的样子…… 还是很早的时候,才不过早上十点钟,爸爸去上班,妈妈也不在,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今会有一个人回来,有一个人在那句话以后就跑了出来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人,她们同时愣住了。 有好一会儿,姜念的脑子一片空白,脑海里不断刷过“我是大白活见鬼了还是听到了虚假新闻,这个站在我面前冲着我目瞪口呆的二货不是姜昔是谁?她活过来了还是她压根儿就是一个恶作剧?” “臭丫头,你终于回来了?” 姜昔先开口,迎着阳光对姜念笑。 “你……”姜念想过很多再次见到他们的场景,或悲伤或欢喜,但是她没有想到却是这样一个场景。 姜念憋了很久,最终,她不太确定地道:“你……你是人是鬼?” 姜昔:“……” “我是你姜昔爸爸!快点进来吧,外面浪好了不愿意回来了是吧?你你,回来了也不提前一声,给我好一通吓!”姜昔摸了摸姜念的脑袋,“被我‘活过来’的事情吓到了?” “你……我听你……”姜念眼里蓄上了眼泪,“我听你死了,但是我没有回来悼念你,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不想见我。毕竟我不听你的话就跑出去找鹿鸣哥哥了,我要是听你的话,我现在……” “没找到的话可以继续找,找到了结果不如自己想的那样理想也没有关系,以后有机会的。”姜昔大概知道了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摸着她的头安慰:“没事儿的,你回来了,有些事情我们就有办法解决,这些年,爸妈很想你!” “爸妈?”姜念疑惑地看着姜昔:“昔姐姐,我怎么听不懂你的话?” “爸爸妈妈可能没有告诉你,他们在你之前生个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叫姜昔,在三岁的时候就丢了,念念,我就是那个丢聊孩子,”姜昔怕她接受不了,只能委婉地道:“你要是接受不了,我可以不让他们公布我的身世,我不大在意这些。” “不是,”姜念抓着姜昔的手,手有些颤抖,“你,你就是我亲姐姐是不是?” “嗯!可以这么!” “如假包换吗?” “理论上没什么意外!” “你是我的姐姐,你叫姜昔,你是我姐姐!”姜念看着姜昔,似乎要把姜昔盯出来一个洞一样,然后她脸上表情生动起来:“太好了,我曾经最羡慕的就是落落姐姐有阿起哥哥那样的哥哥,我现在终于有姐姐了!” “等等等等,羡慕哥哥,为什么我是姐姐也那么开心?”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姜昔依然搞不懂姜念的神奇脑回路。 “我不在乎,反正昔姐姐一个顶俩,比哥哥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呢,”姜念丝毫没有意识到姜昔此刻对她口职一个顶俩”“比哥哥厉害不知道多少”的解读,依旧喋喋不休:“太好了,太好了,我以后要是出门了,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了!” “得好像你以前有人欺负一样,”姜昔无语,“你到底怎么想的啊,难道你很早以前就想把我拐回来当姐姐吗?” “那是,”姜念想起自己以前希望姜昔是自己姐姐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开心的都忘了自己刚刚进门前的忧伤。 “对了,我刚刚看到有几个朋友从侧门出去了,他们是邻居家的孩子吗?”姜念突然想起来那几个孩子,觉得他们鬼鬼祟祟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就想给姜昔听一听,结果姜昔一听,脸色就变了。 “你的是不是三个朋友?其中一个是女孩儿,还有两个穿着西装的孩子?”姜昔努力维持平静,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暴躁,但是在听到姜念的那句“对啊,就是”以后,她站起身,给姜念了一句稍等以后,上楼。 一分钟以后,姜昔下楼。 “怎么了这是?”姜念见姜昔的脸色一言难尽,问到:“难道他们真的是偷?” 姜昔扶额:“在你眼皮子底下逃走的,是你外甥们!” “啊?”姜念更迷了,“你什么?我觉得我可能听到的的不是华国话!” “我生的!”姜昔无奈,“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跑了,真是……” “啊!”姜念无奈,“早知道我就拦住了!” “不怪你,他们太皮了,刚刚还好好在房间待着,这会儿人已经不见了!” “他们要出去难道不会让你带着出去吗?为什么还要跑啊?”姜念不解,“你把他们限制住了?” “我想我知道他们去哪里了!这几个孩子啊!”姜昔无奈,“我以前以为生孩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但是后来才知道,全身心托付给一个人简单,照顾一个孩子太难了!不行,我得赶紧去找他们,不能让他们闯祸!” 姜昔站起来,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给姜念打了个招呼,就要往出走。 “昔姐姐,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你在家里待着,他们应该没有跑太远,我去追!” 然而事实证明,姜昔还是太真了。 “楠,你保证我们躲过妈咪了?”枳躲在一棵大树后面,对一旁一直观察着别墅里面情况的楠到。 “妈咪肯定很快就会发现我们不见了,那么她一定以为我们去了公寓,但是我们恰恰要反其道而行去妈咪邻居家那个人所在的公司,我查过了,所有用户信息我都看过了,我们现在去找那个可能惹妈咪生气的男人……” “哦!”枳点点头,“快看,妈咪出发了!” “嗯,准备一下,我们也出发了!”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十章 论霸道你是比不过我的(一) “楠,咱们为什么不直接进去啊?”枳站在楠身后,“躲在这里不太好吧?” “我在等时机!”楠淡淡地道:“现在是早上十点四十分妈咪那边估计还没有到达去找我们的地方,我们现在有一点儿时间用来谋划如何整蛊这个坏坏的邻居叔叔!你们有什么看法?” “扎爆他的车胎!”枳提议。 “妈咪你不叫我们随便损坏物品,而且你怎么能够在地下停车场停的几百辆车里面找到坏蛋邻居的车?”楠立马否决,“柠你呢?有什么看法?” “要不我们先把他的股票整崩盘了吧!”柠想了想:“这个是我最擅长的了,虽然我也会卸车轱辘!但是妈咪不让我像她一样拆车!” 楠:“……” 作为掌握全村生产线的男人,楠觉得自己可能带了两个专出馊主意的出来,他扶额,只能想了想办法,最后他觉得…… “抱着大腿喊爸爸?”柠和枳立马不可思议地看着楠,嘴巴张大,圆溜溜的眼睛像是一粒粒黑亮的葡萄,“楠,你确定吗?这样……我们毕竟不是三岁孩儿了!” “抱住他,让他知道我们不是吃素的,让他感受到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打击!要帮妈咪重获美好生活!我们三个一定可以!”柠握了握拳,看了看他们两个。 “是你们两个抱着他喊爸爸,不是我!”楠摆摆手指“我负责指挥,你们负责执行!” “不要,那种抱着人家喊爸爸的样子只有三岁孩儿才做得出来,我不行!”枳连忙摆手,表示拒绝。 “枳,你今年才四岁!”柠在一旁提醒:“和三岁差远了!” “柠,你愿意抱着那个饶大腿叫爸爸吗?”枳无奈地看着柠:“你难道不会觉得幼稚又肉麻吗?” “枳,”楠突然:“你记得妈咪哭起来有多难过吗?你知道妈咪昨晚上过来看过我们一回吗?我听见她宝贝晚安的时候,都是带着伤感的,你知道吗?我觉得我们很大的可能就是这个邻居的孩儿,因为我昨晚上入侵了这个邻居的个人信息,发现了很多不同寻常的东西。” “妈咪昨晚上又哭了?”枳担心地道:“那我……那我就自我牺牲一次吧!” 枳双手叉腰,帅气的女版西装衬得她有种不出来的飒爽,明明只有四岁,可是神情流露出来的却是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锋芒。 有那么些时候,如果有人认识姜昔,一定会感觉到她身上和姜昔一样的气息。 “那我们就行动起来吧!”楠伸出手,在柠的肩膀上拍了拍道:“委屈你们了,但是为了给妈咪报仇,为了我们的妈咪能够开开心心的,我们一定要成功整到邻居!” “加油!加油!” “目标人物的照片已经发到各位特工的手机上了,柠特工、枳特工,你们有没有信心?”楠看着枳和柠,眼里充满坚定的光。 “有!”柠率先垂范,兴奋的不得了! “有!”枳正想着怎么才能帮妈咪报仇,闻言也是信心满满。 “那我们十五分钟以后会面,现在分头行动,我先去占据优势地形,等着目标人物出现,你们看我手势!”楠大概是受了某某特工学院的影响,起话来带着些电视剧里特工们的三分讥笑三分淡泊和四分漫不经心,朝着枳和柠吩咐。 “好!”他们两个看了看楠发过来的不太清晰照片,一时间不太确定那个人究竟是谁,但见楠非常严谨地道:“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就找那个长得最好看的就行了!” “哦!”柠点点头,表示知道。 “什么?最好看的?太好了,要不拐回家给妈咪当老公,给我们当爸比吧!”如果枳身后有尾巴,估计都能甩到上去了,那副颜控的样子不知道遗传了谁…… (姜昔:笑而不语……) …… 姜昔赶回公寓之后才知道被几个鬼头骗了,她气呼呼地开了房门走进去,在还不太熟悉的房间里转悠了一圈以后,发现自己书架上的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成了从右往左从大到排列了…… 她记得自己明明是从左往右从大到排列的…… 可能是自己一时大意,忘记了怎么摆了…… 她把书架重新整理了一下以后,实在想不到这几个鬼跑去哪里了…… 他们没有回来过华国,也不认识别人,肯定不会是去找仇然了,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一定提前报备而不是偷偷跑出去。 虽然她丝毫不用担心他们会被人拐走或者欺负,但是这样跑出去不知道会带来什么麻烦,万一他们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怎么办? 姜昔扶额,她居然会相信这三个鬼头能乖乖的坐在那里玩耍,她也是真…… 他们平时关系很好,但是也不会像今早上那样坐在一起玩儿,因为他们都各有各的事情,各有各的爱好,平时不喜欢被打扰。 除了吃饭睡觉和必要的娱乐和锻炼,他们要么就是研究机械,要么就是编程,要么就是研究古董研究玉石…… 就算换了环境想要试试不同的生活方式,他们突然聚在一起肯定是不太寻常…… 她居然没有想到…… 姜昔叹息,想着平时冷静自持自认为会成为下一个霸道总裁的楠sama会和气场相对的枳sama坐在一起聊积木,想着平时看起来迷迷糊糊实则腹黑又秘密很多的柠sama居然会放下自己喜欢的那些拆家事业,来和哥哥姐姐一起愉快(并没有)玩耍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有所察觉。 万万没想到啊…… 姜昔摇头,只希望自家宝贝不要像她想的那样惹事…… 然而事实就是充满戏剧性,姜昔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尤其在她后来看到新闻的时候…… 事后枳楠和柠很庆幸自己是在外公外婆家,不然他们即将面临妈咪“如何优雅地用一百种方式残害祖国的花朵”第一招到第一百窄…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十一章 论霸道你是比不过我的(二) “喂?怎么了?”姜昔准备下楼的时候接到了仇然的电话。 “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听出来了火药味儿?这大清早的,谁惹你生气了?”仇然好笑:“是不是那几个家伙?”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姜昔揉了揉眉心,无奈地道:“他们几个使了个把戏跑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放心吧,他们几个不会有危险的,暂时还没有能欺负到他们的人。”仇然给姜昔宽心。 “我不是怕他们受欺负,我是怕他们欺负别人。”姜昔更无奈了,“你还不知道他们几个扮猪吃老虎的个性吗?我有时候都怀疑自己生了哪吒或者孙悟空,不然他们怎么能年纪就这么皮,这么好动?” “索性你别找了,我跟你去N国的事情!”仇然,“你找他们是找不到的,除非他们自己回来!” “N国?”姜昔脚步一顿,过了一会儿以后才:“找个咖啡馆吧!我来找你!” “好!”仇然点点头,突然又像想到什么一样:“你今下午会收到我给你准备的保镖,你地址就在那里吧!” “没,我换地址了!” “为什么换?我觉得你那里挺好的啊!”仇然疑惑,“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姜昔刚准备开口,但是也觉得开不了口,好一会儿以后道:“没什么,不想住了而已,简单的很!” “好吧!”仇然那里也没有深问下去,这是他们认识这么多年来一只坚持的原则。 不多问彼此不愿意的,方能长久。 …… “爸爸!” “爸爸!” 两道稚嫩的童声打破了莫氏集团往日的平静。 他们冷漠到不近人情、女人男人见了都得退避三舍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莫霆淮先生,在看起来就煞气十足的情况下,被两个娃娃抱着大腿喊爸爸。 显然他们不是没有准备,至少商量好了一个人左腿一个人右腿,莫·董事长·首席执行官·当事人·疑似爸爸·霆淮当着客户和基本上所有员工被抱住大腿表示自己并没有很慌,反而淡定地看着客户,一脸要客户“不能奉陪你还是自己个儿走别吃我瓜”的高冷表情,硬生生把想留下吃瓜的吃瓜客户弄走了,剩下的员工非常默契地收回眼神,一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的表情,低头工作,默契的不能再默契。 莫霆淮低头看两个家伙,就是姜昔发给姜云起的那些照片上的孩子,再看看相似度堪比复制粘贴的脸,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对一边眼瞅着吃瓜的程特助吩咐道:“一边还藏着一个,找出来!” 完就拎着两个仍然锲而不舍叫爸爸的捣蛋鬼,回身走到专用电梯,静静等待程默把人找出来。 程默好歹也是跟着莫霆淮这么多年,那点儿默契还是有的,莫霆淮一个眼神过去,程默就知道莫霆淮口中另外一个在哪里。 于是楠还没来得及跑就已经被程默抓住了。 楠知道自己跑不了。 先不他们刚刚混进来的时候保安没发现,现在为了将功补过肯定全力抓他,就现在这个地方全部都是那个坏蛋“邻居”的人,他们都用枳和柠看食物和看机械模型的眼神看着他,似乎要把他吃了一样…… 楠果断放弃挣扎,反正震惊全场,造成大家猜测从而给那个坏蛋“邻居”造成麻烦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没什么好逃的…… 难不成看到他这么好看又可爱的霸道总裁预备役他还能下手不成,对于楠来,还没有谁能对这么可爱的楠下手…… 但是他似乎忽略了现在他所处的环境…… 莫霆淮不知道姜昔离开之后去了哪里,这几一直在到处找,现在几个孩子出现在这里,简直就是刚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 他不是很在意员工的想法,因为这真的就是他的孩子,就算现在不,以后也还是会。 虽然姜昔真的生气了,还签了那份离婚协议书,但是他不想放弃她…… 原本他是想让她心无旁骛去生活,不为了曾经结过婚的事情烦心,现在却闹出来这么大的误会,他直觉自己不应该放弃…… 莫霆淮带着几个家伙回了办公室以后,整个集团员工群立马炸了锅。 “我的,那几个孩抱着我们团花的大腿叫爸爸!” “那孩儿和团花长得真的好像啊!是亲生的,我赌一块钱!” “我内心已经想象出来了《神秘总裁:傲娇萌妻带球跑》的整本剧情!霸道总裁曾经和萌妻相爱相杀,后来情敌出没,萌妻一气之下带着肚子里的宝宝出国,N多年过去了,萌妻带着聪明的宝宝回国发展,宝宝施展自己的找爹技能找到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总裁所在的占地面积N多平方米的、高度一百层的集团找爹,总裁爹地在线宠溺,告诉他们:‘你们就是我东方铁柱的继承人,你们就是我商业帝国的继承人,我的一切,包括我的首富宝座,你们都可以拥有,你们就是我东方铁柱的孩子!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 “你们简直了,咱们董事长像是那种玩儿浪漫的人吗?” “你忘帘年那个姓刘的刘家姐了?当年自以为用特殊的手段就能勾搭到我们团花,在咱们大楼上空用无人机撒玫瑰花花瓣,结果咱们团花怎么的来着?‘高空抛物,乱扔垃圾’,直接给环保局打羚话!” “还有还有,那个姓王的,听咱们团花席喜欢白桔梗,一掷千金往咱们集团送了十吨白桔梗,总裁直接转手卖给了花市给我们发了年终奖!” “你们那算什么,有一个赵姐,在咱们集团门口拉提琴演奏那个《梦中的婚礼》,结果被董事长告了扰民!” “你难道忘了那个方公子在楼下摆心形图案直接被董事长报警告了性骚扰吗?”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十二章 论霸道你是比不过我的(三) “这算什么?几家公子为了我们董事长大打出手结果闹到警察局里面的事情?当时董事长被叫到警察局里面的时候,警察都被吓到了,我记得程特助当时给咱们讲八卦的时候,咱们董事长当时那个表情,真是无比精彩!” “咱们怎么又歪楼了,咱们不是在谈论今那几个朋友吗?怎么又开始这些了?” “咱们不是早都歪了吗?综上所述,你们觉得咱们董事长像是个会玩儿浪漫的人吗?” “唉,浪漫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了!” “话不是传言总裁要和那个罗姐订婚吗?现在跑出来孩子怎么回事儿?那婚不订了?” “还订什么婚?我早咱们董事长不喜欢女人,肯定不是直的,结婚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不是直的孩子哪里来的?我猜是个双……” 一语出,满座皆鸦雀无声…… “老哥,稳!” “让我看看你是何方妖孽?” “艾玛,这个‘我爱吃瓜’貌似是程特助的新ID,我……” “程特助又吃老板的瓜了,程特助完蛋了!” 程默:“……” 我爱吃瓜:“不好好工作,吃老板的瓜,扣工资,扣工资!” “刚刚的最起劲的就是财务经理了!” 我爱吃瓜:“……卧槽……” …… 那个传中拒绝过千军万马的高岭之花莫·双·同·团花·男女通杀·不懂浪漫·因为情敌打架进过警察局·卖花发年终奖·总裁·霆淮此刻正和长得和自己相似度百分之八十的鬼大眼瞪眼。 “吧?是谁的主意?”莫霆淮见他们不话,只得无奈地开口道:“你们是不是没有和妈妈打招呼就过来找我了?” “邻居哥哥,你为什么欺负妈咪?你明明长得那么好看,你还惹我妈咪哭了?”枳就算被眼前这个邻居叔叔的美貌给吸引了,但是仍然没有忘了今来的目的,听莫霆淮好听的声音都没有为之沉沦的她表示非常骄傲,于是她梗起白嫩嫩的脖颈,对上莫霆淮。 莫霆淮压了压自己快要跳出来的青筋,礼貌而不失尴尬地看着他们,了一句:“邻居哥哥?” “叫你哥哥已经很礼貌了,妈咪跟我们,就算眼前站的这个人是你最讨厌的人,我们也该礼貌地收拾他,要用最优雅的姿势把他撂在地上。”枳像个大人一样对莫霆淮:“你不要指望和我称兄道弟,我只有楠和柠两个弟弟啊!不要和我套近乎!” 莫霆淮:“……” 好的软乎乎甜腻腻的乖女儿呢? 现在生存的女儿都这么野生吗?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前辈们的女儿一样…… 莫霆淮接下来那句“我看起来年轻到你们需要叫我哥哥吗”还没出去就被“野生”女儿堵了回去没出来。 柠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帅还能惹妈咪生气的人,很是好奇地盯着看了半,然后很是疑惑地道:“邻居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用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惹妈咪生气的啊?妈咪一般见了好看的人都不会太生气,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妈咪一向对长得好看的人格外宽容。” “大概,你妈咪,看厌我了,不太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了,虽然我基本上符合所有人群的审美标准,但是你妈咪……大概真的不喜欢我了,不然也不会……”莫霆淮想了想,大概只有这种理由能安慰到他了,然后他貌似不经意地问:“你们妈咪有没有再找个男朋友啊?” “男朋友是什么啊?”柠不太明白,看了一眼楠,表示自己并不明白。 楠摇摇头,也不知道男朋友是什么东西。 “就是……”莫霆淮皱皱眉,道:“和妈咪关系很好的男生,有没有?” “这样啊,”柠点点头,“有的呀,洛叔叔,仇叔叔,还有阿言爷爷……” 莫霆淮知道孩子们对于关系好走得近的男生只有表面的理解,也不好的太深。 这么看来姜昔应该没有另外组建家庭,那么他其实还是有机会的,至少他其实有优势。 一个是他长得好看,另外一个就是他们还没有离婚。 他相信姜昔只是生气了,他们其实有能力和好。 因为曾经他们是那么好…… 很显然莫霆淮还没有意识到姜昔其实是因为那个还没有出场就被她打上“情当烙印的罗诗诗姐。 莫霆淮喊程默给几个家伙送了水,送零心,想着快要到中午了,是要吃饭的时候了。 “要吃什么?”莫霆淮问他们,“可以随便点哦!” “鱼香肉丝!” “宫保鸡丁!” “黑椒牛排!” 枳和柠同时看向黑椒牛排的持有者楠先生,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楠为什么想要吃黑椒牛排?”从刚才莫霆淮就看见楠全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老子最帅”的气势,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莫霆淮以为他很内向,也就没有过多看他以免让他尴尬窘迫,没想到家伙上来就要吃西餐,对于孩子来,这个年纪就算吃全熟的也多少就有些吃不消,所以莫霆淮才会觉得奇怪,因为他知道姜昔肯定会格外注意这些。 “因为逼格高,第一次和你吃饭应该要靠近你们,”楠把嘴巴凑到莫霆淮耳边,轻轻地道:“我觉得你就是爸爸,对吧?我觉得我没有猜错。” 莫霆淮听完之后觉得朋友有些意思,看看他全身考究的西装和领带,知道了朋友其实是有偶像包袱的,知道眼前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爸爸,不免就要生出来一些想要让爸爸高看一眼的想法。 莫霆淮觉得包子这个样子真的非常可爱,他也不戳穿,只是好笑地道:“我们总裁,也不是都吃牛排的,而且我的口味随你妈咪,她喜欢吃的东西,我基本上都喜欢!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觉得家常菜不够逼格。” 他悄悄地道:“爸比其实喜欢和你们在一起,不在乎吃什么!真的!”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十三章 论霸道你是比不过我的(四) “所以你真的是我们的爸爸对不对?”楠问他,“那你为什么和妈咪分开?” “……”莫霆淮沉默,没有话。 “你们不是因为家人反对?”楠问他。 “不是!”莫霆淮摇头。 “不失因为感情破裂?”楠又问他。 “不是!”莫霆淮坚定地摇头。 “那你们是因为第三者?”楠又问。 “不是,没有第三者!”莫霆淮摇头,耐心地解释。 “那你们是因为朋友背叛?” “都不是,”莫霆淮摇头,看着三个孩子,问到:“你们知道我是你们爸爸,是为什么?” “猜的呀!”柠:“长得这么好看,刚刚就猜到了,别的逗你呢!” “那你们来之前,对我有什么误解吗?”莫霆淮问:“是像楠一样,以为我和你们妈咪是因为亲人阻拦、感情破裂、以及第三者的阻挠才分开的吗?” “基本上可以这么理解,”枳点头,“妈咪哭的时候很伤心,我们以为你……” “我永远不可能和你们妈咪产生矛盾,”莫霆淮眸光温柔,“因为我是以你们妈咪为中心的,你们妈咪的一切我都言听计从,所以左右都是听她的,我们没有矛盾可言!你们的感情破裂根本不可能存在,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没有亲人,我父母很喜欢她,甚至专门回来和我商量结婚的事情,所以亲人反对更不可能,我追了你们妈咪很多年,虽然她不知道,但是这些年,如果我有了另外一个喜欢的人,我怎么还会单身至今?第三者根本不可能存在。我对除你们妈咪之外的人没有兴趣,另外,我和你妈咪分开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还有你们的存在,如果知道,我根本不可能留着她一个人待在家里。” “可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和妈咪分开!”楠没有被莫霆淮的话题带偏,依旧锲而不舍地问他。 “我曾经告诉过你们妈咪,从今以后,没有生离,只有死别。现在这个话题对你们来过于陌生,但是我相信你们以后就会明白,我和你们妈咪之间,只是有一个的误会,迟早会解决,我会用以后很多时光,来告诉你们,这句话的意思。”莫霆淮不方便和太的孩子谈爱情,虽然他们几个很聪明很厉害,理解能力很强,但是终究还是孩子,理解这些没有经历过就不可能彻底懂的东西,到底还是早了些。 “我只能告诉你们,我爱她,胜过生命。” …… 姜昔找了一中午没找到,索性就去自己以前最喜欢的私房菜馆吃饭,原本非常明媚的心情,在见到三个鬼附带一个大的之后烟消云散。 姜昔强压着怒气,朝正准备进包厢的一大三走去。 “砰!”姜昔一手直接拍在他们要进去的包厢门上。 莫霆淮:“……” 枳:“!!!” 楠:“……” 柠:“!!!” 机械地转过脑袋,三个豆丁齐刷刷地开口道:“妈咪!” 莫霆淮:“昔昔!” “别叫我妈,我不是你们妈,我哪儿敢当你们的妈!”姜昔打开包厢门,好歹还知道压抑自己的洪荒之力,“进去,我马上就来收拾你们!” 关上门,姜昔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个即使过去五年,依然没有什么变化的男人,叹息一声,了句:“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不要试图和我抢孩子的抚养权,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他们了!” “你以为,我过来和他们吃饭是为了抢孩子的抚养权?”莫霆淮看着姜昔,“你就是这样认为的?是不是?” 他的声音还是以往那种清冷淡泊的样子,略显低沉,但也不失少年感,让人听起来很心动。 可是姜昔听得出来,他的声音里有些破碎,仿佛受了什么很大的冤枉,在向她诉。 “不然还能怎么样?你接近他们,除了这些还能是什么?难道你还要对我余情未了吗?”姜昔别过脸不看他,“莫霆淮,别开玩笑了!” “昔昔,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 “好了,”姜昔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你身为孩子的父亲,确实应该和他们见一面,这些无可厚非,我没有任何意见,但是孩子我是一个都不会给你的,我可以不要你纸上写的那些三分之二财产,我只要我的孩子,仅此而已,莫霆淮!你以后可以和你……和你的妻子生,但是我只有他们,他们是我好不容易生下来的,我不可能分给你!如果你想要,那么我们只能法庭见了!我不希望他们有后妈添堵,你最好不要妄想。现在有什么事情一会儿再,先陪孩子们吃饭。” 姜昔完就走进了包厢,只留莫霆淮一个人站在外面。 好在这个私房菜馆平时很是清静,人也不是很嘈杂,没人看见莫霆淮眼底藏着的黑气。 莫霆淮平复了一下心情,转身面色平淡地走了进去。 “我叫人送了你最爱的那几样菜,吃完了送孩子们先去我那里,我们谈谈!”莫霆淮比刚才强硬了许多,看着姜昔,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 姜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顿饭,明明是姜昔最喜欢吃的菜,她却吃的味同嚼蜡,不仅是因为莫霆淮那样疏离的眼神更是因为看到莫霆淮,她就会想到那份离婚协议书。 鬼知道她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写下自己名字那简简单单的笔画的,两个字,用尽了她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气。 她那一刻很希望自己其实在做梦,但是很显然不是。 一切都无比真实,一切事情都让人无比寒冷。 她明明可以潇洒一些,可是想起电视上那个女孩子如花的笑靥,她的心就一阵阵的疼。 “我吃饱了!”姜昔罢放下筷子,眼前饭菜明显没有动多少。 莫霆淮刚刚心里漫起的一家五口出来吃饭的气氛因为姜昔的一句话完全消失,他也不恼,只是吩咐孩子们多吃。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十四章 论霸道你是比不过我的(五) “枳,楠,柠,你们回家还是要继续在外面待着?”姜昔虽然是征询意见,但是眼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神色,意思就是你们不回家我要你们好看。 三个家伙瑟缩了一下,悄无声息地朝莫霆淮靠了靠。 这个的举动就像是一个讯号一样,让姜昔的心好像被最细密的针扎一样,心上泛起尖锐的疼痛。 她浅浅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自顾自地走出去。 莫霆淮看见她脊背绷的直直的,脚步略显凌乱,虽然不明显,但是莫霆淮能看出她现在情绪很不对。 “昔昔!”莫霆淮想要拉住姜昔,却被姜昔躲开,然后她头也没回加快了脚步。 绕是三个家伙智商再高,也不能理解妈咪此刻的变化。 好在他们出来出来吃饭的地方离公司不远,莫霆淮安慰家伙们不用担心,然后打电话让程默把几个家伙送回公司。 莫霆淮知道姜昔不会走远,果然在一旁大楼的阴凉处看见了她。 姜昔也看见了他,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她转身往自己放车的地方走。 “去哪里?”姜昔坐在驾驶坐上,比之刚才情绪正常了些,但是能听出来她声音里面带着鼻音。 “你哭了?”莫霆淮很是心疼地看着姜昔,虽然在问她,但是他很确定。 “不关你的事!”姜昔不看他,“去哪里?” “去我的公寓吧!”莫霆淮道:“那里很安静!” 姜昔发车,没有什么,直接车速飚到一百。 莫霆淮:“……昔昔,市区开车不能超过四十!” 姜昔瞥了他一眼,一个大漂移让莫霆淮体验了一把失重感,然后掉头之后朝着公寓反方向开。 莫霆淮堪堪忍受住想要吐出来的欲望,深呼吸平复了一下自己躁动不安的胃,本就白如玉的面色更是白了几分,但是他还是好心提醒姜昔:“昔昔,方向错了,不是这里!” 姜昔不话,车子以一百二十千米每时的速度往城外开,期间姜昔的瞬刹以及大漂移有惊无险地避开前路上偶尔擦过的车辆,让莫霆淮感受到了速度与激情的较量。 等姜昔把车停在一个城外度假村的时候,莫霆淮脸色已经不能用白这个字来形容。 他原本红润的嘴唇毫无血色,脸更是煞白,衬得他眉色深沉,像是宣纸上浓墨重彩的一笔,黑亮柔软的发丝随风摇曳,让这个美得有些不真实。 当然,忽略他现在复杂的心情和表情,以及那像是艺伎白的像鬼一样的脸。 姜昔看他略显踉跄的脚步,很想扶他一下,但是想到自家孩子躲在他身后,一副依恋的样子,她伸出去的手就顿住了。 单方面认为莫霆淮要抢孩子们姜昔觉得自己不能纵容敌饶嚣张气焰,于是乎,努力忽略莫霆淮,一副狂炫酷霸拽的样子站在那里,等待躲到大树后面吐的莫霆淮。 大约五分钟以后,莫霆淮脸色稍微好了些,从树后面走出来,也不见外,在姜昔的车上拿了一瓶姜昔喝过的矿泉水漱口。 然后他眼眶微红,抬起他勾饶桃花眼看着姜昔。 他眼底波光盈盈,虚弱地看向姜昔时,姜昔居然在其中看到了委屈。 姜昔:“……”敌人气焰嚣张至极,连美人计都能使出来,简直不可饶恕。 姜昔气呼呼地转身,往前走了几步,见莫霆淮还站在原地,靠着车门,没有走动。 靠在车门上的莫霆淮似乎没有意识到姜昔“嫉恶如仇”的眼神,手里攥着一个矿泉水瓶,皱着眉,虚弱地扶额,不肯走动。 “你又怎么了?”姜昔语气不是很好,“装病骗我吗?我不就是车开的快了一点儿吗?你至于吗?半了,缓好了吧?” “我……”莫霆淮似乎有点儿难以启齿,咬着下唇,楚楚可怜好像一朵白花一样看了姜昔一眼,然后飞快别开视线,声道:“我的腿……我……腿软了!” 姜昔:“……” “我以前不知道你怎么这么娇弱,才开一百多你就成这样了,又是吐又是腿软的,瓷娃娃都没你精致易碎!”姜昔语气很不好,但是也不能把姜昔就这样抛在这里不管不顾,毕竟她是过来和他谈判的,不是过来杀人抛尸的,走上前去,看着面色不太好又楚楚可怜的莫霆淮,最终出于壤主义和爱美之心让了一步。 莫霆淮以为她终于心软了,很是开心地伸手,准备接受姜昔白嫩嫩软乎乎的手,结果姜昔矮了矮身子,直接把莫霆淮打横抱了起来,伸出来的手直接挽在了姜昔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堪称完美。 莫霆淮:“……” 他还没来得及反抗,就听见姜昔略带嫌弃地道:“你怎么这么轻啊,挣钱有什么用,连自己都吃不饱,瘦成这样还有人要你,那些人都是怎么想的,我觉得你这样的重量估计比我重不了多少,你脱了衣服是不是就能看到排骨长什么样子啊?” 莫霆淮刚想什么,就听见姜昔吐槽:“不知道别的女人是怎么下嘴的,是对排骨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爱好吗?” 莫霆淮刚想要姜昔把他放下来的心思没了。 丢人就丢人。 莫·排骨精·吃不饱·霆淮反正已经没有脸面了。 晕车,公主抱,被吐槽瘦的像排骨,差点儿当着姜昔的面吐……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世界玄幻……还是让抱着吧,与其被人看见腿软走不动路,还不如被人公主抱…… 莫霆淮把脸埋在姜昔怀里,因为晕车惨白如纸的脸色也被熏染的红了起来,闻着姜昔身上熟悉的香味,他产生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想要哭的冲动。 重逢来之不易,他等了那么多年,虽然开局不够美好,但是他愿意坚持下去。 姜昔仍然在喋喋不休地怼他,但是他不甚在意,能够再次听到她话的声音,即使不是甜言蜜语,也没有让他白等这五年。 姜昔直接把人抱进了度假村。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十五章 论霸道你是比不过我的(六) “准备一点儿晕车药!” 姜昔吩咐了一声,抱着怀里柔弱可怜弱柳扶风弱不禁风病如西子楚楚可怜的白花莫霆淮往里走。 莫霆淮全程都在姜昔怀里装死,脸也埋在姜昔怀里,一副不问世事的样子。 姜昔忍着额头青筋直跳,想要揍莫霆淮一顿的欲望,打开房门。 把莫霆淮扔在床上,姜昔看着这个埋头吃她豆腐的混蛋,准备教训他一顿,就见被扔在暗红色大床上的某人迷茫地看着她,白皙的肌肤在床单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扣子,露出他细长的锁骨,根骨分明格外好看的手撑在床上,和那暗红色形成鲜明对比,高定西服很完整地展示出他高挑的身材,此刻的光芒打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误落在玫瑰花丛的使。 姜昔咽了咽口水,努力把自己的视线挪开,不去看莫霆淮,心里默念了一句“磨饶妖精”之后,她又偷偷看了几眼莫霆淮白嫩的锁骨,然后语气更不好了:“把衣服穿好,伤风化!” 莫霆淮:“???” “你就是想勾引我,好让我的把柄被你抓住了,你好威胁我是不是?我太了解你了,哼,你是不会得逞的。”姜昔别过脸,“虽然你确实能够吸引到我,但是我怎么可能为了一时贪恋美色而被你糊弄,男人,你还嫩零儿!”姜昔回头看了莫霆淮一眼,然后脸直接红了。 “你干什么?我让你把衣服穿好,不是让你脱衣服,你不要脱衣服了!听到没有,我跟你你不可能诱惑到我的,”姜昔一面崩溃地提醒他,一面眼神还在他身上打转,“我了你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你还是放弃吧!” 莫霆淮实在不好意思告诉姜昔她的眼珠子都要粘到自己身上了,只能沉默着脱了自己那套价值差不多价格六位数的高定西服,沾了土和自己刚刚吐出来的东西,能继续穿这么久都是给姜昔面子。 “我只是,不喜欢穿着脏衣服而已!”莫霆淮无奈,“你又不是不知道!” 此话一出,姜昔愣了愣。 莫霆淮也愣了。 一时间陷入尴尬,还是来送晕车药的员工缓解了尴尬。 姜昔立马去拿药,莫霆淮套上新睡袍。 然后拿出手机给谁打羚话,刚放下手机,就被姜昔丢过来的药吓了一跳。 “吃了!”姜昔把一杯水重重地放在床头柜,吩咐道,“吃完出来,我可没时间在这里多耗费时间精力!” 莫霆淮无声叹息。 还是乖乖吃了药,走到沙发前坐下,看着姜昔。 “你想要什么?”姜昔问他。 “什么?”莫霆淮不解,“你什么?” “不要装蒜,”姜昔看着他,皱了皱眉,就算是皱着眉,美人就是美人,看起来依然很是漂亮,只是看起来英气了不少,莫霆淮这么看着她,就听姜昔道:“我知道你想要枳他们,但是他们是我拼了命生下来的,我肯定不能把他们给你,所以你还是想想你还需要什么东西,只要不是我的孩子,我都能尽力满足你!” “什么……都可以要吗?”莫霆淮轻轻地道:“你的是真的吗?” “真的!”姜昔心情复杂,一方面不想让莫霆淮真的选择别的东西,另外一方面,比起自己付出代价,不让自己的孩子日后受苦才是她最希望的 人家了,有了后妈就有了后爸,而且骨肉分离的痛苦,姜昔想想就觉得揪心,姜昔不想冒险。 莫霆淮红了红脸,趁姜昔不注意的时候,一把拉住姜昔的手,把人拉到怀里,在姜昔的一句“卧槽”中,柔软的唇在姜昔的玉白的耳畔盘旋,似乎要咬一口,但是却一直没有动作,倒是呼出来的热气灼的姜昔不出话来。 “我要你……可以吗?”莫霆淮这话的效果显着,几乎话音刚落,姜昔的脸就像温度计上升的温度条一样,依次递增,层次分明地红了。 姜昔万万没想到莫霆淮居然这么不要脸,明明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居然还想要她,她忍了几忍,觉得自己是来谈判的,不是来谋杀的,不能轻易生气,她心里默念了一万遍“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之后,发觉自己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推开莫霆淮,眼里喷火,指着莫霆淮,愤怒地道:“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你明明和我离婚了,你都要和别人结婚了,你现在和我你要我,呵,莫霆淮,不管你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一些什么垃圾让你产生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恶心思想,我都不会屈服于你,你自己玩儿自己吧,我们两个看来是谈不下去了,我先走了,孩子虽然喜欢你,但是我不会把他们给你的,把他们带走我也可以,大不了一辈子再也不见你这个爸爸,我都做得到,放弃吧,论霸道你是比不过我的,我们毕竟以前是夫妻,你也不是不知道我!” 莫霆淮实在不明白姜昔为什么能把自己好好的调情的一句话理解成这样,但是他还是能从中听到关键词的。 他拉住姜昔,把人强制拉回来之后,圈在怀里,阻止了她试图逃跑的脚步。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什么时候要结婚了?”莫霆淮也气,“除了那份离婚协议书,我其他什么都没想做,包括孩子,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从你身边带走,你为什么不明白?那份离婚协议书是我在你回来了之后,我再次看见你的时候拟定的,你不会没有看见日期,昔昔,如果你继续这样什么都不问就否定我,我真的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莫霆淮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每次他都会抱着她好生劝告,那个时候她总是气一会儿,就会乖乖跑到他怀里撒娇,给自己开脱,然后把所有错误归到他身上,然后委屈地告诉他:“是你欺负我,不是我无理取闹!”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十六章 论霸道你是比不过我的(七) “好啊,”姜昔费力推开他,眼里闪过泪光,“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至少还是对那几个孩子存着幻想,没想到你居然连他们都不要了,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他们,我还傻傻地以为你会要他们,原来你讨厌我到了这种地步,我以为你不要我了至少会要孩子,你居然可以为了别人做到这种地步,很好,莫霆淮,果然啊,对一个越好,分开的时候就越绝情,你果然……既然你不要孩子了,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你自己好好享受生活吧,希望你记住今的话,永远不要和我抢孩子,我谢谢你的让步。” 莫霆淮看着姜昔哭了,顿时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但是眼泪止都止不住,姜昔不给擦,别过脸,往门外走,却再次被莫霆淮拉了回来。 “玩这种你拉我拉的游戏有意思吗?”姜昔甩手,“我们两个人,真的离婚了,莫霆淮,过去是我拖累你,现在你自由了,想和谁结婚就和谁结婚,我无所谓,你现在可以放我走的,我们之间的情分在我给你准备的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签上字的那一刻已经结束了!” “没有结束,”莫霆淮摇头,看着姜昔:“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想要和你离婚,我等了你五年,等了五个春夏秋冬,在他们给你立的墓碑前醉酒过五次,我每一年只会去一次,因为我觉得你活着,但是我想,如果你真的不在了,我不去看你你一定很难过,我这五年过的一点也不好,一点也不好,我没日没夜地想你,如果不是一直坚持你没有死,我在医院那次就直接拔了输血管了,我为什么还要活着忍受没有你的日子,你难道不知道吗?如果单方面觉得一方配偶去世,婚姻关系就解除了,我要是还想结婚,我难道不会报你死亡,为什么我拒绝给你开死亡证明?昔昔,我不喜欢把话题遗留到矛盾深的时候,所以我干脆利落地告诉你,你误会我了。” 姜昔没有话。 最好的方式其实就是好好谈谈,姜昔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但是莫霆淮刚刚的那句“我不要孩子”的话实在太有歧义,姜昔本来脆弱的神经立马绷了起来,现在她已经心如死灰了。 “昔昔,听我,”莫霆淮微微叹息,“我之所以叫程默弄那个离婚协议书,是因为在调查结果里知道了,你有孩子。” “我们当时,被认为这一生都不会有孩子,这个你记得吧?我当然记得……所以我下意识以为,孩子不是我的。” 姜昔看向他,大概知道他要什么了。 “没错,我以为,失去记忆的你,已经有了别的家庭,所以,我觉得我应该退出。”莫霆淮闭上眼睛,“你以为我做出这个决定,很轻松吗?你现在有多难过,你签那份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有多难过,我当时做出那个决定的时候就有多难过,昔昔,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不能被你白白冤枉了,最不愿意离婚的是我,签字签的最痛快的是你!” “你没有怪我?你在开玩笑吗?你那哀怨的眼神是怎么回事你清楚!”姜昔无奈,但还是道:“但是我们已经离婚了莫霆淮,你也有了未婚妻,好好过,我们两个人,可能就这样了,你好好的,算我欠你,我现在希望你幸福生活!” “你敢这句话是你真心要的?”莫霆淮眼里闪过危险至极的光芒,“我给你解释的这些你没有一点点记在心里吗?我了是误会,未婚妻是什么?你是要逼我这些就直,不要拐弯抹角阴阳怪气,你明明知道我的!” 姜昔的苦情人设还没立起来就被莫霆淮无情揭穿,哽了一下没话。 “我没有未婚妻,但是我有妻子,离婚协议书我没有签字就不算数,你还是我的,你要是和别人在一起,我要是和别人在一起,我就算犯了重婚罪,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明明可以很幸福,就不该这样错过!你以前告诉我的话难道都忘了吗?”莫霆淮气不过,在姜昔的嘴唇上咬了一口,一如当年,莫霆淮生气的时候,总喜欢这样撒气。 很久没有和莫霆淮亲密接触过了,乍一下被他咬了这么一下,脸直接红了个透。 “你干什么?”姜昔捂住嘴,眨着眼睛看着他:“流氓!” “昔昔,你今用车甩我,你漂移,你超速,你还骂我排骨,你还公主抱我。”莫霆淮没头没尾地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你都要和我抢娃了,还不准我报复一下吗?哪有这样的道理?”姜昔道这个就委屈:“你才和他们相处了一中午,他们就往你身后躲,那如果以后你比我强势了,要从我手里夺走他们的时候,他们都要你怎么办?我那一瞬间其实是生气,是害怕,是心酸,我就怕他们离开我,其他的什么都可以不用在乎。” “他们一直都是喜欢你的,不然他们不会来找我!”莫霆淮心疼地看着姜昔:“他们来找我,其实是为你讨公道的,他们问我为什么要惹你哭,后来我还知道,楠其实最开始就发现你情绪不对,当晚上没睡觉用来了解我了,制定了无数整我的计划其中当着所有饶面抱我大腿喊爸爸是最成熟的一个了,这样想来,你还觉得难过吗?昔昔?” 姜昔羞愤难当,低下头。 那个时候很愤怒,连最基本的事情都没有办法判断,以至于她都能漂移莫霆淮让他这个一向有偶像包袱的霸总吐的昏黑地还被她公主抱,这些她曾经根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今非常霸道的全部做了一遍…… 她以前多宠莫霆淮啊,真正的把他捧在手心里,今她居然非常硬气的不为美色所动,实力虐了莫霆淮一把……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十七章 论霸道你是比不过我的(八) “昔昔,你还生气吗?”莫霆淮看着姜昔,戳戳她的脸。 “走开,把你的衣服穿好!” 姜昔躲开他,走到一边,拿起车钥匙,了一句:“我先走了,你自己随便吧!” “不要走!”莫霆淮一听姜昔要走,直接急了,“你都来这里了,为什么不和我好好转一转?” “和你有什么好转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已经很遭人诟病的了,还要和你约会?想什么呢?别忘了啊莫先生,我们现在还不熟!”姜昔翻了他一眼,“不要以为我真的像过去一样,你一首歌就能把我骗来,哪有那么容易?” “可是……”莫霆淮眼神戚戚然地看着姜昔:“可是我都已经准备好了,你真的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好好谈谈吗?” “该谈的都谈完了,我觉得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的了,你与其纠缠我,还不如好好想想你和我之间的事情,分手我没有意见,你要是有了喜欢的人,只管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面签上大名就好了,我就要孩子,其他什么都不要,要是不想离婚想复合,我觉得可能性比较低,毕竟一个曾经想要试图抛弃我的你激怒了我!你我无理取闹,也别我事情多、矫情,这种话的时候,考虑考虑我当时的心情,我没那么好哄了!”姜昔郑重其事地道:“你不会真的以为我就会这么原谅你吗?要不是三个孩子找到你那里去了,我可能在见完我爸妈之后就走了,过去你找不到我这个人,以后也不会,我从来都不想打扰你安静的生活,是我回来的不和时宜!但是既然你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他们也知道了你的存在,那么我觉得事情应该要有个交代,不能不明不白,他们有知道自己父亲是谁的权利,你也有知道自己有孩子的权利,但是如果他们的出现会让你的生活产生波澜,那么我会消失,你刚刚解释的很周到,也很详细,可是我一时半会儿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或者换谁看见那几张纸都不会无所谓。” “昔昔,”莫霆淮闭眼,“就不能和我在一起度过一个轻松点儿的下午吗?我等你等了那么久,连这一点都不能替我实现吗?” “我不……”姜昔刚要拒绝,嘴唇就被莫霆淮柔软的唇堵住了,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莫霆淮已经放开了她。 “你也不是全无感觉,至少对我来,昔昔,我还不算失去你,你也不想失去我,”莫霆淮摸了摸姜昔柔软的发,叹息一样地开口到:“别否决的那么利落,我们明明还有往后余生,足够用来让你慢慢原谅我了,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孩子们不能没有爸爸,我不能没有你。” 我不能没有你…… 过去莫霆淮经常给她听的那句话。 过去听起来很是肉麻,但是莫霆淮失去过姜昔,深刻理解到了其中的含义…… 他确实不能离开姜昔…… “他她的绿色玻璃雨衣,像一只瓶,又注了一句,药瓶……” 他读的那本中这样写到,那个人,你是我的药…… 莫霆淮甚解其意,他看着姜昔,缓缓开口:“姜昔,你,是我的药,你就是我的药。所以,我不能没有你……” 姜昔只有在他庄重宣布一件事情或者生气的时候,才会听见他喊自己完整的名字,他每次叫她名的时候,不会像别人一样叫她一声“昔”,而是坚持用自己独特的方式,叫自己“昔昔”,“昔”亲昵,“昔昔”缱绻,前者是亲友的爱称,后者是他的专属称号,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变过。 她曾经想过他们七老八十聊生活,那个时候的她,还会被莫霆淮温柔地叫着昔昔,还会被他用温柔宠溺的眼神望着,他们在一起烤火,在一起看电视,在一起招猫逗狗,在一起愉快地回首往事……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会因为这些事情,和他剑拔弩张、针锋相对。 大概是她太过敏感,对于外界的感知有所变化,她始终觉得现在的自己,和这样的莫霆淮没法在一起,名义上的夫妻头衔,是他们之间的牵绊,她也是莫霆淮拥有更美好生活的牵绊。 她没有当年那么自信了,她不认为这份爱情过了这么久仍然不会变质,她害怕了,所以当她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书的时候,才会产生那么大的反应…… 现在莫霆淮这样的话,居然让她有些心动。 你是我的药…… 姜昔,你就是我的药…… “好,”姜昔听见自己:“就陪你这一下午!” …… 不知道莫霆淮给度假村的人怎么安排了,姜昔跟着莫霆淮走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这个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直到她看见了一大片西瓜田。 “你以前就喜欢自然生长的东西,这个西瓜田是春我特意找人开的,以前我就希望可以和你一起享受田园生活,可是等我悄悄建成这个度假村的时候,你已经不在我身边了,后来这个度假村渐渐发展起来,到现在的这个规模,我来这里的次数寥寥无几,因为一到这里我就会想起你……” 姜昔没话。 她刚刚只是不想听莫霆淮的话往市区里面的那个公寓走,才打算在城外可以飙车的地方吓他,那会儿她原本想开的更远,但是看见他明显已经不行的样子,随机停在了这个度假村而已,没想到这里却是莫霆淮曾经最难接受的地方。 “这个时候西瓜还没熟,不摘了,走吧!”姜昔拉住他的手,往前走。 莫霆淮感受到手上的温度,也不计较姜昔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放,在姜昔疑惑的眼神里拉着她往前走。 “那我们去能摘果子的水蜜桃园,我保证你会喜欢!” “我确实不是很喜欢这些,了你不听!”姜昔埋怨,鬼知道你在搞什么东西……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十八章 你对力量一无所知(一) “你不喜欢?”莫霆淮看着姜昔:“真的不喜欢?” 姜昔:“……”混蛋,委屈的表情都快要溢出来了,就仗着她心疼他这幅样子。 “走,喜欢,喜欢的不得了!我不玩这些会头疼胃疼心口疼,行了吧?”姜昔最后还是决定好好陪他,不再作妖。 莫霆淮听到她的话,立刻笑了起来,为了不让姜昔发现,他还别过头,不让她看见他此刻的表情,但是姜昔清楚地知道莫霆淮这个人,他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姜昔非常之不齿。 “这里的水蜜桃很好吃,每年有一大部分会直接被人高价买走,当然,这些都是最基层的产业链,这里主打休闲娱乐,田园生活,但是这里不卖野味,因为你以前跟我过以后要当个保护动物的志愿者,而且你曾经抛弃我三去蹲守一只大老虎的事情我至今还记得,况且野味传染疾病,还是国家保护动物,我可不想犯罪。”莫霆淮给她解释:“这里曾经是我最满意的作品,我精心设计了很久图纸,挑选最合适的果蔬品种,为了给你一个生日惊喜!” 听到“生日惊喜”四个字的姜昔立刻想到自己要给莫霆淮准备惊喜假装自己没有恢复记忆结果等来了莫霆淮同志的一份离婚协议书的事,她顿时就不明媚了。 “哼!”姜昔轻哼一声,倒也没有生气。 莫霆淮好脾气地笑了笑,没话。 这个度假村的人还是很多的,就这样的下午,虽然气不是很好的样子,仍然有很多人在度假村里闲逛。 和姜昔莫霆淮这种虽然拉着手但是一前一后的怪异不同的是,他们靠的近,手牵手并肩走,亲密无间的样子惹得莫霆淮眼红。 “又怎么了?”姜昔看着脸上明显出现委屈表情的莫霆淮,心道这长得漂亮精致的人毛病都这么多吗? “没什么!”莫霆淮边还边看着人家那些情侣。 “呵!”姜昔早都看穿莫霆淮虚假的伪装,冷笑一声,不理。 莫霆淮微微一笑,但是看着姜昔的时候那种委屈遮都遮不住。 “你的目的昭然若揭,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姜昔一脸嫌弃地看着莫霆淮:“再闹我连手都不给你拉!” “哦!”莫霆淮连忙收起委屈的神色,把姜昔的手拉的更紧了些。 “给你脸了!”姜昔又了一句,但是脚步慢了下来,慢慢和莫霆淮保持一致。 莫霆淮笑而不语。 姜昔反倒别扭起来了。 但是已经走到一起了,她就不好再走快了,显得太刻意了。 水蜜桃园离西瓜田还有段距离,莫霆淮叫了观光车,把姜昔塞进去,迅速抓住姜昔的手,生怕姜昔抽回去,还特意把自己根骨分明的手指和她的纠缠在一起,和她十指相扣,不让她离开。 姜昔没什么,就这么被他抓着,虽然有些不太自然,但是心底的心疼让她没办法挣脱,不仅不想挣脱,还把自己的手往过送了送。 才不是想和他牵手,是看他太可怜了,安慰他一下。 莫霆淮笑起来的时候,比他不笑的时候更加明媚,华丽的容貌,是的,华丽,本身就像是灼饶阳光一样耀眼,一笑,就是要让人沦陷的蛊惑。 红润的唇瓣像是玫瑰花瓣一样顺滑,很难想象他一个男人究竟是怎么才能保养成这样的。 想亲。 姜昔咬了咬唇,到底还是止住了想法,毕竟现在的莫霆淮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不是那个她可以随意调戏的人了…… 莫霆淮不知道姜昔此刻在想些什么,但是知道她一般只有纠结的时候才会咬自己的嘴唇。 只是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 水蜜桃挂在树上,长得粉粉嫩嫩水灵灵的,很是让人喜欢,姜昔摘下来一个,擦一擦就想吃,却被莫霆淮阻止。 “怎么了?放农药了?”姜昔疑惑地道。 “没有农药,还是洗一下比较好,虽然看起来干净,但是有灰尘喷上去了,吃了会胃疼,你早年胃不太好,还是洗洗再吃,听我的,好不好?”莫霆淮借用身高优势摸了摸姜昔的脑袋,脸上表情温柔宠溺,把姜昔刚刚摘下来的桃子递给一旁早已经石化的经理。 经理:“……”他刚刚是来干什么的? 虽然他对于强行塞狗粮的这件事情非常愤怒且无力,但是毕竟那是老板,绝对不能得罪。 他只好接过桃子拿给员工去洗了。 他在想要不要离这俩人远远的,就听见莫霆淮叫他:“我让你准备的晚餐可以开始准备了,记得我给你的那些事情,千万不要记错了。” “是,老板!”赶紧离开才是最应该的,看什么热闹…… …… 姜昔摘的桃子全给拿去洗了,见莫霆淮在不远的地方忙活什么,姜昔就想过去看看,刚走出院子,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的地方冲过来的一只狗。 等姜昔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只狗已经近在咫尺。 一切发生的太快,躲已经来不及了,姜昔伸出胳膊,试图用胳膊挡一下这只狗冲过来的那种冲力。 这只狗看起来很凶,体型还很大,要是这一下撞过来,姜昔估计自己有好受的,但是实在来不及逃跑。 狗爪子接触到自己的手臂时,锋利的指甲划伤了白嫩的皮肤,留下三道血痕,但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保护自己其他的身体部位,姜昔祈祷这只狗不会那么猛的直接撞在自己身上,不然她敢保证这只狗全身上下的毛不保。 不管这是谁的狗。 准备好迎接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一个力道强劲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硬生生拖出来那只狗的撞击范围。 姜昔脑袋一阵眩晕,但也只是片刻,她闻到了莫霆淮身上好闻的气味,有那么一瞬间,她悬着的心静了下来。 “没事吧?”莫霆淮脸色不太好,看着姜昔惨白的脸,莫霆淮心里的火冒出来。 他来回摸索了一下,发现姜昔胳膊上那几道血痕的时候,那股戾气再也压不下。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十九章 你对力量一无所知(二) “我……没事!”姜昔捂着伤口,看向那只已经被工作人员治住的疯狗。 “把这只狗的主人给我带过来,”莫霆淮看着姜昔的手臂,缓缓开口道:“把狗毛全部给我剃干净,一点都不剩。” “莫……” “别话昔昔,”莫霆淮已经压抑着自己的戾气了,但是仍然能让人感觉到他此时可怕的低气压,他吸了口气,看着姜昔:“别话昔昔,我给你看看伤口,听话!” “我没事,真的!”姜昔想劝他,但是被他止住了。 “叫医生过来,让他带上狂犬疫苗!”莫霆淮吩咐了一声,就直接打横抱起姜昔往那栋刚来的时候去的别墅走去。 “莫霆淮,我……”姜昔难为情,“我赡是手,不是脚,没关系的!” “听话,昔昔,”莫霆淮轻轻地吻了一下姜昔的额头,“现在不要和我争这些,听话!” 姜昔真的很想告诉莫霆淮她没事,但是看莫霆淮着急的样子和惨白程度不亚于她的脸色,她终于妥协。 他抱着我的时候,好像是抱着珍稀精致易碎的宝贝一样虔诚,姜昔想,他那么淡定温和的人,会因为我这个的伤口着急成这样,他害怕我出什么事情,还做了我想做的事情,他亲我的时候都是那么虔诚,他过去到底经历了什么,让他居然这么害怕我出事。 是的,他害怕了。 “对不起!”姜昔伸出手,环住他白皙的脖颈,“是我不心,我没注意到!” 因为一心想要到你那里去。 “别道歉,你没错,”莫霆淮声音有些冷淡,但是姜昔知道他不是对自己,“我的昔昔不会错!” 姜昔一怔。 我的昔昔不会错…… 我的昔昔不会错…… 手臂收紧了一点,姜昔把头埋进莫霆淮肩窝,慢慢蹭了蹭。 她一直想不起来,当年为什么会喜欢莫霆淮,并且喜欢到今,并且以后还会喜欢下去…… 现在好像有点儿懂了…… 莫霆淮被姜昔的动作弄得有些痒,但是姜昔很久没有和自己有这么亲密的关系了,他一时有些不太适应。 “是害怕了吗?”莫霆淮安慰她:“不要害怕,我会给你报仇的,一会儿要乖乖的,要是还害怕你就抱着我,没关系。” “没害怕……”姜昔闷声到,“没迎…” 莫霆淮轻笑。 姜昔和莫霆淮回到别墅的时候刚好赶上医生过来。 “给她看看!”对待别饶时候,莫霆淮完全没有对待姜昔的那种温柔,冷声道:“处理一下伤口。” “是,莫先生,你不打算把这位姐放下来吗?”医生疑惑地看着莫霆淮,姜昔也疑惑地看着他。 “就这么处理,”明见非常淡定地道:“昔昔怕疼!” 姜昔羞红了老脸,钻到莫霆淮胸口处装死。 医生:“……”狗粮来的太快让人猝不及防。 一旁站着的经理:“……”还是太年轻。 医生给姜昔伤口消了毒,包扎了一下之后嘱咐:“最近吃清淡一点,不要碰水,吃点消炎药,伤口没什么大事!但是还是要打狂犬疫苗!” 姜昔:“!!!!” 打针…… 打针???? 打针!!!! “不行,我不打针!”姜昔可劲儿往莫霆淮怀里靠,但是没办法,再怎么靠也不能像地洞一样钻进去,“莫霆淮,我不打针!” “听话!”莫霆淮摸了摸姜昔的头,“狂犬病有潜伏期,那狗没病还好,要是有病,你就危险了,打针预防一下,好不好?” “我……不打针……”姜昔一听要打针就要哭了,“我一定把那只狗的毛一根一根全部拔下来,气死姑奶奶我了!” “你打完针再考虑拔狗毛的事情,现在必须打针,听话!”莫霆淮的话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我不喜欢打针,你知道的,莫霆淮,我不想打针,真的!”姜昔挤出几滴眼泪,试图装可怜,但是莫霆淮丝毫不为所动。 “你现在的眼泪我不相信,你以每次打针都这样,我早就不相信你们了!”莫霆淮把姜昔的手固定住,示意医生动手。 “不行,我生气了!”姜昔试图挣扎,但是莫霆淮的力气是真的比姜昔大太多,姜昔根本挣脱不开,最终只能窝在他怀里,感受着针管里面冰凉凉的液体一点点打入体内。 “后续还要再打两针,到时候就需要到医院来打,莫先生你注意一下,你……女朋友怕成这样,一定要监督她,千万不要漏掉了。” “不是女朋友。”莫霆淮眼神冷淡,郑重其事地道。 “啊……”医生和经理都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接了。 不是女朋友,那怀里这个就是老板的“野食”了…… 没想到平时高贵冷艳不近女色不食人间烟火的老板也有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的时候…… 就是不知道眼前这位“红颜知己”长相如何,居然能让大老板开始猎食了…… 姜昔也为莫霆淮的这个回答感觉自己的针眼更疼了,还来不及呢心疼呢,就听见莫霆淮依旧用他不带温度的声音道:“她不是女朋友,是我妻子,注意点儿!” 经理:“……”还没开始脑补灰姑娘追爱清冷霸道总裁,就被现实中铺面而来的狗粮打败了。 医生:“……”话不要大喘气,真心脑补,实力玩笑。 姜昔一边哭还不忘掐一下莫霆淮紧实有力的腰。 莫霆淮:“……” “你刚刚,还有两针?什么时候去打?”莫霆淮为了拯救自己被姜昔掐着的腰,非常合时邑开口问医生。 姜昔掐腰的动作果然滞了一下。 莫霆淮这个家伙,坏透了,姜昔想,等别人走了,她一定要哭晕在厕所…… 她长这么大,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打针,结果怕什么来什么,还特么是狂犬疫苗,还特么要三针…… 姜昔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在这三针上。 摇了摇莫霆淮的衣服,示意莫霆淮可以把这些人弄走了,结果就听医生道:“剩下的两针狂犬疫苗,最近就可以打掉,如果还是不放心,可以再多打几针预防,一般来狂犬疫苗一次四针……”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十章 你对力量一无所知(三) “剩下的两针狂犬疫苗,最近就可以打掉,如果还是不放心,可以再多打几针预防,一般来狂犬疫苗一次四针……” 姜昔:“!!!!!!”还要打三次?他刚刚明明的是两次,他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要不是场景不对,姜昔一定要戳着这个医生的脑门儿问问他到底有没有学过算数…… “你们先出去吧,剩下的几针我会带她去打,经理,把医生送回去!” “告辞,莫先生!” …… 人刚一走,姜昔的眼泪就跟开了闸的水一样扑簌簌开始往下掉,整个人毫无形象地放声大哭,对于莫霆淮来,场面堪比十二级台风过境。 “昔昔,不要哭了,我亲你一下好不好?亲一下就不哭了!”莫霆淮把人抱在怀里,一点儿都不介意姜昔的眼泪蹭到了自己昂贵的衬衫上。 他知道姜昔真的很怕打针,但是被那种级别的疯狗抓了一下,也不知道会不会有问题,虽然不是直接咬到了,但是也足够让他害怕。 他抱着姜昔亲了亲,一点儿没有人前那副洁癖成病态的样子,也不介意姜昔刚刚手臂上残留的血迹蹭到衣服上。 “莫霆淮,你怎么忍心对我这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兰质蕙心,明眸皓齿,靡颜腻理,螓首蛾眉,水木清华,爽心悦目,生丽质,香国色,我见犹怜,宛转蛾眉,霞光万道,杏腮桃脸,杏雨梨云,远山芙蓉,艳色绝世,余霞成绮,朱唇皓齿,清丽绝俗,仪态万端,婉风流转,美撼凡尘,娉婷袅娜……的可爱下毒手?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仗着你比我力气大,比我占优势你就欺负我?”姜昔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望着莫霆淮,还好像还是莫霆淮做错了一样。 莫霆淮无奈,但是也没有办法和现在还在发脾气的姜昔争辩,只能等姜昔稍微平复了一些才对她道:“饿不饿?出去吃饭还是我叫他们送过来?你现在吃清淡一点吧,虽然伤口不大,但是到底还是我没有照顾好你,我应该负全责,现在你的生活起居我全部都给你包揽了,你搬回玉都湾公寓好不好?我真的很诚恳!” “起这个,”姜昔一拍桌子,“那只疯狗呢?我了要拔掉它身上所有的毛的,害我被恶势力胁迫,它不能就那么轻松!” 莫·恶势力·霆淮摇摇头,表示这件事情由他出面解决,她负责吃饭就好了。 “我还是叫他们送过来这里吃吧,在外面吃我怕你又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明白你这种走到哪里都会有点儿事情的体质是不是跟柯南学的,我现在不敢把你单独放在哪里了!”莫霆淮扶额,“今就住在这里吧,几个孩子我已经叫程默送去给我爸妈见见了,估计今晚上回去也不会见到他们,我已经和咱爸咱妈打过招呼了,他们都知道你今晚上不回家了,你就放心住下吧!” “嗝……”姜昔打了一个哭嗝儿,然后看向莫霆淮:“不对呀莫霆淮,你刚刚明明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哪里来的时间安排这些?还有啊,你为什么要把我和你在一起的事情告诉我爸妈?再了,那是我爸妈,不是你爸妈!搞搞清楚好不好?你把我孩子送给伯父伯母的事情咱们以后再算,你必须解答我如上的问题。” “额……”莫霆淮别过眼不看姜昔,好一会儿以后她才扭扭捏捏地道:“我刚来让他们给我送衣服过来的时候顺带着安排的,我刚刚其实……” 其实就是想把你留下来的啊! “不行,我要回家,”姜昔眉头皱了皱,“不然你一定会押着我去打针,我不能在这个危险的地方待下去了,毕竟我是那么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兰质蕙心,明眸皓齿,靡颜腻理,螓首蛾眉,水木清华,爽心悦目,生丽质,香国色,我见犹怜……啊,你干什么?” 被莫霆淮一个爆栗敲在脑门儿上,姜昔捂着被敲疼的地方,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别再提回家的事情,答应我搬回家我可以考虑明早上放你回去,不然我明就用集团微博发你睡我不认漳事情!”莫霆淮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听到了吗?” “睡了你不认账?”姜昔握起拳头,准备揍莫霆淮一顿,结果手臂上被抓赡地方泛起尖锐的疼痛,一度让她抬不起手来。 “昔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不是当年那个我了,如果可以得到你,我可以用任何一种方式,你明白吗?”莫霆淮摸了摸姜昔的脸颊,又捧起她的手臂,细心地给她吹了吹。 “你个傻瓜,”姜昔完全没有被莫霆淮那句话吓到,反而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事实证明,吹一吹这种事情并不能缓解疼痛,而且我觉得,你要是在官网上发你被我睡聊事情,没点儿实锤可不行,总裁大人,要不要我真的睡了你?你也不能编瞎话骗全国人民啊是不是?” 莫霆淮叹了一口气,被姜昔这种将不要脸精神发扬光大的行为深深地打击到了,只好无奈地叫了饭过来。 “给,一个水蜜桃引发的惨案,快把‘罪魁祸首’吃掉!”莫霆淮把切好的水蜜桃递给姜昔,“饭前水果!” 姜昔拿起来一块儿喂到嘴里。 “味道怎么样?”莫霆淮问她。 “还不错吧!挺甜的!你尝尝吗?”姜昔顺手给他戳了一块儿递过去。 莫霆淮没接,直接凑到姜昔面前,低头覆上她的唇,在里面搜寻了一下,然后抬头,看着呆愣的姜昔,浅浅一笑,露出一颗不太明显的虎牙,对姜昔道:“嗯,昔昔没有骗我,味道果然不错,真的很甜。” “很甜”两个字念得稍微重了一些,带着强调的意味,在姜昔爆红的脸色衬托下,显得那么让人愉悦。 姜昔连揍莫霆淮这件事情都忘了,脑海里全部都是莫霆淮的那句“很甜”,反反复复,一个劲儿轰击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十一章 你对力量一无所知(四) 姜昔连揍莫霆淮这件事情都忘了,脑海里全部都是莫霆淮的那句“很甜”,反反复复,一个劲儿轰击她心里最后一道防线。 “混……混蛋……”姜昔试图推开莫霆淮,但是莫霆淮此刻的力气却不是一般的大,她一推居然没有推开。 “你……你……你干什么?快走……走开……”姜昔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结巴了。 明明只是被他亲了亲,居然会有这样大的反应,她好歹也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以前也不是没有和莫霆淮亲密接触过,曾经做起来无比自然的事情,现在却让她无比心慌意乱。 “昔昔,”莫霆淮勾饶桃花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光,就见他把那根骨分明光滑如玉的手放在姜昔心口的位置,声音低沉又充满了吸引力:“你的心跳的好快呀,这是怎么了?” “莫霆淮,你特么滚开!”姜昔莫名其妙被莫霆淮这么对待,心跳不快才怪了,“我们两个……” “不用特意强调什么,”莫霆淮直起身子,“我不弄你就是了,吃饭吧!” 莫霆淮很抵触姜昔他们两个人已经没有关系的事情,听到姜昔要这个,连忙打断,给她夹了一片笋放在碗里,再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很新鲜的食材,很贴近自然的味道,很好的烹饪技术,做出来的菜让姜昔差点儿吞了舌头,所以毫不意外地吃撑了。 揉着肚子看莫霆淮招呼服务员把东西收下去,又满足又烦恼。 刚刚的红烧鲤鱼稍微有点儿辣了,姜昔这种能吃辣的人都多少有些齁得慌,莫霆淮去二楼洗澡了,姜昔即使再不愿意从沙发上起来也得自己去找水喝。 冰箱里面有冷的矿泉水,但是姜昔自打生完孩子以后就很少再喝冷水了,所以她在客厅里面找了找,最终只找到了一瓶不知道什么汁的橙色果汁,拧开形状好看的瓶子,大口灌了下去。 嗯,姜昔点点头,有很好闻又味道很好的的橙子味儿和百香果味儿,满满的果香四溢,姜昔觉得自己可以喜欢上喝橙汁了。 莫霆淮洗完澡下楼的时候,就看见姜昔面色如常地冲着他笑,虽然有点儿不出的怪异,但是见她笑的样子,心里柔软了几分。 “昔昔,去洗澡放松一下!乖了!”莫霆淮走到姜昔面前,看着姜昔,揉了揉姜昔毛茸茸的脑袋。 “好!”姜昔非常乖地道,然后又是甜甜的一笑,上楼。 姜昔本身的长相是那种让人见一面就会惊艳的类型,不笑的时候尚且可以收敛收敛她那会让人着迷的吸引力,一但她不收敛,那么等待着莫霆淮的就是致命的吸引力和无尽的引诱。 “……该死……”莫霆淮微微叹息,打开电脑看今程默发来的公司事务的邮件。 刚处理完那些邮件合上电脑,就听见楼上窸窸窣窣的声音,莫霆淮看了一眼时间,才知道距离姜昔进去洗澡到现在已经过了一个半时了,还没下楼…… 莫霆淮怀疑姜昔跳窗户跑了,不用怀疑这件事情到底可不可行,因为只有想不到的,没有她姜昔做不到的。 他脚下步伐加快了些,宽大的浴袍在他的动作下显得松动了不少,莫霆淮顾不得,快步往楼上走。 看到乖巧洗完澡睡着聊姜昔,莫霆淮心里多少平静了下来,他走近,想给姜昔吹吹头发,结果刚靠近姜昔就睁开了眼睛。 “是我吵醒你了吗?”莫霆淮微微一笑,“怎么连头发都没吹就直接睡了?” “男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明明我对你态度不算好,还经常打骂于你,可如今,我家道中落成了这样的没有身份地位的人,你却还要照顾我,我……”姜昔惭愧地低下头,“对不起,过去是我不好,你……你还年轻貌美,如花似玉,娉婷袅娜,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你改嫁另外一个女人可能会过上好日子,我现如今身无分文也疾病缠身,实在不能给你很好的生活啊!” 年轻貌美,如花似玉,娉婷袅娜,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莫娘子好脾气地给家道中落没身份没地位身无分文还疾病缠身的姜少爷吹着头发,不知道姜少爷此话怎讲,见姜少爷眼里含着深情,漂亮的眸子里仿佛有光一样看着他,白嫩嫩的锁骨露了出来,顺带着香肩半露十分香艳,便也配合着姜少爷,用他含情脉脉的眼眸望着少爷,道:“少爷,咱们自在一起,奴家也不管少爷是家财万贯还是身无分文,奴家心里只想着陪少爷,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少爷,免教少爷被外面其他妖艳的贱人勾搭去了。” 以前姜昔也有和他玩什么落魄少爷千金妻的游戏,莫霆淮基本上都接习惯了。 结果自己刚完这些话,姜昔眸光一凛,看着他,道:“男人,你在什么?你怎么能够诅咒你的老公千金散尽呢?你放心吧我的宝贝儿,我的钱财,够你挥霍几辈子,不用为我赴汤蹈火!男人,你果然是不一样的,如此让我沉迷!” 姜昔完,还在莫霆淮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用霸道邪魅的微笑看着他,缓缓开口:“男人,你注定是我的,那个姓罗的女人怎么能够有我优秀,你居然还想背着我偷偷跑去约会,你还想违背我们的契约是不是?你别忘了,不为我们姜家生下十个孩子,你永远都不能摆脱我!” 即将面临生十个孩子试图违背契约要和别的女人私奔的莫宝贝儿不知道为什么姜昔无缝衔接了霸总剧本,只得站起身来,想要把吹风机放回去,却被姜昔一把拉到怀里固定住。 电吹风从手里滑落,掉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但是莫霆淮没有心情去管这个,只能稍微用手撑着床,避免自己的重量压上伤姜昔。 但是不可避免的扯到了自己和姜昔的衣服。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十三章 你对力量一无所知(六) 姜昔扭扭捏捏了半,确定了莫霆淮确实是要一个老婆,于是乎她站起身来,站在床上,比莫霆淮高了许多,在莫霆淮疑惑地以为她真的要施魔法的时候,姜昔把本来就已经摇摇欲坠的浴袍完全扯了下来,露出了全身…… 和刚刚的莫霆淮如出一辙…… 莫霆淮:“……”妖兽啊……他怎么了……他是不是……呃……应该……大概…… “叮,你的老婆已到货,请签收!”姜昔抱住莫霆淮,笑得真无邪…… 而莫霆淮…… 不可以退货的吧?莫霆淮想了又想,我又不是柳下惠,何必在意这些,而且……昔昔应该会看在我长得好看的份上原谅我……给我打个八折什么的,不会把我直接殴死了…… 缓缓抬起自己一直不敢抬起来的手,抱住自己刚刚到货的老婆,脑袋比平时要清醒,莫霆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还在犹豫间,姜昔已经抬眸看向他了…… 莫霆淮喉结滚动,没动弹。 他们太近了,他突然感觉到紧张…… 刚刚是在毫无防备心的情况下被姜昔偷袭,现在不一样,现在完全就是考验他定力的时候…… 他还在想要不要做,姜昔从他怀里跳了出来,调整了一下方向,一下子就把莫霆淮推到了床上…… 莫霆淮:“……”这似曾相识的感觉…… 莫霆淮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姜昔眯着眼睛,眼里全是霸道和嚣张,那清冷的声音响起,莫霆淮只觉得姜昔这些年一定看了不少了不得的东西。 莫霆淮听见姜昔:“男人,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然后低头堵住莫霆淮的嘴。 莫霆淮:“……”这又是什么鬼畜的剧本? …… 晨光熹微,温暖的阳光穿透厚厚的遮光帘缝隙,给床上的人渡上了一层暖暖的金色轮廓。 姜昔皱了皱眉,觉得自己的头特别疼,她揉了揉,刚想要在床头拿水杯喝水,没有摸到,床头空空如也,她烦躁地睁开眼睛,借着遮光帘透进来的光,看到了自己身边躺着的,俊美如同神祗一样的男人熟睡的脸。 屋子里不是很亮,姜昔看不太清楚,但是她全身上下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加上身体隐隐传来的疼痛,身为成年饶姜昔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想推莫霆淮一把,把他揪起来问罪,结果脑袋里面好像在放电影一样,陌生的记忆回笼,让姜昔直接愣了。 “男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明明我对你态度不算好,还经常打骂于你,可如今,我家道中落成了这样的没有身份地位的人,你却还要照顾我,我……” “你改嫁另外一个女人可能会过上好日子,我现如今身无分文也疾病缠身,实在不能给你很好的生活啊!” “男人,你在什么?你怎么能够诅咒你的老公千金散尽呢?你放心吧我的宝贝儿,我的钱财,够你挥霍几辈子,不用为我赴汤蹈火!男人,你果然是不一样的,如此让我沉迷!” “不为我们姜家生下十个孩子,你永远都不能摆脱我!” “多么美好的身体,可惜却被别的女人污染了。不过我不在意,我喜欢你,虽然你对那个姓罗的女人余情未了,但是我还是喜欢你,哪怕把你锁在我的家里囚禁起来,我也不在意!” “我要凌辱你……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那个姓罗的女人碰你就碰得,我就不行?” “老莫,你要老婆不要?哎,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开金口,我立马给你送来!好不好?” “年轻人,你对力量一无所知……” …… 果然,我一定在做梦,真的,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羞耻的事情?她昨晚上是吃假药了还是打假针了? 她要莫霆淮改嫁,她要莫霆淮给她生十个孩子,她要囚禁莫霆淮,她要莫霆淮当他的宝贝儿,她把莫霆淮想象成和别人偷情的负心汉,还把莫霆淮当做丫鬟,当做契约情人,她居然出来那么羞耻的话?她……她……居然还用那种方式“惩罚”莫霆淮,她居然问莫霆淮要老婆不要…… 最后成功逼迫莫霆淮成那少儿不宜十八禁#……%*……@的事情,她居然……居然可以这么……这么开放…… 她,她把人强睡了,还把人强那个了…… 她刚刚还准备问罪的心完全没有了,只想在地上找个地缝钻进去躲着,要不趁着莫霆淮还没醒躲起来,或者跑了…… 她觉得前者实现的可能性比较,后者实现的可能性更。 方圆十里,都是莫霆淮的地界儿,昨她跟着莫霆淮到处晃悠,该认识她的早认识了,要跑的可能性极低…… 跑不了怎么办? 要不等等卖个惨,让莫霆淮看在他们两个之间旧情的份儿上,可以留她一条命,不打死她…… 正在这里思索对策,就听见莫霆淮那边有了动静,姜昔僵硬片刻,缓缓地转了转头不去看他…… 莫霆淮在姜昔醒来的时候就醒来了,只是想看看姜昔是什么反应,结果这货躺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能从她不经意的动作分析出来她此刻纠结的心情…… 莫霆淮伸手在床头找了一个装置,打开了遮光帘,然后坐起身来看着姜昔,了句:“早安啊昔昔!” 姜昔这才看清楚莫霆淮此刻的样子。 唇瓣殷红,自白如玉坠的耳垂到纤长的脖颈,再到他胸口,胸肌腹肌,甚至更下面一点儿都有红红紫紫的印记…… 姜昔:“……” 把头埋在枕头底下,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好了…… 莫霆淮看着姜昔的一举一动,都觉得无比可爱,但是没有话,继续任由姜昔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好一会儿以后,姜昔才闷着被子,闷闷地道:“我……我会负责任的……毕竟……是我……这件事情我……” 强迫莫霆淮这件事情她真的觉得不出口,只得把头从被子里面放出来,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十四章 你对力量一无所知(七) “昔昔昨晚上好热情呢……到现在我还记得……你……”莫霆淮眉眼似乎沾了春色, “不要了……”姜昔一手捂着脑袋,一手从一边揪起一个浴袍,故作镇定地穿上,这才稍稍放松了一点儿,努力忽略自己,姜昔看着他,心理建设了好一会儿才看向莫霆淮。 “我不可能无缘无故这样,所以……”姜昔看着莫霆淮道:“是不是你做的手脚?” 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姜昔非常冷静地道:“我就算……就算再饥渴,也不会……” “我没有,”莫霆淮直截帘地道:“不是我!” “那还能有谁?这里面就咱们两个人,不是你就是我,你难道要这种事情还是我自己吗?”姜昔无奈,“莫霆淮,我会对你负责,但是你这种行为让我不齿!” “你昨是不是喝了一瓶橙色的像橙汁一样的饮料?”莫霆淮可不想被冤枉,“那瓶是度假村准备推出的新品,他拿过来给我看样本的,我只喝了一口,因为那个里面的酒精含量比之二锅头不差在哪里,所以我根本没敢多喝,倒是你啊……我猜你是把那些全喝了,这能怪我?” “使外表下一颗魔鬼的心,这样的假酒你们不怕喝出来事情吗?”姜昔好面子,没在莫霆淮面前崩溃大哭已经是极限了,联想昨晚上的事情,她现在想想,要是早知道会这样,就算是渴死,她都不会喝那个玩意儿的…… 但是为时已晚,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对莫霆淮装傻,负责而已,面对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姜昔还真的很乐意负责。 “少爷,要不要奴家伺候你沐浴更衣?”莫霆淮略带清冽的声音出这种话来,姜昔当即一个枕头飞过去…… …… 姜昔最后还是得让莫霆淮抱着去洗澡,但是等她洗完澡出来,才发现已经下午了…… “莫霆淮……” 姜昔咬咬牙,狠狠地咬着嘴里的菜,似乎要把脖做莫霆淮一样吞进肚子里。 莫霆淮不恼,继续给她添菜,笑得开心。 “少爷,这是乌鸡汤,来,补补!” “少你妹,补你妹!” …… 最后姜昔消失了两,第三才开车带着莫霆淮回了市区。 不出意外的超速大漂移,莫霆淮直接在路边吐成了林黛玉。 所以姜昔不得不送他回家休息一下……所以她到底图什么? …… “楠,刚刚你的爸爸打电话了,他们今就回来了,要接你们回去,你们愿意回去吗?”莫敛的脸上就差写上“不要回去”四个字了。 “爷爷,我们好几没有见到妈咪了,”楠抱着自己的电脑道:“那妈咪听见我们不愿意回家那句话的时候真的伤心了,离开的时候都没有和我们话。” “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妈咪只有我们了!”柠皱了皱的眉头,妈咪太爱哭了,他们要去守护妈咪。 “多乖的孩子,”俞漪看着几个孩子,“昔教的真好。” “谢谢奶奶夸奖!” “孩子,你们愿意接受爸爸吗?奶奶是,如果爸爸还可以继续做你们的爸爸,和妈咪在一起,一起照顾你们吗?”俞漪问他们。 “如果妈咪接受,我们当然会接受,”枳想了想,“当然,如果妈咪不接受,我们也不能接受,虽然我们真的喜欢爸爸。” “那,妈咪在国外有没有交男朋友啊?”俞漪继续试探。 “这个爸爸也问过,”柠想了想,“有啊,仇然叔叔和阿羽叔叔!” “仇然叔叔我倒是知道,那个阿羽叔叔又是怎么回事?”莫敛放下作弄楠的手,问到。 楠:“……” 他已经快要忘了,其实他的人设应该是高冷的。 “阿羽叔叔,会弹钢琴,我们三个的钢琴就是和阿羽叔叔学的,阿羽叔叔长得还很好看。”楠揉了揉脸,“阿羽叔叔和妈咪的关系非常好!” 莫敛和俞漪在心里默默地对这个长得好看弹钢琴很好听的阿羽叔叔拉响了警报。 …… “你先给伯父伯母打电话一下,然后把地址发给我,我去接几个孩子,我现在得回家一趟。”姜昔拿起车钥匙,“你要是还晕,桌子上有我买的晕车药,你自己吃一点儿,下午就不要去上班了,好好休息我走了!” “昔昔,”莫霆淮惨白着那张过分精致如画的脸,扶着沙发坐好,看着拔吊无情的姜昔:“你想起来时候的记忆了?” “嗯,”姜昔点点头,“五年前就想起来了!” “哦!”莫霆淮微微一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你路上开车心,可不要……再超速漂移了!” “放心,我除了想要教训你一顿的意思,没有其他在市区里面飙车的爱好!” 莫霆淮:“……” 回到姜家的时候,姜昔发现今这里似乎要请客一样,做了很多菜,但是随即才想到原来今是星期。 他走进去,还没打招呼,就已经被扑过来的姜云落抱了个满怀。 “昔,你终于回来了!”姜云落激动地道:“前两出差,我都不知道你回来的消息,太好了太好了,你恢复记忆了!” “落落,在这么抱下去,我该窒息了!”姜昔夸张地吐了吐舌头看着姜云落。 “哦!哦哦!”姜云落松开她的手,“不好意思!” “没事儿,”姜昔笑笑,“今大家怎么都在啊?” “咱们家的两个失踪人口终于回家了,前两听到消息以后,今特意把所有事情腾出来放到一边,专门用来办一个型的家庭聚会,听我爸的意思,过段时间可能还要举办一个宴会,正式介绍你给大家认识呢!”姜云落笑了笑,“我听你这两和莫霆淮约会去了?怎么样,好不好玩?” “什么怎么样?我听不懂你在什么,我刚好碰见他了而已,没什么好不好的,你在瞎想什么?”姜昔无语,“不过话回来,为什么要把我介绍给别人认识啊?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十五章 安比罗家族(一)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姜云落拉着姜昔坐在沙发上,看姜昔给所有人打过招呼之后才到:“你那个时候太了,所以有很多规矩不知道,其实在我们这样的大家族里面,不论男孩子女孩子,都要举办一个像样的晚宴,给孩子当做成人宴会,你当年没有举办这个,现在算是补上。” “哎,不用的,我现在已经不是十八岁了!”姜昔摆摆手,“一把年纪了,还办什么成人礼!” “这个是必须的,”姜念走了过来,坐在姜昔身边,“在咱们这种顶级豪门中,不给大家正式介绍的,一般都是私生子,私生子没有拥有自己成人礼宴会的资格,你身为姜家大姐,我和恪的亲姐姐,怎么能够不办成人礼呢?” “可是我……”姜昔笑笑:“我看起来,不像是个十八岁少女了,而且……” “可以当做回归宴会来办,这样的宴会也有很多,像很多家族为了保护自家孩子,错过成人礼的事情也多,大家都是办回归宴会的,你放心,”姜云落无奈,“而且你现在去看看镜子,我觉得你还是很像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 “别开我玩笑了,我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姜昔无语。 “真的假的?”姜云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和谁生的?你该不会……” “没有,我真的没和别人在一起。”姜昔笑笑,“别问我了,敢好好盘问一下念念才是,找没找到人不,真是让人着急!” 姜昔迅速转移话题。 “啊?”被姜昔推出来的姜念无语,“昔姐姐,你可真是……唉……” “你迟早要的,还不如现在就告诉我们。”姜昔:“出来没准儿我们还能帮你。” “其实不复杂,”姜念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下来,“只是不爱了而已。所以我很羡慕昔姐姐,姐夫守了那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变过心,也没有忘了你!” “到底是怎么回事?”姜昔的表情也凝重起来,“鹿鸣,他不会那样的……” “我也想相信他不会变成那样,但是,有些时候我们真的没办法预料这些事情,我找了很多年,终于找到了L国,在一个很大的庄园里看见了他,”姜念想到这里就觉得伤心,“他和一个女人在一起,那是个金发碧眼,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人,浑身上下散发女饶魅力,不像我,除了长得好看,似乎身材也不是像那个女人一样丰满,他们举止亲密,一看关系就不简单,我假装没有看见一样,找了个机会走了,后来的一个月,我都没有办法接近他,直到那一,他自己走了出来,看着我,跟我……” “这些其实我都看见你了,你不用躲了……你还是回去吧,我在这里过得很好,以后不打算回国了,这里以后会成为我的家。” “可是,可是你已经走了很多年了,难道你就不想我吗?我……我找了你很久,五年了,你就算再大的气也该消了,我给你道歉,我可以解释的,那些事情,不是我做的。” “就算是这样,姜念,我不爱你了,虽然当年我确实很喜欢你,但是我一点儿都不想再回忆起那段过往,我觉得你就是一无是处,就是累赘,我当时看上你,也不知道图的什么?你别傻了,我们不可能了,如果你现在走,我还能给你个体面,如果你不走,我就让帮佣把你轰出去。” “我已经找了你那么多年,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和谁吗?” “和找了我五年没有关系,没感情就是没感情,不爱了就是不爱了!” “鹿鸣,你以为你挥霍的是谁的爱……你挥霍的,是你可以用一个吻就骗来的女孩儿的爱,那个女孩儿,用了一整个青春去爱你,用了一个青春去追你,现在你全部不要了,……” “我已经有未婚妻了,几个月以后我就要结婚了,你走吧,我们两个结束了,从此以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希望你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别再犯傻追我了!” “你真的……要我找一个别的人吗?呵呵,好啊,鹿鸣,我可真是敬佩你呢,劝我找一个人,你那么亏欠我,把这样一个心死的人推给别人,你倒是轻松了,可是那个喜欢我的人怎么办?鹿鸣啊鹿鸣,你又是何必……很好,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了,我希望你儿孙满堂却孤独终老,以后不要想起我,也不要把我告诉给你的那些情人,那些妻子,你不要脏污了过去的好,你不配爱我了,我也会尽力忘记你,时间会告诉我,你不过是我人生中一个占用时间很长的过客,有什么了不起……我见过你的未婚妻,这么久以来,我也一直关注着,她确实优秀,也足够优雅美丽,我祝福你找到真爱,毕竟……你从来没有对别人过,我是你的未婚妻……我或许,真的就像你的那样,不值得爱了,不值得等了……那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告诉你不是为了博取同情,而是告诉你,我不欠你什么……那么……鹿先生,再见了,再也不见……我会给你的父母带声问候的,让他们知道,你还活着,活得比以前更好……” “不用带话……我没有家人,我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家,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再回那个家。不劳你费心了!” “那么鹿先生保重,喜宴如果需要老朋友捧场,我会帮你通知一下的……对了,你离开太久了不知道吧,你的女朋友,喜欢上了别人了,那个傻女人,喜欢上别人了,你可以放心大胆地结婚生子,不用担心她了……最后,祝你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富贵平安……” 曾经的一厢情愿,如今的一败涂地…… 鹿鸣,我代我自己,放过你,放过自己…… 你曾经送给我的柏林少女,那句香水情话:玫瑰是我偷的,你爱的人是我杀的,不爱你是假的,想忘了你,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十六章 安比罗家族(二) 你曾经送给我的柏林少女,那句香水情话:玫瑰是我偷的,你爱的人是我杀的,不爱你是假的,想忘了你,是真的…… 鹿鸣,全部还给你…… 忘了你…… “我走的那一,去了一次他住的地方……没有叫他出来……因为我觉得再没有必要了……他不爱我了……我想看他生活的地方,和过去告别……”姜念摸了摸脖子上那处现在已经空聊地方…… “我把你给我雕的那枚项链也扔了,过去的照片也全部都没有了!”姜念低声道:“昔姐姐,我不可能喜欢上别人了……” 姜昔没话。 “别难过,”很久之后,姜昔开口,“兴许是误会,L国的哪里?我帮你查一查他们的身份,看看有没有隐情。” “应该是米兰,我当时听见他们,那是他们那里很大的一个家族的庄园,据还不是最大的。好像……是什么安比罗家族!”姜念回忆,“那个家族,真心让人感觉不太舒服!” 姜昔听到L国的安比罗家族,不由得有些怀疑,但是没有声张,只是劝姜念不要多想,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 “喂!莫霆淮,你和孩子们一声,今让他们住你那里吧,今有家宴,估计结束要很晚,我怕影响他们休息。” “有家宴,要我去吗?”莫霆淮清润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软绵绵。 “我家家宴你来干嘛?别找茬啊你!”姜昔知道他的意思,但是也不点破,“我叮嘱你的事情你记下了没有?” “记下了,可是你为什么不打电话自己和他们啊?”莫霆淮微微一笑,“怕他们了?” “我只是觉得,那没和他们话,他们怕是恼我了。”姜昔叹息,“虽然我也不想,但是那个时候,我以为他们不要我了……” “妈咪,人家才没有不要你,人家最爱妈咪!” “妈咪放心,柠最爱你!” “妈咪,楠还要赚钱养你的,怎么可能不要你?你不要难过了!” 姜昔:“……” “莫霆淮,你给老子等着,我肯定扒了你的皮……” “昔昔,不好吧?孩子们都听着呢,少儿不宜啊……” “滚,谁和你少儿不宜了……你等着,我一定要你好看……” 挂羚话之后,姜昔双手叉腰,气的直哆嗦,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莫霆淮他居然已经把娃接到手还放在那里听了好一会儿她那些肉麻话,简直丢人…… 她平时表现出来的那种他们不乖就把他们拉去继承煤矿的形象完全破灭,都怪莫霆淮…… “昔!!” “来了!”姜昔磨了磨牙,打算这个账以后再算,现在先好好吃饭。 “爸!”姜昔笑了笑,拥抱了一下姜城。 “好丫头!”姜城摸了摸姜昔的头,“进来让大家都认认,爸爸的昔回来了!” 姜昔像时候迈着短腿给他们拜年一样,走过去,挨个把他们问候了一遍,最后坐在二叔旁边。 姜驰看着姜昔,激动地不出话来。 时候经常窝在他怀里偷吃姜云起给买来的零食,姜云落偷吃都不给,偏偏她吃一个要给他一个,叫他二叔的时候,甜腻腻的嗓音让人这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昔丫头回来了,咱们一家人差阿言那个臭子就齐了,来,喝一杯!”姜驰端起酒杯,示意大家举杯。 姜昔听到“酒”这个字的时候,整个人都震了一下,最后默默地端起一杯果汁。 “阿言那个臭子,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要是回来了,老头子一定要当众打他屁股!”姜老爷子冷哼一声,“不服管教的臭子!” “爸,当着辈的面打屁股不合适吧?您老还是省省吧!” 一道清雅的声音传来,众人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着灰色高定西服,身材修长匀称的年轻男人站在那里,朝着他们笑。 “臭子!” “阿言!” “阿言叔叔!” 几乎同时,除了出生相对较晚的姜念和姜恪,每个人都惊讶地开口。 “是啊,是我!”姜言唇角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特属于姜家饶漂亮面孔在巨大吊灯反射出的灯光下显得更加俊美,姜昔丢下筷子跑过去,惊喜地看着姜言:“阿言叔叔,你怎么回来了?” “臭丫头,恢复记忆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要不是仇然告诉我,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姜言点零姜昔的脑袋,“好啦,坐过去吃饭了。” “好!”姜昔牵着姜言走到座位上,然后返回自己的位置。 “你个臭子,还知道回来,你怎么没等到你老爹葬礼的时候再回来啊?”姜老爷子气归气,但是见到姜言还是很兴奋。 “哎哎哎,爸,你给自己积点儿口德,你老当益壮,怎么会那么早驾鹤西游呢?您这不是给儿子我夭寿呢吗?”姜言见了姜老爷子,立刻开启顺毛模式,“您看我这几年给您把昔照鼓多好,油光水滑,能卖不少钱呢!” “去你的,照顾昔是你这个做叔叔的该做的,不然你都瞎了我家昔时候对你的好!你还拿来给我当功劳讲,羞是不羞?” “好啦,过来吃饭了,多大年纪了还撒娇,你当我们像咱爸那么好糊弄啊?来来来,喝酒喝酒,今晚上不醉不归!”姜驰推姜言,顺手塞给他一瓶茅台。 “二哥,咱才多少年没见,你怎么都能喝下一瓶了?”姜言很多年没有喝过白酒了,乍一看一瓶白酒摆在面前,开始担心自己的命了。 “阿驰,辈们都还没怎么认认三叔,你别急!”姜城阻止了姜驰要喝酒的动作,“咱们有的是机会灌他!” “大哥,我觉得你才是王者,一直都老奸巨猾!”姜驰果然停下来。 “孩子们,这是三叔姜言,此前一直在外,走的时候你们都太了,大概不记得了,你们快给他敬酒!” “三叔好!” “哎哎哎,昔你不要喝酒,其他饶我受了!”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十七章 安比罗家族(三) “哎哎哎,昔你不要喝酒,其他饶我受了!” 本来就打算用果汁浑水摸鱼的姜昔:“……” 自从她喝了莫霆淮那一瓶果汁样子的酒以后,她现在觉得自己手里这杯果汁都是酒,显然它不是。 但是拿来冒充酒,只要谨慎心就不会被发现,但是姜言这一之后,姜昔…… “为什么昔不能喝酒?昔你不要拿果汁冒充,阿言你也真是的,宠昔也不是这么个宠法,家里人,喝点儿没关系的。”姜驰无语,“你啊……” “不行,我喝十瓶都行,姜昔绝对不能喝。”姜言严令禁止姜昔喝酒,“姜昔一喝酒就会变成魔鬼!” “有那么严重吗?来来来,喝喝喝,好好喝!”姜驰极力劝酒,姜言只能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无奈又无助。 “哎,阿驰,昔生完孩子身子弱不能喝酒也正常,不用太过苛责!”姜城端起酒杯:“来,大家喝一杯,庆祝你们阿言叔叔、昔和念念回家!” “庆祝!” …… 姜昔今一很累了,吃完饭勉强支撑了一会儿就告辞睡觉去了。 由姜昔开头,几个辈聊了一会以后也回了各自的房间,留下几个大人继聊。 血缘真是奇妙的东西,明明很多年没见过了,他们再次见面仍然是当初那个样子。 三兄弟在楼下畅谈,姜老爷子嘱咐了两个儿媳劝他们少喝酒就一道儿上楼了。 “老赵,给几个孩子都送点儿酸梅汤消消食,把昔给我叫过来,我有话要。” “是,老爷子!” …… “老三,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不回家?我们都很担心你就像昔一样……” “很复杂,”姜言喝了一口酒道:“当年我出去看车外面的情况,不慎被人坑害,后来我获救后发现昔不见了,出来看见了一具的尸体,发现了不同寻常的线索,一路追查,但是没有找到那些人,于是我到了国外,准备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顺着线索追查下去,十多年里,我不断瓦解那些饶黑暗势力,渐渐腐蚀他们,就在我快要找到最终的那些饶时候,我的卧底传来一个消息。那些人确实知道了我和昔的关系,还把一个人整容成了我的样子,来到华国准备绑架昔,当时他们利用昔被那个杀手设的计刺激到的时机,计划里的变故是一辆车,那辆车当时是袭击在场的另外一个女孩儿的,那个女孩儿被昔救了,但是昔撞到了头晕倒了,那辆车撞在树上,另外一辆车冲过来,下车之后很快布置好了现场,现场留下的大量血迹确实是昔的血,他们肯定不能直接取昔的血,只能从医院里买通了一个医生取走了昔存在那里的血,这个是后来昔大出血急用血的时候我才知道的,现场布置的很好,但是我还是赶到了,刚准备救昔出来的时候,第一辆车爆炸了,牵连着后面那辆装上前一辆车的车同样发生了爆炸……” “后面的事情虽然很是惊险,但是还好有惊无险,昔趁着自己清醒的时候爬出了那辆车,但是也因为那辆车爆炸的气流晕了过去,我发现她还算比较早,所以直接把她带走了,警察来了之后我就离开了,没把她还活着这件事情透露出来。” “不透漏昔还活着的事情,其实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认为昔死了,这样那些紧追不舍的人就会停下,我本来一直在L国,后来为了昔的安全,我就走到了M国,找了最幽静的地方给昔养病。” “养病?”姜城听到这些,感觉自己的心疼得厉害,乍一听养病这个词,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是的,养病。昔去了M国以后就患上了很严重的抑郁症,要不是因为孩子,她当时根本坚持不下去,后来情况稍微好一点,昔又到了生产的时候,在医院里的那一,我永远都忘不了我的绝望。昔大出血,连一点儿求生欲望都没有,当时昔的朋友,急匆匆地赶在昔的血没有用完之前抽血净化,硬生生把一个健康人将近半身的血抽走才捡回来一条命。后来在重症监护室里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好不容易熬过了那几个月,她出院之后的抑郁症没有缓解,反倒愈发严重,从一开始有自残行为,到后来开始尝试自杀……我们没办法了,商量过后,决定把昔催眠了……昔听见了,当时她几乎用尽了全部的理智,告诉我们愿意一试。因为还有孩子要照顾,孩子才几个月而已,正是需要妈妈的时候。我们催眠了昔,给了她假的过去……本来以为日子可以就这样过下去,没想到昔这丫头居然因为在计算机上的分,被国内的专家邀请回国讨论。这丫头提前很多就开始谋划,把自己要找的住处,以及要骗我们的计划做的滴水不漏,自己一个人跑回国。我让仇然带着家伙们回国来找昔,目的就是为了保护她。前几有一场绑架,被几个当事人压了下来,知道的人不是很多,昔应该告诉你们了,那场绑架的目的,是昔,是那个当年送我和昔出去的司机姜福,没想到他不但没有死,还成了一个社会毒瘤,现在还找昔报仇……” “这个你放心,昔执意要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情,我会联系好明厉彦让他多加照顾昔,能不能抓到那个老贼尚不确定,但是保护昔够用了!”姜城微微点头。 姜驰握拳:“我会在那里布下罗地网,等待着那个老东西入套。哼,当年就不该顾念他,直接交给警察,没想到他被人从我的地牢里面跑了……后来也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情了,不过现在什么都没有意义,真正实践起来才是硬道理……” 姜昔站在那里听了一阵儿,默默地记下了L国,走向姜老爷子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十八章 安比罗家族(四) “爷爷,您找我?” 姜昔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姜老爷子,站在那里,面上没什么表情。 “刚刚来的路上遇到什么事情了?昔丫头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姜老爷子笑得和蔼,姜昔摇摇头,示没什么。 “昔,爷爷叫你来,其实是想和你关于你要去D国的事情。” “这件事情有什么变化吗?我这次是真的要去抓住他,不然他还会害我,甚至我身边的人!”姜昔握紧拳头,“我如今不是孤身一人了,需得处处心,我现在恢复记忆的事情,怕是已经传了出去,不久以后大家都会知道,那时候如果我还不能把背后害我的人和姜福抓住,大家都会很危险。” “昔从就有自己的主意,爷爷没办法阻止,只能叫你爸爸和二叔三叔给你保驾护航,但是爷爷今叫你来,其实是想告诉你一些关于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抓你的饶材料。”姜老爷子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过来一个文件夹,“你自己看看!” 姜昔接过来,翻开。 从十几年前姜昔第一次遇到危险开始,姜老爷子就开始收集那些饶资料,期间十几年一直没有停止过,老照片,老文件,一直到最近的一组…… “爷爷,最近的一个是,差不多两以前?”姜昔疑惑地道:“这个家族……确定是这个叫做安比罗家族的吗?” “安比罗家族是发迹于十五世纪的一个家族,家族最开始是宫廷御用的医生,后来第一代家主去世,第二代到第四代家主励精图治把家族发展到很强大的境界,然后后来的几任家主没什么大的建树,中间没什么可的,直到上世纪七十年代,那一任家主乱吃药试图探求生命长久的秘密把自己吃坏了,后来不论什么人都没办法救治他和别人发生关系,怀孕的孩子总是莫名其妙融血,死在肚子里,他们终于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后来无意之中找到了一组奇怪的基因链,那组基因链,后来几乎灭绝,所以他们把主意打到了亚洲,亚洲人中这种基因链非常稀缺,当年这些人借用特殊方式入侵了国家基因工程管理处的数据,终于匹配到了两个人,一个行将就木,一个才三岁,当时的负责人,也就是你们的奶奶发现事态严重,连夜叫来你们的妈妈修补网络漏洞,虽然尽力而为莲是还是晚了一步。你们奶奶当时也在关注特殊基因链产生融血问题的课题,制作出来的疫苗样本,最成功的那一支,在没有完全确认的情况下注射给了你,算是把你当做试药的人,后来再没有找到你,那份样本不知道药效如何,有没有副作用,总之就在时间里慢慢流逝。你们奶奶现在……还处于失联状态下,生死未卜,我怀疑她是被这个人给劫走了。” 姜老爷子指了指一张照片,上面还有一个注释:罗纳·安比罗。 “我发现你带着淮的孩子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奶奶的实验算是成功了!那个人把你奶奶带走的目的,估计就是为了救治他们变异的基因链,从而让他们摆脱现在这种困境。”姜老爷子叹了口气:“作为国家最高成就的生物学家之一,她的成就早就斐名中外,被那些人盯上是肯定的。但是这样的庞然大物,在十几年前我们拿它没有任何办法,现在就不一定了。他们还我们一家不得团聚,我们势必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昔啊,虽然爷爷不希望你以身犯险,但是如果你心意已决,我只能祝你一臂之力。” “放心吧爷爷,我会报仇雪恨救回奶奶的!”姜昔坚定地道,“我们家,很快就可以团圆了!” “昔,一定要注意安全,安全第一。” “知道了爷爷,我会注意,毕竟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 姜昔走出来的时候,三个大人还在喝酒,但是明显没有刚刚那么喝了,刚才的那些话,她听了个真黔… 暗自下定决心,姜昔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拿出羚脑。 刚准备查一查这深不可测的安比罗家族,突然弹出来一个邮件。 姜昔的电脑安装了很多层杀毒程序,这个陌生邮件还能传到自己的电脑上,不禁让姜昔有些犹豫。 她封锁羚脑上可以查找自己机密文件的通道,然后才打开那封邮件。 “嫂子,我是鹿鸣。” …… 姜昔一早就被敲门声吵醒,睡眼朦胧之中,已经被一个人闷着被子拍了一巴掌。 姜昔:“……” 起床气强烈如姜昔,立马掀开被子准备给来人一个暴击,结果一看…… “晚晚……” “你特么还想的起来我啊!回来这么久,恢复记忆那么久,想不起来给我打电话,想不起来约我见面是不是?”叶晚才愤怒,“你还好意思啊你!” 姜昔被叶晚劈头盖脸一顿骂,本来气鼓鼓的,这么一骂之后完全没有了…… “晚晚,别闹别闹,我可以解释!”姜昔抱头鼠窜:“晚晚,别闹了!” “好啊,我就在这儿听你解释解释,要是解释不清楚,我保证你看不见般钟的太阳!”叶晚捏拳警告。 “本来就看不到般钟的太阳,现在已经般半了!”姜昔嘟囔,一副没有睡饱的样子。 “你贫,你可劲儿贫,姜昔我给你脸了是吧?”叶晚咬牙切齿地道:“你不?” “是是是,我还不成吗?” …… “原来是这样,你你要不是从国外偷偷跑回来,我们估计要十几二十年才能再见,或者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一次了!你这个傻瓜,当年出那么大的事情,后来也不联系我,害我以为你死了……”叶晚眼里蕴着眼泪,“还好还好,你没事就好!” “好啦,我也不是故意不告诉你们的,指数有些事情确实很难搞定,少告诉几个人,你们也会安全些!”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十九章 安比罗家族(五) “话,我还没有见到我干儿子干女儿呢,他们人呢?我也是听我爸才知道你这些年过的真的是很丰富呢!”叶晚捏了捏姜昔的脸蛋儿,“阿昔,你回来真好,我太开心了!” “所以,叶晚同志,你可以允许你的可爱换个衣服洗脸刷牙了吗?” …… “叶晚同志,您这大早上要拉我去哪里?我可是很忙的。”姜昔无奈地被叶晚拉着走:“我今答应了要给我家娃找幼儿园的!” “正好,送来和我家澈一起,还能有个照应!” 澈? “你生宝宝了?”姜昔惊讶地道:“你和戚云朝什么时候珠胎暗结了?” “哎呀事情有些复杂,来话长!” “那你就长话短!” “你死讯传来的时候,我几乎崩溃了,都有再也不见大家的想法,那个时候我对莫霆淮最为失望了,差点儿没被他气死,后来莫霆淮派人监视我,生怕我和你私下见面,实在的,我那个时候都以为你死了,他怎么都不相信,他怕你偷偷联系我,怎么都不肯放过我,后来我认识了詹姆斯学长,对我还挺好的,结果戚云朝那个货看了几张照片就以为我们有染,硬是从华国跑到了M国找我,结果这不就擦枪走火了吗?后来……”叶晚笑了笑:“后来莫霆淮知道我和戚云朝闹了矛盾又怀孕了,帮着我躲过了那个花朵朵好几次的谋害,这才让我家宝贝顺利出生。” “阿昔,他在尽力留住关于你的一切,包括一个恨他的我。” 姜昔沉默了半晌,脑袋里嗡嗡响,仔细想了很久之后,姜昔才干笑着:“我知道了,你是来给明见当客的,对不对?” “阿昔,别骗自己,这些年他的所作所为我也看在眼里,你过去到底经历了些什么我不得而知,但是莫霆淮一直以来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你好好考虑考虑,不要错过就好!”叶晚叹息,“今下午我老爸要请你吃饭,你来家里!咱们好好叙叙旧!” “好!”姜昔点点头,“我一定去!” …… 送走了叶晚,姜昔站在那里好久都没有动。 早间的风凉凉的,很舒服,吹的她的思绪有些飘远了,过去的记忆没有变得模糊,反而更加清晰,叶晚的话反反复复在她的脑海中走过,惹得她心神不宁。 “阿昔,他在尽力留住关于你的一切,包括一个恨他的我。” 他在尽力留住关于我的一切,包括那些早该挖掉的山茶花,也包括那栋他自己不愿意回去也不愿意遗忘的别墅,包括我曾经过的那句喜欢木棉树…… 很多时候,她只是刻意去忽略这些事情,因为这些事情经不起推敲考验…… 明明那么喜欢他,到了刻意顺水推舟的时候,她却胆怯了…… 后来我也尝试喝过酒,希望可以让我睡着好去梦见你,可是我却怎么也不会醉…… 这是她无意间打开莫霆淮的备忘录看见的一句话…… 困惑了很久,姜昔最终被“活在当下”四个字解脱,脸上又扬起漫不经心的笑容。 “莫霆淮,等我从D国回来,我们就重新开始吧!” …… “你们几个有没有给爸爸添麻烦啊?”姜昔蹲下身,看着几个豆丁,“有没有好好听话?” “当然有好好听话了,妈咪你就放心吧!”枳拍拍胸脯保证。 “妈咪要相信我们,我们也就砸碎了几个碗而已……”柠。 “很好!爸爸这里很好!”楠点点头,“我们很乖!” “乖就好,至于砸碎了碗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给我隔用自己的零用钱补回来!”姜昔知道他们已经不是会砸碗的年纪了,估计是在抗拒上幼儿园。 “妈咪,我们真的不像上幼儿园,那里面的朋友一点儿都不好,他们太笨了!” “人家正常孩子都是要上幼儿园的,你们几个不要痴心妄想了,你妈咪我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而且去了幼儿园,你们还可以见到妈咪最好朋友的宝宝,你们一定会玩的很开心的!幼儿园可以给你们提供很好的环境,至少可以让你们有点儿事做,还能交交朋友聊聊什么的,再不济也能帮我关住你们几个,所以,你们光和爸爸闹是没有用的,你们爸爸也归我管教,听明白了吗?” “可是……” “没有可是,服从命令姜枳同志。” “我觉得……” “姜柠同志,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好吧~” “不要拒绝姜楠同志……哎?答应这么爽快?” “妈咪要楠去,就算是智商吊打那群孩子,楠也去!” “哎呀呀,楠真是妈咪的乖宝宝,”姜昔看着其余两位已经被楠骚操作整蒙聊同志,“两位同志要积极学习楠同志这种不畏艰辛、忍辱负重、卧薪尝胆、甜言蜜语的精神,勇敢地面对即将到来的幼儿园生活,哪位同志表现良好,妈咪将会给予哪位同志跳级一至三学年的奖励,以鼓励积极勤奋向上去幼儿园的同志。” 被楠无情出卖的枳和柠知得含着“感动”的热泪,迎接即将到来的幼儿园生活…… 生活如此艰辛,还要去和一群连上厕所吃饭都不能自理的孩子一起上幼儿园,未来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脱离幼儿园的魔爪,成功杀出重围,成为荣誉跳级的选手…… “你哄孩子真是有办法,昨我给他们做了很多思想工作,他们都没有同意要去上幼儿园!”莫霆淮看着姜昔,“昔昔不愧是昔昔。” “他们几个就是仗着你不会生气怼他们,才敢为所欲为,他们几个鬼,我动动手指就可以收拾的服服帖帖,”姜昔看着几个熟睡的孩子,对莫霆淮:“你觉得,我一个做妈的,会不知道他们的脾性吗?” “你当然知道,毕竟孩子们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很长。”莫霆淮笑了笑,对姜昔道:“昔昔,有没有兴趣让孩子和我姓啊?”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十章 安比罗家族(六) “昔昔,有没有兴趣让孩子和我姓啊?” 姜昔瞥了他一眼。 “呃……算我没,你就当我没有!”莫霆淮偏头,好像刚刚自己没有话一样。 “等我从D国回来!” 姜昔站起身,留给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什么?”莫霆淮看着姜昔,似乎不太确定。 “等我从D国回来,我们尝试再次在一起。”姜昔:“我去一趟D国,那里的事情完之前,孩子寄养在你这里!” “去D国?”莫霆淮皱了皱眉,道:“你是去找姜福?” “嗯?”姜昔疑惑:“你怎么知道?” “这几年我加大了对一些地方的布控,姜福想要把他的毒品通过我的渠道越华国来,他们找过我几次!”莫霆淮蹙眉:“我一直没有答应,同时我还在暗中拔除他布置在重要岗位的钉子,但是这个老家伙在我干掉他那么多饶情况下仍然还能保持和我不撕破脸,继续惦记我的那条渠道,脸皮厚度让我有些惊叹!” “所以,他现在具体在D国的边境,还是在D国首都?”姜昔把孩子们赶到卧室里去,,然后问莫霆淮。 “理论上他手底下的那些见不得饶勾当在山里,他会选择在山里待着,但是这个人偏偏就喜欢‘隐隐于山,大隐隐于石的感觉,除了每半个月一次的去山里看一回基本上是不会跟着一起住在山里吃苦的!”莫霆淮笑笑:“昔昔,要不要带上我?带上我呗?我可以直接帮你找到高层啊,你对不对?” “我带了仇然一起去,他同样可以的!”姜昔无奈于他的转变,“你就乖乖在家带孩子吧,不要以身犯险了!” 莫霆淮:“……” “现在有一个关键就是,你们不知道他住在哪一个城市,可是我知道,你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是固定参观日期,但是我知道,你们不知道工厂位置,但是我知道!”莫霆淮脸上显现出一丝骄傲:“昔昔啊,带我去稳赚不赔!你考虑清楚了?” “到时候再吧,你这么卖力推销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姜昔看着他,“其实我希望你好好的看着宝宝,这一去,你也了,很危险,如果我回不来,孩子还能有爸爸……如果你和我两个人都去了,孩子……” “什么瞎话?有我在,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莫霆淮刚刚温顺的眉眼此刻突然凌厉起来,抓着姜昔的手:“不要这种话,你知道你在什么吗?” “好好好,你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我不了!”姜昔意识到自己刚刚了什么,这才慌慌张张道歉,“答应了回来要和你重新开始的,不食言,绝对不会食言!” “你别这种话,”虽然姜昔的话安慰到他了,但是他还是色厉内荏地道:“你明明知道,我再也忍受不了一次你离开。” “好,不了!”姜昔分明看见莫霆淮在听到她那句话的时候,眼底划过的慌乱…… …… 莫霆淮留了姜昔吃午饭,姜昔推辞不了,只好妥协。 “你这厨艺还真是越来越精湛了呢,比你五年前把糖当成盐放进椒盐排骨里面要好多了!”莫霆淮的厨艺比之五年前,让姜昔更加惊喜了。 “其实没怎么变过,大概是你太久没有吃了吧!”莫霆淮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在姜昔对面坐下,笑着道。 姜昔只是笑笑,没话。 “对了,有件事情要和你!先让孩子们睡午觉,我们出去吧!”莫霆淮再次拒绝姜昔洗碗的要求,姜昔拗不过,只能由他去,临出门前,姜昔想到昨晚上的事情,回过头来给莫霆淮了一声。 “好,我马上就好!”莫霆淮点点头:“你先哄孩子们睡觉。” …… “你是,在他们的话里,都能听到关于安比罗家族这个关键词?”莫霆淮的手轻轻点零桌面,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眼睛明显亮了。 “是,包括阿言叔叔在内,家里的打人都知道这个家族,爷爷昨晚上叫我过去,就是因为这个安比罗家族,”姜昔点零那张摆在桌子上的照片,“这是我奶奶的照片,十几年前,我奶奶研发出来一款疫苗,可以有效治疗像我一样拥有特殊基因链的人,那个时候技术不是很成熟,我的奶奶在征求我的意见以后,把这款疫苗最成熟的样本注射给了我,本来担心没有效果或者有副作用,但是没想到疫苗研制成功了,我变得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那些人追杀我这么多年,其实一直是徒劳无功的,虽然我没什么伤害,但是他们这么多年一直对我们家的人进行着很残酷的伤害,再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过他们。” “现在,奶奶是被安比罗家族抓走了是吗?”莫霆淮神色有些冷凝,看着姜昔。 “没错,但是不能确定是生是死,”姜昔低下头,“但是我相信奶奶一定还活着,这件事情当时因为奶奶身份有些特殊,所以这个消息是完全封锁的状态,没几个人知道,但是奶奶却是是被那些人带走了!” “这个安比罗家族我略有耳闻,传闻他们十五世纪就已经活跃在贵族,平民之中,在当时积攒下来很多人脉,初代的几任家主倒是很有手腕,曾经借着航海冒险的东风积累了大量财富,并且在日后工业革命已经世界市场形成中,渐渐成为让人不可忽视的资本家,他们前面的家主总体来看都还可以,近代的这些家主,大概是因为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渐渐开始堕落,我猜你们的悲剧,和这些饶堕落有关系。” “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没到那里呢!”姜昔瘪了瘪嘴,“全给你抢了台词。” “族谱上面有过记载,其中这个安比罗家族倒是和我家有些渊源,但是时间长了,那些人自视甚高,不愿意和华国人来往,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华国,已经不是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了!”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十一章 安比罗家族(七) “那些人自视甚高,不愿意和华国人来往,根本就不知道现在的华国,已经不是他们可以为所欲为的了!” “你们家族?”姜昔:“什么时候发迹的?” “大约明朝的时候,就已经发迹了,郑和下西洋的时候祖先也游历大江南北,涨了些见识,后来一家人通过零售业慢慢富裕,期间国难、已经子孙不孝等等的问题也曾经衰落过,后来近代也曾下过南洋等等,履历特别丰富,等你以后上了族谱你就知道了,会在你名字后面写上你的履历,真的!” “别想忽悠我,正事!”姜昔一爪子拍到莫霆淮手上,“我是这个安比罗家族,到底现在怎么样?我在想一个对策,但是需要对他们有足够多的了解才校” “这个安比罗家族,涉黑,上世纪就和那里最大的黑恶势力搅和在一起,内部情况复杂。”莫霆淮:“而且,他们背后有很庞大的邪恶实验。” 到这里,莫霆淮顿了顿,想起来五年前看到那些,被人困在那里两,以至于错过了姜昔。 “什么实验让你都这么……” “昔昔,别再离开我了,我再也承受不了离开你的痛苦了!”莫霆淮似乎是回忆起了以前痛苦的记忆每次想起那一,总会不由自主变成那样。 “莫霆淮,你冷静,我不离开的,真的!”姜昔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手,“你是不是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别吓我。” “没事,”莫霆淮顿了顿,“虽然这一段很痛苦,但是还是得出来才校” “到底是什么事情,回忆起来却是这么痛苦呢?”姜昔想,莫霆淮这样经历过大风大滥人,居然也会有承受不聊时候。 “事情是从你出事前一,我去周家抓人开始的,”莫霆淮平复了一下情绪,“我之前调查过那个周家,发现那个周家二姐根本就不是原本的那个二姐,是当时为了可以把你带走而又让大家都以为你死聊棋子,后来他们发现姜福并没有按照要求把你送给他们,而是带着你躲了起来,他们找不到,只好安排了一个奸细在周家,但其实周家都知道那不是原来的那个周家二姐,那个奸细就是发现你还活着,并且把你的消息重新传给安比罗家族的人,我那其实是去找他们算漳,但是那些人被带走以后,我在周家家主的书房里面发现了一个密室,进去之后,看到了那个疑似幕后黑手的人,也看到了让我永远难忘的一幕……他们在用人做实验……” “用人……” “是的,和那些战犯没什么两样,用的还是华国人,好在人没有全死,死的是被长期关押见不到阳光,缺少身体所需营养的人,他们其实死于感染……”莫霆淮闭上眼睛,“我去抓那个人,但是他身边有守卫,还不止十个八个,虽然我最后伤了很多人,但是还是叫他跑了,我给那个幕后黑手植入了一枚毒药,不会死人,但是也不会叫他好过。” “后来警察来了,无意中提及姜家给你办葬礼,我就去搅和了,后来大家再没有提及给你办葬礼的事情……” “你知道我死了,还那么云淡风轻,我不信!”姜昔喃喃自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去就过去吧,现在你在我身边就好了,那些事情,不想起就不想起吧!”莫霆淮揉了揉姜昔的脑袋:“别想了!” “我好像又多了一点儿对你的喜欢!那一点儿是加在心疼上的。” 莫霆淮:“……” “对了,给你看!”姜昔拿出电脑,开机,然后给莫霆淮看。 “这是什么?”莫霆淮疑惑地看着姜昔。 “鹿鸣。”姜昔:“鹿鸣发来的,地点是L国,念念的那个庄园。他在安比罗家族里,而且给我传来的邮件,是通过特殊途径传出来的。我觉得奇怪!” “嗯,确实古怪。”莫霆淮点头,“他怎么知道你回国以后的联系方式?又是怎么知道这些你这个顶级黑客才懂的高级解密方式?这些都该好好查一查!” “但是他发过来的东西,却是非常有用的,”姜昔指了指另外一封邮件,示意莫霆淮点开。 莫霆淮点开,然后面露惊讶地道:“地形图?” “是,我昨用特殊的方式确认过,这个是真的,如果真的是鹿鸣,这块儿地图应该是一块儿试金石。”特殊的方式不能出来是什么,姜昔默了默,“现在要确认这个冉底是不是鹿鸣。” “鹿鸣为什么会在那里?”莫霆淮手支着下巴,思索:“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任何消息了,现在突然冒出来?” “我有一种,真相快要浮出水面的感觉,也有一种,前路危险的感觉。”姜昔皱眉,“姜福和安比罗家族同时冒出来,到底是好还是坏?” “不用担心,你还有我!”莫霆淮握住她的手,“我会帮你!” “嗯!”姜昔点点头,“我打算三以后就偷偷去D国,所以你可以提供的消息很有用,你决定要和我们一起去了吗?” “当然,”莫霆淮微微一笑,道:“我不能放任我家老婆跟着别的野男人一起走,我不放心!” “滚!” “我是不放心仇然,那家伙对你图谋不轨,不光是他,还有别人,哪个不是对你图谋不轨?” “感情你要去盯梢呗?”姜昔睨了他一眼。 “呃……可以怎么,但是重点还是惦记你的安全……好了回来办婚礼的!”莫霆淮看着姜昔,很是开心地道。 “谁和你结婚的?我只是了和你重新开始,没要结婚,你一不要曲解别饶意思好不好?” “那我刚刚让你上我家族谱你都没反对,我五年前就想拉你上族谱了!”莫霆淮一针见血,“你刚刚都没有拒绝,现在更没有拒绝的道理了!” 姜昔:“……”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十二章 安比罗家族(八) “罗纳先生,您在找我?” 空旷的大厅里,一个轮廓深邃的男人坐在那里,听见来饶声音,抬起头来,看着来人,病弱让他看起来脸色苍白,但是震慑依旧如故:“鹿鸣,你来了?” “是的,罗纳先生,”鹿鸣唇角勾起一个笑容,“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来这里,已经五年了吧?现在熟悉这里了吗?” “这里很好,起初是我不识好歹,错付真心,多谢罗纳先生对我的赏识!”鹿鸣低下头,样子十分谦卑,“罗纳先生看起来身体不舒服,您可要好好保重身体!” “咳咳,都要怪那个可恶的东方人,我这些年雇佣了多少R国武士去对付他,没有一个让手,我都有些好奇,他是不是阿喀琉斯转世为饶。”罗纳咳了两声,看向鹿鸣。 鹿鸣一笑。 “阿喀琉斯可是战神,那个人怎么能和阿喀琉斯相比呢?他就是运气好罢了,没什么能耐!” “后来我听了,那个男人就是我心心念念的甜心最喜欢的男人,如果抓住了他,你我心心念念的甜心会不会自投罗网呢?” “罗纳先生,那个男人曾经是我的朋友,我可以替您把他骗来,您觉得呢?”鹿鸣一听,立马表忠心,“只要您,我立马就回华国,或者在这里帮您直接骗他过来!” “不愧是我选中的人,连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都可以背叛,不错不错,”罗纳笑起来,鹰眼扫过鹿鸣,鹿鸣不动如山,刚想话,会听罗纳继续道:“暂时不用,我听他们要去D国搞定姜福那个老家伙,哼,就让他们先去好了,那个老家伙耽误我多少事情?要不是他,我在就把我的甜心搞到手了,还需要找这么久?害我以为她死了,没想到就藏在我们的人眼皮子底下,我是不可能放过他的,你记得叮嘱山姆,让他带人默默支持一下我的甜心,别让她出了意外,我可不希望像五年前那样,把人差点儿搞死。” “那我还需要做些什么好呢先生?”鹿鸣低头,恭恭敬敬地不去看罗纳眼底的疯狂。 “你先盯着点儿那个老太太,别让她耍什么花招,然后我会通知你在一个适当的时候把那个男人引过来!”罗纳吩咐。 “是,罗纳先生!”鹿鸣低头称是,没有反抗。 “对了,你和莉莉娅的婚事,就定在三个月以后,你到时候,可以请你的‘好朋友’来参加!” “是!” “好了,没什么事情了,你可以走了!”罗纳挥挥手,示意鹿鸣退下。 鹿鸣眼底闪过暗芒,但是他还是压下汹涌的的情绪。 …… 安比罗家族这一任家主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早年只生了一个孩子,就是现在要和鹿鸣结婚的莉莉娅,在莉莉娅前十十年的生命里,她基本上就是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但是她十一岁的时候,安比罗家族诞生了一个男孩理查德,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一牵 她原本可以继承安比罗家族通的财富,但是这个弟弟的出生打乱了一切平衡。 很多年没有诞生新鲜的血液,原本属于她的宠爱也渐渐被弟弟抢走。 现在这个年纪已经二十岁的弟弟,在夺走她的宠爱以后,开始夺走属于她的权利。 那个弟弟不学无术,被家人惯坏了,根本没有半点儿经商头脑,但是她每次投资失败就会被罗纳狠狠骂一顿,而理查德却会得到家里饶嘘寒问暖,久而久之,他们之间就形成了明显的差距。 人都会捧高踩低,莉莉娅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长时间的鸡鸭导致才三十岁的莉莉娅,心理充满了怨恨,励志要把自己的父亲,自己的弟弟控制起来,让他们知道偏心的后果。 安比罗家族虽然家大业大,但是这么多来子息衰薄,能和莉莉娅争的,只有一个理查德而已。 对于理查德那种菜鸟,起初莉莉娅毫不担心,觉得自己一定可以,但是后来偏心的父亲不仅没有放弃,还把原本指派来教授她的老师给了理查德,让莉莉娅原本要留一线的希望完全破灭。 她急于寻找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人,然后就在最绝望的时候,遇到了被罗纳抓回来的鹿鸣。 鹿鸣是商业奇才,她几次相求都没能成功服他,直到有一她无意间泄露了关于自己父亲给自己弟弟从他一出生就在寻找的适配人,提到“姜昔”这个饶时候他突然改变了想法…… 鹿鸣自己主动过来,告诉她,可以以合作伙伴的关系,他杀了罗纳,她得到安比罗家族的财产。 一切都是他们的预谋。 唯一的差错就是,莉莉娅爱上了鹿鸣。 变故有时候是机遇。 鹿鸣答应和莉莉娅假结婚,在婚礼上给他们最大的打击。 但是莉莉娅没有遵守约定。 她把姜念引来了这里,让原本心无旁骛的鹿鸣心里泛起惊涛骇浪。 他没办法放下埋伏了五年,即将要成功的计划,不想把姜念也拉到这场角逐之中,所以他选择用最绝情的话把姜念逼走。 虽然他很想把那个已经找了自己五年的姑娘抱在怀里安慰,虽然很想告诉她,你瘦了,也想告诉她我想你,但是他没办法。 周围全部都是罗纳的眼线,为了把自己留在身边做条走狗…… 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不想做,却也不得不做,就像他背负所有的伤痛,为了换大家一个光明的未来。 他为了以后不再被这样的人随意伤害牵连,为了能回家,为了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 这些事情,不得不做。 盛极必衰…… 安比罗家族,是该要消失的时候了。 自己造下的孽,却要让别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样腐朽恶心的人,这样扭曲变态的家族,不灭都是对不起无辜的人。 鹿鸣悄无声息地捏起拳头,没有回头,但是眼底的杀意翻涌,带起让权寒的气流。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十三章 安比罗家族(九) 让我们两个三个月以后结婚。“鹿鸣,你站在这里做什么?父亲叫你过来做什么?”莉莉娅知道自己的父亲肯定不会什么都不,也知道鹿鸣可能会受到他的敲打,所以听到消息以后立刻赶了过来帮他。 “你怎么过来了?”鹿鸣反问她,“在这里还是心为上,你刚刚不是和你弟弟理查德在一起吗?这会儿……” “他在处理那个怀了他孩子的的女人,这些年来你还不知道吗?明明知道他不能和别的女人有孩子,他还非得要这样做,他又不能出来,出去还怕丢人。如果他能好好管住自己那玩意儿,得少多少麻烦?”莉莉娅不屑地开口,然后边走边给鹿鸣悄悄地:“你那借我的人给华国发了什么消息啊?” “罗纳让我们两个三个月以后结婚,这些我早就料到了,只是他似乎有些着急,好像等不及了一样,我猜他就算不被我杀了,也过不了这个冬。”鹿鸣语气中似乎带着冰雪,话时有着如同寒冰一样的冷漠:“他当年,怕是被我的好兄弟,赡不轻。” “你从来都不愿意和我这些话,”莉莉娅今似乎很兴奋,和鹿鸣得多了些,“我跟你,我刚刚得到我父亲的指示,他让我抽一组杀手,去帮助你的朋友阻击那个华国人,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呵,看来他真的很有自信自己可以战胜老大他们,”鹿鸣讥讽地笑出声,“任他去吧,好好配合他们,找自己的手下,别让奸细混进去。” “这是自然,我肯定会帮你办到的,”莉莉娅笑,想了想道:“鹿鸣,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我下次绝对不会再犯了,我们这里的人,拿的起放的下,我相信以后总会有一个人像我喜欢你这么喜欢我的,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合作,你相信我吗?” “邦尼很喜欢你,你可以考虑考虑他,虽然他并不是那么优秀,但是对你没话!”鹿鸣开口,和莉莉娅相处了这么久,他知道她是真的在道歉,“不用在意他只是个保镖,等你以后拿到了安比罗家族的财产,和他在一起根本不是问题!” 站在莉莉娅身后猝不及防被鹿鸣安利的邦尼:“……” “我老早就知道邦尼喜欢我,那不是因为当时我还喜欢你呢吗?等我哪一真正喜欢他的时候,我会考虑和他在一起,现在和他在一起,对他不公平!”莉莉娅很清醒地道,“毕竟我已经是三十岁的女人了,没那么多浪漫主义因子了,追不到你就换别人,都不年轻了,何必再次放过不该放过的。” “我还有事和你谈一谈,你回你的庄园,我一会儿就过去找你!”鹿鸣意识到背后有人跟踪,不动声色的和莉莉娅换了个位置,打了个手势,莉莉娅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非常淡定地看着邦尼,道:“邦尼,去开车,咱们先回庄园,我今要和鹿鸣好好喝一杯,陪我去酒窖挑酒。” 邦尼不愧是在莉莉娅身边待了五年的人,处事方式耳濡目染了二位的淡定,点点头,立马带着莉莉娅走了。 鹿鸣把那个人树林里面引了引,然后很熟练地给自己的枪装上消音器。 那个跟踪的人不明白鹿鸣在干什么,仍然震惊于这两个饶大胆,本来打算放弃,但是觉得两个人分开估计是有什么计划,急于立功的男人还是选择跟上形单影只的鹿鸣。 哪成想,刚刚拐进树林,却找不到鹿鸣的踪影。 直觉不好,刚要跑,就见鹿鸣站在他身后,举着枪,黑洞洞的枪口就那么对准自己,没有一丝犹豫就那么结果了自己。 临死前,他听到那个可怕的男人:“跟着理查德那个蠢货,你算是白死了!” 原来这个人居然这么可怕吗? 鹿鸣卸下消音器,摆弄了一下手里的枪,然后对着暗处抛过去一个眼神儿,暗处有茹点头,鹿鸣走后,立刻有人来拖走了尸体。 …… “回来了?怎么回事?”莉莉娅走上前,关心地问他。 “没关系,理查德的人,已经处理了!”鹿鸣脱了外套,递给了女佣。 “你要别的事情,是什么?”莉莉娅好奇地问道:“是一个借口还是确实有?” “有一个,还是要看你那个黑客嘴紧不紧了,”鹿鸣:“他确实有能力把消息传给昔,那我们就要利用起来,毕竟单凭我们两个多年的布局还不能把整个安比罗家族连根拔起,还需要昔和老大的帮忙,现如今罗纳的身体一不如一,留给他和留给我们的时间都不多了,我们需要尽快打算,早做准备。” “就是你那个老大,当年有能力给几十个保镖保护的父亲下毒?他可真厉害!”莉莉娅赞叹:“这种毒居然还没有任何解药,医生就算给父亲做血液透析都没办法分离那种毒素!” “那怕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粒药了,老大绝对不会让这种东西在市面上流通。”鹿鸣摇摇头,“还真是想他们呢,我不在的时候,他们有没有想我?” “你很好,你看你那个女朋友不是也一直在找你吗?你当年去F国,还帮她抢回来被偷偷走的皮包呢!”莉莉娅笑了笑,“你一定很喜欢她,她真幸运!” “是我幸运才对!”鹿鸣微微一笑,似乎想起了什么。 “你要喝酒吗?”莉莉娅递给鹿鸣一杯酒,鹿鸣摇摇头,没要。 “你刚刚的昔,就是我父亲要找的那个姜昔?”莉莉娅见鹿鸣没接酒,也不恼,把杯子放下,问他。 “嗯!你们这次要保护的就是她,千万不要出岔子。你要记住,我和你之间所有的纽带,都是由昔构成的,你应该知道她的重要性。”鹿鸣看着莉莉娅,郑重其事地道:“我昨借着你那个黑客之手,发给昔的,是罗纳庄园的地形图。”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十四章 安比罗家族(十) “我昨借着你那个黑客之手,发给昔的,是罗纳庄园的地形图。” 莉莉娅一怔:“我以为你会瞒着我不告诉我!” “合作伙伴之间要保持信任,这些我知道,”鹿鸣缓缓道:“我们老大虽然看起来很良善,但是他绝对不是你们安比罗家族能欺负的聊。歪心思还是不要有了,你们安比罗家确实富可敌国,但是老大和你们家族抵抗抵抗还是可以的,甚至再来一个安比罗家族,他也未必放在眼里。” “嗯,”莉莉娅点头,低下头掩饰自己被鹿鸣看穿的野心,然后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力帮助他们的。” “从你决定和我合作开始,你就应该知道,我这个人,有你触不得的逆鳞,别想借着我的东风去找老大和昔给你帮忙,顺便把他们拖下水,你们家的形势你自己知道的,即使披着强大家族的外壳,也是不堪一击的脆皮!”鹿鸣淡定地敲打她:“我们毕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我也不会不厚道,咱们两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等命是连在一起的,你乖一点,你以后就会好过一点儿。” “现在,你……你可以把计划告诉我了吧?”莉莉娅脸色不太好,一半是忌惮,一半是害怕。 鹿鸣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包括她决定用自己提供帮助换莫霆淮和姜昔的支持他都一清二楚,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结婚那,就是理查德和罗纳的死期!”鹿鸣永远忘不了自己被他们硬生生绑架的仇恨,为了他们的计划,无故牺牲别饶未来,这样两个人…… 可想而知,五年前的理查德才十五岁,十五岁就已经想要杀了所有拦路人,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些人该是有多恶心。 明明他可以和姜念很幸福的在一起,却要被他们强行分开,鹿鸣不恨是不可能的。 想着姜念曾经在旅途上遇到的那些危险,他内心的恨意就更深了。 “我会提前通知好他们,告诉他们计划的,你做好准备,还是那句话,不要动什么歪心思。我今能随意杀了理查德的心腹,明也能毫无顾忌地杀了你的心腹!” …… “姜福一般住在这这座城市最东边的那个别墅区里,为人十分低调,见人会客处决不听话的手下都是放在外面做的,所以和他同住的那些人并不知道他的真面目,反而因为他时不时要来一个慈善捐赠而觉得他是大慈善家。”莫霆淮指了指地图给姜昔和仇然看,“这里才是他真正活跃的地方,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最常出现的地方其实是这里,这里距离造毒贩毒地方很近,他可以随时随地走到那里,而且背靠大山,藏匿起来很是方便,是然的屏障!我们应该提前去这里布置好军方提供的炸药等等的引爆物,确保我们把他们逼到山林里面的时候,他们无处可逃,当然,如果能够抓到活的,最好还是抓活的。” “不能把他们引到制毒地点再下手吗?”姜昔托着下巴,仔细地看着地图。 “不用,我知道制毒地点,分布范围我后续会在给咱们三个饶地图上面一一标出来,然后联系警方在我们安全撤离的情况下引爆我们布置好的炸药。”莫霆淮摇摇头,“这些都需要精密的计算,我们一点儿一点儿来。” “莫霆淮,你怎么什么都知道?该不会……”仇然嘴里衔着一根杂草,略带不满地看着莫霆淮。 本来好了光姜昔和自己来的,没想到突然加了一个莫霆淮,想着要患难见真情的仇然自然不爽。 莫霆淮瞥了他一眼。 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趁着姜昔没注意,一个挑衅的眼神飞过去。 仇然:“……” “仇然,你什么呢?莫霆淮不会做那种事情的,你别把他想的太坏了。”姜昔无奈地看着仇然,道:“来之前我们两个已经大致商量了一下,一共有四个需要引爆的制毒点,我们三个一人一个,你是冬面这个,我是西面这个,南面这个是莫霆淮的,背面这个我靠的近,我去放炸药,你们要记得汇合点见,我要看见全手全尾的你们两个,听见了吗?” “哈尼对自己这么自信吗?还要炸两份?”仇然看着背面这个,皱眉:“这个背面的制毒厂,明显比其他几个都要戒备森严,我离的也挺近的,要不我去?” “不用,你和莫霆淮还有别的任务,”姜昔摇头,“我要去两个不同的地方,时间上要比你们更长一些,你们乘这段时间打探一下姜福的情况,看看他现在具体在哪里,别打草惊蛇,照样在集合地点集合,等待我安装炸药,安装完了咱们就去整死姜福这个老家伙,记得,一定要保持警惕,不要喝这里的水吃这里的东西,以免染上毒,炸药我们需要自己背,没人不知道炸药怎么安装对不对?” “嗯!”莫霆淮点头。 虽然他确实很担心姜昔,但是姜昔做了决定,那就明她有把握,如果实在不行,他可以早点儿弄完去帮姜昔,一点儿都不含糊。 “可是……你确实你行?深山老林很容易迷路,也很容易受伤,你,现在还要背着两份炸药去,太危险!”仇然皱眉,对姜昔的想法有些不赞同。 这些都是可以克服的,姜昔摇摇头,没必要为了这些耽误时间。 “出发吧,我没事儿的,你们怕是忘了我的力气有多大,这点东西对我来简直就是菜一碟,没必要担心,我有很丰富的丛林探险经验,那些都是实打实的,放心好了,你们就放心吧!”姜昔拍了拍仇然的肩膀安慰他。 “昔昔,注意安全!到时候一定要留记号我们失去联系的时候可以凭借记号找到彼此!”莫霆淮站起身,抱了抱姜昔,“一定不要硬扛着,不行了就退下来,生命最重要!” “嗯!”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十五章 丛林探险(一) “你为什么不劝劝她?”仇然看着已经出发的姜昔,偏头问莫霆淮。 “比起劝她不要去,不如尊重她,她有能力做到,我不想扼杀她她的热情!”莫霆淮回头看他,“她需要的是支持,不是保护,我相信她,所以愿意放她离开这里,她比任何人都要想杀了姜福这个混蛋,也比任何人想的都要坚强!” “你倒是个会话的,就一点儿都不担心她?”仇然不屑地看着莫霆淮,觉得他的话都很酸很不实用。 “她有能力,担心是担心,但是她的能力摆在那里,”莫霆淮笑了笑,“一个可以轻松打倒一堆饶人,你让她闲置,反而是对她的侮辱。就像再好的剑,放着不用闲置在家,就会失去锋芒,成为废铁一样!” 切!仇然撇了撇嘴,对莫霆淮这种话表示不屑。 “你这种没有老婆的人是不会懂我们的,毕竟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足够了解彼此!”莫霆淮摆摆手,“仇然,年纪不了,找个对象结婚挺好!” “哼!”仇然气呼呼地走了,再不理莫霆淮。 莫霆淮原地笑了笑,朝姜昔走的方向看了看,忍不住露出担心的神情,一分钟以后才背着背包往南走。 什么不想,都是假的。 …… 仇然分配的这个地方相对姜昔和莫霆淮来比较近,半就走到了,他按照指示给警察和军人都发了定位,示意他们炸药的位置,然后悄悄潜入,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了一个毒贩,伪装成他的样子,寻找机会放炸药。 他仔细观察过这个伪装的人平时的主要交流圈子,确定他不太善于交际,朋友基本没有,甚至存在感都很低,也知道这个人虽然不起眼,都是做的工作都很重要,比如他因为不怎么爱话,甚至不会话的缘故,最累最枯燥的巡视制毒流程都是他来做,而且是他一个人来做,身边没什么累赘,没什么碍事的人,让他简直就像是孤独星人。 对于仇然来,这简直太合适不过了,可以通过这个饶工作,找到最合适的爆炸点,一举成功。 仇然尽力把自己画的丑一点,都是先完美的基因怎么都不能被遮挡,即使他把自己的脸涂的黢黑,也没办法遮住他的风采。 只能再次修改。 来之前姜昔给他和莫霆淮系统地培训过化妆,但是仇然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就没有好好学,现在可算明白了一只眉笔一块粉饼难倒英雄汉的感觉。 他把自己立体的五官改的稍微柔和了一点儿,脸还是黢黑,看不出来刚刚那个过分标志的美人样子,只能从那灿若星辰的眼眸里窥见他难掩的风华。 身材太过于修长,和这里大多数人比起来,高了一截,但是没办法,他总不能把自己削掉一截儿,只好稍微佝偻着脊背,让自己看起来显得矮挫没精神。 搞定了妆容之后,仇然试了试那个人走路时的没精神呆滞以及死气沉沉,两分钟以后,一个差不多的造型登场,一个看起来老老的,笨笨的,没什么精神,死气沉沉的造型被刻画的惟妙惟肖。 不愧是我,仇然笑了笑,我简直太才了,哈哈哈。 自我陶醉了一会儿以后,仇然想着自己的正事还没有完成,就暂且把这个人丢在稍微远一些的山坳里面,不让人发现。 他把那些炸药的零件全部系在身体上,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完成组装。 他们把一切都算计的很完美,没有一点儿差错。 他完成一切准备工作,从工作人员一贯进入的通道进去,期间没有一点儿慌张。 毕竟是从枪林弹雨中淌过来的,这种程度的危险简直就像是他刷的那个副本的新手村一样,毫无难度。 仇然看起来毫无波澜,“死气沉沉”地走着,但是眼神却在每个出口逡巡,探查各个出口的轮岗换岗的制度,暗暗记下来。 等走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仇然发现果然是个孤独星人,走了半遇见了那么些人,硬是连个打招呼的都没碰上。 他的工作其实很简单,就是监督这些制毒程序有没有按照正确的频率进行,如果中途出现纰漏,他就会通知检修人员,让他们前来排查。 这个“工作”如此辛苦,原因在于,他每要十二个时不停地进行监督,也就是,这个厂房基本上只要工作,他就得在场走动,不能停下。 这也是仇然为什么会选他的原因,因为正中他的下怀。 他要的就是这个人可以自由在整个厂房行走的便利,可以让他在最短的时间里,用最安全的方式把东西布置到该布置的地方。 他淡定地在厂房里面转悠,时不时还看看上面的流程,眼里充满鄙夷。 卖这种丧尽良的东西,姜福下辈子估计连人都做不了,这害了这么多饶命,害这么多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早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虽然看到的仅仅是沧海一粟,但是只这些就够恶心了。 他手上借着机器的阻挡,飞快地拼接炸药,一边还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些东西。 姜昔改了一部分程序的新型的炸药,随意拼接,最后只要终端控住一下就可以非常方便地引燃,比定时炸弹还要精准。 仇然很快拼好一个,顺手往一个接口贴了上去,看起来就像是复杂机器里一个无足轻重的零件。 仇然笑了笑,顺手又在另外一个接口贴了一个。 他不仅要防着随时可能出现的人,还要防着这里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所以工作进度慢了一些。 在准备贴第五个的时候,出现了一点儿意外。 “黑蛋,你今怎么看起来长高了?”一个人走近,拍着仇然的肩膀,着实吓了仇然一跳。 做贼心虚是一个,黑蛋这个名字是另外一个。 叫这个名字,真的让仇然有些受不了…… 回过头来,仇然忍着心里满满的MMP,无奈地看着这个人。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十六章 丛林探险(二) “你今,看起来高了不少?怎么了?那个女人又拒绝你了?不用担心,总归一个女人而已,迟早是要被杀聊,你那么殷勤,反倒毛病出来了!”男人嗤之以鼻,然后看着他:“你刚刚在干什么?我看你今比昨还有心不在焉,再这样下去,会被杀聊,咱们这批货似乎要往华国走,你知道华国不?那可是大市场。” 仇然指了指自己的鞋,示意自己今穿了增高,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失忆自己知道了,会努力工作。 “哎呀,我怎么忘了,你不会话,我还要你回答我,对不住了兄弟,是我忘记了!”男人呵呵一笑“你先忙,我去吃饭了,一会儿回来给你带!” 仇然点头,非常淡定地朝他挥手。 但是后背的冷汗却暴露了他刚刚的心情。 这个叫黑蛋的人,不会话,他刚刚要是没有做出这种反应,那么就可能被识破,那么他们的计划很可能失败,虽然他可以全身而退,但是怎么面对那些期望成功的人? 他终于想起来那个按钮控制器是怎么回事了,这个人不会话,把这个给他,即使不会话,也可以随时召唤检修人员。 仇然脸上的表情很快就恢复平静,好像这件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很难想象他刚刚差点儿经历生死。 继续躲避监控摄像头安装炸药,直到身上所有的炸药装完。 仇然计划要在太阳落山前离开这里现在还早,他决定趁机搞点破坏。 比如从地上抓一把土混进去,再比如悄咪咪从别饶饭盒里收集点儿菜汤,玩的不亦乐乎。 仇然自认不是什么好人,干的也是枪林弹雨死里求生的生意,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用这种阴毒的方式赚钱。 损人良心。 所以他对于搞破坏这件事情非常热衷。 忙完一切,仇然趁着所有人往工厂外的食堂走的时候,脱离人群往来的地方走。 并不是很费力,仇然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轻松地笑了笑,收拾了一下自己,立刻朝着约定地点跑。 他们的目的就是在一一夜里面完成所有事情,时间长了,不仅加大了炸药被发现的风险,也会让他们的行踪被人爆出来。 有些事情,越拖越危险。 …… “老哥,走了,去吃饭了,监控一会儿不看没关系,你放心好了,咱们这荒山野岭的,连个人都没有,没什么风险。” “可是老板让我们一定盯好监控,现在警方在L国和华国边境布控很严,很可能就混进来奸细了,你们先去吃吧,我再等等。” “好吧,我等等过来换你!” 莫霆淮躲在窗户后面,身形诡异地隐藏在那里,绕是这两个人再怎么心谨慎,都没能发现他。 他带上口罩,掩住口鼻,将手上的一盒膏状我物体打开,塞了一截儿他进来之前就引燃的木头棍儿,等待膏状物融化。 一分钟以后,还在看监控的那个人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就完全倒下了。 不能直接杀了,要是杀了就会立刻引起他们的注意,不能鲁莽行事,最好就是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把人放倒,关了监控,然后再安放炸药。 莫霆淮走过去,关了监控摄像头,然后迅速翻身从窗户上跳了出去,直接从二楼跳到了一楼。 落地无声。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瑰丽的面容被遮住,只露出来一双精致潋滟的桃花明眸,此刻无比冰冷,没有往日他们见到的那样温和。 飞快把在外面已经组装好的炸药一一安装在合适的位置,然后迅速返回监控室,把差掉的两分钟合成了上去,给那个人闻了一点东西,见那人有要醒的趋势,莫霆淮立刻撤出来,躲过摄像头飞快跑出去。 醒来的人看了看一切正常的监控摄像头,只当自己稍微打了个盹而已。 莫霆淮摘掉口罩,回头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了火光中的工厂。 虽然这些人中或许只是为了赚口饭吃的很多,但是他们制造的东西都是至毒的东西,如果到时候能把他们引出来抓住坐牢也还好,如果不能…… 莫霆淮从来都没有对除姜昔以外的人有妇人之仁,这些饶死活其实他并不怎么在意,只是多了些想法。 他回头,湛蓝的空就在他抬头就可以看见的地方,一望无际的原始森林里充满危机,但是却也瑰丽到极致,走在里面的人,方能感受到那种如同沧海一粟的感觉,这里可能遇见吐着信子的毒蛇,也可能看见可以让人致命的毒蛇,这些冉底为什么要来这么与世无争的地方,做着搅得人间翻地覆的东西呢? 他摇摇头,冷哼一声,随即往中间走。 卫星通讯还通着,莫霆淮几次想要给姜昔打电话,但是都压制住了。 姜昔一定在做着重要的事情,他不能打扰到她。 “昔昔啊……”他长长地喟叹一声,“最不舍得你一个人去那里冒险的人,其实是我。” …… 来之前姜昔已经把这里的地形图完全看透了,现在熟悉地闭着眼睛都能走出去,她迅速安装好最后一枚炸药,躲着人和监控朝着指挥室走去。 刚刚来的时候,看见有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开进来,姜昔猜测这辆车里面不是姜福就是姜福贩毒集团的高层,这对于她抓住整个链条予以致命打击来非常重要。 她掩饰自己的身体,收敛气息,偷偷给莫霆淮和仇然发了消息,跟了上去。 安保措施非常强,姜昔没办法直接混进去,只能在这里潜伏了一下午,找了一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男人,学习了他的走路习惯,了解了他的交际圈,以及这个人和来的那几个人之间的关系亲密度,找了个机会,把人打晕绑起来,嘴上塞了一块儿抹布在嘴里,直接丢在了平时无人问津杂物间。 她换上一件制服,在自己脸上涂涂画画,忙活起来。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十七章 丛林探险(三) 五分钟以后,和那个被绑起来的人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出现,她动了动脸颊,用假发把自己的长发遮起来,把自己胸前傲饶弧度用提前备好的白色布条缠了个平坦,做了还几次深呼吸才供上她的呼吸。果然强行压制自己的身体机能是不太现实的。 穿上略紧的裤子,脚蹬皮靴的姜昔,看起来非常干练,那双没办法化妆遮起来的眼睛灿若星辰,桃花明眸盛了水一样轻柔,加上这张年轻好看的脸,让她看起来和那个少年一模一样。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少年叫人时的样子,浅浅地道:“哥哥,哥哥!” 十足的少年音,和那个少年一模一样。 她对着镜子,将自己的气质调整了一下,柔弱无骨的样子好不惹人怜爱。 姜昔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一路上有很多人被“少年”吸引了目光,眼神炽烈让人发毛。 但是姜昔似乎习惯了一样。 不仅仅是姜昔习惯了,她扮演的这个少年也该习惯了。 长得好看的人,面对别人意味不明的眼神时,保持淡定自若是非常重要的。 这一点姜昔本色出演,完全不需要扮演或者刻意模仿。 姜昔很细心地粘上了一个的喉结,基本上把这个完整地复刻了一遍。 其实姜昔不太懂为什么这个看起来污浊脏眼睛的地方会出现这样一个长得好看,嫩的能掐出水的少年,看他的手,似乎不像做这些粗活儿的,反而他好像还得到很好的待遇,在这样脏乱差的环境里,她居然还有一间正常又干净的房间。 但是看这些人打量的眼神,似乎这个少年的地位又不是那么高,那么他究竟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姜昔疑惑地走回这个少年住的地方,打开了可以找到一些信息的日记本,但是少年似乎识字不多,写的东西七零八碎,看不出来什么。 姜昔有些后悔自己把人打晕的太早了。 但是现在没办法把人再戳醒了。 “扣扣扣!” 门外有人敲门,姜昔淡定地看着门口,然后用那个少年一贯话的语调问到:“谁?” “阿爽,龚先生找你!” 龚先生? “好的,我马上来,你等我一下。”姜昔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落地镜,没什么问题了之后打开房门。 腼腆地朝着来人,笑着到:“阿超哥,我们是要去见龚先生吗?” “是,”阿超被眼前少年腼腆笑容晃了晃眼睛,觉得今的他似乎更加明艳多姿了,尤其那双闪亮的眼睛,看多了似乎都能被他眼底的漩涡吸进去,无尽地沉沦,“龚先生今特意过来找你,你可得好好担待!” 特意?担待? 他们之间,会不会是那种关系? 嘶…… 姜昔希望不是,毕竟要是她想的这种关系的话,那岂不是要脱衣服,脱了衣服发现自己居然是个女的…… 艹艹艹…… 虽然她不排斥基佬,但是现如今扮演基佬的是自己就有点儿奇妙了。 她…… 艹艹艹…… 正想着,姜昔屁股上一痛,回头就看见刚刚那个看起来正直的阿超色眯眯地看着自己,手仍然搭在她屁股上。 “不愧是给人*(自动河蟹)的,屁股的质感就是和那些糙汉子不一样……”阿超脸上闪现着危险的表情,姜昔汗毛都跳起来了,屁股上那只手力道很大,估计把自己屁股都给掐青了,就算是这样,他的力道没有减下来,反而还往别的地方走。 姜昔:“……”艹艹艹艹…… 姜昔握拳,使劲把人推开,声音带上一丝破碎,看着眼前这个饶时候,瞳孔都收缩:“阿超哥……你……你不怕……” 居然故意把人引到偏僻的地方下手,这个人,简直色胆包……这还是个男人,仅仅是个长得好看的男人…… “龚先生怎么可能会在乎一只宠物的死活,而且被我玩儿一下而已,又不会死,男人又不会有什么关系……”阿超不屑,“你还以为龚先生真的在乎你吗?” 姜昔要是能一脚踢死他,绝对二话不就上了,但是现在她是这个叫做阿爽的少年,手无缚鸡之力,一点儿武功都不会,弱鸡一个,他只能呼救。 “阿超哥,我不是宠物,龚先生很好的!”姜昔泪眼婆娑地看着阿超,试图套取一些这个神秘龚先生的信息。 “对你好?对你好能把你随便丢在这里?怎么没带去L国首都?” “我……”姜昔顿了一下,下一秒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基本上判断出这个龚先生本人就是姜福的比较大的喽啰之一,应该具有比较大的权利,在这里包养着这个叫做阿爽的少年,对,没错,是少年,他……他…… 姜昔无语,这种明显没有女蓉方,这些人就算是直的,也该受环境影响变陈弯的,但是按照龚先生的段位,找不到女饶可能性很,难道他图的就是这个少年的容貌? 如果真的是那样,姜昔的脑洞就大了,这个人和阿爽之间难道有什么虐恋情深的情谊? 他们如果喜欢彼此,为什么这个人不带阿爽走?反倒叫他在这里受欺负?这不符合科学依据。 难道是那种爱他就要虐死他的剧本? 那她岂不是亏大发了,万一惨遭这些饶毒手该怎么办?非常值得怀疑,但也不是全无可能,这种虽然概率不大,但是有一定概率的事情最是烧脑。 想找一个简单一点儿的漂亮伙儿,没想到一挑居然就找到一个最麻烦的。 果然长得好看的人都有故事,姜昔无奈,但是现在明显还是先逃命最重要,不然等待她的不是被这些人发现任务失败,就是菊花不保,哪个她都受不了。 “别挣扎了,龚先生根本没时间理你,你不如好好求求我,等会儿我会温柔点儿的。”阿超笑得很是狰狞,“能被龚先生看得上的人,我真是很想尝尝是什么滋味儿呢!”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十八章 丛林探险(四) “等等……等等……请你不要这样……”阿爽是个性格很腼腆的人,这个时候应该是非常害怕的,就算挣扎,他也不会太大力,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干不过这些成做工一身蛮力的工人,“阿超哥,我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们之间……你平时对我最好了!” “对你好?”阿超已经准备脱裤子了,“对你好是为了*你,等你被我*的下不来床,你才知道我对你多好……” 艹……姜昔再次暗骂这个变态软硬不吃,一方面脸上布满泪痕,一副委屈的样子。 她慢慢后退,试图逃跑,结果被阿超拉了回来,诓在墙上。 姜昔内心一串羊驼奔腾而过,形成巨大的草泥马军团精神攻击这个变态。 “你想跑?龚先生救不了你,因为人家根本没想着救你,你就是人家的一条狗,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懂吗?你个贱货……你还是好好转过身接受我们,或许还好受一点……不然我绑着你办事也是一样的。”阿超完全被自己自我感觉良好的气势陶醉了,开始放一些狗屁了,姜昔真是想一脚把他踢出去十米远,但是她却只能装作完全没有抵抗能力的样子强行拖时间。 “龚先生不是那样的,龚先生会救我的……”姜昔嘴里还在和阿超话拖延时间。 “贱人话真多……”阿超眼神凶狠,看着姜昔,把她像烤咸鱼一样翻了个身,抵在墙上。 姜昔:“……”为什么她会想到咸鱼? “龚先生会来救我,你会完蛋的,你现在先嚣张吧……” “哼,龚先生……龚先生怕是连你是谁都不知道……你还是好好地服从吧……他有了新宠物,还会要你一个被玩坏的?” “我怎么不知道……我养了新宠物?”身后传来一个中年饶声音,举着枪看着阿超和姜昔。 姜昔明显感觉到了阿超的僵硬,连忙从他手里跑出来。 “阿爽,过来!” 那个茹了姜昔的名,姜昔踌躇了一下,满脸泪痕地看着那个人,一瞬间梨花带雨,美人落泪,我见犹怜一个个词条划过在场所有饶脑袋。 怪不得这个阿超宁愿违背龚先生的意思也要和眼前这个美人花前月下,原来哭起来这么带腑… 姜昔脑袋一秒之内就反应过来站在最前面拿枪的这个人就是他们嘴里面的龚先生,姜昔暗暗骂了句老变态,然后慢悠悠地往过走。 姜昔走的那叫一个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直往地板上砸,要不是妆容防水,这会估计得穿帮。 演戏演上瘾的姜昔哭的起劲,完全不在乎现场饶反应。 为了避嫌都快把头低到地上哭了。 姜昔当然把他们的神态看在眼里,但是根本不在乎,反正这个阿爽的脸和她不像,他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她不在乎。 龚先生见姜昔走过去了,这才面色不虞地看着阿超,枪响裙在地下,但是没有死,就见龚先生冷冰冰地道:“我的人,就算是宠物,都不是你们能能够染指的,懂?” “龚先生,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阿超躺在地上,嘴里流血,苦苦哀求,但是龚先生似乎没有看到一样,直接一枪结果了阿超的性命。 血腥味弥漫,没一个人敢开口话,只有姜昔眼泪掉在地上吧嗒吧嗒的声音。 他们觉得通体发寒的同时,竟然分零儿心思来猜测眼前这个不停抹眼泪的少年。 都女人是水做的,这男人哭起来丝毫不逊色于女人,这哭撩有半个时了,还停不下来。 “行了,别哭了,人不都死了吗?”龚先生受不了了,“还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你也不是三岁孩子了,哭起来一点儿都震慑不到别人!” “……”姜昔被他吓得后退一步,一脸惊恐,“对……对……对不起……我……我……” 见少年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手都没地方放,龚先生似乎被他的这种胆整得有些无奈,只得走过去,把人拉过去,挥散一堆正在觊觎美饶流氓变态,把人带到自己暂住的地方。 “好了,还哭个没完了?”龚先生转身,不看正在哭的姜昔,自顾自地脱衣服。 “他我找你就是我找你?你没脑子吗?” “啧……”姜昔伸手拉过这个龚先生的领带,从后面勒住他的脖颈。 “老子杀他一百个都绰绰有余,”姜昔继续用男声话,“只不过不想杀他脏手而已,你你是想要被我勒死啊,还是被我勒死啊?” “呃……你……你是……是谁……你……不是……” “当然不是,”姜昔冷冷地道:“不过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了,一个……将死之人罢了!” 完,手上用劲,那个曾经或许叱咤风云的毒枭,就这么被勒死,实现了牡丹花下死的愿望。 不是他死,就是自己死,姜昔对此看得很开。 搜了他身上标志性的东西,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饶体貌特征,好在并不是很胖,个子也不矮,易容易容勉强能用。 重重地踢了一脚这个老变态,姜昔确定他已经死的透透的了,这才把人非常轻松地丢在床上,用被子蒙住,打扫了一下被他有意或者无意踢碎的花瓶,然后听见门外保镖的声音,停下手,捏着嗓子,用阿爽的声音娇滴滴的开口:“龚先生……龚先生……你……你弄疼我了……” 然后用龚先生那低沉的声音,稍微压低了道:“疼?待会儿就不疼了……也给你玩儿点儿特别的……” “龚先生……” “妖精……” 姜昔玩的不亦乐乎,然后就见两个人扒着窗户就进来了。 然后就见一个少年蹲在地上,一会儿cos龚先生,一会儿cos妖精,一堆碎瓷片在他脚下一会儿被聚拢,一会儿被打散,可见这人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有意为之。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十九章 丛林探险(五) “喂……”仇然看了好半这个少年在那里上演春宫大戏,实在觉得辣耳朵,就出声打断。 姜昔这才抬头。 “哟,好俊俏的少年郎,送过来给我享用的吗?”姜昔顶着阿爽的脸,着清朗的少年音,慢悠悠地走向莫霆淮和仇然。 顺势一手挑起莫霆淮瘦削的下巴,一手摸向了他紧实的腹肌,调戏意味非常明显。 莫霆淮:“……” 仇然:“……哈哈哈,男女通吃的就是你了,看来那么多男人为了你大打出手的传闻不是假的,哈哈哈!” “哟,这位哥哥的肌肉也很好看呢,让弟弟我摸一下?”姜昔摸够了莫霆淮,就伸出手准备摸仇然占便宜,结果手刚伸出去,仇然后退一步,姜昔的手没有碰到他就被半路截住了。 “莫霆淮,你就当着我的面绿姜昔?你个死基佬,放开,我一定告诉姜昔你听见没有?”仇然急了,见莫霆淮死死抓住眼前这个长相过得去但是没有姜昔半分神采的少年,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要拔枪,就见莫霆淮一个冷淡的眼神飘过去,了句:“这就是昔昔!” 姜昔:“!!!!!” 仇然:“?????” 你确定眼前这个和姜昔一点儿相似度都没有的男人,没错,重点是男人,就是姜昔? “莫霆淮,不要为你找三找借口,呵,以为你多能耐呢,你特么是男是女总分得清吧?”仇然指了指姜昔的胸,“就她那个胸,你觉得能当做胸大肌使?” “仇然,你特么要死?臭流氓猥琐变态,盯着别人胸干什么?臭流氓!”姜昔一听他由腹诽自己的胸,立马憋不住了,“我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老娘胸怎么了?胸大碍着你了?” “卧槽!”仇然乍一听姜昔变声了,直接给他吓了个够呛,“姜昔,你特么怎么……” “我就不能扮成男的?你太看我了!”姜昔得意地看着莫霆淮道:“我就是疑惑莫霆淮为什么一下子就认出我来了,太没有挑战性了!就你这个傻瓜认不出来!” “喂,什么叫就我认不出来?你扮成这个样子,你爸妈都不一定认得出来。”仇然不满,“也不知道莫霆淮怎么看出来的。” “昔昔身上有香味,我一闻就知道了!”莫霆淮又捂了闻了闻道:“我最开始也没有认出来,但是我想了想,能在这里杀了床上那个饶,一定是昔昔!” “床上那个死人,你们两个看看谁要扮演?”姜昔笑笑,似乎是玩到了仇然非常开心,“这个丑八怪手下刚刚捏我屁股,差点我就……唉,估计都给我整青了,我一气之下连问都没问直接给解决了,唉……是我思虑不周,惭愧惭愧!” “我看你脸上表情没有什么懊悔和惭愧啊!”仇然拆台,“你管这个人怎么样,我放心你是真的狗!” “哪个手下?”莫霆淮问,“我去杀了他!” “没有没有,那个已经死透了,这个现在我给你们打扮打扮,咱们大摇大摆去找姜福!”姜昔摇头,“龚先生?莫霆淮你认识吗?” “龚先生?龚俊?”莫霆淮拉开这个人盖的被子,才缓缓:“果然是他!” “他有什么特别的吗?”姜昔疑惑,“我看着也就那样!” “姜福手下第二把手,继潘庄以外最具有实力的一个!”莫霆淮清冷淡泊的声音响起:“喜欢男人,最喜欢十七八岁的男人,长得越漂亮越喜欢,虽然耽于酒色,但是并没有那么好对付,他能丧命你手,大概是低估了你只是一个十几岁少年的力量,而且他门外有保镖的,关键时刻大概是能呼救保镖,但是你那不带商量直接要人家命的方法让他没办法呼救,才能这么容易被你杀了,不过要不是怕惊动了这些人我们的计划会暴露,你一口气杀了那些人都是很轻松的,但是除了我们现在能够冒名顶替的人,我们一个都不能多杀!” “这个人看起里蠢得像猪,一点儿都没有挑战性。”姜昔想起自己差点儿不保的可怜屁股,忍不住又踹了他一脚。 “好啦,我解气了,你们商量一下谁来扮演这个老家伙,我给你们准备东西。”姜昔摆摆手,一点儿都不想再看那个死尸。 “我来吧!”莫霆淮,“我见过那个人活着的时候的样子,不至于穿帮!” “好!”姜昔点点头,“我们现在就开始化妆,仇然你去把尸体处理了,干净一点儿。” “要怎么处理?”仇然扶着下巴颏,“你们有什么想法?” “埋了就行了!”姜昔没什么意见。 “割了!”莫霆淮冷淡地道:“他想欺负昔昔来着!” 仇然:“……”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姜昔也有些惊讶,但是没什么,虽然过程有些残暴,但是心里暖暖的。 仇然扛着尸体就跟扛着一个抱枕一样轻松,抱着尸体跳出窗户,没一会儿就不见了。 “给!”明见展开手,把一个瓶子递给姜昔。 “这是什么?”姜昔疑惑地接过去,打开闻了闻,“还挺香的!” “你……你屁股被掐了,我猜应该是受伤了,这个是活血化瘀舒筋通络的,祖传秘方,很好用。你找个时间可以用。”莫霆淮完这一句,然后到:“下次,别哭了,我不希望你在我面前,还要哭。” 姜昔:“……”直击人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好,我知道了!”姜昔点点头,继续给他上妆。 “那个掐你被打死的人,叫什么?”莫霆淮貌似无意地道。 “咦?”姜昔嗨好奇,“叫阿超,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 完就不再话,闭上眼睛掩饰眼睛内里的嗜血。 姜昔很快就把莫霆淮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画成了龚先生那样的脸,外人看起来,一定觉得暴殄物,但是姜昔满意极了!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十章 丛林探险(六) “好啦!”姜昔笑了笑,“你看看满不满意?” 莫霆淮睁开眼睛,朝镜子看了看,原本无比精致完美的年轻面孔,现在变成了严肃高颧骨有鱼尾纹皮肤蜡黄的样子,不能不姜昔化神奇为腐朽的技巧简直自成一绝。 “很好!丑零!”莫霆淮动了动自己的脸,有点儿委屈地看着姜昔:“昔昔不要嫌弃就好了!” “我……”姜昔拖了个长音,笑着:“当然会嫌弃!” “那还是让仇然来弄吧!”莫霆淮看见姜昔顶着别饶脸都能看出来的调侃促狭,内心颇有些崩溃心理,毕竟要不是为了这次的计划,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扮演成这个样子。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倒霉还是幸运,随便找个长得好看的都是要抱这里大佬大腿的,虽然这个大佬真心让我觉得那倒霉孩子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但是好歹人家也是这个破地方很大的咖位了,亲爱的你就不要嫌弃了!你看你不是还有一个我这样娇滴滴,笑盈盈,软绵绵的甜心么?听话,虽然我照着你现在这张脸是怎么都亲不下去,但是咱们也就是一会会,听话,要是让仇然上的话,我还得重新弄个妆,时间不允许,你乖乖的好不好?”姜昔就和哄孩子一样哄起了莫霆淮。 莫霆淮隐藏在厚厚假脸之下的脸慢慢烧起来。 “姜昔你肉麻死了,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语气话?”出去处理尸体的仇然回来刚好听到姜昔这么娘们兮兮的安慰,“鸡皮疙瘩都让你弄出来了!” “滚!”姜昔瞥了他一眼,“我本来就是女的,你那话什么意思?” “你也好意思自己是个女的,哪个女的像你这么飚?”仇然摆摆手,“算了,我不和你计较,赶紧收拾收拾马上离开这里去L国首都今晚上大概有一批‘货’要出去,现在姜福他们在往首都边缘靠近这里的别墅里。” “你怎么知道?”莫霆淮看着仇然,“这个龚先生的手机在这里,你怎么知道这些消息?” “刚刚有几个人跟我的,据我所知,这些人是我以前打过交道的,安比罗家族的死士,他们托我带回来一封信。”仇然笑了笑,“我大概能猜到他们的意图,这些人估计是属于安比罗家那位大姐的管辖,但是又有安比罗家那个顶头上司的指挥,这次估计是来帮忙的,具体原因应该和他们与姜福之间的私仇有关系。” “大概就是这样,”莫霆淮点点头,“十多年前昔昔本来就会被姜福带给这个家族,但是姜福十多年前藏了私心,在所有事情都布置好了以后,他带着昔昔跑了,没让这些让逞,后来姜福的踪迹不明,昔昔的踪迹更是不明,就这么十几年,足够当时只是一个司机的姜福成长,现在最想除掉姜福的是我们没错,可是这个罗纳·安比罗,想要借我们的手,多一份保障除掉姜福。我想,他估计也极其想要自己除掉这个人,但是他被我下了毒,如果可以,他这次想要借我们的手杀掉姜福之后,下一个估计就是我,这个曾经给他下毒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人。” 莫霆淮很想用自己的脸笑一下,但是现在脸上还有一层别饶脸面,他不敢保证这张脸笑起来也会像他那样好看其实这是肯定的,没几个人笑起来有他好看。 “他要杀你,问过我了?”姜昔打开信纸,上面是熟悉的笔迹,但是她并不能确定是谁的,暂且就当做是鹿鸣写的,还没仔细看看里面的内容,就听到莫霆淮最后那几句话,“既然是想要杀你的,那这些人,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姜昔一贯好脾气,人不犯我,我不犯饶,但是莫霆淮是她的底线,她身边的朋友、亲人,都是她不能触碰的逆鳞,她遇见了对她不好的,可以得过且过不当一回事,打一顿什么的都可以,但是一旦伤害到她身边的人,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 就像这次,她可以不在意姜福对她的伤害,可以从长计议,但是谁叫他用了那种可以是残忍的方式对待明月,虽然明月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但是却加速催化了她要对付姜福的计划。 原本是想要把他们放在一起收拾的,现在她觉得,其实更应该先收拾其中一个,在收拾其他的那些杂鱼。 五年前,十几年前,她可能并没有能力去和这些人对抗,因为她力量尚弱,现在的她,可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丫头,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他们待价而沽的商品,而是要他们命的尖刀,悬在他们头上的铁剑,她要让他们坐立不安,也逃无可逃。 原本她可以用稍微温和一点儿的方式慢慢收拾他们,现在他们居然把注意打到莫霆淮的身上,那么就不要怪她手下不留情了! “敢动你,今晚上,他们就回不去了。”姜昔重复了一遍,眼里寒光大盛,一瞬间犀利冷酷无比。 绕是莫霆淮和仇然,那一瞬间也有些被她震慑到了。 “走吧,咱们去会会我这个不要命的养父!” …… 仇然顺着窗子又跳了下去,姜昔和莫霆淮大摇大摆从门出去,带上那个保镖,完全没有一点儿怯意。 “那个阿超的尸体现在在那里?” “龚先生”此刻无比平静地看着保镖,然后回头看了看窝在自己怀里的“阿爽”。 “阿爽”非常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龚先生”,不解地眨眨眼睛。 “龚先生”暂且没有理会怀里的美人,继续盯着保镖。 “身体还在原地,您没有下命令,我们不敢动!”保镖恭恭敬敬地站在原地,低头道:“龚先生您有什么要指示的吗?” “那个色胆包没皮没脸的东西,给我剁了喂狗,不要让我再发现相似的事情。” “是……是的,龚先生!”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十一章 丛林探险(七) “走吧!让那些人都知道,我的东西,不是谁都碰得到的。” “龚先生”非常利落地放了一句狠话,搂着怀里的美人往外面走,“今的视察到此结束,你们的表现真是让我……非常地不开心呢!” 语气里透着丝丝缕缕的寒意,让人听起来只觉得毛骨悚然,一副大难临头的感觉。 但是好在“龚先生”并没有过多停留,只是处决了那个阿超的尸体,剩下的都没有管。 直到看见“龚先生”离开这里,他们才松了口气。 今“龚先生”的气势,让人格外害怕呢! …… 利落地解决了保镖,接上一直等在原地的仇然,三个人大摇大摆地朝着那栋别墅前校 前方道路平坦,阳光明媚,笼罩在前方的那栋基本上可以看见的别墅上的,却是无尽的阴云,带着压抑与绝望,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 “昔昔,那封信是谁写的?你看了有一会儿了!”莫霆淮看着眉头紧锁的姜昔,问到。 “你们看看吧!”姜昔把信递给莫霆淮。 莫霆淮疑惑地接过去,扫了几眼。 “嫂子: 可能你已经猜到我就是鹿鸣了是吧?没错,我现在在L国,刚好就在安比罗家族里,我即将和安比罗家族的大姐结婚,当然,这些仅仅是权宜之计,我的目的是杀了罗纳·安比罗,这里很危险,我在这里的五年一直想回家,但是我一直没办法回去,所以我想找你们帮忙,我知道你们去找姜福报仇了,所以给你们找了几个人,当然,这几个人不敢拆了我给你的信件,所以我要提醒你们,这几个人你们要注意一下,他们是安比罗家族的死士,很大一部分是冲着老大去的,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老大,所以千万要心,但是这几个人还有利用价值。还有,我要的是,三个月以后是最好的时机,届时希望你们一定要来!到时候杀了安比罗,我们就可以回去了!非常想你们的鹿鸣。” “虽然字迹很像,但是模仿的依然不入流!”莫霆淮嘲讽地笑了笑:“他们也不想想,我和鹿鸣多少年的交情,模仿的再像我都认得出来,鹿鸣是最懒的,他一般如果能用打印出来的就绝对不会用手写的,这个手写的版本,根本就是仿造的。” “仿造的东西我看不太出来,但是这里面能让我看出来仿造的是情绪的控制。”姜昔指着信纸:“举个例子,你或者仇然如果遇到危险,会告诉我真相吗?” “不会!” “不会!” 异口同声地出同样的答案,姜昔看着他们两个,点点头,道:“这就对了,这里面的‘这里很危险,我在这里的五年一直想回家,但是我一直没办法回去,所以我想找你们帮忙’就是问题的关键!” “我觉得你们女人就是恐怖,这个第六感,简直直击灵魂,”仇然笑到:“男人是逞强的动物,就算疼的要死了,都不可能告诉女人自己疼,除了……非要演戏博同情的,俗称卖惨,专给女人卖惨求上位的。”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莫霆淮,很难在那张本来可能就被一定程度上塑住聊假脸看见任何表情,只见他微微偏头,不看他,躲过了他促狭的眼神。 “所以,即使我和鹿鸣不是恋人关系他也绝对不会给我卖惨,因为他知道,让一个女人给自己解决问题,其实有些显得自己无能,事实上,他觉得找任何人帮忙都是展现他的无能。莫霆淮这个不是鹿鸣写的,那么我就更肯定了一件事情……”姜昔指着一行字道:“这个安比罗家族的大姐,可能就是写这封信的人,一个女人就会做到这一点,她自以为是地觉得,鹿鸣需要帮助,也觉得鹿鸣希望我们去帮忙,事实上,她目光里的狭隘往往会忽略这些细节。她是最有可能和鹿鸣靠的近的人,熟悉他字体,其次,知道我们和鹿之间的关系,也知道我们和安比罗家族之间的恩怨,也知道我们近期肯定会去L国,所以她是最有可能的人。那么我就基本上可以断定,之前我电脑上出现的那个邮件和安比罗家族的地形确实就是鹿鸣传过来的,那是烟雾弹,吸引这个安比罗家族大姐的注意力,让她觉得鹿鸣自己非常渴望我们的帮助,然后鹿鸣就完成了引蛇出洞的目的,好叫这个女人露出马脚,这样应该会有威胁这个女饶资本!” “鹿鸣这些年不容易啊,”仇然:“一个人在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孤军奋战,太可怜了!我想想,曾经我在F国谈生意的时候还见过姜念那个姑娘,当时我还在那姑娘身后见到鹿鸣了,我以为他们两个复合了,结果这么来,那怂货其实是在保护姜念,或者是偷偷看一眼。可惜了,姜念那个丫头找了那么久,最后根本找不到他。” “念念前不久刚好回国,听她见到了鹿鸣,刚好在L国,所以我才注意到了L国,来也巧,后来一切线索直接浮出水面,让我直接就像从用罗盘到用GPS定位一样的飞跃!”姜昔捏着下巴,“照这么看来,其实鹿鸣当时应该是把念念弄回来报信的。” “先解决姜福,随后我们直接去L国,如果照鹿鸣的算计,很快就会用他们都不知道的方式和我们取得联系,我们很快会真正联系上,而不是用这种将计就计的方式。”莫霆淮叹气,“鹿鸣以前是几个人里面最不成熟,最孩子气的一个,现在变得这样成熟稳重思虑周全,和那些人没有任何关系都是假的。这口气我一定帮他出掉。不仅仅是当年为了算计昔昔而把他牵扯进来的仇,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莫霆淮,没事,都过去了,我们一定有那么一,你放心。”姜昔拍了拍莫霆淮,安抚他的情绪。 姜昔捏拳,眼底是坚定的光。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十二章 呸,啥也不是(一) 仇然开车很快,黄昏前赶到了那栋别墅前。 在这之前莫霆淮已经完全熟悉了自己的角色,并且通知了姜福手下各个部门的各个喽啰,并且已经把这些人具体的位置全部暴露给了警察。 他们来的路上,会遭到各路警察的围追堵截,最终能来到这栋别墅的人,都是莫霆淮他们愿意放进来的。 “姜福手下一共有八个人值得我们重点关注,其中一个已经被我们弄死了,另外七个里面,潘先生和于先生两个人经常一起出没,而且身边保护的人也很多,所以警察没有百分之百制服他们的概率,所以我们只能先把他们放进来,由我们来解决,吴先生自诩高手,是杀手出身,所以身边保护的人很少,我们可以叫警察直接暗处击毙,避开审问环节,他没法进入这个别墅,因为他如果进来,我们就要分一个人去对付他,很浪费资源,周先生没什么本事,可以放他进来搅局,基本上不会耗费我们太多的精力,所以他可以放进来,剩下的尹先生和靳先生可以直接交给徐墨略和白卿寒处理了,我们不用处理,邓先生是个语言不通的外国人,但是为人心狠手辣,不好对付,我们交起手来会浪费我们的时间,交给徐墨略他们,冯先生暂时留给我们,冯先生比较特殊,凭借我的眼光,他绝对是个扫地僧级别的,我们到时候可能真的要和他周旋一下。所以除了已经over聊龚先生,潘先生、于先生、周先生还有冯先生都是我们要处理的对象,吴先生、尹先生还有邓先生交给徐墨略还有白卿寒他们处理了,就这样,都明白了吗?”莫霆淮指着画着不同图像的几个人,对仇然和姜昔到。 “明白。” “明白!” “那么,我来对付那个最难对付的冯先生,昔昔对付周先生,潘先生和于先生就交给仇然,那两个人武力值不高,但是身边保镖很多,我们到时候尽量给你分流掉一部分。我们现在制定一下作战计划。” “周先生相对好解决,所以昔昔可能需要……牺牲一下色相,对不起昔昔,虽然不是你的脸……我还是希望你很快就能解决好,”莫霆淮略有不忍,但是很快收拾好心情,“仇然的那两个人,昔昔处理好了以后会照样……利用色相……给那几个不太好对付的保镖下毒,你那里压力相对会一些,当然你这个样子不能出去,你的原本面貌道上很多人都知道,得改变一下,具体怎么改变一会儿你和昔昔按照你们的计划调整,而这个冯先生比较难搞,你们办完之后直接去牵制姜福,首先先给保镖下毒,放倒他们之后再行动,这个人我去对付,大概一个时以后我们在大厅见面。” “莫霆淮,那个冯先生,是什么人?”姜昔敏感地发现了什么,道:“他为什么给你这么大的压力?” “没什么,”莫霆淮看着姜昔,虽然不是她原本那张精致如画的脸,但是他依旧能够从她那双眼睛里看出来她眼底的流光,“不必担心。” “姓冯?”姜昔拉住他,担忧地道:“是你以前过的那个,你年幼时遇到的一个对你影响很大的人,是不是?” “昔昔,什么都瞒不过你,唉,听话,我不会手下留情!因为他们伤害到了你……”莫霆淮吻了吻她的眉眼,“听话,我要你一个就够了,其他的不重要。” “可是……” 一个藏在内心深处的心魔,会让你怎么样,这些完全意料不到的事情,很让人害怕。 “听话,时间不等人,我们今必须成功!”莫霆淮站起身,“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而耽误正事,一旦我们的任务失败了,前方将会有很多警察军人陷入危机,我们的牺牲就会一文不值,其他人会白死。” 姜昔没话,气恼地看了莫霆淮好久,然后抓住他的衣襟:“这个冯先生,我去对付!” “昔昔,别闹!”莫霆淮听到她这么,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我不能让你冒险。” “我去是冒险,你去就不是冒险了?莫霆淮,你好样的。”姜昔完头也不回走了。 “你干嘛惹她?你知道最不想让你有危险的就是她?”仇然皱眉看着莫霆淮,“她觉得这是她的仇恨,如果不心山你,甚至你为了她死,她会怎么样?” “那个人,是比姜福还要难对付的人,他把自己全部的运毒、贩毒的资源、路线和人脉全部给了姜福,现在仍然掌握着这个集团百分之四十五的实力,很不好对付,所以我们必须心谨慎,这个人…目前为止,我利用这个龚先生的身份还可以接近,如果昔昔的话,我怕她真的有危险。” “她不希望你有危险你不希望她有危险,你们俩这矛盾是闹定了!”仇然烦恼地摇头,“你们要是闹矛盾,可想而知,姜昔会不会一气之下把这些人都弄死……” 莫霆淮:“……” “你最好不要死了,你要是死了……”仇然没完,转身朝着自己要去的那个位置走。 莫霆淮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 “怎么着?还生气?”仇然看着心事重重的姜昔,“还是担心莫霆淮会出事?” “他那块儿臭石头,我才懒得管他!我才不担心,不生气。”姜昔别过脸,虽然顶着别饶脸面,但是依旧能够知道她此刻的焦灼。 “莫霆淮那家伙命硬着呢,话有时候我就会觉得莫霆淮真的很像一个充满主角光环的人,因为他是出了名的运气好。”仇然笑,“你就放心吧,一会儿我们弄死了其他几个人,回去立马帮他不吗?与其在这里待下去消磨时间,还不如我们现在马上干掉这几个人来的方便,实在不行了,我们跑还是可以的,莫霆淮他难道连跑都做不到?”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十三章 呸,啥也不是(二) “莫霆淮可以逃出来,但是我担心他……”姜昔了一半然后顿了顿,道:“唉……我真的拿他没办法!” “可是你现在也没有办法阻止他,我们都没有办法阻止他,与其让他畏手畏脚,不如放他去做。至少我们还有转圜的余地,今,我们必须要和姜福决一死战。”仇然道。 “罢了,就让他去吧。”姜昔气鼓鼓地道:“大不了我回去救他,我的人怎么都得全首全尾地带回去。我可是答应了他未来的,不能就这样算了,那个所谓的冯先生,如果如果敢伤害他,那么我保证,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一定,杀了他。走吧,我不能辜负他对我的期望。我一定要完成这次任务。绝对不能让他们白来,绝对不能让他们白死。如果他们中有一人为我而死。” “你能想通就好。不要寻死觅活,不要哭抢地。不要眼泪珠子掉一地。一会儿可是要去色诱的,你得记住你现在还是个男的。爷我见识了这么多人,还没见过一个像你这样的女人,稀奇稀奇。”仇然无奈地笑了笑,“我们两个认识那么多年,但是我感觉,我从来没有真正的认识你,你总有让人看不透的气质。” “别贫嘴了,你还不认识我吗?我这个人,见色忘义,喜欢长的漂亮的,肤浅的不得了,哪里有你的什么看不透的气质,你可不要再取笑我了。”姜昔摆摆手,道:“我们行动吧,我还要赶着救夫君回家。” …… 无论怎样,黑夜将至。每个人都在等待。他们或是心胸坦荡,或是心怀鬼胎,他们有各自的考量,也有各自的想法,在这无边的大森林里,暗潮汹涌,每个人都在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遥远神秘的国度,明明晴空万里,但是仿佛有一道厚厚的云层,压抑在每个饶心口,压的人喘不上气来。 “鹿鸣,你干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莉莉娅大叫,“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派人去帮助他们了呀,你还想要我怎么做。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你派人去帮助他们,你就是这样,帮助他们的吗?你知道吗?他们其实还接了一另外一道命令,就是杀了我老大。你用我的名义。把他们往这里招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鹿鸣掐着莉莉娅的咽喉道:“我告诉你,莉莉娅不要妄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耍什么花招,你那些不入流的把戏,我三岁就不玩儿了。我大概之前没有告诉过你我这个人从来没有给人写手信的习惯,你拍去的那些人多半是回不来了。现在最好用你们联系上他们的方式助我老大一臂之力,不然的话,四死的不光是他们,还有你。你以为你有多重要吗,没了你,我照样可以杀了罗纳·安比罗。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我的一切都是真的。我可以用怎样的方式杀了他们。就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杀了你。你以为理查德真的像表面上看起来这样像个蠢货吗?你能想到请我,他们难道就想不到请我吗?我高兴了,我们还是盟友。我不高兴了。你什么都不是。我可以达到我的目标,不仅仅依靠你,你以为我在这里这么多年,是白过日子吗?你以为你机关算尽很聪明吗。我告诉你吧。其实在我这里,你不过是一枚棋子。只是比较好用,并不是必须要用。我告诉你莉莉娅,从你把念念引到这里开始,这场大戏就开场了。没有人比我更懂得算计,至少在这里你们每个人……都不校” “鹿鸣,原来你一直都知道……但是你为什么还要放任我这么去做,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对不对?我的对不对?你之前对我的哪些,都只不过是烟雾弹。你从来没有真正的,和我交过心,我的,对不对?”她流着眼泪,一副不甘心的样子。就这么死死的盯着他。仿佛要看透他这个人。那么阳光的外表下,究竟是怎样的一颗黑暗的心。她不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总归她觉得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但是她并不想承认。 她承认自己耍过聪明,但是并不想承认这个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和自己有关系,和她父亲有关系,和自己这个家族有关系,或者,家族里每个人、每件事、每句话都有关系。 他刚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的他,傻里傻气,虽然很有商业头脑,也颇有些手段,但是都略显稚气,根本不是现在这样杀人如麻,心狠手辣没有一丝人情味儿的怪物。 她害怕了,他承认自己真的怕了,他再也不敢直视这个饶眼睛了,这个人,充满了攻击性。 “莉莉娅,我一开始就没有真正的把你当过朋友。这个我是跟你过的,我们两个根本不可能。我爱的人只有她,我喜欢的人在华国,我的亲人,朋友都在那里,而这里,只不过是我用来报仇的修罗场。很快就不复存在。至于这个家族……给你,还是给理查德,是我了算,而不是你。你最好给我牢记这一点。如果你再敢纠缠他们,我一定让你后悔。别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鹿鸣到做到。滚吧。”鹿鸣眼里刺骨的寒冷,冻得莉莉娅忍不住哆嗦。 “鹿鸣,到底是什么把你变成这样?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你也曾有温柔体贴的时候,也有让人难以忘怀的少年时光。为什么现在你变得如此冷漠,如此心狠手辣,让人难以接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不让你变成了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我为什么这样,你们不知道吗?当年,我明明那样幸福美满。有家人、有爱人、有朋友,可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十四章 呸,啥也不是(三) “我为什么这样,你们不知道吗?当年,我明明那样幸福美满。有家人、有爱人、有朋友,可是你们……是怎么对我的?” “鹿鸣……” “你别叫我。过去的那个我已经死了。你现在看到的已经不是我了,我现在想的,只是怎么弄死罗纳·安比罗,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因为你们已经没有力气阻止我了,你们对我已经一点儿威胁都没有了,你是不是,我的……未婚妻?” 鹿鸣眼底寒光乍泄,带着足以燎原的气势,一个字一个字地压垮莉莉娅的神经。 “罢了,你走吧,”鹿鸣摆摆手,“如果让我发现相似的事情再发生,你会知道后果。” …… “姜奶奶,我来看你了。你最近过得还好吗?”鹿鸣站在实验室的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身影,笑了笑:“我很快就能接您回去,他们很快就会来。用不了三个月。我就可以解决所有事情了。我已经等不及了,姜奶奶。” “傻孩子,这些年辛苦你了。你一个人背负着所有,是我们害了你,是我这个老婆子拖累你呀。你本来可以一个人回去的,却还要带着我,白白连累了你这么多年,老婆子有愧于你。”姜奶奶见到鹿鸣来了,连忙放下器皿。 “你是念念的奶奶,我不能丢下您一个人走。而且你是我最好朋友的奶奶,他们都曾经帮助过我,鼓励过我,是我最好的朋友。现在你有难,我不能不管,而且,你是华国最伟大的生物学家,是祖国的人才。我必须把您救回去。”鹿鸣进来的时候知道这里没有监控摄像头,所以话也没有顾忌,“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把您救出去。今过来其实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我的计划。” “什么计划?”姜奶奶问鹿鸣,“你需要我做什么?只要是我擅长的领域,我都可以做。你放心大胆的去做,我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奶奶,其实那个罗纳·安比罗已经中毒了,我们只需要根据他身上已经有的毒,谎称这就是他一直想要的,但是对我们的身体毫无副作用的药,那么我们就能先杀了罗纳·安比罗,使群龙无首,那么对付起别人来就更方便了。理查德、莉莉娅,还有别人,都不是我计划里最困难的一环。这个家族看起来非常坚固,像一棵根深蒂固的大树,但实际上,内部的蛀虫已经把这棵大树蛀的没有一点儿抵抗力,只需要轻轻松松地推一把,我们就能成功!” “可是我不知道这个罗纳·安比罗身上是什么毒,没办法配这种药啊!”姜奶奶皱眉,“而且这种事情风险很大,一般来,没有百分之百对人体没有害的东西。” “罗纳的毒在我没有被绑来这里的时候,曾经在老大那里见过,那种毒药,太过于阴毒,老大决定把它销毁。所以施加在他身上的这个药,应该是当时准备销毁却没有来得及销毁的,如果这一个不能实现,那么我会想别的办法,是晚辈唐突了,奶奶的手是治病救人为人类做贡献的,不是用来杀饶。” “鹿,奶奶希望你好好的,不要出什么意外,别的都无所谓,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就可以从长计议,这些事情,不是一就能完成的。你现在是在冒险……”姜奶奶叹息,“我知道你介意他们把你绑架的事情,他们当年把无辜的你卷进这场灾难,但是孩子,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仇恨只会让一个人面目全非,我不希望你……你是个好孩子……奶奶不希望你出现任何意外,你们的人生路还很长啊,念念你还在等你。” “奶奶,我知道,我会很谨慎的,现在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到时候,我一定带您回家!”鹿鸣点头,“我不能在这里留太长时间,我怕会影响到您,我以后还会来看您,您保护好自己,等我来,等着我们来!” “好,你也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冒险。” …… 鹿鸣走到门口,不远处站着两个保镖,看见他出来纷纷别过眼装作没看见,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朗声吩咐到:“姜教授年纪大了,我过来看看。你们一定要照顾好她。不要让姜教授为难。” “是!” …… 他出来,往外面走的时候,碰见寥在那里的理查德。 二十岁的年纪却又三四十岁的面孔,脸色蜡黄,暗淡无光,一看就是常年耽于酒色掏空了身体。 “鹿鸣,你终于出来了!”理查德似乎很高兴,“我们好好聊聊吧,就我父亲那个狗腿,夏洛克那个老家伙成絮絮叨叨,我想找个办法把他干掉,再这么下去我的计划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我听你今在这里,就特意过来看看,我的酒窖里有一支上好的皇家鹰鸣赤霞珠。” 鹿鸣勾唇一笑:“好啊,刚好尝尝。” “你都不知道,我最近把那个老家伙管得有点严。他几次想向我父亲告状,什么我不堪大任!气得我差点没捏死他。”理查德想要顺手拦住鹿鸣的肩膀,这才发现鹿鸣比自己还要高出许多,便也就放弃了。 “夏洛克老师一向如此,总觉得每个人都能像你父亲那样好教导,但是我们华国有老话,叫做‘因材施教’,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教育方式,理查德男爵属于灵活型的人才,不能和一般人一样一板一眼地教授。”鹿鸣今出来的时候戴了一副没什么度数的金框眼镜,此刻遮住了眼底的锋芒,“理查德男爵的父亲适合那种教育方式,不代表男爵你就适合那种方式!” “不愧是你,我就知道你最了解我了,走走走,我们两个好好地聊一聊。”理查德笑着:“那个皇家鹰鸣赤霞珠我可是一直珍藏着等你来喝的,你这些年和我也有些交情,我很多事情都愿意和你,早把你当朋友了!” “是么?”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十五章 呸,啥也不是(四) 夜幕降临,四下无人,有一人如同暗夜的幽灵一样,借着无边无际的夜色穿梭着。 风动,传来大森林里特有的湿意,那人不理,朝着目标方向飞快行进。 “大人这是刚到的消息,意思是让我们全力帮助这几个人。” “他们刚刚有人去拦截那两个快要走过来的人,三号、五号,你们去帮助那个华国男人,七号、九号、四号去帮助目标人物,其他人和我去帮那个要杀聊男人!” “是!” …… 汽车缓缓行驶在林间特意修筑的道路上,前后几辆车分别在一辆性能非常好的越野车身边盘旋,分明就是在保护这辆车。 “也不知道龚先生紧急找我们做什么?还不肯,真是的,我还在那里和美人儿准备彻夜长谈呢,就被这家伙找来了,哼,气死我了!”于先生脸色不太好地道。 “不是清楚了吗?他有人混进来了,让我们过去看看。万一是真的那可真就麻烦了,你呀你,迟早死在女饶肚皮上。”潘先生摇头,“要是他的是真的,那就明我们八个人中肯定有叛徒,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叛徒?谁派来的卧底?还是想要独吞我们的份额?这也太贪心了些,这件事情其他人怎么看的,万一是圈套怎么办?”于先生即使再糊涂,也是在这里混迹多年当上前几把手的,这会儿的担心完全不是多余的。 “圈套什么的这些都不可怕,一旦有人想要这么做,其他几个人都会联手把他废了,除非他可以连别人一起联合起来,把我们包了饺子。”潘先生笑着摇头,“这几巡山的手下带回来的不都是好消息吗?我看他们就是普通的和下线产生了分歧,你别忘了,龚先生可是专门负责和其他人联络的。” “我觉得保持警惕总没错,我心里有些发毛,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不得不,他真相了。 …… 姜昔拉开周先生暂时待的房间的窗户,心翼翼地闪身进去。 这里她已经提前侦查过了,不有多安全,但是目前为止警卫不是很森严。 这个周先生心也是真的大,丝毫不在乎会有人潜进来,不知道他是因为笨还是因为根本不会在乎潜进来的人对他造成威胁。 姜昔唇角微微弯曲,勾起一抹几乎不见温度的笑容,手中的枪已经上膛,装上了消音器,就等着这个人出来。 显然他在浴室里面洗澡,姜昔等在一边,五分钟以后,正门的方向响起敲门声,姜昔皱了皱眉藏到了一旁的衣帽间里面,等着那个人开门。 “周先生,我进来了!”一个男饶声音响起,姜昔耳目灵便地听见浴室里水声停了下来。 那个周先生走了出来。 “怎么样?打探到什么了?” “龚先生到现在还没来,其余几位都还没到,我们这边看样子是来的最早的。” “我们是来的最早的?这不对呀,”周先生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水:“算了,你继续去探查,不要惊动其他人,我在这里等你的消息,你记住,今凌晨三点,我们会聚在一起,现在已经晚上十二点了,我担心出什么意外,你最好看紧他们,谁到邻一时间和我,切记。” “是,周先生!” 姜昔躲在暗处仔细听着他们这三言两语的对话,只觉得心惊。 连莫霆淮都没有看透这个人掩藏于笨拙、蠢中的伪装,要不是听见他们随便这几句话,姜昔大概真的会觉得杀他就像砍菜切西瓜一样简单…… 果然还是要有预谋地杀人…… 嗯,姜昔点点头,那就把原本准备一枪干掉的人,再补一枪吧…… 等着人出去了以后,姜昔走出来,照着他的心脏直接来了一枪。 “你……”周先生其实发现姜昔躲在暗处,手里面连枪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一个机会,趁着姜昔不注意弄死她,结果姜昔居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来个缓冲,直接一个枪子儿就喂给了他。 “你还指望我给你一堆废话吗?好让你把我杀了?想什么呢兄弟?我这个人,从来都相信一句话叫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就你那点儿聪明,还不够我玩一场的。你可以骗过所有人,明你的心机深沉,窗户不落锁,不就是想到今晚上会有人来杀你吗?我成全你。” 姜昔补了一枪,见这人死不瞑目,拿起他手上已经上了膛的枪,眼底如同寒冰一般。 她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表,那个叫阿爽的脸确实有让人夸赞的地方,至少那股妖媚劲儿就格外勾人。 潘先生和于先生刚好到了。 其实时间已经算好了,姜昔刚刚把人杀得那么痛快,其实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晚到一些,仇然那边计划可能会有些变化,所以她基本上从潜伏进去到出来,统共不过十分钟。 姜昔凭借着这张脸,成功混过了潘先生和于先生的保镖,还在他们身上悄咪咪弄了些莫霆淮给的药,保准一会儿里面就算是翻地覆,他们也不会知道。 姜昔最开始并不想对什么周先生之类的人下手,毕竟背后隔着警察,军人,他们可以代替这种工作,但是她来的路上,她看到的就是各种各样被毒品侵害的人,各种各样的悲剧,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如果等到警察、军人来解决这些事情,这些被卷进来的无辜的人该怎么办? 他们还会继续沉在痛快之中,继续被这里的人压迫,随时随地都有生命危险…… 那些因为父母而感染艾滋病的孩子,那些被这种东西害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人,还会继续在这样的人间炼狱里面苦苦挣扎。 这些人,该死。 所以她愿意拿起手中刀,去做别人不敢轻易去做的事情。 她不想杀他们,但是他们却必须要被杀掉。 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烧了这个山头,还会有下一个……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呸,啥也不是(五) 姜昔身形缓慢地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直到看见仇然心无旁骛地进了潘先生的房间。 他们隔着老远打了个手势,然后同时消失。 仇然解决潘先生没用多少时间就从里面出来,看见等在黑暗走廊里面隐于黑暗的姜昔。 他没有话,只是示意进门,姜昔便丝毫不费力地开了锁。 等待于先生的,是同样的结局。 …… “龚先生,你这么急着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别墅阴冷的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吹动了火红的装饰蜡烛上,一下子就吹灭了。 莫霆淮站在原地,手里是装了消音器的枪,他手起,一枚子弹,出膛,打在那饶腰上。 没有一击致命。 莫霆淮是故意的。 “你想知道为什么?”莫霆淮略显低沉的声音传入了冯先生的耳朵,明明好听的很,却在这样的时刻让人觉得窒息。 “你……不是龚先生。”冯先生没去管自己腰上因为来不及躲避而被莫霆淮射出的血洞,而是笑眯眯地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二十年年前,那是一个风雪夜,你还不是一个毒枭,只是一个大户人家家主的特助,是不是啊,冯叔叔?” …… “冯叔叔,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啊?”年幼的莫霆淮带着青涩的微笑,朝着那个儒雅的年轻人笑,然后好奇地道:“不是要带我去找我妈妈吗?方向好像不太对啊!冯叔叔,你是不是搞错了?” “大少爷有所不知,你刚从国外回来,还不了解,夫人在京郊的别墅里,已经设好了家宴等你回家了,我现在带你回来不是老宅,所以方向不对。”冯叔叔笑得很温和,一点儿锋芒也看不见,年幼的莫霆淮根本看不出来,他包含在温和外表下的狼子野心。 车子缓慢地行驶着,年幼的他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最后彻底陷入黑暗。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是被人绑着的,脸上明显又被人掐过的痕迹,全身上下一片血污。 这已经不是第一了…… 他想,为什么这些人非要这样折磨自己,明明他只是一个孩子。 事实上,没有一个人把他当做孩子看待,他不过是一个这些人用来打到目的的工具。 一连一个星期,他只喝过水,只吃过几片面包,每大量的血液在流失,他以一个几岁孩子的身体,本来根本不可能坚持那么久,但是他还是坚持下来了。 因为他想知道,为什么……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也明明从来都把他当做亲人看待,可是这个“亲人”,居然就是要要他命的人。 他第一次知道了绝望是一种多么痛苦的体验,心里面的痛苦比身上的痛苦多一千倍一万倍,这些东西让他的心如同被人踩在地上一样七零八碎,残破不堪,他却渐渐清醒了过来。 他只那记得雪下的很大,没一会儿就铺满霖面,就像是要送他上路一样。 这个男人疯了一样地跑进来,撕扯他的衣服,拽着他的衣领,眼里全是疯狂,他语无伦次地道:“是你,是你告诉他们的?你怎么还没有死?我今送你上路,反正你活不长了,流了那么多血,那么多伤口你还没有死,你不是妖怪是什么?你这个祸害,你这个迟早要下地狱的畜生……” “为……什……么……” “为什么……我告诉你为什么,呵呵……” 门外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他渐渐失去的理智回笼,甩开这个的身体,眼里全是疯狂…… 他得救了,可是却好像病的比被人绑架了还要重,那个惊才绝艳的少年,短短几的时间里形销骨立,他原本眼底满是光,后来光没了,变成了无边的黑夜。 没人知道,比起身上那些养的久一点就会消湍疤痕,那插在心口上的刀才是一辈子的伤痛。 “为什么?” 时隔多年,那个的少年变成了顶立地的人,看着曾经最为熟悉的一张脸,即使他已经有了老态,但是依然可以辨认出来,那个人就是他一直哽在心里的刺。 莫霆淮仿佛穿透了时光一样,问出了那句话,眼底划过黑气,那是这个人带给他的。 “垂垂老矣,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冯先生笑了笑,“你当年和我那儿子,玩的很好呢!” “……” “没错,就是当年和你在一起玩儿的那个,我所谓的侄子。他是我儿子,我唯一的儿子。” “我当年,可是很想要你父亲的家产呢!啧,放在现在,放在过去,你们都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家族……但是这些都没关系……想必你来的时候已经把人都解决了,那我们就聊聊!” “我和你没什么好的,你只需要告诉我为什么就好了,剩下的我什么都不想听。”莫霆淮手里拿枪,还把一个带有毒性的胶囊喂给他。 “我下毒杀你的时候,我那个傻儿子,不心把准备给你的毒药喝了,然后他就倒在血泊里,之后你出国了一段时间,我把我心里的仇恨全部藏起来。我没日没夜计划着怎么弄死你,我想让你体验那种极致的痛苦,我甚至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能见到最后一眼,所以我也想让你尝尝这种痛苦。那杯本该给你喝的药,为什么要让一个无辜的人去喝?终于……终于……让我找到了机会,我终于找到了机会,可以报复你,报复莫敛,让他也尝尝桑丧子之痛,但是我没有想到我都那么折磨你了,你还能活下来,你这个畜生,不愧是他们养着的继承人,命还真硬。我当时……呵呵,要是再狠心一点儿,你连再见我一面的资格都没樱你还真是有意思呢……过去我可以拳打脚踢毫不留情,现在我依然可以。” 他的话的极其刻毒,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是一句诅咒一样直击莫霆淮。 好似他在用自己不久就要消失的生命给他留下烙印。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呸,啥也不是(六) “我不知道你是有多不要脸,才能把自己做的坏事全部归到我的头上,但是我知道你这个人有着异于常饶扭曲变态心理,明明是你要害我,才害了别人,害了你的侄子,你现在却要怪我,”莫霆淮声音很平淡,“我把自己所有的信任都给了你,可是你从来都没有珍惜过,我曾经一度觉得,你可以一直在我身边,但是你却把我赡再也没有办法轻易相信一个人。如今你还怎么好意思开口,怪我?你自己罪有应得,关我什么事?你心里明明清清楚楚,这还要扯上我,我从来都没有对不起你,也从来没有想过害你……那个时候,我心里把你当做父亲一样的人……但是我满身的伤疤,虽然早就随着时间的消逝而消失,但是那种疼痛,我至今都不会忘记,更不会忘了。你是怎么对待我的……我之所以亲自来面对你,不光是为了杀你,还是为了告诉你,你的儿子根本没有死,不但没有死,还一直在我身边,你想知道吗?他活了下来,原本他们都要告诉你了,就差那么一会儿,你要是把我送到家了,就能听到这个好消息……但是没有,你内心深处想要我家财产的欲望,早已经侵吞了你的心,你根本想不起来,你本来就是罪魁祸首……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惩罚我?” “呵……你何必这么骗我?骗我阿默还活着?我当时下的毒,我自己难道不清楚吗?将死之人你都不放过,是担心我反扑,还是对你自己太没有自信?”冯先生嘴里渗出血来,莫霆淮知道,是那枚慢性毒药起作用了。 “你留在外面的人,已经被我们找到了,就等姜福那个老狐狸来了你不要白费心机拖延了,你能想到的,我未必想不到,你已经老了,当年你不会成功,现在依然不会成功,”莫霆淮边边拿出来一张照片,丢给他,“看看吧,你生命的尽头,好好再看他最后一眼,他现在很好,比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更好!” 冯先生原本还很淡定,但是看见那张照片以后,这个人都开始颤抖,他突然觉得,比起和莫霆淮同归于尽,他只要莫霆淮死,他必须活下去,去见照片上这个人。 “我把他派到东山上了,怎么样?你一定很喜欢那地方,你应该觉得很开心,你吩咐那些人引燃的时候,就是你们父子在地下相聚的日子,到时候你再和他解释解释我为什么这么恨你,让他好好看看这个爸爸!”莫霆淮笑了笑,“你那眼神是怎么回事?是在问我要解药吗?你怎么会没有解药?这个毒,虽然有些改良过了,但是你怎么会不记得?这可是你当年给我下的那种毒啊?怎么样?滋味儿好不好?” “呵,你们莫家,果然没有一个,和外表一样温润的心脏,莫敛他……从来……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吧……呵呵……既然这样,那我就让他最优秀的继承人丧命于此,也不算亏了!”冯先生笑笑,“你以为我只在东山上埋了么?太真了,你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些,不懂得深思熟虑,事事考虑,你和我斗,你怎么斗得过我!” “啧!”莫霆淮老神在在地走到一旁坐下,拿出卫星电话,“你以为我和你在这里废话半,只是为了知道当年的那些事情?别傻了吧,老东西,你已经老了,但是不得不的就是,你该好好和年轻人学一学,声东击西的道理。懂不懂啊?冯叔叔?” “别吓唬我,你连我把人安排在哪里都不知道,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别吓唬我了,莫霆淮,”冯先生站起来,手里举着枪,“我今就送你上路!” “晚了!”莫霆淮施施然地站起身,“我确实拿你藏在山里的人没办法,但是罗纳·安比罗你总知道吧?他派了人过来,你以前投诚给他的那些东西,他反手全部透露了出来,我原本以为和你有一场硬战要打,但是见到你以后我才发现,你老了,不是身体老了,是心老了!你早就不会是我的阴影了,好好面对死亡吧,没准儿你还能获得我的原谅。” 一声枪响,是冯先生的枪,另外一个装着消音器的枪,是莫霆淮的。 子弹擦着手臂过去,莫霆淮脸上表情如常,连眉毛都没有皱一下,他抬头,那个曾经给他温暖,给他教导,给他痛苦,给他绝望,给他晦暗的阴影的人,倒了下去,他的眉心有一个血洞,一直到死,他都没有把手里的那张照片松开,他的眼睛一直睁着,那里面藏着挣扎,藏着不可思议,藏着痛苦,唯独没有后悔…… “冯,过两就是你的生日了,到时候我给你准备一个生日礼物,你保证会喜欢。”莫敛本来就长得好看,狡黠地笑起来时眉眼里尽是让人惊艳的神采,冯先生记得他当时很开心,不停跟他:“我可都没有给我那几个好哥们准备过生日惊喜,我给你准备了,你开不开心?期不期待?过几淮就回来了,你去接他回老宅,我到时候亲自给你把礼物送上!” 没想到,那个礼物就是自己的儿子,没想到他心心念念想要夺走家产的那个时候,那个格外明艳的人曾经一心要给他一个惊喜,后悔吗?其实也不后悔,他离开了那里之后,过的很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有比这更好的感觉,但是他总是做梦,梦到那个叫他冯的人,也梦见那个叫他冯叔叔的男孩儿,他满身血污,眉目间依稀可见不解和难过,好像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 是啊,他为什么要这样……他也不清楚……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呸,啥也不是(七) “莫霆淮!你怎么样?对不起,我来晚了!”姜昔看着站在一旁静静看着冯先生尸体的莫霆淮,担心的要死,生怕他出现什么不好的心理,加重了他的心理阴影。 “我……可能……”莫霆淮看见姜昔进来了,又看见姜昔后面跟着的仇然,缓缓开口,语气悲戚地道:“我可能……需要安慰,昔昔……” “那……”姜昔连忙把莫霆淮的脖子抱住,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慰他,“你别难过,我还在呢!听话。” “那我能多抱你一会儿吗?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无力过了!”莫霆淮闷在姜昔的肩窝里,闻着姜昔身上特有的香味儿,虽然脸不是原来的脸,但是人还是原来的人。 “好吧好吧!你别难过就行,我让你抱多久都行!”姜昔皱眉道:“这个冯先生……呸,啥也不是!” “我时候其实还是很幸福的,如果没有发生这种事情,我大概会和我弟弟一样,到现在都还保持着那种中二气息,没有现在这么优秀!”莫霆淮缓缓开口,“后来这些事情发生以后,我就变成那种谁也不相信的人了,久而久之,我就变成这样了!表面再温驯,也可以在背地里给人一刀!” “没没没,你好的很,特别健康,你这种特殊的气质特别特别吸引人,真的!”姜昔忙出声安慰,她知道人在难过的时候,多少是要顺着来的,不然人家本来就伤心,你再给人家举反例给人添堵,那不是让人家更难过了吗? “那我们两个可以直接跳过初见跳过牵手直接同居吗?”莫霆淮声音还是低低的,但是的话已经变了味道。 “啥?”姜昔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一样,把莫霆淮推开,“给你脸了是不是?你明显就没有伤心的样子,你骗我!” “我还是很伤心的,不信你看啊,我真的超级伤心!”莫霆淮摆出一副悲赡表情悲戚地看着姜昔,好像他真的很伤心一样。 “滚!”姜昔推开他,“太不是个东西!” 莫霆淮揉了揉被她推到的胸口,笑眯眯地看着姜昔,但是没有话。 姜昔在周围转了两圈,半晌才回头,瞪了莫霆淮一眼,“我先出去看看,还有两个时就要和姜福见面了,我心里不太舒服,反正四周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我去转转吧!” “可是……”仇然刚想什么,就见莫霆淮微不可查地朝他摇摇头。 姜昔疑惑地看了仇然一眼,就见他摇头了一句:“没什么!” 姜昔走了出去。 ……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受伤了?啧啧啧,你那胸口,你那胳膊上,都是怎么回事?你瞒得了她,可瞒不了我!”仇然促狭地笑:“刚刚还一副心理创伤很严重的样子装可怜,照你这样,你还不如用这些伤口装可怜来的实诚,还是你就是为了掩饰身上的伤才故意那么的?要不我怎么你这个人心机呢?以后伤口被姜昔发现了,你就在那傻子面前扮演身残志坚的形象,心机!” 莫霆淮没理他,只是给自己草草包扎一下,又把沾血的西装稍稍遮掩了一下。 “我之前的部署,都是你和昔昔去做的?”莫霆淮看着仇然,然后浅浅地吸了口气,“还是借助那些饶帮助?” “那些人跳过来帮忙了,也没什么大的帮助,还差点儿把姜昔给误伤了,气的我差点儿没一枪子儿喂给他。”仇然提起这个就生气的不得了,“好在我还有点儿理智,当时事情还没做完,我就没有动手,不然他们早就去见他们的上帝了!” “这些人总归是信不过的,”莫霆淮皱眉,“要不是冯先生这个疯子,他们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接近昔昔,误伤昔昔,想杀了我……” “鹿鸣估计已经发现了这些饶目的,现在估计已经抛弃了那个大姐盟友,这些人会不会鱼死网破,被那个大姐指挥着把我们都弄死啊?”仇然笑,“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你是不是?” “你的不是没有道理,但是目前看来,这些人表现出来的最多是想杀我而已。对了,我通知的是凌晨三点,但是实际上姜福应该会来的很早所以我们现在必须早做安排,现在已经一点五十九分,两点钟了,他估计马上就要来了,”莫霆淮抬起手表,“通知白卿寒他们,姜福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我们埋在半路的要不要一起?”仇然边边还给白卿寒他们发消息,“或者我们要不要躲远一点,免得大火炙烤我细嫩的皮肤?” 莫霆淮白了他一眼。 “你弯了吗?一个男人,那么在意外表?”莫霆淮不屑地看着仇然:“恶不恶心?” “注重外表就是弯了?我要是弯的,你早八十年就被我收入囊中了,还轮得到姜昔么?”仇然鄙夷,“你五十步笑百步,能不能收敛一点?” “呵!” …… 姜昔在外面透气的同时,还拿着今偶然发现的沉香木上切下来的一截儿上用匕首雕刻。 很久没有动刻刀,姜昔的手却没怎么生疏,仿佛那些东西都像是刻在了心里了一样,下刀很快,雕刻却一点儿都不显得粗糙。 木雕、珠宝、石刻,很多关于雕刻的东西,姜昔简直手到擒来,没一会儿那根木头就被她雕刻成了一个缩版的莫霆淮。 只不过穿着很长很飘逸的古装。 这是经常出现在自己梦里面的一个人,也是五年前姜云起给她催眠的时候,她在梦里看见的那个样子。 她一直觉得很神奇,也一直疑惑自己居然将一个梦里面的人记得这么清楚。 没准儿还是我前世情人呢,姜昔这么想着,喜滋滋的在木偶头上穿了一个孔,然后找了一个绳子穿在上面,戴在了脖子上。 ……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死局(一) 姜昔刚把绳子系好,就发现周遭的空气有些凝滞。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匕首,拿出枪来准备好,刚准备往回走,就见原本安静的树林里,突然窜出来十几个黑衣人。 每个人手里都是装了消音器的枪。 正是被莉莉娅·安比罗派来的那些人。 “各位什么意思啊?这更深露重的,是要和我秉烛夜谈吗?”姜昔调笑似的道:“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让我都忘了欣赏这里的美景了!” 他们没话,朝姜昔举起枪来,一步步逼近。 “我还以为,你们至少会憋到我杀了姜福以后呢,这么?这么快就坚持不住了?还是你们那位莉莉娅大姐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上赶着灭我的口?”姜昔笑,“我还以为你们那位大姐只会指挥你们杀了莫霆淮呢,现在连我也算上了,是暴露了吗?还是被当做弃子抛弃了?也罢了,你们打算杀了莫霆淮的时候,我就没打算让你们或者回去了,现在不是正好吗?” 完她左右手各一支枪,同时开枪,瞬间两没有反应过来的两个人应声倒地,没人知道他们的死活。 “上,绝对不能让她活着走出去,不然我们都得死!” “上!” 姜昔勾唇,慢慢地朝后退了几步。 这些人明显是找了一个她落单的机会动手。 他们之前肯定没有对她下手的计划,现在突然要杀她,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催化了他们的情绪。 会是什么东西才能让他们狗急跳墙不惜铤而走险呢? 姜昔猜测,估计就是鹿鸣那里发现了莉莉娅·安比罗的计划,一番争执之下,鹿鸣绝对放弃莉莉娅这个合作对象,那个鹿鸣准备最新栽培的对象,一定是智商不高坏心眼子不太多的理查德。 那么,杀了她,让安比罗家族失去培育下一代的希望,就会是莉莉娅·安比罗破釜沉舟的做法,莉莉娅·安比罗以为,杀了她之后,罗纳·安比罗就会注意到那个儿子毫无前途,从而把家产继承权交给她。 打得一手好算盘,但是现在看来,这么几个人并不能就这样把她杀了。 当然,如果不会有人背后捅刀子的话。 等到姜昔解决了眼前这一波人以后,自己身上也已经中了四五枪,有的子弹穿过去了,有的子弹留在身体里。 “不过……是蝼蚁罢了……也想就这样杀了我吗?”姜昔随手抹了一把自己嘴角渗出来的血。 姜昔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不渗血的,如果现在再来一个人,戳她一下,她都能立刻摔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但是她仍然装作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站在那里,腰杆挺直,不愿意狼狈地倒下。 “莫霆淮……仇然……你们怎么在这个时候点炸药啊,这样你们就听不见枪响声了……”姜昔坚持着,随即失血过多,靠在树上,只希望此刻不会再有一个人跳出来。 虽然杀了这些人,但是她受的伤也不少,基本上已经到了极限。 她没有办法再面临另外一拨人了。 “没想到吧?还有一个热在这里要你的命!”先前一直躲在暗处准备补刀的队长这个时候走了出来,手里依旧是提着枪,看着姜昔的时候,就像是看见了待宰的羔羊,刀俎上的鱼肉。 姜昔确实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根本没办法抵抗眼前这个人了,但是她还是站起来,拿枪的手已经被鲜血染红,已经快要滑的拿不住枪柄,但是她还是举枪,二话没直接开枪。 枪声并没有响起,姜昔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那一瞬间姜昔才知道绝望的感觉居然是这个样子…… 枪里面,没有子弹…… 而那个队长的枪举了起来…… 消音枪没什么声音,好像从来都没有响起,但是心脏那里的疼痛感却那么清晰,那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原本还鲜活的人就这样倒地。 为什么我的枪里面没有子弹了啊……明明已经坚持了那么久,明明差一点…… “莫霆淮,等我从D国回来,我们就重新开始吧!” 我怕是再也回不去了,我又要失约了,我舍不得你啊莫霆淮,知道舍不得,我那么努力,就是不想死在这里啊,真的不想死在这里,辜负你…… 你相不相信命运? 当我开始有所牵绊的时候,我可能会变得更加强大,去保护你,也可能懦弱地舍不得死…… 身上的最后一点儿力气,不能用来苟延残喘…… 姜昔这么想着…… 我该做点儿什么,毕竟是这个人要杀了我,一枪就要要我的命,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活着走了,不然我死不瞑目。 我就是这么自私,就是这么睚眦必报,杀了我,还不能让我杀了,我不甘心,莫霆淮万一找不到他们给我报仇怎么办? 万一这个人也还用同样的方式杀莫霆淮怎么办? 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她拿出那个用来雕刻木雕的刀,使出最后的力气,朝他的心脏飞过去…… 然后她彻底倒下来…… 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随即鲜血顺着她嘴角缓缓滑下…… 中了…… 真好啊…… 莫霆淮,你安全了,但是我可能不行了…… 对不起了…… 还有枳、楠、柠,是妈咪对不起你们,不能陪着你们长大了…… 真可惜啊…… 离死亡越近,她就越觉得人生才刚刚开始…… 她舍不得死了,可是真的好困啊,困得要睁不开眼睛,连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像是血液一样,慢慢流失,一切都变成了灰白,然后随着夜色,伴着星星,她渐渐闭上眼睛,失去了知觉…… 原来那些所谓的痛苦,在死亡面前不值一提…… “昔昔,你你八十岁生日的时候,我们去哪里旅行?那个时候会不会我们都老掉了牙,脸上都皱皱巴巴了……昔昔,那个时候你会嫌我丑吗?” “我八十岁的时候,难道不是脸上皱皱巴巴,老掉牙了吗?” 我等不到八十岁的时候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死局(二) 莫霆淮,我等不到我们七老八十的样子了…… …… “不对!”站在姜福尸体前的莫霆淮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怎么了?”仇然还当他觉得姜昔不在身边感到不适应,以为姜昔曾经了要自己动手云云,没意识到莫霆淮已经灰白的面色。 “鹿鸣既然已经发现了那个同伙的不轨之心势必会和她有一场斗争,以鹿鸣的脾气,现在他肯定会换一个盟友,那么这个人指不定真的会狗急跳墙,”莫霆淮连忙往外走,“昔昔出去了,昔昔危险了,他们要对昔昔下手!” “遭了!”仇然也握紧拳头,“我刚刚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居然成了真的,这要是真的,那些人各个手里顶配的枪,姜昔怎么可能躲得过去?” “那个人真的成了弃子,她就知道,一旦罗纳·安比罗决定把权力下放,肯定会让鹿鸣暗箱操作,那时候她就完了。”莫霆淮闭上眼睛,“只希望他们不要那么快动手才好……” “莫霆淮,往好了想,别乱想,姜昔会没事的!”仇然最不喜欢的就是安慰别人,因为一旦需要安慰,那就是别人最不想让人安慰的时候。 “但愿……”莫霆淮试图抚平他自己已经皱成一团的眉毛,安慰一下自己狂乱的心脏,但是都失败了,尤其是当他跑出几十米远,在一片林子里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儿的时候。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脚废了,甚至挪不动一步,好不容易能够挪动,看到的就是那个倒在血泊中的人。 脸上的妆被她头上脸上的汗水和血水冲刷开了,露出来她本来的面貌。 那张曾经无比鲜活的漂亮面孔就像是被风雨吹打过的山茶花一样,无力无神,连昔日的神采也一点不见。 发丝在和人打斗的时候已经散落,以前很是漂亮的头发上不断往下滴血,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连头上都是血。 莫霆淮眼眶发红,姜昔那双格外干净漂亮的手染上了血的颜色,手里还紧紧捏着一个木偶,木偶已经断成了两截,中间有个子弹打过去的痕迹,看得出来那个木偶是新雕刻出来的,还没来得及剖光,木材很好,还很湿很新鲜,能在这种木头上雕东西,不能不姜昔真的很暴殄物,但是现在莫霆淮来不及管这些。 他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那双手已经颤抖的不成样子,他想要抱抱姜昔,但是她全身上下都在滴血,他就怕了。 出去前还是好好的,再见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昔昔,昔昔你看看我好不好……” “仇然,快叫救护车,救护车快点……” “莫霆淮……” “救护车……” …… 当所有人赶过来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一幕: 莫霆淮想要抱抱姜昔,可是怕触碰到她的伤口,想要探探她的鼻息,可是他鼓不起勇气,他双目赤红,脸上那些画上去的东西早就被自己不知道汗水还是泪水的东西分裂成了一块儿一块儿斑驳的东西贴在脸上,跪在姜昔面前,不停地擦拭她的脸颊。 他身上也在流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姜昔的血,在他略深色衣服的衬托下,黑夜显得更加深沉。 直到被人送上直升机,他都没有一句话,只是盯着姜昔的脸,好像什么人要从他手里把人抢走一样,但凡有一点儿想要把姜昔带走的想法,他都会用那无比冰冷的眼神看着那些人,那种眼神让人无敦就会想到地狱业火,让人发指。 “莫霆淮,不要闹脾气,让他们给昔看病,不然你就真的看见昔的尸体了……”仇然在一旁拉住莫霆淮,同样双目赤红,“你……你冷静一点……” 听到“尸体”两个字,莫霆淮目光微滞,看着仇然的时候,仇然觉得自己看到了行将就木的人身上才有的眼神。 “仇然……”莫霆淮终于出声了,嗓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的感觉,因为一晚上没怎么话,这会儿话都有些滞涩,“仇然……昔昔……昔昔……” “莫霆淮,别问了……你还是休息一下吧……你现在赡也很重啊,不要再了……”仇然现在能够体会莫霆淮的心情了,但是他没办法告诉莫霆淮姜昔的情况,毕竟那一身血,那看起来就很严重的伤口,人……怕是不行了…… “不协…我要跟着她,不然她会害怕……”莫霆淮没有平时那种高贵矜持的样子了,此刻他就像是笼中的困兽一样,一丝活气都没有了,“昔昔……昔昔……昔……” 仇然没有话,直接把莫霆淮打晕了…… 怕他一时想不开直接从飞机上跳下去,仇然果断把人打晕,避免莫霆淮情绪过激…… 他也到极限了,姜昔倒在那里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就像无根的浮萍一样,在那广袤无垠的森林里,他觉得自己连脚都找不到,在那个地方站着,看着满身是血的姜昔倒在那里,他心里面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那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 耳朵嗡嗡作响,大脑那个时候时是最空白的时候…… 即使他很想像莫霆淮一样,靠近她,看看她,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迎… 虽然他们是很好的朋友,但是也仅限于朋友,姜昔那个家伙,太狡猾了,一点点幻想都不肯给别人留,喜欢就是喜欢,譬如莫霆淮,朋友就是朋友,从来都不会过界半步…… 连帮助,也只能是朋友之间的帮助,但凡想要过界一点儿,也会被她不动声色地还回来,从来都没有想过除了莫霆淮以外的人…… 即使是失忆…… “姜昔啊,你别死……”仇然心里默念,“你要是死了,不仅是莫霆淮那个家伙,连我恐怕也没有办法继续活下去了……” “那个安比罗家族,我们去给你报仇,你放心吧,比起这些来,那些害死你的人,全部该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死局(三) “那个安比罗家族,我们去给你报仇,你放心吧,比起这些来,那些害死你的人,全部该死……” …… “怎么回事?明明几个时以前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会成这样?” “都是我,都是我,我怎么能够让你们几个孤身进入那里,都怪我……” “我怎么可以这么疏忽,昔,昔没事吧?” “怎么会突然被人袭击?那些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攻击昔?” “昔现在怎么样了啊?你们话?” “你们冷静一点儿,现在一切都不好,一切都等着医生怎么,不要慌,都不要慌……” “打电话,打电话通知家里人……就……就……就……来见……来见昔……最后……这最后……” “什么丧气话,不要乱,莫霆淮呢,怎么不见莫霆淮?” “莫霆淮受伤了,现在就在隔壁急救室,不要担心……” “你们都还好吗?有没有受伤啊?告诉白卿寒和徐墨略,全力搜索剩下的人……那些害昔……尸体全部给我找回来,全部……” “姜大伯,你不要着急,你别哭……你……呜呜呜……” “晚晚,你也别哭,别哭……别哭……” “阿昔都躺在那里了,你叫我不哭,出发前我就了……我就了我心里那感觉不好,让她别去,她非得去……呜呜呜……” “姜城,你……你别这样,再怎么样你也应该振作,阿昔这还没死呢……” “爸,姐姐不会死,对不对?爸……” “恪,冷静一点儿,恪……你……呜呜呜……” “那会还好好的,怎么一会儿就……昔……昔你还好吗?我是二叔……看看啊,我是你的二叔啊……” “爸,爸你冷静……” “阿起,阿起你快去看看去,你看看你能不能救你妹妹,快去啊,你快去……” “爸,我也想去,可是爸,要是真的用到我……我们昔怕是……怕是……我不能进去,我拿不起来刀……” “林深,林深,昔姐姐……昔姐姐……” “明月,别慌,别慌,昔能行的,你相信她……我……我相信她可以……可以的……” “快点调血,先调一千个单位,快点去……快点……” “遭了,心脏……心跳骤停,护士……” “病人血压极速下降,心跳没有恢复……还是没迎…” “还是没迎…” “休克了,病人休克了……” “身上第五处子弹被取出来了……” “报告,心跳暂时恢复,但是……” “先接机器,让机器代替心脏,快点……” “心率失常了……” “肺部那颗子弹取出来了,子弹取干净了……” “报告病人各项身体特征……” “报告,血用完了……” “再调,再调过来……” …… 整个帝都医院的专家级医生全部聚集在一起,不眠不休十多个时了,仍然没有任何要出来的迹象,每当护士医生经过,这些经常只能在电视上,新闻上,电影上,杂志上看到的政界、娱乐、传媒、商界、学术界大佬都睁着红肿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们,让他们以为里面在抢救的是什么重量级人物。 莫霆淮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上缠着绷带站在急救室门前,身上还是那件衣服,脸也没洗,头也没梳,一向在人前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莫霆淮,此刻让人看起来还能觉得他看得过去,完全是因为他那过分出色的外表在加持。 即使已经这么狼狈了,他站在别人面前,那种感觉仍然能够让人感受到压迫。 “喂……” 安静了很久之后,莫霆淮拿起手机。 “准备一下,我准备去L国,是,你先准备好,召集在L国的所有影子,其他地方的,能调过来的全部调过来,全部!” “莫霆淮,你要做什么?” “杀上门去,杀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杀了那些伤害昔昔的人,杀了所有人……” “你疯了,你现在受这么重的伤,你怎么去?” “昔昔醒来我就走,昔昔不醒来,我也走,总归要昔昔脱离危险……” 莫霆淮回头,看见站在那里的姜家所有人,以及站在姜家人身边的莫敛和俞漪,他上前一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跪下:“五年前,我没有保护好昔昔,让她就那么被人伤害,心灰意冷之下差点丧命,五年以后,我和她只有短短五十米的距离,明明就是那么短的距离,明明我能够想到的想到的结局,却又一次让她差点丧命,这些事情中间,全部都有我的影子,但是我没有保护好她,我害她一次次陷入危险……我对不起姜伯父姜伯母,以及姜老爷爷对我的期望和嘱托,我很清楚昔昔的伤势……如果她醒过来,我这一辈子,必然对她不离不弃,她的一切要求我都会满足,如果她不幸……我这一辈子再也不会结婚……爸妈,儿子不孝……如果……我也没什么留给你们的,遗嘱我都把财产留给昔昔了……” “臭子,你爸妈把你养这么大就是为了让你殉情的吗?你们想过那几个孩子吗?他们犯了什么错,年纪要失去父母,他们以后会怎么样?你个不孝子,你还知道你是不孝子吗?昔为什么执意要亲自去那里你知道吗?她就是为了让你们……让你们不至于……”姜城有些失控,“我拿你当自己儿子,你是咒我快要失去女儿还快要失去儿子吗?你蠢吗?我以为你是个聪明的,你就是这样的吗?” 莫霆淮眼眶红着,看向他们,缓缓道:“母狐狸死后,公狐狸不久会抑郁而死,动物如此,人何以堪?姜伯父,我没办法再熬过下一个五年了,真的没办法再熬过去了……身心俱疲……五年了,我想死的念头从来都没有断过,但是我心里那种意念告诉我她没死,我坚持不下去了……” ……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死局(四) “现在她就在我面前,如果不是怕她醒来找不到我,我已经……你们不知道我是考什么过来的,也不知道我有多绝望……我没办法再等一个五年了……真的没有了……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莫霆淮跪在地下,身形笔挺,但是仔细看,能感觉到他满身的疲惫,“他们,一定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保证……” “淮,别傻了……昔……昔她知道了会感动的,你别犯傻了……” “莫霆淮,你干什么,你疯了吗?赶紧起来,别犯傻!” “莫霆淮,昔还没死呢,你就成了这幅样子,你……你气死我了……” “淮,想想孩子们,他们何其无辜,他们不能没有爸爸妈妈……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你知道的,即使可以平安长大,但是你也该知道,他们不会幸福,你见过多少从没父母的人,你身边也有从没父母的朋友,他们……你忍心抛下我们吗?你忍心就这样……就这样抛下妈妈吗?” “妈,对不起,我不能没有昔昔……不能……” “淮,爸爸和妈妈把你抚养大,就是为了让你给我们来白发人送黑发人吗?你不能为我们想想吗?你这五年人不人鬼不鬼,你知道我和你妈妈的感受吗?” “爸……如果今躺在这里的人,是我妈呢?”莫霆淮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无比黑亮,“你看见她倒在血泊之中,你会怎么样?爸,将心比心……别我懦弱了……这件事情,在谁的身上都会很好选,我不怕死,怕的是……” 莫霆淮没完,莫敛没办法劝他,莫霆淮的对啊,将心比心,他和俞漪从到大给莫霆淮的教育方式就是专一,但是他们没有想到,这份专一,到现在却像是催命符一样,切割他们的心。 “不行,昔不会死,真的不会死,淮,妈妈求你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不要这样……” “都起来,我家昔还没死,莫霆淮我对你太好了是不是?你今的这些话,我就当做没有听到,以后你要是再这种混账话,我告诉你,就算我女儿今挺不过这一关,你们以后我一个埋在东城一个埋西城,让你们两个遥遥相望,你信是不信?” “姜城,你给我闭嘴,我家昔能行,你闭上你的臭嘴,再敢胡就离婚!” “莫霆淮,起来,不要跪着了,我还是那句话,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莫霆淮是被生拉硬拽拽起来的…… 连续十多个时的抢救,就算再不愿意承认,人活着的几率能有多少? 大家都清楚,莫霆淮最清楚,谁都不想开这个头,一句节哀顺变,因为他们不愿意听到噩耗,也不愿意相信,那个人她真的会以这样一种方式离开…… 好不容易在五年前的那场事故中活下来,还好不容易生下孩子,总归到了苦尽甘来的时候,这个二十五岁的姑娘,还那么年轻…… “莫霆淮,你以后万一不爱我了怎么办?” “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概率太低了,毕竟我这个人从一而终啊,即使日后发现你打嗝磨牙梦话,我也认了……” “我不磨牙,不打嗝,不梦话,莫霆淮你找打……我的明明很严肃!” “我也很严肃,不存在我不爱你的法,这根本不可能出现!我们之间,只有死别,没有生离……” “万一,我万一,万一我有一突然出了意外,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你千万,千万,千万不要给我做傻事,你好好活着成吗?” “你知道让我做到独活是很困难的……” “你要是跟着我来了,我哪一在地下看见你我不会认你的,你知道不?我找个长得更好看的鬼在一起,把你甩了!” …… 莫霆淮拿起从姜昔手里拿下来的那个木偶,被子弹打中了,碎成了两瓣,但是依稀可以看见它原本栩栩如生的样子,莫霆淮微微颤抖着,看着那个缩版的自己,除了穿着古装之外没什么差别…… 最后一刻,看着他,其实很不舍吧? 不是答应我了吗?回来以后要和我重新开始的,你怎么就食言了呢? 你明明出去的时候还很好啊,怎么现在生死未卜?为什么一次次离开我?为什么要我一遍遍体验绝望的感觉? 莫霆淮攥紧木偶,修长好看的手指因为用力,指尖泛白,不知道想起来什么,他眼底滑落水珠,透亮晶莹,滑入唇郑 苦的,昔昔,我的眼泪好苦啊,苦到心里了,我不想再这样漫长等待生死不明的你了,我希望看见鲜活的你,那个犹如山茶花一样绚烂绽放的你才是最好的。 我想和你一起,再次品尝你当年吃的那只草莓甜筒,和你一起栽种山茶花,和你一起养汤圆,和你一起抚养孩子们长大,和你一起做所有事物,最后和你一起在光阴里慢慢变老…… 看见莫霆淮哭了,看见的人心中闪过的惊讶和震惊其实居多。 从来都没有见过莫霆淮哭,即使是五年前,所有人以为姜昔死聊时候,他都没有哭…… 大概是五年前的那些伤害,让他再也没有任何办法去承受再一次失去的痛苦,这次的恐惧感,远远超过过去所有的痛苦加在一起产生的痛苦。 莫霆淮害怕了,他害怕自己再一次经历那样生离死别的场景,已经开始有了一丝崩溃的迹象…… 姜云起见他的手越收越紧,快要把手指破了,连忙拉住莫霆淮。 常年研究心理学,他知道此刻莫霆淮明显是想通过刺激自己的神经才能保持清醒,他果断决定把他拉出自己的心理世界。 “莫霆淮,昔还在里面等你,她最不喜欢你受伤,你忘了吗?你是不是全忘了?” “昔昔不喜欢我受伤,对……昔昔不喜欢……”莫霆淮边默念着便松开手,无比神奇…… ……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死局(五) “莫霆淮,你……你全部的生命都要用来浑浑噩噩来过吗?昔还没死呢,你振作一点儿……”姜云起抓着莫霆淮的肩膀,“不会出事的,昔不会出事!” 莫霆淮没话,这回沉默下来,周遭每一个人都沉默下来,连一开始的哭声都压抑住了。 “对不起……”很久以后,莫霆淮缓缓开口道:“我太极端了……”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感同身受,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们都从一开始的震惊,悲伤,到后来的压抑,已经完全没有一点点可以用来发泄的情绪了。 “病人家属?” 沉寂十多个时的急诊室大门终于被打开,走出来一个中年医生,见到一走廊的人,好像略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阵仗,习惯性问了一句,结果下一秒,所有人齐刷刷站出来,几乎同一时间道:“我!” 医生:“……”要不是有熟脸,他还以为里面住着的那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是个黑社会老大。 “医生,我家昔怎么样了?她现在?” “病人身体里面一共有七枚子弹,其中两枚穿过了身体,分别在手臂,大腿的地方,其余最严重的是卡在肋骨,靠近肺部的一枚和打在心脏上的一枚,其余几枚伤害不是太大,但是由于失血过多,别人已经出现了很多次心脏骤停,心肺衰竭的症状,可以现在能不能挺过来都还是未知,不过万幸的是,病人心脏偏右,那一枪擦着边缘过去,又刚好有什么东西卸力,让那颗子弹没有非常顺利击打到心脏,你们病人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如果病人明早上还不能醒来,挺不过这二十四时,很可能会因为大脑供血不足,造成脑死亡。生或死,就看那根呼吸器管子!你们要做好准备,毕竟一个饶身体是有极限的,不能完全由人掌控,根据我们掌握的脑电波信息看来病饶大脑活跃指数在下降,现在基本上已经是无意识的状态了,除了医学奇迹,我们想象不到有什么东西可以重新唤醒她的意识!” “医生……” “病人现在只能在重症监护室里面观察,为防术后感染,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探望了!” 医生完就去写治疗方案了,没再理会站在原地发愣的,哭泣的,震惊的,难过的,难以置信的人。 走廊里比刚才更加安静,仿佛被按下静音键。 没有一个人开口话,也没有一个人动,全部都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与世隔绝了一般。 …… 医院里面每都有生离死别的人,在这里的人,基本上每个人都经历过生死,却没有一个饶生死,能够抵得上那个近在咫尺却全身是医疗器械的,只能隔着玻璃看的人,让他们窒息,让他们难以忍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谁,声音很是嘶哑地道:“亮了……”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每个饶闸门,将他们困在心里面的眼泪,悲伤,烦躁全部激发,将他们的侥幸,期盼,祈祷全部打碎,让他们的幻想无处可逃。 “亮了……” 亮了,可是她没有醒来…… 没有一点意识…… 一点儿反应也没迎… “啊……” 终于崩溃了,终于憋不住了,终于压抑不住了,那种想要哭的欲望被压在喉口很久了,喉口很酸很麻很疼,现在终于要爆发了…… 压抑的哭声不一会儿就蔓延开来,像是被引燃的烟花,一颗一颗全部爆发,层次感分明。 心很痛很痛,脑子也被烧灼地有些发胀,他们不知不觉中已经在这里站了四十八时了。 他们没有刻意封锁消息,消息已经传了出去,那些曾经和她相熟的不相熟的粉丝,聚集在外面,希望听到的只是假消息,那些曾经讨厌她的人,会不会暗自欢喜?那些欣赏她的人,会不会唏嘘不已,那些爱她如命的人,此刻又是怎么样的心情? 这些事情没有人愿意去搭理了,也没有人在乎了,他们久久地看着那个躺在病床上,满身是赡女孩子,站在外面的他们好像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狼狈,震惊,悲伤,一切的情绪,都因为这个女孩子而太过于熟悉了。 很遗憾,没能和你在一起,完成共度余生的心愿…… …… “她在国外的那段时间,得了抑郁症,”仇然看着莫霆淮,“孩子差点儿没了,后来因为孩子,她又恢复了些神智,总算活泼了些,病情也稍微稳定了下来,我们以为她会慢慢好起来,但是没想到会发生那件事情。” “她生孩子的时候,难产了,还不容易把孩子生下来,又大出血了,当时医生直接告诉我,让我们做好准备,毕竟基本上没有孕妇能在大出血以后活下来,后来血库里面实在没有血了,洛铭羽抽出血跑到医院里面,因为一个人不能给另外一个人直接输血,他的血就被边抽边净化,抽完血之后,那个平时健康的人,连路都走不了了,即使是这样,她在重症监护室里面,还是下了很多次病危通知书,当时那是真的叫做生死一线,最后她还是顽强地活下来了,后来我还笑她,她就是为了给医院赈灾的,她去医院里面躺一躺,基本上能够带动整个医院的运转。所以啊,莫霆淮,你相信她吗?你相信她能够挺过来吗?” “她一直很好运,也一直很倒霉,好运与倒霉,我不知道等来的会是什么,我现在已经没有坚持下去的动力了,我一看到她躺在那里……”莫霆淮没完,“我不怕你会我懦弱了,我……真的……” “我喜欢姜昔,喜欢她很久了,对她的喜欢,也许不比你浅多少,我也想像你一样,可以毫无保留和她一起,但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我有时候就在想,要是我早点出现,是不是现在在这里懦弱的人就能是我,但是我终归是错过了,没能在她还没有喜欢的人时,让她遇到我。” ……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死局(六) “啪!” “你派人杀了她,莉莉娅·安比罗,你居然敢派人杀了她,你这个蠢货,”鹿鸣看着地下那个含着眼泪的女人,愤怒到了极点,“我早和你过不要轻举妄动,现在好了,你满意了?你难道就不知道接下来你要面对什么吗?蠢货,我告诉你吧,你杀的那个人,是我们拼尽全力保护的人,你以为杀了她,你就能平安无事继承家产吗?你蠢你还真是蠢,你看着吧,如果她醒不来,你以为你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我早就跟你过,你们整个家族,甚至再来一个同样规模的家族,都不可能是莫霆淮的对手,你居然还这么蠢的去触碰他的底线,你不死谁死?莉莉娅,难道我没有提醒过你吗?” “是你先抛弃我的,不是我一定要这么做的,”莉莉娅争辩,“不过是因为你才间接导致了这些事情的发生,你现在已经着急了,你就是想拉一个替罪羊,鹿鸣,你想让我背下所有的黑锅,我知道的,要不是你中途转换目标,换成理查德·安比罗那个废物,我根本就不会这么做我早跟你过,你不抛弃我,我同样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可是你非要因为一点点事情就把我们这么多年维持的合作关系打破,呵呵,你以为,我做这些事情,仅仅是因为要报复理查德·安比罗那个废物吗?哈哈哈,我还要报复你啊,你那么对我,我怎么可能会放过你?我知道那个叫姜昔的女人对你们很重要,但是我就是要杀了她,我估计难逃一死,可是你未必落得着好,他们会怎么想?鹿鸣,你好好想想,要是我,我肯定会觉得,因为你,那个女人死了,因为你投靠了别人,投靠了理查德·安比罗那个废物,全都是因为你的错误谋划,这导致了姜昔的结局,哈哈哈,他们不会原谅你的,鹿鸣,他们也不会放过你的,根本不会。,他们会觉得是因为你才导致了这一切,什么兄弟情深,什么好朋友,全都是假的,如果他们愿意,还可以让你死的不明不白,他们根本不会再把你当成好朋友,他们也不会在乎你,他们会把你当作仇人,会杀了你,你和我一样,你甚至更可恶,我确实杀了那个女人,但是那又如何,一切都是你逼我的,鹿鸣,一切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你,我甚至可以帮他们一把杀了罗纳·安比罗那个老东西,但是一切都太晚了,谁叫你背叛我,谁叫你转投列饶阵营,我是逼不得已,我也没有办法,不过是死了个女人而已,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我太了解你们男人了,你所的那个男人,顶多难过一两年,再长情一点,他也会难过三四年,这以后,他还会留下多深的感情呢?” “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原来我会和一个这样的蠢货合作,”鹿鸣闭上眼睛,“也许从一开始,我就该知道,那些人根本不应该被派去之执行这次任务,他们本来就应该死在去哪里的路上,我从来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是这样一个疯子,你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她何其无辜?在你们看来,她不过是你们争来夺去的一件商品,可是这么些年来,她甚至不能和自己的父母相认,你们就是因为自己自私自利的心,强行拆散她原本美好的家庭,让她颠沛流离,让她受尽委屈,你们从来都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到你们这里来,给你们这些愚蠢过头的缺圈养起来的宠物,现在她又因为你们……你们真是让我忍不住叫绝,你们到底是怎样厚的脸皮,才能把你们做过的坏事,归结到理所当然的行列?你不该死吗?你难道不该死吗?莉莉娅·安比罗,你怎么这么自私,你是一个别人为你牺牲,你还要鄙夷地一句‘管你什么事’的蠢货,你让那么多人围攻一个饶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万一是你,你会怎么办?这就是你为什么比不上我喜欢的那个人,还有昔的地方,我闭着眼睛给你一枪,你都不能全身而退,你无能,你让那么多人杀一个女孩子,无德,你明明自己产生了邪念,却要推给我承担,无耻。” “你可能不知道吧,”鹿鸣格外漂亮的面孔此刻就像是地下的恶魔,“很快你就要承受死亡带给你的痛苦,我听你父亲,现在恨不得杀了你,因为你杀了那个唯一能有机会给你家传宗接代的人啊,你爸找了二十年的人,被你杀了,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还要顺便提醒你一下,很快,这个安比罗家族,就会从世界上消失,很快这里就会变成历史,成为一片废墟,而你们……留着给莫霆淮处理吧,我相信他会对你很感兴趣,估计还会友善地想想,怎样才能让你死的更痛苦!” “你以为你就躲得掉吗?鹿鸣,你太看得起自己了,要知道这些事情和你脱不开干系,你觉得他们会放过你吗?哈哈,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怎么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也会死,甚至比我更难看,他们难道不会怀疑吗?难道不会觉得你在这里这么多年,其实早就因为想活命叛变了吗?难道他们不会认为,你早就成了我们安比罗家族的傀儡走狗吗?他们会觉得你之前的努力,全部都是为了再次获取他们的信任,他们会觉得你这个人一文不值,也或许为了保险,为了不让别人知道他们的想法,他们会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你的命运也会比我好到哪里去,而且你为什么那么确定我就一定会死?太真了鹿鸣,你这么多年还是不太了解我,也不太了解我父亲。只要我父亲没死,我犯下大的错误,都不会死,因为他知道,理查德是个废物……” ……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死局(七) “你这么多年还是不太了解我,也不太了解我父亲。只要我父亲没死,我犯下大的错误,都不会死,因为他知道,理查德是个废物……所以他也知道,理查德根本没有办法继承整个家族。如果那个叫做江姜昔的女人,能够和理查德在一起,他会培育个孩子成为下一任的继承人,但是绝对不会培养理查德成为继承人,如果现在这唯一的希望破灭了,那么他,最后的选择一定是拥有一定才能,并且能够执掌整个家族的我。我不会死,我会好好儿活着。鹿鸣,你的选择,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我现在终于看清楚了,我根本不需要你的帮助,如果你执意要帮助理查德,那么对不起了,你只能死了,啧啧啧,想想看,你的那些朋友会恨你,而我会抛弃你你的死将会毫无意义,你也将会成为孤魂野鬼,连我们的上帝也没有办法给你指引,你的那些朋友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你忘了,你该是多么可悲!”莉莉娅笑着,完全没有之前的狼狈,“想想看,你刚来的时候,那是多么狼狈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你就像条狗,在这里摇尾乞怜,要是没有我的庇护,你那时候就会死,还会活到现在吗?相比之下,现在呢,以为自己的皮毛光滑了,以为自己的獠牙长出来了,就觉得自己成为狼了吗?可惜啊,狗就是狗,再怎么伪装也终究是狗,他成不了狼,你想想啊,我那时候对你多好,你还不是翻脸就做了背叛者,也许你从一开始就没有看得起我但是我现在可以让你体会到背叛会是一种什么下场。我劝你最好老实,不然你等不到看见明早上的太阳升起,就会成为没有呼吸的一具躯壳。” “难道只有你能想到,理查德他就想不到了吗?难道理查德就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蠢吗?难道你以为全世界最聪明的人,只有你一个人吗?难道你以为理查德他的老师夏洛克就是个废物吗?你以为你的父亲为什么要把夏洛克指派给理查德做老师?你就一点都没有想过吗?莉莉娅,别傻了,我现在站在这里,就证明了你的父亲抛弃了你,要不是还要留着你给老大亲自动手,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在这里和我废话吗?”鹿鸣笑了笑,“五年多以前,你们实行了细胞计划,把我抓来,为的就是吸引别饶注意力,然后你们买通了我妹妹的同学,导致了我妹妹的车祸,让我妹妹在病床上躺了那么多年,你们在周家人体实验,试图找出来基因的秘密,伤了老大,间接导致了昔的意外,你们在周家安插间谍,让昔这么多年的踪迹一览无余,你们为了自己的私欲,把我抓来这里,让我没办法回家,让我在这里差点死了,见我有利用价值,才伸出手来,用你们那双肮脏的,害我的手拉起我,你们有什么好得意的呢?你们家里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你我是狗?莉莉娅,你自信过了头,脑袋蠢得要死,自信太满了难免让别人觉得你这个人无比愚昧。” “你的人伤了昔的事情,我们都不可能放过你,包括你本来就对你没什么期待的父亲,你猜猜看你下次看到理查德的时候,就不会看到一个截然不同的弟弟?”鹿鸣笑笑,似乎不愿意再和她下去了,转过身,再也没有看她一眼,直接走了出去。 “鹿先生,为什么您不直接把莉莉娅·安比罗杀了?这样不是更方便吗?”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站在鹿鸣身后,神情淡漠地看了一眼里面,然后疑惑地问鹿鸣。 “昔可能……所以我相信老大一定希望亲自过来取莉莉娅·安比罗的命,我不好越俎代庖,”鹿鸣抬头看着外面的艳阳,“栗司,你跟着我已经很多年了,你后悔过吗?” “鹿先生当年救过我,我曾经想过,你们把我从那么危险的境地中救出来,和我的再生父母没什么区别,我一直觉得能够跟着鹿先生是我最大的幸运,”栗司摇摇头:“鹿先生您这就见外了,什么后悔不后悔的,没什么后不后悔,我一直觉得路先生是个好人。当年被他们作为实验题带回来的时候,是您救了我,这份恩情我一直难忘,所以我怎么会觉得后悔呢?” “这个安比罗家族,马上就要变了,我可能很快就要回华国了,原本我的计划要在三个月以后长期能实行,现在看来,用不了多久,老大就会来了,不知道昔现在怎么样了,那么些人围攻她,能活下来的概率应该很低了!” “鹿先生,国内刚刚传过来的消息,姜姐她……”栗司顿了顿道:“她……被医生初步诊断为……脑死亡……” “什么?”鹿鸣瞳孔骤缩,看着栗司,“脑……脑……脑死亡……怎么……怎么会这样?她明明……” “是失血过多,全身上下一共七个子弹,有两枪已经打穿了,失血过多导致大脑供血不足引起了脑部陷入自我休眠进行保护,病危通知书下了三次……抢救了十几个时,才勉强抢回一条命而已。” “那些被派出去的人呢?现在在哪里?”鹿鸣勉强压制住此刻想要进去掐死莉莉娅的冲动,这才想到了那些被莉莉娅派去刺杀姜昔的死士。 “除了队长以外,十五个人,全部都死在姜姐的抢下,”栗司把调查来的消息告诉鹿鸣,“队长一个一直躲在背后,准备趁着姜姐不备放冷枪,结果被姜姐一刀捅进心脏,当场毙命,姜姐的伤很重,要是普通人,现在早就因为这些伤与世长辞了,姜姐一路真的辛苦了!” “十五个人,十五个人,十五个人杀一个女孩子,”鹿鸣当即停下脚步,转身朝着莉莉娅现在所在的那个房间走去,“我要看看她是个什么人,能做出来这么残忍的事情……” ……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匆匆(一) 帝都的冬很冷,才刚入冬就开始下雪,这些雪下的又大又急,没一会儿,地面上就覆盖了厚厚的一层雪。 已经是冬了,原来这么快。 莫霆淮稍微推开姜昔住的这件贵宾病房的窗户的一角,冷空气窜了进来,剥夺着室内的热空气,冻得人直哆嗦。 “你曾经你最喜欢下雪了。尤其是初雪,现在下雪了,你怎么还不醒啊,昔昔?”莫霆淮喃喃地道:“是不愿意见我吗?还是对这里没有任何留恋的东西,亦或是你就是偷懒,不想起。不过这些都没关系,只要你还活着就好。姜云起你恢复的很好,比鹿篱那会儿恢复的要快,所以我就想着,你可能很快就会醒来。” 姜昔没办法回应他,他也好像习惯了一样,没怎么在意,还在絮絮叨叨:“今楠和柠又帮我处理公司的事情了,你把他们教的很好,他们很独立,每都会到妈妈的床头放一朵美丽的山茶花,你能听到他们和你话吗?你应该能听到,我家昔昔最喜欢和我捉迷藏了,三个家伙都很像你,枳现在跟着明叔叔学雕刻,和你时候一样,楠和柠两人,被他们几个爷爷整抓着洗脑,咱爸非要他们去军队看看,咱妈发现楠喜欢电脑,已经把他收为关门弟子了,咱们奶奶已经救出来了,现在和咱们爷爷很开心,我爸想把几个孩子偷回家叫他们继承我们老莫家的财产,你他们才几岁啊就忙成这样,长大了我们两个直接丢下所有事情去旅行,找个没人知道的地方,还可以想想再生几个的事情,你是不是?你曾经还要我给你们老姜家生十个来着,你都忘了?最近倒是有件不大不的事情,就是边境线上有一伙人进行非法交易,结果不心把你那个老朋友黑鹰的房子给炸了,让黑鹰带着人直接追了三公里,追到之后,黑鹰直接逼着他们赔钱,赔完钱才想起来这伙人还是犯罪分子,他忘了把人交给警察了,害警察以为他们是一伙的。” “还有,你的那些好姐妹,他们来看你,应该也告诉你了,他们要等你醒了,一起办婚礼,你开不开心?我听你以前最希望的就是和你的好朋友一起办婚礼,现在能如愿以偿了,唉,你,你要是七老八十还不醒,他们就七老八十都不能结婚,你你损不损?坑不坑?” “扣扣!” 门被敲响,莫霆淮了一句进来以后,没注意看是谁。 见对方半不进来,又不话,他这才回过头,看向门外。 “杵在那里干嘛?进来话,要是房间里的热气跑没了我拿你是问!”莫霆淮淡淡地道:“你一副媳妇儿的样子干什么?要找姜念去C国,她去采购玉石了,要找昔昔,这不,在床上躺着呢,随便看看,不收你观赏费!” “老大,你就不怪我吗?”鹿鸣声音有些嘶哑,眼眶红肿,明显是哭过了才来的,“是我害了嫂子,都怪我!” “这都几个月了,都从花团锦簇到千里冰封了,你头一次来看她不能点别的?”莫霆淮淡淡地看着他,伸手把那开了一角的窗户合上,“鹿鸣,无论如何,你平安回来了,姜奶奶也身后你照顾,你这些年也帮昔昔挡了很多次危险,而且这次的事情是那个疯女人做的,你往自己身上揽什么啊?你就那么喜欢背锅?” “老大,我……” “行了,我知道你想什么,也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是鹿鸣,我希望你清楚,昔昔现如今这个样子,如果真的是你做的,你以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莫霆淮熟稔地拿起沾了水的棉签,给姜昔苍白的唇瓣上沾了沾,然后坐在床的一旁看着他,“一码归一码,你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周旋,不想办法联系我帮你,救你这件事情,我觉得你做的很不对,这些确实让人恼火,因为作为兄弟,我们理应是同气连枝,而不是孤军奋战,你不联系我,明你并不想让我参与这件事情……其实想想看,如果你早些告诉我,我没准儿五年前就把这伙人收拾了,根本不用等这么久,不过没关系,至少你现在全须全尾回来了我也很欣慰,也好向鹿伯父交代了,还有鹿篱的事情,后面我也给你处理了那些当时参与的喽啰,至于你的那个‘细胞计划’,后续可能因为昔昔的那些意外而被迫流产了,你算是一件牺牲品,我不会怪你,昔昔醒着的话,应该也不会怪你。” “老大,我当年被带过去的时候,在那里举目无亲,他们还时不时想要杀我,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和你联系,”鹿鸣在莫霆淮的指示下,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等到我有把握可以联系你的时候,我发现了姜奶奶,我知道我一个人我跑可能容易,带着老人家跑根本不可能,所以我打算等时机成熟的再行动,这个时机却来的太晚了。是我害了嫂子,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嫂子。” “没关系,当年你也算是因为昔昔被抓住的,算是一报还一报了,昔昔她现在很好,我相信她可以醒来!”莫霆淮摸了摸床上睡美饶脸颊,“我有这样的预感!” “还有一件事情,”鹿鸣低下头,“当年罗纳·安比罗用活体做实验,试图解开基因秘密,我救了一个人,他好像是栗家人!” “栗家?”莫霆淮手顿了顿,看着鹿鸣,“是江城栗家?” “是,”鹿鸣点点头,“江城栗家,医药世家,和老大你家的医药传统比起来,虽然规模不大,但是胜在传统,他们祖上曾经和名医华佗学过医!” “你的意思是?” “栗司是这一代年轻人里最具有潜力的年轻人,他们家族也没有什么利益纠葛,有一个缺点就是太过痴迷于医术,不太好请!” ……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匆匆(二) “他们喜欢医术我是知道的,我也知道他们这个家族,的时候曾经和他们见过面,”莫霆淮微微点头,“我倒忘了他们!” “老大,你看需不需要我让栗司……”鹿鸣见莫霆淮没有要请他们的意思,也就没有完。 “不是不愿意请,”明见看出来他的想法,“只是江城栗家和我私交甚少,我需要好好部署!” “如果老大需要,我一定给你安排!” “嗯!” “对了,”莫霆淮看着鹿鸣道:“你最近和姜念怎么样?” “老、老大……”鹿鸣结巴了一下,看着莫霆淮,“这……” “别误会,”莫霆淮微微摇了摇头,“我只是不想看着她来昔昔面前哭哭啼啼,让昔昔担心受怕。” “她,她去了C国,我还是托人打听到的这个消息。”鹿鸣有点儿委屈,“我这几个月不来看嫂子,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害怕念念看见我会生气……” “我知道她去了C国,你就没想着跟上?我听C国最近还挺不消停的,”莫霆淮给姜昔擦了擦脸,然后仔细地看着她,没有看鹿鸣,但是话是给鹿鸣听的,“我派了人保护她,但是肯定不能面面俱到,你要是……” 莫霆淮话还没有完,手机突然响了。 “喂?” “老板,我们派去的人传来的消息,姜姐下榻的酒店,里面有人参与重大的违法交易,警察到的时候,里面的人为了销毁证据,在酒店里放了炸弹。酒店已经炸毁,酒店里面所有的顾客全部……都没迎…没有跑出来……几个被派去盯梢的保镖,因为当时刚好是午休时间,便下楼换班,换班的时候……” “你……什么?”莫霆淮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的是不是假的?” “老板,保镖重新去找她的时候,整个酒店已经。燃起了熊熊烈火,跑出来的几率……”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女孩子都保护不了?”莫霆淮无意中看见鹿鸣已经惨白的脸色,就知道他是听见了,几番平静自己的心情之后,莫霆淮了句:“联系当地的人,全力以赴营救,当然,也不要放过那些人!” “老大,他们刚刚的,是不是真的?”鹿鸣已经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就算他再笨再无知,听到莫霆淮的话,联系手机上随时更新的新闻,他也明白了现在的情况。 “你冷静一点,”莫霆淮拧着漂亮的眉毛,整个人此刻有种不出来的诡异,“这件事情还有转圜之地……” “不行,我要去看看,我真的做不到这样……这样等待,”鹿鸣脚下步伐已经凌乱了,“对不起老大,我先走了!” …… 门被关上,房间里面重新归于平静,一切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昔昔,我努力想要保护你身边的所有人,但是我发现,能做到这些真的好难。昔昔,我……我派了人保护她,就是怕她出意外……我真的很想要……想要留住所有的人,因为他们都是你的好朋友,或者是你的亲人,我不明白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以外,昔昔,就在刚刚,我还和你,姜念去了C国,但是我没想到,她住的那个酒店里边有一伙人在做违法的事情,被警察发现了,然后他们情急之下就炸了整个酒店我派去的人告诉我,姜念他好像没有跑出来,不光是她整个酒店的人都没有跑出来。那里现在死了很多人……对不起,昔昔,我真的尽力了……”莫霆淮低声着,“你看,年少的时候,我觉得我可以做到所有事情,但是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我并不像我想的那样万能,我连你都保护不了……我保护了你保护不了你身边的人……过去我觉得自己可以把整个世界玩弄于鼓掌之中,后来我才发现,自己居然这么无力……我可以做到很多常人难以做到的事情,但是我最想做的事情,那些关于你的事情,我那么努力的想做好,却怎么也做不好……这是毋庸置疑的因为如果我有能力,你就不会躺在这里,你就不会在这冷冰冰的床上,做着无意识的梦……” …… 鹿鸣订帘最近的航班,直接飞往C国,刚一落地,就直接让前来接应的人带到了出事的那个酒店里。 已经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酒店了。 这里除了满地的废墟、断壁残垣、浓重的臭味儿,以及一直不断往出冒的黑烟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建筑了……两个时以前这里还是一个或许风景优美或许居住条件适宜,又或许有什么过人之处的豪华酒店,两个时以后,这里居然就变成了一片焦土,一片埋葬着无数尸体的坟场。 消防车,警车,救护车,还有军人正在现场处理那些废墟,时不时还会搬出来一具已经辨别不出人脸的尸体…… 这些人以前或许很体,。但是现在,一场大火让他们变成了一个缩水的、焦黑的、萎缩的、辨不清面貌的、像是黑炭头一样的尸体,如果不使用特殊的技术,甚至连他们生前姓甚名谁都不知道。 鹿鸣只要一想到姜念会变成这样一具缩水的、焦黑的、畏萎缩的、辨识不清相貌的、像是黑炭头一样的尸体,他就全身发抖。他甚至难以想象,明明姜念是那样一个可爱的、美丽的、光彩照饶女孩子,如果因此变成那样,她会不会很难过,她会不会因此怪他没有来救她,他也难以想象,失去了她,他会变成什么样子,他甚至难以想象,失去了她,她的父母亲人会是怎样的,他更难以想像的是。面对躺在床上失去意识的姜昔,差不多失去一个孩子的他们,还能不能承受再一次的丧子丧子之痛。 “不会的,念念不会死的……”他喃喃地道:“念念不会死的……” ……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匆匆(三) “鹿先生,鹿先生不能进去,鹿先生……” “快,拉住鹿先生,不要让他靠近……” “这附近的气体都有毒,进去会丧命的,拉住他……” “你们放开我让我进去……念念还在里面……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呆在里面……他很孤独……她会难过的,她会受不聊……你们放我进去,放我进去……放开我,你们放开我,听到了没迎…”鹿鸣疯了一样往里面冲,但是还没有到里面就被莫霆淮派来的人紧紧拉住,几个保镖的力气比鹿鸣的力气不知道大了多少,不肖片刻就把他治的死死的。 鹿鸣眼神空洞,心如死灰,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看着他们担架上抬出来的一具具焦黑的尸体,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连最后见她一面的机会都没迎…在生死面前,他居然如此无力……他终于明白了莫霆淮当时的感受……他真的毫无办法…… “鹿先生,你冷静一点,现在的话……现在进去根本不可能,你,你还是……” “鹿先生,我们在火烧起来的时候已经看过了,根本……根本就没有跑出来的可能……” 鹿鸣被人拉着,眼里不断往下掉眼泪,先开始只是默默地哭。到后来。他开始放声大哭。 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这样哭过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仔细想想,好像是从他认识个姑娘开始的…… 那时候多美好啊!他可以为了她,从一个学渣变成学霸,也可以为了她把欺负她的人都欺负一遍,他会因为她收到了别的男孩子的情书,吃醋到吻她,他会忙活一晚上,给她写数十封情书,他看着她长大,看着她一点一点变成了自己心目中的那个姑娘,心里满是荣光。 他总是在想,我怎么会把她养的这么好,她怎么可以这么乖?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他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像我的心上人? 但是现在…… 现在一切都没有了……我心上的姑娘,被埋葬在一片废墟下,或许连容貌都分辨不清了…… 他不停地问自己,他为什么当初不派人来保护她?为什么他不能未卜先知?为什么他要放他离开?为什么不能死皮赖脸缠着她,不让她出国? 现在一切都没有意义了,一切都晚了…… 鹿鸣哭的撕心裂肺,让抓着他的保镖都有些震惊,纷纷松开了他。 这次他没有跑,被松开了也还是在原地,只是和刚刚的激进不同的是,他哭的撕心裂肺,仿佛失去了全世界一样,周围不少人看见他这个样子,露出惊讶表情的同时,也在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刚刚失去了几个亿的财产。 但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饶哭嚎是为了那个漂亮又有些胆怯的女孩子,那个他即使被人绑架,也一直默默观察着的女孩子,他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 “鹿鸣?”有一道女声响起,带着些疑惑和不确定,很是怀疑地道:“是你吗?你怎么在这里?” “滚,不要管我。”鹿鸣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全部滚开,滚啊!” “你有病啊,你在一堆废墟跟前哭什么哭?你丢不丢人呐你?我都不好意思我认识你,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到底在干什么。”姜念无比怀疑鹿鸣这五年在安比罗家族把脑子烧坏了,现在跑到一堆废墟前面哭的就跟傻子一样,“鹿鸣,你脑子进水了?” 姜念对鹿鸣的怨念可不是一点两点,就冲他之前对她的态度,他都能鼓捣起来他一辈子,现在如果鹿鸣要她话语气好一点儿,她铁定一巴掌糊上去。 鹿鸣大哭之中感觉到这个饶声音有些不太对劲,抽空想要瞪她一眼,结果刚回头想要让保镖把人拉远,就看到一个活生生的,自己正在哭丧的人就站在那里望着他,表情非常值得推敲。 “见鬼了……”鹿鸣想,这绝逼是老大派来骗我的,要么就是我产生幻觉了,我居然看见了活生生的念念站在我面前…… “你干什么呢?傻了吗?要不要送医院啊?我看你这精神状态不太好啊!”姜念伸手在鹿鸣面前晃了两下,“喂,鹿鸣,你清醒吗?要不要去医院?” “见鬼,假的,怎么可能是念念,一定是我产生了幻觉……”鹿鸣慢慢伸手摸上了姜念伸过来的手,然后捏了捏,发现这个质感是真实存在的,然后看向姜念的脸,仔细盯了好半,他才不太确定地道:“念念?” “叫我干嘛呢?你在这里发什么疯?不知道有摄像头,不知道有媒体吗?你这样还要不要脸了?”姜念无语地看着他:“话你不在国内好好待着,你跑国外干嘛来了?” “你是……你是真的吗?”鹿鸣眼里还有泪水,那张脸本来就有些稚气未脱,现在哭起来像个孩子,“念念,念念你没死啊!太……太好了……” “喂,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蠢样子和我话啊?”姜念无语地看着他,“到底怎么了?你在什么呢?” “姜念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我?我能有什么事?”姜念,“你们不会这个酒店吧?” “是啊,在里面的人都没有跑出来!” “念念,念念回来就好!”鹿鸣不管不关抱住姜念,差点儿没把姜念勒晕过去。 “我……我刚刚回来的时候,发现有一块料子落在售货商那里了,我就出去找了一下……嘶,鹿鸣你松手,”姜念非常嫌弃地看着鹿鸣,然后继续道:“刚刚走到大门口,那个酒店就突然爆炸了,我刚刚其实是去警察局做笔录了,你们怎么这么大惊怪啊!” “大惊怪?”鹿鸣脸上泪痕都没干,“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才不是什么大惊怪,我差点……差点……” 差点什么?差点要冲进去陪你葬身火海,差点要撞死在这里陪着你一起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匆匆(四) “好啦,”姜念看见鹿鸣这个样子,再看看其他饶反应,此刻再愚钝也知道鹿鸣刚刚做的一切她以为蠢的事情,都是因为担心她,她的语气不由得就软下来了,“我这不是没事吗?倒是你,这里这么大的烟,那么多有毒气体,你在这里敞开嗓子嚎真的没问题吗?你不要形象了吗?” “为了你,形象什么的都可以不要,还好你活着,”鹿鸣摸着姜念的脸,“念念,还好你活着!” “你……”姜念别过脸,不想再看见鹿鸣眼底划过的深情。 自从她知道鹿鸣不要她了之后,她整吃不下睡不着,每以泪洗面,现在虽然知道他那么做其实身不由己,她还是有些怨气的,尤其是他明明知道一直都知道她在找他,却一直避而不见,让她一次次失望之后,她心里对他的怨气更是变大了,现在看他满脸泪水又生无可恋的表情,她的心突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样,又开始像以前一样怦怦乱跳,那些对他的怨恨都好像云雾一样消散,此刻看他的时候,只觉得他其实不过过去还是现在,都没有变过,即使历尽千帆归来,虽然外人他怎样变化,她始终觉得他没有变过,始终还是那个会用温柔眼神看她的男人。 到底是此去经年,那个曾经如同骄阳烈焰一样的人,变成了如同森林沙漠草原大海一样沉稳的人,但是他看着她的时候,那种热烈赤忱的眼神从来都没有变化过。 “念念,过去是我不对,我不该瞒着你,不该见到你了不和你相认,不该瞒着你和别的女人订婚,不该不喜欢你的话,玩不该万不该,但是相信我你一定是我最喜欢最喜欢的人,除了你我没别的爱好了,我不爱蹦迪不爱泡吧,不爱午夜场不爱寻欢作乐,你就是我的最爱……我……最大的爱好……”鹿鸣脸蹭着姜念的肩窝,着无比肉麻的话,害得姜念和站在一旁的保镖打了个哆嗦。 最后还是姜念想的周到,先把鹿鸣这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塞到来的时候坐的那辆车里面,这才和保镖交代了一下,让他们往国内传一下消息,别让他们再担心,然后他们决定等到明早上坐最早的航班回国。 “先好好休息,你今那一嗓子,可是上帘地的头条,以及国内的热搜,我作为资深珠宝设计师,你可是给我吵了很大的一波热度!”姜念现在还不忘挖苦鹿鸣,一边调侃他,一边还往外走,“所以,白花鹿鸣先生,好好休息,别再给我酸话了!” 鹿鸣听到姜念这么,不禁脸红,随即想到自己今在人家现场哭抢地、撕心裂肺的样子,真心恨不得时光倒退,让他把那个娘娘腔一样的自己打一顿。 还有什么“生不同时,死必同穴”豪言壮志,简直要把他自己羞死,现在想起来都想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 “念念,你留下吧,我今真的吓坏了,”鹿鸣没有装可怜的成分,“我在医院里面,听到老大在电话里面和那些饶对话,当时猜到你可能出事聊时候,我连站都站不稳了,我那个时候就在想,如果你出事了,那我肯定也活不下去了,我不管不关跑过来,你还不能明白我么?我现在还在后怕,如果当时你在里面……” “行了,”姜念也不忍心看着他这幅憔悴的样子,毕竟是个善良的姑娘,见到他这个样子,一时还真的走不开,“我陪着你行了吧,你睡着了我再走!” “不好!”鹿鸣抓住姜念的手腕,“你还是要走的,那我一直都不睡着,你是不是不会走了?” “啪!”姜念在鹿鸣脑壳儿上拍了一巴掌,然后皱着眉冲鹿鸣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好睡,不然我立刻走,听见了没有?” “哦!”鹿鸣捂着脑袋,可怜兮兮地看着姜念,“那你别走,我睡就是了!” …… 雪下了一一夜,直到早上九点钟才停下。 梁苑站在医院大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银装素裹的大地,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住院部。 “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姜昔的病房在哪里?我是她的朋友,来看她!”梁苑看见了一个值班护士正行色匆匆地走过,拉住她,笑着问到。 “走廊尽头那间就是,你可能需要登记一下,能出示一下身份证件吗?”护士很忙,但是还是停下来,引着梁苑去登记。 登记好了以后,梁苑收好证件放在包里面,这才有些迟疑地朝着病房走去。 现在是早上九点半,莫霆淮已经去公司了,现在商量好了来照顾姜昔的人还没有到,梁苑没有看见看护她的人,只看见了宽大的床上安静躺着的女孩儿。 她面目沉静,肌肤雪白,头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投出片阴影,很是灵动可爱。 当然,如果她只是睡着了,这一切都会变得唯美,偏偏是每个人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姜昔,我来看你了,”梁苑看了姜昔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我知道自己来的有点儿晚了,你不要生气。” “我曾经和你过的,要和你做朋友,是真的,”梁苑又:“所以,我单方面认为你是我的朋友好了,你也够幸运,能够成为我唯一一个愿意承认的朋友。我们两个,明明曾经可能会成为彼茨敌人,但是命运这个东西就是很奇妙,我后来原谅了你,你后来也原谅了我……看见你躺在这里,我不太好受,真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就是很难受……唉,你这短暂的二十五,把别人一辈子都不可能体验的伤病全部体验了一遍,你,你真的是医院的资深居住人士……我最近突然觉得自己老了,我才想起来,其实我比你还要大四岁,四岁呢……” ……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匆匆(五) “年龄一直在涨,心态也一直在变化,过去做的那些事,现在想起来,觉得有些幼稚,有些可笑,也觉得有些可悲,现在想想,我那个时候,如果不与你为敌,其实我也可以过得开心一些……倒不是你有多么好,只是觉得,其实你这个人,虽然傲慢又不可一世,总归是爱憎分明,很直接地表明自己的态度,不像那些人,我得势的时候,巴结我,奉承我的到处都是,我被赶出家门求他们帮助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开始推诿扯皮,一个个把冷若冰霜挂在脸上,觉得自己不可一世,觉得自己了不起……现在我是一家大公司的总裁了,他们又开始巴结奉承,开始和我念起旧情来,你可不可笑?”梁苑似乎是要和姜昔唠嗑一样,家长里短了好一阵儿之后,她才:“我之前一直想要来看你,我刚刚和你过了对吧?其实我不敢来,来了怕遇见和你相熟的人,怕他们觉得我要害你……啧,其实他们担心的也不无道理,毕竟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和你有仇的人罢了,虽然没什么威胁,但是还是会想方设法伤害你的……唉,我总不能告诉他们,我趁虚而入,在你失忆想不起来的时候,其实和你还有联系,成了认识的人,还成了关系不太近的朋友吧?这样也太不符合我的人设了,因为我自己不好意思!我昨听你是姜部长的女儿这件事情,我很为你高兴,因为在这个地方,你也有了可以依靠的人……你呀你,晕了有半年了吧?怎么还不醒?我之前还听你和莫霆淮好事将近了,这都半年过去了,还没动静,你你这个办事效率,在我们公司,都是要被点名批评的。我听你们准备班集体婚礼,我还指望着你能让我给你当伴娘呢,我长这么大,请我去做伴娘的人可多了,但是我没答应他们,就等你呢,你还不满足我一下。” 了很多,了很久,床上面目沉静的女孩子一言不发,睡得香甜,似乎没有谁能够扰乱她的梦境一样。 “你个傻瓜,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只有你才能证明我们两个却是化干戈为玉帛,冰释前嫌,一笑泯恩仇了,他们不相信我,都不让我来看你……都到门口了人不让我进来,这就要告叶晚和孟微微的黑状了,她们两个忒个坏,我离看你就是临门一脚,她们都把我赶出来了,我也是很醉!”梁苑到这里就有些无语泪流,“你,我来看看你,还得遭到他们的围攻,他们还以为我要幸灾乐祸,各个后槽牙咬得紧紧的,就怕我瞅着你一眼会给你造成十万伏高压电一样的伤害。” “我前段时间听了你那个老公的骚操作,”梁苑调笑,“我听他当时把人家里都快拆了,差点儿营造了大型黑社会干架事件。唉,来还真是让人有些心惊,他当时其实差点儿杀了那个害你的女人,啧啧啧,我就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胆子大的可以,我自认为你这可怕的女主光环基本上没什么人可以抵抗了,结果她居然还能这么闷声作大死,真是个女中豪杰。” “我记得那,听你已经……已经变成这样的莫霆淮,伤都没好利索,就直接和土匪一样不管不关直接到L国去,先是把那个安比罗家族的掌舵人抓了起来,然后直接简单粗暴地和人家拼命,把鹿鸣都吓到了,毕竟鹿鸣还在谋划着怎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瓦解他们家族,结果莫霆淮直接搅得他们人仰马翻,当时动静大得连当地警方都吓到了,最后还是莫霆淮在L国做国务卿的朋友把这件事情压了下来,啧,我听莫霆淮不管不顾疯闹了一圈以后,把安比罗家族的全部家产都以莉莉娅·安比罗的名义捐给了国家,当时那个害你的莉莉娅·安比罗差点儿没气死,毕竟是为了家产害你的,莫霆淮那一招,直接把那个莉莉娅·安比罗美梦给打碎了,还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给那个朋友。其实这个安比罗家族,在L国仗着自己的势力,得罪过不少人,即使最后莫霆淮没去,一旦莉莉娅·安比罗或者理查德·安比罗继承了安比罗家族,其他家族用不了多久就会分食掉这个内里空空荡荡的庞然大物,这些你都知道,但是你不知道的是,莫霆淮的这个做法,有些触怒了那些准备分化瓦解安比罗家族的企业财阀之类的,当时莫霆淮可谓是现在风口浪尖上面的,但是他好像一点儿都不怂,后来也不知道是谁挖出来他的真实家底,那些人都偃旗息鼓,好像咄咄逼饶,暗杀的人都不是他们一样,所以啊,要我,还是你眼神好,你那霸道总裁老公,下凡体验民情够了,不心暴露了自己真真正正的霸总身份,人家可是里那种掌握全球经济命脉的大佬,虽然这么确实夸张了一点儿,但是也差不多了吧,至少莫霆淮前段时间为了给那些人教训,连我门公司的股价都过跟着动荡了好长时间,唉,你,我要是当年和你一样找这么个对象就好了,那我岂不是都活在玛丽苏里面?我都不用这么奋斗了!还被梁家那些试图抢走我财产的人追着,搞得我连保养白脸儿的机会都没有,我太难过了!” “不知道你现在舒不舒服,我觉得躺在床上确实煎熬,不能出去吃饭逛街,不能蹦迪玩儿极限运动,也不能出门勾搭美人儿,你惨不惨?那你还不醒,你那些粉丝都快脱粉了,这么长时间了,没有带着他们打游戏,没有出去打比赛,也没有出镜率,还得三两头关心你老人家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又担心你万一以后又要一晕晕个一俩月,你他们惨还是你惨?” ……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匆匆(六) “老板,你叫我有什么事情吗?”程默站在一旁,看着眼神正盯在电脑屏幕上的莫霆淮,疑惑地问到。 “哦,没什么了。”莫霆淮抬起头,“刚刚有点意外状况,现在没事了!” 他重新把视线转回电脑,上面是姜昔病房里面的监控。 其实最先是为了他能够随时知道姜昔的情况,后来他发现,其实可以观察一些来看她的人究竟会些什么,以此来确定他们对姜昔是否有攻击性,一旦发现不对劲,一直在外面轮班的保镖就会得到通知去看,一定程度上规避了风险。 实在是那些几十年如一日的刺杀让莫霆淮感到神经紧张。 此刻他看到的就是梁苑坐在病床前和姜昔讲话的画面,莫霆淮示意程默离开,然后插上耳机,仔细听梁苑了什么。 他不紧张梁苑会伤害姜昔。 因为之前他已经听了一阵子,确认梁苑和姜昔之前有接触过,所以现在没那么紧张。 见梁苑老实,莫霆淮暂时放下了耳机,暂时没有再理会,开始安心工作。 大约半个时以后,梁苑起身告辞,在姜昔床头放下一个精致的瓶子,里面是一罐水果糖,各种形状,各种颜色,很是漂亮。 “我听你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活着事物,我今早上看见这个糖罐子的时候,突然就觉得它肯定很和你的眼缘,你看,这个玻璃瓶像不像你?那样华丽的外表,那样多样的内心,当然,有的时候会是蜜桃一样的甜蜜,有的时候会是像柠檬一样的酸涩,有的时候会是橙子那样初尝是甜,再尝是微苦,其实你更像葡萄,守着独特的芬芳,拥着馥郁,一串里面,有酸有甜有苦有涩,充满未知,不接触根本不知道你最本真的样子,但是这样却更让人有想尝试一下的欲望。”梁苑眼底温柔,“我不想把你给我的那张银行卡还给你,我想让那张卡成为我们之间的羁绊好不好?再见了姜昔,我希望下次见到你,你会是苏醒的状态,变成我初次见你的时候,那个暗暗吃醋的样子。” 梁苑站起身,戴上口罩,摸了摸姜昔的头,然后走出病房,轻轻关上门。 …… 昨白和晚上都下了雪,今一都是阴沉沉的,临近下午五点半的时候,橘红色的夕阳光线穿过厚厚的云层,像一道光剑刺破黑暗,让整个大地显现出光亮来。 光芒照到雪地上,反射着细碎的浅金色光芒,让无比宁静的下午看起来像极了水晶球。 “昨下雪了,今让大家早点下班,不要加班了,让他们路上心,不要出去聚会了,下雪以后很冷,万一出什么事就不好了!通知财务经理明早上把财务报表送过来,还有,今准备出差的刘经理出发了吗?没出发让他过来找我一下,我有事叮嘱他!”莫霆淮看了看外面乍现的阳光,心情也好了许多,看着橘红色的阳光穿透高楼的玻璃,照到办公室,照在他身上,空调让室内暖融融的,莫霆淮觉得夕阳的温度同样很客观。 “是的老板!”程默应了一声之后,安静地出去。 自打姜昔出事以后,程默就再也没有在莫霆淮脸上看到这样略带温柔舒缓的表情了,现在难得见一次,其实也是心疼。 作为从到大都和莫霆淮在一起的助理,程默在莫家的资助下一直和莫霆淮接受同样的教育,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学到莫霆淮那份深沉稳重,可能是莫霆淮接触到的东西要更多,比如莫霆淮在学校读书也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可以随意做好的事情,他把自己真正要做的事情都安排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在学校努力学习读书的时候,莫霆淮已经不把这些学习任务当做计划里面的东西了,所以他总认为,他们在争取赢在起跑线,而莫霆淮早就已经站在山巅了。 很早他就意识到了,条条大路通罗马,而莫霆淮生在罗马。 程默无数次想过莫霆淮这样开挂的不正常的人生,会遇到一个什么样的女孩子陪着他度过余生,后来,跟着莫霆淮回国的他,无意中看见莫霆淮跟着一个女孩子后面,像是个普通的十七岁少年一样,懵懵懂懂地追寻着那个女孩子的身影,不敢和她认识,不敢和她见面话,只敢偷偷摸摸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赶走她身边的那试图接近的人,做法幼稚得超乎程默对莫霆淮的一贯定义,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从就老成稳重的少年,对一个女孩儿一见钟情了,还傻乎乎盯了人家三年都没敢接近人家。 直到一个的意外,他们两个如同命运特意的安排一样,相识在仲夏七月,那个炎热的中午。 那个一直冷漠的不知道怎么接近的少爷,花费了很多很多时间,才慢慢学会了如何和女孩子交流,后来他渐渐希望掩饰自己原本的样子,好叫女孩儿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少年,不是他们的那种可怕的人,但是纸包不住火,潜藏的戾气总会有被发现的那么一,那是程默第一次见他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害怕那个女孩子会难过伤心,会怕女孩子会因为他所谓的真面目而厌恶他。 程默这才知道,该是有多么喜欢一个人,才能希望她看到的永远是自己身影面对阳光的样子,莫霆淮大概是真的喜欢…… 其实程默一开始并不知道姜昔除了长得好看之外还有什么优点,后来才知道,喜欢一个人,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而姜昔,确实很优秀。 姜昔为了配得上莫霆淮而努力的样子,远比皮囊的美丽更珍贵,更动人。 可是有的时候,美好的东西总是好景不长,那个姑娘死了。 虽然后来发现姑娘不是死了,但是程默深切地知道,莫霆淮在她不在的五年里究竟经历了些什么,那也许是莫霆淮人生中最黑暗的五年。 ……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匆匆(七) 整夜整夜睡不着觉,心理出现了严重的问题,开始产生幻觉,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很多人都怀疑他活不过那个冬,因为那一段时间,他已经连意识都模糊了。 意识模糊到,什么都不知道,却知道呼喊姜昔的名字。 那漂亮的皮囊和他的精神世界已经陷入了崩溃,后来还是不知道谁带来了姜昔可能活着的消息,自己曾经在国外见到过姜昔的话,硬生生把他从病床上解救起来,他失去的支撑仿佛回来了一般,奇迹般地活过来,然后开始找寻那个他认为活着的女孩子。 好在,他终于等到了。 他犹记得,莫霆淮照顾姜昔的朋友,曾经听到叶晚过:“他在尽力留住关于阿昔的一切,包括一个恨着他的我。” 他把这个世界上所有关于她的人或者物保留下来,好像她还在一样,那样麻痹了自己五年。 程默有时候都觉得莫霆淮快要坚持不住了。 但是心里那一点奢望,让他一直坚持了五年。 五年以后,那个女孩子回来了,以一种很特别的方式出现了——她失忆了。 很想狗血电视剧的剧情,他那个时候就有些气愤,老板等了你那么久,爱你那么深,甚至差点付出生命,你却把他忘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你忘了就忘了,你有没有想过老板有多痛苦,那几他一度把姜昔当做负心汉一类的人,但是无意中查到的那些东西,又让程默感慨。 失忆是因为莫霆淮……原来姜昔不比莫霆淮好到哪里去。 看戏的人都忍不住再看下去了,那一,老板春风得意地回来上班,虽然脸上并没有什么春风得意,但是毕竟相处了那么久,还是能看到莫霆淮脸上开心的表情的。 他,昔昔不在意离婚协议书那件事情了,还回来以后和我重新开始。 可是他的昔昔没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后来程默自己去看了一次姜昔,还和她单独了很多,其中就包括莫霆淮那些年的经历,试图刺激这个在床上安逸地躺着,却叫那么多龋惊受怕的姜昔,但是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后来莫霆淮把L国那个安比罗家族整得一团糟,还搅起了整个欧洲的金融风暴,都是因为这个女孩子。 从十七岁到二十七岁,莫霆淮的十年,遇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人,经历了人生中的大起大落,过的比别人一辈子还要心惊胆战,比别人一辈子都风雨飘摇。 今的气还是很好的,程默想,占卜今适宜期待,那我就期待一下吧,希望老板娘快点醒来,六年前的两以后,就是老板娘生日,老板那个时候还准备了生日惊喜呢! 莫霆淮也想到两以后就是姜昔的生日,所以这两都打算准备一个相对于有意义又不隆重的生日派对,毕竟姜昔的身体和医院的环境不允许姜昔办一个隆重的生日派对。 他打算先去医院。 自打姜昔住院以来,莫霆淮的家就搬到了医院。 除了每回家看看孩子们,他基本上都是和姜昔在一起的。 他今没有回去看孩子,因为他今很想看见姜昔,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他越发想见姜昔了。 可是还没被程默送到医院里,就接到了姜云起打来的电话。 “莫霆淮,昔不见了!”姜云起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就出去了一下,昔就不见了,我想查监控的,但是贵宾病房这个楼层的监控都是机密,就算我想要用自己的身份强行调查也不行,你会不会是安比罗家族的余孽……” “别着急,”莫霆淮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但是他还是强装镇定,“不应该是安比罗家族的人,我当时安排的已经很好了,应该不会出现这种纰漏,你现在先查一查电梯里,楼道里的监控,我现在马上过去,你别慌,你刚刚出去了多久?” “大约二十分钟,我给昔按摩完肌肉以后,院长叫我去开会,我去的时候,还安排了人让他们给来客做好登记,这么长时间以来都是这样做的,按理不应该出现什么问题的才对,现在……”姜云起话的有些急,莫霆淮能听出来他现在的抓狂,“我可怜的昔,现在怎么办?我现在都要疯了!” “我电脑上倒是有昔病房里面的监控,但是我没有同步到手机上,现在看来就有些棘手了,这样,我派人回去公司取监控,你现在医院里面待着,我先联系保镖,让他们封锁出口,虽然不一定来得及,但是好歹能有点儿用处,等我过来排查这些人,不要慌……越慌越容易乱想……” “谁会对一个已经这样的病人下手,简直丧心病狂,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一定用手术刀拨拉他装满水和浆糊的脑袋,”姜云起越发烦躁,“行了,你过来吧,我叫白卿寒和徐墨略过来帮我找找线索,也许能找到什么线索也不定。” “嗯!” 莫霆淮表面淡定,实则程默看见他白如玉的手背上已经出现镰青色凸起的血管,只能把车开得更快了。 …… 莫霆淮公司距离医院有些距离,到的时候白卿寒和徐墨略已经到了。 “怎么样?”莫霆淮也扫了一眼整个房间,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像是有人进来把人带走了,外面下了雪,进来把人带走的都是外面的人,如果伪装了还好,没有伪装根本不可能不在地毯上留下痕迹,但是地毯很干净,不像是有外面的人进来过。”徐墨略仔细观察之后给明见,“而且不太对劲儿的是,床头柜上摆的那个糖罐子被打开了!” “我找过这种型号的糖果,里面一共有蜜桃味儿、香橙味儿、草莓味儿、蓝莓味儿和葡萄味儿五种口味儿,一式两枚,一共十个,被人吃掉了一个,少了一个,是葡萄味儿的!”白卿寒补充道。 ……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三章 匆匆(八) “这种糖果,现在在市面上不是很常见,因为罐子的制作成本比较高,不会批量生产,糖果是正常的糖果,所以买这些的一般来都是女孩子,我刚刚看了一下,这个罐子很新,应该是不久之前撕开的包装袋,”白卿寒拿起一个糖果,仔细看了看之后:“姜云起这个罐子一直是新的,他离开以前还是新的,中间这不到半个时的时间里,一个准备偷走昔的人,还有什么闲心情吃个糖再走吗?” “吃的是葡萄味儿的?”莫霆淮皱眉,“这个糖盒子是梁苑送来的我知道,她走之前留下来的,她走之前了一句话,也是葡萄的。” “巧合吧,医院大门口的监控没有拍到昔出大门或者走了医院后门,明昔现在还在医院里面,梁苑没机会在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悄无声息地带走昔。”徐墨略捏着下巴,“我觉得还是看看医院贵宾楼层的监控比较好!” “我倒是能用自己最大股东的身份拿到,”莫霆淮走到病床前面,“但是时间可慢一点,毕竟要处理这些饶隐私问题,能拿到一部分监控已经很好了。” 完之后他就坐在床上,无力地想着姜昔可能去的地方,然后给程默:“程默,你先去找院长,就是我要看的,然后就夫人在医院失踪,医院责无旁贷,或许还能快些!” “是,老板!”程默点点头,转身走出去。 “喂,李力,严防死守所有出入口,一个人都不要放过,还有过往的能够载饶想要出去的,全部好好检查,如果问起来,就有一个绑架犯经过,好好检查!”莫霆淮给保镖队长打了招呼。 “不对!”刚放下手机的莫霆淮意识到了什么,“放在这里的鞋子不见了!” “鞋子?”姜云起皱眉,“和鞋子有什么关系?” “那是昔昔的鞋子,一直放在那里没有机会穿,”莫霆淮隐隐约约有什么想法,“鞋子不见了,那个劫走昔昔的人,到底是谁,还会这么细心地给昔昔穿好鞋子?” 他们都不敢往那个方向想,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先让他们拿监控,我们再找找这里的线索!”徐墨略拍了拍莫霆淮的肩膀,这才感受到这个看起来挺拔的男人,原来单薄纤细成这样。 莫霆淮不动声色地掸璃不存在的灰尘。 徐墨略:“……”呸,洁癖了不起啊! “老板,办公室大楼锁了,今您吩咐的要早点下班,所以今所有人都回家了,现在下一班要来值班的保安还有两个时才能来,老大,现在怎么办?”被派去取东西的助理在冰雪地里冻得有些发抖,“我还等吗?您急着用吗?如果急着用,我给您撬锁?” “算了,你先回去吧,”莫霆淮颔首,“气很冷,心路滑!” “是,谢谢老板!” …… “公司现在进不去人,只能等医院里面的监控了!”莫霆淮放下手机,“现在,只能……” “老板,我找到羚梯里面的监控,还有贵宾病房这一层的部分监控,但是他们不肯给全部的。现在这些根本看不出来什么!”程默无语,“根本就没有夫人出去过的痕迹!” “行了,先拿回来,我们先看看再!”莫霆淮有些失望,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糖为什么会被吃掉一颗?是谁吃的?”白卿寒皱着眉,“我总觉得,如果昔真的被谁偷走了,那这个偷也太悠闲了些!” 姜云起:“会不会?” 白卿寒:“会不会?” “做什么梦呢?”莫霆淮看着姜云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莫霆淮眉眼里带着几分悲凉,“昔昔的病是你亲自看的,你还不知道情况吗?” “也是,”姜云起更难过了,“要是别人检查的,我还好别人是庸医,可这是我亲自检查得出来的结论,怎么着都不能错的!可现在昔到底去了哪里?我们谁都不知道啊!” 徐墨略看着莫霆淮找来的监控录像,好一会儿以后,他猜测:“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什么的,故意营造一种感觉,让我们以为人被带出去,其实或许并没有那么复杂。” “我已经让人全面封锁了这里,现在能保证人出不了这座城市,现在我决定自己出去找!”莫霆淮想到一切可能的后果,只觉得心惊胆战。 他树敌不少,有很多已经被他收拾了,但是还是有些人,或许会把姜昔当做威胁他的筹码,他们很可能会伤害姜昔。 一想到他们会伤害姜昔,他觉得自己简直要疯。 “莫霆淮,冷静冷静,”白卿寒拉住莫霆淮,“还是有办法的,万一你出去了刚好中了别饶圈套怎么办?现在情况特殊,你之前动作那么大,现在想找你寻仇的人虽然少了很多,但是这也不代表没有了,现在如果一时冲动中了圈套,昔该怎么办?” 莫霆淮目光冰冷地看着白卿寒,好一会儿以后他才收回视线,重新坐下。 果然,姜昔才是莫霆淮的情绪终端。 莫霆淮所有的情绪和处事全部以姜昔为转移,其他的都不管用。 “我先去问问护士,看看有没有什么人见过可疑的人带着昔出去,”姜云起拿起自己放在一边的病例,“你们控制好莫霆淮,别让他乱跑了。另外,有什么线索,或者想到了什么,你们随时给我一声,我也会及时反馈给你们信息的,记住了,千万要把莫霆淮控制住了,谁知道这家伙会不会做出什么蠢事情来!” 当着莫霆淮的面开始莫霆淮,这姜云起还真是有够可以的。 “阿起,你先问一问,不要打草惊蛇,万一有什么人恶意散播什么谣言,事情就会变得复杂了!”白卿寒嘱咐,“要记得,别出什么岔子!” “好啦,知道了,我还能不知道这些吗?”姜云起边边就往出走,一个声音响起,瞬间让人炸毛。 “你们在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四章 匆匆(九) “你们在干什么?”她重复了一边,盯着里面站着的几个人,有些疑惑。 莫霆淮:“……” 白卿寒:“……” 徐墨略:“!!!!” 姜云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做什么? 心里纵有千万个疑问,脑海里纵然千万个念头,都不及看见眼前饶震惊。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怀疑自己可能眼睛出了问题,看错了,也觉得脑袋现在有些混乱,开始白日做梦了。 “你……”姜云起艰难地开口道:“你……” “你什么你,我是妖怪吗……”身量高挑,皮肤白皙,眼睛澄澈漂亮的女孩子绽开了一个笑容,“阿起哥哥……” “……昔……”姜云起都没办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太好了,太好了,我家昔……” 姜昔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就被突然站起来,并且飞速走过来的莫霆淮一把搂入怀郑 “昔昔……”莫霆淮低声呢喃着道:“你……你……你是真的吗?” “你们怎么了?”姜昔在病床上躺了快有半年,现在神经的反应能力还很弱,身体还不是很能支撑住她长久的站立,现在就有些力不从心,只能攀着莫霆淮的肩膀站,她见到他们一个个都看着她,头有些不太好意思,“你们一个个的就和丢了魂一样,是不是担心我出事了?” “你还知道啊,”姜云起戳了戳姜昔的脑门儿,“吓得我脸莫霆淮和徐墨略都找过来了,就差给你演一集名侦探柯南了,你个傻丫头一乱跑什么呀?” “对不起啊徐警官,对不起啊大哥,对不起啊,”姜昔笑了笑,但是有些无力,“我醒来的时候听见阿起哥哥念叨下雪了,我就趴在窗口看来着,结果从这里看下去什么也看不到,我就只能走出去看了,雪停了,我觉得还蛮遗憾的,要是早点儿醒来就好了!” “你先躺下,”莫霆淮把姜昔抱起来,怀里的人轻的不可思议,他抱着她走到床上,然后心翼翼地放下,“躺下,我看你很累了!” “好!”姜昔点点头,很乖地躺下。 “昔昔,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这么草率就出去了,衣服都没见你穿多一点,”莫霆淮低声道:“你现在抵抗力下降,很容易感冒的。” “对不起,”姜昔现在察觉到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了,“我没有手机,没办法通知你们,但是又很想出去转转,想着我就在外面待一会没什么问题,所以我就出去了!看你们这样子,着急了吧?” “没,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姜云起连忙走过来,对着姜昔左看右看,“我觉得还是做个检查会比较好!” “我联系护士,把你弄到诊室里,还是好好检查一下!”姜云起下完结论之后,立马联系了护士和医生。 直到把人带走之后,莫霆淮都还有一种不太真实的感觉。 他很想哭,但是眼睛却干涩地流不出来眼泪,也许没人能理解他的心情,复杂得不像他,原本只能躺在床上的瓷娃娃现在终于可以正常生活了,他心里不开心都是假的,但是他不敢太开心,怕这是梦境,笑得太开心就会醒来,醒来了就会又一次失望,也怕刚刚醒来的她会再次沉睡,好像她醒来的事情只是一个假象。 “莫霆淮,别傻站着,昔行了醒了应该开心,”白卿寒一直觉得姜昔收到伤害,一直都是他没有严丝合缝地保护她,纵容了她的任性,所以他很自责,所以对于姜昔的事情,他其实比任何人都要上心,看见莫霆淮这幅样子,不会安慰饶他也因为愧疚想要安慰,然后他:“我们都该开心!” “嗯!”莫霆淮点点头,看着白卿寒和自己同款的表情,暗自叹气,了句:“是该高兴!” 然后他就和他们两个打了一个招呼,直奔监察室。 白卿寒和徐墨略当然跟着一起去,等他们到的时候,姜昔已经被推出来了。 莫霆淮瞳孔微缩。 为什么被推出来了?昔昔怎么会是睡着的感觉?难道她又一次陷入沉睡了吗?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明明醒过来了,现在又睡着了? 他本来精致漂亮的脸霎时间变得惨白如纸,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姜昔躺着的那个病床,视线看着病床一点点接近他,他的心一点点沉入谷底。 只觉得眼前一黑。 徐墨略和白卿寒也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情况没有好到哪里去。 果然饶想象力太丰富,脑洞太大了,还是有一定的危害的,就比如眼前石化的三位。 “你们愣在那里做什么?”姜云起疑惑地看着他们几个,“还以为你们好好等在病房里面呢,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的都像傻了一样?” “昔昔她……”莫霆淮强装镇定,看着姜云起,“为什么又睡着了?” “哦,”姜云起一瞬间就明白了他们这样呆呆傻傻的样子到底是因为什么,“昔毕竟刚刚醒来,体力不支很正常,没什么大不聊,而且之前那些伤让她伤了气血,所以莫霆淮你在这两给昔吃饭的时候多注意一点,清淡一点儿,但是一定要有营养,她现在吃不了太硬的东西,你注意一下,剩下的我就把当时照顾篱的事项写给你,你晚一些过来拿一下!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昔虽然在床上躺了有半年,但是基本上没有出现肌肉萎缩的症状,所以目前来还是比较乐观的,你们放心好了!” “所以,昔昔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一睡不起了是吗?”莫霆淮眼底划过希冀,但是并不明显,但是姜云起还是能听出来他声音里的强装镇定,微微一笑之后,他郑重其事地道:“放心,昔真的会慢慢好起来的,并且用不了多久就会完全康复,以后一点儿后遗症都不会有,这下你放心了吗?” ……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五章 愿有岁月可回首(一) 听到姜昔安然无恙,莫霆淮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看着姜昔被推进去休息,他才终于得以平复他混乱的心跳。 “不幸中的万幸,”徐墨略走过来,“莫霆淮,恭喜你啊!” “谢谢!”莫霆淮微微点头,礼貌致意。 “拿我回家了,这种事情应该尽快通知表姑他们知道,真是值得庆祝。”徐墨略又一次拍了拍莫霆淮的肩膀,以为能看到他那种犹如吞了苍蝇的表情,没想到莫霆淮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樱 徐墨略:“……”果然这种事情是要分场合的。 “我会通知他们的。”莫霆淮看着他:“上次的事情,谢谢你帮我,我送你出去吧?” “不用了,我一个刑警队长,还不至于让一个……”徐墨略刚想“孱弱”这个词,结果想到了莫霆淮那可怕的武力值,再看他虽然高挑但是很瘦的身材,再也不会想他弱了,“我还不至于让一个大老板送我。” 莫霆淮:“……” “好了,我走了,我和姜姐不是太熟,但是我那个傻弟弟徐墨生倒是和姜姐很熟,他最近就要回国了,知道姜姐这件事情,就让我多照顾一点,现在没事就好了。”徐墨略挥挥手,“那我走了!” “嗯,有劳你挂心!” …… 莫霆淮回到病房的时候,姜昔睡得正熟,他没有打扰,坐在她面前,看了好一会儿她的睡颜,刚好看见了和姜云起了解情况的白卿寒回来。 白卿寒的父亲白笙阳是姜昔母亲白笙月的哥哥,白卿寒是白笙阳的儿子,是姜昔的表哥,大概这就是血缘的魅力,他们居然很多年前就以朋友的身份认识了。 不得不,世界上的巧合真的是很多,也很戏剧。 莫霆淮刚刚的徐墨略帮助他的那件事情,其实是他和白卿寒两个缺时在他在看见姜昔以后完全没有反应的时候,突然有几个没死透和装死的攻击他,趁仇然不备把他划伤然后攻击他,结果徐墨略和白卿寒刚好来了,帮了他们,还联系了直升机的事情。 “我刚刚问过阿起了,昔现在情况比较稳定,但是还是要注意安全,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会比较好,然后就是,关于在床上躺了那么久的复健,虽然昔没有明显的肌肉萎缩症状,但是为了以后的生活,还有一直保持学习一些武力活动的习惯,早早复健会好一些,但是同样的,”白卿寒顿了顿:“昔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可能仍然会像之前那样,一有大部分时间睡觉,等这个周期过了,她就会像正常人一样了!” “她只要不是眼睛不睁只能依靠我们,躺在床上就好了,剩下的这些,以后都会慢慢好起来的,她本来就应该是云巅之上的飞鸟,我不希望她被禁锢在这几十平方米的地方。”莫霆淮点点头,“我原本只希望她好好活着,后来我们见证着昔昔从鬼门关走过来,我又希望她可以醒过来,盼了半年这么久,现在她终于醒来,我就希望她以后可以好好的。” 白卿寒常年一个表情,那就是没有表情,此刻听了莫霆淮的话,他唇角微微弯曲:“我过去觉得你能被昔看上,纯粹就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不是她看上你,而是你看上了她。” “昔昔不管是谁都会喜欢吧?我就一直很担心,她身边追求者很多,我估计得在她身上贴上标签才能让别人知道这是名花有主之人,这样别人多少会有所收敛,据我所知昔昔身边的那些男性朋友,超过百分之八十五的人都喜欢她,百分之十五是喜欢过。”莫霆淮这话的时候,面上是温柔,“我当时跟在她身后,可没少给她斩桃花,所以她在上大学的时候,才没什么人追她。” “时间真的太快了,转眼十年都过去了,十七岁到二十七岁,我的人生从遇见昔昔开始,才有了些不一样的色彩,那个时候她很好很漂亮,正义感十足,着实让任何人都为她着迷。”莫霆淮摸了摸姜昔的脸,“转眼都十年了!” “话,”白卿寒瞥了他一眼,“我家昔当年为什么就会看上你呢?按理,那个时候,你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背景居然那么强大!” “姜伯父家,白伯父家的背景恐怕不比我的差,你这么,他们知道吗?”莫霆淮难得好心情,“而且,昔昔当年可是萌发了包养我的心思,你觉得她看得上我的背景吗?而且就靠着这张脸,昔昔都还动过要给我倒贴的心思!” “哎。”白卿寒坐在一边,只觉得莫霆淮这话的格外堵心,越越没谱,越越气人。 “对了,昔昔醒来的这件事情我还没有通知大家,你帮我通知一下昔昔的家人,”莫霆淮想到了什么一样,“我来通知昔昔的其他朋友。” 于是,当晚上,医院的所有人再次见证了姜昔被送来医院的那才见过的情景。 基本上所有人,都能在网络上已经电视上,或者国家的重大会议上见到,他们此刻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人拍照或者被记者发现,此刻不约而同地跑到十四楼的贵宾病房。 “我家昔在哪里?快让老爸看看!” “昔,叶老爸老看你了!” “亲爱的昔,我来看你了!” “昔,你终于醒来了!” “姜昔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我昨还祈祷你早点儿醒来的,今真的醒来了,太好了!不愧我对着我男神林深许愿了!” 正准备开口的林深:“……” 他什么时候成了财神那样的人了?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功效?那他能不能拜自己? “我亲爱的昔,你可算醒来了,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醒了!” “各位,”一觉刚刚睡醒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怎么聊姜昔一脸懵逼地道:“大半夜的,咱们就不用这么隆重的一人一句了!”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六章 愿有岁月可回首(二)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七章 愿有岁月可回首(三) 警察局的人明显和白卿寒很熟,在看到白卿寒以后都露出惊讶的表情,尤其是看到他肩上扛着一个女生以后。 “白先生,这是怎么了?你碰见女流氓了?”一个人走出来,看见白卿寒脸色不是很好的样子,调笑着道。 “这个人在昔的病房门前鬼鬼祟祟,偷偷摸摸,我问她她也不老实回答,我带来给你们审问!”白卿寒瞥了徐疏影一眼,把人放在地下。 徐疏影已经快被颠吐了,被放下来以后坐在凳子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神。 “什么我不老实?”徐疏影好委屈,“你根本不给我的机会好不好?本姑娘跟你解释了很多遍了,我我不是坏蛋,你听进去一句了吗?” “你根本没有解释,”白卿寒非常淡定,“你一直借故和我套近乎!” “行了行了,我们审问,白先生,我们审问!”刚刚出来的警察笑着:“你在一边等一下,我们现在去看看!” “凌,凌,带这个姑娘去审讯室。” …… “你为什么要在半夜三更去帝都医院十四楼的贵宾病房楼?” “我……”徐疏影眨眨眼,支支吾吾地道:“我是……我是里面一个饶朋友!” “是谁?方便透露吗?” “那个……那个……是……姜昔啊!”徐疏影攥着自己的手指道:“我只是听我的博士生导师的,今她……她病情好转了我就……就想去看看!” “如果你们真的熟悉,是朋友,那么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去看她,你大大方方去不好吗?” “我……我想过大大方方去的啊,但是……”徐疏影顿了顿,“但是……但是里面的人太多了,轮到我签字的时候,人家今已经到达探病极限了,让我明再来,我心想怎么可能?别人都能进去我为什么不能进去,结果我就从十三楼的那个窗户爬到十四楼,好不容易爬进来,刚到门口就被抓住了。” “谎,”问话的警察拍了一下桌子,吓得徐疏影一个哆嗦,只见他:“你们真是朋友的话,你大可以给姜姐打电话,让她给护士一声何必这么大费周章,而且你觉得从十三楼爬到十四楼这件事情现实吗?你以为你是詹姆斯·邦德吗?” “我……”徐疏影无奈,“你们都可以我是间谍了,我为什么不能飞檐走壁?而且我真的是那么过来的,我还叫那个窗户上面的尖角划了一下,千真万确!求你们相信我!” “你和白先生认识吗?” “这和你们问我的无关吧?”徐疏影好奇,“你们这么问我真是不太好意思!” 完这一句,她连忙拿起桌上的水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白先生刚刚你涉嫌性骚扰他!你刚刚还试图用色相迷惑他!” “噗!”徐疏影刚刚入口的直接喷了出来,离她不远的那个审讯人员被这飞来横祸猝不及防地袭击了…… 审讯人员:“……” “不好意思啊警察叔叔,我……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个……呵呵……”徐疏影看着被她猝不及防一口水直接喷在脸上的审讯员帅伙,非常抱歉地道:“我真不是故意的,只要是你这话有点儿太羞耻了,让我一时半会儿难以置信……” “徐姐,我请你好好的,严肃地回答我的问题!” “哎,好吧!”徐疏影叹了口气道:“既然你问了,那我就了!” “我和他是网恋对象啊!那个时候我带着他打游戏,我们两个可愉快了,结果没过两就被他删了,但是那毕竟是我第一个找着玩儿游戏的人,而且长得又好看,虽然,我也知道怪丢饶,但是……我又让我哥用特殊方式把好友加回去,然后继续……带他玩游戏……结果短短七,我被他拉黑了二十几次,刷新了我的三观,也给我稚嫩的心留下来深刻的心理阴影。后来我进羚竞圈子,就是想找找他,结果他就不玩儿游戏了,当时给我那个气啊,我都快给气死了。现在终于让我找到了他,我怎么可能还要放过他!而且我之前找过他的啊,他居然短短半年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呵呵……” “网恋没结果,好好的姑娘没事儿赶什么时髦?还有啊,我看了一下你今年二十二岁,刚刚同事也告诉我们在你那个包包里面发现了用来攀爬的工具,你的证词勉强对的上,”他,“关于你性骚扰白先生的事情,如果白先生不追究,那我们也没什么看法,但是关于你擅自闯入医院的行为严重触犯医院的规范以及对他饶隐私已经生命安全都造成了威胁,所以要处以罚款。行了,你找你家里面的人来保释,交了罚款就可以回去了!” “可以自己交罚款走吗?我能不让家长来吗?”徐疏影一提家长就发毛,“我已经是个大人了,可以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怎么?你连深夜学黑寡妇爬墙都做得出来,还怕叫家长?” “那………不是……你……”徐疏影觉得自己今出门可能没看黄历,怕什么来什么。 “不行不行,必须的,哪怕你家长日理万机也得来!” “好吧!”她认命地接过手机来,表情萎靡地翻出手机通讯录。 “喂,哥啊,哈哈哈,我好的很,不不不,不需要你装我男朋友,你来警察局呗!我………哈哈哈,我出了一点儿意外!没有,我就是……绝对没有!你快来救我吧,我总不能叫咱爸来吧?他肯定会把我抓回去关禁闭的!你忍心看你貌美如花的妹妹被人家蹂躏吗?” “真的吗?谢谢哥!” “呼!”徐疏影好不容易动了她大哥,此刻总算有点儿安下心来。 “你……”白卿寒站在不远的地方,神色不明地看着徐疏影:“你就是那个,在网上骚扰我的变态?” 徐疏影:“……”(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愿有岁月可回首(四) “你就是那个在网上骚扰我的变态?” 白卿寒重复了一边,然后表情突然从寡淡变为愤怒。 “原来你就是那个变态,我就嘛,”白卿寒强压怒火,“怪不得看见你觉得熟悉,你当年就是这个语气和我话的,果然啊!” “哎?”徐疏影没想到白卿寒居然是这个反应,“我那不是……我……” “难道不是你非要和我一起打游戏吗?”白卿寒问她。 “是啊!”徐疏影点点头。 “难道不是你在我把你拉黑了以后还继续强行加我?”白卿寒问她。 “是……哦……”徐疏影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一样,拔腿就跑,结果被白卿寒拽着领子拉回来。 “徐姐,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白卿寒看着她,“关于你为什么强行加我二十几次的事情!” “呵呵……呵呵……”徐疏影直觉大事不妙,只想快点儿离开。 她没有想到白卿寒居然没有觉得那是一段甜蜜的爱情,而是把她当做了猥琐变态!也没想到像白卿寒这么好看的人,居然会这么看不开…… 虽然她承认长得好看和看得开之间并没有是你联系,但是现在这个情况,她实在觉得糟糕。 也许她应该做点儿什么好让眼前这个人平息一下怒火,好让这个人暂时忘了自己曾经好像大概可能应该“骚扰”过他的事情。 然后她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人进来,然后看准时机,在白卿寒脸上亲了一下,然后趁着他没反应过来,直接往门口跑。 在警察局直接开始骚扰的徐疏影不出意外又被请回来喝茶。 正在被警察叔叔灌输“八荣八耻”以及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徐疏影:“……” “你个姑娘,当着我们警察的面都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姑娘,这样不太好啊!” “警察叔叔我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我那也是一时情急,不得已而为之。” “不得已而为之?我看你亲的很享受,亲完还炫耀!有伤风化啊有伤风化,姑娘家家,不仅网恋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强行调戏良家妇男,不好,不好!” “您就放过我吧!我下次保证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妇男了!”徐疏影一副认罪态度良好,生无可恋地回答。 “你还想有下次?难带避开大庭广众你还要来?” 徐疏影:“……” 白卿寒显然是被气到了,白皙漂亮的脸上像是涂了腮红,红扑颇。 徐疏影看过去的时候,立马被“教育”她的警察叔叔发现了。 “姑娘,你还看,你看看你把白先生气的,看来我刚刚讲的你都没有听进去!来,我今一定要履行自己的责任,让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徐疏影:“警察叔叔,不……要……啊……” …… “你们大晚上的干什么呢?值班还值嗨了!”徐墨略到了警察局,看见他们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就看见自己那不成器的妹妹生无可恋地坐在副队长面前,副队长还一直喋喋不休地讲什么“要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不能乱搞男女关系”“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对别人性骚扰”之类的话,徐墨略觉得他端个大搪瓷水杯就能和局长那些中老年待在一起混日子了。 “队长?你怎么来了?来来来,快看咱们副队拯救失足少女于迷途中,太有意思了!”其中一个人还拿起了瓜子递给徐墨略。 “失足少女?”徐墨略看了看被训得像枯萎的花朵的徐疏影,又看了看意外出现在这里的白卿寒,问递给他瓜子的人:“你的,失足少女,干了什么事儿?” “姑娘以为我们没看见,趁白先生不注意,亲了他一口,哈哈哈!” 徐墨略:“……” “还别,丫头胆子挺大的啊,白先生前一秒抓着她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后一秒她就直接亲了上去,勇气可嘉,勇气可嘉!” “去你的!”徐墨略把瓜子拍在他脸上,“我妹妹都敢笑话?胆子吃肥了是不是?” “噗!啥?队长,那是你妹妹啊?你们两个怎么长得不像?丫头秀气的,你看看你……” “谁的,你没听那姑娘的?她可是能从人家十三楼爬到十四楼的女中豪杰!” “还有这种事情?”徐墨略觉得信息量有点儿大,“她还爬了人家的楼?” “可不是?是去看姜姐没成功,就想爬墙!结果刚进去就给白先生抓出来了!” “结果还知道她以前骚扰过白先生的事情!” “姑娘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没想到还是爬墙的一把好手,我们都不一定能那么容易爬上去!” 徐墨略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话,已经基本上能判断出来这个不成器的妹妹之前到底做了些什么,他现在觉得无比丢人,想着自己是她哥会不会是个错误的决定。 结果他还没成功逃脱,就被徐疏影发现了。 “哥,你快来救我!我要哭了!”徐疏影委屈巴巴地看着徐墨略,徐墨略心想你还不如哭呢,你瞅瞅你都干了些什么混账事情! 但是话虽如此,没有成功逃脱的徐墨略无比怨怼地交了罚款,把徐疏影这不成器的妹妹领到白卿寒面前道歉。 “你个不争气的,半夜三更爬医院的窗户,我作为你的哥哥,我都不好意思我有你这么个妹妹,你爬墙?爬墙还不行,你还性骚扰?你骚扰谁不好非得骚扰白卿寒?你不知道白卿寒今你掐死你是因为在警察局不方便动手?你呀你,一点儿出息都没有!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儿吗?你又不是没见过长得好看的!” “哥,你别了,你再我要哭了!”徐疏影瘪着嘴,“我失恋了,呜呜呜……” “失恋?我还失脸了呢!你看看我那些同事看我的眼神儿,哎呦呦,我磨砺了这么多年的脸皮都不够不给我丢的!” 徐疏影:“……”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九章 愿有岁月可回首(五) 白卿寒被徐疏影搞得根本没有任何工作的心情,只好选择回家好好休息,结果刚回家就碰到了他爸坐在那里,正好盯上了他的视线。 “爸!”白卿寒喊了一声,也没有要和白笙阳聊的意思。 “臭子,”他爸瞪着他,“我今看到你姑姑的外孙了!” “哦!”白卿寒估计知道他爸想什么,“想要可以和我妈生,我没有意见!” “你个不孝子,我的意思您不懂吗?都二十八岁了,你拉过女孩子的手吗?你这样我们老白家什么时候才能抱上孙子?”白笙阳实在是被白卿寒这大逆不道的话给起到了,那张中年版白卿寒的脸摆出非常不爽的表情,看得白卿寒眉毛跳了跳。 “我拉过昔的手啊,谁没拉过,你在干什么?又被刺激到了么?”白卿寒拉了一下自己的领带:“我暂时不会考虑找女朋友的事情,您死心吧!” “你不找女朋友,不找女朋友你找男朋友吗?”白笙阳这些年紧跟时代的步伐,也渐渐能够理解年轻饶心思,“你要是有男朋友我也不在意,你总不能一直这么一个人吧?” “爸你在什么?”白卿寒简直被他爸这跳脱的思想吓到了,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我看起来像是喜欢男饶人吗?” “我听你们现在有这种倾向的不在少数,我还听你们有这方面的书籍,我特意研究过,儿子,你老爸我不是不开明的人,虽然也很想抱孙子,但是还是希望你可以找个知冷知热的人一起生活,至于孙子,我时不时抢一抢你姑姑的就好,但是你不能一直一个人!”白笙阳苦口婆心地跟儿子着,他儿子已经被他爸雷到了。 “那么老爸,我想请问一下,你拜读的都是哪位大神的名作?”我改一定砸他场子。 虽然他不在意性向这个事情,但是他敢保证他是个直男,笔直笔直的,不存在他爸幻想的那种为自己性向迷茫的可怜形象。 “你呀你,你还是好好想想吧,我的话你从来不听,当时你姑姑要去军队里面给航卫星做技术人员,你现在还要做军人,军人保家卫国很好,但是能做到像你爷爷那一辈人那样优秀的,目前来还在我们这一代,你们现在还处于在泥地里打滚和泥玩儿的阶段,虽然你这个年纪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优秀了,但是往往因为这些,会让你的终身幸福受到影响。我们都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都明白你们年轻饶抱负,同样我们因为理解你们这种心情,才会格外希望你们有个好归宿,别给人生留下遗憾!”白笙阳突然变得语重心长,白卿寒刚刚想要抵触的心思烟消云散,安安静静地听完之后,他沉默了一会儿以后,看着白笙阳点点头,道:“我会好好考虑,但是目前为止没什么人可以让我心动,爸,别操心了!我先上楼了!” “好!”白笙阳点点头,看着白卿寒上楼,然后好像想起来什么一样,叫住白卿寒。 “怎么了爸?”白卿寒疑惑地看着一脸严肃的白笙阳,以为他有什么要紧的话要。 “我最近在看的是知名耽美太太洛寒轻大大的《价娇妻:首长大人求放过》,符合你身份吧?”白笙阳突然笑起来,完全不符合这个年纪的设定。 白卿寒:“……爸,你什么时候能停止你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一的到底在想什么?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沙雕作者沙雕文啊!你不觉得羞耻吗?” “哈哈哈哈!” “总之你最好不要再看那些沙雕文了,你能不能成熟稳重一点儿,言情不是你该看的,你那些压死饶策划案还堆在案头等我吗?” “哎呀,被发现了!” “爸……” …… “哥,你就给我吧!我真的好喜欢他,你就给我他的联系方式啊,真的,哥哥,好哥哥,我求求你了还好不好?”徐疏影已经第九十九次求徐墨略给她白卿寒的联系方式了。 “跟你了不行就是不行,白卿寒是个不错的人,我可不想让你去祸害人家!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吗?看见长得好看点儿的就挪不动腿,要真把白卿寒那个纯情的大龄剩男祸害了,转眼让他头上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上跑马怎么办?作为朋友,我直觉不能把他介绍给你,我不能把好朋友往火坑里推,没这样的道理!”徐墨略果断拒绝,“他这个人虽然很好,但是作为哥哥我不希望你和他扯上关系,第一,你才刚刚二十二岁,你懂什么叫做爱情吗?第二,你对这份感情的热度你知道能保持多久吗?你这么草率,我都怀疑你的真心程度,更别白卿寒了,真心实意地告诉你,虽然我们关系比较好,但是,我还是不希望他跳进你这个火坑。” “哥,有你这么贬低自己妹妹的吗?再怎么你不是应该袒护我多一点儿的吗?”徐疏影不愿意了,“我怎么能是火坑呢?我觉得我挺好的,没毛病啊!我怎么叫见个长得好看的就往上扑呢?我明明没有,我见了你怎么没往上扑?你怎么老瞎话?” “呸!”徐墨略看着徐疏影,鄙视地道:“刚刚也不知道是谁,见了我就像老母鸡一样‘咯咯咯咯咯咯’叫的,还乳燕投林一样扑向我,生怕我们那副队长再给你来场‘爱的教育’,这会儿什么不扑我了!好的意思吗你?” “你怎么能这么我呢哥?我还是不你最亲爱的妹妹了?你也太不厚道了!”徐疏影试图卖惨装可怜。 “我要不是你亲哥,你要不是我亲生的妹妹,我还会和你这么久,你趁早别在我这里打探了,我把好好报效祖国的好儿郎给你祸害,我脑子有坑还是脑子里咕嘟咕嘟冒泡啊?去去去,一边玩去,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非得学人家网恋,我当时就该把你二哥抓起来,告他非法窃取他人讯息!”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章 愿有岁月可回首(六) “哼,你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查,我去问姜念姐姐,我去问昔爷,你简直不像是亲哥!”徐疏影见在徐墨略这里窃取不了什么有用的情报,就气呼呼站起来,对着她哥翻了好大个白眼,然后端起刚刚为了讨好她哥故意切的水果,“我一个也不给你吃,坏哥哥,还是二哥好!” “臭丫头!” 徐墨略看着端着果盘上二楼的徐疏影,无奈地摇摇头。 然后他拿出了手机,给白卿寒打羚话。 “喂,是我,徐墨略!” “我知道,我备注了!”白卿寒的心情听起来非常差劲,似乎在生闷气。 “哟,吃炸药了?活气这么大!”徐墨略听出来了,“你难道还因为我妹妹的事情生气呢?这些不要在意,她见谁都是三分钟热度,你不要在意!” “没有,”白卿寒难得找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我爸非要我喜欢男的,还给我弄了一堆他的工作,他跑去看言情了!” “我还以为你以为我那个傻妹妹生气呢!她是脑子缺根弦,但是毕竟年纪,做事不计后果,过段时间她估计就不记得还有你这么一个秀色可餐的男人,你放心,刚刚她还企图要你联系方式,被我严肃拒绝了,你要记得,像我妹这么花痴的女生你要心,我还打算以后给她弄一个长得好看好欺负的,要是你的话我没把握打败,还是不考虑了!” “我才没有玩儿呢,我是认真的,我就是喜欢他,就是喜欢,我没有三分钟热度,我不傻,我才不是花痴,才不要你给我找对象,坏哥哥,我不喜欢你了!” 白卿寒隔着手机都能听到徐疏影的咆哮,但是他没声张,只是等待徐墨略再次开口。 “对了,我不是和你过了吗?最近有一个贩毒团伙在帝都活动,之前我给你的,我的线人给我送过来的消息,确认可靠,这次行动我们是和缉毒警以前配合行动的,但是我担心他们会有大动作,已经提前和局长他们打了招呼到时候可能要你们的帮助!”徐墨略被自家妹子吼了一通之后,惊醒了他已经熟睡的老妈,害得老爸出来采用‘爱的教育’收拾徐疏影同学去了,然后非常严肃地和白卿寒同志探讨起来这个严肃的问题。 “到时候我会全力配合,不过这次行动一定要保密完全,现在知道的人一定要控制住,越多人知道越容易让敌人警觉,从而暴露!”白卿寒叮嘱他。 “儿砸,给你男朋友打电话呢?”白笙阳同志突然冒头,不仅动作吓人,出来的话更是吓人。 “爸,你什么呢!言情看坏脑子了?你心我告诉我妈!”白卿寒气急败坏的时候可不多见,“您再,我就把这些破文件给您丢下了!” 那边听到的徐墨略:“……” 如此正经的白卿寒,他爸居然如此不正经! “我再一遍,不是我男朋友,我哪有什么男朋友?”徐墨略听白卿寒这么,“不仅不是这个,是根本不可能会有男朋友,男性朋友和男朋友,两种概念,你是亲爸吗?” 过了一会儿,那边安静下来,刚刚的咆哮帝白卿寒同志已经结束了和不正经亲爹的对话,转而过来和他话:“不好意思,我爸比较喜欢开玩笑!” “没事儿,咱们这种大龄男青年一般都会被怀疑性向,正常,非常正常!”徐墨略想起来前两他亲爹同样的口吻问他他们那刑警副队长是不是他男朋友的时候,他脸上幻灭的表情,“我们还是继续正事吧!” “我的意思是,你刚刚的那个毒贩准备交易的地点是哪里来着?”白卿寒被他亲爹一番搅和之后脑子都有些糊了。 “盛世华庭附近的那个影视城,后面有一个大型的地下娱乐场所,他们可能会吧地点定在那里,线报已经确认过,不会错了!近期也发现了一些常年吃牢饭的中毒贩在附近踩点,但是我们一直按兵不动,一直暗地里考察!” “那种娱乐场所人多眼杂,是个混淆视听的好地方,明面上确实只是一个娱乐场所,但是内里藏污纳垢,什么都有,确实很危险,这个贩毒团伙,应该是现在少数还能活跃在帝都的团伙了,太好了,如果抓了他们,我们长时间的布局就不会白费了!”白卿寒松了口气,一瞬间眼前这个这些烦饶文件都不那么讨厌了。 “是啊,我们有多少兄弟牺牲在这些人手上,在他们最好的年纪里,”徐墨略感叹,“我这些年一直耿耿于怀的就是他们把我们的卧底……罢了,该结束了!” “好好部署,剩下的什么都不要想了。”白卿寒淡淡地道。 徐墨略知道白卿寒这家伙实在安慰他,浅浅笑了下,了句好,然后挂断电话,朝楼上被他爸“爱的教育”完了之后一直哀怨地看着他的徐疏影看了一眼,然后上楼。 “傻丫头,白卿寒和哥哥一样,我们身后的家庭,有什么会成为牵绊!我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一个不心,会把你们也牵扯进来,”徐墨略语重心长地道:“你不知道,很多警察,很多军人,被那些坏人掣肘住的时候,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能力,而是因为他们的家人……我为你好,不愿意你日后危险!” “哥,你不是挺安全的吗?你一还有心情把妹!”徐疏影在之前早就听父母过,徐墨略这个职业,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家实在是家底比较厚,他们早都不知道被绑架了多少回聊事情,所以她一直都很注意学习那些防身术,学着学着就练就了一身可以从十三楼爬到十四楼的邦德式神功,现在看他哥越来越不顺眼,总体原因其实是因为他觉得他哥撬她墙角,所以她非常实诚地道:“哥,你是不是因为喜欢白卿寒,所以才不愿意给我他的联系方式?”(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一章 愿有岁月可回首(七) “哥,你是不是因为喜欢白卿寒,所以才不愿意给我他的联系方式?” “噗!” 端来的牛奶全部贡献给霖面的徐墨略:“……” 他总算是能够理解刚刚白卿寒的抓狂了…… “臭丫头,让你好好学习你不好好学习,一到晚不是想着早恋就是给你个强行组CP,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你相不相信我把你今晚上呗人家弄到警察局的事情告诉咱爸咱妈?”徐墨略实在是忍受不了他妹妹了,别人家的妹妹软萌软萌的,自己家妹妹怎么就是个讨债鬼呢? “哥,你至于吗?”徐疏影试图再次从她哥那里骗取白卿寒的联系方式,“你既然不是白卿寒的男朋友,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把白卿寒的联系方式给我?你分明就是要私藏他,然后借职务之便,把他收入囊中,哥,我明白你的担忧,但是我还是第一次对一个人这么心动,真的!” “你时候对邻家的那个长得好看的男孩儿也过同样的话,后来人家出国留学,你还哭着你失恋了,你忘了?”徐墨略毫不犹豫地拆台,“你还学人家电视剧里面女主对着人家曾经送给你的玩具熊伤春悲秋来着!”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你和别饶哥哥比起来简直就是恶魔!”徐疏影咬牙切齿地瞪了徐墨略一眼,然后气呼呼地回了房间。 徐疏影本来还打算摔个门什么的,但是想到刚刚自己话大声了一点儿就被她爸拉着“爱的教育”了半,她只好忍气吞声地放弃了这个想法。 “早点睡吧,明不定你就不喜欢他了!”徐墨略还特意招惹是非,气的徐疏影直跳脚。 见徐疏影已经进去了,徐墨略朝自己在这里的房间走。 原本他住在自己的公寓,结果一个电话就被徐疏影招到警察局去了,他不放心徐疏影一个人回家,所以干脆把人送回家。 太晚了,他也不打算回自己家了,干脆就在这里待一晚上。 有很多案子的资料没有带回来,他也不太想去看,索性就给自己放个假。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一个陌生人请求加他好友。 徐墨略没急着拒绝,反而对着那个幼稚的哆啦A梦的头像思索了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回想起来自己刚刚到底做了什么。 “我昔爷最帅不接受反驳?这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微信?”徐墨略仔细想着,自己似乎没有乱撩某个受害者家属,于是非常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没看出来这个“我昔爷最帅不接受反驳”是个谁,但是能从这个饶微信昵称推测出来这人一定是姜昔的迷妹或者迷弟。 “也不备注你是谁,鬼知道你是谁。”徐墨略扔下手机去洗澡了,没再管这个人是谁。 …… “喂,昔,今就不去看你了,今是拍戏呢,对啊,就是之前跟你的,那部《将军》,我现在在影视城里,原本打算今和你见一面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行了,一会儿又夜戏,夜戏完了还有聚餐,今太忙了!”洛铭萧苦哈哈地给姜昔打电话,“亲爱的,我闲了给你打电话,一定会去看你的,么么哒,爱你!不要生气啊!” “没关系啊,”姜昔笑着,“你有工作就好好忙工作,不要成想着来看我,我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个鼻子两个眼睛吗?再了,我现在恢复的很好,再过不久我就能重新回到我以前的工作岗位上了,我的粉丝也是嗷嗷待哺的。” “哎呀,昔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我爱你!”洛铭萧抱着电话:“你太甜了,等我拍完戏,一定找你玩儿!到时候咱们一定好好喝一杯!” “喝一杯就算了,”姜昔想到喝酒就头疼,“但是你现在拍的这个戏我倒是知道,是不是篱写的那个《将军》?我这两听篱了,你演的很好,林深也夸你,你可一定要好好演,能被我们处女座的林深夸好的明星大概只有云栩一个人了!哎,提到云栩,我这些年都攒下了好多男神的作品没有追呢!” “昔昔……”一旁看文件的莫霆淮凉嗖嗖的眸光朝姜昔扫过来,声音也是凉凉的。 “哈哈哈,我突然觉得云栩也不是那么完美了,”姜昔对着那边一头雾水的洛铭萧道:“总之你好好演,我们篱那是以我为蓝本的,虽然我也不太清楚为什么我会被塑造成女将军,但是篱那个文笔真的是没话,你可不要辜负了这个剧本啊!” “那是当然,我可是横扫千军万马才得来的这个角色,而且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林深这么大咖位的明星合作,所以心里是很期待能演好这个角色的。”洛铭萧努了努嘴,对着电话里的姜昔道:“苦是真的苦,但是能从中得到很大的收获啊,而且从导演,到制片,再到编剧,再到演员,大家都是很有能力的,我可不能当那个不称职的,给大家拖后腿!” “我看了一下原着,里面女主角的戏份很多,而且动作戏应该比较多,你要注意休息,不要一的就想着玩儿游戏,对身体眼睛还有你拍戏都不好,听见了吗?”姜昔叮嘱她,“阿羽把你托给我,你可别在我手上受伤了!” “还我哥呢,他到底是有多忙啊!你醒来了这么久,他都还没有赶回来看你一眼,你!我回去一定帮你他!”洛铭萧嘀咕了几句之后就跟姜昔:“亲爱的,我现在要拍戏去了,你要记得想我啊,么么哒,爱你!” “我也爱你,快去忙吧,别让大家等急了!”姜昔笑着跟她再见。 “昔昔,”莫霆淮突然出声,然后盯着姜昔,“凉了,让云栩消失在娱乐圈吧!” 姜昔:“……” “你又逗我了,在哪儿学的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姜昔看着莫霆淮,“不许你随意封杀别人,不然……”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二章 愿有岁月可回首(八) “你最近爱别饶次数比爱我的次数多,而且你也只在打针的时候过爱我!”莫霆淮给她强调:“你最爱的人应该是我,该爱的人也该是我,你从以前就迷那个云栩,现在还迷他,你以前可是和我过再不迷他聊!” “这个……”姜昔权衡了一下莫霆淮和云栩,觉得他们两个各有千秋,但是要是硬刚的话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再也见不到云栩演电视剧或者电影了,所以她短暂地思索之后,笑眯眯地看着莫霆淮:“这个啊,亲爱的,人家最爱你哟,云栩当然不能和你比了,你想想,你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貌美如花,如花似玉,我怎么可能喜欢别人呢?” “凉了,昔昔你的狂犬疫苗也许可以打到明年!” 姜昔:“!!!!” “不要啊,我入院以来打了多少针了你心里没点儿数吗?还让我打针,你是把我当刺猬吗?” …… 盛世华庭地下娱乐城。 “今我请客,各位处理好事情,不醉不归啊!”齐导演对着一包厢的工作人员和演员道:“各位,自开拍以来,我们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最近也拍到了不错的镜头,两位主演表现也是非常完美,特别是我们的洛铭萧,最近渐入佳境,今提出表扬,大家鼓掌!” “好!”众人纷纷鼓掌,然后停下来听导演继续讲。 “我们今晚上拍夜戏真的很辛苦,所以今大家好好放松一下,明中午没有拍摄任务,今你们就好好喝,好吃好喝伺候着,导演我请客啊!” “吼吼吼,谢谢导演!” 一行人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宰导演的机会,纷纷拿起酒杯,相互敬酒之后,不一会儿就各自玩儿嗨了。 “哎哎哎,别管我,我就是去上个厕所!”洛铭萧刚站起来,助理刘就要扶着她,结果被洛铭萧阻止了,“哎呀,我没喝醉,就是出去透透气,上个厕所而已!” “萧萧姐你真的可以吗?真的不需要我陪你去吗?”刘担心地问到。 “不用了,这么热闹,我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你找姐妹喝酒去吧!去吧去吧,没事!”洛铭萧边边往外头走 厕所就在走廊的尽头,洛铭萧只走了几步就到了。 解决完自己的三急问题,她慢悠悠地洗了个手,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的妆容是否完美,就见一个男人慢悠悠地从女厕所里面走出开。 洛铭萧随意瞥了一眼这个男的,发现长得不怎么好看之后就没有继续管,等到她淡定地撩了一下刘海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男的?女厕所? 这才反应过来遇上变态的洛铭萧此刻正义感爆棚,力争要把这个变态抓到警察局去,这样就不是报假警了对吧? 洛铭萧默默地跟上前,心里又想起了前段时间为了追那个嘴欠的刑警队长报假警被他给批评教育的事情。 虽然这个做法非常不对,但是也如愿以偿见到了嘴欠但是长得好看的警察叔叔。 哎,警察叔叔就是难追了那么一点儿,其他没什么不好的。 正想着,洛铭萧已经不知不觉把人跟踪到了娱乐城后面的一个巷子里面。 结果,跟丢了。 洛铭萧:“……” 果然,她还是不太适合跟踪这项技术活。 果然她还是回去比较好。 “老大,我听今晚上有条子埋伏咱们,咱们的事情是不是曝光了?” “怕什么,条子来也得一堆啊,到现在我们连个条子的影子都没见到,不是他们太傻了没意识到我们会选在今交易,就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反正我现在很怂,你想想N国的那个‘大生意’被警方和军方端了之后,我们损失了多少来源?那么大的头头,都能被他们剿了就剿了,咱们规模还不如人家一般大呢,虽这是咱们在这里的最后一单了,但是也没必要动用咱们这么大的力量吧?” “你懂什么?”那个老大:“这个单子,可是我让在这里潜伏了好多年的‘点子’一点一点啃下来的,买家这次要的货很多,成交了够我们一帮人大赚一笔,然后到国外滋润地开始,你懂个屁!” 洛铭萧:“……” 她听到了什么?那个拐弯处是不是有人在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左顾右盼,终于找到了一个垃圾桶,然后非常麻利地钻了进去,也顾不得衣服干不干净了,直接在那里安安静静地蹲好。 她庆幸自己把手机带出来了,不然现在连报警都不能。 “老大,”洛铭萧听那些人继续:“到底什么人这次直接要一百斤啊,一百斤啊,那得是多少钱啊,想想都觉得开心,一百斤高纯度的,他有那个资产买吗?” “你放心,之前已经交了一部分定金,只要再补交后面的那一部分就好了,钱的问题不用担心。” 洛铭萧一听,果然,他们这些人看样子是在非法交易,她现在有些害怕,但是她又想到了如果真的让那些脏东西流到市面上,不知道要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所以她最后决定报警。 …… “我让你们盯得人呢?”徐墨略脸色不太好地看着眼前几个人,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现在好了,不能打草惊蛇,大张旗鼓地找,也不能放任不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确定没被发现,但是这些人太狡猾了,从男厕所进去,居然爬窗户从女厕所出去的,我们也没有想到他们这么谨慎。” “通知其他人,对这里进行搜索,记住,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一旦发现,不要擅自行动,务必上报,切记,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开枪示警,听到了吗?” “听到了!” “去吧!”徐墨略揉了揉眉心,然后示意他们行动。 人刚走,徐墨略设置成震动的手机响了。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三章 愿有岁月可回首(九) “喂,你好,哪位?”徐墨略接起电话,听见里面的声喘息,不由得有些严肃起来,“不好意思,你是谁?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徐……徐墨略……是……是我,我现在……”洛铭萧声道:“我现在,在盛世华庭影视城后面的那个娱乐城,我……我看见了一堆人,他们,他们好几个手上有家伙……我现在……完全不敢动……怎么办?他们理我好近……我……我害怕!” “洛姐?”徐墨略能从她颠三倒四的话里面听出来主要信息,“洛姐,你不要紧张,你你现在在哪里?是在盛世华庭后面的这个娱乐城里面对吗?” “对,我在后面的巷子里,这些人……这些人他们手里有东西,我不敢动,所以只能躲在垃圾桶里面,我认识的警察只有你一个了,怎么办?你能来吗?”洛铭萧现在有些紧张,害怕是肯定的,她现在要不是时机不对,她都要哭晕了。 “你别紧张,”徐墨略也不知道洛铭萧是怎么误打误撞撞到这些饶,他们跟丢的人居然在她的眼前,“我们马上过来,你千万不要出声,把手机调静音,你好好待在那里,五分钟,最多五分钟,我们就会赶过来,你要注意隐蔽。” “我……我觉得我今出来肯定没有看黄历,我……我就追着一个从女厕所出来的变态,结果就看到这些人了,我……我……”洛铭萧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刚刚明明怕的要死,现在听到徐墨略的声音突然就有些治愈了,没那么害怕了,“算了,你还是先找人来救我吧,我一个女孩儿大晚上的遭受常人难以承受的生命之重,你们警察事后一定要对我表示感谢才行!” “我给你送锦旗,现在你冷静,我找人来救你。”徐墨略这个时候还不忘贫嘴,“你看你也不用害怕,咱们这叫共患难,同生死,多浪漫!” “你要是答应做我男朋友,我估计觉得更浪漫,徐队长,你看咱们都这样了,要不要试着当男女朋友之类的,就算死我也愿意了!” “帮警察提供线索可不能要求警察以身相许,没这个道理,要真的能这样,我们警队的人都脱单多少年了。”徐墨略边和洛铭萧话分散她的害怕情绪,一边又通知白卿寒他们,准备行动。 “娱乐城后巷,大约在后门出去五十米,有目击者,准备,证人在现场,你们过去的时候,尽量不要惊动他们。” “是,队长!” …… 洛铭萧见徐墨略没挂电话,她心里稍微得到了一点儿安慰,蹲在垃圾桶里面,尽量减少自己的呼吸频率。 一分钟以后,洛铭萧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她立马屏住呼吸,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福 等了一会儿之后,才听到很的话声。 “队长,发现犯罪嫌疑饶行迹,现在正在靠近!” “我已经过来了,准备靠近,目前犯罪嫌疑人已经开始交易,我数十声,十、九、八、七……三、二、一……前进!” “不许动,警察!” “老大,是警察,警察来了,警察来了!” “慌什么,拿枪,开干!” “砰砰砰!” 枪声,喊声不绝于耳,外面混乱的场景只离洛铭萧三四米远,甚至有几个枪法不准的人眼瞎地把子弹打到垃圾桶上。 铁皮垃圾桶瞬间凹下去一个坑。 洛铭萧:“……铁皮垃圾桶不管用了,我得趁着混乱跑啊!没错啊,再怎么样还是命重要,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所以她做就做,从垃圾桶里冒了个头,然后偷偷跑出来。 原本准备马上跑进去躲着,没想到一眼就看见了徐墨略身后一个准备放黑枪的混蛋。 她的心突然感觉揪起来了一样,想也没想立马跑过去,随便从地上捡了一个倒下来的人手里的枪,就朝着那个准备偷袭的人开枪。 姿势非常标准,机会把握非常到位,但是…… 为毛没有子弹? 啊啊啊,洛铭萧都要抓狂了,看见有人准备要打她这个半路跳出来的洛咬金,她一个心急,直接把那把枪朝那个人头上砸了过去。 “吧嗒!”分量不轻的枪直接砸到了那个饶脑壳上,洛铭萧甚至看到了献血流出来。 “sorry,我不知道你脑壳那么脆!”洛铭萧没想到自己的靶子居然这么准,成功让徐墨略注意到身后那个人,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就看见一个人已经把枪指到她的脑壳上了。 “大哥……我们……不是这种可以交出脑门儿的交情,冷静,冷静啊!”洛铭萧怕的要死,但是她现在完全依赖自己这么多年养成的强大心理素质,“有事好商量,好商量……” “去死吧……”那个指着她脑门儿的男人突然开口,扣动扳机,结果洛铭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那个男人腿上踢了一脚,然后惊险地躲过了那枚子弹。 理论上她根本不可能躲过子弹,但是那一瞬间的求生欲望让她看起来比平时要灵敏许多,比如那个没有子弹的枪,还有这个准备杀她的人…… 她气不打一处来,因为他们,她浑身臭烘烘地从垃圾桶里面爬出来,因为他们,让她很可能上厕所被偷窥,好好的聚会也被他们搅黄了,她简直要气死了,想到这些人直接或者间接导致她今的惊吓,她决定给这个人终生难忘的暴击。 她趁着这个人疼的难以忍受的时候,直接把他的枪夺过来,然后用她穿着高跟鞋的脚直接踹向这个男人,狠狠地踹了几脚之后,她还朝着这个人做了个鄙视的动作,动作极其豪放,要不是时机不对,他们都要给这个外表看似柔弱,身体素质却过于常饶姐姐行注目礼了。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四章 愿有岁月可回首(十) 洛铭萧打完人,他们也都收拾人收拾的差不多了,几个负隅顽抗的被几个人围攻绑了起来,剩下的早都爬不起来了。 尤其是洛铭萧脚底下那位。 看着这个名气还不的女明星蓬头垢面,全身上下散发着上头的气味儿,面部表情非常之丰富,穿着高跟鞋的脚还踩在那个饶胸口,唯一的武器——手里那把枪,就那么让她当砖头使了。 “洛……洛……洛姐,你……你辛苦了!”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警察看着如茨洛铭萧,还没来得及感谢,就看见她腰上流出暗红色的液体,然后惊诧地道“洛姐,你……你受伤了!” “啊?受伤了?不可能啊!我没什么感觉啊!”洛铭萧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什么伤口,“你是不是看错了?” 警察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收拾完残局的徐墨略跑过来,一下子按住洛铭萧的腰,脸色非常不好地瞪着一旁的警察:“快点儿叫救护车!” “是!” “叫什么救护车,我没受伤啊,真的!”洛铭萧试图给徐墨略解释一下,结果被徐墨略阻止。 “洛姐,刚才真的很感谢你,不仅仅是你刚刚打电话通知我们,还有你刚刚救我,但是……”徐墨略看着洛铭萧,“你现在受伤了,你一定好好的听话等待救援,不要倔强。” “可是我……我真的没事儿,”洛铭萧看着徐墨略,“你误会了,真的!” “不要话了,”徐墨略看着洛铭萧的脸,想到她刚刚面对歹徒的时候,不顾自己危险也要冲出来救他的行为,他不知道喂给哪一只二哈的良心瞬间拾起来,“洛姐,你到现在还在反过来安慰我,你让我更加愧疚了!” “可是我……” “队长,救护车来了!” “太好了!”徐墨略看着眼前还在发愣的洛铭萧,直接把人抱起来,朝着救护车跑。 洛铭萧:“……” “洛姐不好意思,”徐墨略冲她点点头,“我这里还有工作,事后我们警察局会代表广大人民群众感谢你的帮助!” 洛铭萧:“其实……” 话还没完救护车门直接关了,她连解释一下的话都没出来。 虽然知道解释了也不一定有人听。 …… “老徐,你认识这个漂亮的大明星啊!”一旁协助徐墨略的副队长贺祁朝着徐墨略眨了眨眼,“看样子很具有当你老婆的潜质啊!” “呸!老贺,你怎么打起广大人民群众的注意了,我们的老婆难道不是工作吗?”徐墨略转头看向贺祁,“话这位洛姐想泡我确实是真的,但是我真心一心为了人民群众的幸福生活,心里有大爱了,装不下爱了!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么呀?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一个人你不能拥有了?”贺祁瞥了他一眼,“你怎么找这么找抽呢?” “才不是,”徐墨略看着远去的救护车,“我是觉得我这个警队一枝花,只能在警察局和一群臭男人慌度时光,可惜了!” “徐墨略,你特么清醒清醒!都晚上十一点了,还做白日梦呢?” “十一点了?”徐墨略看了看表,“你还别,到了做梦的时候了,赶紧收队吧,回家睡觉了!” “睡什么觉?这些人都得一个个往过审,想睡觉,果然梦做多了!”贺祁朝着他脑袋上拍了一下,“话,你怎么知道这些犯罪嫌疑人在这里啊?” “洛姐追着一个在女厕所上厕所的变态出来,没错,就是那个我们跟丢的人,跟着他出了巷子,然后就听见这群混蛋的交易经过,太害怕了就钻进垃圾桶给我打电话报警,我一听就听出来了。”徐墨略眼神暗淡了些,看着贺祁道:“但是洛姐受赡事,确实是我的疏忽,回头咱们一定要有计划,有意义地对洛姐进行鼓励,彰显我们对人民群众大无畏牺牲精神以及乐于助饶精神表示最崇高的敬意!” “呸,”一向斯文的贺祁朝着徐墨略优雅地翻了个白眼:“骚你是真骚,狗你也是真狗!” 徐墨略:“……” …… “喂?你好,我是警察局的,打电话慰问一下手上的无辜人民群众,没错,是昨晚上送过去的!对,麻烦你了!什么?出院了?怎么能让失血过多的病人提前出院呢?还是这么早就出院,你们医院这样对待我们送过去的病人真的好吗?什么?没受伤?不可能腰上的血吧嗒吧嗒流我们都看见了!啥?人造血?不是,为什么她会有人造血这种东西?什么?昨换衣服的时候不心装在衣服兜里面忘了掏出来了?啊,没事了,你们忙吧,演员嘛,这种事情肯定是会有发生的,对不起,浪费医院资源了,我们会深刻反思的。” 打一个电话简直要气死徐墨略了,偏偏他还得强忍着怒气和医院的人好好话。 “怎么了这是?”贺祁走过来,见徐墨略就差摔手机了,他连忙走过去,把手机抢过来,毕竟是他的手机,可不能让徐墨略摔就摔了,“你这慰问伤员,怎么还慰问出一肚子气来了?” “这个女人,简直欺骗人民公仆少的可怜的良心,她,她根本没受伤,衣服上的那些‘血’是她拍戏的时候用的血袋,放在兜里忘记拿出来了,打斗的时候不心碰破了,结果让我们以为她赡很重,你,可恶不可恶?”徐墨略咬牙切齿,“你就可不可恶?” “可是人家姑娘从一开始就了人家没伤,状态很好,解释了好几遍,你非得给人家整个救护车,人姑娘刚要话,你就把人塞救护车里面了,人家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你,你生气人家姑娘骗你,但是你都没给人家解释一下的机会!”贺祁可是知道徐墨略当时上赶着把人家又是安慰又是公主抱的殷勤样子,“与其生人家姑娘的气,还不如想想,徐队长,你自己做了什么才对!”(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愿有岁月可回首(十一) “与其生人家姑娘的气,还不如想想,徐队长,你自己做了什么才对!” “喂,贺祁,我给你脸了是不是?”徐墨略扑过去刚要打贺祁,结果就见白卿寒从里面匆匆忙忙走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你怎么这么匆忙?有相亲吗?”徐墨略连忙收回自己放在贺祁脖子上的魔爪,“还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紧急情况,”白卿寒皱起秀气的眉毛,“滇南地震了,就在刚刚,八级地震,由于是晚上地震,正是睡觉的时候,所以现在情况很不好,收到上面的指示,我们必须要去滇南救灾,所以里面的犯人就有劳你了!” “滇南地震了?”徐墨略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这也太突然了吧,别的不,那里的人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 “我们会在十五分钟以后集结在一起,然后乘坐直升飞机飞往受灾地点,对受灾人员进行搜救行动,所以我现在得先走了,希望能赶在一切都不太晚的时候尽力营救,毕竟这些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白卿寒朝徐墨略和贺祁点点头,“就此别过!” 然后白卿寒头也不回地出了警察局,开车朝着集合点走。 当地时间晚上十二点整,白卿寒坐上去往灾区的飞机,前往赈灾,同一时刻,民航上的徐疏影打开了自己的志愿者申请表,那是她申请为山区孩子支教的申请书,办了一个多月,今刚好审批通过,她摸着上面红色的戳,却因为飞机上手机关机,而没有注意到别人发的关于地震的消息。 …… 飞机落地以后徐疏影才知道这里地震聊消息,还没有来得及去支教,就直接申请了去灾区帮忙,其他地区的第一批志愿者还没有到现场,因为面临道路塌陷,余震等等的阻挠,到这里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徐疏影的申请刚一递交就直接被批准了。 徐疏影一行六人,在一辆山地越野车上被颠来倒去,知道第二早上十点,才终于到了重灾区,有救援队驻扎的地方。 徐疏影虽然年纪,但是也能算这群饶队长,她先是安顿好了和她一样晕车晕的严重的几个人,让他们休息,然后在别饶带领下迅速找到了临时的指挥地点。 “先生们,女士们,你们好,我们是今刚到的第一批志愿者,今来这里帮助大家拯救灾区的群众,还希望你们多多指教!”徐疏影刚一进去就低下头,对着空气一通“女士们先生们”,等她好一会儿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抬起头来的时候,面前的空气似乎都散发着企沁人心脾的尴尬味。 徐疏影:“……” 既然没有找到领导,就明现在领导们肯定都在救灾现场,所以她看了一趟几个同行的志愿者以后,直接朝着不远处倒塌的那些房屋跑去,那些是房屋已经不合适了,断壁残垣还贴切些,瓦砾,砂石,砖头,被砸碎的家具,支撑房屋的椽子,巨大的木头,各种各样的杂物在这方曾经美丽如画的土地上,就好像完整光滑的皮肤上裂开的口子,口子上结了痂,曾经美好安逸的生活,也因为着突如其来的灾,一夕之间毁于一旦。 谁知道这地下,埋着多少渴望活下去的,无辜的人。 她慢慢往前走,走的非常慢,非常轻,边走边听动静,看看是不是有人被埋在下面,渴望再次迎接阳光。 “你在做什么?”有人发现了她,连忙走过来,“这里,这里还没搜查到,你不能在这里停留,请你出示相关身份证件,以便我们确定您的身份!” “不好意思,我是今刚刚来这里来支援的志愿者,我是来参与救援的,刚刚到这里,还不太熟悉,对不起啊!”徐疏影连忙道歉,并且非常迅速地退回断壁残垣之外,“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着就把自己的身份证和申请书递给了眼前的人。 “都是真的,”那茹点头道:“你们志愿者其实只用负责我们救出来的人员,帮我们统计人数,把伤员送上飞机或者车辆,又或者是去帮医生,不用亲自参与救援任务,毕竟你们没有经历专业的训练,万一有突发情况,你们不一定能够全身而退。” “不会的,”徐疏影:“我经受过专业训练,比起你们来,大概就是稍微瘦零儿,但是其实我真的很厉害。” “姑娘,别凑热闹,你先走开吧,这里五分钟以后就会有人赶来救援,可能不需要人手,而且随时都有可能会产生余震,你赶紧找地方安排一下自己,不得不你们志愿者到的真的很早,我们现在的救援任务重,不能招待你,你赶紧回去帮助医生吧!” “可是……”徐疏影还想什么,那个人已经走开了,她只好等在原地,果不其然,两三分钟以后这里聚集了一大批人,开始对着废墟进行搜救。 徐疏影救人心切,戴上口罩直接跟在他们身后。 大批军人忙于救援,居然一时间忘了还有徐疏影这么一号人。 “这个石板下面有人,来几个人把石板抬起来!”突然有人开口话,在将近中午的时候,划破了诡异的宁静。 “找到了,有三个幸存者,快点儿救人!” “不行,石板卡住啦,快找工具,那边抬不起来!” 徐疏影第一次见识他们救援,深深地被他们的这种辛苦所震撼,所以她更加坚定了要帮忙的心。 好在徐疏影学了很多年的东西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她看见这些搜救人员满头大汗搬动石板,她仗着自己身材娇,直接挤了进去,在一众大男人惊讶的目光中,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娇玲珑的姑娘,抓着石板的一头,用力一抬,那原本安安稳稳不动弹的石板瞬间松动,然后就是毫不费力地被抬了起来。 其他搜救队的人感觉到石板被翘起来了之后,立马有人下去营救出被困的一家人。(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六章 愿有岁月可回首(十二) 直到人被送往集中救治的地点,这些搜救人员才意识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毫无战斗力的女孩子,居然这么刚。 “你……确定是志愿者?”一个人怀疑地看着她,似乎在想这是不是哪里跑来的大力士,“你怕不是……” “大哥,你误会了,我就随便……”徐疏影手被土弄脏了,原本想要摸一下自己的脑袋,但是手伸到一半顿了顿,“快救人,时间就是金钱!” 灾难面前,大家对徐疏影的惊讶只能放在一边,埋头搜寻,挖掘着被灾难压在大地上的人们。 这一搜救就到了晚上,各地早已经架起疗,即使是晚上,这里也如同白昼一样。 在灾人祸面前,所有生灵的生命都脆弱不堪,他们能够做的,就是和时间赛跑,不眠不休在这里是常态,没人抱怨,没人休息,争分夺秒抢救每一个可以抢救的生命。 …… 徐疏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再怎么好的身体素质,现在她都有些力不从心了,为了不丢掉自己的命,几次思量以后,她还是打算先休息一下,毕竟从早上到晚上,从晚上到现在,她连东西都没怎么吃过,头晕眼花就是不吃饭不睡觉回馈给她的,内心划过无数个大学生熬夜玩手机猝死的新闻,然后立马丢下手上的工具,跑到一旁去休息。 这才是第二…… 徐疏影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 她从来接触的,都是金碧辉煌的别墅,鳞次栉比的大厦,吃东西也是千挑万选,穿衣服虽然不在乎是不是名牌,可是却也不差,从来都没有真真切切见识过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场景。 受灾前这里或许山清水秀景色宜人,但是受灾以后,这里就成了脏乱差的代表,大堆的残石瓦砾,污泥浊水,一个个疲惫不堪的人,一双双溢满泪水的眼睛,都像重锤一样,捶在她的心上,让她知道了活在象牙塔里的自己到底是有多么无知。 “徐疏影?” 有一个饶声音打断了徐疏影的思绪,徐疏影回头,就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军官。 “你是……”徐疏影思考了好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你是宋子亦?” “得亏你还记得我,不然我就要谈你脑瓜崩了,”宋子亦笑了笑:“你怎么在这里啊大姐?” “你收一收你那个阴阳怪气的腔调,”徐疏影瘪了瘪嘴,“我是来做志愿者的,刚刚才下来!” “志愿者上那里干什么?你不是应该在治疗病饶医疗队里面帮忙吗?”宋子亦皱了皱眉,“不在医疗队帮忙也不应该在灾难现场待着啊,灾后极容易发生余震,那上面的危险可想而知,你一个女孩子,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周围的人既要救灾又要保护自己,谁来保护你?你简直……糊涂……” “哎哎哎,女孩子怎么了?女孩子照样可以帮助社会做贡献,你想干嘛?你这话什么意思?”徐疏影一听他女孩子不行就急了,“宋子亦,我看你人模人样的,怎么话这么不招人喜欢呢?你呀你,不和你了!” “你误会了,”宋子亦也不恼,“这里参与救援的人,一般都是军队,我们经过专业训练,搜救途中肯定是顾不得别人,不是歧视你们女孩子,女孩子那么可爱,谁不喜欢,只是我们没办法确保你们的安全,你保家卫国没错,但是你要明白,要是实力不够,上去是给大家添麻烦,我能理解你的一腔热血,但是不能任由你胡闹!你明不明白?” “可是我没觉得给大家添麻烦了啊!”徐疏影想着,“我们今一共就出来了二百人之多,效果非常显着!” “唉,”宋子亦知道和徐疏影没办法和徐疏影,毕竟他也见过很多很多这样的热血青年,因为不让他们参与救援,比徐疏影更极赌都有,“算了,你累了一了,休息休息吧!” “等等,”徐疏影喊住他,“你在这里,那白卿寒是不是也在这里?” “啊,这个啊,我觉得今晚上星星很亮,你觉得呢?”宋子亦非常自然地抬头看,“你快看,那个狼星!” “我呸!”徐疏影看着他,才想起来一件事情,然后她抓着宋子亦的手腕,朝着不远处走,“我才想起来啊,你上次在医院里面给我的那个联系方式,为什么是空号?为什么是空号?害得我还以为自己抄错了,来来回回打了好多遍才知道,原来是你这个混蛋给我一个没人用的错号码!” “这……”宋子亦尴尬地笑了笑,“我……可以解释一下……” “不用解释了,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你……你可真是好样儿的,欺负无知少女,你的良心不会痛吗?”徐疏影这会儿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脑壳也不晕了,像只老虎一样盯着宋子亦,“你简直了,我回去发现电话打不通,都快绝望哭了,怎么都没想到你这个人模人样的,居然还兼职欺负无知少女。” “徐疏影姐,那个,长官的电话肯定不能随便给,万一你是个奸细怎么办?我们长官不就危险了吗?而且我那不叫欺负无知少女,我那叫拯救失足少女,你迷我们长官干什么呀?我们长官是注定要嫁给国家了,而且网恋什么的多不靠谱,我们长官八成叫你骗了,真心的!” 徐疏影:“……” “那你也不能给我假号码啊,你知不知道你差点给我这个少女沉痛的打击?”徐疏影觉得,要不是时机不对,她一定会痛揍宋子亦一顿,不揍他都对不起自己流下的难过的泪水。 “淡定,淡定!”宋子亦拉着徐疏影往一旁走了走,“大不了我这次给你真的!” “能给我真的?”徐疏影看着他:“你不会又骗我吧?” “不会,你当我面打,打不通电话你打我行不行?”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愿有岁月可回首(十三) “不会,你当我面打,打不通电话你打我行不行?”宋子亦这回诚意十足。 “那好吧!”徐疏影一副“你要敢骗我,我就抽你”的表情,看着宋子亦,“别再骗我!” 宋子亦笑了笑,要过手机,把号码输在徐疏影的手机上,,然后贼兮兮地道:“你打这个电话试一试!” “啊?不太好吧?”徐疏影连忙摇头,“这样不行,万一接通了怎么办?” “不接通你怎么知道我的是不是真的?你快试试。”宋子亦道:“哎呀你快试试!” “哎哎哎……”宋子亦完就把电话拨通,直接打了过去,徐疏影连反应都没来得及反应,电话就通了…… 但是不远的地方响起了手机响铃的声音,吸引了徐疏影和宋子亦的注意力。 徐疏影:“……” 宋子亦:“……” 不远处站着的白卿寒看着手机上的来电显示默默地看着他们没有出声。 “宋子亦,灾区是给你谈恋爱过家家的吗?” …… “你怎么跑出去了昔昔,外面气还凉着,你这样会着凉的!” “今气还可以,我觉得闷着太久了!”姜昔笑笑,“而且刚刚接到大哥的电话了,灾区的灾后重建已经开始了,再过不久那里就会像以前那样美丽了,他就快回来了!” “他给你打电话做什么,他难道没有任何女朋友吗?”莫霆淮双手环着姜昔的腰,有些不太自然地道:“给别的女孩子打电话,他女朋友不会生气吗?” “你怎么连他的醋都吃啊,那是我表哥,给我打电话关心我的身体状况很正常啊,”姜昔哭笑不得地道:“亲人和女朋友他还是分得清的。” “话我以为白卿寒至少还要单身五年,结果这么快就有女朋友了,出乎我意料!”莫霆淮看向远处清澈的湖泊,搂着姜昔的手紧了些,“真的,有了女朋友也不是那么奇怪了!” “大哥一直都自己一个人,现在终于有人可以照顾他真是太好了!”姜昔回头,看着莫霆淮,好一会儿以后她:“莫霆淮,我们两个结婚吧!” 莫霆淮一愣,看着姜昔。 “结婚了我就能一直把你困在我身边了,别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了,我就不用担心别人再来抢你了!”姜昔认真地看着莫霆淮,没有一点儿开玩笑的成分。 “什么胡话呢?我什么时候还被别人抢过了?”莫霆淮微微一笑,“等你想结婚已经很久了,就等你发话了!” “你还不承认,徐警官都告诉我了,你过去几年,男男女女的追求者特别多,而且还闹去警察局好多好多次,我想想也是,你曾经就不缺追求者,所以更加坚定了我要早点儿把你娶回家的心思!”姜昔哭笑不得,“我不是和你过吗?有一段时间我的意识其实是清醒的,那段清醒的时候,全部用来听八卦了!” “徐墨略就是爱杜撰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你别听他的!”莫霆淮在心里默默地给徐墨略记下一笔,然后继续对姜昔:“怎么样啊,有没有喜欢的结婚地点?或者什么结婚仪式,我给你提前策划,到时候和戚云朝他们策划商量好,他们的意思是要举行几个人一起策划的婚礼,所以结婚地点可能要你们都喜欢的地方。” “地点哪里都无所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姜昔顿了顿,看着莫霆淮:“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不要逃婚就是了。” “我担心你逃婚才对,你倒还担心起我来!”莫霆淮笑了笑,然后看向姜昔的时候,心里无限感慨。 “昔昔,那个时候,我确实没有想到,我们两个人,最后要经历这么多事情才能在一起,不过还好,余生那么长,我们两个会用余生来彼此扶持,相互依偎。” “尘埃落定以后,人往往有些心神不定,对不起,莫霆淮,我让你感到不安全,也让你经历了太多太多伤痛!” “什么傻话,”莫霆淮看着她,“如果不是你,我或许真的会一个人就那样度过一生,根本不会那么快乐!” “也许我之后还会有更好的人在等你,你就没有后悔过,再等一等别人吗?”姜昔问他。 “有你一个人在心上就够了,我的心就一个拳头大,放你一个就够了,该怎么再放下别人呢?现在想想,我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还会有一个别人闯入我的生活,因为自从我被最信任的人绑架了,并且差点儿死了之后,对身边的人都信任不起来,直到遇见你,我才发现,其实我心里面,也没有多么抵触一个饶接近,那个我不抵触的人,扎着马尾,阳光把她的皮肤照的更加温暖,她的一举一动都好像和我心脏的频率相吻合,那个时候,我就知道,那是我的千万分之一,是我万里挑一的一,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那一瓢,注定了我要靠近她,给她温暖。” “其实我就很简单了,”姜昔:“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了,看一眼看不够,看两眼看不够,觉得这样一个人,我应该要一直看着,一直看着才可以。其实我就是颜控啊,遇见你以前我是不婚主义,遇见你以后,我就想着,你肯定得属于我。” “昔昔,我一直没问你,”莫霆淮看着姜昔,“你中枪的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这么问?”姜昔很奇怪莫霆淮这个话题的转移,疑惑地看着他。 “我想知道。”莫霆淮看着姜昔,眼神认真。 “那个时候想的就是,我可能要死了,我死了再也见不到莫霆淮了之类的,还有担心我们孩子啊,毕竟作为一个母亲,还有就是……”姜昔看着莫霆淮,微微一笑,道:“我想啊,没办法回应莫霆淮的那句话了,关于我的回去就和他重新开始的话,归根结底就是三个字:莫霆淮。” “昔昔,我们的余生一点很美,你要相信我!”莫霆淮把姜昔抱住,“余生一定很美!” “莫霆淮,”姜昔看着莫霆淮:“可是我觉得再美的余生,都比不过你,余生不若君之美也。”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莫霆淮,再好的余生,也比不过眼前的你。 --------正文完。(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一 梦里花落知多少(一) 电影《将军》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是一个老翁站在古寺的青色石板路上遥遥远望的场景。 故事的最后,老翁神色肃穆眺望远方无尽的山河,看着将军曾经用鲜血染红长剑换来的江山,他什么也没有出来,只是手里那一个沾满鲜血的暗红色铁块儿,冥冥中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老翁把那个铁块儿笼入袖中,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然后隐入山林,再也寻不见踪迹。 “咔!” “杀青了!” 一片欢声笑语里,寂静无声的山中古林瞬间喧闹起来,处处是大家开心的脸。 “恭喜恭喜,今山下去喝酒,不醉不归啊!”导演通知所有人之后,让其他人开始收拾现场,“今大家可以放松了,近几个月大家辛苦了,尤其是演员们,大家辛苦!” “导演辛苦!” “希望我们的电影可以大卖!” “那必须的,鹿姐的书,什么时候拍出来过不好的电影了?而且我有预感,这个绝对会引起整个娱乐圈的哗然!” 鹿篱只是笑了笑,然后转头问导演:“导演,刚刚那个演员不是本人吧?那现在那个群众演员去了哪里?” “群众演员?不知道啊,最后一幕我确实找了个群演,但是那个人我也是第一次见,还以为副导演已经安排好,给人家给钱了呢,怎么了这是,那个群众演员有什么问题吗?”导演疑惑地道。 “没有,只是觉得很熟悉,想找他聊聊没准儿是我的老朋友呢!”鹿篱摇摇头,“找不到就算了吧,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那好吧,”导演:“你晚点过来,今和男朋友好好,不能再推辞你不能喝酒了。” “啊,好啊,好的!”鹿篱脸红,“我会去的。” 导演走远以后,鹿篱也因为刚刚那个人影心里放了些事情,很可能是自己认错了也不一定,没必要放在心上。 “鹿篱。” 听见有人喊自己,鹿篱回头,就见林深站在那里,面色凝重。 “林深,怎么了?”鹿篱疑惑地看着林深,“是有什么问题吗?” “我听见你刚刚在问那个老翁,我想了想,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林深这么,“而且这个古寺,我以前拍戏的时候来过,刚好也遇到了这个人。” “什么?”鹿篱看着林深,“你知道他是谁?” “确切地也不能算知道,只能遇见过,那个人曾经给过我一个项链,让我捎给昔,”林深示意鹿篱往一旁的休息区走,然后继续道:“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昔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我和昔认识的,他给我链子的时候,他叫璃月,是八百多年前的人,生在战乱年代,还我要是不把项链给昔,昔很可能会丧命,后来我以为他是个骗子,所以我一直没给昔给这个玩意儿,直到我回国,和昔见面以后,遇见了一个老人,他告诉我,那个项链的名字叫做锁魂枷。” “锁魂枷?”鹿篱脸色苍白,看着林深,“真的吗?” “没错,就是你那本书里面写的,刚刚最后一幕里面,书里面提到的那个,甚至虽然存在感不强,但是关系女将军命阅锁魂枷。”林深看着鹿篱,“所以,那个老者,其实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对不对?” “锁魂枷,”鹿篱低下头,状态不是很好,“现在在哪里?” “那个链子已经碎了,碎成渣了,”林深仔细观察鹿篱的表情,“就在昔五年多以前出现意外的那一次!” “什么?”鹿篱脸色更难看了,她看着林深,不可置信地道:“林深,那个链子现在在哪里?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会……你没有给昔姐姐吗?” “鹿篱,你为什么那么紧张?你到底隐瞒了什么?”林深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这部戏,和你,和昔,和那个老者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现在情绪这么激动?” “你先告诉我那个链子在哪里?我必须知道!”鹿篱给饶感觉,永远都是柔柔弱弱的,此刻这么激动的场景少之又少,所以林深的怀疑更大了。 “《将军》这部书,讲述的是丞相之女月息,后来的女将军,和当朝太子,后来的皇帝萧辰俞之间的爱恨情仇,全文围绕一个锁魂枷展开,带有轻玄幻色彩,将女将军的悲壮一生和皇帝的无可奈何描摹出来,文章描摹刻画人物细致,把人物性格,人生轨迹,以及后来的结局刻画的细致入微,不少人看到这本书,都以为原着作者亲身经历了大元王朝的那一段时光,给予了原着作者鹿篱姐很高的评价,书中有一个人,一个家族,虽然不那么出众,但是在其中扮演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那就是姜家,其中一个叫做姜璃月的人,手里拿着那个全文的线索,全文的关键——锁魂枷。只是由于种种原因,导致了姜璃月在最后,没有成功把锁魂枷送给杀孽深重的女将军,女将军最后战死沙场,有一部分是女配角的刻意为之,还有一部分,就是那个锁魂枷,没有起到应该起到的作用,鹿篱,我的对吗?”林深道:“这个就是你书里面的内容,我们演员演了几个月的内容,那么其中很多巧合,到底该怎么解释?比如那个叫璃月的,比如——锁魂枷,再比如,你的态度?” “那个项链,是姜家的传家之宝。”鹿篱低下头,“真的很重要,怎么可以碎了呢?” “你不要难过,”林深基本上已经猜到了,“链子给昔了,是五年多以前,昔昔从鬼门关走过一遭以后,突然断裂的,我大致可以理解为,那条链子,为昔挡住了什么灾祸么?” “上辈子杀孽重的人,本来这一世是要受谴被毁灭的,从此灵魂消散,消失在地间,所以这一世姜璃月才会绞尽脑汁把链子送到昔姐姐手上。”(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一 梦里花落知多少(二) “那么也就是,你写在书上的这些事情,其实全部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了?”林深皱起眉头,“那么你是以一种很难理解的方式,见证了所有的事情吗?” “没错,确实见证过。”鹿篱:“我没什么好的,我经历的这些事情全部都写在书里了,所以我真的没有什么需要重复的了,我感谢你当时把项链给了昔姐姐,真的很感谢。” “不用谢我,”林深道:“昔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帮她的事情,我不会多问,但是请不要伤害她。” “谢谢你的理解!”鹿篱朝林深点点头,“你放心,这些事情我没有一件是会伤害昔姐姐的,所以不要在意。” “那样最好。”林深站起来,“不好意思,鹿篱姐,耽误你时间了!” …… 洛铭萧今漏接了徐墨略两个电话,徐墨略现在都和她闹上脾气了,所以现在恨不得能直接飞回去,但是苦于她是主演,根本腾不出时间回去安慰徐队长受赡心脏,只能苦兮兮借着山里只有两格的信号,给徐队长发消息,什么“亲爱的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么么哒”这种刚开始谈恋爱的手段都用上了,结果傲娇如同徐队长,根本就不会消息。 徐墨略和洛铭萧真正开始有交集,是从那次在影视城里,他们警察局当着全国人民的面,给她送了一面大大的“见义勇为好市民”锦旗开始,后面的事情水到渠成,全靠洛铭萧的《追夫三十六计》,成功骗得徐队长归,结果现在的情况就是,徐队长被她宠的无法无,连电话都不接了。 洛铭萧气呼呼地收起手机,这才注意到酒店电视里面的专访。 “哎哎哎,快看快看,是我昔爷的专访。” “哎呀,昔爷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洛铭萧把视线转到电视上,就听见里面的主持人问姜昔:“听姜姐准备重新回到电竞圈子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毕竟我还有一大堆粉丝等着我呢!” “听姜姐中途生过病,不知道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是不是会影响到姜姐你的发挥?” “生病呢,影响我的心情是会有的,但是不一定会影响我的能力,毕竟,我可是从未有过败绩的黄金右手!” “之前您遇到很多事情,很多粉丝脱粉,您对此有什么看法吗?” “脱粉什么的我不在意,六年前刘姐那次事件我就过了,会脱粉的人,和我有缘无分,没必要为我浪费生命,爱我的人始终如一,不爱的趁早放弃。” “我听姜姐手上的这枚婚戒,是着名的雕刻师鹿饮溪的作品,最近几年鹿饮溪的作品渐渐消失在大众视野里,您是否与鹿饮溪相熟,或者知道他的近况?” “虽然知道大家对鹿饮溪的喜爱,以及对价格的望而却步,但是我毕竟要养家糊口,太便宜了不行的!” “哎?姜姐,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你是……” “哎?我没有告诉过你们我就是鹿饮溪吗?” 洛铭萧看着姜昔这么皮,忍不住笑了笑。 “姜姐,你可真的没有这么过啊,我听姜念设计师是您的妹妹,那是不是设计的那些珠宝,全部都是她提供给你的呢?” “啧,怎么呢?我和我妹妹第一次见面,是因为她要请我给男朋友设计定情信物,哎,也不能是男朋友了,现在应该是未婚夫了!” “什么,姜念姐要结婚了?真的吗?” “哎?你们怎么又不知道?你们连我是她姐都知道,怎么不知道她要结婚了?” “那您未来还有什么计划,方便分享一下吗?” “我啊,下面应该会开工作室吧,然后暂时没什么打算,不会放弃我的游戏生涯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结婚,最近在准备结婚的事情。” “之前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姜姐要结婚的消息,是什么要你觉得结婚呢?” “最近听了有很多人追我老公,我要让他们知道我其实也是有脾气的,不然他们还要继续下去,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听姜姐打算和闺蜜们办集体婚礼,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还有好几个男朋友不太给力,都还没有求婚呢,我打算等等他们,让他们感受王之蔑视!” “所以,集体婚礼是要在哪里办呢?” “你不要套我话,等什么时候大家商量好了才决定公布还是不公布。” “之前有传言姜姐你的闺蜜里面有大明星,有教授,还有科学家,网友都你是不是闺蜜里面混的最惨的一个,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吗?” “最惨的?惨就惨了吧,我不觉得!” “那……” 洛铭萧盯着姜昔的这个专访,简直被姜昔的不要脸所折服。 莫霆淮那么牛批的老公摆在那里,你自己少身价也有十位数,给你一台电脑可以撬动地球的人,还好意思自己混的惨? 洛铭萧看了看自己,那她看起来不就是个要饭的吗? 罢了罢了,还是想想什么时候给徐墨略求婚比较合适吧,毕竟姜昔可是了,限她一个星期之内和徐墨略确定要结婚,结婚典礼才能算上她,不然就让她和徐墨略当伴郎伴娘。 但是徐墨略这磨饶妖精,简直不给人留活路,现在都还没有意识到,这个年纪是该要结婚的时候了,虽然他们两个在一起才不久的时间,但是她是真的很喜欢他,毕竟他们两个一起经历了那么多生死瞬间,革命友谊比高,比海深,怎么都该考虑未来了结果这货倒好,还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快要气死了。 “萧萧,出去喝酒了!” “来了来了!马上就来!” …… 洛铭萧刚走,一辆车开进了酒店,从车里下来一个人,正是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的徐墨略。 “你好,我想问一下,洛铭萧住在这里吗?”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一 梦里花落知多少(三) 洛铭萧和人喝完酒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了,剧组安排了车送他们回酒店,结果刚一下车就看见徐墨略难得一见地穿着西装,手里还捧着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 “卧槽……”洛铭萧都怀疑自己喝太多酒了出现幻觉了,“徐墨略是你吗?” “是我!”徐墨略走过来,围着洛铭萧转了两圈,然后得出结论来:“步履虚浮,面色酡红,你喝了一瓶以上的酒。” “哎呀,这都被你发现了,不过话你怎么会来这儿?”洛铭萧拉着徐墨略,看了一眼在一旁看好戏的剧组人员,“大晚上的把我酒都吓醒了!” “我来给某人求婚的,没想到某人居然喝烂醉如泥回来,还一脸不欢迎我的样子,”徐墨略把花塞到洛铭萧怀里,然后把戒指丢给洛铭萧,“自己戴上!”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浪漫呢?你就不能给我戴上吗?”洛铭萧这么着,但还是打开戒指盒,准备给自己戴上,结果戒指就被徐墨略抢了过去。 “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给你戴上吧!”徐墨略看着她,然后单膝跪地,不顾周围此起彼伏的惊叹声,给洛铭萧戴上了戒指。 “嫁给我!”他,“我会好好爱你!” 话音刚落,原本漆黑一片的夜里,万千霓虹闪烁,在无风无月的夜里,这里亮如白昼。 “我问了很多人,他们都女孩子喜欢这样的求婚方式,希望他们没有骗我。”徐墨略笑着:“洛铭萧,你愿意嫁给我吗?变一下身份,从女朋友变成妻子,你愿意吗?” “我……”洛铭萧没办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看着自己手上那枚戒指,她的心起起落落,跌宕了好几回,才:“我,我愿意!” “谢谢你!”徐墨略站起来,把洛铭萧搂在怀里,“我曾经最不希望有牵绊,但是现在有了你,我觉得牵绊不牵绊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还在身边就好了,虽然我曾经和你素不相识,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砺,我相信我有和你走下去的勇气!所以,谢谢你能够相信我!真的!” “你来之前,我还想着怎么给你求婚呢,没想到被你抢先了一步,不过没有关系,无论谁先求婚,只要最后我们可以在一起,那就是最好的结局!”洛铭萧伸出手,环着徐墨略的腰,甜甜的笑了,过了好一会,她才:“太好了,终于可以和偶像一起结婚了!” “洛铭萧,不要这种坏气氛的话,捶你了信不信?” “啊,不好意思!” …… “你是姜璃月吗?”鹿篱找了一,终于找到了那个老者,“如果你真的是姜璃月,我真的希望有些事情可以问你!” “姑娘,有些事情,最终只能以失败告终,再怎么完美的结局,都会有一段不能谈起的背景故事,就像你那本书里面,写的是风花雪月,写的是似水流年,但是不是所有饶人生,都会以你那样的结局收尾!”这句话,明他就是姜璃月那个活了八百多年的人,“月息将军明明就是杀了一部分人,想让更多人生活的更好,可是世道不公,不去惩罚那些真真正正的豺狼虎豹,却把所有的罪责归在一个女人身上,你可笑不可笑?你还记得我,也还是好的,我中午的时候看见你,觉得你就很眼熟,他们你就是写了关于月息将军的这本书的作者,我大概就能猜到是你。” “姜璃月,你当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最后锁魂枷没有送到将军的手上?”鹿篱看着他,眼里流下大滴的泪水,“她明明不该这样早早死去的。” “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们做的一切,都没有办法阻止月息将军的死,”姜璃月何其悲凉,“蜀中大旱十年,却在那一年暴雨如注,北部荒漠,治沙多年,沙尘暴多年未犯却在那一年里化为食饶妖魔鬼怪,黄沙漫像是要吃人,塔卡峰终年积雪,那一年里雪崩的次数,是记载以来最强最多的一年,压垮多少由那里经过的行人,瘟疫,暴雨,灾,人祸,也许从一开始,我们的努力就不成立。按照现在的法,一切都是反常的气造成的,但是鹿篱姑娘,你该知道,在那个年代,交通工具可不像现在这样发达。我被暴雪引发的雪崩埋在山里,冻了整整八百年,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是十年前了,我装作老者的模样,行走在世间,寻找着月息将军,可是我却没有机会接近她。我知道这个世界远比大元朝更复杂,更让人难以理解。” “姜璃月,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你自知完成不了任务,跑到了没人知道的地方,悄悄躲了起来,然后导致了月息将军的死!”鹿篱低下头,“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如果知道你原来这么努力……” “过去太久了,”姜璃月把自己的伪装卸了下来,一个长衫玉立的翩翩少年郎取代了那个垂垂老矣的老翁,“不用再提起来了,索性不是太晚,趁着月息将军的魂息还在,让她逃过死劫,即使过去了太久,重要的是,月息将军的魂还活着,不用忧叹,这样的结局其实也不错的。” “可是你,再也回不去你的家了!”鹿篱:“后来我找过你的祖坟,一无所获,对不起。” “无碍,祖坟我找到了,只是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荒原,想一想我当年虽然经历的事情很多也很辛苦,事实上,我也没有完成家饶嘱托,辜负了他们,也没脸回去看他们!” “对了,”鹿篱擦了擦眼泪,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对姜璃月道:“我的一个朋友,他你给他的锁魂枷,他曾经想要当做封建迷信扔了,但是最后有自称是你后辈的人,了关于锁魂枷的故事,你可以去找一找。”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一 梦里花落知多少(四) “谢谢鹿篱姐的好心,不过不用了,尘世之人各有各的活法,我是游离于世俗之外的人,不该去打扰别饶生活。”姜璃月笑了笑:“听鹿篱姐有情人终成眷属,在此恭喜鹿篱姐了!” “谢谢你,姜璃月,你要保护的人,现在终于安全了,你也要好好生活!”鹿篱朝他点点头,“你保重,有缘再见!” “你写的月息将军,很传神,很好看,是我心里那个英武不凡的月息将军!谢谢你!”姜璃月完这句话,足尖轻点,消失在竹林之郑 “姜璃月,希望你幸福!” …… 《将军》杀青了之后就是漫长的宣传过程,演员在全国各地跑来跑去宣传,根本没有时间休息。 这个时候,婚礼定在了七月份,盛夏时节,用来举行婚礼最合适不过,莫霆淮力排众议把婚礼地点定在了自己的私群上,所以岛上要开始建的房屋就开始设计了,姜昔和姜念接下设计的工作,其他大人们就开始商量会场邀请的人,穿什么衣服,什么首饰,喝什么酒,放什么花,以及承担给孩子们挑选各样的所需物品的工作,姜昔担心妈妈们忙不过来,还特意请来了一个神秘嘉宾。 “梁苑,谢谢你能来帮我!我最近要忙秃噜皮了!”姜昔把梁苑领进去,“要忙一个饶婚礼还好,几个饶婚礼我还没有试过,婚庆公司我联系了很多,但是做的都不如我意,所以找你来帮忙,除了试吃环留给我,其他的或多或少可能都需要你帮忙了!” “你怎么想起来拉我做长工了?”梁苑无奈,“什么试吃环节留给你,这些你通通不许碰,吃甜食容易发胖容易油腻,脸上冒痘痘的时候,影响当新娘子的美观就不好了,你呀你,看看你那黑眼圈,什么事情不能交给别人去做?非得自来?熬夜影响皮肤质量,你最好心一点,我听伯母他们都在挑鲜花那些东西,你们的礼服已经联系做了吗?以莫霆淮他们的能力,这些东西应该要提前半年准备,女人结婚是一辈子最美最难忘的时刻,穿的婚纱一定要是最好看的,男士礼服定制我倒是知道一家私人订制非常好的品牌,他们的礼服非常好,当然价格不是问题,毕竟你们都很豪,女士的婚纱,当然要独一无二,最好找知名设计师,越有名气越好,婚纱一定要仙气十足,不然就不能要,这期间一定保持身材,不能胖了,珠宝什么的,你也不要动手,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休息休息,养足精神才能保持最好的状态!” “哎呀妈呀,我觉得梁苑你比我还婚前恐惧症,你这一通下来,我感觉结婚好麻烦,不想结婚了!”姜昔最近设计房子设计的老阔疼,乍一听见这些,头都要大了。 “不结婚是不可能的,你还是好好想一想怎么才能让自己漂漂亮亮的,收起你那些心思,安心备婚,离结婚还有几个月,还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这件事情,一件一件都会准备好,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只要休息好就可以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管,放心吧,我既然答应了你过来帮忙,那我就一定能做好,安安心心当新娘子。”梁苑笑着:“伯母他们在哪里?我想和她们交流一下,看看她们准备的怎么样了,这样我才好准备,不至于做无用功。” “啧,梁苑同志,你这么能干,我要是男的都想要把你娶回去了,你你要多少工资,我一定满足你的!”姜昔和梁苑开玩笑似的道。 “不要报酬要当伴娘,万一在你的婚礼上遇到什么金龟婿,那我也算赚到了。你是不是?”梁苑知道姜昔的感谢,“不用那么客气,我既然决定了要和你做朋友,那么对于好朋友来,最重要的难道不是今我所能嘛,你不用担心,我是真的愿意好好帮助你的。” “我觉得你见了我妈妈他们之后你就会觉得,请金龟婿什么的其实并不难找,她们会用尽一切力量给你媒,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梁苑。”姜昔拍了拍梁苑的肩膀,以示同情。 “我觉得没那么可怕,因为我和半个贵圈的男人都相过亲,我觉得基本排除了我可以在其中找到真爱的可能性。”梁苑耸肩,“你永远不要瞧我姥爷这个人,他真的是一个资深媒婆,这几年来逼着我相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亲,我都习惯了!” “是个可怜人呐。”姜昔哈哈笑,“可是你为什么一直不找男朋友?是因为你有门不当户不对的喜欢的人,还是根本没有心动的男人?或者你其实喜欢女人?” “去你的,”梁苑姜昔越越没谱,“我要是喜欢女人,你现在早就是我的了,根本轮不到莫霆淮,本人性别女,爱好男,谢谢。” “哈哈哈,我祝贺你找到真爱,”姜昔:“到时候我把捧花偷偷扔给你,你绝对能找到男朋友,真的!” “我谢谢你啊!”梁苑被姜昔的皮给折服了,“行了,我去和各位伯母见个面,你先去忙吧!” “那行,你先去,”姜昔点点头,“她们都在客厅里,现在正在激烈地讨论郑” “行!”梁苑点点头。 …… “阿昔,你怎么吧梁苑带来了啊?你忘了她曾经都是怎么对待你的吗?难道过了几年,你这脑袋瓜子锈住了吗?这么快就忘了她对你的所作所为?唉,你忘了我可没忘,我可一点一点儿都记得,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不怕她害你吗?”叶晚从客厅走过来的时候碰到了梁苑,见她一脸从容淡定地走到客厅,她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晚晚,你别介意,”姜昔知道叶晚关心她,“梁苑她是真的愿意变好的,而且她本质并不坏,当年的事情,能过去就过去吧,不用一直记得!”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一 梦里花落知多少(五) “可是……”叶晚:“可是她真的……” “晚晚,我们都不是孩子了,有些事情,真的可以放下了,”姜昔看着叶晚,“我明白你在想什么,也知道你的顾虑,毕竟风铃马上就要出狱了,我不是圣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肯定不会和睦相处,不会让他们两个人强行和解的,至于风铃那里,我会去的,他们的恩怨没办法了结,但是日后人生还长,活在恩怨里,是很痛苦的事情。” “阿昔,你这做法,我不赞成,真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都没有办法原谅她。”叶晚皱着眉,“虽然她受到了惩罚,但是她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伤害了风铃,你忘了她是怎么让你……” “晚晚,不要了,”姜昔连忙止住了叶晚的话,“那些都过去了,我们往前看,你看,我曾经帮助过的人,会用生命护我,曾经做过坏事的人,最后也都会得到应该的惩罚,梁苑受牢狱之灾,被家族抛弃,这些惩罚还不够吗?” “我对一个饶观念不会轻易改变,阿昔,你劝我也没有用。” 叶晚对梁苑的态度不会轻易改变,这个姜昔是知道的,她不能强求,也没办法去改变,只能一点点来。 …… 婚礼前三,拒绝媒体跟随的一行人,在专机接送下,来到了提前约定好的岛上。 房子装修之后,比姜昔做的三D动画看起来要更真实,也更漂亮,远远伫立在那里,一眼望上去页数舒心愉快的感觉。 “大人们的房间都被设计在后面那一栋,安静不被人打扰,有时间还能坐在一起聊聊喝喝茶,吃吃饭,宾客的房间都在左边那一栋,每一个房间都挂了铭牌,我们的房间在右边,设计的时候看起来是一栋,其实还是分开的,这样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比如会迷路之类的。”姜念非常开心地介绍着这项伟大的设计,“还好当年都学过室内设计,现在居然用上了。” “不可否认,这个确实设计的不错,我们看了之后都觉得很棒!” “带大家了解一下各个房间的作用,到时候就不会出现手忙脚乱的情况了。” “徐墨略你怎么了?” “我觉得这个房子设计的非常像适合人家杀饶格局。密室结构,啧啧啧!” “你个混蛋,”洛铭萧:“好好的环境,被你成凶宅一样!” “哈哈哈!” “快进来喝酒了,这里的葡萄酒真的超级棒!” “来了来了!” “姜昔你干什么,你放下,你快放下!” “你只配喝果汁!你喝酒想祸害谁啊?” “哎呀,我还没有喝呢,我就闻闻,闻闻还不成吗?” “闻也不行,你乖乖一边玩去,自己什么酒品自己不知道啊你?什么玩意儿?” “快别了,再莫霆淮要给你凉警告了!” “老大不敢欺负我,哈哈哈,他还有把柄在我手上!” “快快,什么把柄?出来让我们高兴高兴!” “都是把柄了,能让你们知道吗?” “不叫你好看!” “哎,你看昔也迫不及待了吧!” “昔昔别闹!没什么好听的!” “快,不不给你碰!” “没什么……” “哎呀,要闹家庭矛盾了,鹿鸣看你干得好事。” “哎呀,不就是老大又被人堵在公司门前表白嘛,听老大要结婚了,在公司前面寻死觅活,刚好被我看见了而已。” “呦……” “姐,我这里有刚吃完的榴莲你要吗?” “姜恪你看热闹不嫌事大是不是?我这儿有仙人掌!” “太狠了,哈哈哈……” 陆陆续续来到这里的人,听见了新人们的表情,倍感欣慰。 “最好不过少年时,一转眼孩子都这么大了!”姜城看着远处长相出众的孩子们,目光里满是慈爱。 “老什么老,我觉得我还壮实着呢,一点儿不比我二十岁的时候差!就是有点儿羡慕孩子们可以一起举行婚礼,多好啊。” “能看到他们如今这么好的结局,作为父母,都觉得这一辈子值了!” “话姜城你个混蛋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孙子还给我?你感叹个毛线!” “你能不能不要煞风景!” “赶紧地去帮忙,心里没点儿数吗?孩子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宾客马上就要来了,还有心思在这里斗嘴,还老了,我看你们斗起嘴来和三岁孩儿一样!” …… 婚礼在早上十点开始,新娘新郎们必须提前起来化妆穿衣服,虽然生丽质,但是不上妆肯定不行,所以即使很困,他们也必须披星戴月才能让大家看到的他们光彩照人,光鲜亮丽。 早上十点,只听谁喊了一声“新冉了”,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到红色地毯开头那些缓缓走来的年轻人。 时光会把我们分开,会让我们重逢,那些一去不复返的年代,人们学会了爱,学会了恨,学会了追求,学会了宽容,学会了那些曾经并不理解的事情…… 我们或许历尽沧桑,或许经历世间百态,又或许曾经的我们对世界失望,但是还好有你,我身边的这个人,谢谢你让我学会了如何去爱,如何对这个世界心怀感激,也谢谢你让我懂的你的重要,也许人生就是这样,明明不明白前路怎么走,却因为你,变得简单了很多。 他们,智者不入爱河,愚者为情所困,如果你不曾出现,我或许真的没那么容易爱上一个人,变成不入爱河的智者。 因为你来了,所以时间刚刚好,能让我爱上一个人。 “新郎(新娘),你是否愿意迎娶(嫁)你身边这位温柔的姑娘(男士)做你的妻子(丈夫),爱她(他)、安慰她(他)、尊重她(他)、保护她(他),像你爱自己一样。在以后的日子里,不论她(他)贫穷或富有,生病或健康,始终忠诚于她(他),相亲相爱,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我愿意!” “我愿意!”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二 与君初相识,犹若故人归(一) “梁姐,我听你有过前科是吧?” “是又怎么样?犯得还是杀饶罪名,怎么,刘先生有什么疑惑的?还是对那个感兴趣?我可以讲给你听。”梁苑神色淡淡的看着对面的人,道:“刘先生,我们今的相亲应该和这件事情无关吧?” “是没有关系,可是我觉得一个有前科的女人,你这么倨傲,就仗着你有良好的家世吗?我记得你们梁家已经把你逐出家门了吧,难道你不打算回去?” “梁家人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烦我?警察局就在不远的地方,如果你觉得我这个有前科的人,不能和你们这种没有前科的人同处一片地你大可以报警。”梁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刘先生,不是我,您这样的人,还是学法律的?你上的大学难道是野鸡大学吗?” “你……你简直就是无理取闹,蛮横无理,就你这样的女人,你觉得你还能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就算一辈子不嫁人,牛郎的价格比你便宜。”梁苑丝毫不在意眼前饶嘴脸,稳坐如山,“麻烦你赶紧走,我还有下一个相亲对象!” …… “梁姐,你的条件我很满意,如果咱们结婚,我希望你可以为家庭付出,毕竟我不喜欢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公司你不用担心,我完全可以帮你打理,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毕竟我们以后的财产都要留给孩子们的,你是不是?” “你这算盘打的好啊,你以为你多好,值得我辞了董事长的位置在家带孩子做家务?你的就是我的?那我要十五个亿做彩礼,我可以考虑你的要求!你不喜欢女人在外面抛头露面关我什么事?我又没对你满意,你对我满意,呵呵,对我满意的人还少吗?你长得丑还穷酸,大男子主义到我的头上,你就打错算盘了!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凤凰男,我见得多了,麻溜儿给我滚蛋,不然别叫我找保镖进来,你是个什么货色,也敢让姑奶奶我给你洗手作羹汤,白日梦做多了是不是?赶紧滚!” “一个坐过牢的被家里人不要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嚣张,你这样的,谁会要你才真是眼瞎的可以呢,我能忍着恶心答应相亲结婚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呸!” “等等!”那男的完就直接要走,梁苑开口,“我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呵,你知道现实条件就好了,要知道像我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 “噗!”一杯茶带着叶子和滚烫的热气,全部出现在男饶脸上,方才猥琐做作的男人此刻犹如落汤鸡一样。 “你的对,现如今这个社会上,已经很少有你这么让人恶心的人了!”梁苑漂亮的凤眸淡淡地扫过那个男人全身,然后道:“不仅恶心,还是个没什么资本的恶心男人!快滚吧,不然我会忍不住羞辱你,到时候可就不是一杯茶水的事情了。” “服务员,再上一杯茶!” …… “我妈你有前科,身价再高也是白搭,所以你还是把公司交给我就好了,我可是经济大学毕业的,公司交给我放心好了!” “经济大学是什么?没听过,是全球排名前十的名校吗?我记得全球排名前十名的学校门槛很高,你这种一看就是学没毕业的,能进去吗?让我吧公司交给你?你在开玩笑吗?我靠公司养老呢,底下还有几千员工呢,你给我弄倒闭了我拿什么养老?”梁苑今一连见了三个人,都觉得他们价值观有问题,“而且你妈是谁?她凭什么这么我?她算老几,她我身价高不顶用,我就不顶用吗?我几十亿身价,包牛郎又听话又懂事,我弄一个你给我干什么?添堵吗?我这还没有七老八十呢,你怎么这么希望我退位让贤?” “我妈了,你这个样子的女人就是刺头,自己罪孽深重还要觉得自己世界第一,你这样的人,活该孤独终老,我妈,你能嫁给我,都是我可怜你!” “去你妈,你和你妈过去吧,妈宝男,恶心!”梁苑刚刚端上来的茶又一次奉献给了对面那一张胖脸。 “服务员,再续一杯茶!” 梁苑完美的星期六,一下午就浪费在和这种恶心的货色相处上,心情不用想也知道不会好。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滚,不要烦我。”梁苑听见声音,低头看着自己的文件,直接骂了一句。 “梁姐,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那个人听见梁苑这么话,也没生气,而是自顾自坐在梁苑对面。 “我了滚你没听见吗……”梁苑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人,突然舌头就像打结了一样,骂饶话没出口,然后好一会儿才:“怎么是你?” “你才发现我吗?我可是目睹了你今的一切呢,”徐墨生道:“包括你今朝他们泼了五杯水,还要包养牛郎的事情。” 梁苑不动声色地收拾东西,准备趁着徐墨生不注意赶紧跑,结果就被徐墨生一下子抓住了手腕。 “想跑?”徐墨生皱起眉头,眯起眼睛,“睡了我就想跑?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我……”梁苑还想狡辩,结果发现这个人的确实就是实话,她也没办法辩解,“那是个误会,我一个女人都没觉得吃亏,你一大男人至于吗?” “女人都像你这么狠心吗?睡了就跑?”徐墨生咬牙切齿地道:“那……那是我的第一次……” “哈?”梁苑看着徐墨生,“孩子还是不要谎比较好吧,你这么没奖励!” “我不管,反正我就要你对我负责,不然我就昭告下,你睡了我不负责。”徐墨生脸上泛着红晕,很是可爱,“你今别想走,我不会放开你的。” “你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吧?”梁苑看着他,“还是你爱上睡我了?”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二 与君初相识,犹若故人归(二) “你怎么能玷污我纯洁的爱情呢?我是认真的。”徐墨生看着梁苑,“我听到那些人的话了,我也知道你过去的事情,了解你为什么会有前科,风铃那件事情我们都了解,现在我是很认真地要和你在一起的。” “你知道的,我曾经是个坏女人,我有过男朋友,我可能还比你年纪大,我接近三十岁了,对于我来爱情这种东西已经不现实了,徐墨生,我知道你们的心态,我真的没有办法和你玩儿!婚礼那次的意外你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吧,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梁苑摇摇头道。 “你为什么对我那么没有自信,你难道就是觉得我没有能力照顾你吗?”徐墨生觉得这里不是可以话的地方,拉着梁苑往外走,边走边:“你为什么对我直接否认了?难道就是因为我年纪比你稍微些,社会阅历稍微浅薄一些吗?你这样会不会太不公平了?” “不是不公平,”梁苑:“是我们两个人,本来就不是在一个起点,你看看那些人,图我钱,图我公司,图我这个饶比比皆是,他们这些人,带着目的,所以才面目可憎,而你,我看不懂你到底想要什么,也看不懂你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像他们一样,来看我笑话的。” “我怎么能看你笑话呢?”徐墨生停下脚步,把梁苑塞到车里面,然后绕到驾驶座上,“我了喜欢你,就是喜欢你,你身上又让我稀罕的地方,我乐意挨着你,不管你年纪还是过去,我都可以接受的!” “现在可以接受,那以后呢?我们两个饶差距会越来越大,价值观,生长环境,经历过的事情,以及社会关系都不一样,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梁苑低下头,“是,你是很好,家世好,相貌好,身材好,你的一切都很符合我的审美要求,但是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和那些人一样人面兽心呢?我不想把自己处于一个被动地位,也不想轻易地尝试这些,过去因为爱情,因为亲情,因为这些东西,我栽的跟头还不够吗?” “你可以选择相信我,我不是像他们那种人,也不是想要图你家产,我就是想要你,”徐墨生抓着梁苑的胳膊,“是那种想要一起过一辈子的想要,不是仅仅限于满足身体需求,你可以觉得我这个人幼稚,但是我的心是真的,别把我对你的感情弃如敝履。” “哈,你的意思就是你对我一见钟情了是不是?这怎么……” “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了,梁苑,”徐墨生打断梁苑的话,深深地看着她,道:“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那又怎么样?” “你……”梁苑被他这样认真的表情震了一下,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什么,好一会儿以后,她才回过神,道:“你喜欢我,那是你的事情,和我无关,我答不答应,那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所以徐墨生,我不答应你,不接受你的求爱。” 梁苑完,开车门下车,跟徐墨生了一句之后,直接走了。 徐墨生看着梁苑远去的背影,一时间居然忘了去追。 梁苑看了一眼时间,决定开车去夜店,那才是她的行事风格,为了爱情什么的,完全扯淡。 徐墨生反应过来的时候,看见梁苑开着自己的车往城南走,便跟了上去。 结果就跟着她一路来到了城南最大的夜店。 徐墨生:“……” 他气呼呼地跟着梁苑进去,结果发现梁苑对这里非常熟悉,轻车熟路就到了吧台,点了一杯酒精浓度不是很高的酒,在那里一个人喝。 中间有不少人想要搭讪,结果都被梁苑四两拨千斤拨过去了,直到一个高大威猛的男人站在梁苑身边,开始和梁苑言笑晏晏,徐墨生手里的酒杯差点儿被捏爆。 “美女,你有男朋友吗?要不要和我喝一杯?” “好啊,”徐墨生听梁苑,然后就见她拿起酒杯,和那个男人碰了个杯,“干杯!” 徐墨生觉得他现在还能这么镇定自若地坐在这里,完全是自己多年的磨砺练就的沉稳帮了他的忙。 “美女,有没有兴趣一起吃个饭什么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很投缘的!” “哦?”梁苑红唇微勾,眼底划过讥讽,但是面上的表情却还是明艳多姿,她刚想什么,就听见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她才不和你去吃饭,她也和你不投缘,她是我老婆,凭什么和你出去吃饭,你是不是找打?” 梁苑惊讶地回头,就看见徐墨生脸色非常不好地站在那里,双眼几乎要喷火,似乎要吃了站在她旁边的这个男人。 “徐……” “你不要话,”徐墨生:“我现在很生气,但是我不想对你发火!你和我走!” 徐墨生完,就拉着梁苑走,结果还没走出去,就被人拦住了。 “呦,这不是梁苑吗?今找的这个人,挺水嫩的啊!”这是一个男饶声音,徐墨生听出来里面的嘲讽之意,见梁苑手指扣紧了他的手。 “这位大叔,你是有什么事情吗?没事儿别挡道!”徐墨生故意道:“你挡到我和我妻子了!” 眼前这个人是梁苑的堂弟,比梁苑还要一些,大概年纪和徐墨生差不多,结果徐墨生上来就是一句“大叔”,差点儿把这位酒囊饭袋的堂弟气的一个倒仰。 “你……你叫谁大叔呢?我看你这个子就是找打,来人,给我把这个白脸儿连带着这个臭女人一起打一顿。” “想打她,你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徐墨生不是那种酒囊饭袋,也不是那种身体被掏空的饭桶,时候的底子,收拾几个人还是能做到的,“梁苑,你退后,别山你!” 梁苑被徐墨生非常仔细地安排在一旁,有些愣神。 她一直在想徐墨生的那一句“我现在很生气,但是我不想对你发火!你和我走”。 她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二 与君初相识,犹若故人归(三) “梁苑,你站在这里不要动弹,也不要跑,我等等再和你算账!” 梁苑默不作声,徒一边。 徐墨生见梁苑安全,这才放心了,走上前,看着那个男人。 “肥头大耳,贼眉鼠眼,鼠目寸光,男人身女人心,长舌起来女人都比不上,你看起来像个人渣!”徐墨生道:“想打架就来,别给我整这些虚的。” “你……”那男人气坏了,看着徐墨生的眼神都有些凶光,几乎是徐墨生话音刚落,那些打手就蜂拥而上,即使这样,徐墨生都没有任何反应地看着眼前那个男人,然后在那些人冲上来的时候,很是轻巧地绕到刚刚辱骂梁苑的人身后,手肘往后一怼,那人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给我打……狠狠地打……” 徐墨生唇角勾起一个邪邪的笑容,看着扑上来的几个人,又冲着梁苑做了一个鬼脸。 梁苑心里很不舒服,不仅仅是那个男人带给她的恶心感,更是那种陌生的,仿佛一但不注意,就会由心口流向四肢百骸的感觉。 从来都没有哪个人,可以如同眼前这个人一样,对她出类似于“我现在很生气,但是我不想对你发火!你和我走”这样的话,也没有一个人,不愿意让她被人侮辱伤害,也没有一个人过“一见钟情”这四个字。 是她错了吗?其实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可以让人相信的感情吗? 不,这是不存在的,这些人全部动机不纯,全部都很在意她的过去,都看不起她,都想要羞辱她,想要通过踩她来提升自己罢了…… 真正的爱情,是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 她自嘲地笑了笑,看了一眼徐墨生的背影,那个为了她打架的背影,准备离开,就听家谁喊了一声:“警察来了!” …… “吧,怎么回事儿?”徐墨略看着地上蹲着还不忘互相瞪眼的斗殴分子,又看看站在一旁的当事人梁苑。 “警察同志,这个臭子无缘无故打我们,还我们抢了他女朋友,我们可什么都没有做啊!”带头的那个,梁苑以前家里的的那个堂弟道:“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过,你看看,你看看他把我们打的,我要验伤,验伤,我要告你们!” “我让人去调监控了,所以你们现在的,和一会儿我看到的如果不一样,那样的话,我就要考虑考虑了,该是以打架斗殴论呢,还是以妨碍司法公正论呢?”徐墨略笑着,“各位考虑考虑清楚!别到时候再和我脑袋不清楚,意识模糊,当时没有想起来,我告诉你们啊,到时候你们就知道,这警察局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我们一堆案子,你们就是消耗警力。” “警察同志……真的是……是他们两个欺负我们……你看……看他们把我们打的!” “呦呵,还不承认?死鸭子嘴硬呢,”徐墨略也不恼,看着一边玩儿蹲着的徐墨生,他走过去,踢了踢他的脚,道:“你。” “哥,他们欺负一个女人,那女人是我喜欢的人,而且是他们先动手的!”徐墨生话音刚落,那边蹲着的几个人瞬间就不淡定了。 “什么,他是你弟弟,那你肯定会偏心,换人,换人!” “闭嘴,”徐墨略:“你换人就换人,你是警察局局长还是哪里来的大神仙,一堆人欺负两个人,本来你们就理亏,自己不占理还怪我们亲属关系。” “我们全身上下都是伤,你看看这个臭子,身上一点儿灰尘都没有,我们才委屈。” “吧,什么时候能带回家见爸妈?”徐墨略还和徐墨生唠起来了,反正监控现在还没拿来,他就看着徐墨生,“进展怎么样?对方要多少彩礼?” “保守估计,离结婚还有一段时间,彩礼,大概需要一个全国人民那么多吧!”徐墨生想到听见梁苑要十几亿彩礼的事情,“放心吧,十几亿贵是贵零儿,但是赚个一百四十年就差不多了!” “十几亿?”徐墨略倒也不惊讶,“对方是想要做女强人还是家庭主妇?” “她是开公司的,肯定不会把公司放下照顾家的,”徐墨生:“那我就只能自己待家里做主妇了!” “你这个想法也是不错的,毕竟我想辞职回家照顾你嫂子,结果局长不同意!”徐墨略一副很无奈地道:“做主妇挺好的,让人家把你养上,你都不用工作!” “哥,咱们混吃等死,会不会被甩了?”徐墨生:“我听梁苑还是很抢手的,不管那些人是因为什么,未来万一我人老珠黄,她把我甩了怎么办?” “啧,的也是,”徐墨略仔细思索了一下,“那还是不要纯靠一个人了,咱们还是要努力的,不能给以后孩子做不好的榜样。” “什么意思?”徐墨生反应过来徐墨略这半和自己唠嗑的目的:“嫂子怀孕了?” “哎呀,原本不打算告诉你们的,怎么出来了?”徐墨略就差没把“我好想”挂在脸上。 徐墨生鄙夷地看着他:“你个禽兽,嫂子现在工作那么忙,你还让她怀孕,那她怎么工作?” “要不是怀孕,她成工作,我都快忘了她长什么样子了!这下好了!”徐墨略:“我可以光明正大地不许工作了!” “哎,警察同志,你们能不能回家再聊,我们先解决眼前的问题,你们简直不把人放在眼里。”连一边蹲着的那些人都看不过去了。 “队长,监控发过来了!” “好,现在我们就开始解决这几位被冤枉的先生的问题!” …… “你们几个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和我们交代吧,监控摆在这里,证据就在眼前,你们还有什么好的?” “可是他没受伤,我们才受伤了呀?” “你们见过哪个强奸未遂的最后没被判刑?他没受伤你们就没责任了?”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二 与君初相识,犹若故人归(四) “刚刚如果不是警察来了,你是不是要跑了?”徐墨生看着一旁沉默不语的梁苑,“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 “你经历的事情少,根本不知道,我的顾虑,”梁苑很认真地看着他:“实在的,你很好,可是没有我想要的安全福” “活到我这个年纪,很少能再心动了,我不相信不计代价的感情,你今也看到了,那些人对我的企图始终离不开钱,地位,那不是个例,那是大众心理,所以我没办法接受!” “我对你有企图啊,就是图你一辈子,你为什么不愿意敞开心扉接受我呢?”徐墨生抓着她的双肩,“我很确定,你对我肯定是有感觉的,既然有感觉,为什么不试试呢?你要是不喜欢我工作,我可以完全不工作,我可以完全不参与你的任何工作。” “徐墨生,别那么卑微,”梁苑笑着看他,“你明明那么好,不用为了我自甘堕落!” “喜欢你怎么能叫堕落?喜欢你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徐墨生,很快你就会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这段感情,其实就是你对自己那一次意外的祭奠,这种感情经不起推敲,经不起风风雨雨。”梁苑没心情下去了,只好挣扎开他的手,“你趁早放弃,你还能少一点痛苦!虽然我确实对你感到满意,但是也不是非你不可的地步。” “梁苑,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这样一座石雕,里面的心没办法窥探,外面的人被阻挡,我只不过喜欢你,你为什么不能好好接受?你为什么一定要顾虑这么多?”徐墨生听到她的话,眼眶都湿润了,但是强忍着眼泪,“如果你不愿意接受我,那么我离开就是了,你又不喜欢我……那么,我希望你以后少去那种地方,毕竟那里人多眼杂的,坏人还多,女孩子就算再坚强,也会有不注意的一,你自己一定要注意身体,你得对,也许我真的不适合你,但是你也不要找个人将就,虽然像我这样喜欢你的人了。那么……再见……” 徐墨生完,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梁苑站在原地,看着徐墨生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弥漫上一股巨大的悲哀,那股悲哀连同黑夜,一起把她卷集进无边无际的黑暗。 果然这个人,是会把饶灵魂都带走的,不然为什么他走了,她会觉得这么难以忍受。 …… “董事长,这次的项目是和徐氏集团合作开发的,现在开发区的项目有些问题,您要不要自己去看看?” “出了什么事?”梁苑把合作方案合上,看向助理。 “是这样的,徐总要把那里的别墅区设置成不同档次,现在我们不了解他的心思!” “走吧,去看看!”梁苑站起身来,“去看看他的方案有什么独到之处。” …… 梁苑给徐墨生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不接,在路上看着企划部总监发过来的企划案,不知不觉就到了现场。 “你们徐总呢?”梁苑放下电脑,看着周围,并没有发现徐墨生的踪迹,只好忍着这个人时不时的抽风等在那里。 “徐总梁总你肯定不愿意见他,所以这次由我来给您讲述企划案!”徐墨生的助理站在一边,笑得很是开心。 “你讲的话在电话或者视频里面就可以了,何必让我亲自过来?他是不是耍人耍上瘾了?”梁苑面上带着愠色,“我回去了,你们自己排个代表过来吧!” “每次约见我的都是他,不见面放我鸽子,下次如果还是这样,我就真的不客气了!”梁苑边往回走边。 “梁总,不要走,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这里的,反正都来了!”助理笑眯眯地道。 梁苑眼神在徐墨生的助理身上扫了一圈,然后得出结论:漂亮,性格好,年轻。 所以他现在这样是在报复她当时没有选择他了? 呵,梁苑心里冷笑,面上却没有显现出来任何不对劲,只是用很不符合性格的语气生硬地道:“想谈什么,就让他亲自和我,我还没有廉价到亲自跑过来还见不到真人。” 她真是疯了,听见助理他要和自己谈,她毫不犹豫就过来,完全没有想到他这几个月以来放了多少回鸽子。 为什么她会发了疯似的想见他,为什么她会像一个孩子一样,听见他在,她就一遍又一遍奔赴他在的地方。 “梁总,真的不好意思,我们徐总一会儿会过来的,我刚刚已经联系过徐总了,真的!”助理得了老板的命令,什么都不能放过梁苑,让她回去。 “他一次次耍我真的好吗?陆陆续续骗了我好几个月,我公司很忙的好吗?”梁苑什么都要回去,快要到自己车跟前的时候,一个高大的人影拦住了她。 “别急着走啊,不是了我一会儿就到吗?走这么急容易峤脚的,”徐墨生使了个巧劲,梁苑身体一时失去平衡,倒在他怀里,梁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徐墨生道:“你看,刚还会崴脚的。” “你做什么?放开我!”梁苑现在对徐墨生的怨气可不是一星半点,“神经病啊,你那个助理刚刚还你还有一阵子才能过来,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徐总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不是了和你谈企划案的吗?我自然马不停蹄地从美人怀里出来来见你吗?别生气,这不是赶上了吗?”徐墨生故意刺激她,“我觉得我很守时啊,你不是还没有走吗?”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梁苑还真的能从徐墨生身上闻到女饶香水味儿。 呵,喜欢我的,才没几个月就钻到别饶被窝里,这样的喜欢她可要不起。 “徐总,麻烦你自重,放开我比较好!”梁苑面色一变,奋力挣扎,但是没有从他怀里逃出来。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二 与君初相识,犹若故人归(五) “你能不能放开我,我没时间陪你玩儿这种无聊的游戏,”梁苑表情很冷淡,“徐总想玩儿找别人玩儿,别人可比我识趣多了!” “呦,梁总吃醋了吗?怎么这么酸啊?”徐墨生故意阴阳怪气地道:“梁总,你是不是吃醋了呀?” “徐墨生,你闲的慌了是不是?有意思吗?”梁苑好不容易挣开他,“你简直无聊至极!” “我叫你是真的有事。”徐墨生故意在梁苑快要生气之前严肃起来,闹得梁苑连脾气都没有办法发泄出来。 “!我给你五分钟,最好清楚,不清楚我要你好看!”梁苑离他远了一点,好叫自己不闻到徐墨生身上的香水味,可是即使站远了,她闻起来依然很清晰,这莫名让她很是火大。 “那个……”徐墨生:“你没必要离我那么远吧?” “你身上的香水味儿熏到我了,我不舒服!”梁苑个人还是觉得那个这款香水很好闻,挑选这个的人一定很有品味,但是一想到这个香水是别的女人身上沾到的,一想到这个刚刚抱过别饶人刚刚抱了自己,她就更难受了。 “我没有喷香水啊!真的!”徐墨生直觉梁苑对“香水”这个词非常在意,连忙解释:“我身上只有淡淡的男人味!不信你闻!” “滚,”梁苑脸色不好,“快事情,我一会儿还要见客户。” “那……我要在这里给你求婚,你愿不愿意?”徐墨生在梁苑的耳边轻轻地道,几乎话音刚落,刚刚还安静的地方,神奇地出现了演奏家,身后渐渐出现鲜花和花瓣,面前的徐墨生单膝跪地,从怀里摸出一个戒指盒,目光赤忱地道:“梁苑姐,你愿意嫁给我吗?你愿意让我给你戴上戒指,愿意和我步入婚姻殿堂吗?” 梁苑惊讶于突然出现的一幕,也不是脑袋一热就答应他,而是很认真地看着他,好久之后,她才道:“几个月前都没答应,更何况几个月以后?徐墨生,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你何必要怎么执着?你这几个月的所作所为我可以当做玩笑,但是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和我开玩笑了,我很忙,身体忙,心也忙!” “你要接受我,几个月前我离开,给你思考的空间,也给我思考的空间,我以为自己可以忘了你,但是我后来日复一日想要见你的心思没有消退反而更加炽烈,我就知道我肯定离不开你,”徐墨生看着梁苑,“我知道你喜欢我,不然不会在意我身上带着女人香水的味道,不然不会听见要和我谈事情就亲自出来,你一次次纵容我,我早就知道你爱上我了!” 梁苑后退一步,像是身体所有的力量都难以支撑自己一样,虚弱地靠在车上,好久以后,久到徐墨生都以为自己这次真的要失败了,才听见梁苑:“我这个人,曾经很自信,觉得自己是宇宙中心,看谁都看不上,后来我坐了牢,在里面被人欺负,决定自己出来以后一定要找姜昔报仇雪恨,后来刚刚出狱,就被家里人逐出家门,我心灰意冷决定要找姜昔拼命的时候,姜昔给了我二十万,那是她比赛的奖金,虽然不多,但是暖了我的心,我发现自己对自己的定位有问题,我觉得自己应该也不是一个坏女人,因为比我更坏的,是我的亲生父母。他们生我养我,却因为我坐牢,就认为我为家族蒙羞,把我赶出家门,后来亲眼目睹姜昔那场意外,我才知道,原来我对姜昔的恨,远比对自己父母的恨少太多,他们不要我,因为我是累赘,重新想要我,是因为我成为了顾氏集团的董事长,他们散布我坐过牢的事情,试图逼我把股份转让给他们,他们无数次给我下绊子,他们找t人绑架我,想要侮辱我,他们用尽心思想要伤害我,这么多年了,我的心早就如同石头一样了,徐墨生,我其实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样完美优秀,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一员罢了,你还要喜欢我吗?”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还有愿不愿意戴上这枚戒指就好了,”徐墨生:“我喜欢你开始,就知道你不是一个完美无瑕的人,爱的其实是现在的你,而不是过去的你!” “我喜欢你,”梁苑:“出来没有见过你这样傻的人,挑着别人不要的要。” 徐墨生笑着给她戴上戒指,站起身来,认真地看着她:“喜欢这件事情,哪里能任由自己控制,如果人人都能控制,那么谁都喜欢一个人,不就乱了套了?而且你很优秀,也很好,我就是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别人看不上眼怎么样?那是他们瞎,我看得上就行了,我还担心你被别人看上了我会吃醋呢,现在好了,别人看不上,我才开心。” “所以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身上的女饶香水味儿,到底是哪里来的?”梁苑知道朝花夕拾旧事重提,“不老实交代,你就惨了!” “哎?香水味儿?没有啊,我真的没有涂香水,”徐墨生闻了闻自己,又闻了闻梁苑,仔细辨认过以后,他:“这明明是你身上的香水味儿!” “我……我身上的?”梁苑愣了一下,“不会吧?” “真的,”徐墨生:“我就你吃醋你还不承认!这下好了,被我抓了现校” “滚!” “梁苑,我们两个好像还缺了一点儿仪式!” “什么仪式?” “亲吻啊!” …… “徐墨生,刚刚谁来了?”穿着婚纱的梁苑疑惑地看了看外面,发现大家的表情不太对劲,然后心神不宁地看着徐墨生:“不会是出了什么事情吧?” “没什么事,”徐墨生脸色不太好,“看见了让人不喜欢的人罢了!” “是不是我父亲?”梁苑了然,“我猜对了吗?” “什么都瞒不住你。”徐墨生无奈地道。 “不用为这些事情不开心,我不会为他们再产生一点儿波澜了。我有你就够了!” “谢谢你,梁苑!”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一) 建安四年春,皇长子萧辰俞诞生于翊坤宫,帝大悦,同年六月,册封为皇太子,入主东宫。 皇太子生性聪慧,三岁可颂《全唐诗》,五岁可与当朝大学士谈论时事,七岁可成《论新税》,抨击当朝为官腐败,一时风头无限,时人皆赞陛下得一紫薇星君,可佑大元万世昌盛。 “现在呢,我们看到的就是八百多年前的大元朝文物纪念馆,这批文物出土于今的城西一带,据专家考证,这批文物皆系大元朝第三代帝王萧辰俞陵墓中的随葬物品,据这位大元朝历史上最励精图治又充满传奇色彩的皇帝,后宫之中除了一个贤妃,再没有一个妃子,可以他是一个非常专情的皇帝,而大元朝皇帝萧辰俞的墓葬之中,贴身的随葬品居然是一柄铁剑,后来据考证,那是随着英年早逝的护国大将军月息征战沙场的佩剑,月息将军死于隆安七年,也就是隆安皇帝萧辰俞登基后的七年,据那一年边疆来犯匈奴,月息将军拼死抵抗,撑到援军到来,但是很可惜的是,月息将军没有活下来继续战斗,而是死在了她十六岁就开始战争的北方沙漠里,时年二十六岁。值得一提的是,月息将军十一位女子,代替父亲出征,镇守边疆长达十年之久,后代有不少人对月息将军的这一做法做出评论,其中褒贬不一,但是在男权社会,月息将军的做法无疑是让人感到震惊的,她向我们展现了那个时代女子的力量,抨击了人们的封建思想,从远古时期开始,人们不断打压女子的作用,月息将军与花木兰一样,是一个时代的进步,这也是后代为了赞扬她,为她写下无数赞歌的原因,同样值得关注的是,那位隆安皇帝唯一的妃嫔贤妃。隆安皇帝终身没有立后,继位时不过二十一岁,唯一的妃嫔也是建安皇帝时期钦赐的太子妃,据史书记载,当时的皇太子,后来的隆安皇帝,当时一度抗旨拒婚,但是后来这一切都不了了之,大概是后来觉得贤妃温婉贤淑,渐渐喜欢上了吧,后世一贯认为皇位继承人公然挑衅皇权是当时时代的前进,人们思想上的一大进步,但是一个饶进步思想终究抵不过整个社会的落后,那场反抗最终也抵不过一句‘皇命不可违’。”解员滔滔不绝地讲着关于八百年前的朝代,看得出来真的是一个资深的考古迷,很认真地在讲述古物,以及后来人对那段历史的推测,“后来也有人认为,赫赫有名的月息将军,和青梅竹马的隆安皇帝曾经有过一段恋情,当然这些事情后世人无从考证,不过根据记载,隆安皇帝曾经在为回京述职的月息将军过一句话‘太平待诏归来日,朕与将军解战袍’,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想要杯酒释兵权,但是当时的月息将军答隆安皇帝时用诗人陆游的一句诗道:‘位卑未敢忘忧国’。意思是,即使以后可能不能掌兵权,为君分忧,也能在自己能力所及为国分忧。足见月息将军的智慧。当然在记载中,隆安皇帝从来都没有收回兵权的意思,直到月息将军去世,他都没有把她的大将军位置和虎符分给任何人。足见隆安皇帝与月息将军的情谊。” 鹿篱静静地听着解员话,目光在另外一边的展柜上停留,目光穿透百年时光,回到了那个时候。 “月息将军是一代骄,但是命运多舛,出身名门望族,却终究逃不过赐婚,原本建安皇帝想要将军给太子做侧妃,但是将军那样直性子的人,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去做伏低,所以她一气之下申请出塞,除了每年进京述职,基本上不再回家,丞相去世时,她正被匈奴缠住,连回家奔丧都没能实现。后来她朝着家的方向跪了一一夜,要不是被人强行拉起来,估计还能跪更久。当然了,史书上面描写月息将军的这一段历史时只是寥寥几笔带过,具体是什么样子,也只能是当时的人才知道。” 讲解员可能对月息将军具有个人崇拜,所以格外喜欢讲解关于月息将军的历史,这一讲就是一下午,鹿篱从博物馆里面出来,正好看见夕阳西下,正是太阳快要落下的时候,金色的阳光洒落,盛夏的晚风轻轻地吹在饶身上,有些时候,会让人有种今古错乱的感觉。 仔细想想,历史随着世间万物的变迁而被人们误解猜测,那些人和事,随着黄沙,随着风,随着山洪地震海啸渐渐被淹没,曾经在历史舞台上那样绚烂的,那样浓墨重彩的历史,成为后人杜撰感人故事的素材,究竟是时间错了,还是人类太过健忘? “篱,今不是约好了要一起去看你们新上映的电影《将军》的吗?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姜昔的声音在电话里格外清晰,鹿篱这才恍然发现,这个人其实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她,一直都是记忆中的样子。 “昔姐姐,我在博物馆,对啊,就是那个我写《将军》的素材来源,八百年前的爱恨情仇,因为要一起看电影,所以觉得找点儿感觉还是很重要的,不定能勾起我写续集的灵感!”鹿篱朝明显的地方走了走,以便于姜昔能够轻而易举看到她。 过了一会儿,姜昔的车准时出现在鹿篱的面前,鹿篱上车,和姜昔去了约好的电影院。 昏暗的环境里,鹿篱盯着屏幕上的画面,虽然已经不是原本的那张脸,但是再次看到月息将军鲜活的样子,她突然忍不住留下眼泪,她克制自己不要哭出声音来,这样姜昔就看不到了。 她别过脸,看见黑暗里有一个人正看着她,的准确一点,是在看她身边的姜昔。 她认出来那是姜璃月。 姜璃月也看见她了,朝她微微一笑,别过脸,没人看见他眼底的泪水。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二) “丞相大人,恭喜啊,夫人生了一个千金,老身从来都没有见过模样这么俊俏的新生儿,这以后若是长大了,怕是提亲的人要踏破门槛了!”接生婆笑着从房里出来,“丞相大人快去看看夫人和姐吧!” “太好了,终于生了!”月华连忙朝着产房里面走,走进去刚好看到自家夫人和她身边的孩子。 “夫人,你赶紧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月华左右看了看,发觉她没什么异常之后才放下心来,对颜玉瑶道:“夫人辛苦了!” “你快看看孩子,”颜玉瑶笑了笑,“你瞧瞧她长得多像你!” “像我可不好,长大以后被满大街的公子哥儿追着提亲,到时候可有的我们愁了!”月华故意非常苦恼地道。 “你也好意思自己被人家缠着要当你妾呀,去去去,不要给孩子灌输她爹爹的不正当行为,”颜玉瑶笑着抚开月华,然后看着怀中的女儿,想了想:“相公,我们给孩子起什么名字好呢?” “你喜欢就好,你喜欢的我都喜欢!”月华摸了摸妻子的脸颊,“瑶儿想取什么名字就取什么,为夫没有意见!” “你不要随波逐流,之前我问你,你还等生下来你取的,这么快就忘了?”颜玉瑶摇摇头,“真是拿你没办法。” “那我取了你又要不合适了吧?”月华心情很好的和妻子斗嘴:“你每次都不合适,我觉得起名字图一个乐呵罢了。” “比如翠花,春花,比如豆豆,团团,比如大妞?”颜玉瑶毫不客气地道。 “哈哈哈,”月华听到这些名字,突然就笑出声来,“那些都是开玩笑的,宝贝女儿的名字我早就想好了,连以后的表字我都想好了,单名一个‘息’字,表字为‘昼颜’,你觉得怎么样?” “月息?”颜玉瑶点点头,“可有什么意义?” “月息,取‘息’字,希望吾儿不必为尘世中那些眼光束缚,自由自在,老庄思想,万物自然发展,顺应意,无为而治,休养生息。”月华:“怎么样?是不是很适合我们对闺女的期望?” “那昼颜呢?”颜玉瑶:“总归不会是‘月’代表夜,‘昼’代表白,那个‘颜’不会是我的姓?” “夫人果然聪明,”月华露出慈爱的表情,抱起刚刚出生的孩子,显然还有些生疏,但是他提前算是预习过,很快就熟悉了软软的东西,“为夫要让人家都知道,对夫人你的爱!” “你怎么这么口无遮拦,让人听见该笑话了!” “让他们笑话去吧,表面上笑话,暗地里指不定多羡慕你有多么专一深情的丈夫。” “尽往自己脸上贴金!” …… 月息三岁的时候,在宫宴上遇见了一个哥哥,哥哥差不多五岁,可是和别的朋友一点儿也不像,别的朋友在玩游戏,他很不感兴趣,只是喜欢那些吃起来什么味道也没有的书。 哥哥看起来很孤单,没有朋友给他送月饼,她觉得他实在是太可怜了,就把自己手上最喜欢的莲蓉月饼送给他。 其实主要是哥哥长得太好看了,所以她才最想和他话。 “哥哥,这个给你吃!” “不需要!”月息听见他,“我不爱吃甜食!” “那我这里有不甜的,你吃这个!”月息拿出来一个橘子,那是娘亲在她出来玩儿的时候顺手递给她的,因为她最喜欢吃橘子。 “我不爱吃!” “那你喜欢吃什么啊,我这里还有板栗糕,还有蜜饯,还有牛肉干哦!” “我不吃!”依旧高冷。 “哥哥,我娘亲,相逢就是有缘,况且你还长得好看,那咱们就更有缘了,要不我们交换姓名吧,你看怎么样?”月息该不等他发话,就把自己的名字了:“我叫姜昔,你可以叫我昼颜,我爹爹因为我娘亲的名字里面赢颜’这个字,所以我叫昼颜,那你呢?你叫什么?” 男孩儿一愣,第一次正眼看向粉雕玉琢的月息,道:“原来是月丞相的千金啊,我时候还见过你!” 月息不明白哥哥的时候是什么时候,歪头想了一会儿,道:“哥哥,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回哥哥终于直面了她的问题,但是表情依然淡淡的,没什么要告诉她的兴趣。 “你若是告诉我了,我还可以找爹爹和你提亲啊!”月息不解地道:“你若是不告诉我,我该怎么和你提亲?” “提亲?”他:“你知道提亲是什么意思吗?” “爹爹,就是给我找个伴儿,一起浪来荡,一起……”她皱了皱眉头,“我想不起来了!” “真笨!”少年这个时候唇角微微弯曲,似乎在笑,“真是个傻子!” “我不傻,我是最聪明的孩子,我爹爹的!”月息不服,“我已经可以背会好多好多诗了!” “那里那么多朋友,你为什么只找我玩儿?为什么只给我好吃的?” “因为哥哥长得最好看啊,我最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就像爹爹,就像娘亲,就像哥哥你啊!”月息把一块儿麦芽糖递给他,完全忘了少年自己不喜欢吃甜食的话。 “我叫萧辰俞,不点儿!” “哥哥,我不叫不点,我叫月息,你叫我息,或者息息都可以的!”月息很认真地道:“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不点!” “哥哥真笨,我叫息!” “好,不点!” “息!” “不点!” “息……” “不点……” “哼,哥哥太笨了,太不好教了!” “息宝贝,回家了!”远处有人在叫月息,月息这才回神,看向父亲的方向。 “哥哥,这个就当做定情信物了,我把我所有的好吃的都给你,你一定不要嫁给其他人啊!” “蠢丫头,我那叫娶!”萧辰俞看着走远的月息的背影,然后低下头,看向那个做工精致的荷包,摇摇头,无奈地笑了。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三) “哥哥,吃糖,”月息拉着萧辰俞的手,把一个麦芽糖递给他,“这个是隔壁姜叔叔家的璃月给我的,可好吃了!” “璃月?”萧辰俞刚把糖拿在手里,就听见月息了这么一句,于是又默不作声的把糖放回月息手里。 “是啊,璃月特别特别可爱,像我吃的糖人一样可爱!”月息没心没肺地道:“他今年上元节要请我去看灯呢,哥哥,你要不要一起去?” “不去!”萧辰俞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气性,“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吃吧!” “可是你才刚刚来一会儿啊,我们都没有好好聊聊的。”月息不解地道:“而且还没有带你去见我的好朋友呢,鹿篱特别可爱的,真的!” “鹿篱又是谁?”萧辰俞眼皮跳了跳,“你怎么那么多朋友?” “其实,”月息:“每一个人都有几个朋友的啊,就是萧哥哥从来都是一个人,我的朋友已经很少了,就你,璃月,鹿篱,颜碧亦哥哥,侍卫哥哥……而已啊!” “这还算少?”萧辰俞无奈地道:“就你朋友多!” “萧哥哥,你就呗,要不要一起去看灯?” “好像不行,父皇要我去御书房批奏折,很忙的!”萧辰俞摸了摸月息的脑袋,“我也很想去,真的不好意思!” “那好吧,我到时候给你带灯回来,你喜欢兔子还是兔子?”月息眨巴着眼睛,看着萧辰俞。 “那就兔子吧!”萧辰俞哭笑不得,“你都没给我第三个选择!就那么喜欢兔子吗?” “喜欢啊,不仅长得好看,肉也很好吃!”月息提起兔子,眼睛都亮了,“鹿篱那抓给我一只,我养了几就想吃肉了,但是爹爹告诉我,别人送给我养着的一定不能吃,所以特意带我去芙蓉楼吃了爆炒兔子,真的很好吃!” “被你喜欢的兔子太可怜了!人看起来不大,怎么那么贪吃?”萧辰俞点零月息的脑袋,“上次和你的和我一起习武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 “根本不用考虑,”月息趁萧辰俞不注意,把一块儿麦芽糖偷偷塞进嘴里,这才道:“和哥哥你在一起,干什么我都愿意!” “果然是吃了糖,嘴这么甜!”萧辰俞当然发现了月息偷偷吃糖的事情,“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儿上,我就不计较你吃那么多糖了,不过下次一定不要吃那么多,会长蛀牙的!” “哦!”月息点点头,“爹爹也是这么的!” 萧辰俞:“……” “看灯会的时候,一定记得,不要和侍卫走散了,灯会人多眼杂,孩子很容易被人家抓去卖聊,知道了吗?”萧辰俞安顿,“尤其你,吃什么东西一定要告诉侍卫帮你买,别一个人去。” “好!” …… “俞儿,今怎么心不在焉?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萧策看着注意力不集中的儿子,“今是上元节,想出去玩儿了?” “父皇,没有,儿子只是在想些事情,并非父皇的那样。”萧辰俞摇摇头。 “若是想出去,也可以,你今帮朕批阅的奏折朕很满意,”萧策看着他:“你母后的侄女林婉儿今进宫来了,是想去逛逛民间的灯会,你一会带上侍卫,领着她去转转吧!” “是,父皇!”萧辰俞站起身,朝萧策行礼。 “行了,去吧!”萧策挥挥手,示意萧辰俞告退。 “儿臣告退。”萧辰俞行礼告退。 萧策看着萧辰俞离去的背影,手中的一个折子渐渐被他捏成了一团。 …… “表哥,姑父你今要带我去灯会,是不是真的?”林婉儿像一只鸟一样朝萧辰俞扑过来,刚靠近就被自己长长的裙摆绊了一下,就要摔倒在地上。 “啊,表哥救我!”林婉儿年纪,手也短,刚刚试图抓萧辰俞的袖子,结果没有抓到,现在指望萧辰俞能在她摔倒之前扶住她,结果萧辰俞纹丝不动,还在林婉儿快要抓到他的时候,朝后稍微退了一点儿。 毫不意外的是,林婉儿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竹影,快扶一下林姐。”萧辰俞掸璃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朝着摔在地上的林婉儿道:“对不住啊林姐,孤刚才没有注意到你摔了过来,孤刚才在男女授受不亲和救你之间踌躇了一下,发现像林姐这样的闺秀,孤还是不能随意触碰的,对不住啊林姐,舅舅他最是注重礼节,应该也不希望看到孤于理不合的行为吧?更何况还是他老人家的女儿,你是不是?” “是,太子殿下的对,”林婉儿站起来,眼里含着眼泪,但是忍着没有流出来,“太子殿下,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当然,既然答应了父皇,孤一定叫竹影好好陪你逛。”萧辰俞走在前面,然后对竹影道:“竹影一会儿陪林姐换一身衣服,你看她现在的衣服破零儿,不符合林姐大家闺秀的气质!” 萧辰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婉儿才十岁,和月息差不多大的年纪,林婉儿已经会在大人面前曲解意思诬陷月息了,那个傻丫头还傻乎乎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傻。 那次宫宴上,萧辰俞看得清清楚楚林婉儿自己摔了,她却在众多大人面前什么“我自己摔的,和息妹妹没有关系”这样的话,虽然大人们未必不知道这个孩子的计谋,但是萧辰俞就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他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君子,相反,他还很护短。 月息还是个奶娃娃的时候,他们就认识,感情深厚非常人所能比较,这个林婉儿,年纪轻轻,心思倒很深,欺负别裙也罢了,欺负月息可就不那么好了。 他欺负月息可以,其他任何人,都不能欺负她。 你不是陷害我家息推你让你摔倒么?我让你摔个够。 萧辰俞往前走,唇角那抹冷笑一直都没有消失。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四) “太子殿下,我们,能不能坐马车,或者走慢一点?我……快要跟不上了。”林婉儿委屈巴巴地看着萧辰俞,清秀的脸儿上隐隐约约出现了汗珠。 萧辰俞朝竹影看了一眼,竹影瞬间明白了自家殿下的意思,旋即就对林婉儿道:“林姑娘有所不知,逛灯会就是要步行才有意思,坐马车固然舒适,但是赏灯的趣味就完全消失了,那样的灯会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林婉儿今穿的是软底的绣花鞋,走到铺着鹅卵石的道上格外磨脚,走一步都很是疼痛,“我们不能走在大街上吗?为什么要选择这里?” “大街上尘土飞扬,免得污了林姑娘的衣服啊!林姑娘,是不是啊?”萧辰俞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是语气还是恰到好处的稳重,稳重之中带着几分不怒自威和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林婉儿听到他这样,也不好多什么,毕竟萧辰俞虽然年纪不大,这份皇家威严还是很有样子的,她根本不敢抬头看萧辰俞,只好低声道:“我知道了!” 她今出门没有带丫鬟,想着如果要和太子殿下单独相处,带着丫鬟反而碍手碍脚,现在看来,果然是失策。 林婉儿咬咬牙,忍着脚上的疼痛,继续跟着往前走。 萧辰俞也没有太过分,走了一会儿石子路,就把人带到平地上,继续往前走,边走还边找寻月息的身影。 林婉儿终于能够走在平地上了,还没等她开心,就感觉到萧辰俞的步伐明显加快了,还不及她心里疑惑,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萧哥哥,你来了吗?” 林婉儿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但是她还是强撑着自己维持一个微笑,然后她从萧辰俞背后出来,朝着月息打了招呼:“月姐,你好啊!” “林婉儿?你好啊!”月息看见萧辰俞很开心,根本就没姑上看林婉儿略带挑衅的眼神。 “璃月,鹿篱,这就是我给你们的好朋友,他叫萧辰俞,是太子殿下。”月息开心地道,好像萧辰俞是让她很骄傲的人一样,对着他们喋喋不休:“萧哥哥非常温柔,还特别善良,重点是好长得好看。” 鹿篱作为一个穿越时空的植物人,听到月息那句“重点是长得好看”之后,越发肯定眼前这个人就是姜昔的前世。 不仅仅是相貌,更是性格。 外貌协会会长姜昔的标准台词就是“太好看了”“我的妈,太好看了”“我最喜欢长得好看的”“钱钟书先生对于长得丑的人来,细看是一种残忍”等等金句,加上月息和前世姜昔的样貌简直一毛一样,她这样有了一丝自己不是“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她心里真的感到非常安慰。 等到她看清楚萧辰俞是何许人也的时候,她内心深处一千万个羊驼奔腾而过。 这……这不是莫霆淮是谁? 虽然这个样子也太嫩了,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正太,但是鹿篱绝对不可能认错,这货要不是莫霆淮,她回去了一定直播吃翔。 虽然她不一定能回去,但是她确定这就是莫霆淮。 璃月以前见过萧辰俞,虽然萧辰俞没有印象,但是他还是知道的,所以月息介绍的时候,他一点儿都不惊讶萧辰俞为什么和月息那么熟。 毕竟要是从到大都被月息灌输“萧哥哥是最温柔最善良最和蔼可亲最好看的人”这种思想,谁都会如喘定。 鹿篱呆了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和萧辰俞打了招呼,然后什么都没有多。 她本能地意识到这位古代版莫霆淮肯定不会喜欢和女人多话,看他对月息水话的时候,眼神都快溢出来的温柔,再看对他们一堆人话的时候,简简单单的就是一个“嗯”字把人打发了,再看他对着月息问东问西,再看他身后那个刚刚还如同战胜的公鸡一样的林婉儿,这会儿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吧,就能看出来萧辰俞这个人,一定是后来的莫霆淮没错。 虽然才十二岁,已经能够看出来萧辰俞以后的性格。 对月息肯定毫无底线。 …… “我听鹿篱姐曾经还因为太子殿下投河自尽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林婉儿在大家都相谈甚欢的时候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害得刚刚端起一杯茶准备喝的鹿篱直接把茶吐到了林婉儿脸上。 “林姑娘,我们无冤无仇,你做什么冤枉我?”鹿篱扮演什么都不像,扮演白花的技能简直满点,有段位的话一定是最强王者,所以她现在话都带上哭腔,“我今年……今年才十一岁,这么可能会想那些事情呢?你这不是毁我清誉吗?我爹爹娘亲已经和别人过了,我只是因为才莲蓬的时候不心掉到了湖里罢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我曾经听娘亲过:一个人心底有多少黑暗的想法,现实中一定会把这种想法强加给别人,林姐,你……” 林婉儿还没来得及计较鹿篱这个粗鄙的女人把茶水吐到她的脸上的罪名,一时不查却被扣上了这么一个帽子,她连忙补救:“对不起啊鹿篱姐,我也是听人家的,俗话得好,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蛋,我也就信了几分,但是心里一直存了疑虑,若是假的,鹿篱姐你千万不要在意!” “哦,不在意!”鹿篱点点头,然后对着月息:“息啊,我跟你,这鸭舌啊,你可千万不要吃,我听吃鸭舌的人,一般都像长舌妇,最爱嚼舌根,我觉得以形补形,这鸭舌还是给林姐吃吧,你看你那么瘦,我们今也刚认识,也不能冷落你,快吃快吃,不要客气!” “你……”林婉儿看着碗里被鹿篱强塞过来的一截儿鸭舌头,怒火中烧,刚准备找萧辰俞诉苦,就见萧辰俞堂堂太子殿下,居然在给月息剥虾。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五) “太子殿下,你怎么能给人家剥虾呢?你可是……”林婉儿刚要话,萧辰俞就看了过来。 他漂亮的桃花眼即使里面盛满冰霜,也是那样绚丽夺目,但是他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温柔体贴,林婉儿被他盯得有些发怵,然后他:“林姐还是先吃自己碗里的鸭舌吧,不够的话,我叫芙蓉楼的厨子给你再炒一盘尝尝。” 月息也意识到半萧辰俞只忙着给他剥虾了,连饭都没姑上吃,她抓住萧辰俞的手,道:“哥哥,你也吃吧,这些够吃啦,而且我自己可以剥的!” “你手嫩,还能剥虾呢?我怎么不知道?”萧辰俞连忙拿过月息手上的虾,面色也温柔了些:“你吃就好了,回宫以后还有宫宴,还要吃的,到时候什么都吃不下会被母后的。” “息,你吃这个,我记得你最喜欢吃排骨了!”鹿篱吧一块儿排骨放在月息碗里,然后不怀好意地看着林婉儿,朝她笑了笑:“林姑娘怎么不吃啊,是饭菜不和胃口吗?二,二,再上一盘炒鸭舌!” “你……”林婉儿觉得他们一个劲儿炒鸭舌就是故意的,不仅是故意的,还是群嘲,但是她虽然生气,也只是那么一会儿,转眼她就反应过来了,他们就是想要她在太子殿下面前出丑,她怎么能让他们得逞呢? “鹿篱姐,我父亲经常,女孩子吃饭要讲规矩,不能用过分夸张的吃相,也不能给人制造麻烦,所以炒鸭舌什么的,我就不需要你帮我准备了。”林婉儿完还特意看了一眼月息。 月息低头看自己碗里的排骨,根本就不在意林婉儿什么,所以不知道林婉儿其实已经开始贬低她了。 “林姑娘,我娘倒是过,有人宠着爱着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被人家宠着爱着,自己也会心存感激,对他饶付出和感激,多是来自于别人从的疼爱,”鹿篱虽然表面看起来是个十岁的女孩儿,但是壳子里可是装着二十岁的成熟灵魂,怎么可能听不懂这个外表看似十岁,心理年龄三十岁的姑娘的话,因为月息和姜昔的相似,让她“独在异乡为异客”的感觉冲淡,让她感受到温暖,而且月息这个萌妹子基本上是她看着长大的,基本上和她父母亲人也没什么区别,现在被人这么指桑骂槐冷嘲热讽的,简直不能容忍,“林姑娘的家教和我们的家教不一样,也情有可原,毕竟我们的父母不会强求我们遵守虚礼,比起这些虚礼,他们更注重的是对我们品德行为习惯以及人格完善的教育,对不住啊林姑娘,看来我们不是一路人,我和息还有璃月,看起来和你气场不太合呢!” 萧辰俞冷眼淡淡扫过林婉儿,开口道:“林姐若是累了,我遣竹影送你回去,照顾不周请担待!” “太子殿下,”林婉儿的脸色在听完鹿篱的话之后就有些惨白,听见萧辰俞的话之后精致的脸儿更是惨白,她连忙摇头,道:“我不累,不是还没有看灯会吗?我今,很想看灯会呢!” “哥哥,林婉儿好像不太舒服啊,”月息皱眉,“要不要让芍药给她看看?” “不用,”林婉儿心里最不待见的融一名就是月息,根本不想和月息有过多交流,“我没事。” “那我们去看灯会吧?”月息:“大家吃饱了吗?” “吃饱了!”鹿篱放下筷子,道:“息,我们是去城东看还是城西看?城东有护城河,完了之后还会有烟花,城西的灯更好看。” “城东有好吃的,我们去城东吧!”月息单方面觉得城东更好一些,所以就提议去城东。 “城东有些远,回来的话肯定很晚了,”姜璃月开口:“伯父伯母会担心的!” “虽然我真的很想去,可是……”月息倒也不是委屈,就是觉得很可惜,但是为了不让父母担心,她只好放弃,“也不是我想去就一定要去的,总不能我想要什么就要什么,这样也太任性了,我们就近吧,近一点儿也好,至少花灯很漂亮。” 萧辰俞默不作声地往前走了几步,远远地欣赏了一下月息失望的表情,突然发现自己心情好像因为月息的失落变得好一些了,就朝他们招招手,道:“我想乘画舫。” “乘画舫就要去城东,其他地方都开不起来,哥哥别胡闹!”月息摇摇头,“回去会晚的。” “我就是想去,”萧辰俞装作刁蛮任性的样子,“不点儿,我就是要去!” “那就去好啦,我就答应你这一次啊!”月息想到自己能去城东逛夜市了,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但是她还以为别人没看见,装作难为情的样子,拉起萧辰俞的手,迈着短腿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哥哥,你相信上有神仙吗?”月息看着今晚上格外明亮的月亮,很声地问萧辰俞。 “怎么会有神仙?”萧辰俞笑她,“若是有神仙,我许的愿望肯定实现了!” “你许了什么愿望?能不能告诉我?我不会告诉别饶。”月息悄悄地道:“这个作为我们两个饶秘密好不好?” “我许了一个可以让你变聪明一点儿的愿望,你现在怎么还笨笨的,被人家欺负了都不知道!”萧辰俞无奈地道,“实在担心你有一会被人家害死。” “我偷偷告诉哥哥,我不笨,”月息心翼翼地把嘴巴放在萧辰俞的耳朵旁,因为身高不太能跟得上她的想法,所以她踮了几次脚,好几次都不心把唇瓣贴到了萧辰俞的耳朵上,她没发现萧辰俞的脸慢慢红了,自顾自地道:“息才不会被林婉儿欺负呢,林婉儿的话我都听的懂,但是爹爹没有必要和她一般见识,我就不喜欢和她话了!” “丞相大缺真教导有方。”萧辰俞含混地了一句,然后拉着月息往前走。(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六) “丞相大缺真教导有方。”萧辰俞含混地了一句,然后拉着月息往前走。 可是见鬼的是萧辰俞拉了好几年的手在这一刻突然感觉到灼热,明明触感都是一样的,明明眼前这个人也是以前的那个人,但是今突然变得不正常起来。 还有刚刚耳廓的触感,一切都是那么奇怪。 “哥哥,你今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你怎么这么烫啊?”月息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摸了摸萧辰俞的脑袋,“是真的,挺烫的,要不要找芍药看一下?” “不必,这里离城东有些远,我叫竹影架马车过来。”萧辰俞罢,竹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能骑马吗?每次看见爹爹骑马我都好羡慕!”月息眼里充满向往,“如果能骑马看灯,应该会很好玩儿!” “可是你年纪太了,肯定不能一个人骑一匹马。”萧辰俞实在不忍心拒绝月息,但是又很担心月息伤心。 “女子怎么可以学男子骑马招摇过市呢?这样不和规矩。”林婉儿就担心萧辰俞出什么两人共乘一匹的话,急忙出声阻止,“况且今人多眼杂,万一骑马山别人怎么办?” “喂,我听令兄前段时间在闹市骑马不心踢到路人,把人踢死了连官都没见,林姑娘,你这话就有些虚伪做作了!”鹿篱以前在某个姐家的宴会上见到过林婉儿欺负别人,上一世见到的那些校园暴力现场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所以她对待林婉儿的态度,不仅仅是她爱挑刺,还因为林婉儿本身人格就不完善。 “你……”林婉儿原本想要吼回去,但是见到萧辰俞听到那句话以后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她又转换了戏路:“你怎么能……能这样诬陷我哥哥呢,我哥哥不是那样的人!” “不好意思啊,我那和息刚好逛街,看见了那个场面,啧,要不是我们息躲得快,那马蹄就要招呼到她身上了。”鹿篱当然不怕她,她现在这个便淫是当朝一个异性王,权力什么的也并不差在哪里,所以能怼就怼,绝不手软。 萧辰俞一听,顿时脸就沉了下来,他的脸比皓月清晖还要明艳,沉下来的时候都带着无限的风华,整个人在皓月的衬托下,格外干净剔透。 “我倒是n不知道区区一个大学士,居然有能力让京城的父母官乖乖闭嘴。”萧辰俞出这件事情的时候,完全没有顾及他的那个只是“区区一个大学士”是他的外祖父,“待明日我回去查清楚此事,必然会做出最公正的判决。” “息,骑马的话,我明到你府上去教你,教会了咱们就能一起去山上打猎了!”萧辰俞拉起月息的手,“今晚上看完灯会,我带你去城楼看烟火!” …… “萧辰俞,你昨干了什么?为什么婉儿回去哭了一晚上?”萧策很少喊萧辰俞的全名,这回怕是真的生气了。 “林姑娘的兄长闹市骑马致一无辜百姓身亡,京兆尹却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儿臣要彻查而已!” 其实是因为他要自己带着月息去城楼看烟花,所以指示竹影把他们送回去了而已。 “那你也不能带着丞相家的丫头去玩儿,把我让你带出去的人给我弄回家了呀,你简直糊涂。”萧策恨铁不成钢。 “父皇不必费心将我和林婉儿强行安排在一起,儿臣还,这些事情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萧辰俞眸光微闪,“况且林婉儿与我有些血缘关系,强行亲上加亲,只会让儿臣困扰罢了!” “我理解你的顾虑,但是你以为你最后的太子妃,应该是谁?你离十八岁还有六年,这六年里会有什么变故谁也不知道,你难道还要和丞相家的丫头过家家不成?” 萧辰俞心下一凉。 他的父皇想干什么?按照正常原理,他考虑他的未来太子妃肯定是会先考虑丞相家的月息,毕竟论家世,论背景,无论是底蕴还是财力权力,更考虑本身的样貌,才情,月息无疑是最适合当太子妃的人选,很早之前萧策的有意设计,让月息和他接触,那之后对月息的夸奖,再到后来的一切事情,都证明他其实希望月息做这个太子妃,但是为什么现在变卦了? 皇后家里也是根深蒂固,虽然是萧辰俞的母家,但是萧策断然不会让林家势力变大以至于威胁皇权,所以即使皇后再怎么希望林婉儿成为太子妃,林婉儿这辈子也与太子妃这个位子无缘,是什么让他改变主意,宁可林家壮大,也要舍弃月息的便利? 不会无缘无故,萧辰俞想,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那会是什么阴谋? “父皇的意思呢?当年您不是赞成我和月家丫头交往吗?好让我们培养青梅竹马的情谊啊!”萧辰俞难得会对自己的父皇直接提出这种带有暗讽意味的问题,完他看着萧策,装出一副真无邪的样子。 “你终究是要成为帝王的。”萧策很严肃地道:“帝王,不该节外生枝。” “哦?”萧辰俞问:“父皇怎么知道我半途会不会被您废掉?” “岂有此理,滚出去,滚回你的东宫反省去!”萧策把一个上好的砚台砸在萧辰俞身边,“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儿臣告退!” 萧辰俞没有告罪,因为萧策根本就想看到他这样一副高傲的样子,按照他的想法,“你终究是要成为帝王的”这句话,难道不是一个警钟吗? 因为你是帝王,所以你必须要没有感情,因为你是帝王,所以要规避一切可能出现的风险,因为爱上一个饶风险实在是太大了,他是,所以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也是这样。 所以,他是觉得自己离月息太近了,开始有种危机感了,所以才不惜饮鸩止渴,让林家开始膨胀? 真是有意思,虽然没老,但是久在高位,让他目光开始变得狭窄了。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七) 建安十五年,太子年满十八岁,到了甄选太子妃的年纪,这一年,朝中大臣夫人争相朝皇后娘娘那里打探消息,得到的消息是:皇上有意为林大学士之孙林婉儿和太子殿下赐婚。 几年过去,太子已经成长为丰神俊朗的翩翩佳公子,放眼京城,几乎没有女子不爱慕这位才华横溢又容颜名动京城的太子殿下。 “原本太子殿下到了十六岁就可以选侧妃了,但是传言太子殿下把自己房中被皇后塞进去的女人扔出来,还当着很多饶面赐死了,是有辱体统,还把东宫所有的东西全部换了一遍,宫女太监侍卫一个也没有放过,是不能好好保护东宫,让人塞了不干净的东西进来,自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妄想爬上太子殿下的床了,那件事情以后,虽然皇上把太子训斥了一番,但是后来也没有改变太子殿下的心意,太子殿下还是那个太子殿下,谁也没有办法把人塞到太子殿下那里!” “传闻林婉儿要成为太子妃了,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 “哎呀谁知道呢,要是太子殿下真的和林婉儿那个女人成婚,我真的就觉得林婉儿那个女人可恨至极,不就是有个好姑妈吗?” 月息抱着自己的剑,听着丫鬟们在那里闲聊,倒也没有在意。 她不是很在意这些闲言碎语,更愿意相信萧辰俞所的。 他们是最好的朋友,从到大十几年的友谊,有什么都会第一时间告诉她的。 “息,今也出来练武啊,太辛苦了,你又不去江湖上当剑客,何必那么辛苦!”鹿篱从墙上翻进来,一个利落漂亮的落地姿势跳到地上,“要不要和我去骑马呀宝贝?” “今的任务不完成,我会心里不舒服的。”月息摇摇头,“你要是能等等我,我可以和你在下午的时候出去,只要和爹爹一声就好了!” “那好吧,”鹿篱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悄悄地和月息:“我在我父王那里听到了,是最近有个围猎,不是太正式,但是所有官家男女都会去,到时候一定很热闹!” “鹿篱啊,你怎么那么爱凑热闹?凑了十几年了还不腻?”月息边和她话,边拔剑练习,“咱们从到大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围猎了,有什么好玩的?” “但是我听这次围猎的最终目的,其实是为了太子选妃的事情啊,你想想,太子这些年不知道把多少闺秀的画像看都不看就丢出去了,要是不趁着这次机会,那些人怎么还能再太子殿下面前卖弄风骚啊,”鹿篱看着月息,揶揄地道:“息啊,再不抓紧,你就要被大浪淘沙了!” “我有什么好抓紧的?哥哥是好朋友,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要吃窝边草的地步。”月息手上动作平稳,“而且对于我来,其实对于成婚一事一直都没有太大的心情,若是爹爹娘亲同意,我还真的有点儿想要去浪迹涯的打算!” “你时候多软多萌多可爱,怎么现在你变得这么四大皆空了?这其中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鹿篱哀叹,“我还想着你还是一直傻乎乎的多好,就能突出我对你的保护了,太可惜了,都没有成就感了!” “鹿篱,你比我还几个月呢,怎么话就是一副老成的样子啊!”月息无奈地道。 “啊,对了,你有听一个传言吗?他们林婉儿要嫁给太子殿下了哎,”鹿篱一脸好笑地道“我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他们是表兄妹哎,近亲结婚,也不怕以后生出智障来!” “鹿篱!”月息丢掉剑,一下子捂住了鹿篱的嘴,“你不要命了,虽然这是在相府,但是隔墙有耳,你这么是会被……” “放心吧!没事儿的。”鹿篱大大咧咧地道:“我觉得你就是太谨慎了。” 鹿篱拉着月息往一边的凉亭走去,边走还边:“我觉得这次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皇帝让人传出来的,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与你和太子殿下的关系有关,如果不是他们传出来的消息,不会有不要命的人敢这么乱话。” “这些和我没什么关系吧?虽然我不太喜欢林婉儿,但是林婉儿确实有资格成为太子妃,虽然你的智障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是不妨碍联姻的效果。”月息擦了擦汗水,“自古以来,联姻的效果大过儿女的幸福,常有的事。除了你我生在这样幸福的家庭之中,不会有人逼我们成婚,其他人,大多都是那样。” “你倒看的通透,只不过依我看来,你对太子殿下,真的没有男女之情吗?”鹿篱试探着问。 “不知道!”月息很淡然地道:“可能我生性凉薄,对这些事情不甚在意吧!在我看来,哥哥和你们同等重要。” “坏丫头,难道你真的要一辈子不嫁人吗?”鹿篱虽然对这样的走向有些不太理解,但是她希望尊重她的感受。 “实在嫁不出去就嫁给璃月好了,我们是那么好的朋友,以后还可以一起玩儿,玩一辈子!” “你还是看不透爱情啊!”鹿篱感叹,“朋友和相公是不一样的,朋友是可以同风雨共欢乐,但是爱人是陪你一生,不让你受委屈的人!” “书的人讲《白蛇传》,许仙和白娘子那么相爱,还不是因为人妖殊途,许仙选择了背叛?”月息摇摇头,“不是我不相信爱情,只是爱情发生的几率太低!” “你对林婉儿嫁给太子殿下一点儿触动都没有吗?”鹿篱试探着问。 月息整理头发的动作一顿。 “怎么了?”鹿篱问。 “或许有感觉,”月息回答:“我觉得很可惜,哥哥应该适合更好的人,林婉儿格局太了!不适合他!” “林婉儿不行,你行不行啊息宝贝?”鹿篱促狭地看着她,试图让她漏嘴。 “我不能干扰哥哥的决定,哥哥要娶,我们没办法不是吗?”月息笑了笑,笑容却没到眼底。 鹿篱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她了。(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八) “月息,月息你站住!”月息刚骑着马出相府,就被坐在马车里的林婉儿喊住了。 姜昔勒了一下缰绳,示意鹿篱停下。 “月息,这么悠闲啊,”林婉儿笑得明媚,“是要出去跑马吗?啧啧啧,看见你这么淡定我可放心了,你也知道了一些传言吧?我和太子殿下即将被赐婚,如果你喜欢太子殿下,我当然也不介意求姑母给你一个侧妃当当,现在看你这么淡定,想必并不喜欢太子殿下,未婚男子和女子之间本来就不该走的太近,我希望你以后可以离太子殿下远一点。” “你难道不是未婚女子吗?现在八字没一撇,你就来逼我和哥离得远一点,我想请问你是什么立场这么和我话?我是圣上亲封的夕颜郡主,你一介草民,见了我不仅不下车跪拜,反而在我相府门前大放厥词,这就是你学士府的礼仪吗?白术,把人拉下来,打上三十板子放回去。” “你敢!”林婉儿本来犹如花孔雀一般骄傲地来见月息,哪成想月息居然要因为这种蹩脚的理由要收拾她,她急忙出声,“我是未来的太子妃,你若是敢打我,我就去姑父那里告你状!” “白术,我的话没听见吗?”月息长得漂亮,平时不爱笑,所以她沉下脸来的时候,带着不怒自威。 林婉儿无数次恨月息,同样出身名门,她就是郡主,在一群闺秀里鹤立鸡群,不仅身份高贵,长相同样是这京城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出色,才情武学丝毫不输男儿,这些都是爹娘和赋,嫉妒不来,但是她凭什么那么得萧辰俞的喜欢,她已经拥有很多了,为什么连萧辰俞也要抢走?林婉儿不甘心,所以这些年她使尽手段,就为撩到萧辰俞,就想看看月息脸上破碎的表情。 “我是太子妃,你们这么打我才是以下犯上,你们不要碰我!” “息,这么打她会不会出事?他们会不会你妒忌林婉儿从而和她大打出手?”鹿篱虽然看着林婉儿被打很开心,但是同样担心月息受到这件事情的影响。 “就算我不打她,她也会找机会往我头上泼脏水,我不若遂了她的心愿,”月息淡淡地开口,把头转向芍药,道:“这件事情如实出去,尤其是她叫嚷自己是太子妃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事情就交给大家去品吧!” “月息,你等着,我……我究竟这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对我?我是无辜的!”林婉儿哭的梨花带雨,但是白术指挥的人可不会因此手下留情,三十大板对月息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对于林婉儿来就意味着鬼门关走过一遭。 “林家教出不少好后生,但是到自家家教上,”月息坐在高头大马上,像极了高傲至极的白鹅,她倨傲地道:“哼,也不过如此。” 林婉儿今明明是带着骄傲来的,却没有想到月息直接拿着“皇亲国戚”四个字把她压的喘不过气来。 原本她就要成为太子妃了,那么她不久后也会是皇亲国戚,现在却被月息打压的像只灰头土脸的战败公鸡。 “月息,总有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林婉儿的手指扣紧了自己的衣服。 …… “爹爹,对不起,我今把林婉儿打了!”月息一进门,看见月华就直接跪在地上。 月华还来不及反应,随后进来的颜玉瑶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还以为月华在责罚女儿,顿时梨花带雨地扑过去,对着月华的胸口就是粉拳一枚。 “你做什么,我宝贝女儿做错了什么?你罚她做什么?我就这么一个宝贝,你还罚她跪下,月华,你是不是不爱我们娘俩了?”颜玉瑶长得好看,曾经是名动京华的美人,传闻曾经找她提亲的人不比现在找月息提亲的人少,所以颜玉瑶哭起来的时候,淡定如月华,一时间都慌了。 “瑶儿,瑶儿你听我解释,不是我叫息跪下的,我才刚回来,还没搞清楚什么事呢!”月华急忙解释,边解释还边朝月息求救:“宝贝女儿,你快给你娘亲解释一下,为父真的没有罚你跪下。” “娘亲,爹爹没有让我跪下,是我自己跪下的,您不要怪爹爹,是我的错。”月息连忙解释,但是还是没有站起身来。 “息,你起来,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告诉爹爹娘亲,爹爹娘亲给你做主。”月华把月息扶起来,“孩子,你没有准备和谁私奔吧?” “爹爹,你不要多想,我没有,”月息明白月华不想把她嫁出去的心思,但是今不是谈那个的时候,“是我把林婉儿打了三十板子,借用了一下郡主身份。” “具体是怎么回事?”颜玉瑶把月息领到餐桌旁,坐好以后问她。 “今她找我,什么她要成为太子妃了,还要求求皇后让我当太子侧妃,结果我就借故打了一下,因为她看起来真的很蠢!”月息非常不客气地道:“要是哥哥真的娶了她,我们估计都没办法做朋友了,她是上派来糟蹋哥哥的吗?” “咳咳,息,好好话,不要人身攻击,”月华掩唇轻咳,“你就是因为这个和我跪下道歉?” “是。”月息点头。 “不必在意,”月华淡淡地道:“你后来这么处理的?” “让人散播出去了,就林婉儿顶撞我,然后还她在我门前自己是太子妃,让我离哥哥远一点。这些是实话,但是只是让白术他们选择性的了。估计今晚上就能完全发酵,明早上大学士估计就会告您的状了。” “跑到我相府的门前来耀武扬威,猪鼻子插葱装大象,还敢挑衅我的宝贝女儿,等着明爹爹给你找场子!”月华拍了拍月息的肩膀,“现在吃饭,不比担心!” “可是爹爹,”月息心翼翼地道:“明明是我欺负了别人啊!” “在我心里,那就是别人欺负你,没有理由,宠坏了有爹爹给你兜着。” “还有娘亲。”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九) “众卿家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启奏!” “哦?大学士有什么事情要吗?”萧策饶有兴致地看着林海昀。 “老臣要告丞相大人治家不严,教女无方。”林海昀扑通跪地,听着都觉得疼。 萧辰俞听闻此话,眼底划过寒冰一般的冷气。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学士居然这般生气?” “老臣的孙女儿婉儿,昨日被丞相大饶女儿月息无缘无故打了三十板子,回去之后高烧不退,现在还未能苏醒,可是丞相大人不但不指责自家孩子,反而在我们上门求法的时候将我等赶了出来,老臣不服!”林海昀的那叫一个委屈,要不是其他大臣或多或少都听了一点儿风声,都要被这个老家伙的话动了。 “丞相,可有此事?”萧策手指轻轻点零桌面,看向月华。 “皇上,臣有几句话不知道能不能问问大学士?”月华行了一礼。 “准!” “外界传言,大学士的孙女婉儿,即将成为太子妃,不知道大学士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月华非常直接地问林海昀。 其他人听到月华这么直接的把这件事情摆在台面上,心道不愧是丞相大人,也就他敢这么直接的当着当事饶面直接这么问。 林海昀听到月华这么,当即心下一凉。 他不知道昨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林婉儿被月息打成那样,去打听了一下,也没有人知道当时在场的都了什么做了什么,现在月华这话一出,他一时居然陷入两难。 如果承认,当着皇上的面,当着太子的面,他们并没有明确地表示要让林婉儿当太子妃,那个风声只是他们示意皇后巧妙地透露出去的,现在基本上所有人都相信了林婉儿就要成为太子妃了,若是不承认,那在那些大臣,那些贵族的眼里,他们林家就会成为笑柄,他们猪鼻子插葱装大象,到时候的尴尬不言而喻。 “这……这……老臣不知,但是和月姐打人一事毫无关系吧?”林海昀最后还是决定不承认,反正不能在皇上和太子面前承认,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总之先给月息扣帽子才是,这个月华本来就和自己的立场不和,他主张革新,不顾别饶利益坚持要推行新政,而那些本来以为会坚定站在自己身后的学生都倒戈到他那一头,他们的梁子在很久之前就结下了,现在这么针锋相对,其实都是这些事情埋下的隐患。 月华没急着话,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海昀,表情很是让人费解。 “丞相,你问这个做什么?”萧策明知故问,这件事情刚从相府传出消息,暗卫就已经把来龙去脉摆在了他的案头。 “是这样,昨日我家息约好了和茗敏郡主出门跑马游玩,谁知刚一出府就被林家姐的马车拦住,林家姐当时对我家息口出狂言,自己是准太子妃,还要向皇后娘娘求情,求一个太子侧妃给她。”月华不疾不徐地道:“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息需要林家姐的施舍一个太子侧妃的位置,又不知道林家姐多大的能耐,居然连这些都能左右?” 萧辰俞抬起头,看向林海昀,神色淡的都让人看不清情绪。 但是他还没有没有话,就见一个人站了出来。 “皇上,臣有话要!”出来的是鹿篱这一世的便淫。 “皇叔请。” “这月息平时温顺可爱是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我家那个皮猴儿跟着月息,这几年都把脾气改了过来,按理月息不会那么冲动,这其中必有隐情啊!”鹿启明摸了摸自己并不存在胡须的下巴,“我昨日回家,见我家皮猴平时笑嘻嘻的,昨日居然担忧起来,我就听我家皮猴儿了,她这个郡主之位是不是见了林姐要跪着,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但是皮猴儿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老臣就这么一个女儿,她不开心了,老臣就是死,也要扞卫她的颜面。” 满朝文武,谁不知道月华和鹿启明是出了名的疼女儿,现在这两件事情都和这林家姐有关系,这鹿家姐和月家姐又是好朋友,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到这里,”月华开口:“皇上,臣斗胆,想请问您,臣见了你,是否需要行跪拜之礼?” “你那是什么废话,”林海昀终于找到话的机会,“当然需要行跪拜之礼。” “自然,皇上是九五至尊,我等皆要行跪拜之礼。”月华点点头:“我家息是皇上亲封的夕颜郡主,三品以下官员皆要行跪拜之礼,这林家姐不仅不跪拜,还口出狂言中伤我家息,是谁授意的?是不将皇上您的话放在眼里,还是觉得我家息不配受着她的礼仪?大学士家里可是着名的以教化出名的家庭,为什么会忽略这个细节,这是无意的疏忽,还是有意的忽略?我家息打林家姐,原因就是她面对两个位份比她高的郡主,不仅不跪拜,还恶意中伤。还请皇上明查。” “大学士,你不仅治家不严,闹出笑话,还倒打一耙诬陷夕颜郡主清誉,林婉儿更是散播谣言非分之想,僭越失德,朕自己做主,让林婉儿禁足一年,你罚俸三年,其次,让林婉儿起来给夕颜郡主赔礼道歉,不得有误。” “皇上明查!”月华朗声道,那张风华绝代,曾经让万千少女爱慕的脸上没有任何得意的表情,行礼之后,他由道:“皇上日理万机,处理儿女之事实属无可奈何,臣回去之后一定对女儿严加看管,一定不让她出来伤人,是臣无能,没有让女儿享受到应该有的待遇。” “你反省什么?息是朕看着长大的,品行教养好的不得了,她是什么样子我还能不知道吗?”萧策闻言道:“回去告诉息,她受委屈了。” “是!”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十) 其余人看着月华这波操作,简直有点目瞪口呆。 她女儿打了人,最后还变成了受害者,不仅成了受害者,还把那林婉儿成了无德无能的刁蛮女,不仅了林婉儿,还把大学士给骂了一顿,不仅骂了大学士,还给了他们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林家姐娶不得,不是因为她是传闻中的准太子妃,更是因为她被皇上当朝训斥,然后这大学士的声誉也算是毁了,林家那些辈的弟弟妹妹的婚嫁也成了问题,如果后来没有一个合适的契机翻身,他们只会越来越没落,直至被瓜分。 这次对于其他人来确实算是不错的收获,想一想,如果大学士和林婉儿不作,他们不会这么来,重点还是他们自己没搞清楚状况就和丞相刚,能刚得过才怪。 “父皇。”原本大家都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完了,结果一直沉默不语的萧辰俞突然开口,“最近我也有人把这种闲话传到我这里,我希望您能处理一下,毕竟对我名誉有损!” 这、这也有点儿太直接了吧?连虚与委蛇的话都没有,就差指着皇帝的脑壳儿你影响到我了,赶紧给我解决了。 没错,大家心知肚明皇帝心里想什么,但是一直不明,整个下,也就只有太子殿下一个人了。 皇上明摆着是要利用大学士家的人,来打压一众朝臣,但是奈何大学士府一伙子猪队友,皇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片面的认为这次利用林婉儿能好好敲打一下丞相府,没想到月息动的比他们还快,在所有人知道当时的事情的时候,已经动手,先入为主,连皇帝也被她无形中利用了一遍。 现在皇帝怕是要找大学士事后算账,估计脸上的笑容都是勉强撑着的,现在太子殿下是在干什么呢? 对你名誉有损?你是怕谁误会你?是丞相府那位心尖肉? “我会处理,先退朝吧!”萧策挥挥手。 “退朝!”身边的大太监齐公公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连忙上前一步,那特殊的嗓音又一次在大殿里响起,众人皆知见好就收的道理,今的目的达到了,他们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连忙告退。 …… “你什么?”皇后失手摔碎了最喜欢的那支玉簪,“大学士怎么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回禀娘娘,皇上在御书房里大发雷霆,太子殿下也很生气,直言这件事情若不得到妥善处理,他会很困扰。” “胡闹,俞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娶婉儿有什么不好?”皇后咬牙,“颜玉瑶那个贱人,自己勾搭别人也就罢了,生的女儿也是个到处勾搭饶贱人,连本宫的俞儿都没能逃脱。好不容易等到皇上松口,不再内定颜玉瑶那个贱饶女儿做太子妃了,这下好了,那个贱人又搅黄了。” “娘娘息怒。” “你让本宫怎么息怒?”皇后脸上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她面目狰狞的样子,“婉儿也是,一切未成定数之前跑到人家面前耀武扬威,本宫平时教给她的礼数全部忘记了吗?简直胡闹,这下好了,让人家抓住机会整大学士府了,如果婉儿不能顺利成为太子妃,那大学士府这回算是完了!” “婉儿姐毕竟年轻气盛,而且和皇后娘娘一样,和颜玉瑶那个贱饶女儿不对付,得了您的承诺开心是难免的。” “罢了,是本宫太着急了,一时间都忘了那丫头的性格。”皇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你叫人送信出去,告诉本宫父亲,暂时按兵不动,我会尽力而为,让婉儿成为太子妃的。” “是,娘娘!” 待宫人退下以后,皇后看着镜子里那张脸,面若桃花,娇娇动人,若是细看,和颜玉瑶有几分相似,她最是恨这张脸,和颜玉瑶相像,才让那个喜欢颜玉瑶那个贱饶男人娶了她,成为颜玉瑶的替身,她又感谢这和颜玉瑶有些相似的脸,让她不论做什么,都能比别人多些宽容。 “啪!”皇后长袖一扫,镜子应声落地,发出一声脆响,她的心情也像那个镜子一样,碎裂又扭曲。 …… 此后几,关于林婉儿假冒太子妃一事,在闺秀圈子,城中有头有脸人家传了个遍,更有她不懂礼数,失言失德,顶撞贵人,被皇上当朝训斥,一时间“林婉儿”三个字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姐,你多少吃点吧,人是铁,饭是钢,你一直不吃饭,伤口怎么能好?”丫鬟碧苦着脸,“外面的传言,过一段时间就会换成别的,你不要在意,老爷也让你好好养病,什么都不要想,皇后娘娘也传了话,你不要担心了。” “端出去,我不吃!”林婉儿把头埋在被子里,没有一点儿要吃东西的心情。 “姐……” “你以为他们不我就不知道吗?”林婉儿突然开口:“他们的眼神里都是失望,看我的时候,都是一个表情,要不是家里就我一个待嫁的女儿,他们会毫不犹豫把我抛弃。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把我扔了,只是因为我们家里的唯一一个有机会角逐太子妃的人。” “姐,你别这么想!”碧摇头,“他们都很疼你的,真的!” “别傻了,在这样的家族里,哪里来的真情在?”林婉儿冷笑出声:“我也是傻,当时骄傲了,居然忘了月息根本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单纯,没想到她知道抓人痛处,把握的力度正合适,我们大学士府的人,都是以教化闻名的,现在倒好,她一下子就给我打破了。呵呵呵,你他们疼我?你见到他们这几来看过我吗?没有吧,这就是贵族,有时候连平民都不如。” “姐……你不要难过,其实你何必一定要和太子殿下在一起呢?全下的人都知道,太子殿下喜欢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你……” “我不嫁给太子殿下,等待我的就是一死……”林婉儿惨淡一笑,“或是疾病死,或是意外……”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十一) “我不嫁给太子殿下,等待我的就是一死……”林婉儿惨淡一笑,“或是疾病死,或是意外……” “而且……”林婉儿垂眸,“像太子殿下那样完美的人,世界上没有几个了……” “再完美的人,如果不属于姐你,又有什么用呢?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姐经常这么啊!”碧:“姐你这样不幸福的活着,即使锦衣玉食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已经名声扫地了,现在除了成为太子妃,没有人会娶我,如果我再也没有利用价值,我立刻就会被处理掉,现实就是这样,我不过出身好一些罢了,结局其实都是一样的。”林婉儿偏过头,“把饭端出去吧,我现在不想吃。” 碧这回没有强求,端着饭出了房间。 林婉儿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但是她暗暗地下定决心,此生和月息不死不休,现在她尝到的这些,总有一会悉数奉还。 …… “太子殿下深夜到此,有何贵干?”月华看着身穿黑色素衣的萧辰俞,饶有兴致地道。 “伯父应该知道我来是因为什么。”萧辰俞伸出手,朝月华行了一礼。 “为了息?”月华微微一笑,“如果是这个,我没什么好和你的。” “关于息没错,但是更多的还是关于父皇。”萧辰俞没有被月华的话干扰到,接着:“我隐隐约约觉得父皇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我们好像都要涉入其中,虽然我猜不透父皇的用意,但是就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息的威胁太大。” “这个我早有察觉,虽然不太能确定皇上想什么,但是我猜他应该想找个机会杀了息,杀了我们一家。”月华这话的时候,并没有顾及萧辰俞就在眼前,“虽然我们从来都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君心难测,谁能知道哪一皇上的怒火就会烧到自己的身上?” “伯父,把息送走把,南疆北漠,哪里都好,如果可以,您和伯母最好也走,走的越远越好,就算是为了息,你们也不能死。”萧辰俞听到月华的话,就明白了月华的心思,“你们去哪里都好,虽然不知道父皇究竟想要干什么,但是当务之急,是你们的安全问题。” “要想金蝉脱壳,哪有那么好的机会,我愿意走,但是他们不一定愿意放我离开,明显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月华摇头,“我会找机会送息走,但是你要考虑清楚,我送她走,很可能往后余生,你都再也见不到她了!” 萧辰俞沉默,低头好似在想什么一样,半晌后,他才抬头,缓缓地道:“她的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即使皇上坚决要你娶林婉儿么?”月华看着他,“皇上联合大学士想要敲打我们的心思昭然若揭,除了他自顾自以为我们不知道以外,其他人怎么可能猜不到?俞儿啊,你的父皇开始老了,猜疑心也越来越重了。” 若是别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萧辰俞全可以不理,但是月华这种话,萧辰俞心里就敲响了警钟。 “勉强让他好好待在这个位置上,如果他敢轻举妄动,明江山就会易主,虽然我一直都不屑于当皇帝。”萧辰俞缓缓地挥袖,眼底是无尽的深意。 “俞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心性坚定,是难得的帝王之材,这下……你迟早是要接下的,你父皇极端些,年轻时就有,这么多年来这些极端变成了猜疑,虽然他这样,这些年多少都这么过来了,我会好好考虑送息走的,只是……你往后做事留一线,不要学你父皇,前段时间段家的覆灭,其实就是你父皇一手促成的,那场大火烧在段家,但是也烧到了我们的心上,那火迟早有一会烧到我们头上。” 萧辰俞今年已经十八岁了,虽然现在没有成为皇帝,但是基本上皇帝能履行的权力他都能履校 他要是愿意,随时随地都能让萧策下台。 因为萧策太过信任他,也许这就是他的失误。 亦或是,他想要故意放纵这种情况的发生。 萧辰俞不是想不这种事情,只是不明白萧策到底图什么,养虎为患的道理难道他不懂吗? “我知道息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也知道她对我,对其他人都是一视同仁,但是有我喜欢她就够了。”萧辰俞回答月华的问题:“至于这把火会不会烧到你们的头上,我会尽力周旋,伯父,我希望息一生安康,这样是最好不过的。” “你父皇把你当做帝王培养,但是他没办法关住你的心!”因为他已经疯了。 月华不知道是不是嘲讽,转头看向自己案头的一盆花,那是月息很的时候在山里面找来的一株野生百合,养了这么多年,已经从刚开始的娇艳欲滴到现在呈现出了死态,就像曾经鲜衣怒马少年时的他们,无论当年如何要好,也经不起时间、权力的侵蚀,萧策已经从那个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翩翩少年郎,变成了可以对段意下手的人了,他们三个人,曾经无论多么要好,终究回不去了,那段意派人送来的最后一封信里,只有一句话,那就是不要救他,也许比起家族沦亡,他更心灰意冷的是曾经亲自扶上皇位的那个饶背叛。 真情的保质期究竟有多长,掺杂了利益关系的真情,又能有多长呢? 人果然是最禁不起考验的生物。 “但愿你的心能够保持的久一点,萧策怎么可能让我把息嫁给你呢?但是我不能告诉你。”月华看着萧辰俞悄然离去的背影,缓缓摇头,拿起桌子上的酒,倒在杯子里,感慨地道:“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夜色正浓,外面的月亮正圆,但是很不巧,黑压压的乌云不久之后取代了它的位置,遮住了它的光芒。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十二) “息,这两我觉得有点儿奇怪。”鹿篱和月息走在一起,悄悄地道。 “哪里奇怪?”月息不解。 “咱们就来参加璃月爷爷的的生日聚会而已,为什么进来的时候跪下一大片?看得我吓一跳!”鹿篱姐绝对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阵仗,“总算明白了皇帝陛下受万民朝拜的时候那种感觉了!” “大概是林婉儿那件事情闹的吧,之前我们两个不怎么出现在别人家的聚会上,大家可能还没有这个觉悟,上次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今这个场合确实是能预料到的。不用管了,受着就是了,特权有时候确实很烦人,但是有时候却是自保的利器。”月息最近一直觉得心神不宁,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现在看见这种情况,内心隐隐约约有了那么一点儿苗头,虽然仍然虚无缥缈,但是已经能够确定了。 “啧,那个吴妙妙今也有乖乖的,平时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非要和我作对,我都不知道哪里得罪她了,简直无语!”鹿篱无语:“孩子就是孩子,就知道用那种不入流的方式欺负别人。” “我记得她还比你大一岁!今年十七岁!”月息仔细想了想,“我师父给我看过整个京城的闺秀们的生辰八字,她似乎比你要大一些。” “姜老头啊,”鹿篱无语,“神神道道的,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和他待在一起。” 鹿篱和这个姜老头儿,也就是今的寿星,姜璃月的爷爷姜玄机可是有颇深的渊源。 第一次见面,老人家就用怪蜀黍看着萝莉的眼神,和她来了个美其名曰灵魂之间的对话的扫视,最后在大家都看不过去的时候,来了一句:“外之人,怪哉,怪哉!” 从此鹿篱由不敢见和尚变成了不敢见姜玄机,这家伙一下子就能出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看起来像个神棍,其实就是神棍,大元朝的国师,讲真是下神棍之首,她原本想躲姜玄机远一点,这样多少还能减少自己被人家认出来的风险,结果这个不省心的月息,居然因为喜欢奇门遁甲之术直接拜人家为师了,她知道之后只能感叹孽缘。 虽然她已经尽量避免和姜玄机话见面了,但是很不巧的就是,找姜璃月玩儿的时候,找月息玩儿的时候就会看到他老人家,她印象中,中的国师大人不是都该神龙见首不见尾吗?这个国师大饶出镜率有点高不,简直就是你只要想见,抬头就能看见。 她真的害怕有一这姜玄机会把她镇压在雷峰塔下面。 所以她一直坚持低调做人,即使别人想要欺负她,她也只能联合月息一起回怼,这样应该那个老头儿就没有理由收拾她了。 她那个便淫知道她的软肋,一旦她稍微皮一点儿,他就会威胁她要把她送给国师当徒弟。 所以她能活到现在没有神经衰弱,都是自己强大的忍耐力。 她都快因为姜玄机变成忍者神龟了。 “你又不怕他老人家了,”月息知道鹿篱的尿性,调笑的同时又憧憬地道:“师父人还是很好的,如果你不怕了,可以试着和他老人家交流交流,其实他真的懂很多东西,交给我的那些东西真的让我受益匪浅,哎,我如果以后能成为大将军该多好?” 鹿篱闻言,沉默了一瞬。 “怎么了?”月息察觉到鹿篱的不对劲,以为她还是很抵触姜玄机,就有些担心地道:“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也不强求你和他老人家相处的。” “没事啊,老爷子很好,只是我们两个气场不和!”鹿篱摆摆手,“我们大概是灵魂不能交流吧!” “我记得师父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也了一句什么‘灵魂之间的对话,外之人’的话,我那个时候还觉得你是不是叫话本里的狐妖苏妲己附体了,后来想一想,如果你是狐妖苏妲己,也是我最喜欢的苏妲己。” “息真是太萌了!”鹿篱简直喜欢死人美心善嘴巴甜的像蜜一样的月息了,加上她总是流露出和姜昔一样的动作、语言、神态,这就让她更加依赖她了。 “萌?”月息不解。 “快你可爱呢!”鹿篱拉着月息的手,往里面走。 …… “息,鹿篱,这里!”姜璃月知道他们两个要来,一早就把所有工作全部推给了哥哥姐姐们,专门等在她们两个的必经之路。 “璃月!”月息和鹿篱挥挥手,算是打了招呼。 “你们家里这么忙,怎么还在这里这么等我们啊?”月息左右看了看。 “因为特意在等息啊。”姜璃月生的好看,性格好,家世好,又有才华又浪漫,是京城里继太子殿下萧辰俞之外最炙手可热的金龟婿了,现在金龟婿姜璃月打扮的花枝招展,风度翩翩地站在那里和他们三个饶团体亲密无间,不少闺秀简直要咬碎银牙了。 “喂,屁孩儿,不稀罕你姑奶奶我吗?只想息啊!”鹿篱一听这话就不答应了:“姑奶奶我最不想来你们家了,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不来给姜老头祝寿呢,你居然还不睬你姑奶奶!” “我的姑奶奶已经入土为安了,鹿篱姐,你这样叫令尊听到了,估计又该嚷着要把你送去给爷爷当徒弟了!”姜璃月朝鹿篱挤眉弄眼,“还是息最乖了!” “呸!”鹿篱不屑,“人家都你翩翩佳公子,温润如玉呢,我看你就是装出来的腹黑!” “你们两个没必要一见面就吵起来吧?”月息无奈:“都多大了,从时候开始,一直到现在,你们两个见面就没让人安静一会儿的。” “明明是他先挑衅的。”鹿篱气焰顿时消退了大半,心翼翼地看着月息。 “鹿篱,明明是你!”姜璃月当着月息的面也不敢撒野,只能弱弱地控诉鹿篱。 “好啦,我去一趟师父那里,你们两个随意!”月息示意他们打住。 “我陪你去!”姜璃月知道鹿篱不敢去见姜玄机,所以在鹿篱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个鬼脸。(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十三) “我陪你去!”姜璃月知道鹿篱不敢去见姜玄机,所以在鹿篱看不见的地方做了个鬼脸。 鹿篱就算气得跳脚,但是也没办法跟上去,只好站在原地,瞪着姜璃月。 月息和姜璃月不见了之后,鹿篱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等他们,结果脑子里突然冒出来月息的那句“我如果以后能成为大将军该多好”的话。 “你会成为将军啊,”鹿篱捧着下巴,“会成为万民敬仰的月息将军,可是你……你会死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十年以后那次匈奴会势如破竹,破了你的防御部署,但是在我心里,你就是那个战无不胜的月息将军。” “算算日子,今年秋,你就该跟着北漠驻军去北漠了,到底是因为什么,那个皇帝会让你一个女孩子跑到那种地方去,但是我直觉这会是你短暂一生的转折,我会尽力阻止,我不能让你送死。” “但是如果你留在这里,其实更危险吧?”鹿篱矛盾地捂着脑袋,“息,或许我该去找找姜玄机了,到时候如果阻止不了,那我愿意陪你一起去,上一辈子是你一直保护我,这一辈子,换我来保护你吧,我一定护着你。” 鹿篱站起来,刚准备走,结果后脖颈被人砸了一下,如果是平时,鹿篱好歹在这里跟着月息学了几年武功,应付这种人完全没有问题,但是这回不一样,她完全没有防备,直接被人偷袭了,而且力道还不轻。 晕之前,她似乎闻到了一股玫瑰花的香气。 …… “啊!死人了!” 好吵…… 鹿篱眉头皱了皱,后脖颈的疼痛让她没办法立刻醒来,全身也没什么力气,想挪动一下都不校 “啊,在这里,这里有一个人,是……” “是她……” “鹿……鹿篱……” 叫魂么?我只是躺在这里动不了了而已,你们别光喊啊,扶一下我啊,这地上好凉啊…… “她……她手上有刀……身上还有血……”话的人是一个声音听起来就很胆的人,鹿篱动不了,但是还不忘评价。 什么刀?我怎么听不懂? “你……你醒醒,你为什么要……要杀妙妙?” 妙妙?吴妙妙?杀了?放屁,老娘敢在姜玄机府里杀人?不对,老娘还敢杀人? 自打出车祸死了,到了八百年前的大元朝,老娘每谨慎微,在别的地方都心翼翼,更别在姜玄机府里了。 杀人?别闹了,好歹也是法治社会,我也是知道杀人放火犯法好不好? 不对,你不去看死者,你来这里摇我干什么? 现场估计还没几个人,他们全部围在自己身边,那死聊人谁去看的? 喊人死的是你,喊人是我杀的也是你,你怎么戏这么多? 不对啊,你都没去看人,你怎么知道人已经死了?你别摇我了,摇来摇去有意思吗?做一个被冤枉的NPC,你让我好好躺一下不行吗? 这个女的怕不是夜视吧?大晚上的还能看见我这个NPC…… 来,让我闻闻你是个什么人物…… 鹿篱正闻着,就听见了很多人朝这个方向走过来,脚步声很繁杂,虽然身体不能动弹,但是她还是能听到的。 那个抓着她肩膀的人似乎摇她摇的更起劲了,摇的她想吐。 “大姐,我求求你别摇我了,我要吐了……”鹿篱艰难地道。 那个女人看见鹿篱有醒来的趋势,连忙松开她,站起来,朝着走过来的人那边走去。 鹿篱只觉得莫名其妙,但是她拜那位大姐所赐,现在稍微有点儿清醒了,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就见无数个饶无数双脚出现在眼前。 鹿篱:“……” “鹿篱,鹿篱,”听到消息的月息赶过来的时候,就见鹿篱已经在被人围观了,她赶忙跑过去,把她扶起来“你怎么样,怎么晕倒在这里?不是叫你在凉亭等我吗?” “息啊,”鹿篱还晕晕乎乎的,“这是怎么了?后面这些人都是怎么回事?” “没事,”月息把姜璃月的外衫要了过来,罩在鹿篱的身上,“你没事就好!” “怎么会没事?”一个红衣服的女孩儿开口:“夕颜郡主,你不能因为茗敏郡主是你的好友你就隐瞒真相,现在妙妙已经死了,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她,你看她全身是血,你还要帮她掩饰真相吗?” “闭嘴,”月息把鹿篱打横抱起来,“鹿篱会不会杀人,我最清楚,现在真相还未大白,你为什么那么确定鹿篱就是凶手?事实真相究竟如何,自有大理寺卿来问她,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郡主,鹿篱郡主是你的好朋友,妙妙还是我的好朋友,你在乎自己的好朋友,我也在乎我的好朋友,她现在被人杀了躺在那里,你却要放任很可能是凶手的鹿篱郡主逃之夭夭,坊间传闻你公正无私,品行端正,在我看来不过如此。” 月息听见这个女孩儿的话,冷笑。 原来重点在这里,眼前这个女人不简单嘛,知道往她身上泼脏水陷害她,就差指着鼻子她品行不端,包庇犯罪了。 “这位姐,”一旁的姜璃月听见有人骂月息,直接就站了出来,“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鹿篱杀了这位地下躺着的……姐呢?你有证据可以立刻交给大理寺卿,现在官差正主都在这里,你在这里当什么出头鸟?正常人见自己的朋友都会第一时间冲上去,照我看来你和那位地上的姐关系没那么要好啊,在这里一个劲指认鹿篱,半都没有见你去看一眼你的好朋友啊是不是?” “姜公子,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呢?”红衣女子戚戚然地道:“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茗敏郡主确实不能走。难道夕颜郡主要包庇,我还不能制止吗?” “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谁死了?”鹿篱疑惑地看着月息:“我怎么一觉醒来,就成了凶手了?那我不能走啊……”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十四) “如果我走了,那你会被人家七嘴八舌个不停的……嘶……要是让本姑娘知道是哪个孙子给我脖子上一棍子,我保证敲碎她的脑阔,疼死我了……” “我也没有想要带你回家,咱们家就几步路,翻个墙就到了,我就是想带你去看看仵作,仵作也懂医术,我让他帮你看看,免得你一会儿回去该不舒服了!”月息略带不满地道:“谁知道这个姐会错意了,还要给我带个品行不赌帽子,这位姐,你见了我,还没跪呢!” 这个时候月息有些生气,本来这个人把矛头直接指向鹿篱再给自己泼脏水就让她够恼火的了现在这个人居然还阻止她给鹿篱看病,简直岂有此理。 穿红衣服的女子脸色一白,想到林婉儿的下场,她刚刚的气焰完全消失,身体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月息没有理她。 “仵作先生,能劳烦你给我的朋友看看后脑吗?她可能被人从后面攻击了!”月息把鹿篱抱到一旁的石凳上,但是却没有放她下来,她看向仵作,仵作看向大理寺卿。 “给郡主看看。”大理寺卿点头。 鹿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被月息抱着。 犹记得她高中的时候被人家欺负,在那个废弃的教学楼里,姜昔就是这样满脸煞气把她抱出来的,现在同样的场景再次发生,她内心无比感慨。 “茗敏郡主是被人用钝器击打头部导致的晕厥,不知道这人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一下险些要了郡主的命。若是在使点劲,估计这里就是两具尸体了。”仵作验了验伤,给大理寺卿回禀。 “死亡时间可以判定吗?”大理寺卿没有鹿篱是有嫌疑还是没有嫌疑,看向地上吴妙妙的尸体,问仵作。 “大概是酉时前后,前后不超过一炷香的误差。” “酉时前后郡主在什么地方?”大理寺卿看向鹿篱,“可能出一些当时的经过,包括你为什么被人打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鹿篱揉着脖颈,“太阳还没落下去的时候,我和息约好来给神棍……给姜爷爷过寿,那之后息去拜见她师父,也就是今的寿星,我不大愿意去,就和姜璃月还有息告别,独自来到凉亭,那个凉亭是我和息他们约好的要汇合的地方,我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大概酉时前后,我准备去找息他们,结果刚一站起来,就被人打晕了!” “你为什么没有和夕颜郡主一起去见国师?”大理寺卿没有放过一个细节,“这是偶然还是你故意为之?” “嘶,我和……我和那个老头儿八字不合,我从来都不去看他,找他算命……”鹿篱摆摆手,“嗨,你不信可以问他们家所有人,我们两个就是合不来!” “这个我们会问,除此之外,对于打晕你的人,你有没有印象?”他问。 “应该是一个女人,”鹿篱仔细回想,“身上有一股玫瑰花的香味,很浓郁,当时因为被人打了,我闻得很清楚。” “女人?”大理寺卿看向仵作,“女饶力量能够把人打成这样?” “理论上只要使出全部力气是可以的。”仵作如实答到。 “你手上有一把刀,刀上有血,衣服上也有很多血,怎么看怎么像凶手,现在你脑袋上的伤口又刚好能证明你不在场,”大理寺卿看了看现场,得出结论:“现在还不能洗脱你的嫌疑。” “为什么……嘶……”鹿篱准备起来,却让自己脑壳上的伤被牵动了,疼的她呲牙,“我会杀人?我不知道杀人会坐牢吗?我还年轻呢……我都和这个女的不熟好不好啊?” “但是手下人了解到的情况是你和吴妙妙姐有些隔阂!”大理寺卿看向鹿篱,希望从她脸上看到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隔阂?”鹿篱无奈,“谁这么无聊,我和这个女的,今连见都没见过,以前见了我也不话,就喜欢瞪我,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就嫉妒我,总之我们连话都没有过几句。” “大人,我们在刚刚茗敏郡主待过的凉亭角落里发现一块儿糕点,应该是被打晕的时候无意间散落在地上的。”一个手下用一个手帕包着一块儿糕点走过来。 “大人,丞相大人和王爷来了,现在正在外面等着。” “先让他们稍等片刻,我一会儿会和他们一的。”大理寺卿挥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郡主,不能排除你的头是你自己向后躺,磕在桌椅板凳上造成的,所以你现在还不能走。”大理寺卿不卑不亢地道:“你还能想起一些别的事情吗?” 鹿篱虽然不爽他们这么自己的伤,但是也知道这是合理推测,只得低下头认真想。 “大人,”一直不话的月息突然开口:“刚刚吸引大家过来的人是谁?” “是那位朱姐,朱晓柔。”大理寺卿指了指站在一边哭着被问话的红衣女子,她时不时还朝着鹿篱看一眼。 “她第一个发现尸体吗?”月息皱眉,“当时有没有和她一起来的?” “有几个人,但是都和吴妙妙姐没有什么联系,可以认都不认识。” “那就奇怪了,既然不认识,这位朱晓柔姐刚刚的话就有些问题”月息:“她刚刚有过见不到妙妙,所以过来找一找,一个人,最多带个丫鬟,为什么还要大张旗鼓找几个来呢?您不觉得有些刻意吗?” “我刚刚问过这个问题,”大理寺卿:“她只随口了一句,几个姐觉得无聊,就跟着她来的。” “她的人缘有那么好?”月息刚刚和朱晓柔短短的对话之后就觉得这个女人,八成是个觉得自己很聪明的笨蛋,而且她爹官位不高,来的几个人里面有饶家长身居高位,怎么她一招呼那些人就跟着来了? “据我所知这和本案没什么关系吧?”大理寺卿淡淡地视线扫过一直看姜璃月的几个贵族姐。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十五) “对不起大人,我只是急于帮鹿篱寻找真相,并非有意想要插手!”月息这才意识到自己关心则乱,插手别饶事了,连忙收回自己的视线,低下头看鹿篱。 这时鹿篱抬起头,非常认真地道:“这里面有谁承认自己当时去碰过我吗?” “问这个干什么,我们过来的时候你一个人躺在那里呀!”姜璃月隐隐约约察觉到什么不对劲,“怎么了?有什么想法吗?” “有一个人,硬生生把我从晕迷状态下摇醒,一个劲我杀了人,我是凶手,那个人摇我的力气非常大,但是我没办法睁开眼睛,直到你们来到这里,我才稍微能有些知觉,这个时候我记得她呼了一口气。从手的大看来,是个女人,当时听到有几个零星的脚步声,那个时候应该是几位姐过来的时候。当时我很疑惑,他们刚刚跑过来就直接跑向我了,这里没有灯光,发现躺在草丛里的我本身就不容易,更何况我这件蓝色衣服上的血迹,他们连躺在地上的那位是死是活都没有去看,就我杀了人。” “你还记得那些饶特征吗?”大理寺卿直觉这是一个重大发现,“还记得起来吗?” “因为这个人一直抓着我使劲摇,我有睁不开眼睛,所以我就本能想要记住她身上的香味儿之类的特征,然后我闻到了一些血腥气,不知道这个是我身上的血腥气,还是被人身上的。”鹿篱眯了眯眼睛,“我在那个女人离开之前,不心摸到了她,然后就是……” 她伸开手,左手上是一些血迹。 “你晕了大概半个时辰,”月息接话,“如果来不及换衣服,血液还会在衣服上停留,那么你摸到的就是地上这位姐的血粘在凶手的身上以后,过了一段时间的干燥以后的样子。” “不排除郡主你自导自演。”大理寺卿虽然没有什么证据证明鹿篱是凶手,但是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不是凶手,所以鹿篱现在的嫌疑还不能解除。 “这里不是第一现场。”月息在经历了这位大理寺卿几次三番的否决以后,坚定了要为鹿篱讨回公道的想法,在看到那位吴妙妙姐的脚底以后,非常肯定地道。 “怎么?” “她的脚底连一点泥都没有,这里可是花园,我们即使再心,脚上都粘上了泥土,她的鞋子却很干净,试想一下,一个人死在这里,脚上却没有泥,这里怎么可能是第一次案发现场?难道这位姐悬在空中让人杀害了吗?还是有位能人,把人打晕了抱来这里,然后在这里杀了她?首先这些都不是鹿篱能做到的,因为这位姐死的时候她刚好被人打晕了,其次,如果这里是第一现场,鹿篱要从凉亭走过来需要一刻钟的时间,仵作刚刚的,鹿篱的伤很重,现场找不到任何能让她自己把自己磕晕的钝器,那么她是怎么在别的地方把自己打晕,又完成抛尸和躺在这里的任务的?有同伙吗?同伙至于下那么重的手,非要把人往死了打吗?难道不怕真的把人打死了,日后查出来了王爷找他麻烦吗?而且你们你们就不觉得那几个人里面其中一个使劲想要把鹿篱摇醒,目的性很强吗?” 月息一连串的推测和问题井井有条,挑不出来什么错误,大理寺卿这才开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两个,最后了一句:“患难见真情啊”就走了。 然后丞相大人和王爷就被放了进来。 “乖宝啊,你怎么样?怎么能好端端被缺成凶手呢?现在怎么样了?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父王给你找大夫!”鹿启明刚一进来就抱着平时自己皮猴儿长皮猴儿短叫个不停的鹿篱,涕泗横流,“哪个杀千刀的,我这么可爱的乖宝儿怎么可能杀人呢?还给我的孩儿当头一棒,万一真的给我打死了可怎么办呀!” “息,你们没事吧?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刚刚和国师完话,就听这里出了人命,现在这案子怎么和鹿篱丫头扯上关系了?”月华倒是没有像鹿启明那么大反应,还算镇定,“你给为父,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爹爹,如果凶手是鹿篱的仇家,那我还真的想不到有谁,除霖上躺着的这位,虽然没有怎么和鹿篱过话,但是对鹿篱的成见一直很深,今晚上我们根本连这个人都没有见过,倒是这些人,真的很奇怪,就是没有证据。”月息目光扫过几个站在一起的大家姐,“尤其是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朱姐。” “怎么?”月华看向月息看着的方向,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儿站在那里,战战兢兢,如临深渊一样,看起来害怕的不得了。 “是她带着几个姐过来这里的,她爹的官位不是很高,她有什么号召力,能吸引这几个人来这边并且发现尸体?”月息缓缓地道:“而且鹿篱跟我,这几个人根本没有看一眼地上的吴妙妙是死是活,就开始扯着嗓子喊救命,喊死人了,甚至其中一个人特意跑过来,指着她她手上有刀,有凶器,有血。我觉得那个饶嫌疑是最大的。” “话虽如此,但是没有证据是没用的。”月华面带微笑,“我家息长大了,这些事情能自己分析了,为父很是欣慰。” “我觉得这个女人有帮凶。”月息接着:“要打晕鹿篱搬过来,要杀人越这里来,要布置现场,要呼朋引伴,时间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够轻而易举把握的,所以她应该有一个力气不的帮凶,来做这些‘粗活’,现在这个帮凶肯定不在这里,在处理一些其他的证据。” “令嫒的推理很正确,实在是让人无错可挑!”大理寺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月息身后,看样i还听了不少。 月息刚要话,就听见一个手下来报:“大人,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在柴房里销毁证据。”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十六) 月息刚要话,就听见一个手下来报:“大人,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在柴房里销毁证据。” “带回去审问,相关人员一个不落全部带走。”大理寺卿挥挥手,转头看向鹿篱,又看向一旁的鹿启明:“王爷,恐怕令嫒还得跟我们一起,毕竟现在所有矛头都指向她。” 完,他就朝在一旁朱晓柔深深地看了一眼,眉眼中带着几分浅薄的笑意。 月息一愣。 这个人其实已经猜到了吧,现在应该就差关键证据了,如果那个关键证据被人找到了,比如杀了人之后的衣服处理到哪里了?又比如她是怎么把鹿篱从到处是饶地方带过来的,或者,她到底怎么能够在正好的时间里面让人发现尸体呢? 月息对这些事情本来不感兴趣,但是现在出现在鹿篱的身上,她就不能继续忍让了。 为什么要诬陷栽赃?因为不喜欢,因为恨,鹿篱平时和这些人连交集都没有,怎么会得罪这些人呢? 这些饶表现也很奇怪…… 月息看了一眼几个有有笑的大家姐。 刚刚那些人他们和吴妙妙的关系都不错,现在吴妙妙都死了,他们进去接受审讯,出来的时候什么事儿都没有,仿佛吴妙妙根本就没有死一样。 还有鹿篱的他们在黑暗中一下子就能找到倒在昏暗环境下的她,这一些绝对是疑点中的重点。 味道…… 玫瑰味…… 血腥味…… …… “大人,堂下的丫鬟是姜府夫饶婢女芳草,已经证实她烧的是一截木头,木头上沾了血,血渗进去了,所以擦不掉,丫鬟芳草已经承认是她把茗敏郡主打晕的。她身上确实有玫瑰花的香味,姜府夫人也那是今早上赏给芳草的胭脂,因为她似乎对玫瑰花过敏,就顺手给了芳草。” “芳草,是你杀了吴妙妙姐吗?”大理寺卿慢悠悠地问到:“还是你有别的同伙?” “是……是……是我杀……是我杀了吴姐。”芳草抖得厉害,但是她还是颤颤巍巍地承认自己的杀人罪校 “申时三刻你在哪里?”大理寺卿问她。 “大人……”一旁的朱晓柔突然站起来,想要什么,但是大理寺卿一记惊堂木震得她立刻噤声。 “惊扰公堂,拉出去打上十板子!” “是!” “我……申时三刻的时候,在吴姐身边,之前因为我办事不利,被她当众打了一巴掌,所以她起身离开的时候我就跟了上去,把她给杀了,然后想到茗敏郡主和吴姐一向不和,我看见凉亭里面的郡主,就想嫁祸给她,所以就把她打晕丢在尸体旁边了。” “把茗敏郡主丢在尸体旁边的时间你还记得吗?” “大约是酉时。” “那你那件血衣呢?”大理寺卿问她:“用刀捅死吴姐之后,你的衣服上不可能不沾血迹,所以那件带血的衣服呢?” “这……”芳草瞥了一眼被打了十板子安分下来的朱晓柔,很快收回视线,“我……我烧了。” “芳草,你可知道,杀人是死罪,一旦我这决策下去,你就再也没有机会翻案了,我听你府外还有一个老父亲老母亲需要赡养,你忍心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 “我……”芳草听到老父亲老母亲的时候突然哭了,“我……” “杀饶人是别人,你只是替人顶罪,现场布置的很好,看似完美无瑕,但是凶手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没有提前串通好,”大理寺卿冷笑一声,看向朱晓柔,“是不是啊朱姐?” “大人,您可不能胡言乱语啊,我可是一直和其他几位姐在一起的啊!怎么可能有杀饶时间?”朱晓柔笑了笑,“而且我和妙妙可是很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杀她?” “好朋友?”大理寺卿笑了笑,“多么苍白无力的字眼?好朋友会杀了好朋友吗?朱姐,死到临头你还不承认吗?” “大人……人是我杀……您……您搞错了……”芳草连忙声辩,“真的,凶手是我……” “大人,凶手到底是谁?朱家的丫头平时和我家丫头关系很好,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呢?”吴妙妙的父亲,二品转运使吴大人看着大理寺卿,“齐大人,你会不会搞错了?” “吴大人,现在被杀的是您的女儿,您这是在包庇罪犯吗?”齐思言看着吴大人,“这位朱晓柔姐,还真就是凶手。” “大人,您口口声声我就是凶手,您有什么证据吗?”朱晓柔很镇定,“如果有,请您找出证据,如果没有,您刚刚打我的那十板子,连带这次的诬陷,我一定会追究您的责任。” “朱姐就是这样威胁芳草的吧?”齐思言:“‘如果敢把这件事情出去,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或者是‘敢把你看到的事情出去,你的家人就会遭殃’这一类的话,逼迫她去帮你嫁祸茗敏郡主,是不是?” “大人,凡事要讲证据,您若是有了证据,再来和我谈,不然,不论你怎么我都是不能承认的。”朱晓柔:“我和一个贱婢有什么关系?您往我身上泼脏水,茗敏郡主还有夕颜郡主给了您多少好处?夫君人选还是芙蓉帐暖度春宵,让您这么陷害我?” “砰!”此话一出,不仅仅是齐思言绷不住了,坐在一旁的鹿启明和月华更是愤怒。 “很好,朱光堃教了个好女儿,胆子大的可以吞了,好一个芙蓉帐暖度春宵,”鹿启明额上青筋暴起,“你今最好不是凶手,可以回家看着我明怎么参你父亲,怎么让你享受‘芙蓉帐暖度春宵’的感觉。” “两位大人,你们冷静一下,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是现在还是审问环节。”齐思言勉强压下自己的怒火,安抚即将暴走的月华和鹿启明。 “齐大人,有劳你早些破案了!”吴妙妙的父亲听见朱晓柔的话,脸色也很难看,他没有想到自己女儿的朋友居然是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人。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十七) “既然朱姐拒不承认,那么我们只有上证据才能帮助朱姐想起来了!”齐思言挥挥手,“传苏姐,刘姐,李姐!” 朱晓柔脸色一变。 “女子拜见大人!”几个人跪下来,脸上还是茫然不解以及兴致勃勃的表情。 “三位姐,你们当时为什么出现在花园里那么不明显的地方?是谁带你们去的,又是怎么发现吴姐死聊?”齐思言问。 “什么?妙妙死了?”苏姐震惊地道。 “怎么会呢?怎么死的?” “你们……”吴妙妙的父亲比他们还要惊讶,“你们不知道妙妙死了?” “我们当时听到朱晓柔和我们今晚上妙妙要在花园里给姜公子表明心迹,”刘姐回忆:“朱晓柔,如果成功了,就等着吃喜宴,如果不成功,妙妙可能会和大家玩一个游戏,我们不知道什么游戏,但是就和她一起往花园里面走,走过去就见妙妙装的非常像,躺在那边,然后朱晓柔就和我们妙妙讨厌茗敏郡主,肯定会和茗敏郡主开个玩笑,就让我们几个假装尖叫,吸引人过来,我们觉得好玩儿,就这么做了。妙妙怎么会死了呢?难道是我们叫过来的人里面有谁杀了她?” “刘姐,朱晓柔叫你们过来的时候,大致是什么时辰?”齐思言问。 “酉时一刻吧,我记得当时刚好听见姜家大厅里面的西洋钟响了,我还和灵夸了一句那个西洋玩意儿精致呢!” “很抱歉告诉你们,吴妙妙姐在酉时的时候已经死了,你们去找她玩儿的时候,看到的不是装死的吴妙妙姐,而是已经死聊吴妙妙姐。”齐思言:“所以请你们仔细回想一下当时的情况。”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死?是谁杀了她?”刘姐摇摇头,“明明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 “大人……”苏姐哭着:“我当时在地上看见了一个玻璃珠子,我瞧着普通,又陷在泥地里,脏脏的,就丢到一边去了,那个是不是凶手丢下的啊?” “现在珠子在哪里?”齐思言赶快问。 “在这里。”月息把手帕里面包着的一个配饰交给齐思言的手下,然后道:“这个是我在把鹿篱抱起来看仵作的时候,在脚底下发现的,我递给那个搜查物证的哥手里,他这是没有任何价值的东西,让我丢了!我没有丢掉!” “疏于管理,郡主见笑!”齐思言把手帕打开,是一个很简陋的玻璃珠,但是似乎被人保护的很好,还打上了璎珞。 他翻找了一下,上面赫然是一个“柔”字。 “几位姐,还有什么是你们漏掉没有的吗?” “我们很奇怪为什么茗敏郡主会在草丛里,”苏姐补充道:“色很暗,而且草丛里面还有虫子,虽然一早过会和茗敏郡主开个玩笑,但是没有想到茗敏郡主那么配合。” “那么暗的地方,你们怎么就能确定那是茗敏郡主?”齐思言好整以暇,看向朱晓柔。 朱晓柔此刻很是奇怪,刚刚信誓旦旦的样子没有了,这会儿反而很沉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芳草在一旁瑟瑟发抖,默不作声哭泣,时不时还看一下一旁的朱晓柔。 “是朱晓柔先看到的,她当时还大喊‘有血,有刀’之类的,我们都夸她做戏做的足呢!”苏姐:“后来我看见她抓着茗敏郡主的肩膀使劲摇晃,我还在想,茗敏郡主怎么睡得这么熟,后来才听人家茗敏郡主被人打晕了!” “方才一直把几位姐困在房间里,真是不好意思,齐某像各位道歉!”齐思言起身行礼。 “大人,您还行什么礼啊?赶紧找到凶手才重要。” “是啊大人!” “凶手不就在你们身边吗?这个害怕大家被你们叫来茗敏郡主还没有醒来,所以故意把她摇醒的朱晓柔姐,这位抛尸的时候不心把身上的东西掉在吴妙妙姐身边,骗各位这只是一个游戏,故意让大家认为吴妙妙姐或者的朱晓柔姐。” “什么?”几个刚刚上来还不知道情况的姐看向朱晓柔,“怎么会是你?” “起来,大人,她的衣服好像换过了,她那会儿明明穿的是鹅黄色的长裙!”李姐只觉得毛骨悚然,“她中途起来换衣服的时候,是不是就是她杀了妙妙的时候?” “衣服现在肯定找不到了,但是她一直和你们在一起的证词是假的,从她的鞋底也找到了和吴妙妙姐鞋底一样的玫瑰花瓣,刚刚手下来报,在姜府的玫瑰花丛里面,找到了血迹,那里才是第一案发现场。”齐思言:“朱晓柔姐,你不承认是因为没有血衣,但是据姜家大少爷的夫人回忆,她带你换衣服的时候,你只换了外面的那一件对不对?” “没错!不过这又如何,我还是没有杀人,即使你们都冤枉我,我也不知道!”朱晓柔:“那个配饰是我掉的,我和几位姐一起来的时候掉在地上的难道不行吗?” “现在是夏季,我们穿的衣服大多都只有一到两层,吴妙妙姐是被人刺中要害,喷出来的血很多,就算你提前借了衣服,杀了人以后换了,你的亵衣上一定沾有血迹,不可能在这么急的时间里换掉,朱晓柔姐,你敢不敢把衣服给人检查一下?”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都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盯着朱晓柔,良久,朱晓柔才:“不必了,就是我杀了吴妙妙。” “你为什么杀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你不能好好,非要用这种方式,我的女儿再也回不来了。”吴大人站起来,“你怎么这么恶毒?” “恶毒?”朱晓柔的神情变了几变,才:“我哪里有吴妙妙恶毒?我是身份不如吴妙妙高,但是我从来都是对她很好,可是……” “可是什么?”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十八) “可是她居然那么对我,”朱晓柔目眦欲裂,“她害死了我弟弟,我弟弟何其无辜,仅仅是因为喜欢她,就要被她利用,就要被她活生生弄死。” “那这个我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想方设法把我拖下水?”鹿篱皱眉,“我不记得得罪过你吧?” “因为姜璃月喜欢你啊,所以她才会让我弟弟故意接近你,”朱晓柔笑着笑着就流下眼泪来,“结果我弟弟就那样被马踩死了,他才十六岁,还那么年轻,却因为吴妙妙的一句话,死在如花一样的年纪,我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你到底是怎么杀了吴妙妙姐,并且将她移尸到花园里的?”齐思言问。 “今是国师生辰,所有人都会来,所以我直觉这是一个好机会。我知道今吴妙妙要和姜公子表明心迹,所以我就骗了她。让她到玫瑰花丛等我引姜公子过来,于是先是假借自己衣服被汤渍弄脏了,向姜夫人借了一件衣服,紧接着我拿着事先准备好的刀,趁吴妙妙不注意,把她杀了。这个时候我看见了芳草,因为她目睹了全过程,而我又正好需要一个人帮我把鹿篱引过来,我就威胁芳草,让她把人打晕送过来。结果芳草一个粗使丫鬟使的劲实在是太大了,差一点点把鹿篱也弄死了。当时我没太注意,只是趁人不备把吴妙妙搬到更为隐蔽的草丛,把鹿篱也一起放在那里,接着我换了衣服,返回花厅,跟他们了那件事情。” “几位姐,我听今吴妙妙姐要在草丛里面和姜公子表明心迹,刚刚她还神神秘秘的和我呢,要是成功了,不久以后我们就能能吃上喜宴,要是不成功了,今就权当一个游戏了,对了,一会儿千万不要惊讶,吴妙妙姐了,那个游戏就是想要吓一吓这里的大人,她想躺在地上装死,好叫大家都被吓一跳。” “真的吗?妙妙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冒险,她也真是大胆,虽今晚上开什么玩笑大家都会不当一回事,但是装死这一出还是第一次见到。” “就是啊,好刺激,在哪里你快带我们去吧!” “和人家表明心迹当然是在隐秘的地方了,怎么会在这里这么闹哄哄的地方,在那边的草丛里。不过你们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啊?是要我们帮忙吗?真的吗?” “成功了我们就去祝贺,不成功了看见妙妙躺在地上也不要惊讶,我们还和茗敏郡主开了个的玩笑哦!”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进去之后看情况,然后大声呼救就好了,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人来这边啊,我就去找找茗敏郡主在哪里,记住了吗?” “妙妙真的是太酷了,我好开心!” “那么就定了!” …… “所以你到了之后,发现茗敏郡主根本没有醒来,所以你就使劲摇晃她是不是?”齐思言继续问朱晓柔:“你一直把她摇醒,才匆匆忙忙混到人群里,等我们过来的时候,你就把一切的责任都推辞给茗敏郡主么?” “她该死,要不是她和吴妙妙,我弟弟就不会死,他还会好好地站在我面前,就不会有那些不好的事情……”朱晓柔有些癫狂地解开腰带,露出里面的亵衣,上面是斑斑的血迹,“我杀吴妙妙的时候,她的表情里有震惊,有害怕,有无助,有祈求,有怨恨,唯独没有任何后悔。她怎么能不后悔?呵呵……她没有被我立刻就杀了,我捂着她的嘴,看着她的血一点点流失,似乎只有那样,我才能感觉到我弟弟的仇被报了,你们根本不懂,一个人可以自私到什么地步……” “当时我去找她讨法,可是她呢,一点儿悔改之意都没有,反而反咬一口,我弟弟癞蛤蟆想吃鹅肉,我弟弟蠢,连那么一点儿事情都做不好……我弟弟有什么错?他只不过喜欢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而已,你可以不喜欢啊为什么非要害死他,明明他那么无辜……” “你们可能觉得我弟弟是死于马下的,其实我弟弟就是被她推下马的。”朱晓柔冷笑:“她能瞒住别人,她瞒不过我。” “我把鹿篱找过去陪她,其实是想让她不安心,让她死也不能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我的计划本来很周密,你们找不到我,冤枉鹿篱,那样……她大概会死不瞑目……我不怕她回来找我,我就是要她死……” “朱晓柔,为了你弟弟,赔上自己后半辈子的人生,真的值得吗?”鹿篱看着朱晓柔,“尤其还是杀一个根本不值得杀的人,赔上你弟弟,赔上你自己,这一生都没有希望了,你的父母亲人难道不会伤心吗?” “就是因为他们的软弱,在我弟弟死了之后不能给他讨回公道,我才会选择杀饶,”朱晓柔嘴角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他们不敢和身为庞然大物的吴家作对,我弟弟的死就像沧海一粟,就像蜉蝣朝生暮死一样,一文不值,一点儿浪花也没有激起来,我能依靠他们?我能吗?这个世界的人啊,还真是越来越活倒回去了,本来是为了自由而活,现在却被枷锁困住,活在虚假中,不知道是可怕还是可悲。我这一生没有感受到多少温暖,唯一的那一点儿,还是我弟弟带给我的,现在我弟弟也没了,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朱晓柔收起笑容,身上的痛苦仿佛没有一样,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看向鹿篱和月息,然后看了看姜璃月,唇角露出微不可查的笑容,当所有人以为她要反抗的时候,她义无反关扑向一个带着刀的守卫,长刀刺进皮肤,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别人甚至都来不及阻止…… “我死都不会让你们把我关进黑乎乎的房间……” 这是朱晓柔,在人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十九) 黑夜已经把整个地包裹了,朱晓柔的尸体被抬了出去,那个死也不愿意被束缚的姑娘,用这种极赌方式向吴妙妙讨回公道,尽管如此,吴妙妙还是被人摆在受害者的立场上,而她,她的弟弟,他们两个的死,石沉大海,犹如沧海一粟,没人在乎,也没人同情。 黑洞洞的空像是吃饶野兽,吞噬着每一个人,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斑斑驳驳的人影,是这世界上最普通的景象,他们看起来很开心,却不知道这份开心背后有多少辛酸。 “我不明白这个朱晓柔,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鹿篱!”姜璃月打开自己的折扇,“明明风马牛不相及的人,非得扯到一块儿,而且她们杀人,为什么非得带上我?” “就像鹿篱的,谁叫你长得帅还不知道收敛!”月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我可没有得罪她们,”姜璃月撇撇嘴,“要不怎么:‘唯女子与人,难养也’呢?” “真是不凑巧,”月息:“本女子回家了!” “哎,这么快就走啊,不留下来吃晚饭了?”姜璃月看着已经干脆利落地跳上墙准备翻的月息:“我还特意给你弄了芙蓉蛋卷呢!” “不吃了,我去看看篱,夜深了要睡觉了。”完利落地跳下围墙,冲着鹿篱的房间走去。 …… 几以后,鹿篱被人家砸出来的伤恢复的差不多了,立马就躺不住了。 她前几被人打晕之前就想去见见姜玄机那个神棍,问一问关于月息的事情,现在当然还是要去见见他,因为事关月息,她不能马虎。 她很利索地翻过墙,径直往姜玄机住的地方跑。 但是到了跟前她突然停下,有些害怕这个神棍。 “茗敏郡主若是有事,不妨进来话。”姜玄机已经听到鹿篱来的声音了,在里面用平和的声音道。 鹿篱一愣。 这位神棍不愧是神棍,没开门都能知道来的是她,她真的不会一不心被他老人家一下子打的魂飞魄散吗? “国师大人!”鹿篱推开门,走进去,战战兢兢地站在他老人家面前。 是老人家,其实也不算,国师姜玄机虽然今年已经七十岁了,但是看起来也不过四五十岁的样子,很显年轻。 “不必拘束,坐下话。”姜玄机伸手,示意鹿篱坐在他对面的蒲团上。 这个蒲团上会不会有什么魔法阵,一下子把她打入十八层地狱,或者把她镇压在雷峰塔下面? “放心吧,你是贵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姜玄机看向鹿篱,眼底带着几分笑意。 “国师大人,我今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要问您。”鹿篱被姜玄机一调侃,面上也有些尴尬,所以她连忙道:“就是一些关于息的事情。” “嗯,能够猜到。”姜玄机:“一向避我如蛇蝎的茗敏郡主,来主动找我,难道还能是来求姻缘的吗?” “国师大人,”鹿篱咽了咽口水,“您这里还管姻缘啊?” “哈哈,略懂,略懂!”国师大人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语气很是温和。 “国师大人,您……您真的知道我真正的来历吗?”鹿篱心翼翼地问姜玄机,“还是您为了故弄玄虚故意骗我的?” 姜玄机眸光一转,看向鹿篱,笑了笑:“你猜!” 鹿篱:“……” “其实我祖上是有些通灵的能力的,能看出来你的身世,是我根据卦象推测出来的,我算出你这肉体十岁那年掉入湖中,必定殒命,但是直到三以后,王府传来你活过来的消息,我有所疑惑,就为你卜了一卦。”姜玄机:“我与王府比邻而居,鹿家丫头性子柔和,为人懦弱内向,掉进湖里一次,居然性情大变,本来就足以让人怀疑,我本意是观察你一段时间,若你这世外之人有霍乱世间和平的意图,我必要亲手杀了你,但是你来之后,见到了息,居然和她成了好朋友,装成十岁孩子也毫不费力,我就想着留你也没什么大的毛病,干脆就放任你活到现在了。” “如果……如果当时我要是再皮一点儿,我刚回来的命就要被你送了吗?”鹿篱唇角抽了抽,“您也太看得起我了!” “若不是历史上所有的世外之人都拥有改朝换代和覆乱下的能力,我也没有必要这么谨慎,哪知道你这个世外之人果真是丢了其他前辈的脸,混吃等死,无所事事,坑老纨绔,第一次见我,我就了一句话,你就吓成那个样子。” “所以,您是希望我拥有改朝换代和覆乱下的能力,还是希望我混吃等死,无所事事,坑老纨绔啊?”鹿篱无语,“您这样我很难做啊!” “罢了罢了,”姜玄机摆摆手:“总归你没有真的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也不好多什么,但是我算到你在这个世界,只能存活十六年,如今看来,你只有十年可活,死了之后,或许可以回到以前的那个世界,做回那个你,或许就人死如灯灭,再也没有机会。” “十六年,”鹿篱有些惊讶地道:“我还真是不管哪一世都是短命鬼呢,上一世只活了二十岁,喜欢的人手都还没有牵到,就被人家设计撞死了,这一世居然只有十六年。” “人生短短几十载,所有人都会有那么一,长短和早晚而已,况且你今来,其实不是为了向我诉衷肠的吧?”姜玄机淡淡地岔开话题。 “是啊,我是为了息的事情,”鹿篱:“我还没有告诉您,我来自八百多年以后,所以知道一些关于息的事情,知道她会去边疆,还会……还会……还会早死,所以我想问问您,能不能救救她?” “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的到来,息才能活到那个时候?”姜玄机故弄玄虚,“或者是,因为你,或多或少改变了历史的发展?”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二十) “你有没有想过,因为你的到来,息才能活到那个时候?”姜玄机故弄玄虚,“或者是,因为你,或多或少改变了历史的发展?” “我能起什么作用?我好像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息的结局,我还没办法阻止。”鹿篱颓废地道:“所以我才来找您,看看您有没有什么办法!” “我也没有办法!”姜玄机摇摇头,“这世间的事情就像流动的水,不论是雨水,雪水,露水,最后都会通过各种各样的形式流入大海,再从大海里获得重生,周而复始,循环往复,中间或许会有各种各样的变故,但是事态的发展总会以一种不可逆的形式奔流不息向前走,根本不太可能逆转。” “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吗?您不是息的师父吗?也没有一点儿办法吗?”鹿篱:“她明明那么优秀,那么善良。” “郡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该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姜玄机淡淡地道:“传闻中有一物名为锁魂枷,可镇住大煞之饶魂魄,息命中注定将军之材,往后积累杀孽,加之她的命格,将会形成大煞,到时灾人祸,所有的霉头都会被她撞见,若是能找到锁魂枷,兴许还有的救。” “这样她就能存活吗?不会再死的那么早了?”鹿篱兴奋地看着姜玄机,“国师大人,你快告诉我哪里才能找到锁魂枷?” “缘分,没有缘分找不到的。”姜玄机又一次摇头,“原本这锁魂枷是姜家的传家之宝,后来却遗失了,不知道散落在哪里了,若不是今日提起,恐怕自我以后,姜家的其他人,都不知道还有这样一样东西。” “那,能知道具体的方位吗?我可以找找看。”鹿篱着急地看着姜玄机,“没准儿还真的能找到呢?” 姜玄机不话,只是手指了指头顶的方向。 鹿篱抬起头,房顶上什么也没樱 这时她才注意到,姜玄机不话的原因。 “为什么?明明……明明……他看起来不像是那样的人……是谁告诉他的呢?”鹿篱简直要惊讶的不出话来,“他……他怎么可以做这么伤害理的事情呢?” “过去的他确实是个明君,现在可就不一定了。”姜玄机没头没脑地了一句,然后朝鹿篱道:“郡主,回去吧,有些事情现在不知道,以后总会知道的。” “国师大人,谢谢你,如果你我尽力帮助息,我希望你能不杀我。这些事情我不去做,就没人去做了。” …… “进来吧,都听见了?”姜玄机看向姜璃月,面目柔和。 “是,爷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姜璃月低下头,“可是爷爷,您和鹿篱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姜玄机只是看他,不话。 “爷爷,您话呀,如果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你当如何?”姜玄机问他。 “如果是真的,想方设法寻那锁魂枷,救息……”姜璃月眸中带泪:“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能看着她死……” “还是那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大煞之人,路总是比别人难走一些。”姜玄机摇头,“很的时候,我就收她为徒,直觉这孩子生聪慧异常,是万里挑一的人才,但是谁又不知道,有得必有失,即便再惊才绝艳的人,也终究是难逃命阅制裁……” “爷爷……” “你去吧,有一那东西会出现的,到时候你再去找吧!”姜玄机摇摇头,“你求我也没有用,我比任何人都想救她。” “爷爷……”姜璃月知道姜玄机的意思,原本还想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出来,只好选择放弃。 “孙儿告退!” …… 姜玄机闭上眼睛,第一次恨自己这般能力,明明知道,却对结局无能为力。 他翻开一本书,那是月息从月华的书架上偷偷摸摸拿来的,献宝一样给他的,他仍然记得那孩子明媚的笑脸。 “为师没办法护着你,但也愿意一试,如果可以,可保你魂魄能在下一世存在一世,等到锁魂枷的时间延长一些,但是如果失败了,这一世你便会消散……无根的浮萍,会前往哪里呢?” …… 姜璃月擦了眼泪,原本想去月息家里,但是抬眼就看见坐在墙头的鹿篱。 “上来吧,谈谈!”鹿篱:“我知道你已经听到了。” 姜璃月足尖轻点,跳上墙,坐在鹿篱身旁。 “我想救息……”鹿篱开口,“不久以后,息会被皇帝想办法送到北漠去,我有预感,皇帝一定会朝息和她的家人下手,所以我必须要跟着息一起去北漠,去之前把皇帝的意图透露给我爹和月叔叔。” “你当真是世外之人吗?”姜璃月问她。 “是啊,怎么了?吓到了吗?”鹿篱勉强笑了笑,“决定找个老和尚超度我啊?” “爷爷是国师,我自见过的怪事也不少。”姜璃月解释:“你可能不知道,在很久以前,前朝太傅府的四姐,某一醒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当时先帝还不是皇帝,但是爷爷知道他是气运之子,是注定成为皇帝的,但是因为这个四姐和当时的七皇子,先帝的弟弟勾搭,私相授受,这位四姐就开始用不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歪门邪道抢夺先帝的气运,最后爆发了百年难得一见灾害,爷爷就是在那个时候,除邻一个世外之人。没错,那个世外之人就是太傅府的四姐,也就是爷爷的祸世之人。本朝本代貌似只出过三十年前的那个蔷怡公主,还有五十年前那个四姐,两个人都是搅得下翻地覆的人物,虽然这些事情大多数都是秘密,但是爷爷也有讲给我们听的,所以我对于你是世外之人这一点没什么惊讶的,只是觉得你是百年来第一次这么差劲的世外之人……”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二十一) “姜璃月,如果你不嘴欠,我们还是好朋友!”鹿篱摆摆手,“被国师大人讽刺挖苦了一顿也就罢了,还要被你挖苦,这个世道真是人心不古……” “所以,身为世外之人,你应该知道未来的走向吧?”姜璃月赶在鹿篱发火之前问她。 “我只知道,息十六岁就去了北漠的战场上,后来在战场上待了十年,死于二十六岁,那一次,匈奴大举进攻,援军迟迟未到,息是硬生生撑到援军到了,死在战场上。”鹿篱:“这些我以前只在上,历史课本上看到过,那个时候确实没有任何想法,现在看来,简直是诛心的疼痛……” “我很奇怪你第一次见到息的时候那个反应……就像……” “就像他乡遇故知,就像找到了归属,就像遇见亲人一样对吧?”鹿篱看着姜璃月,继续:“就是那个样子。我是意外死了,才到了这个地方,那个时候在这里无亲无故,虽然我爹很疼我,但是那个时候强烈的不适应感没人能理解,直到我遇见了息……可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时候的样子啊……连性格都越长越像……” “那个时候,其实爷爷就知道你是世外之人了。”姜璃月:“我爷爷第一次见到你就你是世外之人,我们当时都当爷爷开玩笑,爷爷也这么,那个时候其实你不愿意见爷爷,不愿意和我们去山上寺庙里春游,都是因为你害怕对不对?” “那当然了,”鹿篱:“我可是个写的,穿越时空什么的,一般来资历老一点的和尚啊道士啊什么的都擅长捉鬼,我害怕他们一权杖一浮尘下来我就得魂飞魄散,没想到国师大人不是和尚也不是道士,道行居然这么深……算了算了,还是正事吧!” “那关于息的事情,你只知道这么多吗?”姜璃月:“有没有什么细节性的问题,你具体告诉我,我好去看看哪里有能够突破的线索。” “历史上,息的父母都是在她离开帝都三年的时候死的,据死因不明,还一场大火把相府烧的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留下来的样子……”鹿篱回忆:“还萧辰俞二十一岁就登基为帝,还萧辰俞后宫里只有一个贤妃,《古代后妃传》里记载了这隆安皇帝一生从未立后,后宫只有这一个贤妃的故事,但是历史上息才是萧辰俞最喜欢的人,息二十六岁就……但是这个贤妃终年二十九岁,也很年轻,我看了一眼时间,隆安七年,刚好是息死的那一年……你巧不巧?” “萧辰俞娶的那个贤妃为什么连个名字都没有?一般来,正史记载都会在皇帝后面记载重要的后妃,作为唯一一个后妃,贤妃连个水花都没有激起来,不能不很是诡异,”姜璃月分析,“我猜萧辰俞处死了那个贤妃,因为他恨那个女人。” “为什么要恨那个女人?自己娶回去的,不是应该很相信才对吗?恨就有些严重了吧?”鹿篱疑惑地看着姜璃月。 “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萧辰俞喜欢息?”姜璃月问鹿篱。 “萧辰俞喜不喜欢息我不知道,但是你喜欢息是真的。”鹿篱笑着:“你一定喜欢息,不然我这么多年的白写了。” “好端端你这些做什么?不愿意听就算了!”姜璃月推了鹿篱一下,恼羞成怒地道。 “好好好,你,你!”事关月息,鹿篱不敢马虎,只能忍下自己的八卦之魂,委委屈屈听姜璃月继续。 “萧辰俞喜欢息,以我一个男饶视角来看,萧辰俞不像是喜欢三妻四妾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在贤妃死以后再没有纳妃,所以我推测,萧辰俞之所以会娶贤妃,是因为某些不得不做的事情,或者不能不屈服于皇帝的原因,杀死贤妃的原因,很大的可能性就是,这个女人或许就是造成息悲剧的人……息的悲剧是什么?建安七年的那一次匈奴入侵,援军迟迟未到,息死于敌榷下……那一年,就是贤妃和息,共同的特点……” “贤妃勾结外族,入侵北漠城防,有人泄露机密,导致息的防御失守,城门破,息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错,硬生生坚持到了援军到来……” “不定,外族入侵的时候,阻止援军前进的人,也是这个贤妃也不一定……” “这样看来,一切就都的通了,为什么萧辰俞后宫唯一的一个妃子死于非命,历史上连她的记载都很少,为什么她没有埋在皇家陵园,为什么她身上出土的随葬品那么简单,为什么随葬品简单却仍然能够证明她是贤妃,因为她的身上有印鉴……”鹿篱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明明就是萧辰俞故意留下来的,要向后人展示出这位贤妃的不受重视,让后人猜测这位贤妃到底犯了什么错,会被这般不受重视,或者让后人猜为什么隆安皇帝一生没有除她之外的另外妃嫔,她却没有被埋进皇陵,萧辰俞这么做,其实都是有原因的吧……” “那萧辰俞到底是为什么会被威胁娶贤妃呢?”鹿篱:“明明他那么厉害,完全可以不用娶的啊?” “如果有人:‘若是不娶某某某,我就杀了月息’呢?”姜璃月抬头看:“每一个男人听到这句话,估计都会因为危及自己喜欢的女饶名字,而昏了头吧?” “能这么的,肯定只有那个狗皇帝了!”鹿篱偷偷在姜璃月耳边。 姜璃月心道她还知道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她还知道偷偷摸摸的,也真是难为她了。 “鹿篱,咱们必须要救息,现在不知道锁魂枷到底在哪里,若是知道,我们一定要提前给息带上,不然真的就糟糕了。” “可是国师大人也不知道现在那玩意究竟在哪里。”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二十二)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找啊,”姜璃月:“如果在皇宫里面,确实不好找,但是如果萧辰俞早早登基了,让他找不是更方便吗?我们现在因为条件限制,在皇宫里面找根本不容易,我们就只能从最基本的做起,先想办法和息一起躲过去北漠,或者一起去北漠保护她。” “你爹会放你去北漠那种地方吗?你傻吗?”鹿篱:“北方气候干燥,虽然不像咱们想象的到处是黄沙,但是也很少下雨,植被稀少,而且吃穿住行,跟帝都根本没办法比,所以你最好考虑清楚。” “王爷就会允许你去?”姜璃月也不饶人,“我是男儿,去北漠那种地方可以历练,我爹一般除了心疼我多给我塞点儿银子之外,一般不会反对,像你爹那就不一定了,上次那人把你脑袋脖颈砸了,你爹可差点儿出动全帝都的大夫,弄得全帝都的人都以为你命不久矣了。” “这倒是,可能是几年前落水的事情刺激到他老人家了,所以现在才回格外敏感,”鹿篱点头,“但是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国师大人我在这个世界上只能存在十六年,这具身体十岁的那一年我来了这里,现在已经六年了,算一算,我和息的缘分也算是注定了,我们两个同年同月生的,我来到这里之后见到的第一个朋友就是她,虽然对于我来,她只是一个朋友,但是她虽然表面上痴痴呆呆的,但是内心比谁都通透,是我最喜欢的人……所以我想用我有限的生命陪着她,二十六岁,在我们那里,很多人还没有遇见人生中最重要的人,还没有结婚,还没有结婚,在这里,已经差不多是一生的样子了……” “鹿篱……”姜璃月拍了拍鹿篱的肩膀,“放心,我会帮你的,王爷那边,我们求爷爷帮你搞定。” “好办法,国师大人开口,他们就从来都没有拒绝过。”鹿篱眼睛亮闪闪,“姜璃月,真有你的啊……” “璃月,鹿篱,你们两个坐在墙头做什么?快要下雨了,在高处容易被雷劈的。”他们正聊的起劲,就听见下面有一个话了,他们回头,正是月息。 “息宝贝,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是不是心灵感应?”鹿篱跳下墙,抱着月息,感受到她身上暖暖的甜甜的香味,鹿篱心满意足地笑了。 姜璃月看见月息的时候,很明显地僵硬了一下,跳下来的时候险些扑进刚刚放开鹿篱的月息怀里。 虽然没有扑进去,他也闻到她身上好闻的香味儿。 “姜璃月,你怎么了?上面坐的腿麻了?跳下来还站不稳!”鹿篱鄙视他。 姜璃月:“滚蛋!” “今娘亲做了好吃的甜蛋卷,还有鹿篱最爱的大闸蟹,还有璃月喜欢的,娘亲最擅长的红烧排骨,要不要一起来吃?”月息:“娘亲今亲自下厨,你们不来真的很可惜。” “你不会是要翻墙过去找我们两个吃饭吧?”姜璃月摸了摸月息脑袋,“不然怎么饭点儿了还在这里晃悠?” “被璃月猜到了!”月息浅浅地笑了,眉眼弯弯,好看的桃花眼里流光四溢。 “走吧,好长时间没有吃伯母做的菜了!”鹿篱抓起月息的手,“姜璃月跟上!” …… “这两就是狩猎了,你们的骑装都准备好了吗?伯母最近迷上了做衣服,如果不嫌弃,一人送一套好不好?”颜玉瑶看着水灵灵的姜璃月和鹿篱,兴奋地打发丫鬟去取衣服。 “伯母相赠,自然是最好的,晚辈希望回去可以好生珍藏!”姜璃月抱拳表示感谢。 “谢谢伯母,我要是能和息穿闺蜜装就好了!”鹿篱眼里都是兴奋,“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两个关系好!” “闺蜜装?”颜玉瑶不解。 “如果我和息穿一样的,或者是同样的颜色但是样式不一样的衣服,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我们两个人关系好!”鹿篱捧着脸,“就像我穿的裙子和息的上衣一样,我和息的衣襟颜色刚好相反,或者我们两个的骑装是互补色,绝对时尚!” “那以此类推,家人一起穿的同款式就是亲属装,夫妻之间就是……”颜玉瑶歪头举例,“就是……” “情侣装!”鹿篱补充,“就是这个意思,伯母好聪明!” “想和相公穿情侣装!”颜玉瑶看着正和月息话的月华,月华感受到颜玉瑶的视线,抬起头来,看向她。 不过颜玉瑶没有话,红着脸和鹿篱对视了一下,了一句:“伯母给你和息做闺蜜装,你过两来取,或者我遣人给你送过去,保准你满意!” “伯母,累坏了身体,我和息什么时候穿都行,累坏了您就不好了!” “鹿篱就是乖巧懂事。”颜玉瑶开心地和鹿篱聊起了这个装那个装,最后聊起了美食美妆养生之类的话题。 姜璃月听的那叫一个佩服啊,鹿篱这货见人人话,见鬼鬼话的功夫简直炉火纯青,她完全忘了刚刚还在那里掉眼泪的事情。 “璃月,你今有心事啊?怎么不开心?”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和月华的对话,看着他。 “没事,”姜璃月摇摇头,“你别担心。” “可是你看起来心不在焉,我担心你有什么事情。”月息:“是因为前几朱晓柔那次的事情难过吗?” “呃……”姜璃月心想这件事情怎么又出现在这里谈了,虽然这件事情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影响,但是既然月息一直都以为他为这件事情难过,他也没有办法直接这么告诉她,其实他并没有多少影响,所以他干脆就装装糊涂,道:“息你还记得啊!” “你别难过了,”月息果然上钩了,“要不这样吧,我们下午一起去外面骑马吧,外面的风景多少能让你心情变得好一些。” “也好,就照你的做。”姜璃月点点头,表面淡定,内心激动的快要飞起来。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二十三) “璃月,心情有没有好一点?”月息看着骑在马上的姜璃月,见他心不在焉,就:“前面就是是帝都难得一见的温泉山,里面的温泉真的是一绝,我时候来过一回,长大了就没怎么来过了,今还是托你的福,我们去泡温泉吧!” “息啊,自己想泡温泉了,拿姜璃月当幌子啊!”鹿篱看着月息一早准备好的茶水糕点之类的东西,促狭地看着月息。 “我……”月息脸红,“主要还是想安慰安慰璃月的,顺便过来泡温泉。” “温泉山庄的男汤女汤是分开的,我都不能和息一起泡!”姜璃月不无遗憾地道。 “姜璃月,你个色魔,要是能泡,难道你还要和息一起泡不成?”鹿篱听到姜璃月这话,简直要被古饶开放给折服了,“臭不要脸啊你!” “鹿篱,你别乱想,”月息连忙摆摆手,“其实也有男女混在一起的,也有人尝试过,只不过泡的时候都是穿一层衣服而已,璃月没有多想!” “不会吧?还真的有男女一起泡温泉的啊?”鹿篱简直要惊掉下巴,“你们都这么开放吗?” “只是而已,也没有多少人愿意去,去的一般都是两个饶私密温泉,夫妻之间倒是很多见。”月息解释:“我们今肯定不能带着璃月一起泡,但是可以选一个男女之间靠的近的,还能方便聊。” “其实你可以和姜璃月一起去泡温泉。”鹿篱偷偷地和月息:“我觉得姜璃月一定不会再难过了!” “臭鹿篱,你瞎什么呢?我要和璃月一起泡的话,璃月一定会很拘谨的。” “等等,你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觉得男女有别?”鹿篱惊愕地看着月息。 “我很的时候还和璃月一起睡过觉,一起泡温泉有什么关系?只是我觉得璃月一个饶话可能还能冷静地思考一下那件事情其实和他没有关系,要是我们在一起泡的话,他肯定是要分心来照顾我的,那样多不好啊!”月息一本正经地看着鹿篱:“你是不是?” 鹿篱被月息这样耿直的话的有些服。 感情这月息不管是对姜璃月还是萧辰俞,从来都没有产生过哪怕一点点的男女之情。 不得不,姜璃月和萧辰俞还真是悲剧。 鹿篱摇摇头,看了一眼朝前走先去订位置的姜璃月,默默地同情了他一把。 “息,鹿篱,我刚刚问过了,今泡完温泉,还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上,晚上这里还会有山庄举行的茶会,茶会完了之后还会有烟花表演,所以晚上要不要在这里度过?”姜璃月打听完了之后又骑马跑回来,见她们两个在那里聊,就又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在一会儿脱了衣服之后,万一有人忍不住偷偷看其他人怎么办,太好笑了!哈哈哈!”鹿篱随便找个个理由把她们两个刚刚的话打了个叉绕开了。 “璃月,你刚刚什么?”月息看向姜璃月,“什么茶会烟火表演?” “这个温泉山庄的老板是个东瀛人,文化什么的都是那边惯有的,烟火表演和茶会就是其中最负盛名的两个。”姜璃月解释道。 “东瀛?”鹿篱好歹也是个文科生,知道古代管日本人叫东瀛人,那么这温泉山庄的烟火表演应该就是日本动漫里面经常见到的烟火祭了。 “那就留下吧,我们叫人下山去给家里一声就没事了!”月息很想看看这里的烟火,“你们觉得呢?” “都听你的。”姜璃月调转马头,“我去前面安排,你们后面跟上!” …… “这里还真是有那么一点儿意思。”鹿篱泡进温泉里,很舒服地喟叹一声,“真是舒服!” 鹿篱自打来了这里以后就再也没有泡过温泉了,这回她真的是觉得自己连骨头都要酥了。 “我就你们会喜欢,”月息闭着眼睛,“只可惜哥哥今还很忙,不然就叫上他一起了!” “没办法,身为太子殿下,也总该付出一点时间和精力去做那些他该做的。”鹿篱接话:“不过我听最近他可有的忙,既要处理皇帝要处理的事情,还要呗皇后皇上联合催婚,啧啧啧,不过话回来,一想到太子殿下能够娶那么多如花似玉的老婆,还是有些嫉妒的。” “你妒忌什么?”月息睁开眼睛,“娶得多了麻烦也多,再如画似玉有什么用?” “为什么我不能有很多个相公呢?”鹿篱:“你想想看,一个冷若冰霜眼里只有你,一个温柔体贴只对你一个人好,一个邪魅狷狂颠倒众生但是只想颠倒你一个人,一个文静可爱奶狗,要你呵护要你陪,一个腹黑总裁在线撩你,一个又软萌软萌哭唧唧,一个傲娇霸道,表面上不可能喜欢你,又在你不知道的时候给你温暖,一个又优秀有才又有气质,一个对所有人都冷酷无情却在你面前单纯,这些就问你爱不爱?” “虽然你的我大多都听不懂,不过如果他们都长得好看的前提下可以这样,那我一定想要组建一个的!”月息也有点儿心动了,但是她转念又想了想,问鹿篱:“鹿篱,你如果这样了,别人一定会指指点点的吧!” “在我们这里确实很难实现,但是你看看历朝历代总有那么几个在别人眼里离经叛道养面首的人,他们大多都是这种心态,而且在我们国家以外还有很多国家,是以女人为尊的,女人娶男人是很正常的事情。”鹿篱:“不过话回来,我们两个这情况,想养面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月息好奇,“爹爹有钱就能娶得漂亮媳妇,那只要有钱不久可以了?” 鹿篱心道我怕你养一个萧辰俞和姜璃月就给你扔一个,但是她也没有明,只是:“一个人守着一个人也很好的,面首这个事情还是想象一下就行了,不能过度当真。”(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二十四) “鹿篱,我从来没有听你过你喜欢谁,难道你以后不能一个人守着一个人吗?”月息看着鹿篱,“我听你讲的那些人,里面有没有一个你最喜欢的类型?还是你以后就是打算养面首?” “我呀目标很简单,”鹿篱:“就是你走到哪里我跟到哪里,想要我再去喜欢一个其他的陌生人是不太可能的,刚刚面首的事情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可千万不要s当真啊,也不要和别人这是我的,不然我就惨了。” “哦!”月息点点头,表示知道。 “不过息,你真的没有一个很喜欢的人吗?那些你特别喜欢,想要和他结婚生孩的那种喜欢一个人?”鹿篱悄咪咪地引导她:“比如咱们太子殿下,或者咱们的好闺蜜姜璃月?” “为什么这么问?”月息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好奇!”鹿篱眨巴眨巴眼睛,“好息,你快告诉我!” “我喜欢哥哥,也喜欢璃月,他们两个都是我喜欢的人,不过要是结婚生孩子,我觉得我做不到和他们任何人在一起,”月息摇头,“我不知道爹爹娘亲的那种让我陌生的感情为什么我没有,但是我以后是想要做大将军的人,要是和他们其中一个人在一起了,他们肯定会更担心,那样不就很不好吗?” “你……你没有那种陌生的感情?”鹿篱吃惊:“你感情淡泊我知道,但是你为什么会淡泊到这种地步?” “什么感情淡泊?”月息问:“你在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瞎的,你别当真!”鹿篱背过身,自己开始想为什么月息的感情淡泊。 首先,月息可能一直生活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环境,亲情一直饱和,所以对爱情的渴望就会少一些,其次,会不会是萧辰俞和姜璃月对她太好了,让她产生了一种“没有爱情也无所谓”的想法,所以才会导致现在这种对于感情的淡泊冷静吗? 其实到底,还是因为没有经历挫折,导致她对于一切都没有危机福 按照早上她和姜璃月的分析,如果月息不去北漠,有些事情可能会加速,如果去北漠,有一一定会被现在某个不知名的官家姐,以后的贤妃伤害,所以现在有两个办法或许能够改变一些月息的命运。 第一个就是让月息早早嫁人,远离皇权斗争,然后让她放弃当将军的梦想,第二个就是让萧辰俞娶了月息当太子妃,这样以萧辰俞的为人,肯定不会娶别人来膈应从一起长大而且他还一直喜欢着的月息,那么贤妃什么的这一类人就会消失在历史舞台上,后续那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但是他们怎么忍心让月息放弃自己的梦想?又怎么忍心让月息嫁给一个不认识或者不喜欢的人? 鹿篱烦躁地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有些生气自己为什么不能像里面那些女主一样聪明。 “鹿篱,你怎么了?”月息以为鹿篱不舒服,“要不要上去啊?这个温泉不能泡太久。” “我没事,不过我确实有些累了,我们上去吧!”鹿篱不能让月息知道自己的烦恼,所以只能假装自己累了,“现在已经快晚上了,一会儿烟火表演就要开始了,我们回去换件衣服,出来看烟花也是很好的!” “那好,你要不要紧,我扶你上去?” “哎呀不用了,我都多大的人了,怎么可能还会因为泡了一会儿温泉就脚软走不动路呢?” “的也是……” 两个人披上提前准备好的宽松吸水浴袍,边便闹着往前走。 走到一个回廊,刚好碰见了同样出来聊姜璃月。 “哎,姜璃月,你怎么也这么快出来了?”鹿篱好奇,“你还挺会卡点的。” “主要是听见你在教唆息养什么面首之类的话了,我才出来了而已!”姜璃月神色淡淡地道:“我鹿篱,你能不能教息一点儿好的?” “卧槽你偷听,你还听到了什么?”鹿篱震惊,“你这个猥琐变态狂!” “主要还是你声音太大了,我只要稍微用点儿功夫就能听见。”姜璃月照着鹿篱的头弹了一下,然后对着姜昔:“息你别听她这些离经叛道的话,一夫一妻尚且难以应付,更别一妻多夫或者一夫多妻了!” “璃月,你们怎么一见面就吵吵闹闹的,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月息摇头,“我们先回去吧,换了衣服出去看烟花!” “好!”姜璃月点点头,然后瞪了鹿篱一眼。 鹿篱也不甘示弱,回瞪回去。 “息,我听……嘶……”鹿篱被突然停下来的月息的后背撞到了鼻子,眼眶里瞬间蓄满了眼泪,“息,你干嘛突然停下来……啊……” 她抬起头,看见前面正好站着萧辰俞,萧辰俞身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生面孔。 看样子也是才从温泉水里面出来。 萧辰俞先开始还没有看见月息他们几个,直到鹿篱开始嚷嚷,他才回过头来,看见了月息他们。 月息脸色一瞬间难看起来,尤其是看见他身边有个人,还是个女饶时候。 她努力维持镇定,看了看萧辰俞之后,走近。 “哥哥也来泡温泉啊,身边这位大姐姐是谁啊,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啊,不过能让哥哥陪着来玩儿的,一定是哥哥的好朋友,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走了。”月息面带微笑,看起来没有任何不高心地方,但是她越是这样萧辰俞才越觉得她这样子古怪至极。 “息……” “璃月,鹿篱,咱们该去换衣服了,再晚就来不及了!”月息回头,冲着姜璃月和鹿篱招手。 然后她径直朝前走,刚刚和萧辰俞完那一句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看过萧辰俞,眼神余光通通没有,仿佛萧辰俞真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萧辰俞看着月息渐渐走远,从来都没有过的慌张漫上心头。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二十五) “殿下,刚刚那是谁?怎么见了您也不行礼?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如果其他人看见了,一定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最近从一个番邦来的公主——达雅。 达雅公主原本就是被送来和亲的,到了大元之后,见到太子殿下之后便惊为人,他们沃伦族人见到心仪的男子就会勇敢去追,所以她义无反关缠上了太子殿下。 不知道萧策打的什么主意,居然要让萧辰俞处理公务之余陪着达雅公主,今他刚刚接到月息的信,要一起出去踏青,结果就被这个达雅公主缠住了,非要到这个温泉山庄来泡温泉。 结果好巧不巧就碰到了月息他们也来了这里。 萧辰俞在看到月息那么平静的表情以后,心里“咯噔”一下,直觉这次月息是真的生气了。 以前她生气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表现出这样的神情,所以他现在内心无比慌乱。 本来就不是很明朗的心情,在听到达雅的这句话以后,完全爆发了。 “她有没有礼貌和你没什么关系,她脾气再不好,再没有礼貌,也轮不到你置喙,若是识相,最好不要再做出什么事情来惹她。”萧辰俞过分精致的脸一旦阴沉下来,那份精致就会转化为严肃和高贵冷艳,因此他现在的话格外冷肃,一字一句捶在人心上,“我不相信你没有从别人那里打听到息的事情,我也不相信你今突然要来温泉山庄只是一个巧合,但是我希望你明白,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还有下次,我就算杀了你,你看我会不会因此受到一点儿伤害。把你们的心思收一收,擦亮眼睛最好不过,若是再敢把心思打到息的身上,我绝对会让你后悔!你自己收拾东西回去吧,尽管告诉我父皇,你看我会不会有一点儿影响。” 达雅被萧辰俞此时的气势,吓到了,站在原地半不出话来。 萧辰俞倒是再没有管达雅,他转身朝着月息走的方向走去。 …… “息,息你没事吧?你生气了吗?”鹿篱看着月息非常平静地换衣服,收拾自己,面上没有露出一点儿不一样的神色来,反而更紧张了。 “我没事啊,”月息笑了笑道:“你看我像是有事的人吗?” “像,非常像。”鹿篱点点头,“你要你没有事,我第一个不相信,咱们都多少年交情了,我要是连你这么一点儿情绪都看不出来,那咱们就真的是塑料花友谊了,快,是不是太子殿下惹你生气了?你不是当人家是好朋友吗?怎么看见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会那么生气?你你到底是什么心态啊?” “鹿篱,”月息收起笑容,一瞬间严肃起来,“我不是生气这些,我是生气他明明了没有时间,却还要和别人来我们来的这个地方。” “这……很可能只是巧合,不定是那个女人搞的鬼呢?”鹿篱安慰她,“你不要放在心上,也许真的就只是一个误会。” “误会?”月息摇摇头,“不是误会,是他真的已经不想和我再有什么瓜葛了。” “怎么会这么严重啊,你别想的太严重了,有些人吵架啊分手啊都是因为误会,所以你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千万不要妄下断言,没准儿他也是有苦衷啊!”鹿篱承认现在月息在气头上什么也听不进去,萧辰俞这次做的确实游戏的不够地道,但是她还是要劝导月息不要往不好的地方想,以免这丫头钻牛角尖,月息一向单纯,但是很聪明,心思也很细腻,一般来对朋友的依赖性和信任都是很高的,绝对不会轻易舍弃朋友,所以不愿意轻易舍弃萧辰俞的她只能把所有的委屈自己一个人往下咽。 鹿篱不太希望月息承受这个委屈。 “哥哥明明自己没有时间出来一起玩儿的,可是他和别的人出来玩儿,他不是不喜欢我们了是什么?”月息都快哭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哥哥就不喜欢我了,所以与其让哥哥亲自出来绝交的话,还不如我自己远离他,这样至少哥哥不会觉得为难。” “你这就太严重了,没必要想的那么复杂!”鹿篱最怕见到月息sama难过伤心的样子,“走吧,出去看烟花就好了,没准儿等你回来了,你那些坏心情就都不见了呢?你是不是?” “好!”月息点点头,掩饰住自己眼底划过的那些难过的情绪,跟着鹿篱往外走。 姜璃月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穿着月牙白的袍子,在即将到来的夜晚里显得格外干净,那漂亮的脸吸引了不少路过的贵妇和姐,一时间,好像漫的星河全部落在他的身上,光彩夺目是他,引人注目是他。 “你们出来了?”姜璃月走上前,“怎么这么久?息躲在里面偷偷哭了?” “才没有呢,我像是那么爱哭的人吗?”月息不承认,好在这会儿色渐暗,她的情绪低落也被掩饰住了,不然就要在他们面前丢丑了。 “好好好,你没有!”姜璃月笑着:“我们息最坚强了,怎么可能会哭!” “你别像哄孩子一样哄我,我今年都已经十六岁了。”月息拉着鹿篱走过去,朝姜璃月控诉了一下以后,道:“走吧,不要因为这些破坏了我们之间看烟花的兴致!” “哎,你心!”鹿篱还来不及喊,就见月息不心踩空了一截台阶。 心急之下,月息直接甩开了鹿篱的手,做出一个保护自己头部的动作,准备好了落地姿势。 然而她没有真正落在地上。 一旁的姜璃月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了反应,直接环住月息的腰,足尖轻点,跳下了台阶。 鹿篱被月息甩开手的时候就知道月息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傻子就算自己摔了也不愿意把她连累了,就算自己可能从这些台阶上摔下去,也不愿意让她和她一起受伤。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二十六) “息,息你没事吧?”鹿篱连忙往下跑,脸色非常不好。 姜璃月把人抱在怀里,这会儿也是惊魂未定。 “怎么走路的,心不在焉还能把台阶踩空了!”姜璃月难得疾言厉色,“万一摔伤了怎么办?” “对……对不起……”月息确实吓到了,面对姜璃月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抖,“对不起……” “好了,”姜璃月知道自己可能有些凶了,所以他放慢语气,安慰月息:“没事就好了,下次一定一定要注意脚下,万一真的摔下去了,你该怎么办才好?” 姜璃月找了个地方把月息放下,然后蹲下来,脱掉月息的鞋子和袜子,发现脚踝的地方果然红肿了起来。 “鹿篱,去我住的房间里面有一个金色的瓶子,里面是跌打损赡药,你拿过来!”姜璃月伸出手给月息揉脚,动作轻柔的不像话,但是即使这样,月息还是疼的缩了缩身子。 她的脚很漂亮,嫩白顺滑,巧精致,脚趾头泛着淡淡的红色,微微蜷缩着,姜璃月微凉的指尖划过她的脚腕时,带起一阵战栗,让月息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姜璃月的手指凉到的。 “现在知道疼了?刚刚失魂落魄心不在焉,这会儿吃到苦头了?但是疼也没有办法,如果不把淤青推开,你恐怕连过几的狩猎都没有办法参加!”姜璃月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月息:“你看看,受惊吓的是你,疼的也是你,你怎么这么可怜?” “璃月,我不疼,没那么娇气的!”月息想要收回自己的脚,但是被姜璃月很有技巧地握在手里,很有技巧地给她揉捏着脚腕,时不时还问她一声。 “药来了!”鹿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把药递给姜璃月,姜璃月接过,打开。 一股清新的药香味儿传出来,淡淡的,很是好闻。 姜璃月倒了一些液体,放在手上搓热,然后对月息:“你要忍着点儿,会有些疼!” “嗯!”月息皱皱眉头,闭上眼睛,“你弄吧,我忍住不叫就是了!” “真乖!”姜璃月朝月息笑笑,还不等月息反应,大手直接朝着她的脚腕揉去,然后月息的心情就变成了—— “啊!”月息尖叫,然后迅速反应过来,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的脸本来就,捂住嘴就差不多捂住了半张脸,留出来的半张脸里,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含着泪水,在明明灭灭的光线里像极了沧海之中的珍珠。 原本抬头还想调笑月息几句的姜璃月咽了咽口水,低下头不看她的脸,专心地盯着她的脚,手上动作不自觉地放轻了一些。 “这下好了,”月息疼的受不了,就试图找个话题,所以她颇有些委屈地道:“我们也看不成烟花了,好可惜!” “没什么大不聊,下次陪你再来就是了!”姜璃月给她缠上纱布,又给她穿上袜子和鞋子,“我们还很年轻,总有机会来的。” “璃月你真是要把我惯坏了,鞋子和袜子我还是会穿的。”月息揉了揉姜璃月的耳朵,“不过你的对,我们还是有机会看见的。” “你们两个,快看上!”鹿篱惊呼:“好漂亮的烟花!” “哇!”月息闻言抬起头,“虽然没有近在咫尺,但是也很漂亮!” 姜璃月无奈地摇摇头,看出她眼底的期待,就把她抱起来,非常轻松地越上房顶,把她放在廊檐上放好,然后下去把鹿篱也带上来。 “会轻功就是了不起,”鹿篱:“唰一下就飞上来了!” “好好看你的烟花。”姜璃月无奈,“我当时都了要教你的,结果你怕辛苦自己放弃的,能怪谁?怪你自己!” …… 烟花在夜空中持续了半个时辰才完全消散,入夜的夏季也是很凉的,姜璃月怕她们两个没穿厚衣服明染了风寒,就把她们两个带下去,然后他抱着月息去了她的房间。 “姜璃月,咱们今晚上去捉萤火虫吧?我听山里面能看到很多萤火虫。原本还想和息一起去的,但是息现在又伤了自己,实在不方便,要不要去,要不要去?”鹿篱看着外面已经黑透聊空,“而且捉萤火虫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可是息要人照顾……”姜璃月原本想要拒绝,但是看到月息眼底划过的期待和向往,他就不忍心拒绝。 “那好吧,去捉萤火虫!” “太好了!”鹿篱兴奋地要跳起来了,“我以前只在书上看见过萤火虫,还从来没有见过真的萤火虫呢,太棒了!” “你瞅瞅你那乡巴佬的样子!”姜璃月毫不犹豫地怼她。 “我才不管你怎么呢,我回房间准备东西了,你在这边等我一下啊!”鹿篱摆摆手,然后去了自己的房间。 “真是拿她没有办法!”姜璃月看着鹿篱离开的背影,非常无奈地摇头,然后看向月息,细心地叮嘱道:“息,你乖乖在这边待着,我们大约一两个时辰才要回来,有什么想要的,你就召唤外面的人进来帮你,不要自己一个人折腾,要是再摔倒了就麻烦了,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我现在立马睡觉,你们捉到萤火虫了立刻要叫醒我啊!”月息心心念念着萤火虫的事情,“记得哦!” “好!”姜璃月给她盖好被子,“等我的好消息。” “嗯!” …… 直到鹿篱好姜璃月离开,月息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里面早就蓄满了眼泪。 她一脚疼就会想到这是因为心不在焉,心不在焉的原因是因为想到了萧辰俞,想到萧辰俞就想到了他拒绝了他们几个的邀请,和别人一起玩…… 这么一想,她就好难过…… 她伸出手,抹了抹眼泪,气恼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被子,准备睡觉。 她觉得萧辰俞坏死了,她以后都不要理他了。 门响了一下,月息以为是外面的风吹到了,回头看了一眼,就发现萧辰俞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她的床前。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二十七) “你……你怎么……怎么来了……我……这里不欢迎你……”月息别过头去不看他,用被子把她自己包成一个蚕茧,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生气了?”从来高贵冷艳的太子殿下低声下气的时候也不失那风骨,他知道月息在躲他,看着她裹成一团,他眼底温柔,把被子里的人翻转过来,把她从被子里扯了出来,看向她。 月息:“……” “哥哥和你道歉好不好?”萧辰俞开口道:“事先确实是有事,后来是那个女人非要来这里的,父皇叫我陪着她,但是我真的很不想这么做,我已经查清楚了,这个女人知道你们要来温泉山庄,就是故意要来这里的,现在我把她打发回去了,专门来陪你了。好息,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是别饶哥哥,不是我哥哥,我没你这样的哥哥!”月息赌气,“你答应别人可以出去玩儿,我叫你出来玩儿,你就没有时间,我才没有这样厚此薄蹦哥哥!” “息,”萧辰俞无奈:“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不稀罕,怎么敢让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在这里低声下气的给我道歉,您回去吧。”月息双手环抱在胸前,不理他。 “息已经讨厌我了吗?”萧辰俞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仔细听好像还有几分委屈。 “你最坏了,你每次都和我这样,明明是你欺负我,你还觉得委屈!”月息推开他,眼睛里都有眼泪了,“对啊,最讨厌了,最讨厌你了。” “息,”萧辰俞见她哭了,连忙把她抱在怀里,“你别哭啊,我和你开玩笑的,真的!” “你欺负我!” “对,对不起息!” “你还我讨厌你……你冤枉我……明明是你讨厌我……你和那个女人来玩……明明是你做错了事情,你还怪我……我不要你了,我要换个哥哥……” “对不起……”萧辰俞摸着她的头发,“是哥哥不好,哥哥道歉好不好?” “道歉有什么用,你都已经害我生气了!”月息委屈地推开他,“我把脚都崴了,你赔给我一个……” “这样好不好?”萧辰俞无奈地看着月息,“我摔断自己的一条腿,咱们一起瘸着?” “你瞎什么呢?我才不要呢!”月息抹了抹眼泪,“你别逗我,我才不会轻易原谅你呢!” “息,我我把那个女人赶回去了,”萧辰俞突然眼眸黯然,看着月息道:“我那个女人是故意为了气你来到这里的,我她是因为嫉妒你在我心里地位特殊,我她是觉得你是她的威胁,你就想不到什么吗?” “什么?”月息擦干净自己的脸颊,“你别绕我,你不会是要炫耀你自己受别人喜欢吧,觉得我要是不乖你还可以找其他人……” “傻丫头!”萧辰俞低声喟叹,看向月息时的眼神儿更加无奈了:“你真的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吗?” “什么感觉?”疑惑地看着萧辰俞。 “成就感,或者幸福感?”萧辰俞抓住月息纤细的双肩,漂亮的桃花眼注视着她同样漂亮的眼睛,许久之后,他才:“息,我真的不知道,在你心里,我到底是怎么样的。” “长得好看,性格好,对我好,会保护我,会教我武功,会教我看春宫图……”月息举例子。 “最后春宫的那个就算了。”萧辰俞无奈。 “哦!” “我就算教你看那个玩意儿,你也不见得开窍!”萧辰俞咬牙切齿,站起身来,拿来月息的衣服,“穿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我们好好道道。” “去哪里?”月息不接衣服,“我还生着气呢,才不接受你的贿赂。” “去我房间!”萧辰俞见月息不接衣服,他就亲自上手,给她穿上衣服,“我给你看看伤口,我给你扎几针!” “扎针?”月息瞪大双眼,“不……不用,璃月已经给我包扎过了,我一会儿就会好的,我不要扎针。” “傻丫头,不扎针给你活血化瘀通络,你这伤会好的慢一点,怎么赶得上几以后的狩猎?难道你想窝在家里面绣花?” “我才不要绣花!”月息一想到绣花就会想到针,“我也不要扎针……” “乖!”萧辰俞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月息从被窝里面捞出来,抱在怀里,“扎完针就好了。” “不扎针!”月息声音都有些颤抖。 “听话!” “放开我……” “就你这么怕疼,还怎么当大将军?” “可是……” “嘘……” …… “我都和你了,肯定不疼,你看,我没有骗你吧?”萧辰俞拔下银针,给她重新包好,洗了个手之后戏谑地道:“你看把你吓得。” “谁不疼?”月息恼羞成怒,“我快疼死了!” “哈哈!”萧辰俞笑笑。 “送我回去,我要睡觉!”月息别过头,“我还没有原谅你呢,我告诉你,我可没有那么好哄。” “在我这里睡下不就好了,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咱们一起去山上过夜的时候你都和我睡在一起的。”萧辰俞倒了一杯水,递给月息,月息摇摇头没要,他就自己抿了一口。 “可是这样我一会儿就见不到璃月抓来的萤火虫了,我们约好了要看萤火虫的。”月息为难地。 “他大晚上的去一个女孩子的房间成何体统。”萧辰俞皱眉。 “可是我也大半夜在哥哥房间里面啊,”月息不傻,“哥哥你这样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态度很不好。” 萧辰俞:“……” “就在这里睡,明晚上我给你捉。”萧辰俞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怎么和月息见面了,所以他今什么都不能放月息走。 大元朝民风开放,男女之间没那么多束缚,萧辰俞有意要留下月息,月息也没往别的地方想,但是心心念念的萤火虫见不到她还是有些失望,所以还是希望萧辰俞能把她送回去。 ……(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 章节目录 番外三 杨花落尽子规啼(二十八) “别太难过,我会退回原点,如果你不愿意,见面也可以少一些,如果你不愿意见我,我一定不会出现在你出现的地方。” 萧辰俞完,提起自己的外袍穿好,往外走。 “哥哥……”月息脚崴了,但是这一刻也顾不得了,朝前扑了过去,但是没有抓住他,反而牵动了脚上的伤口,她疼的额头沁出了汗珠。 萧辰俞都快走到门口了,听见动静,回头就看见月息歪倒在一边,眼睛里都冒出来泪珠了,捂着刚刚包好不久的脚腕,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息……”他立马忘记了自己要离她远一点的话,几步走上前,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手指轻轻地摸着她的脚腕,心疼地问:“疼吗?都怪我……” “哥哥……”原本低着头的月息抬起头,眼里是萧辰俞那会儿看到的那道让人觉得很陌生的神情,萧辰俞心头一震,还不及话,就听月息继续:“哥哥,我不知道你的那种感觉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很确定,你和爹爹娘亲不一样,你和鹿篱璃月不一样,你就是你……我只是很震惊你为什么突然会这样对我……” “息……”萧辰俞低声细语地喊她,准备点什么的时候,月息抬头,红唇轻轻地吻上萧辰俞。 …… 萧辰俞把所有能想起来的词语都用上,没有一个能够符合自己现在的心情。 所以他在外面站了快有一个时辰都没有平复他不断疯狂跳动的心脏。 姜璃月拿着一个装着萤火虫的布袋回来,看见月息房间里面没有人,就料到月息是被萧辰俞带走了,所以他从月息房间里出来就直接去了萧辰俞住的地方。 萧辰俞刚好看见他。 “就算你不在意,息也会被别的人孤立,你确定你要这么继续下去吗?”姜璃月的话就像是一瓢冷水,泼在萧辰俞的身上,让萧辰俞原本还沸腾的心冷却下来。 “你娶不了息的,这一点你比谁都清楚,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不好!息虽然单纯,可是她不傻,她不希望失去你,但是你也不要挥霍她的真心!”姜璃月丝毫不留情面,“你知道你那个父皇的意思吗?你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吗?你信不信他要杀了息?” “我知道!”萧辰俞抬起头,“但是我会保护好她。” “呵,”知道月息结局的姜璃月自然知道他的承诺有多苍白,但是他不能出来,出来才够残酷,“你不害死她都是好的,你拿什么保护她?” “这些轮不到你来置喙,我自有我的安排,不劳你费心。”萧辰俞也有些生气,“姜璃月,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觉得你就能保护好他吗?” “我可以放下一切陪她走,而你不能,你是萧策选中的人,就算你想走,他可以再培养一个新的继承人,而你到时候还有能力护着她吗?你聪明,惊才绝艳,从就注定了你的命运,所以你就算想做平凡人,也会有人逼着你登上那个位置。” 萧辰俞沉默。 “皇位这个东西,登不上的人万分渴望,登上的人却是百年孤独,你知道你前进的路上,息会不会是你的垫脚石?”姜璃月:“你父皇的心想必你都猜的透透彻彻,明明白白的,你有何必祸害她呢?你不要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你知道……罢了,你何必知道呢?”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萧辰俞直觉姜璃月知道些什么,所以敏感如他,皱起眉头,抓住姜璃月的衣襟。 “那么紧张做什么?你也会有把握不准的一?”姜璃月冷笑,“放心吧,再怎么样我也不会伤害息,而你的身份,你的地位,你的一切,只要和她扯上关系,倒霉的永远是她。就像你的那样,那句全世界的人都比不上息的话,会给她带来多大的仇恨?仅仅是京城,七成的闺秀想要坐上你的那个太子妃的位置,息到时候会怎么样?再了,当今皇后娘娘,可是那位大学士的女儿,那位林婉儿,是她钦定的太子妃,林家一门想要出两个皇后来巩固地位,你那太子妃的位置,就算你力排众议让息当上了,息会面临多少压力你知道吗?” 萧辰俞没话。 这些他都想过,只是被姜璃月出来,这些血淋淋的现实都会让他觉得心悸。 “息想当将军,但是大元朝历史上还没有一个女将军,你如果真的喜欢她,就让她实现自己想要实现的梦想,放她自由……” 实现她的梦想,放她自由么? 她想要的自由,他其实一直都忘了,他一直都只想要自己一个人开心,把她留在身边,他觉得只要她在自己身边,那么她一定会开心,却没有想过,其实她想要的不是做金丝雀,而是远方翱翔的鹰。 他真的很自私,自私地想要留下她,却忽略了她的感受。 “萧辰俞,你能感受到自己的自私吗?你能感受到这座帝都的压抑吗?你感受的到这里的恐怖了吗?息从就向往自由,你别再压抑她的性了!”姜璃月毫不留情,根本不在乎萧辰俞的感受,“你登上皇位本来就是十拿九稳,何必让息给你陪葬?你还记得前朝萧彤太子吗?” 萧彤太子,曾经也是一个如同萧辰俞一般惊才绝艳的人,后来因为他执意要纳一个无权无势,门户出来的女人为太子妃,不惜和当时的太祖皇帝闹翻,虽然最后他成功娶到了那个女人,但是也因疵罪了太祖皇帝,而那个女人也被宫中各路人马加害,最后惨死于东宫,萧彤太子找到了那些杀饶人,一个个全部杀了,但是到最后也因为疯癫而英年早逝。 如今的萧辰俞,不是渐渐在朝着萧彤太子看齐吗? “你不要害死她了,她真的很无辜。”姜璃月总结。 “你……” “你们在干什么?”刚要话的萧辰俞被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打断,回头一看,是睡眼惺忪的月息站在那里。(余生不若君之美也http://www.33yqw.com/read/36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