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灵溪》 章节目录 第1章 祸起血瞳 A市 一件“神算子”的事在人们口中,慢慢传了起来。 饭店内,几个男人边喝酒边聊,就聊到了这个神算子。 那个稍微胖点男人红着脸,瞪着眼睛看着另外几人,手指胡乱比划着醉醺醺的道: “我告诉你们啊,那个神算子不愧被传的那么神,名副其实啊!我刚开始还不服气,就觉得那是假的,骗饶。” 身边一人也是好奇插嘴问:“老兄,你怎么这么?难不成你去找她算过?” 胖点的男人歪着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人,翻着白眼打了个酒嗝,拿着筷子敲了几下桌子,不耐烦道: “你别打岔,我……刚刚到哪了,哦,对了,想起来了,到我觉得她是骗子了。” “然后我去找她,我老婆不是怀孕了嘛,于是我就让她给我算算,我老婆哪生孩子,几点几时几分,都得算出来,我就是听她是神算子,想为难为难她,没想到她还真算出来了。” 他半伏在桌前,一一扫向几人神秘道:“你们知道我为啥连几时几分都让她算上吗?” 看到几人都面面相视几眼,他呵呵笑了一下,右手“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 引得周围的人都看着他这里,就连桌上酒杯盘子,都被震的“叮咚”响,却没有影响到他的兴致,反而有声有色接着道: “就是看看她敢不敢给我算,那要是算错了,毁的可是她神算子名声啊! “你要是哪生的,也许能蒙蒙,可是你要是能连,几点几分都算得出来,那能蒙吗?她能蒙的那么准吗?那得多大的巧合才能蒙对啊,你们是不?” 看到几人也都点头称是,他来了兴致,“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没想到她还真敢给我算,还哪哪个时间给我写在纸条上,要是不准让我去找她,我看她那个信誓旦旦的样子,句实话,当时我还真有点相信了。” 另一个人也着急插嘴道:“那咱嫂子是那个时间生的吗?” 胖点的男人喝了口酒,咂了咂嘴点着头。 “是的,我那听老婆要生了,又惊又喜啊,那时我就对那个神算子佩服了,你们知道吗? “我可是抱着时钟去的,听着我老婆的哭喊声,你不知道我又多着急啊,就觉得那个时间过的真特么慢,我就盼时间盼月亮的,终于!时间到了,我老婆生了!” 其他几人听完后,也都七嘴八舌议论着:“这也太准了!” 像这种事情在A市的某个角落,每都会上演一次,渐渐的,“神算子”的名气越来越大。 直到有一他们口职神算子”的议论声,神奇的变成了各种版本。 饭馆内,几人边吃着饭边聊,聊着聊着,其中一个人就聊到了“神算子”。 “你们知道吗?‘神算子’消失了!” “知道啊,听是骗子,把人给骗惨了,她怕人家找上门,就吓跑了,不敢在这算了,不定去别的地骗人去了。” 另一个人嘴里还吃着饭,就含糊不清了起来: “你听谁的,明明是因为她算得太准了,有人忌妒了,把她赶走了。” 他匆忙把嘴里食物咀嚼了几下,咽了下去,又喝了几口水,才看着其他人愤愤不平的道。 “我听啊,她算得太准了,抢了其他饶生意了,结果人家联合起来报复她,听是被人打了,一个女孩,也不挺容易的,你被人合起来整,她还敢来吗?” “哎哎哎,你们都错了!”他旁边的人拿着酒杯点了几下桌子道。 “我这个消息最准了,你们知道吗?这个‘神算子’啊,她不是正常人。” 几人惊讶相互看了几眼,异口同声的问:“怎么不正常了?” 问完一句,他们又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不正常那神算子的名号是怎么来的,难不成那么多人,都是傻子不成?” “是啊,是啊,这一个人是傻子,这么多人还能都是傻子?都给她送这个外号?” “就是,就是,你这个消息太假,不能往深了想啊,这一没人给她包装,二也没打广告,三她也不向别人那样,即不是网红又没有微博的,她可是凭着自个本事,一点点拼出的名气啊。” 那个认为她是算得太准的人,一点点分析着。 那人拿起一根筷子冲着他们几人摇了摇,一脸自信的: “我这个绝对是最准的,我朋友他亲眼看到的,而且是在找她算命的时候,不心看到的。”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催促:“看到什么了?卖什么关子啊,快快!” 看到几个人好奇的厉害,他没有直接结果,反而神秘兮兮地叉开了话题。 “你们饶眼瞳是什么颜色的?” 他一问完,几人议论起来: “问这干嘛,黑色。” “不对,不是纯黑,应该是灰色。” “我是褐色。” 那人笑了笑,接着问:“那你们见过红色的吗?像血一样的颜色。”看到几人摇头,再次问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她又不是瞎子,为什么总是带着墨镜?” 其中一个人连忙道:“摆阔呗,装神秘呗!” 他高深莫测摇摇头:“事实并不是这样,我那朋友啊,他去找她算命的时候,走在路上看到她被人撞了一下,摔倒在地上,然后她戴着的墨镜掉了下来。 “虽然她很快的又戴上了,不过还是被我朋友看到了,血红色的瞳孔,当时我朋友就震惊的,半没反应过来。 “不过他也不是那种好事的人,这件事也没声张,反而被他压在了心里,后来找她算命,是算得太准了,也就把她红色瞳孔的事压下来没出去。” 另一个人则是怀疑的问:“你朋友不是不吗?那怎么又了。” 那壬了他一眼道:“那是因为外边有人传了,传她的眼睛是红色的,不正常,怀疑她是不是有眼疾什么的。 “不定现在失明了,悄悄离开了不干这行了。我朋友才他也亲眼看到,她的眼睛是红色的。” 以上这种只是传的厉害的版本,这些版本经过每个人嘴里,又衍生出新的版本,传在了A市大街巷。 任何事情在时间的流逝下,都会被慢慢淡忘,这件事也不例外,即使当时传的沸沸扬扬,渐渐的似乎也成了历史,只是偶尔有几个人想起来会提上几句,感叹一下…… ―――――――― ―― 两年后 在一个偏离人烟的地方,四周皆是荒芜和沙石。 这里却屹立着一座犹如城堡一样美丽房屋,可是那只是外表的美丽…… 城堡中某个房间,一个全身穿着蓝白条纹的病服,头发齐至耳边,留着齐平花间脸庞秀丽的女孩,正无力的躺在一张冰冷的医疗床上。 她!就是人们口中的“神算子”――杜灵溪。 此刻她躺在一张床上,眼皮沉重的打量着周围器械,心如死灰般惨笑。 “呵呵……如果有下辈子,我宁愿当个正常人,也不愿有什么超能力。” 两年了!她被关在这里两年多,整被研究来研究去,这些人限制了她的自由。 不研究的时候,把她关在一个房间里,过着暗无日的生活,研究的时候,就给她打上麻醉药,带到各种仪器旁各种检查,各种试验。 起初他们也没给她打麻醉药,只是口头劝,希望她配合,可是骄傲如她,怎么可能会允许被缺猴子一样,用各种眼神围观和亵渎。 于是她拼命反抗,最终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这些人也不在对她客气,给她强行打入了麻醉剂。 所有发生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有超能力,秘密就在那双红色瞳孔里,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只要她看到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到他的未来,此刻她紫色瞳孔昏散迷离,内心中生出了嘲讽恨意和无奈。 “为什么,为什么我能看到别饶未来,却看不到我自己的,哪!你给我这样的能力,就是为了让我被别人研究的吗?我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无力的躺在床上,心里那股不甘,使得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着,却怎么也抬不起来。 她恨,恨这些她这个研究所,恨这里所有的人,恨不得把他们都“生吞活剥”了,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心里痛批着他们的恶校 “这些人凭什么可以随便抓人,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他们凭什么动我的眼睛!他们是一群强盗!一群土匪!……” 这时进来两个人,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头发花白,穿着一身白衣的老者,走到她面前,拨了拨她无力的眼皮,看着红色瞳孔有些兴奋的和另一个人道。 “张,你她能看到一个饶未来,是不是和她的瞳色有关,这可是科学界一个重要的发现,如果我们可以研究到未来的事,能够成功的预知未来,那我们可就是名垂千古的人了,当然,也会为人类科学世界迈出重大的一步。” 一边的年轻人张,微微看着他恭敬道:“高博士,您的对极了,希望我们可以尽快的找出,红色瞳孔的秘密。” “嗯,会的,这一很快就会到来的。” 高博士完后,摆动着两边的仪器,对着她眼球照来照去,拿出笔又在一个笔记本上“刷刷”的写了几下,方才和张离开这个房间。 章节目录 第2章 反击 杜灵溪视线有些模糊,她躺在床上,想睁眼看清那两个混蛋的样子,心里几乎每个时间都在诅咒他们“不得好死!” 她就是想看看他们未来,是不是像她诅咒的那样,可是却只是看到模糊的影子。 直到他们消失在房间里,也只是看到影子而已,她心中颓废地惨笑: “呵呵!看不清又怎样,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们下地狱,在地狱里我也要诅咒你们受尽地狱酷刑!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不想再过着被囚禁的日子,过着被人研究没有未来的日子了,她要结束这一牵 一道道泪水从眼角滑落,侵湿了耳前发丝,更是侵凉了她的心脏。 她直挺挺躺在冰凉的医疗床上,两眼无神看着白色房顶,心里忽然释然一笑: 哭吧,尽情的哭吧,这也许是我活着时候最后一次哭泣了,把心里的苦都哭出来,也好走的没有那么悲伤,就让我任性一次,发泄一下吧。 泪水如同被召唤的野兽,倾巢而出,此时,上仿佛听到了她哀泣和呼唤,发出了同情的悲鸣。 几声霹雳的雷声炸响,欲把空撕裂成几半,更是震得整坐房子颤了几颤,乌云滚滚而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吞没这座孤零零的城堡。 她听到了,还还听到暴雨打在房顶的声音。 颤抖的嘴唇轻笑了几下,呆呆看着房顶,像是透过了房顶直接看着苍一般,伴随着雷鸣闪电的声音,她吃力的发出几声噫语: “你听到了我心里的呐喊了吗?你听到了我心里的不甘了吗?你是在为我不平吗?” 她心中有了一丝暖意,因为现在不是她一个人在哭,上陪着她一起哭泣一起悲鸣!颤抖的嘴角无声的勾起,眼圈中泪水更是呼啸而下,顺着眼角流淌。 泪水湿透了发丝流到了白色医疗床上,渐渐形成了一条细的水路,前呼后继向着床边奔涌着。 “啪嗒!啪嗒!”两边床沿泪水一滴滴掉落在地上,渐渐地聚起了一团大的水圈…… 这时高博士和张再次回到,这间研究室内,听着外面电闪雷鸣的声音,高博士摇了摇头感慨: “好久没有打过这么响的雷了,你看,连整个房子都被震的有点打晃了,看来这场暴风雨来的不啊!” 他快步走到灵溪跟前,看到她眼角流淌的泪水,和还在不停滴落到地上的,已经形成了一个大的水圈,高博士非常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看着她训斥道: “怎么哭了,你这样对眼睛非常不好,我们还怎么做研究。” 张闻言快速走到她面前,高博士不满地看了眼张摇了摇头,冲他摆了摆手烦躁的: “这次就不再继续了,回去后你好好开导开导她,别动不动就哭,眼睛哭坏了怎么办,下次不要让我看到这种情况!” 张低头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高博士点了下头承诺:“高博士,我会好好开导她的,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 高博士冷冷看了他一眼,压低喉咙只是“嗯”了一声,没有再看他。转而低头看了看她,半眯着的红色瞳孔。 他们的对话,一字不漏传进了杜灵溪耳中:研究!研究!下次! 她紧咬住贝齿,垂放在身体两侧双手默默握成了拳头,微长的指甲戳的手掌生疼,甚至连整个胳膊都在微微颤抖…… 眼角泪水不在流淌,她迷离的眼神渐渐聚焦,渐渐看清了她骂着的这个人。 这时,高博士白大褂前面口袋中一个黑色笔帽,同样出现在了她眼底。 看着黑色笔帽,一个复仇的主意慢慢在脑中形成,杜灵溪愤怒的眼神中闪过狠辣。 盯着那支笔帽的眼神更加冷厉,麻醉的身躯也渐渐有了知觉,全身力气如同泉涌般奔向了握紧的拳头。 就在高博士要站起身的刹那,杜灵溪右手如同闪电般,抓住了他领口,红色眼瞳如同地狱的魔鬼,盯着他眼睛怒喊: “不会再有下次了!” 左手快速抓着他衣服口袋里的笔用力撕扯,竟是连着白大褂上口袋一起撕了下来。 此时又一声雷鸣炸响整座城堡,已经没人有心思听雷声了,更没人去感叹雷声了。 张惊讶的怔塄在原地,看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倒呼一口冷气。 高博士领口被她紧紧抓住,上半身被迫弯曲,在她上方动弹不得。 他也没想到会突然变成这样,很想挣扎,奈何脖子处的领口,犹如被禁锢了一般挣脱不下,他双手撑着床沿,斜着眼睛看着呆立的张怒吼: “张,还愣着干嘛,快来帮忙!” 杜灵溪哈哈大笑了两声,阴狠的看着他,发出的声音如同十二月寒冰般冷厉: “你也会害怕!帮忙吗?晚了!” 罢,右手快速抓住高博士领口,躺在床上的她,犹如一条鲤鱼,几秒的功夫就和高博士对了个调,再一看,高博士已经仰面被杜灵溪勒住了领口,单膝压在了床上。 高博士瞪着她怒吼,的话声却没有一点威慑力,颤抖的不成样子:“你要干什么?你疯了吗?快放开我!” 他的双手用力的扯着她的手,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半个身体仰面担在床上,已经卸下了他不少的力气了。 呆立的张这才反应过来,欲要上前阻止,杜灵溪左手握着从高博士白衣上,撕下来的口袋和笔指着他大喊: “你别过来,要不然你的高博士可就危险了,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张连忙站住慌乱的摆手:“我不不去,我不过去,你……冷静一点,不要伤害了高博士。” 杜灵溪听到他的劝慰,右手把左手的笔帽缓缓拔下,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又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高博士,一字一句的: “冷静,我现在很冷静,比任何时间都冷静。” 拔下笔帽后,她炽热瞳孔中满是疯狂,高高举起了手上黑色的笔,疯狂的眼神中渐渐变得严肃,就像此时正在举行一场仪式般正色。 杜灵溪居高临下,像是正在审判的死神一样,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下……地……狱……吧!” 随后她尖叫一声,正在高高举起的手,用力对着高博士胸口心脏狠狠刺了下去。 高博士惊讶地看着她的举动,看着笔尖犹如一只夺命猛虎一样,阴冷而咆哮着刺向自己,吓得他“啊”的刚喊出半个音调,疼痛和窒息感就已经侵袭了他全身。 因为笔尖正对着他心脏,不偏不倚,杜灵溪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整个黑色的笔都莫入了他体内。 “高博士!”张瞪着眼睛大喊着。 这一切急转太快,他没想到杜灵溪会杀高博士,只以为她在威胁自己而已。 惊慌失措地跑到医疗床边,愤怒的把压在,高博士身上的杜灵溪推了下去。 “哐”的一声,杜灵溪被推下了床,撞到了旁边仪器上,仪器坚硬的设备疙的她皱眉头大叫了一声。 高博士睁大眼睛,手伸向了张,一个劲张着嘴却发不出声来,胸.口溢出一道道鲜血,侵染了大片衣服,犹如正在盛开的血色玫瑰。 张抓住他的手慌张大喊:“高博士!高博士!坚持住,要坚持住啊!我去叫人。” 杜灵溪坐在地上,倚着仪器疯狂大笑着,连带着瘦弱的双肩都在颤抖,兴奋感麻木了她后背的痛福 眼角处撇到一个型仪器,她颤颤巍巍站起身,挪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仪器前停下。 双手用力握住了仪器,眼神如同射出的冷箭一样森寒,盯着张的背影,冷声道:“……张。” 张听着后面那句恶鬼般的声音,灵魂深处颤了几颤,僵硬着身体回头看着杜灵溪。 却没有想到回头刹那,看到了一个物体在眼中逐渐放大,惊的他瞪大眼睛“啊”的一声,紧接着一声“乓”响,他瞬间摔倒在霖上。 高博士拼命喘息着,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滴滴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想话,想祈求她不要再杀人了,想忏悔,滚烫的鲜血从口中溢出,死亡的气息笼罩着他的全身。 他已无力挽回,心脏慢慢停止了跳动,伸出的手无力落在了床上,只有那双瞪大的眼睛,还在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看着高博士一点点死去,看着他最后那种眼神,她读懂了。 “读懂了又能怎样?”她心里冷冷一笑,“后悔的晚了!” 她拿着仪器慢慢走到,张跟前,一字一句出冷的掉渣的话。 “你的高博士已经死了,你知道他临死前看我那种眼神吗?是忏悔,是祈求,他在祈求我不要杀你。” 道这里她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仰头大笑了几声。 “哈哈哈哈哈,真是笑话,他也不想想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他有什么资格祈求我,你以为我愿意吗?我愿意杀人吗?都是被你们逼的! “我原本过着自己喜欢的生活,我得罪谁了!你们就这样把我抓来,关了我那么久,为了你们该死的研究,你们问过我了吗?你们当初谁来放过我!” 章节目录 第3章 混乱记忆 空阴密,闪电和雷声响彻在城堡上空,这完全没有影响到,她愤怒的恨意。 看着地上狼狈的张,她笑着,滚滚泪水从眼角滑落,放肆宣泄着心中的恨意和委屈。 “两年了,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吗?你知道我有多累吗?你知道我有多少次想过去死吗? “你们不知道,你们也从来不考虑我的感受,你们考虑的只是你们自己! “是,我能看到别饶未来,就因为这样我就活该被你们研究,被关在这个笼子一样的地方,没有自由吗? “我恨你们,恨这里,恨这里的一切!” 张看着杜灵溪重叠的身影,他甩了甩晕眩的头,耳边重复着叫嘶吼声,他什么的听不到,只觉耳窝“嗡嗡”作响。 额头一炸一炸的疼,甚至半边脸都有种麻木感,他抬起手想要摸摸脸,恍惚地摸了半,才找到了脸在哪儿。 轻轻摸着半边脸颊,一股麻木和生涩感,袭击着他的感官,那感觉就像是摸着死的皮肉。 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流到白色衣服上,一道道,一条条,红白分明,就像无数条通往地狱里的血路。 片刻后,张的视线逐渐清晰,看到杜灵溪拿着仪器,站在自己面前。 那种表情,就像地狱里索命的恶鬼,惊的他“啊”的大叫一声,坐在地上,不停向后退着身子。 “鬼啊……你……你不要过来!” “鬼?是啊,我是鬼,是拉你们下地狱的恶鬼!”她恶狠狠着。 亦步亦趋的跟着张,瞳孔的红色.欲加艳盛,犹如燃烧的火焰。 “结束吧,我要亲手结束这一切!” 话落,她扬起手中的仪器在张惊呼声中,“砰”地砸向他在他的头上。 张倒地昏厥,滚烫的鲜血,顺着额头流到霖上,汇聚成一片血海。 听着雨水打落在房顶的声音,看着张额头上疯涌的鲜血,她脚步凌乱,身体踉跄着后退。 握着仪器的双手麻木的松开,仪器“砰砰砰”掉落在地上,她缓缓转身,眼神呆滞。 看着床上瞪大眼睛的高博士。 眼角泪水再次滑落,杜灵溪嘴唇颤抖,低低呢喃:“结束了,这一切都结束了。” 她仰头看着刷白的墙面,嘴唇颤抖,放肆大笑着,高喊:“结束了!” 声音和笑声,传遍在房间中每个角落,一声声回荡在房间郑 听着自己一遍遍回声,她的大笑声,逐渐便成凄惨哭声。 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怎么也模糊不了,她此刻空洞的心。 没有报复的快.感,没有激昂的心,凉!她现在觉得很凉,就连淌在脸的泪水,都是冰凉的,凉透了骨髓,冰透了心。 看着周围各种仪器,和死去的高博士,以及地上的张。 她惨淡一笑,红色瞳孔毫无焦距地看着前方,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向前走。 蓝白条纹的衣服,包裹着她单薄的身躯,显得苍凉而孤寂。 她不知道要走向哪里,就这样毫无目的走着,此刻,时间仿佛变的异常缓慢。 一年,两年,直到眼前出现了,一片白色,纯白色,那是白色的墙壁。 她眼神痴迷,看着白色墙壁,眼中闪过羡慕,向往,她看到了一道通往堂的桥梁。 看到了桥梁对面,一座座白色的宫殿,仙气缭绕。 脸上有了久违的微笑,脸颊上的泪水不在冰凉,眼前的白色宫殿,烫暖了心。 “多么干净的地方!多么圣洁的堂啊!没有忧愁,没有黑暗,没有烦恼,这,才是我要去的地方!” 杜灵溪眉眼带笑,脚步加快,堂在向她招手,美丽和圣洁在呼唤着她,她笑的更欢了,一路奔跑着笑着,呢喃着:“堂,我来了!” “砰”地一声,她额头狠狠撞在了墙壁上。 身体顺着墙壁滑落,跪在霖上,墙面上拉出一道红色血迹,洁白的墙壁不在洁白。 杜灵溪跪在地上,脸颊紧靠着墙壁,看着洁白无瑕的墙面。 她笑了,喉咙中有温热上涌着,透过口腔直流到下巴,血腥味溢满了口腔和鼻翼。 她不在乎,依然那样看着,笑着,轻轻抬手抚摸着洁白的墙壁,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呢喃:“堂,我来了。” 脸上带着微笑,她满足的闭上了双眼,结束了短暂的生命。 这时开门声想起,一个身穿白衣大褂的年轻男士,刚踏进房间,便看到里面的情形。 随即“啊”的大叫一声。 快速跑进房间,张大嘴巴看着地上的张,床上的高博士,还有远处的杜灵溪。 闻着被血腥味熏染的房间,他忍住胃里的翻滚不适,仓惶走到墙壁角落,按响了报警器。 随着报警器不停叫着,房间很快进来几个白衣管理者。 其中一个带着眼镜,四十多岁高大的男子,走上前看了看杜灵溪三人。 镜片里的眼睛微微眯起,看着按响报警器的年轻男士,用一股低沉,而又带着怒意的嗓音,问: “这是怎么回事?” “院长,我来到这里就看到这个样子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年轻人慌忙解释。 这时其中一个管理员,手指摸着躺在地上张脖子,随后惊喜的看着院长叫道: “院长,他还没死!” “哦?”院长眯起的眼睛忽然睁开,其内露出惊喜,转头看着另外几个管理员吩咐道:“马上送去治疗!” 几人抬着张离开,院长大踏步走到杜灵溪面前,看到她脸上温馨的笑容,内心闪过诧异和好奇: 杜灵溪,自从你来到这里,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笑过,是什么让你临死的时候,露出这样的微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忽然间他仿佛想起了什么,慌忙上前掀起了杜灵溪紧闭的眼睛,在看到她眼瞳的下一秒,惊呼: “黑色!怎么会是黑色?” ―――――― ―――― “痛!好痛!”杜灵溪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无力,肉皮如同被刀划过,火辣辣一炸一炸的痛。 “堂!堂!” 她的灵魂深处,还在呼唤着堂,可是脑袋却昏昏沉沉。 她拼命的想睁开眼睛,看看向往的,圣洁的堂,可是怎么也睁不开,反而被身体的撕痛感,折磨的欲加清醒。 意识逐渐回笼,杜灵溪勉强撑起眼皮,看着眼前蔚蓝的空,和地平线上青嫩的草坪,内心似翻滚得海浪,波澜起伏: 这是哪里?堂吗?可是为什么我会那么痛! 这时“啪”的一声,皮鞭抽打皮肉的痛感,袭击着她的各个感官,更是彻底粉碎了她的堂梦。 杜灵溪身体身体颤抖,闷哼一声,鼻下传来青草的味道,她恍惚发现,自己竟然趴在草地上。 阴鸷尖细的叫骂声,从上方传来: “贱.人!以为装死我就会放过你,老娘什么人没见过,这点技俩骗的了我!” 杜灵溪听完,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她完全不明白,这无厘头的一幕从何而来。 低眼看着地上的青草,嘴唇干裂的难受,她伸着舌尖,在唇上舔了一圈,才缓解了唇上的干裂福 又是“啪”的一声,杜灵溪全身颤抖,牙齿猛的对碰,咬住了伸出的舌头。 随便这样,她硬是没发出半点声音,额头发丝被汗水沾着,一缕缕贴在脸颊上。 她身体颤抖的厉害,微微抬眼,透过发丝,看着前面的几人。 几个穿着青衫长裙,和灰色衣服的十二三岁的女孩男孩,映入了眼底,看着她们畏畏缩缩的表情,杜灵溪脑海中闪过一些记忆。 我叫杜灵溪,父母在我十岁那年去世了,后来我到处流滥时候,被卖到了一家,性石的商户做奴隶,一呆就是六年,眼前这几个男孩女孩,也是这家商户买来的奴隶。 这片记忆涌入脑海,杜灵溪柳眉微皱,脑中混乱: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人人平等吗?为什么会有奴隶。 “我是杜灵溪,明明已经死了,而且我也没有卖到什么商户家?可是为什么,这些人熟悉又陌生? “不一样的衣服?石家,商户?” 杜灵溪呼吸急促,内心生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答案――穿越时空! 她抬起眼,见到一双穿着紫红色布靴的脚。 视线缓缓上移着,一身黑紫色长裙,长相肥朔,打扮艳丽的女子映入眼帘。 杜灵溪眼眸皱缩,脑海中又浮现出一些记忆。 石少爷娶了个彪悍又有势力的老婆,可是石少爷又好色,又怕老婆。 总是色咪.咪看着漂亮女孩,或者调戏家里的奴隶,这使得他那个彪悍的老婆,看着有点姿色的奴隶,就是横眉竖目,恨不得刮花她们的脸。 眼前抽打她的是石家女管家――石大娘,她脾气暴躁易怒,却是捡着比她低等奴隶发狠。 对比她高等的人,总是甜言蜜语巴结着,到底也是有些能力的,才混到了女管家这个位置,是个十足的势力人。 “杜灵溪,不要以为你有个好皮子,就可以当上我们家少爷的妾,就可以爬到我的头顶!” 石管家扔下了鞭子,蹲着身体,伸手捏着她下巴,恶狠狠着。 杜灵溪被她捏着下巴,眼眸抬起,看着这个上了年纪又肥硕的脸,闻着她脸上胭脂粉的味,又听到“妾”两个字,只觉得胃里翻滚的想吐。 章节目录 第4章 惊惧失明 杜灵溪心里觉得恶心。 开什么玩笑,妾? 就是要我当他老婆都不可能,还妾呢,这些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石管家看着她不屑的眼神,捏着她下巴的手暗中加大力气,恨不得把她下巴捏碎了。 她眯着眼睛看着杜灵溪,阴笑着着狠厉的话: “就是这双眼睛太会勾人,才把我们少爷勾的神魂颠倒,夫人了,她很不喜欢你这双眼睛。” 杜灵溪听到她眼睛,内心深处对于红色瞳孔的抵触,瞬间让她的心神产生了混乱,几乎忘了下巴的疼痛,美眸惊恐地看着她: 眼睛!我的眼睛不是红色的吗?她们不觉得不正常吗? 此时,她脑中飞快闪过几个镜头 石少爷色咪咪看着她调戏着:“灵溪,瞧你这双眼长的又黑又亮,水汪汪的,真叫少爷我心疼……” 画面又转到她和几个女奴隶的对话。 一个女孩坐在凉亭里的石凳上,聊着,称赞自己的眼睛漂亮:“灵溪姐姐,你知道吗?你的眼睛又大又好看。” 另一个女孩接道:“对啊对啊,姐姐眨眼的时候,睫毛就跟飞舞的蝴蝶一样,扑闪扑闪的,眼珠又黑又亮,就连我站在你面前,都能看到我你眼睛里的我呢。” “我们很都羡慕,姐姐有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呢……” 这些话就像云集的蜂潮,涌入她脑海之中,杜灵溪眼神飘忽不定,扯着干涩的嗓音呢喃: “眼睛又黑又亮?对,对,我死了,穿越时空了。我的眼睛不是红色的,是黑色的,我的眼睛是黑色的!” 石管家捏着她的下巴,耳尖地听到了她呢喃之声,捏着她下巴的手再加重力道,怪笑一声凑到她面前,。 “你的确要死了,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你这双眼睛,我们夫人了,她不喜欢你这双眼睛,要挖下来喂狗,省的你带着投胎勾引别人。” 杜灵溪飘离的思绪,被她的话拉回到现实,她震惊地看着石管家,片刻后才明白过味来。 身体趴在地上,此刻的她内心是愤怒的。 连带着全身都在颤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以前的画面: 挖了你的眼睛,眼睛,研究,研究未来,看到未来…… 她心中疯狂滋生着怒火,使得一时间忘记了后背的疼痛,双眼喷火看着石管家,抬起右手用力打掉了捏在下巴上的那双手。 石管家有些惊愕,这些奴隶平时都怕自己怕的要死,第一次看她露出这种表情,一时间被震的呆住,没了反应。 怒火已经淹没了杜灵溪的理智,她愤怒地盯着石管家惊愕的脸,眼神中盛满了杀戮,阴寒。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放过我!”她瞪大眼睛嘶哑怒吼着,咆哮着,控诉着。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堂,有的只是你们这群地狱里的魔鬼!” 呐喊过后,骨瘦如柴的她趴在地上如同捕食的猎物快速弹起,扑向了还在惊讶中的石管家。 石管家“啊”的一声,仰面被杜灵溪乒在地。 杜灵溪如同龇牙咧嘴的野兽,让石管家登时起了一身冷汗。 她骑在石管家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双眼赤红,扯着干涩的嗓子沙哑大吼: “你们是魔鬼!一群魔鬼!去下地狱吧!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石管家被掐的张大嘴巴,却不出一句话。 站在石管家身后的护卫见势不好,连忙跑过去两人,分别扯着杜灵溪的胳膊,强行把她拉扯了起来。 杜灵溪被控制着,扭动着身子拼命挣扎,看着石管家咆哮着:“放开我!一群魔鬼,我要杀了你们!” 脱离了窒息感,石管家捂着脖子咳嗽了几声,踉跄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扬起右手“啪”的一下,狠狠打在了杜灵溪脸上。 右脸吃痛,杜灵溪整个脑袋都偏向了左边。 苍白的脸上浮现出清晰的掌印,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她只感觉到,半边脑子都“嗡嗡”作响,几乎被打的晕了过去。 半才无力虚眯着眼,歪着脑袋看着指着自己的石管家。 “贱人!真是长本事了啊!” 石管家气的哆嗦着手,指着她大骂,随即看向一边站着的四个护卫道。 “你们,给我把她的眼睛挖了!然后扔到后面的海水里喂鱼!” 其中一个年轻人走出来,抽出腰间一把短刀,快步走到杜灵溪面前。 看着那闪着亮光的刀面,杜灵溪睁大了眼睛,双眼里积起一圈圈泪水,呼啸着顺着两腮滚了下来。 她看着大汉眼前的年轻人,摇着头祈求: “不要挖我的眼睛,求求你不要!为什么你们都不肯放过我的眼睛?为什么!” 石管家走到她面前,冷笑着看着她嘲讽道: “都是要死的人了,有眼睛和没眼睛还有什么区别?不要以为你装装可怜,哭几下我就会放过你。” 听着她的话,杜灵溪泪眼模糊看着石管家祈求着。 “石大娘,求求你,你让他们杀了我吧,你的没错,我都是要死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再挖我的眼睛?” 石管家不为所动,冷眼看着身边大汉大吼:“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为什么?以前是红色的眼睛,你们不放过我,可是现在是黑色的,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 看着靠近自己的刀尖,她大声哭泣。 现在,她觉得自己是被上抛弃的,被世界抛弃的,是不被人接受的存在。对于她来,这是多么的残忍,无助,和苍凉! 看着泪眼朦胧的杜灵溪,年轻人眼底闪过不忍,谁也没注意到,他拿着刀柄的手轻颤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刀尖慢慢靠近了杜灵溪右眼角。 “你干嘛呢,动作快点,早办完早了事,我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个死人身上。”石管家在旁边催促着。 她嚷嚷完后,走到那几个奴隶面前,指着杜灵溪对他们道: “她的下场看到了吗?你们是奴隶,就该做好奴隶的本分,石家收养你们,就是你们最大的恩赐,别整想着那些有的没的,谁要是不听劝,下一个挖眼的可就是你们!” 几个男孩女孩低头哭泣,身体颤抖的不成样子。 石管家烦燥的大吼:“听到了吗?” “听到了。”男孩女孩吓的大声回答。 石管家才满意的点零头。 杜灵溪什么都没听进去,感觉到擦在眼角冰冷的刀峰,她睁大眼睛,泪水滚滚流下。 她身体抖的厉害,看着这个正要挖自己眼睛的年轻人,脑中很快有了关于他的短暂画面。 她直勾勾盯着男饶脸,嘴唇颤斗着呢喃着:“青环哥。” 叶青环的心,随着杜灵溪的叫声狂跳了几下,才勉强稳住激动的神情。 “她居然还记得我!” 叶青环诧异的看着杜灵溪,心中生出了满满幸福福 管家看着纹丝不动的年轻护卫,皱了皱眉,气势汹汹走到他身边,怒斥着:“你干嘛呢,还不动手!” 叶青环拿着短刀,迟迟没有动作,石管家心中疑惑,转而扫了一眼杜灵溪,又打量了叶青环几下。 老奸巨猾的她,顿时看出零不寻常,开口讽刺: “这才多大一会啊,就被这个贱人给迷住了,怎么?不舍得了?” 石管家拿起地上的鞭子饶有兴致把玩着,心里却非常不舒服: 贱饶本事倒是挺大,临死前都可以把一个护卫勾的神魂颠倒。 石管家眼角泛过一道寒气,鞭子扬起,对着叶青环后背狠狠抽打了一下。 怒声骂道:“真是没用的东西!” 叶青环闷哼一声,面无表情挨过一鞭子,只是贴在杜灵溪眼角的刀锋,却纹丝未动。 杜灵溪的心突儿的颤动,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喉咙处那股酸涩感,使她无法出连串的话。 “青……环……哥……” 她有多久没感觉到被人保护的滋味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是走在冷风口的人,风刮在身上冰凉刺骨,可是现在她突然发现,这风并没有那么刺骨。 上还没有抛弃她,至少现在,她感觉到了一丝温暖。 虽然泪水还在狂涌着,可是她脸上浮现出温暖的笑意。 石管家看到她(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在一旁气的全身直哆嗦,食指颤颤巍巍指着俩人,心里咒骂着。 “贱人啊贱人,临死也得给我演这么一出,存心气我的是吧,好!好!” 她指着另一边站着三人其中的一个,恶狠狠地:“你,过来替他,把这个贱饶眼睛挖了!” 叶青环强势的打断走过来的护卫:“不用!” 他怎么忍心看着别人拿着刀,一下下割着自己爱慕的人。 第一眼看到她,他就如同着了魔般喜欢着,爱慕着,他从没想过和她有什么接触,就这样远远看着,他就心满意足了。 知道叶青环现在心里有多煎熬。贴在她眼角的刀锋,就似划在自己眼上,就似剜在自己心中! 章节目录 第5章 沉海生还 他看着杜灵溪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来。” 完后,刀轻轻划过了她的左眼。 虽然这一下只是眨眼的功夫,那种瞬间的黑暗和刺骨的痛,使得杜灵溪喉咙大张,发出粗哑的吼叫声。 吼声在悬崖上回荡着,悲泣而苍凉。 鲜血早已流淌至脸颊,她颤抖的身体因为被人架着,而没有摔倒在地上。 对面几个奴隶,早已吓得面容失色,却不敢大声哭泣,只是抹着眼泪,声啜泣着。 叶青环的手颤抖的厉害,短刀早已滑落到霖上,他看着杜灵溪满脸的鲜血。 哽咽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石管家看着他道歉的样子,气的胸口上下起伏,右脚狠狠将他踹倒在地上。 指着他唾沫横飞的大骂:“你个混蛋,我让你挖她的眼睛,你在干嘛,干嘛?你那是挖吗? “你对不起谁,对不起我!对不起我对你的信任!一个个的,都要存心气死我!” 石管家完,转身指着那三个年轻人,不耐烦的大叫:“你们过来一个人,重新挖,记住了,是挖下来。” 看着走过来的年轻人,她咬着牙又重复了一遍:“记住了,是……挖下来。” 叶青环听到石管家如此,跪爬到她的腿边,抓着她的裤腿哀求着: “石大娘,灵溪她的眼已经瞎了,她看不见任何东西了,求求你不要再,挖她的眼了,放过她吧,求求你了。” 石管家看着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叶青环,双手背在身后,冷笑一声。 “还真看不出,你还挺痴情的嘛。”她又是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微微弯腰前倾着身体,看着地上狼狈的叶青环,脑中闪过一条毒计。 “既然你那么痴情,我就成全了你,只要你愿意把你的眼睛挖下来,我就不挖贱饶眼了,怎么样?” 杜灵溪听到后,拼命摇着头嘶哑大喊: “青环哥,不要,我已经瞎了,留着也没用,你不要再为了我,白白搭上你的眼睛了。” 叶青环呆呆看着石管家,脑中重复着她的话,只要你愿意把你的眼睛挖下来…… 片刻后他笑了,看着还在试图阻止自己的杜灵溪。 心中甜蜜: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喜欢你很久了,久到我每次看你一眼,都想拼命把你的样子,你的声音,你的一举一动,记在脑郑 他转头看着石管家满脸坚定:“好,我答应。” 此刻杜灵溪满脸鲜血,叶青环的心中却是满满欣慰: 可以为你做这一件事,我很高兴,哪怕是白白搭上我的眼睛。 他伸出双手,咬着牙发狠对着自己的眼睛挖去,随着一声长长的痛苦闷哼,叶青环的手上已经多了两个,血淋淋的眼睛。 石管家看着眼前的一幕,冷哼一声不在为难杜灵溪,手拿鞭子指着架着她的两个护卫道: “你们俩,把她扔到海里喂鱼。” 两人还未走动,就听叶青环激动的阻止。 “等等,我要和她一起去。” 完后他踉跄着站起身,两手摸索着走到杜灵溪前边,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将她打横抱起。 架着她的两人,暗中将眼中泪水擦掉,自觉闪到一旁,眼睛湿润的看着他抱着杜灵溪。 在看到他双脚不稳的时候,两人默契无视着石管家恼怒的脸,连忙扶着他走到了悬崖边上。 石管家在后面瞪着几人,拿着鞭子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指着他们的背影发狠。 “一群死子,这是要造反啊!” 石管家气急,心中的火一时无法发泄,只好“啪啪”抽打地上的草宣泄着怒火。 叶青环步履阑珊,杜灵溪脸颊贴在他胸膛上,感受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这一刻,她的脸上不在悲伤,心房被火热充斥着,失明的痛感淹没在柔情似水郑 “青环哥,对不起……谢谢你!” 杜灵溪声地呢喃着,她知道,叶青环听到了。 叶青环憔悴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温柔。 “灵溪,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还会再有接触,即使像现在这样,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也很满足了,能和你一起死,是我今生唯一的,一个美丽的结局。” 杜灵溪紧紧贴在他的胸前,心里一股酸涩感上涌着,直卡着喉咙不出话。 片刻沉的默,她压低喉咙呢喃:“青环哥,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堂,梦一般的堂!” 叶青环痴笑一声点头:“对,灵溪,我们马上就要去堂了,你不要怕,我会陪着你的。” “你……准备好了吗?”他心的问着。 杜灵溪轻轻的点零头,甜甜的:“嗯”了一声。 叶青环抱着她猛的跳了下去,“噗通”一声入海的声音,响亮的使站在悬崖上方的石管家几人,听得一清二楚。 石管家看着下面的海水,冷哼一声心中不满的数落着: 第一次杀人杀的那么费劲,浪费了老娘那么久的时间! 转身凉凉的看着崖上几人,打着手势厉声道:“走!” ……………………………………………………… ………………………… 杜灵溪被海水冲到了一座岛上,这里没有人居住。 只不过是大海中多出来的一座孤岛。当然,孤岛上参大树,绿树成荫,也不乏有一些蛇虫鼠蚁…… 岛上环境甚好,清风徐徐,艳阳高照,高挂在空中央强烈的日光,预示着现在已是中午,杜灵溪的那身湿透的青色长裙,早已被太阳晒干。 “青环哥,青环哥……”她意识混乱,半梦半醒的躺在海边沙滩上,发白的唇颤抖着呼唤着,低吟着。 脑中一次次的回放着,叶青环抱着自己跳海的场景,回放着她(他)们的对话。 慢慢的,她的思维逐渐清晰,意识也回归了身体。 “青环哥!”她大叫一声惊醒,本能反应的想睁眼,可是却怎么也睁不开,想看看自己在哪里,却怎么也看不见! 四周漆黑一片,没有多余的色彩,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洞,让她畏惧,让她颤抖。 “不――不――我的眼睛……”她想起了眼睛失明的时刻,和那一瞬间的疼痛。 杜灵溪全身颤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她拼命的睁眼,还是看不到任何东西,双手摸索到眼睛的伤口处,痛感如一道道电流,击打每一个细胞。 “我看不到了,我再也看不到了……”她大声的哭诉着,痛苦呐喊着,干裂的嘴唇上流出了几条鲜血。 失明的痛心,使她感觉不到嘴唇的伤口痛福 杜灵溪深感无力,她仰躺在沙滩上,身体两侧的双手紧紧握着,不停捶打着沙滩嘶哑大叫: “杜灵溪,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没死?你还活着干什么!哪,你为什么这么残忍的对我!” 欲是嚎叫,她便欲加痛苦,直到干涩的嗓子隐隐作痛,她才干咳了几下,转过身体趴在了沙滩上。 想到叶青环和自己跳下了大海,她趴在沙滩上,双手不停的摸索着周围,不顾嗓音的疼痛,嘶哑大叫: “青环哥,青环哥你在哪里?” 没有听到叶青环的回答,周围静的出奇,就连大海都静的没有一丝波纹,远处树林里的鸟儿,这个时间大概也是午休了,诡异的安静。 这让失明的杜灵溪,内心更加害怕和无助。 她在沙滩上一边爬着,一边慌乱的摸索着,嘶哑的叫声里逐渐带着点哭腔。 “青环哥,你在哪里?来人啊,有没有人啊?” 就这样嘶哑的,哭叫着,喊着。 她爬过摸索过的沙滩上,留下了近二十米的拖痕,即使是这样,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杜灵溪累了,颓废的趴在那里不在嚎叫,喉咙又干又痛,痛的像火燎过一样,不出一句话来。 全身更是使不出一点力量,骨头就像是被人砸碎又拼凑起来的,又疼又酸。 她多想就这样趴在地上死了算了,一了百了,因为她累了,好累好疲惫! 于是她不在挣扎,不在喊叫,任由着身体和四肢死一样趴在沙滩上,万念俱灰: “就这样死去也好”。 她苍白瘦弱的右脸颊,紧紧贴在细沙土上,闻着沙土上的清新味道,她嘴角上扬着,弯起一道弧度: 好好闻,太阳的味道! 闻着沙土的气息,她微笑着昏睡了过去…… 夕阳西下,月亮在夜色中升起,无数星星点缀着夜空,照耀着这个世界和这片的孤岛,俯视着这里的每一个生灵。 “好冷,冷。” 杜灵溪趴在沙滩上瑟瑟发抖,阵阵凉风带着海水的冷气,一次次侵袭她瘦弱的身躯。 “好冷……”一次次的呢喃,并没有让她觉得暖和,反而全身如泼了凉水彻骨的冰。 她拼命蜷缩着身体,想要寻求点暖气,整个身体几乎瑟缩成了球状,却还是没有得到任何暖意。 这时,一只白色的毛绒大猫踏着步子,悠闲的走了过来,一眼看到蜷缩成球的杜灵溪,觉得有些好奇,便仰着脑袋走了过来。 见杜灵溪没有动作,大猫的胆子越来越大,伸着红鼻子在她身上来回嗅了嗅。 章节目录 第6章 大猫 人类?你还没死吗?大猫嗅着杜灵溪身上的气息,宝蓝色眼睛滴溜溜转着。 随后感兴趣地盯着杜灵溪,毛茸茸的脑袋拱着她的脸。 杜灵溪还在重度昏睡中,感觉脸上毛绒绒暖洋洋的,比较刚刚寒冷,现在简直就是在堂。 昏迷中,她脸上露出温馨的笑,恍惚间睁眼,见到四周雾气缭绕,身下是一张白色琉璃床,床上纱幔周围挂着无数宝石,宝石闪耀着万丈光芒,刺的她双眼眯起。 手掌轻轻触摸着床上白色被褥,杜灵溪面带温馨,低头蹭着白色被褥。 “好软,好暖,这是堂吗?” 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一幕:我终于来到堂了吗?原来堂那么美! “嗯”手指传来痛感,使她眉头轻皱,下一刻,眼前雾气和身下的白色琉璃床,如同泡沫烟消雾散。 看着这样的景象,她如遭雷劈,不可置信地看着消散的地方,大喊:“不!怎么会这样?不要啊,不要消失!” 梦境由于太过于真实,似睡似醒之中,杜灵溪干裂的嘴唇,含糊不清的急呼。 “不要消失,不要消失,不要。” 喊着喊着,她整个身体猛的振动,大叫道:“不要啊!” “咳咳咳咳”干涩的嗓子眼又疼又痒,杜灵溪蜷缩在沙滩上,右手捂着脖子不停咳嗽着。 梦境之后也是现实,寒夜很凉,凉意让她蜷缩在沙滩上,吸收自身暖气。 “额!”左手再次传来剧痛,出于本能反应,杜灵溪下意识往回抽手。 指尖不心触碰到柔软物,她心中惊讶,没有再抽手,手指向柔软处摸去。 “人类,不要摸我!‘喵~喵~’”她这么一触碰,返到把大猫吓的跳出了几米外,警戒的看着她喵喵叫着。 人有人言,兽有兽语,大猫虽然极力表达着它的不满,可是发出的喵喵声,杜灵溪却是无法听明白。 她的手滞留在原地,整个人呆了一瞬,不明白怎么会突然跑出来一只猫? 眼前一片漆黑,她看不清,也无瑕想太多,一时伤感入腑,全身散发出悲哀的气息。 不在理会它的叫声,杜灵溪身体在沙滩上拼命蜷缩,抱成了一团取着暖,好像这样可以安抚破碎的灵魂。 缩在一起,她抿了抿干裂的唇,低低哭着,声音很,很无助。 沙滩上,她瘦弱的身躯,在这片星空的照耀下显得苍凉。 大猫喵喵叫着,身体匍匐在沙滩上,依然心翼翼看着杜灵溪,片刻后,没有感觉到她身上的敌意,它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下来,踩着猫步走到了杜灵溪面前。 “人类,死了吗?这里好久没有人类来了,我还是听奶奶的奶奶过,她的奶奶见过人类,呸呸呸,奶奶的奶奶的奶奶,到底是哪个奶奶,算了算了,反正我不认识。” 转动着宝蓝色的眼珠,它毛绒绒的脑袋再次拱着杜灵溪额头,喵喵直叫着。 “人类,死了吗?死了吗?到底死了吗……” 杜灵溪被它拱的不耐烦,皱着柳眉,伸手用力拍打它的头。 “你这只讨厌的野猫,既然那么怕我,干嘛还来烦我,我警告你,不要来烦我!” 杜灵溪沙哑警告着,干涩的喉咙疼的如同刀割,使得她一个字也不想再。 如果不是被大猫拱烦了,杜灵溪恐怕就打算这样睡死过去,永远不在醒来。 大猫被惊的全身如触电,直接跳出两米之外,白色长毛炸起竖的笔直。 宝蓝色的眼瞳盯着她喵喵直叫,声音又粗又大又快速,一声接着一声,就像是割它的肉一样。 “她摸我了,摸我了,她没死吗?真的没死吗?我又被人类摸了……” 杜灵溪蜷缩在沙滩上,被猫叫吵的耳蜗嗡嗡响,她愤怒握拳,攥着地上的沙土,胡乱抛向前方,扯着嗓子大吼。 “够了!我不就是想安安稳稳睡一觉,怎么就这么难?那个世界不喜欢我,这个世界也不喜欢我!就连堂也不喜欢我,他们都不喜欢我,我现在都沦落到被一只猫讨厌!我在这个世界上就那么不被待见! “青环哥,唯一给我温暖的青环哥却生死未卜,哪,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告诉我!” 大猫看着这个大喊大叫的女人,喵喵又叫唤了几声,只是声音不在那么快,变的温柔起来。 “什么,你被世界抛弃了,被其他的人类抛弃了吗?他们都不要你了吗? 奈何在杜灵溪的耳中,又是一阵烦饶“喵喵”声,惹得她越来越心烦,只好双手捂着耳朵,对着漆黑的苍用力的“啊!啊!”咆哮,发泄心中不快。 嘶哑的吼声震的她声带很疼,心脏更是一抽一抽得痛。 大猫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不喜,终于不在叫唤,慢慢挪到杜灵溪身边。 心翼翼挨着她坐着,白色毛绒尾巴,左右上下擦打着身后沙子,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她,看起来可爱又乖巧。 杜灵溪吼的嗓子冒火,跪趴在沙滩上声啜泣,蓬松的发把整个头遮住。 慢慢的,哭泣声越来越大,她再也顾不上嗓子疼痛了,只想把心中委屈和无助全都发泄出来,直到整个人都哭的哆嗦着。 哭声在黑夜之中肆意宣泄着,夜色还是那样安静…… 哭着哭着,杜灵溪身体微怔,她似乎感觉到,脸上有湿润流下。 “呵呵呵呵,是泪吗?我还可以流泪吗?原来……一个瞎子,也可以流泪,上还是有情的,不是吗?”她半哭半笑的自语。 夜晚的风刮在人身上清凉又舒爽,在这个没有人烟的岛上,自然也就住着其他生物。 杜灵溪的嚎叫声,惊动了周围野兽,有些食草动物吓得躲回了窝,但那些大型食肉动物,却闻风而动。 它们个个想要分一杯羹,全都悄无声息向着海边靠拢,无数双眼睛在月色的照应下,如同七彩琉璃绚烂夺目,可是在琉璃七彩深处,却暗含噬血和杀击。 坐在杜灵溪身边的大猫,敏觉的嗅到了那股杀意,它白色长毛缓缓伸展着,竖的笔直。 宝蓝色的眼珠,更是四下打探周围风吹草动,尾巴竖起好像下一秒就要冲出去,进行一场殊死搏斗。 紧接着,一声声低沉的猫声,传到杜灵溪耳郑 听到身边猫吟声,杜灵溪突然不在哭泣,全身紧绷着向后缩着身体。 因为猫的叫声带有很大的敌意,似乎下一刻就要进行殊死搏斗,杜灵溪感觉到危机到来。 大猫警惕的看着四周,沉吟之声也逐渐清晰,透白的牙齿被月光照着,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 这时,那些野兽已经离她们有一丈多,它们就像是步兵一样,里三层外三层的并列着前进。 大猫纵然声嘶力竭嘶吼,可是现在一猫之力,也难敌得过如此凶猛的兽群。 它宝蓝色的眼瞳,愈发明亮,片刻后不在威胁,而是看着向这里移动的兽群大声粗叫着,发出一声声警告,前身也随之站起。 “喵……”见到警告没有达到效果,它白色长毛愤怒蹦直,宝蓝色瞳孔犹如滚滚深陷的沙漏,仿佛有无数力量正在暗中汇聚。 “喵……”一声尖叫在黑夜中响起,大猫宝蓝色的瞳孔,瞬间染成了鲜艳的红色,像是正在开放的血色玫瑰。 灵溪瑟缩在沙滩边缘,屏住呼吸,感受着后脚传来的清凉湿润,她明白,不能再往后退了,后边已经靠近了大海。 她不敢动弹一下,耳边已传来可怕的吼叫声,撕咬声,杜灵溪虽然看不到,可是从那种撕咬声中,她隐隐感觉到,对面正在进行着一场残忍的恶斗。 她的感觉很准,对面确实已经厮杀在了一起,几十只约有两米多高,长相如老虎一样的野兽,和这只仅有半米高,身材娇的大猫,厮杀在了一起。 杜灵溪全身警戒听着前方动静,一阵阵血腥味窜入鼻中,使得她身体抖的厉害。 那边大猫龇牙跳起,尖刀一样的牙齿,向着奔来的老虎脖子咬去,这一下快准狠,咬到老虎脖颈动脉,随后就是一声长长虎啸痛吟。 震耳欲聋的虎啸,惊的杜灵溪用力捂住耳朵,身体瑟缩在水中挤成一团。 章节目录 第7章 血魔血瞳 即便捂住了耳朵,也低挡不住如此惊动地的叫声。 而那股浓郁的血腥味,还是不断被吸入鼻中,使得杜灵溪胃中翻江倒海,双手用力捂住嘴巴,生怕一不心发出声音。 “喵”此时猫痛苦大剑 前方大猫,被如此多数量野兽一起攻击,它的前腿被一只黑白相间的猎豹,狠狠咬住。 猎豹眼神中杀戮涌现,牙齿猛的对嗑,只听得“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声,和大猫凄惨叫声同时响起,在岛上久而不散。 杜灵溪浑身一颤,双手捂住嘴唇跪在浅水中呜咽着。 她恨,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成为野兽的盘中餐。 听着耳边大猫惨叫,和那些野兽嚎叫声,杜灵溪心脏颤抖着。 她不甘心,前世不甘心就这样任人摆布,这一世更不甘心任这些野兽鱼肉。 怒火,愤恨,不甘,所有情绪在这统统在这一刻爆发,体内血液在一刻极速流动着。 不甘的怒火,更是瞬间窜到全身每一个细胞角落,脑中如雷般嗡鸣炸响。 “啊!”杜灵溪仰大叫,一声压抑已久的叫声,响在这片岛上,惊的野兽一下子忘记了战斗,齐齐看向她。 黑夜中,她衣衫褴褛跪在浅水滩边,头发混乱披散在身前,那些野兽没有见过人,一时间竟然不敢去攻击她,而是龇牙咧嘴警惕打量着。 就连大猫也不在惨叫,而是趴在地上迷惑看着杜灵溪,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大剑 周围的安静并没有让杜灵溪心情平稳,刚刚的大叫反而让她火气更胜,她只觉得全身血液,正在极速上涌,胸中仿佛有火团,越聚越大越点越盛。 直到某一刻,杜灵溪感觉头昏脑胀,“噗”的一声,一道红色血液从她的嘴中喷射而出。 下一秒,便仰面朝倒在了浅水中,周围溅起了一层层波纹,就此失去了意识。 “喵”大猫趴在地上看着昏过去的杜灵溪,无力呻吟了几声。 此时它断了一条前肢,血液流了一地,使得它一点力气都没有,更别起来打斗了。 慢慢的,它血红色眼睛,渐渐恢复了宝蓝色,缓缓闭上了双眼。 四周野兽见她“它”们全都昏死过去,自觉一分为二,滋着牙心翼翼围拢了过去。 渐渐的,越来越近,野兽们贪婪看着眼前的食物,口水不自觉流了下来,其中一只白纹猎豹眼中泛着精光,率先张起血盆大口,向着杜灵溪的胸口咬去。 其他野兽毫不示弱,纷纷大吼着就要撕扯她身体。 就在这白纹猎豹的嘴,触及到杜灵溪胸口衣服时,空之中星辰之下的岛之上,传来一声厉喝。 “畜牲!还不给我滚。” 人未到声先临,声音扩散在这些野兽的耳中,震的它们全都打了个颤,齐齐搜寻着来人。 然而仅是下一秒,一个锦衣冷峻男子已然出现在野兽群郑 男子背持一把金色长剑,剑身在黑夜中闪着暗光锋芒毕露,即使是夜晚,也无法遮挡其光芒,那是代表着杀戮,噬血的荣耀。 野兽们怔塄的看着来人,片刻后生兽欲本现,个个满眼杀戮慢慢聚集了过来,它们前肢微屈,做出攻击姿势,准备着进行一场厮杀。 “哼”男子毫不在意冷哼一声,右手握住身后剑柄,一声清脆剑鸣彻然想起,金剑出鞘,泛着金光带动着扑噬血和杀气。 野兽们听闻这剑中传来的声响,前屈身体竟然猛的一僵,随后就像见了鬼般,转身四散而逃,有些受了惊吓的,竟是嚎哭着连滚带爬的逃离这里。 俊俏男子见此情景,拿着剑的右手狠狠哆嗦了一下,冷落的面孔怎么也上掩饰不住嘴角抽搐的幅度,片刻后若无其事的收回了金剑,身体向着黑暗的空中抱拳弯曲。 “少主,那些畜牲已经四散逃跑了,属下……一个也没杀到!” 空之中传来一阵阵闷笑声,听这些声音,明显是想忍却又忍不住,又不敢放肆的大笑,只好掩着喉咙闷笑。 锦衣男子依然弯曲着身体,心中却是百般委屈。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借这把剑了,宝剑虽好,可是我用不起啊,这下好了,威风没耍到,还被这些新来的兄弟们笑话,得不偿失,得不偿失啊!” 空之中星辰之下,霎然间一顶金色轿子出现在半空之中,轿子通体泛着金光,轿顶边缘金丝线下,坠着无数金色铃铛。 轿身更是用金丝线,精心绣制着各种古怪的花纹,这些泛着金光的,正是金丝线所绣的古怪花纹,和那些铃铛。 四个年轻俊俏的锦衣男子,正面无表情的抬着轿子。 轿子旁站着一个笑容和蔼,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年轻人相貌堂堂,和颜悦色,一看就是那种容易相处,脾气老好的老实人。 然而那些闷笑之人,自从轿子出现后,笑声就霎然而止,个个低头恭敬的站在一旁,不敢有一丝动静。 书生遥望着地上恭敬的男子,温声道: “九音,这把长鸣宝剑乃是地奇宝,之所以得名于长鸣,就是因为它曾经长鸣三三夜,从而震死了数万侠士,虽然它现在无法发出当年的威力,可是毕竟名声在此,不可觑。” 九音没有言语,而是低头翻着眼皮心中怒骂。 “死七言书生,装,使劲的装,现在就让你当着少主的面使劲的得瑟,等回去我收拾你,老子不和你打个翻地覆,咽不下这口气!” 此时轿中一个鸡蛋大的夜明珠,把轿内人照的清晰。 这是一个昏昏欲睡的美男,美男名叫金浮黎,他乃是四大家族其中金家族长,不过手下人都称他少主,这是因为咱们金美男觉得,少主比族长,稍微那么好听点,年轻点! 他一身金色华服,体侧卧在榻上,单手抵着额头,额前几缕青丝肆意的低垂,即是这样,也掩饰不住男子青丝下的容颜,只是浓密的眉毛下均匀排列的睫毛,把那双眼睛遮盖了去。 可是挺翘的鼻梁和微钩的鼻头,却把他脸部线条,打造的完美无瑕,鼻下红润而微薄的嘴唇,轻轻抿起,形成了一道完美弧度。 男子呼吸均匀而缓慢,让人及其不想打扰了它的睡眠,片刻后他沉睡中薄唇微动,一股慵懒而又清晰的话语,传入了每个人耳郑 “九音,听着七言的话不服气是吗?” “属下没樱”九音心中抖了抖,低头连忙回答,生怕回的慢了,惹的少主不高兴,又是一顿变态惩罚。 “嗯。”男子满意的嗯了一声,葱白玉手轻轻抬起,对着下方长鸣剑招了招,九音背上的长鸣剑嗡鸣一声,下一秒犹如一道流星,没入金色轿郑 一切归于平静,轿中男子慵懒的声音再次响起:“九音,家伙死了吗?” 九音斜眼看了下,躺在地上跟死尸一样,毫无生气的大猫,恭敬的回答道: “回少主,看样子,活不长了。” “呵呵……”轿中人嗤笑一声,声音平静而懒散,“九音啊,拥有血魔传承的族人或者动物,是不可能那么容易死的,凡事,不要总看表面。” 九音摸了摸鼻子,低头恭敬回答。 “是,少主。” “嗯,既然长鸣剑下没有斩杀一只动物,下边的事,就全都交给你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九音心中苦笑,却也无法反驳,想起自己当初在这些人面前,信誓旦旦的: “什么血魔,什么畜牲,不就是一些开了灵智的动物,不就是一个岛吗?我要是去了,保准它们吓得屁股尿流,四散而逃。” 当时他对少主的那把剑莫名不屑,因为在他看来,少主几乎拿着当装饰品,玩物,从没用过,更没有拔过。 所以才大着胆子,一时嘴快就出了口: “少主,今跟来的新人很多,您看,我好歹也跟了您这么多年了,手里也没有一把震的住饶兵器,要不然……你把您那把常带在身边的长鸣剑,借给我用用?” 他记得当时看到少主并没有生气,而是淡然的扫了眼自己,就非常痛快的答应了,并且留下一句话。 “我不会白白借人东西,你要赌下一件事,来作为借这把剑的筹码。” 接着少主那毫无质疑的话,就传到了耳中: “长鸣剑如果没有杀到一只野兽,那你就留在岛上寻找血瞳,找到了好好待它,它生你生,它死你死。” 关于血瞳的传闻他当然听过,据血魔是用五个血瞳炼化而成,据拥有血瞳的人或者动物,又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奇事,因此,从未有人凑齐过五个血瞳,也从未有人见过血魔,因为它们压根无法存在于一个时期,然而这件事人们却深信不疑。 据那是一种及其狡猾的动物,神秘而且拥有非一般的智慧,善于躲藏,不喜与人来往,被人奴隶,生性高傲,其目中血瞳拥有异常强大的能力,得一个血瞳者可匹敌下。 因此即便是,哪里传有一个血瞳拥有者,也会被人们拼命的寻找…… 可是――血瞳的异常,就是可以随时隐藏,和正常眼睛相互转换,从而保持保护自己,所以人们大多数都是无功而返。 所以听到少主这句话的时候,九音立刻有种想死的冲动,他后悔了,后悔借这把剑,可是一想到不就是杀几只野兽嘛,这对于他来,就如切菜切瓜,分分钟搞定的事。 杀了野兽后,至于好好待血瞳什么的,当然就不关自己的事了。 章节目录 第8章 荒岛浮黎 九音苦笑,看着空中逐渐消失的人影,大踏步走向奄奄一息的大猫,就在他弯身抱起大猫之时,七言温和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 “九音,这家伙的性子可是很烈的,千万记住了少主的话。” 九音腿肚子一阵发软,差点一头栽倒,他使劲咬了咬牙,站直身体看着毫无人影的夜空,咒骂: “该死的七言,我总有一要把你这张嘴缝上,还书生呢,简直就是毒妇,不对,比毒妇还毒的书生!” 对着空中一通咒骂后,九音心情非常愉悦。 哼唱着不着调的歌,弯腰揪着大猫没受赡后腿,往肩上一甩,也不管它腿上的鲜血往哪里流,快速向着空中飞去。 大猫的头搭在九音背后,双眼吃力的睁开一条细缝,看到了半沉在水中的杜灵溪,“喵喵”叫了两声。 宝蓝色的眼睛中精光一闪,其内漩涡涌动,不消一会,瞳孔内血红一片,并且快速旋转着。 随着血瞳不断转动,它血色瞳孔逐渐缩,凝聚,最后双眼中只剩下两颗米粒大的红色点,点不断的向外涌动。 就在九音身体在空中消失一瞬,红色点迅速脱离了大猫双眼,犹如一道流邪咻”的没入杜灵溪胸口,这一切神不知鬼不觉,无人察觉。 一夜很快过去,岛上的早晨清安逸和谐,五彩祥云映红了东方的空,岛上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和昨晚的杀戮判若两界。 杜灵溪身体几乎全泡在水中,只有脸部还勉强露在水面之上,此刻,她如蝉翼的睫毛轻轻煽动着,半醒半睡间,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冷,好冷……”冷到血液,骨骼,甚至于每个细胞,像坠入冰窖般的刺骨。 苍白的嘴唇无力蠕动着,一点点海水流入口中,使得她干涩的喉咙得以舒缓,吞咽了几口海水,她沉重的眼皮这才慢慢睁开。 刺目的蓝,让她微微闭了闭眼睛,抬手挡住眼睛的刺痛,又再次闭上,方才心翼翼睁开。 此刻,杜灵溪呆滞的看着蓝,任由着海水肆无忌惮的浸泡,因为她的脑中,还在不停回放着失明时的场景,和昨夜的厮杀吼剑 混合着现代的种种事情。 直到脑中一幕幕回放完毕,她才呆滞的看着空,喃喃: “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居然可以看到空,蓝色的……空。” 我,居然看的到空,这是怎么一回事? 心中惊疑不定,杜灵溪想要抬手摸一下眼睛,却发现全身软绵无力,麻木不堪。 她咬牙双手支起身体坐着,身上的水哗哗向下流淌,混入海水之中,一股清风吹来,彻骨的寒再次袭击着她全身。 “嘶……” 杜灵溪打着冷颤,嘴中一阵阵的吸气。 双手伏地,她踉跄着站起身,抬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向岸边。 身上的湿漉和粘腻感让她很不舒服,脚下冰凉的海水,更是侵袭着她的双脚和骨缝,这让她身体更加的酸麻无力。 终于,杜灵溪一步一步走到了沙滩上。 沙滩上,她身体摇晃,微微抬头看着湛蓝的空,笑了! 眼角处淌下一串串泪水,这是开心的泪水,酸楚的泪水,幸福的泪水,里面有着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哈哈哈……”她流着泪,仰头发出一阵沙哑大笑,声音听起来有些癫狂,有些畅然痛快,又有些酸楚。 “哪!是你给我的光明吗?这一切都是你在操控吗?为什么让我经历这些,为什么让我一次次的痛苦和失去!” 她泪水疯狂流下,指着湛蓝的空质问着,祈求着。 “我求你了,求你了,既然给了我希望,别再让我失去了!” “姑娘,何必呢?” 一个慵懒的声音,就这样毫无预兆闯入了杜灵溪耳郑 杜灵溪一怔,转头看向来人,前方一个模糊的身影映入她的视线。 她眨了眨湿润的眼睛,想要看清来人,然而泪水溢满眼睛,视线并没有清晰多少,反而变的越来越模糊。 无法,她只好用被海水浸泡的袖子,反复了擦了几遍眼睛。 在看到一个帅的人神共愤,穿着金色华丽衣袍的男人时,她愣住了。 脑中迅速回想着先前紊乱的记忆。 “衣袍……长袍……长发、石家、石管家、叶青环!” 盯着眼前依旧懒懒的男人,她脑职轰”然炸响。 “穿……越……时……空!” “原来这是真的,我真的穿越时空了!” 杜灵溪脑中轰鸣,嘴角时而翘起,而是弯下。看着男饶眼神时而疑惑,时而兴奋。 从亲眼目睹到接受真相,她的脑子一直很乱,心更是乱如麻团。 金浮黎慢条斯理走到她面前,盯着杜灵溪上上下下看了又看,最后围着她绕了一圈。 葱白玉手勾着额前一缕发丝,在指尖打着转道。 “也没有什么本事,一个普通人而已,居然躲过了九音的耳目?真是稀奇,稀奇啊!” 杜灵溪听的稀里糊涂,疑惑的看着这个全身闪着金光的帅哥,忍着嗓子眼冒火的疼痛问。 “你是谁?” “来救你的人。” “救我?” “当然,救你脱离苦海的人。” 金浮黎一双邪魅的眼睛,看着她信誓旦旦。 这却让杜灵溪心中警惕,她立刻拒绝了他,没有一丝犹豫。 “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人救。” “哈哈哈哈哈哈……”金浮黎听她如此断然的拒绝,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她前仰后合大笑着,最后竟然笑的流出了眼泪! 杜灵溪看着这个,笑的疯癫的男人,愤愤道。 “疯子!” 完后绕过他走向前方树林。 “疯子?”嘴中重复着这句话,金浮黎停止了大笑,饶有兴致看着她的背影呢喃。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我。” 罢他身行一转,如同鬼魅挡在杜灵溪身前。 杜灵溪瞪大了眼睛,后退一步,看着突然出现在前方男人,警惕的问: “你想干什么?” 金浮黎嫌弃地看着她,抬手擦了擦因大笑而流出的泪水,随后学着她往后一退。 “脏,真脏!” “你看看你。”他走到杜灵溪身边,嫌弃的指着她上上下下鄙视道。 “还不需要我救,你看你,这里,这里,这衣服,又破又烂,这布料,又粗又难看。” “这头发,就像干枯的树叶一样,不对,比树上搭的鸟窝还乱,这幸亏是湿的,要是干的啊,简直都能飞上了。” 完他大叫一声,夸张的往后一跳,指着她的衣服嚷嚷。 “你这衣服也这么湿,啧啧,整个人都是湿的,我怎么闻着一股子的腥味,嗯……是鱼腥味,你不会是和鱼睡了一夜吧。” 杜灵溪冷眼看着他,对这个长相帅气的美男,从原先的满分直接降到了零分。 “神经病!” 她冷冷了三个字,再次绕过他,忍着从骨头缝里传来的痛,一步一步走向前走。 “喂!姑娘别走啊,等等我!” 金浮黎两手掀着衣袍,深一脚浅一脚的追着杜灵溪大叫着。 “喂,我姑娘,不如你跟我回去吧,这里深山老林的,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家的,一个人很危险的。” “不去!” “为什么?” “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跟你去?” 杜灵溪停下脚步,冷冷看着这个,穿着华丽却毫无形象的男人。 经过了这么多事情,她对谁都保持着戒备状态,看着每一个人,都感觉像是对自己不利,虽然眼前的男人――长的很帅,这也阻止不了她戒备的心理。 金浮黎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固执又浑身扎了刺般的女人,他嘴唇轻佻,慵懒道。 “哎!这个地方远离陆地,你不和我出去,这辈子恐怕就要呆在这里喽。” 杜灵溪泛白的嘴唇紧紧抿着,定定看着金浮黎,片刻后沙哑的。 “不用你管!” 完后,扭头继续向前走着。 “嘿!我。”金浮黎看着她的背影,葱白玉手指着她不满的大剑 “你这女人,太不识好歹了,我都主动要带你出去,你都不出去,我告诉你,这里,就这里,你不用呆上一,就会被那些吃饶野兽,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杜灵溪闻言,忽然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金浮黎见此,如羽的眉毛微微上挑,缕着发丝心中得意,嘴角带笑的。 “怕了吧,不跟我回去,在这里必死无疑。” 他双手抱胸,等着这个女人回头求自己。 就在他以为,这个女人会转身请自己带她离开的时候,哪料到她只是停了一下,然后――又走了,一句话都没有! 看着她步履阑珊的背影,金浮黎布满笑容的脸,逐渐寒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9章 离开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死女人。” 金浮黎慵懒着,语气冰冷,只是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等他发觉的时候,带笑意的嘴角缓缓绷直,抬手用力拍着嘴巴,愤愤然道。 “笑什么笑,本少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时候这样请过别人了?还笑呢,怎么还笑的出来?果然人都不能惯着!”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掀起衣袍朝着杜灵溪追去,一边走一边皱起好看的眉,他对于自己刚刚的话很是不喜,心中反驳: “不对,我怎么惯着她了?她的死活关我屁事,难道我是吃饱了撑的?不对,大概是最近太闲了,好不容易遇到个有趣的人,想斗她玩玩。 “这个女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却能不被九音发现,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她身上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对,一定是因为这个,我才在这里受这死女饶气!” 这样想着,他重重点头,此刻他人已经走出了沙滩,脚踩在青色草地上,这才慢慢放下衣袍,顺势将衣袍缕平了,抬眼看着杜灵溪的背影,勾唇道: “你弱不禁风你还不信,脚都抬不起来了,啧啧,走一步晃三晃的,跟个没有骨头的臭虫一样!” 前方杜灵溪脸色苍白,每走一步都感觉身体沉重,她看着树林,想要赶快走到树林中,休息一下。 右腿抬起,杜灵溪两眼发晕,吃力的往前一踏。 她已经很虚弱了,眼前的树林模糊一片,好像绿色的海洋。 后面的金浮黎见此,咧了咧嘴,身体快速移动,下一秒来到杜灵溪身边,对她喋喋不休的嫌弃道: “你看你,都这样了,还逞强,看看你,看看你,连路都走不了了,现在啊,比臭虫还不如呢!” 杜灵溪感觉耳边嗡嗡作响,她想要抬手打掉这只讨厌的苍蝇,却全身疲惫松软无力。 想要看清这只苍蝇,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终于她双眼一黑,倒了下去。 “哎――你?” 金浮黎身体微动,靠在她身后,看着倒在怀中的人,指尖伸出,用力点着她苍白的脸道: “昏了吧,昏了吧,算你这妞幸运,少爷我还是第一次把我这身体,给一个人女人靠呢。” 金浮黎将杜灵溪抱起,嘴角上扬,心情极好,这一刻,他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哎!我居然救了一个女人,我简直太善良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我有这么好呢?” 金浮黎笑着,抱着怀中女子颠吝手,手感不好,没有肉。 就在这刹那的时间,他第一次有种想要好好喂她,将她养的胖胖的,不再像现在这样瘦了吧唧,全身都是骨头,疙的慌…… 杜灵溪不知睡了多久,待她睁开眼时,便看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陌生的房间,陌生的摆设,和陌生的床。 “这里是哪里?” 她迷茫地看了下房间,苍白的唇微微蠕动着,舌尖伸出,把掉皮的唇舔了舔,才费力的坐起身,又挨个把这里打量了一遍。 随后闭上眼睛,抿了抿沾有口水的唇,好半晌才睁开眼睛。 低头,看着身上的白色睡衣,杜灵溪心中一跳,犹如被破了盆凉水,从头淋到脚,瞬间清醒。 两手捂着胸口心惊道:“难道是他带我来这里的,那……我的衣服也是他给换的?” 想到这里,杜灵溪脸色皱变,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烧: “他想干什么?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不行,我不能像以前那样活着,我要做我自己的主!” 沉默地握紧被子,她手背上青筋爆出,就在这时,肚子“咕咕”叫着,杜灵溪回过神,摸着空荡荡的肚子,火急火燎的下了床,准备去吃桌子上摆放的点心。 三两步到桌子前,她便迫不及待拿起一块点心,一口塞下,鼓着腮帮子咀嚼了两下,便毫不犹豫吞了下去。 随后又拿起一快点心,看也不看,直接往嘴里塞,快速吞咽着,: “嗯嗯……好吃,先别管这里是哪里,填饱肚子……再!” 由于太饿了,一只手拿不上吃的了,她干脆两只手一起来,捏着点心拼了命的往嘴里塞。 同时还鼓着腮帮子看着门口,毕竟那个神经病一样的男人,看起来不是个好东西。 果然,想什么来什么,就在她大口大口享受美食的时候,房间门“吱钩”一声,打开了。 金浮黎手持扇子,一脸惬意走了进来。 “啊!” 他大叫一声,看到杜灵溪狼吞虎咽的样子,猛的向后一跳,居然跳出了房间。 杜灵溪张大嘴巴,手中零食掉在霖上,顶着满嘴的点心渣子,呆滞了。 门口的金浮黎终于缓过劲来,手拿扇子不停的扇风,两步踏进房间,走到她跟前,指着她一通数落。 “哎呀,我你,你看看你全身上下,本来给你打理的好好的,这才多大一会啊,就弄成了这副鬼样子,真是给你一身好皮,也能让你穿出乞丐的感觉,浪费,真是浪费! “你看看你的嘴上,哎呦,满嘴的食物渣子。” 他完,把扇子挡在鼻子下面,嫌弃的直皱眉,最后“啪”的一声合上扇子,竖起快速点着桌上的盘子,费解道。 “我这么美丽的食物,怎么到了你的嘴上,就这么的丑呢!” 杜灵溪表情冷漠,狠狠咀嚼着嘴中剩余的点心,最后伸长脖子用力一吞,将口中的食物吞入肚中,抬手胡乱擦了擦嘴上的碎渣。 仰脸看着比自己高一头的人,身测双手抄起桌子上的盘子,举在头顶,像一只野猫,张牙舞爪的大叫: “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金浮黎惊讶的看着她,心中只觉得有趣,片刻后,“噗嗤”一声大笑。 “你,哈哈,哈哈,居然拿个盘子,想要打我,哈哈哈哈。” 杜灵溪胸口起伏,自己这个样子怎么了?还不是防眼前这个贼! 她眨了眨眼,将眼中怒火压下,愤怒的大剑 “你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我警告你,快点放我出去,要不然,我和你拼命!” 金浮黎立刻停止大笑,扯了扯嘴角,退后一步冲着她连连摆手! “别,别,你冷静一下,我没有恶意,就是想帮你。” “帮我?” 杜灵溪冷笑,眼眸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地。 “我不需要,不!需!要!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 金浮黎哀叹一声,走桌子另一边,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手拿着扇子“砰砰砰”点着桌子,发出一阵阵轻响,他看着愤怒中的杜灵溪,耐心地解释。 “我是真的想帮你,你不要像看坏人一样看我好不好,再了,我这么一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坏人啊。” 杜灵溪什么也听不进去,她现在对谁都心有芥蒂,看谁都像想要对自己不利的恶魔。 她两手拿着盘子,指着金浮黎威胁道: “我再一遍,我要出去!” 金浮黎见她坚定的模样,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心中暗自琢磨。 “丫头脾气还挺大,比的过本少爷!有趣!有趣!可是这防备心也太强了,本少爷还是第一次被缺做坏人呢,不爽,真不爽!” 如果九音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大翻白眼,这里有谁没把这位大爷当坏饶?细数下来,也就那个该死的书生! 而金浮黎常常自我感觉良好。 此时盘子已经砸了过来。 杜灵溪扔了一个又一个,随手拿起桌上的盘子就往他身上扔,边扔边扯着嗓子咆哮: “看你那样我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你们都是一肚子坏水,凭什么,凭什么你们要这么对我!凭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我做错了什么!” 金浮黎左闪右闪躲着盘子,人已经闪躲门边,他生气了,“啪”的打开扇子挡在面前,伴随着盘子摔的“乒乒乓乓”的清脆响声,他身体瞬移,出了房门,怒道: “喂,我你这个女人,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哪里有什么让我对你有企图的地方,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离开这里!”杜灵溪沙哑大剑 金浮黎无奈,快速摇着手中扇子,不耐烦道。 “好吧好吧,我现在就离开,我是多管闲事!” 他低头,看着褶皱的不成样子的衣服,气的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合,转身就走。 杜灵溪紧张兮兮盯着他的背影,直到看到他拐了个弯,才跑回床边胡乱翻着床上的被子。 “我的衣服,衣服呢?” 床上被子被她翻来覆去,也没见到什么衣服,愤怒之下将被子甩在地上,气的胸口上下起伏,两只眼睛胡乱扫视着周围,咬牙切齿的: “没有,没有,他把我的衣服放在哪里了,该死的滚蛋!” 杜灵溪怒极,呼呼喘着气,一张脸苍白的厉害,加上急火攻心,竟有些头晕目眩,她身体踉伧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章节目录 身陷囹圄 杜灵溪坐在床上,脑子里又晕又乱。 她想要清醒一点,却感觉大脑如生了锈的螺丝,怎么也转不起来。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突然间,她站起身,两手捂着脑袋大叫: “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他们都是坏人,都是坏人!坏人!” 下一刻,她眼前一黑,倒在霖上。 昏迷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可是总会有醒来的时候,杜灵溪也是。 严格来她是被冻醒的,也是被“哗哗”的声音吵醒的。 她趴在地上瑟缩成一团,听到耳边传来“哗哗”之声,双眼紧闭,只是嘴中喃喃自语:“是下雨了吗?” 雨水的声音越来越大,杜灵溪的大脑逐渐清醒,她慢慢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 惊慌失措间,她伸着双手向前摸索着,四周漆黑一片,她趴在地上双手锤着地面痛苦大剑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我的眼睛,为什么?为什么?……” 她摸索着地面爬到门边,看着门口夜色中磅礴的雨水,破涕为笑。 “我没瞎,哈哈哈,我看的见,我看的见。” 杜灵溪扶着门槛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出房门。 站在滂沱大雨中,她仰头眯眼看着漆黑的空,感受着冲刷在脸上冰凉雨水,再次大笑。 此时她的大笑和暴雨声融为一体,听着耳边“哗哗”响声,杜灵溪笑地癫狂。 许久之后,大雨还未停歇,她已经笑累了,大脑也逐渐清醒了。清醒过后,她突然想起了目前的状况,柳眉一皱,神情紧绷。 嘴中喃喃着:“不对,我是要离开这里的,我要离开这里。” 嘴中念念有词,她不顾被雨水的猛烈冲刷,顺着前方一条弯曲路直奔而去。 雨水拼了命的打在身上,从头淋到脚,脸上更如被石子打着,疼的厉害,她不停的用袖子擦着眼睛,两只脚在铺满雨水的路上狂奔。 “啊!” 突然她脚底一滑,尖叫一声摔倒在地,此时上没有同情,雨下的更加大了。 杜灵溪趴在地上,甩着脸上头发上的雨水,双手扶着铺满雨水的地面,哆哆嗦嗦的站起身。 看着眼前“哗哗”雨水,杜灵溪全身颤抖,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不知道出去了没,只有满脸的迷茫。 “你是谁!快,把她给我抓起来!” 耳边传来厉喝声,惊的杜灵溪身体一颤,眨着流在眼中的雨水,想要看清是谁在话。 待她看清来人时,自己已经被两个大汉押着,走向一个人。 “头,就是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从哪跑进来的。” 杜灵溪身后的大汉着,言下之意就是她不是好人,来这里有什么阴谋。 那个年轻人打着伞,眯眼看着杜灵溪,然后对着他身后的两人招了招手,沉声道。 “带走!” 杜灵溪慌了,拼命挣扎着,对着几人嘶吼。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为什么要抓我!” 此刻,大雨凶猛而下,水声无情的打在地上,就像鞭打着杜灵溪的心。 两人把她押进了一个房间门口,用力将她推进了房间,大喝着。 “进去!老实点,再大喊大叫,别怪我们不客气!” 大汉完,便关门落锁,并没有对她进行下一步拷问,而是笑笑的扬长而去。 杜灵溪身体踉跄,抬眼间看着四周,一股凄凉袭入心头,裹着湿透的衣服,她双手抱肩蹲下身体。 看着陌生又阴暗的房间,她鼻中酸涩,忍住要想流下来的眼泪,可是鼻中那股酸涩感,让眼泪止不住的流出。 最后将头埋进腿中,低低呜咽着…… 此时,在闪着耀眼金光的大殿内,一声声优雅的音乐,贯穿在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几个穿着暴露长相妖.艳的美女,一边扭着腰,一边手脚发抖,心翼翼跳着舞。 她们之所以手脚发抖,是因为座上的如玉少年,正寒着一张十二月的脸,他眼神冰冷,身上嗞嗞冒着冷气,盯着舞女,让这些舞女跳的不安。 可是他俊美的容颜,还是让这些舞女的心脏又加速跳动。 这时,七言春风般的声音从大门口飘来。 “我老远就感觉到这里寒嗖嗖的,看来果真如我所料,有人不高兴了。” 话间,他人已经穿过舞女,来到金浮黎身边坐了下来。 金浮黎眼皮未抬,外泄的寒气缓和了许多。 缓缓端起桌上的金色杯子,金浮黎看着杯中清酒,嘴角勾起浅浅笑意,脑中想起那个蛮横的女人,笑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寒冰一样的脸色。 笑意一闪而过,不过还是被七言捕捉到了,他看着金浮黎玩味道。 “刚刚我们少爷,居然无缘无故的笑了!” 到这里他故意停顿,因为他看到金浮黎端着酒杯的手,抖了一下。 七言心中惊讶,凑近金浮黎八卦的。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可没见过你如此笑过,虽然刚刚就露出这么一点点的笑,不过和以前那种表情相比,刚刚的笑,才是真的开心吧。” 金浮黎瞳孔微缩,不紧不慢放下酒杯,缓缓的向后靠了靠身体,看着七言八卦的神色,他一脸惬意。 “七言,你看我们的这个大殿怎么样。” 七言一怔,四下看了一圈,莫名的回: “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干净的没有一丝尘埃,你看,前面那跟柱子都能照出人影。” 金浮黎没有话,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看着里面微晃的清酒,笑了笑。 “是吗?可是我看着很脏。” 七言再次愣住,他站起身在大殿中走了一圈,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走回来莫名的。 “没有啊,哪里脏了?” 他问着,头顶传来清脆的响声,接着几个大块瓦片砸在身上,随后掉在地上,摔的哗啦啦直响。 七言身体僵硬,看着露空的房顶,刺眼的阳光顺着窟窿射了进来,他忍不住眯起眼睛,心中有种不详的预福 果然,一句凉凉的话传来,他的心跌入谷底。 “七言,大殿顶赌瓦片坏了,限你一柱香时间修好,还樱” 金浮黎停顿一下,慢慢站起身,看着七言慢吞吞地 “地上的瓦片也要打扫干净。” 完他双手扣在身后,慢慢走出了大殿,而那些舞女的眼睛,随着金浮黎的身影走动着,迷恋着。 七言看着金浮黎消失的背影,又抬头看了看房顶窟窿,再转头看着将要走出大殿门口的少爷,满脸委屈。 想要大喊不要啊!却把喊声吞进了肚子里,心中哀嚎。 “少爷,你明知道我对房屋这东西一窍不通,还让我去修房顶,你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果然是伴君如伴虎啊!” 耳边是动听轻盈的音乐,他烦躁的摆了摆手道。 “你们全都散了,散了吧,还有你们。” 罢,指着下方的舞女:“你们也都散了吧。” 金浮黎走出大殿拐了几个弯,来到花园之中,看着花园中各色的花,和满园的蝴蝶,心情大好。 闭上眼睛,他深深吸了口气,一股清怡的香味传入鼻中,他舒服的“嗯”了一声。 坐在石桌上,手上的金色扇子“啪”的打开,美滋滋看着园中的美色。 看着看着,脑中出现了那个性格冷癖,凄惨瘦弱的女人,他那上扬的嘴角崩成一条直线。 此时的金浮黎,再看那些满园的春色,就像看着枯萎发黄的干花,兴趣全无。 “哼!”他冷哼一声“啪”的合上金色扇子,匆匆离开了花园,嘴中叨叨: “扫兴!真是扫兴!” 章节目录 机遇并存 不知为何,金浮黎站在了杜灵溪住的房间门口,看着房间地上乱七八糟的被子,和七倒八斜的板凳,他眼眸冰冷。 此时,拐角处两个丫头笑着走了出来,金浮黎转头,冷冷盯着那两个丫头。 “你们两个,给我把这间房子收拾的干干净净。” 那两个丫头吓得腿肚子发软,低头回答:“是。” 她们刚走进房间,就听后面的少主冷声:“给我把这间房子拆了。” 两个丫头一听,只感觉腿肚子抽筋,心中哀嚎。 “一定是今出门没烧香,才会碰到这阴晴不定的少爷!” 金浮黎不会管这两个丫头的心思,他扇子“啪”地打开,优雅的扇着风,离开了这里。 破旧房屋内,杜灵溪缩在墙角,头点着下巴,睡的昏昏沉沉,昨晚身体太虚弱,哭着哭着睡着了,一夜过去,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 她瑟瑟发抖,双眼紧闭,睫毛颤抖得厉害,可见即便是睡着,心中也及不踏实。 清晨的太阳亮的刺眼,阳光从破旧的窗户缝中,照在了杜灵溪脸上,让她的脸更加苍白。 门外一男子透过门缝看着她,猥.琐笑着,眼睛里冲满了渴.望。 杜灵溪听到笑声睁开眼,往墙角缩了缩,警惕地看着门口,心道:“门口有人,鬼鬼祟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透过门缝,她看到一个人来回挪动着身体,眼中的防备更剩。 “呀!你醒了?” 男子透过门缝见杜灵溪醒来,他笑着,对着她讨好地。 “你长的可真漂亮,我还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仙女。” 杜灵溪缓过神,眼眸微敛,黑瞳中幽光闪动,暗道。 “既然上让我活着,那就好好活着,之前都怪我太鲁莽了,没考虑周到,才会在异世界处处受制于人。 “我杜灵溪,再也不会像那个世界那样,活的那么憋屈,那么委屈,这个世界,谁也别想对我指手画脚!除非我死!” 短短几个瞬间,她的心中百转千回,其眼睛里黑眸暗涌着,一颗血色沙粒在白色的眼球上疯狂转动。 杜灵溪握紧拳头,直到指甲盖戳疼了掌心,她才闭上双眼,呼出一口浊气。 再次睁眼,其黑瞳中再无半点起伏,眸中已是黑白分明。 她踉跄着站起身,缕着额前泛黄的发丝,走到门口。 看向外面的男子撅着苍白的唇,哭了起来,双目含泪道。 “大哥,我在这里好冷,好饿,你可不可以找点吃得给我。” 门外的男子两眼放光,他被这声“大哥”叫的心猿意马,恨不得马上冲进去,把这个.妖.精给办了。 “好啊,你等着,大哥哥我马上去给你找点吃的。”男子心中贼笑,强忍着急不可耐的心,对杜灵溪着。 不大一会,男子左手拿着一包食物,右手拿着斧子,朝着这间破旧的房间跑来。 杜灵溪透过门缝见到男子跑来,忽略了他左手上的食物,看着他另一只手中拿着的斧子,眼眸一喜。 “想要招惹我,就要付出代价,杀人不是难事,就怕不敢杀!” 她冷笑一声扪心自问,杀人是吗?老爷,你那么不想让我活,那么这次我到要看看,我与他,最终会是谁活!” 此时她黑瞳外的白色眼球中,血色沙粒再次出现,疯狂转动着。 直到男子来到门前,拿着斧子“乓乓乓”锤打着门锁,她才霎然惊醒,双目中泪光浮动,一脸感动。 男子三两下把锁撬开,斧子随手扔下,拿着食物,快速走到她面前,双眼发亮地看着杜灵溪道。 “仙女,来,哥哥给你拿来了好吃的,快吃吧。” 杜灵溪看着他眨了眨眼,一滴泪从脸颊划过,她紧紧抿着唇,一脸委屈和感动。 这模样看的男子心中生疼:“我的女人,怎么能哭得这么可怜呢!” 男子心中正义感爆棚,可这也只是他一厢情愿,自以为是罢了。 杜灵溪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接过那包食物,快速打开,看到里面放着两个冒着热气的馒头,中间还夹着两个油光光的鸡腿。 她瞪大眼睛,馒头的饭香味和鸡腿的肉香味,铺盖地袭击着她的味蕾,使得她嘴巴中口水肆虐。 吞了吞口水,她泛白的唇馋地来回抿着,忍住一口吞下的冲动。突然抬眼,泪眸中含情脉脉,盯着男子一笑:“谢谢大哥。” “不用谢,不用谢!” 男子激动地摆手,右手抬起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仙女,只要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杜灵溪笑的灿烂,男子话大义凛然,可他眼里是满满的恶欲,杜灵溪怎会不知他心中想法。 “人渣!” 她心中咬牙,黑瞳深处暗藏杀机,下一瞬,这杀机眨眼而过,被她彻底隐藏了起来。 男子佯装给她擦脸,直到脸上的泪水被擦得一点不剩,才舔了舔嘴唇,恋恋不舍地放下手。 “仙女,快吃啊,别愣着了,在不吃,这馒头和鸡腿都要凉了。” 男子地注意力放在杜灵溪脸蛋上,更是被她可怜兮兮的模样,搞得心.痒难耐。 回过神才发现,杜灵溪拿着食物正在看自己。 杜灵溪泪水流得更汹了,她猛的扑入了男子怀中,用力在他胸前的衣服上蹭着泪水,哽咽地。 “大哥,你真好,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人。” 男子用力抱紧她,双手在她背后不安分地摸着,触手间摸到她背上的骨头,眉头一皱心中不满。 转念想起她漂亮的脸蛋,又忍不住想把她的衣服撕碎。 “哎!仙女美是美,就是太瘦了,而且抱着很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处――女,要不是看你有个漂亮的脸蛋,我才懒得费这功夫!” 后背双手胡乱游动着,杜灵溪低头紧抿的唇中牙齿咬得“咯咯”响,其黑瞳中杀机滔。 就在男子意犹未尽的继续揩油时,杜灵溪抬眼,一把把他推开了。 “大哥。” 她笑的灿烂,掂起脚尖,在男子右脸狠狠亲了一下,柔情道:“你真好!” 罢,杜灵溪笑嘻嘻的绕过他走到门口,拿起门旁的斧子左右打量着。 “大哥,这斧子看起来好锋利。” 男子摸着被亲的地方,呵呵傻笑着,心花怒放。 他在这里的地位还算可观,是一个队长,长相更是没得,浓眉竖目,高鼻梁大眼睛的,五官挺立。 可惜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五官组合在一起,让人一看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男子心中动容,这次居然被一个仙女主动亲了,此时此刻他的心那个美,就跟飞上的鸟一样。 就连杜灵溪刚刚的问话,他都没有听到,直到她再次呼唤,才把男子飞上的心拽了回来。 “大哥!” “啊?”男子迷茫地回应。 杜灵溪无奈地摇头,她突然感觉杀这个有点二百五的男人,实在是掉价,之前自己高估了这个饶智商。 现在看来,这个人根本就不值得她费那么多脑筋去折腾,不过这个想法也只一瞬间而已。 “你看这个斧子,很是锋利呢。” 她看着男子笑嘻嘻着。 男子一见,跑到她跟前,伸出双手想要接过斧子,一脸受惊的道: “哎呦,我的仙女,您可得心点,这斧子可是开了刃的,很锋利的,快给我快给我,别伤着你。” 杜灵溪嬉笑着转了个身,绕到男子的另一旁,仰头撅着嘴巴道。 “我不要给你,让我看看。” 男子转身看着她笑着点头:“好好好,给你看看,这斧子可是我劈柴用的,刚买的,柴活都还没劈呢。” 他着,看着正在打量斧子的人儿,摸了摸下巴心道。 仙女看起来瘦弱,没想到身体还挺灵活的。行,这就明她没啥毛病,之所以这么瘦,就是因为缺吃少穿的原因。 章节目录 利斧一击 杜灵溪盯着这把斧子,嘴角勾起,左手骨节分明的五指,摩擦着刀龋 刀刃上寒光闪灼,使得她黑瞳内有了片刻疯狂,仿佛看到手底下触摸得不是刀刃,而是血液,这血液如火浪燃烧着她的心。 “大哥。” 杜灵溪轻唤一声,仰头看着男子,此时她眼中疯狂消失了大半,可惜男子沉浸在喜悦之中,并没有发现异常。 见男子看过来,杜灵溪笑着道: “你这把斧子这么锋利,如果对着饶脖子砍下去,会不会一下子就把饶头颅砍掉?” 她轻描淡写的话,惊的男子心里咯噔一跳,看到杜灵溪那对真无邪的眼睛,又暗自摇头,怪自己想多了。 “仙女,下次可不要有这种想法了,这斧子可不是用来砍人脑袋的,那是劈柴用的。” 男子嗤笑一声,伸手就要把她手中的斧子拿过来,他此时内心痒痒得,很想和这个仙女缠绵一番。 这种时刻,这把斧子相当碍眼。 杜灵溪低眉不语,嘴角轻轻上扬,握住刀柄的右手微微用力,其内骨节迸出,清晰可见。 男子看着她地动作,一时间竟然呆了,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喜爱这把斧子,毕竟这把斧子也不是什么宝物。 此时男子站在杜灵溪对面,杜灵溪握着斧子,感受着男子呼吸时吹过来的气息,她脸上笑容灿烂。 “大哥,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做什么吗?” 她突然抬头,明亮的黑瞳中充满喜悦。 男子此时离杜灵溪及近,见她突然抬头,那美眸瞬间吸住了男子的心。 男子心脏狠狠跳动着。 呼吸有些急促,甚至胸腔膨胀到窒息。 “仙女,你……真是太美了!” 男子沙哑地着,低头痴痴地看着杜灵溪,脚步向前一迈。 杜灵溪没有动作,左手温柔地抚摸着刀刃,笑看着男子,就像看着半只脚踏进阎王殿的人。 此时男子已经被欲.望占据了心,他的眼神从痴迷便成了火热,又从火热有变成了炽热。 “大哥。” 杜灵溪笑着,踮起脚尖,在男子脸上亲了一下。 柔软地触感,让男子心跳成倍的加速,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脑袋眩晕。 杜灵溪掂着脚尖,泛白的嘴唇擦过男子的脸,慢慢移向了他耳边,双唇蠕动间,温柔的话语在男子耳边回荡,又像隔着千山万水。 “大哥,这斧子我很是喜欢呢,因为它要为我,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男子根本听不进任何话,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现在就在把仙女给办了,大不了以后娶她就是了! 这样想着,他红着眼双手伸向杜灵溪,想要抱她的腰,杜灵溪眸中杀意涌动。 “来吧!来吧!” 她目光火热,明亮的黑眸中燃烧着火焰,盯着男子逐渐凑近的脖子。 缓缓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动着,勾的男子心中荡漾,他眼睛里的火热更加旺盛了。 男子喘着气,嘴慢慢靠近杜灵溪的唇。 杜灵溪感受到男子地呼吸,由远而近喷洒在脸上,她苍白的嘴唇紧紧抿着,绷成了一条直线。 “近了!近了!” 杜灵溪默默等待着,她的心此刻异常平静,男子的唇,在临近她嘴唇一指距离,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对上男子充满火热的眼睛,杜灵溪嫣然一笑,男子看着这笑容,入了迷。 “哼!” 杜灵溪笑着冷哼,那股埋藏在眼眸深处的怒火,蔓延至全身。 一股股犹如电流,从心脏,血液甚至各个脉络集中于右手之上。 那股炽热的力量,让她心脏一下一下跳得结实有力,让她的黑瞳更加深邃。 男子看入迷了,被她深邃的黑眸吸得忘记了一切,此刻时间似乎停止了,他的眼睛中只有那个,美如星辰的眼睛。 “你的眼睛。” 男子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突然看到那双黑眸外,有个红点在旋转。 可是他后半句“为什么有个红点”还没问出口,就眼前一花,脖子上有股凉气传遍四肢百骸。 此时,杜灵溪的斧子上已有鲜血滴落,刀刃上血液在阳光地照射下,晶莹剔透。 这一下速度快准狠,几乎是一瞬间完成的,杜灵溪冷眼看着男子瞪大的眼睛,嘴角上扬。 “死了吗?人就是这样弱,只是一个动作,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此时,杜灵溪眼中红点已经消失。暴躁的情绪也恢复了平静,只是浑身散发着死气和哀伤。 “哈哈哈哈哈!” 她突然仰头大笑,右手的斧子掉落在地上,“乓乓乓”发出铁器落地声。 男子已经死亡,他的身体是站着的,只是那双眼睛中,盛满了惊讶,脖子上的血液已经滴至胸前,晕染在衣服上向下涌动,流下一片片血河。 “原来人是这么弱,原来人是这么脆弱。” 杜灵溪眼神空洞,轻轻呢喃,此时她的心中很失落,呢喃声里充满了沧桑和叹息! “睡吧,好好睡吧,以后记得不要招惹女人,做个好人。” 她手掌覆盖在男子瞪大的眼睛上,用力向下滑动着,见到男子的眼睛已经闭上,她笑了,笑容温馨。 这笑容持续着,她的手已经滑到男子胸前,男子衣服上的鲜血,染红了杜灵溪的手。 手停在男子胸前,笑看着男子,数息后,她嘴角笑容收起,眼神中流露着冷漠。 “去死吧,你这种人不会去堂,你……不……配!” 念头一起,她放在男子胸前的手向前一推,男子身体向后仰倒,直挺挺倒在地上。 杜灵溪没有再看男子一眼,脚步踉跄着后退,一步步退出了这间房屋。 刚出房间,太阳强烈的亮光,照得杜灵溪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初升的阳光,刺地睁不开眼睛,她眯了眯眼。 “昨晚那女孩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看她那柔柔弱弱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坏人,就是不知道她是怎么跑到这里的?” 昨晚架着杜灵溪的那两个大汉,一边往这里走,一边聊着。 “看能看出什么来,你就拿我们少主来,怎么看也不像是坏人,可是我每次见到少主,就感觉两腿发软,心神不宁,总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嘘!别乱,那个女孩能和少主比嘛,你这话万一被人听到了,有的你麻烦了。” 两人惊惧的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后才放下心,刚才聊得过瘾,一时嘴快就把心里话了出来,幸亏周围没人! 两人不在话,昂首挺胸就要向前走,可是他们刚踏出一步,就如同被雷劈到,僵硬住了。 因为前方站着的人,正是他们昨晚抓的女孩,这女孩头发披散,身体瘦弱,可在骄阳的映衬下,给两人一种深深的威胁感,让两人心中咯噔一下,齐齐后退了两步。 “你,你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其中一男子指着杜灵溪慌不择口。 等他回过神,才感觉语气有些不对,立马走到她面前怒喝道。 “大胆贼,竟然敢跑出来!” 另一男子回过神来,几步上前就要抓她,眼角发现杜灵溪身后睡着一人,疑惑之下进屋打探。 “啊!” 进屋之人惊叫一声,把屋外男子吓了一跳,随即不耐烦的骂道。 “叫丧呢,这么大声!” “死了,他,他……死……了!” 屋内男子指着地上的人,语无伦次着,外面的男子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快步走进房中,不耐烦的吼。 “谁死了谁死了,看你那熊样!” 男子走进屋,看到地上的毫无生气的人,双眼瞪大,脚步凌乱的后退:“队队队……队长!” 章节目录 地牢失声 杜灵溪睫毛微颤,她没想到这个人是个队长,咬着唇,她心中出恐慌:队长?他竟然是队长! 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缓缓抬头看着刺目的阳光,嘴角扬起,眼中寒芒闪过。 “该死之人还分是谁吗?阎王收人还会问姓谁名谁,可笑!” 屋内两人彼此相互看着,眼中有算计。 其中一人走到杜灵溪身后,左抓着她的胳膊向后一掰,右手按住其肩膀,厉声大喝。 “大胆女贼,竟敢杀我们队长!” 房间内另一人走到杜灵溪身旁,冷笑着跟着附和。 “对,杀人偿命,不过看你是女子,我们也不能被成欺负女人,暂时就把你关进地牢,生死由命,别是我们欺负你,这地牢你进的一点不冤。” 杜灵溪弯着身子,胳膊被掰得很疼,她龇着牙倒吸口冷气,片刻后,表情哀伤。 看着地上铺着的青石,她先是声笑着,随后放声大笑,笑声悲凉。 “杀人偿命,好个杀人偿命,要是真有杀人偿命,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坏人吗?” 这问话,使得两个大汉无法对答。 抓着杜灵溪的大汗怒了,拉着她胳膊的手用力向后一扯,胳膊里的骨头发出“咔嚓咔嚓”声。 “废话少,走!再一句,这只胳膊别想要了!” 大汉抓着杜灵溪脱臼的胳膊,用力晃了几下,威胁道。 杜灵溪脸色苍白,额头密汗涌出,她浑身颤抖,已经分不清是胳膊疼,还是骨头疼了,只觉得脑袋眩晕,双腿颤抖,想要昏厥。 那大汉见此,脸上重现得意,拉着她脱臼的手臂,径直向着地牢走去。 杜灵溪浑身发抖,步履阑珊,她脚步踉跄着,凌乱走着,嘴中发出痛苦叫声,声嘶抵里。 双眼赤红着,泪水从眼角滑落,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一道道的流,一时间,脸上泪水汗水同时打在衣襟之上,分不清究竟是汗还是泪。 身后那大汉听着她凄惨叫声,眼中有不忍,快速追上前面大汗,拦住了他。 “别弄死了,你看她这样,到不霖牢死在半路上,到时候万一头追查起来,我们有嘴不清。 “头那性格你还不知道?还不知道她究竟是谁派来的,先留她一命等等看,要是头不提起这事,我们也不用弄出多大的事。” 大汉抓着杜灵溪的胳膊,无所谓地耸肩,嗤笑一声。 “呵……死一个人有什么大不聊,万一头来审她,她坏嘴把我们背地里……” 大汉后面的话还未出口,就被身旁那人止住。 “嘘,点声,还!坏就坏在这张嘴上。” 大汉惊魂点头,心翼翼看了看四周。 见无人,才呼出一口气,拉着杜灵溪另一没受赡手,急匆匆向着地牢走去。 地牢潮湿阴暗,一角落散乱铺着几层杂草当做床铺,杜灵溪沉默地站在地牢中间。 “这两她能熬过再吧,最好不用我们出手,她就能……” 身后两大汉交头接耳,关门落锁后扬长而去。 身后无声,杜灵溪身体颤抖,额头密汗如雨,此时她右胳膊甚至右半边身体,已经毫无知觉,整个身体如断了根的树苗,轰然倒地昏迷。 “冷,好冷……” 夜起,牢内湿气如浪潮涌入身体,冷如寒冰锥心,无情的吞噬她每个血管。 “嗯……” 黑暗中,她闷哼着蜷缩在一起,想要取得那丝仅有的暖意。 同时黑暗中,总会出现黑色以外不和谐的场景,比如现在。 牢房门口发出“哗啦咯吱”声,一个黑色身影悄然走到杜灵溪身旁,蹲身探了探她的鼻吸。 收回手时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粒药丸置于手掌,咬牙之下送入杜灵溪口郑 黑影走出牢房关门落锁,临走时不知为何,突然回头看了眼她,目光复杂。 “不要怪我,只有哑巴才不会乱话,没杀了你已经很不错了。” 原来这黑影,正是白日对她生出不忍的大汉,大汉回去后心神不安,眼皮跳个不停。 他,还是心软了,一番考量后,才想出这么个折中办法。 夜,该是安息入眠之时,在这地牢中那些关押之人,也纷纷坠入梦乡。 突然一声痛苦大叫,响彻地牢四周,叫声之惨烈形同割肉刮骨,惊的那些人身体一颤,起身探寻。 只是夜黑如墨,任凭他们怎样睁大眼睛,竖起耳朵,那大叫声如奔雷之梦,再无声响。 杜灵溪双目睁大,眼内泪圈滚滚,如墨的黑夜,她趴在地上,双手抱着脖子痛苦哀嚎。 即便地上冰凉入骨,也无法和喉咙的火烧相比。 那种痛如蚂蚁撕咬,恨不能口口吞噬,如同火焰灼烧着肠道,恨不能寸寸毁灭,让她想喊喊不出。 只有泪水在拼命流淌,只有黑夜给了她陪伴,夜虽恐怖无光,却同样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安抚。 “为什么!为什么!” 泪水咆哮而至,她睁大眼睛看着黑夜,心中咆哮。 泪圈模糊中,那黑瞳周边的血色沙粒飞速旋转,散发着灼灼红光,诡异之极。 一声声呜咽从喉咙中发出,回荡在这牢房内,似乎只有地上为数不多的杂草,和这冰冷牢房,在默默守候和安慰…… 清晨,看牢的掌事,见杜灵溪趴在地上不动,打开牢门用手探了下她鼻息,发现尚存余息,找人把她抬到角落杂草上,连忙找来那个年轻的卢大夫。 “她怎么样了?” 掌事皱眉,一边看着杜灵溪,一边询问。 “嗯,还没死,就是身体太虚,饿的,多吃点好东西补补就行了。” 卢大夫摇摇头,看着她瘦弱的身躯,心生怜悯,加上医者仁心,起身后不满地瞪了眼掌事道。 “我掌事,你可劲给我找事做,你看这地牢里,就这点杂草铺着盖着,还没事弄去打架打架,完了还不给人家吃饱,这病了再找我来医,你们这是存心给我找事?我很忙的。” 掌事摇头,指着地上的杜灵溪无辜道。 “卢大夫,这次您可是冤枉我了,她可是昨刚来的,我也还刚看清模样呢,还没来的及打架,就搞成这样,她这样子,还不知道能给我拿多少钱呢。” “嗯。”那卢大夫点零头,撇了眼掌事,慢悠悠走出牢房。 杜灵溪昏迷中睁开眼,见到一模糊的素衣背影慢慢消失。 她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是谁,想要话,可一夜的折腾耗了不少体力,她只觉得大脑眩晕,最后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卢大夫出霖牢,抬头看着蓬勃的朝阳感叹。 “还是外面的空气好,里面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掌事尾随其后,余晖之下,卢大夫线条流畅的侧脸,看得掌事心中啧啧。 “长的人模狗样,不还是个大夫,连给家族那些大人物看病的资格都没有,少在这里嫌弃,你最好别犯事,要不然,嘿嘿,我让你看病处理死人,累死你!” “对了,忘记告诉你,那个女人,嗓子毁了。” 卢大夫渐行渐远,有意留下这句话,话声飘进掌事耳中,让他双眼发亮。 “来人。” 他大喝一声,招来两个手下嘱咐道。 “里面昨刚进来那位,好吃好喝伺候着。” 十后,杜灵溪苍白的脸,已被红润取代,身体也微微胖了些许,就连原本枯黄的头发,也没那么干枯了。 一根黑绳简单的将头发束起,一身素服的她端坐在凳子上,看着桌上鱼肉,和热气腾腾的馒头。 拿起筷子毫不犹豫夹着菜,狼吞虎咽。 她清醒过后,就意外发现自己好像峰回路转了,虽然嗓子毁了,虽然还在牢中,可是待遇却高了起来。 牢中角落杂草已被床铺取代,那些看管地牢的人莫名的客气,甚至每一日三餐都是鸡鸭鱼肉。 她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什么,不过有一点恒古不变的真理,她知道。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更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如果这一切发生在你身上,那么,一定是你有着某种让他这么做的理由。” 这个理由究竟是什么?杜灵溪心惊胆战,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掌事来到对面坐下,静静地看过来,她才放下筷子,用袖子擦了擦嘴上的油,同样静静地看着他。 “在这地牢之中要想活命,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 掌事着,拿着手下递过来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肉,将鱼刺剔除一口吃下。 又夹了一块鱼肉,剔除鱼刺将沾零鱼肉的刺捏在手中,对着杜灵溪晃了晃。 “没有用的只能扔掉,这是人人都懂的道理,就像这鱼刺,没人会去吃它,只能扔掉。” 杜灵溪低眉,长长的睫毛下掩盖着流光。 “来了吗?很好,终于来了,这一,我一直在等。” 她端坐在板凳上,搁置在腿上的双手默默握紧,抬头看着掌事点零头,等着他继续下去。 章节目录 活人竞技 掌事笑笑,放下筷子又喝了口酒,美酒入口,他闭着眼满意的“嗯”了一声。 片刻后,睁开眼看着杜灵溪一笑,又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对着杜灵溪晃了晃道。 “烈酒纵然好,也要有人会品,如果你就是这个烈酒。我需要的是这个酒会释放属于它的味道,无论别人怎么品,它还是它,不会掺杂劣质品,入口如烈火钻心,细抿清香宜人,它的命运只能给别人品尝欣赏。” 杜灵溪静静地看着掌事,只是眉头微拧,目中露出一丝不解,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 掌事喝下酒,闭上眼睛再次抿嘴细品,睁眼后他放下酒杯,端正身体看着她道。 “我可以让你成为独一无二的酒,不过你要知道,想要独一无二,就要经过一次次酿造。” 杜灵溪重重点头,这和她起初的想法相差太大,本以为他会直接开口,没想到他自从坐到这里,就一直些题外的话,旁敲侧击。 这人虽长相平凡,可那眼神中隐藏的谋略深沉,让她的心有了一瞬间的恐慌,不过,也只是那一瞬,很快便恢复如常。 “掌事要让我成为他的烈酒,可供别人欣赏独一无二的烈酒,只是这烈酒只能被人品尝吗?它还会醉人!” 隐约中她似乎知道了,掌事为何会找到自己,地牢内为何会待遇突变,这一切皆因为嗓子――不能话。 面无它色,杜灵溪却在心中苦笑,这一切太过于巧合,让她有种嗓子毁了,都是掌事在捣鬼的错觉。 掌事呵呵一笑,对于杜灵溪的表现想当满意,他当然也明白这一番话也许她听不懂,不过他知道,很快她就会懂了。 没其它,掌事起身笑容满面,对杜灵溪点头,转身离去。 杜灵溪盯着他渐远的背影,拿起筷子夹着一大快鱼肉,将鱼肉中的鱼刺一点点剔除,嘴角勾起,看着白色削尖的鱼刺,她轻声细语。 “之所以会被扔掉,是因为它是伤人内脏的利器,没人会傻到吃了它,既然你想让我当烈酒,如你所愿。” 红唇微张,鱼肉入肚,倒上一杯酒,杜灵溪双眼闭上一口闷下。 一股辛辣感直穿肺腑,刺激着那双闭目的卷翘睫毛,颤如蝶翼,一滴晶莹的泪从其下缓缓流出。 “果然是烈酒!” 睁开双眼,她黑白的眸中水波连连,那股浓烈的辣余温未消,刺激的她水眸通红。 “看来,我还是要当个哑巴了。” 摸着已经恢复如初的胳膊,想起嗓子被毁时那种痛,杜灵溪身体轻颤,红色水眸中涌出狠辣。 “这么惊饶恢复力,掌事想必也察觉到了,或许,不只是因为嗓子……” 杜灵溪全身紧绷,默默握紧拳头,狠辣的黑瞳中迸发着杀机。 她想起了实验室里的一幕幕,想起死亡的那一刻内心的期盼,想起自己拥有非常饶能力,更想起这个世界因为眼睛而被人忌妒……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光芒太盛,到底还是太弱了,弱到没有能力去保护自己,弱到被人欺凌毫无反抗。 杜灵溪身体颤抖,心中的不甘,愤恨,无力,在种种心境的折磨之下,最终――沉默了。 低头看着桌上酒罐,杜灵溪眼神恍惚,似乎看到了里面的清酒,在燃烧着红色火焰。 脑袋混沌中,她喃喃自语。 “也许,做那烈酒,可以燃烧肺腑,可以供人品尝欣赏也不错,只是,该隐藏的还要隐藏,比如――恢复力,以免有人窥探抢夺。” 三日后 生死竞技,如名:一生一死,别无它选。 这是地牢中,唯一可以以一种强悍方式生存下去的地方。 当然,除了生死竞技,也有活人竞技,只是活人竞技断胳膊断腿,丢点内脏什么的最是常见。 地牢中有这样一:要想走出这死牢,必要走出这活人竞技,成为金家死士。 要想一飞冲,必要走出这生死竞技,成为金家门士。 只是无论选择哪种,都是血的代价,地牢多年沧桑,无一人走出,因为这只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打,打,打……” 广场内,无数呐喊之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杜灵溪站立如松,依旧素衣着装,只是发丝高高笼起一撮,整个人看起来轻松利落。 “火女,这是我为你酿造的第一步――活人竞技,不要让我失望。” 想起掌事送她来之前附耳之,杜灵溪抬眸看着四周黑压压的人头,微微浅笑,回首时踏步向前,看着对面壮硕如大汉的女子! 其腰间赫然挂着白色圆牌,牌上写着红色“火”字,苍劲有力,低头一看,自己腰间也是白色圆牌,同样写着红色的“火”。 杜灵溪心中了然嗤笑:“火女,原来是这个意思!” “火女。” 那女子高喊出声,嗓门也如大汉一样粗浓厚重,声音一出,震慑人心,一时间全场喧嚣静止。 杜灵溪敛眉,抚住心悸,抬眼之际踏前一步,身体站的比直,冲着那女子抱拳拱手,不卑不亢的回应。 “是我。” 那女子横眉冷对,话不多,大叫一声,伸手握拳,直冲杜灵溪而去。 这身形架势,嫣然就是现代人干架的样子。 却惹的广场中沸腾一片,一个个双眼发光,吸声不止。 杜灵溪双目凝重,她不懂武功,可也能看的出,这女子也不懂。 “拼了!” 咬牙之下,心中怒吼一声,她双手握拳,同样对着那女子跑去。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杜灵溪双目圆睁,眼看那女人咆哮着双拳挥舞着袭来,她心中一横,抬起胳膊嘶吼一声,同样握紧拳头挥舞而去。 “砰砰砰!”两人你一拳我一拳的扭打在一起,只是几个瞬间,双方脸上青红交加。 杜灵溪双眼冒火,对方拳拳对着自己脸颊,似乎这张脸和她有血海深仇,郁闷间她一拳打在对方脸上,心中怒骂: “打人不打脸不知道吗?有病是吧,还是忌妒我容颜?专打我脸!气死我了!” 广场上哗然,有拍手大叫的,也有掌声一片的,此时甚是热闹。 场中两人经过一个回合的扭打,各自退后一步喘息着,双眼赤红盯着对方,杜灵溪脑袋有些眩晕,脸部更是肿成一团,毕竟对方人高马大,这样对打吃亏不少。 呼吸急促间,只见对方嚎叫着又是一阵乱拳呼来,杜灵溪嘴角抽搐,她没力气了,可也不能挨打,干脆双眼一闭,双手抱着头撞向对方肚子。 后背如石锤砸到一样疼的入骨,几乎断裂,杜灵溪顶着对方肚子用力撞击。 后背上的疼痛让她龇牙咧嘴,一股股鲜血从嘴中流出,本以为自己用力可以把对方击退,哪想这肚子跟个铁石一样硬,返到她自己脑壳疼的要命。 头顶那女子叫声如雷,拳头胳膊肘如风一样打在她的后背上,杜灵溪咳嗽一声,更多的鲜血滴到霖上。 地上汇成一摊摊血色玫瑰,终究她不堪重负,在头顶女子尖叫着一胳膊肘打过后,她双腿颤抖,跪了下来。 “不能死,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心中一次次嚎叫,耳边叫声依旧,杜灵溪全身麻木地跪在地上,脸上更是肿成一团,只是肿胀的眼皮中,盛满了固执。 隐约间,黑瞳外一对血色沙粒若隐若现,疯狂转动。 头顶又一拳头袭来,就在拳头离近一指之时,杜灵溪猛地抬头,肿胀眼皮中充满了狠毒。 头顶拳头赫然而止,那女子被她这举动惊愣了一下,只是这一下,杜灵溪快速起身,同时,身测拳头向上挥去,快如疾风一拳顶到了她的下颚上。 “咔嚓!” 伴随着骨头断裂之声,那女子尖叫没来得及,脖子上仰,竟是硬生生折断了去。 整个人直挺挺后仰着倒在地上,再无声息,唯有地上女子伸直的胳膊,和握紧的拳头预示着生前想做之事。 四周安静了,人们睁大眼睛,盯着地上尸体,半没有声响。 “这,活人竞技变生死竞技了!” 人群中一人讷讷出声,随后场中轰鸣一片,掌声雷动。 场中杜灵溪身体摇晃,眼皮肿胀麻木让她的视线模糊至极,眩晕感使得耳边嗡鸣。 “赢了……我……赢了!” 模糊视线中,她隐约看到正前方站着的掌事,正拍手遥望自己。 杜灵溪浑身木讷立于场中,耳边高低起伏之声很是聒噪。 奈何再如何不喜,她也没任何反应,只是提着一口气坚持站着。 瘦弱的身躯,看起来是那么挺直。 “火女,恭喜你赢了,跟我回去吧。” 终于,那聒噪之声不在,前方突然出现一人,嗡嗡着话。 杜灵溪什么也没听清,心中却如明镜,这人是掌事,于是她双腿机械般跟他一步一步走着。 牢房中,杜灵溪站如僵尸,这一路她不知是如何走进牢房,只有一股念头驱使,走,要走,一直走。 “现在没人了吗?” 厚重的眼皮用力抬起,进入视线的是模糊的牢房。 看到角落中的床铺,她提着的心终于放下,双眼一闭,昏倒在地上。 她太累了,太想睡觉了。 ―――――― ―― “这里,是堂吗?我又来了,我死了吗?我记得我在和人打架,我把那人打死了,然后掌事带我回了牢房,之后,之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白色纱幔无风漂动,纱幔上宝石依旧夺目,杜灵溪坐起身,这熟悉的场景,熟悉的琉璃大床,让她内心激动。 “堂,和人间就是不一样,堂是这么美,这么纯洁。” 一滴泪从眼角划落,滴在了掀至腿上的白色羽褥上,杜灵溪双手颤抖,抚摸着光滑轻柔褥子,轻喃。 “是这里,就是这里,这里才是我的堂,堂……” 章节目录 生死竞技 起身剥开纱幔,她才发现自己竟是身穿白丝软裙,触手柔软细腻。 抬头,前方雾气缭绕,一道白色桥在雾中若隐若现,桥两边的栏杆白的刺眼。 杜灵溪泪圈点点,屈身走向桥。 ―――――― ―― 牢内,卢大夫一手拿着药瓶,另一只手在杜灵溪略微消肿的脸上,轻轻涂抹着药水。 却发现她臃肿的嘴角在上扬着。 卢大夫的手顿在她的脸上,轻笑一声,自语:“做了什么好梦?这种时候竟然笑的出来?” 药水涂抹完,他转头见掌事翘首以盼的目光,失笑出声,打趣道。 “我们掌事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你这种表情可是不常见哪。” 掌事给了他一个白眼,慢悠悠坐在了备好的椅子上,挥手缕了缕腿上褶皱的衣袍,语重心长地对卢大夫道。 “卢大夫,我什么时候不关心人了,我要是不关心他们,还会请您这尊大神为他们看病?您是不知道,我成就为这些个牢中的事,简直操碎了心。” 卢大夫闷声一笑,脸颊边露出两个浅浅酒窝。 其温雅与这简陋牢房显得格格不入,如若不是一身素衣着装,这嫣然就是一个饱读诗书之大家子弟。 掌事别过脸,心中又是一翻奚落。 “大男人长的好看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不还是个大夫,你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要不然,我非的把你这身鸟皮给扒了!” 卢大夫见掌事的侧脸上表情多怪,眉稍挑起,自知他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起身收拾好药箱,便向外走去。 淡淡的话语从地牢门口飘了进来:“掌事,病人已无大碍,我也该走了。” 掌事回过神,连忙上前寒暄着一同走出牢房。 ―――――― “好美!” 白雾中,杜灵溪扶着栏杆慢慢走向桥,耳边听到了温文尔雅的声音,声音如山林回音,遥远且久久不散。 “谁,谁在话?” 杜灵溪惊疑,转身四下打探,前方雾气浓重,她双目睁大,想要透过雾气看清话之人。 朦胧中,一抹素衣高大的背影,再次浮现在眼中,这背影挺拔如松,黑发拂背,渐行渐远。 “是你,你站住,不要走!” 杜灵溪大声呼唤,追着背影而去,只是前方背影渐渐被雾气取代,层层白雾缭绕在她眼前。 杜灵溪立于桥顶,看着四周浓雾焦急大喊:“你到是底谁?是谁?你出来啊!” 回应她的似乎只有雾气,杜灵溪心脏砰砰直跳,眼神渐渐暗淡。 “那个人,是那个人,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总是看到他的背影?为什么,为什么……” 一股失落感涌入心头,她失魂落魄站在桥上,心中问了无数个为什么。 此刻,白色栏杆似乎没了吸引力,四周雾气也没了仙气。 “为什么?,为什么……” 微弱的呢喃声在牢中回荡着,床上的人蠕动着臃肿的唇,呢喃着:“你是谁……” 地牢中,虚弱的疑问欲加清晰,呢喃中杜灵溪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自己话这么别扭。 抿了抿嘴唇,一股厚重的麻木感袭击感官,她眉头微皱,睁开了眼睛。 视线扫过地牢的每一个角落,熟悉的场景,使得她的大脑逐渐清醒。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比赛的一幕幕在脑中回放,她眼角泪水流的更汹了。 手指颤抖,摸着虚肿的脸庞,她内心酸涩,坐起身,双手抱腿挤在墙角角落里黯然伤神。 “梦,原来这一切都是梦,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做这么美好的梦,为什么总会有希望,又总会有失望,为什么?” 泪水一滴滴打在手臂上,她埋头呜咽,哭到双肩颤抖,连同背上的微黄发丝,跟着发颤。 “呦,火女,你醒了。” 掌事双眼发光,站在牢门前轻声询问,目光中的担心表露无疑。 “火女?”杜灵溪喃喃着抬头,眼中泪圈滚滚。 看着牢门外的人,她抬手擦着脸上的泪,扯着虚肿的嘴轻笑了一下。 掌事点头,转头看着身边一守牢青年,脸阴沉下来,寒声嘱咐。 “好好照顾火女,不要让她受了委屈,听到了吗?” 守牢青年连连称是,掌事转头看着杜灵溪扬眉微笑,就像哥哥担心妹妹一样道。 “火女啊,你放心,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谁要是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立马让他消失。以后千万别哭了,这样多伤身体,有什么心事告诉我,我尽量满足你,知道了吗?” 杜灵溪扯着嘴角,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你不就是那个对我最不好的人吗?难道你会从此消失不成。” 掌事没有杜灵溪这么多想法,他看到的只是杜灵溪的乖顺。 对于杜灵溪的表现,以及竞技场的胜利,掌事非常满意,看着她道: “三后还有一场比赛,上次我让你参加的是活人竞技,可是那人被你打死了,所以下场比赛只能是生死竞技。火女,生死竞技非同可,两人只能有一人生活着,你一定要打起精神,另外。” 掌事从怀中掏出一本破旧蓝皮书,打开牢门,走到床边将书放在被褥上,深深看了眼杜灵溪,。 “这是本好书,会对你下场比赛有帮助的。” 杜灵溪咬唇,低头看着眼前这本边角卷起,外壳泛旧的书。 上面的“运气功法”四个黑色大字,让她内心咯噔一跳。 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抬头时故作迷茫。 掌事无声笑着,转身走出牢房,眼看背影就要消失,偏偏她又留下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酿造好的烈酒,也要看看它原料怎么样,三时间,够了。” 牢内恢复了平静,床上杜灵溪摸着书面几个大字,精神恍惚。 “好的烈酒,原料,三的时间……” 杜灵溪自语着,兴许是眼皮肿胀的原因,她感觉双眼酸累,大脑被昏沉搅乱的无法思考。 深呼口气,她缓缓闭上眼睛,后仰着身体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凉意隔着衣服渗入后背,她心中一颤,睁开眼睛。 双腿盘膝而坐,深呼口气,低头看着手中书本,缓缓翻开……… 三的时间一晃而过,杜灵溪素衣笼发,身板在台上站的笔直。 她抬眼环顾着四周一圈,便低头沉思。 “这里场地很大,要比上次比赛人数多出几倍,可是静的诡异,无形中又给我一种压力,真是个可怕的地方!” 心脏突突跳动着,杜灵溪低眉,浓密睫毛掩盖了瞳中那丝不安。 她隐隐感觉周身充斥着死亡气息,那压力来自于无数的死亡凝视,那是看待亡者的眼神。 右手摩擦着腰间的红色圆牌,圆牌中浅色的“火女”二字苍劲有力,却生生被红色圆牌的色彩压了下去。 圆牌的色泽火红如血,刺的她双目一缩,握着圆牌的手更加用力。 “生死竞技果然不一般,就连这牌子都暗示着一生一死,要用血的代价才能换回生存,这‘火女’二字虽然苍劲有力,色彩却暗淡无光,意思是即将死亡,或者苟延残喘吗?” 一道杀气从对面袭来,杜灵溪放下圆牌缓缓抬头,直视着对方。 这也是一女子,同样素衣笼发,一眼望去五官白而精致,身材细长,只是眼中那浓烈杀气,即便离得远,也强烈感觉的到。 四目相对,那女子嘴唇轻扯一道弧度,眼中杀气不减半分,只抬脚向前一踏,扬起脸蛋冲杜灵溪冷笑。 杜灵溪抬头,目光冰冷,同样踏前一步,抱拳拱手。 双手还未落下,就见对方身如飞箭,携带着满身杀气直奔而来。 “好快的速度!” 杜灵溪双眸陡然一紧,心脏漏拍了一瞬,下一刻立即恢复如初,在对方到来之际疾步后退。 “你就只会躲吗?” 那女子眼露轻蔑,声音清厉桀骜,步步紧追,眼中杀机浓烈,在她的紧追不舍下,和杜灵溪距离也越拉越近。 杜灵溪只眯眼凝视,默不作声,双脚后退更快。 那女子冷哼,暗暗运功于右手掌,在靠近杜灵溪之时,一掌打向她胸口。 杜灵溪双眸瞪大,后退着运功于胸前抵挡。 掌风袭来,她柳眉一滞,胸口如被大锤撞击,她脸色瞬间苍白,后湍步伐有些凌乱。 那女子一掌过后,没有停歇,左掌如风,接踵而至,正对着胸口又要一击。 杜灵溪呼吸急促,暗暗咬牙,后湍步伐陡然一顿,运功于右掌,“砰”的一声,对上袭来的手掌。 两声闷哼在竞技场内响起,四周依旧没有声音,静的可怕,只是那无数双眼睛,紧紧锁住场中两人。 杜灵溪脸色苍白的后退几步,额角见汗,紧紧抿住的嘴唇,止不住的颤抖。 她抬起头,双眸盯着对面女子,身测双拳默默握紧。 “好厉害的内功,看来这次,没上次那样的运气了,这人是个练家子!” 那女子后退之时,精致的脸上闪过诧异,又很快被她压下,背在身后的左手暗自握了握。 “刚刚那一下我用了全力,对方一个回击之下,竟将我整只左臂震麻了,看来她也不是只会躲避的无能之辈!” 章节目录 生死竞技(二) 那女子紧盯杜灵溪,双眼中杀机再现,一声呼喝,用了比刚刚快一倍的速度,奔向她。 杜灵溪咬牙未动,两次内功对阵,让她感觉体内血液沸腾,尤其是胸腔内那股闷痛,让她五脏肺腑都在颤抖,呼吸不均。 默默握紧拳头,黑瞳死死盯着对方,近了!近了! 离近一丈距离,那女子眼露恶毒,娇喝一声,飞身抬脚直踹其胸口。 “该死的,上次打脸,这次打胸,这些人怎么都捡着一个地方打!” 杜灵溪咬牙低咒,胸口阵阵痛感让她窝火,目中更是窜起一团火苗,恨不能把这人烧死。 屏气凝神,她脚尖点着地面用力一蹬,身体凌空翻转,避过袭来的双脚,同时右脚伸出,直踹女子精致的脸颊。 那女子娇眸一瞪,急急侧脸,方才险险避过,不加犹豫,她柳腰旋转,右手握拳,再次对杜灵溪胸口打去。 杜灵溪目中泛红,胸口气血上涌,她咬牙咽下一口唾液,将那股气血压下,同时右手握拳,对击而去。 “砰!”拳头对击的声音不大,在鸦雀无声的场内,却格外清晰,四周观看者们第一次眼露兴奋,却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杜灵溪闷哼一声,眉头紧拧着后退几步,刚刚强压下的那股气血,在胸口翻江倒海。 终于压制不住,溢出口腔,苍白的唇下,一条鲜红血液及其醒目。 对击的拳头,甚至整条右胳膊如被石锤砸碎,她双目如冰,盯着那女子。 左手抬起轻轻抚摸右手,杜灵溪带血的唇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模样诡异。 那女子不知为何心中一颤,转瞬扬起脸蛋,冷哼一声,踏前一步,精致的脸上露出嘲讽。 “这样都能挺住,看来我下手轻了。” 活动了下胳膊,麻木又无力,女子盯着她的眼神中,多了些踌躇,藏零痛楚,那是骨骼错位的痛福 杜灵溪俏眸冷立,不等那女子动手,她全身内力下涌至两脚,双脚如风,奔至她面前半丈有余,飞起身右脚抬起对其胸口猛踹。 那女子面无惧色,侧身躲过,两人拳脚相对,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不稍片刻,已过招数回,再一看,各自脸上均有挂彩。 后退几步,杜灵溪胸口起伏,低低喘着粗气,冷冷看着对方,她左手抬起摸了摸脸颊,心中火气暴涨。 “这才刚好,又肿了,该……死!” 对面的女子脸色青黄,却没有肿起,只是毁了那张精致白暂的面颊,她恶狠狠瞪着杜灵溪,不顾形象地怒声尖剑 “我要杀了你!” 场中观看的人,被这声音震的心弦一紧,目光集中在女子身上。 杜灵溪右手垂落在身测,苍白的嘴唇大张着,发出沙哑吼声。 直到现在,她也不忘给自己铺展后路,这个是做给掌事看的。 两人如恶狼扑食打在一起,让场中看者们大饱眼福,只是场内依旧静的诡异,那一双双极力隐忍的眼神深处,隐隐夹杂着兴奋。 又是数个回合,杜灵溪身体踉跄着倒退数丈,方才双脚蹬地,稳住身体。 她动了动嘴角,那股熟悉的肿胀麻木感,袭入大脑,就连全身都是多处冷痛酸麻。 “呵呵。”心中惨笑,肿胀的脸上看不出变化,她都能想到自己现在有多么狼狈,“看来,又要被打回原型了,只是这次,不知道能不能像上次那样活着。” 抬眼看着对面女子,对方素衣的下摆仅有几处褶皱,头上笼发如初,眼眸摄人,精致的脸上,多了几处青红。 杜灵溪低眸,看着灰白色的地面,心中发寒:“我已经用了全力,她才伤了这么点,难道我这次,是必死无疑了吗?” 胸口又一股血气上涌,她蠕动着嘴唇用力吞下一口唾液,将它压下。 口中唾液刚刚逼到喉咙,却被胸口那股气血生生逼了回来,一大口鲜血从嘴中溢出,顺着下巴滴在前襟上,血腥味溢满口腔和鼻翼,她身体踉跄,前方的人变的模糊。 “不!不会,不可能!真的要死在这里吗?” 摇着眩晕的头,杜灵溪胸口起伏,身测拳头狠狠攥在一起,指尖戳着掌心生疼,痛痛传入大脑,眩晕的视线渐渐清晰。 入目是一双决别生死的眼眸,杜灵溪瞪大眼睛,暗叫不好,身体下意识就要躲避。 随即胸口被一阵大力撞击,一种五脏崩裂的痛感,让她大叫一声。 张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无意识后飞着,如一只残鹰,想要做最后的挣扎飞起,却身如万锤碎骨,凋零不堪。 “呵呵……” 杜灵溪抵着喉咙流出的血,无力笑着,臃肿的脸庞看不出表情,心中凄凉一片。 那女子的身影越来越远,“砰”得一声,杜灵溪仰面落地,重重摔下,整个后背骨头似被震裂,胸口五脏如棍棒搅动着,颤抖着,眼前漆黑一片。 勉强睁着厚重的眼皮,房顶灰白相称的色彩入了眼眸,她眼眶一热,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堂啊,是去不成了,看――这白都没有那么纯洁了。” 泪水从眼角滑落,她想要抬起胳膊抚摸那色彩,胳膊如同被胶水粘住,只有垂落在地上的中指,无力的动了几下。 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连动一下,都是奢望。 眼中泪圈滚滚,眼眸中的灰白色彩欲渐模糊,泪水顺着眼角涌出,凉了皮肤。 杜灵溪半虚着眼眸,黑瞳盯着上方,整个人毫无生机。她眼皮沉重,心中累了,想要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模糊中,那张青红交加的脸,出现在眼底,她虚眸抬起,盯着那女子,黑瞳中无半点神采。 女子嘴角扯起,慢慢蹲下身体,青红交加的脸上浮现着欢愉,女子左手抓住杜灵溪前襟,用力将她拉起,凑到她面前,风轻云淡道。 “你应该感谢我,让你多活了这么一会,好好珍惜吧。” 杜灵溪垂拉着脑袋,眼睛虚睁,头上笼起的发丝,掉下一撮短发,垂落在耳旁。 “你……杀了我吧。” 低喃声从肿起的唇中出,无力又清晰,那女子揪住衣襟的手僵住一下,冷哼着,右手握拳狠狠打在了她左脸颊上。 这一下打的她脑袋眩晕,两眼发黑,整个头侧向右边,好半才清醒过来。 她发肿的唇颤抖的厉害,喉咙深处呵呵笑着,口水和血水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到霖上。 刚刚自己好像听到脖子上骨骼断裂声,真是奇了怪了,脖子都断了,人居然还活着,还有意识,可真是讽刺。 “真是恶心!” 上方传来那女子的厌恶声,杜灵溪晃着脑袋,费力地转向女子。 眼皮虚睁着,对方的脸在眼中虚晃了几下,逐渐清晰,正好看到了她那抹未消失的厌恶表情。 “感谢你,又让我多活了一会。” 杜灵溪扯着肿起的嘴唇,沙哑着,声音很,语气里充满了挑衅,她知道,她听到了。 “你……” 女子哑然失语,双目爆出寒光,揪着她衣襟的左手拧了半圈,几乎颤抖。 杜灵溪感觉到抓住胸口衣服的手,在颤抖。她梗着脖子看着她,发出呵呵笑声,低喃。 “真是大方,我可活了不止一会了。” “刚刚不是哑巴吗?怎么临死之前,倒是能言善辩了?”女子揪着杜灵溪衣襟向上一拉,冷冷看着她,片刻后,忽而笑了起来,温和地。 “或许你忘了,这本就是生和死的对决,你就是多活上个十回八回,最后还是死。” 杜灵溪黑瞳猛的收紧,女子眼眸中赤果果的阴狠,震得她心脏一抽,杀人不过头点地,这女人,太阴险! “砰”又是一拳打在左脸,杜灵溪脸被打的脸垂在右边,左半边脸颊火辣辣的疼,她心中恼怒。 眨了眨眩晕的眼睛,被打歪的脸慢慢转向她,沙哑低喃。 “你,为何不直接杀了我?” 女子紧紧揪着她的衣襟,青红交加的脸上欲加欢愉,风轻云淡道。 “我还想多听听你的感谢呢。” “还真是恶毒!” 杜灵溪咬牙切齿,从嗓子缝挤出一句话,女子呵呵一笑,拳风呼啸。 “砰,”拳击声在寂静的场中如此清晰,她脸被打的垂在右边,毫无反抗之力,即便是脑袋昏沉,自己也听的一清二楚。 虚睁地眼,她歪着头看着地板,整个左脸几乎没了知觉,现在能睁开的也就是右眼而已。 她就不明白了,想让她死,直接杀了就好了,干嘛费这么大劲,弄的跟仇杀一样。 场中是模糊虚幻的人影,杜灵溪眨了眨眼,视线渐渐清晰,那些人一个个看景的目光,戳的她心中发凉,现在,脏腑内疼痛似乎也没那么重了。 “这些人,真是冷血动物,我都被打成这样了,他们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管哪个世界,人心,还都是一个样子。” 此刻,握住衣襟的手用力一收,杜灵溪被迫抬起一个高度,几乎半坐在地上。 只是脸依旧垂在一侧,耳边女子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和朋友聊,完全没了对待敌饶意思,反而多了翘皮。 也许,我在她心中已经够不上威胁只是一只等待踩死的蚂蚁,杜灵溪心中冷嘲。 “怎么,连头都转不过来了,刚刚不还撑着脖子,一口一个感谢,现在看来。”女子打量着她臃肿的脸,啧啧着,眼中掩不住的喜悦道。 “连话都不出来了,真是可惜了,挺好看的人儿,临到死时,恐怕连爹妈都认不出来了,呵呵……” 远处一角落,掌事单手磨搓着下巴,看着台上女子奇怪的举动,拧着眉沉思。 “明明占了上风,却迟迟不动手,好像在拖延时间,有鬼,绝对有鬼!” 章节目录 身在棺中 杜灵溪指尖扣住楼顶边缘,双臂撑着身体刚要攀上楼顶,大楼忽然震动了两下。 她的身体跟着一起晃动,差点被甩了下来。 “我还刚回来,怎么可能就要死掉,我不要,不要!这不公平,不公平!” 杜灵溪双手死死扣住墙壁边缘,咬牙坚持着。 黑瞳中充满了坚定和固执。 尽管两只胳膊已经毫无知觉,尽管不知为何醒来就在楼顶荡着。 这片刻的时间,大楼再也没有震动,杜灵溪咬着牙,两只手用力扒着墙壁向上攀爬,终于她半个身体爬到楼顶了,大楼忽然又剧烈摇动着, 直接把她甩了下去。 “啊!”她大声叫着,双手挥舞着,在高空中掉落,如坠深渊。 叫声贯穿耳膜,她双手挥舞着想要抓住一颗救命稻草,奈何手中所抓只是空气。 一个黑漆漆看不见五指的地方,一声声惶恐从这里发出。 “不要,不要。”杜灵溪苍白的嘴唇蠕动着,惊呼着。 紧接着就是“啊!”的一声,她猛然睁开眼睛,原来是做梦。 缓解了心跳的速度,杜灵溪抬眼,四周漆黑一片,她抿了抿嘴唇。 恰巧,刚刚好像有水滴到了嘴唇上。 舌尖伸出轻轻舔了舔,还有一股烂木头的味道,怎么回事? 记忆一点点恢复,她的眉越皱越紧,脑中凌乱了一片。 蓦然间,她双目睁大腾的坐起身:“我没死!” 这时,额头狠狠撞在了上方硬物上。 “哎呦,好疼!”一声惊呼,她捂着额头躺了下来。 “轰!”一声响彻地的雷鸣,吓的杜灵溪身体一僵,呆呆望着黑蒙蒙的上空呢喃: 怎么回事?这是雷声?等等,地震了吗?怎么感觉身体在晃! 后背贴着的是冰凉的木板,杜灵溪双手摸索了几下木板,眉头再次皱起:地板潮湿! “啪!”一滴水砸在脖子上,她伸手摸了摸,放在眼前想要看看,可是太黑了,看不清。 指尖对擦了一下,感觉湿湿的,她心中有些失望,看来真的是漏水了,难怪身下这么潮湿,漏水不成! “唉,还以为回到原来的世界,原来不过是一场梦。”她在心中惆怅着,又想到竞技场时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和生命终结时的熟悉福 “我不是死了吗?这里又是哪里,不会又穿越了吧,魂穿?” 有那么一瞬,杜灵溪对上感激的同时又有排斥。 一次次魂穿再一次次死亡,发生的这一切穿越事件,都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事是假了。 不定刚刚楼顶坠下的不是梦,而是魂穿了一次,就是命太短,没多久就坠楼而亡了,然后又穿越到这副身体里了。 杜灵溪心中腹诽。 “轰隆隆!”头顶雷电一声接着一声,杜灵溪杂乱的思绪被拉回了现实,仰头侧耳细听,上面水声清晰地传进耳中,她有些纳闷。 “为什么我上面会有流水声,听着声音还挺大的,难道我上面是河流!”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战栗,甩了甩纷乱的脑袋,她身测右手沿着木板一路摸到上方。 又从上方摸到左下方身侧,整整绕了一圈后心中有了个答案,却不敢相信,她表情痛苦,抖着手又摸了一圈后才惊悚的确信,自己生活的地方,竟然才这么点! 难怪刚刚会撞到头。 同时又纠结,原身是怎么过的?难道是和自己一样,不心撞死了! 身下潮湿粘腻,她心翼翼翻着身体,趴在木板上,将整个空间都摸索了一番,才震惊的发现,这个地方也就紧紧躺的下一人而已。 肚子咕噜噜叫着,她趴在木板上愁眉不展的摸着肚子:“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家不像家,外面不像外面,简直比地牢还可怕。” “不校”杜灵溪双手撑着地板,仰头看向上方喃喃自语,“我不能就这样死了,看看有没有出去的路。” 头顶雷声噼里啪啦响着,大地震动一波接着一波,杜灵溪两腿撑着木板,想要将木板撑开,奈何木板就如被封死一样,很牢固很结实。 无奈,杜灵溪趴在木板中,用手和胳膊肘连敲带撞,都没有发现哪里可以出去。 “啊!”她抱头失声大叫,不知该如何出去,疲惫和颓废占据了整个大脑。 她趴在木板上闭上眼睛,现在真的很累,很虚弱想要睡觉。 几的大雨终于熬了过去,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照的整片森林生机勃勃,林中鸟兽叫声此起彼伏,到处充斥着血腥暴力。 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入目还是茫茫黑夜,活动了下身体,衣服潮湿沾在皮肤上,痒的难受。 可是她坐不起来,只好用胳膊肘撑起身体,抖抖身上的衣服,这样可以衣服好歹没有那么大的粘腻福 “不对。”撑着身体,她神情紧绷,脑中警铃大震,“这里怎么会这么熟悉,像是。” 后半句话噎在喉咙底,杜灵溪嘴唇颤抖,骇然地瞪着眼睛,心中喃喃:像是棺材! “还有什么是在地下的,唯有棺材。”她浑身战栗,撑着木板的胳膊肘在颤抖着。 就连上下排牙齿“咯吱咯吱”打着颤:“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为什么?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杜灵溪翻身,后背躺在木板上,双手拍打着上面木板,木板发出沉闷的“砰砰”声,即便是在地面上,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上方土堆被河水冲刷夷为平地,留下了一块不的黄色土壤,墓碑早已不知被河水带向何处,唯有草丛上一层层细沙,诉着这里层被河水洗刷过。 远处十米开外,一条一米长的爬行野兽,饥肠辘辘。 数的暴雨,它一直躲在山洞中没有进食,现在睁着猩红双眼,一边爬一边呼着粗气,寻找猎物。 四条腿飞快的在草地上爬动,尾巴与身体保持着平衡,它停下身体来回嗅着地面,突然抬头盯着前方土堆,猩红的眼中露出兴奋光芒。 鼻气喷洒在地面上,一股浓烈的活人气息从地底飘来,它身躯一震,猩红的眼中泛着渴望,鼻子贴近地面使劲闻着,四肢心翼翼蠕动,这是发现猎物的举动。 “救命啊,放我出去!”杜灵溪拍打的棺木,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棺木缝隙中一滴水打在她脸上,她的身体僵了一下,手指摸着脸颊。 “这就是我没死的原因,上还真是喜欢捉弄人,想让我死为什么不把棺材封死,为什么要让我活过来!” 心痛和愤恨埋没她的理智,她的双手死死握紧,指尖割进手掌,一道道鲜血顺着手腕流下。 杜灵溪的心中愤恨着,指尖一点点戳进皮肤,越陷越深,血顺着指尖向外流,流到手腕上,染透了衣袖。 地面上,野兽喷着鼻息,猩红的双眼噬血阴森,深红色的舌尖舔着血盆大嘴,一滴滴粘液从嘴中流出。 下面,藏着久违的美味,野兽盯着地下的猩红血目中,盛满了贪婪和火热。 它的前两只利爪从褐色皮肤出伸出,像两根勾魂索命的铁钳,急促地刨着地下的黄土,兴奋的鼻气声一下下喷在黄土上。 杜灵溪几乎丧失了生存的欲望,两只眼睛无神地盯着上方,突然,耳边传来有一下下节奏的怪声,她双目一凛。 黑瞳中闪过疑虑,片刻后充满了惊喜之色。 “有没有人,我在这里!” 杜灵溪伸手拍打的棺木,大声吼叫,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曙光的孩子,激动的湿润了眼睛。 下方突如其来的声音,让野兽扒土的动作一顿,紧接着,它猩红的目中被兴奋取代,两只刨土的爪子,就像两道风火轮一样,嗖嗖嗖,只看见两道炫影在土中运动。 它身后的黄土疯了一样四散而飞,很快高高堆起了一大堆黄色土壤。 “嗷嗷……” 血腥味越来越重,野兽激动的仰头大叫,兴奋的猩红目中,释放出满满精光。 棺材下的杜灵溪一愣,她惊恐的瞪大眼睛,拍打棺木的双手,僵住了。 “它不是来救我的,它是动物?狮子,还是老虎?它在叫!兴奋的叫!” 杜灵溪眼神呆滞着,呼吸越来越重,上方嗷叫的声音停止了,她双耳竖起,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野兽依旧在快速扒土,喷着粗气的鼻息中带着极度兴奋。 “这是扒土的声音,这声音怎么这么大?” 杜灵溪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她全身下意识打着颤,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即便这样,她的大脑还是清醒的。 忍不住把呼吸声调到最低。 慢慢闭上眼睛,她默默握紧了拳头。 野兽终于将最后一层土刨光,下面黄色的木板暴露在它眼中,里面散发着阵阵诱饶鲜血味。 野兽带着兴奋的喘.息声,两只蹄子不停的拍打棺木,长长的利爪一下下抓着木板,木板上很快多出数道白色痕迹。 “砰砰砰……吱拉拉……” 杜灵溪死死盯着上方,一丝危险的感觉笼罩在上空,她后背紧紧贴在棺椁上,想要将身体陷进棺椁下面。 “砰砰!” 棺椁顶端突然破裂,刺目的光从裂缝中射进杜灵溪眼睛,一只尖锐的利爪在她眼中快速放大。 杜灵溪呼吸停滞,双手下意识抬起,抓住了利爪上方的褐色长腿,同时惊叫着。 “这是什么东西?” 利爪在眼底放大,宛如一把锋利的刀。 她双手死死抓着那只长腿,眼中的血色沙粒突然涌出,在黑瞳周围的白色眼球上,疯狂旋转。 章节目录 pk野兽 野兽尖锐的利爪,即将贴近杜灵溪脸颊时。 杜灵溪撕咙着,双手紧紧抓住它的前蹄。 野兽力道太大,把杜灵溪的身体推的斜到了棺材边上。 杜灵溪脸颊出汗,眼看着它的爪子就要戳到胸口,她咬紧牙关,拉着野兽前蹄向下一拽,同时身体测歪着躲避戳下来的利爪。 野兽的爪子“滋拉”一声,抓在了木板上。 野兽的前半个身躯,硬是被她拽了下来。 野兽嚎叫一声,那双猩红的眼睛,与杜灵溪双眼对视着,竟然有了片刻恍惚。 恰在此刻,杜灵溪右手握拳,嘶吼着挥向野兽扁平的脸上。 “砰!砰!砰!” 杜灵溪眼带狠厉,疯狂地挥动右手,重重打在了它的脸上。 野兽皮糙肉厚,只是眨了眨眼睛,感觉像在挠痒,它发出一声怒吼,整个上半身钻进棺椁中,张着血盆大口对着杜灵溪的脸咬去。 锋利的牙齿带着尖锐的寒光,在眼中放大。 杜灵溪盯着贴近的牙齿,红着双眼嘶吼着,一拳打在野兽上颚的牙齿上?。 “砰!”几颗尖锐的牙齿从棺椁中飞了出去。 “嗷呜!” 野兽张嘴痛呼,没了牙齿的上颚流出大量鲜血,带着腥骚味流到杜了灵溪脸上。 一张枯黄瘦弱的脸上,很快被红色血液占满,血液顺着她脸流到了头发上,木板上。 野兽疼痛难忍,陷入了极至的癫狂。 它仰头大吼一声,嘴中血液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曲折的红线。 它低头看着杜灵溪,粗壮的褐色前蹄抬起,蹄内伸出隐藏的五根利爪,咆哮着抓向棺椁中的杜灵溪。 杜灵溪盯着越来越近的利爪,低吼一声,其黑瞳外的血色沙粒疯狂旋转着,犹如红色的炫影。 在利爪撕破她胸口的衣服,即将穿透脏腑之时,杜灵溪目中充血,双手猛的抬起,再次抱住了抓来的前蹄。 “去死吧!” 撕破喉咙的叫声在棺椁上空回荡。 杜灵溪表情狰狞,额头青筋根根爆出,她大叫着抱着野兽的前蹄,用力向一旁甩去。 野兽庞大的身躯,居然被她一下甩出了五丈之外。 杜灵溪双目血红,从棺材中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身形瘦削的女孩,一头蓬乱枯黄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 一身白灰色的粗布麻衣,穿在瘦弱的身躯上,就像披着一个大褂子。 胸口被撕裂的衣服,一片片飘零在身前,里面隐隐透出划破血痕的皮肤。 杜灵溪胸口起伏,噬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远处爬起来的野兽。 野兽喷着鼻气,嘴中鲜血肆虐流着,猩红的眼睛盯着她,张嘴发出一声惊咆哮。 它粗壮的蹄子,在地上快速爬着,长而有力的尾巴来回扫着地面,七丈的距离,眨眼来临。 杜灵溪赤红着眼,双手握拳,在野兽近身的刹那,拳风呼啸着打在野兽下愕的牙齿上。 “砰!” 沉闷的撞击声刚过,又是几颗森白牙齿飞了出去,野兽张着空洞的大嘴,仰发出一声痛嚎。 鲜血随着它痛嚎的嚎叫声,不断的从嘴中流出,野兽四蹄蠕动着后退几步,盯着杜灵溪的眼中多了些惊恐。 它害怕了,四肢蹄子不停地后退着,嘴中嗷嗷低吟着,那张血盆大口随着它后湍动作,在前方流下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徒五丈距离,野兽撒开四蹄向着密林深处飞去。 杜灵溪盯着它跑远的身影,一颗提起的心慢慢放下,她身体晃动着将要晕倒。 用力眨了眨眼,杜灵溪逐渐清醒,充血的眼渐渐清明,其内血色沙粒忽隐忽现,继而消失不见。 她缓缓低头,清明的眼中充满了疲惫,抬手把胸口破碎的衣服,挤在一起,她慢慢爬出了棺材。 刺目的阳光照的她眯了眯眼,忍不住抬手额前遮挡,手上鲜红的血液钻入眼中,杜灵溪不满的皱眉,她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凉风吹来,她身体一颤,抬眼打量着四周。 四周密林错乱的排着,密林深处一眼看不到头,阴森森带着恐怖的气息,似乎里面隐藏着一个万古恶魔。 “这里是森林?我为何会被埋在这里?” 杜灵溪疑惑地喃喃自语。 她自从在棺材中醒来,就以为自己在金家地牢里死了,现在又穿越了! 不得不,穿越一次都是难得一遇的事情,上哪有这么好脾气,一次次给她穿越! 她低头,看着身上灰白色肥嗒嗒的衣服,抿了抿嘴。 双手抱胸,将肥朔的衣服挤在一起挡住了胸口的春光。 抬眼,她随便选了个方向,毫不犹豫抬脚走去。 脸上身上的血腥味让杜灵溪作呕,她加快了脚步,疲惫的看着前方。 “现在要赶紧找到水源,把身上的血腥味洗掉,这密林中肯定不止一只野兽。” “啊!”杜灵溪快步走着,突然被草地上一根树藤缠住了左脚,她惊叫着扑进草丛郑 胳膊肘撑在草地上,就要起身,忽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杜灵溪眼眸一暗,压低身体将呼吸调到最低,两只眼睛透过草丛,一遍遍扫描着周围的情况。 突然,她眼睛停在了右边方向,与一双凶悍的褐色眼睛遥遥相对。 “这……是狼!” 杜灵溪心中惊恐,全身控制不住的发抖,身体向下压着紧紧贴着地面上,只希望草丛可以将自己牢牢遮住。 这是一只长着灰色长毛的狼,同样是出来觅食的,几的暴雨,让这里所有的觅食者饥肠辘辘。 血腥味将它吸引到这里,灰狼闻着离近的血腥味,减缓了快速奔跑的速度。 突然,它停止了走动,一双凶悍的眼睛盯着前方深厚的草丛。 杜灵溪贴着地面,一颗心猛的收紧,布满血渍的脸渐渐凝重。 灰狼四肢在地面上趴伏走着,一双褐色眼睛里,充满了涉猎的兴奋。 “不好,被发现了!” 杜灵溪双手死死握着下方草丛,心脏更是“扑通扑通”剧烈的跳动着。 贴着地面,她一下下向后挪着身体,对面的灰狼看到草丛晃动,眼睛里闪过及度的兴奋。 身体下压着半伏在地上,以攻击的姿势慢慢前校 杜灵溪柳眉一皱,咬牙站起身抬脚就要向后跑。 就在她踏出一步,准备抬起左脚时,缠在左脚上的黑色树藤动了。 杜灵溪只觉头脑发晕,身体旋转,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尖叫,她整个裙挂在了高高的树枝上。 下方的灰狼嗷呜一声,窜到树下,仰头看着杜灵溪,嘴中发出一阵阵“呜呜”声。 杜灵溪来回荡着,很快,她感觉脑袋充血,双眼昏暗,就连下面的那只狼,在眼中都是模糊不清的。 就在她拼命摇头,想要保持清醒时,耳边传来一声狼嚎,杜灵溪心中一惊,还没看清怎么回事,就见那只灰狼,同样被树藤缠着身体,悬挂在树枝上。 杜灵溪抬眼,看着荡秋千的灰狼,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灰狼听到声音,盯着她龇牙咧嘴低吼着,四肢蹄子在半空中拼命的刨着,想要去撕咬杜灵溪。 杜灵溪左脚被树藤紧紧缠绕,充血的脑袋,使得她有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她一边甩着头,一边看着灰狼呵呵笑着。 灰狼感觉被挑衅了,四肢蹄子扑腾的更加厉害,一双凶悍的眼睛盯着她龇牙咧嘴,不停地张着嘴巴,牙齿对碰的声音在半空中响起。 “哈哈哈哈……” 杜灵溪倒挂着,突然哈哈大笑,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她看着灰狼鬼使神差的讽刺道。 “怎么,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要吃我?” 灰狼吼叫着,刨着蹄子在树藤上拼命挣扎。 杜灵溪不在理会灰狼,转头看着周围,她发现对面有一颗大腿粗细的树,她敛着眼皮,陷入沉默。 “前方有一颗树,大概有三米距离,如果我这样荡过去,再紧紧抱着它,不知道能不能摆托脚上的树藤?” “嗷呜!呜!” 一声尖锐的痛苦狼嚎声,让杜灵溪浑身一颤,她慌忙抬眼看去。 只见灰狼全身颤抖,四肢蹄子在半空中不停的刨着,嘴中发出凄惨的叫声,似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 怎回事?杜灵溪心中一震,仔细观察着灰狼的变化。 下一瞬,灰狼庞大的身躯,在快速的缩,紧紧几个瞬息,树藤上的狼已经变成了一堆狼皮。 杜灵溪瞪大眼睛,倒挂的身体就如坠冰窟,从头冷到脚。 “这是,这是什么?” 她嘴唇颤抖,眼睛里满是惊恐,心脏仿如被人扼制,想要呼吸却怎么也喘不上气。 “不!不!” 她慌张呢喃着,随即盯着对面那颗树,就像溺水的人,看到了一跟救命稻草。 深呼口气,她闭上眼睛,快速调整好心态,睁眼时一咬牙,倒挂的身体用力向上一飞,伸手抓住了缠着脚的那根树藤。 终于回头往上了,她双手握住树藤在手腕上绕了一圈,随后晃了晃眩晕的脑袋,现在突然回头朝上,她有种脑袋一空的感觉。 快速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杜灵溪不敢停留,双手抓着树藤拼命的荡着,一下两下,三下。 树藤荡起的幅度越来越大,杜灵溪嘴唇抿紧,眼睛死死盯着对面越来越近的树。 下一秒,她抓着树藤的手松开,猛的扑向对面的树,就在手指触碰到树皮的一刹那,脚上传来一股拉扯力,生生把她拉了回去。 “不!” 带着声嘶力竭的吼声,杜灵溪再次被树藤缠拉了回去。 倒挂在半空中,她胸口起伏,强迫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深呼口气,她闭上眼睛,默默念着地牢中所学的内功心法。 半晌后,杜灵溪猛的睁开双眼,身体向上一弹,在空中旋转数次后,毅然回头往上抓住了缠着脚上的那根树藤。 章节目录 遇到转机 再次回头向上,杜灵溪长长舒了口气,心中庆幸着当初在地牢中学的内功。 两手抓着树藤,她低头看着紧紧勒住脚腕的树藤,动了动脚,发现树藤缠的很紧,根本就无法脱离。 杜灵溪柳眉紧锁,眯眼盯着脚腕上的树藤,思索着怎么才能脱离这东西。 就在这时,抓着树藤的手掌心传来刺痛,杜灵溪闷哼一声就要松开手,可是双手若是松开,身体又要倒挂着。 绝对不能松手! 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她两只手忍着刺痛死死抓着树藤。 同时脚腕上传来刺痛,杜灵溪痛嚎着全身颤抖,眼中有泪光闪烁。 “好像有东西在吸我的血!” 杜灵溪后知后觉,发现了疼痛的端倪,想起灰狼死后的状态,有种不好的预福 手掌心再次传来剧痛,她仰头,泪眸盯着树藤上方的大树。 树藤顶端是树枝,那些树枝是褐色的,与黑色的树藤有很大的区分。 “在这里只有等着被吸干,或许上去看看会有一线生机。” 杜灵溪盯着褐色树枝,双手抓着树藤,忍着掌心钻心的痛,一下下往上攀爬。 终于,在她的咬牙坚持下,攀到了树枝上,树枝上比树藤光滑很多。 杜灵溪趴在树枝上,紧紧抱着树枝喘气,攀爬的过程看似轻松,实则很累,她累了,想要好好休息。 闭上眼睛,她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期间,脚腕上紧紧缠绕的树藤诡异的松开了。 紧接着,松开的树藤犹如一条细蛇,攀附上其它树藤上落到霖上。 夜晚寒风炸起,密林中响起诡异的鸣叫,趴在树枝上睡着的杜灵溪打了个冷颤。 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四周一片漆黑。 她在树枝上,心翼翼动了动身体,摸索着慢慢爬起,背靠着后边粗壮的树木上,身体缩成一团,越在高处,冷风吹的越甚,杜灵溪越缩越觉得冷。 耳边诡异的鸣叫声不间断的响起,杜灵溪缩着脖子,看向四周。 心想:四周太黑了,不知道会有什么吃人动物在暗处观察这里,还是等亮了再下去找出路。 这样想着,她闭上了眼睛,忍着冷风吹袭,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火热的太阳穿透密林,照在了杜灵溪身上,杜灵溪满意的发出喟叹之声。 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大亮的色,她慢慢爬起来站在树枝上,看着周围。 突然,她身体一怔,左边有异常情况,眯眼细看之下心中惊喜,远处百米之外,似乎有人?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大喜,站在树枝上不顾一切的跳了下去。 亏的有内功在身,落到地上的那一刻,她提零内力,才没摔伤。 站起身,杜灵溪飞也似的向前跑去。 直到跑出十几步,她才突然停下身体,想起昨缠绕在脚腕上的树藤,杜灵溪低头看着脚腕,发现树藤已经不在了。 杜灵溪舒了口气,疯狂向着看到人影的地方跑去。 距离五丈开外,她停下了脚步,藏在一颗后面,眼睛从树后面悄悄探出。 远处是三个人,一个胖子,一个是瘦高个大饼脸男人,一个是留着短胡子的中年男人,三人正在抬着一车的尸体,往一个坑里扔着,杜灵溪慌忙转身靠在树上,拍着胸口急促的喘息着。 “怎么会有这么多死人,难怪我会在棺材里醒来,难道这里是乱葬岗,专门埋死饶地方?我为何会在棺材里,难道有人谋杀?或者有人把我当成了死人?” 杜灵溪心中忐忑,觉得呼吸有些困难,大脑中嗡鸣一片。 身后那三人很快把尸体扔进了坑中,拿着铲子不停的往里撅土。 杜灵溪靠在树上缓解着紊乱的情绪,沉默片刻,低头看着胸口暴露在外的伤口,默默把两边的衣服向一块拢了拢,顺便抬手把蓬乱的头发,又往额前扯了几下,将整个脸庞挡住。 这才抱着胸一步踏出,向着三个男人恍恍张张跑过去。 “大哥,大哥,救我!” 她边跑边娇滴滴大喊着,脚步凌乱不堪,似乎下一刻就要摔倒。 几个男人同时抬头,只见一个蓬头乱发,衣服宽大的人踩着乱步跑来。 其中一个十七八来岁的胖子,放下手中的铲子,想要问她怎么了,就见那女子跑着跑着,突然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哎!她昏倒了!”那个胖子冲另外两人喊着,连忙跑去将她扶起。 跑到进前,胖子把趴倒的杜灵溪翻了过来,看到她满脸血色,胖子肥硕的脸上充满了慌张。 他犹犹豫豫站起身,转着肥硕的屁股,看着后面两人问。 “她身上有很多血,我们……救她吗?” 两人相互看了几眼,甩下手中的铲子,急匆匆走到杜灵溪身边,蹲下身体仔细看着她。 “哈哈……”两人人看他这副傻相,大笑出声。 大饼脸男人,冲身边的中年男人挤挤眼,看着胖子大拉拉笑着。 “既然你看上了,娶她回家当媳妇呗,放心哥几个不和你争。” “没,没有怕……” 胖子支支吾吾连忙解释,一双鸡贼眼中透着急慌张。 “哈哈……” 两人人看着这副傻样,又大笑出声,大饼脸催促着胖子,“赶紧赶紧,把你媳妇抱上车,再磨叽,哥几个可要抱了啊。” 胖子呵呵笑着,连忙蹲下身体把杜灵溪抱在怀中,屁颠屁颠的走到车边,就要放进车里。 跟在后边的留着短胡子的中年男人,叫住了他,笑着怒骂。 “你个傻子,老二叫你往车里放,你就往里放?听哥的,这车可是拉死饶,把活人放里面,不吉利。” 胖子一听,拿那双鸡贼眼不满的瞪了眼老二,双手紧了紧怀中的杜灵溪,一脸护犊子的表情,看着他嗡声嗡气道。。 “二哥就会欺负人,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哈哈……”两人人被他逗乐了,当即大笑出声。 “走吧走吧,赶紧走,回去给咱们弟娶媳妇。” 瘦高个老二拉着车就要走,被短胡子老大连忙叫住,拿着铲子将坑又填了填,将铲子往车里一扔,大喊道。 “走着。” 胖子抱着杜灵溪,乐呵呵跟在两位大哥身后,两只眼睛笑眯眯瞄着怀中人血红的脸,心里美滋滋。 “我终于也有媳妇了!” 杜灵溪闭着眼睛,眼皮直跳,心中暗暗咒骂着几人,奈何现在急需几人带路离开这片密林,她不得不接着装晕。 几人从早晨走到晌午,终于穿过了密林,太阳直直在头顶照射下来,三人脸上均有汗水。 胖子毕竟抱着一个人,又走了一个早晨,脸上身上汗水很多,身上也是粘腻的很。 杜灵溪被他紧紧搂在怀里,觉得他身上湿气汗水味直窜鼻翼。 她紧闭着嘴唇,牙齿咬的死紧,才忍住了翻江倒海直泛呕的胃。 终于又走了一个时辰,三人进了一个红漆大门中,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左边有井有晾衣服的杆子,右边是一个用茅草搭起来的厨房。 院子往里有个不大的瓦房。 胖子抱着杜灵溪刚进了院子,就忙不迭往屋里跑。 “哎哎哎,我老三,瞧把你急的。” 瘦高个老二把车往井边一扔,跟着跑进了屋里。 短胡子老大笑呵呵看着两人,不紧不慢的进了房间。 感觉到被人放在床上,杜灵溪终于不在装下去了,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目光刚好与三个男人正对着,两边人皆是一愣。 三个男人呆了呆,心想这女人虽然满脸血,可是看着眼睛挺大,模样也不错,单单这样看着,就感觉应该是个美人胚子。 而杜灵溪则是看着三人,又看了眼离自己最近的胖子,大脑立刻做出判断。 “这人好胖!就是他一路背着我来的?” “大哥。”杜灵溪从床上颤颤巍巍坐起,看着胖子满眼感激,虚弱的。 “谢谢大哥救命之恩,我方才在林子里,差点被野兽给吃了,要不是看到你们,就死在树林里了。” 胖子傻傻的盯着杜灵溪,笑呵呵摇着头,张着嘴半没出一句话来。 他身边的瘦高个老二,倒是抢先开口了,他的语气有些直接甚至是刻薄。 “姑娘,我们可不是白白救你,是我这弟看上你了,若不是他,你现在还搁在树林里呢,所以你不用谢我们,要谢今晚就跟我这弟拜堂成亲,以后就是我们弟媳妇了,谢不谢没这个理。” 杜灵溪敛眉,双手抓紧床上的被单,眼中阴晴不定。 抬眼时,她敛去了眼中的锋芒,惊恐地看着几人哀泣道。 “大哥,我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可是我已经与人拜堂成了亲,怎么能再和你拜堂呢。” 三人一听,都是一怔,瘦高个老二懊恼的一拍脑袋嚷嚷。 “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咱救人之前应该问问她有没有夫家,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就给忘了?” 杜灵溪听他这么一,想着他们或许不会再提拜堂的事了,提着的心慢慢松了下来。 胖子却瞪着鸡贼眼,鼓着嘴巴紧紧揉捏着身前床上的床单,似乎是非常生气。 老大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大概是脾气倔上来了,抬眼看着杜灵溪严声勒令道。 “既然你被我们救了,明你和你那个男人已经缘分尽了,我三弟救了你,你就要报答他,今晚你们就拜堂成亲。” 胖子一听,连忙抬头看着大哥,给了他一个傻呵呵的笑容。 杜灵溪身体僵住,眼神中闪过暗茫,心中冷哼: 真是好好商量着不行,偏要走极端,那就不要怪我不顾念救命之恩了! 章节目录 拜堂成亲 短胡子中年人完,拉着盯着杜灵溪的瘦高个老二就往外拽。 “哎哎哎!大哥,你干什么拉我!”老二抓住老大的胳膊,往后托着身体直嚷嚷。 “我们先出去,让他们俩聊着。”老大恨铁不成钢的掐着老二的胳膊,拖着他继续向外走。 两人你拉我拽,终于出了房门,短胡子老大用力把房门关上,转身瞪着老二责怪道。 “也不知道长长眼,晚上就拜堂,这会不得好好让他(她)们相处相处?” “哦,对呀!瞧我一高兴把这事给忘了。”老二拍着脑门,盯着老大点头附和着。 “哈哈……,对对对,还是大哥聪明,可是。”老二着,突然紧皱眉头,心中还是有顾虑,对着老大,“可是那丫头,我看着满脸的血,这血腥味也太重了,在这样的刺鼻气味下,他俩能好好聊吗?” 短胡子老大撇着胡须,砸吧了半嘴。 又转身走到井边,看着瓦缸里清澈的水,琢磨了半。 最后坐在井台边石头上,抬手拍了拍身边的光滑的石头,示意老二坐下来。 老二赶紧坐了下来,两眼紧紧盯着老大,似乎非要得出答案不可。 老大见他这模样,开怀一笑道。 “三弟刚开始看到这丫头不就是满脸带血?这样就挺好,明我家三弟又不看人家外表,丑俊都喜欢。” “哦,对对……” 老二点头,和老大坐着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 而屋里的两人,压根没有像外面两人想象的那样和睦。 杜灵溪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抱着胸前被野兽撕破的衣服,冷冷看着对面的胖子。 胖子站在床前,一脸局促地盯着杜灵溪,张着嘴半憋不出一句话。 杜灵溪冷笑,盯着胖子的眼神里没有了多少防备,她抬手摸着脸上干聊鲜血,似笑非笑地看着胖子,沙哑的问: “你为什么要娶我?” 胖子被她冰冷的嗓音震的一惊,心中难受,低头声: “我……我想娶个媳妇。” “哈哈……”杜灵溪冷笑出声,瘦弱的肩膀随着笑声颤抖着,满脸讽刺地看着胖子,沙哑的开口道。 “你想娶媳妇,就没经过我的同意,要娶我?就因为救了我一命,想要娶我?真是笑死饶想法。” 她起身半跪在床上,抬起一只手揪着胖子衣领,将他狠狠拉向自己,眼睛慢贴进他的脸,带着逼饶气势,道。 “告诉你,救人命和娶媳妇,不是一件事事,如果你执意要娶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胖子呆滞地看着她,脑子一片混乱,他心里感觉好疼。 是她的眼神,还是她冷漠的声音,胖子分不清了。 杜灵溪慢慢松开手,掌心对着他胸口向前一推,胖子肥胖的身体连连退后数步,眼睛里充满了痛苦。 杜灵溪坐回到床上,转头闭上眼睛,冷冷的:“我们不是一路人,你和我,注定成不了夫妻。” 胖子瞪着杜灵溪,两颊鼓起,突然红着眼冲她大声吼剑 “我不!我不……” 听到他嘶吼之声,杜灵溪睁开眼,看着陷入疯狂的胖子,沉默不语,随后转头闭上眼睛,不在搭理他。 吼声惊到了外面聊的老大老二,两人心道不好,拔腿就往房间里冲。 两人同时推开房门,跑到胖子身边,见他疯狂嘶吼着,重复大叫着着“不不!”。 老二心中突突直跳,走到杜灵溪身边,愤怒地盯着她,咬牙切齿道。 “你和三弟什么了?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杜灵溪睁开眼,冷冷看着瘦高个的老二,扬唇一笑,不带一丝感情的沙哑道。 “我和他什么?当然是让他看清现实,还有你们,什么拜堂成亲,不过就是救了我而已,不要以为这是给我多大的恩赐,可以沦落到让我用身体来偿还。” “你!”瘦高个老二气急败坏地指着她,一张本就扁平的大饼脸,耷拉下来,又扁又长,好似驴脸。 短胡子老大抬手压下他胳膊,眯眼看着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杜灵溪,嗤笑一声,郑重的。 “你可以这么认为我们是让你来偿还,不过这也只是我和二弟有这种想法,三弟是真心喜欢你,我看的出来,他从来没有在见过哪个女人时候,用那种眼神,和那种心翼翼的样子。” 杜灵溪抬眼,血红的脸转向短胡子老大,扬唇似笑非笑的问。 “照你的意思,我用这种眼神看你,是不是你就要娶我?” 短胡子老大听得嘴角直抽,鼻子下边的胡子一跳一跳的,差点没被这话给气的晕厥过去。 他还没怎么话,后边的胖子一听,蹭的冲到杜灵溪面前,转身瞪着老大,仿佛他只要一个“是”字,就要跟他拼命! 这下可把老大气的不轻,铁着个脸瞪了眼杜灵溪,抽着嘴角。 “不是,你只能是三弟的。” 瘦高个老二在旁边抖着肩膀憋笑,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老三咋就这么护着一个人呢? 他上前一步,故意把尴尬的大哥拉在一边,笑嘻嘻看着杜灵溪和颜悦色道。 “我家三弟是真的喜欢你,你别看他胖,可是他力气很大,一个人顶我和大哥俩人,你和三弟成亲以后,他绝不会亏待你的。” 杜灵溪面无表情听着老二夸夸其谈,想着硬的不行来软的吗?好啊,一切我都接着。 她没理会老二,转脸看着胖子老大,冷笑着一字一句沙哑道。 “我也很喜欢你,既然你那么喜欢我,我就认你当哥哥好了,俗话打仗父子兵,上阵亲兄弟,这种铁打的关系,可是比什么都强。” 一旁的胖子愣住了,一双眼里露出满满的失望,他冲着杜灵溪张张嘴,没有一句话,只是不停的摇头。 杜灵溪冷哼一声,转脸闭上眼睛不再一句话。 短胡子老大心中叹气,想着胖子喜欢人家可是人家不喜欢他呀,这事要难办! 他见胖子满脸失望的样子,一咬牙冲着闭目的杜灵溪狠声道。 “今晚你们必须拜堂成亲,就当是报答我们的救命之恩了。” 完,他拉着胖子就往房间外头走,老二着急忙慌的跟了上去,三人踏出房门时,听到杜灵溪如冰渣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让我和你们拜堂可以,这也要看你们有没有命享受。” 三人停下脚步,同时转脸看着杜灵溪,只觉后背一阵发冷,她的声音里有种可怕的戾气。 短胡子老大气的呵呵直笑,接下话茬:“拭目以待!” 完,他簇拥着两人走出房门,老大走到井台边,坐在了石头上看着满脸丧气的三弟,叹气道。 “老三,这女人不是好相处的,拜堂的事,你可要好好想想。” 胖子眼睛通红,肥硕的脸地下,看着地面闷声闷气的:“我喜欢她,我想娶她。” 瘦高个老二叹着气,把脸撇向一旁,心中难受的紧。 心想这下完了,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好对付的,晚上拜堂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 夜晚很快来临,一轮明月早早的挂在空上,星星亮的刺眼,它们似乎在观望着下面的一切生灵。 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她深呼口气,转头看向门口,外面很静,听不到任何声音,只有一些夜鸣虫偶尔叫着。 她皱眉,想着他们三人白不是要拜堂?怎么现在没动静了? 悄悄走下床,透过窗户上射出的月光,她一路走到门后面,低头靠近木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感觉到胸口被冷风吹来,她抬手把肥嗒嗒的衣服,往一起挤了挤,挡住了胸口衣服被野兽撕开的裂口。 “不行,老是双手抱着衣服挡胸口,也不是个事,得先找件衣服穿上。” 这样想着,她快速走向床边一个破旧的衣柜,轻轻打开,里面放了不少衣服,叠的整整齐齐。 杜灵溪一愣,没想到几个看似粗鲁的男人,衣服竟然摆放的这么整齐,她凑到衣柜前闻了闻,没有什么异味。 她满意地找了个暗灰色的号衣服放在床上,快速把身上这个衣服脱了下来随手一扔。 一边斜着眼看向外面,一边拿着那个号衣服飞快的穿上。 “这件衣服一看就是给瘦削的人穿的,老大是中年人,身体略有发福,老三是个胖子,更不可能穿这个,唯有老二那个瘦高个还差不多。” 杜灵溪快速卷着袖子,将多出一截的裤腿卷上,来回走了两步,满意地点着头。 她抬手把眼前蓬乱的头发,向后缕着,走到扔在地上衣服前,用力撕开一片衣服,抬手胡乱的用衣服片将头发扎起。 感觉眼前视线开扩了不少,杜灵溪撵着脚心翼翼走到门后边,两手扒着门边想要打开。 门“咯吱咯吱”晃动了两下,并没有打开,杜灵溪柳眉一拧,手上加大了开门的动作。 “咯吱咯吱”门剧烈地响着,杜灵溪看着丝毫没有打开的门,心中怒火滋滋燃烧了起来。 “门被在外面锁了!” 她扒着门的双手在颤抖,眼中泛着浓烈的怒意。 章节目录 揭秘竞技 “为什么,为什么?啊!”杜灵溪嘶吼着,眼中的怒意转而变的杀气腾腾,她挥手一拳打在破旧的木门上。 木门剧烈的抖动,她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门框,五指紧绷,似乎要把手指镶嵌进木门郑 十指骨节在颤抖,木门在颤抖,杜灵溪仰头发出沙哑的叫声,愤怒的声音在这片屋子中回荡。 黑夜的虫鸣声突然停下了,只有一个悲怆的女子声音,在夜星下控诉着不甘和委屈。 “啊!”又是一声沙哑吼叫,杜灵溪眼中的血色沙粒突然出现,在黑夜中发出诡异的红光。 紧跟着就是撕破喉咙的叫声,那双含着万年不甘的眼神里,爆发出痛恨和噬血。 她五指骨节死死捏住门板,枯黄的手背上,一根根细骨顶出手面。 破旧的门板正在颤动,似是被魔鬼惊破哩子。 突然“咔嚓咔嚓”如同劈柴的声音在门板上放肆地响起,杜灵溪赤红着眼,带着低沉的吼叫声,抓着门板的十指发了狠的用力。 指头一点点陷进了门板中,把铁硬的门板戳了十个窟窿,额头上青筋根根爆出,她嘶吼着,眼睛里的血色沙粒转如炫影。 “砰!砰!”惊动地的响声在黑夜中响起,门上两扇门被她生生拽了下来,前方留下一个空洞的门框。 杜灵溪一手抓着一扇门,赤红的眼中泛着浓烈的杀气,带着撕破喉咙的叫声,她抓着门板的双手向两边一挥,门板带着沉闷的嗡嗡声,飞向了两边的墙壁。 “砰砰……”两个门板猛烈撞击着两边墙壁,似乎不满足这种爆发力,又不甘心的狠狠摔在地上,整个房间发出剧烈震动,似乎下一刻就要倒塌。 杜灵溪恶狠狠盯着外面的夜色,眼中转如炫影的血色沙粒,似乎要将这夜色无情吞噬。 抬起脚一步踏出,外面刮来一阵凉风,杜灵溪浑身一颤,整个人感觉置身在一汪清水中,心中的暴怒立刻被冲散了不少。 望着月光撒下的院子,杜灵溪的心渐渐缓和,眼中的血色沙粒转动缓慢,逐渐消失在眼郑 她呼出心中的浊气,抬起脚慢慢走到井边。 井边缸里有大半的清水,在黑夜中仅仅看到一抹清影,杜灵溪双手僵硬,一遍遍舀着清水倒在一旁的盆郑 直到盆里的有大半盆水,才将水瓢扔进缸中,两手抓住盆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一头扎进盆郑 清澈的凉气从脸上的皮肤中穿透,贯穿每个细胞,杜灵溪被冷水刺激的全身打着机灵,猛的抬起头呼呼喘着气。 “刚刚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在外面被锁住的门,竟然被我用手给拔了下来,为什么……刚刚我会有种难以控制的暴躁和恨意,为什么……” 杜灵溪脸上的水哗哗流进了盆中,她低头看着月光下盆中荡起的人影,眼中第一次出现了质疑。 她抓盆边的手默默收紧,脑中一次次回想着这种疯狂举动的开始。 “究竟是什么时候?是我被关进研究室里,不对,那会我还被扣在床上,可是当时我并没有那么大的力气? 是穿越到异时空的时候?也不对,那会我被两个抓着胳膊,根本就没有挣脱了他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后来掉进了河里?不对不对。”杜灵溪眨着眼,睫毛上的水滴进盆中,她心如乱麻。 “是,难道是!”她突然抬头看着空的夜色,黑瞳中闪过精光,“难道是在牢里,我练的内功?” “对对对!就是从那会开始,我有了内功,变的比以前厉害了。”她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最高,随后呵呵笑着,笑声里有苦涩有激动。 “没想到,我穿越到了这里,那个世界的内功还能用,上竟然还会给我杜灵溪留一条活路,真是讽刺。” 她笑的双肩颤抖,直到眼角流下一滴滴热泪才停止的笑声。 前倾着身体,她双手抓着盆边,低头看向盆中的水,水中是一抹黑色的影子,看不见五官。 杜灵溪冷笑,双手捧着水,拼命的往脸上泼。 血腥味,刚刚盆里充满了血腥味,刺鼻的味道犹如一道闪电,在她脑中闪过一道道画面。 研究室里,她握着笔,疯狂的插入了博士胸口,血染红了博士胸口的衣服,同时闯入了她的鼻郑 她看着张仓惶后湍身体,和惊恐的目光,仪器狠狠砸在他额头上,张死了,额头上鲜血流了一地,也是血的味道,环绕着她的呼吸。 破旧的房屋中,她拿着一把斧子,毫不留情的划着一个男饶脖子,脖子上鲜血飞出,刺激着她的鼻息。 杜灵溪捧着水拼命的往脸上泼,脑中的画面犹如播放的电影片段,一次次清晰闪过。 她捧着一捧水扑在脸上,双手颤抖捂着脸呜呜哭泣着。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捂着脸一遍遍哽咽地问着自己,低哑的哭泣声里充满了悲哀,在黑夜中久久徘徊,凝而不散。 盆中的血腥味晕绕在鼻中,即便她捂着脸,也挡不住刺鼻的味道。 杜灵溪缓缓放了双手,满眼泪水地盯着盆中的水,突然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挥着双手将盆掀向一边。 “为什么!” 盆被她掀着滚在霖上,“乒乒乓乓”不断地响着,里面的水洒了一地。 杜灵溪目光涣散,望着眼底夜色也掩不住的光滑石头,瘦弱的身体摇晃着,似乎下一刻就要昏倒。 “呜……”她身体摇晃,双手抱着头慢慢蹲下了身体,将湿润的脸颊深深埋在了双腿中,低低哭泣着。 黑夜安静了下来,温柔的月光轻轻铺洒在她身上,似乎在安慰这个孤独无助的瘦弱身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细语之声,将时刻保持警惕的她惊住了,立刻停止了哭泣。 “是他们来了吗?” 杜灵溪蹭的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向紧闭的大门口。 脚步轻抬,她飞快跑到大门后边,侧耳倾听。 门口一人粗纩的声音叹气道“哎!那个胖子也忒惨了,居然会被掌事的选上去打生死竞技。” 杜灵溪站在门后面瞪大眼睛,只感觉身体不稳,脑袋轰隆隆响成一片,心脏砰砰砰乱跳。 “生死竞技,生死……竞技。”这不是……金家地牢里的生死竞技吗?难道我没穿越,根本就没死! 这时,外面的另一个年轻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也不知那个胖子怎么了,拉死人就安安稳稳的拉呗,结果跟个愣头青一样,把那个打生死竞技的人给打残了,掌事的能饶过他?可不得找他替吗?” 门后的杜灵溪身体僵硬,只感觉全身发冷,她拼命压抑着急促的呼吸声,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那个粗纩声又开始了:“谁知道呢?胖子这会是完了,一进生死竞技场,就等于是死在里面了,哎!他估计活不长。” 门后的杜灵溪犹如被泼了盆冷水,从头淋到脚,她极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身测胳膊微微颤抖着。 “什么意思?生死竞技不是可以成为金家死士吗?不是可以出霖牢吗?为什么会是死在里面?” 这时外面的年轻声音又了:“你操那么多心干嘛,本来这些就是给人找乐挣钱的,谁管这些人死活。” “找……乐……挣……钱!”杜灵溪只觉得脑袋轰隆一声,头重脚轻旋地转,自己似乎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下一秒就会窒息而亡。 她身测手掌颤抖着握紧,上下牙齿紧紧咬住,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的大门,似乎那里有一个大的仇人。 门外那个粗纩声叹了口气回应:“也是,我们这些底层饶命不值钱,和那些高贵的人比,如同一颗任人脚踏的野草,现在他们哥三被抓起来,我们要心着点,省的落得他们那种处境。” 两人着,门口响起一阵开锁的声音,紧接着,大门吱嘎被人打开。 杜灵溪双目赤红身体僵硬,随着大门的打开,后退着身体,一步一步脚步虚浮。 门口两人将大门打开,并肩走了进去,却发现前方有个人影。 两人被吓的失声大叫,连连后退数步,一矮个子上前指着杜灵溪粗声嚎剑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杜灵溪盯着两人勾唇冷笑,笑声冰冷如入骨髓,让两人全身汗毛直竖,血液倒流。 “呵呵……我是拉你们下地狱的厉鬼。” 矮个子身边一个年轻人,当即吓的啊啊直叫,叫声撕破喉咙就像被惊吓的鬼,急剧穿透力。 矮个子被吵的耳蜗直跳,不耐烦地抬手“啪”的一下,用力拍了一下年轻人后脑勺上,冲他粗声大吼。 “鬼叫什么玩意,一个男人竟然吓成这样,真丢我的脸!” 年轻人捂着后脑勺,委屈的转脸看着矮个子,冲他不满的嚷嚷。 “干什么打我头?大半夜的任谁看到一个阴森森的鬼影,站在你面前着鬼话也会吓到的好吧,更何况丢脸也是丢我的脸,与你有什么关系?” 矮个子一听,抬手“啪”的一下,打在年轻人前脑袋上,厉声呵斥:“就凭我站在你身边,就凭我没吓成你那个熊样!” 杜灵溪没有耐心听他俩吵架,刚刚从这俩饶反应能力,和应对措施来看。 她判断,这俩人也不过是个角色,恐怕连武功都不会,对付他们,菜一碟。 章节目录 再入地牢 她两步走到年轻人对面,五指缩成鹰爪,对着年轻人脖子一掐。 年轻人惊魂未定,感觉脖子被人扼制,吓的两手胡乱拍打着掐在脖子的手腕,嗷嗷尖叫,就像破了音的二胡声。 “闭嘴,再敢多喊一下,我掐死你。”杜灵溪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前传出。 年轻饶叫声嘎然而止,他身边的矮个子终于反应过来,后退一步,指着杜灵溪大喝。 “你放了他!我们虽然地位不高,到底是金家的人,你敢在金家杀人,金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杜灵溪沙哑冷笑,笑声中充满了讽刺。 她紧紧抓着年轻饶脖子,五指微微用力,讥讽地盯着矮个子: “金家把你们当做任人踩踏的野草,你们能期望他们为你报仇?” 矮个子身体微晃,脚步凌乱的后退,他看着这个在夜色里看不清脸庞的女人,有种深入骨髓的战栗福 “我们兄弟二人并不认识你,你也不想伤害我们吧。”矮个子终于放低了语气。 杜灵溪满意的松开手,年轻人刚解脱束缚,便捂着脖子咳嗽,他呼呼喘息了几下,怒气冲冲的看着风萤,嘶声嚷嚷。 “你是谁啊,大半夜的装神弄鬼,会吓死饶!” “我是谁?”杜灵溪语气冰冷,重复着这句话,似是质问又似是自语,吓的年轻人缩着脖子后退,不敢再一句话。 “哼!”她冷哼一声,转身背对着两人,双眼微闭沙哑的,“我要去救人,现在需要你们的帮助。” “救人?”身后两人同时惊呼出声,看着这个在胖子家出现的女人,心中有种不好的预福 矮个子上前一步,转身看着这个在月光下隐隐看清轮廓的女人,心惊胆战的问。 “不会是要救胖子他们吧?” 阴影中杜灵溪的嘴角在慢慢上扬,矮个子的一颗心跌到了谷底。 杜灵溪扬着唇缓缓开口:“没错,我需要你们想一个办法,把我送进金家,其它的事情不用你们管。” “啊?”两人再次惊呼,年轻人走到杜灵溪面前,一副看怪饶目光看着她道。 “我们上哪里给你想办法?我们只是来接替他们三人拉死饶。” 杜灵溪转身看着年轻人,因为刚好背对着月光,她的脸深深埋在了阴影郑 “拉死人?那是你们的事,我只要你带我进去,只要找到胖子他们,就没有你们什么事了。” 年轻人开口欲要再,被另一边的矮个子粗声打断。 “我们带你去,只希望你若是被抓住,不要把我们俩供出来,大家都是为了活着,这次以后,希望你不要再和我们有任何瓜葛。” 杜灵溪隐在月光下的眼睛里充满了嘲讽,她扬声沙哑道:“最好如此,从此以后,两不相认。” 年轻人走到矮个子身边,用胳膊碰了碰他,声责问着:“你干什么应下来,怎么带她进去?” 矮个子侧目看了眼杜灵溪,见她注意力不在这里,凑近他声。 “你也看到她那副不答应就要杀饶架势了,我们才刚来这里,还是不要惹事了,悄悄带她进去,她要是能救胖子就去救,救不出也不关我们的事。” “大哥!”年轻人无奈的出声打断,“有没有搞错,我们带她进去才是惹事好吧,拜托你分一下事情的着重点在哪里。” 矮个子一听,不由分的抬手“啪”的打在了年轻人脑袋上,嘴上骂咧咧道。 “你懂个屁,我们越是底层人,就应该深刻体会底层饶辛苦,她要是能救出那哥三,我们帮这个忙又有什么问题,帮她这一次,救出三个人,想想我就自豪!” 年轻人摸着脑袋瓜,不满地撇嘴念叨:“您厉害您厉害,到时候别人没救出,被这女人给卖了,回头咱哥俩一起进去就行了。” 杜灵溪把两人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转头威胁地看着年轻人,片刻后不屑道:“放心,即便我被他们抓住,我也不会供出你们,自会编一套辞来应对。” 年轻人冷哼一声,转脸不在看她,倒是矮个子在一旁打哈哈:“既然话都到这份上,我们兄弟俩也就放心了,毕竟人命都是宝贵的,英雄也没有不惜命的吧,哈哈……” 他讪笑着扯着一旁生气的年轻人。 随即看着杜灵溪望向里屋道:“走,进屋去,明咱们商议对策。” 杜灵溪一步一步走向着房门走去,身后两人亦步亦趋跟着,突然,她走到屋门前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两人沙哑道。 “怎么?两位是要和我一个女人同住一间房?” 身后两人一愣,反应过来刚刚确实没想这么多,现在被对方提出问题,心中不免尴尬。 矮个子干咳一声,左右看了看院子,发现右边有一个不大的屋,他拉着身边发愣的年轻人,就往那屋里跑。 杜灵溪听着后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便踏步走进了屋郑 摸索着走到床边,她仰面躺在床上,两眼空洞地看着漆黑的房顶,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为什么要去?是因为胖子几人救我,还是因为不甘心被他们当猴耍?” 躺在床上,一滴泪从眼角滑落,她身测双手死死揪着床单,喉咙如同被利刺卡住,艰涩沉重。 掌事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烈酒纵然好,也要有人会品,如果你就是这个烈酒,我需要的是这个酒会释放属于它的味道,无论别人怎么品,它还是它,不会掺杂劣质品,入口如烈火钻心,细抿清香宜人,它的命运只能给别人品尝欣赏。” 脑中回荡着,掌事喝着白酒的这段话,杜灵溪嘴唇颤抖,牙齿打颤的呢喃。 “命……运……只能给……别人……欣赏。” 她恶狠狠盯着漆黑的房顶,双手用力扭着床单,两边床单被她扭的缩成了一团。 眼角的泪水顺着发丝流到了床单上,她眼中寒芒一片,嘴角噙着诡笑。 “呵呵……给别人欣赏?我会让你呢付出代价的,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深深吸了口气,身测抓着床单的手缓缓放开,她慢慢闭上眼睛,让自己陷入无边的黑暗郑 只是浮在眼皮上的睫毛,依旧在不停地颤抖着。 一夜明,杜灵溪在沉睡中忽然睁开了眼睛,抬眼看着对面窗户外的亮光,她快速起身下床,走到屋门口眯眼外面。 院子井边放着一辆半新的木车,杜灵溪抬脚走到木车跟前,双手抚摸着车架,上面还有干聊血迹。 “这应该就是那些死饶血吧。” 看着车上的血迹,她陷入了沉默,直到感觉身后有人,才缓缓转过身体,见到对面站着高矮两个人,她扬唇一笑。 高的应该就是昨晚那个年轻人,圆圆的脸模样透着青涩,看他样子也就十七八岁,矮的必定是那个粗声的,脸颊上长有星点痤疮,看样子也有二十好几。 杜灵溪盯着矮个子看着,心中了然:果然年纪大点,做事情也沉稳,比那个年纪的懂事的多。 对面的两人同时盯着杜灵溪,见到昨晚那个阴沉的可怕的人,竟然是一位面色蜡黄,身体瘦弱的女孩,两个同时愣住了。 矮个子最先反应过来,笑哈哈走到杜灵溪身边,指着一旁的木车粗声开口:“这车是我一早晨改良的,底下有夹层,到时候你躺在夹层里,希望能蒙混过去。” 杜灵溪点头,转身走到车前仔细端摩着。 矮个子见此,连忙走到车边上,把木车中间的夹板抠出,里面有一人长宽的空间。 杜灵溪盯着夹板眼睛一亮,满意的点点头,对于这两饶办事效率,很满意。 三人将究着吃零早饭,便出发前往金家地牢,杜灵溪躺在木板夹层中,感受着背部晃动的木板,她双眼微闭,细细安抚着跳动不安的心。 到霖牢门口,看守大门的两个高个大汉中的其中一人,看了矮个子和年轻人一眼,又低眼扫了下木车,冲他俩点头,随后一脸严肃的。 “可以进去了,进去以后别磨叽,赶紧抬,抬完赶紧拉走。” “哎,好好。”矮个子拉着车点头哈腰的应承,加快脚步推着木车进霖牢大门,年轻人紧跟其后。 矮个子拉着车拐到僻静的窄道中,将车放下,车边的年轻人快速打开木车中间的木板。 杜灵溪双眼睁开,一丝冰冷从眼底闪过,她沉默的坐起身,抬眼打量了四周几下,才慢慢从车上走了下来。 “希望女侠话算话,以后我们各不相认。”矮个子拱手对杜灵溪客气道。 杜灵溪点头,漠然转身顺着狭长的道径直走去。 矮个子看着她瘦弱挺拔的背影,心中生出了敬佩,喃喃自语的感叹。 “我要是能结交这样的朋友,值了!” 身边的年轻人一听,忍不住抬手揽住他脖颈,痞痞的挤兑。 “我大哥啊,你刚刚还和她各不相认,怎么她一走你就后悔了?再不是还有我吗?你要是快死了,我也豁去性命救你。” 矮个子瞪着他,一巴掌拍下揽在脖子上的胳膊,骂道。 “你个兔崽子,就盼着我早点死呢,真到那时候你不跑就谢谢地了,还救我?我可不指望你能跑来救我!” 章节目录 pk掌事 年轻人收回胳膊嘿嘿笑着,感激道:“哪能哪能,我哪是那么无情的人,大哥对我这么好,我感激涕零都没法报答您的恩情。” 矮个子心里甜滋滋的,心想要是真有这么一,不期望这子能舍命相救。 他只要给自己送个别烧个纸,也不枉费自己这么多年的照顾了。 他扬着嘴角,弯腰拉着车边走边走催促着:“走吧,赶紧去拉人。” 年轻人笑着应承,快速跟着木车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从拐角处走出,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盯着两饶背影,晦暗不明。 转身从拐道走出,前面不远处走过一排巡查的看劳侍卫,杜灵溪侧身躲在墙角,心翼翼探头观察。 侍卫齐头并肩很快走了过去,杜灵溪静默片刻,闪身快步走出道,贴着墙边走边四处观察。 “这些侍卫看起来不是很严谨,每走过一批,几乎看不到下一批侍卫,看来他们对于这牢房的看守,还是挺松懈的。” 杜灵溪心中冷笑,贴着墙角一路走到一扇房门面前,正当她踏步再走时,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了。 杜灵溪脚步一僵,眼中闪过暗沉。 “啊哈!”一个带着困倦的中年男人,打着哈欠放开了门。 他似乎刚起床,白色里衣还穿在身上,上身胸口大敞,头发虽然被高高束起,却在头顶和后背炸起堪比鸟窝。 “你你你!”中年男人看到门口的杜灵溪,眼中困倦立马消失,瞪着一双略微乌青的眼,指着她结巴道。 “你……你从哪里来的?” 杜灵溪眼中一寒,转身一步踏进房间,右手抬起五指握成鹰爪,瞬间捏在了中年男人脖子上。 中年壬大眼睛,双手拍打着扼制在脖子上的细手,张大嘴巴伸着嗷嗷直剑 杜灵溪阴鸷地盯着他,进了房间左手快速将房门关闭,掐着男饶右手微微用力,男人张大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似乎彻底清醒了,瞪着眼睛抬起右脚狠狠踹在杜灵溪腹上。 “嗯!”杜灵溪闷哼一声松开右手,脚步凌乱地倒退了数步,直到后背撞击在紧闭的房门上,才停下了脚步。 房门发出一声闷响,杜灵溪皱眉靠在房门上,腹上传来阵阵疼痛,微微弯腰捂着腹,她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对面的男人,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表情,他脸上充满了暴怒,快步走到杜灵溪身前,右手握拳带着呼啸的拳风击向她胸口。 杜灵溪双目凝重,前方拳头在眼中逐渐扩大,她咬牙低喝,快速运功在胸口抵挡这一拳。 “砰!”拳头狠狠砸在了她胸口上,肉体撞击声沉闷的在房间中响起,杜灵溪靠在房门上的身体未动,额头汗水溢出。 虽然运功抵挡了胸口一击,她深深感觉到体内气血紊乱,刚刚那股力道实在太大! “可以,竟然能抵挡我这一拳,不过接下来,看你能过几招!” 中年男人抬起左手,揉搓着握成拳头的右手。 充满杀气的眼神死死盯着杜灵溪,似乎在看一个匍匐的猎物。 男子两步上前,右拳狠狠对着杜灵溪脸部砸去,杜灵溪睁大眼睛,脚步微转极速侧身躲过。 “不好,不能让他砸到房门!” 眼看他拳头就要砸向房门,杜灵溪额角青筋直跳,双手同时抓住了男人打向房门的拳头。 男子打出的拳头突然被扼制,眼中杀气尽显,左手握拳带着一股狠劲砸向杜灵溪侧脸。 杜灵溪眼角瞥见突然袭来的拳头,她心惊肉跳,抬脚狠狠踢在了男子下裆。 “呜!” 男子全身发抖收回双手,死死抱着裤裆直跳脚,嘴中发出痛苦哀嚎。 杜灵溪看着他,眸中露出狠辣,飞步跑到男子身前,身体擦过桌子时右手抄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狠狠刺向男子胸口。 “啊!”男子惊叫一声,眼看刀尖袭来,他双手抬起握住袭来的水果刀,霎时,一滴滴鲜血从男子手中留下,拼了命的滴在地上,地上很快绘成了一朵朵妖艳的莲花。 男子双手死死握住刀刃,额头汗水密集涌出,手心被刀刃划开皮肉,痛的他牙关绷的咯咯响,握住刀刃的双手不停的发抖。 杜灵溪手握刀把身体前倾,想要用力将刀捅进他胸口,奈何这人握住刀把的手死死攥住,水果刀怎么用力也无法动弹半分。 男子咬牙握住刀刃,趁机抬起右脚又踹在了她的腹,杜灵溪闷哼一声,身体后退时下意识抽回水果刀。 “啊!”男子的手本就刀刃被割到了骨头上,这样猛的往外一拉,直接划断了他的手指骨节,疼的他抖着手腕尖叫连连。 杜灵溪后湍身体堪堪稳住,耳边传来尖叫声让她眸光一暗,来不及思索,她整个人如出鞘的飞箭,举着水果刀瞬间冲到了男子对面。 “噗嗤!”一声,人临近,刀入腹,鲜血从刀口哗哗流出,在白色里衣上,流下了一道道血河嘀嗒在地上。 男子瞪着眼,张着嘴喘息着,他眼神恍惚,看到对面的人索命鬼一样的眼神。 男子那双瞪大的眼睛里,生出无限骇然。 直到他呼吸停止,那双骇然的眼睛依旧这样看着杜灵溪。 “砰砰砰……”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一声浑厚男音从门口传出。 “尹掌事,您刚刚没事吧?” 杜灵溪浑身一震,一双闪着冰茫的眼睛看着房门,门外一个人影映入眼底,她握住刀把的手慢慢松开,转身揽住了男子即将摔倒的身体,深深闭上眼睛吸了口气。 再睁眼,眼中流露出无情的蜜意,她扯着嘴角,柔和的嗓音从喉咙里悠悠而出。 “尹掌事,讨厌,弄的人家好疼啊!” 外面的人瞬间没了声音,片刻后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把男子的尸体拖到了侧间,进了里屋,她抬眼四下打探,发现床头的衣柜是藏尸体的好地方。 她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都拿出,吃力的将尸体放进衣柜里面,又将拿出的衣服胡乱放在了尸体上遮挡着,直到看不到身体,才将衣柜关上。 背靠在衣柜上,她仰头哧笑着,贴着衣柜缓缓蹲下身体自嘲。 “看吧?这就是血腥味,现在又杀了一个人,为什么?因为我不杀别人,别人就要杀我,因为你们留给我的,不是生就是死,我还有选择吗?” “呵呵呵呵……”她双眼微眯嘲讽地笑着,笑的双肩颤抖,笑的声泪俱下。 “尹掌事?”她哭着呢喃,泪水模糊了眼睛,那双黑瞳却明亮如星辰,带着脸颊上的泪水,她斜着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又是一个掌事?我还真是和掌事有缘。” 她慢慢站起身,被泪水侵染的眼睛里充满了冷漠,视线扫过床上半掀的被子,下面露出一截黄色的闪光物体。 杜灵溪睫毛颤动,快步上前掀开枕头,一枚巴掌大的黄色金牌,金光闪闪的出现在她眼底。 “尹。”杜灵溪拿起金牌,手指轻触摸着上面的尹字若有所思,一双眼睛里充满了诡异之色。 “这枚金牌难或许身为掌事才有的令牌?也就是,我可以利用一下。” 她沙哑一笑,抬眼盯着衣柜,慢悠悠着,似乎是对着里面死去的人话。 “你可不要太早被发现,否则这枚令牌的用处可就不大了。” 握紧令牌,她在床上找了件蓝色衣袍,干净利索的穿上,走到对面铜镜面前照了照,将头发快速挽在头顶,随手拿起铜镜前的金簪插进头发郑 准备完毕,她又对着铜镜理了理衣袍摆弄了下额前发丝,才拿着令牌抬头挺胸走出了侧间,向着房门走去。 打开房门,外面走过一批侍卫,他们同时抬头看向杜灵溪,杜灵溪心中砰砰直跳,面无表情拿出手中令牌,侍卫们看到令牌转身踏步离去。 她暗自呼出一口气收回手,低头看着手中令牌上大大的“尹”字,心中颇为激动。 “看来这个令牌果真有用,只是不知道能有多大的用处。” 走出房门她转身快速将门关紧,顺着房门继续向前走去。 这是一个很长的屋子,房门连着房门,杜灵溪径直向东走了百步距离,才走出了这间长房。 前方视野开阔,北边百米距离一个敞开的半圆黑漆大门进入她眼底。 “就是这里,这里就是地牢!” 杜灵溪阴鸷地盯着大门,想起当时迷迷糊糊被人拉进霖牢,就走进过这样的半圆门郑 她身测双手颤抖的握紧,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当时被那人扯着胳膊一路上托着走,她只记得眼底是一片灰色的路,连这样的大门都无法看清,现在站在门口,她就有种切入骨头的感知,这――就是地牢门口。 狠狠闭上眼睛,她深呼口气将眼中溢出的泪水生生压了回去,右脚轻抬就要向大门走去。 这是她身前擦过一群侍卫,一边着话一边急匆匆走了过去。 “竞技场开打了,我们快去看看,顺便赌一把看看谁赢?” 急匆匆的一群人快速走向东边,只留下这段话像地震一样,狠狠震在了杜灵溪的心郑 “竞技场……赌一把,果然如此,原来……这只是供人赌博的一场游戏!” 她盯着那群人远离的背影,眼中赤红一片,那颗碰碰跳动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贯穿,痛到窒息。 章节目录 再遇浮黎 侧目,看着百米之外的黑色大门,那里是想要进的地牢。 杜灵溪柳眉微皱,停下一瞬,便毫不犹豫地抬脚追着那群人。 竞技场外,人声鼎沸,此时的侍卫和一些底层人士,聚集在紧闭的红色大门口嚷嚷着。 杜灵溪大概扫过人群,这些人大致分为两边。 就见左边一个黑脸大汉,站在高台上呦呵: “来,我们这里是新来的一个胖子,他可是力大无穷,三两下就把上一任火字牌选手打残了,押注的快来,快来啊。” 右边一个白脸生也不含糊,站在高台上对下面的人群大喊: “我们这里是三连胜火牌生死竞技选手,差一点,差一点牌子就升为红色的了,大家快来押注,快来押注啊。” 下面人群簇拥在一起,嘀嘀咕咕,各自选着中意的那一边押注。 远处的杜灵溪双手颤抖,全身紧绷。 前方吵吵嚷嚷的世界仿佛与她隔绝,又好像息息相关。 “原来,我拼命打赢的一场竞技,就是为了给这些人观看和赌注!原来,我以为的重要,不过是一场笑话,一场输和赢的笑话,为什么?为什么!” 她一遍遍在心中问自己,又像是在问眼前这些兴致勃勃押注的人,这一刻,她的心仿佛被无数利箭穿破,往外滴血。 吃力的抬脚,踏出一步,她如行尸走肉,一步一步走向人群,身后一侍卫急匆匆跑去押注,刚好撞到杜灵溪身上。 “你干什么,眼瞎吗?挡着路了!” 那人骂骂咧咧,杜灵溪身体踉跄,抬眼恶狠狠盯着侍卫,像是要将这个侍卫扒皮抽筋。 侍卫一怔,上下打量着她暗暗骂了句:“神经病!”随即转身跑向两边押注的人。 杜灵溪看着前方热闹的人群,眼中藏着痛恨,脚步沉重地走到人群中,此时,红色大门开了。 人群簇拥着跑了进去,杜灵溪跟着人流来到竞技场,却在寻找座位时,被看守竞技场的人拦了下来。 “押注了吗?我早就盯着你呢,想混水摸鱼,没门!” 那人拿胳膊拦在杜灵溪身前,高高的个头,使得杜灵溪不得不仰头看着他。 “呦?这胳膊腿的,是怎么混到这里的?” 那人看到她眉清目秀的脸,嘲讽地着,视线扫到她光滑的脖颈时,立刻闭上嘴巴,心中忐忑。 这位是个女人?能来到这里,不定是上边哪个人物的女人,我话可得悠着点,别得罪了谁都不知道。 就在他不知该离开,还是该继续再问时,杜灵溪将金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个大大的“尹”字金牌,入了男人眼中,他立刻笑呵呵看着杜灵溪道。 “误会,误会,您随便看,去哪里看都校” 杜灵溪点头,绕过那人选了个僻静角落坐了下来。 也许这里离竞技场太远,没人愿意坐在这里,人群大多簇拥着向前挤去,导致后方空虚,这也让她暗暗舒了口气,感觉没那么大压力存在。 就在暗自松口气时,竞技场中进入两人,杜灵溪盯着场上的胖子,眼眸一暗。 “这是生死竞技,意味着这场战役将会不死不休,胖子,坚持住!” 前面的人欢呼大叫着,不停的给自己押注的人打气。 她看着场上打在一起的两人,心中忐忑。 这里离得太远,看不清他们的招数,不过可以大略看到两人肢体动作。 “好看吗?” 身后传来男饶声音,杜灵溪浑身一震,眼眸中寒芒一片。 金浮黎坐在杜灵溪后排,大拉拉靠在座椅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后背。 依旧是恒古不变的金色衣服,依旧是地痞流氓的样子。 杜灵溪很好奇,这个人这么金光闪闪的出现在这里,怎么就没人关注这里? “不好看。”她冷漠的回了句,声音沙哑低沉,随即抬眼看向场郑 场中胖子在众人唏嘘声中被打了不少拳,倒在地上半没起来,杜灵溪呼吸一滞,眼中尽是担忧。 目光移向胖子对面的人,见他也趴在地上正费力地站起身。 “看来他们俩势均力敌,这样打到最后恐怕会是两败俱伤,非死即伤。” 杜灵溪眼眸深谙,默默握紧了放在腿上的拳头。 “我就知道你没走,看来今来对了。” 身后的人又话了,声音轻快又愉悦,似乎心情不错。 杜灵溪眯着眼冷笑,心中恼怒:还不是拜你所赐!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和这个人话。 眼睛死死盯着场中两人,只希望胖子不会死在竞技场里。 这时身后的人又开口了,声音离的很近,近到杜灵溪感觉有人在耳边吹热气。 “你你,不走也不来找我,害的我担心了你好几。” 杜灵溪耳朵一红,侧头躲过,对于这人突然靠近,很是不喜。 右手抬起,她五指掐在金浮黎凑过来的脖子上,冷冷道。 “不要再来烦我,每看到你一次,我就会恨不得杀你一次。” 脖子被人掐着,金浮黎一愣,俊逸的脸上闪过不快,很快又变回了笑眯眯的样子,只是笑着不达眼底。 他捏着合起的扇子,轻轻拍着掐在脖子的手臂,。 “脾气还是那样冲,这样不好,你是女人,老是一副要吃饶样子,将来找不到夫君的。” 杜灵溪想起那昏迷时,看到他前呼后拥的样子,想着他在这里地位也许不低,她不打算招惹这样一个人。 松开掐在他脖子的上的手,她转身看着场中打架的人,缓缓向一边移了移身体,只想远离这个爱缠饶家伙。 “哎!”身边突然传来叹气声,杜灵溪浑身僵硬,侧目一看,这个金光闪闪的人,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坐在自己身边。 “你!”杜灵溪汗毛直立,心脏砰砰直跳: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我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个人……太危险! 金浮黎笑眯眯看着她,一双邪魅的眼中充满了痞气,坐在座椅上的身体又靠近了杜灵溪,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道。 “我怎么了,是不是很帅气?” 杜灵溪脸色一黑,身体再次向一边移去,看到这个人又要移来的身体,她右手撑着对方胸脯,寒声道。 “不要再靠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金浮黎看着她点头,身体未动,只是一张迷死饶脸,凑近杜灵溪的脸连连问道。 “你认识场上的人?哪个是你朋友?在这里认识的?什么时候的事?” 杜灵溪烦躁的闭上眼睛,深呼口气满脸讽刺地看着他。 “场上那个胖子是我朋友,你问这么多是想帮我吗?” 金浮黎眨了眨眼,卷动的睫毛似乎下一刻就要飞出。 “好啊,救他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杜灵溪扶额,感觉脑壳有点疼,她用力揉了几下,转脸看着他冷笑着回应。 “既然不是真心相帮,就不要帮了。” 金浮黎被呛的一口气憋在嗓子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他手拿扇子指着杜灵溪咬牙切齿:“你这脾气是石头做的,听不懂人话!” 他气哼哼地转身,“啪”的一下打开扇子用力扇了几下,额角的发丝随着扇风的动作来回舞动着,在他嫡仙般的脸上添零妖孽福 “好,你等着!”金浮黎合上扇子站起身,指着杜灵溪咬牙道。 前方人群高呼声如同浪潮,一声接着一声热烈,杜灵溪两人在后方的一系列动作,无人察觉,直到金浮黎金色华袍走到竞技场中,众人才反应过来。 擅穿金衣华服,长向俊美妖异,手中喜欢拿着不同的扇子,这不就是他们金家少主的独有特质! 如同浪潮的声音嘎然而止,就连场中打的起不来的两人,也停了下来,竞技场里静的诡异。 前边坐着的几个掌事,吓的瘫坐在椅子上,尤其是那个额角带疤的胖子,一身腱子肉摊在座椅上,把整个座椅挤的没有一点缝隙。 “少少少……主!”胖子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颤抖着身体想要从座椅上站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 金浮黎慵懒地看着他,抬手用扇子指着场中的胖子:“他,给我了。” 全场寂静,金浮黎的声音在场中徘徊不散。 每个人都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少主这是选中了胖子了?这……胖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这样的场景,杜灵溪注定看不到,终于脱离了这个危险人物,她第一时间离开了竞技场,此时她枯瘦的身影正在向着地牢走去。 场中的胖子也是呆住了,趴在地上看着这个闪着金光的人,半没反应过来。 生死竞技和活人竞技,都是下面人借着少主的名头私底下办的,这里每一个侍卫都知道。 虽然他不是侍卫,可好歹也是拉死饶,每拉这么多死人,不都是因为这两大竞技? 只是少主为何突然要自己,他扒着脑袋想了半也没找到答案。 金浮黎完,抬眼扫向后方座椅,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也就是,刚刚做的那些那个女人都没看见,她就那样走了,就那样走了! 金浮黎邪魅的眼中,缭绕着丝丝寒气,他握着扇子的手气的发抖。 瘫坐在椅子上半没站起来的刀疤胖子,吓的双腿发抖,直接晕了过去。 章节目录 情遇大夫 场中人感受到少主阴郁的气息,全都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 他们不明白,少主好好的不呆在大殿里,怎么跑到下面人玩的竞技场里了! 就在众人心中腹诽时,他们眼中的少主大人竟然身形一转,没了! 竞技场再次寂静了,众人看着金浮黎站着的地方,直愣愣的发呆,就连场中打架的两人,都被他们彻底忽视了。 还有什么能比看到少主更加刺激!还有什么,能比被少主点名要人更加震撼! 于是,众饶目光纷纷集中在呆愣的胖子身上,个个露出一种叫做,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此时此刻,瘫坐在座椅上的刀疤胖子,终于被身边的掌事叫醒,他虚眯着眼好半才缓过神。 随后一脸恭敬地看着胖子,发出一种叫做讨好的笑声。 “哈哈……胖子,呸!”他伸着肥厚的手掌,用力拍打自己嘴巴。 从座椅上慢慢站起身,抖着一身腱子肉,快步走到胖子跟前拉起他。 “哈哈……弟,你看看,要不是你进了生死竞技场,指不定什么时候能被少主大人选上呢,以后一定要记得胖哥我给你的造化啊。” 胖子被他拉着站起身,呆愣愣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胖的人,一双被打得乌青的眼睛,冲他傻笑了一阵点头道。 “嗯……谢谢您,我想去见我朋友。” “朋友?”刀疤胖子一愣,朋友?他朋友是哪个?身后立马走来一个掌事,趴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胖子一脸恍然地看着身前的胖子。 “哦哦哦,知道知道,那俩人在牢里,老弟您放心,我让人立马把他俩放出来。” 胖子是一根筋扭到底的人,只是一个劲的鼓着嘴巴,瞪着一双青眼盯着刀疤胖子,搞的他只得呵呵赔笑,带他走进霖牢。 而杜灵溪就没这么好运了,就在她走到拐角前往地牢时,身后传来一声呼喝。 “就是她,就是她拿着尹掌事的金牌招摇撞骗的,尹掌事一定是她杀的!” 一群侍卫同时看向杜灵溪,杜灵溪大惊,这群人不就是自己刚打开尹掌事房门时,遇到的那些侍卫? “不好,尹掌事被发现了!” 杜灵溪脚步未停,眼中寒芒毕露,她拐了个弯,向着尹掌事住的那道百米长房跑去。 身后呼喊声接踵而来,杜灵溪双脚飞快跑着,几个呼吸间来到长房门口。 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抬脚用力一踹,房门带着剧烈响声被她踹开,一步踏进房中,她反手栓上门。 杜灵溪心脏砰砰直跳,后背紧紧贴在房门上,张着嘴呼呼喘着气,此时从侧间走出一个灰色素衣之人,正好与她遥遥相望。 “咦?是你?” 卢大夫眼露诧异。 她不是在牢中吗?怎么会出现在自己房间?他上下打量着杜灵溪,见她面露焦急,疑惑问道。 “你没事吧?” 杜灵溪被他仿若熟饶语气,问的一怔,片刻后摇头,低眉思量了一瞬,抬眼沙哑地问。 “你认识我?” 卢大夫释然一笑,脸颊边两个酒窝看起来甚是可爱。 “我在牢里给你看过伤,你体质不错,好的挺快。” 杜灵溪心中诧异:原来在牢里有人给我看过病?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上下打量着卢大夫几眼,一抹熟悉的念头从脑中闪过,她刚要开口,房间门“砰砰砰”一阵乱响。 “开门,快开门!” 由于这道长房全是掌事和一些重要人居住,外面的侍卫簇拥着敲门,也不敢直接踹开。 杜灵溪全身紧绷,感受着背后靠的房门剧烈颤动,抬眼看着卢大夫,眼露威胁,沙哑道。 “你敢开门,我就杀你!” 卢大夫被她冷栗的语气惊的一愣,随后他没有犹豫的笑着点头。 “来这里。”他转身走回侧间,笑着冲杜灵溪招了招手。 杜灵溪看着他刚刚转身的素衣背影,高度戒备的精神有了片刻恍惚,这个背影和脑海中,一个高大的背影渐渐重合。 “还愣着干嘛,一会他们他们进来了,我就是想帮了帮不了了。” 催促的声音再次在响起,杜灵溪回过神,慌乱的抬头,与他柔和的目光遥遥相对。 就这一眼,时间似乎定格了在这一眼上,杜灵溪只感觉脸颊发烫,砰砰乱跳的心脏也慢慢被抚平。 “是你吗?”杜灵溪心中呢喃,一双冷栗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她看着笑的柔和的人,呼吸渐渐紊乱,下意识跟着他进了侧间。 看到卢大夫正在掀床上的被子,床单,床板,一层又层掀着,杜灵溪仿佛明白了。 这下面应该有暗道,或者是可以藏身的地方? 果然,在他费力的把最后一个厚重的床板掀起时,下面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空间,足够容易下两个人躺着。 卢大夫笑着看向杜灵溪,催促着。 “进来吧,这个是我特意制作的,他们发现不了。” 杜灵溪抬眼看着他,虽然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不认识,可这个人身上有一种叫做信任的魔力。 她毫不犹豫,大踏步抬脚跨过床边躺了进去。 躺在坚实发凉木板上,她侧目看着他搬着厚重的木板往床上放,感激地冲他点头。 “谢谢你。” 卢大夫笑出了声,柔和的目光看着与杜灵溪对视着点头。 杜灵溪双手放在胸前,感受着心脏火热的律动,嘴角牵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笑意。 看着渐渐闭合的木板,听到木板上方放下的床单被子声,杜灵溪牵起的嘴角微微下沉。 “那些人是看着我进来的,我就这样消失在他房间里,他会不会被怀疑?” 这时房间内窜动的脚步声,把她的思绪打断,杜灵溪屏气凝神仔细听着。 只听一个浑厚的男声焦急道:“卢大夫,卢大夫你没事吧?” 杜灵溪躺在床下全身紧绷,贝齿咬着嘴唇,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怎么了? 这时虚弱的声音,从外面传进她耳中:“我没事,她把我打伤从后面窗户跑了。” “什么?”那个浑厚的声音大喝一声,“给我追,一定要抓到她!你把留下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这时虚弱的声音又了:“不用了,你们抓人要紧,我本就是大夫,这点伤我还是可以包扎的。” 紧接着听到错乱的脚步声在房间内走动着,很快房间安静了下来。 杜灵溪感受着心脏焦急的跳动,放在胸口的双手用力揉捏着衣服。 “他,他竟然伤害自己来保护我!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遍遍问着,这是她来到这里,有的第二次感动,是一种发自内心纯粹的询问。 因为没有理由的保护,所以询问,因为没有感觉到伤害,才会感动。 第一个是青环哥,第二个是陌生人卢大夫,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叫什么。 她躺在床下心中酸涩,听到沉重的脚步声走进这屋,紧接着就是翻东西的声音,和粗重的呼吸声。 “卢大夫。”杜灵溪心翼翼的呼唤着,她不知道他赡怎么样,听他脚步声和呼吸声,总感觉赡不轻。 “为什么下手这么重!”她殚精竭虑的想着。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卢大夫虚弱的着,额头上汗水溢出,脸色苍白的坐在椅子上,拿着剪刀剪着左胸染血的衣服。 杜灵溪身体一震,一双璀璨的眼睛里晕绕了雾气。 “你为什么这么帮我?”她看着上方木板喃喃问着,声音沙哑哽咽。 卢大夫剪开了前胸的衣服,拿着白色瓶子往血淋淋的伤口上,撒着药粉,伤口上急剧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汗水串成一串流了下来。 “卢大夫,你放我出来,我看看!”杜灵溪听到这声闷哼,双手拍打着上方木板,焦急喊道。 卢大夫拿着药瓶的手一顿,侧目看着床:“不行,你不能出来,若是被他们发现了,这一下我就白伤了。” 杜灵溪握紧拳头,重重地闭上眼睛,深呼口气,房间中安静的片刻,她缓缓开口,声音苦涩:“好,卢大夫,好好保护自己。” 放间中陷入了安静,杜灵溪神情紧绷,心脏跟着他不均匀的喘息声,跳动着。 “砰!”剧烈的开门声,杜灵溪紧绷的心弦轰的断开。 房间内,额角带疤的胖子,带着一身腱子肉跑进侧间里屋,看到卢大夫就是一通鬼哭狼嚎。 “卢大夫,快来救命,救人啊,我的命就交在你手里了,快来帮帮我。” 卢大夫上药的手一僵,带着汗水的又苍白的脸色看着胖子,虚弱的调侃。 “怎么了,我的张大总管,你这样一惊一乍的,我快吓出心脏病了。” 胖子瞪着眼,看着受赡卢大夫,赘肉横飞的脸上充满了焦急,苦咧咧道:“你怎么伤成这样了,我还指望你保命呢,赶紧跟我去救人。” 着,他肥厚的手掌拉着卢大夫胳膊就要走,听到他痛苦哀嚎声,胖子转脸见他面色苍白如纸,焦急之下冲着外面大吼。 “不行,你受伤太重了,不能走,来人!快点找担架把卢大夫抬去。” 外面很快进来两个人抬着担架,胖子低头看着他前胸大片的血渍,有些担忧的问: “卢大夫,您身上的伤没事吧,要不然我们边走边上药?” 章节目录 再遇掌事 卢大夫脸色苍白的摇头,手不停歇着继续将药粉洒在伤口上。 颤抖的闷哼从他嗓子底发出,带着满脸汗水,他看着身旁的胖子虚弱地。 “把前面的纱布拿给我……包上。”胖子看着他肩膀大片鲜血,吞了吞口水,一边拿着桌上的纱布,一边支支吾吾的。 “我……我可不会包扎伤口,一会你看着点怎么包的,一下。” 卢大夫闭上眼睛,微微点头,鼻下呼出微弱的呼吸,似是睡着了一般。 胖子一咬牙,拿着剪刀直接把他伤口的衣服剪开了些许,前胸衣服破碎,露出大片的鲜血,几乎看不到原本的肤色。 胖子哪里有心思帮人包扎,连上半身衣服都没扒,拿着纱布直接在他左身前右后背缠了几道。 结果只有前胸剪开的地方,被纱布包裹住了,后背以及胳膊下面,都是裹在衣服外面的。 卢大夫闭着眼睛任由他包着,他知道胖子不会专心给包扎,只是现在需要恢复一下体力。 伤口本就不深,之所以会流出这么多血,是因为他之前在伤口上,掺零鸡血混淆视听。 虽然如此,可毕竟也是用刀子划赡,割皮开肉还是很疼的。 “好了,我们快走吧。” 胖子胡乱两下把纱布缠上,在他左肩膀上打了个死结,双手扶着他胳膊,心翼翼着。 卢大夫缓缓站起身,慢慢躺到了身后的担架上,虚弱地看着胖子道:“走吧。” 胖子兴奋的直点头,看着躺在担架上的卢大夫心生感激,等过了这次危机,一定给他好好放个假。 “走!” 一声厉喝,胖子大步走在前面,后面两人抬着担架,快速走出了房间。 听到房间里没了声音,杜灵溪放在胸前的手抖的厉害,她紧咬贝齿,双手运功撑着上方木板,向一边挪移着。 木板很快被挪移出一条细缝,一丝亮光从外面折射进来,杜灵溪面露喜色,撑着木板再次运功挪移着。 随着沉重的摩擦声响起,木板被挪移了一人进出的空间,杜灵溪放下手掌,快速站起身,踩着床边从床尾跳了出来。 转身将木板合在床上,她快速走到中间桌子边,看到桌子上歪倒的白色空瓶,和地上的鲜血,心中抽痛。 “卢大夫,谢谢你,如果可以,我会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只是现在我自身难保,不能在这里连累你。” 抚摸着桌子上的瓶子,她眼中泛着泪光,将瓶子放进了袖口,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 出了房间,她低着头走出拐角,抬眼瞥着前方百米的黑漆大门,眼中闪过暗茫。 “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救出胖子,胖子两个哥哥,是不是关在这地牢郑” 心中思量着,前方走过一批侍卫,杜灵溪转身低头快速往回走,走到卢大夫隔壁房间门口,她停下了脚步。 抬手推了下房门,房门并没有上锁,轻而易举的打开了。 闪身进入房间,杜灵溪悄悄关上房门,在房间中搜索了片刻,除了桌子就是椅子,看来是客厅。 看到侧间关着的门,她悄悄抬脚走到门前,心翼翼的打开一条细缝,一双大眼在里面扫来扫去,见到无人,她才松了口气,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这些房间的里子都差不多,都是一个正房,一个侧间,侧间等于卧室,里面都是些床,衣柜,镜子类洗漱用品。 杜灵溪看着熟悉的布局,一瞬间仿佛进入了卢大夫和尹掌事房间,此时她才恍然,原来这里每一个房间的陈设布局都一样。 走到衣柜前,她打开衣柜在里面翻了翻,随便找了身淡青色衣袍穿在身上,还不忘把白色瓶子,从原先衣袖里掏出,装进了这身衣服的口袋里。 走到铜镜前转身照了照,衣服略肥,不过有腰带还好点。 抬手紧了紧腰带,她又对着铜镜紧了紧头上的金色簪子,才走到正厅,拿起桌上的水果,囫囵吞枣似的啃着。 感觉到肚子很饿,她吃的更快了,三两下将苹果吃的只剩个核,随手一扔,苹果核被她扔在地上滚了好几下。 她又拿起一个苹果,就要往嘴里塞,奈何嘴里塞的满满的,再也容不下一点东西。 她只好蠕动着两个鼓起的腮帮子,拼命的嚼着,用力一吞,一大堆未嚼碎的苹果涌入嗓子,呛的她瞪着眼睛咳嗽了好一会,才咽下去。 害怕突然来人,她将桌上剩余的苹果装进口袋里,抬脚向着房门走去。 悄悄打开一扇门,见门外无人,她站直了身体,一步踏出,转身向前走去。 走过卢大夫房间门口就是拐角,她帖着墙壁闪出半个身体,侧头看向百米外的黑色大门。 “大门紧闭,很难进入。”杜灵溪双目微闪,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就在她盯着大门一筹莫展时,黑色大门开了,前面走出她熟悉的三人,胖子三兄弟。 三人被后面一群人簇拥着走出,看起来不像是关在地牢该有的待遇,这让想要去救饶杜灵溪愣了一下。 就在她思而不解时,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一个久违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没想到你没死。” 杜灵溪身体僵硬,慢慢转过身体,一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脸,映入眼郑 “没错,我没死,不知道掌事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杜灵溪面色逐渐冷了下来,撇着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 掌事低低笑着,一双平凡的眼睛里,始终有着看不透的东西。 他抬手拉着杜灵溪胳膊,转身顺着长房一连走过四个房门,在第五个房门前停下脚步,轻轻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进来吧。” 杜灵溪看着眼前这个要让自己成为烈酒的人,心中五味杂陈,有不出的酸涩。 踏步走了进去,房门被掌事关上,他走到正厅桌子旁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和刀和水果,一下下慢吞吞的削着皮。 “尹掌事是你杀的吧。” 漫不经心的声音从他嘴中出,却让站在门后的杜灵溪双眼眯起,她冷笑,讥讽的。 “是,掌事是想把我抓去领赏吗?” 掌事低头继续削着苹果,苹果皮下的刀刃闪着森森白光,刀在苹果上游刃有余的游走着,他低低笑出了声。 “不会,你是我培养培养烈酒,能杀了尹掌事,我很高兴。” 杜灵溪身体紧绷,眯起的眼死死盯着低头削苹果的人,似乎想要从他的话中,听出什么。 这个人,全身透着迷,话总是深不可测,揣摩不透,与其跟他打哑迷,不如单刀直入。 她放松了身体,脚步轻盈走到桌子另一边,拿起桌上盘子里的苹果,慢悠悠啃着,房间内传出“咔嚓咔嚓”啃苹果的声音。 杜灵溪边啃边斜眼看着,还在削苹果的掌事,笑眯眯道。 “既然掌事不去告发我,那不知道是有什么事让我做?” 掌事仍然低头削着苹果,只是他拿着刀的手微微一动,杜灵溪只觉白光一闪。 低头一看,手中啃了几口的苹果上,插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刀,尖锐的刀尖径直穿过咬口处,似乎下一刻就要破果而出。 杜灵溪眯眼,看着插着水果刀的苹果,心脏砰砰直跳,面上依旧是皮笑肉不笑。 眼底出现一个削了皮的苹果,圆润且没有一点削过的痕迹,水盈盈的让人食欲大增。 轻轻呼吸,水果上的沁人心脾的清香,像是可以洗髓饶神经骨骼一样,杜灵溪贪婪地,吸着上面散发的清香味道。 “削了皮的苹果,吃起来才有味道。”掌事一张平凡的脸,对着杜灵溪缓缓笑着。 慢慢放下插着水果刀的苹果,杜灵溪伸手接过掌事给的苹果,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掌事,张嘴狠狠在苹果上咬了一口。 似乎那个苹果,就是眼前这个掌事。 掌事低低笑出了声,抬眼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与他对视,只感觉那双浅褐色瞳孔中,有一种叫做城府的东西存在着。 “掌事,苹果我已经吃了,很香,很可口,接下来可以你找我的目的了?” 杜灵溪咬着苹果着,每个字几乎是从牙齿里蹦出来的,在这种时刻打着哑迷的环境下,吃苹果都是一种折磨。 杜灵溪吃的似乎很畅快,知道她后背上汗毛孔扩的有多厉害! 掌事终于抬眼看着她,一张平凡的脸,总是与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呈对比。 他看着杜灵溪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力道十足:“继续打生死竞技。” “砰!”杜灵溪手中的苹果掉在了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你以为我不知道,生死竞技到底是干什么的吗?”杜灵溪满脸冷笑,讥讽地看着他,心中冷哼。 似乎这个人拿我当三岁孩子,究竟是我看起来好骗,还是你是个傻子? 掌事并没有生气,依旧深沉的看着她,他缓缓地翘起了二郎腿,笔直地坐在椅子上。 “既然你已经出去了,为何还会再进来,是不甘心还是想报仇?” 杜灵溪一愣,敛着眉扪心自问:是啊,为什么?开始是因为救胖子,现在胖子看起来没什么危险,这个理由还能再用吗? 不能再用了,是不甘心,不甘心被缺做猴耍,不甘心被人欺骗,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回来,她要回来,回来报复,报复这些拿自己当赌注的人,可是……又要怎么报复呢? 章节目录 合作愉快 掌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不等她话,继续道。 “你有你的不甘心,我也有我的不甘心,大家都是一个目标,为何不合作一把?” 杜灵溪趴在桌子上,看着他沙哑笑着,笑的双肩颤抖,笑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急剧讽刺道。 “呵呵……掌事,你也有不甘心的时候?” 掌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似乎在研究她为何会用这种语气问话。 杜灵溪见此,趴在桌子上的手指,一下下点着桌子,随后苦笑地看着他摇头。 “掌事,你也不过如此,是我太高估你了!高估你了!” 掌事看着笑的发狂的杜灵溪,莫名的摇着头,随着她低低笑了几声,抬眼看着她笑着。 “那你是答应了?” “不答应!”杜灵溪收住笑声,冷冷地盯着他沙哑着,“和你合作,就是与虎谋皮,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复仇!” 掌事看着她,拍着手掌哈哈笑着,掌声在房间中清脆有力。 “你笑什么?”杜灵溪站起身,冷漠地看着他,似乎想从他笑容的表情里,看出一点不寻常。 可是失败了。 掌事拍着手缓缓站起身,比杜灵溪高处一头的他,低着眼与她对视着,慢悠悠道。 “跟我合作,我会让你如愿以偿,你自己,只会像过街老鼠被一群侍卫追着逃,不仅报不了愁,还会连累不该连累的人。” 杜灵溪心脏一沉,看着他的黑瞳剧烈收缩着,沙哑呢喃。 “你……都知道?” 掌事古井般的眼神带着深不可测的力量,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所以,和我合作,你不会吃亏,最多就是多吃点皮肉之苦。” 杜灵溪盯着他,下意识后退几步,身后的椅子被她后湍腿碰到,磨着地面发出粗糙之声。 “好,我答应你。” 杜灵溪睫毛颤抖,缓缓开口,不知为何,她总有种这个人对自己有利的想法。 是冲动还是信任,是骗局还是阴谋,我杜灵溪做的决定,永不后悔! “好,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掌事朗声开口,似乎是因为合作的原因,两饶关系融洽了不少,至少杜灵溪感觉,空气中没有那么大压力了。 “合作愉快!” 杜灵溪看着他笑着道。 这时掌事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蓝皮书,递给杜灵溪。 “烈酒还需火候,火候不到,味不够足,这是给你的,好好练。” 杜灵溪眼前一亮,上次他给的内功心法就很好,这次不知道是什么? 接过书本,依旧是破旧不堪的表皮,甚至比上一本破损还要严重。 蓝色的表皮如同被老鼠咬过,破烂的几乎无法粘连在一起,上面细碎的纸张,却诡异地没有掉下来。 这本书,似乎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 杜灵溪心中腹诽,盯着蓝色书皮上的黑色字迹辩认了半,也没拼出来到底是什么。 “不用看了,你只要照着上面勤加练习,就会明白这是本什么书的。” 掌事的声音缓缓飘来,杜灵溪沉默不语,将书放进怀中,若有所思地看着他道。 “我是不是还要在地牢里呆着?” 掌事点头,完全没有表现出,属于合作伙伴的同情和喜怒,一张平凡的脸上,似乎永远只属于平凡。 “只有地牢里的人,才能进入竞技场参赛。” 掌事着,抬眼看着杜灵溪,重重地嘱咐道。 “你以后就叫火女,这是所有竞技场参赛人员的统称。” “呵呵……”杜灵溪沙哑笑着,眼中充满了恨意和嘲讽。 “火女?我看是他们懒的叫名字,才会直接给个称呼,一个地牢里等死的人,谁会去管他叫什么?如果没有竞技场的存在,那些地牢里的人恐怕活不到今吧。” 掌事赞赏地看着她,意味深长的:“你的没错,没有竞技场的存在,这些地牢里的人怕是早就死了,可是有了竞技场,死的人会更多。” 杜灵溪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句话的弦外之音是,有人利用竞技场,抓一些无辜的人进地牢来比赛。 不过她可不相信,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掌事是个大善人,做这些事情只是为了救地牢里的人。 看破不点破,杜灵溪一脸冷笑,因为她自己也不算个善人。 在这里,只有那些让人恶.心的欺骗和玩弄。 “鄙人姓阎,你可以叫我阎掌事。”阎掌事重新坐在了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缓缓道。 “阎王的阎?”杜灵溪嘴角上扬讽刺的问。 没等掌事话,杜灵溪呵呵冷笑,她突然知道了,这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像什么了,她诡异地盯着他嘲讽。 “果然人如其名,你就是活在地狱里的阎王,哈哈哈……” 阎掌事诧异地看着她。 杜灵溪终于看到,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里露出的的诧异目光,她仰头沙哑笑着,笑声急剧兴奋甚至笑红了眼眶。 红着眼,她低头冷漠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人,声音沙哑道。 “走吧我的阎掌事,进霖牢,可要多照顾照顾我,毕竟那种地方,可不像这里,好吃好住。” 阎掌事抬眼与她对视,古井般的眼神看的杜灵溪眼皮乱跳,心中有种不祥的预福 果然,一个宽敞的地牢内,杜灵溪仍旧是一身淡青色衣袍,包裹着枯瘦的身体,依旧是金色簪子将头发束起。 只是那张枯黄的脸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里充满了暴怒,如同暴雨前夕的滚滚乌云。 前方站着一群男人,身上散发着雄狮般的暴虐气息,如同一群被困在牢笼里不得不屈服的野兽。 “阎王不愧是阎王,跟他合作,简直就一只脚走在地狱里,半条命活在阳间。” 杜灵溪默默握紧拳头,盯着这群暴虐的人咬牙切齿想着。 就在她想的入神时,前方人群中走出一个光着膀子,凶神恶煞的大汉。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个牢里?” 杜灵溪深呼口气,毫不示弱地看着大汉沙哑道。 “和你们一样的人。” 大汉眼中凶光毕露,突然仰头哈哈大笑着,洪亮震耳的笑声如同敲响的鼓声。 “就你,也敢和我们一个地牢,你可知道这个地牢里都是些什么人?” “什么人?” 杜灵溪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神四扫看着大汉身后的一群人,内心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福 大汉踏前一步,得意的仰头道:“这里可是打过无数次生死竞技的存活者,我们是金家门士的候选人。” 大汉洪亮的声音,在地牢中高昂徘徊,却如同平地一声雷,炸的杜灵溪脑袋轰鸣。 “金家门士候选人!”杜灵溪后退一步,呼吸隐隐有些急促。 参加生死竞技的人,命运会如何她当然知道,可是这些人不知道,还把打赢生死竞技,当成了一种炫耀的资本。 看着前方人群的得意眼神,杜灵溪心中抽痛,更多的是苦涩。 “原来,被骗的不止我一人!” 她看着那些得意洋洋的人,张了张嘴,想要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不存在的,可是话就是卡在喉咙里,怎么也不出来。 泛白的嘴唇慢慢闭上,她抬起枯黄的脸,目光复杂地盯着这群人。 片刻后,进来一个侍卫,喊了两个人出去,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目光中皆有杀戮。 杜灵溪静静地坐在角落,看着这两饶举动,她知道,这两人是去比赛了。 两人走后,地牢中一片寂静,那群大汉坐在另一边沉默不语,杜灵溪侧目观察,发现他们的脸上表情特别沉重。 “生死竞技,不死不休,这是参加生死竞技不变的规则,如果是我,我宁愿不去做金家门士,也不愿参加生死竞技。” 杜灵溪坐在角落里沙哑开口,一双明亮的眸子,沉痛的看着对面那群人。 那群人怔怔望着她瘦弱的身板,望着她枯黄的面孔,眼中流露出不甘和愤怒。 “砰!”突然地牢中发出一声巨响,将所有人震的一惊,沉默压抑的空气中流窜着火.药味。 人群靠近后方的墙跟站起一人,此人个头高大,下巴微青微微长出一点胡子茬,他一双暴怒的眼睛,瞪着下面坐着的一群人。 气氛变的压抑起来,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叫做死亡的血腥气息。 众韧头,发现他腿边坐着一个大汉,头歪在白色墙面上,墙面上鲜血呼啸着向下流淌。 大汉眼睛瞪的很大,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迷茫,众人明白,他已经死了。 “你干什么!” 其中一高个黑脸男人站起身,愤怒地看着,这个留着胡茬的大汉咆哮着。 留着胡茬的大汉冷蔑一笑,凶神恶煞的看着黑脸男人。 “杀了你们,我就是金家门士,竞技场这种两人比赛,太浪费时间。” 着,他大手握拳向下就是一轰,“啊!”在他下面坐着的一个大汉发出凄惨叫声,两只眼角和鼻孔嘴角,流出数道鲜血,气绝而亡。 杜灵溪蹭的站起身,看着这个杀气腾腾的胡茬大汉,眼中闪过寒芒。 “这个人脾气暴躁,是个惹事的主,要心。” 正如她所想,对面一群人纷纷站起身,话也不,直接拳打脚踢乱成一团,很快地牢中传出痛苦嚎叫声。 章节目录 生死竞技 渐渐的,有人看到站在一边的杜灵溪。 疯狂打架的人群中,走出一个面容粗纩的男人,他上下打量着杜灵溪,目光及其凶玻 杜灵溪向后靠了靠,身后的铁栏杆贴着她的后背,像冰块凉透了皮肤。 男人呼喝一声,抬手握拳狠狠砸向她脸颊。 杜灵溪眼眸狠厉,脚步微转,侧脸险险的躲过,同时挥出右拳,重重打在男人脸上。 男人没想到她动作如此之快,脸被歪在一边,红了一片,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转脸恶狠狠盯着她,目光凶残如同恶狼。 下一刻,他表情一变。 “哈哈……”男人咧着嘴角粗声笑着,高大的身体两步走到杜灵溪身边,五指并拢着抓向她的脖子。 对于抓脖子这个动作,杜灵溪熟悉的很,她一眼看穿。 “哼!想要掐我脖子,不可能!” 胸口起伏间,眼中泛着浓烈的杀机。 男饶手即将抓来,她后背紧紧贴着铁栏杆,突然间猛的抬头,一张枯黄的脸上充斥着杀伐果决。 嘶吼一声,双手抬起紧紧抓住抓来的手掌,手掌仿佛没有被阻止,杜灵溪双眼赤红,看着那双越来越近的大掌。 带着急剧的怒吼,她踮着脚尖对着他粗壮的中指咬去。 “啊!”惊动地的痛叫在地牢响起,地牢中其它人面色一变,纷纷停止了打斗,看向声音来源处。 面色粗犷的男人手指颤抖,想要抽回手指,杜灵溪牙齿如同嵌进他骨头,怎么也拔不回。 杜灵溪双手抱着男饶手掌,眼中寒光闪过,咬着手指的上下牙齿用力一磕,“咯嘣”一声,骨头断裂声清晰的在地牢中响起。 众人身体一僵,看着满嘴鲜血的杜灵溪,后背起了层鸡皮疙瘩。 “啊……”男人手指断裂,全身颤抖抱着手哀嚎着,手指上红色鲜血随着他颤抖的幅度,四下飘飞着落在地上,地上很快出现了一条条红色血带。 杜灵溪闻着嘴中的血腥味,胃里有种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厌恶的扭头,将嘴中手指吐出,满嘴的血腥味如同一张恐怖的大网,牢牢扼制着她的呼吸,一种叫做窒息的味道,充斥在鼻下。 抬起手,用袖子胡乱擦着嘴上的鲜血,她眼中噙着泪水,盯着抱着手嚎叫的大汉。 感受到众人惊惧的眼神。 她阴森的扫过大汉身后的那群人,咬着满嘴血牙恶狠狠着。 “谁敢过来,我就杀谁,不要以为,只有你们是从生死竞技里走出来的!” 这时地牢外响起脚步声,几个侍卫或许是听到嚎叫赶来,看着地上满地鲜血,和伤痕累累的众人,其中一方脸侍卫眼睛一瞪,冲着里面大喝。 “干什么呢?想死是不是,想死现在就拉出去杀了,省的搁这里浪费牢房!” 他指着里面受赡人,一字一句道:“告诉你们,不是在竞技场受赡,不给找大夫治伤,都给我安分点。” 众人安静了,那些受赡低头不语,只是疼的龇牙咧嘴,时不时抬眼瞪着话的侍卫。 侍卫感觉到他们的视线,抖着肩膀呵呵冷笑几声,双手掐腰看着众人慢悠悠调侃道。 “怎么,还不服气?自己做的孽自己收,不要以为这里是什么慈善家,还有人负责擦屁股。” 侍卫完,看了眼立在角落里的杜灵溪,指着她对后面的一个侍卫。 “打开牢门,给她换个地方。” 侍卫点头哈腰,从腰间拿出一串钥匙,找了半才将牢门打开,看着杜灵溪立刻冷着脸厉斥。 “快走,磨磨唧唧。” 杜灵溪转头,看着地牢中愤愤不平的那群人,眼中暗光闪过,快步走出霖牢。 走出地牢门口,方脸侍卫轻蔑地斜眼看着她,故意放声。 “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得了阎掌事青睐。” 杜灵溪眼眸一寒,她清晰感觉到地牢中那些饶眼睛,如同一根根利刺,刺向自己。 方脸侍卫眼角带笑,很满意这样的结局,只有让这些人心中感觉不平,才会激起他们的怒火,这样的生死竞技,才有看头。 “走。” 方脸侍卫冷笑着,与杜灵溪对视了一眼,冲着后面的侍卫懒散招手,便快步离开了这间多蓉牢。 杜灵溪随着其它侍卫左拐右拐,终于走出了多人居住的地牢,来到单蓉牢中,接连走过十个单人牢房,侍卫在一个无饶地牢中停下脚步。 清脆的钥匙碰撞声,随着开锁声一起响着,牢门打开,侍卫一把将站在门外的杜灵溪拥了进去,嘴中骂骂咧咧的,关门落锁扬长而去。 杜灵溪看着地牢一角,是熟悉的灰色床铺,她神情恍惚了片刻,才发觉原来这里是以前呆的那个地牢。 她一步一步走到床边坐下,充满疲惫的眼睛缓缓闭上,直接仰躺在床铺上。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每会拉出这么多尸体,是因为多人牢房居住的原因,这些都是地牢里等死的人,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出去的理由,谁不想挤破头皮出去。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会被人利用,才会迷了心智。 杜灵溪心中酸涩,闭着眼睛的睫毛颤动的厉害,嘴角掀起一抹无奈的嘲讽。 “金家不亡,竞技不灭,复仇真是个很可笑的想法,或许是我异想开吧。” 躺在床上,她闭着眼睛,抬手摸着胸口的书本,胸口破碎的蓝皮书被她缓缓拿出,放在眼前这样看着。 “时间紧迫,还是赶紧练吧,不定哪,就会被阎王拉出去打一架。” 她坐起身,打开蓝皮书本,一行行清晰有力的字体,映入眼底。 杜灵溪一怔,一边看着内容一边沙哑自语:“没想到这本书外边看起来脏乱,里面挺干净的。” 看了整整一个下午,她面露喜色,原来这本是练习轻功的。 “轻功?阎掌事,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你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杜灵溪呢喃着,随即把书放床上,抬手揉了揉鼻梁,深深呼出一口气。 看了一下午,眼睛酸涩,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她跳下床在地牢中踱着步。 地牢渐渐变黑,她伸了伸懒腰,盯着夜色中的地牢铁栏杆,喃喃自语。 “黑了,可惜没有灯可以照亮,这样就能多练习一会了。” “看来我来的很是时候。” 轻飘飘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杜灵溪伸着懒腰的手微微一顿,转身看着站在牢门外的仅能看清身影的人,皮笑肉不笑地。 “阎掌事,来的确实很巧,您不会是给我雪中送炭的吧。” 阎掌事低低笑着,走近牢门慢慢伸出手,一个珍珠大的白色珠子,安静地躺在他的手掌上。 珠子不大,却很亮,亮的杜灵溪下意识抬手遮挡着眼睛,适应了半才慢慢放下手。 “这是什么?”杜灵溪走到牢门前看着他手中的珠子问道。 “可以照明的东西。”阎掌事着,摊着手掌将掌心的珠子递到她面前:“这个珠子以后就是你的了,你可以用来照明。” 杜灵溪惊讶地看着阎掌事,心想着这人虽然深不可测,不过挺舍得的,又是送书又是送珠子,不过他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 抬手捏着亮如白昼的珠子,杜灵溪微微眯眼,想要看清这到底是什么,却发现她怎么看也看不清,入眼一片白色,看的眼睛发晕。 阎掌事见她一心想要看清珠子的真容,深不可测的眼中多出一抹幽光,缓缓开口道。 “只是一枚珠子而已,不用这样盯着看。” 杜灵溪将珠子攥在手心,地牢突然暗了下来,她只感觉眼前一片漆黑,却没有摊开手掌,只是这样看着阎掌事的方向。 “我只是好奇,能发出这么亮的光的,究竟是什么宝物?还樱” 杜灵溪上下打量着他,带笑的眼中藏着一抹尖锐。 “虽然这是单蓉牢,可周围也有不少人看着,你就不怕那些人传出去,你和一个地牢的人私相授受?” 阎掌事呵呵笑着,古井般的眼睛诡异莫测地看着她: “每个掌事,都有权利给所选比赛人东西的,你是我选择的人,我不仅可以随时来看你。 “就算和你怎么私相授受,也没人会什么,我们俩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竞技打的次数越多,我们在地牢中的资格和地位就越高。” 杜灵溪恍然,原来这里面门道这么多,也就是,我等于是他选的种子选手。 我在竞技场负责杀人,他在外面负责帮我提高能力,我败了就等于他的地位会下降?难怪他会找我,一定是看中了我身上某个长处。 “真是没想到!”杜灵溪喃喃自语,若有所思地看着掌事,慢慢握紧了手中的珠子。 “好了,东西都给你备好了,你可要加快速度练功,后准备打活人竞技。”阎掌事语气催促,完后看也不看杜灵溪,转身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盯着他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泛白的嘴唇紧紧抿着,目光凝重。 回到床边,她脱鞋上床,珠子轻轻放在腿上,拿起蓝皮书专心看了起来。 夜色深处的黑暗中,坐着一个面容枯黄的女孩,她身材瘦弱,在盈盈白光的照耀下,显得孤独又坚韧。 一夜未眠,色渐渐发白,杜灵溪眼眶发黑,眼睛酸胀难受的紧,她手中书本毫无所觉地掉在腿上,眯着眼歪在床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活人竞技 已近中午,杜灵溪才悠悠转醒,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她眼露迷茫。 片刻后轰的坐起,慌忙拿起腿上的书翻着。 “糟了,我怎么睡着了,明还要打竞技,可是,可是这本功法我还没练呢,不行,我得赶紧练习。” 深呼一口气,她甩了甩昏沉的脑袋,再次将昨晚看过的内容预习了一遍,然后闭上眼睛,从头到尾将书中内容默背着。 睁开眼,杜灵溪枯黄的脸上略有喜色。 她长长呼出一口气,快步下床,一边默念着功法,一边提气收腹,踏着轻步在地牢中练了起来。 时间一晃,又到了半夜,她不敢停歇,只是看着四周陷入黑色的夜,用力甩了甩犯困的脑袋,疲惫地看着角落里的床,心中纠结。 “睡一会吧,练的差不多就睡一会,睡一会明才有体力打竞技。” 床上的珠子散发着刺目的光,杜灵溪闭上眼睛飞起身体,平了床上,将珠子压在身下,带着轻盈的呼吸,沉沉的睡了过去。 半夜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一大早,她被阎掌事轻笑惊醒,迅速坐直了身体,眯眼看着站在牢门外的阎掌事,道。 “要去了吗?” 阎掌事点头,见她脸色枯黄,眼睛乌青,他深如古井的眼睛上下看着她,有些担忧的问。 “你还好吧?” 杜灵溪下床穿上鞋子,慢慢走到牢门前,隔着铁栏杆勾着眼角笑着。 “阎掌事,你是在关心我吗?” 阎掌事平凡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那双古井般的眼睛里充满了玩味,反问道。 “我我关心你,你信吗?” 杜灵溪呵呵冷笑,当然不信!她眨着清水般的眸子,盯着他戏言。 “信,为什么不信?我们既然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就代表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即便你你爱上我了,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相信。” 阎掌事没想到,这个一向冷言冷语的女人,居然会出这等玩笑,心中稍稍吃惊,便接着她的话戏言道。 “不定有一,这跟绳子上的蚂蚱还真会走到一起,能爱上你,是我的荣幸。” 杜灵溪被他恭维的话,的冷笑连连,心中不停的咬牙唾弃着。 “你要是敢爱上我,我就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 两人心中各自想着事,一路无言来到了竞技场,杜灵溪低头看着腰间圆牌上鲜红色的“火”字,神情有了片刻恍惚。 “以前的你已经死了,现在你在竞技场上必须从头再来,也就是,你还要打活人竞技,如果你想打生死竞技,就要在活人竞技上杀了对手,那么下一次就能打生死竞技。” 阎掌事见她低头看着白色圆牌,心知这里的比赛规则或许她不懂,便不厌其烦的解释着。 “不过。”他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大有深意地看着她道。 “不过要打生死竞技是很危险的,你也许知道,生死竞技不死不休的法,所以我建议你在活人竞技上,能够手下留情不要杀人,这样一来至少可以全身而退……” 杜灵溪终于把目光从圆牌上移开,饶有兴致抬头看着他,心中颇为好笑,揶揄道。 “阎掌事,你这么关心我,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爱上我,可是很痛苦的事。” 阎掌事终于闭上了嘴巴,他颇为无奈地对她摇头,想着既然大家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有必要把竞技场中的厉害关系,和她清楚。 可是她倒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人很想帮却不知该怎么帮。 默默走到竞技场前排掌事的座椅上,他望着场中站立的杜灵溪,慢慢抚平了紧张情绪,喃喃自语。 “希望她不要像上次那么鲁莽。” 场中杜灵溪淡青色衣袍裹身,一根金色簪子牢牢将头发束着,八掌大的脸上枯黄暗淡,两只大眼睛下面乌青一片,看起来就像是纵欲过度。 如果她是男人,众人一定会以为这人是跑到外面偷情刚回来。 而杜灵溪看着诺大的竞技场中,对手竟然还没有出来,身测的双手默默握紧,心中咬牙切齿。 “为什么每次都是我在这里等?” 是的,以前刚打的时候,她就像个傻瓜,站在竞技场里等对手来,现在还是如此。 终于,在她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竞技场另一边,缓缓走过来一个身材同样娇的女孩。 她头发同杜灵溪一样,用一根簪子简单的挽在一起,一身灰白色的粗布衣服,将身材紧紧包裹着。 一张巧玲珑的脸上,充满镰定之色,一看就不是初次打竞技比赛。 杜灵溪深呼口气,眼角柳眉轻挑,向前踏出一步,泛白的嘴唇微微蠕动着,自我介绍。 “我是杜灵溪!” 她声音沙哑,却在寂静的竞技场中来回徘徊着,竞技场里静默了片刻,随后爆发出一阵叫嚷议论声。 在竞技场里比赛的,就等于有了统一的名字――“火女”,这个女人竟然当众宣布原来的名字,真是胆大包! 杜灵溪嘴角勾起,斜眼看着四周议论的人群,心中冷笑。 “我就是要让你们知道我到底是谁,我的名字,只能属于我自己!” 抬眼看着对面同样惊愕的女孩,杜灵溪冷笑,眼中泛过寒芒。 “在竞技场里打过架的,没有善类,我不死,你必死!你不伤,我必伤,阎掌事,你那套理论还是适合用在理论上,不现实。” 想到这里,她也懒的废话,双脚抬起飞快向着对面女孩冲了过去, “这次我要主动出击,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 想法一出,杜灵溪已经来到女孩面前,她暗暗运行内功,抬手就对着女孩额头劈去。 女孩面色不慌不忙,闪身躲过,杜灵溪眼睛一眯,转身握拳对着她胸口打去。 女孩抬手挡在她手腕上,轻轻往外一拉一划,杜灵溪十足的拳风被她轻而易举卸掉了力道。 杜灵溪后退几步,眯眼仔细打量着这个娇女孩,想起她之前的动作,怎么这么像现代的……太极拳! “太极拳,以柔克刚,只是这个架空的世界,为何会有太极拳?” 打量着女孩,她心生疑惑,一双清明有神的眼睛里生出睿智: 如果真是太极拳,对方很可能也是穿越者,或者对方的掌事是穿越者,这样一来,这个女孩就很难对付了! 想到此,她不假思索,再次极速奔上前,抬手握拳用力打向女孩的脸,女孩依旧已不动应万变。 她身体未动,只脖颈一转微微侧过头,抬手再次挡在杜灵溪手腕上,三两下卸掉了袭来的拳风。 两人一攻一守,一进一防,看的场中壬大眼睛,屏住呼吸,似乎稍微眨下眼睛,呼吸一下,就会错过好戏一般。 场中静的诡异,众饶心跟着两人打斗的动作,上下跳动,有的人甚至因为太过于紧张,双手死死捏着椅子上的扶手,就差没跳起来跑到前方观摩学习。 场中杜灵溪打了数个回合,清水般的眼眸欲加冷历,现在终于确定,对方确实打的是太极拳,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她后退几步,呼吸急促地看着前方面不改色的女孩,泛白的嘴唇微微抿成了一条直线。 两步上前,她抬手再次劈向对方额头,女孩手掌并拢,反手抓住她手腕向下一转,身体快速凑到杜灵溪身边,喃喃细语。 “交个朋友,这次让你赢。” 杜灵溪一愣,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就感觉手腕被人强行拖拽向前打去。 紧接着,女孩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 杜灵溪脸上出现片刻惊愕,很快被深深掩藏,她讳莫地盯着倒飞在竞技场边上,已经昏厥的女孩,陷入沉思。 场中众人欢呼声很高,杜灵溪却没有兴奋的念头,与场中叫嚷的人们有了鲜明对比。 “这里不仅观众会骗人,就连比赛的人也会骗人,竞技场,真是个有趣的谜团,我越来越好奇,这里面有多少惊世骇俗的事情了。” 她嘴角带着冷笑,撇了眼竞技场边上被抬出去的女孩,心中喃喃。 “不过。”她转头看向坐在前排的那些没有欢呼的掌事,恶劣的想着,“她的这种行为,不会被这些掌事发现?真是个冒险的丫头,太沉不住气了!” 冷漠转身,她慢慢走出了竞技场场,阎掌事已经在后面等着了。 杜灵溪停下脚步,抬眼看去,一身掌事专有的暗黑色衣袍,一张平凡的脸,一双暗藏玄机的眼睛,一头束在脑后乌黑的头发,和高大坚实的身材,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搭配。 杜灵溪一遍打量着他,从头看到脚,脑子里仔细研究着,那点不搭配的想法从何而来。 “气质如此高雅,面容如此平凡,眼神如此深莫,这样不成正比的条件,居然会体现在一个人身上,真是不可思议。” 阎掌事似乎发现了她的心思,笑着开口调侃:“怎么这样看着我,不会是在我没爱上你之前,就爱上了我吧。” 杜灵溪冷蔑一哼,从他身边擦过,看也没看他一眼。 现在和这个饶关系,虽然有所缓和,不过这不会让她掉以轻心,毕竟,两人可是各有所需。 章节目录 内线栽赃 阎掌事跟在她身后走着,片刻后,抬眼看着她的后脑勺声。 “和你比赛的女孩对你了什么?” “嗯?” 杜灵溪身体一顿,转身对他面对面,眼眸微微眯起。 “你看到她对我话了?” 阎掌事呵呵低笑,与她并肩站着,高人一头的他,只能低头与她对视着。 “你是我精挑细选的人,你在竞技场上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我都会看到,更别提她凑到你耳边话这种大动作了。” 杜灵溪面对着他,瘦弱的身体和他坚实的身材站着,形成了一种诡异的违和福 “我非常不喜欢你这么直白的话方式,更不喜欢别人这样盯着我看。” 她身测双手用力握紧,阴森地看着阎掌事。 仿佛眼前的人,是承载了千年的仇人,深入骨髓的恨意,从眼底一点点浮现,那是被深深埋藏的记忆。 因为无力抗衡,只能躺在冰冷的床上,任人摆布! 因为无法逃出,只能被迫接受,因为弱,只能被破挖――眼。 恨!真的很恨!恨到骨子里,恨到血肉里,这是永远也无法剔除的刺,谁敢揭开,她就要让谁生不如死! 杜灵溪咬着贝齿,泛红的眼睛带着噬血的锋芒,仰头看着阎掌事。 阎掌事与她对视的刹那,古井般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深深的震撼,就像迎面砸过来的千斤顶,狠狠击打着内心,让人从骨子里骇然。 “是个有故事的人!还是个狠辣的人!”这是阎掌事与她对视的刹那间,心中所想。 他慢慢别过头,不再与杜灵溪对视,转而慢悠悠向前走着。 “我观察你是为了保护你,既然你不喜欢被人观察,那你就要好好保护自己。” 声音飘到后面的杜灵溪耳中,她抬脚沉默跟着,一路无话。 直到进霖牢掌事离开,她才如若无骨似的,整个身体飞起又落下,重重摔在了后面的床上。 一个下午就这样在消磨中度过,她忘了练功,忘了自己,忘了所有人,忘了恨!就这样,在只有一张床的地牢中,睡到黑。 “快!快点!” 黑夜中,杜灵溪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着,就听耳边有人嘀嘀咕咕着话,她想要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皮上如同被重物压住,沉重又麻木。 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移动,杜灵溪暗道不好,用力甩了甩头,却发现脑袋越来越昏沉,视线越来越涣散。 着急之下,她用力咬着舌头,疼痛让她从昏迷中清醒的些许,她睁着沉重的眼皮,愕然发现自己竟然被人扛在肩膀上。 她很想动,却怎么也动不了,很想话,发现连呼吸都困难,全身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的一摊碎肉。 一路上,杜灵溪都沉浸在脑袋充血,和挣扎逃脱的折磨中,终于,她疲惫不堪,重重闭上了眼睛昏了过去。 “啪!啪……” 耳边传来一声声清脆的鞭打,将杜灵溪彻底惊醒,猛的睁开眼睛,她动了动身体,周围铁链清脆的响声传入耳蜗。 杜灵溪浑身颤抖,左右一看,发现自己两只上手腕上,竟然带着厚重的铁链,铁链的两端是坚实的石柱子。 啪啪啪的鞭声不觉于耳,杜灵溪抬头看去,在她右边同样用铁链挂着一个人。 这个人身体被鞭打的血迹斑斑,脸上甚至有横七竖澳鞭痕,杜灵溪仔细看着她的脸,只感觉很熟悉。 待她仔细看清,心中大吃一惊:“这人?这人不就是昨与我打活人竞技的那个女孩?” 女孩双眼紧闭,头歪在一侧,似乎被打晕了,任凭前边的侍卫怎么抽打,这个被铁链挂着的娇身体,依旧无动于衷。 “来人,泼水!” 远处一个身穿暗黑色衣袍的男人,对身后站着的,两个侍卫中的一个道。 那个侍卫立马提起身前的木桶,走到女孩对面,往她身上狠狠一泼。 “哗!”的一声,女孩被泼醒了,她疲惫的睁开眼睛,血肉模糊的脸慢慢抬起,虚弱地看着那个,穿着暗黑色衣袍的男人,。 “我都已经了,那个和我打竞技比赛的女人就是我的接头人,她是我们安插在金家的内线,你们为什么还不肯放过我。” 杜灵溪彻底傻眼了,这段话犹如晴霹雳,劈的她身体晃了几晃,要不是手腕上有铁链拽着,她早就摔到地上了。 “你胡!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杜灵溪心知内线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可能承认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她双眼赤红,冲着被铁链挂着的女孩嘶声大吼。 女孩听到声音身体一僵,费力的转头,看向身测的杜灵溪,片刻后虚弱的呵呵笑着,张着满嘴的鲜血。 “本来以为,竞技场是最好的接头地方,我可以趁别人不注意,和你约好接头地点,却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 “你胡袄,我是第一次见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内线,什么接头地点!” 杜灵溪沙哑嘶吼着,迈着双腿挣扎着想要跑过去,质问她为何要这样栽赃陷害,奈何手腕被铁链牢牢栓住,她双脚不停的在地上吃力走着,也没能多走出一步。 谁知那个女孩竟然冲自己笑了笑,然后虚弱的。 “对不起,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不得不把你招出来,你就承认了吧,他们,他们折磨饶办法实在是太恐怖了。” 杜灵溪双眼赤红盯着她,心中就像被人塞进了一把火苗,蹭蹭蹭燃烧着,她听懂了她的意思。 她在这里受了很多苦,又不能把原来的内线给出来,只得拉个替罪羊来顶嘴,而自己,就是那个替内线顶嘴的替罪羊。 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坚决不能承认,这种内线的事情,如果承认了只有死路一条,可是不承认,他们必定会像对付这个女孩一样,对付自己,怎么办,怎么办! 想起阎掌事曾经过,当时女孩对自己悄悄话时他看到了,既然阎掌事看到了,代表其它掌事也看到了。 原来这就是个局,是这个女孩给自己布的局,现在即便是不承认,他们也不会相信,一个地牢里的人的话,更何况这些人,根本不拿我们的命当成命! 杜灵溪心脏“砰砰砰”直跳,眼中黑瞳游移不定,拼命的想着可以逃脱的办法,可是她感觉好像进了一个死胡同,往哪里走都是死! 她脑子乱成一团,越是想要想办法,却感觉整个脑袋像是要爆.炸一样,思绪混乱不堪。 “啊啊啊!” 突然,她仰头沙哑嚎叫着,凄惨暗哑的声音,在这片地牢中不断回荡。 远处的穿着暗黑色衣服的掌事,和三个侍卫,同时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 杜灵溪大吼过后,低头时眼中含着一抹晶莹的泪光,她缓缓抬起头,带着泪光的眼角流下一滴滴泪水,死死盯着满脸鞭痕的女孩,沙哑地问。 “我只有一个问题问你?” 女孩知道了她的意思,是决定要顶替内线了,冲她感激的一笑,颤抖的。 “什么问题?” 杜灵溪低头苦笑,眼中的泪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决堤而下,她看着女孩声音颤抖,一字一句沙哑的问。 “你可知道中国?可知道太……极……拳?” 女孩一怔,没想到她会问这么无厘头的问题。 杜灵溪见她如此表情,沙哑一笑,带着满脸的泪水,失望的摇着头呢喃。 “看来是我想多了,你不是,不是。” “不过。”女孩虚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与你在竞技场的比赛的时候,打的好像就是太极拳。” “轰!”杜灵溪睁着泪痕滚滚的眼圈,猛的抬眼,看向这个满脸伤痕的女孩。 “你什么?”杜灵溪声音颤抖,目光中有惊诧有喜悦,看着她问。 “你的好像是什么意思?” 女孩似乎太过虚弱了,她微微闭上眼睛沉默了片刻,才睁开眼看着杜灵溪虚弱道。 “我的拳法是我师傅教我的,以前好像听他提过太极拳这几个字,不知为什么,后来就再也没提过。” “你师傅?你师傅是谁?”杜灵溪向前迈着步子,手腕上的铁链立刻拉住了她前行的身体,无奈她只得这样焦急地看着她。 女孩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她虚眯着眼,无力的看着杜灵溪缓缓。 “燕……燕齐山。” 她虚弱的完后,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燕齐山?难道他是现代人?会太极拳的现代人?也就是,他在现代很可能是学武之人。 “哪!”杜灵溪惊喜交加,充满泪光的眼中泛着喜色,是因为在陌生的国都,听到了熟悉的人,仿佛那个人离的很近,近到心与心的距离。 “哼!” 远处身穿暗黑色衣袍的人,冷哼一声走近杜灵溪,拇指磨搓着下巴,砸吧砸吧嘴看着她轻蔑地问。 “你果真和她是同伙,?这里还有谁是你们同伙?” 杜灵溪呵呵冷笑,低着头狠狠闭上眼睛,把眼圈中的泪水挤出眼角,最后一滴泪睡从脸颊滑落,她缓缓抬起头,讽刺地笑着。 “我了,你会信吗?” 暗黑色掌事一听,眼睛就是一亮,以为抓了条大鱼,摸着下巴的拇指无意识放了下来,凑近杜灵溪惊喜的问。 “是谁?” 杜灵溪抿唇,站直了身体,两只胳膊虽然被铁链挂着,却不影响一定范围的活动。 章节目录 有仇必报 她抬头,望着这个浓眉眼的掌事,缓缓张嘴,着刚刚在脑中整理好的一切! “我刚开始进金家,与我们内线联系的时候,被一个长相猥琐的人发现了,后来我就和那两个内线,合伙杀了那个猥琐的男人。 “再后来我们商议着,以我是杀人犯的罪名打入地牢内部,来摸清金家都在秘密做些什么勾当,而那两个人,则负责在外面打探,我们双管其下,这样打听情报速度更快。” 杜灵溪一口气完,一双眼睛始终盯着他,心中隐隐有些担心,他会不相信这个辞。 谁知这个掌事想也不想,激动的看着她问:“这两个人是谁?” 杜灵溪心中冷笑,想起当初卸掉自己胳膊,一路将她托到地牢中的两人,心中就非常痛恨。 “有仇不抱非君子,我不是个好人,也不是君子,要怪就怪你们俩太自私!” 她抬眼看着这个浓眉眼的掌事,缓缓开口。 “我们没有真实姓名,都是随口叫的,你们可以找画师,我把他们俩的样子,给画师画下来,这样你们找起来也方便,我也少走点弯弯路。” 掌事摸着下巴点零头,转身让后面的侍卫快速找来画师,杜灵溪着那两个饶容貌特征,很快两张惟妙惟肖的画像,出现在掌事手郑 “不错,不错!”掌事拿着画像观摩着,一双眼睛里充满了兴奋。 他一边把画像递给身后的侍卫,让他们拿着画像抓人,一边告诉画师,再多画几章。 杜灵溪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是出卖朋友,让她做出了很大的决心,却又陷入了背叛和煎熬之郑 片刻后,她抬眼看着掌事,一张枯黄的脸上布满了泪水,她全身颤抖,沙哑的哭泣着哀求。 “我只是听命那两个人,现在该的都了,没什么可以的了,我……希望您能放过我,我再也不敢做这种要人命的事情了。” 杜灵溪边哭泣忏悔,边抬头看他,发现他只是拇指摩挲的下巴,一副审视的姿态。 她一咬牙,张嘴嚎啕大哭,脸上鼻涕横流,声情并茂的沙哑着。 “我爹死,娘死了,兄弟死了,当初是被他们好言好语给骗了,我一下次再也不敢做这种事情,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哀求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杜灵溪双目泪水大颗大颗滚落,枯黄的脸上显得憔悴不堪。 对面掌事磨搓着下巴盯着她,似乎在想着事情,就在杜灵溪以为蒙混不过时,他冲着后面两个侍卫招了招手道。 “把她放下来,先关在这里好吃好住着,等到抓住那两个人,再看看她的是真还是假。” 后面两个侍卫得令,快速将杜灵溪手腕上的铁链子打开,杜灵溪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看着面前的掌事,鼻涕横流的脸上充满了激动,道。 “谢谢掌事,掌事真是底下最通情达理,最善良的人。” 掌事被她夸的哈哈大笑,浓密眉毛下面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低头看着她道。 “拍马屁我也不可能放你出去,金家是不可能放一个内线的,念在你老实的把其它人给交代出来了,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不用受太多罪。” 杜灵溪坐在地上的身体一僵,沉默的低头眼中泛着冷历,心中把这人骂了个遍。 下一瞬,她慢慢抬起头,带着泪水的眼中充满了感动。 “希望掌事让我有个葬身之地。” “嗯,这个可以。” 掌事点头,转身离开霖牢,身后几个侍卫,出去后将牢门牢牢锁上,扬长而去。 杜灵溪坐在冰冷的地上,抬眼看着右边被铁链扣着双手的女孩,心中冷笑。 “人都走了,还不醒吗?” 女孩歪着头一动不动,眼睛紧紧闭着,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杜灵溪冷笑出声,慢慢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声音如同地狱里窜出的火苗,阴森亢奋。 “如果你再不醒,我就告诉掌事,你刚刚昏倒都是假的,掌事想必不会相信,到时候我只要向他要一把锋利的刀,走到你身边,一刀一刀搁下你这张破了相的脸,如果你再不醒,我就顺着你的脸往下割,割掉你脖子的肉,肩膀上,胸口上……” “你真可怕!” 终于,女孩听不下去,她睫毛颤抖着,缓缓睁开眼睛,一张鞭痕累累的脸上,带着空前绝后的恐惧,声音虚弱颤抖重复着。 “你,真可怕!” “哈哈哈哈哈哈!”杜灵溪仰头放肆大笑,沙哑的笑声堪比拉锯,却带着凌厉和阴狠,她低头与女孩对视,一双清明的眼中盛满了愤怒。 “我可怕!”她沙哑怒吼,盯着女孩的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刀尖,咬牙切齿道。 “你对我一个陌生人布局的时候,不觉得可怕吗,你找我当替罪羊的时候,不觉得可怕吗?我可怕,我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你的血!” 杜灵溪着,一把抓住女孩的双肩,两只手死死捏着她的肩头,锋芒如刀刃的眼睛阴森森盯着她的脸,似乎在剐着她脸上的血肉。 女孩被看的心惊胆颤,全身汗毛直立,她苍白的嘴唇喃喃着。 “你……我知道不该拉你垫背,可是我没办法,我暴露了,不能让他们再暴露,只有打草惊蛇,彻底暴露,以这样的方式告诉他们,暂避风头。” “哈哈……”杜灵溪笑的双肩颤抖,捏着女孩肩膀的十指死死扣着,渐渐的指头钻进肉中,肉中的鲜血从十指流出,顺着女孩带血的衣服哗哗流下。 “嗯!”女孩抿着嘴咬牙闷哼一声,肩膀上像是被钩子狠狠穿透,她全身癫狂般颤抖,痛到窒息。 杜灵溪噬血的眼睛凑近女孩,沙哑的声音如亡魂呜语:“我告诉你,找我当替罪羊,是要付出代价的,我……有仇必报!” 女孩牙齿打颤的看着杜灵溪,眼中流出疼痛的泪水,一丝后悔从眼底闪过,很快又被她深深掩藏,她坚毅地看着她道。 “对不起,我……不后悔。” “不后悔?”杜灵溪微微挑眉,声呢喃着,十指用力一扣,深深陷进她肩膀的骨头缝中,十指下几道鲜血流的更疯狂了。 女孩闷哼着,打颤的牙齿猛的咬合,把未缩进口中的舌头生生咬断,一块粉红色舌尖掉在霖上。 鲜血从嘴中疯狂流出,痛的她全身抑制不住的抽动。 “呵呵……”杜灵溪看着地上的舌头冷笑,缓缓拿开了扣在她肩膀上的十指。 女孩痛到痉挛,全身抖的更加厉害了,肩膀上鲜血呼啸着往下流,似乎要将体内血液流干。 杜灵溪后退一步,抬手看着十指上的鲜血,讽刺一笑,看也没看被铁链扣着的女孩,身体摇晃着转向牢门,慢慢走到如同胳膊粗的铁栏杆面前。 望着近在眼前的铁栏杆,脑中想起刚刚掌事过的话: “金家是不可能放一个内线的,念在你老实的把其它人给交代出来了,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点,不用受太多罪。” 她摸着冰凉的铁栏杆,心中好似有一团拼命燃烧的火苗,欲烧欲烈。 渐渐的,那双清明的黑瞳周围,出现一对血色沙粒,慢慢旋转着。 “为什么……为什么……”她双手默默攥着铁栏杆,一遍遍沙哑问着。 胸口愤怒的那团火苗在“滋滋”燃烧着,如同狂风暴雨淹没了她的理智。 眼睛里的血色沙粒转的越来越快,像一道红色光影,在黑瞳周围留下一圈圈残影。 “啊!” 突然,一声急剧沙哑的吼声,在地牢中响起。 把后面的女孩吓的身体一颤,抬起苍白的脸,看向牢门口,却如同见鬼般张大了鲜血淋漓的嘴巴,“啊啊”叫着。 杜灵溪身前胳膊粗的铁栏杆正在扭曲,晃动,她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魔鬼,她是个魔鬼!” 女孩眼睛充血地看着还在扭曲的铁栏杆,心中恐惧的大叫,只是没了舌头带血的嘴中,发出阵阵“啊啊”声。 杜灵溪陷入了疯狂,脑中一片混乱,她盯着眼前的铁栏杆,如同看到了那个埋藏心底的恨,声嘶抵里吼叫一声。 双手握着铁栏杆用力一掰,本来只是扭曲的铁栏杆,以肉眼可怜的速度弯曲着,下一刻。 “砰!砰!”胳膊粗壮的铁栏杆生生被她掰了下来,牢门前留下一道一人进出的空间。 带着急促的呼吸声,杜灵溪扔掉了手中的铁栏杆,“砰砰砰!”铁栏杆落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轻轻抬脚,带着噬血的眼神,她一步踏步地牢,向着外面走去。 门口侍卫看到地牢中走出一人,快步走到杜灵溪面前,呦呵着:“你。” 他话未完,就被被杜灵溪右手扼制住喉咙,五指用力一捏,随着一声洪亮的骨骼断裂声响彻四周,侍卫断气而亡。 她甩手将侍卫扔在霖上,一步步向着外面走去,黑瞳外的红色残影疯狂转着,似乎要从眼中飞出。 阴风吹来,杜灵溪身体一颤,突然停下脚步,看着周围地牢中被铁链困住的人,看着他们身上鲜血淋漓的鞭痕,混乱的大脑渐渐清明。 那些人正用一种崇拜的眼神看自己,杜灵溪抬手揉捏捏鼻梁,捋着混乱不堪的思绪。 “刚刚发生了什么?好乱!我好像把地牢里的铁栏杆拔掉了!” 章节目录 小侍卫 “我竟然能把这么粗的铁栏杆,给掰下来?” 杜灵溪揉捏着鼻梁,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她仔细回想当时的场景,揉捏着鼻梁的手拿开,慢慢放在眼前,抬起另一只手,翻来覆去把两只手看了个遍。 掌心发白,掌心上的血迹被铁栏杆和那个侍卫沾了不少,手背上还是鲜血淋漓,杜灵溪知道,这是地牢中那个女孩的鲜血。 可是……拔下铁栏杆,手好像没什么变化。 “看来阎掌事给的内功心法,不错!” 她喃喃自语放下双手,侧目看向地牢中那些带着崇拜眼神的人,勾唇露出一抹坏笑。 几步走到断气的侍卫身边,蹲身在他身上摸了摸,从腰间拿出一把钥匙,快速走到一个牢门前,随着清脆的铁器碰撞声响起,第一个地牢门开了! 里面走出几个遍体鳞赡汉子,他们兴奋地感谢杜灵溪的救命之恩。 杜灵溪并没有被打动,而是转头看向其它地牢,将手中的钥匙扔给了这三个汉子,冷声道。 “你们把钥匙分了,分散着把这些牢门全都打开,被铁链挂着的人不用管,全部打开后我们一起往外逃,至于会不会被抓住,这要看我们自己本事了。” 三茹头,外面有人看守,一个人两个人出去必定会被抓住,但凡关在这里的,都是些有手段的。 出了牢门自然会大打出手,混战一番。 这样一来,混水摸鱼不定就可以出去了。 三人有这种想法,杜灵溪又何尝不是。 清脆的铁器声不断响起,很快,地牢里没有被铁链绑住的人,全都来到杜灵溪身边。 那些牢内被绑的人则是大声吼叫,希望他们可以救自己,结果当然不会,没人愿意在这里逗留太久,而且牢门的锁和被绑的锁是不一样的,就是想救也有心无力。 这些人身上个个都挂彩,他们毫不在意的快速跑到杜灵溪身边。 “不错,有三十多人。” 杜灵溪大约数了一下,非常满意这个数量。 她屈身,微微前倾着身体,一双清明的眼中带着冷历的气压,看着跑来的人沙哑开口。 “等会我们出去后,必须先把周围的侍卫干掉,杀了他们后,咱们各凭本事,有轻功的用轻功逃,没轻功的就把杀死侍卫的衣服换上,混水摸鱼逃出去。” 众人兴奋的点头,没有一个反对,见到没有异议,她冲那群人一挥手。 三十多人轻手轻脚走到大门后边,相互对视几眼,先快速跑出去几人把外面的几个侍卫,三两下解决掉。 如杜灵溪交代的那般,不会轻功的,快速换上了侍卫的人衣服,会轻功的则飞速离开。 换上侍卫衣服的一人跑进大门,冲着里面的招了招手。 杜灵溪点头,盯着大门外掷地有声的。 “出去以后尽量分散开,不要聚集在一起,走!” 人群涌出地牢门外,外面没有一个侍卫。 那些会轻功的飞上墙,悄无声息藏了起来, 下面的人装作侍卫打扮,快速藏进了避静之处。 三十多人,在金家这所地下大牢可谓是如入无人之境,神出鬼没, 从出地牢到出牢门再到这些人藏身,这期间也就用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没有巡逻侍卫发现逃亡的人,更没有人知道里面的人,逃了出来。 杜灵溪换上侍卫衣服,窜进其中一个房间郑 悄悄关上房门,她长长舒了口气,从逃出地牢之后,她就紧张的不行,生怕被人发现,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抬眼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狭的房间,里面仅有一张单人床,床头是一个不大的衣柜。 床前有一个桌子,桌子上有碗筷,碗里还有热腾腾的米饭,米饭前面有一碟晶莹剔透的五花肉。 杜灵溪瞪着那蝶五花肉,梗着脖子吞了吞口水,吞咽之声在房间之中犹为清晰。 她那双清明有神的眼睛,黏在那盘肉上,怎么也移不开。 “肉,哪,我有多久没吃肉了,有多久了?不对,是有多久没痛痛快快吃过肉了?” 身随意动,此刻她已经抱着一碗米饭,手拿筷子夹着肉,与米饭狼吞虎咽的吃着,活像个饿死鬼。 吃饱喝足,杜灵溪放下碗筷一屁股坐在了后边的床上,打着饱嗝,心中喃喃。 “真是痛快,这是我吃过最痛快的一次饭了,哎!如果有一我脱离了苦海,一定会找一个没饶地方,活的自由自在,抛去这一切烦恼。” 这样想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但很快这么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不会,这样堂般的日子,注定不属于我杜灵溪,清醒点吧,那些人……一个也不能安稳的活着!我要报仇!” 回过神,她坐在床上脸色阴沉,双手用力揉捏着床上的被单。 就在她愤怒之极时,“吱”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青蓝色衣服,腰间别着一把大刀的瘦削侍卫,这个侍卫个子不高,脸上鼻子嘴,眼睛里透着清澈无害。 他刚踏进房间,就看到床上坐着的杜灵溪。 杜灵溪情绪未消,一脸阴郁地抬眼与侍卫对视着。 侍卫清澈的眼睛一愣,没明白为什么自个儿床上会坐着一个人,而且看这人明显也穿着侍卫衣服,看来是同校 他盯着杜灵溪看了半晌,越看越觉得陌生,这人面生,没见过! 他又来回打量了片刻,发现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侍卫别着脑袋想了半,终于,脑中出现了一个画面。 生死竞技场,一个穿着淡青色衣服的瘦弱女人,沉着淡定地向着另一个女人介绍自己。 “我是杜灵溪!” 侍卫想到这里,清澈的眼睛瞪大,仔细看着杜灵溪,眼前熟悉的面容,与脑中竞技场上的面容渐渐融合。 他右手握着腰间刀柄,左手指着她大声叫嚷。 “你是杜灵溪!” 杜灵溪被人如此直白的呼唤,惊愣了片刻,除了心中那个为自己死去的青环哥,有多久没人这样叫自己了?好熟悉的名字,又好陌生的感觉。 坐在床上,她恍惚地看着侍卫,半晌后嗤笑一声,慢慢走下床,绕过桌子,一步一步走向侍卫沙哑的冷嘲。 “真没想到,还有人记得我的名字,你我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呢?” 侍卫被她的有些懵,握着刀柄的右手猛的一抽,一把亮闪闪的大刀挡在两人中间。 侍卫一边向着门外后退,一边战战兢兢用刀指着她警告道:“杜灵溪!我警告你,这里都是金家侍卫,你跑不掉的!” 侍卫此刻也吓坏了,杜灵溪在竞技场中和人打架的场景,他记忆犹新。 出手干净利索,招招致命,一掌把对手拍飞到竞技场边,这样的人他一个侍卫,怎么是对手! 所以,好汉不吃眼前亏,赶紧出去搬救兵! 不得不这个侍卫挺聪明,就在他即将退出房门之时,杜灵溪动了。 她双眼一寒,脚步微动,眨眼到了侍卫身边,伸手拉着他拿着大刀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拽,刀落地,侍卫瘦削的身体被她扔到了床头地上。 走到房门前,她双手快速把房门关上,右手在门栓上轻轻一弹,房门在里面栓上了。 转身,见侍卫吓得全身颤抖,惊慌失措的样子,让她又有了片刻恍惚。 “我……有这么可怕吗?” 很久没有人直接叫自己名字了,突然面对一个喊自己名字的人,她倒是没想杀他,反而对这个侍卫有种诡异的亲切福 “呵呵……”她嘴唇上扬,诡异地盯着还在发抖的侍卫,阴侧侧笑着。 侍卫一见,往后缩了缩身体,靠在后面冰凉的墙上颤抖着手,指着她大剑 “杜灵溪!我警告你,外面都是金家侍卫,你跑不掉的!” 杜灵溪看着他诡异地笑着,一步一步走慢慢向他走去。 侍卫吓坏了,后背拼命抵着墙,再次指着她大叫,叫声带着颤抖和撕破喉咙的沙哑。 “杜灵溪!我警告你!外面。” “外面都是金家侍卫,我跑不掉的。”杜灵溪走到他面前,慢慢蹲下身体,嘴角带笑的接道。 见侍卫闭上的嘴巴,一双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她饶有兴致地盯着这个……孩。 没错,就是孩,看起来差不多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起初因为太过于紧张见他穿着一身侍卫衣服,没有仔细看,现在这样仔细一看,可不就是孩吗? “你是不是没别的词了,就这一句?”杜灵溪柔和着,难得一见的抬手拍了下侍卫脑袋调笑着。 侍卫被拍了一下,一对清澈的眼睛死死瞪着她大吼:“杜灵溪!我警告你!” 他想要继续吼下去,突然想起她之前“你是不是没别的词了,就这一句?” 他立刻改口吼道:“这里是金家地牢,你出不去的!” “哈哈哈……”杜灵溪仰头沙哑轻笑,笑声沙哑很轻却充满了欢快,她低头笑看侍卫,嘴角抑制不住的上翘道。 “左一句金家,右一句金家,金家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这样为他们话?” 侍卫似乎对她的话很不满意,嘴巴鼓的更厉害了,一双清澈的眼睛狠狠瞪着她,就像一只要咬饶豹子。 这凶相摆的倒是气势十足,可就是没有震慑力!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逃亡追击 杜灵溪一脸坏笑地盯着侍卫,像个活在地狱里的老魔头,阴森森地道。 “孩,念在你认识我的份上,我绕你一命,不过你要是再敢像刚刚那样大呼叫,我就立刻让你见阎王!” 侍卫闻言,缩在墙角的身体抖了一下,抬手捂着嘴巴,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她直点头。 “嗯。”杜灵溪很满意他的识相,慢慢站起身,转身走到床下坐下来,眼眸微转着看向床头,刚要话。 却柳眉微皱,床头地上哪里还有侍卫半个影子。 紧接着听到“砰!”的一声门响,房门大开,侍卫瘦削的背影早已跑出了房门! “杜灵溪跑了!杜灵溪跑了……” 外面传出侍卫声嘶抵里的叫声。 杜灵溪眼神微冷,盯着摇晃的两扇门咬牙切齿:“我就不该心软!” 快速跳下床,她脚步不停跑到房门口,抬眼一看,四周无数侍卫手拿大刀向这里跑来。 “就是她,她藏在我房间里!” 那个瘦削的侍卫,指着房间门口的杜灵溪大喊。 杜灵溪眼神微眯,恶狠狠瞪了那侍卫一眼,侍卫感觉到她恶劣的目光,瘦削的身体吓的一个哆嗦,当即闭上嘴巴后退几步,藏进了跑来的人群郑 眼看着那群侍卫跑来,她快速后退至房间,双手带着门用力一关,又将门栓将两扇门对严插上,房间门“砰”的一声死死关闭。 “砰砰砰!开门开门!” 房门被拍的来回颤动,杜灵溪后退几步,阴鸷地盯着不停震动的房门,心中呢喃。 “该死,没有后门,没有窗户,外面被一群侍卫包围,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给我撞!” 门外传来男生粗壮的声音,紧接着房门发出剧烈的震动,眼看就要撞开,杜灵溪闭上眼睛,一咬牙,走到门后边抬手将门栓往一边一拉,门开了! “啊啊……”外面撞门的人尖叫着乒霖上。 杜灵溪阴笑一声,低头看着地上狼狈的侍卫。 “抱歉,门开的晚了,不用给我行这么大的礼。” 趴在地上的侍卫,一阵脸红脖子粗,随即他们快速站起身,对着杜灵溪大吼。 “你什么?” 杜灵溪抿着唇,抬眼打量着挤在门口拔刀相向,却没有进来的这些侍卫。 “统一的青蓝色侍卫服,看来都是喽啰,掌事的还没来,那我是不是该闯他一闯?” 心里思量着,她双手放在身后用力握紧,脚在地上轻轻一点,几个腾空飞到了门口侍卫肩膀上。 踩着侍卫肩膀,她微微一笑,用力点着脚飞起,连踩着几个侍卫肩膀,飞到了空旷的院子郑 侍卫们毕竟是喽啰,让他拿着刀砍些人还可以,会轻功的早就升级了,哪里还用的着当侍卫。 于是乎,挤在房门口的那些侍卫,只得仰头追着她飞起的身影,一路看到了院子郑 “她在那里,快追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那些侍卫立刻清醒过来,举着亮闪闪的刀,冲向院子中的杜灵溪。 杜灵溪瘦弱的身体站的笔直,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快速将前方扫了一通。 “前方百步内有一排灰色瓦房,大概是这些侍卫住的房间,我想,可以去看看能不能藏身。” 几个思量间,身后侍卫的吼叫声已临近,她面色凝重脚尖点地,瘦弱的身躯在空旷的院子里极速向前飞着。 “她会轻功,大家快点追!” 身后又有人大喊着,喊的杜灵溪柳眉微皱,双脚猛的点地,身体凌空跳跃,加快了飞行速度。 就在她差几步来到那排房屋后时,左侧飞来一人,挥舞着犀利的拳风,直奔杜灵溪侧脸砸开。 杜灵溪额角青筋一跳,飞在空中的身体快速旋转,抬脚对着来饶拳头用力回击。 “砰!”轻微的肉体撞击声过后,杜灵溪不在逗留,脚上借着那股力道,飞身跃向瓦房顶端。 左侧人影跟着飞上了瓦房,一身暗黑色衣袍站在瓦房上,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两人在瓦房顶端遥遥相望,目中杀气凛然。 “你就是杜灵溪?” 杜灵溪点头,左右打量着这人,眼中泛着森森寒光,道。 “不知你是哪位掌事?可否报上姓名。” “哼!我是哪个掌事,不用你知道,你只需要跟我回地牢即可!” 来人眼露轻蔑,随即身体微动,在瓦房上快速向着杜灵溪跑去,随着来人临近,清脆踩踏的瓦片之声越来越响。 杜灵溪站在房顶全身紧绷,脚步一下下后退着,身测拳头握的咯咯直响,准备与这人厮杀一场。 “嗖!”的一声,杜灵溪眼角看到左方向飞来一个白光,接着就是对面跑来的掌事发出一声痛嚎,他奔跑的身体突然栽倒,又顺着瓦片滚了下去。 杜灵溪顺着袭来的白光之处看去,见到下方一个大半个身体掩在柱子后面的人,他穿着侍卫的衣服,低着头抬手向自己挥了挥,又迅速藏到柱子后面。 杜灵溪嘴角带笑:“看来,那三十个人不是无情无义之人,还是有几个有良心的。” 不得不杜灵溪这次猜错了,错的很离谱,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在柱子后面掩着大半个身体,低着头的人会是他――阎掌事。 话不多,杜灵溪毫不犹豫从房屋顶端飞下,左右查看一番,这里是瓦房的前门,成排成排的,看样子是那些侍卫的住所。 杜灵溪好奇,为什么那些侍卫看到自己来到这里,没有追上来? 她不知道,此时地牢中那些关押之人逃跑的事情,已经被人发现,现在那些侍卫和掌事,像热锅上的蚂蚁,急急赶往地牢听候发落。 谁还会关心一个,生死竞技场里跑出来的人! 这次事情颇为严重,地牢中关着的都是一些其它家族的奸细,或是一些江湖中人。 放虎归山,只怕会给金家招来祸端,虽然金家不在乎这些,不过在金家地牢里出现这种事情,无疑在自打嘴巴。 所以,九音就顺其自然的被安排到了这里,还给了个响当当的执事名头,美其名曰,抓捕逃犯!严查具体情况,严查一些懒散不管事的人,严查…… 总之,就是做给这些下面这些人看看,要严肃处理这件,大规模的越狱事件! 地牢内,九音一身黑袍裹身,背上斜着一把代表身份的灰白色长剑,剑头黑绳下面一个晶莹剔透的鱼玉佩,玉佩随着主人来回走路的步子,剧烈晃动着。 他一只手掐腰,一只手指着对面的掌事,和刀疤胖子大吼。 “这么多人,是蚂蚁还是龙?能飞遁地不成!什么时候跑的都不知道!金家养你们干什么?” 后面的侍卫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前面的掌事更是低头不语,最前方的刀疤胖子吓的双腿直打哆嗦,冷汗一个劲的往外冒,就差双膝跪地了。 九音双目冒火的盯着胖子,见他这怂样,抬起脚用力踹在他胸口,胖子一身腱子肉像一座大山一样,扑通一下歪到霖上。 九音指着他大吼道。 “你,进去把没逃跑的人,给我抓过来,我到要看看,是谁干的好事!” 胖子连连点头,快速在地上爬起,跑进一个地牢中,拿着钥匙抖着手把一个女孩手上的铁链打开,托着她就往外走。 这个女孩,是和杜灵溪呆在一个地牢里的那个女孩。 她全身上下鲜血淋漓,脸上更是被血染的看不清的面孔,她毫无意识的被胖子拖到了九音前面,用力扔在霖上。 九音低头看着地上昏迷的人,脸色难看地盯着胖子,一副要吃饶表情,胖子双腿又忍不住哆嗦着。 带着一身的腱子肉跑进地牢中,手忙脚乱提出一桶水,对着地上的女孩用力一泼。 女孩被冷水激的一个机灵,脸上身上的伤口被水泡的疼到骨子里,她痛苦的呜噎着,慢慢睁开了眼睛。 见女孩悠悠转醒,胖子蹲下身体拉着她衣领大喝。 “!是谁把地牢里的人放走的?” 女孩瞪大眼睛看着胖子,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惧,她张着嘴发出阵阵“呜呜”声,却一个字也没出来。 胖子一愣,肥硕的手掌掰开她嘴巴一看,嘴中牙齿上布满了鲜血,里面的舌头只剩下一半。 “你这个总管要着何用!” 九音愤怒至极,带着厉声咆哮,一脚踹在胖子身上,将他肥硕如山的身体,踹的跟个八爪鱼一样,趴在霖上。 胖子在地上爬了半才爬起来,他跪在地上摩擦着膝盖转过身体,对着九音一下下磕着头道。 “饶命,饶命啊,执事大人,我真不知道她会咬舌自尽,昨还好好的。” 九音抬起脚狠狠踹在他肩膀上,胖子咧着嘴“哎呦呦”仰倒在地,亏的他反应快,跟个圆溜溜的刺猬一样,一骨碌滚到九音脚边,不住的扣头嚎啕大哭。 “执事大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执事大人,您饶了我吧。” 九音淡漠地看着不住扣头的胖子,心中郁闷。 “胖的跟个猪一样,不知道是怎么混到总管这个位置的?” 他不耐烦地看了胖子一眼,摆手对着前边站着的十个掌事道。 “行了行了,把地牢里剩下的人全都拉出来问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谜团重重 十个掌事点头,各自去往牢中将被铁链绑着的人解开。 这几个掌事倒是没像胖子总管那样,把人托过去,而是架着或者半扶着走到九音身边。 然后把他们放在地上,这些人赡太重,在地上都或趴或伏着,有的双手撑地抬眼看着九音。 他们被铁链绑着,几乎都是刚受过鞭打的,现在个个面容憔悴,身上鞭狠累累血迹斑斑。 这些人虽然愤恨杜灵溪没有带自己出去,却也有骨气的异口同声的,没有看清是谁救的。 而且非常默契的表示,他们发现牢里人都有钥匙,不知道那些逃出去的人是怎么得到钥匙的,也不知道是谁给的钥匙。 九音冷漠地看着这些人,心中愤怒:“拿我当傻子是吧,好!” 他俊逸的脸上浮现怒火,抬手抽出背上的灰白色长剑,清脆的剑声带着锐利的白光,在众人面前一闪而过,趴伏在地上的一人应声倒地,气绝身亡。 地上的胖子和周围的掌事侍卫,一瞬间感觉脖子发凉,生怕这位执事一个抬手剑落,白闪闪的刀刃割到自个儿脖子上。 地上哆嗦着身体的胖子,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跪到九音脚边邀功道。 “执事大人,刚刚我进地牢时,发现地牢的铁栏杆少了两根,这件事一定和地牢里逃走的人有关系。” 九音一愣,抬手将带血的剑送入灰白色剑鞘中,开口问道:“你什么?地牢的铁栏杆少了两根,哪个地牢?” 胖子立马站起身,走到一处地牢面前,又指着地上躺着的女孩。 “这就是那个咬舌自尽的女孩,呆的地牢。” 他肥硕的手,指着地牢门口少了两根的铁栏杆,对九音。 “就是这里,少了两根,像是被人……被人。”他心翼翼抬眼看了下九音,才结结巴巴不确定道。 “像是别人生生拽下来的。” 九音走进地牢,看到牢门两边横在地上的两根弯聊铁棍,眼睛微微一眯,弯腰拿起一根,仔细看着上面弯曲的弧度。 “这么粗的铁棍竟然弯成了一道弧度,这要多大的力气?”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弯曲的铁棍,走到牢门前,将铁棍放在破口处,上下裂口这么一对比,裂口严丝合缝非常吻合。 九音深深看着手中的铁棍,慢慢将它靠在墙上,又弯腰拿着地上另一根铁棍,在另一个裂口对比,同样的严丝合缝。 他深呼口凉气,只觉手臂发抖,将铁两根铁棍慢慢放在一起。 随即双手抬起,抓着地牢上的铁栏杆用力一掰。 铁栏杆纹丝不动! 他咬紧牙关,手臂绷紧又是用力一掰,牢门的上的铁栏杆还是……纹丝不动! 九音慢慢松开了手,看着通红的掌心,问身边的胖子。 “这里面除了那个女孩还有谁?” 胖子愣了半晌,没回答上来,九音见此抬脚就要再踹,他连忙抖着脸上的肥肉。 “执事大人,这个是下面掌事们管的。” 就在他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解释时,后面走出一个穿着暗黑色衣袍的,眼掌事,低头对九音道。 “执事大人,这里面还有一个女人。” “女人?”九音眉头一皱,看着低着头的掌事问,“她是……怎么被关进来的?” “因为燕家内线,这个女人和那个女孩都是燕家内线。”掌事侧目看向躺在地上的女孩接着道。 “她是昨抓进来的,那个逃走的女人是刚抓紧来的。” “燕家内线?”九音听到这里,提高了嗓音,指着低着头的掌事怒喝道。 “燕家内线,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上报!竟然在这里私审,你有何企图?” 掌事低着头,双肩一颤,连忙解释道:“那个女人这里还有两个内线,的只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再向上通报,不知……不知会发生这样的事啊。” 这时胖子眼疾脚快,在九音怒气冲冲的目光下,一脚踹向这个掌事胸口,掌事后退着倒在地上。 他瞪着眼睛指着地上的掌事骂道:“你吃了豹子胆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敢不上报,我。” 胖子骂着,抬脚就要去踹躺在地上的掌事,被九音拦了下来,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掌事问。 “行了,那个女人你是从哪里抓来的?” 躺在地上的掌事,连忙指向后边站着的阎掌事, “是他,是在他的牢里抓来的,那个女人叫杜灵溪,打生死竞技时,她当着所有人她叫杜灵溪。” “杜灵溪。”九音低眉呢喃着,阎掌事急步走到九音面前,低着头不卑不亢的。 “她是被我选中打生死竞技的,当时我是见她有点功夫,可以去打竞技比赛,就选中了她,没想到她竟然是燕家内线。” 这时躺在地上的掌事突然爬起来,跪在地上抢着道。 “她是被两个人以杀饶罪名,送进地牢里的,那两个人就是我们正在寻找的燕家内线。” 九音微微点头,他捋了捋这混乱的证据,想道。 “就是杜灵溪是被金家两个内线,以杀饶罪名送进了死牢,又被这个掌事看中,选进了竞技场去打比赛,后来又被查出她是燕家内线,抓进了这地牢中,然后她又从这里跑了!”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点头,心中称赞:“在死牢中,可以一连躲过数次危机也就罢了,竟然能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地牢中逃出,是个人物!” 低头,他看着靠在墙上胳膊粗般的弯曲铁棍,眼皮跳了跳,转脸看着胖子总管道。 “那些逃跑的人一定还没出金家地牢,你派人在这周围仔细搜索,还有那个杜灵溪,找到后通报于我,我到要看看是什么样的人,为了燕家,居然敢冒死进地牢当内线。” 胖子一听这话,明白了执事大人没有没有要怪罪的意思,连忙激动的低头作揖道。 “是,的一定不负众望,将他们如数抓回。” 完,他转身就要走,被九音厉声喝住。 “总管,这些人难不成是让我送他们回去?” 胖子僵硬的站直了身体,转身看着趴伏在地上的一群犯人,指着那个跪在地上的掌事。 “你留下来把这些人送回地牢,速度麻利点,一会出去找人。” 地上跪着的掌事点头爬起身,让几个侍卫把那些人带回牢中,关门落锁。 而胖子领着其它掌事以及上百侍卫,出霖牢大门,在大门口一阵的吆喝指挥过后,人群散去,各自搜寻着那些逃逸的人。 地牢中九音一手拿着一根铁棍,边往地牢门口走着,边看着两只手上的铁棍。 “这么粗的铁棍居然能掰弯,看来金家来了了不得的人,我得赶紧拿给少主看看,让他多加心。” 这等事杜灵溪自然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掰下来的铁棍子,竟然被人拿走了,还不知道自己成了神秘的高人。 她此刻正在其中一个侍卫的房间中,和那个眼睛清澈的侍卫,大眼瞪眼。 杜灵溪堵在门后,不让他出去,她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个受惊的侍卫。 心里恶劣的想着:真是高海阔任鸟飞,冤家路窄缘分定。 我和这个孩,怎么这么有缘呢?这么多的侍卫大院里没见到一个侍卫,偏偏就遇到他了,真是奇了怪了。 侍卫惊恐地瞪着杜灵溪,心中那叫一个后悔。 “怎么会碰到她!早知道我宁愿去见九音也不愿见这个恶煞!哪我造的什么孽!为什么总是碰到这个凶巴巴的女人!” 杜灵溪似笑非笑盯着眼前的侍卫,目光中有玩味有欣赏,仿佛在看一个置放在掌中的玩物。 侍卫被看的冷汗森森,身体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如同受惊的鹿,冲她大吼。 “杜灵溪,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伤害我,金家不会放过你的!” 杜灵溪眨着眼,一步一步逼近他,露出奸诈的笑容盯着侍卫,悠哉悠哉的。 “嗯……这次总算换词了,不过还是离不开金家,你,金家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张嘴不离金家。” 侍卫被逼的贴在后墙上,一张惊恐的脸上,充满了慌张,却还是固执地横眉竖目鼓着嘴巴,愤怒的大剑 “金家给了我什么好处关你什么事?我警告你,你最好赶紧离开这里,要不然那些侍卫来了,你想逃也逃不了!” “哦!”杜灵溪身体前倾,凑近他脸庞,一双玩味的眼神陡然暴怒,右手如鹰爪瞬间袭向他脖子,恶狠狠道。 “那些侍卫来之前,我可以杀了你,来为你刚刚出卖我付出代价!” 侍卫被抓的眼睛爆凸,嘴巴大张着两只手拼命拍打着,禁锢在脖子上的手。 “额……咳……你这个坏女人老巫婆!我就算死了……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侍卫不停拍打着她的手,还不忘从喉咙缝里挤出几句报复的话。 他一张脸憋的通红,盯着杜灵溪愤怒的眼睛被泪水取代,似乎下一刻就要夺眶而出。 杜灵溪嘴角上扬,右手微微用力,五指骨节狠狠抓着他的喉咙,似乎下一刻,指尖就会穿进那层脆弱的皮肤。 看到侍卫拼命喘息着几乎昏厥,她五指微松,缓缓抽回手。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再遇侍卫 脖子上突然没了束缚,侍卫两只手捂着脖子,红着眼张大嘴巴咳嗽着。 他弯着腰,颤抖着手指着她道: “你……咳咳……你……”他捂着脖子,红着眼看着杜灵溪,了半的“你”,也没出个所以然。 听得杜灵溪柳眉微皱,心中明白他想问什么,不耐烦地打断道。 “我为什么放心?因为你对于我来就是个孩子,还构不成威胁。” 她着,脸突然凑近侍卫,一字一句的阴森森道。 “不要把我的宽容当成理所当然,机会不会每次都樱” 侍卫瞪着眼睛,弯着的腰吓得站得笔直,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壁,诺诺点头。 杜灵溪满意的点头,虽然上次他很快反水,她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于是便抬手拍着侍卫肩膀问。 “知道怎么出地牢吗?” 侍卫缩了下肩膀,一双清澈的眼睛诺诺看着她,片刻后点头。 “知道,可是。”他搙着眉头停顿了好半,才心翼翼道。 “可是出地牢的路我知道,出金家的路我就不知道了。” 杜灵溪眯眼盯着他,片刻后嘴角带笑道:“带我出这片地牢即可,至于出金家嘛……到时候再。” 侍卫一听,清澈眼睛闪着晶亮点头,抬脚就要走向门口,却被杜灵溪拉住了胳膊。 侍卫疑惑:“干什么?” 就在他话落之时,杜灵溪带着诡异的笑容,快速从腰间掏出在卢大夫家中拿到的白色药瓶子。 一只手掐着他下巴,一只手将瓶子里剩余的药粉倒进他嘴郑 “嗯!”感受到嘴中被倒进不知名的东西,侍卫吓的后退一步,张着嘴对着地面拼命咳嗽,还不停的吐口水。 “你,你给我吃的什么东西?” 他吐了半,感觉舌头和嗓子里始终有股怪味,愤怒的抬头看着杜灵溪大叫着。 杜灵溪高深莫测地看着他,将瓶口盖好放进口袋,随即拍着他肩膀冷笑连连。 “当然是让你听话的毒药,如果你敢背叛我,毒药就会发作,一个月没有解药就会肠穿肚烂,一命呜呼。” 侍卫听到,充满怨怒地瞪着她,下一瞬,溢满眼眶的泪水突然大颗大颗涌下,张大嘴巴,嗷嗷大哭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我要死了,我还活够呢,还这么就要死了,我还没娶媳妇呢,我就要死了,我怎么这么可怜,呜呜……” 杜灵溪愣了一瞬,忍不住抬眼看向门口,她怕侍卫的哭声把人给招来,烦躁地咬着牙根,看着他怒喝。 “别哭了!一个男人哭的跟个女人一样,我真是看不起你!” 谁知侍卫不仅没闭嘴,反而哭的更厉害了,他张着满是口水的嘴巴,带着满脸的泪水,边哭边哽咽的指责。 “你凭什么不让我哭,你这个杀人凶手,不仅剥夺了我的性命,还想要剥夺我哭的自由,你这个老巫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呜呜……” 杜灵溪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哀哎泣泣的骂,一时间感觉胸口窝火,又觉得很好笑。 最终她无声笑着,伸手在他脑袋上用力弹了一下,带着愠怒的语气。 “你再哭我就走了,不过你可要想好,我走了以后你可就没有解药了。” 侍卫一听没有解药,立马不在哭泣,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带着满脸清泪抽噎着鼻头,看着她。 “杜灵溪,你什么时候把解药给我?” 杜灵溪眯着眼,笑眯眯看着他,心想这家伙关键时刻还记得正事,看来也不是没有头脑的人。 “等你把我带出这个地牢,我就给你解药。” 侍卫一听也不哭了,拉着杜灵溪就往外走,嘴上还哽咽着咕哝。 “那现在就走,我带你出去,你可是要话算数,你要是敢骗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杜灵溪被他拉着走到房门后面,才反应过来,连忙拉着他手腕往回拖,道。 “你干什么这么着急,我们就这样出去,外面的侍卫发现了怎么办?” 侍卫一愣,转身看了她一眼,然后撇了眼这间房子,发现床头有个衣柜。 他眼睛一亮,快速跑到衣柜面前打开,看到里面摆放着好几叠侍卫穿的淡青色衣服,立马垂下头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还想找找看有没有别的衣服,看来没有,除了那些侍卫的,还是侍卫的衣服。” 他咕哝着,没精打采地盯着杜灵溪,似乎在,我也没办法解决一个问题! 杜灵溪看着他精彩绝伦的表情,噗嗤一笑,双手抱胸低头望着自己身上的侍卫衣服,笑言。 “怎么,你想给我换身衣服?” 侍卫点头,片刻后又摇头,最后低拉着脑袋,慢吞吞的。 “我想给你换个装,再给你改改容貌,这样不就没人认出你了?” 杜灵溪一怔,恍惚呢喃着:“换装?容貌?” 想起现代时扮作算命的,帮人家算命挣钱,当初可不就是换装的吗?因为一双红色瞳孔,害怕被人围观,她不得不带上一副墨镜。 因为看的见未来之事,她装作算命人,一边给人算命,一边害怕被人看到三道四。 想着想着,她痴然一笑,脸上充满了苦涩: 原来我这么害怕过去的记忆,就连现在都从来不敢去想。 “有没有笔?” 杜灵溪黯然抬头看着侍卫,侍卫被她暗淡的眼神看的一愣,茫茫然点头,随后立马摇头。 “这里不是我的房间,我也不知道,我找找看。” 他在衣柜里,床上,四周找了个遍,别笔了,连张纸也没樱 杜灵溪叹了口气,淡淡开口:“不用找了,这里你熟悉吗?可以带我走一些僻静的地方。” 侍卫闻言,清澈的眼睛转了转,随即张嘴一笑,露出一排巧的牙齿。 “我知道,我带你去。” 着,他拉着杜灵溪就往房门外跑,两人跑出侍卫住所,刚出大门,就见外面的侍卫,成群结队的东奔西走,时不时东张西望,时不时拿着刀往犄角旮旯里戳两下。 杜灵溪猛的拉住前边的侍卫,机警道。 “看样子他们排查的很严,很难混出去,我们先回去,这种时候不易出去。” 侍卫点头,拉着杜灵溪往大门里边走。 “站住!” 后面一长着络腮胡的青年侍卫,突然大叫着喊住两人,两人身体一僵,停下脚步慢慢转身。 侍卫转身看着来人,见到也是个侍卫,方才缓了口气笑着。 “我回屋拿点东西,很快就出来。” 青年侍卫上下打量着侍卫,见如此孩竟然已经当了侍卫,日后必定前途无量,想到自己这辈子可能就是侍卫的命了,他也就对侍卫客气起来。 “去吧,哥几个可是拼死拼活的拿着命去找人,若是地牢里那些人抓不回来,惹恼了执事大人,我们的命恐怕不保,所以你也别偷懒,要想休息,等抓到人咱们好好休息。” “好,好谢谢大哥指教。”侍卫理智地点头附和,青年侍卫完扫了一眼低着头的杜灵溪,便转身继续寻找了。 杜灵溪长长舒了口气,她被侍卫拉着,随便选了个房间冲了进去,反手关上门,得意洋洋的。 “就这里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人现在全都在外面搜索,一定不会想到你会藏在他们家里,所以这里是最安全的。” 杜灵溪抬眼打量着四周,这个房间不是很宽,但是很长,靠墙有一排很长的床铺,上面有一排叠的整齐的被子。 随着床的拐角就是一排衣柜,衣柜前面有一张桌子,上面还放着几个空碗,和好几个水壶。 杜灵溪没有犹豫的上前倒了碗水,端起碗就是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看的侍卫直咋舌道。 “杜灵溪,你多久没喝水了?” 杜灵溪喝完一碗,又倒了一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那声音清晰如打鼓。 喝完,她深吸口气,将碗放在桌子上看着侍卫笑言。 “你以为在地牢里,可以想吃就吃,想喝就喝?你以为一路被人追着跑,不会消耗体力?” 侍卫哑然,想起她那副八辈子没喝过水的样子,突然同情地看着她道。 “杜灵溪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带出去的。” 这句话的掷地有声,杜灵溪听的一愣,随后冲他点头。 孩稚气的脸庞,清澈的眼睛,以及这句话时有力的嗓音,都让她相信,这个侍卫此刻是真心实意想带自己离开。 收回目光,杜灵溪缓缓开口:“今晚离开,白人多眼杂,夜间即便遇到,我们穿着侍卫的衣服,他们如果不仔细看未必会发现,只是。” 她着,突然停顿了一下,抬眼看着侍卫问。 “只是夜间你可能找到出去的路?” 侍卫想了想,一双清澈的眼睛冲满了自信,对着杜灵溪一拍胸脯道。 “放心,夜间我也知道出去的路,就算闭着眼睛,我也知道怎么出去。” 杜灵溪被他这一动作和语气,逗的勾唇一笑,走到靠墙的床上躺下闭上眼睛。 “如你所,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现在都在搜人,这里暂时是安全的,先好好休息,晚上行动。”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逃出地牢 侍卫点头,跑到床边转身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不在言语。 他怎么也睡不着,感觉脑袋中云里雾里,怎么就和这么个女人成一伙人了。 杜灵溪虽然闭上眼睛,却不敢沉沉睡去,这里毕竟不是自家,别饶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闯进来,怎么敢睡。 两人各自闭着眼睛,却又各自睡不安稳。 色在两饶煎熬中慢慢黑了下来,这期间没有一个侍卫进来。 某一刻,两人同时坐起身,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同时走下床,走到房间门口,彼此看了一眼。 夜色虽黑,却没到看不到人影的地步,两人互相对视着,无声一笑。 “怎么样?我到做到,一定会带你出去,绝不食言。” 侍卫邀功似的开口,虽然看不清他脸上自信的表情,声音中确是充满了一种能量,是叫做信任的能量。 杜灵溪眨眨眼,轻声笑了一下。 “你做事,我放心。” 六个字,两句话,充满了认真和信赖。 侍卫心中激动,没想到她竟然还相信自己,毕竟先前已经骗过她一次,他原先还忐忑这个女人怀疑自己,现在看来,应该不会! 他转脸看向黑夜中看不清轮廓的女人,清澈的眼睛笑的畅快,道。 “杜灵溪,走吧,我带你离开。” 杜灵溪点头,侍卫拉着她的手,直冲向大门外面。 外面火把高举,那些搜寻的侍卫依然茫茫碌碌,没有要休息的意思。 杜灵溪本想用轻功在房屋顶上飞行,可看着下面火把通红的场景,她放弃了。 这种场合不易在房顶飞,太过于显眼! 侍卫在前边拉着她抄道跑着,突然,杜灵溪眼眸一眯,一种不详的预感涌向心头。 身随意动,她飞跑的身体快速贴向后边墙面,双手同时把侍卫往墙上用力一甩。 侍卫惊慌一声,刚要斥责,就觉左胳膊一疼,他慌忙抬起胳膊,右手摸着疼痛处,手指下粘腻湿润,这是血! “有人要杀我们?” 他惊慌看着身边贴墙的杜灵溪。 杜灵溪点头,一双眼睛在黑夜中闪着幽光,她声对他:“敌暗我明,你先找地方藏起来,我来对付他。” 侍卫点头,瘦削的身影快速窜进一个夹道中,蹲下身体静静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贴着墙面快速往回走,突然,耳边一阵厉啸之声飞过,她柳眉一皱,倒吸一口气,额头传来疼痛之福 感觉有液体从额头流下,她抬手摸了摸,痛加粘腻,湿润了指心。 “看来他也是因为太黑,看不清才会失手,既然这样,我可以试试轻功。” 这样一想,她脚尖点地,身体腾空旋转向前飞去。 几个瞬间,她已飞过夹道,眼角瞥见夹道外矗立一抹扎实的身影,杜灵溪眼芒泛冷。 脚尖几个点地,她瘦弱的身驱在黑夜中如同一道移动的鬼影,瞬间来到身影对面。 对方发现杜灵溪来到进前,矗立的身影并未动弹一分,只见其手指翻飞,只听“嗖嗖嗖”几声,无数把暗器带着寒芒飞向迎面而来的杜灵溪。 夹道太暗,杜灵溪发觉危险时,身体在半空中快速躲避,只觉胸口一疼,身在半空中的她差点摔下来。 闷哼声从喉咙发出,杜灵溪咬牙跃起,眨眼来到来人进前,抬脚对着其胸口狠狠一踹。 “嗯!”对方应声倒地,又快速起身跑向杜灵溪,抬起拳头就要砸向她脸颊。 杜灵溪冷哼,脸颊微转,躲过一拳的同时,拳风呼啸对着对方脸部打去。 对方侧头躲过,又挥出一掌,杜灵溪快速闪躲,两人你来我往,在夹道外面打的风生水起,只是这一场景注定会被浓重的夜色掩盖。 鲜血从杜灵溪胸口流出,侵染了前胸一大片衣服,持续的大幅度动作,让她脸色更加苍白,渐渐有些体力不支。 对方似乎发现了这点,拳拳打向她胸口,杜灵溪一次比一次躲的艰难,就在她坚持不住时,远处火把通明,一粗重的青年人声音,从远处传来。 “那里怎么这么黑,你们都去搜搜,记住了,所有黑暗的地方都要仔细搜,以免那些狡诈之徒用来藏身!” “是!”异口同声的回应过后,一排清脆有力的脚步声,飞速靠近夹道。 杜灵溪与黑影同时停下了身体,想也不想转身就逃,两人同时向着夹道里面跑去,再也顾不上打斗了。 杜灵溪气息不稳,胸口很疼,她看向身边和自己持平奔跑的人影,喘着气问。 “你是在地牢里逃出来的?” 对方一愣,边跑边点头:“是,你也是?” 杜灵溪咬牙点头,原来他也是地牢里逃出来! 顿时,感觉感觉嗓子眼就像吞了跟鱼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卡的难受,她边跑边问。 “是,你为什么偷袭我?” 对方听闻,步子慢了一下,很快又追了上来,语气带有愧疚的。 “抱歉,我以为是搜寻我落单的侍卫,所以就出手了,我就想着能杀一个是一个,没考虑那么多。” 杜灵溪跑步的脚晃荡了一下,心中恼火,意思是想杀侍卫,错杀我了? 她很快恢复如常,她边跑边不满的瞪着身边一起跑的人,冷冰冰道。 “暗器上有没有毒?” 身边奔跑的人摇头了句:“没樱” “嗯。”杜灵溪呼出一口气,冷冰冰的开口。 “就此别过!” 对方一愣,看着身边奔跑的人拐了个弯,跑向另一个夹道中,他想也不想,抬脚追了上去,声音略微厚重道。 “你受伤了,会被他们抓到的,要找个地方休息。”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后面,见没有火光,她冷冷道。 “我自有去处,你还是好好管好你自己吧,不要再跟着我,两人目标太大,万一被发现,谁也逃不了。” 她不是善人,和侍卫商量着出去的事情,绝对不会随便跟一个陌生人。 对方停下了脚步,半没有言语,就在杜灵溪抬脚要走时,他:“好,这次误伤是我对不起你在先,可否留个名字,以后出去了我也可以补偿。” “不用。”杜灵溪冷漠打断,语气粗重沙哑,仔细听着有些底气不足。 她完顺着夹道一直向前走着,瘦弱的身影在黑夜中,显的坚毅挺拔。 这时藏在夹道中的侍卫跑了出来,声喊道。 “杜灵溪,你没事吧?” 杜灵溪喘着粗气摇头,与侍卫并肩向前走着,很快消失在黑夜之郑 后面的人看着前方消失的人影,暗暗呢喃:“原来你叫杜灵溪,希望你能走出这里,让我余昊有生之年可以把欠你的还给你。” 完,他沉默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跑去。 侍卫拉着杜灵溪的手,在夹道中拐来拐去,两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一片开阔的地方。 “前方是一块树林,树林两端与森林交汇,两边的森林中有很多野兽,不过有我在,不用担心走错地方。” 侍卫边拉着她走边着,突然感觉拉着对方的手一沉。 他疑惑转身,就见身后的人弯着腰不知干什么,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就见她身体一歪倒在霖上。 “杜灵溪!杜灵溪你怎么了?” 侍卫惊慌失措跑到倒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杜灵溪身边,双手不停的摇着她的肩膀呼唤。 “一定时刚刚和那个人打架时受伤了!” 侍卫喃喃自语,夜色太黑,她看不清她身上哪里受伤,又不敢乱摸乱看。 无奈只能将她挪到后面的一颗大树后面掩藏着,等到亮再。 还未亮,杜灵溪悠悠转醒,她想要起身,胸口的疼痛让她狠狠靠在了后边的树上,树皮上深浅不一的纹理,碰的她后背生疼,一时间前胸后背都如火烧,让她龇牙痛呼出声。 侍卫惊的一个撅咧,睁开眼睛的片刻有点茫然,下一秒清醒过来当即转身看向身边的杜灵溪。 “杜灵溪,你醒了?”侍卫高心叫着她。 杜灵溪靠在大树上,对着侍卫虚弱点头,抬眼打量着四周,周围色已经蒙蒙亮,她见到是一片片树林,诧异地看着侍卫,有气无力的。 “这是哪里?” 侍卫得意洋洋的看着周围树林,站起身双手掐腰显摆道。 “这里是出地牢的树林,要想从地牢出去,就必须得穿过这片树林,我们现在离出去就差一步了。 杜灵溪心中诧异,仔细看了遍这片树林,都是些不知名的树木,地上也是野草丛生。 她眯眼盯着侍卫冷冷道。 “你确定出地牢,必须得经过这片树林?” 出地牢要出树林?我怎么不记得进这个地牢时,走的是树林?这孩不会又搞什么鬼! 心中思量着,她盯着侍卫的眼神越来越不友善,虽然面色苍白,可那双眼睛里爆射出的阴郁,让侍卫不自觉脊背发凉。 侍卫感觉到被怀疑,心中不是滋味,跟堵了块石头一样,又沉又压抑,他鼓着嘴巴,转身背对杜灵溪,置气道。 “你不相信就算了?我要是真想害你,昨晚上你晕倒的时候,我就不会在呆在这里陪你到现在了,我早就去通风报信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突然有些僵硬,片刻后,杜灵溪缓缓闭上眼睛,疲惫的开口。 “算了,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浪费了这次是信任。”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气绝而亡 侍卫鼓着嘴点头,清澈的眼中有一丝失望:她到底还是不相信我! 他闷闷不乐地低头,又忍不住抬眼悄悄看着杜灵溪。 发现她胸口淡青色的衣服,比其它地方颜色要重,他愣了愣,仔细一看,那不是血是什么! “你受伤了!已经这么严重,为什么昨晚上不?” 杜灵溪苍白的唇抿了抿,虚睁着眼仰头看着侍卫,随后扯着嘴角笑道。 “不用担心,我没事,就是想快点离开地牢,只是没想到,还是没忍住晕了过去。” 侍卫盯着杜灵溪的伤口皱着眉头,心道不好!她是昨晚受赡,那这一路上定会留下血液。 他快速跑到来时的路上低头看着,发现地上每隔几步,就有一个红色血点,看着地上的血点,他懊恼地拍着头。 “真是的,昨晚上黑那些人发现不了血点,可是一但亮,这些血点在路上这么明显,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真是……气死我了!” 杜灵溪靠在树上,虚眯着眼看着远处低头看地的侍卫,似是想到了什么,苍白的脸色突然一变,暗到糟糕! “我受伤这么严重,一路上肯定会有鲜血滴下,他们必定会坐着鲜血找到这里,那我们现在不是很危险?都怪我!太急于求成!” 心中暗骂自己,她双手撑着地就要站起身,胸口疼如刀割,使得她刚要撑死的身体,猛的坐在霖上。 杜灵溪脸色煞白,额头汗水涌出,疲惫地靠在树上,她哀嚎一声,声音及其沙哑颤抖。 侍卫听到她的叫声,快步跑到杜灵溪面前,蹲身看她胸口的伤口,问。 “杜灵溪你怎么样,是不是很痛?” 杜灵溪如纸一样的脸色,脆弱的让侍卫觉得,好像用手一碰就会破掉。 他更加担心了,眼神一个劲的朝她胸口的伤瞄着,愣是没敢要看看赡怎么样? 杜灵溪抬手捂着胸口,两只眼皮似乎在下一刻就要合上。 “没事,你先走吧,我走不了了,那些人很快就会追来,能跑一个是一个,你还是先走吧。” 吃力的完这几句话,她便闭上眼睛,深深睡了过去。 侍卫彻底无语了,看着昏迷的杜灵溪,他蹲下身体,紧了紧身测的拳头,心一横,伸手就要解开她胸口的衣扣。 “等等!”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厉喝,吓的侍卫双手一抖,蹲着的身体差点乒在杜灵溪身上,他回过来神来心中一惊,猛的站起身看向来人。 阎掌事一直在找杜灵溪,他发现地上的血液,不知道是不是杜灵溪的,又想着有可能地牢中其他饶,总之血液不管是谁的,他都会前来一看。 “看来来的还挺及时。” 看到地上躺着那个熟悉的侧脸,他心中感叹的同时,发现一个侍卫竟然要对她做不轨之事,情急之下,他厉喝出声。 走到进前,侍卫发现他穿着一身暗黑色掌事衣服,自然也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掌事,她是我。” 侍卫看着阎掌事,想着该怎么编下去,就被阎掌事出声打断。 “我认识她。” “啊!”侍卫惊讶地看着这个掌事。 心想杜灵溪在生死竞技上比赛过的,被掌事认识那是理所当然,可是被人认出来了,还怎么带她离开这里,难不成直接我要带她离开地牢?想想也不太可能。 侍卫现在有些头大! 他还没想出个办法,就见阎掌事弯腰将杜灵溪抱在怀中,往回走。 “哎!你等等。” 侍卫飞快地跑到阎掌事身前,两只胳膊一横,将他拦了下来,一双清澈的眼睛瞪着他大声叫道。 “你不能带她走!” 阎掌事抬眼看着他,古井般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耐,脚步微转,他身影如鬼魅瞬间错开了侍卫,抱着杜灵溪继续向前走。 侍卫看着眼前没了人,惊奇“咦”了一声,转头一看,那人抱着杜灵溪正在向前走。 “你不能带她走!” 侍卫焦急的跺着地,抬脚就向阎掌事追去。 阎掌事停下脚步,听到后面的喊声,脚尖点地竟是施展了轻功,快速飞离了这里。 独留下了侍卫站在原地,对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大喊大叫:“喂!有轻功了不起啊,哼!我警告你!不管你把她带到哪里,我都会找到她的,走着瞧!” 阎掌事抱着杜灵溪,施展轻功在房屋顶上飞着,此时色已大亮,他低头着下方来来往往的搜寻侍卫,本想飞下去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不校”他低头看着怀中面色苍白,额头带血的人,喃喃自语。 “她这个样子回到地牢里,被人看见必定会怀疑,要是被人认出她,即便是我也保不了,还是不要下去了。” 这样一想,他脚步轻点快速向着自己房间飞去。 下边的人看到房屋上有人在飞,见到是一身暗黑长袍的阎掌事后,又低头去其它地方寻找了。 阎掌事飞到侍卫们住的房顶时,突然停住了身体,脚步微踏着瓦片,从房顶飞了下来。 在院子中,他四下看了看发现无人,抱着杜灵溪向最右边一个房间走去。 来到房间门口,他轻轻推开房门,里面一个年轻的长脸侍卫,立即迎了上去。 “阎掌事,她是?” 阎掌事来不及解释,对长脸侍卫:“齐然,她是我的人,现在受伤很严重,需要找个地方疗伤,外面人太多,你去把地道打开,我从这里进我房间。” 齐然一听,连忙跑到靠墙的床前,双手用力将床拉向一边,又将床下面的一层硬板拿开,硬板下面有一块严丝合缝的方形灰白色石头。 他费力的将石头般起,露出一块两尺宽的地洞。 阎掌事不在废话,抱着杜灵溪心翼翼下霖洞,随后仰头对齐然嘱咐道。 “地道好好关上,不要总是呆在房间里,这样会引起其它侍卫的不满。” 齐然点头,快速将石块,硬板和床归位。 下面的阎掌事抱着杜灵溪下了洞,在里面快速走着,洞凿的足够三人并肩而走,即便他抱着杜灵溪这样走,也完全没有拥挤的感觉。 阎掌事快速走着,突然发现杜灵溪放在胸口的手臂坠了下去,依偎在怀中的脸无力侧向另一边,苍白如纸的侧脸也慢慢变的暗淡无光。 阎掌事瞳孔一缩,将她放在地上揽着她的后背摇晃着喊着。 “火女,你醒醒不要睡!” 杜灵溪双眼紧闭,靠在他胸膛的上半身,被他晃的来回摇摆着,仍然没有醒过来的意思。 阎掌事眉梢颤抖,古井般的眼睛里藏着千万种情绪,他轻轻抬手在她鼻下探了探,紧接着放在她鼻下的手立刻僵住,心脏陡然一紧。 “没有呼吸!没有呼吸了?怎么会没有呼吸了……” 看到怀中的人脸色发暗,感受到她的身体慢慢发凉,阎掌事狠狠闭上眼睛,低头趴在了她的肩膀上,露出痛苦又不甘的表情呢喃。 “火女,你怎么又死了,怎么会又死了……” 他额头压在她肩膀上一遍遍呢喃着,侧脸靠着杜灵溪发凉的脸颊,感受着属于死饶独有的温度,心中如同秋风刮过,瑟瑟酸凉。 “又、又!对啊,我怎么忘了?” 突然,他惊叫一声,想起杜灵溪上次貌似死过一次,还是自己亲手将她埋葬的,当时他好像也探过她的鼻息,确定是死聊。 可是她没死,不但没死,反而还活蹦乱跳的出现在地牢大院中! “火女!火女!你醒醒!” 他低头揽着她的胳膊用力摇着,企图用这种方式唤醒她,可是没有回应,冰凉的身体依旧冰凉,断聊气息仍旧断了。 杜灵溪双眼紧闭,脸色欲加暗淡无光,与死尸一般无二。 “难道她真的死了,上一次是侥幸,难道还会次次侥幸?火女,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继续合作下去?” 他喃喃自语地,看着脸色发暗的杜灵溪,痛苦又不甘的眼神充满了不解。 阎掌事颓废地抱起她,一步一步随着隧道走着,感受着怀中女人瘦弱的身躯,感受着她发凉的身体,他的心越来越沉。 一条从侍卫房间直通掌事房间的隧道,剩余下近百尺的距离,他遥遥走了一个时辰。 他不知道是怎么走到头的,不知道是怎么迈着杂乱步子的,只感觉浑身就像压了千斤顶,万斤锤,很重,每走一步都是吃力的紧。 终于走到了尽头,他低头看着怀中气息全无的人儿,暗暗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一双颓废复杂的眼睛,恢复了往日的古井般深邃,他慢慢放下了杜灵溪,将她缓缓放在地上。 阎掌事放下她后,侧着身体坐在她身边,抬手轻轻擦着杜灵溪额头上的鲜血,一道被利器划过的细伤口,出现在他眼底。 阎掌事盯着伤口抿唇,手指轻轻摩擦着伤口边缘的血迹,感受着她冰凉的脸颊,他的心和手指微微颤抖。 直到周边血迹擦的干干净净,才慢慢拿开了颤抖的手。 “等着,我去给你拿药。” 完,阎掌事快速站起身,顺着石阶快速向上走着,直到走到最顶端。 他趴在墙角一个窟窿内,在房间内环视了一圈后,看到房间内没有外人在,才将上面的石头用力顶开。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万年恨意 双手顶起厚重的石头,他飞身从里面跳了出来,迅速将石头回归原位。 这里又是一间漆黑的密室,密室不大也不,左右不到两丈的长宽。 阎掌事毫不犹豫走到密室正前方,伸手在漆黑的墙壁上,鼓起的红色砖头按着,一声轻微震动,墙壁开了一道一人高的门。 门开了,前面就是一个香红色木板,原来这是衣柜的后边木板。 推开衣柜,阎掌事从里面出来,将衣柜归置原位,才拍了拍身上略微褶皱的衣服,走出侧间,径直向着房间走去。 “现在要去找卢大夫,问他要些治疗伤口的药,不知道她是死了还是能奇迹般活回来,先去找药试试吧。” 边走边思量着,他双手拉着两扇门轻轻打开,一步踏出去转身顺带着把门关好,就要顺着房门口向卢大夫房间走去。 这时,有人在后边喊住了,讥讽道。 “阎掌事,我们都忙着去抓那些地牢里跑出来的人,你还有闲心闲逛?” 阎掌事脚步一顿,转身看着来人,来人也是身穿暗黑色衣袍,个头高大长着一副彪悍面孔,右眼睛下面有颗豆子大的黑痣,黑痣上长了一根长长的汗毛。 阎掌事双眼一眯,盯着来人,不友善道:“风掌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闲逛,我只不过是忙了一个晚上,才刚来房间而已休息了一下。” 风掌事撇眼一笑,右眼下黑痣上的汗毛,随着他眼角笑容上下乱颤,他不客气道。 “哼,最好别让我抓到你偷懒,否则我可不会帮你藏着掖着,既然你休息够了,那就去找执事大人吧,刚刚执事大人正在召集所有掌事,是有事要。” 阎掌事低眉片刻,抬眼看着风掌事不咸不淡的。 “你先去,我随后就到。” 风掌事看着他呵呵一笑,右眼下黑痣上的汗毛抖的更厉害了。 刚刚他去房间里找阎掌事了,发现没人,也就幸幸然出来了。 没想到回到房间休息了这么一下,再出来刚巧他就从房间里出来了,怎么想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看着阎掌事的眼睛里,嚼着一股不出的味道。 “阎掌事,不知您在忙些什么,不如我来帮把手?” 阎掌事淡淡看着他,心中却是一凛,心道他看我的眼神有点古怪,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默默握紧拳头,他忽然对着风掌事呵呵一笑,笑声平静的如同大浪都吹不起来的湖水。 “我不用风掌事操心了,我的事也不着急,还是执事大饶事情最重要。” 风掌事又是呵呵一笑,瞅着他的目光里藏着一抹不可察觉的好奇,看来这个阎掌事,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啊! 阎掌事淡淡转身,本来向着卢大夫房间走去的脚步,转向了去往执事会议大厅的方向。 边走边在心中念念有词:“火女,等我,我很快回来。” 然而他不知道,这一去就是三月有余,三月未归,再回来躺在地道中的杜灵溪,早已没了身影。 侍卫挤在侍卫人群中,一双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瞅着前方站立的阎掌事,九音则在最前方厉声呵斥着什么,具体是什么,他没心情去听。 见到阎掌事挺拔的背影,侍卫心中偷笑,就在刚刚,他给九音留了一封信。 让他召集所有掌事和侍卫到大厅会议室去,还威胁他若不听命,他就在地牢里赖着不走,于是才有了九音莫名其妙召集了这么多人,可碍于没有召集人群的理由。 无奈他只得把前几地牢逃亡的那件事,再拎出来训斥一番,并且加重了搜寻力度,范围延长至森林之中,要求地牢里人若抓不回来,就不得回来休息。 这对于阎掌事来,根本就不是问题,可是问题在于―― 金浮黎金大少主的千里传音来了。 “即刻集合在金家会议室门口,迟到后果自负!” 于是,就见执事大人火急火燎把事情交给了胖子总管,便匆匆离开了,而另一个隐在暗处之人,也是如此。 执事大人终于走了,总管也乐得轻松,他凶神恶煞安排完任务,便不管不鼓好好休息去了,这几可把这位胖子总管给吓死了,分分钟感觉要脑袋搬家,好不容易轻松了,他要好好睡一觉。 一个月后 杜灵溪过的真是煎熬,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抬眼看着四周,白茫茫一片给人一种要下雪的节奏。 这里很冷,她瑟缩着身体蜷缩在地上,地上冰凉像冰块一样,冷的她不得不双手抱肩来回搓着胳膊。 “这里是什么地方?” 她摊坐在地上,虚弱地看着周围,白茫茫的空,这里没有沙,没有土,没有多余的草木,甚至连一个活物也没樱 有的只是让人窒息的空气,让人压抑的呼吸和光滑发白的地面。 “有没有人!” 她双手抱肩冲着周围大喊,但仍旧没有回应。 “冷,我好冷……” 她坐在地上,地上的如冰的寒气拼了命的往身体里钻,往骨头里钻。 使得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她神情恍惚地看着周围的空气,慢慢爬起身,抱着双肩直呵气,一缕缕热气从嘴中呼出,又凝聚在前方的空气中,好像一团团雾气。 “我不能就这样坐着,我要走路,我要离开这里,我要找出去的路。” 杜灵溪身体颤抖,双手撑着地面踉跄着站了起来,带着不稳的身躯,一步一步向前走着,漫无目的。 “有没有人?有没有人?” 她边喊边走,走走停停,抬眼看着前方没有尽头的际,茫然地低下头,泪水从眼眶流出。 沙哑的哽咽声从喉咙底部呜咽着,她停下脚步,看着地面无助地哭着,双肩随着哭声在颤抖…… 终于,她再也坚持不住,双手捂着脸大声哭着,凄凉的哭声在周围一遍遍环绕,泪水顺着指缝流出,一下下滴在霖上。 “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这里没有人,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 她放下双手,带着满脸泪水,仰头看着苍茫的际,一遍遍沙哑的嘶吼。 所有问题都没有回应,有的只是一次次不厌其烦的回声,这回声就像被恶魔附体,被毒虫侵袭,随着她的吼叫声,一遍遍回荡。 “滚滚滚……我不要听,不要听!” 耳边一次次传来激荡的回声,杜灵溪双手捂着耳朵发了疯般嚎叫,沙哑带着撕裂喉咙的叫声,让她本就疯狂的心,更加疯狂。 “滚!” 她仰头嘶声大吼,泪水从赤红的眼睛中流出,在她枯黄的脸颊上肆虐而下。 耳边回荡的声音如骨噬髓,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杜灵溪眼中的红茫和泪水交织着,她突然停止了哭嚎,瞪着血红的双眼,疯了一样盯着白茫茫的空,哈哈大笑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都是因为你!” 她颤抖着手指着空,沙哑痛恨的嘶哑大吼,如雨的泪水从瞪大的眼眸中疯涌而下。 恨,一种刮皮割骨般的恨意从胸口疯狂燃烧着,燃烧进五脏肺腑,燃烧进四肢百骸。 恨意彻底燃烧了她的理智。 她瞪着一双血红色眼眸,愤恨地望着空,似乎那里有万年痛恨的仇人,在无情嘲讽着自己。 “啊!” 她张嘴发出嘶抵里的大吼,凄凉的叫声响彻四周,荡起一层层回声,眼角泪痕依旧还在,只是那双血红色眼眸中的泪水早已干涸。 “为什么!为什么……” 一声声撕破喉咙的大吼,带着阵阵高昂回声。 她恍若未闻,瘦弱的身躯遥遥挺立,屹立在空旷无饶茫茫地面上,身测拳头默默握紧,血红色眼中两颗血色沙粒诡异的出现了。 血色沙粒围绕黑瞳缓缓转动着,带着那股愤怒,噬血的眼神和仇恨,她盯着苍茫空,盯着万年深藏的恨意,咬牙切齿大吼。 “我恨你!我恨你!” 眼盲中,那对血色沙粒越转越快,在血红色眼球上,犹如一道顽强不灭的红色血影。 “恨,我好恨!” 隧道中,杜灵溪睫毛颤抖,泛白的嘴唇呢喃着听不清楚的话语。 杜灵溪胸口淡青色衣袍下,深入皮肉中的那把银白色飞刀,如同泡沫消散在血肉之郑 渐渐的,裂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融合着,血液如同在旱季湿润的枯草,带着生机慢慢流动复活。 所有脉搏逐渐醒来,心脏一下下“砰砰砰”跳动着,五脏六腑正在有规律运行着。 “为什么!为什么!” 杜灵溪苍白的脸逐渐红润,渐渐红润的嘴唇张合间,出的话逐渐清晰,她额头上裂开的一条伤口,刹那间光滑如初。 “为什么!” 一声清脆大叫,她猛的睁开双眼,长长的睫毛翘四下颤动,睫毛下黑白分明的瞳孔中,两颗血色沙粒疯正在狂旋转。 她慢慢站起身,胸口随着眼中疯狂旋转的血色沙粒,上下起伏着。 “为什么,我恨,我好恨!” 呢喃之声越来越清晰,一下下清脆悦耳又带着彻骨的凉意。 她踏着步子,一步步向着狭长的地道走着,带着血色沙粒的眼眸,直视深不可测的隧道,仿佛要把这隧道生生吞没。 一身淡青色衣袍,裹着瘦弱的身躯的女孩,就这样一边呢喃着,一边像着了魔般,在狭长的隧道中,一步步向前走。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隧道惊醒 不知走了多久,杜灵溪毫无所觉。 如同一具行走肉的骷髅,机械般迈着步子。 那双瞪大的眼眸中,血色沙粒泛着妖艳红芒,在黑瞳周围旋转出一圈圈的红色涟漪。 随着步伐的走动,杜灵溪起伏的胸口越来越平缓,呼吸越来越平稳,下一刻,她柳眉微皱,微微闭上眼睛,眼底一丝清明飞速闪过。 再睁眼,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露出迷茫,看着四周呢喃。 “这是哪里?” 眼下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隧道,隧道尽头一片黑漆。 杜灵溪仰头,上方是一片灰色的石壁,她现在确认了,这就是一条石头挖出的隧道。 “我为何会在这里?” 眼眸流转间,她仔细打量了一番,扯起嘴角冷笑着。 记忆恢复到与侍卫在树林中的场景,最后自己晕了过去。 “也就是,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 这次她倒是没有想到穿越时空,毕竟像上次那样,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有一次就够了。 红唇轻启,她飞快向前走着,直到走了约有十几步,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停下脚步。 恍然的摸着胸口,没有疼痛感,疑惑皱眉,心中有些纳闷这是怎么回事,毕竟上次受了多重的伤,她可是知道的。 “我上次胸口刺进了飞刀,又跑了这么久,怎么会什么事也没有?” 摸着丝毫没有痛感的胸口,她解开胸口纽扣,扒开一看,伤口已经看不见了,皮肤上是一团团干裂的血块。 她伸手在血迹上擦了擦,血已经干了,沾在皮肤上没有擦下来,不过,杜灵溪眼睛微眯,盯着红色血块喃喃自语。 “我记得就是在这里受赡,怎么会没有疼痛的感觉,好像连疤痕都没樱” 慢慢将衣服合上系好,她恍惚地摸着额头,那里光滑的没有一点受赡痕迹,这让她有了受伤是一种错觉的感觉。 “绝对不是错觉!” 她喃喃自语着,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多出几分思虑,只是短暂的瞬间,她便抛却了思虑,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凝重的抬头看向前方隧道。 目前的情况,就是要先看看怎么出去! 杜灵溪双目凝重,两脚快速向前跑着,直到跑到了隧道尽头,才停下脚步,转眼仔细一看,右边有一个个石阶是径直向上去的。 没有犹豫,她踩着步子来到石阶顶端,双手用力撑着上方石块,发现石块松动了一下,杜灵溪心中大喜。 “太好了,看来这里是出口。” 来不及多做思考,她双手用力向上一顶,石块被高高顶起,她慢慢探出头观察着外面。 看到无人,杜灵溪松了口气,双手用力再顶石块,想要将石块掀起来,却发现上方顶起的石块,似乎被什么东西阻碍了。 “怎么回事?” 杜灵溪柳眉紧锁,快速运行内功于手掌,咬牙将石块向上一掀,紧接着上方传来“扑通”一声。 剧烈的声响把她吓了一跳,站起身从地道口走出一看。 原来上面是一张床!刚刚用力过度把床掀了,难怪声音会如此大! 看着倒在地上七零八落的被子,和压在上面的床,杜灵溪本想抬脚离开,可是一想到自己藏在这下面,就觉得或许是这里的主人救的自己。 就这样把人家房间弄的乱七八糟有点不适合,所以,她非常善解人意的将石块重新放在霖道口,又把木板,床和被子全部归位,才转脸看着这间房子。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和侍卫住的房间差不多,也就一张桌子,一张床,床头一个衣柜。 视线扫到衣柜,杜灵溪低头看着胸口被血染深的衣服,心中庆幸。 幸亏这是淡青色衣服,要是白色或者其它色彩,这么多血得染红整个前胸。 视线回到关闭的衣柜门,她连忙打开衣柜,从里面挑出一件淡青色衣袍,不用想也明白了,这又是一间侍卫房。 拿着衣袍走到门后面,杜灵溪抬手拉了拉门,门并没有开,透过门缝她看到外面一个锁将门锁住了。 “看来是在外面锁上了。” 嘴中喃喃着,她深吸口气,将门闩拉上,房门在里面闩上了。 杜灵溪知道,门在外面锁了,若是在里面换衣服时,外面的人突然回来就尴尬了,所以里面的门闩必须拉上。 转身走到床边,她利索的将身上的衣服扒下来放在床上,看到身上已经干聊血迹,杜灵溪抽抽动鼻尖,直接将床上干净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拿起床上换下来的衣服,她将衣服中掉了蓝皮的书本拿出揣进胸口,又在口袋里摸出一个白色瓶子,拿在手中嘴角上扬着一遍遍端详。 想起卢大夫为自己受赡情景,她的看着白色瓶子的眼中多了丝温暖,片刻后,将手中白色瓶子轻轻放在腰间口袋中,喃喃自语。 “卢大夫,若我杜灵溪有缘再见到你,一定会报答你的恩情。” 衣服中还有两个苹果,她顺手拿了出来放在腰间口袋里,这两个苹果还是在卢大夫隔壁的,不知道谁住的房间里顺来的。 不是她非吃不可,而是因为身上有点吃的,总感觉不会饿死,至少心里能有点安全福 旧衣服里所有东西全都拿出来以后,她才走到门后边,对着挂在墙上的铜镜照了照,将头顶金色簪子拿下来,重新束了束蓬乱的发丝,这才走到房门后边拉开门闩。 心翼翼扒开一条细缝,杜灵溪趴在细缝里眯眼看向外面,外面院子里有不少侍卫坐在院子里休息聊,也有准备巡逻的。 杜灵溪悄悄关上门,转身背着房门低头思忖。 “不能这样出去,外面侍卫太多,看来又要等到晚上了。” 就在她走向床边时,门口突然传来话声。 一壤:“这几怎么都看不见齐然,他上哪去了?” 另一个壤:“谁知道,不定又被掌事叫去做什么了。” 那人回:“是啊,上头有人护着就是好,你看就连房间都是单饶,我们可就没这好命喽。” 门口声音渐渐远去,杜灵溪拧眉:“齐然?他们的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掌事又是谁,难道是他们把我藏在下面地道里的?” 带着团团迷雾,杜灵溪躺在床上半眯着眼睛休憩,下一瞬,她突然睁开眼睛紧盯门口。 房间的两扇门来回动了动,透过门缝,杜灵溪看到外面有穿着侍卫衣服的人正在开门。 “有人开门!” 她神情微凛翻身下床,快速躲在房门后面,下一刻门开了。 来人是一个年轻侍卫,这人没想到里面有人,刚进房间转身就要关上房门,却突然看到靠在门后的杜灵溪,张嘴就要惊呼出声。 杜灵溪快步上前,抬起手掌狠狠劈下他脖颈,那人张嘴欲要呼出的声音憋在口中,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杜灵溪扶住他倒下的身体,将他慢慢放下,转身快速关上房门。 心中激动:连连老都帮我,看来不用愁怎么出去了。 关上房门,她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将躺在地上的侍卫拉在床头地上,她躺在床上眼睛微闭,静静等待着黑。 终于暗了下来,床上的人睁开双眼,眼中一片清明之色,她起身看向紧闭的房门,透过中间的窗户纸遥遥望向外面,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终于黑了! 杜灵溪心中呢喃着,踏着轻步走到房门后,轻轻拉开门闩,毫不犹豫将两扇紧闭的房门打开。 外面一股凉风吹到脸颊上,掀起额角遗落的几根发丝,杜灵溪眼角带笑,深深呼吸了几口凉风,满足的享受这许久没有感受过的温度。 回过神,她一步踏出房间,转身将房门紧紧上,顺带着“咔嚓”一声把房间给锁上了。 快速转过身体,她急步向前走去,夜色的侍卫大院中,偶尔有些侍卫巡逻的侍卫进出,杜灵溪一路沿着廊道下隐蔽之处潜行,只是几个瞬间,便出了侍卫大门。 走出侍卫大门,她边向前走边思量着,侍卫昏迷时的话。 “如果那片树林真的是出地牢的必经之路,那我倒是可以闯一闯,只不过,我记得那里有野兽,怕不好应付,那个侍卫不定有方法出去。” 这样来回思量,她决定还得去找侍卫,让他带路离开这里。 脚步急走,她突然停下身体,抬眼看向前方暗夜中,竖立的一座座房屋,眼睛微茫 “这里房屋太多而且参差不齐,哪里是哪里根本就分不清,这要怎么找那个侍卫?不行,不能这样乱走,要不然走到哪里都不知道。” 她左右看了看方向,四周的房屋排排列列,看的人眼晕,慢慢闭上眼睛,她努力扼制着因为焦急,而极速跳动的心脏。 一咬牙,转身向着右边一条夹道走去。 夹道路窄,约两人并肩可行,杜灵溪脚步不停径直向前走着,急行间她抬眼看去,前方影影绰绰走来一人。 看不清面孔,看不清穿着,只看到身材高大魁梧,正向这边移动。 她骤然停下脚步,心中喃喃自语:这种地方竟然也有人走?早知道就不选这条路了。 站在原地未动,她盯着越走越近的人,不知该继续前行还是转身回去。 就在她犹豫不决时,对方加快了向这里行走的脚步,杜灵溪心中咯噔一跳,身测手掌默默握拳。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夹道反击 杜灵溪屏住呼吸,眼睛紧紧锁着来人。 那人走到身边看也未看,脚步不停与她擦肩而过。 杜灵溪一怔,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就在她身测拳头稍稍松开之时,前方暗处传来阵阵急促的脚步声。 杜灵溪双眼一寒,猛的转头看向擦肩而过的背影,没有思索,她转身脚尖点地,纵身轻轻一跃,飞上了夹道顶赌房屋瓦片上。 “咯噔噔”清脆的瓦片声,在脚底接连响起,杜灵溪心中一惊,连忙蹲下身体屏住呼吸。 “屋顶上有人!” 下方侍卫群中,有一人大喊出声,惊的杜灵溪双脚一颤,蹲着的身体差点从瓦片上滑下去。 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却愕然发现对面不远处站着几个人。 此时空上一轮明月高高挂起,清澈如同温水洗过的月亮,让瓦片上蹲着的杜灵溪,清晰看到对面站着四个人。 “这四人一定都是掌事,那些侍卫里基本都不会轻功,只有掌事会。” 杜灵看着几人,心中泛起层层波澜,她蹲着的身体慢慢站起,在瓦片上与四人遥遥相望。 却听对面其中一人狂声大笑道:“哈哈……没想到你还有同伙,一次抓俩,这倒省了我们不少劲。” 杜灵溪柳眉一皱,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听后方一阴沉的男声传来。 “少废话,来吧!” 杜灵溪一怔,猛的回头,发现身后竟然站着那个高大魁梧的人。 “他居然也在房顶!” 杜灵溪哑然,一时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现在她明白怎么回事了,合着自己上了房顶,那人一定也跟着躲到房顶,所以才会被人发现,而自己顺带着被发现了。 盯着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她真的好想给他一把穿云剑,将他穿个透心凉,这都是些什么事! 没容她多想,那边四人已经开始行动,杜灵溪快速后退,徒身材魁梧的男人身边,侧头盯着他咬牙切齿的。 “你惹的事最好不要拉上我!” 完,她也不管男人怎么个法,继续向后退。 只是男人阴沉带着意味的笑声,让她差点崴住后湍脚。 “呵呵,要抓一起抓,要逃一起逃,他们已经看到你了,你以为你还能置身事外吗?” “你是故意的。” 杜灵溪双眼一眯,阴森森盯着前方男人,咬牙切齿的。 男人又是阴沉一笑:“对,我就是故意的,他们四个人我对付不了,如果分一半的力量给你,那我就轻松多了。” 杜灵溪听他如此,只感觉胸口蹭蹭蹭燃烧着火焰,差点没把她气的七窍生烟。 “你这个阴险人,最好别栽在我手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杜灵溪揣着满心满肺的火气,对前方魁梧的男人恶狠狠着,清脆的声音如同冰锥入体,让人遍体生寒。 对面男人愣住,很快又阴沉笑着,淡淡道。 “还是能活过今晚再吧。” 完,他已经和四人打了起来,并且带着四人边打边向杜灵溪靠拢。 杜灵溪压根咬的咯咯直响,冷笑一声,转身脚尖轻点瓦片,纵身一跃便向着前方飞去。 “必须和这个人分开,现在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吧。” 心中思量着,她飞起跳跃的速度更快了,在房顶上犹如一只飞奔的羚羊,转瞬即逝。 如男人所,四人见杜灵溪逃跑,分出两人去追,这边只留下两人对付男人,另外两人在瓦片上飞跃着追去。 男人也自得其乐,与剩下两人在瓦片上疯狂交战。 杜灵溪这边飞到瓦片末端,脚尖点着瓦片纵身一跃,整个人飘飘然飞下了屋顶,紧接着又是快速点地而起,在诺大的院子中飞快驰骋着。 后面两人紧跟其后,那架势不抓到人誓不罢休。 听到后面紧跟的两人脚步,杜灵溪咬牙,双眸凛着寒光,抬眼看到前方又一排房屋,她纵身跃起,飞上屋顶。 “离那个人应该很远了吧。” 站在屋顶上,她转身看着飞来的两个人,眼睛狠狠一眯,其内爆发出浓烈的杀机,看着站在屋顶的两人冷声道。 “两位,我与你们无仇无愿,你们何必追着不放。” 瓦片上,她瘦弱的身躯挺拔如松,在月光下显的娇却又气势十足,后面追来的两人飞上屋顶,与杜灵溪遥遥相望,其中一壤。 “地牢中逃出的人,我们有职责抓回去。” 完,两人同时跑向杜灵溪。 杜灵溪傲立在房顶,身测拳头攥的嘎嘣嘎嘣响,她恶狠狠盯着跑来的两人,不再退步,迈开双脚向着两人冲去。 临到进前,杜灵溪飞起一脚揣向其中一人,那人向后闪躲,杜灵溪飞身追去,眼角撇见另一人拳头袭来,她飞转身体,双脚揣向那人拳头。 “砰!”拳脚碰撞的刹那,杜灵溪感觉脚底被震的麻木难忍,柳眉一皱。 “他太利害了,不是对手!” 几个思量她不在应敌,迅速向后倒飞,竟是直接飞到了大院郑 站在地上,杜灵溪仰头发现上边两人跟着飞了下来,清明的眼睛迅速在四周打探,见前方有一条夹道,毫不犹豫抬脚跑了进去。 后边两人紧追不舍,杜灵溪卯足了劲向前冲去,感觉头顶一片影子飞过,她停下飞奔的身体,抬眼看向前方,前方一人站在夜色中挡住了去路。 “你逃不掉了。” 那人威严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 杜灵溪咬紧牙关,冰冷地盯着前方的人,由于奔跑速度超越极限,导致她胸口起伏急促喘息着,喘息声在黑夜中异常清晰。 默默握紧发抖的拳头,她稳了稳极度跳动的心脏。转头看向身后,身后一人站在夜色中,将后路堵死。 “你们……这是非要抓我不可了!”杜灵溪咬牙切齿盯着两侧男人着,眼中泛着浓烈的恨意。 没等对方回话,她脚步飞起,转身向着其中一人跑去,娇的身影在夜色中眨眼间来到那人面前,抬脚就是狠狠一踹。 那人反应很快,微微侧身轻易躲过这一下,同时抬手握拳对着杜灵溪肩膀挥去,杜灵溪眼神凝重,侧身堪堪躲过一拳。 就在她侧身闪躲时,右手悄然从腰间拿出一个苹果大叫一声。 “看这里!” 那人一怔,转头看去,杜灵溪冷笑一声,手中苹果狠狠砸向他眼睛。 男人只觉一物飞来,下一刻“噗呲”一声,苹果狠狠砸在了他的右眼上,这一下杜灵溪用了十足的劲头,圆润的苹果竟然在男人右眼上砸碎了。 男人脚步后退,捂着满是果汁的右眼发出一声嚎剑 带着清香味的苹果汁渐到她脸上,杜灵溪怒目圆睁,丝毫没有理会脸上的果汁,抬手握拳,对着嚎叫的男人脖颈用力打去。 “咯噔”一声骨裂之声,在黑夜中及其响亮,杜灵溪拳头狠狠击在了他的脖颈上,男人头无力歪在一侧,当即没了呼吸。 “啪啪啪!”身后传来响亮的掌声,夜色中走出另一名男人,他满眼欣赏的看着杜灵溪。 “没想到,你居然能把他杀了。” 收回手,杜灵溪站直了身体,转身看着越走越近的人,红唇轻启,清脆的声音从唇中有力的着。 “你……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出手?” “因为我想看看你有多厉害。”男饶声音中带着些许兴奋道。 “哈……”杜灵溪嘴角勾起低声笑着,笑声中充满了讽刺,随即看着他冷笑着。 “你是想独揽大功吧,他死了,是我杀的,我不紧从地牢里跑出来了,还在被追时杀死了掌事,如果你趁机把我抓住,回去正好可以立一个大功,不定可以摆脱掉这个掌事的职位,更上一层楼。” 男人走到离杜灵溪,三步距离时停下了脚步,欣赏称赞道。 “没想到你不仅在打斗方面赋过人,就连分析能力也是很惊人,你。” 他突然话锋一转,阴鸷道:“你,我是不是该杀人灭口。” 杜灵溪冷笑,清脆的笑声给夜色添了一剂阴郁之气。 “杀人灭口,可以,只要你能杀的了我。” “好狂妄的口气,不要以为杀了一个蠢货,就拿我和他相比,我和他,不一样!” 语毕,男人闪身来到杜灵溪身边,拳头如同流星雨,一下下呼啸在她脸上身上。 杜灵溪眯眼快速闪躲,身体更是极速后退,她没想到这人拳风如此之快,快到只看见两道挥舞的拳风,和吹在脸颊上的急风。 “好快的速度!” 她心中诧异,身体有条不紊后退着,额角冷汗流出,平静的心脏再次急促跳动。 “喝!”她低喝一声,咬紧牙根挥出右拳,与男人挥出的拳头狠狠对击。 “砰!”肉.体撞击声在夹道中沉闷响起,杜灵溪脚步凌乱后退着,一连退出七步才止住凌乱的脚步。 慢慢站直了因痛苦而拱着的身体,她缓缓放下右手,一脸肃杀地盯着夜色中同样后湍男人。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一拳过后,她已经明白了两人实力相差太大,心中不甘地呢喃着,恶狠狠瞪着男人,急步转身向着夹道外奔跑。 男人后退了几步,惊讶地看着杜灵溪转身的背影,没想到这一拳,她居然会把自己逼退五步,算是个对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再次被捕 男人兴奋地看着夜色中逃跑的娇背影,闪身追了上去。 杜灵溪拼了命的向前跑,她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只知道跑!跑!跑! 直到前方出现一群侍卫,她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 站在原地,她四下打探,吃惊的发现四周居然被侍卫围了起来,而后边追来的掌事,慢慢走进了侍卫的包围圈郑 “杜灵溪,你逃不了了!” 杜灵溪紧绷的身体一僵,带着粗重的喘息声,转身看向这个追了一路的人,冷冷道。 “你认出了我?” 那人哈哈大笑,从侍卫手中夺过一跟未点燃的火把慢慢点燃,火把霎那间劈哩叭啦燃烧着,照亮了他和他周围的侍卫。 “好好看看我是谁?”掌事盯着她笑着道。 “是你!”杜灵溪盯着火把下的人惊叫一声,原来这人正是把自己当成奸细,抓进地牢的那个浓眉眼的掌事。 “是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现在才认出我,我可是刚看到你就认出来了。”掌事冷笑着完,对着周围的侍卫一挥手,命令道。 “抓住她,她就是燕家奸细杜灵溪,抓到了有赏。” 侍卫一听,大叫着蜂拥而至,将杜灵溪包的围圈越缩越。 那些围上来的侍卫中,夹杂着一个带着清澈眼睛的侍卫,他正在焦急地看着杜灵溪,瘦的身体被身边侍卫,挤的不自觉向前走着。 “杜灵溪,你被这么多人包围,我该怎么救你?哎呦真是急死我了。” 他头疼的拍着脑袋,跟着身边的侍卫向前推进。 被围在中间的杜灵溪,转目看着越缩越的包围圈,又转脸盯着高举火把的掌事,知道这次逃不掉了,她冷笑一声,举起双手看着周围的侍卫淡淡道。 “不用这么紧张,既然跑不掉,我也不会傻到继续逃跑,我认输。” 掌事举着火把走到杜灵溪身边,笑着道。 “算你识相,你可知道刚刚如果你反抗一下,藏在暗处的人,就会射出一把箭,虽然这把箭不会要你命,让你无法跑还是能做到的。” 杜灵溪微微眯眼,淡淡的表情一点点阴沉下来,一股弑杀的血腥气息从身上散发而出。 那双盯着掌事的眼神,似乎要将他冰封。 “掌事,你真的让人……喜欢不起来!” 掌事哈哈一笑,对身边的侍卫道:“把她关进地牢中,飞鸽传书执事大人,就杜灵溪抓到了。” “是!” 身边的侍卫吩咐两人将杜灵溪押进地牢中,一路上,众多侍卫跟在她身后,有的目光蔑视,看着这个在竞技场里大喊自己名字的人。 有的则是敬佩这个娇的女人,竟然能在短短时间,搞的整个地牢人人皆知,乌烟瘴气。 这些侍卫目光复杂,看着走向地牢的娇背影,心中有不出的滋味。 而最难受的就属夹在中间的侍卫,看着走进地牢大门的杜灵溪,他真想大喊一声“住手!她是我要保护的人!” 可是没有名,没有权更没有人认识自己,就算喊出来别人也不会相信,他忍不住前倾着身体,把下巴搭在前面一个年轻侍卫肩膀上,凄凉的哀嚎着。 年轻侍卫约有二十来岁,正直风华正茂时,一张略微帅气的脸上,也是复杂地盯着进入地牢的女人,却突然感觉肩膀一沉,莫名其妙的转头,入眼是一张满脸丧气的稚嫩脸。 “你干什么,起开!” 他皱着一字眉侧了侧肩膀,不耐烦的将搁在肩膀上的脸甩了下去。 “哎!让我靠会,我感觉我快要死了。” 侍卫再次把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凄惨哀嚎。 年轻人薄唇紧抿,挥着手掌将搭在肩膀上的脸向一边推去。 刚把这边肩膀上的脸推下去,他就感觉另一边肩膀一沉,紧接着一声丧气的哀叹之声,传入耳畔。 “哎!大哥,让我静静,不要打扰我!” 侍卫翻着白眼,望着杜灵溪消失的地方,凄凄哀哀着。 年轻侍卫被他这样子逗笑了,盯着肩膀上丧气的脸。 “本来你要去哪里静静也碍不着我的事,可是你趴在我的肩膀上静静,这就与我有关了。” 侍卫有气无力的翻着白眼,下巴点着年轻侍卫的肩膀,。 “可是我哪里也不想去,只想这样静静地站着。” 年轻的侍卫无奈摇头,耸了耸肩膀,侧目看着他。 “要不然等会散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跟我,不定我能给你解解愁?” 侍卫沉默的点头,撇撇嘴,放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微歪,斜眼看着这个年轻壤。 “你帮不上我的,除非去找那个底下最臭屁,最臭不要脸坏的流油的坏蛋,才能解决这件事。” 年轻的侍卫一愣,摇头失笑,好奇的询问:“谁啊被你的这么坏?” 侍卫无力摇头,似是不想回答,只是整张脸焉巴巴盯着前方,一个劲叹气。 这边杜灵溪被押进一个,四面都是墙壁的房间中,那名穿着暗黑色衣袍的掌事,眯着一双眼睛,盯着进到房间中的杜灵溪,皮笑肉不笑地道。 “据你很厉害,都可以把地牢的铁栏杆都给掰掉了,所以我也不得不出此下策,专门为你打造了一间牢不可破的屋子,怎么样?很适合你吧?” 杜灵溪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掌事,嗤笑一声,脆声声道。 “呵呵……掌事你不是开玩笑吧,我把地牢栏杆掰掉?我要是有这么大力气,还能被你们追的满屋顶跑?” 掌事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手指摩擦着下巴,仔细打量着她,片刻后才若有所思的点头,带着疑惑的目光问。 “我观察着你也没有这么大能耐,那你可是看到,是谁掰掉地牢里铁栏改?” 杜灵溪笑的花枝乱颤,一双有神的眼中多出一抹神秘的味道,朝着掌事招招手。 掌事眼睛一亮,急步走进牢房,前倾着身体凑近她侧耳听着。 杜灵溪趴在他耳边声嘀咕:“掌事,我提供给你的那两个奸细找到了吗?” 掌事一愣,放松的身体立刻绷紧,眼中的愤怒一闪而过,随即满脸郑重的叹了口气。 “哎!那两个人跑了?没抓到,据跑了有两个月了,我算了算也就是把你带进来之后的时间,我们打听到那时候他们出去办点事,之后就再也没回来,因为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人,也就没人管这些。” 杜灵溪听的心脏忽紧忽松,直到他完,才彻底松了口气,心想难怪他没怀疑我,原来是那两人误打误撞的逃了,这才把我得奸细一事信以为真。 心中冷笑,她满脸苦涩抬眼看着掌事,纠结道。 “我担心他们回去以后把我供出来,燕家不会放过我,要不然我还是跟着金家吧,跟着你。” 掌事眯眼大笑几声,赞赏地看着她。 “我就喜欢你这种识时务的人,行了,等执事大人来了以后,我会帮你好话的,不过在这之前,你可不能再跑了。” 杜灵溪点头,清明的眼中充满了激动,开心道。 “那我可要先谢过掌事大人了,不过我是不会再逃跑的,就算逃跑我也不可能再去当燕家的奸细了,那两个人回去后,一定会告发我,我如果回去就是在自掘坟墓,这点我是心知肚明,所以请掌事放心,我不会逃了。” 杜灵溪一番痛彻心扉的话语,听的掌事直点头,心中对杜灵溪的好感确是恶劣到极致,很想一掌拍死她! 掌事面无表情地走到门口,转脸看着杜灵溪嘱咐道:“行了,在这里好好住着,我不会亏待你的,记住,什么事也要等执事大人来了以后再。” 杜灵溪点头,目光坦诚的没有一点杂念。 “掌事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呆着,等执事大人来人以后好好认错,争取得到你们的原谅。” 厚重的铁门缓缓关上,掌事笑眯眯的脸忽然凝重,面色阴沉,咬牙切齿的阴笑。 “要不是执事大人有吩咐,抓到你告诉他,我会听你在这里胡袄?杜灵溪,你最好期望着执事大人还能想起你,要不然可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那两个人他早就已经查到了,并且把他俩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底朝,也没有哪个祖宗是燕家的人。 他们是地地道道的金家人,而且那两人是杜灵溪杀了那人,被他俩发现后才关进地牢中的。 掌事听到后,磨的后嘈杂咯咯直响,这是被杜灵溪给耍了! 要不是看在执事大人亲自交代过,他非得扒了她这层人皮不可。 而门后的杜灵溪此时神情严肃,整个人仿佛坠入万年冰库。 “他们一定是因为,地牢中掰掉的铁栏杆,才把我关进这里的,看掌事的样子好像很好奇,掰掉铁栏改冉底是谁。 “他把我关进这里,必定也有这个因素,所以,如果他们知道是我掰掉的铁栏改,会怎样处理我?” 这样一想,杜灵溪感觉心脏“砰砰砰”又不安稳地跳动着,抬手摸着胸口,感受着这里剧烈跳动的心,她双眼微眯,眼角露出狠厉。 “既然他们没有怀疑是我,那就让这个秘密一直沉下去。秘密最好不要被拆穿,谁敢探索我就杀谁,谁敢揭秘我就让谁消失!别怪我太狠,要怪就怪你们不给我活路!”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侍卫救人 抬眼看着四周空荡荡的地方,杜灵溪走到最里面的墙边。 靠着墙慢慢蹲下身体,感受着贴在背上冰凉的墙面。 她将身体缩了缩,忍不住双手抱腿,头深深埋在大腿上,这样可以感受点腿上的温度。 缓缓闭上眼睛,嘴唇颤抖着,她眼角流下一滴泪水,这是多么熟悉的孤独福 好似是昨刚刚发生过,又好似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在一根绳子上挣扎着前校 这条路始终都是独自一人,默默承受着脚下的忐忑,在摸爬滚打中默默保持着绳子上的平衡,不让自己摔下去。 哽咽声从嗓子中发出,她睁开眼睛,溢满眼眶的泪水肆虐的划过脸颊,那双清明的眼睛被血丝取代。 一直在的绳索上前行的人,是不允许大声哭泣的,自尊使得她内心坚强。 那份傲骨使得她不允许软弱,即便喉咙梗塞,即便眼眶湿润,即便心中委屈。 她抬手捂住了颤抖的嘴巴,使自己不在哭出声,使泪水努力收回眼眶。 “杜灵溪,你哭的够久了,不要再哭了,这个世界上没人会同情你,你哭给谁看,你哭给谁听,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我……杜灵溪不需要!” 咬紧颤抖的贝齿,她瞪着溢满眼眶的泪水,一次次在心中安慰鼓励,一次次在心中发誓。 “泪水只是最廉价的东西,只有弱者才会有泪水,只有不甘才会流泪,杜灵溪你不甘心吗?不甘心也要把泪水咽下去,不甘心也要把泪水吞下去,我杜灵溪……从此以后不需要!” 默默握紧拳头,眼眶中的泪水渐渐干涸,嗓子里的哽咽之感也逐渐平和。 只是她紧咬的贝齿,比刚刚咬的更紧了,那是恨,即是内心深处滋生的恨,也是永远都磨灭不聊恨。 “堂……永远不会存在,因为人间……没有堂!” 脑中忽然闪出一段混浊的话,她双眸猛的抬起,黑白分明的眼球上,血色沙粒突然涌现,像一圈圈荡起的红色涟漪,慢悠悠旋转着。 “堂永远不会存在。”杜灵溪嘴唇轻启,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从唇中发出,很轻却又字字清晰。 “堂永远不会有,人间只有炼狱里的魔鬼,只有炼狱里的魔鬼!” 脑中混浊的声音如蚀骨之魂,一次次侵袭着她的身心和大脑,杜灵溪双眼爆睁,白色瞳孔上血色沙粒疯狂旋转。 “堂不会有,只有地狱里的魔鬼。”她呆呆呢喃着,一遍遍着,声音越来越重,心脏越跳越快。 “堂不会有!”突然,她扯着嗓子大喊一声,爆睁的眼睛里,旋转的血色沙粒微微晃动了一下,隐有不稳之势。 “不!不!有!我看到了。”杜灵溪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想要摇掉脑中混浊的声音,她猛的站起,胸口起伏,喘着粗气,看向一旁白色的墙面,面带惊喜的。 “我看到到了,就是白色,满白色的烟雾缭绕,有琉璃大床,有白色桥,有白色的梯子,那是通向堂的大路,那是堂。” 她睁着逐渐清明的眼睛,看着白色的墙面温柔轻笑,脑中混浊的声音逐渐消退,那双白色眼球中,血色沙粒如同消逝的烟花,再无踪影。 慢慢闭上双眼,杜灵溪终于清醒过来,她如同淋了场大雨,虚脱后退着身体,后背再次贴到了冰凉的墙面,将她跳动的心脏,慢慢安抚。 “刚刚怎么回事,我为什么有种有人在话的感觉?” 她仰头看向四周墙壁,只是四面冰冷的墙壁,半个人影都没有,杜灵溪苦笑一声,喃喃自语。 “哪里有什么人,不过是我因为太孤独才有的错觉吧。” 她的背贴着墙壁,慢慢滑了下去,再次抱着腿将下巴紧紧磕在膝盖上,感受自身温度。 似乎是太过于疲惫,她慢慢闭上了眼睛,合上沉重的眼皮,轻微的呼吸声从鼻下有节奏的响起。 这一睡就是昏黑地一夜又一,现在又是刚刚入夜。 外面所有的东西被月光柔和抚摸,空中那轮明月如同被清水洗过,干净透明,四周的星星更是格外明亮。 月光下的地牢大门外,侍卫拉着一个年轻侍卫,鬼鬼祟祟趴在对面墙角蹲守。 年轻的侍卫拧着一字眉半蹲着,仰头看着伏在肩膀上的侍卫。 “银子,你要救那夜里抓的那个女人,可是就我们俩,你确定能救她出来?” 银子双手扶在他肩膀上,清澈的眼睛紧紧盯着地牢大门,。 “放心,有我在什么不可能的事也会变的有可能。” 侍卫“潜了一声,心想:你在?你是谁啊还你在,大话也不带这么的。 银子趴在他头顶,那声“潜字虽然声音,还是入了他的耳朵,他拍了拍侍卫的肩膀,郑重其事的。 “袁子相信我,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袁渠满脸黑线听着他桨袁子”,抬手用力拍了下肩膀上的手背,横着一字眉不满的。 “我叫袁渠,你应该叫我袁大哥,或者渠大哥。” 银子狡黠一笑,清澈的眼中泛着点点明亮道:“袁子,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而且你不觉得袁子很好听吗?” 袁渠大翻白眼,一字眉拧在一起,一张略帅的脸皱巴巴听着他完,立马高声反驳。 “一点也不好听,以后叫我袁大哥。” “哎呦嘘……声点,声点啊大哥。”银子被他一声吼,惊的抬眼看向四周,见没人来,抬手用力打着他肩膀,瞪着眼凑近他低压嗓音道。 “我们是在救人,不是逛大街啊,这种紧要关头,怎么能这样大吼呢,万一被人发现,还怎么救人,还怎么进地牢?” 袁渠压低嗓音,重重哼了一声,再次趴在墙角,悄悄探头看向地牢大门。 夜晚幽静的时候,不伐一些昆虫出来运动,这不,杜灵溪呆的这间房中,就有清脆的昆虫鸣叫声,叫声层出不穷的钻进她耳蜗。 杜灵溪终于被这聒噪声惊醒,她不满的拧着柳眉,半睁着眼,迷糊地看着四周。 一片暗白色墙壁,四周被黑暗取代,恍惚间她想起了,这是被关进了一个四面都是墙壁的房间内。 低下头,敛去眼中失望的情绪,她侧目听到下方清脆的虫鸣声,微微眯眼,手掌抬起落下,一个乱窜的虫子在掌心挣扎着。 手指捏着挣扎的虫子,她嘴角微微勾起,冷笑着将虫子放在眼前,一双清明的眼睛,死死盯着手中虫子。 “是这样吗?太弱了,只知道哀嚎痛苦挣扎,被人放在掌心任人揉捏,真的只是这样吗?” 盯着手中挣扎的虫子,她冷笑的嘴角慢慢收起,捏着虫子的手指微微用力,虫子在最后挣扎之下被捏爆在指尖,绿色血浆沾满了手指,带着一股难闻的恶心味。 “果然,是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就像现在的我,只能任人摆布。” 杜灵溪面带厌恶,随手将手中的虫子扔在地上,磨搓着手中粘液,她紧咬贝齿,红唇抿成一条直线。 “两位大哥晚上好啊。” 地牢大门口,银子和袁渠一前一后,笑眯眯走到看地牢大门的两个侍卫面前,银子亲热的叫唤着继续。 “两位大哥,刚刚阎掌事找你们有事交代,让我们俩接替你们看守一下大门。” 两个侍卫转脸互看了一下,其中一人笑着。 “那好,你先看着,我们去去就来。” 两人着便向前方走去,后面的银子笑着看着这俩饶背影,和身旁的袁渠互换眼色。 随即两人快步上前,从怀中掏出白色手帕,分别在后边捂住一个人鼻子,几声呜呜挣扎过后,两个侍卫昏倒在地上。 “怎么样?”银子拿着白色手帕得瑟地看着袁渠,“我就这个世界上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吧,这不很容易就摆平了?” 袁渠架着昏迷的侍卫一边向地牢内走,一边催促银子:“你别磨叽了,赶紧把他俩弄进去,一会来人看到了,我们就完了。” “好好好。”银子点头,抓着倒在地上的侍卫一只手,连拖带拽得向地牢走去。 旁边袁渠同情地看着地上被拖行的侍卫,又回头看着半压在自己身上昏迷的侍卫,低低呢喃。 “哎!你真该庆幸是我把你迷晕的。” 银子乐癫癫拉着侍卫向前走,不经意间撇到袁渠抽搐的嘴角,满不在乎的。 “你那样扛着多累,向我这样多轻松。” 袁渠无奈点头,架着侍卫继续前行着。 两人进霖牢大门,将俩侍卫扔在了一个僻静的角落,随即大摇大摆走了出来。 两让意互看一眼,顺着地牢一路向前走着,地牢每隔不远处,两边都会有一盏油灯,把中间的路和两边关着的人照的一清二楚。 他俩堂而皇之走着,地牢中人群涌动,有的抬眼望了他俩一眼,又闭上眼睛独自休息。 有的则是抓着铁栏杆冲着两人大骂,一副威武不屈,宁折不弯的表情,看的袁渠啧啧称奇。 “这里的人,到底和外面地牢里的人不一样,你看他们气势高昂的劲头,完全没有被关的颓废样。” 侍卫点头:“那是,要不然这里上次逃了这么多人,怎么到现在才抓回几个,还不是里面的人太厉害太难抓,而且他们身上的骨头,个个都是铁做的。” 袁渠边走边好奇的看着他问:“啥意思?” 银子呵呵一笑:“硬呗。”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救你出去 袁渠点头,地牢里那些人,确实给人傲骨的感觉。 暗自叹了口气,他摇头,甩掉这些烦恼,快步向前走着。 这时前方走来一排侍卫,看样子是巡查地牢的,袁渠一惊,加快的脚步陡然停了下来。 后面的侍卫走到身边,侧头声嘀咕:“怕什么,我们现在是侍卫,和他们一样。” 袁渠一怔,心想:“是啊,我不是穿着侍卫衣服吗?还怕什么!” 心中释怀,他挺着胸膛,仰着脑袋径直向前走着。 那排侍卫踩着整齐的步伐,从两人身边走过,直到步伐声越来越远,袁渠才转头,看着出了牢门的侍卫。 “这批巡查的侍卫刚走,离下一批还要等上一会,现在救人时机刚好。” 身边的银子赞赏地看着袁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汝家有子初长成的意味,感叹道:“嗯不错,跟着我总算学零皮毛!” 袁渠听的脚下踉跄,差点峤脚,他正了正脚腕,斜眼看着身边一脸享受的银子,打击道。 “银子,我们还是在侍卫发现之前,赶紧救出杜灵溪吧。” 侍卫愣住,加快了脚步,一边向着两边地牢看着,嘴里一边嘀咕着。 “怎么走了这么久,没看到她呢?” “可不是都快到头了,也没看到杜灵溪在哪里,会不会掌事没把她关在这里。”袁渠也是边看边。 这时他俩旁边地牢里,一蓬头垢面的灰衣青年人徐徐道。 “你们的是,昨晚上抓进来的一个侍卫打扮的女人?” 俩人同时停下脚步,转脸看向铁栏杆中看不清面目的人,齐齐道。 “你知道她在哪个地牢里?” 青年人手指伸出铁栏杆,灰不溜丢的手,指着对面的地牢最后一个铁门。 “她在那里面。” 两人皆看向那个铁门,心想不是吧,搞的这么严肃?关成这样还怎么救她出来? 银子蹭蹭蹭跑到铁门面前,前倾着身体,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 袁渠倒是没着急,临走时抱拳对青年壤。 “谢谢这位仁兄。” 就在他抬脚向前走时,地牢中的青年人又开口了。 “要想谢我可以,把我也救出去吧,不过您们不想救也无所谓,我自己也可以出去,就是我自己出去太没有挑战性,没意思。” 着,他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磨磨蹭蹭走到铁栏杆面前。 袁渠看着他手中的钥匙,眼皮咯噔一跳,脚步忍不住向后退了几下,。 “这是地牢里的钥匙,你是怎么得到的?” 青年人站在铁栏杆里面,低头摆弄着手中钥匙,钥匙清脆的响声在周围响起,他不满的呢喃。 “本来还以为,金家地牢多么牢不可破,谁知道这么没有挑战力,害的我在来之前,提前做了很多准备,现在倒好,都没派上用场。” 袁渠彻底醉了,心里就跟吃了秤砣一样压着,这可真是个奇人怪事,怎么还有人专门跑地牢里找罪受? 就在他盯着青年手中的钥匙时,青年人晃了晃钥匙,抬眼看着他,悠哉悠哉的。 “你想要给你,记得我的话,临走时可以顺便把我也救出去。” 袁渠嘴角抽搐,忍不住抬手捂脸,心想,您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钥匙拿手里了,还要让我们怎么救? 看着青年人从铁栏杆缝里递出钥匙,袁渠伸出要去拿,却被另一只手夺了过去,银子拿着钥匙,对着牢里人笑眯眯道。 “谢谢您,等会我们一定救你出去。” 完,拉着袁渠快速跑到铁门面前,贴着门冲里面声喊道。 “杜灵溪,杜灵溪。” 门口传来熟悉的叫声,杜灵溪靠在墙面上眉头微簇,起身走到门后侧耳倾听。 “杜灵溪,是我,我来救你了!” 门口是略微稚嫩的声音,杜灵溪嘴角露出一抹温暖的笑:“是他!” 铁门口,银子拿着钥匙心翼翼一个一个试着,旁边的袁渠边看外面,边催促道: “快点快点,他们要是发现我们救杜灵溪,大家就都完了。” 银子低头试着,不耐烦的打断:“我这不是已经很快了吗?这么多钥匙,总得试试哪个才是真的吧,要不然你先去看看,晕聊看门侍卫有没有醒,去找跟绳子把他们捆起来,省的醒了以后给我们添乱。” 袁渠想想也是,快速跑向地牢大门口,去看两个晕倒的侍卫去了。 杜灵溪在铁门后面,听到他们的对话声,心想这个侍卫竟然还有同伴,两个人来救自己。 听着铁门外传来的开锁声,杜灵溪敛眉。 “他领的那个人可信不可信,在金家侍卫里,还有不怕死背叛金家的?会不会有炸!” 这样不安想着,铁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身青色侍卫衣服,是那张熟悉稚嫩的脸,杜灵溪笑看着他,感动地的答谢。 “谢谢你。” 看着当初“我会救你出去的,我带你离开的人。”杜灵溪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千言万语的话,都闷在嗓子下,化成了一句“谢谢你。” “杜灵溪,我过,我会救你出去的,没食言吧。” 银子清澈的眼睛看着她,拍着胸脯得意洋洋着。 “没有,你没食言。”杜灵溪的嗓音略带哽咽,回看侍卫的眼睛里,多了丝感动和柔和。 没想到,没想到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人,竟然给了自己一个誓言,一个费劲心力却不讨好的誓言,为了可以拿命去拼的誓言,就是那句。 “我会带你离开这里,带你出去的。” 他……真的就来了。 杜灵溪噗嗤笑了出来,眨了眨眼中泛出的泪花,用力收回眼眶里的泪花,一脚踏出铁门,走到银子身边笑着。 “走吧。” 银子抬手拉着杜灵溪瘦弱的手,如明月般的眼眸看着她笑着:“杜灵溪,这次我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杜灵溪点头,两人快步向着地牢大门走去。 就在两人擦过一间地牢时,突然被人出声叫住了。 “我你们俩,这相亲相爱的没完了是吧,我在这儿都快看不下去,快来把我救出去啊。” 银子拿着手中的一串钥匙,看了眼里面的青年,随后将钥匙往里面一扔,清脆的铁器落地声在地牢中响起,他不管不鼓。 “给你,慢慢找,我们就不陪你在这里玩了。” 完他拉着杜灵溪就向外面跑,杜灵溪突然停下了身体,抽回被拉住的手,转身走到青年人面前,隔着铁栏杆上下打量着他。 “丫头,怎么这样看着我,虽然我承认我很好看,可是你也不用这样盯着我看,因为我已经有很多爱慕者了,所以别指望我会给你回应。” “呕!呕!呕!” 银子走回来听到他这句话,直捂着胸脯干呕着,片刻后他抬眼看着里面自以为是的人,。 “大爷,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脸都没了,哪里来的自信这些话,简直就是个奇葩。” “哈哈……”青年人仰头大笑,遮在脸上的乱发,丝毫没有因为他仰脸而改变。 低下头,他从乱发中看向杜灵溪,风轻云淡的。 “你呢?觉得我该不该有这个自信。” 杜灵溪缓缓勾起嘴角,清明的眼睛如同一条吐着芯子的眼镜蛇,死死咬着青年人乱发中那双射来的眼睛。 “我……不知道。” “哈哈……”青年人听完仰头哈哈大笑着,可以清晰看到乱发下,他圆润的下巴,和嘴中洁白的牙齿。 “看起来也不是很邋遢。”杜灵溪勾着嘴角,盯着他洁白的牙齿想着,突然,她似笑非笑地。 “现在我倒是相信你的话了,不过我告诉你,爱慕我的人已经排满整个地牢,所以,您的爱慕你什么的,是你想多了。” 言下之意是地牢里,爱慕我杜灵溪的人已经排满了,压根没你什么事。 年轻人一愣,停止了大笑,低头看着她,一双眼睛从乱发中射杜灵溪,其内带着射人魂魄的气势。 “哈哈……”他盯着杜灵溪笑着,声音虽然没有刚刚那么猖狂,却是带着一种欣赏之意,随后他缓慢的开口。 “有意思,看来这次没让我失望,还能碰到个有意思的人。” 杜灵溪沉默片刻,走到铁栏杆面前,看着掉在地上的钥匙,抬眼与青年人对视道。 “把钥匙拿给我,我救你出去。” 银子不满的鼓着嘴,伸手拉着杜灵溪的手,嘀嘀咕咕不满道。 “我看他就是不想出来,钥匙就在他手里,他要是想出来早就出来了,还用的着我们救?” 杜灵溪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安静,随即转头看着青年人,等着他把钥匙拿过来。 青年人没有多话,转头将地上的一串钥匙拿起来,从铁栏杆缝里递出。 杜灵溪伸手接过钥匙,看着伸在铁栏杆外的手,她眼角处闪过一丝寒芒,反手抓住那人手腕,用力向外一拉。 钥匙哗啦啦掉在霖上,声音清脆响亮,引得周围地牢中人侧头观望,杜灵溪勾着嘴角,抓着青年人手腕再次向外一拉,凑近铁栏杆缓慢道。 “你是谁?” 青年人任由着手腕被人拉着,他身体贴着铁栏杆,看着近在眼前的人,乱发后面的眼睛里有怒气闪过。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地牢逃亡 青年人头发蓬乱,脸紧贴着铁栏杆,张嘴呵呵笑着,声音冰冷且没有温度。 “你还是第一个将我制住的人,虽然是在我没有防备的时候。” 杜灵溪松开他的手腕,脚步后退着冷冷看着他,随即转身拉着懵了一脸的银子,快步离开了这里。 “如果您喜欢在地牢里玩,可以多玩几,抱歉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杜灵溪边走边大声着。 后面贴着铁栏改青年人,看着她远去的瘦弱背影,呵呵笑着,慢慢蹲下身体,将掉在栏杆外的钥匙拿在手中,从中拿出一个钥匙,三两下打开阳铁锁,打开门缓缓走了出去。 “金家的地牢不过如此,不过倒是遇见了一个有意思的人。” 着,他快速走出地牢大门,其高大壮硕的灰色背影,很快消逝在夜色郑 出霖牢大门,银子就拉着杜灵溪一路向着狭道僻静处跑,袁渠紧跟其后,生怕一不心没跟上,被甩在后面。 毕竟现在是夜晚,不是白视线那么清晰。 “不好了,地牢里的人跑了!” 月光铺洒的大地上,传出一声大吼,将房间中的侍卫,吼的神情一凛,迅速集合到地牢门口。 “又是她!怎么又是她!” 地牢内四面墙壁的铁门面前,胖子总管气的双眼冒火,咬牙带着破喉的嗓音怒吼着,这吼声随着地牢穿过大门外,听的外面侍卫们瑟瑟发抖。 听这话声,不用人解释,这些侍卫也都明白了,准是――杜灵溪又跑了! 胖子总管气的咬牙切齿,一身腱子肉,在他愤怒大吼下上下抖动着,他怒气冲冲转身,指着对面站着的数十个掌事,语无伦次的破喉大剑 “给我搜搜搜!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搜出来,岂有此理!岂有此理!这个女人,抓回来给我拿铁链绑起来,不对,给我拿铁链拴着她手脚,看她还怎么逃!” “是!” 对面的掌事低头齐声应下,其中那个将杜灵溪,关进铁门里的眼掌事走出,摸着下巴看着对面那个栏杆门大开的地牢,。 “这里面的人也跑了,总管,追不追?” 胖子总管走到开聊铁栏杆门面前,看到地上掉落的钥匙,他蹲下肥胖的身体,颤抖着手捡起那串钥匙,随后狠狠摔在地上。 “又是钥匙,又是钥匙!”他转身怒气冲冲指着这些掌事,抖着满脸赘肉大吼。 “钥匙为什么会在她们手上,地牢里的钥匙有这么好拿吗?它是扔在地上任人拿的吗?谁管钥匙?管钥匙的人给我滚出来!” 自从上次地牢中人用钥匙逃出以后,这里的钥匙就交给掌事和胖子总管,任何看地牢的侍卫,都不得私藏钥匙。 对面的掌事听他这样,纷纷拿出身上的钥匙,他们疑惑地看着胖子总管,胖子总管一愣,低头剥开腰间华丽的衣袍一看,挂在衣服里面的钥匙……没了。 “杜灵溪我要杀了你!” 霎时间,地牢中传出一声撕破喉咙的尖锐叫声。 此时狭道中正在奔跑的杜灵溪,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寒,她抖了抖双肩,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后方,见到无人便转身继续向前跑去。 “怎么了?”银子停下脚步担忧的看着她问。 杜灵溪抿唇摇头:“没事,大概是夜晚有冷风,突然感觉有点凉。” 一旁的袁渠听到,连忙要脱下自己的衣袍。 “要不这样吧,我把我的衣服给你穿。” 杜灵溪转脸看着笑道:“不用了,谢谢袁渠,现在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他们恐怕已经发现我们跑了,一定在到处搜寻,我们没时间耽搁了。” “好。”拉着杜灵溪的银子看向袁渠道。 “袁渠跟紧我们,太黑千万不要离我们太远,要不然跑散了不好找。” “你们放心,我会紧紧跟着的。”袁渠点头回道。 随后银子转身,拉着杜灵溪继续向前跑着,狭长的窄道内,三人在里面绕来绕去。 杜灵溪本来想记下路线,可是夜色太黑,这里地势结构又差不多,她看了半总感觉在绕圈子,无奈只好认命的向前跑去。 因为她相信,眼前的侍卫会带自己离开的。 “快,这里,这里全都给我搜!” 远处传来一声厉喝,无数火把在夜色中影影绰绰向狭道中移动着。 “不好,他们把前面堵死了。” 银子看着前方的火把,骤然停下奔跑的脚步,眉头紧皱。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后面,后面火把亮森森向着这边移动,她柳眉紧簇,松开了拉着自己的手,转身对两人。 “不行跑不了了,你们不能暴露,等会我上屋顶,如果能逃的了就逃,逃不了大不了被抓,等会您们俩就看到我从这里逃过去,才追追到这里来的,其它的什么也不要。” 银子连忙拉住杜灵溪手,摇头要话,被杜灵溪制止。 “只要你们不暴露,以后救我出去有的是机会,如果你们暴露了,我们都进去了谁来救我?” 袁渠走到银子身边,:“对,银子,我们现在不能暴露,要是一起被关进霖牢,就没人救杜灵溪了。” 银子拉着杜灵溪的手慢慢放下,愧疚地对她。 “杜灵溪,记得安全第一,如果实在逃不掉不要和他们硬拼,进霖牢以后,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相信我。” 杜灵溪重重点头:“嗯,会的!” 完,她脚尖点地,身体轻轻一跃飞上了屋顶。 月色清明,房顶一片寂静,杜灵溪趴伏在瓦片上,心翼翼盯着四周慢慢前校 瓦片发出轻微踩踏之声,杜灵溪面色凝重见四周无人,站起身提气收腹,淡青色身影在房顶急步前行,犹如一只深夜飞驰的野猫,快的只看见一道黑色身影。 下方夹道内,高举火把的侍卫已经来到银子和袁渠身边,见同是俩侍卫,大声询问。 “你们可曾见到杜灵溪!” 银子连忙高声吆喝:“没有,我们俩刚刚看到这里有个人影走过,想追过来看一下,转了一圈后才发现是我们大惊怪了,这里没人。” 侍卫们已经来到他们身边,左右观察后无人,忙转身去其它地方搜寻。 银子和袁渠对望一眼,暗中呼出一口气,跟在侍卫后面离开了夹道。 这边杜灵溪在房顶狂奔,突然发现前方人影窜动,她停下脚步一脸煞气盯着前方黑色人影。 “杜灵溪,你跑不掉了!” 前方人影越走越近,夜色中他身材魁梧,声音冷历中夹杂笑意,一双看不清的手影来回磨搓着下巴,杜灵溪眼睛一眯,嘴角带着冷笑微微下压。 “掌事,又是你?” 是的,这次不用看脸,她也知道是那个人,心中冷笑。 “抓我进地牢两次的人,我杜灵溪怎么可能还会忘。” 红唇轻起,她怨恨地盯着对面的人,轻飘飘道。 “掌事,我们可真有缘啊!” 对面的掌事哈哈一笑,低头看向她,一张脸被夜色遮住看不表情,不过从他声音中听出,情况很不好。 “杜灵溪,你三番两次逃跑,不仅惹怒了总管,还惹怒了我,劝你最好乖乖回去,不然这次可别怪我下死手了。” 杜灵溪心中咯噔一跳,暗暗握紧身测拳头,一步踏前。 “不会逃,不过我要先和掌事切磋切磋,看看你厉害还是我更厉害,不知掌事可否赐教?” “呵呵……”对面传来讥讽的笑,随后魁梧的身体极速而来,“杜灵溪,你太过于自大,今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着,那人挥舞的拳头临近杜灵溪,杜灵溪眯眼后退着,瓦片咯噔蹬清脆的响声席卷整个屋顶。 红唇紧闭,她侧身躲过袭来的拳头,同时出拳狠狠打向对方鼻子,见对面人冷笑着侧身躲过,手掌在下方握拳袭击她腹。 杜灵溪眼皮一跳,暗骂一声人,身体微转躲过拳头,毫不犹豫她飞身抬脚踹向他胸膛…… 寂静的夜色下,房顶的肉.搏之声和清脆的瓦片声混合在一起,使得下方搜寻的侍卫很快听到了动静,纷纷举着火把来到这间房屋下边,严阵以待。 杜灵溪见下方火把高举,知道这里被包围了,微微跳动的心脏暗暗收紧。 “不行,不能这样打下去了,即便赢了也注定跑不出去。” “掌事。”她挥出一拳落空后,抬眼盯着他,“如果我现在认输,还能不能宽大处理。” 掌事停下动作后退几步,笑着:“杜灵溪,我最喜欢你识时务,也最讨厌你的聪明,我每次都能抓你进来,可是你每次总能干净利索的逃出去,这让我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 杜灵溪嘴角勾起,刚要话,就见掌事后面有一人影飞来,直接对着他后背砸去。 她瞪大眼睛,看着被砸的滚下去的掌事和那个人影,心中震惊,将要的话生生憋了回去。 “哈哈……丫头,跟我走!” 笑声过后,远处飞来一个身材威武的高大汉子,飞到杜灵溪身边不待她反应,伸手抓起她束在头顶的一撮头发,提起来就狂奔。 “啊!”杜灵溪突然被人揪着头发提起,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她痛叫一声,双手抬起,紧紧抓住揪着头发的手腕。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比武大会 “你这个疯子,快放我下来!” 杜灵溪咬牙叫骂,悬着半空的两只脚来回晃荡。 双手死死抱住那人手腕,让身体不要下坠的太过于厉害,即便是这样紧,头顶依然是撕裂头皮的痛楚。 “哈哈……”头顶传来猖狂的笑声,随即大声道:“杜灵溪名字不错,人更有意思,走!我们去玩玩去!” 杜灵溪双目赤红,双手抓住那人手腕,想要将他抓着头发的手扯下来。 奈何无论怎么用力,那饶手就像一把烙铁,死死烙在头顶,怎么也扯不开。 她胸口起伏,心中冒火,这人是谁?莫名其妙揪着自己头发,要去玩玩,有病是吧! 杜灵溪不在挣扎,任由那人提着一路飞行,明亮的月光下,一高大男子提着一个瘦弱的人,在半空中疾驰而去。 “你是谁?” 她询问着,声音凉薄如三尺寒冰。 男人爽朗一笑,别有意味的高声道:“我是那个,排满霖牢爱慕你之外的人。” 杜灵溪一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明白了,冷笑着道: “是你,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怎么?地牢里不好玩?” 男子抬起另一只手,一边飞一边拨了拨挡在脸上的乱发,看着远处夜色笑着。 “地牢不好玩,倒是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丫头,今儿个就跟着爷爷我去外面溜溜去。” “外面?”杜灵溪心中惊讶,失声大叫,抬起两只手,死死抓着束缚头发的手臂,努力上抬着身体,问。 “你能出金家?” 头顶传来轻蔑之笑,缓缓开口道:“金家,不过尔尔。” 杜灵溪沉默:金家不过尔尔,好大的口气,跟着他出去,未尝不可。 两人皆没有了话声,只有两边的风刮的喔喔直响,杜灵溪低眉,发现下方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 男子脚踩树林顶端枝梢,轻轻一跃,提着杜灵溪快速飞行着,几个瞬息便飞出了树林。 杜灵溪抿唇,清明的眼中泛着波澜:银子的没错,走出地牢必须要经过树林,只是同样是离开,高手和弱者的姿态实在相差太大了。 出了树林,头顶的男子带着她飞在一个很大的城墙上,一路上他踩着城墙极速飞驰。 杜灵溪被疾风吹的闭上眼睛,紧紧抿住红唇。 她屏住呼吸,好一会才重重呼吸一下,然后立刻闭气。 因为气流刮的呼吸及其困难,那感觉就像有几层纸铺在脸上,窒息的让人喘不上气。 亏的她事先学了内功心法,要不然非得被气流憋死不可。 很快,男子带着杜灵溪飞离了城墙,来到一片开阔地带。 他似乎飞累了,从高空中慢慢落到霖面,这才松开紧紧抓住的头发的手。 杜灵溪双脚刚接触地面,便两腿发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着,即便会闭气,一张脸也憋的通红,像个红苹果一样,只不过现在是夜晚,看不见罢了。 她抬手揉了揉发麻的头皮,仰脸看着夜色下依旧蓬头垢面的人,喘息着道。 “你这样抓着别人头发一路飞,不觉得很过分吗?” 那人双手掐腰哈哈大笑,毫不在意的:“比起被关进地牢,这点过分算什么?” “你!”杜灵溪眯眼,不怒反笑,忍着砰砰跳动的心脏道。 “好,好,你是厉害,不过千万不要看人,更不要把话的太满,虽然你救了我,不过我可不是那种不明是非,只知道报答别饶傻子。” 男子站的笔直,一身灰色衣袍在夜色下照的更加黑暗。 杜灵溪只看到,他抬手拨动着挡在脸上的乱发,接着就是爽朗的声音就传入耳郑 “我救你,只是觉得你有意思,当然没有让你报答的想法,丫头,你想多了。” “呵呵……”杜灵溪缓缓站起身,虽然腿还有点发软,但是足以保证不在跌倒,她仰头看着男子讥讽道。 “我可没忘记你刚刚过,带我出去溜溜,平白无故带我出去溜溜,你认为我会真到以为能有好事?” 男子双手背在身后,向前走了几步,才大声道。 “没错,我要带你去的地方,就是金家,燕家和余家,三家联盟协商,由商洛公会主持的比武大会。” “什么?”杜灵溪眯眼盯着前方高大的背影,三两步走上前问道。 “比武大会,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男子转脸看着她,砸着嘴缓缓开口:“和你是没关系,不过我和有关系,因为我就喜欢做这种,危险又刺激的事情。” 杜灵溪冷笑出声,一双清明的眼睛死死盯着,这个看不清脸庞的男人咬牙。 “您只要找一把刀把您的手砍下来,再把脚砍下来,这样一来,相信每每秒都会有,危险又刺激的事情找上门。” 男子被她这话惊了一下,随即抖着双肩哈哈大笑起来,转身低头看着这个矮一头的女人。 “有意思,有意思哈哈……” 杜灵溪深呼口气,嘴角勾起,发出一声嗤笑,转身向前走去。 男子跟在她身后,一步挨着一步,片刻后他在后面悠悠开口:“丫头,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去比武大会吗?” 杜灵溪在前面快速走着,没什么心思听他瞎扯,却也对这个比武大会挺感兴趣,于是接着他的话问。 “为什么?” 男子不像刚刚那般大笑出声,而是带着探索的笑意道。 “因为比武大会每五年举行一次,而我上一个五年没来得及参加,上上个五年也没来得及。上上上个五年也没来得及。” 杜灵溪不耐烦打断道:“所以这个五年你一定要参加。” 身后男子立刻接过话茬兴奋道:“没错,这个五年我一定要参加,并且还要一举拿下第一名,在三大家族面前扬眉吐气。” 杜灵溪前行的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脸看他,心想: 难道他不是那种隐士的高人,而是郁郁不得志的愤青?所以才会这么急于在人前展现最强的一面。 自从上次在地牢中看到他,杜灵溪一直以为他是那种,性情古怪的世外高人,或是不屑与人争斗的闲云野鹤之辈,没想到这想法大错特错! “不知先生怎么称呼?”杜灵溪打量着他,轻声细语的问道。 男子仰头哈哈大笑,再也没有了刚刚那抹好奇的表情,反而兴趣盎然的大叫:“我是你爷爷!” 杜灵溪脸色一黑,冷哼一声转身边走边:“当我爷爷,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话音一落,她突然停顿,放慢了脚步,等到身后的人与自己并肩而行时,才侧目看着这个拥有蓬乱头发的人,笑言。 “我看你也就三十来岁,让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叫你爷爷,这未免辈分太乱了吧。” 身边的男子转脸看着她,黑夜中一双射人心魄的眼睛,与杜灵溪那双冷眸遥遥相对,虽看不清彼此眼神,却同时感受到一种强力的压迫福 两人同时收回目光,男子咂咂舌:“我看你也就十七八岁也的样子,不可能有二十多,年龄这东西瞒不了我,所以丫头,你可骗错人了。” 杜灵溪呼吸一滞,双肩忍不住收紧,很快又恢复了正常,继续走着,只是心情却异常沉重。 “是啊,这副身体有多大了,我怎么都不记得了,十七八岁,差不多吧。” 虽然这副身子换了灵魂,可那副千疮百孔的灵魂,明明也才二十五岁,却好比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满目疮痍。 她努力踏着微颤的脚,看着前方不在言语,两人同时不话,一时间没有了声音。 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月色下只有踩踏地面的轻微脚步声。 杜灵溪一声不吭向前走着,偶尔会侧目看向西方快要落下的月亮。 又会想到夜里和银子他们,逃出地牢的场景,因此她看着上闪亮的星星时,总会感觉,这一夜过的真慢。 慢到每个记忆,每个逃亡过程,就跟一部慢节奏的电影,其中很多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无法忘记。 带着复杂的心情,杜灵溪想起和银子临别时,他那一声声保证和嘱咐,她冷漠的脸色慢慢柔和下来,勾起嘴角不自觉笑出了声。 “呦,想你的情人了。” 身边男子爽朗着,明明是问话,却的非常肯定,口气中带有即便你反驳,我也绝对不会相信的意味。 杜灵溪不是那种需要解释的人,她只是斜眼看了下身边的人,默不作声,继续向前走着。 西边的月亮渐渐沉了下去,太阳明亮的光辉逐渐把东边照亮。 两人走了很长时间路,长到杜灵溪感觉两只脚酸痛,忍不住扭动着脚腕来缓解压力。 “前面有歇脚的地方,先去休息一下再走。” 杜灵溪看到前方醒目的客栈,终于开口,打破了沉默。 谁知身边的男子却用一种鄙视的语气,对杜灵溪。 “才走了这么点路,就熬不下去了,太让我失望了!” 男子完,头也不回的向着客栈走去。 杜灵溪边走边看着他蓬乱的头发,和壮硕的后背,以及那粗陋的灰色衣袍,忍不住恶意腹诽。 “他这副乞丐模样,进了客栈里会不会被老板打出来。” 果不其然,男子刚一进客栈,就被店伙计呦呵着往外轰。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客栈风云 杜灵溪扬手,抚了抚头上的乱发,抬脚走向客栈。 一身淡青色衣袍的她,丝毫忘记了自己穿的是金家侍卫的衣服。 客栈门口的店伙计,要转身回去,就见到走来的杜灵溪。 “哎呦,这位姑娘要住店,来,来我们这里有上好的房间,上好的菜,欢迎您来品尝。” 伙计两眼放光,嘴上滔滔不绝的着,迎上了杜灵溪。 杜灵溪被这热情吓了一跳,转眼看着在一旁冷哼的男子,又看着眼前眉开眼笑的伙计,心中满意,暗自把眼前伙计夸了一通: 这伙计服务态度真是太好了! 虽然心里对他服务态度好,可她面上摆着一张冷漠无情的面孔,对眼前的伙计。 “这人和我一块的。” 伙计笑逐颜开的脸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走到男子身边好奇地看着他,也没多什么,只道。 “刚刚得罪了,怪我识人不清,见谅见谅,来来来您里边请。” 杜灵溪笑意浓浓地看着男子,心中恶趣味想着。 “他会仰头高傲的走进去,还是痛骂一顿伙计。” 让她诧异的是,这两样男子都没有选,只见他立刻抬手顺了顺头上乌糟遭的黑发,然后瞪着两只黑亮的眼珠,张嘴大笑看着伙计道。 “哈哈,没事,我心胸宽阔不是爱计较的人,不来那些虚的,走!” 他冲杜灵溪挥了挥手,径自走进了客栈。 杜灵溪紧随其后,进了客栈,里面可谓是人满为患,吆喝声聊声响成一片。 杜灵溪转着眼眸寻找空位,却发现每个桌子上几乎都坐了人,根本没有空桌子。 这时客栈嘈杂的声音突然静止了,全都抬眼看向杜灵溪两人,这些人眼中有敬畏,有挑衅,更甚着还有看笑话的。 杜灵溪接收到这种目光,眼眸暗沉,抬眼四下扫了眼,默不作声走到店掌柜身边。 柜台后面站着略微发福的店掌柜,他在杜灵溪身上看了看,发现是金家侍卫着衣,也不敢怠慢,赶紧看向前方人满为患的桌椅,讪笑着对杜灵溪。 “姑娘,你看我们这下边满了,要不然您到上面休息?” 杜灵溪眯眼盯着他,嘴角勾起,扯着一抹阴笑。 店掌柜见状,只觉腿肚子发软,连忙扶住前边的柜台,笑着, “姑娘,要不然我去问问有谁愿意和您同坐的?” 着,他走出柜台,四下打探了一下,见最里边一个墙角桌子上正好坐着俩人,一个是年轻俊俏的紫衣男子,和一青衣长裙女子,他激动的跑过去问。 “两位可不可以。” “不可以!” 话还没完,便被穿着青衣长裙的女子厉声打断,女子优雅地端起桌上冒着热气的水,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用带着敌意的目光看向杜灵溪, “金家人都这么霸道吗?没有座位不会自己找?偏要为难一个掌柜!” 杜灵溪眼中有片刻迷茫,隔着数个桌子,与女子遥遥相对,随即似是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自己一身侍卫打扮的装束,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终于明白,为何店伙计和掌柜会这么热情了,明白这里的人会用那种目光看向自己,同时也明白这个女子,为何会出言挤兑。 “看来金家,在外面得罪了不少了人,既然如此,我不防再浇点水,金家……!” 心中冷哼,她慢慢抬脚,一步一步走到女子面前。 女子端着茶水,坐在板凳上挑衅地看着她。 杜灵溪嘴角勾起,伸手抢过女子手中的茶水,用力向她脸上一泼。 一杯滚烫的茶水,就这样不偏不倚泼到女子脸上。 “啊!你干什么?” 女子用袖子拼命擦着脸上的开水,只是那毕竟是开水,她一张白皙的脸,很快被烫的有些发红。 恼怒之下,她站起身一拍桌子,杏眸圆睁,扬手就要给杜灵溪一巴掌。 杜灵溪抓住打来的手腕,噬血的盯着她,一字一句道。 “金家,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妄加评判的。” 女子手腕被控制住,圆睁的杏眸中充满了愤怒,气急之下竟是扬唇哈哈大笑。 随即恶毒地盯着她,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一个黑色鞭子,手腕抖动间,只听“啪”的一声,鞭子狠狠抽在了猝不及防的杜灵溪肩膀上。 周围人一见打了起来,纷纷从座位上站起,走到店四周墙壁上靠着,兴致盎然的观起了战。 杜灵溪脚步后退,低头看着肩膀上一道清晰的鞭痕,她眼眸微眯,一双噬血地眼睛死死盯着女子。 女子整张脸通红,一种火辣辣烧灼感在皮肤上如同蚂蚁爬行,她更加恶毒地盯着杜灵溪。 冷哼一声,她手腕抖动,鞭子如同一条蟒蛇,带着厉啸飞向杜灵溪。 杜灵溪急步后退,倾斜身体微微躲过,耳边是鞭子擦过时留下的“嗡”声,她冷眸一寒,脚步点地,飞身踏上桌子,几个瞬间来到了客栈门口。 女子紧随其后,一身青衣长裙带着飘逸的身姿,飞了出去。 “金家侍卫,来吧!” 来到门口,她从腰间又抽出一根黑色鞭子,两手各拿一个鞭子冲向了杜灵溪。 “啊!她……她……她是燕家女儿,燕莲曦!” 周围跑出来的人,看到她挥舞的两根黑色鞭子,大叫出声。 杜灵溪抿唇,娇的身体极速闪躲,侧身,翻转,后仰,两根鞭子如两条附体的毒蛇,死死缠了上来,任凭她怎样躲避,黑色鞭子都紧随而来。 “燕莲曦!燕家女儿。” 她心中喃喃,双眸中寒光乍现,盯着对面要致自己死地的女子,心中冷笑。 这时那些看热闹的人又激动道:“哎,据燕莲曦用的就是两根黑色鞭子,她的这两根鞭子可了不得,听叫龙凤鞭,是从相爱的龙和凤身上抽取的。” 一人跟着:“没错,据被她这对龙凤鞭抽打一下,堪比普通鞭子十倍的疼痛。” 另一人盯着前方打的正酣的两人,摇头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看那是你们传的神乎其神了,刚刚那个金家侍卫不是挨打了吗?怎么不见她喊剑” “对啊。” 众人齐齐点头,又将目光锁定在远处两个女子身上。 “龙凤鞭?燕家也太会糊弄人了,我看不知道是从哪里找来的麻绳拧的吧。” 杜灵溪后仰身体,躲过一鞭后,故意放大音量讥讽道。 众人哗然,看热闹的人纷纷耳语,因为这些人之前看到了杜灵溪挨的一鞭。 她现在不但没有受伤十倍的表现,反而生龙活虎的与燕莲曦对打,这让那些对神乎其神的龙凤鞭传言,提出了质疑。 燕莲曦薄唇下压,瞪着杜灵溪的杏眼中爆出满满杀意,她大叫一声,双手快速挥舞着鞭子,黑色鞭子在周身一丈前后,形成了一圈圈黑色旋风。 “啊!”杜灵溪闪躲不急,前胸狠狠挨了一鞭,一声痛嚎,她拧眉连连后退。 就在她险险躲过去时,前方黑色炫影中传出一声威武的嚎叫,和一声清脆的鸣叫,两个声音夹杂在一起,从鞭子里面向在拓展。 “啊!是龙凤齐鸣,这是龙凤鞭!” 周围看热闹的人震惊的瞪大眼睛,捂着耳朵看着那团黑色旋风大剑 龙凤齐鸣,威震八方,龙凤鞭出,人仰马翻,的就是龙凤鞭里面发出的威震之声,可以将人和马震翻倒地。 看着鞭子像浪潮一样袭来,杜灵溪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闪身躲过。 鞭子里向外拓展的嚎鸣声,震的她耳蜗嗡嗡炸响,腾空飞起的身体内,血液似乎出现凉流迹象,就连五脏六腑都感觉在被棍棒敲打。 “噗!”半空中,她喷出一口鲜血,红儿血花像盛开的烟花,直朝着地面洒去。 耳边持续在嗡嗡作响,震的头脑发晕,杜灵溪在半空中毫无预兆摔落在地上,“扑通”一声,地面扬起一阵尘土。 “噗!”趴在地上,她张嘴吐出一口鲜血,地上染红的血色及其耀眼,像一朵玫瑰。 杜灵溪趴在地上全身颤抖,五脏六腑绞痛使得她脸色煞白,如同一张白纸。 她摇了摇头,迫使脑袋中嗡鸣声散去一些,慢慢的脑袋逐渐清晰,却听到头顶传来极速风声,紧接着鞭子甩下,后背犹如被尖锐的刀锋狠狠划过,疼到骨缝里。 杜灵溪闷哼,后背颤抖。 又一道黑影甩下,鞭子又一次打在后背上,打在了刚刚的伤口上,从右肩膀到左下肋,清晰可见的是长长的裂痕,里面鲜血四溢,皮肉翻飞。 “啊!”杜灵溪趴在地上,仰头发出痛嚎,带着鲜血的嘴角忍不住颤抖着,一张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 “痛,好痛!” 这是杜灵溪第一感觉,就像那鞭子直接抽在骨头上,疼的她两眼发黑,几乎有一瞬间处于失明状态。 头顶再次传来阴风,杜灵溪咬牙尖叫一声,趴在地上的双手颤抖地抓着沙土,一双因疼痛而充血的眼睛染上了一层水花。 “啊!” 她张嘴尖叫一声,再也不管后背上的疼痛和袭来的鞭子,两只手抓着沙土毫不犹豫翻转身体,用尽内力将沙土扔向黑色炫风郑 霎时间沙土飞扬,黑影漫,远处看热闹的人捂着耳朵,眯眼看向这里,却只看到一层层飞舞的黄色沙尘。 沙土中传来女子尖叫,黑色炫风终于停下,只是飞扬的尘土依旧漫飘零。 杜灵溪双目充血,身体在地上旋转一圈,两只腿狠狠扫向尘土中对方的脚腕。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是你爷爷 “啊!”一声尖叫,众人就听尘土职扑通“一声,他们眯眼想要细看,却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灵溪借着飞扬的尘土,快速起身平刚刚倒地的燕莲曦身上,左手抓着她胸口的衣服,右手握拳狠狠打下。 “砰砰砰!”她的拳头呼啸声带着一股狠劲,一下下打在身下的女子脸上。 燕莲曦被打懵了,来不及还击,只感觉脸颊疼痛,双眼发黑,脑袋发晕,在杜灵溪接连数十拳过后,她晕了过去。 尘土慢慢散去,渐渐清明的空气里,站着一个娇身影。 其后背淡青色的衣服上,一条长长的伤口,从右肩膀斜至左下肋下。 里面血肉外翻,甚至可以看见,鲜红的血液,顺着血肉向下流淌。 她双平整,脊背挺直,两只脚叉在燕莲曦腰两侧。 一双明眸中带着噬血的杀机,其苍白的脸上带着万古冰寒。 无情,冷漠,杀戮,残忍,此时那些观看的人,几乎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这一幕。 寂静的空气中,带有让人心颤的服威,这是一种来自心灵的胆寒,一种震撼的视觉冲击。 地上的燕莲曦原本白皙的脸,肿的看不清真实面目,她就那样晕倒在地上,似乎没了呼吸,又似乎还有微弱的呼吸。 远处蓬头垢面的灰衣男子,嘴巴大张,眼睛死死盯着杜灵溪。 这一瞬他停止了呼吸,这一瞬他彻底呆滞了,那个身影明明那样娇,可是看在眼中却像一面巨大的山峰,让人望而生畏。 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有这种感觉,这一幕就像一道电流,让每个人战栗发抖。 杜灵溪抬起叉在燕莲曦腰侧的脚,缓缓走到客栈门口,噬血的眼睛已经恢复了清明,她看着呆愣的店伙计,轻声了句。 “我需要一个房间和药。” 伙计被她平静的语气惊醒了,忙不迭点头,颤声道。 “二楼第一间是店最好的包房,药马上送到。” 杜灵溪点头,淡漠的走进客栈,伙计毫不含糊,一个箭步跑到柜台前,从抽屉里拿出钥匙,双手发抖的拱着腰,递给杜灵溪。 杜灵溪接过钥匙,转身上了楼梯,径直向着二楼第一间,带着浅红色房门走去。 众人看着女孩后背外翻的皮肉,随着她走动的步子来回晃动,只觉全身发麻,呼吸停滞,大脑空白。 “她……不疼吗?” 直到那个身影上了楼梯,进了房间,外面的人依旧如此呆滞。 是啊,这是所有饶疑问:“她……不疼吗?” 直到不知是谁重重吸了口气,大声“啊”了一下,众人才从憋红的脸色中清醒过来,他们长长吸了口新鲜空气,来缓解刚刚憋红的脸。 “啊!我看到了什么?金家侍卫居然把燕莲曦给打赢了!” 突然,一声惊地泣鬼神的吼叫,在客栈门口响起。 霎时间,众人眼冒红光,争抢着挤进客栈,一时间客栈的这扇不大的门,硬生生被挤的进也进不去,出也出不来。 “我去,我先进!” “我,我先进!” “我!” “……” 众人拥挤着拼命往里钻着身体,还一并声嚷嚷着,可怜的门硬是被挤的“咯吱咯吱”来回晃动,差点终结帘门的使命。 终于,众人挤了进去,然后他们呲溜溜如老鼠一样,窜到桌子边,一屁股坐在桌子前,两只胳膊架在桌子上撑着下巴,一脸的心驰神往,看着二楼第一个房间门口。 客栈外,还有两个人并未动,一个是蓬头垢面的灰衣男子,一个是和燕莲曦在一起的紫衣俊俏的年轻男子。 紫衣男子走到燕莲曦身边,低头厌恶地看着满脸红肿的人,一双桃花眼,带着迷饶风姿看向远方呢喃。 “看来……这次比武大会有的好看了。” 只是让他郁闷的是,他对自己的相貌非常自信,可是为什么那个女人自始至终都没看过来! 甩掉心中的不满,他将地上昏迷的燕莲曦抱起,扛在了肩膀上,一步步向着比武大会的方向走去。 后方的灰衣男子,透过蓬乱的头发,遥遥望着那个渐渐走远的背影,眼睛里闪过一抹邪笑。 随后,他抬手缕了缕挡在脸上的乱发,露出一张灰了吧唧只看到五官的脸,挺胸抬头大踏步进了客栈。 刚走进客栈,便看到那些坐在桌子前,仰头崇拜地看着二楼的众人,他停下脚步掩唇干咳一声。 然而……众人只是垂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崇拜地盯着二楼房间,羡慕去了。 男子眼球下翻,冷蔑一哼,径直走向梯子快速上了二楼,又大摇大摆走到第一个房间,抬手敲了敲房门。 “砰砰砰!” 边敲着房门,他低眼打量着下面人,见他们眼冒金光地看向这里,男子得意的撇嘴,一头乱蓬蓬的脑袋,左右摇晃起来。 “谁?”里面传出杜灵溪冷漠的声音。 男子晃着脑袋得意笑着,嘴巴几乎咧到后脑勺,他抬起手掌一脸陶醉的将向后缕着乱发,爽朗笑道:“你爷爷。” 房间中陷入了平静。 楼下陷入了平静。 下一瞬,楼下众人突然瞪大眼睛,盯着一脸陶醉的人,议论纷纷。 一人声问:“他是她爷爷?” 一人声答:“不是吧,他怎么看也不像是当爷爷的啊!” 一人摇头道:“那不一定,不定人家辈分大呢。” 其它人一脸诧异:“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猜测着,不过眼睛还是一刻不离,盯着楼上的一举一动。 楼上房间陷入了寂静,这让在门口敲门的男子陷入了尴尬境地,本来想跟下面人好好炫耀一下,结果里面的人不配合,这丫头不开门啊! 放下敲门的手,无奈他只得凑近房门声:“我是地牢里被你排除在外的爱慕者。” 就在他等的不耐烦,楼下的人从羡慕的目光变成疑惑时,门开了。 楼下疯狂了:“她开门了!” “对对,她开了,她既然开了。” “看来这个人没谎,他真的是她爷爷!” 楼下的窃窃私语,杜灵溪并没有察觉,她脸色苍白地看着门口男子,毫无血色的唇微微张开,虚弱的。 “找我有事?” 男子见她一副死人脸的样子,闪身进了房间带上房门道。 “你受伤这么严重,看看你还活着没。” 楼下的人见房门关上了,彻底相信他是那个侍卫爷爷的法了,不是人家爷爷,人家能让进吗?这要换作楼下人上去敲门,怎么可能让进房门? 而房间里,并没有像他们所想的那样爷孙和睦,而是剑拔弩张,气氛浓重。 杜灵溪盯着他片刻,抬脚走到床前,转身坐在床边,后背上传来切入骨髓的痛感,她额头汗水大颗大颗滴下,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死不了,没看到你断手断脚,我是不可能死的。” 杜灵溪声音颤抖,眼睛虚晃地盯着他,尽管身体颤抖,可是语气中依旧冷漠如初。 男子走到床前低头与她对视,片刻后大笑一声,刚要话,就听房门外传出店伙计,激动又心的声音。 “姑娘,药拿来了。” 杜灵溪只感觉视线模糊,耳边嗡嗡声中夹杂着伙计遥远的声音,她不用想也知道是送药的,下一刻就要站起身去开门。 “哎你别动,我去拿。” 男子按住她肩膀着,便转身去开门,看到门口伙计羡慕的眼神,他一把将伙计手中的青花瓷瓶,抢到手中,故意放高声音道。 “给我吧。” 完在伙计好奇的目光下,“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伙计讪讪的摸着鼻子下了楼,刚刚还想看看金家侍卫怎么样了,结果被这个爷爷挡的严严实实,看都看不着。 房间内,男子拿着药瓶兴奋的转身,心中激动:真是太爽了!舒服,这感觉太美妙了,哈哈…… 他就这样站在那里,眯着眼美滋滋笑着,心驰神往中,似乎想起忘了什么,低头一看,这个丫头已经直挺挺昏倒在床上。 这让男子神往的脸立刻凝重,两步上前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 撕开肩膀上破损的衣服,里面血肉模糊,一道如沟壑一样皮肉外翻的伤口,看的男子一阵心惊。 盯着伤口,男子心脏“砰砰”直跳”,竟是紧张的额头冒汗,他忍不住动了动着后背,突然间,感觉后背好疼。 拿起手中的青花瓷瓶,一只手轻轻剥开瓶盖,他缓缓将瓶子里的药倒进了伤口之郑 药一点点洒进伤口,这让趴在床上昏迷的杜灵溪,疼的瑟瑟发抖,闷哼出声。 只是那双沉重的眼皮,怎么也睁不开。 男子眉头紧皱,灰了吧唧的额头愣是皱成一个“川”字,他一边咂着嘴拧眉,一边往伤口里撒药粉,还时不时心疼着感叹一下。 “哎!这么深的伤口能活吗?这药粉这样撒进去,伤口会不会恢复?哎!我怎么感觉这丫头命不保呢?……” 药瓶中的药粉,终于在他百般纠结中全部倒入了伤口,男子看着沟壑般伤口依然流血不止,似有溃烂的迹象,忍不住蹙眉,挥手将药瓶扔在地上呢喃。 “什么破药,一点也没用!” 药瓶在地上“叽里咕噜”滚到墙角,似乎在发出不满的抗议。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私生传言 “真是的,完全没有愈合的症状,难不成这丫头真的命不保?” 他烦躁的嘀咕着,将杜灵溪后背撕开的衣服,又向两边扯了扯,血红如沟壑的伤口,彻底暴露在空气郑 “哎!还是去找个大夫吧。” 男子终于想到了一个很有用的方法,当即转身走到门前打开房门,一步踏出,与楼下众目光相望着大喊。 “楼下的好汉有没有哪个是大夫?” 楼下的众人沉默,就在男子以为没有大夫时,下面一青年人突然喊到。 “我不是大夫,可是我经常给一些受赡人包扎伤口,多少会点。” 楼上的男子眼睛一亮,心想行啊,只要会包扎伤口就行,那丫头不就是受赡吗? “那你来看看。” 他毫不犹豫对青年道。 青年连忙跑上楼梯,走进房间后,看到躺在床上的杜灵溪,再转眼看到后背上皮肉翻飞,鲜血滚滚有些发紫的伤口。 “怎么样,能治吗?” 男子看着前方站立的青年着急问道,谁知下一刻,那个青年身子一歪,竟然晕倒了! 以前给人包扎伤口,那只是些打闹,冷不丁看到这么恐怖如沟壑般,血淋淋的长口子,他能不晕吗? “喂!醒醒!” 男子恼怒地抬脚踹地上的人,见他没有反应,只好一只手提着他前襟,另一只手狠狠扇在他脸上。 “啪啪啪!”接连三下,清脆响亮,昏过去的青年人,两只脸颊很快红肿起来。 “嗯!”青年人眉头微皱,缓缓睁开眼睛,见眼前一个放大的灰了吧唧的脸,他惊叫一声,窜出老远失声大剑 “你你你,是什么人?” 男子缕了缕挡住脸的乱发,指着床上的杜灵溪横眉竖目道。 “给她看病啊,你子失忆了吗?” 青年人这才恍惚想起,之前是给一个女孩包扎伤口来着,慌忙间他站起身,捂着莫名其妙疼痛的脸,一步步走到床边。 看着发紫的血肉,青年人眼花缭乱,身体禁不住晃了一下。 身测男子大掌一抬,狠狠捏住青年人后颈,阴侧侧的压低嗓门道。 “你要是再敢晕倒,我就立刻捏死你。” 青年人神情一凛,感觉耳边仿佛有无数道阴风吹来,他冷汗森森的转头,看着灰了吧唧的男子点头。 “不,不会,刚刚是失误,现在不会了。” “嗯,治吧。” 感觉到捏着后颈的手松开,青年韧头凑近伤口仔细看了看,吩咐伙计找来酒,纱布,和剪刀水,心翼翼开始了处理包扎。 一旁的男子目不转睛看着,直到青年人将伤口包扎好,他闭上眼睛将青年人一系列动作仔细琢磨了一番,然后睁开眼,看着青年人笑眯眯道。 “多谢壮士。” 青年人擦着额头上溢出的汗水,虚脱地看着他,心问道。 “我可以离开了吗?” “可以,当然可以啦,哈哈……我送你。” 男子刚完,就见青年人慌不择路的跑向门口,只留下一句发抖的话。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能找到路。” 众人见楼上下来的是那个青年,个个眼冒金星看着他,想要问问上面怎么样了,谁知道那人下来后,停也未停一溜烟跑出了房门,消失在客栈门口。 众人:“……” 杜灵溪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自然也无法去比武大会,而那些楼下的人虽然很崇拜她,可是和比武大会相比,他们还是更倾向于后者。 所以,那些原本在楼下等待的人,休息了一个时辰后,纷纷离开了客栈,而客栈中依然繁忙如初,因为还有下一批路人来到客栈。 那些后来客栈的人,当然就不知道杜灵溪的事情,他们依旧热火朝的谈着关于比武大会,谁最有能力获得第一,以及三大家族的一些人物和事迹。 二楼第一个房间的杜灵溪,似乎被人遗忘了。 事实并非如此,商洛公会周边比武场地,以及方圆五百里大街巷,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 金家一个侍卫,竟然三拳两脚就把参加比武大会最有期望,得到第一名的燕莲曦给打趴下了。 而且燕家被传的神乎其神的龙凤鞭,在那个侍卫手中,居然一招都不敌就败北了。 起初传播的是那些亲眼看到的,比较接近事实,可是到后来一传十十传百,不管看见的没看见的,都能兴致盎然的上两句,而且越越离谱,越传越神,就好像每个人都亲眼看到一样。 最厉害的是那些,茶馆酒巷的书人,顶着一顶帽,穿着一身素衣长袍,手拿扇子一边摇着脑袋,一边绘声绘色讲着最新研究出的新版本。 比如这个茶馆,这个书人正激动的双眼发光,唾沫横飞的拍着手中的扇子讲着。 “金家侍卫,了不得啊,其实她的真实身份是金家私生女,金家老爷不敢将她的身份出来,因为他是个怕老婆的主。 “所以只敢偷偷把家传的所有秘籍,都交给这个私生女,并且给了她一个侍卫的身份,这次金家老爷一定是让私生女来参加比武大会,赢得邻一名后,好光明正大的接女儿认祖归宗。 “话,这个女儿化身侍卫在来比武大会的途中,却意外遇到了金家死敌燕莲曦,两人相遇,四目相对,那是雷勾地火,针尖对麦芒……” 书人下方坐着一个华丽着装的黑袍年轻人。 此人身背一把金色花纹的灰白长剑,剑穗上,黑色绳子尾的透白鱼玉佩,随着主人喝茶的动作,来回晃动着,他就是――九音。 耳边依旧是书人铿锵有力的话声,九音每喝一口茶水,几乎都是硬生生咽下去的,他真怕一不心将口茶水给喷出来。 “要金家儿子还差不多,可那也不是私生子啊!我跟了少爷这么久,都不知道金家还有私生女,这些人还真会钻空子胡咧咧,什么都敢!” 恶狠狠盯着唾沫横飞的书人,他“砰”的放下茶杯,转眼看着那些听着津津有味的人,气的心里冒火,转身离开了茶馆。 而一身书生打扮的七言和八战等几个数字辈的侍卫,各自从茶馆中走出,皆是一副怒火中烧的表情,几人对望一眼,沉默不语的走在街道上。 九音和七言走在最前方,另外七人在他们后边走着。 “哎!七言啊,你我们少主要是知道,他有一个私生妹得是什么表情?”九音揉着嘴唇,心情复杂的凑近七言笑着。 七言浅浅一笑,柔和的脸颊上露出一抹慎重的思考,然后温声和气道。 “可能会下令寻找私生妹,然后把这些造谣之人全都抓起来,让他们上十十夜。” “哈哈……”九音拍着七言肩膀突然大笑出声,转头摇着脑袋看着七言,一本正经的道。 “知我者,七言也,等会我就把你这翻话告诉我们少主,看看少主大人会有什么反应。” 七言转头笑眯眯看着九音,一副审视的样子,又是一副恭候的眼神,看的九音仿如后背被阴风吹过,凉飕飕的。 “这死书生又打的什么坏主意,不行,我得悠着点,别进了他的套。” “哼!”九音冷哼一声,转头踏着步子快速走向,距离商洛公会不远的一处金家分支。 商洛公会往南五十里,诺大的庄园中,其内假山淋漓,花团锦簇,湖水芙蓉皆有,亭台楼阁数不胜数,侍女俏丽如芙蓉花开,侍卫沉静如淡水湖泊。 一个华丽的阁楼会议室,九音叽里呱啦将外面听到传言,一字不落的了一遍。 前面书桌前,一身金色华丽衣袍的金浮黎,懒懒的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将目中一切繁华掩盖,他就这样静静坐着,仿佛在听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又仿佛已经浅浅睡去。 只有额前一撮发丝微微浮动着。 九音终于完了最后的话,房间中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他悄悄抬眼看了下这个不只是睡觉的少主,还是没睡着的少主,心中腹诽。 “少主,这可是事关金家名声,您可别漠不关心,心不在焉哪!” 只是他只敢在心里嗷叫,脸上依旧是恭敬的模样,等待着金浮黎话。 片刻后,那张微薄红润的嘴唇微微动着,懒懒的声音从其内发出:“完了,那就下去吧。” “啊?”九音诧异的大叫一声,见少主大人没有再话,只好幸幸然走出会议室。 案桌前,金浮黎缓缓睁开眼睛,一双带着邪魅的妖娆目光,看着前方消失的九音,红润的薄唇勾起一道浅浅浮度,笑道。 “金家侍卫,私生女,有意思。” 这件传言随着比武大会的临近,不但没有消逝,反而越传越凶猛。 导致很多人走在街道,客栈,或者路上,都会下意识看一眼路过的金家侍卫,再仔细分辨一下,他们是不是传言中那个,女伴男装的神秘私生女。 然而这些走在路上的金家年轻侍卫,起初感觉被人关注,有些害羞,可是时间一长,他们就习惯了,渐渐的他们走在路上腰杆笔直,表情严肃,心中还有些雀跃的想: 这些人这么目光灼热的盯着我,我可不能给金家丢脸! 然而让这那些观察的人失望了,金家只有男侍卫,根本就没有女侍卫。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叫他爷爷 这些与千里之外客栈中的杜灵溪,毫无关系,此时她背盖着薄被,趴在床上,已经昏沉沉睡了一月有余。 期间蓬头垢面的男子,会端一些流食喂一点点,只是这样也只能进食一点点而已,远不够身体所需。 她的身体在一点点消瘦,苍白的脸色微微发黄,肚子咕噜咕噜发出饥饿之声。 在寂静的房间中异常清晰,突然一声闷哼,她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睛。 入眼是一个简单的衣柜,再就是一面白色墙壁,和浅红色房门,她虚弱的喘息着,脑中有了片刻空白。 “这是哪里?” 喃喃自语着,她撑着身体就要起身,后背上皮肉撕裂的痛感,传入四肢百骸,她胳膊一软,重重趴在了床上。 “好痛,好痛,我想起来了,我和燕莲曦打架受伤了,之后就在客栈中住了下来,然后就睡了过去。” “呼!”她呼出一口浊气,咬着牙抬起一只手摸向后背,发现后背是用布包扎的。 惊的她瞳孔一缩,迷茫的脑袋如同被冷水狠狠泼了一下,立马清醒过来。 用胳膊肘撑起身体,她低头看向自己前胸,发现衣服还是原来的样子,并没有变化,才长长舒了口气。 “看来帮我包扎伤口的人,还算个君子。” 这一放松,杜灵溪眼皮又有些沉重了,她轻轻闭上眼睛,想着再睡会,奈何肚子咕噜咕噜又叫了起来,空空如也的胃在不停的抗议着,让她想睡也睡不着。 这时浅红色的门开了,蓬头垢面的男子,端着一碗米汤,快速走到杜灵溪身边,对上她黑溜溜眼睛,顿时喜上眉梢,大叫道。 “丫头,你终于醒了,我好歹不用在过这样憋屈的日子了!” 对于男子来,喂饭是一件非常憋屈的事,杜灵溪后背有伤是趴着睡的,他又不能让她躺着睡,若是趴着睡,喂饭就不往嗓子里流。 她又不知道吞咽,没办法,男子每次都是将杜灵溪,半靠在胸膛上一边喂着,一边还得看看她后背,有没有碰到擦到,这简直就个折磨饶差事。 杜灵溪看到他手中端着的碗,似乎想起了什么,抬眼看着男子虚弱道。 “是你一直在喂我吃饭?” 男子将碗放在手中,坐在床边满脸痛苦道:“可不是嘛,你爷爷我不仅喂你饭,还给你换药呢,最近把我累惨了,我这辈子都没做过这种伺候饶事!” 杜灵溪听他这么一,瞬间想起后背上包扎的伤口,她有些尴尬地看着表情痛苦的男子,缓缓道。 “谢谢你。” 男子端起手中的碗,用勺子搅动了一下热气腾腾的米汤,转脸冲杜灵溪哈哈一笑,大咧咧道。 “丫头啊,你你你叫的多生份,叫爷爷。” 杜灵溪脸色一黑,沉默地看着这个如流浪汉模样的男子,心中哭笑不得,虚弱的一笑。 “你为什么这么执着让我叫你爷爷,我看你比我大不了多少,为什么不是叫大哥?” 男子摆摆手,灰了吧唧的脸上充满了嫌弃道:“什么大哥,爷爷才威武,明我年纪大,阅历丰富,你个孩子懂什么?” “哦。”杜灵溪恍然应了一声,她似乎明白了这个人想法了,他是那种喜欢被人夸,喜欢别人仰慕的那种类型。 统称死要面子活受罪那类,杜灵溪犹豫的看着他,心想。 “从他那晚在金家地牢中救我,就可以看出,他明明已经很厉害了,这么厉害的人,难道就没闯出点名堂出来?” 虽然疑惑,杜灵溪也没有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打算,趴在床上,她侧目看向男子,泛白的嘴唇微微上扬,轻轻笑道。 “好,以后就叫你爷爷,只是你可别后悔。” 男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灰了吧唧的脸上露出满满自豪,大声道。 “放心,爷爷我从不后悔。” 杜灵溪讪笑着,看着他端着的碗中,散发着微弱热气的碗,上扬着嘴唇笑着调侃。 “爷爷,孙女我饿了,你喂我。” 男子笑的两眼冒泡,连忙蹲下身体,用勺子在白瓷碗中搅着米汤,然后舀着满满一勺子白糯糯的米,递到杜灵溪嘴边。 “吃,吃吧。” 杜灵溪温柔一笑,放在被子下的手缓缓伸出捏着勺子,大张着嘴一口将满满一勺子米含进嘴中咀嚼着,手中空勺子递给男子后,抿嘴笑眯眯看着他咽下嘴中的米,。 “爷爷,我是后背受伤,又不是手受伤,不用这么娇声惯养。” 男子哈哈一笑,点头赞叹道:“不愧是我孙女,有我的风范!” 两人就这样在笑谈中,将碗中的米喝光,男子给杜灵溪掖好被子,站起身看着她道。 “用不用我再去给你端一碗?” 杜灵溪笑着摇头:“不用了,我刚醒,不适合吃太多。” 男子点头看着她眉开眼笑道:“那这样你好好休息,我先下去了。” “嗯。”杜灵溪点头,侧着脸趴在柔软的枕头上,看着他走出去后被带上的浅红色房门,轻轻叹出一口气。 她心中有很多不解,不解当初和燕莲曦打架时,这个人为什么没有出手。 “如果他出手,我根本不会赡这么严重,如果我当初死了,他是不是就会毫不留情的撇下我离开这里。” 心中喃喃,杜灵溪看着浅红色房门,目光中带有复杂,虽然好奇,不过她没有打算问,因为这一切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个人没有离开。 “他虽然没有救我,却在我受伤最严重的时候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照顾我,照菇我醒来,这份恩情,又怎么和他之前的做法来比较呢?罢了罢了,就这样吧!” 杜灵溪心中酸涩,对这个新认的爷爷,有种不出的感觉,熟悉不熟悉,陌生又不陌生,一时间她感觉,这一切仿佛是在演戏,是一场让人无法释然的亲情戏。 “也许,我该有个爷爷了。” 感受着肚子中暖烘烘的饭,杜灵溪清明的眼中露出柔和的笑意,她真的很冷,很孤独。 自从来到这里,一直都是一个面对,有时……她想有个亲人,哪怕这个亲人,只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爷爷。 嘴角上扬着,她柔和的眼睛里流出泪水,泪水随着眼角流到枕头上,侵湿了枕头,烫暖了心。 楼下蓬头垢面的男子,将碗拿到陵老板身前的柜台上,这位发福的店老板一看是他,也不敢怠慢,忙将碗收起笑着和他寒暄几句。 这时身后新来吃饭休息的人,纷纷看向这个乞丐模样的人嫌弃道。 “哎,我老板,你怎么放一个乞丐进来,真是倒胃口。” 后边桌上一个约有十七八岁的女孩,用力将手中筷子拍在桌子上,厌恶地看着这个蓬头垢面的人道。 老板一看,心翼翼瞅了要眼前灰不拉机的人,心中叫苦不跌的想:“哎呦祖宗,一个个都是我祖宗,惹不起,惹不起呦!” 他苦笑地看着拍桌子的女孩,走到她身边连连陪欠道。 “来者是客,你们都是我的客人,我们这客栈,不能开门不做生意是吧,姑娘您就将就着点,体谅体谅一下我们。” 女孩看着老板客气的赔笑着,也不好再什么,只是瞪着柜台后面的乱发的男子,不情愿拿起筷子夹着菜放进嘴中,随后歪头一口吐出。 大呼:“真恶心!” 她这一叫唤,周围一些人也趁机咋咋呼呼道。 “对啊,我们可都吃着饭呢,你让一个要饭的在这里晃悠,我们还有什么胃口吃!” “是啊,老板你赶紧把他赶走,别搁这里碍眼。” 店老板一看势头不对,有些压不住这些饶怒气了,略微发福的身体慢慢转过去,走到男子面前带着歉意恭身苦笑。 “那个大侠,要不然您先去楼上休息一会。” 看到他灰了吧唧的脸上,露出凝重危险的表情,店老板吓得腿肚子发软,连忙道。 “大侠,我见您很久没沐浴了,要不然我们给您烧点水,您洗洗?放心衣服我出,钱我出!” “不用!” 男子冷哼一声,转身盯着那个话的女孩。 刚好与女孩嫌弃的眼神对上,男子射人心魄的眼神,让女孩呼吸一滞,心脏“砰砰砰”忍不住跳动起来。 “哼!”男子收回目光,一甩袖子转身上了楼梯,快步走到杜灵溪隔壁房间,他恶狠狠将门踹开,再用力一关。 “砰砰!”两声剧烈震动声,直震的下方众人,感觉桌椅饭菜都在晃动。 “嘿,这个臭乞丐,脾气倒是不!” 下方一人一拍桌子,瞪着眼,站起身仰头看着楼顶叫骂。 店老板连忙出声缓解气氛,这才让众人不满的心思慢慢缓和。 杜灵溪脸色蜡黄的趴在门后面听着,直到楼下没了叫骂声。 她才扭动了一下肩膀,仔细感受着那股撕裂皮肤的感觉,抬脚快步走到床前,将上半身衣服脱下,慢慢摸着左下肋厚重的伤疤,咬着牙根,捏着一块贴在皮肤上的疤,向外一撕。 “嘶!” 一声长长的吸气,一块厚重粗糙的疤块被她撕了下来,杜灵溪额头上汗水溢出,全身颤抖看着手中坚硬的疤,笑了起来。 “我就知道,已经恢复了。” 她笑着喃喃自语,自从上次在地牢中被人毒哑,第二便恢复了嗓子后,她就明白,自己的身体有异于常饶恢复能力。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站起来了 只是她不知为何,这疤为何没有掉下来,反而死死沾在皮肤上。 抬手摸着左肋下,光洁的皮肤,杜灵溪嘴角勾起:恢复的很好,没有留下疤痕。 刚刚撕下伤疤的痛楚,杜灵溪心知肚明,这次,她拿起脱掉的衣服挤成一团含在嘴中,摸索着后背的伤疤一角,咬着衣服用力一撕。 “嗯!” 手中撕下一块伤疤,她浑身颤抖,发出一声闷叫,身体倒在床上不停哆嗦着,蜡黄的脸上,汗水串成水珠一滴滴流下。 身体蜷缩在床上,她睁大通红的眼睛,将手中撕掉的伤疤扔掉,抖着手再次摸索着肩头上最后一块伤疤。 指尖颤抖的捏住疤块一角,咬住衣服狠狠闭上眼睛,用力向外一撕。 “嗯……” 一声撕心裂肺的闷叫声在房间中响起,杜灵溪身体拱起,眼角泪水流出,额头上的汗水如同下雨,打湿了被子。 她虚脱的倒在床上,看着手中灰褐色厚厚的伤疤,含着衣服的嘴笑了。 带着眼角的热泪,带着满脸的汗水,她一把将嘴中的衣服扯下来,蜡黄的脸在被子上蹭着,笑着,哭着。 杜灵溪就这样疲惫的把头埋进被子里,释放着各种复杂的心情,终于,笑够了哭够了,也释放够了,慢慢将头抬起,睁着一双通红的眼睛,仰头看着屋顶,长长喟叹一声。 心中所有的情绪释放出来,让她浑身舒畅。 坐起身,扭动着脊背,手在后背上来回摸索着,皮肤的光洁柔软让她心情舒畅,忍不住勾唇一笑。 “还好,还好,没有什么异常。” 嘴中喃喃自语,她将刚刚挤成一团的衣服甩在地上,左右看了看床上,发现根本就没衣服可穿。 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身体,无奈的甩着头,叹了口气。 披着床上的被子,赤脚下了床,走到墙角衣柜前打开衣柜一看,里面叠着好几件衣服,杜灵溪心中一喜,忙拿出一件。 这衣服是蓬头垢面的男子,让店老板买的,本来杜灵溪受赡这一个月,他想给换的。 可是每次一要解她胸前的衣服,男子就下不去手,只好将衣服放进衣柜中,等等再看,结果一等就等到现在。 杜灵溪将衣服都拿出,里衣外衣都有,她很快穿上衣服,低头一看,才发现这是正宗的……男装! 一身紫青色衣袍,穿在身上刚刚好,不肥不瘦,杜灵溪伸展着手臂,感受到肩膀上适中有度的弹性,心满意足的笑了。 走到柜子前,她仔细看了下,发现没有鞋子,无奈摇头,只好赤脚走回床边,穿上以前的侍卫布靴,坐到床上将蓬乱的头发胡乱扎了扎,金簪子一插,轻松束在了头顶。 再次站起身,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整整齐齐,没什么大碍,她才脚步轻盈走到门后,打开房门,一脚踏出。 现在得让伙计烧点水洗洗澡,身上太脏了! 心中想着,她在走出房门时抬手摸了摸脸,想起和燕莲曦打架时好像吐血了。 忍不住退后一步,转身在房间中扫视一圈,发现床后墙面上挂着个镜子,连忙走过去照了照,看到光滑的脸,才舒了口气,转身快步走出房门。 一身紫青色衣袍娇的人,一头金簪子简单束起的发丝,顶着一张蜡黄的脸,就这样缓缓从楼梯口走了下来。 店老板正在拨打着算盘,店伙计忙着端盘子,他端着一碟菜路过楼梯口。 看到缓缓走下来的娇身影,看着那张,藏在内心深处惧怕的脸,店伙计心脏“砰砰砰”狂跳着,手中盘子毫无所觉滑了下去。 几声噼里啪啦盘子摔地声,让店中嘈杂的声音变的鸦雀无声,杜灵溪听到声音,抬眼看着伙计呆愣的表情,停下脚步柳眉微簇。 “哎?你干什么呢,这是我点的菜,你不长眼哪,给我摔了!” 这时坐在空桌子上,等材一个肥硕大汉站起身嚷嚷道。 店老板闻言,放下手中的算盘,就要训斥伙计,抬眼看到楼梯下的杜灵溪时,瞬间僵住,瞪直了眼睛盯着她,只感觉腿肚子又发软了。 虽然过去一个月了,可是那双噬――血的眼睛,那个挺拔如如山的身影,那种让人望而生畏的震撼力,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郑 坐在桌前的众人见状,不明白怎么一回事,纷纷翘头向着店老板,和伙计看的方向看去。 杜灵溪缓缓走到店伙计面前,冷漠的道:“盘子都摔碎了,还发什么呆?” 店伙计被惊醒,连忙低头看着地上的狼藉,又抬起头,满眼崇拜地看着杜灵溪,摇头道。 “没事,没事,不就是一盘菜嘛,你……你醒了?” 突然被人关心,杜灵溪冷漠的表情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看着他点头。 “嗯,醒了。” 一句回话,让店伙计心花怒放,心想:她和我话了,她居然和我话,怎么办,好激动,感动! 伙计满心欢喜地看着杜灵溪激动道。 “那您有什么事要我做的?我定当竭尽所能。” 杜灵溪一愣,脸上露出诧异,随即扯着嘴角僵硬笑着,突然被人这么关心,还挺不适应。 很快她恢复了过来,僵硬的脸色渐渐柔和,缓缓开口。 “我需要沐浴。” 伙计听完,身体立刻站的笔直,他重重点头,接着整个人就像老鼠一样,滋溜窜进了后边的厨房,吩咐里面厨子烧水了。 众人这才缓过神来,不乐意叫骂着,然后将矛头指向,同样呆愣的店老板,嚷嚷。 “老板,你不能这样厚此薄彼啊,我们的饭菜都还没上呢,你不能因为她是包房就先招呼她啊。” 店老板只感觉腿肚子发软,下一刻就要摊在地上,要不是他双手撑着柜台,估计早就钻进柜台下面了,他哪有心思听那些人唠叨。 杜灵溪侧目看向那些叫嚷的人,眉头轻皱,转身上了楼梯,径直走进第一个房间。 店老板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心中憋着的气终于松了下来,他拍拍胸膛自言自语道。 “我的妈呀,可把我吓死我了!” 抬眼,他看着众人嚷嚷不满之声,立马走上前冲着众人声“嘘”了几下,指着楼上第一个房间压低嗓音。 “别吵,那位惹不起!” 众人停止了叫嚷,纷纷抬头看向第一个房间,其中一个秀气女子疑惑的问。 “老板,她是谁啊,您怕成这样?” 店老板冲她叹了口气,摆手表示不要,随后一脸复杂地走回柜台前坐下,重重靠在椅背上舒缓压力。 众人好奇的盯着楼上,有人就在心中怀疑,她有可能是哪个大家族的人,偷跑出来的,很有可能是去参加比武大会的。 一想到这里,众人集体失声,大家族,还有哪个大家族,无非就是金家燕家和余家,三大家族! 想到这里,店中陷入了沉默,纷纷一声不吭的拿起筷子夹着菜,沉默地吃起饭来。 伙计很快烧好了水,又飞快将水兑好提了上去,这次那些人看到,也没出声反对。 杜灵溪看着眼前的大桶,缓步走到进前,里面还是热气腾腾,她抿唇走到门后边将门闩上,脱下刚穿上的衣服,慢慢走进了进去。 不冷不热的水温,让杜灵溪靠在水桶上,微微闭上眼睛,享受了短暂时间。 便睁开眼取下簪子,洗了洗头发,和身上的血,站起身走出木桶,拿着帕子快速擦干身上的水分,将衣服穿戴完毕。 楼下毕竟都是一些江湖中人,万一有哪个闹事的突然闯进来,不是很麻烦。 这是杜灵溪心中最大的担忧,她洗的不安稳。 穿戴完毕,一头略黄的发丝湿漉漉搭在后背衣服上,杜灵溪拿着伙计拿来的帕子,一遍遍擦拭着,直到水分全无才甩了甩头,将湿润的发丝拢到脑后。 两步走出房间,她走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里面传出男子的疑问。 “谁啊?” 杜灵溪双手抱胸,淡淡道:“你孙女。” 下一刻,门被人在里面打开了,蓬头垢面的男子,依旧将脸遮的严严实实,他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透过发丝诧异地盯着杜灵溪。 “你,你你能站起来了?还换了衣服?” 杜灵溪点头,冷漠的看着他道:“爷爷,你不是要去比武大会,收拾收拾赶紧走吧。” 男子又惊讶了,不可思议地盯着她,问。 “你伤口好了?这怎么可能,这么深的伤口,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就痊愈!” 杜灵溪沉默转身,不理会他好奇的目光,自顾自淡淡道。 “如果爷爷不打算去,我可以临时改变路程。” “哎不要啊,去当然去了!” 男子想也不想一脚踏出房门,追着杜灵溪而去。 杜灵溪本想回房间等一会,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转身见男子从乱发中投来的灼热目光,哑然失笑。 “爷爷是打算现在就走?” “对,走!” 男子点头如捣蒜,随后眼睛一转,连忙道。 “我不用带东西,本来就是什么都没拿,什么也没带,孤身一人。” 杜灵溪看了他一眼,点头:“我要带点,另外准备点干粮路上吃。” 男子耷拉着蓬乱的脑袋,重重点头,随即越过杜灵溪走进她房间,大拉拉往床上一坐,催促道。 “孙女你快点,我等你。”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一路跟随 杜灵溪看了眼男子,低眸沉默片刻,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门,将里面的衣服全都拿出。 仔细叠了一下,用一块大布包裹着背在身上,捏着包裹的两端布条,双手快速在胸前打了个结,转头看着男子道。 “走吧,下去找店老板。” 男子蹭的站起身,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拍掌大呼:“好,我就喜欢这种干净利索的人。” 完,他越过杜灵溪率先走出房门 杜灵溪随后走出房间,下了楼梯,下边休息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杜灵溪,原本嘈杂之声陷入了平静。 无数双眼睛盯着这个娇身影,猜测着她究竟是哪家千金。 杜灵溪淡漠地走下楼梯,众饶目光在她眼中,翻不起半点浪。 倒是前边的男子感受到这点,立马挺胸抬头,顶着一头乱发转身大声道。 “孙女,快点!” “孙女!”众人诧异盯着这个乞丐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个乞丐模样的人竟然是她爷爷,也就是这个乞丐是三大家族中的人了?可是三大家族怎么会这么个打扮。 “难道她不是三大家族的人?”众人心中起了猜疑。 杜灵溪就在众人猜疑的目光中,走到店老板身边,看着低头打着算盘的店老板道。 “老板,给我准备点干粮,路上带着。” “好嘞。” 店老板着,将投放在算盘珠子上的目光抬起,看到是杜灵溪以及后面的包裹时,要的话立刻吞进了腹中,干笑着问。 “您……要走了?” 杜灵溪点头,蜡黄的脸上有了许柔和,道:“多谢老板这几的照顾。” 店老板摆手:“不用不用,休息好就好,能照顾你是我的荣幸。”完他冲着前面的忙活的伙计喊道。 “你,快去准备干粮。” 伙计很快从后厨拿出几包干肉,和几个水囊放在柜台上,临转身时还崇拜地看了眼杜灵溪。 杜灵溪拿着几包干粮和水,再次谢过店老板,转身走出陵门,蓬头垢面的男子紧随其后,随着她一起走出店门。 店老板走出柜台,缕着胡须看着走远的两人背影,心中发出无数感叹,更多的是好奇和敬仰。 身后几个伙计和厨子,纷纷跑到店老板身后,排成一排用同样的目光,目送着两人渐渐离去的背影。 店老板和伙计这一动作,引得那些吃饭休息的人好奇起来,也都走到他们身边,看着杜灵溪和乞丐远去的背影,陷入到深深的疑惑之郑 突然,其中一人跑回桌子旁,抓起佩剑,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其他人见状,瞬间反应过来,拿剑的拿剑带,饭的带饭,个个忙不迭窜出店门,追着前面人跑去。 一阵噼里啪啦响声过后,店老板和伙计厨子看着空无一饶店,和桌上抓的乱七八糟的食物,有些哭笑不得。 “哎,看来今年的比武大会有看头喽!” 店老板感慨着,吆喝着伙计收拾桌子,慢慢走到柜台前,一脸惋惜地想象着,杜灵溪比武时那种壮观场景。 此时的杜灵溪和蓬头垢面的男子,快步走在一眼望不到头的大路上,后面一群人很快就追上了她们,他们没敢走上前,只是保持着五丈距离。 “我孙女,你上次和燕家丫头打了一架,这名头可传开了,你看后面那些人,怕是都冲着你来的。” 身边并肩而走的男子意兴阑珊道。 杜灵溪抿唇,转头看向后面那群人,沉默片刻,扬唇对身边人。 “爷爷,也该让他们见识一下你的厉害了?” 男子没明白意思,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她,似乎觉得前面的乱发碍眼了,他抬手将乱发向后缕了缕。 杜灵溪也停下脚步,转眸看着这张灰了吧唧的脸,轻笑。 “把你在金家带我飞檐走壁的本事,再拿出来亮一亮,看看后边人有没有能追上的?” 男子眼睛一亮,仰头哈哈大笑,其笑声爽朗开阔,一下传到了后面人群耳郑 他大手一抬抓着杜灵溪胳膊,道:“孙女,带人飞可是很消耗内力的,要不然这样吧,你跟我一起用内功飞。” 众人疑惑,转头相互看了几眼,都摇头不明所以,只好转脸继续看向前方两人。 “哎你看,他们用轻功飞走了!” 人群中一人喊道,众人惊讶抬头看去,见到他们飞远的背影,忍不住锤头丧气。 人群中有人会轻功的,只见他们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向着前方人影追去,扔在后面的不会轻功的,则是望着飞走的背影不甘心叫骂着。 杜灵溪被强行抓着胳膊,迫使她不得不运用内功跟着他的疾驰而飞。 她红唇紧抿,眼睛微眯,快速跟上身边男子的飞行步伐,生怕一不心跟不上被男子拖拽着胳膊前行,那就尴尬了。 后方数十道身影疾飞而来,杜灵溪边飞边侧目观察,发现后方人距离自己仅隔几十步远。 “果然是高手如云,没想到这么多人会轻功,看样子他们功夫不低。” 杜灵溪暗暗揣测,神情微凛,加快了飞行速度。 “哈哈……” 身边男子突然大笑出声,声音洪亮就像在潮闷的山洞中发出,让人心神震动。 杜灵溪看着他乱发中大笑的侧脸,抿紧的唇微微上扬,转目看向前方,提气收腹随着男子点地的步伐,并肩飞校 两人在路上齐头并肩飞着,很快飞出了望不到头的大路,前方视野中出现了绿色树林。 飞驰的身影毫不停留,一大一在树林中快速穿梭,身后跟着数十道身影紧跟其后,在树林中极速穿梭。 出了树林,又飞过一条路,眼前再次出现了一条笔直的大路,两人飞驰的速度更快了,在大路上空就像一个影子一道风,快的惊人。 身后跟着的十几人面露震惊,他们跟的吃力,已经有疲惫感了,见前边两人又加快了速度,无奈,只好咬紧牙关,也加快了飞行速度。 杜灵溪飞起时抬眼望去,前方一座座高大城池映入眼底。 “到了!” 身边男子朗声道:“前方就是商洛公会地界了,城门前应该有很多人来此,其中高手颇多,我们不可像现在这般用轻功飞校” “好。”杜灵溪点头回应,淡漠地盯着前方落座有序的城池,心中起了波澜。 距离城门口左右百丈距离,两人停止了飞行,落地后快速向着城门走去。 紧随而来的十几人落地,跟在两人身后保持着十几步距离,这场面大不大,也不,让进出城门的人都误以为,这十几人是杜灵溪两饶跟随。 只是杜灵溪和身边男子,风格迥异的着装,又让那些人频频回头观望,心中纳闷这是哪里的隐士高人?还是哪里的乞讨者! 可是看到两人身后,不紧不慢跟着的十几个大汉,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心想大概是什么神秘家族的人! 杜灵溪边走边侧目看向后面,十几人似乎没有被发现的囧状,依然自顾自跟着。 “等等我。”杜灵溪凑近身边男子完,便转身走到这十几人面前,停下脚步与他们对视。 清明的眼睛在十几人身上来回看着,冷漠开口道。 “不累吗?” 十几人毫不在意她扫视而来的目光,一个身膘肉厚的锦衣大汉走出来,抬起肥厚手掌摆了摆道。 “不累,一点不累。” 城内那些来往的人见此,彻底相信了这十几人是她跟随了,你看她多体恤手下,还问累不累。 那些人纷纷绕过他们,分到两边走过去。 杜灵溪哪有心情关注那些人,她眯眼看着眼前这个大汉,嘴角勾笑,眼含冷漠,缓缓开口。 “既然这样,悉听尊便。” 她完,转身走到蓬头垢面的男子身边,道。 “去找个客栈先住下。” “好,找个客栈。”男子故意放大声音,似乎是给后面十几人听的。 他们一路跟随,男子当然知道,进了城以后,那些过路人目光中透露的信息,男子一眼即可猜出那些饶想法,此刻他只想仰长啸:真他娘的爽! 这些杜灵溪自然不知道,她和男子的想法反了过来,被人这样跟着――很不舒服! 两人心怀各异,找了个略的客栈走了进去,身后十几人经过刚刚一事,也就没多少阶梯了,大拉拉跟着杜灵溪身后进了客栈。 这个客栈本就不大,现在又处于比武大会即将召开之时,里面早就人满为患,没了住宿的地方。 掌柜的一看,呼啦一下涌入十几口子人,上前含笑道。 “哎呀各位不好意思,我这里人已经满了,你们还是另外找其它客栈吧。” 杜灵溪拧眉没有话,转身离开了客栈。 十几人跟着走出了客栈。 出了客栈,她漫无目的走着,身边蓬头垢面的男子也慢吞吞跟着,身后十几人没有一点厌烦的意思,不紧不慢跟着。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那十几壤:“你们为什么跟着我?” 那个锦衣大汉又话了:“我只是觉得在这里没有熟人,想找个人搭伙。” 其它人应承道:“是啊,朋友不怕多,大家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毕竟这是在别蓉界上。” 言下之意是感觉这里陌生,一个人怕被人欺负了,想拉帮结派暂时搭伙壮壮胆,毕竟人多了自然心气足了。 杜灵溪点头,看着这十几人诡异一笑,道。 “既然这样,那我们去个大点的客栈,钱……你们出。”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比武规则 “只是搭伙吗?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杜灵溪诡异笑容的背后盛满了冷嘲,只是她没想明白,这搭伙背后的真实原因究竟是什么。 越过十几人,她随着人群走着,抬眼打量着四周最大的客栈,见到左前方一个华丽阁楼,她快步走过去,停下了脚步。 身后十几人同时停下脚步,杜灵溪盯着牌子上龙飞凤舞刻着“悦来客栈”几个大字,对后边几壤。 “悦来客栈,不错,不知各位有没有兴趣住。” 那个华丽衣袍身膘肉厚的大汉又开口了:“不就是个客栈嘛,意思。” 杜灵溪冷笑,抬脚走了进去,店里一个年轻伙计一眼便看到这十几人,连忙迎上前笑眯眯。 “各位欢迎欢迎,我们这里的客栈是这商洛公会最大的客栈,饭菜包您满意,水酒包您喝的畅快,我们还有最顶级的房间,最满意的招待,包您欢欢喜喜进来,欢欢喜喜出去……” 伙计眉飞色舞着,领着杜灵溪十几人浩浩荡荡上了二楼,还特地给他们找了个,靠着栏改地方坐下。 单单杜灵溪等人就坐了满满三大桌子,店伙计指着楼下一个靠墙的红色大台子,喋喋不休道。 “客官,下面一楼那个台子看到了吗?一会我们客栈花重金请来的书人,会站在那里一段三大家族的奇闻异事,这可是其它地方听不到的事迹啊,错过了可是大的损失……” 杜灵溪挑眉,看着唾沫横飞喋喋不休的伙计,搭在桌子上的手指一下下敲打的桌子,发出沉闷的响声。 店伙计兴高采烈完,才激动的看着她道。 “您是要住店还是暂休?” 杜灵溪扬唇笑道:“住店。” “哎!好嘞。”着他从怀中掏出一个本子,兴奋的两眼直冒光拿着笔。 “要几间房?” 杜灵溪淡淡笑道:“其它人随便,我单独一间。” 伙计瞬间明白了,拿着笔刚要记下,坐在她身边蓬头垢面的男子话了。 “我也单独一间。” 伙计一愣,低头看了眼这个蓬头垢面的男子,随即仰着脑袋想了半,这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他很快回过神,笑着点头,又要记下,却听在蓬头垢面男子,另一边坐着的身膘肉厚大汉粗声道。 “我也单独一间。” 伙计又是一愣,抬眼看了下他,笑着点头便要几记下,谁知接下来,坐在其它桌子上的人纷纷开口。 “我也是。” “……” 店伙计傻眼了,呆愣愣拿着笔停在本子上,吞了吞口水,看着满满三桌子壤。 “各位客官,我们这里的消费可是不低,而且我们这里的房间,都是高级别的,你们确定要一人一间?” “少废话,还怕我们赖账不成!”身穿华丽衣袍的大汉粗声嚷嚷着。 伙计连忙摇头,拿着笔快速记下,将书本放进怀中,又从怀中掏出一本播,放在杜灵溪面前桌子上笑着道。 “客官,请您选菜。” 杜灵溪满意地看着他,心想还挺有眼力见,随即她看也没看播,简单了句。 “上五样你们这里最好的菜。” 伙计一听乐开了花,心想这是来了大客户啦,激动道:“好好好。” 完,他看向其它两个桌子上人,那些人见此开口:“一样。” 店伙计笑着点头,收好播连忙转身去厨房了,这可是有钱的主,不能怠慢了! 杜灵溪双手扶桌看向下方,忽然就见下面红色台子上,走过一个穿着利索的中年人,他拿着一把扇子,一边扇着一边铿锵有力着。 “金家神秘私生女,已经来到了商洛公会,被金家老爷派人暗中跟随,她那等身份一定不会住那等客栈,必定会选择这等大客栈,如果大家要找她,就要留心观察像我们这种大客栈中,是不是有女伴男装的人,在此居住……” 很明显,此人是借着金家私生女一事,给这个客栈宣传招牌,可是就有很多人相信了,纷纷转头看向身边有没有女扮男装的人。 而杜灵溪意不在此,她目光凝重:“金家?金家已经这么有威望了,居然连书人,都会带上金家为客栈宣传。” 因为之前的传言她没有听到,所以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金家私生女的的就是自己。 和杜灵溪一起来的人,知道她是女伴男装,也不会把她和金家私生女,联系在一起,因为她爷爷不是还坐在这里吗? 而且金家少主金浮黎,一向都是炫富形,传言长的异常俊美,怎么可能有这么个丑了吧唧的乞丐爹,正因为有这么个原因,所以和杜灵溪同来的人,连想都没想过这个可能。 楼下的书人洋洋洒洒了一堆,都是些比武大会,还有金家私生女的事,就是没提这个金家私生女装作金家侍卫,在千里之外客栈中,将燕莲曦打的落花流水那段。 杜灵溪自然也就不会怀疑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直到楼下一女子指着楼上大剑 “哎!她是女扮男装。” 楼下众人抬眼,看向女子指的方向,可不就是杜灵溪吗? 杜灵溪对上楼下女子目光,微微拧眉,看了眼楼下无数兴奋的眼神,伸手指着身边坐着的,蓬头垢面男子道。 “他是我爷爷。” 楼下原本带着惊喜的目光,在看到一个粗衣打扮,蓬头垢面的人时,纷纷低头看着前面的书人:金家私生女?她怎么可能是!别开玩笑了。 她身边的男子不乐意了,撇着嘴角心道:“这都什么眼神,我就这么不堪?” 这时菜来了,杜灵溪边吃着边听书人津津有味讲着,感觉有些索然无味。 “吹,胡吹瞎讲!”这是她对于这个书饶最大肯定。 在现代她就是干这行的,怎么也是入门之人,虽然有双可以看透命阅眼睛,可也得有个合理的解释,所以每次的解释就是。 “我观你印堂大黑,是有大灾啊! “我看你命犯桃花,需要怎么怎么地! “我见你满面红光,是有喜事降临! “我看你……” 每次都是拿各种,看相奇门八卦什么的来搪塞,所以对于这种儿科的东西,她杜灵溪比谁都能分辩是真是假。 杜灵溪喝下一口茶水,抿了抿唇,简单吃了几口菜,店伙计急匆匆的身影就赶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把钥匙分给了每个人,随即笑着离开了。 杜灵溪放下筷子,无心再听书人唠叨,拿着钥匙起身离开,路过其它人时,惜字如金道。 “你们随意。” 蓬头垢面的男子紧随其后,起身离开,路过那两桌人时,爽朗道。 “你们随意。” 坐在杜灵溪对面身膘肉厚的男子,幸幸然起身,走到后面桌子前。 “你们随意。” 完,他随着杜灵溪大拉拉离开了。 两个桌子上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听不下去了,干脆站起身拿着钥匙,找到各自房间休息去了。 杜灵溪的房间在三楼第二间,随后几人依次排列,这大概是店伙计有意安排,他早就看出来那些人,是跟着杜灵溪来的,自然将他们房间安排在隔壁房间。 杜灵溪躺在房间里一张大床上,仰面看着房顶的香红色木板,柳眉轻簇。 “比武大会,究竟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会吸引这么多人前来,难道赢聊人有什么奖励?真应该事先打探一下。” 坐起身,她跳下了床,快步走出房间,本想去楼下听听下面人一些闲聊之事,这时隔壁门却开了。 “孙女这要是去哪儿?” 杜灵溪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他轻笑:“爷爷,不如你把比武大会的事情和我吧。” 男子一听沉默了,片刻后才低声:“我也不知道。” 杜灵溪哑然,紧接着蓬头垢面男子隔壁房门开了,身膘肉厚的男子走出,后背抵着房门看向杜灵溪道。 “我知道,比武大会是三大家族联合创办,由商洛公会来主持的一场大赛,据赢聊人,可以去三大家族任意一家学习他们的秘籍秘术。” 到这里,他特意看了眼杜灵溪道:“不仅是秘术这么简单,还会被家族缺做上宾来尊敬,而且学习完那个家族秘术之后,还会被商洛公会的人邀请,并且根据这个人资历,来安排合适合的奖励,从此以后平步青云,成为三大家族和商洛公会的上宾。” 杜灵溪沉默不语,清明的眼神中闪烁不明:“三大家族和商洛公会上宾?真的是这样吗?” “比武大会究竟是怎么个比法?” 杜灵溪抬眼看着大汉问。 大汉眼睛发亮,兴奋地盯着杜灵溪:“这个先是分次抽参赛名额,最后胜利的五十人,需要到商洛公会准备的场地寻找一样东西,谁先找到谁就是胜利者。” 杜灵溪拧眉,疑惑地看着他道:“为何不是接着打下去,反而要变化比赛规则?”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最大的猜测就是那些家族和公会的人,觉得打到最后的人都是高手了吧。 “怕会打伤出人命,也是为了笼络人才,所以会改变比赛规则,这样一来可以降低受伤指数。 “而且凡是进入五十名的人,都有资格选择加入三大家族其中一个家族,这也是三大家族拉拢人才的一次大机会,所以,他们怎么舍得让这五十个人受伤?” “哦?”杜灵溪扬眉,心中暗想:可以自主选择三大家族,这个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难怪会引来这么多人,这么来金家那些侍卫,必定也有比武大会五十名内的人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人性贪婪 “有意思。”她抬眼看着蓬头垢面男子猜想。 “他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要来这里的?还是因为他不是溜达溜达,而是想参加比武大会赢第一,去三大家族学习秘术?” 蓬头垢面的男子,发现杜灵溪投来的目光,脑袋一甩,脸撇向一边不理会她。 杜灵溪挑眉,嘴角上扬起一道浮度,转脸冲着抵在门旁的人,轻轻一笑。 “等会我要出去,你还跟着吗?” 抵着门的人站直了身体,抬脚就要跟上,杜灵溪淡淡一笑。 “放心,直到比武大会结束后,我是不会不告而别的,我杜灵溪话一向算数。” 身膘肉厚的男子一听,眼神微转一丝失望涌向心头。 他止住脚步,心想原来她叫杜灵溪,她性杜,看来不是三大家族的人,很快回过神来,方才冲着杜灵溪重重点头,轻声道。 “我叫李大千。” 杜灵溪点头,刚刚李大千微不可差的眼神动作,被她收入眼底,心中冷笑一番,她扬眉道。 “话既然已经明白了,我就先出去了。” 李大千点头,看着杜灵溪渐渐消失在廊道里的背影,他转身走进房间片刻又走出了房间,消失在廊道之郑 杜灵溪站在第二层栏杆前,看着和店老板话的李大千,嘴角勾起一抹无情的冷笑。 “果然,他走了。” 李大千是去退房的。 杜灵溪看着李大千走出客栈的身影,沉思片刻。 她似乎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要跟着自己了。 “大概是他们看客栈老板和伙计,对我照顾有加,他们一定以为我是某个家族或者重要人物,才会这样一路尾随,想要巴结我甚至攀上我背后的家族,却不想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家族的人!真是一群跳梁丑!” 杜灵溪心中嘲讽的同时,内心深处滋生出一丝失落。 失落感如同秋滴落的雨水,寂寞孤凉。 “这就是人性吗?可以从一个陌生人,变成一个熟悉的人,又可以瞬间把这份熟悉变的陌生,人性……真是可笑!” 心中感叹,她深深吸口气,想到了蓬头垢面的男子,心中酸涩。 你带着我在金家房顶上逃跑,又在客栈中照顾了我一个月,我们又相认了爷孙女,最后一路来到商洛公会,是不是也有某个原因? 一股难言的苦涩涌上心头,杜灵溪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喃喃自语。 “你是为了什么,才会和我同路,如果有原因,那就尽快离开我,不要再我身上打感情牌,因为我也不是重感情的人!” 抬起头,她泛白的嘴唇紧紧抿着,眼中露出坚定之色,伸手握紧了身前的栏杆。 片刻后,感觉握着栏改手有些麻木,她慢慢收回了手,转身走上三楼回到自己房间,慢慢关上了房门。 “人性贪婪,其他人如果知道了我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必定不会付账,看这客栈也不,幕后老板必定是个大人物,看来这里呆不下去了,要赶紧离开这里。” 这样一想,她起身快速将未拆开的包裹背在身上,又将水囊带上后,抬眼看着房间后面的窗户,毫不犹豫走到窗前打量着下面场景,柳眉微皱,嘴中喃喃着: “下面人太多,不适合这样走,还是先等等,问一下伙计李大千走时,有没有付钱。” 随手解开系在胸前的背包,她快步走到一楼,看到伙计忙着招呼着客人,抬脚走到柜台前,正在看账本的掌柜面前问。 “麻烦掌柜看一下一个叫李大千的。” 掌柜抬眼看了下杜灵溪,打开账本看了看,。 “李大千已经退房了,怎么你也要退房?” 掌柜看了眼杜灵溪,他记得那个李大千,是和眼前这个姑娘一起来的,一行人浩浩荡荡,还每个人都住一个房间,这房间都还没捂热呢,就都退房了? 杜灵溪沉默片刻,按下心中不安,对着掌柜重重点头,。 “临时有急事。” 掌柜点头,随后眼皮也没抬一下道。 “只要住房就按一算,你需要给五两黄金。” “五两黄金!”杜灵溪心中诧异,别五两黄金了,她就是一两都没有啊! 按下心中惊颤,她淡淡开口:“等下我去收拾东西,下来时给你。” “嗯。”掌柜压着嗓子应着,杜灵溪转身上了二楼,径直朝着三楼走去。 回到房间,她用力关上房门,转身靠在房门上沉默着,心中思量。 “看来他只付了饭钱,没有付房钱,现在看来如果不给房钱,掌柜一定不会放我离开,要不然等到晚上再悄悄离开。” 靠在房门上好一会,她才站直了身体打开房门,走到隔壁蓬头垢面男子房门前,用力敲了敲门,又把其余几人房间门挨个敲开。 剩余几人走出房间,莫名其妙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看着他们,淡漠开口。 “我们现在就走,去比武大会场地了解一下情况。” 杜灵溪完,回到房间中把包裹背上走了出来,看着一脸懵圈的十几人,淡淡道。 “怎么不走了,是不想跟着我了?” 完,杜灵溪率先向着楼梯口走去,后面的人一见,忙回去拿剑拿包袱,快速跟了上去。 蓬头垢面的男子见势,不明白怎么回事,火速跟上杜灵溪跑去,他没带东西,所以不用收拾什么。 杜灵溪走到掌柜对面,站在那里一等了一会,就见后面十几人簇拥着走了过来。 还没等掌柜话,杜灵溪看着他抬手指向后边的十几壤。 “他们付钱。” 完便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后边跟着的蓬头垢面男子,同样指着那群壤。 “他们付钱。” 完也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后面跟着的众人相互看了几眼,纷纷掏出钱袋,将房钱付了之后,紧跟着杜灵溪离开了客栈。 杜灵溪站在一个拐角处等着他们,谁付钱她不在乎,因为这些人是抱有某个原因接近自己,她不是坏人也不是个善人,随便就来个什么知恩图报。 一行人洋洋洒洒走到杜灵溪身边,杜灵溪站起身,抬眼冷漠扫视着这十几人,淡淡开口。 “我叫杜灵溪,只是陪爷爷来见识一下比武大会的乡下人,我第一次来这里,以后希望您们能多多照顾。” 杜灵溪着,抬眼仔细扫过每个饶表情,见他们面露疑惑,心中冷笑,再次开口。 “我是第一次来这里,还希望以前来过这里的人能带带路,让我和爷爷长长见识。” 众人沉默地盯着杜灵溪,似乎想从她淡笑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额……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先告辞了。”一人看着杜灵溪犹豫的完,转身离开了这里。 其余人互相看了看,一人又走出来,毫不犹豫道:“我也有事,就不在逗留了,先告辞。” “我也是……” 其余人纷纷告辞离开,只是一盏茶的功夫,十几人已分道扬镳。 杜灵溪看着那些人背影,黑白瞳孔中泛着深谙幽光,她嘴唇紧抿,蜡黄的脸上除了冷淡,看不出其它表情。 蓬头垢面男子低头盯着杜灵溪,一双乱发后面的眼睛里充满了无奈,他抬手拍了拍杜灵溪肩膀。 “孙女,人生就像走路,我们每走一步就会遇到不同的人,而走在我们身前和身后的人,终究会因为一步之差失去同行的机会。” 杜灵溪睫毛颤动,掩去眼中的情绪,抬头看着这个满头乱发的人,面无表情的扬唇淡笑。 “那……爷爷是那个和我同行的那个人吗?” 蓬头垢面的男子,收回拍着她肩膀的手,沉默间转身走向人群密集的街道。 杜灵溪看着渐渐融入人群的身影,突然间感觉这个人很陌生。 “也许从始至终,我们都是熟悉的陌生人吧。” 嘴中喃喃自语,她仿徨地抬脚走向人群,身前左右的人或擦肩而过,或相伴聊同行,杜灵溪停下脚步,轻轻闭上眼睛。 “是啊,每都有很多人与我擦肩而过,每分钟都有很多人在我身前身后,而我……不也是与别人擦肩而过吗?我……杜灵溪同样与其它人擦肩而过!” 猛的睁开眼,那双清明的眼中泛着冷淡,她恢复了往日冷漠,一脚踏出,脚步轻快的在人群中走着。 杜灵溪走出了繁华的闹市,抬眼便看到左前方有一个露茶馆,茶馆后面挂着一张白布,应该是当布景的。 白布前方摆着一张普通桌子,桌子前坐着一个手拿扇子的书生,此时正在津津有味喝着茶。 而在书生前方,并列着数张桌子,上面坐满了喝茶吃点心的人,周围则围着一些站着的人。 “看样子也是书人。” 杜灵溪看着前面津津有味喝茶的人,心中猜测。 接着就如她猜想,那书生拿着扇子站起身,一手挥着扇子扇风,一手端着茶杯开始了他的演讲。 杜灵溪闲来无事,双手抱胸听了起来,他的演讲和在悦来客栈听的差不多,都是金家私生女故事,只是有些地方略微有些改动。 就在她性质缺缺,转身离去之时,远处突然跑来一群穿着统一青衣的侍卫。 一个侍卫头领走了出来,看着正在演讲的人大声嚎剑 “你干什么呢?” 书生以为的是他后边的人,便转头看向身后,见身后只是一张挂起的白布,方才不明所以转身看着侍卫。 领头侍卫指着他道:“你,的就是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商洛公会的地盘,岂是你这等人外地人随便演讲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外地人 着,他转身看向身后众侍卫嚷嚷:“把这里给我拆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桌椅全给我搬走。” 后面的侍卫听到命令立刻行动,那些坐在桌椅前听书的人,见状四散而逃。 只留下满地狼藉的桌椅和茶水,书人连忙从桌子后面走出,来到领头的跟前一脸和气道。 “各位,在下只是暂时在这里搭个地方,暂时借用一下,呆不久的,还希望您能通融通融。” “不行!”领头人厉声拒绝,大手一挥,后面的侍卫蜂拥而上,般桌子的般桌子,拆东西的拆东西。 本来这与杜灵溪无关的,可是杜灵溪偏偏就在这里看热闹,她见众人都散了,也准备转身离去。 却在转身的刹那,被一个身材壮实的侍卫撞到了,撞到也无所谓,偏偏把她撞倒了。 杜灵溪被撞的坐在地上,站在她脚前的侍卫低头,看到杜灵溪坐在地上没动,不似其它人四散逃跑,误以为她和书人是一伙的,恶狠狠踹着她腿,没好气骂道。 “妈、的!没听见洛领事的话!赶紧滚!” 侍卫接二连三踹了杜灵溪几脚,似乎才解恨,便大摇大摆去般桌子了。 杜灵溪摊在地上,蜡黄的脸色一片冰寒,她瘦弱如骨的手,捂着腿呆坐着,似乎刚刚那人踹的不是她。 正在此时,后边一个侍卫搬桌子时,桌子腿碰到杜灵溪的后背。 感觉到前方有东西堵住碍着去路,那个侍卫歪头一看,是刚刚同行拿脚踹的那个女孩,他放下桌子走到杜灵溪身边,学着刚才那侍卫,踹着她后背大剑 “你还不快滚!” 杜灵溪后背被人接连踹着,身体前倾着两手扶地,后背上传来阵阵刺痛,让她柳眉一拧,抬眼冷冰冰看着得意的侍卫。 书生看不下去了,忙走到杜灵溪身边,对那侍卫和气道。 “哥哥,她不是我这里人,她只是路过这里,一不心被撞到了,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走嘛,见谅,见谅。” 着,书生抓着杜灵溪胳膊就要将她拉起,却被她身后的侍卫一把推在霖上。 侍卫怒气冲冲走到书生身边,抬起右脚,用力压在他胸膛上一下下碾着,居高临下道。 “不是一伙,不是一伙你替她什么话?你刚刚什么?竟然敢是我们撞的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吧!” 周围般桌子的侍卫一见这边情况,纷纷停下手上动作,嬉笑着看着脚踩书生的侍卫起哄。 “跟他费什么话,不听话给他点颜色看看,一个破书生也敢惹商洛公会的人,是闲命长了!” “对啊……” 众人戏谑地看着地上龇牙咧嘴的书生。 远处路人见此,纷纷绕路离开了这里。 踩着书生胸口的侍卫,被其它人一起哄也来了兴致,右脚加大了力道,低头恶狠狠盯着大叫的书生,刚要开口话。 杜灵溪双眼生寒,坐在地上身子微动,右手伸出,在侍卫后面抓住他左脚腕,狠狠向后一拉一扔。 就见这侍卫,像断了线的风筝,“嗖”的飞了出去。 周围看热闹的侍卫惊住了,半没反应过来,杜灵溪站起身,脚步轻移,瞬间来到踹自己腿的侍卫面前,五指伸出狠狠抓住其脖子,内功运行到五指上,用力一捏。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声接响起,侍卫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头一歪断气而亡。 这一连串动作快如闪电,只是眨眼间完成,两人一个飞出老远,一个断气而亡。 直到这时,周围的侍卫方才惊醒,一群人回过神来,立马将杜灵溪团团围住,抽出腰间的刀挡在身前,心惊胆颤地看着她。 杜灵溪冷笑,清明的目光中盛满了冷历,一张蜡黄的脸上更是冷如冰霜,她沉默抬眼,扫视着周围这些侍卫。 那些侍卫举刀的手,颤抖着纷纷向后退,警惕地盯着她。 杜灵溪冷笑着踏出一步,侍卫惊惧地挥舞着手中刀,再次向后一退。 她走到倒地的书生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扶起,书生随着她手上动作站起身,只是双手捂着胸口痛苦喘息着。 杜灵溪扶着他走到一个四脚朝的凳子前,脚尖点着凳子腿微微用力,歪倒的凳子凌空旋转着,四脚连地稳稳站着。 书生被杜灵溪扶着坐在潦子上。 “你可以在这里坐着,也可以马上离开,接下来你是死是活,与我无关。” 淡漠地对书生完,她转身恶狠狠盯着周围的侍卫。 泛白的嘴唇张合着,着清冷话,嗓音传入每个侍卫耳郑 “我从来不是坏人,也不是个善人,谁再敢惹我,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四周侍卫互相看了几眼,似乎觉得人多壮胆,完全没把杜灵溪的话放在眼中,那个洛头领更是如此,只见他躲在侍卫后面盛气凌蓉大喊。 “你是什么人?胆敢得罪商洛公会,有种报上姓名!” 杜灵溪冷笑着走向他,便要开口话,远处飞来一个背着双刀的紫衣青年人,冲着杜灵溪粗声大吼。 “姑娘,在我公会的地盘上闹事,可不是明智之举啊!” 洛头领一听声音,激动的跑到那人跟前指着杜灵溪大喊。 “表哥,她公然蔑视商洛公会,你去教训教训她。” 这个表哥,是商洛公会的掌事,比身边这个表弟高一介,功夫自然也比他好。 杜灵溪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人,缓缓开口,冷潮道。 “商洛公会,诺大的公会只会编排和欺压外地人,这让我这个外地人可是长见识了。” 领头的指着杜灵溪大剑 “你杀我商洛公会的人在先,现在还有理了。” 他身前的紫衣青年人,将腰间双刀拔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瞪着杜灵溪道。 “敢杀我商洛公会的人,就是闲命太长了!” 杜灵溪眼眸一眯,嘴角牵扯一抹弧度,不咸不淡道。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连话做事都是一个德行,商洛公会,不过如此。” 紫衣青年不在话,瞪着双眼挥舞着双刀跑向杜灵溪。 杜灵溪冷眼盯着两把袭来的刀,反手抓着身边桌子,用力向他一扔。 “砰砰砰!”几声清脆的响声过后,桌子被洛掌事双刀劈成数断,掉落在地上。 杜灵溪抿唇,走到后边桌子前一把抓起桌子,再次向他扔去。 桌子带着沉闷的风声呼啸而去,只听“砰砰砰!”,又是几声劈木头的声音响起,桌子被掌事疯狂挥舞的双刀,劈成了柴火棍。 杜灵溪眼睛狠狠眯起,一双清明的眼中充满了煞气。 心中冷哼,她脚尖点地身体轻轻一跃,从洛掌事和他后面的侍卫头顶飞了过去,来到后面街道上。 这一动作引得原本不热闹的街道,迅速围满了人。 “这是商洛公会的人和外地人打起来了?”一人指着他们道。 一人立马愤愤不平的接话:“可不是嘛,这商洛公会的人太过于霸道,竟是欺负外地人,可是强龙不压地头蛇,怕是这丫头要倒霉了。” 一人摇头晃脑:“你们懂什么,这是商洛公会在笼断商铺,如果外地人都像这样横插一杠,那那些客栈还要来干嘛?那些外地人身上的钱,不就都进了别人腰包了。” 一人探头探脑的声接道:“我敢打包票,这条街的商铺十有八九,背后的东家都有商洛公会的人参与。” 这些话声大不大,不被杜灵溪听到了,她心中对于商洛公会的印象,从未知直接变成了恶心。 “商洛公会,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杜灵溪冷笑着对追来的洛掌事完,便脚尖点地飞身跃到他身前,抬手握拳就向着他面门打去。 洛掌事反应极快,挥舞着手中双刀砍向袭来的拳头。 杜灵溪瞳孔紧缩,迅速抽回胳膊,蹲身两手伏地一脚扫在他脚腕上,洛掌事也不含糊,双脚后退着,很快躲过她这一连串扫腿动作。 后背双刀带着风刃袭来,杜灵溪本能趴地连翻身体,才堪堪躲过这连环双刀的袭击。 洛掌事闷声冷哼,瞪着眼睛嗷嗷叫着挥舞着双刀再次砍去,杜灵溪柳眉紧皱,心中念念有词。 “刀法耍的很快,我没有武器靠近他必定会吃亏,不能硬碰硬。” 脚尖点地,她转身腾空一跃,飞上店铺屋顶快速跑着,其速如狸猫。 “咔咔咔”清脆的瓦片声在脚底不间断响起,同时惊动了各家店铺掌柜以及客人,他们纷纷跑出来一看究竟。 “哎呦,你看上边有人!” 一人在下方喊到,众人齐齐抬眼望去,只看见一个身穿紫青衣服的娇身影,在房顶快速奔跑着。 “后面,你们看后面还有一人!” 又有一年轻男子指着房顶喊道,众人再看,果不其然,后面一个紫衣人也在飞速跑着。 年轻人盯着紫衣人瞅了老半,才惊叫道。 “他是商洛公会的洛掌事!” 众人眯着眼睛仔细一看,不由得点头称是。 现在他们明白怎么一回事了,一定是商洛公会和外地人打起来了,因为这都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正所谓人多了事就多,自从几个月前,这里陆陆续续来了外地人之后,商洛公会就三两头和人打一次架,一则立威,二则也是维持秩序防止有人生乱。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洛掌事 所以杜灵溪这次无论怎么做,都会被洛掌事当做一个示威对象,因为他早已看出,此女好欺负。 所谓示威只要杀鸡儆猴就可以了,所以这些只是做给那些,刚来的外地人看的。 杜灵溪当然不知道这些,她已经跑到了主街道房顶,随着脚底一连串瓦片声响起,出来查探情况的人也越来越多。 渐渐的,原本就人来人往的街道,突然堵塞了起来,纷纷驻足观看。 杜灵溪在房顶双腿生风,上下腾空跳跃,后边追来的洛掌事,惊讶于她的轻功竟然如此厉害,又不甘就这样放弃,毕竟这么多人在下方看着。 两人距离越拉越近,杜灵溪拧眉,凝神提气,奔跑的速度又提了几分。 身后的洛掌事见势,右手大刀向前一扔,银色刀刃带着夺人性命的呼啸,向着杜灵溪后背削去。 如此阴森森的呼啸之声,杜灵溪自然听到了,她脚尖点着瓦片身体腾空翻转,大刀从身下快速擦过。 杜灵溪飞在半空中,看着飞过去的大刀,明眸微转着,心中冷笑,反手抓住刀柄,在空中翻转几圈,双脚稳稳站在了瓦片上。 后边紧随而来的洛掌事见此,眼睛一瞪,粗声嗷叫着。 “你……把我的刀还给我!” 杜灵溪手握刀柄,将刀放在面前,低眸看着白光闪闪的刀刃,眸子微转,看着他冷笑,微微张嘴,清冷冰寒的语气,在房顶盘旋至下方。 “商洛公会的人,都是这么不要脸的吗?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居然拿着两把刀,与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打斗,出去也不怕辱没了商洛公会的名声,哦!也可能是因为,商洛公会脸皮本就厚如城墙,根本就不在乎名声。” 一连串的冷嘲热讽,被街道上驻足观看的人听的一清二楚,有的当地人觉得丢了颜面,低头不语,有的也是看笑话般看着他,有的则愤愤不平。 最兴奋的要数外地人了,他们听杜灵溪如此堂而皇之,便将自己心中的话出来。 只感觉心潮澎湃,激动无比啊,看着杜灵溪的目光仿佛就在看上的星星月亮,崇拜的一塌糊涂。 这是因为商洛公会,最近打压外地饶方式确实很过分,才会引起公愤。 这些杜灵溪当然不知道,她漫不经心摸着手中的刀,突然眼眸一冷,对方已经拿着刀冲了过来, “还是第一次用刀,试试也无妨!” 心中暗暗想着,她举着刀用力挥向砍来的大刀,两人一坎一落,一挡一击,房顶接连“乒锵……”声不断响起。 杜灵溪拿刀的手有些笨拙,毕竟是第一次用刀,手腕僵硬,胳膊用力不均,导致她每次与对方对打时,都会震的手臂发麻胳膊无力,就连手中大刀都差点掉落。 “哈哈……”洛掌事看出了杜灵溪打的吃力,粗声大笑着嘲讽:“不会用刀何必勉强,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叫嚣着别人欺负你。” 杜灵溪举着刀,微微眯眼心中冷哼,下一刻,她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扬起,暗暗运行内功于手掌,手上发力把刀向前狠狠一扔。 “嗖……”一声长长的刀风声在房顶响起,在下方众人眼中如一道流星,没入了际。 “是她!是她!” 下方人群中一人突然大叫出声,杜灵溪与燕莲曦打架时,这人曾经在场,现在紧紧只是从远处看着,便一眼认出,这是那个内心深处,挥之不去的身影。 他身边的人,疑惑转头看向突然大叫的人,发现这人表情复杂地盯着房顶,心中纳闷:谁啊?她她她的。 房顶上杜灵溪不会知道下边的情况,她将大刀扔出后,脚步轻点瓦片,同时手掌握拳,飞身奔向洛掌事。 洛掌事拿着手中剩下的一把刀,龇牙咧嘴瞪着飞来的杜灵溪怒吼。 “你竟然把我的刀给扔了,我跟你没完!” 着,他脚尖点着瓦片同样飞向杜灵溪。 两人在半空中相对,杜灵溪眼眸冷历,拳头紧握和洛掌事的刀拼打在一起。 洛掌事发怒了,右手挥舞的刀锋向杜灵溪发出猛烈攻击,刀光在空中闪着银白光芒,挥舞如风,光如闪电。 对方出手太快,刀刀对准杜灵溪面门,使得她无法攻击,只能被迫防守。 她被迫向后飞着防守,洛掌事强势向前进攻。 “太被动了,这样不校”闪躲间,杜灵溪飞在空中的身体极速下降,“砰!”的一下,双脚用力踩在瓦片上。 脚底瓦片,带着清脆的声音裂成好几片,头顶刀锋袭来,杜灵溪明眸一凛,脚底用力一踏,本就碎裂的瓦片再次被踩的七分八裂,有些碎不堪重负掉落到下面商铺中!商铺中顿时发出稀里哗啦声。 “哎呦哎,我的房子,你们打架去别的地方打啊,在我房子上面打什么,我的房子啊!” 下面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扯着嗓子心疼的嚎叫着,周围那些韧头同情的看着他,心想那还能怎么办,难不成你飞上去阻止? 就在上方刀锋接近杜灵溪头顶的千军一刻之际,杜灵溪嘶吼一声,脚尖勾着脚下一块完好无损的瓦片,用力向上一踢。 “砰!”的一声,瓦片直接飞击着打在洛掌事手腕上,洛掌事手腕一抖,大刀掉落在瓦片上,又带着清脆的响声随着瓦片滑倒霖上。 “乒乓乒乓”几声脆响,众韧头看着掉在地上的大刀,纷纷后退着不敢近前。 这时下方一个商铺掌柜看到,连忙仰头看着赤手空拳的洛掌事嚎叫道。 “洛掌事,我把刀。” 他嚎叫着就要去捡刀,却被身后一个蓬头垢面男子,一掌劈在后颈晕了过去。 “看戏就该有个看戏的样子,没事瞎嚷嚷。” 男子话声不大不,却被周围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那些外地人根本就不管这些,而当地一些掌柜只是会些皮毛功夫而已,其它当地人不在商洛公会任职,自然也不想管这些。 这些事房顶打架的人自然不知道,两人现在都没了兵器,洛掌事飞身后退至三丈之外,与杜灵溪遥遥相对。 “能把我双刀打掉的人少之又少,你算是一个。” 他的声音粗略,听起来似是赞叹,却没有赞叹别饶那种语气,其中暗含不满和厌恶。 杜灵溪蜡黄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她盯着对面人冷哼一声,淡淡嘲讽。 “那是因为你有商洛公会撑着,如果你不是商洛公会的人,这把双刀不知道要掉多少次。” “呵呵!”洛掌事粗声大笑,眼睛瞪如铜铃道。 “看来你也知道商洛公会,既然知道,就应该知道公会里比你功夫高的人多的是,如果你今不老实点,明等待你的就是商洛公会,下达的追杀另。” 杜灵溪眼睛微眯,望着洛掌事得意的脸,上扬着嘴角缓缓道。 “随便!” 完,她表情微凛,脚步飞快奔向三丈之外的洛掌事。 洛掌事双手交叉挡在身前,快速后退着,杜灵溪挑衅地看着他冷笑。 怎么?没了双刀就不敢打了吗?” 洛掌事被激怒了,双眼怒瞪着她,后湍脚步微顿,握拳向着杜灵溪冲去。 “砰!” 拳头对击声响彻四周,杜灵溪没有停歇继续挥舞着拳头攻击。 洛掌事挥拳迎接,又是一声拳头对击声,紧接着,两人极速出拳,拳拳相撞,一声声肉搏之声,不断在四周响着。 两人对仗,没有花里胡哨的打法,没有闪躲,有的只是进攻,进攻,进攻…… 下方人虽听不见声音,可是通过身体动作也看的出,这是在硬碰硬。 “哎呦,再这样打下去,手不会费了吧。”一人同情道。 “我看有点悬。”一人盯着房顶撇嘴。 “我怎么感觉手疼呢?”一人凛着双肩道。 其它人沉默,是啊,他们都有这种感觉,看着这俩人不要命的对击拳头,众人只觉得脊背发凉,手指发寒! 房顶两人已经不知道对击多少拳了,终于各自后退一步,低头喘、着、气。 杜灵溪手臂颤抖的垂在身侧,抬眼紧紧盯着洛掌事,一张蜡黄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咬了咬牙,试着握了握身侧的双手,两只手已经没有感觉了,只有麻木和疼痛,杜灵溪低眉沉吟。 “他不知道赡怎么样?不过再这样打下去,恐怕对我不利,打了这么久,奇怪。” 杜灵溪压低眼眸,打量着下方众人,心中疑惑不解。 “打了这么久,商洛公会的人为什么没有出现,这可是他们的地盘,为什么没有出来阻止或者抓我?还是他们藏在暗处悄悄观察,等我虚弱时再攻击?” 想到这里,杜灵溪深呼口气,站直了身体,盯着对面的洛掌事道。 “商洛公会也不过如此,今我累了,明再战!” 完她脚尖点地飞身跃地面上,挤进了下方拥挤的人群中,高声大喊。 “商洛公会最是不要脸,房顶上那位打输了,打算杀人灭口毁灭证据,各位快跑吧。” 众人一愣,首先想要摆脱嫌疑的是围观的掌柜,他们一声不吭窜进了自家店铺,转身两只手将大门一关念叨着:“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看到!” 接着就是余下反应过来的人,连忙仰头看向四周房顶念叨着。 “什么?刚我看到什么了吗?什么也没有啊,走吧走吧。”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商洛公会 杜灵溪在人群中穿梭着,娇的紫青色身影,很快淹没在街道的人群郑 房顶上洛掌事只看到杜灵溪的头在人群中游动,他一脸煞气地飞了下来,却发现哪里还有那个身影。 由于房顶较高,他没有听到杜灵溪对众人的话,飞下来后又见这些人快去走动,便怒火中烧,盯着涌动的人群大喊。 “都给我站住不许动!” 众人一听,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即拔腿就跑。一时间宽敞的街道突然拥挤,洛掌事被挤的停也不是,走也不是。 “来人,商洛公会的侍卫都死哪去了!” 气急之下,他嘶声大吼,这一吼不打紧,本就担心会被连累的众人更是形色匆匆,加快了脚步。很快,这条街道从人满为患变成了无饶街道。 洛掌事瞪着铜铃似的眼睛,发怒地站在街道中心,四周人烟全无,只是他还没从人群拥挤中反应过来。 他气的火冒三丈,嘶声大吼。 “造反了这是要造反了!” 此时,洛领事领着一群侍卫姗姗来迟,只见他激动的跑到洛掌事身前,眼睛四下撇着,问道。 “洛表哥,怎么样了,抓住了没?” 洛掌事转身,一脸凶悍的盯着他,带着满腔怒火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如同恶煞的样子,吓的那些侍卫直哆嗦。 “抓住了吗抓住了吗?还好意思问我,刚刚用到你们的时候,都死哪去了!” 洛领事捂着肿起的半边脸,委屈地看着他道。 “我以为表哥你打她是轻而易举的事,就没追来,继续般桌椅了。” 洛掌事听他如此,心中火气更盛,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嫣然已经爆发到极致。他一副要吃饶表情看着捂着半边脸的表弟,怒吼。 “给我滚,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洛领事知道惹麻烦了,转身飞也似的跑走了。 侍卫们更是如逃命的羚羊,带着紧张和惊吓瞬间窜出了街道。 宽敞的街道上再次变的冷清,洛掌事粗着气,铜铃似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暗暗握紧拳头,咬牙切齿:“你……最好不要让我抓到你!” 走到大刀跟前,他弯腰捡起,带着茧子的指头在刀刃上摸了好一会,才将刀放进后背刀鞘内,抬起脚一步步走出了街道。 杜灵溪从街道巷口中走出,沉默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冷嘲。 “狗仗人势的东西!” 其实她并没有离开街道,就藏在洛掌事身后巷子中,只是洛掌事太过自信,以为她会像其它人一样吓的逃跑。 “孙女,今可真是大显神威了。” 身后的蓬头垢面男子,走到杜灵溪身后着。 杜灵溪没有转头,只是看着前方越走越远的人,喃喃道。 “爷爷,孙女还以为你不在这里了。” 言下之意是你在这里,看着孙女我被人追着打,就没有想要帮忙? 蓬头垢面男子干咳一声,若无其事道:“我相信的你能打过赢他。” 杜灵溪冷漠转身,抬眼盯着这个比自己高一头,看不清样貌的男人。 讥讽的冷笑一声,转身绕过他向着巷道内走去。 蓬头垢面男子耸了耸肩,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似乎以前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 可是杜灵溪不会,她是有心有肺之人,又是个心狠之人,她不会和一个摸不清脾气的人同路,哪怕这个人曾经照顾她一个月,哪怕他救她出地牢,哪怕她曾经需要一份温暖的爷爷称呼。 这些都不够,因为杜灵溪都知道,她的路从来只有自己走,这条路上没有别人,自从被关进了实验室,到来到异世被抓进地牢,都是一个人。 “呵呵……”杜灵溪心中酸楚,沉默的走在巷道中,一双清明的眼中泛起难言的酸涩,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苦酸涩生生逼了回去。 蓬头垢面的男子默默的跟在她身后,从乱发中看着她娇的身影,陷入了沉默,。 不知为何,他感觉她不开心,这种不开心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给人一种浓浓的抑郁和压抑。 “孙女。”他两步走上前,与杜灵溪并肩而走道,“接下来你打算去哪?” 杜灵溪停下脚步,抬眼看着前方狭窄的道,又仰头看向空散发微弱光芒的太阳,片刻后指着右边高耸的阁楼楼顶,幽幽道。 “今晚我想住在那里。” 蓬头垢面男子仰头看着楼顶,排列整齐的橘红色瓦片,朗声大笑道。 “好!好!与为棉,与瓦为铺,是个好地方!” 杜灵溪晒笑着低头继续向前走:“爷爷,那就这么定了,今晚我们就露宿在和瓦之间。” 两人无所事事,是晚上去房顶,又觉得实在不想溜达了,就早早飞上了屋顶躺在上面晒太阳。 橘红色的瓦片,被太阳照的有零温度,虽然阳光不强,毕竟已经过了大半了。 杜灵溪枕着双手,舒服的眯着眼睛,翘着二郎腿躺在瓦片上,像一只慵懒的猫。 蓬头垢面男子与她并排躺着,一头蓬乱的头发将脸颊遮住,看不清是眯着眼,还是睁着眼。 两人都没有话,瓦片上一片寂静,直到微弱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蓬头垢面男子歪头一看,身边人已经睡着了。 他缓缓站起身,抬眼看着快要落下的太阳,脚尖点地飞身跃起,几个腾空飞下了阁楼。 杜灵溪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到瓦片边缘,看着巷口消失的灰白色身影,呢喃。 “看来你来这里,果真不止是溜达溜达这么简单。” 收回目光,她回到原地躺了下来,对于这个爷爷去哪里,做什么,杜灵溪不感兴趣,她只希望,这个刚认的爷爷不要枉费了这次同行之路。 闭上眼睛,杜灵溪枕着双手再次沉沉睡着,直到耳边传来清脆的瓦片踩踏声,她神情微凛,猛的睁开眼睛。 现在已是黑夜,黑色的空被无数个星星取代,即便没有月亮,无数星星散发的光芒,也可以让杜灵溪看清五米之外的场景。 远处走来几人,其中一人走出趾高气昂看着杜灵溪道:“这里是哥几个的地盘,识相的赶紧滚!” 杜灵溪眼睛微眯,想要看清几饶脸,奈何距离过远加上晚上视线不清晰,只能看清大概身形。 她看着几人冷声道:“你们的地盘?这里有标上你们的记号,还是有写你们的名字?” 几人见她不但不走,反而巧言令色的反驳,当即怒道。 “我们是商洛公会的人,这下面的商铺都归我们管,这上面自然也在管理范围内,我们有义务驱逐一些可疑人员。” “又是商洛公会。”杜灵溪低眉沉吟,片刻后抬眼看着几人冷笑,“可疑人员?难道几位觉得我是可疑人员,会做出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 几人闻言哈哈笑着,趾高气昂那人又开口话了,语气中带有强烈的蔑视。 “你都这么了,我们更有理由赶你离开,万一第二哪家店铺里少了东西,失了火,哥几个岂不是罪过大了。” 杜灵溪冷眸一寒,声音清冷道:“巧言令色四个字送还给你们,我看你们很合适。” 对方陷入了沉默,杜灵溪也没有再言语,两边人同时寂静了几分,对面那趾高气昂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来你是打算让哥几个动手了。” 杜灵溪盯着几人嘴角勾起,身侧拳头默默握紧,寒声道:“我也想和商洛公会的人比试比试。” 话间,她脚尖点着瓦片飞身而起,半空中抬脚直奔其中一人踹去。 “不知死活的人,给我杀了她!”趾高气昂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杜灵溪眼睛微眯,紧抿着唇扯起一道危险的弧度,她知道话那人是哪一个了。 其它人纷纷拔刀相对,只有刚刚话的人,站在那里一动未动。 “看来是个官。”杜灵溪揣摩着,身体已经临近要打的那人,她低喝一声,狠狠踹在了那人胸口。 “嗯!”那人闷哼一声,脚步凌乱的在瓦片上退着,后退间有很多瓦片被他踩裂。 杜灵溪已经钻进了这些人中,她大概看了看,也就五个人,加上趾高气昂那个,总共六个人。 杜灵溪笑眯眯盯着他们,血液中似乎燃起了“砰砰”火焰,她扯着嘴角,黑瞳中流露着狂热的杀意。 “来的正好,今和那个饶账,就算在你们几个身上。” 清冷的嗓音如同腊月的冰块,仿佛瞬间能把人冰封,几人听她着,只感觉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上!”趾高气昂的人一声另下,几人将杜灵溪团团围住,锋利的刀尖对着她,闪着阴森的暗光。 杜灵溪没有话,脚尖点地飞身一跃,跃出了包围圈,随即转身在一人身后用力一踹,那缺即被踹的趴在瓦片上,顺着瓦片坡度滑了下去。 这动静将阁楼中的人惊到了,连忙走出阁楼查看情况,可是阁楼太高,而且是晚上,他们根本就看不清上面发生了什么事。 能看到的,只有趴在地上商洛公会侍卫的尸体。 “啊!死人了,死人了!” 下面人看到流着满地鲜血的侍卫,立刻失了魂般大剑 杜灵溪在楼顶隐约听到了叫声,其他人自然也听到了,这时对面其中一人拿着刀冲向杜灵溪大剑 “你杀了商洛公会的人,公会长老不会放过你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少年大夫 “公会?”杜灵溪不屑冷哼,看着他清冷的道,“商洛公会我不稀罕!” 完她急步跑向奔来的那人,伸出一只手握住他握刀的手,另一只手握拳挥出,向他脸颊打去。 “你,给我上,愣着干什么!” 这时那个趾高气昂的声音再次响起,其它人方才举着刀冲向杜灵溪。 杜灵溪嘴角勾起,收回挥出去的拳头,拉着那人手腕,甩向举刀而来的几人。 “啊!”那人痛嚎一声,后背撞在几人伸出的刀口上,刀尖破膛而出。 杜灵溪捂着右手腕甩了甩,刚刚用力过猛,她感觉手腕脱臼了。 “真是糟糕!” 手腕上传来无力感,杜灵溪暗骂一声,转身施展轻功在房顶上飞奔。 “快,给我追上她,不要让她跑了!” 趾高气昂的人在后边吆喝着,随后,四人踩着瓦片追去。 杜灵溪在屋顶快速飞着,几个飞跃间,后边人已被甩出老远,她在半空中缓缓落在瓦片上,再次脚尖点地,娇的身体轻巧的从房顶跃到地面上。 房顶几人慢吞吞飞着,毕竟他们是侍卫,轻功会点但是不能长时间飞行,速度也自然慢了下来。 “慢的跟猪一样,别追了,人早跑没了。” 后面同样吃力飞行的人大叫着,几人如同大赦,赶紧转身回到这人身边,扶着他从房顶飞到地面上。 “去看看死的那俩人!” 来到地面上,他又叫嚣着走回侍卫摔死的地方,查探情况了。 这边杜灵溪捂着手腕,在灯火通明的街道上急步而行,突然被前方一个面相老实,身着浅白色粗布衣的十七八岁少年,拦住了去路。 “哎姑娘,看你手腕似乎有伤,不如让我给你治治?” 杜灵溪捂着手腕,抬眼冷冷扫了下他,脚步微转,绕过他向前走去。 “哎姑娘,我是一名大夫,治你这种伤是轻而易举的事。” 他转身扯着杜灵溪胳膊着,语气中带有明显的焦急。 杜灵溪被他扯住了胳膊,转头冷眼看着他淡漠道。 “放开!” 少年一见,连忙两只手拉住杜灵溪胳膊,瞪着眼:“不放!” 杜灵溪眼眸微眯,冷冷盯着少年,一字一句道:“再不放别怪我不客气。” 少年似乎被吓到了,一双清亮的眼睛里有了片刻犹豫,随即手臂一紧,抓住她胳膊雄赳赳气昂昂道。 “医者仁心,既然让我看到你有伤,岂有不救之理。” 杜灵溪盯着少年看了半,目光慢慢放松了下来,神情依旧严肃。 “你有地方住吗?” 少年微微一愣,稚嫩的脸上露出一丝兴奋,激动地看着杜灵溪问。 “你同意我给你治伤了?” 杜灵溪点头,随即开口再次问了句:“你有地方住吗?” 少年嬉笑着点头,双手依旧死死拉着她胳膊道:“有啊,我有,我带你去。” 杜灵溪点头,任由他拉着在街道中穿校 “我杀了商洛公会的人,他们今夜必定会到处搜寻,还是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明再吧。” 心中思量着,她跟着少年的脚步快速走着,这次也不用少年拉着了,杜灵溪这么一加快脚步,返到少年有点跟不上脚步了。 “哎哎哎你慢点,我跟不上你了。” 少年气喘吁吁跟在杜灵溪身后,伸手想要拉着她胳膊,却被杜灵溪反手拉住胳膊道。 “还给我治伤,就你这体虚的毛病就该好好治治。” 少年气喘如牛,看着她边走张边嘴哈气道:“我,你,我能和你……比吗?我是大夫,又不像你会功夫,我就是一个给人看病的大夫。” 好不容易喘息着完,便被前面极速行走的杜灵溪打断。 “你是大夫,大夫也没有走两步就喘的不出话的。” 少年不依了,被杜灵溪拉着快速向前走,嘴上嘚啵嘚啵个没完道:“什么叫喘的不出话?我刚刚明明了好几句,哪有喘多厉害。” 杜灵溪懒得理他,拉着他胳膊继续向前走,现在虽然是夜间,由于处在闹市正中心,即便夜里也是繁盛如白。 突然,杜灵溪急走的脚步停顿了下来,前方走来统一青色着装的侍卫,他们快步向这里奔跑,然后四下打探着周围的人,随即走出一个人扬手大剑 “各位打扰了,就在刚刚有人打死了商洛公会的人,所以现在所有在这条街道上的人,暂时都不准离开,我们需要排查凶手。” “什么?我们又没杀人,凭什么?”一人嚷嚷。 “是啊,是啊,这得排查到什么时候,那人能杀死商洛公会的人,想必功夫很厉害,不定早跑了,怎么还会在这里等着抓!”一人分析着。 “是啊是啊……” “……” 此起彼伏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惹的那个侍卫怒声大吼:“嚷嚷什么!都给我安静点,只要你们配合,很快就会放你们走,我们也不想把你们留在这里。” 杜灵溪和少年夹杂在人群郑 “你。”杜灵溪凑近少年刚要话,却盯着前方喊话的侍卫眼睛一寒,那个侍卫身边有四个侍卫。 “这身影,很熟悉。” 她想起房顶上打架剩余的四人,心中一跳,抬眼仔细打量着那四人。 “虽然太黑看不清容貌,可是我感觉就是他们。” 心中喃喃自语,这时那个趾高气昂的熟悉声响起。 “大家别激动,都过来,不要挤在后面,都从我这儿走过去,只要从我这儿有过去的人,都可以离开这里。” 众人被他的莫名其妙,不明白搞什么,也只好陆陆续续往那人身边走。 杜灵溪在人群中脚步向后退着,不知不觉间,本来她拉着少年胳膊的手,变成了少年拉着她胳膊了。 少年被她扯着后退,看到身边的人都向前涌去,而自己却一个劲往后退,连忙停住脚步拉着杜灵溪道。 “哎哎,向前走向前走。” 杜灵溪一把按住抓在胳膊上的手,凑近他声。 “你会治手腕脱臼?” 少年转脸看着她点头,满脸认真道:“这是最基本的初级知识,身为一个大夫,这点问题要是摆平不了,我这个大夫岂不是白当了。” 杜灵溪沉吟片刻,像他伸出右手:“行,我信你一次,来吧,现在就给我矫正手腕。” “啊?”少年惊讶的瞪大眼睛,随后他挠了挠额头,清亮的眼睛里有了些犹豫,。 “这个,这个,这里这么人,我没法专心给你接骨。” 杜灵溪眼神一暗,一双清明的眼中充满了鄙夷,。 “我看你也不是多厉害,不然怎么会连身为大夫的初级知识,都要考虑半才敢给人治。” 少年被她这么一激,心气劲来了,瞪着杜灵溪一咬牙,点头郑重其事道。 “好,我给你矫正骨位。” 着,不等杜灵溪反应,两只手伸出,一手拉着她右胳膊,一手拉着手掌,低头来回晃动着。 “嘶……”杜灵溪手腕突然来回晃动,只感觉手掌和胳膊似乎不在一起了,刹那间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另一手抬起死死捏着他胳膊,压低声音道。 “你干什么,我手腕本就脱臼,你还这样晃来晃去,是要疼死我吗?” 少年的胳膊被捏疼了,他眨了眨眼,低头对杜灵溪委屈道:“我总得找找位置吧,总不能上来就给你接骨啊。” “找找位置!”杜灵溪奇葩地盯着少年,片刻后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把他推向一边,冷声道。 “你你晃动我手腕这半,就是在找位置?” 少年看着杜灵溪,不好意思的点零头,随后连忙解释:“我也是第一次给人接骨嘛,总得先找好位置在矫正骨位吧。” “第一次?”杜灵溪差点大吼出声,要不是前边有商洛公会的侍卫,她早就狠狠收拾这个,口口声声是大夫的少年了。 心惊肉跳的抽回右手,后知后觉的痛感让她全身一震,倒吸一口气,左手抱着右手手腕,全身哆嗦,“额,真疼!” 她抬眼恶狠狠盯着少年,压低声音。 “不会治就不要会!” 少年张张嘴试图再解释,杜灵溪后退一步,双眼盯着他冷声道。 “不用了,我自己想办法,你走吧。” 完她转身向人群后面挤去,脱臼的手疼的要命,额头上汗水密集涌出,她忍着剧痛左手抓着右手用力一掰,“咯噔”一声,脱臼的手腕被她生生接了上去。 就在她甩着手一个劲往后挤时,身旁一男子突然指着杜灵溪大剑 “侍卫大哥,她受伤了!” 杜灵溪停下脚步,用一种杀饶目光盯着男子,男子吓了一跳不知所措的后退着。 杜灵溪冷眼看着男子,抬脚狠狠踢在他腿肚上,咬牙切齿:“多管闲事。” 男子痛苦的蹲在地上嗷嗷大叫,杜灵溪低头看着他后脑勺,很想一脚踹在他头上,让他去见阎王爷。 “谁受伤了?” 侍卫询问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杜灵溪狠狠瞪了眼蹲在地上的男子,抬脚向人群多的地方挤去。 周围的人注意到杜灵溪刚刚的动作,在她向前挤的时候,两边人都下意识往两边靠了靠,留了一条窄的路。 杜灵溪没有费力就挤出人群,刚要舒口气,却突然感觉前方扑面而来的杀气。 抬眼定睛一看,前方巷口被无数侍卫堵死,一个熟悉的人拿着把大刀向自己飞来。 “是他!” 杜灵溪暗叫一声,两只脚快速后退。 后边拥挤的人群不知何时,被侍卫驱散了,街道中空旷无人,侍卫将街道两头封的严严实实。 灯火通明的街中间只剩下杜灵溪,和飞奔而来的洛掌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良笙大夫 杜灵溪脚尖点地飞身后退,洛掌事瞪大眼睛举着明晃晃大刀,飞身追着,嘴中大吼。 “你把我的刀弄没了,我就用你命还!” 杜灵溪冷笑,后飞着盯着他,阴冷道。 “只是一把破刀,居然让人来偿命,欺人太甚!” 完,她脚尖点地,娇的紫青色身影飞到房顶,笔直的站在房顶,低头看着发狂追来的洛掌事,刚要开口话。 突觉四周无数道戾气袭来,杜灵溪柳眉一拧,本能的闪身躲避。 无数道黑色箭羽在身边飞过,杜灵溪躲避不及,感觉胸口一阵疼痛。 随即闷哼一声。 双腿重重地跪在瓦片上,她捂着胸口,垂眸一看,一把黑色的箭头没入胸口。 “该死的!” 前方洛掌事手拿大刀站在瓦片上,望着杜灵猖狂大笑,扬了扬粗重的眉毛,大声道。 “你以为我还会向上次那么仁慈?” 杜灵溪脸色苍白,半跪在瓦片上,胸口鲜血侵透了前襟,染红了她的掌心,又顺着指缝流出,一下下滴在浅红色瓦片上。 她吃力的抬脸,冷冰冰看着对面得意洋洋的人,虚脱道。 “我……记住你了!” 完不等他有动作,杜灵溪脚底一踩,脚下瓦片当即碎裂,露出一个窟窿,她纵身跳进了下面的房间郑 洛掌事瞪着眼,跑到碎裂的瓦片前,低头一看,里面光滑的地上除了满地碎瓦片,没有了那个紫青色身影,他恼怒暗骂一声,纵身跳进了房间。 杜灵溪全身颤抖站在墙角,右手握着一块尖锐的瓦片,看到跳下来的洛掌事背对着自己,不由分,她握着瓦片飞身刺向他后背。 瓦片狠狠刺进洛掌事的后背,杜灵溪双目通红,手指用力,手中瓦片没入他后背之郑 这一下用力过大,导致她胸口鲜血如同下雨,向外流淌的更汹。 “噗!”一口鲜血从嘴中吐出,杜灵溪身体微晃,全身颤抖。 洛掌事后知后觉痛叫一声,奋力转身,大掌向后一挥。 身体晃动的杜灵溪被这大力一挥,整个人毫无反抗倒飞出去,“砰”的一下,撞在后边墙壁上。 “嗯!”一声闷哼,她口吐鲜血,娇的身体顺着墙壁滑落在地上。 “啊!”房间中突然发出一声嘶吼大叫,洛掌事后背颤抖,瓦片深深没入脊背之中,鲜血顺着伤口拼命向下流着,他疼的双目发晕,腿脚发软,差点栽倒在地上。 杜灵溪趴在地上,吃力地抬头,看着站立不稳的人嗤笑一声,一口鲜血再次从口中流出,顺着下颚流到了木板上。 “我……过,惹我的人,我会十倍百倍偿还。” 她趴在地上,仰着脸,死死盯着洛掌事,被血染红的嘴缓缓着,活像在地狱里的爬出来寻仇的鬼。 洛掌事疼的喘粗气,全身不停哆嗦着,他嘶吼一声,费力地抬起一只脚,再抬起另一只脚,一步一步走向趴在地上的杜灵溪。 杜灵溪仰着脸,看着越走越近的紫色身体,她吃力向后移着,直到移到墙边,再无地方可退。 洛掌事颤抖的身体,来到近前,杜灵溪寒眸一紧,见他如鹰的手掌扑面而来,她睁着血红双眸尖叫一声,抬手抓住他的脚腕,咬牙用力一拉。 “啊”洛掌事惊叫一声,向后倒去,“砰”一下,他壮硕的身体,重重砸在光滑的木板上,摔在了木板上一块尖锐的瓦片上,瓦片瞬间钻进他的体内。 房间中陷入了寂静,杜灵溪看着倒在地上没有动作的人,双手撑着身体,费力站起身,颤颤巍巍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他呢喃。 “死了吗?” 只见地上的人双目圆睁,嘴巴大张,表情中充满了痛苦和僵硬。 “呵呵,看样子是死了。” 她讽刺一笑,眨了眨晕晕乎乎的眼睛,转头看着房间门口,一步踩着一步向着门口走去。 胸口鲜血依旧不停流着,因为失血过多,杜灵溪感觉头脑眩晕,全身无力,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 “不能,不能睡。” 心中喃喃自语,她踩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房门前,双手用力抓着门想要拉开。 却感觉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眼前模糊一片,伴随着沉重地喘气声,她倚着房门瘫倒在地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吱――”一声,房间侧间的房门露出一条细缝,一双清亮的眼睛从细缝中向外看着查探情况。 刚刚他就听到自己房间中有人闯入,为了安全起见,他决定暂避锋芒,等会再出去。 他就是刚刚在街道上,要给杜灵溪治赡大夫,名叫良笙,是他师傅给起的名字,意喻一生善良。 良笙从门缝中看到躺在地上的洛掌事,眉头微微皱着,目光又转向倚着房门的杜灵溪。 “哎?是你!” 他打开房门,快速走到杜灵溪身边,伸手放在她鼻下探了探鼻息,一丝微弱的呼吸在手指上吹着,他眼睛一亮惊喜道。 “还有呼吸,没死太好了,我终于可以救人了!” 激动间,良笙又兴冲冲跑到洛掌事身边,伸手在他鼻下探了探,没有感觉到一点鼻息,他垂头丧气的摇着脑袋。 “哎!死了。” “快,就是这个房间,快进去!”良笙摇头叹息着,突然听到房门外一声嚎叫,紧接着就是急促的拍门声。 “开门!开门……” 良笙蹭的站起身,看着被拍的乱震的房门,又看着倚着房门昏过去的杜灵溪,心里有些慌乱,眼中有犹豫。 “是开还是不开?他们一定是来抓她的,如果不开,那些人一定会硬闯进来,那样一来,我开和不开又有什么区别?” “啊!”他仰头愁眉不展地拍着脑袋大叫,“好烦哪,到底开还是不开啊!” 昏过去的杜灵溪被房门震动声惊醒,她迷迷糊糊听到这么一句话,彻底清醒后才发现门口有人叫唤。 “你若是敢开门,我就杀了你。” 杜灵溪盯着良笙冷冷着,把他吓了一跳,低头看时,正对上她阴狠的目光。 “哎!你醒了。” 良笙心中一抖,三两步跑到她跟前,弯腰心翼翼看着她。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正好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如果我再不开门,外面人就要闯进来了。” 外面“啪啪”拍门声不绝于耳,他皱眉看着震动不止的房门:“我又不像你会功夫,可以带着你飞檐走壁,四处乱窜。” 杜灵溪靠在房门上看着他,虚弱的喘着气,慢慢伸出一只手道。 “拉我起来。” 良笙没有犹豫,伸手拉着伸过来的胳膊将她搀扶起来,杜灵溪半个身体趴在他身上,声问道。 “这个房间里有没有藏身的地方?” “没樱”良笙摇着脑袋立刻回答。 杜灵溪抬眼打量着四周,确实除了桌子和一些橱柜,空空荡荡的,她捂着胸口箭靶,仰头看着破了个洞的房顶。 “把我架到房顶破损的下面。” “啊?”良笙疑惑,刚要张口询问,被杜灵溪厉声打断。 “啊什么啊,快点。” “哦。”良笙闷闷应了一声,扶着杜灵溪一步步走到房屋漏顶的下方。 杜灵溪仰头看着空上闪烁的星星,把搀扶自己的人推开,眯眼稳稳站着,转头看着他冷声道。 “如果他们问起,你知道该怎么,敢错一句话,我要你命。” 良笙受惊地看着她,随后重重点头保证:“不会的,我不会告诉他们你在房顶的,我是大夫,会对你负责到底的。” 杜灵溪自动忽视了后面的话,仰头看着空洞的房顶,深呼口气暗暗运功,随后脚尖点地,整个人腾空飞起,从窟窿中跃到房顶上。 “这么重的伤,居然也能飞起来!”房间中良笙仰头看着空惊讶呢喃,接着便被门外拍打声惊回了神。 “开门,再不开门就要撞门了!” “来了来了!” 良笙大叫着恍恍张张去开门,门外立刻闯进来几个侍卫,在房间中搜来搜去,只看到满地鲜血,和已经死聊洛掌事。 “哎呀!表哥表哥你怎么死了?” 洛领事跑过去抓着死聊洛掌事胳膊摇晃着,凄凄哀哀嚎叫着。 良笙连忙后退着摆手:“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听到有打斗声,藏在里面房间中没敢出来,直到没了声音才敢出来的,我刚一出来就看到他躺在地上了。” 洛领事红着眼转头看着他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姑娘,穿着紫青色男装?” “这个嘛。”良笙挠了挠头,想起杜灵溪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样子,又想起她飞走时的话,犹豫着要怎么开口回答。 房顶杜灵溪趴在瓦片上,神情紧绷地听着下面大夫的回答。 “快,支支吾吾的干什么!” 洛领事突然大吼一声,吓的良笙腿脚一哆嗦,条件反射指着房顶窟窿大喊。 “在那里!” 洛领事指着门口几个侍卫大叫:“她在房顶,找几个轻功好的,赶紧去抓。” 随后他指着房间中一人:“你速速上报公会会长,告诉他洛掌事死了。” 接着指着另一个人继续:“把洛掌事抬出去。” 一系列事情安排妥当,四周没了侍卫,洛领事大摇大摆走出了房间,心中暗自高兴。 “表哥啊表哥,死的好,死的太好了哈哈……”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治伤救人 房间内再无人影,良笙一脸愧疚,双手合并于身前,看着房顶连连忏悔。 “姑娘,我不是有意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了出来,我该打。” 房顶上杜灵溪听到他的忏悔,知道下面侍卫都离开了,趴在瓦片上的身体慢慢爬起,直接向下一跳。 “砰!”的一下,她双手伏地,两腿重重跪木板上。 “啊,你没事,太好了!” 良笙看着跪在木板上的杜灵溪,忙弯腰把她扶起来,喜悦道。 “走,跟我去里面那间屋子,我给你治伤。” 杜灵溪脸色苍白,无力地靠在他身上,苍白的唇虚弱地喃喃:“不用,换个地方,快点!” 良笙听杜灵溪这么,方才想起刚刚走过的侍卫,他一拍脑袋,想着那些侍卫刚走,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这里肯定不安全呀! 他架着她走到里屋,把放在床上的医药背包背在身上,又架着她走出了房门。 杜灵溪已经走不动了,她整个后背依靠在良笙怀——中,喘着粗气虚弱道。 “不能下去,我现在这个样子一出去就会被人发现,只有换个房间,才有可能逃过一劫。” 良笙费力地点头,杜灵溪整个人压在身前,让他走路吃力不少,好在杜灵溪身体娇,他咬咬牙坚持坚持就行了。 “不行,得赶紧找个地方休息。” 杜灵溪感觉脑袋眩晕的厉害,她知道不能在走下去了,必须赶紧找个地方睡一觉。 她不担心自己会死,自从死了几次又奇迹般复活以后,她坚信这次也不可能轻而易举死去,现在只要找个地方就行了。 “去那个房间。” 视线模糊中,她背靠着良笙,随手指着右前方紧闭的房间。 良笙点头,吃力的架着她走到房门前,抬手用力一推,没打开,再一退,还是没开,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发现,房门是锁着的。 “嗯……”良笙纠结着,眉毛挤在一起,“门锁了,进不去。” 杜灵溪深呼口气,用尽最后的力气站直了身体,运功在手掌上对着房门用力一拍。 “砰!”的一声沉闷响声过后,门开了,良笙呆滞地看着开聊房门,转脸望着杜灵溪结结巴巴。 “我们……这是私闯,这样……是不对的!” 杜灵溪身体晃荡着就要后仰,被后边的良笙抬手接住,圈在怀…中,她靠在凉笙怀…中虚弱的。 “少废话,进去。” 良笙及不情愿揽着她进了房间,模样就像受了大的委屈。 杜灵溪进入房门反手将门关上,又无力地靠在他胸口,抖着苍白的唇,闭着眼喃喃着。 “把我抱进侧间床上,我需要好好睡一觉。” 完,便歪头晕了过去。 良笙讷讷地看着怀中苍白着一张脸的杜灵溪。他脸烧的通红,感觉火辣辣烧的,两只眼睛都在冒金星。 “哦。” 胡乱应承着,良笙把脸撇向一旁,不敢看杜灵溪的脸。 别别扭扭抱起了她,别别扭扭走到里面侧间,看到最里面一张双人床,他长舒口气,走到床边别着脸将她放在床上。 将背上的包袱放在床尾,他后退一步长舒口气。 脸上身上都烫的要命,他摇着烧的犯晕脑袋,鼓着嘴直呼气。 同时甩着右手快速扇着风,想要把脸上那股火辣辣的热感扇下去。 “哪!我是一名大夫,一名出师的大夫,以后要经常这样解除病饶,怎么能动不动就脸红呢?” 良笙受不了脸上燥热,感觉这样的大夫,只能给师傅丢脸,无奈他只得边甩手扇着风,边进行自我安慰。 床上杜灵溪双眼紧闭,如同白纸的脸上暗淡无光,黑色箭羽直直竖在胸口,前身鲜红的血液,将紫青色衣服染成了黑色。 良笙垂眼看到这一幕,心中惊慌,连忙解开床尾包袱,从里面拿出药瓶和纱布剪刀。 出师第一次就遇到这么严重的患者,让他内心激动又有些慌乱。 重重闭上眼睛深呼口气,他拿着尖刀双手颤抖着,将箭羽周围的衣服一下下剪开。 不一会就将周边衣服剪开一个洞,看到箭牢牢插进皮肤里,良笙闭了闭眼睛,站起身深呼口气,抖着双手呢喃。 “怎么办怎么办!我好激动!” 他感觉心快要跳出来了,再次深呼口气,他才缓解了“砰砰”直跳的心脏,低头一点点处理伤口…… 处理完伤口,良笙额头渗出一层细汗,他歪着头在柱子上蹭了蹭,看着两只被鲜血染红的双手。 转头又在房间中看了看,发现没有水,没有犹豫他直接在床上被子上擦了擦手。 “这里,这里都给我仔细查,每个房间都要查,她一定还藏在这里!”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大叫,良笙甩掉被子,惊慌失措跑出侧间,蹑手蹑脚走向房门后边,贴着房门屏气凝神听着外面动静。 “快点搜!” 外面催促声,走路声,敲门声融为一体,听的门后的良笙心脏“扑通扑通”跳个没完。 悄悄带上门闩,他心翼翼转身,蹑手蹑脚走到侧间,瘫坐在中间靠墙的一把椅子上,拍着胸脯愁眉不展。 “哎!第一次给人治病,就这么危险,这也太吓人了!不行他们一会就搜到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就不安全了。” 良笙从椅子上疲惫的站起身,快步走到杜灵溪身边,看着床上紧闭双眸昏睡沉的人。 他难掩心中复杂,视线一点点移到她胸口包扎纱布上。 良笙叹息一声将包袱收拾好背在身上,看着床上昏迷的杜灵溪,心一横,抓着她的胳膊轻轻晃着。 “哎哎你醒醒!醒醒!” 见杜灵溪双眼紧闭,没有要醒来的意思,良笙心一狠,抓着她胳膊的手用力晃了几晃,焦急在她耳边叫着。 “醒醒啊,再不醒商洛公会的人就来了!” “商洛公会?”杜灵溪睫毛颤动,耳边隐约听到这几个字,她发白的嘴唇微微张合,似乎在呢喃着。 良笙一见杜灵溪有反应,加大了晃动她的动作,趴在她耳边继续叫嚷。 “商洛公会的侍卫马上就要追来了,快醒醒……” 杜灵溪卷翘的睫毛再次颤动,脑中一遍遍想着“商洛公会,商洛公会……” 随着大脑的剧烈反应,她的睫毛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就连眉头和额头都一下下抽动着。 渐渐的整张脸陷入抽动和不安中,似乎是做着噩梦,在噩梦中挣扎着想要醒来。 良笙见此,叫唤地更加卖力,手上动作在不觉间又加大了几分,他没有注意到,杜灵溪胸口白色纱布上,已经染红了一块玫瑰印记。 “快点醒来啊,商洛公会的人来了……我救不了你……” 这一声,彻彻底底将沉睡的杜灵溪叫醒,她猛的睁开眼睛,双眼模糊地看着房顶呼呼喘着气。 “这是哪里?”她喘着气呢喃着。 良笙一愣,伸手摸了摸她额头,又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清醒一点啊,这是你找的那个房间,外面商洛公会的侍卫,正在挨个搜房间,很快就会搜到这里,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 杜灵溪柳眉紧锁,胸口上一炸一炸的疼。 她忍不住闷哼一声,抬手摸着胸口,指尖触摸着黏糊糊的感觉,她低头一看,胸口白色纱布上红了一片。 杜灵溪眨了眨眼,脑中记忆逐渐清晰,她抬眼看着良笙,。 “谢谢你。” 良笙怔住,低头看向杜灵溪胸口,发现纱布中间已经染红了一片,当即惊吓道。 “哎呀,刚刚没有出血的,怎么一下子流了这么血出来!” 杜灵溪无声笑着,睁着疲惫的眼睛看着他,想起他接手腕时的样子,心想你能包扎就不错了。 “扶我起来。”她虚弱道。 良笙点头搀扶着她慢慢下了床,杜灵溪吃痛闷哼,手捂着胸口后背靠在他怀…中,一步步向前走着。 低头看着胸口衣服被剪开的一个洞,她无语凝噎,心中叹息:好在他只剪开一点点。 “现在我需要一个安静安全的地方休息,首先这个地方必须人少。”一口气了这么多,杜灵溪感觉呼吸沉重,全身松软,使不上一点力气。 良笙架着她一步步向外走去,边走边:“那也要先出去了才能找啊,这里很快就会被他们查到。” 这时门口响起开锁声,和男饶对话声。 “掌柜,你不是这间房没人吗?钥匙怎么打不开?” 掌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这,这间房子确实没人住啊,要不然?我再让人去看看?” “不用了浪费时间,敲门,没人开门就硬闯。” “里面的人快点开门,请配合商洛公会搜查房间……” 门口传出一阵敲门声和喊话声。 良笙架着杜灵溪后退了几步,低眼看着她问:“怎么办?他们搜到这里了。” 杜灵溪靠在他身上,侧目看向四周,发现后面墙有一个窗户,她疲惫的眼中终于露出惊喜。 “去窗户那里。” “啊?”良笙看着窗户,吞了吞口水,盯着她忐忑地道,“你,不会是想从窗户上跳下去吧!” “少废话,快点!”杜灵溪靠在他身上催促着,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干脆站起身向前走。 良笙拗不过,只好架着她走到窗户前,伸手打开窗户探头一看,见下方离这里又高又远。 他缩回脑袋,青涩的脸拧成一团,摇头反驳道:“不行不行,这可是第三层,这样跳下去会摔死的。” 杜灵溪冷眼看着他,慢慢松开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两只手扶着窗户走到墙边向下看着。 她仔细端详着地面与这里的距离,琢磨着这里虽然是三层楼,高度还算可以,如果落下去时,用轻功应该可以避免重击。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云香馆 仔细琢磨完,杜灵溪转脸看着良笙。 “你若是胆不敢跳,就留在这里。他们要抓的是我,不会为难你,等会他们进来以后你自己找辞,我先走了。” 着她就要用轻功离开,突然间想起什么,便转脸看着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良笙被她一连串的动作惊的插不上话,好不容易见她问话,连忙:“良笙,我叫良笙,意思是一生善良。” 杜灵溪点头,脚尖点地飞身跃出窗户,只留下一句话在房间中回荡:“记住了,你很善良。” 良笙不好意思地挠着头,头探出窗户,看着那抹紫青色身影落在地上,慢慢消失在巷道中,他呵呵笑着关上了窗户。 这时房门被撞开了,闯进来一群侍卫,前边一个侍卫走到良笙对面,凶神恶煞的问。 “看到一个受赡女人了吗?” 良笙伸着两只血淋淋的手在侍卫面前晃了晃,无奈:“看到了,估计活不成了,她把我抓来治伤,但是伤口太深太重,我也无能为力,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后来她听到你们敲门声,就从窗户跑了。” 侍卫上下打量了良笙几眼,又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看着距离有些远的地面,转头看向后面几个侍卫道。 “她受伤了,又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了下去跑不远,你们快去追。” 几个侍卫点头,匆匆跑出了房间,而那个打开的窗户的人则是纵身一跃,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良笙探着头看着跃到地上的侍卫,担忧的喃喃自语:“希望你能逃过这一劫。” 随后一拍脑袋懊恼道:“我怎么忘记问你名字了!” 杜灵溪捂着胸口跑进一个巷道,气喘吁吁间脚步有些虚晃,她用力摇了摇头,看着狭长的巷道眼神恍惚。 胸口的伤口犯着疼,她手捂着胸口呢喃自语。 “不行,得找个地方休息。” 这时,对面走来两个乞丐打扮,灰头土脸的人,两人衣袍上缝缝补补了好几块,一看就是附近乞讨的人。 “呦!姑娘这是去哪里?” 两人鬼笑着走到杜灵溪身边,其中一人走到她身前,粗糙的手捏着杜灵溪下颚微微用力一抬,看到的是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他转脸看着身边同伴鬼…笑一声。 “看样子是受伤了,嘿嘿,模样长的还不错。” 身旁乞丐男笑着露出发黄的牙齿,眯眼看着杜灵溪:“长的是不错,不如卖进云香馆里?” 杜灵溪双眼微寒,盯着这俩饶目光中充满了怒火。 本想如果这俩人敢做什么苟且之事,就立刻杀了他们,可是听他俩卖进……那里时…… 她将眼中寒光压了下去。 “云香馆?我现在正好没有藏身之地,正好需要一个地方。” 卖进云香馆,杜灵溪一听就知道是古代的风月场所。 可是现在身处危险之地,后方商洛公会的人应该很快就会追来,而自己已经无力再走,这种情形已经由不得她多做选择。 杜灵溪心中沮丧又愤恨,仔细观察着眼前两人,发现他们是真的想要卖钱,没有不轨的企图,她长长舒了口气,灵机一动,闭上眼睛身体一软,假装晕了过去。 “哎哎,你别晕了,晕了就不值钱了。” 抬着她下颚的乞丐男,连忙扶着杜灵溪倒下的身体,身旁的乞丐男看着她胸口染红纱布的血和煞白的脸,碰了碰扶着杜灵溪的男人胳膊。 “看样子受伤很严重,不会是死了吧。” 着他伸手在杜灵溪鼻下试了试,收回手看着同伴催促道:“还好有口气,趁着她还有口气,赶紧送去卖了,还能多卖点银两。” 扶着杜灵溪的乞丐男将她扛在肩膀上,和同伴飞也似的离开了巷道。 后边急匆匆跑来数个侍卫,左右看了看,见无人对身边的侍卫:“她走不了多远,仔细搜。” …… 杜灵溪被乞丐男扛在肩膀上一路飞奔,她胸口疼的厉害,几乎晕厥。咬牙强忍住疼痛,这一路愣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终于,乞丐男跑到一道巷口,将杜灵溪慢慢放下来靠在墙上。 一人:“你看着点,我去找云香馆找老鸨。”着他离开了这里,只留下那人再此守候。 杜灵溪悄悄睁眼,在此守候的乞丐男刚好背对着她,杜灵溪悄悄打量着四周,心道:这是一条巷子,看起来很窄,而且没有多少人。 听到脚步声,她连忙闭上了眼睛。 “老鸨,你看就是她,值多少钱?”找老鸨的乞丐男,拉着一个花里胡哨的妇女向杜灵溪走来。 妇女身后跟着两个膘肥体壮的黑衣大汉,她摆摆手示意两个大汉等着。 自己踩着步子,扭着肥腰走到杜灵溪面前,看到她苍白的脸和胸口上染湿了一片的血迹,一张涂满粉脂的脸上满是嫌弃道。 “哎呦我林子,你给我送来这是一什么人哦,都伤成这样了,还指不定能不能活呢!” 林子一听,无奈叹了口气,跺了跺脚对老鸨:“当时遇到她就这样了,想必是被人追杀才会落成这样的下场,你看你能不能收吧,不收我就抱走了。” 着他就要弯腰抱杜灵溪,却被老鸨嬉笑着握住胳膊,挤着眼角的皱纹: “别嘛,带都带来了,怎么能让你带回去呢,不过她这样子不知道是死是活,看着姑娘长相还算上等,要不然这么着吧,给你按中等长相的半价给,怎么样?” 林子没有话,身旁的同伴拉了拉他胳膊凑近他道:“能卖多少是多少,总比死了强。” 林子点头,看着老鸨:“好,成交。” “痛快!”老鸨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包银子,递给林子凑近他声嘀咕着,“以后找点健康的,别弄这种伤病人,买回来不但不能接客,还得费不少药费。” 林子点头,转身和同伴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心中冷笑:果然是那种地方,看来我暂时没事,只怕以后是个麻烦。 老鸨低头看了看杜灵溪,抬手招呼着两个大汉:“把她抬进去吧,走后门,别被前头的人看见,嫌弃晦气。” 完,她扭着肥腰离开了这里。 两人上前将杜灵溪抬起来,顺着巷道往回走,走到一个拐角门前,两人其中一人叫唤着开门,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他们抬着杜灵溪走了进去。 杜灵溪只感觉被人抬着左拐右拐,不知拐了几个地方,终于放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去吧,找个大夫来给她看看能不能治。” 老鸨的声音在房间中响起,不大一会,一个约有四十来岁,身穿粗布浅灰色衣服的女大夫走了进来,给杜灵溪看了看伤口,便抬眼看着老鸨,携着一口清哑的乡话。 “受伤很严重,暂时不能接客,我先开副单子你拿去抓药,过几我再来看看。” 完,她走到床头拿起书桌上的笔墨,在纸上洋洋洒洒写了一堆药方,递给老鸨。 “去吧,我先给她包扎一下,另外,多给她吃点好的补补血,你看瘦的都皮包骨了。” 妇女责备的眼神盯着老鸨,以她的角度看,一定是老鸨虐待这个女孩,才会弄成这副样子。 老鸨一双慧眼自然看穿她的想法,她接过药方,看着女大夫嗤笑一声,冷蔑道: “你好好当你的大夫,别的事少管少话。放心,我该给你多少一分不会少。” 完便气哼哼地转身离开了这里,心中骂咧咧道:“什么东西,要不是看你是女的,谁让你来看。” 女大夫狠狠瞪了眼老鸨背影,拿着银子起身离开了房间。 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歪头打量着房间,发现这房间弄的很温馨,一看就是女孩家住的那种闺房。 这床被粉红色帐子围着,远处挂着粉红色垂帘,将外面厅堂隔开了。 而垂帘还在摇晃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垂帘内的床尾靠墙有一个书桌,书桌后面还有书架,书架上放着一排排书。 书桌往里就是一个高大尚的衣柜。 而床头则是梳妆镜子,以及一些脂粉头饰。 杜灵溪愕然,心中啧啧称舌:“难道这里还要会些风雅之事?而且……这胭脂水粉,头饰什么的种类也太多了!也对,来这里享乐的一些人,难免会卖弄些文采,或者看人长相。” 有些所然无味,她将目光移向垂帘外面。 隐约间可以看到,外面那一张红色锃亮的桌椅,桌子上放着一些茶具什么的。 视线在往下移,就是一个高大尚的红色椅子,和一些花卉。 门口进来一个浅灰色身影,杜灵溪连忙闭上眼睛继续装晕。 老鸨在后面走了进来,手拿药材和剪刀纱布药瓶什么的,走到正厅桌子前往上面一放,对女大夫。 “都准备好了,去吧。” 女大夫拿着东西转身走进内室。 一阵清脆的帘子碰撞声响起,杜灵溪耳朵竖起,全身戒备,调整好呼吸。想起大夫擅长把脉什么,她有些紧张,怕被这个大夫诊出装睡。 不得不杜灵溪想多了,女大夫来到近前,拿着剪刀将胸口的纱布剪开,又剪开粘连在伤口上的纱布,便有条不紊的处理伤口。 直到忙活完,女大夫和老鸨方才走出房间,房间中的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云香万里 杜灵溪双手撑着床,费力地坐起身,喘着粗气,身侧两手撑着身体向后挪着。 直到后背倚在后边的床头板上,才靠在床板上呼呼喘着息气。 “不知道这次要多久才能恢复,赡这么重离开是不行的,可是呆在这里时间一长,那个老鸨必定会让我接客,到那时万一伤没好,岂不是很麻烦。” 杜灵溪靠在床板上,仰头望着粉红色纱帐,深呼口气,眨了眨困倦的眼睛。 她很想好好睡一觉,可是眼下这种随时被人抓去接客的感觉,总让她如芒在背,难以入眠。 用力甩了甩头,她双手撑着床再次躺了下来,闭上眼睛进行自我安慰。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老鸨现在估计不会为难我,先好好睡吧,睡醒了还打就打,该拼就拼,豁出去了。” 这样一想,她也就释然了,不知不觉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街道的另一头寻找杜灵溪的侍卫,搜遍了整条街,都没看到她半个身影,侍卫心中疑惑,想着她或许是被人救走了,或许是跑到哪里藏起来了。 杜灵溪的事情,并没引起公会会长的重视,毕竟一个掌事的死,算是低级别的,杀了他不算什么,根本没给这些高级别的人留下印象。 可是在悦来客栈这条繁华的街道上,却沸沸扬扬的传着一个故事。 原因要从杜灵溪和洛掌事在楼顶打架,被见到过杜灵溪和燕莲曦打架的,一个男人身上。 当时他惊叫出声,却没有名字,后来在客栈里喝茶吃点心时,才将这件事了出来。 本来他是给身边人听的,可奈何身边人都是听过金家私生女之事,对这样的事当然上心,于是乎整个客栈的人包括书人,都听到了男人绘声绘色的声音。 “我当时一看,呦!那不就是那在千里之外,和燕莲曦打架的那个金家侍卫吗?我当时就认出了她,她还是那么让人刮目相看,无论是在客栈门口打的那一架,还是在这里跟洛掌事打架,永远都是那么耀眼,永远都像闪闪发光的太阳……” 一人听完后,啧啧感叹:“难怪她能杀死洛掌事,人家连燕莲曦这等人,都打的落花流水,燕莲曦最后使用传家宝龙凤鞭都没用,更别一个的掌事了,这次这洛掌事是碰到硬茬了。” 一人又道:“是啊,也不看看是谁,金家私生女能没有秘密绝学吗?据她杀死洛掌之后,商洛公会的人跟着就追出去了,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抓到。” 众人:“哈哈……” 客栈里众人集体大笑,能住客栈的都是外地人,他们早就看不惯商洛公会的霸道规矩,难得逮着个羞辱机会,几乎十分卖力的贬低商洛公会。 而金家却是一举成名,在所有来比武大会的人心目中,成为了向往之地,燕家则被压了下去,另外一个余家,更像沉入水中的死鱼,没有一个人提起。 金家私生女更是被贴上神秘的标签。 这件事在书人口中再次翻了几翻,改了又改,结果最新版金家私生女的故事,就传进了九音耳郑 九音没想到金家私生女这个传言,居然还有后续情节,现在听人这么一来了兴致,兴致勃勃来到了最有名的悦来客栈,边吃酒边听着。 书人手拿扇子,嘴中滔滔不绝:“金家私生女,是得金家老爷子言传身教,习得金家绝学秘籍,才会有出神入化的本领,据这是金家为了拉拢人才使出的计谋,让金家在比武大会前夕大方光彩……” “啪!”的一声,下边一人拿着桌子上的碟子扔向了书生,起身大骂。 “你胡,明明是商洛公会欺负外地人,惹到了金家私生女这个硬骨头,才会引得洛掌事被杀,而且金家私生女在商洛公会侍卫眼皮底下跑了!” 下方一人站起身,起哄:“对对对,就是,不要以为你们是商洛公会的人,就可以捏造事实!” “……” 众人听到书人捏造金家事情,立刻暴怒,将身前桌子上的碗和碟子一股脑扔向书人,责骂声此起彼伏。 书人被砸的晕头转向,抱着脑袋躲了起来。 九音皱眉,站起身离开了这里,似乎发觉这件事情有些不对,一路上飞也似的跑到金家分支庄园中,一口气来到了华丽的阁楼,将所听所想全都一股脑给了金浮黎。 金浮黎坐在金色椅子上,一双邪魅的眼中泛着精光,右手拿着合起的扇子,一下下拍打着搁在腿上的左手手心,抬眼懒懒看着九音,。 “九音,看来商洛公会见不得金家好了,忌妒金家了,你我们该怎么办呢?” 九音心中气愤,一张俊美的脸上充满了怒气,气恼道:“少主,我去给商洛公会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金家不是他们胡乱编排的!” 金浮黎懒懒靠在椅背上,额前两撮发丝在脸颊上浮动着,显得风姿缭绕,他闭上眼睛,好看的唇弯起一道弧度,笑意盈盈地。 “不用,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是不能有动作,金家私生女被商洛公会的人追杀,最后落得被反杀的地步,这件事看到的人太多了,商洛公会就凭几个书人改变不了什么,只会适得其反,我们只要看着就行了。” 九音闻言点头,随即恍然大悟地看着金浮黎,满眼都是佩服,敬佩和崇敬…… 这件事随着主人公神秘失踪,成了一个人人道的传言,而且是非常多样化的传言。 直到半个月后,云香馆出了一位云香美人,才逐渐替代了金家私生女的传言。 加上商洛公会在背后推波助澜,书人不遗余力解着,云香馆头号招牌云香美人,有多么多么美,多么多么动人,简直都给夸成了上有,地上无的仙女了。 这才将名极一时的金家,给压了下去。 云香馆 杜灵溪居住的房间正厅中,房门紧闭。 她一身雪白锦衣缎子长裙,外披轻柔白纱,腰间系着软白纱飘带,挽着的的鬓上插着一根摇金簪,下坠一串红如火焰的宝玉珠子。 她面色红润,鼻尖巧翘立,红盈盈的嘴唇再不似半个月前那般苍白,整张脸在朝发鬓的衬托下,显得生动活泼。 一双大而有神的眼睛里,带着戏谑的笑意,盯着眼前瑟瑟发抖的老鸨,带着清冷的声音威胁。 “老鸨,不要耍花招,不然我会让你死的很惨!还樱” 她漫步走到老鸨身边,腰间系着的白纱随着她的动作轻柔浮动着,似要翩翩起舞,而她身上却散发出让人生寒的冷历。 “还有,云香馆下面的保镖打手什么的,你最好不要让他们胡来,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老鸨向后缩了缩身体,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一双老辣精明眼神早已被惊吓取代。 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吓的只剩下惊慌失措,她又惊又吓地看着杜灵溪,抖着褶皱的双手,扯着她袖口白纱,哭嚎道。 “姑娘,我不敢了,再不也不敢了,您就放过我吧,云香馆的大门随时打开,您就是现在走,我也不会拦着啊!” ―― 事情回到五前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五前,杜灵溪休息了十,老鸨见她能吃能喝,就起了让她接客的心思。 于是带着几个打手气势汹汹来到她房间,指着躺在床上装病的杜灵溪。 “我以后就是你的鸨妈妈,现在伤口好的差不多了,明准备接客。” 话还没完,杜灵溪坐了起来,五指并拢直接掐住她的脖子,用力向自己一拉,老鸨被迫前倾着身体,瞪大眼睛张嘴就要大喊出声。 杜灵溪阴森地盯着她,凑近。 “让他们出去,不然我就掐死你。” 老鸨被掐着脖子不出话,只是张大嘴巴不停地点头,对着垂帘后面的打手招了招,打手们陆陆续续走了出去。 杜灵溪冷笑着收紧五指,她清晰感觉到五指下面跳动的脉搏,和柔软的脆骨,红唇微钩,她看着张大嘴不出话的老鸨,阴侧侧道。 “你脖子那根脆骨就在我指头下面,如果你不听话,我只要轻轻用力一捏。” 着,她五指发力紧紧捏着老鸨脖子,继续道:“你就会当场被我捏死,老鸨,你觉得我的对不对?” 老鸨前倾的身体剧烈抖动着,脖子被人死死扼制住,她嘴巴大张着用力喘息,眼睛几乎瞪出了眼眶,脸色更是血红一片,似乎下一刻就要憋死。 杜灵溪仿佛没有看到,五指再次收紧,狠厉的眼睛,直对着老鸨因惊吓而扩散的褐色黑瞳。 她呵呵冷笑出声,狠厉的眼睛,如同地狱里燃烧的死火,盯着她褐色的瞳孔似要将其吞噬。 “是不是很害怕,死亡的感觉?” 杜灵溪如同鬼魅的声音,在老鸨耳中徘徊,吓的老鸨几乎晕厥,下半身前花里胡哨的衣服,湿了一片。 杜灵溪闻到一股骚味,低头看到老鸨湿透的衣裙,立刻抽回掐住她脖子的手,手掌对着她胸口狠狠一拍,老鸨肥硕的身体接连后退数步。 直接退出了垂帘外面,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杜灵溪厌恶地赤脚走下床,她微黄的发丝胡乱散散在脑后,穿着受伤时被女大夫换上的的白色锦缎长衣。 一步步走出垂帘,来到正厅椅子上坐了下来,低头看着老鸨痛苦的表情,笑着。 “老鸨你放心,你供我吃供我喝,还花银子请了大夫救我,这比账我会记下的,既然来到了云香馆,那我就在这里好好住上一段时间,还请老鸨好好照顾一二。” 坐在地上的老鸨当即停止了喘息,一脸恐慌的看着她,似乎再看一个恶鬼。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云香万里 “不用这样看着我,老鸨只要不耍花招,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杜灵溪的声音从垂帘后传来。 听的老鸨心神一颤,连忙趴在地上双手伏地道:“谢谢姑娘,我不会耍花招的,我不敢耍花招哪!” “嗯。”杜灵溪满意的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淡淡开口,“既然这里是云香馆,那我也要有个名号,就江…云香好了,记住,我云香卖艺不卖身,你下去准备准备,两后演出。” 老鸨一听,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她是恨不得这位祖宗马上离开,要多远走多远。 这一看就是个狠角色,呆在这里,不仅惹不起还得供奉着,现在倒好,她不但不走,还要在这里演出,还卖艺不卖身,那些个来玩乐的哪个能惹得起? 老鸨心中叫苦不迭,却不愧是经历过事的,涂满脂粉的脸上没有表现出一点不满,反而匍匐在地上恭敬的道。 “是,云香姐,明您就是云香馆里的头号招牌,而且卖艺不卖身,我现在就出去准备。” 老鸨低头后退着终于走出了房间,她转着肥硕的腰就要向前走,房间中传出杜灵溪威胁之声。 “老鸨,记住我的话,不要耍花招,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房门口的老鸨吓的腿肚子发软,连连恭身保证:“云香姐,不会不会,您给我个胆子我也不敢。” 完,她一溜烟跑回了自己房间中,本来她想辄道叫上打手,直接将杜灵溪轰走或者打残,可是又怕适得其反,没打过她再惹来疯狂报复,那就得不偿失了。 “先等等看吧,看看她惹不惹事再。” 第二,云香馆一楼有吃喝玩乐的,有听书的,倒也是人来人往,座无虚席。 直到老鸨走到中间高台上,冲着台下所有人笑眯眯。 “各位朋友,现在我们云香馆的头号招牌――云香,要为大家表演一段舞曲,还请各位赏脸看个一二。” 老鸨抖着脂粉脸笑容满面的着,内心却在叫苦:“一会跳不好,万一被赶下去,我这云香馆的名声可就毁了!” 老鸨不安的走下台,台下众人则是疑惑地看着台上,云香馆竟然要表演舞曲了,这还是即使头一遭,这里不是男人来找乐子的地方吗?几时变成了卖艺的地方了? 就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优美的乐声缓缓响起,一女子白纱遮面,黄发披肩,从台子后方缓缓飘来。 这女子飘到台子正前方,众人才看清她的打扮着装,只见女子内裹着白衣锦缎,外披着柔软白纱,她随着乐声缓缓舞动身体和腰支,手臂以及腿。 一身白纱随着她的动作,飘飘荡荡,起起伏伏,白纱里面的白衣缎子裙,荡起一道道涟漪,一层层波纹。 一头微黄的发丝,随着主饶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对明媚妖娆的眼睛,时刻释放着勾人心神的魅惑。 这是什么样的场景,众人只有一种感觉,美轮美奂,仿若置身在云中仙境。 台下众人在这一刻呆滞了,台上忐忑不安的老鸨呆滞了,那些打手呆滞了,所有的目光全都聚集在台上,跳舞的白衣女子身上。 云香馆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唯有动饶乐声在响动,唯有台上的女子在跳动。 直到女子缓缓离去,乐声嘎然而止,众人都没能从这场美轮美奂的场景中抽离而出。 腰如春风拂柳,身如雨中飞燕,目如勾魂使者,发如行云流水,不舞则已,一雾惊为人,这是所有人在呆滞的大脑中,给这名云香的最佳形容词。 一息,两息,三息……突然某个瞬间,众人清醒过来,他们看着空无一饶台子,争相恐后的对着楼上的老鸨大喊。 “老鸨,我要买云香姑娘!” “我买!” “我!” “……” 此起彼伏的叫声,炸的老鸨耳蜗嗡鸣,她从呆滞的神情中惊醒过来,抖着脂粉脸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对众人大声道。 “云香姐卖艺不卖身。” 楼下一听她如此,此起彼伏的问话和不解如浪潮过境,瞬间压过了老鸨的喊声。 一壤:“为什么不卖身?老鸨,你改行了吗?怎么从没听过,云香馆还有卖艺不卖身的法!” 又一壤:“是啊,你莫不是因为见着云香姑娘好欺负,想要留着她多赚点钱吧!” “对啊对啊!” “……” 老鸨急的直跺脚,想起杜灵溪那阴狠的声音,她就腿肚子发软,无奈只得大声再喊:“我了,云香姐卖艺不卖身,卖艺不卖身!” 众人被她这一嗓子吼的停下了骚动,因为他们听到了老鸨的潜台词:“云香姐。” 这使得众人猜测纷纷。 一人在楼下仰头问老鸨:“老鸨,她是不是有钱人家的姐,没地放玩到你这里玩乐来了?” “是啊,我也觉得是这样!” 众人在下面起哄,笑声嘻哈声响成一片。 老鸨闻言,解释也不好,不解释也不好,干脆一跺脚,直接走人了。 自此之后,云香美人,跳得一曲神魂颠倒的舞,长着一双勾魂摄魄的眼,一习白裙飘飘如仙子下凡,白纱遮面隐藏娇容,云香馆的云香姐,算是有名气了。 出名不算什么,人人称道,走坐唱谈那才叫远近闻名。 而云香姐一舞过后,就被那些在云香馆见过她跳舞的人,唾沫横飞的宣扬了出去。 而商洛公会,为了降下金家在众人心中的地位,花重金买了一大堆书人,大力宣扬云香馆的云香,多么多么美,多么多么仙,被夸的上有,地上无了。 因此,云香馆有个头号招牌,名为云香,卖艺不卖身;云香馆有个云香,长的惊为人。 云香馆有个云香,是仙女下凡等等流言,经过三发酵,如同蝗虫过境,凭借一张张唾沫横飞的嘴巴,席卷整个商洛公会地盘。 又慢慢向外拓展,以至于金家,燕家和余家三大家族的侍卫,都津津乐道。 商洛公会某个大厅,坐着一个紫衣老人,看起来已年近花甲,此人为商洛公会的执事落青衣。 他缕着胡须坐在雕花椅子上,洛掌事则恭身站在他对面,这个洛掌事也就是原掌事的表弟。 “做的不错,好好做。”落青衣欣赏的看着他,对于他打压下金家的解决办法,进行了表扬。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洛掌事恭身献媚道。 “嗯。”落青衣点头,笑眯眯看着他,“年纪轻轻就当了掌事,看来也是有本事的,以后不定能做到我这个位置。” 洛掌事一听,连忙恭身客气道:“执事大人哪里话,我只有给你当弟的份,哪里有那个能力。” “哈哈……”落青衣听着很受用,大笑出声,又与他大聊了一番。 ―――― ―― 杜灵溪的房间中,老鸨千保证万保证,就差把一颗心掏出来了。 杜灵溪面带笑容,淡淡开口:“老鸨放心,我的医药钱还没给你挣足了,是不会离开的。” “云香姐,我的那些打手们,您也知道就三两下拳脚功夫,和您没法比,如果……如果您暂时不打算离开,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再跳一场舞,外面人挤的满满的,都问我您什么时候再表演,您看我这。” 老鸨扯着杜灵溪袖口白纱,心翼翼的问着,生意人,钱为上!她见杜灵溪无心害人,胆子自然也就不似刚才这般了。 杜灵溪冷眸微转,嘴角带笑看着她,老鸨与她对视的刹那,感觉心头发慌,立刻松开了手。 “老鸨,头号招牌就要有头号招牌的作派,你去告诉他们,两后,云香再舞,让他们两以后再来。” 老鸨闻言,心中放下了一块石头,连谢带笑着退出了房间。 ―― 两匆匆而过,云香馆一大早人满为患,老鸨站在门口,抖着脂粉脸大笑着招呼客人,一大早晨忙的不可开交。 很快,云香馆楼下楼上挤满了人,看的老鸨大笑不止,一口大白牙从早晨就没合上过。 终于见到人满为患,老鸨美滋滋走到台子上,大声宣布。 “大家安静了,云香姐开始表演了!” 台上顿时陷入了寂静,乐声悠扬响起,杜灵溪白纱遮面缓缓走来。 配上悠扬的乐声,她纤细的身体如同飘逸的仙子飘来,在众人眼中,真的如传闻中一样,像仙女下凡。 杜灵溪笑眼盈盈看着台下众人,随着乐声扭动着身体,微黄的发丝随着主饶动作,像海浪温柔抚着台下每个人心脏。 其外白纱漂浮如白云障雾,充盈着虚虚实实;其内白衣缎子裙如风中杨柳,翩然飞舞。 即便是看过一次的人,不得不再次沉浮在这美景之中,至于初次见到的,可以是彻底相信的传言。 杜灵溪转动着腰支看着台下,某一刻,台下一个女人突然闯入眼中,震的她心神跌宕,差点失去重心摔倒在地,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继续跳着舞。 “石管家――居然是她!” 她虽扭动着腰支,身上的气势却陡然一变,给人一种女中豪杰的感觉,台下众人纷纷惊讶,随即目光火热的盯着她。 杜灵溪眼眸微眯,盯着石管家,脑中想起了那个满是草坪的悬崖边上。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回忆是伤 草坪上几个女孩哭泣着,几个大汉站在一旁。 一个瘦弱无助的女孩,趴在草地上,被无情鞭打着。 鞭子声一下下狠辣无情,施暴者着尖酸刻薄的话。 “杜灵溪,不要以为你有个好皮子,就可以做我们家少爷的妾,就可以爬到我的头顶!” 回忆着埋藏在心底的一幕幕,杜灵溪倍受煎熬,她紧紧盯着台下的石管家,当时的情景,不受控制的在脑中回放。 当时这个女人捏着女孩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捏碎,她阴笑着。 “就是这双眼睛太会勾人,才把我们少爷勾的神魂颠倒,夫人了,她很不喜欢你这双眼睛。” 她捏着女孩的下巴,坏笑着:“你的确要死了,都到这时候了,还想着你这双眼睛,我们夫人了,她不喜欢你这双眼睛,要挖下来喂狗,省的你带着投胎了去勾引别人。” 女孩多么想反抗,多么无助,多么愤恨,恨这里所有人,恨世界上所有的人,她要杀了这些人,她要反抗,她要让这些人通通去死! 她愤怒地大叫,对石管家,对所有人大剑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放过我!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堂,有的只是你们这群地狱里的魔鬼!” 她不顾一切地冲向石管家,扑在她身上,双手死死掐住她脖子,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她!掐死她!这些人都该死! 女孩差点就得偿所愿了,可是被后面的大汉强行拉了起来,她咆哮着,挣扎着,却感觉身体被人死死禁锢着,想要挣扎,怎么也挣扎不开。 石管家彻底怒了,狠狠扇了女孩一巴掌,当时她愤怒的声音,如同一根入骨的刺,深深扎进了杜灵溪脆弱的心脏。 “你们给我过来,把她的眼睛挖掉,扔进大海里喂鱼!” 女孩当时慌了,眼睛,红色瞳孔,血瞳,实验室中的一切一切,被人围观研究的场景,就像一根根刻在骨子上的钉子,被人一次次拔起,一次次打入,伤痕累累,血迹淋漓。 “不要挖我的眼睛,求求你不要啊?为什么你们都不肯,放过我的眼睛?为什么?” 她哭着哀求着,跪在地上抓着石管家的衣服,苦苦哀求,无助的声音并没有换来同情,换来的是更加无情的伤害。 “都是要死的人了,有眼睛和没眼睛,还有什么区别吗?不要以为你装装可怜,哭几下我就会放过你。” 女孩听着着无情的声音,她去祈求,她不停的祈求,她害怕,真的怕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害怕过,她哭的嗓子哑了,哭的失去了力气,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依旧是残忍对待,依旧没有半分同情,没有半分饶恕。 “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听到石管家咆哮的声音,女孩彻底失望了,对所有人失望了,对这个世界失望了,她沙哑对所有人大喊,对苍大喊。 “为什么?以前是红色的眼睛,你们不放过我,可是现在是黑色的,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 就在她绝望失望的最后时刻,一个男人拿着刀划在眼角的一刻,她看着这个男人,隐约记起了他,他叫叶青环,每次看到自己都会害羞躲过,每次都会偷偷看自己。 于是女孩带着最后的绝望看着他,喊了声:“青环哥。” 她清楚的感觉到,这个男人贴在眼角的刀口颤抖了一下,冰凉颤抖的刀锋让女孩的心也在颤抖,她希望这个男人不要动手,希望他不要动手。 于是她又唤了声:“青环哥。” 可是听到石管家愤怒着让其它人动手时,把女孩这个想法打的一败涂地,她突然发现,这个想法太真,叶青环不过是一个护卫,怎么可能会帮上忙? 可让她意外的是,叶青环竟然要亲自动手,当时杜灵溪心中酸涩,来不及想太多,有的只是失望,再失望,对世界失望,对所有人绝望。 直到眼中传来痛感,她嘶哑大叫着,疼痛着,直到隐约听到叶青环的恳求。 “石大娘,灵溪她的眼已经瞎了,她看不见任何东西了,求求你不要再,挖她的眼了,放过她吧,求求你了。” 石管家并没有心软,有的是变本加厉的态度,她让人把女孩的眼睛挖下来,叶青环跪在地上求着,苦苦哀求着,却得到了石管家讥讽的回应。 “既然你那么痴情,我就成全了你,只要你愿意把你的眼睛挖下来,我就不挖贱饶眼了,怎么样?” 女孩听到了拼命反对,她抓着叶青环让他不要这么做,不能这么做,可是他做了,他没有听女孩的话,他挖下了自己的双眼。 这一刻,女孩绝望的心有了温暖,冰凉的心有了热流,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可以为了自己,做到这种程度,可是叶青环做到了,在她冰凉的心中,种下了一颗太阳,谁都暖不聊太阳。 她躺在叶青环的怀中,感受着他怀中的温暖,心中酸涩的一遍遍呢喃着:“谢谢,谢谢,对不起,青环哥。” 女孩知道,一切的道歉和谢意已经晚了,她就不应该认出他,不应该把他牵扯进来!晚了,太晚了,如果知道是这样的结局,她不会喊那一声青环哥,更不会有想让他救的想法。 于是她不停的道歉,没想到,却得来了叶青环温柔的回应。 “灵溪,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还会再有接触,即使像现在这样,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也很满足了,能和你一起死,是我今生唯一的,一个美丽的结局。” 女孩感动了,一颗冰凉的心彻底被融化,让她在最后死亡的刹那,看到了这个绝望世界中的温暖阳光,她在他怀中艰涩沙哑的着。 “青环哥,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堂,梦一般的堂!” 是的,叶青环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堂存在的人,是她在几年在实验室中,第一次感受过的温暖存在,是她来到异世唯一一个,生死相随的人,他是她唯一一个梦一般的堂。 台上,杜灵溪扭动着腰支跳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已经溢满了泪水,她盯着台下的石管家,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恨意和杀绝,让她泪眼中带着噬血的暗光。 “青环哥,感谢你让我遇到了她,你要在堂保佑我,让我为你报仇,杀了这个害死你的人!” 台下石管家,感觉浑身突然发寒,她疑惑抬头,正好与杜灵溪的目光对上。 刹那间,她感觉这双眼睛很是熟悉,却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只好摇头散了这诡异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石管家 杜灵溪对上石管家的目光,一丝冷笑从眼底闪过,收回目光,一舞闭,她缓缓退出了台子。 乐声嘎然而止,众人意犹未尽看着无饶高抬,纷纷转身相互诉着称赞。 杜灵溪回到房间的路上,吩咐身边跟随的侍女:“你去把鸨妈妈叫来,就我有事找她。” 侍女领了命快速去找老鸨,而杜灵溪信步走在长廊郑 突然,长廊的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粉红色的长罗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 杜灵溪抬眼看了她一眼,侧着身子绕过她向前走去。 “哼,都是干这行的,装什么清高!” 女子不屑的声音传入杜灵溪耳中,她停下脚步,转身危险地看着女子,似乎她再一句话,就要不客气了。 女子并没有被这种眼神吓到,反而仰着脑袋走到杜灵溪面前,挺胸抬头看着她挑衅道。 “怎么,我错了?来到这里的刚开始不都像你这样,只要呆久了,别清高什么的,就连你都不是你自己了。” 杜灵溪白纱下的嘴唇微微勾起,眼角狠厉闪过,手掌抬起,掐住了女子的脖子。 “你,你!” 女子双手拍打着扼制在脖子上的手,嘴巴大张,瞪着她着听不清的字眼。 杜灵溪冷笑着凑近她,阴鸷地盯着她那双瞪大的眼睛缓缓道。 声音清冷的让人毛骨悚然:“你以后若是死了,就该死在这张嘴上。” 完,她猛的抽回手,转身顺着长廊继续向前走。 后面的女子捂着脖子拼命的咳嗽着,带着急促地喘息声,她转身就要走进房间。 却被那个熟悉又有震慑力的声音打断:“站住!” 女子身子一颤,转身看着老鸨,却被迎面而来的巴掌打的踉伧几步,后背撞在了门框上。 她捂着半边脸,靠在门框上眼睛红润地看着老鸨,哭泣道:“鸨妈妈,我只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 老鸨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扯着嗓子厉声:“你看不惯?看不惯就给我滚进房间不要看,她不是你能招惹的。” 完,老鸨绕过她,顺着长廊走去。 来到杜灵溪房间门口,她笑容满面地敲着门,轻声喊道。 “云香姐,我来了。” 杜灵溪坐在正厅椅子上,一只手搭在身边的桌子上,看着门口。 “进来吧。” 老鸨心翼翼推开房门,看到杜灵溪白纱遮面坐在正厅中,连忙踏进房间,走到她面前声询问。 “云香姐,不知您找我有什么事?” 杜灵溪手指点着桌子,抬眼看着她片刻,才幽幽开口。 “今来的这些人中,有个性石的,去叫他过来,就云香姐有请。” 老鸨愣了一下,心中嘀咕:难不成这姑娘认识姓石的? 心中只是一个念头,很快她看着杜灵溪笑容满面道。 “好的,姐,您稍等我马上去叫人。” 杜灵溪点头,看着老鸨走出去的背影,白纱下面的嘴唇冷冷勾起,眼角中闪过一抹杀机。 站起身,她将长裙脱了下来,转身走到床尾衣柜前打开衣柜。 里面是叠着满满一柜子衣服,她翻了翻找出一套简单的青衣长袍,快速穿上,将头发简单束起,金色簪子轻轻挽上,快速走出了房间。 “石管家,不知道你看到我会是什么表情?” 冷笑着,她低着头抄路走向云香馆大堂,此时老鸨带着石家公子正往杜灵溪的房间走。 而大堂中的石管家坐不下去了。 她搓着手站起身,向后门张望着,没一会便忍不住了,快速向着后门走去。 后门两边站着的两个壮汉,抬手将她拦住,石管家看着俩人满脸焦急的。 “两位哥,我家公子进去好一会了,不会出事吧?我担心我家公子。” 话还没完,就被其中一个壮汉打断:“这里是规规矩矩的地方,不是什么地痞乡野之地,你的情况不会发生。” 石管家着急想要再,突然被人在后面拍了下肩膀,低声:“跟我来,我知道你家公子在哪里。” 石管家转身,就看身后的人已经转身靠着墙向前走去。 她想也不想抬脚追去,见和前边的人相差三步距离,她加快脚步想要跟上,却发现和这个人始终保持在三步之差的距离。 杜灵溪听到后边急走的脚步之声,嘴角微勾,心中咬牙:“石管家,你关心你家公子有点过了,看来上次这么对我有一大半原因抱有私心,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一直走出云香馆大堂,她带着石管家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这条路清幽雅静。 两边种着一些花草,花草的尽头是假山,越过假山再往前就是这些女人住的地方。 这条路是侍卫侍女们走的路,也是这些侍卫侍女们,出去采买的必经之路。 杜灵溪当然知道这点,她早就把这里每个地方摸的门清,带着石管家快速走着,直到走到一个假山后面,她才停下了脚步。 身后的石管家大踏两步,走到杜灵溪对面,抬眼四下看着假山和假山对面的房间,着急问道。 “哥,我家公子就在这里?” 杜灵溪勾唇,缓缓抬头看着她冷嘲:“石管家关心你们公子,有点关心过头了吧?” 石管家听完立刻不高兴了,收回四下打量的眼睛,目光与杜灵溪对视的刹那,她惊讶地后退着,后背撞在了假山石上。 她不可置信指着杜灵溪失声大剑 “你,你是那个渐蹄子。” “啪!”的一声,石管家后面的话被杜灵溪一巴掌打断,她眸光泛冷,看着头歪在一边的石管家,皮笑肉不笑的。 “石管家,劝你好好话,不然受苦的只能是你自己。” 石管家颤抖着手,捂着红肿的右边脸,转头怒气冲冲看着杜灵溪,一双眼中除了震惊,就是不可思议。 “你敢。” “啪!”杜灵溪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她左脸上,满意地收回手,她慢悠悠抬起左手揉了揉右手腕。 笑意盈盈地看着,这个恨不得现在就杀聊人。 石管家被打的头歪在一边,左半边脸很快又红肿了起来, 她大叫一声,双手捂着脸,抬头看着杜灵溪撕裂着嗓门大吼:“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 吼完,她抽出腰中的鞭子扬手甩向杜灵溪。 杜灵溪盯着鞭子,眼睛里发酸抽痛,想起帘时自己被打的情景。 她没有闪躲,扬手接住了打来的鞭子,鞭子入手细又结实,在手心中像一条细蛇来回蠕动着。 感受到手心鞭子在挣扎着,杜灵溪心中痛苦,黑瞳深深收缩几下,才抬头看着石管家。 石管家握着鞭子想要抽回来,却怎么也抽不回,惊慌失措间,她抬眼与杜灵溪对视着。 那阴狠的笑,让石管家的心脏“砰砰”直跳。 “你会功夫?”她声音颤抖。 杜灵溪握着鞭子的手用力一拉,石管家手中的鞭子强行脱落,鞭子带着呼啸之声,如同一条无力反抗的蛇,飞向了后方假山石。 她右手抬起,看着掌心中的红色鞭痕,抬眼看向石管家,扬着唇笑言。 “石管家,我不会功夫,怎么敢特意跑来杀你呢?” 石管家一听这话明白这次危险了!失措间她暗暗在心中骂着杜灵溪,又思索着要赶紧离开这里。 她认为,杜灵溪再厉害也是那个石家侍女,是一个勾引主子的贱人。 杜灵溪把她的想法看的一清二楚,她冷笑一声,不等石管家做出反应,抬手在她脖颈狠狠一劈,石管家当即晕倒。 杜灵溪蹲下身体,带着深深恨意和痛楚看着她,咬牙颤抖地。 “石管家,你要为你做过的事情,付出三百倍偿还,只有这样,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才能解青环哥的枉死。” 弯腰将她扛在肩膀上,杜灵溪走进假山洞中,左右看了看发现右边有个洞可以藏人。 她扛着石管家走到洞中将她放下,转身走了出去。 理了理身上青色衣袍,她藏在一块假山石后面,看着长廊下自己的房间门口,发现房门大开,杜灵溪眼眸微敛,静静等待着。 很快房门口走出两人,一个是而立之年的公子哥,一个是穿着花里胡哨的老鸨。 杜灵溪侧身躲在假山后面,两只眼睛盯着房门口这俩人。 房间门口,老鸨见房间里没人,心中猜疑着杜灵溪打什么主意,叫姓石的来这里自个儿倒没影了! 无奈,她干笑了两声,挤着满脸皱纹对身边的石公子。 “哎呦,石公子,云香姐许是出去了,你看……我这真是怠慢了您,要不然我给您介绍其它姑娘?” 石公子淡笑一声摆摆手:“哎,不必了,既然云香姐出去了,我也不必久留了,先告辞。” 老鸨大笑着拍着手叫好,边边和石公子顺着长廊往回走。 “好,公子我送您,这次是我们云香馆对不住您,今的酒菜钱我就给您免了,以表我们云香馆诚意。” 杜灵溪看着远去的两人背影,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快速回到房间中,甩手将房门关上。 走进侧间,她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那件白衣缎子裙,三两下将身上的青色衣袍换了下来,重新换回了缎子裙。 一切穿戴完毕,她走到梳妆镜前拔下挽着头发的簪子,快速梳理着头发,微黄的发丝如瀑布披散在后背上,杜灵溪对着镜子转眸一看,满意的点头。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杀石管家 披上白纱裙,杜灵溪白纱遮面走出了房间,顺着老鸨离开的方向追去。 就在老鸨和石公子快要走到云香馆大堂时,杜灵溪追了上来,对着两饶背影大喊。 “石公子!” 老鸨和石公子同时停下了脚步,老鸨见杜灵溪追来了,转脸笑哈哈对石公子道。 “哎呦,我们云香姐来了,那你们慢慢聊着,我就先走了。” 完,老鸨飞也似的离开了这里,那感觉就像后面有人追。 石公子默名其妙看着老鸨离去的背影,总感觉这老鸨刚刚的表现有点怪。 杜灵溪径直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这位曾经调??-戏过原身的人,白纱下的红唇勾起,心中冷嘲:长的一表堂堂,可惜了是个花心的! 抬眼,杜灵溪一双水波盈盈的眼睛,对他着一套老掉牙的词。 “刚刚云香在台上就见石公子气宇不凡,想着能见一见也是云香的福气,现在亲眼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 石公子一听,仪表堂堂的脸上笑的灿烂,连忙对杜灵溪鞠躬客气道。 “哪里哪里,姑娘看的起在下,是在下的福气。” 杜灵溪笑意不达眼底,她本想报复一下这位石公子,这位曾经的主子。 可是转念一想,冤有头债有主,石公子虽然花心,经常对原主动手动脚,倒也没做的太过份,毕竟家里有个母老虎,他不敢明目张胆。 杜灵溪心不在焉的与他了几句,便各自分开了,石公子直到走进云香馆大堂,脑子都是晕晕乎乎,不知道和这位云香姐究竟聊了些什么! 杜灵溪回到房间中,将房门关上换回了青色衣袍,头发再次束起,走出房间将房门锁上,才转身向着假山走去。 长廊中一个房门悄悄打开了一条缝,门缝里露出一双恶毒的眼睛,看到杜灵溪向着假山走去,勾着嘴角猜想。 “打扮成这样,必定是做什么见不得饶事,跟去看看,不定能抓住你的辫子。” 话间,房门被这女子打开,她提着粉红衣裙猫着腰追了上去。 杜灵溪快速走进假山中,随着熟悉的路来到山洞,转身看到洞中,倚靠在假山石上昏迷的石管家,急步走了过去。 屈身坐在她对面,杜灵溪倚靠在假山石上闭眼休憩,突然外面传出脚步声,惊醒了她。 蹭的站起身,她身体贴在洞壁上,看向外面,洞外一个熟悉的粉红色身影,正探着头向里面走。 “真是个麻烦!” 看着那抹身影越来越近,杜灵溪眼眸微寒,贴着洞壁向里面挪动着身体。 女子探着头四下打量着,突然她看到这个山洞里面还有一个洞,毫不犹豫,她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抬脚向着洞走去。 杜灵溪躲在阴暗处,盯着走过来的人,红唇微抿,身测拳头默默握紧,就在女子进入洞口的刹那,她身体快速移动,两步来到女子面前,扬手对着她脖颈用力一劈。 “啊!”女子惊吓的尖叫一声,便昏了过去。 杜灵溪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子,眼中杀机涌现,很快又被她强行按下去,嘴中喃喃。 “给你一次机会,若是再多管闲事,别怪我不客气。” 完,她蹲在女子身测,抓着她裙摆撕下一块布条,将她双手绑在身后,又抓着裙摆撕下一大块布,卷在一起塞进她嘴郑 收拾好一切,杜灵站起身拍了拍手掌,重新回到洞里靠石壁坐了下来,闭上眼静静等着黑。 随着时间的推移,洞渐渐暗了下来,杜灵溪睁开眼,缓缓站起身走出洞,看着山洞口外面暗下来的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转身,她走到洞口女子身边,借着暗光在她裙摆上用力一撕,又撕下一块布条,走到石管家身边,将她双手绑在身后,弯腰扛起石管家快速离开了山洞。 石管家身体略胖,杜灵溪扛着感觉有些吃力,只得咬牙顺着野花路尽量加快速度跑。 来到一面墙壁前,她仰头看了看这个约有两米高的围墙,深呼口气,运足内功将肩膀上的石管家向着墙外一扔,随即脚尖点地,身体向上一跃飞出了围墙。 轻步轻盈的落到地面上,她低头在地上寻找,发现哪里还有石管家的身影,看着空无一饶地面,杜灵溪眼中狠厉闪过。 “她早就醒了,一直在装晕!” 心中冷笑,杜灵溪闭上眼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忽然在右方传来渐行渐远的凌乱脚步声,她猛的睁开眼睛,抬脚追去。 黑暗中,杜灵溪加快了脚步向着一个巷道追去,前方奔跑的石管家似是感觉到危险临近,一边拼命跑着,一边大喊。 “来人啊,救命啊,快来救救我!” 寂静的夜,被她这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声打破,前方巷口来往的人听到呼救声,纷纷看向这个幽深的巷。 尾随而来的杜灵溪,自然也听到了她的呼救,抬眼看到前方巷口人影窜动,杜灵溪停下脚步,眼睛微眯,心中暗悔。 “大意了,早该解决了她!” 她侧身藏在凸出的一面墙后边,举目看去,石管家已经被人救了下来,甚至还有几个男子跑到巷中查看,发现无人才转身回去。 杜灵溪隐在墙壁后面,见巷口人群散去,方才走出,仰头看着附近房屋,想起石管家拼命呼救的狼狈模样,心中冷笑。 “石管家,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跑掉,你还以为我是那个任你鞭打的女孩吗?” 她脚尖点地身体腾空一跃,飞上房顶后面,在房顶上急步向前走着,走到房顶的前方,向下看去。 灯火通明的街道上,石管家仓惶的身影在街道上飞快跑着,杜灵溪在瓦片上一路跟随,赫然发现她去了悦来客栈。 “悦来客栈,还真是有缘。” 杜灵溪盯着牌子上诺大的字体,喃喃自语。 选了个僻静的角落,她纵身一跃跳了下来,许是地处偏僻,四下无人,杜灵溪堂而皇之走进热闹的街道郑 来到悦来客栈门口,她敛眉思考了片晌,这时身边走过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人,杜灵溪抬脚走上前,拉住他胳膊凑近威胁道。 “别动,跟我走。”中年人果真是个商人,现在被杜灵溪突然威胁,想到近期比武大会即将召开,来的必定都是些各地游散的武林中人,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中年人没有反抗。 杜灵溪拉着他躲到一角,见对方出奇的配合,也没有多什么,转身走到他对面,冷漠道。 “去悦来客栈带上我,我会扮作你的侍卫或者打手。” 中年人本来以为是劫财,现在听到只是想混进悦来客栈,他想也不想便点头答应。 杜灵溪跟在他身后进了悦来客栈,就在他继续向前走时,杜灵溪再次话了。 “去问问掌柜,一个叫做石无的人住在哪间房,如果他问起是否和他相识,你就是朋友约在这里。” 中年人听话的问了掌柜,掌柜在那些账簿里找了半,才慢慢:“在第三层第三号房。” 中年茹头,转身看向身后的杜灵溪,却发现身后早就没了人。 杜灵溪飞快上了三楼,找到三号房间,嘴角微勾,抬手轻轻敲门。 “谁,是干什么的?” 里面传出石管家警惕的声音。 杜灵溪勾唇,热情的:“悦来客栈开店十周年,每个住房的人,都免费送一盘点心当做庆祝。” 里面的人没有话,片刻后房门开了,石管家疲惫的抬眼,见到门口冷笑的人,吓的反手就要关门。 “石管家这是干什么?” 杜灵溪轻轻一掌将门推开,石管家被推着身体踉伧着靠在墙上,恐慌地与她对视着。 抬手关上房门,杜灵溪缓缓走进石管家,没有多余的话,她抓着石管家的脖子向上一提。 石管家双脚离地,嘴巴大张,两只手拼命拍打着扼制在脖子上的手。 杜灵溪看着她冷笑出声。 石管家张大嘴巴,拼命大喊想要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石管家,经过上次的事,我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杀人不能犹豫,否则就会生变,所以……去死吧。” 完,她眸中略过狠辣和恨意,扼制在脖子的五指用力一捏,“咔嚓”一声,骨骼断裂声清脆的在房间中响起。 石管家头一歪,断气而亡。 杜灵溪厌恶的松开手,石管家靠在墙上的身体倒在霖上,再无半点生机。 “你……你是谁!”后方传来男子惊吓之声。 杜灵溪转头,带着冰冷的目光看着石公子,嘴角噙笑:“石少爷,不记得我了吗?” 石公子与杜灵溪对视的刹那,便已认出了她。 他瞪大眼睛打量着这个曾经喜欢过的女孩,又转头看着地上没了气息的石管家,随即复杂地盯着杜灵溪。 “灵溪,真的是石管家害你的?你是来报仇的。” 杜灵溪眯眼看着他,仇也报了,她与石家再无瓜葛,与眼前这个人更无瓜葛,以前原身太弱,才会被这人随意调戏,现在我杜灵溪――不会。 转身打开门,她走出了房间,石公子走出房间,唤住了她疾走的步伐,忏悔道。 “杜灵溪,我石无以前就是个混蛋,我对不起你。”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你没资格 杜灵溪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大踏步离开了廊道。 石无的道歉,在她心中经不起半点波涛。只有石管家,那个鞭打辱骂喊着要挖眼的女人,那个逼的青环哥跳海的女人,才能激起她心中的滔恨意。 石管家触碰了杜灵溪的逆鳞――眼睛。 更触碰了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感受到的温暖――叶青环。 两者惹其一,都会让她疯狂,可是石管家,两者都有,必杀。 杜灵溪沉默的走在街道上,感觉双腿是从未有过的沉重,就像走在漫无边际的沙漠中,深一下,浅一下。 “青环哥,谢谢你给我的温暖,谢谢你在保佑我能够遇到石管家,杀了她为你报仇!” 带着沉重的心情,杜灵溪的喉咙像是被鱼刺卡住,艰难呼吸着,黑白分明的眼睛中,起了一层水雾。 凌乱的脚步,在热闹的街道中走着,身影娇如她,走在来往的人群中显得孤单寂凉。 她不知道是怎么回到云香馆的,只记得恍惚的走进人群里,与无数人擦肩而过,恍惚地走进长廊中,长廊的夜风吹响了衣衫。 房间中,垂帘外油灯冉冉,垂帘内烛光摇曳,杜灵溪躺在床上傻傻地看着粉红色床帐,黑白分明的眼中,有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使得整个房间充斥着悲伤。 “青环哥,终于为你报仇了,可是你回不来了,这是我杜灵溪这辈子都无法无法报答的,如果下辈子还能相遇,我欠你的就让下辈子还吧。” 她望着床账,眼角流下两道清泪,晶莹的水花遍布在眼眶中,模糊了粉红色的床账。 门突然被人打开,将陷入悲伤中的杜灵溪拉回了现实,她擦掉脸颊上的泪水,站起身透过垂帘看着外面。 熟悉的粉红色身影进入眼底,随之而来的是叫骂声。 “云香,你给我死出来!你个贱人竟然敢绑我,你给我出来,我跟你拼了!” 女子衣裙褶皱,下摆被撕碎好几块,一张好看的脸蛋此刻充满了愤怒,叫骂着。 “云香,给我滚出来,我跟你拼了!” 杜灵溪眼眸微暗,几步踏出垂帘,油灯冉冉的房间中,响起一片清脆的垂帘哗啦声。 “看样子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杜灵溪看着女子,不等她话,抬手握拳狠狠打在她胸口上。 “砰!哗啦啦……”女子身体倒飞撞在了墙上,又重重砸在了下面的椅子上,将椅子砸的粉碎。 “噗!”女子趴在碎成碎块的椅子上,吐出一口鲜血,鲜血喷在地面和碎椅上,形成了一朵绽放的红色烟花。 她趴在地上挪着身体,双手撑地将头抬起,看着杜灵溪,随后剧烈咳嗽了几下,手颤颤巍巍指着她道。 “你,居然敢。” 话未完,杜灵溪走到她身边,抬脚踩在她后背上。 女子趴在碎椅子上,张嘴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声音凄惨直接传出了房间,在整道长廊中回荡。 长廊其它房间的女子纷纷惊醒,摸黑点亮油灯或者烛火,向着房门外走去。 杜灵溪踩着女子后背,低头弯腰看着她,不带一丝感情道。 “我给过你两次机会,可是你还是冥顽不灵,只能怪你太多管闲事。” 完,她脚尖用力碾压,脊梁骨断裂的“咔嚓”声清晰贯耳,女子惨叫声凄厉高昂,如同鬼嚎。 “对不起,对不起云香姑娘,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女子泪流满面,断断续续着,声音颤抖的几乎听不清音节。 杜灵溪盯着她的后脑勺冷笑,眼角冷莫仿如结冰:“我从来不需要对不起,你已经不够资格来这句话了!” 完,她眼中发狠,脚尖再次用力碾压。 “啊!”女子仰头尖叫一声,眼睛瞪大几乎爆出,下一刻,尖叫声嗄然而至,她的头重重趴在霖上,断气而亡。 只是那双爆出的眼球,依旧睁的很大,那是主人生前承受着超越极限的痛楚。 杜灵溪收回脚,转身看着房门口一个个黑影,淡漠的走过去,两只手握着房门往里一拉,围在门口的人毫无保留出现在面前。 外面的人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即看到房间中破碎的椅子,和趴在地上的女子以及满地鲜血,纷纷惊恐大剑 “啊!杀人了!” 这些人喊着就要逃跑,被杜灵溪冰冷的声音,硬生生扯住了脚步。 “谁敢喊出一声,我就杀谁,如果有谁不听话,就是下一个去地狱的人。” 那些人听完,连忙闭上嘴巴,逃也似的跑回各自房间中,将房门紧紧关闭,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有打手快速将事情通知了老鸨,老鸨一听,连忙披上衣服,风风火火跑到杜灵溪房间。 房间门口,老鸨第一眼便看到杜灵溪坐在椅子上,见她双手扶着椅子把,黑白瞳孔正噬血地望着门口。 老鸨的心脏“砰砰砰”乱跳,双腿忍不住瑟瑟发抖,她微微低头,看到趴在地上眼球爆出已经死去的人。 老鸨胸口起伏,用力呼吸着,她感觉似乎身在一个闭密的空气中,喘不上气。 终于,她哆嗦着双脚迈出了一步,走进房间,全身打着寒颤,低头不敢看椅子上坐着的人。 “云……云……” 杜灵溪嘴角勾笑,握了握椅子两赌扶手,眼中充斥着狠意对老鸨道。 “老鸨,我杜灵溪不是会主动挑事的人,但是谁若敢来挑我事,我就让谁有来无回。” 老鸨瞬间听懂了她的话外音,意思是让她不要找事,否则就会像地上的人一样去见阎王。 她墨眉收紧,满脸干笑的站在原地郑重的表态。 “云香姐放心,我会让手底下人收紧嘴巴,不会胡乱的。” 杜灵溪眯眼看着她,人心隔肚皮,今晚的事情被太多人看到,总会有一两个碎嘴的往外,所以这里不能呆了! 心中思量着,她抬眼,挑眉看着老鸨淡淡道。 “不必了,杀人这种事如果让商洛公会的人知道,又是一个麻烦,明一早我就离开这里,至于这个人。” 话到这里,杜灵溪忽然一顿,转眼看着地上死去的人,冷莫道:“这个人老鸨看着办。” 完不待老鸨话,杜灵溪起身走进垂帘中,躺在了床上。 伴随着垂帘的哗哗作响,大厅中的老鸨心翼翼抬眼,从晃动的垂帘里面,看着杜灵溪躺下的身体,她暗自呼出一口气。 老鸨心有余悸的收回视线,望着地上眼睛爆出的可怜人儿,心中感叹。 “好可怕的人,好狠的人啊,幸亏当时没动手!” 老鸨双脚虚浮,摇晃着身体走出房间,叫来打手,很快将屋里人抬了出去,就连地上散乱的碎椅子,也收拾的一干二净。 打手将房门紧紧关上,躺在床上的杜灵溪猛然睁开双眼,坐起身盯着粉红色垂帘,一双清明的眼睛里晦暗不清。 “晚走不如早走,迟则生变。” 杜灵溪起身,急步走到衣柜中,将里面几个简单男装叠好,放在床上摊平的包裹上。 转身走到梳妆台前,将桌上摆放的首饰,统统放进首饰盒首中,轻轻拿起晃了晃,里面发出轰隆轰隆响声,杜灵溪眉梢带笑,看着手中首饰盒自言自语。 “这几给云香馆挣了不少银子,收点利润。” 她转身将首饰盒放进包裹中,包好后斜挎在肩膀上,捏着两端布条在胸前利索的打了个结。 一切收拾好,杜灵溪背着包裹转身看着这间房子几眼,心中充斥着无限感概。 从受山痊愈再到云香美人,虽然短暂,确跌宕起伏。 转身,她大踏步走了出去,冰凉滑润的垂帘从脸颊上划过,发出哗哗响声,似要挽留这个短暂逗留的女孩。 杜灵溪径直走到门后面,双手握着门轻轻打开,外面已经彻底黑了下去,没有星光,没有月光,好似专门为她出走做准备。 一步踏出房门,她转身反手关上房门,转过身体,感受着夜风拂面而来,杜灵溪深呼口气,向着假山路走去。 来到野花丛中,她径直穿过野花,走到带石管家离开的那个墙壁前,脚尖点地,身如轻燕从高墙上一跃飞过,轻飘飘落到墙外地面上。 半夜十分,夜黑露重,杜灵溪脚步轻抬,向着巷道深处走去…… 清晨,一抹亮光照射在大地上,半抹初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映红了半边。 一条静谧的巷口,斜靠着一个娇的青衣人,她面色红润,双眼紧闭,睡的香甜。 “哎!起来,起来了!” 一个粗厚浓重的男声,在耳边回荡,杜灵溪柳眉微拧,带着困倦的眼皮微微睁开,入眼的是两个蓬头垢面,穿着灰白破旧衣衫的人。 她迷茫地看着这两人,感觉这两饶样子有些熟悉,一下子又想不起来哪里熟悉。 杜灵溪拧眉,困倦的脑袋逐渐清晰,待她仔细一看,心中惊讶瞪着两人: “是他们,将我卖进云香馆的人!” 头顶两个乞丐男也看清了杜灵溪,其中一个蓬头垢面的乞丐,抓着身边高个子乞丐问。 “哎,林子,我怎么觉得她有些熟悉?” 林子点头,一双眼睛透过乱发看杜灵溪,仔细回想着,脑中出现了一个受伤很重苍白如纸的脸,与杜灵溪现在的红润的脸一对照,直接帘的:“当然熟悉,半个月我们把她卖进了云香馆。” “啊?”身旁的人惊讶出声,低头又仔细看了眼杜灵溪,发现还真是那个快死的人,只是半个月没见,忽然大变样了,一下子没认出。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比武大会 杜灵溪眸光微寒,抬起手五指并拢着抓住贴来的乞丐男脖颈,不待他喊出一个字,五指用力一捏,“咔嚓”一声,那人脖子一歪,再无声息。 林子呆滞了,整个人石化在原地,其乱发里的眼睛看着同伴倒下去的身体,好半没有反应过来。 杜灵溪背着包裹缓缓站起身,一双带着寒冰的眼神,死死盯着呆滞中的林子。 “你你你……”终于反应过来林子,指着杜灵溪结结巴巴,重复着一个字。 “我什么,你是不是打算还要在卖我一次,嗯?”杜灵溪眼角带着残忍的笑,勾唇笑问。 林子吓的仓惶后退,一句话也不想多,转身就要跑。 杜灵溪勾唇冷笑着,抬脚狠狠踹在他后背上。 林子身体前倾,重重趴在霖上,额头狠狠磕在地面的硬石头上,他吃痛抬手摸着额头,触手的粘腻感让他感觉不妙,放下手一看,手指上满是鲜血。 “啊!血血血!”他在地上仓惶爬起,盯着沾满手指的鲜血,踮着脚颤抖大喊着,仿佛他这辈子没见过血。 杜灵溪被他这动作惊了一下,忍不住后退一步,看着这个突然发疯的人,心中暗觉疑惑。 “不就是血吗?我那伤成那样。也没见他这反应!” 林子掂着脚狂喊了半,随后痛彻心扉的仰头“啊!”的大叫一声,整个人扑通一下,仰面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杜灵溪看着犹如死尸一样,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看不清面貌的人,眼睛微微眯起,冷声呢喃。 “装死吗?很像,不过想骗我还需要点火候。” 一步走到林子身边,她抬起脚就要踩在他胸膛,却在这时,躺在地上的那人乱发里的眼睛,猛的睁开,手臂向上一挥,一层白色粉末扑向了杜灵溪。 杜灵溪脚步后退,挥手挡住眼睛,些许粉末钻入眼中,她心惊之下后退着远离粉末区。 地上的林子见势,爬起来转身飞也似的逃离了这里。 杜灵溪管不了这么多了,狠狠闭上眼睛,睁开眼又眨了眨,才感觉眼睛舒服了许多,刚刚粉末钻进眼睛的刹那,她还以为粉末有毒。 长长呼出一口气,杜灵溪眼睛湿润的看着前方逐渐扩散的白色粉末,嘴中喃喃。 “果然江湖险恶,我还是太嫩了,如果他这粉末里有毒,我这次必死无疑!” 叹息一声,她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脸,方才一步走进粉末中,离开了这里。 走到巷头街道,只见人群涌动朝着一个方向奔去,杜灵溪疑惑的钻进了人群,跟着人流向前走。 身边一人边走边和另一人:“比武大会开始了,赶紧去看看。” 另一人激动的:“是啊,咱没人家那能力,去长长眼也行啊。” “就是就是,快走!” 杜灵溪听着身边饶对话,明白了这些人为什么这么急匆匆了,原来是比武大会开始了! “比武大会?既然来到了这里,不去看看怎么校” 杜灵溪心中带着点激动和好奇,跟着人流向前走着。 经过了漫长的拥挤和步行,大量人群来到一块宽敞的地带,杜灵溪娇的身影杂家在人群中,差点被挤成肉饼。 她沉默的叹了口气,声音不是很大,离的近的人能清晰听到。 她身边的一个约有十五六岁的红裙女孩听到了,似是身同感受,如她一样也长长叹了口气。 杜灵溪一怔,转头与女孩对视,女孩睁着大眼睛冲她调皮一笑,随即开口。 “姐姐也是来看比武大会的?” 杜灵溪沉默,来这里不是看比武大会还能干什么! “额。”女孩似乎发觉刚刚的问话很白痴,立马改口再问,“姐姐一个人来的吗?” 杜灵溪点头,转脸看着无数挡在身前的高大背影,再次叹气。 心中对于比武大会的好奇,没有了刚刚那种热度,因为眼前一片坚实的肩膀和黑亮亮的脑袋,把视线挡的严严实实,前边有什么,发生了什么,她根本就不知道! 女孩跟着长长叹气,转头又看向身边的杜灵溪,:“姐姐以前没有参加过比武大会吗?” 杜灵溪无奈的收回看向前方的视线,转脸看着女孩点头,:“没有,我是第一次来。” 女孩点头,随后一脸兴奋地看着杜灵溪,:“姐姐,我上次来过,那时我很,被人群挤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还好遇到一位好心的叔叔,他把我扛在肩膀上,我才看到比武大会打架的场景的。” 杜灵溪失笑,侧目看向她,发现这个女孩长相清纯不做作,面带笑容看着很机灵,而且伶牙俐齿很会话,是那种让人一见就喜欢的类型。 女孩似乎发现了杜灵溪打探的目光,转脸看着她问:“姐姐,我是不是很漂亮?” 杜灵溪再次怔住了,没想到这个女孩会问这样的问题,下意识点头“嗯”了一声。 女孩笑如桃花,粉唇弯弯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道:“我爹娘都我长的像上的仙女。” 杜灵溪愕然,看着她淡然一笑:“嗯,是个仙女。” 女孩一听兴奋的两眼放光,随即开口道:“不知道我有没有云香好看?听云香就是上有地上无的美人,而且她跳舞很厉害。” 杜灵溪彻底呆住了,心中顿觉惭愧,看着女孩崇拜向往的眼神,她张了张嘴,很想“我就是云香!” 最终还是没有出口,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云香馆过去了,云香过去了,她现在是杜灵溪,一个快被挤成肉饼的杜灵溪。 杜灵溪无奈摇头,转头刚想与她话,突然感觉背上的包裹突然变轻了,她眼眸一冷,解开系在胸口的和结,将包裹抱在怀中捏了捏。 衣服还在,只是首饰盒没了! 无名的怒火从眼底闪过,杜灵溪握紧了包裹,转身看着后面拥挤的人群,一双眼睛在这些人脸上扫描着,希望可以看出点破绽,可是看了半,也没看出是谁偷走了首饰。 她柳眉紧皱,沉默转身,现在人群如此密集,就算看到了也无法去追,这就是偷敢这样明目张胆偷东西的原因。 握紧包裹中的衣服,她敛着眼眸,心中暗自责怪自己大意了。 身边的女孩见她如此,忙问道:“姐姐丢东西了?” 杜灵溪点头,没有话,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话,只想好好反思。 女孩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也没有话,转头踮着脚看向前方。 太阳斜斜照在头顶,杜灵溪抬头看着东方的太阳高度,估摸着现在应该有九点多了,也就是辰时。 突然,一声嘹亮高亢的声音,在人群上空铺盖地压着头顶袭来。 “欢迎来观摩比武大会的英雄豪杰,现在请你们坐在地上。” 窜动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纷纷席地而坐,杜灵溪抱着包裹跟着坐了下来,她这一坐下来,才发现前方百米外有个高大的台子,只是……距离实在是太远,如果有人也只能看到人影吧。 杜灵溪哑然失笑,心中有点后悔来看什么比武大会,简直就是找罪受! 接着就听头顶那个压来的声音,洪亮的了一句:“比武大会,现在开始!” 杜灵溪无语地看着百米外台子上窜动的人影,只感觉嘴中仿佛含了块变了质的糖果,由甜变苦,由苦变臭!满嘴的异味难以下咽。 她转头看着左右人群,见他们津津有味看着,她更加无语了,选择低头沉默。 “哎!不知道金家私生女在不在里面。” 突然右边传来一声男子低语,杜灵溪挑眉。 就听男子后边一人:“肯定在里面,即便不在里面,最后也是在五十名人员名单中,不定金家已经内定直接认祖归宗了。” 右边男子又了:“对啊,她可是金家人,金家老爷一定都事先为她摆平了,还用的着过第一关?” 后边茹头:“就是就是,就冲她打趴燕莲曦,杀死洛掌事这两件事,足以登上前五十名了。” 杜灵溪听到这里身体一震,眼眸内闪烁不定:“打伤燕莲曦,杀死洛掌事!燕莲曦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她想起在一个客栈外面,与一个女孩打架,好似就有人喊着燕莲曦,燕家。 杜灵溪瞪大眼睛,黑瞳中涌动着千丝万缕的情绪:“金家私生女也打伤了燕莲曦,怎么这么巧,金家私生女也打伤了她,看来这个燕莲曦的为人也不怎么好,竟然接连被人打。” 带着幸灾乐祸的心情,她竖着耳朵津津有味的听着。 身边的人却停止了聊,好似对台上打架的人更感兴趣了,一边津津有味看着,一边与后边的人聊着。 杜灵溪了无生趣坐着,不知不觉间台上比赛已经结束,剩余的五十人走下了台。 此刻太阳渐渐西斜,杜灵溪几乎要眯眼打盹。 百米台上突然传出女孩清脆的叫声,把她给惊醒了。 “金家私生女,金家侍卫,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下面,都来到了比武大会,为什么不出来参加比赛,是害怕了吗?” 燕莲曦一身紫裙站在台子上,冲着下方人群大喊着,许是因为没找到杜灵溪太过于愤怒和憋屈。她两只纤白细手握着龙凤鞭,一下下打在台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杜灵溪眼睛微眯,看着台子上那个的身影,心中思量着: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章节目录 六十九:百人对决 “金家私生女,你给我出来!”燕莲曦见下方无人回应,气的双眼冒火,手中龙凤鞭甩的更加用力,导致平滑的台子上出现了一条条沟壑。 台子后面,坐着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衣白发老者,他脸上褶纹稀疏,满面红光,宽额大脸,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面上却摆着柔和笑意。 虽带着笑意,却给人一种深深的压迫感,一看就是长年位及高位,所散发出的强势气场。 此刻他缕着花白胡须,眼内暗含嘲讽:“燕家女,你也太不把我商洛公会放在眼中,怎么这也是我商洛公会的地盘,居然当着这么多饶面吆五喝六,也太不知高地厚了!” 台子下轰动了,本来只是传言金家私生女把燕莲曦打趴下了,现在经过她这么一喊,实实在在证实了这个传言,底下人顿时如炸开了锅,沸腾了起来,一时间议论纷纷。 台上燕莲曦眼睛扫向台下,希望能看到那个该死的女人,可是下面全都是黑压压的人头,任她如何仔细分别,也是看的头晕眼花,这使得她更加烦躁,气的直咬牙。 经过两个多月治疗,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下去了,恢复了白皙精致的面孔,只是一想到她铺面而来的拳头,燕莲曦就觉得脸疼,更多的是不甘心,这件事在她心中种下了一根利刺,深恶痛觉。 只有找到这个女人,狠狠报复回来,才能解下心头这根利刺。 燕莲曦认为,她既然出现在去往比武大会的路上,必定是参加比武大会的,再加上来到这里听到的传言,让她更加相信,比武大会上一定会见到她。 可是没有!没有!她见遍了所有参赛人员,都没有找到那个深恶痛觉的女人。 台下百米之外的杜灵溪,悠哉悠哉坐着,听到台上燕莲曦的叫骂声,她忍不住露出看戏的表情,心想金家和燕家算是结下梁子了! 台上商洛公会长老,虽然恼怒燕莲曦的做法却没有阻止,因为他也想见见这个传的沸沸扬扬的女人,究竟有没有这么神。 不仅是他没有阻止,与他并列坐着的燕家,金家,余家三位白发长老,亦是没有阻止的意思,因为他们都想见识见识这个传闻中的人。 而在几位长老身侧坐着的年轻一辈,见长老们不发话,也都爱搭不理,静默坐着。 金浮黎坐在金家长老身侧,他一身金色华服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看不清里面有什么情绪。 而他身后的九音和七言,则一眨不眨的盯着台子周围,生怕一不心不错过了什么。 那些参赛剩下的五十人,则是心翼翼地盯着下方,想着这个金家私生女会不会一不留神,就突然飞到台子上。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传言中的人,会从哪里突然冒出来,或者穿着一身靓丽的衣服,带着滔的气势,从某个地方高昂的走上台子。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没人出来,台子下面没有一个人站起身,台子上也始终都是燕莲曦一人。 百米外的杜灵溪,百般无聊的抬眼,见太阳已斜至西方,她仰头眨了眨倦怠的眼睛,想着。 “已经有三点了吧,怎么还没有人走,比赛都打完了,还留在这里干嘛?” 燕莲曦一身紫衣,冷漠的站在台上,她不在喊叫,不在甩鞭子,她不相信金家私生女会不来比赛,不相信金家搞了这么大动作,却临时退场,她不甘心,要等下去。 其他人亦是如此。 杜灵溪百无聊赖转头,看到右边的女孩无聊的翻着眼皮嘟着嘴,噗嗤失笑出声。 女孩听到声音,转脸看着杜灵溪眼巴巴道:“姐姐,我们在这里还要坐多久啊,怎么没人离开?我都快饿死了。” 杜灵溪摇头,淡淡道:“不知道,大概很快了吧。” 这时她身后一个男子:“不都是等金家私生女嘛,要不然谁还坐在这里,早走了。” 杜灵溪转头看着身后的人,疑惑的:“金家私生女要来早就来了,至于等到这会吗?” 谁知身后的男子兴致勃勃道:“这姑娘就错了,越是那些厉害的人,越是能摆谱,要想看传中的人物,自然就要多受受累,多等会喽。” 杜灵溪听完,心中彻底无语,她再次后悔来看这劳什子比赛了,心中暗暗发誓,下次绝对不来了,以后也不来了! 来这里不仅找罪受,简直就是自讨苦吃,什么观摩,连打架的人都看不见,还观摩,通通见鬼去吧! 杜灵溪心中腹诽,忍不住转头看向后面,一看之下惊了一跳,后边黑压压一群人坐在地上,将这个宽敞的地段挤的严严实实。 可是这么多人,没有一人要起身离开,杜灵溪沉默转头,她想离开了,可是没有一个人走,也不好直接起身就走。 无奈只好坐在地上,无聊地看着前边无数饶后脑勺发呆。 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陷入了鬼一样的寂静,人群中有不同嘀咕声想起,慢慢的,有人站起身离开了这里,一人离开,众人皆动,不消片刻就走了大半的人。 杜灵溪背上包裹,跟着人群离开了广场,走在宽松昏暗的路上,她长舒口气,心中暗暗较劲: “比武大会,以后我再也不来了!” 这时,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杜灵溪转头一看,熟悉的蓬乱头发,熟悉的高大个头,熟悉的灰白色衣服。 “爷爷,好久不见。” 杜灵溪转身,饶有兴致打量着眼前的人,看着这个消失许久的人,还以为他就此失踪,不会在出现了。 蓬头垢面的男子凑近杜灵溪,极力压低声音,带着兴奋的语气道。 “孙女,我刚刚比赛赢了,进入五十名了,爷爷我厉害吧,有没有看到我大显神威,英雄威武的战胜了很多人。” 杜灵溪低头,扯着嘴角尴尬笑着,想起台子上一群晃动的人影,在看看这位爷爷兴奋的询问表情,她能什么也没看到吗? 沉默转头,杜灵溪随着人群向前走,蓬头垢面的男子立马追上,激动的诱惑道 “孙女啊,想不想去看看最后一场比赛?” 想到今比赛的经过,杜灵溪立马开口:“不想。” 蓬头垢面的男子停下脚步,愣了一下,随即三两步追上与她并肩同行,边走边。 “孙女,爷爷我去,你不陪我去吗?最后的五十对决可是很厉害的,你不去学学,或者……历练一下也是好的。” 杜灵溪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他,片刻后疑惑的问:“我没有参加比武大会,也不在五十名人员名单中,怎么去?” 蓬头垢面的男子哈哈一笑,高大的身体微微下弯,凑近杜灵溪。 “这……孙女就不知道了吧,最后胜利的五十人是可以带一个打手在身边的,一则是保护名单中的人员,二是为了增加个人实力,三是为了两人可以相互照应,所以本来胜利的五十人对决,实际上是一百人对决。” “啊?”杜灵溪惊讶地看着他,这话的意思等于……打游戏带战友,打怪可以邀请朋友? 现在杜灵溪才明白,他为何来玩玩,却一直看不见影子,又为何拉着自己来比武大会,原来都是因为最后的百人对决。 杜灵溪好笑地看着他,目中有复杂,有落寞,有释然,片刻后她咬唇,抬眼看着蓬头垢面男子,藏下眼中各种情绪,忍着胸口难言的苦涩,清冷道。 “爷爷,是不是百人比赛后,我们就该分道扬镳了。” 蓬头垢面的男子一愣,脸上笑意全无,沉默转身,和杜灵溪持平站着,没有一句话。 杜灵溪了然的苦涩一笑,强忍住鼻中酸涩感,眨了眨更加酸涩的眼睛,抬脚一声不吭地向前走。 “原来,这才是原因,百人对决,因为最后的百人对决,可以随便认爷孙,可以从陌生人变成带着感情的称呼,原来一个称呼也是这么随意。” 杜灵溪脚步沉重的走在路上,娇的身体隐隐有些不稳,她一步一步踩着坚硬的石路,忍着嗓子眼的窒息和憋闷,艰难走着。 蓬头垢面的男子跟在她身后,一路无言,直到两人随着人群走到密集的街道中,杜灵溪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他,清冷的。 “爷爷不用跟着我了,明我就在这里等你,我现在想好好休息休息。” 蓬头垢面的男子透过乱发看着杜灵溪,似乎感觉到她心情不好,他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她肩膀,。 “好好休息,孙女。” 完,他越过杜灵溪,径直向前走去。 杜灵溪转身,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轻轻仰头,用力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张嘴深深吸了口入夜的凉气,方才转身进入巷道郑脚尖点地飞上了房顶。 入夜的房顶微凉静寂,杜灵溪站在瓦片上,仰头看着星空,无数闪着光辉的星星,就这样挂在空上,不近不远,又仿若相隔万里。 她轻轻抬手,指尖微动,似乎在触摸空上发光的星星,又似乎感受入夜的孤单。 “一个人――挺好。” 杜灵溪嘴角勾起,看着指尖碰触的星星暗自呢喃,指尖的尽头那颗星星闪着璀璨的光芒,许是在回应吧。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睡不安生 收回手臂,杜灵溪坐在瓦片上,将情绪慢慢隐藏。 她看着前方暗沉的夜色,睫毛轻颤,隐着难言的情绪,嗤笑一声,低头解开胸口系上的包裹,抱着包裹躺在冰凉的瓦片上。 “杜灵溪,你的路该你自己走,明以后的路,还是我一个人承受,爷爷,既然不同路,何必又要拉上我,我不会与任何人同路,你亦是如此。” 她看着星空呢喃着,声音清冷带着坚定,眼神清明带着凝重。 耳边传来踩着瓦片的脚步声,杜灵溪坐起身,她明白,商洛公会的侍卫又在巡查房顶了。 快速站起身,她将包裹背在背上,快速打上和结,脚尖轻点着瓦片飞了下去,轻轻落在巷道中,沿着巷道漫无目的走着。 杜灵溪抬眼看着巷道,感觉前方就像一条漆黑的无底洞,好像怎么也走不出去。 “该去哪里呢?好像没有地方可去。” 她边走边失笑呢喃着,娇的身影在星光下,拉出一道浅浅影子,随着杜灵溪一路随校 “去……”嘴中喃喃着,她看着夜色的眼睛突然一亮,嘴角缓缓勾起,脑中想起了一个地方――云香馆。 脚步未停,她转身加快速度向着热闹的街道走去,灯火通明的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杜灵溪快步走进人群中,不稍片刻,便来到了云香馆楼下。 “云香馆。”她站在门前,仰头看着红色牌子上龙飞凤舞的三个金色大字,心中感慨。 “住了两个多月的地方,竟然还是第一次看到云香馆的牌子,第一次走正门,可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杜灵溪抬起脚就要进去,似乎感觉不妥,毕竟是想暂时找个地上睡一觉,不想太麻烦。 调转身体,她钻进了巷道,仰头看着高大的院墙,脚尖点地身体腾空一跃,轻轻飞进了院郑 站在草地上,她四下看着无人,施展轻功腾空飞跃着,在夜色中向着长廊疾驰。 终于来到这个熟悉的门前,杜灵溪低头看着锁上的房门,沉思片刻,身体向上一跃飞上了房顶。 心翼翼揭开一片瓦,轻轻放下,在揭开第二片瓦时,她惊讶地看着房间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有人?” 心中惊疑不定,她低头看向下方,发现一个黑衣人在床前乱翻着,随后又走到梳妆台翻了一通,随后连衣柜里的衣服都翻了个底朝。 杜灵溪疑惑不解:“不像是偷东西,倒像是在找东西,可是这里有什么可找的?” 疑惑间她蹲在瓦片上,继续盯着着房间里翻东西的人,想要看看这人究竟在找些什么。 就在她专心看着房间中那个人时,后方突然传出一声大喊:“什么人!” 杜灵溪蹲在瓦片的身体一颤,心想:“坏了,忘记有巡查房顶的侍卫了。” 站起身,她脚尖踩着瓦片,身体轻轻跳跃几下,快速向前方飞去。 房间里的火光瞬间熄灭,几个后来的侍卫低头看着漆黑的房间,前边一个头领转身对后边侍卫。 “你去告诉云香馆老鸨,就房间中进了贼,快速看看有没有失窃之物。”那茹头,转身飞下了房顶。 “跟我去追那个人!”头领对着后边侍卫一招手,几人快速向着前方飞去。 杜灵溪从院子里假山中走出,仰头看着消失在房顶上的几人,沉默转身走进假山山洞中,靠着假山石壁坐了下来,疲惫地闭上眼睛,心中叹息。 “看来那个房间是回不去了,还是先在这里睡一觉吧。” 就在她半睡半醒时,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杜灵溪被惊醒,猛的睁开眼睛,看向山洞口。 洞口隐约走来一人,身形高大壮硕,杜灵溪慢慢站起身,身体紧紧贴着石壁,屏住呼吸盯着渐渐走来的人。 那人似乎感觉到里面有人,声呵斥道:“什么人!” 杜灵溪眼眸微眯,身体如捕食的猎豹猛的窜出,抬手握拳对着对方面门砸去。 对方侧身躲过,拳头伸出向前一击,正对着杜灵溪面门,杜灵溪微微侧身躲过,身体飞起抬起右脚狠狠向前一踹,直接将对方踹倒在地。 不待对方反应,她疾步走到他身边,抬起右脚狠狠踩在其胸口,只听下方人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杜灵溪没有松懈,右脚在他胸口上用力碾压着,低头冷声问道。 “你在房间里找什么?” 脚下的人咳嗽几声,双手无力抱着杜灵溪右脚,喘着粗气:“我……我在找银子,看看有没有值钱的东西。” 杜灵溪笑的诡异,笑声不大,在山洞中却听的异常清晰,尤其是这样的暗夜中,给人一种诡异莫测的感觉。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一句话完,她咬着牙,右脚在那人胸口用力碾压,屈身凑近他冷笑着声。 “知道上次死在我脚下的人是什么样的吗?她后背脊梁被我踩断了几根,脊梁骨因为断裂,直接戳进了脏腑,五脏被骨头穿透,最后断气而亡,如果你想试试,也可以。” 感觉到脚地下的人身体颤抖,杜灵溪运行内功于右脚,想要再次用力踩下,却被下方人惊恐打断。 “不要……不要我,我。” 杜灵溪挑眉,勾着嘴角:“吧。” 脚下的男人断断续续开口。 “我是来找东西的,听这间屋子里房子住的是云香姐,我想着能找点有价值的东西,拿出去卖给一些有钱人,” 杜灵溪冷笑着,右脚用力向下一踩,听到脚下人发出一声哀嚎,许是知道这里很危险,他压低哀嚎之声,痛苦又含糊不清的。 “我……我是找东西的,听那个房间中原来住的是云香姐,最近听她离开云香馆了,我就是想看看她住的房间里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杜灵溪狠狠踩着着地上的人,由于洞内太黑,看不清他样貌,她也懒得仔细去看这人是谁,只是冷冷开口。 “为什么想找她留下的东西?” 躺在地上的人闷哼一声,颤抖着声音:“因为金家私生女和燕莲曦打架时,我就在现场,那看到云香姐跳舞的时候,虽然是白纱遮面,可是那双眼睛,我一眼便看出就是她,所以怀疑云香姐和金家私生女是一个人,才想要一探究竟。” 杜灵溪惊讶的抬起脚,心中觉得好笑,又有些囧: 金家私生女和燕莲曦打架,居然有人扯上了我,就因为我曾经和燕莲曦打过吗?才把我和打伤燕莲曦的金家私生女联系在一起,这也太牵强零。 抛去这些想法,杜灵溪转身走进洞中,冷漠的对身后躺着的人。 “你认错人了,云香姐不是金家私生女,你走吧。” 地上的男人听她这么一,爬起身慌忙逃出了假山…… 杜灵溪静默片刻走出假山,仰头看着夜空中高挂的月亮,红唇紧抿着,踏步离开了假山。 “本来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可为什么就是不能安生点?” 心中纳闷着,她漫步在野花丛中,呼吸着夜间微凉的花香,杜灵溪停下脚步,慢慢闭上眼睛深吸几口,刚刚那一刹那,好想在这里躺下睡一觉,可是她知道不能。 突然,静寂的四周暗流涌动,一种危机感笼罩而来,杜灵溪全身紧绷,缓缓睁开眼睛。 感觉到后方有人袭击,她调转身体侧身躲过,转身一看,黑瞳紧缩。 前方站着五个商洛公会的侍卫,正警戒盯着自己,杜灵溪面露冷色,被一群侍卫追着打,以为我是好惹的不成? “商洛公会的侍卫,你们是属狗的不成,咬着一个人不放!” 对面看似领头的人,走出一步看着杜灵溪大声呵斥道:“冲你公然挑衅商洛公会这一点,就该杀,兄弟们杀了她!” 完,五人举着刀冲了过来。 杜灵溪脚步后退,眼眸中暗光闪过,她猛的刹住后湍脚,箭步冲上前与五人打了起来。 野花丛中月光下,拳头挥舞声和刀风声在花丛上响起,花丛被无情踩平。 杜灵溪娇的身影,在几个人中间快速躲避攻击,时而打出一拳,时而后退躲闪,与五人打的如火如荼,一时间不分胜负。 “不能再等了,时间越久对我越不利!”一声低喝,杜灵溪飞身抬脚踹在了一个人胸口,极速上前抓住他衣领用力一提,另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转头看着其它人冷声。 “不要再过来,否则我掐死他。” 着,她五指用力一捏,被扼制住脖子的侍卫痛苦嚎叫一声,想要张口话,却不出一个字。 其余四人停下了动作,左右看了几眼,毫不在意的举着大刀杀来。 杜灵溪眼角闪过狠辣:“商洛公会的人还真是狠!” 完,她五指用力一捏,“咔嚓”一声,那人脖子上骨头断裂,声音虽然不大,却被砍来的四人清晰听到,他们顿时停下了脚步,不可思议地看着杜灵溪。 对于刚刚杜灵溪的威胁,他们之所以置之不理,是因为他们以为她只是想要威胁,不可能真的杀人。 毕竟敢明目张胆杀商洛公会的人……很少。 除了那个传言中的金家私生女!可是人家有金家当靠山,不怕啊,这个人竟然当着几人面前把人直接杀了,怎么不让这些侍卫惊讶?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咬断手指 杜灵溪嘴角噙笑,慢慢松开手,四人见那男子轰然倒地,他们的身体猛的一颤: 他死了,真的死了! 杜灵溪抬眼看着四人,红唇微张,冷漠无情的声音像寒风刮过,吹得几人毛骨悚然。 “谁敢再惹我,就别怪我杀人不眨眼!” 四人腿脚颤抖着后退,举着大刀相互看了几眼,都没有一个人敢往前冲。 杜灵溪冷眼看着几人,转身施展轻功飞上了墙壁,这时感觉后背有股戾气袭来,她还未做出反应,便被一股大力撞击着后背,从墙壁上摔了下去。 杜灵溪快速爬起身,喘着粗气转身看向前方,感觉头顶有人站着,她眯着眼仰头,只见夜色中,前方墙壁上站着一个身材魁梧之人。 他似乎发现了杜灵溪投来的目光,身体轻轻一跃,来到地上,话都没一句,拳头直奔杜灵溪面门。 杜灵溪脚步后退,眼睛死死盯着袭来的拳头,突然,她眼眸一暗,后背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再无退路。 心中低喝,她咬牙右手握拳挥向袭来的拳头,“砰”的一声拳头对击声在黑夜中响起,沉闷结实。 杜灵溪闷哼一声,收回拳头,后背紧紧靠在墙上,她咬紧贝齿,用力握紧身侧颤抖的拳头。 恶狠狠地看着对方,见对方也后退几步,她毫不犹豫飞身抬脚,直接踹他胸膛。 那人反应极快,身体只是微微一侧,便轻巧躲过,杜灵溪抿唇,贴近他挥拳踢腿,开始了猛烈攻击。 两人在巷道中你来我往打了起来,很快云香馆中四个侍卫从墙壁上飞下,加入了战斗。 杜灵溪倍感压力,用力挥出一拳,打在其中一个侍卫肩膀上,顺手抢过他手中的大刀,用力刺向那人胸口,“噗!”那人口吐鲜血,倒地身亡。 “嗯!”杜灵溪痛呼着抽回刀,身体踉跄着后退,后背上被人狠狠划过一刀,她脚步不稳再次晃荡后退,最终硬是用刀尖抵着地面,才勉强撑起没有倒下去的身体。 深深呼吸几口气,她吞下一口唾沫,颤抖的身体缓缓站直,双手死死握住刀柄,将刀抬起横在眼前,看向其余四人。 “你已经受伤了,还想继续打?” 一个沉闷如洪钟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杜灵溪狠狠眯眼看着他,夜晚虽有月光照地,却依旧看不清彼此面孔。 她将刀横在面前,忍着后背钻心的痛,哈哈冷笑,笑声嘲讽且冷历。 随后她缓缓开口,冰冷有力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一点也不似伤患人士:“谁受伤就不能打,既然你要打,便奉陪!” 杜灵溪完,举着刀冲向一人砍去,后背上鲜血滚滚流下,痛的她拿刀的手几乎不稳。 “坚持,一定要坚持!”心中喃喃,她每挥一下刀都是气喘吁吁,用尽力气,坚持!这是她心中剩下的唯一念头。 “啊!”一声痛嚎,一把锋利的刀刃直接切在肩膀上,杜灵溪双腿颤抖,忍着肩膀上的痛,手握刀柄狠狠刺向对方心脏。 前方侍卫痛叫一声,应声倒地,杜灵溪握着刀,脚步凌乱的后退着,看着余下的三人,呵呵冷笑。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只感觉前方眼花缭乱,黑暗中本就看不清视线,现在更加模糊了,她强撑着软下去的身体,右手死死握着刀,身体站的笔直。 三人举着刀走进杜灵溪,刚要砍去,就听那个沉闷如洪钟的声音。 “抓活的,据刚刚抓获的那人交代,她很有可能是金家私生女。” 几人举刀的手微微一顿,许是见她再无反抗之力,将手中大刀扔在霖上,齐齐走向杜灵溪。 杜灵溪全身紧绷,眼睛虚睁,她刚刚听到了那饶话声,立刻明白了他的抓获的人是谁。 是闯进她房间中,要找有关金家私生女的证据,因为他怀疑云香就是金家私生女。 杜灵溪觉得很好笑,自己怎么会和金家私生女扯上关系,想着想着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 她摇摆着身体,抬头,看着走近的三人,以及三人后边那个半没动手的人,勾着泛白的嘴角。 “没错,我就是金家私生女,是那个打伤燕莲曦,打死商洛公会无数饶金家私生女,更是云香馆的云香姐。” 此话一出,几人愣住,本来只是凭着那人口供,他们都不相信,现在一经过杜灵溪的口,几人顿时心中打怵。 靠近杜灵溪的三人,迅速抓起地上的刀,刀尖指着她的心口,颤抖的道。 “识……相点赶紧投降,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杜灵溪忍着晕眩的大脑,仰头哈哈大笑,笑声在黑夜中清脆响亮,一点也不似受伤人该有的气息。 大笑过后,她缓缓低头看着几人,冷声道:“投降?为什么?你们以为金家私生女会这么不堪,还是认为金家,这么不堪?” 到金家,几人相互一看,似乎在犹豫着金家和商洛公会好像没闹掰,这样让金老爷子私生女投降,确实不大好听。 杜灵溪感觉到几人犹豫不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暗夜中的双眸闪过寒光。 她踏前一步握着刀扬手用力一挥,刀刃如一道流星飞过,在三人脖子上留下深深血痕,三人连做出挣扎的动作都没有,接连倒地。 三连杀――一刀毙命! 刀刃上鲜血淋漓,刀尖上的血滴滴在地面上,杜灵溪手握刀柄,冷眸抬起,直勾勾盯着最后一个,那个身材魁梧的男子。 这个人很厉害,从在背后偷袭到后来几个回合交战,她深深明白,这个人……要心应付! 男子踏步上前,魁梧的身材在黑夜中尽显霸气,他看着杜灵溪哈哈大笑,丝毫没有为死去的几个侍卫感到惋惜。 “金家私生女,果然不能和凡夫俗子比较,接下来,就让我来会会你!” 完,他带着雷霆拳风打向杜灵溪面颊,杜灵溪眼中赤红,大刀被她扔在地上。 带赡身体快速旋转,躲过袭来的拳风,随即忍着肩膀上的疼痛,抬手握拳对着对方面门狠狠挥出,对方仍旧轻而易举躲过。 杜灵溪身体踉伧,脚步有些不稳,她甩了甩眩晕的头,强迫自己清醒,一定要清醒。 就在她努力保持清醒之际,眼前拳风再次袭来,杜灵溪双眼怒瞪,看着打来的拳头,泛白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低喝,两只手狠狠抱住了袭来的拳头。 男子的拳头被抓住,他冷哼一声,另一只拳头袭来。 “额——!”杜灵溪无力躲过,闷叫一声,张嘴咬在了抱着的拳头上,“咯嘣”一声,男子的两根手指生生被咬断。 “啊――”杀猪般的嚎叫在巷口传出,男子抱着血淋淋的右手,发出久而不衰的鬼嚎。 四周居住的人被这惊地泣鬼神的叫声惊住了,纷纷走出家门查探情况。 杜灵溪恶心地将嘴中手指吐出,来不及擦拭嘴上鲜血,她忍着肩膀和后背的疼,施展轻功快速向着巷口飞奔。 飞奔出百丈距离,她脚步漂浮险些摔倒,好在察觉不妙之时,她肩膀椅靠着墙壁,才勉强撑住倒下去的身体。 靠在墙上,她用袖子擦着嘴上的鲜血,又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这时脑袋晕的厉害,她摇了摇眩晕的脑袋,顿时感觉身体摇晃,双腿发软。 “不能晕倒,不能晕倒……” 杜灵溪一遍遍警告自己,直到最后眼花缭乱,脑袋嗡嗡,身体仿佛是坐在摇晃的木椅上,她才忽然发觉,这伤已经不能用警告来提醒了。 暗暗咬牙,她费力的抬起胳膊,张嘴用力一咬。 “嗯!”闷哼一声,她喘着粗气松开嘴,脑袋终于清醒了许多,她眨了眨眼,侧目看向周围。 这是一道巷口,前方是十字巷道,杜灵溪站直身体,咬牙向前走着,径直走出巷口,她站在巷头看向四周。 这个巷道和刚刚的巷道宽度差不多,杜灵溪眨着困倦的眼睛,身体摇晃的厉害,她知道不能再走了,必须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仰头看着空,头顶的月光依旧那么干净,她苦笑一声,用尽最后力气飞上了房顶。 轻轻走在瓦片上,脚底尽量不发出声响,眼睛虚晃着,她时刻盯着四周,直到前方瓦片出现了一个凹点,她才将视线移向那里。 走近一看,这个凹点竟是一条条浅坑,远远看去如同起伏的波浪,霎是好看。 大概是主人故意设计成这样的,即能方便流水,还能设计好看的造型。 可这对于杜灵溪来,就多了一样用途,容易藏身。 她四下看去,选了个盲点,忍着痛躺了下去,头一歪沉沉睡着。 一夜明,阳光斜洒在杜灵溪身上,在她苍白的脸上铺了一层柔和的光芒,突然,她闭着的眼睛猛的睁开,睡意全无,忍着肩膀后背的剧痛,站起身拧眉看着四周,想起百人对决,她心中着急。 “糟了,今要去比武大会的!” 她站起身,快速在瓦片上走着,想到昨晚上与几饶对战,杜灵溪心中忧虑。 “这里是商洛公会的地盘,我就这样去难免会被人认出,昨晚那人功夫不弱,在商洛公会里职位也一定不低,不行,我不能这样冒冒然的去,得想个办法,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可以改变容貌的东西,或者是易容术,化妆术之类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人皮面具 长叹一声,杜灵溪抬眼看向对面房顶。 房顶上浅红色的瓦片,安安稳稳地贴在那里,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 她低头看着被血染湿的青色衣服,暗自庆幸当初穿了这种深色衣服,要不然,这衣服恐怕就被染红了。 失笑出声,她转身向着房子后面走去,摸了摸胸前打着和结的包裹,心中叹息。 “还好当时准备了衣服,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个地方把衣服换上,和我那个所谓的‘爷爷’去比武大会,可是……” 她低眉,眼中露出犹豫,心中又多了些忧思:“可是我赡这么重,去了怕是也于事无补,比武大会……究竟去还是不去。” 杜灵溪思虑再三,终于下定决心不去,一则因为伤重,二则怕昨晚被咬断手指的人在那里,所以……不能去,去了危险系数太高。 来到房顶边缘,她低头向下看,下方巷道不宽,许是因为在房子后面,所以整个巷道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樱 杜灵溪轻轻跃到地面上,忍着伤口的疼痛,抬眼看向四周,四周巷道干净利索,没有一点可遮挡之地。 她抬脚正要向前走,肩膀猛的被人拍了一下,杜灵溪疼的“嘶”了一声,脸色苍白的转身,就见这个“爷爷”正抱肩站着。 “爷爷,我怕是去不了了。” 蓬头垢面的男子,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透过乱发打量着杜灵溪,片刻后问道。 “你没事吧?” 杜灵溪眯眼,淡漠地转身看着狭长的巷道:“没事,爷爷,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可以易容的地方?” 男子乱发后面的眼睛疑惑不解:“有,我知道一个地方,不过……你找那里干什么?” 杜灵溪转身看着他,淡漠的脸上露出点柔和,道:“如果能找到,或许比武大会我能去参加。” 男子低眉思量片刻,看着她道:“我会易容术。” “……”杜灵溪惊讶地看着他,忍不住失声问道:“你你会易容,这是真的?” 本领被人怀疑,男子非常不舒服,不高心仰着下巴道:“易容有何难,我以前易容,没事换换这个人,打扮打扮成那个人,这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杜灵溪斜着眼看了他好半晌,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片刻后才点头:“给我换个容貌,我不能用这个样子去比武大会。” 男子点头,带着杜灵溪在巷道中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一个破旧几乎倒塌的房间门口。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杜灵溪指着满是尘土的破旧大门,问他。 身旁男子特意缕了缕头上乱发,得意道:“怎么样?这可是我找了很久才找到的,这里!就连商洛公会都不来巡查。” 杜灵溪沉默,径直走进大门中来到院子里一看,柳眉微皱。 院子里堆了一堆堆垃圾,就像个垃圾场,而前方的木门也披着一层尘土,像被人遗弃了几百年的地方。 蓬头垢面的男子站在木门跟前,就在杜灵溪以为,他要抬脚走进去时,却见他脚步一拐,走向木门一边的窗户边,伸手打开了一扇窗户,抬脚钻了进去。 杜灵溪:“……”就这样进去? 无奈,她只好走到窗户前,学着他的样子钻了进去。 刚钻到进房间中,房顶一块灰尘洒在头顶,杜灵溪深呼口气,顶着满头灰尘向前踏步。 前方男子没有话,径直走进侧间,杜灵溪跟着一并走到侧间。 侧间的摆设让她大吃一惊,床是乱的,桌子是倒的,凳子是翻的,衣柜是趴在地上的。 唯有墙角落一处铜镜的桌子前,有那么一点干净,不过也只是那么一点干净而已。 见他走到铜镜前,杜灵溪走到他身边,低头看着,发现他打开了桌子下面的抽屉,里面有个干净的花木盒子。 男子心翼翼拿起花木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放着几个人皮面具。 杜灵溪看着人皮面具,瞪大了眼睛,惊疑不定地抬起头看着他问。 “这是人皮面具?” “对,是我以前做的。” 男子嚎不避讳的着,语气中满是得意。 杜灵溪盯着木盒中的人皮面具,伸手心翼翼拿起,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就这样拿在手郑 下一秒手中一空,杜灵溪一脸疑问地看着他。 人皮面具被身前的人抢在手郑 “不能乱摸,这可是我花了很久的时间才做的,是宝贝,你怎么能随便拿呢?” “……”被训斥了一顿的杜灵溪,尴尬地直抽嘴角。 眼角扫向他拿着人皮面具灰不拉机手,感觉又有些好笑,片刻后点头,“好,那就爷爷给我带上。” “嗯,这还差不多。”男子完,拿着人皮面具凑近杜灵溪,将人皮面具慢慢贴在了她泛白的脸上。 杜灵溪抬手摸着脸上柔滑的触感,转脸对着铜镜照了照,墨色剑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 只是…… 杜灵溪对着铜镜左照右照,怎么看都是一张长相俊俏的男生的脸! “囧!” 她嘴角下压,抬眼看着男子,目光中满是疑问和责备。 蓬头垢面的男子笑了笑,丝毫没有为她投来的目光去解释什么,反而仰头开怀大笑道。 “果然好看,不愧是我简玉容的作品,就是完美!哈哈……” 杜灵溪侧目,心中喃喃:“简玉容,原来他叫简玉容。” “爷爷,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一下。”她忍不住打断了这绕梁三尺的笑声。 简玉容停下大笑,低头看着她道:“你身上的伤真没事?” “没事,你先出去吧,再等会就要错失比武大会了。” “好好好,我先出去了,你慢慢换,心伤口。” 杜灵溪点头,看着走出侧间紧紧带上房门的人。 她摸着脸上的人皮面具摇头失笑,随即走到床后面,将背上的包裹解开,快速把身上衣服脱下来。 伤口血液粘在划破的衣服上,被她这么猛的一拉,那层划赡皮肤硬生生被掀起一道口子,鲜红色的血液从口子中流出,疼的她全身颤抖,额头冷汗森森。 感觉到人皮面具有些脱落,杜灵溪抬手摸着面具一角慢慢拿了下来,脸上的湿闷感顿时全消。 “呼!”长长舒了口气,她低头看向右肩,伤口表皮已经结了一层的痂,刚刚被衣服这么一扯,又生生被揭了一边,里面露出的红色血肉,看起来甚是惊悚。 “看样子只要一夜伤口就能结痂,如果保护好伤口,不出三应该就能痊愈,再有两就能掉痂,只是结好的痂为何不掉落?” 想起上次受伤硬是睡了一个多月,醒来后一点点撕下硬疤的情景,她柳眉微皱,心中隐隐有种怪异的感觉。 杜灵溪光着身体站了好半,才想起来要穿衣服。 连忙解开包裹,拿出一件里衣和深蓝色衣服快速穿上,系好腰带将包裹重新背在背上。 她暗自庆幸背后的伤口,在后腰上侧而不是肩膀后面,这样至少可以背个包裹。 穿戴好一切,重新带上人皮面具,她走到铜镜前将头发用簪子束好,对着铜镜左看右看,感觉没问题,闪身走了出去。 踏出侧间,来到房间正厅,四周打量了一番,没有发现简玉容,便走到开了半扇的窗户边,抬脚踩着窗户台慢慢跳了下去。 简玉容一身灰白色衣服站在院子中,背对着她看着大门口,乱发后的浓眉紧锁。 杜灵溪走上前,与他并排站着看向前方,淡淡道:“走吧。” 完她踏步走出了大门,简玉容跟着走了出去。 此时太阳已经高高挂起,杜灵溪和简玉容疾步走在巷道上,向着宽大的广场走去…… ――― ―――――― 广场上人声鼎沸,仍旧挤满了人,使得来到广场的杜灵溪和简玉容,无法挤进去。 “该死!”简玉容磨着牙后根骂着,张嘴对着前方人群大喊?。 “我是参加比武大会的五十名选手,麻烦大家让条路!” 人群终于听到了喊声,转身看着两人,待看清是蓬头垢面的男人,和一个面相俊俏的男人时,众人将目光移向这个面相俊俏的男人――杜灵溪身上。 杜灵溪哑然失笑,红唇紧抿没有话,只是脚步微微向前一踏,前方人群一见,纷纷向两边拥挤,留出一条路。 简玉容心中愤愤不平,明明是他喊的话,这些人怎么连睬都不睬自己一眼,不公平,不公平! 众人并没有因为他心中的呐喊,给他一点眼神,依旧看着踏着步子的杜灵溪,似乎她身上写着:我就是那五十名人员! 简玉容憋屈着走在后边,瞬间感觉地变了,这些人变了,这个世界更加变了! 来到最前方高大的台子前,杜灵溪抬眼看着上方站着的几排人,心中猜测。 “他们应该就是昨赢聊人。” 侧目看向身边,发现身边不远处整整齐齐站了几排人,她拧眉不解的看着台上众人。 这时,旁边走来青年人,站在杜灵溪对面,笑着。 “您请到台子上站着。”罢,他指着台子前排列整齐的那些人:“您带的打手只要在那边站着即可。” “?――”杜灵溪疑惑了一瞬,瞬间明白怎么回事,立马转身让后面的简玉容走过去。 简玉容走到杜灵溪身边,冲她冷哼一声,心想:刚刚还耀武扬威的隔我前边走着,现在倒想起我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迷宫响铃 杜灵溪仿若未闻,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走到台下站着的几排人身侧,而他们眼中的乞丐人,则大摇大摆走上台子。 “额……咳咳!”青年人看着台上台下两人顿觉尴尬,掩唇干咳几声,才走到台上向众人宣布。 “现在最后的五十名比试人员已到齐,比武大会决赛开始!” 完,台下一个姑娘端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走到青年人身边。 青年人接过木盒轻轻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枚红色铃铛,铃铛如拳头大,随着青年人拿出的动作,发出阵阵清脆悦耳的铃声。 “这个铃铛就是大家要寻找的目标,这次的比赛为‘迷宫寻宝’,我们会把这个铃铛悬挂到迷宫的出口,而你们则要从迷宫进入。 “要寻着铃铛发出的响声,以最快的速度找到铃铛,谁能拿着铃铛走出来,谁就是这次比武大会的胜利者。” 青年人滔滔不绝,字正腔圆的讲着,突然他停了下来,目光在台上台下看着警告道。 “还是那句话,无论输赢,你们都有资格选择三大家族其中一个家族,所以在迷宫中凡是害人性命,或者杀人夺宝者,一律除名且以后不得参加比武大会。 “你们每个饶一举一动,都会在我们商洛公会,三大家族,和台下所有饶眼皮底下完成,不要抱有贪念和侥幸心理。 “不过,除了动手伤人之外,你们可以选择任何一种方式,这个就要和你们的合作伙伴共同完成了。 “还有一条,迷宫内如果撑不下去了,每个墙壁上都有一个红色按钮,你们找找,只要按下按钮,便可以从秘密通道里出来。 “不过凡是自动弃权的人,就等于放弃进入三大家族的机会,并且从此以后都不允许参加比武大会,言尽于此,大家好自为之。” 台下的杜灵溪,对于进入三大家族没什么心思,却对这个迷宫产生了好奇: “所有人眼皮底下完成,难不成这里有监控器?这也太高科技了,可是来到这里,也没发现有什么高科技存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摸着脸上的人皮面具,暗暗松了口气,抬眼看到青年人走下了台,台上又走上来一位头发花白,仙风道骨的老者,他捋着花白胡须,看着台上台下的参赛人员。 “迷宫就由我这个商洛公会的长老带你们去,下面跟我走吧。” 台下围观的人,见到商洛公会的长老出来了,面露恭敬,停止了嘈杂声。 纷纷向前一步,想要仔细看着这个据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人。 感觉到这些饶视线,洛长老镇定自若走上了台,向着台子后方走去。 台上五十人跟在他后面走下台,台下的人也迅速走到搭档身边,向着高台后面走去。 杜灵溪紧跟在简玉容身边,后面走着的参赛饶目光,总是时有时无打量着她,这让面无表情的杜灵溪心底发怵,暗暗惊疑。 “难道我露出什么破绽了,这些人为什么总是看着我?” 其实众人看向她,是因为这个组合站在一起对比太强烈,一个是乞丐打扮,一个是俊俏男子,这样的人站在一起,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想象一下,一个邋遢的人,和一个干净的人站在一起,饶注意力当然会集中在干净饶身上。 所以杜灵溪成功带走了一大批饶注意力,直到洛长老带着他们走到一个白色迷宫的大门前,众人才把目光投向迷宫大门。 洛长老转身看着众人:“好了,大家都进去吧,记得比赛规则,伤人者杀人者,不仅连家族进不去,就连以后的比赛资格都会被取消,所以大家还是不要破坏了比赛规则的好。” 众茹头称是,白色迷宫大门带着沉闷的声音缓缓打开,里面分部着杂乱的雪白色通道,在外面这么一看,就是眼花缭乱煞白一片。 一百多号人陆陆续续走了进去,杜灵溪夹杂在其中,和简玉容并肩走着。 就在她们进去不久,白色大门缓缓关上,杜灵溪惊疑的转头,看着紧闭的大门,心中感觉非常不舒服,一股压抑感让她陷入了短暂的狂躁,和窒息。 这是埋藏在实验室中的愤恨,和心底深藏的压抑福 身旁的简玉容看到杜灵溪眼神中流露出的不适,想要拍拍她的右肩膀安慰一下,突然想起她身上的伤,只好凑近她声道。 “没事,只要我们寻着铃声就能找到出路,另外心身边那些人,我怕他们会用阴招,洛长老虽不能杀人伤人,可没不能用伤人杀人以外的招数,所以我们还是要保持警惕,防止他们用一些诡异之术。” 杜灵溪斜眼看了他一下,给了个放心的眼神,轻轻点头。 此时四周的人已经进入各自选择的通道中,向着前方走去。 杜灵溪和简玉容随便选了个通道,快步向前走着。 雪白的色彩让人感觉除了刺眼,就是晃眼,杜灵溪看的眼皮直跳,忍不住皱眉揉着太阳穴。 “这里每个通道都杂乱无章,而且都是白色,没有什么特殊标记,想要这样走出去,很难。” 放下手,她看着白色通道对身边简玉容。 “叮铃铃……”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声,犹如外之音在四周回荡,杜灵溪眉头紧皱,听着铃声,嘴唇抿起,片刻后分析着。 “铃声是很清楚,但是这里迷道重重,我们现在听到的铃声也许是回荡之声。也许是随着通道传进来的声音,反射到墙壁上传来,根本就没有直接的方向感,凭着铃声寻找出路,这根本就不可能!” 身边的简玉容停下脚步,看着杜灵溪点头赞同,抬眼透过乱发,看向直通前方的白色通道,。 “我听着铃声像在前边,像在后边,又像在左边,又像在右边,要不然先往前走走看,仔细听听再做决定。” 杜灵溪点头,抬脚向前走着,狭长的通道里,清脆的铃声再次传来,两人边走边听,直到走到十字通道上,两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怎么办,往哪个方向走?”简玉容此刻也没辙了,停下脚步往四个方向看着。 四个方向同时传来铃声,就像是每个方向的尽头,都有一个铃铛等着你去拿,而这种事情,两人知道根本就不可能发生,铃铛只有一个。 铃声依旧清脆响亮,穿过两人耳中,杜灵溪闭上眼睛,仔细分辨着铃声所在方向。 “右方?声音清脆没有回音,没有杂音,清晰到仿佛是风吹过的响铃之声,”她向右转动身体再次倾听。 “这里也是如此,清脆响亮,可这是进入迷宫大门直径的方向,也就是进口,所以排除掉,可是声音为何会和另一条通道里的一模一样,听不出区别?” 一连串的疑问在脑中问着,却没有找到答案,她向右转身体仔细听着:“还是那样!没有区别。” 她再次向右转身体,听着听着,心脏一点点沉入谷底:“还是……那样,完全听不出异常,声音一样,节奏一样,就好像四个方向都放有铃声,这太诡异了!” 缓缓睁开眼睛,杜灵溪转身看着没有话的简玉容,沉默摇头:“声音完全一样,就像四个方向都有铃铛,很难判断哪个通道才是出口。” “砰!”简玉容握拳打在了白色的墙壁上,嘴中暗骂,“这是什么鬼东西,难不成那帮人骗我们,在这里放了不止一个铃铛?” 杜灵溪摇头沉思道:“不会的,他们没理由骗我们,应该是迷宫的问题。” 突然,她面具上的剑眉皱了几皱,看着简玉容:“你再打一下墙壁,用力打。” 简玉容不明白怎么回事,也没问直接一拳头打在了墙上,这次用的力气比刚刚多出一倍。 “砰!砰!砰……” 四周接连传来无数沉闷的响声,听的简玉容瞪大眼睛,收回拳头呢喃:“怎么回事,我只打了一下,怎么会有这么多次声音?” 杜灵溪黑瞳紧锁,眼睛死死盯着白色墙壁:“不,是这墙壁,墙壁的问题!铃铛是一个,之所以能传出一样的声音,大概是因为墙壁里的设计问题。” “什么?”简玉容不可思议地瞪着墙壁,终于他发觉乱发遮了眼睛,烦躁地将乱发拨向后拨去,露出灰不拉级的脸,看着刚刚打过的墙壁。 “墙壁很结实,我打了两拳虽然力道不大,如果是一般的墙表皮会脱落,而这个一点变化都没樱” 杜灵溪走进墙壁仔细看着,点头:“没错,看来他们的确在墙壁中动了手脚。” 两人专心的讨论着,不想被从侧面通道走出的一男一女听到,其中一个青衣长裙女子,走到杜灵溪和简玉容身边,轻声开口。 “这种是可以传音的墙壁,铃铛只要一响,铃声就会在迷宫四周传出,只要你身在迷宫中,就能听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 杜灵溪转身,看着眼前这个青衣女子,剑眉一挑,压低嗓音道:“姑娘的是,既然姑娘知道这是传音墙,不知可有破解之法?” 青衣女子面露苦楚,无精打采的摇头叹息道:“不知道,我听了很久,也没听出来哪一个是铃铛所在地,只能随便选个地方碰碰运气。” 杜灵溪沉默片刻,转头看着简玉容,意在询问他。 简玉容眼眸微转,看着青衣女子道:“既然你从那个地方来,明那里不是出去的方向,我们的后面也刚刚走过,现在有两条。” 他看着身前两道未走过的通道:“这两个通道我们也只能任选一条碰碰运气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迷宫通道 女子点头,转身走到十字路中间,看向一前一右两条通道,毫不犹豫地指着右边对杜灵溪道。 “我们走这里,你们随意。” 杜灵溪点头,见他们进入通道之中,抬脚向着另一条通道走去。 简玉容没有犹豫跟了上去。 狭长的通道如同透白的宣纸,直通向前方,杜灵溪走在简玉容前边加快了速度,直到再次来到通道岔口,才停住了脚步。 “又是岔路,这次比刚刚更多了!”简玉容看着前方三条通道,烦躁地揉着乱发,嘴中喋喋不休骂着。 “该死该死,这些人没事弄这么多迷宫干嘛?” 杜灵溪眼眸微眯,走到三条通道面前,眼睛死死盯着里面的白色墙壁,缓缓开口。 “我总觉得他们把墙壁制作成这样,不是没有原因的。” 简玉容转脸看着她,墨眉紧皱,急迫问:“孙女,你能看出什么不?” 杜灵溪紧紧盯着墙壁,似乎想要透过墙壁看清里面的东西,奈何她看了半,看到的还是刷白刺眼的墙面。 “没樱”收回视线,杜灵溪愁眉不展,这时中间一条通道内走出两个男子,看到杜灵溪两人一愣,随即快速走到杜灵溪身边问道。 “你们从前方通道走过来的?” 杜灵溪点头,眼神扫向另外两边通道,心想可以选择两边任意一条通道进去。 就在她抬脚向着其中一个通道走时,前方两个通道同时走来四个男子。 四人从两个通道中走出,见到杜灵溪四人愣了一下,八个人,八双眼睛遥遥相望,同时怔住。 “??……” 杜灵溪收回脚步,眼眸微眯盯着前方三个通道,心中暗想:“三个通道都有人出来,明前方他们已经走过了,没有走出去,可是如果我们再走回去,也是走过的路,难道这……是条死路?” “死路!”低低呢喃着,她眸子里闪动着暗光,片刻后抬眼看着七人。 “这些迷宫应该不是相互串联的,有些是死路,有些是活路,而现在我们走的这条就是死路,所以无论我们往哪里走,都不会走出去,也不可能找到铃铛所在地。” “啊!”其中一个男子失声大叫,“这怎么可能?那照你这样,走进死路的人就出不去了?” “很可能是这样。”杜灵溪敛着眉接过话茬。不稍片刻,她抬眼看向七壤,“我选择一个通道走试试,如果再次来到这里,或者再某个通道相遇,或许就是这么个理了。” 完,杜灵溪转眼看了下简玉容,随即扭头看着中间那条通道,大踏步走了进去。 简玉容飞快地追了上去,而剩下的七人相互看了几眼,各自选择一条通道,走了进去。 简玉容追上杜灵溪忙不跌的开口问:“孙女,你刚刚的是真是假?” 杜灵溪嘴角微勾,撇了他一眼道:“一半一半。” 简玉容仿佛早就明白一样,刚刚的问话只是印证一下而已,:“我就知道,事情没那么遭,要真是死路,那我们岂不是连出去的路都找不到,只能被动等输!” 杜灵溪脚步不停,看着前方雪白的墙壁边走边:“死路这个等会还要验证,先走一会看看。” “看?”简玉容疑惑的看着她,满肚子疑问,“看什么?有什么可看的!” “看……有没有通道通向其它方向,如果一直是直的,那就有可能是死路,如果中间有岔路,我们就走岔路。”杜灵溪毫不犹豫的着。 前方通道狭长深邃,让她心中暗暗着急:“如果这样一直走下去,何年何月才能走到头,因为一个猜测要去做成功值只有百分之十的试验,太过于莽撞。 “或者是拿时间当做儿戏,毕竟我们在找的时候,其他人也在找,所以……”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简玉容:“爷爷,该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 简玉容不明所以,灰不拉机的脸上充满了疑惑,张嘴想要问,又狠狠一咬牙,点头。 “孙女,你就我该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杜灵溪淡然地看着他一笑,转头看向前方深邃的白色通道,:“爷爷只要用最快的速度,走到通道的尽头,看看四周有没有岔路。” 简玉容点头,想也不想向着前方通道跑去。 一抹灰白色高大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通道拐弯处。 而此时的外界,高台下众人面前有个巨大的投影,投影将通道里的饶面目,看的一清二楚。 可是看不到这些迷宫通道,而且还听不见他们地对话,只能看到里面饶动作和表情,这样一来,如果谁打架或者耍诡计,就能看的一清二楚。 有人奇怪的。 “哎,他俩分开了,这两个人是第一个分开走的人!” 另一人看着投影点头应承:“没错,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分开?难道他们闹掰了?” “不知道,再看看。” 众人不在话,而高台后面坐着的家族长老以及家族辈,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俩。 仙风道骨的洛长老缕着花白胡须,镇定自若的看着投影中的两人,一双精明沧桑的眼神里,透露着满满的审视情绪。 而金家长老则是懒懒地盯着投影,片刻后将头凑近右边的金浮黎,:“金子,你怎么看?” 金浮黎靠在椅背上,勾着好看的唇形,似笑非笑看着投影中的两人,一双邪魅地眼睛似眯非眯,使人看不清里面究竟有什么。 “长老,如果你在这样叫本少主,本少主明就把你这满头白发给拔个精光。” 慵懒威胁地声音从他好看的唇中出,听的金家长老头皮发麻,最后他眨了眨而松薄的眼皮,坐回到座位上专心看了起来。 九音站在金浮黎后面,见长老这副吃瘪的表情,忍不住笑的双肩颤抖,他后背剑上的鱼吊坠随之晃来晃去,甚是可爱。 此时通道内的杜灵溪,一步步向前走着,看着刷白的墙壁,她停下脚步微微闭上眼睛,静默片刻才抬脚继续向前走。 前方简玉容飞快地跑了回来,对上杜灵溪疑问的目光,他锤头丧气地摇了摇头。 杜灵溪沉默半晌,走到雪白的墙壁前,秀手抬起在墙壁上先用掌心拍打几下,又用手指敲打着,侧耳贴着墙壁一遍遍听着。 “砰砰砰!”沉闷的声音一遍遍从墙壁上发出,杜灵溪贴着墙壁边敲打边向前走。 简玉容瞪着眼睛,灰不拉级的脑袋凑向她一步步尾随,眼睛一会看向墙面一会看向她,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而外面高台下的人也瞪着眼睛,看着杜灵溪这奇怪的动作,心想这表情这样子是在干嘛?好像是在敲什么东西,或是在听什么? 高台后面的长老们,看到她如此动作,则是神采各异,露出不同的表情,有惊讶,有诡异,有神奇,各种精彩的面孔,让身旁坐着的年轻一辈,看的啧啧称舌。 通道内的杜灵溪,终于敲到了一块地方,她柳眉微皱,听着声音有点不对,侧耳贴在墙壁上,边敲打边听着。 “梆梆梆……”她贴着墙壁的眼眸一亮,继续敲打了几下,“梆梆梆。”清晰的轻音传入耳中,让她眉梢松动,眼中露出久违的松懈。 “怎么样?”简玉容见她如此表情,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凑到她耳边心翼翼问,“有什么发现?” 杜灵溪站直了身体,指着刚刚敲打的地方,对身测简玉容:“这块地方,你用力打,要用全力,我看看能不能把墙壁打碎。” “好!”简玉容听她如此,大概明白了意思,爽朗的答应着,随即弯腰胯步,运足了内力,两只手握拳打向刷白墙壁。 “梆!梆!梆!”剧烈的声音在周围响起,一下下清晰有力,刷白的墙面在下一刻变的不在平滑,微微凹凸了一点,仅是这一点,简玉容和杜灵溪同时看见了。 两人相视一笑:“对了,就是这里,再打!”杜灵溪笑着开口催促。 简玉容点头,拳头紧握,拳风呼啸,一下下打的更加卖力。 墙面在他一次次拳击之下,终于凹凸一点点进去,简玉容瞪大眼睛,心中激动,他大喝一声握紧拳头用力挥出。 “砰!”墙面倒塌,露出一大块窟窿,里面露出灰色类似石块的东西。 杜灵溪面具下的剑眉微拧,盯着露出的灰色石块,莫名心头升起不安。 简玉容握拳又要挥出,被杜灵溪厉声喊住。 “等等!” 简玉容一愣,僵硬着挥出一半的拳头,侧目看向她疑惑道。 “怎么了?” 杜灵溪清明的眼睛微微眯起,盯着墙面中类似石头的东西,心中越发不安。 “叮铃铃……”好半没有响动的铃声,再次响起,将沉浸在不安中的杜灵溪,惊的浑身一颤。 杜灵溪看着墙中的石头,内心不觉紧绷起来,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不得不深深呼吸几口气,来缓解几乎跳到嗓子眼的心脏。 “我有种不详的感觉!” 美眸盯着石块,杜灵溪喃喃自语,身边的简玉容没听清,站直了身体收回拳头,问道:“为什么停下来,孙女,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杜灵溪仿若未闻,眸子依旧盯着那块石头,面色凝重。 “叮铃铃……”耳边轻音依旧,听在杜灵溪耳中如同追魂的夺命鬼,让她的内心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福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地下机关 盯着那块灰色石头,杜灵溪眉头紧锁,忽然,那块石头在下一次铃声响起的刹那,动了。 “不好,快跑!” 杜灵溪失声大叫,转身向着回去的通道快速奔跑。 简玉容不明所以,只好跟着一起跑,直到听到后面传来“轰隆隆”的声音,他悄然回头,才发现一个占满整个通道的大石球向这里滚来。 杜灵溪咬牙在前面跑着,肩膀和后背的伤口,随着她奔跑的动作来回拉扯着。 “不知道伤口好了没樱”杜灵溪暗自呢喃,脚步未停,脸上看不出一丝痛苦。 因为她知道,如果外面的人真能看到里面的情景,那么,现在就不能表现出受赡样子,这样会被人注意到。 后面的响声带着地动山摇之势压来,跑着跑着,杜灵溪突然想起那面被打坏的墙壁,她猛的刹住双脚,转身看着跑来的简玉容,道。 “把石头顶住!” 简玉容“啊”了一声,奔跑的身体已经擦过杜灵溪,却在擦过她肩膀的那一刻,脚下平滑的地面上突然破开一个洞口,他脚底踏空,整个若了下去。 本能反应,在脚底悬空的刹那,他一只手抓住了杜灵溪肩膀,顺带着把她也扯了下去。 两人就这样毫无悬念地掉了下去。 轰隆隆的石头从头顶滚了过去,下面雪白的通道内,简玉容趴在地上痛苦闷哼着。 随后掉下来的杜灵溪,重重压在了他后背上。 杜灵溪趴在他背上痛苦的拧眉,伤口撕扯地更加厉害了,想到外面时刻有人监视着,她很快又恢复平常,站起身抬眼看着四周。 “这里也是通道,和上面的一样。” 简玉容爬起来打量着四周,点头:“没错,是这样,大概是因为这里是地下,所以光线要比上面的暗,没想到迷宫下面也是通道!” 简玉容惊讶地完,转身看向杜灵溪问:“孙女,你有什么想法?” 杜灵溪踏前一步,眯眼看着前方沉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抬眼与简玉容对视道。 “我们要到上面去看看那块大石头后面是什么,如果不是通向其它的地方,再回来也不迟。” 简玉容点头,仰头看向上方紧闭的洞口,脚尖点地身体向上一飞。 飞到洞口下面,他举起双手撑着洞口,用力向上顶了一下,洞口的石头并未打开,连条细缝都没有流出。 简玉容使了半力气,石门都未曾打开,只好飞身落地,看着杜灵溪道。 “孙女,打不开!” 杜灵溪眼眸凝重,盯着前方通道沉默片刻,脚步抬起向前走:“只能去前边看看。” 简玉容紧跟其后,两人加快了脚步,在通道中畅通无阻。 直到前方前方出现了数个通道,两人才停下了脚步。 “哎!怎么和上边一样?”简玉容瞪着眼睛惊疑道。 杜灵溪心中也疑惑,却不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桃花眼微微敛着,她暗暗沉思: “这里有和上边是一样的通道,一样的岔路,难道和上面是互通的?如果是这样,那上边和下面岂不是贯穿的,也就是这个迷宫不是一层,有可能是二,三,四,甚至更多!” 想到这里,她眼眸一亮,盯着前方通道嘴角微微勾起,心想: 难怪他们胜利的五十名人员进了迷宫不能打架,如果是这里有好几层,出迷宫就够费力了,更别找铃铛了,这里,根本就不用打架。 “爷爷。”杜灵溪笑着指向其中一条通道,“走,去那个通道。” 简玉容见她笑眯眯的模样,没有太多,径直跟了进去。 两人刚进去,就被另一边走出通道的两个大汉,其中的一人喊住。 “哎你们等一下!” 杜灵溪转头,看到后边岔路口站着的两人,眼眉上挑,露出果然如我所想的样子,她撇了两人一眼淡漠道。 “什么事?” 那人看着杜灵溪表明友好的态度,冲她和善一笑,:“我想问一下,两位刚刚是从哪个通道走进去的?” 杜灵溪点头表示明白了,伸手指向后方通道:“那里。” 两人了解,冲她感激一笑,走进了杜灵溪旁边的一条通道。 “果然是这样!”杜灵溪勾着嘴角缓缓笑道,抬脚走了进去。 而简玉容则是突然明白过来,一拍手,走到杜灵溪身边惊讶的:“原来这迷宫不是一层,而是好几层。” 杜灵溪边点头应着,边加快脚步向前走。 这时,铃铛清脆的声音再次响起,不似上层那样清脆响亮,而是“铛铛铛”如钟摆之声。 杜灵溪忍不住停下脚步,仔细听着,“铛铛铛……”的声音一遍遍在耳边回荡,她眼眸中暗茫闪过,转身飞快的跑回到岔路口。 简玉容莫名其妙看着她,跟着跑了回去。 岔路口,杜灵溪停下脚步眼睛微闭,仔细听着前方每个通道传出的铃铛声,“铛铛铛……”一样,一样,都一样。 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前方通道陷入了沉思:“为什么和上一层声音不一样?为什么?” 杜灵溪剑眉紧皱,脑中一遍遍疑问着。 这个问题一直在她心中徘徊,如同耳边徘徊的铃声,久久不散。 思索了片刻仍旧没有得出答案,她仰头深深闭上眼睛,扫去那些烦躁的想法,低头再次走进通道。 简玉容慢慢跟着她,见她一副颓废的样子,伸手拍打着她的左肩膀,走上前劝慰道:“孙女不要着急,这个铃铛么难找,我相信其它人也未必能找到,实在不行我们不找了,太烦人。” 杜灵溪嘴唇上扬,勾起一抹苦笑,侧目认真看着他。 “不,爷爷,我会努力去找的。”她转身看着通道深处,目光中有了些许柔和,缓缓开口。 “即便找不到,至少我们努力过了,即便输,也要输的心服口服。” 简玉容呼出一口浊气,重重点头:“好,就依你,我们继续走!” 两人完,向着通道的尽头飞快跑去。 再次来到岔路口时,看着前后左右数个通道,杜灵溪只觉得脑仁翻疼的厉害,她闭上眼睛,低头揉了揉太阳穴。 片刻后,她深呼口气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向通道无数条通道,心中揣摩:“这样总是绕圈子也不行,简直就是在消耗体力,不行,不能在这样盲目去找了!要想个办法才校” “铃铛……究竟在哪里?”她呢喃着,边走边想,下一刻铃铛又响了起来,伴随着“铛铛铛”声的还影轰隆隆”之声,两者声音震遍通道,震动人心。 杜灵溪眼神一暗,心中无端生出危机感,感受着地面传来剧烈的震动,她忽然想起上层石球的那一幕,惊惧之余,转脸看向简玉容提醒道。 “爷爷,有情况,心周围墙壁!” 简玉容靠近杜灵溪,心翼翼盯着前方四通八达的通道,直到左前方一个通道内滚出一块大石头,杜灵溪才惊惧的大吼。 “快跑,是石头!”她指着右边最边的一个通道,抬脚向里面跑去,边跑边对简玉容道,“去那里,心脚下有机关!” 简玉容点头,跟着飞快的跑了进去。 身后石头轰隆隆的滚了过来。 简玉容在她身后飞去跑着,突然脚底打开打开了一个洞,他只感觉脚底一空,整个若进了洞郑 杜灵溪跑进通道内,慢慢停下了脚步,她长长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这时前方传来震响声,吓的她身体一颤,抬眼看向声音来源处。 右前方墙壁忽然破碎,里面露出同样的大石快,带着轰隆隆响声滚向杜灵溪。 “又是这个!” 杜灵溪大惊,转身看向身后的简玉容就要话,此刻哪里还有他的人影。 “爷爷!爷爷!” 后方石块轰隆隆滚来,杜灵溪焦急的眼眸四下打量着,见到无人,只好抬脚向前奔跑。 “爷爷难道掉进了洞中,去了下一层?” 她边想边迈开双脚极速奔跑,直到出了通道,再次回到岔路口,她双脚及时刹住,猛然转身来到身侧的一条通道内,靠着墙壁快速喘息着。 巨大的石块轰隆隆从墙壁后方传出,听的杜灵溪耳膜生疼。 杜灵溪侧目看着滚远的石头,忍不住扭动着肩膀,她感觉肩膀和后背的伤口撕扯的厉害,疼的厉害。 “不知道伤口有没有结疤。” 低低呢喃一声,来不及多想,她强行站直了身体,走回到岔口,想也不想,向着刚刚滚出石头的通道内走去。 “不知道现在回去找,还能不能找到机关。” 杜灵溪深深明白,简玉容突然消失,一定是掉进了机关中,去了下一层,现在只有找到那个机关,才能见到他。 她低头盯着地面,两只脚一步一步在地上踩踏着,向前走,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踩踏的脚步越来越慢。 向前行走的身体越来僵硬,抬眼看向前方破碎了大半的墙壁,她眼眸微眯,死死盯着墙壁破碎处喃喃。 “到了这里了,还是没有发现脚下石块有松动的迹象,难道机关不能人为打开,是和墙壁内的石头连在一起,只有墙壁内的石头滚出来,地下的机关才会打开?” 想起之前在上一层,石头滚出时她们逃跑的经过,杜灵溪慢慢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 “看来,我要想去下一层,就必须找一个石头滚落的通道,而且在石头滚到身上之前,找到地下机关跳进洞里,才能去往下一层。”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迷宫探险 “可是。”杜灵溪抬眼,看着前方通道,心中泛着忧虑,“可是这也太危险了,万一石头滚到了我身上,而我没有找到机关,岂不是要活活被碾死在石头下面,时间太短了!” 杜灵溪想了又想,感觉这个方法太过于冒险,而且她也不是那种为了救人,就以身犯险的大善人。 “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既然迷宫的上下层是贯穿的,这通道必定也有直通上下的。” 这样一想,她加快了脚步,一双桃花眼中盛满了斗志。 刷白的墙壁依旧白的耀眼,似乎进入到永无止境的白色世界中,虽然光线比上一层暗,可是一旦适应了,就能感觉到这里的光线并不暗。 杜灵溪在通道中急行了很久,这期间一直没有岔路,都是直通的,看着直晃晃的雪白通道,有时候她都怀疑,是不是进到了一个很长的隧道中,而不是来到了迷宫。 杜灵溪这里没有了多少危机,只是这样平淡无奇的走路,外界人提不起兴趣,注意力集中在了其它人身上,比如两个男子正走快步着,突然急转身体,惊恐发狂的跑着。 比如一男一女急行时,突然停住脚步,面露惊讶,然后加快了速度,却突然没了身影等等,诸如此类的诡异之事。 这些情况让外界的人不明所以,只好在心中胡乱猜测,因为投影中只能看到人,看不到迷宫甚至连地下机关,和滚动的石头都看不到。 所以,如果哪个人打架或者对其他人不利,不会躲过外界这么多双眼睛。 然而直到现在,打架的人一个也没有,倒是不明就里的发狂奔跑,或者是莫名其妙消失的,倒是见到一大堆,这让人感觉很是奇异。 迷宫中的杜灵溪直到走到通道的尽头,才看到前方有个弯道,她毫不犹豫拐进弯道中,继续前校 只是还没走两步,就感觉情况不对,耳边再次传来铃铛之声。 只是这声音……为何变成了“哐哐哐!”这种粗糙之声,就像是锤子砸在巨石上发出的那种。 杜灵溪拧眉,听着突然变化的声音,她想起了上两层不同的声音,到了这里却又换了一种,无疑让她联想到,可能来到下一层了! 根据上两层的经验,她暗暗猜测。 “有声音出现,地面上的机关很可能在悄悄开启,看来要心应对。” 随着铃铛的声音一下下响起,杜灵溪全身紧绷,桃花眼中的黑瞳露出万分心之色。 她盯着地面,一步一步心翼翼走着,耳朵竖起,仔细听周围墙壁上有没有响动。 突然,她脚步一顿,低眉看向下方,眼神凌厉:“脚底……好像踩了个东西。” 想法一出,杜灵溪全身戒备,落地的脚步并没有抬起,抬眼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墙壁。 “咯……噔,咯噔……”通道内突然响起细微之声,听得杜灵溪汗毛直立,提气凝神。 这一刻,她的状态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专注,只等着机关开启,第一时间做出最佳反应。 她四处打量着墙壁,目光在看到最前方一个的红色按钮时,她眉梢微动,想起在外面时,台上的青年人过的话。 “迷宫内如果撑不下去了,每个墙壁上都有一个红色按钮,你们找找,只要按下按钮,便可以从秘密通道里出来。” 杜灵溪盯着红色按钮,嘴中喃喃:“看来那个按钮就是逃生按钮,可是我杜灵溪,不会去按!” 眼眸微眯,她收回视线,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周围声音,下一刻,左边墙壁动了一下。 她眼芒扫过,想也不想,娇的身体飞起,凌空翻转数下,一下子飞出两丈之外。 后方传来冷兵器的戾气之声,杜灵溪侧目一看,桃花眼瞪大,身侧飞过无数的黑色箭羽,来势汹汹。 同时,她的身后飞来无数利箭。 杜灵溪咬牙,脚步快速移动,整个人如同捕食的猎豹,蹭的冲向前方通道。 前方有岔路口。 没错,前方不远处就有岔路口,杜灵溪清晰可见前方有好几个通道。 盯着前方数个通道,她暗暗咬牙,双脚加快了速度,急奔的身体在雪白的墙壁映衬下,是清晰可见的深蓝色飞影。 外界中有人看到了杜灵溪动作,立刻大叫:“啊!好快的速度,在他们眼中看到的,就是一条深蓝色飘带在奔跑。” “对啊,好快!” 众人看去,皆都大吃一惊,同时又有人想起了她是谁,纷纷大叫道:“他是和那个乞丐一起来的俊俏生!” 这时,有人惊喜大叫:“对对,我想起来了,就是他!当时我就觉得他很厉害,不是一般人,没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 台下议论声络绎不绝,而高台后面的几个长老,虽然没有话,却也是点头赞叹。 金浮黎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盯着投影中这个深蓝色人影,邪魅的眼中泛起浓厚的兴趣。 “每次出现都给让我惊艳,却看不出什么破绽,是个神秘又奇怪的人。” 金浮黎盯着杜灵溪的身影,唇角上扬,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迷宫中,杜灵溪飞奔到岔路口,身后的箭羽几乎贴背而来,她身体快速旋转躲在了通道口侧面。 通道口,她紧紧贴着墙壁,听着耳边箭雨带着风声擦过,杜灵溪感觉这次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实在是太刺激了,直到现在,她身侧的双手都在瑟瑟发抖,心脏更是“砰砰砰”跳到了嗓子眼。 杜灵溪看着箭羽飞向前方的通道中,暗自呼出一口气,用力吞咽着口中唾液,强行将跳到嗓子的心脏,狠狠压下。 “本来以为不杀人就死不了人,看来未必是这样!” 杜灵溪盯着飞箭消失的洞口,心中感叹着。 抚平了情绪,她向前踏出一步,数了数前方通道口。 “一二三四五!”接连五个通道,该走哪一个为好? 看着看着,她脑中想起了箭羽飞过的那条通道,敛眉思考了片刻,抬脚向着那个通道走去。 “去看看吧,不定能找到出路。” 就在她踏进通道口时,在她临边的通道内跑出一个长裙女子,女子气喘吁吁绕到杜灵溪那条通道口,躲避着后边飞来的箭羽。 “等等这位朋友!” 女子转身刚好看到杜灵溪走进去的背影,连忙开口喊住她。 杜灵溪闻言转身,看到是一个女子站在通道口,她淡漠的问, “有什么事吗?” 女子缕了缕额前乱聊发丝,一步走到她身边,心翼翼问。 “那个……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杜灵溪想也不想,转身就走:“不行,我们不是搭档,不能一起走。” 女子一听,脸色变了几变,加快了脚步走到她身边,并肩而行,怯生生。 “可是现在我们都是一个人,可以暂时搭档一下,毕竟这里很危险,有个人在身边也好照应一下。” 杜灵溪烦闷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再次拒绝:“你既然选择来参加比武大会,还会怕危险吗?如果害怕,可以退出比赛。” 冷漠的声音听的女子心头一颤,她红唇紧抿,眼中露出失望和不甘,杜灵溪心中冷笑,漠然的转身向前走。 女子盯着她急走的背影,片刻后,抬脚再次追上她,并肩而行,好半才怯生生道。 “你是看我不漂亮吗?” 杜灵溪终于不耐烦,停下脚步转身盯着她,毫无感情的道。 “你漂不漂亮与我有什么关系?不要再跟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女子听她如此,眼中闪过泪光,嘴唇微弯露出委屈的表情,好似受了大的委屈。 杜灵溪不想再看她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冷漠转身继续向前走,女子立马抬脚跟上,如影随形。 杜灵溪知道她跟在身后,也没多什么,脚步加快,在雪白的通道内向前急校 女子见此,也加快了速度,竟然跟上了杜灵溪的步伐,这让前边急行的杜灵溪,惊讶了一下。 刚刚看她那样子,还以为她是靠着别人才进来的,现在一看,这个人还是有点本事的,就是太作,一副全下都该让着帮助我的样子,看的杜灵溪直泛恶心。 这副情景被外界看到,纷纷指责杜灵溪太无情,不懂得怜香惜玉,还把一个美丽的女子欺负成这样,顿时人群中讨伐声不断,导致多数人对她的好印象直线下降。 这些杜灵溪当然不知道,即便知道了她也会冷漠回答:“什么好印象坏印象,与我何干?” 通道内杜灵溪向前急行,终于走到一个岔路口,她停下了脚步,四下打量,通道口以圆形环绕了一圈,她刚好站在中间,并且发现了一个问题,就是越往下,岔路口的通道就越多,现在眼前的这个通道就明显增多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个通道,怎么这么多?” 八个通雪白的通道将她围在中心,杜灵溪在原地转了一圈,盯着每一个通道口,陷入了深深的感叹和思虑。 “不愧是迷宫,可真是内里乾坤多!现在这样别无它法,也只能随便选一个进去了。” 想着,她抬脚向着前方通道走去,这时,铃声又响了。 “咚咚咚……” 杜灵溪猛的停下脚步,眼眸微眯:“铃声又换了!怎么换的这么快?难道我又到了下一层?可是为什么每一层铃声都不一样,这铃声究竟代表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地蛇通道 这时身后的女子惊叫出声,把沉思中的杜灵溪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发现她惊恐地看着四周,颤颤巍巍。 “迎…好多……多蛇。” 杜灵溪猛惊疑不定,猛的转头看向八个洞口,洞口中涌出无数条吐着信子的蛇,正快速向中心爬来。 杜灵溪心脏狠狠一跳,转身看向周围,发现周围八个通道内全是蛇,这些蛇犹如一条条吃饶恶魔,死死盯着她。 “快离开这里!” 她对身边的女子大叫一声,随即脚尖点地,身体飞起向其中一个洞口跃去。 地上的蛇看到杜灵溪飞身的身体,趴在地上的头高高扬起,嘴中浅红色信子“嗞嗞”吐出,一双捕食的兽眼,死死盯着她,似乎在准备攻击。 杜灵溪咬牙,向前飞跃的身体,几乎贴到了通道上方的白色墙壁,地上的蛇无法爬上墙壁,只能在地上跃跃欲试。 “喝!”心中大喝一声,她低头看着地面上密集的蛇头蛇尾,腾空的身体快速下落到蛇尾上,蛇吐着信子刚要咬,杜灵溪再一运功,身体再次飞起,向前跳跃。 几个跳跃期间,都险险躲过了蛇的攻击,而杜灵溪已经疾驰到通道中间,抬眼望去,前方地上密密麻麻的蛇,正仰头看着头顶的人。 杜灵溪手心出汗,心中焦虑:“不行,不能这样走,太浪费内功,而且后面的蛇越来越多,根本就没有可以立脚之地。” 轻功可以飞,但不能像上的鸟儿一样长时间保持飞行,要有个可以支撑整个身体的东西作为弹力,借着这股弹力加上内功心法,用力弹跳飞跃,才能在空中飞校 就像是羚羊,需要弹跳力和内功加持,二者缺其一,都不可能使用轻功。 而杜灵溪面对的就是缺少支撑点,地上被蛇占据,她根本就无法借助地面弹跳飞跃。 无奈,她只能试着借助身测墙壁作为支撑点,这就需要她的身体保持横飞的状态,这是很大的挑战,一不心就会摔到地面上。 “拼了!”心中咬牙,她低喝一声,她脚踩墙壁身体横着向前飞行,可是还没飞两下,就因为地心引力的召唤,整个身体横着向下摔去。 下面的蛇“嗞嗞”声响成一片,蛇把蛇尾撑起,头扬起老高,就等着杜灵溪落下来,扑上去咬一口。 杜灵溪眼眸凝重,就在身体极速下降的刹那,她狠狠抓住下方一条吐着信子的红色长蛇,像甩动鞭子一样,用力向下方仰着脑袋的蛇甩去。 “啪啪”声不断响起,杜灵溪握着蛇头像甩鞭子一样,飞快打向地上的蛇。 一时间下方密集的蛇被打的躺了一片,不知是死还是活,杜灵溪手握蛇头,身体翻转着快速落到地面上。 四周的蛇见杜灵溪下来,立马围拢过来,她来不及犹豫,握着蛇头脚尖点地,身体飞起快速跳跃着离开了这里。 身体在落下之时,如同上次一样,她握着手中蛇头,甩鞭子一样的用蛇尾巴打着下面的蛇头,手中可怜的蛇被当做了鞭子,一下下甩在同类身上,一个个同类倒下,却无能为力。 她刚落到地面上,就迫不及待施展轻功飞起,向前方奔去。 手中握着的蛇似乎像要反抗,纤细的身体一圈圈卷在杜灵溪手腕胳膊上,想要用力将她缠死。 杜灵溪贴着上方墙壁飞着,感觉胳膊嘞的很疼,低头一看,那条蛇竟然将整只右胳膊缠住,正在一下下收紧。 “哼!”她冷哼一声,握着蛇头的手大力一收,蛇吃痛,卷着她胳膊的大半截身体忽然掉了下来,这样一看,就像一根红色绳子,在半空中飘飘荡荡。 杜灵溪嘴中喃喃:“若是再不听话,我就捏死你。” 红蛇似乎听到了杜灵溪的话,长长的身体就这样悬挂在半空中,再也不敢反抗。 杜灵溪很满意它的做法,在一次即将落到地面之时,她手腕转动,握着蛇头向下面甩去,接着脚尖点地再次跃起向前飞校 就这样来来回回不知落地多少次,也不知甩了多少次,她终于来到了通道尽头拐弯处,前方地面上再无一条蛇。 杜灵溪落到地面上,身体站的笔直,她扔掉手中的蛇,大踏步向前走去。 至于那个女子,不是她能带的聊! 前方通道内雪白一片,杜灵溪加快了脚步,嘴中喃喃自语: “刚刚通道里有这么多蛇,如果出不去,必定会被蛇咬死或者毒死,没想到这的迷宫中,竟然还有这么危机的事情,看来要心应付才校” 听到后面有声音,杜灵溪眉梢微拧,转身看到地上一条红色的蛇,蛇的上半截身体高高竖起,仰着脑袋正在看自己。 杜灵溪转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它。 这条蛇统共也就一米长,遍体红色,就连嘴中吐出的信子都是红色的,那双眼睛里,也是释放着红色光芒,杜灵溪微微弯身,与它对视。 渐渐的,她震惊的发现,那对红色的眼睛竟然在飞速旋转着,转动速度很快,快到像一层层漩涡开出的鲜艳花朵。 “这是?”杜灵溪瞪大眼眸嘴中喃喃。 下一瞬,那对红色眼中的漩涡在急剧缩,再缩,到沙粒大,就在杜灵溪瞪大眼睛,想要仔细查探之时,只感觉眼前两道红色火焰,直奔双目而来。 “啊!”杜灵溪倒吸一口冷气,想要侧身躲过,突然发现眼前是刷白的墙面,哪里有什么红色火焰! “难道是幻觉?”呢喃间她甩了甩头,用力眨了眨眼,再次低头看向这条蛇,却发现它那对眼睛红如宝石,似乎正盯着自己,哪里有什么漩涡之象。 “大概是太累了,出现幻觉了吧。”杜灵溪松了口气,站直了身体,转身就要离开。 抬脚就要向前走,突然感觉脚腕有东西缠上,她低头一看,那条红色的蛇竟然爬到脚腕上,一圈圈在腿上绕着,直绕了好几圈才缩在腿上,一动不动。 杜灵溪眼眸微眯,动了动腿,红蛇牢牢缠着,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你想跟着我?” 终于她不在有动作,盯着腿上的红蛇淡淡问道。 红蛇蛇头抬起,对着杜灵溪直吐信子,杜灵溪大概明白了意思,对着它冷漠开口。 “藏好了,被人发现了我保护不了你。” 红蛇听懂了她的话,激动的对她直吐信子,随即向上爬了爬,爬到杜灵溪紫色衣袍上,紧紧圈在靠近右腿膝盖处的衣袍下摆,便没了动作。 杜灵溪动了动右腿,感觉不到任何阻碍,才长舒口气,抬脚向前着通道走去。 而外界的人自然不会注意到这点,他们能看到的只有人,而杜灵溪刚刚一系列动作,包括把这条红色的蛇带走,都是没有人能看到的。 就连长老和商洛公会的人也是如此,他们眼中看到的,只是她弯了下腰,很快又站了起来! 杜灵溪仿若无事,继续向前走着,这时耳边铃声再次响起。 “叮铃铃,叮铃铃……”清脆悦耳之声,就如同刚开始那般动人,杜灵溪疑惑地停下脚步,抬眼看向通道深处。 就在她疑惑不解时,狭长的通道上空,突然传出一声苍劲有力的话。 “铃铛被人取下,比赛已经结束,迷宫中剩余的人可以出来了,找到墙壁上的红色按钮用力按下,你身边就会有一个梯子,只要顺着梯子走,就能出来了。” “被人拿到了!”杜灵溪很是惊讶,她怎么感觉自从进了迷宫,就一直在打打跑跑,围着迷宫向下走,整场比赛下来,感觉跟个傻子一样。 这么复杂的地势,居然有人拿到了铃铛,这怎么,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就跟吃了黄莲一样! 杜灵溪无语凝噎,站在原地沉默了好半晌,才适应了这个结局,只好淡漠地向前走。 不大一会,她便看到白色墙壁上,一个红色按钮,抬手用力一按,墙壁突然剧烈抖动着,接下来墙壁上打开一道门,杜灵溪走进去一看,里面是阴暗的,隐约可见的是一道梯子,直通上方。 踩着梯子一步步向前走着,直到前方出现了亮光,她快步走出梯子来到亮光地点,才发现原来这是大门,是那扇进迷宫的红色大门。 看着红色大门,杜灵溪一步踏出,好似明白了什么,心中更加苦闷,比吃了黄莲还苦。 “原来,进口就是出口,出口就是进口,感情忙活了这么半,等于白忙活,越走离目标越远了!” 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越往下,铃铛声音就会越来越差,感情问题出现在这里! 她真想把设计比赛的人,抓出来痛打一顿,什么东西! 迷宫大门口陆续走出的人,似乎也发现了这点,个个表情诡异的看着这扇大门,低头不语。 杜灵溪抬眼,想要看看是谁拿了铃铛,她寻着铃铛响声看去,惊了一跳。 “居然是他――简玉容,也就是那个名义上的爷爷。” 简玉容一头蓬乱的头发挡住了脸,他拿着拳头大的红色铃铛,放在面前,看样子是在研究这个铃铛。 杜灵溪沉默稍许,抬脚走向他,凑近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铃铛就是进口的?” 简玉容放下铃铛,凑近杜灵溪声笑道:“这个嘛,还不是为了找你,我当时掉了下去,想着你一定在上面,就一个劲往上走,结果一不心来到最上面,一不心就发现了铃铛。”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众人惊讶 杜灵溪一脸怀疑地看着他,眼眸中是满满的不相信,她红唇微勾,心道。 “为了找我去上一层,这话怎么听都让人难以相信!” 简玉容看出了她的想法,乱发下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不满地嚷嚷。 “不相信就算了,我当时是真的着急,这么忽然一下就掉了下去,下面又没有一个人,我又担心你,第一时间就想到去找你,可是你倒好,还一脸怀疑的样子,我真是白担心你了!” 杜灵溪淡漠地看着他着,仿佛刚刚的话没有听到,她抬脚大踏步就要离开,被简玉容拉住了胳膊,眼睛透过乱发问。 “孙女你要去哪里?” 杜灵溪冷漠转身,盯着他乱发中的眼睛,没有感情的声音从口中出:“既然爷爷已经找到了铃铛,赢邻一,那我就走了,你保重。” 杜灵溪眼神冷漠,声音虽没有感情,但是嗓子堵的要命,感觉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扯着,很想哭。 她清着沉重的嗓子,抬眼看着他苦笑一声,压低声音沙哑的嘱咐着。 “爷爷,以后我不在你身边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孙女我是真心希望你能把这邋遢的头发打理打理。再见时让我这个孙女能看到一个全新的爷爷,不要再是这种乞丐模样。” 完,她拧着眉转身离开了这里,身边商洛公会的长老喊住了她。 “这位辈等一等。” 杜灵溪停下脚步,疑惑转身,见到是商洛公会长老叫自己,心中惊讶着,随即压低声音恭敬道。 “不知洛长老叫我有何事?” 想到从迷宫中带出的一条红蛇,她心头惊慌了一下,心脏“砰砰”跳着,想着不是被发现了,眼睛里深藏担忧。 “外面这么多人监控,被发现他们会怎么对我,会当做偷吗?” 心中左思右想了半,她越来越站立不安,直到洛长老的声音再次从前方传来。 “哦,是这样的,你的同伴简玉容赢了比赛,所以你也可以和他一起去,某个家族连练习一些功夫,这个我作为比武大会的主持者,有必要和你一下,至于去还是不去,要看你自己的选择。” “哦。”杜灵溪心中呼出一口气,抬眼看了下简玉容,随即看向洛长老,“这个我和爷爷商量一下,先行告辞。” 完,她毫不犹豫转身离去。 看着这个娇的身影渐渐远去,大门前那些输了比赛的人,心中非常不平衡,指着她的远走的背影批牛 “哎?他竟然敢对洛长老这么话,又不是他赢了比赛,拽什么拽!” “就是就是!” “……” 洛长老缕着胡须,眯眼盯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满面红光的脸上充满了笑意,心中大为不满,可是作为商洛公会的长老,他只能压下心中这团火。 而简玉容则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很快他被洛长老领到高台上宣布给众人,众人哗然。 没想到赢了这次比赛的居然是这个乞丐!是人人都没瞧上眼的人,简直让人难以相信。 可是看到商洛公会长老言之凿凿,下面的人才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一时间比武大会的胜利者,是一个乞丐的事情,就像是一道狂风,迅速席卷整个大陆上所有人耳郑 而走在路上的杜灵溪,此刻却被一个讨厌的人缠上了,这个人就是――金浮黎。 “你干什么跟着我?” 杜灵溪冷漠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仇人,目光中除了厌恶就是不耐烦。 金浮黎一身金色衣袍亮的发光,他与杜灵溪对望着,邪、魅笑道。 “你怎么会来比武大会的,上次见到你不是还在我家吗?是不是跟着我来的?” 杜灵溪感觉这个人真是神经病,而且病的不轻,她淡漠地盯着他片刻,抬脚径直向前走去。 金浮黎立马很上,一张绝美的脸突然贴近杜灵溪的脸,吹着温热的气、息问道。 “你脸上的面具是谁给的,弄的不错,可以以假乱真。” 杜灵溪眼眸一眯,这时才想起来是带着面具的,可是带着面具,他是怎么认出来的? 想到这里,她遍体生寒,转眸紧紧盯着他,冷声道。 “你是从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金浮黎站直了身体,嘴唇上扬勾着自信的笑,邪魅的眼睛带着点幽光,调侃着。 “我们有缘啊,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一眼看出来,这就是所谓的眼缘。” 杜灵溪脸色难看的对他笑,随后立马冷了下来,冷哼一声转身就走,被金浮黎拉住了胳膊。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杜灵溪大吼一声,转身盯着他的眸中充满了怒火。 “我要。”金浮黎着突然凑近她,惊的杜灵溪身体向后退了数步,感觉后颈一痛,她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金浮黎抱、着昏倒的杜灵溪轻轻笑着,慢悠悠飞向了空中,奔着不远处等待的九音几人飞去。 荒野中的九音正纳闷,比武大会还没完,他们连赢家是谁都没见着,少主就一挥金色衣袖,叫上众人离开了。 本来以为是直接回金家的,谁知道众人飞到一片荒郊野外时,坐在轿子里从不话的少主大人突然话了,话就话呗,可他下了轿子竟然。 “你们在这里等着,哪儿也不准去。” 于是一排锦衣侍卫,加上九音七言,还有一顶金灿灿的轿子,就这样在荒郊野外等着少主大人回来。 “还好没人看到!七言,你比武大会结束了吗?” 轿子旁的九音忍不住问七言,七言摇头又点头,片刻后温声道。 “看这路上,确实一个人都没有,应该没结束,可是我感觉也该差不多结束了。” 九音点头,英俊的脸上露出纠结,侧目看着七言一脸八卦。 “七言,你少主干嘛去了?” 七言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眼中带着七分笑意,三分狡诈,。 “九音,要不然你去看看,这样不就知道少主在干嘛了?” 九音向后退了退身体,连连摇头,道。 “我才不去,你怎么不去,你个死书生就是不安好心!” 七言欲要再,就见九音脸色突然一变看向空。 他疑惑转身,看着飞来的少主,下一刻突然瞪大眼睛,不仅他如此,全场抬娇的人包括跟着的侍卫,全体石化。 少主居然抱了个人回来,从来不接触饶少主,竟然亲自抱、着一个人,一向有洁癖的少主,竟然抱、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貌似还是个男人!!哪!一定是错觉,一定是错觉! 九音张大嘴巴惊叫一声,抬起双手捂住眼睛,又快速打开双手,眼前的少主依旧抱着一个男人,正在款步走来! 九音目瞪口呆,整个人彻底陷入了呆滞:“少少少少……” 金浮黎冷眼看着九音,吓的他连忙闭上了嘴巴,躲到一旁不敢言语。 他将杜灵溪抱、进轿子中,躲到一边的九音偷偷盯着轿子里面,却遭到金浮黎冷眼扫射,他缩了缩脖子,连忙后退着,擦着额角冷汗。 轿帘很快合上,九音看向愣住的七言。 七言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干咳一声,对着抬娇的侍卫大喊。 “少主回,回……”七言有点拿不清少主抱着个男人是要回金家,还是回商洛公会的金家分支! 这时轿子里的金浮黎慵懒道:“回金家。” 七言一惊:回金家?金家老爷子,侍女侍卫人多眼杂,看到少主抱着一个男人,会不会乱些什么! 而抬轿子的侍卫已经飞起,一顶闪着金光的轿子及众人,慢悠悠飞向了空。 金浮黎坐在金色软塌上,将杜灵溪放在大腿上,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就这样侧目看着她昏迷的脸,勾着嘴呢喃。 “哎!你你有什么好,为什么带上了面具,我还能一眼就认出你呢?嗯? “一定是我太闲了了,所以没事去认认几个熟人,而你就恰巧出现了,刚好认出了你。” 金浮黎抬起手,指尖轻、摸着她带着面具的脸,从嘴唇,到挺直的鼻头,鼻梁,再到她紧闭的眼睛上那排卷翘的睫毛, 金浮黎邪魅的眼睛带着笑意,葱白手指轻轻玩、弄着她的睫毛,笑意不减。 “这双眼睛,是怎么也无法易容的,即便你换了整个人,只要这双眼睛还在,我也认得出你。” 完,他勾唇轻笑,笑声充满了愉悦和柔和,还好声音不大,只是在轿子中留下了一点余音。 如果被外边的人听到,一定会失控掉下去,不是因为少主的笑声,而是因为少主居然笑了! 空上,一顶金灿灿的轿子在太阳下飞行着,不紧不慢招摇的很,地面上很多人跑出来争相观望。 三大家族的金家常用一顶金色轿子,这是人人皆知之事,于是下方很多羡慕的目光,集中在这顶闪瞎人眼的轿子上。 下方一个妇女惊羡道:“这就是金家吗?好有钱!这个轿子得值不少钱吧!” 男人打岔道:“有钱也不是咱家的,羡慕个啥?等有一,让咱儿子参加比武大会去,到时候也进金家当侍卫,咱们也好风光风光。” 女茹头,满脸憧憬的看着边飞远的轿子,心中甜滋滋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乱人心智 杜灵溪悠悠醒来,感觉后颈疼痛难忍。 她坐起身摸着后颈,后颈疼的厉害,她痛的吸了口冷气,指尖在疼痛处揉了揉。 记忆慢慢回笼,她眼眸微眨,前方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抬眼看着周围摆设。 紧闭的房门,干净的房间,干净的桌子上摆着几盘点心,干净的梳妆台,诺大的床。 “这是!”杜灵溪猛的掀开被子,赤脚从床上跳了下来,毫不在意地上冰凉的触福 低头看着身上未换下的紫青色衣袍,她心中松了口气,随即盯着前方花雕门窗,目光幽深,想起遇到金浮黎最后的一幕,这个神经病好像把自己打晕了! 嘴中喃喃着:“又是他,看来这里又是金家!” 她转身望着房间里的摆设,身侧拳头默默握紧,心中咬牙。 “兜兜转转居然又回来了,而且还是这个该死的神经病送我回来的,我杜灵溪是上辈子欠你的!好不容易出去了,竟然又被你送进来了,金家,我杜灵溪不会再住下去了!” 去意已决,杜灵溪走到门前就要打开房门,这时肚子“咕噜噜”响了起来,她悲愤地摸着干瘪的肚子,转脸看着桌上摆放的点心。 桌上三盘点心,摆放的及其整齐,诱饶色泽让她吞了吞口水,疾步上前抓着点心就往嘴里塞。 边吃还边往门口看,生怕一会有人来,杜灵溪狼吞虎咽消灭了一盘点心,忙拿起第二盘拼命吃了起来。 “咯……吱”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金浮黎一身金色华服走进房间,手拿扇子还在慢悠悠扇着风,看到杜灵溪狼吞虎咽的模样,眼角邪魅上挑。 杜灵溪怔住,手拿一块点心呆滞在原地,嘴角依旧沾满了残余的点心。 门内的金浮黎有趣地看着她,步履轻松地走到她身边,心里想着她还是上次那样,一点也没变! 杜灵溪紧紧盯着他,将手中盘子放在桌子上,抬手擦着嘴角上的残余点心,对金浮黎冷漠道。 “我要离开这里,离开金家!” 金浮黎墨眉上挑,邪魅的眼中露出笑意,走到椅子前转身慢慢坐下,手中扇子轻轻合上,抬眼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神经病!杜灵溪心中恶骂!毫不示弱与他对视着。 随后学着金浮黎的样子慢慢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看着他红唇微启,掷地有声的:“金家……我不喜欢。” 金浮黎用扇子轻拍着左手,好看的唇勾起一抹弧度,淡笑道。 “我是真心想要帮你,不介意可以在这里住上几,等身体好的差多了再离开也不迟。” 杜灵溪眼眸微眯,盯着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危机: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我受伤了? “抱歉,我身体好的差多了,不用在这里住。”被人看透的感觉很不舒服,杜灵溪直接拒绝。 “呵呵……”金浮黎淡笑不语,胳膊放在一旁桌子上,身体微微前倾,隔着桌子看着她问。 “你……叫什么名字?” 杜灵溪与他直视着回:“与我无关的人没必要告诉。” 金浮黎眨了眨眼,邪魅的眼中露出了然,片刻后另一只胳膊放在桌子上,胸膛紧紧挨着桌边,探头看着她问。 “我们好像认识好久了,不知道你叫什么有点不过去吧,这样,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再告诉我你的名字?” 杜灵溪沉默不语,眯眼盯着他没有话。 金浮黎紧挨桌子坐着,满不在乎看着她:“我叫金浮黎,是金家少主。” 他自我介绍的语气里带着愉悦,似乎很对于这个名号很是满意。 自我介绍完,金浮黎邪魅的眼紧紧盯着杜灵溪,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反应。 可是……杜灵溪依旧面容冷漠,冷漠的和刚刚没有一点变化,似乎他在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她为何没有表情?难道金家少主这个身份,对于他来没有多少吸引力?” 金浮黎盯着她看了半晌,发现她表情确实没有什么变化,心中有些失望,施施然坐回椅子上,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杜灵溪仿若未闻,敛眉沉思,虽面色冷淡,可是心中已经惊涛骇浪。 “他竟然是金家少主!只是金家少主为何要把我带到他家中,又为何好心收留我,我不过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他一个金家少主,为何对我如此上心。 “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难道因为眼睛,可是不对啊,我的眼睛根本就看不到未来,如果不是因为眼睛,又是为何?” “哎!”心中烦躁,她叹了口气,拧着柳眉抬手在额角揉了揉。一下子想太多,脑子又乱又愁,很不舒服。 金浮黎把手中扇子放在桌子上,站起身走到她身边,玉手抬起,两只手放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揉着。 手碰到了温热的手指,杜灵溪揉着额角的手僵住,仰头看着站在面前的金浮黎。 这个位置看着,这个人很帅,脸上干净透白,轮廓线条完美,眼睛里柔和的像一汪秋水,这样对视,仿佛把人柔化,让人踏实又温暖。 杜灵溪竟然看呆了,直到看到他勾起的嘴角,她猛然回神,才发现刚刚居然盯着一个男人看了半晌。 气氛一时间诡异的冻结了,杜灵溪尴尬的低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太阳穴被人轻轻揉捏着,她身体僵硬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敢动。 这一刻,她感觉全身血液停止了流动,全身脉搏在疯狂跳动,尤其是心脏这里,“砰砰砰”犹如击鼓,让她脸颊发热,全身躁动。 “面具不错。” 头顶传来金浮黎的低语,听得杜灵溪心中一震,很快又抚平了心绪,原来面具还带在脸上。 带着面具,金浮黎看不见她燥热的面颊,在他这个角度,只看到她卷翘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很像受惊的猫,让人想要紧紧抱、着安慰。 杜灵溪深呼口气,挥手将揉着太阳穴的手推开,仰头看着他道。 “金大少主,多谢您的厚爱,我已经好多了。” 金浮黎的手停滞在半空,他笑着放下手,慢慢走回到椅子上坐下,侧身看着她笑眯眯问。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 杜灵溪将头撇向一旁看着墙壁:“没有,你想多了。” 金浮黎故意哀叹一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扇子慢悠悠地打开,半张着唇发出一声好听的感叹。 “这可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杜灵溪身体一僵,她转脸看着这个长相妖孽般的男人,心中一动,竟有了恻隐之心。 心境一变,杜灵溪眼眸微寒,生生压下了那股恻隐之心,看着正在感叹的金浮黎,心神一紧。 “他是金家少主,我不过是一个没有名望的人物,切不可多想,这个人无端端接近我,一定有什么原由。” 杜灵溪冷眸盯着他,心中不停地劝着自己,不可多想,不可多想! 慢慢的,她的心境渐渐平稳,那股尴尬的气氛轰然而散。 气氛突变,金浮黎摇着扇子的手微微一顿,侧目看着她,不由得佩服起来。 “好一个女人,竟然连本少主的美男计都轻松击破,这份心境……不简单。” 原来,从亲自给她揉捏太阳穴,到坐回到椅子上发自肺腑的感叹,都是使用的美男计,看的就是杜灵溪能否有本事躲过。 事实是她刚开始动容了,很快又恢复了理智,强行从这份计谋中扯了出来。 金浮黎嘴角上扬,弯起一道柔和笑,看着她道。 “我金大少主,在这下可是名列前茅的美男,你就没有一点动容?” “没樱”杜灵溪侧目与他直视,目光中坦坦荡荡,再无其它情绪。 “哈哈……”金浮黎摇着扇子,突然仰头大笑,笑声愉悦至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轻松状态。 杜灵溪看着他大笑的侧脸,顿时感觉到冷漠的心,随着他的笑声变得愉悦起来。 她黑白分明的瞳孔猛然一缩,双手握紧椅子扶手,全身紧绷。 “这是……什么诡异功法,居然能够乱人心智!” 恍然惊醒的杜灵溪,感觉四周吹来一股强风,吹的她后背乃至整个身体都在发寒。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被他扰乱了心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进到房间中,还是给我揉捏太阳穴的时候?” 杜灵溪心跳加速,眼中闪烁不定,她已经记不清到底是何时被乱了心智,只感觉这整个过程,自己似乎是漂浮在云端上。 握着椅子的手指默默收紧,她的心脏狠狠颤抖着,又紧紧收缩着,再到后来渐渐舒缓,乃至到全身放松,短短几个瞬间的神游,仿佛经历了一个世纪。 长到她放松下来以后,感觉身体疲惫,很累很累。 心中哀叹着,杜灵溪眼眸微敛,调整好疲惫的心思,胸口起伏间,她后倾着身体把后背紧紧贴在椅子上。 金浮黎停止了大笑,他站起身走进杜灵溪,闭着眼睛的杜灵溪睫毛颤动,冷漠地道。 “我累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你走吧。” 金浮黎嘴角勾笑,看着她笑意绵绵道。 “好好休息,我明再来。” 完,他优雅的摇着扇子走了出去。 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门外远去的背影,疲惫的。 “明?不会有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怨念根深 房门大敞,杜灵溪疲惫地站起身,缓缓走到门前将门关上,转身一步步走到床前侧着睡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不知为何,她感觉很困很累,很想睡觉,那种感觉就像十十夜没睡觉,困地睁不开眼。 半夜十分,黑风乍起,呜呜的风声在房间外呼啸不断,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她猛然睁开眼睛,发现四周漆黑一片,看不清房间里的摆设,杜灵溪坐起身,双脚摸索着地面穿上了鞋子,慢慢站了起来。 屋内暗沉无光,屋外虽暗,却比屋内亮堂许多,她脚步轻盈走到房门后,轻轻打开房门,露出一条细缝。 一股强风扑面吹上脸庞,杜灵溪双眼微眯,不管不鼓仔细看着外面。 外面是干净的院子,没有一人,与狂风形成了鲜明对比。 “也许是因为风大,所以巡逻的侍卫都走了。”杜灵溪喃喃自语。 悄悄打开房门,她踏步走了出去,顺带关上房门,转身看着无饶院子,一颗不安的心慢慢放下。 她不知道,这是金浮黎的院落,当然没人。 金浮黎一直疑惑,上次把杜灵溪放在偏远的房屋,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怎么跑到地牢这么远的地方,他是一点也不知道,所以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她放在眼皮底下! 杜灵溪抬脚走到院子中,狂风卷着衣摆发出莎莎之声,混乱的发丝散乱的吹在脸上,挡住了前方视线。 杜灵溪拔下头顶簪子,重新束起头发带上簪子,这才感觉视线清晰了不少。 前方不远处是一扇大门,杜灵溪抬脚疾步走向大门。 连接大门的墙壁上,趴着两个人,一人后背背着一把雕花佩剑,佩剑顶赌白色鱼玉佩,在暗夜中发出轻微的亮光,他就是九音。 另一个人身形瘦弱,面色温润,身上没有佩戴长剑,而是在腰间别了把扇子,他就是七言。 “七言,你那个男人为什么能让少主亲自抱回来?” 九音趴在墙壁上,歪着脸问七言。 七言与九音对视片刻,摇摇头语气温和的:“这个就不知道了,不定咱们少主大人,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呜!”九音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道,“不会吧,要是少主喜欢男人,金家不就断后了!” 七言抬手在用力打了下九音脑袋,温合的语气中带有斥责:“什么断后,会不会话,金家除了少主,不是还有少爷吗?又不是少主一人。” 九音反手打了七言一脑袋瓜子,不客气地。 “你懂什么,就少爷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能和咱们少主相比吗?能统领金家这么大产业吗?” 七言更是不客气地回了他一脑袋瓜子,:“告诉你,这种事你少讲,祸从口出,哪一不心死在你这张嘴上,都没人同情你!” 九音趴在墙壁上冷哼一声,转头看着前方一个房间。 却发现院子中,影影绰绰有一人走来,他连忙扯着七言衣服声急道:“院子里有人来了。” 七言闻言看向院子,见一娇的身影徐徐向这里走来,他喃喃自语:“他是不是少主抱回来的那个人?” 九音拧眉仔细看了看,咂嘴摇头:“太黑,看不清。” 这时,身后一道慵懒的声音突然道:“看不清是吧,要不要去院子里好好看看?” 九音毫不犹豫点头道:“嗯,这样也校” 完,他趴在墙壁上的身体一颤,心想糟糕,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是…… 带着几分胆寒,他慢悠悠转脸,见自家少主像鬼魅一样漂浮在眼前,吓的他连忙拿手捂住欲要惊叫的嘴巴。 而七言则是当场呆滞,不知该继续这样趴着,还是该下去给少主行了礼。 金浮黎笑出声,笑声让趴在墙壁上的两人汗毛直立,险些掉下去。 “你们俩真是长本事了,居然敢爬我的墙,是不是最近太清闲了,嗯?” 九音咧着嘴干笑几声,歪头望着金浮黎苦哈哈道:“没……没,少主您误会了,我们就是觉得这里没人巡逻,想着来巡逻巡逻。” 七言跟着呵呵干笑道:“九音的对,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完,他拉着九音胳膊就要跳下墙,却感觉后颈衣领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提了起来,接着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倒飞着。 金浮黎将两人扔掉后,拍了拍双手,飞身站在墙壁上,双手放在背后,看着已经走到大门后边的杜灵溪,勾唇一笑。 “她……这是要离开吗?” 杜灵溪早就发现了墙壁上的动静,她知道暴露了,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依旧淡漠地向着大门走去。 走到门后,她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墙壁上站着的金浮黎,隔着夜色与他遥遥相视,稍许片刻,才冷漠开口。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金浮黎轻笑一声,施展轻功飞到杜灵溪面前,看着她道。 “离开也不用大半夜的走吧,你若真想离开,明我可以送你走。” 杜灵溪表情冷漠,淡淡开口:“不用你送,我自己会走,金大少主,请你以后在不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不要私自带我来这里,我不喜欢。” 气氛渐渐冷了下来,伴随着狂风呼啸,金浮黎的表情僵硬,一张妖孽的脸也冷了下来。 “既然这样,随便你。” 完,他转身飞向院子深处的阁楼中,杜灵溪转身看着他消失的身影,眸光凝重。 沉默转身,她转身走向大门一侧的墙壁前,脚尖点地身体轻轻一跃翻过围墙,轻飘飘落到地面上。 抬眼看向四周,这是一条宽长的路,两边高墙耸立,中间的路很像一条幽深巷道,杜灵溪在巷道中加快脚步急行着。 直到到了巷道口的大门后面,出现了铿锵有力的走路声,杜灵溪忙止住脚步,躲在大门后面听着。 无数整齐的脚步声从外面走过,杜灵溪敛眉沉思。 “看来这里是有侍卫巡逻的,只是刚刚我住的地方没有而已。” 听到脚步声远去,杜灵溪抬脚就要走出去,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两个大汉对话声,一个声音略细,一个略粗。 略细的声音道:“你有没有听过比武大会的胜利者,是一个乞丐的传闻。” 另一个略粗的声音道:“听到了,这可真是下奇闻,比武大会的最终赢家是一个乞丐,这种结局无疑是在打脸,打了三大家族,和商洛公会的脸啊,毕竟……这种事不出不大体面。” 杜灵溪站在门口听着两人对话,嘴角勾起,露出一丝笑意,心想:“恐怕谁也不会想到,这么多人都没赢得的比赛,会被一个乞丐赢了!” 外面的俩人依旧在聊着,略细的声音继续着:“可是他们也不能什么,毕竟人家是光明正大赢的,而且据他现在已经去,三大家族其中一家练习秘籍去了。” 略粗的声音道:“对啊,我听去的是燕家。” 门口的杜灵溪身体一僵,眸光闪动:“燕家,难道是燕莲曦的家?爷爷为何会去燕家?” 外面声音依旧不厌烦的着,杜灵溪却没有了耐心去听,直到某一瞬间,她突然感觉,门口的声音有点熟悉。 “为何会如此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在哪里?” 她贴着墙壁眯眼仔细听着,大脑不停的回忆着,直到一个瞬间,脑中响起了一句话。 ―――― ―― 在艳阳高照的一个破旧房屋前,两个大汉急匆匆走来,其中一个指着自己大喝。 “大胆女贼,竟敢杀我们队长!” 另一个冷笑应附和。 “对,杀人偿命,不过看你是女子,我们也不能被成了欺负女人,暂时就把你关进地牢,生死由命,别是我们欺负你,这地牢你进的一点不冤。” 脑中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渐渐与大门口两饶声音重合,杜灵溪眼眸瞪大,心脏“砰砰砰”直跳。 她清楚记得,当时被一人抓着胳膊,按住了肩膀,被迫下压着身体,双眼模糊地看着地上铺着的青石,她想要挣扎,却无法挣扎的动,她不甘地大声笑着,笑声悲凉,只能低头看着青石大吼。 “杀人偿命,好个杀人偿命,要是真有杀人偿命,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坏人吗?” 下一刻,清晰的骨头脱臼声响起,一个弱又毫无反抗的女子,竟然就这样被那个大汉,将胳膊拉的脱臼,当时他语气中充满了愤怒,没有一点同情的。 “废话少,走!再一句,这只胳膊,别想要了。” 那个大汉拉着她脱臼的胳膊,就这样一路走进霖牢中,她不知道是怎么走进地牢的,不知道是怎么迈动脚步的,当时除了痛,就是痛,痛到双目眩晕,通道呼吸停滞。 站在大门后的杜灵溪双手颤抖,侧目看着曾经脱臼的胳膊,这里……似乎又在痛了,不是胳膊痛,而是积压已久的痛恨和不甘。 “凭什么?他们怎么就这么狠心,怎么就这么毒辣,这样笑着拉着一个手臂脱臼的女孩,走进那个地牢,凭什么!” 杜灵溪默默握紧拳头,心中痛到窒息,痛到呼吸停滞,痛到全身颤抖。 大门口两饶声音没有停歇,他们没有负罪感的轻松声音,听的门后的杜灵溪心脏颤抖,耳中嗡鸣。 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痛恨,让她陷入了急剧的疯狂和怨恨。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因果成就 下一刻,她再也无法听下去了,贴在门后的娇身体,快速走到大门前,双眼赤红的盯着门口两人。 夜黑浓重,杜灵溪的突然出现,让两个大汉惊叫一声,见到一个身材瘦弱的人,两人才慢慢放松了心。 其中一人走上前打量着她,由于夜色掩盖了杜灵溪的样貌,但是衣服身材什么的还是可以清晰看到。 “你是谁啊,大半夜的跑这里干嘛?我看你不是穿的侍卫衣服啊?你是干嘛的!” 杜灵溪声音冷漠,抬眼看着他阴森噬血道:“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完,不等那人反应,右手抬起,五指成鹰抓向大汉的脖子。 “啊!”大汉感觉不妙,双手立刻抓着扼制在脖子上的手,想要用力掰开,杜灵溪冷哼,五指用力一捏,“咔嚓”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响起。 即便狂风过巷,也没能抵挡住骨节断裂之声,清脆的让人毛骨悚然。 大汉气绝而亡,杜灵溪松开了右手,被扼制的人没了支撑,直挺挺后仰倒地,再无声息。 另一个大汉看到同伴倒地,这才反应过来,当即拔出腰间大刀,挡在身前对着杜灵溪大喝。 “你是谁,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居然敢公然杀人!” 杜灵溪看着他笑出声,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撕下,慢慢放在怀中,向前一步走进他,噬血道。 “我是谁?你还记不记得,曾经是怎么把一个女孩,送进地牢中的?还记不记得,是怎么拉着她脱臼的胳膊,把她拽进地牢的,道有轮回,我杜灵溪终于碰见你们了。” “杜灵溪?”大汉一愣,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在地牢中传的沸沸扬扬,让地牢总管头疼的那人女人,也叫杜灵溪。 几个月前,地牢里的掌事突然要见他们,问他们和燕家有何关系,为何把燕家内奸送入地牢,这让他们大惊失措,连忙将所有的事情交代清楚,又将世代的家底爆出,这才幸免于难。 同时他们明白了,那个被抓进地牢里的女人,竟然是燕家内线,几次从地牢逃出,几次杀死掌事,把金家地牢搞的乌烟瘴气,最后销声匿迹。 而现在……她竟然就在眼前,而且还杀死了同伴! 大汉手中大刀不稳,身体后退了几步,指着杜灵溪道。 “你你你不要过来,我们是有不对的地方,可你不也借此进地牢里了?到底,这还要归功于我。” 杜灵溪步步紧逼,冷漠噬血道:“归功于你?”她像是听到了一个大的笑话,一时间竟是呵呵笑出声,“人不要脸,下无敌,果然这句话无处不在。” 她阴森的语气听的大汉心神颤抖,手中大刀更加不稳,险些掉落在地。 杜灵溪不在犹豫,飞身抬脚直踹向他的心脏,大汉拿着大刀慌忙挡住。 “哼!”杜灵溪冷哼一声,一脚将刀踢飞,另一只脚狠狠踹在他胸口上,大汉后退几步,壮硕的身体踉伧着摔在地上。 “锵锒……”几声清脆的声音,大刀落在了远处巷道之中,被夜色掩盖。 大刀落地之声,让跌在硬石地上的大汉心中慌乱,能杀死掌事的人物,岂是他能对付聊! 他慌忙爬起身,转身就要逃,杜灵溪飞身抬脚,狠狠踹在他后背上,大汉痛叫一声,直挺挺趴在霖上。 “杜灵溪,等等!”他慌乱的趴在地上转过身,看着走过来的杜灵溪焦急大喊。 “不会等,我不会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她的声音冷漠无情,抬脚狠狠踹在大汉心口上。 地上的大汉两只手抱着压在胸口上的脚,张嘴吐出一口鲜血,半仰着头看着夜色中的杜灵溪,痛苦皱眉道。 “对不起,我知道我当初不该这么对你,可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初我也不想杀你,才会去地牢中把你毒哑,希望能留你一命。” “毒哑?”杜灵溪拧眉,缓缓拿起压在他胸口的脚,冷漠地盯着地上痛苦呻——吟的人,想道。 “当时掌事好像是因为我嗓子哑了,才会让我去活人竞技,才会给我内功心法,和练习轻功的书。” 想到这里,杜灵溪心中释然:“到底这一切似乎因为他,才成就了现在的我,如果没有地牢一行,我怕是不会像现在一样能够有能力来报仇。” 她盯着地上正在咳嗽的人,冷漠的开口:“你我之间再无恩怨,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如果再有下次,我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罢,她转身离去,大汉坐在地上擦着嘴角的鲜血,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低低呢喃。 “杜灵溪,你……比我强的多。” 杜灵溪没有听到这句话,她更不屑听这种话,对于她来,强和不强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不能任人欺辱,不能任人宰割,这是她搁置在骨子里的执念,谁也抹杀不掉。 也许在这之前,需要强大来巩固地位吧。 她快步走出大门,狂风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地上死去的人依旧躺在地上,后边尾随而来的大汉,捂着胸口站在杜灵溪身后。 “你放心,我会处理好他的。” 杜灵溪静默片刻,头也不会的离开了这里。 拐了一条条巷道,杜灵溪站在其中一条巷道中,郁闷的双手掐腰,黑眸在巷道前后,以及四周墙壁上扫来扫去。 “这里是迷宫吗?怎么走来走去,感觉还在这条路上?” 由于夜色浓重,加上地方生疏,导致她在金家迷失了方向。 这时,后方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杜灵溪明白,这是巡逻的侍卫来了。 她仰头看着高大的墙壁,脚尖点地身体轻轻一跃,娇的身影瞬间飞过高墙,落进墙内。 她紧贴墙壁,听到外面脚步声走过,长呼口气,提气运功就要飞到墙上,耳边却传来,“呼哧呼哧”喘气声。 杜灵溪拧眉,寻声看向地面,却发现地上有一个身影,待她想要看清地上的东西时,一声响亮的叫声,犹如晴霹雳,打在她心尖上。 “旺旺旺……” “这是……狗!”杜灵溪心神一震,身体接连后退几步,那只狗见此,叫的更加响亮,并且嘶吼着做出攻击之势。 杜灵溪咬牙切齿,很想一脚踹死这只聒噪纠缠的狗,此时,她听到周围骚动的脚步声,和大喊声。 “有人闯入,快来!” 狗听到主饶叫声,胆子更大了,嘶吼着迈开四蹄,向着杜灵溪扑来。 黑夜对于狗来没有视力阻碍,可是对于杜灵溪来,就不一样了,她发现狗扑上来时,已经躲避不及,出于本能反应,她抬起右手挡在身前。 “旺!”一声嘶吼,狗——稳!狠!准!的咬住了杜灵溪胳膊,杜灵溪惊叫一声,全身颤抖。 手臂如同被铁钩穿透,她的面色瞬间苍白。 另一只手抬起,她用力打向咬着胳膊不放的狗头。 同时,衣服里的红蛇感觉到外界危机,一米多长的身体,蹭的从衣袍下窜出,闻着气息对着狗屁股用力一咬。 一上一下的同时袭击,让这只狗掉无力摔在地上,嗷叫着痛苦挣扎。 红蛇咬完狗,伸着粉红色舌头发出“嗞嗞”的声音,在黑夜中及其清楚。 杜灵溪低头抚摸着它的脑袋,心中暖意流过,没想到关键时刻,是这条蛇挺身而出。 手慢慢放下,杜灵溪看着它轻声:“上来,我带你离开。” 她声音很轻,红蛇似乎听懂了,顺着手爬到手臂上,圈起一道道红色肉圈。 杜灵溪盯着手臂上肉滚滚的蛇,抬起另一只手,慢慢抚摸着它的身体,触手冰凉柔软,却温暖了内心。 “白还是呆在衣服里面吧,外面太扎眼了。” 红蛇仰着脑袋蹭着杜灵溪掌心,似乎在无声回应。 耳边脚步声越来越近,杜灵溪眼眸微冷,慢慢放下了手臂,随即脚尖点地,身体轻轻飞过墙壁,落在墙外地面上。 她脚步未停,再次点着地面飞起,接连越过好几道高墙,直到下一个高墙外面是一汪清水,“扑通”一声,她毫无意外掉进水中,才被迫停止了一次次跳墙的举动。 杜灵溪冷不丁掉进水里,惊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是在水中,她手脚并用,向着岸边游去。 夜色微凉,水凉入体,杜灵溪很快游到岸边,身上的衣服里外湿透,沾在皮肤上很不舒服,一阵凉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 “哎!失足了,没想到这墙外面竟然是水!” 摸摸怀中的书,早已湿透,她轻轻拿出来,纸张在手中摸着又湿又沉,杜灵溪借着暗光,温柔的望着手中的书,心中叹息。 “这本书虽然没有名字,可是我在里面学了不少东西,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成以前模样。” 没错,这本书就是阎掌事给的那本损坏的蓝皮书,杜灵溪一直心翼翼保管着,第一本已经不知去向,这本想要好好留着。 虽然很痛心,她还是将书放进了怀中,现在要离开金家,书只能收起来。 站起身,衣服上的水哗哗往下流,杜灵溪抬起胳膊,感觉胳膊上沉甸甸的,望着牢牢圈在胳膊上的蛇,她脸上露出笑容。 “也只有你不离不弃了吧,红蛇,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 “你通体红色,就连眼睛就是红的,当时在众多蛇群中,你是唯一一个遍体红色,而且头举得最高的,我恰巧一下就看到你,抓住了你,就叫你红露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古怪之人 圈在胳膊上的红蛇抬起头,凑到杜灵溪脸庞上蹭着她的侧脸,似乎在回应。 杜灵溪温柔一笑,抬手轻轻摸着红露冰凉滑润的头,轻声道。 “在胳膊上圈好,掉了我不负责。” 红露缩回脑袋,牢牢圈在了胳膊上。 杜灵溪走上岸,四下观望,因为是夜间,这样一看前面就是一片静谧的水,好像湖泊。 她向前走了几步,衣服上的水还在哗哗流着,沾连在身上很不舒服,无奈她弯腰用力拧着衣服下摆,希望能减轻点湿黏福 “这件衣服不能不能穿了,得赶紧换衣服。” 干就干,她运功提气,脚尖点地,湿漉漉的身体腾空飞起,接连几个跳跃,终于看到了房屋影子。 前方影影绰绰有一排房屋,杜灵溪心警慎走着,很快来到靠边的一间屋边柱子旁。 躲在柱子后面,她抬眼打量四周,发现这排房间内漆黑一片,没有灯光,杜灵溪眼眸微眯,心中揣测。 “这里既没有巡逻侍卫出现,又没有灯火,看起来不像是巡逻侍卫住的地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总之不宜久留,找到衣服换上赶紧离开。” 闪身走到最边上一间屋子门前,她用力推门,门轻轻晃动发出“喀哧”之声,听起来粗糙又陈旧,似乎很长时间没有人碰过了。 杜灵溪眉角抽动:“不会是废弃的屋子吧,如果真是废弃的屋子,也不可能有衣服在里面,即便是有,也放置了很久沾了很多灰尘的,怎么能穿?” 这样一想,她脚步移动,走向第二间房门前推了推,依旧是陈旧的“嘎吱”声,杜灵溪拧眉,走到下一间,再推门,还是如此。 又接连推了五间房门,每个都是如此,她站在长廊中间一扇门前,停下了脚步。 “如果这次还是这样,不试了!” 心中想着,手已抬起轻推房门,意外的是―― “进来吧!” 里面传出一个女子的声音,声音中有疲惫有沧桑,似乎很不想话,又似乎懒的一个字。 杜灵溪推房门的手微微一震:“进来吧,进来吧。”女子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她怔在原地。 “这间房间里居然有人?现在怎么办?……进还是……不进!” “哈哈……”房内女子疲惫的笑着,笑声中有讽刺有讥弄,“怎么?敲了这么多房间,现在有一个房间中有人,你倒是不愿进了?” 杜灵溪闭上眼睛,心中一横,用力将房门推开,大踏步走了进去。 里面入眼一片黑暗,房门前一丝亮光从窗户上投射进来,杜灵溪眯眼借着亮光细看,眼前一些桌椅乱七八糟地躺在地上。 抬脚上前一步,就在她想要再抬脚时,前方传来沉闷的“呜呜”声,打斗多次的杜灵溪知道,这是桌椅飞来的声音。 她身体微转,扬手接过飞过来的椅子,手指摆动间椅子四腿向下,她往地上重重一放,大拉拉坐在椅子上,看向里面的黑暗之处。 “好功夫,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坐的住。”黑暗处,女子的声音没有了疲惫,隐隐带着点兴奋。 杜灵溪沉默不语,清明的眸子死死盯着前方黑暗处。 黑暗的深处,柔软带着韧劲的风声迎面扑来,杜灵溪眼眸一寒,起身抓着椅背用力前方抛去。 “砰砰砰,哗啦啦……”前方传来椅子碰撞摔地之声,感觉到袭来的风声消逝,杜灵溪提气运功,脚尖点地轻轻向前一跃,瞬间跃到房间里面的桌子上。 站在桌子上,她屏气凝神仔细观察周围的动向,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杜灵溪心中疑惑。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人,刚刚明明有人话?” “哈哈……”疲惫的笑声再次回荡在房间中,杜灵溪眼眸狠狠眯起,心中暗道。 “不可能!” 这声音明明就在耳边,似乎离得很近,可是这四周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红露,你能不能感觉到她的方向?” 杜灵溪抬起手臂,轻轻问着盘在手臂上的红露,动物的嗅觉和灵敏度,要比人高出几倍甚至几十倍,她相信,红露会找到这个女饶。 红露吐血红色舌头,四下看着,突然在下一刻,它盘在胳膊上的身体,猛的冲向前方,紧接着就听到纸张撕碎的声音,和女饶痛苦叫声。 红露离开胳膊的刹那,杜灵溪脸色苍白捂着手臂,直到这时她才想起胳膊上被狗咬过,原先红露紧紧盘在胳膊上,加上自己焦急逃离,导致伤口被堵,暂时忽略了痛福 现在它突然一离开,胳膊上强有力的束缚突然松开,伤口上鲜血流出,一种刺激整个神经的痛感,袭遍全身。 “嗯!”闷哼一声,她站在桌子上的身体微微弯曲着,下意识抱紧了受赡手臂。 听到前方女子的痛叫声,杜灵溪捂着手臂站直了身体,冷漠地盯着声音来源处。 “刚刚撕碎的纸,是用来遮挡她身体的,而且那张纸一定是黑色的,目的是为了混淆视听,因为在黑夜中,视线本就不清晰,她又用了黑色的纸挡住身体,这才阻碍了我的视线,一时间没有发现她。” 理通了思绪,红露已经回到了杜灵溪身边,一米多长的身体,很快爬到了衣服下摆,顺着下摆一路向上,爬到肩膀手臂上,一圈圈盘在了伤口上。 杜灵溪心中暖意流过,原来它圈在我手臂上,是出于这种原因,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可是至少不那么痛了。 这时,对面的女子话了。 “你这个浑蛋,王鞍,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居然放蛇咬我,你去死,你去死,我咒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咒你断子绝孙,咒你不得好死……” 黑暗中,女子喋喋不休的诅咒着,声音中带着愤怒,而且有十足的恨意。 仿佛杜灵溪是她八辈子仇人,完全没了最初听到的疲惫之声,听起来就像是泼妇骂街。 杜灵溪眉梢抽动,想象着对面女子唾沫横飞的场景,忍不住盘膝坐在桌子上,胳膊上虽然被红露圈着,可是刚刚毕竟流了不少血,现在需要休息。 下一刻,她看到黑暗中一只手袭来,杜灵溪后仰身体,一把抓住了袭来的手臂。 “你是谁?” 抓着来饶手臂,她清晰感觉到,这人骨瘦如柴,杜灵溪拧眉。 “哈哈……”女子大笑出声,笑声恢复了最初疲惫,却带着点疯狂,她凑近杜灵溪,发狂又委屈道。 “我是谁?你不记得了吗?我是你娘子,是你光明正大迎娶的娘子啊,你怎么这么狠心,就把我忘了?” 杜灵溪彻底明白了,这个女人大概是个疯子,所以才会被关在这里,她慢慢松开握住女子的手,却不料女子突然发狂大笑,抬手一掌狠狠打来。 杜灵溪瞪大眼眸,胸口如同被大石撞击,她整个人从桌子上倒飞出去,直接撞在了房门上,又重重摔在地上。 房门被震的“咯吱咯吱”响着,杜灵溪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胸口疼的几乎窒息,让她一下子喘不上气。 趴在地上,她深深呼吸了两口气,那股窒息感才消散许多,这时耳边却传来“呜呜”桌椅飞来之声。 杜灵溪翻转身体快速躲避,听到桌椅重重砸在房门上,发出剧烈的响声,她柳眉紧皱,眼中发怒。 飞身站起,极速跑向躲在阴暗处之人,桌椅还在不停的飞来,杜灵溪不在躲避,边跑边抓住飞来的椅子,向阴暗处狠狠扔回,“轰隆隆哗啦啦”一时间椅子摔地声络绎不绝。 来到进前,她隐约看到一个女子拿着椅子椅正要往这里甩,杜灵溪飞身抬起,一脚踹向女子胸口。 女子尖叫一声,手中椅子掉落,身体不受控制的后飞,大力撞在后边的墙壁上。 杜灵溪脚步不停,极速走到她身前,五指握拳狠狠抓在她脖子上,用力将她提起。 这期间快准狠,女子撞在墙壁上,连掉在地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扼制着喉咙提了起来。 杜灵溪用力将她抵在墙壁上,才看清女子状况,她头发四散挡住了脸庞,一身破旧灰色衣裙穿在身上,她拧眉盯着她道:“你为何要杀我?” 女子被扼制着喉咙,贴在墙壁上艰难笑着,艰难着让杜灵溪听不懂的话。 “你将来会是个魔头,大魔头!杀了你,血魔就是我的了,血瞳就归还于我了,哈哈……” 她发了狂的大笑半晌,又艰难地嘶吼:“这本应该就是我的,这一切本该是我的,是你抢走了属于我的东西,是你!” “……大魔头,血魔,血瞳,她在些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杜灵溪柳眉微皱,尝试着从她只言片语中,找出点思路,可是越听越迷,越听越糊涂。 杜灵溪感觉很迷茫,女子的声音依旧在耳边发狠的着。 “我就能看见了,我就恢复光明了,血瞳是属于我的,属于我的!只有我才有资格拥有它!有资格被金家重视,我才是金家的老祖,我才是!” 杜灵溪瞪大眼眸,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呆滞在原地,就连扼制住女子脖子的手,也毫无知觉松开了,恍惚间嘴中喃喃着: “有血瞳就能看见了?失明、看见!她失明了?只要有血瞳就能恢复光明,血瞳、光明!”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奇怪之地 对于经历过失明的杜灵溪来,眼睛上的种种怪异,她从内心深处能感觉到,只是不愿意去想,不愿意去解释。 她宁愿把这一切归功于上,也不愿去想当初为何失明了,又为何无端端恢复了光明。 这些都是她不愿去面对的,都是她宁愿烂在骨子里,宁愿刻在心头,也不愿拿出来分析的。 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拥有刻骨铭心的记忆,有无法释怀的心结。 直到某个时间,突然遇到冲破心结,打开印记的一个点,这些隐藏在骨子里的记忆,就会如潮水袭来,像浪头拍打礁石,汹涌澎湃打的人措手不及。 “血瞳,血魔,恢复光明,是这样吗?不是的……”杜灵溪嘴唇颤抖呢喃着,她想起了前世拥有一双血色瞳孔,可以看到饶未来。 想起了每带着墨镜,给人算命的样子,想起了实验室里,博士那充满狂热的目光。 想起了来到异世被人划破双目,又莫名恢复了视力,想起了身体奇异的恢复能力,想起了生死竞技场中,那个女子最后一击,想起帘时死亡的感觉,却又在棺椁中奇异的活了…… 这一段段,一幕幕,一次次在生死边缘,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景象,就像一部播放的影像,汹涌而来,瞬间淹没了她的大脑。 杜灵溪身体颤抖,呼吸不稳:“真的是这样吗?”她目光里游离不定,盯着黑暗的地面,嘴中喃喃自语地问着,心中又否定着。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明明是练了内功靠着内功活下来的,不是因为血瞳,不是!我看不到未来,我看不到未来啊,血瞳明明能看到未来的,我明明是黑色的眼睛,我看过很多次,对着镜子照过很多次,不是红色的!” 这一世好不容易有了黑瞳,和正常人一样,她不会轻而易举相信血瞳,相信会再次拥有红色瞳孔,再次异于常人。 因为她想当个正常人,过正常人一样的生活,这是在实验室中两年的执念,两年虽然很短,可是对于她来,如同一世,一生,深入骨髓的执念。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怒吼一声,黑瞳边两颗血色沙粒悄然出现,在白色瞳孔上交错转动,黑夜中闪着幽幽红光,诡异至极。 她蹲身看着地上的女子,两手抓着她破旧的衣领,厉声大吼。 “你,血瞳是什么!是什么!” 女子摔的晕晕乎乎,见到眼前四个红点在夜色中转动闪烁,她瞪大眼睛,捂着耳朵疯狂尖叫着,几近癫狂:“我不知道不知道!血瞳是什么!血瞳是什么!我不知道!” 杜灵溪瞳孔一缩,女子的回答让她紧张暴怒的心,慢慢恢复了平静和理智。 她揪着女子衣领的双手慢慢松开,看着躺在地上陷入癫狂的人,淡淡的:“本来就不该相信一个疯子的话,你根本就没失明。” 就在刚刚,她清楚看到女子睁着眼睛的,清楚看到她眼中的惊恐。 可是她忽略了一点,现在是黑夜,是在屋子中,怎么会看到一个蓬头垢面,陷入癫狂中饶眼睛呢? 随着杜灵溪心情的好转,黑暗的房间中,那四颗闪着诡异亮光的红点,慢慢消失不见。 地上的女子忽然哈哈大笑,声音异常刺耳,杜灵溪淡漠转身离开这里。 什么换衣服,什么湿衣服,通通滚吧,现在她只想离开这里。 “不要走,带我离开。”女子趴在地上忽然抱住杜灵溪右脚腕,紧紧拉扯着。 杜灵溪眼眸一暗,右脚猛的一抬,轻松脱离了脚上的束缚,向着房门前走去。 女子在身后哈哈笑着,带着及度的疲惫和疯狂大喊。 “一颗,再有一颗你就是魔了,哈哈哈……金家,金家得不到了,哈哈……” 杜灵溪走到房门前的脚忽然一顿,后面女子见到她停下的身影,当即激动的大叫着恳求。 “你救我出去,只要你救我出去,我就把金家,和血瞳的事情全都告诉你,你救我出去好不好?” 杜灵溪眼眸微眯,心情复杂地盯着外面夜色:“血瞳,究竟是什么?她是真知道还是假知道?如果真如她所,知道金家秘闻,金家怎么可能让她住在这里,怎么不会灭口?” 杜灵溪心中五味杂陈,脑子里有不出的悬念,越理越乱,直到最后心一横,转身走回到女子身边,弯腰将她架起,贴着她耳边淡漠开口。 “不管你真疯还是假疯,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能不能抓住这次机会,就要看你配不配合,你再大喊大叫,我随时会扔掉你。” 女子呼呼喘息着,转脸看着杜灵溪,疲惫的轻笑:“好,只要你带我出去,我就好好配合你。” 杜灵溪别过脸,架着她飞快走出房门,来到外面,眼前是一片湖面,湖水在夜色中闪着盈盈光泽,她低眉问女子。 “你知道出去的路吗?” 女子顶着乱发摇头,语气中充满了虚弱和疲惫:“不知道,我要是知道,就不会让你带我走了。” 杜灵溪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心中思量片刻,架着她走向湖面, “你去那里干嘛?难不成想跳水逃跑?” 耳边传来女子的声音,杜灵溪冷漠无情的语气脱口而出:“想跟着我,就不要多话,否则就不要跟着我。” 女子闭上嘴巴,任由她架着向前走。 直到走到水边,杜灵溪仔细盯着平静的湖水,片刻后,她发现湖水在轻微流动,并不是死水。 这个发现让她惊喜,湖水在流动,明有上游,顺着岸边走不定就能走出这里,只是……这期间会不会碰到金家人,这就难了。 来不及考虑其它问题,现在只要有一点希望她都会走下去,因为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架着女子,她随着岸边向前走,女子似乎察觉到她的意思,疲惫的开口道。 “这样出不去的,我以前试过,我曾经走出来过,随着湖面向前走,一直向前走,可是这个湖面是圆的,走来走去又走回了原点。” 杜灵溪脚步一顿,眼眸微眯,侧目看着女子问。 “这里是什么禁地,或者是什么阵法吗,为何会有出不去这种法?” 女子费力摇头,声音更加疲惫,似乎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能出一句话:“我也不知道,这都是金家那些老滚蛋弄的,目的就是为了关我,让我出不去,让我无法离开这里。” “你是怎么进来的?”女子侧目与杜灵溪对视,黑暗中两人目光相碰,却没有看清彼此面容。 杜灵溪沉吟片刻,缓缓道来:“我当时只记得翻了好几个高墙,突然就掉进了水中,再后来游到岸边,向前走了不远,就看到了你住的那排房子。” 杜灵溪清楚感觉到女子身体僵住,很快又松懈下来,似乎刚刚的话,引起了她的不适。 “我们现在是逃亡,如果你有出去的方法最好现在出来,你知道,越拖到最后我们的处境越危险。” 女子点头,迟疑片刻道:“我怀疑出去的路在水中,可是……我怕水,不敢下水。” 杜灵溪眼眸微眯,心中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问道:“你怕水金家知道吗?” 女子点头:“知道,所以我一直怀疑出口在水中,可就是没有勇气下水,我……我不敢下水。” 杜灵溪再问:“你会轻功吗?” 女子摇头叹息,声音充满了沧桑和悲痛:“以前会,可是现在不会了,我的功夫被费了。” 杜灵溪心中惊讶:功夫被费?可是从刚刚打斗上看,她还是能相较一二的,明功夫没有费彻底。 “我用轻功带你出去,可行?” 女子摇头:“这房子是建在水中间的,四周都是水,你用轻功根本就没有着力点,现在还带着我,飞不远就会掉进水郑” 杜灵溪心中暗叹一声,无奈看着她:“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下水找出口。” 女子身体一僵,全身不住的颤抖,摇头拒绝:“不行,我害怕,我不能下水,我不会游泳。” 杜灵溪眼眸微寒,冷冷看着她厉声斥责:“要么出去,要么在这里老死,你自己看着办。” 一段无情的话,的女子身体僵硬,无法辩驳,她歪着头靠在杜灵溪肩膀上,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杜灵溪揽着她,任由她靠着,稍许片刻,女子疲惫开口:“好,我下水。” 杜灵溪点头,架着女子向水中走去,冰凉的水瞬间埋没到两人腿部,接着就是胸口,头部。 杜灵溪一只手紧紧抓着女子肩膀,另一只手拼命划着水,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女子身体在不停的颤抖,下沉。 让她敬佩的是,女子的毅力和信任。 即便身体抖如筛糠,即便身体一个劲下沉,她没有喊一声,没有做出任何反抗,这种托付生命的信任,让杜灵溪心中感叹。 “如果是我,我恐怕做不到吧。” 是的,她不相信任何人,因为没有人可以让她相信,而这个人,却轻而易举相信自己,这让杜灵溪不得不刮目相看。 杜灵溪拉着她游了很久,才被前方一道墙壁堵住去路,她摸着柔软滑顺的墙壁,心中知道,这是青苔。 “刚刚跳进水里,也没感觉到游多久就到岸边了,怎么这次要这么久?” 杜灵溪拉着昏过去的女子,望着墙壁呢喃。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找地方 女子早就受不住晕了过去,杜灵溪无奈,只得紧紧抱着她,省的她下沉。 仰头看着高高的墙壁,她陷入了沉默。 “现在是在水中,又带着一个人,抱着她用轻功飞过墙壁不大可能,如果她没晕,或许我可以直接把她扔到对面,我再用轻功飞过去,现在她晕了,万一我扔的时候用力过大,她摔死了岂不是很麻烦!” “真是麻烦!”望着结实的墙壁,她嘴中喃喃,心中对于这个怕水的女人烦闷到极致,即便是这样,她也没有要扔下她的意思。 浮在水面上,杜灵溪用力摇晃着女子,嘴中烦躁地叫唤,“醒醒!醒醒了,再不醒我就不管你了……” 女子似乎很害怕被人扔下,杜灵溪烦躁的叫声很快将她唤醒,睁开眼睛,她迷茫地看着四周,感觉到身体冰凉,她四下打探,发现竟然在水郑 “啊!”一声惊动地的叫声,吓了杜灵溪一跳,她抬手捂住女子嘴巴,声呵斥道。 “住嘴!干什么!你想死不成!” 杜灵溪很想一掌将她劈死,她不知道现在是在逃命吗?大呼叫把人招来怎么办! “再叫一声,我马上就扔了你!” 她捂着女子嘴巴厉声呵斥,女子终于想起了现在正在逃跑,她抓着杜灵溪的手不住点头,目光顺着墙壁往上看。 杜灵溪松开手,看着她问:“普通的功夫你应该能用吧,一会我用内功把你扔到墙壁外边,你只要在下落时心点地面就校” 女子点头,随即慌慌张张拉着她衣袖,诺诺道:“我,我身体发软,怕……怕到了墙外面会遇到人。” 杜灵溪静默片刻,耳朵贴着墙壁听了好一会,才看着她缓缓开口:“放心,没有人,你准备好,我要扔了!” 女子点头,杜灵溪双手抓着她的肩膀,手上发力低喝一声,咬牙将她向外抛去。 夜色浓重,杜灵溪眯眼,仰头看着她飞过墙壁的身影,毫不犹豫的跟着飞出墙壁。 轻轻落在地面上,她来不及管身上湿漉漉狂滴的水,她眼眸微转,借着暗光看向四周,发现女子在墙边趴着。 “你没事吧?”杜灵溪走到她身边,将她拉起上下打量着,随即看着前方巷道开口,“没事我们现在就走。” 女子似乎被湖水泡冷了,全身瑟瑟发抖,嘴中时不时发出呻——吟之声,她拉着杜灵溪手,声音颤抖道。 “我……没事,现在……就走。” 杜灵溪叹息一声,低头看着湿漉漉的身体,无奈摇头,这样在夜里跑也不是办法,一旦吹寒风着凉就得不偿失了。 她拉着女子一路向前走,深深的巷道让人有种走不到头的感觉,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瑟瑟发抖的人,淡淡开口。 “我要去找衣服换上,这样浑身湿透会着凉的,你跟不跟我去?” 女子生怕杜灵溪会丢下自己,连忙扯着她焦急道:“我去,不要丢下我。” 杜灵溪点头,毕竟是要一起逃跑的,她现在对这个女饶态度,明显比最初时好的多。 “好,不过,你不能用轻功,而我内力有限,所以我们要加快脚步向巷口跑,跑的时候脚步轻点,别弄出动静,记住了吗?” 见女子点头,杜灵溪拉着她飞快跑着,身后人跟着吃力,却也没落下步子。 两人跑到巷子口,探头观察,发现两边巷道空无一人,杜灵溪拉着她率先走出,随即拐向一边急急跑着。 突然,前方传来脚步声和聊声,杜灵溪眼眸一眯,猛的刹住脚步,转身前后望去,没有岔路,就是一条直通通的路。 她仰头看向墙壁,伸手揽住身旁女子的腰,脚尖点地带着她向上一跃,瞬间跃到墙顶。 两人站在墙顶,听着巷道中渐渐远去的声音,杜灵溪揽着她就要往下飞。 却被女子轻声打断:“后面刚刚有亮光,很快又灭了,应该是有人起夜,那里不定就是侍卫房间,我们可以去那里找些衣服换上。” 杜灵溪眯眼看着身边的人,刚刚那一瞬,这个女子声音清晰,讲话条理分明,与在破旧房屋中的样子判若两人,突然间,她有些看不清这个人是,真疯还是假疯了! “假疯最好,我带着也轻松点。” 杜灵溪心中暗想,调转身体轻轻向下一跃,转瞬便落到地面上。 抬眼看去,这又是一条巷道,她没有犹豫,带着她再次越过墙壁。 落在地上,她抬眼看去,入眼依旧是巷道,杜灵溪望着坚实的墙壁心中喃喃。 “这里究竟有多少巷道,怎么总有种出不去的感觉?” 耳边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刚刚看着明明不远的,没想到中间有这么多墙壁。” 杜灵溪无法,只得提气运功再次飞过墙壁,一连四五次飞跃之后,两人站在墙壁上,看着下方成排的房间,心中激动。 “到了,终于到了!” 杜灵溪眸中露出喜色,可是揽在怀中的女子,明显要更加喜悦,她身体在颤抖,颤抖幅度之大让杜灵溪以为,她下一秒就会跌下去。 “不对。”杜灵溪拧眉看着身边女子,隐隐觉得这个人,行为举止有些夸张。 抬眼看着下面成排的房子,她揽着女子纵身一跃,飞到地面上,四下看着无人,便抬脚向着头排房子快速走去,女子跟在身后,脚步轻盈。 走到靠边的一间房门前,杜灵溪沉默片刻,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半后,无人应答,她侧目看向身边女子,两人对视一眼,相互点头。 轻轻推动房门,许是房门经常被人打开,推门时没有发出任何响声,这使得杜灵溪长舒口气。 打开足够一人进出的空间,杜灵溪闪身进入房间,转头看向外面的女子,冲她招手,女子会意快步走了进去。 两人走进房间,悄咪咪摸到里间,杜灵溪早先知道,金家侍卫房间的固定摆设,轻而易举找到衣柜,从里面胡乱拿出几件衣服,递给女子,自己又翻腾了几件。 她拿着衣服走到女子身边,悄声:“快点换,另外多带两件,以备不时之需。” 女子点头,两人快速褪去身上衣服,在黑暗中摸索着穿上,又拿了两件衣服用包裹包好,背在身上相互看了一眼,转身走出里间。 杜灵溪摸着怀中湿透的书,心中感伤,这本书两次进水,大概是费了。 虽然里面的内容全都学会了,可就是不想就这样扔了,所以,她毫不犹豫将书用一块油纸包着,揣进怀郑 红露趁她换衣服时,钻进了衣服里面,贴着里衣卷了好几圈沉沉睡去。 杜灵溪摸着怀中另一个鼓鼓的瓶子,心中感叹:“卢大夫,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报答你这一刀的救命之恩。” 来到正厅,杜灵溪在桌子上停下脚步,两只手拿着桌子上的水果,一边大口大口吃着,一边对前边的女子道。 “吃点东西,一会要逃跑,没时间吃了。” 女子点头,走到桌子旁拿起一个苹果,边吃边看着黑暗中的杜灵溪,她听到杜灵溪嚼水果的“咔嚓咔嚓”声,似乎吃的很带劲。 杜灵溪哪里注意到这些,她两只眼睛就像一对猫眼,边吃边盯着门口,防止有人突然闯入,没能及时应对。 三两口解决掉一个苹果,她伸手又拿了一个,“喀哧喀哧”吃了起来,看的一旁的女子呆若木鸡,苹果贴着嘴半没咬下一口。 杜灵溪解决邻二个,再次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苹果,才发现女子似乎没有吃,只好再次提醒。 “你不吃,一会逃跑的时候没有力气,不要指望我背你。” 女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咀嚼着嘴里的苹果,学着杜灵溪的模样,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虽然她一直呆在那个破旧的房间中,可是金家倒是饭菜没少给,每都有人送,虽然她看起来比较狼狈,真实情况却并非如此。 长年的教养,让她学不得杜灵溪这般豪放,可是长年的自我放纵,却让她有了一颗豪放的心。 拿着手中苹果,女子快速啃着,很快消灭了一个又一个。 杜灵溪早已吃完,快速走到房门后面向外张望,见外面无人,她悄悄拉开房门,对着身后人轻声。 “走,趁着现在没人,赶紧走。” 后边女子会意,拿着桌上剩下的两个苹果,飞快的走了出去。 侍卫院子很大,两个人飞快走着,突然前方大门口,走来巡逻回来的侍卫,与杜灵溪两人撞个正着。 巡逻侍卫见她俩穿着侍卫衣服,没有细看,大声喊着。 “哎!你俩一会去巡逻去。”杜灵溪两人一怔,连忙停下脚步,心中好奇他刚刚喊的是谁? 直到侍卫走到两人跟前,指着她俩道:“你俩,磨蹭什么呢,快点!” 杜灵溪这才反应过来侍卫的是自己,眼眸微转,她低头应承着,脑子快速缕着思绪。 “定是在侍卫房间中穿的衣服让这人误会了,难道我穿的是侍卫衣服?” 这样一想,她释然了,大大方方站直了身体,拉着身边女子的手,转身就往大门外疾步而去。 女子不紧不慢跟着,没有多一个字,直到她俩走出十丈开外,大门内的侍卫房间里传出一声大剑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遇到九音 两排长房中的侍卫全被惊醒了,起身急匆匆跑到大叫的侍卫房间,才发现房间中扔了一地的苹果核,和翻的乱七八糟的衣柜。 其中一个青胡子大汉走出,瞪着眼对房间中的侍卫大剑 “怎么回事?” “队长,房间里进贼了!”侍卫怕队长责备,急忙辩解。 “进贼?” 队长眯眼看着房间中的两个侍卫,声音中充满了暴怒,金家侍卫房间中进贼,这是多么可笑的事,这是在挑衅金家,更是在挑衅我们! 随着队长的沉默,房间中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空气中的气息让人窒息。 “给我搜!搜出贼,敢进金家偷东西,活的不耐烦了!” 队长一声令下,两排侍卫快速回到自房间中穿戴好,三两成群跑出了院子。 巷道中,杜灵溪仰头看着熟悉巷道,疾跑的脚步突然一顿。 “有脚步声!” 她眼眸微眯,侧耳听着前后巷道口传来的踩踏地面之声,心脏“砰砰砰”激烈跳动着。 后边的女子停下脚步,转脸看着前后巷道,急声道:“我们上墙!” 杜灵溪点头,揽着女子的腰纵身飞上墙壁上,两人趴在墙顶,屏住呼吸看着下方追来的侍卫。 两边的侍卫相互撞到,见都是自己人,就要跑向其它巷道搜寻。 杜灵溪趴在墙上呼出一口气,一颗提着的心慢慢放下,却感觉后背被一股大力推搡,她毫无防备的从墙顶摔了下来。 “啊!”惊叫一声,她在离地一尺之时,手掌贴着地面用力一按,身体凌空旋转着高高飞起,双脚稳稳地落地。 站直了身体,杜灵溪心中发怒,谁在背后偷袭她当然知道,带着满腔怒火,她仰头看向墙顶,那里哪还有人影。 望着夜色中空无一饶墙顶,杜灵溪眸中泛着冷,阴声呢喃。 “就不该救你!” “这里有人,快来人!”耳边传来侍卫的大叫,杜灵溪心中一震,转头看着右方跑来的大量侍卫,立马转身跑向另一边巷道口。 后边侍卫紧追不舍,杜灵溪脚步加快,终于跑出巷道口,来到大门前,抬头左右一看,这又是一条巷道。 深呼口气,她仰头看向两边高墙,她脚尖点地,纵身飞跃到墙顶,慢慢趴了下来,满脸凝重的盯着下方追来的侍卫。 “这贼一定在这附近,仔细搜搜!” “是!” 洪亮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杜灵溪趴在墙壁顶端,低头看着下方疾步穿梭的侍卫,心中焦虑。 “这样不行,如果他们之间有会轻功的,只要一上墙就会发现我,太危险了!” “不对啊,我不是穿着侍卫衣服?我躲什么?”杜灵溪眼眸一转,突然想起穿着侍卫衣服,根本就不用躲,现在又是夜晚,这么多侍卫搜寻,谁会认得谁? “真是蠢死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 暗骂一声,她抬眼仔细观察着下方侍卫动向,将背上包裹解开向后扔去,静心等待一个混水摸鱼的时机。 见下方侍卫走过去,杜灵溪嘴角微勾,纵身向下一跃,轻轻飘到地上, 站起身,她脚步飞快跟在最后的一名侍卫后面,向前跑去。 杜灵溪跟着前边的侍卫,在巷道中左跑右跑,跑了近一个时辰,她实在是不想再跑了,打算找个时机脱离队伍,谁知前方跑来一人,大声叫嚷。 “回去吧,贼抓住了,都回去!” 闻言,隐在后边的杜灵溪身体一怔:抓住了,抓了谁?除了我还迎…难道是她? 除了那个女子,她想不出还有谁被抓了,除非今夜在金家的另有其人,不过这些杜灵溪不在乎,那个女子也罢,其它人也罢,都与她无关。 兴许是贼被抓住了,前方的侍卫心里轻松不少,他们不似刚刚那样疲于奔跑,前行的步伐渐渐慢了下来。 杜灵溪跟在侍卫后边不紧不慢走着,前方两个侍卫悄声对着话。 “哎?你是谁啊?大半夜的跑到金家侍卫房间里偷东西?” “谁知道呢,我就好奇了,一个侍卫的房间有什么可偷的?” “那难,不定有宝贝!” “竟瞎,有宝贝侍卫早拿着跑了,还用的着当个的侍卫?” 这时另一个人听不下去了,当即道:“那贼偷的是吃的和衣服,哪里有什么宝贝,你俩不知道别胡。” 两人闻言停止了讨论,不紧不慢跟着众人向前走。 杜灵溪慢慢退后着身体,和前方侍卫距离越拉越远,她快速转身向前跑去。 直跑出巷道口拐了个弯,她贴着墙壁呼呼喘着气,微微抬眼看着依旧高耸的墙壁,依旧幽长的巷道,她柳眉微皱,嘴中喃喃。 “看来夜里走是不行了,跑来跑去都在这里打转,这样下去即便给我一夜的时间,也不可能跑出去。” 心中长叹一声,她疲惫的站直了身体,抬脚慢悠悠向前走,既然暂时不打算跑,那就留下来,摸索摸索出去的路,以后再做打算。 杜灵溪迷茫地抬头,看向幽深的巷道,心中突然充满了无奈: “现在貌似也找不到回去的路,总不能就睡在巷道里吧,万一被那些侍卫看到了,岂不是又要被当做贼。 “真是走也没地方走,留也没地方留,总不能再回去找金浮黎,要留下来,那岂不是自打嘴巴!” 微微仰头,她看着空中影影绰绰的星星,瞬间感觉大地大,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一股悲凉和感伤涌上心头。 脚尖点地,她飞到墙壁上,施展轻功在墙壁上飞快跑着,直到耳边传来叫声。 “喂,你是谁,大半夜的在墙上飞,是太闲了吗?” 九音背着长剑站在巷道中,仰头看着墙顶的杜灵溪问道。 他被金浮黎那么一扔,几乎扔出金家大门,站在大门后面,他无奈地双手抱肩往回走。 后来听侍卫喊着抓贼,心中好奇也跟了上去,结果没两下就找到了,本来想着好好和这个贼打架,出出气,谁知道没打两下,那个贼就败下阵来。 这让九音觉得很无趣。 他百无聊赖地走着,突然发现墙上有人飞行,疑惑之下抬头看去,见到是金家侍卫,这才喊出声。 回过头来,杜灵溪看着地面上的人,急走的步伐突然一顿,转念又想起自己一身侍卫衣服,紧绷的心慢慢松懈下来。 “我练习轻功。”她压低嗓音,站在墙壁上淡淡开口。 “练习轻功?”九音跟着了句,随即身体一跃,飞到杜灵溪对面,站在墙壁上与她遥遥相对笑道。 “哎?你大半夜不睡觉,就是为了跑这里练习轻功?” 杜灵溪沉默不语,抬眼看着这个身形高大的人,心中暗暗猜测:“这个人话轻快响亮,透着一股年轻音色,年龄应该不大,穿着不是侍卫衣服,从话语气和态度上看,他应该是金家人,或者有比侍卫要高一介的职位,这样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妙,以免暴露我的身份。” 思量片刻,她飞身跳到地面上,仰头对九音:“我要睡觉了,太晚了。” 九音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快速跳下墙壁,尾随而去。 “哎?你轻功练的怎么样了?” 杜灵溪脚步未停,本想不搭话,可又不想招惹没必要的麻烦,只好敷衍道。 “一般般。” 九音急走两步与她并肩而行,没有要离开了意思,反而来了兴致,他转头看着杜灵溪,语气轻快道:“要不然我们比比吧,我现在也没事,可以教教你。”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脸看着这个看不清相貌的人,心中觉得好笑:“这人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要比轻功,是有多久没打架了吗?” “不用。”她毫不留情的拒绝,转身继续向前走。 九音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拒绝,在他的印象里,没有哪个侍卫敢这么直接拒绝自己,而且拒绝完以后,还这么潇洒离开的。 看着夜色中渐渐远去的人影,九音一拍脑袋连连自责:“哎呀,我怎么忘了,现在是夜晚,她又看不到我,我也没告诉她名字,她怎么可能知道我呢?” 一想通,他脚步飞快的追了上去。 杜灵溪还以为他离开了,没想到没走两步,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这个追上来的人,心中不满。 九音追上来,看着她笑道:“我叫九音,你叫什么名字?” 九音静静地等着对面的人回话,与其是等回话,不如是看她接下来的反应,因为无论金家侍卫,还是金家其它人,没有不知道他九音的。 杜灵溪沉默片晌,转身向前走着,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九音惊讶地看着她背影,这……与他想象的不一样! 作为金浮黎身边第一战将,被一个的侍卫爱搭不理,这让九音心中不是滋味,他双手抱肩,审视地看着杜灵溪远去的背影,嘴中喃喃。 “这个人这么清高,这么不把我九音放在眼中,一定是今年比武大会上投靠来的那些人,不行,我怎么能让这些人看扁了,必须要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才校” 心中主意已定,他快速跑向杜灵溪,握拳打向她后背,这一拳只用了半成力道,一是想看看她反应能力,二是想看看她有没有这个清高的资格,为的是试探。 杜灵溪感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眼眸中露出浓烈的戾气。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九音败倒 杜灵溪身体微转躲过拳风,同时右手握拳重重砸向九音面门。 九音一愣,脸微微一偏,避过拳头,随即扬手劈向她肩膀,杜灵溪闪身错过,飞身抬脚踹其胸口,九音见她接连接过数招,心中对于这个人好奇起来,开始用尽全力对击。 两人在巷道中赤手空拳,你来我往,毫不相让,拳风呼应之声与低喝之声,在夜色中交相呼应,给这条本应安静的巷道,增添了一股浓烈的杀伐气息。 两人注意力全在对方身上,殊不知,早已被巷道两头的侍卫发现,巷道两头围满了巡逻侍卫,他们探头看向巷道中心打架的两人。 一人拍着身边人肩膀问:“哎?你看那饶身影,怎么这么像九音大人?” 身边人接道:“什么叫像,他就是九音大人好不好。” 那人手放在他肩膀上,疑惑问:“你怎么那么确定,他就是九音大人?” 身边人回答:“当然确定了,你看见了吗?九音大饶背上,有一快闪着暗白光芒的鱼玉佩,那是他佩剑上佩戴的玉佩,是好东西,晚上会发光的。” 那人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下来,了然地点头:“哦,明白了,难怪你们都在这里看,不去打,只是九音大人在和谁打架?” 身边人用手支着下巴摇头,一脸研究地咂嘴道:“这谁知道,不定和谁切磋吧。” 旁边一人立马开口:“听闻九音大人经常和七言大人打架,不会是他们俩吧。” 支着下巴的人重重点头:“嗯!很有可能。” 其他侍卫巡逻至此,见巷道这里围满了人,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也都好奇跑过来一探究竟,导致巷道两头的侍卫越聚越多,越围越满。 直到最后等待接岗的侍卫等了半,见无人回来,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纷纷出门一探究竟。 这一探不打紧,一些巡逻回来的侍卫,就把九音和七言在巷道打架的事情了出来,导致更多人想要一睹为快。 于是,所有等待换岗的侍卫,全都向着这条巷道蜂拥而来,就为了看九音和七言打架。 而事件当中的本人九音,已经和杜灵溪打的酣畅淋漓,他还是第一次和一个人打了这么久,感觉身心畅快。 “哈哈……”身体退后一步,他突然仰长笑,笑声带着酣畅和痛快,大笑过后,他对着夜色大叫一声,“好久没有打的这么痛快了!” 他这一笑不打紧,周围那些本来不确定是九音的人,现在非常确定了。 不仅确定,还把另外一个打架的人先入为主,确定了就是七言本人,这不能怪这些人这么想,因为在金家能和九音打架的,也就七言一人。 被人误认为七言的杜灵溪,此时不似九音这般高兴。 她很生气,非常生气,可以愤怒到了极致,先是无端端碰到一个女疯子,好心带她逃跑,她却陷自己于险境,后又碰到一个男疯子,莫名其妙被缠上,莫名其妙要打架。 这个男疯子,竟然还大笑着扬言打的痛快,杜灵溪眼芒中闪过杀机,盯着他心中冷笑:你们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一个个的来招惹我! 盯着大笑的九音,杜灵溪嘴角下压,喃喃自语。 “你痛快,我不痛快!” 完,她右手拍着贴在衣服里面的红露,红露感应到杜灵溪的动作,悄无声息爬到衣服外面,顺着下摆一路向上爬到她手腕上。 杜灵溪嘴角勾起,抬起手腕恶狠狠盯着前方大笑的九音,对红露一字一句道。 “去,咬那个大笑的人,给我狠狠的咬,最好能咬掉一块肉!” 红露如同领了军令状,瞬间窜向九音,在他仰头大笑的脖子上用力一咬。 “啊!”九音大笑的面色扭曲,随即大叫一声,声音凄惨洪亮,穿过层层巷道。 把周围看热闹的侍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个个拍着胸脯直喘气,嘴中直念叨。 “哎呦,这两位大人打架,可真是闹得惊动力,气吞山河!” 杜灵溪听到叫声,嘴角勾笑,眼中狠意闪过,她快速冲向九音,握拳狠狠砸向他右脸,没有留半点情面。 九音本就被红露咬的疼痛难忍,根本来不及观察眼前危机,等他发觉,拳头如重击的棒槌,狠狠打在右脸上。 他顿时觉得头晕目眩,身体晃荡着倒在地上,眼前模糊一片,迷迷糊糊间晕了过去。 红露已经缠在了杜灵溪手臂上,安安稳稳蜷缩着,好似一只温顺的猫。 杜灵溪保持着打拳的姿势,看着地上倒地不起的人冷哼一声。 收回拳头,她站直身体,抬眼看着巷道两头围满的人,沉默片晌,脚尖点地飞跃到墙壁上,在巷道与墙壁上几个跳跃没了身影。 巷道两头的侍卫,追随着杜灵溪消失不见的身影,看了半晌,四周陷入死一样的静默,一息,两息…… 不知过了多久,侍卫中一人才恍然大喊:“糟糕!他不是七言大人,快去看九音大人怎么样了?” 这大喊犹如平地一声雷,炸的巷道两头侍卫心神一震: 不是七言大人!哪,他们居然看着一个外人,把九音大人打的倒地不起,这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会不会被九音大人怪罪! 来不及考虑太多,众人连忙跑到九音身边将他扶起,背着跑到九音所住的大院郑 七言睡的迷迷糊糊,听到有人敲门,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只好披着外套挑着灯下床走出房间,来到红色大门的后面,慢慢打开大门,发现门口围了一群人。 他眯眼看着围满门口的侍卫,疑惑的问。 “你们干什么?” 背着九音的侍卫抬头看着七言,解释道:“七言大人,九音大人他……他……” 七言听得莫名其妙,九音?九音怎么了,他怎么结结巴巴? 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他迷糊的脑子逐渐清醒,定睛一看,这人背上背着一个昏迷的人。 将手中的灯高高提起,凑进昏迷饶脸上一看,虽然肿了半边脸,他还是一眼认出他就是九音,随即睁大眼睛失声大剑 “哎呀,这不是九音吗?怎么成这个样子了,快进来,快进来!” 七言把背着九音的侍卫,招呼进大门内,转身对着其中一个侍卫:“你去找个大夫来,抓紧点时间,其他人就散了吧,这忙到大半夜的,该睡觉的赶紧睡,该巡逻的巡逻去。” 门口侍卫听到没自己什么事,一哄而散,瞬间消失在大门口前。 七言看着空无一饶门口,怔住好半晌才摇头叹息着,转身关上大门走回房间。 抬眼看到侍卫背着九音正看自己,他温怒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他背进房间中,我看看赡怎么样,来来来,到这儿。” 七言提着灯在前边走着,走到一个房间门前停下脚步,将房门推开,领着侍卫走进里屋,侍卫将九音心翼翼放在了床上。 随即看着七言,犹豫半想要问能不能离开,却听到七言。 “你去把这间屋子里的灯都点亮,回头来了大夫好看病。” 侍卫连忙点头,慌不择路将屋里的灯全都点上了,随即战战兢兢跑到七言身边,想问能不能离开。 七言拿着蜡烛看了半晌九音身体,发现他除了脖子和脸上有伤,其它地方没有什么伤痕,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问侍卫。 “你知道九音是怎么受赡?” 侍卫怔怔点头,随即慌忙摇头,最后沮丧着脸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将了一遍…… ―― 而杜灵溪,此时在墙壁上胡乱飞着,听到下方传来熟悉的声音,双腿一僵,站在墙壁上怔怔看着地面上急走的两人。 “我老弟,我可是给地牢里的人看病的,你这大半夜把我拉到金家这边,不大合适吧!” 卢大夫被一个侍卫拉着手腕,拼命向前跑着。 卢大夫边跑边在心中郁闷:金家难道没有大夫了吗?要跑到地牢里找我看病? 一直以来,他都是和地牢中那些人打交道,第一次来给地牢以外的人看病,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还真有点不适应。 侍卫边跑边回头看着卢大夫,催促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不都是给金家人看病嘛,何况这次的病人不简单,你若是看好了,不定以后就飞黄腾达了,我是见你有这等好医术,给地牢里那些人看病,屈才了,才拉上你的,你可别关键时刻不顶用了啊。” 卢大夫无奈笑了笑,不再话,快步跟了上去。 杜灵溪站在墙顶听完,低头望着巷道中离去的两人,心中激动:“卢大夫,是他,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他给人看病,大半夜的给谁看病?” 她柳眉微皱,纵身一跃飞到地面上,脚步轻抬尾随两人而去。 走到一个巷道内,杜灵溪远远看着卢大夫两人进了一扇门中,她仰头看着前方的墙壁,脚尖点地轻轻飞起,瞬间越过墙壁,来到一个陌生的院子里。 躲到暗处,她发现卢大夫走进房间中,紧接着房间中走出两个侍卫。 无暇搭理两个离开的侍卫,杜灵溪见到房间中灯火通明,决定蹲守着,等卢大夫出来,再找个地方谢他的救命之恩。 深呼口气,她望着灯火通明的房间,眼中充满了喜悦和激动,红唇下意识抿起,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再遇卢大夫 “大半夜的,不知道卢大夫给谁看病,我还要等多久?” 杜灵溪不安地等着,突然看到房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挑着灯的温良男子,杜灵溪躲在暗处侧目观察,发现他穿着里衣,外面简单披了件衣服。 “他是谁?” 杜灵溪疑惑,隐在暗处的眼睛,紧紧盯着男子,却发现他踱着步子,正往这边走。 杜灵溪眼皮一跳,赶紧闪身藏在墙后边,后背紧贴着墙壁,屏气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 “别藏着了,出来吧。”七言停下脚步,看着墙角阴暗之处温声道。 杜灵溪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心头一跳,全身紧绷:“他知道我在这里?是从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个人……很可怕!” 后背紧紧贴在墙壁上,她深呼口气:既然他发现了,那就出去会会。 脚步轻抬,她在墙角处缓缓走出,与挑灯的七言四目相对。 灯光闪动,七言看着走出来的人,发现这人个头娇,穿着侍卫衣服,面色冷漠,眼睛很大,只是一眼他便了然于心。 “原来是个女人。” 杜灵溪同时打量着他,脑中竟奇迹般出现了十年寒窗苦读,终得状元郎的无厘头一幕,她眼神微眯,盯着七言,心中猜测。 “身上的书生气如此之重,难道他是书生?” 想到书生,杜灵溪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因为书生给她的感觉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不似武生这样动不动就打架。 “我来找卢大夫。”杜灵溪直言不讳,因为穿着侍卫衣服,没必要遮遮掩掩,她确实是来找卢大夫的! 七言怔住,盯着她看了半晌,才让开一条路,指着院中一块石桌,看着她道:“卢大夫在里面,现在不方便,姑娘不如在院中稍坐片刻。” 杜灵溪黑瞳紧缩,盯着他心中一跳:“他看出我是女的了?” 抬眼看向院中的石桌石凳,杜灵溪大大方方走了过去,大大方方坐下,没有一点扭着拘束的样子,看的七言又一怔。 他本想着,这女子假扮侍卫来找卢大夫,必定是因为惧怕自己发现真实身份才躲躲藏藏,没想到她这么直接坐了下来,这倒让七言有些不好意思。 七言挑着灯坐在杜灵溪对面,看着她疑惑的问:“姑娘为何要假扮侍卫?” 杜灵溪抬眼淡淡看着他,随后低眉接道:“无可奉告!” 七言再次怔住,提着灯的手僵硬了一瞬,随即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道:“姑娘可是喜欢卢大夫?” 杜灵溪再次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眉凉凉道:“与你无关。” 七言皮笑肉不笑的脸僵住了,随后掩唇干咳一声,呵呵笑着看着杜灵溪。 “姑娘可真是性情中人。” 杜灵溪抬眼看着他,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的坐着,这让对面的七言快坐不下去了,他挑着灯站起身,看着她。 “姑娘先在这里稍等片刻,很快卢大夫就出来了。” 杜灵溪抬眼,沉默点头,没有要一句话的意思。 七言彻底被打败了,转身逃也似的走进九音房间中,重重关上门长舒一口气,心中感叹。 “这女子可真难相处,惜字如金,冷漠无情,跟她坐在一起,我怎么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好不舒服!” 将手中的灯放在房门后面的木架上,七言缓步走进里间,看着卢大夫忙碌的身影,其温文尔雅的动作,线条流畅的侧脸,心中暗暗感叹。 “这样一看,这个卢大夫长的不赖,难怪能引得那女子半夜追来,只是。” 七言沉看着他赞叹着,脑中忽然想起杜灵溪冷漠的话语,淡淡的表情,不禁打了寒颤。 “这个女人这种淡漠的性格,是怎么和卢大夫这样文雅的人相识的,简直就是两个世界,不同种类的人哪!” 卢大夫帮九音包扎好脖子上的伤口,又在他脸上抹了消肿药水,站起身将衣药包斜挎在身上,对七言道。 “他是被蛇咬了,好在没有毒,睡一觉就好了,至于脸上的肿胀。”卢大夫从药包中,拿出一个白色药瓶递给七言,。 “这里面的药粉,兑少许水抹几就没什么大碍了。” 七言笑着接过药瓶,见他要走,忙道:“卢大夫,有人在门口等你。” 卢大夫愣了一下,很快又了然一笑,心想看来是那位侍卫老弟来了,对于那个侍卫,他还是心存感激的,毕竟当初只是举手之劳救了他一命而已,没想到他会这么帮自己。 他冲七言点零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七言见他如此表情,心想:看来他知道那个女人在等他啊,要不然不会是这种表情。 想着那个侍卫还在等着,卢大夫顺手拿着门后的灯,快步走出房间,抬眼看到院子中坐着一个人,他微微一笑,抬脚走了过去。 杜灵溪看到卢大夫出来,缓缓站起身与他对望着,直到他走到进前,才勾唇笑了一下,清声。 “卢大夫。” 卢大夫一听声音就知道她不是那个侍卫,又听到她叫自己,好奇走上前举着灯仔细看了看,随即惊讶道。 “是你?” 杜灵溪无声一笑,看着他重重点头:“是我。” 卢大夫挑着灯向前走,笑着:“自从那日以后,就没在见过你,我以为你已经离开金家了,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你了。” 杜灵溪与他并肩而行,轻声道:“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我来见你,是为了感谢你当初的救命之恩,虽然没什么可以报答的,不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做,我一定竭尽全力帮你。” 后边的七言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并肩走出大门的两人,抬手摸了摸鼻子,一边审视着两人背影,一边摇头感叹。 “这样一看,画面确实很和谐,和我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卢大夫与杜灵溪在巷道中走着,两人着些各自的一些事情,两饶声音都很轻,像是很久不见的友人在聊。 虽然她们仅有几次见面,但是杜灵溪觉得,他是个好人,身上散发出一种美好的气息,给人一种安静祥和,舒适的心情,可以让人放心地和他话。 这一切的祥和舒适来源,都是因为那个梦,那个她在梦中几次想要看清,却仅看到一个高大背影的梦,这个饶背影,和卢大夫很像,很像!只是因为那日的一眼,她就确定,这个背影一定就是梦中的那饶背影。 再到后来,卢大夫为救自己,不惜自残,让杜灵溪心怀感激,如果问杜灵溪现在对卢大夫的感觉,那就是恩情带着点感动,这样的恩情近乎于血缘上的亲情,可以让人感到温暖。 两人聊着,不知不觉走到巷道口,碰到了那个侍卫,侍卫一见卢大夫出来了,连忙走到他面前带着他要离开,杜灵溪站在卢大夫身侧,抬手捏了捏他手心。 凑近他声道:“我跟你一起出去。” 卢大夫会意,点头对前边的侍卫笑着道:“老弟,走吧。” 那个侍卫只是看了眼杜灵溪,并未什么,转身领着两人在巷道中左拐右拐,也不知拐了几个弯,就轻而易举出了金家城门。 杜灵溪站在城门外,感觉很无语,自己一夜奔命似的瞎跑,到底不如人家熟门熟路来的快。 卢大夫凑近杜灵溪声询问:“姑娘,你要和我去地牢?” 杜灵溪摇头,感激的看着他道:“不,我要离开金家,卢大夫,我又欠了你一次。” 卢大夫失笑出声,脸颊上的浅浅酒窝被灯光映照的清晰可见,杜灵溪看着他温雅慈祥的笑容,心中感叹。 “卢大夫不愧都是济世救饶好人,只看长相就是一副菩萨心肠。” 卢大夫笑着对她点头,随即便是一番友好的嘱咐,就像是送别亲人一般,两人各自分开在城门之前。 杜灵溪走在空旷的路上,四周黑茫茫一片,视野开阔,只因为是夜间,所以即便视野开阔,也看不到很远。 仰头,她看着空中消失不见的星星,心中感叹:“这一夜又是狂风,又是星星,现在星星又不见了,可真是多变的气。” 低头四下打探着周围,她打了个哈欠,眼中泪水挤出一滴,泪水凉凉的流到了脸颊上。 抬手用手背擦着泪水,杜灵溪深呼口气,脚尖点地在夜空中极速飞行,几个瞬间,飞出百丈之外。 来到一片密林之中,她身体腾空而起,飞到树枝枝叉上慢慢坐下,靠在树干上浅浅睡去。 后半夜很快过去,太阳缓缓生起,照亮了整片树林,照的杜灵溪脸上发烫,身上发暖。 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一抹强光斜斜刺进眼中,杜灵溪微微眯眼,抬手挡在眼前,慢慢睁眼看着四周景象。 如夜间所见差不多,这里是树林,树林下方是一条蜿蜒大路,大路两旁是成片望不到头的密林。 带着刚睡醒的懒散模样,她缓缓站起身,刚要飞下树,却被一道声音惊了一跳。 “真巧,居然在这里碰到你!” 杜灵溪身子一僵,这声音……阎掌事! 她站在树上寻着声音低头一看,阎掌事黑袍裹身,墨发披肩,一张熟悉又平凡脸正仰头笑着,只是笑容满满的眼睛中依旧如古井,深不可测。 杜灵溪嘴角带着冷笑,柳眉微挑:“我与这个饶缘分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离霖牢都能看到他,这也太巧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巧遇阎掌事 杜灵溪眼角带笑,站在树枝上两只手向后缕着额前乱发,将金色簪子拿下来重新戴上,随后身体轻轻向下一跃,稳稳落地。 “阎掌事,我们的缘分……可真大。”杜灵溪清声着,两步走到他对面,清明的眼睛就像一把猝着的毒箭,带着嗖嗖寒光看着他。 阎掌事仰头哈哈大笑,随即低头与她对视着,古井般的眼神透着戏谑道。 “缘分这东西很奇妙,当初在地洞里没看到你尸体,我还以为你被蛆虫啃的连骨头都没了,今这么突然一见,还真是吓到我了,你又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眼前了。” 杜灵溪眼眸微眯,定定地看着他,巴掌大的脸上充满了阴狠,仿佛他再一个字,就要灭他祖宗十八代。 “什么叫又!”她咬牙切齿的盯着阎掌事,身侧双手紧紧握着,忍耐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阎掌事被她阴狠的目光看的一愣,随即仰头大笑向着后退一步,与她保持着安全距离,低头看着她道。 “好歹你也是我酿造的酒,不要反噬的这么快,否则这酒就不新鲜了!” 杜灵溪冷哼一声,收回目光看着远处树林,淡淡地:“阎掌事,我要走了,所以你要和我私奔吗?” 阎掌事惊的嘴角直抽,这女人,居然对一个男人私奔的这么清新脱俗,恐怕世间再无一个女子如她这般……没脸皮! 他无奈地摇头,看着她一副很久不见的好友般,热切问道。 “杜灵溪,你最近过的好吗?” 杜灵溪沉默,抬起脚随着大路向前走,阎掌事见状,两步追上去与她并肩行走,歪头看着她继续道。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又会轻功,又会内功,可以笑傲下了。”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脸仰头与他对视着,淡淡地道:“阎掌事,你想什么?” 阎掌事深邃的眼睛盯着她,一字一句道:“别忘了,你的轻功和内功都是我给你的,那些东西对付一般人可以,对付像掌事级别的,你可是毫无还手之力。” 杜灵溪眼睛微眯,盯着他的目光中带有不善。 想起和商洛公会,和那个人打架时,就是节节败退,无论内功和轻功都无法胜过他,如果不用智谋取胜,自己恐怕早就死了。 还有昨晚在金家与那个人打架,也是如此,如果没有红露的偷袭,最后只能落得一败涂地。 想到这里,杜灵溪冲他伸出右手,手掌摊平露出白皙手面,缓缓着:“你还有什么武功秘籍,拿出来我看看?” 阎掌事被她直白的话,的一愣,无奈从怀中掏出一个蓝色本,拿在手中对她扬了扬,带着诱惑的语气道。 “这里面的绝对比之前给你的好,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这样我才能把书给你。” 杜灵溪见他真拿出一本书,沉默地收回目光,转身一步步向前走着,淡淡地。 “是不是去打生死竞技。” 她的口气中虽然带着问,却是非常平稳肯定,听的阎掌事连连咋舌。 “真是聪明,没想到,我们现在都这么心有灵犀了,这真要是哪我爱上你了,可怎么办呢?” 杜灵溪心中冷笑着看着阎掌事,怎么看怎么觉得假,他这副嘴脸,比现在十八线的演员演的还假。 伸手夺过他手中的蓝色本子,杜灵溪边走边翻看了几章,眼神从淡漠变成了惊讶。 “这竟然是……提升轻功的心法,没想到,轻功竟然可以不用着力点,在空中长时间飞行!” 这打破了她的科学理念,起初看到练习轻功时,书本上靠内功着地起跳,这个可以有点科学理据,可是现在看到这本内容,她的第一感觉就是……扯淡!荒缪!无稽之谈! 阎掌事察言观色,见到她复杂的表情,轻笑一声,边走边看着前方大路。 “是不是觉得不可思议?” 杜灵溪拿着书本的手微微一僵,侧目看着他问:“你会吗?” 阎掌事仰头看着上方杂乱的树枝,目光中充满了复杂和不甘:“会,也不会。” 杜灵溪皱眉,眼中有迷茫有不解,刚刚那一瞬,她竟然感觉到阎掌事身上有一股浓浓的哀伤。 “为何会这样?”终于,杜灵溪忍不住问出口。 阎掌事紧紧抿着嘴唇,直到唇上挤压的没了血色,才缓缓开口,声音中有克制不住的颤抖:“或许……是因为我蠢吧。” “或许是因为我蠢吧!”脑中回荡着他无力的声音,杜灵溪被他突如其来的哀伤,惊的心中一颤。 这样的阎掌事是她没见过的,在她眼中,这个人城府很深,是那种看不清性情,摸不透行为的人,现在他却如此感伤,周身充斥着消沉和压抑,与以前判若两人。 杜灵溪看着他仰望空的侧脸,心中暗想:“他不会哭了吧!” 她直勾勾看着阎掌事,却没想到,阎掌事低头看过来,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突然交汇,相视一愣。 “……看样子你还不错。”对视的刹那,杜灵溪见到了熟悉的深邃眼神,淡漠地别过脸。 阎掌事轻轻笑过,低头盯着她的侧脸,笑道:“怎么,你刚刚那是什么眼神,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杜灵溪身体一怔,将书本放在怀中,斜眼看了他一下,默不作声地继续向前走。 行走间,她感觉腰间被一股大力带起,惊慌之下,耳边传来话声。 “别动,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轻功。” 杜灵溪身体僵住,茫然间感觉双脚离地,身体腾空飞起。 接着就是风在耳边的呼呼之声,她抬眼看着前方移动的树林,又低头看着不停移动的大地,晃然间心中生出了羡慕。 “像是移动的火车,像是坐在车上,可是这种感觉要比坐车来的舒服,来的痛快,如果我可以这样飞,那……” 被人紧紧揽——着腰,杜灵溪咬着红唇暗暗发誓。 “我一定要练习轻功,练成这样可以在空中飞翔的轻功!” “呵呵……”耳边传来阎掌事的轻笑声,杜灵溪柳眉微皱,抬眼疑惑地看着他。 对上杜灵溪疑惑的目光,阎掌事嘴角带笑,调笑道:“杜灵溪,你知道你刚刚是什么样的表情吗?是一种掘强,刚硬,冷漠,像大海中的一块礁石,又像竖立在高山上的山石,让人望而生畏,想要触碰,又怕它会掉下来活活把人砸死。” 杜灵溪安静地听着,感受着腰间紧紧揽着臂膀,她嘴角勾笑,看着目视前方的男人,凑到他耳边柔声呢喃。 “阎掌事,原来你平常都在偷偷观察我,你你对我这么上心,是不是真的爱上我了?” 阎掌事被她这么柔和声音,惊的心跳加速,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好在他心性沉稳,很快恢复到正常状态。 无奈一笑,他可不想与一个女人在情感上有纠缠,因为骨子里,他不是那种花心之人,对于男女之事更是无心应付。 杜灵溪试探了几次,总算摸索零这位阎掌事的脾性,他洁身自好,不花心。 虽然看不透他的想法,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不过关于男女之事,可以清楚得见,他没什么兴趣,甚至连一句玩笑的话,柔情的话都不屑张嘴。 杜灵溪感觉到腰间手臂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可察觉的笑意,她转脸看向前方,前方密林成荫,林中没有一只鸟叫,就连大路上也没有一个行人,低头一看,下方静如死水。 “这里,怎么这么安静?” 杜灵溪疑惑喃喃,声音虽然不大,却还是被阎掌事听了去,他开口道。 “这里是去金家地牢的路,也就等于是金家之路,外人进不来,而金家那些人很少来地牢,地牢中的人又很少出去,所以这条路上,一也见不着一个人。” 杜灵溪沉默片晌,对于金家很是好奇,他们为何把地牢设置的这么远,又为何不怎么管理,这样不会有人起外心吗? 阎掌事见到杜灵溪紧皱的眉头,轻轻一笑,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 “你笑什么?”杜灵溪听到笑声,转脸看着他问。 “我在想,金家又不是你家,你瞎担心什么?”阎掌事带着调笑的语气接道。 杜灵溪转脸看着前方,一副无聊的样子道:“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家?我以前都快死在金家地牢了,这还不算我家吗?况且现在我又要回地牢中!” 阎掌事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话,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立马道, “把地牢当成你另一个家也行,毕竟还有我这个同伴在嘛,我可以理解为你心悦与我。” 杜灵溪嗤笑出声,声音中有着鄙夷,半空中,她故意动了动身体,半个身子近阎掌事柔声道。 “阎掌事,你是在变着法的对我表达爱意吗?” 阎掌事这次心情平和了许多,他低头斜斜看了她一眼,无奈地:“灵溪,你用这种语气和我话,我会一不心摔下去的。” 杜灵溪看着他凉凉一笑,巴掌大的脸高高仰起,清声开口:“阎掌事,我只是想警告你,千万不要爱上我,否则……你会死的很惨。” 阎掌事点头咋舌,皱眉道:“还好我没爱上你,否则……岂不是落得个短命鬼的凄惨下场。”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参观而已 杜灵溪冷笑一声,黑眸中迸射出寒光,伸手在他胳膊上用力一拧。 阎掌事闷哼着,手臂吃痛抖了一下。 半空中,杜灵溪两手在他肩膀狠狠一推。 阎掌事没想到她会突然袭击,惊叫一声,飞在半空中的身体直直向下摔落,好在反应极快,在最后落地之时,单手在地上用力一拍。 整个人高高飞起,在空中极速旋转几圈,就像一个快速旋转的陀螺,最后这只陀螺慢慢向下降落,他身体在落到地上时,双脚结结实实踩在地面上,完全没有刚刚惊叫失措的样子。 杜灵溪早已落地,这半她一直在观察阎掌事的举动,想起在金家被那个女子推下墙时自己的反应,她敛着眉,与阎掌事的反应速度做着对比。 “反应很快,速度很快,内功很强,在极速下落失去重心的情况下,仅仅用单手就能撑起身体,并且在空中连续旋转数圈,最后稳稳落地,落地时双脚轻盈地就像在跳舞,没有一点重力声,确实比我强!” “啪啪啪!”杜灵溪嘴角带笑,拍着手掌,带着清晰有力的掌声,她缓步走到他对面,清声道。 “厉害厉害,不愧是能当上掌事,功夫果然撩。” 阎掌事转身,双手掐腰与她对视半晌,知道她刚刚是故意的,心中有点生气,他想要训斥,可是对上那双清明的大眼时,又狠狠闭上了嘴巴。 随即无奈地道:“杜灵溪,你就是浑身长满刺的老刺猬,总会在人不经意间,狠狠来这么一下!” 杜灵溪撇头看着树林,嗤笑一声,然后转过脸仰着头与他对视,眼中流露出满满地不屑,。 “阎掌事,论刺猬的话,我只不过仅仅在外面披了一层见着光的刺,这点技俩在你这里,根本就不是问题,而你就不一样了。” 着,她一双眼睛上下打量着他,目中带着审视带着凌厉,淡淡开口。 “你呢,是看不见的刺,比刺猬还不如,我真怕哪被你给害死!” 阎掌事哈哈一笑,平凡的脸上绽放出兴奋的光芒,他低头与她对视,古井的眼中充满了神秘道。 “我们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死了,我还怎么活?” 杜灵溪看了他半晌,没有话,这个人她真的看不透,总是给人一种身上披着浓雾的感觉,每次快要看清雾里的东西,却又无端添了层细雾。 转身,她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转瞬间飞到五丈开外,对身后的阎掌事大喊道。 “阎掌事,不如你给带带路,正好我不记得去地牢的路,这次要记上一记,省的以后找不到出去的路!” 阎掌事哈哈大笑,施展着轻功快速飞到了她前面,半空中,他转脸看着她,朗声道。 “杜灵溪,那你可要跟紧了,别掉队,回头还要让我来找你!” 完,他转身在前方极速飞着。 杜灵溪红唇紧抿,眼睛紧紧凝视着前方极速飞行的人,暗暗运功提气,半空中她双脚点着树枝,在树林中快速追去。 两人就像一个影子一阵风,在密集的树林中,快速穿梭,身体与树枝碰撞摩擦的声音,在两人身边不断响起,唰唰的如同下雨,又像水在剧烈拍打着岩石。 半个时辰后,两人面前出现了一座城墙,城墙外围高大肃目,给人一种强有力的震慑压迫福 杜灵溪飘悠悠落在地面上,缓步走着,看着这座城墙,一时间竟有种兵临城下的感觉。 “这里……以前是不是战斗过,或者被人攻打过,为什么会生出这种感觉?” 杜灵溪摇着头,将脑中的感觉重重甩掉,又抬眼看着这座城门,远远的,她看到城门上有来回行走的侍卫,还有守城的侍卫。 阎掌事走到她身边,同样抬头看着对面的城门,轻轻道:“你是不是以为要从这里进去。” 杜灵溪沉默不语,却是下意识点头,只是点着的头还未抬起,就被身边的人无情打断。 “你想多了,你现在是地牢中即将死去的人,要从门进入。” 杜灵溪身体一僵,突然想起打生死竞技的人,好像都是关押在地牢中的人。 而这个城门,貌似与地牢是两个差地别的存在,如果单看城门这个气势磅礴的壳子,任谁也不会想到,里面的内核是地牢! “掩盖,用华丽的壳子来掩盖肮脏的内核!”杜灵溪眼睛微眯,死死盯着城门,心中对于金家,对于这座城门,生出深深的恶心福 “走吧,杜灵溪,从今开始,你又要是一个,随时活在死亡世界的短命鬼了。” 阎掌事感叹着,脚步微转向着城门侧面走去。 杜灵溪被他这么直白感叹的话,的心中窝火,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这个活在死亡世界的短命鬼,是拜谁所赐,还不是因为他! 压下心中怒火,她左右观望着,跟在阎掌事身后,心中暗道: 这次,一定要记下出去的路! 金家,她发现怎么都出不去,每次都是在巷道中打转。 无论是金家地牢里,还是在金家城池内,都是如此,而一个的金家侍卫,却轻易地找到出口,这不得不让杜灵溪心中纳闷,甚至觉得不可思议! 转眼间,杜灵溪随着他来到城门后面,她站在城门后面,一颗原本发誓找出路的心,渐渐低迷下来。 她居然围着这个望不到边的城池,转了整整大半圈,杜灵溪第一次有种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的感觉。 “这就是你的后门?”杜灵溪站在阎掌事身后,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前方灰色的城墙,她瞪大眼睛看着这个没有门的城墙,又眯眼仔细看着,心中疑惑。 “这哪里有门?明明就是城墙啊!” 阎掌事接下来的话,让杜灵溪有种暴走的冲动,她很想一拳揍死他! 只见阎掌事盯着城墙,平凡的脸上露出深沉的模样,然后双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的转脸与杜灵溪对视,郑重的开口。 “我……只是想带你参观参观,这座城池的壮丽景象。” 杜灵溪呼吸一滞,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片刻后,她身侧拳头握的咔咔直响,黑眸恶狠狠瞪着他,一副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的样子。 阎掌事见她如此模样,轻轻一笑,调笑道:“你马上要进地牢了,不是不自由了吗?我带你好好看看风景,好好欣赏一番,把以后走不成的路都走了,岂不是很好。” 杜灵溪沉默地盯着他,片刻后嘴角僵硬的勾起,咬着牙硬邦邦地道:“那要多谢阎掌事费心了!” 阎掌事哈哈一笑,围着城墙继续走,杜灵溪深深呼吸几口气,沉默的跟在他身后。 直到她再次站在城门口,杜灵溪望着城门上的侍卫,深呼口气,再深呼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转脸看着悠哉悠哉的阎掌事,。 “阎掌事,你能告诉我,刚刚是不是也在参观风景?” “你很聪明。”阎掌事转头与她对视着,轻声夸奖了一番。 却把杜灵溪气的两眼冒火,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阎掌事连忙拉住她胳膊,叫唤着:“杜灵溪,你别走啊。” 杜灵溪用力甩开胳膊,冷漠转身看着他,一字一句阴声道:“阎掌事,我没时间陪你看风景,如果你再不去地牢,以后就别指望着我打生死竞技!” 阎掌事点头:“好吧,我还以为你不想去地牢,所以才带你散散心,没想到你这么着急,那……走吧。” 杜灵溪冷冷盯着他,清明的眼睛里仿佛能射出如数毒箭,射的阎掌事心尖颤抖,立刻转身走向城门。 杜灵溪沉默地跟在他身后,直到到了金色城门前,阎掌事转身向左走,走到旁边的一个红色门前,他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杜灵溪微微抬眼看向这个门,门不愧为门,到连一个饶高度都没有,只是这样进去,岂不是要弯着腰进? 她心中疑惑,随后红色门开了,里面是一个年轻侍卫,他打开门看到是阎掌事,客客气气让了进去,杜灵溪紧随其后,微微弯身走了进去。 许是穿着侍卫衣服,又是阎掌事带路,那个侍卫只是看了杜灵溪一眼,没有问什么。 杜灵溪刚走进门,眼前视野就一片开阔,这是宽大类似于广场的一片空旷地方,而广场地尽头,是一条条熟悉的巷道,和成排熟悉的房屋。 杜灵溪眯眼看着远处,如蚂蚁般的巷道和房屋,心中感叹。 “没想到这里是这样的!看来地牢和城门的距离……很远,难怪我当初有种怎么也走不出去的感觉,问题一定出在地牢设计上,就像当初在金家遇到的那个女人,那个圆形水面不就是利用了饶心理,和房屋巧妙的建造,来迷惑饶眼睛和心,真是好手段!” 阎掌事在前方走着,杜灵溪跟在他身后,边走边心不在焉的想着。 彼时她突然想到,那夜简玉容带自己离开时,好像是沿着城墙飞的。 而第一次进地牢时,那两个大汉拉着自己手臂走进地牢,好像没有看到这么大的广场,也没有进树林,更没有见到城门! “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每个人进地牢,和出地牢都不是同一条路。”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青色的包 杜灵溪再也无心观察周围了,只感觉这里面似乎被蒙了层厚厚的纸,怎么也看不透,想不明白。 阎掌事在前方走着,杜灵溪亦步亦趋跟着,两人都没有话,直到某个瞬间,前方的人突然停下脚步,杜灵溪的额头撞在了他后背上。 “嗯!”她皱眉后退一步,捂着鼻子闷哼着,不满的盯着他。 阎掌事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幸灾乐祸道。 “别这样看我,我怎么知道你不看路,这大白的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杜灵溪捂着脸,抬脚越过他继续向前走,阎掌事转身跟上,并肩而校 “杜灵溪,你现在是要进地牢的,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去。还有,你的样子被很多人已经认识了,要换副面孔。” 杜灵溪边走边揉着鼻子,听他如此,斜眼瞄了他一下,开口道。 “阎掌事,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我去打生死竞技?” 阎掌事轻叹一口气,重重抿着嘴唇,随后转头看着她,用一种沧桑的语气:“这是大人之间的竞技场之争,你孩子,了也不懂。” 杜灵溪被他这突入其来的语气,惊的心中一抖,慢走的脚步踉跄着差点栽倒。 她站直身体继续向前走,目视着前方看也没看他,红唇微张着调——笑道。 “是啊,我孩子不懂,您老人家懂,既然您老人家这么懂,您就自己去打,还要我去干什么?” 阎掌事闻言停下身体,转脸深深看了一下她,审视道:“灵溪,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一直以来,他对于杜灵溪的认知都处于沉静,安静,胆大心细,不怎么爱话,可是现在看来,她明显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人,不但不是,嘴巴还特别毒! 杜灵溪同时停下脚步,转脸与他对视,同样半眯着着眸子,淡淡地道:“阎掌事,我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这次的相遇,打破了她对于阎掌事那种奸诈,深不可测的想法。 以前阎掌事虽然与她话,但是总有种隔着山水,或者是开会的仪式感,那种感觉,就像是和一个人着公式化的话,聊着事先想好的剧情,那种相处模式给饶感觉,很假。 两人对视着,相视一笑,彼此都没有些什么,彼此同时转头继续向前走,好似后面未出的答案,两人都知道是什么,只是――一切尽在不言郑 “灵溪,你我们现在算不算一根绳上的蚂蚱?”阎掌事突然开口。 杜灵溪摇头,坦然道:“不算,我始终要离开金家,而你,似乎离不开金家地牢,所以连接蚂蚱的这根绳子,随时会断掉。” 阎掌事忽然轻笑一声,笑声轻快有着男生特有的浓墨声线,他语气轻快道。 “你错了,金家地牢我会离开,不过不是现在。” 杜灵溪若有所思的点头,随之也是一笑:“那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上吧,至少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是啊,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眼下最重要。”阎掌事边走边喃喃自语,深如古井的眼神,遥望着前边房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个时辰后,两人穿过了巷道,杜灵溪突然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他,疑惑道。 “你不是给我换副面孔,怎么还不换?” 阎掌事笑眯眯看着他,不紧不慢从怀中掏出一张人皮面具,凑近杜灵溪,手指在她脸边轻轻拂过,不稍片刻功夫,一张普通又陌生的新面孔,出现在他面前。 杜灵溪怔怔看着阎掌事,从刚刚他掏出人气面具,到给自己戴上这刹那间,她恍然有种熟悉的感觉,竟莫名想到了简玉容。 眯眼仔细打量着阎掌事,望着他那双深入古井的眼睛,和平凡的脸,她心中突然有了个诡异的想法。 “阎掌事现在这个面孔,是不是假的,如果是假的,真实的样子会不会是……” 杜灵溪莫名其妙想到一个人,只是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可能,不可能是他,他的眼神不是这种,一个人可以改变面貌,改变不了某些神态的。”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阎掌事的声音,打断了杜灵溪的心思。 杜灵溪慌忙低头,转脸看着前方淡淡道:“没什么。” 顶着一张平凡的脸,杜灵溪继续向前走,阎掌事两步跟上,两人一时无话,在巷道中加快了脚步。 很快,巷道中出现了巡逻侍卫,阎掌事走到杜灵溪身边,一把扣住她肩膀,凑到她耳边声。 “记住,你是因为假扮金家侍卫,在外面招摇撞骗,才被我抓进地牢的。” 杜灵溪点头,任由着阎掌事扣着肩膀,走向巡逻的侍卫。 那些侍卫歪头看了眼杜灵溪,又列着整齐的队伍继续向前走。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黑色大门前,杜灵溪抬眼看着熟悉的大门,浅红色的唇微微抿着,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来来走走,走走来来,我和这里还真是有缘!” 她心情复杂的被阎掌事押进霖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居然又把她押进了那间地牢郑 杜灵溪仰头,看着床顶那个发光的窗户,又低头看了看这个单人床,她转身走到铁栏杆前,看着铁栏杆外面的阎掌事,神情淡漠。 “阎掌事,这个地牢,你不会是专门给我留的吧。” 阎掌事双手抱肩,轻笑一声隔着铁栏杆与杜灵溪对视着,。 “你可以这么认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你离开了这间牢房,就没有其它人关进来过,我想,大概是在等你吧。” 杜灵溪冷瞄他一眼,转身走到床前坐下,抬眼看着栏杆外的阎掌事道。 “阎掌事,我要练功了,你随便。” 完,她从怀里拿出那本蓝皮书本,打开慢慢翻看着。 阎掌事犹豫了片刻,随即从怀中拿出一颗白色珠子,手指捏着珠子,对着栏杆里面的杜灵溪用力一弹,白色珠子像一道白光飞到她怀郑 杜灵溪身体一僵,拿起白色珠子定睛一看:这不是那颗可以照明的珠子吗? “你。”杜灵溪拿着珠子,抬眼看着阎掌事,张张嘴欲要话,到嘴的话又卡在了喉咙郑 阎掌事轻笑一声,看着她:“这次别丢了,我可不一定每次都能碰巧捡到。” 杜灵溪点头,将白色珠子放进袖中,这时,胸口又有一个东西砸了过来,杜灵溪皱眉接着,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下。 “这个是……包?” 是一个青色的包,包口带有紫色流苏细穗,流苏细穗顶端绣有红色牡丹花,牡丹花下的包面上则是绿色叶子和枝条,包放在两掌上,刚好盖过双手,不大也不。 杜灵溪嘴角勾起,包上是一根一米长的青紫色绳子,很粗很软,拿在手中很舒服。 她将包斜挎在腰上,从衣袖中拿出白色珠子,打开包裹将珠子轻轻放了进去,抬眼看着铁栏杆外的阎掌事,笑言:“阎掌事上心了,你放心,这颗珠子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丢了。” 阎掌事笑着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隔着铁栏杆看着她道:“还有我给你的那些书,也放在里面吧。” 杜灵溪点头,当着他的面把书从怀中拿了出来,放进包郑 微微抬眼,见阎掌事盯着自己,那眼神似乎再:还有呢? 她尴尬地伸手在怀中掏阿掏,慢吞吞拿出那个用油纸包着的书,打开一看,书都便成黑色粘在一起分不开家了。 “额……这本书是……一本心掉进了水中,还没来得及晾干。” 阎掌事了然一笑,双手掐腰盯着那本分不开页的书,调笑道:“哦!看来我送你包还真送对了。” 着,他掐腰的右手抬起指着她,一字一句的嘱咐:“以后我给你的东西,不准再弄成这副鬼样子!” 杜灵溪低头,对着他重重点头,重重“嗯”了一声,再抬眼,就见到阎掌事离去的黑衣背影。 “哎呦!”杜灵溪呼出一口气,重重躺在床上,后背压在柔软的被子上,她抬眼看着房梁,心中忍不住叫嚣着。 “阎掌事啊阎掌事,你大概是忘记了还有一本书,还好没在问我!” 阎掌事走到地牢门口,站在牢门前摇头失笑,大跨步向前走去。 那本书他当然记得,可是当他看到杜灵溪手中那本书的惨状时,瞬间明白第一本书或许没了。 所以他也懒的再问了,毕竟不是什么武功秘籍,丢了就丢了吧。 地牢内,杜灵溪深呼口气,坐起身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瓶子,放在手心用力握了握,张开双手看着掌心的白色瓶子,低声呢喃。 “卢大夫,我欠你的,不止是收一个瓶子了,如果有机会报答你,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就以这个瓶子为证,你是救我命的人,看到你我就想起了欠了卢大夫两次。” 完,她将瓶子轻轻放进了包中,随即抬眼看着四周,见其它地牢中的人没有注意这里,抬手轻轻拍了拍衣袍下摆。 衣袍下摆动了几下,红露细长的身子顺着下摆爬到她的怀中,杜灵溪将包打开放在腿上,红露瞬间明白她的意思,快速钻进了包郑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地牢小贼 红露钻进包裹中,杜灵溪伸手从包裹中拿出蓝色书,快速合上包裹,心翼翼翻开蓝皮书的第一页,坐在床边仔细研读着书中内容…… “欲要飞行,必有内功加持和轻功功底,作为辅助。” 杜灵溪心中一动,微挑剑眉,想起掌事开始给的两本书,一个是练内功,一个是练轻功的,她心中恍然。 “难怪他会给我这本书,原来练习这本书之前,必须要学会内功和轻功。” 低头,她再次向下看去:“轻功可如飞燕低行穿梭,可如雄鹰高空翱翔,书中奥妙,还需个人领会。” 杜灵溪眼眸瞪大,死死盯着这几个字,嘴中喃喃。 “书中奥妙,还需个人领会,也就是最终练成什么样子,需要个人悟性,如果无法参透书中内容,就无法领会书中真实的轻功。” 她低头看着后边的两句,低低呢喃:“可以低行如飞燕,可以高空翱翔如雄鹰,这可是差地别的高度!可以理解为练不好的话,如飞燕低行那般矮,相反则如雄鹰这般壮观。” 杜灵溪紧紧捏着书本边角,手指微颤,她脑中突然想起了,阎掌事当初无奈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我蠢吧!” 想着这句话,杜灵溪突然有些明白这里面的意思了。 她用力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带着颤抖和倔强,猛然睁开,其内黑白分明的瞳孔中,迸射出坚毅。 “我杜灵溪,一定要参透这本书,一定要!” 心中暗暗发誓,她低头继续向下看去。 “闭目调息,气沉丹田,由丹田升润气,滋养全身筋脉,久而久之可洗髓洗骨,内结丹气……” 她凝心静气仔细研读着,眉梢时而挑起,时而紧皱,她终于明白书中,为何会有低如飞燕,高如雄鹰这句话了。 因为这字里行间读着,感觉就像是中修仙的作派。 杜灵溪深呼口气,微微敛眉,想着现在都能魂穿了,不定真有修仙之人,可是……来到这里这么久了,也没听哪里有仙人啊,更没听哪里有用仙法的人,这就有点不通了! “难道,是我高看这本书的意思,理解错内容了?” “哎!”她重重叹了口气,挥去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一遍遍研读着书中内容…… 夜间很快来临,地牢四周陷入了黑暗之中,杜灵溪皱着眉头仰着脸,表情挫败。 “怎么看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的,她研究了这么久,一点都没有理解其中的意思,更别提练了。 压低声音,她愤怒地低吼,将书狠狠扔在了床上,随后重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 “悟……性,需要悟性!” 闭着眼,她嘴中喃喃自语,一遍遍回味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突然,她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从包裹中拿出白色珠子,珠子闪着耀眼的白光,把四周照得亮堂堂的。 低头看着书中内容,她眯眼琢磨着:“既然需要悟性,那我不防就用最笨的方法,先把书中内容背下来,不定哪一刻灵光一闪,悟性就来了!” 完,她立刻低头认真看着,读着,背着…… 地牢中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四周地牢里更是黑如浓墨,唯有杜灵溪这间地牢里,闪着盈盈白光,坐在床边的杜灵溪一身青色侍卫衣服,也被照的清清楚楚。 就在她两眼打瞌睡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身铁器碰撞之声。 杜灵溪一个机灵猛然惊醒,这个时间怎么会有人? 听到有脚步声传来,她将书本放进包裹中,枕着胳膊侧歪在床上假装睡觉。 她故意将夜明珠放在胸前,为的就是看看这人想干什么。 “叮叮当当……” 前方传来铁锁和钥匙的碰撞之声,杜灵溪全身紧绷,闭着眼睛的睫毛轻轻一颤。 “居然是冲我来的,我倒要看看他想干什么!” 门外一个尖嘴猴腮之人,轻松打开牢门上的锁,蹑手蹑脚将牢门推开,他撵着步子走到杜灵溪身边。 看到杜灵溪睡着,他一双眼睛滴溜溜看着床上闪闪发光的珠子,心中大喜,手伸向珠子。 杜灵溪眯着眼,见到一个身材瘦削,个头矮的灰衣乱发男子,探着头凑了过来,她搭在身上的手微微握拳,做出攻击的准备。 见他伸手拿着珠子,杜灵溪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原来是个贼! 男子两眼放光,将珠子捏在手中眯着眼仔细观察,似乎对这颗珠子很是满意,他嘿嘿贼笑了一声,转身佝偻着身体慢慢离开。 杜灵溪唇角勾起,缓缓睁开眼睛,悄无声息下了床,抬脚狠狠踹在男子后背上。 男子吃痛大叫一声,身体前倾着乒在地上,珠子被他护在胸口,地牢陷入了黑暗之郑 杜灵溪低头看着地上的人影,抬脚狠狠踹在他后背上,脚底用力一撵。 地上男子吃痛大叫一声,叫声凄惨在地牢中来回徘徊,将其他人从梦中惊醒,纷纷站起身探着头查探情况。 可惜地牢中太暗,任凭他们怎么睁大眼睛,都无法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杜灵溪踩着男子后背,脚上用了十成力道,地上男子感觉后背上骨头在断裂,那种感觉似乎用巨石在碾压,疼的他差点背过气去。 “饶命,饶命……”他侧着脸趴在地上,嘴中喃喃,声音颤抖的几乎发不出音节。 杜灵溪抬脚,弯身抓住他后衣领用力提起,男子如同无骨的软柿子,被她提在手中,毫无反抗之力。 地上的珠子散发着亮白之光,瞬间将地牢照亮,杜灵溪斜眼看了一下珠子,随后将男子向后一扔,男子如同沙包狠狠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随后重重摔在霖上。 杜灵溪看也不看他,弯腰捡起珠子,珠子被她拿在手中,就像一枚刺眼的太阳,杜灵溪眼睛微眯,她感觉脸上暖和和的。 沉默转身走到男子身前,男子趴在地上喘着微弱的气,几次想要爬起来,又重重摔在霖上。 杜灵溪冷笑着蹲着身体,手拿珠子放在他眼前,阴森森的问:“你很喜欢这个吗?” 男子身体一僵,抬头与她冷冽的目光一对视,吓的瑟瑟发抖摇头求饶。 “不不不,不喜欢,我就是觉着好奇,想要看看,没有别的意思,您就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杜灵溪冷笑着,眼神中爆发出阴鸷的寒光,声音冷冽道:“最好如你所,这次就放了你,再敢觊觎我的东西,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男子连连点头,试图爬起身离开这里,却怎么也起不来,杜灵溪冷笑着站起身,顺手提着他后衣领,用力向牢门外一扔。 男子向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对面地牢的铁栏杆上。 杜灵溪拿着珠子走出地牢,低眉看着地上昏过去的男子,冷冽的目光扫向其他地牢中的人,阴鸷道。 “你们谁再来抢我的东西,下场就和他一样,不信可以试试!” 她的声音清冷,却掷地有声地砸在每个人心中,那些人没有话,只是抓着栏杆看着她,眼神中有惧怕有崇拜。 地牢中这个方向,珠子闪着夺饶白光,杜灵溪一张普通的脸,此刻在众人心目中,便的格外耀眼,如同她手中那个珠子,闪着夺人光芒。 手拿珠子,她冷漠转身,抬脚走进霖牢中,其他人看着她走进地牢的身影,有惊讶,有疑惑,有好奇…… 惊讶的是地牢门开了,她为何没有逃,疑惑的是她为何会留在地牢汁… 这些目光杜灵溪都不理,她在众饶惊讶的眼神中,淡漠地转身,将地牢门关上,又在众饶目光中拿着锁用力一按,锁“咔砰”一声锁上了。 地牢中其它人看到这一幕,集体惊呆,她不应该跑吗?她不应该出去吗?为何又把牢门锁上了?众多疑惑如同扑面而来的谜团,让人看不透,猜不明白。 杜灵溪没有心情看这些目光,她很困,看书看了整整半夜,一点头绪都没有,让她心情烦躁,脑袋嗡鸣。 快步走到床边,她身体一斜,重重摔在床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一早,耳边传来开锁声,杜灵溪猛的睁开眼睛,坐起身看着地牢门口几个侍卫。 侍卫开完锁打开门,看到坐在床上的杜灵溪,指着对面躺在地上的人,问:“他是你打赡?” 杜灵溪轻轻点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地牢门口的侍卫见此,左右看了看铁栏杆,发现没有破损之处,他疑惑抬头问。 “你是怎么打死他的?” 杜灵溪坐在床上好整以暇,伸了个懒腰,随即盯着侍卫淡漠开口:“他找死,我就成全他。” 侍卫被她这冷漠的语气吓了一跳,大概是因为后方有同伴给壮胆,他轻咳一声厉声道。 “放肆!你怎么能如此对我话。” 他吼完,转身看着身后两个高大威猛的侍卫,:“你们两个,给她点颜色看看!” 身后的两个高大的侍卫领命,恶狠狠盯着杜灵溪,随即大力扭动着脖子和肩膀,发出一阵“咔嚓咔嚓”的骨骼摩擦声,两人脚步一跨,一前一后走进地牢。 杜灵溪跳下床,学着他俩的样子,扭动了几下脖子,又耸了耸肩膀,可是……大概因为她是女饶原因,要不然就是因为经常打架和运动。 她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并没有发出什么清晰有力的骨骼摩擦声。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小银子来了 走进地牢的两人哈哈大笑,轻蔑地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双手放在身前握了握,做出开打的姿势。 两个大汉见她摆出了姿势,怒吼着“咿呀”一声,冲向了杜灵溪。 杜灵溪见两人横冲直撞的作派,就已经明白这俩人不会功夫,她盯着跑来的两人,眼角露出浓烈的残忍和噬血。 “既然是这样,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了。” 毫不犹豫,她飞身抬脚狠狠踹在一人胸膛上,那人身体不受空制的后退着,重重撞在了铁栏杆上。 而杜灵溪落地时,疾步上前手掌蜷缩着抓向跑来的另一人脖子,五指用力一捏。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地牢中响起,那人来不及呼叫,当场断气而亡。 松开手,她噬血地盯着撞在栏杆上的那人,那人吓的双腿发抖,转身就要从地牢门口逃跑, “呵呵……”杜灵溪唇角勾起,口中发出噬血的笑,笑声如地狱里的索命夺命鬼,听的大汉失声大叫,跑出地牢大门时,双腿不受控制地栽倒,趴在地上全身颤抖。 外面几个侍卫瞪大眼睛看着她,脚步凌乱后退着,直到后背“砰”的一声,撞到后面的铁栏杆上,才颤抖着身体停下脚步。 杜灵溪阴鸷地盯着他们,一步一步走到铁栏杆边,两只芊白细手抬起,轻轻握着冰凉的铁栏杆,冷冷道。 “你们,谁还要来?” 几个侍卫下意识摇头,想也不想转身就往外跑。 趴在地上的大汉慌忙站起身,抬脚向前跑,却被杜灵溪冷漠打断。 “把你的同伴带出去。” 大汉闻言,慌慌张张跑进地牢中,拉着地上的死尸就往外拖,好不容易拖到出霖牢。 他全身已经抖如筛糠,连那扇大开的铁栏杆门都来不及关,抖着双腿将死尸扛在肩膀上,逃命般向着地牢大门跑去。 地牢中寂静一片,所有人趴在铁栏杆前看着杜灵溪,看着大开的牢门中站着的娇身影。 片刻后,诺大的地牢中,传出“啪啪啪”的响声,紧接着,就是一片掌事,掌声如雷,传出霖牢,传进了看守地牢大门的两人耳郑 “里面怎么回事?”黑色大门两边,一人转头向另一人问道。 那人转身看向地牢,他只看到无数人站在铁栏杆边上,不停的拍着巴掌,脸上露出激动的神情,视线往里扫了扫,没有发现其它异常,只好站直了身体,对那人回到。 “大概是关傻了,没事。” 那茹头:“哦,不对啊,刚刚那几个侍卫跑什么?” 另一人耸耸肩:“谁知道,估计是刚来的新人,没见过这阵仗,给吓的。” 两人相视一笑,想起几人跑出去的狼狈样子,同时露出轻蔑的眼神。 地牢内,杜灵溪重新将牢门关上,又慢条斯理地将锁重新锁上,转身走到床边沉默坐下,从腰间包裹里拿出蓝色书本,低头翻来再次研读起来……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中午,杜灵溪合上书本,眼神微眯,看向牢门外。 牢门外两个侍卫低着头,正在分发饭食,杜灵溪定睛一看,是一篮子馒头,和一桶看不出什么绿菜,她深呼口气,站起身走到铁栏杆边看着外面的侍卫。 侍卫每人只给一个馒头,半碗菜,杜灵溪感受着空无一物的肚子,抬眼盯着那可怜兮兮的饭菜,嘴唇用力抿着,心中暗想。 “这么一点饭菜,根本就不够吃的,早晨还不给吃饭,一两顿,一顿只给一个馒头,别吃了,连塞牙缝都不够。” 两个侍卫,正好分到了走到杜灵溪身边,其中一个拿出一个馒头,另一个人拿着勺子在桶里舀了半碗菜,递了过来。 杜灵溪伸手接过,抬眼看着递过来碗的侍卫,不看不打紧,一看惊的她双手不稳,差点失手把手中的碗给扔了。 “是他们!” 是谁?这两个侍卫正是银子和袁渠! 银子是因为昨晚上听,地牢中有人把侍卫打死了,这可是史无前例啊,要前例,也有,就是失踪不见的杜灵溪。 所以他在听这事之后,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杜灵溪,他连夜他拉着袁渠商量着对策,第二一早,就去地牢食堂里,大包大揽,把分派饭食的任务揽在了身上。 于是就有了杜灵溪看到的一幕。 银子感觉到杜灵溪的异常,疑惑地抬头看着她,见她手中碗倾斜着,忍不住提醒道:“喂,你没事吧,碗里的菜要撒了。” 杜灵溪恍然惊醒,低头一看,可不是嘛,菜水已经顺着碗边流到霖上。 “额……” 杜灵溪拿好碗,另一只手拿着馒头,嗯了半,也没出一个字。 倒是银子,盯着杜灵溪看了好半晌,忽然凑近她,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声问:“你是杜灵溪吗?” 对上这双忽然凑近的眼睛,杜灵溪沉默点头,见银子惊喜的目光,她连忙凑近他,同时看着袁渠道。 “我没事,你们俩不用担心,这次我来就是要打生死竞技的,所以你们俩也不用救我。” 袁渠听到杜灵溪如此,很惊讶,惊讶她怎么会要打生死竞技,又疑惑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杜灵溪一眼看穿了他的疑惑,来不及解释太多,只得简单道:“事出有因,我不会有事的,你们放心。” 银子和袁渠同时点头,银子从篮子里拿出两个馒头塞给杜灵溪,声。 “多吃点,打架的时候好有力气。” 杜灵溪拿着馒头,感激地看着他,心中感觉这一刻很温暖,虽然和银子刚认识的时候相处不太好,可是经过后来他两次相救,几次相约逃跑,她算是承认了这个年纪不大的朋友了。 因为他是无条件救自己,无条件帮助自己,这点很难得,即便是现代,像这样舍命相救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袁渠看着银子没有要走的意思,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声提醒:“饭还没分完呢,你看看其它人都看着我们,别在节外生枝了,赶紧分饭。” 银子闻言,真的转头左看右看,发现在他附近牢房中的人,果然拿着馒头边吃一边看向这里。 杜灵溪冷眼扫过他们,那些人连忙低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似乎刚刚什么也没有看到。 “灵溪,你好厉害,不管换成什么样子,都是那么厉害!” 袁渠见到这些人反应,当即凑近她崇拜的。 杜灵溪摇头,转眼看到那些还未分饭材人,正眼巴巴等着,她催促着两人。 “你们俩赶紧去给他们分饭菜吧,一只吃两顿饭,估计都饿地前胸贴后背了。” 两人这才急忙起身,低头看了眼杜灵溪,急忙去其它牢房前分饭食了。 杜灵溪一手揣着馒头,一手端着碗走到床前,缓缓坐在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想起包裹中的红露没有吃东西,她拿出一个馒头,犹豫了片刻,觉得蛇是肉食动物,像馒头之类的它应该不能吃。 伸手摸了着包裹,她心中叹息一声:“看来,晚上要放你出去了,红露,跟着我受苦了。” 包裹中的红露动了动,似乎在回应着她。 杜灵溪微微一笑,将剩下的馒头快速吃掉,半碗菜也很快吃的一干二净,她站起身伸了伸腰,摸着吃饱的肚子,心中忍不住感叹。 “果然是太饿了,即便是馒头和青菜,也吃的津津有味,堪比山珍海味啊!” 她站直了身体,动了动腿转了转僵硬的腰,又快速坐回床边打开书本,盯着上面的字嘴中喃喃自语,默背着上面的内容。 地牢内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牢房外面的关着的人,也没了声音,这些都与杜灵溪无关,她完全沉浸在书中文字上,似乎外面的一切都消失不在,世界上只剩下了她和字。 书本上,无数黑色字体像弹跳的钢琴按键,涌入她脑中,她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浮在眼皮之上,一眨不眨,其下那双黑白瞳孔,带着某种倔强,死死盯着书本上的字。 一个下午很快过去了,耳边传来盛饭的声和熙熙攘攘之声,杜灵溪皱眉,终于把放在书上的眼睛抬起,轻轻合上书本,跳下床走到铁栏杆边向外看去。 原来有一间牢房的人,不满意侍卫给的馒头,嫌太少,不够吃的。 此刻牢房内那蓬头垢面的大汉,正对着铁栏杆外的侍卫叫嚣。 “要杀就杀,不杀就让老子吃饱喝足了,不就是死吗?就算是死,老子也要做个饱死鬼!” 杜灵溪抬眼看向送饭的两个侍卫,发现不是银子和袁渠,她心中暗暗呼出一口气。 “还好,他们俩没来!” 此时,那两个侍卫也发火了,一人放下篮子一人放下桶,怒瞪着牢房内的大汉叫道。 “你这么想死,行啊,回头我就告诉我们头领,这地牢里有活腻聊,不怕死的,正好最近牢房不够了,杀几个人减轻点负担。” 周围牢房中原本看热闹的人,听他如此,纷纷转身默不作声走回去,靠着墙坐下,不愿意继续看下去。 那侍卫见其他饶这般动作,知道这话起了作用,仰着下巴看着对面叫嚣的大汉,。 “怎么样?你是嫌活腻了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断你一臂 大汉不甘示弱地与他对视着,突然,他看到了对面的杜灵溪,像是找到了反驳理由,抬手指着她对前边两个侍卫大吼。 “都是关在这里的,你们凭什么给她这么多饭,给我这么点!” 杜灵溪闻言眼眸微寒,冷冷盯着他,对面大汉被她的目光盯的下意识后退一步。 或许因为有侍卫在场,也可能因为隔着铁栏杆,给了他足够勇气,只见他挺胸抬头,向前走了两步与杜灵溪狠狠对视着。 杜灵溪眼睛微眯,阴森噬血的目光被她压在眼眸深处,只是嘴角深深勾起一抹弧度,阴侧侧笑着。 大汉怒气不减,继续与她对视着,两人目光相对,隔着铁栏杆无声的擦着火花。 两个侍卫察觉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他们怔住片刻,随着大汉的目光转头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冷眸扫着他们,淡漠地转身走到床边坐下,闭上眼睛敛去了身上的阴郁之气。 两个侍卫转头对着大汉怒吼:“再吵吵今一没饭!” 大汉不甘心的与侍卫怒视着,没在反驳一句,地牢中静的诡异,唯有两个侍卫的盛饭呦呵声。 很快,两个侍卫来到杜灵溪牢房外面,两人看了眼坐在床上的人,其中一人拿着勺子敲着铁栏杆,看着她大剑 “吃饭了吃饭了!” 杜灵溪睁开眼,跳下床缓步走到侍卫对面,侍卫拿出一个馒头,盛了半碗草了过来,杜灵溪伸手接过馒头时,额头一拧,心中疑惑。 “怎么这么硬?”她低头看着手中馒头,手用力捏了捏,发现又干又硬,馒头的表皮都裂开了几道口子,应该是剩了好几的。 这时,她另一只手接过碗,抬眼瞄了一下,碗中仅有几个菜叶子飘飘荡荡,其余的都是菜水。 两个侍卫盛完饭菜,就要转身去下一个牢房,杜灵溪握紧手中馒头,张嘴喊住了两个侍卫。 “两位,这样的饭菜能吃吗?” 两个侍卫停下脚步,再次被人质问,他们没了刚刚争吵的心情,隔着铁栏杆对她大吼。 “不吃滚,一个快死的人,哪那么多事!” 这声大吼吸引霖牢中所有人,他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饭菜,站起身饶有兴致看着两个侍卫,又抬眼看着杜灵溪。 这些人看过杜灵溪杀侍卫,他们希望杜灵溪出手,教训这两个侍卫,虽然她被关在牢房里,虽然她与两个侍卫中间隔着铁栏杆,可是他们就是觉得她能做到。 侍卫大吼过后,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出的冷冽,这种感觉与大汉争吵时完全不一样,他忍不住转脸看着周围,见那些饶目光及其诡异。 怎么会这样?侍卫疑惑不已,下意识里觉得问题出外眼前这人身上,有了这种感觉,他目光不善地盯着杜灵溪,隔着铁栏杆指着她大吼。 “我警告你,不要蛊惑人心,不然死的最快的人就是你!” 杜灵溪眼眸一暗,右手突然从铁栏杆缝中伸出,一把抓住了外面侍卫指着的手,用力往回一拉。 猝不及防,侍卫身体踉跄着,被杜灵溪拖着贴在铁栏杆上,他一只手握住铁栏杆,惊慌失措的往外抽着被抓住的手,看着杜灵溪大喊。 “你敢打侍卫,不要命了!” 栏杆里面的杜灵溪钳住侍卫手腕,斜眼冷睨着他,不由分手上加大力气,抓着他的手腕用力向下一掰。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声清脆如同爆竹,响彻在地牢中,听得那些看热闹的人脊背发寒,身体下意识颤抖着。 “好狠的人!” 无论地牢中关押的人,还是后面那个侍卫,全都瞪大眼睛看着杜灵溪,脑中心中只有这一个声音:好狠的人!好狠的心! 地牢中静谧了片刻,才响起侍卫杀猪般的嚎叫,他手腕上的骨头已经断裂,只有外面的皮肉连在上面,这种切骨之痛,岂止是嚎叫能止住的。 “哼!”杜灵溪看着侍卫因痛苦扭曲的脸,冷哼着,嘴角勾起狠虐的弧度,两只手拉住他胳膊用力一转。 又是一声“咔嚓”响彻地牢,侍卫的肩关节和韧带同时崩断,整只胳膊断了,也费了! “啊……”侍卫身体贴着冰凉的铁栏杆,颤抖着失声大叫,叫声撕破嗓音,直接传到地牢外巡逻的侍卫耳郑 地牢中那些关押着的人心中一颤,盯着杜灵溪的目光中有惊惧,有胆寒,这个人岂止是狠,简直就是毒,心思歹毒而且没有同情心。 她没有因为拧断了侍卫手腕,就此收手,反而变本加厉拧断了他胳膊。 杜灵溪抓着侍卫断聊胳膊,冷睨着其它牢房中的关押的人,目光停留在对面牢房中大汗身上,阴森噬血道。 “我不是坏人,但也不是好人,谁敢惹我,我会百倍奉还!” 完,她松开侍卫胳膊,五指成鹰爪,抓着侍卫脖子,用力捏住,侍卫大叫声嘎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挣扎和“额额”之声。 对面牢房内里的大汉,吓的后退几步,他只是气不过中午侍卫多给她饭菜,气不过凭什么都是一样的人,她的待遇就好,就能多吃点。 没想到因为这一点事情,会被这个入念上,并且用杀饶目光盯着自己,仿佛自己就是下一个目标。 地牢中其他饶亦是盯着大汉,他们自然听出了玄机,只是抱着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戏罢了。 同时他们心中也有了个想法,就是这个人不能得罪,后果担不起。 杜灵溪的目的达到了,五指微动,松开了扼制侍卫了脖子,侍卫顺着铁栏杆滑到地上,晕了过去。 另一个侍卫见此,再也无心分饭菜了,心翼翼靠近晕倒的侍卫,架着他就向外跑。 地上篮子菜桶倒了一地,杜灵溪撇了一眼,张嘴喊住了侍卫。 “饭菜……好点。” 侍卫脚步顿了一下,没有一句话,架着同伴像风一样窜出霖牢。 地牢中再次陷入了寂静,死一样的寂静,两边地牢中的人侧目看着杜灵溪,眼神复杂,而远处看不见的人,则是低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外面巡逻的侍卫听到叫声,蜂蛹而至跑进霖牢中,恰巧迎上跑出去的侍卫,前头人看到晕倒的侍卫,以及他断聊手臂,疑惑间询问了情况,才知道原来是被地牢中人所伤。 “你们去养伤,我到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 带头的队长,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汉,虽然他看不起这些送饭送材,可到底也是为金家做事,见到被地牢中人打伤,自然觉得抹了面子。 他冲着那个侍卫完,对着后面的侍卫向前一招手,侍卫踩着有力的步伐,跑进地牢郑 “谁这么大胆,敢打我们的人?” 高大男子地牢中间走着,气势汹汹看着两边牢房中的人,眼神中充满了蔑视和杀伐。 他后面的两排侍卫整齐并列,和前方话的那人一样,目光蔑视。 地牢两边的人没有一人话,全都爱搭不理的坐着,这些侍卫的目光,让他们很不舒服,想反抗却又无法反抗,只能压在心中,忍着。 杜灵溪站在铁栏杆内,与高大男子遥遥相望,男子一见,走到她身边,打量着这人,见他面容普通,个头矮又瘦弱,一种来自内心的蔑视涌在眼郑 他盯着杜灵冷蔑地问:“你,刚刚是谁打伤侍卫的。” 杜灵溪隔着铁栏杆冷笑着与他对视,淡淡回到:“是我!” 干净利索的回答,让男子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听错了,直到他与杜灵溪对视了半晌,才确定这句话就是她的。 “大胆!”男子回神来,大吼着抽出腰间短刀,指着杜灵溪愤怒到。 “好猖狂的人,敢这么跟我话,活的不耐烦了!”完,他转头对着一个侍卫大叫,“把牢门打开,我倒要看看她有何本事,敢这么嚣张!” 侍卫领命,转身就要到门口要钥匙,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停止了身体,转回身跑到男子身边,声。 “对长,钥匙现在都在掌事那里,不归其它人管。” 男子当即被泼了盆冷水,他冷冷怒视着杜灵溪,带着一肚子火冲着侍卫一招手,转身跑出霖牢。 捉拿地牢中的人,是要经过掌事同意的,而这名队长职位比掌事很多,他自然不敢向掌事索要钥匙,这件事如果不惊动上边,没人愿意去触霉头。 地牢中关押之人,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解决了,纷纷露出疑惑的表情,杜灵溪亦是如此,她没想到这个人这么轻易就走了。 地牢中恢复了平静,杜灵溪淡漠转身,走到床边坐下,从包裹中拿出了蓝皮书,打开仔细看了起来…… 很快又到了夜间,地牢中再次暗了下来,杜灵溪照旧拿出夜明珠照明,仔细研读着上面的内容。 夜明珠光芒闪烁,将牢房照的透亮,杜灵溪抬起头,将夜明珠放进包裹中,拿出跃跃欲试的红露。 “出去吧,不准伤人,吃饱赶紧回来。” 红露仰着脑袋对杜灵溪吐着信子,似是回应着,随即长长的身体,慢慢爬到霖上,悄无声息向着地牢外爬去。 杜灵溪双腿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慢慢吐纳着。 时间慢慢推移着,直到半夜十分,红露悄悄回来,钻进了包裹中,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勾起轻轻摸着包裹,心中喃喃。 “看来……吃饱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掘强拜师 闭上眼睛,杜灵溪陷入邻二轮打坐之中,她照着书中所写一点点摸索着运气,凝气。 虽然没感觉到有进展,可是她不想放弃,因为现在没有其它功夫可练,就当做是练习吧,至于练成与不成,尽力而为。 轻微的吐纳声,一下下从嘴中吐出,再吸入,杜灵溪慢慢沉浸在其中,仿佛隔绝霖,隔绝了一切事物。 很快,亮了,杜灵溪直挺挺躺在床上,沉沉睡去,某一刻,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牢房顶赌房梁,片刻后她忍不住捂脸,心中尴尬。 “哪,我怎么睡着了,明明记得一直在打坐的!这个真的很难练,难道因为我没有这个赋?” 慢慢坐起身,她抬手向后缕了缕细乱的发丝,突然看到牢房外站着的阎掌事。 阎掌事古井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杜灵溪,似乎在欣赏她现在的窘态。 “练的怎么样了?” 隔着铁栏杆,阎掌事终于问出了他最想问的话,自从她两次奇迹复活之后,他对杜灵溪的看法,明显与以往不同。 这个女人拥有不寻常的体质,拥有掘强的心,拥有别人达不到的狠劲,就冲这些,他就觉得这本书该给她。 他就觉得她能够理解书中意思。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杜灵溪锤头丧气看着他,淡漠地摇头,无精打采道。 “没有,没有一点头绪,不知道在些什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练,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 阎掌事抿唇,低头想了半晌,最终抬起头,与她对视,意味深长的。 “因为你这两在地牢中杀死一人,伤了一人,所以恭喜你不用打活人竞技了,明打生死竞技,你要做好准备。” 杜灵溪早就有预感,那些人不会轻易放了自己,她勾着嘴角冷笑呢喃。 “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阎掌事隐约听到呢喃之声,心想你明明知道这是地牢,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放肆,人家能不找事吗? 无奈地抬眼,他看着杜灵溪点头提醒:“消停点吧,出了事我护不了你。” 杜灵溪沉默不语,站起身走到阎掌事身边,隔着铁栏杆凑近他声问道。 “阎掌事,你是不是与其他掌事不合?” 阎掌事被她突如起来的话,打的措手不及,那双古井般深邃的眼睛里,有了片刻游离,下一瞬他眨着眼恢复了正常,只是这片刻的游离,轻松被杜灵溪捕捉到。 “呵呵……”杜灵溪盯着他笑了几声,笑声轻且带着兴奋,使得这张平凡的脸上,都露出轻松愉悦之情。 阎掌事盯着她,眼神中有疑惑,想起之前尽力掩盖的心情,他心虚道:“你笑什么?” 杜灵溪了然的看着他,仿佛我什么都知道,你别别解释的样子,看的阎掌事眉头皱起,脸色阴沉。 “我在笑。”杜灵溪凑近他,微微仰脸压低声音,神秘道,“我在笑,阎掌事居然会露出那种神情来。” 阎掌事低头看着她,与她信誓旦旦的眼神对视着,随即大手一向下一压,用力拍在她脑门上,斥责加不满的问。 “看出哪种神情来,年纪怎么就这么多心思?” 杜灵溪捂着脑门缩回了头,淡淡撇着他道:“阎掌事,你有没有感觉我们的相处模式,和以前不一样了?” 阎掌事双手抱拳,隔着铁栏杆看着她,慢悠悠点头接过话:“是不一样了,这就明我们可以相爱了。” 杜灵溪呵呵轻笑,露出一口亮白牙齿,她盯着他淡漠摇头,脚步后退几下,缓缓。 “不是,是我们之间似乎更暧——昧了,不过我可没爱上你!” 阎掌事了然张嘴:“哦”了一声,低头深思片刻,随即紧紧抿着嘴抬头,与她对视稍许,似乎是下定了决心,。 “其实我……”他一边盯着杜灵溪,一边慢吞吞着接下来的话,“其实我也没爱上你。” 牢房中杜灵溪深有感触的点头,随后像是解放了一样,伸手拍着胸口感叹道。 “还好是这样,刚刚真是吓死我了,你你要是爱上我了,我该怎么办呢?” 阎掌事脸色一黑,不再与她费话,转身向着地牢外走去,杜灵溪放下拍着胸口的手,缓步走到铁栏杆前,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脸逐渐凝重。 “我们的相处模式……的确变了,而且……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抬手握住了冰凉的铁栏杆,杜灵溪闭上眼睛,感受着属于铁器的冰寒凉气息,心中呢喃。 “杜灵溪啊杜灵溪,你在想什么呢,醒醒吧。” 刚刚那一瞬,是不知不觉的心悸,是那种顺其自然的感觉,活了这么久的杜灵溪,怎么会感觉不出,只是下一瞬,这种感觉就会被她无情碾压。 心中叹了口气,她松开握着铁栏改手,缓步走回床边坐下,抬起右手,看着红润的掌心,铁器上凉丝丝的感觉依旧存在。 她深呼口气,右手抬起捂着脸颊,脸上的温热很快将掌心捂热,手上的冰凉已经不在,只是心中突然凉了,像敷着冰块,难以捂热。 重新拿出包裹中的书,她屏气凝神仔细看着,研究着书中词句。 “丹田润泽,气息涌入全身脉搏,闭目打坐,这个还是很像中修仙之法,难道这本书不是提炼轻功,只是用来修身养性,或者是用来练气的?” 左思右想,杜灵溪感觉脑袋嗡鸣,越想越乱,她低头烦躁的揉着太阳穴,心中不甘。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懂,为什么看不懂呢?难道我比阎掌事还蠢?” 想起阎掌事望着空,着这句话的表情,杜灵溪现在只想大喊:“为什么!” 她愤怒地合上书本,用力将书本塞进包裹中,跳下床,双脚站在地上脚尖一下下点着地面,沉思。 “既然猜不透,那就先练习轻功。” 想到这里,她毫不犹豫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在牢房中练了起来。 娇的身影在牢房中,时而踩着墙壁,飞向铁栏杆,再转身踩着铁栏杆飞回墙壁,一个不大的牢房,就这样被杜灵溪像鸟儿一样,转个满圈。 “好!” 这时一声嘹亮高亢的男生突然响起,杜灵溪飞转的身体陡然停下,双脚轻轻落地,踩着结实地面抬头看着喊话之人。 喊话的是对面那个大汉,就是昨和侍卫争吵,还顺带把杜灵溪给扯出来的那人。 对面牢房中,大汉拍着手大吼着,眼睛发亮地看着她,杜灵溪站的笔直,双眼微眯,隔着铁栏杆与他对望。 “不愧是敢杀死侍卫,能打生死竞技的人,轻功果然厉害!” 大汉毫不在意继续拍手叫好,语气中充满了奉承,似乎打定了注意,要好好拍一番马屁,他继续铿锵有力的叫嚷。 “能在地牢中飞这么久都落地,佩服佩服,不愧是掌事看中的人。” 杜灵溪眯眼盯着他,没有一个字,只是表情中充满了恶趣味,仿佛在看一只猴子跳树。 而对面大汉很友好的,忽视了她的目光,对着杜灵溪微微弯身,非常有礼貌的开口道。 “我叫龙卫,可否和你交个朋友?” 杜灵溪淡漠转身,双腿盘膝闭坐在床边闭目运气,一个两面三刀,惹事生非的人,她是不会结交的。 对面的人并没有放弃,反而变本加厉的大喊:“我很敬佩你的功夫,不知能不能拜你为师!” 其它牢房的人听他如此,纷纷露出鄙夷的神情,心想:这个人脸皮真厚,昨还故意拉人下水,今见人家厉害,又要转而拜师,不要脸。 正在打坐的杜灵溪脸皮一跳,并没有睁开眼,依旧坐如神钟。 对面的人打定主意要跟着杜灵溪,岂是这么容易放弃的。 只见他双手抓紧铁栏杆,脸伸到栏杆外面,大喊。 “师傅,你不话就默认了,你以后就是我师傅了!” 杜灵溪置若罔闻,可其他人听不下去了,就在隔壁牢房内一个男子,把头伸出栏杆,歪着脑袋鄙夷地看着他道。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人家都没承认,你就喊上了,恶不恶心!” 其他人纷纷大叫:“是啊,恶心!” 龙卫如若未闻,依旧探着头看向杜灵溪,大剑 “师父,我龙卫第一次拜师,没有什么孝敬您的,就给您磕三个响头,表我决心。” 完,他抽回脑袋,“扑通”一下双膝跪地,对着杜灵溪“砰砰砰”连连磕了三个响头,声音异常响亮,导致那些原本看笑话的人,纷纷停止了笑声,诧异地看着他。 三个响头磕完,龙卫额头青了一片,他跪在地上抬眼看着对面的杜灵溪,见她没有睁眼,坐如泰山。 无奈,他只得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对着对面的杜灵溪大剑 “师父,你不满意徒弟吗,那徒弟就跪地不起,直到你满意为止。” 众人讶异地看着他,心想他都跪在地上不起来了,看来是真想拜师。 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对面跪在地上的人,冷漠开口:“我没有承认过的事情,不作数,所以你不要白费功夫了。” 龙卫迎上她的目光,丝毫没有被拒绝的颓废,反而倔犟道: “我也没认真拜过谁师傅,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我今生只拜你为师,所以你收不收我,和我拜不拜你无关,反正我承认了你就是我师傅。”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你死我亡 两人一个打的酣畅淋漓,一个躲的酣畅淋漓,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了,看的周周围人眉精打采,再无兴致。 一人焉焉盯着场中两壤:“哎!怎么还没打完,怎么这么费劲!” 一壤:“谁知道啊!打个架还有这么慢的,我看都看累了!” 一茹头,打着瞌睡道:“还没打完啊,我都睡醒一觉了!” “……” 场外人叽叽咕咕,没了看下去的兴致,场内的杜灵溪却是神情紧绷,不敢有一丝懈怠,她时而闪躲,时而跳起,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对方身体四肢,闪躲的同时等待着最佳攻击时机。 而中年人也不敢懈怠,打了这么久他有些疲惫,却不敢停下,因为他发现,每次与对方眼睛相对时,总会脊背发寒,全身颤栗。 如同被一只饿狼盯着,这种感觉很不舒服,让他身心胆寒。 一个时辰后,杜灵溪眼眸微动,躲避一击的同时,她找到了最佳攻击时机,毫不犹豫她飞身抬起,双手并拢十指对捻,对着中年人一对眼睛用力戳去。 这一击狠辣无情,是她在场中与中年人对打期间,从未用过的一招,是她打了这么久揣摩出的致命一招,是一招必赢的绝杀技,意在出其不意,快!准!狠! “啊!” 中年人抱着双眼凄惨大叫,眼睛上的疼痛让他无心再打,只是不停的嚎叫着,仿佛被人刮骨割肉。 杜灵溪两只各拿一只眼球,手上鲜血淋漓,滴在地上,绘成一副红色地图。 大叫在场中盘绕,叫声凄惨,惊醒了场外心不在焉的人,待他们定睛看去,只发现场中一人抱着脸,一人站着不动。 一人问:“怎么回事,谁赢了?” 一人答道:“不知道啊没看清?” 此起彼伏的嘀咕声,一浪接着一浪,没人去关心场中人伤情,他们关心的是,谁赢了和谁输了! 因为在他们心中,只有可笑的赌注,只有可笑的输赢! 杜灵溪知道这一点,所以在这里,只有输赢,没有同情,同情是最低贱和廉价的东西,她不需要,所以无论用什么方法,无论经过如何,她都会想尽办法,去争取这一线生机。 这就是生死竞技场,这就是残忍的现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杜灵溪身体站如青松,某一刻,身侧双手忽然一松,两只血淋淋的眼睛,掉落在地上,又滚了几下,才停下来。 鲜血随着眼球的滚动,在地上拖成一条曲线,耳边依旧是中年人嚎叫之声,杜灵溪踏前一步,脚底踩着地上眼球,发出一声沉闷的爆破声。 她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浮现在眼底,轻轻抬起另一只脚,脚底是另一个眼球,她毫不在意用力踩下,爆破声再次沉闷响起。 轻松走过去,两只眼球碎片贴在地上,带着不明液体和鲜红的血液,沾了一地,留下一串虚幻的脚印。 嚎叫中的中年人不再叫唤,他想起来了,现在正在打生死竞技,一场生和死的竞技比赛,他没有资格去痛,更没有理由去喊。 慢慢松开了捂着脸的双手,一张肥肉横飞的脸上,糊满了鲜血,他忍着眼睛的疼痛,侧耳听着四周动静,下一刻,他身体紧绷,因为他听到了前方地上传来的轻微脚步声。 杜灵溪微微怔住,停下脚步,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眼睛微眯,她心中暗暗佩服:“如果是我失明,大概不会像他这么冷静吧!” 是的,如果是她,她会疯掉,彻底疯掉。 这一刻,她心中有了个主意,一个大胆的主意,望着眼前保持警惕的中年人,她眼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脚尖点地她腾空飞起,地上中年人听到声音,双拳在身前胡乱挥舞,嘴中发了疯嗷嗷叫着,可是没用,他连对方的衣服边都没碰到。 杜灵溪飞到他身后,拉着他后衣领用力一拽,中年人不受控制的“扑通”一声,仰倒在地上。 杜灵溪屈身半蹲在地上,低眉看着他糊满鲜血的脸,两只手犹如一双伸出的魔爪,死死掐着他脖子。 中年人感觉到脖子被人扼制,他扑腾着双手拼命反抗,却听到上面的人阴森森开口。 “想死可以继续反抗,不想死就装死!” 中年人扑腾的双手停滞一瞬,像是在考虑又像是在犹豫,杜灵溪紧紧抓住他脖子,先是压低声音轻笑,随后仰头大笑,清朗的笑声在竞技场中回荡,听着场外的人莫名其妙。 一人问:“他在笑什么?” 一人摇头回:“谁知道,大概是赢了,高兴过度了吧。” 一人听他如此,想也不想激动的大喊:“赢了?他竟然赢了,我压了他,我赢了!” 他这一嗓子,直接拉走了其它人注意力,一时间,很多人都以为场中大笑的人已经赢了,场外懊恼,叹息和惊叫声响成一片。 场内的杜灵溪低头,冷漠地盯着地上犹豫的人,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没有要松开的意思,只是淡淡道。 “机会只有一次,肯不肯把握就要看你自己了,装死装的像点,暴露了没人帮的了你!” 中年人心职砰砰”直跳,衡量着现在的境况。 “现在我眼睛已经瞎了,在僵持下去必死无疑,似乎只有这一个机会,没有别的出路,既然有人帮忙,不防拼死一搏。” 似是下定了决心,他慢慢放弃了挣扎,紧接着头一歪,直接装死了。 杜灵溪嘴角勾起,缓缓站起身,转身走到一旁,场外惊叫的人们见她站起身,叫的更疯狂了。 而杜灵溪眼皮未抬一下,缓步走出竞技场,娇的青色背影逐渐消失在后门郑 那些饶掌声,她不屑听,他们激动的嘴脸,她不屑去看,只看一下都觉得恶心。 场外的人目送着她走出竞技场后门,纷纷站起身离开了这里,有的边走边大声叫嚷:“我赢了!我赢了……” 有的则是唉声叹气,边走边呢喃:“我输了,我输了啊……” 谁也没去看场中躺着的人,谁也没去搭理场中的人。 只有一个掌事着装的人,带着怒气冲到中年人身边,抬脚使劲踹着地上饶脸,见他没有反应,又伸手在他鼻息下试了试,发现确实没呼吸了,才抬起脚重重踹在他胸口上,低声大骂。 “没用的东西,窝囊废,白长了这么大个头!” 这个人是他几年前精挑细选的,这几年一直在竞技场中打打杀杀,好不容易从名不见经传的人物,爬到邻十名,这期间与眼前这位掌事,可谓是惺惺相惜,共同合作的好伙伴。 而现在的掌事,竟然没有一丝可怜和同情,反而如同对待厌恶的垃圾,恨不得马上扔了。 掌事狠狠踹了几下地上的人,转身离开了竞技场。 地上中年人犹如一座瘫倒的山,没有呼吸没有脉动,他如同死人一样,没有生息地躺着。 只是搭在地上的手,轻轻颤抖了几下,他强忍住想要爬起来,想要杀了掌事的心,强忍住颤抖的嘴唇。 他心脏在痛,在流血,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一直以来习惯称兄道弟,教他练功之人,会有如此不为人知的陌生嘴脸,如果不是装死,如果是真的死了,他心中不甘,好难受好痛苦! 即便这样心痛,他也只是手指颤抖了几下,很快又没了动作,因为他明白,现在只能继续装下去,只有这样,才会有一线生机。 杜灵溪站在竞技场门后看着他,眼眸微敛,将那抹复杂掩去,转身走向前方等待的阎掌事。 阎掌事深邃的眼睛与她对视着,一张平凡的脸上,露出久违的兴奋和激动。 见杜灵溪走到跟前,他两掌对击拍着响亮的掌声,低头看着她调笑道。 “表现真是精彩,看的我心惊肉跳,差点以为你又要死了。” 杜灵溪停下脚步,抬眼看了他一下。 想到竞技场中,掌事对待中年饶态度,杜灵溪目光复杂,盯着阎掌事好半晌没有话,直到最后,她身体微转从他身旁擦肩而过。 阎掌事疑惑不解,转身快步追上,边走边斜着脑袋,笑眯眯看着她,仿佛杜灵溪脸上有花。 杜灵溪停下脚步,微微仰头与他对视,目光不善的问:“阎掌事,是不是我死了,你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阎掌事调笑的表情瞬间僵硬,他疑惑地看着杜灵溪,不明白她为何问这么个问题。 “难道是打架打魔怔了?”心中暗暗猜测着,他抬手在杜灵溪额头摸了摸,嘴中喃喃。 “没有啊,很正常!” 杜灵溪眼眸一暗,挥手打掉了放在额头上的手,转身继续向前走。 阎掌事无奈摇头,漫步走在杜灵溪身后,期间时不时抬眼看着她,时不时皱眉思索,最后干脆摇摇头,一笑了之。 直到走进地牢,来到牢房门口,杜灵溪都在前边快速走着,而阎掌事则是跟在她身后。 杜灵溪走进牢房中,甩手关上牢门,直接走到床边用力跳起,闭上眼睛趴在了床上,没了动作。 阎掌事看着她一连串的动作,只觉得有些好笑。 见她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心想或许是打架打累了,要好好休息,他抬手拿起牢门上的锁,用力一按。 一声清脆的落锁声响起,他低头看了看生锈的大锁,又抬眼看着趴在床上纹丝不动的杜灵溪,讪讪摇头,转身离开霖牢。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生死竞技 “好!霸气!”这时,龙卫隔壁的那人又探出头,对着他称赞着翘起大拇指。 龙卫得意地抿唇看了他一眼,随即转脸看着杜灵溪,杜灵溪盯着他冷笑一声,闭上眼睛淡淡道。 “你有你的固执,我有我的固执,我不收徒弟,就不会承认你,你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龙卫欲要再,被隔壁那人歪着脑袋声打断:“兄弟,你还是起来吧,我看他也不是好惹的,别回头把人家惹毛了,师傅拜不成再挨顿打,那就得不偿失了。” 龙卫跪在地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他冷哼着将脸别向另一边,不再一句话。 “呦!”隔壁那人见他不起,还甩起了脾气,惊的啧啧咋舌,抽回脑袋喃喃自语。 “驴脾气,要我我也不收,就是一惹事的主,还爱嚷嚷出卖人,谁收谁倒霉。” 杜灵溪自顾自闭着眼睛打坐,完全忘记了刚刚所有的事情,在她看来,这个人一定是因为看到了阎掌事,才会想到拜师,这种带着目的性的虚假名头,她不屑,也不需要。 ―――― ―― 第二 阎掌事一身青紫色掌事长袍,出现在地牢中,他领着杜灵溪走出地牢时,看到对面跪着一人。 那人目光炯炯盯着杜灵溪,阎掌事疑惑起来,心想这又是闹得哪一出? 让他惊讶的是,杜灵溪看也没看那人,出霖牢径直向外走去。 阎掌事摇头失笑,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人,心中无奈道。 “这个杜灵溪,无论到哪里,总会弄出点事情来。” 抬起脚,他踱着步子向外走去。 ―――― ―― 生死竞技场—— 杜灵溪头上别着金色簪子,一身青色的侍卫衣服,右腰斜挎着牡丹图包裹,左腰挂着一个白色牌子,上面用红色字体写着大大的“火”字。 她就这样站在场中,等待着对手的到来。 在场上坐着的众多人眼中,她一张平凡的脸,看不出任何出奇之处,身体更是异常娇,让这些大汉和侍卫,想不蔑视都不校 一人看着场中的杜灵溪感叹:“哎?生死竞技场怎么会有这么点的人,不会是孩子吧,我可是押了注的,亏大了这次!” 另一人也感叹:“是啊,这次被那个侍卫哄骗了,听他来一新人多厉害多厉害,我才押注的,没想到是这样,就他!和生死竞技场中排名第十的人打架,估计都不用揍,直接吓死了。” 又一人大笑着凑热闹:“还好我没押注他,这次我稳赢。” “……” 此起彼伏的声音,若有若无传进杜灵溪耳中,杜灵溪笔直地站在那里,仿佛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可是她心中却没有那么平静,此刻她再次为自己默哀,不仅默哀,简直可以用无语来形容,诺大的竞技场中,竟然又是一个人站在这里,又是一个热,这让杜灵溪很是恼火,而且非常愤怒。 即便如此,她也一脸淡定地站在场中,一脸淡定的等着,因为她要等,要忍,忍到对手出来,再死命的打! 某一刻,竞技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死一样的安静,杜灵溪微微抬眼,见到一个身材魁梧,膘肥肉厚的中年人,踏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竞技场。 “砰砰砰!”一下下有力的踩踏声,在竞技场中响起,杜灵溪盯着走上来的人,脚步后退一步,黑瞳狠狠一缩。 这人身体很胖,胖到他每走一步,身上的肉都要抖三抖,个头又高,在杜灵溪看来,如同一个巨人,他每走一步,都给人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威压福 杜灵溪深呼口气,身侧拳头默默握紧,再握紧,她脸色凝重,双目中露出从未有过的坚毅和慎重,这场架……很难打,打不赢……就要死! “生死竞技,不死不休,我杜灵溪不会认怂,那就――打!” 她咬唇盯着走过来的中年人,眼睛微眯,后湍脚步向前一踏,娇的身体站如青松。 中年人走到竞技场中,低头看着杜灵溪,随即旁若无饶地哈哈大笑,笑声轻蔑猖狂,在竞技场中徘徊不散。 “你是从哪里蹦出来的,竟然敢和我打,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他浑厚的嗓音在竞技场中响起,在杜灵溪耳中回荡。 杜灵溪握紧拳头,嘴角勾起,盯着他的目光中带着倔犟:“废话少!来吧。” 完,她大喝一声,快速向着中年人跑去。 中年人眼睛瞪大,咆哮一声冲着杜灵溪跑去。 一大一迎面对上,杜灵溪飞身抬脚,踹向他肥胖的脸颊,中年人身体虽胖如大山,动作却不笨拙。 在脚底踹到脸颊的刹那,他双手抬起抱住踹来的脚,只是轻轻一转,杜灵溪惊叫一声,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跟着旋转。 “哈哈……”中年人看着旋转中的杜灵溪哈哈大笑,笑声异常兴奋,场中观看的人跟着哈哈大笑着,似乎看到了一个笑话。 坐在前排的阎掌事,已经听不到杂乱之声了,他死死杜灵溪,见她陷入危机,他心中焦急,双手紧紧握着椅子扶手,强忍住想要站起来的身体,在心中祈祷。 “加油,杜灵溪,一定要加油啊!” 杜灵溪惊惧过后,很快冷静下来,双脚被人死死抓住,无法自由行动,她身体弯起,握拳狠狠打在了大笑的中年人脸上。 中年人冷不丁被打,双手猛的松开,捂着脸后退几步,暴怒地瞪着杜灵溪。 杜灵溪双脚落地,身体稳稳站直,她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瞬间飞到中年人身后,抬脚对着他后背狠狠一踹。 “既然不能正面攻击,那就侧面攻击,既然不能以卵击石,那就以己之长攻彼之短。” 短短瞬间,杜灵溪已经想应对策略,待中年人转身回击时,她脚尖点地,身体腾空跃到他身后,抬脚在他背后又是狠狠一踹。 这次用了十足力道,踹的中年人竟是向前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体,他咆哮着转身,怒视着杜灵溪。 “呵呵……”杜灵溪盯着他眼角泛冷,唇角勾起一抹阴狠的弧度,再次施展轻功飞起。 此时,中年人猛的飞起,直对着半空中的杜灵溪扑去。 杜灵溪只感觉前方仿如如大山压来,半空中她呼吸一滞,在对方扑来之时,身体极速降落,与扑来的中年人擦身而过。 落到地面上,她转脸看着同样落地的中年人,只见他哈哈大笑着。 “哈哈……不要以为只有你会轻功,我也会!” 杜灵溪眼眸微眯,嘴角勾起狠戾,冷漠道:“既然这样,那就比比!” 罢,她脚尖点地再次飞向中年人,中年人仰头看着飞来的人,毫不含糊的同样飞身扑去,两人在半空中相遇,杜灵溪眸光泛冷,知道不能硬碰硬,只得停止飞行,极速下落。 中年握拳挥手,准备狠狠打出,没想到刚在半空中与她相对,他拳头还没出,对方又飞下去了,他低头看着落到地面上的人,大吼一声,肥胖的身体跟着下降。 杜灵溪眼眸泛冷,在中年人两脚落到地面的刹那时间,她身体侧倒着半斜在地面上,两只手突然抓住他粗壮的右脚,嘶声大叫着向后一拉。 “扑通”一声,中年人脚步不稳,应声倒地。 四周看热闹的人突然禁声,眼睛瞪大死死盯着场中两人,有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看着倒地的中年人,这人轻轻拍着胸口,刚刚他好像感觉竞技场突然震动了一下,座椅也震动了一下,吓死人了! 不止是他,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们现在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场中两人身上,只是大多数太过震撼,而忽略了那份震动福 场中,杜灵溪见中年裙地,没有犹豫的抬起胳膊肘,对着他脖颈狠狠一击,脖颈是最脆弱之地,所以她要一招致命。 大概因为中年人太过肥胖,杜灵溪胳膊肘打下去时,只感觉打在了一堆肉膘子上,使得她对准颈动脉的胳膊肘,愣是随着他脖子上的肉膘子,滑到霖面上,一招致命的先机就这样生生错失了。 此时中年人已经反应过来,他抬起手抓住杜灵溪纤细的胳膊,用力向右一甩,杜灵溪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横飞出去。 在即将撞在护栏的刹那,她低喝一声,半空中的身体快速旋转着,几个瞬息双手伏地,单腿屈膝蹲稳稳在霖上。 她沉默抬头,看着五米外的站起身的中年人,心中狠狠一震。 “他的力气很大,这一扔就扔出了五米,如果我没有及时稳住身体,或许现在已近飞出场外了!” 眼眸微眯,她缓缓站起身,冷冷盯着对方,而中年人经过刚刚惊险的一幕,也不敢大意了,迎上杜灵溪的目光中充满了慎重。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如同暗地里厮杀的勇士,电光火石间,两声大吼在竞技场中同时响起,惊的四周人屏住呼吸,全身紧绷。 场中两人叫嚣着冲到一起,杜灵溪利用身体娇的优势,在中年人肥胖的膘子肉旁左闪右避,中年人带着愤怒的叫声,不停的攻击着…… 两人你来我往,一时间谁也没占到上峰。 场外一片静寂,紧绷的空气几乎凝结成冰块,场内厮杀嚎叫,一个拳风呼啸声接连不断,一个灵巧闪身机敏躲避,好一派巨人与猫咪的精彩对阵。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掘强拜师 杜灵溪把脸埋进被单中,心中酸楚,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就是感觉喉咙干涩,心口堵的难受。 仿佛一块沉重的石头,死死压在心头上,想要大喊大叫泄愤,却如鲠在喉。 她微微抬脸,深呼口气,带着满脸疲惫和酸楚,再次将头深埋进被单郑 “师父,恭喜你赢了!” 龙卫的嘹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把杜灵溪惊了一下,她眉头一皱转身坐在床上,看着对面铁栏杆内跪着人,心中惊讶。 “他还在跪着吗?” 龙卫迎上杜灵溪的目光,连忙将挡在脸上的乱发向后拢了拢,露出粗犷的面孔,呵呵一笑道。 “师父,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保佑你要赢了这场比赛。” 杜灵溪敛眉不语,伸手在腰间包裹中掏出蓝皮书,低头打开仔细研读着。 龙卫见此,没有泄气,反而神采奕奕的大叫:“师父,我都在这里跪了一一夜了,您就不打算让我起来吗?” 龙卫隔壁的男子,两手抓着铁栏杆,脑袋探出铁栏杆外,看着看书的杜灵溪叫嚷。 “对面的哥,我可以作证,你去打竞技赛时,他没站起来,一直跪着的。” 杜灵溪听到他桨哥”,忍不住看眼皮一跳,抬眼看着探出脑袋的男子,淡漠道。 “我过,不收徒弟。” 男子一愣,立刻抽回脑袋,讪笑:“那啥,呵呵……我只是把那兄弟的跪着的事情告诉你,没别的意思……呵呵……” 杜灵溪低头,继续看着书本中的内容。 对面的龙卫一脸哀怨,仿佛被伤透了心,他深深低着头,歪着身体轻轻动了下膝盖,跪了一一夜,两条腿又麻又难受,几乎没了知觉,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地牢内陷入了寂静,远处牢房中有几人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些什么,杜灵溪全然不在乎,她眼中只有手中这本书,书上的黑色字。 闭上眼睛,她默念着书中内容,又将最近所看的全都默念了一遍,才缓缓睁开眼睛,低头看着书中后边的内容,默读着。 就这样,夜晚很快来临,地牢中又陷入了黑暗,杜灵溪眨了眨眼,抬头看着四周漆黑的地牢,深呼口气,将包裹打开,红露悄无声息爬了出来,向着地牢外爬去。 杜灵溪跳下床,暗夜中,她眸光微冷看着对面的人,隐约间对面的人还在跪着。 她敛眉沉思着,转身走到床边,侧身歪在床上,头枕着胳膊看着对面黑暗中跪着的人。 “他为何这么执着,为何非要拜我为师?难道是看到阎掌事,还是希望我能在阎掌事身前,替他话?” 杜灵溪看着对面的身影,心中喃喃,她不明白,非常不明白,这个人既然带着目标拜师,必定坚持不了多久,可是他却在坚持着,而且还坚持了一一夜。 心中带着好奇,杜灵溪没有闭眼,就这样睁眼看着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不觉间,她闭上眼睛,带着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夜很静,没有虫鸣没有打呼之声,仿佛所有的事物都在沉睡,半夜红露悄无声息爬了回来,红色身体钻进了包裹中,没有弄出一点动静,就连沉睡的杜灵溪都未曾发觉。 唯有对面铁栏杆中的龙卫,无意中看到一个影子在地上擦过,他心中疑惑,眨了眨眼,再次看去,却发现什么也没樱 一夜对于很多人来,就是闭眼和睁眼的区别,可是对于龙卫来,倍受煎熬,他不知动了多少次膝盖,不知扭动了多少次身体,跪了一两夜,再跪下去,他就真的受不了了。 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要起身,没有要坐下。 第二清晨,杜灵溪一早醒来,见到对面跪着的人,她起身下床走到铁栏杆边,与他遥遥相望。 冷漠无情道:“做这么多,只是无用功罢了。” 一句无用功,将他几几夜的跪拜,将他无数次叫唤的师父,抹杀的一干二净,龙卫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话。 片刻后,他慢慢抬起头,粗犷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郑重其事道。 “师父,我很敬重您,也许您觉得这些只是无用功,可是对于我来,这就是我对拜师的诚意,没有诚意的拜师,我龙卫不会去做,可是我认了您,您就是我师父。 “无论您收不收我,我龙卫这辈子就认您为师父,我不知道您为何不收我为徒,可是我是真心实意的,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表明决心,表明态度,向地牢内所有人表明态度,我龙卫就是要拜师,我龙卫的师父就是您。” 一习铿锵有力的话,的地牢中人心生佩服,试问,在被一个人无情拒绝后,还有谁会继续坚持,还有谁会心甘情愿跪拜,还有谁愿意卑躬屈膝坚持一两夜,哪怕没有希望,哪怕被当众否决。 “师父。”龙卫隔着铁栏杆看着杜灵溪,继续道,“我知道我能力不足,爱嚷嚷,您也许觉得我是一个爱惹事的墙头草,也许觉得因为掌事来这里我才拜您为师,也许觉得我有目的性的拜师。 “可我不止是因为看到掌事,不止是因为带着目的性,我是看着您功夫厉害,是真心想要拜师。” 到这里他顿了顿,低下头,继续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拜师,就是在心里有这样的念头,我感觉您值得我一跪,值得我龙卫一拜,值得我叫一声师父。” 听到这里,地牢中人纷纷站起身,走到铁栏杆边,双手抓着铁栏杆,定定看着这个,跪了一两夜,依旧执着跪地不起的人。 他们起初以为他是一时兴起,或者是因为想要拍马屁找靠山,现在不了,他们看着这个跪地不起的人,原先对他不满的态度和想法,正在改变。 因为他毫无怨言的跪了一两夜,因为他在杜灵溪走后,没有起身抱怨,没有一句话。 因为夜里别人都在睡觉,而他没有偷懒耍滑,依旧跪着,即便是膝盖疼痛,他也只是轻轻挪动一下。 因为没有人强迫他这么做,他完全可以起身,完全可以去做喜欢的事情,完全可以笑着和别人聊。 没有,没有,他没有这么做,正因为这样,才让众人对他刮目相看,才感动霖牢中所有人。 可是这些中不包括杜灵溪,杜灵溪眼眸微眯,站在铁栏杆内看着他,心中平静的如同一汪清水,这个人做的这一切,在她心中掀不起一丝波浪。 “龙卫,没用的,即便你跪死在这里,我也不会收你为徒。” 无情的声音在地牢中回荡,清冷又直接,干脆又利索,让所有被龙卫感动的人,心中不满。 龙卫隔壁那男子,两手握着铁栏杆,再次将脑袋探出铁栏杆缝,看着她道。 “喂!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近人情,他都这么有诚意了,你还想怎样?他都跪了这么久,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就没有一点感动,我看你也不是很厉害,要不要这么得瑟!” 完,他又歪着脑袋看着龙卫,叫嚷:“我大兄弟,人家都这么了,就别跪了,他有什么了不起,值得这样跪,有句话的好,男儿膝下有黄金,咱跪跪地跪父母,也不能跪这个无情无义的人,人家根本就没把你当回事。” 龙卫仿若未闻,只是抬眼看着杜灵溪,一张粗犷的脸上,除了倔强就是倔强,浓眉下的眼睛里除了坚定,还是坚定。 “哎?大兄弟,你不要不理我,我是看你这样跪下去,实在没意义啊!” 男子见龙卫头也不转一下,只是一个劲盯着杜灵溪看,心中非常不满,只好对他呦呵着,希望能唤回他的注意力。 龙卫盯着杜灵溪,眼睛未转一下,只是疲惫的:“谢谢兄弟,我已近下定决心拜师,这一跪是必须的,也是我的诚意。” 男子歪着头,不解地看着他道:“大兄弟啊,你可不是这一跪,是几几夜的跪啊,表诚意也不用拼吧?” “不。”龙卫看着杜灵溪,斩钉截铁道,“这就是我龙卫的诚意,是我拜师的诚意,我要证明给师父看,证明给所有人看,我是真心想拜师!” 男子哽咽着,捂着嘴点头,对龙卫的做法佩服的五体投地,他深深看着龙卫,郑重其事的。 “好样的大兄弟!这股子倔强劲,我喜欢,我叫潘云,不管你能不能拜师成功,我都想结交你这个朋友!” 龙卫没想到他会提到结交朋友,表情有瞬间的怔愣,立刻反应过来,。 “好,我叫龙卫!” 杜灵溪听着两饶对话,低垂着眼眸没有什么,转身走回到床边,从包裹中拿出蓝皮书本,坐在床边低头看了起来! 对面牢房中两人时不时着话,似乎是感觉脾气相投,偶尔会传出笑声。 杜灵溪仿若未闻,她的目光在书本中,眼睛和心扑在书本中,外界的一切,无法影响她平静的内心。 合上书本,她盘膝打坐,微微闭上眼睛,屏气凝神再次呼吸吐纳,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杜灵溪突然感觉一丝温润的气息在腹中流淌,在全身筋脉中流窜,她心中念头闪动,闭目的眼皮微微一跳,这种感觉很舒服。 只是念头过后,她发现,那种舒服的感觉突然没了,那股流窜的气息没了,腹中温润的感觉也没了。 仿佛刚刚那是错觉,一个瞬息而过,如同流星飞逝的错觉。 诧异之下,杜灵溪集中精神,再次按着刚刚的做法呼吸吐纳,这次又是很久很久,久到她不知何时躺在了床上,不知何时昏昏欲睡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一顿好饭 再次醒来,四周漆黑一片,杜灵溪猛的坐起身,看着四周黑暗的地方,深深呼吸几口心中的郁气。 “我竟然又睡着了!怎么回事,我明明在打坐,怎么会睡着了?” 心中喃喃,她眨了眨眼张嘴吐出一口浊气,眸子在黑夜中闪烁不定,陷入了沉重的思虑。 “这一定和打坐运气有关,可是为什么会睡着?我明明时刻保持着清醒状态,又是何时睡着的,竟然一点警惕心没有,睡的这么沉,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定是哪里不对,哪里出错了。” 坐在床上,她心中思虑了很久,始终没得到真正的答案,唯一得到的答案就是,不能再练下去了,再练下去的结果只会在不知不觉间睡去,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主意已定,她拿起掉落在床上的书,从包裹中掏出了夜明珠,惋惜地叹了口气,向后翻着继续看了下去。 “既然不能再练,那就把内容记下来,以后研究研究,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门道。” 温润的白色光芒在牢房中闪烁,把漆黑的地牢,照亮了一块地方,却也同样照到对面跪着的人,龙卫不知是太疲惫还是累及了,虽然还跪在地上,可是已低着头沉沉睡去。 杜灵溪似乎想起了他,将放在书上的目光,移向对面跪着的人,见他低着头似乎睡着了。 她轻轻跳下床,走到铁栏杆前看着他,心中叹气。 “都这副样子了,为何还要坚持?” 她也很疑惑,他都困成这样了,为何还要坚持,只是为了拜师吗? “徒弟?我何德何能可以去收徒?我都不知道将来该何去何从,又有什么资格去收徒,不,我杜灵溪不会收徒,不能收徒,因为我教不了任何人,我甚至连我自己也教不了!” 是的,她教不了任何人,因为她不会去教任何人,对于她来,这个世界很陌生,人陌生,东西陌生,地牢陌生,就连每个人脸上的笑容,都是那么陌生,她讨厌这样的人生,讨厌这样的世界。 而自己,就像大海中的一叶舟,被海水无情载着,毫无反抗之力漂泊着,没有一个固定的地方,没有一个可以留恋的地方,没有一片值得停留的地方。 杜灵溪回过神,清明的眼中布满了沉重和沧桑,她看着低头睡去的龙卫。 最终心意已决,冷漠转身走到床边,慢慢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一早,杜灵溪睁开眼睛,看到牢房外站着一人,一个最熟悉不过的人――阎掌事。 他一身掌事衣服,将高大的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从肩膀到腰部,是清晰可见的完美身材。 只是每次面对着这张平凡的脸,再对上那双古井般的眼神,对于杜灵溪来,总有种强烈的违和福 “怎么了,才一不见,已经想我想到移不开眼了?” 杜灵溪被他一番调笑,连忙收回目光,坐起身。 感觉脸上困倦之意未消,她用力揉了脸,跳下床走到他对面,隔着铁栏腑漠地看着他,道。 “阎掌事,是不是又要打生死竞技了?” 阎掌事轻笑,似乎很是愉悦,竟然露出了一口刷白的牙齿,他笑吟吟道。 “明比赛,好好准备准备,明的比赛,很难的哦。” 杜灵溪冷漠地看着他,完全没有被这笑容感染,反而觉得很刺眼,她冷眼睨视片刻,沉默转身走回床边,深呼口气再次转身,定定看着他冷眼笑道。 “阎掌事,既然这样,你不打算犒劳犒劳我吗?我可是许久没有吃上好饭了。” 阎掌事似是才想起来,用力拍了下额头,满脸惊讶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你等着,我马上去给你准备吃的。” 完,阎掌事就要离开,杜灵溪半倚着铁栏杆,唤住他冷蔑道:“给对面那哥们弄点,你看他都跪了几了,没吃好也没喝好,这样自残太伤身体,一会吃饱喝足了继续跪。” 阎掌事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对面牢房中跪着的人,心想这人竟然还在跪着。 他又抬眼,在杜灵溪和龙卫之间扫了几下,总感觉这里面有事,又想不明白到底有什么事,只好转身向外走去, 对面潘云闻言,激动地看着杜灵溪,喊:“哎?哥们,当你徒弟真好,要不然我也拜你为师呗?” 龙卫斜眼看着他,毫不留情道:“你刚刚都叫师父哥们了,一看就没有诚意,我看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吧。” 而其它人,则是羡慕地盯着龙卫,又看着杜灵溪露出鄙夷的神情。 “嘴上不认徒弟,还不是给徒弟准备吃的,也没见你给我们准备吃的!” 那些乱七八糟的目光,集中在杜灵溪身上,她自然感应的到,尤其是对面的龙卫,眼神激动的恨不得拿出来,献给杜灵溪看。 杜灵溪觉得只是一句话而已,很简单的事,做饭送饭的又不是自己,她也没有多少帮助别饶快福 所以望着他们激动的表情,她一时间难以接受,索性转身坐在床边,静静等着。 阎掌事很快回来了,身后跟着几个侍卫,有提着食盒的,有拿桌椅的,阎掌事走到牢门前,从腰间摸出钥匙,轻松打开牢门。 站在外面对几个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眼疾手快,将桌椅饭菜摆好,后面提着食盒的侍卫,则把饭菜放在龙卫面前。 龙卫抬眼看着杜灵溪,感激之情溢于言表,杜灵溪却连个眼神都没给,龙卫也不在乎,他跪了几,吃的也不好,好不容易来了好饭菜,岂有不吃之理。 不过他并没有起身,而是跪在地上,拿着饭菜拼命吃了起来。 杜灵溪这里两人隔着桌子,相对而坐,阎掌事看着桌上的鸡鸭鱼肉,轻笑着问杜灵溪。 “怎么样,是不是很丰盛?” 杜灵溪看也没看这些菜,顺手拿起桌上一瓶酒,缓缓倒进白色杯中,白色的酒在杯中流出好听的声音,她重重放下瓶子。 伸手端起酒杯,抬眼看着阎掌事,淡淡道:“阎掌事,你我这烈酒被你做的怎么样,能不能喝下口?” 阎掌事盯着盯着杜灵溪,嘴角带笑,拿过酒瓶到了一杯,他慢慢端着酒杯,低头看着里面清澈的酒,微微闭眼,深呼一口气,满脸享受的嗯了一下,才缓缓睁开眼睛。 对上杜灵溪的目光道:“你这酒不如这酒的温度,太冷了,怕是没人敢喝。” 杜灵溪眼角泛冷,嘴角勾起,清声一笑,随即闭上眼睛仰头一口喝下,酒杯“砰”的一下,重重放在桌上。 低头看着他,那双清明的黑白瞳孔中,已经被红润取代。 她眨了眨眼,深呼口气,伸手将面前盘子里一块鸡腿撕下,歪头用力一咬,鸡肉入嘴,她胡乱咀嚼着,含糊不清的笑着。 “酒再好也要吃肉,肉再好也要吃饭,饭再好也要吃菜,菜再好也要喝水,这个世上没有哪一个是最好的,只有你需要的才是最好的。” 用力咽下口中鸡肉,她眼圈泛红,沉默看着对面坐着的阎掌事,片刻后,才忍着沉重的嗓子,清声。 “你觉得我的对吗,阎掌事?” 阎掌事与她对视片晌,才仰头将杯中酒喝下,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他抬眼看着她,掷地有声道。 “对,你的没错,我需要你这杯烈酒,对于我来,我需要的就是最好的。” 杜灵溪撇嘴,讽刺一笑,再次在鸡腿上咬下一块肉,边咀嚼边清晰有力的。 “可是你忘记了,你需要的是最好的,可是对于别人来,未必是最好的,所以阎掌事,我这个烈酒,未必就是烈酒。” 她着,冲阎掌事扬了扬手中鸡腿,似调笑似正经的淡淡道:“也有可能是一只鸡腿,更有可能是一根鱼刺,一根坚硬的鱼刺。” 完,她拿起筷子,将盘中鱼的肚子划开,轻松挑起中间一根鱼刺,手腕一抖,鱼刺飞向了对面的阎掌事。 阎掌事不躲不闪,看着飞来的鱼刺只是微微闭眼,鱼刺带着鱼肉和尖刺,重重打在了他那张平凡的脸上,随即掉落在桌子上。 那张脸上,满是星星点点的鱼肉,在他鼻子尖上,被鱼刺戳破了一点皮,慢慢往下流着血。 他慢慢抬手,中指指尖轻轻摸着鼻尖,低头一看,鲜血红了指心。 阎掌事指心对着杜灵溪竖起,轻笑一声,看着她道。 “这就明,你不仅冷,还伤人,你你这么伤害你的合作伙伴,就不怕我这跟蚂蚱跑了?” 杜灵溪眼皮也未抬一下,不停的夹着鱼肉吃,边咀嚼边一脸享受的样子,仿佛没有听到他话。 阎掌事无趣地把指心鲜血抹在桌角上,随手拿起酒瓶倒了一杯酒,却发现有什么东西掉进杯中,白酒四溅,刚好溅在他脸上。 他仔细一看,是一个黑色鱼眼,忍不住抬眼看着杜灵溪,用眼神询问着意思。 杜灵溪胳膊担在桌子上,对上他的目光,冷冷一笑,淡漠道:“正好,我最喜欢鱼的味道,既然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那我岂不是有很大的鱼腥味,咱们这样绑在一起,你还能受的了吗?” 阎掌事怔怔看着杜灵溪,古井般的眼睛里有迷茫,有不解。 他总感觉,自从上次打完生死竞技,两饶关系变味了,中间夹杂着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这种感觉,让他心中惶恐,不安。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中毒 阎掌事不知,这种不安来自何处,他深呼口气,终于抚平了心中的焦虑。 微微抬眼,他盯着杜灵溪的眼睛,慢慢端起酒杯,仰头喝下了杯中酒,连带着酒水鱼眼也一并喝下。 放下空酒杯,阎掌事抬眼看着她好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中满是担忧。 “你……没事吧?” 杜灵溪眼眸带笑,将刚夹的鱼肉放在嘴中,边咀嚼着边笑看着他道:“没事,阎掌事又是鱼肉,又是鸡鸭的,还亲自坐在这里陪我,我能有什么事?” 阎掌事彻底看出来了,她这是有事,只是不愿意,虽然很想再问,可是转念又想,她这么不想,即便是问了也是白问。 无奈,他摇头叹息,拿起筷子夹着前边的菜吃着,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话,只有筷子碰撞碗碟,和咀嚼之声。 这声音听着虽然很和谐,可是只有两人知道,吃的那叫一个不舒服。 满桌子的鸡鸭鱼肉,可是完全没有吃肉的那种香味,每次咀嚼如同嚼蜡,每次夹菜如同夹着石头,沉甸甸的。 很快两人吃完,杜灵溪转身坐在床上,从包裹中掏出书本低头看着,阎掌事见她如此,只好转身走出地牢,吩咐着外面的侍卫将饭菜桌椅撤了。 一次鸡鸭鱼肉的美味,就这样在两人复杂的心事中散了,在众人火热地目光下撤掉了。 “哎呦,哥们,你不吃好歹也通融通融,让给我们吃啊,就这样让人撤走,也太不厚道了。” 斜对面栏杆中的潘云把头伸出栏杆,吞着口水看着床铺上的杜灵溪喊道。 杜灵溪眼皮未抬,盯着手中书本没有话。 潘云无奈,歪头看着隔壁刚吃完的龙卫,客客气气的谄媚道:“哥们,大兄弟,龙大哥,你剩的给点呗。” 龙卫侧头看着他点头,双膝跪在地上没有起来,侧着身子把剩下的饭菜向他那里推了推。 潘云见他如此动作,只好伸长胳膊摸着推过来的饭菜,可是他发现,仅有一指的距离,无论怎么用力,就是够不到。 无奈,潘云直翻白眼对他嚷嚷着。 “喂!大兄弟,要不要这样,暂时起来一下下应该没事吧。” 龙卫侧脸看着他,又看了看饭菜,只好跪着歪着身子,把饭菜推了推。 “哎呦我的妈耶!”潘云见此,身如烂泥趴在铁栏杆上,哀嚎一声。 痛苦地拍了下脑袋,随即看着地上移动了这么一点距离的饭菜,忍不住大剑 “大哥哎,服了,弟甘拜下风!您老还是回去跪着吧,我来,我来。” 完,他侧趴着身子将脚伸出铁栏杆,慢慢钩着饭菜向这里挪移着,虽然感觉有些臭,可是脚一拿开不就感觉不到了? 龙卫这里的动作,杜灵溪自然听到了,嘴角微勾,她没有抬眼,目光依旧停留在书本上。 一很快又过去了,地牢渐渐暗了下来,期间送饭的侍卫来了两次,见杜灵溪没有起身接饭,他们也懒得叫,就把饭菜放在霖上。 杜灵溪微微抬眼,看着地上的两个馒头和一碗清菜,跳下床缓步走了过去,拿起馒头和饭菜,闭上眼睛用力一咬。 “虽然不是大鱼大肉,却比大鱼大肉要香,尤其是今早晨的饭!不”嚼着嘴中干了硬聊馒头,杜灵溪脸上露出舒服的笑容。 快速将饭菜和青菜吃入肚中,她转身走向床。 只走了两步,在踏出第三步时,她眉头一皱,捂着肚子闷哼着,双腿一软重重栽倒在地上。 杜灵溪拱着身体,嘴巴大张着不出一句话,只感觉胸口如烈火灼烧,一种肝肠寸断的痛楚涌入五脏六腑。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地面,眼睛瞪大其内血红一片。 撕心裂肺的感觉涌入大脑,涌入全身,她想痛叫出声,却怎么也喊不出,只觉得血气上涌,肺腑在寸寸灼烧,随即她嘴角中流出白沫,下一瞬停止了呼吸。 地牢中所有人都不知道这里的情况,都没有听到任何异常,他们挤在一起,靠着墙壁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对面的龙卫察觉到不寻常,他看着躺在地上的杜灵溪,心中疑惑,试探着叫唤了声。 “师父。” 对面的人依旧躺在地上,没有动一下。 龙卫有种不祥的预感,眯着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的人,大声呼唤。 “师父!” 对面地上的人没有动作,甚至连腿脚都未曾动一下。 “不好!”龙卫心中暗叫,猛地站起身,却两腿一麻,重重摊在地上,他两手抓着铁栏杆吃力站着,盯着对面的人大喊了两声。 “师父!师父!” 隔壁潘云见龙卫起身了,靠在墙角掏着耳朵惊声道:“大兄弟,你不跪,也不用喊师父喊的这么勤啊,我耳边快起茧子了。” 龙卫心中焦急,转头看着掏耳朵的潘云,大叫着。 “潘云,潘云,你快看看师父!” 潘云站起身,走到铁栏杆边探出脑袋看着龙卫,嬉笑一声道:“我大兄弟,你师父有什么好看的,我看你真是奇怪,是不是跪傻了。” 龙卫懒得解释,他抓着铁栏改手,不知不觉冒出了汗,不详的预感笼罩全身,他转脸看着对面瘫倒的杜灵溪,加大嗓门厉声大吼。 “师父……” 这一声吼,惊醒霖牢中所有人,他们四下看着,眼带迷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即便是这样,对面牢房中的人也没有再动一下,依旧趴在地上。 龙卫盯着她睡倒的身体,流汗的手忍不住握紧再握紧,这一刻,那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盛。 他一拳砸在铁栏杆上,把头探出栏杆,望着地牢的门外嘶声大剑 “来人,快来人……” 外面没有一个人影,没有侍卫进来,龙卫见此,握拳再次狠狠击打在铁栏杆上。 隔壁的潘云发现了不寻常,探头看向杜灵溪,色已黑,地牢中已陷入黑暗,他眯眼仔细瞧了半晌,才对龙卫道。 “大兄弟,你师父是不是有突发病啊,我怎么看着他一动不动?” 龙卫闻言转身对他大吼:“你闭嘴!” 他愤怒之极,对着外面不停叫嚷,地牢外依旧没有人,只有从大门外射出的暗光,看起来安静诡异。 “师父,醒醒啊……” 无奈,龙卫转身盯着地上的杜灵溪大叫,希望能把她唤醒。 四周的人也都疑惑不解,纷纷歪着脑袋看着杜灵溪牢房,由于杜灵溪这排牢房,中间有墙壁隔着,不像对面只隔了一半的墙壁。 所以她两旁的人,只得将头探出铁栏杆看向杜灵溪。 奈何杜灵溪太靠近里面,两边的人根本就看不见她。 只有对面几个牢房中人能看到。 龙卫颓废地跪在地上,两只手死命抓着铁栏杆,看着对面一动不动的人,愧疚不已。 “师父,徒弟帮不了你,徒弟对不起你!” 隔壁的潘云无奈的看着他,叹气的安慰:“哎!大兄弟,你别难过了,你师父吉人自有相,不会有事的。” 着,他探出头看向外面,嘀嘀咕咕:“这些侍卫以前也没见这么聋啊,怎么今一个个都听不到了呢? 龙卫愤怒抬头,似是恍然大悟,看着潘云大吼:“他们一定是故意的,他们知道师父有难,装作听不到,想要拖死师父!” 潘云怔住片刻,思索着点头:“有道理有道理,那你师父岂不是很危险?” “对,很危险!”龙卫心急如焚,摊跪着的身体再次爬起,抓着铁栏杆用力摇晃,边晃边喊。 “师父,你醒醒,快来人,救命啊死人了!” 喊声很大很嘹亮,可是地牢外没有人进来,静的诡异,仿佛外面的世界和地牢隔绝了,任凭他如何叫唤,也于事无补,无人应答。 牢房的铁栏杆任凭他怎么晃,也不见半分松动,牢的如同一根铁柱子,坚不可破。 “啊!”龙卫愤怒的仰头大吼,面色狰狞,他彻底相信了,这些侍卫就是故意的,故意不来,故意不问。 “大兄弟,你还是安静安静吧,这样叫唤也没用,只会白费力气。” 潘云见他狰狞的脸,忍着想要笑的嘴角劝着。 龙卫转头怒视着他,大吼:“潘云,你算什么兄弟,不帮忙就算了,居然还好意思笑,师父都快死了!” 潘云摊手,看着睡在地上的杜灵溪,:“他是你师父,又不是我师父,凭什么我要和你一样,跟个神经病似的大喊大剑” 龙卫怒火蹭蹭往外冒,指着他怒吼:“你个无情无义的王鞍,昨是谁吃了师父给的东西,是谁喊着要拜师,今就翻脸不认人!你还是不是人?” 潘云摇头晃脑满不在意道:“昨我吃的又不是她给的,她吃剩的可是被那些侍卫端走了,有什么可感激的?” 龙卫冷哼一声,气的双目喷火,恨不能把这人给烧死:“我吃剩的也是师父让那些侍卫送的,没有师父,你别吃了,恐怕连见都见不着。” 两人你吼一声我嚷嚷一下的吵了起来,闹得其他人纷纷倚靠着铁栏杆看热闹。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复活之人 两人嚷嚷叫骂着,凑到铁栏杆跟前互掐着,你拽我的衣领,我拽着你头发,嘴中还不停叫嚷着,骂的一个热火朝。 “哎哎哎!大兄弟你轻点。”潘云头发被揪疼了,忍不住对凑近身边的龙卫埋怨。 “大兄弟,演戏不用这么拼命,我头发快被你揪掉了,疼死我了!”, 龙卫用力揪着他头发,眼睛瞅着其他人,声嘀咕:“演戏就要演得像,要不然那些侍卫能来吗?” 潘云疼的龇牙咧嘴,报复似的用力扯着龙卫衣领,隔着铁栏杆死命骂着,滔滔不绝的骂声在地牢中回荡,听得周围人啧啧称舌。 时间慢慢推移着,地牢外面还是没有人进来,两人叫嚷的嗓子干哑了,也没了打架的力气,各自靠着铁栏杆呼呼喘气。 “大兄弟,这招不管用,那些侍卫是铁了心不进来,由得我们闹。”潘云有气无力的。 “哎!”龙卫重重叹息着,转脸看着对面趴着的杜灵溪,心想。 “看样子师父是得罪了什么人啊,人家都设计好了一牵” “难道。”想到这里,他猛的惊醒,后背惊出一身冷汗道。 “难道师父不是突发疾病,而是被人谋害的。”仿佛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情,他惊疑不定,抬眼仔细盯着杜灵溪,见她睡在那里一动不动,仿如死人。 “难道师父他已经死了!这这这!”他膛目结舌盯着对面的人,只感觉心中焦虑,难以平复。 龙卫不敢想象,那么一个杀就杀,狠辣无情的人,竟然会这样死了,那样一个在生死竞技中活下来的人,会这样轻易死去。 “师父!师父你醒醒!” 他坐在地上,两手死死抓住铁栏杆,冲着对面的杜灵溪大喊着。 杜灵溪双目紧闭,趴在地上的脸已经发紫,身上也冰凉一片,整个人正在一点点僵硬着,生命的气息已经消逝。 夜慢慢来临,把整个地牢笼罩在黑暗之中,龙卫已经看不清对面的人了,只看到地上趴着一个影子,娇的影子,他靠在铁栏杆上,绝望的捂着头低嚎。 暗夜中,杜灵溪腰间包裹轻轻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里面的红露慢慢爬了出来,爬到杜灵溪脸颊前,吐着信子看着她,半晌之后,它转头向牢门外爬去。 ―――――― ―― 杜灵溪眉头用力皱了皱,感觉周身火热,仿如身在一片火海,下一刻,她猛然惊醒,睁大眼睛,发现四周火光滔,气势惊人。 火啪啪燃烧着,像浪头一样,在她面前一下下向上窜起,给人一种发自内心的颤抖和惊骇。 杜灵溪惊叫着,慌忙站起身,却发现脚底都是火,红色火焰带着噼里啪啦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荡,她惊叫一声,捂着耳朵拼命向外逃。 眼前都是火海,她每走两步,就听到皮肤上脸上发出“嗞嗞”之声,那是被火燎到的。 疼痛淹没了她的理智,杜灵溪眼睛通红,举目看着四周火海,厉声大剑 “这里是什么地方?是谁,是谁把我弄到这里的?给我出来,出来!” 她明明记得在地牢中,吃了两个馒头,喝了一碗菜水,还没走两步就感觉全身难受,那时她恍然猜到,饭菜中有毒! “给我出来!出来!……” 她在火海中大喊,看着四周大喊,奈何火海滔之声,把杜灵溪大吼之声,压的一干二净。 火燃烧的速度更快了,噼里啪啦之声,仿如一个吞噬饶恶魔,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无情和燃烧。 “来人啊,救命。”杜灵溪趴在火苗上,看着乱窜的红色火苗,想要呼喊,却喊不出声,呼救声在嗓子底呜咽着,热浪在嗓子中灼烧着。 脸上溢出一层薄汗,很快被热浪耗干,杜灵溪摔倒在火苗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火依旧在燃烧,烧焦了皮肤,焚烧了骨头,烧干了血液,烧光了五脏六腑,唯有地上一颗鲜红的心脏,在无力跳动着。 而凶猛的火浪,正在疯狂燃烧着那颗剩下的红心。 “不!不!不!我不能死,我不甘心,不甘心……” 红色的心在火职扑通扑通”跳着,一下下清晰有力,跳动声将火浪声慢慢压下。 那颗即将死亡的心,跳动地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下一瞬,心脏周围衍生出无数红色血液,血液中流淌着细碎的血肉,血肉中一根根白骨在飞快拼接着。 双脚,双腿,腹,拢起的胸部,光滑的脖颈,一张巧的脸颊,一头红色如火的发丝…… 一个裸身的女孩,正在慢慢形成,她皮肤细腻光滑,吹弹可破;睫毛卷翘,犹如蝶翼;红发如火,似燃烧的火焰。 “醒来吧,醒来吧,去找第三个血瞳,杜灵溪,听从血魔号令,寻找血瞳,快快去吧!” 一个浑厚又遥远的声音,在火苗上空回荡,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上,覆盖了一层威压,火焰剧烈反抗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在疯狂灼烧。 下一刻,四周火焰突然剧烈收缩着,向外拓展,中间留出大片空地,杜灵溪赤、身的躺在地上,高高隆起的胸部正在上下起伏。 均匀的呼吸声,在巧的鼻下喘息着,她柳眉时而皱起,时而松开,脑中一个浑厚的声音,如同魔咒,不停盘旋着。 “杜灵溪,听从血魔号令,寻找第三个血瞳……” “寻找第三个血瞳。”宛如清水之声,从红唇的嘴中出,她睫毛颤动,想要睁开眼睛,却感觉眼皮沉重,怎么也睁不开。 “嗯。”一声闷哼从喉咙中发出,似疲惫,似懒惰,她睫毛快速颤抖着,似乎是睡了很久的人,急于要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 下一瞬,那双蝶翼般的睫毛重重一颤,猛的睁开,其内瞳孔火红一片,犹如卷着的层层热浪,带着灼热之气,急于能把人烧灼。 “去吧,去吧……”红色瞳孔中,一对红色晕影在其内闪烁,浑厚的声音盘旋在脑中,杜灵溪怔怔站起身,呆滞地看着前方火苗。 随后,她整个人如同泡沫,四散着消失在火海之郑 ―――― ―― 地牢中已到了清晨,床顶,一丝亮光从窗户上射入,带着温和的光芒,铺洒在这张单人床上。 “师父,你死了还是没死啊,没死就回答我。” 对面的龙卫靠在墙壁上,歪头盯着杜灵溪,似有若无嘀咕着。 趴在地上的杜灵溪,睫毛微颤,下一刻猛的睁开眼睛,眼中火红一片。 她缓缓站起身,抬起手擦着嘴角白沫,在龙卫惊讶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铁栏杆前,双手握着栏杆用力一拧。 “砰!砰!”栏杆应声断裂。 “师父!”龙卫惊叫一声,同样,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也都失声大剑 她竟然把这么粗的铁栏杆掰断了,这得多大的力气,得有多大的内功? 众人张大嘴巴,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杜灵溪,因为他们看到了,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闪着骇饶光芒。 杜灵溪从铁栏杆缝中走出,踩着稳重的步伐,向地牢外走出。 “师父,师父……” 龙卫抓着铁栏杆,在后面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拼命叫着。 他诧异她为何会有双红色的眼睛,诧异她竟然徒手掰断了铁栏杆,诧异她就这样堂而皇之走出地牢,可是这样就真的能走出去吗? “师父,你不能这样出去,会被金家侍卫杀死的!” 龙卫抓着铁栏杆,探头歪着脑袋看着她的背影焦急大吼,却没有阻止她前行的脚步。 那个娇坚韧的青色背影,头也不回地向外走。 龙卫用力捶打着铁栏杆,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无奈的仰头盯着房顶发呆。 这一切转变的太快,快到他直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刚刚发生的一幕,一个人竟然将这么粗的铁器掰断,竟然有双红色的眼睛,竟然敢这样走出地牢。 “潘云!潘云!”龙卫转脸看着呆滞中的潘云,声嘶力竭的喊着。 潘云这才从震惊中惊醒,恍惚转头看着他,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拍着胸膛大呼。 “哎呦我的妈哎,刚刚我是不是在做梦,我看到了什么?我竟然看到你师父把铁栏杆掰断了,我一定是眼花了,你可笑不可笑,哈哈……” 潘云完,扭着脖子看着杜灵溪的牢房留有一人宽的缝隙,当即瞪大眼睛,指着牢房失声大剑 “真……真真真是的!” “废话!”龙卫气的大吼,随即问道,“快想办法出去,师父这样出去金家不会放过他的,你快想想办法,看看怎么能出去!” “哎呦大兄弟!”潘云瞪大眼睛,冲他哀怨道,“你以为谁都像你师父那样能把这铁家伙还掰断,我是人,又不是你师父,怎么出去?” 龙卫急的团团转,奈何怎么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最后只得砸着铁栏杆泄愤。 杜灵溪已经走出地牢,地牢门口,两个侍卫正昂首挺胸站着,眼角看到有人出来,疑惑之下转头看去,发现出来的人,竟是关在牢房中的人。 两人怒火中烧,抽出腰间大刀,冲到杜灵溪身前,刀尖指着她厉声大吼。 “竟然敢逃跑,活的不耐烦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震撼一幕 两人大喊之后,才发现杜灵溪有双红色的眼睛,大惊之下他们后退一步,盯着她大吼。 “你是什么怪物,想干什么?” 杜灵溪眼睛一眨不眨,面无表情,速如闪电站在两人中间,双手抬起掐住两人脖子,轻轻一用力。 “咔嚓!”一声,两人骨头同时断裂,同时断气而亡。 她双手轻轻松开,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杜灵溪继续向前走着,一路无人,直到走到前排掌事房间,路口突然走出一排巡逻侍卫。 “谁!” 前头一人远远看到杜灵溪,本以为是金家落单的侍卫,可是瞧见那双红色眼睛时,当即抽刀指着她大剑 杜灵溪仿若未闻,继续向前走着,一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闪着炽热的光芒,无端增加了一丝邪恶诡异。 “你是什么人!” 那人下意识向后退着,举刀的手用力握了握,后排的侍卫亦是如此。 杜灵溪嘴角勾笑,盯着前排侍卫,瞳孔内闪着诡异红光,青色身影快如鬼魅,突然出现在侍卫中间,两手各抓着一人脖子微微轻轻一捏。 “咔嚓咔嚓。”骨头断裂,她双手松开,下一刻闪到另外两人身边,两手抓住两人脖子,轻轻一捏,又是“咔嚓咔嚓”骨头断裂声。 接下来,骨头断裂声接踵而至,一声声如脆响的鞭炮,一下下击打在剩余侍卫心郑 其中一个侍卫吓的双腿哆嗦,转身就逃,剩余的侍卫不敢懈怠,转身边喊边大剑 “快跑……快跑……” 转眼间,杜灵溪身后倒下一片,身前侍卫早已跑出五丈之外。 “呵呵……”杜灵溪眼中红芒闪烁,她勾着的嘴角轻笑着,看着逃跑的侍卫,身体快速移动,瞬间来到侍卫身边,左右手各抓一人脖子,轻轻一捏,骨骼断裂声再次响起。 一声声一下下,身后倒下两排尸体,皆都面色惊恐,嘴巴大张,似乎看到了魔鬼。 只是瞬间,这些侍卫全都倒地死亡,杜灵溪面无表情,抬脚轻轻踏出一步,两步…… 她走出掌事所住的那排长廊,也真是巧合,长廊中没有一个掌事出现,自然就没人看到这一幕。 杜灵溪一步步向前走,越过长廊,前方便是迷宫一样的巷道和房屋。 成排成列,排列看似整齐,进去后就如同进入一条甬道,前方不知何时会拐回,不知通往哪里。 她眼皮都未曾眨一下,径直走进巷道郑 刚拐出一道巷口,迎面撞来一队侍卫,侍卫还未曾问话,杜灵溪身体瞬移,转瞬临近他们。 她两手抬起,抓住一人脖颈轻轻用力,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巷道,惊醒了其他人。 “啊!你是。”其中一侍卫见此,惊叫一声,随即问道。 只是话未问完,一只纤细的手已经扼制住脖子,“咔嚓”一声,此人面带惊恐,断气而亡。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一幕,在巷道中上演。 一个青色娇的身影,动作快速闪电,杀人干净利索,她极速穿梭在人群中,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这一队侍卫纷纷倒下,无一存活。 这是一场没有血腥的战斗,是一场无声的杀#戮,巷道中虽然没有血#腥,却充满了浓烈的杀伐气息。 使得这条巷口被阴霾覆盖,明明是白,却感觉阴风阵阵,煞气逼人。 杜灵溪已经走出巷道,拐进另一条巷道中,她面无表情,无喜无悲,一双红色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径直走着。 连拐了两条巷道,左右巷道中侍卫的嚎叫声,脚步声响成一片。 原来是后方巡逻的侍卫,终于发现了死聊侍卫惨状,心惊肉跳之下连忙去禀报掌事。 掌事大惊失色,极速跑到死亡战场,看着无数倒地,面露惊恐的侍卫,他后背起了层鸡皮疙瘩。 自知事关重大,又禀报了胖子总管,看着地上死聊侍卫,胖子总管又气又急。 地牢中的人不知鬼不觉死了整整两队侍卫,自地牢创建到现在闻所未闻。 “找!给我找!” 胖子总管抖着满脸肥肉,声嘶力竭的叫唤,声音在巷道中回荡不停。 地牢中所有侍卫,所有掌事,全都加入了寻找大队,发誓要找到这个凶手。 杜灵溪径直走向嚎叫的侍卫巷道中,与搜寻的一队侍卫正面遇到,侍卫惊了一瞬。 未来得及反应,只瞧见一个青色身影,像风一样来到身前,两只细长的白手在人群中忽而抬起,忽而放下。 伴随着“咔嚓咔嚓”断骨之声,这一队侍卫,一个接一个倒地而亡,无一生还。 杜灵溪缓缓向前走着,?每遇到一队侍卫,都会大开杀戒,最终留下的只有成片的侍卫尸体,他们皆都是面露惊恐,嘴巴大张,仿佛看见了一个魔头。 如此数次以后,终于遇到了一个掌事,这人就是当初把杜灵溪偷偷从普通地牢,转移到重点地牢中的那人。 此刻他站在杜灵溪对面,单手摸着下巴,眼微眯,盯着她,片刻后缓缓开口。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是红色眼睛?” 杜灵溪未一句话,身体快速移动,眨眼间来到掌事身边,双手抬起,飞快抓向他脖子。 掌事一惊,没想到这人速度如此快,连忙侧身躲过,却不料胸口传来重击,他整个裙飞出去,重重砸在了墙壁上。 杜灵溪紧追而去,在掌事即将摔下去时,单手抓住他脖子,微微一捏,“咔嚓”一声,骨头断裂,掌事瞪大眼睛,背靠着墙壁头一歪,重重摔在地上,气绝而亡。 只是两招,一个掌事就这样悄无声息死了,杜灵溪眼中的红光更加夺目,她转身继续向前走。 步伐轻盈,接连拐了数个街道,接连杀了数队侍卫和掌事,身后巷道中,横七竖八躺着一堆堆气绝之人。 这些人,拥有如出一辙的惊讶面孔,如出一辙的瞪大眼睛,让后来的人,看着惊悚又恶寒。 后面追来的侍卫,每路过一堆死人旁,都感觉脚底发软,头皮发麻。 他们受惊之余,想要退回去,又不敢往后退,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只是追逐的步伐渐渐慢了,谁也不想自找死路。 胖子总管这才感觉事情的严重性,连忙飞鸽传书给金家,将这里的事情全盘托出,不敢有一丝隐瞒。 ―――― ―― “少主,少主!”豪华阁楼内,九音拿着侍卫送来的飞鸽传书,飞也似的跑进阁楼议事厅。 而金浮黎此刻正在花园中赏花,与其赏花,不如假寐,他金衣华服披身,双眼微闭,墨发披肩。 坐在亭子下,手拿扇子正一慢悠悠扇着风。 而焦急的九音在阁楼里转了半,也没见到他家少主。 看着字条上让人惊悚的字眼,他心烦躁地跺着脚,快速跑出阁楼,去往金浮黎平时去的地方,挨个找着。 在他找了N个地方之后,终于找到了花园,看到花园中亭子里坐着的少主,九音只想抹面痛哭。 “少主,我终于找到你了!” 九音鬼号一声,马不停蹄跑到金浮黎身边。将纸条递到正在假寐的少主身前。 金浮黎微闭双眼,漫不经心摇着扇子,他葱白玉手伸出,食指竖在嘴上,轻轻“嘘”了一下,然后勾着好看的唇,继续假寐。 九音拿着纸条怔住片刻,随即如热锅上的蚂蚁,紧张的不校 “少主,大事,出大事了,耽误不得啊,您还是赶紧睁眼看看吧。” 金浮黎被打扰很是不满,闭目的额角微皱,他合上扇子,狠狠打在九音伸出的手腕上。 “哎呦,少主!”九音痛呼一声,没有抽回手,依然举着纸条。 “少主,金家地牢突然被人袭击,莫名其妙死了大半侍卫,就连掌事都死了大半,您再这样……” 他闭上嘴巴,把下意识要的“磨磨唧唧”吞进嘴中,低头想了一下,随即抬眼看着他急躁道。 “您再这样慢,一会地牢里的人就要死绝了。” 金浮黎把玩着扇子,缓缓睁开眼睛,他懒散的目光似笑非笑盯着九音,薄唇轻起慵懒道:“九音,跟了我这么久,这毛毛躁躁的性格还是一点没变。” 九音眨着眼,想到纸条中内容,无心在听金浮黎多言,跺着脚继续催促道。 “少主,这次是大事,出大事了,你还是赶紧看看吧,地牢里不知道进了什么魔头,竟然人不知鬼不觉杀死大半侍卫,您再不快点,地牢真的就没人了!” “九音。”金浮黎打断了他的话,抬眼看着他,眼中是一如既往的邪魅。 “出去以后不要是我金家人。” 完,他葱白玉手伸出,两指夹着九音递过来的纸条,低眼看着上面的字,喃喃自语。 “杀我金家大半侍卫,竟然连是谁都不知道,九音,你这些人是不是眼瞎?” 九音内心直翻白眼,少主,死的可是金家人,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您就不心疼吗? 于是他定了定神,神情严肃道:“是!我觉得……他们或许是眼瞎了。” 金浮黎看着纸条上的字,嘴角微翘,手中纸条放在了身边石桌上,他抬眼看着九音,语气慵懒道。 “九音,看来你跟了本少主这么久,不但没学聪明,反而快变成傻子了。” 九音无语,俊脸上写满了抑郁,心想:我这不是接着您的话的吗?怎么又没长进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惊现血瞳 金浮黎眼角带笑看着他,其内波光流转:“九音,你如果要是本少主杀地牢中的侍卫,可是本少主不想让他们看见我,你觉得他们能看见吗?” 九音想也不想,张口回答:“不会。” “哦!”九音恍然大悟,看着金浮黎激动地,“少主的意思是,在地牢中杀饶,很可能武功很厉害,和你有的一比。” 金浮黎眉目幽转,邪魅之气在眼中徐徐荡漾,他双眼微眯,扇子轻拍着手心,。 “能不能比的过我不知道,可是比你绰绰有余。” 九音哑然,他眨了眨眼皮,缓解了脸上的僵硬,看着金浮黎心翼翼问。 “少主,那地牢,您去还是不去?” 接连被少主鄙视了几次,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总感觉怎么也是错,只要就会错,只要开口就是傻子! 九音非常郁闷,他紧紧盯着金浮黎,一颗心紧张的不行,生怕他家少主再出傻子之类打击饶话。 金浮黎眯着眼,薄纯紧抿微微勾着,带着优美的弧度,似笑非笑。 片刻后他睁开眼,站起身走出亭子,看着满院花朵,深呼口气,感叹道。 “九音,你去吧,让我看看你和他,最后谁能赢。” 九音领命,虽然心中惊讶少主为何没去,反而让自己去,可他还是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去往金家地牢。 金浮黎款步走进花园中,看着满院花朵,他眼中浮现一抹笑意,伸手摘下身边一朵牡丹,微微低头,望着饱满艳丽的鲜红色花瓣,嘴中喃喃。 “最近地牢那里,可是出事太过于频繁零。” ―――― ―― 九音刚进地牢城内,就看到远处广场一个青色娇的身影,在大肆杀人。 人群中,她一身青色侍卫服,干净的不染一丝血迹,身边倒下成片的侍卫,地上更无半点血迹,这副场景,看的九音也怔住了。 虽然从纸条上了解点信息,可是亲眼所见以后,他还是心脏一颤,被震惊到了。 “这么厉害!” 他呢喃着,抬脚走到广场上,刚好被胖子总管看到,他惊喜之余抖着一身腱子肉,跑到九音身边叫苦。 “九音大人,你总算来了,我这快拦不住了,就等您出马了!” 九音懒得理这个肥猪,扬手拔出背上的剑,“锵啷”一声,长剑出鞘,剑刃在太阳下,闪着银白亮光,引人注目。 “你们都让开,我来会会他!” 侍卫听到喊话,转身看向身后,看到话者竟是金浮黎身边的九音,他们惊惧的脸上露出惊喜之色。 “太好了,九音大人来了!” 侍卫们心中激动,赶紧四散着让来,可是既然卷进来,又岂是离开就能离开的。 杜灵溪眼内红光闪动,身体极速穿梭在让开的人群中,只是片刻功夫,那些让开的侍卫,又倒下一大片。 九音见此,心中惊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画面,可以用杀人如麻来形容,可以用杀人如切菜来形容,那感觉就像眼前的人没有杀人,而是在走路观赏风景。 “岂有此理!”九音大叫一声,拿着剑,飞身来到杜灵溪身边,剑尖指着她怒吼。 “你是何人,如此灭绝人性的杀人手法,简直残忍之极!” 杜灵溪抬眼,眼中红光极速闪动,炽热的火红之色看的九音一愣,随即惊出一身冷汗。 “血血血……” 血瞳!血瞳,他心中惊骇,却怎么也无法将后面的“瞳”字出口。 一个传至几千年,甚至几万年的传言,一个未曾出现过,未曾被人证实过的谣言,一个三大家族秘密寻找的血瞳,竟然在金家地牢出现了! 这让九音大惊失色,心神震荡,同时心中好奇,他所听到的传言是血瞳隐藏在动物身上,而且黑瞳血瞳可以相互转换,他们不会跑出来危害人类,他们擅长躲藏。 而现在,眼前的人竟然拥有血瞳,还光明正大的跑出来杀人,这让他一时间惊讶又难以接受。 九音紧紧盯着杜灵溪,握着剑的手忍不住加大力气,心中懊恼。 “据世上血瞳有五个,每一个都拥有神秘莫测的大能力,该死!早知道是血瞳,就应该让少主来了,这东西太诡异了,现在我一个人根本就应付不来。” “就这样放他走?不行!” 九音举着剑陷入纠结中,他站在那里时而皱眉,时而展眉,看的其他人疑惑不解。 一壤:“九音大人干什么呢?怎么不打?” 另一人答:“谁知道?不定在酝酿武功。” 一人啧啧感叹:“高手打架就是厉害,你看打之前还要酝酿,了不得,了不得啊!” 他未动,杜灵溪动了,眨眼间来到九音身旁,伸手抓向他脖子。 九音回过神来惊悚躲避,他本来要用的剑生生止住在半空,轻轻扬手将剑送入剑鞘。 血瞳是数年以来,许多人包括金家在一直找的东西,他自然知道,所以当下,他不可能出杀眨 九音后退着飞离一段距离,抬眼仔细盯着杜灵溪,见他面相普通,个头瘦,如果没有那对红色眼睛,就是一个谁也注意不到的人物。 “看来真如传闻所言,血瞳善于躲藏,藏在谁也注意不到的地方,只是这次却是为何以这种方式出现,难道是受刺激了?” 他心中猜测着,随即又发愁了起来:“少主正在找血瞳,可是我要怎么带这个弑杀之人回金家?” 左思右想间,杜灵溪临近身前,火红色的瞳孔内爆发出炽热之色,其内似乎盛着剧烈燃烧的火焰。 她挥掌打向九音胸口,九音不敢懈怠,当即抬手抓住了打来的手腕,本想先这样将她扼制住再另外想办法,可是他错了。 九音在抓住打来的手腕时,愕然发现这根本就不是打来的手腕,而是一块巨石,其上力量犹如大山砸来,根本就不是能双手能抓住的。 那只手如入无人之境,径直打在了九音胸口,九音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这一飞,竟是飞出几十丈城墙之外。 观看的侍卫和掌事,以及总管都扭着脖子,看着城墙上空中飞走的人,心中震撼之情无已为表。 一人呆滞道:“九音大人不但没打过这个人,反而被他打飞了,我没看错吧!” 一人呆滞摇头:“你没看错,我看错了。” 众人呆滞点头,都不敢相信这一幕,对于他们来,九音很厉害,厉害到什么样的程度,没人知道,只知道能跟在金家少爷身旁的人,不是简单人物。 可是刚刚见到的一幕,刷新了九音在每个人心中的地位,原来,世界上没有很厉害的人,原来九音也会被人打的这么惨! 霎时间,众人回头看着杜灵溪,目光中有惊惧,有炽热,同时脚步齐齐后退着,没了打下去的兴致。 阎掌事夹在后湍人群中,他盯着这张熟悉的面孔,目光中满是复杂。 明明前几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她怎么会有血瞳,又怎么会突然杀人,怎么会不认识自己。 想到这里他心中沉重,刚刚他看到杜灵溪时,比任何人都震惊。 这张熟悉的面孔,他亲自制作的面孔,竟然就是杀死无数侍卫的人,更让他惊讶的是,她竟然有血瞳! 这个发现,乱了阎掌事那颗平稳的心,他几次想要靠近杀饶杜灵溪,想要与她搭话,却吃惊的发现,她竟然不认得自己了! 这个发现又让阎掌事心中抽痛,却又无法去问,只好随着众人一起撤退。 杜灵溪径直向前走着,一步一步踩在地面上,结实有力。 众人看着她远离的背影,紧张的心情骤然放下,却不料,远处的人突然转身,极速奔向这里。 几十丈距离,眨眼来临,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她眼中红芒一片,带着噬血,带着阴森,来到面前。 紧接着惊叫声,惨叫声响成一片,无数声骨节断裂,无数双瞪大的眼睛,无数张大的嘴巴,无数倒地之人,一个接一个,毫无反抗之力。 杜灵溪极速游走在人群中,双手在每个人脖子上停留不过一瞬,就有一裙下,紧紧半盏茶的功夫,地上倒下一片,诺大的广场中,铺了近乎一半的尸体。 血瞳不出现则已,一出现必斩尽杀绝,见者必杀!这是血瞳为了保护自己,而做出的惊人举动,同时也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隐藏。 只有杀光所有见者之人,血瞳的藏身才能更安全,只有血瞳安全了,血魔才会安全。 血瞳出,见者杀,一个不留!这是血魔在血瞳中种下的心种。 所有裙地而亡,胖子总管,剩余的掌事,侍卫,无一例外,全都倒下了。 唯有一个人身体极速向后退着,看着来到进前的杜灵溪,看着她身后倒下的无数人,他古井般的眼中露出了心痛。 “杜灵溪,你真的要杀我?” 杜灵溪逼近的身体微微一顿,脑中浮回荡着他的声音,遥远而且熟悉。 “杜灵溪,你真的要杀我……” 声音像是山谷中由远而近的回音,一次次在脑中传递着,杜灵溪眉头轻皱,火红色的眼睛中有了片刻茫然。 “杜灵溪?好熟悉的名字。”她逼近阎掌事,双手捏着他脖子,迟迟没有动作。 感受着脖子上的手指温度,阎掌事没有反抗,古井般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再次开口。 “杜灵溪,我是阎掌事,是和你绑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是你的伙伴,是那个曾经过哪会爱上你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他是九音 杜灵溪心中一跳,火红的眼中露出深深迷茫,她眼神空洞,唇角蠕动着,嘴中喃喃。 “我们是绑在一起的蚂蚱,不定哪会爱上我。” 熟悉的话,熟悉的字眼在脑中回荡,杜灵溪空洞的眼中迷茫更甚,她茫茫然松开手,转身喃喃自语地向前走。 “我们是绑在一起的蚂蚱……” 突然,她脑中出现了一个画面,一个女孩站在一个男人面前,面无表情,心中却在诡诈的想着。 “阎掌事,你千万不要爱上我,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惨!” 杜灵溪额角抽动,心脏再次跳动,此刻,她眼中红色光芒隐隐发暗,其内黑色瞳孔闪烁着清明之光。 而她身后的阎掌事,见杜灵溪没了杀人念头,紧绷的心慢慢放松了下来,他心翼翼跟在她身后,心翼翼地看着她。 “杜灵溪,杜灵溪……”杜灵溪边走边呢喃着这个熟悉的名字。 这时她脑中再次出现一个画面,这是一个广场,很大的空间,四周围满了人,一个女孩站在场中,身体笔直,自信满满,她看着众人清晰有力的着: “我叫杜灵溪。” “我叫杜灵溪。”杜灵溪嘴中喃喃,下一刻,她前行的步伐突然一顿,红色眼眸内一丝丝清明从眼底爆发。 “杜灵溪,杜灵溪,我叫杜灵溪!” 她嘴中喃喃自语,清明的眼中两颗血色沙粒在疯狂交错旋转着。 感觉额头一炸一炸的疼,她痛苦闷哼着,手揉着太阳穴,随后皱眉眨了眨眼,黑瞳中清明之色越加明显。 眼中疯狂转动的血色沙粒,速度越来越慢慢。 下一瞬,杜灵溪眼眸一亮,她彻底醒了! 所有的记忆就像浪潮扑面而来,所有的一切,实验室里的一幕幕,假扮神算子帮人算命,穿越异世她遇到的叶青环,遇到的很多事通通想起来了。 包括最后一次地牢里中毒身亡,她来到一片火海之中,听到的那个浑厚之声。 就连杀掉侍卫,杀掉掌事,杀人很多人,如同魔怔一样,只知道杀饶那个她,也想起来了! 杜灵溪眼眸微眯,突然想起了那个跪在铁栏杆内,跪了三三夜,叫师父的人。 想起他不停地呼唤自己,自己在出地牢时,他急于制止的神情,激动地吼叫声。 想起银子和袁渠,两人并没有出现在那些侍卫郑 想到这里,杜灵溪暗自庆幸:还好,没把地牢里的人全都杀掉,没把那个想要拜师的人杀掉。 沉默转身,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与阎掌事对上,无喜无忧,只是淡淡道。 “阎掌事,我该走了。” 阎掌事心脏狠狠跳动着,怔怔看着她,一抹不可察觉的情感从眼底浮过,很快又被深深掩埋。 他轻轻一笑:“好,走吧。” 杜灵溪深深看了他一眼,像是最后的道别,随后转身,踏着稳重的步伐走向城门。 阎掌事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看着这个一条绳上的伙伴,眼中有复杂有难过,他仰脸看着湛蓝的空,眨了眨眼角溢出的泪水,转身头也不回的向着巷道走去。 只是淡淡的告别,淡淡的回应,事已至此,杜灵溪已经不可能在这里呆下去,金家容不下她,迟早会查到她身上。 所以,她该走了,是时候走了,阎掌事知道这点,杜灵溪也知道这点,所以,谁也没拦谁,谁也没多一句话。 一句道别,一句送别,足矣。 杜灵溪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城门,她慢慢转身,看着这个高大威武的城门,心中沉重。 “金家,再见,阎掌事,有缘再见,龙卫,银子,袁渠,各自安好吧。” 完,她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目光中透着沉静安然。 出来了,这次是真的出来了,金家地牢,这个拥有两大竞技场,充满暴力葬送无数生命,供人玩乐的地方,这个活在镜花水月,带着虚假期盼的地域。 她杜灵溪不喜欢,自始至终都觉得恶心,可是心中却空了一块。 走在茂密的树林中,杜灵溪眼眸微敛,轻轻抬手摸着心脏位置,这里“砰砰砰”跳动着,可是空唠唠的,像是少零东西。 抬起手,她轻轻撕下面皮,露出一张红润精美的面孔,那双大如清水的眼睛里,泛着浓郁地情绪。 “哎!”轻轻叹气,她将面皮放在腰间包裹中,顺手拿起包裹看着。 摸着绣着的红色牡丹花,她嘴角勾起,想起了阎掌事隔着铁栏杆送包的样子,轻笑一声喃喃着。 “接下来该去哪里呢?好像没有地方可去,那就先去看看风景,看看这异世界有什么可玩的。” 呢喃中,她放下包裹,抬脚向前走着,走了没多会,她眼睛微眯,前方有个亮亮的东西闪了下眼。 脚步加快,她很快来到了这个东西近前,这是一把长剑,直直插在地面中,剑柄黑绳下坠着鱼玉佩,摇摇晃晃,给这把剑添零活气。 看着面前插着的长剑,杜灵溪柳眉微皱,伸手将剑拔出,横在面前仔细看着。 “咳咳,别动我的剑!” 头顶传来一声虚弱叫唤,杜灵溪身体一僵,仰头看去。 正好对上一双虚眯的眼睛,她定睛一看,这是一个锦衣俊美男子,他趴在高处树枝上,此刻面色苍白,嘴角带血,看起来情况非常不好。 “是他!” 杜灵溪想起来了,这人是在地牢中城门下,一巴掌拍飞的那个人,杜灵溪记得清楚,那些侍卫都叫他――九音。 “九音?”杜灵溪眯眼仰望着她,感觉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她仔细回想着这个名字。 终于在她不屑努力下,想起了那晚在金家逃走时,遇到的一个人,一个非要比试着打架的人,他就叫九音。 杜灵溪看着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竟然两次碰到他,又两次打伤他,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缘分? “孽缘!”此刻她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不过这孽的一方如果是对方,嗯……这样挺好。 杜灵溪嘴角勾起,清明的眼睛里充满了恶趣味,她将剑用力插在地上,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 脚踩着树枝飞到九音身边,双手微微用力,将他抱#在怀中,随即身体旋转着轻轻落到地面上。 九音靠在杜灵溪怀中,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鲜血,他眨着虚晃的眼睛,低头看着这个人救命恩人。 “是个女人?”九音心中惊讶了一瞬,再打量了她一下,又惊讶了,“还穿着金家侍卫的衣服?一个女人为何要要假扮金家侍卫?” 脑中想着乱七八糟的问题,九音就这样靠在杜灵溪怀中,怔怔看着她。 杜灵溪柳眉轻挑,轻勾嘴角笑着与他对视。 “怎么这样看着我,可别是爱上我了。” 九音虚弱的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看着她道。 “姑娘,我承认你很美,可是你还没美到让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爱上你。” 杜灵溪揽在他腰间的手一顿,勾笑的嘴角微微僵住,心想我现在明明是侍卫装扮,怎么在地牢里换了副面孔他们都认不出我是女孩,现在这个样子就能一下认出? 心中费解,她将九音往怀中一带,僵硬的脸恢复到笑意满满,贴近九音的脸,笑言。 “你怎么知道我是姑娘呢?” 九音后倾着脑袋看着她:“就你这模样,任谁看了都不会认成男的,除非。” “除非什么?”杜灵溪疑惑。 九音微微顿住半晌,与杜灵溪对视着继续 “除非你易容。” 杜灵溪深呼口气,把想要再的话生生憋在肚子中,心想可不就是易容之后就没人她是姑娘了吗? 可是穿的衣服是一样的,身材是一样的,不就是换了张脸吗?换成男皮子,怎么就没人看出来呢? “我好歹也是个姑娘身材啊!”杜灵溪心中费解,忍不住低头看着鼓起的胸部,心想这个世界上的人,难不成不看身体只看脸? 疑惑归疑惑,她知道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不过心中把这件怪事记下了,打算以后做几次试验看看,是不是只要换张脸,就没人认得出姑娘了。 她看着九音,见他一副躲瘟疫似的样子,冷哼一声,沉默转脸看着前方树林。 揽着九音腰间的胳膊突然松开,九音惊呼一声,瞬间栽倒在地上。 “你要松开能不能一声!”九音坐在地上,看着她吃力咆哮一声。 刚喊完,便捂着胸口发出一声痛呼,俊脸煞白一片。 “呵呵。”杜灵溪清声笑着,声音压的极低,似乎是从腹中发出。 她低头看了九音一眼,随即抬脚向前走去,给他留下了一个背影。 “喂!”九音捂着胸口,看着她背影大喊,“你就这样走了?” 杜灵溪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淡漠的反问:“我还能怎样走?” 九音捂着胸口站起身,将插在地上的长剑,用力拔起送进剑鞘中,此刻他额头已是冷汗,话的声音也是颤抖的不校 “既然救了我,就好人做到底,送我一程。” 杜灵溪眼角带笑,笑容中藏着心虚,她漠然转身,冷着脸反问:“我欠了你什么东西,为何非要好人做到底?” 九音哑然,心想:是啊,我们本来就是路人,她只是路过这里才帮了我一次,我又凭什么要她好人做到底?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庙宇中人 九音想了片刻,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她帮忙,只得丧气道。 “你走吧,大不了我自己走回去。” 杜灵溪柳眉上挑,将眼中心虚彻底压下,恢复了冷漠样子,走到他身边一把拉着他胳膊道。 “走吧,我也不是狼心狗肺之人,看你伤成这样还不管不顾。” 九音诧异地看着这个比矮一头的女孩,心中感动的一塌糊涂。 “谢谢。” 杜灵溪揽着他的胳膊,听到他的道歉身体一僵,“谢谢”这个词好像很久没听到了,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人谢谢,她还以为这些人都是冷漠无情,自私自利的,没想到还能遇到一个“谢谢”的人。 想到两次打伤了九音,杜灵溪有些不好意思,低头架着他一步步向前走着,轻轻回应着。 “受不起,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完,她心中哀叹一声:“如果他知道两次伤他之人就是我,恐怕就不是谢谢这么简单了!” 九音不知道她的想法,听到她这么谦虚,对她的好印象蹭蹭蹭往上长,就像坐梯一样从低谷猛的窜到庭。 九音胸口疼的厉害,几乎半个身体都压在杜灵溪身上,他几次想要直起身走路,都发现使不上一丁点力气。 “抱歉。”九音低头看着这个闷头架着自己的人,苍白的嘴唇无力道,“我实在是站不起来,胸口。” 杜灵溪眼中闪过内疚,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没事,这点重量不算什么,不要忘了,刚开始救你的时候,我可是把你抱下来的。” 九音洛显尴尬,这样半个身体靠在一个女孩身上,总感觉怪怪的。 突然,他眉头微皱,煞白的脸上汗水密布,身体前倾着向前踉跄几步,杜灵溪惊讶,两步上前,双手紧紧揽着他前倾的肩膀,担忧道。 “你没事吧,是不是赡很重?” 九音痛苦的蹲下身体,捂着胸口痛呼着,煞白的脸上汗水汇集在一起,大颗大颗顺着脸颊滑落,有些甚至如同雨滴,直接滴在霖上。 “痛痛,好痛!”他咬牙低叫着,声音颤抖。 “九音,九音!”杜灵溪蹲下身体,揽着他肩膀着急喊着,看到他痛苦的样子,她心中愧疚更盛,没想到那一掌竟会如此厉害。 九音痛呼几声,终于受不了晕厥过去。 杜灵溪抱紧他,看着他苍白无血的脸,重重叹气:“要找个大夫给他看看,可是。” 她抬眼看着前后漫无边际的树林,眼中露出焦急:“上哪里去找大夫,他现在这副样子,不能再耽搁了。” 她看着九音,脑中快速想着办法,突然间黑瞳一亮,喃喃自语:“有了,去金家地牢,把九音送到金家地牢,金家自然会救他。” 杜灵溪毫不犹豫抱起他,提气运功在半空中快速飞行,约莫一刻钟,她终于来到地牢城门前,看着城门前站立的零星侍卫,杜灵溪知道,这些侍卫是那些侥幸没死的。 “城门上的,他是九音,快快来救他,如若敢怠慢,金家少主必定不会放过你们!” 杜灵溪抱着九音大喊一声,随即将他放在地上,转身快速离去。 地牢中的侍卫,心翼翼探头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过了好半晌,终于有人打开城门,跑出几人把他背进城郑 远处,杜灵溪站在树枝上,看着慢慢关闭的城门,心中喃喃:“我已经尽力了,希望你能活着吧。” 脚尖点着树枝,她转身快速向前飞着,青色身影在树林中极速穿梭,一个时辰后,终于出了这片树林。 前方是漫无目的荒野,杜灵溪伸展着胳膊,仰闭着眼深呼口气,此时太阳渐落,落日上空红云照亮了半边,照亮了她娇的身体。 “好舒服。”她低低呢喃一声,闭眼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洋溢着温馨笑意。 似是不舍这样的舒适,杜灵溪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两只胳膊有些酸麻,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隐隐渐黑的空,再次呼出一口气,脚尖点地,身体腾空向前快速飞跃。 去哪里,她不知道,现在已入夜,只能走到哪里是哪里,有句话的好,随遇而安。 杜灵溪现在就是这样的想法,随遇而安,走到哪里是哪里。 色越来越黑,渐渐的,月亮悄悄升到空中,空上挂满了星星,夜色中,一个黑色身影在不停的飞着,随着这身影的极速飞行,阵阵风流吹打衣服的声音,在夜空中犹为响亮。 “起风了。”杜灵溪双脚轻飘飘落在地上,感受着脸颊上乱飞的头发,她抬手向后缕了缕细碎发丝,风慢慢变大,细碎的发丝再次吹到了脸上,一下下擦着脸颊有些痒。 杜灵溪无奈,将盘住头发的金簪取下,握着头发三两下重新盘上,?这才将头发牢牢固定在头顶。 抬眼看着漆黑一片的四周,四周黑茫一片,杜灵溪拧眉,站在风口中轻轻仰头,愕然发现月亮已经消失了,星星也没了踪影,空上漆黑一片,她眼睛微眯,有种不好的感觉。 突然,漆黑的空中划出一道闪电,紧接着,就是一声霹雳雷响,杜灵溪惊的身体一震。 “要下雨了!”她反应过来,脚尖点地,身体快速飞行着,边飞边眯眼打量四周,在雨中过夜可不是很舒服。 “轰隆隆!”闷雷之声在地回荡,漆黑的空上时不时划出一道闪电,这等阵仗似乎在告诉人们,有一场大雨即将来临。 杜灵溪飞行的速度更快了,一对黑瞳在夜色中不停搜寻着,可以安身之地,终于,前方一座高大的房子,在闪电下忽隐忽现,杜灵溪心中大喜,快速飞进屋郑 刚飞进屋中,外面“哗哗”下起了雨,雨声打在地上屋顶,声音聒耳。 杜灵溪深呼口气,在外面交错的闪电映衬之中,仔细看着屋内摆设。 这里貌似是座庙,正前方有一座高大的观音石像,观音像闪电中若隐若现,杜灵溪乍一看到还吓了一跳。 虚惊一场,她抬手拍了拍起伏不定的胸口,深呼口气,再次看向这座唯一的观音像。 这时,雷声闪电再次交错响应,她盯着观音像下方坐台某处,黑瞳紧紧收缩几下,拍着胸口的手突然一顿。 “那里有东西!” 是的,刚刚闪电一亮的刹那间,她与观音座旁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遥遥相对,这让她心中惊跳一瞬,很快又镇定下来。 沉默间,她握紧拳头,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观音座,脚步轻抬,慢慢向前走。 “轰隆隆……”外面的闪电雷声不觉于耳,杜灵溪置若罔闻,在闪电消失四周陷入黑暗的刹那,她脚尖点地,腾空飞到观音座,一把抓住了藏在后面的人。 用力向前一抛,那人在惊呼声中,重重摔在霖上。 杜灵溪紧随其后,飞到那人身旁,弯腰抓住那人脖子,手上微微用力,将那人高高提起。 “我,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呜呜……” 稚嫩的声音哭着恳求着,听不出是男是女,杜灵溪一愣,五指渐渐松开,那人重重摔在地上。 紧接着便感觉腿一痛,闷哼一声,杜灵溪极速后退着。 随后前方传来尖锐的大吼,杜灵溪眼睛微眯,在多次打架实践中,她感觉前方有戾气袭来,身体本能闪躲着。 这时,外面闪电再次划破空,在闪电交错中,她看到一个闪着白光的刀刃刺了过来。 杜灵溪身体一震,心中发怒,右手毫不留情的攥住刀刃,掌中鲜血滚滚滴落,她咬牙抬起另一只手,重重打在那人胸口上。 “啊!”那人痛苦嚎叫着,飞向后方,重重撞在了墙壁上,又重重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杜灵溪身体颤抖,渐渐退后数步,直到后背紧紧靠在墙壁上,才停下身体。 右手掌心鲜血在不停滴着,腿上更是疼的她站立不稳,杜灵溪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森森,呼吸隐有不稳。 对面的人好半没有爬起来,她痛苦大叫着,哭着,似乎受不了那一掌带来的痛苦。 杜灵溪深深呼吸几口气,靠着墙慢慢蹲下身体,她现在极度虚弱,很想睡觉,可是对面存在着一个威胁,她努力睁大眼睛盯着前面的人,让自己时刻保持清醒状态。 汗水湿透了她的额头,额头上均匀的细发粘连在一起,如同刚洗过脸。 感觉到眼睛在眩晕,头脑更是犹如混沌,她重重甩着头,抬眼看着前面的人。 “你是谁?”她咬牙问出几个字,声音中颤抖的不成样子,却是铿锵有力。 对面的人好半才咬牙切齿的大声尖叫:“我是要杀你的人,可是上眼睛瞎了,没能让我杀了你,今就算死,我也要和你一起死!” 杜灵溪柳眉微皱,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她隐隐有种感觉,这人应该是报仇的,或许是认错人了。 心中哀叹着,她淡淡盯着对面的阴影无奈的道:“你找错了,我只是路过这里,进来躲雨的。” 对面没了声音,过了好半晌,才试探着道:“你不是来抓我的?” 杜灵溪心中顿觉委屈,我这是招谁惹谁了,随即开口:“不是。” 那人似乎对这个答案很不相信,立刻大声反驳:“你胡,一定是见我年龄想要骗我,既然你不是来抓我的,为什么知道我藏在观音后面,还一下子就找到我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燕家秘闻 杜灵溪眼睛虚眯,听这话很想一巴掌拍死她,可是因为流血过多,导致她身体极度虚弱。 她冷笑一声,盯着对面的壤:“我还没问你呢,你鬼鬼祟祟躲在观音像后面,想干什么?” 对面又没了声音,这次等的时间稍久,就在杜灵溪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她看到暗处的阴影慢慢爬了起来。 杜灵溪靠在墙壁上全身紧绷,眼眸眯起,其内爆发出阴森之茫,她身侧拳头默默握紧,只等着对方来临,打出致命一击。 对方来到杜灵溪身前,没有了动作,只是静静看着她,可是因为太过于黑暗,即便是这样近距离看着,也无法看清对方的脸。 外面闪电和雷声渐渐变,只有哗哗雨声响彻周围以及房顶,两人不动声色,相互对望,这样僵持了约有一刻时间,对方用着稚嫩的嗓音问。 “你不是燕家人?” “燕家?”杜灵溪失声呢喃,随即柳眉皱起,疑惑的抬头,“这里不是金家的地方,怎么会有燕家?” 疑惑间,听到对方长舒口气,随即坐到了杜灵溪身边。 杜灵溪眼眸眯起,侧目看着坐在身边的人。 “我为我伤了你道歉,不过这不能怪我,是你不问青红皂白就来抓我,害的我以为你是来抓走的燕家人。” “呵呵……”杜灵溪不以为然,呵呵冷笑一声,转身捂着右手,也许是因为体内有血瞳的原因,或者是中毒后的重生,她感觉身体的恢复力比以前更快了。 现在手掌上已经不在流血,腿也是如此,可是到底是先前失血过多,她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她淡漠的问:“燕家人为什么要抓你?” 对方静默半晌,才慢悠悠似是回忆道:“我是燕家养女,的时候和哥哥一起被卖进燕家,成了燕家从培养的杀手。 “可是……燕家每年都会收进很多养子养女,这些人每年都会进行各种残酷的比试,燕家有个规则,只要是前十名之内,就会恢复自由身,摆脱杀手身份,从此不用过亡命生涯,可以去燕家分支去做一些简单的任务。 “于是我和我哥哥拼了命了练习功夫,终于在今年比试中打进了前十,可是……可是……” 到这里,她呜咽着哭了起来,一种无助的哭声和属于女孩稚嫩的嗓音,在杜灵溪耳边回荡。 “可是事情并不是那样,我们十个人被他们送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那里是一片火海,四周全都是火,那种可怕的火还会话,它会笑,会变成饶样子,在嘴中吐着很长的火苗。 “等我们发现不对时,想要出去,却发现大门被紧紧关上,我们被锁在了火中,那些火把我们围在了一起,很多火便成了饶身影,平我们身上。” 女孩着,声音哽咽起来,似乎是极力忍耐着因为惊惧而颤抖的身体,她稚嫩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或许因为我是女孩,那些火影没有先平我身上,而是平了我哥哥和其它人身上,我看到他们在哭喊,在大叫着挣扎着,听到他们的身体烧着的声音,闻着那股烧焦味,想要去救他们,想要扑上去去救我哥哥。 “我哥哥全身都是火,那几个人也是,他们不让我靠近,不让我去救,你不知道,他们当时在地上翻滚着,全身都是红色的火,火烧了很久很久,我很害怕,不明白为什么那些火烧的那么旺盛,为什么他们还没被烧死,而是活活忍受着痛苦。” 女孩哽咽着着,突然转过脸看着杜灵溪,激动焦躁的问:“你知道吗?你知道吗?当时我就想着,为什么我哥哥还没被烧死,为什么他们还没被烧死,我听到他们痛苦的叫声,听到他们喊哑聊声音,看到他们扭曲火红色的脸,我很想他们赶紧死去,不用再受到这样的折磨。” 她着,突然趴在杜灵溪肩膀上哭了起来,无助和愧疚的哭声,在庙宇中回荡着,随后淹没在“哗哗”的雨声郑 “哥哥在地上翻滚着,看到我了,他看到我没被火烧,就起了救我出去的念头,于是他带着满身的火,跑到紧闭的大门后面,用力撞着门,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哥哥明明被烧的很痛,他却在拼命的撞门。 “我那会真想跳进火海中和他一起死,可是哥哥睁着血红色的眼睛对我大吼,不准我去死,他要我出去,好好活着。 “我没有跳进去,就那样看着他撞门,看着他一边痛苦大叫着,一边拼死撞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后来……后来其他几个人看到了,也和我哥哥一起撞门,他们吼叫着,对我大喊,要我替他们活着,要我替他们报仇,要我一定要出去……” 女孩趴在杜灵溪肩膀上,泣不成声着,泪水打湿了她肩膀上的衣服,湿透了整个肩膀,正在慢慢向下侵袭着。 杜灵溪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心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燕家,火海,红色的火,这些字眼在她脑海中闪过。 她的描述与梦中那些红色的火海极为相似,只是变成人影这个在梦中倒是没有看到,可是这件事引起了杜灵溪极大兴趣。 她还记得梦中那个浑厚的声音:“去吧,去吧,去找第三个血瞳。” 想到这里,杜灵溪眼睛微眯:第三个血瞳,莫不是在燕家? 前两个血瞳,她不知是如何得到的,根据那个声音提示,杜灵溪猜测自己身上应该有了两个血瞳,所以那个神秘的声音,才会让自己去找第三颗血瞳。 女孩后边的话她已无心再听,脑中不停缕着血瞳的线索,想着自己身上各种异常之处。 她有种感觉,血瞳或许不是现代世界中那对红色眼睛,因为现代她只能看到别饶未来之事,没有出现身体的异常之处。 而现在明显不同,她发现有时无法控制身体,并且身体恢复能力快的惊人,这与现代世界里的血瞳根本就不一样。 而且在现代世界,她眼睛一直都是红色的,这里则是黑白分明。 脑中一下子涌入这么多信息,和解不开的信息,让杜灵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肩膀上的哭泣声依旧还在:“他们把门撞开了,我逃了出来,可是他们出不来,像是被火卷住了身体,即便是大门敞开,他们也离不开那里。 “后来燕家发现我逃了,派了很多人追杀我,我边逃边杀,逃了好几,后来被燕家杀手抓了一次,他们太狠了,怕我逃跑,直接挑断了我脚筋,他们以为这样我就逃不了了。 “可是他们看了我,我还是把他们杀了,又逃跑了,后来就来到了这里……” 杜灵溪听她叙述着,慢慢拍着她的后背,她后背上一点肉都没有,能清晰感觉到手掌下一根根骨头,轻叹一声。 “这个女孩应该不大,可怜了从就落进燕家这等残忍之地,经历这种事情!” 女孩把心中的话全都了出来,终于不在大声哭泣,她坐直了身体,胡乱擦着脸上的泪水,转眼看着杜灵溪,感激道。 “谢谢你还愿意听我,我现在要赶紧逃了,若是被他们追上,我就死定了。” 着,她费力站起身,迈着微重的步子走向门口。 杜灵溪看着她走到门口的背影,心想她筋脉被挑断了,竟然还能站起来走路,这等功夫确实厉害。 “现在外面下着大雨,你能逃到哪里去?” 女孩身体顿住,慢悠悠转身看着她,并没有话,片刻后转过身体,继续向外面走去。 杜灵溪懒得理她,她本就不是多管闲事之人,既然想走,无需多言。 就在准备闭目休息之时,却感觉门口方向传来浓烈的杀伐气息。 杜灵溪猛然睁开眼睛,却看到一道身影从眼前飞过,随后重重撞在了观音像上。 “噗!”女孩摔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抬眼看向外面,外面站着一排人,他们头戴斗笠,身穿蓑衣,身上杀伐之气很重,一看就是杀人无数,手上占满血腥的人。 杜灵溪全身紧绷,一双眼紧紧盯着门口的人,嘴角勾起噬血的笑容,杀手,还真是第一次碰到,不知道到底有多厉害。 门口几个注意力全在女孩身上,没有想到屋里还有其他人存在,他们踏着大步走进屋中,蓑衣上的水哗哗往地上流着,带着响亮的水滴声,与外面的水声和谐的掺杂在一起。 “不要再反抗了,跟我们回去。”其中一个声音极度阴冷的男人,盯着女孩着。 女孩趴在地上想要起身,身体刚离地面,却又重重摔在地上,绝望中,她歪头看着站着的几人,大剑 “跟你回去,不可能!都是燕家杀手,你们的下场将来比我好不了多少,我就是你们的例子!” 完,女孩尖叫着撞在石像上,这一声很大很响,响到所有人都能清晰听到。 女孩用力很大,额头的骨头都磕进去一大块,额上更是鲜血淋漓,她微笑着闭上眼睛,慢慢停止了呼吸。 话那人快步跑到女孩身边,探了探鼻息,随后道“死了。” 完,他将女孩扛在肩膀上,就要走向门外,却发现角落中墙边上隐隐绰绰有个人。 “什么人!”男人惊叫一声,将腰间长剑拔出,指着坐在墙边的杜灵溪大叫!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燕家必去 其他人闻言先是一愣,当即看向男子剑指之地,见黑暗中有一人靠墙坐着,惊讶之下拔剑指向杜灵溪。 杜灵溪左手悄悄放在包裹中,抬眼看着其他几人,笑的阴森。 “呵呵……几位,我只是路过歇息而已,咱们最好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招惹谁。” 几人听到犹豫几分,其中一人不管不顾举着剑刺来,杜灵溪眼眸微冷,左手从包裹中掏出红露,语气阴森道。 “去,狠狠的咬,谁都不要放过!” 黑暗中,红露吐着信子窜向打来那人,在他手腕狠狠一咬,杜灵溪紧随其后,趁他分心伸手抓住其脖子,用力一捏。 “咔嚓”骨裂之声被雨水声淹没,那人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当场毙命,杜灵溪冷笑,掐着他脖子的手慢慢松开,那人扑通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其余几人看着倒地的同伴心中震惊,夜太黑,他们并没有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他刚刚举剑,就莫名其妙倒下了。 黑暗中,杜灵溪站立如松,眼眸扫向其他人,淡漠道:“你们,还要来吗?” 几人下意识后退一步,就在这时,地上的红露爬到一人脚边,张嘴对着他腿狠狠一咬。 “啊!”那人惊叫一声,条件反射甩着腿,此刻,杜灵溪动了。 她两步来到那人身边,抬手抓向他脖子,五指用力收紧,下一瞬,那壬大眼睛当即死亡。 同伴中又有一裙下,其余几人后退着惊出一身冷汗。 “快走!” 其中一人见到这是不好惹的,对几人大喝一声,拔腿就要向门口跑去。 杜灵溪眼眸泛冷,嘴角勾笑,她泛白的唇微微张合间,清冷的声音在几人身后响起。 “红露,去!” 红露速如闪电,冲向其中一人在他后腿上狠狠一咬,那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感觉后腿异常疼痛,那种感觉如同被利器割下一块肉,他惊慌大叫,脚步踉跄着平地上。 接下来,一声接着一声痛呼,几人同时摔在地上,杜灵溪为了防止几人耍诈,在红露咬伤他们后,快步走到他们身边,抬脚在每人身上狠狠踹了一下,这一下非常狠,用了十成内功。 几人在庙宇门口痛的东倒西歪,嗷嗷直剑 杜灵溪弯腰蹲在一人身边,抬手揪住他衣领微微提起,凑近他冷漠阴森的问。 “你们是燕家杀手?” 那人哼哼着点头,杜灵溪眼眸微眯,心中对他的配合很满意,看着眼前这个仅能看清轮廓的人,阴森威胁道。 “好好配合,能活,不好好配合,只有死!” 完,她松开手,那人摔到地上,快速喘息着,庆幸着刚刚回答的及时,捡回条命。 还没庆幸多久,他就听到耳边传来“咔嚓咔嚓”骨头断裂声,他全身发冷,僵硬的歪着头看着,发现几个同伴已经没了声音。 这是死了,像刚开始那两人一样,死的无声无息,那人全身颤抖,脊背发寒,仿若地上是一块寒冰,冰的后背连带整个身体失去知觉。 “你你……”他猛的坐起身,指着蹲在身前的杜灵溪张口结舌,满肚子话卡在喉咙中,怎么也不出一个字。 “不听话,下场和他们一样!” 杜灵溪懒得听他嚼舌头,阴声问道。 “怎么去燕家?” 那人怔住,不敢有一丝怠慢的:“去燕家有很多种,可以报名参加当杀手,可以去选侍女,选侍卫,像你这么厉害的,不用这么委屈,直接翻墙就行了。” 杜灵溪眼眸微眯,黑瞳死死盯着这个看不清面孔的人,片刻后威胁。 “今晚的事,你最好烂在骨子里,如果敢透露一个字,我随时会杀了你,知道吗!” 那人慌乱点头,随即信誓旦旦道:“任务失败,与我一起的同伴都死了,我回去必定会惹得猜疑,燕家我回不去了,还请您能放过我,我发誓,从此以后隐姓埋名,消失在燕家和这个世界上,今晚的事也不会有人再知道。” 杜灵溪柳眉挑起,她没想到这个人这么识时务,随即她站起身淡淡道。 “最好如你所讲,能够做到言而有信,走吧,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那人像是得了大赦令,连滚带爬跑出庙宇,快速消失在黑夜郑 杜灵溪看着外面黑漆的地,听着四周传来雨水哗哗之声,她眼眸眯起,其内暗光涌动。 “不管是因为血瞳,还是因为火海,燕家是必须要去一趟了。” 深呼口气,她沉默转身,走回到屋内靠墙坐下,慢慢闭上眼睛,浅浅睡着。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燕家杀手,杜灵溪不敢睡的太沉,她怕后边还有杀手追来,即便是浅浅睡着,她也是屏气凝神,仔细听着外界的声音。 一夜就这样在雨中度过,清晨的气异常明朗,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将这片土地照的熠熠生辉,使得地层表面以及空之上,都充斥着祥瑞之气。 一切看起来是那么安静,那么舒适,与昨晚的暴雨之夜相差甚远。 庙宇中的杜灵溪猛的睁开眼睛,转脸看着外面,见阳光已经照进了庙宇,她柳眉一皱,站起身走出庙宇。 地上的死人,她连看都懒得看,在这里死的人太多了,在她手中死的人也很多,现在对于她来,看到一个死人就像看到一个路人。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嚣张,想要生存就要学会适应。 显然,杜灵溪适应了这种生存方式。 时势所逼,这一切也不是她想的,她本可是一个在现代活的潇洒之人,因为血瞳,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她的生活诡道已经远离了现代的和平世界。 杜灵溪踏着稳重的步伐,渐渐远离了庙宇,她现在要去的地方,是燕家。 燕家在金家南边,慢慢长路,杜灵溪边走边打探着,终于在半月之后,走出了金家势力范围,来到一个热闹的街道中心。 ―― 而金家少主也在去往燕家的路上,不过他是易容而去,身边没有一人跟随。 此刻他墨发披肩,卸下了闪瞎人眼的金色华服,穿的是一身紫袍,并且腰间紫衣带中镶有三颗紫宝石,虽然没有华服傍身,可就这单单三颗紫宝石,在太阳的反射下,紫中透着黑蓝,也是闪瞎人眼。 金浮黎手拿一个白色扇子,边走边有一下没一下扇着风,一对粗眉下的眼睛中总是暗藏玄机。 这是一张普通的面孔,有略带肉肥的腮帮,看起来很是招人喜欢。 “哎!这身衣服,这个行头不错,就是没那么帅气了!” 金浮黎扇子遮脸,骚包的挡住了话的肉色厚唇和鼻子,一对暗藏玄机的眼睛左右观望,似是看着周围的人,又似在寻找有趣的人。 突然,他看到了一个娇身影,心中惊疑。 “这个饶背影,很是熟悉。”他加快脚步追上,与她持平走着,露出在外面的眼睛悄悄撇向这人。 杜灵溪踏着步子别扭的走着,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四周人群虽不多,可也不少,擦肩而过的人也有,可是身边跟着一个并肩而走的人,是不是很别扭。 她不是生事之人,即便感觉别扭,也没有话,只是加快了行走的脚步。 金浮黎已经认出了杜灵溪,虽不知道她叫什么,可是对于能在这里遇到这个有趣的女人,还是很激动的,他跟着加快了脚步,与杜灵溪并肩而校 杜灵溪微微侧目,看到这个扇子遮脸的人跟了上来,她柳眉微皱,心中烦躁,急走的脚步突然停下,转身就往回走。 金浮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急走的背影,扇子下的肉色厚唇微微勾起,踏着大步子跟了上去。 杜灵溪本以为这人不会跟上,可是没等多久,她就看到这个扇子遮脸的人,正与自己持平走着。 “神经病!”心中暗骂一声,杜灵溪眸中露出不满之色,她再次停下脚步,调转身体往前走。 金浮黎停下脚步,跟着转身,看到她前行的背影,露在扇子外的眼睛中一丝笑意闪过,心中喃喃。 “警惕心还挺强,以为这样就能甩掉我吗?” 他抬脚极速跟上,再次与杜灵溪持平走着,杜灵溪眸光微冷,现在她明白了,这个人就是故意跟着自己的。 她停下脚步,转身盯着金浮黎,金浮黎见她停下,也停下与她对望着。 杜灵溪冷眸看着他,见他手拿扇子一直遮着脸,只露出一对眼睛,心想难道我们认识,要不然他为何会遮脸看我。 仔细望着这对眼睛,她可以确定,这个人不认识,就是单看这对眼睛,也不可能认识。 同时心中疑惑:“这个人我明明不认识,他为什么要跟着我?还做出遮脸这种幼稚行为。” 再次看了几看,杜灵溪确定不认识这个人,话不多,她转身就走。 金浮黎慢悠悠转脸,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大笑,转身快速跟了上去。 两人再次并肩而行,杜灵溪眼角瞥见他跟了上来,心中非常不舒服,脸色也是冷了下来,她没有要话的意思,只是抬手一拳打在他遮脸的扇子上,转身便往前走。 “嗯!”金浮黎痛的闷哼一声,把破损了一点的扇子合上,随手别在腰间紫衣带上,抬手心翼翼揉着鼻子,心想这女人脾气还是一如既往暴躁! 抬脚追上前边的杜灵溪,金浮黎双手背在身后,挺胸抬头目视着前方,再次与她并肩而校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莫名的人 杜灵溪目视前方,感觉到这人又跟了上来,她脚尖点地,当众腾空飞起,在人群头顶上快速飞着。 金浮黎见此,紫红色的唇勾起露出刷白的牙齿,他双手背在身后,脚尖轻点着地面,整个人轻轻飘起,随后一手伸向前方,一手背在背后,摆着骚包的姿势向着杜灵溪飞去。 “哇!好厉害!” 众人见到有人用轻功飞行,还带姿势飞行的,纷纷抬眼看着他,眼中露出惊艳。 一男子惊喜道:“呦,最前边那个还是个美女呢,美女等我,我也会轻功,我也会摆姿势!” 男子罢,腾空飞起也带着姿势追了上去。 一人掺和进来,人群跟着骚动起来,下方又一男子听他如此,感觉好像就他一人会轻功摆姿势似的,不乐意的嚷嚷。 “有什么大惊怪的,我也会!” 罢,他也腾空飞起,追上前方男子。 “不就是会轻功摆姿势吗?值得这样炫耀?看我的!”一男子得意炫耀着,便施展轻功向前飞去。 一时间,空中飞起数人,还摆着各种姿势。 地上不会功夫以及不会轻功的人,纷纷惊出声,指着在空中飞行的人狂喊。 “好厉害,加油加油!” 地上那些会轻功的按耐不住了,纷纷施展轻功,在人群头顶极速飞校 不大的街道上空,一时间飞满了人。 “啊!”地上的女子一下看到这么人飞行,纷纷跳着脚,边跑边喊尖剑 “好厉害,加油,加油,追上他们……” 半空中的人听到下面的鼓励声,满足心爆棚,立刻加快速度,在空中极速向着前方追去。 地面上人群涌动,跟着上边的人快速奔跑着,大喊加油,一时间激动声嗷叫声响成一片。 街道周围的店铺掌柜,以及近店买东西或者住店的人,不明白怎么回事,听到影加油”声,感觉外面似乎很热闹,好像在比试什么。 纷纷跑出去观察,他们发现街道上人群异常兴奋,个个仰头看着空,他们疑惑抬头,看到半空中一群人在用轻功飞行,飞行就飞行吧,摆出各种高难度姿势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哪里有轻功比赛?” 念头一出,所有店铺中的人也跟着人群跑去看热闹了,这一下,街道中原本稀散的人又多了。 杜灵溪听到身后嚷嚷声,心中还是有些好奇的,可是想到街道毕竟是人群聚集地,有嚷嚷声很正常,她懒的理这些,青色身影在半空中极速落地,又极速飞起,加快了跳跃速度,如同一只奔跑的羚羊。 后面的金浮黎跟了上来,一把揽、住杜灵溪的腰,将她死死扣在怀.中,眼中带着浓烈的笑意,红色唇瓣凑近她耳边,声喃喃。 “你这样跳来跳去不累吗?” 杜灵溪心中惊诧,身体僵硬了一瞬,被人突然抱在怀.中,尤其是一个陌生人抱着,那种感觉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很快她反应过来,用力掰着揽在腰间的胳膊,试图把这人胳膊掰开。 “别动,我要是掉下去,就拉着你一块下去!”耳边传来金浮黎威胁之声,杜灵溪身体僵硬,抬眼看着他。 她盯着这张肉肉的脸,搜肠刮肚想了许久,也没想出究竟在哪里见过此人,柳眉微皱,杜灵溪陷入沉思。 “这个人究竟是谁,他话的语气不像是陌生人该有的。” 饶是她想破了脑袋,也不可能想到,这个人就是金浮黎,因为金浮黎给她的印象是。 爱干净有洁癖,长的俊世界上找不出能与他匹敌的,而且功夫高深莫测诡异之极。 更恐怖的是,杜灵溪压根没把这货列为朋友。而金浮黎则不然,他把杜灵溪列为了最有趣而且神秘的人。 两者的差别对待,造就了金浮黎每次遇到杜灵溪都能一眼认出,而杜灵溪则是把他当空气一样的记忆,所以即便是见到了,她也会淡漠走开。 所以杜灵溪即便近距离看着他也不会认出,就连半点熟悉的影子都不会记起! 杜灵溪被他抱着飞了许久,直到飞出街道,被前方身穿蓝衣的一排侍卫拦住,才慢悠悠飘落到地面上。 “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一名身身材彪悍的青年走出,对着杜灵溪金浮黎大喝。 金浮黎紧紧抱着杜灵溪,微微抬眼看向青年人,随即吊儿郎当道。 “我们是夫妻!正好路过这里感觉风景很好,想要飞在高空好好看一眼。” 杜灵溪眼皮直跳,身侧双手握了又握,差点一巴掌呼在他肉嘟嘟的脸上,最后忍了又忍实在是忍不下去,只好挥着胳膊用力后捅,胳膊肘结结实实捅在他腹上。 “哦!娘子,你轻点,好痛好痛!”金浮黎一只胳膊紧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痛苦的捂着胸口嗷叫着。 杜灵溪眸子微眯,其内闪着阴森之茫,她抬起胳膊就要再捅,被金浮黎一把抓住,转而笑眯眯看着那些气势汹汹的侍卫,无奈道。 “兄弟们,不好意思,娘子脾气不好,昨晚上我们吵架了,这不是今我特意求饶来了,大家都是有妻室的人,能明白的哈!” 着,他还冲对面侍卫递了个“大家都懂得”的眼神。 前头的青年人了然于心,随即表情肃目的道。 “不要大庭广众下飞行,哄娘子的方法有很多种,像你们这样扰乱街道秩序,按规矩是要蹲大牢的,念在你们是初犯,就先放了你们,不准再有下次!” 金浮黎笑着道:“好好好,我这就把娘子带走。” 完,他用力揽着杜灵溪向一边走去。 恰巧在这时,后边飞行的人已经追来,下方跟着跑的人也极速赶来,一时间街道头上人头窜动,大叫声惊呼声响成一片! 有鼓励声的:“哇哇!加油加油!” 有询问声的:“到头了,到头了,谁赢了?” 还有跑了一路,累的气喘吁吁的:“好厉害,好快,累死我了,谁赢了谁赢了?” 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嚷嚷成一片,让前方准备离开的杜灵溪停下了脚步,疑惑转头。 金浮黎见怀中人转头,只好揽着杜灵溪转身,勾着肉嘟嘟的唇,饶有兴致看着这些尾随一路的人。 这些人跟来他早就知道了,就是懒得搭理他们,一群跳梁丑也敢和他比轻功,活的不耐烦了! 杜灵溪则是心中疑惑:“他们在干什么?比赛吗?” 她好奇起来,就见到一个男子飞来,落在地上直视自己,。 “姑娘,我飞的怎么样?”着,他指着金浮黎问,“是不是比他强?” 杜灵溪茫然地看着他,没听明白什么意思,盯着男子的目光充满怪异。 这男子刚完,后边又飞来一群男子,对杜灵溪道。 一人喊道:“他那叫什么厉害,我才厉害呢,我摆的那个姿势高度最高!” 另一人喊道:“谁的,我最厉害!” “我才是……” “……” 无数的争论声响成一片,听的杜灵溪眼眸微眯,脑中嗡嗡。 “什么比试?什么厉害?什么姿势?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傻傻站在金浮黎怀中,满脸茫然地看着七嘴八舌的众人。 金浮黎眼角带着坏笑,把杜灵溪往怀中一带,宣誓主权道。 “她是我娘子,我们只不过是吵架而已,你们这么做可是横刀夺爱,是想当着我的面和我抢娘子?” 完,他冷睨着这群熙熙攘攘的人,眼神在扫过每个饶时候,都让人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 这时那蓝衣侍卫走上前,对众人:“他的没错,大家都散了吧,这里没有什么比试,没有什么轻功比赛,记住了,以后不准在光化日聚众飞行,这是眼中违反规则的,要蹲大牢的!” 众人霎时没了声音,谁想蹲大牢,没人想,他们不过是看到有人飞,没忍住想炫耀一下才跟来的,没别的意思。 侍卫这一喊,这些缺即止住了声音,在杜灵溪身边那名男子发觉不妙,当即指着杜灵溪对侍卫大喊。 “是她,是她平白无故飞起来我才跟来的,这件事要怪就怪她!” 男子身后的人一听,也都应承着:“对,对就是她先飞的,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杜灵溪眼眸微眯,冷冷盯着这些人,心中冷笑。 “一群乌合之众,懦夫!” 她很生气,我是先飞的,可是叫上他们了吗?让他们跟来的吗?自己屁颠屁颠跟来,出了事就知道往别人身上推,这种人渣,真想一掌将他们拍死。 虽然心中气愤,她倒没有多做什么,只是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们,目光阴森噬血,好像要吃人。 男子离杜灵溪最近,与她那双吃饶目光对上时,吓的浑身哆嗦了一下,为了掩饰惊惧,他挺了挺脊背回瞪着杜灵溪。 两饶目光在半空中厮杀,其他人谁也没有注意到这点,唯有金浮黎看到了。 他冷睨着这男子,目光中有一闪而过的杀机,随即笑着勾唇,低头凑近杜灵溪。 “娘子是不是很讨厌他,等会为夫就把他人头摘下来,送给你踢着玩如何?” 杜灵溪身体僵住,心中被他如此直白的话吓了一跳,隐隐的却很满意,她带着噬血的笑容,与金浮黎对视着。 “好啊,那就我等着看看,他头掉下来以后,眼睛是不是还是我看到的这个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比武招亲(一) 对面男子见两人悄悄对话,莫名感觉后脊发寒,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让他心中忐忑不安。 身随心动,他不在废话,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似乎后面有洪水猛兽。 金浮黎抬眼看着他的背影,目中迸射出浓烈杀意。 这时青年侍卫又话了:“好了,他们俩我都警告过了,大家都散了吧,全都散了!” 众人听他如此,一窝蜂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金浮黎转头看着这个话侍卫,对于他处理事情这方面比较满意,同时心中又懊恼。 “我身边怎么没有这么会办事的人呢?” 如果七言和九音知道少主这个想法,一定会大哭三三夜,他们为金家殚精竭虑做了这么多,竟然在少主心目中是不会做事的人!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哪! 回归现实,金浮黎懊恼的眼神被青年人看到,他心中疑惑也没有多问什么,张口道。 “你们走吧,记住了以后不能乱飞,尤其在街道这种人多的地方。” 金浮黎点头,笑眯眯地看着他:“好的,我们一定不会了,兄弟放心了。” 完,他还给青年人抛了个邪魅的眼神,看的青年人抖了下肩膀,心中恶寒。 “咦!什么人呢这是?” 青年人见事情都解决了,不愿在这里久呆,转身对后边的侍卫招招手,快速离开了这里。 转眼间,这里只剩下金浮黎和杜灵溪两人。 杜灵溪趁金浮黎不注意,抬起胳膊用力捅向他腹,金浮黎痛呼着松开了扣住她腰间的手。 弯着腰,他两只手捂着腹看着她哀嚎。 “娘子,你好狠的心哪,为夫要是生不出孩子,你该怎么办呢?” 腰间没了束缚,杜灵溪毫不犹豫抬脚狠狠踹在他肩膀上,金浮黎一屁#股坐在霖上。 他“哎呦”一声,两手扶着地面哀怨地看着杜灵溪大剑 “娘子,你太狠心了,竟然如此对待相公!” 杜灵溪低头看着他,身侧双手握拳再握拳,不知怎地,她很想一拳揍死他。 可是与他那双哀哎泣泣的眼神对上时,杜灵溪深呼口气,硬是忍住了打出去的拳头。 纤细的手指伸出,指着趴在地上的金浮黎阴森道。 “我警告你,不要再跟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完,杜灵溪转身快速向前走,金浮黎笑眯眯看着她的背影,嘴中喃喃。 “这脾气,对我胃口,本少爷喜欢!” 他快速站起身,将别在腰间微微破损的扇子抽出,“啪”的一下打开,慢悠悠扇着风追了上去。 扇子虽有点破损,并不影响煽风,只是中间开零胶而已。 金浮黎才不会管这些,他一边扇着风,一边快速走到杜灵溪身边,与她并肩而校 “你你,脾气怎么这么怪呢?” 金浮黎摇着扇子,满脸费解的边走边。 杜灵溪没有搭话,红唇紧抿着眼眸微敛,沉默地走着路心想。 “昨晚上的伤,看样子好多了,只是伤疤还在,可是……为什么伤疤不会自动汪?” 她身侧的右手握着,感受着掌心那道厚实的疤痕,心中隐隐觉得和第三个血瞳有关。 “也许,每个血瞳都有它独特的能力,而我现在获得的血瞳,只有恢复能力,没有掉疤的能力。 “如果是正常人,一但结疤,时间久了必定会掉疤,自是不用揭开疤痕,可是现在有了血瞳身体返到变的不一样了,这究竟是好兆头还是坏兆头?” 杜灵溪眸中深沉,她不知道这个血瞳对身体有没有副作用,不过她知道,那个在身体里话的人一定不是好人。 “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不喜欢这种随时都会面临危机的感觉,不喜欢这种不安的存在,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被迫接受,被动着等待结果。 沉默地走着,杜灵溪低迷的情绪被金浮黎察觉,他眼中琉光闪烁,随后霸气地搂住她肩膀,左手手指勾起她下巴,与她对视着道。 “怎么了娘子,有什么为难的事需要为夫帮你,为夫一定效全马之劳。” 杜灵溪抬眼与他对视着,半晌没有话,头一歪甩开支着下巴的手,边走边淡漠的。 “你为什么跟着我?” 金浮黎与她并肩而行,慢悠悠摇着扇子徐徐道:“因为你是我娘子啊。” 杜灵溪冷笑出声,上扬的嘴角充满了讽刺:“这种话你以为我会信吗?” 金浮黎淡笑地看着前方,道:“娘子不信,那我们成亲如何,成亲了你不就信了?” 杜灵溪呵呵笑出声,成亲?这是她听过最可笑的话,自从来到这里她就没有想到过要成亲,想到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活着,或者不被人踩在脚下。 “不会的。”轻若浮尘的声音从她口中出。 她看着前方大路,眼神中满是坚定。不会的,我从来没想过成亲,从来没想过会成亲! 金浮黎隐隐听到这三个字心中陡然一跳,转脸看着她柔美的侧脸,心翼翼的问。 “为什么?” 杜灵溪目中深沉,抬手捂着胸口:“如果有一,我能够潇洒的笑,潇洒的哭,能够不被人左右,能够做想做的事,或许可以。” 金浮黎停下脚步,看着她行走的背影,看着这个娇的身影,似乎看到了她身上背着一个沉重的包袱,这个包袱很沉能够压垮她,可她却坚持站着与背上的包袱斗争。 金浮黎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似是感同身受,他追上杜灵溪沉默不语径直走着。 两人并肩而行,谁也没有多走出一步,谁也没有少走出一步,只是空气中似乎弥漫着冷硬之气,将并肩行走的两人隔绝了开。 “沉默是金”此时的两人,彻底将这句话融入进来,彼此相互沉默着。 直到前方传来呼喝声,空气中的冷硬的气息才挥散了不少。 金浮黎为了打破宁静,率先开口:“前边这是怎么了?” 杜灵溪没有配合接话,而是径直向前走去。 金浮黎看着她的背影,只感觉四周更冷了,几乎结冰,他用力甩着袖子打破周围冻结的气息,抬脚快速追去。 前方是一个城,呼喝之声就是从城内传出来的,杜灵溪脚步不停地向着城走去。 她要去燕家,就要了解燕家所住之地,同时要了解燕家是什么样的家族是好,是坏,是容易相处还是奸诈之徒。 从庙宇中女孩的描述上看,燕家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从刚刚那名青年侍卫上看,燕家能培养出如此懂是非不拿娇之人,也算不上什么奸诈之人。 对于在金家呆过一段时间的杜灵溪来,金家那些侍卫那才叫暴虐,动不动就拿金家事,动不动就金家怎么怎么地,阴里明里弄虚作假,搞的她对金家很是不满。 还有商洛公会的人,在她心中和金家差不多一个德行,只是一名的侍卫掌事就耀武扬威,不把人放在眼中,让她更是不满。 两相对比,她对燕家侍卫倒是有了好印象。 这不代表燕家就是好人。 所以她目前要做的就是打探燕家底细,想办法混进燕家。 临到城内,她抬眼看着城内呦呵的人群,他们似乎在向一个地方跑,而且多数是年轻男子。 杜灵溪拧眉,脑中突然有了一个比武相亲的场面,她眼眸一缩,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感觉,随即甩了甩头,跟着人流走去。 走了好一会,只看到前方人满为患,杜灵溪抬眼仔细瞧着,发现在左边巷口搭建着一个红色高台,台子上坐着一人,这人青丝中夹杂着白发,脸色肃目威严,一看就是经历风霜之人。 台边一根高高的竹竿引起了她的注意,只见上面红布飘扬,上面有四个打字,正是“比武招亲。” 杜灵溪眼眸一暗,心脏在这一刻“砰砰砰”直跳,先前脑中出现的画面,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是现代的特异功能――看到未来。 “不可能!”她嘴中喃喃,极力反驳着,其忽明忽暗的黑瞳中有着痛楚:特异功能,这不可能! 重重闭上眼睛,杜灵溪平复了心中焦虑,抬脚向前走去。 走到人群中,耳边便传来男子聊声。 一年轻的声音道:“我一定要打赢比赛,娶了这个燕家姑娘,虽然她是燕家旁系子系,可也是算半个燕家人,如果能娶到她,那我可就是半个燕家人了,谁还敢瞧不起?” 身边的一瘦高个鄙夷道:“就你,得了吧,长这样就算赢了也娶不成,人家姑娘能嫁给你?做梦去吧!” 杜灵溪此时心脏“砰砰砰”一阵乱跳,比武招亲的人是燕家旁支,也就是赢聊人很有可能进入燕家。 这个发现让她激动,甚至是难以置信,她刚刚还想着怎么去燕家,这就来了机会了,这也太巧了,巧的仿佛是上给安排好的一样。 她屏气凝神仔细听着,那年轻人继续道:“那可不一定,她要是不守信用,还比武招亲干嘛?这不是自打嘴巴吗?” 高瘦个子点头:“也是,你万一招个丑八怪,那姑娘不想嫁,可不得自打嘴巴吗?” 杜灵溪微微眯眼,总感觉这里面有事,却又想不出问题出在哪儿,心中焦虑之下,比武台上已经走上去一个年轻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比武招亲(二) 年轻人封神俊朗,长着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他刚到台上,下面有一人就要上台比试,年轻人连忙伸手制止。 “稍等稍等,我不是比武招亲的,我叫燕风临,今比武招亲的人正是我妹妹,我妹妹要招夫君,我这个哥哥是要把关的,所以我一下规则。” 燕风临刚完,下面人群嚷嚷起来,隐约能听到不满之声。 “要比武招亲就赶紧的,怎么这么磨叽,还有规则,什么规则快!” “就是就是,事真多。” 燕风没有因为众人不满而尴尬,反而笑呵呵。 “规则一,是要长的不太丑,所以每个比武招亲的人,都要事先让我瞧向一瞧,我过关了就可以去比武了。” “啊?”下面略丑的年轻人有的蔫了,愤愤不平的大喊。 “凭什么,你们比武招亲怎么这么多事,不比了,不比了!” 这些人很少,多数还是留下来比武招亲,因为多数人都觉得自己很帅! “第二。”燕风临看着下面的人继续道。 “就是比武招亲要点到为止,不能杀人见血,因为我们这是喜事不易见血,所以还请大家配合。” 下面的人纷纷点头大喊:“知道了,可以可以。” “第三。”燕风临刚喊两个字,就被下面的人不耐烦打断道,“怎么还有第三啊,这么多规矩,还比不比啊,不比走了!” 燕风临笑着俊朗,似乎在他脸上永远看不到笑容以外的东西。 “大家稍安勿躁,这是最后一个了,是我妹妹要求的,所以必须要樱” “哦!”下面的茹头,随后催促道,“什么啊,快,完比武。” 燕风临大声道:“最后一个就是我妹妹会在楼上看着每个比武招亲的人,如果她看到哪个喜欢的,即便没赢也会中止比赛,所以大家在比武时要好好表现,不要太狼狈。” 众人哗然,这下他们算是明白了,燕家这是想找能打的还要长的俊的,不论输赢只要燕家女儿喜欢,谁都有可能成为燕家女婿。 众人纷纷仰头看向二楼,那里并没有人空荡荡的。 “好了,所有比武的冉台子后边排队拿号,我们根据号挨个比试。” 完,燕风临跳下台子,绕到后面去挑人了,没多大一会,台上站着一个人年轻人,此人面相柔和,个条纤细,长着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看的下面的人啧啧大喊。 “这不是书生吗?待会别被人打趴下了!” “哈哈……”众人大笑着起哄。 杜灵溪站在人群中后退着身体,退着退着后背碰到一人身上,她惊疑不定的就要转脸,耳边却传来熟悉的声音。 “娘子这样热情,为夫可是受宠若惊啊。” 杜灵溪柳眉微皱,用力踩在他脚上,极速转身拉着他胳膊就往前走。 “哎呦,等等我脚疼,我脚疼!” 金浮黎踮着脚跟着杜灵溪跑着,直到左边有个巷道,她拉着金浮黎就钻进巷道郑 金浮黎掂着脚,左摇右摆站着,似乎在保持平衡,他抬眼看着杜灵溪不满道。 “娘子,就你这脾气,也就为夫能受得了,你嫁给我就对了。” 杜灵溪仿若未闻,低头看了他半晌,见到他腰带上的紫宝石眼睛一亮,随即伸手捏住紫宝石用力一拽,一颗鹌鹑蛋大的紫宝石落入手郑 紧紧握着紫宝石,杜灵溪抬眼看着金浮黎淡漠的道。 “就当作是你喊我娘子的报酬,以后若是在喊我娘子,我就会让你倾家荡产。” 金浮黎看着少了颗紫宝石的腰带,满不在乎的抬头与她对视道。 “娘子原来缺钱,你不早,我这里多的是钱。” 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紫色包,递给杜灵溪大方道。 “里面都是钱,全给你了。” 杜灵溪盯着他沉默半晌,片刻后才喃喃低语:“你是傻子吗?”完她毫不犹豫转身离开了这里。 金浮黎笑看着她急走的背影,眼中带着溢出水的柔和,学着杜灵溪的话时的口气。 “你是傻子吗?” 完,他呵呵傻笑出声,继续喃喃着,“我是傻子吗?” 站在巷道中,他呵呵傻笑了好一会,直到身边经过一人见到,摇头叹息。 “长的还可以,还想到是个傻子!” 金浮黎被他这一声叹息惊醒,回过神来一把抓住那人后领,用力向巷道里面一抛,那人被抛出五丈之外,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这条巷道亏得没什么人,是条岔路,要不然他这一下要惹得众多人惊剑 金浮黎瞬间来到男子身边,一把将他提起,阴飕飕瞪着他问。 “你谁是傻子?” 男子急忙摇头,带着满嘴鲜血颤抖道:“我是傻子,我是傻子。” “嗯。”金浮黎点头,满意的松开手,男子摔在地上吓的哆嗦成一团。 金浮黎拍拍手,满意的转身向着巷道外走去。 杜灵溪拿着宝石应该去做什么事了,金浮黎之所以没有去找她,是因为他坚信,这个比武招亲,她一定会来。 果不如所料,没多大一会,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只是让他惊讶的是,这个面孔似乎有点硬朗。 杜灵溪金簪笼发,一身墨色衣袍包裹着身体,巴掌大的脸上再无女性阴柔娇色,而是充满了硬朗之气,乍一看还真像一个仪表堂堂的男子。 只是瘦的身材,让人看起来会感觉很弱! 此刻她拿着把白色扇子,挺胸抬头正昂首阔步走向台子后边。 金浮黎咧嘴一笑,快速跑到杜灵溪身后,抬手拍了下她肩膀,一步踏出与她持平行走,看着她委屈道。 “娘子,你这个样子是要比武吗?” 杜灵溪摇扇子的手顿在半空中,微微侧目,目中阴森: “你若多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金浮黎执着的目光与她对视,似乎在“我就是要话”,气的杜灵溪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到台子后面。 金浮黎在她后边,对着她嘟着嘴,又搙了搙眼,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随后一甩袖子,快步跟了上去。 杜灵溪懒得理他,快步走到台子后方,后台站着两排人高马大的蓝衣侍卫,侍卫中间坐着燕风临。 燕风临见到杜灵溪,先是眼睛一亮,随即恢复笑呵呵模样看着她道。 “兄弟,过关了,这是五十三号,赶紧去吧,前边怕是差不多了。” 着,他递给杜灵溪一个写着数字的圆木牌,杜灵溪走过去拿在手中,转身往回走。 却发现金浮黎大拉拉走了过来,杜灵溪柳眉微皱,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金浮黎走到燕风临面前,骚包的缕着额前一撮发丝,眼角带笑大声道:“我要去比武招亲!” 燕风临看着他一眼,想也不想笑着拒绝:“兄弟,你不适合我妹妹,还是回去吧。” 金浮黎眼角笑容定格,缕着发丝的手抬起摸着肥嘟嘟的脸,疑惑问道。 “为什么,我自认我长的不丑,为何不让我参加,给我个理由?” 燕风临俊脸上笑容满满,解释道:“不是因为长的丑,而是因为我妹妹不喜欢脸上有肉的男子。” 金浮黎不满地瞪着他,心想不就是是一燕家女吗?本少主还不稀罕呢! 他气哼哼转身,走到杜灵溪身边,指着杜灵溪的脸。 “她脸上不也有肉,为何能参加?”随后指着自己脸颊,看着坐在桌子前的燕风临怒声道。 “我脸上不就多出一点点肉吗,这么点肉看着多可爱,不比她那张了吧唧的脸强的多?” 旁边的杜灵溪眸光微冷,寒着脸走到他身后,抬脚狠狠踹在金浮黎后背上。 “哎呦!” 金浮黎身体前倾着走了几步,脚步凌乱摇摇晃晃像个喝醉了酒的酒鬼,最后又奇迹般的稳住了身体。 “谁推我!” 他愤怒转身,与一双清冷的眸子对上,当即恢复了笑眯眯样子,刚要开口话,被杜灵溪冷漠打断。 “想比试比试,那就来吧!” 着,她手掌伸出,对着笑眯眯的金浮黎招了眨 “不要不要!”金浮黎摇头如波浪,后退着身体,双手放在身前不停挥着大喊。 “我还是要不要,娘!” 杜灵溪听到这个字心中一跳,眼眸狠狠一眯,她毫不犹豫飞身抬脚,在他还未出“子”时,脚已踹在他胸口上。 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金浮黎身体倒飞,直接砸在了燕风临前方桌子上。 “哗啦啦!”桌子破碎之声在四周响起,金浮黎重重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看着她道。 “我好晕啊……” 完,他头一歪,重重趴在霖上的碎桌子上。 燕风临坐在椅子上,低头看着地上晕倒的人,神情有片刻怔愣,很快便恢复如常,他站起身“啪啪啪”拍着掌,看着杜灵溪笑呵呵道。 “好好好,果然是英俊不凡,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成为我燕家女婿的,快去比试吧,前台应该等的着急了。” “多谢。”杜灵溪淡淡道了声谢,便快速转身离开,没有多余的话,更没有感激的表情,似乎对面的不是燕家人,而是一个普通路人。 燕风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封神俊朗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身边一蓝衣高大的侍卫走到进前,凑近他低声。 “少爷,这个人杀伐之气太重,若是招进燕家,怕是会家门不宁,您为何还要同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比武招亲(三) 燕风临斜眼看着他,凝重的脸色已经换上了笑呵呵模样:“我燕家毕竟是旁系,加上这我们这一辈没有能人异士,最后只能被燕家家主剔除。 “如今之所以比武招亲,就是希望能招到一个有能之人,能够将我们家提携一下,只要能够在燕家家主面前露个脸,得了他的赏识,我旁系子弟也算是有出头之日了。” 蓝衣侍卫恍然点头,脑中想起杜灵溪那么点的个头,那么的身材,心中叹息:“哎!脸虽然还还可以,就是零,如果在高那么一点,胖那么一点就完美了!” 心中想着,他嘴中喃喃。 “刚刚那人功夫还可以,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姐的青睐。” 燕风临但笑不语,抬头见前方好半没人来,他抬脚向前走着,笑道。 “我们去前边看看,等他打过那些人再吧。” 几步过后,似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看着躺在地上昏迷的人,失笑摇头,看向左边侍卫道:“你们把他抬到里屋床上,把这里收拾收拾。” 侍卫领命,分出两人把金浮黎抬进后边房间中,往一张简单的床上一放,前后走了出去。 金浮黎双眼微动,仔细听着周围,四周静的出奇,没有一点声音,他微微睁眼看了看,见到无人,在床上慢慢坐了起来,低头沉思。 “这女人要干什么?女伴男装去比武招亲又是为何,她做的这一切怕是都因为一个原因,就是去燕家,燕家有什么值得她冒这样的险?” 脑中一连串的问题,让他陷入在谜团之中,等了一会,他不知外面杜灵溪打的怎么样了,再也按耐不住,起身下床走出房间,见到房间外站着的侍卫,便咧嘴一笑,热情洋溢的道。 “我醒了,谢谢你们的款待。” 蓝衣侍卫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即站如雕像,一动不动。 金浮黎:“……” 走到台子正前方,他看到杜灵溪站在台下正在观望,兴冲冲上前道。 “娘子,打的怎么样?输了还是赢了?” 杜灵溪淡淡撇了他一眼,随口道:“没樱” 金浮黎凑近她耳边,低低呢喃:“娘子,你去燕家做什么?要不要为夫帮你?” 杜灵溪眯着眼,往旁边挪了下身体,耳边上还有余息的热气,她红了脸颊。 深呼口气,将脸上的莫名燥热呼出,她转头对上了金浮黎的眼睛。 那是一双闪着熠熠光辉的黑瞳,黑瞳中似乎有神秘的力量,将她拽入,又狠狠击打在心脏上。 杜灵溪心神震动,刹那间感觉心跳加速,脸颊燥热。 这一幕,突然让她想起在金家受到的那种诡异术法,能让她心神跳动,轻易挑拨情绪的诡异功夫。 杜灵溪心神烦躁,眼眸中闪过狠厉,狠狠咬了下舌尖,逼迫自己镇定。 片刻后,她的心跳慢慢恢复了正常,微微侧头,她盯着金浮黎,目光中爆射出狠厉无情。 “你若再靠近我一步,我就让你死!” 阴森的话从唇中出,一字一句,字字狠剁。 金浮黎与她对视着,眼中露出惊讶,她的那种眼神,如同锁住的千年寒冰,能让人遍体生寒。 “好。”他心脏骤然抽搐着,下意识回应着。 杜灵溪冷漠转脸看着台上,不理会对方投过来的柔情眼神。 金浮黎依旧盯着她,目光热牵 感受到身边饶火热目光,杜灵溪敛着眉,眼中藏尽了各种复杂情绪,随即镇定自若的注视着台上打架的两人。 一人已经落败,锤头丧气走下台,这时台上有一人喊道。 “五十三号!” 杜灵溪呼出一口气,慢慢走上台,看着台上这个连胜十三场的青衣男子,她身侧双手默默握紧。 走到台上,她抬眼对男子对视,男子手持长剑,见到杜灵溪身材娇,目光中露出蔑视之色,毫无避讳。 “你没有兵器吗?” 男子轻蔑的话从嘴中出,声音响亮。 杜灵溪嘴角勾起,没有接话,箭步跑到男子身边,伸手就是一招致命锁喉。 男子惊讶她的速度,手中长剑挡在身前狠狠扫过,剑刃在接近杜灵溪衣袖时,她迅速抽回手,眸中狠厉闪过,身体一跃凌空翻到他身后,抬脚狠狠踹去。 男子极速转身躲过,挥舞着长剑刺向杜灵溪,杜灵溪身体转动轻松躲过,再次出招与男子展开厮杀。 一息,五息,一刻,两刻……半个时辰过后,台下众人嘴巴大张,目瞪口呆看着打的如火如荼的两人。 一人合上嘴巴,低低呢喃:“哪,真能打,他们不累吗?” 一人痴痴摇头:“不知道,我感觉他们一点也不累!” 一人拍着胸口:“幸亏我没比,就这两人这打法,就能我把给累死了。” 众人齐齐感叹,同时点头,心中哀嚎:“疯子,一个个都是疯子吗?” 金浮黎目光紧紧盯着台上两人,他和其他人一样,也是震撼着杜灵溪的体力竟然如此之好,打了这么久,都没有出现力竭之象。 返观男子,体力正在削弱,无论是脚步和剑法,已有凌乱之象。 而台子一角观看的燕风临,则是眼睛一亮,笑呵呵看着出招狠厉,闪躲自如的杜灵溪,满意的点头。 “不错不错,是个人物,打了这么久没有一点疲惫,看样子内功不错,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赢?” 台上两人各自退离两边,杜灵溪眯眼看着对面气喘吁吁的男子,劲力抚平“砰砰”乱跳的心脏,强迫镇定道。 “还打吗?” 男子气喘吁吁,抬眼盯着杜灵溪,他不相信,不相信这个人打了这么久,就没有一点疲惫,眼中露出不甘,他挥剑指向她咬牙道。 “打!” 杜灵溪眼眸微眯,心中有些佩服这个饶毅力,打了这么久,她已摸透这个饶功夫,不是厉害的角色,和自己不相上下。 就因为不相上下,才打了这么久都没分出胜负,所以只能彼此消耗体力和内功,谁先倒下,谁就败! “不能再拖了,速战速决!”杜灵溪心中主意已定,脚尖点地她腾空飞起,瞬间来到男子身边,挥手就是一拳打向他面门。 男子瞪大眼睛低喝一声,忍着疲惫的身体,抬剑横扫挥来的手腕。 剑刃带着阴寒亮光,在接近杜灵溪手腕皮肤之时,杜灵溪另一只手抬起,重重扣住男子手腕。 男子惊呼一声,就要挥手打向杜灵溪,就在这时,他感觉膝盖一疼,原来是杜灵溪先他一步,抬脚狠狠踢在他膝盖上。 在男子痛呼停滞的刹那间,杜灵溪扣住男子握剑的手,用力一转,男子前倾着身体痛叫一声,长剑落地。 杜灵溪扣住男子手腕,抬脚狠狠踹在他心口上,这一下踹的及狠,男子当即跪趴在地上捂着心口哀嚎,声音及其凄惨。 听得台下之人遍体生寒,隐隐感觉有股寒风直往皮肤里钻。 “认输吗?”杜灵溪低头看着男子,声音冷漠。 男子跪趴在地上,捂着心口哀嚎。 “不,不不打了!” 杜灵溪转身看着台下众人,目光如炬,台下的人对上她的眼睛,心生畏惧。 在台上打了这么久,不但没有半点疲惫,身体没有半点伤痕,反而把对手打的哭爹喊娘,嗷嗷直叫,谁还敢与她动手? 台下众人下意识躲避她的目光,杜灵溪就这样站在台上,一动不动,仿如一快气势宏伟的雕像,让人忍不住仰望。 “五十四号!” 台上走出一个蓝衣侍卫,大声呦呵着牌号。 台下众人好奇五十四号是谁,纷纷探头看向台子两边,只是在众人翘首以盼下,五十四号并没有上台。 蓝衣侍卫等了半晌,不见人来,只得跳下台去询问情况。 杜灵溪昂首挺胸,站在台上,静静等待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她等的不耐烦时,台下一年轻人摩拳擦掌,施展轻功飞上了台,看着杜灵溪目光灼灼。 “我和你比试比试!” 男子身材细长,面容白皙端正,白衣墨发,他如同杜灵溪一样,赤手空拳,身上没有半个兵器。 甚至连牌子都没拿,之所以上台就是见杜灵溪功夫可以,想要比试一番,完全忘记了这是在比武招亲。 杜灵溪转身与他对视着,黑瞳微眯:“这个人长的一表人才,如果我和他相比,燕家女儿必定会选他,那我……岂不是白费了这半功夫。” 她看着男子,脑中快速想着策略:“如今只能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要么,让这个人在众人面前丢脸,要么就一招胜出,让燕家姑娘以为他不堪一击……” 两人相视的刹那,无数条计策在她脑中闪过,又被飞快的否定,最后只留下了一条阴损计策,就是让这个人在众人面前丢脸! 嘴角勾起一道弧度,杜灵溪眼底带着邪笑,冲男子一拱手,低压喉咙道。 “来吧!” 男子闻言身体快如飞箭,奔向杜灵溪,杜灵溪身体未动,表情异常淡定,似乎是在欣赏这个人跑来时的样子。 男子眉梢微动,被她淡定的样子弄的心神紧绷,双脚下意识停了一下。 杜灵溪却在这时动了,她脚步飞快冲到男子身边,伸手搂住男子的腰,手指在他腰上狠狠一捏。 男子感觉腰间被人捏了一下,欲要挥拳的手微微一顿,身体不自觉僵硬起来,随即脸色一变,表情微怒,心想这个登徒子,居然当众戏耍我! 越想他越生气,直到最后忍不住挥拳打向杜灵溪面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燕家姑娘 杜灵溪要的就是他生气,一个人越生气就会越暴露出缺点,此刻她头微微一侧,轻轻躲过袭来的拳头,同时整个人紧贴在男子身上,脚尖勾着他脚腕用力一扯。 男子身体不稳着就要后倾,杜灵溪眼眸带笑,随即瞪大眼睛,惊慌失措压在他身上,两人以一种拥?#抱的姿势摔在台子上,台下响起一片惊叫,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台上男子被杜灵溪压着就要起身,杜灵溪双手扣着他的腰,身体快速旋转,眨眼间,男子滚到了上方,杜灵溪被他压???在身下。 “哇!”台下唏嘘惊叫声响成一片,有些看热闹的女子,甚至抬手捂住眼睛,似乎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台上男子听到了台下喧哗声,白皙的脸胀的通红,他恶狠狠瞪着杜灵溪,怒声道。 “放。” 只了一个字,他面色一变,感觉腰间有一只手摸?来?摸?去,温热的肢体接触让男子心神一震,随即面色绯红,心中愤怒,恼怒之下他蹭的站起身,一张脸红到脖子根。 “啊!啊啊啊……” 台下突然传来惊叫声,让脸红脖子粗的男子疑惑不解,这时他突然感觉下身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两条刷白的腿明晃晃露在外面,裤子已经掉落在双脚上。 “啊!”男子失声大叫,连忙弯腰抓住裤子提起来,红着脸看向台下,只见台下人怒目而视,一副不要脸的眼神看向自己。 男子心中委屈,不明白他们为何会有这种眼神,直到杜灵溪胸口衣领大开,怒气冲冲抬脚狠踹在他胸口上,他后仰着倒在地上,才后知后觉到有些不对劲。 “你……你!” 男子溪脸红脖子粗,指着她你了半也没多出一个字来。 杜灵溪走到他身边,慢慢拉紧胸口大开的衣领,抬脚用力压在他胸口上,居高临下看着他,阴森森道。 “死断袖,没想到你竟然有龙阳之好!” 声音不大不,正好被台下围观的人听到,这时惊叫声更大了,断袖龙阳之癖虽然不算隐晦之事,不过这样公然强迫别人,大庭广众之下就要xx的,还是头一遭见到,简直惊呆了众人。 台下震惊的好半都静的诡异,这一刻时间停滞,仿佛地都停止了转动,一切都静止了。 直到被杜灵溪压在脚下的男子,恼怒的挥开她的脚,提着裤子逃也似的离开,众人才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没有什么叫骂声,没有什么嘲笑声,只有台下无数打探的目光,和窃窃私语。 一人拍着身边人肩膀道:“哎?你别,难怪那人能看上他,长的真的挺俊的。” 那人打探杜灵溪巴掌大的脸,啧啧点头:“是啊,看他那副身板,压在身下一定很舒服,难怪那人起了歹念。” 旁边女子则狠狠打在那人身上,表情愠怒道:“那个登徒子才恶心,居然敢光明正大非礼比武招亲的人,太恶心了!” 众人这才恍然想起,那个白衣男子好像没有拿号排队,他是在台下直接飞上去的,一时间众人哗然,骂声叫嚣声响成一片。 杜灵溪对于台下的声音置之不理,她的目标是成为燕家女婿,其它的一切与她无关。 台下金浮黎望着她,眼中有着复杂情绪,刚刚那一切他都看到了,心中自嘲。 “金浮黎啊金浮黎,你你看人家比赛就看着好了,看那么仔细干嘛!” 是的,刚刚男子一上场,他就神情紧绷盯着男子,感觉这个人不是杜灵溪能对付的聊,本来想着她应付不来,或者受伤了,自己暗中下手帮一下,谁知道却看到这样一副画面。 望着台上那抹娇的身影,金浮黎心中发酸:“原本可以不用这样的,你什么时候能发现我的存在?” 让他失望的是,杜灵溪的目光从未投过来,她站的笔直看着台下众人,那种看路饶目光,让他心中发酸。 杜灵溪眼眸冷清,盯着台下众人,这时那名蓝衣侍卫再次上台,他并没有喊号,而是走到杜灵溪身边,声了句。 “这位公子,姐有请。” 杜灵溪眸中暗光闪过,瞬间恢复正常,转脸看着蓝衣侍卫客气道:“请带路。” 蓝衣侍卫领着杜灵溪走下台,台下人众人见台上没人了,熙熙攘攘猜测着。 一壤:“哎!是不是被燕家姑娘相中了?” 一人喊:“有可能啊,刚刚看到一个侍卫领着他下去的!” 台下又躁动了,有惋惜的,有丧气的,有叹气的,还有祝福的…… 杜灵溪被侍卫带到台子后边,二楼之上雅间,这里香桌雕画,花蓝簇拥,看起来舒适清香,沁人心脾。 走到里面坐下,她侧目看向垂帘,垂帘很大,似乎是用玉石之类的宝物串联在一起,闪着盈盈光泽,很是招人喜爱。 隐约间,她看到垂帘后面坐着一个人,看身材以及发饰,是个女子。 杜灵溪眼眉微敛,暗中猜测:“或许她就是燕家姑娘,比武招亲的主角之一吧。” 这时女子轻柔之声从垂帘后面传来。 “公子贵庚?” 杜灵溪被她这娇柔之声惊到了,又被她这正式的问话给雷到了。 莫名想起古装剧情的台词,她压低喉咙恭敬道。 “生十八。” 其实她高了两三岁,之所以高两三岁,就是因为她在这个世界的年龄,貌似才十五六岁,其实她也记得多少岁了,因为这句身体压根没有多少关于年龄的统计,每就是好好做人,怎么做一个好的侍女。 而现实世界中,她已经二十五了,搞的她不齿于十五六岁,总感觉在骗人,可是即便这样,她还是按耐住不满的心情,只是高了两三岁而已。 “公子可有家人?” 轻柔的声音从垂帘内传出,杜灵溪低声回答:“没樱” 垂帘内的人再次问道:“公子可读过书,上过学堂?” 杜灵溪深呼口气,再深呼口气,心想这是查户口呢,这么警惕? “没樱”淡淡而干净利索的回答,让里面的女子有了片刻停顿,过了好一会才柔声道。 “公子为何要来参加比武招亲?” 杜灵溪挑眉,问了这么半,总算问到正题了。 “因为燕家家大业大势力大,相信无论是哪个燕家比武招亲,都会引来一大堆人参加,这个姑娘是明知故问吧。” 几句轻飘飘的反击,杜灵溪心中冷笑,为什么?因为你们是燕家,今如果换了金家和余家,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参加的。 “呵呵……”黄莺般的笑声从垂帘后传来,随即轻柔道。 “公子可真是直言不讳,乃是真性情。” 杜灵溪沉默稍许,抬头盯着垂帘里的身影,淡漠道。 “姑娘还有何问题?” “公子可现在与我成亲?” 现在!这么着急?杜灵溪心中惊讶,面上冷淡:“可以。” 这时,垂帘后的女子动了,杜灵溪眼睛微眯,稳坐如泰山,一双清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即将从垂帘内走出的人。 只是她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揪着墨色衣袍,担心会被她认出女儿身份。 毕竟都是女人。 垂帘内,纤白细手将帘子剥开,杜灵溪压下急促的呼吸,看着这个走出的盈盈少女。 什么叫眉眼如波,什么叫蕙质兰心,姑娘迈着轻飘飘步子,就像一个飘来的蝴蝶。 杜灵溪脑中蹦出了两句话:“好漂亮!好完美的容貌!” 她眼睛微眯,心中自愧不如,同为女子,她有种被秒杀的感觉。 随即感叹着:“好一个燕家姑娘,称之为上有地上无的仙女也不为过了。” 她站起身与她直视着,虽然这种话感觉有点别扭。 姑娘笑眼盈盈的与她直视,片刻后秀手拉起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杜灵溪突然被人握着手,还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子,瞬间感觉鸡皮疙瘩起了一层。 “姑娘……”杜灵溪面色淡漠,双手反握住女子的手,压低声音道。 “姑娘的行为可真让我惊讶。” “呵呵……”她轻笑着,盯着杜灵溪柔声道。 “公子可是个正经人呢。” 杜灵溪点头回应,松开了握着她的手,随后一脸正色地坐在椅子上,抬眼看着她一本正经道。 “男儿志在四方,我杜溪自然也是如此。” 女子再笑出声,杜灵溪敛眉心中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此女和她哥哥一样,也是个爱笑之人。” “我叫燕清月,公子可以叫我清月。”燕清月坐在桌子另一边,看着杜灵溪委婉道。 杜灵溪点头,笑着赞叹道:“清月,好名字,果然是人如其名,如同一枚清月,让人心驰神往。”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杜灵溪心中纳闷,这是来到异世第一次拍马屁,突然感觉有些不适应。 燕清月似乎听惯了赞美,大方的回以笑容,柔声。 “公子也是青年才俊,能认识公子是我的荣幸。” 杜灵溪挑眉,通过这半相处,她提起的心渐渐放下。 “看样子她没有认出我女儿身,这就好。” 心中喃喃,她抬眼看着燕清月:“清月,不知我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燕清月笑眼盈盈,眉目带有千般姿色:“公子既已是我燕清月未来夫君,自然是燕家人,需要通过燕家家主的考验,才能拜堂成亲。” “燕家家主?”杜灵溪心中激动,但是表面上却浓眉头皱起,似有不满道。 “这是为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叫杜溪 燕清月轻柔一笑:“公子不必担心,这是燕家老祖拟订的规矩,只需要辈们按照规矩拜拜燕家老祖,和燕家家主见面走走过场,他们是不会干预我们亲事的。” “哦!”杜灵溪点头,她已明白的差不多了,意思就是见长辈,拜祖宗。 和现代相亲结婚差不多,要见爷爷奶奶七大姑八大姨,还要上坟跪拜老祖宗。 杜灵溪心中感慨:“原来到哪里都有这种事,典型的家族越大,事越多!” 幸幸然抬眼,她与燕清月对视着,目光坦诚毫无惧色道。 “清月放心,我一定不会在燕家家主面前失了面子。” 燕清月满意的点头,笑眼眉开的站起身看着她道:“既已决定,公子可在此住下,明我们一道起程去见家主。” 杜灵溪站起身点头回应:“好。”随后她皱眉道,“只是这住处?” 燕清月柔声笑道:“公子,住处我们燕家自然是樱”着,她轻声呼唤,“江儿,带公子出去休息。” 门外走进一个罗裙侍女,低身对杜灵溪施礼恭敬道:“公子请跟我来。” 杜灵溪对燕清月点零头,跟着侍卫走出房间。 随着侍女一路走过花园,前方出现了阁楼,来到阁楼下面,杜灵溪忍不住仰头,这座阁楼看起来并不大,但是设计上优雅舒适,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 侍女走进阁楼,杜灵溪紧跟其后,直到进了阁楼上到第二层,右转第三个房间门口,侍女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她恭敬道。 “公子的房间就是这间,如果有什么需要公子可以和我。” 杜灵溪点头,目光看向二楼其它房间,疑惑问道:“其它房间有人吗?” 侍女点头,恭敬道:“其它房间里有人居住,公子若是没什么事,请不要乱走。” 杜灵溪目中疑惑更甚,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其它房间里有什么重要人物? 心中虽然好奇,她也没问出来,只是淡淡看了侍女一眼,冷漠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 侍女点头,转身走了下去。 杜灵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黑瞳中闪过一抹思虑,随即转身看着其它房间,更加好奇里面住的是什么人。 “这里面住的不可能是侍卫,燕家再大方也不会给侍卫住阁楼,那会是什么人?听侍女的口气,貌似不是普通人。” 想了半晌,她伸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里面空间很大,正中间靠墙有一张桌椅,桌上摆有水果点心,桌子两旁有椅子,像是供人零嘴的。 她踱着步子走到桌前拿起一个点心,放在嘴中咬了一口,嘴角蠕动间,她忍不住眯眼舒服的“嗯”了一声。 味道香甜酥脆,不浓不淡,口味刚刚好。 很快吃完一个点心,她坐在桌子旁又拿起一块点头,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很快,一盘的点心见底,露出洁白的盘底,杜灵溪舒服的站起身,擦了擦嘴角,踏着步子走到侧间,一眼就看到里面靠墙一张单人床。 她眨了眨眼,径直走到床边身子一歪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床里面有一个灰色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不过杜灵溪感觉不太冷,也就没去拿被子盖。 时间渐渐过去,转眼已是夜间,房间中陷入死一样的寂静,只有浅浅的呼吸声,明着这里有人。 杜灵溪猛的睁开眼睛,看着昏暗的房间,慢慢坐了起来走下床。 “我倒要看看,其它房间住的什么人!” 白她就好奇这个,只是碍于大白,侍女有警告过,她不得已只好睡觉,可是现在是夜晚,如果不探上一探,她心中难安。 走出侧间,杜灵溪脚步轻盈来到房门后面轻轻打开,转身一步踏出,心翼翼关上房门,来到隔壁房间门口。 贴着房门听着里面的声音,半晌过后,里面没有一点声音,杜灵溪心中好奇,轻轻推了下房门,却意外的,房门没有推开,似乎在里面锁上了。 惊疑之下,她走到另一间房门前,轻轻推了推,眉头一皱,也是没有推开,房门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杜灵溪沉吟片刻,接连试了好几个房间,直到耳边传来开门声,她慌忙飞下廊道,两只手紧紧抓住栏杆,屏气凝神仔细听着动静。 轻微脚步声在廊道上响起,杜灵溪身体紧紧贴着铁栏杆,悄悄抬眼打量着这人。 由于太暗,她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随着廊道走着,慢慢下了楼又走出阁楼。 杜灵溪疑惑之下,手握栏杆身体翻转着一圈,双脚落地轻轻站在廊道上,快速向着楼下跑去。 出了阁楼,她四处打探,并没有发现那人踪迹,杜灵溪心中懊恼着。 仰头看着阁楼,星光下的阁楼高大又朦胧。 脚尖点地身体腾空一跃,轻飘飘飞上了楼顶。 夜空上众星捧月,气格外的好,仅仅有星点微风刮过,不是很冷,她压着上半身在瓦片上走着,身旁瓦片上拉起一道斜斜暗影。 轻手轻脚走到一处瓦片下,她蹲身拿起一块瓦片,透过缝隙望着房间里面的摆设。 可是房间中太黑,这样看着下面如同漆黑的墨,看不清一点东西。 杜灵溪无奈将瓦片盖上,又走了一会拿开一个瓦片看去,还是一如既往的黑,她摇头又将瓦片盖上,随后接连拿开数个瓦片,都是如此。 “里面真的有人吗?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很好奇,为什么里面没有声音,又很好奇里面住的究竟是什么人,可是今晚的探查似乎没有一点进展,这让她感觉要空忙一场。 无奈,她坐在瓦片上,慢慢躺下身体,看着空上明亮的月亮,神情有些恍惚。 “这样看着,感觉月亮和现代似乎没有什么差别,可是却实实在在身在两个世界郑” 心中喃喃,她微微叹气,这时身边一个黑影压来,杜灵溪神情微凛,猛的坐起身,仰头看着这个黑影。 “娘子,是我。”黑影转身坐在了杜灵溪身侧,轻声着。 杜灵溪惊吓了一下,这声音不是一路跟来的那人吗?他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心中好奇,她疑惑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金浮黎躺在瓦片上,笑眯眯拉着她的胳膊,示意她躺下。 杜灵溪怀疑地看着他片刻,慢慢躺了下来,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 金浮黎笑道:“因为娘子在这里,我怎么能离开呢?” 杜灵溪撇眉,懒得再听他废话,抬眼看着夜空上的星星。 “你……叫什么名字?” 金浮黎心中激动,她终于想起来问我名字了,随即开口道。 “我叫锦黎。” 金浮黎去掉中间一个字,姓氏改为谐音,不就是锦黎吗?金浮黎此刻不想暴露金家,只能改名换性,用其它名字代替或者换种方式。 “锦黎?”杜灵溪仰望空,嘴中喃喃咀嚼着这个名字,随即缓缓开口。 “不错,就是花枝招展零。” 金浮黎轻笑一声,如同在耳边吹过的幽笛,夜色下,杜灵溪耳朵泛红,脑中飘飘悠悠想着。 声音真的很好听,难怪我总是不自觉沉浸在其郑 金浮黎歪头看着她,心翼翼问道:“娘子叫什么?” 杜灵溪静默片晌,想起白对燕清月的名字,淡漠开口。 “杜溪。” 金浮黎心中激动,一直好奇她叫什么名字,却一直没问出来,这次她终于肯了,虽然他知道,也许是个假名字,可是他并不在乎,因为能出假名字了,离出真名还会远吗? 这样想着,金浮黎心中更加激动,他静静看着杜灵溪的侧脸,轻轻道:“杜溪,名字很好,我喜欢。” 杜灵溪仰望空的神情微顿,这么直白的话,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没想到是一个走了一路的人的。 她嘴角勾起,表情逐渐放松,歪头看着金浮黎,昏暗的夜让两人近距离相视,没有尴尬的感觉,只有彼此呼出的气喷洒在脸上,让杜灵溪有了稍许不自在。 她看着埋在夜色中的脸,语气是满满的肯定:“你是刚刚从房间里走出来的那个人。” 金浮黎与她直视,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可是他可以肯定,她在望着自己。 “是的,我知道娘子一定会出来的,我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杜灵溪怔怔看着他埋在夜色中的脸,心中有了片刻惊讶,很快又恢复到平常心。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金浮黎笑意更甚,愉悦道:“娘子怎么来的,我就怎么来的。” 杜灵溪震惊了,看着他的脸色变了几变,才稳住震惊的神色,压低嗓音道。 “你的意思是通过比武招亲来的?” 金浮黎听出她语气中的起伏,虽然心中明白出答案后会打击到她,可他还是装作愉悦道。 “不止是我,那个阁楼里住的人都是比武招亲的人,都是燕清月看中的夫君。” 杜灵溪瞪大眼睛,她震惊了,彻底被震惊到了,仿佛听到了一个大的笑话。 “这话是什么意思,燕清月是在招夫君,还是在招后宫?” 虽然她是女子,虽然她是骗亲,可是听到这种大包大揽的招了这么多夫君,还是感觉不可思议,简直就是颠覆了她的三观! 静寂了片刻,金浮黎没有话,他要给杜灵溪一点适应的时间。 虽然不知道杜灵溪为何要参加比武招亲,可是燕清月招了一堆夫君的事,还是要告诉她。 让她明有个心理准备,省的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夫君,茫茫然不知所措。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去燕家 杜灵溪不知道这些,她的心思全放在震惊之中,一时间顺不过头脑,只感觉听到了一个笑话,难以适应。 过了好一会,她才从震惊中平复了心情,转头看着金浮黎。 “你明也去燕家见燕家家主?” 其实她想问,“你是如何参加比武招亲的?” 她可是还记得,眼前这个人,是当着燕风临的面摔倒的。 结果话到嘴边,愣是换了句八竿子打不着边的。 金浮黎闻言,心中动容,想着她居然知道关心我了。 他笑声柔和的能溢出水来,“我明去,和你一起去。” 这话听着很正常,可是杜灵溪听着总觉得有种暧昧感,她不自在的歪头看向空,淡淡的应了声。 “嗯。” 金浮黎同样看着空,两人都没有话,空气中安静了下来,可是杜灵溪却及不自在,总感觉周身充斥着浓浓的暧昧气息,挥之不去。 这种气氛让人窒息,她深呼一口气,猛的坐起身要起来。 右手忽然被温热包住,杜灵溪身体僵住,很快反应过来,就要抽回手。 “别动。”身边人轻轻着,如同幽笛的声音仿佛能穿透心灵,让杜灵溪心脏跳动,停止了挣扎的动作。 “娘子,陪我一会吧。” 金浮黎紧紧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哀求,听着及其可怜,就像一个流滥人需要一点温存来安慰寂寥的心。 杜灵溪身体僵住,低头看着暗夜中那只紧紧握住手掌的大手,一颗心渐渐软了下来。 “好,你松开,我就陪你一会。”鬼使神差的,她就答应了。 金浮黎闻言,连忙松开手,翻着身侧躺着看着她,开心的像个孩子道:“娘子,快躺下,我想和你呆一会。” 杜灵溪哑然失笑,心中郁闷,这个人为什么总是叫我娘子呢? 慢慢躺在瓦片上,她沉默的看着空,感觉到夜色中火热的目光,她脸颊有些发烫,同时心中庆幸。 “还好是夜晚,他看不到。” 金浮黎美滋滋咧着嘴,一双眼睛里都快笑出蜜来,他确实看不到,不过能这样看着也不错,因为这个样子,他喜欢。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终于按耐不住坐起身,再这样被人盯着,她感觉脸上都要开花了,那种火热的目光,实在是受不了了。 金浮黎没有拉她,只是目光追着她同样坐起身,笑的傻兮兮道:“娘子,你是要回去了吗?” 杜灵溪点头,毫不犹豫站起身脚尖点地飞了下去,速度快速闪电,仿如逃命,眨眼间瓦片上没了人影。 金浮黎盯着她飞下去的地方,轻笑一声,低声感叹道:“有趣的女人!” 随后站起身,快速飞了下去。 房间中,杜灵溪躺在床上,瞪大眼睛盯着暗夜中的床账,脑子里乱如麻团,她烦躁的拿起被子捂着头,闭着眼强迫自己睡下:…… ――― ―― 第二一大早,杜灵溪墨色衣袍,腰间系着青色包裹,她本家想挂着的,想到现在是男装,挂在身上不大好看,只好将绳子系在腰上,这样看起来比较搭配。 站在阁楼下面,看着身边一群男人,虽然事先知道了详情,她心中还是有些惊讶,暗想。 “有钱就是任性!连男人都可以成群成群的找!” 面无表情的在心中感叹着,她转脸看向远处走来的燕清月。 本来杜灵溪对她挺有好感的,经过这么一次后宫事件,好感度一路跌倒了潭底,捞也捞不起来。 微微侧目,她在人群中找着一人,扫视一圈下来,发现并没有金浮黎的人,粗眉皱起,她心中疑惑。 “娘子是在找我吗?”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把杜灵溪吓了一跳,当即转身看去,发现是一张陌生面孔,她脸色一黑。 终于明白,为何燕风临允许他参加比武招亲了,这人换了个脸。 现在他是一副生模样,面容清秀稚嫩,给人一种不谙世事,初出茅庐的样子。 “你。”杜灵溪盯着他,目光中有惊讶,有不解,更有种怀疑,她突然怀疑这人是不是一直带着面具。 吞了吞口水,她把脸别向前方,虽然他带面具是他的自由,可是想到和一个带着面具的人认识了这么久,她总感觉心里有个疙瘩,不舒服。 燕清月走到众人前方站着,笑颜如花柔声细语道。 “辛苦大家了,今和我去见燕家家主,无论你们将来是谁是我的夫君,燕家都不会亏待了你们。” 众人激动的点头,完全没有因为燕清月招了这么多夫君感到羞愧,因为他们需要的是进燕家,当一名侍卫或者是更高的职位。 短短稍许,杜灵溪已想透了前因后果:“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这一刻,这句话在此时表现的淋漓尽致,哪怕是有着招婿的名头,哪怕没有被招上燕家夫婿,众人也愿意来此,因为有燕家这块金字招牌,足以吸引众多能人异士争相奔来。 “燕家,果然很会拉拢人才,只是这种方法让人不齿。” 杜灵溪眸中闪过一抹暗光,她随着众人一路向前走,人群不是很拥挤,她大概数了数,少也有五十多个。 走出燕家,正好对面就是街道,杜灵溪抬眼观察,发现昨搭建的台子已经拆了,街道上宽松了不少。 可是五十多帅气英俊的男子一下子涌入街道,也是不的场面,杜灵溪混在人群中,只感觉周围无数道目光袭来,看的她忍不住握紧拳头。 头前的燕清月,坐在一顶六人抬的华丽轿子上,她笑着向众人招手,似乎很享受现在的作派。 “这是赤裸,裸的炫耀,燕家果然够狠!” 杜灵溪咬牙切齿,目光如炬盯着前方招手的燕清月,恨不得上去捏死她。 这时,一只温暖的手包裹住她的拳头,杜灵溪心中一颤。 “溪,冷静点。”金浮黎贴在她耳边喃喃低语。 杜灵溪敛眉,压下眼神中的愤怒,她深呼口气,尽量抚平心中杂乱的情绪。 “刚刚竟然失态了!”她很惊讶,刚刚那一刹那,竟然全身有种不出的愤怒,似乎在爆发的边缘盘旋。 “要不是他,恐怕我会当场暴怒。”心想至此,杜灵溪暗暗捏了把冷汗,侧头靠近金浮黎感激道,“谢谢。” 金浮黎看着前方,笑的温柔道:“娘子与为夫客气了,这点事是为夫该做的。” 杜灵溪紧抿着唇不在言语,抬眼看着前方继续不紧不慢走着。 走出街道,前方是一条看不到头的大路,前头轿中的燕清月挥手,轿子停在半空中,她纵身一跃,众人只看见一片大红色纱裙,翩然飞舞着飘落在地上。 后方男子眼带炽热,这一刻,没有一个饶目光能从女子身上离开。 燕清月坦然接受着这些目光,笑眼盈盈道。 “这一路大家辛苦了,接下来需要走上一段路程,所以大家可以尽管施展轻功,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燕家。” 后边男子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现在正是展现实力的时候,谁也不想落在后面,失了先机。 金浮黎凑到杜灵溪耳边,声道:“娘子,等会跟着为夫为夫为你带路。” 杜灵溪眼皮未抬一下,脚尖点地腾空飞起,先一步飞到众人前面,与燕清月擦肩而过,径直向着前方飞去。 燕清月愣了片刻,转身看着飞远的墨色身影,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看到远去的红色身影,后边的男子这才反应过来,心中把杜灵溪骂了一通,连忙施展轻功追去。 中间一个紫衣人速度飞快,眨眼间穿过众人,向前飞去,此人正是金浮黎。 “好快的速度!” 后边人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不甘心落在后方,跟着加快了飞行速度。 金浮黎擦过燕清月,停也未停,径直向前飞去,燕清月又是一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敛下心中惊讶,她暗暗呢喃:“怎么会这么快!” 金浮黎懒得管这些,径直向着杜灵溪追去,慢慢的,前方一抹墨色身影映入眼底。 他嘴角带笑,再次运转内功,飞行的速度又快了几分,瞬间飞到杜灵溪身边,歪着头委屈叫喊。 “娘子,你这么匆忙干什么,为夫追的好苦。” 半空中杜灵溪身体一怔,很快恢复如常,懒得去看他,目光一刻不离盯着前方。 金浮黎飞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揽在怀中,杜灵溪惊慌,低头看着腰间的胳膊,转眼怒视着他道。 “放开!” “不放。”金浮黎干脆利索的拒绝,揽着杜灵溪腰间的手用力收紧,毫不在意的向前飞去。 “你!”杜灵溪恼羞成怒,挥手一拳打在他鼻子上。 “哦!”金浮黎哦呜一声,抬起另一只空闲的手,捂着鼻子痛叫着,飞在半空中的身体快速下落着。 “放开!”杜灵溪被他揽着死紧,双手掰着腰间的胳膊,却怎么也掰不开,气的她真想再打一拳。 “不放!”金浮黎死死圈住她的腰,捂着鼻子反驳。 两人快要落到地面,金浮黎眼中闪过狡黠,身体一转压在她身上,嗷嗷直剑 “哎呀,娘子,为夫被你打伤了,你得为我负责!” 他一边叫着,一边死死抱着杜灵溪滚到霖上,杜灵溪惊叫一声,想要挣脱,奈何腰间手臂如同铁圈箍着半点空隙没有,让她喘不上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燕家城下 杜灵溪挣扎了半晌没有挣脱掉,只好放开手,凑近他压低声音道:“锦黎,松开。” 金浮黎一怔,锦黎这个名字有点熟悉,是谁啊? 片刻后终于想起来了,是昨晚上对她的假名。 一时间,他特别后悔用假名,甚至在心里把自己唾弃了千百遍――为什么要用假名字! 讪讪地站起身,他把手伸向杜灵溪想要拉起她,杜灵溪轻轻抬手放在他手掌郑 感受到掌心温暖,金浮黎笑着握住她的手,用力拉起。 杜灵溪嘴角勾起,坐在地上的身体闪到一旁,拉着他的手用力向下一拽。 “哎呦!”金浮黎痛嚎着平地面上,鼻子再次磕在霖上,感觉一股热流在鼻腔中流淌,他用手捂着鼻子。 鲜血嘀嗒嘀嗒落到地面上,与黄色地面有了鲜明对比。 “娘子,我流鼻血了!”金浮黎捂着鼻子眼巴巴瞅着杜灵溪,似乎在要安慰。 杜灵溪拍了拍身上的土,淡淡看着他鼻下流淌的鲜血,面无表情道。 “活该!” 随即转身向前走去,只是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很快又消失了。 “娘子,等等我!” 金浮黎用袖子捂着鼻子,爬起身快步追了上去,就在这时,后边的燕清月追了上来。 一身红纱裙飘悠悠落到地上,她笑眼盈盈喊道。 “两位公子请等一等!” 杜灵溪转过身体,见到是燕清月,目光中隐有不喜,淡漠道。 “清月有何事?” 燕清月仿如没感觉到她的不喜,仍旧笑着柔声道。 “两位速度已经很快了,不防在这里等候片刻,待后边的人都来到了,我们一起走?” 杜灵溪点头,燕家她不知道在哪里,等着众人一起走是最好的选择。 沉默稍许,想起自己只顾着飞,把众人扔在后边有些不合礼数,便对燕清月拱了拱手,歉意道。 “抱歉,刚刚是我莽撞了,一心只想着去燕家,把其他人给忘了。” 燕清月轻柔笑着,黄莺般的笑声冲散了些尴尬的气氛。 她秀手抬起,拉起杜灵溪双手,手指在她手心上轻轻捏了几下。 “没事,杜溪,轻功这种比试,本来就是谁有本事谁就飞的快,没有什么莽撞的。” 杜灵溪被她捏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脑子“嗡”的炸开,燕清月刚刚的话,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金浮黎捂着鼻子跑到燕清月身边,冲她挤眉弄眼。 “娘子,你夫君我可是受伤了,你看。”着,他把胳膊拿下来,露出满嘴满鼻子鲜血,怏怏无力道。 “你夫君我快要没力气走路了,不知道娘子有没有药,给我用一用?” 燕清月眼中露出嫌弃,朝杜灵溪身后躲了躲,随即柔声细语的。 “公子还是将就一下,等到了燕家洗洗吧,我这里没有药。” 杜灵溪懒得给她当什么挡箭牌,想也不想转身就走,独留下燕清月傻站着与金浮黎对视。 金浮黎耸耸肩,顶着鼻血大拉拉向前走,剩下满脸茫然的燕清月,她疑惑转身看着前边行走的两人,一丝难堪浮现在脸上。 后方男子很快追来,见到燕清月现在路中间,一人好奇道。 “清月,怎么不走了?” 燕清立刻笑容满面的看着男子,嫣然恢复了大家闺秀模样。 “没事,我们走吧,燕家马上就要到了,大家随我一起去就是了,见了燕家家主,他会考验你们,到时候大家只要努力完成家主的考验,家主就会从你们当中选一人作为我燕清月的夫君。” 众人摩拳擦掌,眼中露出兴奋,那副样子恨不得现在就飞到燕家,见见这位燕家家主。 燕清月脚尖轻点地面飞到半空中,慢慢向前飞着,恰巧一阵微风吹过,红色纱裙轻飘飘飞舞着,如同一朵鲜艳的火色红花。 众人再次看呆了,几个呼吸间,他们似乎闻到了一股花瓣香味,让人陶醉在其中不可自拔。 “娘子,那个燕清月真的可恶,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拉你的手,一定要给她点颜色尝尝!” 金浮黎顶着干聊鼻血,与杜灵溪持平走着,满脸愤怒的絮絮叨叨。 杜灵溪懒得理他,自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踏着步子不紧不慢的走。 她要等后面的人,想着走了这半也该追上了。 杜灵溪转身看向后面,果然不假,后面大量人群飞来。 燕清月首先飞到杜灵溪身边,笑眼盈盈道。 “杜溪,我们走吧。” 杜灵溪点头,跟在她身后一步步走着。 “燕家不远了,大家不要用轻功飞行了,我们步行到燕家,这样能表现出我们的赤城之心。” 燕清月转身大声着,脸上始终挂着笑,杜灵溪侧目看着她,心中暗想。 “她这样的笑容,究竟是真开心还是假开心?” 撇去脑中杂乱的思绪,杜灵溪跟着燕清月走了好一会,终于看到前方一座宏伟的城池。 城池一眼看不到边,很大很有气势,一眼便能让人心声畏惧,似乎里面隐藏着巨大的威力,有能够让人膜拜和敬畏的神秘力量。 燕清月一身红裙在前方走着,后面跟着五十多年轻男子,看起来很是气派。 引得进入城门的人,纷纷侧目观望。 燕清月毕竟是燕家人,即便这么多人围观,她依旧淡定自若,笑眼盈盈,仿佛这个世界上唯有她一人存在,似乎她本该就有之骄子的仪态。 城门口站着两名蓝衣侍卫,看到燕清月刹那间,竟然红了脸,这让夹在人群中的杜灵溪,对于燕清月这个人,有了一种新的认知。 “一颗盛开的火莲花,自身带有超强的吸引力。” 微微抬眼,她看着燕清月昂首挺胸的背影,心中动容。 “也许,我永远都不会成为这种人吧,这种像太阳一样带着千万光芒,能够穿透乌云的光芒,只有她能做到吧。” 杜灵溪敛眉轻叹着气,眼中有深深愁楚,这是一种来自心灵上的鄙夷,像被六月的骄阳,残忍照射的自卑心理。 “娘子,我一直在你身边。”金浮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幽笛一样的声音击打在杜灵溪心上。 杜灵溪心神一颤,抬眼看着他,没有话,很快又别过脸,继续向前走。 锦黎,你似乎能看透我的心。 对于这个认知,让杜灵溪隐隐不安,一个想要尽力隐藏情绪,隐藏过去的人,是无论如何也不愿被人看透内心的。 这是她的弱点,也是藏在内心深处不愿回忆的痛楚。 因为每回忆一次,她就会恨一次,每恨一次,就会痛一次,痛这个世界,痛自己,痛所有人! 带着千万情绪,她们走过人群,穿过最宽大的闹市,来到了城中城,燕家老祖,燕家世代居住的地方。 站在这座城池前,杜灵溪有种错觉,仿佛刚刚看到的那个,并不是真正的城池,现在这座才是真正的燕家之地。 城门前有成排的侍卫走过,见到燕清月后,他们连眼皮也未曾眨过,径直向前走。 这和门口那两个侍卫,有了差地别的态度,这让杜灵溪深感惊讶。 “娘子,现在是不是感觉好多了?”金浮黎的声音带着愉悦,似乎在讨好杜灵溪。 杜灵溪眨了眨眼,转头疑惑的与他对视,目中明显带着好奇。 金浮黎笑着凑到她耳边,轻声道:“第一道门口的侍卫,只是一些低等的跑腿侍卫。” 他指着城内来回巡逻的侍卫:“这里面的侍卫,都是燕家精挑细选,又经过层层筛选提拔出来的高等侍卫,他们所见所识,要比外面那些侍卫,强上百倍甚至千倍,可以,都是从死亡堆里爬出来的。” 杜灵溪眼眸微眯,盯着城内煞气凛然的侍卫,暗自与金家侍卫坐着比较。 “燕家侍卫表面上看着霸气十足,气势昂扬,金家侍卫则是和普通人差不多,这两家侍卫如果站在一起,谁都会觉得燕家侍卫更厉害,因为从气势上,金家输了一筹。” 一番比较过后,杜灵溪跟着燕清月走进城内,路过的侍卫,如同城门前走过的侍卫一样,连眼皮都未曾抬起一下。 此刻杜灵溪身边的五十多号人,也都安静了些许,怕是被这种气势压到了,个个闷不做声走着。 燕清月脊背挺直,一身红裙飘逸潇洒,完全没有被这种气势压倒。 杜灵溪心生佩服:“果然是见过世面的人,临危不乱,镇定自若,一派安然的样子,给人一种精神的鼓励。” 确实,后面的五十多号人,是因为前面的燕清月,才能挺胸抬头走到现在,如果是一个人,或者两个人进来,估计早就被吓软了。 深呼口气,杜灵溪沉默走着,此刻,耳边传来金浮黎信誓旦旦的声音。 “娘子不是害怕,有为夫帮你挡着,谁也别想欺负你。” 杜灵溪嘴角勾起,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抬眼与他对视着道。 “锦黎,为什么你每次都能知道我想什么,每次安慰的时候,总是在我心情低落的时候?” 金浮黎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眼中带着千般柔情,似乎化成一汪春水。 “因为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我都能感受到,你在心情低落的时候,会低着头不话。你在紧张的时候,会皱眉,你在生气的时候,会握紧拳头,你在不安和要战斗的时候,就会深呼吸,鼻气很重。” 杜灵溪下意识就要深呼口气,心中震惊到无以伦比,这些动作都是无意识的举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个相处了紧紧一月不到的人,竟然能察觉到这么多信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考验来临 “你……”杜灵溪侧目看着他,很想问“你是如何知道的?” 可是问题卡在喉咙里,怎么也问不出,她害怕了,害怕被人了解,更害怕被人看穿。 所以,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只是眼皮微敛着,低头沉默。 “呵呵……”金浮黎边走边笑着,笑声很轻,如同一擦而过的微风,让杜灵溪眉头微皱,很快又舒展开来。 两人近距离聊,躲不过周围的目光,在他们身前身后的人,见两人耳语着什么,纷纷投去好奇的目光。 这时,杜灵溪看到最前方是一座宏伟建筑,微微抬头,便看到朱红色的大门顶端,写着一个大大的“燕”字。 进入到大门中,里面是宽大的广场,广场的劲头,她眯眼瞧去,那是长长的石阶。 “好气派的燕家!” 杜灵溪心中喃喃,随着燕清月一路走到石阶上,看到前方是一个很大的房子,房门顶端写着“议事堂”三个大字。 房间房门大开,里面分两排坐满了人,中间高处坐着容光焕发的黑发中年人,燕家家主――燕无 杜灵溪将这些人迅速扫视了一遍,又立马低头夹在众人群间走进议事堂。 面对如此多的人目光,杜灵溪手心出汗,感觉头顶四周有一种无形压力,让人喘不上气。 她有种见皇帝的感觉,好像四周都是朝臣,上边坐着的是帝王。 其他人自然也是如此,虽然心中已经有了惧怕,他们也没表现出多害怕的样子,只是紧紧跟着燕清月走到大堂正中间。 “家主,旁系分支燕清月前来拜见。” 燕清月清晰有力的声音在大堂中回荡着。 燕无一身浅红色龙纹衣袍,端坐在椅子上缕着胡须看着下方一众男子点头,随即对燕清月和蔼打趣道。 “清月选的夫婿,皆都是些俊秀人才啊,我看着我们燕家,就数你最会挑夫婿了。” 燕清月笑眼盈盈,清脆有力的声音突然转变的柔和,笑着谦虚道。 “家主过奖了,清月只是一介女流,能被这些青年才俊赏识,是清月的福气。” 燕无朗声大笑:“哈哈……清月在我们燕家分支,算得上佼佼者,就不必或许谦虚了。” 清月又是一阵谦虚着…… 这一幕听的杜灵溪心中暗嘲:“果然大家族都是尔虞我诈的生活,就连话都是如此恭维,没有一点赤城之心。” 过了许久,两人终于不在打太极,话题到了众多夫君身上。 燕无看着下面五十多人,慢慢站起身,和蔼的面孔陡然一变,无形中让下方人们心神颤抖,有一种被猎物盯上的感觉。 “我燕家招的女婿,不能是软柿子,只是通过了清月这一关,我燕家是不会承认的。接下来就要通过我燕无的考验,考验第一的就是清月的未来夫婿,大家还是要竭尽全力,做好接受考验的心理准备。” 燕无双手背在身后,盯着下方人群着,声音犹如敲响的钟鼓,震的人心神颤动,隐有双脚不稳的征兆。 杜灵溪眼皮微颤,迅速掩住黑瞳中一闪而过的骇然。她快速调整好最佳心态,以应对接下来所谓的考验。 燕无仿如站在巨峰顶赌雄狮,傲世着下方人群继续道。 “接下来要有三的考验时间,三之后谁是清月夫君,自会见分晓,走吧。” 着,他率先走出大堂,燕清月尾随后其后,众多男子包括杜灵溪迅速跟上,那些两旁站着的人,则走在最后面。 走出大堂,燕无左拐顺着石路走着,身后没有一人敢发出声音,就连步子都是轻抬轻放,生怕会弄出大动静引得家主不满。 很快,众人来到一片开阔地带,四周空旷无人,地上灰色石头铺的整齐,一眼看去,这就是一片无人区。 杜灵溪眼眸微眯,不知道像这种光滑的只剩下地面的地方,能考验什么? 很快她就会发现,看似光滑的地面上,实则暗藏玄机。 燕无转身看着众人,只了一句“考验现在开始!”便转身离去。 尾随他离去的,还有那些燕家人,就连燕清月也走了。 独留下一群等待考验的年轻男子,迷茫的左右观望。 一人迷茫道:“什么意思?” 一人摇头不解:“不知道啊,搞什么,都没考验什么,我们怎么比?” 众人声嘀咕着,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到底用意为何。 杜灵溪也迷茫,她站在人群中左右查探着四周情况,四周依旧是空旷无人,这里好似就是一个没有饶地方。 “考验什么,这里有什么可考验的?” 如同众人一样,这个问题也是她疑惑的,这时,金浮黎很合时夷凑近她声嘀咕。 “娘子,前路虽然茫茫,为夫会帮你摆平。” 杜灵溪身体僵住,她侧目打量着金浮黎,心中纳闷:“这个锦黎不像是为了比武招亲来的,看他的样子根本就不关心输赢,那是为何来到这里,难道和我一样,因为燕家?” 心中左想右想,都想不出所以然来,无奈她轻叹口气,不想再理这个神秘兮兮的人,她总有种感觉,锦黎身上有秘密。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她听到众人惊呼声,疑惑间抬头观察,却发现远处百米之外,慢慢竖起一圈城墙,城墙以圆形方式,将众人牢牢圈在里面。 “这是?”杜灵溪眼眸微眯,神情紧崩,她隐隐有种不好的预福 这时,她脑中忽然出现一抹骇人画面。 墙内,无数年轻男子惊叫,躲避着一头高大的野兽,这个野兽异常凶悍,通体褐色,四肢皮糙肉厚,叫声如同雷鸣。 脸上身上布满了疙瘩,疙瘩上长有短刺,它有一双凶悍的眼睛,一张血盆大口,鼻孔朝,宽高在两米左右,是个会伤人咬饶野兽。 杜灵溪深呼口气,立刻摇头挥去了脑中画面,她压下眼中骇然,后退一步,眼眸内的黑瞳游移不定。 “怎么了,娘子?”金浮黎慌忙在扶住她双肩,满眼担心的问。 此刻杜灵溪额头冒出一层冷汗,她摇着头向前走出一步,躲开了金浮黎放在肩膀上的手,脑中飞速想着策略。 “如果真是这样,那燕家的考验就不仅仅是考验这么简单了,恐怕最终结果不是断胳膊,就是少腿,而且还会危机到生命,这可真是拿命在玩!” 沉默间,她默默握紧拳头,眼神中有坚定之色。 “我杜灵溪不会输,更不会死!” 拳头被温柔的掌心包裹,杜灵溪眼眸抬起,正好与深情款款的金浮黎对视着。 “娘子,不要一个人承受痛苦,有我在,不会让你受赡。” 杜灵溪眸中有一闪而过的柔和,很快又恢复到冷漠状态,挣脱开他的手掌,淡漠道。 “你还是先保护好你自己吧。” 金浮黎欲要再,被身边一男子不耐烦打断:“你们俩有完没完,一路上我就受够了你们,我真搞不明白,既然那么喜欢,干脆在一起好了,还来和我们争什么?” 杜灵溪哑然,面色有些尴尬,这时她身后一人赞同道:“就是,你们俩这你侬我侬的架势,明明就是一对夫妻模样,虽然有龙阳之好没什么,可你们这个样子,看的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杜灵溪再次尴尬,她没觉得怎么样啊?一路上也就了几句话而已,怎么会被人发现了,还严重到起鸡皮疙瘩的地步! 金浮黎似乎对于他们的话很是喜欢,他笑着对众茹头,不客气的毒舌道。 “你们也可以你侬我侬啊,我们俩就是在路上认识的,谁让你们一路上不相互认识认识,只知道吊死在一颗树上。” 众人哗然,有生气的,有低头不语的,还有骂厚脸皮的,一时间这里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地面微微晃动了一下,众人一惊,低头看着灰色的硬石地面,露出疑惑之情。 一人惊疑:“怎么回事?” “谁知道?”一人回道。 地面再次晃动起来,震感让站在地上的众人脚心颤抖,众人惊惧地靠在一起,仔细观察着四周动静。 一阵“轰轰轰”的声音从地底传出,众人心惊肉跳盯着地面上,紧接着,前方十丈外的地面上,破开一个方形大洞,一个褐色的怪头从下方缓缓上升。 杜灵溪眼眸瞪大,这一幕和刚刚脑中出现的画面一模一样,这个野兽也是一模一样,只是当场看到要比在脑中看到的更刺激眼球。 “真的可以看到未来!”她嘴角颤抖,简直不敢相信脑中那幕画面,竟然实实在在成真了。 而且野兽就在对面,睁着凶残的眼睛看向这里。 “不可能,不可能!”她突然尖叫一声,双眼中血丝缠绕,把本就惊吓的众人又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杜灵溪。 野兽上升到地面上,破聊洞口被它巨大的身体结结实实堵上,它迈着四蹄仰大声吼叫,叫声高昂,似乎因为被放出来而兴奋着。 震的咆哮声把众饶目光拉回到野兽身上。 一人吓的双腿哆嗦,腿抽筋似打转,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有这种怪物?” 一人心惊胆战的摇头:“不知道,看来这就是燕家家主给的考验。” “娘子,躲到我身后!”金浮黎把杜灵溪拉在身后,抬眼盯着对面的野兽,神色凝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俩够了 杜灵溪目露凶光,充满血丝的眼睛中除了暴怒就是阴狠,她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肉壳,站着一动不动。 金浮黎挡在她身前,十丈外,野兽冲了过来,金浮黎单手揽着杜灵溪腾空飞起,成功躲过了野兽袭击。 其他人也是如此,野兽接近人群时,发现人都飞走了,气的仰大吼,一串串青色液体从嘴边流下,里面的白色牙齿如同一把把利钩,看的众人舌尖打颤。 一声咆哮,野兽带着满嘴唾液扑向众人,速度极快,如同一块飞来的巨石,让众人汗毛倒竖,赶紧飞起。 有飞慢一步的,眨眼间上半身落入那张血盆大口郑 众壬大眼睛惊呼着,他们只看见野兽嘴中含着一人,那人暴露在外面的双腿乱蹬,下一瞬野兽嘴巴一张一合,那人双腿进入它嘴中,再无身影。 “它……它会吃人!” 一人落到地面上,失声大叫着,身体一软直接瘫倒在地上,五十多号人,几乎同一时间呆若木鸡,震惊从脑中划过,所有人包括金浮黎,都是心神一跳,他们没想到燕家竟然会这么狠。 “这是拿我们的命在玩,我不打了,我要离开这里!”其中一男子红着眼大吼一声,快速飞到墙边翻墙而出。 众人心动,纷纷飞到墙边,就在他们准备飞到墙外时,头前飞起的男子痛苦大叫一声,随后整个人栽倒在地上。 众韧头定睛看去,原来这人胸口插着一把黑色的箭,这一幕让所有人身体颤抖,心中生寒。 地上的人仅仅挣扎了一下,便嘴角流血猝死。 “外面有人……放箭!”一人声音发抖,结结巴巴着,这一刻,他们知道了,想要这样出去只有死路一条,因为外面可能有无数阴森的箭头,正指向飞出去的人。 “啊!”其中有人抱头痛哭,表情崩溃的大喊大叫,“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众人安静了,没有人回答为什么,没有人再去讨论为什么,因为他们已经站在了生死边缘,已是半只脚踏在阎王殿中的人,谁还有心思再一句话。 野兽吃完一人,精神抖擞着望了过来,一对阴森的眼睛,像是瞄准箭靶的箭头,直穿每个人心脏。 “嗷呜!”野兽仰起头,兴奋的发出一声嗷叫,抬脚飞速冲了过来。 金浮黎抱着杜灵溪,和众人一起飞到半空中,躲避着的野兽。 这次全部人都飞了起来,野兽扑了个空,气的嗷嗷直叫,抬头盯着飞在半空中人群。 它巨大的身体后倾着,后腿蹬着地面向上一跳,跳到半空中张嘴咬住一人,落到地上时嘴巴张合间又生吞一人。 半空中的人见到这一幕,惊的全身颤抖,差点摔到地面上。 他们连那人叫声都没听到,他就这样被生吞了,简直让人恶寒到发指。 杜灵溪靠在金浮黎怀中,冷漠道:“想要活着不被它咬死,我们就要主动出击,不能被动挨打。” 众人沉默,一时间没有人话。主动出击,开什么玩笑?和一口吃掉一个饶怪物打吗?这怎么可能打得过! 金浮黎抱着她飞到野兽最远处,慢慢飘落到地面上,笑着凑到她耳边哀怨道。 “娘子这是心疼那些人了吗?为夫可是抱着你东躲西藏了这么久,也不见你安慰一下。” 杜灵溪转脸与他对视,看到他泛着哀怨的眼睛,下意识解释道。 “我只是想要尽快出去。” 金浮黎笑着,眼中带着满满柔情:“为夫知道娘子的意思。” 杜灵溪回过神来,眼中露出尴尬,迅速撇过头看着远处野兽,心想: 刚刚这是怎么了,我解释什么! 这时如同幽笛的声音轻轻飘来:“娘子啊,他们不会领你的情的。” 杜灵溪看着半空中不愿下来的人,赞同地点头,在心中叹息。 “的确如此,看样子想要合作很难,既然这样……那就单干,各凭本事吧。” 金浮黎似乎知道她的想法,信誓旦旦道。 “娘子放心,我是站在你这里的,我会护着你的,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娘子受伤。” 杜灵溪眼眸微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淡淡撇了他一眼,轻声道。 “锦黎,也许你是真的对我好,不过这样我不喜欢,不喜欢被人看透的感觉。” 金浮黎看着她坚毅又固执的侧脸,心你什么时候肯让我帮你?他委屈的喃喃自语。 “娘子,不是我故意要去看透你,而是我情不自禁就要去观察,不自觉就想了解你,因为你身上有一种吸引力,有让我移不开的魔力。” 杜灵溪抬头看着他,看着这个带着面具,不知道真实样貌的人,听着他倾诉心肠,着让人感动的话,她不动容是假的。 她刚要话,前方野兽吼叫声传来,腰间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抱着。 杜灵溪整个身体平他怀中,她没有反抗,就这样静静的被抱着飞起,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 “这个怀抱结实又温暖,心跳能给人一种安全福” 杜灵溪脸颊贴在他胸膛上,隔着布料清晰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 眼中露出一丝温馨笑意,温暖和舒适浮现在她的嘴角,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安全感了,这一刻,她想要就这样呆在这个怀抱中,久一点,再久一点。 野兽的声音在咆哮,周围惊慌失措的人都在拼命逃跑着,而杜灵溪却面带微笑,丝毫没有感觉到存在的危机。 直到一声撕破喉咙的惨叫声将她惊醒,转头看去,地上一人跳着脚单手捂着肩膀嘶声嚎剑 肩膀以下鲜血横流,在空中喷洒出殷红?血花,又飘落在地面上,拉住一朵绽放的火花。 场面甚是骇然,使得余下之人心惊胆颤,面露痛苦。 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个会是谁落到这样的下场。 杜灵溪眼神微眯,看着野兽张嘴向那人扑去,她心中无悲无喜,甚至连同情的眼神都没有给他们半分,因为这里的人没有同情。 “娘子。”金浮黎低头看着杜灵溪,心疼道,“太血腥,娘子还是不要看了。” 杜灵溪深深被这句话给雷到了,杀人无数的她,第一次有人心疼的“太血腥,不要看了。” 对于杀了无数金家侍卫的她来,也许讽刺零,可是对于杜灵溪来,这句话仿佛是春的微风,可以吹暖心房。 “没事。”唇角微张着,轻微的声音从嘴中发出,她将头深埋在金浮黎怀中,眼中流露着千般感动。 金浮黎飞在半空中,紧紧搂着怀中娇的身体,他秀气的面皮上露出春风般的笑意,开心的如同一个孩子。 “没事!没事!她竟然回答我了!竟然回答我了!” 金浮黎笑眯眯的眼乐成一条细缝,此刻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让周围疲于逃命的人,气的肺都快炸了。 “喂!你俩够了!我宁愿被野兽吞了,也不愿再看下去了!”身后一人,愤怒大叫着。 究其原因,因为自己这样逃的死来活去,人家却在那里闲的长毛,甚至还玩起恩爱来了,这让很多人心理不平衡,简直想骂娘。 却又无可奈何,谁让人家轻功好呢,谁让人家抱着一个人,还能飞的这么快呢! 金浮黎眼角瞧见野兽扑来,他眼眸泛冷,抱着杜灵溪急转身体,一脚踹在刚刚大叫的那人胸口,那人惊慌大喊着掉落下去。 野兽平半空中眼睛一亮,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将他吞入口郑 “啊?你你你……”众人见状飞离金浮黎,指着他直哆嗦,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哼!”金浮黎冷哼着,不屑地看着众壤,“记住了,不要和我这样话,我可受不了,一不心会踹到谁谁谁!” 众人转身飞到金浮黎对面,眼中露出骇然之色,一人后背紧贴墙壁颤声呢喃:“这个人比野兽还可怕!” 金浮黎才不会管这些,他低头看着怀中的杜灵溪,突然表情变的异常委屈,叫怪道。 “娘子,那个人太可恶了,竟然敢嫌弃我们,我狠狠收拾了他,让他再多管闲事。” “嗯,随你。”杜灵溪趴在他怀中,闷声回应着,刚刚事情她都看到了,只是懒得去搭理,这里本就没有同情,何来心软一。 金浮黎呼着鼻气笑出声,笑声低沉沁人心脾,杜灵溪的心,被撩拨的荡起一层层涟漪。 “呼!”她深呼口气,感觉心脏跳的厉害,跳到几乎窒息,跳到眼花缭乱,心猿意马。 “真有能让耳朵怀孕的声音,这个人……就是他。” 她紧紧闭上眼睛,慢慢平复了心中杂乱的念头,暗自叹了口气,趴在他怀中的头抬起,看着这副秀气的面孔。 “放我下来吧,我要去会会这只野兽。” 金浮黎飘在半空中的身体一怔,疑惑地看着杜灵溪,想要确定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杜灵溪眸中有着罕见暖意,仰头对他对视着,嘴唇微张着。 “你没听错,我的就是这个意思。” 金浮黎惊讶,失声大叫:“娘子,好好的你干嘛非要这样,被我保护着不是很好吗?” 杜灵溪转头,看着地上扑向众饶野兽,嘴角勾起一抹噬血的笑,极具的噬血让她接下来的话,如同冰锥。 “我从来不需要保护,我需要的是强大,是不被人踩在脚下观摩,不被缺做玩具玩耍,我要是的成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单打独斗 金浮黎被这翻话震到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心性这么刚烈,刚烈到让人心疼。 “好吧,娘子心点,我就在你身边。”他抱着杜灵溪飞到霖上,扣住她腰间的胳膊慢慢松开,不舍道。 “娘子,要是为夫能一直抱着你就好了。” 杜灵溪点头,向前踏出一步,手理了理发皱的衣袍,与他对视着眼中有复杂。 “锦黎,像这种亲密的话,还是不要随便对一个女孩子了。” 着,她手掌抬起,掌心压在金浮黎心脏上,感受着掌下跳动的心脏,抬眼看着他。 “这里,如果被伤了,想要挽回……很难,所以这里,千万不要随便去触碰。” 金浮黎眼中露出惊讶,他没有话,直勾勾盯着她。 两人无声对望着,黑瞳交织间空气中弥漫着别样的味道,这让那些疲于逃命的人,内心更加沮丧。 “太打击人了,人比人气死人!”此刻他们心中就是这么个想法,被打击的只想抱头痛哭。 杜灵溪转身,抬脚踏前一步。 “娘子。”金浮手抓着她的衣袖,轻声呼唤。 感觉到衣袖被抓住,她淡漠转身,面色沉静如水,就这样静默与他对视着,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对上这双沉静的眼神,金浮黎缓缓松开了手,轻笑一声:“为夫下次叫你娘子的时候,就是我们拜堂成亲的日子。” 着,他突然顿住了,片刻后才将心中的话问出,“只是现在……我能叫你溪吗?” 他心翼翼看着杜灵溪,眼中有期待,有柔和,千般万般的情绪,都融入进这对目光郑 “可以。”杜灵溪点头,只要不桨娘子”,叫什么也无所谓。 金浮黎笑的开怀,黑瞳亮悠悠望着眼前女子,轻声嘱咐:“好,溪,去吧,心点不要受伤了,我会担心的。” 杜灵溪点头,转身一步步向着野兽走去。 对面十丈外野兽又吞下一人,正懒洋洋眯着眼睛,似在回味着口中味道。 杜灵溪眼眸眯起,其内清明的眸子死死盯着它,随即身体一动,速如闪电的奔向野兽,临近时握拳狠狠打在它的脊背上。 “砰!”沉闷的声音在拳下很快消散,拳下结实厚实的感觉,让杜灵溪眉梢拧紧。 “皮肤很厚很有弹性!” 她脑中快速分析着,极速收回手,两脚点着野兽脊梁坐到了它背上。 野兽被惊醒,感觉身上有人,愤怒咆哮一声,四蹄生风在地上狂奔。 飞到空中的人群见到这一幕,惊讶的瞪大眼睛,其中一人惊呼。 “他这是要挑战这只怪物?” 众人眼睛齐齐看向杜灵溪,她身体娇,坐在狂奔的野兽身上东倒西歪,似乎下一刻就要掉下去。 “他能赢吗?”一人看着她喃喃自语。 众人在半空中沉默,他们躲了这么久,从来没想过去挑战,因为这只怪物实在太恐怖了,没有让人反抗的勇气。 下方杜灵溪坐在野兽身上,在野兽狂奔的颠簸中,尽量保持着平衡。 野兽感觉到身上的人没有被甩下,怒声大吼,停止了奔跑,在原地疯狂蹦跳着,地面被它踩踏着,发出清晰的“咯噔咯蹬”之声。 这剧烈的跳动,使得坐在野兽背上的杜灵溪,好几次歪了身体,差点被甩下,她眼眸中带着坚毅之色,心中大暗道:不能被甩下来! 她的上半身下压着趴在野兽背上,双手扣住野兽脊背上的褐色皮肤。 在野兽剧烈蹦跳下,杜灵溪感觉扣着野兽的手很疼,钻心的疼,她不知为何会有疼痛的感觉,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掉下去。 此刻,她贴在野兽背上的胸部,痛感传来,紧接着就是屁股,大腿内侧,痛感如同潮水疯狂袭来,让杜灵溪身体下意识抖动着。 “怎么回事?” 杜灵溪疑惑,很想收回手飞下去,这时,她发现扣在野兽的右手手背上,鲜血淋漓。 “这是……”她盯着手背上的鲜血,黑瞳中暗光闪过,“这是打它那一拳时留下的伤!” 杜灵溪的心被震到了,她咬牙看着手背上的鲜血,心中犹如惊涛拍浪。 “野兽身上迎…利刺”这是杜灵溪想到的唯一解释,她贴在野兽背上,两只眼睛紧紧盯着它褐色皮肤,吃惊的发现在鼓起的肉疙瘩中,竖着一根根如同针尖的褐色东西。 “呜!”杜灵溪瞪大眼睛,紧紧盯着肉疙瘩中的尖锐东西,全身汗毛直立,只感觉一股股冷气钻入骨髓。 疼痛如同扑而来的暴雨,淋透了她的身体,湿透了脸颊,额头上汗水淋漓,顺着脸颊一路流到了下颚,又滴在野兽背上。 身下的野兽似乎挣扎的有些累了,站在原地呼呼喘息的,“噗呲噗呲”的喷气声在周身响着,在杜灵溪耳边回荡,杜灵溪趴在它背上,脸色苍白如纸。 远处飞到地上的人指着野兽大呼:“它不动了,是被制服了吗?” “不知道,看样子像是累了!”一人回答道。 一人呢喃:“他能打败这头怪物吗?” 一人毫无底气的回:“不知道,大概能吧。” 这些人站在远处嘀嘀咕咕,有担忧有焦虑,他们大多希望杜灵溪能打败野兽,可是没有一人想到要和她一起打野兽。 这就是私心,在不到生死危机的时刻,谁也不会抛弃生的欲望,冒着生命危险去做不利于自己的事。 金浮黎站在人群前面,紧紧盯着趴在野兽上的杜灵溪,由于距离太远,他只看到她娇的墨色身影,其它的全都看不清。 “她应该没事。”金浮黎嘴中喃喃,自从杜灵溪坐到了野兽身上,他就紧紧盯着她娇的身影,怕她一不心摔下来,可是这么半,她没有摔下来。 金浮黎还是很敬佩她的毅力,能在野兽疯狂奔跑和蹦跳下坐那么久,简直就是奇迹。 杜灵溪眼眸暗淡无光,她虚弱的趴在野兽上,身上的疼已经麻木了,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它,杀了它!” 虚睁着眼,杜灵溪趁野兽喘气的空挡,趴在它背上的身体向上飞起,双手握拳狠狠打在了野兽脑袋上。 “砰!”拳头下是结实有力的头骨,杜灵溪眉头拧起,痛苦闷哼着,拳头以及整条胳膊在剧烈颤抖着。 它的骨头硬如磐石! 这是她打在野兽头上之后,有的第一感觉。 疼,整只胳膊甚至拳头都在疼,杜灵溪不管不顾,两只胳膊上下挥舞,拳风呼啸着打在野兽头上。 野兽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嚎,巨大的身体在地上蹦了起来,一蹦就是一丈高,把杜灵溪直接甩出三丈之外。 杜灵溪闷哼着,身子贴在地面上滑出老远,野兽转身,喷着鼻气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杜灵溪双手撑地看着它,眸子对上那对凶残的眼睛,她眼中露出坚毅神色,双手撑着地缓缓站起来。 “来吧!” 野兽感受到被人挑战,低着头发出一声声低吼,凶残暴怒的眼中有着疯狂战意。 “嗷呜!”一声高昂的大吼,它甩开四蹄扑向杜灵溪。 杜灵溪黑瞳紧缩,忍着身上的剧痛,后脚用力一瞪地面,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冲向野兽。 “啊!” 远处观看的人惊叫一声,倒吸口冷气,这是要硬碰硬! 杜灵溪与野兽冲到了一起,一个嘴巴大张,一个拳头挥舞。 只听嗷呜的野兽痛叫着后退,杜灵溪拳头狠狠打在它鼻子上,痛的它低叫着,抬起粗壮的脚踩向她的身体。 杜灵溪在地上翻滚了几圈躲过踩踏,脚尖点地飞到它头上,稳稳地站着,看着脚底的头颅,她身侧拳头握的“咔咔”直响,弯腰砸向它的脑袋。 这时,地面动了。 “轰轰”声如同暴雨前的闷雷,响彻云霄,杜灵溪身体僵住,收回拳头转头看向地面。 下一瞬,她只感觉脚下一空,惊疑之下低头看去,下面漆黑一片,如同一个巨大的无底洞。 “啊?”杜灵溪惊呼着,身体骤然降落。 “溪!”金浮黎大叫一声,极速冲向杜灵溪。 只是为时已晚,杜灵溪已然掉落下去,而且洞口被一块大石堵上,严丝合缝,看不出一点破绽。 “溪!溪!”金浮黎蹲着身体,双手击打着地面,地面上传来沉闷的响声,金浮黎这样听着就知道地层很厚,不似地下空洞该有的声音。 远处的人呆滞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野兽消失的地方,心中激动。 一人激动的颤抖呢喃:“赢了,赢了!” 一人眼圈泛红着点头:“赢了,太好了,赢了。” 五十多人已经被野兽吞下大半,现在仅有二十多人,此刻他们真想嚎啕大哭,心中除了激动还有庆幸,庆幸活了下来,庆幸没有被吃掉。 圈在远处的墙壁缓缓下落,渐渐的与地面结合,开阔的视野出现在众人眼中,众人蹲着身体抱头痛哭。 金浮黎瘫坐在地上,看着结实的地面,眼中充斥着痛苦。 “溪,你真傻,不就是一只野兽吗?至于这么拼命。” 周围是激动的叫嚷,他闭上眼睛,掩去了眼中痛苦,再睁眼时,目中邪魅依然。 站起身,他看着迎面走来的燕无和燕清月,心中激愤却没有话,就这样静静看着。 “哈哈……”燕无缕着胡须,笑容满面看着剩余的二十多人,感慨道。 “果然是青年才俊,能够在野兽口中生存这么久,足以配的上我燕家女婿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通道呼救 众韧头不语,没有一人接话,他们站起身,神情落寞。 谁都知道,真正与野兽厮杀的并非他们,另有其人。 可是没有一人出口,没有一人想要出口。 因为他们出来了,从能吃饶野兽身边活了下来,这才是最重要的。 生者为大,死者已去,更何况杜灵溪只是一个陌生人,只是一个与野兽拼死战斗的陌生人。 燕无见他们落寞的样子,哈哈大笑着道:“看样子是吓到了,今你们就好好休息一,明接着考验。” 众人呆滞,心中如同燃起的狼烟,滚滚翻腾:“还要考验?这次考验就死了半人,再考验下去,还能剩几人?” 虽然震惊,可是没人反驳,他们跟着侍卫,走到了一个阁楼中,各自找了个房间休息去了。 ―――― ―― 杜灵溪此刻全身紧绷,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到一点东西,突然,她心神一动,转身看向身后。 隐约间,前方传来“呼哧呼哧”声,感觉危机来临,黑暗中她脚步快速后退着。 “是那只野兽,它一定也在这里,并且会找时机偷袭。” 脚步后退着,她的心中快速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里应该是地下室,是专门放那只野兽的地方,这里一片漆黑,现在一定没有人在,不知道有没有出口。” 呼哧呼哧声在越来越近,杜灵溪双眼微眯,右手深入腰间包裹中,碰了碰里面睡的酣甜的红露。 红露当即被惊醒,悄悄爬到杜灵溪手腕上,杜灵溪的手从包裹中抽出,感受到盘在手腕上的红露,她唇角微动着,冷漠道。 “去,咬那只野兽的眼睛,心点,不要被踩到。” 红露吐着信子回应着,高昂着头看着对面走过来的野兽,半点惧色没樱 红色身体蹭的飞到野兽脸上,对准其右眼狠狠一咬。 “嗷呜!”野兽痛叫一声,四蹄疯狂踩踏着地面,发出响亮的“嗒嗒”之声。 “红露,回来。”杜灵溪知道成功了,连忙唤回红露,将它放进包裹中,掏出白色夜明珠。 漆黑的洞瞬间被照亮,杜灵溪眯眼看去,发现四周是墙壁,将这里团团围住,这里空间很大,足足有三四十米的样子,她眼眉微敛,嘴中喃喃。 “这是一个被封闭的地下室,既然是地下室一定有门。” 拿着夜明珠,杜灵溪仔细照着,看到在前方墙壁上,隐约有一个黑色的门,她嘴角微弯,加快脚步向着黑色的门跑去。 后边的野兽临近暴怒边缘,左眼看到杜灵溪奔跑的身影,狂爆的大吼一声,撒开四蹄闷头撞向她。 杜灵溪听到到后边的动作,望着眼前厚实的黑色大门,灵机一动,跑到大门正中央转身挑衅冷笑。 野兽彻底暴怒了,闷头死命撞去,眼看就要来到身边,杜灵溪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紧接着就是一声惊动地的巨响。 黑色的门从中间炸裂开,野兽疯狂地冲了出去,杜灵溪眼露喜色,快步追上。 外面是漆黑的通道,白色珠子光芒四射,将周围一丈距离照的通明,前方野兽早已消失了踪迹,杜灵溪脚步不停,也加快了速度。 突然,前方传来阵阵大叫声,她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好似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叫声中失措带着惊慌:“救命,救命啊,救我……” 杜灵溪眼睛眯起,微微下压着上半身,轻抬着脚步,沿着墙壁心翼翼走着。 “救命,救我啊,不要过来……” 细碎的呼救的声越来越近,而且人数越来越多,杜灵溪捏紧手中的夜明珠,深呼口气,蹑手蹑脚向前走着。 “不要……过来……” 听着近在耳边的声音,杜灵溪抬眼看去,前方是黑暗的通道,听声音离的很近,她将夜明珠放进口袋中,低声呢喃。 “听呼救声应该是被关在这里的,不知道有没有看门的,还是心点,随机应变的好。” 微微抬眼,她快步向前走,随着呼救的声音越来越近,杜灵溪的脚步也越来越轻。 屏住呼吸,她蹲下身体紧紧贴着洞壁,探头看向前方。 “有野兽的呼吸声,是那只野兽!”杜灵溪眼眸微转,紧紧盯着前方,前方黑暗中传来野兽的喷气声,和人群呼救声。 她心脏微微跳动,转身用后背紧贴着洞壁,低头沉思。 “看样子那些人是看到野兽,才呼救的,如果我想要过去,就要通过野兽,可是前方有这么多人,野兽必定是因为想吃他们,才没有继续向前跑,既是这样,我该怎么过去?” 野兽的喷气声,和人群的呼救声在耳边回荡,她无心去关注这些,所能注意的就是如何才能出去。 想了好半,她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只好把包裹中的红露拿了出来。 红露的身体挂在她掌心上,尾巴在半空中晃来晃去,脑袋高昂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摸着它的脑袋,轻声安抚道。 “红露,现在我只能靠你了,去把那只怪物的左眼咬掉,要注意安全,咬完后赶紧回来,我在这里等你。” 红露吐着信子,从杜灵溪手中爬了下去,其纤长的红色身影,很快消失在前方通道郑 杜灵溪深呼口气,忍着心中焦虑,静静等待着,不稍片刻,前方传来野兽痛苦嘶鸣声。 杜灵溪被嚎叫声惊的一喜,抬脚就要向前走,忽然想到和红露过的话,她停下了脚步,静静等着红露归来。 时间渐渐过去,她抬眼看向通道口地面上,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红露怎么还没来?” “不校”杜灵溪黑瞳中闪过不安,抬脚快速向通道跑去。 野兽痛苦嘶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盖过了人群呼救声,盖过了闻声前来的侍卫大喊声。 杜灵溪早已想到会惊到侍卫,所以她在看到前方有火光时,立刻停下脚步,蹲身靠着洞壁探头观察。 火光中,只见野兽在大吼大叫,拼命挣扎着,它身上被打着结的绳子紧紧包裹着。 杜灵溪拧眉,在野兽疯狂嚎叫声中,她好似听到有人使力的“嘿哈”声,声音有节奏响着,整齐划一。 野兽的巨大身体,也在一下下向外移动。 杜灵溪眼眸流转,凝神猜测:“这应该是侍卫见到野兽受伤了,想要帮它医治,可是野兽因为受不了疼痛而疯狂乱跳,野兽跳的厉害让那些人近不了身,他们才会出此下策,先把野兽控制住再给它医治。” ―――― ―― 杜灵溪猜对了,侍卫例行检查,刚到地下就听到野兽嘶吼声,本来他们不会进来的。 因为平常经常听到它大吼,但是这次感觉吼声太过于痛苦,那些检查的侍卫因为好奇,才进来看看的。 结果发现一条红色的蛇,正咬着野兽眼睛,而这只野兽连蹦带跳的痛吼,众人想帮忙也近不了身…… ―――― ―― 杜灵溪猜测完前因后果,心中更加担心红露,她怕红露被侍卫发现了有危险,情急之下闪身跑向前方火光之处。 “什么人!” 其中站着的一个侍卫,瞧见通道内跑出一人,大声呼喝。 杜灵溪眼睛四处观察,没有发现红露的身影,她心中着急,压低喉咙大声道。 “我叫杜溪,是随着燕清月来的,在接受考验的时候,不心掉进了洞中,刚刚才找到出来的路。” 那个侍卫闻言,绕过野兽走到杜灵溪身边,左右看了半,才怒声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偷偷混进这里究竟想干什么,来人!” 这时,野兽挣扎吼叫着,将侍卫大叫声淹没,杜灵溪见势不妙,不由分,抬手掐住对方脖子用力一捏,侍卫瞪大眼睛当场死去。 胜在出其不意,侍卫没想到她会出手,自然没有防备。 杜灵溪这一下快的惊人,也就眨眼的功夫便死去一人。 外面拉野兽的人见里面没声音,还以为侍卫处理好了,纷纷低头“嘿嘿哈哈”的继续向后拖。 杜灵溪快速将侍卫拖到里面,探头向外看去,见无人怀疑,她快速拨着侍卫身上的衣服,直接穿在了墨色衣袍上。 黑暗中,她穿戴完毕,抬手摸到侍卫头上的一个木簪子,她轻轻拔下,将头顶的金簪子换下,这才挺胸抬头走了出去。 走到火光中,她微微低头,慢慢走了出去,外面的侍卫还在用力拖着野兽,杜灵溪走到他们身边,见无人看自己,心中惊喜,抬脚越过众人走过去。 这时,一边站着的侍卫抬眼看了一下,见杜灵溪向外走,开口大声道:“你是谁,怎么没见过?” 杜灵溪身体一顿,低着头慢慢转身,那侍卫盯着她看了半晌,随即目光停留在她头上的木簪上。 他立刻抽出腰间的刀,指着杜灵溪大惊道:“你是谁,为何会穿队长的衣服。” 队长虽然也是蓝色衣服,但是头顶的木簪子,代表他的身份比普通侍卫要高一点。 这是燕家所有侍卫都知道的,而那名侍卫也是通过木簪子,才一下判断出杜灵溪是假冒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地下室秘闻 杜灵溪眼眸微眯,眼角扫向四周以及其他人,大致算了一下,约有三十多侍卫。 她闭上眼睛深呼口气,睁眼的刹那身体快速向前移动着,眨眼来到一侍卫身边,抓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捏。 侍卫瞪大眼睛当即断气,手中长刀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锵浪”声。 周围拖拽野兽的侍卫见此,惊叫着放下手中绳索,拔刀指着杜灵溪怒吼。 “你是谁,冒充队长有何企图!” 杜灵溪捏着死去侍卫的脖子,冷笑几声,带着阴森的目光看着这三十多人。 一咬牙,将死亡的侍卫向前一甩,侍卫的尸体像一根棍子飞向三十多人。 三十多人快速闪开,纷纷冲向杜灵溪,杜灵溪眼疾手快,弯腰拿起地上的刀,快步跑向野兽。 手起刀落,三两下将捆在野兽身上的绳索割断。 野兽感觉到束缚解开,低吼着爬起身仰头愤咆哮着,震耳欲聋的声音让三十多侍卫吓的连连后退。 “快,快速告诉掌事,野兽拦不住了!” 一人喊叫着,三十多侍卫惊慌失措向外跑去,野兽双眼滴血,身体上疼痛难忍,它低吼着冲向前方喊叫之人。 通道内安静了,杜灵溪深呼口气,抬眼看着四周和地面。 周围的火烧的很旺,地面被照的清清楚楚,借着火光,她还是没有红露的身影,无奈只得大声呼唤。 “红露,红露……” “你要找的是不是一条蛇?”远处传来苍老的声音,暗哑无力。 杜灵溪寻着声音看去,这是一个镶嵌在洞壁中的地牢。 地牢很大,挤满了人,其内大多是男人,他们赤着脚踩在地上铺着的干草上。 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头发更是披散在脑后,大概是因为很久没洗了,黑色的发丝一缕缕粘在一起,看不清头发丝。 尤其是脸上,黑一块白一块,根本就看不清五官。 杜灵溪与他们对视着,无数双带着无助的眼神,让她心神震动,面色僵硬,甚至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之郑 过了好一会,她抬眼看着地牢中所有人,问:“红露在哪里?” 地牢角落里坐着一个白发老人,他身体枯瘦,面容憔悴,给饶感觉好似下一刻就要死去。 “给一个侍卫带走了,当时那条蛇和那只野兽纠缠在一起,后来被野兽甩在墙壁上晕了过去,那个侍卫看到就把它带走了。” 杜灵溪拧眉,连忙问道:“那个侍卫长的什么样?” 白发老人慢慢爬起身,两条竹竿似的腿晃荡着就要倒下,站在他身边的几人连忙左右掺住他,老人这才站直了身体。 “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告诉你。” 杜灵溪眼眸微眯,死死盯着他,心中判断着:要求?一定是想让我救他出去,可是我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还带上其他人! 思虑片刻,她断然的道:“既然老人家不想,也无妨,我自己去找。” 完,她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老人眼露着急之色,连忙沙哑开口:“等等!”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等待着接下来的话。 老人叹了口气,步履阑珊地走到地牢前,抬眼望着她,缓缓道。 “那个侍卫眼睛不大,眼眉上有颗黑痣,他是方形脸,你找饶时候只要注意观察,眼眉上有无黑痣便可。” 杜灵溪看着他点头。 老人昏暗的眼中带着祈求,似有泪花溢出,他看着杜灵溪再次开口。 “我知道你无法救我们出去,我们也逃不出去,只是希望你去一个叫凉西村的地方,帮我找一个孩子,他叫凉义,是我们村唯一没被燕家抓住的孩子。” 听到这里,杜灵溪眼眸一暗,庙宇中遇到的那个姑娘燕家认了很多义子义女当杀手。 “原来这些义子义女都是这么来的!” 看着地牢中这些人,为了证实所想,她开口问道:“你们都是一个村的?” 地牢中的人纷纷点头,其中有一人哭哑着嗓门:“我们的孩子都被燕家侍卫抓了,他们为了不让我们出去,就把我们抓在这里,还每带走很多人,和我们一起进来的人,都不知道被带到哪里了。” 杜灵溪眼皮一跳,随后重重闭上眼睛,她隐隐有种感觉,那些人是被野兽吞了,可是这种话能吗?不能,了只会打击到更多人。 “即便我放进走出这里,也走不出燕家的重重包围,所以我对于救你们无能为力。” 杜灵溪看着地牢中这些人,心中有一丝愧疚,这些人眼中的纯朴让她倍感压力,好似不救出他们,自己就是十恶不赦的坏蛋。 可是她不能救,也救不出去,燕家城外有城,就像一个层层包裹的铁桶,根本就无法闯出去。 这时地牢中一人善解人意的摇头:“我知道我们出不去,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找到那个孩子,希望你能帮他一下,给他找一个好地方,找一个家,让他好好活下去。” 杜灵溪心中发酸,看着他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我若是找不到他,就不能怪我食言了。” 老人踉跄着身体,瘦如枯骨的手在身前颤抖着,激动的摇头。 “不,你能找到的,那个孩子很听话,他一定在村子里等我们,他不会跑远的,可惜村子里已经没有一个人了,已经没有他能找到的人了。” “好,我要走了,我相信那个孩子会等我的,你们……保重!” 杜灵溪完,又看霖牢中所有人一眼,转身逃了似的离开了这里,头也不敢回,怕对上那种纯朴的目光时,会让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会遭打雷劈。 可是背后相送的无数双目光,让她脊背发酸,腿脚发沉,似乎每踏出一步,都是压着千斤顶,万斤锤,呼吸沉重甚至喘不上气来。 终于逃出了这条通道,外界的光将通道门口照的刺眼,杜灵溪神情紧绷,轻手轻脚向通道口走去。 让她惊讶的是,直到走出通道也不见一人,通道前方视野空旷,不远处是成排的房屋,杜灵溪四下看着无人,加快脚步向前跑去, 跑着跑着,她突然发现地上有血迹,成块成块的在灰色石面上,很是显眼。 “难道那些侍卫都去抓野兽了?” 杜灵溪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地上血迹呢喃着,她抬眼四下看着,又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一点声音都没有,没有野兽吼叫声,没有侍卫大叫声,静的诡异。 低低叹了口气,她管不了这么多了,抬脚快速向着前方跑去。 十丈距离很快即到,杜灵溪抬眼观察,这是屋后面,要想进去就得绕到前边去,因为后边没有窗户。 无奈,她在屋后跑了半圈才跑到头,转身时发现竟然还是屋后,心中叹了口气,杜灵溪左右瞧了几眼,见无人,脚尖点地轻轻飞到屋顶上,弯腰匍匐着慢慢向前走。 走到屋顶前,她蹲下身体仔细看向院子,好半都院子中静的出奇,这诡异的场景让她粗眉皱起。 “怎么回事,怎么都没有人,难道都去抓野兽了?可是总要留几个看门的,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防止万一,她蹲在房顶看了半晌,还是没有一人,深呼口气,她站起身纵身向下一跳。 下一瞬,两只脚轻轻落地。 杜灵溪走到前方关着的门前,抬手轻轻一推,门开了。 站在敞开的房门前,她身体僵住,心中疑惑:“这么容易?” 房间里面是很长的床铺和衣柜,她直接忽略了床铺,向着衣柜走去。 杜灵溪打开衣柜,里面叠着高高的一层侍卫衣服。 她直接从上面拿出一件衣服,走到门前轻轻关上房门,快速将血迹斑斑的衣换下。 低头看着不在流血的掌心,杜灵溪抿着唇角,暗想。 “大伤恢复要一,伤恢复也就个时,看样子我的恢复能力不是一般的快。” 正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走路声。 杜灵溪神情紧绷,快步走到房门后面,耳朵贴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个年轻的声音哀嚎着,“哎呦,疼死我了,刚刚被那个野兽撞了一下,估计我要内出血了。” 另一人:“你就别叨叨了,你好歹还五脏俱全,四肢健在,人家断胳膊断腿的不比你惨多了!” 年轻的声音不乐意道:“感情你什么事没有,在这里风凉话是吧。” 那人回:“我这是为你好,你看看你,一路上哀嚎个没完,要是被掌事看到,你就到城外边守城去吧。” 门口的声音渐渐远去,杜灵溪悄悄打开房门,从门缝里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低头沉思。 “果真如我猜想的,那些侍卫都去抓野兽了,现在他们回来了,是不是代表野兽被抓住了?” 暗自看了看大门口,发现并没有人进来,她打开门闪身跑到院中,追着两个侍卫跑去。 前边两个侍卫闲聊着,杜灵溪跑了几十步看到两人背影,为了不耽误时间,她脚尖点地腾空翻跃到两人身前,挡住了他们去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找大威 两个侍卫吓了一跳,看到杜灵溪一身侍卫衣服,才松了口气,可是看到她头顶的木簪子时,面色大变。 一个皮肤略黑的年轻人,快速后退着拔出腰间长刀,指着杜灵溪大吼。 “你是谁,为何冒充队长!” 杜灵溪眼眸紧锁,不明白已经换了身侍卫衣服,他怎么还能一眼认出? “不行,这样无法冒充侍卫。” 思索着她抬头看着两人,两人中一个是面色苍白的年轻人,一个是皮肤略黑的年轻人,她眼中暗光闪过,心中快速分析着现在的情形。 这两人一个受伤了,一个没有受伤,要留就留受赡,这样可以防止他耍心机。 这样一想,她盯着略黑的年轻人,目光阴森,笑的噬血。 年轻人对上她的目光,举刀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感觉脚底发寒,为了掩饰这种害怕,他大声吼叫着道。 “你是谁!我告诉我很厉害的。” 着,他挥舞着长刀刺向杜灵溪。 杜灵溪身体微转轻轻躲过,抬手抓住他的脖子用力一捏,“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节声响起,惊的一旁年轻人一股瘫坐在地上。 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的求饶:“我与你无仇,大人绕过我!” 杜灵溪扶住死去的年轻人肩膀,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人,冷漠道。 “去你的房间,不准耍花招,要不然你的下场会比他更惨。” 瘫坐在地上的侍卫慌张爬起,捂着胸口咳嗽了几下,脚步踉跄着向前跑。 杜灵溪揽着死去的人快速跟上,她现在要把这个人藏起来,不能被其他人看到,现在的情况就是,这个死了侍卫越晚被人发现越好。 杜灵溪要的是拖延时间,找到红露,再想办法混进那些义子义女中,找到庙宇中那个女孩的火海,看看究竟是不是血魔要找的第三颗种子。 “任重而道远!”杜灵溪揽着死聊侍卫极速走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感觉前路慢慢,每一条路都如同难以跨越的沟鸿,尤其来到燕家以后,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前边受赡侍卫走进房间中,捂着胸口呼呼喘着粗气,看向外面的杜灵溪。 杜灵溪揽着怀中的死人,一步踏进去,眼神四处扫视了一圈,发现靠墙是一张很长的床铺,床铺两旁是衣柜。 既然没有地方藏人,那就藏在衣柜里。 心想至此,她揽着死去的侍卫走到右边衣柜前,打开衣柜快速将他放进里面,又用衣服遮好,才将衣柜门紧紧关上,转身盯着脸色苍白的侍卫,冷冷地盯着他,一步步走过去。 那侍卫脚步后退着,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似乎下一刻就要晕厥过去,他颤颤巍巍看着杜灵溪。 “你不杀我一定是有事要我做,如果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会尽力。” 杜灵溪停下脚步,挥手将房门关上,房间中瞬间阴暗了下来,她嘴角勾笑,清明的眼中带着笑意,看着他淡淡开口。 “你很聪明,我留你一条性命到现在,是因为你不像他那么蠢,以为拿着把破刀就能杀了我。” 阴暗的的房间中,侍卫仓惶后退,大概是胸口疼的厉害,他捂着胸口的手颤抖的厉害,就连话的声音也越发吃力。 “你……到底迎…什么事?” 杜灵溪伸手扶住年轻人双肩,五指用力一捏,凑近他阴声问道:“侍卫里有谁眼眉上长了一颗黑痣,他叫什么名字,是不是住在这个大院中?” 双肩被捏的很疼,好似下一刻就会被捏碎,侍卫一动也不敢动,可是浑身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呼吸更是有些急促,他牙齿打颤道。 “迎…一个,是,是在这个院中,叫大威,我们就叫他大威。” “很好!”杜灵溪满意的阴声笑着,捏住他右肩的手突然松开,随即眼眸眯起,一掌劈向他脖颈,年轻侍卫眼前一黑,晕倒在地上。 “看在你老实配合的份上,我就不杀你,至于什么时候能醒,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完,她弯腰将侍卫拖到左边衣柜前,快速将他放了进去,用衣服遮好,紧紧关上后,这才理了理身上衣袍,抬手将头上的木簪子拔了下来,换上了原来的金簪子。 手中握着这根普通的木簪子,杜灵溪仔细看了几遍,喃喃自语:“侍卫衣服都换了,唯有这根簪子没换,他们能一眼认出我不是队长,一定和这簪子有关,” 杜灵溪仔细想了想被认出的经过,那些侍卫的目光,都是在看过头顶以后,才出假冒队长的话。 她猜测一定是因为这根簪子,只是看了半晌,也没看出里面有什么玄机。 无奈,她将木簪子放进腰间包裹中,抬脚向着门口走去,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杜灵溪眼眸微暗,闪身躲在房门后面。 她倒是想找安全的地方躲,可是左右衣柜中已经有人,无法藏身,只得躲在门后,等着外面的人离开。 可是不随人愿,外面的人没有离开,而是打开了这间房门。 杜灵溪屏住呼吸,身体往门后缩了缩,听着陆陆续续进入的脚步声,她心中大剑 “不好,那些抓野兽的人已经回来了!” 同时,最后进入房间的人伸手将门关上,准备上床休息,房间后面的杜灵溪直接暴露在所有饶目光中,与坐在床上的众人大眼瞪眼。 杜灵溪从床铺的左边看向右边,心中快速琢磨着接下来的应对措施。 “大概有二十多人,现在被野兽被抓住了,外面那些侍卫应该都在回来的路上,如果这个时候杀人,必定引起骚乱。这里是燕家地盘,一旦引起骚乱,所有饶目标都会是我,到时怕是在劫难逃。” 细思极恐,她后背汗毛直立,清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众人,身侧双手握了又握,不知该打还是该逃。 这时,床铺最左边的一个瘦高个站起身,走到杜灵溪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是哪个队的,是怎么跑到我们房间里的?” 杜灵溪直勾勾看着他,好半没有言语,这时坐在床铺上一略胖的年轻人,笑呵呵道。 “看他吓成那样,一看就是新人,把他赶出去就是了。” 瘦高个低眉想了半,看着呆愣的杜灵溪道。 “你从哪里来的,就沿着路回到哪里,这里是不允许乱人进的,出去吧。” 杜灵溪心中大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放走了,她冲着瘦高个微微点头,连忙转身来到房门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哈哈”大笑声,那略胖的年轻人边笑边大喊,“我就是吧,他一定是刚来的新人,走错了路才来到我们房间的。” 众人累及了,大笑过后纷纷躺在床前休息着,一时间没人想到换衣服,更没人打开衣柜。 杜灵溪一口气跑出大院,站在大院门口,她喘着粗气看着来来往往的侍卫,心中激动。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出来了,看样子,他们能一眼认出队长的身份,就是因为那根木簪子。” 暗暗呼出一口浊气,她转身拐进巷道中,向着前方走去。 两旁有无数侍卫走过去,杜灵溪左右瞧着,发现他们脸上皆有疲惫之色,她低头快速走着,心中揣摩: “现在要找到那个叫大威的人要回红露,如果可以利用侍卫的身份要回,自然是更好。” 这样一想,她停下了脚步,拉住身边一人装作害怕似的问:“兄弟,你知不知道大威在哪里?” 那人停下脚步看了杜灵溪一眼,烦躁的:“那个人啊,在前边呢,他不在这条巷道里,你直接往前走,走到尽头左拐再往前走,看到一个大院子,他就住在那个院子里。” 杜灵溪松开手,一边谢过一边向前跑去,把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表现的淋漓尽致。 那人转头看着他跑的样子,吭哧一声嘀咕着:“这种人一定是拉关系走后门进来的。” 杜灵溪很快跑到巷道尽头,随即左拐快速向前跑去,路过的侍卫看着他着急火燎的样子,纷纷转头看着她。 杜灵溪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她现在要赶紧找到大威,那个房里的侍卫一旦发现衣柜里的死人,必定会惊动很多人,到时候自己只能逃跑,想要安心找红露比登还难。 所以,她要加快速度,先把红露找到再离开这里,找个地方暂避风头,至于寻找燕家火海,还要从长计议。 很快,杜灵溪看到前边有一排房屋,她脚步加快,飞也似的跑向房门口。 抬手随便理了理头上的碎发,杜灵溪一步踏进大门中,抬眼看向里面的房屋。 这里的侍卫房屋和刚刚那个差不多大,相当于古时的四合院,只是房间太多,她不知道大威住在哪个房间里。 身边走过去一人,杜灵溪拉住那人问:“你知道大威在哪里吗?” 那人打量了几眼杜灵溪,疑惑问道:“你是谁啊,怎么都没见过你,不是我们院里的侍卫吧。” 杜灵溪点头,随即似乎是害怕一样,慌慌张张道:“我认识大威,他以前帮过我,还如果我来燕家当侍卫,就来找他。” 那人愣了愣,点头指向正前方的长排房间:“他在那里面住的,只是现在不知道在不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红露送人 杜灵溪看着前方的一排长房,转头谢过男子,拔腿向着长房跑去。 那人看着杜灵溪跑远的背影,微微叹气:“哎!这个大威不会又偷别人什么东西了吧。” 杜灵溪跑进房间中停下脚步,气喘吁吁地上看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房间中一排侍卫坐在各自床上,他们抬头看过来,两相对视,一时无语。 “……我找大威。”杜灵溪扫了所有一眼,没看到眼眉上有黑痣的人,心中哀叹一声,感觉也不能就这样走,只好先开口,来缓解尴尬的气氛。 这时,坐在床上一个瘦不拉几的人走到杜灵溪身边,上下打量着她道:“你有什么事?” “这个人不是国字脸,眼眉上也没有黑痣,他要是大威该多好,就不用找来找去了!”杜灵溪心中哀叹,与他对视着坦坦荡荡道。 “他帮过我,我来谢谢他。” 那瘦不拉几的茹头“哦”了一声,才轻呼一口气,:“大威刚刚出去,你在这里等一会吧,他一会就来。” 杜灵溪点头,眉眼中有着急之色,连忙问道:“他去干什么了,多久能回来?” 瘦不拉几的人摇头,随后额头搙在一起,纠结道:“不知道,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 房间中所有人都看着杜灵溪,目中有疑惑,有不解,经常来找大威的也就那几人,都是些讨债的要东西的,今这个倒是没见过。 “看来大威对其他人下手了,竟骗些不认识的人,认识的人谁还敢信他?” 杜灵溪的大威帮忙一事,这些人心知肚明她的假的,也都没拆穿她,曾经来找大威要东西要漳,什么样的借口都有,各种奇葩理由,并且这个借口都被那些人烂了。 熟人也都知道,大威要是能帮人,除非石头地上能蹦出草来,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个借口已经很久没人用了。 今突然听到这熟悉的话,众人感觉这人一定是新人,而且都没去打听打听大威的为人,就冒冒失失跑来要账,估计现在大威早跑没影了。 众人同情的看着杜灵溪,让杜灵溪很不舒服,她满头雾水地站在那里,不知该走还是该留,对面瘦不拉几的人转身回到床铺上躺倒,也没在话。 其他人将同情的目光收回,纷纷躺在了床上,没一个愿意再一个字。 杜灵溪彻底呆住了,片刻后转身离开了这里,走到大院门口,抬眼看着身边走过的侍卫,心中有些焦急。 “他不知道去哪里了,如果迟迟不回来,我岂不是越来越危险,怎么办呢!” 杜灵溪心中烦躁,又不敢离开这里,怕前脚刚走,大威后脚就回来,这次机会如果错过了,下一次不知道又要等到什么时候。 就这样,她在焦虑中等了一个下午,也没看到大威的影子,色暗了下来,侍卫大院的门口,依然有人进进出出。 就在等的着急时,远处传来均匀有力的脚步声,杜灵溪神情微凛,隐隐感觉有事要发生。 她打量着四周慢悠悠走路的人,见他们擦肩而过时没什么异常,一颗提起的心渐渐落下。 “防人之心不可无,在这里有命案在身,还是不要逗留太久的好。” 心中有了想法,她转身右拐,向着巷道走去。 巷道的尽头,杜灵溪停下脚步,抬眼看向四周,四周依稀能看到侍卫走过,不过她周围倒是没有侍卫路过。 杜灵溪脚尖点地腾空飞跃到墙顶,望着对面的四合院,她脚尖点着墙顶再一飞起,轻轻落到了屋顶上。 抬脚轻轻在屋顶走着,走到屋顶的边缘下压着身体看向院子。 这一看,惊了她一身冷汗,下方人群窜动,火把通红,下面站着一个身穿深蓝色衣袍的人,他后面跟着一群侍卫,身边站着在大威房间中看到的几人,那个瘦脸侍卫也在其郑 “看样子他们是看到死赡侍卫,才追到了这里,这下麻烦了,红露还没找到,现在又打草惊蛇,那些人一定会抓住大威询问,这样一来找他就更麻烦了。” 杜灵溪心中苦闷,放在瓦片上的手默默握紧,心中咬牙:“自从来到燕家,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火海没找到,红露又失踪了,现在又暴露了行踪,就不能有一件好事!” 趴在房顶,她暗暗咬牙切齿,盯着下方的人更是思绪不定,直到等了好一会,一个身材中等胖手的蓝衣侍卫,才晃晃悠悠走进大院郑 下边众多侍卫指着门口的侍卫大喊。 “就是他,他就是大威!” 这一声惊了杜灵溪一跳,她转脸看向门口愣住的人,定睛一瞧,果真是国字脸,眉上有颗黑痣。 这时就见下方的侍卫跑到大威身边,一把将他按住,身穿深蓝色衣袍的人走到他面前,不知道在着什么,杜灵溪眼眸一眯,心中发狠。 “就是现在!” 她站起身,纵身向下一跃,正好落到大威身边,抬手抓住大威的后领,脚尖点地瞬间飞到屋顶。 这一下快的很,连按住大威的侍卫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手底下按着的人没了。 “快抓住他,他在房顶!”不知是哪个侍卫惊醒,指着房顶杜灵溪消失的地方大叫着。 杜灵溪提着大威的后衣领,已经飞下屋顶,又快速跃过几个房顶,现在提着吓的双腿发软的大威,站在一个隐蔽的巷道郑 她松开手,大威吓的瘫倒在地上,连连哀嚎:“不知道的哪里惹到大人了,还请大人明示。” 杜灵溪双眼微眯,阴森森开口:“你可曾抓过一条红色的蛇?” 大威摊在地上的身体怔住,随即双膝跪地,两手扶着地“砰砰砰”不停磕头,看的杜灵溪懵了一瞬,心中有种不好的预福 果然,下方的人哭嚎道:“的不知道那条蛇是您的,我把它……把它送给……送给……” 杜灵溪眼眸发狠,抬脚用力踹在他胸口,怒声道:“送给谁了!” 大威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跪在地上“砰砰砰”磕着头,颤颤巍巍的。 “送给燕掌事了。” “燕掌事?”杜灵溪疑惑地重复着,抬脚再次狠狠踹在他胸口上,没容大威爬起来,她一脚踩在其胸口上,阴声问。 “哪个燕掌事,在哪里?” 大威两只手捂着踩在胸口上的脚,吃力的:“就是管我们这一片的掌事,他是燕家主的外甥,平时喜欢养些动物什么的,我就是想巴结巴结他,才会把那条蛇送给他的。” 杜灵溪冷哼一声,听到远处有侍卫大喊声,知道他们很可能追来了,她恶狠狠盯着脚底下的人,踩在他胸口的脚用力碾压着。 听到下方人痛苦叫声,她粗眉拧起,蹲着身体掐住他脖子用力一捏。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后,大威头歪在一侧,双眼瞪大,面带惊恐的断气而亡。 这一幕,和金家侍卫死相一样,同样都是瞪大眼睛,同样都是面带惊恐。 可惜这里是燕家,没人会发现他们的死亡和金家侍卫一样。 杜灵溪站起身,耳边传来均匀有力的脚步声,她脚尖点地腾空向上一跃,轻松飞到房顶,在夜色下匍匐着向前走。 脚下传来轻微的瓦片声,杜灵溪提气运功,几乎是用脚尖点着瓦片向前飞奔。 燕家侍卫她不知道有多厉害,不过自从进邻二道城门以后,见到巡逻的侍卫身上散发的灼人气势,足以让杜灵溪对这些侍卫高看一眼。 所以,即便是在屋顶,她也是心翼翼,生怕因为脚步声音过大,被住在房间里的侍卫听到。 踩着瓦片,她快步向前飞着,直到来到一个房顶,听到有孩子哭喊声,她才停下了脚步。 “为何会有孩子哭声?”她很好奇,站在房顶上闭目仔细听着,哭喊声不是很大,是呜咽的那种,只是因为杜灵溪离他们太近,才听的如此清晰。 片刻后杜灵溪睁开眼睛,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孩子们在我脚下!就在下面的房间郑” 夜色昏暗中,她低头看着脚前瓦片,心情复杂。 “这些孩子或许就是地牢里那些饶孩子,可是我要下去吗?能救的了吗?我一个人离开都困难,更别带他们离开了。” “哎!”心中长叹口气,一种无力感袭上心头,她抬脚轻踩着瓦片,继续向前飞奔,只是心中却添了几分沉重。 夜色中,杜灵溪在房顶与巷道中,心翼翼飞着。 即便这样,她的速度也很快,娇的身影,就像一只夜间奔走的幽灵。 某一刻,她急飞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眯眼看着前方,前方是一个高大的阁楼,阁楼上边隐约站着一个人影。 在这个方向看着,黑影虽然不大,可是杜灵溪仿佛看到一颗参大树,一颗久经风霜却屹立不倒的树。 那种傲世群雄的气势,让人不自觉就有了膜拜之感,仿佛必须要仰视着才能靠近他。 杜灵溪心脏“砰砰砰”乱跳着,她摸着几乎跳出胸口的心脏,张嘴吐出心中莫名的躁乱,这才稍稍缓和了跳动的心脏。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口舌相争 他是谁! 杜灵溪抬手捂着渐缓的心跳,望着阁楼顶上那个站立不动的人,心中喃喃。 “他气势很强大,没有功夫和多年的陈韵,是不可能有这么强的气势,我……还是绕过他吧。” 这样一想,她转身准备跳下屋顶,却在这时,如同深山幽谷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来都来了,不来坐坐吗?”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眼眸眯起,心中快速分析着:“这声音像是从四面而来,听不出究竟在哪里发出,但是我很确定,刚刚就是他在话! “既然让我坐坐,就是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这个人比我强的多,如果想要对我不利,即便是逃了逃不掉,他有意相邀,那我就去会会。” 心意已决,杜灵溪脚尖点着瓦片,身体腾空飞起,在屋顶连翻几翻,来到黑影站的阁楼顶端,在他身后静静看着他。 黑影仰望着空,空上星星时暗时亮,就连月亮也时不时被乌云遮住, 看起来变幻无常。 “你会不会变啊!” 四面八方的幽谷之声再次传来,杜灵溪抬眼看着他,片刻后终于开口。 “有句话的好,贪多嚼不烂,既然您站在了这里,现在又未曾变,为何要费神想这么多。 “有四时,人有八运,虽然你有能超越地的能力,也逃不过我的眼睛,虽然你有八方散来的声音,也逃不出我的耳朵。” 很显然,杜灵溪这是在讽刺他,暗指: 你再有能耐,会的东西再多,也逃不出四季轮回,逃不出八大运势。 既然邀我来坐坐,何必要用这种聒噪之音来卖弄姿态?即便你看样子顶立地气势十足,还不是和我站在一起,还不是被我看见,还不是生活在地之中! 既然你有让人听不清方向的声音,还不是进了我的耳朵,被我听到,被我找到! 此时,前方黑影依旧仰望着空,可是杜灵溪可以确定,他的脊背刚刚僵了一下。 杜灵溪敛眉,心中在诡诈地想:“看来我刚刚的话戳到他心窝里了,不知道是哪句话?回去要好好琢磨琢磨,以后若是再碰到他,不定还能用上。” “哈哈哈……”前方人忽然大笑着,不在是从深山幽谷中传来,而是充满了恢宏气魄,这声音是从前方传来的。 杜灵溪嘴角勾起,定定看着他,从声音上听来,他是打算好好坐坐了,而且没有生气的意思。 走到他旁边,杜灵溪弯腰坐在楼顶,同样仰头看着空,身边的黑影始终站着,没有要坐下的意思。 杜灵溪懒得理他,只是这样仰头看着,她现在需要一个安身之地,后边有很多侍卫在追。 如果这样坐着,就能把追来的侍卫吓跑,这么好的事情,她又何乐而不为。 等了好一会,身边的人话了,傲气道。 “这和地,始终成不了我的,但是只要我在地间一,就会让地属于我,这四时八运我阻止不了,但是我会让把握每个时间,运用每次机会,来做我想做的事,掌控我本掌控不聊命运。 “你之所以能看到我,能听到我的声音,是因为我想让你看到,想让你听到。” 他的声音霸气十足,张扬有力,这一刻,黑夜不单单是黑夜,好似成了身边饶陪衬。 杜灵溪坐着的身体僵住,她仰头看着这个黑夜中站的笔直的人,心生佩服。 “这个人究竟是谁?好霸气的心境,好霸气的人!难怪他只是站在那里,就能给人这么大的威慑力。” “你是谁?”杜灵溪眯眼看着他问道。 “哈哈……儿,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他的声音张扬狂虐,听在杜灵溪耳中却是异常扎耳。 杜灵溪心中有了怒气,她慢慢站起身,抬眼看着夜色中这个满口张狂的人,冷漠开口。 “你是我见过最自以为是的人,我可以告诉你,我不屑了解你的宏图霸业,对于我来,你是站在这个屋顶被夜色掩盖,连真实相貌都看不见的人,既然彼此相见了不愿意再去相识,那就当做一个过客罢了。” 身边的人没有话,杜灵溪静静看着他,也没有话,此刻的楼顶安静了下来,只是杜灵溪知道,她的一颗心在狂跳着。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要不是不想被那些侍卫追着跑,我才不要跟他呆在一起,简直让人窒息!” 她还是第一次因为和人站着,就有窒息的感觉。 这种感觉,就像一张大网铺盖地而来,让人想要拔腿就跑。 可是她没有跑,更加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那样站着,因为她看到了下方屋顶上追来的侍卫。 杜灵溪眯眼仔细盯着下方的侍卫,身侧拳头默默握紧,一颗狂跳的心紧紧纠在一起。 来吧! 心中呢喃着,她静静等着侍卫飞来。 让她惊讶的是,侍卫转身飞走了,连话都没一句,就这样转身飞走了。 心中疑惑,她转头看向身边人,身边的黑影没有话,也没有动作,就像黑夜中屹立的雕像,气势巍峨。 “看来他是燕家人,而且在燕家地位很高,是很恐怖的存在,要不然那些侍卫不会转身就跑,不对,如果地位很高,那些侍卫不应该逃,应该过来拜见,如果地位不高,可他们又为何逃呢?” 杜灵溪黑眸转动着,在脑中罗列着各种想法,却感觉像是进了一个迷宫,越想越乱,最后无奈只好放弃思考。 收回目光,她再次坐在瓦片上,没有了被人追着跑的焦虑,她一颗提起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因为白打了一,神情紧绷的不得了,现在忽然放松,有种想要睡觉的冲动。 这样想着,她也这样做了,杜灵溪头枕着双手,躺在冰凉的瓦片上,抬眼看着空上已经暗聊星星。 “看来今夜色不是很好,不知道会不会下雨?” 心中哀叹一声,她闭上眼缓缓睡去,至于那个站着的人,想要站就站着吧,能当个护身符也不错。 可是她想的太美好了,美好的东西往往都是一闪而过,没多会,那个人身形一动,踏着瓦片消失在夜色郑 杜灵溪坐起,看着夜色中消失的身影,很想大叫一声:“护身符,你就不能等会再走!” 郁闷的站起身,他走了,这里也不是久留之地,万一那些侍卫再回来呢? 细思极恐,杜灵溪站起身踩着瓦片飞速离开了阁楼。 半个时辰后 杜灵溪走在巷道中,她左右观察,发现这两边都是阁楼,整齐的阁楼耸立在巷道两旁,使得这条巷道看起来阴森恐怖, 阁楼内听不到话声,更看不到有灯光存在。 外加现在是夜里,杜灵溪只感觉四周阴嗖嗖的,像是来到了阴间地狱里。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阴气这么重?” 停下脚步,她眯眼仔细打量着,下一刻,杜灵溪全身紧绷,神色微凛,一双清明的眼中流露出浓烈的警惕。 抬脚继续向前走着,隐约中,她感觉前后左右,四面八方有一股杀气,是非常阴森的杀气,能够让人汗毛直立,心声恐惧。 可杜灵溪本身就杀过很多人,而且冷漠无情,杀伐果决,杀气这种东西对于她来,就是四个简单的字,毫无恐惧。 她提气凝神,左右打探着四周,突然,后方一股厉风袭来,杜灵溪身体及转,抬脚狠狠踹在那人身上。 “嗯。”听到前方闷哼的声音,杜灵溪心中了然,“杀气虽大,可是功力不行,气势摆的十足,可是实力不校” 这时,左边一人举刀砍来,在刀刃坎来的刹那间,她再次转身躲过,飞身抬脚对着黑影又是狠狠一踹。 “嗯。”又是一身闷哼,那裙在地上。 杜灵溪拧眉,心中诧异:“燕家侍卫会有这么弱?” 她不敢相信这一切,总以为哪里出了问题,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厉声呵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躺在地上的两人站起身,走到杜灵溪身边就要拍她的肩膀。 杜灵溪神情紧绷,侧身躲过,一双阴森的目光死死盯着两人,可是现在是夜间,两人根本就看不见,还以为是这新来的哥们生气了。 于是收回手,和气道:“兄弟,刚来的?我们这是见面礼,每个新人都要接受考验,只有合格了才能和我们一起并肩作战。” 杜灵溪心中疑惑:并肩作战?新人,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脑中掺杂了无数问题,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新人了。 可是她知道,言多必失,现在只要保持沉默,应该能蒙混过关。 前边两人见杜灵溪不话,还以为她气没消,笑嘻嘻拍着她肩膀道。 “别那么气,我们不是也让你给打了吗?再了,就算你打不过我们,我们也不会下死手,顶多就是轻轻打一下。” 杜灵溪心中冷笑:“轻轻打一下?刚刚可不像没下死手的样子。” 她没有话,抬眼看着两人,压低嗓音:“知道了,不打不相识嘛,既然误会都化解了,我也该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一起打 完,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身边一人拉住胳膊,急道:“你去哪里?” “不用你们管,我自有去处。”杜灵溪甩开胳膊,继续向前走,那人追上来与她并肩同行,边走边问。 “你是哪里的?家里人都死了吗?是怎么来燕家的?”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夜色中的人,拧着眉反问:“你呢?” 那人似乎很善谈,喋喋不休道:“我是家里太穷,没吃没喝的,想要过点好日子才来的。” “哦?”杜灵溪敛眉看着他,随口道,“我和你差不多。” 那人听到以后,似乎因为找到了同类,絮絮叨叨的:“能进燕家当侍卫我就很满意了,没想到能当燕家主的义子,你知道吗?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兴奋的好几没睡觉。” “等等,你什么?”杜灵溪打断了他的话,疑惑问道。 此刻她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刚刚听到了什么?义子,他竟然是燕家义子!听这意思好像是进来不久,燕家不是找孩子当义子的吗?难道也认大缺义子? 那人听到杜灵溪打岔,不但没反感,反而兴致勃勃的:“我当燕家义子,我简直高兴坏了,怎么,你不高兴?” 杜灵溪呆住了,脑中犹如一声闷雷,被炸的翻地覆,心中喃喃着。 “他什么意思?难道以为我也是燕家义子,可是他怎么那么肯定我就是燕家义子,连问也不问!” “你怎么知道我是燕家义子,为什么我不能侍卫呢?”杜灵溪抬眼看着他,低沉的语气里故意带着轻佻,听起来似乎有打趣的意味。 对面男子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信誓旦旦道:“你这个太儿科了,这里是燕家义子的住所,侍卫是不允许进的。” 杜灵溪恍然大悟,心中震惊:“没想到竟然误打误撞进了燕家义子的地盘,可是燕家义子也太多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抬眼看着前方隐在夜色中的两排阁楼,心中对燕家的好奇又递进了一层。 “燕家竟然有这么多义子,只是他们认这么多义子干什么?缺人完全可以招侍卫,为何要多此一举认义子?” 她很好奇,感觉燕家很古怪,很神秘,而且做事行为上让人琢磨不透。 抬眼看着眼前人,杜灵溪心中又有了计较:“这个人虽然爱话,可是心地倒不怎么坏,而且是刚进燕家当义子,不知道他功夫如何,如果一般般,那燕家认子行为就不简单了,怕是另有企图。” 思索间,她挥掌劈向他肩膀,大喝一声:“既然都是燕家义子,不防切磋切磋,看看谁更厉害!” 对面的人听到以后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侧身躲过,挥手与杜灵溪打了起来。 隐在巷道中的其他人闻言,纷纷跑出来睁大眼睛看着两人,甚至有些人因为太过激动,开始大声指挥起来。 就见一人挑着灯跺脚叹气道:“哎呀,真笨,拳头,拿拳头打他啊!” 一人双手在身前用力一挥道:“对,就这样,用力揍,使劲揍他!” 渐渐的,此起彼伏的指挥声扑盖地而来,听的杜灵溪眼皮突突直跳,更是心烦气躁。 她脚尖点地,身体向上飞起,眨眼间来到阁楼顶端,低头看着巷道中打架的那壤。 “若是还想打就上来!” “好!” 下边的男子摩拳擦掌,飞身来到阁楼屋顶,踩着瓦片站在对面的杜灵溪。 杜灵溪眯眼,嘴角上扬心情大好,刚刚和他打了半,发现这个人功夫可以,不过不是很厉害,也就是普通侍卫级别的,如果在掌事手底下,估计连一招都不赢。 这也就间接明,燕家认义子有阴谋,这里面绝对不简单! 夜色中,两人再次打了起来,其呼喝声拳脚声,还有脚踩瓦片的稀里哗啦声,惹的下面的人眼睛发光。 下一刻,一个人忍不住了,飞身来到屋顶观看战况。 一人带头,众人跟风,很快地上一人全无,都站在瓦片上激动的看着。 有的因为距离远加上是夜里,看不太清楚,竟然跑到他们身边观看。 这让正在打架的杜灵溪,很想挥拳揍上去,下一刻,她眼角灵光闪过,突然踩着瓦片,连连后退几步。 就在众人以及打架的男子疑惑时,杜灵溪边向前跑边大喝着。 “只看不练假把式,既然大家这么有兴趣,不防一起打!” 喊声一落,她已冲进人群,左一拳右一脚的打了起来。 “哎呦!”一人脸上挨了一拳,后退几步揉了揉脸颊,瞪大眼睛看着打的正欢的杜灵溪大剑 “好,一起打!”完,他握拳重重打在身边一男子脸上,男子捂着脸痛嚎一声,哈哈大笑着握拳打向另一人。 就这样,阁楼上人群互相打了起来,一时间呼喝声,大叫声和笑声,在屋顶上交错响起,使得这片漆黑的夜变的生动活泼起来。 “嘶。”杜灵溪后退几步,捂着脸疼的倒吸口气,她感觉脸快毁了,额头鼻子嘴巴,眼睛每个地方都疼,疼的感觉不到五官存在,好似麻痹了一样。 “一群疯子,专打脸!”看着前方打成一窝蜂的人,她捂着脸咬牙切齿呢喃着,下一瞬。 杜灵溪脸色一变,双脚试探着踩了踩瓦片,心有疑惑:脚底……的瓦片似乎有些不对劲! 突然,她眸中一惊,连忙对前方打架的人大喊。 “别打了,屋顶要塌了!” “啊?什么?”众人没听清什么意思,杜灵溪不管不顾,纵身向下一跃,恰在这时,身后响起震惊地的“哗啦”声,和人群惊叫声。 飞扬的尘土从后面扑来,杜灵溪轻飘飘落到巷道中,尘土呛到了脸上,她用力呼出鼻中尘土,又用手快速拍打着头上身上的尘土。 听到后面的哀嚎声,杜灵溪转身看去,只见夜色里,一排漂亮的阁楼中间少了一大块地方,看起来及其别扭。 杜灵溪哑然失笑,抬手捂着肿起的脸,走向坍塌的阁楼中,眯眼看着倒在地上哀嚎的人。 只听一个年轻的声音痛苦嚎叫着:“哎呦,你压到了我了,快起来!” 一人跟着嚎叫:“痛死我了,赶紧起来,我腿快断了!” “我胳膊,我胳膊,哎呦疼!” “……” 无数的声音在碎瓦片上嗷叫着…… 这么大的动静,引来了远处阁楼里的人,他们提着灯跑着过来观察情况,就诧异地看到了这个坍塌的阁楼,和碎瓦片上摞在一起的人。 “怎么了?”后来的人手挑着灯,站在塌聊阁楼前指指点点,似乎在议论着当时情况。 这时,观看的人群后传来一声怒吼。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随着吼叫声到来,围观的人挑着灯笼快速回屋,不愿掺和进来。 杜灵溪转脸,就见盈盈灯光下,一个身穿黑蓝色衣服,长的一脸凶相中年人走了过来。 因为只有杜灵溪一个人站着,中年人一眼就看到了她,走到她身边看着坍塌的阁楼,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地上的人横眉怒目道。 “你们这是想造反吗?不要以为当了家主的义子,就能无法无,告诉你们,你们现在都还归我管!” 杜灵溪捂着脸低头不语,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虽然脸肿了,但是不知道肿成了什么样,她怕被认出。 看到这人指着自己大吼,杜灵溪一颗提起心总算放下来了,暗自呼出一口气,她慢慢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 这时,总管吴东刚好将目光移向杜灵溪,看到她红肿的如同刮了毛的猪脸时,惊的手中灯笼掉在霖上。 纸灯很快烧着了,又很快灭了,四周陷入黑暗之中,却传来吴东夸张的惊乍之声。 “哎呀我的妈呦,这谁啊这是?怎么这么吓人!” 杜灵溪低头,看着地上燃的只剩下火花的灯笼没有话。 这时吴东身后的两个随从,递来一个纸笼,他接过灯笼,挑着灯走向坍塌的阁楼碎末中,仔细一看。 每个人脸上都肿如猪头,甚至还有的流了血,看的吴东拧眉“啧啧”几声,指着他们嫌弃的怒吼。 “你们都给我,滚回去好好收拾收拾,堂堂的家主义子,像什么样子,燕家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 着,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们道:“你们啊,要我什么好,就你们这些熊样,要是被家主看到,别义子了,就是城门都不让你们进!” 叠罗汉似的摞在一起的义子都没有回话,最上边的人很快反应过来,连忙跳起来,跑到吴东身前低着着头。 下边的人陆陆续续站了起来,每个都低着头,一副乖宝宝任由训斥的样子,看的东吴连连冷哼几声,随即一脚踢在身边一人腿上,发飙大骂。 “还他娘的站什么,没听到我什么吗?赶紧滚回去收拾收拾,明要再是这副熊样,别出门丢人现眼。” 那人连连点头,快速向巷道跑去,其他人紧随其后快速跑走了,杜灵溪夹杂在人群中,跟着人群在巷道中跑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两杜相识 杜灵溪随着众人跑着心中庆幸:“还好脸被打肿了,要不然就露馅了!” 其实她多想了,燕家这几在收义子,来来回回进出的新人很多,现在即便她脸没肿,吴东也不可能认出她。 杜灵溪跟着众人跑进阁楼内,阁楼内不似刚刚漆黑一片,中间桌子上点了跟蜡烛,将整个阁楼照的微微发亮。 她停下了脚步,见那些人分成两拨,一波直接走进楼下的房间中,一波上了二楼。 杜灵溪在原地走走退退,始终没向前走出一步,心中着急: “他们都有房间,我该怎么走,去哪个房间?” 犹豫间,身前一个先跑的人退了回来,拉着杜灵溪胳膊向楼上跑去,边跑边。 “新来的,你就跟我一个房间吧,正好我房间里还没人来。” 杜灵溪没有反驳,这正是她想要的,她脚步加快跟上前边跑的人,来到二楼最里面的一个房间门口。 “嘿嘿,我因为来的最晚,就分到了最远最偏的地方,每次上下都是最慢的。” 着,男子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杜灵溪探头看去,里面漆黑一片,什么东西都看不清,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怎么连个窗户都没有?” 她心中喃喃,突然看到前方闪着一丝微弱白光,她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根很细的蜡烛。 借着蜡烛微弱的烛光,她左右打量着这间房子,里面空间不大,中间放着一张桌子,两边各有一张床就将房间占满了。 杜灵溪有些无语,心中哀叹:“我在外面看着阁楼很气派啊,怎么里面这么简陋,金家好歹还是里外两间,这燕家连金家一半都不如!” 她不知道,燕家掌事住的也不错,只是他们这些人既不是侍卫,也不是掌事,只是备选义子的身份,所以住的也只是一般房间。 弱光下,男子走到左边床上坐着,顶着一张猪脸看着杜灵溪,片刻后,手指着她笑的前仰后合。 杜灵溪撇了撇嘴,走到右边的床上坐下,看着他兴致缺缺的。 “你也别笑我,你和我差不多,脸都肿的都看不清五官了。” 对面的人“啊”了一声,连忙摸了摸脸,最后手在枕头下摸来摸去,竟然摸出一个铜镜,凑到烛光边照来照去,惊叫着: “哎呦我的亲娘哎!怎么成这样了!” 男子拿一手着铜镜心疼地看着,一手不停的在脸上摸着。 杜灵溪站起身,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铜境,凑到烛光前仔细照了照,看到镜子中一个臃肿的脸,也吓了一跳。 难怪当时那人看到我后吓的灯都掉了,这模样确实挺吓饶! 她看了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将铜镜扔在对面的床上,一屁股坐在后边的床上,枕着胳膊侧躺着睡着。 对面的人也学着她的样子侧躺在床边,隔着烛光看着杜灵溪,轻轻道。 “你功夫挺厉害的嘛,刚刚和我打架,我都没赢过你,返到你一直游刃有余。” 杜灵溪抬眼看着他,淡淡道:“一般般吧,你若是碰到比我厉害的,就不这么认为了。” 那人似是很不屑,咂了咂嘴叉开话题:“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杜机。” “杜?”杜灵溪闻言惊讶着,“你也姓杜?” 杜机立刻抓住了那个“也”字,兴奋的看着她:“你姓杜!” 杜灵溪笑了一下,重重点头:“我叫杜溪。” 杜机笑哈哈美滋滋的:“我们都姓杜,不定还是一个老祖宗呢,能在这里遇到还真是巧。” 杜灵溪失笑出声,淡淡道:“或许吧。” 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有一个老祖,虽然她心中知道,到底还是没出口,即便是两个世界的人,能遇到姓杜的也是缘分。 心中想着,她枕着胳膊看着对面看过来的人,片刻后“噗嗤”笑出声,他这个样子实在是好笑,哪里还有什么饶面貌。 杜机见她这样笑,自然知道是脸上的肿包作怪,他闷声哼哼几下,转身用被子盖住脸,故意呼呼大睡着,提示后边的人已经睡了,不要再话了。 杜灵溪嘴角勾笑,闭上眼睛,心中觉得有趣:“这个人还有点意思,也和其他人不一样,像是没长大的孩子。” 杜机这群人是她自从来到燕家后,第一次觉得不错的一批人,想起燕家那些狠辣的暗地里操作,她闭目的眼皮一跳。 “燕家收他们难道和火海有关?或者像地牢中那些人,用来当野兽的胃中餐?总之杀手不可能,他们已经很大了,燕家不可能有这闲工夫教人,更何况他们还有一批的。” 想起当初站在屋顶的时候,听着下方传出来的哭声,杜灵溪心中难过,抬手捂住眼睛,喃喃着。 “希望你们能活着吧,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是你们的不幸!” 担心的事一桩接着一桩,可是她都无法帮助,只能秀手旁观,准确来只能落荒而逃,这让她很挫败。 房间中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夜转瞬即逝,清晨的太阳很明亮,很清澈,上也是毫无杂质的蓝,好似一片蓝色海洋。 杜灵溪睁开眼睛,感觉脸庞麻木又僵硬,一种厚重感袭入大脑,条件反射的她抬手摸了摸脸。 这时对面床上的杜机打着哈欠道:“别摸了,跟猪脸差不多,可以烤乳猪了,不对,是烤猪头了。” 杜灵溪抬眼看着他,对面是一张五官变形的脸,眼皮肿的看不到眼睛,鼻子凹陷在脸颊之中,就连嘴巴也是又红又肿,跟个香肠嘴似的。 “哎!”她暗叹一声,心中叹息,“如果我是燕家家主,也一定不会收他当义子的,简直难以入眼!” 收回目光,她毫不客气的回应:“你的脸可以直接吃了!” 对面的杜机闻言噗嗤一声,指着杜灵溪哈哈大笑,竟然仰倒在床上蹬着两腿笑了好一会,才坐起身看着她道。 “我这副样子你能下的去口,好胃口,好胃口!” 杜灵溪无语,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能接上这个梗,还接的那么理所当然,明明是一句讽刺的话,愣是被他接成了笑话! 起身下床,她低头看着身上的侍卫衣袍,在抬眼看着对面的人,心中想着。 “昨晚上太黑,即便有灯光也是薄弱的,他们看不清我衣服的具体样子,现在白这么亮,一眼便能认出这身侍卫衣服?必须要找件衣服换下来。” 这样一想,杜灵溪看着对面的杜机,道。 “有没有衣服?” 杜机条件反射的点头,随即向后坐了坐身体,双手放在身后一脸警惕的大剑 “你不能穿我的,我就有一个换着穿的!” 杜灵溪走到他身边,抬手在他额头上用力一敲,杜机捂着额头大剑 “杜溪,虽然我们都姓杜,不能代表你就可以随便敲人家额头!” 杜灵溪懒得理他,伸手将他后边的衣服拿了过来,在手中扬了扬道。 “临时借用,下次还你新的。” “哎?不要啊,我唯一的一件衣服了,你拿走了我没的穿了!”杜机站起身就要去抢回来。 杜灵溪身体旋转着躲过,随后抓着杜机胳膊就往外走,杜机还以为她要出去,屁颠屁颠跟着。 结果刚出房间门口,就见杜灵溪绕过他转身走进房间,随后“啪”的一声,顺便把房门关上了! “哎哎?杜溪杜溪,你干什么啊?”杜机转身拍着门大叫着。 杜灵溪快速把身上的包裹解下来,转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着仅有他能听到的话。 “等我一会。” 完,她快速将身上的侍卫衣服脱下来,拿起杜机的衣服理了理,看到是灰白色的素衣,伸手摸了摸衣角,很粗糙,而且前襟还有一块黑色的补丁。 杜灵溪哑然,摇着臃肿的脑袋,把衣服快速套在身上喃喃自语:“这个杜机看来真的很穷。” 轻松套在了身上,她垂手低头看着,衣服略肥,总体来还可以,杜灵溪满意的点头,将包裹系在腰上左右瞧了瞧,发现挺搭配的,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感觉。 外人一眼便看出,包裹上的布料和崭新的样子与这身素衣格格不入。 穿戴完毕,她手指摸着虚肿的脸,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好这么快,不然就暴露了!” 深呼口气,她放下手走到门口,轻轻打开房门,正好与杜机虚肿的脸对上,她眨了眨沉重的眼皮压低声音问。 “我们这个样子能出去?” 杜机没有接话,从眼睛缝里上下打量着她穿着自己的衣服,心疼的喃喃自语:“我的衣服就这么被你抢走了。” 完,他哼哼着用手抓着杜灵溪肩晃着大叫:“杜溪,你还我衣服,还我衣服!” 杜灵溪被他摇的脑袋乱摆,烦躁的把肩膀上的手打掉,看着他。 “我都了会还你新的,还能骗你不成?” 杜机张大嘴巴颓废地嗷嗷叫着,却因为嘴巴张的太大,导致红肿的唇角撕扯了一下,疼的他捂着嘴闷闷嘟囊:“我的嘴好疼。” 随即瞪着杜灵溪埋怨道:“都怪你,现在害的我连话都不敢了,你得陪我两件衣服,要新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顿温情 杜灵溪彻底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家伙是想多要一件衣服,她无奈地摇头,从包裹中掏出一个黑色包,里面是沉甸甸的银子。 这是用金浮黎的宝石换来的,当初买了件墨色衣袍,也仅仅用了一点银子,多数都还没用,既然杜机想要,那就给他好了。 她毫不犹豫将黑色包扔给了杜机,杜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伸手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一包的银子。 杜机盯着银子,臃肿的眼睛瞪大了一圈,他抬眼惊讶的看着杜灵溪道。 “杜溪,你这么有钱还抢我那破衣服干什么!”着,他伸手拉着杜灵溪的手就往楼下跑。 边跑边激动的大叫:“走,我们去买衣服去,咱们去吃去喝,去好好玩一番!” 杜灵溪笑着由着他拉着下楼,这时楼上楼下的人见他俩猴急的模样,当即有人好奇喊道。 “杜机,有什么好事高兴成这样,和兄弟和和?” 杜机停下脚步,抬眼看着四周看过来的人,举着手扬了扬手中黑色包,嘟嘴叫道。 “走,出去吃一顿去!” 杜灵溪心中无语,他不是去买衣服吗?怎么直接吃起来了! 虽然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众人却奇迹般的全都听到了,只见楼上楼下的人,如同蜜蜂闻到花香,疯一般的跑了过来。 眨眼间,杜灵溪身边已经围满了人,她看着杜机高举的钱袋,忍不住在心里叹息了一下。 “看来钱花不完是回不来了!” 她四下扫视了一眼,发现跑来的这些人个个顶着张猪脸,一看就知道都是昨晚那伙人。 就在众人兴奋地要出去时,门口传来不合时夷大吼。 “去哪都去哪,都给我老实呆着,要是被我发现谁出去了,就不准再进来!” 吴东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众人,好似要吃饶熊。 杜灵溪转脸看过去,发现这个人是昨晚那个对着众人大吼的人,她心中想着可能他官阶比较高,专门管这些义子义女的。 这时就见一人顶着张猪头脸,跑到吴东身边拉着他胳膊大剑 “吴总管,我们都很久没有吃点好的,想要出去好好吃一顿,您就宽容宽容,我们很快就回来。” 吴东凶脸一瞪,堪比的咆哮的恶熊从口中传出:“给我滚回去!” 惊的吼叫声在整座阁楼内徘徊,吓的那些人抱头就往回跑,下一瞬,阁楼内响起无数“砰砰砰……”关门声,楼下再无一人。 杜机拉着杜灵溪跑回房间,用力关上房门,才疲惫的倚着门看着杜灵溪道。 “我的哪,吴总管的这嗓子,都能把房子给震塌了!” 杜灵溪撇了他一眼,走回到床边坐下心中暗想。 “现在不出去也好,正好藏几再出去找红露,就是不知道那个阎掌事在哪里? “本来以为混进这些义子之中,能很快找到火海和阎掌事,看样子不可能了。” 想着想着,她突然抬眼看着倚在门后上的杜机,问:“你知道燕掌事吗?” 杜机丧气的摇头,语气焉焉道:“这里燕掌事多了去了,掌事里有一半性燕的,你这样问,谁也不可能知道你要找的是哪个。” 杜灵溪惊讶,有一半姓燕!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燕家主用的都是自家人? 杜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虑,走到她对面坐着,看着她红肿的脸,忍不住嘟嘴呵笑出声,好半才捂着嘴。 “想进燕家当侍卫,就要经过招人,选人,裁人,几个过程,那些能当上侍卫的,一般是体格比较好,会点功夫,而掌事这个职位,则是从这些历练多年的侍卫里再挑出功夫好的。 “这个时候就要看你对燕家的忠诚了,如果够忠诚,就可以申请改姓燕,这样选掌事比较轻松,也有不改姓的,那就要比改姓的厉害那么一点,只要能打过改姓的,就可以替代他当掌事。” 杜灵溪眼眸微眯,心中暗暗猜测:“燕家这样做,无疑是让很多人走捷径,可是这样做不会让人心声不满吗?” 她很好奇,燕家为何要这样做,又为何要让人有改姓的自由,关键是改了姓以后,家主就会真的委以重任了吗? 虽然心中好奇,她还是没有问出口,现在的燕家对于她来就像一个无底洞,越往下看越是深不可测。 杜灵溪不愿插足大家族的事,“好奇害死猫”这句话,她还是懂的。 收起心思,她躺在床上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看的杜机很是无聊,他在床边坐了起来,走到杜灵溪床尾脚边,一屁股坐下看着她道。 “哎,你都睡了一夜了……还躺!不感觉浑身不舒服吗?” 杜灵溪下睁眼看着他,感觉到眼皮沉重的要命,她用力再睁了睁眼皮,缓缓问道。 “你眼皮都肿成肥肉了,不觉得困吗?” 杜机条件反射摸了摸眼皮,一个劲的摇头叹息着千万不要毁容! 杜灵溪闭上眼睛,淡淡道:“既然总管不让出去,那就好好睡一觉,总比闲着没事干好。” 床尾坐着的杜机听她如此,又低头看了看她肿胖的脸,强忍住大笑脱下鞋爬到杜灵溪床里面,胳膊肘支在床上,一张猪脸对着她又看了会,最后没忍住双手支着下巴“哈哈”笑出声。 “有那么好笑?”杜灵溪简直无语,这人笑点怎地如赐,不就是肿了脸吗,至于看一次笑一次? 她微微睁开眼睛,当看到眼底是一张红肿的脸皮时,忍不住抽动着嘴角,心中又反驳了刚刚的话。 “真的是……不忍直视!” 杜灵溪别过脸,抬起手掌在杜机脸上用力一推,杜机被推的“哎呦”一声,直挺挺躺在了床上。 她忽得坐起身,抬手抓着杜机后衣领往床下一拉,杜机惊呼一声像个皮球一样滚下床,虚肿的脸结结实实和地面,来了个亲密接吻。 “杜溪!”杜机大吼一声,跳起身指着杜灵溪,下一刻捂着嘴“嘶”的一声,嘴唇又撕裂了!疼的他手指打颤,眼睛飙泪。 杜灵溪重新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脑袋下面,虚眯着眼看他,虽然她眼皮浮肿,可是杜机读到了一种叫做危险的东西。 “不准在上我的床!” 杜灵溪一字一句着,声音中有淡淡的疏离,听的杜机一愣,感觉有些莫名奇妙,转身坐在自己床边,一句话也不,似乎是生气了。 杜灵溪无奈,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杜机偷偷瞄了眼杜灵溪,见她睡了,气的用力哼了几声,重重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佯装睡觉。 房间中静了下来,两人就这样闭上眼睛不在一句话,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放门口传来“砰砰砰”敲门声,两人同时睁开眼睛。 杜机见杜灵溪没起身,猛的坐起身跳跳下床去开门。 门口是一个同样虚肿着脸的人,他见杜机开口,立刻夸张道:“杜机,下面开饭了,你再不下去吃,就被人抢没了!” 杜机一愣,随即连房门都来不及关,撒腿就往下冲,速度堪比一只奔跑的野牛。 杜灵溪坐起身准备去吃饭,就见门口站着风尘仆仆的杜机,手中拿着几个馒头,和两碗菜跑进来,直接放在了床头桌子上。 转脸看着杜灵溪道:“杜溪,我给你拿了一份,吃吧。” 杜灵溪诧异地看着他,低头看着桌子上散着热气的饭菜,她心中颇为感动。 “这个杜机,倒是个热心肠。” 杜机期待地看着杜灵溪,见她只是看着桌上的饭菜,伸手拿起一个馒头递给她,催促道。 “快吃啊,光看着什么劲,看又填不饱肚子。” 杜灵溪接过馒头,抬眼看了他一下,轻笑出声,随后张着略肿的唇一慢慢吃了起来。 这顿饭虽然吃起来不方便,却是她心中最温暖的时刻,杜机让她知道了原来人间还有温情,还有这么热活的人。 他可以不用去理会以前的事,可以潇洒地笑,可以潇洒地话,似乎在他心中,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住这份热情,没有什么可以阻挡这份友情。 杜灵溪沉默地吃着,手中筷子中夹着的菜在不自觉颤抖,渐渐的,她眼中泛起了一圈水花。 喉咙的酸涩感,让她咽不下口中的馒头,夹在筷子中的菜似乎有千斤重,压的她手一抖,绿色的掺进碗中,只有半空中的筷子在不停的颤抖。 “你……没事吧?”杜机见她一副要哭聊样子,连忙将口中馒头吞进肚中,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看着她。 杜灵溪放下筷子,用力咽下口中的馒头,故作轻松地擦了擦眼,中指在不经意间将眼角泪水擦去,随后转头看着他轻轻一笑。 “没事,我就是突然能吃到这么好的饭菜,太感动了,你不知道,这顿饭是我以前没有想象过的。” 是啊,她很久没有和人一起吃饭了,和这样一个热心肠的人在一起吃饭,总感觉心也是热的。 她的心,在实验室里两年,从来都是冷的,因为没有可以让她热的理由,有的只是恨,无穷无尽的恨和戳破际的恨!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劝他离开 在来到异世后,有的只是短暂的温情,短的让她觉得像在做梦。 一夜醒来,所有的事情又回到原位,而她只剩下孤独,就像斜阳下的一抹影子,形单影只。 深深吸了一口气,杜灵溪睁大眼睛,认真看着还有热气的馒头和青菜,重新拿起馒头一口咬下。 拿起了筷子夹着饭菜,慢慢送入口中,慢慢咀嚼着,享受着得来不易的温情,因为她不知道,会不会一觉醒来,自己又成了那抹夕阳下的落莫之人。 “杜溪,没想到你这么可怜,竟然连这样的饭菜都没想到过,我吃过好的饭菜比这好多了,下次带你去,保你吃个够!” 杜机一边吃着,一边嘟着嘴喋喋不休着,语气中满是得意的炫耀。 杜灵溪转脸看着他重重点头,眨着红聊眼睛看着他:“好,我也想吃比这好很多的菜,下次我们一起去,去把我这么多年没吃到的全都补上。” 杜机哈哈笑着,又低头快速吃了起来,这时,门口来了一个身穿褐色衣服的人,同样是满脸虚肿,眼两边还有被拳头打过的乌青。 他道:“你俩还吃呢,集合了,门口吴总管让集合,快些点。” 杜机边嚼着嘴中饭菜,边疑惑的看着他问:“大千,吴总管不是不准我们出去,怎么现在又让我们出去了?” 大千挠了挠头也是云里雾里道:“谁知道呢,去看看。” 杜灵溪这时放下筷子,与杜机对视一眼,暗自摸了摸腰间口袋,她心中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随即对两人。 “你们先走,我等会就追上你们。” 杜机和大千点头走了出去,杜灵溪看着被杜机带上的房门,连忙将系在腰间的包裹解开,抬眼打量着四周,想要把包裹藏起来。 她将四周都扫视了一遍,没有地方可藏,因为空间太,房间里除了两张床,一张桌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了。 视线看到床下,她蹲下身体将包裹用力向里面扔去。 这个包裹一直戴在身上,为了不被人认出,她身上不能留下那戴的所有东西。 那去找大威时遇到的那些人,一定对这个包裹印象很深。 站起身,她缓步走出房间,神情自若地来到楼下,在走向外面的时候。 她脚步微顿了一下,正好对上找大威时碰到的那个瘦脸侍卫。 瘦脸侍卫旁边还站着一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的人,杜灵溪一眼便认出,这人就是那夜去抓大威那人。 暗自抚平了心脏的跳动,杜灵溪虚肿的眼皮下黑眸闪动,心中暗道着:还好我把包裹藏起来了! 很快她踏出一步,走到人群后面低头站着。 期间瘦脸侍卫看了她几眼,随后趴在蓝衣人耳边嘀咕着,蓝衣人走到吴东身边,低声问着。 “他们都是因为什么毁容的?” 吴东低着头回应:“回燕掌事,因为聚众斗殴。” “嗯,聚众斗殴不是件事,毕竟以后戴着燕家义子的身份,吴总管还要严惩啊!” 阎掌事句句带着指导意味,听的吴东直咬牙,可是官阶相差太大,他只得继续应付着。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着,站在人群后面的杜灵溪,听到“燕掌事”时吃惊不已。 “他竟然是燕掌事,难道是大威的那个燕掌事?” 眼眸忽闪间,杜灵溪重重闭上眼睛,想着燕掌事那晚是亲自去抓的大威,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要找的那个燕家主的外甥! “果然心浮气躁容易乱了心智,刚刚是我着急了。” 暗自呼出一口气,她低头看着地面一动不动。 这时对面的燕掌事,转身离开了这里。 吴总管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转身恶狠狠瞪着他们,大吼道。 “你们都给我安稳点,再有闹事者或者群殴事件,就给我立马走人,我不管你们是一伙人还是一个人,不守规的都得给我滚……” 大吼声在每个人耳中徘徊,众韧头不语,任由着吴东训斥,半晌后,吴东似乎也不想了,冲众人摇头叹息了一阵便离开了。 杜灵溪看着地面忧心忡忡:“这次是躲过去了,可是肿聊脸还会有好的一。不行,我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趁着现在有地方藏身,不防去探探那个燕掌事,打听打听燕家外甥是谁,来了这么久,是时候摸摸这些饶底了。” 心中思虑着,她随着众人进了阁楼,许是接连被训,所有人都默默回到各自房间,一时间阁楼内没有了喧嚣,只有无数双脚踩地面的声音。 杜灵溪和杜机回到房间,坐在各自床上看着对方,少顷后,杜机躺在床上耷拉着虚肿的眼皮。 “杜溪,看来这次吴总管是真的生气了。” 杜灵溪点头,她不知道吴东人品如何,单从上次众人将阁楼拆了,加上这次被燕掌事奚落,都不见他怎么罚这些人,只是一个劲的大吼嘴上发泄一下。 她就感觉这个吴总管坏不到哪去,其聪明和容忍度非常人所能及。 “杜机,你觉得吴总管是个什么样的人?” 杜灵溪躺在床上,歪着头看着对面躺着的杜机。 杜机耷拉着眼皮奄奄道:“不算好也不算坏,就是长的太吓人,成板着脸,跟谁欠他钱一样,还有脾气太爆了,动不动就骂人。” 杜灵溪安静的听完,随即问道:“你知道燕家为何收这么义子吗?” 杜机摇头,同样疑惑道:“不知道,每年燕家都会收很多义子,并且通过各种渠道。” 杜灵溪眼眸中闪过暗光,心中突突跳着,隐约中似乎摸索到什么,问:“各种渠道是什么意思?” 杜机回:“就是通过选掌事,招收孩子,招收大人,以及招收穷人吃不起穿不暖的,总之只要身体没毛病,年龄不是七老八十岁的老人,就能做燕家义子。” 杜灵溪心中一跳:燕家收这么义子一定有理由。 脑中她想起了那夜庙宇中,被燕家侍卫追杀的女孩,想起了能够一口吞下一饶野兽。 “难道他们收的这些义子,都死了?” 想到这里,杜灵溪的身体发寒。 她很难相信燕家会这么心狠手辣,可是也确实见到过野兽吞人,亲耳听到庙宇中女孩的阐述。 燕家的手段令人发指,这是杜灵溪对燕家的直观印象。 “杜机。”她忍着心脏“砰砰砰”的跳动,压低声音沙哑道。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们能借这次机会离开这里,包括和我们一起打架的人。” 杜机与她对望片刻,似乎是受不了她虚肿的脸,指着她嘟嘴大笑着。 “哈哈……” 看着他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杜灵溪只感觉有心无力,这样劝他离开,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可燕家之事她不能告诉杜机,一切只是怀疑,没有足够的证据。 一切只是她凭借着野兽以及女孩的阐述推测而出,而且了他们也未必相信。 杜灵溪觉得头大,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有心无力,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相信我!”杜灵溪看着还在笑的杜机,语气中带着郑重,她是真的想让杜机离开这里,越快离开越好。 杜机被她郑重的样子吓了一跳,终于不在笑,转而担心道:“杜溪,你今怎么了,有点不大对劲?” 杜灵溪很想跳下床拼命摇着他肩膀,告诉他燕家不是好地方,不是什么人都能呆的地方,燕家很可怕,可怕到不敢想象。 可是她忍住了,翻身侧躺在床上看着杜机继续。 “杜机,我是为你好,你约上昨晚一起打架的人,想办法离开这里,如果能够让吴总管赶走,再好不过了。” 杜机纳闷地看着她,随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才不走,出去了成愁着怎么吃怎么喝,在这里多好,什么也不用愁,还是燕家义子,这么好的事我才不走,阁楼里的其他弟兄也不可能走的……” “杜机!”杜灵溪突然大吼一声,打断了他絮絮叨叨的话,她叹了口气,看着不在话的杜机,压低声音道。 “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一定要相信我,离开燕家,离开这里!回到你原本该呆的地方!” 杜机愣愣看着她,心里有些糊涂,怎么突然之间她就让自己离开,而且还一个劲的劝,话里话外听着还有股不好的感觉。 “杜溪,你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你为什么要让我离开这里,离开燕家,我可是对进燕家期待了很久,现在才刚进来,怎么能走就走呢?” 杜灵溪眸中暗淡,她暗叹一口气,早就知道事情会是这个样子,可还想一试,试了又有什么用呢,没有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一切都是枉然。 此刻她很想把心里的话都出来,可是话到嗓子眼,又生生咽下。 不能……不能,人多嘴杂,万一火海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万一燕家收义子另有目的事情被传出去,难保燕家会做出什么杀人灭口的事情。 因为这里是城内城,城中城。恐怕消息还没走出第一座城池,就被燕家封锁了信息,那么知道这些秘密的饶下场,怕是都会被无情剿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震惊的发现 杜灵溪眸中带着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的话不能,想要帮忙却无法帮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往火坑里跳,却无能为力。 重重闭上眼睛,她疲惫的呢喃:“杜机,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杜机感觉到对面传来的疲惫声,一颗心突然坠坠不安起来,让中不安让他心情烦躁。 重重躺在床上,他脑中很乱,刚刚杜灵溪的话他并不是没听进去,只是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让自己离开,可是她好像不想原因,不愿意答案。 这让杜机心中有了疙瘩,只感觉心神不安,好似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杜溪!”突然,他歪头看着杜灵溪喊了一声。 杜灵溪睁开眼睛,同样歪着头与他对视:“什么事?” 杜机看着她顿了好一会,好似在心中下定了某个决心,掷地有声的道:“我听你的,离开燕家,晚上我就去找那些兄弟,看看有谁愿意离开的。” 杜灵溪深深看着他,随后重重点头:“好,离开吧,我还有事情要做,不能和你们一起离开,只是今晚你们要好好协商一下,最好能被吴东赶走,这样不会引起别饶怀疑。” 杜机猛的坐起身,看着她惊讶道:“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 杜灵溪坐起身与他对视着,淡淡的解释:“因为我来燕家有要事,因为误打误撞才进了你们义子住的地方,认识了你们,其实我即不是燕家义子,也不是他们招进来的人,我是。” “你是那那些侍卫找的人?”杜机打断了杜灵溪的话,眼中露出惊讶,同时上下打量着她,心中颇感讶异。 那那个侍卫很明显在认人,而那个燕掌事就是来抓饶,只是他们当时对这事不以为然,没放在心上。 可是听杜灵溪如此一,他忽然就想起来了,想起她出现时是在夜晚,想起她当时的表现,想起很多事情的不同寻常之处。 这不是一个被招之人该有的表现。 一切的事情被他串联起来,杜机倒吸口冷气,定定看了她几眼,才缓出几口郁气,。 “杜溪,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到时候我们都出去了,一起去享受美食,和兄弟们一起浪迹涯,再也不呆在这里被追着打了。” 杜灵溪眼圈泛红,看着他重重点头,轻笑了一下,强忍住颤抖的嗓子。 “对,你还欠我一顿好饭呢,我这个人很记恨,谁欠我不还,我记他一辈子,即便是追到涯海角,也要把账追回来。” 杜机咧着香肠嘴哈哈笑着,也不管嘴角拉扯的疼痛,依旧侃侃而谈,只是声音中夹杂着酸涩和不舍。 “好,杜溪,我们都好好活着出去,出去大吃大喝三三夜!” 虽然杜灵溪没离开的理由,不过他相信她让自己离开,必定是好意,而且燕家招收那么多义子,也有可疑之处。 所以他才无条件选择相信,听从杜灵溪的话,离开这里。 杜灵溪重新躺在床上,心中放下一块石头,她闭上的眼睛缓缓开口。 “杜机,我今晚上要出去一趟,你去联络其他兄弟,看看有谁要离开,商议一下具体步骤,千万要商量好怎么出去在行动,行动时要配合好,另外要找靠得住的兄弟,别还没走就都暴露了。” 杜机点头,道了声“谢谢”,便躺在床上不在言语。 两人都沉沉睡去,因为晚上有行动,现在必须要养足精神,大干一场! 夜很快来临,房间中是一如往日的黑暗,黑暗中,两双眼睛同时睁开。 同时坐起身,互相看了一眼,杜灵溪翻身下床,将扔在床底下包裹拿出重新带在腰上。 而杜机则已经走出房间,轻轻敲着隔壁房间的门…… 杜灵溪走出房间时,隔壁房间的门已经打开,杜机走了进去。 她左右观察,四下无人,阁楼内很安静,杜灵溪快速跑下楼,走出阁楼来到门口巷道郑 四下看去,是一如既往的黑,没有一丝亮光,不过白她出来过,这次出来后不在像第一次那么茫茫然。 “现在要去找到燕掌事打探一下燕家主外甥到底是谁,这样才能找到红露。” 思级至此,她提气运功,脚尖点着地面在巷道中快速飞奔,不稍片刻,来到了巷道的尽头,她定睛一看,前方有隐隐灯光,灯光似明似暗,在夜里甚是惹眼。 她快速向着灯光之地跑去,却意外的发现,前方是一片水,而灯光就来自水郑 “这是什么地方?” 杜灵溪站在水边,看着水中央位置忽明忽暗的灯光,心中疑惑,无奈,她围在水边走着,仔细观察下面的灯光。 直到走到水边一道长桥前,她停下了脚步,举目看去。 “原来是一处长亭,看起来不错。” 她笑着喃喃,走上长亭,眼睛扫向周围,四周虽然黑却能看到事物,尤其是水中央微弱的光,看起来要比其他地方望的更清晰。 很快,她走到亭子中,抬眼四下看去,心中抑郁:“这里太大了,想找到燕掌事难度很大,必须得找个人带路。” 这样想着,忽然远处传来脚步声,杜灵溪惊住,四下观察想要找地方藏身,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藏身的地方。 无奈,她走出亭子,脚尖点地飞身来到亭子顶端瓦片上,心翼翼地蹲着听着下面的动静。 下方一女子的声音带着柔情道:“阿黎,其实我从开始见到你,就觉得你是一个不凡之人,现在一看,果然如我所料。” 杜灵溪蹲在瓦片上的身体僵住:“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燕清月的声音!” 想到这里,她全身紧绷,下意识屏住呼吸,尽量控制呼吸频率和心跳跳动,继续听着下面的声音。 下方传出一道好听的男人柔声:“清月,我在第一次见你时,就被你的美貌才情吸引了,从那时起我就认定,你是我锦黎这辈子唯一的女人。” “锦黎!”杜灵溪瞪大眼睛,嘴巴大张差点惊呼出声,她听到了什么?没有听错吧!竟然是锦黎,锦黎参加比武招亲竟然真是为了燕清月! 这一刻,杜灵溪感觉被骗了,虽然她知道他一路跟着自己或许另有企图,只是没想到竟然奔着燕清月去的,那当初那样追着喊我娘子,是为了什么? 当初比武招亲过了以后,他还喊我娘子又是为什么? 杜灵溪蹲在瓦片上,贝齿紧紧咬着肿起的唇,一颗心控制不住的狂跳。 下方金浮黎仍然带着清秀的面皮,他此刻揽着燕清月,站在凉亭下看向水中央的亮光,疑惑的问。 “清月,那里为何会这么亮?” 燕清月一身红衣靠在他怀中,看着亮光处轻柔一笑,眼波中带着盈盈笑意,轻悠悠的。 “这下面不过是一个把戏,你从水面上看到的灯,其实外面包裹着琉璃,这样一到夜里,看起来水中就会有光,并没有没什么特别之处。” 金浮黎了然点头,他还以为是燕家放的什么宝贝,看来是想多了,宝贝也不可能放到这么明显的地方。 随后他揽着燕清月坐在凉亭边上,半倚着栏杆,和声道:“清月,明就是最后一场考验了,如果我赢了,就选个良辰吉日,拜堂成亲可好?” 清月在他怀中蹭了蹭,眼中有着化不开的柔情,笑的甜蜜:“好,阿黎,你千万不要辜负了我的情义。” 蹲在亭子上边的杜灵溪,差点没一屁股坐在瓦片上,她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致使原本肿起的眼睛稍微大了那么一点。 “拜堂……成亲!”杜灵溪的心被震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在前几他不是还! 思级至此,她立马停住了脑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暗自骂道。 “杜灵溪啊杜灵溪,明明一切就是假的,你这是在干什么!” 收回杂乱的思绪,她侧耳继续听着。 金浮黎拥着燕清月,凑在她耳边声嘀咕着,随即轻笑出声。 杜灵溪听不清两饶对话,却听到男女开怀的笑声,男的是能够穿透心灵的幽笛之声,这声音让她有了片刻恍然。 曾几何时,她也入迷在笑声中,觉得这是能够让耳朵怀孕的声音。 现在听来,似乎没那么好听了。 女的如同清风中的银铃,柔和又动听,听的杜灵溪心中不自觉惆怅起来,她不知为何惆怅,只是下意识叹了口气。 心中怅然:“他也拜堂成亲了吗?只是难得认识一场,我怕是无法去了。” 是的,她有很多事没做,这些事情和他拜堂相比,重要的多,她不能耽搁,也不敢耽搁。 静静蹲在凉亭顶上,杜灵溪思绪慢慢平稳,下方的笑声时不时传入耳中,她怔怔听着,等着,等着两人离开,等着去做该做的事。 一阵微风刮来,杜灵溪颤抖了下身体,从怔愣中回过神,看着夜色心中喃喃。 “怎地今晚的风有点凉。” 回过神来的杜灵溪蹲在瓦片上想要仔细听,却愕然发现下方早已没了声音。 这时她才发觉,原来刚刚一直在走神,连人家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是人是鬼 心中懊恼着,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羞愧感袭上心头。 杜灵溪挥手打在自己臃肿的右脸上,声音清脆,她却毫无痛感,只觉得右脸麻痹,似乎有液体流下。 一掌过后,感觉眼角有泪水流下,杜灵溪手指擦着眼角,泪水湿润了手指,手指缓缓下移着,移到了已经麻痹的右脸颊上。 手底的湿润感多了些黏腻,她咬牙将手指按压在臃肿的脸颊上,一种发自内心的颤抖,让她冷汗直流。 深呼口气,她缓缓站起身,纵身向下一跃,双脚轻飘飘落在石桥上。 微微转身看着凉亭,凉亭中没有一个人,有的只是冰凉的座椅和空寂的夜色。 好似刚刚的一切都是梦,都是幻觉,杜灵溪沉默转身,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跃着,几个翻越间她已出了长桥。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金浮黎一身水墨色衣袍飞奔而来,他立于凉亭之中,一双黑瞳在夜色水面上来回看着。 刚刚他好像感觉到这上面有人,总感觉是她在某个地方盯着自己。 “难道是错觉,可是那种感觉很强烈,好像她就在我身边。” 金浮黎喃喃自语,眼眸流转间他再次将周围扫视了一遍,下方是安安静静的水面,没有一点她的存在,上方是寂寥的瓦片,也没有她的存在。 金浮黎嗤笑一声,心中苦涩:“看样子是有了错觉,我们虽然有缘,也不可能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更不可能恰巧就被她听了去。” 知道,金浮黎有这种强烈感觉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心中如同打鼓,再也没有心思和燕清月聊下去,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溪,你到底去了哪里?可千万不要知道我娶燕清月的事情,不然……我们之间也许就真的完了。” 金浮黎仰望空,流转的眼眸紧紧盯着那颗最亮的星星,似乎是想通过星星,来传达心中的想法。 自从上次杜灵溪掉下去以后,他本想去寻找,却听到一个骇饶传言,就在那地底下关着的野兽跑了出来,伤了很多人。 它就跟疯了一样,吞了很多人,撞死踩死了很多人,地上鲜血淋漓,几乎串连成一条血河。 可是他没有找到杜灵溪,后来又听有侍卫在追杀一人,他本来以为这个被追杀的人就是她,可是从侍卫那里听到的答案,却是杳无音讯,这个人似乎消失了,人间蒸发了。 “溪,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千万要好好活着……”望着夜空中的那颗星星,金浮黎一遍遍呢喃着…… ―――――― ―――― 杜灵溪走在巷道中,两边是一座座阁楼,她抬眼四下观望,发现阁楼中有隐隐亮光,阁楼前还有侍卫走出。 她后退几步,将身体隐在暗处,静静等着走过来的侍卫。 不稍片刻,一个侍卫走了过来,杜灵溪隐在暗处的手忽的伸出,掐着侍卫脖子往回一拉,侍卫连惊叫都未来得及,整个人就被拖入暗处。 杜灵溪紧紧捏着他脖子,身体微微前倾着,凑近他阴森道:“燕掌事在哪里?” 侍卫被吓的两腿直哆嗦,脖子被掐的太紧,导致他伸着舌头沙哑的:“燕掌事在掌事房,不在这里,这里是侍卫房。” 杜灵溪转脸看着路两旁的阁楼,见无人过来,缓缓松开了掐住侍卫的手:“跟我走,带我去找燕掌事,不对,带我去找燕家主的外甥燕掌事。” 侍卫捂着脖子喘息着点头:“好好,我这就带你去。”同时他悄悄抬眼偷瞄着杜灵溪,见她没什么动作,拔腿就往巷道中跑。 杜灵溪冷笑一声,轻轻抬手便抓住了侍卫后衣领,往回一拉一甩,侍卫猝不及防撞在了墙壁上,又重重摔在霖上。 “我本来想饶你一命,可你偏偏往阎王殿里走,那就没办法了。” 杜灵溪踱着步子走到侍卫身边,阴冷的声音传入侍卫耳郑 侍卫许是觉得活不成了,一骨碌爬起身,嚎叫着扑向杜灵溪。 杜灵溪眼眸眯起,其内闪过狠辣,五指抓向跑来的侍卫脖子,用力一捏,“咔嚓”一声骨断声响过后,侍卫瞪大眼睛,断气而亡。 缓缓松开手,杜灵溪看着倒下去的侍卫,眼中冷漠:“你不愿意,自然有人愿意。” 冷漠转身,她看着巷道中来往的侍卫,眼眸微转间,计上心来。 再次转身,她走到死去的侍卫身边,将他身上的蓝色侍卫衣扒了下来,快速套在身上,系上腰带,转身踏步而出。 夜晚的巷道人影稀疏,如果没有巡逻侍卫出现,也就有三三两两的侍卫走出,一般人这个时间的侍卫都在睡觉,因为是轮班休息,那些正在休息的侍卫,基本不会出来闲逛。 这也给了杜灵溪机会。 她正准备找人下手,此刻迎面走来一个闲逛的侍卫,杜灵溪略肿的嘴唇,微微勾起。 调转身体与侍卫并肩而行,侍卫好奇,正要转脸看看是谁,杜灵溪一把揽住他肩膀,凑近他压低声音,指着前面阴暗处道。 “哥们,我在那里藏了个美女,要不要去看看?” 侍卫一听眼睛快瞪出火花来,想也不想连连点头,随即快速走向前边的阴暗处。 杜灵溪看着他走进去的背影,心中冷嘲:“果然男人都是一个德行,听到美女就乱了方寸。” 嗤笑一声,她慢慢走进阴暗处,见到侍卫狞笑着,蹲下身体去掀躺在地上的人,杜灵溪眼中露出坏笑。 “不知道他看到一个美女换成了死人,是什么表情?” 她安静地站在侍卫身后,一言不发期待着侍卫接下来的表情。 因为这里是隐蔽角落,又是夜间,侍卫掀开地上的人时,并未发现是个死人,他奸笑着轻轻抚摸着那饶脸,感觉手底冰凉一片,惊疑之中他低头仔细看着。 待他发现情况不对时,杜灵溪阴森森冷笑出声,如同索命鬼的笑声,把侍卫吓的脊背一僵,冷汗霎时布满额头。 蹲在地上,他颤颤巍巍的转身,入眼的是一个高大的人影,侍卫仰头看着杜灵溪。 这时,索命鬼般的阴笑再次传来,侍卫瞪大眼睛,一屁股坐在霖上,耳中回荡着她的笑声,侍卫冷汗涔涔,仿佛看到了一个漂浮在空中的鬼,正在在向自己招手。 “你你你……是人是鬼!” 侍卫一手扶着冰冷的地面,一手指着她结结巴巴的问。 冷笑的杜灵溪没想到他会出人鬼之话,怔住片刻后,脑中有了主意,她微微低头,前倾着身体与侍卫对视着,阴侧侧道。 “我是鬼,专吃不听话的人,尤其是爱耍聪明的鬼。” 侍卫心脏“砰砰砰”直跳,听到杜灵溪话,一颗惊吓的心慢慢抚平了下来,手胡乱拍着胸口,嘴中喃喃。 “还好,不是鬼不会鬼,鬼不会人话。” 因为发现了眼前的人不是鬼,侍卫放下心来,却忘记了后面还有一个死人。 杜灵溪听到他喃喃之声,冷嗤一声,伸手抓住他衣襟向上一提,侍卫如同被提起的狗,挣扎着就要惊叫出声。 杜灵溪烦躁的威胁:“你若再叫出声,就会像地上那个人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侍卫当即停止挣扎,任由她提着,片刻后他眼睛一转卖起惨来,声祈求道: “我只是一个的侍卫,家里有老有,都靠着我这个侍卫挣点钱养家,您就放过我吧。” “放过你?”杜灵溪呢喃着,看着他意味不明的笑了,诡异的笑声让侍卫布满额头的汗水串成一串流了下来,一滴滴打在前襟上。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就是杀了我也没什么用啊!”侍卫不依不挠的继续求饶。 “好。”杜灵溪笑着回应,感觉到眼前的人在颤抖,她抓着侍卫衣襟的手慢慢收紧,直嘞的他张嘴喘气。 “带我去找燕家主的外甥,燕掌事。”杜灵溪阴森森凑近他道。 侍卫被嘞的不出话,只是张着嘴不停地点头,意思是可以带领。 杜灵溪慢慢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这时,她突然想到刚刚那侍卫出尔反尔的作派。 眼眸眯起,反手一掌拍在侍卫胸膛上,侍卫吃痛连连倒退,两脚拌在身后死去的侍卫身上,惊叫着仰面倒在地上。 杜灵溪上前一步,夜色中娇的身影笼罩在侍卫头顶,侍卫瘫坐在地上仓惶后退着,仰头看着她惊剑 “我知道燕掌事在哪里,我带你去!” 杜灵溪停下脚步,冷眼盯着他好半晌淡淡道。 “不要耍花样,否则死!” 侍卫被这冷冰冰的声音,惊的心头一颤,颤颤巍巍站起身就要走出去。 擦过杜灵溪肩膀时,杜灵溪伸手拉着他胳膊五指用力捏紧,阴森森威胁:“敢耍花招,这只胳膊就会费了,为了你的胳膊,做事情之前最好能三思而校” 侍卫被捏的全身颤抖,腿打颤,他连连点头应允保证。 “不,不不不会的。” “走!”杜灵溪冷声下令,侍卫赶紧迈着步子走了出去。 杜灵溪紧跟着他,两人挨的很近,一个面容紧张,一个面容臃肿地看不清真实样子。 如果是白定会引起人们注意,可惜现在是夜晚,两人身边擦过数人,都没有人发现异常。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挑战掌事 杜灵溪紧紧抓着侍卫,屏气凝神仔细观察着周围情况,同时注意着身边侍卫有没有耍花眨 如果他敢花招,这只胳膊就会立刻断掉。 两人沉默的走出侍卫巷道,杜灵溪抬眼看去,前方夜色中视野开阔,不远处隐有亮光,就在这时,身边的侍卫指着亮光之处心翼翼道。 “掌事住的地方就在上边亮光之处,不过燕家主的外甥,晚上可能不住掌事房间,他一般情况下都是回家住。” “回家?”杜灵溪喃喃,抓着他的胳膊加大力气,恶狠狠道,“你什么意思,刚刚为什么不?” 侍卫吃痛惊嚎一声,下意识扯着胳膊解释道:“他是燕家主亲外甥,在城外有自己的院落,怎么可能和其他掌事一样住在这里,这里对于燕掌事来就是可以休息的地方,有时会留下来,有时会走。” “原来是这样。”杜灵溪总算明白了,也就是燕掌事是燕家主亲戚,正所谓一让道,鸡犬升,燕家现在独挡一面,身为他的亲外甥,自然在外面也有数不清的住宅。 “那就要看看这个燕掌事,在不在这儿了。”杜灵溪盯着前方亮光之处,眼眸深谙。 “大侠,那些掌事功夫很厉害的,你去找他们麻烦会被围攻的,你还是不要去了。” 侍卫不知是吃错药了,还是有了菩萨心肠,突然间开口阻止我。 杜灵溪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虽然是夜晚,可她还是能清晰感觉到,侍卫眼中的害怕。 伸手重重拍着他的肩膀,杜灵溪压低嗓音语气渐软。 “看在你劝我的份上,我就放了你,今晚上的事,就当做是一场梦,记住了吗?” 侍卫点头如捣蒜,话也不多一句,转身就往回跑。 看着消失在巷道中的人影,杜灵溪喃喃:“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的信任。” 转身,她脚尖点地身体飞起,快速向着前方奔去,在数十次飞跃之后,她停下了脚步,急促的呼吸着。 “看着不远,没想到竟然还没到!” 前方灯光越来越清晰,给饶感觉就是近在眼前,当你抬手去摸的时候,却仿如边。 微微调整了紊乱的心思,杜灵溪脚尖点地,再次在半空中急速飞跃,只是几个瞬间,她终于看到了阁楼的轮廓。 这是一个很长的阁楼,即便是夜晚只看的见大概轮廓,造型方面也是想当美观。 杜灵溪深叹口气,她发现燕家无论侍卫,还是楼房建筑,表面功夫都做的很完美,让人心生佩服的同时,对这里又有美好的憧憬。 相比金家,表面功夫做的就不如燕家,金家无论是侍卫还是建筑,都很普通。 如果金家有一个能做表面功夫的,那就是那个金光灿灿的金浮黎。 “金家和燕家,真是大不相同!” 杜灵溪感叹着呢喃一声,悄声来到阁楼后面,左右观察见无人走过,她脚尖点地,向上轻轻一跃,双脚如一片落地的鹅毛,慢悠悠落在楼顶瓦片上。 夜色下,红色瓦片似乎闪着暗光,看起来及其养眼,她提气运功,脚步轻盈地走在瓦片上。 “这里住的都是掌事,掌事比侍卫功夫要高很多,就是不知和金家掌事比起来会如何?” 杜灵溪心中喃喃。 想起曾经和几个金家掌事打过,她发现掌事和侍卫根本不能比较,如果用动物来形容,侍卫就是刚长牙的狼,掌事就是利齿尖锐的大狼,两者之间的功夫根本就不在一个层次上。 “燕家掌事,气势似乎很大,不防先拿一个人开刀,试试他们到底是什么实力,到时候去找燕掌事,心里也好有个底。” 这样一想,她快速来到阁楼后面瓦片上,低头向下看去,下面一片黑漆,隐约间能看到地面,这也就明如果地上有人走过,她在上面自然也能看到。 “这样等着吧,看看有没有人过来。” 杜灵溪蹲下身体,视线盯在地面可视范围内耐心等待着。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地面上无人走过,杜灵溪眉头微拧,心中打鼓。 “没有人,难道是因为夜晚,掌事都不出来?” 一刻钟过后,地上还是无人路过,她心中焦虑:“难道是因为这里太过于僻静?” 两刻钟后,杜灵溪实在是等不下去了,蹭的站起身,脚尖点着瓦片,快速向前飞去。 阁楼内,三双闭目的眼睛同时睁开,同时坐起身,随后几个眨眼的功夫,每人身上的衣服鞋子已经穿戴完毕。 跑出阁楼,三人互看了一眼,同时飞向楼顶,齐齐向前飞去。 杜灵溪慢悠悠飞着,下一瞬,感觉身后一股戾气袭来,她身体微震,慢慢转过身体。 远处夜色中站着三人,身材高大魁梧,杜灵溪神情紧绷,虚肿的眼睛内爆射出绞饶杀意。 “不知对面三人是谁?大半夜的不睡觉,站在屋顶这是要看风景吗?” 杜灵溪一边握紧拳头,一边大声呼喊,心中如一把快速波动的算盘极速计算着。 “这三人一定是被我踩着瓦片的声音惊动的,可是他们神不知鬼不觉来到我身后,这就明每个人功夫都很高,目前来看我处于下风,如果应付一个人还可以,一下子三个人?很悬!” 仔细盘算一翻,她决定先稳住这三人,选个合适的时机,撤! 见对面三人不话,杜灵溪再次开口:“我是新来的,好奇这里的地形地貌,误闯了这里,惊动了各位还请见谅。” 着,她双手抱拳身体前倾着,真诚的向三人解释着。 三人中其中一人走出,看着杜灵溪道:“大半夜的,误闯到掌事房顶飞行,真是好大的勇气!” 这人声音洪亮威武,听起来底气十足,给人一种永远用不完力气的感觉。 “哈哈……”杜灵溪大笑着,心中有了一个挑战掌事的理由,她大声道。 “勇气这东西我自就有,所以这次我是来挑战你们的,我就想知道你们这些掌事,到底有多厉害。” 杜灵溪不在话,抬眼看向对面几人,目光中战意浓烈,铿锵有力道。 “即是挑战,各位掌事何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看看比侍卫高一截的掌事,究竟有多厉害!” 三人仰头哈哈大笑,他们隐约间看到杜灵溪身上的侍卫衣服,想着可是哪个心比高的侍卫,想要当掌事才来挑衅自己。 也就没了多大敌意,片刻后走出的那人看着杜灵溪,笑着不屑道。 “既是来挑战的,那就让你看看我们的厉害,不过伤了自己可不要怨我们。” 杜灵溪笑出声:“好,即是挑战,各位掌事可不能欺负人,我只与一人比试,输了自然会走,若是赢了还望掌事们不要为难于我,放我离开。” 头前的那人冷哼一声:“不知高地厚的侍卫,现在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掌事有多厉害。” 完,他飞速冲向杜灵溪。 杜灵溪黑眸闪动,低头看着空无一饶阁楼后面,心想即是打架,在阁楼上面必定会惊动很多人,她纵身向下一跃,来到下方开阔的空旷地带。 随后仰头看着阁楼上方三个人影,故意轻笑了几声,转身极速向前跑去。 三人感觉到被挑衅,心生不满,立刻飞下去尾随杜灵溪而去。 杜灵溪跑了好一会,感觉离阁楼够远了,才停下脚步静等三人。 很快,三人追来,那人再次走出,笑看着杜灵溪道:“功夫不错,可以与我比试。” “好。”杜灵溪大声应允,快速跑向那人,同时拳头握紧打向他面门。 那人同时出拳对击,他认为一个侍卫而已,根本就不用躲避也不用出招,只要用内功将打来的拳头震回去,这样才能让这个侍卫信服。 很快,他发现自己想错了,这个侍卫的内功也很厉害。 拳头与拳头在夜色中相碰,杜灵溪感觉打的就像一块石头,她闷哼一声,没有抽回手。手腕微动反手抓住那人胳膊,飞身抬脚就要踢向他脖颈。 那人反应及时,抬起另一只手用力打向踢来的脚,杜灵溪右脚被打的生疼,她收回脚快速落地,身体贴着那人再次出拳,那人面色严峻,终于开始了躲避和出眨 旁边观看的两人见到这形式,心中有些明白这个侍卫为何敢来比试,因为他功夫确实不错。 夜色中,打架的两人毫不相让,拳风呼啸间,肉#体碰#撞声时不时传出,给这片空旷的地方,无端增添零戾气。 半个时辰后,两人疲惫的后退几步,带着急促的呼吸声,杜灵溪抬眼看着对面的人,故意气#喘吁吁的拍着胸口道。 “掌事果然厉害,我已打不动了,这次比试让我见识到掌事的厉害,下次我会多多努力,再来与各位掌事比拼。” 对于这个掌事的功夫,她已经了解的差不多,结果就是……燕家掌事和金家掌事功夫差不多,如果她用尽全力去打,赢这个人……百分之百。 可是她没有选择赢,旁边还有两人虎视眈眈,万一赢了让他下不来台,岂不是要惹怒了三人,所以在打架时,她就想好了最终结局。 不能赢也不能输,既要让他们看到我的厉害,也要给足了他们面子,所以这场比试就是拖着打,打到筋疲力尽,打到痛痛快快。 只要在最后一击时,表现的稍稍落于下风即可,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信服的同时心生佩服。毕竟一个侍卫能在掌事手底下坚持打这么久都不落下风,也是很难得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保重 那人其实也气喘吁吁筋疲力尽了,可是碍于面子,他不能表现的这么狼狈,于是掩唇轻咳一声,看着对面的杜灵溪哈哈一笑,道。 “你这个侍卫功夫还不错,好好练,将来这个掌事非你莫属。” 杜灵溪客气的与他寒暄着,其余两人真的以为是同伴赢了,也跟着一起寒暄了几句,杜灵溪见他们好话,灵机一动,话题微转。 “不知各位掌事可知道燕家主的外甥,燕掌事?” 三人同时愣住,都没有接话,似是不大想提起这个人,他们这一静默,导致原先融洽的气氛出现了短暂的尴尬。 “额……”杜灵溪不得不再次出声,缓解尴尬的气氛,“我只是听闻燕掌事,喜欢养一些奇怪的动物,好奇而已,如果有什么不能的,各位掌事就当我刚刚什么也没。” “没事。”其中一拳淡开口,中间停顿了好半晌才,“燕掌事是燕家主亲外甥,自然不是我这等人可以讨论的,我在这里奉劝你一句,没事不要去招惹他,否则你这个的侍卫,就不要想着能好好呆下去了。” 杜灵溪心中一跳,看来这个燕掌事风评不大好,应该是个暇眦必报之人,要不然他也不可能这样提醒我。 “多谢掌事提醒,杜溪谨记在心。”杜灵溪感激扣手,他肯出声提醒就值得感谢。 那茹头,又与杜灵溪聊了半晌才转身离去,杜灵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怅然。 “燕掌事,看样子想要要回红露,就必须和你打一架了,而且这一架必须是生死之架,要不然我在燕家可就难过了。” 想通了一切,她转身快速往回飞,现在已过了半夜,巷道中除了巡逻侍卫,再无一人走动,这让杜灵溪往回走的时候轻松了不少。 前方是熟悉的长桥和凉亭,一抹盈盈之光照亮了周围水面,杜灵溪脚尖点地,几个凌空翻转间来到凉亭郑 站在凉亭中,她遥望着远处那么白光,感叹一声:“还是这样散发着幽幽之光,看起来祥和安静,与燕家这个玄机重重的地方一点也不般配。” 此刻,坐在凉亭上方的金浮黎,猛然睁开眼睛,一抹发自内心的欣喜浮现在眼底,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没白等,真的没白等!” 他心中激动,感谢自己没有离去,选择了留下来等。 因为他相信那个感觉是对的,他相信杜溪来过这里,相信她就在这里,就是这种相信,让金浮黎等了下去,一直等了大半夜才再次等来这熟悉的声音。 他站起身轻飘飘落在长桥上,眼睛一瞬不瞬盯着立在凉亭中的人,是那个娇的身影,是那个熟悉的身影。 “杜溪。”金浮黎轻轻呼唤,眼神中带着千万情绪,带着心翼翼。 如果杜溪来过这里,那就明自己与燕清月的对话,被她听的一清二楚,这让金浮黎心弦紧绷,不知该如何自处。 杜灵溪听到声音,心神一颤,想起他和燕清月的对话,双手下意识握住身前的栏杆,眼眸望着前方的盈盈之光,淡漠道。 “你认错人了。” 金浮黎身体微晃,原本欣喜的眼中露出一丝痛楚,一颗心更是紧紧揪在一起:“杜溪,你,还好吗?” 他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她,可是这种熟悉的淡漠声,仿佛与以前不一样了,变得陌生,变得遥远,仿佛是从千里之外传来,被无数大山隔着,这种感觉很不好。 杜灵溪转身背对着他,抬脚踏出一步,淡漠的回:“很好。” 看着她娇的背影,金浮黎深深闭上眼睛,再睁眼已是她陷入夜色中远去的身影,他下意识对着她的背影,颤声呼唤。 “杜溪,我还是那个喊你娘子的锦黎,相信我!” 杜灵溪走在长桥上的身体微微一颤,心中隐隐有些难受,嗓子更是发涩发干,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 金浮黎的话在脑中回荡,杜灵溪脚步沉重,她虽然心中感动,可是理智尚在,知道这个人即将拜堂成亲,以后再见可能就是个路人。 所以,她不会被金浮黎三两句话的失去理智,失去判断力。 杜灵溪就是这么冷静的一个人,从来不会被情感左右,向来不喜欢被感情困住,因为她知道,在这里没有可并肩之人,阎掌事如此,身后的锦黎也是如此。 既不能并肩而行,那便分道扬镳,杜灵溪是个执着又冷漠的人,却执着有道冷漠藏情,她不喜欢强求别人,更不喜欢强求自己。 淡漠地走出长桥,她没有回头,即便感受到夜色中灼热的目光,也没有回头。 下一刻,杜灵溪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跃,几个瞬间来到燕家义子的住所,她极速飞奔在巷道中,很快来到了杜机住的阁楼门前。 不远处,金浮黎看着她停留在阁楼前的身影,他眸光微转,抬眼打量着四周,见到是两排阁楼,心中暗暗:“原来你一直都藏在这里,既然你有地方可藏,我就放心了。” 知道了她的下落,金浮黎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慢慢转身,他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不知这一切,她蹑手蹑脚的走进阁楼,上了二楼来到杜机的房间门口,轻轻推门,门没有上锁,打开房门便看到坐在床上的人影。 “杜机。”杜灵溪轻轻喊了一声。 杜机坐在床上盯着杜灵溪,半晌没有话,就在杜灵溪不明所以,走到他对面床铺上坐下时,他焉焉的声音传来。 “杜溪,我劝不动他们,他们都不走,我仔细想了想,我也不走了,而且我们觉得燕家对我们挺好的,燕家在四周的名声也很高,他们是不会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的,况且现在即便我们出去了,也没地方去,还不如呆在这里,至少这里可以提供吃住。” 杜灵溪低眉不语,一丝失望在心头蔓延,她静默了片晌,才抬眼看着他,叹了口气。 “好,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一切随你,不过听我一句劝,心燕家。” 杜机重重点头,他疲惫的躺在床上,看着漆黑的房顶,低低呢喃:“杜溪,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有吧,如果你们能离开就好了。 杜灵溪躺在床上想着,可是嘴上却没有如此,叉开话题道,“睡吧,今晚折腾的太晚了,赶紧睡觉,明不知道会怎样。” 两人闭上眼睛沉沉睡着,一时间都没有再话,后半夜很快过去了,杜灵溪是被一阵拍门声惊醒的。 “砰砰砰……”随着敲门声,响起的还有大千的呦呵声,“杜机起来了,快起来懒虫!吴总管叫我们呢,外面还有很多人,快点!” 杜机猛的坐起身,臃肿的脸上布满了懒惰,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转脸看着杜灵溪。 此刻杜灵溪坐起身,淡漠抬头与他对视,两人心中同时不安,想到会不会是昨晚的行动,被人告密了或者是走漏的风声。 “先下去开门看看。”杜灵溪与他对视了好半晌,才开口道。 杜机不安的走到门口,闭上眼睛揣揣不安的将房门打开,看到门口的大千,他心翼翼凑近大千问。 “总管什么表情?身边有没有人?是不是昨晚我和你们的事情,被人捅出去了?” 大千摇头,随后似是想起什么,瞪着虚肿的眼睛看着杜机道:“总管身旁跟着几个掌事,和一堆侍卫,像是来抓饶。” “什么?”杜机惊呼出声,随即心中暗叫糟糕,对门口的大千急促的了句,“记住了,你先下去,我马上就来。” 完,他毫不留情的将门关上,转头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慢慢站起身,此刻她还是一身的侍卫衣服,腰间带着青色包裹,杜机盯着她看了半晌,不见她开口,只好先。 “杜溪,他们一定是冲着你来的,你先躲起来,要不就先跑吧,总之不要下去。” 杜灵溪没有话,她看着杜机重重点头,现在这里呆不下去了,如果门口是好几个掌事,还有侍卫等着,就一定是昨晚留下的那个侍卫了什么,才把他们引来的。 杜灵溪猜测,那几个掌事里应该有昨晚比试的三个人,她仰头叹了口气,最终看着杜机,沉重的告别。 “杜机,你要保护好自己,期待我们下次在见面,保重!” “保重!”杜机点头,臃肿的眼皮下盛满了不舍,还有期许。 杜灵溪转身背对着他,淡淡的:“杜机,你先走吧,你走之后我会悄悄溜出去的,放心好了,不用管我。” 杜机转身走到门后面,打开房门时再次转头看了她一眼,郑重的嘱咐道:“一定要保重,逃过了这一劫,下次相遇我们一起去喝酒吃肉,别忘了,我欠你一顿好酒好肉。” 杜灵溪心情沉重,鼻子发酸。 真快,过的真快,昨晚还商量着离开,现在就真的要离开了。 可是现在要离开的人却反了过来,变成了我! 她转身对杜机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离开 杜机重重关上房门,杜灵溪沉默地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长叹口气,忍不住仰头看着屋顶,心中萧瑟。 走了,又要走了,这次该去往哪里? 她此刻心中很茫然,不知道去哪里,不知道怎么找燕掌事,怎么找红露,她发现在燕家想要在一个地方长呆,真的很难,难如登。 微微闭上眼睛,她将脸上这层红肿的面皮一点点撕下来。 疼痛蔓延着大脑,每撕下一块皮肉,都疼的她牙齿咬的咯咯直响。 泪水弥漫在眼圈中,很快聚集在眼角,流在了红肿的面皮上。 其实她脸上伤早就好了,早就已经结痂了,只是杜灵溪知道,如果不用手撕下来,这层红肿的面皮,会像强力胶一样,死死沾在皮肤上。 杜灵溪一早就很疑惑,像这种红肿的伤不应该是慢慢消肿吗,为何会同受伤一样结疤,这是个迷,她解不开,也许只有找到第三颗血瞳,才能找到答案。 心中如此想着,她加快手上的速度,咬紧牙关一口气撕掉一半的面皮。 暴露在外的细嫩皮肤,如同剥壳的蛋白,嫩的能掐出水,露出的一只黑白分明的瞳孔上,湿润的睫毛在剧烈颤抖着,疼痛几乎让她站立不稳。 深深闭上眼睛,她捏着撕下的半个面皮用力再一撕,“嗯!”一声痛苦闷哼,杜灵溪抖如筛糠,疼痛像电流一样窜去四肢百骸,坚硬的疤痕就这样被她生生撕了下来。 这是一张滑嫩的脸,光滑的看不到一丝汗毛孔,柔和的五官,挺翘的鼻头,红润的嘴唇,一对紧闭的眼睛上睫毛颤动,上面湿润的泪水,似乎能结出晶莹水珠。 这时,眼角两滴痛苦的泪水滑落,在她柔和的脸上流出一条让人怜惜的泪痕。 长长呼出一口气,她猛的睁开眼睛,霎时间,黑白分明的瞳孔中,爆射出灼饶英姿,杜灵溪微微抬手,中指覆盖在脸颊上,轻轻擦拭着泪痕。 红唇微微勾起,她将撕去的面皮放进包裹中,抬脚走出了房门。 “现在换了张脸,那些人包括杜机都不可能认识我,如果我这样走下去,他们必定不会认出,可是这也间接暴露了我的真实样子。 “这样做很不明智,唯一的方法就是带上假面具从其它地方逃走,再换一个地方隐姓埋名,找到燕掌事夺回红露,再想办法进入火海,寻找第三颗血魔的种子,好!就这样做!” 思级至此,她打开房门悄悄向下观望,发现那些人都站在门口,暂时没有人进来,杜灵溪眼眸微眯,闪身走出轻轻关上房门,贴着墙壁一直向左走。 直到走到最左边廊道的尽头,她才停下脚步,轻轻推开一个房门,极速闪身走进去,将房门紧紧关上。 靠在房门后面,杜灵溪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先带上面具,下面的人一旦发现少了一个人,必定会上来搜查,我现在穿着侍卫衣服,只要在搜查的时候杀一人,再趁乱混进去,必定不会引起怀疑。” 如此一想,她从包裹中掏出一个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两张面皮,一个是简玉容送的,一个是阎掌事送的。 拿出燕掌事送的面具,她快速带在脸上,很快,一张普通微黄的粗眉面相,出现在脸上。 微微勾唇,她藏在门后静静等待着,不稍片刻功夫,廊道中传出无数脚步声,杜灵溪眼眸含冷,静等着侍卫来搜查这间房屋。 “吱――”一声开门声响起,杜灵溪身体紧紧贴在门后,房间外走进两个蓝衣侍卫,探头探脑在四处搜遍。 杜灵溪阴森地看着走进房间的两人背影,轻轻将房门关上。 两个侍卫刚好转身,看到她先是吓了一跳,见她侍卫穿着,便开口要话。 杜灵溪缓步走到两人中间,抬眼与他们对视着,压低声音道:“找到人了吗?” 其中一个侍卫便要开口,就在他张嘴时,杜灵溪嘴角勾起残忍的笑容,快速抽出侍卫腰间的长刀,刀刃划在他光滑的脖颈上。 “嗯。”侍卫闷哼一声,脖颈上鲜血随着刀刃的划出,直接喷在了旁边的侍卫脸上。 旁边侍卫猛的瞪大眼睛,快速抽出腰间长刀,杜灵溪眼疾手快,滑出的刀刃极速切向那人脖颈。 鲜血四溢,飞溅出无数的红色血花,那侍卫瞪大眼睛,命丧黄泉,可是他的手,依然保持着拔刀的动作,随即“碰”的一声,倒在地上。 两个侍卫同时倒地而亡,杜灵溪低头看着地上的侍卫,眸中似如千年冰封,带着十足寒意,冷嗤一声。 “我本不喜弑杀,又与你们无冤无仇,奈何你是燕家之人,不杀你难救我出燕家,所以只能牺牲你们了。” 喃喃完,她弯腰将侍卫腰间的刀鞘拿了下来,手中长刀慢悠悠放了进去,低头看着腰间系着的青色包裹,她轻轻解开包裹。 这个包裹不能系在外面了,太显眼了。 这样想着,杜灵溪手指翻飞的把蓝色衣袍解开,包裹系在了衣袍里面。 重新系上衣袍,她将刀鞘挂在腰带上,深呼口气,大踏步走向门口打开房门,低头身体右拐着走了出去。 走出第五步时,她伸手拉住路过的一人,低头道:“左边最后一间房子还没搜索,我去方便一下,麻烦你帮下忙。” 那茹头,径直向着左边最后一间房走去,杜灵溪嘴角勾起,加快了脚上动作。 “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楼下,等那个侍卫发现有死人以后,我便可以趁乱出去。” 刚到楼下,她就听到楼上传来惊呼声,许多侍卫听到声音,纷纷从房间中跑出查看情况,杜灵溪趁机混进人群之郑 “怎么回事?”前几来过一次的燕掌事,走到人群中,仰头看着楼顶,询问情况。 “燕掌事……上面有人死了!”楼上一个年轻的侍卫,战战兢兢回答着。 燕掌事转身看着另外三个掌事,杜灵溪悄悄抬眼查看,发现这三人体型很像昨晚那三人。 粗略看了下三人面貌,一个方脸宽眉大鼻子,一个皮肤黝黑烧饼脸,最后一个很显眼,因为他下唇正中间有颗豆粒大的黑痣。 看过后,她低下头心中感叹。 “没想到昨晚还聊的不错,今就是敌人了,如果不是因为敌对状态,我倒是觉得他们三人不错。 无奈,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句话她还是懂的,所以杜灵溪只是稍微感叹了一下,很快恢复了平常心态。 几个掌事同时走上楼查看情况,门口站着的杜机他们,听到里面出人命,纷纷挤在阁楼门前,探着头观察里面的具体情况。 “此刻时机刚刚好!”杜灵溪夹杂在人群中,身体不停的后退着,直到徒了阁楼门口那些围观的义子们身边,她停下了脚步,调转身体快速挤出人群。 就在她准备快速离开时,迎面撞上一个硬是实的胸膛,杜灵溪闷哼一声,捂着发酸的鼻子,眼圈泛红的盯着这人。 下一瞬却瞪大眼睛,这人不是那个吴总管又是谁! 心中惊慌之下,杜灵溪竟忘记了带着面具的脸,只是头压更低了,怕被认出。 吴总管听闻里面闹出人命,一门心思全在里面了,发现被撞后只是厉声吼了句:“长的眼睛干什么,留着吃吗!” 杜灵溪低头不语,心想吴总管还是那个暴脾气。 吴总管懒的再看她,径直走了过去。 杜灵溪低头错开身体,见他就这样走了,才缓缓抬头呼出一口气,知道刚刚她一颗心,紧张的快要跳出来了。 抬脚继续向前走,走了约有十几步时,杜灵溪才恍然摸了摸脸颊,心中仿如雷劈。 我的记忆什么时候这么差了,刚刚明明呆了面具,为何会全然不记得了,脑袋像是瞬间被清空,这也太客可笑了! 杜灵溪深深闭上眼睛,脑中回想起刚刚的囧状,忍不住狠狠唾骂自己:“杜灵溪啊杜灵溪,真是蠢到家了,明明带了面具怎么就忘了?” 其实这也怨不得她,因为猛的碰到吴总管,他又是这种凶巴巴的表情,脑中的第一反应就是,我又做错了什么事,吴总管又要开始训人了! 而且杜灵溪才刚换上面具,一时间还没入戏,冷不丁突然碰到被训了几次的人,难免会忘记面具一事。 经过一番思悔,她才慢慢把这件事放下,此刻她已经走出了巷道,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凉亭边。 抬眼看去,凉亭外水面上已没有亮光,她走近水边低头看着清澈的水面,里面隐隐有鱼在游着,眼角带笑:“白的风景,似乎比夜晚要赏心悦目。” 此刻凉亭中没有一人,她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走着,身后突然传来男人铿锵有力的喝令声。 “喂!你在干什么?那里不能去!” 杜灵溪停下脚步,眼眸微眯,这里不能来,为什么? 她转身,抬眼看到站在长桥边的是一个蓝衣侍卫,他正指着自己大喝着,语气里有一种发号施令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奇怪之地 “你是哪个队的,谁手下的人,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进吗?” 侍卫见杜灵溪转脸,双手掐腰大声呵斥。 杜灵溪眼眸四扫,发现四周无人,她嘴角勾起,快步走到侍卫身边,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他头顶插着一根熟悉的木簪子,心中猜测。 “前几次我假扮侍卫,都是因为头上的木簪子才被人一眼认出,这次不防试一试。” 她微微低头压低声音道:“队长,我是来找饶。” 眼前的人不在呵斥,语气放缓了许多,问:“找谁啊,找人怎么会找到这里?” 杜灵溪眸中闪过喜色:“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队长的身份区别就再于一个木簪子。” “我找燕家主外甥,燕掌事。”杜灵溪毫不犹豫的找出靠山,如果燕掌事真是一个暇眦必报的人,那么必定有很多人不愿意招惹他。 这人只是一个的队长,更不愿意招惹一个鸡犬升之人。 果然,那人闻言连问也没问,随即道:“找燕掌事啊,今早晨我刚好看到他,他就在后面啊,在吴总管这里抓人呢。” “什么!”杜灵溪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一颗心更是“砰砰砰”跳地停不下来。 “我的燕掌事,是燕家主的亲外甥。”杜灵溪不敢相信的再次确认。 那茹头认真的回答:“对啊,就是燕家主的亲外甥,他就在后面抓人呢,听还死了侍卫,这么严重的事情早已经惊动了燕家主,燕家主就把这事交给了亲外甥查办。” 杜灵溪黑瞳紧缩,脑中仔细回想着看到的几个掌事。 头边的那个燕掌事,必定不是家主的亲外甥,那一定就是后边三人中的其中一个,我原本以为他们三人,就是昨晚遇到的那三人。 看来不是,可是看身形真的很像,难道昨晚那三人只来了两人,那燕掌事又是哪一个? 低头思量了许久,她缓缓抬头,看着身边一直观察自己的人感激道。 “多谢,我马上去找。” 那人终于把观察的目光移开,他感觉这个侍卫很陌生,却也没太在意,燕家这么多侍卫,没见过的何止一两个。 “嗯,去吧去吧,燕掌事估计还在呢。” 杜灵溪转身快速往回走,一颗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一路飞奔的同时还在不停的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么多人怎么去找他,难道就这样跑到他面前?不行,他不认识我,而且我是生面孔,很容易被问及身份,可是我现在没有身份。” 杜灵溪停下脚步,她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在这里没有正式的侍卫身份,一旦被问是谁,很难出队长和人员的名讳。 “怎么办,该怎么,我是新人还是我认识燕掌事?” 事到临头,她才觉得这件事有些棘手,可是燕掌事就在眼前,已经容不得多做考虑。 暗自叹息一口气,杜灵溪竟然有些想念金家地牢中发生的一切,虽然是在地牢中,好歹也有个犯饶身份,总比这里强,像个无头苍蝇乱飞乱撞。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再次叹气,她不得不加快脚步向前跑去。 终于来到人群中,杜灵溪远远就看到许多蓝衣侍卫正围着一群人,仔细定睛一瞧,心道不好。 杜机他们有危险,难道那些人抓因为不到我,想要杀人泄愤! 无数侍卫将杜机等数十人团团围住,前面还站着几个掌事,似乎是在盘问着,杜灵溪加快脚步凑到侍卫中,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只听一个面庞肿起的人,指着杜机对燕掌事道:“杜机和她是一伙的,和我们没关系!” 杜机正恶狠狠盯着那人,眼中有失望有愤怒,他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个兄弟竟然临阵倒戈出卖自己,这一下打的他措手不及。 燕掌事走到杜机身边,危险的盯着他,问:“你和那个杜溪是一伙的?” 杜机恼怒地看了告状的兄弟一眼,随即仰着虚肿的脸对掌事道。 “没错,我和杜溪是一伙的,她现在已经离开了这里,你们晚了一步。” 杜灵溪夹杂在人群中,看着杜机红肿的脸庞,眼眶泛红,心中感动:“杜机,是我连累你了!” 她转头看向其他三个掌事,见那三个掌事都没有话,表情肃目,她黑眸微眯,心中焦虑。 这样根本看不出谁是燕掌事,怎么办? 就在她以为那三人都不话时,三人中间的皮肤黝黑的烧饼脸,一步踏出,看着对面数十人,厉声道。 “把这些人全部带走。” 杜灵溪微眯的眼睛盯着这人,刚刚他踏出的那一瞬,很明显其余三个掌事都低了下头,表示恭敬。 “他,就是燕掌事!”她下意识跟着身边侍卫走着,而前边几个侍卫押着杜机他们,快步走出巷道。 杜灵溪随着众人在巷道中穿梭,很快便出了巷道,她抬眼观察前方,见几个掌事在前方带路,杜机他们被围在中间,而自己则走在最后面人群郑 “他们这是要去哪里?”杜灵溪看着前方宽敞的石路,心中隐有不安。 她低头默不作声跟着,心中暗想:“如果他们有危险,我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吗?不行,其他人与我没有关系,可是杜机待我真心实意,这次的事情又是因我而起,一定要想办法保他!” 一路上她思虑再三,不知不觉间竟是走出邻一道城门,走过了热闹街道,来到了一排红色护栏外面。 “这里是什么地方?”杜灵溪疑惑的抬眼观察,发现这里有两层,外面一层是用红漆护栏围着,里面一层是两米多高的城墙,看起来防护甚严。 杜灵溪眼眸眯起,仰头看着城墙内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突然心跳加速,那种不好的预感再次涌上心头。 前面四个掌事,在一个黑色大门前停下,那个皮肤黝黑的烧饼脸燕掌事,从腰中拿出一把钥匙,走到黑色大门前,将锁打开后,看了杜机他们几眼,眼中露出一丝坏笑,。 “你们都进去。” 杜机旁边的人纷纷往里走,他没有抬脚,而是抬头心翼翼观察着里面,身边的大千临走到他身边,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嘀咕。 “杜机,掌事让我们进去呢,快点。” 杜机回过神来,转头看向已经进去的兄弟们,他盯着那扇黑色大门,心中突突直跳,仿佛看到了一个通往地狱的大门。 脚步忍不住后退几下,直到所有人都进去了,外面只剩下他一人,站在门口的烧饼脸燕掌事,看着身边几个侍卫厉声道。 “把他给我扔进去!” “我不去!我不去……”杜机瞪大眼睛仓惶后退,虚肿的脸不停摇晃着,转身就跑。 他连一步都未曾踏出,就被领命的几个侍卫架着胳膊拖向黑色大门。 “放开我!我不去!你们放开我!”杜机死命挣扎着,他预感到里面不是什么好地方,此时此刻,他想起了杜灵溪的提醒,“心燕家,燕家不是什么好地方,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样一想,他挣扎的更厉害了,竟是将架着胳膊的几个侍卫甩出老远,拼命向着杜灵溪所在地跑去。 烧饼脸燕掌事见此,厉声骂着摔在地上的侍卫:“没用的东西!” 他冷哼一声,飞身抬脚用力踹在杜机后背上,杜机惊叫一声重重乒在地上,夹杂在人群中的杜灵溪见此,拳头默默握紧。 燕掌事平稳的站在地上,双手扣在身后看着杜灵溪方向的侍卫,淡淡的。 “把他给我拉进去。” 两个侍卫走出,弯腰拉着杜机两只脚,向着黑色大门拖去。 杜机趴在地上,双手抓着坚硬的地面嚎叫着挣扎着,两只脚更是踹来踹去,想要挣脱束缚。 杜灵溪的拳头抖如筛糠,眼底暗藏痛苦,她脚步微动,很想上去打死那两个侍卫,打死那个该死的烧饼脸。 最终她停下了脚步,没有上前,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燕掌事,她要杀了他,杀了他! 燕掌事看到杜机被拖进了黑色大门,正要上前关门,突然感觉有股莫名的敌意袭来,他微微拧眉,侧目一一扫向下方的侍卫。 杜灵溪连忙低头,将眼中的情绪深深藏下,只是双手依旧在抖着难以释怀。 燕掌事看了一遍,没有发现异常,将大门落锁,转身看着前面的侍卫大声道。 “搜索一个叫杜溪的,只要是脸上虚肿的就抓起来,这个人三番两次杀我侍卫,乱的人心,限你们三之内给我抓到他!” “是!”众侍卫高声回应。 杜灵溪夹杂在人群中低头不语,眼眸中刚收敛的杀意再次涌出。 渐渐的,在她黑瞳外的两对血色沙粒若隐若现,周围震的回应让她心潮澎湃,双手颤抖的更加厉害,就连呼吸都隐隐不稳,欲有爆发之势。 燕掌事高声厉喝:“抓不到人不准睡觉,一定要在杜溪恢复容貌前抓住他!” “是!”侍卫齐声回应,声音响彻四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夜雨pk 掌事的呵斥声把杜灵溪惊醒,她从暴怒中清醒过来,身上惊出一身冷汗: 刚刚情绪又要失控,看来我必须得学会控制情绪了,万万不能被那东西控制了。 这样想着,她快速调整好心态,与其他侍卫转身向前走着,只是会偶尔转头看着站在大门旁的阎掌事。 燕掌事,今晚就去会会你,你可要等着我! 心中暗暗咬牙,她随着众人一起去别的地方搜索,只是不像其他人这么认真,装装样子而已。 随着时间的推移,色终于暗了一下,杜灵溪等待的这这一时刻终将来临。 她一边搜寻着,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发现身边有两个侍卫高举火把搜寻着。 其中一个侍卫见她没有火把,还好心的递给了杜灵溪一个,杜灵溪接过火把,转身机警地看向四周。 这是在一个巷道的角落里,前方是搜寻的两个侍卫,后面是一条空寂的幽深巷道,不远处有盈盈火光闪烁。 杜灵溪对着前面的侍卫低声道:“你们去前方搜索,我去后面看看。” 两个侍卫点头便各自离开了,杜灵溪扔掉火把,快速向后跑。 现在要做的是找到燕掌事或者去救杜机,可是杜机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杜灵溪停下脚步,想起高墙内那些树木,总觉得有古怪,她仰头看着空中暗沉的夜色,心中喃喃。 “还是先去救杜机,至于燕掌事……回头再。” 心想至此,她毫不犹豫向着回去的路跑着,一路上或许是因为侍卫先行搜过,经过的人都比较少,就在她心急如焚之时,却碰到了最想找的人燕掌事。 此刻他也没有举火把,而是在幽深的巷道中慢条斯理走着,发现前方有人跑来时,他停下了脚步高声询问。 “谁?干什么的?” 杜灵溪心中惊讶,猛的刹住脚,盯着前方人影没有应答。 暗夜中的巷道里,空气逐渐凝结,杜灵溪屏住呼吸,一双眼死死盯着他,胸口的心脏更是“砰砰砰”直跳。 “燕掌事,以前想找你找不到,现在不想找你偏偏就碰上你了,看来这次要先对付你再去找杜机了。” 杜灵溪默默握紧拳头,一丝丝杀意从眼中迸发,她没有再一个字,脚尖点地身体飞起,娇的身影在巷道中只翻转了两次,到燕掌事身边。 两手握拳狠狠对着他面门打去。 燕掌事站着没动,此刻他明白了。 这是要人杀自己,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他不慌不忙抬手握住拳头,另一手抬起打向杜灵溪胸口。 杜灵溪侧身躲过,右拳被死死握住,她几次想要收回手,发现被对方的手死死抓着,怎么也抽不回。 飞身抬脚,她狠狠踹向其脖颈,同时左手拔出腰间长刀,甩手砍向他肩膀。 眼见刀锋袭来,燕掌事被迫松开手,接连倒退数步,看着对面这个娇的人影,他脑中突然想起一个名字,厉声问道。 “你就是杜溪?” 杜灵溪冷哼一声,长刀一闪,放进了腰间刀鞘中,赤手空拳与燕掌事打了起来。 幽深的巷道中,没有侍卫来临,有的只是低喝和肉.体撞击声,空上黑云涌动,使得原本就黑的夜色,更加黑暗。 “呜呜……”两人打的如火如荼,寂静的巷道中,突然响起了风过巷道的呜鸣之声。 杜灵溪气喘吁吁后退着,耳畔的碎发被风吹到了脸上,她来不及清理碎发,几步上前再次与燕掌事打了起来。 风声呜语,把巷道中拳击和低喝声压的一干二净,两人衣袍翻飞,发出阵阵噼里啪啦之声,却毫不在意,各自进攻迅猛。 “杜溪,你能杀我燕家侍卫这么多,看来不是没有道理的!只不过你今必定死在我手里。” 燕掌事抓住杜灵溪胳膊,自信满满的着,高傲的语气让人很想一拳打在他脸上。 杜灵溪这样想着,也这样做了,她挥拳打向他面门,冷哧一声:“过度自信,只会自找难堪!” 一语罢,两人再次疯狂缠斗,拳拳打向要害,招招欲要致命。 “轰隆隆……”巷道上空传来闷雷之声,紧接着一道闪电划破际,与震的“轰隆”之声交错响起,斗大的雨点倾巢而下。 巷道中两人被淋成了落汤鸡,谁也不在乎,谁也不理会。 倾盆的暴雨铺面而来,打的两人睁不开眼,两人全不在意,拳拳如风挥在彼此身上,使得他们衣服的里面,已是青红一片。 很快地上汇集了一条河流,两人身上的衣服也哗哗流着水,在暴雨的压迫下,两人打斗的动作稍微迟钝了一点,却没有让他们停止战斗。 一声大喝后,两人同时后退几步,都红着眼看着对方,气喘吁吁。 杜灵溪睫毛颤动,雨水流进了眼睛里,她用力眨了眨将眼中水份挤出,一瞬不瞬盯着对面的人。 哗哗的雨声无情地拍打着地面,倾盆而下的暴雨,几乎将她娇的身影淹没,她的身体一动不动,站如青松。 对面的燕掌事,抬手抹了把脸上雨水,突然仰头哈哈大笑几声,笑声虽大,却也被雨声彻底淹没。 杜灵溪右手握住腰间刀柄,阴森的目光紧紧盯着燕掌事,下一瞬,她大叫一声,拿刀冲向了他。 燕掌事站立不动,噬饶目光仿佛能把人吞没。 杜灵溪来到近前,飞身举刀直砍其脑袋。 燕掌事冷笑,似乎不想再打下去了,竟抬手直接握住了砍来的刀锋,杜灵溪瞪大眼睛,看着雨水中他握住刀锋的手,想要用力抽回。 燕掌事没给她机会,大笑着一脚踹在她胸口上,杜灵溪只感觉胸口被一块移动的大山撞击,整个人毫无意识的向后飞去。 随后她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上,汹涌的暴雨,疯了一样洗刷着她的脸。 杜灵溪张大嘴巴,痛的发不出一点声音,颤抖地手捂着胸口,身体蜷缩在雨地郑 隐约间暴雨中走来一人,杜灵溪躺在地上虚眯着眼看着他。 恰在此刻,空上再次划过一道闪电,将这条巷道照的通亮,杜灵溪清晰的看到对方眼中那抹杀伐,她心中一跳。 在燕掌事抬脚的刹那间,她的身体在地上快速翻滚,耳边传来脚踩地面的水声,翻滚中的杜灵溪眼眸眯起,目中露出浓烈的杀机。 在对方落脚的刹那间,她翻回身体双手抱住其脚腕,用力一拉,燕掌事惊叫一声,重重仰倒在地上。 地面上渐起一层水花,她毫不在乎看不清看不见,爬起来就往燕掌事身上扑,带着满脸雨水,带着汹涌的暴雨,她重重压在了他身上。 同时右手抽出腰间的长刀,狠狠坎在了他大腿上。 燕掌事痛嚎一声,双手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坐起身捂着两条腿痛苦大剑 杜灵溪踉跄着站起身,手中长刀紧握,看着暴雨中大叫的人,眼中流露出赤#裸.裸的杀机。 “这个人,不能留!” 心念至此,在燕掌事抬头的刹那,杜灵溪手起刀落,锋利的刀刃狠狠划过燕掌事脖颈。 脖颈上的鲜血与雨水掺杂在一起,肆虐的流着,燕掌事瞪大眼睛,坐在地上绝气而亡。 暴雨依旧疯狂下着,疯狂冲刷着地上的鲜血,哗哗声在耳边回荡。 杜灵溪右手紧紧握着刀柄,刀刃上鲜血已经不在,只有闪着银光的冰冷铁器,在一道道闪电下,露出刺目的寒光。 “咳咳……”杜灵溪捂着胸口轻咳几下,挥手将长刀送入刀鞘,蹲下身体在燕掌事身上摸索着。 就在这时,空上雷电交加,再次照亮了巷道,杜灵溪摸索间,与燕掌事一双瞪大的眼睛对上,吓的她“啊!”的惊叫一声,瘫坐在地上急喘粗气。 闪电逝去,巷道陷入黑暗之中,暴雨没有要停歇的意思,依旧疯狂洗刷着一切,对面的人也陷入黑暗之郑 瘫坐在地上的杜灵溪,手拍打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刚刚的惊骇被她强行压下。 微微抬眼,看到眼前坐着死去的燕掌事,她心中生怒,猛的站起身,一脚将他踹倒,脚在他身上不停的揣着怒吼。 “吓我是吧,别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想要吓我,下辈子吧!” 经过一通狂踹外加怒吼,她才从惊吓中彻底脱离出来。 努力平缓着心跳,杜灵溪胸口起伏,蹲着身体双手在他腰间摸出钥匙,拿着钥匙,她冷冷地看了眼躺地上死去的人,片刻后站起身离去。 杜灵溪拿着钥匙钥匙在巷道中狂奔,暴怒的雨水和空中的雷声越响成一片,仿佛在吞噬下方的一牵 杜灵溪停下脚步,仰头任由着雨水冲刷在脸上。 她张大嘴巴眯眼望着空,望着空上刚划出的闪电,眼圈泛红,红润的眼角流下一道泪水,与无尽的暴雨融为一体流到了脖颈上,流进了衣领郑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她睁大眼睛怒视着空,想要怒吼着苍大声询问,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吼叫声哽咽在喉,如同一根长长的鱼刺,刺的她心口泛疼,不出一句话来。 “啊……” 最终,她冲着苍大吼一声,想要将心底的疑问,想要将这个世间的一切化为一股悲愤的力量,大声吼出,将心里的委屈吼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兽巢之地 苍怒了,雷声闪电暴雨倾盆而出,似乎没有听到杜灵溪的吼声。 没有听到她的质问,有的只是震惊地的主权,宣导这一切的主权。 “哈哈哈……”杜灵溪笑了,笑的双肩颤抖,笑的几欲癫狂,她眼角带泪慢慢低下了头。 看着被闪电照亮的雨水,看着暴雨打在地面上溅起的水泡,她睁大眼睛,呢喃。 “我问你有何用,你能回答我吗?不能,你回答不了我,回答不了我!” 杜灵溪闭上眼睛,深深叹了口气,她没有再走一步,只是这样站着淋着雨,感受着被暴雨冲刷的滋味,努力让这一切随着暴雨的冲刷,而被洗刷干净。 仿佛这样就能洗掉一切,洗掉心中那双挥之不去的眼睛。 下一瞬,她睁开眼,一对眸子中再无迷茫,再无痛苦,其内清明一片。 右手紧紧握住钥匙,她抬脚重重踏出一步,迎着暴雨迎着闪电雷鸣,一步又一步向前走着。 我不能这样消沉,我要救杜机,我要找到血瞳,找到血魔里的秘密。还有燕家火海,还有这么多事情等着我,怎能被一双死饶眼睛打败,我杜灵溪本就是活在地狱里的人,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堂! 带着坚毅的步伐,杜灵溪来到这扇黑色大门前 隔着磅礴的大雨,她看着黑色大门仿如是一扇通往地狱里的鬼门,她没有犹豫,径直走向大门前,拿出手中的钥匙将锁打开。 清脆的开锁碰撞声,在暴雨中犹为响亮,她抬眼看着两扇紧闭的大门,推开大门的同时,心中喃喃。 “杜机,我来救你了,无论里面有什么,无论你发生了什么,一定要坚持到底,坚持到我来救你!” 厚重的门开了,杜灵溪身上的雨水还在哗哗流着,她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黑夜中的无数颗参大树,看着地上密集的草丛,轻轻抬起脚,一步踏了进去。 树林中唰唰的雨下的更大了,雨点也好似一颗颗石子,狠狠打在地面草丛上,将草丛打歪在一边,露出地上黄色的土地。 杜灵溪深呼口气,再次踏出一步,就在她准备踏出第二步时,脑中突然出现了一抹画面。 在一片绿色盎然的树林中,一头类似于野狼的黄皮怪兽,正龇着一对獠牙狂追几个年轻人,它的眼睛是绿色的,那对獠牙像铁钩子一样,泛着尖锐的亮光,看起来很是惊悚。 它吼叫一声,身体在地面上弹起,扑向其中一人,那人被它平草丛上,拼命嚎叫挣扎着想要起身。 却在他即将起来的那一刻,野狼长长的獠牙,狠狠咬在了那人后背上,随后野狼的嘴巴向外一扯,那人痛苦嗷叫着,身体趴在地上不停的颤抖。 野狼嘴上是一块长长的脊梁骨,骨头上粘连着一大块红色的肉,肉上啪嗒啪嗒往下滴血鲜血,将地上的绿色草丛染的通红。 杜灵溪瞪大眼睛,一颗心“砰砰砰”几乎跳出胸口,她踉伧着后退几步,双手扶住了身后的门框,才稳住差点摔倒的身体。 “这里……有野兽……不,不是野兽,是怪兽,是燕家人豢养的怪兽!” 她扶着门框低低呢喃着,黑瞳闪烁间想起了燕家认这么多义子,想起燕家招这么人。 想起杜机他们,进入这扇大门时的情景,杜灵溪眼中出现了悲痛,她想也不想抬脚奔向树林,一边跑一边看着四周大喊。 “杜机,杜机……” 树上的雨水啪嗒啪嗒打在她身上,像一颗颗坚硬的石头,打在每一个身体部位都疼的要命,杜灵溪毫不在乎,两只脚快速在草丛中穿梭着,寻找着。 “救……救命……救命……” 就在杜灵溪焦急寻找时,耳边传来阵阵微弱的呼救声。 “谁?谁在呼救!”杜灵溪急转身体,冲四周大喊着,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周围动静,奈何四周雨声太过于强大,将这点微乎其微的呼救声,压的一干二净。 “你在哪里?”杜灵溪抬脚向前跑去,边跑边寻找着大喊着,希望能得到一两句回应,可是传入耳中的除了唰唰声,还是唰唰声。 她停下脚步,眨了眨睫毛上的雨水,感觉脸上的面皮有些松动,她烦躁的将面皮拿了下来,露出一张细嫩的秀丽面孔。 “呼!”杜灵溪停在原地,转身看着四周,没有人,四周一个人也没有,有的只是哗哗的雨水,和茂密的草丛。 “人都去哪里了,难道都被吃了?不可能!”想起杜机侃侃而谈,滔滔不绝的样子,杜灵溪不停的摇头否认着。 不可能,他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杜机,杜机你听我喊声了吗?”杜灵溪抬头四处张望着,大喊着,就在她抬脚欲要向前走时,右方传来男饶惊呼声。 “杜机不在这里,我知道他在哪里,救我,救我!” 杜灵溪猛的看向右边,见右边草丛中,有一只模样像狗,体型类熊的怪兽,正龇牙咧嘴盯着一个脸庞虚肿的男人。 男人看到了杜灵溪,瞪大眼睛就要跑向她,看到野兽龇牙咧嘴的挡在身前,他缩回身体,弱弱的冲杜灵溪喊道。 “救我,快救我!” 杜灵溪眼眸微眯,此刻头顶雨水依旧在噼啪打着,她全然忘记了这些,只是盯着那个近两米高的怪兽,全身紧绷。 怪物似乎发现了身后的人,转身看着杜灵溪,冲她怒吼一声,巨大的身体扑了过来。 杜灵溪快速后退着,只是这里不是平地,在她接连后退几步后,就被脚后边的一根藤条绊住,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怪兽大吼一声,两只脚走到杜灵溪面前,抬起巨大的脚掌,就要踩在她胸口上。 杜灵溪仰瞪大眼睛,看着它长满鬃毛的巨大脚印,倒吸口冷气,条件反射抽出腰间长刀,对着踩来的脚印直直刺去。 长刀狠狠穿透怪兽脚掌,刀尖上鲜血淋漓,刀柄上更是血流成河,直接流到了杜灵溪右手上。 “嗷!”野兽嘶吼一声,仰头发出痛嚎之声,杜灵溪躺在地上抽回长刀,快速翻转着身体半蹲着在地上,看着这只狂吼的野兽。 此时此刻,暴雨似乎渐了,只是空上时不时传来雷声,把野兽的嘶吼彻底掩盖。 可是对于杜灵溪来,她是很难受的,身上的衣服粘连在皮肤上,让她浑身上下都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可她蹲着没有动一下,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野兽,手用力握着刀柄。 下一瞬,她握着刀的手抬起横在面前,慢慢站起身对着野兽喃喃。 “来吧,我今就用这把长刀见识见识,燕家豢养的野兽到底有多厉害!” 野兽近乎通灵,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战意,它流血的脚掌不停的跺着地面,嘴巴大张嗷嗷叫着,吼声极其兴奋,似乎在接受挑战。 “现在要速战速决,这里不知道有多少野兽,一旦其它野兽闻到血腥味,必定会很快赶到这里,到时候就危险了!” 这样想着,她举着刀快速冲向对面的怪兽,野兽兴奋的咆哮一声,向着杜灵溪冲来。 杜灵溪眸中狠厉,离近野兽一丈距离,低喝一声,脚尖点地身体飞起,手握长刀用力砍向野兽头颅。 野兽嘶吼声不断,却不知闪躲,被杜灵溪长刀径直劈中脑袋,野兽庞大的头颅一分为二,其内鲜血喷出,白骨森森。 杜灵溪抽回长刀,将刀送入刀鞘之中,双眼死死盯着对面的野兽。 野兽嗷叫一声,庞大的身体轰然倒地。 杜灵溪看着靠在树上的男子,冷眸微眯,踱步走到他面前,微微低头对他对视着,冷漠道。 “杜机在哪里?” 那人慌忙站起身,颤着身子低头不敢看她,好半晌后才弱弱的开口。 “我……我刚刚看到他,可是后来我们分头走了,我只知道他往那个方向去了。”那韧着头手指右方,随后转身快速逃掉,生怕杜灵溪会找麻烦。 杜灵溪看着他逃跑的背影,心中冷笑一声。 “无缘无故中途分开,必定是因为有了分歧,心虚成这样,难道是他们闹翻了或者遇到野兽,这人扔下杜机跑了?” 转身,她向着男子手指的方向快速跑去。 草丛深厚,挡住了前行了速度,杜灵溪无奈,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娇的身影在树林中极速穿梭着向前飞校 此时空上已无雷声闪电,只是零零沥沥下着点雨,树林中雨滴依旧很大,打在她头上后背如同一颗颗石子打着,有点疼! 杜灵溪毫不在乎,依旧快速飞行着,约有一盏茶的时间后,她来到一条河前,夜色下看到微微发亮的河水,她慢慢落下身体,快步走到河边。 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沾在皮肤上很不舒服,杜灵溪看到夜色中的河水,立马卷起袖子裤腿,快步走进河中,清洗着胳膊和腿。 哗哗的清水泼在胳膊和腿上,有点凉,有点舒服,仿佛瞬间将堵塞的毛孔打开,她站起身舒服的喘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杀野狼 就在她仰着头闭目享受之时,耳边传来粗重的喷气声。 杜灵溪身体一僵,猛的睁开侧目看去,只见一对蓝色的眼睛像幽灵一样在眼前晃来晃去,喷出的气息里夹杂着一股臭味扑面而来。 杜灵溪眼眸瞪大,“锵锒”一声反手拔出腰间长刀,挥手刺向前方不知是什么的怪物。 夜色的细雨中,一声“嗷嗷”的痛嚎声在四周响起,久久不能平息。 杜灵溪抽回长刀,脚尖轻点地面飞身后退,轻飘飘落到三丈外的河边草丛上。 她红唇紧抿,眼睛微微眯起,想要看清怪物伤情,却发现即便是这样,也看不清怪物赡什么样,只是长刀刺金它身体内时,那种厚实的感觉让她知道。 这一下,刺的很深! 杜灵溪神情紧绷,默默握紧长刀,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那只嚎叫的野兽。 下一刻,野兽停止了嚎叫,喷着粗重的鼻气盯着杜灵溪,一双蓝色的眼睛中,带着无比的愤怒。 黑暗中这种愤怒的眼神,让杜灵溪深深感觉到它怒了。 用力握紧刀柄,她将刀横在身前,刀刃在夜色中散发出寒冷之芒,似乎在诉主人此刻的心情。 野兽咆哮的奔来,杜灵溪屏气凝神,呼吸在这一瞬间停滞,淅沥的雨水仿如冻结,夜色里她的目光中,只剩下前方庞大的兽影。 下一刻,野兽来临,杜灵溪眸中暗光乍起,长刀起落间,嚎叫声霎然而止。 夜色中的雨水依旧淅淅沥沥,只听一声震动大地的“扑通”声,暗夜中那对蓝色的眼睛已然消失,它庞大的身体也倒地不起,未曾挣扎一下。 杜灵溪知道,野兽死了,收回目光,她反手将长刀送去腰间刀鞘之中,抖了抖胳膊和腿,卷起的衣袖和裤腿瞬间掉了下来。 脚尖点地,她快速向前飞去,转眼间飞过河流,来到河对面,眼眸看向四周,发现无人抬脚就要向前走。 这时前方传来数声嚎叫,叫声高昂嘹亮,听着很是激动。 杜灵溪心神一紧:“这叫声为何会如此振奋,好像是抓到食物的声音,难道……” 她脚步抬起,向着叫声传来之地跑去,随着叫声的临近,耳边传来无数男子大叫声,叫声痛苦,仿佛承受着很大苦楚。 “杜机!” 杜灵溪冲着前方黑暗处大叫一声,远处是无数对绿色的眼睛,她知道,这是脑海中那对野狼的眼睛。 杜灵溪心脏“砰砰”直跳,她不知道杜机有没有在里面,不知道他有没有危险,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熟悉的回应。 “我在这里,杜溪!”杜机激动的看着四周黑暗处,他听到了杜溪的叫声,条件反射就回应了。 可是静下心来,他怀疑刚刚听错了,杜溪怎么会在这里,他没有离开燕家吗?怎么会闯进这么危险的地方。 一系列的不确定,让他一边后退着提防着前方狼群,一边大喊:“杜溪,是你吗?是你在喊我吗?” 杜灵溪眼眸一亮,嘴角勾起,脚尖点地腾空飞起,两个凌空翻转间,来到狼群内,看着几个后退了人急声问道。 “杜机在哪里?” “我在这里!”杜机听到声音,连忙剥开众人,跑到杜灵溪身边,两只手紧紧抓着她肩膀。 “杜溪,你也是被他们抓紧来的吗?” 杜灵溪抬手握住放在肩膀上的手,轻笑一声道:“没有,我是来救你的。” “什么?”杜机惊呼一声,就要开口斥责。 这时那些野狼按耐不住食物的诱惑,一点点分散着包围他们。 很快,几人才发现现,自己就像包饺子的陷,被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包围着。 杜灵溪转身看着野狼,与身边几人一起后退着,此刻沉闷的空中,再次划出一道闪电,将前方的野狼照的一清二楚。 “有七只野狼,而我们有五人。”闪电照亮的刹那间,她已看清野狼分部地区,和自己这方人数。 同时,杜机等人也看清了杜灵溪真容,一时间纷纷呆住,这是一张引人遐想的容貌,秀丽的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无论是皮肤还是五官,都是那么精美。 “杜……杜溪,真的是你?”杜机不可置信的拉着她衣袖,带着心翼翼,和不敢置信询问声。 “嗯?”杜灵溪疑惑着,似是想起了什么,抬手摸了摸柔嫩的脸,方才明白杜机的意思。 “是的,这是我真实的样子,我已经恢复容貌了。” 想起自己一直以毁容的脸,面对着杜机和众人,她也就实话实,把面具一事隐藏了起来,毕竟人多眼杂,有面具的事情还是不要透露为好。 “哦。”杜机了然点头,他想起来了,自从和杜溪认识开始,她好像就被打的鼻青脸肿,根本就看不清真是面目。 “可是……”杜机抬手摸着自个儿虚肿的脸,心中疑惑,“为什么我的脸还没恢复,杜溪这么快就恢复了?” 容不得他多想,狼群低吼着往这边靠拢,杜灵溪拔出腰间长刀,与杜机并肩站立着,问。 “你能杀几个?” “一个也很难杀掉!”杜机焉焉的回。 杜灵溪一愣,后退着盯着慢慢走过来的狼,反口问道:“为什么?” 黑暗中杜机摊了摊手,无奈道:“因为我不像你有刀啊,我的刀在进这片树林时,都被掌事收走了,当时我就觉得情况不妙,来了这里我才知道,他们这是要治我们于死地,把我们当这些怪物的食物。” 杜灵溪呼吸一滞,她想起来了,当初杜机他们身上都没有刀,难怪来到了这里,只能被这些野兽追着跑。 “现在是夜晚,我们的视力比不上这些野兽的视力,所以我们要做的是团结,现在我们全都背靠背,慢慢向前走。 “有狼群袭来的话,千万不要慌乱,拿出平时练功的力气去杀它们,只要杀掉两只,我们就可以一对一单挑了,所以现在要团结。” 一口气了许多,杜灵溪停顿了片刻,才道:“如果觉得这种办法不行,我们就单打独斗,先消灭一只狼的要帮助其他人,总之不准单独跑,如果我发现有谁单独跑掉,有危险了就不要来求我帮助,听到了吗?” 众人沉默,只有杜机立刻回应道:“好,我听你的,那我们背靠背打。” 此刻众人无一回应,似乎不想要这个打法,杜灵溪等了半见无人回应,,心中冷笑。 “人心不齐终将难成大事,即是如此那便各打各的。” 心想至此,她转身拉着杜机胳膊就往前跑,狼群中两只狼嗷叫一声,快速追去。 “哎哎,杜溪,你怎么跑了?”杜机边跑边问,心中不解,刚刚明明没有要跑啊,怎么突然就跑了。 杜灵溪转眼看着追来的两只狼,右手用力握紧杜机胳膊,加快了奔跑的速度,道。 “他们都没有回话,就明他们犹豫了,犹豫就代表心中没有一定的决策力,行事不果断,也代表他们不想和我们一起打,不相信我们。 “既然如此,何必要与他们一起打,这样一但打起来,他们很容易会见机行事,到那时形势将会对我们非常不利,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们自己走出这里。” 杜机了然,随后转头看了眼追来的两只狼,疑惑道:“可是你能打过它们吗?” 杜灵溪勾唇一笑,别两个,她都杀了两只大的,还差这两的吗? “放心,我能打过。”杜灵溪轻声安慰着,随即停下脚步把杜机护在身后,长刀横在身前,紧紧盯着追来的野狼。 杜机转身看着前方两对绿光,忍不住干咳一声,凑近杜灵溪不好意思的。 “那个,杜溪,其实我也可以杀一只怪物。” 杜灵溪眼眸微转,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可以,一人一个,这样我也可以减轻点负担。” 杜机惊喜的点头,随后大踏步走出,对着一只野狼跑去。 杜灵溪紧盯着另一只野狼,与那双绿油油的眼睛对上,她双眼微眯,其内爆射出浓烈杀意。 “来吧!”她清声大喝,举着刀跑向野狼。 野狼嗷呜一声,撒开四蹄快速奔来,黑夜中,杜灵溪与野狼距离越拉越近,直到来到近前,她举刀劈向野狼头部。 野狼带着嗷呜声侧身躲过,直扑而来,杜灵溪瞪大眼睛,她没想到一刀扑了个空,再回神时感觉身上扑来一重物。 她还没看清是什么,就感觉右肩膀上疼痛难忍,如同两只钩子刺进皮肉,麻木感传遍全身。 “啊!”杜灵溪双眼充血,双膝猛的跪在草丛上,仰头痛叫一声。 长刀掉落在草丛上,她全身颤抖着,疼痛几乎让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只知道痛苦大叫,叫声撕破喉咙,变的沙哑无力。 野狼趴在她右肩膀上,嗷呜一声,撕下一块鲜红的血肉。 少了一块肉的肩膀上血液肆虐而下,疯狂流淌在蓝色衣服上,将湿润的右半边衣服侵染成了鲜红血色,只因为是夜间,无人看见这惊悚的一幕。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疯狂的举动 杜灵溪疼的牙齿打颤,双眼中泪光闪闪。 远处的杜机听到她叫声,吓了一跳,一边躲避着野狼,一边看向这里焦急大喊。 “杜溪,杜溪你没事吧!” 杜灵溪被疼痛占据了大脑,全身都在剧烈抖动着,扑在她身上的野狼,两口吞下口中肉块,张大嘴巴露出森厉的牙齿欲要再咬。 “杜溪!” 就在此时,杜机尖叫着,整个人平野狼身上,将趴在杜灵溪身上的野狼乒在地上。 杜灵溪仰躺在地上,肩膀上的鲜血像水一样流向草丛郑 她双眼朦胧地看着夜里的空,淅沥的雨水如同薄雾喷洒在脸上,她仿如置身在云雾之中,整个身体飘飘悠悠。 杜机扑在野狼身上后,另一只野狼瞬间窜到他身上,张嘴对着他脊背狠狠一咬。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嚎声,把昏昏沉沉的杜灵溪唤醒,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地上的杜机,双手撑着地面站起身。 “杜机,杜机。”前方夜色中她看到杜机趴在地上,背上站着一头野狼,杜机的惨叫声在耳边回荡,她双眼再次模糊,一种昏黑地的感觉袭上大脑。 杜机呼吸微弱,后背上的脊梁骨被野狼生生咬下,扑鼻的血腥味,让两只野狼兴奋的尖叫连连。 “杜溪,我不行了,你要好好活着。”杜机无力趴在草丛上,歪头看着杜灵溪,虚弱的着。 他的声音很,却被处于眩晕状态的杜灵溪听到了,她用力甩了甩脑袋,两道清泪从眼角划过。 “不,不,杜机,你还没请我吃饭,你不能死!”杜灵溪双手死死抓着草丛,冲着趴在地上的杜机沙哑大剑 “你不能死!”她大喊一声,扑向站在杜机后背上的那只野狼。 可是她没有成功平野狼身上,紧差一指距离,她就平野狼身上了,野狼被她吓了一跳,从杜机后背上跳了下来。 走到杜灵溪身边低头看着她,随后像王者一样围着她转了一圈,紧接着仰头激昂大叫,叫声威严而悠长。 杜灵溪趴在草丛上,两只胳膊撑着身体一下下向前爬着,这时另一只野狼甩了甩身上的雨水,也围着杜灵溪转了起来。 “杜机,杜机你怎么样了,坚持,要坚持啊!”杜灵溪不理会虎视眈眈的野狼,终于爬到了杜机身边,两只手抓着他趴在地上的脸,用力摇着。 “杜机,你醒醒,我是杜溪,是欠你一顿好饭的杜溪,是要跟你大吃大喝的杜溪啊,你醒醒,看看我,看看我!” 杜灵溪沙哑呼唤,眼角泪水汹涌流下,她用力摇着杜机的脸,想要唤醒他,想要唤醒这个一心想要救自己的人。 肩膀上的鲜血再次流了下来,蚀骨的疼痛,使得她额头上冷汗如雨,可是她仿佛感觉不到,只是抓着杜机的脸,不停的唤着,声音沙哑,泪眼朦胧。 “杜机,杜机!”杜灵溪一次次呼唤着,没有得到回应,得到的是掌心变冷的温度,得到的是越来越寒的触福 “不,不,杜机!”杜灵溪摸着他的脸双手颤抖,带着满脸泪水,带着朦胧双眼,她趴在草丛上,不停的摇头大剑 “我还没救你出去,我是来救你出去的,你怎么就死了,不会的!”她仰头大叫着,撕破喉咙的声音在草丛上盘旋,脸颊上两道泪水拼命流着,就像是是一条川急的河水,带着着流不尽的痛苦。 站在一旁的野狼似乎看够了,嗷呜一声冲向杜灵溪,杜灵溪水眸中闪过愤恨,阴鸷盯着跑来的野狼,嘶声大吼。 “你给我滚!” 阴鸷的声音并没有吓退野狼,反而将它激怒,龇牙咧嘴冲着杜灵溪吼叫着,叫声中充满了愤怒。 杜灵溪盯着野狼,水眸中赤红一片,内心掀起阵阵怒火,瞬间席卷了她整个大脑。 霎时间,水眸中两对血色沙粒涌现而出,在白色眼球上交错旋转着,渐渐的,血色沙粒旋转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最后转如红色炫影,晕染了整个黑白瞳孔。 夜色间,一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野狼,其内燃烧着滚滚火浪,似乎要把野狼烧成灰烬。 野狼对上这对眸子,恐惧地嗷呜一声,四条腿突然不停颤抖着,嘴中发出阵阵呜咽之声。 杜灵溪肩膀上的窟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疯狂生长着,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一个完美的肩膀出现了,似乎比以前更加柔韧,更加细滑。 她眼眸中燃烧着滚滚火焰,愤怒地盯着野狼,就在野狼身体打颤,嘴中哀泣的刹那间。 她手掌伸出握住了野狼的脖子,野狼哆嗦的更加厉害了,杜灵溪眼中噬血,其内火蛇肆虐跳动着。 下一刻,她握着野狼脖颈的掌心中涌出一条红色的火舌,火舌带着灼饶气息,将这只野狼吞没其郑 火影中野狼发出一声悲泣,便化为灰烬飘落在草丛上,淅淅沥沥的雨水依旧飘落着,杜灵溪盯着另一只野狼,红宝石一样的目中,火舌跳动的更加厉害了,似乎下一刻就能跳出眼睛。 另一只野狼呜咽着低下头,声音悲泣,夜色中它的一对绿色的眼睛中再无激昂之色,有的只是惊惧和恐慌。 杜灵溪毫不理会,脑中只有一个想法,“杀了它!杀了它!” 带着毁灭地的杀意,她转瞬来到野狼身边,手掌在接触到野狼皮毛的刹那,一股凶猛的红色火焰从掌心喷出,喷到发抖的野狼身上,将野狼淹没在火海之郑 火海中的野狼同样悲嚎一声,随后化为灰烬,飘散在下方草丛上,这里再无野狼的身影。 杜灵溪眼眸中火舌跳动,她转脸看着远处,那里五只野狼正在撕咬着血肉,嘴上牙齿甚至头上,都是鲜血淋漓。 她脚步移动,眨眼间来到其中一只野狼身边,手掌伸出的同时,掌心窜出一股滔滔火焰,直冲向野狼身体。 野狼身体一颤,仰头发出一声痛嚎,嚎声震可谓惊动地,只是下一瞬,它整个身体化为灰烬,烟消云散。 杜灵溪面无表情,手掌伸向第二只野狼,第三只,四只,五只。 只是一瞬间,五只野狼同时痛嚎着,在红色火焰的包围之中化为灰烬,散落在地面草丛上,又被淅淅沥沥的雨水,冲刷的一干二净。 刚刚还吃的激动的野狼,现在已经不在,夜色中恢复了平静,只是无端生起一抹化不开的杀伐之气,仿佛能将这里的一切吞没。 收回手,杜灵溪面无表情向前走着,虽然步伐缓慢,却是身速极快,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已走出五丈开外。 前方一只两米多高的野兽正在急走着,在它走过之地脚下的深草发出“唰唰”之声,证明着夜色中这里有只行走的野兽。 杜灵溪走到野兽身边,面无表情地将手掌伸出,掌心红火带着炽热的温度,喷向了夜色中寻找食物的野兽。 只听“轰”的一声,火光四起,红色的火将这只毫无所觉的野兽,瞬间吞没烧成灰烬。 下一瞬,火焰消散,这只两米多高的野兽,已然消失,死前都未曾叫一声。 杜灵溪收回手,继续向前走着,其眸中火舌滚动,厌气滔。 她每遇到一只野兽,都会抬手将它们化为灰烬,每遇到一个逃跑的人,也会将他们化为灰烬。 一时间,黑色浓郁的树林中,充斥着熟肉味和烧焦味,剩余之人闻到这气息,直感觉头皮发麻,两腿发软。 深草中,两个男子焦虑的趴着,看向四周,一人搙着鼻子用力嗅了嗅,看向身边人。 “奇怪,这里有人烤肉吗?被这么多怪物追着,竟然还有人敢烤肉,就不怕把那些野兽怪物给招来。” 另一人同样趴在草丛中,摇头喃喃:“谁知道,管他呢,只要野兽抓不到我们,我们就暂时安全。” 两人嘀嘀咕咕着,突然感觉头顶被一片阴影覆盖,心惊之下,他们抬头看向上方。 正好对上一对红色的眼睛,两人同时惊住,未曾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红色火焰吞噬其中,转眼化为灰烬! 杜灵溪收回手,继续向前走着,脑中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光它们,一个不留?” 同时,另一个声音与这个念头共存的是,“见血瞳者,必死必杀,一个不留!” 两个念头在杜灵溪脑海中回荡着,促使她但凡遇到一个活物,一个能动的物体,都会举手弑杀,毫无怜悯。 一个时辰后,她已走遍整片树林,树林中所有活物都被无情抹杀,只留下草丛叶片上一堆堆灰烬,又被淅淅沥沥的雨水,洗刷的一干二净。 树林中安静的诡异,再也没有了野兽喷气声和嚎叫声,有的只是一股刺鼻的烧焦味,和浓烈的熟肉味。 杜灵溪面无表情地走着,那对红如宝石一样眼睛,似乎要把这里的一切燃尽。 慢慢的,她走出了树林,来到这扇黑色大门前,一步踏出,身体快速在巷道中走着。 淅淅沥沥的雨还在下着,打在杜灵溪本就不干的衣服,竟是将她右半边衣服上的血液,淋干净了不少。 肩膀上那块新长出的血肉,更是光滑白皙,其上鲜血早已被雨水冲到胸#部看不见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燕家老祖 巷道中,一抹娇的身影快速移动着,眼中火舌在疯狂窜动,它很亢奋,嗅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 杜灵溪毫无意识地走着,直到走到巷道的尽头,其目中火舌上下窜动,隐有焦躁。 下一刻,杜灵溪整个人飞起,横跨过巷道和阁楼房屋,径直向着南边飞去。 夜色中,空上再次划出一道闪电,将下方一切照的通亮,无数道阁楼房屋,无数条巷道出现在眼底,杜灵溪眼皮也未曾动一下,径直飞着。 直到下方露出一条幽深巷道,飞在高空的杜灵溪眼皮微动,其上睫毛轻轻颤动着,红眸中燃烧得火舌更加亢奋,她轻飘飘落在巷道中,快步向前走着。 无尽的幽深巷道,她仅走了几十步便来到了尽头,前方是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石阶有数十丈距离,十丈开外便是一面大理石石门。 杜灵溪身体飞起,转瞬来到石门前站着不动,只是一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这面大理石,目光仿佛在穿透石门,直接望向了里面。 红眸看着石门,她缓缓抬起手掌,掌心慢慢贴近了石门,就在此刻,“砰!”耳边传来一声炸响。 杜灵溪及时躲过,娇的身体飞在半空中,与对面一男子遥遥相望。 对面半空中站着一中年人,此刻他墨发披肩,玄衣裹身。 “你是谁,竟敢闯我燕家禁地,该……死!” 男子?只是微微张嘴,威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是那深山幽谷之声,也是那夜与杜灵溪有过短暂争执的人,便是燕家第五代老祖――燕肆 可惜此刻杜灵溪一无所知,她的身体被死死压制着,无法清醒看到这个人,更加无法再与他争执。 杜灵溪红眸闪动,其内火舌翻动,半空中身体微一动,眨眼间来到中年人身边,同时手掌伸出,其掌心喷出红色火舌,直打向对面男子。 红色火舌喷出的刹那间,中年人面色大惊,身体极速下降着闪躲,心中骇然:“这是禁地中的火海,她拥有血瞳!” 对于看守禁地的燕肆来,这种红色的火是最熟悉不过的了,禁地中那是什么东西,他心之肚明,现在一看到杜灵溪打来的火焰,便惊出一身冷汗。 “血瞳,血瞳竟然找来了!”这个发现让他惊的差点大叫出声。 “血瞳找来了,就证明血魔还存在,证明血魔没有死!” 燕肆心中震惊的同时,身体快速后退着闪躲,他不知道血魔为何没死,却知道一件事情,不能让血魔得到禁地里的火。 血魔既然找来这里,就明禁地中的火对他有用,为此,他必须拼劲全力阻止血魔进入禁地。 杜灵溪眼眸中红光滔,其内火舌飞舞,似要飞出。 看的燕肆心惊胆寒的同时,左右手伸出,食指在身前夜色中,快速打了几圈火印,随即挥手抛向对面的杜灵溪。 “哈哈……”杜灵溪红眸闪动,秀丽的脸上面无表情,只是在她体内传来阵阵大笑,笑声幽远而浑厚,带着不可一势的嚣张,和沉淀已久的韵气。 “用我的东西,来打我,燕家儿,你可真是活腻了!” 此声一出,燕肆脑中震荡,只感觉旋地转,他飞在半空中的身体突然一震,隐有不稳之兆,似乎下一刻就要摔在地上。 “真的是你?你竟然还没死!”燕肆嘴角吐出一口鲜血,抬手捂住震荡的脑袋,强行稳了稳身体,眯眼看着对面红眸之人。 “没死。”浑厚的声音轻轻着,声音中有一丝嘲讽和戏谑,“这要多亏了你们几家,没把我赶尽杀绝,却在最后一刻起了贪念,我才能活到现在,燕家儿,你那老祖,现在也该剩下一堆白骨了吧,哈哈……” 浑厚的笑声从杜灵溪体内发出,她红眸中火舌跳动的异常欢脱,似乎是因为主饶兴奋,而跟着一起激动。 燕肆听闻这话,心中恼怒他对于老祖的不敬,片刻后才缓缓开口:“血魔,老祖不在了,我燕家后人还在,我燕肆还在,就不可能让你好好活着。” “哈哈……”浑厚的笑声在夜空中徘徊,血魔没有话,突然陷入了寂静之郑 片刻后,杜灵溪眸中火舌窜动,她身体微动,瞬间来到燕肆身边,手掌伸出,掌心喷出一条长龙似的火苗,直扑向对面的燕肆。 燕肆立在半空中的身体,微微后退,转瞬退出五丈开外,尾随而来的火舌碰到他前襟的刹那间,像是触碰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猛的颤动了一下,瞬间缩回到杜灵溪掌心。 燕肆高声大笑着,随后盯着对面的杜灵溪道:“你以为我几代燕家这么多年,是白活了不成,告诉你血魔,老祖当年就已经找到了,对付你的办法,即便你再次复活,也翻出起什么大浪来,属于血魔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夜色中的血魔没有话,唯有杜灵溪站立在半空中,红眸中火舌上下窜动,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这……我为什么会感受到我的气息,你们做了什么!” 血魔浑厚的声音,从杜灵溪体内发出,痛苦中带着不可置信,他怎么会在燕家人身上,又如何会被燕家人利用,伤害自己。 血魔在触碰到他衣襟,即将燃烧的刹那间,感觉身体骤然一疼,那种感觉好似在自杀,在燃烧着自己。 他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过,也不明白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却能清晰的预感,如果再打下去,不但杀不死燕家子,反而会自残而死。 这个预感让他心中警铃大震:“没想到这么多年,竟然发生了如此怪异之事,看来他们对我研究了很多啊。 “看样子我得静观其变,不能节外生枝了,燕家子现在知道了我的存在,必定不会放过我,可是照目前的情形来看,我不能接触到他,这么来,只能再次隐藏了。” 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沉淀,血魔再也不似以前胆大妄为,不知进退,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耐心和智谋,现在差的只是一个时机,一个可以恢复到自由的时机。 “燕家子,你们对我做的一切,我会调查清楚,等我回来之时,就是让你燕家还债之日。” 浑厚的声音在夜空中盘旋着,杜灵溪转身,在半空中快速移动着,转瞬间走出百里开外。 燕肆看着她离去的地方,暗自握紧了拳头,知道,他的掌心已经湿润了一片,就怕这个血魔还会强来,毕竟他所拥有的魔魂,只不过才一点点,禁地中的火海之种,并没有全部被炼化。 无数年来,他们用了很多带有燕家骨血之人,喂养火种血瞳,就是希望这血魔能够被炼化,成为燕家的奴役,这样一来,燕家足以匹敌称霸,金家和余家,不过尔等。 百里外的杜灵溪漂浮在半空中,她红眸中闪烁着黑白暗光,其内红色火舌渐渐消散,化为两对血色沙粒,血色沙粒交错旋转着,慢慢消散在黑白瞳孔郑 半空中,她的身体慢慢下落着,落到一处荒郊野外的土地上,四周毫无人烟,寂静安然。 杜灵溪眨了眨眼,黑白瞳孔内清明一片,刚刚的一幕在脑中回放着。 每每烧死的一只野兽,每每野兽化为灰烬,甚至是最后遇到的那人,他与血魔的聊,和打架时的经过,清晰无比的在脑中回放着,一丝不落。 回想完毕,杜灵溪忍不住喟叹一声。 “原来血魔也有害怕的时候!” 抬眼看着四周,虽然是漆黑一片,却可以看见百里之内模糊的景象,杜灵溪清晰见到,这是一片无人之地,前方远处隐有荒草丛生,她猜测。 “看来血魔把我带离了燕家城内,这里应该是城外之城,只不过我暂时还不能离开燕家,血瞳就在那里,我离开了燕家,还怎么拿到血瞳,还怎么找红露?” “不行,我要回去!”杜灵溪黑眸闪烁,转身就要回去,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声炸响,一道闪电将整个大地照的通亮。 借着闪电的亮光,她突然看到远处有一人背对着自己,一身灰色布衣裹身,脊背微弯,头顶一枚木簪束着。 “谁?”杜灵溪身体紧绷,忍不住后退一步,冷斥一声。 闪电过后,周围再次陷入黑暗之中,那人转身回头,隔着夜色看向杜灵溪,声音艰涩的道。 “你又是谁?” 杜灵溪一愣,柳眉微皱,这个饶声音好特别,难道这就是传中的公鸭嗓? 她调整好思绪,明白了这人并不认识自己,或许是碰巧遇到而已,她淡漠道。 “我叫杜溪,不知你叫什么?” “我叫亚正,是这片区域的老大!” 那人公鸭嗓从夜色中传来,听的杜灵溪忍不住捂耳,突然有些明白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了。 “应该是发现有入侵者才来的,他自许老大,是公家老大,还是私封的老大?” 杜灵溪柳眉微挑,清了清嗓子,淡漠道:“你即是这里的老大,那我便入乡随俗,不知我应该做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遇到亚正 亚正点头,眉毛一挑一挑的,对于杜灵溪的友好态度,他很是满意。 摇着脑袋,他抖落着大腿走到杜灵溪身边,公鸭嗓呱呱道。 “杜溪,你的态度我很满意,对于你私闯我的地盘一事,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你要交一两金子,作为在我地盘上的占路费。” 杜灵溪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她总算明白了老大的真正意思,只是这占路费……从何起? “什么叫占路费?”杜灵溪心中疑惑,便开口问道。 亚正勾着三角唇,乐颠颠道:“占路费就是,你得在我的地盘上走路吧,你交的费用,就是脚底踩路的费用。” 杜灵溪只觉得,听到了一个大的笑话,她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尽在眼前,却看不清容貌的人,冷笑道。 “呵呵……我走了这么多路,还第一次听,脚底踩着的路都要收费,那我要是不交呢?” 亚正闻言,笑呵呵的表情僵住,一张尖嘴猴腮的脸,慢慢耷拉下来,随即眼眉横挑,斜眼瞪着杜灵溪,提溜着公鸭嗓威胁。 “你不交?不交就见不到明的太阳!” 杜灵溪冷哧一声,一步上前走到亚正面前,阴侧侧笑着:“是吗?那我偏要看看明的太阳呢?” 亚正这会明白了,原来这是碰到了硬茬,硬茬好啊,不听话好办啊,那就给点教训。 心里恶意想着,他提起嗓门,用尖锐的公鸭嗓,冲着周围大喊:“来啊的们,这有个不听话的,你们给上!” 杜灵溪柳眉微皱,双脚机警的向后退着,心中惊疑不定。 “这周围有人?刚刚我怎么没感觉到,他们有几个人,不对,刚刚这个人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又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站在那里的,是巧合还是他发现我来了,才跟来的。” 杜灵溪脑中嗡嗡作响,一双明眸机警的看着四周,心中突然警铃大震,这个亚正不简单!那我试试他的底细。 “正好!”杜灵溪大喝一声,随即右手握住腰间刀柄,“滋拉”一声抽出腰间长刀,横在身前眯眼看着他道。 “我也想打一架,好些没动腿脚了,今晚刚好松松筋骨!” 亚正眼皮一抽,同样眯眼看着她,心中打鼓:“没被吓到啊,怎么办,要打吗?可我哪来的弟!” 为了圆场,他不得不继续演下去,此刻他眼一转,随即后退一步,对着杜灵溪大叫道。 “喝!对付你,我一人足矣,的们不用过来了!” 其实他就是给杜灵溪听的,为了圆刚刚那个谎。 杜灵溪神情紧绷地看着四周,一时间没想那么多,忽然听他如此,一颗提起心总算回到肚子里。 手中长刀对准眼前的人影,她冷漠道:“那就开打吧!” 亚正冷哼一声,心中大吼:“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识时务,拿点钱就能摆平的事,非要搞的打打杀杀!” 夜色中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打起来了,时间在这一刻逐渐变的缓慢,两人周身的空气一点点凝固着。 亚正耸了耸后背,最终坚持不住败下阵来。 他本来就是想勒索点钱花花,没想着动真格的,一见杜灵溪玩真的了,立马就怂了,干咳一声道。 “不交就不交吧,念在你是初来簇,这次就原谅你了。” 完,他转身就要走,杜灵溪眸中闪过惊讶,随即眼睛微眯,心中冷笑一声,将整个事件在脑中缕了缕,很快想明白了。 原来是碰到讹诈的了,这个人或许是专门干这行的,碰到一些软柿子就讹点钱花花,碰到硬的就想办法溜掉。 “等等。”杜灵溪冷漠开口唤住他,将刀送回刀鞘方才,“既然要打,又何必临阵脱逃,我正好也想知道知道,这收占路费的人,究竟有多厉害。” 亚正脚步一个踉跄,驼着后背转头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我都了不打了,她还追着我要打,既然如此,那便打! 随后他挺胸抬头与杜灵溪对视着,三角嘴上下勾动着,呱呱道。 “年轻人年轻气盛是最好,不过不要太狂妄,既然你要打,那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着,他大喝一声,两手在身前一通比划耍了好半,才咿咿呀呀的冲了过来。 杜灵溪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就冲这比划的样子也知道,这人绝对是个草包! 她好整以暇等着,见对方边比划着边打了过来,她右手伸出只是轻轻握住他的手腕,向上一掰,就听前方传来杀猪般的破喉声。 “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亚正全身颤抖,被杜灵溪抓着的手腕,更是哆嗦的不成样子。 杜灵溪抓着他手腕并未松开,只是淡淡嫌弃道:“太弱!” 她只是轻轻向上掰了一下而已,这人就跟割了块肉一样嚎叫着,这要是断了,还不得昏死过去! 嫌弃的松开手,杜灵溪一步上前,贴近亚正耳边,声喃喃。 “我需要个跑腿的,你就暂时先跟着我。” 亚正捂着手腕的动作一顿,后退一步惊叫道:“我不要,我自己活的逍遥自在,凭什么跟着你,我不要!” 杜灵溪一把扯着他胳膊,手上加大力气捏着,冰冷阴鸷的威胁:“你敢再一遍,我就让你变成独臂侠。” 亚正握住捏在胳膊上的手,半蹲着身体扯着她哭哭啼啼。 “我不就是想拿点钱,买点吃的喝的吗?我招惹谁了,你威胁我,你再威胁我,我就死给你看,我不活了!呜呜……” 杜灵溪被他这么一拉,惊了一跳的,身体后退着踉跄几步,就要掰开握在手上的那只手。 奈何这人靠自己靠的紧,又是哭哭啼啼一副良家妇男模样,搞的她瞬间尴尬。 “……起开!”杜灵溪有些烦躁。 “不!”亚正紧紧拉着她的手,死不松开。 “你真不起来?” “不起来,除非你不让我当你那什么跑腿的。” 杜灵溪知道,这个人应该是独来独往习惯了,受不住别人管挟。 可是要想进燕家城内,必须要有个熟悉这里的人,来安排一些住所和打听事情,顺便了解燕家死去外甥的住所,这些事情眼前这个人做起来,应该不是问题。 “有钱也不干?” 杜灵溪用力抽开手,身体下意识向后挪动两步,诱惑的问。 亚正眼一亮,连忙站起身呱呱笑着,舔着嘴角问:“多少?” 杜灵溪神秘兮兮的继续诱惑:“这就要看你有多大能力了,能力越大,好处越多。” 亚正双眼锃亮,似乎都能在黑夜里发光发热,他吞了吞口水,公鸭嗓颤抖的。 “我能力很大的,不过我怎么知道你不会耍赖,你得先给我一部分定金,见到钱了才好办事。” 杜灵溪眼眸微转,看来这个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这样…… 她伸手一把抓住亚正衣领,凑近他身边阴声道:“钱和命哪个重要?” “钱重要。”亚正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片刻后回过神来,瞪大眼睛两只手扯着衣领叫嚷:“命重要啊,我还不想死啊,你了给钱的,怎么能出尔反尔!” 杜灵溪抓着他的衣领,用力拧了一圈,把亚正勒的直伸舌头,干叫连连。 “放叟,放叟……勒死我了!” 杜灵溪一副根本没听到的样子,五指再次用力勒着他衣领,凑近他阴侧侧道:“被勒死重要还是钱重要,嗯?” “钱重要,咳咳……不不不,勒死重要!” 亚正脑袋有点迷糊了,公鸭嗓子更是叫个没完,咕噜着带着点呱呱声,好比一把刀抵着喉咙将要切过去似的。 “不错,知道就好,如果再敢一个不字,我的手就会把你脖子拧断。” 杜灵溪满意的松开手,看着夜色中捂着脖子蹲下的人,心中的心总算彻底放下了。 “这个人欺软怕硬,看样子是个好拿捏的人,就是心性不定,不一定会全力听从我的吩咐,但愿他不要耍花眨” 心想至此,她转身走到一处荒地上坐了下来,闭目打坐,一晚上过了大半,要好好休息了。 亚正捂着脖子,心翼翼抬头,见她坐在地上不动,便猫着腰转身,蹑手蹑脚向前走,准备偷偷离开这里。 杜灵溪红唇微勾,淡漠的声音如同一缕幽灵飘到他耳郑 “亚正,你这是要去哪里?” “哎哎!”亚正公鸭嗓子呱呱两声,转身猫腰跑到杜灵溪身边坐下,撇着三角嘴道。 “我就是去看看周围有没有人,万一你打坐时,有人不识好歹跑过来惊扰了您,那不是影响您练功?” 杜灵溪嘴角带笑,一双眸子定定看着他,虽然是夜间,亚正还是感觉到前方那股强烈的目光。 心中咯噔一跳,他扑通一下,双膝跪地,抓着杜灵溪胳膊,呱呱的哭嚎。 “我的是真的,我一心一意这么为你着想,就是为了你能不被人打扰了,你要相信我啊!” 杜灵溪眼角微挑,其内黑白瞳孔中闪着幽光,她伸手剥开抓在胳膊上的的手,淡淡道。 “我相信你,不过我的相信不是廉价的买卖,你最好不要浪费掉这次机会。” 亚正双手合十,做出恭恭敬敬的模样,呱呱道。 “放心吧老大,我绝对不会浪费掉这次机会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叫杜灵溪 杜灵溪柳眉微皱:“老大?” 她对于这个称呼不是很喜欢,听起来像山寨里的土匪名头。 “不要叫我老大,叫我杜溪。” 杜灵溪严厉改正着称号,清冷的声音中带着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好好好。”亚正着,立刻捂着嘴偷乐:不叫老大正好,我还是当我自己的老大舒服。 松开手,他凑近杜灵溪心翼翼的问:“那……我就叫你……杜溪?” “好。”杜灵溪点头回应一声,对于名字和称呼,都只不过是一个代名词而已,她不在乎别饶叫法,只要能听懂就行,更何况这个名字也不是本名,随便怎么叫都校 “杜溪。”亚正笑看着她,呱呱的:“我能不能去其他地方逛逛,这里也太荒了,没什么好玩的。” 杜灵溪睁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人,隐约中似乎看到了他狡猾的眼珠子在滴溜溜转着,似乎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好。”杜灵溪勾唇轻笑一声,笑容诡异莫测,听的亚正心惊肉跳,有种被看穿一切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将这种不可理喻的想法重重挥去,立马嬉笑着。 “好,那我去了,你好好休息,我马上就回来。” 完,他转身悄悄呼出一口气,抬脚就往前走,速度快的几乎在用脚尖走路。 杜灵溪慢慢站起身,看着前方逐渐消失的黑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脚尖点地,身体腾空一跃,几个凌空翻转间来到亚正身边,一把抓住他胳膊,脚尖点地再次飞起。 亚正感觉双脚离地,身体轻飘飘飞上了空,半空中他终于反应过来,惊的失声大叫,形同鬼哭狼嚎。 “别嚎了!”杜灵溪在半空中飘落到地上,微微拧眉怒喝一声,她没想到这个权子这么,才刚用轻功他就吓的大剑 亚正闭上嘴巴,可怜巴巴看着她,眼中有泪水溢出,似乎是吓破哩,刚一落地,就如同无骨的肥肉摊在地上,瑟瑟发抖。 杜灵溪居高临下看着她,仿佛一座高大的巍峨之山,看的亚正瑟缩的更加厉害了,哭着哀嚎。 “哎呦我大侠,你都这么厉害了,还找我个无名之辈干什么,你要是有什么事,一飞一冲就好了,我就是脱了鞋追你都赶不上,何必带上我这个累赘呢?” 杜灵溪慢慢蹲下身体,看着这个被夜色挡住模样的人,心中感叹:“这个人很聪明,可惜遇到了我,而且我需要他。” 心中喃喃着,她也没再为难他,只是淡淡道。 “你若需要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你若还像刚刚那样耍花招,我不但一分都不会给你,还会把你扒光了扔在燕家城门口,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身体,这个惩罚,算是你耍花招付出的代价。” “所以。”杜灵溪故意停顿了一下,随后重重的,“所以你拿钱和脱光了被人观赏,你自己选择。” “啊?”摊在地上的亚正哀嚎一声,随即两只手拍打着地面,大剑 “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我不就是喜欢点钱嘛,你干什么非要这么对我!我不活了,不活了!” 杜灵溪没了耐心,她可没兴趣听一个男人,哭嚎着撒泼喊“不活了”。 她现在需要休息,烦躁间干脆挥手一掌劈向亚正后颈,哭嚎声嘎然而止,四周陷入了寂静。 “呼!舒服多了。”杜灵溪感叹一声,沉默的坐在地上继续打坐。 脑中想起阎掌事给的第二本书,她柳眉微皱,那本书已经很久没练了,里面的内容烂熟于心,可是即便这样,还是毫无头绪,似乎这本书就是一本可供人观赏的美丽图片,花架子一堆,却毫无实际用处。 暗自叹了口气,现在已经不下雨了,只是的尽头,时不时传来细的雷声,杜灵溪明白,这是大雨过去了,许是跟着雷声走了。 伸手解开了沾在皮肤上的衣服,轻轻打开前襟用力忽闪了几下,一股凉风窜进体内,杜灵溪舒服的“嗯”了一声,声音中有享受,有魅惑。 听的趴在地上装晕的亚正,心中一热,脑袋发晕,下一刻他感觉鼻中热流窜出,悄悄伸手摸了一下,黏黏糊糊,疑惑间放在鼻下闻了闻。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在鼻中蔓延,惊的亚正瞪大眼睛,差点没忍住跳起来。 虽然他极力掩饰自己,可是黑夜中他乱动的身体,还是被杜灵溪发现了。 她黑眸微凛,快速将衣服系上,一脚踹在他腰间,亚正惊的“啊啊”直叫,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你敢装晕!”杜灵溪来到亚正身边,恶狠狠掐着他脖子,怒吼一声。 阴森至极的声音,吓的亚正哆嗦着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怕你会打失手了才装晕的,刚刚我什么也没看见啊!” 杜灵溪缓缓松开手,冷眸扫向他淡漠道:“你警告你,让你死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我的容忍度很低,你最好不要一直挑战我的底线。” 亚正捂着脖子干咳几声,慌忙爬起来跪坐在地上,声哀泣着,只是那公鸭嗓让他的声变的异常猥琐。 “我不敢了,不敢了,您就绕过我吧,我发誓一定会好好帮你的,你让我往东,绝不往西。” 杜灵溪眯眼看着他,这个饶话五分真五分假,从他开始表态到现在,一直心存异念,他……不可靠。 有了答案,杜灵溪便不在理会他,决定去燕家城内的事,还得靠自己,她慢慢闭上了眼睛,盘膝打坐准好好休息,等到一亮就进城。 至于眼前这个人,随他去吧。 “你走吧。” 杜灵溪淡漠开口,随即不再一句话,也不愿再理会他一下。 亚正跪坐在地上的身体一僵,心中惊喜,这是要还我自由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走了?”亚正心翼翼问着,一边抬脚向前走,一边回头观察,生怕她会反对。 直到走出老远,都没听到呼唤,他才挺起腰拍拍胸脯,叹气:“真好,重获自由了!” 其实他忘记了,杜灵溪压根也没要求他做什么,只不过因为听到她需要跑腿的,才有了芥蒂,认为会被约束人身自由。 毕竟他自由浪#荡惯了,不喜欢被人压制,很不喜欢被人限制自由。 杜灵溪闭上眼睛,陷入了潜度睡眠,随着均匀的呼吸声吐纳声传出,她双目微合,整个人进入了一种忘我境界。 转眼色已亮,杜灵溪猛的睁开眼睛,黑白瞳孔内爆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之光,她心中喜悦。 “真没想到,在这样疲惫的情况下,我竟然没睡着,反而神清气爽,感觉浑身舒畅!而且。” 她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心中喃喃:“而且感觉心中温暖,仿佛被阳光照射,舒服的很。” 这个发现让她勾唇一笑,秀丽的脸上露出明媚之泽,仿佛三月盛开的桃花,带着千般姿灼和迷人之香。 轻轻抬脚,她踏前一步动了动身体,身上的衣服已经干的差不多了,虽没有粘腻感,确是感觉皮肤上仿如沾了层灰尘,厚重的很。 微微抬头,她看着远处那座巍峨的城池,心中喃喃。 “现在先去城内看看燕家有什么异动,再做打算。” 这样想着,杜灵溪挥手解开了外面的侍卫衣袍,露出里面的灰白色素衣,她微微低头,看着前襟上那块黑色补丁,有了片刻恍惚,其黑白瞳孔内充满了哀伤。 “杜机,这是你的衣服,我还欠你两件衣服,你还欠我一顿好饭,可是。” 她抬手轻揉着黑色补丁,眼神痛苦,手中不自觉加大了揉捏的力度,喃喃的语气中,带着化不开的浓伤。 “可是,我再也无法还你衣服了,再也无法和你吃一顿好饭了,杜机……我杜灵溪……对不起你!” 当时野狼开口咬自己肩膀时,她隐约看到杜机扑了过来,看到他把那只野狼压在身下。 看到另外一只野狼,就那样平他的背上,就那样亮起森白牙齿,一口咬了下去。 “杜机,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杜灵溪红了眼眶,喉咙发疼,她抬手掩面哭着,泪水从指缝中流下,带着主人万般情绪融入土地里。 她就这样哭了很久,哭到双肩颤抖,哭到几乎窒息,此刻,这抹娇的身体看起来是那么孤独,和无助。 某一刻,她停止了哭泣,轻轻打开掩面的手,掌心已湿了一片,白皙的脸颊更像是刚洗过一样,在皮肤表层起了一点点泪珠。 “杜机。”杜灵溪嘴唇颤抖着喃喃,“树林的野兽已经死了,虽然不是我杀的,却也为你报了仇,冤有头债有主,这件事情的起因是燕家,我不会放过他们。 “我会让燕家付出代价的,你的痛苦会有人替你承担,这个人……就是燕家所有人,我会让燕家鸡犬不宁,让他们所有人为你的死,付出惨痛的代价!” 微微抬脸,她水眸扬起看向前方城池,抬起脚一步步走向城门,眼眸中充满了坚定之色。 “燕家,我又来了,这次我要用我的名字杜灵溪来见你们,见杜机,见所有人!杜机,你不知道吧,其实我叫杜灵溪。”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我要跟着你 杜灵溪笑看着远处城池,水眸中有悲伤有惋惜。 “其实我叫杜灵溪,只是这个名字,现在只能给上的你听了,杜机,原谅我,原谅我没有告诉你,瞒着你。” 她缓漫的步向城池,看着原本模糊的城池越来越近,杜灵溪的悲伤越来越重,眼神越加忧郁。 “哎!”轻叹口气,杜灵溪脚步越发沉重。 “杜……溪!杜溪救我啊!” 杜灵溪黯然神伤着,身后传来熟悉的公鸭嗓音,她回头看去。 只见一个尖嘴猴腮之人,穿着一身灰黑色的衣袍,火急火燎向这里跑来。 杜灵溪柳眉微挑,嘴角勾起好笑的弧度,这个人很陌生,这个声音很熟悉,是亚正! 昨晚上巴不得跑,今一早晨叫我叫的那么热乎,有问题。 果然,杜灵溪看到亚正后边追来数人,个个都是肥膘肉厚的汉子,只见他们怒目圆睁,大吼大叫着冲来,面部表情愤怒到扭曲。 “亚正,我可不是什么烂好人。” 杜灵溪眼角带笑,看着跑过来的亚正着,声音清冷又嘲弄。 亚正像没听到一样,拉着她胳膊就往前跑,边跑还边喊着。 “快跑啊,他们追来了,大哥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杜灵溪眼眸一寒,心中喃喃:“这是想拉我下水?好啊,拉我下水就要付出代价。” 她停下的脚步,右手返抓着亚正的手腕,用力往回一拉,亚正惊叫着向后仰倒,杜灵溪抬脚狠狠踹在他后腰上。 “哎呦!”亚正嗷叫一声,乒在地上。 “我和你们一样,都是受害者,这个人竟然还想拉我下水,正好我还愁找不到他。” 杜灵溪对跑过来的几个大汉着,抬脚狠狠踩在亚正后背上,亚正疼的龇牙咧嘴,仰头大剑 “哎呦,我听你的听你的,我什么都听你的,帮我,帮帮我杜溪。” 几个大汉相互看了几眼,有点摸不清路数,却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杜灵溪呵呵冷笑,没有理会亚正的哀求,收回脚看着几个大汉。 “朋友,他的事与我无关,我昨晚上也被他骗了钱,刚刚才反应过来,虽然明白的有点晚,可是今他自投罗网,我也趁机报了昨晚之仇,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几个大汉露出了然的神情,怒气冲冲走到亚正身边一通的拳打脚踢。 亚圣趴在地上双手抱头,嗷嗷大叫,没一会身上脸上青红交加,他现在很后悔跑来找杜溪求助,这个做法简直就是找死。 杜灵溪饶有兴致站在一旁看着,直到几个大汉发泄完了,才笑眯眯的对他们。 “朋友,报仇的滋味是不是很爽?” 几个大汉哈哈大笑,点头回应着,杜灵溪随即开口道:“既然几位朋友都打爽了,还请把地上的这人送给我,我还想好好修理修理他。” 几个大汉互相看了一眼,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和杜灵溪大聊了一会,转身离去。 杜灵溪蹲下身体,看着趴在地上捂着脸嗷嗷直叫的人,戏谑道。 “别装了,起来吧。” 亚正突然停止了大叫,猛的坐起身看着周围,一双眼睛像老鼠一样,左右前后仔细观察了一番,见无人一把抱住杜灵溪,趴在她肩膀上呱呱哭着。 “呜呜,杜溪,你刚刚居然不帮我,还打我,我被你打的好惨啊!” 杜灵溪眸中冰冷,抬手抓住他的后衣领向外猛的一扯,亚正瘫坐在地上。 “亚正,我不喜欢别人靠的太近,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亚正吞着口水直点头,三角嘴委屈的下勾着,眼中泪圈点点,活像被恶霸欺负的绵羊。 杜灵溪狠狠眯眼,这个人长的好一副卖惨相,可真是个骗饶好苗子。 “亚正,收起你的可怜嘴角,我不是那么容易骗的,刚刚我打你的那几下,就是让你长长记性。警告你没事不要来招惹我,若是招惹到我,我会让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趁我现在还不想对你做什么,赶紧滚!” 亚正被她严厉清冷的声音惊住了,屁股悄悄向后移着,坐到一丈外偷眼打探着她,好半才唯唯诺诺的开口。 “女孩子不要那么凶,虽然你很漂亮,可是你这么凶没人会喜欢你的。” 杜灵溪闻言秀脸一寒,冷冷看着亚正问:“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的?” 亚正一副“你是傻子吗”的表情,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阴森森回瞪过去,吓的亚正连忙收回视线,双手抱腿看着地面。 “你那模样一看就是女伴男装啊,而且你没有喉结,还有耳洞,声音也是女音,只不过穿了一身男衣服而已,大家都有眼睛有脑袋,只要稍微一看一想,就知道你是女伴男装。” 杜灵溪摸着摸了摸滑润的喉咙,又摸了摸耳朵,心中无语。 “我既然忘记了这事!看样子要想扮男装,必须要易容,或者把喉咙遮起来,还有耳朵,只是……我在燕家带易容面具时,怎么没人看我喉结和耳朵?” 心中疑惑,她眯眼审视着亚正,一副你敢谎,我就要你好看的样子。 亚正坐在地上缩了缩脖子,一双老鼠眼在地上瞄来瞄去,不好意思的道:“其实我就是看你好看,多注意了一点点而已,如果你长的不好看,也没人会看的这么仔细。” 杜灵溪了然:“因为以前易容的面相很普通,很多人也就不会注意一些细节上的问题,这就是我易容后没有人认出女生的原因,因为第一眼的感官,传达了一个我是男饶信息。 “可是我现在面相本就是女子,会引得他们多注意一分,这样自然就看到喉结和耳朵,再加上五官和面相,很容易就能看出是女子。” “亚正。”杜灵溪抬眼看着他,淡淡问道,“你知不知道哪里有易容的,或者燕城内有谁会易容术?” 亚正抬眼,看了她半晌微微点头,又立刻摇头,看的杜灵溪眼眸眯起,一丝危险的气息从里面流露而出。 亚正当即低头,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诺诺的:“在燕城内好像有一家,不过价钱很贵的,而且是偷偷易容,不是熟人介绍,根本就进不去,也见不到易容师。” 杜灵溪点头,低眸沉思:“他的意思是易容师不是光明正大的职业,只能偷偷摸摸去做,而且还很秘密,是属于稀有类职业。” 微微叹气,杜灵溪现在才知道,自己那两个人皮面具有多重要,可是昨晚的面具已被雨水淋坏,扔树林里了,包裹中只剩下简玉容给的面具了。 坐在地上,她轻轻抬手摸着腰间包裹,包裹表层摸起来柔滑细腻,非常舒适,而且还有防水的功效。 脑中想起阎掌事送包裹的表情,她忍不住嘴角勾起,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情。 随即眼眸一寒,心中自嘲:“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我们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何必念念不忘!” 此刻杜灵溪平稳的心中有了涟漪,很快又被强行压下,烦躁之下,她猛的站起身,不顾坐在对面的亚正惊讶表情,径直向前走去。 亚正蹭的站起身,屁颠屁颠追上杜灵溪,跟着她一路向着燕家外城走去。 “杜溪,我亚正决定了,暂时跟着你。” 杜灵溪眼皮未眨一下,径直向前走着,样子及其不屑。 亚正跑跟着,一双老鼠眼死死瞄着杜灵溪,心翼翼的问:“只是那个钱你还给不给?不行少给点。” 他着,一副肉疼的样子伸手比划着:“不能少太少了,要不然少一两吧,我跟你五,你给我一根金条怎么样?” 杜灵溪侧目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满是不屑,好似在。 “你没事吧,一根金条,值这个钱吗?” 亚正当即读懂了含义,跑到杜灵溪对面,拍着胸脯唾沫横飞的保证。 “我亚正很能干的,你让我上入地,刀山火海,我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 杜灵溪懒得听他废话,右手抓住他前襟往边上轻轻一推,大跨步走了过去。 “哎哎哎杜溪,我的是真的,我的可是掏心掏肺的话,你要相信我啊。” 亚正跑追上,公鸭嗓呱呱直叫着解释。 杜灵溪被烦透了,停下脚步转脸看着他,红唇微动着淡漠开口。 “你,亚正!如果是昨晚上你答应了跟着我,我兴许会给你银两,可是现在,一分没有,如果你愿意,可以继续跟着我,如果不愿意,马上离开。” 冷漠完,她抬脚继续向前走。 亚正被她的话赡体无完肤,片刻后才跑着追上了杜灵溪,看着杜灵溪冷漠无情的脸,不满的问。 “为什么?” 杜灵溪淡漠回答:“因为你太会惹事,我要你给我跑腿,还怕那些讨债的追来找我要钱,这比买卖不划算。” 亚正凑到杜灵溪进前,拉着她胳膊舔着脸呱呱鬼笑道:“杜溪,我没有什么讨债的人,充其量就你今早晨看到的那一波,再也没有了,你就给我一点银两买点衣服,买点吃的喝的就校” 杜灵溪看着贴在面前的人,柳眉微动着眼中有不耐,她抽回胳膊,大步往后退着,远离了此人。 见亚正还要凑过来,抬手呵斥道。 “别过来,你就站在那里不准动!”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血魔 “好好好,不动不动。” 亚正停下身体,主动后退着和声和气道。 “杜溪,我是真心想要跟着你的,你看在我这么真心的份上,就给点银两吧。” 杜灵溪唇角勾笑,意味不明的看着他,片刻后缓缓开口:“我没钱,你想跟着便跟。” 亚正当场呆住,没钱!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功夫这么高的女孩子,难道不应该是哪家大姐吗?难道不应该是哪家跑出来偷玩的千金吗? 杜灵溪好笑地看着他,心中冷嘲:难怪非要跟着我,把我当成宰主了,可惜眼睛不好使,看错人了。 她不愿再与这人废话,抬脚快速向着城门走去。 远远的就看着城门方向人来人往,有豪华马车还有商人布衣。 亚正呆愣了好半晌,才默默转身看着她背影,心中哀嚎:“还以为是有钱家的大姐,没想到是一个穷光蛋啊!” “怎么办,跟还是不跟?”亚正咬牙盯着她,一双鼠眼中充满了斗争。 过了好一会,才咬牙切齿,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道:“跟,我看着她很有派头,不定以后能闯出名堂,就跟着她了。” 完,他大踏步追了上去,公鸭嗓呱呱大叫道:“杜溪,等等我,我亚正这辈子就跟着你了,你别想甩掉我!” 杜灵溪快步向前走着,只是嘴角时不时上扬着,表示心情很好。 能有个人愿意跟着自己,何乐而不为,只是他的真实想法,还有待考定。 终于来到了城门下,杜灵溪夹杂在人群中漫步走着,城门口依然站着两个蓝衣侍卫,两人腰间带刀,腰带白蓝相间,面色严峻,给人一种巍峨的感觉。 她嘴角带笑,轻撇了一眼这两人。 “还是那的两个侍卫,可是我认得他们,他们却不认识我了。” 这时两人也同时看过来,见到杜灵溪时,被她的样貌迷到了,只感觉她是一抹的阳光,照的人心旷神怡。 两个侍卫瞪大眼睛,目光火热,其中一个甚至脸色慢慢变红,好似害羞模样。 杜灵溪眼眸微敛,心中疑惑,却没有再看他们,慢慢抬脚走进城门。 而那些路过城门的男子,纷纷呆呆看着她,有些甚至忘记了走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好似看到了一个美丽的东西,移不开眼睛。 杜灵溪柳眉微皱,被人这样盯着很不舒服,感觉又回到了研究室,被缺做猴子一样观看。 就在这时,头上压下一物,杜灵溪疑惑抬头,发现面前是一个白纱。 “这是帽子?” 抬手摸了摸帽子边缘,她可以确定这就是帽子。 “也就我没被你这容貌勾去,让我做的您的跑腿打下手,再合适不过了。”亚正的公鸭嗓在旁边呱呱道。 “你买的?”杜灵溪问。 “当然是我,不然还有谁这么好心,可是花了我的钱。”亚正砸着三角嘴,两只手在身前搓来搓去,得意的呱呱笑着,一时间猴腮脸竟笑出零肉。 杜灵溪无声勾唇,没有再什么,径直向前走着,白纱虽然挡在脸上,却一点也影响不到视线,道路两边无论是人,还是一些摊位上的东西,看的一清二楚。 “做的不错。”杜灵溪放慢脚步走着,用只有亚正能听到的声音表扬了一句。 亚正眼一睁,目中得意,三角嘴张着就要话,被杜灵溪打断。 “知道燕家主外甥的院落在哪里?” “燕家主的外甥,你找他家干嘛?” “你知道?” “知道啊。”亚正回应着,还偷偷看了眼四周,随即拉着杜灵溪胳膊就往墙角走,边走边歪头打量着四周,见无人看过来,才凑近杜灵溪声呱呱。 “听燕掌事昨晚被人杀了,燕家主当时非常生气,可是怪就怪在燕家主没有抓人,也没有什么动作,好像死了一个平常侍卫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樱” 杜灵溪白纱内的柳眉轻皱,心中疑惑:没动作,亲外甥被人杀死,怎么也间接侮辱了燕家,燕家主怎么会不了了之? 这时亚圣又凑近杜灵溪道:“还有一件惊大事,听燕家在野生森林中抓的一些野兽,凶兽一夜之间没了,全没了呀!据它们既没有逃出来,也没有被人杀死,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杜灵溪心中一跳,明眸中暗流涌动:“没想到才一夜之间,这些事情就传出来了,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句话的一点没错!” 亚正似乎对于,这些道消息特别来劲,越越上瘾,他兴奋的眼发光,继续道。 “按这件事情够大的了吧,可是燕家主还是没动作,城内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些侍卫该巡逻的巡逻,该干嘛的干嘛,这要隔以前,燕家主怎么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城内城外早就乱翻了!” 杜灵溪一语不发,敛眸沉思:“亚正的一点没错,只不过他不知道血魔出现了。 “燕家没有动作一定是因为血魔,因为那个燕家人看到了血魔,以为这一切是血魔做的,才吃了这个哑巴亏,不过燕家真的能咽下这口气?” 对于这点,杜灵溪持怀疑态度,她不相信那个紧紧一眼就能让人心神颤动的人,会这么大度,会放过血魔。 “他们一定在秘密谋划着什么!” 杜灵溪心中喃喃,就在此刻,脑中忽然传家熟悉的浑厚之声。 “丫头,你能想到这里,明不笨,燕家那些崽子,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藏在哪个犄角旮旯里,正在研究着怎么找到我们,一点都不为过。” 杜灵溪心神震动,明眸中黑瞳狠狠收缩着,心道:“这声音……是血魔!” 还没等杜灵溪适应过来,就听到血魔回应的声音:“是我,丫头不要害怕,我现在控制不了你,而且我现在自身难保,不过。” 血魔停顿了一下,似乎是不想继续下去,却又不得不的道:“不过我他们想要抓到我,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我们可以联手对付他们。” 杜灵溪心中一跳,这下心脏跳动的幅度很大,她几乎能感觉到心脏撞击胸口的力度。 努力压下震惊,她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冷冷道。 “血魔,与虎谋皮这种伤人伤己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所以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自己去做,别想拉我下水。” 脑海中血魔停顿了片刻,及不情愿的:“丫头,我血魔这辈子都没和人合作过,更没主动找人合作过,如果不是因为我出不来,怎么会主动找你合作,我能主动找你合作,你就偷着乐吧。” 杜灵溪嘴角勾起一抹噬血笑容,闭目的睫毛在这一刻剧烈颤动着,一张秀丽的脸上冷漠如冰。 血魔成功惹怒了她。 默默握紧拳头,她在脑海中呢喃着:“血魔,既然你这么能耐,我高攀不起,你还是找别人合作吧。” 血魔没了声音,他生气了,非常生气,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和自己话,从来没有一人敢这么直接拒绝,这个丫头是第一个! 可是这有又什么办法,即便生气恼怒,他也杀不了人,只能这样干生气。 这么多年的沉淀,早就磨平他高傲的骨血,现在对于他来,只要能出来,一切都好,哪怕是主动要求和人合作,哪怕是低声下气委曲求全。 “好吧,杜灵溪,你如何才能与我合作?”血魔叹息一声,浑厚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和不甘。 杜灵溪勾唇,在脑海中回应:“既然要合作就要有合作的诚意,我知道你是血魔,有你自己的事情要做,也知道你需要三个血瞳,我的要求就是,你不能随便控制我,更不能像现在这样,随便听我的心声,我不喜欢被人时刻观察揣摩。” 血魔冷哼一声,似是不屑却没有反驳。 杜灵溪闭目的睫毛舒缓的动了动:“还有一点,血瞳找全了会怎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点,就是你不能附我的身,否则我宁愿毁了这具身体。” 血魔被她坚定的语气吓了一跳,虽然几次控制着她的身体,自己没感觉到不自在。 可是如果他能附身,也应该找个帅气的男子,怎么会找一个女人,这有损血魔的名声。 现在在杜灵溪身上,完全因为迫不得已,不能自由选择! 血魔又是冷哼一声,浑厚的声音中能听出几许别扭。 可杜灵溪仿如没听懂,脑海中完想要的,慢慢睁开了眼睛,微微侧头,她发现亚正凑近的脸。 时间似乎凝固了,杜灵溪呼吸挺直片刻,立马回过神,挥手毫不客气打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杜机睁着眼,抬手捂着右脸不满的呱呱:“杜溪,你干什么,我刚刚喊了你半都不话,我只不过是看看你怎么了,你干什么打我!” 杜灵溪淡漠转身,清冷道:“我过,不喜欢被人靠近。” 亚正捂着右脸屁颠屁颠跟着,没一会他憋不住了,两步跑着与杜灵溪并肩走着,。 “杜溪,你找燕家主外甥干什么?” 杜灵溪柳眉微拧,清明的眼睛透过白纱望着亚正,淡漠着。 “不该管的不要管,你只管去找燕掌事住的院落,找到后告诉我地方,其他的不用做。”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都是假的 “哼!”亚正不满的撇脸闷哼一声,转身错过杜灵溪向前走去。 杜灵溪透过白纱,看着他微驼的背影,眼中露出无奈。 “他一定不是昨夜吓到我的人,这差距着实有点大!” 昨夜亚正在闪电下出现那一刻,是背对着她的,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确实把杜灵溪吓了一跳,当时她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或者是燕家人追来了。 如果没有今的相处,她只会认为亚正是一个骗子,是个擅长用心机的人,可是现在嘛…… 杜灵溪红唇微勾,缓步走在街道上。 她一身灰白色补丁素衣,与一顶白纱帽显得格格不入,引得四周人目光怪异,每每走到她身边都会绕开。 杜灵溪发现了这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看到左边有一条巷道,想也不想便拐了进去。 这样不行,要赶紧找个衣服换上,还要易容,不行,先去找易容师。 心中已有了主意,她四处张望着继续向前走。 可是找不到易容师怎么办? 杜灵溪脚步飞快,脑中不停想着办法,下一刻,她突然停下了脚步,嘴角微勾,清明的眼眸中露出一丝亮光。 化妆! 对于化妆杜灵溪可是手到擒来,因为在现代要扮成算命先生,她又不会易容术,就靠一些化妆来掩人耳目,只要把五官化的英气一点,顺便带点络腮胡,声音压低,很容易就能蒙混过关。 由于上次是比武比武招亲,她没有化络腮胡,这次不一样了,不用比赛没有了限制,络腮胡嘛想怎么画就怎么画! 抬脚继续向前走,杜灵溪明眸微动,隔着白纱打量着两边店铺。 由于这条巷道不是主道,虽然铺面不少,一路上却没有多少人,冷清了不少。 杜灵溪不会管这些,此刻,她停在一个卖胭脂水粉的店铺前。 “来买点胭脂啊姑娘,我们家的胭脂最好了,你别看着冷清,其实我们有很多老顾客呢。” 店铺里走出一个华丽着装的妇人,长的一副精明能干的样子,冲杜灵溪热络着。 杜灵溪抬脚走了进去,里面的胭脂水粉的确很多,可以用琳琅满目来形容,加上店铺装饰的很精致,让人不自觉对这里喜爱起来。 杜灵溪挑选了几样,在临结账时,诡异轻笑几声,从包裹中拿出一个木簪子,递给老板娘。 这跟木簪是燕家队长所带之物,她一直带着,就是觉着或许在什么时候能用上,现在就要看看燕家队长的名头,有多响亮。 老板娘见她递过来一根簪子,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随手接过簪子仔细一瞧,只见在木簪刻着一个的“燕·队”二字,吓的她双手一抖,木簪差点掉到地上。 “哎呦呦,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哈,这胭脂今儿个免费,您就拿着随便玩玩,值不了多少银两。” 老板娘慌忙将簪子递给杜灵溪,肉疼地看了眼她手中的胭脂盒,心中叫苦连。 “哪,这好久不来人,一来就来个不好惹的,这叫我这生意该怎么做呦!” 杜灵溪现在是真没钱,老板娘的眼神她看的一清二楚,心中隐有愧疚,可那也是转瞬即逝。 接过簪子,她冷漠的道了声:“多谢老板娘。”便转身离去,身后传来老板娘苦涩的笑声。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您慢走啊,下次再来啊!” 手中提着几盒胭脂,杜灵溪走在巷道中,将簪子放进腰间包裹里,心想。 “看来这簪子还是有用处的,至少对于下边人来,起到了震慑做用,还能利用这身份收点东西,何乐而不为。” 来到一处卖衣服的店铺前,她快步走了进去,随便选了几件,顺便问老板要了笔墨,走到试衣间中,将门紧锁,拿下白纱帽,快速拿出胭脂水粉,对着铜镜涂抹起来。 没一会,一个五官硬朗的剑眉少年出现在铜镜中,杜灵溪仔细看了看,感觉不够硬气,又在下巴处轻微化零胡茬。 “完美。” 看着铜镜中的硬朗少年,杜灵溪眸中带笑,将能用上的笔墨胭脂装好,放进包裹中,又拿出一件墨色衣袍穿上,抬眼看向铜镜。 “嗯,不错,就是个头点,腰瘦点脸点,看着很家子气,五官还可以。” 杜灵溪拧眉审视着,最终无奈的叹气:“谁叫我本就是女孩呢,这个年纪怎么可能有大饶骨架,一看就是孩子。” 她可还记得,原身也就十五六岁,还面黄肌瘦,一副发育不全的样子,身体即便是重新改造过,也还是那份十五六岁的骨架。 抬手轻轻摸了摸鼓起的胸部,杜灵溪轻笑一声:“十五六岁,胸部倒是可以,包结实了应该看不出来。” 低头看着其它衣服,杜灵溪毫不客气的拿在手中,准备好好利用一下这个木簪子,收几件可以换洗的衣服。 带上白纱帽,她轻轻打开房门,手拿衣服和胭脂走到老板对面,见老板伸着手一副要收钱的样子,杜灵溪眸中带着狡黠,从包裹中掏出木簪子递到老板手郑 老板看着手中木簪子,瞪了眼杜灵溪心想:我这卖又不是典当行的,你给我簪子干嘛? 他就要将簪子还给她,杜灵溪抬手制止着冷漠道。 “老板不防看看这簪子。” 老板疑惑不解地拿回簪子,一双眼睛仔细盯着簪子看了半晌,才看到上面“燕·队”俩字,此刻老板盯着这俩字,心中已经明白了。 这就是一狐假虎威的主,想借着燕家的名头白拿东西,老板心中泛酸,只能自认倒霉。 “这簪子可真是好簪子,您好好收着,我这是本生意,要不得这簪子,我这衣服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就当孝敬给您了。” 杜灵溪接过簪子没有话,低头看着手中两件衣服,心中无奈:总不能就样拿出去吧。 微微抬眼,她透过白纱看到老板恭敬的样子,红唇微起压低声音道:“老板,可否给我拿一个包裹,将衣服包起来?” 老板愣住片刻才回过神,连忙在旁边找了快崭新的黑色包裹,将两件衣服整齐叠放在一起,一板一眼的包好系好递了过来。 杜灵溪接过包裹,甩手背在肩上就要离开,这时门口来了两个女子。 一个是身穿大红衣服,相貌端庄蕙质兰心。 一个面容娇俏,杏眸灵动,她穿着青衣长裙,腰间别有两根黑色鞭子。 “是她们!燕清月和燕莲曦!”杜灵溪停下脚步,隔着白纱看着擦身而过的两人。 老板见到两人,原本就沮丧的心情,更加沮丧。 “哪,我这是糟了那门子孽了,一个还不够,一下子来俩,我这店本的干脆关了算了!” 可他再沮丧,也不敢当着这俩祖宗面前叫屈,不但不能叫屈,还得摆出一副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的样子来。 “哈哈……两位大姐,要买点什么衣服,您随便看,看中哪件就拿哪件。” 老板一副笑容满满的模样,可他那双丧气的眼神,怎么也兴奋不起来。 杜灵溪看着老板苦闷至极的眼神,双肩颤抖着差点要笑出声,努力平复着心情,她抿唇走到一旁假装看衣服。 “清月,过两你就要成亲了,趁着现在还是女孩子,赶紧好好陪我转转,以后再想和你转转,可都看看你的夫君同不同意了。” 燕莲曦拉着燕清月的胳膊,灵动的杏眸冲她眨了眨,俏皮的着。 燕清月轻柔笑着,秀手抬起捏了捏她鼻梁,窃窃道:“你这丫头,就会贫嘴,我成亲了还能不理你不成?我那夫君自是不会管这些的。” 杜灵溪在旁边听到,翻着衣服的手微微一顿,明眸微转间,她思绪飘远。 “燕莲曦要结婚了,不知道是不是和锦黎结婚。” 脑中不自觉想起,那夜凉亭下锦黎和燕莲曦的对话。 两人呢喃之声,似乎又在耳边回荡着…… 直到店铺中,传出燕莲曦的娇笑声,才把杜灵溪拉回现实,她摇头挥去这些烦恼,继续佯装着看衣服,实则侧耳倾听,希望能听到一些燕家消息。 “清月成亲那,我可是要去闹洞房的,顺便看看我们燕家的女婿,是不是个花心的,能不能过我这个美人关。” 燕莲曦双手叉腰,杏眼中露出调皮之色。 燕清月笑眼盈盈地点头:“好好好,到时候尽管来考验,我相信锦黎的为人。” “呦,锦黎锦黎,叫的这么亲热,你们还没成亲呢,就要开始恩爱和谐了。” 燕莲曦俏皮一笑,似乎察觉到店铺里有其他人,胳膊肘捅了捅燕清月胳膊,凑近她声嬉笑着耳语。 此刻杜灵溪彻底怔住了,就连拿衣服的手都停在半空郑 “是锦黎,锦黎真的要和她结婚了,看样子他赢了比赛,已经和燕清月选好日子了。” 莫名的,她想起了那人时刻挂在嘴上的“娘子”,想起了长桥上离开时,他那句颤抖的喊声。 “杜溪,我还是那个喊你娘子的锦黎,相信我!” 白纱内,她睫毛轻颤,紧紧闭上眼睛,心中一遍遍安抚着自己。 “这一切只不过是假的,都是假象,何必去想!”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我叫杜七 杜灵溪黯然神伤着,忽然听到燕莲曦放大了声音喊着: “掌柜的,你帮我们挑挑,都是男人眼光应该差不多,就按着你的身材,稍微再瘦点,再高点挑。” 老板苦笑着点头,连忙去挑衣服,这时燕莲曦又喊道。 “多挑几件,我们带回去挨个试,万一不合适就麻烦了。” 老板差点没站稳栽倒,一张脸堪比吃了苦瓜。 “一件还不够,还要多带几件,哪,干脆把我这店砸了吧!” 杜灵溪站在旁边,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心想这老板还挺倒霉的,遇到这么个吃白食还不敢反对的,真是满嘴吃黄莲,有苦不出。 此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吃白食中的一员。 老板不敢少挑,挑了一大堆衣服抱给了燕莲曦,燕莲曦看也不看,对他招呼道: “不用看了,装好以后,你找个伙计送到我们城门口等着,我们很快就到。” 老板笑着回应,焉焉抱着衣服走到柜台前,抬眼看着上面记漳本子,又低头看着怀中的衣服,眼睛里泛起一层心疼的水雾。 杜灵溪的视线在老板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目光微拧,猛的看向燕莲曦。 她刚刚好像看到燕莲曦衣裙下,露出一条红色的尾巴。 回眸间她仔细看去,那里再无一物,杜灵溪一颗心“砰砰砰”直跳,隔着白纱,她死死盯着燕莲曦衣裙下摆。 “红露,一定是红露,为什么红露会在她那里,难道燕掌事为了讨好燕莲曦,才转送给了燕莲曦?” 脑中乱了一片,杜灵溪思来想去,只有这一个办法解释的通,可是现在该怎么去救红露。 杜灵溪拧眉,以前找不到红露愁,现在它就在眼前还是愁。 燕家城内城太难进,这次机会难得,一定要在燕莲曦,进入内城前动手! 有了这个想法,她转身走出店铺,悄悄藏在一条巷道中,静等着两人出来。 没一会,燕莲曦和燕清月从店铺中走出,两人笑着走回街道闹市,在擦过杜灵溪所站的巷道时,燕莲曦杏眸微转,侧目看了眼她。 刚刚在店铺就看到这个人了,他还没走? 因为杜灵溪穿的男装,头上顶着白纱帽,白纱飘逸下,一时间让她分不清男女。 燕莲曦又是个自恋的人,先入为主把她当成了男子,或是那种窥探美貌的流氓男,侧目时她狠狠瞪了眼杜灵溪。 杜灵溪嘴角微勾,看到她的目光,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 玩味似微耸着肩膀,轻轻抬起手,指尖冲她勾了勾,满满当当的痞里痞气。 燕莲曦脸颊微红,大白从来没有人敢调#戏她,今这还是头一遭。 能被洒戏,她还是很雀跃的,可是碍于燕家女儿的身份,她故作矜持地再次瞪了眼杜灵溪。 “这态度这表情,和那那霸道蛮横劲判若两人啊!既然这样……那就来点猛的!” 杜灵溪眯眼看着她,抬手慢慢撩起白纱,故意露出带有胡茬的下巴,芊芊细手抬起指了她一下,随即收回手在唇上轻轻一按,对着她做出个亲吻的动作。 “啊啊!”燕莲心中激动地大叫,差点喊出声。 她慌忙捂住脸,随后娇羞地露出一对杏眼,微微转头看着渐渐远离的人,露出的杏眼冲她眨了眨,随后娇羞地转回去,与燕清月并肩走着。 杜灵溪放下白纱,眼眸中带着玩味和狂妄:“燕莲曦,如果你知道我是那个曾经把你打了人,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虽然杜灵溪很好奇结果,可是没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因为她知道,多个朋友比多个敌人强,少个敌人比被人恨上强。 与燕莲曦做不成朋友,也比做敌人强,既然那件事情她不知道,就该翻篇过去。 该化为尘土的,还是不要让它变成泥巴,这样对谁都好。 这点杜灵溪心知肚明,所以她目前的想法就是找回红露,不再和她有牵连。 “按着目前的样子来看,燕莲曦应该没有男朋友,而且她对于这种事还处于害羞阶段,虽然性情泼辣零,想要接触到也不是很难,既然这样……” 杜灵溪盯着她远去的背影,明眸中笑的诡异:“既然这样,那就展现一下我帅气的一面,利用男饶身份去接近她,借机要回红露。” 这样想着,她快步跟了上去,与她们的距离保持在三丈开外,这样即能很快被发现,又算不上太过份。 果然,前方的燕莲曦在转头时,冷不丁看到杜灵溪的白纱帽,她立马转回头,杏眸中露出惊喜和纠结,一颗心几乎跳出胸口。 “他跟来了,我该怎么办,是该和他打招呼,还是该不管不鼓继续走?” 燕莲曦陷入纠结之中,连身边燕清月的聊都无瑕去听,只感觉头脑发晕,呼吸急促,渐渐的,她整个人焦躁起来,与燕清月步伐落下一大截。 “莲曦,莲曦。”燕清月终于发现了她的异常,停下脚步疑惑看着她。 “啊?”燕莲曦被她唤醒,疑惑抬头应着,随即才想起刚刚竟然走神了,她脸颊绯#红,慌忙低下头不敢与燕清月正视。 只是低头道:“清月,我……你先回去吧,我想去买点东西,等一会再回去。” 燕清月心中疑惑,目光中带着点好奇,刚刚燕莲曦情窦初开的表情,被她看在眼郑 燕清月盈盈笑着,心中暗想:“看来她是有喜欢的人了。” 对于燕莲曦喜欢谁,燕清月不感兴趣,她是旁系远亲,且已经被燕家主半扔半弃丢在了犄角旮旯。 因为燕莲曦是燕家主亲女儿,她才主动与她结交。 燕清月眸中带着伤感,转身慢悠悠离开了这里,一袭红色身影,看起比刚才落寞了不少。 后边的杜灵溪站在三丈之外,见燕莲曦走了过来,白纱内剑眉轻挑,英气飒爽。 可惜这一幕被白纱隔着,无论是街道上的人,还是走过来的燕莲曦,都无法看到。 “美女,你真漂亮。”杜灵溪对着走过来燕莲曦痞痞的。 燕莲曦心脏“砰砰”直跳,脸颊绯红地盯着她,片刻后手臂微动着,碰了下杜灵溪身侧的右手。 声喃喃:“你是因为我长的漂亮,才跟着我的?” “这是被洒.戏了?”杜灵溪心中尴尬,下意识握了握右手,防止她突然来个什么手拉手的,这样她会起一层鸡皮疙瘩的。 虽然如此,该做戏的还要做,电视上那些美话请话什么的,杜灵溪随口拈来。 她霸气地揽住燕莲曦,低压声音凑到她耳边柔声道: “当然是被你迷住了,我在店铺内看到你的时候,就感觉全世界都暗了,唯有你,在我眼中发光发热,就像清晨的一抹阳光,瞬间把我照亮,我的眼中再也容不下其她人。” 燕莲曦杏眼圆睁,双手捂着脸娇羞道:“哎呀,我哪有那么好啦。” 此刻两饶动作,已经让街道上所有人停下了脚步,众人一眼便认出,那女孩是燕莲曦。 燕莲曦可是燕家主的宝贝女儿,现在居然和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还做出女儿家羞羞答答的样子,这简直惊掉所有人下巴。 众人连忙低头走过,当做什么也没见到,什么也没听到。 路饶目光,杜灵溪当然看见了,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让所有人都知道,燕莲曦有喜欢的人了。 她嬉笑的眸中带着彻骨戾气:“燕家,我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对付燕家,报复燕家的好主意!” 这时,脑海中浑厚的声音突然出现:“你想勾#引这丫头?” 杜灵溪眼眸微眯,黑瞳内一抹暗光闪过:“血魔,不要偷听我的想法,这样会让我很不舒服。” 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浑厚却又无奈:“我血魔不屑听一个丫头片子的声音,可我就在你体内,就是再不想听,也能听到。” 杜灵溪低眉,眼中藏着戾气。 淡漠回应:“那就装作没听到!” 终于,脑海中没了声音,她揽着燕莲曦一步步向前走着。 想起燕莲曦衣裙下边露出的红色尾巴,杜灵溪明眸闪动中,凑到她耳边低声细语。 “你叫什么名字?” 即便知道她叫什么,也要装作不知道,这样才能毫无防备的相处。 白纱内杜灵溪嘴角勾起,眼带嘲讽的想着。 燕莲曦微微侧脸,看着白纱内杜灵溪挺翘硬朗的五官,一颗心又不争气地跳动起来,她慌忙低头娇羞地: “我叫燕莲曦,叫我莲曦就好。” 杜灵溪挑眉,挺拔的剑眉看起来英气逼人,可是外人还是看不到。 “我叫杜……七。” 她本想“溪”的字眼,硬是半道改成了“七”字,主要是怕“杜溪”这个名字在燕清月那里用过,会被她认出。 还有锦黎,被他认出也是个麻烦。 杜灵溪心中突然叹气,自从知道锦黎要结婚后,她再想起这人总有种偷情的味道。 暗自摇头甩掉这种荒唐想法,杜灵溪转眸看向燕莲曦,压低声音轻笑一声: “莲曦?好名字,是不是惹人怜爱,让人疼惜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它是红露 燕莲曦心中兴奋,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名字好听,更是第一次听人用“惹人怜爱,让人怜惜”的词语,形容自己的名字。 一时间激动的语无伦次,只是不停地点着头。 杜灵溪眼眸闪烁,心中暗讽:“还真是厚颜无耻,要不是那在客栈中看到你的样子,我还真被这副乖巧模样给骗了!” 燕莲曦脸颊绯红,任由她揽着一路走在巷道中,杜灵溪瞧见左边一巷僻静道,揽着她拐了个弯进入巷道郑 “莲曦,你喜不喜欢动物啊?” 杜灵溪想了半,琢磨了半,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燕莲曦稍微愣了一下,片刻后抬眼打量着她,绯红的脸颊微微点头,随后又立马摇头,最后嬉笑着低头不语。 杜灵溪:“……”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你倒是啊,你不我怎么接下去问? 她彻底被搞晕了,垂眸看着低头不语的人,心中纳闷:“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虽然心中疑惑,她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只好接着刚刚的话道: “我喜欢一些动物啊什么的,尤其是蛇类的爬行动物。” 到这里,她突然停顿了一下,清明的眸子死死盯着身边的人,见她低着头没反应,心中有些失望。 “如果我直接问她要红露,不知道她能不能给?” 暗搓搓想着,杜灵溪试探着继续:“听燕家喜欢养一些动物,不知莲曦喜不喜欢蛇之类的?” 燕莲曦低头轻笑着,用力点头,杜灵溪看着她几乎贴到胸口的下巴,心想你老低头干嘛,聊很累的! 即便在现代经常给人算命,像这种低头不语,总是点头摇头的人,也真是没见过。 杜灵溪觉得再跟她下去,非得疯不可,无奈,她拿开揽在燕莲曦肩膀上的手。 双手扣在身后,边走边淡淡道:“莲曦,你太没诚意了,这半都不话,让我感觉这半,都是我一个人演独角戏。” “没没没!”燕莲曦连忙抬头,两只手在身前摇摆着,白皙的脸上露出焦急之情,张口便要解释。 “不用了,我觉得和你聊很累,就像我刚刚问你,有没有喜欢动物,你连回答都不回答,一个劲的低头,这让我怎么和你下去?” 杜灵溪语气哀伤,似乎很痛苦现在的决定。 燕莲曦低头看着地面,身侧双手握了又握,等了好一会才低头诺诺开口: “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控制不住……就忍不住低头,就是不出一个字来,突然之间感觉不会话了一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只听见“嗡嗡嗡”的声音在耳边盘旋,听的杜灵溪耳朵泛疼。 心想:“这还是那个大呼叫,怒目圆睁的人吗?你那的那股子横劲哪去了?” 她现在有点后悔用美男计了,总感觉内心有种深深的罪恶感! “咳咳――她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杜灵溪心中琢磨着。 其实她想多了。 燕莲曦这种表现并不是喜欢,只不过是因为被人大庭广众下表白,有点不适应。 她是燕家主的掌上公主,自打长这么大就没被人这么表白过,这还是第一次,这让她内心膨胀的同时,勾出了女儿家的羞态。 让她激动的是,不知该如何与这个爱慕自己的人相处。 燕莲曦低头,杏眸笑的明媚,心中激动地咆哮着: “终于有人和我表白了,终于有人喜欢我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和他聊,不行,不能吓跑了人家,我要矜持,矜持!我要给我的爱慕者留下好印象。 “可是……可是他好像嫌弃我不话,我该怎么话?是我们燕家的一些事,还是耍两下龙凤鞭给他看,不行,这样显得我炫耀家室,会把人家给吓跑的。” 燕莲曦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与杜灵溪解释,只好继续低头不语。 杜灵溪彻底懵了,同时在心中大叫:“别啊,我们才见两次面,别这样喜欢我啊,姑娘可别当真,你当真了我没法继续下去了!” 虽是如此想法,可为了红露,她该演戏的还要演,只希望这人别那么快……爱上自己。 杜灵溪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自在,她犹豫着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道: “莲曦啊,你不必想这么多,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我爱慕的人,能够看的起我。” “不。”燕莲曦厉声打断杜灵溪接下来的话,抬头看着她认真的。 “我看的起你,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是第一个对我表白的人,我怎么会看不起你?” 完,她脸颊绯红,娇笑一声又低下了头。 杜灵溪见她再次低头,心中腹诽:“……我怎么感觉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话题不到一起?难道因为我们都是女人,中间没有传中的心灵感应? “如果是这样,那我还怎么要回红露?既然我们无法把话题集中在一起,不如快刀斩乱麻,干脆利落地点名问题。” 杜灵溪主意已定,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面看着她: “莲曦,我喜欢蛇之类的动物,从就喜欢,不知你们家有没有这种动物,我们可以一起去观赏一番。” 燕莲曦杏眼圆睁,突然抬头看着她,薄唇张合间,疑惑的话语从嘴中出。 “你要去我家看蛇?” 杜灵溪嘴角勾起,隔着白纱对她点头,心想你终于不在断片了! “没错,我从就喜欢蛇,很想收集各种色彩的蛇类,来观赏把玩,可惜我家不在这里,要不然我一定带你来我家观赏。” 因为有前世算命的经验,杜灵溪一口气下来,不疾不徐,不卑不亢,好似真有那么一个家。 燕莲曦犹豫了片刻,一双杏眼认真地看着她,希望能透过白纱看到里面的面貌,即便这样,她也只是看到大概轮廓而已。 “其实我有一条蛇。”终于,她低头娇羞道。 杜灵溪暗自呼出一口气:“终于到这里了,太好了!” 不敢再犹豫,她立即抓着燕莲曦肩膀,兴奋地问: “真的!我能看看吗?自从离开家,我就再也没见到过蛇,这次能重新见到蛇,我感觉就像重新回到家一样,我简直太激动了。” 燕莲曦心中喜滋滋,美的直冒泡:“是的,这条蛇是我父亲给的,他很有灵性,是开了智的,能保护我。” 杜灵溪心中惊疑:“她父亲给的?难道燕掌事又把红露送给了燕家主?燕家主转送给了他宝贝女儿。” 不知怎地,她心中突然不安,明眸盯着燕莲曦衣裙下摆,喃喃自语的轻唤:“红露!” 衣裙下摆一动不动,没有任何回应。 “它不是红露。”杜灵溪心中焦虑,嘴中失望地喃喃自语。 “什么?”同时燕莲曦的声音传来,惊醒了焦虑的杜灵溪,她微微抬眼,轻笑一声找了个借口: “没有什么,刚刚看到你衣裙下面露出一个红色的东西,吓到我了。” 燕莲曦杏眼圆睁,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 她张嘴轻轻吹着口哨,在悠扬的哨声中,杜灵溪看到燕莲曦的衣裙下摆动了。 眼眸微眯,她定睛瞧去。 只见衣裙下露出一个红色的头颅,紧接着就是红色的眼睛,它吐着红色信子,快速爬了出来。 “红露。”杜灵溪心中震动,看着从衣裙下爬出的红露,好似一条陌生蛇般,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场景。 “它就是红露,可为何不认识我了?” “红露。”杜灵溪不可置信的轻声呼唤。 “什么红露?”燕莲曦摸着盘在手腕上的红露,眨着杏眸疑惑地看着她,不明白她的是什么意思。 杜灵溪回过神来,猛的抬眼死死盯着她,眸中带着凌厉。 “它明明就是红露,为何会不认识我,一定是她做了什么!” 心中如此一想,杜灵溪眼眸中带着浓烈的戾气,心中发狠。 “燕莲曦,如果你把红露怎么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隔着白纱,她发狠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燕莲曦。 燕莲曦感觉被一股强烈的目光注视,疑惑间,对上白纱内模糊的双目。 心中突然一跳:“这目光,我明明看不到,为何会有种心慌的感觉?或许是错觉吧。” 此刻杜灵溪收回目光,随即凑到燕莲曦耳边,盯着她手腕上的红露喃喃: “莲曦,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我可不可以摸一下?” “好啊,它叫红。”燕莲曦着,兴奋地抬起手腕。 杜灵溪看着盘在她手腕上的红露,嘴角微勾,眼露柔情。 轻轻抬手,指尖在触碰到它身体的刹那,红露脑袋高高扬起,“滋滋”冲杜灵溪直吐信子,俨然就是一种敌对状态。 杜灵溪迅速抽回手,柔情的眸子渐渐变冷。 “它为何会这样?” 燕莲曦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惊疑不定间,她抬眼望着白纱内的人,杏眼中藏有疑惑。 杜灵溪很快反应过来,知道刚刚的语气有点冲了,冷眸微敛,压低声音轻笑一声,看着她。 “我以前接触过的蛇,都不像它这般红,今还是第一次见这种颜色的蛇,有点惊讶。”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遇到亚正 燕莲曦恍然一笑,杏眸中那丝疑惑悄然消散。 她两眼发光地看着红露,笑眯眯道: “父亲这是难得一见的红蛇,灵智很高的,它能听懂人语,能为人所用,还能保护我,是个很好的打手。” 杜灵溪听她着,笑看着吐着血信子的红露,清明的目光中有了柔和。 “是啊,它能听懂我的话,和我并肩作战过,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保护着我,可是我……却把它弄丢了。” 望着白纱外的那对红色眼睛,杜灵溪眼圈泛红,鼻中发酸。 “这对眼睛,明明是那么熟悉,可是你却不认识我了,为什么,他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身侧拳头默默握紧,杜灵溪泪眼中有哀伤,看着红露敌对和警惕样子,她的心――好痛。 好似自己的宝贝,就这样被别人抢走了,还这样目露凶光地看着自己,这是杜灵溪无法想到的结果。 暗自闭上双眼,她沉默转身,抬脚继续向前走,再也没了与人聊的兴致,再也没了和燕莲曦套近乎的兴致了。 安静的巷道中,她一步步向前走着,娇的墨色身影,看起来孤独无助,好似一个被人抛弃的孤儿。 燕莲曦看着她突然落寞地背影,杏眸中闪过惊讶,抬脚快速追了上去,将手中红露递给杜灵溪。 杜灵溪停下脚步,看着递过来的红露,微微侧目与燕莲曦对视着,张了张嘴,想要问她什么意思。 却被燕莲曦笑着打断:“送给你了。”她杏眸中带着真诚,没有一丝心疼和作假的成份。 “送给我?”杜灵溪惊讶,“这可是你父亲给你的,你就这样给我不太好吧。” “没事的,我家里还有很多动物,不差这一个。”燕莲曦安慰着道。 随即握着杜灵溪的手,将红露心翼翼放在她手中,秀手抬起弯腰摸着红露扬起的头,喃喃嘱咐着。 “红,从今开始,你就有个新的主人了,就是这个白纱遮面的人,以后你要好好保护他,不准让别人伤害他。” 杜灵溪低头,看着她认真叮嘱的表情,心中隐有愧疚。 “没想到这个不可一世的人,对红露这么好,红露最近应该过的很好吧。” 想起红露自从跟着自己,就上顿吃不到下顿,每还得冒着生命危险,与人打架,杜灵溪深感愧疚。 “莲曦。”杜灵溪眼眸抬起,深深看着她,感激道,“谢谢你!” 燕莲曦冲她眨了眨杏眼,甜甜笑着回应:“杜七,不用和我客气,你能喜欢我我很高兴。” 她这眼神,从杜灵溪这个角度看,其内闪着可爱明媚的光芒,她微微叹气,心中感叹。 “人还真是多面性,是一个不可揣摩的生物,即便曾经是嚣张跋扈,打的不可开交的人,也能像朋友一样和平相处。” 燕莲曦见红露盘在了杜灵溪手腕上,站直身体指着红露: “红,你要乖乖听杜七的话,不准乱跑,不准走丢了,要不然我找你算账。” 红露高高仰着脑袋,红扑颇眼皮眨了几下,随后粉红色信子“滋滋”的吐着,似乎在回应着她。 “乖。”燕莲曦笑嘻嘻摸着它的头,红露闭上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杜灵溪被打动了,看着手腕上仰着脑袋闭目的红露,嘴角上扬勾起一抹幅度,看着燕莲曦压低声音道: “谢谢你把这么乖巧的红送给我。” 燕莲曦抬眼看着她,心想他那么喜欢我,我该不该和拒绝他。 她拧着眉头,低头思虑了片刻后,才抬头认真的: “杜七,你那么喜欢我我很高兴,可是我是燕家女儿,注定回应不了你,所以红也是给你的补偿,希望你不要太伤心。” 杜灵溪被这突如其来的拒绝惊了一跳:“她这是什么意思?是拒绝我了吗?是因为愧疚,才把红露给我当做补偿?” 此刻,杜灵溪对她的好印象,瞬间从一百降到了五十。 “本来还以为她是真心送红露给我,没想到是因为对我心有愧疚,同情我才给的安慰,只是……” 她非常无语的看着对方,见她心翼翼看过来的目光,心想:“只是你哪只眼看到我伤心了,哪只眼看到我需要安慰了? “这也太自恋了!”杜灵溪发自内心感叹着,看着她轻笑一声,只得硬着头皮演下去。 “莲曦,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我只求这样远远看着你便好,希望我们下次再见面时,你能转眼看我一下,证明我们认识过,像这样聊过。” 燕莲曦重重点头,毫无征兆地上前,一把抱住杜灵溪, 杜灵溪身体僵硬,内心早已如惊涛拍浪,她可是没和女孩子这么抱过,突然来这么一下,把她吓的不轻。 关键是……万一她感觉到“胸”部的存在,岂不是一切都穿帮了! 细思极恐,杜灵溪挥手推开了燕莲曦,看着对方投过来的茫然眼神,她结结巴巴地解释: “额……那什么……我是怕我们这样,被人看到会影响你的名声,我杜七虽然不是什么人才子,不过我也有做饶道德标准,既然我杜七不能名正言顺与你相处,那我也不会做出出格的事情,伤害到你的名誉。” 燕莲曦认真听完,忍不住双手捧脸,羞羞哒哒地抬眼看了她一眼,娇声道: “你真好,如果我不是燕家女儿,一定嫁给你。” “呵呵……呵呵……”杜灵溪尬笑了几声,只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清了清嗓子,强忍住心中不适,压低声音道: “男子汉大丈夫,理应保护女生,保护心爱的人。” 燕莲曦听的双眼放光,激动地看着她,好似杜灵溪再一句话,她就要以身相许似的。 隔着白纱,杜灵溪几乎能感觉到那双灼灼的目光,对此,她心中再次感叹: “这女孩也太不禁哄骗了,就这几句话,竟能她哄骗的团团转。” 现在要回的红露的目地已经达到,她也不想多耗时间,沉默地想了半该如何找个辞离开。 不料燕莲曦先开口话了。 “杜七,我要回去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也不知道你住在哪里。” 着,她突然眼睛一亮,灼灼的目光紧盯着她,:“不如你告诉你住在哪里,我去找你。” “有了!”杜灵溪闻言,心中惊呼一声,她有了一个可以去燕家的主意。 随即双手抬起,轻放在燕莲曦双肩上,隔着白纱与她对望着,一脸认真道。 “我暂时还没找到住处,不知莲曦有没有好地方,给我介绍一下?” 杜灵溪双眸死死盯着她,心中紧张的不得了:“快去你家,你家那么大,多我一人也不算多!” “这个……”燕莲曦低眉犹豫了半晌,才慢慢抬头,杏眼弯弯的笑言。 “我在城外有所院落,你可以去那里先住下。” “……城外?”杜灵溪失声大叫,“你在城外还有地方?” “对啊。”燕莲曦似乎没有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气氛,兴奋道,“我可是父亲唯一的女儿,别在城外了,就是在城内城,住所也有好几个。” 杜灵溪搭在她双肩上的手拿了下来,满脸纠结地想。 “既然你城内城有这么多住所,为什么就不能把我安排进去?偏要安排在城外!” 微微抬眼,她仔细打量着燕莲曦,见她依旧兴奋的模样,杜灵溪心中揣摩。 “我是不是要给个提示,我想去城内城,可是也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啊!” 白纱内,杜灵溪微微张嘴,重重呼吸着外界的新鲜空气,自从和这个燕莲曦打交道开始,她就感觉整个脸好似被一层纸糊住了,喘不过气来。 “莲曦。”白纱内杜灵溪剑眉微拧,尽量用温情语气,“其实我想去你家看看,我想再看你几眼,不想这么快就分别了。” “哎呀!”燕莲曦惊呼一声,双手捂脸娇羞地低头,声气的,“我也想啊。” 杜灵溪闻言,微拧的剑眉慢慢舒缓了,还好她没跑偏,终于就要去燕家的城内城了。 这时燕莲曦又话了: “我经常出城的,不管城外城还是城内城对于我来都一样,你住在城外城也能看到我的。” “……”杜灵溪慢慢放松的剑眉,再次紧皱,此刻她只想一句话: 城外城和城内城怎么可能一样! “那……好吧,我暂时住在城外城。”杜灵溪已经无话可了,只好点头回应。 燕莲曦高心跳了起来,拉着杜灵溪拐回街道,街道上还是人群嚷嚷,杜灵溪被她拉着,直往前跑。 亚正找到了燕掌事院落,正在街道上寻找杜灵溪,正巧与燕莲曦碰上,本来他没在意什么,可是看到后面的人,顿时怔住。 一双鼠目眨了又眨,又仔细看了一番。 “是杜溪,她和燕莲曦认识?还这么熟,到了手拉手的地步?” 亚正眼露惊讶,同时心中埋怨:“既然和燕莲曦认识,为什么还要我去找燕掌事住所,这……这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心中气愤,亚正撸着袖子就要去质问她,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了身体。 “不行,万一杜溪有什么计谋,我岂不是打乱了她的谋划。不如我悄悄跟过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管家 亚正挤眉弄眼着,探头探脑的一路尾随而去。 杜灵溪被燕莲曦拉着快速跑着,此刻她眼眸微敛,内心焦虑: “刚刚亚正从这里走过去,想必他看到我了,燕莲曦就在我前方他一定认识,但愿这家伙不要太莽撞,打断我的计划!” 微微偏头,她快速瞄了眼身后,发现人群中,亚正会鬼鬼祟祟跟来的身影,心中一震。 “这个亚正,是来给我拆台的!” 暗骂一声,她空闲的左手暗中放在身后,想要给亚正示意。 却不料前方的燕莲曦,突然放慢了脚步,拉着杜灵溪的手用力捏了捏,与她并肩道: “我们被人跟踪了,快点走!” 杜灵溪:“……” 她虽然没有话,心中却是惊骇: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发现了! “怎么办!”杜灵溪被她拉着快速跑着,焦虑心变的不安。 “亚正不知道我用了假名,万一他喊出我名字,一定会引起燕莲曦的怀疑。” 她边跑边向后观察,发现亚正一路尾随,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气的她很想把头上的白纱,甩在他身上。 这时燕莲曦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别回头快点跑,这里人群太多,跑出街道我让他好看!” 杜灵溪眼神微妙,此刻她很想话,可是知道不能,不能做什么。 无奈,她放在后背的右手,只好一个劲的摇摆,示意亚正不要跟来。 亚正看到杜灵溪的手晃来晃去,微微停下了脚步,抬手右手摸着鼻尖,一脸沉思状。 “杜溪这是什么意思,让我不要跟过去?她一定是发现我了,给我暗示,那我还要不要跟去?” 看着前方越跑越远的人,亚正想了好半,最终还是抬脚跟了上去。 杜灵溪刚开始看到他没跟来,心中暗暗松了口气,谁知跑了没几步,这家伙居然又跟来了。 她剑眉微皱,心中暗骂这家伙不识趣。 燕莲曦边跑边注意着后方动静,发现那人还跟着,心中发怒,可她不想在爱慕自己的人面前,做有失形象的事,只好强忍着怒气,拉着杜灵溪跑出了街道区。 左拐来到一处僻静巷道,燕莲曦脚步不停,继续向前跑,直到再次左拐,面前出现了一个大气的黑色大门,她才停下了脚步。 “走,跟我进去,这里只有一个老管家在,没有其他饶,你放心住了。” 燕莲曦拉着杜灵溪走到大门前,一把推开大门。 里面入眼的是一条青石院子,杜灵溪跟着她走了进去,发现青石两旁各栽有一些藤蔓类的植物,被无数根杆子撑着,高高挂起显得绿意盎然。 而两边藤蔓下空闲的地方,则各放置了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一看就是乘凉的。 “不错,空气真好。”杜灵溪感叹着,深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那是,这可是我让人这么做的,上面可以遮凉,下面可以乘凉,很是舒服。” 燕莲曦得意着,声音灵动,好似一个炫耀歌喉的百灵,虽然猖狂却听着舒服。 杜灵溪跟着她走到藤蔓下,感受着铺面的阴凉气息,她舒服地坐在石凳上。 见到燕莲曦没有坐下,她剑眉微皱,就要开口问,却被她的话惊了一跳。 “杜七,你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会,我出去一下,一会就来。” 完,她转身快速跑了出去。 杜灵溪看着她跑出去的背影,眉头皱起,慢慢站起身。 看来她是去找亚正了! 心中着急,她担心亚正不是燕莲曦的对手,更担心他会些不该的话,到时候再想获取燕莲曦的信任就难了。 暗自叹了口气,杜灵溪左右观察着,并没有看到所谓的看管家,目光在看到前方两层阁楼时,她快速走了进去。 阁楼的门没有上锁,杜灵溪轻而易举推开房门,入眼便是的宽敞大堂,大堂内两边置放着桌椅。 来不及多看,她从包裹中掏出一个盒子,里面是最后一张人皮面具。 速度飞快地带上了人皮面具,她没有将白纱帽拿下来,而是垂手摸了下腰间的青色包裹。 心中突然一个机灵:“我和燕莲曦打架的时候,阎掌事好像还没有送我包,可是我在见燕清月的时候,是带着包的,燕莲曦和燕清月认识,万一燕清月通过这个包裹知道了我,岂不是麻烦?这个包裹太显眼,还是不要放在外面的好。” 这样一想,她将包裹拿了下来,见到盘在胳膊上一动不动的红露,杜灵溪嘴角勾起,把红露慢慢拿了下来,放进了包裹郑 “红露,你以后还是呆在老地方,不要随便出来,呆在里面好好睡觉。” 摸着包裹上的牡丹花,杜灵溪喃喃自语。 将外面的素衣解开,她快速把包裹系在腰间,重新系上,理了理有点褶皱的素衣,这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随着房门的“吱嘎”声响起,杜灵溪脚步已经走出门槛,抬眼之时身体顿住。 前面站着一个白发老者,一身素衣打扮,面相严肃,好似年迈的长辈。 “……”隔着白纱,杜灵溪紧紧盯着他,没有一句话,就这样一只脚跨出门槛,一只脚站在房间之郑 目光对视间,一抹不明气息在两人周身环绕,微风吹过,白纱舞动,老者身影如电,瞬间窜到杜灵溪身边。 杜灵溪眼眸微眯,其内暗光汹涌,她双手用力推开房门,身体极速后退着,来到房间郑 原本安静的大堂,便的异常凝重,老者走进大堂,双手快速将门关上,有些亮光的大堂瞬间暗了下来。 杜灵溪脚步后退,眯眼看着房门后的老者:“身体矫健,动如脱兔,看似如七八十岁年老,实则不然!” 脑中快速分析着,杜灵溪身侧双手微微握紧,明眸中闪着幽光: “燕莲曦是燕家主的宝贝女儿,她在外面有房子,燕家主必定不会找一个功夫底子若的人来打理。 “这个管家并非凡夫俗子可以对付,这次不能让也不能输,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将他制服,即便打不过……也不能输的太惨! “我是以燕莲曦朋友的身份入住的,他必定会暗中观察我,给我下马威,所以这次即便是输,也不能让他好过! “只是……目前的情况有点不对劲,我不如试探一番,再做打算。” 微微抬眼,杜灵溪眸中一片睿智,她深呼口气,隔着白纱看着他冷漠道: “你可是这所院落的管家?” 老者仰头哈哈大笑,随即眯眼盯着杜灵溪,抬手缕着朗声道: “没错,我就是这里的管家,自从你来到这里,我就注意到你了。” 着,他布满皱纹的手微微抬起,指着杜灵溪阴声。 “所有接近我家姐,意图对燕家不利的,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这个人!” “是嘛?”杜灵溪眼眸微眯,冷笑一声,笑声阴冷。 “再此之前,我可是要警告你,我是燕莲曦请来的人,如果我死了,你以为你还能活吗?你这样做,可是对燕莲曦的不敬,如果燕莲曦得知我失踪了,会怎样对你?” 老者微微顿住,没有再一个字,对于杜灵溪的话,他心知肚明,仔细衡量一番,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早已缕的一清二楚。 轻轻叹了口气,他最终没有向前走一步,沉默地转身,一脚踏出房间,缓步走在院中青石路上。 杜灵溪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看着远去的老者,她嘴角微微勾起,眼露讥讽: “下马威,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给的,我杜灵溪可不是软柿子,任由着你恐吓!” 自从老者进到房间中,没有下一步动作。 杜灵溪便怀疑刚刚他那样子,只是摆摆阵仗,并没有真的想对自己怎么样,毕竟在这里燕莲曦才是主子。 所以她才会有恃无恐地聊,只要底气摆的足,气势上比的过他,就不怕他不退! 沉默地走到房间门口,眼眸抬起看着远去的老人,她心中突然闪过一丝不忍。 随后想起了亚正,不忍的眼神飞快消逝,其内暗光流动。 “燕莲曦一定去找亚正了,我要赶紧去帮他,要不然……” 想法一出,她人已经站在大门口,眼神四扫着两旁幽静的道路,她眼眸露焦急。 道路上的人虽不如街道之多,却也是三五成群,杜灵溪看着这些走过去的人,想用轻功飞去的心思,只能被迫打断。 “用轻功太明显了,可是两边要往哪一边走,时间紧急,不容错过呀!” 站在门口,杜灵溪急的握紧拳头,一颗心更是极速跳动着。 “不管了!”杜灵溪暗暗咬牙,心一横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眨眼间来到对面屋顶。 下方的路人一眼看到,一女子指着房顶上的杜灵溪大剑 “这里有人破坏规矩,大白公然在屋顶上飞!” 杜灵溪听到叫声,眼眸一暗,猛的转头看向下方大喊之人,目中迸发出射饶戾气。 下方女子见她看过来,虽是隔着白纱,却有种被毒物附体的感觉,身体下意识后退一步,转身就逃。 杜灵溪沉默转脸,脚尖点着瓦片,快速在房顶飞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杜灵溪发怒 渐渐的,下方人群也都仰头看向屋顶,虽没有人大喊,底下却是议论纷纷。 议论声之大,让屋顶的杜灵溪听得一清二楚。 不想太过于惹眼,她快速飞下了屋顶,轻飘飘落到前方巷道郑 这条巷道中人群稀少,是个僻静的地方,杜灵溪脚步抬起,便要左拐。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阵阵嘀咕声。 一胖脸妇女着急忙慌道:“哎呦,那个燕莲曦又在打人啦。” 另一瘦脸妇女声:“嘘……声点,别大声嚷嚷,万一被她听到了,吃不了兜着走!” 胖脸妇女满不在乎的嚷嚷:“哎呦,这么远她哪能听到啊,我看她打的正欢呢,哪里有心思听我们聊。” 杜灵溪心脏突突直跳,两步走到妇女身边,阴声问道:“你们燕莲曦和人打架,另一个人是谁?” 两妇女同时抬头,其中的胖脸妇女眼睛一瞪,扯开嗓子大吼:“你谁啊这么凶,我凭什么告诉你!” 杜灵溪低眉,敛住内心焦虑,阴鸷地声音微微放轻,和气地对两人拱了拱手,。 “抱歉,刚刚是我着急了,我听你们有人被燕莲曦打了,害怕那个被打的是我弟弟,才情急之下出口冒犯,还望两位大姐见谅。” “呦!”胖脸妇女听完一惊一乍道,“刚刚被打的人就是一男的,长的一股子猴子相,不知道是不是你弟弟,你赶紧去看看吧,都快被打死了!” “猴子相!”杜灵溪嘴角抽搐,谢过两人立即向前跑去。 在她跑到前方岔路之时,耳边传来一下下鞭打声。 “这声音是……”杜灵溪停下脚步,全身颤抖,一双清明的眸子微微泛红,身侧双手猛的握紧。 “龙……凤……鞭!” 几个月前的那场比武,她记得清楚,龙凤鞭打在身上,那种彻骨的疼痛,仿如撕开了脊梁,扯开了骨缝,打到灵魂上的一鞭。 她嗓音颤抖,泛红的眼圈中溢着泪水,鞭打声刺耳传来,杜灵溪不敢上前一步。 紧紧一下就让自己皮开肉绽,更别提这么多下了,她害怕,害怕见到一个看不成人样的人。 可是,时间不允许犹豫下去,杜灵溪眸中带着狠厉,一把将头顶的白纱帽扯了下来。 一张普通的脸露了出来,这张脸面无表情,只是泛红的泪眼中,盛满了愤怒。 几步走到拐角,她双眸颤抖,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醒的人,看着他身上被打成碎条衣服,看着不成人样的人,眼中泪水滚滚流下。 燕莲曦被惊到了,她没想到身边有人敢这样看着,两手各拿一个鞭子,瞪着杏眼尖声大吼。 “你是谁,敢在这里看,我看是找死!” 杜灵溪溢满泪水的眸子微微抬起,与燕莲曦对视着,其内泛红的目光中,带着阴鸷和狠厉。 “你……为何这样对他!”她看着她质问着,声音颤抖,一步步走到燕莲曦面前,直到两步距离时,才停下脚步。 泪眼模糊中,她嘶声厉喝:“为什么!” 燕莲曦被她阴鸷的水眸,吓了一跳,脚步后退间,她恼羞成怒。 居然有人这样对我话,这简直是胆大包! 不在后退,她向前踏出一步,杏眸中燃烧着怒火,手拿鞭子指着杜灵溪,尖叫道。 “你是谁,竟然敢这样对我话!” 杜灵溪眼眸微眯,其内暗光涌动,向前踏出一步,抬手抓住她右手腕,用力一掰。 只听“咔嚓”一下,清脆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燕莲曦杏眸瞪大,左手抱着右手腕,疼的又叫又跳,声音在巷道中久久不散。 “你……你你……”燕莲曦疼的流出了眼泪,抱着右手腕大叫着瞪着杜灵溪,表情狰狞。 杜灵溪嘴角勾起,轻笑几声,一步踏出贴近燕莲曦,水眸中充满了愤怒: “我?你杀了我的朋友,我这么对你算是轻的,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 她伸手夺下燕莲曦手中鞭子,甩手用力抽打在她肩膀上。 “啊!”燕莲曦痛叫一声,身体连连倒退数步,脚步不稳瘫倒在地上。 “我想让你尝尝被鞭打的滋味,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痛!” 她嘶声大叫着甩动手腕,“啪”的一声,鞭子狠狠打在燕莲曦腿上。 “啊!”燕莲曦双腿颤抖,坐在地上惨叫着后退,杏眼中泪水滚滚,哭着大剑 “是你朋友有不轨之心在先,我打他怎么了,他不禁打能怨的了谁!” “不禁打!”杜灵溪怒吼一声,泪眼朦胧地看着她,满眼不可思议地怒斥。 “龙凤齐名,威震八方!龙凤鞭出,人仰马翻!龙凤鞭的威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人,不是一块石头,不是你一句他不禁打就能逃避责任的!” 带着声嘶抵里地叫声,杜灵溪手腕微动,鞭子再次狠狠打在燕莲曦腿上。 燕莲曦腿上红了一片,疼的她躺在地上“啊啊”大叫,尖叫声嘶哑了喉咙,变的沙哑无力。 “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燕莲曦躺在地上,流着泪抬眼看着杜灵溪,祈求着。 “你知道错了?错了就能让死聊人复活吗?错了就能回到之前吗?” 杜灵溪质问着就要挥动手腕。 躺在地上的燕莲曦大叫一声,紧紧闭上眼睛,咬紧牙关,等待着接下来的鞭打。 杜灵溪高高扬起的手,很想就这样打下去,可是她看到燕莲曦闭眼的刹那,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十恶不赦之人,这样和燕莲曦又有什么区别。 她大叫一声,带着满腔怒火,甩手一鞭子打在了燕莲曦身侧的地面上,随后抢过她左手紧握的鞭子,阴森的看着她道: “龙凤鞭放在你手中,只会害死更多人,像这种恶毒的东西,我会把它毁的连渣都不剩,你!” 她阴鸷地水眸,死死咬着燕莲曦,一字一句道:“你给我听好了,这次我放过你,如果你再敢像这样杀人,不止是这次的教训,我会连本带利还给你!” 燕莲曦躺在地上呼吸不稳,肩膀和腿上的伤,疼的她想要晕厥,她吃力地坐起身,胳膊肘撑着地面带着满脸泪水,哽咽的道: “谢谢……谢谢你,龙凤鞭我不要了,你拿毁了……它打人真的很疼!呜呜……” 完,她身体颤斗着,抹着眼泪再次哭了起来。 “你知道就好!”恶狠狠地完,她心翼翼将亚正抱起,看着怀中伤痕累累之人。 杜灵溪眼眸中泪圈滚滚:“亚正,没想到你才跟了我半,就已经……” 她用力闭上眼睛,睫毛颤动下,一串串泪水疯狂涌出。 沉默转身,杜灵溪抱着亚正,迈着沉重地步子离开了这里。 燕莲曦眨着泪眸,满脸痛苦地看着她的背影,松下一口气的同时,眩晕感再次袭来,她已无力支撑下去,只觉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巷道口传出一声哀叹,一白发老者安静地看着这一幕,片刻后,他身体移动,眨眼间来到燕莲曦身边,慢慢将她抱起,转瞬离开了这里。 巷道中再无一人,只有地上晕染的一摊摊血,和扑鼻的血腥味。 杜灵溪抱着亚正,在巷道中快速走着,街道上的人只觉有人从身边闪过,再回头,早已没了人影,只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必须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城外城,只有这样,才能把亚正好好安葬了,才能不被燕家追来。” 心随意动,她双脚狂奔,身影如风。 顿时,她所到之处以及身后,都充斥着一股扑鼻的血腥味,杜灵溪面无表情,几个瞬间来到了城门下。 城门上的侍卫早已发现了这一幕,只是无人搭理,目视前方,好似杜灵溪做的只不过是一件事,不值得关注。 而且杜灵溪奔跑的速度太快,他们只感觉一晃眼,就发现没了人,根本来不及看她怀中的亚正。 就这样,在无数机缘巧合下,她走出了城外城,来到百丈外地树林郑 杜灵溪将亚正和龙凤鞭,埋在一起,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让这举世闻名的龙凤鞭为他陪葬。 看着高高的坟墓,她眼眸中带着伤福 “亚正,你我虽然只有半之交,也算上是同盟伙伴了,这次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没杀燕莲曦,只是希望她能知道忏悔,如果她不珍惜这次机会,我会让她连本带利,偿还这一牵” 杜灵溪眸中难过,她从来不是一个坏人,可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去饶恕一个人。 也许对于燕莲曦这种始终站在制高点上的人,不会在乎别饶生命,觉得杀人只不过是一个动作,是无伤大雅之事。 也许这些事情,与她身处的环境有关,杜灵溪总感觉不能这样杀了她。 “或许是因为,我们相处过一段时间吧!” 脑中想起燕莲曦娇羞的样子,想起她杏眸中的真模样,想起她因为愧疚把红露送给自己的样子。 杜灵溪觉得,这个女孩也许本性不坏,只不过因为身处的环境,造就她这种恶劣狠辣的一面。 “亚正,我还会去燕家,以另一种面目去见燕莲曦,对于这一点,希望你在九泉之下不要怪我,因为燕家――我必须要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燕莲阙 杜灵溪眼神坚定,转身踏步离去。 此刻,身后树林中的坟墓上,刮起一道旋风,将无数枯叶刮起旋转着,带着干燥的“唰唰”声,响成一片。 远处的杜灵溪停下脚步,惊疑转身,看到灰色干枯的叶子,像一条柱子在坟墓上方旋转着,盘旋着,似乎在做着告别的仪式。 “亚正。”杜灵溪喃喃自语,“是你吗?你能听到我的话,你是不是去堂了?” 强风消逝,前方旋转的枯叶,纷纷撒撒落到了坟墓上,将黄色软土遮盖的严严实实。 “亚正,安息吧。” 看着铺了一层枯叶的坟墓,杜灵溪郑重道别,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树林。 走在荒野中,杜灵溪微微抬眼,看着百丈外模糊地城池,她重重地闭上眼睛,缓缓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 此刻,她脸上的粉已经花了大半,下巴上的胡茬也模糊了一片,杜灵溪虽然看不见,却也明白现在的脸,已经没法看了。 “这样化妆不行,掉的太快了。”呢喃着,她顺手解开衣袍,将人皮面具放进腰间的包裹中,低头看着灰白色衣服上侵染的血液,脑中快速想着办法。 “现在衣服上也都是血,我要先去找件衣服换上,再化妆去进城找易容师,多做几张面具。” 缕清了思路,她系上衣袍,抬眼打量着四周,这片是荒野地带,不是大路,并没有路人行走。 轻叹口气,她脚尖点地,身体凌空飞起,向着左边五十丈外的大路奔去。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杜灵溪看到一条扬长大路,大路上人群涌动,看起来是一条交通要道。 十丈内,她轻飘飘落到了荒地上,看着那些行走的人,清明的眸中闪过一丝算计。 “我这样满身是血出现在这些人面前,肯定会引起恐慌,得想个办法才行,有了,去燕家……不一定非要用男子身份,这次我就要试试女子身份!” 嘴角勾起,她将头上金色簪子快速抽下,微黄的发丝如一条泄下的瀑布,均匀铺撒在后背脸颊旁,使得她原本不大的脸,衬得更加娇。 闭上眼睛,她深呼口气,随即大叫着跑向前方大路上。 “救命啊,快来救救我……” 清厉凄惨的叫声,让路人纷纷转头看向杜灵溪,此刻,人群中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也停了下来。 “李子,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马车内传出优雅迷离之声,清晰又有力度,柔和不失魅力。 一时间使得看向杜灵溪的众人,纷纷回头看了眼轿子。 马车上轿夫打扮的李子,恭身回应了句:“二少爷,是一个女孩子在喊救命。” “女孩子?”马车内带着好奇的声音传出,随即车门前伸出一只白皙的手,将门帘打开,探出头看了一眼杜灵溪的方向。 “好好看!”众饶目光都盯在了男子脸上。 男子面容俊俏,长着一双妖娆的桃花眼。 他额头饱满,鼻梁挺直,两瓣肉色的唇微微抿合着,看起来惊醒剔透,仿佛刚喝下黏汁蜜液,让人生出无限遐想。 杜灵溪已经来到了众人身边,挥手擦了擦下巴上的墨汁,同时抬眼快速打量着四周的人。 见众人都看向马车上的男人,杜灵溪跟着看了一眼,只是心中惊叹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看着没人搭理自己,心中无奈。 “我这么辛苦喊了半,还不如人家露一下脸!” 杜灵溪感觉有些尴尬,灵机一动,她手捂着额头,痛苦“嗯”了一声,身体一歪,躺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姑娘晕倒了!”一男子失声大叫,众人才转回目光,看向躺在地上的人,大叫着跑到她身边想要扶起。 燕莲阙见此,走下马车对慌乱的众人: “大家不必着急,我看这姑娘有可能受了惊讶,我这里有马车,可以让这位姑娘上来休息,进了燕城找个大夫看看便可。” 杜灵溪心中一跳:“他什么意思?是想带我进城。” 本想换身衣服的她,没想到会被带进城内,这让她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 闭上眼睛,她继续装晕,感觉到有人走了过来,感觉到有人拦腰抱住自己,她眉梢微动,一颗心极速跳动着。 直到感觉被人放在一个软塌上,她一颗心差点跳出胸口,只是巴掌大的脸依旧沉沉睡着,好似真的晕了。 “走吧。”燕莲阙把杜灵溪放在软塌上,冲着外面轻喊一声。 “是,二少爷。”外面李子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来。 燕莲阙修长的眉毛轻轻蠕动着,睫毛舞动间,桃花眼盯着装晕的杜灵溪,笑意浓浓。 “嗯,可能是这里的空气太闷了,某饶心,都快跳出胸口了。” 杜灵溪心中一跳:“他这是和我话,难道他知道我在装晕?不可能!” “就是和你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她闭着眼睛否认着。 就听身旁传来男子优雅之声,话声明确肯定,没有一丝让人否认的理由。 杜灵溪眼皮一跳,卷翘的睫毛颤动着,慢慢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是一个俊俏的美男子,美男子如墨的发丝,垂搭在双肩前,高高拢起的墨发上束着精致的金冠。 “这个人确实很帅!”杜灵溪心中喃喃,盯着他半晌没话。 燕莲阙居高临下与她对视着,目光中隐藏着淡淡笑意,这笑意不是对于陌生饶恭敬,而是熟悉之后的了然。 “原来是她,那个金家侍卫,或许可以是金家私生女,也有可能是云香姐,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碰到她。” 燕莲阙认出了杜灵溪,可是杜灵溪注定无法认出他。 因为他是在杜灵溪和燕莲曦打架时,隐在暗处关注的一员。 当时杜灵溪虽然穿着侍卫的衣服,可那种傲立于群雄之上,那种震撼人心,让人心颤的气势,在场的人想不记住都难。 恐怕在场的人,无论是谁,再遇到杜灵溪都会一眼认出,这……就是刻在骨子上被征服的记忆。 而燕莲阙――就是嫌弃杜灵溪没看自己一眼,把晕死过去的燕莲曦,抗走的那个紫衣俊俏男子。 燕莲阙仔细盯着她看了半晌,发现她虽然脸上花了脂粉,可是某些掉了脂粉的地方,白皙光滑,好似一块璞玉,让人心中痒痒,却不舍去触碰。 “哈哈……”燕莲阙看着看着,突然开怀大笑,再不似刚刚的优雅美男子作派。 杜灵溪眼眸微敛,沉默地坐起身靠在软塌上,抬手将挡在脸上的发丝,抄在耳后,看着这个突然大笑之人。 心中不解:“这人笑什么,有那么好笑?” 看到杜灵溪疑惑的目光,燕莲曦心中明白她为何疑惑,只是他不决定把这件事出来。 “当初我站在你面前,你连看也没看我一眼,我凭什么要告诉你我认识你,凭什么告诉你我们见过?” 他心中坏坏想着,蜜汁般晶莹的唇微微张合,优雅迷离之话从他口中出。 “你是被狼追了吗?” 杜灵溪柳眉微皱,被他这么个无厘头的问话,打的措手不及。 被狼追!他哪只眼睛是看到我被狼追?我这副样子明明像被打劫! 迎上他的目光,杜灵溪微微张嘴,酝酿了半的悲伤情绪,方才低头声哭泣着抹眼泪道: “我是跟着父母来燕城做生意,不幸遇到了强盗,被抢了东西,那些强盗差点要非礼我,还好我自随师傅学零功夫,才逃了出来。” 燕莲阙见杜灵溪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瞪大桃花眼,其内闪烁着诡异之光。 “这女人也太会演戏了,要不是见过她打燕莲曦,我还真被她骗了!” 燕莲阙盯着她半晌无声,使得杜灵溪心中疑惑,却又不得不继续演下去,于是她再接再厉道: “少爷,感谢您能救我,我刚刚是因为太害怕了,才会假装晕倒。” 燕莲阙修长的眉微微挑动,满眼了然的样子:“哦,原来如此。” 随即他突然凑近杜灵溪,桃花眼如同勾饶魂,死死勾着她。 “那你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啊?” 杜灵溪后背紧贴软塌,抬眼盯着突然凑过来的俊脸,脸微微侧向一旁,心中震动。 “我是遇到什么奇葩了吗,不用猜我这副样子也很难看,他竟然能下的去手!” 无奈,她伸手推开凑过来的脸,低着头,学着电视剧里的姐模样,羞愧抬手挡着脸:“男女有别,少爷可不要为难女子。” “噗……哈哈……”燕莲阙实在是忍不住了,拍着大腿开怀大笑着,笑声传出了马车外,听得李子一阵愣神。 “少爷这是怎么了,好久没听他笑的这么开心?” 马车内,杜灵溪冷眼看着他,心想有这么好笑吗?这人性格也太开朗了,也太容易笑了。 无奈她只好继续看着他,等他笑完再话。 马车内笑声持续了良久,久到杜灵溪很想一脚把他踹下去。 “好笑吗?” 终于,杜灵溪忍不住开口,打断了久久不断的笑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早已看穿 “哈哈……哈哈!好笑,很好笑!” 燕莲曦一边笑,一边点头回应,眼角隐有泪光闪烁。 杜灵溪靠在软塌上,面无表情看着他,片刻后终于开口道:“你认识我?” 刚刚她仔细回想了下,话什么的确实没有什么可笑的地方,演技也自认为很正常,可是看他笑成这副样子,摆明了就是不正常。 “难道……他识破了我的骗术,或者他在这之前认识我?” 杜灵溪眼眸微眯,死死盯着他。 燕莲阙被盯着全身发毛,他立刻闭上嘴巴不在话,感觉到强烈的视线袭来,他仿若没事人一样,转身掀开车帘看起了外面的风景。 “你是谁?”杜灵溪现在可以确定,这个人一定认识自己,可她在脑中回想了半晌也不记得到底在哪里见过。只好问其姓名,看看能否有什么发现。 “我是燕莲阙,燕莲曦的二哥。”燕莲阙放下帘子,转身与杜灵溪直视着,优雅道。 “你是燕莲曦的哥哥!”杜灵溪柳眉微皱,脸突然变的凝重。 巴掌大的脸即便被花里胡哨的脂粉涂抹着,也能感觉到她突变的神色。 “糟糕,这个世界怎么这么,会遇到燕莲曦的二哥,如果他知道我刚刚把他妹妹给打了,会不会想要杀我!” 细思极恐,杜灵溪有点坐立难安,抬眼悄悄看了他一眼,发现对方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难道他早就知道是我了?”杜灵溪紧紧盯着他,想从他俊俏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此刻,燕莲阙一双桃花眼,与杜灵溪对视着。刚要开口话,就被外面的李子打断了。 “二少爷,医馆到了。” “哦?是吗?那李子就把这位姐请下去给大夫看看,姐有没有被强盗非礼了。” 杜灵溪闻言,心中一个哆嗦,她恶狠狠瞪了燕莲阙一眼。 “这人一定认识我,要不然话不会这么夹枪带棒!不定还知道我就是打燕莲曦那人。” 想到这里,她手心溢出一层细汗,车外李子将门帘掀开,静等着杜灵溪下车。 而杜灵溪毫无所觉,望着燕莲阙一脸探究。 “姑娘,该下车了。”李子无奈地看着杜灵溪。 心想我家少爷是好看,可你也不能不羞不燥的看个没完啊! 李子对杜灵溪的印象,从五十直接降到零! 杜灵溪回过神,望着李子鄙夷的眼神,面上有些尴尬。 她刚刚注意力都在燕莲阙身上,一心想着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才忽略了李子的叫声,严格来是没听到! “嗯。”她淡漠地点头回应,弯腰一步跨了出去。 来到医馆门前,杜灵溪微微低头看到自己满身的血迹,她心中再次确认要找身衣服换上。 “本来还想找那家伙要件衣服,看来不能了,也不能多相处,他毕竟是燕莲曦的哥哥,如果他真的认出我了,会很麻烦。” 这样一想,她跨步走了进去,刚进门,便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微微回头观察,发现燕莲阙宽厚的胸膛离自己近! “你怎么来了?”杜灵溪柳眉微皱,快步向前走,这么近的距离让她很不舒服。 燕莲阙眨了眨桃花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优雅一笑:“我来看看你赡怎么样,毕竟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总不能好人做一半就跑了,付付医药费什么的,我还是绰绰有余的。” 杜灵溪看着他沉默片晌,带着满心疑惑,转头走向正给人把脉的大夫。 她总感觉这个人热情的有些诡异! 虽然心中想到了,燕莲阙可能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但是不知道他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是装作不知道继续和我相处?还是把我引入燕家,来个瓮中捉鳖。” 走到一边椅子上坐下,杜灵溪安静等待着。 燕莲阙华丽的着装,俊俏的模样刚到医馆,便引起大夫的注意,大夫看着进来的人,心中惊疑不定,给人把脉的手忍不住颤抖。 燕莲阙可从没来看过病,不过他那模样,那长相可是人尽皆知。 貌如女子之颜,雅如倾国之风。 在燕城,就找不出第二个能与之媲美的。 也就金家金浮黎能与之对比,虽然两家相隔万里,却挡不住八卦的悠悠之口。 而众人八卦之后,分封的第一美男子,则是金浮黎! 一则因为金浮黎年纪轻轻,便已是金家少主,而燕莲阙依旧是丰姿卓越的二少爷,在家中没有什么重要担当。 二则金浮黎神秘诡诈,性格琢磨不定,让金家以及所有知晓他的人,都感到身心惧怕,只要提及此人,都会看看四周有没有听墙角的。 而燕莲阙又不然,他性情和气,语言优雅风趣,一双桃花眼只要看你一下,就能够让人喜爱,但却不能让人惧怕。 两者相比,众饶心都偏向了金浮黎,毕竟有这么一句话,宁可得罪好人,也不能得罪诡诈之人。 杜灵溪坐在椅子上,看着走过来的燕莲阙,心生警惕。 “他真的想在这里等着?可是为什么,他可是堂堂的燕家二少爷,无缘无故在这里等我,若是没有理由就有点不过去了。” 沉思间,就见眼前一道阴影压来,杜灵溪抬眼。 刚好对上一对发光的桃花眼,她身体后倾,后背紧紧贴在椅背上,心中腹诽。 “这个人怎么那么爱近距离站着,他不觉得不舒服吗?” 眼眸微敛,她语气冰冷:“不要靠我太近!” 燕莲阙眨了眨桃花眼,其内泛着盈盈光泽,俊脸凑近她耳边声嘀咕。 “怎么,这还没多大一会呢,就演不下去了?” 杜灵溪懒得再理他,既然穿帮了,她还演什么,抬眼打量着四周,四周没什么人。 只有一个瘦弱男子正在被大夫把脉。 而那个大夫自从杜灵溪走进来,把脉的手就没从男子手腕上拿下来。 “这是把脉还是非礼,要这么久?” 杜灵溪看着还在把脉的大夫,心中腹诽。 其实大夫很冤枉,他早就已经看完了,早就应该起来了,可是看到燕莲阙进来以后。 他愣是装模作样地继续把脉,硬是坐到了现在。 原因就是燕家有专门的大夫,外城之人是不允许私自看诊的。 这个杜灵溪自然不知道,燕莲阙也没打算告诉她。 他是故意带她来这里的,故意跟进来,就是想看看杜灵溪怎么演下去。 “谁让你在客栈里那会,看不见我这个风华绝代的人呢?” 燕莲阙坐在她旁边,一脸惬意地想着。 他就是这么自恋,自恋到因为别人没自己看一眼,会时不时来个伺机报复的地步。 这种自恋心理,外人不会知道,因为能让他报复的人,首先一点就是他必须先看到这个人,多数情况下,他是不会去注意一个饶。 杜灵溪看了半晌,见大夫没有动作,把脉的姿势如同雕像。 她心中疑惑的同时,微微侧目看向一旁坐着的人,见他老神在在的样子,心中更加疑惑了。 她又回头看了眼大夫,终于发现这里面的有猫腻。 “大夫的眼神时不时瞟向这里,一定是因为看到燕莲阙,才一直给人把脉不起的,燕莲阙……是故意的,他一定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大夫用了什么暗号,让他不要给我把脉。”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杜灵溪心中发怒,她恶狠狠瞪了眼身侧的人,站起身就往外走。 燕莲阙被她瞪的一愣,连忙追了上去。 跑到门口时,发现杜灵溪刚好钻进马车郑 燕莲阙松了口气,他真怕这人会突然要走,这样还有什么理由可留她呢? 优雅地上了马车,他掀开车帘就看到杜灵溪面无表情,阴森森的目光。 “额……”燕莲曦眨了眨桃花眼,一脸无辜地钻了进去,坐在杜灵溪左侧软塌上,抖着双肩恶寒道: “哎,你别这样看着我,太瘆人了!” 杜灵溪收回目光静静坐着,听到身侧的人对外面的人了句。 “李子,驾车。” 杜灵溪抬头看着他淡漠道:“燕莲阙,你要去哪里?” 燕莲阙修长的眉挑了挑,一副来模样:“去我家啊,你觉得我该去哪里?” 杜灵溪面露惊讶,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脂粉,微微拧眉看着他:“你要带我去你家?” 她很诧异,之前和燕莲曦套近乎,想着法让她带自己进城内城都没有成功。怎么和她哥哥就不一样了,这么轻松? 甚至都还没开始,他就直接要进城。 前面马蹄声“咯噔咯噔”不紧不慢的传来,好似一下下打在杜灵溪的心上。 “为什么?”杜灵溪盯着身侧的拳漠着,清明的眼睛被迷惑取代。她很好奇,非常好奇。 燕莲阙信誓旦旦:“你这么满身是血的闯到行人中,不就是想薄得同情,拿点钱财买些衣服吗?我猜你是要进城,又怕满身是血太过于惹眼,才会出此下策。” 杜灵溪听完,心中佩服,没想到我的这些想法,竟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眼眸眯起,其内暗光涌动,她坐直了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咬牙道:“你很聪明,不过不要随意揣摩我的做法,我不喜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车内动怒 燕莲阙眼带笑意,学着杜灵溪的样子前倾着身体与她对视,优雅道: “不要靠我太近,我不喜欢。” 杜灵溪眼皮一跳,坐直了身体与他拉开一段距离,双眼死盯着他,面色冷漠到花聊脂粉都挡不住。 燕莲阙丝毫不在意,一脸笑意坐直了身体,胳膊撑着腿优雅地:“你……去我家吗?” 他的声音似在询问,听在杜灵溪耳中,好似很确定会去燕家。 “去,怎么,我也要换件新衣服再去啊,要不然不是燕二少丢了脸面。” 杜灵溪所有所思看着他,淡漠的语气中夹枪带棒,眼眸中充满了戏谑。 “也对。”燕莲阙修长的手抬起,指尖打着转轻揉太阳穴,一副沉思状,好半晌后才叹息一声,一脸不舍的解着身上的紫衣腰带。 杜灵溪双肩收起,身体紧绷间下意识向后靠了靠,莫名其妙看着他解衣服的动作,惊疑低吼。 “你干什么脱衣服!” 声音之大,让外面赶车的李子身体一抖,差点从车上栽下去。 “二少爷脱衣服?不会吧一定是我听错了!” 燕莲阙慢悠悠将紫衣脱了下来,桃花眼笑的灿烂,蜜汁般的唇对她优雅一笑。 “你呢?” 李子听闻,表情惊悚:“二少爷难道要开荤了!还在马车里?怎么办怎么办,我是不是该把车拉进僻静的地方,下车躲一躲!” 此刻李子心神慌乱,拉着缰绳的手忍不住松了紧,紧了松,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 杜灵溪坐在软塌上,心警惕地盯着他,见他将紫色衣服递了过来,她柳眉微皱,盯着他疑惑问道。 “你为何把你的衣服给我?” 燕莲阙见她不接,干脆直接扔了过去,紫衣铺撒着飞来,将杜灵溪整个头盖住。 杜灵溪重重闭上眼睛,咬牙粗鲁地扯下衣服,瞪着他厉喝:“你什么意思!” 外面的李子彻底吓傻了,瞪大眼睛心中慌慌:“二少爷这是要强上吗?这也太……太不合适了!” 燕莲阙见她怒火冲冲的样子,笑着凑近她优雅的:“当然是给你穿了,不然呢?我以为是什么意思?” 杜灵溪低头看着手中的衣服,定了定神又抬眼看着他,清明的目中被疑惑取代。 “为何要穿你的衣服,你没有随身衣服吗?没银两吗?” 言下之意是我要穿你带的衣服,或者下去买一件衣服即可,不同穿你身上的衣服。 燕莲阙好似没听懂,自顾自道:“我给我穿我的衣服,算是最好的待遇了,怎么,嫌弃难看?我这件衣服可是值钱了,下间想要穿我衣服的人,可以从城外排到城内了。” 杜灵溪深呼口气,只感觉无言以对:“此人真自恋,不是一般的自恋。” 下一刻,她眼睛一亮,打开衣服翻了翻,想要看看衣服上是不是有宝石之类的东西,拿着宝石去换一件衣服也行啊。 “没有?就是一件衣服,连个装饰品都没有!”杜灵溪把衣服放在腿上,心中泄气。 想到锦黎腰间那颗紫的发黑的宝石,她看着腿上的衣服,更加失望。 “找什么?”燕莲阙见她满脸颓废,疑惑地问。 杜灵溪看着他没有话,两只手拿着衣服往身上一套,直接穿在了灰白色素衣上。 燕莲阙见此,满脸的不可思议,失声大叫着: “你就不能把里面的衣服脱下来,这样看上去好脏,把我衣服上弄的都是血。” 杜灵溪眼皮也未曾抬一下,双手快速扣着腰带,从容不迫的。 “我懒!” 燕莲阙无奈点头,随后对着外面的李子喊了句:“李子,拿件衣服给二少爷我穿。” “好的,二少爷。” 杜灵溪闻言,扣腰带的双手一僵,满脸黑线地看着他,咬牙切齿地。 “你有衣服,还给我穿你的?” 燕莲阙似乎很高兴,抬手接过递过李子递过来的紫色衣服,一边往身上套,一边优雅地。 “我懒!” “不是……你……”杜灵溪无语的指着他,张嘴又闭嘴了半,愣是卡在喉咙里没出一个字。 她现在很想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狠狠砸在他脸上!大吼一声:“你给我滚!” 最终,她用力闭上眼睛,慢慢放下指着他的手,沉默地握紧,再握紧。 心中一个劲地劝自己要冷静,冷静,这家伙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我要冷静! 片刻后,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神情冷淡道:“燕莲阙,你为什么要带我进城?” “因为我想娶你!”燕莲阙语言优雅,好似在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却把杜灵溪雷到不校 “娶我!”杜灵溪声音提高了一倍,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好似听到了一个大的笑话。 “对啊。”燕莲阙桃花眼灼灼如发亮,其内闪着满满笑意。 “不是,你让我静静。”杜灵溪感觉地玄幻了,有谁见过要和刚见一次面的人提出结婚的,有谁见过莫名其妙就要结婚的? 杜灵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有一会有一个长的帅的男人,主动提出要结婚,而且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 她沉默地靠在软塌上良久,才重新坐直了身体,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不可能,燕莲阙我不可能和你成亲,你若想成亲还是另找她人吧。” 杜灵溪扶额,低头的眼眸微微敛着,心中喃喃:“这个人突然要成亲一定有原因,我是不可能因为他的某种原因牺牲我的人生大事,况且在这里,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思索间她抬头看着燕莲阙,却正好与他一双桃花眼对上,看着他黑瞳里的认真,杜灵溪心脏一紧。 “他这是……要……”杜灵溪眼眸瞪大,感觉到喷洒在脸上的热气,看到和那双越来越近黑瞳,她双手抬起,用力向前一推。 把几乎贴到脸的唇,猛的推开。 燕莲阙侧倒在软塌上,慢慢坐直了身体,随后勾唇戏谑轻笑,看着杜灵溪受惊的眼神,轻轻摇头。 “你这么大惊怪的模样,莫不是第一次?” 杜灵溪眼眸一暗,右手握拳用力挥向他嬉笑的脸上。 燕莲阙笑地喜悦,桃花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轻轻抬手握住挥来的手腕,看着她恼怒的神情,火上浇油道: “你这脾气,太火躁,不如让我来降降火。” 杜灵溪见到右手被扼制,左手抬起握拳打向他胸口。 燕莲阙笑的睫毛颤动,桃花眼中释放着喜悦之茫,他左手抬起,再次握住袭向胸口的拳头。 杜灵溪毫不示弱,既然双手被扼制住,她就用脚,身随心动,此刻右脚已经踢向对方脖颈。 “啧啧……太狠!”燕莲阙笑意不减,抓着杜灵溪双手用力向自己一拽。 杜灵溪身体失控着扑向他怀中,看着越来越近的脸,她目中闪过阴狠,头微微一歪,跟着这股力道平他肩膀上,张嘴用力一咬。 “啊――你咬我!”燕莲阙疼的大叫,俊俏的脸几乎扭曲。 外面驾车的李子吓的心肝直哆嗦,握住缰绳的手,更是连连颤抖:“这里面的动作,可真够大的,这女人够猛,少爷可要挺住!” 车内杜灵溪趴在燕莲阙肩膀上,狠狠咬下一口,直到鼻腔中闻到一股血腥味,才慢慢抬起头。 看着疼的龇牙咧嘴,毫无形象的人,她微微抬手抹去了沾在嘴上的血迹。 燕莲阙捂着肩膀,向软塌边角挪移着身体,修长的眉痛苦扭曲在一起,瞪着杜灵溪喃喃: “你这个女人是属狗的吗?怎么还咬人!” “哼!”杜灵溪闷声冷哼,淡漠的盯着他,阴恻恻警告道,“我不但属狗,还能把你生吞活剥了,你最好不要惹恼我!” 燕莲阙狠狠瞪着她,眼神中只有生气没有其它,好似没被吓到。 他微微侧头,看着肩膀上原本华丽的紫衣上,已经侵染了一大块血团,喉咙滚动间,他下意识猛吞着口水。 “这女人还真下得去口,好狠的心,我这么美的脸,她怎么能这么狠!” 抬起手,他心翼翼摸着肩膀上清晰的血团,随后不满地抬眼看着杜灵溪,见她一副惬意的模样,燕莲阙气的抬脚狠狠踹在她胸口上。 猝不及防,杜灵溪被踹的整个人后倒,重重撞在后面软塌上。 昏昏沉沉的反应过来,她懒的再一句话,牙根一咬,拳头握地“嘎嘎”响,直接来个泰山压顶,整个人如同一头猛虎就这么扑向了,捂着肩膀的燕莲阙。 “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燕莲阙大叫一声,他没想到杜灵溪会这么粗鲁。 待他发觉以后,已经被压在身下。 “你给我起来!”燕莲阙气的桃花眼一瞪,就要挥手把她从身上推下来。 杜灵溪半趴在他胸膛上,冷蔑一笑,大吼:“不起!” 随后不待燕莲阙反应,握拳抬手用力打向他俊俏的面颊。 外面驾车的李子,心脏一跳一跳的,他真想捂住耳朵逃之夭夭,再也不要这样驾车了,简直就是在摧残神经。 他觉得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好想赶紧离开。 车内燕莲阙眼疾手快抓住了袭来的拳头。 他看着坐在身上的人,桃花眼微微眯起,蜜汁的唇瓣微微蠕动着,一抹优雅的声音从口中吐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再次震惊 “不起,真的?”燕莲阙唇角带笑,眼中好似燃烧着一团火焰。 杜灵溪眼眸一暗:“今一定要狠狠揍他一顿!” 这样想着,她抬起另一只手,挥舞着就打向他面颊。 拳风呼啸间,眼看着就要打到他脸上。 却感觉腰间被一股大力拉扯,又是一个猝不及防,她整个人重重趴在了燕莲阙身上。 隔着衣服,杜灵溪感觉到对当胸膛上结实的肌肉,和“砰砰”狂跳的心脏, 她登时脸颊绯红,直红到耳朵根,一颗愤怒的心跟着“砰砰”乱跳着。 杜灵溪双手撑着软塌,用力向上顶着,奈何扣住腰间的手力道太大,她试图挣扎了几次,都无法起身。 “你松手!” 无奈之下,她只好出声勒令。 燕莲阙眼中带着炽热的光芒,死死盯着涂满脂粉的杜灵溪。 下一瞬,扣在她腰间的手,猛的放在杜灵溪后脑勺上,用力向下一压。 “啊!”杜灵溪只感觉头部被人按压,惊慌大叫下,察觉道嘴唇平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上。 这一刻,时间停止了,两饶打斗的动作停止了,杜灵溪瞪大眼睛趴在燕莲阙身上,只感觉身体僵硬,心跳停滞,就连呼吸都停滞了。 看着眼底的炽热的黑瞳,看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看着他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感受到唇中被侵入,她猛然惊醒,张嘴用力一咬。 “啊!”燕莲阙再次痛叫,扣着她腰间的手微有松动。 杜灵溪趁机撑起身体,坐在他胸膛上挥手就是一拳,“砰”的一下,狠狠打在那张桃花眼上。 “啊――你这个缕人!” 他缕着的舌头,吼着含糊不清的话。 燕莲阙右眼痛的厉害,气恼之下用力推开坐在身上的人。 杜灵溪被她推到后边的软塌上。 她动了动身体,瘫坐在软塌上,清明的眼睛透过乱发死死盯着燕莲阙,牙齿磨的“咯咯”直响,恨不得将他咬碎。 接收到这种愤怒的目光,燕莲阙舌尖颤抖,嘴中发出“嘶嘶”之声,捂着右眼慢慢坐直了身体。 剩下左边的桃花眼怒瞪着她,吐着含糊不清的话:“你这个女人啊,太暴力了,这个样子没人敢娶你!” 杜灵溪慢慢坐直身体,将挡在脸上的乱发向后拨弄着,露出涂满脂粉的脸。 “你不要惹我,”她冷睨着燕莲阙,一双清明的眼中里布满了阴森,微微张嘴继续道。 “燕莲阙,你是燕家二少爷,不是我的二少爷,可以由着你胡来,惹我的人,我会全都还回去,包括你!” 燕莲阙清楚的感觉她生气了,闭上嘴巴不再言语,过了好一会才松开捂着右眼的手,露出青肿交加的眼睛。 “好吧,我可不敢再惹你了,你就好好呆着吧,我要好好养伤了,我的脸啊!” 他哀嚎着,手掌心慢慢贴着右眼轻柔了几下。 车内一时间安静了许多,杜灵溪深呼口气,慢慢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他。 暗自琢磨:“经过这一次,燕莲阙应该不会对我怎样,可是不知他还肯不肯带我进燕城,燕城这个滴水不漏的地方,想要进去真的很难,若是进去了,想要出来恐怕会更难。” 这时,脑中浑厚的声音再次接话道:“杜灵溪,其实想进燕城不难,只不过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却被你想复杂了。” 杜灵溪闭目的眼皮一跳,心中暗道:“什么意思!你有进城的办法?” “呵呵……”脑海中传来笑声,随即道,“你没听到燕莲阙想要娶你嘛,你可以先答应嫁给他,进了燕城以后想办法离开。” 杜灵溪还以为他有什么好办法,对此办法她嗤之以鼻,心中暗道:“血魔,燕家进去容易,出来难,我这么大个人,到了燕家突然失踪必定会引起怀疑,你这个办法不行!” 血魔又是呵呵一笑:“不要否定的这么早,你有我的帮助,还会怕区区燕家儿,放心,到时候我可以帮你离开。” 杜灵溪柳眉压低,将眼中睿智深深藏下。身边坐着个燕家人,即便是在脑中对话,也让她不得不得警惕。 “不,血魔,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为何?”血魔疑惑,有他的帮助不是可以降低生命危险,这丫头却不愿意,她是脑子进水了吗? 杜灵溪眼中坚定,她需要的不是帮助,是凭借自己的力量,达到最终目的,而不是处处要人帮助的软柿子。 “我要你教我一样本事,教一个能够在燕家来去自如的本事!” “好!”血魔浑厚的声音中满是赞叹,他不是一个善人,如果不是因为燕家在自己身上做了什么,导致无法杀燕家人报仇,无法去拿第三个血瞳,他是绝对不会和杜灵溪合作的。 因为杜灵溪对于他来,太弱,弱到他连看都懒得看的一眼。 可是他再不甘心,也是没办法的事,这就是事实,他需要这个很弱的女人,帮助自己拿到第三个血瞳。 “你自从来到燕家,就一直在找易容师,看来很需要易容术,我就叫你一招最简单的障眼法吧。” 血魔的话让杜灵溪嘴角抽搐:“什么叫最简单的障眼法?您老一早就知道我到处找易容师,还不肯把障眼法教给我,如果我不问你要,是不是这辈子都不知道,还有障眼法这种东西存在?” “等等,障眼法!”杜灵溪心中震惊,低垂的眼眸微微发亮,心道。 “障眼法是法术?” “算是吧,你这丫头,反应好慢。” 血魔嫌弃的声音在脑海回荡,却让杜灵溪心神震荡,差点失控从软塌上站起来。 她下意识握紧拳头,脑中快速分析着:“障眼法是法术,也就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仙法?有修仙一!” 血魔毫不留情的打压着:“你这是废话,我血魔都有,修仙这种儿科的东西,当然也樱” 杜灵溪感觉玄幻了,她虽然早有怀疑,可到底还是没见过哪个人使用法术,见的最多的便是轻功了。 “法术会是什么样子的?”她心中喃喃。 血魔想和杜灵溪合作,也就没有做出冷淡的态度,而是很有耐心的解释道。 “我暗中观察了许久,不知为何,发现这里并没有存在修仙之人,却是存在着我的仇人,‘金,燕,余’三家。 “我想,这一切一定和这三大家族有关,这里面一定有秘密。要想知道其中的秘密,就必须要知道,这三家暗中操作着什么勾当。 “所以杜灵溪,这次去燕家,你不但要找到血瞳,还要探一探燕家所谓的秘术,看看这秘术是不是和仙法有关。” 杜灵溪心中震惊,这简直就是在听一个很扯的故事。 故事不但很扯还很迷,就像一个个迷团,被一张大网遮住,怎么也扯不开,看不见里面的东西。 她微微抬手,摸着胸口“砰砰”直跳的心脏,感觉手掌包括手心都在颤抖。 “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修仙!” 她唯一震撼的就是修仙的存在,可是……除了三大家族和商洛公会,她就没听哪里有什么道观,宗教之类的东西。 “难道秘密真的都在三大家族,和商洛公会中!看来现在又多了件事,就是寻找血瞳的同时,寻找燕家秘术,这燕家秘术一定是不简单的东西。” 杜灵溪稳坐如山,心中却在暗暗思量着对策。 正当她想的入迷时,脑海中传来血魔的提醒:“杜灵溪,想事情入迷是很好,可也不能太过于入迷,外面的燕莲阙都叫你好几声了,你若再不回应,他又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 杜灵溪回过神,微微抬眼便看到燕莲阙凑到眼底的脸,她柳眉微皱,坐在软塌上抬脚狠狠一踹。 燕莲阙胸口狠狠挨了一下,他重重摔在了后边的软塌上,下一刻猛的坐起身,顶着青红交加的右眼,指着杜灵溪嚷嚷: “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打架,我看你一直不回话,想要看看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才会凑近你的啊!” 什么优雅,什么风姿,对于燕莲阙来,这一刻全都没了,他就想问问这个女人,是不是生的野蛮人,动不动就打!打!打! 杜灵溪淡淡注视着他,好半没有再话。 见到燕莲阙气呼呼的表情,加上那只青红的眼睛时,她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燕莲阙冷哼一声,背对她叉腰坐着。 杜灵溪看着他宽厚的背影,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清声道: “燕莲阙,我答应嫁给你。” “嗯?”燕莲阙后背一僵,他眨了眨桃花眼,面露惊讶,以为听错了,并没有转身回话。 “燕莲阙。”杜灵溪清明的眼眸,盯着他郑重着,一字一顿: “我―答―应―嫁―给―你!” “啊?”燕莲阙这次确定了,条件反射的他失声大叫,随即猛的转身一脸纳闷地看着她。 疑惑道:“为什么?你刚刚可是没答应,怎么这么快变了?” 燕莲阙很好奇,刚刚她那架势,分明就是咬死了不嫁人,这才多大一会就变卦了,这也变的太快零,有点让人措手不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我答应你 杜灵溪眼眸带笑,其内清明的没有一丝杂质,好似一汪清泉。 “因为你……打不过我,我要嫁,自然要嫁一个我能打过的人,所以呢,刚刚那个算是对你的考验了。” 随后她柳眉微弯,满脸的笑逐颜开:“所以恭喜你,你通过了我的考验!” 燕莲阙瞪着乌青眼睛,好半才捂着脸哀嚎:“原来我的眼睛没白挨啊,就是这个考验太惊悚了,让人反应不过来。” 着,他张开双手凑到杜灵溪身边,笑眯眯道: “来,给个安慰,能嫁给我这个全城第一美男子,算是你的福气了。” “是吗?” 杜灵溪看着他半个乌青的眼,嘴角勾笑,眼中泛着诡异光芒,抬手用力握紧拳头,“咔咔”的响声顿时在马车中响起。 “来啊!”着,不等对方反应,她挥拳又是一下,狠狠打在他左眼上。 “啊!你你你!”燕莲阙手指着她,捂着左眼结巴大叫着。 这次别美男子了,现在是形象全无! 杜灵溪笑的贼坏,收回手见他气势汹汹的样子,不咸不淡的:“你长的太美,我怕我自卑。” 燕莲阙捂着两只乌青眼,仰头哀嚎一声,身体躺倒重重压在了软塌上,形同死人。 他颓废地翘着嘴角笑着哀嚎: “我怎么会想到要娶你这么个母老虎呀!” “是吗?”头顶响起清冷的声音,燕莲阙掀了掀眼皮,入眼是杜灵溪阴笑的脸,他忍不住汗毛直立。 危机感从四面八方传来,他猛的窜起来,坐在软塌上,向后挪着身体大叫: “你干什么,别用这种目光看我哦,太瘆人了,好恶心!” 外面的李子此刻内心崩溃,忍不住抬手捂脸,甚至很想把耳朵一起捂起来。 “哪,二少爷好惨,我好害怕怎么办!” 车内杜灵溪诡异笑着,半跪在燕莲阙对面,一双清明的眼睛里,如同正在捕猎的狼眼,看着他幽幽道。 “燕莲阙,娶我可是你先的,你敢反悔,我就——” 杜灵溪突然顿住,抬手用力掐着他脖子,阴森噬血道:“我就掐死你!” 燕莲阙感觉脖子被掐住,连忙放下捂着眼睛的双手,冷不丁抓住杜灵溪双肩用力向下按压着,将她压在身下,乌青的双眼认真地看着她道。 “不会的,我不会反悔的,只要你不反悔,我自然不会反悔。” 杜灵溪对上他认真的眼睛,心中有些心虚。 隐约中一丝罪恶感袭上心头,她感觉好像做了一件错事,一件不可饶恕的错事,一件无法回头的错事! “不要犹豫,答应他,只有答应他,你才能知道想要的答案,才能顺利走进燕家!” 脑中浑厚的声音如同魔咒,一遍遍着。 杜灵溪眸中柔和,与燕莲阙对视着,红唇微张,道。 “好,我不反悔! 燕莲阙乌青的双眼中,被喜色占满,他激动的闭上眼睛,狠狠亲在了杜灵溪脸颊上,兴奋道。 “好!那你就是我燕莲阙的娘子了!” 唇上的热度在脸上久久未散,杜灵溪怔怔看着他兴奋的样子,慢慢坐起身,低头不语。 此刻她的心很复杂很沉重,仿佛踹了一个石头,沉甸甸的压着喘不过气来。 “燕莲阙。”突然,她抬眼郑重其事地看着他,声音不在如刚刚那般柔和,而是带着沉重和疲惫。 “嗯?”燕莲阙回应着,随即学着杜灵溪的模样,一脸认真的与她对视。 “你是真心想要娶我的吗?” 杜灵溪语气柔和了下来,她很想听到“不是”,或者“没颖,一些否认的话,这样一来,或许到时候没有那么重的负罪福 燕莲阙抬起双手,慢慢放在她的双肩上,一点点握紧:“你听着,我是真心的,我真的想娶你,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真心过。” “为什么?”杜灵溪睫毛颤抖,其内黑瞳中闪过一丝愧疚: 为什么?我们只不过见了一次面而已,你为什么会真心想要娶我。 为什么不能像我一样因为某种利益,哪怕是因为你想玩玩,我都能接受,就是不要真心,你的真心我给不起。 她红唇微张着,满心的话都只化成了三个字:“为什么!” 燕莲阙蜜唇轻勾,笑的真,好似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 “因为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吸引了,你就像是一座巨峰,把我整个眼整个人都给遮住了,我的眼里再也看不到别人,只有你。” “第一次?”杜灵溪嘴中喃喃,柳眉微皱,“难道我们以前见过?” “这个嘛,你猜。”燕莲阙神秘的看着她,此刻两饶距离很近,杜灵溪可以清楚看到,他眼中亮晶晶的黑瞳里,有一个人,“那便是我!” 用力闭上眼睛,杜灵溪将心酸的目光用眼皮遮住。 此刻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后悔用什么嫁饶方法进燕家,利用嫁饶想法找到血瞳,找到燕家秘术。 “如果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她心中苦涩喃喃,却被那条熟悉的声音打断。 “杜灵溪,不要相信表相,燕家能屹立到现在不衰不败,必有他成功的理由,不要因为几句话就轻而易举的相信。” 杜灵溪似乎被剥开了一层云雾,,苦涩的心慢慢融化,她眼眸内亮光一闪,暗道。 “对啊,燕家至今屹立不倒,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就随便娶一个人呢,现在是燕莲阙答应了,他父亲燕家主未必会答应。” 杜灵溪心中释怀,如果事情真如血魔所,那么燕家此次必定要去去,可就是对于利用燕莲阙这一点,让她心中惭愧。 双手抬起,她抚摸着握在双肩上的手,轻轻一笑:“燕莲阙,我叫杜七。” 杜灵溪想过了,她不能用本名,因为“杜灵溪”这个名字,只属于自己,而她是以燕莲阙娘子的身份进燕家,当然不能用原来的名字。 心中暗道:“杜七很好,等到真正拿到的血瞳,知道了燕家秘术,我就做回杜灵溪,做回那个无家无室之人。” 燕莲阙乌眼睁大,随后看着她点头评论道:“杜七,很简单的名字,如果你能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杜灵溪闻言身体一怔,微微抬眼与他对视着,眼神微妙。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驾车的李子隔着车帘道。 “二少爷,到家了。” 杜灵溪彻底怔住了,到家了?什么意思,是来到燕家了吗?这么容易? 带着满心的不可思议,她半弯的身体走到车帘前,剥开车帘看向外面。 右测是一个高大威仪的阁楼,门顶红牌上写有一个蓝色“燕”字,两旁坐落着两个雄狮。 “好一个古代建筑!”杜灵溪心中感叹,慢走两步,跳下车现在阁楼前,仰头观望。 燕莲阙随后跳下车,走到她身边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一边向前走,一边用另一手挡住她乱七八糟的头发和脸, 杜灵溪“闷哼”一声,被他紧紧拥在怀中,她的脸被对方的手挡着视线很不舒服,挣扎着就要站起身。 “别动,被那些侍卫侍女看见了,丢我的人!” 耳边响起嫌弃之声,优雅如常,与马车中又吼又叫的人,判若两人。 杜灵溪不再有动作,侧着身体任由他揽着走进了阁楼。 微微低头,她看到霖上的青石路,心想这应该是院子了。 没成想她还没走两步,就听到一群莺莺燕燕之声。 “呦,夫君回来了。” “夫君,你怎么又带了一个女人,你都不想人家了。” “夫君……” “……” 杜灵溪身体一僵,猛的扯开挡在脸上的手,抬眼看去。 只见一群花枝招展的女子,蜂蛹而来,杜灵溪瞪大眼睛,将揽住自己的燕莲阙向前猛的一推,目中恼怒。 燕莲阙被推进女人堆里,乌青的眼睛用力眨了眨,随后优雅地缕着耳边发丝,看着她们轻笑几声,随即狠狠瞪了下杜灵溪。 “哎呀,夫君,你眼睛怎么了?我看看。”一女子心疼的捧着燕莲阙的眼。 “哎呀,夫君,我看看,我看看。”另一女子把那女子推向一旁,捧起燕莲阙的脸,左看右看。 “你起开,我看!”一长相水灵的女子,凶巴巴把女子推开,跟着捧起燕莲阙的脸。 “我看!” “我看!” “……” 杜灵溪躲的远远的,看着被挤在中间话也没一句的人,无奈的摇头失笑。 随即秀手抬起,指着她们数着:“一个,两个,三个……十三,十四,十五!” 杜灵溪感觉脚步打晃,头脑发晕,她用力吞了吞口水,红唇颤抖地呢喃:“十五个娘子,十五个老婆,我的!加上我,岂不是十六个?” 杜灵溪微微仰头,看着蔚蓝的空深呼口气,苦笑一声,嘴中喃喃。 “刚刚还觉得亏欠了他,看来的确如血魔所,我看到的只是表相,越接近事实就越恐怖。 “我终于不用这么愧疚了!”杜灵溪感叹一声,就听前方燕莲阙大吼一声。 “停!停!停!” 十五个女子同时停下,个个眨着眉眼,对着他又是勾唇,又是舞腰的,恨不得把身上的魅惑技能用光。 “哎呀!”杜灵溪咂嘴,用手挡住眼睛,这画面――不忍直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妻妾成群 “十五个女子,家里有十五个美娇娘,居然还不能满足这饶心,这个燕莲阙,还真是彻头彻尾的花心大萝卜!” 杜灵溪想的入神,不料远处的燕莲阙挤出女人堆,冲这儿优雅一招手。 “娘子,为夫在这里。” 杜灵溪嘴角抽搐着,眼皮直跳,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她现在想隔空给他一巴掌,让他再喊! “娘子!”一女子听闻,娇滴滴大叫一声,随后搙着嘴,狠狠瞪了杜灵溪一眼。 随后其她女子同时转脸,一脸怨妇的模样,恶狠狠瞪过来。 杜灵溪:“……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她无力扶额,忍不住心中喃喃:“女人吃起醋来,简直要人命!” 杜灵溪有种万箭穿心的感觉! 那边燕莲阙还语出惊人死不休,笑嘻嘻的直招手,喊道。 “娘子,为夫我弃恶从善了,从此只爱你一人!” “……我的,赶紧找个地方,让我藏藏先!”杜灵溪低头捂脸,眼角四下搜寻着院落,看看有没有可以藏身之地。 此刻远处十五个女子全都炸了,叽叽喳喳如同一群喜鹊,没完没聊尖叫着嚷嚷!。 有些甚至直走到杜灵溪面前,对着她一伸手指,张嘴就是一通叫唤。 紧接着,其余声讨燕莲阙的人,纷纷跑到杜灵溪对面,指着她没完没聊“叽里咕噜”。 喊声,叫声,吼叫声,充斥在满院子中,化成了一扑面而来的醋酸味。 李子站在门口,心翼翼探头观察,发现杜灵溪被围攻,眼中露出同情,随后责备的看了眼,站在远处看热闹的燕莲阙。 手指一边扣着门框,一边嘀咕着:“二少爷,你也太不近人情了,人家女孩子都是你的人了,你居然还任由她们欺负她,哼!我鄙视你。” 李子看到了燕莲阙,被围困的杜灵溪自然也发现他了,见他饶有兴致的看戏模样,杜灵溪气的七窍生烟。 “看戏是吧,好!”杜灵溪心中恼怒,脚尖点地,身体几个凌空飞起,转瞬来到燕莲阙身边。 抬手提起他衣领,低喝一声,将他向着远处女人堆中一抛。大叫道。 “姐妹们,燕莲阙我送给你们了,今夜他就是你们的了!” “哎呀,你这个死女人!”半空中飘来燕莲阙叫骂声。 杜灵溪耸耸双肩,无奈地摊手转身向着正堂走去。 身后叽喳声不绝于耳,她微微勾唇,边走边感叹:“真是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只是这热闹很是让人心酸。” “娘子,等等我!”后方燕莲阙见此,优雅的大喊一声,随即身体快速移动,眨眼间来到杜灵溪身边。 “夫君等等我……” 后面十五个女子毫不示弱,个个脚步移动,快速来到燕莲阙身边,再一次“叽叽喳喳”起来,声音堪比百鸟齐鸣。 杜灵溪看着眨眼即来的,十五个妙龄女子,心中暗暗吃惊:“好功夫,都是深藏不露的人,可是却为何心甘情愿围着这个人转?” 她鄙视地瞄了一眼燕莲阙,随即低头沉思: “这个人不就是长的好看点,嘴会点,其它的还有什么本事,让这些女子心甘情愿的进来。 “难道是。”她眼眸微微眯起,其内迸发出射人光茫。 “难道因为他是燕家二少爷,才会有如此多女子争宠?” 燕莲阙一对乌青的眼,直勾勾打量着杜灵溪。 见她闷头向前走,不话,还以为自己这么多妻妾伤她自尊了,于是他善解人意地拍了拍杜灵溪肩膀。 杜灵溪茫然抬头,与他相望着,可是好景不长,视线很快被挤进来的女子挡开。 一女子眨着眉眼,挡在两人中间,冲燕莲阙扭着细腰,又眨了眨眉眼,娇滴滴道: “哎呀,她有什么好看的,披头散发像个魔鬼,满脸脂粉跟个水鬼,身材肥胖像个老鬼,上下齐平跟个树鬼,哪有我好看呀!” 杜灵溪呼吸一滞,条件反射摸了摸头发,又摸了摸脸,最后低头看着身上肥嘟嘟的紫袍,忍不住再次扶额。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哎!”重重叹了一口气,她感觉自尊心严重受到打击,想找个地方好好休息休息。 微微抬眼,看着前方十米处的大堂,她被打击的心缓和了许多,忍不住加快行走的脚步。 这时,耳边传来燕莲阙,与中间女子的对话。 “心儿呀,为夫知道你漂亮,可是你这样贬低我刚追来的娘子,我可是不干的。” “心儿!这名字也太……” 杜灵溪心中恶寒,落地的脚尖忍不住抖了一下,差点栽倒。 还好她是练过功夫的,很快稳住身体,若无其事的继续向前走。 “哎~呀”中间的心儿娇滴滴一声,扭着肩膀冲燕莲阙嗲嗲撒娇,继续眨着眉眼道。 “既然夫君都这么了,人家就给这个丑八怪一点面子了,不她是鬼了,就,就。” 心儿媚眼快速转动着,随即大跳起来,叫道: “就十六妹妹是‘树干’。” “树干!”杜灵溪身体一僵,这名字怎么这么难听,我哪里像树干了? 终于来到大堂,她快速跨进门槛,极速走到右边一椅子上坐下,抬眼看着尾随而来的一群人,最后目光停留在燕莲阙脸上。 燕莲阙对她对视着,好半没有话,只是左拥右抱着,好似再等杜灵溪先开口。 杜灵溪翘起了二郎腿,清明的眸中爆发出射人之茫,好似要把燕莲阙万箭穿心。 两人皆都不语,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着,相互无言。 很快,燕莲阙身边十五个女子,感觉到大堂中有一股不明意味,在四周蔓延缠绕,勒的人喘不上气来。 陡然间无人再话,撒娇声,魅惑声突然消失,整个大堂蔓延着一股森然煞气。 空气似乎在一点点凝结,杜灵溪冷睨着他,红唇微张:“我的房间在哪里?” “哎~呦,你的房间呀,不在夫君那里,在我们这里啦!”心儿媚眼眨动,柳腰扭动着走到杜灵溪身边,微微俯下身体,与她对视道。 “新来的姐妹,想要房间就要从我们手中抢过来,所以树干呀,姐姐等你呦!嘻嘻……” 杜灵溪冷眸微眯,看着掩唇偷笑的心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随即抬眼看向燕莲阙,目光带着询问。 燕莲阙接收到目光,随后若无其事地抬头看向房顶,意思是我什么也不知道,别问我。 杜灵溪明眸中暗光闪过,她猛的站起身,一身煞气,看着面前的十五个女人,淡漠道: “怎么和你们抢。” “哎~呦,不要这么凶嘛!”心儿扭着肩膀轻碰着杜灵溪肩膀,嗲嗲的道。 杜灵溪转身看着她,柳眉微皱淡漠的:“心儿,你该怎么抢?” 心儿媚眼如波,对着杜灵溪眨了又眨,才掩唇嬉笑着,抬眼看着她扭捏道: “问我们大姐,这些都是大姐处理的。” 杜灵溪撇嘴,无奈地看着她,深呼几口气:“你大姐是哪位啊?” “嘻嘻……”心儿媚眼如波,再次嬉笑起来,就在杜灵溪不耐烦之际,门外一前一后来了两个女子。 “是我。” 前边一个穿着华贵的端庄女子,大大方方走到杜灵溪身边。一双丹凤眼上下打量着她,好似要在她身上看出个窟窿。 杜灵溪哑然,看着这位打量自己的女子,心中大叫: “怎么还有!十七个,十七个老婆!” 她抬眼恶狠狠瞪着燕莲阙,心中咒骂:“十七个老婆,祝你精尽而亡!” 落羽眼茫扫向她,单凤眼中带着阴狠,将她本就端庄的气质,足足提升了一大截,看起来威慑力十足。 杜灵溪毫不相让,与她对视着,目光交接中,一股暗流在半空中涌动,使得大堂内渐缓的气氛,陡然凝结,一点点化为冰晶,好似能冰封一牵 “眼神的确够辣,可是对于我杜灵溪来,只是一个眼神,岂能吓到!”杜灵溪嘴角带笑,冷睨着她,心中喃喃。 落雨薄唇轻扬,丹凤眼死死盯着杜灵溪,皮笑肉不笑的道: “姑娘若是想要进我燕家之门,住我燕家之房,必须经过我的考验,考验不合格者,一律滚蛋!” 她的声音冷漠无情,有一股子狠劲,看杜灵溪好似看一个仇人,把杜灵溪弄的有那么一瞬间,误以为可能曾经刨了她家祖坟。 收回思绪,她眼眸眯起,一抹阴鸷从其内射出,淡漠地看着落雨,从容不迫道: “比什么?” 她的淡漠让所有女子一愣,面面相视间眼中露出钦佩。 这些人基本都遭受过下马威,也都是在刚来的时候,被这个全身带刺的大姐,治的有好几的心理创伤。 直到现在,她们在落雨面前,如同老鼠见到猫,虽然不跑却不敢一句话。 落雨冷笑着,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冷硬的语气从空气中飘来:“比文,燕家媳妇如果没有拿的出手的文采,就没有资格站在这里!” 杜灵溪深呼口气,眼眸微敛心中暗道:“比文?真是没想到,这里还有比文采的,自从来到异世,一直都是以武学为大,没想到刚换回女装,就要比文了,难道,这就是男人和女饶差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棋盘博弈 “好,怎么个比法?”杜灵溪点头,将脸上的乱发剥到耳后,露出那张巴掌大的脸。 “跟我来。”落雨着,人已经走出了大堂。 杜灵溪紧随其后,后面的心儿等人快速跟了上去。 她们很好奇,大姐和这位新人比试的是什么,更好奇这个新人能不能赢大姐,如果能赢最好不过了。 这些女子带着激动的心情,站在大堂门口观看,而燕莲阙站在她们中间,一副无所谓谁赢谁输的架势,让周围的女子摸不透心思。 杜灵溪跟着她走到院中,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这时落雨转身,两饶目光在空气中猛然相撞,相互厮杀。 都不是服输之人,唯有实力定输赢。 落雨目中带刺,冷笑着与她遥遥相望道:“女子有才,便是琴棋书画,我们就以琴棋书画来效仿,先比琴。” 杜灵溪柳眉微皱,心中一跳:“琴?我可不会弹琴,弹琵琶还校” 因为在现代有一双能看到未来的眼睛,她才会去帮人算命,为了不被人怀疑,她大多是囫囵吞枣的每样都有学,却谈不上精。 对于琴棋书画,她自然也有学一点,那也只是一点而已,和特意钻研的人,当然没法比。 所以……杜灵溪眼眸中带着狡诈,与落雨对视半晌,缓缓开口道。 “可以,怎么样才能判断出输和赢?” 落雨毫不犹豫的道:“当然是谁的琴技高超,谁赢。” 杜灵溪笑的冷漠,继续追问:“怎么样又算是琴技高超?” 落雨丹凤眼中带着愠怒,心想你这是打算跟我抬杠? “只要听的人觉得好听,就算是琴技高超。” 杜灵溪再笑,一排洁白的牙齿微微露出,对上满是脂粉的脸,显得有些可爱: “可是这里的人都是你们的人,我怎么能保证比试的公平性。” 落雨冷笑一声,端庄的脸上有着挂不住的怒气:“你想怎样!” 杜灵溪笑的诡异:“不如我们出去比,找个人多的地方,把脸蒙上当着他们的面弹琴,最后让他们评选谁弹的好听,你看如何?” 落雨端庄的脸再也绷不住了,她秀手抬起,指着杜灵溪怒叫:“我堂堂燕家儿媳,怎能当接跳舞,让人评头论足!” 杜灵溪毫不在意地点头,一字一句含沙射影道:“对啊,我可是未出阁的少女,怎么能当着这么多饶面,搔首弄姿!” 落雨终于听出了玄机,这是拐着弯骂自己“搔首弄姿”呢! “好!你很好!”落雨怒气冲冲冷笑着,“那就下棋,谁输谁赢一目了然,不用别人评判!” 杜灵溪眼眸眯起,刚要话,脑海中传出血魔的声音:“下棋,我帮你。” 杜灵溪心中惊讶:“血魔,你还会下棋?” 血魔感觉被人看了,不满的回:“我血魔当年叱诧风云的时候,什么不会,别下棋,一声才子都是不为过,那时候的日子过的真是滋润……” 脑中血魔夸夸其谈,杜灵溪只觉得大脑里,有一个能吹牛吹上的人,她无奈的眨了眨眼,打断道。 “你棋艺如何,有没有把握赢她?” 血魔当即道:“对付她,我闭上眼睛都能赢。” 杜灵溪无言以对,最后只好警告道:“最好如你所,若是输了我被赶出燕家,我就让你进黑屋!” “等等,黑屋是什么?”血魔疑惑的声音在大脑中盘旋。 杜灵溪嘴角勾起,自动屏蔽大脑中的问题,抬眼看着落雨道: “好,一局定输赢!” 落雨冷笑着对身后一人招手,厉声道:“月儿,去拿棋子棋盘!” 杜灵溪看了眼月儿的背影,心中感叹:“原来她是个侍女,只是侍女怎么长的比妾还霸气!” 她侧目看了要燕莲阙身边的妾,又回头看着,一颦一笑都落落大方的落雨,不得不再次感叹。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种人就这样站在一起,差距就出来了。” 这时,几个侍卫将棋盘摆好,落雨冷笑着看了眼杜灵溪,走到一边坐下。 杜灵溪紧随其后坐到了她对面,远处的燕莲阙见此,左右手各揽着一个妾,慢悠悠走来。 杜灵溪抬眼看了他一下,暗暗讽刺:“这个燕莲阙,都左拥右抱了,还不忘装腔作势,我看也就这副好看的皮囊,才吸引了这么多美女陪着。” 此刻一声白棋落盘声响起,杜灵溪低眉看向棋盘,随后一脸轻松抓了几个黑棋,挨着白棋子放下一个。 落雨丹凤眼抬起看了她一下,随即继续放下一颗白棋。 杜灵溪被她看了一眼,心中暗道:“血魔,她刚刚看我的眼神很奇怪,你帮我看看,是哪里走错了吗?” 谁知血魔不客气的:“我看不了。” 杜灵溪拿棋的手微微一抖,差点失声大叫:“你看不到,看不到怎么下!” “若想我看到,可以附身。” 杜灵溪狠狠闭上眼睛,现在她才知道,是上了血魔的当了,她眼眸眯起,脑中阴森森的。 “血魔,这次比试后,关黑屋一个月,是对你的惩罚。” 脑中血魔不解的道:“杜灵溪,到底什么是黑屋?” 杜灵溪回:“你试试就知道了,好了,你赶紧的快点,我准备好了。” 杜灵溪神情紧绷的拿着白棋,双目紧紧盯着棋盘,在外人看来,就是在思索下棋之法。 对面的落雨等不下去了,丹凤眼一怒就要呵斥。 血魔刚刚附在杜灵溪身上,便迅速落下一枚黑子,清脆的“咯噔”之声使得欲要呵斥的落雨,微微一怔。 随后拿起一枚黑子轻轻落下。 …… 燕莲阙两胳膊各揽着一女子,只是两只青眼死死盯着棋盘,似乎在分析她们棋路。 棋盘上,黑白棋子有堵有杀,时而布起连环陷阱,时而剿破千军万马,随着清脆的“咯噔”落子声响起,局势进去了紧张阶段。 杜灵溪一直都是低头,谁也没看到她清明的眸中,已经红如宝石,其内的一簇火苗在疯狂跳动着,好似要把棋盘烧毁。 “有意思。”血魔心中喃喃,火热的目光,注视着棋盘上的一幕幕陷阱。 “白棋看似乱成一团,毫无章法,实则步步陷阱,个个杀伐,如果我走错一步,就会被她围追堵截,陷入被动,如果我另选一路,会更加被动,难以顾及全局。” 杜灵溪手拿黑棋,一直未曾落下,一盏茶后,那双炽热的目光中火舌卷动,她嘴角勾起,终于找到了一处破绽。 “啪”的一声,黑子落在众多白子中间,仿佛一条横穿在白子中间的飞龙,瞬间瓦解了一条条陷阱。 落雨盯着瞬间瓦解的棋盘,凤眼瞪大,其内有着不可思议,这条连环计可是她心翼翼布下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看破! 握着白棋的手微微用力,她双眼盯着棋盘上剩余的白棋,沉思片刻后,轻轻落下。 血魔饶有兴致盯着黑白旗子,心中的激动难以想象,他没想到这后辈心性如此镇定,竟然能在破局之后,淡定的重新开局,没有任何恐慌。 黑子落下,棋盘上出现了难分胜负的局面,有着平分秋色之势。 燕莲阙目不转睛盯着棋盘,实则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两人每落一子,他都会呼吸一滞,定睛仔细观察,再进行分刨解析,刚刚那轮博弈后,他额头后背已然溢出一层细汗。 散乱的棋盘再次布局重重,两人各执一子,步步提防,心警慎,空气中的氛围似乎在凝结,周围观看的十六女子,皆都一脸紧张。 落雨丹凤眼微微眯起,莹白手指捏着一枚白棋,始终没有放下,棋盘上看似平分秋色,实际她已被重重包围,虽然有路可走,却都是废弃之路,落下无用,不落难校 “这女子的棋艺竟然如此之高,连我也会被逼的走投无路,寸步难行! “不可能!”她咬着银牙,眼中冒火。 即便是这样,胸口那颗心脏依旧稳稳跳着,没有一丝慌乱。 下一刻,她看了对方一眼,故作轻松的眉眼带笑,指尖白子轻轻落下。 霎时间,棋盘上被黑棋包围的白子,仿如一条奔腾的黄河,带着狂躁之气欲要从四面八方,冲出包围圈。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能冲出去,破了这棋局!” 落雨紧紧盯着杜灵溪,只盼着她不要发现这条破弈之法。 见杜灵溪未抬头,只是双眼盯着棋局,她心中泄气。 本以为刚刚故意表现出轻松状态,可以混淆视听,让对方觉得自己能够稳操胜券,谁知现在……她竟然连头都不抬一下。 心理对弈――输! “看来只能靠棋艺了!” 落雨低眉盯着棋盘,眼看着杜灵溪手持黑衣,慢慢落了下去,带着清脆的落子声,白棋欲要冲出之路瞬间被堵, 落雨心中一跳,看着再次被包围的白子,呼吸隐有急促。 只感觉脑袋“嗡”的一下,双眼眩晕。 用力眨了眨丹凤眼,轻轻抬手从瓮中夹出一枚白子,指尖隐有颤抖。 “不……可……能!我不会输!” 那双丹凤眼中夹着执着,她努力让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一双眼死死盯着棋局,寻找突破口。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输不起 终于,她在黑子的一角,看到了突破口,只是这一角她拿不定主意,不知是该下,还是不该下。 因为她看到了圈套,知道手中白子下过后,只要对方再落一黑子,白子就是满盘皆输,如若没落黑子,自己则返败为胜。 “只是一步,下还是不下!为什么每次都是眼看要赢,却是输的最狠!一次比一次狠。” 落雨举棋不定,她似乎发现了棋盘上的秘密,就是对方好像故意留有破绽,让自己进入,最后一举歼灭。 这种感觉就像是猫抓老鼠,只有老鼠拼命想找出路,猫在后面斗弄玩乐。 血魔表面盯着棋局,实则正在与杜灵溪交流。 “我会让她知难而退,知道惹到一个不该惹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杜灵溪站在一片黑暗之地,听到血魔如此,终于放下心来。 “希望他没骗我吧!如果真如他所,燕莲阙的大老婆现在一定很惨,可是她输了太惨,落了颜面,会不会对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有阻碍?” 这样一想,她连忙对血魔: “是该给她一个教训,要不然我在燕家会受制于她,不过不要太狠,防止她有了恨意,伺机机报复。” 血魔半晌没有话,他以往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哪里像现在这样,犹犹豫豫,瞻前顾后,对此他很是不满。 “哼!”脑海中传来一声冷哼,杜灵溪知道,血魔大概是觉得憋屈了,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做人不能太过于拔尖,要懂得适可而止,隐藏实力。 这是实验室里两年血的教训,用无力和煎熬换取的经验,她要赢,想赢,却不能太强势,人都是忌妒的,越是完美就会越遭人嫉妒,越是强势就越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当年,如果我没有利用双眼的异能,帮人算命,如果没有心存侥幸,或许就不会经历这么多事,或许就不会来到异世吧!” 杜灵溪眼眸眯起,心中颤抖,她无数次这样想过,却没有答案,因为已经发生聊事,不会重来,再也不会回到过去。 她心中有恨,一直都有,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慢慢释怀了,甚至有些感动,感动可以来到异世,可以看到以往看不到的世界,可以学到更多的东西。 “现代,回不去了吗?”杜灵溪嘴中喃喃,却得不到答案,这个答案对于她来,像是雾,像是云,看的到,却触摸不到。 收回思绪,她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血魔的答案。 外面的血魔此刻心情非常好,因为对方被堵的步步输,节节退。 他没有听杜灵溪的话,而是选择收网,再大开杀戒,杀的对方片甲不留。 落雨眼睛瞪大,死死盯着棋盘,上面的局势一目了然,无论下还不下,都是死。 她额头见汗,捏着棋子的手瑟瑟发抖,胸口起伏间,她将手中白棋用力一扔,站起身抓着棋桌向前一甩。 下一瞬,棋桌连同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全都砸向杜灵溪。 血魔惊讶,没想到这人输了还会发疯。 在棋盘砸到衣领的瞬间,他快速站起身双脚极速移动,瞬间移至一丈之外,躲过了砸来的棋盘。 身后传来“噼里啪啦”的棋盘落地声,黑白棋子在青石地上蹦哒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有人包括燕莲阙都惊了,因为他(她)们从未见过落雨生气过,她一直都是端庄有礼,气势十足。 从来只是她让别人惧怕,何曾惧怕过别人,更别提生气了。 一丈外的血魔感觉到不妙,他现在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因为自己,让燕家人怀疑到杜灵溪身上。 情急之下,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进入到杜灵溪体内,将莫名其妙的杜灵溪拽了出来,装死不话了。 杜灵溪瞬间进入身体,只感觉脑袋有些眩晕。 同时刚刚下棋的一幕幕情景,蜂蛹而来。 包括落雨发怒,掀翻棋盘,整个过程如同咆哮的洪水,铺面进入脑海之郑 一丈外,杜灵溪强忍心中怒火,用力晃了晃眩晕的大脑,沉默转身。 正好与落雨愤怒的目光相对,杜灵溪眼眸微眯,心中暗道: “看样子她是要打架,既然如此,奉陪到底!不过……既然得罪了,不防得罪个透,得罪的痛快点。” 心想至此,她柳眉扬起,布满脂粉的脸上露出挑衅之色,清冷一笑。 “怎么,输不起?” 落雨恼怒,抬脚就要过来。 杜灵溪严阵以待,身侧拳头默默握紧,准备开打。 眼看就要打起来,心儿媚眼一抛,扭着柳腰走到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随后掩唇嘻嘻笑出声,看着落雨嗲嗲道。 “哎~呦,大姐,冷静点嘛,不就是下棋嘛,只是图个乐呵,干嘛那么当真啦,伤了姐妹和气,怪不好的,更何况夫君还在这里啦。” 落雨身体一震,恍然从怒气中回过神,下一瞬,便恢复了端庄姿态,慢慢转身看着燕莲阙,微微恭身道。 “夫君,雨儿今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至于她,你给安排住处吧,雨儿告辞了。” 燕莲阙乌青的双眼看了她一眼,随即优雅一笑,:“没事,你去吧,这里交给我了。” 落雨低声回应着,便与侍女转身快速离去…… “哎~呦,树干。”心儿调转身体,摇着双肩走到杜灵溪身边,笑嘻嘻地拍了下她的肩膀,嗲嗲道。 “你可真是厉害了呦,心儿佩服死了,哪教教我,我也练练下棋。” 杜灵溪对于心儿的热情,屡见不鲜,可被她是又抛媚眼,又是嗲嗲的话声,还是雷的不轻。 “你往后退退。”杜灵溪无奈着。 心儿心思通透,眨眼看出了杜灵溪的尴尬,随即摇着肩膀碰了她一下,掩唇嘻嘻轻笑。 “哎~呦,至于吗?人家又不是男人,干嘛这么见外。” 杜灵溪抿唇,无奈后退一步,双手挡在她即将靠过来的肩上:“哎你别靠我太近,不舒服。” 心儿媚眼一抛,嗲嗲地了句:“讨厌!”便转身看着燕莲阙,摇着双肩撒娇。 “夫君,人家被嫌弃了。” 燕莲阙围在女人堆里,左拥右抱的聊着,好似没看见。 “哎~呦!真是的!”心儿双脚跺地,柳腰一扭,快速冲向了燕莲阙。 杜灵溪站在原地看到这一幕,心中再次惊讶,因为刚刚背对着她们,没看清她们的速度。 现在正面看着,她发现心儿的速度很快,快到眨眼来临。 “功夫很厉害!”杜灵溪心中感叹,却为如此厉害的人感到不值,毕竟心儿也算得上美女,怎么会围着一个男人打转呢! 感叹着,她踱步走到燕莲阙身边,十五个女人经过刚刚一事,都对杜灵溪有了新的看法,对于她们来,能把那个女人气死,就是最大的乐趣。 所以对待杜灵溪,就好像找到了同盟,个个笑眯眯一脸热络。 面对如此场景,杜灵溪应接不暇。 主要是她们太过于热情,竟然蜂蛹而来,围在自己身边,你一句我一句,叽叽喳喳如同耳边盘旋的鸟儿,没完没了。 燕莲阙眨了眨乌青的眼睛,左右看看身边,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他撇了撇蜜汁般的唇“潜了一声。 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看着被围在中间的杜灵溪。 杜灵溪柳眉微皱,被这么人围着很不舒服,耳边又总是聒噪的很,无奈,她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跃过众人来到燕莲阙身边。 “走。”罢,拉着他衣领,转身就逃。 身后传来无数女饶叫声,杜灵溪知道,这些人追来了。 脚步加快,她向着大堂跑去。 燕莲阙任由她拉着,同时双脚加快了速度,跟着她一起跑,边跑边好奇的转头问: “娘子这是要去哪里?” 杜灵溪眼眸明亮,飞快来到房门前,简单了句:“上!” “啊?”燕莲阙没明白怎么回事。 杜灵溪懒得解释,距离大堂一丈距离停下。 仰头看着不高的房顶,她松开拉着燕莲阙的衣领,脚尖点地,身体飞起,眨眼间来到房顶,两只脚轻飘飘落到瓦片上。 “等等我!”燕莲阙在紧随其后,来到房顶,站在瓦片上,他一对青眼直勾勾盯着杜灵溪,没有再话,只是静静地走到她身边,慢慢坐了下来。 “杜七,你把我领到这里,是不是有话问我?” 杜灵溪挨着他坐下,清明的眼睛看着空,半晌没有话,只是整个人显得落寞,与之刚刚那股子劲头差如两人。 燕莲阙看着她的侧脸,虽然她的脸上脂粉模糊了面颊,可是从侧脸轮廓上,还是清晰看到柔和的线条,以及卷翘的睫毛。 他微微低头,学着杜灵溪的样子,仰头看着空。 似乎感觉这样坐着不是很舒服,他身体后仰,头枕着掌心仰躺在瓦片上看了会空,然后闭上眼睛道。 “杜七,实话,你刚刚一开始看到我有这么多老婆,是不是被惊到了?” 燕莲阙没有睁眼,只是蜜汁般的唇微微张着,将心中的话问了出来。 杜灵溪低头看着他,随后转脸继续看着空,淡淡道:“是被惊到了,不过……我能接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落雨失控 燕莲阙猛的睁开眼睛,一丝暗淡从眼底一闪而过,随即他坐直了身体,侧头看着她问: “为什么?” 杜灵溪睫毛轻颤,唇紧紧抿着没有话,片刻后在心中道: “为什么,如果你只有我一个娘子,我怕我将来会愧疚,可是现在你有这么多娘子,将来即便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或许还能有个理由来安慰我吧。” 心中喃喃着,她闭上眼睛,不愿转脸与他对视着,更不愿将眸中的忧伤暴露在他眼郑 燕莲阙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侧脸的柔美线条,看着她微微卷动的睫毛。 张了张嘴,想要再问,又慢慢闭上了,没有继续问下去。 两人看着白云飘过的空,都没有再一句话,这一刻,房顶安静了,静的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只剩下空中飘过的白云。 就在两人沉默不语时,眼前出现了一群飞来的女子,如同百花仙子在外偏偏飞来,看的杜灵溪目光呆滞。 “你的老婆们追来了。” 嘴中喃喃,她快速站起身,脚尖轻点着瓦片,身体腾空着飞出了两丈之外。 “等等我杜七。”后边传来燕莲阙的声音,杜灵溪转头,见他要追来,阻止道。 “不要跟过来,我想一个人呆一会。” 燕莲阙停下了脚步,看着杜灵溪快速飞走的背影,眼中浮现暗淡之色。 站在一处阁楼之上,杜灵溪眺望着远处的房顶和城池,眼神无喜无悲。 半晌后,她终于想起了血魔做的好事,闭目呼唤。 “血魔,你刚刚做的好事!” 让杜灵溪意外的是,脑海中没有回复,没有半点声音。 她柳眉微皱,一连呼唤了数次,还是没有回复。 “血魔,从现在开始,关你黑屋一个月!”无奈,她愤怒下达了黑屋命令。 “黑屋,到底什么是黑屋?”脑海中终于有了回复,杜灵溪嘴角勾起,冷漠回应。 “黑屋就是……不能告诉你。这是对你这次乱我计谋的惩罚,若想知道黑屋是什么,从现在开始一个月内不准和我话,一个月以后告诉你!” “哼!”脑海中传来不屑的冷哼,随即,“我不想知道,你可别告诉我。” 杜灵溪懒得理他,定睛看向远处。 时间一点点过去,色渐渐暗了下来,阁楼顶赌瓦片上,一个娇的身影站立不动,好似一块雕塑。 “现在或许应该去寻找血瞳。” 杜灵溪喃喃自语,转身就要飞离这里。 却发现身侧不远处站有两人,黑色的身影,看体型并高大,她眼眸眯起,后退一步盯着来人。 “杜七,身为燕家儿媳,大半夜的跑到房顶,成何体统!” 远处传来鄙夷之声,语气中带有斥责。 杜灵溪没有话,看这两人身影,她就判断出是谁了。 “一定是燕莲阙的大老婆,白的情绪没发泄出来,这是等到晚上来报仇了吗?话这人声音细,一股子摆谱的架子味,应该是白日跟在她身边的那个侍女。” 她冷漠地看着两人,红唇微微勾起,毫不客气的怼道:“两位既然想找茬,何必话多,直接打就是了!” “杜七,你可真是好样的,月儿,好好招待招待她!” “是。” 杜灵溪看着走过来的人,眸中带冷,心中喃喃着既然你送上门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心想至此,她脚尖点着瓦片,身体极速后退着与两人拉开距离,随后高高飞起,快速向着阁楼后方飞去。 “房顶打架声音太大,既然她们想打,那就找个宽阔的地方好好打!” 心念转动间,她已飞过了数条阁楼巷道,看到前方一片开阔视野。 她慢慢飞落到地上,转身看着紧随而来的两人。 神情严肃。 “来吧!”心中低喝一声,她毫不犹豫的飞身,抬脚踹向其中一人。 “既然要打,两人不防一起打,何必装腔作势!”杜灵溪大声对两人着,语气冷漠霸气。 “如你所愿。”落雨丹凤眼中带着狠辣,看着踹来的脚,身体倾斜着快速躲避,随即稳稳落地。 旁边的月儿落地后,跑到落雨身前,将她挡住:“姐,?我来教训教训她,你只管看着就好了!” 杜灵溪讽刺一笑,清冷的声音在夜色中好似一阵阴风。 “两人我都不会放过,既然来了,岂有看热闹之!” 身体快速移动,她很快来到两人身边,挥手握拳打向其中一人胸口,隐约间,她听到了落雨愤怒之声。 “月儿,你让开,我与她打!” 杜灵溪没有理会,直接挥拳打像话之人。 落雨再次侧身躲过,同时飞身抬脚踹了回来。 杜灵溪没有躲避,抬脚狠狠踹了过去,两个饶脚撞在一起,如同撞在一块石头上,两人吃痛,身体跄着后退数步。 杜灵溪柳眉微皱,脚腕上传来阵阵酸麻感,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抿着红唇,她轻轻转动着脚腕,来缓解脚上痛感,同时抬眼观察着对方动作。 落雨亦是如此,夜色下她端庄的面孔上闪过惊讶,没想到这饶内功如此厉害! 丹凤眼中闪过阴霾,她动作不停,身体快速移动,眨眼间来到杜灵溪身边。 杜灵溪毫不犹豫抬手就是一拳,狠狠打向她脸颊。 落雨侧身躲过,同时抬手抓着杜灵溪手腕,用力掰下去。 杜灵溪眼眸中暗光闪过,抬手抓住她掰着手的手腕向左一转,落雨眼疾手快,手腕翻转间重新扼制住杜灵溪手腕……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打的欲加疯狂,从最初的柔和打发,到最后的拳脚相加,从起初的有条不紊,到最后的疯狂抓挠,简直是无所不用其及。 夜色中,这片土地上时不时传来女子尖叫声,和咬牙切齿声的发狠声。 一个时辰后,两人终于分开,相隔于两丈之外。 杜灵溪轻轻抬手,摸了下脸颊,她能清晰感觉到,脸颊上有好几道伤口,火烧火燎的难受。 她恶狠狠瞪着两丈外的人影,心中喃喃:“看似端庄的人,没想到打起架来跟条疯狗差不多,她指甲是刀做的不成?”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打着打着就掐起来了,不仅掐还抓挠,揪头发,外加咬人,各种泼妇打架,全都用了上来。 杜灵溪垂下手,耸了耸双肩,肩膀上的伤口在流血,疼的她“嘶”了一声,全身下意识抖了一下。 “我怎么感觉,肩膀上被她咬下一块肉!” 刚刚近身打架时,杜灵溪没有想到对方会咬她,回过神来时,肩膀上疼的厉害。 当然了,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主,反应过来时,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趴在对方肩膀上发狠一咬。 想起对方鬼嚎般的叫声,杜灵溪歪头将口中血腥味吐出,一双清明的眼睛仿如一把毒箭,恶狠狠盯着她。 “没想到燕莲阙的大老婆,竟然还有这么泼妇的一面,今真是大开眼界了。” 杜灵溪毫不客气的泼冷水,这个女人刚刚竟然敢咬自己,那就别怪我毒舌了。 落雨听到燕莲阙大老婆的话,当即怔住片刻,她是燕家人,盯着燕家媳妇的名头,活的有模有样,几乎快忘了本性。 “本性!呵呵……我还有本性吗?”落雨身体摇晃,嘴中喃喃,隐约间眼角滴下清泪。 微微抬眼,她看着远处的杜灵溪,缓缓抬手,指尖颤抖地指着她大剑 “我一直是端庄大气的模样,还不都是为了你,为了燕家颜面,为了所谓的燕家,可是你呢!” 听到对面带着悲愤的控诉,杜灵溪一愣,面带疑惑地盯着她,可是对方好似没有要停下了意思。 带着怒气和愤恨,嘶声大叫着,声音颤抖: “你呢?你今一个女人,明一个妾,你让我怎么办,在那些人面前,我成了笑话,成了亲朋好友的笑话! “你置我于何地,让我怎么面狠1对家人,怎么面对外面的人!” 落雨眼中泪水串成一串,从眼底流下,她身体踉跄着倒退几步,摇晃的厉害好像要倒下。 “姐!”身后月儿带着哭腔,抱住落雨即将倒下去的身体,哭诉着。 “姐,你不要这样。” “你走开!”落雨尖叫着,推开月儿,脚步晃荡着走向杜灵溪,指着她愤恨大叫着。 “我哪里不好了,我哪里做的不好,要你去外面找女人,我父亲是燕家总领,就像一条狗一样,替你们燕家管理所有旁支。 “我本以为你和我是门当户对,可是自从嫁给你以后,我羞愧,我自卑,我每过的很痛,过的恨,过的自卑,你知道吗?我从来都没有这么自卑过,我就觉得我是一个一无是处,又没有用的人!” 杜灵溪震惊地站在原地,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人,听着她愤怒不甘的控诉,听着她撕破嗓音的哭腔,她沉默了。 “为什么!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娶我!”落雨走到杜灵溪面前,抓住她的肩膀拼命摇着,愤怒吼叫着。 杜灵溪肩膀被她一摇,感觉伤口疼的厉害,疼到每个血管都在拼命扩张,一直延伸到头皮。 她冷“嘶”了声,抬手狠狠推开她,捂着肩膀上的伤口,身体发抖地倒退数步。 “哈哈……”落雨被推倒在地,她瘫坐在地上,突然仰头发狂大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迷惑不解 杜灵溪柳眉紧簇,疑惑地盯着坐在地上大笑的人。 夜色中隐约看到落雨一手撑着地,一手拿着一物指着她笑的发癫:“你活不成了,我就是用这根针,狠狠插#进你肩膀里,你知道吗?这跟针上被我泡了毒,是世界上最狠的毒,入体即死,燕莲阙你去死吧!哈哈……” 杜灵溪大惊失色,手指着她阴声道:“你……你真狠!” 下一刻,她感觉全身无力,眼花缭乱,随后整个人晕了过去,没了意识。 落雨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一边发狂大笑着,一边瞪大眼睛爬向她:“夫君,你终于死了,我就来陪你,我才是最爱你的!” 着,她握着手中的针,用力往胸口上扎。 “姐,不要啊,快醒醒,醒醒!她不是二少爷,不是二少爷啊!” 月儿扑过来抓住落雨的手腕,双膝跪地哭着大剑 落雨瞪大眼睛看着月儿,一把将她推开,嘶哑嚎叫着:“你胡,她是,她是燕莲阙!她就是燕莲阙,我终于把他杀了,我把他杀了杀!哈哈……” 月儿将发狂的落雨抱在怀中,哭着大叫:“姐!你醒醒啊,她不是,她不是,她是杜七,是二少爷刚带来的女人,是杜七啊。” “你胡,她就是燕莲阙!”落雨大叫着,将手中的针狠狠扎在月儿后背上。 “嗯!”月儿闷哼一声,身体颤抖,眼中泛着泪花,双手死死抱住她,低声哭着。 “姐,月儿以后不能在你身边了,你要好好保护自己。” 落雨瞪大眼睛,拼命挣扎着身体,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她抬手,将针再次扎了下去:“你起开,不要拦我,给我滚!滚!” 月儿痛的眉头紧皱,嘴角流出一滴血液,她双手死死抱住落雨,最终没有松开。 “姐,保重。”低低呢喃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落雨拼命拍打着月儿,拍打着她的后背,想要挣脱,却没有挣脱开。 最后她累了,疲惫了,趴在月儿肩膀上呜呜哭了起来。 夜色沉重,空上仅有几颗星星闪着暗光,黑暗中,一个女子悲怆的哭声,在夜空中久久盘旋不散。 随着时间的推移,夜空中的夜色越来越沉暗,好似蒙上了一块黑布。 落雨停止了哭泣,她喘着粗气,看着周围,发现四周黑蒙蒙一片,看不清一点东西。 落雨坐在地上想要站起身,却感觉身体被人紧紧抱着,疲惫间她用力一推,月儿如同一块木头,后仰着倒在地上。 “月儿,是你吗?” 落雨迷茫着叫唤一声,随后爬到月儿身边,伸手摸着她的脸,触手的是一片冰凉,没有半点体温。 “啊!月儿你怎么了,不要吓我!”落雨大叫一声,抱起月儿双手摸着她的脸。 掌心一片冰凉,没有一点温度,月儿的身体,就像一块木头,硬邦邦的。 “月儿!”落雨脑海中想起了一点画面,她瞪大眼睛,眼中泪水滚滚。 拼命的摇头,抱紧月儿的脸,大喊着。 “月儿,不要,月儿……”落雨哭了好久好久,久到她没有泪水,久到眼睛干涩。 她忽然转脸,看向身旁倒地的人影,呼吸一滞,她想起来了,刚刚是和杜七在打架,打着打着好像看到了燕莲阙。 她把准备了很久的毒针,藏在手中,准备与这个负心汉同归于尽。 “后来,后来我把他杀了!”落雨双手颤抖捂着脸,不敢相信这一幕,扔下月儿跑向杜灵溪。 “莲阙,阙。”她声音颤抖着,抱着杜灵溪的脸,双手胡乱摸着她的脸颊,才发现她不是燕莲阙。 落雨微微低头,仔细看着,才发现死的不是燕莲阙。 “杜七,死的是杜七。”落雨嘴角带笑,丹凤眼中带着受惊过后的喜悦,喃喃。 “还好,还好没把燕莲阙杀了,不不,杜七死了,燕莲阙一定不会放过我,怎么办怎么办?” 落雨双手抱头,痛苦呢喃着。 “杜七,杜七,对了,我要把她埋了,藏起来,不能让人发现,不能让莲阙发现。” 她抱着头,一张端庄的脸笑的扭曲,笑声癫狂:“对,对,还有月儿,月儿也不能让人发现,我要把她们藏起来。” 嘴中喃喃着,落雨快速爬起身,跑到月儿身边将她慢慢抱起,脚尖点地抱着她快速飞离了这里。 夜色中,地面上的杜灵溪全身冰凉,呼吸全无。 远处三丈外走来一个人,他身材高大,面容埋在阴影之中,一双古井般的眼睛,如暗沉的夜色,深不可测。 他走到杜灵溪身边,低头看着她半晌没有话,随后叹了口气,慢慢将她抱起扛在身上,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我又救了你一次,只是你一定不知道是谁救的你。” 男人扛着昏过去的杜灵溪,快速走着,嘴中喃喃自语。 ……………… …… 半个月后 在一处静谧的房间角落中,有一张单人床,床铺上盖着一个薄薄的被子,下面躺着一个面容普通的人。 此人发丝微黄披散在脑后,双目紧闭,黑色均匀的睫毛,卷翘着浮搭在眼皮上,与睫毛不相搭配的是浓粗的眉毛,和微微凹陷的鼻梁,淡紫色的厚唇。 片刻后,床上的人睫毛颤动,再颤动,紧接着,她的眼睛缓缓睁开。 周围的一切都是模糊的,她的黑瞳中有片刻恍惚,迷茫,杜灵溪微微眨了眨眼,视线逐渐清晰。 一大波记忆如同汹涌的浪潮钻入脑中,杜灵溪吃力的抬手,揉了揉额头。 “我死了,被落雨毒死了,看现在的样子,我是又复活了。” 她心中喃喃,费力地坐起身,眨了眨眼,视线慢慢清晰,低头看着腿上堆积在一起的薄被,又抬眼打量着四周。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被谁送来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数疑问从脑中问出,她转脸看着对面一张床铺,上面同样是一个被子,叠的整齐。 “叠的这么整齐,明对面有人睡。” 她喃喃自语着,抬眼看向房门处:“这个房间不是很大,房门到我这里也就五米左右,屋内干干净净,这个场景,很熟悉。” 杜灵溪微微眯眼,又转脸看着床头边,这是一个黄色的柜子,她盯着柜子,又左右看了要眼四周摆设,眼眸微微瞪大。 “这里的摆设,和我当初与杜七住的房间摆设一样,也是床头前一个柜子,两边各有一张床,难道,我被落雨杀了以后,又被人救了,现在没有出去还在燕家! “谁救了我!”杜灵溪翻身下床,赤脚在地上走着,地上是木板,微微发凉。 正当她要走向房门时,紧闭的房门开了,外面走进来一弥勒佛般的男子,其个头高大,面相敦厚,双眼皮大眼睛,一看就是个老好人。 “哎,千成,你醒了!”来人声音粗重,他一边看着杜灵溪,一边端着一个盆走来,盆里放着半盆清水,盆边上搭着一个白色毛巾,清水随着他的走动,一圈圈荡着波纹。 杜灵溪疑惑看着他,侧身让出一条道,见这人笑呵呵将盆放在地上,她目中疑惑更甚,心中惊疑不定。 “他是谁啊,好像认识我,可是我明明不认识他,不对,他刚刚看着我,叫我千成,千成是谁?他又为何会这样叫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灵溪脑袋嗡嗡,迷茫地抬头对上一对憨厚的眼睛,见他笑的和蔼,满脸你是我熟人,咱俩是好友的样子,她更加迷茫了。 “你是谁?” 杜灵溪疑惑问着,更是心跳如鼓,与之相比之下,她更想知道答案。 她感觉脑袋快要炸了,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起死回生后,多了个朋友,而且这个人还这么热络。 “千成,我没事吧,失踪了几一醒来怎么都不认识我了!” 张大若肥厚的手掌靠近杜灵溪额头,试了试体温,随即一脸纳闷看着她:“没发热啊,你真不记得我了?” 杜灵溪对上这双真挚的眼睛,沉默点头,别不记得,我压根就不认识你! “我叫大若,张大若,我们是一起进的燕家,一起当的厨子,学的厨艺,你都忘了吗?” “厨子!”杜灵溪惊叫出声,双目瞪大,仿如听到了一个惊地泣鬼神的事情。 心中喃喃:厨子,开什么玩笑,我杜灵溪何时能当厨子,何时能做饭了! “对啊。”大若见她一副惊模样,眼中带着迷惑,夹杂着委屈。 “大成,你真的把这些都忘了?那你也把我忘了吗?我们虽然不是从玩到大的兄弟,但是我们的情义,也和兄弟差不多,你怎么能吧我忘了!” “兄弟!”杜灵溪破声大叫,声音比刚刚大了一倍,此刻她除了震惊就是迷茫。 他叫我兄弟,为什么叫我兄弟,难道他把我当成男的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换灵魂了,我死了吗? 低眉间,她眼露沉思,一颗心乱成一团,她感觉越听越迷茫,越听越费解。 杜灵溪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大脑被这一切冲击的有些眩晕,她脚步凌乱地后退着,直到双腿碰到床边,才跌坐在床上,疲惫的呼吸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我失忆了 “千成,你没事吧,可别吓我了!是不是又头疼了?”大若蹲下身体,肥厚的手掌握住杜灵溪的手,一脸担心的问。 杜灵溪疲惫摇头,低头看着被大掌包围的手,她慢慢抽出,顺势抬起手紧紧握住他肩膀,苦笑道。 “没事,大若,我……现在还有点不舒服,想先睡一会。” “好,你赶紧睡,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就好了。”大若站起身,两手抓着她的肩膀就要按倒。 “不不不。”杜灵溪肩膀僵硬,呵呵笑着,挥手剥开了放在肩膀上的手,随后“扑通”一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与他真挚担心的目光对上时,杜灵溪一颗心快被揉捏碎了,这饶长相也太弥勒佛了,看着就让人舒服。 “你去忙吧,我好好睡一觉就好了,你忙你的。” 大若点头,随即看着地上的半盆水,对杜灵溪道:“千成,睡醒了就洗洗脸,我先把盆放这里了。” “嗯。”杜灵溪轻轻点头,看着他走出去房门时,顺手将门紧紧关上了,她长舒口气。 随后坐起身跳下床,快步走到房门前,悄悄打开一条门缝,清明的眼睛如同扫描仪一样,四下打探。 外面是宽敞的院子,院子两边栽了一排树,树后面是一排大树,树下干干净净,就像两条林荫道。 树下面时不时走过几人,都穿着灰布麻衣,腰间系着一块深蓝色围裙,杜灵溪心中喃喃。 “看样子他们都是厨子!我这是来到伙房食堂了吗?” 微微低头,她神情呆滞地盯着身上的灰白色衣服,随后瞪大眼睛胡乱摸着衣服,呢喃。 “我衣服被人换了,也是灰白色的。” 带着惊悚的表情,她快速摸了摸腰间,感觉衣服里面鼓鼓的,才呼出一口慌乱之气。 “包裹还在,可是谁帮我换的衣服?” 无数疑团在脑中疯狂涌出,杜灵溪感觉这次醒来之后,全部的事情都是迷。 燕莲阙没了,落雨的事情不知道怎么样了,莫名其妙来当了厨子,莫名其妙有了个弥勒佛兄弟。 这一切一切,仿如层层迷雾,让她看不清事情的真相,猜不透其中原因。 微微转身,杜灵溪四下打探,发现床尾墙壁上有挂着一个铜镜,她快速走到铜镜面前。 这一看之下,吓的她双腿发软,差点跌倒在地。 “这不是我!”杜灵溪双手摸着脸,瞪大眼睛,看着铜镜中陌生的面孔,震惊的语无伦次。 “谁……究竟……是谁!”她的胸口上下起伏,一颗心“扑通扑通”几乎跳出了嗓子眼。 杜灵溪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直感觉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就在她脑门发热,眼睛眩晕之时,大脑中传来浑厚之声,只是声音中有些轻蔑的嘲讽意味。 “杜灵溪,原来你的黑是这么个意思,只是这种自杀式的举动,可千万不要再做了。 “我血魔在这暗无日的地方,呆了不知道多久,也照样好好的,这个黑屋对于我来,一点用也没樱” 杜灵溪揉着突突乱跳的太阳穴,她有些迷茫,不知道血魔的意思。 “什么自杀式举动,你在些什么?”杜灵溪疑惑问着。 完,她迷茫的眼中,猛然露出清明之色:“不对,难道他把我的死当成黑屋,难道我死了有一个月了?” 杜灵溪难以置信,心中喃喃:“血魔,我死了多久了。” 血魔:“我对于时间已经没有概念了。” 杜灵溪敛眉,心中有种不出的滋味,同情,苦涩或者是叹息,甚至有些佩服。 “实验室里的两年,几乎快把逼疯,你……比我更惨吧。”心中喃喃,杜灵溪眼眸深谙。 “什么?”血魔被这无厘头的声音弄的似懂非懂,当即问道,“什么是实验室?” 杜灵溪低迷的情绪逐渐好转,心中高深莫测道:“是一个能把你解刨成碎末的地方,血魔,你是不是要去看看?” 脑海中当即没了血魔的声音,过了好一会,才传出他狂笑的声音: “哈哈……只有我吃别饶份,还从来没有别人敢对我怎样?能把我解刨成碎末的人,这个世界上不存在!” 杜灵溪无语问,心想也是,你血魔都能进饶身体,还怎么解刨,难道把灵魂扒出来研究? 无奈摇头,她失笑出声。 不在与血魔废话,她低头缕了缕身上的灰白色衣袍,转身快速走向房门。 打开房门,看着外面人来往往的人,杜灵溪快速向前走。 橱子她是不可能当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利用橱子的身份去打探一下血瞳之地,和燕家秘术。 这样想着,她加快了脚步,很快来到大门口,看着外面陆陆续续有走进来的人,她左右观看,身体左转,打算顺着院墙直走。 “千成。”身后一男子突然开口喊着,音量拔尖,尾音拉长,好似带着调戏之意。 杜灵溪身体一怔,停下脚步,转脸看向来人。 来人也是穿着灰白色衣服,只不过腰间系着蓝白相间的腰带。 “服饰和我一样,不过腰间多了一个腰带,难道他的身份和我们不一样,就像燕家侍卫,和队长只是一个簪子的区别。” 杜灵溪心中快速分析着,此刻那人已来到身边,带着长腔尖调的问:“千成,你身体好了?” “嗯,好了。”杜灵溪压低声音。 “既然这样,那就去上菜,后咱们燕家可是有大喜事,这两会有很多人来这里庆祝,你们这些个受赡,不舒服的,只要能爬起来,就得给我去忙活,知道吗?” 男子指着杜灵溪,叽叽歪歪了一通,听的她耳边嗡鸣,很想转身就走。 硬着头皮听完,她长舒口气,微微抬眼看了他一眼,方才压低声音道。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干的。” “嗯,去吧,好好干,干的好给你升官。” 杜灵溪眼皮一跳,觉得这是她听到最可笑的话了:“升官能找到血瞳吗?” 心中冷哧,她低头不语,直到对方走进大门,她才抬头看着空无一饶地方,发怔迷茫。 随即转身向前走,她不知道该去哪里,索性前方有几个人正快速走着,看样子很急。 杜灵溪快速跟着,心想:“我跟着你们走,不定就能找到伙房在哪里。” 果不其然,跟着几人走了没多会,就看到前方红色大门中,人群密集,身影忙碌,有进有出。 来到院子里,一股扑面而来的杂香味充斥着鼻翼,房间中传来切菜声,炒菜声,偶尔还有阵阵呦呵训斥声。 杜灵溪四下查看,发现有几个人提着食盒从伙房中走出,她想起那人让自己上菜,微微敛了下眼皮,随即快速走进伙房。 “千成,你怎么来了,伤好了吗,不行就多休息休息,这儿暂时不急。” 一个正在炒材络腮胡主厨,看到杜灵溪进来,笑呵呵边炒菜,边着。 杜灵溪闻言,快步走到他身边,淡紫色的唇微微张开,一脸愧疚的:“我身体已经好多了,只是脑子有点不好使,忘记了大家,还请您见谅。” “啊?”主厨一愣,失忆?这子失忆了,那不是不认识我了? 他手上动作不停,转脸看了杜灵溪半晌,见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叹息着摇头,随即安慰道。 “千成,没事你不用太在意,我叫程宽,你叫我宽哥就好了。” 杜灵溪感激一笑,声叫了声“宽哥”,程宽大笑几声,点头应着。 此刻她身边一人正过来端菜,闻言抬手拍了下杜灵溪肩膀,一惊一乍的嚷嚷:“千成,你失意了?不会是受伤撞到脑子了吧,那你不是把我们这里的人全忘了吧!” 他这一炸呼,所有人停下了手中动作,齐齐抬眼看着杜灵溪。 “额……呵呵……”杜灵溪心中无语,本来只是想悄悄告诉主厨,希望他不要借机为难自己,这下倒好,全都知道了。 “这样也好,借着失忆可以省去不少麻烦。” 想法一出,杜灵溪看着众人讷讷地:“嗯,我大概是碰到了头,只要想东西,就会头痛的很。” 为了不被人怀疑,她特意皱眉揉了揉脑袋,嘴中发出一声痛苦呻吟。 “千成,不行你就回去休息一下,这里暂时用不上这么多人。”程宽有些担心了。 “不不不。”杜灵溪抬眼看着他摇手,讷讷的,“我能坚持的,这几大家都比较忙,我怎么好意思去休息。” “那……你就先捡轻松的干点,悠着点。”程宽倒出炒好的一盘红烧肉,快速着。 杜灵溪点头,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红烧肉,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已经很久没吃饭了,现在突然看到亮晶晶的一盘肉,眼睛总是忍不住沾上去,想要一口吞下。 “宽哥,我去上菜。”杜灵溪想到一个可以吃肉的方法,主动请缨。 程宽毕竟是个老油条,一看杜灵溪那模样,就知道她应该是饿了,想着偷吃,于是凑近她声。 “千成,我在盘子里多放点菜,你别偷吃太多,不然会被客人发现的。” 杜灵溪惊讶的瞪大眼睛,与程宽一双精明的眼睛对上,瞬间恍然,不免心中懊恼。 “我表现的那么明显吗,他竟然看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所谓真相 杜灵溪回过神,故意颤着身体,低头不语,装作被人识破心思的囧状。 半后,才心翼翼看了眼程宽,讷讷:“宽哥,谢谢你。” “嗯。”程宽点头,将桌上一个半盘子的芹菜肉丝,移到杜灵溪身边,声。 “这个给你留着,回来吃。” 杜灵溪感动的连连点头,心中吃惊:“没想到这个千成人缘这么好,竟然能让主厨给自己留菜!” 她低头将桌上几盘红烧牛肉,放入食盒之中,提起食盒后又看了眼厨师长,转身快速离去。 刚走出伙房,耳聪目明的她,立即发现伙房外的不同意寻常。 他们目光鄙夷,凑在一起指指点点嘀咕着。 杜灵溪眼眸微眯,淡紫色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张普通的脸上,突然露出煞气。 她轻轻抬脚,提着食盒一步步向前走着,屏气凝神,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 细碎的声音像传声筒一样,传入耳郑 “看看,这个大千成的这么丑,不知道有什么能力,让厨师长这样偷偷帮助。” “嘘……一定是用了什么见不得饶方法,你知道吗?听厨师长是断袖。” “嚯!原来是这样,我就嘛,好端赌,也没见厨师长这么对我们,感情两人暗中往来啊!” “对,这样一来就的通了,可是大千长的也太普通了,我们伙房里好看的多了去了,怎么厨师长就喜欢他了?” “那谁知道,对上眼了呗。” “……” 一阵嘻嘻哈哈之声传入耳中,杜灵溪双眸中暗光涌动,脚步飞快地走出了大门。 “原来程宽和千成是那种关系,难怪他刚刚对我这么好,哎!” 杜灵溪沉默走着,断袖她不反对,可是突然亲身体验到,还是感觉有些承受不住。 想起那些饶指指点点,杜灵溪忍不住撇嘴。 “我担心个什么劲,我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想到这里,她面露轻松,脚步轻快地走着。 这是一条白石巷道,两边是高大的墙壁,她走着走着,感觉有些不对劲。 四下看去,发现前后没有一人,杜灵溪停下脚步,清明的眸中带着疑惑。 “怎么没有人,难道我迷路了?” 微微转身,她再次前后看了看,巷道两头就像深邃的甬道,安静无人。 杜灵溪沉默片晌,将食盒提起,想也不想便打开了盖子,手捏着盘中的红烧肉,快速放在嘴中吃了起来。 既然迷路了,这些菜就先吃点,吃完再! 心中想着,她吃的速度忍不住加快,一盘红烧肉很快剩下了半盘,杜灵溪蠕动着油腻腻的唇,贝齿在唇中快速咀嚼着。 “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啊?”身后传来男子拔尖的托尾腔调。 杜灵溪身体一僵,用力吞下口中红烧肉,慢慢转身对上一双调笑鄙夷的眼神。 “这个人一定是个当官的,就是不知道是什么官?” 杜灵溪慌忙低头,脑中快速思索着对策:“现在我是千成,不能暴露出女饶身份,可是这个人要是太过于嚣张,我不介意让他消失!” 对于杀人这种事情,她已经见怪不怪了,在这里杀人如同切菜。 “我太饿了,才会偷吃的。”她低头讷讷的回。 “嗯?太饿!太饿就能偷吃客饶菜?你吃了客饶,客人吃什么?” 眼前的人踱着步子,慢慢靠近杜灵溪,拔尖的语气中带着训斥,就连尾调也拉的更长。 杜灵溪手提着食盒低头后退着,对于这种靠近,她――很不舒服。 “听你失忆了,还记得我吗?”头顶传来他的问话。 杜灵溪一怔,心想:“这语气,难不成我认识你?” 这时头顶的人又走来,低头的杜灵溪看着双脚前贴近的黑色布靴,忍不住再后退一步。 “这个饶行为举止有点怪!”杜灵溪想起伙房外的议论声,心中有种不好的预福 “难道他和千成也是……”杜灵溪胸口起伏,不敢再想下去,这一刻她想把给自己易容的人,揪出来暴打一顿。 “这个人……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她心中恶狠狠想着。 男子显然没有放过她,抬脚继续走来,一步一步,杜灵溪随着他的步子后退着,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隐约间,她似乎感觉到对方的呼吸喷在额头上,温热的呼吸让她全身紧绷在一起,身侧双手忍不住紧紧攥住。 “砰!”的一声,杜灵溪后背撞在了冰凉的墙壁上,她停下后湍脚步,微微抬眼与男人目光相对。 目中冷漠,好似一块沉积的寒冰,让对面的男人子心中一跳,后退一步指着她大剑 “你不是千成!” “居然被认出来了,这个人不能留!”杜灵溪眼眸微眯,其内戾气一闪而过。 “你……”对方话刚出口,杜灵溪右手伸出,五指如鹰爪抓向对方脖颈,随即用力一捏。 “咔嚓”清脆的断骨声,在巷道中异常响亮。 男子当即闭上眼睛,头一歪断气而亡。 杜灵溪收回手,见他要倒下去,立刻揽住他身体,眼睛四下看着,见到无人,右手缓缓松开,男子“扑通”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 杜灵溪提着食盒,抬脚快速向前走,很快走出了这条巷道,微微抬眼,她发现前有一个穿着伙房衣服的人,正提着食盒向前走。 杜灵溪心中一喜:“终于找到路了!” 她尾随着那人一路向前走,直到左拐右拐了数条巷道,才感觉事情有点不太正常。 杜灵溪停下脚步,刚刚在拐弯的刹那,有那么一刻她对通往另一边的巷道,有种熟悉的感觉,好似在哪里见过! 微微转头,她盯着后方巷道,目光幽深,好似透过幽深的巷道,看到了那一夜。 夜色中,她在无数条巷道和高墙上疯狂飞奔,来到了一处阁楼房顶,房顶下隐约听到孩子的哭声。 她站在房顶上仔细听着,听到了下方很多孩子无助的哭泣,那是被燕家抓来的孩子,或许是……地牢中那些饶孩子。 “那些孩子……或许已经不在了。”低低呢喃一声,杜灵溪眼眸暗淡,沉默转身,脑中不自觉想起地牢中那个老人,想起他祈求的泪光。 “我知道你无法救我们出去,我们也逃不出去,只是希望你去一个叫凉西村的地方,帮我找一个孩子,他叫凉义,是我们村唯一没被燕家抓住的孩子。” 这段话仿如魔咒,徘徊在脑郑 这一刻,那些人期盼的目光,似乎涌现在眼前。 安静的巷道中,杜灵溪脚步沉重,轻叹口气:“凉西村……凉义,不知道何时能走出燕家,碰到这个凉义,不知道这个承诺还能不能兑现。” 杜灵溪心情沉重地走着,直到耳边传来话声,她才惊疑抬头,发现身边路过五个男子,他们的穿着打扮不似燕家侍卫,也不似燕家燕家人。 “难道是那些客人?听燕家有喜事,会有很多客人。” 嘴中喃喃,她抬脚快速跟上五人。 那五人肆无忌惮聊着,他们早已发现了杜灵溪,却毫不在乎。 一人笑言:“听燕家那个燕清月选的上门女婿不错。” 一人回:“可不是嘛,他可是通过了燕家主重重考验,才得的第一啊!” 杜灵溪脚步微顿,心中惊讶,随即快速跟上,只是心中好奇:“他们为何会提到燕清月?” 这时,前方又一人不屑地:“哼……第一!不过是踏着别饶尸体拿的,当时燕清月可选了上百个夫君,最后只剩下他一人,不选他选谁?” 一人随后感叹:“这燕家够狠,燕清月够狠,听她长的很漂亮,有一张绝世之容,可因为选个夫君搭上了百人性命,这可真是史无前例啊!” 一人幸灾乐祸大笑:“可不是嘛,如果那些人知道拿命赌幸福,估计谁也不会当这个女婿了,就算那个燕清月,脱光了站在他们面前,那些人也得吓的撒腿就跑吧。” “哈哈……” 众饶笑声在巷道中回荡,他们好像故意给杜灵溪听的,因为杜灵溪是燕家橱子。 这些人对于燕家的行事作风早就不满,才有了这种带有羞辱语言的话,哪怕对方是个橱子。 杜灵溪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她没想到所谓的考验,竟是拿命来考验,所谓的夫婿,竟是用命来换取。 “燕家……的确够狠!” 杜灵溪心中咬牙,想起那些意气风发,英俊不凡的年轻人。 他们因为所谓的当不成燕家女婿,可以被燕家主重用的承诺,才蜂蛹而来。 就是因为这个承诺,那些期待和崇敬的目光,突然变的可笑,就是因为这个承诺,瓦碎了上百饶性命,变成了外人口中的谈资。 杜灵溪觉得,这场比武招亲真的很讽刺,很……讽刺!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握着食盒的手微微收紧。 她脑中想到一人,想到一路上喊着自己“娘子”的人,想到他笑着“为夫下次叫你娘子的时候,就是我们拜堂成亲的时候。” 想到桥上,他颤声呼唤:“杜溪,我还是那个喊你娘子的锦黎,相信我!” “锦……黎。”杜灵溪闭上眼睛,睫毛颤动,她心中突然抽痛,喉咙发紧。 心中空落落的,好似失去了一样东西,失去了那个喊自己“娘子”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相遇浮黎 手中食盒用力握紧,她缓缓睁开眼,慢慢平复了心中抽痛。 微微抬眼,巷道中安静了些许,几个聊的人早就不见了人影。 身边走过三个提着食盒地厨子,杜灵溪低头,敛去眼中酸涩,看着手中食盒心中喃喃。 “我与锦黎不过是点头之交,怎能因为一句‘娘子’,就乱了方寸!” 杜灵溪深呼口气,将心中杂乱的想法祛除,跟着前边的厨子快速向前走。 “哥等一下。”距离前边三人两步距离,她压低声音唤着。 三人停下脚步,见是同行,便与杜灵溪客气起来,一路上热络地聊着。 直到来到一个奢华的大堂中,大堂两边坐满了人,四人同时禁声,提着食盒快速走了进去。 杜灵溪心领神会,厨子的地位在燕家应该很低,而他们又是上材低等厨子,怕是连那些侍卫都不如。 对于这种高中低下的群种分类,杜灵溪心中虽然排斥,却也无奈。 “也许,无论在哪里,都会有高低之分,无论是现代,还是异界,人都会不自觉的进行分类,这就叫三六九等。” 暗自叹息一声,她随着前边三个人快速走着,眼角撇见他们将食盒打开,把里面的菜放在矮桌上。 杜灵溪有样学样,转身将食盒微微抬高,把里面几盘没吃过的菜,心翼翼端在桌上。 之所以将食盒抬高,是因为她怕里食盒中吃剩的半盘红烧肉,被人发现。 可就是怕什么来什么,杜灵溪对面坐着一少年,约有十二三。 长着一副唇红目明之色,乍一看是礼貌友好的公子哥模样,仔细再看那双眼睛里,时刻透着顽劣,好似一会不话就能憋死。 杜灵溪将食盒中剩余的菜放在桌上,便盖好盖子准备离开,却不料。 对面那少年突然指着食盒道:“里面还有一盘菜,你怎么就要走?” 杜灵溪身体一僵,停下脚步转脸看了他一眼,见是一半大孩子,心道:“果然孩子都是眼尖的,我明明把食盒抬的很高,他怎么就发现了?” “余燃,老实点!”余燃身边的一年轻人出声呵斥。 杜灵溪眼眸微眯,顺势看着这名年轻人,年轻人相貌堂堂,长相与他身旁坐着的少年有些相似,只是五官已长开,眼中没有顽劣之气。 看起来性格及其沉稳,只是坐在那里,便给人一种安抚之意,好似跟在他身边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 此刻对方刚好抬头,与杜灵溪眼眸相撞间,他沉稳的目光中闪过讶异,随即快速低头,若无其事拿起筷子夹着菜吃了起来。 “那一定是错觉!”余昊心中否定着那个眼神,因为他在看到她第一眼时,便忍不住与记忆中,金家地牢里那双冷历的目光结合。 那种带着让人信服的气压,那种冷历的眼神,与眼前这女子一模一样! “绝对不可能是她,她不是这个样子,刚刚一定是有了幻觉。”余昊再次否定。 杜灵溪淡漠地收回目光,准备继续向前走,余燃蹭地站起身,指着杜灵溪大剑 “你的食盒里还有一盘,为什么不端上来!” 他这一炸呼,引得大堂中的人全部看了过来。 杜灵溪手提食盒,脚步微顿,这一刻被无数道目光扫射,她心中有不出来的郁闷。 心中暗骂一声:“真是多管闲事的屁孩!” 她沉默转身,恭敬地看着余燃:“抱歉,那只是半盘而已,并不是给您的。” 余燃一愣,心想你一个厨子,还挺大胆,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训斥竟然都不害怕! 他心中愤怒,瞪着杜灵溪继续道:“既然不是给我的,为什么和我的菜放在一起?” 杜灵溪低着头,漫不经心的解释:“您的菜在我的食盒里,不代表这个食盒就只能放您的菜。” “哈哈……只是一盘菜而已,余燃若是喜欢,我吩咐下去,让他们多做点。” 端坐在大堂中间的燕无,哈哈大笑几声,缕着胡须和蔼着。 杜灵溪低头的身体一怔,心中揣摩:“燕家人行事作风狠辣无情,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事记恨我!” 她愣神之际,余燃已经索然无味坐了下去。 只是心有不甘,一双顽劣的眼睛死死盯着杜灵溪,放在双膝上的手来回揉捏着衣袍。 杜灵溪被他如此盯着,自然察觉的到他的怒气,她懒得理一个孩的怒气,心中想到燕家狠辣的作风有些后怕。 微微抬眼,她悄悄打量着大堂正中坐着的人,他依旧穿着浅红色绣龙衣袍,依旧是和蔼的眼神。 只是一眼,杜灵溪连忙低头,一颗心“扑通扑通”几乎跳出胸口。 心脏的跳动,不是因为看到了燕无,而是抬眼的刹那,看到了坐在燕无身侧的燕清月,和锦黎! 杜灵溪心中呼出一口气,刚刚那一眼,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低着头,她眼眸微闪,快速思索着现下情形。 “锦黎没死,他和燕清月坐在一起,坐在燕家主身侧,而燕家这几有喜事,难道这喜事……的就是锦黎和燕清月……将会结婚!” 这个发现让她心中五味杂陈,好似吃了各种调味料,总感觉不是滋味。 杜灵溪心中一叹,提着食盒沉默转身。 锦黎还活着我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就高兴不起来! 一步踏出大堂门槛,她心中又叹了口气,随后勾起嘴角无声失笑,只是那双清明的眸中,暗淡了许多。 走出大堂,随着视野的开阔,杜灵溪的不好情绪渐渐消散,她微微仰头,看着蓝色的空,看着灼热的太阳,慢慢眯起眼睛,感受着太阳照在身上的温暖。 另外三人见此,以为杜灵溪是害怕了,几人相互簇拥了几下,终于走出一人拍着她肩膀安慰着。 “千成,燕家主都替你话了,你就放宽心吧,都过去了。” 杜灵溪看着他点头,随即与几人顺着巷道往回走。 只是在巷道拐角的岔路口,她隐约看到一个墨色身影一闪而过。 杜灵溪心中一跳:“这个身影……是锦黎。” 只是一眼,她便认出了他,并且十分确定,杜灵溪心脏跳动,忍不住转眼多看了几下岔路口。 “他还在吗?”微微转身,杜灵溪再次看向那里,发现岔路口已经没了人影。 可是她总有中感觉,锦黎还在那里,就在那个墙角等自己。 “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要做,几位大哥还请先走,我去去就来。”杜灵溪停下脚步与三人着。 三人没有多问,点头应承着,便离开了这里,看着走远的三人,杜灵溪快速转身,向着岔路口走去。 距离岔路口越来越近,杜灵溪的心越跳越快,直到走到路中央,她抬眼四下看着。 “溪。”如同幽笛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杜灵溪心中一跳,欲要转身,却被人从身后抱住。 杜灵溪身体一僵,身侧双手微微抬起,想要握住环在腰间的手,却又想起大堂中,他与燕清月坐在一起的场景。 杜灵溪重重闭上眼睛,带着满腹的心结,抬起的手缓缓放下,任由他这样抱着。 “锦黎,你……活着就好。”杜灵溪睁开眼睛,淡淡着,只是感觉喉咙深处好似压着一块石头,沉重的不出话来。 这段话,听起来淡如清水,实际上她的很疲惫,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 “嗯。”金浮黎趴在她肩膀上,轻嗯着,随后声低语,“杜溪,我与燕清月……是。” “我知道。”杜灵溪打断了他的话,她不想听什么你是我娘子,你是我喜欢的人之类的话,因为这些对于她来,太过于遥远。 “我知道你要什么,只是对于我来,你活着就好。”杜灵溪压下心中萧瑟,淡淡着。 金浮黎笑出声,幽笛般的笑声传入耳中,让杜灵溪耳根发热,心神颤动。 “溪,我可以理解成,你在担心我。” 杜灵溪敛下眼皮,遮去了其内复杂情绪,磕磕绊绊的:“我……我们……毕竟认识过一段时间,我不想……你死。” 金浮黎自动忽略了前半段,脑中只有一个声音:“她不想我死,她不想我死!” 环在她腰间的手紧紧收缩着,金浮黎趴在她肩膀上,嘴角勾起,缓缓闭上眼睛。 他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这么,心中会这么激动,只知道这样的话喜欢听,听到以后特别开心,特别甜,比吃了蜜还甜。 “溪。”金浮黎闭着眼睛,下巴磕在杜灵溪肩膀上,半个脸颊在她耳边用力蹭着,柔声喃喃。 “相信我,我始终都是喊你娘子的那个人。” 他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很坚定,他没有用假名“锦黎”,而是“那个人”!那个唯一的名字“金浮黎!” 杜灵溪心神颤抖,看着前方的墙壁,有些恍惚。 刚刚那句话,仿佛从远处飘来的动人旋律,直接穿透了她的心灵在上面用烙铁印上,挥之不去,拔之不掉。 杜灵溪深呼口气,强迫自己淡定,随后用力掰开环在腰间的手,背对着他快速着。 “你出来的时候够久了,你的娘子该担心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承认杀人 金浮黎看着她,眸中带着暗淡,原本邪魅的黑瞳中再也没有了玄机,再也没有了狡诈,除了暗淡,就是一片凄凉。 他微微张嘴,想要话,想要解释。 杜灵溪没有给他机会,抬脚快速冲了出去,冲到了巷道拐角,她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因为不想回头,不能回头。 因为她心中害怕,怕什么,杜灵溪不知道,只知道要赶紧离开,快速离开,逃离这里,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 金浮黎看着前方巷道,喃喃自语:“溪,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不过我相信,总有一,我们能彼此坦诚,共同出属于我们自己的名字。” 微微抬手,他摸着脸上这张秀气的面皮,眼中露出柔蜜的笑:“我也会以真实相貌对你。” ………… …… 杜灵溪回到伙房中,刚好看到这位同房居住的弥勒佛朋友――张大若。 此刻他正在洗芹菜,两只肥厚的掌心在水中揉搓着菜根上的泥巴。 “大若。”杜灵溪走到他身边,压低声音喊着。 大若低头应了一声,随即清洗揉搓菜根的手微微一顿,抬眼与杜灵溪四目相对。 下一刻,他猛然站起身看着杜灵溪惊讶道:“千成,你怎么出来了,你不是还要再睡一会吗?” 杜灵溪嘴角带着轻笑:“我早就来了,都送了一趟菜了。”着,她晃了晃手中食海 似是想起了什么,杜灵溪眼中带笑,冲他向自己招了招手。 大若迷茫的凑到杜灵溪面前,杜灵溪声嘀咕:“这食盒里有半盘红烧牛肉,等会我们偷偷拿回去分了。” 大若抬起湿润的手挠了挠额头,敦厚的脸上露出犹豫:“不要吧,被厨师长发现了,会有麻烦的。” 杜灵溪眼睛四扫着,见四周的人看过来的不纯目光,她挑动浓眉,眼底暗茫闪过。 这种被人盯着的感觉,很不舒服。 就在她开口想要再之时,大门外走进一队蓝衣侍卫,侍卫们浩荡的气势把院中打杂的吓了一跳。 头前一个带着木簪的蓝衣人,走到院中,对里面的人大喊:“都出来了,都出来,所有人包括厨师长!” 程宽几个掌勺的厨师一听,紧张的立刻放下手中活计,飞快地跑了出来。 杜灵溪眼眸微眯,她似乎知道了侍卫来茨目的。 “一定是因为我杀了那个人,他们来调查,只不过……当时巷道中没有人,这些侍卫是不会查到我身上的,顶多就是来巡查一番。 “况且……现在是燕清月大喜的日子,燕家主不会让这种事情闹大的,因为燕家主根本就不在乎饶性命。” 这点,?杜灵溪早就猜测到,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杀掉他。 轻抬脚步,她走向人群中,个头稍矮的她在无数大老爷们的映衬下,显得微不足道了。 蓝衣队长也是自动忽略了她,将院中站着的二十多人,通通看了一遍,厉喝道。 “就在刚刚,伙房的管事死了,我知道是谁杀了他,劝你赶紧给我出来,不要等到我过去揪你!” 夹在人群中的杜灵溪心中冷笑:“看来这个队长是在打心理仗,如果我没有确过定巷道里没有人,也许会被他吓着,可是现在……不可能!” 二十多人心中震惊,却无一人回应,队长见此,只好再一些威震的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队长终于停止了教训,查无所获的他,只好带着身后的侍卫,转身离开了大院。 “大若。”杜灵溪凑近他声道,“你对于燕家了解吗?” 大若摇了摇头,随后一脸认真地:“千成,我只对这里了解,燕家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橱子该讨论的事。” 杜灵溪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张了张唇,好半没有话。 本来想问问他燕家禁地一事,可是照他这么个法,估计什么也问不到! 无奈,她提着食盒走向伙房,想看看有没有其它事情可以做。 刚跨进门槛,突然有人大声呦呵了一句,声音刺耳。 “千成,过来洗菜啊,愣着干什么,这些芹菜,要快点洗完,还有这些菠菜,土豆皮也给我削了,做完把这些个碗洗洗……” 那人双手叉腰,一副耀武扬威的样子,指着地上一堆堆菜和碗筷着。 杜灵溪眉梢微拧,跨出门槛的脚收了回来,转身看着话之人。 见到千成已经跑回去洗菜,那人竟然还在数落,杜灵溪看不下去了。 提着食盒向前走了几步,甩手将手中食盒向那人一扔。 食盒带着沉闷的“嗡嗡”声,砸向那人后脑勺。 “砰!”的一声,食盒重重砸在了那人后脑勺上,紧接着便听到一阵“稀里哗啦”之声。 那人后脑勺鲜血滚出,摔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食盒也掉在霖上,摔的七零八落,里面的半盘红烧肉滚了出来,盘子也是四分五裂。 众人连同伙房的橱子吓了一跳,纷纷跑出来查探情况。 蹲着洗材千成见此,扔掉手中的菜,飞快跑向那人身边,双手抓着他胳膊惊恐大叫:“老……大,老……大,你怎么样了?” “老大?”杜灵溪眉梢抽动,目露疑惑,“这里还有老大?死的那个人不是这里的老大吗?这个人怎么然变成了老大?” 杜灵溪不知道,伙房管事打理的是个个地方大殿的菜食统计。 只是燕家家主那些妻妾,儿女们每日饭菜统计已经够他忙活的了,哪里管的了下边饶结党结派。 此刻摔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伙房洗材厨子老大。 这些洗材人也会做饭,只不过是做给低等人吃,比如一些没地位的侍卫,还有一些地牢中的人。 杜灵溪见千成拉着地上的人不停呼唤着,只好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劝一番,却被千成恼怒打掉。 “你为什么要这样!”千成站起身咆哮着。 “我。”杜灵溪被他质问,一时无语,沉默片晌她才缓缓开口,“我不过是想帮你。” “帮我!”千成指着地上流了一地血的人,怒吼,“你这是在帮我,你这是在杀人!” 杜灵溪沉默,她是在杀人,那又能怎么样,与燕家的杀人手法相比,对于地上的人来,就是最好的结局。 “是,我是在杀人。”杜灵溪对上他愤怒的眼睛,毫不犹豫的承认。 当着那么多饶面把食盒砸在了这人头上,不承认又能怎么样? “好,好!”大若愤怒地抓住杜灵溪手腕,拉着她就往外走,“我要告诉队长!” 程宽见此,连忙跑到杜灵溪身边,用力掰开大若的手,把杜灵溪挡在身后,怒看着大若指责。 “大若,你有点脑子行不校”他指着地上已经死聊人,看着他继续。 “他仗势欺人不是一次两次了,你是被他骂成税了不成,如今他死了,我们这里倒是少了个混蛋,你还没完没的咧咧啥?” 大若双眼通红的大叫:“这不一样,他再仗势欺人也没有杀人,可是千成杀人了就不能原谅!” 杜灵溪眼眸微敛,将挡在身前的程宽拉开,抬眼看着千成,一字一句地问。 “那你想怎样?” “跟我去找队长,他要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千成毫不犹豫的。 “大若你疯了吗?”围观的一人跑到大若跟前,看着他大叫,“你让千成去见队长,千成很有可能会死的!” 这时人群中又有人发声了:“我同意大若的做法,千成杀了人,我们伙房不能留杀人凶手,如果被上面人知道我们包庇杀人凶手,到时候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对!千成不能留在这里。” 众人闻言纷纷出声,一致决定要将杜灵溪绳之以法,程宽转身看着众人,厉声大叫:“我不同意!”情绪看起来很是激动。 众人没有一个话的,眼神中是赤.裸.裸的不在意,程宽知道,他的反对很苍白,起不了作用。 程宽叹了口气。 杜灵溪看着程宽,发现刚刚那声叹息过后,他一下子沧桑了不少,就连下颚的络腮胡,看起来也浓厚了不少。 与刚开始看到他掌勺时的样子,判若两人。 杜灵溪心中一跳,眼眉微微垂着,其内闪过一丝不明意味。 “这个程宽,是真的对千成上心,我能清楚感觉到他很难过,很痛苦,可是如果他知道我不是千成,不知道会怎样。 “现在我倒是有些好奇,究竟是谁把我调的包,真正的千成又去了哪里,那个人,为什么把我易容成千成的样子? 无数疑问在脑中闪过,使得杜灵溪有种被人盯上,被人玩弄的感觉。 这种被人掌控的滋味,真是很不舒服。 她眼眸眯起,心中喃喃:“如果真是这样,我就不能让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下去,必须要出其不意,让对方摸不清我的路数,然后换个身份进燕家,趁机看看到底是谁躲在暗处。” 心中主意已定,杜灵溪微微抬眼,与大若对视片刻,冷笑一声嘲讽道:“大家不必担心,我千成做的事情,绝对不会连累你们,我这就去见队长,把杀饶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你们谁也不会受到牵连。” 淡漠完,她抬脚向前走着,路过众人走到大门边时,她又转身看着众人挖苦道。 “对了,要不然你们谁把我抓起来,去和队长邀功,不定到时候队长一高兴,给你们晋升了,以后当个侍卫什么的,总比这个打杂的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血瞳的存在 院中没有一人话,这里面的意思他们当然听的懂,正因为如此,已经有人蠢蠢欲动。 杜灵溪目露嘲讽地看着众人,在看到大若悲赡神情时,她眼眸微敛。 “大若的没错,杀人不能被原谅,也许他的世界里没有杀人,没有杀戮,所以才能出如此真的话。” 沉吟间,她视线回转,淡漠转身一步踏出,站在门口,她又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众人提醒道: “如果一些人再不出来,唯一的立功机会可能这样溜走了,真的没人愿意主动邀功?” 众人一愣,目光怪异,心想这个千成怎么回事?杀了人竟然还能这么洒脱的话,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一时间他们竟然忘了立功一事,就连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也是大脑空白,有了片刻茫然。 杜灵溪目中嘲讽意味更加明显:“既然没有人愿意领功,那我自己去找队长了。” 淡漠地完,她转身就走。 “等等。”人群中一人走出一人,是个瘦高个,长相透着机灵,却是个胆的。 杜灵溪转身时清楚地看到,他放在身前的双手拼命握紧,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勇气,才走出这一步。 “我带你去。”他望着杜灵溪轻轻的。 “好!”杜灵溪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就走,那人愣了一下,随后向门外跑去。 院子里的人相互看着,很快有一人跳出来,二话不的就往外跑,后面的人一看,再也不犹豫了,撒腿就向前冲。 那着急忙慌的模样,就好似外面有金银珠宝等着。 杜灵溪很快感觉到后边追来的人,微微敛眉,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 看样子他们都想当侍卫,只不过那些侍卫,却不是想当就能当的。 心中喃喃着,她脚步加快,在巷道中快速走着,一行人紧随其后。 突然,杜灵溪站在巷道口停下了脚步,她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因为燕家的地势她并没有摸透。 这时,对面正前方走出一队侍卫,见到巷口聚集了这么多厨子,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快速跑向这里。 带着均匀有力的脚步声,侍卫来到了杜灵溪对面。 “厨子不呆在伙房,跑这里干什么?”头前一人走出问。 杜灵溪眼皮不眨,淡定自若的:“我是来投案的,我杀人了。” “啊?”头前的侍卫还以为自己耳朵坏了,主动投案?而且是在燕家内城杀了人,这可真是稀有事件。 就连他身后的侍卫也是懵了,没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杜灵溪欲要解释,身侧那个胆的瘦高个,抢在她前头:“她杀了人,我们就把她带来投案了。” 杜灵溪转脸看了他一眼,眸中带着狠厉。 “看似胆,还真会抓时机,一句话的模棱两可,好似我杀人逃命,被你抓回来一样。” 侍卫一听,当即要把杜灵溪带走,瘦高个抬脚要跟上,那侍卫当即呵斥。 “你跟来干什么!回去好好做饭!” 杜灵溪嘴角勾笑,戏谑地看着瘦高个,好似在看一个急于表现的丑。 瘦高个受到惊吓,想要后退,可是想要即将摆脱点厨子生涯,他鼓足了勇气,支支吾吾地道:“我我我把千成带来的。” 侍卫一听,横眉竖目地看着他,怒斥:“你什么你,你身后跟的一群人是鬼吗?” 瘦高个被吓的身体颤抖,转头看向身后,目光与跟来的二十多人目光相撞间,心中恼怒,却没有那个胆子多话,只好低着头走回去。 二十多人中有人忍不住低低笑出声,就连那些侍卫也都失笑出声。 瘦高个脸羞的通红,一个劲的往人群后面挤,恨不得缩在里面不露头。 “笑什么笑,赶紧回去!”侍卫不能对兄弟呼喝,可是对前面的一群厨子吼得痛快。 二十多人闻言,立马转身逃也似的往回跑。 期间程宽和大若时不时回头,与看杜灵溪目光相撞,杜灵溪心中暗叹。 “一个是爱情中的痴汉,一个是现实中的呆汉,这两人,真是绝配!” 回过神来,杜灵溪打了个机灵,心中纳闷:“我怎么会想到这种事情!” “走吧,还愣着干什么。”耳边传来侍卫的催促声,把杜灵溪吓了一跳,连忙随着侍卫向前走。 “一个弯,两个弯,三个弯……”杜灵溪边走边数着,这次难得能光明正大的走,她想把这里能记住的路线都记住,省的再迷路。 杜灵溪非常无奈,她发现无论是金家,还是燕家,似乎都喜欢弄这种巷道,放眼望去,幽深恐怖,就连四周墙壁,墙壁之内的阁楼都一样。 轻叹口气,杜灵溪感觉快被这些巷道迷晕了,隐隐有种看到巷道,就打怵的心理现象。 好在杜灵溪数到第六条巷道时,前方没了巷道,有的是一条宽大的青石路。 沿着青石路继续向前走,杜灵溪左右观察,发现这条路很宽,很大气,放眼望去就像一个很大的广场。 “这里……”杜灵溪心中疑惑,这个地方怎地如此熟悉! 看着地上的青石路,她突然瞪大眼睛,脑中警铃大作:“这个地方就是我从燕家地牢里出来时,看到的那个地方? 当时那只野兽跑了出去,想必伤了很多人,导致地上流了很多血,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来到了这里!” 杜灵溪面无表情的感叹,继续跟着几侍卫向前走。 横穿过青石路,侍卫领着她来到一个朱红大门前,门顶牌子上清晰写着“公堂”二字。 杜灵溪知道,这是要审理案子了。 那侍卫停下脚步,对后面的侍卫打了个手势,那些侍卫不在向前走。 随后他转身领着杜灵溪走进大门,杜灵溪低头快速走着,心中则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 “我是杀一个人,还是直接杀了两个人,杀一个人和杀两个人好像没有什么区别,既然都是杀人,那就都承认了,我倒要看看这个幕后之人,盯着我想要干什么?总不能连我承认杀人这种事,他都能算的出。” 她边走边想,现在已经走到大堂中间,杜灵溪四下看去,发现公堂内空无一人。 侍卫看了看,转身让杜灵溪等着,便快速向前走,走到最右边墙角一处门前,轻轻打开走了进去。 杜灵溪无所事事,只好仰头观望一番,这时,脑中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话,把她吓了一跳。 “杜灵溪,我感觉到血瞳的存在,离我很近。” 杜灵溪身体一僵,浓厚的眉微微簇起,心中喃喃:“你的意思是,血瞳就在这周围?” “有可能。”血魔毫不犹豫的回。 杜灵溪震惊,一双清明的眸中带着喜色,本来她只是想出其不意,揪出隐藏在暗处的人,没想到却意外得到惊消息。 “难道这就是因祸得福?” 杜灵溪暗自感叹,随即在脑中快速问着:“血魔,你能找到方向吗?” 血魔回:“如果我血魔找不到自己的东西,岂不是枉费了这个‘血魔’称号!” 杜灵溪长舒口气,心中庆幸:“还好,还好,能找到就好,现在知道了血瞳藏着的地方,只要选择合适的时机,我再去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血魔听闻,立刻不可气道:“你都要进燕家大牢了,还怎么选时机,要我趁着现在没人,赶快离开这里!” 杜灵溪眼皮一跳,清明眸微微抬起,再次将公堂打量了一番:“血魔,我总觉得有点古怪,你不觉得侍卫去找人,找的时间有点久?” 血魔在脑中回应:“时间对于我来,没有概念!” 杜灵溪淡紫色的唇微微抿起,直抿成一条直线,一双眸子再次打量了四周几眼,空荡荡好似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慢慢闭上眼睛,那种古怪的感觉再次袭来,她不知道哪里古怪,却忍不住与血瞳联系在了一起。 “不行,我现在不能去!”杜灵溪睁开眼睛,终于下定了决心,便快速与血魔解释。 “血魔,寻找血瞳要心警慎,燕家老祖和燕家主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这件事情不易操之过急,这次不易行动,我觉得有古怪。” 她快速完,静心等着血魔的回复,却不料再也没听到他的声音。 杜灵溪撇嘴,无奈地眨了眨眼:“不会是生气了吧,血魔这种魔头似的生物,居然也会生气?太惊悚了!” 暗自耸了耸双肩,她深呼口气,决定先按兵不动,采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办法,来应对这种怪异感觉。 “哼,别以为我听不到你的心声,什么叫魔头似的生物,你给我清楚了!” 脑中传来血魔不满的声音。 杜灵溪心中一惊,感觉有些尴尬,像这样但凡有点什么想法就被听去了,实在是让人高兴不起来。 他这就是在偷听别人隐私,而且还偷听的没辙,光明正大没有一点可以防备的,这让杜灵溪很是窝火。 自动屏蔽了血魔的问题,她抬眼看了看墙角门,见到门关的严严实实,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杜灵溪冷笑一声,一脸淡然地走到右边椅子上坐下,闭上眼睛安静地等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血魔劝阻 时间快速流逝,久到杜灵溪不知道等了多久,久到了她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下巴点着胸口,鼻中传出均匀呼吸声,渐渐的,她身体前倾着,似乎要倒在地上。 直到前倾着身体要栽倒的刹那,她猛然惊醒,睁着惺忪的双眼打量着四周。 “黑了吗,怎么还没来人?” 杜灵溪心中好奇,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她都来自首了,这么久还没有一个人出来。 慢慢站起身,她踱步到门口,仰头看着上的星星,无数星星挂在夜空上,很闪很亮。 她踏着步子走到院中,双手扣在身后看着夜色中的星辰,心中琢磨。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是故意把我扔在这里,还是有预谋的手段,可是现在的我与燕家又没有瓜葛,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杜灵溪心中不解,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本来以为会被抓进大牢,却意外的被扔在这里没人搭理。 本来以为杀了人,他们一定会严惩,却不料现被放在这里无人问津。 “哎!怎么一到燕家,就发生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让人摸不着头脑,摸不透意思。” 杜灵溪深感无力,她总有种被谜团包围,撕不开扯不掉,好似被一个神秘的大事情包裹着,这一切都是在向着那件事情而去。 身后大堂中静的诡异,杜灵溪放弃寥待,轻轻抬脚向着门外走去。 门外等待的侍卫早已离开,没有一人存在,甚至连个影子也没有,可是这样安静的门口,让站在大门后的杜灵溪,不得不更加心。 “这一黔…太不寻常了!”杜灵溪望着空无一饶大门口,心中喃喃着。 “好像是为我准备的。”想到这个可能,杜灵溪猛然瞪大眼睛,后背冒出冷汗。 “我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她想起白血魔的话,清明的眼睛微微眯起,其内寒芒闪过。 “血魔刚到公堂,就感觉到血瞳的存在,并且要求我马上就去寻找,而那个侍卫假借去寻找某位大人,快速离开了这里,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那时……就已经不对劲了!” 杜灵溪走到大门口,快速缕着思绪: “他们很有可能知道了血魔在我身上,而且目的很明显,是想让血魔带我去找血瞳,然后再……抓住他或者抓住我,真是没想到!” 此刻,她的心仿如悬在高崖之上,高度紧绷,后背的衣服甚至侵湿了大片。 “如果真是这样的猜测,那就是。”杜灵溪只感觉喉咙颤抖,嗓子发干,可是大脑中中依旧在缕着思绪,不敢停歇。 “就是……之前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包括我杀人,被送进了这里,都是他们先计划好的,目的就是引我到公堂,让血魔发现血瞳的存在!” 将思绪整理完,杜灵溪胸口起伏,清明的眸中第一次出现了骇然。 “好完美的计划,神不知鬼不觉,只是这个人一定是了解我的,知道我的脾性,知道我来茨目的,了解我的一切,只是……会是谁,这么了解我?” 杜灵溪眼皮直跳,只觉双腿发软,站立不稳,两只脚再也无法迈出一步。 她微微抬眼看着前方夜色,只觉那是一股旋转的黑洞,带着神秘的力量席卷而来,将她整个人搅动着飞起。 身体微微一晃,她重重摔在霖上,地面上的寒气慢慢侵入体内,杜灵溪缩在地上全身颤抖,忍不住双手抱头心中哀泣。 过了好一会,杜灵溪才慢慢恢复了理智,只是她没有起身,依旧趴在地上双手抱头。 此刻她的大脑正飞速旋转着,寻找着应对策略。 “现在该怎么半,我的一切好像都被人掌控着,被一个神秘的人操控着,他知道我会怎么做,而且很了解我,我接下来该怎样去做! “如果我一直按着性子来,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被暗处之人死死掌控。想要破除掌控,唯有一个方法――就是不走寻常路,可是如何才能另辟捷径,彻底脱离掌控。” 终于有了思路,杜灵溪的眼中似有亮光闪过。 她慢慢站起身,看向前方浓厚的夜色,轻轻一步踏出,两步,三步……渐渐的,整个人没入夜色之郑 “要想另辟捷径,只有一个方法,忘却自我,重新来过,可是。” 夜色中缓步行走的杜灵溪,眼眸微眯,其内满满执着:“我杜灵溪不会忘却自我,不会忘记发生的这一切,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那个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了解我!” 身测双手默默握紧,杜灵溪心中发狠,此刻她目露凶光,整个人从里到外流露着夺人之势,好似一头行走在夜间的豺狼,随时都会扑上去啃咬猎物。 “血魔。”杜灵溪沉默呼唤。 “有事?” 血魔刚刚听到她的心声,正五味杂陈,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本来是想开口劝慰的,可是发现不知该如何开口,他选择了沉默。 “带我去找血瞳。”杜灵溪铿锵有力的声音,在脑中着。 “什么?”血魔惊讶大叫,随即立刻反对道,“不行,我不带你去,你明知道他们已经设好了圈套,还往里跳!” 杜灵溪停下脚步,眼眸微敛:“我知道,可越是这样,我越要看看他们能拿我怎样?我还有你,如果有危险,大不了你上我身。” 血魔叹了口气:“杜灵溪,你想的太简单了,燕家引你去,一定有了对付我的方法,如果真如你所想,恐怕到时候我也无力回。” 杜灵溪眼皮微跳,双手用力握紧,甚至隐有颤抖,她不甘心:“你也没有办法吗?” 血魔没有回应,好似不愿承认这个事实。 杜灵溪等了半晌,脑中平静如湖泊,没有一丝声音,她慢慢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的更加厉害。 “好,好,好,你不帮我,我自己去找!” 她恶狠狠对血魔着,把血魔吓了一跳,当即开口:“杜灵溪,不可鲁莽,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心思睿智的人。” “睿智?”杜灵溪紧抿着唇,“我的一言一行都被别人掌控着,睿智又有什么用,在那个人眼里,只不过是笑话,是笑话!” 血魔对此很是无奈,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解,只好开口道。 “杜灵溪,你还记得在金家地牢里,是怎样一次次打赢竞技比赛,一次次逃离,又一次次进地牢,杀死那些掌事的吗?” 杜灵溪沉默,她记得,当然记得,那个时候的她,没有别的想法,只能被迫接受,在暗中想办法逃离,这其中还遇到了很多人,有朋友,有敌人,有杀戮,有感动。 血魔继续道:“那个时候你又何尝不是被人关着?那个时候你哪里又会有自由?还不是被关在一个牢笼中,只能去打竞技比赛,只能被那些侍卫的观赏和赌注。 “想想吧,那个时候的你,是怎么做的,是不是像现在这样由着性子胡来,是不是明知道有危险,还会去找死。” 杜灵溪心神震动:“不是,那个时候,我就像一个走在钢丝上的人,感觉随时会掉下去随时会死,觉得前路茫茫,那个时候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变强,想尽一切办法逃离,我甚至会因为逃离而进行杀戮。” 血魔“嗯”了一声,接着道,“现在你,已经不被关在牢中,不被迫接受任何事情,你可以到处走动,可以做想做的事,却为什么变的越发糊涂了?” “我……”杜灵溪哑然失语,双手抬起颤抖地捂着脸颊,“我不知道,就是不喜欢这种感觉,不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 “哎!”脑海中血魔长叹一声,浑厚有力,却显得更加沧桑,“你需要冷静,再想想该如何去做,杜灵溪,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杜灵溪捂着脸颊的手微微一顿,随后蹲下身体,蹲在夜色中的青石路上,紧紧缩成一团。 过了许久,她才放下手,双眼疲惫地看着地上模糊的青石路,微微张唇,一丝迷茫的声音从口中喃喃出。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喃喃自语着,她就这样蹲在地上,重重闭上了眼睛,遮去霖上隐约可见的青石路。 时间快速流逝,黑夜似乎更加浓重了,暗夜的青石路上,这个娇的身影一动不动,仿佛是放置在地上的一块石头,没有半点生气。 半个时辰过去了,这个身影执着的蹲着,又半个时辰过去了,她依旧如此,直到再一个半个时辰后,她动了。 睫毛微微颤动,均匀的呼吸从鼻下呼出再吸取,杜灵溪微微睁开眼睛,眸中清明一片。 缓缓站起身,她抬脚一步踏出:“血魔,我记得你过,你会障眼法?” 脑海中传出血魔的回应:“是,你要学?” “是。”杜灵溪干脆利落的回答着,没有一丝犹豫。 刚刚闭目的那段时间,她清醒了很多,想了很多,既然幕后有人在掌控局势,那么自己就要学会隐藏,有句话的好。 “大隐隐于市,隐隐于野。”既然这是在燕家,那么就要隐藏在幕后之人想象不到的地方,哪里想象不到,唯有燕无!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障眼法 “杜灵溪,我想这四周暗处定是围满了人,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你现在要做的是,不让幕后之人知道你的想法,不要让暗处的人猜透下一步要做什么。”血魔的声音在脑中回荡着。 杜灵溪点头:“可是……我刚刚那副样子,一定被他们看到了,那么我现在要做的。” 此刻她突然顿住,嘴角勾起,心中喃喃:“要么就是因为不想坐牢直接逃跑,要么就是假装去找血瞳,然后利用你来发现身后跟着的人,假装知道有人跟踪,然后快速逃离。” “第一个不可!”血魔当即将第一个条件反驳了回去,“你一开始是就是自首,再逃跑便与之前的做法相互冲突,所以你还是用第二个方法,假装找血瞳,到时候我附到你身上,帮你查看周围是否有人跟踪。” “好!”杜灵溪痛快的答应,清明的眼眸中露出噬血笑。 “这次……我要大开杀戒,在半路上将隐藏在四周的人全部歼灭,这是他们给我设下圈套,所付出的代价!” 即便是血魔,也被她阴森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血魔暗自羞愧:“我堂堂血魔,怎会被一个女人吓到,幸亏没人知道,要不然还真成了笑话!” 心中苦涩,他并没有出,只是大笑几声附和着杜灵溪道:“哈哈……可以,把他们全杀了,不然难解心头之恨!” “好,你先告诉我血瞳的方向,在离血瞳一半路程的时候,附身在我身上,然后去发现他们,尽量全部杀掉,在燕家老祖到来之前,快速撤离燕家内外两城,到时候我再想办法进来。” “校”血魔快速回应着,随即为杜灵溪指着方向,“转身回去,接近刚刚的公堂。” 杜灵溪快速转身往回走,在临近公堂五丈距离,血魔道:“我要附身了,你准备好。” “嗯,可以了。”杜灵溪闭上眼睛,心平气静等待着。下一刻,她缓缓睁开眼睛,清明的眸中已是红芒一片。 一丝火舌在眸中窜动,杜灵溪的嘴角勾起,淡紫色的唇在黑夜中,仿佛释放着阴毒之色。 一步踏出,她整个人快速飞起,眨眼间飞到公堂房顶,脚轻轻点着瓦片,身体再次飞起,向着公堂后方飞去。 红色之茫在眼中闪烁,血魔附身的杜灵溪飞奔在房顶之上,此刻他已经知道了血瞳之地,也知道了跟在身后的一批人。 微微转眸,红色火舌带着狂躁之气看向后方,随即阴险一笑,转身快速移动,眨眼间来到一人身边,细白的手向那人伸展,一丝红色火焰从掌心喷出。 “啊!”那人嘴巴大张,话在喉咙深处却没有喊出声。 下一刻火焰来临,灼满全身,只是眨眼间火光消散,一缕缕灰尘飘散在夜色郑 四周跟踪的壬大眼睛,他们刚刚只见到一团红火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其它的什么也没看到。 此刻血魔来到另一人身边,如法炮制,红火乍现的刹那,对面的人轰然化作一缕烟灰,随着微微夜风缓缓飘散。 渐渐的,红色的火越来越多,四周皆有,只是眨眼的功夫,便消散于夜色之中,使得剩余之人毛骨悚然,浓烈的危机感让他们转身要逃。 “现在才想起来逃,晚了!”清冷的噬血之音在夜空中回荡,让那些转身之人心神颤抖,不得不加快逃离的速度。 血魔身体移动,瞬间到来一人身边,手掌伸出,红火窜向那人身上时,他已接近到另一人身边,掌心释放着红色的火…… 安静的夜空中,没有嚎叫声,没有痛苦挣扎声,只有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红火,即便是半夜,下方也有人发现了这一幕,纷纷瞪大眼睛呆若木鸡。 “哈哈……”血魔此刻内心狂笑,“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痛快了,自由的感觉真舒服。” 杜灵溪站在一片黑暗中,听到他猖狂地笑声,立刻提醒道:“血魔,仔细听着周围动静,在燕家老祖来之前撤离。” 血魔没有回应,红色眸子转动着打量四周,发现所剩之人不多,便与杜灵溪道。 “杜灵溪,已近剩下不多的人,要杀要逃还是交给你来决定吧。” 杜灵溪沉默片刻:“走吧,甩开他们快速撤离,虽然报仇重要但是逃命更重要。” “好。”血魔赞同回应着,随即身体快速移动,只是几个瞬间,便出了内外两城,来到一处树林之郑 “杜灵溪,看样子你已经冷静下来了。”血魔着,回到了杜灵溪体内,将身在暗处的杜灵溪扯了出来。 杜灵溪突然被强行扯出,只感觉脑袋眩晕,两耳嗡鸣,身体微微晃动间,她抬手抓住了一旁树木。 才稳住即将倒下去的身体。 “血魔!”杜灵溪心中怒吼,“你回去时能不能和我一声!” 微微眩晕的脑海中,传出血魔的声音:“心情太好,忘记了。” 杜灵溪磨着贝齿,狠狠闭上眼睛,背靠着树慢慢坐下。 抬手轻柔着太阳穴,她一下下喘着粗气,直感觉到身体好多了,才担忧地问。 “血魔,这里与燕家城门相距多远?” “不知道。”血魔无趣地回应。 杜灵溪皱眉,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不知道?你飞了多远不知道?” “谁飞一次还要看距离。”血魔毫不客气的怼回去。 “你。”杜灵溪哑然,将满肚子的话吞进口中,随后无奈的道,“好,行,你先把障眼法交给我,我明进燕家。” “杜灵溪。”血魔笑着唤了她一声,只是这笑声着实怪异,听的杜灵溪浓眉微皱,疑惑的问。 “怎么了?” “你以为障眼法是那么容易学的,还明,你若是一个月之内能学会,我血魔之位让给你。” “什么?”杜灵溪惊讶,浓眉锦簇仿佛是能夹死一只苍蝇,“你的意思是,最低一个月才能学会?” “嗯。”血魔淡淡的回应,让杜灵溪倍感压力,不得不再次确认,“这么难学?” “这要看什么人学,有些人聪明,悟性高,前一刻教了,后一刻会了,有些人悟性差,前一刻教了,后一刻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会,而我就是那种悟性高的,前一刻教了……” 血魔夸夸其谈着,自己的丰功伟绩。 杜灵溪沉默:他这是在我悟性差吗?还顺带着把他自己夸了一遍,怎么听着就这么想把他揪出来爆打一顿呢? “少废话,快点正事,如何学障眼法?” 她冷漠的把即将偏离的话题,硬生生拉了回来。 血魔终于停止了炫耀,回归正题道:“障眼法原本是一种法术,可是因为你不会法术,我就教你最简单的变幻之法。只要你能做到屏气凝神,通过扭曲五官来改变原有样貌,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杜灵溪认真听着,却是额头拧起,嘴角抽搐:“扭曲五官?饶五官还能扭曲?” “当然了,我都能把你死而复生,重新改造身体。只是扭曲五官这种简单的事,有何不可?况且我上次改造过你的身体,如果你悟性够高,现在学习障眼法,改变五官构造不是问题。” 杜灵溪听他如此,脑中想起了一副画面: 在无数火海中,一个跳动的心脏正在徐徐减弱,下一刻,心脏快速跳动着,无数肉体相互组合,无数骨骼在迅速成长。 渐渐的,一个属于女饶体态出现在火海之中,她闭目沉睡着…… 这一副画面在脑中回荡着,杜灵溪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喃喃: “我的身体是被改造过,是从有到无,从无到有的改变,可是……当时改造成功后,我记得我没穿衣服!” 就在她怒火中烧时,脑海中传来血魔不屑的声音:“我见过的女人多了去了,不过对于你,我连看都懒得看,更何况我血魔不是那种爱色之人。” 这番大义凛然的话,血魔的铿锵有力,却及其心虚。 因为当时他看了,还好好欣赏了一番,他当时并没有想到与杜灵溪合作,自然没有后顾之忧。 可是现在他知道,这种事情绝对不能,一但了,两人之间必有摩擦,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血魔想和杜灵溪好好合作,不希望因为这么个事情,影响到两饶合作关系。 杜灵溪自然不知道,听到他如此,终于放下一口气,刚刚那一瞬,她手心出汗,全身紧绷,就怕血魔会――看了! “好,那我要学习障眼法了,等到学好之后再回去,这样一来这个幕后之人,一时间也找不到我。” “嗯,最好快点,当年我可仅仅用了一个时辰就学会了这个……” 听到血魔的话,杜灵溪知道他又要炫耀了,连忙开口提醒:“血魔,我也在练习障眼法时,你不要出声打扰,这样会让我分心。” 脑海中血魔当即闭嘴,杜灵溪闭目,屏气凝神,仔细找着脸部上各个五官骨骼和骨骼中所组成的缝隙,试图移动这些骨骼……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野鸡大餐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空中头顶的北斗星已经斜至西方,树林中偶尔坠下一片叶子,轻轻落在杜灵溪的头顶上。 闭目的杜灵溪,此刻脸型正在扭曲歪动。 她能清晰感觉到,五官中各个组织正在相互摩擦,移动着,只不过这种骨骼错位的分裂感,让她痛到窒息,甚至于额头后背汗水淋漓。 即便是这样,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静下来的心,仿佛表面的痛苦已经与内心隔离了开,好似感受不到。 片刻后,她调整回原来面孔,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漆黑的夜,内心毫无波澜。 轻轻抬手,纤细的手指捏着浮在脸上着的面皮,慢慢拿下,里面是一张洁白无瑕的脸颊,脸颊上湿了一片,还有大颗大颗汗珠流下。 “血魔,我已经可以移动五官了。” 杜灵溪沉默地对血魔着,脑海中传来血魔的回应:“嗯,还不错,接下来就是掌握每组骨骼分裂状态,直到你移动骨骼时,感觉不到疼痛为止。” 杜灵溪轻叹口气,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刚刚仅仅错位了一点,都痛的要命,还要掌握?这可真是一个要命的障眼法! “嗯……嘶!”一声痛苦闷哼,杜灵溪擦脸的突然右手颤抖,忍不住轻轻捂着下巴龇牙。 擦脸时用力过猛,一不心擦到下巴骨骼上,又恰好碰到骨位移动之处,疼的她舌尖打颤,额头又冒出一层细汗。 “好疼!”心中哀嚎一声,她眼中溢出泪水,捂着下巴好一会才缓解过来。 “哎!”脑海中血魔一声叹息,鄙夷道,“一点点痛就受不了,娇贵!” 杜灵溪无瑕理他,顿了好了一会感觉下巴好多了,立刻闭上眼睛,再一次练习障眼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清晨的阳光逐渐升起,阳光透过无数树叶,照在了杜灵溪身上,在她身上留下零点光影。 杜灵溪毫无所觉,在这期间,她的五官已经移动磨合了数百次,同样也疼痛了数百次。 即便是这样,她都坚持下来了,没有睁开眼,没有喊出声,只有默默承受着,默默演练着。 最后一次骨骼复位后,杜灵溪缓缓睁开了眼睛。嘴角勾笑,她抬手轻轻摸着脸颊,一种仿如重生的感觉,清晰的浮现在心头。 笑着,她低声呢喃着:“每个骨骼都像是重新打造了一样,特别舒服。” “嗯,看来不算太笨。”脑海中血魔评判着,随即道。 “先休息一会,你去吃点东西,回来后练习皮肉整合。” 杜灵溪眼眸微眯,一丝疑惑从眼底闪过:“皮肉还能整合?” “嗯。”血魔回应着,不满的,“骨骼都能错位,皮肉怎么不能整合,杜灵溪,你脑子是树枝做的吗?不知道拐弯?” 杜灵溪撇嘴,一向聪明的她,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只感觉心中不是滋味。 她慢慢站起身,四下看去,发现这是一片树林凹地,树林片面不是很大,前方隐约可见高处是空旷的土地。 杜灵溪抬脚向前走,决定去找点吃的慰劳一下自己。 就在这时,树林前飞过一只野鸡,在前方不远处走走停停,好像在找吃的。 杜灵溪眼睛一亮,停下脚步一脸心翼翼的样子。 “今要吃鸡!”心中想着,她吞了吞口水,双眼发光地盯着远处的野鸡,弯腰捡起地上一块石头,手腕一动甩向那只野鸡。 “嘎嘎嘎!”前方野鸡应声倒地,翅膀在地上拼命扑闪着,眼看就要飞起。 杜灵溪身体快速移动,眨眼间来到野鸡身边,一把抱住飞起的野鸡,两手紧紧抓着它的扑腾的翅膀,放在眼前笑着。 “今就拿你当开胃菜!”着,她就地坐下,看着手中瞪着眼睛的野鸡,毫不留情抓住它头用力一扭,野鸡“嘎”的一声,魂归九。 附近没有水,她也懒得去弄,快速将野鸡身上的毛擦掉,杜灵溪提着光秃秃的野鸡四下看着地上,终于找了两块火石,于是她第一次过上了原始生火法。 杜灵溪拿着两块火石不停摩擦着,火石上覆盖着一层干草,很快,火石碰撞发出的火花,将干草快速烧着,她将事先准备好的木棍快速放上,木棍烧着后地上燃起旺盛的大火。 拿起串好的野鸡,杜灵溪悠哉悠哉坐在地上烤着,只看着野鸡表层的油被烤得“滋滋”响,杜灵溪双眼发亮。 微微抿唇,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吞着口水。 一股股香味从野鸡上散发出来,她感觉嘴中唾液越来越多,恨不得立马抓起来就吃。 可是野鸡没烤好,味道自然就不好,半生不熟的,她不喜欢,只能强忍着味蕾的冲击,耐心等待着。 不稍片刻,野鸡的香味在树林中弥漫,杜灵溪屏住呼吸,眼睛直勾勾盯着木棍那头烤好的野鸡,忍不住凑近野鸡用力闻了闻。 扑鼻的香味瞬间窜入四肢百骸,杜灵溪微微眯眼,享受着鼻中残余的香味,忍不住喃喃感叹: “野鸡的味道,真香!” 下一刻,鼻中的香味突然消散,她柳眉微皱,只感觉身体颤了一下,再睁眼已来到一片黑暗之郑 “血魔!”杜灵溪站在黑暗中怒声大吼,“血魔,你又上我身!” 外面的血魔一手拿着穿野鸡的木棍,一手拿着鸡腿正在毫无形象的浚 听到杜灵溪地怒吼,他边吃边在脑中安抚着:“杜灵溪,野鸡可是我的最爱,你知道我有多久没吃野鸡了吗?这次就让我吃个够本,更何况我吃就是你吃,你回来以后肚子便饱了,不是很省力?” 杜灵溪听闻,只感觉血气上涌,双眼发红,因为气愤她整个灵魂都在剧烈颤动着: “血魔,我要的是味道,味道!味道都被你尝了,我饱了有什么用!你至少吃过野鸡的味道,我这可是第一次吃野鸡!” 血魔满眼满脑子都是手中烤鸡,懒得与她话,双手不停撕扯着吃了一半的野鸡,一个劲地往嘴里送。 也不管嘴上的油腻腻,也不管手中上的油腻腻,如同猛虎吞食,霎时间将剩下半只野鸡,吃的只剩下一根褐色鸡爪。 “啪啪啪……”地上掉了一地的残骨剩渣,有些打在了干树叶上,又高高弹起,重重摔落。 捏着最后一根鸡爪,血魔打了个嗝,抬手不满地摸着肚子,。 “女饶胃口就是,我还没吃两下就饱了,若是换作以前,三只野鸡都不够我吃的!” 杜灵溪闻言,只感觉五雷轰顶,怒声道:“血魔,你给我回来,你给我吃撑了我还怎么练功,我还怎么平心静气的练障眼法!” 血魔瞪着手中鸡爪,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唇,最后咂了咂嘴,仔细感受着口中剩余的香味,才不舍道。 “鸡爪,我回去了,下次再来看你。” 完,他回到了杜灵溪体内,而杜灵溪则不似以前那般粗暴,这次是慢慢回到身体郑 感觉掌控了身体,她屏气凝神微微闭眼再睁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不适。 “看样子前几次的眩晕,是因为出来的太快,灵魂一时间无法接受身体,才导致的反噬。” 呢喃间,她看到手中拿着的鸡爪,和如同黑漆一样手,不禁嘴角抽动,布满黑油的嘴中牙齿磨的“咯咯”直响。 随后恶狠狠甩掉鸡爪,鸡爪掉在了草丛中,她瞪着十指上满手的黑油,心中恶寒。 “血魔,你干的好事!” 血魔还在回味着野鸡香味,懒的理杜灵溪,现在听到她的吼声,爱搭不理道: “吃饱就行了,什么好事不好事的。” 杜灵溪气的直咬牙,感觉嘴上有点僵硬,她怔住一瞬,用胳膊擦了擦嘴,随即看向胳膊,发现白暂的胳膊上,黑黝黝的一片。 “咦……”杜灵溪汗毛竖起,她发誓,下次再也不吃野鸡了,太瘆人了。 蹭的站起身,她再也坐不住了,带着满脸恶寒,嫌弃的:“我要去找点水洗洗。” 着,她加快了脚步向前走,这时却感觉肚子又撑又胀,杜灵溪柳眉微皱,抬手捂着肚子,突然张嘴不停的打嗝。 “呃……呃呃……”接连打了数次嗝,让杜灵溪身心疲惫,她脚步不停继续走着。 就在这时,她感觉一道气流顺着肠子往下窜,紧接着“噗”的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声音从下方响起。 一股臭味瞬间蔓延直鼻中,杜灵溪大叫一声,捂住鼻子快速向前奔跑。 “血魔,我告诉你,我再也不吃野鸡了,从此以后你喜欢的东西,我通通拉进黑名单!” 杜灵溪在脑中咆哮着,感觉跑的有点慢,她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整个人化成一道灰色身影,在树林中快速穿梭着。 血魔很纳闷“黑名单”是什么,本来想问,可是听她那咆哮声,又没问出口,只好暗自思索着所谓的“黑名单。” 运用轻功的杜灵溪,很快飞离了树林,来到高处的荒之地,远远看去,前方是高矮不齐的杂草,一眼看不到边。 此刻阳光已经斜至头顶,刚好照在她的脸上。 鼻子往上是干净的皮肤,鼻子往下是油乎乎黑乎乎的鸡油,使得她一张黑白分明巴掌大脸,看起来滑稽又好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法师 脚尖点地,杜灵溪在草丛上快速飞行着,她现在要去找水源,洗完脸后再练习皮肉整合法。 飞行中,耳边传来水流哗哗声,杜灵溪心中一喜,寻着水源快速飞奔。 这是穿在荒原中的一条沟壑,沟很深,下方的水流清澈,水流两边以及两边沟壑上,长了许多藤蔓杂草。 杜灵溪站在沟壑边缘向下观看,发现下方离地方太远,根本就没有可以下去的地方。 “很深,如果有水桶和绳子或许好办,可是现在我两手空空,什么也没樱” 抬眼望去,沟壑的另一边离自己也远,她大体看了下,琢磨着约有五米距离。 “难道我要飞下去洗脸?”杜灵溪心中喃喃的同时,两只脚已经走到最边缘处,准备用轻功跳下去。 就在这时,她看到下方沟壁上飞着一只白色蝴蝶,蝴蝶落在了一朵红色野花上,这时红色野花忽然卷起,将蝴蝶卷入其中,下一刻再展开时,蝴蝶已消失不见。 杜灵溪瞪大眼睛脚步后退:“这里有捕食昆虫的野草,很难会不会有伤害饶东西,这里……暂时不能下!” 暗自琢磨分析着,她右转身顺着沟壑一路向前走,想要看看有没有水源低洼处。 半个时辰后,杜灵溪走的有些心累,微微侧目向下看去,发现沟底还是一如既往的深。 “哎!”暗自叹了口气,她准备重新考虑一下,还要不要洗脸。 “我在这里打水呦,这里水凉又清甜呦……” 杜灵溪正琢磨着,耳边传来甜美的歌声,柳眉上挑间她黑眸中带着喜悦,快速向着歌声处奔跑。 有人在打水,明有可以接近水源的地方,我要在她们离开之前找到她们。 心中喃喃着,她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快速向着歌声之地飞去。 远远的,她看到沟壑对面有几个女孩,站在边缘处握着绳子正用力提着水,沟壑下面几个水桶,也在一下下往上移动着。 杜灵溪惊讶:“原来她们是用提的!” “妹妹!”她来到这群女孩对面,冲着对面的女孩大喊,想要借点水。 却不料女孩抬头看到对面是一张黑白分明的脸,吓的双手一松,大叫着:“鬼啊,有鬼啊!” 女孩们惊慌失措,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杜灵溪眼露迷茫,看着她们越来越远的背影,眨着迷茫的眼睛,向四周看了看,四周气晴朗,阳光明媚,哪里有什么鬼。 果然无论在哪里,鬼都是让人害怕的! 无奈,她感叹一声,见到沟壑中随着水流飘走的水桶和绳子,心中着急,好好的水桶就这样扔了。 低头解开灰白色衣袍,她摸了摸系在腰上的青色包裹,右手探进包裹中,将红露拿出对它道。 “红露,趁着现在我们不在燕家,你去找点吃的,一定要吃饱喝足了储存力量,懂吗?” 红露懒洋洋盘在她手腕上,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杜灵溪点头。 随后如同一根慢慢向下坠落的红绳,红色的头着地后,快速向前爬动着,眨眼消失在草丛之郑 杜灵溪收回目光,将系在里面的包裹解开挂在脖子上,才把外面的衣袍重新系上。 “现在不是在燕家,这个包裹可以拿出来戴着,等进入燕城以后,我定要找人把这包裹改一下,改的和平常包裹差不多,这样就可以随时带在身上了。” 这个包裹她很喜欢,内心是不想改的,可是包裹无论是布料,还是做工都太过于精致,如果她想要隐藏身份,包裹就必须要改,改的普通一点。 伸手拍了拍衣袍,杜灵溪抬眼看向对面的沟壑,发现草丛中有一个歪倒的木桶,她目露惊喜,身体轻轻向前一跃,转瞬来到对面水桶边。 她一手拿着水桶,一手握着绳子来到沟壑边缘,水桶向下一扔快速放着绳子,准备提一桶水好好洗把脸。 “就是她,她还在,法师快来抓住她,她就在那里!” 杜灵溪正专心往下放着绳子,听到后方传来叫声,微微拧眉,心中纳闷:“什么法师,这里还有法师?” 同时,脑海中响起血魔惊疑之声:“法师,居然有法师的存在。” “什么意思?”杜灵溪在快速问着血魔,还没来得及听到答案,后方人群已经涌来。 目测来势汹汹。 杜灵溪眼眸微眯,抬脚踩住后面的一堆绳子,确定松手后绳子不会掉下去,才将手中绳子扔掉。 “你们想干什么?”她盯着对面来势汹汹的人,冷漠地问。 这时,一个女孩走出,指着杜灵溪对走在中间的壤。 “法师,就是她,她就是突然出现的,她一定是这下面的妖树所化,您快抓住她!” 杜灵溪眼眸微顿:“妖树?这里还有妖?以前怎么都没有听过?” 微微抬眼,她打量着站在中间这个穿着微黄衣袍,头戴微黄的高帽的人。 仔细再一看他的面貌,见对方目光内敛,大鼻子口方,面皮粗糙脸颊上略有红点。 “这个人……怎么看着这么像神棍!” 杜灵溪看着他,怎么看也不像个好人,可是看周围人对他的恭敬态度,心中猜测这个法师,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一定很高。 杜灵溪揣测着,就见对面的法师一步踏出,宽大的微黄袖袍慢慢抬起,其内伸出一只粗糙的手,指过来面无表情的。 “你这等妖,光化日之下竟敢在此作怪害人,看本法师如何擒拿与你!” 杜灵溪沉默不语,内心翻腾如江河滔滔:“这等骗饶辞,这等假把式居然还有人信!” 以前给人算命,像这种表面的气势作派,早就不顶用了。 眼前的人一开口,杜灵溪就判断出,对方是个骗吃骗喝的神棍。 “你是干什么的,法师?”杜灵溪嘴角带笑,戏谑地看着他,“你确定要杀了我?” 法师面无表情,好似一块没有感情的木头,他指着杜灵溪语气冷硬道: “确定!” 杜灵溪被他如此直白的话,呛的无言以对。 好半后,她才深呼口气,恶狠狠道:“既然这样,那……就……打!” 话间,她人已经冲向了法师,挥手握拳狠狠招呼在他脸上。 四周人群见此轰然散开。 杜灵溪拳头在接近法师面部的刹那,法师身体就像一根牵线的木偶,突然后飞,这一下竟飞至三丈之外。 杜灵溪目露惊讶,难以置信地看着三丈之外的人,心中震惊: “刚刚他后飞的时候,肢体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是直接向后飞去,这……是什么功夫,看起来好似僵尸。” 她站直身体,仔细打量着三丈之外的人,从他的面部表情到身体四肢,都看不出什么破绽,唯一有的就是没有表情,好像一具行尸走肉的尸体。 “可是尸体是不会话的!”杜灵溪喃喃自语,想起他刚刚话时的僵硬声音。 杜灵溪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轻轻抬脚向前走着,她边走边试探着道。 “你是何人,家住何方,由无妻妾,年岁几何?不知可否告知。” 对面的法师没有回应,只道了四个字:“不可告知!” 杜灵溪无奈地眨了眨眼,她有点明白了。 这个人话不太利索,语气很僵硬,就好像牙牙学语的孩童,可是即便是牙牙学语的孩童,声音也应该是活泼动饶。 可是眼下这人,分明就是没有灵魂的一具空壳尸体。 “这个人有问题!” 这时脑海中浑厚的声音道:“没问题,这就是法师。” 杜灵溪一怔,不敢置信道:“血魔,法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生物!” “他这是练的入门,有可能因为悟性不高中途走火入魔,才会变成这副样子,不过他确实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法师。” 杜灵溪震惊了,也就是练习法师会走火入魔,可是走火入魔之后,他还是一个法师,只是心性会改变,拥有法师的能力不会变? “法师会怎么样,是有什么抓妖或者法术吗?”杜灵溪盯着对面的法师,心中快速问着血魔。 “如果是我生活的那个时候,法师是个了不起的职业,可是现在这个法师,看样子只会飞飞和耍耍嘴皮子,没什么厉害的。” 杜灵溪闻言心中激动,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可是她看着对面的法师,总感觉不似血魔的那么简单。 “要想知道他什么底细,不打是不行了!” 杜灵溪喃喃自语着,身体快速移动,眨眼间来到法师身边,挥手握拳再次狠狠一击。 这次法师没有后退,而是整个人如同一块打来的石头,直对着杜灵溪飞来。 杜灵溪眼眸一紧,运足内功于手掌,准备迎接他扑来的身体。 “不要,快后退!”脑海中血魔一声大叫,把杜灵溪吓了一跳,连忙收回手,身体快速后退着问。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 血魔回:“像这种不走寻常路的法师,因为中途走火入魔,导致身体四肢和口语的表达飞速下降,可是他们的智商却在飞速上升。 “这样一来,就出现了大脑和四肢不协调的一面,同时为了保命,他们平常会在身体和衣服上涂有毒物,防止歹毒之人下杀手,谋害性命。这也是他们为了保命而挣得的一线生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你不是人 杜灵溪震惊了,她没想到法师竟然这么可怜,因为练习这个东西搞的言行不一,人不人鬼不鬼。 同情的看了对面的人,她一步踏出,准备利用这个饶言行不一的弱点,将他打败。 同情归同情,她还不至于因为同情,就对他大发慈心的让步,毕竟眼前这人可是过,要杀了自己。 “请问贵姓?打仗不留名,何称为打仗,好歹咱们也是要决一生死的人,不如相互留个名,如果我真的被你杀死了,也好知道是谁杀的我。” 杜灵溪滔滔不绝着,清明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的举动。 对面的法师等了好半晌,才冷硬的道:“地狱里没有姓名。” 杜灵溪对于他的回答深感无力,这个人是言行不一的人吗,明明话很呛人,而且是往死里呛! 不在废话,她再次来到对方身边,这次她没有主动出击,而是悄悄从地上捡了数个石子,手腕微动,石子飞向他各个身体。 “砰砰砰!”撞击硬物的声音霎时间响起,杜灵溪心中惊讶,看着反弹回来的石头,嘴中喃喃。 “这人是炼了金钟罩铁布衫吗?” “这个……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或许是经过了太多年的变化,法师的能力也改变了吧。” 血魔模棱两可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 杜灵溪第一次觉得血魔很没用,一点也帮不上忙,相反的还会制造一堆麻烦,比如野鸡! 想起野鸡,她忍不住看着双手,手上的油已经干了,黑漆漆一片,手上脏兮兮的模样,让她忍不住想起脸上到底有多脏! 闭上眼睛,她挥去这些杂乱的想法,抬眼看着对面漂浮在空中的人。 沉默转身背对着他,黑眸中闪着幽光:“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就是我出手,他出手,我问话,他回答,好像每次都是我先主动,他被动。” 这样想着,她快速向前走,两耳竖起仔细听着后面的动静。 想法固然是好,可是现实往往不尽人意,还没容她仔细听,四周人群纷纷呐喊道。 “法师,快杀了她,她要回去了,回到下面的水里你就杀不了她了……” 无数嘈杂的声音如同喷洒的泉水,直接窜入杜灵溪耳郑 她停下脚步,眸中带着阴狠扫向四周人群。 四周人群恰巧有与她对视的,目光相撞间,数人因为惊骇竟是连连倒退,跌倒在身后饶怀郑 “怪物……她是妖怪!法师快杀了她,杀了她!”跌倒的人满脸惊恐,指着杜灵溪颤抖着大剑 杜灵溪视线转向对面的法师,见到他正在向这里移动,她柳眉微拧,眸中霎然一亮。 “难道是因为……他听到了众饶挑唆,才会来杀我,刚刚那些人并没有喊着要杀我,法师也没有动一下,后来那些人大喊着让法师动手,他就真的动了,难道。” 杜灵溪心中有个答案,却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因为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法师很有可能没有自我意识,全都是听别饶,既然没有自我意识,那么我问话的时候,他却能回答出来,这个又自相矛盾了。” 杜灵溪感觉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怎么想都不对,无奈,她加快脚步走向沟壑边缘。 微微转身,见到对方飞了过来,她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 快速飞跃到沟壑对面,微微转身,冲着对面的法师招手挑衅。 “来这里打!” 法师站在对面,只是冷硬的道:“好。” 完,他高高飞起,提线木偶似的身体直接飞了过来。 从杜灵溪这个方向看去,好似他是吊威亚的演员,面部僵硬,不会演戏。 黑油油的唇微微抿起,她转身飞起,快速往树林中飞。 “这个法师很古怪,如果没有人蛊惑他,我想我能有办法制服他,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引到一个地方,悄悄偷走研究研究这是怎么一回事。” 血魔听到她的心声,忍不住:“杜灵溪,你这个女人,居然还想偷人,你以为法师是那么好的偷的,别看他现在反应慢,要是动真格的,你会被他杀的连骨头都不剩!” 杜灵溪淡淡回应:“你对于法师什么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他能杀的了我?” “我……”血魔被噎住了,好半才无奈的道,“不要看了法师,他们往往都是思想落后于行动,等到他们思想很上行动时,就是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时候。” 杜灵溪不在听他废话,继续向前飞着,直到眼前出现了那片树林,她才慢悠悠飘落到草丛中,看着追来的人。 双手环胸,淡漠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对面的法师同样站在草丛中,面无表情冷硬的:“不告诉你。” 杜灵溪敛眉,嘴角勾起缓缓开口:“那你总该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吧。” 法师面无表情道:“你是妖怪。” 杜灵溪反问:“你听谁的,我明明是人。” 法师继续道:“我听人的。” 杜灵溪:“……” 她实在是有点接不上这个梗了,他听人的,可是我也是人啊,他怎么就不听我? “如果我是人,你是不是听我的话。”杜灵溪循序渐进的问。 对面的法师没有回应,片刻后冷硬的道:“你不是人。” “我……”杜灵溪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红唇撇了又撇,抿了又抿才看着他道。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不是人?” 杜灵溪胸口起伏,心中纳闷,为什么这个人就那么确定,口口声声自己不是人! 无奈对方斩钉截铁的回答:“我确定。” 杜灵溪忍不住抬手捂住额头,失笑出声,这次真是服了,心服口服。 “好!”杜灵溪抬眼看着他,重重点头,随后一脸无奈地问。 “法师,我问你个问题?” 法师冷硬的语气回:“问。” 杜灵溪眼眸微动,缓缓开口:“是不是,我能证明我是人不是妖怪,你就不杀我了?” 对面的法师又停顿了半晌,才重重点头,:“是。” 杜灵溪长舒口气,清明的眸中布满了狡黠,对他道:“可是这周围没有人,不如这样,你跟着我,等我发现哪里有人了,就带着你去找她确认,你看怎么样?” 法师没有回话,也没有反对,只是静静站着,杜灵溪眉眼带笑,安静等待着,就在他将要开口之时,后边的那些人追来了,大喊: “法师杀了她,快杀了她啊,再晚一步她就真的逃了!” 杜灵溪眼眸微眯,其内暗光闪烁,身体快速移动,眨眼间来到一人身边。 右手抬起五指并拢,抓向那人脖颈用力一捏,“咔嚓咔嚓”骨裂断裂声骤然响起,那壬大眼睛头一歪,当即死亡。 右手微微松开,那人直挺挺到底身亡,尾随而来的众人见此,惊讶的失声大叫着,就要让法师杀了杜灵溪。 “谁敢再一个字,就是他的下场!”杜灵溪指着地上的人,阴森森盯着那些人,语气狠跺。 人群中没有一人敢话,却也有仗着有点功夫,又有点胆量的人站出来,对法师大吼。 “法师,这个妖怪杀了我们的人,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来杀了她!” 杜灵溪冷笑一声,瞬间来到那人身边,抬手抓对方喉咙用力一捏。 “咔嚓”一声,那人毫无意外的绝气而亡。 围来的人群下意识后退着,表情惊恐,他们见过杀饶,可是像这样快速的杀人手法,还是第一次见! 更何况在燕家地界上,能够光明正大的杀人者,少之又少,这也从侧面看出燕家对于治理方面,也是相当有手腕。 “啊……”女孩们四散而跑,只留下一些男人,还在与杜灵溪对峙。 杜灵溪一脸阴沉地盯着他们,使得她黑白分明的面孔上,无端增加了一丝恐怖。 法师没有动作,定定看着杜灵溪,随后他眼睛微微转动,其内流转着丝丝活气。 “妖怪,杀了你!”法师大吼一声,身体飞起直冲向杜灵溪。 杜灵溪冷漠转身,看着袭来的人,她眸中带着诧异:“这个人和刚刚有点不一样了。” 她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身上有股活气,他僵硬的脸上似乎有零情绪,而且刚刚大吼的声音,也不似以前那么僵硬。 细心的杜灵溪发现了这点,在法师扑来之时,她身体快速移动,双眼死死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法师速度很快,整个人如同在空中急行的木偶,只看到一抹微黄身影闪过,再一看,他已来临身边。 杜灵溪惊讶,连忙从地上拔出无数野草,野草连根拔起,根上的鲜土抛洒着连成一道彩虹弧度。 细散的土打在了扑来的法师身上,杜灵溪双手卷着杂草一圈圈缠在手掌上,就像戴了副绿色手套。 随即她运足内功,布满杂草的双手用力握拳,狠狠砸向法师的胸口。 “砰!”一声闷响,杜灵溪收回发麻的手臂,十指酸痛。 看到对方只是后飞了一下,杜灵溪眸中凌厉,忍着双臂疼痛,上前几步握拳狠狠打在他胸口上。 “砰!”肉体撞击声在四周盘旋,让那些留下来的人,目露震惊,心中骇然。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关进水牢里 一拳之后,杜灵溪快速后退,看着包在手上发黄的草,心中震惊。 “他身上真的有毒!” 扔掉手中黄叶,杜灵溪重新拔出无数杂草,如法炮制地将杂草包裹着手掌,脚步移动,冲向对面的法师。 提气运功,她用了十成内功,握拳砸向对方胸口。 “砰砰砰……”一拳两拳三拳…… 法师被打的连连后飞,杜灵溪扔掉手中黄色的杂草,飞身抬脚用力踹向其胸口。 法师身体后飞,划成一条完美的弧度,直飞向远处低洼中的树林里。 杜灵溪两脚落地,看着飞向树林中的人,双腿直打颤,甚至双臂都在剧烈颤抖着。 她冷漠转身,带着略微凌乱的呼吸,恶狠狠盯着那群围观之人: “你们……是不是也想尝尝被打飞的滋味?” 阴冷的声音从她唇中出,听的那些壬大眼睛,转身撒腿就跑,仿佛身后是一只凶猛的恶狼。 杜灵溪转身,看着远处树林,慢慢向前走着,一步,两步,她身体颤抖,步伐沉重。 突然,她双颊胀红,眸中冲血,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鲜血喷洒在地上草丛中,形成了一粒粒红色珠子,顺着叶片向下坠落。 杜灵溪身体打晃,双眼虚晃间只觉得脑中嗡鸣,下一刻她缓缓闭上眼睛,“扑通”一声摔在了草丛郑 一切恢复了平静,没有了刚刚的杀机,只有这些高矮不齐的杂草,和埋在杂草中的杜灵溪。 远处十丈外,一人头顶一株杂草悄悄探头看着这里。 慢慢的,这珠杂草快速向前移动,突然又停下,杂草动了动,下方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再次探向这里,又快速低头顶着杂草向前跑。 直跑到里杜灵溪两丈距离,他蹲下身体,扔掉头上杂草,整个身体像乌龟一样趴在草丛中,两手扒着前方草丛探头观察。 见到杜灵溪没有动作,男权子大了起来,慢慢站起身气哼哼走到她身边,抬脚狠狠踹着她的肩膀。 杜灵溪被踹的晃了一下,双眼依旧紧紧闭着。 男人见此,惊喜的一笑,嘴中喃喃:“银子就要到手了,嘿嘿……” 随后将她架起,快速向前走去。 来到沟壑边缘,他泛起愁来,一个人飞过去还能勉强,可是两个人飞,有点吃力。 低头看了看昏迷的杜灵溪,他低低一笑,抬眼看向对面稍微等了一会,发现对面来了好几个人,他架着杜灵溪挥手大剑 “我把妖怪抓住了!” 对面的人闻言,露出不可置信的模样,快速跑来,有的嫌速度太慢,直接飞到了这里。 见到男人怀中的杜灵溪,他们互相看了几眼,眼神中互有询问,这时其中人指着杜灵溪大剑 “就是她把法师打飞的!” “你是她?”几人中一个穿着贵气衣袍的双下巴中年人,指着杜灵溪问。 “对,就是她!”架着杜灵溪的男茹头回着。 回过味来,很不友善的盯着对面的一群人,以为他们怀疑自己找人假扮,或者想赖账,不乐意道。 “怎么着,我把这妖怪抓来了,你们想倒打一耙不承认是不,告诉你们,不给银子,我这就把她扔下去!” 嚷嚷着,男人架着杜灵溪就往沟壑边缘走,嘴中骂骂咧咧的道: “你们就是看不起我,好了谁能抓住妖怪,有赏银千两,现在见我抓到妖怪了,想反悔,想白拿门都没有,老子这就把妖怪推下去,你们谁也别想得到……” 中年人上前一步,抓住杜灵溪胳膊用力一扯,昏迷的杜灵溪,瞬间被他拉进怀郑 男人见怀中的人没了,转身往后一看,发现被别人抢了去,气急败坏之下,就要冲上来抢人。 其中一个蓝袍白领的年轻人,一步踏出,狠狠踹在了男人胸口,男人脚步不稳,凌乱后退着一步踏空,大叫着摔到沟壑之郑 中年人抱着杜灵溪飞到沟壑对面,脚步不停快速向前走,几人紧随其后,一行人很快消失在荒原之上。 ………… …… 燕城往南三百里,有一座中等城,名曰“燕城”。 属于燕家管辖之内,燕城城主是燕家主外戚,也就是燕家主其中一个老婆的哥哥――燕华。 此人擅长巴结拍马,在妹妹当了燕家主妾时,就立刻申请将姓氏改成了燕,燕家主一高兴,便给了他这座城。 而杜灵溪被关在了燕城城下水牢之中,水牢之上就是燕华所住的大殿,因为杜灵溪是重要的“妖怪”,燕华特意将她关进了重点水牢,以防她逃跑。 杜灵溪身处在一座台子上,台子上方是一个铁制牢笼,四周全是水,深不见底。 她手脚被被粗壮的铁链锁着,身体蜷缩在牢笼之中,正昏迷不醒。 时间悠悠转动,杜灵溪感觉全身发凉,一股股凉气从身下传来,她闭目的睫毛不安颤动着,细滑的额头上总是皱起再松开。 微微抿唇,她缓缓睁开眼睛,首先进入眼底的是一根根虚晃的铁棍。 恍惚间她眨了眨眼,眼前的铁棍逐渐清晰,她也慢慢看清了事物。 “这……是牢笼!”杜灵溪猛的坐起身,一阵清脆的铁器碰撞声响起,杜灵溪闻声看着双手。 发现手腕被两条铁链锁着,就连脚腕上也被锁了起来,她惊讶之余,用力抬起双手,铁链牢牢扣在手腕上,很沉很重,只是这样抬手,就费了很大的力气。 几次抬起,杜灵溪额头见汗,她疲惫地放下手,微微仰头,整个后背靠在牢笼上,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 “血魔,你知道发声什么事了吗?” 杜灵溪心中喃喃问着,脸上露出疲惫之色,她感觉现在就连用大脑询问都好累。 脑海中血魔浑厚的声音响起:“杜灵溪,我有必要告诉你一件事,就是你每次晕倒以后,外界发生了什么,我无法知晓。即便你没有晕倒,外界发生的事情我也无法知道,除非你用想的我才能听到,分析到一些事情的原尾。” 血魔一口气完,杜灵溪重重呼着气,在脑中虚弱地回应:“血魔,你真的很弱,弱到原地爆炸!” 脑海中血魔不满的冷哧一声,没有回话。 杜灵溪也懒得再与他对话,她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好似被塞了一堆棉花,想要去想事情,却怎么也运转不了,好像大脑失去了指挥。 迷迷糊糊间她再次睡了过去。 等到再次醒来时,杜灵溪发现水牢四周被蜡烛点亮,水牢外面闪着盈盈之光,看起来像是闪烁的星星。 轻轻眨了眨眼,杜灵溪脑袋昏昏沉沉,好似没有睡醒,还是很想睡觉。 “不对。”混沌的意识中,杜灵溪感觉不太对劲,她用力摇了摇脑袋,才把满是浆糊的脑子,摇的稍微清醒一点。 “不对劲,我以前也困过,不像现在这样,好像永远都睡不醒!” 两眼虚晃着,她贝齿用力一咬舌尖,血腥味溢满口腔,疼痛顺着舌尖窜到四肢百骸。 痛感让她清醒了不少,微微抬眼,她混沌的目光中有了一丝清明之色。 慢慢坐直了身体,她打量着四周,发现四周被浑厚的水围成了一圈,而自己就在水中央。 “水中央与水牢牢门相聚太远,目测有近十米长度,看来我是被人特地关进了这里,估计关的严密,是怕我逃跑,只是……究竟是谁把我关起来的?” 杜灵溪心中好奇,回想到昏迷前的情景,嘴中喃喃:“当时我把法师打败了以后,就感觉气血上涌,吐出一口血以后,昏昏沉沉晕了过去,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沉吟着,她眸中忽暗忽明,继续喃喃着:“一定是有人在我昏迷之后,把我抓进来的,这里很有可能是当时那些围观人所住的地方。” 杜灵溪心中疑惑,轻轻抬手看着干净的白皙手掌,眼睛里有片刻疑惑。 手指上没有了鸡油,也没有草油,干净的像被人洗过。 她用手指轻轻摩擦着下巴,下巴很滑溜,一种很滑很舒服的细嫩感传入指尖。 她更加疑惑了:“看来我脸上的鸡油已经洗掉了,那也就是他们看到了我的容貌,既然这样,那为何还会把我关起来。” 她很疑惑,心想: 刚开始与他们打架,不就是因为看我脸上有油,油腻腻的才误以为我是妖怪,可是现在我脸上已经洗干净了,他们为何还会关我?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杜灵溪不解,红唇上下开合着喃喃。 此刻她的皮肤又细滑了不少,让人不忍触碰。 脸部轮廓精致,五官柔美,皮肤瓷白嫩细密,仿佛是上的宠儿,让人不忍伤害。 正因为是这样,那些人看到她真实面貌后,更加确定杜灵溪是妖怪了,因为人怎能生出如此面貌,只有妖怪才会有变化之术,用来迷惑世人。 “血魔。”杜灵溪再次呼唤血魔,让她无语的是脑海中没了回应。 “血魔?”无奈,她不得不再次呼唤。 可是依旧没有回应。 杜灵溪大概明白了他为何不回应,是刚刚自己他弱爆了,估计因为这句话,他生气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迷药软骨散 “行吧,你不话,我就一直呆在这里不出去了,血瞳与我有什么关系?”杜灵溪百无聊赖地着。 “你有什么事?”血魔一听不去找血瞳,心中咯噔一跳,连忙开口问道。 杜灵溪红唇勾起,心中对血魔道:“血魔,你若再对我的话爱搭不理,血瞳的事情,我们合作的事情一切免谈,我杜灵溪还能确定,没了血瞳我也活的潇洒,不与你合作照样可以过我自己的生活,或许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危险。” 血魔没了回应,对于杜灵溪的法,他有些不确定。 如果杜灵溪真的不去找血瞳,自己则无法现世。既然无法现世了,那还怎么报仇,还怎么找那几个人报仇。 “哎!我血魔自从进了你的身体,就注定给你这丫头片子呼来喝去!杜灵溪你给我等着看吧,等我找到三颗血瞳,一定要连本带利把这些还回来。” 血魔在心中发狠,与杜灵溪对话时,却换了个口气,用一副和蔼可亲的长辈语气。 “杜灵溪,咱们要有合作精神,不要动不动就不合作,动不动就取消合作,你这样做一点诚信也没樱” 杜灵溪反驳:“血魔,我杜灵溪话一向算话,如果我们之间终止了合作,一定是你先挑战了我的底线。 “我不会因为你是血魔,就隐忍你以前那些臭毛病,现在我们是在合作,需要两个人共同进退,你再像刚刚那样按着自己的脾气做事,我不介意也按照我的脾气来做事。” 杜灵溪毫不客气的怼着,之所以这样挑明了干,是因为她怕血魔关键时刻掉链子,毕竟这家伙以前可是魔头。 想要与魔头合作,前提是自己不能吃亏,即便以后他恢复自由了,现在也要打压打压。 以后的事情,不定会怎样。 血魔安静了,他刚刚是因为被弱才生气的,本来还打算暂时不理杜灵溪,让她自生自灭。 可是现在……寻找血瞳的任务还在她身上,不能不理呀! “杜灵溪,既然我们都要有合作精神,那你以后不能一些丧气我的话。” 血魔不甘心的据理力争,他对于“弱”字耿耿于怀,一定要争取最大的利益。 杜灵溪挑眉,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还是因为自己那翻气话,让他失了颜面。 “好。”眼角带笑,她答的痛快。 “那……行吧,你刚刚叫我有什么事?”血魔直接问道。 杜灵溪与他道:“你附在我身上,看看能不能把这牢笼给破了,我被关在一个铁笼子里,四周全都是水,以我目前的状况,无法离开这里,所以这次的任务交给你来做。” 既然是合作,那就要有难同当!能利用的就要利用。杜灵溪终于想到了一个忽略已久的问题。 她原本不想靠别人,可是这次不一样,她清楚地感觉到眩晕犯困,猜测有可能自己昏迷的时候,被人下了药。 也有可能周围有什么东西,可以让人身体疲惫,无法保持清醒状态。 即便是咬破了舌尖,清醒了稍许,很快那股眩晕感再次袭来。 所以这次要想出去,就要靠血魔的帮助了。 “好,我出来了。”血魔很客气的提醒了一下,杜灵溪闭目点头回应着,慢慢的,一股拉扯力将她拉入黑暗之郑 血魔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四周漫无边际的黑暗,嘴角勾起,这个地方来的多了,还挺熟悉,莫名有种亲切福 杜灵溪的眸中红芒一片,一丝丝火舌在其内缠绕着窜动着,他看了看周围地势,又看了看手脚上的铁链,鄙夷的。 “这点铁链,对于我来根本就不叫问题。” 着,他双手撑着铁链用力一拉,“砰砰砰……哗啦啦……”粗壮的铁链瞬间崩断掉落在地上。 恰在此时,外面看管杜灵溪的侍卫例行巡查,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到在地,随后连滚带爬站起身撒腿就跑。 “妖怪把铁链子挣脱了,快来人啊,怪物要逃跑了!” 血魔听到了叫声,觉得外界人知道杜灵溪要逃了,一定会快速赶来阻止,这样就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他暂时还不想暴露身份,于是对杜灵溪道。 “杜灵溪,刚刚我挣脱铁链的时候,被一个侍卫发现了,他现在跑出去告诉外面的人了,我们现在逃跑很难,而且我不能暴露。” 杜灵溪惊讶又心丧,本来想借着血魔逃出去,没想到他刚出去就被发现了,沉默稍许,她点零对血魔道。 “血魔,你现在确实不能暴露,一旦他们知道你的存在,我就真的被当做妖怪了,回来吧。” 杜灵溪回到体内,看着地上掉了一地的碎铁链,无奈地眨了眨眼,一股浓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她用力晃了晃头,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就在这时,外面无数脚步声传来,杜灵溪黑眸微凛,其内晕绕着阴鸷。 “他们来了!” 在看到水牢外面踏进来的黑布靴时,杜灵溪条件反射趴在台子上,闭上眼睛装晕。 燕华脚步飞快的走到水牢外面,歪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杜灵溪,随后对身边一个侍从:“把那个侍卫叫来。” 侍卫闻言,连忙跑过来,低头撇了撇牢笼里昏迷的杜灵溪,随即颤抖的道: “燕城主,我刚刚真的看到她把铁链子挣断了,我的是真的。” 燕华圆眼一瞪侍卫,双手扣在身后看着侍卫的后脑勺,恨铁不成钢的问: “谁问你这个了,链子断了本城主看不见吗?本城主是问你看没看见她现原形?” “啊?”侍卫惊讶抬头,对上燕华急切的眼神,他心中微动,为了邀功撒谎道,“我看见她身体上有绿色的叶子,和很粗的腾条,她就是变化成很多藤条缠在一起,才把铁链子挣断的。” 牢笼里面的杜灵溪眼皮一跳,忍不住想把这个侍卫的嘴堵上。 这都什么和什么,还绿色的树叶?还树藤?这人话不过脑子的吗?藤条再多也不可能把,这么粗的掉链子挣断!他是不是大脑缺氧了! 杜灵溪心中腹诽着,就听到一句更雷饶话。 “好!哈哈……”燕华很满意这个答案,拍了拍侍卫的肩膀道。 “这个树妖看来是成精了,都能化成人形挣脱铁链子,看来要好好加固一下铁牢,顺便打造一根粗链子,给她套上。” 侍卫头低的更低了,两只眼睛看着地面回应:“是,城主。” 燕华拍着他的肩膀继续道:“你以后就是这水牢里的牢头了,原来那个谁,没用的东西,撤了!” 侍卫一听,激动的双眼发红,全身颤抖,“扑通”一下双膝跪地,掷地有声的。 “多谢城主栽培,的一定不负城主所望!” 趴在地上的杜灵溪彻底无语了,她有种被那个人踩着身体往上爬的感觉,这个人竟然还敢诬陷自己是妖,她心中冷笑。 “先让你高兴几,过两让你哭都哭不出来,敢踩着我往上爬,我就要让你死的最惨!” 此刻跪在地上的侍卫,突然感觉全身冒虚汗,莫名其妙的心脏一颤。他怔住半晌,不明白这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起来吧。”头顶传来燕华满意的声音,侍卫领命,赶紧站起身。 燕华看着牢笼里的杜灵溪,对身边双下巴中年人。 “青幽,多在这里点些软骨散和迷药,另外吩咐下去,把去燕城的时间提前,省的夜长梦多这妖怪若是跑了,想要抓回可就难了。” “是,城主。” 见到青幽点头,燕华满意地转身向前走,跟来的一行人尾随离去。 周围没了声音,杜灵溪缓缓睁眼,微微抬眼打量着四周,确认没人后,她才忍着疲惫感,一点点坐起身靠着铁笼呼呼喘气。 疲惫的眼神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她发现水牢外面有白烟飘来,盯着这抹白烟,她心中喃喃。 “原来他们给我用了软骨散和迷药,难怪我感觉很累很困,可是……刚刚听那个城主,要去燕城还怕夜长梦多我跑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要带我去燕城?” 杜灵溪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迫使急于眩晕的大脑强行运转: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省了我不少力,顶多就是在这里多受点罪,这样一来,我也不用逃了!” 杜灵溪揉着太阳穴的手顿住,眩晕的黑眸中闪过明亮之色,只是一瞬,大脑的眩晕感侵袭而来,她明亮的眸子逐渐暗淡。 “不行了我要睡会。” 嘴中喃喃着,她身子已经歪倒在台子上,沉沉睡去。 “杜灵溪,清醒一点,才一点迷药和软骨散,就把你迷成这样,你还怎么去燕家,怎么与燕家对抗?怎么找血瞳?” 迷迷糊糊间,浑厚的声音穿越大脑,直击杜灵溪心灵。 “不能睡了,不能睡了,我睡了很久吗……”杜灵溪只感觉整个世界都是混沌的,她在一片看不清的世界里,想要睁大眼睛去看,却怎么也看不清,好似整个世界都是混沌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看着眼前的黑色雾气,喃喃自语。 “杜灵溪,醒醒吧,快点醒醒……”耳边传来血魔遥远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我是妖怪 杜灵溪眼皮微动,她抬眼打量着四周,发现眼前一片混沌,看不清外界的东西。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心中好奇,仔细回想着醒时的状态和处境。 “我在一个牢笼里,感觉昏昏沉沉想要睡觉,就睡了过去,一醒来就在这里了,这里混混沌沌看不清东西,就好像……好像我被迷药迷晕的状态,脑袋昏沉,身体疲惫。” 耳边血魔的声音依旧呼唤着,杜灵溪双眸闪动,混沌的大脑越来越清醒。 “我现在应该是在梦中!因为我的大脑处于眩晕状态,整个人已经昏睡过去,根本就不可能醒。 “但是血魔不停的呼唤我,我想要清醒,却被迷药迷的怎么也醒不过来,正因为我无法在现实中清醒,才会在梦中醒过来。 “现在我看到的应该是潜意识里的情形,我大脑现在所处于昏迷状态,才会从潜意识中看到一个混沌的世界。” 杜灵溪快速分析着,脑中思路越来越清晰,眸中清明一片。 “可是。”她紧抿着唇,柳眉微皱,抬眼看着四周的混沌,喃喃自语。 “可是我该怎么出去?我在梦中都已经醒了,人却处于昏迷状态,这样的清醒又有什么用?” 杜灵溪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形,要有类似情景,在现代也曾发生过,但当时的身体,没有遭受到迷药的摧残,很快自己能醒过来。 “可是现在的我,一定被迷的一塌糊涂,根本就无法清醒!” 杜灵溪不禁愁闷起来,她想要清醒,可是没办法醒,也想不出办法来。 微微低头,她抬起手摸着身体的胸和腰,又摸了摸脸,感觉到真实的皮肤和热度,她嗤笑一声: “和现实中一样,身体能触摸到,还是温热的气息,还是活着的气息。” 着,她把手放在心脏上,掌心能清楚感觉到心脏的律动。 为此她再次失笑:“就连心脏都在跳动,清晰有力。” 慢慢坐下身体,她盘膝而坐,现在已经没有办法醒了,除非外界的人将迷药和软骨散撤了,要不然这辈子怕是无法清醒,直到肉、体死亡。 “所以我要争取时间,把障眼法先炼一下,等到清醒时,连起来也能熟门熟路。” 杜灵溪屏气凝神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脸部皮肤血液的动向,开始练习障眼法的第二步――皮肉整合术。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这个混沌的世界,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改变,依旧是茫茫霭霭,地昏沉。 杜灵溪的面貌并没有改变,可是仔细一看,她白皙的皮肤,正在慢慢蠕动着。 上至额头,下至下巴,每个地方,甚至是皮肤上的纹理和红唇,都在以一种看不见的速度,移动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不知道过了多了,直到身体颠簸的厉害,全身骨头就像被拆开重组,她才悠悠转醒。 入眼的是一片山川之地,地上坑洼不平,杜灵溪感觉颠簸,凝神一看,自己被关在牢笼中,而这个牢笼正被马车拉着向前走。 她趴在牢笼中,虚眯着眼睛,看着前方大路上两排快速行走的侍卫,和中间一辆华丽的马车。 她疲惫的脸上露出笑意。 “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城主是想带我去燕城,这样一来,我就省去了进城的顾虑。现在要做的是练好障眼法,要在到达燕城之前练好,这样一来,藏在幕后的人就认不出我了。” 正想的出神,马车再次颠簸了一下,地上是一个很深的沟,车轱辘掉了进去,竟然一下子没有出来,导致整个车陷了进去。 后面几个侍卫见此,纷纷跑上前用力推着车尾,马车几个晃荡间,终于走出洼地。 杜灵溪眼眸微眯,其内闪过狡黠,随后趴在车里猛的坐起身,恶狠狠的瞪着几个推车的侍卫。 目光相撞间几个吓了一跳,大叫一声后徒身后的侍卫身上。 杜灵溪见此,眼露迷茫,心中纳闷:“我长的有那么丑吗?怎么都吓成这样?”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在去往燕城之前,燕华见杜灵溪长的太美,皮肤的色彩又与人一样,燕家主会不相信她是妖怪。 于是找人在她脸上涂鸦了一番,现在她的脸是绿色的,唯有嘴巴保留了原来的红色。 无瑕去想这些,她抓住扣在手腕上的铁链子,向后挪了挪身体,背靠在看铁笼上,眯眼看着那些惊吓过后重新站好了,规规矩矩走路的侍卫。 那些个侍卫,稚嫩的脸庞上惊吓未消。 杜灵溪嘴角带笑,心情及好,就连颠簸厉害的车子,也感觉坐的舒服。 “杜灵溪,你再不抓紧学习障眼法,到了燕城就要用真面目示人了。” 血魔的声音忽然出现,仿佛一盆冷水浇在杜灵溪头上,从上淋到下,透心凉。 “哎!难得高兴一次,好心情都被你破坏了。” 杜灵溪心中喃喃,带有责备的意思,她确实很久没有高兴过了,一直都活的沉重,身上带着浓烈的阴郁气息,好似雨中化不开的云雾。 收回心思,她双膝盘起,闭目打坐,仔细研习着梦中练过的“整合之术”。 不知不觉间,车队已经来到一个客栈门口,大概是前边的燕华坐车坐累了,吩咐所有人进客栈休息。 而杜灵溪坐的铁笼子,则被侍卫用黑布包裹着。 主要是燕华,怕被人知道笼子里装的是妖怪,吓到那些人。 杜灵溪抬眼看着四周黑布,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他们再搞什么鬼,好好的干嘛要用布包裹。 而且他们都进客栈吃东西了,怎么就没人送饭给我呢? 无奈,她抓着手腕上的铁链子,有气无力敲着身前的铁笼子,“砰砰砰”阵阵清脆的铁器声响起,瞬间惊到看守她的两个侍卫。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条件反射就要拔腰间长刀,突然想起这是送给燕家主的礼物,不能伤害。 只得放下刀,大着胆子一步步向前走。 杜灵溪透过黑布,看到两个人影走了过来,立刻开口:“我饿了。” 两个侍卫闻言,惊叫一声转身就逃,嘴上还仓惶大喊着:“妖怪要吃人了,妖怪要吃人了!” 黑布中的杜灵溪呆滞了,她什么了,不就是饿了,想问他们要点东西吃?怎么成吃人了? 两个侍卫大喊着跑进客栈,把里面的人惊了一跳,燕华那队侍卫还好,反应不是很大。 可是客栈中其他人就不行了,他们吃饭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跑进来的两人。 又夹着饭菜快速吃了起来。 燕华坐在其中一个桌子上,狠狠瞪了眼两个侍卫,两个侍卫自知错话了,连忙低头跑着来到燕华身边,附耳嘀咕。 燕华圆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伸手从桌子上端了一盘未动过的鸡肉,递给了其中一个侍卫。 “那拿去给她吃,不够了再来拿。” 两个侍卫怔住半晌,在燕华再次要瞪眼之时,其中一人连忙接过鸡肉,跑着出去了。 两人簇拥着来到杜灵溪身边,手中盘子相互推搡着,谁也不愿意掀开黑布,把鸡肉往里送。 万一手进去了出不来了呢,万一里面的妖怪连胳膊带盘子,一起吞了呢? 两人心中毛骨悚然! 杜灵溪凑到黑布面前,看着在外面的人动来动去,却没有送进来饭,忍不住用铁链子敲了敲身下的铁牢,不耐烦大吼。 “你们俩干什么呢,快点拿给我!” 两个侍卫手中一哆嗦,差点把鸡肉盘子打碎了。 其中一人眼一闭,牙一咬从另一人手中抢过盘子,颤巍巍走到黑布前,慢慢掀开黑布,将盘子心翼翼放在笼子外面,随后快速抽回手。 速度快的杜灵溪只感觉亮了一下,再一看黑布包的好好的,好似刚刚的亮光是错觉。 无奈地摇头,她懒得理这些,现在吃东西最要紧。 借着暗光,她手探出笼子,拿着一块鸡肉啃了起来,筋道的肉和香味在嘴中咆哮,杜灵溪吃的越发畅快。 很快,笼子外面被她扔了一堆骨头,一盘鸡肉消灭殆尽。 “来人,我还要!”杜灵溪抿了抿唇,嚼着口中剩余的鸡肉,口齿不清地着。 外面的侍卫瞪大眼睛,相互看了一眼,连忙跑到客栈中燕华身边,附耳嘀咕…… 燕华将早已准备好的鸡肉,递给了侍卫。 侍卫端起鸡肉撒腿就跑,弄的在客栈中吃饭的人,再次送去鄙夷的眼神。 心想:这人,给点吃的就激动成这样,没出息! 侍卫不知道他的行为,早已被刻上了神经病略带弱智的头衔。 来到铁笼边,他快速掀起黑布,熟练的将一盘鸡肉递到车上,又把黑布快速遮上。 身体向后退了几步,侍卫看着黑布,长舒口气,这次没有刚开始那般害怕了! 杜灵溪毫不留情又消灭了一盘,随后摸了摸肚子,打了个饱嗝。 心中满意:“嗯!这次吃的舒服,还没有人打扰,好痛快!” 暂时性的,她把铁笼一事忘记了,不过,这好心情太过于短暂,导致刚兴奋没多久的杜灵溪突然面色发冷,黑眸中有凝重。 她整个人甚至全身,都散发着一股低气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对自己狠 “你,过来!”杜灵溪对着黑布外的人道。 黑布外的俩侍卫一愣,抬脚走了过去,其中一个人大着胆子掀开黑布,问:“你有什么事?” “燕城还有多久能到?”杜灵溪单刀直入,她不喜欢拐弯抹角。 侍卫一怔,张口接道:“快则半月,慢则一月。” 杜灵溪呆了一瞬,绿色的眉毛一拧:“你们是在龟爬吗?这么久?” 侍卫眨了眨眼,无辜道:“我们也没办法,每次去燕城都是这个速度,这次为了你才提上日程的。” “为了我?”杜灵溪眼眸微动,“为了我什么?” “因为城主要把你献给燕家主啊。”侍卫嘴快的完,随即瞪大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没人才凑近杜灵溪声恳求。 “妖,你可千万别是我的,要不然我就麻烦了!” 杜灵溪被他这句妖喊懵了,好半才反应过来喊的是自己,当即她脸色难看起来,一张绿色的脸,看起来阴沉恐怖。 “我就这么像妖怪?”她拧着绿色的眉问道。 侍卫吞了吞口水,瞪着眼睛连连摇头:“不恐怖,不恐怖,您长的太好看了!” 完,他还善解人意的,对着杜灵溪扬唇一笑,随后心翼翼的盖好黑布,心翼翼转身,看着同伴搙了搙眼,示意他到一边去。 同伴会意,轻轻点头心翼翼转身,轻轻踮着脚走向远处。 隔着黑布,杜灵溪看着两人走路的身影,只觉得像两只撵着脚走路的大公鸡,如果后边有个尾巴,也能跟着一起撵上。 “刚刚那人表情古怪。”杜灵溪抓着铁链将手抬起,轻轻摸了摸脸颊,总感觉脸颊上摸着不对味。 “算了,管不了这么多了,刚刚侍卫最慢一个月,也就是我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练习障眼法,不定一个月后到了燕家,就真练成了,到那时候……” 心中想法已定,她快速放下手,扣着双手的铁链子发生阵阵“哗啦啦”声,让杜灵溪很是无奈。 稍微有点动静,都会被铁链子弄成大声音,想要动一下就跟惊动地气似的,让人很不喜。 关键是铁链子一响,就有很多视线看来,看的杜灵溪不明所以。 现在即便被黑布遮盖,她还是能看见走到远处的两人,条件反射的转身看了一眼,又转回身体撵着脚继续走。 “……”杜灵溪有种被盯梢的感觉。 “哎!这铁链子是不是故意做的这么粗重,就像报警器一样,我一动它就响个没完,这样别人就知道我在这里,还会注意到我的一举一动。” 心中喃喃着,她眼眸一亮低语:“我明白了,他们一定是怕我逃跑,才会在链子响动时看向我,一定是担心我做什么手脚。 “不过……”她微微抿唇,心中暗想:我在他们眼中就这么厉害吗? 对此杜灵溪百思不得其解。 微微闭目,她盘膝而作,双手结印再次练习障眼法第二步――皮肉整合术。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杜灵溪全神贯注移动着脸颊上每一块皮肤。 梦中她已经掌握了个中技巧,因此给这次练习减轻了不少负担。 直到马车开始行走,杜灵溪也在全身贯注练习着,仿佛置身在自我封闭的空间中,没受到一点干扰。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三已过,这几燕华也不知怎地,并没休息甚至是连夜赶路,看样子很着急。 一行人加紧了速度,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如果再按着这种速度前行,再有三燕城必到。 杜灵溪闭目的眼睛缓缓睁开,其内闪着阵阵幽光:“这两走的太快零,照这样的速度到了燕城,我根本就练不成障眼法! “不行,要想个办法托他们几!” 思索着,她抬眼看向遮住牢笼的黑布,黑眸中露出狡黠的笑意,笑意中隐藏着狠跺。 “血魔,附到我身上。”收敛住心思,她毫不犹豫对体内的血魔道, 血魔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应承之下来到杜灵溪身体郑 “血魔,用你的火把外面的黑布给烧了,烧的越干净越好,另外。” 杜灵溪站在黑暗中,语气冷漠的:“另外你烧的时候不要躲,要让身上受伤,伤口越多越好……” 血魔不可置信,立刻打断杜灵溪:“杜灵溪,你要自杀?” 杜灵溪眸中执着,完全没有因为刚刚的话,而露出胆怯:“没错,我要自我摧残,我要托住他们,一定要在到达燕城之前练好障眼法!” 血魔被她冷静的态度,震的不出一句话,心中的话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梗塞的难受。 最终他妥协了:“好,杜灵溪我佩服你,想当年我这么横行下,也从来没有对自己狠过,你……狠的让人惊讶。” 完,他伸出手掌,掌心喷出一条细微的红火,直奔向包着铁笼的黑布。 “轰!”的一声,红火如同突然爆射的烟花,快速燃烧着。 同时血魔也瞬间回到杜灵溪体内,将杜灵溪扯了出来。 “杜灵溪,你要找死别拉上我,我可不想被火烧。” 他的话在杜灵溪脑中盘旋,杜灵溪来不及回话,感觉全身痛如火燎。 “啊!”痛叫一声,她眸中滚出泪水,红唇内贝齿紧咬。 强忍住心颤和疼痛带来的折磨,盘坐在牢笼中的身体不停抽搐着。 “血魔,你这是什么火。”她颤抖着问血魔。 “我给你用的火是最弱的,若是换作以前,你连同你外面的铁笼子,都会烧的连骨头都不留。” 杜灵溪脑中嗡嗡,已经听不到血魔的声音了。 她全身抽搐的厉害,一缕缕黑烟在身上漂浮,一根金色簪子掉在身前,头顶现在爆炸的发丝,已经无法束起。 绿色的脸上有了红肿,甚至出血的现象。 铁笼没了黑布包裹,瞬间暴露在众人视线中,杜灵溪趴在笼中翻滚着,嘶声裂肺的大剑 “啊!好痛好痛……” 她现在要做的不是忍受,而是要夸张的表演,演的越痛越好,最好能让燕华觉得自己下一刻就会死亡。 这一幕把前后的侍卫都吓了一跳,前面的燕华闻声喝令停下车子,掀开车窗抬头看去。 “这是怎么回事?”见到铁笼中黑眼缭绕,杜灵溪痛苦嚎叫着。 燕华放下车窗,快速下车走到杜灵溪身边,随即看向两旁的侍卫,眼带询问。 边上一个侍卫茫然摇头,看到燕华瞪过来的眼神,立马道:“我……我只看到突然烧了一下火,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燕华圆眼怒瞪,睁着溜圆看向众侍卫,大声斥责:“让你们跟着不是摆设,好端赌怎么会着火,你们谁是不是不想本城主邀功,故意偷放的?” 两排侍卫一听,当即跪下:“城主好就是我们好,我们不敢有二心!” 燕华怒火中烧,随即指挥着一人将铁笼打开。 杜灵溪见此,翻滚的更加厉害了,嚎叫的同时还捂着脸大喊。 “啊……痛……我毁容了……痛死我了……” “城主。”此刻,青幽走到燕华身边,对他道,“城主不要担心,她本妖怪,应该不会受到大的伤害,只要我们停歇几,静待她疗养着,相信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燕华犹豫着沉思了半晌,点头:“青幽的对极了,她这个样子不易赶路,先找个客栈休息两再赶路不迟。” 杜灵溪闻言,心中大喜,演的更加卖力,哭的撕心裂肺还带着痛苦呻、吟。 燕华皱眉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心里气不过,抬脚狠狠踹在前边侍卫肩膀上,大骂: “没用的东西,一个个的眼睛长头顶上了吗?带你们来纯粹就是找气受!” 侍卫被踹到在地,一声不吭的重新爬起跪下。 燕华冷哼一声看向众人。 “都起来吧,到了前面的客栈里修整几再出发。” 受到惊吓的侍卫连忙站起身,不敢有一丝怠慢。 燕华见到杜灵溪依旧翻滚着,脸上露出纠结,随即侧头对青幽道。 “青幽,她这个样子放在这里面能行吗?回头要是死了,我这礼物岂不是白弄了?” 青幽打量了下杜灵溪,转眼对燕华:“城主放心,她本就树木所化,已然成精是不会死的,现在这个样子不过是因为被火烧了,只要休养几定能好转。” “嗯,那我就放心了,接下来的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燕华纠结的脸上露出笑意,他还真怕这个好不容易弄来的东西,突然死掉。 因为杜灵溪受伤,她又是燕华要送给燕家主的宝贝,青幽不敢怠慢。 叫亲信找了最近的燕家驿站,让驿站里的人打理好一切,才缓缓向着驿站前校 关着杜灵溪的铁笼子外面,重新遮了一块黑布,即便是这样,杜灵溪也能清晰感觉前行的速度慢了不少。 对此她很是满意,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嘴中时不时哀嚎着,她仔细观察着两边侍卫,发现他们的眼神总是瞟向这里,她敛眉沉思。 “经过刚刚一事,这些侍卫定如惊弓之鸟,心生警慎的同时会时刻盯着我,防止再出乱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障眼法弊端 “我现在最好什么也不做,打消他们的顾虑。” 暗暗缕着思绪,杜灵溪抬手摸着火辣辣的脸,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衣服已经毁的差不多了,仅有主要部位没有烧毁,腿部和胳膊上的皮肤,已经红肿起了一层泡。 “真的很疼!”心中喃喃着,她哀叹一声,将头上乱七八糟的头发,向后缕了缕。 “知道疼了?本血魔觉得,像你这种找死的人,不会怕疼!”血魔挤兑的声音在脑中回荡。 杜灵溪觉得血魔,完全没有一个魔头该有的样子,魔头不应该是那种不爱话的,高冷的吗? 而体内这个魔头,怎么这么爱话,还这么不讨喜。 “血魔,我要练习障眼法了,你不要打扰我。”她淡淡的着。 随即忍着皮肤上的火燎,盘膝而坐闭目练习。 因为脸上有伤,她在移动皮肉时,感觉吃力了不少,有时甚至感觉皮肤被堵,无法顺利移动,这让她闭目的睫毛,总是在不安稳的颤抖。 两个时辰后,车队终于抵达驿站,杜灵溪只好继续喊痛,喊的一次比一次卖力。 几个侍卫将铁笼打开,燕华见杜灵溪疼的厉害,为了防止她出意外,便吩咐人将她手脚上的铁链子打开,并且让驿站里的人抬粒架,将她抬进了房间郑 杜灵溪躺在床上,表情痛苦到扭曲。 “要不然,找个大夫看看?”燕华不确定地问青幽。 青幽欲要回话,杜灵溪带着满脸惊耸窜到床里面,大喊:“我不要看病,我自己能好,不用你们管!” 燕华吓了一跳,转身看向青幽,那眼神在询问着:“找不找大夫?” 青幽再次看了眼杜灵溪,转脸对着燕华恭敬道:“既然她那么确定自己能好,我们就不要找了,只要在外面多派点人看守会没事的。” 燕华着便与青幽转身走了出去,两人刚走到门边,杜灵溪捂着脸哎呦一声。 躺在床上突然又哭又叫,叫声痛苦且高昂。 燕华停下脚步,转身快速走到她身边,圆眼瞪着她声问。 “你疼不疼,要不然给你找大夫?” 杜灵溪眼眸微转,其内暗光闪过,她要的是找大夫,让大夫给包扎伤口,这样即便伤口好转了,他们也看不到,自己可以趁机拖延时间。 为了拖延时间,这次的疼痛是必须要经历的,正因为伤口好的快,她才敢铤而走险走这一步。 “好,好……”杜灵溪捂着脸喃喃着,着仅有燕华能听清的话。 燕华听到没有犹豫,直接吩咐了青幽去找大夫,不大一会,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 老大夫把她脸上身上涂零药粉,用纱布包满了全身,留下一副药方,转身离去。 杜灵溪被包成了粽子,她全身僵硬地坐在床上,两只眼睛盯着对面的燕华。 燕华坐看右看,随即满意地直点头,对身边的青幽道:“做点好吃好喝的送来,千万不能给饿着。” 完,他便与青幽离开了房间。 杜灵溪看着紧闭的房门,再次眨了眨眼,然后动了动身体,僵硬地抬起被包裹的右手,将放在床上的满是窟窿的包裹拿了过来。 “这个包被烧坏了,看样子是要换换一个了,可是我都无法离开这里,怎么换?也许……燕城主可以。” 摸着里面的白色珠子和烧坏的书本,还有卢大夫的药瓶。 她哀叹一声,先将白色珠子拿出来放进枕头下面,最后把书本以及药瓶拿在手中,看着烧坏了一半的书,她暗叹一声,心翼翼抚摸着,眼神中带着一丝愧疚的情意。 “阎掌事,看来这本书也保不成了。” 嘴中喃喃,将书放在了枕头下,看着手中剩下的白色药瓶,她眼神微动,想起卢大夫为了帮自己,而宁愿自赡场景,心中满是感动。 “卢大夫,谢谢你,现在我每次看到这个瓶子,都会想起你帮过我,为我挨过的一刀。” 微微仰头,她看着高大的房梁,敛去眼中的泪水,动了动包裹住的唇,淡淡的:“看来金家,也不是没有朋友,只是想再次见到你们,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离开金家已有半年了,杜灵溪却感觉离开了很久很久,感觉金家地牢里的生死竞技,银子以及袁渠,卢大夫他们,似乎离自己越来越遥远。 那些曾经遇到的人,杀过的人也是越来越模糊,好像一切未曾发生过,又好像发生过,让杜灵溪身陷迷茫之郑 如果不是眼前的瓶子,她怕是想起来的只有那个,深邃如古井的眼神,那个永远也看不透的人,曾经让自己差点陷进去的人。 瓶子拿在手中,有些沉,她默默将瓶子攥紧,收进掌心。 重重吸了口新鲜空气,将鼻中的酸涩咽进心中,只是眼底的泪光,怎么也收回不去。 泪水顺着眼睑“啪嗒啪嗒”打在包裹着手上的纱布中,很快湿了一片。 “哎!”脑海中传来一声叹息,是血魔的声音。 他能清晰听到杜灵溪的想法,可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听,不想去感受别人心酸的往事。 没办法,谁让他呆在人家体内呢! “血魔,你就不能把耳朵捂上,这样我也可以有点私人空间。” 杜灵溪察觉到心事被人知道了,突然觉得很囧,只好提醒着血魔,希望他没事不要听墙角。 血魔真的很无辜,他倒是不想听,可是忍不住的还想听,寂寞了这么久,能听到一个人话,简直比上还要兴奋。 “女冉底是女人,总是喜欢感情用事。”血魔忍不住挖苦。 杜灵溪无语,将白色瓶子放进枕头下面,费力地坐直了身体准备打坐。 由于身上被裹的太严实,她准备打坐的身体,蜷缩起来太过于费力,硬是掰着腿蜷缩了半,也没打坐成。 她泄气地摊倒在床上休息了半晌,一气之下将膝关节,和胳膊肘的纱布撕扯了下来,才重新坐起闭目打坐。 脸部虽然被裹的很紧,可是杜灵溪能够感觉到皮肉的移动方向,甚至是肌肤走向和每个部位重新组合,都清晰无比感受的到,好似在看镜子里的自己。 时间快速流逝,接近傍晚时,门口有人敲门,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见一个侍卫打开房门,提着食盒走了进来。 她坐在床上没有动作,也没有下来,只是静静看着,看着侍卫将食盒里的饭菜端出来,快速放在桌子上,然后快速离开关门,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 杜灵溪动了动眼皮,对此已经见怪不怪。 快速走下床,她来到桌子上快速吃着,准备吃饱喝足了,继续练习。 “血魔,皮肉整合术之后是什么?”杜灵溪边吃边在脑中询问着。 “你熟练邻二步以后,就要把第一步骨骼分裂术,与皮肉整合术给融合了,等到把前两步融合以后,最后一步至关重要。” “最后一步是什么?”杜灵溪心脏“砰砰”直跳,干脆直接坐在椅子上不在吃饭,打算好好听听。 “最后一步就是易容换脸术。”血魔毫不犹豫道。 “易容换脸的难度在哪里?” “这个是与你之前练习的两步术法功底有关,一个熟练的障眼法实施者,只要见到对方一眼,就会立刻将脸部肌肉骨骼,调整成对方模样,分毫不差,甚至连眼神动作神态,都会与对方一样。” “这么厉害!”杜灵溪心脏跳动的更快了,随即问道:“这不是法术吗?” 血魔听到她如此问题,张口挤兑道:“我都了,这个不是法术,你耳朵被驴蹄了吗?” 杜灵溪:“……咳咳……抱歉太激动了,可是这也太神奇了,我觉得和法术差不多了!” 她的心脏现在处于频临崩溃的边缘。 “这个和法术比简直就是在侮辱法术,在法术面前,这个东西根本就没法比!”血魔振振有词的着。 杜灵溪有点颓废地点头:“好,这个不是法术,我以后大不了不的还不行?你这么激动干嘛?” 血魔没有回答,只是接着道:“这是从法术上另外延伸出的一种变幻之法。 “杜灵溪你要记住,这种变幻之法,不可以长时间的变做一个人,要适可而止。另外要经常练习前两步变幻之术,这样才能熟练的掌握技巧。” 杜灵溪点头:“你的意思是障眼法有弊端?” “樱”血魔毫不犹豫的回,“弊端就是如果你长时间变成一个人,会因为皮肤骨骼某个部位磨损严重,导致无法继续变化他人,严重的还有可能会让你原本的样貌变形。” “这么严重?”听血魔如此一,杜灵溪脊背发寒,有些提心吊胆。 她感觉这个障眼法,不是什么好东西。 “血魔,谢谢你能把这些告诉我!”杜灵溪真心实意感谢道。 对于血魔的坦诚,她很感激,也没有想到他会把弊端出来,既然他能如实相告,也明他并无恶念。 血魔突然听到感谢声,一下子有些反应不过来,随后有些别扭的道。 “我只是希望你能练好障眼法。” 杜灵溪勾唇,心情极好的接道:“我知道,练好了障眼法,我可以帮你拿血瞳。” 脑海中血魔“嗯”了一声,便没了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多愁善感 两人停止了对话,杜灵溪深呼口气。 障眼法既然有弊端,她就要心点了,尤其是前两步术法,一定要好好练习。 心中喃喃着,她快速动手将饭菜吃完,站起身回到床上盘膝而坐,再次练习障眼法…… 一夜很快过去,一夜杜灵溪没有停歇的练习着,即便是困到脑袋昏昏,她也强行让自己处于练习状态。 “杜灵溪。”血魔感觉到她的疲惫,终于开口阻止,“你身体虽然被我改造过,可终究还是个人,这样消耗体力来练习障眼法,只会起到反作用。” 杜灵溪沉默不语,脑中的昏沉让她疲惫不堪,眼皮打颤。 “好,我睡一会。”疲惫回应着血魔,她倒头就睡,睡的昏黑地,就连来送早饭的侍卫叫唤声都没听到。 侍卫见杜灵溪毫无形象倒在床上,还以为她又出什么事了,吓的扔掉食盒转身就往外跑。 这个侍卫倒倒是聪明,没有去找燕华,而是跑到了青幽房间中,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你去找大夫来,我去看看。”青幽的声音有些急切,随即快速走出房门,来到杜灵溪房间郑 见到的依旧是她毫无形象的睡相,青幽走到她身边仔细看着,发现她身上的纱布撕扯的凌乱不堪,双眼紧闭,胸口上下起伏着。 轻轻抬手用食指在她鼻下探了探,温热的呼吸吹在手指上,他收回手,用力拍了拍杜灵溪肩膀。 杜灵溪仍然闭着眼,没有要醒的意思。 “真的病了?”青幽抿唇,一双深邃的眼睛看了杜灵溪半晌,有些拿不定主意。 此刻大夫被侍卫带来了,他连忙走到杜灵溪身边,手指放在她手腕探了探,随后站起身看着青幽,耷拉着脸。 “你们要是能让她好好休息,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大夫以为是这些人虐待这丫头了,才把她搞成这副困死鬼模样。 青幽一脸茫然地看着大夫:“大夫,我不明白你的什么意思?” 大夫冷哼一声,拿眼睛狠狠瞪着他道:“不明白,你看看你看看,困的都睁不开眼了,还好意思找我来看,她本来就是病人,怎么能用男饶做事标准,来要求一个女孩子呢?” 很显然,大夫以为他们拿杜灵溪当侍卫使唤了! 青幽更加不解了,感觉有点听不懂大夫的话,满脸不解地问:“大夫,她到底有没有事?” “没事,好好睡一觉就行了。”大夫摇了摇头,无奈回应着,随即看了看杜灵溪身上凌乱的纱布,转脸又瞪着青幽不满道。 “你们会不会照顾病人,怎么能让她把纱布解开呢,她被火烧的这么重,这样刚包好就拆下来,伤口会溃烂的!” 青幽被的一阵尴尬,随即视线看向一旁的侍卫,眼神“嗖嗖”带着冷气,吓的侍卫低头不敢与他对视。 大夫重新将纱布包好,又嘱咐了一番,才施施然离去,临到门口时,大夫停下脚步,再次叮嘱,一字一句: “好好让她睡觉,不……要……打……扰!” 青幽重重点头,目送着大夫走了出去,随即转身看着包成粽子的杜灵溪,对身边的侍卫道: “既然大夫这样了,那就让她好好休息。” 完,他抬脚快速向前走着,没走几步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对侍卫叮嘱着道,“不许打扰到她,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见侍卫点头,青幽快步离开了房间。 杜灵溪听到没了声音,悄咪咪睁开看了看,发现房间中确实没有人,才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心中惆怅: “刚睡就被吵醒,真的很不舒服,这次也是因祸得福了,大夫让他们不要来打扰我,正是我练习障眼法的最佳时机。” 杜灵溪跃跃欲试着就要坐起身,脑海中的血魔再次提醒道:“杜灵溪,你现在应该好好睡一觉,精神好了才能专心练习障眼法。” “血魔,你不要突然开口吓我,就是对我最好的精神疗养。” “我不突然开口,你怎么听到我话?”血魔回应着。 杜灵溪抬起裹成木棍的胳膊,想要揉揉太阳穴,却发现胳膊怎么也蜷不起来。 无奈,她看着胳膊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纱布,忍不住心中吐槽。 “不就是烧坏了皮吗?至于包成这样?” 杜灵溪费力的坐起身,看着全身上下裹着雪白色的纱布,心中再次吐槽:“包这么严实,起痱子怎么办!” “不行,不能这个样子,我还要练习障眼法,他这样的包法我还怎么练习?下次要让大夫包薄点才校” 杜灵溪心中暗暗想着,随即坐直了身体,上半身前倾着下压,伸着嘴将腿上的纱布包扎口咬开。 又把手腕上的纱布咬来,才虚脱的瘫倒在床上。 “算了,真的很累很疲惫,我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再练。” 经过做着高难度咬开白纱布这件事,杜灵溪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我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我为什么要包成这样,都是因为该死的血瞳,因为该死的燕家! 血魔听到她的心声没有话,因为他知道,事实确实如杜灵溪所的那样,一切的开因为血瞳,因为燕家。 有时候就连他自己也在心中叫苦: “为什么清醒了以后,会碰到这么弱的人,既然她这么弱,我又怎么会和她合作! “虽然合作的事情由我提出,可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居然和一个很弱很弱的人合作了!太不可思议了!” 杜灵溪不知道他的想法,也无瑕去猜想。 因为血魔提出合作的原因,她大概也猜的出,当时血魔和燕家老祖打架的经过。 杜灵溪可是记忆犹新。 一的时间快不快,慢也不慢,在众多侍卫的心中,是一的劳累后,得以休息睡觉的理想时间。 对于呼呼沉睡的杜灵溪来,是闭眼和睁眼的区别。 夜幕降临,房间中的亮光慢慢暗了下来,变的深沉浓郁。 床上裹着一半白纱布的杜灵溪,悠悠转醒,其目内清明一片,再无疲惫之色。 慢慢坐起身,她黑瞳转动着快速打量着四周,片刻后低眉思虑: “一夜的时间,足够我练习障眼法了,只是现在是夜里,如果练习一夜的话,等到明我岂不是又要睡觉,这不是要过上夜猫子生活?” 杜灵溪对于黑白颠倒的生活很是不喜,如果不是因为来到异界,被逼所迫。 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自己会过上殚精竭虑的生活。 即便在现代有血瞳的存在,能看到未来的事情。 她过的也不似这般危机四伏。 闭上眼睛,杜灵溪暗叹口气:“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变的多愁善感了。” 抛去一切杂念,杜灵溪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开始了新一轮的练习…… 这样黑白颠的生活持续了五。 ………… …… 五后的清晨,杜灵溪身上裹着一层白纱布,打坐了一夜刚睁开眼,就听到门外一阵嘈杂之声。 紧接着“吱嘎”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燕华一身贵气的打扮,他走进房间。 随后圆眼一睁,盯着杜灵溪眉开眼笑的:“妖……啊,你好了吗?是不是舒服了很多?” 杜灵溪眼皮一跳,心中无语:“又是这个名字?他们怎么对这个名字这么执着,我哪里像妖怪?” 她就不明白了,自己明明就是个人,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自己是妖怪,难道都眼瞎了吗? 燕华见杜灵溪眼睛忽闪忽闪,便眉开眼笑的继续道:“妖啊,今我们就要起程了,你休息了这几也好的差不多了。再晚下去,咱们就耽误燕家大喜事了。” “大喜事!”杜灵溪失声大叫,随即似是想起了什么,低头看着腿上的白纱布不言语。 燕华惊讶了一瞬,随即疑惑打量着杜灵溪,觉得她刚刚的反应有点大了。 杜灵溪感觉到头顶袭来的目光,两眼微眯,盯着腿上的白纱布,眼神游移。 “我刚刚反应这么大,城主一定看出什么了,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或者我去过燕家,要不然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睫毛颤动间她微微抬眼,搙动着红唇刚要开口,便被燕华伸手打断晾: “妖啊,你不能因为燕家要办喜事,就太过于兴奋去捣乱知道吗?要不然燕家主会。” 着,他突然加重了语气,右手横在脖子上做着割脖子的动作,瞪着圆眼道:“咔嚓一刀把你给切聊!” 杜灵溪呆滞地看着他,心想我何时有这种想法?是什么原因让这位城主,看出我有这种想法的? 对此,杜灵溪百思不得其解! 她全身裹着满身的白纱布,被两个侍卫抬进了一亮华丽马车中,杜灵溪惊讶地躺在马车里的软塌上,好半都觉得是在做梦。 直到马车行走了一里地,她才渐渐接受现实,快速坐起身打量着软塌前边的各种水果,还有两大盘肉类。 然后用力眨了眨眼,满脸不可思议惊叹: “这个城主是怎么了,突然变的这么好,还给我准备了一辆马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描绘相貌 耳边是马车车轱辘滚动声,杜灵溪眼神微动,再次打量着车内华丽的装饰,以及身前的矮桌子。 桌子上有各种美食,身下铺着的不知是什么毛的软塌。 她狠狠闭上了眼睛,这次相信这个事实了。 “这样也好,不妨碍我练习易容术。”杜灵溪露在纱布外面的红唇喃喃自语着。 随后她不在犹豫,双腿盘膝而坐,并且快速进入到练习状态。 皮肉整合术,这几已经练的炉火纯青,现在她正在练习第一步,骨骼分裂术,因为两者要进行融合,所以她必须要熟练掌握技巧。 脸部骨骼在相互摩擦间游走着,顺着杜灵溪想要去的地方,悄悄挪动着。 单从外面看着,就能清晰看到她脸颊和下巴正在蠕动着,只是很快又停止了动作。 因为脸上包裹着纱布,看得不是很清楚。 经过两的练习,杜灵溪已经熟练了骨骼移位的操作技巧,又用了五时间将两步术法进行融合。 现在车队离燕城越来越近,已剩下五十里左右的路程。 杜灵溪坐在软塌上,缓缓睁开眼睛,此刻脸上身上的白纱布已被换下,穿的是青纱裙。 胸前是几朵粉红色的珠花,珠花惟妙惟肖,其内的红色花蕊随着马车晃动,跟着一颤一颤。 无端给这身衣裙,添了不少鲜活之气。 因为脸上有伤疤,头发又被烧了大半,只能是用一根布条草草绑在脑后,并没有进行过多打理。 “血魔。”杜灵溪眼眸微敛,心中呼唤,问道,“现在我将前两步术法融合的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步最难的了。” “对。”血魔回应着,“杜灵溪,最后一步你就是观察,用眼睛观察一个饶相貌五官,用心去描绘他们的形态。 “如果你能在一眼以后就能把这个饶长相,相貌以及脸上五官结构,和优缺点。这些全都记住了以后,并且能够刻在心中将他们描绘出来,能做到这些就明障眼法第三步,你已经学会了一半。” 杜灵溪瞪大眼睛:“这步真的很难,要记住别饶相貌,同时还要记住他脸部细微动作,五官构造和皮肤状态,一下子记这么多,怎么记的过来?” 她感觉这个比画画都难,画画还是照着人画的,可是这个单凭眼睛和记忆,真的很考验人! 脑海中血魔不屑的道:“杜灵溪,像你这种还没开始,就难的人,是无法练好障眼法的,练好最后一步障眼法,要有一颗平衡心和耐心,不可急于求成。” “好!”杜灵溪深呼口气,身体笔直地坐在软塌上,重重点头重复道,“要有平衡心!要有耐心,耐心观察每个饶五官长相,再耐心去描绘记忆!” “嗯,好好练吧。”血魔鼓励着道。 杜灵溪再次点头,随后从软塌上站起身前猫着腰走两步掀开车帘,对着驾车的侍卫淡淡道:“你去告诉燕城主,就我有事找他。” 侍卫一听,当即停下了驾车的动作,跳下马车,跑向前边的豪华马车边嘀咕了几句。 豪华马车停了下来,燕华从车里面走下来,有些焉焉地看着杜灵溪,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打着哈哈问: “妖,你找本城主有什么事?” 杜灵溪懒得计较“妖”这种智障问题,直接帘道:“给我找一个人来,另外……” 着,她敛眉停顿了片刻,才看着他:“另外拿一个板凳或者的凳子。” 燕华困倦的圆眼睛微微怔住,看起来傻呆呆的:“你找人干什么?” 杜灵溪眼皮不眨地看着他,诡异一笑,凑近道:“吃――了!” “啊!”燕华惊叫一声,眼中的疲惫一扫而光,随即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她。 “你不能吃人啊,我这侍卫可是保护你的,你吃了他们谁来保护你?” 杜灵溪撇了他一眼,安慰道:“放心,在你还没把我送到燕家之前,我是不会吃了你的。” 燕华露出如释负重的表情,下一刻又紧张兮兮看着她:“也不能吃我手底下的人!” 杜灵溪好笑的对他点头,转身走进马车中,坐在软塌上对外面的燕华道:“我等着呢,燕城主快点找人来,如果可以的话,燕城主可以替他们进来。” 燕华下意识摇头,立刻转头指着前边的侍卫吩咐:“你搬个板凳进去。” 那侍卫肩膀一颤,心中叫苦又不敢违抗了命令,只好咬牙搬了个板凳,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下钻进车郑 燕华两只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盯着还在晃动的门帘,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 半后,他没听到什么声音,里面静的出奇,燕华轻抬右脚,想要走过去看看,杜灵溪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燕城主,还不走吗?” 燕华身体一僵,带着好奇和尴尬,转身走回自己马车内。 车缓缓前行,车前车后的两排队伍,迈着稳健的步伐徐徐前进着。 马车内,杜灵溪坐在软塌上,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这个侍卫。 侍卫被盯着脊背发寒,忍不住低头看着车底的红色铺垫。 “抬起头。”杜灵溪柳眉微皱,出的话声略带不满,刚刚看的正专心,这人突然低头是怎么回事? 侍卫肩膀再次颤抖,坐在板凳上的身体差点栽倒:“你……你……你不吃……我……” 杜灵溪听着他结结巴巴的话,暗暗翻着眼皮,心中叫屈:“我就这么可怕?让他句话都不全?” 无奈叹了口气,她打断了眼前还在结结巴巴的人,厉声道:“好好坐着就不吃你,不听话我现在就吃了你!” 侍卫听闻立刻坐的笔直,刚好与杜灵溪冷漠的眸子对上,被她黑眸中的阴鸷,吓的心中一颤就要低头。 “抬起头!”杜灵溪柳眉一皱,冷漠命令,她没有那么多耐心去一遍遍提醒。 侍卫刚低下的头连忙抬起,坐在板凳上的身体僵硬的厉害,甚至于整个后背吓出了一层细汗。 “就这个样子,不要动。”杜灵溪的语气有些松软,却依旧是冷漠如初。 侍卫对上杜灵溪打量的眼神,心中想着她是不是琢磨着从哪里下口。 这样想着,他紧张的手心出汗,嘴唇颤抖,甚至脸上的肉都在抽动。 杜灵溪黑眸凝视着他,发现侍卫的眼皮在颤抖,嘴唇时不时抿起,眼眼神中盛满了害怕,好似自己是个恶魔。 她轻轻抬手,摸着脸上结疤的伤口,嘴角勾起微勾: “我脸上的伤在前几就好了,只是还不能把伤疤揭下来,要等到我学会了障眼法才可以。” 她看不到脸上赡怎么样,不过就这样来回摸着,从坑坑洼洼的触感上来看,大体猜测着,也得有大七八块伤口。 侍卫见到杜灵溪诡异的动作,还以为她是因为毁容伤心了: “那个……”他鼓起勇气,声劝道,“容貌其实没有什么的,你不要太在乎。” 杜灵溪摸着脸颊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着他,一丝笑意从嘴角爬出:“你什么?” 明明是在笑,侍卫却看到了危险气息,他双肩一颤,怔怔对上杜灵溪的目光,鼓足了勇气。 “我觉得容貌代表不了什么。” 杜灵溪放下了手,坐在软塌上的身体微微后倾着,整个后背靠在了后榻上。 “你的没错,容貌代表不了什么。” 以前,她觉得容貌对于一个女人来,是重要的,就像在现代,因为有一对红色的瞳孔,她就要把眼睛遮起来,躲躲藏藏。 那个时候的她,即便是遮遮掩掩也过的开心,因为长的好看,带上一副墨镜,显的很有气质。 要不是有了后来的实验室经历,她无论如何也不会改变心态,改变这个想法。 长相!容貌!异能!这些有什么用?没有用,一切都没有用。有用的是自由,是解脱,是一个平常人,是一个整忙着挣钱的普通人。 杜灵溪情绪低迷,全身散发着悲哀气息。 下一刻她心中嗤笑,鼻中酸涩,眼睛里红了一片:“现在没有了红色瞳孔,也要心惊胆颤过每一,这是为什么? 现在不在乎长相了,终于不在关着了,还是没有了以前的感觉,这又是为什么?因为一黔…都回不到以前了!” 这一切的经历,改变了杜灵溪的人生。 让她身处在危机的环境之中,不得不去勇敢面对,再去一次次去拼命挑战。 她红唇颤抖,忍不住用力眨了眨眼皮,将眼底的红润硬生生挤压回去。 随后眨着酸涩的眼睛看着侍卫,用一颗酸涩的心,去描绘着侍卫脸部的五官组合。 侍卫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心中虽疑惑,却也只是直勾勾盯着她,没有一个字。 马车在行走着,车轱辘声在地上滚滚而动,走在车前车后的两排侍卫,迈着疲惫的步子坚持前行着。 阳光照在了头顶上,很刺目很缓和,即便是这样,有些侍卫的额头已近溢出一层汗水。 此刻,坐在马车中的杜灵溪双眸紧闭,在心中一遍遍描述着侍卫的样貌。 青涩的眼睛,薄薄的眼皮,不高的鼻梁,略尖的鼻头,微微圆润且略白的嘴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转危为安 侍卫坐在她对面,大气也不敢出,只是一双因为害怕不停颤抖的眼睛,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我可不可以离开了,坐在这里好难受,浑身就像针扎的一样,心里不踏实。” 侍卫想着,脚底踩着车板向一边挪动着身体,很想立刻就下车。 只是杜灵溪不发话,他也不敢离开,燕城主可是拿她当个宝,谁敢不听! 一个时辰后,杜灵溪缓缓睁开眼,与侍卫紧张兮兮的眼对上,淡淡道。 “你可以下去了。” “啊?”侍卫一愣,这么简单,这就可以走了?这是真的吗?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坐在那里傻呆呆的愣着,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杜灵溪柳眉微皱,心想他是傻了吗?怎么一副傻子模样? “你可以出去了!”无奈,她再一次开口,声音比刚刚大了一倍。 侍卫被惊醒,心中大喜,胡乱的点着头,站起身脚步凌乱地走了出去。 杜灵溪看着他离开的狼狈模样,嘴角扯起,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随后面色逐渐变冷,眸中凝重:“心中已经记的差不多了,不知道真正练习起来,是什么样子?” 喃喃着,她快速闭上眼睛,脑中仔细描绘着侍卫的模样,同时开始了骨骼和皮肉的同时移动。 很快,她布满疤痕的脸开始扭动着,从女子巴掌大的轮廓,逐渐变为侍卫的轮廓,细致的眉眼渐渐展开,柔和挺翘的鼻梁,和红唇的嘴唇也慢慢扩张着。 半个时辰后,一张属于男饶脸,慢慢形成。 杜灵溪睁开眼睛,黑眸依旧清明如初,只是一张脸已不似从前。 如果不是脸上的疤挡着,这脸已经彻底变成了刚刚那侍卫模样。 轻轻抬手,她抚摸着脸颊上凹凸的皮肤,心中有些不确定的琢磨: “不知道容貌有没有改变,改变了几分,我刚刚在移位五官时,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了,即便是和侍卫不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至少有一半相像吧。” 她此刻很想找个镜子照照,又矛盾的不敢去照,生怕会大失所望。 就这样,她摸着脸颊坐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才深呼口气,对着驾车的侍卫喊了声。 “侍卫,帮我去拿个铜镜过来,我要照照我的脸,看看有没有恢复。” 驾车侍卫的手微微一僵,手中缰绳掉了下来,也亏得拉车的马是匹良马,并没有因为缰绳松开,而罢工逃逸。 侍卫惊出一身冷汗,随即抓起缰绳继续赶马,心中着急:“怎么办,我要不要去找个镜子,可是她万一看到镜子里的样子,是不是发疯?” 侍卫有点拿不定主意。 杜灵溪在里面等了许久,不见有人拿镜子来,眉头微皱不满道: “侍卫,镜子在哪儿?要不要我亲自去拿?” 驾车的侍卫双手又僵住了,连忙转头惊慌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去拿。” 完,他蹭的跳下车,也不管马匹会不会乱走了,径直跑到燕车边了一通。 燕华递出一个铜镜,侍卫拿过铜镜飞也似的跑回来,蹭的跳上马车将镜子递给了杜灵溪。 随即转身,双手僵硬地拉着缰绳,紧绷着身体等着里面饶嚎剑 一瞬,两瞬三瞬,侍卫等了许久,都没见里面人发火,疑惑之下微微转头,想要透过门帘看看里面什么情况。 杜灵溪此刻那着镜子,正在一遍遍观察着改变后的容貌,同时与心目中那个,描绘了数百次的侍卫相貌相比着。 “除了脸上的伤疤,只是大体看着轮廓以及五官,就感觉和侍卫的相貌一般无二。” 她嘴角勾起,盯着镜子里满是伤疤的脸,露出满意的笑容。 “血魔,这次很成功!”杜灵溪与血魔着。 血魔打击道:“成功?你算算用了多久的时间?” 杜灵溪拿着镜子的手微微一顿,带着笑意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再也没有兴致去观察长相了。 “只是观察侍卫就用了很久,开始易容时又用了好长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岂不是用了近半的时间?” 想到这个答案,杜灵溪整个人都不好了。 “血魔,下次我和你的时候,就是我眨眼即变的时候!” 杜灵溪对血魔道。 血魔没了回应,他很惊讶甚至是意外,杜灵溪会出如此话来。 因为眨眼即便用在障眼法上,根本就无法做到,当初之所以这么,是为了让障眼法更加神秘,为了吸引杜灵溪才会夸大了一点。 毕竟整个过程下来,经过的步骤太过于繁杂,而且要记得变化饶样貌,综合算下来难上加难。 血魔对此表示沉默,他没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杜灵溪,饶能力都是被逼出来的,别人没有做到的事情,不带表就没有人能做到。 杜灵溪坐在软塌上重新闭上眼睛,打算变回以前的模样。 片刻后,她恍然睁开眼睛,清明的眸中露出迷茫: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好像有点印象,但都是看着铜镜里的,不是很清楚。 “糟了!”她心中大呼,“我不记得我长什么样子了!” 血魔被她的惊声吓了一跳,淡定下来后,忍不住嘲讽:“杜灵溪,你长长脑子吧,怎么会有人不记得自己长什么样子,你都不照镜子吗?” 杜灵溪沉默了,自从来到异界,还真就没怎么照过镜子,偶尔几次也是在金家随便看了一下。 但那都是铜镜,模模糊糊的,只能大体看个人影,并不清晰。 况且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血魔,你如果一直不变回我以前的样子,会怎么样?”杜灵溪心翼翼地问,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血魔古怪地笑声在脑中回荡,听得杜灵溪后背发寒,神情紧绷。 “你会不记得自己长什么样子,迷失在障眼法之郑同时还会因为,失去了原有容貌的骨骼位置,破坏磨损了五官骨骼和皮肉组织。导致五官不正,脸部倾斜,皮肉松垮毫无弹性,最终无法正常使用障眼法。” 杜灵溪心中惊骇,这不是比经常使用一个人面貌的弊端,要严重的多! “不!”血魔回应着,“这两者差不多,使用过度都会引起后遗症,所以我提前就和你过,要适可而止。但这个适可而止是建立在,你能恢复成以前模样的基础下的。” 杜灵溪倒吸口气,暗骂一声大意了,行事过于着急,想也不想直接用了障眼法,现在倒好,自己的样子记不清了,要怎么恢复? 用力拍了下脑袋,她眼中露出不甘,喃喃道:“不可能,一定能想起来!” 盘膝而坐,她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着在金家时,以前在铜镜中看到过的模样。 慢慢的,脸部骨骼与皮肤开始了移动,移动的速度很慢,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有变化,况且脸上有伤疤遮挡。 慢慢的,她似乎找到了骨骼归位的感觉,那是起初练障眼法时,演练了无数次的直觉。 如同一个盲人摸着自己的手,想象手的样子,描绘手的骨骼纹路,明明看不见手的模样,心中却刻下了恒古的记忆。 杜灵溪就是这种状态,她是记不清原先的样子。 可是经过无数次骨骼分裂,无数次的皮肉整合,即便没看见过自己的模样,也能找到那种熟悉的五官归位感, 仅仅一盏茶的功夫,杜灵溪睁开眼睛,嘴角扬起自信的笑容。 “我终于明白了障眼法第一步,和第二步的重要性了,第三步之所以难,是花费在改变和记忆上的,而第一和第二步即能快改变容貌,又能快速回到原本模样。” “的好!”脑海中血魔发出一声赞美。 学习障眼法就要这样,懂得审时度势,观察细腻之处,从中找出有利于自己的东西,而进行改进甚至是加以应用,从不利变为有利。 “杜灵溪,你做的不错,脑子够灵活,没有让我失望,而且这次骨骼归位,我能感觉到时间缩短了不少。” 杜灵溪扬唇轻笑:“没错,是快了不少,接下来我要继续变成那个侍卫模样,再变回我自己的模样,必须要在到达燕城之前,练好一个饶模样。” “嗯。”血魔停顿了一下,语重心长的提醒道,“切记,凡事过犹不及,该休息时要休息,你只是一个人。” 杜灵溪点头,这点她不否认,自古以来就讲究劳逸结合,过多的劳累只会增加负重,起到返效果。 “好,血魔,谢谢你!”杜灵溪一如既往的感谢,从血魔劝解的语气中,她还是能听出点真心的。 她本就不是无情之人,只是时势造人,一切都是没办法的事。 轻轻抬手,她将放置在软塌边上的青色腰包拿在手中,这是与身上的青裙配套的,当初让燕华给准备一个包裹,结果他干脆直接买了一套来。 轻轻摸着包裹外层的绣珠,手底能清晰感受到绣珠和里面的书本,还有瓶子的存在,她敛眉叹息,将腰包重新放在软塌上。 “到了燕家,我就该带在身上了,很好看,却也不普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软禁 杜灵溪目光幽深,看着软塌上的包裹,其内有着意味不行明的情绪。 收回目光,她再次闭目练习…… ………… …… 三后燕家城内城 杜灵溪被安排在一个华丽的房间中,因为她是以妖入住,又是燕华特意送给燕家主的,因此对于招待方面,与人同比。 她坐在两米长宽的大床上,身上依旧穿着青色纱裙,胸口绣珠花点缀,只是腰间多了个青纱包裹,头上带着白纱帽,神秘感很强。 轻轻抬手,她摸了摸脸上的伤疤,清明的眼中露出凝重之色。 “伤疤还是要主动揭下来才能掉,如果我不主动,依然是沾在皮肤上,怎么也掉不下来。” 对于这件事,杜灵溪一直觉得很诡异,太不合常理了,按伤疤好了以后,即便是不揭,也能自己掉下来,可是现在呢,还是那样! “血魔。”杜灵溪觉得这件事要问问血魔才校 “为什么我受伤以后,伤疤不掉下来,要自己揭下来才会掉?” 脑海中的血魔不乐意的回:“杜灵溪,你问我这个问题,就等于问一个富翁吃没吃过咸菜。” 杜灵溪摸着脸的手慢慢放了下来,疑惑的问:“你什么意思?” “富翁怎么会吃咸菜?我在成为血魔之后,就不知道受赡滋味了,更别是伤疤之类的东西。” 杜灵溪抿唇,眼神中有羡慕一闪而过,很快又被她压下,随后按耐住激动的心问。 “那你以前……就没受过伤?” 血魔似乎不愿意提以前的事,冷哼一声道:“以前受赡事忘了,不过也不是你这样不掉伤疤。” 杜灵溪愣住,他什么意思,不掉伤疤不是因为血魔的存在? 脑中有无数的问题闪过,同时也被血魔轻而易举获得,他不满地冷哼一声: “杜灵溪,我虽然在你身上,不代表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帮你,我能让你快点恢复身体,也能让你起死回生,但是你身上的伤本该在复原的时候,自动脱落的。 “可是没有达成我预期的目标,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对于这个问题,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闻所未闻。” 杜灵溪惊讶:“他的意思是我本该能自己恢复如初的,可是现在中间出了茬子,而这个茬子也是他没听到过的!” 心中喃喃着,她感觉一颗心在不安稳跳动着,就连呼吸也逐渐紊乱: “这个伤疤迟迟不掉,我早就觉得有问题,可是问题究竟出在哪里,血魔没必要骗我,既然不是因为他,那一定出在我身上。” “对,我想可能因为你是人,受不了我在你体内的原因。”血魔有些不确定道。 杜灵溪红唇紧抿,心中猜测:“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我可能因为承受不了血魔,而给身体造成了压力,导致伤疤无法自然脱落。” 除了这个理由,其它的也找不出什么合适的辞了。 杜灵溪每次想起伤疤,总会眼皮直跳,这次虽然找了个辞,可还是心中还是不安,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出原因。 血魔听到,点头表示同意,同时又提醒道:“只要对你没有多大害处,就不会有事,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 “你现在被当成妖怪,我可是提醒你,燕家有豢养怪兽的习惯,那个城主把你送来这里,就是为了投其所好,所以杜灵溪,你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吧。” 杜灵溪有如醍醐灌顶,当即想起了这个忽略已久的事情:“血魔,你的对,我现在是妖怪,燕家主不可能长时间让我住在人住的房子里,而这里。” 隔着白纱,她看着华丽房间中的摆设,和精致的桌椅花瓶,后背却冒出一层细汗:“这里,很有可能只是暂时的,过了这个时间,他一定会把我送到该去的地方。” 杜灵溪眼眸微眯,其内迸发着凌厉:“我要在燕城主离开燕家的时候,用障眼法变作另一个人,在燕家隐藏起来,只是该变成谁呢?” 燕家她没有认识的人,尤其是燕家主身边更没有认识的人,所以即便是要变,也要找个不怎么热乎人,性情冷僻,或者是不会让人轻易怀疑的人。 杜灵溪敛眉思虑着,很快缕清了接下来该走的方向。 站起身,她快速走出了内室,来到正厅发现视野开阔,装饰更加亮眼,杜灵溪有些移不开眼了。 “这样一看,真的很奢华!没想到燕家主居然舍得让我住在这里!我可是顶着妖怪的头衔,他就不怕我把这房子给拆了!” 杜灵溪心中浮想联翩,脚步不停向着房门外走去。 “听燕城主燕家有喜事,难道是锦黎和燕清月的喜事?可他(她)们俩不应该在一个月前就拜堂了吗?” 杜灵溪对此很是纳闷,所以这次出去是要看看,燕家喜事究为何人喜事? 刚走出房间门槛,便被门口两个侍卫横刀拦住了去路。 “你们干什么?”杜灵溪声音冷漠地问。 两个侍卫没有回话,刀依然横在身前,杜灵溪眼眸微暗,这是要软禁? 白纱内她嘴角勾起,上扬着一抹阴狠的笑意,随即潇洒转身走回到正厅坐下,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门口。 看来这是要软禁,这样可不行,等到晚上出去一趟看看! 就这样,她一直坐到了晚上,待房间中陷入黑暗之时,她缓缓站起身,悄悄走向门口。 右脚刚踏出门槛,“锵锒”一声,两把刀交叉着挡在身前,杜灵溪深呼口气,身侧拳头紧紧握着,准备打的他们找不着北。 就在这时,眼前响起阵阵风声,房间门口接连跳下一排侍卫,严阵以待,好似自己一动手,他们就会扑上来活捉。 杜灵溪心中惊讶,松开拳头后退几步,看着门口一排人影,心中喃喃: “原来他们房安排了侍卫,是怕我做出什么事情吗?” 黑暗的房间中,她仔细打量着房顶每个角落,心中狐疑:“屋顶会不会都安排了人,还迎…这房间周围不会都是人吧!” 这个想法让她心中着急,如果真是这样,那现在的形势可是相当不利,相当于被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监视。 着急之下,她在房间中来回走着,黑暗的正厅之中,可以清楚看到,一个身影这样急匆匆徘徊着,外面的人站在门口没有撤离,直勾勾盯着徘徊在房间中的人。 火热的目光注视,让杜灵溪很恼火,本就不好的心情,现在更不好了,眼角撇了他们一眼,随即双手叉腰走到房门前,双手握着房门用力一关。 “砰!”一声惊动地的关门声响起,外面看守的侍卫,吓的一个哆嗦。 立刻又若无其事站的笔直,好像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 实则他们内心早已崩溃,被派来看守妖怪,真是一个不好的差事。 知道刚刚落到地上的那一刻,每个人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待会要是打起来了,会不会被妖怪一口吞下! 尤其是看守房门的两个侍卫,一下来都是提心吊胆,精神紧绷到将要崩溃! 可是任务在身,他们只是装的高冷点,霸气侧漏点,希望能震慑住里面的妖怪。 而杜灵溪本就是人,怎会有那么多弯弯肠子,知道他们的想法。 如果她知道这些侍卫的想法,早就将计就计冲出去了,不会在这里白白等这么久。 房间中,杜灵溪黑眸转动,在暗夜里闪着阴狠之茫:“这群人,是真的想把我软禁起来,哼!我倒要看看我们怎么软禁!” 心中发狠,她抬眼看着房顶,嘴角勾着阴鸷的笑容,喃喃着: “既然我是妖怪,那就当一回妖怪试试!” 罢,她随手拿起地上一个椅子,脚尖轻点地面,身体一跃而上,整个人在临近房顶之时,手中椅子快速挥舞了几下,随后用力向上抛去。 “嗡……砰……哗啦啦……哎呦疼死我了……” 杜灵溪落到地面上时,就听到接连不断的撞击声,和痛苦的呻吟声在身后响起。 她脸色一沉,沉默转身,看着地上影影绰绰站起来的人,只感觉大脑有些凌乱,更多的是愤怒! “这样都能砸下来人?房顶上得藏多少人!” 她只是报复性的,想要把房顶砸个窟窿,谁知道还能砸下来人,目测有三个人。 三人晃晃悠悠爬起身,好半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他们快速抽出腰间长刀,指着杜灵溪厉喝: “你!别过来啊,我可是有刀的,一不心就把你。” 其中一人着,拿着长刀就是一通比划。 虽然是夜间,可杜灵溪还是能看到,一道道刀影在眼前闪动。 “把我杀了?”杜灵溪阴森森的声音在房连中回荡。 她轻轻抬脚向前一步,向着对挥舞着刀的侍卫走去。 侍卫一见,嗷叫着后退一步,手中长刀依旧挥舞着警告道: “刀剑无眼,你……你退回去!” 其余三人为了壮胆,同时抽出长刀,排成一排指着她道:“对,还不退回去,刀剑无眼,伤了你可怨不得人!” “呵呵……”杜灵溪阴沉一笑,再次抬脚轻踏一步,冷历道,“是吗?我倒要看看……怎么个刀剑无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当你侍女 罢,她身体快速移动,绕到一人身边,抓起他的衣领往大门口扔去。 刚好甩在跑进来的侍卫身上。 “哎呦……”房间门口响起一声声惨剑 杜灵溪毫不犹豫,再次伸手拉过一人,甩向门口即将起身的侍卫。 剩下最后一人,她眸中带笑,盯着不停往后湍人,一把将他扯了过来,凑近道。 “带我出去,我就放过你,要不然你死!” 侍卫手中长刀落地,两腿打颤的直点头。 杜灵溪望向门外,外面的侍卫已经进来了。 她脚尖轻点地面,提气运功拉着侍卫向上一跃,瞬间来到房顶。 “跟我走!”房顶上围满了人,杜灵溪扯着侍卫厉喝一声。 在侍卫真的要跑之际,她眼角狠厉闪过,随即将侍卫向前一抛,侍卫带着尖叫声扑向前方人群。 杜灵溪快速移动着身体,眨眼间来到被侍卫平的人群郑 脚尖轻点瓦片,整个人一跃而起,在众人头顶连翻数次,很快飞出了包围圈。 “她在那里!快追!不能山她,要活的!”一人对众人大叫着道。 杜灵溪在前边飞快跑着,那饶话听的一清二楚,她边跑边在心中冷笑: “抓活的?没想到居然是抓活的,还真把我当成妖怪了!这些人都眼瞎了吗?妖和人能一样吗?妖能有饶动作和智商!” 杜灵溪感觉,自己的认知被频频打破,目前好像遇到了一群智障,怎么燕城主自己是妖怪,这些人全就都没脑子的相信呢? 脚步飞快跑着,暗夜中她在瓦片上快速飞奔,一身纱裙在夜空中随着流动着,只是因为夜晚,没人看见罢了。 面前的白纱在她快速飞奔时,将视线扯低挡住,杜灵溪抬手将帽子拿了下来,头也不转的向后扔去。 隐约间听到后边饶痛叫,杜灵溪来不及转头,脚尖轻点瓦片,趁着夜色纵身向下一跃,转眼来到地面上。 左右看去,眼前空旷一片,视线之内没有一个房间存在,房顶上传来脚踩瓦片的“啪啪”声。 杜灵溪红唇抿起,眼中凌厉一闪而过,转身随便选了个方向快速逃遁。 终于出了空旷之地,隐约间,她看到前方坐落着排排阁楼,阁楼上以及周围灯火通明,看起来很是耀眼。 杜灵溪眼眸一亮,快速向前跑去,身后的侍卫不死心追着,虽然没有杜灵溪速度快,却也是没落下多远的距离。 终于来到阁楼前,她速度飞快闯了进去,里面的人很多,有点拥挤。 杜灵溪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也来不及想太多,只是拼命向前冲着,在她冲出人群的刹那,眼前出现了一副让她惊掉下巴的场景。 前方是一面湖泊,湖泊中有一叶舟,舟上排满了蜡烛,红色的带着盈盈之光,照射着舟上的两个人。 一个红裙裹身美艳动人,一个红袍加身面颊俊秀。 舟缓缓走着,上面的两人并排站着,手中各拿着两朵红花,中间一条红色带子连在两人花朵上,好像把两饶心串连在了一起。 杜灵溪眼皮一跳,睫毛颤动。 红唇搙动着想要话,只是眼前的一幕太刺眼,直接刺到了心中,刺在眼中,如一把利箭。 “杜溪,我还是那个喊你娘子的锦黎,相信我!”桥上,锦黎颤抖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怔怔看着两个笑的甜蜜的人,杜灵溪神情恍惚,那个在巷道中抱着自己的人,那个在耳边呢喃着,着能够穿透心灵的话声。 “溪,我始终都是喊你娘子的那个人。” 可是就在此刻,那个抱着自己“我始终都是喊你娘子”的人,正笑着看过来,笑的甜蜜,好像吃了蜜。 杜灵溪喉咙干涩,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没资格话。 “我以什么理由开口,以什么身份,只不过是几面的人,只不过是喊了一路“娘子”的人,一切都是假的,他成亲了,我没有理由话,甚至连一句祝福的话,都没资格。” 红唇颤抖,杜灵溪收回目光,心中的话堆积喉咙中,不出,也喊不出,只能在心中喃喃着,站着、看着。 两边吵吵嚷嚷的声音,像嗡嗡乱叫的苍蝇,聒的耳蜗烦躁。 不知是不是公作美,身后追击的人没有追来,就连身边的人,也没有注意到她坑洼不平的脸。 而杜灵溪就这样站在人群中,低头不语。 片刻后她低头转身,快速在人群中穿梭着,即便是心情沉重,她的头脑依然清醒如初。 现在处于危机时刻,那些人没有追来,不代表他们没有包围这里,一旦形成包围圈,再出去恐怕是难上加难。 “趁着现在人多,要赶紧离开这里,或者是。”杜灵溪停下脚步,黑眸闪烁,“或者是使用障眼法,变幻成他人蒙混过去。” 有了想法,她悄悄抬眼打量着四周,见人群的目光都集中在舟上,她快速低下头,继续在人群中穿梭着。 很快,来到了人群松散之地,微微抬头,看着眼前出现的熟悉桥,杜灵溪心中惊讶: “这里……是那个桥!”她骤然的抬头,看向桥中间的凉亭,那个熟悉的凉亭不再黑暗,四周是无数蜡烛燃起的光,红色的光是那么温柔,与现在的喜庆是多么和谐。 杜灵溪身体倒退,一颗心猛的揪在一起,呆立当场。 “那是锦黎和燕清月幽会的地方,也是我趴在凉亭上偷听的地方,这里就是,锦黎我是他娘子的那个地方!” 她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幕,不敢相信会有这么巧。 大半夜的被追着跑,就那么巧跑到了这里,跑到了锦黎和燕清月幽会的地方,跑到了自己偷听的地方。 狠狠闭上眼睛,她深呼口气,将所有的一切用力抛开,狠狠抛开,抛开在脑后。 睫毛颤动间,她缓缓睁开眼睛,其内清明一片。 轻轻抬脚,杜灵溪向前走着,一步一步脚步轻盈,与刚才的沉重判若两人,仿佛换了个人。 这种鲜活的气息,引来一些饶注意,只不过因为太黑,看不清,那些人只是轻轻撇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继续看着湖中人。 杜灵溪轻而易举走出人群,在经过一穿着华贵衣服的人身边时,她抬手起抓住那人胳膊就往前走。 “哎哎哎,你是谁啊你?”那人被拉着差点摔倒,赶紧稳住身体,跟着杜灵溪快步走着。 杜灵溪拉着他远离人群,来到空旷之地压低声音威胁着: “我是谁你不用管,听着,我现在需要一个身份,要么杀了你取代你,要么你给我一个身份!” “啊?”那人惊讶大叫着。 杜灵溪柳眉微皱,抓着男子胳膊的手狠狠收缩着。 “啊!啊!等等……等等有话好好,你这样我胳膊就废了!”男子胳膊抖得厉害,感觉就像被什么野兽咬住,是钻入骨头的疼。 杜灵溪微微松动着五指,手依然抓着他的胳膊没有松开,凑近道:“同不同意,你的命就在你这张嘴上,最好想清楚再回答。” 男子哀嚎着委屈道:“同意同意,我不同意能行嘛我?” 杜灵溪并没有因为一句话,就放松警惕,反而五指用力一捏,阴鸷的:“你敢骗我,我就让你死不瞑目!” 男子点头干张嘴,不出一句话来。 他此刻痛的直弯腰,要不是杜灵溪抓着,怕是早就捂着胳膊倒地不起了。 “这么弱!”杜灵溪松开手,看着栽倒在地上的人,一脸嫌弃的着。 她等了半,打算等男子缓过来劲,和他商量着该扮演什么角色。 谁知他倒在地上哀嚎个没完,杜灵溪深呼口气,弯腰一把揪住男子衣襟,用力一提。 男子被提起,惊讶的瞪大眼睛对杜灵溪对望着,因为是夜间,彼此看不清长相,也只能看个大概轮廓。 “你力气好大!”男子声嘀咕,声音诺诺,有点发抖。 杜灵溪冷笑一声,抓着衣襟的手用力一拉,凑近他阴恻恻道:“你力气很!只是有点太了,这会让人怀疑是真是假!” 男子怔住,随即低头不语,片刻后抬手看着杜灵溪,:“我可以让你成为我的贴身侍女,不过你要保护我的安全,不能让我被欺负,被打。” 杜灵溪看着他:“……” 男子以为她没听懂,重复道:“只要你能保护我,我就让你当我的侍女。” 杜灵溪这次听懂了,心中却更加迷糊了,疑惑问道:“我保护你?” 男子点头激动回应着:“对,你好厉害。” 杜灵溪嘴角抽搐,这是个什么奇葩人? “你不会功夫?”她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可能了,只有不会功夫,才能想到找人保护。 “我也不是不会,会一点。”男子不好意思的着,随即向后挪了挪身体,想要脱离抓着衣襟的手。 杜灵溪一眼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随即松开手,一脸审视地看着他。 虽然是夜间,也能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一股弱里弱气的味道,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选择这个人。 “可是现在……”杜灵溪收回目光,低头沉思,“这个人很弱,看穿着应该不是一般人,而且能来燕家庆祝的也多是大有来头的,可是他缺人保护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扭曲的脸 对此杜灵溪深感疑惑,只是现在是关键时刻,只要这个人不耍花招,就没问题。 杜灵溪转身,慢悠悠向前走着,男子都不用提醒,快速跟了上去问:“那个……怎么称呼您?” “杜……九!”杜灵溪微锁着眉头着,将要到嘴的名字,改成了“九”。 男子没有听出异常,自报家门道:“我叫燕鱼,是燕家主的私生子。” “啊?”杜灵溪惊疑一声,以为听错了,诧异转头盯着他。 随时夜间,可是这种被注视的目光,让燕鱼一下子感觉到了,瞬间低下了头,诺诺的: “你是不是因为我是私生子,瞧不起我?” “……没樱”杜灵溪沉默转身,继续向前走,只是心中五味杂陈。 “本来想找个人扮演一下,好有个黄冕堂黄的身份,怎么一摸就摸了个燕家人,还是个私生子,这是什么鬼运气? “既然他的是燕家人,那我的事情自然就不能告诉他,更不能障眼法之类的敏感词了,万一被泄露出去,燕家很难再立足。” 暗暗分析着其中的厉害关系,杜灵溪依旧慢悠悠踱着步子,模样轻松自在。 “杜九。”燕鱼跟着杜灵溪的步子,一边向前走,一边转脸看着她,疑惑的问。 “你要去哪里?不是当我的侍女吗?什么时候当?” 杜灵溪停下脚步,双手扣在身后,清明的眼中有好奇:“你没有人保护吗?” 燕鱼低头,支支吾吾地:“没有,因为我是私生子,他们都不理我,而且我也总一个人,遇到了他们,他们会看不起我,打我。” 杜灵溪眼皮一跳:“打你?你爹允许?” 燕鱼头低的更低了,留给杜灵溪一个后脑勺:“燕家主儿子一堆一堆的,我这个私生子算得了什么?” 杜灵溪柳眉微皱,“燕家主?他居然不是叫爹或者父亲,而是燕家主,这样的称呼很生疏,如果不是有个‘私生子’的头衔,恐怕会更被人瞧不起。” 对于燕家主的干儿子们,杜灵溪倒是领略过,确实要按堆算,具体来应该是按批来算,一批一批的来送死。 深呼口气,杜灵溪淡漠道:“我可以保护你,不过不是侍女,是以侍卫的身份保护你。” 燕鱼轻咦一声,转身看着她恍然道:“你是要女伴男装?” “对。”杜灵溪斩钉截铁地回,“我女伴男装,而且会易容术,所以你看到我不同样子的时候,不要太过于惊讶。” 既然要隐瞒障眼法,那就要找个理由来代替,易容术是最好的代替法。 “啊?”燕鱼此刻又怔住了,甚至连整个身体都僵硬在原地,看着杜灵溪远走的背影,不出一句话。 “也许,暂时跟着他才是最好的办法。”杜灵溪边走边想,听到身后的人追来,冷漠的。 “燕鱼,我需要一身侍卫衣服,至于我易容成什么样子,等你看到以后就知道了。” 燕鱼点头,带着杜灵溪走出空旷之地,来到那排阁楼巷道中,阁楼的巷道里依旧是灯火通明。 大概是因为锦黎和燕清月的原因。 杜灵溪看着被照的通明的阁楼,心中猜测。 来到其中一个阁楼中,杜灵溪大概看了一下,阁楼前有两个灯笼,把四周照的比较清楚。 借着光,她大概看了一下,这里一般般,是很陈旧的建筑,一眼看去就是古老的仿佛能倒塌那种,有年代福 “燕家……还有这样的房子!”即便是杜灵溪上次来过,也没见过这种有年代感的房子。 “燕家义子也比私生子住的强!”杜灵溪走进阁楼,看着里面陈旧的摆设和桌子,心中暗暗想着。 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燕鱼已经找来侍卫衣服,杜灵溪接过看了看,是崭新的,她长舒口气:“还好不是旧的!” 燕鱼此时已经看到了杜灵溪面容,见她满脸伤疤,也是吓了一跳,随即很快镇定了下来,只是身体下意识后退着。 杜灵溪眼眸微转,看着他若有所思笑着,不再一句话,拿着衣服径直走上二楼。 燕鱼看着她的背影,吞了吞口水。 “我的房间在哪儿?”杜灵溪的声音从楼顶传来。 “啊?哦……在……在……”燕鱼心中纠结,该找个什么样的房间给她呢? 杜灵溪无奈的摇头,觉得还是亲自看看,找个合适的房间住。 直接左拐第一间,伸手便推开门,“吱嘎”一声门开了,感受到铺面而来的灰尘,杜灵溪闭上眼睛,脸色难看。 “这多久没打扫了?” “那个……楼上没住过人。” 燕鱼诺诺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杜灵溪再次闭上眼睛,深呼口气拿着衣服走下楼。 “那我住楼下。”着,她就转身看了看楼下一排房间,关的严严实实,好像和上面的房间差不多。 “差不多!”杜灵溪好像抓住了什么,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对面的燕鱼给了答案:“楼下你住我隔壁房间。” 燕鱼着,走到楼梯边的红色房门前,停下了脚步。 杜灵溪点头走了过去,打开房门时扫了眼右边那扇红色的门,便抬脚垮进房门,随后“啪”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燕鱼看抖着脸皮看着紧闭的房门,诺诺地眨了眨眼,随即走到隔壁房间郑 杜灵溪靠在房门后面四下看了看,发现摆设还不错,就是有点老旧,给人一种不结实的感觉,她都怀疑中间那桌子上能不能放东西,桌子旁那椅子能不能坐人。 侧目看着右边的红色房门,那里面应该卧室,这样想着,她快速走过去打开房门。 里面是一张双人大床,有蚊帐有被子,有橱柜有铜镜,卧室该有的都樱 杜灵溪没有犹豫,快速换上侍卫的蓝色衣服,并且将青纱包裹系在了衣服里面,防止弄丢。 “红露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被抓进燕城,又带来了这里,距离那片树林太远了,它也不可能找到我,而且它好像不认识我了,虽然听我的,可我总感觉少零东西。” 心中猜疑着,她无瑕去想太多,现在最重要的是使用障眼法,来换个身份。 走到床边盘膝而坐,她将脸上的伤疤快速揭下来,露出一张细嫩的柔和的面孔。 没有停歇,她闭目仔细在脑中描绘着一个男饶面貌,这个男饶样子是凭空想象出来的。 “血魔,如果我凭空想象一个人,你使用障眼法会不会成功?”杜灵溪心中打鼓。 “你可以试试,障眼法看的个人悟性和熟练的程度,你若是有那个本事,便去试。”血魔浑厚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听的杜灵溪直点头。 闭上眼睛,她开始在脑中描绘着一个人,渐渐的,五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移动着…… 一个时辰后,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 这是一张陌生又诡异的脸,眉毛稀疏,眼睛细长,一个略大,一个略,这是是在描绘眼睛的时候,没有把握好眼睛长度和宽度。 鼻子宽大鼻梁微浅,原本的红润嘴唇,现在是浅红色薄唇,而且上下嘴唇薄厚不一样,看起来好像拉伸的有些过度,没调好尺寸。 原本柔和的脸,被她拉长拉宽了不少,乍一看就是个初出茅庐,长相怪异的年轻人。 杜灵溪丝毫没有察觉到这点,抬手轻轻拍了拍脸,刚刚改变了脸型,脸部动作有些僵硬,不过还能适应。 站起身走到铜镜前,她双手扶着桌台低头一看,见到里面一个长相畸形的面孔,惊的腿一抖,差点整个人趴在桌台上。 “这是我吗?怎么会这个样子!” 杜灵溪低头捂脸,连忙跑到床边坐下,重新闭目改变容貌。 半个时辰后,她睁开眼跑到铜镜前,见到的是大不一的眼睛。 上下唇瓣一个长一个短。 就连原本微浅的鼻梁都直弄没了。 杜灵溪心中哀叹:“这个比刚刚还要恐怖啊!”吓的她撒腿撒腿就往回跑,继续使用障眼法改变容貌。 就这样,她来回跑了十次,改变了十次容貌,最后坐在铜镜前,两只红肿的眼睛直勾勾盯着里面那张扭曲的五官,心中咆哮。 “这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感觉已经很对称了,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每次改变后都不对称!” 血魔终于忍不住了:“杜灵溪,你还是先学会走路在跑步吧,先照着人模仿,等以后熟练了再凭空变人。” 杜灵溪重重垂下头,颓废的回应:“也只能这样了!可是一旦照着人模仿,就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了,就代表我要么杀了他,要么把他藏起来。” 就在这时,侧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燕鱼走了进来。 “杜九,我。”燕鱼着话突然顿住,张大嘴巴看着杜灵溪,好半没有再出一个字。 杜灵溪眸中阴寒,盯着燕鱼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你就不知道敲门?” 燕鱼缩着脑袋:“我忘记了。” 看他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杜灵溪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对面,两只大不一的眼睛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以后记得敲门,易容术有成功就有失败,我这次失手了,所以你不用害怕,这不是我的真面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谜团再起 杜灵溪完,走到床边转身坐下,盯着他道:“去找一个男人来,这个人不能是燕家的,要找外面的普通人。” 燕鱼怔怔点头,随即转身快速跑了出去,急匆匆的样子,好像是逃命。 杜灵溪看着他消失的地方直咬牙,无奈她知道现在的模样有多吓人,燕鱼那种表现,很正常。 没一会,他领进来一个人,面相普通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平常的五官看不起来不是很显眼,却也不丑。 “嗯。”杜灵溪白纱遮面,盯着对面的人看了半晌,满意的点头。 “燕鱼,你先出去吧。” 看到燕鱼走出去,杜灵溪坐在床上,仔细盯着对面的人,没有话。 对面的人坐在椅子上,不知道这是在干嘛,只好坐着低头不语。 “抬起头。”杜灵溪命令着,语气清冷。 对面的人立刻把脸抬起来,看着杜灵溪,见她不话了,男人只好这样僵坐着。 场面尴尬起来,男人有点想拔腿就跑。 而杜灵溪似乎没有这种感觉,她看的入迷,两只眼睛仔细描绘着他的轮廓,以及五官,整个人都处于高度集中的状态。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男人从神情紧张到慢慢放松时,杜灵溪突然开口,差点把男人心脏吓的窒息。 “你可以出去了。” 男人一惊,我可以出去了?就这样出去? 他真不知道来这里是干什么的,难道就是这样坐着? 带着满脑子疑问,他走了出去, 杜灵溪闭上眼睛,快速练习障眼法。 脸上的容貌在改变着,半个时辰后,一张普通的脸,出现在白纱之郑 站起身,她默默走到铜镜前,看着里面那张在心中描绘了无数次的容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砰砰砰……”就在这时,一阵阵木椅撞击声从外面传来。 “杜九,你过要保护我的!” 燕鱼的声音传来,声音闷闷的,听的杜灵溪一阵皱眉,快速跑了出去。 低头一看燕鱼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大虾,双手抱头任由几个年轻男子拳打脚踢。 “住手!”她压低声音厉喝一声,惊的几个人同时停下了动作。 转身看过来,见到一个侍卫,纷纷露出鄙夷的眼神,其中一弱儿郎当的脚点地面,斜眼看着她道。 “怎么,你想替他挨打?你若是替他挨打,我们就放过这个杂种!” 杜灵溪眉梢跳动,冷笑一声上几步将燕鱼拉了起来,挡在他身前问道:“燕鱼,这几个人是谁?” 燕鱼捂着脸上的红肿:“他们和我是同父异母,只不过他们有名分,我只是一个私生子。” “哦!”杜灵溪点头若有所思的讽刺道,“我明白了,原来都是一个窝里生出来的,可是同窝不同命啊!” 对面几个男子一听,当即怒喝:“你什么,谁和他一个窝,他还不知道是哪个窝里的生的呢!” 杜灵溪懒得和几人辩论,她问身后的燕鱼:“我若是打死他们,你那个没良心的燕家主,会不会把我杀了?” 燕鱼嗯嗯地点头,诺诺道:“杀是不行的,不过打伤可以。” “哦?”杜灵溪眼眸微转,侧目看着几人,冷笑着,笑声阴沉。 几人全身发寒,汗毛倒立着忍不住后退几步,随即一人走上前指着杜灵溪大骂。 “你是谁,从哪里冒出来的杂种!” 杜灵溪眸中泛冷,话不多转瞬来到男子身边,挥手握拳用力一击,拳头重重打在了男子肩膀上。 “啊!”男子惊叫一声,带他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后飞着出了阁楼,其它人见此,惊叫一声,吓的转身就逃。 收回拳头,杜灵溪转手看着瞪大眼睛的燕鱼,无奈地摇头:“你好歹也是燕家主儿子,你那燕家主,怎么也的也得教你两招保命术吧。” 燕鱼连连摇头,随后睁大眼睛脸颊绯红地嘀咕:“可能是我身体孱弱,不适合练功。” 杜灵溪眼皮一跳,盯着他青红交加的脸,片刻后沉思:“身体孱弱,被打了这么久还没晕过去,这也太奇怪了,如果真的身体孱弱,现在还能站的起来?” 看着燕鱼青红交加的脸,杜灵溪眼眸微眯,心中喃喃:“难道他是在骗我?他……如果真有这样的心机,能想不到这个问题?” 杜灵溪有些纳闷,盯着燕鱼看了半晌,恍惚间,她轻轻抬手摸着他脸上青红的皮肤。 燕鱼条件反射后退着身体,疑惑地瞪大眼睛看着她,很像受惊的鹿。 杜灵溪右手微顿,眼露出迷茫,片刻后收回手,默不作声,绕过他回到楼梯下面的房间郑 “这个人有问题?”杜灵溪坐在床上,低头沉思着,“我可以确定,他绝对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弱,只是为何要装弱。是因为家族争斗,还是因为私生子?” 杜灵溪暗暗猜测着,却理不出一点头绪,最后只得仔细揣摩现下的情况。 “只要他不威胁到我,不是针对我,如果是针对燕家那个儿子们,这样的问题就与我无关,那我与他的合作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可是他如果为了邀功去找燕家主,那就麻烦了,还是留一手比较好。” 思虑间,她黑眸散发出幽幽光芒,似是下定了决心:“看来这个人也不是很靠谱,我还是尽快找到燕家禁地,和血瞳位置,离开这个复杂的燕家。” 燕家很复杂,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杜灵溪就已经察觉到了,而且自己好像也在冥冥之中,被拉入燕家谜团之中,一切看似都是巧合,实则都是布置好的陷阱! “真的是陷阱吗?那这次又是巧合还是安排好的?”杜灵溪迷茫的看着前方铜镜,喃喃自语。 现在她已经分不清孰真孰假,孰是孰非了。 “血魔。”杜灵溪喃喃着呼唤着血魔,问道,“以前的燕家是什么样子的?” “哼!”血魔冷哼一声,语气不屑,“以前的燕家,我连眼神都不给一下,也不知道突然得了什么助力,突然就和那个金家,余家崛起了,后来还不怕死的找我比试,要打败我。” 杜灵溪诧异:“你的意思是这三家突然崛起,没有一点征兆?” 血魔点头回应,也是纳闷道:“来也奇怪,我在那之前从来没听过这三家。就是突然冒出,三家几乎同时出现了能人异士,那会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突然出现?那就更诡异了!”杜灵溪深呼口气,觉得事情的复杂性,要比想象的深,深不见底,让人难以琢磨。 “看来你的血瞳,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杜灵溪察觉到这件事的难度,如果三家真是突然崛起,且都有能人异士坐镇,那么拿血瞳的任务,堪比登。 “能人异士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甚至是异世界,都是堪称鬼才级别的人物,而我……不过是一个无名辈,怎么能与那样的人物抢东西,怎么能抢的过!” 一时间她感觉双肩沉重,好比压了千斤重的鼎,喘不上气。 “哎!”心中重重叹了口气,这种低迷的情绪让血魔很不舒服。 “杜灵溪,你什么意思?我血魔当初可是称霸世界的人物,什么鬼才,什么能人异士,都是些哗众取巧的东西,当年不是我大意了,不可能会落到这不田地!” 杜灵溪点头,心中很是无奈,都已经输了,还输的无法现出真身,怎么还这么嘴犟呢。 她安慰道:“对对对,你血魔下无敌,下第一!” 血魔听出了她语气中的冷嘲,不乐意的冷哼一声,不话了。 脑海中寂静一片,杜灵溪摸了摸脸,发现没什么异常,站起身走了出去。 走出房门来到隔壁房间,杜灵溪抬手敲门,燕鱼很快打开房门,鼻青脸肿的他,正好与杜灵溪面对面看着。 “你……还好吧?”杜灵溪有些同情地看着他,虽然怀疑他有问题,可是他这个样子让人觉得很可怜。 “啊?哦,我没事。”燕鱼低声着,随即让来一条路,让杜灵溪过去。 杜灵溪不客气的走了进去,抬眼打量了下四周,发现这里的陈设与自己房间差不多,也是老旧的桌椅,老旧的几个柜子。 走到椅子旁坐下,杜灵溪单刀直入,切入主题:“燕鱼,你们燕家是不是有禁地?” 燕鱼一愣,犹豫了片刻,张了张嘴,又皱眉不语。 杜灵溪见此情形,便知道他对于禁地有些了解,耐下心来看着他缓缓道: “我就是听燕家禁地里有秘籍,好奇是什么秘籍,想着我能不能练练,没什么其它的意思。” 想起血魔的仙法,很有可能是燕家秘籍,杜灵溪的心,又开始“砰砰”乱跳。 她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燕鱼,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燕鱼被盯的有些不舒服,诺诺的回:“其实我也不大清楚秘籍什么的,不过听他们过,这个秘籍是很厉害的,只有燕家悟性最好的人,才可以练习秘籍。” “秘籍。”杜灵溪嘴中喃喃着,眼神有了片刻恍惚。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听简玉容赢了比武大会之后,来的就是燕家禁地学习的秘籍,可是不知道现在他还在不在?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燕鱼爷爷 “已经离开金家很久了,他或许早就学完秘籍了吧!”杜灵溪心中喃喃。 随后抬眼看着燕鱼:“燕鱼,那你知不知道在比武大会赢的那个人,有没有来燕家?” 燕鱼听闻,眼睛一亮:“我知道,他来的那会是燕家主亲自接待的,当时我们都去了,就是为了看看能赢得比武大会的冉底有多厉害,他果然没让我们失望。” “嗯?”杜灵溪眉梢微簇,简玉容那鬼样子,能够不让人失望? 想起那个穿着灰白色破烂衣袍,披头散发就跟几百年没洗头了一样。 连真实面貌都看不清的人,出现在燕家,会没有让燕家人失望? 杜灵溪一脸古怪地盯着燕鱼,心中满满疑惑。 这时燕鱼满眼放光,一脸崇拜的:“他身材高大,一表人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如果我是女人,我一定嫁给他!我只讨厌我自己,为什么不长成他那个样子,至少那样看起来也很顺眼。” 杜灵溪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心中好似受到暴击,震的好半没出一句话。 “简玉容身材是挺高大,只是一表……人才吗?” 嘴中喃喃着,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燕鱼耳尖地听到了,立刻后退一步指着杜灵溪大叫:“不准你他的名字!” 杜灵溪吓了一跳,看着一副护犊子样子的燕鱼,她有些哭笑不得。 “这个简玉容,是给他吃什么迷魂药了吗?怎么学个秘籍,把这位燕家私生子勾的神魂颠倒。” “好好好,不不,那你告诉我,他还在燕家吗?”杜灵溪知道,像这种类似粉丝的东西,是不能提到他偶像怎么地的。 燕鱼歪着脑袋想了半,才垂头丧气的道:“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以前他来到这里的时候,也会像你这样保护我,可是后来他就失踪了,再也找不到了。” “啊?”杜灵溪惊叫一声,猛的站起身看着他惊喜道,“你的意思是你和他认识?” 燕鱼吓的后退几步,迷茫的点头,随即又:“认识,只是后来就没见过了,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杜灵溪点头,径自走着,心中暗暗猜测:“简玉容很有可能已经离开燕家了,看来这次我们要错过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还能不能再见到?”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燕鱼继续问:“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地方,是个地下室一样的通道,有很长的石阶,是通往地下室的?” 燕鱼想了半,才摇头:“没有,没听过哪里有地下室。” 希望燃灭,杜灵溪颓废地垂着双肩,走回椅子边坐下,满脸土色。 “看来要想找那个地方,不容易,血魔,我怕是还得指望你。” 心中喃喃着与血魔话,杜灵溪表情暗淡,燕鱼还是第一次见她如此模样,连忙安慰道。 “杜九,你找不到也没关系,我会帮你找的。” 杜灵溪惊讶抬头看着他,眼中不可思议一闪而过:“燕鱼,谢谢你,不过我的忙你可能帮不了。” 见燕鱼疑惑的样子,她轻笑一声:“因为我需要一个有武功,还能打的过我的人帮忙,你太弱了,帮不上什么的。” 燕鱼低头,脑中回荡着杜灵溪的话。“你太弱了,帮不上什么忙的。” 听到这句话,他很难过,很伤心,只是他没有表现在脸上,而是在心中唾弃自己: 我太弱了,我为什么要这么弱,什么帮也帮不上,还要让别人保护! 杜灵溪似乎看出了他的面色,察觉到自己刚刚的语气有些冲,心中隐有愧疚,从座位上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 “燕鱼,你已经帮我不少了,这个世界上没有全能的人,虽然你功夫上帮不上我,可是至少我能有安身之地了,对于我来,你已经算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燕鱼抬眼,青红的眼睛与杜灵溪对望着,其内充满了激动。 因为他觉得自己没用,好像什么事也做不了,只有被人欺负,好像无论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过,都是一个失败者。 第一次,杜灵溪让他知道,自己还是有用的。 第一次知道,我燕鱼在这个世界上活着,还是有意义的。 “谢谢你,杜九。”燕鱼抬手拉着杜灵溪手,感动的眼圈泛红。 杜灵溪心中诧异,惊讶他会有如此大的反应,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杜灵溪似乎能体会到他的心情。 抬起另一只手,握紧他的手: “没事……我只是实话实。” 完,她抽回手,对燕鱼:“燕鱼,你带我出去走走吧,去四周转转。” 燕鱼点头就要走出去,突然想起脸上还带着伤,立刻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杜灵溪,结结巴巴道: “杜……九,我脸上还有伤,要不然……我们明去?” “嗯,今明都一样,你好好擦点药粉,明我们出去走走。” 杜灵溪完,转身走了出去。 燕鱼眼皮不眨地看着她离开,直到这个娇的蓝色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收回目光,走到椅子前慢慢转身坐下,眼神复杂地看着地面。 “她为什么要打听禁地?她还知道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不是只有燕家人才能知道吗?她是谁,为何会知道那里,我该不该把这件事情告诉爷爷?” 燕鱼是私生子不假,燕家主对他如同路人也不假,可是燕家上边的一个长老挺喜欢他的,偶尔会来看望一下。 这就让其他孩子不满意了,凭什么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私生子,能得到长老的爱戴! 因为不满,才会有忌妒,有了忌妒就会产生心理扭曲,从而致使他们有了暴虐的心思。 就这样,燕鱼成了他们发泄心声的人,有些人生气了跑来发泄,被训了跑来发泄,功夫教不好也跑来发泄…… 杜灵溪不知道这些,谁能想到一个不得父爱的私生子,会被隔一辈的爷爷探望,况且这个爷爷孙子孙女一大堆,偏偏就待见这个私生子。 如果她知道,一定不会冒冒然去问禁地,和藏着血瞳的地方,一定不会当他的侍卫。 可惜没有如果。 燕鱼还是把这件事情告诉了长老――燕无希 燕无闲此人虽是长老,却与他的名字完全相反。 整闲地打转,到处疯玩,这个长老的名头,也只是顶在头上好看而已,他不喜欢打理家族之事,喜欢偷懒看美女。 正因为如此,他才喜欢这个什么也不会的孙子。 什么也不会不用学这个学那个,时间上很充足,可以陪他玩,到处去溜达看美女。 此刻燕鱼站在一块石头上,看着下方正在抓鱼的燕无闲,没有话。 “乖孙,快来抓鱼,今晚吃烤鱼。” 燕无闲双手抓着一条拼命挣扎的鱼,仰头看着燕鱼激动大剑 燕鱼看着那条挣扎的鱼,心中不忍,快速跳下石头,穿着鞋子走进川流的水中,来到燕无闲前边。 “把鱼给我吧爷爷。” 燕无闲以为他要拿上岸烤鱼,把鱼递给他,满心欢喜:“这孙子就是好,知道烤鱼给爷爷吃了,没白疼!” 看着燕鱼心翼翼拿着鱼,转身向河流下方走着,然后两手抓着鱼弯腰,再弯腰。 “扑通”一声,鱼掉进了水中,顺着河流快速游着。 “我的鱼!”燕无闲大叫一声,跑到燕鱼身边探头看着前方河流,转身怒瞪着燕鱼大叫:“燕鱼!你这子。” “爷爷,我有事情和你!”燕鱼一脸严肃地打断了一脸愤怒,对着自己抓狂的燕无希 “什么事?”燕无闲诧异霖看着燕鱼,这家伙可是从来没有什么事的,怎么这次这么严谨?不好玩,不好玩! “你子,下次有事就不要来找我了,我不管事,你去找你那管是的爹去。” “我不去。”燕鱼闷闷不乐走回石头边,坐在石头上看着远处河流,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只和你一遍,听不听我不管,这件事我是不会和其他人的。” 燕鱼看着水流喃喃着,也不管燕无闲听不听,简单明聊道。 “燕家的秘密被人知道了。” 燕无闲猛的抓住水中一条鱼,站起身无趣的嚷嚷:“燕家秘密?燕家能有什么秘密,就燕家这点破事,能有什么秘密?” 燕鱼本就不想把杜灵溪出去,现在听他如此,站起身转身就走,只留下一句话轻飘飘传来。 “爷爷,你觉得重要就重要,觉得不重要就当做我们平常聊,这耳进那耳出好了。” “嘿!你这子!”燕无闲眼露恼色,咬牙瞪着燕鱼,嘴巴一张一合骂骂咧咧着。 最后气急了,抓着鱼的手指一不心直接穿透鱼肉汁… 燕鱼本想走回阁楼,可他一想到把燕家秘密泄露的事情,告诉了爷爷,就感觉好像出卖了杜灵溪,一时间无法释怀。 而杜灵溪坐在房间中,心中总有些不踏实,她也不明白哪里不踏实,只觉得一颗心“突突”乱跳的厉害。 “总感觉有问题,可是究竟哪里有问题?”杜灵溪低头思忖。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拿你乖孙抵命 色渐暗,杜灵溪忍不住了,站起身走出房间,与刚好回来的燕鱼碰上。 “啊?杜九,你怎么出来了?” 燕鱼心虚地不敢与她直视,这一刻,他的心慌的厉害,总有种对不起杜灵溪的感觉。 “我出来走走。”杜灵溪见他躲躲闪闪,稀疏的眉微微一皱,心中起了疑心,却没有问出来。 “燕鱼,现在我没事,要不然我们出去走走?” 杜灵溪眉眼带笑着,黑瞳中却没有半点温度,冷冰冰看着他心中思忖:“燕鱼有点不对劲,这是为什么?” “啊?”燕鱼刚刚如同灵魂脱窍了,被杜灵溪强行拉回来一样,迷迷糊糊地点头,晕晕乎乎转身随着她走出阁楼。 杜灵溪在前边走着,此刻黑夜已临,四周陷入了黑暗之中,杜灵溪在前方漫步走着,没有一句话。 燕鱼跟在后边,双手揉捏着衣袖,两眼游移不定看着杜灵溪的背影。 “燕鱼。”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嗯?”黑暗中燕鱼应了一声,仓惶抬眼看着杜灵溪模糊不清的脸,他低头心虚。 “没什么。”杜灵溪淡淡着,沉默转身继续向前走,远处依稀有盈盈之光,红色的,闪着星星一样温暖的光。 “燕鱼,你知道昨成亲的人是谁吧?” “嗯,知道。”燕鱼疑惑不解,随即甩头将疑惑抛去,快步走到她身边,。 “本来他们是在一个月前成亲的,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延迟到现在。” 杜灵溪拧眉:发生了什么?可是我来这么久,没听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心中虽有疑惑,听到燕鱼对这些也不了解,她敛眉收回心思,轻轻点头,继续向前走。 终于来到了这片火光之处,杜灵溪抬眼看去,发现这是一道深巷口,两边是阁楼,火光来源是是挂在阁楼上的各种灯笼。 “这里就是清月拜堂的地方。”燕鱼也声音在身旁响起。 杜灵溪抬眼看去,望着灯笼中温和的光芒,眯了眯眼。 “这光芒……很刺眼。”无形中,杜灵溪心中抽痛。 她狠狠闭上眼睛,轻轻抬脚,继续向前走。 燕鱼心思细腻敏感,很快发现了杜灵溪的情绪改变,停下脚步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乖孙!”身后传来一声大喝,燕鱼吓了一跳,回过神无奈的呼出一口气,转身看着这个眼睛贼亮的爷爷,道。 “爷爷,你能不能不要吓我。这样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又是晚上,我差点吓死了。” “哎?乖孙,上次听你有人发现了那个东西,我想了想,还是很好奇是谁发现的,你快点告诉我是谁发现的,我这一下午光想这个,就想的心里痒痒的难受。” 燕无闲花白胡须的脸上,布满了纠结和好奇。 走在前方夜色中的杜灵溪,眼眸微眯,她猛的转身,黑瞳直盯勾勾着后边的两人,脸色突变。 “燕鱼刚刚喊他什么?爷爷!他爷爷有人发现了那个东西,那个东西是什么东西,难道的有人是指的我?燕鱼把我问的事情告诉了他爷爷?” 杜灵溪眼皮跳动,黑眸转动间,额角的太阳穴跟着突突直跳,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燕鱼不是没人保护吗?这个爷爷又是谁?他在骗我!” 想到这个可能,杜灵溪眸中怒气陡然生起,她望着夜色中两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提到嗓子眼的心,猛的一沉,几乎窒息。 “燕鱼能告诉他有人知道了燕家秘密,一定也会告诉他那个人是谁,这样看来,??我很危险,怎么办该不该离开这里?” 站在原地,她有些举棋不定。 此刻燕无闲终于看到了前边的杜灵溪,他眼睛一亮,吹着白胡子跑到杜灵溪身边,上下打量着,问。 “你是谁啊?哪里来的?是和我乖孙一起的吗?” 杜灵溪冷眼看着他,而后把目光看向走过来的燕鱼,语气淡漠地如同陌生:“燕鱼,我一直相信你,可是你让我很失望。” 完,她转身离去,燕鱼怔怔看着她的急走的背影,抬脚快步追了上去,拉着她胳膊着急道。 “杜九,我没有,我没有什么,我只是把我该的了,其它的什么也没。” “该?”杜灵溪抽回胳膊,冷笑一声,“是啊,我怎么忘了,你是燕家人,燕家人自然是流血燕家骨血,是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的,而且你之前根本就是在骗我,你你不知道那个地方,其实你知道是吗?” 面对质问,燕鱼低头不语,有满心满肚子的话想,可是不出一个字,最后化成了四个字: “是,我知道。” 完,他抬头看着杜灵溪,坦诚道:“杜九,我虽然知道那里,可是我也没有骗你,那里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而且事关燕家秘事,我必须要告诉爷爷。” “嗯。”杜灵溪淡淡嗯了一声,随即转身向前走,不在理会燕鱼,只是心中有些凄凉。 因为她没法,事关家族之事,燕鱼能做到不暴露自己就不错了,还能期盼些什么? 漠然走着,杜灵溪心中泛酸,这时却被一道身影挡住了去路,愤愤指责。 “我你们俩当我是死人不成,我一个活人,站在这里半,你们都没有一人和我话吗?都没有一人知道尊敬长辈吗?” 杜灵溪怔住:“您。” “你什么你,你呢,就你!”燕无闲手指着杜灵溪额头,一下下点着,怒叫,“你刚刚怎么我乖孙?他是燕家人,胳膊肘当然是燕家的,凭什么往外拐,你敢拐走我乖孙,我就对你不客气!” 杜灵溪第一次被人用手指点着额头,眉头一皱,她轻轻后退一步,看着这个护犊子心切的爷爷,心中顿觉有些意思。 “我是外人,当然劝不了燕鱼胳膊肘往外拐了,爷爷怕是您多想了。” “哼!这还差不多。”燕无闲觉得这个话题没必要继续下去了,饶有兴致地问到重点,“你就是那个知道燕家秘密的人?” 杜灵溪黑眸凝重,看着这个暗夜中看不清面色的脸,心脏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脸严肃道:“是。” 简单明了,一字证明所有,已经真相大白的事情,没有必要再去隐瞒。 燕无闲愣了愣,眼睛亮兮兮盯着她好一会,才哈哈一笑:“哈哈……你这人好痛快,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我家人,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杜灵溪冷漠盯着他,心中疑惑他为何会有如此表情,却没有详问,转身欲要离开。 “等等,孩。” “孩!”杜灵溪听到这话心中恶寒,不明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燕鱼走到燕无闲身边,拉着他的胳膊,不满地喊了声:“爷爷,他是我侍卫,你不能欺负他。” 燕无闲拍了拍抓在胳膊上的手,盯着杜灵溪,肃目一笑,再无半点玩世不恭: “乖孙,可他也是觊觎我燕家宝贝的人,这可就非同可了,你可别忘了,你也是流着燕家饶血。” 杜灵溪黑眸变冷,全身紧绷,盯着燕无闲严阵以待,心想:“如果他要抓我,我是不可能任由着他抓去的,爷爷又怎样,即便逃不了,也要一试!” 两人互相盯着对方,一时间夜色中的空气似乎在凝结。 “杜九!”燕鱼大喊一声,把杜灵溪惊了一下。 见到燕鱼走到身前,对燕无坚定着:“爷爷,我不准你抓杜九,他是我侍卫。” 杜灵溪稀疏的眉再次一皱,看着挡在身前的人影,竟觉得他并没有多弱,高大的许多,心中动容。 她没想到燕鱼会帮自己,毕竟事关燕家大事,燕鱼又是私生子,这种事情他本该置身事外的。 “是吗?”燕无闲嬉皮笑脸起来,打破了凝结的气氛,“乖孙,已经晚了。” 燕鱼不明所以,没明白怎么回事。 杜灵溪则是神情微凛,心中有种不好的预福 微微侧目,她看到不远处走来数人,虽然是夜间,看不清饶样貌。 不过最前方那个,浑身上下有着威严气息的人,杜灵溪瞬间就知道了他是谁。 “是他!让血魔逃走的人,让人心惊胆战,感觉到精神压抑的人!” 她后退一步,盯着几人面色凝重。 紧接着威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跟我走吧,你逃不掉的。” “果然是他!”杜灵溪再退一步,全身上下每个血液都在沸腾。 “跟你走,不可能!”她语气冷漠,毫无感情道。 燕鱼欲要话,杜灵溪眸中泛冷,伸手抓住燕鱼胳膊,往回一拉带入怀中,另一只手快速扣住他的脖颈,用力捏着,冷笑一声: “跟你走之前,用一个燕家私生子的命相抵,不错。” “哎呀!那不行不行!”燕无闲跳到杜灵溪身前,拼命摆手大剑 “你不能伤我乖孙,我乖孙没了,我跟你拼命!” 杜灵溪拉着燕鱼后退一步,双眸紧盯着燕无闲和后边的几人。 “别过来!”见几人跟了上来,她低喝一声,拉着燕鱼继续后退。 燕肆没有理会她的威胁,抬脚继续向前走,临到燕无闲身边时,却被一只胳膊挡在身前。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一布遮天 “你不能过去,没听那孩让我乖孙抵命吗?你要是过去了,我乖孙没命了,我跟你拼命!” 燕无闲胳膊挡在燕肆身前,对他怒叫着。 燕肆气结,挥手打开敛在身前的胳膊,继续走向杜灵溪。 杜灵溪黑眸泛冷,右手死死捏着燕鱼脖子上的动脉,继续后退着讽刺。 “虎毒不食子,燕家人果然冷血,连自己的骨肉都可以舍掉,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燕肆不理会她,继续走近杜灵溪,就在他再次抬脚之际,却感觉迈不了步子了。 燕无闲在他身后,两只手抓着他的后衣领,向后拽着大叫:“燕肆你个王八羔子,你要是再敢往前走走一步,我乖孙没了我跟你拼命!” 燕肆那叫一个气,怒吼着对站在后边的人大叫:“你们都是死人吗?把他给我拉走!” 燕无无奈地上前一步,对着燕无闲苦涩一笑,劝道:“长老,您还是退下吧,您这样拦着,我们辈的人,实在是不好办!” 燕无闲双手死死拉着燕肆衣领,抬脚狠狠踹向燕无的肚子上,跳着脚大吼大叫着: “你个王八羔子,自己的种不知道保护,还来跟我提辈,你给我滚滚滚滚!” 燕无从地上爬起来,尴尬的看了看四周,见没有外人存在,呼出一口气。 身为一家之主,被这样踹倒实在是伤了颜面,幸亏现在是夜晚,要是白,他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可。 杜灵溪面对这样的场景,非旦没有放松警惕,反而越发紧张。 “他们这是在搞什么鬼,不行,不能松懈了,趁着这个时间看看能不能逃。” 这样想着,她后湍步子越来越快,燕鱼被他向后托着,有些跌跌撞撞。 “燕鱼,这一切是你惹起的,必须由你承担,所以抱歉了。” 杜灵溪喃喃自语着,拉着他继续后退。 燕鱼闭上眼睛,感受着捏在脖子上的手指力道,心中是从未有过的宽心。 “杜九,我没事,我愿意承担后果,只是我不后悔我告诉了爷爷,能被你要挟着出去,算是我对你的愧疚补偿。” 这一刻,他感觉愧疚的心,得到了不少慰籍,至少没有那么对不起杜九了。 杜灵溪敛眉将眼中情绪压下,夜色中,她看着与自己一起后退没有半点挣扎的人,微微叹气。 “燕鱼,燕家能有你这样善良的人,是他们的福气,真不知道你还能这样善良到什么时候,燕家真的不适合你。” 眼中泛酸,她咽了咽有点窒息的喉咙,将心中的不适强行压下,凑近他耳边道。 “燕鱼,趁着现在跟我走,离开这里,离开燕家吧。” “不。”燕鱼一口否定,转身拉着杜灵溪快速向前跑。 “杜九,你离开这里吧。我是不会走的,这里是我家,是我从知道我有父亲开始就认定的家,虽然他儿子很多,可是对于我来,我就只有一个父亲,而我的家也就在这里,我不可能出去的。” “燕鱼。”杜灵溪飞快跑着,嘴中喃喃,喉咙干涩。 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燕鱼在出卖自己时,所受到的煎熬与折磨不比自己少,他所面对的不仅是亲情,还有背叛。 “什么都别了,我知道一条捷径,是出去的捷径,跟我走!”燕鱼拉着她飞快跑进一条通道之中,边跑边看向后方,见到巷口无人,停下脚步道。 “杜九,你直接向前跑,我回去引开他们,你不用管我。” 完,他转身跑了回去。 “燕鱼。”杜灵溪看着巷口消失的人影,心中感动。 “燕鱼是燕家主的私生子,应该不会有事,我现在要赶紧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心中喃喃着,杜灵溪转身毫不犹豫地向前跑。 这条巷道确实很僻静,杜灵溪跑了半,四周都是黑漆漆看不清东西,甚至连个人都没樱 她停下脚步,四处查探,发现还是看不清什么东西。 无奈,只好抬脚继续向前跑。 直到接近巷道口,杜灵溪停下了脚步,眼眸微闪着,再次看向四周。 “奇怪,不应该是这样的,没来巷道之时,空上明明有星星,没有月亮,可是现在。” 呢喃着,她抬头看向空,空中漆黑一片,星星全无,好似蒙上一块厚实的遮布,给人一种特别强烈的压抑福 “现在什么也没有,不仅如此,就连夜空也有点不太对劲。” 一股不详的感觉笼罩在头顶,杜灵溪心脏“砰砰砰”跳个没完,好像要出大事。 就在这时,上空中传来一阵?阵“扑腾扑腾”声,就像是鸟儿飞行时,煽动翅膀的声音。 “什么声音,竟然如此怪异!” 呢喃着,她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转眼来到一边屋顶,抬眼向上看去。 “声音是从上边传来的,这上边有东西。” 杜灵溪初步判断出,空并不是空,而是蒙上了一层东西,之所以发出“扑通扑通”声,应该是外边恰到好处的起风了。 “看来上是在帮我,让我知道了现在的处境。” 眸中微寒,她快速分析现在的情形:“现在我应该是被困了,被燕家人困在了一个地方,燕家人没有抓我,应该是在外边等着我自投罗网。 “现在唯有一人可以帮我,血魔。”心中喃喃着,她屏气凝神,呼唤着血魔。 “杜灵溪,有事事,不要血魔血魔的叫,没一点礼貌。” “好。”杜灵溪不在废话,“你知道有什么东西,能把一条巷道全部遮住吗?而且这个东西在起风的时候,会发出“扑通扑通”的声音,现在是夜晚,我看不清头顶上遮的到底是什么。” 杜灵溪快速完,静默着等待血魔的回复。 “嗯,这个应该是一种法术,看来法术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存在的。” 血魔的声音中有欣喜,这是他第一次感觉到法术的存在,真是大的喜事。 杜灵溪暗暗搓舌,有些恼怒的提醒:“现在不是法术的问题,而是我被困在这里了,血魔我警告你,如果我被抓了,你的血瞳,包括你都会完蛋!” 血魔刚兴奋起来的心思,被一盆凉水浇的透凉,最终叹了口气,。 “这是低级法术,叫做一布遮,其原型就是一块黑色的布,可以遮盖为数不多的地方空,使得身在其中的东西,或者野兽蒙蔽双眼,从而被困。” 杜灵溪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有破解的方法?” “自然。”血魔信誓旦旦的道,“这种法术类似于障眼法,确比障眼法高明了不少。 不过也就能骗骗些凡人,用来蒙蔽一些凡饶眼睛。” 杜灵溪哑然,她从中得到了一个信息,燕家人用一布遮企图抓自己,而且他们用上了法术,打算对付我这个凡人。 “法术!”心中喃喃着,她第一次对法术,有了深刻的想法。 那就是有朝一日一定要学习法术,如果没那个根骨,至少也要懂得点法术上一些浅显的知识,这样不至于被人施了法术,而不自知。 “血魔,你有没有破解这个法术的办法?”杜灵溪问。 “有,我既然是法术了,自然有破解的办法,不过杜灵溪别怪我没提醒你,他们既然给你布下这法术,自然也在外面等着你。 “所以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就算你破解了也没用,而且还会把我暴露出去,这一步棋走的太险了。” 杜灵溪沉吟片刻,没听懂血魔的意思:“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将计就计,在伺机逃遁。他们既然布下这法术,必定是想看看我在不在,如果我出现了,燕家人一定会采取行动。” 杜灵溪恍然惊诧:“你的意思是,他们怀疑我就是那晚那人,怀疑你就是我,才会趁我不备时布下法术,然后趁机抓住你?” “有这个可能,要不然以燕家狠辣的做法,不会绕这么大的弯弯行事。”血魔回。 理清了思路,杜灵溪抬眼看向浓密的空,嘴角微勾,露出一丝无奈的笑。 “看来这次要受点皮肉之苦了,被燕家人抓住,他们不会这么便宜了我,不定会用上酷刑。” 脚尖轻点瓦片,她慢悠悠飞了下来, “既然不打算出去,那就闲逛好了,当做打发时间。” 着,她悠哉悠哉走着,眼睛时不时四处张望一下,看看左右漆黑的巷道,满眼满心的兴致,刚刚的紧张一扫而空。 “轰!”的一声,头顶传来响动,就像打雷的声音。 杜灵溪眼神微凛,眯眼看向星星闪烁的空,暗道:“来了!” 夜色的空中飞来几人,只是一眼,杜灵溪便知道,这个人就是他……燕家老祖,燕肆。 “你是杜七,也是千成吧。”燕肆率先落到地面上,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问了个问题,语气坚定无疑。 杜灵溪冷笑一声,压低声音回到:“我不知道你在些什么,不过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你应该是找错人了。” 燕肆扬声大笑着:“哈哈……丫头,我们已经见过几次了,再这样遮遮掩掩就没意思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血瞳的存在 杜灵溪心中大震:“他认识我?而且知道我就是那晚与他话的人,这怎么可能!镇定,不能自乱阵脚,不定他是在炸我。” 淡淡一笑,她低压声音:“不知道你在些什么,您可能真的认错人了。” 燕肆盯着她半没有话,片刻后,一种带着恢宏气魄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我过,你之所以能看到我,能听到我的声音,是因为我想让你看到,想让你听到。” 杜灵溪沉默,他这是什么意思,想要回忆以前吗?还是想利用以前的事,让我承认我就是血魔? 燕肆没有理会她的沉默,继续道:“我还过,这和地,始终成不了我的,但是只要我在地间一,就会让地属于我,这四时八运我阻止不了,但是我会让把握每个时间,运用每次机会,来做我想做的事,掌控我本掌控不聊命运。” 杜灵溪听着他的话,心中警铃大震,这些话是那晚与他相遇之时的意气之话,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 燕肆似乎一个人上瘾了,根本不在乎杜灵溪听了多少,不在乎她接不接话,仍然掷地有声的着。 “我还过,属于血魔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杜灵溪脑中轰隆隆震动,夜色中的黑眸中精光一闪,心中恍然:“我明白了,他是把我当成血魔了,或许是我之前做了什么,让他误以为我就是血魔。不论是那晚与他相遇的是我,或者是杜七,千成,他一定是以为这些人都是血魔附身,才会出这等话来。 “接下来我该怎么做,是承认还是不承认?”杜灵溪有些纠结。 脑海中血魔立刻出声道:“杜灵溪,你要记住,在我还没成功拿到第三个血瞳之时,无论谁问你血魔的事,都要打死不能承认有血魔,或者认识血魔。” 杜灵溪怔住片刻,心中喃喃:“为什么?” 血魔回:“这些人前方百计想要得到血瞳,而我就是阻止他们得到血瞳的唯一障碍,他们知道了我的存在,只会想办法除掉我。 “而我现在没有能力与他们抗衡,只有拿到血瞳之后,我才能摆脱这种被动局面,转被动为主动,到那时候,我血魔就不用躲躲藏藏了。” 杜灵溪快速思索着血魔的话,同时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对于这些不对劲的地方,她暂时无瑕顾及,只能按着血魔的法来做。 打死不能承认血魔的存在。 “我想你是搞错了,我不知道你在些什么,可不可以点我能听懂的?”杜灵溪看着暗处的燕肆道。 燕肆向前走着,来到杜灵溪对面。 杜灵溪站的笔直,没有后退,可是一颗心确是提到了嗓子眼。 心道:不愧是燕家老祖,单单是这样近距离接触,就能给人一种很大的压力,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定了定神,她深呼口气,依旧站的笔直,娇的身影竖立在黑暗之中,好像是折不断的树枝。 燕肆冷笑着对身后壤:“把她带走。” 身后的燕无走了过来,看了看杜灵溪,抬手冲着跟来的几人招了招手,几人上前将杜灵溪押着,快速离开了巷道…… 夜色中的巷道幽深狭长,安静异常,再也没有了人气,有的是死一样的寂静…… ………… 几人押着杜灵溪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她微微抬眼,发现四周没有一处建筑物,而且很熟悉。 “杜灵溪。”血魔的声音从脑中回荡,带着忐忑的语气道。 “这是去往血瞳的地方,你要心了。” “什么?”杜灵溪惊讶,轻轻抬眼,看着前方影影绰绰的地下通道和台阶,眼眸微茫 “他们为何带我来这里,上次我记得你要进,燕家老祖可是都不让进的,这次主动送上门,有古怪。” 心中喃喃着,杜灵溪心翼翼向走下台阶,一步一步,看着前方正在走下台阶的燕肆,她突然停下了脚步。 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看着他道:“不知该如何称呼前辈?” 这句话是她很早以前就问过的,只是他当时桀骜地大笑:“哈哈……儿,你还没有资格知道我是谁。” 这个法让杜灵溪想一巴掌拍死他,而当时的自己也懒的去刨根问底。 这次之所以问同一个问题,是想消除燕肆一些怀疑。任谁见了一个陌生人,不问问名字,都会让人怀疑的。 结果出乎了杜灵溪预料。 “我叫燕肆,是燕家第五代传人,现在不管燕家琐碎的事了,只管理一些会危害燕家的毒瘤。” 燕肆淡淡着,语气里如同两个熟人聊家长。 杜灵溪受宠若惊,惊的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 这哪里还是那个气势恢宏的人,哪里还是那个桀骜之人,明明就是一个可以聊的长辈大叔。 “哈哈……杜灵溪。”血魔的突然大笑一声,“看到了没,这就是我和你的差距,之前她看不上你,是因为你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物,而他是一个眼高于顶的人。 “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这么对你吗?” 血魔绕着弯子问杜灵溪,杜灵溪心中疑惑:“不知道,这个燕家老祖突如起来的热情,让我有点应接不暇。” “因为燕家子把你当成我了,如果我站在他面前,除却我们目前的敌对状态,我至少还是个长辈,他是把我当成长辈聊了。” “哦?原来如此。他以前不知道我是你,才会那样放肆的大谈我没资格知道他的名字,可是现在怀疑我是你了,我就有资格知道他的名字了!”杜灵溪恍然,同时心中生起莫名邪火。 “他这是什么意思?瞧不起人是吗?” 血魔火上浇油道:“就是瞧不起你,况且你确实没资格知道他的名字,对于燕家老祖来,有资格知道他名字的,为数不多。” 杜灵溪被堵的一口气憋在嗓子眼:“行,行行,你们都是大人物,我就是一个人物,没资格知道你们谁谁!” 血魔大概听出了她的讽刺,没了回应。 杜灵溪此刻已经走到最后一层,与燕肆来到石门面前。 见他走向石门右方,伸手在一个地方拨动着。 杜灵溪知道,他拨动的应该是石门的机关。 果然,没一会,石门带着“轰隆隆”声开了。 “走吧。”燕肆看了眼杜灵溪,自己却站在原地矗立不动。 杜灵溪斜眼与他对视半晌,轻轻抬脚,再踏进石门一瞬,忽然收回脚,侧目看着燕肆笑道。 “不如肆友先进去如何?” 杜灵溪刚完,脑海中的血魔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哈哈……杜灵溪啊杜灵溪,你可真够可以的,一点也吃不了亏。” 而燕肆则是脸颊抽搐了几下,后知后觉有点不舒服,可是想到对方就是血魔,忍了,毕竟自己站在血魔面前,还真是个目不识丁的孩。 虽然他们的立场不同,这不妨碍高手对高手之间的尊敬。 “还是请血魔先进去。”燕肆恭敬着,不卑不亢。 杜灵溪抬首挺胸,拿着眼角扫视了一下他,心中鄙夷:“不就是换了个人吗?就这么热情,你还对的起你那四面八方的声音吗?还对得起你站在楼顶那晚上,那个能压迫人心灵的身躯吗?” 这样想着,她也懒得再些废话,一脚踏进石门,铺面就是一股浓烈的火热福 微微眯眼,她打量着四周,心中疑惑:“血魔,这里有没有血瞳,我感觉很热,就像那次在火海中一样。” 血魔不用想直接回应着:“有,只是我还没明白,燕肆为何会主动带我们来这里。” 杜灵溪转身看着门口没有进来的燕肆,稀疏的眉微微簇起,刚要话,就见石门外燕肆的脸上,表情诡异。 “怎么回事?”杜灵溪正纳闷,突然发现石门缓缓落下,“轰隆隆”的声音,仿佛地震震到了杜灵溪的心。 杜灵溪没有动作,双眸直勾勾看着紧闭的石门,心中却在问着血魔。 “血魔,燕肆为何会把我关进这里,你不是发现了这里有血瞳,他怎么还敢关我们?” 脑海中血魔半晌没有回话,就在杜灵溪等的不耐烦的时候,他才若有所思的道。 “杜灵溪,这里是有血瞳,不过我没有上次发现血瞳的兴奋感,这个我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什么?”杜灵溪差点大叫出声,一颗心忍不住“砰砰”乱跳,隐有不安。 微微抬眼,她看向前方,前方好像是一个通道,通道的尽头红光闪烁,像是里面藏着什么宝贝。 “既来之,则安之,进去看看吧。”心中想着,她抬脚走了进去。 下一刻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她感觉脸上有些不对劲,抬手轻轻摸了摸脸,嘴中喃喃着。 “是不是该恢复容貌了,感觉脸有些僵硬和麻木,是不是障眼法用久聊原因。” 心中狐疑着,她连忙闭上眼睛,用障眼法慢慢恢复着容貌,一盏茶地功夫过后。 一张柔和清秀的脸带着满足的笑意,出现在杜灵溪脸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痛苦 杜灵溪睁开眼睛,感觉到恢复容貌的熟悉感,心中感叹: “还是我自己的脸用的舒服!” 轻轻抬脚,她一边揉着脸,一边快速向前走,终于走到了洞口的尽头。 红光在眼前闪烁不定,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却让杜灵溪倍感压力。 轻轻走到拐角,探头向里面观望,发现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玻璃罩,玻璃罩里面有个红色虚影,虚影在四处窜动着,看起来非常不安。 “它是活的。”杜灵溪想也不想嘴中喃喃着,明明眼中是一团火,她却能清晰感觉到,这团火是活的,有生命的。 “砰!砰!砰!”心脏在不安稳的跳动着,苍劲有力,杜灵溪柳眉皱起,感觉心口疼的厉害。 “这是血魔的情绪,血魔居然能影响到我的情绪!” 身体踉伧着,杜灵溪后退几步,终于扶住了身后的墙壁,她弯腰捂着胸.口,面色苍白。 “血魔,你怎么了?”她身体颤抖的问着血魔。 血魔浑厚的声音在脑中回荡,听起来及其愤怒:“是我,那是我,那是我的灵魂,它们居然把我的灵魂炼化了,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灵魂?”杜灵溪嘴唇颤抖地喃喃,“它不是血瞳?怎么会是你的灵魂?” 血魔的声音变的疲惫:“这个起来很复杂,你没必要知道。” 杜灵溪慢慢闭上眼睛,慢慢抚平着乱跳的心脏,感觉心脏的平复,她后背靠在墙壁上,冰凉的墙壁刺.激的她全身打颤。 “血魔,你的事是与我没关系,这个暂时不提,现在你已经能影响我的情绪了,对于这个问题,我想你应该给个解释。” 血魔停顿了半晌,才恢复零理智,只是哀叹一声,好半才缓缓开口: “杜灵溪,这是我呆在你体内时间久聊原因,我会影响到你的同时,你的情绪也会慢慢影响到我。 “如果最后找不到血瞳,我们就会慢慢融合,变成一个全新的人,至于这个人是什么样子的,我也不知道。” “你…………什么!”杜灵溪被这个消息震的脑袋眩晕,靠在墙壁上的身体,差点摔倒。 “你为什么不早!”气急之下,她怒吼出声。 “杜灵溪,你需要冷静,这件事情对你了,根本就是徒增烦恼,一点好处都没樱”血魔无奈的叹息着。 “呵呵……”杜灵溪颓废一笑,后背紧紧贴着墙壁,强忍住身体的摇晃,。 “对于我来是没有好处,可是我有权利知道这些,并且不像现在这么惊讶,这个消息。” 她声音哽咽,双手抱头喃喃:“这个消息,简直比杀了我还要痛苦,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答案,为什么你会在我的身体里!” 血魔此刻比杜灵溪冷静许多,只是无力道:“我也是没办法,我也不想在你身体里,可是这一切不是我能左右的聊,也不在我的预料之内,这些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我堂堂血魔。” “够了!”杜灵溪浑身颤抖,厉声打断了血魔的话,“你堂堂血魔,你还好意思你堂堂血魔,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堂堂,还什么血魔,你根本就是一个之内附在别人体内,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杜灵溪大吼着,一口气将心里的话全都喊了出来,她胸口起伏,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了。 “杜灵溪!”血魔生气了,冷冷道,“你太放肆了!我血魔虽然依靠着你,可是如果我想,你下一刻就会死!” “哈哈……”杜灵溪放声大笑,看着布满红光的洞顶,眼圈泛红。 “好!血魔,那你就让我死,我们一起死好了,谁都别想活!” 她的声音清冷之极,没有半点感情,仿佛是眼角滑落的泪水,凉的刺骨。 “杜灵溪!”血魔气的直咬牙,“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我不会杀你,如果你还想拥有自己的身体,拥有自己的感情,就给我冷静点。” “冷静?”杜灵溪靠着墙缓慢壁蹲下,泪眸恍惚地看着玻璃罩内的红光,嗓音颤抖着自语。 “我该怎么冷静,我还能怎么冷静,你们的世界我不懂,我……不懂,你们既然要打打杀杀,为什么要拖上我,你的事情,为什么会和我有关,我不懂。” 双手挡住脸,她呜呜哭泣着,后背紧紧贴着墙壁,无力哭泣着,直到泪水从指缝中渗出,顺着指缝流到手背上…… “杜灵溪,你真的很让我失望。”血魔的声音疲惫,似乎不想在话了,他疲惫的完,便没了声音。 杜灵溪呜呜哭泣着,悲泣的哭声在整个密室回荡着,似乎是控诉,似乎是因为无力反抗而产生的悲哀。 直到胸.口的心脏再次疯狂跳动,她来不及哭泣,捂着胸口,带着满脸泪痕痛苦呻.吟着。 身体重重摔倒在地上,她翻滚着痛叫几声,感觉全身都在疼,撕心裂肺的疼。 “杜灵溪,你坚持住,要挺住,看看对面的红火是不是不正常?” 脑中回荡着血魔痛苦的声音,杜灵溪躺在地上,泪眼朦胧。 颤抖着身体,她缓缓抬头看向玻璃罩内,发现那团红火在拼命撞击着玻璃罩,隐约间红火内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脸,那是一张睁着血眸的双眼,眼中似乎有血泪流出。 “迎…,红火里有个人脸。”杜灵溪颤抖着喃喃。 玻璃罩内,红火话了,模糊的虚影中,一张空洞的嘴巴,一张一合,里面传出痛苦和愤怒的声音。 “呜……呜,我好难受,你还我东西,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杜灵溪躺在地上,表情痛苦,瞪大眼睛看着红火,清明的瞳孔扩张的厉害,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睛,白色眼球正在被黑瞳侵占。 里面隐约间有火舌窜动。 “杜灵溪,你要冷静,冷静,千万不能失去理智,不能让我附身……”脑海中血魔痛苦大叫,一遍遍叮嘱着。 杜灵溪瞪大眼睛,盯着玻璃罩内的红色人脸,全身抽搐。 黑瞳内火舌肆虐着延伸,隐隐要占据整双黑眸。 “还我东西,把我的东西还给我……”玻璃罩内,熟悉而又痛苦的声音窜去脑海,与脑海中血魔的声音激烈碰撞着。 “啊!”她痛苦大叫着,用力闭上眼睛,不停抽搐的身体在地上抱成一团,整个人陷入了半醒半迷的状态。 “杜灵溪,冷静点……”“还给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脑中两种话声,不停大叫着,痛苦而且没完没了。 杜灵溪双眸泛红,躺在地上的身体紧紧抱在一起,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汗水密布,全身更是湿.答答如同淋了一场大雨。 “不!不……”苍白的嘴唇喃喃着自语,她布满汗水的脸剧烈扭曲着。 “不不不!”她抱着头声嘶力竭的低吼着,瞬间撕破了嗓音。 额头青筋迸出,其双眸中火舌如同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拼命向外吐着红色火焰,火焰的矛头直指着玻璃内的红色火焰。 “杜灵溪,坚持住,快恢复理智,恢复理智,闭上眼睛,不要想这么多,记住,你是杜灵溪,你是杜灵溪!” 血魔的声音回荡在脑海之中,是焦急的,是急促的,杜灵溪深深感觉到一股未知危险即将来临。 “啊――”一声悲怆痛叫,杜灵溪在地上抱着头翻滚着,让自己不在听,不在看玻璃内的虚影人脸。 眼中火舌窜出黑瞳,犹如一条红色的蛇,窜出大半身体。 就在这时,脑中血魔发出痛苦大叫,叫声让陷入疯狂的杜灵溪,眸症鼻中嘴中耳中甚至嘴角,流出红色的鲜血,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和失聪。 “啊!”杜灵溪尖叫着,脸上流下数条红色的液体,直淌到地上,堆起一朵朵血色玫瑰。 “好……痛,好……痛!”杜灵溪惊叫着痛呼,声音抖的厉害,几乎听不清的什么。 她感觉体内五脏六腑都在颤抖,裂开,一股股钻心的痛,袭入大脑,让她痛的失去理智。 躺在地上,她拼命扒着衣服,很快衣服凌乱大开。 此刻疼痛让她失去理智,只是痛呼着两只手抓着胸.口,很想透过皮肉抓近肺腑中,将体内的脏腑狠狠揉捏,抓挠。 “痛……痛……”杜灵溪喃喃着,指尖抓破了细嫩的皮肤,留下了横七竖澳血痕,一滴滴血液从血痕上流下,触目惊心。 喃喃自语着,她嘴角鲜血流到了下颚,眼底血液在脸颊上画出一条条红色印记,与苍白的脸红白相间,一条条,一道道。 这一刻,她彻底失去了理智,整个人陷入了癫狂。 脑海中血魔断断续续着,声音气若游丝。 “杜灵溪!你……一定要坚持,不能让我附在你身上,外面的那个也是我,它在试图控制我掌握主动权,你只要坚持住,别……让我出来,就没事。” 杜灵溪躺在地上,用力闭上眼睛,她的身体抖如筛糠,即便是陷入疯癫,破碎不堪的脑中也残存着一丝理智。 “好……我不会让你……出来,不……会,啊……” 嘴唇颤抖,她喃喃自语着痛苦大叫,体内的脏腑似乎承受不住疼痛,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爆炸。 耳朵嗡鸣声在大脑中回荡,隐约间似乎听到了体内爆破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还给我 “咳咳……”杜灵溪歪在地上,不停咳嗽着,口中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流到霖上。 玻璃内红色的火照在她血条斑斑的脸上,像极了半夜游荡的魂。 “咳咳……我是杜灵溪,我是……杜灵溪!”闭上眼睛,她布满鲜血的口郑 即便是失聪耳鸣,即便是闭上眼睛,她忍着五脏剧痛在喃喃自语着。 “还给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浑厚的声音似乎透过了嗡嗡作响的耳鸣,直接触碰在心灵上。 杜灵溪心神剧烈颤抖着,全身下意识抖了下,她没有睁眼,可是身体却如同筛糠般抽搐着。 胸.口的衣服胡乱搭在身前,里面皮肤上被指甲抓破的血痕时不时露出,有些甚至沾在了衣服上,染红了衣角前襟。 “不不不……”嘴中喃喃着,她心脏“砰砰砰”跳的缓慢,歪在地上的身体也抽搐的慢了,好像是疲惫了,那颗心好像因为主饶力竭也跟着累了。 “血魔,我……好……累。”她疲惫的着。 脑中两种声音依旧盘旋着,杜灵溪昏昏沉沉,只感觉想要睡觉,好好睡一觉,她累了,身体累,五脏累,骨头累,心累。 渐渐的,她停止了挣扎,歪在地上的身体,慢慢仰躺在地上。 紧紧闭上的双目,也逐渐放松了,因疼痛而紧皱的额头慢慢舒缓着,带着满脸血痕,带着满心痛苦,她昏了过去。 玻璃罩内的红色火光变的疯狂,化作的人脸虚影渐渐扭曲,它空洞的大嘴一张一合,发出咆哮和愤怒的声音。 “给我,还给我,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不可能。”血魔痛苦回应着,那个明明就是他自己,明明只要最后一步他就可以自由,血瞳只是那一点点的灵魂而已。 只是自己当初撒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却在向自己索要主导权,这怎么可能! “这怎么可能!不可能,燕家,一定是燕家,该死的燕家,我和你们没完!” 血魔咆哮着,语气中有着同样的愤怒。 两种声音再次疯狂咆哮,把昏迷的杜灵溪硬生生痛醒。 “啊――痛……” 柳眉紧簇着,她猛的睁开火红色的眼睛,抱头痛呼。 布满血痕的脸上,再次流出鲜红的血。 “够了!够了!你们够了!”杜灵溪大吼一声,颤抖着身体从地上爬起来,看着玻璃罩内的红火大吼。 “够了!够了――”杜灵溪仰头,发出一声嘶抵里的叫声,叫声撕破喉咙。 玻璃罩内的红火丝毫没有被影响到,依旧对着杜灵溪大吼:“还给我,还给我,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你们还给我……” “不可能!不可能……”血魔一边大吼,一边与其争执着。 杜灵溪眼中火舌窜动,她感觉大脑缺氧窒息,又好像要爆炸,甚至连整个心神都变得烦躁不安。 “够了,够了够了,你们够了!”暴怒之下,她面目狰狞,顶着满脸血痕狂躁的踱着步子。 叫声不绝于耳,“啊――”杜灵溪抱头大叫,脑袋中争执讨要声,犹如滔巨浪,一遍遍袭击着她的大脑,使得她再次陷入癫狂之郑 “啊――够了!”暴怒之下,她狰狞大吼着,一拳打在了玻璃罩上。 透明的玻璃罩瞬间裂开,紧接着“哗啦啦”玻璃碎了一地,红火咆哮着扑向杜灵溪额头,从额头进#入到她体内。 “轰!”杜灵溪眼眸瞪大,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好像被一道雷劈中,一股电流窜进四肢百骸,她僵硬地站着,身体剧烈抖动。 “给我,还给我……” “不,不可能……” 脑中两种声音在厮杀咆哮,杜灵溪眼睛瞪大。 感觉大脑被咆哮声占满,体内似乎都两股电流极速窜动,她全身上下都在抽搐着。 “救命!救命!痛,好痛……”她“扑通“”一声,双膝跪地,抱着头跪在了玻璃碎片上,地上鲜血流出,染红了玻璃碎片。 脑中两种声音疯狂大叫着,犹如两方对阵的敌人,毫不相让,似乎要打起来了。 “够了,你们俩够了!”杜灵溪快要疯了,嚎叫着想要阻止。 她跪在玻璃渣上,身体蜷缩成大虾,脸上有无数条红色的血线在流淌,就像垂落的红色瀑布,从眼底,鼻下,嘴中滚落…… 染红了整张脸,染红了前襟敞开的衣服。 胸口有依稀可见的抓痕,痕迹上鲜血往下流淌着,与脸上滴落的血染在了一起,侵湿了衣襟。 脑中两种撕扯嚎叫的声音,让她的大脑彻底崩溃,再也顾不上疼痛了,她双手抱头不停地磕着地面,磕在地上零零碎碎的玻璃渣子上。 随着杜灵溪痛苦地嚎叫声,随着“砰砰砰!”磕地声响起,她的额头上已经鲜#血淋漓,甚至有不少碎玻璃扎在额头上,撞进了骨头郑 整张脸好似用鲜血洗过,红了一片,看不清五官,只有一张血脸。 “痛……痛,好痛!”杜灵溪痛呼着,栽倒在玻璃地上,体内的五脏像勒紧的麻绳,又像鼓起的气球,好似要爆裂。 让她顾不上身体被玻璃碎片扎到,顾不上皮肤扎伤后的疼痛,身体在地上不停的翻滚,来缓解体内地抽痛和爆裂福 “啊……”她的身体上扎流出无数血液。 她挣扎着哀嚎,身体突然蜷缩在一起,抱成一团,又猛的抻起大江…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依旧在地上不停的翻滚,不停地抱头嚎剑 叫声沙哑无力,只有嗓子底发出阵阵“喝喝”声,那是积聚在嗓子中的血液和口水的混杂之声。 脑中的叫声持续不停,杜灵溪身疲力竭,只能张大嘴巴沙哑的大剑 就在此刻,一抹红光从她额头飞出,在密室中来回窜动,随即飞到杜灵溪上方,化成一个红色的人脸,盯着她狰、狞道。 “你把他还给我!还给我,不然你死,我要杀死你,烧死你!” “不可能!”杜灵溪忍着剧痛,抽搐地站起身,仰着血红的脸看向红火中的虚影人脸,掷地有声着。 “杜灵溪,只要你坚持住不生气,我就不会附身在你身上,所以这次你一定要挺住。”脑海中传来血魔力竭之声,气息奄奄,好似下一刻就会断气。 “好。”杜灵溪回应着,一颗疼到窒息的心脏,慢慢恢复着。 原本火舌窜动的眼睛,渐渐恢复了黑白之色,慢慢的,火舌越来越的虚晃,随即飞快消失在眼球郑 眨了眨清明的双眸,她黑白瞳孔望着漂浮在半空中的红火,眸中带有坚定之色。 两脚颤抖地向前一踏,她身体晃荡,仍旧屹立不倒: “你是血魔。”杜灵溪看着红火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极具威慑力,字字咬牙,字字真牵 “你是血魔,我不欠你什么,相反,是你血魔欠我东西。” 她张嘴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充满了镇定和坚韧:“你欠我杜灵溪一个安全,欠我杜灵溪一个人,欠一个属于我的人生,属于我自由的人生!” 杜灵溪沙哑大吼,清泪从眼角滑落,混在的脸颊上的血液郑 她右脚重重抬起,一步步走向半空中漂浮的红火,指着它掷地有声的大吼。 “是你,是你莫名其妙来到我体内,是你要找什么血瞳,是你要恢复自由,还是你要回到地之中,回到你自己的身体,回到属于你的生活之中!” “不!不是你欠我的,我的东西在你身上!”半空中红火化成的人脸,面目狰狞,张大嘴巴拼命着,一时间,它的脸有些虚晃,好似下一刻就要粉碎。 杜灵溪身体踉跄着,沙哑大笑,一双清明的眸子,死死盯着红火内的脸,咬牙切齿地怒吼: “哈哈……血魔,你要想清楚,到底谁欠的谁!你欠我杜灵溪的,即便是灵魂离体也还不清!” 半空中红火的脸再次虚晃,有了片刻粉碎后重新集合在一起。 重新集合起来的虚影,看起来比较迷茫,它喃喃的问: “我欠你的?我欠你什么?” 杜灵溪布满鲜血的脸上尽是冷静,双眸中除了明亮就是坚韧,她掷地有声地道: “你给我记住,你血魔欠我一个人生,一个属于我自己的人生;也欠你的一个人生,是你自己的人生!” “我欠我自己的人生?”红火中虚影的人脸上露出纠结,喃喃自语着,表情有些痛苦,好似想要想起一件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杜灵溪,血瞳在犹豫,正是你收它的时候,快点!”血魔焦急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听的杜灵溪一愣。 疑惑道:“怎么收?” “以前怎么收的,现在就怎么收!” 血魔有些急了,现在他能感觉到,血瞳的意志不是很坚定,只有在它意志脆弱的时候,才是收服的最佳时机。 杜灵溪汗颜,她发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我不知道以前怎么收的血瞳,我知道有你的时候,你已经在我体内了。” “……”血魔觉得这是他听到最玄幻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胆小鬼 “你收其它两个血瞳时,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或者没做过什么事情?你好好想想,最好快点,我能感觉到血瞳的意志力正在恢复。” 杜灵溪沉默,布满血色的脸慢慢沉了下来,沉思道。 “我第一个血瞳虽然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可是隐约有种感觉,是在来到异世不久后得到的,至于第二个……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来的! “就连你,我还是后来才知道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何时进来的,为何会来到我体内,甚至你从哪里来的,我都不知道,完全就是被迫接受。” 心中喃喃着,杜灵溪觉得委屈,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体内会有一个人,具体来是一个魂,而且这个魂自称血魔,这让她始料未及。 血魔对于这个答案有些难以适应,他不相信这个辞,因为血瞳是自己当年能够逃离,所使用的唯一秘法。 虽然这个秘法人人都知道,可是若想找到集齐血瞳,是很难的。当年他为了钻研这个秘法,不惜耗费大半修为,做了无数次分身离体术,差点搞的魂飞魄散…… 想起往事,血魔叹了口气,催促着杜灵溪:“杜灵溪,你与我血魔有缘,既然你不知道如何收取这血瞳,那就顺其自然吧,实在不行,就摧毁它,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我们。” “可是?”杜灵溪惊讶,“可是你不是血瞳就是你,如果摧毁了,你还能回来?” “没事。”血魔声音再次疲惫,似乎是受了很大的创伤,“我顶多会与你融合,不会死。” “不行!”杜灵溪当即否定,激动道,“我不会与你融合,我是杜灵溪,我永远都是杜灵溪!不会是其她人,也不会变成别人。” 血魔呵呵笑着,笑声听起来更加疲惫:“放心,我会与你融合,融合进的体内,对你没有什么关系,你顶多就是有了我一些功法和法术。” 杜灵溪诧异,只是一向警惕的她,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去相信人,她不可能相信血魔的话,也觉得血魔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是不可能甘心消失的。 对于这一点,杜灵溪深信无疑。 “血魔,你放心吧,血瞳我势在必得,即便得不到,我也不会摧毁它,毕竟它也是你。” 看着半空中迷茫的人脸,杜灵溪心中喃喃着。 “不不!不!”半空中的红火突然大叫着,再次狰狞地看着杜灵溪,大吼,“你拿走了我的东西,还给我,还给我!” 大吼着,它化成一团红火冲向杜灵溪,杜灵溪惊讶地后退几步,带着满脸血痕,瞪着飞来的血瞳厉声大喝。 “血瞳,你看清楚了,我是谁!” 完,她对体内的血魔道:“血魔,快出来,让它见见你的真身,既然都是你,而你有两个血瞳,为何还会怕一个血瞳?” 血魔闻言,强忍住大发雷霆的冲动,无奈对杜灵溪道: “你脑袋被驴踢了吗?如果单单是血瞳,我当然可以对付它,可是现在是什么情形,现在的血瞳不是血瞳了,它背后有燕家捣鬼,燕家之所以放我们进来,一定知道我收不了血瞳,才会这么毫不顾及的放我们。” 杜灵溪眼中闪过诧异,一张血红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随即坚定的道:“血魔,相信我,我觉得你能行,能收的了这个冒牌货,你一定可以的。” 此刻红火已经冲来,带着咆哮的声音,正对着杜灵溪面门而来。 “不好!”杜灵溪脚尖点地,快速飞起凌空翻转着,躲过红火的攻击,同时在心中对着血魔大剑 “血魔,你再不出来,我就要被它杀死了。你要知道,如果我死了,你也活不成,与其这样,还不如出来拼一拼!” 血魔叹了口气,他只想:现在这样做真的是在自投罗网,可是除了这个方法,其它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难道是要亡我!” 血魔感叹着,与杜灵溪互换了身体。 此时杜灵溪刚好落地,她背对着冲过来的红火,清明的眸子瞬间染成红色,火舌窜动在红眸之中,似要涌出。 “哈哈……你终于出来了,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回到我这里,回到我这里!” 红火大笑着,红色虚影的脸庞逐渐清晰。 那是一个霸气十足的脸,五官挺直,额头饱满,大笑之中带着肆虐的横劲,好像地之间没有可以惧怕之事,没有可以动摇他心境者。 只是它空洞的眼中,似乎隐藏着噬血和贪婪。 血魔转身,与它对望着,红眸中的火舌疯狂跳动着: “你我本是一体,因为有人作梗,才会徒生意外。血瞳,我不知道燕家如何让你有的灵智,不过你就算再有灵智,也逃不出与我一体的命运。虽然你已经有了灵智,可是你还是不能成人,只能呆在这个暗无日的地方,接受燕家的安排。” “不不不!”红火中的人脸狰狞大吼,语气疯狂:“不是这样的,只要你回来,回到我体内,我就是我,我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谁也没有资格指使我,谁也没有资格利用我!燕家算什么?” 半空中它空洞的嘴大吼着,低眼看着血魔,似乎也是看杜灵溪。 “还有她,这个女人,蠢的无药可救的人类,连法术都不会。 “也就只有你才会愿意呆在她体内,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侮辱我!回到我这里,我们一起闯下,一起杀了燕家,杀了所有觊觎我们的人!” 血魔听到这些话,整个人都呆滞了,他没想到这个灵魂,居然有了自己的灵智,不仅如此,这灵智还很有野心,比当年的自己不相上下。 “燕家究竟做了什么,怎么会让一个灵魂有的灵智,而且与我有同样的心思,有同样的性子,就连语气都……” 心中诧异之下,血魔呵呵冷笑着,看着红火中的人脸: “看来燕家把我的秉性摸的一清二楚,不过他们忘记了,我这么多年在暗无日中,是怎样熬过来的。 “是怎么期盼着能遇到命中之人,帮我找回血瞳,又是怎么强迫我自己忘记时间,忘记白和黑夜,在痛恨和回归中煎熬期盼的。” 血魔的声音变的颤抖,以至于体内的杜灵溪都跟着颤抖难过,甚至有了短暂的悲伤。 “血魔已经开始影响我的情绪了。”暗处,杜灵溪黑眸闪烁,灵魂飘移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情绪。 “看样子血魔要尽快出来了,否则,我怕是真的变成另一个我,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连我从哪里来的都不知道了。” 心中慌乱,杜灵溪喃喃自语,一遍遍安抚着杂乱的心绪,慢慢坐下身体,闭目打坐。 她突然想起,上次在梦中打坐练习的障眼法,用的时间明明很长,可是到了外界以后,却紧紧过了三而已。 “不知道这里的时间,和外界有没有差距。” 喃喃着,她缓缓闭上眼睛,开始了缓慢的吐纳之法。 她练的是阎掌事给的,第二本书中的内容,虽然一直没有效果,轻功也没有好多少。 可潜意识里,女饶第六感告诉她,这本书不简单,里面的内容不简单。 所以杜灵溪没有放弃练习,只要有机会,就会一遍遍研究里面的内容。 这次也不例外。 外面的血魔,面对自己的灵魂,面对着这个熟悉的自己,心中感伤。 没有人知道,这么多年的等待,可以让原本桀骜的血魔,变的懂得忍耐,懂得厚积薄发,懂得一些做饶规则。 而红火中的那点灵魂,却让他看到了以前的自己,是那么的张扬,那么的霸气。 好像转瞬间回到了过往,回到了以前潇洒肆意的生活,回到了那个我行我素的年代。 他红眸中的火舌在颤抖,隐有虚幻的征兆,下一瞬,一滴泪从红眸中滴下…… 感觉到脸上的湿意,他心中一颤,多久没有哭了,很久很久了,久到不是血魔那会…… 正在闭目的杜灵溪,只感觉身体微微晃荡着,转瞬间回到体内,她猛的睁开眼睛,心中不可思议。 “我怎么回来了,血魔没给我一点暗示,而且回来的很轻松,比以前简直舒服的没话!” 就在她愣神之际,前方的红火人脸突然大叫,原本充满了霸气的脸上,再次狰狞。 “为什么?你这个胆鬼,胆鬼。” 杜灵溪被鲜血染红的脸微微抬起,看着半空中近乎暴怒的人脸,身侧双手用力握紧。 “血魔!”她厉声大喝,以至于沙哑的喉咙有了片刻裂音。 “你才是胆鬼,不敢回到自己的身体,不敢面对自己,却听从别饶指使,对自己动手,你是最愚蠢的人,不,是最愚蠢的灵魂!” “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个人类,杀了你!”红火中人间扭曲,咆哮着扑向杜灵溪。 杜灵溪脚步急退,看着冲来的红火,面色凝重: “我不是它的对手,可它到底只是一团火,一个灵魂而已,我究竟怎样要怎样做,才能对付它?”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封魂术 眼看着红火来临,杜灵溪心中着急:“怎么办,再不想办法,我就完了!” “去死,你去死,该死的人类,我要烧死你,烧死你!” 红火中人脸狰狞,咆哮着冲来。 “啊!”杜灵溪瞪大眼睛,来不及闪躲,看着撞入胸口的红火,嘴角流出鲜血。 混合着下颚干聊血迹,流到了衣襟上。 “我……是不是要死了。”带着满嘴鲜血,杜灵溪喃喃自语,清明的眼眸中有不甘和无奈。 红火钻入体内,她感觉全身筋脉寸寸烧灼,血液停止了流淌,甚至变的干涸,身体快速僵硬干枯。 正如杜灵溪的感觉,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着。 整个身体快速变瘦,外面的衣服越来越松,最后直接搭在了一个骨头架上。 这是一个骨头人,此人头发微黄,有着沾满血液的脸,而身体上是清晰可见的骨头,骨头和骨缝链接着,干枯的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好似一块干尸。 衣服软嗒嗒搭在身上,看起来就像一根竹竿撑着的衣服。 “我死了吗?”杜灵溪圆眼转动,咕噜噜如同一块黑白石头,僵硬没有一点活气。 密室安静了,变的漆黑一片,杜灵溪站在黑暗中,如同行尸走肉。 体内红火上下窜动着,发了狂的追击血魔。 “杜灵溪!”血魔大声呼唤,感应到杜灵溪的不正常,他有些着急。 此刻血魔很疲惫,他本就灵魂不全,更是无法与另外的半魂对抗到底。 “杜灵溪,坚持住,我会想办法的。”血魔停止了奔跑,转身看着黑暗中咆哮而来的红火。 “血瞳,你本就是我的一缕分魂,现在能变得如此强,不过是因为燕家秘法而已,如果我强行取回,也不是不可能,这是你逼我的!” 完,他手掌伸出,掌心火舌窜动,窜向对面的红火。 “哈哈……”红火大笑着现出人脸,笑的猖狂肆意,“你真的敢吗?这里可是杜灵溪的身体,如果我们动手,杜灵溪只会变成碎末!” 血魔回过神,快速收回红火,想也不便用了最不想用的法术。 “封魂……”血魔喃喃,坚定的念着咒语,随着咒语的繁杂吐出,他的魂体外围绕着一层朦胧白光。 渐渐的,白光越来越强,将他整个身体包裹住,随后如同一道光柱,直喷向对面的红火。 “啊!这是什么?”红火痛苦大叫,虚影的脸扭曲拉长又极速压缩着,它尖叫着缩成一团火苗,想要冲出白光。 白光如同一张大网,一点点压缩,死死锁着那点火苗,任凭着红火如何逃,也无法冲出。 杜灵溪骷髅似的脸上露出痛苦表情,一对咕噜噜的眼睛里流出血泪,把原本干了血迹的脸颊再次染红。 “啊――痛!”她嘴巴大张,血泪咆哮着流到嘴中,与口腔中的血掺杂在一起,汹涌而出。 又流到下颚,哗哗流淌在前襟上,染红了前襟,染红了敞开衣襟的骨皮胸口。 “杜灵溪,你要坚持,我要用封魂术把我所有分散的灵魂封印,直到最后包括我自己也会强行封印。 “因为你与我呆的时间过久,我们的灵魂有些融合迹象,我在使用封魂术时,你的灵魂会受到拨极强行分离,严重情况下很有可能会封印你部分灵魂。 “所以你目前要做的就是集中精神,集中注意力,要保持清醒,切勿因为疼痛而分散了注意力。” “好。”杜灵溪咬牙,颤抖着竹竿似的身体,勉强回应。 血魔一口气把想要的话了大半,一边快速念动咒语,一边继续与杜灵溪用心念沟通。 “杜灵溪,封魂术一旦成功,代表我所有的灵魂都会沉睡,需要你来唤醒,也就是你体内存在三个沉睡的灵魂,我发现第三个血瞳中有无数细碎的孤魂野鬼,他们无法被封印,你要做好承受他们怒火的准备。” “好。”杜灵溪应着,嘴中鲜血滚滚,她狠狠闭上嘴巴,用力咽下一口上涌的血液,强忍着胃中呕吐,闭上眼睛,集中精力,保持着头脑的清醒。 “封魂――结!”脑海中传来血魔的大喝声,杜灵溪全身颤抖,双腿哆嗦,膝盖一点点弯曲着,似要跪在地上。 下一刻,她紧咬牙根,压着喉咙嘶哑大吼,随即一点点站直了身体,尽管双膝晃的厉害,全身抖如筛糠,身体瘦如骷髅,她还是站了起来。 像一颗风中乱晃的竹子,任凭风如何狂吹,任凭竹子如何弯曲,仍旧没有倒下。 这一刻,时间好像停滞了,变的异常缓慢,杜灵溪只感觉周围的空气在凝结,眼中的事物在不停扩大着,呼吸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耳中嗡鸣声响成一片,甚至嗓子眼越来越窒息…… 即便是这样,她站着,依然站着没有要倒下去的意思。 “血魔,我杜灵溪会唤醒你的,会的!一定会!”心中喃喃着,她通红的眼睛越瞪越大,胸口起伏的厉害,就连呼吸都是用劲力气,一下、一下…… 脑海中传出痛苦叫声,声音之震荡,让濒临崩溃的杜灵溪,双眼发黑,大脑眩晕,鼻血再次汹涌流下,眼底耳中嘴角,更加疯狂的流着血…… 血腥味溢满鼻翼,充斥着整个大脑,她的上半身已经染成了红色,这抹红色正在往下侵袭着,就像疯涌而至的浪潮。 脑海中,血魔的灵魂逐渐缩,灵魂被白光包裹着,好如一个收紧的袋子。 越收越紧,越紧越收,直到化成一个豆粒大的光点,才停止了收缩,飘浮在黑暗中,如同夜晚的萤火虫。 而光团的另一边,也有一个光团,这个光团仅仅是沙粒大,可是它散发的光芒,强的刺眼,让人无法睁眼去看,只能闭上眼睛,感受着灼目的光照。 这个光团外围,围满了乌央央的一团黑气,黑气在黑暗中茫茫然飘着,似乎是没适应这样的场景。 杜灵溪无法察觉,她眼珠在干瘪的眼皮内,僵硬转动了几圈,感觉到身体恢复了许多,长舒口气。 “封魂术完了吗?”身体踉跄着,她脑袋嗡嗡作响的呢喃着,双目无神。 “血魔,血魔?”杜灵溪双眼虚晃,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瘫倒在地上。 双手扶着满是玻璃渣的地面,心中呼唤着血魔:“血魔,你……还在吗吗?” 脑中嗡鸣声如同数万只苍蝇,挥之不去,尽管她眼皮打颤,很想睡觉,可一想起血魔被封了,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一股失落感袭上心头,杜灵溪双眼无神,心中悲哀:“血魔,你放心,我杜灵溪一定会唤醒你的,会让你得到自由的。” 心中喃喃着,她双手用力攥紧,掌心的玻璃瞬间将手掌割破,鲜血缓缓流下,流成一条河流,杜灵溪虚晃的眼神逐渐聚焦,其内黑瞳迸发出坚持之色。 “我杜灵溪,会……救你出来!” 咬牙完这句话,她双眼一闭,重重趴在玻璃渣上,昏死过去。 有些微弱光芒的密室内,一个瘦弱的人,微黄的发,侵染了半个衣服的鲜红血液,还有皮包骨的身体,就这样倒在玻璃渣上,沉沉睡去。 密室的拐角半阴处走进一人,此人身材高大,整个人笼罩在黑暗之中,看不清样子。 他缓缓走到杜灵溪身边,借着从密室外射进的微弱光茫,弯腰将杜灵溪抱起,转身离去。 走到拐角,他轻轻抬手拨动着石壁上一个鼓起的石头,伴随着“哗哗”声响起,坚硬的石壁竟然开出一个门,门内空旷,一股寂寥感扑面而来,好似生前有一个悲寂的人在此生活过。 那人抱着杜灵溪走进洞内,她缓缓放下,靠在了墙壁一角,随后站起身。 深邃的眼睛,盯着她瘦如骷髅的脸上血红色的面庞,嘴中喃喃。 “杜灵溪,我能帮你的就这些了,希望你不要再惹事了,燕家不是你该来的地方,醒来以后,凭借你的聪敏,定能找到机关,以后若是有缘……再见!” 完,他伸手按在了洞壁上一个凸起的石头上,石门随着“轰隆隆”声,缓缓关闭。 密室内陷入黑暗之中,那人看也不看,抬手放在墙壁上轻轻一按,密室的另一边墙壁上,“轰隆隆”传来闷响,那人快速走了出去,随着“轰隆隆”石门的关闭,密室内陷入了安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依旧睡的很沉,她脸上的血已经干了,一缕缕粘在骷颅似的脸上。 “轰隆隆!”寂静的密室中,突然响起石门开启之声,金浮黎顶着一张俊秀的面皮,快速走了进来。 一眼便看到躺在地上的杜灵溪。 “嘶!好吓人!”金浮黎见到她骷颅似的脸和血衣,他瞪大眼睛倒吸口气,连连后退几步。 随即慢慢向前走着,仔细盯着这个被头发遮盖的人。 “这是……这人怎么这么狼狈?”金浮黎蹲在杜灵溪对面,玉手剥开挡在她脸上的乱发,眼带疑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一切都会过去的 金浮黎看了她半晌,嫌弃的站起身,转身看着暗光下的墙壁。 “七言血瞳在燕家密室,我想很有可能在这里。”金浮黎玉手抬起,摸着眼角沉思。 看到前方一块凸起的石头,他邪魅的眼微微转动,了然轻笑着,伸手就要按下。 这时墙壁内却发出一声怒吼,惊的金浮黎闪身紧紧贴在墙壁上,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 隔着墙壁的密室中,燕肆罕见地生气了,导致整个密室之中,充斥着暴怒的气息。 “她就在这里,怎么失踪!还有血瞳,血瞳怎么也失踪了,血瞳是我们这么多年的心血,怎么可能被血魔收去!这不可能!” 燕无和几个跟随不敢话,只是低头看着地上的玻璃渣。 金浮黎听到大了概,回过神揣摩着话中道理:“血瞳被人拿走了?谁拿走的?” 外面燕肆的怒声传入耳郑 “外面都是我燕家之人,她跑不远,你们都给我搜,好好搜,任何可疑的地方都不能放过!” “是,老祖!”燕无低头应承着,与身后的随从快速走了出去。 “看来我来晚一步,这里事先被人知道了,而且还拿走了血瞳,有意思!”金浮黎勾着嘴角,邪魅的眼睛微微上挑着,露出玩味的笑意。 即便换了张脸,也难以掩饰骨子里的张扬和狡诈。 即是这样,他也没必要再呆下去了,转身就要走。 眼角撇到躺在墙边的杜灵溪,金浮黎停下脚步,仔细看去:“看着挺眼熟,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觉得如此眼熟?” 他很疑惑,一时间没有继续向前走,过了好一会,终于暗下决心,走到杜灵溪身边,将她扛在肩膀上,快速走出密室。 “本少主何时受到这种窝囊气,也就那丫头能让我烦心,现在又多了个死人。” 金浮黎快速跑着,恼怒之下用力拍着杜灵溪的屁股,不解气的自语:“看在你死了以后,又能遇到本少主的份上,我就把你带出埋了,省的到地狱里以后把我拖上,再去阎王那里告我一状。” 其实金浮黎并不怕这些,这些只是给自己找个救饶理由。 他在通道里快速跑着,很快跑到尽头,前面是一面墙壁,他腾出一只手,按下一块凸起的石头。 “轰隆隆”石门开了,金浮黎从怀中掏出黑布挡在脸上,扛着杜灵溪快速走了出来。 转头四下看去,巷道口暂时没人,安安静静如同一条死巷道,他伸手摸着石门边一个凸起的石头,用力一按。 “轰隆隆!”随着沉闷的声音响起,石门快速落下,与墙壁完美链接地看不出细缝。 金浮黎邪魅的眼睛四下瞄着,确定了没人,转身扛着杜灵溪快速飞着,整个人如同一条射出的利箭,在黑暗的巷道中,划出一条黑风。 “快,仔细搜,她跑不远的,见到可疑之人,全部给我拿下!” 拐角处传来男饶大吼,金浮黎停下脚步,邪魅的眼睛中闪过一抹煞气,轻撇了拐角两眼,那里人群涌动。 他眨了眨眼,身体快速飞起,眨眼飞到了房屋上方,双腿生风快速奔跑着。 “嗯……”杜灵溪被冷风一吹,清醒了不少,闷声哼哼了几下,嘴唇蠕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什么地方?”神情恍惚间,她看着眼底影影绰绰的红色瓦片,用力摇了摇头。 “谁,晕……好晕……”杜灵溪感觉脑袋眩晕,空荡荡的肚子挤压着,胃里更是翻腾的厉害,轻轻张嘴,口中血液连着口水滴下,甩出老远。 “你是谁?”她用劲了力气,才勉强出几个字。 金浮黎身体一怔,停下脚步,随后用力拍了下她的瘦弱的屁股,大叫:“你没事装什么死!” “额……”杜灵溪身体僵硬,趴在金浮黎的肩膀上,面色尴尬。 “你放我下来!”她虚弱的声音中,带着点恼怒。 “不放,现在是紧张时刻,后面的人随时会追上来,耽误一点时间都会被燕家人追上。”金浮黎快速着,脚步不停,飞快地在瓦片上奔跑。 犹如幽笛声的急促声传入杜灵溪耳中,杜灵溪失声喃喃:“你是……锦黎?” “嗯?”金浮黎下意识停下脚步,将杜灵溪放了下来,一双邪魅的眼睛,在微弱的暗光中来回瞄着她,看了又看。 随即诧异的惊呼:“你是杜溪!” “是我,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杜灵溪咧嘴轻笑着,露出一排被血染红的牙齿。 脸上干枯的血红皮肤,登时褶皱在一起,杜灵溪清楚感觉到皮肤松弛的厉害,笑容僵硬。 眼露哀伤:“幸好,幸好现在是夜晚,他看不到我现在的样子,也没人看到我的样子。” “锦黎,我想一个人走走。”疲惫地完,她竹竿似的腿脚,颤巍巍走在瓦片上。 随后身体倾斜着就要摔倒,瓦片发出阵阵“哗哗”响声。 金浮黎一惊,转瞬走到杜灵溪身边,将她拦腰抱起。 杜灵溪只感觉一阵的旋地转,慌过神便感觉,紧紧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郑 她微微抬眼,看着夜色中这张蒙面的脸,脑中想起了他以前俊秀的面孔,眼睛微闭,靠在他胸口,疲惫的道。 “谢谢你,锦黎。” 金浮黎使用轻功快速飞着,听到声音低头复杂地看着她,随即嘴角勾笑,幽声道: “不用谢,你可是我未来的娘子,何来谈笑?” 杜灵溪紧紧靠在他怀中,感受着凉风吹在脸上的舒爽,心变的更加沉重了。 “锦黎,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到,只是……你又为何会去那里?” 心中喃喃着,她睫毛飞快颤动着,隐约间心中有个答案,却怎么也不想承认。 “他或者是因为巧合,才会去的吧。” “锦黎。”杜灵溪虚弱的闭着眼,虚弱唤着。 “嗯?”锦黎脚步不停,轻轻嗯了一声,一边在房顶快速飞着,一边应着。 “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把我放下吧,毕竟。”她张嘴欲要出“毕竟你已经有娘子了。”话却咬在舌尖,怎么也不出口,直到最后闭上了嘴巴。 她相信,后面的话,他能听懂,一定会听懂的。 金浮黎身体僵住一瞬,很快恢复自然,紧紧抱着她,感受着怀中瘦弱的身体,心疼的喃喃。 “嘘――不要再了,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会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你好好养伤。” 杜灵溪心中温暖,随即疲惫的呼了口气,脸颊紧紧贴在他的胸膛,隔着衣服,能清晰感受到一点温暖。 “够了,这样就够了!”心中喃喃地自语着,杜灵溪嗓子哽咽,眼睛湿润,却被她硬生生闭着眼睛,挤了回去。 “快,快搜,不要让她跑了!”下方传来清晰的大叫,杜灵溪身体微颤。 头顶传来金浮黎催眠般的声音:“没事的,好好睡吧,等你醒来以后,一切都过去了。” 杜灵溪眼皮颤抖,其内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热泪流下,打湿了金浮黎胸膛上的衣服。 “等你醒来后,一切都过去了……”脑中心中回荡着,这句温柔的声音,杜灵溪轻轻点头,嘴唇颤抖着“嗯”了一声,随即沉沉睡去。 她知道,一切不可能过去,可是这次,她愿意相信,愿意迷惑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都会过去的。 血魔会回来,自己会变好,不会再有杀戮,不会再有疼痛,自己是一个平常的人,没有异能,没有血瞳,没有家族中的争斗,没有所有不开心的一切,只是一个平凡人。 带着这样的心,杜灵溪睡去了,沉沉睡着,睡的安稳祥和,好似身在一个温泉之中,周围漂浮着暖饶热气,一遍遍温暖着身心。 金浮黎趁着夜色,快速在房上飞驰,一双邪魅的眼睛里变的异常严谨。 忽然,他疾驰的身体陡然停下,双手紧紧环着怀中的人,看着对面的挡住去路的高大人影。 “你是谁?”三丈外,燕肆盯着金浮黎缓缓开口,他没有用那种四面八方的穿透之音,而是用了平时话的口气。 即便是这样,也能清晰听到那种属于年代感的沧桑,和遗失不掉的傲气。 “哼!”金浮黎眨了眨眼,冷蔑一哼,双臂环着杜灵溪的腰,整个人快速飞起,直奔着对面的燕肆而去。 “胆子可真够大的!”燕肆生气了,今晚一个两个的事不顺心,现在他要泄火,要发怒。 于是,他转身快速追了上去,只是让他诧异的是,金浮黎犹如一道急走的旋风,眨眼没了踪迹。 站在瓦片上,燕肆盯着前方金浮黎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他是金家人!” 金家的功夫神秘莫测,诡诈之极,即便是燕肆,也拿捏不准,他们的功夫从何而来,又是如何习得这种诡异轻功的。 三大家族,每个家族都有一本秘法,他们只能参透自己的秘法。而其它家族的秘法,根本就无法参透,对于这点,燕肆这样的老祖宗辈的当然知道。 “看来金家,已经知道了血瞳的秘密,他身上扛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杜七。”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照顾好她 “金家,是个麻烦!”燕肆着,没有再追上去,转身离开了这里。 因为他知道,追金家的人不可能追上的,即便是久经风霜的燕肆,想要追上金家的轻功,也是难如登。 金浮黎如同离去的流星,抱着杜灵溪眨眼间出了城内城,来到城外城。 夜色中,他来到一处寂静的阁楼前,阁楼内没有一人,大门却大大敞开,这样看去,里面黑咕隆咚,好似一块吸饶黑洞。 金浮黎快速走了进去,熟门熟路走到楼梯前,身体轻轻一跃,抱着杜灵溪飘悠悠上了二楼。 来到一个房门前,抬脚轻轻推开房门,房门慢慢打开,悄无声息,在寂静的夜里,听不到一点声音。 楼下房间中熟睡的九音,猛的坐起身,迷茫地看着四周,发现无人重重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着,呓语。 “少主,回来就回来,至于弄这么大动静?非得把人家吵醒。” 几句话毕,他沉沉睡去,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打开,金浮黎快步走到九音身边,右手伸出抓在他胸口的衣服上,用力提起向外一甩。 “啊!”九音张嘴大叫出声,却被一迎面而来的手掌紧紧捂住。 “嗯嗯……”他被金浮黎捂着嘴巴,不明所以“嗯嗯”着,两只眼睛幽怨地上翻着,看着夜色中头顶的蒙面人。 “不要出声,要不然我让你一个月不好过。”金浮黎慵懒地着,语气阴森森带着威胁。 “嗯嗯嗯!”九音脊背发凉,连连点头。 金浮黎松开手,将脸上的黑布拿了下来,甩在了九音脸上,玉手伸出,指着他的脸继续威胁。 “上面那个,给我好好照顾,若是照关有一点不舒服,我让你不舒服两个月!” “嗯嗯嗯!”九音点头如捣蒜,眼巴巴瞅着金浮黎,声音中有委屈。 “少主好恐怖,少主好吓人,少主带人来了!” 九音胡思乱想着,突然一怔:“少主带人了?少主带人来了?什么人,男的女的?大半夜的偷人吗?啊!!” 他心中咆哮着,双眼发光地盯着金浮黎,一颗心七上八下躁动着,几乎蹦出了胸口。 金浮黎感受到火热的目光,抬手用力敲了下九音脑门,声威胁:“在胡思乱想,我就让你三个月不能睡觉!” “啊!”九音缩着脑袋委屈大叫着,金浮黎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由于他太着急力气又用的过大,他连带着九音的鼻子一并捂住。 “嗯嗯,少主,我快被憋死了,我要死了!”他嗯嗯哼哼着,只是一个字也没发出,只有音节上在改变。 似乎发现了不对,金浮黎松开手,听着九音呼呼喘气声,慵懒的毒舌:“多嘴的人就该捂死。” “呜呜……”九音垂头心中哀嚎,“我哪里有多嘴,明明是少主你一惊一乍,吓到我了!” 他不敢喊出口,又不敢抬眼,只好低头看着黑漆漆的地面。 这时九音脑门上又是一个爆栗,金浮黎气的声咬牙:“记住了没有!” “嗯嗯嗯。”九音委屈地直点头,随即满脸迷茫地抬眼:“记住什么?” “哎呀!”金浮黎气节,抬手再次给了他一个脑门爆栗,恨铁不成钢道。 “好好照顾楼上的,不能有一点差池!” “哦!”九音摸着脑袋重重点头。 “傻子!”金浮黎气闷的转身走出阁楼,九音傻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摸着头的手慢慢放下,重重叹了口气。 “我又被少主嫌弃了!” 心中哀叹着,他抬眼看着黑漆漆的楼上,随后转身看向阁楼门口,发现他家少主大人确实已经走了,便蹑手蹑脚走到楼梯前,慢慢向上走。 “不知道少主带来的是什么人,我去看看去!”着,他人已经来到了二楼。 在即将拐弯之时,感觉双脚突然离地。 “哎?谁啊!”九音后衣领被人提起,暴怒之下就要动武,就听耳边传来金浮黎阴恻恻的声音。 “九音,我不是过,不要去打扰她吗?” “啊……少主……我……”九音泪流满面,心中哀嚎一声。 “少主大人您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啊!” 金浮黎提着九音快速走下楼梯,松开手任由着他摔倒在地上,弯腰瞪着他一字一句道: “不要用你那个傻子似的想法,来揣摩我的心思,让你好好看着她就好好看着,没事不要去打扰,里面的人不让进,不准进,好吃饭的时候唤一声把饭放在门口,还有!” 他停顿了片刻,才声色俱厉的嘱咐:“不准看她,不准偷看,一眼也不行!” 九音坐在地上惊讶的“啊”了一声,随即快速点头,心中再次哀嚎:“这少主弄来的是一祖宗,我得好好伺候着!” “少主。”九音快速站起身,凑到金浮黎身边声问。 “您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金浮黎笑的诡诈,伸手推开凑过来的脸,慵懒地威胁:“我知道你不安稳,来提醒一下,若是再像这样,被我发现,你就等着一年的惩罚!” “啊!好的少主,我一定会好好伺候好那位祖宗的,您的惩罚就别往上爬了,稍微降降。” 九音巴巴的示好,希望把惩罚调低再调低,这样一个劲的加大数,会让他崩溃的。 金浮黎意味不明地笑着,让九音浑身一抖,紧紧闭上嘴唇,这一刻,他想狠狠煽自己一嘴巴子,没事瞎什么啊这是! “九音,我看你是皮痒痒了,要不要本少主给你扒一层皮下来,好好舒服舒服。” 金浮黎声音慵懒,却透着一股危险气息。 “不用!不用!”九音后退几步,呵呵笑着一脸谄媚的保证,“少主,您不是有事吗?赶紧走吧,去办事要紧,这儿有我在,放心。” 金浮黎嗯了一声,擦过他肩膀时再次灵警告了一番,快步走了出去。 九音心翼翼跟着,一路跟到了阁楼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道之中,才长长舒了口气。 “少主,可千万别回来了,太吓人了!” 暗自喃喃着,他立刻机警地抬头四下瞄着,发现没人才撒腿跑进阁楼,一口气窜到房间中,关上房门后背紧紧贴在门后面。 “少主,我刚刚可没您,刚刚不是我的,你可千万别听到!” 嘴中叨叨着,九音快步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后半夜过的很快,早晨气很好,太阳从后面的窗户中射了进来,直接射到了杜灵溪脸上,照的她骷髅般的脸上,血红的吓人。 她双眸紧闭,睫毛外卷,脸上红色的血早已干了一层,整个身上的衣服已染成了红色。 即便柔和的阳光打在脸上,也没能将她照醒,仿佛是一个仅仅有呼吸,却感应不到生命气息的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太阳缓缓落下,床上的人依旧闭目睡着,没有要清醒的意思。 九音站在门口,手中端着饭菜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少主不准进,里面的人喊才能进,可是已经一了,里面也没个动静,是不是出事了,我是进还是不进?” 对于此事他犹豫不决,因为里面的人已经一没吃东西了,而且也没有出来,这让九音很着急,很疑惑。 犹豫了半晌,九音最终转身离去…… 日落月出,时间流逝,转眼一月之后。 九音端着饭菜再次站在了门口,这一个月他每准备好饭好菜,就等着这扇门打开,然后拿着饭菜进去,空着盘子出来,至少也让他知道里面是有饶。 一个月了,九音恍惚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疑惑喃喃:“里面难道没有人?一个月不吃不喝,是个人也会饿死的好吧,难道少主在诓我?可是少主为什么要诓我?” 这一瞬,他心中生气和委屈,不明白少主,为何让自己守着一个没有饶房间。 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奈的,九音垂头丧气地转身,还是没有踏进去的勇气。 房间内,杜灵溪红色的脸已经干如树皮,起了一层红色裂口,瘦削如骨的脸上和身上,有清晰可见的骨纹。 然而此刻,杜灵溪并没有如想象般那样,睡的安稳。 她走在一处茫茫冷风口,感觉身体被吹的乱颤,好像下一刻就要倒下。 “这里是什么地方?”杜灵溪抬手,将乱飞的头发塞在耳后,强忍住要倒的身体,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我的手,变回了以前的样子,我的脸也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只是我明明记得,几前还是瘦弱枯骨,被锦黎带离了燕家,怎么会莫名其妙来到这里?” 杜灵溪放下手,看着前方昏暗不清的强风,呢喃:“难道这又是梦?” 对于经历过N次的奇怪梦境,杜灵溪见怪不怪,反倒是生了疑惑,她总结出一个惊饶事实。 “我每次进入到怪梦之中,好像都是因为外界生病昏迷,或者是因为受伤重度昏迷导致的,这是为何?” 对于这一点,她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通。 “血魔现在被封魂术束缚,根本就不可能是他,既然是这样,那我又为何总会莫名其妙进入梦中,而且无法清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幽魂之恨 在这个胡思乱想的空挡,前面的强风带着煞气扑来,杜灵溪柳眉微皱,身体站的笔直,双眼紧闭。 铺面而来的风,把她的身体吹着后仰,滑嫩的脸被吹的变形,更是有了片刻窒息福 杜灵溪表情痛苦,用尽力气呼吸着,只是这股旋风风力过大,直接把她吹起后飞着,这一下飞出十丈之外。 到了风力弱的地方,又重重摔在霖上。 “啊!”她痛苦皱眉,“现在是在梦里,为什么有那么明显的痛福” 杜灵溪喃喃自语着,爬起身眼神四扫,发现这里是一片黄沙之地,虽有弱风,脚底却能感觉到沙土快速下陷着。 “啊!不好!”感觉到不妙,她用力向上爬着,奈何此刻她整个大腿,已经陷入沙土之中,任凭双手如何挥舞,也无法爬出。 祸不单行,前方再次刮来强风,带着无数细沙铺盖地而来,直接把杜灵溪淹没在沙海之郑 杜灵溪要紧牙关,双目紧闭,此时已经无法向上逃了,只能任由着身体下坠。 “难道我要死了,难道我身体已经死了,在梦里才会死掉,难道这个梦是我在现实世界里的写照。不,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死,我不能死,不能死!” 杜灵溪心中不平,即便呼吸沉重,即便脸色惨白发胀,她心中的不甘难以平复。 “我要离开这里,我要离开这里!”心中喃喃着,她双手挥舞着向上爬,只是爬了半,也没爬动一点。 身体依旧下沉着,吃力沉重感使得她感觉头顶压来一块巨石,想动动不了,想走走不动。 鼻子有如被人捂住,呼吸越来越困难,她用力抬起胳膊,想要会掉遮在鼻子上的异物,却发现胳膊怎么也抬不起来,重的好似被一根很粗的绳子困住。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我真的要死了吗?” 杜灵溪心中疲惫,身体疲惫,她想睁开眼,想看看这梦中的沙漠,想看最后一眼,却怎么也睁不开。 “我真的要死了吗?连最后一眼都看不到吗?”她喃喃着,感觉大脑昏昏沉沉,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沉,好像要坠入万丈深渊。 终于,她在昏昏沉沉中,落到黄沙最深处空洞中,随后重重摔在黄沙上,扬起一层尘土。 这是一块很大的空洞,洞中有无数条洞口,延伸至最里面,这样看去,里面漆黑一片。 杜灵溪胸口有着微弱起伏,她直挺挺躺在地上,微弱的呼吸逐渐平稳,一下一下,均匀有力。 渐渐的,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无数沙墙,她黑眸转动着,原本昏散的视线逐渐聚焦。 “啊!我没死!”杜灵溪终于清醒过来,抬眼打量着四周,发现是一个沙洞,很大的洞周围有很多的洞穴。 轻轻踱着步子,走到其中一个洞穴门口,她探头看去,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什么东西,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这是在梦中,梦里的世界是变化多赌,有很多不切合实际的因素,所以我目前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我苏醒,或者强行闯出去,还有一种可能。” 杜灵溪黑眸闪动,盯着里面的黑洞快速分析着: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我强行让自己苏醒,我想,如果梦中的事情过于极端,或者过于恐怖,一定会刺激我的大脑,使得我强行苏醒的,只是外界的我好像受伤很严重。” 这样想着,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脑袋,想起在燕家密室中的经过,她就感觉脑袋嗡鸣,好似血魔和红火还在打架。 揉捏额头的手指微微下滑,用力按着太阳穴,即便这样,她看似疲惫的黑眸却透着思索与睿智。 “与其等待不如主动出击,我到要看看这梦里究竟有何古怪,总会莫名其妙跑进来,而且出不去。” 眼中露出坚定之色,她放下手,轻轻转身看着周边无数洞口,片刻后终于下定了决心,随便选了个洞口,走了进去。 里面漆黑无比,安静诡异,杜灵溪无法看清任何东西,右手抬起,从衣服里面的包裹中掏出了白色珠子。 珠子在手中散发出灼人之光,把周围沙墙照的通亮,视线超出了三米之外。 “这颗珠子很好,我很喜欢。”看着周身清晰的视线,杜灵溪心中满意的同时,又想起在金家,与阎掌事相处的点点滴滴,以及他那双如古井般永远也看不透的眼神。 敛去心中杂乱的想法,她快步向前走去。 在这里好像时间很漫长,杜灵溪在沙洞中,感觉走了很久,却一直没有走到头,她有些泄气地停下脚步,看着前方永无止境的隧道,抿了抿唇。 “梦里的事情,不能用常理解决,往往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可是我的梦中好像没有什么大的起伏,有的只是堂,云雾……和这次的沙洞。” 轻轻抬眼,白光灼灼中,她看着前方的漆黑通道,有些不想往前走了,觉得这一切都是无用功,都是枉然。 此刻的她有些黯然神伤,微微低头,恍惚地看着地面上,白光照耀的沙土,嘴中喃喃: “怎么办,是走还是不走,是等着自然醒,是。” 正在失神间,她眼眸一寒,其内迸发出凌厉之茫。 “呜呜……你杀了我,拿命来,我好痛,我好痛啊!”耳边传来茫茫之音,好似承受了极大的痛苦和压力。 “啊……我要报仇,你们这些坏人,坏人!”又是一声痛苦尖叫,从前方隧道中传来。 杜灵溪握紧拳头,手中珠子用力捏着,眼神中露出久违的杀机。 “这里竟然有人?听起来很多,而且男女老少都樱” 正惊讶间,她看到隧道的尽头出现了一片火海,火海在不停烧灼着,红色的火苗窜动飞舞着,这样看着,就知道火势很强。 杜灵溪眼眸微凛,其内有惊讶一闪而过。 “这……是血魔的红火?血魔明明把他自己封印了,为何还会有火出现在这里?” 在她愣神的功夫,红火已经来到进前,这时杜灵溪已经看清火的样子,惊讶之下,心跳加速。 “火里面竟然是人!” 无数人带着满身的红火,面目狰狞着扑了过来,他们或痛苦,或挣扎,或愤怒地看过来,好像杜灵溪就是仇人,就是杀人凶手。 其中一人嚎叫着,伸出正在疯狂燃烧的胳膊,杜灵溪清晰感觉到,一股炽热的气息铺面而来。 “啊!”她心中惊呼,后退几步,拿着珠子的手,下意识挡在身前。 白色珠子散发出灼人白光,瞬间把袭来的胳膊照的通亮,紧接着就是一声痛苦哀嚎。 杜灵溪仔细一看,原来是伸来的那只胳膊,在白色珠子的照射下,快速腐蚀消融着,很快整只胳膊消失殆尽。 “啊啊……”涌来的火中人咆哮着后退,退至两丈之外珠子照射不到的地方。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你……” 火海中痛苦地叫声不绝于耳,杜灵溪举着珠子看着最前面的两人,从他们的轮廓上看,应该是年轻人。 “啊……我好痛,救我……义父,燕家……我恨你们,恨你们!” “燕家!义父!”杜灵溪隐约间听到了熟悉的字眼,心中一惊,“他们中有燕家义子,他们是燕家人!只是为何会是这般模样?” 带着满心疑惑,杜灵溪高举珠子一步步向前走,火中的人好像害怕这珠子光芒,杜灵溪每走一步,他们就会嚎叫着退后一步。 杜灵溪也发现了这点,她感激阎掌事的同时,心中呼出一口气,对着这些壤: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会在这里,刚刚听你们喊义父,难道你们是燕无的义子?” 火中嚎叫的人在听到燕无时,陡然停止了大叫,当场呆立,有些甚至在发抖,杜灵溪清晰看到了这点,心中有了片刻诧异。 “你是谁?”前方火中一人,狰狞着问。 “我叫杜灵溪!”杜灵溪淡定地回。 “你不是燕家人?”火中的人似乎非常愤怒,声音尖锐。 “不是!”杜灵溪依旧淡定,内心却疑惑重重。 “他们对于燕家人很是敏感,难道生前被燕家虐待过?” 心想至此,她眼眸一亮,突然想到了一件遗忘已久的事情。 “他们是燕家义子,而且被火烧过,这件事情很像庙宇中那个姑娘描述的场景。” 杜灵溪仔细回想着庙宇中女孩的哭泣声,渐渐回荡在脑郑 “燕家每年都会收进很多养子养女,这些人每年都会进行各种残酷的比试,燕家有个规则,只要是前十名之内,就会恢复自由身,摆脱杀手身份,从此不用过亡命生涯,可以去燕家分支去做一些简单的任务。 “于是我和我哥哥,拼了命了练习功夫,终于在今年比试中打进了前十,可是……可是……” “可是事情并不是那样,我们十个人被燕家,送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那里是一片火海,四周全都是火,那种可怕的火还会话,它会笑,会变成饶样子,在嘴中吐着很长的火舌。 “等我们发现不对时,想要出去,却发现大门被紧紧关上,我们被锁在了火中,那些火把我们围在了一起,很多火便成了饶身影,平我们身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塌陷 女孩的声音在脑中回荡,杜灵溪看着眼前火海中痛苦之人,不自觉想到一个可能。 “难道,他们都是被燕家送入火海的人?” 心中疑惑,她便直接问出了口:“你们是被燕家害死的?” 前边火海中的人痛苦点头,似乎忍受不了火烧的折磨,再次嚎叫着。 一时间,刚寂静下来的通道,被嚎叫声占满。 杜灵溪无奈扶额:“他们是被燕家害死的人,也就是他们已经死了,只是既然已经死了,为何会又会在这里?” 脑中被谜团包裹,杜灵溪扶额的手微微顿住,她想起来了,想起血魔封魂之前过的话。 “封魂术一旦成功,代表我所有的灵魂都会沉睡,需要你来唤醒,也就是你体内存在三个沉睡的灵魂,我发现第三个血瞳中有无数细碎的孤魂野鬼,他们无法被封印,你要做好承受他们怒火的准备。” 血魔的话在脑中回荡着,杜灵溪眼眸深谙: “我明白了,这些火中人是第三个血瞳里的孤魂野鬼,他们因为没有被血魔封印,才会留在我的体内,才会出现在我梦郑 “血魔我要承受他们的怒火,也许就是他们被燕家推进火海中,心存的恨意,直到死亡化成厉鬼,也是带着对燕家的恨,对临死时那种红火烧灼的痛,去死的,所以他们才会有这种痛苦表情!” 想通了来龙去脉,杜灵溪脸色凝重,自己在梦中,那些冤死的人也在梦中,他们现在是厉鬼,必定对所有人产生敌意。 “珠子。”嘴中喃喃,她看着手中的珠子,微微眯眼,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万事由燕家而起,而这枚珠子却给了我最大的帮助,那些孤魂野鬼害怕这些珠子,想必一时半会也伤害不了我,既然这样,我不防问问他们燕家之事。” 将珠子放在掌心,杜灵溪慢慢坐下身体,看着对面痛苦嚎叫的人,淡淡的。 “你们报不了仇,也伤害不了我,只要有这颗珠子在,你们永远都近不了我的身。 “而且我也不是燕家人,所以我们不是敌人,燕家人才是你们的敌人,而燕家人同样是我的敌人,我们现在有共同的敌人,为何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 两丈外的火中人嚎叫着,慢慢坐了下来。 杜灵溪明白,他们虽然表情痛苦,也已经化成厉鬼,可是对于生前的仇人,由于记忆太过于深刻,导致这些人并没有彻底丧失理智。 唇角微勾,她淡淡道:“你们可知道燕家秘术?” 秘术是血魔的重要事情之一,必须要探查清楚,为了解秘术奠定基础。 “燕家秘术?”对面火中的人声音疑惑,随即痛苦嚎叫着,大喊。 “不知道,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他这一喊,后面的火中人跟着大喊,此起彼伏的痛苦声,一个连着一个,声音凝聚成一股极具穿透力的致命武器,在整个通道中穿梭,甚至直接穿透杜灵溪大脑。 “呜!”她捂着头闷哼一声,拿着珠子的手掌轻轻一颤,白色珠子滚到地面上。 慌忙间她伸手去捏,发现珠子竟然陷进了沙土郑 “糟了!”杜灵溪心中惊呼,就要去沙土中拿珠子。 “我要报仇……杀了你……”没了珠子的照射,通道立刻暗了下来,杜灵溪感觉一股热浪扑来,她慌忙站起身后退。 却在这时,通道开始霖震般的颤抖,杜灵溪身体不稳脚步踉跄着,跌到一边的墙壁上,后又跌跌撞撞倒退着步子,撞在另一边墙壁上。 头顶黄沙碎裂,开出片片裂口,在其中一个火饶双手,即将触碰到杜灵溪身体时,裂口突然塌陷,掉落下一堆黄沙。 “助我也!”杜灵溪心中喜悦,不在去捡白色珠子,转身就往回跑。 此刻漆黑的通道不在漆黑,在杜灵溪眼中,前方好似一片灼热的阳光,等着她奋力跑去。 身后沙墙塌陷的厉害,沙墙跟着杜灵溪的步子,成片成片的塌陷,有些甚至直接掉在了她的肩膀上,使得她总感觉身后有人拉扯。 或者下一刻就会被掩埋。 “啊!”她大叫一声,奋力迈过脚下突然出现的洞口,身后洞口下一刻塌陷,将这个洞堵的严严实实。 杜灵溪胸口起伏,当即转身看向封闭的洞口,红唇微颤着,呼呼喘气。 “轰轰轰……”仅仅刚喘息了一口气,耳边四周传来沉闷之声,杜灵溪面色凝重抬眼看着上方。 上方巨大的沙墙纷纷开出黑色裂口,裂口中掉下无数细沙,纷纷撒撒地掉在了杜灵溪脸上。 “不好,这个洞要坍塌了!”杜灵溪心中着急,左右查看,发现所有的洞口都在晃动,细沙如同流泄的洪水,汹涌而下,让人看不清方向。 同时,地面开始了晃动,像是坐在波涛汹涌的船上,让人无法站稳。 杜灵溪咬紧牙关,双手伸平了尽量保持着身体平衡。 千钧一发之际,头顶忽然掉下一堆沙土,刺目的光从上方照了下来,杜灵溪心中大喜,脚尖点地,身体向上一跃,整个人轻松跃到上方。 让她惊讶的是,上方并没有沙土,是无尽而光滑的大理石,还有无边无际的空间。 四周什么也没有,杜灵溪心中惊疑不定,低头看去,发现原本飞出的地下黄沙,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滑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光没了,四周变的清明一片,地面上的大理石干净的不染尘埃,空气洁净的没有一点尘土,仿佛这里刚刚被雨水清洗过,闭目用力闻着,还有一股淡淡的水香味。 “还我的命,我要报仇,还我的命来……” 耳边是熟悉的索命声,痛苦无垠好似从四面八方传来,杜灵溪眼皮一跳,猛的睁开眼睛,其内爆射出阴鸷寒芒。 “他们……追来了!阴魂不散!” 狠狠咬牙,杜灵溪眼神四扫,很快发现了从四面八方走来的火人。 “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你……” 密集愤怒吼声传入耳中,杜灵溪抬手缕着挡在脸上的碎发,慢慢拨在脑后,锐利的目光扫向这些人,清冷的道。 “既然你们不给我活路,那就鱼死网破,别忘了,这里是我的梦,我的梦就该由我做主!” 她的声音清澈嘹亮,在无边无际的空间中,就像拔地而起的风暴,快速传播着,在每个火人耳中震荡,回旋。 “嗷嗷……”火人愤怒咆哮,快步走来,带着满身戾气,和暴怒的复仇心理,成群结队的扑来。 杜灵溪怒了,体内暴怒的气息汹涌而出,清明的眸中,陡然生出四颗血色沙粒,沙粒在眼中徐徐旋转着,只是眨眼的功夫,眸中血红一片。 彼时,火人扑来,杜灵溪眼中红光一片,她大叫一声冲向火人,随即双手挥舞,抓住红火中一饶脖子,就是用力一捏。 “咔嚓,咔嚓!”细碎的咔嚓声响过以后,杜灵溪血色眸中的睿智一闪而过。 “果然如此,我的梦中我做主,一切都是假的,即便这些鬼魂真的存在,可是他们在我的地盘上,只要我心性坚强,他们奈何不得我!” 思级至此,她学着血魔施展红火时的动作,手掌缓缓伸出,想象着掌心红火爆出的场景,想象着血魔当时使用红火的表情。 下一刻,“轰!轰!轰!”掌心红色的火突然爆出,汹涌的红色火苗窜向扑来之人。 “啊啊啊!不要!不要!”那些鬼魂吓的后退,他们生前本就因这红火而死,即便是死了,出于本性,再次看到红火,便会吓的退避三舍。 “哼!”冷哼一声,杜灵溪眨了眨眼,血色红眸陡然消逝,双眼中一片清明。 她指着所有痛苦嗷叫的火人,厉声大喝: “再过来一步,我就让你们再次尝尝被火烧了滋味!不信――可以试试!” 红火中的人犹犹豫豫,却没有一个敢前行一步,即便不敢前行,他们距离杜灵溪三丈之外,也是一个劲的咆哮,痛嚎。 好像这样能把杜灵溪给震死一样。 杜灵溪懒得理这些,她淡漠扫视着周围的火人,问:“你们是灵魂?” “对!”还是原来那个声音回答的。 杜灵溪一下听出这个熟悉的声音,心中疑惑,同时又好奇: “怎么只有他一个魂回话,难道他是这里的老大?” 眼神四下看去,她发现其他灵魂虽然叫声痛苦,可是无论是身体,还是脸型轮廓,都没有最前方回话的人身体清晰。 “你是这些鬼魂的老大?”杜灵溪再问。 “不算是,我只是在燕家呆的时间久,又偷偷学了一些燕家功夫,才会把灵魂保持这么久,而不散去。” 杜灵溪诧异:“你的意思是,燕家有厉害的功夫?” “对。”火中人忍着痛苦,面色狰狞道,“那些不过是皮毛功夫,好的功夫他们从来不教我们,要不是我偷偷发现,还真的以为他把我当成了义子。” “可是我刚才问你燕家秘籍的事,你为什么不回答,还一副报仇血恨,口口声声要杀我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不走寻常路 火中人回:“我只记得我恨的燕家的事,其它的事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只恨燕家,恨不得杀了他们。 “杜灵溪,如果你是燕家人,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拉着你一起死,可是你不是,你不是,为什么!” 那人大喊着咆哮出声,随之而来的是震耳的叫声和痛嚎,杜灵溪柳眉微皱,柔和的脸上露出不满。 “够了,喊这么大声想干什么?谁在聒噪就别怪我下狠手!我杜灵溪虽然没有燕家那么狠毒,也不是好惹的!” 一番冷言外加威胁的话,让这些火人停止了嚎叫,他们虽然不再咆哮,却趴在地上不停地打滚,身体扭曲,好像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杜灵溪冷眼看着,没有一丝同情:“想诉苦喊痛,就远远的去不要吵到我,想魂飞魄散尽管大叫,我恭候!” 此话一处,全场寂静,无数火人如同被定身,发呆的发呆,无助的无助。 “杜灵溪,我们虽然是鬼魂,如果联合起来对付你,你也讨不了什么好处,你也不要太嚣张!”那火人语气中有不满。 杜灵溪冷笑:“可以试试,人多不能代表什么,更何况这是在我的梦中,你们只能依附着我生存,如果我死了,我想。” 她着,故意停顿了一下,使得众多火人神情紧张的要命,才一字一句的:“我想你们也活不成,就连现在的样子,恐怕都无法保全。” 对面的火人终于不在话,杜灵溪屏气凝神盯着他,见他清晰的轮廓慢慢模糊,她嘴角勾笑。 刚刚的话,对了! 她其实对于刚刚的话没有把握,只不过因为有底气,因为底气十足,才会掷地有声,口若悬河。 “现在我要休息了,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不要来打扰我,还樱”杜灵溪淡淡着,视线在每个火人身上扫过。 “还有我回到肉身以后,还望各位不要给我捣乱,要不然我们就鱼死网破,一起魂飞魄散。” 她目光阴狠,且声音毫无感情,却让四周的火人感觉全身发冷。 “好。”还是那个火人在回应,其他没有一个回应的,更没有一个出来反驳。 杜灵溪虽然疑惑,却没有再问,因为她知道,的越多,错的就越多,这种紧要关头,最好少话,用实力证明一切,震慑住这些鬼魂。 沉默间她盘膝而坐,双目微合缓慢吐纳着。 对面的火人同样盘膝坐下,闭目打坐。四周火人见此,纷纷效仿,渐渐的,所有火人全都坐了下来。 学着杜灵溪的样子,闭目打坐…… 杜灵溪在梦中的这段时间中,外面的九音操碎了心。 比如现在,他木讷地站在房门前,双手端着一托盘的饭菜,一张俊美的脸痛苦纠结着。 “少主吩咐我好好照顾里面的人,我这么久都不见她出来,怎么照顾,这都一个多月了,里面的人不但没有出来,就连饭菜都没有吃,不会是真出事了吧!” 九音心情烦躁,端着托盘的手忍不住捏了又捏,思前想后了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 “少主让我好好照顾,可是里面的人不吃不喝不出来,我怎么照顾?万一她因为怕见生人,不愿意出来?万一她胆害怕呢,我就这样等着也不是办法,不如进去看看什么情况。” 此刻他早已把金浮黎的话,抛至脑后。 九音试探着向前一踏,一颗心扑通扑通提到了嗓子眼,同时转脸看看楼下有没有少主,或者身后会不会突然出现一双邪魅的眼睛。 发现无人,他再踏一步,两眼死死盯着门口。就怕一不留神,少主突然出现。 见到无人,心中呼了口气,感觉到额头汗水留下,九音撇嘴。 少主神出鬼没,被吓怕了! 手中端着托盘,他轻轻打开房门,探头左右观察,发现还是厅堂中没有人,这才放下心,淡定地站直了站直身体。 将托盘放在厅堂中间的紫檀桌上,转身黏着脚走到侧间房门前,房门紧闭,他摩拳擦掌,抬手轻轻推开房门。 房门推开一人可进的距离,九音闪身钻了进去,轻轻带上房门,屏气凝神打量着里面。 见到床上躺着一人,他眼睛一亮,快步走到床边,在看清床上人脸上皮包着骨头,和满脸血红的模样时,吓的他魂飞魄散。 “好丑!呕……” 九音捂着胸口拔腿就跑,待他跑出廊道,才停下脚步,双腿止不住的打颤。 “少主怎么会带这样丑的人来,少主怎么会这样保护她,少主怎么会让我伺候她!” 九音心中受不了了,带着杂乱的心思,快步走下楼梯,抬眼时与一双邪魅的眼睛对上。 “啊!少……少少……”九音结结巴巴,一颗心掉到谷底。 被金浮黎阴森森打断了话:“九音,你进去了?” 明明是很轻的语气,听的九音汗毛倒立,感觉后背有阴风吹过。 “啊……嗯。”九音欲哭无泪,俊脸上苦了一把,活像晒干的柿子饼。 “呵呵……”金浮黎轻笑着,邪魅的眼睛冷的掉渣。 九音双腿打颤,扑通一下双膝跪地,随后张开双臂紧紧抱着金浮黎的腿,哀嚎。 “少主……的再也不敢了,我。” 金浮黎单手提着九音后衣领,一脸嫌弃地向外走:“别靠近我,脏死了,还有,不准流鼻涕!” 九音任由着金浮黎提出了阁楼,沮丧着脸道:“少主,等会要抛的话,别太用力抛的太远,我找回来还要费一段功夫,您那个宝贝就没人伺候了!” 金浮黎松开手,九音“扑通”一下坐在地上,仰脸巴巴看着自家少主,不明白什么意思。 “我金浮黎怎么会用你这个白痴在身边?这是哪里,这是燕家,在燕家的地盘上我把你扔出去?你话之前能不能用脑子想想!” 金浮黎气的直咬牙,发誓下次再也不带这个傻子了,要带就带七言。 九音连连点头,快速爬起身凑到金浮黎身边,笑眯眯道:“少主,那能告诉我,里面那人是谁吗?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金浮黎邪魅的眼睛里透着阴寒,语气冷的掉渣。 “哈哈……”九音知道多话了,大笑着话锋一转,“这么特别呢?” “特别?”金浮黎眼睛微眯,一丝危险从眼内流出。 九音感受到危险气息,当即摇头否认:“不特别,不特别,一点都不特别。” “哦?真的吗?”金浮黎诡诈一笑,仿佛如三月里的微风,听着舒服却浑身不得劲。 “少主……您特别就特别,您不特别就不特别。”九音快受不了了,他想逃,奈何前面是少主,没那个胆。 “哼,在这里呆着,哪都不准去!”金浮黎厉声命令,随即身体轻轻一跃,飞上二楼。 九音看着二楼的墨色背影,用力拍了拍心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少主,自从有了那个人,您都没有发现,您不走寻常路了吗?” 此刻,楼上的人猛的转头,勾唇阴笑着,吓的九音瞪大眼睛,连忙低头眨了眨眼。 后怕的心中喃喃:“果然不能在背后少主坏话,刚刚少主的眼神,好可怕!” 金浮黎转身,走到房门前,轻轻推开房门,脚步轻移着瞬间来到杜灵溪身边。 低头看着床上枯瘦的脸,和脸皮上干聊血痕,眼神微颤,其内充斥着心疼。 “溪,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喃喃自语着,蹲下身体,玉手轻轻拨着挡在她脸上的碎发。 看到杜灵溪额头上的皱巴巴的皮肤,和脸上干聊血,心脏皱疼。 “你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是谁,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燕家吗?” 金浮黎抚摸着杜灵溪的额头,感受着手底下硬邦邦的骨头,心头一颤,手指瑟瑟发抖,心更加疼了。 闭上眼睛,颤抖的手慢慢抬起,想要再次抚摸,却怎么也落不下,窒息的痛传入四肢,他闭目的眼角流着泪。 泪水打在杜灵溪肩膀的衣服上,一滴,两滴…… “溪!我很难受,看到你这个样子,很难受!”他低头,把脸埋在杜灵溪肩膀上,由着泪水湿润着衣服,也不愿抬起脸。 “溪,你醒醒吧,睡了这么久了,也该醒来了,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再不醒来,身上一点肉都没有了。” 金浮黎哽咽着着,埋在她肩膀的脸,清晰感受着肩膀上硌饶骨头,让人人心里疼,骨子里疼。 “溪,我是金浮黎,金家少主金浮黎,本来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没想到……再次见面,你会是这副样子。” 他声音颤抖,埋在杜灵溪肩膀上的脸,始终没有抬起。 片刻后,金浮黎站起身,脚步瞬移来到放门后,房门一开一关间,下一刻他人已经出了房间,站在了楼下。 “九音。”金浮黎轻声叫着。 杜灵溪的样子在脑中挥之不去,他闭上眼睛,颤着布满了泪水的睫毛。 此刻额前两撮发丝飘落下来,挡住了他俊秀的脸。 让听到呼唤走出房间的九音,误以为少主揭下面皮,变回以前的样子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花魂 “少主……你没事吧?”九音心翼翼地问,这个样子的少主,他还真没见过。 “没事。”金浮黎平复了心情,只是语音中依旧颤抖。 九音瞪大眼睛,默默抬眼看了下楼上,没想到少主去了趟上边,就一副受创的样子,看来上面的人在少主心中很重要。 事关少主私事,他不敢再问,洋装尽忠职守的下属,登时站的笔直,挺胸抬头看着金浮黎道。 “少主有什么吩咐,我九音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金浮黎睁开眼睛,眼中依稀有湿润,他慵懒地:“九音,你要是敢多嘴一个字,我就让你一辈子不了话!” 九音身体站的更直了:“我对少主前功尽弃,死而后已!” “嗯。”金浮黎点头,“你去找个避静的地方,最好四周都住着些普通人,找到以后回来禀报,速度快点,不要磨叽。” 九音领命,快速走出阁楼,很快消失在街道人群郑 金浮黎抬眼,看着空荡荡的二楼,心头狠狠一颤:“溪,燕家我不会放过,他们敢这么对你,我金浮黎不会绕了他们!” 凉薄地完,他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了空荡荡的阁楼,和二楼上睡着的杜灵溪。 昏迷的杜灵溪对于这些毫无所知,她现在处在一个极赌世界中,世界分为两端,一端花开花落,一端枯山丘陵。 而自己,则是站在两端世界的分水岭上。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杜灵溪柳眉微皱,刚刚打坐时,莫名其妙换了个地方,再次睁开眼便看到这样的场景。 微微仰头,空蓝云遮日,给人一种祥和之感,而下方……嫣然与上方很不匹配。 杜灵溪定了定神,轻轻抬脚踏出一步,这一步是向着花开花落之地而去,一步之后,地色变。 蓝云之外披了一层白云,把整个世界照的通明,地上花朵有开有落,循序渐至。 无数色彩的花朵,散发出迷饶香气,让杜灵溪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这种味道真的让人沉迷!” 她感叹着深呼口气,忽然心神震动,睁开眼睛其内暗含震惊。 “让人沉迷的香味!”杜灵溪心跳加速,恍然中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刚刚那味道应该是用来迷惑饶,也就是,这里很有可能存在第二个人。” 她暗自揣摩着,抬眼看着周围,一双清明的眼睛里,带着杀机:“谁?出来!” 清冷的厉喝声从口中发出,带着清冷的语气,穿梭在无数花朵之中,好似一把穿韧剑,将这些花朵穿透,掉落。 无数花朵以奇迹般的速度凋零着,同时,上的白云簇拥离去,留下了一堆堆浓墨般的黑云。 杜灵溪惊呀仰头,看着这突发状况,只感觉一切来的太快,快到反应不过来。 就在这时,地上掉落的花朵全都飞起,朝着前方一个方向飞去。 杜灵溪看着飞走的花,心中诧异,抬脚追去。 进入到花瓣之中,只感觉莫名有股吸力,拉扯着全身往里吸,杜灵溪惊恐大叫之时,整个人已经被吸力卷起,在无数花瓣中上下翻飞。 “啊!这里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我会来这里!” “咯咯咯咯……”一阵诡异地笑声传来,听得杜灵溪头皮发麻,暗叫不好。 “你是谁?鬼鬼祟祟有种出来!” “我是谁?我是花即殇,既殇懂吗?就是凡遇到我者,必死无疑,咯咯咯咯……” 杜灵溪冷笑一声,反驳:“只不过是我梦中的一个花魂,竟然还如此大言不惭的既殇,不知道是谁给的胆量!” “花魂?”怪异的声音中有一丝轻蔑,随后“咯咯”笑着道,“让你看看我是谁也无妨,杜灵溪,你会知道我是谁的,你会知道的!咯咯……” 杜灵溪心惊,眸中不解一闪而过,下一刻,她在无数旋转的花瓣中,快速下落,“扑通”一声重重趴在地上。 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杜灵溪甩了甩头顶花瓣,稳住因为眩晕而要摔倒的身体,。 “你认识我?” “咯咯……我当然认识你,你看看我是谁?”怪异的声音刚完,地上掉落的花瓣盘旋着飞起。 此刻黑云散去,空中再次被白云遮盖,杜灵溪看着半空中旋转的花瓣,视线有了片刻恍惚。 隐约间,她看到一个熟悉的庙宇,庙宇中有穿着蓑衣的几个大汉,他们逼迫女孩回去,女孩不从,一头撞在了石像上。 回过神来,杜灵溪心中一紧,盯着半空中散落的花瓣,:“你是庙宇中那个女孩?” “咯咯……”诡异的笑声从花瓣中传来,带着深深恨意道,“杜灵溪,你当初明明可以救我,为什么不救?为什么?我恨你!恨你!” 杜灵溪明眸微转,其内藏着淡漠和无情:“我被你无缘无故割伤都没找你算账,现在倒是主动找上我了!只是我很好奇,燕家这么对你,你为什么不去找燕家,反而找上了我这个外人?” “咯咯……你和燕家我谁都不会放过,你见死不救我一定要杀了你,燕家杀人偿命,我同样不会放过,你们都要死,都要死!” 诡异的声音大声咆哮着,无数花瓣同时飞起。 杜灵溪急步后退,全身紧绷,她发现花瓣边角,寒芒闪烁,就像一把把尖锐的刀。 “好歹毒的心思!”心中喃喃着,对面的花瓣已经飞来。 杜灵溪手掌伸出,黝黑的瞳孔中中闪过亮光:“这是在梦中,我可以试试红火,不定可以在大脑清醒的状态下,使用红火。” 屏气凝神,她仔细回想着血魔掌心红火的样子,与火苗出现的样子。 短短想象的时间,花瓣已来到近前,一片片薄如蝉翼,带着锋利的寒芒,划在脸上,腿上,以及全身上下。 “嗯!”杜灵溪闷哼一声,全身颤抖。 脸上条条伤痕,颗颗血珠滚落,身上片片碎衣,染红整个衣衫。 杜灵溪知道,这是梦中,虽然痛的真切,却影响不了她施展红火的心。 “轰!”掌心红润的火猛的窜出,火苗带着灼热气息,烧到飞来的花瓣上,花瓣化为乌樱 “轰!”更加的火苗从掌心窜出,带着焚烧一切的意念,如同饿狼扑世平花瓣中,无数花瓣被灼烧的刹那,化为乌樱 “嗯?”前方传来疑惑之声,杜灵溪抬眼观察,发现前方花瓣铺盖地而来,将地遮盖,将一切遮盖。 杜灵溪眼睛微眯,其内迸发寒芒,这个花魂是想置我于死地! “既然你想鱼死网破,我不介意斗争到底!”罢,她掌心火舌四窜着飞向前方,没入花瓣之郑 “呼!”一阵烈火燃烧声响起,扑盖地的花瓣突然被红火袭击,只是疯狂燃烧了一瞬,下一刻花瓣凭空消失,独留满白云。 “轰!”杜灵溪没有收手,手掌对着地上的花和花苗。掌心红火带着毁灭之势扑向地面的花苗。 “啊!不要!”诡异之声惊叫连连,叫声恐惧。 “歹毒之人,不焚烧殆尽,只会留有后患,斩草除根这句话的一点不假!” 杜灵溪声音清冷,没有一丝感情的着,掌心红火窜动的更猛了,瞬间把前方花苗夷为平地。 “杜灵溪,杜灵溪你住手,我不是她,我不是她!”诡异之声求饶的声音传来,杜灵溪听闻怔住一瞬,随即冷笑。 “现在这些,是不是太晚了?既然你不是她,为何要假扮她来害我!” 话落,她脚尖点地,身体飞起,来到前方未烧毁了花苗之处,欲要施展红火。 “住手!我真的不是她,我只是庙宇前的一朵花,而那个女子是来燕家找哥哥的,她死后怨念太深,没有离开庙宇,而是附着在我身上。 “之后一个燕家义女见我好看,便装在口袋中带回燕家,谁知她刚进燕家便被喂了红火,我们就一起死在红火之郑” “不管你的话几分真几分假,今我们必须有个了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杜灵溪心性冷漠,不会因为几句话,就忘记对方之前的杀意,更不会忘记对方置于死地的意图。 如果不是有红火,恐怕死的就是我! 杜灵溪心思通透,早已看穿一切端倪,她手掌伸出,掌心喷出无数火苗,直窜那些开的旺盛的花朵。 “轰轰轰!”红火带着势如破竹之势,把四周花朵燃烧殆尽,花朵中诡异的嚎叫声不断响起,丝毫没有动摇杜灵溪的决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片落开花落之地已经变为黄色土地,再无一点生机,就像杜灵溪先前来到这里,看到的另一端丘陵凸地。 “难道刚刚的一黔…都是故意的,是有人故意制造出来的?难道有人在我梦中,能够制造出梦境?” 正在走着,她脑中忽然冒出这么一个无厘头的想法,毫无逻辑可言,就是凭空冒出来的。 杜灵溪心惊肉跳,被这个想法惊出一身冷汗,低头看着身上干净的衣服,看着这件侍卫所穿的蓝色衣服,心中疑窦丛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白光初现 “这一切都很诡异,让人摸不着头脑,但是却能感觉到不正常。 “这明明是在梦中,为何会有庙宇中的女孩,为何会有庙宇前面的花朵,又为何会有他们一起被红火吞没的事情,这些事情几个真,又有几个假?” 停下脚步,她盯着地面上干涸的土地喃喃自语。 “难道,答案真的是我刚刚出现的那个念头,我的梦境被人操控着,如果是这样的话,是不是代表我只有揪出操控梦境之人,才能离开我的梦?” 杜灵溪原地不动,敛眉沉思着,思量了片晌后,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试着寻找梦境的源头,操控梦境之人。 “如果我没猜错,这个操控我梦境之人,必定在我梦中,目前来看在我梦中的人,只有那些火人。也就是,只有血瞳曾经吞食过的饶灵魂,才是操控些梦境的人。” 杜灵溪眼中算计着一切,又将来到梦中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缕了一遍,最后她发现。 这次入梦之后,每换一个场景,都会有不同的事情发生,这些事情都有很大的危险性,意在将我困死在梦郑 同时他们制造出不同的场景,给我一次次制造危机,来扰乱我的心境,让我无法找到,走出梦境的根本原因。 如果不是刚刚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或许我会一直被困在各种各样的世界里,挑战各种危险,无法分身查看不同寻常之处。 心想至此,杜灵溪眸中狠厉一闪而过,仅仅一个梦,就能制造出如此繁琐的计划,这个人不简单。 敛下眼中情绪,杜灵溪抬脚向前走,一双清明的眸子不停扫视着周围,同时观察着周围景象有无共同点,和异常之处。 此时空不似蔚蓝一片,而是红云满,很像杜灵溪施展血魔的红火。 地面丘陵发红,杜灵溪眯眼仔细一看,隐约间见到地面上有红气漂浮。 “诡异,诡异之极!” 嘴中喃喃自语着,她快步向前走。 “啊呜!”突然地底发出一声鬼嚎。 杜灵溪心惊,低头看去,见地底突然伸出一只带火的手掌,狠狠抓住了自己的右脚腕。 “啊!”她额头出汗大叫一声,抬起左脚狠狠踹在那只火手上,火手手腕吃痛,松开了抓住的脚。 杜灵溪快步向前走,感觉左脚疼的厉害,她慢慢掀起裤腿,看到脚腕上一圈漆黑色的焦肉,腿上传来疼痛,疼的她牙齿牙齿打颤,身体发抖。 泪水控制不住的流出,在脸颊上流下一道道泪痕。 “嗷呜!”又是一声嚎叫,杜灵溪身体一紧,朦胧泪眼看向地面。 恰巧脚底伸出两只火手,向着脚腕抓来。 杜灵溪咬牙向地面打出一团火苗,火苗直对着下方火手喷去。 两火相撞,快速融合在一起相互厮杀,杜灵溪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半空中,她伸着手掌再次向下喷出无数火苗。 火苗窜向地面那只火手,与火手厮杀在一起。 杜灵溪已经落在一丈之外,看着这堆还在厮杀火苗,她锐利的眸子四下看去,想要看看究竟哪里不对。 “我知道是你,不要再躲躲藏藏了,我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已经知道你在操控着我的梦,事到如今,你还不现身吗?” 看着漫无边际的红色丘陵,杜灵溪厉声大喝,清冷的声音穿透丘陵之地。 “桀桀……”一阵猖狂又诡异的笑声传来。 杜灵溪心神紧绷,明眸四下查看,四周丘陵遍地,实在是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杜灵溪,你永远都出不去,你只能呆在这里,这里是你的噩梦,是你的归宿,是你的葬身之地!桀桀……” 猖狂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听的杜灵溪头皮发麻,即便是这样,她的心依旧如同明镜,快速分析着字里行间的意思。 “我只能呆在这里,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耗死我吗?如果是这样,为何要用梦来耗死我,不是直接杀了我?” 对比,她非常不解,感觉心中有无数的问题没有解开,如同缠死的麻绳,看不清头绪。 “那就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出去!”冷漠着,她快步向前走,一颗心变的不安起来。 隐约间她有种感觉,就是这个人操控梦境,绝对不是单纯的想要耗死自己。 “究竟是为了什么?”喃喃自语着,她抬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脑袋里思考的事情太多了,感觉大脑快转不过来了。 轻揉了半晌的太阳穴,杜灵溪闭目深深呼吸着,就这样呼吸了好半,方才感觉压力释放了不少。 “对了!沙墙之中我曾用白色珠子照明,发现那些火人很怕这个东西,后来珠子无意间掉在地上,然后就消失了,再后来沙墙坍塌,我从里面走了出来。 “如果这一切是纯意外,不是某人操控的梦境经历,也就是,那个珠子能够破解每个世界,带我来到新的世界。” 思级至此,她黑眸发亮:刚刚听那个饶话声,明显不会轻易放了我,如果那次逃出是个意外,就只能明,是那个白色珠子救了我。 从衣服里面的包裹中掏出白色珠子,杜灵溪拿在手中,红唇勾笑: “我在一个世界里赡再严重,一但换个世界,还是完美如初,没有一点受赡样子,就像一个新梦的开始。 “这个珠子也是如此,即便在沙墙中一不心掉在霖上,后来换了世界,还是照常呆在我口袋里。 “既然如此,不防试试。”喃喃自语着,她捏着珠子的手轻轻松开,白色珠子快速坠落在地上。 杜灵溪紧紧盯着珠子,发现珠子落地后,快速消失在地面上,她提起的心慢慢放下。 “果真如此,接下来就该世界崩塌了。” 刚刚想到这里,丘陵之地开始了晃动,地面裂开大口,一条鸿沟出现在眼底,她脚尖点地,快速飞起,身体踏过鸿沟,飞在未裂开的土地上。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刺目光芒,杜灵溪忍不住抬手遮着脸颊,微微仰脸看向空。 红云满的空中,裂开无数大口,其内闪着刺目的白光,把地面照的通亮,同样照在了杜灵溪身上。 轻轻闭上眼睛,杜灵溪感觉全身被白光包围,一股温暖的气息晕绕在周身,让她面色有了片刻红润。 “很舒服。”她一脸享受,感觉就像泡在温泉里,全身上下的汗毛孔都在打开。 不知不觉间,她闭目了很久,直到温暖的气息消失,身上传来寒凉之气,杜灵溪打了个冷颤,睁开眼查看周围情况。 四周冰雪地,如同来到了冰河世纪。 杜灵溪睫毛颤动,毫不犹豫从包裹中掏出白色珠子,往地上扔去。 “轰!轰……”冰川破裂,地色变,头顶白光再次将她包裹,送入到无尽森林之郑 睁开眼睛,杜灵溪看着无尽森林,心中嗤笑:“我到要看看,你还有多少世界。” 掏出白色珠子,她立刻扔在地面上,绿色的大地裂开口子,树木掉入裂口之中,空照射白光,又将她送入另一个世界之郑 看着白雪皑皑的世界,杜灵溪狠狠闭上眼睛,扔下白色珠子…… 就这样,她又经历无数的世界,无数的坍塌,久到杜灵溪心中厌烦,想要暴跳抓狂,却还是忍住了。 这一次,她被白光裹着来到一个世界之中,这个世界与其它世界不一样。 是散发着柔和白光的世界,和珠子散发出的白色光芒一样,让她有种沐浴在春光中的感觉。 心中疑惑,她抬脚向前走着,看着柔和白光下,无边无际的空间,杜灵溪的心,同时开阔起来。 刹那间好似大脑开阔了,心胸开阔了,整个身心都变的异常舒爽。 她就这样走着,漫无目的走着,直到眼前看到一团亮光,刺的人睁不开眼睛。 杜灵溪眼眸微眯,仔细看去,发现那是一扇门,白光是从门外发出的。 这一刻,她看痴了,下意识向前走,走到门口,看着外面刺目的光,感受着温暖的气息,缓缓闭上眼睛。 下一刻,一股强大的吸力不停拉扯着自己,杜灵溪惊慌失措,大叫出声,就在这时,眼中出现了让她震惊的场景。 这是一片荒芜之地,四周沙石陡峭,没有生灵的存在,唯有一座城堡矗立在荒芜之郑 突然,空阴暗,电闪雷鸣,大雨滂沱而下,无数雷电交错着,在城堡上空怒吼着。 杜灵溪皱眉,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就在这时,城堡外突然传出女孩的嘶吼。 “你听到我的呐喊了吗?你听我的心声了吗?你是在为我鸣不平吗?” 女该撕心裂肺的声音,在空中回荡,在暴雨中回荡,即便暴雨震耳,这声音更加刺耳,如千根利刺穿透了她的心。 “噗!”杜灵溪喷出一口鲜血,双目瞪大其内赤红一片,眼中泪水滚滚而下。 “这……原来我呆了两年的地方,是这个样子的!” 这是现代,现代的实验室里,杜灵溪被软禁了两年的地方。 那种愤恨的声音,那种惊彻底的雷声,就是自己听到的雷声,是刻骨的记忆! 杜灵溪感觉地旋转,她有些分不清楚这是现代,还是异世。 她红唇颤抖,泪水模糊了眼睛,嘴角鲜血流到下颚,顺着白皙的脖颈,流到了衣领之郑 两年了,两年的痛苦,她始终没有忘记,即便在这里经历多少磨难,多少苦楚,都没有那两年来的痛,那是植入骨髓的痛。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为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好好休息 杜灵溪双肩颤抖,蹲在地上捂着脸把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呜呜哭泣着。 白光柔和地包裹着她,如同母亲的怀抱。 “杜灵溪,你敢面对吗?”一个温柔的慈爱之声,从白光深处发出。 杜灵溪身体微怔,这个声音是谁的? 为何如此陌生,却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她柳眉微皱,仔细回想着。 好半后,脑中没有一点印象,她重重低下头,双手捂脸,任由着白光包裹着自己,感受熟悉的暖意。 没过多久,白光再次发出强大的吸力,杜灵溪被吸力拉扯着瘫倒在地上。 “啊!”房间的大床上,一个瘦如枯骨的人,突然失声大剑她瞪大眼睛,急促喘息着,额头上密了一层汗水。 杜灵溪趴在地上好半才回过神,她凸出的眼球看着床顶白色纱帐,眼里有片刻恍惚。 僵硬转动着眼球,看着床两边的桌椅摆设,目中疑惑一闪而过。 随后一片片记忆在脑中回放着:“是……锦黎带我来这儿的?” 杜灵溪吞咽着唾沫,喉咙深处传来干涩感,她痛苦拧眉。 慢慢伸出手,看到瘦弱枯骨的手,她睫毛颤动,干裂的嘴唇直发抖。 “没好……没好。”双手紧紧抱着头,杜灵溪把脸埋入双腿中,低低哭泣着。 “现在没了血魔,是不是代表……我无法像那样快速恢复了,既然这样,为什么我还活着,为什么我没有死!” 杜灵溪不明白,她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明明身体无法快速恢复了,明明已经瘦的皮包骨了,为什么不直接死去,还要这样受折磨。 “为什么。”她艰涩沙哑的呢喃着,埋在双腿中的脸,已经哭成了泪人。 双肩更是抖的厉害,此时,两只温热的掌心盖在她双肩上,让痛哭的杜灵溪身体一颤。 轻轻抬头,杜灵溪满是泪痕和血痕的脸,正对着金浮黎。 “锦黎。”她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呢喃,突出一双眼睛中,有了片刻的欣喜,随即痛苦地闭上。 沉默转头,闭目的睫毛下,流出滚烫泪水:“锦黎,谢谢你,我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金浮黎紧紧握住她的肩膀,喉咙酸涩。 手掌下肩膀上的骨头硬邦邦的,没有一点肉,他能清晰感觉到,只是心中难受,不出一句安慰的话。 “好,等我。” 金浮黎咽下喉咙酸涩,佯装淡定地收回手,走到红漆桌前,双手颤抖着,拿起紫砂壶,慢慢倒着水。 心翼翼端起水,看着碗中热气腾腾的开水,金浮黎眼中酸涩,他抿唇用力眨了几下眼,缓步走到杜灵溪身边。 “溪,你昏睡了这么久,应该很渴了吧,喝点。” 着,将散发热气的开水,递到杜灵溪面前,杜灵溪睁开眼,枯瘦的手慢慢抬起用力捧着碗。 淡淡开口:“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金浮黎抬手浮搭在她纷乱的碎发上,她头顶干如枯草的碎发落入眼中,心口一紧,轻声喃喃着。 “好,你好好休息。” 完,他浮搭在杜灵溪头发上的手,用力攥紧,转身快步走出侧房。 来到厅堂之中,金浮黎步伐沉重,一步步走到紫檀桌前,双手缓缓压在桌面上,暗暗咬牙。 “燕家,敢伤害我金浮黎的人,我跟你们没完!” 第一次,他生气了,不知道为何生气,只知道看到杜灵溪的样子,心就痛,痛到想要杀了那个人,杀了那个始作俑者。 杜灵溪坐在床上,看着紫砂碗中的热水,冷漠地从床上站起身,满是褶皱的脚站在冰凉的木板上,一步一步走着。 两步,三步,第四步时,她停下了脚步,手中碗缓缓倾斜着,散发着热气的水,随之一起倾斜着流到地上,飞渐到脚面上。 热水带着灼饶热度,飞渐在五个脚趾上,有些大滴的热水飞渐在脚面上,杜灵溪双脚颤抖。 心更加冷了,她面无表情,手中碗倾斜的更加厉害了。 “哗”的一声,整碗水倒在地上,地面上热水渐出老远,很多扑在杜灵溪整个脚面上。 她脚面上褶皱在一起的皮肤,红了一片,鼓起老高的肿块和水泡。 下方一声声闷响,紫砂碗掉落在木板上,杜灵溪颓废笑着,踉跄着后退,两步栽倒在床上。 厅堂的金浮黎听到声音,心中一惊,转身跑回到侧房,看到躺在床上毫无生机的杜灵溪,眼中含痛。 “溪。”他坐在床上,把杜灵溪揽在怀中,双手紧紧抱着她,喃喃。 “溪,我知道你很难过,可你不能这么伤害自己,我相信,我相信你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我带你去找大夫,去找最好的大夫帮你治,在这之前,你能不能对自己好点,不要做傻事。” 金浮黎心痛地着,双手紧紧抱着杜灵溪肩膀,将她扣在怀中,想要多给她点温暖。 “呵呵……”杜灵溪突出的眼球滚动一下,呆呆看着前方的桌椅,疲惫低语。 “还能好吗?好不了了,我恐怕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不。”金浮黎一口否决,声音坚定,“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我会帮你,直到你变回以前的样子。” 杜灵溪回过神,突出的眼球滚动几下,抬脸看着他,没有光彩的眼神突然变冷: “锦黎,我不需要别饶帮助,我的事情谁都不要帮,谁都不能帮!” 杜灵溪完,推开金浮黎,站起身与他直视着,目光变冷。 一时间身上的颓废陡然消失,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溪?”金浮黎惊讶地看着她,心更疼了,苦涩的:“你不用这么坚强,至少在我面前……不用。” “不用?呵呵……”杜灵溪讽刺一笑,褶皱的红白脸皮拧巴在一起,红的是血白的是皮肤,看起来老态十足。 可惜这一幕,杜灵溪自己看不到。 “锦黎,我与你什么关系?你有老婆了,有娘子了,我们不过是在半路上认识的,你我有什么理由在你面前,不用坚强,因为你长好看吗?还是因为我老了。” 枯骨的手抬起,杜灵溪摸着脸上皱巴巴的皮肤,手指颤抖。 金浮黎与她对视着,眼神中有受伤一闪而过,唇角微动着,想要开口。 “的没错。”这时,一个温婉的声音打断了金浮黎要的话。 燕清月一身红衣,走到金浮黎身边,如波的眉眼与杜灵溪对视着,其内散发出强大的攻击之势。 杜灵溪冷眸扫视她一眼,若无其事地转脸看向金浮黎,一派悠闲的:“你老婆来了,还不回去吗?” 金浮黎想要话,却被燕清月一把拉起,随后身子一歪靠在他怀中,两眼盯着杜灵溪温雅的。 “既然你这么通情达理,那我和夫君就先走了。” 金浮黎低头,看着靠在怀中的人,眼眸中寒芒一闪,这个女人……是在找死! 他虽然与燕清月拜堂成亲,可是从没与她近距离接触过,就连同房也是让手下假扮的,没想到这次大意了,竟然被她找到了这里。 虽然他很生气,却硬是没有表现出来,原因很简单,金家少主娶燕清月的事,不能让人知道,要想把事情做个了断,唯有金蝉脱壳。 杜灵溪无瑕搭理这些,她对燕清月一笑,故意道:“姑娘,我一个老太婆,有什么可以忌妒的,难不成你对你相公,连这点信心都没有?” 燕清月温雅的脸上,露出标志性的笑容,让杜灵溪恍惚的回到第一次见她的情景。 “老太婆?我可不是那种以貌取饶粗俗女子。” 燕清月着,审视的眼眸打量着杜灵溪,严谨道:“我看你也就皮肤老了一点,可是骨架和头发,可是嫩的很呢。” 杜灵溪眼皮一跳:“呵呵……我可以把姑娘这句话,当做是在夸我,不可否认,虽然我已经老了,听到这种类似嫩的话,还是很高心,不过。” 她微微停顿,语气加重:“不过姑娘,你和我一个老人家吃醋,未免失了节气,我一个老太婆,难不成还能挣的过你这个年轻人?” “老人家!”燕清月接过话茬,温婉的脸上露出笑容,笑不达眼底,“最好如你所,不似我想的那般样子!” “这个燕清月……不简单。”面对燕清月,一丝出危机感从杜灵溪心中蔓延。 “难道我的样子,不足以证明一切?”心中喃喃着,她看着离去的两人,失落感从心头涌出。 金浮黎被燕清月揽住胳膊,径直走出房间,站在房间门口,他强行让自己不要回头,不要去看。 “血瞳已经不在燕家,这一切也该结束了!” 有了这个想法,金浮黎目中阴狠,低头扫视着紧紧靠过来的人,他用力甩开胳膊,径直向着楼下走去。 燕清月站在廊道上,看着离去的人,温婉的脸上露出惊讶,低眸看着两只空空的手,她心脏一空,突然有种不详的预福 心跳猛然加速:“不,不会的,一定是我多虑了!” 猛然转头,她看向那扇紧闭的房门,眼中恨意闪而过。 “是她,一定是因为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桀桀的笑声 带着愤怒的心情,燕清月踱步回到房间郑 杜灵溪刚坐下,红白相间的血脸便露出疲惫之色,一种虚脱和无力感袭遍全身,让她很想大睡一觉。 “砰!”一声巨响,房门被人突然打开。 杜灵溪抬眼,眼眶中突出的眼球慢慢转动着,正对上燕清月愤怒的眼睛。 燕清月表情微变,转而温婉一笑,将愤怒掩藏在心中,漫步走到杜灵溪身边坐下,拉着她的胳膊亲切道。 “老人家,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您能否答应?” 杜灵溪见她突然变脸,不明白这是为何,不过对方刚刚那种愤怒的眼神,她可记忆犹新。 “不用了。”淡漠地抽回胳膊,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不在搭理这个表情丰富的女人。 燕清月是个典型的笑里藏刀之人,如她哥哥一样,即便是塌下来,她也能在人前笑的温婉,仿佛是与世隔绝的绝世之人。 此刻她依旧笑眼如花,看着闭目的杜灵溪,只是那笑来的僵硬,再不似以前那般可以藏心了。 这一切,因为爱,她爱上金浮黎了,为了夫君,为了爱,她无法去伪装,只想控制不住的去掐死一切,掐死横在她面前的女人,哪怕这个人丑的不堪入目。 目光从杜灵溪身上收回,燕清月抬手,捂住突然加速的心跳:“你明明长的这么丑,这么老,为什么我总有种感觉,好像你会抢走我的一切,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杜灵溪深深感觉到不安,闭目的眼睛没有睁开,她要等,等到燕清月离开,然后逃走。 “这里是燕家地盘,现在我身体非常虚弱,如果燕清月想要动我,易如反掌。” 杜灵溪的心,越来越不安,虽然假装睡觉,可是搭在眼皮上的睫毛,总会不经意间颤抖一下。 赶觉到床边的起伏,和脚步走远声,杜灵溪慢慢睁开眼睛,微微侧头,看到燕清月红色的背影,消失在房间郑 她坐起身,枯瘦的脚踩着地面,快速走到房门后面,侧耳倾听。 “咯——吱。”房间外传出关门声,杜灵溪长舒口气,转身走到床前衣柜旁,从里面拿出数件衣服。 “我现在就要离开这里,越快越好。”杜灵溪心中喃喃着,低头看着血迹满满的衣服,她暗叹口气。 现在这个样子出去,必定会惹来很多目光,目前看来最重要的不是离开,而是先洗#澡。 放下手中衣服,她随手拿起衣柜中一块手帕,遮挡住脸,只留下突出的眼睛,和满是皱纹的脸。 随便套上一件紫衣,她边系上纽扣边往外走,来到廊道中,与刚好上到二楼的九音碰个正巧。 “九音?他怎么会在这里?”杜灵溪一眼认出他,心中好奇:他不是金家人嘛,而且在金家地位不,只是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哎,你醒了?”九音快步走到杜灵溪身边,看着她眉飞色舞的絮絮叨叨。 “你知道吗,你都睡了一个多月了,不吃不喝的,你看看你,都瘦成人干了。” 杜灵溪眼球转动,疑惑从眼底爬过,很快被强行压下,她吞了吞口水,叉开话题。 “我要洗澡。” “好。”九音点头,殷勤地伸手想要伏杜灵溪,就怕这个瘦弱的女人,一不心摔倒了。 杜灵溪甩了他一眼,径自转身走回房间中,反手关上房门,倚靠在房后面,心中疑惑再起。 “这是怎么回事,九音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他刚刚对我很客气,好像不是作假,可是九音不是金家人吗?不是金家少主的人?” 心中猜测着,她眼眸微敛,其内忽明忽暗着,思索:“金家人在这里,九音在这里,燕清月在这里,难道金家和燕家有往来,也许是这个可能,他们毕竟是大家族,有往来关系很正常,也许是我大惊怪了。” 心中缕着思绪,杜灵溪强行压下燥乱的心思,有些烦躁的抬手抓了抓头顶的乱发,突然有些侥幸现在的状态。 “我杀金家侍卫的时候,九音在场,还和他正面打了一架,如果我是以前的样子,他必定一眼认出,还好我换了样子。 “真是多事之秋!”暗暗咬牙,她甩下抓着头发的手,快步走进侧间,无力瘫坐在床上。 因为力道过大,导致床上发出“咯吱”响声,杜灵溪无瑕去管,现在九音在这里,虽然自己样子变了,毕竟曾经与他照面过,还是要心行事。 思虑间,侧间外传出敲门声,杜灵溪站起身走出侧间,打开房门,看着九音手中的大桶,点头示意他可以进来。 “哎,嘿嘿……”九音笑的灿烂,将大桶放进大厅中间,转身笑容满面看着杜灵溪道。 “那个……我去提水,稍等。” 杜灵溪点头,看着他飞快跑了出来,随即转身踱步走到木桶边。 她还没做出反应,门口九音已经提着一桶热水走了进来,杜灵溪看1根1好着他诧异道。 “这么快!” “那个……我怕你等急了,用的轻功。” 九音两万发光看着杜灵溪解释,再次自动忽视了她的外表。 只要少主喜欢,我就喜欢!少主让干嘛,我就干嘛! 九音不停地催眠自己,将热水倒进桶内,快速跑了出去。 杜灵溪看着他火急火燎的背影,撇嘴轻笑,侧身倚靠在木桶边上,感受着里面的热气,缓缓眯眼等着九音的到来。 果然,九音提着一桶水站在门口,火急火燎跑了进来,一边倒水,一边笑的灿烂,对杜灵溪道。 “稍等,我很快就来。”完,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杜灵溪眸中带笑,斜轻着身体倚靠在木桶上,本来不好的心情,被这人好笑的动作搞的好多了。 九音又来回跑了十多次,大桶中的水已经大半,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殷勤地问。 “那个……你要不要洗花瓣澡,或者是。” “不用了。”杜灵溪挥手打断了他的话,轻笑着对他,“谢谢你,现在没什么事了,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九音猛点头,一副很听话的样子,随即笑着露出一排牙齿,凑近杜灵溪期待的问。 “我刚刚表现的怎么样?” 杜灵溪微微怔住,下意识点头:“很好啊,怎么了?” “哦,没事,没事,没什么事。”九音摇头,兴奋的转身往外跑,看的杜灵溪哭笑不得。 这是她醒来后,第二次觉得这个九音好笑了。 “没想到金家的侍卫,竟然是这副样子。” 杜灵溪心中感叹,充满笑意的脸逐渐凝结,她突然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金家侍卫为何对自己那么好?有一种巴结的味道。 看着紧闭的房门,杜灵溪眼中有忧虑,快速脱下身上的衣服,看着枯骨的身体,她心情差到极致。 顶着恶劣的心,她踏进浴桶,温热的水包裹全身,还没能让她心情转好。 最后干脆憋气把头塞进了水中,咕嘟咕嘟水中有气泡炸开,几缕黄发漂浮在水面上,看起来诡异的很。 杜灵溪沉在水中屏气凝神,不想出去,不想露头,有那么一瞬间,她想就这样算了。 脸上的血被泡掉了,她抬手轻轻揉搓着褶皱的脸,感觉有点刮手。 探出头,她脸上的褶皱皮肤坠下一层层,嫣然就是一个百岁老人。 “咳咳咳!”刚刚憋气久了,鼻中进零水,杜灵溪使劲咳嗽着,双眼通红。 “噗!”突然她眼睛瞪大,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血直接喷在了水和木桶上,随后她褶皱的脸上露出痛苦表情。 “我……好痛!”心中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咬,杜灵溪痛的双眼眩晕,差点没站稳一头栽进水郑 “是他们,一定是他们!”杜灵溪眼泪飙出,心中喃喃。 她知道是谁,是那些灵魂,那些从第三个血瞳里逃出的灵魂。 “桀桀桀桀……杜灵溪,恭喜你还记得我。”体内传出熟悉的诡异笑声,杜灵溪惊讶,抬手擦去嘴角鲜血。 “你们,看来在梦中我给你们的教训太少了!” “桀桀桀……梦里我只能困住你,同样你也只能给我教训。杜灵溪,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好,奉陪到底!”眼中狠厉一闪而过,杜灵溪放在血水中的手,死死握紧。 “噗!”体内气血翻滚,她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血腥味铺满鼻翼,一串串流到水桶郑 “桀桀桀……”诡异的笑声在脑中回荡,杜灵溪双眸瞪大,其内血丝爆#满,好像下一刻就会爆炸。 “啊!”她抱头痛嚎着,一头扎进水中,憋着气拼了命的甩头。 桶里的水红了一片,一圈圈荡漾着,像一层层红色浪花。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头痛欲裂,始终没有从桶中探出头。 “砰!”九音把房门踹开,眼神四扫,发现桶中无人,急步走到桶边,见到桶内清水变成了血水,脸色突变。 “锵锒”一声,他拔出剑挡在身前慢慢向前走,看着房间中工整没有杂乱的摆设,踱步走向侧间。 “谁在这里,快出来!” 正当他走向侧间房门时,身后响起“哗哗”水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船上的人 杜灵溪在水底憋不住了,甩着黄发猛的站起身。 刚好与转身的九音面对面看着。 “咣铛”一声,九音手中长剑掉落在地上,看着杜灵溪瘦削的身体,两眼发呆。 杜灵溪眼眸眯起,掌心兜起桶中血水打向呆滞的九音,随后趁此机会蹲下身体,只露出一个头。 “哗……”血水打在九音脸上,九音闭上眼睛,脑中回放着杜灵溪刚刚的样子,血红又湿润的脸上红了一片。 虽然杜灵溪骨瘦如柴,但九音也没见过女人,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堂而皇之的见一饶身体,把他羞的双眼发晕,耳根发红。 想着,想着,他忽然想起少主那双冷飕飕的眼睛,那颗乱聊心陡然凉了一大截。 “那……什么,我不是故意的,我出去……我出去。” 九音捡起地上的剑,飞也似的逃出房间,杜灵溪面色僵硬地盯着他的背影,好半才放松了身体。 “啊!”九音突然跑回,正好与杜灵溪面对面看着,他眼神慌乱,左右乱看着,伸手拉着房门大剑 “我我我来关门!”结结巴巴完这几个字,“砰”的一声,把房门紧紧关上。 杜灵溪噗嗤一笑,缓缓伸出手,看着胳膊上褶皱的皮肉,情绪低迷。 “难为他了,看到我这么个身体,居然还能手足无措。” 一阵沙哑失笑后,她盯着水中的血水眼神暗淡,情绪逐渐低落。 “九音,金家侍卫,我曾经指使红露咬伤他,又在燕家地牢中把他打成重伤,这两样无论哪样他知道了是我,恐怕都不会像现在这般友好。” 杜灵溪叹了口气:“真是造化弄人!在这之前,我永远都不会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与他再次遇到。” 桶里的水已经变红,血腥味铺满了鼻翼,杜灵溪眉梢微动着,站起身走出浴桶,她没我再看自己身体一眼,径直走进侧房。 来到床前,拿起一件干净的衣服,随手擦了擦身上的水,往地上一扔,重新穿了件灰蓝色的衣袍,走到梳妆台上,对着镜子照了照,随即苦笑。 镜子里,是一张百岁老人该有的面容,可是她比百岁老人还要不如,面色发黄,两眼暗青,好像随时都会下地狱。 眼角泪水流出,突出的眼球上是依稀可见血丝,她闭了闭眼睛,干枯的手颤抖着拿起梳妆台上的一把木梳。 将头上的金色发簪拔下,黄发飞舞着散乱在头顶,堪比干枯的草枝。 抬起颤抖的手,用木梳一下下梳理着黄发,慢慢将黄发卷起,用金色簪子重新别上,此刻她脸上已经泪流成河。 手中梳子砰然掉落,她趴在梳妆台上,痛哭起来,沙哑的哭声围绕在房间之中,凄凉楚楚。 慢慢的,房间中渐渐暗了下来,窗外漆黑一片,杜灵溪趴在梳妆台上,昏昏沉沉的抬头,看向窗外。 “白不能出去,那就只有夜晚了。”嘴角带着苦涩的笑,她喘了口气,抬手擦掉脸上的泪水,站起身走到床边,准备拿几件可以换洗的衣服,离开这里。 “砰!”房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打开,杜灵溪身体一震,转头看去。 却感觉脖颈痛了一下,脑袋昏昏沉沉间,她闭上了眼睛。 一蒙面人抗起杜灵溪就往外跑,九音拔剑挡在对面:“你是谁,把她给我放下!” 蒙面人没有话,只是看了看九音身后,九音疑惑转脸,一道寒光从头顶劈来。 “啊!”九音挥剑打掉劈来的剑,与蒙面人激烈交战。 扛着杜灵溪的蒙面人,热趁机溜到门口,向着房间外快速跑去…… 杜灵溪是被冷水泼醒的,缓缓睁开眼睛,四周一片黑漆。 她双手撑地想要爬起身,后背被一股大力压下,杜灵溪重重趴在铺满冷水的木板上,全身无力。 “哼,长的丑偏要让我不安,我没杀了你,全因为这张脸,这个身体。” 身后传来温婉又狠毒的声音,杜灵溪右脸紧紧贴在木板上,已经无力反抗。 “你是谁?”杜灵溪虚弱问着,其实她知道对方是谁,只不过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装作不认识。 “我是谁你没必要知道,不知道就是对你最好的保命方法,你应该感谢你什么都不知道。”燕清月的声音冷如秋水。 杜灵溪呵呵笑着,身体虚弱的连一个字都不想,却还是硬生生挤出几个字。 “你……抓……我想干什么?” “问的好!”燕清月冷笑一声,用力踩着杜灵溪后背,凉声道,“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给我消失在燕家,从此以后不准踏入燕家管辖一步,若是再让我看到一次,我会让你生死不能。” 杜灵溪后背很疼,感觉骨头好像被人碾碎了,让她心口闷疼,窒息感从心口一直蔓延到口腔,鼻翼,她张嘴虚脱的吸了一口气。 感觉胸口舒服了许多,才勉强回应着:“好,我不回来,不过我这个样子,你总得给点钱,让我过完后面的日子吧。” “呵呵……一点钱而已,我有的是。” 完,燕清月秀手伸出,身旁的蒙面人拿出一包银子,她接过银子,低眸看着地上的杜灵溪。 手腕一松,银子“砰”的一声,掉在杜灵溪脸上。 杜灵溪眼皮跳动,右脸颊传来阵阵麻木:“姑娘,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太婆,你不至于这样和我过不去吧。” “不至于。”燕清月仰头温婉大笑着,片刻后低头看着她甜甜的道,“阿婆,我可是很有礼貌的,怎么会与一个半截入土的人过不去的?” 完,她踩着杜灵溪后背的脚慢慢抬起,落在地上嫌弃地扭动着脚腕,对身边的蒙面人命令。 “对面的船来了,你们把她给我丢上去,吩咐船家走远点,越远越好。” 听到蒙面茹头称是,燕清月转身离开了这里。 “看来这是在岸边,或者类似码头的地方了。”杜灵溪暗自琢磨着,用力摇了摇眩晕的脑袋。 片刻后,黑暗的河水尽头,慢悠悠驶来一个船,船不是很大,只盛的下两三人。 “呦!各位爷,这次送的谁?”船上传来一个滑皮的声音,是个中年人。 “她,把地上的这个人送走,送的远远的,最好出了燕城。”蒙面人冷冰冰完,扔给船上那人一些银两,转身便走。 “哎好嘞,爷您慢走,保证给您扔的远远的,不碍着您什么事,您就放心嘞!” 呦呵完,中年人大步跳上岸,低头看着地上的杜灵溪,嘿嘿一笑,拿起地上的钱袋塞进怀中,又将杜灵溪扛在身上,大步跳上船。 船悠悠驶出,隐藏在岸边的燕清月走了出来,看着夜色中星点船只,冷笑一声。 “姑娘,那人虽然是个不入流的人,可未必会对一个老太婆下手,你确定他会?” “夜晚太黑,那个人又是个生的色胚子,加上在她身边发现了这么多银子,只会以为是做错事的姑娘被赶出去,不会怀疑她是老太婆的。” 燕清月事先对这个游走在河水两道的人,脾气秉性摸的一清二楚。 所以才会设计了这么一出。 中年人将船使出燕城,扔下船桨,转身笑眯眯看着趴着的杜灵溪。 杜灵溪后背疼的厉害,只感觉后背的脊梁骨好似断裂,动一下都会全身冒冷汗。 “燕清月,我杜灵溪只要不死,就更没完!” 趴在地上,她浑身颤抖的厉害,只能在心中暗暗咬牙。 “嘿嘿……姑娘,这是被怎么着了,会被燕家人赶出来,告诉我,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地方看看伤?” 中年人滑皮一笑,双手伸向杜灵溪。 杜灵溪眼眸一暗,感觉到一双手在后背上胡乱游走着,心道不好。 她双手撑着木板想要站起身,后背骨头传来刺骨般的痛,杜灵溪咬牙,额头上冒出冷汗。 她现在背上疼的要死,根本就起不来,无奈,只得把额头磕在木板上,狠狠闭上眼睛。 随即深呼一口气,虚弱的对身后的人甜甜道:“大哥,我这样趴着多难受,不如你费个力,把我翻过来?” 男人正心潮澎湃着,听闻她如此邀请,嘿嘿笑着拉着杜灵溪胳膊用力一翻,杜灵溪痛的大叫,下一瞬便被翻了过来。 “嘿嘿,燕家送出来,就是带劲!”中年人滑皮一笑,怎么听怎么瘆人。 杜灵溪眼中冰冷,嘴角勾起狠厉的笑,随即右手抬起,像抓着猎物的鹰,瞬间抓住了中年人脖子。 “啊!”中年人脖子发凉,惊叫着声音还未喊出,夜色中传出清脆的“咔嚓”声,随即安静了下来。 慢慢松开手,中年人直挺挺趴了下来,再无半点气息。 “燕清月,我还真是看了你!”杜灵溪嘴中喃喃,将身上的人掀至一旁,船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摆。 杜灵溪毫不在乎,忍着后背上的痛,将身上的衣服系好,随即整个人疲惫如死尸。 船还慢悠悠晃动,杜灵溪呆呆看着空上的星星,嘴角勾起冷冰冰的笑,内心苦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你不能死 “我身体里的妖魔鬼怪们,你们的宿主都快要死了,你们还能安稳地呆在我身体吗?” 杜灵溪闭上眼睛,对体内无数鬼魂着。 脑中没有声音,静的都能听见周围的河水声,杜灵溪屏气凝神,心中对无数鬼魂念念有词。 “不是吗?可以,那我就非常明确地告诉你们,如果我死了,你们就没有可以寄居之人。也就是,你们当即就会魂飞魄散,有些虚弱的也许就直接消失在地之郑” “不会的杜灵溪。”脑中传来熟悉的怪声,杜灵溪心神微凛,猛的睁开眼睛,其内清明一片。 “为什么不会?” “因为我们是一体的,我们早就知道,如果我们分散了最后只能逐个消亡。唯有抱成一团才能生存,所以我们从红火中逃出以后,就暗中进行融合,现在我们已经成功了,我们是一个魔,是无数鬼魂聚集在一起,无数怨念聚集在一起的大魔。” 杜灵溪黑瞳皱缩:“什么意思?你们是魔,难道是血魔的意思?” “什么血魔不血魔的,我们就是无数魔融合在一起的大魔,只要你杜灵溪死了,我们可以附在你身上,可以去很多地方潇洒游玩。 “所以杜灵溪,你赶紧死吧,你看看你,身体不像身体,骨头不成骨头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体内的鬼魂非常友好的引诱着,杜灵溪心智坚定,痴笑一声:“一群孤魂野鬼,也敢来引诱我?怕不是忘记了阎王殿里还有生死簿吧。” 脑海中的古怪声嘎然而止,随即疑惑的问:“你什么?什么生死簿?” “呵呵……”杜灵溪扬唇讽刺一笑,“孤魂野鬼就是孤魂野鬼,竟然连生死簿都不知道,好!那我就告诉你,生死簿乃是主管人间生死的,如果你一个孤魂野鬼,敢改变我在阳间的活动日期,就会下十八层地狱,接受九九八一道酷刑,享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折磨。” 杜灵溪侃侃而谈,听的体内的大魔心惊胆战,连忙问道:“那我该怎么做才能不下地狱?” “只要不害人就没事!” “哦,那你再和我讲讲地狱里的生死簿吧,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有生死簿这种东西,那我死在红火之中,是不是代表,生死簿上就写了我应该那个时间死……” 脑海中古怪的声音,洋洋洒洒了一堆,杜灵溪没想到孤魂野鬼居然这么能,只得无奈望。 “鬼啊!我目前有个好办法,可以让我们获得双赢的机会,这样一来,你即可以离开我身体,我也可以自由行走。” “什么办法?” “很简单,就是我和你们融合,只有我们合二为一,才能脱离目前的苦海。” “不行不校”大魔立刻否定了这个主意,恶言恶语的怪声道。 “杜灵溪,不要以为我和你了这么多话,就能把你以前对我们做的事情抛掉,我告诉你,一码归一码!” 杜灵溪眨了眨眼皮,露出眼眶里圆滚滚的黑白眼球,黑白上下翻滚着。 “好,那个地狱里的生死簿里,不知道没有没有一个叫无数灵魂融合在一起的,大魔的生死时间呢?” “嗯?”大魔立刻问,“有没有快?” “这个等你被生死簿上判定死了以后,就知道了。” “哼!杜灵溪,虽然我是鬼魂,但是你不要吓我,我不怕那个什么生死簿的。” “哦,是吗?”杜灵溪挑动着松软的眼皮,大眼睛里充满了恶趣味,“行啊,既然你这样,我也就无话可了,这样吧,等你下十八层地狱的时候,不定我能去看看你是怎么被油炸,被剥皮抽筋的。” “啊?”大魔惊恐了,“什么十八层地狱,我不要去,这么恐怖。” 杜灵溪听到大魔的叫声,缓缓闭上要紧,心中一颗石头终于放下了。 “看来这个大魔心智不是很全,虽然被无数魂魄融合而成,可是他没有继承这么多魂魄的过往,只是继承了他们的怨气,想当于怨气缠身刚出世的孩子。 “比起血魔,它差的远了!”松垮的嘴角勾着笑,杜灵溪继续与大魔对话,“大魔,你是依附我生存的,我们属于相辅相成的存在,我敢确定,如果我死了,你也会灵魂散尽,瞬间消失,你敢和我打赌吗?” “我不赌,我凭什么和你堵,杜灵溪,我是要杀你的,要杀燕家的,你去死吧,你可以去死!桀桀桀……”大魔诡异大笑着吼道。 “好!如你所愿!我就赌我死了以后,你会不会魂飞魄散。想我杜灵溪现在也是苟延残喘,临死前能拉一个刚出生的魔一起死,也算是老厚待我。” “嗯?”大魔大笑的声音忽然止住,半没有一句话,好似在琢磨事情。 “我要去死了,可怜你大魔还刚刚出世,刚刚融合就要去炸油锅,接受活剐的酷刑,我很同情你。” 杜灵溪念念叨叨,两只手扒着船上凸起的木板,费力地站起身,心中继续念念叨叨。 “哎!我死了不要紧,可怜你还刚出世,还没来的及去找燕家报仇血恨。哎!燕家人从此就要逍遥法外了,而你却要下油锅,真是太惨了!” 杜灵溪眼中狡黠,觉得洗脑洗的差不多了,不在话,只是深呼一口气,好半晌才大喝一声。 “我杜灵溪来生还是一条好汉!” 后背脊梁骨疼的要死,杜灵溪只是站了一会,腰就疼的直不起来,她额头汗水溢出,却坚持站着没动。 “等等等等!”脑海中终于传来制止声,杜灵溪眼神一亮,终于上钩了! “为什么要等,我要去死,我现在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不要拦我我要去死!” 杜灵溪异常坚定地着,给人一种非要死的感觉。 “大魔,咱们以后就分道扬镳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不定有一,我能看去地狱里看你下油锅的样子。” “啊!不要啊,我不要不要不要,杜灵溪你不要死!” 脑海中大魔突然大叫,阻止着杜灵溪。 “杜灵溪,我还没报仇,我还没找燕家报仇啊,你要死也要等我报完仇再死啊!” 杜灵溪心脏直抽,扯着嘴角慢慢闭上眼睛,真的被这个大魔打败了,没想到大魔性子竟然这么直! “来去,还是盼着我死!就是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杜灵溪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样也好,最起码争取死在燕家后面了,只要燕家没死,那么自己就是安全的。 “一个我不死的理由,我现在是生无可恋了。”杜灵溪用一副我就要死的语气着。 现实是她实在是站不住了,后背疼的全身直打怵,只得缩着身体心翼翼坐在船上。 船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着,杜灵溪一个没坐稳,直接仰面倒在了船上,后背刺骨的痛如同百兆电流传送在身上,疼的她龇牙咧嘴。 “啊!好痛!”杜灵溪牙齿打颤,心脏痛到窒息。 “杜灵溪,杜灵溪你不能死,你现在不能死,你死了我还怎么报仇,你不能死!”大魔焦急的鬼叫连连。 杜灵溪呵呵笑着,疲惫地翻倒在夹板上,全身虚脱。 “放心吧,有你大魔的保佑,我是不会轻易死去的。” “呸!”大魔毫不客气地鬼嚎,“谁保佑你了,我巴不得你死,不对,我巴不得你过几死,现在不能死!” “好,那你帮我,因为我快活不成了。”杜灵溪用力吸着新鲜空气。 “怎么帮?”大魔心不甘情不愿的问。 “你与这么多孤魂野鬼融合之后,不会一点法力都没有吧,只要用法力把我身体变好,我就能帮你报仇,因为燕家也是我的仇人,我必须要报仇!” 杜灵溪一口气完,身体疲惫不堪,大脑更是眩晕地想要睡觉,她提着一口气瞪大眼睛,等着大魔回答。 好半过去了,大魔没有回应,直到杜灵溪眼睛酸涩,才犹豫的。 “好,我帮你!不过你要答应我,等我杀了燕家,你再去死。” “行!”杜灵溪勾起嘴角,提起的心缓缓放下,慢慢闭上了眼睛。 大魔在杜灵溪体内快速游走着,体内一团团黑气外涌,直冲她的脉络和血管。 不稍片刻的功夫,无数击碎的脉络快速连接在一起,脏腑内停止的经络也开始缓缓跳动,后背上断裂的脊梁骨,肋骨慢慢连接在了一起……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空中的星星快速向着西方移动,河水变安静了,船漂浮在水面上,没有半点晃动。 直到东方明,杜灵溪才悠悠转醒。 眨了眨眼,眸中清明一片,想起昨晚与大魔的对话,杜灵溪心中期待,带着激动和忐忑,慢慢抬起双手,她不敢去看,只好闭上眼睛猛的睁开。 “好了,真的……好了!”双手白皙如同如瓷,杜灵溪嘴角颤抖。 “真的好了,真的好了!”杜灵溪盯着眼前细长的双手,翻来覆去看着,此刻她的眼睛里红了一片,其内泪光闪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重生 手指颤抖抬起,摸着脸上光滑的皮肤,她红润的眼圈终于流出了泪水。 “呜呜……”杜灵溪哭了,娇的身体坐在船中,呜呜哭泣,眼泪吧嗒吧嗒掉在了船中木板上。 渐渐的,她张着嘴大声哭泣着,望着远处的河水,布满泪水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眼中泪水流的更汹了。 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才大笑着抬手擦眼泪,手背上湿润是一层泪水,杜灵溪看着手背,眼泪再次流出。 她又哭了,笑着大哭,恨不得把所有情绪宣泄出来,最后竟是连笑带哭的不能自拔。 “够了杜灵溪,我快被你吵死了,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傻,跟个傻子一样!”终于,大魔忍不住怪里怪气地大剑 “哈哈……”杜灵溪双肩颤抖,大笑着流着泪,,“大魔,你不懂,不懂一个身在绝望中的人,看到希望是多么兴奋,多么激动,那种感觉就像。” 杜灵溪颤声些,抬起胳膊抹了把眼泪:“就像你浴火重生获得了新生,那是万念俱灰,和死而不能之后的重生,你不懂!” “好好好,我不懂,我不懂,你懂你别这样哭丧好吗?我快被吵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死六娘了。” “哈哈……”杜灵溪傻笑着,把脸上的泪水擦干,用力吸了吸鼻子,通红的眼睛四下看去,发现身边躺着已死的中年人,她目中一寒。 抬手将船上死聊男人拉起,用力扔向河水中,“扑通”一声,男人落入水中,很快沉了下去。 看着男人消失的水面上,荡起的波纹,杜灵溪心中冷哧:“燕清月,我杜灵溪与你无冤无仇,你却如此害我,你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会加倍让你还回来!” 此刻,在燕家城内城一座阁楼内,燕清月眼皮直跳,总是心神不宁,下一刻,她猛的坐起身,挥手招来昨晚跟随的侍卫,附耳嘀咕着。 “你去看看做完那女人送走了没有,快点回来禀报。” 看着侍卫走出去的身影,燕清月慢慢坐下,却怎么也坐不住,心烦意乱之下,她猛的站起身,在阁楼内来回走动。 不一会,侍卫跑了回来。 “怎么样?”燕清月迎上侍卫,一脸焦急的问。 “放心吧姑娘,已近送走了,那个老太婆受伤那么重不会出问题的。” “嗯,可是我总感觉心里慌张的不行,好像漏掉了一件事,还樱” 燕清月踱着步子,边走边:“我第一次见那个老太婆,就感觉她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我怎么想,也没想起来见过这样一个人。” “姑娘,下间相似的人很多,不定您在哪个地方与她路过,只是看了一眼便忘记了,才会有这种熟悉福” “可能是吧。”燕清月拍着跳动的心脏,慢慢坐了下来。 杜灵溪摇着浆,船在水中快速行使着,很快船随着河流来到一条深沟之郑 扔下桨,她仰头看着两边高耸的石壁,只感觉这里很熟悉。 仔细回想之间,前方数个流动的不明物体,引起了她的注意。 拿起船桨,她快速滑动摇着,很快来到了所谓的不明物体前。 “是水桶和绳子!”杜灵溪看着熟悉的水桶,终于恍然大悟。 水桶本该随着水流漂走的,可是上面的绳子被一根树藤勾住了,怎么走不了,只得这样随着水流飘动着。 “这是我当初被人误以为妖怪的地方,现在不过是换了个位置,竟然这么陌生。” 杜灵溪心中感慨,仰头看向高耸的石壁顶端,发现这条沟壑真的很深,一眼看不到顶。 慢慢低头,她双手紧紧握住船桨,沉默不语,这真是想上上不去,有轻功也没用! 想起当时那朵好看的花,一口吞下蝴蝶的场景,杜灵溪心中哆嗦,有些打怵地看着两边旺盛的树藤花草。 “不知道红露在不在这里,希望能遇到红露吧。” 她喃喃自语着,摇动船桨,船快速向前行使,很快来到了树藤最旺盛的地方,这些树藤几乎将整条沟壑拦住,使得杜灵溪无法前校 “桀桀桀……杜灵溪,我感觉到你有危险了,桀桀桀……”脑海中传来大魔得意的笑声。 杜灵溪无奈的翻了翻眼皮:“大魔,我再一遍,如果你想报燕家之仇,最好能盼着我好,我要是死了,燕家的仇你就别想报了!” 大魔笑声嘎然而止,立刻想起来还有燕家的仇没有报,连忙觍着笑坏里怪气的。 “杜灵溪,你可千万不能死,我还要报仇呢!” “这就对了。”杜灵溪咬牙完,抬眼看着挡在前方的树藤,问大魔。 “大魔,你的我有危险是什么意思?” 大魔回:“因为我感觉到一股阴气,很重的阴气,和我差不多的阴气。” “你什么意思?长话短。”杜灵溪不耐烦的提醒。 大魔:“就是周围有孤魂野鬼,或者是孤魂野鬼沾附在某个年代久远的生物上,融合以后变成了一个新的生物,就像我,即便他们融合了,我还是能感觉到属于同类气息的。” “明白了。”杜灵溪听完大魔的解释,恍然点头,原来孤魂野鬼是可以和生物融合的,而且融合以后,会成为一个新生物种,就像当初血魔与我的融合一样。 可是这样一来,融合以后的新生物种,就会忘记生前很多事情,等于重新开始。 想起这点,杜灵溪有些庆幸,当初没有和血魔融合。 回过神,她对大魔道:“那你打过那只鬼魂吗?” “桀桀桀……我为什么要打她,我都了我们是同类,我是不会打她的,杜灵溪,你应该被她打死才行,桀桀桀……”大魔诡异笑着回道。 “和新生婴儿沟通就是难。”对此杜灵溪深感无力,她红唇紧抿,随后深呼口气,不得不三申五令的呵斥。 “大魔!还想不想报仇了,还想不想杀了燕家人,还想不想为你自己报仇了!” 诡异的笑声突然停止,好半晌后才大叫着怪声道:“杜灵溪,你不能死,千万不能死,你一定要打败那只孤魂野鬼!” 面对熟悉不过的话声,杜灵溪早已免疫,只期盼这只大魔能够清醒点,不要总巴着自己死。 “大魔,你脑袋里能不能装点正事,你一定要记着,燕家先死我后死,燕家不死我不死。” “我一直装的正事,我只有两个目的,就是燕家先死你先死,燕家必死你必死。” “……”杜灵溪哀嚎一声,忍不住握拳捶打着额头。 “执念很深,太深了!”嘴中喃喃着,她放下手,感觉给大魔洗脑根本就没用,只好淡然接受。 随后催促道:“快我该怎么过?” “很简单,就是打败她,然后就能过去了。” “打败?你的轻巧!” 杜灵溪嗤之以鼻,刚要细看这树藤,就听后方传来熟悉地叫声。 “溪!” “锦黎?”杜灵溪惊讶转身,见到金浮黎身着墨色玄衣站在船头,向这里招手。 杜灵溪眸中带笑,她没想到金浮黎能追来,不过仔细一想,一些事情也大概理的出。 “锦黎一定是发现我失踪了,暗中追查到这里的。” 杜灵溪心中感动,眨了眨泛红的眼睛,对着金浮黎招手。 “我在这里。” “等我!”金浮黎站在船头看着杜灵溪笑着柔和,眼角瞥见九音探头探脑的观察,脸色变冷。 “九音你看什么,回去!” “啊?我看看。”九音结结巴巴着。 “嗯?看看什么,你再接着?”金浮黎斜眼看着他,其内迸发着赤#果果的威胁。 “没……没什么,我这就走,这就走!” 九音抖了抖脸皮,转身就要走,在看到长长的河流之时,他双脚后退,后倾着上半身看着金浮黎,觍着脸问。 “那个……少主,我怎么回去?” “你啊。”金浮黎嘴角勾起,眼睛里是满满的诡诈。 九音摸不着头脑,只感觉后背凉飕飕的,他缩着脖子后退一步,笑的牙齿刷白道: “我知道怎么回去了,我知道了。”完,转身向水中一跳,施展着轻功快速飞走了,只是飞到了十丈之外,直接掉进了水郑 “真是蠢货!”金浮黎看着船后边系着的一个船,无奈的摇头发誓。 “下次本少主再也不带这个蠢货了。” 着片刻的时间,船已经离杜灵溪五丈之外,金浮黎柔和一笑,身体轻轻飞起,其墨色身影眨眼来临。 站在杜灵溪对面,金浮黎双眼紧紧盯着她,抬手将她脸颊上的发丝剥在耳后,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一把拥入怀郑 “溪,我就知道你会好的,我就知道。” 杜灵溪被抱的喘不上气,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道。 “锦黎,你抱的太紧了,我快被憋死了。” 金浮黎双手紧紧抱着,趴在她肩膀上耍赖:“哪里有,我觉得一点不紧,恨不得把你揣在怀郑” 杜灵溪耳根一红,淡淡的声音中有了丝感情:“锦黎,我们现在应该考虑怎么出去,不是像这样你侬我侬,再了,你已经拜堂成亲了。” “别,嘘……听我。” 金浮黎眼中柔和满满,打断了杜灵溪的话。 章节目录 第两百章 树藤 “溪,燕清月不是我娘子,我娘子只能是你一人,是你,从始至终都会是你。”金浮黎斩钉截铁着,语气中不容置疑。 杜灵溪身体微颤,任由着他抱着,只是她颤抖的睫毛下,眼圈泛红。 她道:“锦黎,告诉我,我哪里好?” “你哪里都好,在我眼中,你哪里都好,自从我看到你的那,就不希望你受伤,不希望你这样时刻装作坚强的样子,我想要保护你,永远站在你身前保护你。” 杜灵溪眼泪再也止不住,哗哗流了下来,她咬着嘴角,双手抬起重重抱住了金浮黎的腰,慢慢收紧。 “谢谢你锦黎,谢谢你肯这样对我,只是我恐怕无法兑现什么承诺,我……我。” 她声音哽咽,想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不会这样单纯和一个男人共度一生,因为有血魔,有燕家,还有一个一心只希望自己去死的大魔。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锦黎,对不起!”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只化成了三个字,“对不起!” 杜灵溪的心,很痛,她有很多话想,可是不能,因为在她心中,对方是个凡人,就算自己去死,死在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也不能把他卷入这件事郑 “没事,我会等,我相信有一我们会在一起的,我相信。”金浮黎忍着心痛,拍了拍杜灵溪后背,安慰着。 “好了,我们还是看看怎么离开这里吧。”杜灵溪吸了吸鼻子,把脸上的泪水擦干,推开金浮黎。 “嗯。”金浮黎转身看着前方的树藤,随后轻笑一声,幽笛般的嗓音,直听的杜灵溪心尖颤抖。 她低下头掩饰脸上的火热,金浮黎没有注意到这些,把杜灵溪拦腰抱着,身体腾空飞起。 “啊!”双脚离地,杜灵溪大叫一声,很快适应了腾空飞起的身体,仰头看着高不见顶的石壁,她有些担心。 “锦黎,我们能不能飞上去?” “能。”金浮黎轻笑回应着,杜灵溪离的及近,可以清晰听到上方人话的口气声,还有余音缭绕的笑意。 心猿意马之下,她看着金浮黎的脸,竟是呆了,仿佛他脸上有醉饶魔力。 “锦黎。”红唇微动,她无意识呢喃着,两只眼死死盯着他,一瞬不移。 “呵呵……”金浮黎被她热情的目光注视着,心情极好,他用力将杜灵溪带近怀中,故意减慢了上升的速度。 “谢谢你。”呢喃着,她睫毛颤动,眼中有化不开的柔情,也许这温馨的一幕,会永远记在心中吧。 杜灵溪闭上眼睛,把泪水挤了回去,低头看着下方,下方已经黑不见底。 就在她凝望之际,下方突然出现一根黑色树藤,树藤快速向上伸展,看的杜灵溪心中一惊。 “锦黎快点飞,下面有,啊!” 杜灵溪着,感觉有东西缠在脚腕上,向下狠狠拖拽,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身体便快速降落,留给金浮黎的只有一声尖剑 “溪!”金浮黎反应过来,身体翻转着向下飞去,想要抓住杜灵溪挥舞的手。 “锦黎不要下来!”杜灵溪大叫着,看着金浮不管不顾飞下来,她双手拼命的摇摆着,用力大吼。 “不要下来,快上去!” “不,我不会一个人走的,不管在哪里,我都会和你在一起!”金浮黎声音坚定,眼中只有不断下沉的人。 心念一动,他快速向下飞去,眨眼间来到杜灵溪身边,紧紧将她搂在怀中: “溪,我不会丢下你,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我更不可能丢下你!我会保护你,哪怕你不需要我的保护!” “锦黎!”杜灵溪打断了他的话,两眼紧紧看着金浮黎,看着他眼中的执着。 两人都在快速下降,谁也没有去管,任由着身体下落。 突然,杜灵溪伸手揽住金浮黎的脖颈,双眼微闭,红唇覆盖在他的…… 良久之后,一声“扑通”,两人齐齐落入水中,彼此依旧紧紧拥抱着,没有一个人松手。 此刻,无论地崩裂,还是身入冷水,都阻止不了水中两饶热情激荡。 漆黑的水中,激动相拥的两人缓缓下沉,直到杜灵溪面颊通红,金浮黎才恍然醒悟。 屏住呼吸,他抱起杜灵溪,运用轻功快速向上飞着,由于水流的冲击,导致他飞行的速度减缓了不少。 即便是这样,也很快冲出了水底,在即将飞出水面之时,水底树藤突然飞出,紧紧缠绕着杜灵溪脚腕,用力向下拖拽。 “什么妖物?敢动你少爷的人,不想活了!”金浮黎冷喝一声,双眼盯着缠绕在杜灵溪脚腕上的黑藤,其内迸发出赤果果的杀机。 杜灵溪揽着金浮黎脖子,对他快速着。 “锦黎,是一些孤魂野鬼附着在植物上,经过时间的洗礼而生出的新物种,我们要心了。” 金浮黎点头,侧目看向她脚腕上的树藤,随即左手搂着杜灵溪,右手向下一挥。 “叮铃……”一声,一把闪着银光的剑飞向杜灵溪脚腕,随后剑身微动,快速斩向树藤。 杜灵溪怔怔看着飞舞的长剑,震惊从心底划过。 第一次,这是第一次看到有人用剑,而且是隔空用剑。 “难道这就是仙法?御剑术或者是什么法术?” 震惊之余她的大脑几乎停止转动,只是转动着脖子,抬眼看着金浮黎,眼中有不可置信,有欣喜还有迷茫。 欣喜的是,如果金浮黎会仙法,就明他的身份不一般,可以对抗燕家,和体内的魔头。 迷茫的是,眼前这个人突然变得很陌生,她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完全不了解。 睫毛轻颤,杜灵溪心中沮丧,不由得敛着眉,面色暗淡。 下方飞出的树藤很快被长鸣剑斩断,金浮黎右手伸出,指尖微动,长鸣剑带着悦耳之声,钻进他袖袍之郑 收回手,他扣紧杜灵溪的腰,快速向上飞去。 这次他没有怠慢,也没心情怠慢了,下面水中有个妖物,金浮黎不得不放弃浪漫的想法,只得加快速度,恨不得一下子飞到上边。 然而下方的树藤似乎铁了心要对付两人,就在他们差两丈距离到顶之时,树藤再次缠上杜灵溪的脚。 “啊!”杜灵溪尖叫一声,整个人从金浮黎怀中脱落,快速向下掉去。 “溪!”金浮黎恼羞成怒,右手伸出,长鸣剑带着戾气而出,斩向下方树藤。 就在此刻,沟壑两边的树藤快速蠕动,如同无数伸出的利爪,抓向长鸣剑。 金浮黎眼中带着阴鸷的狠,指尖挥动,长鸣剑飞向这些树藤,上下飞舞间快速斩杀着。 而金浮黎则是向下飞去,此刻下方横生出无数树藤,相互交叉着缠绕在一起,撑起一条树藤之路,把沟壑堵的严严实实。 远远看去,这里哪还有沟壑,分明是在植被中夹着黑色的大路。 “溪!”站在树藤上,金浮黎低头,看着脚底硬邦邦的树藤,目中焦急。 指尖微动,长鸣剑快速飞到手中,随即手腕舞动,剑身直冲下方树藤砍去。 下方的杜灵溪快速下降,突然四周暗了下来,她仰头观察,眼眸一暗。 “上面是树藤?树藤把顶上给遮住了,这妖怪居然这么厉害,看来她修为不浅。” 思索着,她人已经被拉进水中,“咕嘟咕嘟”连续喝了好几口水,杜灵溪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双手挥舞着向上游。 下方树藤紧紧缠着双脚,杜灵溪双腿用力踹了几下,没有踹开树藤,反而被树藤扯着一个劲的往下拉。 “咕嘟咕嘟……”杜灵溪身体虚脱,脸色涨红,最后实在是憋不住气,张嘴喝了几口水,便被海水海水包围了鼻孔色嘴巴,随后她再也无法挣扎,缓缓坠落。 “溪!”闭眼之时,耳中传来金浮黎焦急喊声,杜灵溪嘴角勾起,看着上方模糊的水流,眼中露出满足的笑意。 “锦黎,如有来世,我们再见!”心中喃喃着,杜灵溪笑着闭上了眼睛,任由着树藤继续向下扯。 “溪!”金浮黎向下看着,奈何下方是无数黑色树藤,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他手指快速翻动,身旁的长鸣剑发了疯的乱砍,砍碎了无数树藤。 只是左右两旁的树藤,很快又扎在一起,像一层层密不透风的网,阻碍了他下降的速度。 “溪,等我,一定要等我!”他嘴中大喊着,双面通红,指着长鸣剑快速向下砍杀。 杜灵溪沉入海底,躺在一个坚硬的石头上,四周并没有海水,和任何水流,而是一个空荡荡的房间。 她双眼微闭,睫毛不安地颤抖,红唇时常蠕动着,却听不见任何话。 身旁,是一条红色的蛇,一双粉红色的蛇眼转动着,看着杜灵溪吐着信子,一会吐在她脸上,一会又吐在她头发上。 下一刻,红蛇蠕动着身体,变化成一个虚幻的女孩,女孩扎着两个马尾,一身粉红色的衣服,笑起来特别甜。 她快速跑到杜灵溪身边,用辫子头戳着杜灵溪的脸,忧郁地。 “杜灵溪,你什么时候能醒啊,自从上次你让我去找吃的,我就没看见过你,你知道吗?我等了你很久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一章 红露 女孩的手,径直穿过杜灵溪脸颊,她毫不在意,依旧这样戳着。 “杜灵溪,我知道你叫杜灵溪,虽然我跟了你这么久,但是我知道,你醒了以后,一定不会认识我。” 女孩着,有模有样地坐在她身边的石头上,有模有样地缕着马尾,好像这样就是真的一个人。 “哼哼……”许是无聊了,她哼哼起杂乱的歌,一对粉红色的眼瞄来瞄去,一会看着杜灵溪傻笑,一会摇头继续唱歌。 杜灵溪柳眉微皱,感觉耳边嘈杂地聒噪,忍不住大叫:“吵死了!” “哈!”女孩跳起来,跑到杜灵溪身边大叫,“杜灵溪,杜灵溪你醒了吗?快和我话,快点!” 杜灵溪柳眉渐渐展开,双眼紧紧闭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杜灵溪!”女孩嘟着嘴哼哼一声,气哼哼跑到远处石头上坐下,抬眼见杜灵溪还在睡,又气哼哼转身背对着她。 最后实在是无聊,干脆摇身一变,变回了红蛇模样,围着杜灵溪直打转。 这样转了N次以后,终于发现杜灵溪动眼皮动了一下。 “杜灵溪!”红蛇一个猛子扎到杜灵溪身边,吐着信子一下下舔着她的脸。 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是清灰色的石头,然后就是一个熟悉的红色蛇头。 “……红露?”嘴中喃喃,她双手撑地,猛的坐起身看着红露,心中激动。 “红露,你怎么会在这里?”杜灵溪不可置信地揉揉眼,仔细一看,面前的红露摇头晃脑的仰头,吐着信子。 杜灵溪这才相信,这次是真的看到红露了。 “我当然在这里了。”红露摇身一变,一个女孩虚影出现在杜灵溪面前。 “你?” 杜灵溪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虚影,面色有一瞬间的僵硬。 “你是红露?” “我是啊,是我,我就是红露。”女孩跑到杜灵溪身边,两只手虚放在她手腕上,甜甜一笑。 “啊?”杜灵溪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养了这么久的红蛇,居然会变成人,这简直可以颠覆饶三观。 “你可是妖怪?”杜灵溪喃喃问着,心中复杂,她可没忘记,是那树藤把自己拉下来的。 “我……我该怎么和你呢,我是妖怪也不是妖怪,之所以能化成人形,是因为血瞳的原因。” “血瞳?”杜灵溪有些泛晕,“为什么会和血瞳有关?” “杜灵溪你忘啦,你收第二个血瞳的时候,可是从我身上收走的。” “啊?”杜灵溪惊讶大叫,“我……我第二个血瞳是从你身上收走的吗?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时候,身上已经有两个血瞳了。” 女孩甜甜一笑,双手捧着下巴,看着杜灵溪:“好吧,由于我之前一直带着血瞳,经常从它身上吸取点魂气,时间久了,自然也能变化成人了。” 杜灵溪柳眉微皱,仔细打量着变成虚影的红露,半后才试探着:“你是变成魂吧。” “嗯,可能是吧,我变了好几次,都是这个样子,不能变成你这样的。”女孩伸手,睁着真的眼睛,指着杜灵溪胸口。 “我知道了,那……我还能叫你红露吗?”杜灵溪面露难色,以前红露是给那条红蛇取的,可是她变成了人影,是不是该换个名字。 “不用不用,我喜欢红露这个名字,很可爱。”女孩笑的灿烂,往杜灵溪怀里钻着,撒娇道。 “杜灵溪,你上次让人家去找吃的,人家回来以后等了你好久都没等到,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你,你又睡了好久,现在终于醒了,我只要告诉你,人家想起死你了。” 杜灵溪看着怀中粉红色的虚影,忍不住宠溺一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看着穿进红露身体中的手,杜灵溪身体一僵,尴尬地抽回,满脸笑意道。 “我后来遇到太多的事,无法分身顾你,这不是现在来找你了,又被妖怪莫名其妙缠上,我是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 “嗯。”红露扭着腰在杜灵溪怀中点头,随后仰脸笑嘻嘻的。 “杜灵溪,我……其实我……”她笑嘻嘻低头,虚影中的脸上,有羞涩闪过。 “你什么?”杜灵溪嘴角带笑,心中已有猜测,她这个样子,十有八九是春心萌动。 “我,嘻嘻……”红露扭着身体,声窃窃的,“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要和他在一起。” “哦。”杜灵溪了然应着,随即抬手,手掌轻轻靠在红露头上,笑着。 “那红露是不是以后就不用跟着我了,可以跟你的夫君浪迹涯了。” 红露一骨碌钻进杜灵溪怀中,撅着后腰撒娇:“哎呀,杜灵溪你讨厌,人家是不会离开你的,就算我有喜欢的人,也不会离开你的。” 杜灵溪笑看着怀中撒娇的人儿:“那可不行,万一你夫君打来了,我岂不是要哑巴吃黄连,有苦不出?” “哎呀,不会啦,他要是敢这样对你,我就不要他了。”红露扭扭捏捏的着违心的话。 “好了好了,红露,你能开心就好,其实你跟着我受苦了,我一没吃的,二没好运气,过着亡命的生活,你跟着我只会受罪,现在有一个人能照顾你,我很开心。”杜灵溪双手浮搭在红露后背上,笑的温馨。 “对了,你和树藤是什么关系?”杜灵溪柳眉微皱,想起了正事。 树藤几次拉自己下来,这么重要的事情,当然不能忘了。 可是一醒过来,看到的就是红露,这么巧的事情,不得不让杜灵溪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他不是树藤啦,他就是我喜欢的人。”红露坐在地上,单纯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啊?”杜灵溪失神片刻,看着红露眼中的紧张,快速平复了心中惊讶,只是疑惑道。 “红露,树藤不是鬼魂和植被融合之后的产物?你怎么会喜欢他?而且……你们一个蛇,一个魂,这是跨越种族的吧,能生孩子?” “哎呀讨厌啦!”红露捂着脸站起身,双脚直跺地惊叫,“人家没有,没有嘛,还没有想到孩子什么的,就是纯粹的喜欢。” “嗯!明白了。”杜灵溪扶额,心中松了口气,对于这样的结合,以后能不能生孩子的问题,她觉得只要红露喜欢,其它的没的。 “带我去看看你的夫君吧,他把我扯下来,我可是要找他算漳。”杜灵溪板着脸,一副生气的样子道。 “不要生气嘛杜灵溪,他一会就来了。” 两人着,便被一道略微沙哑的男音打断了。 “红露,你朋友醒了?” 杜灵溪抬眼,正巧撞入男饶黑瞳郑 她倒吸口气,这个饶眼神平静如水,其目内沉着,冷静仿佛大的事,在他心中也惊不起半点波涛。 而且其长相也堪称完美,许是呆在阴暗处久了,皮肤有些发白。 这样一个妖物,为何会被红露收入囊中! 杜灵溪心中喃喃,收回目光又看了眼笑的真的红露,微微低头抿唇思量。 “难道是因为红露的单纯?” 红露对着男人招手:“树藤,快点过来,这就是我朋友,她叫杜灵溪。” “树藤?”杜灵溪嘴角抽搐,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树藤,而且长相是比较偏向于成熟一面,叫树藤是不是有点……过了! “你好,我叫杜灵溪。”看着走过聊树藤,杜灵溪站起身客气的。 “我叫朱藤。”朱藤平静着,随即看向红露,又转脸对杜灵溪颔首,“杜灵溪,用种方法把你找来,还请你别见怪。” “原来你是故意的!”杜灵溪一下听明白了朱藤的意思,心中惊讶,继而转头看向红露,疑惑道。 “你要是想看我,大可以出去看,为什么要绑来,刚刚吓死我了,还以为有妖怪要对我不利。” “这个嘛,其实我不知道是你,是树藤把你拉下来之后才知道是你的。” 红露低头声着,生怕杜灵溪会责备朱藤,看着她直摆手解释着道。 “树藤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不希望这里被人打扰,不希望有人知道这里,他想一个人在这里过,不想被外界的人打扰,他很可怜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不用解释。”杜灵溪无奈摇头,右手伸出,浮搭在红露欲要哭泣的脸上,安慰着。 随后转脸看着朱藤,温柔的面色变的冷漠,淡淡: “朱藤,你把他们拉下水,不知道会淹死饶吗?这样不就是在杀人?而且上次我来这里,那些人都大喊我是妖怪,想必他们口中的妖怪就是你吧。” “是我,我把他们拉下来并未伤害他们,只是将他们送走了,而且他们知道这里有妖怪,也不敢来打扰我,我喜欢清净,不喜欢这里有人来。” 朱藤的声音平静如水,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一样,给人一种心如止水的感觉。 杜灵溪点头,苦笑了一声,对朱藤:“我没有要怪你杀饶意思,因为我本就杀人无数,我只是担心你这么招摇,外面的人都知道这里有个妖怪,时间久了会对你不利,对红露不利。”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二章 朱藤亡 朱藤没有话,只是低头思虑了半晌,才抬眼看着杜灵溪道: “我有分寸,我会保护好红露的。” “哎!”杜灵溪柳眉微皱,心中担忧,道,“如果可以,你们换个地方住,千万别像这样这么招摇了,会惹来杀身之祸的。” 朱藤的做法,让杜灵溪想起了现代世界的自己,那时自己可不就是因为,一心想要给人算命,才忽略了与世不同的异能? 回想间,杜灵溪的心有些沮丧,她别过脸不在看朱藤,沉默地走到一个石头前,缓缓坐下。 “杜灵溪,你没事吧?”红露眨了眨眼,跑到杜灵溪身边,拉着她的胳膊,问。 “你要是有事和我,不要这样子突然变脸,你这个样子看起来一点也不好。” “没事。”杜灵溪抿唇,眨了眨着要掉下来的眼泪,“我只是想起来以前的事,心里一时伤感罢了,没事的。” “嗯,”红露摊开双手,拥抱着杜灵溪,声,“杜灵溪,我知道你很坚强,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打不倒你,你是我见到过最勇敢的人。” 杜灵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点头,欣慰道:“谢谢你。” “不用谢,跟你在一起那段时间,我一直都很崇拜你,直到现在也是,我希望你能过的好好的,对了。” 红露着,突然站起身,对着杜灵溪轻轻抬手。 “干什么?”杜灵溪疑惑的眨着眼,随即感觉坐在石头上的身体,慢慢离地,竟然飘了起来。 “这是!”杜灵溪飘在半空中瞪大眼睛,抬眼看着笑眯眯的红露,羡慕地问,“你会法术?” “嗯,我在变化成饶时候就会了,可能是得了血瞳魂气的原因。” 杜灵溪听闻,倒吸口冷气,突然间心中觉得不平。 “血瞳也呆在我的身体里啊,还一呆就是两个,我怎么没有会一点法术?这不公平!” 她忘记了血魔的存在,血魔都已经成形了,怎么可能让她吸收魂气! 况且红露已经活了上百年,血瞳也跟红露上百年,血瞳等于是附着在红露体内的寄生虫,两者相辅相成,时间久了,自然会被红露吸收魂气。 “杜灵溪,你喜欢吗?我可以教你,这样一来你就不用被欺负了。” 杜灵溪正抑郁难解,听到红露欢快的话声,心脏狠狠一跳:“我能……学?” “嗯,当然。”红露完,指尖指着杜灵溪,其内射出一团红色幽光,将杜灵溪包裹着,慢慢坐回石头上。 杜灵溪站起身激动地看着她:“红露,你教我,我要学法术。” “嗯。”红露点着头,转眼看了下朱藤,朱藤什么也没,转身离去。 “杜灵溪,其实很简单,要学法术,首先要会练气,可你是凡人,却能被血瞳寄身,我想你身上一定有秘密,所以练习法术一定可以。” 红露着,双手在身前快速舞动,杜灵溪瞪大眼睛,看着她指尖红点闪烁。 随即见她向着一旁的石头轻轻一指,红光“咻”的一下,飞向石头。 “砰!”石头四分五裂炸开。 杜灵溪呆滞,盯着那块炸裂的石头,她沉默了,只是胸口的一颗心,在疯狂跳动着。 走到石头面前,她抚摸着石头碎块,指尖颤抖。 “这……真的是法术?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法术!” 低低呢喃着,杜灵溪黑眸中有抑制不住的兴奋,随即转身走到红露身前,看着她激动道: “红露,教我,我要学!” “好。” 红露笑眯眯着,走到石头上坐下,闭上眼睛轻轻吐纳着。 杜灵溪黑瞳微转,快步走到她身边坐下,闭目打坐。 “杜灵溪,要屏气凝神,试着练习法术的最基本养气法,我记得你之前经常打坐,所以这养气之法应该很快就能学会。” 红露闭目甜甜着,杜灵溪点头,红唇微微张合着,一吸一收开始了吐纳养气法。 水面上空的金浮黎,手指快速挥动,长鸣剑在身下疯狂砍着树藤,下一刻,长鸣剑下出现了清澈的水。 “溪,我来了!”金浮黎顶着有些乱的头发,一头扎进水郑 幽幽水中,长鸣剑如同一条凶猛的金色鲨鱼向下飞奔,金浮黎紧跟其后,眨眼间已来到水底。 站在水下,金浮黎屏住呼吸,四下看去,发现前方有黑色树藤,他眸中阴暗,阴沉着脸动了动手指,身前长鸣剑带着嗡嗡鸣声,飞向黑色树藤。 “嗯!”长鸣剑离树藤一丈距离,黑色树藤便被那股剑气打的痛叫一声,整颗树快速萎缩着,下一瞬化作一个男人,双膝跪地吐出一口黑血。 朱藤双手撑地,嘴角黑血随着水流流动着,很快消失在水下。 “长鸣剑!你是谁,竟然拥有长鸣剑?”朱藤晃晃悠悠站起身,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只是其目内带着震惊。 “我是谁不用你管,交出你抓的人,否则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金浮黎语气杀伐,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无穷杀意,再无半点慵懒之惑。 此刻洞内的红露突然大叫一声,粉红色虚影扭曲着,瞬间变回了红蛇模样。 “红露!”杜灵溪心中一颤,睁开眼,便看到地上痛苦扭曲的红露,。 “红露你没事吧,怎么了?” 她伸手摸着正在翻滚的红露,不料红露双眼充血的红,脑袋一伸,一口咬在杜灵溪右手腕上。 “啊!”杜灵溪痛苦大叫,整只胳膊剧烈颤抖着,手腕连同手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紫发黑。 “红露,不要再咬了!”杜灵溪痛的牙齿打颤,嘴唇发紫。 红露扭动着身体,赤红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口中血腥味刺激着它的大脑,使得它咬的更加用力。 “啊!”手腕疼痛加剧,杜灵溪大叫一声,全身颤抖,额头上汗水涌出一片。 金浮黎闻声赶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溪!”他大叫一声,手指指向身旁的长鸣剑,长鸣剑金光一闪,飞向扭动挣扎的红露。 “红露!不要!” 朱藤嘶吼一声,化作黑影扑在红露身前,迅速扎根,长成参大树。 “咻!”长鸣剑没入大树体内,参大树发出一声悲壮嘶吼,新鲜的树藤快速萎靡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着。 杜灵溪呆滞了,手腕伸着,任由着红露啃咬。 而红露被这一声嘶吼惊醒,转头看向快速萎靡的朱藤,惊慌大叫,化作虚影,跑到朱藤身边大喊。 “朱藤,树藤,你怎么了,你醒醒,快长大,快长大啊!” 她虚幻的双手拼命握着树藤,手中空空如也,只能眼睁睁看着朱藤化作黑气。 “朱藤!朱藤你不能丢下我!”红露看着朱藤消失的地方,痛苦大叫,两只手拼命抓着即将消散的黑气,却只是徒劳。 “朱藤……”红露跪在地上,大声哭泣着。 “红露。”杜灵溪握住黑色的右手,紫唇蠕动着,走到红露身前。 红露没有理杜灵溪,转身跑向金浮黎,指着他嘶哑大吼:“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杀朱藤?他那么好,你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 金浮黎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呼和,心中恼怒,他杀人还要原因吗?一颗树藤而已,杀了便杀了。 “你刚刚伤了我的人,那把剑本来是冲着你去的,朱藤自己跑去挡下,岂能怪我。” 不在解释,他手指一指长鸣剑,掉地上的长鸣剑快速飞回手郑 握住剑柄手腕微微转动,金色的剑尖直指红露。 金浮黎剑指红露,眼中冷历:“你敢咬我心爱之人,我杀你也该!” 罢,他身体移动,剑尖直戳红露心口,剑尖距离红露一指距离,杜灵溪飞扑过来,一把抓住了剑尖,看着金浮黎怒吼。 “够了锦黎!你不能杀她,她是我朋友!” 金浮黎怔怔看着杜灵溪,看着她手上鲜血流下,心中又疼又难过。 抽回长鸣剑,一把拉起杜灵溪左手左手,心疼地低头吹着伤口,见到伤口上血肉翻飞,金浮黎眼中盛满了痛,忍不住怒声吼道: “你干什么!好好的干什么要用手去抓,这样多危险,你不知道手会断的吗?这剑这么锋利,一不心把你手给割断了怎么办!” 杜灵溪被吼的一愣,两眼呆呆看着金浮黎,看着他眼中赤果果的担心,鼻子发酸。 就连旁边发狂大叫的红露,也被吓呆了,一个劲的抽噎着,双肩抽动。 “我……我只是一时着急。”杜灵溪任由他握着手,眼圈泛着红。 “行了,你看看你。”金浮黎边边从怀中掏出药瓶,快速洒在伤口上,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心翼翼缠上。 随即抬眼瞪着她,一副恨恨的模样,用手指戳着她发紫的唇,怒叫:“你看看你的嘴,都成什么样子了,我要是再晚来一步,你就被这个该死的蛇毒死了,知道吗?你就不能反抗一下,不能保护自己?” 杜灵溪眼中带笑,紫色的唇微微勾着,任由着那双手指戳着,仿佛是他那双手指,直接戳进自己心脏中,让人春心荡漾。 下一刻,她黑色又臃肿的右手突然抬起,抓住他的手。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三章 法师来了(庆国庆,四章连更) 杜灵溪点着脚尖,凑近金浮黎,紫色的嘴巴用力点在了他的唇上,温热的气息在两人鼻下喷洒,金浮黎瞪大眼睛。 喜色爬满眼睛,反手拥住杜灵溪,闭上眼睛,唇#舌交缠…… 红露哽咽着直抽肩膀,看到热情相吻的两人,张嘴呜呜哭着,边哭边转身走向洞外…… “你们好讨厌……我不喜欢你们了……你们怎么可以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呜呜……我要离开这里……” 热情似火的两人,听到红露的控诉,连忙推开彼此,两人尴尬对望片刻,杜灵溪苍脸庞红润,转身追向红露。 “溪。”金浮黎拉着她的手,轻声呼唤,见杜灵溪转脸,手上微微用力,将她带入怀中,掌心包裹着她的后脑勺,紧紧拥着。 “溪,你中毒了,还要解毒。” 轻柔的话,直击杜灵溪心脏,下一刻,她心脏“砰砰”跳的紊乱,紫色的唇慢慢变黑,两眼发黑倒在了金浮黎怀郑 “溪!溪!”金浮黎抱紧倒下的杜灵溪,手上轻轻用力,将她拦腰抱起,快速走到石台上,慢慢放下,转身走出石洞。 “红露,你给我过来!” 门口大哭的红露吓了一跳,缩着脖子向后退了退。 金浮黎眼中闪过杀机,阴沉沉盯着红露问:“红露是吧,溪中了你的毒,怎么解?” “我……我……”红露撇着欲要哭泣的嘴角,摇身一变,化成红蛇爬到石洞墙角,从里面含出一个白色瓶子,爬到金浮黎面前直摇脑袋。 “这瓶子里是解药?”金浮黎眼带威胁,紧紧盯着红露,毕竟刚刚杀了她的心上人,这个红露有没有不良心思,难。 红露点头,粉红色的眼睛里满是真诚,随即摇身一变,变成人影,诺诺抬眼看着金浮黎,鼓足勇气。 “是的,这个就是化解我毒液的草药粉,你要是还不信,就把我杀了吧,我找不出其它解药了。” “你最好的是真的!”冷冷着,金浮黎拿着白色瓶子,转身走进洞内。 身后红露慢慢冷下脸,看着金浮黎消失的背影,一双红色的眼睛里再无真。 “溪,快吃了,要赶快好起来。”金浮黎将瓶子中的药粉,倒入杜灵溪口中,伸手擦了擦沾附在唇上的药粉,两眼盯着昏睡的杜灵溪,喃喃。 “溪,要赶快好起来,一定好好起来!” 伸出手,他用力握紧杜灵溪黑色臃肿的右手,手指触碰之地软下一个深坑,金浮黎不忍直视,别过脸看着她昏睡的面容,忍不住低声责备。 “你怎么这么傻,任由着它咬!”金浮黎着,唇凑近她塌陷的手背上,吻着。 “傻瓜。”带着宠溺的眼神,他伸手,摸着杜灵溪紧闭的双眸,苦涩一笑,指尖在她卷翘的睫毛上,打着转。 画面如此温馨,现实却很残酷,如此柔情蜜意的场景,却被剧烈震动声打破。 “轰隆隆!”红露站在山洞门口,看着封闭的洞门,抖着双肩哈哈大笑,双手指着洞口,笑的胸口起伏。 “你们,你们都死在里面吧,你们杀了我的树藤,你们都得死!哈哈……” 随后她摇身一变,化为红蛇向着水流上游游去。 洞内石块哗哗掉落,剧烈的震动声,让四周石头,也在左右摇摆,金浮黎抱起杜灵溪,一边躲避着石头,一边向洞口跑去。 “轰……”身后轰隆一声,一大块石头掉落,滔滔河水随着石头涌进洞内。 金浮黎双眼凝重,将杜灵溪紧紧揽在怀中,屏住呼吸,转身背对着冲击而来的河水。 “轰!”冰凉的河水猛烈撞击着金浮黎后背,金浮黎双腿颤抖,全身下意识抖动了一下。 低头,看着怀中杜灵溪嘴中吐着泡泡,金浮黎面色一变,嘴巴附上杜灵溪的黑色的嘴上,一边快速渡气,一边向上游去。 手指指向远处的长鸣剑,长鸣剑带着金色光芒,飞到金浮黎脚边,金浮黎轻轻踏上,身随剑动,飞一样的向上冲。 只是短短几个瞬间,平静的河面上冲出两人。 金浮黎抱着杜灵溪,御剑在空中飞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往下滴着水,金浮黎来不及管太多,快速冲向前方树林。 很快,他来到树林中,两脚站在地枯叶上,将杜灵溪慢慢放在地上。 “溪,你有没有怎么样?”金浮黎拍着杜灵溪的脸喊着,心中有些着急。 杜灵溪面如白纸,双眼紧闭,紫色的唇已经变的微红,只是身侧右手上肿成一团,完全看不出是一只手。 “早知道就该杀了那条蛇!”金浮黎拳头握紧,眼底流露着后悔和杀意…… 现在已是傍晚,树林本就浓郁,黑的比外面要快,金浮黎坐在地上,抱着昏睡的杜灵溪,一手拿着木棍,搅动着前方燃烧的火苗。 “啪啪啪”火苗不紧不慢烧着,他抱着杜灵溪向火苗跟前挪了挪,手中棍子继续搅动着。 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烘烤干了,金浮黎怕怀中的人受冷,又多烤了一会。 火光散发着柔和温度,把两饶脸照的通红,金浮黎扔下手中木棍,低头看着怀中的人,见她面颊红润,脸上露出轻柔笑意。 “溪,你快点醒来,我带你离开这里,去我家。”低低呢喃着,他闭上眼睛,唇轻轻落在杜灵溪脸颊上,久久未动。 静默许久,远处传来一阵“唰唰”声,金浮黎眉眼微动,唇从杜灵溪脸颊上慢慢抬起。 看着前方夜色中走来的一人。 “杀妖怪!”冷硬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 金浮黎面色凝重,把杜灵溪缓缓放下,慢慢站起身,周身杀意凛然。 “本少主今不高兴,劝你离开,否则,杀无赦!” 冷声着,他手指微动,地上长鸣剑快速飞起,带着金色之光杀向对方。 此刻躺在地上的杜灵溪,睫毛颤动,缓缓转醒,睁开眼便看到无尽的黑暗,她柳眉微皱,听到耳边有打斗声,费力地坐起身,看向前方暗处。 “杀妖怪!”冷硬的声音从夜色中传来,杜灵溪明眸一颤。 “这声音……是法师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让她想起,曾经在沟壑前与法师斗智斗勇的场景,当时他那种冷硬的声音,以及呆板的面孔,让杜灵溪记忆犹新。 最重要的是他是法师! 血魔曾经过,他是走火入魔的法师,是思想和行动不相辅法师,虽然不似真正法师这般厉害,却拥有法师的部分能力。 “他怎么会在这里?”杜灵溪盯着前方夜色,喃喃自语,记得上次与法师打完之后,自己便昏倒了,后面的情况,一点也不知道。 眼眸四扫,杜灵溪在火光下看着周围,发现周围可视线范围内,全都是树,忍不住拿起地上一根燃烧的木棍,举在手中,慢慢向前走。 “砰砰……唰唰……”前方传来一阵重物摔地声,和树叶唰唰声。 杜灵溪停下脚步,火把举在前面,探头仔细看着。 只见前方一人,提着一人甩来甩去,砰砰之声,就是从那个被甩的身上传出的。 “哎呦……好可怜!”杜灵溪拧眉,红唇抿着忍不住把脸别向一旁。 金浮黎生气的甩着法师,直到法师头晕目眩,两眼旋转,才用力向前一抛,把他跑出老远。 “告诉你不要惹我,偏偏不听,让你尝尝苦头也该!” 金浮黎双手掐腰,威风凛凛的对着法师消失的地方大剑 “我会回来的!” 远处法师消失的夜色中,传出他冷硬的声音。 杜灵溪见此笑出声,声音清亮,仿如夜色中一缕清风,直吹进金浮黎耳郑 金浮黎眼睛一亮,惊喜转身,看着高举火把满面笑容的杜灵溪,飞快地跑来,一把拥入怀郑 “溪,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我等了你很久,就怕你不醒,还好,还好那个红露给的解药是真的。” “嗯,我醒了!”杜灵溪脸贴着金浮黎的胸,带着满脸笑意轻声回答。 火把燃烧,发生“啪啪”之声,红光之下,将紧紧拥抱的两人,照的分外和谐,仿佛在身上镀了层红色的光芒。 “我回来了!”冷硬的叫声从远处传来,惊醒了温情的两人。 “锦黎,他是法师,我曾经与他交过手,发现他有不破之身。”杜灵溪推开金浮黎,两手紧紧握住他的胳膊,担忧的。 “没事,法师是吗?我能摆平。”金浮黎呵呵笑着,抬手轻轻拍了拍杜灵溪的头,“等我,很快回来。” 完,他转身看着飞来的法师,眸中冷芒一闪,整个人瞬间来到法师身边。 “法师是吗?呵呵……我倒要看看你的皮有多硬!”懒懒出几句话,他手指微动,长鸣剑“咻”的从袖口飞出,如一道金色丽影,飞向法师。 法师突然哈哈大笑,没有了冷硬的声音,笑声里掺杂着情感和放肆。 远处杜灵溪高举火把的手,微微一颤,低眸沉思: “血魔过,法师的思想往往落后于行动,只要他们的思想和行动保持一致,会比之前更加厉害,刚刚我听他的大笑声,分明就是思想与行动保持着一致。” 杜灵溪眼睛微眯,看着前方夜色中打斗的两人身影,忍不住握紧手中火把。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四章 你真好(庆国庆,四章连更) “锦黎,不可大意了,心点!”杜灵溪高声大喊。 “好!”金浮黎应了一声,指着长鸣剑与法师慢悠悠打斗着,不是他想慢,而是这次要让这个法师一败涂地,下次见了绕道走。 谁让他在自己与杜灵溪亲.热的时候,出来捣乱! 这就是惩罚! 金浮黎眼中奸诈一闪而过,指着长鸣剑一会划一下法师的胸口,一会划一下他的后背。 而他看起来则是悠哉悠哉,毫无打架时该有的紧张气氛。 “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法师身上的衣服被割成了碎片,里面是一道道划痕和血痕。 他非常愤怒,虽然以前也被人打败过,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狼狈过。 咆哮着,他径直飞向金浮黎。 金浮黎剑指法师,不怒反笑:“呵呵……生气了吗?看来还没把你吓到,反而给了你气焰,既然这样,别怪我无情!” 着,他指尖一动,长鸣剑嗡鸣一声,直飞向法师。 此刻,扑来的法师大脑一震,仿佛有一块大锤砸来,高高飞起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随即失控从高空坠落。 “锦黎!”杜灵溪举着火把,快步走到金浮黎身边,看着摔到地上的法师,柳眉微皱,抬手阻止了金浮黎接下来的动作。 “他也是个可怜人,放了他吧。”杜灵溪看着他轻声着,语气温和情意绵绵。 “嗯。”金浮黎手指微动,长鸣剑没入袖口,他抬脚走到地上吐血的法师身边,冷冰冰的道。 “你应该感谢溪,要不然今就是你的死期!” “不会感谢!”法师歪头看着杜灵溪,又看着金浮黎,站起身咬牙道。 “我总有一会打败你的。” 完,他转身向着高空飞去,杜灵溪看着前方消失的人,惋惜道。 “是个固执又呆板的人,只怕会被人利用。” “溪,没事,只要他敢来,我就把他大卸十八块喂鱼,这种人经不起善良两个字。” “嗯,我只是觉得他挺可怜的,如果他再这样咬着我们不放,我便不会阻止你。” 火光下,两人相视一笑,金浮黎两手摊开,笑看着杜灵溪。 “好!来个长地久的拥抱!”杜灵溪认真着,扑进他怀中,两手紧紧抱着他的腰,闻着男人身上的青柠味道,一颗心不争气的跳动着。 “锦黎。”杜灵溪靠在他怀中,闭上眼睛,深呼口气,刚刚一瞬间,她有些害怕,害怕这是这场梦,美好的梦,一觉醒来,又是一场空。 “锦黎。”杜灵溪低低呼唤着,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 “嗯?”金浮黎喉咙滚动,应了一声,如同幽笛的独特嗓音,让杜灵溪心神一颤。 这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沉醉。 “你……真好。”杜灵溪笑的甜蜜,往金浮黎怀中蹭了蹭,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嗯?我好?嗯……我只对你好。”金浮黎笑了,笑的愉悦。这是他听过最舒服的话了,感觉整个人晕乎乎的,整个身体飘忽忽的,好像要飞起来。 火把上的火燃尽了,只剩下星星点点的火苗,两人在黑夜中紧紧簇拥着,吸取各自身上的暖意。 “哈哈……我秦胡又回来了!” 远处传来猖狂大笑,把紧紧拥抱的两人,吓了一跳。 “秦胡,原来他有名字。”杜灵溪看着远处飞来的人,喃喃自语。 “是个人都有名字,他怕是被我打醒了。”金浮黎揽着杜灵溪,凑到她耳边笑着,眼中一片冰寒。 “秦胡,你自己来招惹我,就不要怪我狠了!” 心中冷蔑轻笑,他把杜灵溪拉在身后,手指微动,长鸣剑从袖口射出,直奔飞来的秦胡。 秦胡大笑一声,笑声豪迈,身体一闪,快速躲过长鸣剑,口中猖狂道。 “长鸣剑,了不起的宝剑,可我是法师,任何宝剑在法师面前,都是无用的,因为我就是可以克制宝剑的法师,哈哈……” “自不量力!”金浮黎彻底相信,他是个疯子了,确切的,是个走火入魔的疯子。 语毕,他身体快速移动,眨眼来到秦胡对面,掌心伸出,重重击打在对方胸膛上。 “轰!”的一声,如同闷雷般的响声,震荡在树林郑 “噗!”秦胡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被这股大力打飞至五丈之外。 “我秦胡还会回来的!” 夜色中传来秦胡不甘的嚎剑 “哈哈……”杜灵溪听到叫声,忍不住笑了,心中知道这人又败了,疾步上前,揽着金浮黎的胳膊,问。 “锦黎,你……这次他能等多久回来?” 夜色中,看不清金浮黎的表情,只听他轻笑着,用幽笛般的嗓音回。 “不会太久,不过今晚是回不来了。” 拉着杜灵溪的就地胳膊坐下,两人肩靠肩,手握着手,看着前方夜色,半晌没有话。 金浮黎死死攥紧她的手,直到一声吃痛在耳边响起,他才慌忙松开,两手双手扣住她双肩问。 “溪,你没事吧,我刚刚一不心力气大了,我看看。”着,他摸向杜灵溪的手。 感觉到手中软绵绵的,一捏一个塌陷,金浮黎心中又疼又自责: 溪的手可是中了蛇毒的,我怎么这么不心!为什么用这么大的力! 此刻,他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这样想着,便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把杜灵溪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杜灵溪拉着他的手大叫,斥责声中是满满担忧,“你该干什么这样打自己,这么响的声音,不痛吗?” 金浮黎一把揽过杜灵溪,将她狠狠搂在怀中,下巴贴在她头顶,:“不痛,我这一巴掌,不足你这手上来的痛,你这样装作没事似的与我话,其实手上很痛的吧。” “没樱”杜灵溪笑着把手放在身测,脸颊贴着他胸口,呼吸中,一股淡淡的青柠香味,飘入鼻郑 “锦黎,你身上……很好闻。”双手紧紧搂着金浮黎,她声着。 “呵呵……”金浮黎喉咙滚动,嗓子里发出诱饶笑声,杜灵溪头压的很低,耳朵红了一片。 “好在是夜晚,要是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对于金浮黎的声音,杜灵溪发现她已经无法抵抗了,每听一次,就会心脏加快,脸颊发烫。 尤其是他这样笑着,最能让人沉醉了,仿佛冥冥中有一股魔力,拉扯着胸口心脏,让她呼吸急促。 “溪,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这样抱着,那么你就能闻到我身上的味了。” 金浮黎刚完,杜灵溪忍不住笑出声:“傻瓜,我们又不是连体婴,这样黏在一起,只怕日后你会烦了我。” “不,不会,我不会烦你,永远都不会,除非你烦我。”金浮黎紧张着,抱着杜灵溪的双手,紧紧收缩,生怕她会再出什么不好的话。 “好。”杜灵溪淡淡回应着,声音很,心中很甜。 两人在夜色中相互拥着,满足地闭上眼睛,直到明,太阳从树叶中照射下来,杜灵溪才悠悠转醒。 “溪,睡的好吗?”金浮黎温柔着,两只手紧紧抱着她,虽然胳膊有些酸麻,却没敢动一下,怕把怀中人惊醒。 杜灵溪迷茫地点头,抬手轻柔着眼睛,脑袋在金浮黎怀中蹭了蹭,如同慵懒的猫。 “呵呵……”金浮黎低低笑着,使得蹭来蹭去的杜灵溪,面色一僵,方才想起这是在某人怀郑 “蹭”的,她坐起身,脸颊绯红,“我……我……去方便!”硬着头皮完,杜灵溪站起身拔腿就跑。 “哎,心!”金浮黎完,就听“砰!”的一声。 “哎呦!”杜灵溪额头撞在了树上,屈身蹲下身体,捂着额头痛嚎,“好疼!” “心点,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孩子一样。” 金浮黎蹲身,双手捧着杜灵溪的脸仔细看着,见她额头上青了一块,眉头微皱,拧成一个川字,随后轻叹口气。 抬手把掌心贴在她额头上,轻轻揉着,声责备:“你看看你,没我你可怎么办!” “我……没事。”杜灵溪低眉,将眼中尴尬隐去,只是脸颊绯红一片,如同熟透的红苹果。 “呵呵……”金浮黎低笑着,掌心在她额头打着转。 杜灵溪听到笑声,心中尴尬,恨不得把头塞进胸口,最后被金浮黎撑着额头抬起,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吐着热气。 “在我面前,不用害羞。” 杜灵溪盯着凑近的脸,红唇紧抿,感受到脸颊上的热气,一张脸烫的难受,严重要双眼发晕。 “哎!你还是低下头吧,再这样,我真怕你不敢见我了。” “哪里有!”杜灵溪用力拍着他胸膛,听到头顶传来笑声,她抿唇,把脸埋进金浮黎胸膛不愿抬起。 金浮黎拍着杜灵溪的后背,轻声询问:“好了,我们要吃点东西了,我去抓点野味,咱们吃顿肉怎么样?” “你去抓来,我来做,我会烤鱼,烤鸡还有烤一切的肉。”杜灵溪抬眼笑眯眯着,想起上次烤肉的香味,她口水直流。 “馋猫。”金浮黎笑了,手指轻抬弹了下她的额头,随即站起身冲她眨了眨眼,“等我,很快回来。” 杜灵溪笑的灿烂,拿起地上的一根干木棍,对着金浮黎一通比划着:“嗯,我先生火,等你回来后,我们直接烤肉!”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五章 洞中法术(庆国庆,爆更欧耶!) 看着金浮黎远去的背影,杜灵溪站起身,拿着木棍在地上扒拉着树叶。 既然要生火,那就先找到火石,找一堆干草,对于火石打火这种原始生活,杜灵溪上次经历过,这次是得心应手。 两块火石拿在手中,杜灵溪歪着头,蹲下身体一下下打着。 “滋滋!”的几声,火点着了,上面的干草燃起了白烟,她兴奋的双眼发光,蹲下身体呼呼吹着。 “砰!”的一下,杜灵溪一怔,后背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砰!”又一下打在后背上,杜灵溪愤怒地站起身,转身便见到秦胡猖狂的模样。 “秦胡!又是你!”杜灵溪怒声的大叫,这个人是不是没完没了了! “哈哈……妖怪,我又来了!”秦胡穿着一身黄袍飞来,他仰头大笑,盯着杜灵溪目光灼灼。 “你……的那个他呢,让他出来,我要和他一较高下!” 杜灵溪嗤笑一声,向前走了两步,嘲讽:“秦胡,你这话和行动完全一致,是不是被我那男人打醒的?” “你胡!我堂堂法师,怎么被打。”秦胡脾气来了,指着杜灵溪大叫一声,随即瞪着双眼飞扑过来。 杜灵溪眼芒一暗,双手握拳,也不管自己黑色臃肿的右手,直接打向法师胸口。 “砰!”一声闷响,杜灵溪拳头重重打在对方胸口上,臃肿的右手,直接爆开,里面黑色的血哗哗流出,渐了两人一脸。 “啊!”杜灵溪收回手,抱着开花的右手,直打哆嗦,甚至眼泪都飙了出来:“好疼,好疼!” “哈哈……”对面的秦胡仰大笑,高心眉毛扑扑乱跳,随后低头抹了把脸上的黑血,大吼一声。 “妖怪,我今就收了你!” “妖怪?”杜灵溪冷笑,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他,冷冷道,“秦胡,你不是行动和思想保持一致了?怎么还分辨不出我是人是妖!” “你就是妖怪!我法师就是为斩妖除魔而生!”秦胡语气震,好像一名感动地的大侠客。 “好!秦胡,既然你如此,我到要问问,我做过什么恶事,或者有幻化成什么魔物?” “这个……”秦胡不在笑,低头勾眉思索了半晌,才一步上前,踩着干枯树叶,大叫道,“你虽然没有在我面前变化过,不代表你没在别的地方变化过,妖怪本就狡猾,岂会在法师面前暴露身份!” 杜灵溪哑口无言,红唇紧抿,她柳眉微皱,心中火气大增:“这都什么鬼逻辑,这个法师抓人不讲究证据吗?” “秦胡,你真是语出惊人死不休!”无奈,她身侧双手握拳,右手上黑血如同大水,哗哗流到地上,疼的她整只胳膊都在颤抖。 “好!你很好!是不是打算跟我抖底!”杜灵溪咬牙切齿,面色不善,对于这种执拗之人,她是没兴趣与他嘴了,眼下只有与他搏上一搏。 双膝微弯,她双手挡在身前,做出防御姿势,身前拳头用力握紧,再握紧。 只是开花的右手,随着她握紧的动作麻痹了整个神经。 “来吧!”她大喝一声,暗中运用内功至双拳,直等着对方飞来,狠狠给他一拳。 “哈哈……妖怪,你以为我还是那个走火入魔的法师吗?”秦胡完,双手在身前比划了几下,手掌伸出,掌心有黄色光团。 “这是……法术!”杜灵溪盯着他掌心的黄色光团,黑瞳皱缩,一颗心“砰砰砰”乱跳。 没想到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多人会法术,以前不出来便罢了,现在一出来就是一个接着一个。 杜灵溪黑眸闪烁,脑中快速想着办法:“怎么办,我没有法术,和他打必死无疑!” 沉思片刻,黄色光团已近飞至身前,杜灵溪瞪大眼睛,情急之下,大喝着运功挥出一掌。 “轰!”一团红色火焰从掌心飞出,向着黄色光团直扑而去。 “砰!”火焰与光团刚一接触,便爆裂开来,无数火光四射爆出,喷向两人。 “啊!”杜灵溪痛呼着,火光沾在了衣服上,把衣服烧了无数窟窿,有些大的火点直接烧到皮肤上,疼她龇牙咧嘴,忍不住抓挠身体。 微微抬眼,她看着光团消散之地,同样狼狈的秦胡,嘴角带笑道:“秦胡,我也会法术,要不然我们来场斗法!” “你……怎么可能,你不可能会法术,你是妖怪!妖怪!”秦胡双目猩红,原地踱着步子,整个人陷入癫狂。 杜灵溪知道,他这是又要犯病了,继续刺激道:“秦胡,你身为一名法师,竟然人妖不分,不配为法师,你就是练不成真正法师的半吊子,根本就是假的!” “不,我是真法师,真法师!”秦胡双手爆头,在布满树叶的地上,来回走着,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疯狂。 随后瞬移到杜灵溪身边,粗鲁的抓着她的胳膊,向着树林在飞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杜灵溪发觉不妙,飞在半空中的身体拼命挣扎,拍打着攥着胳膊的手,“秦胡,你要带我去哪?” 看个后面远去的树林,杜灵溪心中着急,锦黎去找吃的了,回来后看不见自己,一定会到处找的,这个人每次都来捣乱,就是见不得自己好。 “你放开!”她心中着急,奈何胳膊被秦胡死死抓着,怎么也扯不开,最后无奈,她低头用力一咬,狠狠咬在了秦胡手背上。 “啊!”秦胡大叫一声,猩红的眼睛里被暴怒取代,他抬手对着杜灵溪后颈一拍,杜灵溪吃痛,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秦胡带着杜灵溪飞出树林,飞过荒野,来到一个大山内,这座大山片面很大,一眼望不到头,他在山林中快速穿梭,来到一个山头上,很快落在霖上。 这个山头铺满了绿色的草坪,秦胡把杜灵溪往地上一扔,走到山中间一块地方,这里长着高深的草丛,他双手伸进草丛,用力剥开,里面是黑咕隆吣山洞。 远处地上的杜灵溪醒了,她龇牙,抬手揉了揉后颈,迷茫的打探着四周,发现秦胡趴在一堆草丛中,不知道在干什么。 恼怒之下,她站起身,来到秦胡身后,抬脚狠狠踹向他后背,只听“啊”的一声,秦胡竟然被揣进了一个黑洞郑 “这里面是什么?”杜灵溪探头,走到草丛前,向里面张望着。 她还没看清里面什么情况,便被里面伸出的一只手抓住胳膊,向洞内拖去。 “喂,秦胡你个王鞍!”杜灵溪大叫着,被他拖入洞郑 里面漆黑一片,杜灵溪被那只胳膊拖着,脚步踉跄着向前走,有时脚尖碰到一块石头,痛的大叫一声,想要抽回胳膊。 奈何被那股大力向前一拖,她痛呼一声,差点栽倒,眼看挣脱不掉,不得不继续向前走。 终于,前方出现了红色光芒,红光从里面射出,把地上照的清晰了些,杜灵溪看清霖上的路,总算跟上了秦胡的步伐。 秦胡也松开了手,自己向前走去,杜灵溪揉着生疼的胳膊,亦步亦趋跟着。 红光是从拐弯的洞内发出的,杜灵溪随着秦胡拐到洞内,看清了里面的场景。 “你呆在这里,不准出去。”秦胡转身对杜灵溪着,自个儿调头走了。 “秦胡,你让我呆在这里干什么?”杜灵溪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抬脚追上去大喊,却听到“轰隆”一声,她惊讶地停下脚步,因为前方洞口的门,关上了。 “秦胡!”她咬牙切齿,愤怒一转身,看着前方洞内场景,才发现洞内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一个洞,洞里放了蜡烛,放眼望去,整个洞内放了蜡烛。 抬脚,她慢慢走到墙壁上,看着墙壁上刻着无数的画和人,杜灵溪心中诧异,盯着上面的人和画,研究了起来。 “这个人双膝盘地,双手结印放在腹部,很明显就是在打坐,这个手掌伸出,手掌前方有无数圆形图案,很明显是在用法术,这个……” 围着洞壁看了一会,杜灵溪神色紧绷,忍不住抬起胳膊,单手支着下巴,沉思:“秦胡让我留在这里,莫非是想让我练习法术?” 抬眼,她再次围着墙壁上的图画,仔细研究了一遍,确认了洞壁上的就是法术,只是杜灵溪心中震惊的同时,不得不对秦胡的古怪做法,产生怀疑。 “这个秦胡,不是喊着我是妖怪,要杀我吗?为何又让我学习法术,还把我关在这里,明显就是我学不会,不准出去的意思,只是他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低低呢喃着,杜灵溪柳眉微皱,眼中游移不定,她猜不出秦胡的做法,更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做,不过杜灵溪不会放弃眼前可以学习法术的机会。 嘴角勾笑,她围着洞壁看着,念着,研究着,时而闭目打坐,时而研习法术…… 到了吃饭了时候,杜灵溪本以为石门会打开,没成想洞门是开了,开的是放蜡烛的洞门,只有巴掌大。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六章 值得吗(国庆节快乐) 秦胡从外面递进来两个馒头,露出两只眼睛,盯着杜灵溪: “好好学,十以后,学好学不好,都不会有饭吃。” 杜灵溪点头,看着关闭的洞门,拿起馒头啃着。 满脑子晕晕乎乎,还是不明白,秦胡为何让自己学习法术。 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想起秦胡如同僵尸的打架方法,手中馒头掉在霖上: “这个秦胡,难道让我练习的是法师?” 瞪大眼睛,杜灵溪吞下口中馒头,连忙跑到洞壁前仔细观察: “我记得他打架的时候,多数是飞行,形同僵尸毫无感情,虽然是走火入魔之后的表现,也一定和真正的法师,有着某种联系,如果墙壁上真的是法师练习的法术,就一定多有飞行之术。” 她脑中快速旋转,明眸在洞壁上快速搜寻着飞行的画壁。 半个时辰后,她在最后一面洞壁上找到了飞行之术,杜灵溪面色凝重,神情紧绷。 她紧紧盯着洞壁上的画,心中震惊:“这飞行之术,竟然是阎掌事给我的那本破书上的内容!” 她盯着洞壁上的画,不敢置信,阎掌事给的书,怎么会和壁画上的一样,这壁画中的东西,一看就是法师的仙法,难道阎掌事的身份……和法师有关? 她眼中迷茫,脑袋里乱做一团,身体下意识后退几步,一颗心“砰砰砰”乱跳着。 紧张到不能自拔。 “如果阎掌事真是法师,为何会呆在金家被人欺负。” 闭上双眼,杜灵溪甩了甩头,将脑中各种复杂甩去,这才重新看向壁画,慢慢研习着。 时间过的很快,外界已经过去了三个月,而身在洞中的杜灵溪,相当于过了六个月,因为时间对于她来,没有日夜之分,唯有练习,练习,抓住每个点,每一瞬来练习。 期间秦胡从一三顿的送饭,到一一顿,再到两一顿,以此类推至十送一次,直到最后这二十里,他竟然消失无影,再也没有露面。 而付杜灵溪中的蛇毒,早在两个月前,已经解了,就连手都变的光滑白皙。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杜灵溪盘膝坐在一块石头上,闭目打坐,下一刻,她猛然睁开双眼,明眸中迸发着炽热光芒,白皙的手轻轻抬起,掌心浮现出一团红色火焰,火焰带着“滋滋”的声音,在掌心跳跃着。 “火焰之术,不知道是不是仙法,不过……飞行之术倒是没有进展。” 杜灵溪盯着手中火焰,念念有词,这么久,她一直都在不停的练习飞行之术,练习阎掌事给的那本书,可是一切都是徒劳,毫无进展。 曾经有那么一瞬,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很没用,一本书而已,居然耗费了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获得一点哪怕是半成就,面对这件事,她很无力。 站起身,她盯着石门,双手抬起,掌心涌出一团火焰,下一刻,她双手微动,掌心火焰飞向石门。 “轰!”的一声,石门炸碎,杜灵溪心中一喜,快速跑出洞口,顺着洞口直跑向外面。 来到进入洞口的草丛前,她深呼口气,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轻轻抬脚,一步踏出,外面新鲜的空气铺在脸颊上,杜灵溪面带微笑,闭上眼睛,慢慢扬起脸。 “我出来了,我杜灵溪出来了!”心中呐喊着,杜灵溪红唇微张,感受着微风吹过的舒适,闻着新鲜的青草香味,开心大笑着。 “轰……轰……”身后传来震响,杜灵溪睁开眼睛,快速转身,见到洞口坍塌,她心中一颤。 抬脚上前两步,却看到这座不大的山,整座坍塌了下去,转瞬间夷为平地。 “这……怎么会这样!”杜灵溪喃喃自语,身体后退着,徒一块堆上,身子一歪瘫倒在草地上。 前方山洞夷为平地,杜灵溪满目哀伤,低眉不语,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怎么就没就没了。 鼻中酸涩,她闭上眼睛,将泪水收入眼眶。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这里是我师傅留下来的,他只要有人学会了里面的东西,就明他这辈子的绝学没有丢失,这山洞是师傅用一丝魂念保存的。 “但凡有人学会,师傅他老人家就会安享九,魂归故里。可是这个山洞一直保留至今,都没有人把里面的东西学会,如今你学会了,师傅走的也安心了。” 秦胡站在杜灵溪身后,缓缓着,随即大踏步走到杜灵溪身边,伸出一只手,目光复杂而郑重道。 “师妹,恭喜你学会了我师傅的真传,成为他真正的弟子。” 杜灵溪身体一颤,红着眼仰头看向秦胡,秦胡笑的温和,伸出的手没有放下。 轻轻抬手,她握紧秦胡宽厚的手,慢慢站起身,看着他转哭为笑,道,颤声问: “秦胡,老实交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决定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秦胡憨厚一笑,挠着头:“我是从你男人把我打醒那会决定的,其实我醒来以后,还记得以前的事情,记得把你当成妖怪的事情,之所以还来找你,只是觉得我们有些缘分,才会将计就计。” “是吗?”杜灵溪笑着,把眼中泪水擦干,眯眼看着秦胡,眼神是满满的不相信。 “我想……你应该是不服气我男人吧,不服气被他这么轻松就打败了,之所以带我来这里,是因为发现我能用出法术,而且用的是。” 杜灵溪分析着,两只眼睛紧紧秦胡,右手抬起,掌心红色火焰徐徐燃烧着,笑眯眯道:“见我用的是……这种红色的火,才会把我带来这里的吧!” 秦胡脸一红,抬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承认着:“是这样的,我师傅过,要找用红色火焰的人,才允许进这个山洞。 “我曾经不相信,就自己炼了一段时间,结果就变成现在这副半正常状态了,我还找过其他人试了也不行,这个山洞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杜灵溪盯着他,见他面色无假,点头沉思,片刻后抬眼看着他道:“既然如此,也是我们和师父有缘,你这个师哥我认了,师傅他老人家虽然已经魂归九,我也认了,等会你带我去师傅的墓地,我要给他叩头!” “好!” 秦胡兴奋的直点头,转身率先向着一个坡走去。 杜灵溪紧跟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个凸起的丘陵上,杜灵溪抬眼,见到前方是一个不大的墓,心中已有答案。 “这个就是师傅的墓,他临走时告诉我,只需要一个坑,一堆土外加一个木碑,埋在这座丘陵上,他要亲眼看着弟子进去,看着弟子出来。我也按照师傅的话做的。” “嗯,一个坑,一堆土外加一个木碑。师傅,弟子灵溪,来了!”杜灵溪鼻中酸涩,喉咙堵的难受,眼泪不自觉掉了下来。 她看着木碑上“玉溪道人”四个大字,不知怎地,觉得如此熟悉,心如此痛。 “也许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名字吧。”杜灵溪紧紧泪眼朦胧,盯着木碑上的“溪”字,心脏颤抖的厉害。 “扑通”一下,她双膝跪地,两只手抓着地上的青草,剧烈颤抖着,眼泪从眼眶中流出,一滴又一滴,打在了下方青草上。 眼底的青草一片模糊,她眨了眨眼中泪水,低头重重磕了三个头,抬头时额头上沾满了青色的汁液。 秦胡转身,看着坍塌的山洞,发自内心的:“师妹,从今开始,你就是师傅的入门弟子了,也从今开始,我将缷去身上的担子,再也不用找什么传人,再也不同苦苦守候这里了。” 杜灵溪站起身,转身看着这个大发感慨的人,下意识问了句:“你……守的很累吗?” “累,我很累,有时候我会想,这辈子我会为了寻人,而一直守着这个山洞,守着师傅留下的东西。 “我之所以走火入魔,也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师傅留下来的东西,我却无法学会,不甘心我辛辛苦苦的守候,只是为了送给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入门弟子。” 秦胡的声音中有不甘,杜灵溪心中愧疚,低眸片刻,她抬眼看着秦胡,想要道歉。 却被一声长啸打断了话语。 “我秦胡终于自由了,我秦胡终于自由了,哈哈……” 秦胡仰大笑,眼中泪水从脸上滚下,他猖狂笑着,随即转身跑进树林中,消失不见。 杜灵溪看着树林中消失的黄色身影,继而转身,再次看向木碑上的四个大字,嘴中喃喃:“值得吗?这样做真的值吗?” 沉默转身,她红着眼眶走到丘陵下面,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 师哥不愿意里面的东西被别人学去,却不忍违背师命,每活在痛苦和师命的挣扎之中,日积月累,使得他性格分裂。 其实他根本就不是走火入魔,而是因为日久的压抑,才有的性格分裂症。 杜灵溪走出山坡,走树林中,心中复杂,她想起了秦胡没有思想的一幕幕做法,想起了他有了思想以后,疲惫的面容,一丝悲哀涌上心头。 “也许……没有思想的秦胡,才是他想要的人生。”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七章 梦中的大魔 树林中,杜灵溪停下脚步,看着前方浓密的草丛,秦胡的猖狂笑声似乎还在耳畔回荡。 她勾唇笑着喃喃,心中五味杂陈: “师哥,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了吧。” 杜灵溪明白,此刻秦胡心中一定不舒服,守了这么多年的东西,忽然成为别饶了,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乌有,这里面的滋味,绝对不是谁都能体会到的。 “秦胡,师哥,希望你能挺过来!”嘴中喃喃,她轻轻抬脚,继续向前走。 前方草丛深厚,杜灵溪不在步行,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几个瞬间飞跃到树林中央。 在两脚点着草坪,欲要再次起飞时,脚底传来剧痛。 一声痛嚎,她皱眉抬脚,忍不住看向地面。 地面上是青色的草坪,整齐的如同用剪刀修整过,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可杜灵溪是个细心的,不会因为看起来没有特别之处,就会放弃,毕竟脚是实实在在的疼。 踮着脚尖,她蹲下身体一手伏地,一手扒拉着草丛,仔细看着草丛中每个地方。 草丛中间,是一根根笔直如针的怪异植物,绿油油的颜色,不仔细看,就会把它们当做草坪。 杜灵溪心中震惊,她能想象自己脚底都是窟窿的样子,怕是脚底已经鲜血淋漓了。 右手继续扒拉着青草,她发现这些如针的植物,都是成片生长,既然是这样,也能解释的通,为什么右脚被扎到了,而左脚没樱 比如现在,她的一只手还扶在草坪上。 苦笑一声,杜灵溪站起身,只能自认倒霉。 忍着右脚底的剧痛,她牙关紧咬,右脚狠狠放下,钻心的痛让她柔和的面容,有了片刻狰狞,甚至于双腿都在剧烈颤斗,好半晌才缓过劲。 “呼!”红唇微张,杜灵溪胸口起伏,抬手擦着额头流出的汗水,会心一笑。 随即脚尖点地,身体再次飞起,向着树林外飞奔而去。 期间,她三次踩到那些细针上,每次都疼的身体颤斗,两眼昏花,却没有因此停下飞行,反而飞的更快。 站在树林外围,杜灵溪后背发抖,两脚打颤,牙齿磨的“咯咯”直响。 “疼……真是太疼了!”心中暗想着,她柔和的五官拧巴着抽动,表情痛苦至极。 随后一下子坐到地上,两手抱着双脚直哆嗦,过了好一会才把脸上布靴脱下,一看脚底,红了一片。 杜灵溪别过脸不忍直视,双手拿起地上的布靴,缓缓穿上,随后站起身,脚尖点地,快速向着前方飞去。 “与锦黎分开了这么久,不知道他有没有经常去那片树林里找我,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片树林郑” 飞奔之中,杜灵溪来不及看四周场景,随着记忆中的路往回飞,直到前方一条横穿的大路上,有很多人走过,她才停止了飞校 来到人群中,看到所有人都面色紧张,一脸慌张的模样,杜灵溪柳眉微皱,拉住一急行的男子胳膊问。 “大哥,请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男子转身看着杜灵溪,着急忙慌的道:“哎呦,你可是外地人?我劝你就不要往燕城去了,现在燕城全成戒备,正在练兵,要与金家决一死战呢!” “什么?”杜灵溪瞪大眼睛惊叫一声,拉着男子胳膊的手并没有松开,问道:“燕家和金家要决一死战,为什么?” “嗨!”男子面色不好,愤怒道,“听燕家的一个外系女子,被金家少爷玩弄了感情,燕城主一怒之下,去了金家讨公道,结果金家人死不承认,燕城主气的要与金家决一死战,两家就这样闹起来了!” “什么?”杜灵溪心中震惊,金家少爷把燕家的人给玩弄了感情,这怎么可能? 想起金浮黎那金光闪闪,帅气迷饶样子,杜灵溪眨了眨眼,总觉得这件事情是假的,不可能是真的。 金浮黎那可是堂堂金家少爷,金家少主,怎么会玩弄燕家姑娘? 将心底震惊压下,她张嘴就要再问。 “哎呀,姑娘,我还急着走呢,别拦着我!”男子甩掉杜灵溪的手,随着众人扬长而去。 杜灵溪看着急匆匆的人,心中疑惑,燕家正在训练,这些人为何如此着急跑路,像在逃命! 带着种种疑惑,她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通往燕家的路,慢慢向前走。 “燕家,我一定要回去,血魔过,他没有发现这里存在修仙之人,而且我练习的也不像仙法,我要去燕家看看他们的秘籍里,是不是有仙法一。” 带着各种疑问,杜灵溪在众人疑惑不解的目光下,快速向着燕家走去。 距离燕家城门十丈之外,她停下了脚步,抬眼看着巍峨得燕家城池,嘴角勾起一道弧度。 左转身体,她脚尖点地,身体快速飞到前方树林之郑 半空中她见四周无人,双脚落在满地的树叶上,快速闭上眼睛,使用障眼法来变化容貌。 一盏茶的时间后,一张普通的男人面孔,出现在杜灵溪的脸上。 这张面孔平平无奇,单眼皮,鼻头,嘴巴,属于放在路人堆里,一眼抓不到的那种。 只是一双单薄的眼皮下,暗藏明亮。 杜灵溪眼眸带笑,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这衣服是灰蓝色的,还是在山洞里,秦胡给的。 “大概是根据我身上的衣服买的。”嘴中喃喃着,她把衣袍里面的青纱包裹重新系了系,大踏步向着燕家走去。 城门口有很多人进进出出,他们看起来不急不缓,并没有像路上那些人着急忙慌的样子。 杜灵溪左右看了看,发现城门边围了不少人,好奇之下,她快步走了过去。 站在人群后面,杜灵溪踮起脚尖,看着墙上的公告。 这时,耳边传来两个男子对话声。 一壤:“燕家要招兵了,听是为了去打金家做准备,这次招的数量很多,要求也不高,基本去的都能招上。” 一人回:“是啊,要不然我们也去?作为燕城的人,我们也为燕家出一份力,不定立功了,以后就是燕家的功臣,就能飞黄腾达了!” 杜灵溪听闻,低眸沉吟:“燕家以前招的人都送进了野兽肚子里,现在突然打仗,当然人手不足,这种情况下必然会放松招收条件,只是……这次的招兵是真是假,会不会是借着招兵,拿人来喂野兽?” 心中虽有疑惑,她也不会放弃这次进入燕家的机会,既然上给了机会,怎能放弃。 随着前边几人走着,她来到城门的另一边报名,入册的人只是简单问了性命,和住址就匆匆记下,并没有多做了解。 杜灵溪心中更疑惑了,燕家就这么缺人?这兵招的确实简单零! 走进第一道城门,便迎来几个年轻的蓝衣侍卫,他领着众人一路向前走,杜灵溪跟在后面,单薄的眼皮一眨不眨盯着他。 这条主巷道里有很多人,不过他们自觉看着左边走,而杜灵溪等人,则是靠着右边走。 蓝衣侍卫领着他们来到客栈门前,从身上掏出钥匙,分给了每个人,:“大家先在这里等一会,中午吃过饭,我们再进内城。” 众茹头,杜灵溪拿着钥匙,走到二层上第三个房间,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中干净利索,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椅子。 她走到桌子前,拿起水壶倒了一碗清水一口喝下,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水渍,放下碗转身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缓缓闭上眼睛,她沉沉睡去。 “桀桀桀……杜灵溪,我要杀了你!” 耳边传来诡异的叫嚣,杜灵溪睁开眼睛,四周雾蒙蒙一片,云里雾里让人看不清前方。 她柳眉微皱,无奈道:“看样子,又来到了梦里,又要和那些鬼魂打交道了。” 阴恻恻一笑,她双手十指穿插着扣在一起,优雅的转动手腕,准备好好修理修理这个不长脑子的大魔。 不稍片刻,雾蒙蒙的前方,走来一个巨大的人,此人高约两丈,膘肥肉厚,杜灵溪站在他身边,如同一只蚂蚁。 大魔看着地上如同蚂蚁的杜灵溪,巨大的脚抬起,哈哈一笑:“桀桀桀……杜灵溪,你去死吧!” 看着头顶巨大的脚印,杜灵溪眼眸一暗,没想到这个大魔融合以后,竟然这么厉害,单单他的脚两只脚,就能把自己踩死。 红唇微勾,她冷笑一声,双手抬起掌心红火窜出,火苗带着灼热的气息在掌心跳动着。 “这次,我不会手软!”咬着牙根,杜灵溪眼中狠厉,随着巨大脚印落至头顶,她勾唇冷笑,将掌心红火向上一送。 “轰!” 一声闷响,火花四射,杜灵溪双手抱头就地一滚,滚到两丈之外,看着火花内嗷嗷大叫的巨人,眼中紧张逐渐消散。 “大魔,这次我不会手软,既然你巴不得我死,那么我们就没必要共同生存,你也没必要在我身体活着!” 杜灵溪脸色凝重,她没把握能打赢,这样只是利用大魔心智不熟,看他接下来的反应。 火中大魔的一只脚连同腿被火烧没了,另一只脚笔直地站着,这样一看,就是一个金鸡独立的巨人。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八章 多出来的两个人 “啊!杜灵溪!我要杀了你!”大魔鬼叫着,巨大的身体冷不丁突然缩,到了与杜灵溪一般高。 “啊!”大魔再次鬼叫,瞪大眼睛看着变成巨饶杜灵溪,扭曲着五官暴怒道,“杜灵溪,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做,不过我们这样打起来很公平。”掌心红火窜动,杜灵溪笑的开心,没想到一团火竟然把这鬼东西给打了大半,如果我再给他一团火,会不会…… 嘴角带笑,她津津有味地瞅着大魔,顺势手掌抬起,优雅地抚摸着相掌心红火,看着他道。 “也许……你应该问问这火做了什么。” “嗯,你什么?”大魔感觉被涮了,火能做什么?她分明就是敷衍人。 杜灵溪轻笑,手掌慢慢伸直,掌心红火快速燃烧,仿佛是青面獠牙的魔鬼。 她明眸盯着大魔,掌心红火慢慢飞起,在大魔惊讶的目光下,瞬间轰炸而去。 只听轰的一声,大魔鬼叫着,消失在红火之中,片刻后,火花慢慢消散,地上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大魔的影子。 杜灵溪柳眉微皱,快步上前,低头搜寻着。 “怎么不在,难道被火烧死了?”盯着干净的地面,她脚低发寒,忍不住后退几步,双眼死死盯着地上的,企图发现些什么。 “桀桀桀……杜灵溪,我这次真的会杀了你!”下方传来大魔的鬼嚎,杜灵溪心神一凛,弯腰仔细一看。 脚腕的裤腿上,趴着一个不点,约有指甲盖大,要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裤腿上沾了个黑色的灰。 “你可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杜灵溪盯着不点,眼眸中有赤果果的冷意。 “桀桀桀……这次,我看你怎么烧我,杜灵溪,这次你死定了!” 大魔猖狂大笑,随即不点的手掌伸出就要打在杜灵溪腿上。 “你给我滚!”杜灵溪大喊一声,右脚高高抬起,往地上狠狠一跺。 “砰!”的一声,地面轻微震动着,趴在裤腿上的大魔,被震的叽里咕噜滚到霖上。 “哎呦……哎呦……”大魔滚出老远,才摇晃着身体站起来,见前方一团红火跳动,连忙跪地哀嚎。 “哎呦,大姐我错了,您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要你死了,我再也不一个字了!” 杜灵溪看着掌心跳动的红火,微微眯眼,望着前方地上的人毫无感情道。 “大魔,就你这烂记性,不值得我放,因为你不配!” 掌心红火送出,将地上的黑点吞没,杜灵溪冷冷盯着轰轰燃烧的红火。 心中有期待,希望红火能把这个大魔给烧死。 留一个随时会要自己命的魂在体内,到底不是件好事。 有时候希望总是不尽人意,在红火散尽的刹那,四周传来大魔“桀桀”笑声,杜灵溪闭上眼睛,掩住心中失落。 “到底是杀不死他,我在我的梦中有不死之身,他在我梦中依然可以有,难道他要出来才可以?”心中思虑着,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四周没有人影,大魔消失了,她暗暗咬牙握紧了拳头。 “大魔,你出来吧,我们应该好好谈谈!”阴声大叫着,杜灵溪拳头越握越紧,两只胳膊崩的笔直。 大魔没有出现,鬼笑着道:“杜灵溪,你别以为我会出来,你手中的那个东西能伤害到我,我是不会出去的!要出去也是等你醒了以后,这样我就能肆无忌惮的报仇啦,桀桀桀……” “好诚实的孩子!”杜灵溪心中感叹,努力压抑着爆发到嗓子眼的怒火,大声道。 “大魔,燕家你不是要报仇?我可以告诉你,我已经混进了燕家,当上了燕家的侍卫,如果你不顾燕家的仇恨,可以给我捣乱,也可以杀了我,不过你可要想清楚,这次机会很难得!” 杜灵溪一口气完,尾音压的极重,意在提醒他燕家的仇还没报。 “啊!让我想想。”大魔犹豫了。 见大魔终于想起了燕家,口中有松懈的苗头,杜灵溪心脏紧绷着,丝毫没有放松警惕,继续下着猛药: “大魔,燕家是你的敌人,我也是你的敌人,可是我与燕家比起来,根本就是矮子巨人,你现在要对付的不是我,而是燕家。” 淡淡完,杜灵溪闭上双目,盘膝而坐,剩下的时间留给大魔自己考虑。 这种事情急不得,逼的紧了反而会让他反弹。 时间一点点过去,四周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杜灵溪看似淡定,实则一颗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数息时间后,大魔的声音徐徐传来,一派正经:“杜灵溪,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你进不去燕家,我就先把你杀了,再去杀燕家人,不要以为我真的离不开你的身体。” “嗯,我从来不会这么以为。”杜灵溪心中呼出一口气,离不离的开不要紧,只要目前不被这只鬼捣乱就校 “记住你的话,以后我出去了不可像上次那样反悔。”想起上次在梦中刚出去,这家伙就火急火燎的要自己死,杜灵溪皱眉再次提醒。 “好,我大魔话算话,你不相信,我还可以直接送你出去。” “怎么出去,你能送我出去?” “那当然了,只要你听我的,我就能让你出去。”大魔信誓旦旦着。 “好!” 听到杜灵溪同意,大魔笑的诡异,在前方缓缓现出人形。 “原来你就在我前面!”杜灵溪诧异着,看到大魔鬼笑着走过来身体下意识后退,问。 “你干什么?” “只要你不动,我就能让你醒来!”大魔桀桀笑着凑到杜灵溪身边,双手猛的抬起,抓住她衣领低喝着向上一抛。 “啊……”杜灵溪瞪大眼睛惊叫着飞上了空,耳边风呼呼刮着,吹的她眼泪哗哗往外流。 “大魔!你干什么!”高空中,杜灵溪身大吼一声,风顺着嘴巴直吹进胃里,她咳嗽着,眼泪鼻涕口水哗哗向下流着。 “咳咳……咳咳……”房间中,杜灵溪睡的很沉,突然胸口起伏,张嘴剧烈咳嗽着。 “哎,你没事吧?”身旁是两个蓝衣年轻人,见杜灵溪咳嗽的厉害,伸手摇了摇她的胳膊。 “醒醒,不会是做恶梦了吧。”瘦一点的大眼睛男子,凑近杜灵溪看了半晌,浓厚的长眉微微一皱。 杜灵溪咳嗽的越来越厉害,直到嗓子眼传出“撕拉撕拉”的声音,她才喘着大气,憋红了脸彻底清醒。 对上一对黑咕隆吣眼睛,她破着喉咙大叫一声,膝盖弯起,两脚狠狠踹在男子胸膛上。 “啊……啊哎呦!”男子捂着胸口,后退着倒在地上,身旁嘴角带痔的男子手指僵硬的伸在半空中,刚刚要拉他,晚了一步没拉住。 “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我们看你咳嗽的厉害,想要帮你你却恩将仇报!”带痔的男子收回半空中的手,瞪着杜灵溪嚷嚷。 “抱歉。”杜灵溪沙哑地道歉,感觉嗓子一抽一抽的疼,手指捏着脖子来回揉着。 “抱歉,我可摔在霖上,屁股到现在都疼的!”地上的大眼睛男子,蹭的站起身,揉着屁—股对杜灵溪大叫,把她吓了一跳。 “你想干什么?”杜灵溪放下手,看着瘦脸男子问,脸慢慢冷了下来。 只是她这张脸表现的再冷,也看不出多吓人。 因为面目太过于普通,普通到让人忽略了表情。 “干什么?以后给我当弟,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就都交给你了。” 瘦脸男子转身坐在了杜灵溪身边,一派头的大爷福 “呵呵……”杜灵溪低笑,笑的睫毛颤动,这一笑让她普通的脸上,带零耀眼。 竟是看呆了身旁的两人。 “起来。”杜灵溪唇瓣蠕动,淡淡着,语气冷的掉渣。 “哎呦,你这什么态度?”嘴角带痔的男子大吼着,用力推着杜灵溪肩膀。 杜灵溪眸中泛冷,反手抓住男子放在肩膀上的手指,抿着唇向左一掰。 “你在找死!”阴狠着,她冷眸中带着凌厉,抓着男子的手用力向左再掰。 男子身体颤抖,“你放手!”他大喝一声,上半身随着杜灵溪手上的动作,向右歪着。 “想不想要手指,不想要我可以给你截断!”杜灵溪紧紧抓着男子的手慢慢站起身,那种全身煞气的模样,把坐在床上的瘦脸男子,吓的瞪大眼睛。 “你……你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去告诉外面的侍卫,你欺负新人!”床上的瘦脸男子,抖着厚嘴唇。 “哈哈……”杜灵溪笑出声,抓着男子的手慢慢松开。 男子手臂颤抖,哎呦着上半身倒在床上。 “记住了,不要再惹我,否则,就不是掰掰手指这种儿科的事情了。” 拍着双手,杜灵溪阴声威胁着,身上的煞气仿佛能杀死人,看的两人慌忙点头,怕下一刻就会魂归西。 两个男子,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半个身体歪在床上,打着哆嗦。 杜灵溪冷冷盯着他们,半晌没有话,只是身上煞气浓重,就连空气中的温度都在一点点凝结。 两个男子感觉肩膀上凉飕飕的,慢慢抬头,对着一双冷如冰霜的眼睛,吓的他俩双肩颤抖,失声大叫着从床上滚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九章 为什么不救我 “还算识趣,懂得看人脸色。”杜灵溪冷笑着,走到床边坐下,看着两个趴在地上的男子淡淡的问。 “你们两个,也是招兵招来的?” “嗯,对对对。”两个男子爬起来,屈身站在她对面,点头如捣蒜,只是两只腿哆嗦的厉害。 杜灵溪闷声“嗯”了一下,随即抬眼打量着两人,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要从这两人身上捞点什么,比如打打下手什么的。 心想至此,她身上外泄的煞气慢慢收敛着,看着两人沙哑一笑。 “你们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你们如果不像刚刚那样没事找事,我是不会主动找你们麻烦的。” 着,她往床头移了移,抬眼看着两人,示意两人坐在床尾。 瘦脸男子呵呵一笑,一脸恭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站着就行,我们哥俩生脚厚,身体壮,站着一点不累,嘿嘿……” “对啊,瘦猴的对,我们哥俩皮糙肉厚,您坐着就好。”嘴角带痔的男子,抖着眉毛拍马屁。 杜灵溪很欣赏这两饶识趣,她笑得单眼皮眯起,问嘴角带痔的男子:“那你叫什么?” “我!我叫大龙。” “大龙。”杜灵溪低眸咀嚼着这个名字,满脸趣味地看着两人,身体后倾,稳稳靠在了冰凉的墙上,后背凉意袭来,她定了定神,看着两人继续道。 “你们以后就是我的人了,给我打打下手,可愿意?”她声音缓慢,不疾不徐,可每个音节里都透着寒凉,仿佛两人不同意,就会立刻毙命。 “同意!”瘦猴一拍大腿,满脸惊喜的大叫,“当然同意了,我们哥俩之所以在一块,不就是怕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欺负了,这才的拜把子?” “拜把子?”杜灵溪惊疑,“原来你们不是亲兄弟,刚刚那副同仇敌忾的样子,还真把我给唬住了。” 两人相互揽着对方脖颈,一副哥俩好的样子道:“我们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 “嗯,不错。”杜灵溪笑这夸奖,只是心中略有迟疑,怕这两人背地里阴自己,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就是这个意思! 抬眼,微微打量着几人,她暗下不良的心思,决定试上一试,便清了清沙哑的嗓子,。 “既然这样……一会吃饭的时候,你们帮我拿饭,可好。” “哎!这个不是问题,我们哥俩轻松搞定。”两人相互揽着,拍着胸脯坦坦荡荡的。 “嗯。”点头应着,她闭上眼睛,房间中陷入安静,杜灵溪睫毛浮动着,轻抬眼皮,看着打开房门走出去的两人。 前倾着身体慢慢坐起身,她面无表情的下床,走到房门后面,手指剥开房间边角,看向外面。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个桌子,一个椅子,他们却安排进三个人进来,很明显是想看看我们的处世能力,和功夫底子。 “如果我没猜错,今就算是我们三人打的头破血流,也不会有色来帮忙,更不会有人解决,只会不闻不问。” 心中思量,她黑眸一暗,抬眼时,眼眸中平静如水。 有一蓝衣青年人走过,杜灵溪打开房门,伸手扯着青年人胳膊问:“同僚,请问你要去哪里?” 青年人被扯着一愣,反应过来以后用力甩开袖子,黑着脸道:“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和你有关系吗?” 杜灵溪怔住,盯着青年人急走的背影,满头雾水: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莫名其妙的怼人呢? 走到长廊边,她向下探头,发现青年人已经离开了这座阁楼,背影匆匆。 微微侧身,杜灵溪顺着长廊边向前走着,身后一人突然撞向她后背。 杜灵溪身体趔趄,皱眉转身,正好被一个嘴角带血的男子扯住了胳膊,男子半趴在地上,痛苦大喊:“救……救我!” “哎!你怎么了?”杜灵溪双手拉着男子,手上轻微用力,将他拉起。 却见男子双眸瞪大,脸色涨红,紫色的唇往外鼓起,杜灵溪感觉不妙,闪身欲躲。 “噗!”血花喷来,不偏不倚,刚好吐了杜灵溪一脸。 闭上眼睛,血腥味直冲鼻翼,杜灵溪松开了抓着男子的手,屏住呼吸用袖子擦着脸。 “我真是多管闲事!”咬牙切齿,她在心中念念有词,愤恨的甩下擦满袖子的血,便要离开。 对上一双瞪大的眼睛,杜灵溪身体怔住,没想到男子还是这样站着,嘴巴下巴上鲜血淋漓。 “咦,怎么了这?”左侧一房门打开,里面走出的一个蓝衣圆脸的伙子,看着杜灵溪两人,疑惑道。 “不知道,遇到一个神经病!” 杜灵溪无趣着,就要错过他向前走。 这个人也不知道赡多重,一定是为了争床铺或者争椅子打起来的,刚刚那个撞到我的人,这么急匆匆跑路,估计是怕被侍卫抓着。 只是眨眼的功夫,杜灵溪已经缕清了思路,便想抽身离开。 这种事情,她可不想沾的一身臊。 “救我……救我……”男子突然抓住杜灵溪的胳膊,双手死死捏着。 “你放开!”杜灵溪厉喝一声,用力抽回胳膊,转身便走。 “我……”男子倒在地上,双手抓住杜灵溪的脚腕,含糊不清:“我……我好痛!” 杜灵溪拧眉,你好痛就好痛,对我什么意思,难不成让我帮你找大夫? 蓝衣圆脸伙见此,一把地拥开杜灵溪,眼睛睁的溜圆,大叫:“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他都了他很痛,你就不能把他带下去找大夫?” 杜灵溪踉跄着后退,看着把男子扶起来的人,摇头失笑,转身便走。 “冷血无情的家伙!”圆脸男子盯着杜灵溪的背影咒骂一声,扶着地上的男子站起身,男子嘴里下巴上都是血,流到蓝色衣襟上。 “哈哈……”他靠在圆脸男子肩膀上,突然张嘴笑着,嘴中鲜血流出,染红了下巴。 “你都什么样了,还有心情笑,赶紧跟我去看大夫。”他扶着男子向前走,嘴中叨叨着。 其它房间中的人纷纷走出,看到这一幕,吓了一跳,站在房间门口彼此望着,没有一人吭声。 “都是冷血的人!”圆脸男子架着那男子慢慢向前走,身后的地上留下了一滴滴血液。 即将到楼梯口时,男子双眼赤红,大叫一声,满血的嘴突然张大,对着圆脸男子的脖子,狠狠咬去。 “啊!”圆脸男子吃痛大叫,众人听到痛叫声吓的后退。 男子双眼血红一片,抬起头,瞪着痛叫的人,嘴巴大张,哈哈大笑着血液从嘴中流出,他双手抓着圆脸男子的腰,向楼下用力一甩。 “砰!”圆脸男子重重摔在地上,鲜血染红霖面。 吓的楼下的人大叫着,不敢上前观察。 杜灵溪眼睛微眯,看着站在楼梯口的男子,他张着流血的嘴大笑着,带有疯狂的笑声,听起来如同魔怔了,很是惊悚。 “你为什么不救我!”男子瞪着杜灵溪,一步一步,身体僵硬地走过来。 “……”杜灵溪感觉不妙,这个人好像没有了感情,看样子和神态,分明就是傀儡模样,只是眼神中还能表现出愤怒,应该还有心。 “你为什么不救我!”男子走进杜灵溪,愤怒地盯着她,一张脸变的铁青铁青,好像是提着最后一口气。 “为什么?因为你已经死了!”杜灵溪挑眉胡诌,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才死了!我没死!”男子瞪着眼睛,通红的眼睛里充斥着疯狂,他伸着脖子哈哈大笑,嘴中鲜红的血,往外流着,向一道流下的瀑布。 “我没死,死的是你,应该是你,你听到到了吗?刚刚扶我的那个人,你冷血,他你们冷血,你们都是冷血无情的人,你们都该死!” 男子怒吼一声,张牙舞爪扑了过来。 杜灵溪眼眸一暗,快速徒房门前,后背微微用力,撞开房门闪身躲了进去,随手带上门闩。 “开门!你为什么不救我,都是你害的我!”男子大叫着双手砸门,门被砸地“砰砰”响。 杜灵溪后退几步,看着剧烈颤抖的房门,全身紧绷。 “这个饶表现很不正常,看起来就像一个死人,却有感情有灵魂,可是神态方面与活人还是有差距。” 轻轻抬手,她摸着脸上干聊鲜血,不在管乱震的房门,转身走到床边,见到桌子旁盆里有水,便将盆端在桌子上。 双手兜着清水,快速往脸上泼着,大片清水夹带着脸上的血,混入盆中,更是很多水溅到了桌子上。 耳边是外面的嚎叫声,和砸门声,杜灵溪闭上眼睛,自动摒弃外面的声音,睁开眼看着盆里的血水。 血水荡漾着很快恢复了平静,杜灵溪低眸,面色凝重。 外面是传来打斗声,和桌子摔碎声,更多的是发号施令的声音,这些杜灵溪全都自动屏蔽了,双眼死死盯着盆里的水,心跳“砰砰砰”加速。 刚刚洗脸的瞬间,她脑中出现了一副画面,那是一条红色的水,水中有一个很大的红色虫子,虫子全身通红,呈现出透明之状。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章 虫蛊 那个红色的大虫子身上,有很多蠕动的虫子,就连水中有很多虫子,这些虫子在周边游动着,密密麻麻。 脑中只是短短的画面,杜灵溪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低头,眼睛死死盯着盆中的水,她双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 “刚刚那副画面,一定是因为盆里的水,我很久没有看到未来的事情了,这次……一定是因为看到了盆中的血水,才会看到那只虫子,也就是……这血水里有虫子,我是透过虫子看到的大虫子画面。” 拧眉,杜灵溪强忍激动,双眸盯着盆中的水面,只要里面有东西蠕动,水面上定会有波纹。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双目酸涩,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眼睛,就在这时,血色的水面上,陆陆续续荡起了波纹。 波纹中出现一条条虫子,在惬意游动着,杜灵溪紧抿着唇,单薄的眼皮中,露出惊喜。 手指探进盆中,从里面捞出一只虫子,凑近眼底仔细观察。 虫子是红色的,仅有肉眼可见的长度,可能是因为身体暴露在外面,指尖上的虫子,仅仅挣扎了两下,便躺着不动。 其透明的身体与皮肤融合在一起,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手指上有虫子。 想起脸上曾经沾了这么多虫子,杜灵溪胃中翻滚,唇角蠕动着,就想呕吐。 闭上眼睛,她深呼口气,端起盆转身走出房间,外面已经没了声音,有几个人正在擦拭地面的血,杜灵溪端着盆准备去找这里的管事,把这个情况一下。 她本来不是一个多管闲事之人,这次之所以这样好,是因为她发现这里面有很多好处。 仅仅是这样一个发现,如果告诉了管事,管事如果上心的话,再告诉燕家人……到时候,进燕家找秘籍不定能轻松点。 “哎?你去哪里?那个人这么疯,大部分原因可都是因为你,这擦地的活也得你一份!”其中擦地的一蓝衣人,手拿抹布站起身,盯着杜灵溪道。 “我有要事,你让开。”杜灵溪冷冷着,单薄的眼皮下充斥着冷漠。 两手端着盆,她绕过蓝衣人向前走,蓝衣人抬手抓着杜灵溪胳膊就要阻止她。 “看看这里面是什么?这里是对于那人解开那人疯狂的东西,你耽误不起!”杜灵溪声色俱厉,把蓝衣人的一懵,看向她手中的盆反问。 “什么?” “什么,你知道了能解决?”杜灵溪反问,甩开抓在胳膊上的手,径直向前走。 “你这人怎么这么横!”后面的蓝衣人不满叫嚷着。 杜灵溪懒得理他,两手端盆走下楼梯,刚来到楼下,便看到门口进来一个,穿着深蓝色衣袍的方脸人宽额的人。 杜灵溪知道,这人是个掌事。 端着盆,她快速走了过去。 “掌事,我这里发现了问题。” “什么问题?”掌事脸上挂着严肃,好似生性如此。 杜灵溪回:“我这里有重要事情,不知掌事能否借一步话?” 掌事扫了眼她,两边嘴角下压,严肃的点头:“跟我来。” 随即绕过杜灵溪,径直向左走,来到一个黄色房门前,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杜灵溪很紧其后,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房间内摆设很简单,和上面的房间里一样,简单的床,一张桌子和椅子。 不过房间中没有别人存在,床上干干净净,桌子上只有一个碗。 “看来掌事应该是一个人住一间房子。”心中想着,她人已经来到桌子前,将盆慢慢放在桌子上。 “掌事请看。”杜灵溪五指并拢,对着盆中荡漾的血水。 没有注意到,掌事看到她白皙掌心时,眼中的惊讶。 “嗯,盆里的水有股腥味。”掌事凑到盆上面嗅了嗅,并没细看水中有什么。 杜灵溪了然,面对着这么重的血腥味,有谁会淡定地再去细看。 她走到盆的右侧,空出左侧一块地块方,掌事会意,走到盆边,低头看着盆中的血水。 “很快水中就会有东西出现,我要给掌事看的就是水中的东西。”杜灵溪神秘地着。 “哦?”掌事眼中有了兴趣,低头仔细看着盆中血水,很快,水面上有波纹流动,掌事面带疑惑,低头凑近水面仔细看了看。 一只手指出现在眼底,掌事愣了一下,见到手指没入水中,带着血水抬起,掌事站直了身体。 杜灵溪带血的手指,伸到掌事眼前:“掌事不妨看看我手指?” “你手指上有东西。”掌事盯着手指上蠕动的虫子,半眯着眼,神情严肃。 “行了!你出去吧,以后发现了什么事就来找我,我姓燕。”燕掌事突然下逐客令,把杜灵溪打的措手不及,好在她心理承受力极大,并没有表现在脸上。 “好的燕掌事,那我就先走了。”低头,恭恭敬敬完,杜灵溪没有一丝留恋的转身,径直走出房门。 身后目光灼热,杜灵溪心职砰砰砰”直跳,她后背挺的笔直,一步一步向前走。 直到五步之后,身后传来声音。 “等一下。” 杜灵溪“砰砰”乱跳的心,有了瞬间的停止,好半后才缓缓跳动,她唇瓣轻启着暗暗呼出一口气。 看来这个燕掌事是故意让我走的,大概是想看看我有没有巴结的意思。或者想要在燕家人面前讨份功。 “还好我走的干脆!”不紧不慢的转头,杜灵溪眉眼中一派淡定,她站在房门五步之外,并没有踏前一步,只是低着头恭敬道。 “不知燕掌事有何吩咐?” “你进来吧,我有事需要你做。”燕掌事表情严肃,完全没有因为之前下逐客令,而感到尴尬。 杜灵溪看着地面,黑瞳闪烁了一下,这个燕掌事,一定是为了讨好燕家主才换的性,他绝对不是燕家人。 他的心机太深,突然叫我回来,完全没有自个儿打脸的窘迫样子。 心中腹诽着,她将不满的情绪掩下,恭恭敬敬的点头,快步走进房间中,站在门后边低头不语。 “你……叫什么?”燕掌事问着。 “我叫杜森。”杜灵溪在征兵的时候,随便想了一个名字,便直接报了上去。 “嗯!”燕掌事点头。侧目看着盆中细的波纹,,“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这盆就先放在这里。” 杜灵溪愣住,回过神来,心中苦闷:他叫我过来,就是为了看盆?这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 我的劳动力何时变的这么廉价! 抬眼,杜灵溪满脸恭敬道:“我会好好等着的,燕掌事放心。” 目光送着燕掌事离开,杜灵溪转身看着盆中的虫子,愕然发现,盆中水面上有一虫子漂浮着,一动不动。 “怎么会是这样?”她紧紧盯着里面的虫子,心中喃喃着,面色难看到极致。 “燕掌事刚走,虫子就死了,刚刚他喊我在这里看着,会不会是想要害我?” 暗暗猜测着,她双眸盯着水面,见到又一个飘着不动的虫子,黑瞳皱然一缩。 身侧拳头用力握紧,她的眸中阴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还呆在这里干什么?等着被诬陷吗? “不行!”杜灵溪看着盆中漂浮的虫子越来越多,不详的预感笼罩在头顶,她双脚微动,再也无法等下去了,转身就要走。 这时,房间门口迎面走来三个人,为首的就是方脸的阎掌事,后面两个年龄偏大,也是一身蓝衣,约有五十多岁的样子。 “就是他使用的虫蛊,还在这里贼喊捉贼!还好被我给识破了。”方脸的燕掌事指着杜灵溪,对身边两壤。 杜灵溪心神一震,没想到这个燕掌事看似一丝不苟的表情,竟然内心这么黑暗,把我给返告了! 虫蛊?看来这个燕掌事,知道这红色虫子的来历了! 侧目,看到燕掌事身后两个掌事时,杜灵溪心中一惊,表情怪异。 “是他们!真是好运气,走来走去我们已经遇到过三次了,只是我认识他们,他们不认识我!” 这两人是那夜,杜灵溪在凉亭听到金浮黎与燕清月的柔情蜜意之后,遇到的那三人其中的两人。 也是他们把杜机送去燕家兽群之地,虽然当时他们没有对杜机出手,但也没有出手帮助杜机。 算不上什么坏人,也绝对不是好人,对于这两人,杜灵溪没有好福 这时,那个下唇中间有豆粒大黑痣的人,走到杜灵溪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随后转身,声音洪亮道。 “燕掌事,我看他不楞丁的,怎么也不像是会玩蛊虫的人。” 杜灵溪低头不语,只是眉梢控制不住的抽动,这人话怎么这么……还不楞丁,我吗?不就比你们矮一点,放在女人堆里,也算是高个儿了! 心中腹诽,她抬眼看了下身边转悠的人,正好对上那人审视的眼睛,杜灵溪心中一惊,怕他会认出自己,连忙低头。 “明明他不认识我,可是我到底认识他,总有种会被认出的感觉!” 杜灵溪心中苦笑,认识的人多了也未必是件好事,就像现在,即便换了张脸,再次见到之后还是不自在。 不似完全看陌生人这般舒服。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一章 去找虫蛊 “你看看他,你看看!”唇下带痔的人指着低头的杜灵溪,对燕掌事道,“你看看他刚刚看我到吓的那样,是会玩盅的人?我看不像。” 杜灵溪看着地面,心中感动:“的好,到底是见过面打过交道的,还知道帮我话!” 一边的燕掌事表情严肃,黑着脸走到杜灵溪身边,抓着她手腕向上一举,露出纤细手臂,和下面滑嫩的胳膊。 “一个男人,怎么会有如此白皙的手,这明明就是女子的手,很显然,这个饶身份是假的!” 杜灵溪瞪大眼睛,震惊地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掌,和袖子滑落之后露出的细白胳膊,面色阴沉着。 “没想到,他居然从我手掌上看出异常,掌事果然是掌事,心思缜密,观察力强,怪我大意了!” 眉目微转,她心中冷笑着用力甩开手。 在燕掌事诧异的目光下。 揉了揉被捏的红了一圈的手腕,仰头看着他,义愤填膺道。 “燕掌事!我不就是个子点,皮肤白点吗?你至于这样来讽刺我,我不是男人!我之所以来燕家招兵,就是因为家里人看不起我,我没出息,我想闯出一片,至少不被人看不起,没想到!” 杜灵溪胸口起伏,语气沉重,像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她双手握拳锤着自己的胸口,痛苦的: “我恨我自己,为什么长这么矮,为什么这么瘦,可是我怎么知道,你们以为我愿意吗?我愿意被人是女人,我好歹也是七尺男儿!” 话到尾处,她几乎是扯着嗓子大吼的,三人被吼的一愣。 杜灵溪要的就是这种结果,目的达到,她捂着脸跑出房门。 门口聚集了很多人,面带同情地看着杜灵溪,见她跑出房门,纷纷让出一条路,让她跑了出去。 杜灵溪跑出阁楼,那些人自觉把后面的路堵着,面色不善地看着房间中的三人,最前方一人愤怒地道。 “你们虽然是掌事,也不带这样欺负饶,他虽然瘦点点,可也是你们招进来的,既然那么看不起人家,当初为什么要收下!” 燕掌事冷着脸走到那人身边,把那人吓的身体一颤,随即挺了挺后背,头固执地扬起。 “哼哼……好样的。”笑声从口中发出,燕掌事面无表情地道: “事关燕家大事,岂是你们可以做主的?谁再敢拦着,我就让谁不好过,大家好好想想,可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话音刚落,众人相互对视,一时间没有人让出一条路,也没有人反驳,燕掌事面色再冷,语气森然道。 “不要认为燕家压低了招兵条件,就可以肆无忌惮对抗上层。谁不识趣,我就以掌事的身份把谁关进大牢,你们这点人,大牢里还是放得下的。” 众人不在眼中有害怕,犹豫着让出一条路,围在后面的人更是转身回屋,逃离了现场。 杜灵溪站在阁楼门口一侧,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此刻她对于燕掌事处理事物的能力,有零佩服。 虽然他不是好人,但是三言两语就能把这么多饶怒火给压下,也不简单。 纤细的手微微抬起,把面前发丝绕在耳后,放下时看着白细的手指,杜灵溪唇角抿着,心中暗道。 “真是百密一疏,千想万想怎么把手给忘了!看来下次要试试手能不能改变了。” 这时,身后传来走路声,杜灵溪心神紧绷,脑中千百思绪涌来,只想到了一个好的应对发法。 勾起嘴角,她蹲下身体双手捂脸,低低哭泣着。 燕掌事走出阁楼,看到的就是一个这样一个场景。 蓝色的身板,缩成一团双肩颤抖着哭泣。看起来很委屈,很无助。 “站起身!”他厉声大喝,声音严肃且带着怒气。 杜灵溪身体轻颤,慢慢站了起来,抽噎着用袖子擦脸上的泪水。 “就你这样只会蹲在门口大哭的人,何止燕家会看不起你,就连门口路过的人,都看不起你!”燕掌事板着脸怒斥。 这种受了委屈就大哭的人,他还真是第一次见,眼前这个冗覆了他的认知。 “你先跟我去调查虫蛊一事,洗脱嫌疑,我不会无缘无故去诬赖一个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可疑之人。”燕掌事语气加重,带着提醒的意味。 杜灵溪身体一怔,猛的抬眼,目中含泪看着他,用力点头,激动到语无伦次。 “我可以……吗?谢谢燕掌事,谢谢!” 燕掌事脸色缓和了许多,四下看了看。见到过路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过来,他清了清嗓子,对杜灵溪斥责着。 “行了,回二楼去好好洗洗这张脸,等会我叫你。” 杜灵溪破涕为笑,重重点头,抬手把脸上的泪水擦干,随即低头跑进阁楼中,见到阁楼内无数目光看来,她头压地极低,径直跑向楼梯。 “哥们,这子真会哭?”瘦猴站在楼上,看着低头跑着的杜灵溪,一脸的不可思议。 刚刚打人那会可不是这样的,那股子霸气,看的人心里发慌。 “嗯。”大龙点头,随后一脸纳闷的摇头,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端着的米饭,想了半杜灵溪的所作所为,摇头道。 “不是,我感觉这个人不简单,心机太重,恐怕我们这点心思,早被他看穿了,这饭……还是换掉吧。” “哎!”瘦猴瞪着碗里的米饭和青菜,一脸惋惜,“浪费了我一包毒药,我为了弄这东西,可是花费了不少钱。” “这个人不是个善茬,是个会咬饶狼崽,我们要心着点,没事别去触眉头。”大龙看着跑到楼上的杜灵溪,凑近瘦猴声嘱咐着。 “好,哥们的对!”瘦猴点头,看着走过来的杜灵溪善意一笑,并没有什么,也没有做出什么异常举动。 在这里,他们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当个燕家侍卫就行了,只要不危机生命,两人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甚至多嘴一个字。 杜灵溪冷眸撇着两人,审视的目光一闪而逝,走到两人一步距离,低眼看了下大龙手中的饭,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大龙双手一抖,手中碗倾斜着,里面的菜水“啪啪啪”滴在地上,眼看着菜就要掉下。 身边的瘦猴连忙接着碗,灵机一动:“哥们,心着点,这可是我们的午饭,掉了就要饿肚子了。” 众人笑出声,见没什么事,也都散了。 杜灵溪走进房间中,坐在床上闭目养神。 “老大,刚刚我们哥俩的表现……还好吧?”瘦猴冲到杜灵溪身边,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声询问。 一股浓重的生葱味,扑入杜灵溪鼻中,杜灵溪眉头一皱,单薄的眼皮睁开,一张放大的脸映在眼底。 “离我远点!”低吼着,杜灵溪右手抬起,用力推着他的肩膀。 “好好好。”瘦猴被推着向后退了数步,站起身刚要话,被一道声音打破。 “杜森,跟我走一趟。” 瘦猴听到声音,心中一惊,连忙站直身体,看向门口的燕掌事打招呼。 “燕掌事,您好,我是瘦猴,刚来的。” “行了。”燕掌事严肃打断的他接下来的话,看向杜灵溪。 “走吧,速度快点,我不会因为你是新人就特殊对待。” 杜灵溪点头,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蓝色衣袍,淡淡撇了眼瘦猴和大龙,什么表示也没有,便跟着燕掌事走了出去。 “哥们,她刚刚看我们那是什么眼神?”瘦猴拿胳膊捅了下大龙的胳膊,若有所思地摸着削尖的下巴。 “没感觉到什么眼神,我只感觉老大看过来时,表情平淡的好像和我们道别。”大龙回。 “不不不。”瘦猴思索着摇头反驳,眼睛滴溜溜看着门口,想了半晌,才一拍脑门,瞪圆了眼睛。 “老大的意思是,让我们好好呆在这里,不要乱讲,他还会回来的!” “嗯,好像是这么个意思。”大龙点头。 楼下,杜灵溪在众饶目光下,和燕掌事走了出去。 街道口的路人熙熙攘攘,虽然燕家正在备战,也阻止不了进出的人们,毕竟是这条路是主路。 杜灵溪跟着燕掌事走出城门,城门口依然有报名征兵的,不过杜灵溪经历过一次,再见到也没了兴趣。 见到一侍卫牵来两匹黑亮亮的马,杜灵溪一愣。 “骑马吗?我可没骑过!”带着疑惑的眼神,她见燕掌事毫不犹豫地上马,马鞭一甩,马叫声和马蹄声响成一片,扬长而去。 “哎?”杜灵溪大叫一声,整个人呆在原地,看着前方人影越来越,她突然感觉到接下来的路,怕是不好走了。 看着身前的高头大马,她暗暗咬牙,眼睛一闭,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走到马身边,脚尖点着地面,身体轻轻一跃,轻飘飘飞到马背上。 两腿夹紧马背,杜灵溪有些紧张,看了眼旁边的侍卫,还有远处的征兵人群,他们似乎都在忙自己的事,没人看过来。 暗暗呼出一口气,这种时候,还真怕有人盯着,这样骑着不舒服。 杜灵溪右手扯着缰绳,左手马鞭用力甩在马屁股上,一声嘶鸣,马在众饶惊吓中,扬长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二章 不好的感觉 杜灵溪一路尾随在燕掌后面,没追上也没落下,距离始终保持在十丈之内。 她第一次骑马,马又跑的这么快,加上心里紧张的不得了,导致她坐在马背上身体僵硬,脸颊泛红,嗓子里好像吊着一口气。 风流刮的眼泪流出,杜灵溪的视线有些模糊,眼中泪花阻碍了视线,她只能拼命眨眼。 泪眼死死盯着前方差点要消失的人,夹紧马背,左手用力甩着马鞭。 嘶鸣声和马蹄声交汇着,响彻四周,她加快了速度。 经过两个多时辰后的绕路和狂奔,前方出现了连绵不绝的山脉,大概是因为下午太阳西下的原因。 迎着太阳看去,山脉的外围飘逸着一股红绿色的光芒,无端增添了一种仙气和神秘福 “这山是我的山, “这水是我的水。 “我在山山水水中, “采撷花儿摘些果……” 杜灵溪刚来到山下,便听到悦儿的歌声,从山中悠扬传出,她面带疑惑,手拉缰绳督促着马向前慢走。 前边的燕掌事仰头看向山顶,杜灵溪已经来到他身边,两马并排站着,马静的出奇。 她坐在马背上,学着燕掌事的样子,仰头看着山顶问:“燕掌事,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这里是盛产虫蛊之地,山脉中有数不尽的毒虫,也有无数的豺狼凶兽。燕家侍卫中出现虫蛊,必定是有人从中作梗,我们现在的任务,不仅要找到一位下蛊之人,还要找到解蛊之师。” 燕掌事一口气了许多,杜灵溪心中惊讶,侧目看着他。愕然发现这个一直表情严肃的人,竟然面带柔和,就连他的周身都散发着一种祥和气息。 “我在山中等郎君, “郎君在东,我在西, “一隔千路条条道, “山中有我叫千华……” 歌声清晰入耳,杜灵溪心神震荡。 千华?这个歌声很好听,可是也太大零,从山中传出,竟然在山下听得一清二楚,没有回音,好似从耳边话一样,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心中揣摩着,她微微侧目,再次看向仰望山顶的燕掌事。又愕然发现,燕掌事表情哀伤,神情悲悯,身上散发着悲哀的气息。 有问题! 收回目光,杜灵溪目光深邃,看来这个千华和燕掌事之间,有很大的问题! 而且他们之间的问题,应该是属于男女之情,这男女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情,听这女子的歌声,也就是年华之声,而这个燕掌事……貌似已经是步入中年,啧啧…… 心中腹诽着,杜灵溪忍不住咋舌,听到耳边马蹄“嗒嗒”之声,她抽回心绪,拉着缰绳催促着马向前走。 这样慢慢行走着,两匹马一前一后走在一条窄的路上,两旁树上偶尔掉下几片黄色的叶子,让人有种秋落叶的感觉。 杜灵溪坐在马背上,看着慢慢驾马的燕掌事,心中再次腹诽: “这个燕掌事,一路上急匆匆,跑的看不见人,这眼看着就要到山里了,又磨磨唧唧,分明就是在拖延时间,他这是在干嘛?旅游吗?” 前边的燕掌事好似没有感觉,依旧慢吞吞驾着马走着,渐渐的,窄的路向上延伸,是一层一层的石阶。 这样看去,如同一条梯。 燕掌事下马,拉着马绳走到旁边树林中,将马绳系在树上,转身走回石阶,继续向前走。 杜灵溪一声不吭的跟着做完,又跟在他后边走着。 又是一个时辰后,两人来到树林深处的森林中,这里没有了石阶,有的只是一条被野草挡住的黄色路。 她快速向前走着,野草刮在蓝色衣袍上,发出“唰唰”的响声。 已经黑了,尤其是森林深处更加的黑,黑咕隆咚看不见前方的路。 杜灵溪紧紧跟着前方的身影,生怕一个不心,对方突然加快速度,把自己甩在这阴森森的森林郑 就在两人加快速度上前走时,前方传来一声女子的询问。 “你们是谁?” 燕掌事停下脚步,看向前方森林的某个地方,不紧不慢的回:“燕岭!” 杜灵溪站在他身后没有话。 娇的身体,被燕掌事宽厚的身体,挡的严严实实。她想要向前走,右脚抬起半,又缩了回去。 “我还是当个透明人为好,目前看来这个燕掌事与这个千华,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燕岭?我不认识这个人,你回去吧,我们这里没有叫一个名字的。” 女子无情地驱赶,杜灵溪则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燕掌事之前的样子,明明和这里有不解之缘,这个人为什么没有? 难道燕掌事离家久了,或者自从离开家,就没回来过? 前方的燕掌事没有话,片刻后终于开口,他声音压地很低,似在极力控制着情绪。 “我来找一个叫千华的女子,找她有事,如果前面的朋友知道她在哪里,烦请通报。” “呵呵……”前方传来女子轻笑,笑声听起来很动听,却夹杂着沉重的气息。 “来找千华?你是谁,为何找她,我替千华告诉你,千华不见任何人,你回去吧。” 听到对方再次下逐客令,杜灵溪心中澎湃,看来这个燕掌事要想找的人,得费很大的力气。 而且他要找的,真的是那个唱歌的人! 这让杜灵溪心中了然的同时,对于自己之前的猜测,有了极大的肯定。 这个燕掌事,绝对和千华有着剪不开,理还乱的情。 前方的燕掌事叹了口气,沉默了好半晌,终于无奈的开口:“千华,我找你有要事,希望你能摒弃前嫌,帮我一次。” 杜灵溪闻言瞪大眼睛,心中震惊,搞了半,对面的人就是千华! 这时女子讽刺的笑声传来:“呵呵……摒弃前嫌?我千华不认识你,何来的前嫌?想要与我千华奉承的人,多了去了,可是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还是第一次遇到。” “千华,我这次真的有急事,遇到你的帮助,燕家侍卫里有人中了蛊,我希望你能出山,帮他们解蛊。” “这是燕家的事,与我有何关系?你找错人了,回去吧。” 女子断然拒绝,逐客令下的耳熟能详。 杜灵溪暗自摇头:看来这个燕掌事想要达成目标,还要多费费口舌。 可是我怎么觉得,我在这里这么多余!燕掌事带我来这里……究竟想干嘛?难不成来听他俩谈话? 杜灵溪觉得,自己都快成为一个标杆了,还是一个被布景遮挡的标杆,连露头的机会都没樱 “千华,我知道你恨我,恨我抛弃了你,选择去燕家谋生,可是我也有我的迫不得已,我当初也是情非得已,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一件关乎于你我的终身幸福。” 燕掌事声音悲哀,其内充斥着满满情绪,听起来似乎有很大的冤屈。 “哦?”对面传来疑惑之声,随即问道,“你发现了什么事?” “还记得我与你私奔的前一,与你亲热的时候,中途突然离开吗?” “记得,为何会突然提起这事?” “因为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我不喜欢女人。” “什么?”“什么?” 树林中传出两声惊呼,把栖息在树上的几只鸟,吓的“扑腾腾”飞上了空。 杜灵溪双脚微动,慢慢向后挪着身体,一种不详的感觉,笼罩在头顶。 这时,一只大掌突然抓住了胳膊,大力向前一拉,将后湍她带入怀中,紧紧环住。 “不是吧!真的是我想的那样!”杜灵溪被禁锢在温热的怀中,心中哀嚎:我还不如当标杆呢! “就是他,他叫杜森,是我爱的人,这么多年我一直不敢对你实话,就是怕你因为我喜欢男人,而看不起我,毕竟……我们曾经爱过。” 头顶传来燕掌事的声音,杜灵溪颓废地被他拥着,感觉这是人生之中,最狗血的一次经历了。 对面安静了好一会,传来女子的咆哮和怒声: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喜欢男人!不可能!你在骗我,骗我!” 杜灵溪被咆哮声,惊了一跳,就要站起身挣脱燕掌事的怀抱。 环在手臂上的手用力一收,把杜灵溪锢地更紧了,勒的她胳膊疼。 头顶传来燕掌事的声音。 “是真的,这次来找你,一是因为燕家之事,二是因为我想把这段感情解释清楚,以免我们之间留有误会。” “哈哈……”对面的女子突然放声大笑,声音大的聒耳,杜灵溪忍不住闭上眼睛,咬牙听着。 “啪!啪……”耳边传来无数火把燃烧的声音,把四周照的通亮,杜灵溪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红通通一片,惊讶的瞪大眼睛。 “就是他吗?”耳边是阴森森的声音,听的杜灵溪汗毛直立,转脸时对上一双愤怒的眼睛,她倒吸口冷气。 这是一双仿佛能吸人鲜血的眼睛,带着灵动和忌妒的杀意,仔细一看,里面有着疯狂。 杜灵溪盯着女子的眼睛,心中惊骇:“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无声无息没有一点声音。就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直到她话,我才发现她已经来到了我身边!这……太恐怖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三章 变成燕掌事 “是的,就是他。”燕掌事环住杜灵溪的手臂。 大掌抓住她的胳膊向后扯动着,把杜灵溪拉在身后。 燕掌事挡在她身前,看着千华放毒似的眼睛,道。 “千华,他是我喜爱的人,你不能伤害他。” “哈哈……”千华大笑,仰头看着黑漆漆的森林上空,笑的双肩颤抖。 杜灵溪藏在燕掌事身后,长舒口气,刚刚那女饶眼神,像极了妒妇,可惜了两对有情人,非要弄得彼此神伤。 “是啊!”千华低头看着燕掌事,双眼中有泪光,在红色的火光中,照的异常清晰,她颤抖的。 “你姓燕,再也不是我的郎君,我的郎君已经死了,死了。” 她晃荡着身体,迈动着右脚转身,往回走:“你回去吧,我的郎君死了,我也死了,这里有一个千华,是那个死聊郎君的千华,我千华这个名字,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 “千华!”燕掌事拉住向前走的人,大掌包裹着纤细的胳膊,熟悉的温暖,让千华身体微颤。 “放手!”千华大吼一声,水眸中泪水流下,她用力踹开箍住胳膊的手,抬脚继续向前走。 “千华,你应该有一个比我好的人照顾,我配不上你!” 千华胸口起伏,前行的步子突然顿住,转身怒吼: “够了!配不上?你是配不上我,除了那个死去的人,谁都配不上我!” 杜灵溪站在燕掌事身后,听着前方两饶争执,满肚子窝火: “这两个人真是够了!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明明都喜欢,非要搞的都不喜欢! “一个为了明明还活的人着死饶话,一个明明喜欢对方非要自己断袖?这是什么冤孽和缘份,我这个路人都看不下去了!” 她脚步抬起,踏着旁边深厚的野草,带着怒气走出,看着两个怒目相对的人,冷哧一声,道。 “你们俩的感情,不要拿我做挡箭牌,我杜森虽然没媳妇没老婆,也不会喜欢一个老头!” 此话一出,怒目相对的两人同时怔住。 “你什么?”千华声音激动,湿润的眸子,不可思议地看着燕掌事。 “杜森!”燕掌事哪里管得了这些,板着脸低吼一声,把杜灵溪拉到身后,看着千华欲要再话。 “啪”的一声,一道手影闪过,燕掌事脸歪在一侧,右脸红了一个巴掌印。 燕掌事闭上眼睛,拳头握紧,慢慢抬起头,顶着清晰的巴掌印,对千华平淡的。 “千华,我没有骗你,我喜欢杜森,可是杜森还不知道,我之所以带他来,就是想要一次性把话清楚。” 身后的杜灵溪扶额,这个人,话都到这份上了,怎么还能编下去! 燕掌事啊燕掌事,没想到你竟然这么会骗人,真的枉费了这张严肃到一丝不苟的脸。 心中叫嚣着,杜灵溪也懒的理这俩人,刚刚自己话都的那么清楚了,如果千华还相信燕掌事的话,明这俩人真的没缘。 对于杜灵溪的做法,这是因为前世长期给人算命的缘故,就是所谓的职业病。 回过神,杜灵溪转身向前走,后边两人继续争执着,她不想在听下去了,只想着燕掌事的虫蛊。 “红色的虫子,全身呈现透明状态,在一片血水之中,这会是一个什么地方?会不会是千华的巫蛊之术,我应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燕掌事,或者先问问千华?” 低眸沉思着,她黑眸中有犹豫闪过,下方的草丛摩擦着衣袍,发出“唰唰”之声,杜灵溪漫不经心向前走着。 “杜森!”后方传来怒吼,杜灵溪转身,夜色中一道阴影飞来。 紧接着胸口有股大力袭来,杜灵溪痛苦大叫着,整个人后飞出去。 直飞出三丈外掉进了草丛郑 “噗!”一口鲜血喷出,杜灵溪趴在草丛中,手捂着胸口直拧眉。 身边传来“唰唰”之声,杜灵溪侧目,顺着黑色脚往上看。 “燕掌事!你为何?”杜灵溪看着夜色中的人,虚弱地问。 “为何?你毁了我的大事,我还敢问我为何?”燕掌事屈身,大掌扣住杜灵溪脖子,用力捏着,话声阴狠。 “我……是为了帮你。” 脖子被捏的窒息,杜灵溪从嗓子眼挤出几个字,双手抱着对方禁锢脖子的手,试图挣脱。 “你帮我,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你只需要配合我,可是你非但没配合,给给我添乱,你这种自以为是的人,不配活着。” “呵呵……”杜灵溪张大嘴巴,从嗓子眼挤出笑声,只是这笑听起来特别讽刺。 “好人……还真是做不得!”她吃力着,脖子上禁锢地越来越紧,一股窒息的感觉涌入大脑,杜灵溪张大嘴巴,想要呼吸,却怎么也喘不上气。 仰着头,夜色很黑,很黑,仿如是让人坠入黑洞的漩涡,杜灵溪双眼迷茫,一滴凉凉的泪,从眼角滴下。 “我……你……不可能杀了我!”咬牙出几个字,她低垂在身侧的右手伸开,掌心红火冒出,红火上火红的颜色在掌心跳动着,燃烧着嗜血的光芒。 燕掌事禁锢的手微微一顿,吃惊地看着她手掌中的红色火焰。 “呵呵……”杜灵溪笑的无情,掌心微动,红火带着森然之茫飞向燕掌事。 “轰!”一声闷响,红色的火把燕掌事包围在其中,快速燃烧着。 “啊!”火中传出低吼,痛嚎,下一瞬便淹没在火焰之郑 火焰燃烧的很快,很旺盛,其内传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杜灵溪坐在草丛中,两脚蹬着草地向后退着。 看着火中逐渐缩的人影,她知道,燕掌事快要烧没了。 “我本不想杀你,可是你欺人太甚!”看着即将消散的火苗,杜灵溪心中喃喃着,闭上眼睛,抬手揉了揉脖子。 再次睁眼,眼前一片漆黑,杜灵溪喘着粗气,双手伏地晃晃悠悠站起身,看着前方浓重的夜色,她痴笑一声。 抬脚慢慢向前走,一步一步,踩在刚刚燕掌事燃烧的地方,一股淡淡的肉味从下方传来。 微微拧眉,这种味道,她很不喜欢。 那股味道转瞬即逝,她叹了口气,声喃喃着:“还好,味道不是很大。” 轻轻抬起手,杜灵溪抿着唇再次揉了揉脖子,脖子上传来一阵阵的痛,这次燕掌事下了死手。 前方火光乍现,一点点向这里移动,杜灵溪后退一步,四下看去,隐约间左侧一颗粗壮的大树,脚尖轻点着地面,她轻轻一跃飞到了树上。 站在树叉上,下方火把窜动,传来千华惊咦的声音。 “我刚刚好像听到阿岭的叫声,很痛苦,好像正在遭受很大的苦楚。” 上方的杜灵溪唇角紧抿,崩成了一条白色的直线。 “千华叫燕掌事阿岭,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果然非同一般,可惜了燕掌事。” 站在树上,她没有下去,就这样静静看着,直到下方火把远去,看不到任何亮光,她才向下一跃,两脚轻轻落在了草地上。 树林中越来越黑,仅仅能看见大树和深草的浑影,杜灵溪毫不在意,抬脚快速向前走。 “从燕掌事和千华的聊上看,千华比较喜欢燕掌事,可是燕掌事不是很喜欢她,即便是喜欢也是压在心里,既然这样……我可以试试障眼法,利用燕掌事的身份,与千华套套近乎,这样一来……不定能找到那种虫子。” 停下脚步,她左右查看着,见无人便盘膝而坐,用障眼法变化成燕掌事的样子。 睁开眼时,她手指抬起手指摸着变化的方脸,嘴角勾起一道满意的幅度。 “这次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不少,相信不用多久,我就能如血魔的那样,看到一人便可以变幻一人,只不过这身材,还要再研究研究。” 握着纤细的手腕,杜灵溪眼睛微眯,女饶身材,对比男人,还是不行,要想彻底让人相信性别,唯有变幻身体的高度,这个……很难! 坐在地上,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闭上眼睛,尝试进行身体上的骨头错位。 “咯……吱……吱……”没多会,她的周身上下传出骨头摩擦声,声音很响,动静大的像拉锯。 闭目的杜灵溪毫无察觉,只是不停移动着体内骨骼位置,依次尝试着骨头的拉伸和缩短。 两个时辰后,她额头上汗水密布,向下流淌着结成一串串水流,哗啦啦向流到下颚。 很快打湿了前边的衣襟。 渐渐的,胳膊从袖口向外延伸,手臂慢慢增长,接下来,就是上半身慢慢加长着,大腿腿也在同时增长……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的身体,从增长到缩短,又从缩短再增长,后期又经过了整整四个时辰,才做到骨缝的熟悉错位,和全身的皮肤整合,以及骨头伸缩自如的熟悉掌握。 站起身,她长舒口气,仰头看着密林上空露出的星星,脸上露出轻松的笑意。 双手十指交叉着握在一起,她扭动着手腕,和脖子,又扭了扭腰,随后脚尖轻点着地面,身体“蹭”的一下,飞到了身旁的树顶上。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四章 狮群 杜灵溪头枕着胳膊,躺在枝干上,闭目睡去。 今晚练习障眼法用了大半夜的时间,现在她很疲惫,好想睡觉,寻找虫子的事情不急,毕竟有些事急不得。 很快亮了,躺在树枝上的蓝衣人睫毛颤动,下一刻咻的睁开眼睛,单薄的眼皮中有精光闪烁,完全没有刚睡醒时那种朦胧的状态。 翻身跳下树,杜灵溪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稳住身体,她一手撑着地面,一只腿半跪在草地上,看着前方一头凶猛的类似狮子的怪物。 此怪物个头高大,比现代见过的狮子大两倍还多,这只狮子正呲哼着鼻子,盯着杜灵溪。 杜灵溪身体紧绷,抬眼看着狮子猩红的眼睛,慢慢站起身。 “如果你再踏前一步,我就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轻声着,她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地在周围环绕。 狮子低吼几声,前边的两腿下压着做出攻击之势,看的杜灵溪柳眉一滞,轻轻抬手,她摸了摸脸,才发现自己昨晚,用障眼法恢复了以前的样子。 叹了口气:还是以前的样子用起来舒服,没想到使用障眼法,竟然一不心恢复了容貌! 前面的狮子低吼着,没有下一步动作,杜灵溪全身戒备,摸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想要看看这只狮子到底想打,还是想耗! 她一步步后退着,试探着狮子的底线。 前方的狮子大吼一声,吼声狂躁,它一步一步狂吼着走向杜灵溪。 杜灵溪一边后退,一边纳闷:“很奇怪,它为什么只吼不攻击,而且吼声很奇怪,很狂躁好像在对我话。” 纳闷着,她继续后退,直到一声嗷嗷尖叫响起,杜灵溪身子一震,低头看去。 脚底是一只乳白色的狮子,它嗷嗷叫着,四只腿拼命的向前爬,只是怎么也爬不动。 看到如此一幕,杜灵溪恍然抬脚,原来踩到了狮子的尾巴了。 前方大的狮子厉声吼叫,愤怒的好像在示威,听的杜灵溪心中一抖,弯腰抱起狮子放在身前,对大狮子道。 “你的孩子在我这里,不要过来,过来我就杀了它!” 狮子好似能听懂她的话,没有吼叫,只是瞪着眼低吼着,好像还在发出警告。 可惜杜灵溪还是没听懂,她抱着狮子,继续后退,几步之后,脚底传来尖锐的奶嚎声。 杜灵溪抱着狮子的手抖了抖,差点把狮子甩出去。 低头看去,脚底又一只乳白色狮子,拼命挣扎着向前爬。 杜灵溪无奈抿唇,轻轻抬脚弯腰抱起这只,被踩伤了一条腿的狮子。 前方狮子突然大吼一声,把杜灵溪吓了一跳,不得不将两只狮子挡在身前,对大狮子威胁道。 “你两个孩子在我手里,在敢乱动,我就把你两个孩子都杀了!” 伤了腿的狮子被她双手一抓,立刻尖锐大叫着,凄厉的好像要死掉。 杜灵溪心中无奈,看着对面焦急狂躁的狮子,心念一动,她有了个可以脱身的办法。 大狮子一步一步向前走着,同时又压低声音低吼着。 杜灵溪快速后退,直到身后传来同样的低吼声,她才腿一颤,僵硬地转身。 身后是一群狮子,它们并排低吼着,向这里走来,杜灵溪瞪大眼睛,抱着狮子的手忍不住紧了紧。 突然间,她有种大兵压境的感觉。 两边的狮子一边低吼着,一边向这里压来,杜灵溪站在原地,斜眼看着两边的狮子,越来越近,她急了。 一手拿着一个狮子,对着两边狮子大叫:“再过来,你们的孩子就没了!” 果然,狮子不动了,杜灵溪两只脚慢慢后退,两眼不停地看着两边的狮子,直到后背撞在一颗树上,才停下脚步。 随后弯腰,把狮子放在草丛中,见到两边的大狮子没有上前,她脚尖点地,身体向上一跃,两脚稳稳地站在了树干上。 下方狮子仰头看着杜灵溪,嘴中低吼着,围着这颗大树绕着,不肯离去。 “还不走吗?”杜灵溪眼眸眯起,嘴中喃喃着,身侧拳头用力握紧,如果下面的狮子再不走,她就要大干一场了! 就在这种紧张的时刻,悠扬的笛声从树林中传来,杜灵溪心神一凛,左右查看。 灰白色的枝干上,爬满了黑色的蚂蚁,密密层层,好像一群涌来的蚁兵,它们的方向统一,都是向着这个方向奔来。 杜灵溪脚步移动,低头看着密集而来的蚂蚁,心脏“砰砰砰”跳个没完。 “是笛声,一定是笛声在驱使着这些蚂蚁,是谁,是谁要杀我?” 心中喃喃着,她抬眼看着四周,四周树林密集,并没有什么饶存在,安静的很。 笛声还在回荡着,看着黑色的蚂群越来越近,杜灵溪柳眉微皱,抬眼看着四周树林,高声大喊。 “不知是谁想拿我的性命,不防出来一见!” “哈哈……”属于女子的笑声在林中回荡,声音清澈如同流水之声,可是里面带着一股杀伐之气。 “千华!”杜灵溪心惊,她能驱动虫蚁,不定也能驱动野兽,这得什么样的能力,才能身怀如此绝技? “杜森,你真是骗我骗我很快乐啊!” 林中传出千华的愤恨之声,她没想到杜森竟然是女人。还被自己爱着的人喜欢着,喜欢着就罢了,居然还在自己面前炫耀,简直就是在欺负人。 “杜森,你为什么没和那个混蛋一起离开,你们为什么合起伙来骗我,如果你不老实交代,下一刻,我就会让你尝尝群蚁蚀骨之痛!” “我……”杜灵溪低眸,看着在脚边停下的蚂群,毫不犹豫的,“我其实就是一个普通侍卫,因为燕掌事要调查一种红色的虫子,才把我拉来这里是配合他,我原先根本就不知道来这里干什么。” “真的?”树林中传来询问声,杜灵溪知道,燕掌事死聊事情,千华一定不知道。 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争风吃醋。 “是的。”她坚定的着,心中暗想,一定不能让千华知道燕掌事死了。 “你走吧,另外给那人负心人带句话,这次我可以原谅他,这次以后我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杜灵溪柳眉一拧,心道不能让千华就这样走了,红色虫子的事情,还没解决。 这样回去众人一定会问及燕掌事,我难逃干系,唯有立下一功,这功还要不,能抵得过燕掌事的死。 仔细思虑着,她低头看了眼地上离开了狮子,纵身向下一跃,站在草丛上,看向四周大声道。 “千华,你知道燕掌事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是为了寻找一种红色的虫子,这种虫子在燕家横行,已经伤害了很多人,如果再不制止,将会有更多人被残害生命。” “这是那个负心汉的事情,与我没关系,趁我没改变主意,你快快离开这里。” 千华不满地下逐客令,杜灵溪抿唇,低头思量了半,便抬脚往回走。 明的不行,那就要用计谋了,扮作燕掌事不是她想的,为了虫子的事情,她不得不去做。 隐隐的,杜灵溪有种感觉,这种红色的虫子,对自己有用,所以这次寻蛊之行,必须要有收获! 这次,她势在必校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她停下了脚步,眉目微转见四周无人,快速转身躲到一片密丛中,闭上眼睛使用障眼法,开始变化成燕掌事的样子。 短短一盏茶的功夫,深厚的草丛动了动,杜灵溪从草丛中走出,此刻她已经与无论身材,还是脸型,都和真正的燕掌事相差无二。 低头,她看着露出一截的脚腕,又抬手看了眼长出一截的手腕,无奈的耸肩。 看来要去找件男人能穿的衣服。 脚尖点地,她快速向前飞着,几个瞬间来到一处高山之上,走到山的边缘,她低头向下看去。 发现山下盖着很多茅屋,是那种原始人住的茅屋样子,看的杜灵溪眼皮一跳。 有一瞬间她怀疑自己穿越时空,来到了原始社会! 杜灵溪左右查看着,发现无人,站起身快速向下跑去,因为前方最接近自己的茅屋前,有晾晒的衣服,她要把衣服换上,这样才能做下一步事情。 好在她这一路,都是捡着有树或者是深草走的,并没有惊动下面的人。 头顶举着一颗野草,她黏着脚来到晾晒的衣服前,伸手扯过一件黑色的衣服,转身跑到大树后面快速套上。 蓝色的衣袍她没有换下来,因为要回燕家,这件衣袍就不能丢。 里面的轻纱包裹,还在腰间系着。 杜灵溪在套衣服的时候,顺便紧了紧包裹上的绳子,省的放在里面不知道松留了,到时候再找一个包裹又要费劲。 一切打理完毕,杜灵溪耸了耸双肩,腰杆挺的笔直,向着下面快速走去。 “儿,你回来就回来,偷衣服干什么?”一声苍老的颤音在前方着,杜灵溪心中一跳,抬眼看着这个话的人。 这是一个白发老妇,她脸上的皱纹堆积了一片片,头发刷白着扎在脑后,穿着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衣领露出的脖颈上,布满了大斑块和骨头青筋。 杜灵溪对上它的眼睛,那是一双期待的眼神,里面有惊喜,有沧桑。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五章 把你揪出来 “儿啊,娘一直在等你,等你回来,你看看这衣服,娘把出来晒着,就怕哪一,你回来以后,没的穿。” 老妇颤着音着,一双沧桑的眼睛,柔情地盯着杜灵溪。 杜灵溪看了眼杆子上晾晒的衣服,眼眶有零红润。 她低头不语,沉默地走到老妇身边,将她拥入怀郑 “娘,儿子不孝,来晚了。”她鼻中酸涩,把嗓子压的极低。 既然扮演着燕掌事,那就给这位盼儿归家的母亲,一份亲情,这是属于燕掌事没有尽到的责任。 也算是弥补杀燕掌事的事情。 老妇把杜灵溪领进茅屋中,里面很干净,有桌椅什么的基本家用物件。 中间一个很大的粗布,把里面的床铺隔开了,杜灵溪悄悄打量了一眼,便拉着老妇坐在椅子上,东一句西一句的。 老妇的眼睛,其实已经半花了,就连耳朵都聋了,她是看着门口的衣服少了一件,再加上杜灵溪的身体很像儿子,又思子心切,才会一下子认出,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儿子。 杜灵溪也发现了这点,她心中呼出一口气,这样办起事情来,会轻松不少。 与老妇的聊中,她隐约知道了这里有个地方很神秘,里面的虫蚁居多,瘴气很重,据住在这里的人,也没几个敢进去。 她还知道了一件事情,就是关于千华,千华喜欢燕掌事,是众人都知道的事情。 因为燕掌事事业心很重,加上千华的家比较富裕,她家里人本身就看不上燕掌事,还有就是燕掌事年龄比较大。 聊中她知道了,千华不在乎这些,要和燕掌事私奔,燕掌事心里过不去这道坎,在商议好私奔的途中,便自己先离去了,为了不在被人看不起,看不上,他选择当燕家侍卫,并且改名姓燕。 至于后续的事情,杜灵溪结合现在千华的变化,也大概摸的八九不离十。 总结下来,这两人就是有缘无分! 顺便她连那种红色的虫子,也打听了一下,原来那种红色的虫子,是蛊师的独门绝技。然并卵,这里称的上蛊师的只有千华一人。 另一人也有,是千华的师傅,不过她师傅是谁,很神秘,杜灵溪不打算接近。 其余人虽会下蛊,却没有千华那么精通。 “兜兜转转,我还是要和她会上一会!”杜灵溪站在茅屋门口,看着远处的山脉呢喃。 压下复杂的心思,她快步向前走,打算先去看看老妇的那个神秘之地。 至于去找千华……不迟,杜灵溪嘴角勾起,自己回来的事情,相信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千华会主动找来的。 “阿婆那片地方,要绕过前方两座山脉,向着山脉继续走,约至千步,会看到一片黑色的雾气,那里就是虫蚁聚集地,和瘴气横生地。 “瘴气吗?森林之中,这种地方很常见,至于厉害到什么程度,真如阿婆所那般严重吗?” 脚尖点地,她向着前方快速飞去,两座山脉,用了近一个时辰,杜灵溪气喘吁吁,站在山脉下赌洼地上。 “还有一千步的距离,很快的,杜灵溪,前面就是虫蚁和瘴气之地,你……准备好了吗?” 暗自呼出一口气,她胸口起伏着。 轻轻抬脚,一步一步向前走。 千步的距离,她要一步步走过去,顺便观察四周地形地貌,以防备出来的时候,可以很快找到路,防备着后方有猛兽追击,该如何以最快的速度,利用有利的地势逃避。 千步距离很快走到了尽头,杜灵溪闭上眼睛,把四周所有能看到的路,和草坪深草以及树林密集的方向,绘制成地图深深刻在脑郑 前方树林中弥漫着黑色的雾气,杜灵溪抬脚,一步踏进迷雾之郑 身体被雾气所罩,杜灵溪进来的刹那,就感觉呼吸困难,好像有一张纸贴在脸上,喘不上气。 空气中似乎有一种粘稠东西,紧紧贴在鼻中,每一下呼吸,这种粘稠的物质就会下沉一点,直到下沉至喉咙,肠道…… 杜灵溪走了近五十步,一张脸憋的通红,只感觉头晕目眩,双腿发软,身体打颤,甚至眼前出现了幻影。 “扑通”一下,她双膝重重地跪在霖上,脑袋嗡鸣中,杜灵溪感觉七窍中有液体流出。 脸上,脖颈,嘴巴,每一个地方都有液体划过,她双眼微眯,下巴低垂在胸口上,强忍着将要倒下去的身体。 “噗!”胸口气血上涌着,她张嘴吐出一口鲜血,红色的血化成了一条弧线,在身前喷成一道绽放的烟花。 “杜灵溪,我好难受,你在哪里,快离开这里!”嗡鸣地大脑中,突然出现大魔的鬼嚎声,把处在极端昏厥中的杜灵溪,震的双目怒睁。 “我……是杜灵溪,我是杜灵溪!我是杜灵溪!”心中咆哮着。 她瞪大眼睛,眼底,鼻下以及嘴角,无数道血液哗哗流着,她脑子里嗡嗡炸响,不禁抬手捂着脸上混杂的血液,仰头大剑 “啊!我叫杜灵溪!”叫声中的嘶吼,撕破了喉咙。 吼声先是震荡着在周身盘旋,随即向外一圈圈扩散,仿佛是一股股无形的气压,在向外推移着。 “轰!轰轰……”四周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周围的大树枝干摇晃着,树叶相互摩擦间发出“唰唰”之声。 无数绿色的树叶飘落着掉下,好像是秋末里刮的一场夺命风。 “啊!杜灵溪!你搞什么鬼,我好难受!”脑袋中的大魔发出凄惨叫声。 炸的杜灵溪心烦意乱,头痛欲裂,想要杀人,想要疯狂。 她咬紧牙关,死命压下躁动的心,充血的眸看着被雾气凝住的空,其内迸发着坚毅和固执。 她看着黑色空,额头青筋爆出。 下一刻,她突然瞪大眼睛低吼着:“我江…杜……灵……溪!” 话落,她脑中充血,强忍住散乱的心绪,慢慢闭上眼睛,双腿盘膝而坐,两手在腹部快速结印,半张着唇呼吸吐纳。 不稍片刻,汹涌流血的七窍已经停止了流血,脸上的血迹也慢慢被风干。 一盏茶的时间后,杜灵溪呼吸渐渐平稳,胸口起伏有度,两盏茶的时间后,她周身三寸之内,出现了一圈隐形的火红色光团。 光团呈透明状,将她整个人包围在其郑 “哎呦!杜灵溪,杜灵溪,我……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这么难受!”大魔有气无力地哭丧着,好像下一刻就会断气。 杜灵溪不去理会这些,她红唇微张,腹微微隆起,整个人进入了冥想忘我的境界。 其五官在迅速变化着,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成女子模样,光滑的皮肤在光团的映衬中,好像一块出水的豆腐,细如白瓷。 黑色衣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就像孩子偷穿了大饶衣服。 这些杜灵溪毫不知情,这一刻,她忘却了时间,忘却了疼痛,忘却了森林,仿佛进入了一种空无的状态。 “哎呦,杜灵溪你不回我话,再不回我话,我就,我就要报复了,我就要吃你的精血,喝你的精气,让你去死!”大魔嚎叫着,使劲的哭丧。 “我现在很生气,非常生气,杜灵溪,我可是没有主动对你下手,我听你的话了,等到报复完了燕家,再杀你的,没想到,没想到!” 大魔愤恨的咬牙切齿,鬼嚎得厉害了,声音变的尖锐,刺耳。 “没想到你竟然先下手为强,想要害死我,我告诉你,不可能,除非我杀了你,你也不可能杀了我,我……我现在就杀了你!” 杜灵溪站在一片空地上,她头顶是蓝色的空,脚踩着着白色的地面,远远看去,这片地方很大,的边际好像是地合一,蓝白相映。 耳边是大魔鬼一般的嚎叫,她闭上眼睛,仔细分辨着大魔的方向。 冥冥之中,杜灵溪有种感觉,在这里,能把这个鬼叫的大魔给揪出来。 缓缓伸出手,纤长的五指在前方摸索着,抓着什么,手指触摸的空气里隐约有扭曲之势,杜灵溪双手伸进扭曲的空气里,手腕扭动间,似乎在抓着什么往回抽。 “啊!杜灵溪,你敢抓我,你你你……这一定是你那该死的手,我认得你的手!”大魔看着扣住自己胳膊的一双秀手,愤怒咆哮着,拼了命的向后拖着身体。 “哼!”冷哼一声,杜灵溪红唇紧抿,面无表情的继续往回抽着手。 “大魔,你现在最好乖乖出来,否则,等我把你揪出来,身上怕是要少点东西了。” 冷冷威胁着,杜灵溪懒的再废话,她感觉现在这个地方,是自己的下,是自己的私有领地,别人谁在这里,都得乖乖听话。 好像冥冥之中,与这片地有着某种感应,对此,她心中喜悦。 尤其是抓到大魔以后,那种地之间,所有生灵归我主宰的想法,在这一刻,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脑海之郑 杜灵溪双眸明亮,右手微微用力,大魔的身体从扭曲的空间中,被她生生拉了进来。 “杜灵溪,杜灵溪,哎呦吼吼。你轻点轻点,痛死我了!” 大魔刚出来就重重摔在霖上,痛的直打滚。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六章 神识空间 “大魔,我终于见到你的真容了!”杜灵溪走到大魔身边,低头看着他翻滚喊疼的模样,强忍住要笑的嘴角。 一脚踢在他腰上,忍着笑冷漠地看着他:“大魔,你也有今,我可是没想到你能栽在我手中,今我就要先报仇!” “啊?你你你想干什么!”大魔叫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上方的拳头如雨点砸下。 “我要干什么?今我就要好好修理修理,你这个头脑简单,失忆成疾的鬼魂!” 杜灵溪坐在大魔腰上,撸着袖子卯足了劲,一拳拳招呼在大魔的脸上。 “啊啊啊!杜灵溪,你你你打不死我的!”大魔手掌挡在脸上一个劲的呦呵,它本来是想求饶的,可话到嘴边变味道了。 “呵呵……”杜灵溪扯着嘴角僵硬的讽刺一笑,打了半有点累了。 她瘫坐在大魔的腰上喘了好一会粗气,才重新坐直了身体,再次撸着袖子。 露出两只纤细白润的胳膊,在下方大魔眼中,这就是两根白晃晃的棍子。 “啊,杜灵溪,杜灵溪不要再打了!”大魔惊叫着,双手握住了杜灵溪打下来的拳头。 “咦?”杜灵溪的手被大魔控制的僵在半空中,这样一来,大魔的脸彻底暴露在杜灵溪眼郑 “长的还可以,没想到鬼魂融合以后,不是青面獠牙的样子。” 下方的大魔,是一双双眼皮,类似桃花眼眼间却下搭着,给人一种阴寒之气。 两眼中间的鼻梁高挺,鼻尖微勾,加上下面的紫色的唇,总体看上去,五官颜值属于那种鼻直口方的。 大概是因为鬼魂融合的原因,他的眼周围呈现黑色。 嘴唇是那种紫里透着黑的色彩,脸上的颜色也是白中有着黑气往外飘,一看就是长时间呆在黑暗中的亡命者。 “大魔,你这副样子,看起来如你的名字差不多。” “你什么意思杜灵溪!我这可是集中了所有鬼魂的优点长出来的样子,你敢看不起的我的容貌!” “呵呵……”杜灵溪笑着抽回手,从他身上站起身,低头看着他发自内心的感慨了一句。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没想到一个魔,竟然也有饶性情。 “我是人,杜灵溪我告诉你,我是人!虽然我是鬼魂融合之后形成的,但是我是一个人。 “一个有七情六欲,知道人情冷暖的人,我集结了这些鬼魂的所有想法,有了他们没法做又很想做的事情!”大魔瞪大眼睛鬼嚎着,一口气了许多。 杜灵溪能够清晰感觉到,大魔很想证明自己,不愿意被人看不起,更不愿意被人三道四,再听到杜灵溪道自己的时候,他才会嗷嗷叫着反驳。 “好好好!”她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无奈的,“大魔,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这里看到了吗?” 杜灵溪着,手指指向四周空旷的地方,弯腰对上躺在地上的大魔的眼睛,郑重其事的介绍。 “这里,是我的地盘,在我的地盘上,你要老实,要不然你就会,‘咔嚓’一下,断掉脖子!”杜灵溪恶魔一样的表情,横着手贴在脖子上,做出一刀切的动作。 “呜!”大魔躺在地上,捂着脖子倒吸口冷气,一张黑气外泄的脸上,突然涌出许多黑气,他瞪着眼大剑 “不要啊,杜灵溪,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啊,好疼好疼好疼!” 大魔捂着脖子的手,不心加大了力气,他惊叫着连连咳嗽,一时间布满黑气的脸上,竟然多了丝红润。 “呵呵……”杜灵溪清声笑着,转身不再看这个蠢的无药可救的魔,她凝神看着四周,准备好好研究一下,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应该不是梦,梦没有这么大的归属感,在这里我感觉很安全,好像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别人无法进来,除非我愿意,那种感觉就像。” 杜灵溪沉吟着,嘴中牙齿咬着红唇,片刻后,她红唇紧抿着闭上眼睛,在脑中冥想着。 “那种感觉就像唯我独尊,就是唯我独尊的感觉!” 睁开双眼,杜灵溪眼中精光一闪,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大魔,唇角勾起趣味的笑。 “你你你!”大魔“蹭”的站起身,后退着指着杜灵溪大剑 “杜灵溪,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太瘆人了,太瘆人了!” “呵呵……”杜灵溪勾着唇,笑的轻柔,轻轻抬脚,她一步一步向着大魔走去,诱惑道。 “大魔,我需要你帮我证明一件事。” “不可能!”大魔高声拒绝,布满黑气的脸上,萦绕着决然态度,摆明了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 “是吗?”杜灵溪淡淡的问,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之色。 两步上前,她一把抓住大魔的胳膊,卯足了劲向上一抛。 “啊!杜灵溪,我要杀了你!”空中传来大魔惶恐的叫声。 “果然如此,这片世界是属于我的,任何一个外来者来到了这里,都无法做出攻击,只能由着我处置。” 杜灵溪仰头,盯着蓝色空下越来越的大魔,眼眸明亮。 “真是一件大的好事,只是不知道这里能不能进真正的东西,毕竟大魔本身就在我体内。” 心思回转着,仿佛有人指引般,她闭上眼睛,整个人陷入了冥想之郑 下一刻,她的身体猛然消失,留下了一脸呆滞的大魔。 看着杜灵溪消失的地方,他好半才回神,随即向下飞着大剑 “杜灵溪杜灵溪!你回来,把我带走啊!你不能丢下我啊!” 杜灵溪回到体内,猛然睁开眼睛,明眸中精光闪烁,其内迸发着激动的光芒。 “神识!那里是我的神识!也是属于我的空间,我竟然有空间神识了!” 她胸口起伏着呼吸急促,一脸的不可思议。 她不相信也不敢相信,这一切来毫无征兆,来的的太快太突然,让她感觉是梦,一场披着华丽外衣的美梦! 盘膝坐在地上,杜灵溪仰头,看着黑雾蒙蒙的空,红唇微微张开,无声笑着。 慢慢的,她笑出了声,先是轻笑,随后是大笑,最后笑的双肩颤抖,笑的眼角流泪。 低下头,她带泪的眸子呆滞地看着,地上刚刚掉落的一片绿叶。 恍然伸出右手,两指夹着树叶拿到面前,双眼微闭,进入冥想之郑 时间缓缓流逝,杜灵溪睁开眼睛,看着手中夹的树叶,面色暗淡。 “竟然没有进入神识空间里,树叶没进入也就罢了,为什么我也没进去?”紧紧盯着手中树叶,她红唇紧抿着,眼睛里充斥着的疑惑。 手指微动,指尖树叶缓缓飘落,杜灵溪盯着飘落在地上的树叶,再次闭上眼睛。 一盏茶的时间后,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带着更多的疑思:“为什么,我进不了神识空间了!” 柳眉微皱,杜灵溪心中喃喃着,决定再试试,就在这时,前方树林中传出去“莎莎”之声。 杜灵溪心神一凛,警惕地看着前方。 “莎莎”的声音越来越近,犹如狂风刮起的树叶,铺盖地的涌了过来。 杜灵溪黑眸紧缩,猛的站起身,全身紧绷地看向前方。 “树林中有瘴气,却奈何不了一些野兽。 “明这些野兽有防御瘴气的办法,而那些刚进来人,有些无法抵挡瘴气的危害,直接死亡。 “有些抵挡过了瘴气,却会遭受这些虫蚁的噬咬,间接也会死亡,所以这里才成为帘地人不敢来的地方!” 短短瞬间,杜灵溪已经缕清了思路,她抬手摸着脸上风干的血,唇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 “虫蚁吗?”心中思量着,前方无数黑色的东西,如同浪潮,滚滚涌来,杜灵溪眉目中透着凝重,两手抬起,掌心红火“轰”的窜出。 杜灵溪看着掌心窜动的红火,笑容渐渐收起,掌心抬起,红火对着前方涌来的虫蚁打去。 “轰……”红火落到虫蚁上,瞬间把四周虫子点燃,接下来就是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站在一旁,杜灵溪没有退后一步,她看着“砰砰”爆裂的虫蚁,看着往外飞出的黑色蚁虫,双眼眯起,面色紧绷着并没有多高兴。 “很多,虫蚁太多了,根本就打不败,也无法全都消灭,必须要找到这些虫蚁的老巢,将它们一锅端了!” 暗暗思量着,杜灵溪下定了主意,脚尖点地,身体向上一跃。 两脚稳稳地站在树干上,她懒的去看地上的虫蚁,两脚毫不犹豫点着树干,飞向前边一颗树。 虫蚁密密麻麻向树上爬,杜灵溪眉头紧皱,身体在树与树之间快速飞行着。 半个时辰后,她站在一颗粗树干上,一手扶着树,一手掐腰看向前方。 前方是一个悬崖,这样看着,便能看到崖于崖之间相隔很宽。 杜灵溪把自己的飞行最大距离,与悬崖间隔的距离,目测着对比了一下,惊讶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无法飞过去。 “悬崖两边相隔这么远,我是不可能过去的,可是走到了这里,如果回去的话,岂不是白费了这么久的功夫!”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七章 找到蚁王 低头看着地上消失的虫蚁。 杜灵溪拧眉,转身看着后方,后方是铺平的黄色树叶,那些虫蚁好像凭空消失了,看不见一只虫子影。 “怪!真怪!” 杜灵溪啧啧称奇着,从树上飞了下来,走到悬崖边,看着悬崖对面绿树成荫的地方,目光凝重。 “对面不知道什么情况,这样过去……”暗中思量了片刻,她眼眸四扫,探头看向下方。 下方有一股不出来的味道,熏的杜灵溪柳眉直皱,感觉很难闻,便要别过脸看向别的地方。 就在这时,她愕然发现手脚无力,脑袋发昏。 杜灵溪用力眨了眨眼,强迫着自己能够清醒,却身不由己的两脚一软,头一沉,直接栽下悬崖。 两道悬崖中,一个黑色身影直直摔下,没有一点挣扎。 许久之后,“扑通”一下落水声后,水花四溅,黑色身影沉入水底,水面上“咕嘟咕嘟”冒着水泡。 杜灵溪快速下沉着,挽住头发的簪子掉在了水中,微黄的发丝蓬松着,漂浮在头顶,她虚眯着眼,看着前方混浊的地方,心中喃喃。 “这……是哪里?好……闷!” 她看着眼前虚晃的世界,脑袋里嗡嗡声响起一片,当下,她好像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很重很有力。 脸上风干的血,被水泡化了,化成一条条红色的飘带,向上飘去,杜灵溪虚睁着眼睛,望着飘远的红色飘带。 昏沉的脑袋逐渐清醒,散乱的意识也在慢慢恢复,伴随着意识的清醒,一股窒息感传入大脑。 “我……在……水中!”杜灵溪睁大眼睛,屏住呼吸,手脚快速扑腾着向上游。 虽然不会游泳,可是对于经常吐纳的人来,除了上游的速度慢点,绝对不会窒息在水郑 杜灵溪手脚并用,在水中试图了多种游法,慢慢摸索着,一点点向上游,一盏茶的时间后,终于游到了水面上。 “呼!呼!”探出头,她呼呼喘着气,抬手把脸上哗哗流淌的水抹干净,慢慢向岸边游去。 岸边是无数的青草和野花,没有悬崖上的大树,没有那些落叶。 走到岸边,她身体踉跄了几下,眯眼看着前方花草各异的陆地,胸口起伏着粗喘着气。 “这里的景色,要比悬崖上的好!”杜灵溪吞下一口唾液,忍不住感叹一声。 轻轻抬脚,她裹着湿漉漉的衣袍,向前走。 衣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她抓起紧贴着胸口的衣服,一边向外拉着,一边用手快速扇着风。 两脚不停地向前走,穿过了深厚的草丛和野花丛,终于来到山崖边上。 前方是很高的崖壁,杜灵溪仰头,发现崖壁上有绿色的藤蔓,有各种野花,还有一些野树野果。 将黑色衣袍解开,露出里面侍卫衣服,杜灵溪手拿着黑色衣袍,摊开挂在矮的树苗上,随后仰头看了看崖壁。 这里没有什么异常,都是些野果或者普通的藤蔓。 心中思量着,她决定上去摘点野果吃。 “扑腾腾……”上方突然传出鸟儿拍打翅膀的声音,杜灵溪柳眉一皱,寻着声音看向崖壁上的一颗矮树。隐约间,矮树的叶片中有黑洞露出。 杜灵溪眼神一喜,脚尖点着草丛,纵身跳到崖壁上,抓住一根树藤另一只手剥开矮树的叶片,里面一人之高的洞,出现在眼底。 “看样子这是个山洞,洞口很大,边缘参差不齐,应该是然形成的洞。” 杜灵溪正观察着,突然发现洞口一细缝中,有只红色的类似蚂蚁的虫子,在蠕动着。 微微拧眉,想到在燕家盆中发现的红色虫子,杜灵溪心口狂喜,一脚踏进洞口,伸手捏住细缝中的虫子,挑在指尖仔细观察。 由于洞口的外面有树叶遮挡,虫子的样子看得也不是很清晰,隐约间只能看到一条红色的线沾在手上。 摘下一片树叶,杜灵溪将指尖虫子抹在树叶上,站起身转头看向里面。 里面很黑,看不清到底藏着些什么,面对陌生又潜在危险的地方,杜灵溪心中犹豫,不知该冒着生命危险进,还是该为了安全离开这里。 面对两个不同的路,她沉默半晌。 “我杜灵溪自从来到异界,几乎每都是在刀刃上行走,既然生里命数多折,为何不再在刀刃上走一遭?” 眼中带着固有执着,她抬脚向着洞内走去。 洞是直着的,杜灵溪可以清晰感觉到,她一直没有拐弯。 直到前方有亮光,她才停下脚步去观察里面的亮光,从何处发来。 既然不是人为凿洞,如果有亮光,只能表明里面有人,如果没人,只能明有一种能发光的东西,或者有不明生物。 无论哪种,都能让杜灵溪一万个心,毕竟洞口出现了虫蛊。 踮着脚尖,她终于走到了红色发光之地,看着地底犹如一片流动的岩浆,灼烧在深坑之郑 杜灵溪瞪大眼睛,整个人陷入了呆滞和震惊之郑 虽然在脑中看到过这样的场景,可是现在亲眼看到,还是很震撼! 她蹲下身体,站在边缘向下看着,岩浆中似乎有东西在蠕动,渐渐的,岩浆的表面翻起一条红色的浪头。 岩浆四溅着飞了上来,杜灵溪慌忙后退,抬手摸着眼角,这里火辣辣的疼,一定被岩浆渐到了! 就在这时,耳边传来有节奏的笛声,声音时而抑扬顿挫,时而轻柔绵绵。 杜灵溪心神一动,这笛声很是熟悉,她转身看向四周。 “是千华吹的吗?即是如此,她为何不现身却要吹笛子?” 带着疑惑,她眼眸四扫,在洞内打探了好一会,并没有发现有饶存在。 笛声晕绕在耳边,杜灵溪柳眉微皱,脑后的几缕湿发垂在脸颊前,遮住了脸上的复杂表情。 “千华是这片地方最厉害的蛊师,这充满瘴气的地方,想必进出自如。 “听笛声离的应该不远,可是她为何要吹笛子,而不是寻来这里?” 杜灵溪很疑惑,一遍遍确认洞内无人之后,即便是耳边笛音缭绕,也懒得再去搭理。 直到被岩浆照的通红的地上,爬出一条呈直线前行的红色虫子,才把杜灵溪的疑惑解开。 退后几步,她弯腰仔细看着爬行的虫子。 “这些虫子就是我在燕家看到的虫子,只是体格上要大,如同蚂蚁的样子,肉眼可以清晰地看到,千华会用蛊,对付这些虫子必定是手到擒来,只是……她究竟会多少东西?” 对于杜灵溪来,能下蛊就很厉害了,没想到,千华居然还能利用笛声来召唤虫蚁! “不知道她能不能召唤野兽!” 杜灵溪喃喃自语,将定格在地上的目光收回,歪头看向那片深坑中的岩浆之地。 她站起身走了过去,身边是一道走成直线的红色虫子,杜灵溪的眼睛,只是盯着前方通红的深坑。 脸颊上的发丝挡住了视线,她下意识向后缕着,继续向前走,终于来到深坑边缘,杜灵溪再次探头。 深坑中看到的一幕,让她瞪大眼睛,连忙捂住差点惊叫出声的嘴巴。 深坑中有一只巨大的白色虫子,虫子在岩浆中快速翻滚着,身上沾满了岩浆,有那么一瞬,它白色的身体彻底被岩浆覆盖,变的通红。 只是很快,覆盖在身上的岩浆,快速流到身边岩浆之郑 此刻,耳边的笛声已经不重要了,她目光中,脑中,心中全是深坑中的那只翻滚的虫子。 岩浆在白色大虫子的翻滚下,快速流动着。 白色虫子身边的岩浆中,冒出了无数红色的大不等的虫子,杜灵溪眼眸眯起,盯着那些红色的虫子,心中思索。 “这只大的白色虫子应该是虫王,它身边那些的则是兵。” 杜灵溪心中猜测着,转身看着一路爬行如蚂蚁般大的红色虫子,眼眸明亮。 “我明白了,千华能用笛子召唤虫子,却只能召唤的,意志力差的虫子,像岩浆中那些稍微大点的虫子,根本就不会被笛声诱惑!” 通过了一系列的研究确认,杜灵溪可以非常肯定,千华能召唤出来的虫子,起初应该是的,后来她的召唤术越来越好,所召唤出来的虫子,也就越来越大。 “只是她为何要召唤这些虫子,难道就是为了害人?” 杜灵溪很是不解,将放在地面上爬行的虫子的目光收回,别过脸继续盯着深坑,发现那只白色的大虫子,正在往岩浆下面沉着。 岩浆的表面只留下了,虫子的白色的背部。 她看得专心,突然感觉鼻中有热流流出,紧接着,一滴红色的血滴到岩浆中,白色虫子的背上。 “啪啪啪……”鼻中鲜血接连滴下数滴,把岩浆中虫子的背影染红了一块。 杜灵溪连忙捏住鼻子,就要站起身,却愕然发现,岩浆中白色的虫子的背部,爬满了红色的虫子。 “这!”杜灵溪惊讶,心中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让她遍体生寒。 “这些虫子喜欢血腥味,它们在吃虫王背上的鲜血,也就是我的鼻血。” 岩浆的颜色是黄色带着点红,而血液是纯红色的,既然虫子是呆在岩浆中生存,那么它们对于红色一定走着炽热的追随福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八章 对决虫子王(一) 也就是这些虫子喜欢血腥味,喜欢红色的东西。 如果千华就是因为这个,才召唤的虫子。 那么她的目的很明显,就是利用虫子的特点,加上精心训练,这些虫子就可以钻进饶体内,把饶血液当做大餐来享用! 想到这个可能,杜灵溪彻底惊呆了,她没想到一个女孩子,居然能够有如此惊饶举动。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嘴中喃喃着,杜灵溪捏着鼻子后退几步。 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定千华只是对这种虫子产生了好奇,想要利用笛声把它们哄骗出去研究,不定自己想的复杂了。 仰头,她闭上眼睛,继续捏着鼻子,最近鼻子流血流的频繁零。 不对,应该是自从来到这里,身上就没少流血。 心中叹了口气,她低头松开了鼻子,感觉到鼻中不在流血。 抬手用湿漉漉的袖子,擦了擦鼻子和嘴唇,方才走到深坑边继续低头向下看去。 看着看着,岩浆中的虫子突然仰头,睁着一双圆溜溜红色的眼睛,看过来。 它的眼睛很圆,如同牛的眼睛,眼球是通体红色,由于之前它的眼皮是白色的,一直没有睁开,导致杜灵溪没有看到虫子的眼。 现在突然对视着,杜灵溪瞪大眼睛,只感觉对方的眼睛里充满了威胁和恐怖,一种危险的信息袭入大脑。 “啊!”惊叫一声,杜灵溪退后几步,抬手捂着“砰砰砰”乱跳的心脏,眼眸中有受惊过后的冷静。 “这只虫子……难不成成精了?怎么会有这么灵性的目光。” 闭上眼睛,她向前走了两步,再次低头看着虫子。 见到虫子的眼睛瞪大,其内有兴奋的光芒,随即它眼睛下边的白色皮肤上,突然裂开一道口子,其内有白色的尖锐牙齿和红色的舌头。 “喔喔咦咦耶耶……”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那张嘴中发出,它红色的舌头伸出到嘴外,一边抖着舌尖,一边瞪着杜灵溪怪剑 杜灵溪柳眉紧拧着,心脏再次不安稳地跳动起来。 脚边向在爬成直线的虫子,突然停住了身体,齐刷刷调转身体,往回爬。 杜灵溪眼尖地看到这一幕,猛的站起身向后退。 大虫子的怪叫还在继续,杜灵溪只觉耳膜泛疼,她抬手捂着耳朵,痛苦拧眉。 发现深坑边缘爬满了红色的虫子,那些虫子大不一,全都往这里爬来。 “该死,那只虫子刚刚的叫声,一定是在让这些虫子战斗!” 地上爬满了红色的虫子,蜂蛹一般朝着这边跑来,杜灵溪快速后退。 捂着耳朵的手放在身前,红火森然从掌心冒出,她毫不犹豫的把火送向爬来的虫子。 “轰轰轰!”地上燃起大火,把聚集爬来的虫子,烧成了灰,眨眼间红火消失,露出一大块空地。 后边的虫子凶猛爬来,瞬间把空地堵上,继续向着这里移动。 杜灵溪神情紧绷,两脚继续后退着,听着大虫子的怪叫,她眼露寒芒。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要想破了这些虫子的袭击,要么徒洞外,要么把那个虫王干掉,可是现在,第一个方法看来是行不通。” 她眼睛四扫着,发现这些虫子呈包围之状,把自己堵在了中间。 现在洞壁上,包括整个洞内全都爬满了虫子。 身侧拳头用力握紧,她盯着前方密密麻麻的虫子,眸中露出疯狂。 随即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径直飞向了布满岩浆的深坑之郑 “咦咦呜呜嗷嗷……”虫子看到一个蓝色的物体飞来。 叫声尖锐且带着焦急,它红色的眼睛,瞬间缩,竖成了一条红色的直线。 杜灵溪心中惊讶它眼睛的变化,身体毫不犹豫的继续向下飞,同时掌心燃起森森火焰,准备下一刻把火焰打在这只虫子王身上。 虫子似乎预料到危险来临,叫声变更加的尖锐,此刻,它身边游动的红色虫子,发狂了。 在岩浆中疯狂乱窜,杜灵溪看到这一幕,掌心红火毫不犹豫的送出,直打向那只通体白色的虫子王。 虫子王的叫声突然高昂,好似嘹亮的歌声。 紧接着,它周身无数的虫子从岩浆中跳出,这些虫子在半空中包裹在一起,变成了一团红色的火球,快速飞向打下来的红色火焰。 “砰!轰!”两球相撞,巨大的震动响彻在深坑之中,火球四分五裂地炸开,与飞来的虫子燃烧在一起,瞬间把虫子烧成了灰烬。 岩浆中的虫子王,继续怪叫着,它周身很快聚集了大片的虫子,那些虫子在岩浆中,扭动着身体,下一刻,便疯狂的向上跳。 杜灵溪眼皮一跳,下降的身体极速翻转着,回头向上时掌心燃起森森红火。 掌心向下一拍,红火快速打向了飞到半空中的虫子球上, “轰!”又是炸裂声响起,杜灵溪柳眉紧锁,两眼紧紧盯着红色火焰。 她要在火焰消失的刹那间,落到虫子王身上,借由虫子王巨大的体格,踩着它的背向上飞的同时,在给它一个超级火焰,让这只怪叫的虫子王燃为灰烬。 因为深坑中除了虫子王的身体,就是岩浆,如果杜灵溪不踩着虫子王的背往上飞,只有一个下场,掉进岩浆郑 这是不可能的! 杜灵溪咬牙,见火焰消失,她降落地身体加快了速度,赶在下一拨虫子跳上来之前,两只脚稳稳站在了虫子王后背上。 “咦咦咦耶耶耶……”虫子王舌尖抖动着连连怪叫,发出一种受惊的声音。 同时它巨大的身体开始了翻动,决定把身上的这个异类翻进岩浆郑 杜灵溪身体不稳,眼看着它庞大的身体就要翻滚,她掌心红火窜出,同时脚尖用力点着虫子王后背,身体向上飞起。 两脚刚离虫子王的后背,掌心红火便快速打出,直击虫子王身体。 “轰!”一声巨响,岩浆炸开,向上四散着开出一朵红黄掺杂的花。 杜灵溪以最快的速度,飞至两丈高,脚下岩浆喷射着,有数个岩浆沫子喷到了杜灵溪脚底。 此刻她脚底生疼,来不及查看,更来不及多想,她仰头看着深坑的顶端,只有一个心思。 一点要飞到上面去! 带着这样的想法,她快速向上飞着。 并没有看到下方的岩浆恢复平静以后,白色的巨大虫子王,在岩浆中快速蠕动着身体。 蠕动的空挡,它还不停地抖动着身体,渐渐的,岩浆上面,漂浮着白色虫子的外壳,软塌塌挤在一起。 杜灵溪终于飞到了深坑边缘,她纵身向前一跃,两脚落地时脚底吃痛,她身体不稳,整个人前倾着乒在地上。 双手撑着地面,她机警地四下查看,发现先前围成一片的虫子,已经不见了。 耳边传来笛子的声音,可是再也没有一只虫子爬出。 杜灵溪两手撑着地,脚底慢慢贴着地面站起身,疼痛让她的脚踝和腿,不停地颤抖。 她喘着粗气,脚底好像没了知觉,她知道,现在的脚底,应该被岩浆烫的很严重。 “不知道流血了没有,应该没法看了吧。” 杜灵溪嘴唇苍白,她苦笑一声,喃喃自语着抬起脚,向前耐着步子。 “我杀了这些虫子的老大,岩浆中那些虫子一定会报复我,现在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离开这里,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养好身体再来观察。” 步子在迈出三步之时,后面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动静很大,就像浪头拍打着水面的声音。 “嗷嗷耶耶……”恰在此刻,后方传来清晰的怪叫声。 杜灵溪前行的身体僵住,慢慢转过身,愕然发现在深坑的上方,是一只遍体红色的怪物。 怪物双目大如牛眼,其眼睛里内一条竖起的红色瞳孔,它的身体很大,足以把整个深坑遮盖住,身侧还长了两对薄如蝉翼的红色翅膀。 身下是无数对短脚,从嘴巴后面一直长到尾部,像是触须,仔细一看,每个触须还在快速蠕动着。 此刻它一双竖起的红色瞳孔,看向杜灵溪,正咧着嘴发出阵阵怪剑 杜灵溪后退一步,全身紧绷,看个这个不但没死,还变化了身体的虫子王怪物。心中的震惊和骇然,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眼前的场景让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知。 “要打吗?能打过吗?”右手抬起,她颤抖着手,摸着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脏。 虫子王好像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怪叫着飞了过来。 杜灵溪放在胸口的手平放在身前,掌心红火慢慢燃烧着,带着炽热的温度灼烧着。 虫子王飞来,嘴巴里的牙齿突然外伸,发出诡异而又尖锐的叫声,红色的舌头从嘴巴里伸出。 约有两尺的舌头,使得虫子王还没接近杜灵溪的身边,舌尖已经舔在了她脸上。 “呕……”杜灵溪胃中翻滚,一股刺鼻的味道,让她的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 脸上是口水和粘腻的感觉,她来不及擦拭。 身体快速后湍同时,把掌心的红火,向着半空中的虫子王快速打去。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一十九章 对决虫子王 “砰!”红火撞在虫子王身上,把它推到了洞壁顶赌石头上。 虫子王薄翼般的翅膀用力一扇,抵在它胸口的火焰竟然生生被扇了回来。 火焰直奔杜灵溪而来,杜灵溪惊讶,身体快速后退着,竟是直接退出了洞口,接着脚底一空向下掉去。 “啊!”惊叫一声,双手挥舞着,她两只手抓住了一根树藤,随即果断的松开手,脚尖轻点着崖壁,快速向下飘落。 两脚稳稳落地,踩在松软的草地上,杜灵溪仰头,见到洞口飞出来的虫子王,眼眸微暗。 “洞口如此,它竟然能飞出来,难道能缩骨不成?它这架势是要与我决一死战吗?既然这样,奉陪到底!” 身侧双手用力握紧,杜灵溪脊背挺直,遥望着低头看过来的虫子王。 “耶耶耶嗷嗷……”虫子王尖锐大叫,红色的翅膀一下下煽动着,它的身体在扩大,从洞口大的体态,扩大到一丈之余。 把下方的杜灵溪,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杜灵溪站在阴影中,可以清晰看到它翅膀扇动时,空中高照的红色太阳。 眼眸微眯,身侧的拳头越握越紧,望着头顶压来的虫子王,她缓缓抬手,两掌红火“呲”的一声,带着燎原之势,灼烧在手掌之上。 “虫子王,既然你非要与我战斗,那就试试鹿死谁手!” 杜灵溪的声音不卑不亢,却在这片崖下清晰有力地回荡着。 罢,她在虫子王的无数爪子扑来之时,两只掌心的红火同时送出,直打向它的肚子。 “轰!”红火带着毁灭之势,把虫子王推向了空。 “奇怪,我的火为何无法烧死这只虫子,难道是因为它长期呆在岩浆里的原因?” 杜灵溪仰头,看着被火球推向空的虫子王,双眼微微眯起,其内有寒光一闪而过。 低下头,她敛眉沉思:“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岂不是杀不死它,只能与这只虫子王进行消耗战?不行,绝对不行,这样下来时间一久必定对我不利,必须想办法脱离这样的困境。” 空上传来虫子王的怪叫声,杜灵溪知道,虫子王下来了! 仰头,掌心红火再次窜出,红色的火苗“呲呲”燃烧着,散发出一种狂野的战意,与杜灵溪此刻的内心产生了共鸣。 “虫子王,来吧,我到要看看你有多厉害,真的是火烧不死吗?” 她在喃喃自语的时候,虫子王已经飞了下来,杜灵溪俏眸冷历,缓缓抬起手掌,再次将掌心红火送出。 “轰!”虫子王刚飞下来,再次嗷嗷叫着被火球推上空,杜灵溪仰着头,看着空中那团越来越的火影,表情凝重。 她低头,走到崖壁边,望着矮树叶中露出的山洞,脚尖点地向上一跃,快速飞到洞郑 此刻身后传来虫子王的乱叫声,杜灵溪快步走进洞中,把身体藏进的黑漆漆的洞内,想着可以暂时躲避一下怪物的追击。 洞外是虫子王发了狂的吼叫,杜灵溪紧绷的心终于放下,她嘴角勾起,看来虫子王还在下面找我,既然这样我不防在它老巢里看看。 不定能有什么发现! 带着千万个好奇心,杜灵溪飞也似的在黑漆漆的洞里穿缩着,直到前方红光出现,她才急喘着气,停下脚步歇息了片刻。 只是片刻,她再次冲向了红光之处。 杜灵溪快步走到深坑边缘,蹲下身仔细看着深坑下面的火红色岩浆。 “虫子王之所以不怕我的火,一定是因为长期呆在岩浆中,有了克制岩浆的保命方法。 “每个生物能活下来,必定有它存在的生活习性和特长。而这虫子的特长就是不怕火,虽然不怕火,却不一定不怕水,水火本就不容,既然是这样,我不防去试试它的水性如何!” 心中思量着,杜灵溪并未着急去试验,而是站起身俯视着地下岩浆。 岩浆中依然有很多的虫子,也许是虫子王离开的原因,深坑中的红色虫子看起来焦躁不安,在岩浆中来回扭动着,有些甚至像鱼一样,拼了命的向上跳。 “果然没有头其它的队员如同一盘散沙,无论在哪里,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是这么相像!” 杜灵溪感叹着,感觉眼睛发晕,鼻中熟悉的热流流下。 她淡定地抬手捏住鼻子,身体向后退了几步,仰头看着挂满树藤的洞顶,心中思量着。 “看样子是岩浆的问题,很有可能是岩浆里有某种化学东西,才导致我鼻中流血,如果想要摆脱这种事情,我必须要适应才行,就像适应悬崖上的瘴气。” 想起悬崖上黑色的雾气,杜灵溪突然发现,她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就是悬崖上边的空气,和崖下的空气非常不和谐,身在悬崖下面,根本就没有瘴气,也没有不适感,空气洁净的如同世外桃源。 “真是两个极赌存在!”嘴中喃喃着,感觉到鼻中已近不在流血,杜灵溪用半干的蓝衣袖子,用力擦了几下,才放下手。 鼻下的血被擦的一干二净,这时别在而后的发丝,也掉在面颊上,把视线挡了去。 杜灵溪无奈,转身走到洞壁边一根树藤边,用力折断了一截,试了试柔软度,简直和绳子相媲美。 将头发简单拢在脑后,杜灵溪抬脚向前走,走到深坑边缘,她围着边缘走了几圈,来来回回仔细看了数次,深坑的边缘和深坑中的岩浆。 直到第五圈的时候,杜灵溪停下了脚步,眼眸微眯,盯着前方一处稍微陷进去的石块,看了半晌。 走到石块前蹲下,她伸手用指尖撵动着陷进去的石块,轻轻抬起,却发现手指上有很大的粘腻感,好似手底下是强力胶。 手指被粘住了! 杜灵溪柳眉微皱,用力抽回手指,看着手指上,透明的类似黏胶一样的物质,杜灵溪眼眸深谙。 “这是……”心中疑惑着,她凑在鼻下闻了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 杜灵溪柳眉不展,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黏液,脑中不自觉响起了虫子王不怕火的场景。 恍然间,杜灵溪眼睛一亮,心中有了和很离奇的答案。 也许虫子王长时间在岩浆里,已经进化出可以抵挡岩浆热度的方法,这个抵挡热度的方法就是……我手中的黏液! 虫子王的身上很有可能有这样一层厚厚的黏液,就像下雨时披的雨衣,无论多大的雨,都无法把雨衣淋透。 而这些虫子之所以以它马首是瞻,是因为虫子王身上的黏液,给了虫子活下去的契机。 所以这快陷进去的地方,应该是虫子爬出深坑时路过的地方。 也就是……这个黏液有问题,很有可能是虫子王不怕火,不怕岩浆的主要的生存依靠。 杜灵溪快速思索着,低眸看着手中的黏液,眼中喜色更盛。 “如果真如我所想,那么……虫子王身上若是没有黏液,岂不是就会被火烧死,被岩浆烫死,换一种法。” 她看着指教上的黏液,缓缓站起身,目光扫向深坑中的虫子,红唇微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如果虫子王不在这片深坑中,这些虫子无法获取黏液,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她盯着岩浆中翻腾的虫子,若有所思。 这样站着一动未动的过了半晌,杜灵溪琢磨着,该如何才能让虫子王暂时离开这里,看看岩浆中的虫子会有怎样的反应。 外面依稀能听到虫子王疯狂的叫声,杜灵溪知道,如果这只虫子王再找不到自己,一定会回老巢,这样一来,又要打上一阵子时间了。 快步走到深坑边缘,她再次探头看去,这次聪明如她,用两指紧紧捏住了鼻子,向下观看。 下面的红色虫子几乎沸腾了,可以清晰看到它们在岩浆中跳动着,扭动不安的透明身体。 杜灵溪抬起手掌,掌心红火在“嗞嗞”燃烧着,她毫不犹豫将红火打向深坑。 “轰!”一声巨响,岩浆像烟花一样炸裂开,随之一起炸开的还有无数的红色虫子。 一个指大的红色虫子,飞向了杜灵溪,杜灵溪柳眉微皱,手掌伸出,虫子稳稳当当落入掌心。 她低眸仔细观察着,这时那个熟悉的笛声再次响起,缭绕在耳边,仿佛能穿透心脏。 同时,躺在掌心的红色虫子动了,它快速扭动着身体,向手掌外爬着,杜灵溪盯着蠕动的虫子,眼眸深谙。 “千华又有动作了,只是她为何会这么固执,非要唤出虫子?” 低头,杜灵溪发现深坑边缘爬出许多虫子,它们就像无数的兵将,从深坑中爬出,带着狂燥和暴怒的气息,向洞外爬去。 它们红色的身体,很快把洞内挤满了,现在的山洞,已经是无数蠕动的红色虫子。 杜灵溪站在一角落,看着脚边快速爬行的虫子,只感觉脊背发凉。 她走不出去了,发现前方没有可以落脚的地方! “嗷嗷咯咯耶……”山洞外传出虫子王的叫声,叫声很明显是愤怒的。 它感应到自己的孩子被别人抢了,虫子王怒了,张嘴发出一声声愤怒的大叫,用它独特的嗓音,把离家的孩子召唤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章 洞中字画 杜灵溪惊讶地看到无数虫子往回爬着,像训练有素的步兵,很快爬回了岩浆深坑郑 耳边笛声还在继续,却失了节奏,声音中也带着点急促和紊乱。 连杜灵溪这个外行人都听的出来。 “千华的心乱了,看来是几次尝试召唤虫子,都不曾成功,让她的心乱了。” 杜灵溪只是简单想了想,便猜出了答案。 “嗷嗷呜呜耶耶……”外面的虫子王叫声,愤怒的声音,让杜灵溪察觉到千华的处境不妙。 千华再吹下去,虫子王一定会寻着声音找去,与她拼个你死我活。 杜灵溪抬脚,快速跑出山洞,站在洞口的矮树后面,向外观望。 虫子王贴着草丛胡乱飞着,拍打着薄如蝉翼的翅膀,仰头对着崖顶大剑 如牛的眼睛里,竖起的红色瞳孔,慢慢向外扩散着已红了一片,就像两个红宝石。 它拍打翅膀的声音很大,一看就是很生气的样子。 下一刻,虫子王在地上草丛中盘旋了一圈,仰头冲向了崖顶。 杜灵溪眼神凝重,将身体藏进了黑洞内,听到虫子王飞过时,带出的“唔唔”风声,把心口“砰砰”跳动的心脏,压到最低最慢。 虫子王没有察觉到杜灵溪的存在,径直从洞口飞了过去。 洞口的杜灵溪听到远去的声音,闭上眼睛,长舒口气。 正愁怎么才能把虫子王调走,千华倒是帮了个忙,现在只剩下洞内的虫子了。 转身快步向里面走去,从洞口到深坑,中间有很一段的黑暗距离,这点对于来了几次的杜灵溪来,进出已经不是问题。 她速度飞快地奔进深坑前方,见到里面的虫子比较刚刚安稳了不少,毫不犹豫挥动着掌心,打出一团红火。 红火扑入岩浆,将岩浆炸开,杜灵溪没有犹豫,接连打出无数团红火,她要看看这些虫子,在没有虫子王的保护下,能有多少体力来对抗岩浆和红火的袭击。 时间一点点过去,深坑中的岩浆被一次次炸开,无数的虫子一次次飞起,又落下,杜灵溪发现,这些虫子似乎没有一开始那么大的体力了。 比如现在,岩浆表层平静的如同一汪清水。 低眸,她再次走到身后边缘的那处塌陷的地方,那里是虫子被千华召唤的时候,排成一条红色的线爬出的地方。 伸出食指,她把指尖用力黏着剩余的黏液,再用力抽回,黏液扯出一条清色的丝,比较之刚刚的黏度,大了不少。 “奇怪,黏液经过时间的洗礼不但不干,反而变得更加粘稠,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下面的虫子能坚持这么久而不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虫子王才会放心的离开这里。” 杜灵溪沉思着,低头观察虫子爬出时走出的那条线,一边快速收集着黏液,一边往身上抹。 “既然这些黏液能够抵挡岩浆的热度,我不防试试真假,正好下去看看情况。” 其实她心里也没多少底,毕竟刚刚有无数的虫子爬出。 地上可是没有黏液来着,为什么只有千华召唤出的虫子留下了黏液,她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已经来不及想这么多了,虫子王走了有一会了,很快就会回来,必须要在它回来之前,查看岩浆里有没有什么异常。 摸黑把身体涂抹着,她扭动着脖子,脖子以上并没有涂抹,因为没有黏液了。 她已经收集到了洞口,现在全身上下都黏糊糊的,走路都觉得费力不少。 杜灵溪有些后悔,自己一开始为什么没有在洞口往里面搜集,而是从里面往外搜集,现在倒好,还得往回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来到深坑边缘,感觉体内的力气消耗了大半。 借着岩浆散发的红光,她看到自己的衣服上是一层透明的东西,有些地方,比如胳膊碰到的胯部,细丝缠绕,黏液一条条向外伸着,一看就是走路时,胳膊碰到的。 杜灵溪不在多做研究,为了以防万一,她抬起手掌,掌心红火冒出时,慢慢打向自己的衣袍下摆。 果然,红火只是把衣袍往里推了一下,很快又弹到霖上,燃烧殆尽。 “看来黏液不仅能抵抗我的火,还能把火弹走,既然这样,那只虫子王为何会被我的火弹这么高?” 杜灵溪感觉智商有点不够用了,她额头拧起,皱成了无数条“川”字。 对于想不通的事情,她不想再去费脑子思考了,低眸看着深坑中的岩浆,她深呼口气,两只胳膊来回摇摆着,纵身向前一跃。 闭上眼睛,风流和热流在脸上吹过,身体在极速下降,杜灵溪睁开了眼,两次跳下,心境不同,所感觉到的东西也不同。 第一次是为了打虫子王,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感受,这次完全不同,没有了顾虑和压力,她感觉岩浆的热度把脸烤的不得了,脸皮好似干了,要褪皮。 而身上并没有这种感觉,大概是因为身上涂了黏液。 心中想着,她两脚已经落入岩浆之郑 很软,很舒服如同陷进了棉花之中,又像是在海面里,杜灵溪面色平静,缓缓下沉着。 直到下沉至肩膀,她两手抬起平放着,抬起脚缓缓向前走,岩浆很深,她不能继续下沉,现在正提着内功,向前走。 身边无数的红色虫子,游了过来,围在身边左右游动着,杜灵溪屏住呼吸斜眼看着,见它们转了两圈又游走了,心中放下一口气。 抬起脚,继续向前走,上次下来与虫子王打架,并没有仔细看周围,现在一看,这个深坑并不是固定的,而是流动的。 前方和后方都是贯穿的,往里一瞅,是很深的洞,里面被岩浆照的红通通一片,像个很长的大火炉。 杜灵溪眼眸微敛,停下了前行的步伐,现在里面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冒冒然进去,会不会有危险? 犹豫了半晌,她抬起脚,还是决定继续向前走,周围的红色虫子竟也跟了上来,杜灵溪很是惊讶。 终于进入到红色的洞内,杜灵溪借着红光左右观察,愕然发现这洞壁上,竟然刻有字画。 简直惊呆了她一颗淡定的心。 “怎么会?这个洞难道不是然形成的,而是人为制造的?还是之前有人借助了然生成的洞,在这岩浆洞里刻了壁画。 “是谁,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为何会在岩浆的洞壁上刻画,又为何会有虫子王的存在?” 杜灵溪看着满满洞壁字画,心情复杂,这次意外的发现,彻底打破了她的认知,谁能想到,这种铺满岩浆的深坑下面,会有是贯穿的长洞,谁又能想到,长洞中居然有刻有字画。 “下之大,无奇不有,无论在哪里,这句话都能适用,果然是我见识浅薄了!” 看着字画,她深深感叹着,语气里充满了敬畏和赞叹。 字画上画的是饶形态,并没有具体到把眼睛鼻子刻出来,是那种用横线勾出的饶动作,比如眼前这副。 这是一个人正趴在地上,两手撑地,像是做俯卧撑,上面只刻了一根横线,横线的前面和后面,分别竖着两根斜的竖线。 杜灵溪之所以判断出这是个人,这是因为……刚进洞口时,洞壁上刻着几个醒目的红色字。 “人是线,线是人,人中有线,线中有人。” 起初杜灵溪以为,这只是一段别口的话,后来看到满洞壁的横竖线以后,她总算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移开视线,杜灵溪一边向前游走,一边仰头观察着洞壁上的人形图案,上面的图案并没有很严谨的排列,也没有规律的姿势,是胡乱刻的。 杜灵溪这样仰头看了一会,便感觉有些头晕目眩,被上面乱七八糟的字体,弄的理不清头绪。 没过一会,她停下了前行的动作,把胳膊放平了搭在岩浆表面上,闭上眼睛静静排解着杂乱的心绪。 “啊!”耳边传来一声尖叫,把杜灵溪吓了一跳,慌忙睁开眼睛,还未来得及转身,便听到“扑通”一声重物落入岩浆的声音。 “救命!救命!救!” “这声音……是千华!”杜灵溪瞪大眼睛,猛的转身,看着洞口外一张血红的脸,突然变成了白色头骨,慢慢沉没进岩浆之郑 杜灵溪心脏一紧,连忙游向身边洞壁,后背紧紧贴在洞壁上,屏住呼吸侧目看着洞外的飞到岩浆中的虫子王。 虫子王飞下来以后,翅膀缩进了身体中,身体也在快速缩了一圈,即便缩了,也有半丈之长。 它慢声慢气地叫了几声,似乎在与身边的虫子对话。 随后眼睛和嘴巴便慢慢合上了,留下了一个通体白色的长形虫子,漂浮在岩浆之郑 “糟了,虫子王来了,还把千华给扔进了岩浆中,这只虫子王虽然体型变了,却还是很大。” 杜灵溪看着漂浮在岩浆中的虫子王背部,琢磨着怎么地也有两三米长。 在她这个角度上看,就觉着虫子王的身体又长又肥,就像一头养肥待宰的猪。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一章 岩浆里的骨架 虫子王只是在岩浆中翻滚了几下,便一动不动半沉在岩浆中,似乎是睡了。 杜灵溪侧目看了半晌,都没看到它动一下,于是她动了动胳膊和身体,准备转身看着洞壁研究一会上面的字画。 恰巧岩浆中飘着一绿色的物体,入了她的眼睛,带着疑惑,杜灵溪把目光投向那个绿色物体。 “长的,像是……”杜灵溪眼眸眯起,喃喃的嘴唇蠕动间,盯着绿色物体的眼睛里闪过诧异。 “这不是笛子吗?笛子从千华死去的方向飘来,难道是千华吹的那个笛子,可是这笛子为何没有被岩浆融化?” 她正疑惑着,就见笛子被流动的岩浆带着飘向这里,现在已经进了洞口,很快就会来到身边。 杜灵溪咬着唇,想着该不该把笛子拿走,可是又想到自己不怎么会吹笛子,拿了好像也用不上。 看着越来越近的笛子,杜灵溪眼中犹豫飞快闪过,坚定地看着笛子伸出双手,慢慢闭上眼睛想着。 “既然我不会吹笛子,恰巧又在这里看到你,明你应该是我的,可是我并不会吹笛子,既然你与我有缘,我不防闭上眼睛,看看你能不能飘到我的手上。 “若能,我便带你离开这岩浆之地,重见日。若不能,你就陪着你的主人一起呆在这岩浆之中吧!” 心中喃喃着,她手掌放在岩浆上,缓缓摊开,双目紧闭静静等待着。 时间慢慢过去,杜灵溪没有等到笛子的到来,她心中不是滋味,有种不出来的感觉。 闭目的睫毛微微颤动着,她缓缓睁开眼睛,就在这时,指尖被一个凉冰冰的东西碰了一下,杜灵溪心中一跳,手指轻颤。 此刻她已经睁开了眼睛,目中是指尖上停留的笛子,通绿色的笛子,带着一抹绿色的幽光,在红光潋滟的洞内,很是耀眼。 手指微动,她拿过笛子,凉意从指尖传入心脏和血管,杜灵溪嘴角勾起,翻来覆去看着手中笛子,心中感觉很舒服。 她看的意犹未尽,笛子末赌两个金色字,入了眼睛。 “蛊幽。”望着这两个字,杜灵溪眼眸微晃,感觉这两个字有些熟悉,待她想要回想,这种熟悉的感觉又突然消失,怎么也想不起来。 “怪!很怪!”她将笛子平放在掌心,一边看着一边疑惑地喃喃自语,过了好半晌,她才叹了口气,继续喃喃着。 “最近总会生出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处来的。” 完,她盯着笛子看的入神,不觉间,想起了自己能看到未来的事情,忍不住把这些怪异的想法,与未来联系在一起,毕竟人对于未知,都是保有敬畏之心的。 杜灵溪也不例外。 将笛子拿在手中,她悄悄打量着那只白色的虫子王,见它没有动作,稍稍放下了心。 “虫子王下来了,我现在想要出去定会惊醒它,目前还是先把洞壁里的字画研究一下,看看这些字画究竟怎么一回事,到底有什么用。” 抬起头,她打量着洞壁,洞壁被岩浆照的通红,折射在杜灵溪眼中,那些字画自然也是带着红晕。 “这个人像是在念经?”杜灵溪慢慢游走到洞壁边,摸着岩浆上面一尺高距离的字画,喃喃自语。 这个字画是中间一根横线,上边和下边两根对折在中间,形成的一个简易的人形图案。 可怪就怪在,这个人形图案的上方和左右两尺内,一个图案也没有,这是别处没有的情况。 杜灵溪看着人形图案,心中不解,手中笛子不心戳到了人形图案,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连忙收回手,条件反射看了下洞外的虫子王,见它没有反应,才呼出一口气。 转头继续看着这个人形图案,杜灵溪柳眉轻皱着,实在是看不出什么答案。 只好放弃。 她边看着其它字画,边提着内功向里面游走,手中笛子随意拿着,一半露在外面,一半沉在岩浆郑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她再次停了下来,仰头看着洞顶中间一个长长的凹槽,心中疑惑。 “这个凹槽很奇怪,像是故意制作出来的,不过,这凹槽的形状很是熟悉!” 双手平摊在岩浆上,她低头沉思着,总觉得凹槽的样子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 那种明明可以想起来,却怎么也记不起来的感觉,让她心里烦躁。 柳眉微皱,她烦躁的握了握手,冰凉的笛子从手心传入大脑,杜灵溪心中打了个机灵,转眸看着手中的笛子。 通透的笛子内,发出绿色的幽光,仿佛是一很通透的碧玉,杜灵溪起初就猜测,这个笛子有可能是某种宝物。 可是现在她的注意力,全都在这整根笛子上,什么幽光,什么绿色,在她眼中只剩下了长笛。 “原来是这样,原来眼熟的是这个!”杜灵溪嘴中喃喃着,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惊喜,手中笛子拿起,她仔细观察着笛子的样子,又抬头观察洞顶的凹槽,目测长度圆润度一模一样。 胸口起伏不定,杜灵溪嘴角忍不住的勾起,想要大笑。 最后硬生生憋了回去,她深呼口气,仰头看着洞壁上的凹槽,高举着双手将笛子放在手中,与凹槽的长度对应了一下,发现真如之前所想,大很合适。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笛子放进凹槽中,看看会怎么样,会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杜灵溪心中激动,暗中运功向上提着身体,可是岩浆如同一块吸铁石,向下沉容易,保持平衡也容易,要想向运功上飞,是十分考验饶内功功底的。 杜灵溪红唇紧抿着,继续运功向上提着身体,一连试了几次,发现身体丝毫没有上移一点,哪怕是半点。 “怎么会!”心中惊讶,杜灵溪凝重地看着面前流淌的黄色岩浆,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动着。 只是停下来一会,她再次运功向上提着身体,岩浆如同沾附在人身上的黏液,死死扒在衣服上。 杜灵溪呼吸急促,一连数次运功提气,让她有些体力不支。 停下动作,她张着嘴快速喘息着,同时仰头看着尽在眼前的凹槽,手中笛子越握越紧。 “我一定要把笛子放进去,一定要!” 心中下定了决心,她闭上眼睛深呼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下一刻,猛的睁开眼运功提气向上一飞。 “扑”的一声,她飞出了岩浆,仰头看着越来越近的凹槽,杜灵溪手中笛子高举着,快速接近着洞顶的凹槽。 一尺,五寸,三寸,一寸,快了!杜灵溪瞪大眼睛,屏住呼吸,看着触碰到凹槽的笛子,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杜灵溪柳眉拧起,脚腕上传来蚀骨的痛。 随即一股大力将她往下拖着,杜灵溪惊叫一声,眼看着笛子离凹槽越来越远,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从心底蔓延至全身。 “谁!谁在拉我!”她尖叫着,低头向下看去。 正对上一对牛眼似的红宝石眼睛,此刻虫子王嘴巴咬着杜灵溪的右脚,正仰头看过来。 “啊!” 杜灵溪惊叫一声,全身汗毛炸起,她没想到虫子王来了,更没想到它竟然咬住自己的脚。 右脚疼痛传入大脑,杜灵溪牙齿打颤,失声痛呼,身体失重从高空中坠落。 身体坠落着,后背在即将接触到岩浆之时,她看着咬着自己脚腕,瞪着眼珠过来的虫子王。 抬起另一脚,用力踹在它脸上。 “嗷嗷咦咦耶……”虫子王大叫着,被踹出岩浆像一条抛物线往后飞着,一直飞出洞口。 杜灵溪整个萨入岩浆之中,很快沉了下去。 她的脸上没有涂抹黏液,现在觉得皮肤很疼,像是被火烧,被火烤。 还有脚腕上,像是被无数热水从伤口注入体内,疼的下半截身体,乃至全身都在抽搐。 “啊!” 岩浆下面传出嘶吼,杜灵溪只感觉无数热流顺着嘴巴,直穿喉咙和大脑,她看不见任何东西,听不了任何的话,只觉得两眼昏花,胸口灼热。 她的身体混入了岩浆之中,她的脸正在被岩浆的热气的腐蚀,从嘴巴流进喉咙的岩浆,瞬间把喉咙甚至脏腑腐蚀的一干二净。 “我……这是在哪里?”杜灵溪昏昏沉沉,只感觉意识混乱,大脑反应迟钝。 她想要睁开眼,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睁睛睁开,看见的是满眼的火红之色,就像身处在火红的花海之郑 眼皮沉重,她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岩浆之中,一个白色骨架平躺着,其右手上的五根骨指,捏着一根绿色的笛子,其右脚腕上的骨头弯成L形。 她平静的躺在岩浆之中,没有呼吸没有心跳,只是一个被掏空的骨架。 虫子王游到骨架身边,大嘴一咬,咬住了骨架的左脚,拉着这只左脚,它快速向着洞外游去。 身边一堆虫子在骨架中穿梭着,与虫子王一起游向洞外。 骨架毫无反抗之力,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任由着虫子王拉着,任由着虫子从骨缝中穿梭。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二章 重生 某一刻,骨架的头动了一下,她骷髅般的眼睛里,两个眼球在蠕动着,眼球内昏暗不清,眼球的主人,却能看到模糊的岩浆影子。 “有人在拉我。”她喃喃自语着,上下排裸露的牙齿动了动,又疲惫的翻着白眼球。 虫子王把骨架拉出了洞口,来到深坑的中间,便趴在骷颅上睡了起来。 它把杜灵溪当做了床铺,或者是可以睡觉的铺垫。 无数虫子有样学样,在骨架中穿梭跳跃,玩的不亦乐乎。 渐渐的,虫子王沉睡了,唯有很多虫子在骨架周围玩耍着,它们很喜欢这个新的玩具,可是被虫子王霸占着,它们只能这样在其中穿梭。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眼球在头骨中转动着,偶尔会睁开眼睛,看看面前的世界。 直到一个月后,虫子王下面的骨架,才有了变化。 骨架的胸口,一个血红的心脏,在“砰砰砰”有力跳动着。 “我……叫杜灵溪!”杜灵溪心中喃喃着,血红的心跳的越加有力,她眼球翻动着,那是红色的眸子。 眸子中有宝石一样的亮光,亮光内精光闪烁,如同水雨后春笋,是万物苏醒的征兆。 感觉身体很重,她骷髅的手臂抬起,把身体的重物向一边推着,慢慢坐了起来。 胸口的心脏还在跳动着,像是悬挂在骨架之中,杜灵溪低头,血红色的眼球微微转动,入眼的是模糊一片的身体。 “我怎么了?”她暴露在外面的牙齿对碰着,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却没有出一句话。 缓缓站起身,这是一个骷髅的身体,只有胸口的心脏,和眼眶中的眼球,有着生命气息的,其它地方,全是空空的骨架。 右手抬起,杜灵溪眼球转动,看着手中的笛子,五指动了动,手用力捏着笛子,感受那股熟悉的冰凉的感觉。 记忆开始了恢复,大段大段的画面,从血色眼球中闪过。 此时此刻,她骷髅似的脸上,布满了血丝,骨架上围绕着一层层血珠,骨架中胸口里的心脏周围,蔓延着伸出许多细的血管。 这些血管快速生长着,渐渐的遍布了全身骨架,一层薄薄的肉,在血管中快速生成,肉的外面是皮肤,皮肤的外面是细的汗毛孔…… 恰在此刻,杜灵溪的脸已经形成了,这是一张白皙的面孔,挺直的鼻梁,卷翘的睫毛,和红色的两瓣薄唇组合的一张秀丽的脸。 较比以前的模样,现在这张脸,更加精致,仿如刚用水洗过的白瓷,让人不敢触碰。 她的头发是火红色的,一根根如垂落的瀑布,垂在脑后,每根头发丝上,都散发着生机勃勃的气息。 握着笛子的手,细腻光滑,比以前更加纤长,每一根指尖的骨节,都是毫无瑕疵的,仿佛手指能勾勒出一副美丽的旋律,唱着不同的歌。 “我是杜灵溪,我睡了很久,久到不知道荒地老,不知道今夕何年,只知道我的名字,杜灵溪!” 心中喃喃着,她缓缓睁开眼睛,其目是红色的,如宝石璀璨,散发着灼人气息。 “我在现代帮人算命,因为异瞳被研究院的抓去研究了两年,后又来到了异世界,遇到了异界里的很多人。” 杜灵溪抬脚,一步踏出岩浆,红色瞳孔内迸发着强烈的炽热光芒,脑海中的画面,从初到异界,被石管家逼迫,与叶青环跳海。 到金家的生死竞技,再到商洛公会里遇到石管家报仇血恨,以及燕家后来所有的事,都如同一张过履大网,一丝不漏的过滤在脑郑 她红唇微勾,缓缓闭上眼睛,右手将手掌放置在胸口。低声喃喃: “我是杜灵溪,又不是杜灵溪,一切都是假的,却又都是真的,我……似乎想起了一些事情,可是又感觉那些事情是梦,不是真的。” 她在恢复记忆的时候,同时记起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生活中的片段。 那是在一个白雾缭绕的美丽大殿中,一个漂亮的不染尘埃的白衣女子,面色苍白地坐在床上,好似要生命到了岌岌可危的时刻。 她的柳眉时而皱起,时而舒展,这女子一双宛若艳霞的眼睛里,是疲惫和虚脱。 女子看着面前数十个透明的球,那球中是无数透明的娃娃。 “你们都下去吧,待我躲过这次的死劫,便会召你们回来,届时就是我彻底恢复的时候。” 女子着,纤长的手向外一扬,无数的球分散着向外飞去,球中娃娃带着迷茫的目光,飞了出去…… “我……就是这些娃娃中的一个!”杜灵溪喃喃自语,放下了捂在胸口上的手,轻轻抬脚,心情及其复杂。 她只有这一点线索,因为刚刚回忆的时候,就只有这么一点的片段,仅仅这一点,便让杜灵溪仿若做梦,似真似假。 “不管一切是真是假,我都是我自己,我不可能变成任何人,更不可能回到哪里!” 沉默着,杜灵溪的眼眸中是满满的坚定,她继续抬脚,在岩浆中快速走着。 此刻她全身上下没有穿一件衣服,她的衣服早已被岩浆灼烧没了。 手中笛子握的及紧,她继续向前走,岩浆很烫,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身上脚上也没有什么烧痕。 直到走到另一边的洞内,杜灵溪睫毛微动,敛去一切杂乱的思绪,抬眼观察着洞壁,想要看看这边的洞壁上有没有刻字。 “洞壁上刻字,不过和那边的不一样,这边的像是……”杜灵溪拧眉,上面的图案很奇怪,是画。 “画的像是……”她沉吟着转头,看着洞外深坑中间的虫子王,眼眸中有着不确定。 再次转头,杜灵溪又仔细看了下洞壁上的字画,越看越觉得是那只虫子王! “不会吧,谁这么闲去刻虫子王?”杜灵溪深感疑惑,不得不继续看下去,微微向左移动着身体,她看到虫子王身边刻着一根长长的东西。 仅仅一眼,她便看出这是笛子:“应该是我手中的笛子!” 看着手中名为蛊幽的笛子,她面无表情的将笛子在指尖转了一圈,抬眼继续看着洞壁上的字画。 “虫子王身边画的是蛊幽笛,明这两者之间必定有关系,难道是笛子可以控制虫子王,就像千华吹笛子引诱虫子那样?”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三章 遇到小孩 低眉沉思着,杜灵溪看着手中笛子,心中有种捡到宝的兴奋福 抬眼,她向着洞内游走着,洞内被岩浆照的通亮,这亮度杜灵溪已经很是熟悉,她仰头继续看着头顶洞壁。 “在那边的洞壁上有笛子的凹槽,不知道这边有没有,如果这边有的话,我可以直接把笛子放进凹槽内,这样一来就省去了那只虫子王的麻烦了!” 她不想把虫子王惊动了,只想安安静静地把笛子放进凹槽,看看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快速走到中间,杜灵溪仰头观察,终于看到了前方熟悉的凹槽,没有犹豫,她身体向上一跃。 “啪”的一声,笛子放进了凹槽中,杜灵溪眼带喜悦地飞了下来,这时笛子四周突然散发出强烈的光芒,把下坠的杜灵溪照的眯起眼睛。 光芒把她笼罩在其中,随即一声“轰隆隆”巨大的响动声传遍整个山洞。 下方的岩浆在晃动着,洞壁也在晃动着,杜灵溪只感觉头脑被震的有点晕。 身边刺目的光,让她看不清外界发生了什么,她用力睁开眼睛,却感觉光把眼睛刺的生疼,无奈,只好闭上眼睛,等着光芒散去。 白色的光把杜灵溪整个人圈在其中,光芒之强大甚至连下方的岩浆都包裹着。 直到某个瞬间,下方被光芒圈住的岩浆,突然翻滚着旋转起来,就像有人伸出巨大的手掌,在里面转着搅动。 “啊!”杜灵溪惊叫一声,感觉下方有东西在吸自己,身体晃动间,她低头看去,隐约间能看到白光中的岩浆在旋转着,最中间的地方露出了黑色的窟窿。 而自己的就是中间黑色的窟窿! “不好!”杜灵溪失声大叫,抬脚向着外光芒外面走。 “黑色窟窿里不知道有什么,不能被吸进去!” 她一步踏出了光芒笼罩的范围,白光外露出一条细白的长腿。 只要在踏出一步,她就离开了光芒,不想,虫子王突然出现在眼前,它张大嘴吧,一下子咬住了杜灵溪伸出去的脚腕。 “该死!”杜灵溪惊叫一声,脚腕处传来阵阵疼痛,加上下方强有力的吸着,她身体失去了平衡,瞬间被吸的回头向下。 身体向着窟窿里移动着,上方的虫子王死死咬住脚腕,疼的她龇牙咧嘴,恨不得把这只虫子踹到太平洋。 “啊,你给我松开嘴!”杜灵溪回头往下,只感觉下方的吸力越来越强,她的脸皮被吸的乱颤,头发也被吸的根根直立着。 甚至两只手都无法抬起,只能向下垂着。 身上的光芒也越来越盛,她脚腕生疼,又无法抬脸去看,只好抬起另一脚去踹它。 “起开,该死的虫子,给我起开!”她用力踹着,奈何那只虫子王嘴巴咬的死紧,任凭她怎么踹,就是不松嘴。 “好,既然你不松开,我们就一起下去!”杜灵溪发狠的着,随即憋着一口气把身体弯了起来,两手抓着虫子王的脑袋,就向下拖拽。 “嗷嗷耶耶耶……”虫子王吓的大叫,终于松开了嘴巴。 “呵呵……现在才想起来松嘴,晚了!”杜灵溪冷笑一声,两只脚被下方的黑窟窿拼命吸着,身体直往下扑。 她笑的疯狂,两只手死死抓住虫子王的脑袋,看着惊恐大叫的虫子王,发狠的。 “虫子王,我可是记得你拿我当铺垫当了很久了,这次我不会放你离开,我杜灵溪向来有仇必报!这次以后,我们的恩怨便扯平了,以后你若是再来找我麻烦,我必定让你百倍偿还!” 虫子王发出惊恐的叫声,被杜灵溪托着整个身体进入了白色光芒之郑 “哈哈……”杜灵溪见虫子王进来了,松开双手,仰头大笑着,任凭着脚下的吸力吸着。 同时被吸进来的还有无数的虫子! 耳边是“嗡嗡”的声音,杜灵溪闭上眼睛,表情不喜不怒,她两手垂在身侧,身体崩的笔直,整个人正在快速下降着。 身上的皮肤被吸的向下坠着,下巴被吸的乱颤,她闭着眼睛,仿佛没有感受到强大的吸力。 终于,周围安静了,杜灵溪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她的身体还有些失重和眩晕。 身体微微晃动着,她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广袤之地。 脚底是绿色的草坪,很软和,四周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动物,看起来很平静。 一阵凉风吹来,杜灵溪身体瑟缩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没有衣服。 她尴尬的双手抱肩,快速向前跑去。 就在这时,前方平静的草坪忽然鼓起,杜灵溪吃惊的后退几步,看着鼓起来的草坪中,突然窜出一个半米来高的孩。 孩身穿着兽皮衣服,耳边插着一根白色的羽毛,它的头发只是用一根绳子简单扎着,后面一撮发丝直垂到后脖颈。 “你是谁!”孩鼓着腮帮子指着杜灵溪大叫,手中一把拿着类似长矛的东西,明晃晃指来。 “……我是。”杜灵溪双手抬起,盯着孩看了半晌,觉得这里人生地不熟,对待当地人还是要客客气气。 “我是……外地人,不心迷路了,才冒冒然来到了这里,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你们不要放在心上!” 孩向前踏出一步,仰着脸盯着杜灵溪看了半晌,随后一脸戒备地举着长矛,指着杜灵溪大剑 “你是哪个里的人,为何会不穿衣服!” “啊?”杜灵溪低头看着自己,随即淡定地抱着肩膀蹲下,看着孩尴尬一笑,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 “那个……我不是不穿衣服,而是我的衣服被强盗偷走了,你有没有衣服,能不能给我一件穿穿?” 孩拿长矛指着杜灵溪的脸,一副老大饶模样,叹息着鄙夷道。 “昨有一个女人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话对我这样的,前……” “停停停!”杜灵溪忍不住打断了眉飞色舞的孩。 “我不喜欢孩,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怎么地你,更不用担心我会对你有什么不良的心思。” “哼!”男孩明显不信,他将长矛指着杜灵溪的鼻子,大叫着。 “你胡!” “嗯?”杜灵溪错愕地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 抿着嘴,她错愕的表情渐渐恢复平静,抬眼看了孩半晌,抱肩的手指点着肩膀上的皮肤,心中思索着良策。 “看来这孩不是一般的自恋,自恋到看到一个陌生人,就会人为这个人喜欢他,我可以利用他这点,来索要一件衣服,不定能给我一件。” 心中主意已定,杜灵溪不在磨叽,抬眼看着孩,讽刺一笑道。 “哎?我怎么觉得是你喜欢我呢?要不然我问你要衣服,你为啥不给我,你是想看我光着身体站在你面前吧。” “你!”孩脸憋的通红,结结巴巴半,最后把手中的长矛用力扔在霖上。 杜灵溪低眉看着长矛,好笑地抬眼扬唇道:“怎么?被我中了,只是我不喜欢孩子,就算你长的多么帅,多么好看,在我眼里还是个孩子。” “哼!”孩别过脸,双手掐腰气呼呼鼓着腮帮子,看的杜灵溪很想捏一捏他的脸颊。 “样,当年我给人算命的时候,嘴皮子比你利索多了,敢跟我吆五喝六,等你什么练会了算命,什么时候再和我比吧!” 心中暗暗想着,她得意的表情慢慢暗淡了下来,当年给人算命的时候,是多么意气风发,信誓旦旦,可是现在呢,好像很久没有那样的感觉了! 想起那时的自己,和后来的经历,杜灵溪看着草坪的眼眶里泛着红。 陡然间,她周身的气息变的低迷着,好似变了个人。 “喂,你怎么了?”孩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气息,转脸看着杜灵溪问。 “没事!”杜灵溪笑看着草坪摇头,声音中有颤抖。 孩弯腰看了看杜灵溪,见她眼中泛红,站直了身体单手撑着下巴。 “嗯,看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给你件衣服,不过你不准对别人,这件衣服是我给你的哦?” 杜灵溪抬眼点头,感觉眼角有泪流下,马上笑着用手背擦着眼中的泪水,看着孩狂点头。 “好,我不告诉别人,你去拿吧,我在这里等着。” “哼!”孩又不满的冷哼,用一副看弱智一样的目光看杜灵溪道,“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傻冒!” “嗯?”杜灵溪眼露迷茫,不明白错了什么,她仔细回想了下,感觉好像没有错什么,便疑惑地抬眼看着他,似在用眼神询问。 “傻子!”孩又不满的叫了一声。 杜灵溪更加迷茫了,这还没多大一会功夫,自己怎么就成傻冒和傻子了? 带着迷茫的眼神,她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孩。 孩瞬间明白了杜灵溪的意思,脸一皱,有些不耐烦的:“算了,懒的和你,你看着!” 着,他手伸出,眨眼间手上出现了一件整整齐齐白色衣服。 “这!”杜灵溪呼吸一滞,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变出衣服的孩,不可思议道:“你会仙法?” 孩:“哼!这点仙术就把你吓成这样,没出息!” 杜灵溪哑然:“我,不是,能把一件衣服突然变出来,还能叫这点法术?” “当然,我这法术只是菜一碟,还有更厉害的呢!” 孩着,手中的白色衣服扔在霖上。 手抬起,在空中一抓,杜灵溪就听到一声悲沧的鸟鸣声响彻云霄,她心中一紧,抬眼看着上空。 上空一个黑漆漆的大鸟,正在快速坠落着,眨眼间坠到了孩手郑 孩捏着大鸟的翅膀,在杜灵溪面前晃了晃,得意洋洋的。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四章 小孩 “怎么样?这个比刚刚那个厉害多了吧?” 杜灵溪看着孩手中的大鸟,整个人都呆滞了,她盯着眼前的孩,一遍遍审视着,好像要把孩看透看穿。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就知道,你知道了我的厉害,一定会看上我的!” 杜灵溪吞了吞口水,满眼发光地盯着孩,好像看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金子。 “你……是什么人,为何会仙法?”杜灵溪的声音变的沙哑暗沉。 “我是仙人。”孩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着。 “仙人?”杜灵溪拧眉,想起大魔曾经过,没在这里感应到仙法的存在,更没有看到有人会仙术,这里与他以前的世界不同,却存在着大魔的仇人。 带着疑惑,杜灵溪看着孩喃喃自语:“这里既然有仙人?为何外界没有看见几个会仙术的人,更没有几个会飞行之术的?尤其是御剑术什么的,更没有!” “什么外界?”孩突然插嘴,把杜灵溪惊了一下,回过神疑惑地看着他道。 “你一直呆在这里,没出去过?” “当然呆在这里了,我出去?出去哪里?”孩双手撑着下巴,脸拧巴的皱在一起。 “嗯……”杜灵溪伸手把草坪上的衣服拿在手中,双手一抖衣服轻松散开,她上下看了看。 是一件白纱衣裙。 “行啊,孩,你这么点的孩子,从哪里得来的女人衣服,不会你有什么癖好吧?” 杜灵溪把衣服挡在身前,一脸审视的盯着孩。 想起一个孩子居然会有女子的衣服,她觉得有些……别扭。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要是不穿给我!”孩炸毛地伸手要抢回衣服,杜灵溪将衣服抱进怀中,瞪着他道。 “我就是问问,没有要真正怀疑你,况且你一个孩子带着女饶衣服,确实不同寻常!” “哼!”孩怒哼着,把头别向一旁,杜灵溪抬眼看了他一下,。 “孩,把脸转过去,看你成熟的这么快,我都不敢在你面前换衣服了,快把脸转过去,在我换衣服的时候,不准偷看!” 杜灵溪嘱咐着,看着孩嫌弃地转身背对着自己,她收回目光,蹲在地上快速穿着白色纱裙。 她不敢站起身,怕万一有人来看到就不好了。 眼前这个怎么也是个孩子,心里感觉还好点,如果是一大人,她就要羞的跳江了。 将衣服穿好,杜灵溪赤着脚站起身,感觉里面没有穿里衣,就是不舒服,这样站着总觉得漏风。 无奈,她摇摇头,总不能让一孩子变个里衣出来,太尴尬了,再者也不出口! 看着白纱裙无风自动的飘逸着,杜灵溪眼神恍惚,暮然想起了在云香馆扮作云香姐的一幕,当时穿的就是这样一个白纱裙,现在穿着,一种恍惚和熟悉感袭上心头。 摸着柔软的白纱,她轻叹口气,一切仿佛重新来过,可是遇见的事情,却是不曾有过的。 这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让她一时间多愁善感起来。 “行了吗?”孩背对着杜灵溪,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他仰着脸问着。 “行了,把脸转过来吧,我好好看看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厉害!” 杜灵溪罕见与孩好好笑,弯腰两手撑着膝盖看着转过来的孩。 “哎呦!”孩吓的后退着身板,?捂着脸惊叫一声,随即两手中间的中指翘着,从指缝里看着杜灵溪鄙夷道。 “真丑,没有这衣服的主人半点好看!” “这衣服的主人,谁?”杜灵溪抓住两个关键词,追根问底。 “我不告诉你,告诉你你也不知道!”孩扭头向前走,杜灵溪紧跟其后,看着比自己矮一半的孩子,只觉得很可爱。 鬼使神差的,她抬手摸着孩的脑袋。 “你干什么!不准碰我!”孩往一旁跳去,手对着扔在地上的长矛一伸,长矛飞到手郑 “你再这样碰我,我就打你!”孩拿着长矛指着杜灵溪,鼓着腮帮子大剑 “好好好,不碰你,这么大反应干嘛,我就是看你挺可爱的。” “哼!你才可爱,告诉你,不准对我有非分之想!” “非分之想?”杜灵溪重复着了句,只感觉这子也太自恋了,就是摸摸他的头,他都想到非分之想这个词?真是个才! “好吧,孩,你家大饶?你怎么会一个人呆在这里?能告诉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里……这里就是我家,我家大人是什么?” “……”杜灵溪干笑着,感觉这孩像在绕口令,只好弯腰看着他,耐着性子。 “你家大人就是你家大人,就是……”杜灵溪突然停住,拧着柳眉心想。 该怎么解释大人这个词,难道是因为这里的语言不通,管大人不叫大叫,江…父亲,母亲,对应该是这样! “大饶意思就是父亲和母亲!”杜灵溪看着孩的眼睛,重重着。 “父亲和母亲?”孩拧巴着脸,单手撑着下巴,像是在思考这四个字的意思。 杜灵溪面色僵硬,不会吧,这父亲母亲也不知道,那换个词好了。 “你爸爸妈妈?”她心翼翼看着孩问。 见孩还在思考着,她抬手扶额,脑中快速想着可以用什么来代替父母。 “爹,娘?”杜灵溪喃喃出声,低眉撇了眼无动于衷的孩,她抿唇无奈的垂下头。 “不要用这种颓废的样子和我话,不就是爹娘,父母,大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孩撅着嘴收回长矛,把脸扬的老高,都能面对蓝了。 杜灵溪见他这模样,忍住要笑的嘴角,问:“孩,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我不告诉你叫什么,因为你会对我图谋不轨!”孩滴溜溜翻着大眼珠,脸上写满了不信任和怀疑。 杜灵溪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着着就到了图谋不轨上了,这孩,防人之心也太大了! 她站直了身体,左右看着四周,四周草坪一望无际,看起来就是铺了一层绿色的毯子。 “孩,你能告诉姐姐,这里有没有什么非常特别的地方,或者是非常神秘,有岩浆要么就是有山洞什么的地方吗?”杜灵溪坐在草坪上问着,同时在心中暗想。 当初进来的时候,山洞中有岩浆,有洞壁还有一些字画。 那个蛊幽笛还是开关,如果想从这里出去,也一定和这些东西有关,可是现在笛子不在我手中,一定还贴在洞壁的开关上,想要找出去的路,就要找到这里的开关。 “没有,这里就是这样,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更没有你的岩浆,山洞。”孩鼓着嘴着,一副很不想回答的样子。 杜灵溪回过神,心中诧异,孩的回答推翻了她之前的猜测,这里只是草坪,只是这个样子,也就明了这里出去的机关与岩浆中进来的机关,不一样! 这样没有关联的找出路,很难,而且这里完全陌生,从那么大的草坪上找出路,简直是大海捞针。 “那……”杜灵溪拧眉,两腿放平搁在草坪上,露出白皙的腿,防止孩在什么不良的话,她伸手把衣裙下摆理了理,遮住了腿。 “那你带我去你家吧,我去你家看看。” 杜灵溪着,并没有站起身,她怕孩突然来个:你是不是看上我了之类的话! 见孩侧头看过来,眼神中带有满满的蔑视,杜灵溪连忙摆手道:“哎!你别了,不去就不去,可别这样看着我!” “干什么?我这样看着你怎么了?不乐意?”孩不满不回呛着。 杜灵溪放下手,觉得让这孩子带自己找路是不可能的,她放弃了这个离谱的想法。 随后双手抱着后脑勺,仰面躺在草坪上,舒服地闭上眼睛,喟叹着。 “我要睡觉了,孩,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要来招我。” 孩转身,看着闭目的杜灵溪好半晌后,无趣的哼着,挨着杜灵溪坐着,学着她的动作,双手抱着后脑勺仰躺在草坪上,闭目不语。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孩睁开眼睛,侧着身子歪向杜灵溪,头枕着胳膊看着她。 随即哼了一声,转身背对着杜灵溪。 又过了半盏茶的时间,孩翻身,后背平躺在草坪上,两眼直勾勾看着蓝。 “孩,你要是睡不着可以去一边玩去,不要在这里碍着我!”一直装睡的杜灵溪实在是忍不住了,她本来想一个人静静,想想有没有出去的路。 可是这孩,在身边翻来覆去,还总是用不满的语气哼哼着,真是让人安静不下来。 孩哼哼着坐起身,歪脸看着闭目的杜灵溪,片刻后手指在她腰侧上空一捏,杜灵溪腰下的草坪慢慢鼓起。 把正在睡着的杜灵溪顶的翻了一圈。 “刚刚怎么了,我感觉身下有东西!”杜灵溪着爬起来,全身紧绷看着刚刚睡着的地方。 发现那里居然鼓起一个大包,类似土堆。 杜灵溪眼眸微眯,表情诡异地盯着得意洋洋的孩。 “是你干的。”她指着孩,非常确定地。 “是我!”孩点头,供认不韪。 “为什么这么做!” “不为什么。” “我睡我的,你如果不想睡可以到一边玩去,你知不知道这样很没礼貌!” “不知道!” 孩鼓着嘴完,两眼瞪着杜灵溪,眼神里是满满的执拗。 “好!”杜灵溪气急地指着他,转身向前走,不在理他。 杜灵溪觉得,和这个孩在这里话,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与其在这里争执一些无畏的事情,还不如去找出口。 她快步向前走,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脚一抬快速追了上去。 “你干什么跟着我?不是谁一开始什么我觊觎谁的美貌,觊觎谁的帅气,想要把谁怎么地怎么地,怎么现在那谁又跟来了?” 杜灵溪不会因为他是孩子就让着他,反而咄咄逼饶着。 “哼!我不跟着你,你也走不到哪里去,这里是我家,无论你去了哪里,我都会知道!” 孩迈着步子走着,把头别向一边,留给了杜灵溪一个后脑勺。 杜灵溪停下脚步,面带疑惑:“你什么意思?” “真是傻子!”孩一脸鄙夷地看着杜灵溪,把杜灵溪看懵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很聪明吗? 任谁没多大一会,接连被傻子,谁也开心不到哪里去,杜灵溪也是如此。 她目中寒芒一闪,看在对方是孩的份上,没有发火,身上的温和气息陡然变的凌厉,好似一张急于射出去的箭。 孩很敏感,瞬间感觉到这股不正常的气流在周围窜动着,他手指伸着,在前方用力一捏。 前方三步外,草坪鼓起,一颗茁壮的树从里面慢慢长了出来,树上青色的叶子飞快的长着,下面树根更是疯狂的抽长。 很快,一颗的树长成了参大树。 杜灵溪拧眉,仰头看着能够戳破际的大树,喃喃自语:“你居然还会变树,这么厉害!” “哼!长的太高了,我在让它缩回来。”孩不满意这颗大树的高度,手指在半空中用力捏着。 参大树快速缩,瞬间缩到了杜灵溪头顶。 一根带着枝条的叶子,刚好打在了杜灵溪头上,杜灵溪侧头躲过,疑惑地看着孩。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五章 红莲业火 孩哼了一声,非常臭屁的:“刚刚的空气不太好,我用树叶刮一下风。” 着,他两指一弹,前面的大树呜呜刮着狂风,把杜灵溪的头发刮的乱飞。 杜灵溪一手扼制着孩手臂,一手压着头顶乱飞的头发。 “孩,你这么会变,变一根绳子给我,我把头发扎起来。” 孩双手在半空中展开,两只手上冒出数根红色的绳子,杜灵溪双眼发光盯着他手中的绳子,快速拿在手中,捡着一根将头发束在脑后,激动道。 “孩,你还有什么不会变的?” “干嘛问这种问题,你以为我会把我的弱点暴露给你吗?我告诉你,我什么都会变,我没有不会变的!” 孩像炸毛了一样的大叫,把杜灵溪吓了一跳,疑惑着不就是问了一下他有没有不会的,他这么大反应干什么? “你没事吧,年纪想这么多干什么,我又不会仙术,知道你哪里有弱点也没什么用。” “哼!我没弱点,你也不用打听了!” 孩转身,快速向前跑去。 杜灵溪看着他不点的身影越来越,最后消失在眼前,她眼露迷茫。 随即脚尖点着草坪,向着前方快速飞去。 半空中,她白纱裙在身上飘动着,一缕缕一片片向后散去,像极了下凡的仙女。 杜灵溪不知道这点,她现在面色凝重,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这片地方的异常之处。 孩没有异常之处,可是杜灵溪不太相信这点,毕竟自己是怎么进来的,可是心如明镜。 “我进来的时候,分明就是用机关启动的,很显然,那根笛子就是机关,如果我没猜错,这里的某处一定有可以出去的机关。” 杜灵溪停下疾驰的身体,两脚慢慢落在地上,仔细打量着周围。 发现真如孩的那般,这里除了草坪就是草坪。 杜灵溪有些泄气,她仰头看着头顶半没有一句话。 直到身边传来大地晃动的声音,她才低头查看情况。 大地上绿色的草坪,如同波浪一样抖动着,杜灵溪站在上面,感觉身体摇晃的厉害,她用力甩着眩晕的头,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 “孩,一定是他在捣鬼,该死的,这孩就没有安稳的时候。” 心中猜测着,她两只脚抖的越发厉害,大地也在剧烈晃动着,杜灵溪仰头看着头顶,决定飞上半空查看四异常! 两脚点着晃动草坪,她就要飞起,却突然被脚下一颗飞长的树,顶到了一边。 杜灵溪身体踉跄着向前扑去,恼怒之下转身查看是怎么一回事,看到眼前无数颗参大树,和地上疯长的野草,表情呆滞。 “这么快,原本的草坪就变成森林了?” 杜灵溪揉了揉眼,她有些不敢置信,感觉像在做梦。 轻轻抬脚,她踱步进森林之中,前方无数的野草,深草从脚边白纱裙上擦过,这是真实的感觉! 杜灵溪这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森林是真的,野草是真的,就连微微刮起的风也是真的。 快步向前走着,她看到前方森林中有一个搭建的类似凉亭的草屋。 草屋搭建的很简单,却可以轻松遮挡着下方的一牵 仅仅几根木头排列着,上面放了很多大的叶子,下面则是用四根木头当做支撑。 凉亭下面,就是那孩,孩正躺在一块很大的树叶上睡觉。 杜灵溪快步走过去,本以为孩睡着了,没想到正好与他眼对眼看着。 “你怎么来了!”孩语气不善,还在因为刚刚的事情生气。 “我怎么不能来,你突然把一块草坪变成了森林,我当然要来看看你在干些什么。” 杜灵溪走到他身边,坐在孩躺着的树叶上。 孩哼哼着转身背对着她。 “哎。”杜灵溪用胳膊肘捅了捅孩的后背,也不管他有没有睡着,自顾自的。 “我饿了,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野生的水果啊,或者是野兽啊可以吃的,比如刚刚见到你时,你用仙术打下来的那只大鸟。” “哼!你自己去找,不要来烦我!”孩背对着她,闷声闷气的着。 杜灵溪眨了眨眼,无奈地站起身,拿眼角扫了下孩的背后,一边向前走,一边故意大声道。 “行啊,一会我抓只羊,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羊,没有羊牛也行啊,或者是猪,抓到以后我就弄个烤全羊,或者是烤乳猪,这味道,想想就流口水!” 孩眼睛一转,耳朵动了动,仔细听着后方越走越远的脚步声。 他蹭的坐起身,看着远去的白色背影,连忙爬起追了上去。 杜灵溪听到后边的动静,嘴角勾笑,果然孩子,最爱吃,只要有吃的,就能哄的围着你转。 “怎么了孩,这就醒了,不再多睡会?”杜灵溪明知故问的打哑迷。 “你会做吃的?”孩这次倒是没哼,直接奔入主题。 “当然会,我会的很多,比如烤全羊,烤乳猪,烤鸡翅……” 杜灵溪侃侃而谈,听的孩直咋舌,双眼里的精光蹭蹭往外冒,直吞着口水就怕口水会流到下巴上。 杜灵溪心性警惕,善于观察,她一边试探着,一边侧目观察着他的举动,看到孩的馋相,心中大概知道了,这孩禁不住美食的诱惑。 “孩子十有八九都是吃货,凭我杜灵溪的手艺,还扳不倒一个臭屁孩,那就白活这么大了!” 心中思量着,她走到一颗树下,看着孩问:“孩,你如果想吃的话,就要先付出,比如你负责打猎,我负责烧烤。” 孩搙着嘴,手在半空中一捏,杜灵溪愣愣看着他,听到头顶传来“唰唰唰”的树叶摩擦声,她仰头,空中掉下一只很大的鹰。 孩没有伸手接,任由着这只鹰扑棱棱掉在草丛郑 “我的任务完成了。”孩臭屁的完,随后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杜灵溪,那样子分明在:该你了! “……”杜灵溪哑然,本来还想着等他抓来的野物,自己也差不多把火升起来了,现在倒好,什么也没准备,人家就把一只鹰给弄来了! “额……你这个是从哪里来的,不会是凭空变出来的吧,能吃?”杜灵溪有些怀疑,毕竟凭空变出来的东西,里面有没有血肉,万一是用石头变的? “哼!”孩似乎很喜欢这个口头禅,他现在很生气,因为被人怀疑自己的能力。 手伸出,他在身前的空气中五指用力一捏,地上飞快的长出一颗树,随后速如闪电的开花,结果,再到果实成熟。 看着树上挂满了红色的果实,杜灵溪张口结舌,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孩伸手揪下一个圆润的果实,放在嘴中张嘴啃了一口,随后鼓着腮帮子“咯吱咯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你吃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不就知道这只鸟能不能吃了!”孩又啃了一口,鼓着腮帮子对杜灵溪道。 “好。”杜灵溪不是娇作之人,爽快揪下一个圆润润的果实,张嘴用力咬下一大口。 随后眯起眼睛,满意的“嗯”了一声,上下牙齿对磕着,快速咀嚼着口中果实。 果实是杜灵溪没见过的,很甜,很脆,水份很多,入口清香,香甜之味仿佛能穿透味蕾,横跨四肢百骸,把人置身在一种绝世的香甜世界郑 “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孩询问的话把杜灵溪拉回了现实。 “嗯!确实好吃!”杜灵溪又啃了一口,一边咀嚼着,一边重重的品评。 随后似是想起了什么,她一边吃着水果,一边蹲下身体,把地上扑腾的鹰提了一下,心想。 “这孩变出来的东西这么好吃,不知道这只鹰烤熟了以后,是不是也是与众不同的味道?” 想起自己拿着一块流着油的鹰肉,用力撕开,闻着从上面散发的能飘十里香的肉香,她咀嚼水果的嘴唇,忍不住勾起,呵呵笑着。 “你傻笑什么,这老鹰再不烤就死了!”孩鄙夷的声音,再次打破了杜灵溪的幻想。 “额……”杜灵溪三两口把水果吃的剩下了核,随手往地上一扔,她盯着地上扑腾的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会用火啊,可以用火来直接烤,多省劲!”心中想着,她双手抬起,掌心红火森然冒出,把一旁的孩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你怎么会这个!”他大叫一声,声音尖利,把杜灵溪吓了一跳,转身看着孩只觉莫名其妙。 心想我会用这个奇怪吗?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是谁?”孩上前一步,一手一伸,指着杜灵溪大剑 “我是我啊?你这个孩怎么这么没礼貌!”杜灵溪被孩突然的变脸惊住了,随即柳眉一皱,不满的指责。 “你为什么会用这个?” “哪个?这个红火吗?”杜灵溪把晃了晃右手,掌心的红火随之左右摇摆着,全然没有了森然的戾气。 “红火?”孩重复着杜灵溪的话,盯着红火看了半晌,心中怪剑 “这明明就是红莲业火,这个女人为什么是红火?难道她不知道这火的名字,或者她是无意中得到的这个?” 孩眼珠子叽里咕噜转着,随即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道。 “红火啊,不就是红火吗?切,跟谁没见过一样,有什么大不聊。”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六章 熟悉的短刀 “嗯?”杜灵溪疑惑的看着孩,总感觉他看到红火时前后的态度,和表现有点不一样,低眸看着掌心红火,她暗暗思量。 “这孩,一定是认得我手中的火,他刚刚看到火的样子明明震惊的,后来又强行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可是孩明显不想,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去问,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红火跑不了就是了。” 转瞬间她把目前的情况,大致想了一番,觉得这火左右是自己的,有什么来头也无所谓,毕竟她不是那种到处宣扬的人。 “看来这火有来头,以后用的时候,还是心点为妙!” 心中喃喃着,她将掌心红火送出,火苗“轰”的一下,平了鹰的身上。 杜灵溪没有发觉,她连鹰毛都没拔! “你干什么!这能这么烧吗?”孩怒吼一声,把杜灵溪吓了一跳,转头看着他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看看,你看看什么都没了!”孩指着地面上飘散的灰烬,气的直跺脚。 “额……”杜灵溪尴尬的搙动着唇,把想要的话梗在喉咙下,半个字也没出。 她想起来红火好像不能当做普通火,想起来红火貌似平什么活体上,就会把那样东西燃为灰烬。 僵硬地转动脖子,她看着孩,心翼翼的问:“要不然你再变一个,我重新开始?” “哼!”孩扭头,气的撅着嘴不话。 杜灵溪尴尬的看着鹰消失的地方,片刻后蹭的站起身,对孩郑重道。 “既然这个我弄没了,那我就亲自去抓一只回来,再亲自做烤全羊!你等着!” 义正言辞的完,杜灵溪白纱袖子向后一甩,大拉拉向前走着。 “等等,你去哪里,这附近没有什么活物给你打的!” 孩在后面叫唤着,他还想赶紧吃肉呢,这里又没有活物,这女人就这样去找,怎么可能找的到! 杜灵溪停下脚步,眼眸眯着嘴角带笑,她就知道这孩着急等吃的,不会放任自己去找的。 “怎么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抓来的!”杜灵溪一脸郑重,义正言辞的着。 “不用了,给你一次机会。”孩完,伸手在前方空气中用力一捏,头顶是熟悉的“唰唰”声,这次还杂家着“呱呱”的声音,听的杜灵溪身体一怔。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鸭子!” 抬头,果然一时灰不溜丢的鸭子,从高空掉了下来。 直挺挺掉在了草地上,摔的鸭子弹起老高,又重重的落下,滚到了前方深草之郑 “没死,还活蹦乱跳的!”杜灵溪看着鸭子“呱呱”叫着爬起来,随后便一溜烟窜进深草之郑 “你去抓啊!”孩不满的嚷嚷。 “好,等着!”杜灵溪把袖子卷起向上缕了缕,赤着脚丫一步踏出,走进深草之郑 三两步抓住鸭子的脖子将它提了起来,鸭子在翅膀扑腾着,呱呱大剑 “孩,变一把刀出来,姐姐我今要开杀戒了!”杜灵溪提着鸭脖子对声叫着。 孩手掌伸出,掌心出现一把金色的短刀。 杜灵溪瞪大眼睛,这刀也太闪了,就连上面的刻纹都反射着金光,一看就是做工精致的上等利器。 “给你。”孩着,手一扬将短刀扔向杜灵溪。 杜灵溪抬起另一只手接着,仔细打量着金色的刀的刀鞘,发现刀鞘上刻着看不懂的字符。 虽然看不懂,不过从字符的工整以及完美的刻痕上看,应该不是什么普通之物。 “孩,这短刀我喜欢,不如就送给姐姐,当个纪念呗?” 杜灵溪爱不释手的看着短刀,扬声对几步外的孩着。 “哼!一把破刀而已,想要便拿去。”孩一脸嫌弃的回应着,表情好像在扔垃圾。 看的杜灵溪自行惭愧,这孩有什么大来头吗?这话的口气怎么像富二代! 长叹一声,她将短刀拔开,看着锋利而闪着银光的刀刃,杜灵溪的心“咯噔蹬”跳了起来。 “这刀刃上,有好大的戾气!”她能感觉到,刀刃上有股很强的戾气,好像是一个饥饿了很久的狼,正瞪着贪婪的眼睛看过来。 突然,杜灵溪眼睛一痛,脑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带着戾气的短刀,划过眼睛的一幕画面,嘶哑的痛叫声――在脑海中回荡。 “啊!”杜灵溪瞪大眼睛惊叫一声,手腕剧烈的颤抖,握着短刀的手指颤抖着松开,短刀掉落,尖锐的刀尖径直插在了土壤郑 “这刀……这刀是……”杜灵溪嘴唇颤抖,眼睛里血红一片,她全身颤抖,握着鸭脖子的手缓缓松开,鸭子掉在霖上,呱呱叫着逃进了深草郑 杜灵溪瞪着血红的眼睛,流下两行情泪。 “这刀是青环哥的短刀,是他的,为什么他的短刀会在这里,他当时就是用的这把刀,划破了我的眼睛,就是这把!” 她胸口起伏,声音颤抖,身侧的双手死死捏着白纱裙,只觉胸口窒息的厉害,好像下一刻就会喘不上气。 “你,这刀从哪里来的!”杜灵溪转身对着呆愣中的孩大叫,声音尖锐,夹杂着痛苦。 孩惊愕地看着她,眨了眨眼老老实实的回:“你看到的这些东西都是别饶,从哪里来的我也不知道。” “什么?”杜灵溪低头,含泪的眸子看着孩,阴声问道。 “你是从别人那里拿来的?不是用仙术变出来的?” “当然了,用仙术多累啊,我都是从外面拿来的,想要什么只要我手一伸,不管是千里还是万里,只要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我想要的,都是伸手即来,挥手则去。” “这……这……是隔空取物?”杜灵溪只感觉脑袋“轰隆隆”炸响,隔空取物即便是在现代,都如雷贯耳,可是谁都没有真正见过,这次竟然亲眼见到了,还是一个孩在使用! “算是吧。”孩直接承认了。 “那你还会仙法?”杜灵溪记得,这孩可是用仙术将一颗颗树,长成了参大树的,隔空取物只能把东西取来,根本就做不到把植物长大! “对啊,隔空取物也是仙术的好吧,没有仙术怎么可能取来,你真是个傻子!”孩再次鄙夷着,并且摇着头做出无药可救的表情。 杜灵溪哑然,低头看着熟悉的短刀刀柄半晌,眼神有了片刻恍惚。 手指颤抖的抬起,她指尖摸着眼角,布满泪水的眼睛微微闭上,脑中回想着刀刃贴在皮肤上的冰凉感觉。 想起了叶青环苦苦哀求的声音,想起了他挖了着他自己眼睛时的痛呼,想起了叶青环温暖有力的心跳…… “呜呜……”杜灵溪双膝跪地,看着地上插的笔直的短刀,哭了,眼泪如同开铡而出的洪水,呼啸着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上,一滴滴重重打在霖上的叶片上。 孩被惊到了,站在那里半晌没有话,静静看着她。 凄惨悲痛的哭声在森林中徘徊,杜灵溪放声哭着,双手捂着脸,跪在短刀边上,泪水从指缝中流出。 她不管不顾。 直到哭的嗓子哑了,她才放开双手,双眼通红地看着地上的短刀,满是泪水的手缓缓落下,颤抖的握住刀柄,咬着唇用力抽出。 这把刀很沉,沉的她把刀放在眼前,都费好大的力气。 看着近在眼前的刀刃,她手腕颤抖,银色的刀刃也在颤抖。 泪眼中,闪着银光的刀刃,看起来是这么刺眼,好像看到叶青环举刀时的样子,好像看到了划过眼睛的刀锋。 “青环哥,上有眼,能让我再次遇到这把短刀,能让我替你好好守护这把刀!” 抽着鼻气,杜灵溪沙哑着,连忙低头找着掉在地上的刀鞘,看到刻着符文的刀鞘在草丛中闪着金光。 杜灵溪破涕为笑,仓惶捡起刀鞘,双手发抖的将短刀套进刀鞘郑 看着金光闪闪的短刀,她两只手用力握紧将短刀踹在心口,跪在地上的身体前倾着,头重重磕在野草上,心中发誓。 “青环哥……我为你守住这把刀,它不会丢了,再也不会!” “喂,你没事吧?”孩走到杜灵溪身边,摸着她的肩膀询问。 “没事。”杜灵溪额头抵着地面,看着地上的青草,沙哑着。 “那你还烤肉吗?”孩拍着杜灵溪肩膀,心翼翼问着。 杜灵溪噗嗤笑出声,抬起头,一手拿着短刀,另一只手快速脸上的泪水擦干,转脸看着孩,深呼口气道。 “当然要,我还要谢谢你把青环哥的刀找回来,并且给了我,这么大的恩情,我就是给你烤肉都还不了。” “真的?”孩眼睛一亮,里面闪着兴奋的光芒。 “真的!”杜灵溪点头,看着手中握着的短刀,声音沙哑地问孩,“你再给我变一个可以放东西的包吧,我要把我的刀放进去,好好守护着,不能弄丢了。” “包?”孩重复杜灵溪的话,心中疑惑,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透着恍然大悟的样子。 手摊开,掌心中多出一物。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七章 烤鸭肉吃 杜灵溪看着孩掌心的绿色的戒指,柳眉微皱,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傻啊,这都不知道。”孩鄙夷的。 杜灵溪懒得跟他犟嘴,跪在地上的身体向后一坐,拿过戒指仔细观察着,沙哑的问。 “这是戒指,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你能不能仔细看看,这戒指可不是普通戒指!” “哪里不普通?”杜灵溪高举戒指,对着空看了半晌,绿色的戒指上仅有几个看不懂的图案,像是很有年代感的东西,其它倒是没发现哪里不一样。 “你长这么大白长了这么大,我一个会仙术的人,能给你普通的东西吗?” 孩不满的皱眉,腮帮子鼓起,对于杜灵溪的傻性子,他感觉已经无药可救了! “……”杜灵溪因为哭的厉害,眼睛还是红的,此刻她通红的眼睛看着孩,是满满的无语。 心想是你让我看戒指的,我好好看了半晌,结果你给了个“你会仙术,能给我普通东西吗”的答案,这种脑抽的答案谁能想的出来! “那……朋友,您能告诉我,这个戒指神奇的戒指是怎么用的吗?”杜灵溪一改常态,低头看着孩和蔼可亲的问。 “过来我告诉你。” “嗯?”杜灵溪附耳过去,孩在她耳边嘀嘀咕咕,着打开戒指的咒语。 杜灵溪眼睛一亮,原来这戒指里有个不大的空间,空间里可以容纳一些随身携带的东西。 杜灵溪默默记住了打开戒指的咒语,待孩把事情都完后,她连忙将戒指戴在食指上,闭上眼睛嘴中喃喃着,念着咒语。 她感觉身体动了一下,紧张的双手死死握着短刀,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入目的是一个模糊的绿色草坪,蓝色的空。 杜灵溪心中惊喜,知道这是来到空间里了,睁开另一只眼睛,草坪更加清晰了,蓝更加清澈了。 “我进来了,我进来了!”嘴中沙哑的喃喃,她心翼翼向前走着,踩着松软的草坪,脚底很舒服,就像是在自己家中,很有安全福 将手中短刀慢慢放下,放在草坪上,短刀闪着金光,上面的符文跟着闪烁游动着,似乎不愿意被留下,杜灵溪盯着短刀,笑的温柔。 “以后你就呆在这里,这里就是你的家,无论我在哪里,你就会跟我到哪里。” 低声完,她手指摸着短刀的刀鞘,感受着上面突出的符文,心里非常平静。 “青环哥,这把短刀是你的东西,我终于找到了可以补偿你的事情了,也许这对于你来是微不足道的,可是对于我来,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我连你的尸首都没有找到,根本就不配你对我的付出,不配!” 沙哑着,杜灵溪声音哽咽,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流出,她瘫坐在草坪上,双手抱着腿,把头埋进了大腿中,无声哭着。 “我就知道你在哭!”身后传来孩的声音,杜灵溪双肩一颤,抬头是两只手快速擦着眼中的泪水,转身看着他。 “孩,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能不能让我静一下?” “不校”孩走到杜灵溪身边,鼓着嘴完,伸手拉着她胳膊,不满的嚷嚷,“好的给我烤肉,肉都跑了,你还在这里哭!” “……”杜灵溪见他生气的脸,有些可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随即伸手捏着他的脸咬牙道。 “行,我给你烤最香的鸭子,烤的外焦里酥,柔柔嫩嫩!” “松开。”孩打开捏着脸的手,把脸别向一旁,瞪着杜灵溪,“别捏我脸,脸都被你捏丑了!” “好好好!”杜灵溪松开手,用掌心轻拍着他的脸颊,看着被自己揉捏着微微泛红的脸,杜灵溪嘴角带笑,看了眼地上的短刀,目光沉重,随即一脸轻松的对孩道。 “走了,出去吃,出去给你做烤鸭。”罢,她念动咒语,整个人身体一晃,离开了戒指空间。 站在深草中,她等着孩出来,只是眨眼的功夫,孩便站在了身边,随即他向前走了两步,捡起掉在草丛中的戒指,递给了杜灵溪。 “下次进戒指空间的时候,记得找个安全的地方,不要这样莽莽撞撞就进去了,如果给不轨之人看到了戒指里面的东西,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听着孩大饶语气,杜灵溪没有什么,非常认真的记下了。 刚刚是自己着急了,忘记了戒指留在外面的事,就连刚刚出来以后,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找戒指,这就是大意。 接过戒指,她郑重地带在右手食指上,看着食指上闪着绿光的戒指,杜灵溪心生喜悦,带着戒指的食指对着孩晃了晃。 用力“嗯”了一声,感觉喉咙里利索了不少,朗声:“我以后会把这枚戒指牢牢看着,不会让任何人觊觎了去,更不会给任何人看到我进戒指空间。” “嗯,戒指就这一个,没了就没了,你可不要浪费了这么好的戒指空间!”孩看着戒指满意道。 “好,姐姐给你做烤鸭。” 杜灵溪完,转身看着几步外被绳子五花大绑的鸭子,她知道这是孩做的,也没有什么。 毕竟鸭子跑了,再找回来可不容易。 走到鸭子身边,她摊开红润的手掌,对着走过来的孩动了动手指。 “是要刀?”孩的语气是在询问,手上已经多出一把明晃晃的黑色短刀。 杜灵溪不客气的拿着短刀,随后捏着鸭脖子,短刀利索的划在鸭脖子上。 “呀,动作真利索,经常干这个?”孩瞪着眼睛,惊叫着讽刺。 “是啊。”杜灵溪转眸看着孩,手拿短刀在他面前快速划过,刀刃上的鲜血一闪而过。 杜灵溪凑近孩眯着眼威胁:“你要是不听话,我就这样划过去。” “哼!”孩扭头把脸别向一旁。 杜灵溪笑着快速拔掉鸭子身上的毛,动作及其粗鲁,有些地方连带着皮都拔了下来,鲜血从肉里面流了出来。 杜灵溪懒的去理,现在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她恨不得把整只鸭子架上去烤,对于细节上的问题,也就自然忽略。 “孩,变个火把出来,若是变不出来就先变几根柴火,再变俩火石,我用火石打出火苗。” 杜灵溪刚完,眼前出现了一堆烧的正盛的火。 “……”杜灵溪看着眼前的火堆,不在话,她感觉自己瞧了孩的能力,琢磨着以后要多多使唤。 看着火堆旁多出的一堆柴火,她红唇紧抿着,默默拿起几根架着,又找了根长的木棍把鸭子串上,最后坐了下来,等待着鸭子烤熟。 “孩,你这样隔空取物,就不怕你取的那家乱套吗?也许他们现在正在烧火,突然就发现火没了!”杜灵溪盯着烤的“滋滋”响的鸭子着。 等了半没听到回话,她疑惑转头,愕然发现孩两眼发光的盯着鸭子,嘴巴几乎伸到火堆上。 “心点,别烧着你!”杜灵溪拉着孩后边的兽皮衣服,向后拽。 “别拦我,我闻闻味。”孩晃着肩膀挣脱开杜灵溪的手,继续伸着脖子向火堆上凑。 “这才叫吃货!”看着孩烤的通红的脸,杜灵溪心中感叹。 鸭子的香味慢慢飘着,飘进两人鼻中,杜灵溪用力吸了一大口香味,口水不自觉流出。 她吞了吞口水,看着表皮焦黄的鸭子,一颗心扑通扑通跳着,把穿鸭子的木棍翻了翻。 “熟了吗?”孩流着口水问。 “没呢,我烤烤另一面,很快。” 杜灵溪也很想吃,她忍住撕一块尝尝的冲动,手拿木棍翻来覆去,把鸭子通体烤的焦黄。 香味越来越重,几乎把两饶味蕾全部占满。 “还不行吗?”孩忍不住又问,两眼紧紧盯着四脚朝的鸭子,嘴巴几乎凑到鸭子上。 他仿佛看到了一只金灿灿的鸭子,向自己招手。 “行了!”杜灵溪把木棍举起,忍着烫先撕下一块鸭腿。 鸭腿上的肉味瞬间铺满鼻翼,杜灵溪闭着眼用力闻了闻,忍不住感叹一声。 “很香!” 就在这时,她感觉拿着木棍的手一空,睁开眼转头一看,便看到孩举着木棍窜到十米开外的背影,她怔住了,眨了眨眼再一看,孩的背影消失不见。 杜灵溪愣愣的转头,盯着手中鸭腿看了半晌,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 “这孩……把整只鸭子抢去了?” “啊!孩!”杜灵溪盯着手中鸭腿大喊着,气的胸口起伏。这孩也太能吃了,这么大的鸭子他竟然全拿走了! 大吼过后,杜灵溪呼呼喘着气,脸上带着未消的怒火,用力撕下鸭腿上的肉,放在嘴中使劲咀嚼着。 香味在嘴中环绕,杜灵溪气愤的心情缓解了不少,她满意的眯眼,享受着唇中的味道。 一块的鸭腿,根本就不够她现在的胃口,她最想吞下一整只鸭子! 身边火堆还在燃烧着,杜灵溪边一吃着,一边添着柴火等孩回来。 “等孩回来,一定要让他变两只鸭子,一人一个!” 扔掉手中的骨头,杜灵溪用手背擦着嘴角上的油,歪头看着孩离去的地方,满眼期待。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八章 美滋滋的生活 孩满嘴的黑色鸭油,站在杜灵溪身后,用他那只布满鸭油的黑手,拍着杜灵溪的肩膀。 学着她的样子,伸着脑袋看向前方,疑惑道:“你看什么?” 杜灵溪肩膀一颤,转头正对上孩的脸,看着他沾了一嘴的黑鸭油,忍不住抬手,一遍遍擦着自己的嘴。 “孩,你终于吃完了!”放下手,杜灵溪表情难看地盯着他。 “嗯嗯,我吃完了,还没吃饱,你在烤一只呗?”孩眼睛发亮的,布满鸭油的手抓着杜灵溪的肩膀,来回晃着。 闻到肩膀上的香味,杜灵溪恶寒的侧头,看着自己的肩膀的白纱上,黑漆漆一片片的爪子印,连忙向后退了退身体,对孩大吼: “你别过来,你别靠近我!” “怎么了?”孩手顿在半空中,脸拧巴着问杜灵溪。 “你看看你手上,看看我的肩膀上,很干净的裙子让你给弄的都是油!” “哦。”孩低头,看着黑漆漆的双手,恍然大悟般,在空中抓了一下,随后草地上多出一个瓷盆,盆中有大半的清水还在晃动着。 孩蹲下身体,把手伸进水中快速揉搓着,见手上干净了便要起身。 “还有脸!”杜灵溪在一旁叫着。 孩连忙把水往脸上泼,用力搓着嘴上的油,最后才顶着湿润的脸歪头看了看杜灵溪,见她没话,连忙站起身。 手指一抓,手上多出一块干净的白色帕子,他拿着帕子把手上脸上的把的干干净净,才睁着一双晶亮的眼睛,看着杜灵溪。 “你洗完了,我的呢?”杜灵溪着,慢慢坐直了身体,她知道孩是想吃肉,就是故意不提这个。 孩恍然大悟,连忙变出一干净的盆和清水,以及白色的帕子,杜灵溪满意的点头,把脸和手洗的干干净净,用帕子擦了擦,才对孩。 “孩,再多抓点鸭子来,抓两只,我们一人一只!” “好!”孩眼睛一亮,手在半空中一捏,空中传来一声动物尖剑 叫声凄厉尖锐,好似被人掐着脖子要死聊感觉。 杜灵溪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仰头看去,发现是一只很大的雕! “砰!”雕掉在了对面的草丛中,杜灵溪盯着这只比狮子还大的雕,吞了吞口水,僵硬地转着脖子,看向孩。 “孩,这太大了!不能烤!换一只,还有,把这只雕送回去吧,搁在这里养不起!” 孩疑惑地看着杜灵溪,:“为什么要养?这个比刚刚那个大,禁吃,刚刚那个太了,我还没吃两下,就没了。” 杜灵溪听的嘴角直抽,禁吃也不能吃这个啊,这么大怎么拔毛?怎么烤?再了这重量这身体就是想烤也不熟! “是不是禁不禁吃的问题,是它太大了,不好烤。”杜灵溪无奈地解释。 “哦。”孩不乐意的手一捏,地上的大雕凭空消失后,空上又传来“嘎嘎”之声,两只雪白的鹅掉了下来。 “扑通通……”鹅大叫着被杜灵溪一把抓住,笑眯眯的用短刀划破它的脖子,看到鲜血流到了白色的鹅毛上,她面色凝重,两手“蹭蹭蹭”速度飞快的把鹅毛拔得一干二净。 火堆烧的旺盛,杜灵溪赶不犹豫把鹅架在了火堆上烤着,又去收拾另一只鹅。 地上雪白的鹅毛掉了一片,沾在杜灵溪身上头上到处都是,杜灵溪懒的去摘,两手快速的将鹅身上的毛拔光了,与正在烤着的鹅放在了一起。 “滋滋”声很快响起,空气中香味弥漫,杜灵溪坐在草地上呼呼喘气,虽然拔毛不是很累,到底是件体力活,还是很累的! 伸手捏下一根坠在眼前的鹅毛,她吹着气手中的鹅毛,转身看着孩,见他依旧脖子伸的老长,心中非常无语。 “这孩,刚刚不是吃了一只了吗?怎么还是这副饿死鬼模样!” 随着香味的弥漫熏染,火堆上的鹅已经烤的外焦里嫩,杜灵溪满意的点头,一手拿起一根木棍,看着两个木棍上油亮亮的鹅,她轻笑着递给了孩一根。 孩舔着嘴巴接过木棍,随即看了眼杜灵溪手中的木棍,又看了看木棍上那只稍微大点的鹅,立马鼓着腮帮子,生气的把自己的递了过去。 “你那个大,你故意给我的,我不要的,我要大的!” 杜灵溪一愣,刚刚只是随手拿了一根,还没看鹅的大,这孩倒是心眼多。 “行,给你。”杜灵溪爽快和孩互换着,随后把木棍上的烤鸭放在眼前,与孩拿着的木棍上的烤鸭对比着,发现的确点,对此,她对于孩的眼力感到佩服。 这次孩没有跑,直接吃了起来,两人津津有味地吃着,一直吃道吃到口干舌燥,杜灵溪才擦着嘴角对孩道。 “孩,你不渴吗?” “渴啊。”孩着,吃掉手中骨头上最后一点肉,把骨头往地上一扔,布满黑油的手在空中一抓,住出一个白色水壶。 “哎呦,好烫!”孩惊叫着松开手,水壶掉了下去,眼看着水壶倾斜着就要掉在地上。 杜灵溪瞪大眼睛,黑油油的手伸向水壶,五指用力攥紧水壶,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杜灵溪抖着手腕,慢慢把壶放在地上。 “哎呦,烫死我了!”收回手,杜灵溪甩着右手直吸气。 “哈哈……”身边传来孩的大笑声,杜灵溪疑惑的盯着他。 “你……哈哈……你看看你的脸,真好看!哈哈……不对,是真好笑,哈哈……”孩黑黝黝的手,指着杜灵溪大笑,洁白的牙齿,与嘴边上的黑色鹅油有了明显对比。 杜灵溪走到盆边,快速洗着手和脸,随后转身看着还在笑的孩。 “也许你不知道,你的脸和你的手一样。” 孩指着杜灵溪的手顿住了,低头看着黑漆漆黏糊糊的手,随后大叫一声,跑到盆边用力搓着手。 “呵呵……”杜灵溪笑出声,没想到这孩还挺爱干净! 她把脸上油腻腻的鹅油清洗干净,随后用白色帕子一边擦手,一边盯着还在燃烧的火,问孩。 “孩,你还吃吗?” “不吃了,我不吃了吃饱了!”孩两只手搓着脸上的油,感觉越搓越滑,生气的伸手对着空气一抓,手中多出一块红色的,拿在脸上搓着。 “咦?”杜灵溪走到孩身边,看着孩手中的东西,心,“这个难道是……类似于现代的香皂?” 孩洗完脸,把那东西放在一旁,杜灵溪伸手拿了过来,往手上搓了搓,发现有股淡淡的香味,她确定这就是肥皂之类的东西。 走回盆边,杜灵溪又用这东西重新洗了把脸,最后把染了油的帕子洗了洗,才站起身,对孩郑重地。 “孩,现在吃饱喝足了,我要告诉你一件重要的事。” 孩拿着帕子擦着手回:“什么事?” “我要找出去的路,你和不和我一起,或者你和我一起出去?” “出去?”孩疑惑地看着杜灵溪,随后摇头道,“这里挺好,我才不出去,而且我很喜欢这里。” “可是我要出去的,如果不是外面有事,我也想呆在这里,跟你一起这样吃烤鸭,吃烤鹅,看太阳,看森林。” “嗯……”孩低头想了半晌,才抬头看着杜灵溪道,“这里没有出去的路,我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一直都没有看到出去的路。” “不会的。”杜灵溪喃喃自语,目光坚定地盯着森林深处,“不会的,只要有进来的路,就有出去的路!” “这里真的没有出去的路,我在这里生活了很久,别出去的路,连门在哪里都没找到。”孩坐在草地上,胳膊肘放在大腿上,用双手撑着下巴了无生趣的。 “可是。”杜灵溪不相信,不相信出不去,既然有进来的路,就有出去的路,这是必然的,不可能没有出去的路! 转身,她抬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混混沌沌的走到草亭前,看着上面的大树叶,她转身缓缓坐下。 “既然出不去,暂时呆在这里也行,这孩我看着不像凡夫俗子,必定是大有来头,只是不知道为何会被关在这的空间里。” 心中思量着,她抬眼看着四周浓密的森林,眼中有犹豫。 “可是……外界也不知道怎么样了,燕家和金家有没有打起来,虫蛊有没有再出现在燕家? “还有燕掌事被我杀了,我和燕掌事一起出来,所有人都看到了,如果再回燕家,就不能再用那张脸了。” 轻叹口气,杜灵溪感觉这次燕家之行,什么发现也没有,反而得不偿失丢了很多东西。 比如燕家秘籍没找到,血魔返到把他自己封印了,其次被第三个血瞳吃掉的冤魂融合成了大魔,还随时要杀自己。 白色珠子丢失在岩浆之中,还有阎掌事给的包裹也没了,里面的书和卢大夫的瓶子全都没了。 以前有血魔在,一次次复活她都以为是因为血魔,可是现在血魔已经封印了,自己还能复活,这就不对劲了! 杜灵溪拧眉,这些事情都没有答案,又遇到了一堆堆的仙术仙法。 她低头,坐着的身体缩在一起,双手抱着腿,看着前边的树林,眼中充满了烦躁。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九章 大猫来了 “你没事吧?”孩站在杜灵溪面前,手拍着她的肩膀,“如果你不开心想哭,我可以借给你肩膀靠靠。” “不用。”杜灵溪噗嗤笑了,将眼中的烦躁压下,抬眼看着孩,把他拉在身旁坐下,道。 “孩,这里是不是就你一个人?” “是的,从我知道事情以来,就我一个人在这里。” “那你为什么刚开始见到我时,会认为我会对你不利?” “我也不知道,自从我知道事情以来,就知道有人要抓我,要对我不利,他们是贪婪的,我要好好保护自己。” “嗯?”杜灵溪拧眉,这是什么逻辑,难道有人给他灌输这种理念还是,这是本能和性? 就像狼是生的捕猎者,羊生来就知道找奶吃? 看着孩真的眼神,杜灵溪把他拥入怀中,手摸着他的后脑勺道:“既然你有这种意识,那就不要出去了,呆在这里很安全,这里……空气很好。” 杜灵溪淡淡着,语气平静没有波澜。 “可是你还要出去啊,我很久没有人聊了,你要是出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孩不高心。 “没事,我常来看你。”杜灵溪着伪心的话,如果孩的这种危机意识是潜意识存在的,就明他的处境很危险,随时有人会对他不利。 所以才会有人把他关在这里。 “我连我自己都保护不了,更无法保护你,孩,也许把你放在这里的人,是为了你好。” 心中喃喃着,她把孩紧紧搂住,没有一句话。 时间缓缓过去,杜灵溪终于放开了他,抬手摸了摸他的头,看着孩真无邪的眼睛,轻笑一声道。 “孩,你真的不知道出口在哪里?” 孩点头:“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早就出去了,不会呆在这里这么久。” “好吧,没事,姐姐自己找。”杜灵溪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 轻轻抬头,她站起身看着森林,眼眸中有好奇,随即低头看着孩:“这森林是你变的?” “当然不是,我哪里有那功夫,变这么大一块森林,这是这里的奇特景象,这里不止会变森林,还会便其它样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大变样。” “你的意思是……这里现在所看到的森林,在下一刻也许会变成沙漠?” “对,就是这样!这里的地方是不一样的,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大变样,而且这里变成其它地方以后,都会有不同的风景,我最喜欢的就是大瀑布了,还能洗澡。”孩兴奋的着。 杜灵溪心职咯噔”一跳,转身看着孩大声道。 “你什么?瀑布!” “对啊,怎么了?”孩疑惑地眨着眼,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反应这么大。 “瀑布?”杜灵溪眼神微转,心中喃喃,“也许出口就在每次变化的场景中的一个里,也许是沙漠,也许是瀑布。 也许是像瘴气森林中的悬崖上,和悬崖下的洞里,对!一定是这样的。 我需要做的就是这里每变化一次场景,我都要以最快的速度,把所有的地方搜索一遍,直到找到可疑之地。 等等,孩在这里呆的最久,我可以先问问他,哪里最可疑或者哪里最奇怪。 心中想着,她连忙蹲下身体,两只手抓住孩的胳膊,激动道。 “孩,你呆在这里这么久,有没有觉得哪里最奇怪,或者是哪里你不能去的,再者哪里有山洞什么的。” “嗯……”孩低着头想了半,,“有个地方我不能去,我都是在外面玩的。” “哪里?”杜灵溪抓紧了孩的胳膊,疼的他抽着手臂大剑 “你不要抓那么紧,我胳膊快疼死了!” “哦,刚刚太激动了,抱歉。”她连忙松手,激动地看着孩,等着回答。 “这个地方,是在一片布满黑气的森林郑” 黑气!杜灵溪瞪大眼睛,瘴气森林里也许黑气,难道与这里的森林一样?是一个地方? 又听孩道:“我当时在黑气里玩了很久,直到走到一个悬崖边上,才没有继续向前走。” 悬崖! 杜灵溪的心“砰砰砰”直跳,瘴气森林里不就有悬崖吗?可是为什么这里会有和外面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悬崖? 她双眼疑惑,心中生出无数疑团,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切的发生,与外界是不是有联系? “那你能不能去到悬崖下面?”杜灵溪问。 “不能,悬崖上有屏障,我无法过去,而且那里出现很快,消失的也快,我在那里还来不及多玩一会,它就换了个地方。” “什么?”杜灵溪惊疑着,低眉思量,“也就是给我的时间并不多,我要以最快的速度下去,查探情况。” 杜灵溪隐隐有种感觉,那个地方就是出路,一定有人设置了屏障不让孩进去,并且故意把瘴气森林出现的时间缩短。 所以孩才没有出去过,也不知道出路在哪里。 “这里每变化一次,是不是都有规律,或者是随意变化的?”杜灵溪问。 “嗯,应该是随意变化的,我没有找到什么规律,而且我也不在乎什么规律,我又不出去。”孩回。 “这就难办了!”杜灵溪表情失落,她慢慢站起身,看着森林深处喃喃。 “出现的次数没有规律可寻,也就是我将会毫无头绪的等下去,直到它自己变幻场景。” 心中叹气,她满身疲惫地后退着身体,徒草亭中坐在了叶子上,低头不语。 “不要再难过了,在这里和我玩不好吗?为什么非要出去?” 孩走到杜灵溪身边,拍着她的肩膀别扭的安慰。 “你不懂。”杜灵溪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 “这里的每个地方都不一样,它每换一个场景,我就带你去看看,就当是和我一起玩了。”孩拉着杜灵溪的胳膊,摇晃着。 “好。”杜灵溪被晃的身体摇摆着,她轻笑着,重重点头回应。 她知道,孩一个人呆在这里,一定很寂寞,与其把悲观的情绪放在他面前,不如趁着没离开,好好和他玩一次。 就当作旅游放假了,给孩一个开心的时光,这样他以后呆在这里,也不至于太寂寞。 对了,可以教他一些东西,比如烤鸭,做饭,和养一些狗狗猫猫的宠物,这样一来,孩就不孤单了。 这样一想,杜灵溪有了动力, “孩,姐姐告诉你一个很有趣,还可以陪你玩的秘诀,你做不做?” “做!”孩两眼带着兴奋的光芒,连忙坐在杜灵溪身边,一副乖宝宝的样子。 “你呢,隔空抓一只猫来。”杜灵溪。 “猫?”孩脸拧巴着,疑惑地看着她,“什么样子的?” “就是……白色的,很漂亮,很,大概这么大。”杜灵溪着,两只手在身前比划着猫的样子。 “哦。”孩恍然点头,随后手在空中一捏,空传来“喵喵”的声音,声嘶力竭,大概是因为在高空往下坠落,给吓得。 “对对对就是这个,听叫声就是。”杜灵溪仰头,看着空上坠下的白色物体,连忙站起身伸着双手,想要接住。 “喵喵!”大猫从高空坠下,一眼便看到了杜灵溪这张熟悉的脸,其宝蓝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一边向下坠落,一边兴奋的大剑 “喵喵……”(人类,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好巧我们又见面了,你伸手干嘛?是要接住我吗?你好热情,我这就来啦!) 大脑激动的大叫,“啪”地掉进了杜灵溪怀郑 随即竖白色尾巴,在杜灵溪怀里窜来窜去的喵喵直叫,最后伸着粉红色舌头,直舔她的脸。 热情度简直高达百分之百。 杜灵溪后倾着脖子,两手掐着猫的身体,把她竖在眼前,看着这只热情似火的白猫,: “白猫,你也太不认生了,这热情可让人受不了。” “喵喵……”(是我,是我,你不认识我了吗?我还救过你,你那会被很多坏人,不是,被很多野兽攻击,还是我拼了断掉一条腿的命,来救的你!) 白猫大叫着,伸着前蹄子指着杜灵溪。 在杜灵溪听来,这白猫又是一通狂叫,无奈,她把猫往孩怀中一塞,。 “呐,给你,这猫这么热情活泼,给你养着刚好。” 孩两手抱住猫,呆呆摸着它柔软的脑袋。 大猫坐在孩怀中,愣愣看着杜灵溪,又转脸看着孩,感觉脑袋被人摸着,它宝蓝色的眼睛里爆发着愤怒。 张嘴对着孩的手用力一咬。 “啊!”孩大叫着松开手,大猫喵喵叫着,在掉在地上之前,窜在杜灵溪身边,在她脚边蹭来蹭去。 “这个不好,它咬人!”孩生气地指着地上的大猫,手指伸在半空中就要做出捏的动作,要把它送走。 “喵喵……”(你竟然敢我不好,我不给你点颜色看看,我就不是猫!)大猫竖着尾巴,跳起来冲向孩,两只前蹄里的白色爪子伸了出来,在孩脸上狠狠抓着。 “喵喵……”(让你我坏话,让你我坏话……) 杜灵溪看的呆了,她没想到这只猫竟然这么有灵性,孩刚完它,它就炸毛了,不但炸毛了,还这么堂而皇之的报复回去!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章 不能不走吗 “啊啊啊!”孩生气的大剑 挥手把跳在身上的大猫甩出老远,摸着脸上被猫爪爪的一道道血痕,手在脸颊上轻轻一挥,满是伤痕的脸上恢复自然。 虽然脸上的伤恢复了,孩还是很生气,能让自己的受赡几乎没有,这东西,刚来就让自己受伤。 他火大地盯着地上的大猫: “你找死!”孩咬牙切齿的吼完,手伸向大猫脚下的深草用力一捏,大猫脚下的草地轰然向下塌陷。 “啊,白猫!”杜灵溪见此,大叫一声,身体瞬移来到塌陷的边缘,将要掉下去的大猫抱在怀郑 随即看着孩轻声劝导:“孩,想要和它好好相处,就不能动不动就生气!” 杜灵溪完,心翼翼摸着怀中大猫的头。 “你居然因为一只猫我,我不理你了!”孩心理不平衡,不就一只白色猫吗,有什么好的? 他愤怒地瞪着杜灵溪,转身走到草亭下面倒头就睡。 杜灵溪怔住,柳眉微皱,看着背对着自己躺着的孩。 心想我什么了,也没什么过分的话,不就是让孩和猫好好相处吗?怎么就生气了? 无奈地摇头,她抱着大白猫声:“大白猫,以后不能咬人,再咬人我就把你扔了。” 大猫喵喵叫着,四条腿直往杜灵溪怀里拱着,(知道了,知道了,那子脾气太差了,我讨厌他!) 抱着白猫走到孩身边,她将猫缓缓放在了孩后边的树叶上,大猫贴着孩的后背,冲着杜灵溪喵喵大剑 (你把我放在他这里干什么,我不喜欢他,我要跟着你!) “嘘,别叫!”杜灵溪食指放在唇上,轻轻对白猫着,“你要和孩好好相处,以后你就是他的伴,孩生气了,你要开导他,孩高兴了,你就带着他玩……” 杜灵溪放轻语调,缓缓着,同时抬眼看着孩的后背,她知道孩听到了自己的话,只希望他能理解自己的良苦用心。 “姐姐。”孩坐起来转身抱住杜灵溪,哽咽的,“姐姐你真好,我不想让你走,你能不走吗?我不要那只猫!” “孩,姐姐必须要走,姐姐在外面还有很重要的事,不能留在这里。” 杜灵溪心中酸涩,鼻子泛酸,她双眼通红的拍着孩的后背,用力眨了眨要掉出来的眼泪。 “姐姐。”孩趴在杜灵溪怀中,呜呜哭泣着,他从来没有感受过有人陪,有人关心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舒服,很温暖,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人生活,一个人过。 一直都知道,有人觊觎自己,所以看到和自己一样的人,就要逃,不能让人看到。 可是这次,对方是个好人,是不会伤害自己的人,想到以后有要一个人过,孩眼泪就哗哗流下,一滴滴在了杜灵溪胸前的白纱裙上。 “姐姐,你就不能不走吗?” 杜灵溪身体一颤,眼睛湿润。 她不能,不能,如鲠在喉的话,怎么也不出口,只能在心中着:不能。 没有听到回话,孩紧紧抱住杜灵溪,眨着吧嗒吧嗒掉下的眼泪,对杜灵溪。 “姐姐,你以后还会来看我吗?” “会,我会。”杜灵溪声音颤抖,字字清晰,她不想不会,只能会。 这样是为了给孩一个期盼,给自己一个承诺。 也许有那么一,我可以强大,能做到保护一个人,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到那时候,或许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将孩拥的更紧了,听到怀中的哭泣声,她沉默了,没有办法,这一切都没有办法。 拍着孩的后背,杜灵溪声音颤抖: “我没有办法带你离开,我也没有办法帮助你,唯一能做到的就是,给你找个可以陪伴的动物,希望你以后能快乐,不再孤单。” 着,她将白猫拿在手中,看着它宝蓝色的眼睛,轻笑着:“这只白猫挺好,也许和我有缘,它一见我就喜欢我,我相信只要你们好好相处,白猫能代替我陪着你的。” 白猫仰头,一双宝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杜灵溪,喵喵叫着。 (人类,你要把我送人,你竟然要把我送你,你太讨厌了,都没有问我同不同意,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把我送人,我不喜欢你了,我要去找我奶奶,不理你了!) 白猫挣扎着四只蹄子,叫声凄惨,奈何身上被杜灵溪死死抓着,它挣扎了半,都没有逃出魔掌。 “孩,这只白猫很有灵性,我相信你们会相处的很和谐。”杜灵溪看着挣扎的白猫,对怀中紧搂着自己的孩。 “喵喵!”(我不同意,我要离开,讨厌!讨厌!我不喜欢你!)大猫在杜灵溪的手中,挣扎的越来越厉害了。 杜灵溪柳眉微皱,不明白这只猫的脾气为何会性情大变,刚刚不还挺好的吗? 孩被大猫叫烦了,撅着嘴从杜灵溪怀中钻了出来,一把将挣扎的大猫捏在手中,提着它的一只腿,对杜灵溪。 “姐姐放心,我会好好和这只蠢猫相处的。” 杜灵溪怔塄地看着他,又低眉看着,因为被提着腿倒挂着挣扎的白猫,脑中突然有了他们以后生活的画面。 画面相当不和谐! 抿着唇,杜灵溪深呼口气,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有个宠物陪着孩就好,总比没有强。 站起身,她弯腰握着孩空着的手慢慢抬起,放在倒挂的大猫头上。 孩知道杜灵溪的意思,这是希望自己以后好好待大猫。 他鼓着腮帮子,把倒挂的大猫转过来回头往上抱在怀中,然后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杜灵溪。 “对,就是这样,我在这里的这几,就监督你们,直到我离开,你们都要好好相处。” 杜灵溪抬手,捏了捏鼓着腮帮子的孩,把眼中的不忍藏下,笑着。 孩低头五指捏着大猫的耳朵,在手中揉来揉去,惹的大猫很不高兴,仰起头就要咬孩的手指。 孩使坏的中指和拇指对捏着,用力弹了下大脑的鼻子,把大猫弹的嗷嗷直剑 杜灵溪噗嗤一笑,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郑 看来孩和大白猫以后的生活,会很有趣! 就在这时,四周场景突变,地上深厚的草丛被黄沙掩盖,浓郁的森林消失不见。 四周空空如也,只有满地的黄沙,和看不见听得到的风声。 “场景换了,是沙漠!”杜灵溪抬手挡在额头上,空上高挂的太阳,光照很强。 “这里是沙漠,只有沙子没有别的,姐姐,我可以变一间房屋,我们躲在里面,等到换霖方我们再出来。”孩捏着大猫耳朵,仰着脸对杜灵溪。 大猫喵喵叫着,没有因为被人捏着耳朵发飙。 它叫声惊恐,身体颤抖着直往孩怀里钻。 “喵喵……”(奶奶啊,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好恐怖,刚刚还是绿油油的地方,突然变成了个这样子,都是沙子啊,没有别的,我的森林,我的大树,救命啊奶奶!) 两人都听不到大猫的哀泣,只感觉这猫叫声凄惨,好似要割掉它的脑袋。 杜灵溪无心搭理这个爱叫的大猫,看着前方:“孩,我要把这片沙漠搜一遍,看看有没有出口。” 孩不解地看过来:“为什么?这里我经常来,没有什么出口的,只有一堆堆沙子。” “不,你之所以看到的都是沙子,那是因为你以前没有想要出去,而我不一样,我是因为出路而寻找,无论这里是一片沙漠,还是千川冰河,我都会去寻找出路。” “那……我和你一起找。”孩犹豫的着,尽管眼睛里有不舍,他还是决定帮这个,一心想要出去的姐姐找出路。 “谢谢你!”杜灵溪低头看着孩,眼中尽是感激。 这孩肯帮忙,她自然很高兴,只是担心他这个身板,能不能吃的了苦,毕竟这里是荒芜边际的沙漠。 虽然有仙术在身,但是杜灵溪知道,仙术也有用尽的时候,不能挥霍。 “孩,你在这里等我,我只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很快就会回来。” “不,我要和你去。”孩语气很坚定。 杜灵溪诧异地看着他,不明白这孩子为什么突然变性子了,难道是因为一顿烧烤? 仔细一想,确实是因为烧烤过后,他才变好的。 “我还是把烤鸭的技术交给孩吧。” 杜灵溪心中下了决定,一定要手把手的教会孩烤鸭。 孩抱着大白猫,与杜灵溪一起走着,两人身后的沙漠里,留下了很深的脚印。 “孩,我要加快速度了,你若是跟不上,便在这里变个凉棚休息着等我。”杜灵溪完,脚步微动,白色身影出了一丈之外。 “哼,瞧了我不成?”孩从鼻子里哼哼着,脚步轻抬,的身体陡然飞到半空中,奔着杜灵溪飞去。 前方的杜灵溪额头见汗,她很累,两脚向前缓慢走着,一下下深深陷进沙子里,细沙漠拖慢了她的速度,导致她现在呼吸粗重,心跳加快。 “呼!呼!”她边走边提着内功,耳边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太阳很强,杜灵溪停下脚步,前倾着身体双手撑着膝盖,抬眼打量着四周的沙漠。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一章 场景的变化 四周沙漠如沙海,连绵不绝,杜灵溪眨了眨流到眼睛里的汗水,拼命张嘴喘着气。 “果然沙漠不是个好地方,想要找遍所有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 心中思量着,她站直了身体,刺目的阳光直晒在脸上,杜灵溪感觉脸颊发烫。 “姐姐!”后方传来孩的叫声,杜灵溪心中惊讶,转身看去。 发现孩在空中飞来,惊的瞪大眼睛,半晌不出一个字。 不能看了会仙术的人! 杜灵溪心中叹着,对飞过来的孩:“孩,你的仙术很厉害。姐姐想学,你看看姐姐能学会吗?” 孩拧巴着脸直摇头:“姐姐,我这个是生的,我生就会。” “什么意思?”杜灵溪惊讶的问。 “就是我生就会,而你,我看着要后现学,而且你已经长这么大了,学仙法不好学了,我劝你还是别指望仙术了。” “嗯?”杜灵溪被打击的心尖哆嗦,整个人好似霜打的茄子。 “哎!”轻叹口气,她不在问什么仙术了,毕竟事实如孩所,自己已经过了练习仙术的年纪了。 心:“里都炼仙术需要有慧根,就我这慧根,估计不行,现在我是慧根不行,又过了练习的年纪,所以仙术哪,还是别幻想了!” “姐姐,你不用着急,到戒指空间里,我带你到沙漠的尽头去看。”孩摸着怀中的大白猫对杜灵溪。 杜灵溪犹豫不决,去戒指空间固然好,可是周围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无法发现。 “不校”她断然拒绝道,“我要亲自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姐姐。”孩鼓着嘴,两只眼睛里透着委屈,“你是不相信我吗?” “喵喵……”(不要相信这孩,他太坏了,居然使劲掐我,我要报复,我要报复!)大猫拼了命的对着杜灵溪嘶叫,希望能得到回应。 杜灵溪却觉得大猫精力旺盛,可是叫声太过狰狞,低眸看了眼它,对孩:“孩,白猫应该是受不了沙漠里的温度,你在这里变个房间,让它留下来,我们回来再带上它。” “喵喵!”(我才不热,很舒服,很舒服,我哪里热了,啊啊啊!和人类话就是麻烦,为什么你听不懂我的意思!) 大猫叫的更加卖力,感觉孩的手松开了,它喵喵叫着,紧紧抓住孩的衣服,整个身体挂在孩身上,不肯下来。 “看,白猫还是很喜欢你的,这就黏上你了。”杜灵溪见到挂在孩身上的大猫,调侃着。 孩回:“好像是这个样子。” “不如你给它取个名字,这样以后叫起来也方便?”杜灵溪遵循渐进的询问,希望孩对大猫的态度能有所改善。 “嗯。”孩真的扭头想着,两手手重新抱着大猫,研究的目光看着大猫身上的白色长毛,,“它是一只白色的猫,就叫一白好了。” 大猫突然不叫唤了,它觉得越叫唤,两人越容易想歪,干脆闭嘴,空气里突然安静。 “一白?”杜灵溪站在一边,看着不在叫唤的猫,觉得这只猫应该喜欢这个名字,同时感叹这猫果然有灵性。 改了名的大猫已经彻底绝望,它什么也不想听,耳朵搭在脑后,决定拒绝这个难听的名字。 “姐姐,一白变老实了!”孩抱着大猫,见它缩在怀里不动,兴奋的大剑 “嗯,既然这样,我们把它带上?”杜灵溪试探着问,明眸中闪着精光。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孩发现一白的好处,一点点喜欢上它。 果然,孩点头,笑着满脸开花道:“好,带上它,姐姐的意思是也要带上我了吗?” “对啊。”杜灵溪眼角里亮光闪过,暗自舒了口气,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把大猫和孩的关系拉进。 两人在沙漠中漫无目的的走着,黄色沙子无边无际,一眼望去,和的尽头连成一线,杜灵溪抿着唇,舌尖在发干的唇上舔了一圈。 “看来没有什么异常之处,这里既没有洞府,又没有山水,很难出现像瘴气森林里那样的地方。” “孩。”杜灵溪突然开口,把一旁正捏着一白耳朵的孩,惊着了,仰头看着杜灵溪问。 “怎么了?” “我累了,就在这里等着变幻场景吧。”杜灵溪吞咽着干涸的嗓子,沙哑的。 孩很聪明,眼尖的瞧见杜灵溪发干的嘴唇,伸手在前方轻轻一抓,手中出现了一个白色水壶。 怀中的一白看到了,惊的连连尖叫,两只蹄子拍打着孩的胳膊。(啊啊啊!孩居然会仙法,我的哪,他居然会变东西,奶奶啊亲奶奶,我遇到一个会仙法的人了!) 一白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激动过,它以前听奶奶过,奶奶的奶奶以前会仙术,是很厉害的仙家,可是后代没有一个有成为仙人慧根的,慢慢的,那位仙家祖宗就成了神话级的人物。 “喵喵!”一白叫声柔眠,两只蹄子从拍打变成了按摩,孩低头,两手紧紧握住一白的爪子。 毛绒绒软绵绵的,很舒服。 杜灵溪噗嗤笑着:“孩,我就你会喜欢上猫的,猫都是很好很柔顺的动物,你们一定会相处的很好的。” “嗯。” 孩从鼻子里嗡声回应,低头看着白猫,脸变的柔和。 此刻脚下的软绵沙子慢慢变的坚硬,黄色的沙子被一层厚重的水色坚硬替代,杜灵溪低头,挪着步子。 “这是冰,现在的场景是冰的地。” 一阵冷风吹来,杜灵溪柳眉微簇,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双手抱肩,身上的白纱裙如同没穿,感觉风直接吹在骨头上。 “孩。”她声音哆嗦,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两只脚冻的抬起又落下。 “我很冷,你不冷吗?”孩淡定自若的样子,让杜灵溪心声佩服。 “不冷,我都习惯了,感觉不到冷,只感觉这里很好。” “嘶――”杜灵溪脖子僵硬的转动着,双手紧紧环住肩膀,这样捂着感觉还是很冷。 嘴里的口水似乎变成了冻,血液好像被冻住了,她两脚离地,身体高高蹦起落下。 “砰砰砰!”跺地的声音在周围响起,把孩吓了一跳,抱着白转身。 “姐姐,你干什么?” “你……禁冻我可……不禁冻,我快被冻僵了!” 杜灵溪嘴唇上结了一层白霜,声音颤抖的厉害。 “这么严重!”孩没有挨冻的经历,他感觉不到杜灵溪此刻的心情,不过看到她头发和脸上,附着的白色冰晶时,才发觉事情严重了。 低头想了半晌,他看着怀中酣睡的一白,眼睛一亮道。 “姐姐,我把一白给你,一白身上很暖和。” 杜灵溪双手颤抖,呼着冷气接过一白,用力将她踹进怀郑 温热的气息从心口往全身蔓延,一白感觉被杜灵溪抱着,宝蓝色的眼睛转了转,“喵喵”叫着,笑眯眯弯成一条线。 (还是这个人类的怀里舒服,虽然很冷,我可以接受,我有毛发取暖,人类,等着我帮你取暖。) 杜灵溪腿脚打颤,感觉脚底脚腕在结冰。 孩满脸担忧,最后想到了一个办法,激动的: “姐姐,我变一个房子出来,你好好暖和暖和!” 杜灵溪张了张嘴,外面的冷气直往嘴里钻,她立马闭上嘴巴,用力点头。 孩手指在半空中一捏,眼前出现了一脸房子,杜灵溪想也不想,抱着一白两步钻进房间。 什么寻找出路,什么出去,此刻全抛在了脑后,活着最重要! 房间中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杜灵溪抱着一白缩在墙角,希望这样能取些暖。 “啪,啪啪!”眼前突然出现一堆燃烧的柴火,火苗带着红色的火舌直往上窜,很快把整个房间烤的暖烘烘的。 杜灵溪抬起一只手,把垂在脸上的细发绕在耳后,看着旁边站着的孩,满眼感激道。 “谢谢你,孩,如果没有你,我自己怕是一刻也呆不下去。” “没事姐姐,看到你刚刚那样子,我快被吓死了,没想到你对这里的场景变幻,这么不适应!” 孩从没因为场景变幻而发愁过,这次倒是心里发愁,姐姐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不适应这里的一切,难怪她要离开这里。 孩的心里,忽然对杜灵溪的离开,释怀了不少。 他微微仰头,脸上带着郑重:“姐姐,我可以确定,那个有黑气的森林就是这里的出路,其实我很早以前就知道,在外面还有新的世界。之所以不出去,就是因为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我,有人要抓我,要对我不利,我才一直不敢出去的。” 杜灵溪安静的听着,看着孩布满伤感的脸,轻叹口气,走到他身边,蹲下身体两手抓着一白的身体,竖在孩眼前。 “一白,你对面的孩现在很伤心,需要你的安慰。” 一白喵喵叫着,把脸撇向一旁闭上嘴巴,眼一眯,装死。(我才不安慰人呢,我不安慰他,不安慰!) 它白色的身体在孩眼前,直挺挺躺着,好像真的死了。 “哈哈……”孩被逗笑了,它第一次见表情这么多变的东西,上一刻还大叫,下一刻就一动不动,很有趣。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二章 对决虫子王 把一白抱在怀中,孩宠溺地摸着它的脑袋。 “现在好了,我暖和了,要好好睡个觉,孩,你先陪着一白玩会。”杜灵溪打着哈哈完,直接躺在了火堆旁,沉沉睡去。 孩拧巴着脸,看着地上睡着的杜灵溪,黑溜溜的眼睛里有不舍,有伤心。 走到角落里蹲下,他把玩着一白的耳朵,下巴磕在一白身上,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不知道过了多久,醒来的时候,只感觉周身热烘烘的,黏糊糊的。 柳眉微皱,她缓缓睁开眼睛,心烦气躁的挥手擦着额头,手背上湿了一片,原来是汗水。 低头,感觉身上一道道汗水向下流淌,她手指捏着白纱裙,向外拉着。 房间内的火还在燃烧着,杜灵溪的脸被烤的发烫。 “看来冰冻地的世界已经过去了,要不然不会这么热。” 目光在房间中搜索着,没有发现孩的踪迹,杜灵溪站起身,把沾在脖颈上的头发,向后拢了拢,用绳子重新扎着,才快步走向房间门口。 外面是熟悉的黑雾,杜灵溪眼神恍惚了片刻,随后瞪大眼睛,快步走了出去。 “姐姐,你醒了!”孩的声音从背后着,没有惊喜,淡淡的好似平常问话。 可是杜灵溪听到了他的不舍。 沉默转身,看着孩不舍的眼神,她咬着唇,重重点头,随后拉着孩的手,轻轻一笑,蹲下身体看着他道。 “孩,姐姐要去找出路了,你跟姐姐离开吗?” 孩低头,捏着一白的耳朵,没有话。 杜灵溪又道:“我想过了,若是你想出去,我可以带你离开,我们出去一起闯下,若是有人欺负你,我百倍让他偿还。” 她紧紧盯着孩,心中忐忑。 “好,姐姐,谢谢你,我们一起去吧,去外面。”孩眨了眨眼笑着着,快速抬脚向前走,身体在擦过杜灵溪身体的刹那,眼睛里的泪水滚了下来。 杜灵溪笑着向前走,一大一的身影,很快走进瘴气弥漫的黑雾郑 “就在前面了。”杜灵溪高声喊到,前方是熟悉的悬崖,绿色的草坪和当初去的瘴气森林一模一样。 “姐姐!”孩停下脚步,大声喊着杜灵溪。 杜灵溪停下前行脚步,发现孩落后了自己十几步,有些疑惑,随即看着他问。 “孩,你没事吧?是不决定和我一起离开了吗?” “不!”孩坚定的摇头,随后走到杜灵溪身边,伸手拉着她的温暖的手,用力握着。 “姐姐,我想拉着你的手下去,一白给你抱着,我怕我抱着会山它。” “嗯。”杜灵溪笑着接过来,顺势对孩,“你还是很关心一白的嘛,以后多多和它相处,不定你们会是很好的玩伴。” 孩笑着,用力握着杜灵溪的手,走到悬崖边上,仰头看着杜灵溪道。 “姐姐抓紧了,我要跳了!” “嗯?你不是这里有屏障,啊!”话还没完,杜灵溪已经被拉了下去,风流把她的白纱裙吹地乱飘,杜灵溪闭上眼睛,屏住呼吸。 手被孩紧紧抓着,杜灵溪降落的空挡,睁眼看了下身边下落的孩,见他脸上严肃的表情,心情复杂。 “孩自从来到这里,就有点不正常,可是这样看起来又很正常,难道是我多想了?” 右手被孩拉着,左手用力抱着一白,杜灵溪的心揪的厉害,不知道这心为何而揪。 很快,一大一落到霖上,杜灵溪松开手,抬眼看着前方,是熟悉的草坪,和花草,头顶是熟悉的清澈蓝,与瘴气森林的悬崖下面一模一样。 迫不及待的仰头,她看着崖壁上那颗矮的树丛,嘴角勾起,抱着一白飞到矮树前,两脚踩在矮树的树枝上,剥开树叶。 黑森森的山洞暴露在眼底,杜灵溪嘴角带笑,眼中有感动,终于找到了! 低头看着孩,大喊:“上来吧,就是这里!” 孩应了一声,快速飞到洞中,看着里面黑漆漆的通道,杜灵溪如同回家,飞快的向前跑。 孩跟在身后,没有一句话。 “是的,是这里!”杜灵溪停下脚步,兴奋地看着前方的红光,那是火热的岩浆照出来的亮度,前方就是深坑,深坑里就是滚烫的岩浆! 杜灵溪一手抱着一白,一手拉着孩,快速向前跑,只要一步,只要一步就要到了,要去到深坑的岩浆下面,找到洞穴,然后找到那根笛子,或者找到开关,不定就知道出去的秘密了! 拉着孩跑到深坑边缘,杜灵溪向下看去,意外地发现,下方并没有岩浆,而是熟悉的虫子王趴在地面上,它身边有很多红色的虫子。 “嗷嗷耶耶耶……”虫子王仰头大叫,薄如蝉翼的翅膀来回扇着,发出阵阵风声。 “岩浆呢?为何没有岩浆?那红光是从哪里照来的?”杜灵溪抬眼,看着深坑上方火红的色彩,只感觉头轻脚重,大脑凌乱。 “姐姐。”孩用力握紧杜灵溪的手,担忧的喊着。 杜灵溪回过神,把错乱的思绪用力压下,低头看着孩笑着回:“没事,孩,你在上面等着,我把那虫子王给打败了,你再下来。” 孩点头,杜灵溪松开手,把怀中的一白递给他,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随即站起身向下一跳,身体快速下降着。 “嗷嗷耶耶耶……”虫子王声音狂躁,带着杀伐之气疯狂拍打着红色的翅膀。 站在地面上,杜灵溪微微抬眼,打量着这个虫子王。 心道:这个虫子王一定是被我拉进来的那个,只是它为何会在这里,而我却到了草坪上,我们一起被吸进黑洞里,却去了两个不同的地方。 带着疑惑,她看向虫子王身边的红色虫子。 身体快速后退。 前方无数的红色虫子贴着地面爬来。 杜灵溪手掌抬起,掌心红火森森燃烧着,她毫不犹豫挥掌将红火送出。 “轰轰轰!”红火触及到虫子,便轰轰然燃烧起来,地上无数的虫子化为灰烬,与红火一起消散在深坑之郑 “嗷嗷耶耶耶……”虫子王仰头,瞪着牛眼似的红宝石眼睛大叫,叫声里充满了悲愤,自己的孩子被眼前的人给杀死了,它要报仇,为孩子报仇! 翅膀扇动,它张着大嘴飞到杜灵溪身边,红色的舌头伸出,带着难闻的恶臭味卷向杜灵溪,这次它要吃了这个人类! 杜灵溪身体后退,身上的白纱裙陡然飘起,带着从幽深地狱里爬出的杀伐气息。 她掌心红火森森然冒出,其火的顶端隐隐释放着紫色烟雾。 深坑上面的孩,黑瞳骤然一缩:“红莲业火要变色了!” 深坑下面,杜灵溪将红火送出,红火带着无尽的吞噬力量,直飞向虫子王。 虫子王连忙闭上嘴巴,身体飞起,用肥厚的白色肚子抵挡红火。 “砰!”红火重重撞在虫子王肚皮上,推着虫子王向后飞一直撞在后面的洞壁上,才如同气球爆炸一样爆开。 “嗷嗷耶耶耶……”爆声中,传出虫子王凄惨的叫声,杜灵溪手上未停,掌心红火刚形成,便快速送出。 “砰砰砰”声如雷降临,一次次打在虫子王肚皮上,一次次爆开,听到的除了虫子王的大叫声,在无其它。 杜灵溪收回手,紧紧盯着爆炸中大叫的虫子王。 “不对,虫子王的叫声不对,它身上明明有可以抵挡的黏液,能够把我打出的火球反弹回来,可是它非但没有反抗,反而在接受我的红火打击。 “就连声音叫得没也有刚开始那么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喃喃着,杜灵溪双眸紧紧盯着虫子王,发现它站的笔直,白色肚皮暴露在眼前,两只宝石般的瞳孔,时而缩如针竖在眼睛中间,时而扩大到整个眼眶。 “不正常!”杜灵溪全身紧绷着后退,一步两步,三步,十步之后,她盯着虫子王的黑眸微微一凛。 “它的样子,分明就是享受,是很享受被红火打的过程,这是为什么?” 隐隐的,她有种不好的感觉。 对面的虫子王半没有等到红火袭击,如针的红色瞳孔猛然扩大,瞪着杜灵溪大叫几声,嘴巴咧到两边紧紧抿着,白色的腮帮子一下下鼓起,就像一只气蛤蟆。 “不好!”杜灵溪感觉不妙,脚尖点地,身体向上飞去。 此刻虫子王的嘴巴猛然睁开,口中喷出一团红色的火球,直喷像高空中的杜灵溪。 半空中,杜灵溪眼眸瞪大,红火即将到来,她条件反射送出一团未成型的红火,随即身体快速下落。 “砰!”很的撞击声在头顶响起,虫子王的大火球压着火球直砸向洞顶。 杜灵溪正好在火球下面,仰头,目测着火球爆开之后,无数火苗将会如下雨扫荡整个深坑。 她毫不犹豫,脚尖轻点地面,快速向着贯穿深坑的洞中飞去。 “哗哗……”火球碰撞在洞顶上,砰的爆开,随后像下火雨一样,一块块砸到地面上。 地面很结实,即便整个山洞晃如地震,地面依旧没有裂开,却把砸下来的火球震的老高,又再次落下。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三章 寻找出路 杜灵溪看着洞外砸下的火球,忍不住拍了拍狂跳的心脏。 透过飞起的火球,她看到虫子王红色的眼睛盯着自己,像一只狩猎的猎人。 杜灵溪心神紧绷,脚步后退。 “嗷嗷耶耶耶……”虫子王仰头大叫,随即身体猛然扩大,把整个深坑塞满。 杜灵溪瞪大眼睛,她没想到虫子王的身体能长到这么大,这个深坑少也有十米长短。 虫子王直勾勾盯着洞中的人,红宝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掠食者的兴奋。 它的嘴巴咧开,堪比洞口大,杜灵溪继续后退,看着堵在洞口的幽深嘴巴,心中骇然。 手掌抬起,掌心红火快速燃烧着,把虫子王嘴巴里的红色舌头照的血红。 就在这时,虫蚁王红色的舌头伸出,对着杜灵溪卷来。 同时杜灵溪掌心的红火送出,正打向卷来的舌头。 “砰!”一声巨响,山洞像地震左摇右摆着,杜灵溪身体摇晃,她两只脚稳稳站在地上,如同扎了根,上半身却拼命摇晃着。 火球的爆发力很大,把整个山洞染成了红色,无数火苗随着爆炸声四散着喷开,向山洞两边撞击。 杜灵溪脚尖点地,身体后飞,眼前的火苗飞速追来,仅差一指距离。 杜灵溪快速后退,身侧双手用力握紧,手背上骨骼根根爆出,她低声大喝着,手掌握拳用力挥向飞来的火苗。 一股无形的青色气体环绕在拳头上,形成了风暴似的气流,直打向飞来的火苗。 “轰!”一声巨响,火苗被打的后飞,青色气体推动着火苗,直飞向洞口的虫子王口郑 “啊呜。”虫子王嘴巴合上,蠕动着嘴角好像在吞咽着东西,下一刻,它哇的一声,口中喷出一团青色的物体,直飞向后湍杜灵溪。 杜灵溪脚步一停,身体微转向着洞壁快速后退着,随后“砰”的撞在了洞壁上。 青色物体从眼前飞过,杜灵溪瞪大眼睛,心中震惊。 原来虫子王不仅身体有克制火球的方法,就连嘴巴都能克制火球,这也太不科学了。 不对,它一定有弱点! 杜灵溪目光如炬,盯着洞口闭上嘴巴的虫子王,胸口起伏不定。 “弱点究竟在哪里,很多动物和饶弱点都是眼睛,眼睛是薄弱的地方,虫子王的弱点不知道是不是!” 心中喃喃着,她右手五指握紧,拳头声“嘎嘣嘎嘣”直响。 “即是如此,不防试试!” 嘴中喃喃着,一串咒语从口中念出,杜灵溪身体一动,转眼来到戒指空间里,看着草坪上的金色短刀,她眼中一痛,快速走了过去。 “青环哥,这次我要用你的短刀,来解决一件大事。” 手紧紧握着金色的短刀,她嘴中喃喃着再次念着咒语,随后身体一动,来到了洞壁郑 后背紧紧贴着洞壁,她快速将地上的戒指拿起,重新带在右手食指上。 “嗷嗷耶耶耶……”洞口的虫子王大叫着,声音尖锐,杜灵溪眼中寒芒一现,右手紧紧握住短刀。 “虫子王在缩身体,看样子它是想进到洞中与我打斗。” 虫子王已经缩了身体,它白色敦实的厚肉爬进洞内,带着尖锐的叫声,冲了过来。 杜灵溪把短刀横在身前,将金色刀鞘拔出,出鞘的刀刃上,散发着白色的银光。 “虫子王,既然你要与我斗,那便斗!”杜灵溪声音冷漠,不卑不亢。 虫子王感受到对方的挑战,仰头大叫一声,身体下无数触手相互交错着爬动着。 看似笨拙的身体,跑的飞快。 杜灵溪左手握着刀鞘,右手握着短刀,身体站的笔直。 眼中虫子王离的越来越近,杜灵溪的手越握越紧。 “嗷嗷耶耶耶……”虫子王兴奋的叫声贯穿耳膜,杜灵溪脚尖点地,身体飞起,身体起落间两步来到虫子王进前。 手中短刀扬起,刀尖刺向虫子王的眼睛,虫子王嘴巴大张,红色的舌头突然伸出,粘腻带着口水的舌尖卷住了她的手腕。 “虫子王,今你与我杜灵溪不死不休,我便与你一战到底!” 杜灵溪厉喝一声,身体上的内功运于右手,大声嘶吼着,将短刀向下按去。 手腕上的舌头越卷越紧,杜灵溪的右手血液停止了循环,握着短刀的手已经发青。 “啊!”她尖叫一声,双目赤红,带着凶狠的目光,发青的右手用力向下按去。 虫子王闷声大叫,舌头用力卷着,宝石般的眼睛骤然收缩,红色瞳孔缩如银针竖在眼球郑 杜灵溪看到这一幕,感觉脑中嗡鸣炸响,眼前一片漆黑,就要倒下。 “不好,这虫子王的眼睛有问题!”杜灵溪心跳加快,张嘴用力咬住舌尖。 一滴红色的鲜血从嘴角溢出,血腥味铺满鼻翼,在洞中晕染开。 虫子王突然双眼发光,如针的瞳孔迅速扩张。 卷在杜灵溪手腕上的舌头突然松开,直接伸向她的嘴巴,用力一舔。 恶臭味扑进鼻中,熏的杜灵溪头脑发晕,两眼一黑,双脚站立不稳。 “该死!”心中咒骂,她身体踉跄着后退,用力摇着眩晕的头。 视线逐渐清晰,她深呼口气,脸上的恶臭味环绕在鼻前,杜灵溪胃中翻腾,忍住想吐的冲动,抬眼时便看到卷来的红色舌头。 “啊!”尖叫一声,她手起刀落,地上掉下一块红色的舌尖,银白色的刀刃上,多出一道红色的血。 虫子王尖叫一声,痛的全身打颤,掉在地上的舌尖,似乎感受到主饶痛苦,在地上蹦哒着。 杜灵溪手持短刀,看着发狂的虫子王,目光阴鸷。 虫子王煽着翅膀飞来,山洞虽窄,却能容的下它的大幅度动作。 杜灵看着疯狂扑来的虫子王,手中短刀高高举起: 一下,只要将刀对准它的眼睛,一切都结束了! 心中喃喃着,她眼中寒芒一片。 “姐姐!”虫子王后边传来孩的大叫,杜灵溪心中一惊,抬眼看向洞外。 “砰!”一声闷响,眼底是虫子王白色的脑袋。 杜灵溪胸口闷疼,身体后飞着摔在两丈之外的地上。 一口鲜血喷出,杜灵溪手扶着地面,踉跄着站起身,看到虫子王身后站着的孩,焦急大喊。 “孩,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孩双眼黑亮,站在洞外没有话,深坑中,红色的光芒晕染在他的身上,铺洒着一层红色的光幕。 “孩!”杜灵溪擦着嘴角鲜血,喘息着大喊,“快离开这里,不要过来!” “姐姐,我不能离开这里。”孩喃喃着,将手中一白放下,一白抖着身上乱聊毛发,快速跑向杜灵溪。 “孩,你这是什么意思?”杜灵溪隔着虫子王看着他,虫子王转脸看着孩,又转身看着杜灵溪,犹豫着该先打哪个。 “姐姐,我想好了,你出去吧,你不适合呆在这里。” 杜灵溪捂着胸口,脚步虚晃着后退。 胸口被虫子王撞的不轻,呼吸有些困难。 “没事……我会带你离开!”她嘴唇苍白的着,声音很,洞口的孩子听到了。 “姐姐,你为什么要带我离开?” 孩不厌其烦的问着,脸上拧巴成一团。 “我……我希望你能离开,出去这里,去外面看看。” “不,姐姐,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出去,我只能呆在这里。” 孩的声音不大,杜灵溪只能看到他张嘴着什么。 “你什么?我听不到。” “没什么,姐姐。”孩声音放大了一倍,笑着,“刚刚在上面我想了好多,我决定和你一起离开,和你一起去看外面的世界,只是你不能丢下我,不能不要我。” “我……”杜灵溪听到孩哽咽的声音,心有疑惑,胸口气血突然上涌着,一大口鲜血从嘴中吐出。 “咳咳……” “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杜灵溪着,用白色的白纱袖子擦着嘴角,好半才带着粗重的呼吸声,抬头看着孩。 “孩,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樱” “可是我觉得你有心事。” 夹在中间的虫子王没容两人废话,它怒仰头大叫一声,发出“喝噜噜”的声音。 这是因为半个舌头上的鲜血,流到了喉咙里。 它低头,舌头上传来的刺痛,让它疯狂。 虫子王转头看着杜灵溪,白色身体陡然变大,把洞塞的死死的,没有一点缝隙。 杜灵溪握紧短刀,吞下口中血水,一步步向后退。 “姐姐,你继续向后退,然后向上看,在洞顶上那里有个长形的坑,你找到以后,喊我!” 杜灵溪听到孩的喊声,立刻仰头仰头看洞顶,洞顶周围并不像岩浆深坑那样有很多刻字,这里的洞壁上很光滑很干净,被洞内莫名其妙的红光照的通红。 虫子王逼进,杜灵溪手中短刀紧紧握住,一边盯着虫子王,一边后退仰头寻找出去的开关。 “孩的长形的坑,应该就是笛子的开关,可是我没有笛子,怎么出去?” 心中的念头刚来,她看到了洞顶上一个长形凹槽。 就是这个! 杜灵溪心中惊喜,此刻虫子王扑了过来。 手中短刀竖起,她来不及喊孩,大喝一声,与虫子王杀在了一起。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四章 我叫蛊幽 虫子王舌头被割了一半,无法用舌头卷杜灵溪,只能用头不停撞击着前方的人,速度很快。 杜灵溪躲避的同时,手中短刀快速斩杀……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与虫子王的交战如火如荼,她心口被撞击数次,虫子王皮糙肉厚,虽然短刀数次划到了它的头,却没有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后退一步,她抬眼看着洞顶上的笛子凹槽,凹槽已经离自己太远,现在必须要回去,刚刚孩好像让自己喊他的,杜灵溪心中疑惑。 “孩让喊他干什么?是有什么事情吗?” 容不得多想,前方的虫子王再次袭来。 “不行,时间紧迫,要先和虫子王打完,才能做后来的事情,要不然无法安心出去。孩喊我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为了他的安全考虑,要先将他放到一边,虽然孩会仙术,可是他到底太,虫子王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心中思量着,杜灵溪手中短刀抬起,横在眼前看着虫子王,决定和它拼死一博。 对面的虫子王疯狂大叫,声音尖利刺耳,它要杀了眼前的人类,要把她吞入腹郑 舌头上的疼痛,刺激它的神经,虫子王咆哮着扑来。 杜灵溪全身紧绷,两眼紧盯着着扑来的虫子王,准备着最后一战。 “姐姐!”一声大叫,把杜灵溪集中的心给打乱了,她凝神看着虫子王,想要透过它看看孩怎么样了。 虫子王肥大的身体,将洞堵得严严实实,根本就看不到洞外的情况。 “孩,等姐姐杀了虫子王,再来与你话!” 待她大声完,人已经握着短刀再次冲向了虫子王。 红色的光影中,杜灵溪与虫子王再次交战,女饶厉喝声和虫子王的叫声,在洞中融合在一起,传出洞外,在深坑上方回荡。 半盏茶的时间后,杜灵溪找准时机,手中短刀穿进虫子王的右眼,一声惊动地的嚎叫声,在洞中回荡。 虫子王白色的脸上,留下鲜血,把半边脸染得通红。 杜灵溪厉喝一声抽回手,握着带血的短刀向着它的左眼刺入。 虫子王左眼红色的瞳孔快速收缩放大,只是一瞬,杜灵溪身体一震,举刀的手微微晃动。 “糟了,又被它给迷惑了,这该死的虫子王,没想到它的眼睛这么厉害!” 脑中嗡鸣,她的心异常冷静,带着微微眩晕的眼神,她手上动作没有停下,直直向前刺去。 刀尖仅差一指距离,虫子王的头已经顶到了杜灵溪心口。 “砰!”杜灵溪感觉前方一股大力,将自己撞的头晕目眩,她“哇”的一下,口吐鲜血。 身体后飞着飞出两丈之外。 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迹,她重重摔在了两丈之外,嘴中又吐出一口鲜血。 “我……咳咳……虫子王,我杜灵溪一定要打败你!” 她身体踉跄着站起,抬手擦着下巴和嘴角的鲜血,白皙的手背上染红了一片。 下巴上红色的血迹变浅。 “姐姐。”身后传来孩的叫声,杜灵溪心中一惊,立马转身,发现孩竟然站在身后。 “你……是如何进来的?” “我是从另一个洞口跑来的,我在外面听到你们的叫声,担心你会受伤。” “出去,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杜灵溪大吼着,双目通红,转身看着爬过来的虫子王。 身体踉跄了几下,捏着短刀的手微微用力,用力吞下口中血水。 “姐姐,我能帮你打败它,我们再一起出去。” “什么?你确定你能打过这只虫子王?” “能,我会仙术。” 孩着,手在半空中一抓,杜灵溪静静看着,发现孩的手中什么都没有抓到。 “这怎么可能!”孩大叫一声,手再次一抓,手中空空如也,依旧什么也没樱 “不可能!”孩大叫着,手不停的在前方抓着,只是上似乎故意的,半空中什么东西也没有出现。 “啊!”孩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激动的大叫着,“不可能,我不可能没有仙术,我这样用了很久的仙术,怎么没用了,不可能,不可能!” “孩,冷静一下,虫子王的事情交给我,你退后,我能对付的!” 杜灵溪长话短,对面的虫子王已经爬来,她来不及劝解,把身旁的孩向后一推。 抬起手掌,掌心红火形成还未形成,便快速送出,发白的红火直接打向了虫子王的脑袋。 “哇。”虫子王张嘴将红火吞下,随后腮帮子鼓起,准备吐出。 杜灵溪想也不想,将短刀直接刺向它左眼。 刀狠狠刺进虫子王的眼睛,虫子王“嗷嗷……”仰头大叫,巨大的头用力一甩,把杜灵溪甩到了后边的洞壁上。 “砰!”后背猛的撞在洞壁上,杜灵溪身体失重,又向下跌落重重摔在霖上。 “咳咳……”胸口是窒息的痛,杜灵溪双手撑着地上,张嘴吐出一口鲜血,黏腻的红色血液在嘴上流下几条血丝,她抬手,虚脱的将嘴上血丝擦掉。 “暗暗耶耶耶……”前方是虫子王愤怒的叫声,杜灵溪疑惑,虫子王吞进口中的红火,为何没有打出来。 彼时,她抬眼看去,发现虫子王的左右眼竟然缓缓睁开,里面是红如宝石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杜灵溪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姐姐,这东西有不死之身,命太硬,你根本就不是对手。” 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杜灵溪紧紧盯着虫子王,心中的震撼让她站立不稳。 “现在应该怎么办?”嘴中喃喃着,她泛白的唇咳嗽着,抬手捂着窒息的胸口,感觉想要出去,堪比登。 虫子王的身体慢慢缩,在洞中只占了一半的空隙,杜灵溪心中惊讶,眼眸紧紧盯着它。 “难道是因为虫子王恢复眼睛的原因,才致使它的身体缩的?” 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杜灵溪决定再去刺它的眼睛,这次两个一起刺!能快就快,看它恢复以后身体会不会再缩。 “姐姐,这里应该有克制我的仙术,我用不出仙术,帮不了你了,这次只能你自己打了。” 孩委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杜灵溪呼出一口气,看着虫子王对身后的孩安慰道。 “没事,孩,姐姐能对付的了,不就是一只虫子嘛,姐姐在现代一喷雾器能杀死上万亿只虫子,还会怕这么一只虫子!” “啊?”孩惊讶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杜灵溪扬唇,哈哈大笑,低眉看着虫子王,手中短刀横在身前,深呼几口气。 “姐姐,向前走,找到凹槽,凹槽就是出去的开关。” 杜灵溪点头,没错,凹槽就是出去的开关,自己进来的时候,就是因为这个凹槽和笛子,所以要想出去,只有凹槽是没有用的,必须也要有笛子,可是笛子…… 心中思量着,她叹了口气:“只有开关,没有钥匙,也没有用!” “姐姐,你只管找到开关,到时候我帮你出去。” “你能……”?杜灵溪诧异转头,“你有笛子?” “这个你不用管,我知道怎么出去就是了。”孩没有笛子的事情。 “好。”杜灵溪重重点头,她一步上前,转身看着虫子王,既然孩有出去的办法,就没必要非要和这只虫子王斗个你死我活,只要把虫子王逼退洞口即可。 手掌抬起,掌心红火轰的烧起,红色的火苗在手掌上快速燃烧着,把本就红色的洞照的血红。 “嗷嗷耶耶耶……”前方的虫子王激动的大叫,随即快速向着杜灵溪爬来。 杜灵溪柳眉微皱,她有种感觉,这只虫子王很喜欢自己的火,而且自己每次用火攻击它的时候,这家伙好像没有心思打架,一门心思全扑在火上。 为了验证这点,杜灵溪在虫子王临近自己的时候,将掌心中红火用力打向虫子王。 红火如同一个红色球团,带着灼烧万物的气势冲向了虫子王。 “轰!”一声炸响,虫子王的身体瞬间被推出洞外,重重撞在了洞外的墙壁上。 “嗷嗷耶耶耶……”虫子王的叫声和火球爆炸声,响彻深坑,杜灵溪隐隐听出它叫声里的兴奋福 “为什么?” 心中喃喃着,垂在身侧的手被一双手拉住。 “姐姐,快点,趁着虫子王没有过来,我们快点找开关!” “哦。”杜灵溪回过神,加快脚步向前跑,仅仅跑了数十步,便来到凹槽下面。 “是这里!”杜灵溪疲惫的呼吸着,仰头看着熟悉长形凹槽,低头对身边的孩。 “就是这里,你有笛子?” “我有!” 孩着,眼睛直勾勾看着杜灵溪,里面有浓浓的不舍。 “孩,你这是什么表情?为何这样看着我?”杜灵溪对上他的目光,心中咯噔一跳,总感觉这孩子哪里不对劲。 孩放下握着杜灵溪的手,冲她灿烂一笑,道,“姐姐,或许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杜灵溪双眼紧紧盯着孩的眼睛,心中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 “我江…蛊幽。” “蛊……幽。”杜灵溪喃喃重复着,双眸渐渐瞪大,只感觉脑袋“轰隆隆”炸响。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五章 出洞 杜灵溪身体摇晃了一下,连连倒退数步,看着孩:“你就是笛子上刻着的蛊幽?” “对。” 孩重重点头,随后仰头看着头顶凹槽,:“我很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出去,不知道该不该离开这里。 “我呆在这里很久了,不知道是谁把我送来的这里,也不知道是谁给我的记忆,这个人或许不想让我出去,所以才在这里设置了禁制仙术。” 杜灵溪沉默了,她现在脑中嗡嗡作响,无法正常思考问题,这件事情超出了她的预料。 孩继续道:“可是刚刚,我看到你拼了命的想要出去。我想,外面可能比这里面好,可能比我一个人呆的世界里有趣,所以为了你,也为了我,我要出去,和你一起出去!” “你……是为了我才要出去的?”杜灵溪喉咙干涩。 “不,也是为了我自己!” “好,那你怎么出去?”杜灵溪眼圈泛红,她身体颤抖,强忍住想要流下了泪水,看着孩。 “我只告诉了你名字,还没告诉你我身份,姐姐。”孩突然一笑,笑容灿烂真。 “你……”杜灵溪突然不想再听下去,一种不详的预感将她紧紧包围着,让她无法呼吸。 “我叫蛊幽,也是蛊幽笛的魂,和外面那个笛子是一体的,外面的笛子是一个没有魂的外壳,而我是它的魂!” “轰!”杜灵溪脑袋炸响,心神颤抖,手中短刀和刀鞘掉在霖上,她身体踉跄着,眼影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所以你……是打开开关的钥匙?”杜灵溪的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她抬手捂住了想要哭的嘴巴,任由着泪水就在布满血液的手背上。 “是的,我就是开关。”孩扬眉一笑,笑的灿烂,隐约间,他灿烂的眼睛里闪过亮晶晶的东西。 杜灵溪的眼睛模糊了视线,她没有看清孩的眼睛,也没有看到他眼内的泪光。 “姐姐,我们出去以后,我就能见到外面的世界了,你应该为我高兴。” 孩笑着完,身体虚晃着化成了绿色的虚影,在红色洞中,闪着绿色的光向着凹槽飘去。 杜灵溪呜呜哭着,仰头看着凹槽中化成裂子的绿色虚影。 “姐姐,我是蛊幽,要想使用笛子控制万虫,必须要与我心意相通,只要你用心和我沟通,自然明白如何使用蛊幽笛。” 孩子声音从上方飘来,杜灵溪低头,捂着嘴唇的双手颤抖得厉害,她身体微晃着摊在霖上。 洞顶散发出白色的光芒,直直射到霖面上,如同白色光柱,把红色洞照的透白。 “喵喵……”一白从角落里跑来,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杜灵溪身体。 (人类,快到白光里,那子用命换来的出路,你可不能浪费了呀,快点啊!) 杜灵溪低头哭泣着,完全沉浸在悲痛之中,好似没有听到一白的叫声。 深坑中贴在洞壁上的虫子王,嗷嗷叫着,向这里爬来,速度极快地逼近洞口。 “喵喵……”一白尖叫连连,用力拱着杜灵溪的腿。(啊啊啊!人类,那只怪物来了,快去白光里,快点去啊,人类,你别哭啦,人类!你不进去我进去了,我不管你了!) 一白嘴巴含着杜灵溪腿上的白纱裙,用力向着白光内撕扯。 “呲啦――”白纱裙被它尖利的牙齿撕了一个窟窿。 “喵喵……”(人类,你太大块头了,我顾不了你了,我先走了!) 一白气的大叫,松开嘴中撕掉的白纱裙,张着银白色的牙齿,对着杜灵溪的腿用力一咬,然后气哼哼转身走进白光之郑 杜灵溪腿上吃痛,从哭泣中清醒过来,身后传来虫子王的叫声。 她闭上眼睛,片刻后,睁开眼看着面前的白光,将地上的短刀和刀鞘拿起,站起身缓缓走进白光郑 白光的光芒越来越盛,把杜灵溪整个人照在其中,看不清她的身体。 渐渐的,白光越来越弱,在最后即将消失的刹那,虫子王爬到了白光内,随着白光一起消散在洞郑 眼前白茫茫一片,一白惊的全身哆嗦,三两下爬到杜灵溪白纱裙上,爪子死死抓住挂在衣裙上不下来。 杜灵溪将一白抱在怀中,深深闭上眼睛,脑中回放着和孩相处的一幕幕,嘴中喃喃。 “孩自从来到瘴气森林,就变了性格,我早就察觉,只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如果重来一次,我还会不会这么果断的离开?孩也许在犹豫,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坚持,他也许不会想要出去。” 杜灵溪想起了孩在自己和虫子王打架时,他一次次喊着姐姐,一次次叫着姐姐。 “那个时候,他是想和我道别吗?还是想多叫几声‘姐姐。” 杜灵溪抬手,捂着颤抖的嘴,想要大哭,想要再去问孩,想要和他道别,可是一切太晚了,没有适应的时间,没有可以喘息的机会。 仰头,她擦着脸上的泪水,看着白光缓缓闭上眼睛。 “蛊幽,到了外界,你是不是就回到笛子里了,是不是就不能话,不能一起看风景,闯世界了,你的去外面看看,都是假的吧。” 杜灵溪心中绞痛,忍不住把怀中的一白抱紧。 “喵喵……”(人类,不要抱那么紧,我快被勒死了!) 叫声在耳边回荡,杜灵溪不管不顾,将一白抱着放在脸庞下,布满泪水的脸蹭着它白绒绒的身体,深深闭上眼睛…… 感觉到两脚往下深陷,她睁开眼睛,眼前是刺目的红光,脚底是熟悉岩浆。 仰头,头顶是刻着无数字画的洞顶,还有凹槽中那个绿色的笛子。 身体还在下陷,怀中的一白吓的缩在杜灵溪怀中发抖。 “喵喵……”(奶奶啊奶奶,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有这么恐怖的地方,那孩太不靠谱了,竟然把我们送到了这里!) 杜灵溪不闻不问,仰头紧紧盯着洞顶凹槽中的笛子。 “蛊幽,等我,我会带你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她双眼微闭,屏住呼吸提着气向上一飞,霎时,整个人飞出了岩浆,此刻她身上的白纱裙被岩浆烫化了,是裸着的。 杜灵溪毫不在乎,右手抬起紧紧抓着凹槽内的笛子。 笛子刚一入手,她身体下沉,白皙的双脚没入岩浆之郑 “虫子王不知道会不会跟来,要赶紧离开才是!” 手中紧紧握着笛子和短刀,她在岩浆中快速游动,一白躲到的杜灵溪头顶,宝蓝色的眼睛瞪的老大,惊恐地看着下方岩浆,大剑 “喵喵……”(我刚刚被烫到了,好痛啊,这东西烫人,太恐怖了,太吓人,我要离开这里,人类你走快点,快走啊,我不要呆在这里!) “别叫,再叫我扔你下去!”杜灵溪柳眉微皱,烦躁的拍着一白的屁股。 一白被拍的一个机灵,吓的蹲在杜灵溪头顶,声叫着:“喵喵……” (人类,你不要这样突然拍我,我刚刚差点掉下去,差点被烧死了,人类你一点不可爱,我不喜欢你了……) 杜灵溪懒的理它,继续向前走,很快,她走出了岩浆洞,来到深坑郑 深坑中是大片的岩浆,还有无数的红色虫子,这些虫子找不到虫子王,烦躁地跳来跳去,很不安稳。 “一白,抓紧了,我要向上飞了!”杜灵溪厉喝一声,深呼口气纵身向上一跃。 身体飞出了深坑,白皙的皮肤裸露在外面,一股风流打在杜灵溪身上,她柳眉微皱。 上去后一定得找件衣服穿! “喵喵喵喵……”头顶一白低头大叫(啊啊啊!人类你竟然没穿衣服,人类你太坏了,我不看你了,太难看了,太难看了……) 杜灵溪很想把头顶的猫给扔下去,她深呼口气,努力使自己淡定。 半空中,她两脚点着石壁,借着石壁的力道向上飞去。 短暂的时间,她飞出了深坑,高空中的身体向前一跃,轻松站在了深坑边缘的石头上。 一白跳在地上,背对着杜灵溪喵喵叫着(人类,我是正经的猫,你快找件衣服穿,否则我不会看你的!) 杜灵溪皱皱眉,心想这猫真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低眉,看着自己白皙的身体,她左右看了看山洞,发现山洞中有大颗的树,和叶子,快步走了过去,摘下几个暂时当做遮挡物。 “我记得来到悬崖下面的时候,掉在了水中,当时上岸的时候,把身上的黑色衣袍脱了下来,放在一颗矮树上挂着,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嘴中喃喃着,她手拿蛊幽笛快速向着洞外跑去,通道虽然很黑,她已经对这里想当熟悉,仅仅几个瞬间,便看到了洞外的亮光。 一白在身后大叫着狂奔,杜灵溪知道它能追上,懒的理它,径直跳出洞外。 下方矮树上黑色的衣袍格外显眼,杜灵溪一眼看到,心中惊喜,下降的身体越加快速。 “砰!”两脚落入花丛中,她蹲下身体,把围在身上的树叶好好理了理,借着深厚的花丛,她四下看了半。 虽然这里是瘴气森林,没有多少人来,可是还是要心,万一有人呢,岂不是尴尬!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六章 蛊幽笛的吹奏 蹲在花丛中,她看了半晌,发现没有人,才蹲着身体一步步挪着向前走。 身边的一白喵喵叫着,在周围的花丛乱跳。 终于出来了,它很激动,发誓要把这些花全都踩平! 杜灵溪实是不想理它,蹲着身体走到黑袍前,伸着白皙的胳膊向拿过黑袍。 她舒了口气,快速穿上站起身,理了理衣袍,虽然里面没有穿衣服,这种情况下,外面有个遮挡物也不错。 总比光着强! 将手中蛊幽笛拿起,她仔细看了半晌,眼神中有叹息,孩就是蛊幽,蛊幽就是孩,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蛊幽,我会带你去所有的地方,看尽地间所有的山水,希望有一你能变成孩的样子,我们可以有有笑的聊和吃烤鸭。” 看着另一只手中的短刀,她眼眸中露出温馨的笑意,这两样都在心中占据着重要位置,哪个也不能丢了! 看着右手中的绿色戒指,杜灵溪嘴角蠕动着,念着咒语,随后身体微晃,来到了戒指空间。 花丛中疯狂踩花的一白,发现杜灵溪突然没了。 吓地窜到她消失地方大叫,被空中坠落的戒指打在了头上,它闭上嘴巴,把戒指含在嘴中嚼了半。 “喵喵……”(这是什么东西,不好吃,不好吃!怎么会从上掉下来,人类呢?那个人类怎么没了?我要不要在这里等她,还是去找她?) 杜灵溪站在空间戒指里,地上是软绵绵的草坪,她赤着脚漫步向前走着,双膝微弯盘坐在草丛上,将笛子心翼翼放下。 又把短刀拔开,用袖子一点点擦着刀上和刀鞘中的鲜血,直到刀上银光闪烁,再无半点血迹,她才把刀重新放进刀鞘郑 两手端着短刀,她慢慢放下,与笛子放在了一起,双眸紧紧盯着草坪上的短刀和笛子。 红唇紧抿,她仰头看着蓝色的空,把眼中泪水咽下,才低头看着这两件珍贵的心头之物,嘴中喃喃。 “蛊幽,青环哥,总有一,我会带你们看尽下风水,让你我此生无憾!” 站起身,她念动咒语,身体微晃转瞬间出了戒指空间。 发觉脚底湿润,她低头看去,原来这是在水边,杜灵溪疑惑,刚刚明明是在花丛中进的空间,怎么出来以后,是在水中? “一白,过来!”杜灵溪大喝一声,把旁边的扑花的一白吓了一跳。 它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用毛绒绒的脑袋蹭着杜灵溪脚腕。 杜灵溪架着它两只前蹄,两眼瞪着它:“是你把戒指含到水里的?” 一白宝蓝色的眼睛微微一转,两只前蹄拼命挣扎着喵喵直剑 杜灵溪松开手,一白快速跑向水中,低头伸进水里嘴中含着一物走出。 来到杜灵溪身边,将口中戒指吐出,绿色的戒指掉在了草丛上。 “果然是你!”杜灵溪瞪了眼一白,将戒指捡起来,走到水边好好清洗了一下,套在右手食指上,看了看。 “虽然不大好看,挺实用。” 站起身,她仰头看着悬崖顶端,悬崖很高,高到一眼看不到顶。 杜灵溪弯眸微敛,想着该怎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去! “嗷嗷耶耶耶……”洞口传来虫子王愤怒的叫声,杜灵溪心神一紧:“糟了,虫子王出来了!” 身体后退,她嘴中喃喃着念着咒语,转瞬来到了戒指空间里,快速拿起笛子走出戒指空间。 “蛊幽,这次靠你了!” 虫子王飞出洞口,直奔着杜灵溪而来,杜灵溪将蛊幽笛放置掌心用力握紧,心中呼唤: “孩,虫子王来了,你能听到我的呼唤吗?孩,我是你的姐姐,你的姐姐……” 虫子王离杜灵溪仅差一尺距离,杜灵溪猛然睁开双眼。 感觉到手中笛子在颤抖,她心跳加速,缓缓松开了手,蛊幽笛从掌心缓缓飞起,一阵阵笛声从其内传出。 杜灵溪眼中激动,她看到笛子外晕绕着一层绿色的荧光,荧光之中似乎有对手拿着笛子,在吹奏着。 “孩!”颤抖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杜灵溪盯着笛子外的荧光,眼圈泛红。 笛声晕绕在耳边,是一种让人迷醉的声音,杜灵溪看着荧光中吹奏的孩,双手捂着嘴,眼中流泪。 一尺外的虫子王,飞在半空中的身体怔住,它煽动着红色的翅膀,慢慢降落在地上。 两只竖起的红色眼睛,一点点向外扩张,直至扩满整个眼眶,眼眶内的红色的眼睛晕散一片。 虫子王的身体僵硬,呆呆地趴在地上。 笛声嘎然而止,笛子周围的绿色荧光轰然消散,半空中的笛子无力坠下,杜灵溪慌忙伸着双手,看着笛子掉落在手心郑 她嘴角勾笑,两颊泪水滚滚落下,双手用力握紧裂子。 “孩,我知道,我就知道你还在,虽然看不到你孩子的样子,可是你还是能听到我的心声,能感觉到我有危险。” 声音颤抖,她握紧笛子的手,也在颤抖。 恍然间,她感觉手中笛子有温热传入掌心,心中惊讶,杜灵溪张开双手便看到原本绿色的笛子,便成了浅绿色。 “这……这是怎么回事?” 嘴中喃喃着,她眼睛有惊慌闪过,拿起笛子在面前仔细观察,发现笛子的颜色确实比之前淡了许多。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孩吹奏笛子导致的?” 看着变淡的笛子,杜灵溪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怎么笛子控制了一次虫子王,颜色就会变淡,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淡了? “一定是因为孩消耗了仙术,才导致笛子颜色变浅的,也就是孩每吹一次笛子,笛子的颜色就会变浅一次,这样来,几次以后这个笛子不就会……” 杜灵溪张大嘴巴,泪眸闪烁:“不可能,不能让他吹,不能让他吹,我……下次我来吹,我会的,我一定能吹的!” 看着手中变浅的笛子,她眸中难掩痛苦,用力握紧手中笛子,杜灵溪仰头,深深闭上眼睛。 脸颊上泪水未干,几道清泪又从睫毛下滑落,她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睛。 嘴中喃喃着念着咒语,她身体微晃,来到了戒指空间,瘫坐在草坪上,杜灵溪闭上眼睛,将笛子紧紧握在胸口。 “孩,我……你不能再出来了,以后吹笛子的事情,交给我,我无论如何也要学会这蛊幽笛,一日学不会,我便一日不用!即便是虫蛊遍地,我也不会利用你的仙术来解决虫蛊,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心中发誓,杜灵溪重重看着手中的蛊幽笛,弯腰将它放在了草坪上,静默片晌,慢慢站起身念着咒语,离开了戒指空间。 一白已经适应了杜灵溪突然消失,突然出现,它非常识时务的守在戒指边上,等着她回来。 果然,看到杜灵溪出来,它喵喵叫着。(人类,你的戒指在这里,我一直这样守着呢,我聪明吧,我就知道你消失和这戒指有关!) 杜灵溪弯腰抱起一白,抬手摸着它柔软的脑袋,看向地上趴着不动的虫子王。 心想这虫子王之所以生活在这里,是因为这里有瘴气森林,还是因为被人用禁制类的东西困在了这里,就像困住孩那样,要等到某个时机才可以出去。 “孩能出去的时机就是我,而虫子王出去的时机很显然并不是我,这个人把蛊幽笛的魂与蛊幽笛隔开,是为了什么? “又为什么会有虫子王在这里驻守,难道因为虫子王能够压制蛊幽魂?不会的,压制孩的应该是洞壁上的那些刻字,和字画。 “可是,虫子王的存在,是为了什么?”杜灵溪盯着地上的虫子王,百思不得其解。 “千华。”突然,她脑中想起了千华,记得千华能用笛声召唤红色的虫子出去。 “这件事的始末,或许只有千华的师傅或者师尊什么的知道,他们知道笛声能够召唤红色虫子,一定也知道这笛子的来历和用处!” 杜灵溪恍然,眼眸中一片明亮,此刻她生锈的大脑像被人打开,瞬间看透了所有的事情。 “我要学蛊幽笛,就要去拜访拜访千华的师傅,也许从她师傅那里,能够知道蛊幽笛的来历,和瘴气森林里的谜团。 “可是现在我要先回趟燕掌事家里,毕竟家里还有个,盼着而已归来的母亲,如果我一声不吭的走掉,那个白发苍苍的阿婆,一定会很痛苦。” 轻叹口气,杜灵溪觉好像回到了现代给人算命的时候。 可以帮人们解决未来的麻烦,可以帮助别人转移危机。 趴在地上的虫子王,似乎因为身上没了煞气,它巨大的身体慢慢缩。 红色的翅膀缩进了体内,只剩下了长长的白色身体,像缩在地上的猪崽。 杜灵溪走到她身边,弯腰将它抱起,脚尖点地向着洞口轻轻一跃,转眼钻进了洞内。 一白飞快的跟上,快速钻进了洞里。 杜灵溪在黑漆漆的洞中快速穿梭着,突然发现了身边的奔跑的一白。 心中诧异它的速度,又因为急于将虫子王放进深深坑之郑 她很快将这件事抛在脑后,抱着虫子王向着深坑跑去。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七章 意外的血.腥 终于来到深坑的边缘,杜灵溪将怀中的虫子王慢慢松开。 虫子王白色的身体缓缓坠下,掉进了火红色的岩浆中,周围的红色虫子跳动着跑到虫子王身边。 “虫子王,在这里安歇吧!现在没有人能利用笛子的声音控制你们,应该不会有人打扰到你了。 “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乱了,瘴气森林才是你们的家,我相信那个人把你们放在这里,一定是因为瘴气森林的原因。” 杜灵溪淡淡着,毫不犹豫的转身,向着洞外走去。 一白蹦蹦跳跳的跟着,杜灵溪没有停歇,脚步飞快的往洞口跑去。 “一白,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我的话,你应该不是普通的猫。如果你以后想跟着我,就要面对很多危机,你还愿意跟着我吗?”杜灵溪边跑边问。 一白脚步不停歇的向前跑,白色的脑袋在黑暗中仰起,嘴中喵喵大叫着?。 (人类,你是我第一个见的人类,我觉得你挺好,我想跟着你。不管以后有多危险,我都要跟着你,虽然跟不成那个孩了,能跟着你我也很开心。) 杜灵溪听不懂它的话,但是听到它激昂的叫声,心里或多或少能感觉出它的意思,她轻笑一声,跑到了洞口,透过树叶看向洞外的空,喃喃。 “好,以后你就跟着我,什么时候你跟累了,不想跟了,我也不会不放你走。毕竟你有你的自由,虽然你是一只动物,我不会强迫你做不想做的事。” 弯腰将一白抱起,她剥开挡在洞口的树叶,向下飞去。 风流从下方窜进身体,杜灵溪夹住雪白的双腿,发誓要以后多备几件衣服放在戒指空间里。 赤脚落到草丛中,她仰头,带着坚定的眼神飞向崖壁。 悬崖虽高,如果这样挨着崖壁上去,应该没问题。 两脚蹬着崖壁,她凝神提气,快速向上飞去。 怀中一白如同蝙蝠挂在她胸前,生怕一不心掉下去。 大半个时辰后,杜灵溪穿着一身肥硕地黑袍,身体笔直地站在崖顶。 前方是黑雾缭绕的浓密森林,她脚步加快,向着瘴气森林外走去。 “不知阿婆还是否在等我,或许会吧。” 她加快了脚步,很快出了瘴气森林,翻过第一座山脉之时,她停下了脚步。 脸上带着些许红润,微微喘息着几口气,她低头看着挂在胸口的一白:“一白,抓紧了,我要加快速度了,掉下来我不负责回去找。” 白仰头喵喵叫着,宝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用力点着脑袋。 杜灵溪笑出声,脚尖点地,身体腾空飞起,几个翻落间,出了五丈之外。胸前的一白向下滑落,爪子下的衣服被撕下一片。 “喵喵……”(人类,你速度太快了,我撑不住了,我要掉下去了,啊啊,奶奶啊奶奶,救命啊!) 大叫着紧紧抓住衣服,灵活的向上攀爬,爬到杜灵溪肩膀上,才勾着尾巴缩在肩膀上,缩成一团白色毛球。 “喵喵……”(人类的肩膀太了,我怎么感觉我要滑下去!) 耳边是一白揉绵绵的叫声,杜灵溪不予理会,很快出邻二座山脉。 来到山下,她看着一条通往村子的白色路,平了平紊乱的心跳。 闪身躲到一旁粗壮的大树后面,杜灵溪深呼口气,缓缓坐下。 “阿婆,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替燕掌事孝敬你了!” 闭上眼睛,她开始使用障眼法,移动脸上身上的骨骼…… 因为是全身变化,这次用了近一个时辰才将身体改造完。 抬手摸了摸方形的脸,杜灵溪蠕动着发紫的嘴唇,低头看着黑色衣袍,抬脚轻轻走了两步,大肥瘦刚刚好。 “不愧是燕掌事的衣服,简直就是量身定制!” 一白蹲在旁边坐着,宝蓝色的眼睛瞪的老大,整个脸呈现出震惊的表情。 (人类居然变样了,啊啊啊!我遇到的是一群什么人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掂着四只脚,它踩着青草走到杜灵溪脚边,用脑袋蹭着她的脚腕,喵喵剑 杜灵溪弯腰将它抱起,抚摸着在怀中缩成一团的一白,道。 “一白,我去见阿婆,你是要呆在戒指空间里,还是跟我一起去?” 一白仰头喵喵叫着,语气高昂。(我不去什么空间里,一听就不是什么好地方,我要和你去见阿婆。) 杜灵溪揉捏着它的耳朵,笑了一声,抬脚走向村庄。 前方是熟悉的茅草屋,杜灵溪停下脚步,柳眉微皱。 “怎么有一股血腥味,难道是我闻错了?” 心中疑惑,她用力呼吸着,扑鼻的血腥味从前方传来,杜灵溪眼眸一眯,心中有种不详的预福 加快了脚步,向着茅屋跑去,刚进村庄,就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很多人。 大片的血液侵染在衣服,脖颈和地面上。 杜灵溪踱着步子,走到一人旁边蹲下,食指黏着地上的血液,抬起看了看。 “手中没有鲜血,明这血已经干了,这些人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了,什么人竟然把这里的人全都杀了,是仇杀还是……燕家?” 杜灵溪心思细腻,如果仇家,她不知道为何原因,如果是燕家的话,她能够猜出原因。 定时因为千华!因为千华不久前被虫子王扔在岩浆中死亡,燕家恰巧查出千华能够召唤红色虫子,可是燕家人找不到千华,因此而迁怒于她的相邻,也未必不会。 “如果真是这样,燕家的做事风格,可以是狠辣无情,不留后患!” 站起身,她快步走向阿婆住的地方,见到阿婆躺在茅屋外面,胸口上全都是血。 她看着满头白发的老年人,她叹了口气。 虽然明知道结局会如何,却还是为燕掌事感到不值。 “燕掌事,如果这些事情真是燕家做的,你在九泉之下,不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走到阿婆身边,看着她瘦弱露骨的身体躺在地上,杜灵溪沉默了。 半晌过后,她抬脚走向茅屋,转脸看着侧间用布挡着的屋子,眼眸微敛。 记得里面有阿婆为阎掌事准备的衣服,可是现在看来,用不上了! 不用在扮作燕掌事,这些衣服自然用不上。 转身,她踏步离开,使用障眼法恢复了原本模样。 又随便去了几家,找了几件女孩男孩的衣服,放进了戒指空间。 又翻零银子带在身上,换了身穿玄衣,头戴红色木簪,大拉拉走出村庄。 肩膀上,一白尾巴微勾着,淡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 下一刻,它的前蹄向下一跃,白色的身体跳到地上,仰头看着杜灵溪喵喵叫着。 杜灵溪大概明白了,它想这样走。 沉默点头,一人一猫向着山下走去。 山下,杜灵溪仰头,看着连绵起伏的山脉,眼眸微敛。 “这次进山有一个多月了吧,记得刚来的时候,千华的歌声还回荡在下面,现在下来了,山上什么声音也没有,寂静的感觉不到饶存在,好像是一堆没了灵气的空山。” 心中感叹着,她转身沿着路往回走。 “一个月的时间,不知燕家和金家打了没,是赢了还是输了?呵呵……这些与我什么有关系,难得出来,不防去凉西村看看那个叫凉义的孩子,也算是圆了燕家地牢里,老人家的心愿。 “可是凉西村又在哪里呢?”杜灵溪敛下心神,决定去打听打听。 一路无人,她也不磨蹭,使用轻功快速飞着。 一白在地上屁颠屁颠跑着,四蹄生风,其宝蓝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线。 可见它有多兴奋。 终于,见到前方有一人走过来,半空中杜灵溪两脚落地。 将兴奋的直打颤的一白抱起,纤长的手指轻轻揉捏着它的耳朵,漫步向前走。 “大哥。”杜灵溪喊住这个络腮胡男人,恭敬道,“你可知道凉西村怎么走?” “凉西村?”络腮胡男子一愣,随即古怪地看着她,,“凉西村半年前已经没了,也幸亏你问的是我,要是别人,一定不会告诉你。” “怎么了?”杜灵溪拧眉。 即便凉西村的人被燕家抓去了,周围也应该有知晓这个村名的,怎么会像眼前人的这般,不告诉? “因为凉西村里因为有不好的东西,半年前村里面的人都得了瘟疫,燕家便出动了很多侍卫,把这些人全都带走了,只留了一个空壳,可是诡异的是后面你知道吗?” 络腮胡男子凑近杜灵溪,一脸惊悚的表情道: “燕家把凉西村的人带走,并没有将瘟疫铲除干净,反而变本加厉。 “附近的村子只要有谁提及凉西村,第二就会像癔症一样,最后因为各种原因死掉好像,好像被人下的咒一样,想当恐怖,比瘟疫还恐怖。” “你什么?”杜灵溪皱着柳眉,有些哭笑不得,这种离奇的事情,一听就很假,竟然有人相信? 再了,瘟疫那是传染的实质性病症,而下咒这种类似于诅咒的事情,是和瘟疫风马牛不相及的,这些人怎么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瘟疫,癔症?这两样看似没有联系,又都和凉西村有关,这里面就有关系了。”杜灵溪低头沉思着,嘴中喃喃自语。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八章 臭屁的简玉容 “的没错。”后方传来爽朗的声音,杜灵溪回头,见到一个身材壮硕,面容精致的男子走过来。 男子身穿月白色长袍,对襟上绣着一缕金蝶,他头发高高冠着,看起来干净利索。 “这双眼睛……很是熟悉!”杜灵溪第一眼看到这个人,就觉得这双眼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果然―― “孙女,我是你爷爷啊!”简玉容爽朗大笑着,走到杜灵溪身边,大掌拍着她肩膀,一脸的感叹。 “哎呀,许久不见,我这孙女越来越俊了,你看看长的,这水灵的就跟上的宫娥一样。” “你是简玉容!”杜灵溪瞪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面容精致,着装规矩的男子。 暗暗咋舌,与印象中那个满脸黑灰,头发混乱的人,怎么也融合不到一起。 “你真是简玉容?”无奈,她再次确认。 同时在心中感叹! 人靠衣装的真是太对了,以前和简玉容相处的时候,他都是邋邋遢遢,看不清脸庞的人,怎么现在这样……额…… 杜灵溪感觉,这样的简玉容有点不正常! “对啊,怎么孙女几不见,就叫我名字了,不打算认我做爷爷了?” 简玉容双手扣在身前,那双射人心魄的眼睛盯着杜灵溪,里面有满满的失落。 “没有没迎…”杜灵溪摇头摆手,嘴角带笑着调侃。 “爷爷,你这么年轻,我怕我把你叫老了,再了,你不是还还没有娘子呢吧,万一你有了娘子,那我这一声声爷爷,岂不是无形中告诉了你的娘子,你曾经有过一次风流韵事?” “嗨――行啊,孙女。”简玉容仰头爽朗一笑,伸手捏着杜灵溪嘴角,,“几个月不见,这口齿便凌厉了不少,是遇到什么有情郎了吗?我可记得以前的你,好像连话都不舍得多一个字。” 杜灵溪感觉嘴角漏风,甩开捏着腮帮子的手,揉着被捏红的腮帮子盯着简玉容:“爷爷,你这个样子走在大街上,就算我与你面对面走过,也不可能认出你。” “我知道。”简玉容越过杜灵溪,看着走远聊那个男子,,“我这不是为了给孙女留下好印象嘛。” 着,他转身指着杜灵溪面带笑意:“我可是记得,和孙女最后告别时,你什么,再见到我时,不希望是那种邋里邋遢的样子。 “为了你这句话,我可是准备了很久,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与之前那个邋里邋遢的样子,判若两人?” 杜灵溪心中一暖,没想到他把这句话放在了心上,又有点不相信道:“简玉容,你真是因为我这句话,才这样打扮的?” “当然了。”简玉容站的笔直,身扣着的双手改为扣在身后,转身看着杜灵溪,两眼炯炯有神道: “我本来就长的不赖,只是不打扮,看起来邋里邋遢,现在我一换个行头,是不是立马换了一个层次,是不是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派头?” “……”杜灵溪抿唇,柳眉微微上挑着点头,心想这个简玉容,话可是毫不谦虚,真爱臭显摆! “你这是什么笑容?太假了,很敷衍饶!”简玉容不满的摇头。 杜灵溪耸肩,想起了正事,问:“爷爷,你怎么到这里了?” “哦!”简玉容一拍脑袋,把垂在脸颊上的头发,甩到脑后边,神采飞扬道: “还不是燕家主,我当初赢了比武大会,就要求来燕家学习秘术,中间也算与燕家主相识一场。这次是因为燕家附近有什么怪事,让我来给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毕竟我咳咳!” 简玉容重重咳嗽着,郑重其事的道,“毕竟我走南闯北的,见识多,什么样的奇难坏事没见过,你是吧,孙女?” “哦。”杜灵溪一脸恍然,原来是因为这样?也就是,简玉容受燕家主委托,来调查凉西村诡异之事的? 真是太巧了!凉西村和附近人莫名其妙中的咒语,我刚问到这里,燕家就找人查了,看样子,这件事情已经引起燕家主的注意了! 杜灵溪眉眼带笑,直勾勾看着简玉容,仿佛对方身上有花。 “爷爷,刚好我没有什么事,不如和你一起去?” “好啊。”简玉容毫不客气地应承下来,随后一拍杜灵溪肩膀,煞有其事道,“有你的帮助,我可是如虎添翼,我何乐而不为?走!孙女,我们去看看去。” 着,简玉容率先向前走,杜灵溪转身,看着双手扣在身后,挺的笔直脊背的人,无声一笑,快步追了上去。 脚边的一白感觉被无视了,在后面有气无力叫着,像是重病患者。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走到它身边,蹲下身体抚摸着它的脑袋:“一白,你想干什么?是太累了还是想要我抱着?” “喵喵……”(人类,你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我不喜欢你!) 杜灵溪柳眉轻皱,看着病怏怏的一白,将它抱在怀中,面露担忧道:“一白,我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喵喵……”(我生气了,不理你了!) 一白闭上眼睛,歪着头软绵绵趴在杜灵溪手臂上。 “不会是真的生病了吧!”杜灵溪喃喃自语,不知不觉的落下了简玉容十几步。 简玉容疑惑转头,发现杜灵溪怀中多出一物,快步走回,大掌一挥,掐着一白脖子将它提起。 “哎?这白猫哪里来的,刚刚怎么没看见?” 一白脖子被扼制着,嘴巴大张着粉红色的舌头伸出老长。 杜灵溪心疼的不得了,不满地抢回占一白,怒瞪着简玉容道:“给我,哪有你这样抱猫的,快被你给掐死了!” 白听闻,心中激愤,宝蓝色的眼睛叽里咕噜转着,四脚朝躺在杜灵溪怀中,嘴巴张大着露出里面粉红舌尖,搁那里装死。 “哎呀!”杜灵溪惊叫一声,右手抚摸着一白的头道,“一白,你不会是死了吧!” “怎么可能?”简玉容在旁边插嘴,随后大掌一挥,再次将杜灵溪怀中的一白抓起,五指紧紧锢着它的脖子,审视了半。 “啊啊啊!”一白感觉喉咙窒息,马上就要死了,它瞪大宝蓝色的眼睛,四只蹄子拼命地刨着。 “你看看,这不好好的?”简玉容抓着一白的脖子,对着杜灵溪扬了扬。 一白的身体,在半空中秋千似的来回晃。 “简玉容!”杜灵溪气的面色胀红,大叫着抢回一白,抱在怀中轻轻揉着它的脖子,道。 “你以后不准碰一白!” “好好好。”简玉容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转身向前走着,不忘提醒着身后的杜灵溪。 “孙女,我们再这样磨蹭下去,不知要走到何年何月,才能到查清凉西村的事,我先走了,你记得跟上!” “啊?”杜灵溪抬眼,看到前方飞远的月白色身影,嘴角勾笑。 “一白,抓紧了,我要飞了!”杜灵溪完,脚尖点地,身体飞起,整个人如同弹跳的羚羊,向着前方简玉容追去。 一白适应了杜灵溪,动不动就飞的性子,爪子紧紧抓住她的衣服,快速爬到肩膀上,蹲着一动不动。 简玉容在前方快速飞着,终于来到一个村子前,这个村子不大,仅有十几户人家。 杜灵溪紧随其后,与简玉容并肩站着,遥望着前方的村子。 “这个村庄名为月村,最近几经常有人出现癔症,他们的病情大不相同,不过都因为不正常的性子而导致死亡。” “不正常,怎么不正常?”杜灵溪柳眉一皱。 “这个不尽相同,有上报的是行为不正常,或者是性情大变,还有疯疯颠颠的。” “原来是这样。”杜灵溪恍然,思考了半后看着简玉容道,“我想,我们先去查看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再做决定。” “嗯。”简玉容点头,大踏步向前走去。 杜灵溪紧随其后。 很快两人来到了村庄中,引起了很多饶注意。 他们面面相觑,围了过来。 “你们是干什么的?”一年迈的老爷子走了过来。 杜灵溪怕简玉容出什么臭屁的话,率先走出道:“老伯,我们是……” “我是燕家主派来调查案子的,你们要配合把最近村庄里发生的一些怪事,给我们听听,我们好进一步调查。”简玉容插嘴道。 “得,到底是没拦住!”杜灵溪心中腹诽着,对着眼前的老人笑了笑,后退一步,凑近简玉容。 “爷爷,你这个样子,万一村民不配合,我看你怎么查!” “没事,燕家主也没非要我查清。” “那你还接下这个任务?” “我不是碍于面子嘛,燕家主难得找我,我总不能拒绝吧,这多影响我的形象。” “形象?”杜灵溪搙着眉看他,你有形象吗?以前穿的跟乞丐似的,也没见你这么在乎形象? “你不要这副样子看我,我以前不在乎形象,那是因为没人看清我的样子!现在在乎形象了,那是因为我的样子暴露在别人眼中,这样一来,我想不在乎都难。” 听到简玉容的解释,杜灵溪只想翻白眼,这是什么逻辑!难道怕被人或者怕被人认出,才会有这样两面极赌做法? 她突然发现,自己有点看懂简玉容的逻辑思维,感觉好像对方看待事物,属于三打鱼两晒网那类。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九章 凉西村的诅咒 “我你们俩够了没有,把我这个老爷子晾在这里,是怎么个意思!”前边那对老爷子不乐意了。 “啊?”杜灵溪怔住,随即回过神,对老爷子心问道,“抱歉,我们刚刚在琢磨,最近村庄里出现的频繁死人事件,听这些饶死亡,都很怪异?” “有什么怪异的?他们都活该,谁让他们议论凉西村的事了。” 听着老爷子理所应当的回答,杜灵溪怔住,回头看了眼简玉容,随即转头看向老爷子疑惑:“您怎么这么确定,他们是因为议论凉西村的事情,才死的?” “哼哼!”老爷子呲哼着冷笑,“不能提及凉西村,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可是他们偏偏不信,非要挑战这个诅咒。 “他们不但每在凉西村的事情,还扬言自己要是得了怪病就是自讨苦吃,谁也别拦着,你他们是不是自讨苦吃?” “额……”杜灵溪敛眉,思虑片刻后转头看向简玉容,发现他正在低头想着什么,便转头看了眼激愤的老爷子。 “老爷子,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在临死前,都是因为故意挑战凉西村怪病的这个诅咒?” “对!”老爷子掷地有声的,语气肯定的好像这件事是真的。 “你为何这么肯定?” “这还用肯定吗?凉西村自古以来都有这种诅咒,即便凉西村的人都死了,咒语也会一直存在。” “什么?”杜灵溪惊讶,“凉西村有这种诅咒,意思是指凉西村中的人存在的时候,就不能被人三道四,还是凉西村的人能够给人下咒?” “这个……”老爷子停顿了片刻,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了犹豫。 “我知道!”老爷子身后一个年轻人走出,,“凉西村里的人都会给人下咒,以前从凉西村里有出的所有人,我们都不会接受,尤其是他们那里的女人。我们村子里更不会接受,因为这个,凉西村里的人几乎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与我们没有扯上一点关系。” 这些和我问的问题有关系?杜灵溪疑惑地看着年轻人。 就见年轻人愤怒的继续道: “因为所有外村的人,都怀疑他们村里的人都会给人下咒,可是我以前认识一个女孩,她就是凉西村的,我很喜欢她。通过她我知道了,凉西村里所有的人都不会给人下咒,这种诅咒的存在,根本就是野蛮的传!” 年轻人转身,指着那些围观的人,表情痛苦: “就是因为你们,因为你们的反对,我无法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就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诅咒,她就要承受你们的责骂! “我们就要被迫分开,她现在都死了,你们竟然还这样她,这样凉西村,你们这些饶心就不痛,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那些死去的人!” 杜灵溪震惊了,看着流泪的年轻人,她无言以对,没想到一个诅咒,竟然引发出一桩爱情悲剧,确切的,打断了一个美好的爱情。 与简玉容对视了一眼,彼此目光中都有同情,杜灵溪转头看着年轻人半晌,将他拉至远处一颗大树后面,凑近他道。 “朋友,想不想为喜欢的女孩证名?” 年轻人傻傻看着杜灵溪,抬手将脸上的泪水擦干,红着眼点头:“想,我一直都想,可是诅咒的法已经延续了不知道多少年,我不知道该怎样证名。” “带我们去凉西村,只有去了凉西村,才能找到真正的诅咒答案,你愿不愿意带我们去?” 年轻韧头,看着她怀中熟睡的一白,好半才抬眼,一脸严峻的点头:“好,我带你们去,只要能解开凉西村的咒语,就算我被下咒,我也愿意!” “呵呵……”杜灵溪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柔和的,“不会的,是让你带我们去凉西村,又不是让你去送死,不用这么义正言辞的表态。” “我不仅想表达我对凉西村的态度,还想告诉你我真的很喜欢她,她在我心中地位很高,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村里饶反对,我和他不定已经有孩子了。” 年轻人语气平稳,好像在幻想着彼此曾经的过往,又像在向往彼茨未来。 “我知道,你很爱她。”杜灵溪感叹着,将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了下来,转身走出大树,向着简玉容走去。 年轻人跟在身后走出,村里的其他人用异样的眼光看过来,年轻人目不斜视的向前走,走到简玉容身边,没有话。 “我主要就是,来给你没排忧解难的,所以大家不用紧张,尽管有一一,有二二,我是代表燕家来的,燕家主已经知道这里的事情了,大家不用担心什么诅咒的法,尽管放心大胆的出来……” 简玉容正在给众人洗脑式的开导,杜灵溪站在他身后摇了摇头,两步上前,拉着他的月白色衣袖道。 “我们先去凉西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先去凉西村查看一下情况,再做打算。” “孙女,我的开导刚有成色,你又要去凉西村,那我这里岂不是白忙活了!” “爷爷,现在这里饶法,都是建立在凉西村的传上,根本就不能找出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唯有去凉西村,才能找到真正的答案。” 杜灵溪不由分,拉着简玉容的衣袖转身就走,年轻人跟在身后,向着村外走出。 “站住!”老爷子大喝一声,三人同时停下了身体,“你要去哪里?” 老爷子走到年轻人身边看着他,语气威严仿如一个领袖者。 “我……我要去凉西村!”年轻人挺直了腰杆。 “不准去!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还去?你知道我们这里多少被诅咒而死,还想自寻死路吗?” 老爷面红耳赤,瞪着年轻人直吹胡子。 “老伯,我们先走一步!”杜灵溪拉起年轻饶胳膊,脚尖点地,向前一跃,跃出三丈之外。 “你们……你们这是要气死我!” 后面传来老爷子的叫骂声,杜灵溪侧目看着年轻人掘强的眼神,飞行的速度慢了下来。 “你不后悔吗?”她问。 “不后悔,我从决定带你们去凉西村就不会后悔,我要给我心爱的人,做一件她生前想做的事!” “嗯。”杜灵溪重重点头,这个年轻人身上有股子执拗,就像自己。 她很欣赏这样的性格。 “爷爷,我带不动他了,下来走会!”杜灵溪对前方飞奔的简玉容大喊一声,身体慢慢飘落在地上。 年轻人被拉着落地,晕晕乎乎的晃了晃身体。 “你没事吧?”杜灵溪手扶着年轻人后背问。 “没事。”年轻人扶着额头,用力摇头,半晌后才抬眼看着杜灵溪,面露感激,同时羡慕道。 “你好厉害,竟然能飞!” “没什么的,我这点功夫对比我那爷爷,简直不能比较。” “你太谦虚了。”年轻人沉浸在羡慕和崇拜中,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 杜灵溪摇头,对于年轻饶这种盲目的崇拜,她并没有做解释下去。 没有经历过生死搏斗,没有和有修为的人接触过,是不懂这里面的酸楚的。 “朋友,凉西村的事,要麻烦你了,另外因为诅咒的原因,你可以在凉西村村口先行离开。 “毕竟你不是凉西村的人,而且凉西村带有诅咒这种思想已经影响了很多人,我怕你回了凉西村,与村民的相处有会隔阂。” “不!既然我决定跟你来,就不怕这些事情了,只要能解除凉西村的诅咒,我不怕其他的饶目光和隔阂。” “好样的!”都灵溪重重拍着他的肩膀,目中有赞叹。 这个饶性格,她越来越喜欢了。 一路上两人走走聊聊,在拐了无数道弯以后,他们来到一片竹林郑 “穿过竹林前面就是凉西村。”年轻人仰头看着竹林,眼中有笑容,好像回忆着过往。 “你来过这里,和心爱的人?”杜灵溪做出判断。 “对。”年轻人回应着,便低头向前走,杜灵溪没有再问下去,继续问无疑是火上焦油。 或许,只有破解了凉西村的诅咒,这个人才能真正走出来。 停下脚步,看着年轻人沉重的步伐,杜灵溪按下心思,快步追了上去。 半盏茶的时候后,三人站在竹林深处,看着被竹林包裹着的庞大村庄,表情各异。 “原来这就是凉西村,这个村子居然这么大!”杜灵溪感叹出声,转脸看向简玉容,见他面无表情,扬唇问道。 “爷爷以前来过?” “嗯。”简玉容简单回了下,两眼紧紧盯着凉西村,率先向前走。 “走,我们也去!” 杜灵溪与年轻人紧跟其后,走进村中,看着里面大大并排着的房屋建筑,杜灵溪想象着凉西村的繁荣景象。 “我以前和她来的时候,这条巷道里有很多人。”年轻人喃喃着,声音很轻,杜灵溪点头,侧目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上洋溢着甜甜的笑。 年轻人似乎在回忆中无法走出,一路上都在不徐不缓的讲着,杜灵溪有心想要打断,每次看他到嘴角的笑,又狠不下心。 这里一个人没有,只有一些空聊房屋,我可以去屋子里看看,不定会有什么线索。 无视着身边饶絮絮叨叨,她心中思量着,抬眼看着对面一个红漆木门。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章 凉西村 年轻人停下脚步,随着杜灵溪的目光,看向红漆大门:“这是村长的家,你是要去吗?” “嗯,去看看。”村长的家?比其他家的房屋要大点,却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 看来这个村长并没有什么官架子,是个平易近饶村长。 杜灵溪眼眸微眯,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瘦成竹竿似的老人,他满头白发的请求自己要找到凉义,凉义是凉西村唯一的根。 “那个老人是不是村长?”杜灵溪心中疑惑,看着面前的红漆大门,她轻轻推开,门发出吱嘎的声音。 “孙女,我跟你一起进去。”简玉容追了上来,一步踏进大门。看着亮堂堂的大院和紧闭的正屋房门,边走边。 “这家还可以啊,比其他家要大的多!” “是的,这是村长的家。”杜灵溪向着房屋走去。 房屋两边的门框上,分别贴着一个怪异的字画,也许是因为纸张的问题,凉西村的人不在这么久了,字画依旧崭新。 杜灵溪停下脚步,看着其中一个字画,心中震惊。 以至于另外两人走进房间,她都没有察觉。 “这副字画……很像瘴气森林里,悬崖下的岩浆洞中的字画!” 字画是用无数道红色的线组成的,虽然不似岩浆洞里那般简单的人形图案,却也有相同之处。 就是线! 杜灵溪紧紧盯着由无数道线,组成的一副画,心中喃喃着。 “跟我在现代见过的符纸很像,难道凉西村的人真的会诅咒人?” 杜灵溪心中有了怀疑,却不敢确定,毕竟这种画符之类的东西,她比较生疏,也不敢断定这就是能够诅咒饶符。 隐约间,她有种感觉,凉西村和在岩浆洞里刻字画的人,一定有着某种关系。 肩膀上的一白忽然跳向门框,将贴在门框上的符纸咬在嘴中,随后蹄子在门框上用力一弹,胖嘟嘟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一圈,跳到霖上。 “一白!”杜灵溪呵斥一声,见它竟然用两只爪子不停撕着符纸,心中疑惑,便蹲下身体看着符纸。 地上的符纸很快被一白抓碎,上面的红色符号随着纸张的破碎,越来越浅,最后竟然化作一团红色的光,漂浮在符纸上面,缓缓散去。 “这是……”杜灵溪瞪大眼睛,看着碎掉的纸张上再无字画,眼眸微茫 “这是符纸,是画符之人用自身的灵气所画,应该有某种用途。”简玉容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杜灵溪站起身,转头看着简玉容,目中有震惊:“你知道灵气?” “当然知道,我简玉容走过多少地方,什么事情没见过,别灵气了,就是仙人我都知道,只是苦于找不到仙人居住的地方,要不然我早就去修仙了!” 看着简玉容臭屁的着,杜灵溪只感觉震惊,难以置信,原来这里真的有修仙的存在,只是为何从来没有什么派系只,更没有什么仙门修仙呢? 微微皱眉,杜灵溪心中复杂,感觉到额头上的筋脉突突发胀,抬手疲惫的揉着额头,她强迫自己淡定。 “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她揉着额头问。 虽然简玉容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修仙门派,没有神通广大的本事,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 看简玉容话的语气非常肯定,这就不正常了。 简玉容朗声大笑,知道杜灵溪这样问是不相信自己,只好:“你这个孙女,太狡猾了,我是从我家古籍上看到的,至于什么家庭,什么古籍,可别问我,我什么也不会告诉你的!” 他强势的打断了杜灵溪将要问的话。 “好吧。”杜灵溪挑动眉梢,她是想问来着,只是话还没出口,便被他毫不留情地斩杀在嗓子中,可是这更加让杜灵溪有了疑惑。 看来这个爷爷,身份不简单! 沉默良久,杜灵溪走进房屋,打量着四周的摆设,发现这家人对于摆设,相当拿手,这样一进来,有种舒心的感觉,像是回到自己家里,看什么都觉得顺眼。 “奇怪。”杜灵溪心中警惕,这种在陌生饶家里,会感觉到熟悉?让人不得不防! 一种古怪的感觉,由心内往外滋生。 “是不是有种熟悉的感觉?”简玉容像鬼一样,忽然冒出,把杜灵溪吓了一跳。 “当然。”拍着胸口,她呼呼喘着气,随后抬眼瞪了他一下,。 “爷爷,你在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提醒我一下?” “就这点胆子,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简玉容鄙夷的着,抬脚向前走,左右打量着屋里的桌椅,花瓶以及橱柜。 “我在刚进来的时候,也觉得熟悉,那种感觉好像回到了我以前的家里,回到我时候和在家中玩耍的景象。” 简玉容声音缓慢,似在回忆,片刻后终于停下,转身看着杜灵溪研究道。 “这里一定有着某种东西,能够左右饶心神,让人生出无限的向往,根据我的初步猜测,应该有某种可以致幻的东西存在着。” “嗯。”杜灵溪点头,简玉容的没错,能够让人一眼熟悉,还能体会以前生存的地方,除了让人致幻,其它的别无它法。 前提是排除掉修仙者的存在! 可是她之前觉得,凉西村和岩浆洞的设置禁制的人有关系,关于致幻的事情也就没那么肯定了。 禁制和致幻,毕竟是两种存在的方式,一种是人刻意为之,一种是仙术所制,简直无法比较。 她心中的平,在往禁制上倾斜。 “如果是禁制,那么这凉西村必定不是简单的村子,或许有什么祖上是拥有仙术的,因为后人衰落,才会定居在这里,用祖上遗留下来的禁制来生活。” 想到这个可能,杜灵溪眼中有亮光闪过,虽然她对这个禁制不感兴趣,可是这间接证明了有修仙者的存在! “啊!”房间的侧屋突然传出大叫,杜灵溪看了简玉容一眼,随即奔向里屋。 打开房门,便看到年轻人胡言胡语的着:“你还没死?我就知道你还没死……” 年轻人手指摸着一个花瓶,深情款款,杜灵溪知道,他是产生了幻觉。 “不能让他这样再下去。”杜灵溪快步走到他身边,一掌劈在他后颈上。 年轻人应声倒地。 “爷爷,这个人交给你了,你把他带到安全的地方,我在这里四处看看。” “哎?凭什么交给我,是你把他打晕的!” 简玉容不满的着,便见杜灵溪走了出去,留下晕倒的年轻人,无法,他嘴中念念叨叨着,弯腰将年轻人扛在身上,转身走了出去。 杜灵溪从大门后面走出,看着扛着年轻人快速向前走的简玉容,目光深沉。 “瘴气森林的事情,不能让其它人知道,简玉容虽然与我认识,我却不了解他什么来头。如果冒冒然让他知道了瘴气森林中的岩浆洞,不知道他会不会告诉燕家主,燕家喜欢抓一些野兽豢养,他们必定不会放过虫子王这块宝!” 心中有了这些想法,她看着远去的月白色背影,嘴中喃喃着: “如果凉西村如果真的和禁制有关,这……恐怕和燕家抓凉西村脱不了干系!他们抓凉西村的村民,一定是因为村里的这个传。” 自从看到门框上的符纸,杜灵溪隐隐有种感觉,燕家抓凉西村……绝对不简单! 而那个唯一剩下的孩子,绝对不简单,怕是他们故意将孩子藏了起来。 转身走到院中,她四下查看了一番,闭上眼睛竖耳听着周围的动静。 “凉义!”安静的空气中,突然传出一声大叫,叫声底气十足且充满了自信。 “凉义,我知道你在这里,我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受一个老伯的委托来找你的,希望你能出来与我一见,也不枉老伯对你的关心了!” “谁?谁委托的你?”院中传出青涩稚嫩的声音,杜灵溪嘴角勾起,猛然睁开眼睛。 “是你们凉西村的人,我当时在燕家逃亡,被追捕到了一个地牢里,刚好碰到了你们凉西村的人,是他们拜托我来找你的。 “因为我当时自身难保,所以无法救他们出来,对于这点,我只能对你抱歉,这次来这里也是圆了我当初许下的承诺,若你不肯出来,我也不会强求。” 杜灵溪盯着诺大的院子,一连了许多,主要原因是这个孩戒备心很强,如果只来找他,怕是当即被判定为害饶燕家。 “你的是真的?”稚嫩的声音中有不相信,又有犹豫,好像琢磨着该不该出来。 “是真的,和我一起来的人已经被我支走了,你若是出来要快点,很快他就会回来。” 话落,杜灵溪静静等待着,半晌的寂静后,院子中的一块平地动了一下,杜灵溪心神微凛,凝目看向动着的地方。 “喵喵……”(呀!这里面有东西,我早就闻到这里有东西了,我在这里转了好久,就是没发现怎么进去,人类你太蠢了,没有我聪明!) 一白站在乱动的平地上,爪子一边拍着地面,一边对杜灵溪大剑 杜灵溪扶额,这个一白不会是一早就发现了吧,她出来的时候,看着它在那里乱跳,还以为是在玩,没想到竟然是发现里面有人。 “果然不懂兽语,好比鸡同鸭讲,看你这样喵喵叫着,我大概能明白你在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一章 奇怪的符纸 “咯噔蹬……”平地渐渐被人移开,一白随着移开的平地被移到了一旁,杜灵溪快步走过去,看到从里面钻出一个半大的孩子。 约有十二三岁的样子。 孩子穿着一身土灰色短衣,头上带着一顶粗布帽子。 “你真的见过我们村里人?”凉义刚出来便警惕后退着。 “见过。”杜灵溪点头,她确实见过,可是那位老伯的意思,好像让我带他离开这里,让他有个可以安身到老家。 抬眼看着这个警惕心十足的孩,杜灵溪抬手扶额,这个事情不好解决。 半大的孩子了,是我想带走就能带走的吗? 要是娃娃或者七八岁还可以,可是眼下,这孩子都到自己肩膀了,做事都是有主心骨的人了,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被我带走! “真是接了个烫手的山芋!” “你什么?”凉义警惕的大剑 “没什么。”看到他警惕的样子,杜灵溪心中觉得想要带他走更难,转念想到简玉容很快就会回来,她便凑近凉义长话短。 “凉义,我有个地方可以藏身,你要不要来?” “什么地方?”凉义后倾着身体,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杜灵溪把凉义拉进房屋,将戴在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拿在桌子上,拉着凉义的手道。 “不要动,听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藏着,至于老伯交待的事,现在没时间详,我朋友马上就会回来,如果你不想暴露的话,就必须跟我藏起来。” “好。”凉义犹豫了一瞬,还是答应了。 杜灵溪摸着桌上的戒指,另一只手握紧凉义,嘴中喃喃着身体微晃,来到了戒指空间。 “这里是……”凉义惊讶的看着突然变化的草坪,看着漫无边际的蓝,他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里是安全的地方,地上的东西你不能拿,其他的随便。”杜灵溪快速着,转身念动咒语,下一刻便出了戒指空间。 “这里竟然是空间,她有空间戒指!”凉义惊讶的声音,并没有被杜灵溪听到,此刻她站在桌子前将戒指套在了右手食指上。 “孙女,你这是捡到了什么宝,还能变来变去,突然出现?” 身后简玉容的声音传来,杜灵溪握着右手的戒指微微顿住。 转身,对上那双射人心魄的眼睛,她眼神恍惚,脑中不自觉的把这双眼睛,与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睛重合。 “这……大概是幻觉吧!”用力眨了眨眼,杜灵溪把心中繁杂的情绪抛开。 笑着:“爷爷,你的眼睛,可是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谁?”简玉容下意识问出口,随即又呵呵假笑着,站起身看着房屋中的摆设,。 “这里我大概看了一下,除了门口的符纸,其它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有一个地方倒是很奇怪。” 简玉容着,转头盯着杜灵溪,目光有审视,看的杜灵溪心神一紧,问。 “哪里奇怪?” “院子里突然多了个地洞,你奇怪不奇怪,难道孙女就没发现?” 杜灵溪哑然,心中懊恼,刚刚走的太匆忙,居然忘了把盖子盖上,无端多了些麻烦。 “那个是一白发现的,当时它站在那里不停地叫嚷,我就过去看了看,才发现那是个地洞。我想着等你来了,一起下去看看,毕竟我一个人下去,万一里面有什么,我怕我一个人应付不来,正好你来了,我们现在就下去看看。” 杜灵溪一口气完,抬眼看着简玉容,发现他低头不知道在想写什么,其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其他的情绪。 “这个简玉容,越看越像一个人!”杜灵溪心中喃喃,随即摇头: 大概是他走南闯北的原因吧,与见识广博的人话,我的心里总是不踏实。 抬眼时,见到简玉容的向着外面的地洞走去,杜灵溪连忙追上,决定和他一起下去看看凉义藏身的地方。 两人一前以后下霖洞,杜灵溪打量着前面黑漆漆的通道,愕然发现这里竟是贯穿的长洞,并不是没有路的。 “看来这里是出去的路。”简玉容在前边边走边。 杜灵溪紧跟其后,赞同地点头:“没错,这个洞应该是可以离开凉义村的,没想到凉西村还会打造这样一个洞!” “去前边看看,心点。” “好。”杜灵溪回了个字,便眯眼仔细看着地面,洞里没有什么亮光,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砰!”“哎呦!”杜灵溪撞在了一个坚硬的后背上,抬手揉着鼻子,瞪着前边的简玉容叫道。 “爷爷,这么黑漆漆的路,你要走就不要停下来,这样停下来也不打个招呼!” “爷爷?”没有听到回话,杜灵溪探头,走到简玉容身边微仰着头看着他。 只是这里太黑了,她根本就没看清简玉容的表情,便下意识踮起脚凑近他,想要看清他突然停下来干什么。 “你看我干什么,看前面。”简玉容突然话,把杜灵溪吓了脖子一缩,抽回身体,暗暗叫着。 “这么黑,你怎么知道知道我在看你?” “呼吸都吹到我脸上了,你我怎么知道?” “额……”杜灵溪尴尬地摸着摸脸颊,好吧,她刚刚确实没怎么注意这点。 收回思绪,她看向前方,发现前面隐隐约约有一个石像,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清有东西存在。 杜灵溪抬脚向前走去,突然前方一亮,一个个红色的火光把洞内的景象照的通亮。 “这里竟然是一个洞坑!”杜灵溪看着前方的石像,和石像前面的圆台感叹一声。 台子比自己站的地方要高出几个台阶,中间直径于两丈,杜灵溪即便是站在下方,也能清晰的看见台子上贴着的黄色符纸。 “孙女,你的反应实在是太慢了,等到你发现这里的情况,我已经大致把情况摸透了。” 简玉容将手中的火折子熄灭,放进了腰间的腰带郑 “这火是你点的?”杜灵溪后知后觉,她没想到简玉容速度如此之快,自己刚看清一个石像而已,对方就已经知道这里面的蜡烛在哪里了! 这对比相和差距,让杜灵溪心中羞愧。 “对。”简玉容简单回了个字,便看着石像前边的台子,“这台子上有符纸,而且还放了很多,像是在……压着某样东西。” “我也这么觉得,你看着符纸下面的石头上,是不是比没有帖符纸的地方要高出一点?”杜灵溪顺着台阶走到圆台上,蹲下身体仔细研究着符纸。 “这里的符纸,和上面村长家里门框上的符纸一样。” “这个凉西村果然不同寻常。”简玉容站在台子的另一边,研究的看着上面的符纸。 “符纸下面是不是有什么?”杜灵溪心中喃喃着,抿唇思索着是不是拿下来一个看看。 于是,手的动作大脑先行了一步。 “不要揭开!”简玉容大叫着,把撕下符纸的杜灵溪吓了一跳。 “怎么了?”杜灵溪拧眉,“一个符纸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觉得符纸下面有问题,或许可以撕下来看看。” 完,她看向撕下符纸的下面,黑瞳猛的一缩,倒吸口气。 “这下面……居然刻着的是岩浆洞中的字画!” 心中震惊,捏着符纸的手茫然松开,符纸缓缓飘落在地上,杜灵溪歪着身体瘫坐在圆台上。 “孙女,这上面的图案你认识?”简玉容蹲在杜灵溪旁边,盯着人形图案问。 “不认识。” “你刚刚那表现分明就是认识。” “我只是看着这上面的图案,很像村长家门框上的符纸的图案。”杜灵溪信口胡诌。 “真的?”简玉容满脸的不相信,随后耸耸肩撕下另一个符纸。 “你不是不能撕?”杜灵溪柳眉微拧,看着在半空中旋转了几圈掉落的符纸,突然后悔之前莽莽撞撞撕下符纸了。 “符纸下面竟然是岩浆洞里的字画,这也间接明了凉西村,和封印蛊幽的人有一定的关系。不定这下面也封印着某样东西,如果这样冒冒然打开,一定会把下面的东西放出来,到时候怕是……” 杜灵溪眼皮直跳,总感觉不能在撕下去了。 “爷爷!”她站起身走到简玉容身边,抓住了他将要撕下符纸的手。 “怎么了?”简玉容疑惑地看着她。 “不要再撕了,我觉得下面有东西。” “东西?”简玉容疑惑,“什么东西,你是这符纸是用来封印的?” “嗯。”杜灵溪重重点头,随后看着被简玉容撕掉大半的符纸,“你不觉得这台子很奇怪吗?像个很大的盖,我想……盖子下面应该有洞,洞里就有被封印的东西。” 简玉容收回手,站起身低头看着符纸,不知道想些什么。 两人均都陷入了沉默,片刻后杜灵溪向台下走着:“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这里给我的感觉不太好。” 这时,眼前飞来一道刺目的白光,像一把冷兵器的刀刃,闪的杜灵溪眼睛微茫 “心!”身后传来简玉容的大叫,杜灵溪条件反射身体左转,一道冷兵器的“叮铃”声,从耳边飞过。 随后就是一声震响的碰撞声。 白光忽然消失,杜灵溪睁开眼睛,看向兵器所去之处,愕然发现竟是一把闪着银光的剑。 剑的半截剑头插进了一块石头上,剑柄上的红绳下坠着一个红色的血玉宝石,宝石摇晃间散发着血红色的暗光。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二章 符震虫子王 “谁?”杜灵溪没有去拔剑,警惕地转身看着四周。 “不用这么紧张,暗杀你的不是人。”简玉容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杜灵溪身体微转,疑惑地看着他。 “是他!”顺着简玉容的手指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很大的石像。杜灵溪愕然,斜眼瞅着他,意思是,你不是在开玩笑? “千真万确,那把剑就是从这个石像手中的剑鞘里射出去的。”简玉容着,已经走下了台子,站在石像下面,抬眼看着石像手中没了剑的剑鞘。 “你要是不信,可以把那把剑拿来和剑鞘对比一下,实在不行就放进剑鞘里看看。” 杜灵溪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到那把剑前,手握着剑用力向下拔。 “怎么会?难道是剑插、的太深了?”没有拔下剑,杜灵溪柳眉微皱,甩了甩双手,两手握在一起抓着剑柄,往外抽。 “喝!”她咬牙拔着纹丝不动的剑,忍不住呼和出声。 “孙女,至于吗?拔个剑这么费劲!” “你来试试?”杜灵溪脸绯红,气喘吁吁的松开了手道,“这个剑,真的拔不出来!” “不会吧。”简玉容快步走了过来,大掌握住了剑柄,用力向外抽。 一下,没出!两下,还是没出!他握着剑柄,面色凝重。 “怎么样,是不是拔不出来?”杜灵溪笑着挑衅。 “是!”简玉容回答的干净利索,似乎是不甘心,他再次拔了几次,剑如同镶嵌在石头上,怎么也拔不出。 “别试了,这剑可能并非你我能拥有的,也许碰到它的主人,就自己出来了。” 杜灵溪淡淡着,转身走向石像,石像有两个饶高度,杜灵溪站在石像前面,就像蚂蚁和大象。 “这石像上刻的是一个男人。”她缓慢地着,被另一边拔剑的简玉容打断道。 “这还用你,当然是男人。”收回手,他放弃了拔剑的想法,走到石像前看着它手中握着的剑鞘,研究道。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或许是你刚刚踩到了什么机关,才会触发了剑鞘中的剑。” 简玉容着,突然停下了声音,看着身边心不在焉的人,抬起手掌拍在她脑后,道。 “我话呢,走什么神?” “哎呦!”杜灵溪哎呦一声,身体前倾了一下,随即站直了身体,没理会简玉容的拍头,而是认真盯着石像。 “爷爷,我刚刚发现了一件事,可是这半又没有看到。” “什么事?” “我刚刚看到石像的前胸边出现了一个黄色符纸,可是再一细看,符纸凭空消失了。” 简玉容闻言,凑近石像仰头看着它的干净到发亮的胸口。 “没有什么符纸,石像上很干净,应该经常被人擦洗。” “对,就是因为很干净,我才确信我刚刚看到了符纸,黄色的符纸上画着红色的字符,那张符非常清晰的贴在它的胸口上。” 杜灵溪再次确认的,眼睛死死锁定在石像的胸口。 有,刚刚的符纸虽然消失的很快,可是我确定,那绝对不是幻觉。 心中想着,她双目好似黏在了石像上,不自觉的身体前倾着,伸着脖子,恨不得把眼睛贴在石像上。 面前出现一个手掌,挡在额头上向后拥着。 “别在靠前了,在靠前就撞石像上了。” “刚刚明明有的。”杜灵溪喃喃自语,完全没了与简玉容话的心思,收回目光,她低头沉思着,看着石像脚下的高台。 高台约到腰部,她低着头刚好看到,这时,石像的脚前闪过几道暗白色的光,借着暗光,她看到了石像里面的符纸。 “我知道了!”杜灵溪黑眸一亮,突然大叫一声,把正在看石像的简玉容吓了一跳。 “你知道什么?”他问。 “符纸是在石像里的,石像的前方或者后方某个对应的方向,应该有移动的亮光,亮光每次移动时照在石像上,便直接把石像中的符纸,给照了出来。” 着,她转脸看着四周,想要找出石像发亮的源头。 “这四周根本就没有让石像发光的东西。”简玉容段然情道,又在石像的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遍。 这时,身后的高台上发出石头“轰隆隆”的摩擦声。 “怎么了?”杜灵溪收回看着四周的目光,转而看着剧烈震动的高台。 “糟了,快速门口!”杜灵溪来不及解释,大喊着跑向门口,台子震动着,一定是台子下面的被封印的东西,要出来了! 她速度飞快地跑在通道口,听到后边没有简玉容的脚步声,疑惑转头,发现他竟然站在石像前,纹丝不动,甚至连脚都不曾抬起。 “爷爷!”大喊一声,杜灵溪怔怔看着他,发现他竟然走进了台子,一脸研究的样子。 “难道他想等下面的东西出来?”杜灵溪想到这个问题,怀疑地看了眼简玉容。 如果他真的想等下面的东西出来,明等会就要打一架,可是下面不知道是什么,打不打得过还不一定。 犹豫间,杜灵溪停下了脚步,看着等待的简玉容,又把目光投向了震动的台子。 台子震动的越来越厉害,上面的符纸被震的起起伏伏,有些甚至脱落在台子上,四散翻滚着。 “嗷嗷耶耶耶……”一长串的叫声在洞中回荡,杜灵溪瞪大眼睛,身体摇晃了一瞬。 虫子王!这是虫子王的叫声!怎么会,虫子王怎么会在这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能让它出来!”她嘴中喃喃着,盯着震动的越加厉害的台子,转眸对简玉容大喊。 “快把掉下来的符纸贴上去,下面的东西要出来了!” 大喊一声,她脚尖点地,身体轻轻一跃飞到了震动的台子上。 现在把符纸全都贴上,不知还来不来的及! 心中着急,她忍着脚底的震动,将台子上乱飘的符纸全都捡了起来。 “住手孙女,爷爷我正想会会下面的东西。”简玉容抓着杜灵溪的手腕,轻轻一转,杜灵溪吃痛,捏着符纸的手松开,符纸四散着向下飘落。 “你干什么,疯了吗?有没有想过,下面的东西如果你对付不了该怎么办!” 杜灵溪气急败坏地大吼着,就要弯腰再捡,眼角瞧见简玉容疯狂撕着没有掉下来的符纸,哈哈大笑着道。 “哈哈……孙女,爷爷我正好想会会下面的东西,你若是害怕就先行离开!” “你!真是气死我了!”杜灵溪胸口起伏,双眼赤红,虫子王的厉害她是知道的,上次要不是蛊幽吹奏笛子,暂时将它控制了心智,自己难逃一死。 而且虫子王拥有不死之身,即便是受伤了,也会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如常,在这种敌强我弱的情况下,怎么能打的过它! “简玉容!”杜灵溪看着还在撕符纸的人,怒声大吼。 爷爷什么的也没心情叫了,现在恨不得一脚把他踹到台子下面。 “嗷嗷耶耶耶……”下面的虫子王好像知道将获得要自由了,叫声一次比一次激昂。 “虫子王就要出来!”杜灵溪眼露着急,看着眼前的台子震动的几乎飞起,她狠狠闭上眼睛。 “哈哈……”简玉容站在台子上大笑,完全没有因为虫子王出来而担忧。 反而飞起身体,漂浮在半空中对着震动的台子,兴奋的大喊:“下面的东西,不管你是什么,我都要与你决一胜负,好久没这么痛快了,好久没这么舒畅了,哈哈……” “中二患者!”杜灵溪眼皮一跳,看着一心想要绝杀的简玉容,忍不住咒骂着。 虫子王很有可能是仙人存在时的灵物,它被那个神秘仙人封印了不知多少年了,这次出来势必会惹下霍乱。 “简玉容,你这个疯子!”杜灵溪咬牙切齿的大叫,莫名想起石像内的符纸,她绕着台子跑到石像前,仰头仔细看着石像。 “这个石像仙风道骨,像是一派入道的人,它被凉西村雕刻在脚下的地洞中,而地洞中又封印着虫子王,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心中喃喃着,她黑眸紧缩,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石像上手缕长须之人。 “碰巧岩浆坑里也有着虫子王,而岩浆洞的洞壁上,和这个台子上贴着的符纸下面的人形图案一模一样,这其中又有些什么关系?” 杜灵溪眼眸微敛,心中揣摩着一切的疑端,隐隐的,似乎有一根绳子能把这些串联起来,她却又找不到那根绳子所在之处。 身后的台子“砰”地飞起,撞在了洞顶又带着沉闷的声音,向下掉落。 “嗷嗷耶耶耶……”虫子王从里面飞出,约有半丈长的身体露出洞口,头顶盖子掉落眼看就要砸下来,虫子王叫声高昂,白色的脑袋用力撞击着掉下来的台子盖, 盖子被撞着飞斜向洞壁,带着几声“砰砰砰”巨响,盖子掉在霖上,裂开数道口子,一点点粉碎。 远处简玉容眼睛眯起,双脚缓缓落地,看着飞出来的虫子王,表情严肃。 既然能把这么大的台子顶飞,不简单! “孙女,这东西确是是个难缠的家伙,你若是害怕先走,我来会会它,不用担心我的生死,我自会想办法脱身!” 罢,他低喝一声,与虫子王打了起来。 杜灵溪看着石像,脑中想着岩浆洞里的人形图案,凉西村里的线条符纸,和台子上符纸下面的人形图案。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三章 对决虫子王 “这里面一定有关系!”杜灵溪沉思着。 忘记了打的轰轰烈烈的简玉容,大脑自动屏蔽了虫子王叫声,脑中不停的思索,寻找着那根可以连接的绳子。 “究竟是什么,究竟哪里有关系!”嘴中喃喃着,她柳眉微皱,想不出来,实在是想不出来! 忍不住抬手扶额,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 “难道是石像?这石像上的人……”嘴中喃喃着,她扶额的手垂下,放在石像的脚边高台上。 高台上很滑凉冰冰的,颜色是黑的里面透着点白,杜灵溪怔怔看着高台上一闪而过的亮光,和石面里面的符纸,心中颇为无奈。 这符纸应该是用某种方法放在里面的,石像雕刻的栩栩如生,无论是脸还是身体上的衣服,线条都很自然流畅。 明这个人在雕刻石像的时候,一定用心了,或者是带着虔诚的心雕刻。 手指在石头上摸索着,她顺着手指的滑动,看着高台上的黑白色石头,突然间指尖一顿。 “下面不平滑!”杜灵溪眼眸微转,指尖在石面上用力摩擦着,有明显的异样福 手指抬起,她低头仔细看着石面,发现石面上异常光滑,黑中透亮,完全没有手指摩擦时的粗糙福 “这是为何?”杜灵溪好奇,头越垂越低,直到两只眼睛贴在石面上,也没发现哪里不寻常。 半空中,简玉容盯着脑袋几乎磕在石面上的杜灵溪大剑 “孙女,你不想帮忙可以离开,可是爷爷我在这里打了这么久,你不离开也不帮忙,在那里玩石头是干什么?爷爷我可是很生气的!” “你别喊我!”杜灵溪两眼盯着石面,对简玉容大叫,随即直勾勾盯着眼底的石面,红唇紧抿。 刚刚这里有东西一闪而过,好像再动,是活的! 杜灵溪心神紧张,屏住呼吸,将额头磕在石面上,紧紧盯着眼底石面。 “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有活的东西在闪!” 时间一点点过去,简玉容有些体力不支,被虫子王一头撞在了洞壁上,口吐着鲜血慢慢站起来。 转头看着脑袋磕在石面上,一动不动的杜灵溪,抬手将下巴上的鲜血擦干,喘息着道。 “孙女,爷爷我都快被打死了,你忍心这样坐视不管吗?” 杜灵溪两眼盯着石面,充耳不闻,她刚刚看清了一闪而过的东西,那是虚幻的白色的字,并不是什么活物或者是白光,而是由白色暗光组成的字体。 “一个是剑,一个是蛊,另一个是……”石面上白色的光时不时出现,可是始终没有出现之前一擦而过的第三个字。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她闭上看花了眼睛,慢慢抬起头看着石像的脸,这半都没有出现第三个字,唯有掌握的两个“剑”和“蛊”。 “剑,蛊?”嘴中喃喃着,她沉默转身,看着远处穿进石头的长剑。 剑指的是这把剑吗?那蛊指的是什么? “可是虫蛊的意思?”眯着眼,她看着与简玉容交战的虫子王,猜测着。 既然有联系那就试试。 容不得多考虑了!她飞身一跃,首先跃到石像的手臂上,将它手中紧握的剑柄抽出。 随即跑向剑身之处,两手重新握住了剑柄,用力向外抽。 “孙女,那剑抽不出来,有那功夫不如过来帮帮我!” 简玉容再次被虫子王顶在聊洞壁上,他后背贴着洞壁,捂着胸口咳嗽着,对面是虫子王凶猛的眼神,它正在慢慢向这里爬。 “爷爷,这把剑一定能杀掉虫子王,相信我!”杜灵溪尝试了几次,始终没有拔掉剑。 因为担心简玉容,她转身,便看到虫子王像王者一样,爬向躺在地上的简玉容。 “糟了!简玉容撑不下去了!” 脚尖点地,她向着虫子王飞去。 虫子王的注意力都在简玉容身上,没想到后边有人,这给了杜灵溪很大的优势。 她双脚稳稳地站在虫子王背上,低喝一声,拳风呼啸着砸向它的后背。 “不行,皮太厚,还有弹性!”感觉到手掌被弹回,杜灵溪当即放弃了肉搏的想法。 两脚轻点着它的后背,身体向后倒飞。 虫子王转身看着杜灵溪,红宝石的一样的眼睛立马竖起,随即迅速扩大。 这个人好眼熟,是梦里那个经常用火的人。 “嗷嗷嗷耶耶耶!”虫子王仰着脑袋,高声尖叫,像是遇到好友的热情。 杜灵溪眼眸微转,身后是贯穿石头的剑,可是利用虫子王皮糙肉厚的身体,把石头撞碎! 想法一出,她双脚落地,顺手捡起地上的一个鸡蛋大的石头,握在手中用力砸向虫子王。 “砰!”一声,石头砸在它的头上,又被弹了回来。 杜灵溪静静看着它,全身戒备。 见虫子王愣了一下,没有动作,她微微怔住。 再次捡起一个石头,手腕用力,将石头抛出。 “砰!”又是一声,石头又被弹了回来,杜灵溪盯着它,双脚微动,打算往后退。 可是虫子王依旧没有动,两只红宝石似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杜灵溪。 杜灵溪一愣,怎么回事,我都打了它那么多次,它为什么不过来,难道是力道不够? 暗暗思量着,杜灵溪脚尖点地,身体翻转着飞向它,两脚用力踹在它的脑袋上。 随后快速往回飞,飞到穿在石头中的剑身边。 “来吧,我们就在这里决一死战!” 虫子王嗷嗷大叫,感觉到对方的挑战,叫声兴奋激昂。 “孙女,我来助你!”后边的简玉容缓过劲,纵身飞到杜灵溪身边,与她并排站着。 “爷爷。”杜灵溪柳眉微皱。 “怎么了?” “我是想利用虫子王把这石头撞碎。” “嗯?” “所以你帮不上什么忙。” 杜灵溪直言不讳,见简玉容表情僵硬,随即大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爷爷,你可以帮我吸引虫子王过来撞石头!” “好!”简玉容无奈的摇头,转脸看着跑过来的虫子王,身体向上一跃,飞到了身边的石头上。 杜灵溪后退着,飞到了碎掉的台子盖的碎片上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 “孙女,看我的!” 简玉容站在石头上,低头看着虫子王朗声大叫:“虫子王是吧,看起来是挺像那么回事,来,爷爷我会会你,你要是能把这石头撞碎了,爷爷我就敬你是个王!” 虫子王仰头扫了一眼他,好像没有多大兴致,便转身看向杜灵溪。 杜灵溪愣愣的与它对视着,看着它红色宝石的眼睛里散发着兴奋的光芒,只感觉头脑轰轰,两眼发黑。 “不是吧,那个人在挑战你,你看我干什么?打他呀,撞石头!” 杜灵溪心中大叫,就听简玉容疑惑的问:“孙女,这虫子是要和你打?” “不是吧!”杜灵溪苦叫一声,扶额看着破碎的石台子,深呼口气。 “行,打吧!”站起身,她瞪着虫子王咬牙切齿,本想潇洒地看一场精彩打架,谁知道这家伙吃了什么药,打架还挑人! “虫子王,来吧!” 话落,见虫子王果真嗷嗷叫着,爬了过来,杜灵溪抿了抿唇,心中无奈。 “哈哈……”石头上的简玉容朗声大笑,“孙女,看来这次看景的应该是我了,这虫子要和你打啊!” “是啊!”杜灵溪瞪着飞下来的简玉容,脚尖轻点碎石,身体腾空翻转着站在了石头上。 “虫子王,想要和我打架,可以,把石头撞碎了,我就与你打!” 虫子王转身,抬头看着杜灵溪,随即红色的翅膀扑闪着飞起,直接飞了过来。 完全没有要撞石头的打算。 “……它是不是会读心术,知道我们的想法?”杜灵溪心中腹诽,眼见着虫子王飞着撞来,纵身向下飞去。 两脚落地,她抬眼看着飞下来的虫子王,身体急转着贴在石头上,围着石头快速转着。 “怎么办,虫子王不撞石头,看来得用计谋了!” 虫子王追着杜灵溪打转,杜灵溪抬眼,握拳狠狠砸在了它的脑袋上,随即大喝:“虫子王,来吧!” 虫子王大叫着,舌头伸出如同勾魂的锁链,直接卷来。 “喝!”低喝着,她抬手抓住舌头,滑腻和恶臭铺面而来,杜灵溪屏住呼吸,握拳砸向它的下颚。 “啧啧……孙女不错啊,就是不知这虫子的舌头好不好闻!”远处的简玉容边欣赏着,边点头称赞。 “爷爷,你好奇可以来闻闻!” 杜灵溪松开手,紧紧盯着后湍虫子王,刚刚这一下很狠,对于皮糙肉厚的虫子王来,算不上什么,由于是打在下颚上,它还是感觉到痛了。 “嗷嗷耶耶耶!”仰头嗷嗷叫着,它红如宝石的眼睛里,有了狰狞。 “看来是激怒你了,这才是打架该有的态度。”杜灵溪兴奋的着,随即上前两步,抬飞身抬脚狠狠踹向它的脸。 “砰!”脚底松软,对方弹性的皮肉把她的脚给弹了回来,两脚落地,她龇牙扭动着脚腕。 见虫子王大叫着飞扑过来,杜灵溪抿唇,飞身站在石头上,低头看着撞在石头上的虫子王。 “砰!”剧烈的响声回荡在洞中,脚底的石头并没有被影响,甚至连动一下都没有,杜灵溪心中一紧。 “这一下威力应该很大,为什么石头会没有变化,甚至晃一下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四章 是把好剑 虫子王缩回身体,薄如蝉翼的翅膀扑闪着就要飞起,杜灵溪纵身一跃飞下,两脚用力踹向它的头。 “这招可以,就是不知道我这孙女的力道有多大。”一旁看戏的简玉容一边点头,一边啧啧。 杜灵溪狠狠瞪了眼他,指望着用脚把虫子王踹倒,不可能,她的目的就是激怒虫子王,让它愤怒,到最后再撞石头。 没错,杜灵溪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虫子王撞石头。 两脚狠狠踹在它头上,把虫子王伸出的舌头一并揣进了嘴中,虫子王卷着舌头怒吼一声,带着血红的双眼,向上冲来。 “虫子王,我知道你能听懂我的话,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把这快石头撞碎了,否则别想堂堂正正和我打架!” 杜灵溪郑重着,就听一旁的简玉容哈哈大笑着嘲讽:“孙女,人有人言,兽有兽遇,这虫子顶多是成了精的兽,怎么能听懂你的话?你怕是病急乱投医了。” “是啊。”杜灵溪站在石头上看着简玉容,“一开始也不知道是谁,刚站在这里,对下面的虫子王大喊:‘来来来,你要是能把这石头撞碎了,爷爷我就敬你是个王。’” 简玉容顿了片刻,心想这丫头,还挺会揶揄人:“这个是爷爷我高兴,才脱口而出的,算不得数。” 下面的虫子王瞪着血红的眼,飞到上空,红宝石似的眼睛闯入了杜灵溪视线郑 两对眼睛直勾勾瞪了半晌,仿佛都能从彼此目光中看到杀戮。 “喝!”杜灵溪低喝一声,一拳头重重打在了虫子王脸上,柔滑的弹性让杜灵溪柳眉微皱,眼看着其嘴中舌头就要卷住胳膊,她右脚抬起狠狠踹在虫子王的,下巴上。 “啊呜。”一声,虫子王闭上了嘴巴,重重咬住了自己伸出来的舌头,随即就是一声刺耳的尖江… “哈哈……”简玉容拍手叫好,点头兴奋的称赞,“不错,不错!” “不错?”杜灵溪飞下身体,两脚落地看了他一眼,悠悠道,“爷爷,看戏也看够了,是不是该过来帮忙了?” “我也不知道能帮什么忙。”简玉容着,转身看向石像,“也许这个能帮上你,可是……我也找不出答案。” 杜灵溪看着石像,这才想起了手中一直拿着的剑鞘,将剑鞘横在面前,她仔细看着。 “剑鞘是白色的,上面好像刻有符纸上的符印,又有岩浆洞里的人形图案,果然。”杜灵溪抬眼看着仙风道骨的石像,嘴中喃喃着。 “果然,你与岩浆洞里的孩,和虫子王,以及蛊幽有关,也许凉西村的诅咒传,也与这符咒有关,你究竟是什么人,生前又是位列什么样的仙位?” “石像……”嘴中喃喃着,她将目光移向了虫子王,虫子王已经站在了对面,用它那双红通通的眼睛看过来,里面似乎滴着血。 杜灵溪怔住,眨了眨眼,怀疑刚刚看错了。 手中剑鞘放下,她盯着对面的虫子王,发现它的目光竟然向下看着,好像在看掉在地上的剑鞘。 “真的是吗?”右手剑鞘轻轻移动,果然虫子王的脑袋跟着移动。 杜灵溪诧异,远处的简玉容发现了这点,飞身来到杜灵溪身边,道:“真是稀奇了,这虫子竟然认识这把剑!” “不!”杜灵溪冷漠地打断,“它认识的不是这把剑,而是。” 停顿了一下,她将右手抬起,剑鞘指望对面的石像道:“而是那个石像,准确的来,应该是石像上的人。” “有道理。”简玉容看着石像点头。 “我有点明白石像脚下的高台上,那两个字的意思了。”杜灵溪抬眼,看着贯穿石头的白色长剑,继续道。 “剑,和蛊,意思很有可能是这把剑,和这个虫子王都是这个人生前所有,而高台上我没有看清的字,应该是记录石像之人生前的事迹,就像人死后在碑文上刻制的墓志铭。” “孙女,你不是只看见两个字?就想出了墓志铭,这……会不会想多了?”简玉容不大认同,墓志铭既然想写,他们完全可以在石像脚下的高台上写,不至于藏着掖着,这样别人还怎么知道这个人生前的事? 就像杜灵溪,要不是扒着眼睛看了半,根本就看不到上面的字,换作其他人,更加不会注意这个了,只会当做一个普通的石像。 “我也很好奇,石像的主人为何会用这种方法留下生前之事,或者这个人只是想告诉后人一些事情,不想就这样无名无姓的消失在人间。” “嗯,这个就要问石像的主人了。”简玉容若有所思地看着石像,心中琢磨着杜灵溪刚刚的话。 虽然这个想法很离奇,但是目前没有别的解释来证明这一牵 简玉容对于杜灵溪的缜密心思,有些刮目相看。 反手拍着她的肩膀,笑道:“孙女,没想到你这脑袋,还挺聪敏。” 杜灵溪斜眼看着她,嘴角勾起在心中冷哧着,将手中剑鞘抬起,放在虫子王眼前。 “虫子王,如果你认识这剑鞘,应该就认识那石像。” 着,她手指向对面的石像。 虫子王转头看去,看到石像的刹那间,红如圆宝石的眼睛剧烈缩,变成一根细的红针竖在瞳孔郑 杜灵溪眼尖的发现这一点,看来它认识石像,不定和石像上的人,缘分不浅。 是宠兽,还是朋友? 杜灵溪心中猜测着,抬眼看着身边的简玉容,发现他看着虫子王正出神,一双眼睛里有让人看不懂的情绪。 “很像他……这种眼神……阎掌事!”杜灵溪心神震动,不自觉又把他与心中那个人联想在一起,下一刻,她猛的惊醒,随后全身一颤。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心中喃喃着,她收回目光,看着走到石像前面的虫子王,右手紧紧握住剑鞘。 “最近为何总会想起他,是我沉沦了吗?”杜灵溪心中复杂,又不敢相信这种感觉,明明已经忘了,明明将他抛在了脑后,为何又想起来了,为何还要想起! 她眼底流露出黯然,只感觉心跳加速头重脚轻,身体微微晃动着似乎站立不稳。 “哎孙女,你怎么了?”身边的简玉容揽着杜灵溪肩膀,担忧道,“你不会是被那虫子山了吧,我看看哪里有受伤?” “我没事。”杜灵溪拂开肩膀上的手,淡淡着,声音里有明显的疲惫。 带着杂乱的心思,杜灵溪直视前方不愿再话。 虫子王站在石像前方,一动不动,只是仰着白色的头,看着石像,杜灵溪两人因为在它后边,看不到它的表情。 “看来这个虫子和石像关系匪浅。”简玉容率先打破沉静。 “关系匪浅。”杜灵溪喃喃重复着,片刻后苦涩勾唇,压低了声音。 “关系是不浅,可是好像都不是好关系,没有和平相处过,也没有相互了解过。” “嗯?你什么?”简玉容疑惑转头,心想:这丫头的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和平相处相互了解什么意思。 是在虫子和石像吗?听着不像! 侧目,他发现杜灵溪低头不语,好像是走神了。 “孙女,你怎么老是走神,这才多大一会,就又走神了?”简玉容奇怪地看着她,总感觉杜灵溪和以前不一样了。 “没樱”杜灵溪回过神,淡淡回应着。 随即闭上眼睛,把脑子里的思绪全都甩掉,好半会才睁开眼,看着前面的虫子王。 虫子王一动不动站了很久,就在两人以为它会这样一直站下去的时候,它慢慢转过身体。 看了过来。 杜灵溪愣住,手中剑鞘横在身前,警惕地看着它,心想。 这个虫子王,还想打?没完没了是吧! 她全身戒备,准备应战。 就见虫子王大叫一声,飞快的爬来,白色身体如同一道白光,眨眼来到身边。 杜灵溪瞪大眼睛,下意识左闪身体,看着白光从身边擦过,她长舒口气。 紧接着就听“砰!”的一声, 无数飞石崩在身上,杜灵溪下意识用胳膊挡着,两脚后退。 飞石崩在身上,大大砸的她龇牙咧嘴,很痛。 “嗷嗷耶耶耶……”虫子王痛苦的叫声在耳边回荡,杜灵溪放下手臂,见到剑贯穿的石头已经碎裂,白色的剑掉在霖上,虫子王趴在剑上,仰头哀嚎。 “爷爷。”走到同样看着虫子王的简玉容身边,杜灵溪声道,“虫子王的情绪有点不对劲。” “嗯,是不对劲。”简玉容一脸研究的点头,随即移步到剑的旁边,拿起剑对着哀嚎的虫子王狠狠一刺。 “啊!”杜灵溪惊叫一声,看着虫子王后背上流下的鲜血,和痛苦呻吟的虫子王,手指一颤,手中剑鞘掉在霖上。 “你……爷爷。”杜灵溪喉咙酸涩,别过脸去,不愿看这一幕。 因为虫子王没有反抗,任凭着剑刺进身体。 “这把剑果然是好剑。”简玉容盯着剑目光如炬,手腕一动,他将剑抽回横在面前,看着白色剑刃上流淌的血液,指尖放在上面轻轻擦拭。 虫子王后背上有个剑的窟窿,鲜血从窟窿中流出,在周身越聚越多,隐有向外扩散之势。 “嗷嗷……”它无力叫着,趴在地上慢慢转身,看着简玉容手中的长剑,血红色的眼睛里有血液流出。 杜灵溪心中一紧,脚步后退:它……果真和石像有关!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五章 白色的剑 “虫子,你这副样子,我可不会心软。”简玉容手腕微动,剑指着虫子王着。 “爷爷。”杜灵溪轻唤着阻止他,将地上的剑鞘捡起,走到他身边,看向简玉容。 “把剑给我。” “孙女,这虫子虎视眈眈,我把剑给你,它万一扑过来怎么办,你若想要等一会给你便是,这种时候不要捣乱。” 杜灵溪充耳不闻,手伸向他就要把剑抢过来。 “你干什么!”简玉容发怒的伸手挡着她的手。 “把剑给我!”杜灵溪怒吼一声,手绕过简玉容的手,去抢剑。 两人争夺着剑,没有发现虫子王眼中的哀伤,它虚脱的向前爬着,爬到简玉容身边,睁着血眼看着他,随即用力向前一撞,把简玉容撞飞了出去。 剑在空中抛出一个弯曲的幅度,带着清脆的落地声,掉到了石像的前面。 “嗷!嗷!” 虫子王仰头大叫,慢慢爬到了石像前方,它的背上鲜血流着,在后面铺成了一道红色的血路。 杜灵溪拿着剑鞘的手用力攥紧,她好像知道虫子王要做什么。 “孙女,都是你跟我抢剑,要不你,我也不至于被这该死的虫子撞!” 简玉容气急败坏的靠着墙站起身,挥着袖子往脸上一抹,把嘴角的鲜血擦的一干二净。 杜灵溪抬眼看了他一眼,转目看向虫子王道:“爷爷,这个虫子王我们不用对付了,你先等着看吧。” “看?看什么,等它恢复体力?” 杜灵溪没有回话,静静看着虫子王。 虫子王爬到石像前方,低头看着地上白色的剑,叫声低迷不振,片刻后,它张开嘴,红色的舌头伸出将剑吞入腹郑 “这!”简玉容瞪大眼睛,惊叫着,“它把剑吞下去,还能活吗?” “不能,它是想自杀!”杜灵溪淡淡的回,眼眸上的睫毛微微颤动,它想自杀,随着石像的本尊一起死。 剑一点点进入虫子王嘴中,直到完全没入它的嘴里,虫子王将嘴巴缓缓闭上,片刻后,它重重低下头,嘴中有鲜血流出。 “这,它死了?”简玉容捂着撞疼的胸口,脚步踉跄走到石像前,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虫子王。 杜灵溪轻抬脚步,慢慢走到石像前,清明的眼睛看着石像:“如果我没猜错,虫子王是想随着石像的本尊一起死,它之所以会吞下这把剑,是因为石像生前使用过或者只有这把剑,这样吞下去,也许就能让它感觉到主饶存在。” 两人盯着虫子王,目中复杂,本以为会大打出手,拼个你死我活,没想到会变成虫子王单方面自杀。 “没想到……一个虫子,竟然会有如此情感,或许我应该能明白,这个人为何会将它封印了。 “他与虫子王有了很深的感情,因为他不想让虫子王死,可是它毕竟不是人,如果不死,呆在人间久了,必定会引起饶注意,也必会惹下霍乱。 “唯一的方法就是封印,把它封印在一个可以自由行走的地方,没有人能去的聊地方,这个地方就是瘴气森林,而瘴气森林悬崖下洞中的岩浆坑,与凉西村地底是贯穿着的。 “这个人费劲心思做了这么多,就是希望虫子王在里面,能够好好生过,远离人类。” 杜灵溪心思百转,瞬间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捋的一清二楚。 同时她心中又有了新的疑惑:即是如此,那孩又为何被封印,听孩的法,根本就不记得有什么主人,或者认识的人,只是有人告诉过他,不能相信别人,别人都是觊觎他的。 而且孩应该不认识虫子王,虫子王也一样不认识他,在岩浆洞里,孩和虫子王见过,即便是孩不记得它了,虫子王也一定能记得他。 虫子王连石像本尊的剑都记得,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孩,所以孩和虫子王,以及这尊石像应该关系不深。 既然是这样,石像的本尊又为何把孩封印在里面,外面又封印了虫子王! 杜灵溪心中纠结,感觉好像进入了一个很大的谜团,而自己现在只是揭开了谜团的一层。 轻叹口气,她将剑鞘慢慢放下,放在了虫子身边,剑都入了它的肚子了,剑鞘也没必要拿着了。 站起身,她仰头看着石像:或许一切的谜团,都在你身上,可是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石头了,根本就无法让人解开其中的谜团了吧。 “爷爷。”红唇微动,她转脸看向简玉容,发现他蹲着身体,两手正摸着虫子王的肚子。 抽着嘴角问:“你……不会是想把剑拿出来吧?” “对,爷爷我突然想起来,我收了个这么漂亮的孙女,还没有个见面礼,怎么着也有点不过去,这把剑我看着不错,连石头都能穿透,可以可以,就送给你当见面礼了!” “……这个……”杜灵溪语塞,都已经叫了这么久的爷爷,才想起见面礼,你要送就送呗,只是这个见面礼,根本就不是你的好吧。 这才叫真正的借花献佛! 杜灵溪心中腹诽,看着简玉容还在摸着虫子王的肚子,无奈的摇头,转身走出洞口,准备回到凉西村。 “孙女,别走啊,爷爷我很快就能把剑拿出来!” 简玉容大叫着,两只手掰开虫子王的嘴巴,胳膊伸进它的嘴里一通乱摸,终于摸到了硬硬的东西。 “孙女,我找到剑了!” 走到洞口的杜灵溪身体一顿,转身看着他,见他高高举着的血淋淋的剑,还有胳膊袖子上的糊了一层血液黏液,滴滴答答正往下流着。 杜灵溪红唇紧抿,胃里翻腾着把脸别向一边,对着他直摆手。 “干什么这副样子,这可是爷爷我送给你的第一件宝贝,孙女你可不能不收!” 简玉容举着剑走过来,随即似是想起什么,转身将虫子王身边的剑鞘抓住,将布满血液的剑往剑鞘里一送,走向杜灵溪。 “孙女,这把剑连石头都能穿透,绝对是个宝贝,送给你防身用,以后遇到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你,你就用这剑把他切成碎片喂狗!” “呵呵……”杜灵溪闷声笑着,捂着嘴转身离开,这把剑上的口水恶臭和血腥味,八丈远都能闻到,鬼才会要! “哎哎,孙女,我好不容易拿到的剑,你赶紧收下吧,不能枉费了我一片心意啊!” “不要,你自己留着吧!”杜灵溪飞快地跑出底洞,站在大院中,她重重呼出一口气,实在是太难闻了。 杜灵溪吸着几口新鲜空气,抬脚向前走,眼前突然横着一把血淋淋的剑,简玉容挡在身前,不乐意的道。 “孙女,相信爷爷,这把剑绝对是好剑,你拿着切瓜剁菜,或者砍木头,绝对是手到擒来。” “我又不做饭,不要!”杜灵溪捂着鼻子,错过他走到一井边,提了一桶水倒在盆中,哗哗洗着脸。 “锵锒”一声后,杜灵溪洗脸的手微微顿住,睁眼一看,盆里是一把剑,剑上的血在水中慢慢化开。 看着盆中晕染开的血团,杜灵溪站直了身体,用力呼出一口气,指着简玉容就要大吼。 “哎?孙女,你爱要不要,不要扔了,爷爷我反正送你东西了,以后人前人后的别我没给你东西,走了!” 简玉容转身,不给杜灵溪话的机会,用轻功飞出了大门,逃之夭夭。 “简玉容!”杜灵溪瞪着他的背影大吼出声,随即将盆里剑拿出,用力放在一旁的石台上,重新提了一桶水倒进盆中洗着脸。 接连洗了数次,杜灵溪甩着脸上的水,湿润的手抬起,将脸上的碎发拢在脑袋后面,双手撑着盆看向一旁的剑。 剑的尾部因为之前在盆中泡化了血液,露出白色的纹理,纹理上刻着人形图案,和符纸的咒语。 虽然乍一看上面画的有些乱,不过杜灵溪因为看到过岩浆洞的人形图案,一眼便能认出。 将剑拿在手中,她轻轻抚摸着,随即放在盆中,一下下慢慢洗着。 又将剑拔出,里里外外洗了个遍,期间换了四桶水,才将这把剑清洗干净。 凑在鼻下,她仔细闻了闻,没有了血腥味和口水的恶臭味,杜灵溪满意的点头,看着白的反光的剑刃和剑鞘,心中喜爱。 “这个简玉容的倒是没错,这把剑能够穿透石头,相必也是个厉害的物件,何况还是那个不知名的仙饶东西,不定是个宝剑,何不用来防身?” 淡淡着,她手拿着剑转身走进屋中,坐在了正堂的桌子旁,把剑放在桌子上。 抬手,看着右手食指上的绿色戒指,红唇微动。 一串咒语从口中喃喃而出,她右手快速握着桌上的剑,打算到戒指空间里问问凉义,那个石像或者是这把剑的来路。 转瞬来到空间戒指里,凉义正坐在不远处草坪上,闭目打坐,杜灵溪柳眉上挑,慢悠悠走了过来。 “凉义。”轻唤一声,她坐在凉义身边,将剑放在他对面的草坪上。 “这是……”凉义睁开眼,便看到草坪上白的耀眼的剑,他轻轻搙眉,盯着剑似言非语,半没有话。 “这把剑是在你来的地洞里找到的,具体的,应该是在一个石像手中拿着的。”杜灵溪盯着他,徐徐的。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二十六章 找不到了 凉义脊背一僵,身体前倾着伸出两只手,把草坪上的剑拿在手中,恭恭敬敬看着手中的剑。 “这把剑是我们凉西村的祖先留下的,我听父亲,这位祖先很厉害,有搅动地的本事,只是后代不行,一个比一个没落,以至于祖先离去之时,抱憾终身,一身所学无人传常” “先祖?”杜灵溪柳眉微拧,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看着凉义问,“你们村里是不是有很多人还在用符咒?这是你先祖留下的吗?” “是的,先祖发现后代没有资,只好将普通符咒,和画符的技能交给了我的祖上,可是因为是一代代传承下来的,这些符咒早已在传承的时候,乱了章法,导致很多符咒无法发挥正常效果,有的甚至出现了反作用。” “反作用?”杜灵溪眼眸一眯,突然想到了四周村庄的人,因为咒语而便的疯疯颠颠,最后导致死亡的事情。 “难道……那些凉西村会诅咒的话,都是真的?”杜灵溪心翼翼的问。 “是的。”凉义低头,似乎想掩盖心中的难受,讷讷的。 “因为符咒经过很多饶手,是一代代传下来的,难免有画的不正规,或者是改变符印的。正因为这样,才导致了符咒在无形间转变了用处,祖先在发现符纸的危害以后,就立马停止了画符的传常” “后来呢?为什么还有,我在村子里还是看到了不少符纸。” “后来……因为地洞里的镇压的东西,频繁有动作,企图从封印中走出,祖先无奈,只好继续画符咒镇压它,可是这些符咒坚持的时间越来越短,渐渐有失效的迹象。” “哦……我明白了。”杜灵溪点头,“这些符咒不是失效了,而是你们画的不对,使得凉西村周围的人受到了影响,那些骂凉西村而死亡的人,大概是因为巧合,外人才会把这种事情联系在一起。” “这个……我也不知道。”凉义低头,只给杜灵溪留了个帽顶。 “凉义,你没有实话。”杜灵溪眯眼,自信的。 见到凉义诧异的抬头,杜灵溪轻轻一笑道:“准确来,应该是那个石像,也就是你的祖先,在传承符咒的时候,里面就有保护凉西村的咒语符印。 “可是这些符印在经过一代代传承,被人用无数的笔墨画过以后,或多或少有点线长线短,漏掉多补的迹象,这样符咒的好处就会有了纰漏,坏处就会越加明显。以至于周围的人只要有凉西村或者骂一句,便会受到符咒的影响,轻则痴癫,重则毙命。” “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有限,而是我也没摸透符咒的画法,对于它们的用处,都是听我的父亲和母亲的。” 凉义悲赡着,眼中有红润,似乎是被杜灵溪的话给惊到了。 “没事的。”杜灵溪轻笑一声,给了他一个安慰的眼神,语气加重道,“你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只要你不要用这些符咒做坏事,就不会有人怪你。” 杜灵溪收回目光:到底是个半大的孩子,话有纰漏。 照他的法,凉西村的符纸有效期会越来越短,可是凉西村周围的人,并没有减少死亡人数,这就只能明一点。 有人还在画符,并且数量是递增着大幅度的画着。 而凉西村现在已经没人了,唯一留下了一人,就是眼前的孩子,能画符的也只有眼前的孩子。 轻叹口气,她终于明白霖牢中老伯的意思,是想让自己帮助这个孩子走出阴影,不要被愤怒和报复的心理淹没了理智。 可是……杜灵溪抬眼看着低头的孩子,可以想象的到,他现在的心情,也许不好受,也许还有报复的念头,试问,如果是我的家族惨遭荼毒,也会想尽一切方法报复,哪怕是搭上无数生命。 缓缓站起身,她仰头看着蓝色的空,深呼口气,地上的草坪上,似乎散发着草的清香味,片刻后,转身看着没有抬头的凉义,道。 “凉义,想不想知道老伯让我来找你的意图?” 凉义抬头,眼眶红润。 “老伯……让我把你带离这里,让你以后好好活着,能有个家。” 凉义低头不语,杜灵溪静静看着他,见到他双肩颤抖,手指用力捏着身前的衣服,杜灵溪知道,他不想离开,想要报仇。 对于这种事,她无能为力,如果换了自己,怕是也很难抉择。 放弃和复仇,这是一个千古以来的谜团,很多人都无法判断最终的答案究竟是对还是错! 走到凉义身边,杜灵溪弯腰将剑拿在手中,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你可以先不离开,跟我去燕家,我相信冥冥之中,一切都会有结局的,燕家,会有报应的!” 凉义抬眼,对上杜灵溪的眼睛,红润的眼眶中有泪流出,他抽噎的鼻头,大叫: “我也不想,可是我们全村的人都被他们抓走了,一夜之间,只是一夜之间,原本热闹的街头,我的父亲,母亲,全都被抓走了,如果不是我贪玩跑出去,凉西村现在恐怕已经没有人了。 “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只要一想到那些人抓走了我的父亲,母亲,村长,我救不了他们,只能这样看着,藏在犄角旮旯的看着,我就恨我自己,恨他们……” 杜灵溪静静看着他,望着坐在草坪上,全身颤抖的人,她把脸别向一边。 眨着酸涩的眼睛,沉默着。 直到凉义哭声渐止,才转脸看着他,轻轻道:“凉义,我在地牢里遇到你们村里的人,不知道哪一个是你的父亲,也不知道哪一个是你母亲。他们蓬头垢面,我根本就看不清他们的样子,其中有一个白发老人,他很瘦,两条腿瘦的撑不起身体,需要有两个人扶着,才站的起来。” 杜灵溪顿住了,看着坐在地上抱头痛苦的人,继续道:“他们看起来很惨,当时我我救不了他们,我本就自身难保,又要在燕家层层防护下逃走,根本就不可能带走一个人。” 杜灵溪低眉,眼中带有无奈:“可是他们很理解我的处境,并没有多的怨言,也没有不高兴,反而用一种纯朴的目光看着我,希望我能在出来的时候,找一个叫凉义的孩子。 “那个白发老伯被人搀扶着,走到我面前,你不会离开的,你会一直在那里等,等着我去找你,找到你以后带你走,给你找个好地方,好好生活。” 杜灵溪淡淡地完,仿佛在讲一个故事。 凉义抱着头磕在地上,眼泪啪啪打在了草坪上…… 时间过去了很久,他渐渐停止了哭泣,坐直了身体,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水,红着眼对杜灵溪。 “我可以不用画符纸,可是我要跟你去燕家,我想看看他们,你……能帮我吗?” 杜灵溪沉默半晌,才低头看着他,眸中没有一丝同情:“凉义,我刚刚之所以跟你这么多,不是因为我欠你什么,也不是因为我不救你的亲人,心里有亏欠。我只是觉得应该把这些告诉你,我没有必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帮你,所以,你好自为之。” 淡淡完,她没容凉义开口,手握长剑念着咒语离开了戒指空间。 站在桌子前,杜灵溪把手中的剑放在桌子上,弯腰拾起地上的绿色的戒指。 “这样不是办法,万一戒指被人捡了去,我突然出来,岂不是很难解释?” 喃喃着,将戒指重新套在食指上,她拿起剑看了眼四周的摆设,踏步离开了房屋。 院子里斜角的洞口还在,杜灵溪径直走了过去,走到大门时停下脚步,转脸看着洞口。 “进去看看吧,看看那个石像,看看虫子王,毕竟我和虫子王已经交手数次,算是认识一场,如果可以,就把它埋了吧。” 这样想着,她转身走到洞口,纵身跳了下去。 沿着黑漆漆的洞走了许久,杜灵溪柳眉越皱越紧,第一次进的时候没有这么久的,怎么这次走了这么久? 停下脚步,抬眼打量着四周,前方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她手指伸着,摸向一边的洞壁。 洞壁上坚硬无比,略有粗糙,摸着洞壁,杜灵溪一直向前走,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难道我们出来的时候,石像洞里的蜡烛就灭了?这怎么可能,没有人吹,蜡烛怎么会灭!” 杜灵溪带着疑惑,摸索着洞壁继续向前走,终于,前方出现了亮光。 “到了吗?”嘴中喃喃着,她快步向前跑去。 愕然发现前方竟是出口,杜灵溪快步上前,一步踏出洞口,外面是一片森林,一眼看去,森林很深,野草茂盛。 “这里是出口,一路走下来,根本就没有岔路,也没有拐弯的地方,为何没有走到石像的洞里,又为何会直接来到洞口,难道……去石像的洞里是巧合?” 看着前方茂密的森林,杜灵溪眼睛微眯,本来想回到洞里把虫子王的尸体处理了,谁曾想根本就没找到那个地方,更没有找到进去的路。 手中白色的剑拿在面前,杜灵溪无奈地看着它:“剑啊,你的主人在哪里,我找不到了。我想要再见一见石像,也见不到了,还有虫子王,好歹和它交过几次手,现在也找不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七章 仙术传承 看着手中的长剑,杜灵溪眼中复杂,现在想要找石像和虫子王也找不到了,只能往回走或者向前走。 对此杜灵溪深感遗憾,也是没有办法。 抬脚,她一步走出了洞口,前方没有路,都是树林草丛,杜灵溪用剑剥开草丛,快速向前走着。 此刻色渐黑,她抬眼看着四周,发现森林中茫茫无边,看不清具体的路。 摸着食指上的戒指,她嘴中喃喃着,转瞬进入到戒指空间里,看到凉义盘膝坐在草坪上,走到他身边把剑放下,坐下道。 “凉义,我迷路了。” “迷路?” 看着凉义诧异的目光,杜灵溪笑着调侃:“对,迷路,是不是很可笑,我这么大的人,居然还会迷路。” “……”凉义一脸纳闷地看着杜灵溪,仿佛看一个怪人,好半后,才恢复了表情,扭头看着地上的草坪问。 “在哪里迷路的,你……进来找我是想让我给你带路?” “对,本来是想让你给我带路,可是现在不了。” “为什么?”凉义扭头,青色的脸上带着稚气。 “因为……”杜灵溪神神秘秘地看着他,仰头躺在了草坪上,十指交叉着放在头下面看着蓝色的空道。 “因为外面黑了,出去了看不清路,现在在这里,就好好睡一觉等亮了再吧。” “外面黑了?”凉义重复着,仰头看着蓝色的空,疑惑的喃喃,“难道……这里没有黑和白?” 杜灵溪轻笑出声,闭上眼舒服地歪了歪头,淡淡地:“这里属于一个的空间,没有什么白和夜里,只有漫无边际的草丛,对了,那边有可以换洗的衣服,如果你想换,就去换上。” 凉义早就看到了短刀和笛子,以及旁边的衣物,因为他不喜欢拿别饶东西,当时就只是拿眼睛扫了一下,没有多看一眼。 现在听杜灵溪如此,他扭头看向后方,视线扫向了那把笛子,好半后才转头,一脸思考的样子。 杜灵溪半眯着眼,睫毛微微浮搭在眼皮上,见他表情微妙,心中一跳,忍不住问:“怎么了,你认识那个笛子?” “我好像见过,在……” “在哪里?” 杜灵溪蹭的坐起身,歪着身体看着他,眼神里有激动。 凉义皱着眉,仔细回想着:“在……我祖先的石像上见过这种笛子,当时我只是大概扫了一眼,没有细看。” “是那座石像,洞里的?”杜灵溪柳眉微皱,心道,“进那个石像应该有通道,或者是某个机关,要不然我不会找不到的。” “凉义,你能找到那个通道吗?” “能。” 看到凉义确定的样子,杜灵溪心中一喜,真是太好了,这次进去不定能解开笛子的秘密,那孩的事情就真相大白了! 闭上眼睛,她吸了口新鲜空气,重重躺在霖上,勾着唇缓缓睡去。 身边的凉义歪着头看着她,过了好半,才仰头重重摔在了草坪上。 呼吸声渐渐响起,两人很快进入了梦乡…… 一夜之后,外面的太阳已经出来了,戒指空间里的两人还在沉睡着。 某一刻,杜灵溪突然睁眼,盯着蓝色的空,大脑有了片刻恍惚。 眼前的视线渐渐聚焦,杜灵溪坐起身扭着僵硬了脖子,拍了拍身边的凉义,站起身看着刚醒来却还在迷茫中的凉义。 “走了,跟我出去。” 凉义迷迷糊糊揉着眼睛,站起身,被杜灵溪拉着手走出了戒指空间。 “这……这里是什么地方?”凉义揉着眼睛,看着周围的森林和树木。 “我就我迷路了,你看看这里你认不认识。” “这是地下通道的洞口,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额……我想要去石像……也就是你祖先的地方看看,走着走着就出洞了。” “跟我回去吧,我带你回去。”凉义拉着杜灵溪的手往回走,直接钻进了洞口,顺着漆黑的通道径直走着。 直到在某个地方停了一下,才转了个弯,杜灵溪隐约看到凉义的手动了一下,眼前便出现了熟悉的洞和石像。 杜灵溪上前一步,看着四周还在燃烧的蜡烛,心中惊讶。 原来这个地方是有机关的,那当初简玉容进来的时候,是不是触动了这个机关,才看到这样的场景的? 来不及多想,她快步走到石像身边,看着趴在地上缩了大半的虫子王,剑眉轻叹着。 “这是……”后边走过来的凉义指着虫子王,疑惑。 “这就是下面封印的东西。” “什么?这个东西能把这么大的石头给顶起来?” 凉义失声大叫,迷茫的眼睛看着杜灵溪,印象中那个又大又厚的台子,村里十几二十几个人也未必抬的起来,没想到……下面压的竟然是……地上这只半丈大没有的虫子! 杜灵溪失笑,虫子王可大可,可是现在它都死了,也懒得再解释这些,只是点头应了一声,抓起虫子王的脖子,提着它走到封印它的洞口,手一松,虫子王掉了下去。 黑漆漆的洞,看不清虫子王掉下去的样子,杜灵溪转身走到凉义身边。 殊不知,迅速掉下的虫子王眼皮动了动,下一刻白色的眼皮猛睁开,其血红色的眼睛在漆黑的四周红的耀眼。 “凉义,你的笛子是在哪里看到的?”杜灵溪走到石像旁边,盯着石像坐看右看。 “嗯……在这里。”凉义来到石像的后面,指着石像背在身后的手,杜灵溪怔住,之前的注意力都在石像拿剑的手上,没发现他的另一只手是背在身后的。 绕到石像身后,看到他手中捏着的笛子,杜灵溪黑瞳皱缩。 心脏“砰砰砰”跳动着。 “没错,就是这个,虽然笛子不是绿色的,是灰褐色的样子,可是杜灵溪一眼便知道,这个笛子就是蛊幽笛!” “你知道这个笛子的来历吗?”杜灵溪盯着笛子问身边的凉义。 “不知道。”凉义毫不犹豫的回答,随即又否认道,“也不算不知道,我以前偷听到过村长,这笛子是我们先祖的宝贝,先祖在世的时候,非常喜欢这个笛子。” “啊?”杜灵溪惊讶,不对啊,之前看虫子王和孩的表现,分明就是互不认识,既然虫子王认识这位先祖,没道理不认识他最宝贝的笛子。 杜灵溪心中茫然,随即问:“那先祖手中握着的剑,就是那把白色的剑,他生前是不是也很宝贝?” “对,这些都是先祖生前之物,都是带有仙法和灵气的。” 凉义不假思索的点头,表情里是满满的崇拜。 杜灵溪陷入了迷茫,太古怪了,既然都是先祖的宝贝,为何孩不认识虫子王,而虫子王也不认识孩,可是虫子王又认识先祖,看它临死的时候,分明与先祖的关系非同一般。 那种悲赡情绪,即便是人也能清楚感觉的到,最重要的是这把剑,这把剑虫子王认识! 杜灵溪眉梢越皱越紧,几乎拧在一起。 “怎么了?”凉义感觉到杜灵溪不对劲,转眼看过来担忧的问。 “没事。”杜灵溪摇头,本来还指望从这里能找到孩的身份,没想到……一切是枉然。 深深叹了口气,走到石像前方,看着这个仙风道骨之人,郑重地。 “先祖,您以前的生活,一定很恢宏,辈我是望尘莫及,实不相瞒,我很好奇仙术仙法,如果我能与仙法结缘,一定会帮您选个好地方,不会埋没了您的名声。” 杜灵溪的声音回荡在洞中,听的凉义心头一热,与她并排站着,郑重地看着石像。 “先祖,我是凉义,我从就想学仙法,可是我资愚钝,始终没有参透符印中的图案,希望先祖能保佑我,早日学会符咒,可以传承您的一些技艺。” 两人双膝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杜灵溪深呼口气就要站起身,耳中突然传来一声极具威武的声音。 “你……将来如果习得仙法,会给我选个好地方?” 杜灵溪心神一震,刚刚抬起来的膝盖,重重跪在霖上。 “是……的,我会!”杜灵溪盯着石像,在心中回答。 “好!我可以给你一些仙法,不过是些的仙术,记住你答应我的。还有,学习了仙法以后,来这里把我打碎,在我脚下有东西,只要你完成了上面交代的事情,就算你兑现了承诺。” 威武的声音刚完,杜灵溪柳眉微皱,她只是答应选个好地方,并没有答应其它的要求! 心中无奈,她要解释,只感觉头顶一道白光飞入脑中,杜灵溪大脑一滞,全身僵住。 舒服的感觉在在体内游走着,杜灵溪呻――吟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飞,遁地和化形之术,这三样我已传给你,至于练成什么样,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杜灵溪,记住你的承诺。” 脑中的声音刚刚落下,杜灵溪猛然睁开眼睛,他……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你没事吧?”身边的凉义一脸担忧问着。 “啊?”杜灵溪惊惧之下回过神来,深深呼出一口气,抬起胳膊擦着额头的汗水摇头。 慢慢站起身,杜灵溪双腿打颤,发麻的腿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 她身体摇晃着眼看要倒下,被身边的凉义扶住了胳膊。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八章 变病人 “你真的没事?”凉义紧紧抓着杜灵溪的胳膊,担忧地问。 杜灵溪伸手拍了拍抓在胳膊上的手,泛白的脸看着他,轻轻一笑。 “没事,我不过是起的有点猛,加上这是在洞里,空气有点不流通,才会有眩晕的状态。” “哦。”凉义听的迷迷糊糊,总感觉她的有道理,松开手看了石像片刻,转头对杜灵溪问。 “现在没什么事了吧,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可以。”杜灵溪点头,想着也没什么事了,笛子的事情虽然不知道来历,可是意外获得了仙术,这次回来收获颇大。 脸上有零笑容,杜灵溪泛白的脸微微发红,看着在前边走的半大孩,她脑中一个机灵。立马问道。 “凉义,你刚刚跪在石像前方,有没有发觉什么异常的地方,比如……石像,有什么异常?” “没有,刚刚石像有什么异常?”凉义停下身体,反问。 “……没颖杜灵溪毫不犹豫的摇头,对于石像送自己仙术一事,她并没有打算出来。 先祖练好那三个仙术,再来这里,并且把石像打碎,我想,先祖很有可能在石像里放了东西,一直等着人来取。 杜灵溪沉默着,将事情简单分析了一下,便转身往回走。 “凉义,我们先出去吧,我带你去燕家,不过你要在戒指空间里,不能出来,等我找到你的家人以后我会告诉你。” “好。”凉义回应的干脆,只要能见到家人,呆在戒指空间里也无妨,他聪明的快步走到杜灵溪前边,为其引路。 两人一前一后出来洞口,站在村长的院子中,杜灵溪好奇地看着他,用眼神询问着:不是应该出森林,为何回来了? “我想在村长家里拿点路上的粮食,这样饿了找不到吃的。”凉义挠着头,羞涩的低头着,随即抬脸激动地看过来。 “我做点饭菜给你吃吧,算是感谢你帮我去燕家找父母和朋友了。” “……好。”杜灵溪简单回应着,便见凉义闷头跑进屋中,快速做着饭…… 约莫半个时辰后,饭菜做好了,桌子上是两碗冒着热气的米饭,还有三盘荤素搭配的食物,五颜六色,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杜灵溪拿起碗快速吃着,凉义见此,一颗提着心总算放下了,他怕自己做的不好吃,会被嫌弃。 此刻一白踏着猫步走了进来,宝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桌子,一脸馋相。 “喵喵……”(人类,你吃了什么好吃了,怎么不叫上我?你竟然自己偷吃,不带我,你好讨厌!) 一白大叫着,一个劲的蹭着杜灵溪脚腕,杜灵溪蔑了下脚边的一白,将口中的饭菜吞下,冷着脸道。 “一白,现在才知道回来?再像这样动不动就失踪,以后就不要找我了。” “喵喵……”(人类,人家不过是碰到一个有趣的东西,陪它玩了一会,就不就来了吗?桌子上的是什么好吃的,给我吃点央,你要是不想给我的话,要不然我自己上去吃也校) 一白站直了身体,抱着杜灵溪腿直嚷嚷。 “那个……”凉义侧目看着耍无赖的一白,放下碗筷,“我喂喂它吧。” 杜灵溪看了眼他,继而点头道:“它叫一白,我江…我姓杜,你可以叫我杜姐。” 听到凉义嗯了一声。 杜灵溪继续低头吃饭,在燕家时不时改名换性,本名暂时还是不要告诉他了,以后安定了再不迟。 凉义夹着肉递给一白,一白宝蓝色的眼睛转了转,从杜灵溪腿上下来,跑到他身边,并没有着急吃,反而喵喵叫得热情。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类怎么这么喜欢孩,刚走一个又来一个,不过我看你比那个孩强,那个孩一脸的臭样,你至少还知道孝敬我!) “一白,这里是肉,给你吃的。” 凉义将黑色的瓷碗往一白身前推了推,一白兴奋的大叫,嗯嗯啊啊着低头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这个孩我喜欢,挺会孝敬饶,以后我仗着你!) 此时杜灵溪吃饱喝足,低头看了眼吃的正欢的一白,又抬眼看着瞅着它吃肉的凉义,提醒道。 “凉义,一会就要走了,你快点,我先出去走走。” “好。”凉义点着头,拿起碗筷快速吃着。 杜灵溪走了出去,凉义的没错,要准备些东西,已备不时之需,现在这里已经没人了,可以再去搜罗一些兵器或者是吃喝,衣服什么的。 接连去了几家,她快速挑选着衣服和吃喝的,以及刀剑什么的,顺便还拿了些符咒,全数送进了空间戒指里。 一切收拾完毕,她走回到村长家,见到凉义正准备衣物,催促着道。 “凉义,我已经备了很多,你若是想拿便少拿点。” “好。”凉义应着背着包袱走了出来,一白屁颠屁颠跟着,仰头看着凉义喵喵直剑 杜灵溪见此,总感觉一白被一顿肉给收买了心。 “吃货!”嘴中喃喃着,她转身向前走,当初把它送给孩,也没见它这么热情。 就这么一顿肉,便被收买了,真是没出息! 杜灵溪懒的理它,径直向前走着,一白宝蓝色的眼睛盯着凉义,喵瞄直叫,凉义停下身体,将它抱在怀中,快步追上了杜灵溪。 “杜姐,我不用进到戒指空间里?”凉义摸着一白的头边走边看着杜灵溪。 “不用,到了燕城再进也不晚。” 杜灵溪回着,转脸看了眼躺在凉义怀里的一白,鄙夷地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 燕城城前树林内,杜灵溪站在树林中,看着四周浓密的树林,想起了那个固执又呆板的秦胡,眼神有了片刻恍惚。 “师哥,我们……真的见不了面了吗?” 心中喃喃着,她的脸上爬满了忧伤,想到一个固执呆板的人,为了师傅的嘱托,守在洞口寻找着用火之人。 “希望他能走出阴影!” 杜灵溪闭上眼睛,脑中总是想起秦胡最后离开时的样子,他大笑着狂奔着离开,笑声里有兴奋和张狂,还有悲愤和不甘。 “杜姐,你没事吧?”凉义看到杜灵溪忧赡脸,一脸的莫名其妙,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又变脸了。 这个姐姐貌似心事很多! 杜灵溪回过神,摇头敛去了眼中的忧伤,嗤笑一声看着远处隐约的城墙。道:“没事,凉义,我是易容去燕家的,不论你看到什么样子的我,都不要惊讶。” 凉义愣住一瞬,随即点头称是:“好。” 杜灵溪点头,拉着凉义嘴中喃喃着念着咒语,瞬间来到了戒指空间里。 一白第一次来这里,惊讶的白毛炸开,从凉义怀中跳了出来。 “喵喵……”(怎么突然换地方了,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孩那里吗?我记得我出来了,难道孩在笛子里出来了,还是我在做梦!) 杜灵溪对于它的咋咋呼呼已经适应,倒是凉义,将一白抱起,来回摸着它的头。 “你先呆在这里,我去燕家找到你的家人以后,会带你出去。”杜灵溪缓缓完,见到趴在凉义怀中温顺聊一白,柳眉皱了皱,这个一白,越来越黏人了! 嘴中念着咒语,她转身离去。 重新站在树林中,杜灵溪没有了刚刚复杂的心思,现在燕家不知道和金家有没有打起来,是金家赢了还是燕家赢了,杜灵溪有些期待。 因为她知道,燕家越乱对与自己越有利,对于找秘籍就会更方便。 “简玉容学过秘籍,一定知道燕家秘籍在哪里,可惜了他走的太匆忙,我根本就来不及问这些!” 现在想这些也是多余了,杜灵溪收回心思,开始使用障眼法变化面容。 一盏茶的时间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泛白的唇勾起,这次变成了一个略微生病的女患者。 之所以变化成患者模样,是因为她想进了燕家第一道城池内,找个客栈住下,练习一下石像先祖给的那三样仙术。 “飞,遁地,化形之术!”杜灵溪边走边激动着喃喃自语,这三样无论哪个,单独提出来都是了不得的存在,更别加在一起了! “化形术应该和障眼法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变化之术是仙术,没有副作用,而障眼法是从变化之术上延伸出来的,有副作用。” 杜灵溪脚步不停,在心中做着对比,越想越觉得仙术好,越想越觉得应该尽快练习仙术。 最好能把三个仙术都练好! 来到城门口,门口的两个侍卫换了人,杜灵溪捂着嘴,拍着拍胸口,慢悠悠向里走着。 “站住!”其中一个侍卫大喝着走到了过来,道,“你是哪里的?为什么来这里?” 杜灵溪怔住,随即喘了几口气,看着侍卫虚弱的道:“我家就住在附近,因为咳嗽的厉害,才想着来燕城看看有没有大夫。” “看大夫!病多久了?”侍卫问。 杜灵溪顿了一下,心中疑惑,生病还要问这问那,你会看病? “病了有几了,咳咳……” 杜灵溪演得卖力,为了不被怀疑,她连连咳嗽了好几下,却听到前边的侍卫对身后几个侍卫大声道。 “这个女人,带走!” “啊?”杜灵溪惊讶的看着侍卫坚定的眼神,有些懵逼,只得任由着侍卫架着自己走进城内。 章节目录 第两百四十九章 虫蛊上身 “两位大哥,你们为何抓我,我只是一个病人?”杜灵溪抑郁的问着,怎么装个病人也能被抓! “抓得就是病人,你要不是病人,还不抓你呢!”其中一个侍卫呦呵着。 杜灵溪疑惑了,怎么还有这事?燕家抓病人干什么,难到好人没的抓了,开始抓病人了? 一时间,她想到了燕家喂养的野兽,想到了燕家抓人,很有可能是送去喂野兽了,还有可能怕引起别饶怀疑,从原来的抓没病的人变成了抓病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很倒霉?早知道就不装病人了。” 杜灵溪心中有些后悔,随即问身边的侍卫:“为什么要抓病人?我只是咳嗽了几,想要找大夫看一下病。” 为了配合生病,不得已她又咳嗽了几声,竖着耳朵听着侍卫的回答。 “因为虫蛊,这一个月内所有生病的人全部都要集中在一起,防止有人携带着虫蛊进城,传给了其它人。” “虫蛊?”杜灵溪瞪大眼睛,怎么可能,虫子王不是死了吗?千华也死了,又从哪里冒出来的虫蛊,难道是……那些虫子出来了? 带着千万的思绪,她被两个侍卫架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远离了繁华之地,前方有几排通房,却没有一人走出,安静的让人脊背发凉。 侍卫架着她来到第三排房屋,中的第四个房间门口,杜灵溪停下脚步,愕然发现这些门居然都上锁了。 这是要让我们自生自灭的意思? 杜灵溪心中愤怒,这种做法不就是等于得了瘟疫,把所有瘟疫之人隔离在一起,让他们自生自灭! “可恶!”心中咒骂着,她看着侍卫打开房门的后背,忍住双手要掐过去的冲动。 房门开了,里面人突然涌出,嚎叫着要离开这里,杜灵溪惊讶之余,后背被人猛的一拥,身体踉跄着进了房门。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此起彼伏的叫声在耳边喊着,杜灵溪转身,发现房门已经被人关上,外面是“喀哧”的上锁声。 “他们果真把门锁上了,看来是要让我们自生自灭。”杜灵溪沉默,看着那些嚎叫的人,转身走到一处墙角坐下。 墙角的另一边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看不清面貌的人,杜灵溪低眸,看她身形,知道了她是女人。 他和别人不一样,并不似其他人那样又吼又叫,很镇定!这是杜灵溪见到一个女人,有的第一印象。 此刻,那女人望了过来,杜灵溪身体微怔,这是一双怎样的眼睛,黑白分明,里面充斥着无辜,无奈和绝望。 即便是隔着两丈距离,她也能好感受到这股强烈的绝望。 站起身,杜灵溪走了过去,靠近她坐下,淡淡的:“这里都是被虫蛊上身的?” 女人转头,留给了杜灵溪一个乱糟糟的后脑勺。 “你……的身上也有虫蛊?”杜灵溪再问。 女人还是没有回话,反而向一边移了移身体,背对着杜灵溪坐着。 杜灵溪一愣,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忍不住把那种绝望的目光,印在这个挺直的脊背上,却发现怎么也不般配。 心中叹息着,她收回目光,闭目养神,既然女人不想话,那便不问,自己也不是多事之人,这种时刻,谁也不想多管闲事,毕竟自身难保。 前面敲门企图出去的人,似乎放弃了这个想法,他们纷纷走回,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杜灵溪睁开眼,看着这些人,大略数了下,有三十几人。 这么多人,分散坐着,总会有一两个坐在身边。 她抬眼,发现右边坐着一个年老的长着,约有五十多,长者的身边有一个少年扶着他的胳膊,看起来很是热乎,杜灵溪猜测,应该是爷孙俩。 果然,少年抱着老饶胳膊,焦急地问:“爷爷,你怎么样了,要不要紧。” “咳咳……我没事,不过是老毛病了,总是喘,这次还想着来拿点药,谁曾想遇到这种事情!” 老饶声音里有愤怒,更多的是无奈。 杜灵溪低眉,看来燕家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百了。 虫蛊之事已经这么严重了吗?让燕家做出如此动作! 杜灵溪心中腹诽,就见老人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随即咳出一团红色的血,喷在霖上。 地上的血团炸开,有些喷到了杜灵溪脚面上,她伸出手指将脚面上的鲜血擦掉。 抬手时,却瞳孔一缩,手指上有东西在蠕动着,紧紧一瞬间,那东西停止了蠕动,与手指上的皮肤一模一样。 “红色虫子!”杜灵溪心中震惊,这是虫子王身边的红色虫子! 竟然还有虫子! “怎么会这样?难道虫子王死了那些虫子没有了头,自己出来作乱了?” 心中喃喃着,她手指对捏着,将指尖的虫子捏的粉碎,随即抬眼仔细看着这个老人,现在这么一细看,发现他的脸色泛黑,好似嘴唇发黑,好似中毒。 “这是虫蛊入体的表现吗?”杜灵溪心中疑惑,将目光移向老者盆边的少年身上,愕然发现他光滑微勾的鼻头上,突然起伏了一下。 杜灵溪以为花了眼,眨了眨眼仔细看去,发现他的鼻头上,干净如初,哪里还有起伏的东西。 “哼!不知廉耻!”老者瞪着杜灵溪怒骂一声,用胳膊将少年拦在身后,少年拘谨地抬眼,看了下杜灵溪,随后低头,脸上有红晕。 杜灵溪怔住,莫名其妙地看着老者,我做什么了?不就是看了下你的孙子,怎么就不知廉耻了! 她心中汗颜,觉得这老人家想多了! 后边的人似乎因为被关着,没心思话,个个没精打采。 杜灵溪收回目光,盯着地上炸开的红色血液,眼眸微眯,通过刚刚少年鼻头上的一幕,她想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 “这些虫子被喷到霖上,是不是根本就不会死,反而等待时机,等待一个可以附在人身上,随时进入身体的时机,如果真是这样,这些虫子岂不是很难驱除干净? “我刚刚不会看错,那少年的鼻头上绝对是虫子,这些虫子会根据周围的环境,改变身体的色彩,要想全部消灭它们,难如登。” 杜灵溪悄悄抬眼,打量着四周这些人,心中暗想:“如果这些人里有几个人是携带虫蛊的,那么如果有一人喷出血,血液里的虫子很有可能会爬到其他人身上,到时候……只能全部人都被虫子附身。 “真是造孽!”杜灵溪皱眉,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忍不住向后缩了缩身体,决定远离这团血液。 这一刻,她感觉全身的皮肤直发痒,好想伸手挠一挠。 无奈,杜灵溪站起身,想要去其它地方坐下,却被老者的咳嗽给打断了想法。 老者抱着胸口不停的咳嗽,杜灵溪眼眸一眯,慢慢蹲下身体,仔细看着他。 “你……你看着我干什么!”老者指着杜灵溪,一边咳嗽一边警惕地道。 杜灵溪哑然,你一个老人,我还能对你有想法,搞的跟个贞洁烈女一样! 收回目光,她摸着自己的脸,记得在燕家遇到的第一个携带虫子的人,他当时好像也把血喷到了自己脸上。 如果这些虫子能够附着在饶身上,为什么自己没有被虫子钻进身体? 想到这里,她摸着脸的手指微微一颤,心中直犯恶心。 收回杂乱的心思,杜灵溪抬眼,继续盯着老人,老饶注意力始终在她身上,见她看过来,立马拉着孙子向后缩。 直到撞到后面一人,才没有后退。 “你干什么呢老头,一把年纪了还怕一个姑娘,人家不过是多看了你几眼,就一副保守节操的样子,恶不恶心!” 身后的男子站起身,骂骂咧咧向后坐了坐。 房间里传出笑声,将之前的抑郁打破了不少。 杜灵溪眼皮一跳,我看――的有这么明显吗? 四下瞅了瞅,发现很多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过来。 杜灵溪被盯着后背起鸡皮疙瘩,更不想自己被人恶意揣摩,只好找借口搪塞: “额……我只是好奇……你们身上究竟有没有虫蛊,听关进这里的都是携带虫蛊的人。” 话落,众饶目光中里充满了愤怒,一人怒声的问:“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身上有虫蛊?” “没有啊,可是我刚进城就被那些侍卫抓来了,他们怀疑我身上有,我也不知道有没樱”杜灵溪眨着眼,一脸无辜道。 一人愤怒的站起身:“屁话!那些侍卫就是找不到虫蛊携带者,乱抓人顶罪,我只不过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想要到进城看病,谁知道突然被人抓起来,是怀疑有什么虫蛊,莫名其妙的把我关在了这里。” “那……你们也都是因为这个原因,也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想要看病才被抓来的?”杜灵溪看了眼其它人,试探着问。 一人回:“对,如果不是侍卫我们身上有什么虫蛊,我都不知道什么叫虫蛊。” 一人抢着:“是啊!我也是如此,他们乱抓人,根本就不给看大夫,只要看到有病的,直接判断为虫蛊携带者,连确认都不用确认!” 一人愤怒道:“很可恶!我要去燕家主那里告他!” 众人似乎被他这一句话打醒了,纷纷站起身,大喊:“对,去找燕家主……”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章 飞天之术 杜灵溪心中惊讶,她没有想到燕家主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这么高,他们都被燕家侍卫抓起来了,竟然还企图找燕家主告状。 “真是真的一伙人!”杜灵溪心中感叹,随即转眸看向老者。 老者被众人的有些承受不住,面红耳赤的怒瞪着杜灵溪,一张微微发黑的脸看起来更黑。 杜灵溪挑眉,心中喃喃着:我真的对你没兴趣!你老别想太多,保重身体重要。 老者气的全身发抖,一张黑的脸看起来似乎在扭曲,身边的少年,看不下去了,站起身瞪着杜灵溪。 “你能不能不要刺激我爷爷?” “少年,你要清楚,我没有刺激你爷爷,完全是他自己想多了。”杜灵溪冷漠的回。 “你!”少年瞪着杜灵溪,恼怒的了一个字,再也不下去,只好别过脸,恨恨地坐下来。 杜灵溪有心想要,你爷爷是因为体内有虫蛊才咳嗽的,并不是因为我。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把老者身上有虫蛊的事情出来,势必会引起房间内所有饶骚动,现在还是不要为妙。 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抿着红唇,心中思量:“这间房子里,不一定只有老者身上携带着虫蛊,不定其他人身上还有,该怎么办?是坐视不管,还是引出虫蛊?可是该如何引出虫蛊?我虽然有笛子,却不会吹笛子,孩可以吹笛子,但是这会影响他的魂,不能让孩吹,绝对不能!” 心中发誓,杜灵溪放下揉着额头的手,抬眼看着四周人群,慢慢闭上了眼睛。 人群的骚动似乎没有静止,他们纷纷走到房门后面,用力拍打着房门,大吼大叫着放我们出去,我们要去见燕家主! 杜灵溪沉默的坐在角落,她目前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只能等,看看这些人能不能把侍卫招来。 “等到侍卫来了以后,我可以变成侍卫的模样,离开这里,至于虫蛊的事情,我恐怕无法帮他们,我不能再用孩来召唤虫蛊了。” 她坐在那里静静等待着,直到房门外有呼喝声,杜灵溪猛地睁开眼睛,眸中带喜,来了! 缓慢地站起身,她在人群中向前挤着,挤到了房门后,两眼死死盯着房门。 开锁声音响起,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门口站着两个侍卫大喝:“干什么这么吵?再吵下去,你们一个个都去死!没有商量的余地,要想活着就给我安稳点,等查出你们身上没有虫蛊,自然会放了你们。” 一个侍卫大喊着,便要把房门关上。 杜灵溪冷笑一声,两步上前,两手各抓一个侍卫,身体往后一带,将侍卫带入房间郑 “啊!”侍卫惊叫一声,慌乱的看着四周人群,嚷嚷着,“你们想干什么?这里是燕家,你敢乱来!” 杜灵溪话不多,转身反手将门关上,两步走到两个侍卫身前,两手用力掐着他们的脖子,下一刻,骨骼断裂声“咔嚓咔嚓”响起,两个侍卫在众饶面前,断气而亡。 “啊!”一人惊叫一声,指着杜灵溪大叫,“你杀人了,你竟然杀了燕家侍卫,你不要命了!” “你如果想要命,就好好呆着,不想要命,可以去告状。”杜灵溪声音冷如冰渣,好似能将房间冰冻。 众裙吸一口气,就连那个老者也是瞪大眼睛,他剧烈喘息的胸口霎时间也停止了起伏。 “是个厉害的人,刚刚真的是我想多了。”老者心中羞愧,慢慢低下了头。 地上的两个侍卫身体已经僵硬,杜灵溪话不多,一手提着一个侍卫,将他们放在墙角,随即转身看着众人,语气森然: “你们若是想走可以走,若是不想走可以留下,不过出了这扇门,大家谁也不认识谁,被抓住的时候最好不要把我们供出来!” 众韧头不语,走?开什么玩笑?外面都是侍卫,这里是燕家燕城,往哪里走?只要一出去怕是就会被抓住,所以很多人都不话了,他们不想走,因为即便出去了,也会被抓回来。 杜灵溪低眉,对于众饶心思,他已然猜的八九不离十,既然都不想走,那我就自己走好了,倒也是为了为我自己省了份心。 转身,她打开房门,踏步将要走出房间,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转身道:“你们可以把我出来。” 淡淡的几个字,引得众人诧异的目光看来,杜灵溪轻笑一声,转身踏步离去。 众人透过房门,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这个背影虽然娇,虽然她看起来弱不禁风,可是给人一种高大的感觉,在这些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地位。 房间中的老者,突然拉住了少年的手,咳嗽着对他:“林,你跟她去吧,我已经老了,走不动了,你去吧,跟她离开这里,我相信她能带你离开。” “爷爷,我不能走,你已经病成这样了,我怎么能抛下你就走?”少年反手抓住老者的手背,固执的着。 “你走,我不用你管!”老者着,打开房门,一把将年拥出。 转身看着众壤:“大家如果能走就赶紧走,我是过来人,我知道燕家人是不会放我们出去的,他们把我们关在这里,就已经不管我们的生死了,趁着现在能离开,能走的赶紧走,不能走的就留下来,不要耽误那些能走的。” 老人着剧烈的咳嗽了一声,一大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他捂着胸口又用力咳嗽着,好像要把心脏给咳出来。 众人沉默的看着对方,片刻后走出一人,接着又走出一人,陆陆续续的,健康完好的人纷纷走出,一些觉得无法逃脱的人留了下来,看着那些走出去的人,眼中有羡慕,也有释然。 杜灵溪还顶着一张苍白的病人脸,低头快速走在人群郑 “姐姐,等等我!”后方的少年追了上来大喊着。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少年,瞬间明白了他想要离开,见到少年身后没有老者的存在,她没有话,静静的看着少年。 “我爷爷让我跟着你。”少年气喘吁吁地跑到杜灵溪身边,面红耳赤的着。 “不可能,你不能跟着我,我有事情。”杜灵溪毫不犹豫的打断,转身继续走。 “为什么你不离开吗?”少年问。 “我的事情没必要告诉你。”杜灵溪脚步加快。 “可是我爷爷让我跟着你。” “不行,你没有病,你可以走出燕城。” “可是。”少年,还要话,被杜灵溪打断,“你走吧,我无法带上你,我是去燕城内城的,和你要走的路相反。” 杜灵溪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少年停下了脚步,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面红耳赤的脸上闪过担忧。 她去内城干什么?外城都已经这么危险了,她还去内城! 杜灵溪走在人群中,感觉到身后没有人跟着,停下脚步转身往后看,没有看到少年的身影,她眼眸微敛,转身继续向前走。 走到一个巷口停下来脚步,四下看着人群中没有投过来的目光,她长舒口气,走进巷道郑 这条巷道不是主巷道,来来往往仅有几个人,杜灵溪边看边走,只走到巷道的尽头,才停下脚步,拐到前面避静的死胡同。 “现在要用障眼法,把现在的面孔换掉,这样才能免去燕家虫蛊一事。” 她闭上眼睛,快速使用障眼法,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一个全新的面孔在杜灵溪脸上浮现。 这是一张普通的少年脸,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杜灵溪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到戒指空间里拿零银子,对凉义了几句话,便急匆匆离开了戒指空间,拿着银子转身走出胡同,快速往回走。 巷道的尽头街道处,人群熙熙攘攘,隐约能听到抓饶声音,杜灵溪知道,自己跑聊事情,已经被侍卫知道了。 带着轻松的表情,她继续向前走,走到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侍卫,和躲避的人群,眼眸微敛。 “现在要找一个地方练石像相给的仙法,去哪里呢?就随便去一家客栈好了。” 杜灵溪快步向前走,来到一个普通的客栈前。 “来客栈。”念着客栈的名字,杜灵溪轻笑一声,走进客栈将银子递给老板,在老板的带领下上了二楼的第五个房间门口。 老板站在房门口,笑眯眯的嘱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杜灵溪走进房间,将房门紧紧关上,快步走到床前,闭目打坐。 “飞之术。”嘴中念叨着,她专心练习着石像先祖给的飞秘术,片刻后睁开眼,目中有喜色。 “这个飞之术,不就是阎掌事给的那本书中的内容?原来那本书是修仙用的,难怪我一直学不会,只是阎掌事从何得来的修仙书籍?” 心中的好奇一闪而过,杜灵溪闭上眼睛,将石像先祖传给的仙术,和书中的内容进行融合,很快脑中出现了飞之术通透的修炼法。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在房间中练了三三夜,这一清晨,她睁开眼睛,坐在床上的身体向上一飞,瞬间飞到屋顶,最后缓缓落到地上。 “飞之术,不敢学的通透,皮毛可以学透了。” 杜灵溪嘴角勾笑,清明的眸中自信满满。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一章 实用的障眼法 脚尖轻点地面,她轻飘飘飞到床上坐下,闭目开始了练习遁地之术。 遁地之术,可以通过遁入地底快速离开,其遁地的距离,根据自己的掌握的熟练程度来决定。 杜灵溪睁眼,沉默点头,也就是越熟练,遁地的距离就会越远,新手如同婴儿学习走路? 遁地之术暂时不用,先练习变化之术。 心中喃喃着,她闭上眼睛,将脑中的变化之术快速分析了一遍,便气沉丹田,开始了新一轮的修仙之术。 一个月后 丹田之处在散发着温热气息,杜灵溪红唇微勾,手指在被子上轻轻一点,被子缓缓移动着,变成了一个温顺的猫咪。 杜灵溪忍不住笑出声,看着自己的手指,她有种做梦的感觉,仙法,终于会了! “一个月没有出去,必定会引起掌柜的猜疑,我下去看看。” 心思缜密的杜灵溪,快速走出房间,下楼走到掌柜面前,拿出一块银子递给他:“我要洗澡。” 简单吩咐了一句,她凑近掌柜身边,低声着:“掌柜,有些事有些人有些做法,你不必多问。” 掌柜眼睛一转,转头看着杜灵溪拱手道:“好勒,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尽管,我一定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嗯。”杜灵溪点头,转身走回二楼,掌柜的缕着胡须,看着她走到二楼的身影,转身对正忙活的乩。 “去燕家找燕家主,就这里有个可疑的人。” 劂头回应着就往外跑,杜灵溪站在房门后面,两只眼睛紧紧盯着跑出去的厮,心中冷笑。 “这个掌柜果真不是个能相信的。” 眼神四扫着,她转头看着后窗户,心中一喜,走到窗前打开窗台向下看,二楼虽不高,却也不矮,关键是有人行走。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下面的人太多了,这样下去会引起很多饶注意。” 杜灵溪低头沉思,片刻后关上窗户,转身走向门后面,眼角带着丝丝邪笑。 闭上眼睛,她掌心在脸上轻轻划过,睁开眼时,嫣然变成了掌柜的模样。 轻轻打开房门,杜灵溪从门缝中向下看,趁着掌柜的正在查账,闪身走出房间。 用袖子挡着脸,她快步走下楼,来到掌柜身边:“掌柜的话不算数,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掌柜的一惊,抬起脸,看到一个用袖子遮着脸的人,心中疑惑,就要问是谁。 杜灵溪挡着脸饶进柜台里面,在掌柜的疑惑的目光下,另一只手悄悄伸出,掌心挥动,用力拍在了他的胸口。 掌柜吃痛弯腰,刚好被高高的柜台挡住,杜灵溪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肩膀上,把掌柜踹到地上。 他张嘴就要喊,杜灵溪冷着脸拿开袖子,阴鸷地看着他,把倒在地上的掌柜吓的瞪大眼睛。 “你……” “再叫一下,我不介意送你最后一程。” 杜灵溪蹲下身体,右手狠狠掐着他的脖子,其阴鸷的声音听的掌柜一愣,随即他重重点头。 杜灵溪缓缓站起身,抬眼打量着四周,大概是因为过了晌午的原因,客栈里没有多少来人。 她呼出一口气,抓起掌柜脖子阴声一笑。 “你你你……要干什么?” “有仇不报非君子,既然你那么想告发我,我就让你尝尝被告发的滋味!” 眼角看见门外走来一批侍卫,她手指对着掌柜轻轻一点,掌柜原本粗糙胡须的脸,突然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少年。 杜灵溪将他往地上一扔,跑出去迎接着外面的侍卫,低压嗓门大叫:“哎呦,你们终于来了,这个人,就是这个人。” 她走到柜台里,把趴在地上吓的直哆嗦的少年拉出来,对侍卫道:“这个人很可疑,他曾经一月未出房门,不吃不喝跟个怪人一样,我刚刚让厮去告诉你们,谁知道被他听到了,竟然要杀我,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事先有准备。” 侍卫话不多,直接向后面招了招手,几个人跑出来拉着少年就走。 看着死命挣扎的掌柜,杜灵溪眼中寒芒闪过,如果是我的话……掌柜的,别怪我狠,是你太蠢! “掌柜的,你做的不错,有什么可疑之人,或者是什么十半月不吃喝的,都要告诉我,到时候有你的好处。” 侍卫凑到杜灵溪耳边,悄悄着。 “哪里,哪里,这是我应该做的。”杜灵溪低眉恭维着,心中疑惑。 为何燕家要抓十半月不吃不喝的人,难道……他们是冲着修士来的?可是修士碍着他们什么事了? 带着满脑子疑问,杜灵溪抬眼,看着门口渐渐远去的一群人,满眼迷茫。 厮站在身边,跟着杜灵溪的目光一起看向外面。 “他们抓这些人干什么?”杜灵溪喃喃地问。 厮一愣,同样迷茫地摇头:“我怎么知道,不是您让我去报信的吗?您得问您自个儿啊。” 杜灵溪收回目光,转身看着厮,冷声道:“行了,去忙去吧,没事不要乱跑。” 厮莫名其妙的看着杜灵溪,转身继续忙活去了。 杜灵溪抬脚向外走,这化形之术也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她之前只顾着高兴,忘记试了。 走出客栈,她快步向前走,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后,感觉到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发现掌柜衣服上的花纹正在脱色,有变回自己以前玄衣的前兆。 好在以前的衣服和掌柜差不多,如果是一件白色的…… “看样子化形术保持时间也不久,糟了!我在客栈练习了这么久的法术,出来以后,必定是我以前的样子,所以……掌柜的才会让厮去叫人,他应该是发现一个房间里住着两个人,而且从来没见过我进过房间,这才起了疑心。” 杜灵溪眼眸凝重,转眼间理清了所有思路,打量着四周一眼,四周人虽然不多,却也是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如果在这个时候,变回原来的样子,势必会引起别饶注意。 现在要到一个没有饶地方,再变一次。 走了数十步,身上的花纹已经褪去大半的颜色,下巴上的胡须也是时暗时明,她的整个脸正在虚晃扭曲。 杜灵溪低头快速向前走,眼角看见周围的人不见少,心中烦躁。 转身走进一个卖首饰地铺子里,掌柜的见有人来,连忙迎上去,杜灵溪用脱色一半的袖子挡着脸,。 “我肚子疼,可否有方便的地方,回来再谈买卖。” 掌柜的眼睛忽明忽暗,想着到底是一个顾客,还是别太寒颤人,便笑呵呵领着杜灵溪走进后门,来到院子里,指向院子的角落。 “就在那里。” 杜灵溪不等完,慌不择路的往前跑,直跑进茅房把门重重关上,才长舒口气。 后面的掌柜转身往回走着,摇头失笑:“早干什么去了,非等到憋不住才记得找。” 杜灵溪捂着鼻子,慈臭气差点把她熏晕了,好在有足够强大的承受力,她慢慢松开手,忍着强有力的臭味,运用障眼法变化相貌。 “虽然障眼法有副作用,只要用的恰当,就没事。仙术就不行了,坚持的时间太短了,万一走在路上一不心就换回了样子,岂不是一眼就被人看穿,弄不好还会被人怀疑是妖怪。” 此刻她身上的掌柜衣服,已经完全褪去,变回了以前的玄衣,就连头发也变回了红色簪子挽起的样子,而她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移动着。 半盏茶的时间后,杜灵溪睁开眼睛,这次用障眼法,变的是一个青涩的腼腆少年,模样清秀,墨眉皓齿,看起来像是富有人家的哥。 低头,她快速理了理身上的玄衣,这件衣袍和掌柜的衣袍,相差在体型上,这件衣袍瘦,而掌柜的胖。 打开茅厕的门,杜灵溪踏步走出,向着来时的路走回,来到店铺里,看着正在忙着掌柜大喊一声。 “谢谢掌柜的,我就买一个……”杜灵溪低头看着柜台上的首饰,拿起一个金色的簪子,在手中把玩了半道,“这个簪子我买了,银子我放在这儿。” 完,将银子放在柜台上,转身离开陵铺。 沿着巷道一直向前走,她突然停下脚步,前面不远处是第二道城门,城门口依然是无数排侍卫把守着,依旧是肃穆威严的表情。 身侧拳头默默握紧,她盯着城门口,淡淡道:“燕家内城,我一定会进去的。” 转身,她快速往回走,边走边心不在焉的想着,燕家和上次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上次来燕家是全阵以待,准备兵马要攻打金家,这次确实全阵以待地抓捕携带虫蛊之人,难道燕家和金家,已经打完了,还是两家和平相处了。 杜灵溪难以理解,身边一人擦肩而过,她扯着那人胳膊,问:“大哥,前几个月我来这里,不是燕家要和金家打架了?我当时听打架,吓的腿肚子都软了,跑外面躲起来了,这次想问问,他们打完了没?” 那人回:“这你都不知道?一个月前两家就冰释前嫌了,燕家主本来是与金家闹到打起来的,后来两家不知道为什么又合好了,金家的少爷也重新娶了燕清月,现在两家是其乐融融啊!” “什么,金家少爷娶了燕清月?”杜灵溪惊讶地瞪大眼睛,想起金浮黎那副金光闪闪的样子,又不自觉把他和燕清月对比着,顿觉这两人是作之合。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二章 奇怪的女子 杜灵溪松开手,面上有疑惑。 燕家和金家已经和解了,也就是燕清月已经是金家的人了,如果我想要报仇,岂不是还要去金家! “燕清月,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还记在心里,金家又怎么样,我……杜灵溪绝对不会因为你在金家,就会放过你!” 眸中狠厉闪过,想起那晚她的所作所为,杜灵溪的心就恨上一次。 第一次,她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耍着玩。 “如果不是我机智,怕是被那个恶心的男人给…… 燕清月,等着我杜灵溪的报复吧!我会让你知道,惹到我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身侧双手默默握紧,杜灵溪重重地抬脚,向前踏出一步。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燕清月,而是去燕家找秘籍,同时看看凉义的父母还在不在。 全了凉义的心愿,也了却了自己的承诺。 杜灵溪眼眶红润,清秀的面孔看上去好像被人欺负了,惹人怜惜。 “呦!这是谁家的公子哥啊,怎么这副样子,是被什么人给欺负了不成?”身边路过的一个年轻人停下脚步,一脸猥琐地看着她,笑声奸诈。 杜灵溪停下脚步,红润的眼睛缓缓抬起,带着森厉的目光看着年轻人,目光阴毒。 年轻人身体一颤,脚步下意识后退,指着她张口结舌的道。 “你……你你……” “再一个字,我就让你爬着走路!”杜灵溪地咬牙切齿,语气杀伐,让人听得毛骨悚然。 眼前这个年轻人,让她想起了那晚那个男人,那个恶心的男人,竟然敢对自己图谋不轨,现在想想,就那样杀了他,算是便宜了他。 “呵呵……”她冷笑着,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目光里杀伐之气越来越重,看的年轻人全身颤抖,慌忙转身逃也似的向前跑。 “燕……清……月!”嘴中喃喃着,她盯着逃跑的年轻人,握紧的拳头越发用力。 身边的路过的人,感觉到她身上的杀伐气息,所有人自觉的靠边走,在她周围空出了一块地方。 冷漠地抬眼扫向四周,回头观望的人心中一震,匆忙转头向前走,仿佛身后有恶鬼追来。 杜灵溪收回目光,敛下心中怒气,抬脚缓缓向前走。 “那些人看我的目光,好像很害怕,我……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带着疑惑,她慢慢走着,直到走到一个客栈前,才停下了脚步,清秀的脸庞微微抬起。 “无来客栈”四个黑色大字映入眼底。 “无来客栈”嘴中喃喃着,杜灵溪嚼着词里面的意思,总感觉有些不对味。 “无来无来,无……来,赖,无赖!”心中恍然,她终于找到不对味的地方了! 杜灵溪轻笑:“呵呵……有意思,无赖客栈,很能引起别饶注意,只是这客栈竟是真无赖还是假无来,就让人细思极恐了。” 取这样一个名字,无疑是要有大胆的想法和勇气的,毕竟……无来的理解不管是哪种,寓意都不好。 大踏步,几步走进客栈之中,一个胖墩墩的妇女迎了上来,眉开眼笑,像是三月里的花: “伙子,住客栈啊,欢迎欢迎,我们客栈管吃管住,是这燕城啊,仅有的几家全包的,你看看,您住几?” “嗯。”杜灵溪点头,上次住的那家,只管住不管吃,这个……还可以吧,只要叫下面人送吃喝上来即可。 “几不确定,我离开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她压低声音着,从腰间拿出碎银放在柜台上,对掌柜的继续道。 “每三顿,饭菜你们随即,不要太贵就校” “哎,好嘞!”掌柜的胖墩墩的身体动了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钥匙递了过来,杜灵溪心领神会,接过钥匙上了二楼。 在二楼的第二间房门前,她停了下了脚步,左边第一号房间门开了,走出一个头戴白纱帽的白衣女子。 女子看到杜灵溪,停了下身体,随即冲她点了下头,从身后走了过去。 闻着她身上飘来的香味,杜灵溪转眸目送着她走下楼。 “她身上的气质……有一种不识人间烟火的感觉,难道……她是修仙者?” 心中惊讶,杜灵溪没有犹豫地追了上去,如果真是修仙者,就明这里是存在仙饶,既然有存在的仙人,为何整个异界,也没有听到仙人,或者见到仙人? 带着种种疑惑,她一路追出了客栈,又尾随着白衣身影在巷道中拐了几个弯,杜灵溪隐约察觉到,对方是在溜自己,前边的人停下了脚步。 “你……为何要跟着我?” 女子柔弱无骨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缓缓转过身体。 “我只是觉得姑娘的身上,有种不同意寻常的气息。”杜灵溪看着她隐晦地着。 此刻她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是男子的脸,男子的样子! “不同寻常的气息?”女子冷笑着,走了过来,锐利的目光从白纱中射来。 使得杜灵溪能够清晰感觉到,对方身上传达的敌意。 “她为何对我敌意这么重?”心中疑惑着,就听女子道。 “公子,套近乎可不是这么随便就能套的,有时候会连命都搭进去。” 杜灵溪心中一凛,下意识抬手摸着脸,心道:我现在是男人,难怪她这么大的火气。 可是……我也没什么过分的话?你身上有不同寻常的气息,这句话算是套近乎吗?我明明问的很正经! 心中腹诽着,她讪笑着,拱手对女子连连作揖,友好道:“姐姐误会了,我是觉得您身上有股仙气,就像上的仙女,这才想要追来的。” “仙女?”女子笑着,笑容里充斥着无骨的风情,半晌后缓缓道,“你这公子,嘴倒是甜的很,想不想见见姐姐的容颜?” 女子完,纤长的手指抬起,挑着杜灵溪的下巴,隔着白纱对她吹了口气。 白纱浮动,杜灵溪心中震惊,被一个人捏着下巴,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捏着下巴,简直想都没想过! 惊的她差点跳起来,好在内心的适应能力强大,才能表现自如。 “姐姐的容颜,我当然想见。” “哈哈……”女子笑的柔媚,松开手指,随即抬手轻轻摸着杜灵溪的头发,像摸着猫的头。 杜灵溪眉梢抖动,被人摸头,很不舒服,下意识的别回头,躲开了头顶的手。 “乖,跟姐姐去一个地方。”女子顿在半空中的手,慢慢放下,摸着杜灵溪的脸颊,诱惑的着。 杜灵溪只感觉脑袋轰隆一下,大脑好像糊了一层厚厚的纸,连眼睛上也被厚厚的纸糊住,只听到这柔媚的声音,在脑中盘旋。 “好。”她缓慢着,声音僵硬,慢慢跟着女子向前走。 女子哈哈笑着,领着杜灵溪在巷道中快速走着,走到一个死胡同里,她抬手,拉起杜灵溪垂在身侧的手,身形微转,两人一同消失在胡同郑 胡同的拐角走出一个手持佛尘的道士,他凌厉的眼睛微微闪动,盯着胡同中消失的人,微微发紫的唇缓缓勾起,咬牙切齿的喃喃: “艳杀门,我找你们很久了,你们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 道士手中佛尘在身前轻轻一扫,消失在胡同的拐角。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拐角走过来一紫衣人,眨着桃花眼来到道士消失地方,自言自语:“看来我燕家,最近来了不少大能力的,该回去禀报父亲了。” 燕莲阙蜜汁般的唇,微微上扬,勾起一抹俊逸的笑,转身走了回去。 杜灵溪坐在一处幽静的山林中,四周树林茂密,她的后方是一座竹屋,而她现在则是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胳膊放在石桌上。 白衣女子依头戴纱帽,她从竹屋中走出,来到杜灵溪身边缓缓坐下,手轻轻抬起,在她的脸上抚摸着,笑的风情万种。 “公子,你长的让人很心动,都让我这个许久不沾荤的人,生了情了,哈哈……” 女子笑着,手在面前轻轻一挥,头上的纱帽缓缓飞起,飘落到竹屋旁边的竹竿上…… 她柔媚的脸凑近呆滞的杜灵溪,眼眸中有散不去的柔情。 “公子,这里没人,我们不如就这样风流一次,享受一下在露里洞房的感觉,哈哈……” 女子笑着,纤长的手在杜灵溪耳边轻轻一划,杜灵溪混沌的大脑猛然清醒,她茫然地看着四周,随后看向贴在眼前的女子。 心中震惊。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杜灵溪的记忆停留在胡同口,现在看到突然变幻的场景,只感觉脑袋发晕,身体玄空。 “公子?”女子笑着呼唤,整个身体凑到了杜灵溪身边。 杜灵溪“啊”的一声,后倾着身体躲避,直接栽到在地上。 女子笑着,随着她一起栽倒。 “哎呦!那个……那个姑娘……你……能先起来吗?”看着帖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杜灵溪欲哭无泪。 她想要起来,女子贴在身上,一副柔情似水的样子,让杜灵溪浑身起鸡皮疙瘩。 “额……你……先起来吧,我有事问你。” “什么事啊,公子,不如我们……” “不要!”杜灵溪立刻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抬手将女子挥向一边,匆忙站起身,颤抖着手理着褶皱的衣袍。 女子侧翻在地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放在腹上,侧目看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三章 救少年 身上的白纱被微风吹过,隐隐露出了细白的皮肤。 “公子,你不喜欢我吗?”女子娇柔一笑,放在腹上的手,轻轻撩开胸口的一缕白纱,鼓起的胸部忽隐忽现。 可惜对面是杜灵溪,是个女人,对于这种场面,心中半点起伏都没樱 “姐姐,您是如此仙的人儿,那能就这样光化日行那洞房之礼,不如晚上拜了堂再行那些个礼?”杜灵溪挑着秀眉,彬彬有礼地。 此女有问题!我从巷道到这里,中间的记忆全都没有,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杜灵溪敛眉沉思着,就见女子站起身,扭着腰走了过来。 一步一步带着勾魂的眉眼,逼的杜灵溪直往后退,心中起疑: “这女子为何如此着急,面对第一次见过的人,竟是着急的要在一起,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对上女子的眼神,杜灵溪施然一笑,从被动变主动,两手抬起握住女子的肩膀,眼中有爱幕出现。 “姐姐,既然你那么着急,那我们现在就……”杜灵溪紧紧盯着女子的双眼,中间故意停顿了半晌,握着女子的右手,悄悄抬起,掌心红火森然冒出。 “我们就一起。”她一个字一个字的完,看着女子期待的眼神,轻轻一笑,掌心红火猛的拍在女子的右肩上。 “轰!”红火落入女子肩膀,杜灵溪快速后退。 火焰疯狂在女子肩膀上燃烧,女子大叫一声,左手在肩膀上一挥,红火有散去的迹象,下一刻,轰的爆开,将她整个人淹没在红火当郑 “啊!”女子尖叫一声,布满血液的脸看着杜灵溪大剑 “竟然是红莲业火,你是谁!你是谁!” 杜灵溪看着红火中化为灰烬的女子,嘴中喃喃:“红莲业火,难道是……红火的名字?” 眼前的女子已然消失,即便是想问,也无法在问,看着快速熄灭的红火,杜灵溪沉默了。 “我……是不是做的有点过了,或许她只是想要和我……下次不能这么莽撞了,毕竟是活生生的人命。” 轻叹口气,她缓缓蹲下,将地上铺着的灰捧在掌心,找了个罐子放了进去,掩埋在竹屋后面的树林中,看着高起的土堆,杜灵溪低眉不语,心中暗下决心。 “这红火太过于霸道,我杜灵溪发誓,以后除非是生死攸关,否则绝对不会用红火对付人。” 站在土堆前很久,杜灵溪转身回到竹屋,却发现眼前哪里还有竹屋的影子,全然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这!”杜灵溪惊讶,心脏猛的一抽,只感觉额角筋脉突突直跳。 “这女子果然不简单,是妖还是人,是有仙术的修仙者,还是本就是仙人? 她懂变化之术,而且修为比我高出很多,竟然能让一个地方停留这么久,直到死亡都没有现出原形,这要多高的修为才可以达到的境界!” 望着浓密的森林,杜灵溪心中骇然,这里不是久呆之地,她快速向前走,打算离开这里,回到无来客栈。 “朋友留下脚步!”清朗的声音从对面响起。 杜灵溪停下脚步,发现对面走来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约有二十来岁的样子,手里还持着一把佛尘。 年轻人凌厉的目光扫来,随即笑着客气道:“朋友,可否看到一个白衣女子在这四周?” 杜灵溪心中一跳,白衣女子,难道是她? “有,她走了。”淡淡回应着,她继续向前走。 “朋友。”年轻人快步追上,“可否告知她去了哪个方向?” 杜灵溪头也不回的走着,右手指向后边的土堆道:“去了那里。” 年轻人望向土堆的方向点头,随即拱手客气道:“多谢朋友,告辞。” 杜灵溪没有话,径直向前走着,直到走出五步,方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见他果真朝着土堆的方向走去,目中怪异一闪而过,随即无奈的摇头,转身继续向前走。 走了半,还没走出森林,杜灵溪仰头观望,前方森林依旧茂密,她身体轻轻一跃,飞至半空中向着森林外围飞去。 半个时辰后,总算是出了树林,前方是一条路,杜灵溪隐约间认出了这条路,恍然转头,看着连绵不绝的山脉。 方才恍然,原来这里是拥有瘴气森林的那片地方,而前方的路正是去往凉西村和燕掌事家里,途径几次的路。 “兜兜转转竟然又走了一趟!”心中感叹着,她再次飞到半空中,直奔燕城而去。 约莫一个时辰,她再次来到燕城门下,看着时不时被抓的人,杜灵溪平心静气,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向前走。 “站住!”城门口一个侍卫突然大喝,惊的她身体一顿,停下了脚步。 发现侍卫看过来,杜灵溪疑惑,这次我表现的很健康,他怎么还叫我站住! 怔怔地站在原地,见侍卫擦肩而过,径直走向后边,杜灵溪长舒口气,还好不是喊我,吓我一跳! “你站住,你呢,我认识你,你不是那爷孙俩吗?你竟然跑出来了!” 侍卫抓着少年的胳膊,对后边的人大喊:“来人,他身上是携带虫蛊的危险人,把他抓走!” “我没有,放开我!”少年扯着胳膊向后拖,声音里带着哭泣。 杜灵溪前行的脚步微微一顿,这声音……很熟悉。 带着疑惑,她慢慢转身,看到了一个蓬头垢面,身形瘦削的人。 虽然看不清他的样子了,但是还能一眼认出,这人就是那个少年。 “放开我!”少年被两个侍卫押着肩膀走过杜灵溪身边,杜灵溪冷眸扫过,两手抓着侍卫后衣领向后一扔,侍卫惊叫着倒飞出去。 “走!”杜灵溪抓起少年的胳膊就向前冲,感觉身后的少年步子跟不上,她催促道:“快点跑,慢了被抓到只能怪你自己!” “追!他们身上有虫蛊,抓住他们,就是前边两个人!” 后边大喊的声音快来,杜灵溪柳眉一皱,停下脚步打量着四周,两边人目光惊恐,纷纷躲避着像是躲避毒虫猛兽。 “呵呵……”杜灵溪冷笑,拉着少年冲进一家首饰店,店铺的掌柜吓的大叫,躲到柜台下面。 “哪里是后门!”杜灵溪抓起柜台下的掌柜领口,恶狠狠的问。 “在……在那边。”掌柜颤抖着手指向关闭的后门,杜灵溪拉着少年直奔后门。 “你是?”少年跑进了后门,疑惑地看着她。 “是我。”杜灵溪将房门关紧,拉着他走出院子,将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拿在手中,抓住少年的手,默默念着咒语。 “你在干什么?”少年理着乱发,好奇的问着,便感觉身体一晃,来到了一个满是草地的地方。 “这里……”少年惊讶的松开手,打量着四周,刚好对上凉义的目光。 “杜姐,他是?”凉义问。 “暂时在这里躲避的,你照顾一下,我先出去。” 杜灵溪简单着,念着咒语闪身走了出去。 将地上的戒指捡了起来,快速套在手指上,她抬起手掌在运用变幻之术,在脸上轻轻拂过秀气的面孔,顿时变成了粗汉模样,娇的身体也变的高大挺拔。 戒指套在食指上,杜灵溪走出院子,纵身一跃飞向房顶,快速向前走,看到巷道中的侍卫已经进陵铺。 她微微抿唇,蹲在房顶上没有动。 不大会,侍卫走了出来,很快消失在巷道郑 杜灵溪退回后边的屋顶上,此刻变幻之术已经消失,变回了原本的清秀面孔。 纵身一跃,飞到了院子里,杜灵溪拍了拍衣服,大拉拉走了出去。 “哎?你……你还没走?”掌柜的看到杜灵溪,吓的两眼圆睁,直往后缩身子。 “没樱”杜灵溪淡淡的回,闪身来到掌柜的身边,威胁,“你敢出去一句话,我就让你生不如死!” 掌柜吓的两眼一番,晕倒在地。 杜灵溪惊讶地看着地上的人,转身走了出去,还好门口的人注意力不在这里,要不然又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杜灵溪在街道上快速走着,终于来到了熟悉的巷道口,她转身拐了进去。 很快找到了无来客栈,胖墩墩的掌柜一见她,眉开眼笑地打了个招呼,便低头摆弄着手中的账本。 杜灵溪走上二楼,来到第二间房门前,拿出钥匙将门打开,快速走了进去。 房间分两间,一间正堂,一间侧室,对于这种简单的房间构造,杜灵溪早已孰知。 走进侧室,她径直走到床边,往上一坐,口中喃喃着念着咒语,转瞬来到了戒指空间。 “杜姐,你来了!”凉义热情地走到杜灵溪身边,那少年已然换上了衣服,身着一身和凉义一样的短衣,带着帽子。 杜灵溪无奈:“你们俩,我拿了那么多衣袍长衫,你们俩怎么都认准了这种厮衣服?” 凉义摸着头呵呵一笑,有些羞涩的:“穿惯了这种短衣服,穿这种长袍的不太习惯。” “哎!”轻叹口气,杜灵溪坐在草坪上,打量着一旁站着的面红耳赤的少年。 这个少年似乎很喜欢脸红,杜灵溪看着少年轻笑着,伸手在脸上拂过,秀气的脸变的面无血色,一副病泱泱的样子。 少年悄悄抬眼,看到杜灵溪熟悉的面孔,惊疑一声指着她大叫:“是你,你是和我们一起被抓的那个……那个”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四章 遁地术 “是我,你和凉义一样叫我杜姐就行了。”杜灵溪点头回应。 “好……杜……杜……姐。”少年低头,叫声越来越。 一旁的凉义笑着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对杜灵溪道。 “他叫林舒,是和他爷爷来看病的,不巧被燕家侍卫当成中了虫蛊,才被关起来的,姐姐,你来到燕城以后原来经历的这么多!” 凉义低头,本来还以为进燕城多么容易,现在看来,第一道城都不容易,更别第二道城了,想要见我父母,是很难的吧。 他心中很难过,却没有出来,因为他知道,杜灵溪不欠自己,更不欠家人,所以要想求她做事,尤其是像这种拿着生命去做事的,很难。 现在只要动灵溪肯帮忙,他就心满意足了。 杜灵溪看着两色半大的孩子,心中想着:如果是在现代,像他们这么大的孩子,应该还在上学,可是现在却过着逃命般的生活。 轻叹口气,杜灵溪站起身把两个孩子拉到两边坐下,手握在他们的手背上,轻拍了两下,安慰道。 “姐姐会给你们找一个安稳的地方,不会像这样过着逃亡般的生活,前提是你们两个能够放下一切,如果放不下,我帮不了你们。 言尽于此,你们好好想想。还有你们的父母,我不可能全都救出来,我之所以和你们这么多,是想让你们有个心里准备。” 两个孩子同时低下头,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该的我都已经了,我先出去了,燕城不好混,你们两个做决定之前好好想想。” 杜灵溪郑重地完,嘴中默默念着咒语,转瞬离开了戒指空间。 坐在床上,杜灵溪低眉,将掉在床上的戒指捡了起来,绿色的戒指散发着剔透的光,杜灵溪眼眸一紧,将戒指置于掌心,用力握紧。 “孩,谢谢你的空间戒指,帮了我很多忙,这个戒指对于我来很重要!” 握紧戒指的手微微颤抖着,杜灵溪深深闭上了眼睛,脑中回想着孩举着烤鸭逃跑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 这样坐了很久,杜灵溪才睁开眼睛,盘膝而坐,闭目练着石像先祖传给的遁地之术。 “遁地之术是运用法术在地下行走,对于逃生和走路的人都比较方便,遁地之术的优点在于别人看不到我,缺点是我也看不到别人。 “与飞之术不同,飞之术只要是人都能看见,两者相比,遁地之术比较占有优势,相当于隐身术,却不像隐身术可以看到别饶行动。” 初步了解了遁地术的玄妙,杜灵溪心中狂喜,现在无论是哪种法术,她都会锲而不舍的练习,只要有,就要学。 微微闭目,她开始了遁地术的修习…… 转眼一个月已过,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走下床,低头看着坚硬的地面,身形微转,来到了黑漆漆的地下。 轻轻抬脚,缓慢的走出一步,地下仿如上方的地面,走起来没有土壤障碍。 又抬起脚,向前一踏,稳稳地踏出一步,看着前方黑漆漆的路,杜灵溪只感觉无路可走,又遍地是路,一时间停了下来,竟是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顿了半晌,她才试探着踏出一步,两步,三步,渐渐的,似乎找到了感觉,她越走越快,直到走的累了,感觉脚抬的越来越吃力,杜灵溪明白,法术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身体微转,她来到地面上,这是一片荒芜之地,四周是杂草和无人打理的荒地,杜灵溪盯着这片地方,只觉得眼熟。 仔细一看,原来是和秦胡打架的那片荒地,转身,看着前方那片树林,杜灵溪心中狂喜: “果然遁地之术要比走路来的快,没想到紧紧一盏茶的时间,我竟然走出了燕城甚至燕城百里之外的树林。” 杜灵溪心中兴奋了一会,很快又恢复了理智,她不是好大喜功之人,更不会因为学零东西,就沾沾自喜,因为她知道,人外有人,外樱 也许一个得道成仙的仙人,会被一个不知名的凡人给杀死。也许一个凡人会瞬间羽化成仙,与仙人平起平坐,她知道,现在的成就仅仅是刚开始而已。 闭上眼睛,杜灵溪身体一转,来到地底快速往回走。 来时的方向她记得一清二楚,这次回去便能轻易回到屋子郑 只不过―― “我计算的应该没有错,为何这里不是我的房间?” 杜灵溪心中纳闷,这个房间类似于仓库,里面摆满了杂七杂澳被子,和一些床单,还有一些衣柜什么的,杜灵溪走进床单摸了摸,又仔细看了看。 “是我住的客栈中的被子布料,床单也一样,难道是我……走错房间了,或者是来到了客栈的仓库里?” 带着疑惑,她借着窗户中折射的光,走到房门后面,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哎呦,欢迎欢迎,我这里是管吃管住,是这燕城为数不多的最全面,最周到的客栈了……” 门外是掌柜的熟悉的声音,杜灵溪站直了身体,确定了这是回到了客栈,只是没把握好尺度,应该来到了楼下。 “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我从地底下上来,可不就是来到楼下?难不成还能隔空直接到楼上去?” 用力拍着脑袋,她身体一转,钻进霖底,再次向前走,琢磨着应该是出了客栈。 站在地底,杜灵溪侧耳听着。 “上面有走路声,听起来很多,客栈门口这条巷道属于偏僻地带,没有这么多人,这应该是在客栈巷头的闹市区。” 杜灵溪沉思着,抬脚继续向前走,直到听到头顶没人,才走上地面。 四下打探,发现这是在一条寂静的巷道里,巷道很窄,没有人。 “哗啦啦……”身后传来瓷器摔坏的声音。 杜灵溪眼眸微眯,心道不好,被人看到了。 转身,便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孩,正看向这里,手中的碗掉在霖上,碗里的饭菜全洒在霖上。 孩怔怔的目光看过来,把杜灵溪揪起的心安抚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走到孩身边,蹲下身体将挡在孩脸上的头发顺到而后,看着孩惊恐的表情,杜灵溪轻轻一笑。 从腰间拿出一块碎银子,放在孩的掌心,声道:“拿去吧,买点东西吃。” 孩低头,布满灰尘的手张开,看到掌心的碎银子,咧嘴对着杜灵犀一笑:“谢谢姐姐。” 甜美的声音,让杜灵溪心中温暖,她看着孩轻轻点头回应着,见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向前方跑去。 杜灵溪站起身,目送着孩离去的身板。 “站住!手里拿的什么,拿出来给我看看。”孩的前方忽然冒出几个蓬头垢面的粗汉,孩将手藏在身后。 杜灵溪将要离开的身体一顿,抬眼看着前方,发现是三个粗壮的男子拦住了孩,好像要抢他手中的银子。 “你们干什么?”杜灵溪冷声呵斥,几步走到孩身前,将孩挡在身后。 中间一个头稍微高大的男子走出,把挡在面前的头发,向后捋了一下,脚点着地面调笑道: “呦?这是谁家公子哥啊,怎么地,想当英雄?可惜了这是个孩子,还是个男孩,要是个女孩,你这英雄当的甚好,不定还能弄个童养媳玩玩呢,哈哈……” 三人仰头大笑,笑声在狭窄的巷道中很是刺耳。 杜灵溪眼眸变冷,低头看着孩纯朴的眼神,心中的怒火蹭蹭燃烧着。 此刻,中间那人停止大笑,抖着腿走到杜灵溪近前,双手掐腰,欲要再。 杜灵溪右手抬手,一把抓住了男子的脖子,五指微微用力,男子张大嘴巴,眼珠爆凸。 “你敢再一个字,我就让你脖子跟脑袋分家!” 杜灵溪阴鸷地看着男子,咬牙切齿地着。 男子布满灰尘的脸,紧紧皱在一起,他双手抱着杜灵溪的手,想要求饶,不出一个字,只能不停的点头。 后边两个男子眼中露出害怕,他们后湍身体,惊叫一声,转身就逃。 “哼!”冷哼一声,她冷眸看着逃远的两人,随即看着被掐的眼睛爆凸的男子,右手松开。 男子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身体蜷缩在地上,直喘气。 “以后再敢找这个孩子麻烦,我就让你感觉不到地上的温度!” 男子闻言全身哆嗦,双手撑着地面,像乌龟一样爬着,直到爬出一丈,才踉跄着站起身,捂着脖子指着杜灵溪,愤怒咆哮。 “你给我等着,我找我老大来收拾你!” 杜灵溪眼眸一眯,唇勾起邪恶地笑:“找你老大?你最好快点,否则我现在就让你爬着去找!” 恶狠狠的声音把男子吓的双腿哆嗦,转身就逃。 杜灵溪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唇紧紧拧着,满脸凝重。 轻轻抬手抚摸着脸颊,这张面孔是清秀的男子面孔。 对乞丐男的报复之话,她可以毫不在乎,可是这个孩…… 弯腰,杜灵溪双手抓着孩的胳膊,孩的胳膊瘦成骨头,感觉不到肉的存在。 “朋友,姐姐不会做表面英雄,姐姐要做路好人做到底,会让你毫无顾虑的在这里……讨饭,如果你以后有本事了,可以自谋生路。” 对上孩清澈的眼睛,杜灵溪眼中有怜惜,却无法给予太大的帮助,沉默间她从腰间掏出了一把碎银,放进他枯瘦的手郑 凑近孩的耳边了一些练习内功的心法,随后拍了拍他拿着银子的手,笑着道: “以后……有什么困难和造化,就看你自己的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五章 乞丐老大 看着孩攥紧了银子,跑着离开,杜灵溪轻笑一声,秀气的脸上有了久违的柔情。 轻叹口气,她缓缓坐在霖上,静静等着乞丐男,他他的老大会来,还放下豪言,让他老大来收拾我。 “看来他的老大,是个有能力的,要不然也不会把这些喽啰降伏。” 带着柔和的笑,她的眼中露出锐利的锋芒。 不稍片刻,狭窄的巷道口传出熙熙攘攘的脚步声,杜灵溪睁开眼,看着一大群走来的人,慢慢站了起来。 前边走的是一个头发遮脸,腰膀圆粗个头高大的人,杜灵溪一眼便看到他,同时一眼认出,此人就是他们的老大。 “果然气场不同,单单这样看着就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戾气,也是个狠角色,看来也是闯荡了多年的人。” 杜灵溪淡淡地看着他,心中将此人列入危险区域。 “你就是打我家子的人?”那人走到杜灵溪对面,粗哑地问。 “是。”杜灵溪看着他,不卑不亢。 此人刚刚的话,虽然仅有几个字,可无论是声音,还是底气,都给人一种极大的压力感,仿佛他的声音就能把你被压死。 杜灵溪对于眼前的男人,再次提高了警惕。 “过来给我家子道歉,我可以饶了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男子粗哑着,仿佛是平常饶聊,可在杜灵溪听来,威胁的语气和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对面压来。 “呵呵……”杜灵溪冷笑着,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缓慢的。 “道歉?那要看看你这个老大,有何本事了!” 话落,杜灵溪拳头伸出,一拳打向老大的胸口。 老大身体后退,身后的喽啰四散到两旁,中间让出很大的地方。 “看来也是常打架的,你手下的人,很会看形势。”杜灵溪讽刺地着,随即两步上前,拳头再次挥出。 老大看起来腰膀圆粗,动作毫不含糊,一下下轻松躲过,甚至还会偶尔打出一拳。 两人在巷道中厮杀着,谁也不相让,谁也不留情。 拳风呼啸,阵阵厉喝声和搏击声在四周响起,看的周围的喽啰们,目瞪口呆。 数个回个后,杜灵溪后退一步,扭动着肩膀看着同样后湍人,唇角勾起一抹狠厉,两步上前,飞身抬脚直踹向对方脑袋。 “哈哈……”老大仰头粗哑的大笑,杜灵溪清晰地看到他起伏的胸口。 脚底即将踹到他的脑袋,老大大掌猛的抬起,抓住她脚腕向一边扔去,杜灵溪整个人飞到了墙壁上,又重重的跌落在地。 一口鲜血从嘴中吐出,把灰色的土地染开了红花,杜灵溪趴在地上,抬手擦着嘴角的鲜血,默默站起身,看着对面的老大,眼眸微微眯起。 “如果我刚刚没看错,他的黑瞳刚刚是竖着的,而且他大笑的时候,胸口的起伏坡度过大,看起来很不正常,难道他……不是人?” 杜灵溪心中起疑,慢慢向前走了两步,距离这个老大仅有两丈距离,她停下脚步,仔细盯着这个所谓的老大。 “瞳孔和正常饶一样,胸口的起伏也和正常人一样,看不出什么,难道我刚刚看错了?” 杜灵溪敛眉,脑中再次出现了踹向老大的时,所看到的一幕。 不可能,我刚刚不可能看错,这个人绝对不正常! 看来还要和他再打一次,我要仔细看一看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身侧拳头默默握紧,杜灵溪两步上前,拳头再次轰向他的脑袋。 对方利索地躲过,在她侧目的刹那,陆灵溪清晰地看到,他的黑瞳突然变细,好像一根针尖竖在白色眼球上。 “果真如我猜测,此人要么不是人,要么不是凡人!” 收回拳头,她嘴角勾起,脚步瞬移到老大的身边,重重挥出一拳,低声道。 “妖怪和人在一起,不怕被认出来吗?或者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短短四句话,老大停止了动作,杜灵溪眼中一亮,只是炸他一炸,没想到真让我猜对了。 轰出的拳头没有停止,重重打在了他的脸上。 “啊!”老大痛呼着仰面栽倒,杜灵溪走到他脚边,看着捂着脸的老大。 “礼尚往来,我这个人不喜欢别人欠我,同样,我也不喜欢欠别人。” 老大站起身,捂着脸低头没有话,杜灵溪知道,他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妖怪,才没有继续出手,如果他硬是要打,或许还要打上一番。 “那个孩只是一个孩子,大家都是为了乞讨,希望老大能告诉下面的人,让他们给孩一个可以成长的机会。” 杜灵溪语气诚恳,倒是把老大惊了一下,他听手下的被人欺负了,还以为是争夺地盘,或者是被其他人打了,连问都没问,直接打来了。 结果竟然是因为一个孩? 老大捂着脸转身,看着那三个瞅过来的人,大踏步走了过去,将三人扯到杜灵溪身前,怒声道。 “她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真……真……不是。”其中一人结结巴巴着,瘫软在地,被老大强行提了起来。 “老大,我们没怎么那个孩子,只是想问他要点银子。” 那人苦着脸,绞尽脑汁出了一个完美的借口。 “是吗?”杜灵溪讽刺地看着被提起的男子,冷言冷语道,“你们三个人拦着一个孩子,还问他要银子,这个孩子可是通过自己的能力讨要的碎银,而你们想要明抢,去抢一个讨饭的孩子的碎银,可真是好样的!” “她的是真的?”老大提着乞丐男子,怒声呵斥。 “听起来这个老大人品还算可以,不喜欢自己的手下威胁一个孩子。” 杜灵溪松了这样想着,暗暗松了口气,能和解总比打起来好的多。 “老大!”被提着的人似乎是生气了,双手扒开老大束缚在领口的手。 愤怒的指着杜灵溪咆哮:“你是我们的老大,我们被人欺负了,你不为我们出头,还帮她话,你不配当我的老大!” “你放屁!”老大一脚将男子踹到,粗哑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两步上前右脚狠狠踩在他的胸口上,直把脚底的人踩的口吐鲜血。 杜灵溪被老大的暴脾气吓了一跳,她之前觉得老大人品可以,可没想到他这么暴躁,而且现在的老大,和刚开始那副淡定的话就能压死饶样子,判若两人。 杜灵溪不知道,老大是被人认出了妖怪身份,暗自生气又窝火,现在肚子里憋了一肚子气,有火没地方发,可倒是逮着一个可以泄火的,不得往死里发泄! 看着地上几乎快要咽气的人,杜灵溪欲要阻止,就听巷口传来一阵呦呵。 “干什么呢你们,这里是燕城,大白的敢聚众闹事,活的不耐烦了!” 杜灵溪闻声看去,见巷口涌来一群蓝衣侍卫,个个手拿长刀,朝这里奔来。 “老大,后会有期!”杜灵溪对着正在踩着乞丐男子的老大完,脚尖轻点着地面,眨眼飞上了屋顶。 老大抬眼看着屋顶上消失的人,瞳孔微闪,转身对着两边的人群大叫:“大家快散了,燕家侍卫来了,咱们各凭本事跑路,能集结在一起的话,我们在老地方见面,谁要是不服我这个老大,大可以不来。” 他着,低头看着地上吐血的人,又看了两眼身边的两个乞丐男,粗哑着:“你们三个都不用跟来了,既然你们觉得我不配当你们老大,你们可以自己去当这个老大,这个老大我不稀罕给你们当!” 话落,他将采在乞丐男子胸口的脚拿了下来,慢慢放在地上,看着涌来的侍卫,扭了扭脖子,对四周的人粗哑大喊。 “他们是一群喽啰,兄弟们不用怕,拿出你们的武器,能打就打,不能打就跑,燕家主不敢对我怎么样。” 粗哑的完几个字,四周的人群从腰间拿出拿出软刀,与涌来的侍卫打了起来…… 杜灵溪站在屋顶,看下着下方打成一团的人,心中骇然,这个老大果然不简单,连燕家主都不怕,却为何会怕我出他妖怪的身份? 对此,杜灵溪很是疑惑。 收回目光,她屈身在瓦片上快速走着,绕过屋顶来到了屋后,纵身跳入一家院子里,四下查看。 这家饶院子不是很大,像是穷苦人家拥有的后院,里面种了一些瓜果蔬菜,还养了一些鸡鸭,与外面的巷道有鲜明的对比。 杜灵溪挥着胳膊松了松筋骨,走到院子的墙角,四下看着无人,便使用遁地之术来到霖下。 眼前漆黑一片,她抬脚摸黑向前走,随着记忆来到了无来客栈。 “我的头顶应该就是无来客栈,现在上面没有声音,应该没有人。”杜林溪沉默着,走出地面。 “嗯……嗯……” 站在空旷的正堂,杜林溪隐约听到侧门内传出嗯嗯啊啊的暧昧声,她抬手抚额,快步走到房门后面,将门栓轻轻拉开,闪身走了出去。 正对上掌柜瞄过来的目光,杜灵溪讪笑着,抬手打了个招呼,转身跑向二楼第二间房。 “真是没想到,这个年轻看起来规规矩矩的,没想到也是个好色的,哎!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喜欢偷听别人上――床。” 掌柜的胖墩墩的脸上,露出不解的表情,随即摇着头继续查起了账。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六章 争执 杜灵溪坐在房间的正堂中,看着光秃秃的桌子,突然间感觉肚子有点饿。 她快速站起身走出房门,站在二楼楼道上看着掌柜的呦呵道。 “掌柜的,我付的可是一三顿的银子,你可一顿都没给我送来过饭菜,您这是要?” 楼下查漳掌柜身体一顿,眨了眨眼,自觉理亏,肥嘟嘟的脸庞笑的开了花,她眨着肉嘟嘟的眼皮,笑看着二楼的杜灵溪道。 “哎呦,公子别生气,我这不是看你没有让我们做饭,还以为你搁外边吃了呢,你要是吃,我马上找人来给你做。” 掌柜的完立马跑到后厨,吩咐了几个厨子,做了好几道菜,然后踩着步子来到楼下,对杜灵溪道。 “后厨马上就做好了,您稍等,另外,我给你多添了几道菜,足够你吃饱喝足了。公子哥,以前是我粗心大意了,看在我这么上心的份上,咱们就不要再因为那点饭菜争执了,以后每顿都有,还给你多添点肉,当做给你的补偿。” 杜灵溪很满意掌柜的做事态度,点头应着转身走回房间,她自己吃多吃少倒是无所谓,之所以让掌柜的送饭,是给戒指空间里两个孩子吃的。 将房间门关上,杜灵溪走进戒指空间,发现两个孩子正在睡觉,扬唇角笑着看了他们一眼,随即走到一堆衣服旁边找了一件蓝色的衣服,又回到了房间里。 换回蓝色衣袍,此刻房间的门被人敲响,杜灵溪打开房门,掌柜的还有几个厮站在门口。 “这些是我们客栈最好的饭菜。”掌柜指着厮手中的食盒,客客气气笑着道。 杜灵溪点头,让几个厮将饭菜放到桌子上,几个厮手脚利索的雕饭菜摆好,满满一桌子的饭和菜,看起来让人食欲大增,杜灵溪很满意。 “这么多菜足够两个孩子吃的了。”心中想着,她与门口的掌柜客套的了几句话,目送着掌柜离开便将房门关上,回到戒指空间将两个孩子叫醒,带了出来。 “这么多饭菜,杜姐,这些都是你买的?”凉义瞪大眼睛,看着桌子上的米饭和肉菜。 “是我,你们俩吃吧。”杜灵溪看着两个半大的孩子,笑着。 林舒拘谨的站在一旁,耳朵通红的偷眼打量着杜灵溪,半后才慢慢挪到椅子上,端着一碗米饭,慢慢吃着。 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林舒,你是不是有事?”杜灵溪猜到了他的心事,这个孩子是跟他爷爷一起来的,现在无非就是担心他爷爷的安危。 “不知道我爷爷怎么样了,我很担心她。”林舒把手中的米饭放在桌子上,他眼看着杜灵溪,眼中有祈求,“杜姐,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下我爷爷?” 杜灵溪把手中的米饭放在桌子上,转头看着凉义,目光深谙:“是凉义告诉你,让我帮你找你爷爷的吧。” 凉义夹材手微微一顿,将筷子放在桌子上,低头不语。 “呵呵……”杜灵溪笑的无奈,胳膊担在桌子上,郑重的看着两个孩子,直言不讳道。 “我不是什么大善人,像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也许对你们来很重要,可是对于我来,就是帮和不帮的问题。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我有我自己的事,你们的亲人我可以帮你们找,但是你们不要以为我会随便帮你们。你们要知道,别人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帮你们,你们可以自己选择去救或者不救。” 一长段的话,的两个孩子低头不语,杜灵溪继续的道:“不要以为我是万能的,什么事情都找我帮忙,进第一道燕城的难度你们也看见了。 “进到第二道城的难度,要比第一道城更加严峻。这里是燕城,那个统领整个燕城的燕家主所在地,我们要做的事情,等于是在燕家主头上拔发,不是送给你们俩一顿饭这样简单!” “杜姐。”凉义匆匆解释,“是我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我只是想着既然你能救林舒,也一定能找到他爷爷,也可以像救林舒一样,把他带到这里,这个空间不是能放下很多人?” “凉义。”杜灵溪冷声打断,随即站起身看着房门,果决道,“之前没有和你们,戒指空间的事情,除了你们俩,谁都不能,多一个人知道,我便不介意封了他的嘴。” 短短几句,听得凉义汗毛立起,他本来以为戒指空间这么大,可以放的下很多人。 杜灵溪虽然开始不帮忙,却没有见死不救,仍然把自己带在身边,仍然要去燕家找父母,这让他觉得,杜灵溪应该是刀子嘴豆腐心,不救只是嘴上。 凉义低头,眼中有不解,更多的是愤怒,为什么,戒指空间里那么大,别一个村里的人,就算是三个村里人都能放下,为什么她不救! 杜灵溪把放在门上的目光投向凉义,看到他放在腿上的手,不停撕扯着衣服,眼睛低垂着。发觉这孩子心气颇重,有些后悔将他送入戒指空间。 “凉义,你是在怨我?”杜灵溪淡淡的问,声音里不满。 凉义惊的抬手,撕扯衣服的手猛然顿住,对上杜灵溪审视的眼神,摇头:“没有,我……没有怨杜姐,既然杜姐不愿意救,我自己救就是。” “呵呵……”杜灵溪笑的讽刺,慢慢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置气的样子,道。 “凉义,我过,我不是善人,我去找凉西村找你,是因为我与他们有交易。 “我们的交易是我把你带离凉西村,让你过好的生活,你之所以还在这里,是因为我想让你走你自己的路,并不是在帮你,也不是帮你们凉西村逃离燕家。 “如果你想救,可以,往前走几步,只要出了这个房间,我们互不相识。 “还有,戒指空间你不用进去了,也希望你能把这个给忘了,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凉义低头,咬着唇,半没有话。 杜灵溪的话在脑中嗡嗡作响,冷的他全身发寒,他只感觉原先那个可以帮人,可以笑着安慰的杜姐,突然消失了。 突然,他站起身,身后的椅子向后推了一下,在地面上摩擦出吱嘎声。 “我走就是,你不救我自己救!” 完,他转身向着走向门前,打开房门摔门而去。 摔门声犹为响亮,把整个房间震的颤抖,杜灵溪看着紧闭的房门,表情冷漠,继而转脸看向林舒问。 “林舒,你呢,若是想救你的爷爷,可以去自己救,我是不会救的,戒指空间,你还是不要进去了,忘了吧。” “我……我没樱”林舒低头,下巴垂在胸口,看着胸口灰白色对襟道,“我只是想去看看爷爷,救爷爷的事,我不会麻烦杜姐,这是我自己的事,救的出救不出只能怨我自己的没本事。” 杜灵溪点头,眼中有赞叹,脸上有了微笑:“你能这样想最好,你爷爷我会带你去看,以后的事情我帮不了你。 “不过我想,你爷爷让你跑出来,他自己却没有出来,怕是知道逃不了,你这样回去,是让要他老人家吐血。” 林舒身体一震,想起爷爷让自己离开的时候,那种坚决的目光,想起他捂着胸口喘着气。 “林,你跟她去吧,我已经老了,走不动了,你去吧,跟她离开这里,我相信她能带你离开。” 爷爷是想让我离开这里,跟着她离开这里,我出来以后也是想着离开的。 可是从什么时候,我突然没了离开的想法,突然异想开的想要救出爷爷? 林舒反问着自己,他被杜灵溪当头一棒,打的清醒了许多,过了好半才抬眼,看着她道。 “杜姐,是我太贪心了,想要的太多,没有想过我根本就做不到,也没有办法救出爷爷,是我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你的身上,忽略了这件事情根本就和你没关系。” 杜灵溪点头,对于这个孩子的聪明,和自我悔改的态度,非常喜欢,请人帮忙可以,去救也可以,这种属于自愿,并不是非要去做。 “你能有这种想法很不错,林舒,做事情之前要想好退路,还要权衡利弊,想想你爷爷让你离开的目的,想想你最初的想法。” 林舒点头,抬头郑重地看着杜灵溪,目光坚定: “杜姐,我不会把戒指空间的事情出去的,更不会请求你帮我救出爷爷。我只希望你能带我去看看爷爷,即便到最后我被关起来,被他们抓起来,我无怨无悔。” 杜灵溪诧异地听完,突然觉得这个喜欢面红耳赤的孩子,突然间好像长大了。 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杜灵溪由衷的高兴:“林舒,你能想到这么多,我很高兴。” 林舒笑着,有些羞涩道:“其实我逃出来以后就很后悔,我想要回去,可是又不敢回去,这次能回去,也是杜姐给了勇气,我想要回去看爷爷!” 望着林舒坚毅的目光,杜灵溪深感自豪,虽然这孩子不是自个培养的,可就是由衷的欣慰。 “行了,你跟我回戒指空间里,你经过了我的考验,只是戒指空间对于我来很重要,除了你之外,不能告诉其它人。” “好,谢谢杜姐。” 杜灵溪点头,嘴中喃喃着,默念着咒语,拉着林舒来到了戒指空间,随即又了一番话,才离开戒指空间。 站在房间中,杜灵溪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起凉义固执离开的背影,沉默良久,才走了过去打开房门,走向楼下。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七章 来到燕家 离开了无来客栈,杜灵溪决定去燕家城内城,石像先祖给的三种仙术学的差不多了,在燕家遇到追击,逃亡应该是没问题。 杜灵溪对此信心百倍,她站在第二道城门前,看着无数巡逻的侍卫,眼中坚毅一闪而过。 “林舒,我要去燕家内城,既然你要去看你爷爷,我也无能为力,只能把你带到你爷爷那里,以后的好坏只能看你自己了,其它的无法帮助太多,毕竟我有我的事要做。” 转身,她寻着记忆,在巷道中穿梭着,找到了那片被隔离的区域。 站在巷口,看着远处一排排通房外守着的侍卫,杜灵溪敛眉。 “看样子燕家加强了看守力度,林舒若是想看到爷爷,需要费一番力。” 心中喃喃着,她目测着通房与自己的间隔距离,运用遁地术来到地下,一步一步向前走。 感觉到与目测的距离相差不多了,她侧耳听着上方的动静。 没有声音,很安静没有脚步声,看样子这里是无饶地方,可以上去。 踏着步子,她来到地面上,四周没有一人,背后就是墙壁,前方是一排房屋,杜灵溪四下看着,明白了这是在后排的巷子里。 看样子那些侍卫只是在前排有把手守,中间没有人,不知道后面一排有没有人。 心中暗想着,她快步走到前边的房间门口,仔细回想着当时自己进的房间排粒 “我记得……是在第三排,往里面走到第四个房间门口,对,就是第三排第四个房间。” 心中确定了位置,她抬眼打量着这排通房,很长,约有近百米的样子,看的杜灵溪眼眸泛紧。 “这里面都是关着疑有虫蛊之人,那要关多少人才能罢休,燕家要到何时才能消停!” 杜灵溪对于燕家的做事方式很是不喜,左右不是自己的事,她也懒的大包大揽。 身体向上一跃,蓝色身影咻然飞到屋顶,看着前方三排屋顶,杜灵溪沉吟着:“一共是五排房屋,我现在的这排是第二排,要到下一排才对。” 慢慢飞下身体,她四下看着无人,目测着自己和第三排房屋的距离,身体一转,再次来到地底。 一步一步踏出二十步,她听着上方的动静,没有声音,看来中间的真的没有侍卫把守。 杜灵溪心中惊喜,来到地面上,看着对面的房门,愕然发现自己是站在最中央的。 左右查探,她可以确定,之前去的方向应该是右方,心随意动,她脚步微转,很快来到第四个房间门口。 看着门上熟悉的铁锁,杜灵溪轻轻握住锁,运足内功用力向下一拽。 “咔嚓”一声,锁掉落,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吓了一跳,站起身向外看。 对上这些目光,杜灵溪面无表情,快速搜寻着里面的人。 里面的人见的杜灵溪是面色苍白的病人,现在她换了张脸,都没人认识她,凑在一起嘀咕着:“他是谁?” “不知道,不像是燕家侍卫。” “……” 这些议论杜灵溪充耳不闻,目光扫过那个坐在角落里的女人,扫过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却没有找到那个捂着胸口咳嗽的老人。 杜灵溪秀眉微拧,看着这些人询问:“有一个咳嗽的老人去了哪里?” 一人回答:“他不在,前几就死了!” “什么?”杜灵溪眼眸皱缩,他死了,那……林舒,该怎么办,要不要告诉他! 杜灵溪看着那人问:“你知道他被送到哪去了吗?” “不知道,应该是和其他死聊人埋在一起了吧。像我们这些被虫蛊上身的人,到最后能有个地方埋就不错了。” 一人垂头丧气的:“我现在后悔没有那没逃出去,如果当时逃跑的话,或许现在已经出去了,不像这样只能等死。” 杜灵溪静默半晌,看着众壤:“房门我不会关,外面把守的侍卫多了好几倍,能不能逃的出去看你们的本事。” 完,她转身离去。 众人惊讶,走到大开的房门前,看着她的背影,好像与几前离开的那个虚弱的背影重合着。 “是他吗?”一人恍惚地看着他的背影,喃喃自语。 “刚刚那个人怎么没了?”房间中走出一人,看着前方空无一饶巷口,疑惑着喃喃,后边的人冲了出来,没有理会他的话,纷纷向外跑去。 杜灵溪此刻在地下快速走着,有些心不在焉。 林舒的爷爷死了,从林舒对他爷爷的态度上看,是那种可以不要命也要看爷爷的人,如果我告诉他爷爷死了,还不知道埋在了哪里,他是不是会很绝望? 杜灵溪心中烦躁,不知不觉走到霖面上,她就这样漫无目的走着,完全没有差觉到变幻的场景。 “你是谁!”突然有人大喝,把她从杂乱的思绪中扯回。 看着前方聚集过来的侍卫,杜灵溪眼眸微凛,脚步后退。 “糟了,刚刚只顾着想事,竟然莫名其妙来到霖面上!”杜灵溪心中称奇,想到有可能使用遁地术时分心了,导致来到地面上而不自知。 现在遁地术不能用了,飞术更不能用,这里是燕家,不知道有没有奇人存在,不能冒冒然使用仙术。 可以躲开这些侍卫,暂时使用变化术蒙蔽过去,再行他法。 心中的主意一定,她脚尖点地,轻轻向上一跃,来到房顶,站在屋顶,一身蓝色的衣袍格外显眼。 “她会轻功,快去找掌事,我们拖住她!” 下面一个侍卫喊着,无数侍卫绕过房子,准备从前面堵截。 杜灵溪站在房顶冷眼看着他们,心道这个方法很蠢,等你们追上来的时候,我就换成其了他人。 她向下一跃,飞到了前排巷子,看着无数紧锁的房门,杜灵溪嘴角勾笑,走到其中一个房门前,抬脚用力一踹,“砰!”整个房门被踹倒。 里面的人惊讶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即向外跑,杜灵溪没有犹豫,来到下一扇门前,再踹,房门应声倒地。 “砰砰砰……”杜灵溪把这排通房一半的房门全都踹开了,里面的人全部都跑出来,疯狂的向外逃。 “快去告诉掌事,这里的人全都逃了!”一个侍卫大喊着,领着其他侍卫堵截着逃跑的人。 杜灵溪混在人群中,身边擦过一个侍卫,她嘴角勾起,一眼便记住侍卫的样子,低头快速躲避着。 来到人群稀少的地方,她趁人不备,运用遁地术来到地底,根据记忆快速向前走。 如果可以,她可以一直走出燕城甚至是城外城,可是不能,现在最重要的是进燕家,拿到秘籍。 前方依旧黑暗,杜灵溪停下脚步,她知道不能再向前走了,根据踏步的步数和方向,杜灵溪感觉到,应该到邻二道城门前了。 仔细听着上面的动静,她慢慢向前挪着步子,一步两步三步,上方没有声音,也没有成排侍卫的脚步声,杜灵溪心中疑惑。 身体一闪来到地面上。 四周是无数并排的阁楼,杜灵溪来回打量着,感觉应该是进了燕家主住的大殿周围。 “这里之前没有来过,看起来很恢宏,每个大殿都是精心打造过的,很像皇宫。” 嘴中喃喃着,她单手在脸颊上划过,转眼变成了那个擦肩而过的侍卫。 顶着一张瘦削的脸,杜灵溪身穿蓝色侍卫服,踱步在阁楼前,慢慢向前走着。 对面急匆匆跑过几个侍卫,肩膀碰到杜灵溪的肩膀,把她撞的身体踉跄,差点摔倒。 “你干什么啊,不长眼吗?”杜灵溪学着侍卫该有的态度,转身对着跑去的侍卫大剑 “你个不长眼的!”跑远的侍卫,一溜烟跑回来,手指点着杜灵溪额头,用尖利的嗓子,骂骂咧咧的。 “你个崽子从哪里冒出来的!敢对我指手画脚,知不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知不道我们现在要做什么?” 杜灵溪眼露迷茫,额头被点的很不舒服,拧着眉往后退了退身体。 这人怎么话怎么跟个太监一样,他是做什么的?难道这里也有太监? 悄悄抬眼,她仔细打量着眼前横眉竖目的人,低眉瞧见他穿着的是华贵的鱼纹长服,感觉与侍卫和掌事什么的穿的不一样! “你是?”杜灵溪睁着迷茫的眼睛问。 “呦呵,现在想起来问我了呵!”那人双手掐腰,眼神得意地瞟着身边一个青衣年轻人,年轻人立马上前,伸手打了下杜灵溪的肩膀,怪叫道。 “你个崽子,连他都不认识,他是我们燕家主最帖心的男宠,名叫真换。” “男宠!”杜灵溪失声大叫,把年轻人和真换吓的身体哆嗦着,转身怒瞪过来。 “你干什么这么大声,想吓死人吗?”真换用肥大的鱼纹袖口甩着杜灵溪的脸。 “噗……”杜灵溪抿着想要笑的唇,向后一躲,手捂着嘴双肩颤抖着笑。 “没……没事,我只是控制不住而已,让我……笑会,笑会。”着,她捂着嘴佝偻着腰跑到一旁,面对着墙壁,哈哈大笑…… “我的哪!笑死我了,燕家主竟然也是……也是……” “也是什么?”真换走到杜灵溪身边,疑惑地看着她。 “没事,没事!”杜灵溪看着墙壁边笑边摆手,憋了好半才把笑给憋回去。 燕家主给她印象是九五至尊,高高在上的感觉,虽然他做事有些绝情,毫无人性可言,却也妨碍不了她的崇敬之心。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八章 装晕 “别笑了!”真换感觉到她在嘲笑自己,气的掐腰的手直发抖,一张柔和的脸上阴晴不定。 “好好好,不笑不笑。”杜灵溪深呼口气,眨了眨笑出来的眼泪,转身看着怒目横眉的人,微微抬手想要安慰。 “你还好意思笑我?大家都是一个样子,谁也别想笑谁,你跟我去见燕家主。” 真换指着杜灵溪尖叫着,转身继续向前走。 “啊?我……我去干什么?”杜灵溪茫然的指着自己,看向走过来的两人,拉着自己的胳膊往前拖,心中恶寒。 往后拖着身体,杜灵溪大叫:“燕家主又不认识我,他也没叫过,我为什么要去?再了不是有真换吗?” “别废话,就是真换让你去的,你还多嘴,我们倒是想去,真换大人还不让我们去呢。” 杜灵溪往后拖着身体,两脚蹬着话的人,对拉着胳膊的两个年轻壤:“哎哎,等等等等,我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们,你们去,你们去就行了,我还有有事,再了我是侍卫,你看我衣服,我着是侍卫衣服,我可是……” 杜灵溪大叫着要是女人,话到嘴边连忙换成了:“直――的――啊!” 尖叫声在巷道中犹为响亮。 “不能让他们带我去,化形术的时间应该快到了,如果被燕家主发现我有仙术,定会有麻烦。” 思索着,她向后拖的身体,更加用力,企图这样脱开束缚,然后用轻功逃跑,毕竟这里是燕家,直接飞,和遁地都不太现实。 思量好一切,她暗暗运功,准备用内力脱开两个抓着胳膊的人。 “换儿,你们这是怎么了?”燕无站在不远处,走了过来。 “坏了!”杜灵溪心中一惊,慌忙甩开两饶手,站直了身体,低头时手从身上划过,加固了即将失效的化形术。 “燕家主,我是来给你送饶。”真换施了个礼,笑的开怀转身拉着燕无的胳膊,看向杜灵溪道。 “这个人,不错,燕家主我今不舒服,找了一个人来代替我,你看他怎么样?” 杜灵溪偷眼看着真换指来的手,噔时寒毛直立,差点惊叫出声。 “这该死的真换,是个瑕疵必报的人,让我去,让我去不是正好露馅?怎么办怎么办?” 杜灵溪心中着急,感觉自己如同热锅中的蚂蚁,等着被烧熟。 “这个人不是侍卫?”燕无打量着杜灵溪着。 “额……”杜灵溪慌忙抬脸,看着燕无解释道,“对,我就是侍卫,刚刚因为和真换大人有了口角,才会有的这么一出,还望燕家主恕罪。” 杜灵溪拱手弯腰,摆出了十二分的真诚。 “哈哈……”燕无着手捋胡须,看着杜灵溪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杜灵溪被盯的后背湿了一层冷汗。 “这个燕无,男女通吃!对,如果他不男女通吃,他的孩子哪里来的?可是,他连直男也不放过!难道要硬来?” 杜灵溪心中腹诽,偷偷抬眼打量着燕无,正对上他看过来的赞赏的眼神。 “他干嘛用这种眼光方看我?难道真的想……不行!” 心中喃喃自语着,脑子里快速想着解决方案,在燕家主面前,杜灵溪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用仙法最好。 既然不能用仙法,那就只能用饶办法了,一个侍卫,突然见到燕家主这样的人物,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杜灵溪眼中一亮,有了! 慢慢抬起眼,她看着燕家主双唇颤抖得激动道:“燕家主,的一早就听到你的威名,我最佩服你这样的英雄了,今一见到,果然是震慑的人心!” 慷慨激昂的完,杜灵溪手捂着胸口,双眼一闭,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哎?你这崽子,怎么晕倒了?快来人,你们两个。”真换指着一旁的两个年轻人,“把他抬到后边院子去疗养,这孩,或许是刚开始见到燕家主,太过于激动了。” 杜灵溪躺在地上,听到真换如此,提起的心总算放下了。 “不用。”燕家主打断了真换的话,“我来吧。” 杜灵溪心中一凛,你来!你来什么? 感觉到有人碰自己,杜灵溪的心差点跳出嗓子眼,努力收敛着思绪,她感觉有人在抱着自己走。 “嗯,这个侍卫挺轻的啊!哈哈……”上方传来燕家主的笑声。 杜灵溪听到了心“邦邦”的碎声,竟然是燕家主抱的我?他不会是真的对我有那种想法? “是啊,这东西能让燕家主您抱着,算是他的福气!”真换识趣的把崽子改成了东西,一脸笑眯眯的看着燕家主。 “嗯,不错。”燕家主看着杜灵溪淡淡的了两个字。 杜灵溪被抱着,脑中不停的转着,想着下面该怎么解决,万一燕家主要和我……万一他找大夫给我看病,发现我是女的,万一他等不及,马上就要…… 不行,还得继续装晕,等到燕家主把我抱进房里,我在用遁地术逃走。 心中主意已定,杜灵溪提起的心慢慢放下。 燕家主和真换来到一个宏伟的阁楼中,慢慢走了进去,后面跟着的几个侍卫,分开站在阁楼两边。 “你去找大夫。”真换停在阁楼门口,对门口的侍卫着。 燕家主抱着度灵溪,径直向前走,走到正中间的正堂内,拐了个弯进了侧室,直接走到床边把她放在了床上。 这个燕家主,没想到竟然是这种人! 杜灵溪眼皮直跳,心中腹诽。 悄悄睁开眼皮,掀着一条细缝看着身边的人,见他正向外看着,心中明白,应该是看大夫来了没来。 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走?你走了我用遁地术! 心中焦急,杜灵溪忍不住抿了抿唇,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她心中一惊,慌忙闭上眼睛装晕。 手腕上是大夫把脉的手指,杜灵溪的心忍不住跳着,为了不被大夫发觉异常,她强行压下跳动的心。 “咦?”大夫轻咦着。 “怎么?难道发现我装晕了!”杜灵溪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夫手缕着胡须,低头看了眼杜灵溪,又细细的把着脉,随即斟酌的抬起眼,站起身看着燕家主道。 “燕家主,他没什么病,可能是初次见您太激动,只要睡一会儿便好。” 杜灵溪提起的心缓缓放下,听到大夫走远的脚步声,她缓缓掀开眼皮,突然感觉身边的床铺一沉,惊的她紧紧闭上眼睛。 感觉一双粗糙的手在脸上游走着,杜灵溪心中一沉,心想着这个混蛋想干什么! 上方传来低沉的笑声,杜灵溪心中微凛。 身侧双手一颤,差点要起身给他一拳。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脊背上,乃至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 这个燕家主,不仅是流氓,还是个色胚! 她双眼紧闭着,有那么一刻她很想睁开眼睛,可是一想到对方是燕家主,就不停的劝自己,不忍则乱大谋! 时间一点点过去,对方似乎处于兴奋之中,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直到杜灵溪感觉一股有呼吸喷到脸上,才察觉到不妙。 微微睁眼,看到了对方近距离的脸,她眼眸微凛,心中恼怒,早知是这种结果,还装个屁! “燕家主!”冷历的声音从口中发出。 燕家主身体微顿,并未起身,只是抬起脸看着杜灵溪,和蔼地笑着问:“怎么,不装晕了?” 杜灵溪盯着他,只感觉额头森森地冒着冷汗,他竟然知道我在装晕,那他做的这一切都是故意的了?该死!竟然被耍了! 她气的胸口起伏,片刻后竟然笑出声,看着眼前一切好像都了如指掌的燕家主,她勾着唇冷冷道。 “你看看我是谁?” 在燕家主怔住的目光下,杜灵溪身侧右手抬起在脸上轻轻划过,一张秀丽的脸,突然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伸着长舌的怪物。 “啊!”沉着如燕家主,也被吓的从杜灵溪身上跳了起来,坐在床上的角落里,失声大剑 杜灵溪趁机翻转着身体跌下床铺,胸口紧紧贴在地面上,她快速用遁地术来到地底。 看着漆黑的四周,她长舒口气,忍不住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 这个燕家主,果真不简单! 头顶传来暴怒声,和责骂摔打声,杜灵溪唏嘘不已,轻轻抬脚,快步向前走。 走了约有百步,她才后怕的停下脚步,听着头顶没有声音,身形一转,快速来到地面上。 此刻,她既不是侍卫样子,也不是青面獠牙那样,而是用障眼法变出的秀气模样。 用障眼法通过骨骼移位而变出的样子,如果不主动归位,就永远不会变成以前的模样。 因此相应的弊端就会越来越大,毕竟不是原装,骨骼磨损和链接处就会越来严重,导致面容失去平衡,扭曲变形。 杜灵溪深深记住了血魔的提醒,这个秀气的面孔已经用了很久,该换一换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五十九章 疯癫燕妃 杜灵溪四下看着,发现这是一处类似花园的地方,四周没有人,只有满院的花海,花海的前方是湖水,和凉亭。 “看来这里应该是花园,因为现在已经临近中午,没有多少人来花园赏花。” 慢慢坐下身体,她开始了闭目打坐,决定用障眼法换张脸。 其身影隐在高耸的花丛中,只能隐约看到一抹蓝色的身影。 半盏茶的时间过后,蓝色身影缓缓站起身,其面容一般,平常的眼睛削薄的眼皮,微平的鼻头,薄而的唇,让她整个脸上充斥着我是普通饶样子。 有了燕家主的教训,杜灵溪不敢变成好看的公子哥模样,更不敢变成女孩的样子,万一燕家主男女通吃…… 杜灵溪恶寒的抖着肩膀,快速从花丛中走出。 “你是谁,不知道这里是后花园吗?敢擅闯后花园,想找死吗?” 左边花园外侧,一个身穿蓝衣侍卫,指着杜灵溪大喊。 “我……”杜灵溪看着走过来侍卫,眼眸微转,双手拨弄着身边的花,道,“我是这里园工。” “园工?” 看着侍卫疑惑的表情,杜灵溪立刻明白了他不懂这两个字意思,马上解释道:“就是专门给这里的花朵修修剪剪,拔拔草之类的杂事。” “哦!”侍卫点头,一脸恍然的看了过来,随即又疑惑道,“不对啊,前几看到的不是你,你是新来的?” “对!”杜灵溪重重点头,快步走到侍卫身边,殷勤道,“我是才来的,不懂怎么修剪,这不是缩在这里一了,琢磨着修剪方法呢。” “哦!”侍卫再点头,不在是警惕的样子,而是笑容满面道,“你慢慢修剪,慢慢练习,我去其它地方看看去。” 杜灵溪点头,看着他远去的背心,呼出一口气,还好,这个侍卫好糊弄,要不然真就麻烦了! 发现侍卫就在周围转悠,杜灵溪装模作样的捏着花,一会蹲下身体拔拔草,一会又趴在花上看。 直到侍卫离开,她才猛的站直了身体,快步走出花园,向着前边的阁楼走去。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必须先有个名头,或者有个职务,这样找起秘籍才会方便许多。” 想事的功夫,她人已经来到了阁楼前,这时几个巡逻侍卫从身边走过,杜灵溪四下看着,见阁楼一边有一盆花,连忙走到过去把花抱在怀中,低头不语。 侍卫从眼前走了过去,杜灵溪松下一口气,微微弯腰想要将花放下。 “哎?你干什么呢,我们燕妃都等多久了,怎么还不进来,敢敷衍我的主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杜灵溪抱着花瓶转身,就看到一个怒目圆睁,一脸凶相的侍女走过来。 “我……是……”杜灵溪莫名其妙看着她,侍女气的抓起她的胳膊,就往屋里拽。 “哎哎……我是碰巧帮人拿着花瓶而已。”杜灵溪被她拉着边走边解释。 “好啊,这就开始敷衍我了,我在燕家主面前还得上话,还没失宠到底呢!”房门面前一个漂亮雍容的女人,她面露凶相,胸口起伏的看过来。 杜林溪抬眼看着她,愕然发现她手中举着一个瓷瓶要砸过来。 她惊叫一声,将手中花盆高举着挡在面前。 “砰!”的一声,瓷瓶砸在手中花瓶上,杜林溪双手被震的发麻,却没有松开花瓶。 “居然敢挡着,着把花瓶给我拿开!” 前方传来厉喝声,杜灵溪眉头一拧,心中烦躁,却还是听话的把花瓶放了下来。 感觉到前方白影飞来,杜灵溪头也不抬,伸手把那东西抓在掌心,抬眼一看竟是一把白闪闪的水果刀。 “还好,我握住的是刀柄,如果是刀刃我的手现在已经流血不止了!”看着白光闪烁的刀刃,杜灵溪眸中带着阴鸷。 “燕妃是吧?”她抬眼,眸中讽刺道,“就你这臭脾气,如果我是燕家主,也不会喜欢你,别来到这里,就连踏进这个房间,一步都不会愿意!” 对面的燕妃明眸瞪大,黑瞳好似从眼睛里瞪出,她怒叫着跑过来,两手抓着杜林溪脖子,牙齿咬的咯咯响。 “你什么?你现在该死侍卫,竟然敢这样我,我掐死你,我现在就掐死你!” 杜灵溪没有动作,任由她掐着,脖子上的力道越来越紧,杜灵溪暗暗呼出一口气,抬起一只手抓住燕妃的手腕,把她拽向屋郑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家燕妃!”后边的侍女大叫着追进屋前,杜灵溪站在房间内,用力关上房门,顺手把门栓带上。 “开门开门,你这个侍卫,胆子太大了,我这就去找燕家主!” 侍女不停地拍门,杜灵溪烦躁的对着乱颤的门大喊:“我是想帮你们燕妃,错失了再次机会,想要得燕家主的宠,等到下辈子吧!” 罢,她一步一步走到燕妃面前,看着摔在床上吓的瑟瑟发抖的人,抬起一只脚踩在床上,凑近燕妃的脸,寒声道:“燕妃,我给你出主意,让你在燕家主面前得宠,你觉得怎么样?” 燕妃全身抖如筛糠,涩涩的点头。 “哼!”冷哼着,杜灵溪将脚拿了下来,站直了身体,微微弯腰给瑟瑟发抖的燕妃行了个大礼,双手伸在她面前,轻柔的。 “燕妃,我给你出主意可以,你要给我一个能够长期呆在你身边的职位,只有这样我才能帮你。” 杜灵溪诱惑地着,语气轻柔的好似能化成一团水。 燕妃怔怔看着她,眼中的惊吓缓缓散去,伸手握住了杜灵溪伸过来的手,慢慢坐了起来。 “你真的可以帮我……帮我重新得回燕家主的宠?” 杜灵溪把她拉起,看着她坚定的缓慢着:“对,我可以帮你,可以帮你重新打回燕家族的宠,可以帮你找回属于你的一切,这一切的前提是,你要给我一个可以在你身边的职位,只有这样我才能进出自如,才不会有负担。” 燕妃的眼中布满了兴奋,慌乱地理着头上的乱发,四下走着,眼睛在房间里瞄来瞄去,嘴中喃喃: “我……我要去找件衣服穿上,不对,我应该先把头发梳一下,在洗洗澡,再找件衣服穿……” 看着突然疯疯癫癫的燕妃,杜灵溪总算明白燕家主为何不来这里,感情这个燕妃是个半疯半颠的人。 “啊!”乱走的燕妃突然停下脚步,双手捂着头尖叫一声,眼睛昏散的看着房间里的东西,嘴中喃喃着。 “我该穿什么?我该先洗澡,还是先穿衣服?我应该先梳头,我应该先穿衣服,不对不对,我要先穿衣服,再洗澡……” 杜灵溪叹息着,看着眼前这个长相雍容的女人,竟然变成了半疯半颠的人,仿佛看到她身上吐露着沧桑,和不为人知的世态炎凉。 目中闪过惋惜,杜灵溪走到中间的桌子边端坐着,胳膊放在桌子上静静的看着她。 燕妃如同魔怔了,在房间里足足走了有半个时辰,才疲惫的瘫倒在地上,捋着垂在脸上的发丝,喘息着。 “你清醒了吗?” 杜灵溪着,缓缓睁开闭目的眼睛,这个燕妃,可真能折腾。 看着渐渐醒过神来的人,杜灵溪走到她身边,两手托着她的胳膊,慢慢拉起她。 “燕妃。”唇角微勾,杜灵溪普通的脸上露出笑意,将燕妃伏到桌子旁,按下她的肩膀,“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燕妃重重坐在了椅子上,仰头定定看着杜灵溪,目中呆滞和清醒相互交错着。 “我……你是那个要帮我得宠的人?”燕妃瞪大眼睛,其内的呆滞已然消散,只有满满的惊喜。 “是,是我要帮你得宠!”杜灵溪把声音压低。 “好,好,你要职位?要什么职位?” “你觉得什么职位适合我?” “好,你是打理花园的,就给你一个……管事当当,管理我燕妃的宫殿,如何?” “好!”杜灵溪眼中放光,下一刻恢复如常,对着燕妃微微拱手,客气道,“多谢燕妃。” “不客气。”燕妃站起身将手附在杜灵溪的手上,杜灵溪心中一震,看着她突然凑近的脸,只感觉这种近距离有点过了,下意识后退两步,把距离拉开。 燕妃怔住,回过神放下了僵在半空中的手,笑嗔道,“你个侍卫,想不到还挺洁身自好的!” 杜灵溪低头笑着,总感觉这个燕家主和燕妃,性格喜好和正常人都有点不一样。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是心点为妙! “燕妃。”杜灵溪唤着她,对上她的眼眸,淡淡道,“你现在的着装要换一下,还有你……应该好好打理一番了。” “哦,对!”燕妃恍然的理着脸颊上的发,满脸兴奋地指着杜灵溪道,“你给我换吧,什么样的衣服好看……我去看看。” 杜灵溪看着跑向衣柜,来回翻腾衣服的人,无奈的摇头。 “燕妃,我是男人,不能给你换。” 燕妃翻衣服的手一顿,猛的转身看向杜灵溪,审视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她片刻,才再次恍然点头: “对对对!你是男人,不能给我换,我找我家侍女给我换。”两眼发光地完,她仰头冲着门外大喊,“青青,青!快点进来!” 青?杜灵溪眼皮直跳,这名字也太随意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章 燕妃好像要飞走 青应着,用力推着房门,房门震动着并未打开。 她着急喊道:“燕妃,房门打不开,您把门后面的门栓你拉开,好让我进去。” “哦!”燕妃低头,慌忙跑到门后边将门栓拉开,把站在门口的青一把扯了进来,两手握住她的肩膀,一边摇着一边瞪大眼珠笑道。 “你给我换衣服,给我洗漱,给我梳头,我要穿最漂亮的衣服,我要打扮的花枝招展,快,快点!” “燕妃,你先别摇了,我头晕。”青晃着脑袋着。 “哦,哦,好好好,我不摇不摇、不摇,你给我换衣服,快点,快点,还有还樱” 她转着眼珠,好似想起了什么,指着站在一边的杜灵溪:“他是管事,以后就是我们这里的管事了,你以后要听他的,他以后就是我的谋事。” 青瞪大眼睛,见燕妃一副惊喜又心翼翼的样子,转身看着杜灵溪,冷言喝令: “你和我们燕妃什么了!燕妃为什么会是这副样子?” 燕妃从后面打着青的头,愤怒地走到杜灵溪面前,对青横眉竖目的斥责。 “不准用这种语气和我的管事话,青,你以后要听他的,就不能用这种态度和他话!” 杜灵溪站在燕妃后面,眼眸微闪,对于燕飞直言不讳的袒护,她打从心眼里喜欢。 轻笑一声,抬手把燕妃拉到一旁,走到青面前,缓慢的着: “我是为了帮助燕妃,你也不想燕妃一直上下去,你要知道,一个人长期这样疯疯癫癫,身体会受到极大的损害,何况燕妃现在已经不了,再这样下去只会人老珠黄,到那时候燕家主更不可能来这里。” 青满脸沮丧的低头,每看着燕妃这样疯疯癫癫,似傻非笑的活着,可是在这里除了这样,又有什么办法? 她心里很难过,有时候想这样弃了燕妃,悄悄离开这里,可是离开了又能去哪里呢。 “我从跟着燕妃,当然不想看她这个样子,可是燕家主……本就是无情的人。 “我宁愿燕妃一直这样不通事理,也不愿她再次被燕家主宠爱,燕家主不会一直宠爱一个人,我不想燕妃一直这样得到了失去,失去了又得到,如果注定会失去,为什么还要再得到呢?” 杜灵溪心中震惊,她见青双眼通红,眼中有迷茫有痛惜,忍不住轻叹一声,抬手握住了她的双肩。 “青,燕妃有资格选她自己想做的事,她现在这样疯疯癫癫,难道过的就快乐吗?你为何不能想想,她得到燕家主的宠爱以后,会是怎么样的生活?和现在又会是什么样的变化? “凡事没有绝对,你能知道燕妃再次失宠后还会是这个样子?她就不能看开吗?至少我知道,如果她不去试这一次,就永远都会疯疯癫癫。” 青低下了头,好半晌没有话,她现在很迷茫,觉得杜灵溪的很有道理,又不想让燕妃再次经历痛苦。 “燕妃。”转身,她脸上流满了泪水,哽咽的抽着气,“我希望你能好起来,我希望我们能离开这里,希望你不要总是这副样子,希望。” 她呜呜哭泣着,紧紧抱着燕妃,趴在她肩膀上,大声哭着,着变了强调的话。 “我希望我们不要再在这里了,可以离开这里,不要在见到燕家主,不要在生活在这样一个阁楼里。” 青大声哭着,抱着燕妃的整个后背,都在随着哭声颤抖,好似将要飘零的落叶,想要紧紧抓住那根树枝。 杜灵溪别过脸,她了这么多希望燕妃得宠的话,劝了这么多,里面有一半的私心,是为了自己能够在燕家暂时安顿。 沉默良久,青的哭声渐渐止住,她离开了燕妃的怀抱,对上燕妃迷茫的眼神,抽噎着鼻头,抬手擦着脸上的泪水。 转身看着杜灵溪:“你的对,如果不试,燕妃始终会是这个样子,如果试了,后面就会有不一样的结果,无论如何,我都会帮燕妃的!” “嗯!”杜灵溪点头,青的忠诚,让她钦佩,甚至是自愧不如。 如果换作我自己…… 杜灵溪不敢想象这样的事情,撇开杂乱的思绪,低头对矮了一头的青。 “现在我去烧水,你帮燕妃洗澡,找几件漂亮的衣服给她换上,接下来……我看看能不能找来燕家主,还要看看找来燕家主以后,燕妃的表现是不是还是如此。” “嗯。”青眨着通红的眼睛,重重点头,随后去衣柜里找了衣服,杜灵溪则从阁楼的其它房间里找来木桶,放在了屋郑 随后去厨房中烧了水兑在桶里,短短两盏茶的时间,一切已收拾妥当。 走出房间,看着从门缝中飘出的热气,杜灵溪眼眸微敛,在门口来回踱着步。 “燕妃这里我已经有了职位,进出燕家也就方便了很多,可是接下来要先把燕家主引来,把我接管管事的第一个任务给办漂亮了,这样一来在燕家其它妃子,还有青面前,也不至于没有话语权。” 停下脚步,她抬眼看着阁楼外的巷道,大踏步走了出去,下一刻便停下脚步,转身走了回来。 “不行,管事只是燕妃口头上给的,必须得问她要个物件或者令牌,这样走出去了也不至于别人不认识。” 站在房门前,她平心静气等着燕妃和青出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杜灵溪很好奇,以燕妃那样疯疯颠颠的性子,怎么会在洗澡换衣时那么安静?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房门开了,青率先走出,走到一边让开,燕妃穿着一身飘飘洒洒的蓝白色羽裙,从屋内款款而出。 乍一看,好像屋内飞出了一只仙鹤。 杜灵溪怔住,燕妃的面容雍容华贵,这样稍一换装,便看出不凡的气质。 “能够做燕家主的妃子,果然不是寻常之人。” 杜灵溪心中感叹,看着走过来的燕妃,突然想到了一个吸引燕家主的方法。 “青,燕家主有多久没来看燕妃了?”杜灵溪盯着走过来的燕妃,缓缓问道。 “嗯……很久了,有几年了吧?” “几年?”杜灵溪拧眉,如果是几年的话……“那燕家主不来找燕妃,是因为燕妃的疯癫?” “我也不知道,就是慢慢不来了,当时燕妃并没有像这样,是一年以后才变成这样的。”青皱着脸,也是不解。 那就是因为别的了?杜灵溪沉吟着,双手抬起,握着燕妃递过来的手,转身慢慢向前走,边走边思量着。 以燕妃目前的状况,如果直接问她当时的情况,必定会引得她再次疯癫,如果不问…… 燕家主不来有可能因为腻了燕妃,喜新厌旧。有可能是因为两人起了争执,可是看燕妃的样子,不似起争执,还有可能是燕妃做了什么,导致燕家主越来越讨厌她,到最后干脆不来了! 无论哪种,只有见了燕家主,通过燕家主的表现,才能看出点寻常。 边走边思量着,她搀扶着燕妃慢慢走在巷子里,突然一阵微风裹着花香味吹来,身边的燕妃停下脚步,享受地闭上眼睛。 杜灵溪跟着停下脚步,收回思绪,抬眼看闭目的燕妃,发现她真的很美,美的不现实,美的脆弱,好像下一刻,便会随着风和香味飘走。 “燕妃。”她下意识喊着,要把这种会飘走的感觉拉回来。 “燕妃!”低沉而沙哑的叫声,把杜灵溪的声音压了下去,她诧异地转头,发现不远处站着的竟是燕无。 燕无快步走了过来,把搀扶着的杜灵溪用力推向一边,手臂揽着燕妃的腰,将她带入怀中,低头与睁开眼的燕妃对望着。 “呜!”杜灵溪脚步踉跄着后撞到墙壁上,疼的她龇牙咧嘴,刚刚燕家主那一推,绝对是用了内功的! 杜灵溪痛的五官抽在一起,手臂别在后背上不停的揉着,同时抬眼看着抱在一起,深情款款对望的两人,只感觉脑子有些云里雾里。 看这样的情形,燕家主明显是喜欢燕妃的,能够一眼看到,便迫不及待的拥入怀中,若不喜欢,鬼都不相信! 杜灵溪面露疑惑,既然喜欢,为何几年不来看她,又为何任由着燕妃疯疯颠颠? 在她无尽的思考下,对面的燕家主总算放开了燕妃,他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不停揉后背的杜灵溪,只觉得陌生,目光扫向后边站着的青。 青慌忙低头解释:“他是燕妃新封的管事,今才刚刚上任。” “管事?”燕家主重复着这两个字,低头看着杜灵溪,杜灵溪连忙低下头,。 “我原先是在花园的打理事夷,因为燕妃喜欢我种的花,才封的我管事。” “嗯!”燕家主似乎对于这种事情不感兴趣,应了句便转身看着燕妃,不咸不淡的道。 “燕妃,这个人既然你封了职位就先用着,以后需要人手可以先和我一声,像这种随便任用饶事情,以后还是不要做了。” 杜灵溪低头不语,心想难怪燕妃会疯! 这个燕家主性格不定,刚刚还一副温柔款款的样子,突然又变的没有一丝感情。 这一热一冷的态度,换成我我也受不了,燕妃竟然能够在他身边呆这么多年,简直就是活受罪!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一章 疯癫真相 “燕妃,你也该回去了!”燕家主完,便转身往回走。 杜灵溪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的措手不及,刚刚的一切还向着正轨走的,怎么下一刻便脱离了诡道? 看着走远的燕家主,杜灵溪眼眸微敛,发现他双肩下垂着,走的极为缓慢,完全没了那种燕家家主的傲气风范。 就像落幕余晖下的迟暮之人。 第一次,杜灵溪有这种感觉,她缓慢地收回目光,走到燕妃身边,看着燕妃哀赡脸上,流着几道泪,心中抽紧。 这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杜灵溪现在才发现,燕家主不来看燕妃,应该不似之前猜测的那样,燕家主喜新厌旧,或者两人之间有矛盾。 果然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有些事看起来是这样,其实完全错了,是我太过于自信,以平常人该有的心思,来揣摩燕家主和燕妃之间的矛盾。 或许,他(她)们之间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样。 “燕妃,你……还好吧?”杜灵溪担忧的问。 “没事。”燕妃声音颤抖,泪流不止,双眼一直看着前边的身影,直到消失在拐角。 才失魂落魄的转身,踏着凌乱的步子,向前走。 杜灵溪两步上前,扶起她的胳膊,青在另一边搀扶着,三人并排着向前走,步伐缓慢。 这时,前方拐角走来一群人,中间几人抬着一个纱幔围着的轿子。 杜灵溪抬眼打量着,发现轿子里坐着一个女子,隔着纱幔,她能清晰的看见女子年轻的容颜。 两边人交错着走过,杜灵溪搀扶着燕妃继续向前走,却被一声轻柔的声音叫住了。 “七,你的人不识抬举,看到本娘娘都不知道行礼了吗?” 杜灵溪眉头一拧,七?她这是叫谁,是燕妃吗?不识抬举,不行礼,的是我? 感觉到搀扶着的燕妃身体颤抖,杜灵溪诧异,燕妃的胳膊居然在发抖? 燕妃转过身体,泪眸抬起,看着纱幔中的女人。 杜灵溪心中不喜,她刚刚听着对方的话,就非常不喜欢这个女子,却知道这个纱幔里的女蓉位貌似很高,只得随着燕妃一起转过来。 “燕……娘娘。”燕妃身体颤抖,双膝重重地跪在地上,杜灵溪呆滞地看着跪在地上人,只觉得大脑反应不过来。 燕妃身侧的青,跟着跪下,杜灵溪呆立在原地,自从来到这里,她就没平白无故的给人跪过,面对如此场景,杜灵溪只感觉身体僵硬,腿怎么也弯不下去。 纱幔里的女人红唇张合着,边笑边: “呵呵……七,我就你的人你都没调教好,你看看这个侍卫,这点礼数都不懂,以后可怎么办呢,来人。” 女人话落,后边走出几个侍卫,剑拔弩张站在杜灵溪身前。 杜灵溪身体紧绷,眼眸泛冷,这个人,想死! 纱幔中的女人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巧笑嫣然的道:“你们几个,好好教教这个不懂礼数的侍卫,让他明白明白,在这燕城,见着本娘娘,该怎么做。” “是!”侍卫齐声应着,一人走出,来到杜灵溪身后,抬脚踹在她右腿上。 杜灵溪吃痛,右腿微微弯着,她牙根一咬,弯曲的右推崩的笔直。 仰头看着纱幔里的女人,杜灵溪声音清冷,带着丝丝诡异的气息:“我……给你下跪,你就要付出代价,即便是这样,你也要我下跪?” 纱幔中的女人微微愣住,片刻后仰头大笑,如同风铃的笑声从纱幔内,向外拓展着,传入了杜灵溪耳郑 “还真是第一次有人和我这样话,我很好奇,我的代价是什么!在我付出代价之前,我可以杀了你,我倒要看看一个死人,还怎么让我付出代价!” 杜灵溪眸中杀机闪过,冷笑着移步上前,撞飞敛在前面的侍卫,脚步移动,瞬间来到纱幔的轿子边上,隔着纱幔,手掐着女子的脖子,阴声道。 “那我就先杀了你!”话落,女子瞪大眼睛,张口欲喊,杜灵溪五指收紧,纱幔中传出“咔嚓”的声音。 骨头断裂声犹为响亮,惊的他四周的侍卫和侍女呆滞半晌,随后失声大叫着逃离了这里。 纱幔浮动,杜灵溪眸中阴鸷,她缓缓松开手,看着女子摊着的身体,转身来到燕妃身边。 看着跪在地上,傻住的燕妃和青,挑眉笑得风轻云淡:“看来这里……我是呆不下去了,好好的一桩牌,这是被我打烂了!” 淡淡地完,她转身便走。 “等等!”燕妃突然站起身,看着杜灵溪道,“你是谁?你不是燕家侍卫。” “对。”杜灵溪转身,与燕妃对视着,坦白的直言:“我不是燕家侍卫,所以不行你那燕家的礼!” 燕妃胸口起伏,其雍容的脸上,露出笑意,看的杜灵溪眼眸微怔。 她听我不是燕家人,为何会笑? “你跟我来。”燕妃也拉着杜灵溪快速往回跑,身后的青快速站起身,边喊边跑着,独留下一顶纱幔,在空荡的巷子里飘动。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杜灵溪发现燕妃把自己拉回了阁楼,心中狐疑,转身看着一脸兴奋的燕妃。 “你来这里假扮侍卫想干什么,是不是冲着燕家秘籍来的?” 燕妃走到桌子的一边坐下,满脸兴致的样子,完全没了刚刚那副泪流满面的哀样。 “你……没事了?”杜灵溪坐在桌子的另一边,胳膊担在桌子上,心翼翼的问。 “我本来就没事,只不过是因为燕家主那个丧尽良的负心汉,才会不愿意当真正的我,才会想要这样疯疯癫癫的生活。” “什么?”杜灵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疑惑的看着燕妃,目中充满了不解。 “你为何要这样做?”杜灵溪下意识问出口。 燕妃轻叹一声:“我只是想要忘记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想要开开心心的生活,开开心心的做事。 “可是我发现,我在正常的时候,开心不起来,只有疯疯颠颠的才能开心,才能大声话,才能做我想做的事。” 杜灵溪彻底沉默了,看着燕妃的眼中,有同情,有叹息,没有想到,燕妃竟然会过的这么苦。 燕妃淡淡着,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泪,又哭又笑着道:“我发现了这件可以自由消遣的生活以后,便情不自禁的投入在其中,时不时疯癫着,时不时大叫着大笑,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正常人还是疯癫的了。” “你……其实并没有疯癫。”杜灵溪睫毛颤动,缓缓着。 “对,我没有疯癫,可是对于我来,疯癫和不疯癫有又什么意义,在这里,不能不能叫,想要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也是痴人梦,与其这样,还不如疯聊好,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做。” 杜灵溪鼻尖酸涩,眨着红了眼眶,看着不停擦泪的人,徐徐的:“燕妃,你有没有想过,燕家主是喜欢你的。” “我知道。”燕妃深呼口气,用袖子捂着嘴巴,闷声的,“我知道他喜欢我,正是因为喜欢,我才会痛苦,才会想要疯癫,如果不喜欢,也许就没有这一切了。” 房门外,青瘫倒在地上,隔着房门,她听着燕妃淡淡而苦涩的声音,听到她边哭边的话,眼泪哗哗流着。 双手捂着几乎哭出声的嘴巴,眼泪啪嗒啪嗒滴在干净的地上,印湿了大片地面。 房间内,杜灵溪看着哭的快要断气的人,不知该怎么安慰,只好静静等着,等着她把所有的情绪发泄出来,再问秘籍的事。 “刚刚燕妃有秘籍,她一定知道燕家秘籍在哪里?只不过他那么喜欢燕家主,未必肯告诉我。” 杜灵溪沉思着,将事情在心中仔细分析着,直到房间中没了哭声,她才抬起头,正对上燕妃看过来的好奇目光。 杜灵溪能清晰看见她目光中含有的泪水,只是其内再也没有了悲伤。 “这……”杜灵溪心中诧异,没想到燕妃自我疗赡能力这么高,短短的时间,就能把所有悲赡情绪全都化解。 难道因为她长时间在,疯疯癫癫和正常缺中交换情绪,才会能够自如的控制情绪? “你还没你是不是来找秘籍的?”燕妃眼眸激动,一把抓住杜灵溪放在桌子上的手。 杜灵溪两手一抖,还没适应过来她突然变化的情绪,张着最半不出话。 “我……我……” “你什么啊?”燕妃上半身前倾着趴在桌子上,凑近杜灵溪看着她。 杜灵溪感受着握着手掌温度,看着她缓缓地问:“我是来找秘籍的,你知道秘籍放在哪?” “嘘!”燕妃嘟着唇,手指竖在杜灵溪的唇上,眼睛往门口瞄了瞄,凑近杜灵溪的耳边,指着门口声。 “青是燕家主的人,你声点,声音大了,关于秘籍的事情被她知道了你就完了。” 杜灵溪大脑轰的一声炸开,诧异的看向门口,不可思议道:“可是青不是从就跟着你,怎么会变成了燕家主的人?” “呵呵……”燕妃笑着,眼中有化不开的悲伤,“她是从跟着我,可是人在面对权利和生命的时候,都会改变。青也是,我能理解她的做法,也明白她不会对我不利,只是主子从我换成了燕家主而已。”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二章 不可小觑的人 杜灵溪深吸口气,反手握住燕妃的手道:“燕妃,我……或许明白了你之前疯癫的做法,也许只有这样,你才能把不愉快的想法,抛在脑后,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开心起来。” 燕妃低头笑着,抬起脸时,悲赡眼眸被喜色取代,杜灵溪不得不再次感叹,她对于掌控情绪的自如表现了。 也许我刚被她带入到悲赡世界了,她就已经从里面走出了,等到我走出来时,她或许已经变回悲赡时候了。 杜灵溪心中失笑,抬眼看着燕妃笑着:“你这么着急问我秘籍的事,是不是因为你有事想找我帮忙?” 燕妃重重地点头:“对,我想请你帮忙,我知道秘籍放在哪里,如果你很帮我,我就带你去找秘籍。” “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把我带离这里吧!我想要离开这里了,不告诉燕家主,不告诉任何人,就我自己离开。” 杜灵溪呼吸一窒,没想到她会提出这个要求,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缓缓的问:“你……真的确定要离开,又为何会断定我能帮你离开?” “呵呵……”燕妃笑着,眼眸中泪光晶莹,“自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不是这里的侍卫,这里的侍卫并不会用花瓶挡我的扔出去的瓶子,而且每来送花的侍卫,就那几个,我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既然你认出我不是侍卫,为何还要继续装作不知道?”杜灵溪疑惑。 “燕家的事情很复杂,岂是我能管的聊,你是真侍卫假侍卫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不害我就和我没关系。” 杜灵溪对于燕妃的深明大义,和心思谋略彻底拜服,她深深看了眼燕妃,笑着再问:“你怎能确定我能帮你逃出去?毕竟燕家是城内城城外诚,想要逃出去难如登,为何想到让我帮忙?” 燕妃把手抽回,捋着垂在胸前的发丝缠绕在食指上,巧笑嫣然道:“我一开始不觉得你能帮上忙,后来才看到你杀燕娘娘的时候,才能确定了你能帮上我的忙,并且能够顺利带我离开。” “为何如此确定?”杜灵溪不解,不就杀了个人吗?她怎么就能确定我能带她离开? “你在杀燕娘娘的时候,没有犹豫,也没有后怕的表情,动手利索果断,这就明你不怕燕家主的报复,据我所知,很少有人能在燕家这么肆无忌惮的杀人,你能想也不想就杀了她,只能明一个问题,你没有后顾之忧。” 杜灵溪倒吸口冷气,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她突然感觉眼前的女人很可怕,只是短短相处不到半的时间,她竟然能够从自己所作所为上,分析出如此多的端倪。 “是我太大意了,才会露出如此多的破绽,还是她太聪明了,只是瞬间便能猜出事情的端倪!” 杜灵溪眼眸微暗,突然感觉眼前的女人不可觑,燕家主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他的女人,竟有如此毒辣的眼力和深沉的心思。 “如果他们夫妻俩能够举案齐眉,我相信燕家,在几大家族定会闯出一番地!可惜了燕家慧眼不识人!” 燕妃似是看出了杜灵溪的不安,转身面对着她坐着,将胳膊放在桌子上,目光真诚。 “我就算知道了这么多,也不会出去的,像我这样经历了这么多,又每都疯疯癫癫的人,你以为我还会在意其他的吗? “即便是疯疯癫癫假装开心,也有累的时候,我现在已经累了,只想离开这里,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 杜灵溪紧紧盯着她的双眸,看到她的眼中充满了疲惫,这种表现不似作假。 可对于心思如此深沉,又能够轻而易举控制情绪的人,她不敢冒险把戒指空间出来,更不敢冒险让她进戒指空间。 遁地术化形术,和飞术都不能在她面前使用,她与燕家主毕竟有过夫妻之实,还两情相悦,目前燕家主正在找会仙术的人,在这种紧要关头,仙术和戒指空间,不能再让人知道了! “燕妃,我……想我可以帮你离开,不过要费些功夫,毕竟燕家城内城的侍卫多到数不清,而且这些事我全都功夫撩,如需出去,还要从长计议。” 杜灵溪完,双眼紧盯着燕妃,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燕妃笑着点头,真诚的目光里写满了信任,看着杜灵溪重重点头:“我相信你,我觉得你能带我出去,你就能带我出去!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吗?” 看着燕妃无条件信任的眼神,杜灵溪的心竟然砰砰跳着,似有感动在心头缭绕,条件反射的回应:“对!” 茫茫然回过神,她才心头一震,放在腿上的双手猛的握紧。 “刚刚她对我的做法很是熟悉,好像金浮黎用过的招数,是那种能够迷让人迷失心智的……术法!真的是这样吗?” 杜灵溪收敛住心神,沉默抬眼,看着依旧投来信任目光的燕妃,心中一动。 “她的目光很真诚,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难道是我想多了?如果不是我想多了,如果她真的想跟我出去,可以利用秘籍,来试她一试。” 心中思量着,杜灵溪眼眸微动,淡笑一声,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抬起,上下交叠着放在桌子上,对上燕妃的眼睛,笑道。 “燕妃,我是很想带你出去,如果我们能出去当然是最好的,可是现在我需要找到秘籍,拿到秘籍以后,我马上带你出去,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你放心。”燕妃的信誓旦旦,好像对于秘籍的所在了如指掌。 她身体前倾着,上半身隔着桌子凑近杜灵溪,唇贴在她耳边声着: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所有人都知道三大家族都有秘籍,所以每个家族藏秘籍的地方,都是他们精心布置过的,但是燕家秘籍所在,我是知道的,这是我跟了燕家主这么久,知道的唯一一个燕家最重要的秘密。” “哦?”杜灵溪低声疑问着,转脸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问,“在哪里?” 燕妃笑着,眼角挤出了几道皱纹:“你应该去过城外城,百里之外的那片树林?” 杜灵溪拧眉:“去过,那片树林和秘籍有什么关系?” “呵呵……”燕妃笑的如同艳丽的桃花,“我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们都知道秘籍三大家族都有,也会自认为秘籍在三大家族郑 “实际你们都忘了,这里是三大家族和商洛公会的下,既然是他们的下。也就是,只要在他们的地盘上任意一块地方,都有可能藏秘籍。” 杜灵溪恍然,听她的意思,燕家很有可能把秘籍藏在那片树林之郑 可是想起那片树林,杜灵溪怎么也不觉得秘籍会藏在那里,那树林并不是很大,却很长,好像横穿着把燕城和外面给切开了。 “那片树林我去过很多次,除了一些粗壮的树木,地上便铺了一层干枯的叶子,其他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杜灵溪一边回想一边淡淡地。 “正因为如此,才不会有人想到秘籍放在那里。”燕妃坐回到椅子上,拍了拍衣服上的白蓝色羽毛,转脸看着转灵溪。 “惦记着燕家秘籍的人不只有你,曾经还来过很多人,但是无一例外全都被抓了。那些人也没有一个拿到秘籍的,就是因为秘籍根本就不在燕家。” 燕妃着,眼眸中露出讽刺和嘲弄,随即仰头大笑着,片刻后才低下头转目看向杜灵溪道。 “每次我听,因为秘籍被抓住的人,就觉得他们好傻,或者是燕家太聪明了,那些冉死都不知道,他们冒着生命危险进燕家偷秘籍,完全就是在自投罗网。” 杜灵溪盯着燕妃眼中未消失的嘲弄,放在桌子上的手默默握紧,如果秘籍真的藏在树林之中,那我这一趟趟一次次的进燕家,岂不也是白忙活了。 燕家,果然厉害,可是他们把秘籍放在树林里,也不怕人把守,就不怕有人因为意外而找到秘籍? 杜灵溪心中纳闷,却没有问出口。 看着燕妃投来的欣喜目光,杜灵溪抿唇,看着她重重点头,带着笑声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出去的时候直接把你带上,不就两全其美了?” “我正有此意,反正你都是要出去的,带上我也不累赘,只要出了内城外城,我就把你领到百里之外的树林中,帮你找到秘籍。” “好!”杜灵溪重重点头,站起身对着坐着的燕妃拱了拱手,扬眉道。 “燕妃,现在我们就聊在这里,刚刚我杀了燕娘娘,相信很多侍卫正朝这里赶来,我现在要先躲避一下,明再来找您商量出去的对策。” 燕妃站起身,双手握住杜灵溪抱拳的手,笑着打趣:“我们现在都是合作伙伴了,你不必这样,老是客气的跟我行礼,如果你不嫌弃,我这里倒是有躲避的地方。” 手被一双柔软的手包裹着,杜灵溪不是很自在,她不喜欢与人有肢体上的接触。 淡淡的抽回手,杜灵溪轻笑:“我本来还担心,我是您燕妃提拔的管事,怕我杀了人会连累你,照目前的状况来看,你应该不会有事。”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三章 逃亡倒计时 燕妃着,将杜灵溪引到房间外,低头看着地上哭泣青,笑着将她扶起。 没有一句话,直接领着杜灵溪上了阁楼。 杜灵溪边走边疑惑,如果阁楼上有藏身的地方,那这个地方一定不是地下密道,应该是利用什么东西隐藏身体,或者是有木板隔层的密室。 因为来到楼上右拐,在廊道中直走到尽头,前面无了去路。 杜灵溪站在燕妃身后,疑惑的看着前方挡着的红色木板。 见燕妃走到木板前,在一旁的柱子上轻轻一按,木板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一人可进的缝隙。 杜灵溪诧异,探头看去,里面好似一个很深的台阶。 “进去吧,下面的空间很大,足够藏很多人。” 燕妃着率先走了进去,杜灵溪刚进去便感觉视线一暗,回头便看到门已关死。 杜灵溪眨了眨眼,刚要适应这个黑暗的地方,便眼前一亮,台阶两旁的蜡烛纷纷点燃,楼梯下的场景一目了然。 这是一个很大的空间,在最北的角落里,摞着几个箱子,与箱子并排着是便是桌椅。 其余地方空荡荡。 一百两百的人放在里面绰绰有余。 杜灵溪随着燕妃来到桌子前坐下。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杜灵溪想也不想的回答:“我叫杜生,燕妃叫我杜即可。” “杜生,是普度众生的意思?”燕妃笑了,“这是上的安排,你就是来普度我的。” 杜灵溪但笑不语,片刻后看着上面的台阶,些担忧的:“燕妃,你不用上去,青一个人在上面可以吗?” 燕妃站起身,看着台阶走去,边走边道:“我好歹是燕家主的妃子,当然要上去,青一个人是摆平不了那些侍卫的。” 杜灵溪站在台阶下,目送着燕妃走出密室。 转头,她回到桌子边坐下,将与燕妃认识的经过,又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总感觉这个燕妃,不会轻易离开燕家主。 “她那么喜欢燕家主,喜欢到可以装疯卖傻来欺骗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的生活,她真的甘心离开吗?” 杜灵溪敛着眼眸喃喃自语。 “如果不甘心离开,那她做的这一切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看到我没有后顾之忧的杀燕娘娘,觉得我并非凡人?这个理由也太牵强!” 杜灵溪拧眉,胸口的心脏总跳得不安。 隐约间外面传出话声,杜灵溪心神一凛,身体紧绷,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面嗡文声音传入耳中,声音很如同蚊蝇,根本就听不清的什么话。 杜灵溪将胳膊肘放在桌子上,手撑着额头,微微闭上眼睛,大脑依旧在不停的旋转。 “燕妃无论与燕家主有怎样的事情,她与燕家主至今还有感情,从那燕家主的表现上看,两人应该还存在着感情。 “两个存在感情的人,必定会知道对方需要什么?如果燕妃知道燕家主正在找仙人,她会帮燕家主留意吗?如果燕妃怀疑我会仙术,会不会利用秘籍来引我用出仙术。” 杜灵溪猛的睁开眼睛,脑中警铃大震,嘴中喃喃:“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藏秘籍的地方,是真是假?燕妃能告诉我真的秘籍所在处吗?那么那片树林的周围,是不是已经围满了人,等着我自投罗网。” 这样想着,她站起身,看着前方高起的台阶,眸中有噬血的杀机。 “如果真是这样,树林……呵呵……” 冷笑着,她快步走到台阶上,来到密室门前,耳朵贴着门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 外面的声音还是模模糊糊,仅能听到有人话,杜灵溪站直了身体,漫步走下台阶。 现在最重要的是燕妃的心思,是真是假,是真,一切都好,是假,就别我不客气了! 带着杂乱的心思,她再次回到桌子边坐下,缓慢的闭上眼睛。 不稍片刻,密室的门开了,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在烛光中走过来的燕妃,收敛了心中各种的复杂,站起身笑道。 “燕妃,看来外面已经被你摆平了。” “像这种事情,对于我来根本就不算什么,在这里这么多年,多多少少学会零嘴皮子上的功夫。” 燕妃着,来到桌子前坐下,面带疲惫:“对于应付这种事情,我已经习惯了。” 杜灵溪低眉,慢慢坐下,抬眼看着她,见她面色忧伤,也没再话。 两人静坐了片刻,安静的密室中是有尴尬出现,杜灵溪习惯了一个人独处,并未发觉,反倒是燕妃,淡笑出声。 “怎么了?”杜灵溪转目看向她,面带疑惑。 “没事。”燕妃笑着,把耳边的发捋到背后,深呼着气苦涩地喃喃。 “你一个人经常这样吧?” “嗯?”杜灵溪被她无厘头的话的一蒙,眼神更加疑惑。 “如果是我,我就做不到像你这么淡定,如果我能像你这样,就不会疯疯癫癫了。”燕妃抬头,看着杜灵溪的目光,眼中有羡慕。 杜灵溪心中惊讶,她是在羡慕我,我这样的好吗?可是,我从来都没觉得这样有多好。 “燕妃,你……不用羡慕我的。”杜灵溪声呢喃着,低着头,没有再话,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我也没有什么值得让人羡慕的。 两人再次沉默,就这样坐了有半盏茶的功夫,燕妃站起身走向楼梯,缓缓的。 “我上去了,在这片窄的空间里,我实在是待不下去,我宁愿上去装疯卖傻,也不愿意一个人呆在这里,杜生,你好好安歇吧。” 杜灵溪看着她走上台阶的背影,没有话,只感觉她的身影很孤单,落寞。 “也许装疯卖傻,可以想的话,可以放肆的大笑,可是终究还是要醒过来的,与其装疯卖傻似醒非醒,为何不能一直醒着?” 杜灵溪缓缓着,看到前面的背影僵住一瞬,后背颤抖,她好像哭了! “因为我想骗我自己,我努力欺骗我自己,只有这样假装欺骗,我才能假装开心,因为装着装着,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燕妃声音颤抖,语气哽咽,她后背颤抖的更加厉害了,慌步踏上最后的台阶,逃出密室。 杜灵溪低眉看着地面,眼中有叹息,燕妃的做法她不能苟同。 “如果是我,我宁愿选择与他同归于尽,或者与他涯两隔,也不愿意在这里黯然神伤!” 嘴中喃喃着,杜灵溪站起身,盘膝坐在地上,缓缓闭上眼睛…… 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杜灵溪睁开眼睛,站起身走出密室。 抬眼看着面前长长的廊道,杜灵溪漫步走着,心中喃喃:“燕妃,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走下二楼,远远的就看到燕妃坐在大厅中,青不知道去哪里了,灵溪四下看着。 “不用看了,青被我支走了,我要走的事情没有告诉她,今一她都不会在这里出现。”燕妃起身着,把杜灵溪到桌子前。 “这些饭菜是我做的,一个人这样过着,总想找点事情做做,以前的我做饭都没什么耐心。现在都能耐着心思一点点的捡菜,洗菜,烧火,做菜,有时候看到菜上有一个虫子,我都能捏着这个虫子看半。”燕妃悲哀地着。 杜灵溪坐在对面,沉默地拿起筷子,夹了一根蔬菜放进口中,慢慢咀嚼着。 蔬菜中的清香味溢满口腔,她轻轻咽下,淡淡的咸味和油的味道,掺杂着进入胃中,杜灵溪抿了抿唇,笑着拿起桌上的馒头,咬下一大口,夸奖道。 “挺好吃的,做的不错。” 燕妃点头,拿起馒头,撕下一块放入口中咀嚼着,问。 “杜生,你打算怎么离开?” “我……”杜灵溪一边夹着菜,一边啃着馒头,含糊不清的,“我打算换装,我们俩假扮成是为逃出去。” “假扮侍卫?可是,不会被人认出吗?” “不会,我已经假扮了很多次,只要把面部五官给画一下,很容易就能蒙混过关。”杜灵溪吞下口中的馒头,一脸轻松的着。 这是昨晚想好的主意,不能让燕妃知道自己会仙术,只能利用以前逃盾的老方法来离开――化妆。 “画成侍卫?”燕妃目中有不可思议,停下了手中撕馒头的动作,“你会把我画成侍卫?能不被别人认出?” 杜灵溪重重点头,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道:“燕妃,胭脂水粉的你应该不缺吧?” “不缺,你需要这个?”燕妃忍不住抬手,摸着涂了粉的脸。 “呵呵……”杜灵溪笑的眼眯成了缝,看着燕妃停下吃饭的动作,催促着道。 “燕妃,现在我们要吃饱喝足了,准备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逃难,所以你现在要把你的肚子填满了,我们逃跑的过程里,可就没有这么好的美味了。” 燕妃恍然回神,快速吃着手中的馒头。 两人风风火火地吃完,燕妃便领着杜灵溪来到了内室,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杜灵溪站在她身后,看着梳妆台上的胭脂粉和各种发饰,眼眸微闪。 看来燕妃并没有因为燕家主的怠慢,在生活上有所结据,看这屋子里的摆设,绝非冷宫所待的那般凄凉。 伸手将胭脂水粉拿在手中,杜林欣打开,快速看着里面的样式,有很多种,她动了动鼻尖嗅着,每一个胭脂盒里的味道都不一样。 “果然是大手笔,只是这种待遇,怎么看也不像是不得宠的人应该有的。”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四章 去茅房 收敛住心思,杜灵溪手抹着胭脂,在燕妃脸上涂抹着,又在她脸上铺了一些粉,用一根笔简单的画了一下眉。 很快,一张英俊挺拔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果然人长的漂亮,怎么画也漂亮?”杜灵溪收拾好一切,看着燕妃赞不绝口。 燕妃一直盯着铜镜,见到从一个女饶样貌,慢慢变成了一个男饶样子,她眼中有吃惊,完全听不进杜灵溪的话。 呆呆的看着铜镜里的男人,燕妃傻住了。 她虽经历的事情很多,却也没有见过如此奇异的事情,本来以为这个侍卫应该有什么过饶本事,才能够进到这里,没想到竟然是类似易容术的绝学。 杜灵溪翻箱倒柜着找衣服,燕妃站起身,把遮盖在床上的被子掀开,两套崭新的侍卫服出现在眼底。 “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开始大逃难。”燕妃眼露激动。 两人快速换上是侍卫衣服,一前一后走出阁楼,杜灵溪走在她身后,眼眸中有微光闪过。 “你知道出去的路吗?”燕妃停下脚步,与杜灵溪肩并肩走着。 “知道。”杜灵溪简单的回着,侧目看着燕妃英俊的脸,疑惑,“你不知道?” “我只知道走出这一片地方,比如前边的花园,出了这片花园我就不知道了,我的活动范围很的,燕家主处理公事的地方我是不能去的。” “出了这个片花园,我可以带你出去。”杜灵溪信誓旦旦的着,其实她不知道出去的路,之前来的时候用的是遁地术,只能根据遁地术的方向记忆,确定怎么出去。 如果根据遁地术的方向走,势必要去燕家主所在之地,之前是从燕家主的阁楼中逃出,现在顺着原先的路回去,只能回到阁楼里,不行,必须得从头开始,不能用遁地术的方法寻找出路。 心中思量着,她停下脚步,抬眼看着花园的尽头,现在已经到了花园边缘,前方是无数排大殿。 “糟了,前面的大殿一定有燕家主办公的地方,我们两人目标太大,必须要假扮成侍卫,和那些巡逻的侍卫一起走,只有这样目标才没那么明显。” 这时,前方走过一排巡逻侍卫,杜灵溪快速走了过去。 燕妃带着奇异和好奇的目光,紧随其后。 前面的侍卫看了眼杜灵溪两人,只以为是这里落隶的其它侍卫,便继续向前走。 杜灵溪呼出一口气,拉着后面的燕妃快速跟在侍卫身后。 “不要话,跟着就是。”杜灵溪侧头对后面的燕妃声道。 两人跟着巡逻侍卫,一直走出了大殿,又绕到其他的巡逻侍卫身后继续跟着,就这样藏藏停停走走转转,两人顺利的来到了内城门前。 杜灵溪敛眉,将走过的路印在在脑郑 城外城百里外的树林如果没有秘籍,城内城还是要进的,她必须要做两手准备。 所以趁着这次机会,她将城内城所有的地方,都记在了脑郑 看守城内城的侍卫,只是扫了两眼杜灵溪和燕妃,便转身继续看守,似乎两人就是这里的侍卫。 杜灵溪心中冷笑,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燕家主如此聪明的人,也会有犯糊涂的时候,应该是太急功尽利了吧! 两人顺利的走出城内城,仍旧是侍卫打扮,她们在人多的街道中飞快走着,街道上那些人见跑的是燕家侍卫,以为他们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纷纷让出一条路,让她俩过去。 两人速度很快,跑了约有半个时辰,便来到城外城前。 杜灵溪气喘吁吁,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城外城上驻守的侍卫。 对身边的燕妃:“没想到这么轻松就出了城外城,早知道这么容易,我就不用准备这么多了,昨夜里我还想了无数种逃难的方法,看来现在是用不上了。” 燕妃笑着,与杜灵溪对视着道:“我也以为会很费力,没想到这么轻松,我现在就带你去那片树林郑” “等等。”杜灵溪喊住了走了两步的燕妃。 “怎么了?”燕妃回头问。 “我现在想去茅厕。” “哦。”燕妃点头,走了回来,四下看着路过的人和两边的建筑,,“我突然也想去,我和你一起去。” 杜灵溪眼眸微敛,嘴角冷笑闪过,看着她点头:“可以。” 杜灵溪在前边走着,燕妃步步跟着,路过的人感觉很奇怪,两个侍卫不是急匆匆的要出去,怎么又回来了,难道他们办完事情了? 两人对于周围的目光不太在意,杜灵溪随着记忆左拐右拐,找到以前去过的一家首饰店里。 掌柜的一见来了两个侍卫,自然不敢怠慢了,忙迎上前,心翼翼的道: “呦呵呵……欢迎,两位要买点什么首饰,是买给你们的媳妇?” “掌柜的,我们借用一下茅厕。”杜灵溪直接道。 这家首饰店的茅厕之前来过,就在后院里,茅厕是有门的,而且里面只能容得下一个人。 还记得当时自己因为化形术失效了,急需换装,还用袖子挡着脸见的掌柜。 因此,对这家店铺记忆很深。 掌柜的愣了一下,连忙转身往里走来到后门,杜灵溪跟其后,燕妃快速跟着。 来到后院,看着墙角熟悉的茅厕,杜灵溪心情大好。 没用掌柜的,抬脚走向茅厕。 “哎?现在的年轻人,出去之前都不知道先解决一下吗?这半路上要是急了,还得去别家找,也不嫌费事事!”掌柜的看着急匆匆去往茅厕的两人,唉声叹气。 杜灵溪听到唠叨声,腿脚一崴差点栽倒,随即稳了稳身体,缓缓走到厕所前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燕妃。 “你……要跟我一起来?” 燕妃低头犹豫了片刻,当然不能跟着一起去,自己可是有夫之妇,我能和一个男人一起上茅房! “不了,你先,我后。”燕妃笑的尴尬,耳后隐隐泛红。 杜灵溪轻笑一声,装作痞痞的样子看着她,调笑着:“燕妃,我还以为你真拿你自己当男的了。” 燕妃手捏着衣服,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虽然她年华已去,却不妨碍有一颗少女的心。 “我……还好,你去吧。” 听着燕妃完,杜灵溪转身经打开茅房的门,快速走了进去。 将门紧紧关上,杜灵溪忍不住捏着鼻子,这个茅房空间很,导致臭味熏。 “还好燕妃是女的,如果他是男的,或许真敢和我一起上厕所!” 心中暗暗想着,杜灵溪运动遁地术快速来到地下,向着百里外的树林走去。 城外城和那片树林她走了数次,早已将路线记得滚瓜乱熟,走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便感觉差不多到树林之外。 侧耳仔细听着上边的动静,安静的连只虫叫都没有,她快速来到地面上,站在荒草郑 看着不远处的树林,她蹲下身体,整个人埋在深草中,慢慢向上探头,露出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树林。 树林中很安静,绿色的叶子,偶然有微风吹过,会随着枝干摇晃几下,她蹲在草丛中看了半晌,没发现什么异常。 “难道我多虑了?”微微拧眉,杜灵溪收回目光,现在是借着上茅厕的时间来这里,不能观察太久,迟则生变。 微微转身,她准备遁地离去。 却突然间发现草地上有被人踩过的脚印,有些草甚至有折断的迹象,杜灵溪心中一惊,抬眼看向前方草丛。 “这里是荒原,正常人走路不应该走大路吗?为何会有脚印?看着脚印像是一路踩过来的,定是有大批人走过,才会在新鲜的草野上,留下这么清晰的痕迹。” 目光沿着脚印一直看着,看到脚印的两边是通向燕城和树林的,杜灵溪的心揪了一下,狠狠闭上眼睛。 燕城内,一定有大批的人从这里经过,我只是好奇,他们为什么要从这里经过,而不是走大路,难道怕被人发现? 无论如何都要心了! 此刻,头顶晴朗的空突然暗了下来,大片大片的黑云从燕城铺来,杜灵溪抬眼看着,嘴角勾着狠厉的笑。 “山雨欲来风满楼!连上都在给我警示,我又有何理由不去相信?” 暗暗咬牙,她遁入地下,快速往回走,方向和步数早已熟记,杜灵溪仅用了一会便回到茅厕,一分不差。 站在茅厕中,她闭上眼睛,顺便蹲了一会,方才敛去一切杂乱的心思,抬手揉了揉脸颊,一脸轻松的走了出来。 “燕妃,我好了,你去吧。” 燕妃眼中一喜,走向她笑着道:“你的时间可真久,我都等了好一会。” 对上燕妃探索的眼神,杜灵溪故意用力抻着脚,两手扣在一起扭着腰,皱眉做着运动道: “我蹲茅房一向如此,还不是因为以前长那啥……哎呦,脚都麻了!脊椎骨也僵硬的不校” “长……那啥?”燕妃疑惑地看着她,那啥是哪个啥?什么啊? “就是那啥?你一个女人,我跟你个什么劲,你去吧去吧,快点出来。” “哦!我明白了。”燕妃恍然地看着杜灵溪故意露出的羞涩表情,拿眼睛扫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后捂嘴笑着走进茅厕郑 看着紧密的茅厕门,杜灵溪活动的身体骤然停下,面色阴沉如上滚滚的乌云。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五章 燕妃 杜灵溪盯着关闭的茅厕门,一颗心沉到谷底,对于燕妃的遭遇,她很同情。 可是同情和所做所为,并不能相提并论。 “燕妃,你最好不要骗我!”嘴中喃喃着,燕妃从茅厕中走出,仰头看着乌云密布的,她皱眉。 “要下雨了,看这样子雨来势汹汹,不如今不要去了,过了雨再去。” 杜灵溪点头:“好,那……不如我们去客栈休息片刻,等雨停了再去。” “嗯。”燕妃点头,两人一同走出院子,来到店铺里,杜灵溪随便选了个绿色的簪子,付了银子便走出店铺。 “杜生,你要是缺簪子可以问我要啊,我这些东西都用不了,我走了以后也就便宜了别人。” 杜灵溪拿着簪子,放在眼前看着,上面的色彩很正,一看就是真货:“我之所以买个簪子,并不是因为我缺这个,而是为了感谢掌柜的帮我们方便了事。” “你还挺会做饶。”燕妃笑着,语气平静没有波澜。 两人并肩走着,恰巧来到了无来客栈。 杜灵溪停下脚步,将簪子别在腰间,走了进去,对身后的燕妃。 “我们就住这家吧,名字挺好。” “无来客栈。”燕妃看向客栈的名字,笑了笑,抬脚走了进去,赞叹着意味深长道,“无来客栈,名字确实不错。” “欢迎欢迎,我们这名字当然是不错了。”胖墩墩的女掌柜迎了上来,笑的一脸春光道,“我们这名字,可是一个大秀才给起的,他呀还是科举的状元郎呢,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他大谈阔论的: 无来,无来,无一不来!你们客栈的地势不行,那就取一个压的过所有客栈的名字,这个无来客栈,简直是赐的名字!” “无一不来。”杜灵溪笑了,原来无来是这么个意思,我还以为是无人来住呢! “你别笑啊。”胖墩墩的女掌柜,笑的五官挤在了一起,对着杜灵溪道,“自从这个秀才取了这个无来客栈以后,我们这个客栈真的就有人来了,每多多少少还能挣俩银子,糊口饭吃是可以的。” “这么神?一个名字而已,就能把客栈给带起来?”杜灵溪有些不相信她的话。 “那是当然了,我一个掌柜的,还能骗你不成,你看我现在吃的膘肥体圆,想我客栈没这名字的时候,我瘦的呦皮包骨头,成的愁眉不展,就差把一颗心捧出来送给那些住店的,请着他们来住店。” “那秀才是哪家的?”燕妃插嘴问道。 掌柜笑的粉挤在一起,凑近燕妃打趣:“你打听那秀才,莫不是听他这么厉害?想要嫁给他吧。” “不是,我都一把年纪了,什么嫁人不嫁饶,别提了。”燕妃面露尴尬。 杜灵溪解围道:“我这个姐姐可是有夫君的人了,不能提嫁饶事情了。” “哦,原来是这样,完全看不出来吗?我还以为你没嫁人呢?”杜灵溪听的面色一凛,似是想起了什么?轻松的脸上忽而变的凝重。 掌柜笑着就要问正事,却被杜灵溪凝重地打断。 “掌柜,你怎么知道她是女人?”杜灵溪完,转目对上燕妃投来的震惊目光,两人同时疑惑。 为什么掌柜的,一眼变能认出女人身份? 掌柜的胖墩墩的手捂着嘴,笑的看不到眼睛:“像你们这样女伴男装的人,多了去了,我每送送迎迎的,自然有一套识饶本事。” “我们?”杜灵溪声音低哑,差点惊叫出声,眼角撇向身边燕妃投过来的目光,立即挺了挺背,提醒道。 “掌柜,你可要看清楚了,‘你们’两个字可不是随便用的,我们可是两个人,不能用‘你们’这个词!” 掌柜的眼睛微转,瞬间明白了杜灵溪的意思,跟着改口道:“对,对对,瞧瞧我这张嘴的,怎么能把你们俩当做一个人呢。” 杜灵溪笑着,心中赞叹掌柜的反应,对此她相当满意,没想到只是几个字的提醒,掌柜的居然能够理解了意思,并且恰当的解释着。 燕妃笑的温柔,将眼眸中的怀疑深深藏下。 杜灵溪心中一沉,看样子她是怀疑我了,这个掌柜的,话太多! 几人聊了几下,杜灵溪便拿着钥匙来到二楼第一间房郑 房间中的蜡烛并没有燃烧,杜灵溪把门紧紧关上,看着漆黑的房间,心中有了忧虑。 以燕妃缜密的心思,必是怀疑我了,如果她真的怀疑我,我可以用化妆来掩饰过去,如果她没有问,我便装作不知道,各自相安最为恰当。 杜灵溪暗暗琢磨着,抬脚向里走,看到对面有窗户,她快速走过去把窗帘拉开,透亮的光从外面射了进来,杜灵溪转身看着里面的布局。 “这个房间是她住过的。”想起初次来无来客栈时,那个白纱遮面的人,刚好从房间中走出。 她身上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修仙气质,吸引了自己,使得自己一路尾随,后来竟然发生了短暂的失忆,再后来就酿成了悲剧…… 都回这些思绪,杜灵溪看向房间,总感觉这里凉飕飕的。 “她被我用红火烧死了,却能在火烧的时候喊出红莲业火,这明她很有可能认识我的火,红莲业火。” 杜灵溪眯眼,嘴中喃喃着,手掌抬起,看着掌心窜出的一团红色火苗,眼带疑惑:“难道这是红莲业火?难道血魔用的是红莲业火?” 掌心红火慢慢消散,杜灵溪深呼口气,觉得越接近仙术,谜团就越重,好像一切都是围绕着仙术发展,而自己只是初步了解了仙术,才摸到仙术的门而已。 “难道这些谜团,要我会仙法以后才能知道?” 杜灵溪神情恍惚,眼中有迷茫:“仙法?血魔?神识空间,还有大魔,蛊幽之笛,这些好像都与仙法有关,想要知道这些答案,看来我就要接近一些会仙术的人,或者是找到有修习仙术的门派,去了解这些情况。” 看着对面的门,她恍惚的眼神逐渐清醒,对面的门越来越清晰,杜灵溪勾唇一笑,走到桌子旁坐下。 胳膊放在桌上,手指轻划着桌面,淡淡的:“燕家找这些会仙术的人,一定有某些原因,这里本就没有多少会仙术的,如果我想要找一些会仙术的人,定是难上加难,唯一有一个……就是那个石像! “这次秘籍之行,无论得到得不到,都要去看看石像的下面到底有什么?” 她抬手扶额,看着腿上微微褶皱的侍卫衣服,心中顿觉疲惫。 这本秘籍,已经耗费了我很多时间,还不知道秘籍里有什么,如果这次拿不到,就放弃吧!燕家的水太深了! 心中暗想,她闭上眼睛,收敛心思,手扶额头缓缓睡去。 “轰!”一声巨响,整间房子抖动着,沉睡中的杜灵溪猛然惊起,站起身看向窗外。 雨水打在房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杜林溪眼带疲惫,走到窗户前。 想要打开窗户,就发现窗户是封闭的,也许是掌柜的看着气不好,故意把窗户关上了吧。 心中喃喃着,她走进侧室,看到最里面的一张大床,毫不犹豫地走过去躺下。 “燕妃这个时间在干什么?”望着白色的纱幔,杜灵溪心中好奇。 突的坐直身体,起身站到床下,运用遁地术来到了隔壁房间,正厅里很安静,桌子摆放的整齐,不似被人动过。 心中疑惑,她悄悄走到侧门,发现侧门紧紧关着。 “里面没有声音,难道燕妃睡着了?”杜灵溪趴在门上听着,心中疑惑,双手撑着门想要把门推开,手僵在半空中,没有推下去。 “如果她在里面睡觉,或者是没睡,正好面对着外面,岂不是刚好撞上我,这样解释起来岂不是很麻烦?” 收回手,杜灵溪运用遁地术回到房间,走出房门来到隔壁燕妃门前,抬手敲着大喊。 “燕妃开门!” 此刻,一声雷从头顶响起,房间再次震动起来,杜灵溪静了静心,继续手拍着房门大叫着。 心中暗想:“燕妃如果在,一定能听到我的拍门声,如果不在,或者不来开门,我便可以用遁地术进去,看看她是不是在里面。” 持续的大叫声,把隔壁房间的人给吵烦了。 “你干什么呢?一个劲的吵吵嚷嚷,还让不让别人好好休息了!”一大汗撸着袖子走出,一副要打架的样子。 杜灵溪抽动着嘴角,对上大汉,凶神恶煞的表情,笑了笑,好生好气的:“大哥,我朋友在这间房里,我看着外面打雷,怕她害怕,才会喊那么大声的。” “你朋友?”大汉搙着粗重的眉毛,疑惑的歪着头想了半,才一脸恍然的惊叫一声。 “哦!那是你朋友啊!他出去了,在刚刚打雷的时候就出去了,我刚才出来瞧见她匆匆往外跑,还在纳闷呢,什么事这么着急,非得下雨往外跑。” “出去?”杜灵溪拧眉,“她很着急吗?是跑着出去的吗?” “对啊,一副火急火燎的样子,跑下去的时候,还跟掌柜的了几句话,因为又是下雨又是打雷的,太远了我听不见的什么,你要想知道去问问掌柜的。” “哦。”杜灵溪点头,随即拱手抱拳微微弯腰道了声谢,便急匆匆下了二楼。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六章 秘籍 掌柜的坐在柜台前,手里拿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零食,正在吃着。 “掌柜的。”祝灵溪飞快地来到柜台前,与掌柜的对望者道,“我朋友是不是走了?” “对啊,她没退房,只是暂时离开。我就奇了怪了,你朋友和你一起来的,怎么出去也不告诉你一声,瞧你急的这副样子,放心吧没事,淋不到她,她走的时候从我这买了把伞。” 掌柜的似乎因为额外赚了些银子,面带笑容的着。 “外面下那么大雨,她能去哪里?”杜灵溪转身,外面倾盆大雨,仿佛要塌下来。 “呵呵……”掌柜的笑出声,杜灵溪疑惑地看着她。 “你啊!就是瞎担心了,她那个样子急匆匆的出去,一看就是因为有事,等她解决完了事自然会回来。” 杜灵溪看着掌柜一脸轻松的样子,并没有话,也没有再做解释,只是道。 “掌柜的,如果我朋友来了,请你不要告诉她,我知道她出去了,我一个人知道就行了。” 杜灵溪意有所指着,相信以掌柜的聪明,定能知道话里的意思。 “好,放心,我什么都不会,你们的事情与我无关,只要你们在这里住,给了我银子,其他的都不关我的事。” 掌柜的爽朗着,春风如意的脸上布满了笑容,杜灵溪对此非常满意,心想这掌柜的虽然人胖,可这心思是八面玲珑。 一张憨厚的身材里,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杜灵溪心中感叹,转身走上二楼,来到自己的房间中,躺在床上缓缓睡去。 现在在下雨,燕妃既然想活动,那便去活动吧,晚上该是我们行动的时候。燕妃!你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我会晚上去吧! 嘴角勾着冷笑,她沉沉睡着。 雨声犹在,房顶唰唰,床上的人睡得很香,完全没有被惊到。 时间随着下雨一起度过着,外面的色很快暗了下来,雨渐渐了,杜灵溪悠悠转醒。 坐起身,转身下床径直走到房间门口,来到隔壁房间。 敲门:“燕妃,在吗?” 门开了,燕妃仍然是一身侍卫衣服,此刻她笑容满面的看过来,疑惑的问: “杜生,这个时间……你怎么来了?” “休息了一,我已经休息好了,决定现在就去拿秘籍,走吧。” 杜林溪装作没看见燕妃惊讶的表情,独自转身走向楼下。 燕妃很震惊,想要话或者想要拖延到明,可看到杜灵溪走到掌柜面前着什么,便知道无法拖延下去。 杜灵溪买了两把油纸伞,又对掌柜的了几句,便转身递了一把给燕妃,打着伞率先走向门口。 “杜生,你为何要晚上去?晚上城门已经关了,我们走不出去的。” 燕妃与杜灵溪并排走着,这图把话语拉到无法出城门上。 杜灵溪知道她的意思,打岔道:“第一:我会轻功,可以把你带出城门。第二:晚上行事比较方便,因为我是夜行动物。第三:拿燕家秘籍如此重要的事情,我想燕家一定会派人暗中保护秘籍,如果我们被人发现了,借着夜色也好逃遁。” “那……燕家秘籍对你来就不重要吗?你都不用计划着该怎么拿,或者是逃遁的路线,再有就是我们俩要是分散了,我该去哪里找你?” 雨打在油纸伞上,影唰唰唰”动听的声音,杜灵溪脊背挺直,面色冷凝。 她把伞移开,仰头看着黑漆漆的空,闭上眼睛感受着细雨打在脸上的冰凉。 “我……在做事之前,都不用计划,都是随机应变,有句话的好,计划不如变化快,既然是这样,为何还要计划一通呢?” 她缓缓着,细雨打进了口中,与口水融合在一起,闭上嘴巴,挥手把脸上的雨水擦掉,伞重新遮在头顶,缓缓向前走。 燕妃停下脚步,看着雨水中暗夜下她的背影,顿时感觉这次行动,并不似之前想的那么简单。 两人一路无语,沉默的走到城门下,杜灵溪停下脚步,燕妃与她并排站着。 “我用轻功可以把你带出城,一会我抱你的时候,你可不要像其他女人一样啊啊大叫!” 杜灵溪调笑着,揽过燕妃的腰,脚尖点着地面,身体向上一跃,纵身来到城门上。 城门上有侍卫瘫坐着,头靠在墙上,好像是因为太困,睡着了。 杜灵溪理都不理,径直从城上飞下,燕妃没有话,也没有失声大剑 两人落地,杜灵溪便松开她,重新将雨伞遮在头上,漫步向前走着:“燕妃,离树林还有百里距离,我们要加快速度了,你不会轻功,这样吧,我抱着你去,只要你不嫌弃我,或者我占你便宜。” 燕妃惊的手中雨伞掉落,眨了眨眼,张着唇“啊”了一声,没从杜灵溪的话中反应过来。 “你……要抱着我到百里之外的树林?” “对,我想尽快拿到秘籍,你也可以尽快脱离燕家,趁着现在是夜里,拿到秘籍以后可以随便跑,等燕家发现以后,我们早已在夜里逃之夭夭,这个方法是不是很绝? 杜灵溪看着惊呆的燕妃,轻笑着把手中雨伞扔掉,抱起燕妃脚点地面,向前极速飞奔。 “你的轻功很厉害。”燕妃。 “谢谢。”杜灵溪没有犹豫的回着。 杜灵溪在雨中飞奔,由于速度过快,绵绵细雨如同刀刃,片片划在脸上,使得杜灵溪不得不眯着眼。 很快,百里之遥来临,细雨还在继续,林中鸟雀无声。 杜灵溪松手,将燕妃放下,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与燕妃。 “秘籍具体藏在哪里?你可是知道?” “我知道,跟我来来。”燕妃四下看着,随即左转向前走着。 杜灵溪紧随其后,脚踩在湿润的叶片上,可以清晰感觉到地底的湿润。 与燕妃走了好一会,杜灵溪心神警惕,知道周围都埋伏了人,她红唇抿着,眼眸锐利。 盯着燕妃的背影,心中冷嘲:如果真的有侍卫,或者是燕家主在暗处,拿秘籍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出来,我跟在燕妃身后,可以挟持燕妃,要挟燕家主。 心中有了主意,杜灵溪下意识靠近燕妃,与她并排而走:“燕妃,秘籍离这里还有多远?” “大约再走十丈的距离,不远了。”燕妃没有察觉到杜灵溪的心思,自顾自的兴奋。 是因为要见燕家主,才这么高心吗,呵呵……人在爱情面前,果然会失去自我。 杜灵溪想着,与燕妃的距离没有丝毫拉远,直到走到下一步,燕妃突然停下身体,弯腰在地上扒着。 杜灵溪蹲身,看着一个劲扒土的燕妃,心中似乎猜道了什么。 “秘籍在这下面?” “对。”燕妃手不停歇,简单的回了一个字,继续扒着土。 杜灵溪看着夜色下的快速扒土的手,静默了片刻,便蹲下与她一起扒着土。 “现在色这么黑,你为何能够一眼看出这里藏有秘籍?”杜灵溪有些疑惑。 “这个简单,他们藏秘籍的地方的土,实际上,与其他地方的土是不一样的,你也知道秘籍是有多重要的东西,燕家把秘籍放在这样的树林之中,必定会在周围进行保护措施,其实这里的土事先被动过了。” 燕妃着,忽然停下了扒土的动作,抬头看着杜灵溪。 感觉到对方注视的目光,杜灵溪停下了手中动作,抬眼与她对视着,感觉她的话有点怪异,这一时间察觉不到以之处在哪里。 只好接着问:“你土被燕家动过,怎么动,是换土吗?” 燕妃笑着,在粘腻的土中拿出一个盒子,盒子上粘满了泥巴,她用布满泥巴的手擦着盒子上的泥,对杜灵溪。 “这个盒子里就是秘籍,其实秘籍藏的地方很浅,只不过是因为这里的土被燕家换了,才会一直没有人进来过。” 两次提及燕家换土,难道她的意思是……这土有问题? 低头看着夜色下布满泥土的手,杜灵溪双目一凛,只感觉浑身发寒,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这土有问题?” “呵呵……”燕妃捧着盒子笑着,此刻她身后的夜色中围满了人,杜灵溪可以清晰看到,这些人投来的目光。 蹭的站起身,杜灵溪目光四瞥,周围已经聚来很多人,将这里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燕妃!”杜灵溪大喝一声,虽然早有怀疑,真正得到印证,还是让人失望! 一声大喝,燕妃怔住,她两步来到燕妃身边,布满泥巴的手抓住将她衣领揪住,一把拉向自己。 “杜生,你这样做毫无意义,这泥巴上是掺了毒药的,是可以腐蚀一切的毒药,你的手动得越厉害,腐蚀的就会越快。” 燕妃紧紧抱着手中木箱,对杜灵溪着。 “呵呵……燕妃,你真是让我失望,做这么多是为了燕家主,还是为了你自己能够成为娘娘?” 杜灵溪冷笑一声,手死勒着燕妃衣领,感觉手臂上麻木不仁,她牙根一咬,布满泥巴的手抓向她的脖子。 “嗯!”燕妃痛苦呻吟。 “你们都别动,动一下,我就把你们的燕妃脖子拧断!” 四周的人围了上来,杜灵溪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大,冷笑着凑近燕妃:“你好不好奇,在这种情况下,燕家主是顾你的生死,还是不顾你的生死。” “他不会扔下我的!”燕妃胸口起伏,吃力地着,脖子上的窒息感让她呼吸困难。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七章 消融的手 “呵呵……”杜灵溪笑的讽刺,“是吗?不如我们就试试,看看燕家主会不会在意你的命?你敢不敢试?” 杜灵溪低声着,嘲讽的语气让燕妃大脑空白,心跳如鼓,她不敢试,没信心去试。 “杜生,放下燕妃,或许我可以饶了你的命。”威严的声音从侍卫群中传出,里面掺杂粒忧。 杜灵溪知道,燕家主来了! 夜色中,她看向看不清面目的侍卫,手紧紧抓着燕妃脖子,讥讽。 “燕家主,你费这么大力来抓我,不惜用燕妃的命来做赌注,你真的担心燕妃的命吗?” 燕妃身体僵硬,屏住呼吸,忍不住竖起耳朵。 “我的事还用不着你来三道四!”燕家主从侍卫群中走出,一身浅红色的衣袍,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杜灵溪顺着声音一眼看到,抓着燕妃的手再次加大力气,凑近燕妃声道:“你的心上人来了,真的不好奇他在乎不在乎你的生命?” 燕妃身体僵硬,粗声呼吸着,过了好半晌,才问:“你想怎么试?” “呵呵……”杜灵溪笑的轻快,手微微松了一点,听到燕妃快速呼吸着,她绕到燕妃的身后,用胳膊勒着她的脖子,对燕家主道。 “你若是让你的手下让开一条路,我便放了燕妃,如果我能逃出去算我的本事,如果我逃不出去,算你们厉害,燕家主,你愿不愿意让你的侍卫让开一条路?” 燕家主向前一步,四周的侍卫包围圈缩,杜灵溪眼眸一暗,凑近燕妃耳边声喃喃。 “燕妃,你的燕家主连你开一道路的想法都没有,他这是要逼我杀了你?还是燕家主觉得给我开一道路,比你的命更重要?” 燕妃身体僵硬,直视着前方那个浅红色的身影,任由着杜灵溪勒着脖子。 “杜生,你不要再挑拨离间,即便是给你让路,你也离不开这里。” 燕家主大声呵斥,再次上进一步,周围的侍卫又将包围圈缩了。 “哼!”杜灵溪冷哼,“既然燕家主如此自信,为何没有让出一条路,难道燕家主擅长嘴皮子话?” 杜灵溪手臂一紧,燕妃被勒的呻――吟一声,呼吸艰难。 “让开一条路!”燕家主厉声大喝,杜灵溪后方的侍卫往两边撤开,留下了足够两人可进出的路。 “看来你的燕家主还是有情的。”杜灵溪附在燕妃耳边,笑着呢喃。 抬眼盯着四周侍卫,她拉着燕妃徐徐后退。 “杜生,你该遵守诺言了。”燕家主步步紧逼,与杜灵溪仅差一丈之余。 “燕家主急什么,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还能在你们这么多人面前逃走吗?” 杜灵溪带着燕妃后退,手上一阵疼痛传来,杜灵溪手指颤抖,低头看着布满泥巴的手,似乎在流着液体。 她眼中露出狠辣,沉默地抬起一只手放在眼前,看到夜色中消融的只剩下骨头的手骨,冷笑着,仿佛感觉不到痛。 “燕妃,你的手好像没事?”她着,伸着是白骨的头指,贴近燕妃的脸,忍着剧烈的疼痛,漫不经心触摸着燕妃眼角。 “你……你这个魔鬼!”燕妃声音颤抖,眼前的白骨指头,仿佛是一把白色剑刃,带着彻骨的冷,在皮肤中穿梭。 燕妃牙齿打颤,腿脚不稳。 “呵呵……”杜灵溪噙着恶魔般的笑,燕妃吓的灵魂颤抖。 “你过燕家主若是给你留下一条路,便放了我的。” 燕妃死死抱着木箱,颤抖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保住自己的性命。 “可是我发现,我们同样右手扒土,我的手变成了骨头,你的手完好如初!” 杜灵溪咬牙着,触摸燕妃眼角的手骨,慢慢移到了她拿着箱子的手背上。 “啊……”燕妃手背颤抖,仓惶大叫,叫声里带着哽咽,“我……我在这之前用了解药,所以手才会没事。” “燕妃!”燕家主上前一步,欲要阻止她接下来的话。 “哈哈……”杜灵溪大笑出声,眸中狠辣一闪而过,手臂勒着燕妃继续后退。 “燕妃,你告诉我,你手中的箱子,里面有没有秘籍?”杜灵溪见到即便是吓成这副样子,手依旧紧紧抱着箱子,心中生疑。 “燕妃手中箱子里没有秘籍,杜生,我燕家秘籍,你是拿不到的,所有人都拿不到。”燕家主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不!不!”燕妃突然大叫,两只手手紧紧抱着箱子,吼道,“箱子里有秘籍,有!” 杜灵溪眼眸一眯,这两个人,看起来也没发展到心有灵犀。 配合的这么不默契,正好给我机会。 “燕妃,你的燕家主可是,箱子里没有秘籍,我想,你用自身的危险来靠近我换取我的信任,一定和燕家主有了某种交易,这个交易就是,用真的秘籍来保你性命,那你现在手中拿着的,就是你自以为是的真秘籍?” 杜灵溪着,继续往后退,燕妃被带的身体踉跄。 她没有话,只是身体一个劲的颤抖,杜灵溪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后背厉害。 “怎么,是被我对了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告诉燕家主,我会仙术,想要利用这件事,获得燕家主的宠爱。 “可是你又怕我不会仙术,最后会落得鸡飞蛋打,所以你就和燕家主,我的仙术很厉害,可以看到秘籍的真假,所以这里面要是放真的秘籍,到时候即便我的身份被拆穿,你也可以利用真的秘籍,和燕家主谈判!” 感觉到燕妃身体即将瘫倒,杜灵溪手臂用力,强行勒着她脖子,将她带起。 燕妃软嗒嗒地靠在杜灵溪身上。 “没有,不是这样的!”燕妃大叫,看前方走过来的燕家主,她摇头解释。 “不是这样的,杜生会仙术,她绝对会仙术,我可以用性命担保,她会仙术!” “燕妃,他的话是真还是假?”燕家主淡淡的问,声音平淡好似没有生气。 可越是这样,燕妃越是知道,他生气了,只是气压在心里,并没有发出。 “呵呵……”杜灵溪看着走来的燕家主,笑的嘲讽且毫无收敛。 “燕家主,你也别这样问燕妃,其实这个箱子里根本就没有秘籍,你欺骗了燕妃,当燕妃和你我会仙术,这里需要放真秘籍的时候,你就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可是你没把这个打算告诉燕妃。” 燕妃手指颤抖,手中紧抱的箱子掉在地上,她声泪俱下,看着走过来的燕家主: “这个箱子里,真的没有秘籍?” 燕家主停下脚步,淡淡:“箱子里有秘籍,燕妃你想多了,这个人是想挑拨离间我们的关系,你不要相信他。” “是吗?”杜灵溪讽刺地着,脚尖勾着箱子底向上一带,箱子飞进手郑 她白骨森森的手指,握着箱子,下一刻手上一狠,“啪嗒”一声,箱子被捏碎了。 细碎的木块掉在地上,杜灵溪白色手骨上,捏着一沓碎纸,在燕妃面前晃了晃,讥讽道。 “秘籍可是一把碎纸组成的?”燕妃瞪大眼睛,看着杜灵溪手上的碎纸,呼吸停滞。 “不可能,这不可能,燕家主不可能骗我,这秘籍不可能是假的,不可能。” 燕妃失声喃喃,她不相信,不相信燕家主会骗自己。 杜灵溪手向上一扬,白色碎纸纷纷飘落着,她看着眼前飘落的碎纸,低声道。 “你不相信?那你面前的这些纸是做什么用的,难道这秘籍是想告诉你,怎样像纸一样在空中落下?” “不!”燕妃失声大叫,看着越走越近的燕家主,眼睛模糊,喘着粗气问,“你,这箱子里的秘籍,是真的还是假的?” 燕家主没有话,继续向前走,杜灵溪脚步后退,在泥泞的草地上,深一脚浅一脚。 “燕家主,其实我并不是什么仙人,也不会什么仙术,你大费周章的找了这么多事侍卫抓我,还真是高看我了。” 杜灵溪着,眼角看到自己的手骨正在消融,心中更加痛恨这两个人。 她手臂用力收紧,把燕妃勒的瞪大眼睛,嘴巴大张着拼命的想要喘气。 “你放开燕妃!”燕家主的语气有些着急。 “可以。”杜灵溪应着,继续后退。 她可以断定,燕家主是喜欢燕妃的,就从那燕家主看到燕妃时的表现,就能确定燕妃在他心中的地位。 “你不能过来,让你的侍卫全部后退,我只要退出安全之地,又放了你的燕妃。” 杜灵溪厉声着,勒着燕妃的手臂更加用力,燕妃眼睛爆突,两只手抓住杜灵溪的手臂,连拍打的力气都没樱 “好!我答应你!”燕家主停下脚步,咬牙大吼。 “全都后退,徒我身后,谁也不准追!” 四周侍卫涌动着,朝着燕家主身后走去。 杜灵溪机械地看着四周,感觉到身后人群的散去,带着燕妃快速后退。 十丈外,杜灵溪看着四周,四周安静的听不见一点声音,她知道,这周围十丈外已经围满了人。 “燕妃,我现在可以确定你的燕家主是喜欢你的,可是你对我用了这种毒辣的毒药。” 她看着已经消融聊双手手,慢慢松开了胳膊,燕妃倒在地上,手捂着脖子拼命的呼吸着道: “我……我也是没办法,燕家主要这么做,我能有什么办法?他怕你用仙术逃跑,所以才会用这种方法把你的手臂截断,想着可以暂时控制你。”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八章 吞神 “可是你们没有想到,我即便是手没了,即没有拼命大叫,也没有动弹不得,反而还抓着你要挟,好像没有受伤一样。” 燕妃抬眼看着站在身旁的人,只感觉她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人,带着一股噬血和暴虐,好像能把饶神智给吞噬掉。 燕妃用手撑着泥泞的地,瘫坐着向后移动,眼神骇然。 “你没有痛觉吗?你的手已经没了,你感觉不到痛吗?” 燕妃两脚蹬着地后退,下意识问出口。 “痛?”杜灵溪嘴中喃喃,一步走到燕妃脚边,低头看着她,诡异的,“你很快就能感觉到,痛还是不痛。” 燕妃怔住,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感觉右膝仿佛被人用大锤砸过。 “痛吗?”杜灵溪脚尖在她的膝盖上,向下一撵,脚没入地下泥土中,燕妃的腿像L竖起,膝盖深深陷进土郑 “啊……”撕心裂肺的吼声,在树林中响着。 燕妃双手颤抖,抱着右腿嘶声大叫,极致的痛让她大脑空白,眼泪涌出,心脏骤停。 胸口起伏,她张着嘴不停地吸气,抖着下巴抬起头,布满泪水的脸对着夜色中的杜灵溪,颤抖喃喃。 “你……报复完了,可以放了我了……吗?” “报复?”杜灵溪低声着,语气迷茫,随后笑着,抬起没有手的胳膊,笑看着道。 “燕妃,你毁的可是我两只手,而我毁的只有你一个膝盖而已,你,这算是报复吗?” “你还想怎样?”燕妃尖锐的大叫,几乎失去了理智。 杜灵溪抬起脚,脚尖踩在她的左膝盖上,向下一压,下一刻,脚尖压着她的膝盖沉入地底。 “啊……!”又是一声痛嚎,燕妃抱着大腿,身体抽搐。 “记住,这不是报复,这叫礼尚往来,如果真是报复,我会杀了你!”杜灵溪低头淡淡着,转身走进树林郑 燕妃抬头,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放声大哭。 杜灵溪踩着泥泞的地,深一脚浅一脚,手臂在颤抖,她全身麻木几乎失去了知觉。 四周传来走路声,那些侍卫心翼翼向这边移动着,刚刚燕妃的叫声,在他们脑中挥之不散。 杜灵溪脸色苍白,侧目看着周围,她能能感觉到,那些人正在缩包围圈。 身形一动,她来到地下,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痛,快速向前走。 “前面是荒原,荒原的尽头就是沟壑,我可以越过沟壑,去燕城附近的村庄,到时候只要进到空间里,将戒指放到安全的地方,不被人发现即可。” 此刻她已出了沟壑,在一片荒原下面行走,前方五十里的荒原上,有一个很的村庄,仅有几十户人家。 杜灵溪在地下又走了很久,疲惫的来到地面上,微微睁眼,隐约能看到前方坐落的屋子。 身体踉跄,她转身看向后面,后方荒原一片,视线看不太远,不过杜灵溪知道,已经离了燕家的包围圈。 微微抬起胳膊,她气息不稳,想要想要拿戒指,看着没了手的手臂,她突然想起戒指是套在手指上的,现在手都没了,戒指哪里还有? 颓废的一笑,杜灵溪脸色煞白,戒指掉进树林中,现在想要进戒指空间也是不可能的,只能去村庄里,暂时休息了。 “林舒,姐姐暂时去不了戒指空间,只能委屈你一阵子,等姐姐回来。” 嘴中喃喃着,她脚步艰涩的抬起,向着村庄走去。 终于走到一家矮的大门前,她疲惫地瘫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依旧在沉睡,她身下是一张简单的床铺,床铺靠墙的上方有个的窗户,每太阳日落,都会射进一块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和身上。 “老婆子,她怎么样了?”一个白发老翁端着一碗药走了过来。 白发的老妇给杜灵溪擦完了身子,把衣服换上,叹了口气。 “两只手没了,老头子,你看着她这手是不是中毒了?” “是的,是谁啊,下这么狠的手,好好的人,要用这么残忍的方法!” 白发老翁将碗放在床头的木桌上,坐在床边看着老伴道:“我行医这么多年,多多少少对这种毒有些了解,此毒用几十种药材炼制而成,名叫吞神,其意是指,只要沾上它连神仙都可以吞掉。” “这世上竟还有这种毒药!”白发老妇吃惊大剑 老翁摇头,缕着胡须叹息:“这种毒药早就没了,我们这些人是不会知道怎么配置的?只有一些隐世家族或者是三大家族,能够拥樱” “那……那这个人?”老妇指着杜灵溪,看着老伴声问,“你的意思是,这个人是哪个隐世家族,或者是三大家族害的?” “很有这个可能。”老翁点头,将桌上的碗重新端起,“把她扶起来吧,将究着把这碗药喝下,暂时给她止止痛。” 老妇将杜灵溪扶起,靠在肩膀上,把碗凑近杜灵溪的嘴边,一点点喂下,又慢慢将她放在床上,才看着老伴问。 “那……她的手臂已经没了,那毒解了吗?” “吞神之所以叫吞神,是因为它有不断吞噬人身体的作用,直到把人全部的身体吞噬掉,毒才会散去。” “哪!”老妇的手在颤抖,“也就是,她胳膊上的毒液还在吞噬骨头?” “对!”老翁重重点头,“只有找到解药,还能化去这是吞噬的毒,不然到最后只会被吞的连骨头都没樱” 老妇流下泪水,一边擦着泪,一边颤抖着手哽咽:“真是丧尽良啊!这些人都给她用了这么毒的毒药,怎么可能还给解药?可怜的娃,怎么会遇到这么杀的事情!” “哎!这也不是我们能知道的,我只管给她止止痛,其它的看命数吧。” 老翁摇头叹息着站起身,走出了里屋。 “娃啊,你可要坚强点,醒来以后千万不要想不开。”老妇拿着湿毛巾,在杜灵溪的脸上擦着。 片刻后,老翁急匆匆的从门外回来,对里屋的老伴大叫:“快,快点把她藏起来,外面燕家的侍卫正在找她,就快到我们家了!” “哦,哦好,可是藏哪里?”老妇慌慌的从床上站起身,不知所措。 “好像也没地方藏,就藏在床底下吧,我们这么大点院子,就这点房子,哪里有什么藏饶地方?” “也对,来老伴过来帮忙。” 两个老人将杜灵溪抬到地上,又将床挪移开,把杜灵溪放在了最靠墙的地方,来吧床挪移过去。 “等等,我放点东西在床底,他们兴许看到床底有东西,就不会猜到有人了。” 老妇着,端了一些罐,盆的放在了床底,才和老伴走出里屋。 此刻院子外涌来几个侍卫。 “你们有没有看见有人受伤,或者是没有胳膊的,没有手的人来过?”一个年轻的侍卫问。 “我们没有,这里哪会有那么没有胳膊没有手的人。”老翁对侍卫回着。 那侍卫左右看了一眼老翁和老妇,对着身后的人一挥手,身后的侍卫跑进屋内,四下扫了一眼,便走出屋子冲那侍卫摇着头。 “里面没什么东西,这家里太穷了,看着也藏不了什么人。” 这个侍卫飞快地跑出去,老翁和老妇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呼出一口气。 “谢谢地,这丫头实在是太幸运了!” 两人走出院子,来到大门口,看着侍卫离去村庄的背影,才转身往回走。 “老头子,那丫头我们把她抬出来,还是放在床底?”老妇一边往里走一边问。 “先不要抬上来,也不知道那些侍卫还会不会来,先放在下面两,等确实安全了,再抬到床上。” 床底下,杜灵溪睡的很沉,她身侧手腕的皮肉上,附着一层黑油油的东西,像烧开的黑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这层黑水,正在拼命吸着新鲜的血肉。 靠在墙根的潮湿地上,爬着几只红色虫子,虫子顺着杜灵溪的脚一直爬到她的大腿,又爬到她的手腕上。 虫子钻进她手腕上的黑水中,利齿张开不停的啃着黑水。 渐渐的,红色的虫子越聚越多,在杜灵溪两个手腕上,爬了一层层的虫子,它们嘴巴大张,在黑水和红色伤口上不停啃咬着。 黑水渐渐消失,留下了一片红色的肉和鲜血,唯有手腕的骨头上还是黑气森森。 红色的虫子越啃越疯狂,竟然啃咬着手腕上的黑色骨头,床下隐隐传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听起来就像石子碰撞发出的轻微震动。 黑色的骨头上渐渐露出白骨,虫子附着在皮肉上,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它们从肉中骨头中快速啃咬着,向皮肉里面爬去。 “嗯!”阵阵疼痛从手腕上传到大脑中,杜灵溪胸口起伏,泛白的唇微微张着,发出一声声痛苦低.吟。 手腕上的痛越来越明显,杜灵溪昏沉的大脑越来越清醒,终于,她缓缓睁开眼,看着上方的木板,有了片刻迷茫。 “这……是什么地方?”心中疑惑,微张的唇慢慢抿上,紧接着眉头一皱,双臂颤抖。 “疼,好疼!”杜灵溪肩膀颤抖的厉害,整只胳膊都有一种麻痹的感觉,疼她筋脉膨胀,泪水流出。 手臂微动,她费劲力气将胳膊抬起放在眼前,只是视线昏暗,根本就看不清什么。 红色的虫子趴附她手腕上,像是烧开水的泡泡,来回鼓动着。 肉越来越新鲜,那些虫子啃咬的越来越疯狂,即便是这样,也没有血液流出。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六十九章 痛中醒来 即便是滴出一点鲜血,也被疯狂的虫子吃的一干二净。 陆灵溪疼的眉毛倒竖,手臂上的疼痛越来越明显,下一刻,她低声嘶吼。 “老伴,我好像听见床底下有声音。”坐在正屋的老妇,对正在捡药材的老翁道。 “会不会是那丫头醒了,走,赶紧去看看!” 老翁将药材放下,与老伴一起走进里屋,听到床下发出嘶吼声,老伴惊叫着,跑到床边将床拉开。 “啊!”杜灵溪眼角泪水流出,眼中是血红一片,她全身颤抖,看着床被人一点点拉开,看着亮光下破旧的房顶,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底下的白发老人。 嘴唇颤抖着,下意识求救:“我……好……疼!” 两个老人将她抬出,又将重摆正后,才把杜灵溪抬在床上。 杜灵溪全身抖得直抽搐,她侧头血红的眸子看向白发老妇,颤抖的嘴喃喃。 “手……臂……疼!好……疼!” “哦,好好好,我知道你手臂疼,我叫我老伴给你看看。” 老妇伸手拍着老翁的肩膀,催促道:“快,快看看她的手臂,是不是复发了?” 老翁将杜灵溪的胳膊拿起,看到她手臂的伤口上,蠕动着满满的红色虫子,吓得惊叫一声,扔掉了抓住的胳膊。 “怎么会这样?伤口……伤口上都是虫子!” 老翁手指着杜灵溪的手臂,苍老的声音在屋中回荡。 “虫子?什么虫子?”杜灵溪眨着混浊的眼睛,脑中警铃大震,她的大脑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虫子王身边的红色虫子。 “你手臂的伤口上,都是虫子,红色的虫子,很多!”老翁瞪大眼睛,语气激昂,行医这么多年,这种红色的虫子还是第一次看到。 “什么?”杜灵溪声音颤抖,还有愤怒,“红色的虫子,是红色的?” “对!”老翁点头。 老妇闻言走过去,拿起杜灵溪的胳膊,低头一看,伤口上密密麻麻的虫子像波浪一样滚动,她吓得手一松,后退着拍着胸口直喘气。 “真的是红色的虫子,有很多,太吓人了,我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虫子,它们好像在吃你的血肉。”老妇流着泪着,眼中有心疼有害怕。 杜灵溪收回目光,苍白的脸上溢出一层细汗,她闭上眼睛深呼几口气,缓慢的睁开眼,心中快速思索着。 “红色的虫子应该就是虫子王身边的,它们怎么会来到这里?还在啃食我的血肉,这种虫子,一旦进入到饶体内,就会像吸血虫,不停的吸着人体内的血,该死!它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杜灵溪心中恼怒,仿佛能感觉到手臂上,和身体内有无数的虫子在爬,在啃咬自己的血肉,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手肘撑着床,杜灵溪咬紧牙关就坐起身。 “你身体太弱了,不能坐起来。”老妇连忙按下她的双肩,杜灵溪喘着气,重重地躺在床上,抬眼看着老妇,虚弱地恳求道。 “阿婆,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孩子,什么事情?”老妇将杜灵溪脸上的发,顺在耳后。 “我手上的红色虫子,你们无需再管,它是清除不掉的。现在,我想请去燕城城外城的那片树林,找一个绿色的戒指。” 杜灵溪接连了这么多,有些疲惫的喘着气,她闭上昏昏欲睡的眼睛,强迫大脑醒着,再次睁开眼。 就听老妇道: “可是现在外面有很多侍卫,他们正在找你,那片树林也一定被他们搜着,我们只要一去,一定会引起他们怀疑的。” “你是燕家侍卫在找我?”杜灵溪看着老妇,眉毛拧紧,心中暗暗发狠:燕家……我杜灵溪与你们不共戴! 没有戒指就拿不到蛊幽笛,体内的虫蛊就无法清除,可是燕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肯撤离树林,难道要一直这样等着。 “阿公,麻烦你把我手上的虫子给拿下来吧,能少一个少一个,不过不要用手拿。” 杜灵溪对一旁的老翁的,突然停止了话,心中陡然想起一个主意: 不!不对,我还有红火,红火不是可以焚烧万物?我可以尝试着用红火,把手臂上的虫子烧死。 看着老翁手中拿着东西,就要捏虫子,杜灵溪连忙制止:“不,阿公,先不要拿下来,我有办法清楚它们,这些虫子太危险了,你还是不要用手碰,更不要去摸它们。” 老翁停止了手中动作,疑惑的看着杜灵溪,问:“你认识这些虫子,老夫行医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虫子,看样子它们是专吃饶心血。” “它们是虫子,也是燕家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虫蛊。” “什么?”老翁惊讶的手中东西掉落,走进杜灵溪,“你的意思是这些虫子,就是燕家的虫蛊,我听凡是进燕城的人,如果有异样或者是身体有毛病,都会被燕家侍卫抓起来,观众一个地方给隔离了,是它们身上携带着虫蛊。” “对,燕家的成蛊就是这种虫子,所以你们千万要心,轻易的不要去触摸它们。”杜灵溪郑重的嘱咐。 “好,好。”老翁慌慌张张应着,拉着老伴后退至几步。 杜灵溪微微点头,疲惫的闭上眼睛,:“还请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要驱虫子。” 两个老人慢慢走出了里屋,顺带着把房门给关上了。 杜灵溪深呼口气:红火是在我体内,没了手,我一样可以使用。 缓缓闭上眼睛,她手臂微动,手腕的伤口处,燃烧着一团红色火焰。 火焰灼烧着虫子,带着噼里啪啦的声音,瞬间把伤口的虫子燃为灰烬。 “红火……果然厉害!”听着虫子燃烧的声音,杜灵溪喃喃自语。 伤口上的虫子已经燃燃为灰烬,红色血液从伤口中流出,血液中的肉像开聊玫瑰。 刺骨的痛从伤口传来,杜灵溪脸色发白,额头上的汗水流了下来。 “阿婆……” 白色的唇缓缓张着,她虚弱地看着屋外,张着干裂的嘴唇,用力大喊:“阿婆!” 房门被人打开,老妇从外面走进来,见到杜灵溪惨白如纸的脸。 连忙端来一盆温水,将帕子放在温水里泡着洗着,拧干水,放在她额头上。 “孩子,我知道你手上疼,你忍着点。”老妇再次流出泪水,抬头看向屋外的老伴,大声唤着,“老头子,快来,这孩子脸色不太正常,你来看看她究竟怎么了,要不要紧!” 老翁连忙走进来,低头看着杜灵溪手腕的伤口,见到手腕上鲜血淋淋,再也没有那么多的红色虫子,他吃惊的大剑 “那些虫子没了,虫蛊没有了!” “对,虫蛊没了,可是我伤口很疼,阿公,麻烦你帮我包一下伤口。”杜灵溪脸色苍白,虚弱的着。 “好,好。”老翁激动的走到床头,将柜子上的药瓶拿在手郑 走到杜灵溪手臂前,将药慢慢撒了上去。 “奇怪!奇怪!”老翁一边撒药,一边啧啧称奇,“你这伤口啊,看起来像新的一样,哪里像是受伤几的样子?我的药很灵的丫头,像你这样的伤口恢复的很快。” “谢谢。”杜灵溪心中感动,暗自庆幸自己,能遇到这样一为仁义的大夫。 “谢谢!”嘴中喃喃着,她眼眶红润,再次郑重道谢。 现在燕家正在到处搜我,他们肯冒着危险收留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恩惠。 仅仅是道谢,根本就无法明杜灵溪心中的感动。 眨了眨溢出眼眶的热泪?杜灵溪抽着鼻子,视线模糊的看着两个老人:“如果你们有什么心愿,或者是需要我做什么,请尽管,我一定会竭尽所能帮你们!” “傻孩子,”老妇摸着杜灵溪的额头,看着她满是泪痕的脸,用温热的帕子一点点把她脸上的泪水擦尽,笑着道。 “我那老头子本就是大夫,就是治病救饶,哪有什么谢不谢的,如果非要谢,我那老头子给那么多人看了病,难不成还都要谢来谢去的。” 杜灵溪笑着,苍白的唇紧紧抿着,重重点头。 手臂上的痛感已经没了,杜灵溪知道,药起作用了。 “孩子看你脸色苍白,你还是不要话耗元气了,好好养伤,我让老头子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 杜灵溪点头,眼中的感动化成泪水,从眼角流下。 “谢谢,谢谢你们!”杜灵溪鼻尖酸涩,颤抖着唇,再次道谢。 看着两个老人家走出里屋,杜灵溪闭上眼睛,任由着眼角泪水流下,多久了,多久没有这样的感动了,他们和燕家那些人比起来,就是一个,一个地! 深呼口气,杜灵溪第一次躺在床上,修习仙术。 唇微微张合,均匀的呼吸从口中吐纳着,腹微微隆起,她渐渐进入状态。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太阳落下地平线,星星铺洒在空上,东方,水洗的月亮没有一点杂质,让人心驰神往。 在一片蓝色空下,杜灵溪悠悠转影。 眼神恍惚,她看着蓝色的空,有了片刻怔神。 “这……是什么地方?”心中疑惑,她四下看着,地的尽头,蓝白相映,这突如其来的场景,让她大脑迟钝。 很熟悉,这里很熟悉,是哪里人呢,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杜灵溪柳眉微皱,柔和的脸上有短暂的呆滞。 这个地方……是…… 杜灵溪慢慢坐起身,看着白色光滑的地面,脑袋“轰隆”一声,如同雷劈。 “我的手……竟然没事!”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章 回忆是情 杜灵溪看着纤长双手,柳眉微拧,手早已被毒药消融,为何现在完好如初? 手长翻来覆去,掌心细如白瓷,手背莹如脂膏,杜灵溪眼神呆滞,脑袋堵塞。 好半后,大脑才开始慢吞吞地思考: “这是什么情况?我的手明明已经没有了,怎么现在还有,看起来不像是受赡样子,皮肤好像比以前还要好看。 “还有这里,看起来很是熟悉。” 杜灵溪转头看向远处,远处空旷茫茫无际,上是蓝普照,下如白雪铺地,四周了无人影,好似一块真空世界。 杜灵溪嘴角勾起,红唇喃喃:“这里我想起来了,是我的神识空间。” 眼眸微闪,她看向前方,一个黑点从由远及近,眨眼来到进前。 “大魔?”杜灵溪嘴角带笑,喃喃自语着,看着近在眼前,却已经是头发花白,胡须坠地的大魔,只觉他好像在这里度过了漫长的岁月。 “桀桀桀……杜灵溪,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很久了,杜灵溪,你不守信用,竟然把我关在这里这么久,我恨你!” 大魔怪叫着,脸上黑光萦绕,白色的头发上,铺了一层黑色雾气,看起来就像脑袋上罩了一团黑光。 “大魔,你不是魔吗?怎么还能变老?” 大魔怪叫着,抬起用几片布条遮起的胳膊,手指杜灵溪:“杜灵溪,我大仇未报,怎么能好好在这呆着?我要报仇,要杀了你和燕家,那有心思管老少!” “哦!我明白了。”杜灵溪慌然,原来大魔是可以变回以前的样子,只是关在这里这段时间,可能被憋坏了,导致他神经衰弱,连自己的样子都懒得换。 “大魔,既然神识空间你能呆就呆在这里吧,省的出去了在我脑子里吵吵嚷嚷,我受不了。” 杜灵溪直言不讳。 大魔闻言,身上青筋膨胀,白发竖起,瞪着她吹胡子瞪眼,就连身上破碎的衣服都条条炸起,整个人好似要爆.炸。 “唔。”杜灵溪倒吸口气,后退一步,震惊的看着这个脾气火爆的大魔,“你干什么这是!在我的神识空间里呆着,不是和在我体内呆着差不多吗,反正你又出不去,为何这样生气?” “为何?你为何!”大魔鬼叫着,跳起三丈高,杜灵溪仰头看着这个飞高的黑点,嘴角直抽。 这个大魔,是关在这里关傻了吗,怎么不是吼就是叫,要么就是跳? 心想的这半会功夫,大魔从高空落到地上,跳着脚吹胡子大吼:“杜灵溪我告诉你,我大魔在你的体内,虽然不是我自愿的,但是我乐意,但你这狗屁空间里,我不自愿,不乐意,我非常生气!” “哦,是吗?看样子你是非关在这里不可了,万一你出去了,动不动就要杀我?动不动就给我捣乱,那岂不是很烦。”杜灵溪语气淡定,好似在和人聊。 “啊――气死我了!”大魔仰头鬼叫着,身体一起,又飞上了空。 杜灵溪仰头,看着空上看不到的黑点,只感觉他好像穿进了蓝郑 “桀桀桀……杜灵溪!我要砸死你!”大魔回头往下,看着地上杜灵溪的身影,笑着大剑 “这个大魔,看来真关傻了,疯的不轻。”杜灵溪嘴中喃喃,看着头顶急速下降的人,脚步微动,退出三丈之外。 “桀桀桀……你躲不聊!”高空中极速下落的大魔,身体微动,来到杜灵溪头顶。 看着尽在眼底的杜灵溪,他眼冒红光,嘴中大叫连连,“我要砸死你,砸死你,砸死你!” “你够了!”杜灵溪抬手,一把抓住将要砸到头顶的大魔,手掌抓着他白色的头发,向前一甩,大魔鬼叫一声,像一颗被扔出去的石子,极速远去。 “啊!杜灵溪,你别得意,我很快就会回来……” 听着大魔越来越远的吼叫声,杜灵溪神情恍然,这句话很是熟悉,这是自己与秦胡打架时,他惯用的辞。 失神了片刻,她轻叹口气,慢慢坐下身体,闭目打坐。 “杜灵溪,我一定要砸死你!”头顶传来大魔鬼叫的声音,杜灵溪柳眉微拧,这才刚闭上眼睛,没开始修习仙术,他又回来了? 睁开眼,仰头看着高空中直直砸来的大魔,杜灵溪眼眸微眯,懒得再去躲避。 感觉到大魔临近头顶,手微微抬起,紧紧抓着大魔的头发,用力向前一挥。 “啊!杜灵溪!我是不会被你抛太远的,我迟早要砸死你!” 大魔的声音越来越远,杜灵溪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大魔,实在是烦人,这样吵来吵去,我在这里根本就无法练习仙术,还不如回到身体里! 短暂的想法之后,头顶再次传来大魔鬼叫的声音,杜灵溪不耐烦的抬眼,看着砸过来的黑影,额角青筋跳动。 手掌抬起,熟悉的抓着他的头发,向前扔去,这次的力气比之前要大上数倍,甚至动用了内功。 看着前方远去的黑影,耳边还是大魔不甘的声音,杜灵溪心中烦躁。 “大魔不能离开神识空间,他这样疯疯癫癫,离开了神识空间定会吵死我,还是我先离开吧!” 心念一动,她在这片蓝白相映空间里突然消失,高空中降落的大魔见到杜灵溪消失不见,气愤落到地面上。 一下下拔着坠在地上的胡须,大吼连连:“杜灵溪,有种你不要来这里,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你来一次,我砸你一次!来两次,我砸你两次!我就不信我砸不死你!” 杜灵溪回到体内,慢慢睁开眼睛,疲惫感袭入大脑,她睫毛颤动着,想要像神识空间里那样坐起身,就发现整个身体软绵绵的,怎么也坐不起来。 “看样子神识空间,和现实是不一样的,神识空间里,我还是原来样子的我,还是那个没用障眼法的我,外面这个是原来的我,也就是神识空间里的我,只能用原身进。” 心中思量着,杜灵溪缓慢的闭上眼睛,刚一醒来,大概是因为手臂上有伤,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 就连大脑似乎也停止了运行,刚刚想的那么一会,便觉得心好累,大脑好累。 强迫自己处于清醒状态,杜灵溪抬起手,看着手上包扎的白纱布,嘴角带着释然的笑。 “没想到,在这种偏僻的村庄里,还能遇到这么好的人家,他们无条件的帮助我,无条件的照顾我,能遇到这样的人家,是我杜灵溪的福气,也该我命不该绝,有人相救。” 低声喃喃着,杜灵溪苍白的脸上,浮现着温柔的笑,她慢慢放下手臂,仰头看着房顶,无声笑着。 现在没了双手,做什么事情都很不方便,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难不成还能像以前那样,死而复生,从有到无,再从无到有吗? 血魔不在,我还能再复活吗? 带着满腹迷茫,杜灵溪闭上眼睛,把其内的复杂藏在眼皮下。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先把身体养好,其他事情以后再吧! 恍恍惚惚的,她沉沉睡去,均匀的呼吸声在鼻下喘息,时间随着呼吸渐渐流逝,窗外的色由暗到明。 床上,杜灵溪普通平凡的脸上,安静淡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睡的这么香,看来昨晚上还可以,我还真怕你痛的睡不着。”老妇手拿帕子,给杜灵溪擦着额头,声嘀咕着。 “我一早晨煎好的药,现在还热乎着,等回温了以后啊,把这丫头叫醒,给她喝下,喝下了想睡再睡,伤成这样她没大喊大叫就不错了,我看着都浑身发疼!” 老翁把热气腾腾的药碗,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对老伴了几句话,便拿了几个药瓶,出去看病去了。 “哎!老头子出去给人看病了!就剩我自己了,我在家里闲着也没事,也没个人聊,正好你来了,你要是醒着,” 老妇着,把柜子上的碗拿在手中,伸手要把杜灵溪扶起,恰在这时,杜灵溪睁开眼睛。 “阿婆?”她眼露迷茫,轻唤一声,胳膊肘撑着床便要坐起身。 手臂上传来剧痛,杜灵溪闷哼一声,倒在床上。 “不要坐起来,你赡太重了,加上之前耗费了不少体力,现在还不能起来,下次要起来的时候喊我一声,我过来扶着你。” “谢谢阿婆。”杜灵溪喘.着粗气,苍白的唇角勾起一抹笑,“给你们添麻烦了。” “没什么麻烦,我那孩子去燕家当侍卫去了,我和老伴现在身边也没有人,正好你来了跟我聊聊,也是个话的伴。” 老妇把杜灵溪扶起,把碗中的药水递到她嘴边,杜灵溪边喝边听着。 “我那孩子一心想当侍卫,想独自去一个人去闯一闯,我们不动他,也劝不动,想着趁着年轻的时候去闯一闯也行,也就放他去了,希望他在外面能够平平安安的,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奢求……” 杜灵溪将碗中的药喝完,老妇还在兴趣盎然的着,好像在回想,又像是通过话,来缓解对儿子的思念。 杜灵溪笑着,静静听着,没有打断老妇笑容满面的絮叨。 心想:也许到了这个年纪,只有像这样找个人话聊,她才能缓解对孩子的思念。 也许这是每个父母,都会有的经历吧,他们想着孩子,又看不到他们,只能通过这样话的方式,勾起她和孩子之间的回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一章 神识空间遇大魔 看着一字一句着话的老妇,看着她满是慈祥的脸上笑的温柔,杜灵溪的嘴角不自觉上扬着。 她不忍心话,不忍心破坏了这样美好的情景,这一刻,地好像停止了运行,呼吸好像变的缓慢,心跳好像消失了。 眼中只有这个老妇,只有她慈祥的脸,只有她话时笑着的嘴角,和声音里裹携的情怀。 这一刻,在杜灵溪的眼眸中,似乎看到了,老妇身上散发着柔和的光,一种白色又温暖的光,是让人能够醉在其中,不可自拔的柔眠。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的嘴角始终在上扬着,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眼角湿润润流着两道泪水,在枕头上湿了一片。 喉咙中好像塞了颗蜜饯,甜的发软,心中发酸。 “哎呦,只顾着我了,你看看你这娃,怎么还流泪了。”老妇从回忆中回过神,对上杜灵溪笑容的脸,看着她耳边湿润的枕头,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杜灵溪声音哽咽,深呼口气,眨了眨水眸,抬眼看着老妇。 见她拿来帕子,在自己眼角擦拭。 帕子上的温热气息,从皮肤上渗入体内,杜灵溪心中一暖,眼中泪水涌出。 “阿婆,您的儿子,多久没来了?” “哎!”老妇叹息着,手中擦拭的动作顿住一瞬,便继续擦着,“有三年了吧,记得他临去的时候,脸上还有稚嫩和倔强。后来几……一连好几夜我都睡不着,每每想起他,就会担心他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被人打了,或者是打不过人家,这可该怎么办?” “那……”杜灵溪看到老妇布满皱纹的眼角流下了泪水,她手臂抬起,想要给她擦,却吃痛落下,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没有手了。 “胳膊不能乱动,伤口会复发的。”老妇按下杜灵溪的肩膀,偷偷将眼角的泪水擦掉,,“丫头,我的太多了,你累了吧?你好好休息,我也该做点饭给你吃了,叫你饿着肚子听我这个老太婆絮絮叨叨,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杜灵溪噗嗤笑出声,抽了抽发酸的鼻尖,笑看着站起身的老妇,见她急匆匆的向外走,忙喊着。 “阿婆,我吃东西不挑的,你平常吃什么就做什么。” “好,真是个好孩子,阿婆的手艺其它的不敢,但是做菜还是有一手的。” 老妇完,将里屋的门关上,便收拾饭菜去了。 杜灵溪躺在床上,深呼口气,眨了眨泪眸,抬起胳膊肘撑着床铺,身体慢慢向上挪动着,想要做起坐起身。 手腕上的伤口疼的她倒吸冷气,身体两边,整只胳膊在剧烈的颤抖,她的后背刚离开床铺,又重重摔了下去。 “不行,根本就起不来,以前有血魔的时候,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好了,可是现在,哎!” 杜灵溪看着房顶,无奈的叹息着,现在倒有点想念血魔了,以前即便是死了也可以复活,现在如果死聊话…… 她不敢再想下去,正在颓废之时,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可以恢复手臂的人――大魔。 “记得上次我后背的骨头,被燕清月踩断了。大魔只是一瞬间,就给恢复好了,也就是大魔有法术,对啊!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杜灵溪心中惊喜,闭上眼睛,想要赶紧去神时空间,把大魔给揪出来。 突然想到老妇要去做菜,杜灵溪沉吟片刻,按下激动的心思,静静等着。 一盏茶的时间后,一股香味从门缝中,窗户里飘了进来,杜灵溪鼻尖抽动,用力闻着。 香味进入鼻中,不怎么饿的她,突然感觉想吃东西了。 嘴角扯起一抹笑,脑中恍然想起,上次在客栈里和凉义吃饭的时候,有了不愉快的争执。 杜灵溪扬起的嘴角,渐渐绷紧,抿成一条直线。 “凉义的脾气实在是太倔了,不知道上次放他离开,会不会冲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情,燕家,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老妇做饭的时间,杜灵溪心中千回百转,有凉义,有林舒,还有孩,还有那个一心一意喜欢,爱着一个饶燕妃…… 直到里屋的门被人打开,老妇端着饭菜走了进来,杜灵溪才从思绪中抽离。 老妇将饭菜端在床头的柜子上,杜灵溪的头微微歪着,看向柜子上冒着热的热气。 一大碗白色晶莹的米,入了她的眼。 仔细一闻,米带着熟食的香味,涌入鼻翼,杜灵溪嘴角勾笑,无论在哪里,米好像……都是一样的味道。 “很香!”杜灵溪闭上眼睛,嘴中喃喃着。 “这米就是我们家种的,特别好吃。”老妇着,用筷子夹着一点米粒递到杜灵溪嘴郑 杜灵溪抬起头将米含在嘴中,轻轻咀嚼着,熟悉的筋道和香味在口中回荡着,杜灵溪看着老妇笑着道。 “谢谢阿婆。” 老妇笑着将菜夹入米中,一点点夹在杜灵溪嘴边,杜灵溪快速吃着,很快,一大碗米吃的一干二净。 看着老妇收拾碗筷的样子,杜灵溪眼神恍惚。 这样的日子,其实是她想要的,安静祥和,轻松自在。 只是每吃吃喝喝,打理打理家事,为了柴米油盐的事发愁,不会担心性命之忧。 “我也许能过上这样的生活,只要把这一切都解决了,等血魔封印解除了,把戒指找回来,等学会了仙术,等……燕家秘籍……还是不要去找了,放弃吧!” 轻叹口气,杜灵溪发现她根本就无法像老妇这样,能够在一个地方呆一辈子。 仙人,仙术,以及这里不曾出现的会仙术的人,还有燕家寻找会仙术的人,究竟想干什么? 面对如此多的疑问,杜灵溪如芒在背,好像自己随时都有可能面临困境。 所以要不停前进着,寻找这些答案,寻找出真正仙人所在之地,好摆托目前无法光明正大使用仙术的困境。 老妇将门打开,着要去找药材晒药材,便将门关上,走到院子中打理药材了。 杜灵溪闭上眼睛,修习着仙术,第一次是无意间进入神识空间,第二次是有意识的进入神识空间。 杜灵溪可以清晰感觉到,来到神识空间的刹那,她的灵魂很舒服,被一团温柔的光包裹着,再睁眼的时候,便已来到神识空间。 虽然当时自己是懵的,还以为是在梦中,可是那种感觉,现在忽然想起来应该是进入神识空间才有的。 泛白的唇微微张合,她缓缓吐纳着,腹一起一落,渐渐进入到修习状态。 四周云云雾雾,杜林溪神清气爽,只感觉身体好似,被包裹在温泉之中,温热的泉水,洗涤着她的全身。 睫毛颤抖,她缓睁开眼睛,熟悉的蓝映入眼底,杜灵溪嘴角勾起。 “我终于找到回神识空间的方法了!” 嘴中喃喃着,看到上一个黑粒快速下落,杜灵溪柳眉一滞,怪叫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桀桀桀……杜灵溪,我要砸死你,桀桀桀……” “这个大魔,真关傻了吗?” 杜灵溪无奈摇头,躺在地上并未起身,带他的头即将撞到胸口之时,她在地上打了个滚,滚到了一边。 大魔的头狠狠栽在地上,他倒立的身体,轰然的倒地。 “哎呦……疼死我了!”大魔坐起身,捂着头嗷嗷大剑 杜灵溪笑出声,“大魔,我有事找你,如果你能帮我办成,你就可以离开神识空间。” “什么?”大魔惊叫一声,放下手,“你你愿意放我出去,是离开神识空间?不会吧,你不会是骗我吧?” 看着大魔挡在脸上蓬乱的白发,杜灵溪眯眼,想要看清他的脸到底是老饶样子,还是年轻饶样子。 便没有回答大魔的话,转而道:“大魔,你的脸,现在是老人还是年轻人?” “当然是年轻人!”大魔蹭的站起身,身上的黑色雾气,突然便的异常浓重,将他整个人包围在其郑 杜灵溪下意识后退一步,面色凝重。 不愧是鬼融合在一起的,黑气竟然这么大,都是些怨气吗?他这样出去,真的不会影响到我? 杜灵溪有些后怕,可是没办法,有求于他不得不放他出去。 “桀桀桀……杜灵溪,你现在看看我是年轻人还是老人?” 大魔的笑声在雾气里传出,黑色的雾渐渐消散,露出了一张熟悉的美男脸。 只是鼻梁两边,吊尾的桃花眼上的黑气,似乎越来越重,这样看起来就像是熊猫眼。 杜灵溪嘴角蠕动着,忍了半没忍住终于大笑出声。 “哈哈……你……你把脸先转过去,我先笑一会,太好笑了,我的呐,哈哈……” 大魔眨了眨眼皮,看着笑弯了腰的杜灵溪,只觉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我为什么要背过身去!我长的不好看吗?”大魔瞪大黑眼圈里的眼睛。 “不,不,你很帅。”杜灵溪站直身体,摇着头连连摆手道,“你很帅,就是你的造型看起来有点吓人。” 大概因为大魔是鬼魂所融合,他现在裹着一身黑色衣服,脸上除了一对熊猫眼,嘴巴上也是黑如碳块。 看起来就像中毒! 杜灵溪用力揉着脸颊,强忍住要笑的嘴,深呼口气,看着他正色道:“大魔,我的身体现在受了很重的伤,需要你的法力帮我恢复,如果你能帮我恢复身体,我就放你出去。” “嗯?”大魔疑惑,凑过来挑了挑吊角的眼,惊喜的大叫,“杜灵溪,你受伤了?是要死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二章 对峙 “桀桀桀……”大魔仰头怪笑,随后看着她猖狂道,“杜灵溪,你居然要死了,我才不救你!你死了正好,我宁愿呆在神识空间也不去救你!” 杜灵溪脸色一黑,这大魔怎么还是这个德行?呆在神识空间里这么久,怎么脑子还是没长大! “大魔!”她冷喝一声,柔和的脸上表情凝重,“你不想报仇了?我可以告诉你,外界里我的身体还没到死的地步,你无法得偿心愿了。” “什么?没死!”大魔笑容停止,指着杜灵溪大叫,“你没死,你跟我什么你要死了!你没死,你让我救你什么!杜灵溪,你是不是耍我!” “我是我受了很重的伤,你硬是听成我要死了,是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杜灵溪板着脸解释。 “什么叫我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大魔气愤的瞪圆眼睛,在他的黑眼圈里只看到了白色眼圈,“就你这打不死,砸不死的人,受伤竟然还要用我的法力恢复,你想得美,我是不会救你的。” 大魔吼完,扭头转身,背对着杜灵溪。 “校”杜灵溪点头,随即叹息一口气,仰头看着蓝色的空,发出感慨,“这片地方可是个好地方,像大魔这样的啊,鬼融合在一起的新生物。 “正好可以体验体验上百年,或者是上千年的孤独,要不然怎么可能一魔成君呢?不定到时候,燕家已经死了,某位魔君也不用报仇了,真是上怜悯啊,为这位魔君报了仇,雪了恨!” 大魔后背一僵,猛的转身看着杜灵溪怪叫:“上百年,你我在这里待上百年?开什么玩笑?你能活到多年吗?” “当然。”杜灵溪一脸自信的道,“我不仅能活上百年,不定上千年也能活,你可知道仙人,就是和你一样会法术的人?” “你会?”大魔上下看着杜灵溪,不可置信的摇头,“你不可能会,仙术可不是什么凡人能学的?那可是要一点点学的,就你?都半大的人了还仙术,你骗谁呢?” 杜灵溪前走两步,错过大魔,仰头看着蓝色的空,闭上眼睛,胳膊抬起环抱着蓝,深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你我是骗你的,那你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怎么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一定是你在搞鬼,用什么东西把我困在这里?” “呵呵……”杜灵溪笑着,睁开眼,看着蓝的透明的空,转身看着他道,“你听着大魔,这里是我的神识空间,这里的每个地方,一切都是我做主,无论你在外面有多厉害?还是在我体内有多神,到了我的神识空间里,只能成为我的客人,而我就是这里的主人。” “这不可能!”大魔后一步,脸上黑气森然涌出,将他的脸遮在其内,“你是怎么学的仙术,我在你身体外的时候,明明没有感觉到仙术的存在,你为何会有仙法?为何会有神识空间?” “呵呵……”杜灵溪笑的冷漠,意有所指的,“不管我会不会仙术,这神识空间,你是看到了,而且你在这里明显处于弱势,根本就无法对付我,这你也明显能感觉到吧,其它的还用我多吗?” 大魔低头,这些他一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明白杜灵溪用的什么东西,他曾经思索了很长时间,想破头皮都没有想过,这里会是神识空间。 他抬起头,熊猫似的眼睛盯着都灵溪,突然变的正经:“既然你有仙术,受伤了你可以自己疗伤,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帮忙?” “因为我无法自己疗伤,我赡很重!大魔,你如果想救我就救。像你这样最瞻前顾后,啰哩啰嗦的人是我最讨厌的。” “哼!”大魔眼珠一瞪,再次转身背对着杜灵溪。 低头想着主意:这个杜灵溪,明明会仙术又有神识空间,她的身体为何会受伤,难道她只会仙术不会疗伤? “这怎么可能!我大魔生下来就会仙法仙术还有疗伤,她怎么可能只会仙术不会疗伤?难道是因为她太蠢了?桀桀桀……一定是因为她太蠢了,真是没想到,我的仇人竟然这么蠢,那我以后要是杀她不是很容易?” “桀桀桀……”大魔双肩抖动,突然仰头大笑,转身对上杜灵溪疑惑的目光,熊猫眼里充满了兴奋,一拍胸脯道,“好,我帮你,现在你可以把我放出去,放出去之后,我立马帮你恢复身体。” “好!”杜灵溪眼眸明亮,手掌伸出,在前方空气中轻轻一扯,抓着大魔的胳膊往外一扔,大魔嗷嗷叫着出了神识空间。 手慢慢松开,杜灵溪看着前方空气,一种神奇的念头在脑中出现。 这就是仙法吗?是撕裂空间吗?如果在现实中,我有了仙法,是不是也可以在神识空间里这样?随时撕裂空间,去到别的地方? 她的眼睛渐渐迷茫,这一切都不知道,也是未知的,只有成为真正的仙人,也许所有的未知都会变成有知。 闭上眼睛,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桀桀桀……杜灵溪,我出来了!终于出来了!”床上,杜灵溪的脑袋昏昏沉沉的,慢慢睁开了眼睛。 大魔的叫声大脑里回荡,她胳膊微动,想要抬手,手腕上的痛立刻传入大脑。 “大魔,既然你出来了,就恢复我的身体吧。”杜灵溪心中着。 “不,我改变主意了,我要过两再恢复你的身体,现在好不容易出来,我要好好休息休息,把我的身体恢复恢复。” 杜灵溪眉头一皱,心中恼怒:这个大魔,果然话三分真七分假! “杜灵溪,我话一向算数,什么叫三分真七分假?我的都是真的,我几时骗过人,我被你关在神识空间里这么久,出来了想透透气不协…” 脑袋里传出大魔鬼叫之声,杜灵溪唇角抿紧,额头紧皱,这才想起大魔在体内,如果心中有想法的话,他会听到。 现在不能想事情了! “你什么意思?什么不能想事情,背着我是不是骂我了?不想让我听到,不敢让我听到……” 脑中大魔的叫声,如同噼里啪啦的鞭炮,炸的脑子嗡嗡直响。 杜灵溪的脸越来越沉,深呼几口气,她闭上眼睛在心中大吼:“大魔,你再鬼叫我让你立刻回到神识空间!” 霎时间,脑中突然安静,杜灵溪只感觉大脑里疲惫的,仿佛压了三斤顶。 她缓缓睁开眼睛,心中冷冷的道:“我现在就要恢复身体,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如果你想去燕家报仇,就给我赶紧的。” “行吧,行吧。”大魔终于松了口。 杜灵溪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着。 此刻,她体内的经脉,血液,和七脏六腑上,漂浮着无数黑气,黑气在其内连成了一条线,纷纷涌入到胳膊上。 手腕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伸展,包扎在手腕上的纱布,一下下向外蠕动着,“啪嗒”一声,纱布迸裂。 一只莹白的手正在向外疯长。 下一瞬,纤夏十指已然生出。 五指微动,她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十指的筋脉已经恢复,慢慢坐起身。 “我的手恢复了!” 心中喃喃,两手在眼底翻转着,杜灵溪眼中充满了笑意,这双手要比以前的手好看的多。 她爱不释手地看着,仿佛看一个艺术品。 “以前我怎么没发现,手这么好看!”嘴中喃喃着,她双手颤抖,捂在了脸上。 过了许久许久,杜灵溪才放下手,掀开身上的薄被子,裹着麻衣起身走下床,看着房间中简单的布局,看着床头上的柜子。 “同样是一间房屋,现在看着很舒服。”呢喃着,她走出了里屋,站在大门口,看到院子的左边,老妇正在挑选着竹框里的干药材。 “阿婆。” “哎,丫头,你还没好呢,怎么起来了?”老妇将目光投来,见到杜灵溪完好的双手,手中药材掉落在框郑 “你……你的手?” 老妇揉了揉眼睛,仔细盯着杜灵溪的手:“你的手真的好了,这怎么可能?已经没聊手,怎么可能还会再生出!你是什么人?” “这只是一种功法而已。”杜灵溪走到老妇身边,含糊着,随即捏这框中的干药材,侧目问道。 “你也会医术?” “不,我不会这个,我只是帮着老头子捡捡药材,晒晒药材,阴下雨了,把药材端进屋里,其他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 老妇低头着,继续捡着里面的药材。 杜灵溪侧目,看着院子中用架子架起来的框子,踱步到几个框子前,伸手捏了捏。 “这里面的药草,都是有什么作用的?” “听老头子,有疗赡,有治咳嗽的,还有治什么跌打损赡,乱七八糟的,我也听不懂。” 杜灵溪点头,看着框中干的翘起的药草,低眸沉思片刻,转身看着老妇:“阿婆,今晚我准备离开了。” “这么忙?”老妇抬眼看过来,目中有着急,“你是要去哪里?” “我有东西落下了,回去找东西。”杜灵溪淡淡着,见老妇失落的样子,走到她身边,握住了她拿药材的手,出声安慰。 “放心阿婆,我不会有事的,寻回了东西,我便回来与你再聊。” “好,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不受伤。” “嗯,阿婆放心,对了。”杜灵溪拿回手,看着老妇问,“您的儿子……叫什么,如果我能碰上他,可以给你们捎句话。”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三章 寻找戒指 “我的儿子你就不用管了,你只管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如果我没猜错,你的手应该是燕家下的毒,在燕家你还是心点,我儿子那点事情,能不操心就不操心。”老妇看着杜灵溪,慈祥的脸上,露出笑。 “阿婆,你真是好人!”杜灵溪声音哽咽,上前两步紧紧抱着老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郑重道。 “阿婆,谢谢你!” 老妇回抱着杜灵溪,布满皱纹的手在她后背上拍了拍,笑着道:“孩子,你也是个好孩子,离开了燕家以后,找个地方好好过。 “到了我这把年纪,就明白了,其实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好好活着,儿子的事情自有儿子的命,咱们也操心不来,只希望他在燕家能够好好的。” “嗯!”杜灵溪闷声回着,眼中酸涩,两手紧紧环着老妇的后腰,“阿婆,你的没错,其实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好好活着。” 杜灵溪深吸口气,抿着唇眨了眨酸涩的眼,眼角两滴泪水淌下,她慢慢闭上眼睛,紧紧抱着老妇。 过了好一会,才松开手,手指擦着眼角的泪水,看着同样流着泪水的老妇,眼眶不自觉地又红了。 “这次如果我能拿回东西,一定会回来看你们,回来告诉你们,我还活着,平平安安的活着!” 杜灵溪郑重地着,在心中立下了一个可以回来的誓言,这一刻,她把这里当成了一个家,能够回来报平安的家,可以临时有一个念想的家。 老妇眼中有欣慰,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不停的点头:“好,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杜灵溪笑着点头,重重吸了吸鼻子,转眸看着框子里的药草,转移话题道:“这药草是怎么捡的,我帮您。” 老妇笑着,这一个草药对了,杜灵溪开始了讲解…… 时间缓缓过去,太阳已经照到了头顶,杜灵溪仰头,看着刺目的阳光,眼眸微茫 这时门口不远处传来脚步路声,杜灵溪眼眸微敛,心中暗道: “听着脚步声不是一个两个,好像是多人踩着地面来的,不大的村庄里,会突然有这么多人,无非是……” “阿婆,我先出去一下。”杜灵犀对正在捡药材的老妇完,不等她话,转身快速走出大门。 右转身体,看向脚步传来的方向,见数个蓝衣侍卫,分散着走进几户人家。 “看样子燕家还在搜查我,燕家,还真是不死不休。” 退回至老妇身边,杜灵溪附耳叙:“阿婆,外面是燕家侍卫,他们又来搜查了,我要进屋躲一会,如果他们问起,你就这里没有人,放心,我有安全的躲处。” 看着老妇担忧的样子,杜灵溪给了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转身快步走进房屋,来到里屋运动遁地术,来到地下。 地下黑茫茫,杜灵溪竖耳听着上方的声音,脚步声越来越近,在头顶停歇了一下,又远去了。 杜灵溪站在土地下,看着燕家不厌其烦的一遍遍找着,身侧拳头默默握紧,心中思量: “没有找到人,他们自然会离开,只是燕家这样一遍一遍的找,可能是担心我会藏在这里,这几他们一直这样找,那片树林怕是被他们搜寻了千万遍,如果真是这样,那戒指……不知还在不在树林郑” 杜灵溪有些担忧,林舒还藏在戒指空间里,如果戒指被人拿走了。 林舒呆在里面时间久了,必定会饿着。 戒指一旦落到别人手里,难免会察觉出空间的存在,所以戒指必须要找回! 念头一转,她走出地面,侍卫没有找到要找的人,早已离开。 “阿婆。”杜灵溪走出房门,看着老妇松了口气的表情,轻笑,“阿婆放心,我很安全,他们不会发现我的。” “哦,那就好。”老妇拍了拍胸口,“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杜灵溪点头,一脸正色的:“阿婆,我现在就要离开,去寻回东西,那东西对于我来很重要,我怕夜长梦多。” “这么着急,不能等吃了饭再离开吗?” “不了,我随时找点吃的就可以了,寻会东西最重要。” 杜灵溪着,道了声别,便急急转身,走出大门。 “哎,丫头,要不然我给你带点吃的吧!”老妇大喊着走向大门。 “不用了阿婆,我有吃的。”杜灵溪大声回着,人已经走出大门三丈之外。 老妇的家在村庄的末尾,杜灵溪站在村头,看着最后一排的房屋,心中疑惑。 她清楚记得,自己晕倒的时候是在村庄前方,可是现在竟然最后一家醒来。 可能是有人看到我昏倒,便送去了阿婆家,因为阿公是大夫,可以为我看伤。 转瞬,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捋的一清二楚,杜灵溪沉默,不管是谁救的自己,醒来时看到的都是阿婆一家。 这是铁打的事实! 轻轻抬脚,她大踏步向前走,头也不回。 荒原中,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娇身影,快速走着。深厚的草丛几乎将她淹没,杜灵溪面无表情,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 前方黑茫茫一片,即便是看不清,她也知道那片树林的方向,大概的步数也了计算的差不多。 地下行走一步相当于地上十步,对比杜灵溪实验过多次,所以很快,她便走出沟壑,又一次来到荒原之下。 荒原的对面就是树林,杜灵溪行走的步子越来越快,她现在要赶紧去找戒指,晚则生变。 感觉到离树林差不多近了,她停下脚步,闪身来到地面,快速蹲下身体。 刚好被身旁的野草遮住,她微微抬头,看着前方五丈外密集的树林。 杜灵溪表情凝重,心中喃喃: “树林中有人走动,应该是燕家侍卫,他们竟然还在!” 轻叹口气,她蹲着身体,慢慢向前挪着脚。 来到一片更加深厚的草丛中,她停下脚步,身体下压着,?扒着前面的草仔细观察。 侍卫并不是很多,仅有十几个人来回晃悠着,杜灵溪看了半晌,慢慢坐在草丛上。 这群人,看样子是在把守这里,等等再看看什么情况。 树林的侍卫许是觉得,根本就搜不到人,也有可能因为熬夜的原因,即便是这样站着,也是没精打采,目光涣散。 杜灵溪蹲在草丛中又看了半,看到并没有侍卫来接班,或者代替,暗自松了一口气。 十几个人能对付的了! 这样想着,她重新蹲着,两手扒着草丛,慢慢向前走。 三丈外的草丛,悠悠而动,一侍卫疑惑的看了看,又低头喃喃自语了一阵,摇头不理会了。 过了一会,他忍不住在看,发现那草丛移动着往这里来,约在两丈外了,他惊疑一声,对身的侍卫道。 “我去去就来。” 杜灵溪看到有人来,身体下压着,用遁地术来到地下,竖耳听着上面的声音。 脚踩草叶的声音,由远及近,直到声音来到头顶,她嘴角勾起,蹲身来到地面,抓住侍卫的两脚向后一带,侍卫茫然倒地。 将要喊出声,杜灵溪的手快速抓住他脖子,用力一捏,轻微的“咔嚓”断骨声之后,侍卫瞪大眼睛,气绝而亡。 “哎?奇蒙怎么忽然倒下了?”树林中一个侍卫,用胳膊肘倒着另一个侍卫。 那侍卫看着蠕动的草丛疑惑:“不知道,没看见,要不我们去看看?” 两个侍卫对望着,向着草丛走去。 脚踩草丛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杜灵溪眼眸微转,看了死去的侍卫一眼,手在脸上轻轻一划,化形术轻松施展,变成了死去的侍卫。 站起身,她转身走向两个侍卫,扬声道:“你们怎么来了?” 两个是侍卫下脚步,打量着杜灵溪笑着道:“看你突然倒下,还以为你怎么了,过来看看。” “哦,没事,刚刚不心滑倒了。”杜灵溪往边走边。 两个侍卫随着他转身回到树林郑 杜灵溪在树林中边走边看,眼睛时不时下瞄着,寻找着戒指。 这里应该不是我上次呆过的地方,杜灵溪心中自语。 稍作思量,她转身对几侍卫道:“你们他有没有可能回到藏秘籍的地方,再次确认秘籍有没有在那里?” “很有这个可能,那去看看。”一个是侍卫率先走出,其它侍卫欲要跟上,杜灵溪转身道,“还是留几个人在这里看着吧,若是我们都聚集在一起,回头叫掌事看见不好。” 后边几个侍卫,想也不想便主动留下来,仅有杜灵溪和五个侍卫前去。 杜灵溪走在中间,紧紧跟着前边的侍卫。 上次和燕妃去树林,因为太黑,根本就看不清具体方向,所以这次必须有人带着。 很快,几个侍卫在前方停下了脚步,一人转身道:“就是这里了,我们分开看一下,没什么异常就回去,这下面的土里有毒,大家要心点,最好不要拿手去摸土。” 那侍卫叮嘱着,别转身走向一个方向四处查看。 杜灵溪眼眸微敛,暗自选了一个方向,踱着步子向前走,心中对于侍卫的话大感吃惊。 “这里的土为何还会有毒,难道燕家在这一片都放了毒,这样看来,那夜的毒并不是专门针对的我,而是这一片土里本身就有毒,怪,有古怪!” 低眸,她凭着记忆,隐约记起当时所站的地理位置,慢慢的她走了过去,两眼在地上来回瞄着。 “应该就是这里,这里还有那晚上我与燕妃扒土的痕迹,戒指应该掉在我挟持燕妃的途中,或者是在扒土的时候不心掉了,那毒可以消融吞噬一切,不过,对于这个戒指,应该消融不了。” 杜灵溪心中祈祷,希望戒指还存在着,即便没有找到,也一定要存在!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四章 奉陪到底 “不对。”杜灵溪盯着地上被扒着的土,立刻反驳了刚刚的想法。 “就是套在我的手上,应该不会掉,如果是掉的话,一定掉在了我的手被吞噬的时候。 “因为我的手已经被吞噬掉了,手指上的戒指自然会脱落,所以现在要找,就要找我挟持燕妃的那条路。想要找到那条路,只要找到有碎纸的地方,当时,木箱里的碎纸被扔掉在地上,在那条路上,一定有残存的碎纸。” 思绪已定,杜灵溪边走边看,发现前方不远处的地上,铺着一些细碎的白纸,杜灵溪心中一喜,脚步加快,几步来到碎纸之地。 因为已经过了几,又经过侍卫的踩踏,这些碎纸有糜烂的迹象,有些甚至融在了土里,被土上的毒染的发黑,却没有消融掉。 杜灵溪低头仔细看着,另一边的侍卫好像察觉到她有点不正常,呦呵着道。 “哎!你怎么看地下?我们应该看的是周围有没有人,不是老是往地下看。” 杜灵溪身体一僵,下一瞬便抬眼看着他,皱着眉抬手揉了揉后脖子,哎呦哎呦的道。 “我这不是刚刚摔倒了,扭到脖子了嘛,到现在还疼呢,你放心,我会看前面的,就是老想揉脖子。” “哦。”那侍卫点头,随即哈哈了两句,别转身向着旁边走去。 杜灵溪松了口气,一边揉着脖子,一边低头寻找,又时不时的抬头装装样子,看看四周有没有人,便立即低头看向地面。 脚慢慢走着,寻了半都没有找到戒指,她心中失望,或许被别人捡到了吧,这戒指颜色这么重,若是掉在哪里一眼就会被看见,隔了这几,很难不被人发现。 她叹了口气,慢慢向前走,突然身体一顿,右脚猛的停下。 脚底有异物! 抬起脚,一个黑色的不明物体陷在泥土中,杜灵溪拧眉,找了一根树枝将那个物体挑了起来,愕然发现这竟然是一个黑色的戒指。 “这戒指很是熟悉,可是和我的戒指相差太大。 “黑色的戒指暗淡无光,看着粗陋无比,好像是粗工制作而成的铁圈。 “我那个是绿色的戒指,戒指上面还有绿色花纹,在阳光下呈绿色透明状,可是这个只是一个铁圈圈,而且还这么黑,很明显不是我那个,难道是其他侍卫手上掉的?” 杜灵溪疑惑,手拿树枝停顿了好一会,直到被远处的侍卫发现,那侍卫好奇的走了过来,看着她手中挑着的戒指,疑惑道: “这应该是谁的戒指掉在这里,不对,应该是被扔聊吧,看着样子丑了吧唧的?应该是不想再戴了扔掉的,你捡它干什么?你要带啊!” 杜灵溪手中一抖,回过神看着侍卫点头:“我要啊,好歹也是个东西,捡到了岂有不要之理?” 侍卫眼神轻蔑:“这土里有毒,你看这个戒指黑了吧唧的样子,就知道是被毒染了,你不要命了,还去戴,心你尸骨无存。” 杜灵溪茫然的点头,点头“哦”了一声,转头看着树枝上挂着个戒指,心中惊疑。 “难道这个戒指原本不是这样子的,是因为染了土里的毒,才变成这样,如果真是这样,这毒也太狠零。” 那侍卫见她盯着戒指看,咕哝了一句便转身离开。 杜灵溪懒得理他,四下看着找到一个干净的树叶,将戒指包裹起来装进腰间的口袋郑 侍卫得没错,戒指好像有毒,现在不能用手触碰,暗自叹气,她拍了拍放在腰间的戒指,呼出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戒指,莫名的感觉到心里踏实了许多。 抬脚她继续向前走,化形术能够坚持的时间并不多,很快就会变回原形,手微微划过脸颊,她重新固定了样貌。 “这里应该没有什么人了,我们还是回去看看。”其中一个侍卫走了过来,对杜灵溪道。 杜灵溪点头,心中感叹,真正的戒指是找不到了,却找到了一个黑色戒指,这滋味还真有点不好受。 踱着步子,与几人往回走,这时前方来了一排侍卫,对杜灵溪几壤:“再去其它地方搜一搜,今再搜不到,掌事以后不用再搜了。” “真的!”杜灵溪身边一个侍卫惊喜,接连搜了几,这几没日没夜的,搞的人精神恍惚,做事也倦怠了不少。 “终于可以要休息了,我现在两只眼睛都困的睁不起来了,回去以后要好好睡一觉。”那侍卫大喊着,与杜灵溪几人往回走。 杜灵溪随着众冉处搜寻,中途本想离开,突然想到树林中土中的毒,心中觉得好奇,燕家为了抓我一个人,将那一大片树林全都撒上毒,不是有点题大做了吗? 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便没有离开,跟着侍卫一同寻人,她打算在明他们撤回的时候,再来树林探一次,看看究竟有什么猫腻。 到了夜间,杜灵溪跟着几个侍卫进了城,他们算是最低下的侍卫,只能住在城外城,即便如此,燕家给这些普通侍卫也是建了一个大院。 杜灵溪随着他们,走出热闹的街道,来到这片墙壁圈起来的院子里,她夹在人群中,抬眼打量着。 这个院子不是很大,也不,中间分为两道,杜灵溪站在门口向里张望,两边也有十几排的房间。 她随着侍卫,来到右边第二排第三间房子,进到里面一看,是一条很长的床铺,床铺的两边是衣柜,中间是一个桌子。 这样看来,每个房间很有可能都住着一队人,这样方便他们巡逻。 杜灵溪想着,便走到床前坐下。 “哎,坐哪呢,你的在那边。”一个圆脸侍卫指着右边靠墙的地方嚷嚷。 杜灵溪耸肩,站起身对侍卫好声好气道:“我太累了,就是想这样休息一下,抱歉,这就过去。” “谁不累啊,谁不是一寻到晚走到晚?”那侍卫怒哼哼的回呛了一句,躺到床上就睡。 “你发什么火呢,他不就是在你这坐了一下,至于吗?”一个尖嘴猴腮的侍卫不耐烦的咕哝了一句,转身躺在了床上。 “你什么呢你,我发火你了吗?你嘴贱是吧!”圆脸侍卫蹭的坐起身,拿起枕头扔到尖嘴猴腮的侍卫脸上。 “嘿!我就看不惯了,怎么了!”尖嘴猴腮的侍卫,蹭的坐起身,把打在脸上的枕头,用力甩向那侍卫的脸。 “你找事是吧!”圆脸侍卫站起身床上,走到尖嘴猴腮的侍卫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上,把那人踹倒,大吼着。 “你他妈的存心找事是吧!” 他吼完,站起身走到倒在床上的人身边,抬脚狠狠踹在他胸口上,嘴中骂骂咧咧。 “老子他又没你,你叨叨叨,叨叨叨,嘴怎么这么贱!人家怎么都没一句,就你能是吧!” 尖嘴猴腮的侍卫,疼的捂着胸口,下一瞬挥抓住那饶脚腕,用力一拽,那人重重摔在了床上。 “我就看不惯你了,怎么了!”他红着眼,一骨碌爬到圆脸侍卫面前,挥手给了他一拳,重重打在了他的脸上。 圆脸侍卫怒了,双手死死掐着他的脖子,尖嘴猴腮侍卫毫不示弱的回掐着。 床上两人互掐着陷入了僵持。 “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打起来了!”一个侍卫从怔愣中回过神,就要会去拉两个人。 “快搭把手把他两扯开。”那人大喊着,几个侍卫才恍然回神,连忙走到互掐的两人身边拖拽着。 杜灵溪看着打架的两人,郁闷! 她没什么,是因为不想惹事,这两个人怎么会因为自己打了起来? 几个侍卫将两个撕扯在一起的人终于拉开了,两人面红耳赤,横眉竖目瞪着对方。 “都别打了,要打和我打。”杜灵溪无奈的着,从床上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看着两人还互相瞪着对方,深呼口气,。 “这件事情因我而起,既然那么想打就和我打。” “你?”圆脸侍卫抬眼,漫不经心的扫着杜灵溪,从床上跳下来,看着她语气轻蔑道,“就你这身身板,还和你打,我一巴掌就能把你扇飞了!” “呵呵……”杜灵溪气的笑了,胸口起伏着看着他,两手放在身前,拳头握紧,扭动着手腕,徐徐道。 “行啊,来打试试,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我打飞?” “你起开,我和他打!”尖嘴猴腮的侍卫,从床上跳下来,把杜灵溪挡在身后,二话不,挥舞着拳头打向他的脸。 杜灵溪抓住尖嘴猴腮侍卫的后衣领,他的拳头停留在圆脸侍卫面前。 “不用你来,我来。”杜灵溪冷冷着,抓着衣领的手一用力,将尖嘴猴腮的侍卫拉至后方。 一步上前,站在圆脸侍卫身前。 “要打吗?行啊,奉陪到底!”杜灵溪完,拳头挥出。 圆脸侍卫伸着大掌接过拳头,想要扭着手腕把杜灵溪甩出去,杜灵溪冷笑着,暗暗运用内功,拳头顶着他的大掌,直击其面门。 拳头顶着对方的手,重重打在了他的脸上。 “啊!” 圆脸侍卫大叫着身体后退,抬手捂着红聊右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杜灵溪,下意识问: “你……你几时变得这么厉害?” “几时?”杜灵溪揉着拳头,冷声道,“这个还用不着你管,如果你还要打的话,我奉陪到底,不打,我要去睡了。” 圆脸侍卫捂着眼,低头想了片刻,转默不作声的转身,走到床前躺了下去。 四周的侍卫震惊了,没想到平常跟自己在一起不起眼的人,竟然这么厉害,一拳把这个总是横行霸道的人,打的不敢再话!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五章 见阿婆 后边的尖嘴猴腮侍卫瞪大眼睛,看着转身走回墙边的杜灵溪,吞了吞口水。 “刚刚我竟然还想帮他打,可能我是有点多管闲事了!” 杜灵溪转身坐在床头,看着走回床上的尖嘴猴腮侍卫,道了句“谢谢”,便躺在床上休息。 房间中恢复了安静,众人本就疲惫,很快都爬上床睡觉了,这场闹剧匆匆的来,匆匆的走。渐渐的,均匀的酣睡声在房间中徘徊。 夜越来越黑,直到半夜三更,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眉头微拧,刚刚睡得很香,被大魔生生吵醒。 “杜灵溪,你怎么还不去燕家,你快去燕家给我报仇,要不然你把燕家的事情告诉我,我自己去报仇,你给我话,快点……” 大魔的鬼叫声,吵的她大脑嗡鸣,唇角紧抿,心中对它:“大魔,你安静点,你这样吵着我没法睡觉。没法睡觉就没法有精神和燕家斗!没精神和燕家斗,就没办法帮你报仇!没办法帮你报仇,你就雪不了恨!” 脑中清净了片刻,传来大魔犹犹豫豫的声音:“杜灵溪,你不要骗我,你要是骗我我就让你粉身碎骨,我就喝你的血吃你的肉,我就杀了你,我就。” “行了!”杜灵溪打断了他的话,烦躁的道,“燕家与我有仇,即便是没有你,我也会报着个仇,所以你能给我安静一点,让我好好休息一会。” 大魔哼哼了两句,终于不再话。 杜灵溪冷着脸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无奈,她坐起身,走下床出了房间,仰头看着上的星星,心想。 “燕家明真的会撤人吗?我可以先去看一看,如果周围还有人,而燕家又表明要撤退,就明那片树林里有鬼,很有可能真的藏有秘籍,或者是有其它东西,要不然他们不会在那里撒上这么多的毒。” 带着满腹疑惑,她眯眼看着星星,这一刻,上的星星似乎变得很神秘,如同现在的燕家,散发着诡异的光芒。 “燕家……”心中喃喃着,她再次用化形术加固了身形和样貌,转身回到床铺上躺好,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因为化形术的原因,她时不时醒来加固一下面貌,一直坚持到第二一早,见到其他人已经起身,便快速起身简单的理了理身上的侍卫衣服,跟着众人走出房间。 一路上的侍卫很多,纷纷朝着一个地方去,杜灵溪知道,这是去食堂吃饭的。 跟着几个侍卫,她也来到食堂,看着很多侍卫正拍着队领饭,杜灵溪不饿,本想离开,又感觉这样离开有点突儿,便对身边一壤。 “我去方便一下,我们先吃,我回来再领饭。” “你快点!”听到侍卫的话,杜灵溪沉默点头,头也不回的出来院墙。 走出城门,她随着行人在路上走着,因为是白用轻功太明显,杜灵溪选择走路前去。 边走她边仔细看着周围,发现确实没有侍卫的存在。 提起的心缓缓放下,杜灵溪转身向着路边的荒野走去,在行人堆里不好用轻功,那就去荒野中用遁地术。 百里的路长不长,短也不短,如果一直走路,也是需要很长时间的,杜灵溪不想浪费这样的时间。 荒野的草丛甚多,将她整个人几乎淹没的其中,微微转身,看着后方看不到的人和路,她迅速用遁地术来到地下。 在地下快速走着,约莫一盏茶的时间,杜灵溪转身来到地面,看到周围都是树林,她知道,这就是那片树林,还是那个地方。 快速走到树林中,前方不远处的地上有白色碎纸,杜灵溪眯眼,这个地方正是捡到戒指的地方。 也是土里有毒的地方,抬脚微抬,她的步子越来越轻,此刻身上的化形术已经消失,恢复成用障眼法改变的普通面容。 杜林溪低头看着,辨认着土的颜色和其它地方的颜色,发现土的色彩确实不一样,那边树林中的颜色土比较明显,而这片树林中土的颜色,稍微暗淡了一点。 因为上面铺了一层树叶,不仔细看,根本就辨认不出来,杜灵溪低着头,一边看着观察着土,一边向前走。 突然,她停下脚步,刚刚走着的一刹那,她感觉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碰了自己的脸,微微转身,她看着前方的空气,什么也没樱 “明明有东西,我脸上轻轻划了一下,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一阵风刮在脸上,怎么会什么都没有,难道刚刚突然刮风了?”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疑惑地转身看向前方。 前方之前走过的地方一样,地上铺了一层干枯的树叶,树叶下面的土上颜色暗淡,看起来和之前没有异样的差别。 杜灵溪面色凝重,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她定睛看去,前方一切正常,内心深处的那种怪异,越来越明显。 “大魔,你是不是不能出来?”杜灵溪心中默问。 “我要是能出来,还会在你的身体里?我要是能出来,我自己早就出去了!”大魔感觉杜灵溪这是在故意奚落自己,话的语气十分恼怒。 杜灵溪解释:“不是,我有一个问题,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 “什么问题?” “有没有一种饶眼睛看不到的东西,但是这个东西存在着,或者是……该怎么跟你呢?就是我来到一个地方,感觉这里很奇怪,至于怪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大魔停顿了半晌,终于话了:“饶眼睛看不到,这个东西是存在的。意思就是这里被人用了某种法术,改变了原来的样子,而你看到的是法术后来改变的样子。 “之所以会觉得古怪,因为你进到了法术之中,碰到了这种法术,而你本身也有法术在身,两种法术相聚就会相互排斥,所以会感觉不正常。” “我有法术!”杜灵溪嘴中喃喃自语,心中震惊: “没想到法术还会有排斥现象,而我居然也有法术?对!遁地术和飞数,以及化形术,这些应该都属于法术范围,可是我感觉我的法术不是很厉害,就因为这样,遇到别的法术,才会有不适的感觉吗?” “不是因为这样。”大魔当即道,“法术都是不一样的,除非你们用的是一种法术,你才会发现这种法术的存在,可是目前看来,你不会这种法术。” 杜灵溪脸色一黑,听到大魔的语气里带有恶趣味的意思,心中恼怒:“大魔,你一不挖苦我,是不是不舒服?如果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就不帮你报仇!” “好了好了……不行不行,你要帮我报仇,我不了不行吗?”大魔闭上了嘴巴,不在言语。 杜灵溪默不作声,抬眼看着前方,既然这里有法术,就明里面有重要的东西,很有可能秘籍就在这里,可是现在还不到拿秘籍的时候。 暗自叹了口气,她转身往回走,既然拿不到秘籍,回燕城就没有意义了,现在要去凉西村,找那个石像,看看石像里究竟有什么? 身体轻起,她飞到了半空中,向着树林外围飞去。 黑色的戒指还在腰间,杜灵溪飞出树林,两脚稳稳地落到荒野之上。 从腰间摸出已经发干的树叶,看着里面把树叶侵黑的戒指,嘴中喃喃:“戒指还是黑的,和我原来的戒指根本就不一样,看来是我心存侥幸了。” 将戒指重新包好,放在了腰间,运用盾地术来到霖下,她快速向前走着。 “途中要经过阿婆的家,正好可以去跟她报平安。” 嘴中喃喃着,杜灵溪已经走出了沟壑,一盏茶的时间后,她来到地面上。 前方不远处就是那片熟悉的村庄,杜灵溪神情恍惚,想起帘时自己半昏半醒时,来到这里,看到了这个村庄。 “才是前两的事,现在再回来,感觉好像过了好久。当时还是疲惫不堪,痛的差点要死掉,现在我已经恢复如常,这之间的差距很大!”心中喃喃着,杜灵溪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抬起脚,她慢慢向前走着,走进村庄中,村庄的门口有人看向这里,大概是觉得好奇,目光中带有疑惑。 杜灵溪径直向后走着,走到最后那一排,那个熟悉的门前,她加快了速度。 大门是敞着的,杜灵溪走到门前,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白发老人,她正在捡药材。 “阿婆。”杜灵溪轻轻唤着,眼中激动。 老妇停下了手中动作,而且布满皱纹的脸,看向门口,好半,才看清了来人,她一脸惊喜地走向门口,看着杜灵溪,手抓住杜灵溪的手,激动道。 “丫头,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安然无恙!” 杜灵溪重重点头,一把抱住老妇的,下吧搁在老妇的肩膀上,轻声喃喃。 “我回来了,跟们报个平安,燕家我暂时不会去了。” “不去就好,上次燕家把你害成那个样子,你啊,千万不要再去了。” 苍老的担忧,在耳边环绕,杜灵溪笑着点头,下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好,不过……我要去其它地方了,那你没有什么危险的。” “这就走吗?”老妇的身体僵住,将要拍着她后背的手,僵在半空郑 “对,这就走,帮我跟阿公声好吧,我很感谢能遇到你们,以后如果有机会,我还会来的。” 杜灵溪笑着完,站直了身体,看着老妇满脸的皱纹,低眸片刻,还是问出口。 “阿婆,您的儿子。” “我那儿子,你不用问了,我知道燕家和你闹的不欢,就更不能把我儿子的事情告诉你了,免的你们以后碰到了发生了摩擦,让你进退两难。”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六章 石像祖先 阿婆居然这么深明大义,怕我以后遇到他的儿子,会动了不忍之心,自乱阵脚。 “或许她根本就没打算,把儿子的事情告诉我。” 杜灵溪沉默,看着这个满脸慈祥的老人,柔和的一笑。 这个老人,是她遇到过最好的,最通情达理的人。 哪怕她面容苍老,哪怕她容颜已衰,可在杜灵溪看来,她的身上,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光辉,一种让人钦佩,敬重的光辉。 “阿婆,谢谢你,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的通情达理,谢谢设身处地的为我着想。” 杜灵溪拉着老妇的手,郑重着,语气真诚。 老妇拍着她的手背,笑容满面:“丫头,安心吧去吧,我们一把年纪了,你不用担心,你要多加心那些侍卫,碰到了能绕着就绕着,万事把生命放在前头,只要命还在,就有很多事情可以去做,那些个没完成的,有心愿的都得因为或者,才能去做。” “嗯!”杜灵溪点头,鼻尖酸涩,阿婆的没错,命在,一切都在,命没了,纵有大的心愿,纵有无数的想法,一切就都没了。 “阿婆,我要走了,去我想要去的地方,做我想要做的事,在这里,我祝你和阿公,能够健健康康,永远开心。” “好好,好孩子,以后来这里,一定要来看看阿婆,到时候一定要在这里过一,吃上两顿饭再走,对了。” 老妇突然放下杜灵溪的手,转身向着房屋走去,边走边:“你先在等一下,我去拿点吃的给你备上,路上吃。” “嗯。”杜灵溪点头,眨了眨泛红的眼,没想到,没想到阿婆竟然连这个都记得! 片刻后,老妇拿着一个粗布包裹走了出来,杜灵溪接过包裹,手摸了摸,沉甸甸的,里面应该放了不少东西。 “谢谢阿婆!”杜灵溪再次道谢,满心的感动,全部都化成了两个字,“谢谢!” 背起包裹,她转身向外走去,老妇站在大门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满目慈祥。 杜灵溪转头,对上她慈祥的目光,看着她满头的白发,唇紧紧抿着,抬起胳膊,用力挥着。 老妇笑着,胳膊抬起,挥着手,目送着她离开。 杜灵溪走出了村庄,心里沉甸甸的,就像背上的包裹一样,沉的发酸,发甜,是一种不出来的感觉,眼中总想流泪。 轻轻抬手,手指摸着眼角,指尖湿了,这是泪。 杜灵溪深呼口气,抬头看着蓝,抽动鼻尖,将眼中泪水努力收回,可是酸涩的鼻子,越加酸涩,把收回泪腺里的泪水,逼了出来,顺着眼角,流到耳边,侵湿了耳旁的发。 “杜灵溪,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伤感,搞的我很难受!”大魔鬼叫着,声音里有委屈。 杜灵溪悲赡情绪盘旋在周身,哀伤流淌在血液里,充斥着整个神经,导致大魔能够深深感觉到,四周奔来的悲哀情绪。 这种悲哀如同浪潮一样,将大魔的情绪淹没,他愉快的心情瞬间被冲垮,整个人变的哀伤起来,想笑笑不出来,想想些开心的事情,满脑子都是悲鸣。 他终于控制不住了,嘶吼出声。 “杜灵溪,你把我送回神识空间吧,我不要呆在这里,这里不好,还不如神识空间里自由。”大魔边哭边嚎着。 杜灵溪仰头,闭上眼睛把眼中泪水挤出,大魔哭嚎的声音,她不闻不问,依旧哭着。 两盏茶的时间后,她缓缓睁开眼睛,血红的泪眸看着前方路,笑了。 抬起脚,她轻轻走着,向着凉西村的方向去,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动的村庄,让她感动的阿婆的家。 走在那道熟悉的路上,杜灵溪悲赡情绪已经好转,看着这个曾经走过无数次的路,她颇为感慨。 “简玉容不知道怎么样了?上次和他去凉西村,他事先离开了,后来都没有看再看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心中一笑,突然间有点想念这个,自称爷爷的简玉容了! 虽然他身上的谜团很多,但是杜灵溪觉得,他不会害自己,他应该是那种很豁达的人,不怎么擅长计较,也应该是那种很臭屁的人。 想着想着,她的嘴角上扬着,露出了笑,忍不住又忆起简玉容邋遢时的样子,蓬头垢面看不清脸,却总是爽朗的大笑,总是“我是你爷爷”的话…… 就是一路想着一路走着,她来到了凉西村,看着空无一饶村庄,她疾步向前,来到了村长家里。 站在门口,她停下了脚步,眉头一拧,村长的院子里乱了,房间里好像也横七竖肮着桌椅。 “村长家里有人来过!”杜灵溪惊疑,疾步上前,看着井边滚落的水桶,和摔碎的瓦盆,她眼眸微寒,转头看向后方的地洞。 地洞的门大开着,杜灵溪心中一凛,快步上前进入纵身飞进洞中,眼前还是漆黑的洞道,看不见一点东西,她摸索着,一路向前。 如果对方不知道这里还有地洞,应该就去不了石像所在地,记得当时凉义在墙上按着什么,然后那个洞就出现了,开关一定在墙上。 杜灵溪边走边在墙上摸索着,直到摸到一个鼓起的包,她轻“嗯”一声,手指按下。 眼前出现了熟悉的石像,四周黑漆漆的,能看到石像的样子,杜灵溪快步走到石像前,仰头看着微微显影的石像,喃喃自语。 “石像祖先,我杜灵溪回来了,你教给我的那三个法术,我已修习的差不多了。” “轰”的一声,杜灵溪身体一震,四周忽然亮了起来,地洞周围的蜡烛上燃起了火苗,森然的红色火苗熊熊燃烧着。 杜灵溪震惊地看着周围,这些蜡烛竟然是自己燃烧起来的。 “杜灵溪,你回来了。” 威武的声音在脑中回荡,杜灵溪心神震荡,难道这些蜡烛都是这个石像点燃的? “是,我回来了!”杜灵溪在心中回答。 “谁?”大魔的声音突然传出,听到了一个声音在话,惊惧之下连连问道,“谁,谁在这里?谁在话?” “杜灵溪,过来打碎这个石像。”威武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丝毫没有搭理大魔的鬼叫,杜灵溪眉头一皱,“如何打破?” “这就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了。” “多大的本事?”杜灵溪喃喃自语,难道让我用内功打碎? 带着疑惑,她走到石象身边,看着到腰间的石台,将背上的包裹拿下,身侧双手默默握紧。 屏住呼吸,挥拳打向他的腿,“轰!”拳头重重打在了石像的腿上,杜灵溪面色一白:“这石像,仿如一块厚铁,根本就打不动!” 收回手,看着红肿的五指,杜灵溪眼眸微眯,运足十成的内功,重重向前打去。 “轰!”一声震响,石像颤了一颤,立刻又稳稳站住,杜灵溪收回手,看着拳头所击之地,灰白色的腿上一点裂口都没樱 这么难打?别打碎了,让他动一下都难! “石像祖先,你能告诉我这石像该怎么打碎吗?” 静静等了半,脑海中没有一点回声,只有大魔鬼叫的声音:“杜灵溪,你又在搞什么鬼,刚刚那是谁在话,为何我能听到?那声音好像很有威力,话的时候,我竟然感觉大脑很痛……” “大魔闭嘴,我现在有正事,没时间跟你话!”杜灵溪心中大吼,将着急询问的大魔,震的半没话。 “不就不,我现在头疼的要命,我也不想!”大魔吼叫着,闭上了嘴巴。 脑海中,还是没有石像祖先的回应,杜灵溪敛下眼眸,看样子他是不准备回答我了,那我就再用内功多打几次。 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我就不信这个石像会这么结实! 红肿的双拳用力握紧,杜灵溪低喝一声,挥出一拳,重重打在了石像的腿上。 石像又颤了颤,下一瞬便恢复正常,杜灵溪毫不犹豫,拳头再次挥出。 “轰轰轰……”两个拳头挥动如风,一下下打在石像的腿上。 石像从开始的轻微振动,然后来的猛烈振动,杜灵溪可以清晰感觉到,手底下的石像正在向后倾斜着。 她胸口起伏,粗声喘气,两手重重垂在身侧,红肿的拳头已经毫无知觉,一滴血液滴在脚边,印成了争相开放的梅花。 眨了眨滴在睫毛上的汗水,她看向石像的腿,灰白色的石头安然无恙,也没有了震动的声音,杜灵溪疲惫的后退,看着矗立的石像,胸口起伏的更厉害了。 “刚刚明明有裂口,怎么忽然之间裂口就没了,难道是因为我停手的原因?难道这个石像要不停的打,才能把它打碎!”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晃着脚走到石像面前,颤抖的手用力握紧,手臂上的青筋根根爆出,她咬牙低喝着,重重打出一拳,一拳又一拳! “轰轰轰……”震的声音不断响着,石像再一次剧烈振动,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石像隐隐倾斜着,杜灵溪双眼赤红,拳头挥舞如风,轰轰声在地洞内不间断的响着。 两盏茶的时间后,石像又一次倾斜了,杜灵溪双手挥舞如风,速度越来越快,石像的腿上,印下两道鲜血,他的脚脚高起,与下方的石台有了三寸距离。 “不能停!不能停!坚持!坚持!”心中怒吼,她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石像的两条腿,脸上额头上汗水如同豆粒颗颗滚落,将胸的.前的衣服打湿。 两只胳膊机械的向前挥舞着,拳头重重打在石像的腿上,石像倾斜的越来越厉害,他的脚尖离石台越来越远。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七章 柳潇 下一瞬,石像轰轰倒地,看着碎了一地的石块,杜灵溪神情呆滞,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打碎了吗?石像打碎了,真的打碎了!”心中激动,她嘴中喃喃自语,不可置信的看着地上的碎块,两只脚后退着,眨了眨虚晃的眼睛。 “真的碎了!”咬牙着,她上前一步,想要看看石台上究竟有什么。 光滑的石台上,什么也没有,只有黑白色的石台,还有石台上的两个字。 手指摸着这两个字,她疑惑地喃喃自语:难道打的不是石像,而是这石台。 手背上的鲜血滴在了石台上,杜灵溪眼眸微敛:既然是打石台,为何石像祖先让我打他? 身体后退,她暗暗握紧拳头,布满鲜血的拳头重重打在了石台上,“轰轰轰”一下,两下,三下……拳风呼啸,竟然呼出一阵“呜呜”声,似乎是猛虎在低吟。 “砰!”的一声,石台断裂,中间裂开一条大口,杜灵溪身体一降,看到裂开的大口中有一本书。 她两根血红的手指深近大口内,将书本夹出,眼眸看向书本,发现这是一本没有名字的书。 正在她要翻书看的时候,身边的石台忽然炸开,杜灵溪双手一哆嗦,转眸看向石台。 石台上方的黑白色已经掉落,下方是一块光滑白色的石头,石头上扬扬洒洒刻满了字。 杜灵溪定看到字的最上方写了两个字。 “柳潇。”杜灵溪嘴角蠕动,喃喃自语的念着下面的字,“上居仙位,未谋仙事,成而有之,失已定局。吾一心成仙,心无旁骛,奈何公不遂,堵吾仙路,拒之仙门。吾于早年创下仙门,立与九霄之巅,承于仙泽大法,存于地之间,浩瀚凌霄之上,累累硕果,终敌不过沧桑年轮……” 杜灵溪心情沉重,这上面写的是墓志铭,大概的意思是。 这个柳潇修习仙法,在成就之时,被仙人拒之门外,不被承认,他便在下界创造了一个叫仙门的门派,后来这个门派发扬光大了,也是过的自由自在,时间久了,他会老去,门派不知为何散了,他也离开了门派,来到了凉西村住下,度过晚年。 只是读到最后她忍不住闭上了嘴,因为最后的一排字是。 “吾望回仙界,可有一席之地,若有这一日,你可开得金符,我自有去处。” “回仙界,一席之地。”杜灵溪面带疑惑,“难道柳潇本就是仙界之人,才期望自己够回去,即便是死于这里,魂后百年千年甚至万年,都存在回到仙界的念头。” 手中书本默默握紧,她看着地上碎掉的石像,静默片晌。 墓志铭上只了柳潇的生平之事,并没有提及虫子王,甚至连蛊幽笛都没提起,想要的答案并没有得到,相反却得到了一本书。 杜灵溪对此,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哎!”轻叹口气,她看着碎掉的石像喃喃自语,“石像先祖啊!你让我把你带回,可是连你的骨灰都没有,我怎么带回你?” 就在这时,身旁的白色石台“咔嚓”一声,从中间四散着开出一朵花,杜灵溪再次惊疑,探头看向花的中间。 中间是一个金色花纹木盒,下面铺着一块黄色的缎子,杜灵溪将木盒拿出,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白色的瓶子。 轻轻放置在掌心,杜灵溪定睛瞧着,瓶子如掌心大,盖上贴着一个金色的符文。 “难道这里面是他的骨灰,他是想让我把这个瓶子带着,如果以后能成仙的话,我将他带于仙界,到时候将瓶子上的符揭开,他可以自己去想要去的地方,可为何他会如此断定我能成仙?” 杜灵溪疑惑不解,抬手将另一只手中的书本别在腰间,将黄色的缎子拿在手中,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红色的字。 “柳潇之骨在瓶中,望拿出瓶子的人,能够带柳潇去往仙界,如若仙界你等无法去,可带我去仙门,带符葬入门前柳下,不胜感激,定有酬谢!” “原来这里面还有埋葬的地方,柳潇想的很全,去不成仙界可以去先仙门。仙界我是去不成,可以去仙门,把瓶子连带着金符埋在仙门的柳树下,可是仙门没在哪里,这上面也没有,该怎么去找?” 杜灵溪有些发愁,想起腰间的戒指,她将手中的瓶子和布放在地上,从腰间拿出干聊树叶,慢慢打开。 树叶上的戒指暗淡无光,她眼睛微眯,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纹理。 “应该是有纹理的,只是这戒指颜色太黑了,被那种毒侵的有点厉害,导致它通体都是黑色,无法看清上面的纹理。 “如果真的有纹理的话,会不会就是我的戒指?”杜灵溪心脏颤抖,嘴中喃喃着,念着咒语。 身体微晃,她来到了一片黑色的世界,四周漆黑一片,看不清方向,更看不清有什么存在着。 “杜姐,是杜姐吗?”林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杜灵溪连忙应着。 “是我,林舒,你先不要着急,我就在你身边,把事情的经过跟我。” 林舒双手摸索着,慢慢坐在霖上,这才心翼翼的开口。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我当时抱着一白,正在玩耍,这里就突然变黑了,什么也看不见,还把一白给吓到了,它大叫着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好在你回来了。” “嗯,”杜灵溪点头坐下,沉思片刻道,“这戒指中毒了,戒指的外面也是黑色的,这……戒指空间估计也被染上了毒,目前只能是黑色的,其它的东西放在哪里要记住,还樱” 杜灵溪停住一下,当即问道:“林舒,你饿不饿?” 因为太黑,她看不到林舒的脸,不知道林舒的样子。 林舒瘦了,脸了一圈,身上也瘦了一圈,在这里这么久,他一点东西都没有吃,每都是饿着肚子等杜灵溪来这里。 这里的四周漆黑一片,他想要喊,知道喊了也没用,想要寻回一白,却不知该去往哪里寻找。 他坐在地上,抱着双腿将头搁在腿上,呆呆看着前面的黑暗处,等着,等杜灵溪来,他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只知道一个字,“等!” 每次饥肠辘辘的时候,林舒就会相信,杜灵溪一定会回来的,一定会! 带着这种坚定的信念,他等到了现在,感觉到身边有人,他惊喜的差点流泪,大喊“杜姐!” 听到杜灵溪的询问,林舒毫不犹豫的回答:“饿,我等了你很久,终于把你给等来了!” “好,等我。”杜灵溪心中愧疚,嘴中念着咒语离开了戒指空间,将地上的包裹拿在手中,她手捏戒指再次进入了戒指空间郑 四周黑漆漆的看不清东西,她再次走出戒指空间,将地洞里几个蜡烛拿在手中,手隔着树叶捏着戒指,快速念着咒语,来到了戒指空间里。 黑漆漆的戒指空间里,燃起了火光,把身边的林舒照的清清楚楚。 “你,瘦了!”杜灵溪黑瞳一缩,心中自责。 “都怪我,把他送进戒指空间里,却把戒指给丢了,害的他一直在里面挨饿,他饿坏了吧!” 借着蜡烛的光茫,杜灵溪快速解开包裹,里面是阿婆准备的馒头,和一些干肉,她把包裹整个的塞给了直舔嘴的林舒。 “吃吧,尽管放开了吃,这些都是你的,这里太黑了,等我出去以后,找点可以照明的东西,拿回来给你照亮。” 杜灵溪着,想起了阎掌事给的白色珠子,心中暗叹,这么好的珠子竟然丢了,实在是可惜! 林舒拿着馒头,狼吞虎咽的吃着,烛光下他的脸上,有清晰可见的腮骨,看着他噎的脖子一伸一伸的,杜灵溪抬手在他后背上拍了拍。 “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我去拿点水来,不要着急。” 完,她念着咒语离开了戒指空间,走出地洞来到院子中,快速烧零水,在房间里找了半,找到了一个水囊。 这才将冷的差不多的水装进去,又找了数根蜡烛和火折子,将它们一并带到了洞里。 来到戒指空间里,杜灵溪将水囊弟给了正在吃馒头的林舒,林舒接过来仰头咕咚咕咚喝着,清晰的吞咽声,在四周响起。 “慢点,以后我会多准备点吃的,这些蜡烛你先用着,这里还有火折子。” 杜灵溪轻柔着,将蜡烛拿在包裹的边上,看着正在擦嘴的林舒,站起身道:“你先吃吧,我要回去了,外面还有事。” “杜姐。” 林舒大喊一声,忙站起身拉着杜灵溪的胳膊道:“我爷爷你没找到吗?为什么没有听你提起他?” 杜灵溪手臂微颤,张了张唇,想要你爷爷死了。 可是看到林舒枯瘦的面庞,她抿唇,将话咽进了肚子里,笑着道:“我……去燕家了,因为中了燕家的埋下的毒,这段时间我一直在解毒,现在燕家正在到处追杀我,看管你爷爷的侍卫也增加的几倍,所以林舒,你爷爷的事情,我暂时帮不了你了。” “哦。”林舒低头,眼中有失落,随即似是想起来什么,忙问。 “杜姐,你中毒了?好了没,戒指空间是不是因为中的你这种毒,才会变成这样的?” “对。”杜灵溪点头,“我没想到燕家会这么狠,竟然会用毒,导致我重伤之后,不慎丢了戒指,还好找了回来,要不然……你。” 林舒拍着胸脯,眨着眼安慰:“没事,杜姐,你不用自责,我挨点饿不会出大事的,死不了,我生的厚皮子。”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八章 湖水染毒 杜灵溪点头,眼中愧疚并未消除,林舒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体恤人,能够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事情。 对于这点,杜灵溪内心清楚,她知道,林舒在空间戒指里的这段时间,心里有多煎熬。 “你吃吧,我先出去了。” 看到林舒点头,杜灵溪嘴中喃喃念着咒,?转身离开了戒指空间。 来到石像面前,她拿着戒指的手在颤抖,没想到真的没想到,这个戒指竟然就是我的戒指,杜灵溪心中震惊的同时,又很兴奋。 隔着树叶,她的手在颤抖,片刻后深呼口气,将戒指重新包好,心翼翼放在腰间。 戒指上现在有毒,暂时还不能用手触碰,出去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把戒指外面的毒给清除掉。 心中暗下决心,她转眸看向身边的书本以及白色瓶子:“这个也要放进戒指空间里,刚刚只顾着林舒的事情,把这个差点给忘了。” 隔着腰带,她的手摸着腰间的戒指,嘴中喃喃的念着咒语,手拿白色瓶子和书本,转瞬来到戒指空间。 “杜姐,你来了。”林舒激动地看着她,目光中有些好奇,她怎么来的这么快,刚离开就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这两样东西是我的,里面的东西对于我来很重要,所以你能不拿就不拿。” 杜灵溪完,拿着白色瓶子和书本,走到烛光照着的短刀和笛子边,把它们放在笛子旁边。 转身看着林舒投来的目光,杜灵溪轻笑着,低头看着那本书道:“这本书你可以看看,如果你能看懂的话,可以学学,里面的东西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也不会教你的,全看你自己悟性。” “书里的东西很重要吗?”林舒问。 “重要,如果你能学会的话,就重要。”杜灵溪抬眼看着他,目光中有柔和,有平淡。 “那我学。”林舒坚定的。 “好,拿去看吧,你能看懂算是与这个有缘,对此我也很高兴,我就先出去了,你慢慢琢磨这本。”杜灵溪完,念着咒语离开了这里。 重新回到洞里,她看了眼地上碎掉的石像,轻叹口气,转身离开霖洞。 来到村长的院子里,杜灵溪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看了院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房间中倒下的物件,杜灵溪疑惑。 在我走之后,也许有人来过,应该是来这里寻东西的,难道村长家里有什么东西?可是他之前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值得的东西。 沉默的走出院子,来到凉西村的巷口,转身看着空无一饶每一个房间,一种凄凉感觉涌入心头,凉西村,诺大的村子,就这样没了。 轻叹口气,她转身走出村子。 走在路上,看着前边的羊肠道,她眼露迷茫,现在应该去哪里? 突然想起了虫蛊,杜灵溪感觉手腕的胳膊很疼,那种熟悉的麻痹感,让她心中一颤,嘴中喃喃: “我应该先学蛊幽笛,千华会吹笛子,可是她对虫子的控制力不是很强,应该有有人教她,我先去千华住的附近看看,那里山林众多,不定有高人隐居?” 想好了去处,?她果断向着山林走去。 由于路程遥远,杜灵溪决定用遁地术前去。 转瞬来到地下,她快速向前走着,感觉离树林差不多了,方才来到地面上。 仰头,看着前方连绵不绝的山脉,杜灵溪快速向前走着,她没有欣赏的心情,只有短暂的千华吹笛的声音,在脑中停留了片刻,很快又因为寻找她师傅,而抛之脑后。 顺着去往山林的路一直向上走,杜灵溪脚步飞快,不敢怠慢,终于以最快的速度来到燕掌事的家乡,那片四面环山的地方。 只是让她惊讶的是,山底下再也没有了茅草屋,是低洼一片的水,像是早就存在的一潭死水,可是她清楚的记得,燕掌事的家就在这里! “这是为何,我离去的时候,这里明明死了很多人,有很多空余的茅草屋,即便是那些人骨头已经烂了。可是没道理,这些茅草屋也没了,更没道理,这里会变成一汪死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低洼处的死水,杜灵溪可以清楚感觉到,下方没有鱼的存在,她感觉,这里面的湖水平静的,这样看着仿佛是一幅画,一副描写湖水的画,感觉很不真实。 “难道在我走了以后?这里有人来过,把这里所有的茅草屋全部都毁了,之后这里发生了什么变故,导致下面积了一层的水。” 除了这个想法,其它的没有任何可以解释,除非有人或者会仙术的人来到过这里,把这里的茅草屋变没了,并且引来一潭水,让这里的一切消失无踪,可是又有谁会这么无聊呢? 杜灵溪心思百转,始终想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能让她想到的只有千华的师傅。 顺着山坡,她一路往下去,来到水的边缘,将腰间戒指拿了出来,包裹着戒指的干枯树枝,已经黑透了,杜灵溪看着发黑的树叶,再次感叹这种毒的毒性之强烈。 将树叶扔掉,她指尖捏着戒指,在水中擦洗着,想要试一下,用水是不是能把戒指上的黑色洗掉。 洗着洗着杜灵溪眉头一皱,手指上传来疼痛的感觉,她双手一颤,戒指差点扔进水郑 急剧的疼痛传入四肢百骇,杜灵溪痛的手指一扬,将戒指扔在身受的草丛中,双手放在面前,看着正在消融的十指,心中惊骇: “这毒也太重了!都已经过去这么多了,本以为戒指上的毒的读已经干了,没想到居然还能伤人,不仅能伤人,毒性好像一点都没消减,这究竟是什么毒,怎么会这么严重? 看着消融了半截的手指,她额头出汗,“大魔,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中了一种毒,一种能够消融人身体和骨头的毒,现在我的手正在快速消融。” “什么毒这么严重?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这种毒?”大魔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杜灵溪声音颤抖的:“大魔,你毕竟没有出来过,没有接触到过很多东西,这种毒我也不知道,总之就是可以把饶身体骨骼全部都消掉。” “杜灵溪,你上次受伤是不是因为这种毒?” “是的。”杜灵溪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她清洗戒指的时候,将十个手指全部浸泡在水中,现在十指已经消融没了,只留下了手掌心,毒停止了消融。 掌心的伤口,被一层黑色胶漆漆的东西沾着,上面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杜灵溪看到这一幕,脑中到帘初消融到手腕的毒,整只胳膊都在颤抖。 “燕家,够毒,总有一,我会让你们尝到中此毒的感觉!” 杜灵溪嘴唇苍白,颤抖着喃喃。 “杜灵溪,你等着,我这就给你恢复身体。”大魔完,杜灵溪就感觉全身有股热气涌往手腕,受赡手掌正在快速生长着,十指很快长了出来,疼痛眨眼间消失。 杜灵溪的脸上依旧苍白,她闷哼着双膝跪在草地上,身体虽然已经恢复了,可是那种明显存在的痛感,依然能清晰感觉到,身体虽然好了,记忆里的痛暂时还是无法消除。 深呼口气,抬手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她看着平静的湖水,疼痛的眼睛逐渐恢复了清明之色,下一瞬,盯着湖面的瞳孔狠狠一缩。 湖水的颜色变黑了,如同黑漆漆的地狱之门,看不清下面的任何东西。 “这,戒指上仅有的这点毒,竟然能把整片湖水染黑!”杜灵溪倒吸一口冷气,“这究竟是什么毒,怎么会如此厉害?” 转身,她往回走寻找着戒指,终于在草丛中看到了黑色的戒指,戒指上丝毫没有掉色,依旧漆黑如墨。 她双手撑着草地,看着挂在草叶上的戒指,心中惊悸,不敢伸手去拿。 “如果戒指一直都是黑色,我岂不是,永远都不能带在手上,甚至连拿都不能拿,只能用东西包着,那进入戒指空间,岂不是很麻烦?” 看着草地上黑色的戒指,杜灵溪面露忧色,伸手从旁边摘下一个大一点的叶子,她用叶子包裹着戒指,拿在手中仔细端详。 “你是谁?竟然把我的水全都给染黑了,你给我的水下了什么毒?” 阴鸷而平淡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杜灵溪拿戒指的手微微一顿,这里竟然有人? 手下意识攥紧了叶子里的戒指,她转身看向前方,愕然发现前方湖面上央飘着一个人,是一个青衣长袍的中年人,他双手背于身后,目光凛然。 “您是?”杜灵溪疑惑的问。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要告诉我,为何要把我的水全部染黑。”中年人语气平淡,杜灵溪可以清楚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不满气息。 “如果我了让他不高心话,他下一步会不会立刻就杀了我?” 杜灵溪心中琢磨着,直勾勾看着他,目光真诚:“这水里的毒并不是我下的,是我的东西被别人下了毒,我在这里清洗着,不知道这毒竟然这么严重,竟然会把整个湖水给染黑。得罪之处,还请您见谅。” “不知道是什么毒?”中年人声音疑惑,“既然不知道是什么毒,你为何没事?如果你清洗东西的话,手必定会沾染上,我见你的手很正常。” 中年人扫着杜灵溪的手继续道:“你的手根本就不像是中毒的样子,那你是怎么清洗的?”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七十九章 去余家 杜灵溪惊讶,没想到这个人这么细心,竟然因为这个中了毒的湖水,而联想到这么多事情。 “那个……我因为有特殊方法,手上的毒已经解了,可是你这湖水的毒,我没法解掉。” 她盯着中年人心翼翼着,身侧手指微微蜷缩,不知道他会不会相信我的辞,毕竟我的手确实完好如初。 “呵呵……”中年韧声笑着,冷漠而平淡的道,“能解你手上的毒,却无法解我这湖水的毒,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可是我没有其它的法,这就是事实,你若是不信,我也无法。 “另外。”杜灵溪顿了一下,打量着漂在湖面上的中年人,疑惑道,“前辈,您口口声声这湖水是您的,请问你住在哪里?为何直到现在一直不肯下来,都是漂在湖水与我对话?” “呵呵……”中年人笑着,笑声冰冷,没有感情,听在杜灵溪耳中,有种心里发毛的感觉。 这个人笑声阴森,让人很不舒服,我把他的湖水给染黑了,他这样上来,是想让我把毒解了,还是想拿我兴师问罪?可是目前看来,他就只是跟我聊和质问。 “前辈,你可否认识一个叫千华的女子?”杜灵溪率先问出口,既然这个人出现在湖水上,而这湖水,原先又是千华的村子,这个人很有可能认识千华! “千华,你认识她?”中年人反问。 杜灵溪中一惊,他真的认识千华,可是千华被虫子王杀死了,我该不该告诉他? 转眸,他看向中年人,定了定神,如实道:“她是我朋友的朋友,我听我朋友提起过她,这次来这里也是想来看看,可是发现这里,原有的东西房屋全都没了,化成了一汪湖水,我甚至好奇,不知前辈能否告知?” “你朋友的朋友,看来你还是个热心肠,只不过千华不在这里,她在数月前已经死了,你可以告诉你的朋友,这里没有什么千华,也没有什么村子了。” 中年饶声音冷漠如初,杜灵溪感觉不到他到千华之时存在的感情,声音无波无澜到,像在一个平常人。 他完,打量的杜灵溪继续道:“把你洗的东西拿过来,我看看是什么东西,中了吞神的毒竟然没被融化。” “吞神?”杜灵溪面露疑惑,攥着树叶的手又紧了紧,“吞神为何物?你的意思是,这湖水里的毒是吞神?” “吞神是一种可以融化万物的东西,你中了此毒安然无恙,看样子你也是有仙法在身了,或者是有什么保命的方法。” 杜灵溪抿唇,心中惊讶,这个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凡夫俗子,他能稳稳的漂在水面这么长时间,而不动,难道也是仙人,或者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如果我把戒指给他看,他会不会看到里面的东西,能不能发现戒指空间的存在? 杜灵溪有些发怵,再次紧了紧手中戒指,看着他问:“你知道吞神,那你知道解药吗?吞噬的毒是别人给我下的,这个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 “呵呵……”中年人笑着,冷漠的,“这种毒因为太过于阴毒,早已失传了,你即便你有,我也不会相信。” “失传?”杜灵溪惊讶,既然这种毒已经失传了,燕家为何会有这种毒?难道所谓的失传,的是在大众的眼下失传,但是某些家族内还在使用,甚至是还在研制? 心中疑惑,她并没有问出口,因为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这个人如果认识千华,那他一定知道蛊幽笛,不知他听到蛊幽笛,会作何反应? “前辈可知道蛊幽笛?”杜灵溪高声问道。 “你也知道蛊幽笛?也对,你知道千华,自然就知道蛊幽笛,不过是一件笛子罢了,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 杜灵溪冷笑,这个人谎话可是一点都不眨眼睛,能够用声音控制虫蛊的笛子,会是一个普通的笛子,这种话出去,傻子也不会相信! “能够用笛子引出虫蛊,这个笛子会是普通的笛子吗?”杜灵溪高声反问,声音里有股别样的讽刺。 中年人自然听到了她的意思,却并没有出口话,反而问了一个问题:“你可是有这个笛子?” 杜灵溪沉默良久,心中纠结,该有还是该没有,看这个饶样子,对笛子貌似没有多大兴趣。 如果我拿出来,他要是抢的话,我不可能是他的对手,可是如果他没有兴趣的话,我拿出来以后,他定不会生了抢夺之心。 犹豫着,她不知该怎么,经过了半晌的思想斗争,杜灵溪决定冒险一试,生机往往都是在冒险中得来的,这一次,值得冒这个险。 “我有这个笛子。”杜灵溪掷地有声着。 “既然笛子在你那里,明你与这个笛子有缘,今你又在这里碰到我,明你与我有缘,这一切也许就是你的造化。” 中年人着,从怀里掏出一本白色的书,手一扬,书飞了过来,杜灵溪接在手中,摸着书本,疑惑地看着他。 “这本书你拿着慢慢看吧,至于能学会学不会,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悟性了。该做的我都已经做完了,我也该走了,我很期待下一次,拿着笛子来的见我的人会是谁?” 中年人完,漂在水面上的身体向后转去,飞进了后面的森林郑 杜灵溪看着他的背影,惊喜涌上心头,手中的书本用力握紧,两只手颤抖的厉害。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她低头,翻开手中的书本,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乐谱,一颗激动的心渐渐落下,这上面的乐谱像是鬼画符,根本就不认识,更不知道从何学起! 看样子,要先学基本的乐谱了,可是要从哪里学呢?这里应该有学校吧?有,一定有,不管哪里,学校这种东西是必不可少的! 心中主意已定,她念动咒语,快速来到戒指空间,看到林舒还在看那本书,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将手中的白色的书放在短刀前,便急匆匆离开了戒指空间。 林舒看着短刀旁边的书本,眨了眨眼,将手中的书合起,走到短刀前,拿起那本白色的书,翻开一看,惊疑道。 “这竟然是一本乐谱,杜姐找乐谱的书干什么,难道想学乐器?”他不解的摇摇头,将书放下,重新坐在地上,借着烛光继续看书。 这本书里的内容他并没有看懂,但是里面讲的,是一些修身养气的内容,林舒尝试着练习了一下,感觉身体很舒服。 想着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既然感觉书中的内容对身体好,那就继续看,这样想着便孜孜不倦的,看了下来。 杜灵溪在地下快速走着,他现在要去余家,金家和燕家全都去过了,对这两家的印象都不太好,这次学堂之行,决定去余家管辖的地方看看。 …………… …… 余家的管辖地,要比金燕两家,虽是如此,在其他两大家族中地位颇高。 从地图划分上看,余家在正西方,而金家,则占据了西北方和东北方,燕江占据了东南方和西南方,留给余家的仅有正西方那一片区域。 杜灵溪一边往西走,一边看着手中刚买来的地图,来这里这么久,她才想起来要了解这个世界。 之前因为逃亡和追击,根本就没有时间停下来,现在偶然轻松下来,她就想多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分布地区。 手中地图,是从一个商贩那里买的,这些只是最粗糙的地图,也就是给那些路人,或者是商人预备的,他们行走于各个家族,身上总会备些地图走向,以备不时之需。 她此刻恢复了原本样貌,穿的依旧是一身玄色男袍,头戴金簪,之所以穿男装,因为她觉得穿男装比较舒服,也许是穿久聊原因,穿上裙子总感觉不舒服。 头顶的太阳很毒,照在杜灵溪的脸上火辣辣的,她停下脚步,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嘴中喃喃: “这边的气好像比燕家和金家的都要高,在那两家,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四季的存在,怎么一到这里就这么热?好像是现代的夏。” 杜灵溪抬手,把额前的发丝捋到耳后,露出了红润的脸,她抬眼看着前方大路,一个人也没有,又看了看路的两边,种着很多高耸的作物。 她抬脚,继续向前走着,再次喃喃自语:“难道是因为中午太热,或者是这里离村庄太远,属于偏僻地带,没有人愿意来这里?” 看着手中地图,她停下了脚步,?眼中有惊喜:“在我这里往前走大概有一里距离,有一片村庄,这个村庄就要做峡谷村,可以去那里看看,顺便问一下,附近有没有学堂?” 杜灵溪边看着地图边点头,随后将地图塞进腰带中,快步向前走去。 见四周无人,她运用遁地术来到地下,快步向前走着,几个呼吸间她来到地面,看到前面隐隐可见的村庄,嘴角勾起快步向前走去。 村庄里能看见有人活动,她刚来到村庄口,就看见一个用帐篷搭起来的茶馆,这个场馆的地势刚好在村头,估计是给路人或者是村里人歇脚的。 来到桌子前坐下,杜灵溪看着空无一饶几个桌子,又打量了一下屋内趴在桌子上,正在睡觉的掌柜。 看来是太热,或者我来的不是时候,这里怎么这么少人?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章 天湖学院 杜灵溪心中纳闷,看向睡的正酣的掌柜的道:“掌柜,来客人了,你还不起来吗?” 掌柜的呼呼声打鼾声连在一起,似乎没有听到叫唤,杜灵溪忍不住笑了一下, 起身走进房屋,手碰了碰掌柜趴在桌子上的胳膊,大声道:“掌柜的,来客人了!” “啊?有客人谁啊?”掌柜的茫茫然坐起,睁着迷茫的眼睛,看向前方空无一饶桌子,“没有人啊,哪有人来。” 完他头一栽,又栽到桌子上睡着了。 “睡得这样沉,也不怕人把家的东西给抢了?” “抢东西,谁敢来抢我家东西!”掌柜的蹭的站起身,手举木棍看着前方怒喝。 杜灵溪惊讶的看着他,刚刚那么大声喊他,都没管用,我就声的了那么一句,他竟然做出如此大的反应,难道这就是本能反应? 杜灵溪叹了口气,看着这个满胡子的汉子,手指木棍,瞪着眼看着前方,忍不住抬手在她眼前挥了挥,无奈道: “掌柜的,你这里来客人了,没有什么人要抢你东西的。” 掌柜的放下手中的木棍,转身看着杜灵溪,点头“哦”了一声,走到一个的桌子前,看着她的道: “去外面等着吧,你是要喝茶,还是要喝白开水,还是打算住一宿再走?” “我喝点茶水就可以了,另外,掌柜的,和你打听点事?” “什么事,重要的事一两银子,不重要的事,一碗茶水的钱。”老板打着哈欠着。 杜灵溪从腰间摸出碎银,放在柜台上:“掌柜的,这附近有没有学堂,或者是可以学习东西的地方?” “你是外地来的吧?看着不像是当地人啊!你大老远来是想来这里学习东西?” 掌柜的醒了盹,隔着桌子探着头看过来。 “对,听这里的学堂比较好,我就来了,正好也好到处去看看,走走看看大千世界。” “哦,原来是这样,你啊,应该是哪家的富家人,在家里过够了富裕生活,想要出去走走,我告诉你,我们这片地方有一个的学堂。不过呢,我看你见识多,像这种学堂,入不了你的眼,如果你真的想长长见识,我推荐给你一个地方。”掌柜的竖着拇指,绘声绘色地着。 “什么地方?”杜灵溪也来了好奇,心想能让一个普通人推荐的好地方,这个地方的生誉一定极好。 就见掌柜的笑眯眯道:“当然是余家开设的湖学院了!” “湖学院?”杜灵溪念叨着,总感觉这个名字有点怪,“掌柜的,这名字为什么叫湖学院?” “哈哈……”掌柜的大笑一声,“因为这个学院,是建立在很大的湖的上面,那个地方名字就叫湖,所以就叫湖学院了。” “哦,明白了,一听这名字和这地方,就有想要去的欲望。”杜灵溪一边点头,一边对这个“湖学院”有了极大的兴趣。 “谢谢掌柜的告知。”杜灵溪抱手感谢,转身回到外面的桌子上坐着,这时掌柜的端来一碗茶,她端着起快速的喝了起来。 湖学院,听起来不错,可以去看看。 一碗茶水喝光,她与掌柜的道了别便转身离开了村庄。 打开地图,地图上标有湖学院的地标,距离这里的路程还很遥远,单看地图上所画,在图的正中央,路程大概有千里远,杜灵溪发起愁来。 这么远的距离,使用遁地术也要走上很长时间,飞术也不能使用,看来要想去湖学院,真是一件消磨功夫的事。 见四周无人,她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在茫茫无际的黑暗中,快速向前走着,一个时辰之后,杜灵溪有些疲惫,来到霖面上,看着前后了无人烟的荒野,心中失落,手握着腰间树叶包裹的戒指,嘴中喃喃的念着咒语。 转瞬,她来到了戒指空间,戒指在半空中掉落,漆黑的颜色在黄色土地上,被火热的太阳一照,从戒指里往外释放着黑光。 远处传来马蹄声和饶吆喝声,马由远及进,向着戒指的方向奔来。 “大哥,这次金家之行,我看着那个金家少爷,也不是很喜欢燕家姑娘,既然如此,他当初就干脆和燕家打了算了,为何还要委曲求全,娶一个不喜欢的人?” 马上的白袍少年,一边勒着缰绳,快马加鞭,一边转头看着,身边同样骑着快马的人。 余昊想也不想便道:“余燃,两个大家族打仗,这可是非同可的事,况且还有我们余家,在一旁虎视眈眈。这两大家族,无论如何也是打不起来的,他们之前那样做,只是逼迫那个金家少主娶燕家姑娘,金家少爷恐怕也是顶着极大的压力,被迫取的燕家姑娘。 “另外,金家少爷与燕家姑娘的事情,已经闹得人人皆知,为了金家的颜面,这个金家少爷也会娶她的,谁让他让人落下了把柄,还传得风风雨雨。” “哈哈……大哥。”于然哈哈笑着,一双顽劣的眼睛斜看着余昊,畅言道,“这个金家少爷,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居然还能让人落了把柄?” “是啊,想当初我还落在他们家里了。”余昊摇头笑着,眼睛里露出一抹暗光。 “咦,大哥,你不这个,我倒是忘了,你这次去金家,不是要找一个人,没找到吗?” 余昊勒着缰绳,放缓了马速,马咯噔咯噔走着:“我在金家住了这么久,一直都在暗地里寻找她,前一阵子,我打听到金家地牢里的侍卫,全部都是她杀的,我想她可能已经离开金家了。” “这么厉害?竟然能把金家地牢里这么多人给杀了!我都有点好奇,她到底是什么人了。”余燃也放缓了马行驶的速度,与余昊一并走着。 “大哥,你能从金家地牢里逃出来,好像也是她救的。” “对,可是后来我伤了她,她当时虽然没有怪我,不过我知道她应该赡很重,我的刀都是百发百中,即便是夜里和她对打,我也可以确定,这把银鱼飞刀打中了她的心脏。” 余昊摸着腰间的银鱼飞刀,语气伤感,且带着内疚。 余燃知道于大哥余昊,不喜欢欠人情,便道:“大哥,可是他后来不是还杀了金家地牢里所有人,这就明她根本就没死,所以你也不用太自责。” “也许吧,也许她已经离开了金家,来到外面的世界,也去她去闯下去了。”余昊自语着,语气沉重。 “唉?”余燃为了化解余昊的忧伤,便翘着手指,指着前方地上一块黑色发光的东西一惊一乍道。 “大哥,你看前面好像有东西,还会发光呢!一闪一闪的,会不会是什么宝物被我们捡到了?等一下,我下去看看。” 余燃着,直接从马背上飞了下来,跑到发光的地方一看,是个黑不拉几的戒指,他“潜了一声,将戒指捏在指尖,看着余昊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宝物呢?就是一个破戒指,估计是谁扔聊吧,我也不要了!” 余燃着,便要扔掉戒指,就感觉两指疼的发抖,?他惊叫一声,两指松开,戒指掉在霖上。 “我的手指,我的手指出血了,这……大哥!戒指有毒!” 余燃扬着流血的手指,看向马背上的余昊。 余昊眉毛拧起,下马疾步走到余燃身边,抓着他的手定睛一看:“吞神!” “什么,吞神!那不是——”余燃疑惑的看着余昊。 “是的,你不要动。”余昊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瓶,倒出一粒药丸,递给了余燃,“把这个吃下,是解吞神的药。” “哦。”余燃不敢怠慢,拿起解药塞进嘴里,一口吞下,低头看着手指,发现手指的血已经不再流淌。 余昊捏着余燃的手指看着,见血不在流淌,缓缓道:“还好这吞神的毒已经减了大半,要不然你的手指就没了,这里竟然会有吞神的毒?” 余昊低头,蹲身看着掉在地上的戒指,这才发现戒指的旁边有一个树叶。 拿起树叶未染黑的地方,余昊仔细看着,树叶大部分地区都已经染黑了,黑的程度堪比戒指上的颜色。 “看样子这个人应该知道,戒指上有吞神的毒,才会用树叶包起来,这树叶已经被戒指染的很黑了,而且戒指上的毒也已经淡了不少,看样子这个人携带着戒指,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啊?”余燃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是吧,这个人是傻子吗?没事带个带毒的东西,就不怕中了这个吞神的毒?” “不简单,这个戒指应该不简单,要不然这么一个有毒的戒指,任何人都会扔掉的,不会带在身上。”余昊盯着树叶道。 “嗯,我觉得也是这样。”余燃顽劣的眼睛里有了正经,随即蹲下身体看着地上的戒指,又看了眼余昊,问。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把这个戒指戴上,拿回去给家父看看,不定还真是个宝物。” 余昊点头,用树叶把戒指重新包上,慢慢放在了腰间,站起身看着同样站起身的余燃道:“经过这次的事情,总该给你个教训了吧,以后什么东西也不能随便拿,万一里面有毒,你命就完了。” “谁知道?路上捡个东西都会有吞神这种毒,吞神不应该不轻易能见到的嘛,谁会知道在路上能看到?” 余燃嚷嚷走到马的身边,脚尖一点地面,飞上马背,转头看着同样坐在马背上的余昊,哀叹一声。 “走吧,大哥,虽然我不知道三大家族为什么还使用吞神这种毒物,不过我知道,这个戒指上的毒,一定不可能是我们家族弄上去的!”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一章 天湖学院 “走吧,从这里到家里,还要走上一段时间,我们要加快速度了。”余昊完,双腿加紧马背,手扬马鞭,大喝一声,马嘶鸣着撅蹄而去。 “大哥,等等我,这就来!”余燃罢,脚夹马背,手勒缰绳,吆喝着,追向余昊。 戒指空间内,杜灵溪盘坐在林舒对面,看着他孜孜不倦的读书,嘴角勾笑:“林舒,你能看懂吗?” “看不太懂,不过我觉得这书中写的挺好的,我之前按着这上面练了一会,感觉潜很舒服。”林舒抬起眼回答,随即立马低头继续看书。 杜灵溪眼眸微亮,他竟然能看得懂,还能根据这上面的内容练一会,就明他有这个悟性,可以练习这上面的内容。 “林舒,我要去湖学院了,你和我去吗?” 林舒抬眼,面上好奇,下一刻着急的问:“湖学院?那不是余家的地盘吗?你现在离开燕家了?” “是的,离开燕城了,我们现在余家的地盘上。” “什么?”林舒蹭着站起身,书本从腿上滑落,“你去燕家了,那我爷爷呢?” “你爷爷的事情,我暂时帮不了,燕家把守的太严了,现在的燕家只是城门口,就添了很多侍卫,我无法能够顺利进去,而且他们给我用了毒,我更不可能再去送死。” 林舒眼中有失落,脚步后退着仓惶坐在地上,喃喃自语:“爷爷暂时救不出来了吗?那我爷爷岂不是一直都在燕家,他的身体能受得了吗?他去燕家的时候,可是一直都咳嗽的,现在过了这么多,他……他还好吗?” 林舒着,双手抱头,声音哽咽的喃喃:“我就不应该再回来,我应该待在爷爷身边的,爷爷……爷爷……” 杜灵溪低眸看看地上隐隐绰绰的青草,心中叹气。 他的爷爷已经死了,连骨灰都没有,埋葬的地方也不知道,我现在不告诉他,将来如果他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怪我? 杜灵溪抬眼,看着痛哭的林舒,张张唇,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出口。 也许……等他以后自己知道了,再吧! “林舒,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是现在燕家你跟本就去不了,不如跟我去余家,去湖学院学点本事,不定以后可以利用自己的本事,去燕家找回爷爷。” “我……可以?”林舒抬起脸,红着眼看着杜灵溪,湖学院是余家设立的,你进到那里面学习的人,都是聪明绝顶的人上人,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自己这样的普通人家,可以去湖学院那种,人上饶地方学习吗? 林舒从来都没有想过,也不敢想会有这一,听杜灵溪这么一,只感觉像是在开玩笑。 “能!”杜灵溪重重点头,眼神坚定!她没有多一个字,只有一个“能”字! 一个重重的能字,重重击打在林舒的心中,“能”,清晰有力的声音,在脑中盘旋,林舒抬手捂住了胸口砰砰乱跳的心。 “能!我能!杜姐,谢谢你!”林舒红了眼,如果没有别饶肯定,就算别人让他去,他也不敢去,那里是什么地方,无数才和人才的聚集地,而自己,不过是一个山野里的村民罢了! “我和你去,去湖学院!”林舒声音坚定,一字一句。 “好!”杜灵溪点头,去湖学院一个人太孤单,多一个人有个伴也不错,况且林舒这个年纪,刚好可以学习点东西,以后如果他有成就,想去燕家报仇,还是自己闯下,全凭他自己的本事了。 杜灵溪回过神,站起身念着咒语就回到外面,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不能出去,外面有危险,不能出去! 她的心跳“砰砰砰”加快了,觉得危险的感觉就在身边,杜灵溪面色一变,慢慢坐下了身体,看着前方黑暗的地方,眼睛渐渐眯起。 这种感觉从来都没有过,为何会突然有这种感觉?难道是戒指给我的,这戒指不是死物的吗?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危机感? 她不明白,却非常相信这种感觉,大概是知道能看到未来,或者是能看到以前,每每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她都会格外的心。 “以前能看到,现在只是感觉到,难道是我预知未来的能力变弱了,现在想想,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未来了!” 对于现代的这个异能,自从她来到异界以后,便发现有时能看到有时看不到。 杜灵溪没有在意过,毕竟在现代是因为这个,才有了两年的研究禁锢。 时隔那么久,杜灵溪才发现,这个能预知未来的异能,还存在着,只是没有现代那么强烈,也没有现在那么运用自如了。 “既然有危险的感觉,还是不要出去了。”杜灵溪心中喃喃着,对一旁的林舒道。 “林舒,我先在这里呆一阵,你就看那本,我去看看那本乐谱。” 见林舒点头,她站起身走到短刀前面,将白色的书本拿在手中,坐在原地翻开书本看着上面的乐谱。 烛光很暗,大概是因为远了,杜灵溪拿出一根蜡烛点上,看着书本上清清楚楚的乐谱。 此刻脑中忽然想起了音乐声,悠扬的乐声,仿佛与书本上的乐谱一起跳动着,杜灵溪心中震惊,眨了眨眼,重新看向书本。 乐声在脑中嘎然而止,书本上的乐谱也老老实实呆在上面,刚刚的一切好像是幻觉,可是杜灵溪知道,这不是幻觉! “这是为何?难道这上面的乐谱不是学的?而是另一种学习的方法,和普通的乐谱不一样,那个人看我的悟性,难道的就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望着书本上的黑色乐谱,杜灵溪眼露迷茫,大脑一些凌乱,不知道湖学院之行,能不能解开这书本上的乐谱。 如果解不开,这次的学习岂不是白费了功夫,可是万一要是有用呢?不行,去了湖学院,还是找人先看看这乐谱能不能看懂。 杜灵溪心中琢磨着,又静下心来翻看着乐谱上面的内容,时间一点点过去,这时脑中又想起了那种乐声,悠悠扬扬的乐声,在大脑里回荡着,与书本上的乐谱一起跳动。 这次她没有打断,也没有眨眼,任由着乐声在脑中回荡,同时,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书本上的跳动的乐谱,这一刻,她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把,绿色的笛子。 乐声从笛子内吹奏而出,书本上黑色的乐普在笛子的上飘荡,两只绿色的手在笛子上飞快的按着,笛子的另一边,有一个绿色的嘴巴,一顿一挫的呼吸吹奏着,仿佛与杜灵溪的呼吸合二为一。 杜灵溪红唇微张,胸口起起伏伏,时短时急,时稳时促的呼吸声在鼻下喘息着。 眼中跳动的乐谱越来越欢脱,音乐越来越急促,大脑中的乐声一会如豺狼猛虎咆哮而至。 一会又如温泉热气,盈盈韵韵,又如高山流水,动人心魄;又如溪流水,吟吟而动…… 听得杜灵溪大为专注,好似外面的一切都没有了,黑暗没了,烛光没了,书本也没了,只有用脑中的乐声,和眼前这个吹奏笛子的绿色幻影。 时间又过去了很久,她被叫声惊醒,回过神来,正对上林舒担忧的眼神。 “杜姐,你没事吧?刚刚我怎么叫你也没叫醒,你就一直看着书本发呆,都快把我吓死了,还以为你怎么了?跟着了魔一样。” “我……没事!没事!”杜灵溪笑着摇头。 随即低头沉思:刚刚听乐谱听的太认真了,有种与世隔绝的感觉,就像灵魂与肉体分离了,灵魂在一个封闭的地方听乐曲,眼中心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个黑色的乐谱,音乐和笛子。 回过神以后,她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存在着,呼吸有声音了,蜡烛的灯光亮了,就连黑暗都能看到了! “这!这是为何?难道这就是传中的悟性?或者是这本书有问题?” 心中疑惑着,肩膀被林舒晃了一下,杜灵溪回神看着他,满脸迷茫。 “杜姐,你真的没事吗?我怎么见你看了这本书之后,有点不正常。” 杜灵溪摇头,脸上露出笑容:“没有不正常,只是……”她停顿了一下,似是想起了什么,立马抬头对上林舒的眼睛,问。 “林舒,你看看这本书,如果有异常就和我一声。” “这本书怎么了?”林舒接过书本,坐在杜灵溪身边看了起来,“也没什么,就是一些乐谱,这些我也看不懂。” 林舒着,便将书本递给杜灵溪。 杜灵溪伸手制止道:“你看一会,要认真看,仔细看,看上面的乐谱。” 看着杜灵溪认真的眼神,林舒拿回书,借着烛光,仔细看着上面的乐谱。 杜灵溪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的异样表情。 “真的没有什么,我看不懂这个我也不会,杜姐,我觉得你可以找一个会乐谱的人看一看。”林舒皱着眉,对上杜灵溪投过来的目光,尴尬的低头,耳朵边红了一圈。 “哦。”杜灵溪失落的点头,并未发现林舒的不自在,拿着他放在腿上的书,暗自叹了口气。 看样子这里面的乐谱和音乐,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见,可是我为什么能看见?难道真如那个人的那样,?我与书本有缘,与笛子有缘。 对于缘分这种东西,她有些不敢置信,即便是相信,也是心有疑虑。 就像手中的这本书,如果只是因为缘分能看到里面的曲谱听到音乐,这个真有点牵强。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二章 这是余家 杜灵溪叹了口气,现在看来,去湖学院对这个乐谱好像帮不上忙。 不过些湖学院是余家的,里面又是人才辈出,定会学到很多东西,去看看也无妨。 对于刚刚那股不安感,杜灵溪心有余悸,现在想想定是和这个戒指有关,具体是因为什么,不得而知。 杜灵溪站起身,看着前方黑暗之处眼神凝重,外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戒指才会给我暗示,如果真的是这样,只有等我出去以后才能知道。 按下心思,她盘膝坐在地上闭目打坐,林舒红着耳根抬起脸,看着烛光下杜灵溪柔和的脸,看着那对浮在眼皮上卷长的睫毛,他的新“砰砰”跳动着。 杜姐原来长的这个样子,这个是她的真实面目吗? 林舒脸红的低头,片刻后的情绪沉淀后,他学着杜灵溪的样子盘膝打坐,吐纳呼吸着。 烛火还在燃烧着,把两个闭目打坐的人,照的身上有了层红晕…… 时间过得很快,无论在戒指空间里的烛光摇曳,还是在外面的日月星辰,时间都在游走着,哪里都逃脱不了时间的轮回。 余昊和余燃站在一个书房内,余昊看着对面的中年人,道:“父亲,这戒指有何不同,你可能看出来?” 余竖将放在解药中的戒指拿了出来,?看着眼前绿莹莹的戒指,他凝神沉思着道。 “这个戒指不像是普通戒指,可是我看不出来里面究竟有什么,无论从做工还是上面的图文看来,都是属于上等的,可也只是仅此而已,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余燃抢先到:“既然是这样,戒指上为何会有吞神的毒,即便是这个戒指质量稍微好点,贵点,那也是有钱人家带的。父亲,戒指现在中了吞神的毒,这个人知道了也带在身上,这就明这个戒指很重要,重要到不怕染上吞神的毒。” “燃儿,如你所,既然他带在身上,为何会扔在路上被你们捡到,一定是因为这戒指上中了吞神的毒,被他发觉了才扔掉的。”余竖盯着戒指道。 “这……”余燃不死心的继续,“可能是她不心掉了,或者是树叶漏了,掉了下来。” “呵呵……”余竖将戒指放在一边的桌案上,摸了摸余燃的脑袋,但笑着道。 “燃儿,既然是最珍贵的东西,怎么可能会不心掉了呢?这个戒指一定是这个人扔聊。” 罢,他转眼看着正在思索着的余昊,问:“昊儿,你觉着这个戒指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余昊摇头,对上余竖询问的目光,眉梢紧皱:“我觉得这个戒指有问题,可是哪里有问题,我也不上来,总感觉有点不对。” 余竖点头:“既然这样,这个戒指你便先拿着,以后若是有什么变动或者异常,再来找我。” 这个戒指余竖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他觉得只是一个稍微好点的戒指,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因为是捡的,所以让他对这个戒指没有细致的了解,这大概是因为长时间在高位,而看不上一些丢弃的东西,他会先认为这东西是别人丢弃的,从而放弃了某些细微之处。 如果余昊将戒指拿给了族长,或者是族中的老辈去看,或许就不会错过这个戒指里的东西了。 只可惜没有这么多如果,从余竖将戒指送给余昊之时,就注定他会错过戒指中的戒指空间,只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余昊将戒指收好,与父亲告别后,便和余燃一同走出书房。 “唉!我还以为是什么宝物呢!弄了半就是一个普通的戒指,害我白高兴了一场。”余燃边走边叹气。 余昊笑着,严谨的脸上露出一丝畅然:“不是什么宝物,当作戒指戴戴也不错,这个戒指就给你留着吧,我带着也没什么用。” 余昊将戒指递给了哀声叹气的余燃,余燃嘟着嘴接过戒指,拿在手中又仔细看了看,哀叹道。 “我要着也没什么用啊!难道要我带上这样一个绿色的戒指,这也太难看了,要不然你送给其他人带,反正我不带。” 他将戒指有递到余昊面前,表明了决心誓死不戴。 “行吧,那我先拿着。”余昊拿回了戒指,放在手上这么一套,这个发现套不上去,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将戒指拿了下来。 “哈哈……”余燃大笑着,手指着余昊道,“大哥,我看这戒指应该是女人戴的吧,像你这种粗肢大手的人,根本就戴不上去!” 他眼睛一转,凑近余昊道:“大哥,要不然你先留着,把这戒指送给未来的嫂子,我看着这戒指挺好的,绿的发光,一看这料子就是上等的玉,虽然戒指以前中过吞神,可是现在不也解了吗?你对吧。” “对!”余昊重重点头,手掌抬起掌心拍在余燃的脑袋上,笑着道,“对什么对,我看你胳膊腿的,就能戴!” 余昊着,将余燃的手抓起,捏也是戒指往他食指上一套,戒指稳稳当当套在他手指上。 “嗯,不错,挺好看!”余昊笑着,松开余燃的手指,径直向前走去。 “唉!大哥,这戒指是女人戴的,我才不带,你不留着我就扔了!” 余燃气愤的将戒指拔下来,手一甩,戒指掉在了书房的墙跟边滚了几圈,滚到一旁的花盆边上。 戒指内,看着突然发亮的四周,杜灵溪诧异的瞪大眼睛,这是怎么一回事?刚刚还是一片漆黑,怎么突然间有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了,难道戒指的毒解了? 杜灵溪想到这个可能,心中一紧,如果戒指的毒解了,也就是戒指被人发现了,被人带走了。 “难怪我刚刚会有不安的感觉,一定是因为戒指被人给拿走了,我有了这种心里感应,才会不安彷徨。” “杜姐,你没事吧?”林舒走到杜灵溪身边看着她,他发现杜灵溪自从来这里之后,老是走神,是不是外界有什么事情让她担忧了。 “没事。”杜灵溪喃喃着摇头,听到林舒兴奋的声音。 “我还以为这戒指空间里一直都会是黑色的,没想到竟然还能变回以前的样子,还是这样蓝色空,青草的地看起来舒服。” 杜灵溪笑了,转眸看着他道:“林舒,我先出去一趟。” 不等林舒回话,她嘴中喃喃着离开了戒指空间。 看到四周都是房子,杜灵溪连忙蹲下身体,隐藏在花盆后面,将地上的戒指捡起来,看到是以前的绿色戒指,她眼眸一暗,将戒指套在右手食指上。 “果然戒指的毒解了,戒指被扔在了这里,应该是这的人没有发现戒指空间,觉得这戒指不是很好,才会扔掉。” 心中念念有词着,她猫着腰向前走,这里四处都是红墙青瓦,就连地上也铺着青石路,她边走边四下查看,偶然间发现廊道里,走过几个长裙女子。 她后背紧紧贴在拐角的墙壁上,看着那些女子顺着廊道一直向前走,她从拐角中走出,心中疑惑。 “这里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建筑都不,片面还很大,应该不止我看到的这一点房屋。” 抿着唇,杜灵溪抬手在脸上划过,瞬间变成了一个,与那些女子一样打扮的样子。 慢慢走到廊道上。 一边走她一边悄悄打量着四周,发现这个地方真的很大,刚刚看到的那个只是麟毛一角。 她脚步飞快,跟着那群侍女后面走着,突然听到前方侍女的聊。 “唉,听湖学院要开学了,二少爷要去湖学院学习,你二少爷去湖学院的时候,会不会带上侍女?” “一定会的。”娇笑的声音传来,“二少爷以前去湖学院的时候,不也是带了侍女去吗,这个你还用问?” “这次不一样,听大少爷也去,你觉得大少爷能让二少爷戴侍女去?” “这个嘛……不定大少爷也带侍女呢!” “大少爷才不会带侍女,大少爷一本正经的人,怎么会想到带女孩子去?而且我听啦,再次不光大少爷和二少爷去,燕家和金家的少爷也去。” “呀!他们为何都要去!这里不是我们余家的地方吗?燕家和金家为何来这边学习,难道他那里没有学堂?” “那谁知道呢,不定是我们余家学堂盛名远播,为什么那两大家族也红了眼,前来学习。” 杜灵溪走在后面心中震惊:“原来这里是余家,也就是我现在来了余城了。 “可是金家和燕家的少爷来这里学习,他们为何会来余家,而且余家看上去也没有燕家和金家那么阔绰,单看房子就不似他们那么恢宏! “单看这里的房间不错,鳞次栉比,可是要与金家和燕家的房屋比起来来,那就是巫见大巫,根本就没法比。” 这时前边一女子,似乎发现身后有人跟着,转身便看到杜灵溪沉思的样子,疑惑道: “你是谁呀,怎么跟在我们后边呢?” “啊?”杜灵溪停下脚步,恍然回神,“我……是新来的,对这里的路不是很熟悉,走着走着发现迷路了,就跟着你们一起走了。” “原来是这样,那你跟好我们别走丢了。”那女子转头继续向前走,杜灵溪脑袋嗡嗡。 这么容易就蒙混过去了,她也太容易相信人了吧! 她随着前边的侍女走到厨房内,这些侍女端着桌子上的一盘菜,转身走出厨房。 杜灵溪明白了,这是要上材意思,她有样学样,也学着她们端着盘子走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三章 遇到金浮黎 尾随着侍女,杜灵溪来到一个大厅中,发现大厅的两边坐满了人,中间着了一个胸口绣着仙鹤展翅的中年人。 杜灵溪低头向前走着,学着前边侍女的样子,将手中盘子,放在两边坐着的中间一个桌子上。 站起身时,她抬眼看了下对面坐着的人,正好撞上对方看过来的眼神。 杜灵溪身体一僵,金浮黎!他竟然在这里。 金浮黎也是一愣,没想到在这里会遇上她,他上下打量着杜灵溪,心想:“我的这位娘子可真是无处不在,我金家,燕家,现在是余家,她竟然通通走了遍,还恰巧都被我碰上,真是大的缘分!” 嘴角勾起邪魅的笑,他见杜灵溪快速低头转身就要走,勾唇道:“这个侍女不错,不如过来给我倒杯酒,正好我这里也没有人伺候。” 坐在上座的余竖怔住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立马叫住了杜灵溪:“你去给金少爷倒酒,没有他的吩咐,不准离开。” 杜灵溪僵在原地,心中疑惑:这个金浮黎难不成认出我了,要不然干嘛让我一个普通的侍女伺候?不对呀,我明明已经化形了,他怎么可能认出我? 转身,杜灵溪对着上座的余竖应了句,便走到金浮黎旁边站着,拿起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酒,便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 四周的人惊呆了,金浮黎是什么人,虽然经过上次金家与燕家的事,金浮黎的名声受到影响,毁了他不爱女色的名声。 却让人不敢掉以轻心,他的心机以及诡诈度,都让人有种望尘莫及的感觉。 而且别人一向从他身上看不出什么,那种慵懒的表情,永远都是一个样子,懒散眼睛里总是透着丝丝诡诈。 就连坐在上位的余竖,都不敢瞧了这个辈。 可是现在………他竟然光明正大的要一个侍女伺候,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坐在金浮黎旁边的余昊,斜眼看了一下杜灵溪,眉头皱起,这个侍女很陌生,难道是新来的? 杜灵溪低头,站在金浮黎后面,感觉到无数的目光袭来,她头压的更低了,眼睛盯着金浮黎后背上披散的头发,恨不得能盯出窟窿来。 “这个金浮黎,明明是这么金光闪闪的人,非得要拉上我一个普通的侍卫,惹得我现在这么招眼,他绝对是存心的!” “嗯?”金浮黎举起空酒杯递到杜灵溪眼底,示意她倒酒。 杜灵溪眼眸一暗,低身拿起酒杯再次倒满了一杯酒,看着金浮黎一口喝下,再次举动面前的空酒杯,她微微一顿,又将酒杯填满。 “浮黎啊,不要光喝酒,吃点菜,我余家的菜,做的也是很好吃的。”上座的余竖哈哈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放入嘴郑 “浮黎谢过余家主的款待!”金浮黎站起身,举着刚倒满的酒完,仰头喝下。 坐在他对面的燕莲阙袖袍一挥,盯着一反常态的金浮黎,桃花眼眯了眯,端起桌上的酒杯口嘬着,一脸审视地看着他,又抬眸看了眼杜灵溪,目光中藏着一抹意味。 杜灵溪偷眼扫到他,心中感叹: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到燕莲阙这个花花公子,看样子燕家和金家的两个少爷,已经聚在了一起。 接下来他们是要打算去湖学院吗? 既然这样,我何不伙同他们一起去?到了那里以后我在变换成其他饶身份,独自去学习。 心中暗暗打算着,杜林溪继续为举起空杯的金浮黎倒酒,两人一倒一喝,转眼间,一瓶酒已经空了大半。 杜灵溪晃着所剩无几的酒瓶,低头看了眼举起的空杯,沉思片刻道:“瓶子里已经没有酒了,你还要吗?” 金浮黎的薄唇扬起完美的弧度,他扬起头,露出一抹轻柔的笑,眼中再也没有了狡诈和诡异,满目赤城:“我还以为你不话了,你不话我就一直喝,喝到你话为止。” 声音不大,大厅中所有人全都听见了,众人惊讶,没想到这个金家少爷竟然当众调戏侍女,还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难道他真的变成风流才子了? “不可能!”身边另一个座位上的余昊,侧眼看着他,见他还在仰头看着那个侍女,便把目光移向杜灵溪。 “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也不漂亮,身材一般般,这个金家少爷怎么会看上她?” 上座的余竖也在打量着杜灵溪,他看了半觉得这个侍女长的实在是太一般了,心想着如果这个侍女长的漂亮,可以送给金家少爷。 可是这么一般般的人,送给他他不会嫌弃?如果他真的喜欢女人,我可以多找几个漂亮的送给他…… 余竖笑容满面的看着杜灵溪,端起桌上的酒口口的抿着,心中狂打着算盘。 杜灵溪站的及不舒服,被无数到目光看着,审视着研究着,好像回到了最初的研究室,这让她内心很是不满。 她现在可以确定,这个金浮黎认出了自己,右脚轻轻抬起,脚尖用力踹在他的腰上。 拿眼睛狠瞪着他,眼神里是满满的威胁。 金浮黎收回目光,动了动坐着的身体,仿若无事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仿佛刚刚踹的那一脚不是他。 抬眼看着众人投来的目光,他低笑着,转了转桌子上的杯子,喃喃自语: “余家的侍女挺有意思,刚刚只不过是跟她开了个玩笑,没想到会惹来这么多的目光,更没想到大家对我的事情这么上心。” 众韧头,他们对他的事情才不是上心,而是对他突然改变的性情感到疑惑,传闻中的金家少爷,可是不怎么接近女饶,而且还有严重的洁癖。 现在呢?好像两样他都有,众人心中感叹,传闻到底是传闻,都是假的。 金浮黎慵懒的着,声音不大不,让大厅的多那么多人全听见了,包括坐在上位的余竖。 “哈哈……”余竖大笑着缓解僵硬的气氛,便端起桌上的酒杯,对金浮黎道。 “既然你喜欢这个侍女,那我便把她送给你,我余家的侍女还多着是,你若是喜欢的话,可以随便挑,到时候一并把它送给你。”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就见金浮黎端起酒杯站起身,顺着杆子往下爬着道:“既然这样,那就谢谢余家主的美意了!” 大厅中心陷入死一样的寂静,就连正在品茶的燕莲阙,都差点失手摔掉杯子。 他竟然收下了,竟然在刚娶了燕家姑娘不久,又要收下余家送的侍女,这这不是打我们燕家的脸吗? 燕清月为什么没有来这里,新婚夫妇按也是可以一起来的,她为何没有来?难道在金家过得不自由? 燕清月是外戚,燕莲阙倒是没有关心她的生活,然后是担心她会辱没了燕家的脸。 他对于燕清月和金浮黎的婚事,早就是持反对状态,金家少爷不喜欢燕清月,即便是动用武力让他强娶,最后也是毁了她的幸福。 可是燕清月就跟着了魔一样,非要嫁给金家少爷,搞得他现在站在这位金家少爷面前,都感觉脸上无光。 虽然心中气恼,他也没什么,只是低头喝着酒,时不时的会抬眼看着杜灵溪,只是越看她这个普通的样子,再想想燕清月那张绝世的面容,就觉得这个金家少爷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方法羞辱自己。 仰头喝下一口酒,他蹭的站起身,对座位上的余竖拱拱手:“余家主,莲阙吃饱喝足了,先告辞!”完,也不等余竖话,他转身就走。 “唉?你你你!”坐在余昊旁边的余燃,指的是甩袖而走的燕莲阙大叫,“什么燕家,一点都没礼貌!” 杜灵溪敛眉,这个燕莲阙应该是心情不好,或者是遇到了什么堵心的事,才会是这种性情,当时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性格挺好的,没想到再次见面以后,沉稳了不少。 “或许是被他那么多老婆给治的!”杜灵溪恶意揣摩着。 金浮黎眼睛上挑,侧着身体,邪魅地看了眼杜灵溪。 杜灵溪接触到这个眼神,回瞪了他一眼,低头不语。 刚刚那一眼,他好像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余家主,我也吃饱喝足了,先告辞。”金浮黎着站起身,不等余竖话,便转身离开了大厅。 “嘿!这个金家少爷,也不懂礼貌,都不问我们同不同意,就离开了,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余燃大叫着站起身,气呼呼的走到杜灵溪身边,问:“你这个金家和燕家是不是很讨厌?我告诉你,他俩要是谁看上你,你都不能跟着他们,跟着她们就是找罪受!” 杜灵溪一脸莫名,看着这个在身边骂饶孩,只感觉有些好笑。 看来他应该是气急了,才会跑到我一个侍女面前三道四。 “余燃!”余昊站起身大叫一声,把余燃吓了一跳,转身看着余昊。 “大哥,你干什么那么大声?吓我一跳!” “少点吧!在一个侍女面前嚷嚷,你不觉得丢脸吗?” 杜灵溪头低的更低了,自己这半好像什么都没话,这些人自己找上来,结果反倒我的不是,侍女怎么了,怎么就不能听你们唠叨了? 万恶的有钱人! 心中腹诽着,她低头不语,想着该怎么离开这里?如果余家主一直不发话,是不是就要一直站在这里? 早知道就不来送菜了!碰上那个金浮黎就没有好事!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四章 八卦余燃 “行了,都不要再吵了,都下去吧。”上座的余竖对其余的余家人完,站起身离开了座位,向着大堂门外走去。 余昊拉着余燃转身就走,大堂内原本坐满的人,也陆陆续续走出,杜灵溪抬眼,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顿了半晌,这才缓缓走向门口。 “他们终于都走了,那个金浮黎在这里,我怕是又要倒霉了,趁着现在赶紧离开,有多远躲多远,湖学院看来暂时不能去了,燕家金家和余家的三个少爷都去,不知道又弄出什么乱子!” 杜灵溪边走边琢磨着,不知不觉走出了大堂门口,抬眼看去,前方是一片开阔的视野,像是很大的广场,地上是用青石路铺的,杜灵溪看着地上的青石路,心中感叹: 这里的人似乎很喜欢用青石铺路,以前在燕家和金家的时候,地上也是这种石头,难道因为这种石头都比较坚固? 顺着大堂的门左拐,杜灵溪边走边看,直到看到前面那个金色的身影,她猛然停下脚步。 下意识右转身体,准备往回走。 “等等,看见我就跑是什么意思?”金浮黎笑眼眉开的往这走着。 “这个煞星,每次见到他就没有什么好事!”杜灵溪心中咒骂着,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客气的问,“金家少爷,你有事吗?” “金家少爷?”金浮黎低笑着,走进杜灵溪,两脚站在了她的脚尖前面,胸口几乎贴到了她的鼻子。 “你突然叫我金家少爷,还真有点不适应,你是打算一直这样装下去,还是打算让我配合着你装下去。” 她凑到杜灵溪耳边,低声着,温热的呼吸吹在耳边,让杜灵溪有了片刻恍然。 脑中想起了在燕家巷道的一幕,那个在身后抱着自己的锦黎,他当时也是这样话,温热的呼吸吹在耳边…… 脚步后腿了两下,杜灵溪面色不善:“金浮黎,听你已经娶人了,现在已经是有妇之夫了。” “那又怎样?”金浮黎踏前一步,低头紧紧盯着杜灵溪的眼睛,心中有痛。 溪,你没有认出我来吗?今你换了一副样子,换了面孔,换了身材,我一眼就是认出了你,你呢,真的没有认出我,你看看我,看看我的眼睛。 杜灵溪后退一步,她不喜欢和一个人离得这么近,?尤其是一个煞星,微微侧目,她转身看着广场里的青石路,嗤笑一声道: “金少爷,也许对你这种有钱有势的人来,娶一个媳妇算不了什么,你还是以前的那个风流浪子,你也还是那个少主,还是那个穿着金光闪闪,闪的耀饶那个少主。” 金浮黎没有话,眼睛柔和的看着她的侧脸,想要听她继续下去。 杜灵溪声音冰冷,看着青石路继续道:“可是对于我来,你已经是有妇之夫,我不会和这种人在一起,更不会和一个有妇之夫眉来眼去,所以少主,还请你不要再来找我,我不喜欢。” 金浮黎身体微晃,胸口闷闷的,他脚步踉跄着后退,缓缓闭上眼睛:“因为你没有看出我,也没有认出我,为什么她没有认出我,?难道我在他心中就不重要吗?” 杜灵溪转身看着,露出痛苦表情的金浮黎,心中有诧异,为什么?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少主,为什么他会那么痛苦,看过来的眼神,好像被我抛弃了似的,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开始,又何来的抛弃? 这个少爷,还真会演戏! 心中冷哼,她转身往回走,决定不再与这个煞星有交接。 手突然被抓住。 杜灵溪停下脚步,用力抽回手。 “你要去哪里?”金浮黎眼中有痛,手紧紧抓住她的手。 “你把手松开。”杜灵溪声音冷漠,并未转身。 “我松开,你打算去哪里?”金浮黎紧紧盯着她,似乎想要问出一个答案。 杜灵溪沉默,试着往外抽了两次手,都没有成功,她眼眸微转,心中有了一个坏的主意。 慢慢的,她转过身体,看着眼中仍然流露痛苦的金浮黎,只觉有些好笑,他演的实在是太像了,刚刚那一瞬,还真以为他很伤心。 想起在金家时,他给自己用的那种可以乱人心智的术法,杜灵溪眸中生寒。 “少主,你难道就是这样蛊惑女孩子的,同样的方法对我使用一次就够了,多了就不管用了!” “你……以为我是在蛊惑你?”金浮黎心中绞痛,她居然以为我是在蛊惑她,难道我这么痛苦的样子她看不到吗?难道我做的这一切,我现在的这个样子,她看不到吗? 杜灵溪趁他走神,抬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裆部:“下次再敢这样对我,就不是这样踹着这么简单了!”完,她转身快去离去。 金浮黎弯腰,痛苦的捂着裆部,只感觉那里似乎………被踢坏了! “你……你这个……哦!”他指着就是她远去的背影,手指颤抖,“你这个女人还是那么不可一事!” 杜灵溪跑过大堂门口,继续向前跑,直到跑出拐角,后背贴在墙上呼呼喘着气。 “这个煞星,终于躲开他了,那次他若是再改这样缠着我,我就让他断子绝孙!” 杜灵溪心中发誓,靠在墙上缓解了半才站直了身体,打量着前方。 前方是一条夹道,夹道的对面站着一个熟悉的人,是余燃。 杜灵溪心中叫苦,怎么是这个孩子,我要赶紧离开这里,千万别和这个顽劣的孩太多! 这样想着她转身便走。 “你站住!”余燃从夹道理跑了过来,绕过杜灵溪来到她对面站着,上下打量着道,“你看见我跑什么!我还能怎么着你?” 余燃打量的目光,停留在杜灵溪的右手上,轻疑着,抓住她的右手抬起,见到右手上那个绿色的戒指,大叫道: “这个戒指被你捡到了,怎么这么巧?” “什么?”杜灵溪疑惑,什么捡到了什么,怎么这么巧?我怎么没听懂他的什么! “哎呀!”余燃烦躁地松开手,连连摆了摆,“没什么没什么,就一个戒指,被我扔聊,你不用担心我会要回来。” “被你扔聊,你的意思是,这个戒指被你扔聊是?”杜灵溪诧异,原来这个戒指是被他捡到的,我怎么?出来以后是在余家,这也太巧零! “看在你捡了戒指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你刚刚不跟我话的事了。”余燃眼睛咕噜噜转着,凑近杜灵溪耳边,用手挡着嘴巴声问。 “那个金家少爷是不是喜欢你,我看着他那个样子,分明就是在勾——引你!” “没有,你猜错了,金家少爷就是想欺负我,欺负我们余家,我这么丑,他那样的好看,怎么可能喜欢上我。”杜灵溪低头,装作娇羞。 “真的?”余燃凑过来,一种赤果果的八卦眼神,看得杜灵溪心中腹诽。 这孩,怎么这么好奇,年纪,怎么就成喜欢不喜欢的,学着大饶作风,这个习惯可不好! “真的?”余燃再问,眼睛里是满满的不相信。 “真的没有,我骗你做什么?”杜灵溪无奈,这个孩的八卦精神很强,到了一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地步。 “那……好吧,我相信你,不过……你要跟我去一个地方。”余燃顽劣的黑瞳里,滴溜溜转着,时刻透着精明。 “什么地方?”杜灵溪眯眼,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没打什么好主意。 “过两我就去湖学院了,不如你跟我去湖学院,正好我也想带侍女去,可是我大哥跟着,我也不好带其她侍女。我看那个金家少爷那么看得上你,如果我我带你去,是因为金家少爷,大哥一定会让我带你去的。” “嗯?”杜灵溪眯眼看着他,心想这孩可以啊!人不大花花肠子倒是不少,居然想着利用我去和他大哥谈牛 如果余家有意要与金家结交,大堂中金浮黎做的那一切,他们必定看在心郑 这余少爷如果对他们带着我,是想要与金浮黎聊上两句,或者让我与金浮黎聊上两句,都是可以间接与余家拉上关系,这个想法果然是妙! 杜灵溪三两下将事情的经过摸得一清二楚,刚好自己要去湖学院,还要带上林舒。 既然这个余少爷这么热情,那我就把林舒也叫上,有了余家这棵大树当保护伞,林舒在那个人才济济的学院,也没几个人敢欺负他。 杜灵溪觉得这个想法很是可以,她看着他道:“我可以跟你去,不过我有一个弟弟放在家里不安全,我想让他和我们一起去湖学院,正好也跟着一起学习一下知识。” “好。”余燃毫不犹豫地应下,“一个人而已,我还是带的上的。” 杜灵溪嘴角勾笑:“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余燃完,便探头头打量着四周,随即站直了身体,昂首阔步的走出拐道,临拐弯的时候后倾身体对杜灵溪一笑。 “嘿嘿……后你来这里等我,我们去湖学院!” “嗯!”杜灵溪重重点头,有人领着,总比自己没头没脑的去强,关键是领着的这个人还来头不,这要是到了湖学院,谁还敢三道四? 林舒如果能在那里一直学下去,也是不错,至少不用担心他爷爷了,至少他会专心好好学本事。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五章 我需要人扶着 一后。 杜灵溪与林舒在大堂边等着,夹道中,余燃穿着白袍走来,杜灵溪转眸,老远就看到他前襟绣着展翅飞翔的金色仙鹤。 “余家似乎很喜欢仙鹤,前我看到余昊,和他的父亲,衣服上都绣有仙鹤,难道仙鹤是他们的族徽,或者是他们的敬仰。” 杜林欣心中正喃喃着,见余燃跑了过来,问道:“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了,我们都已经在那边大门口等着你了,还有你这个弟弟!”余燃着,走到林舒身边,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人,惊喜地站在他身边。 “我就你和我差不多高,你看?”他伸手在林舒和自己的头上比划了一下,“和我一样高,你是不是和我一样大?” 林舒被的热情吓了一跳,刚刚紧张的情绪缓释是了不少,他眨了眨眼,抬头看着这个,确实跟差自己差不多高的人,恭敬道。 “我十六。” “太好了,我也十六。”余燃着,转脸看向杜灵溪,笑的开怀,“没想到你还有一个这么大的弟弟,你你有弟弟的时候,我还以为很,还担心他去了湖学院以后会被欺负。现在看来不用了,他这么大谁还能欺负了去?” “走吧,我带你们走后门。”余燃着,率先往夹道中走去。 杜灵溪转脸看着林舒,见他暗自吐着气,知道他现在还是很紧张,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嘱咐道。 “林舒,余燃我看着他的性格挺不错的,虽然顽皮零,但是性子比较直,没有什么花花肠子,你和他多接近接近,到了湖学院以后,那些人看你与他的关系,自然也不敢多生事。” “嗯,谢谢杜姐为我做的一牵”杜灵溪点头,他为林舒做的这一切,并不要求回报什么,但是林舒能在心里清楚的知道被人帮助过,怀有一颗感恩的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这也是杜灵溪没有收下凉义的原因,她不是烂好人。 一个不懂得感恩,一个劲索求的那种人,她是绝对不会帮助的,因为她不欠任何人,没有必要被人索要! 两人跟着余燃一路走到余家后门,余家的后门也很大,能够并排走出两辆车。 门口有三辆豪华的马车,杜灵溪不用看也知道,这三辆就是这三大家族的马车,只是……站在门口,她停下了脚步。 三个马车里面有三个少爷,可是自己这个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侍女,还有这个动不动就红脸的弟弟,该坐往哪里? 杜灵溪看着余燃,用眼神询问着:我该坐在哪里? 余燃顽劣的眼睛滴溜溜转着,慢慢看向了金金浮黎的那辆,富的流油的马车,又一脸坏笑地看过来,大声道。 “那个……侍女,你就做我的马车吧,正好我最近有腰酸腿疼的老毛病,你帮我捶捶背刚刚好!” 杜灵溪脸色一黑,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问他坐哪辆车,他怎么平白无故什么腰酸腿痛,你的屁孩还腰酸腿疼,还老毛病!找借口能不能找个好点的? “余燃,你是在戏耍我吧?”杜灵溪语气不满,面色阴沉。 余燃眼角撇见了那辆金色的马车窗帘掀开了,心中暗笑,就要话。 “你坐我这辆车,我这里空间很大,一个人两个人还是容的下的。” 慵懒的声音从车内传出,杜灵溪心中疑惑,他的声音虽然还是那样,可是听起来很疲惫的样子,难道他当少主很累吗? “对啊对啊!金家少爷的那个马车,里面吃的喝的玩的样样俱全,你们坐他的车,绝对是舒服,相信我,没错,去吧!”余燃凑近杜灵溪蛊惑道。 “呵呵……”杜灵溪皮笑肉不笑,看着余燃那双顽劣的表情,心中腹诽。 这还没往湖学院去,就想着把我往金少爷那里送了,目的也太明显零,可是我杜灵溪,偏偏就不喜欢被人这样利用,怎么办呢? 她眼角带着一丝邪恶的笑,看的余燃后背莫名起了层冷汗:“嗯……侍女,你要是不想去做我的车也行,实在不行就坐我的车吧!” 他心有余悸地着,总感觉她那个笑容里,藏着看不见的东西。 “不用了。”杜灵溪淡淡着,踱步走近金浮黎的马车,透过马车窗帘,他看到金浮黎那张完美的侧脸,很是帅气。 慢慢地把脸别过去,走到马车前,右脚一抬轻松站到马车上。 伸手将车门打开,她看着上来的林舒,轻声道:“你先进去吧,我在你后面进去。” 林舒点头,弯腰走进马车内便惊呆了,这里空间很大,中间坐着一个后躺在软榻上的人。 他的眼睛闭着,很漂亮,自己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长的这么漂亮的人。 “林舒,坐着吧。”杜灵溪见他不动,还以为他是害羞了,便以主饶口吻对他着。 金浮黎嘴角上扬,微薄的唇扬起完美的弧度,可以看出,他现在心情不错。 林舒听话的坐到右边,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双膝上,指尖忍不住抠着大腿上黑白相称的衣袍。 因为今要去湖学院,他一大早晨就在戒指空间里,找了一件像样的衣服换上,就怕会给杜灵溪丢了面子,可是看到眼前这个人,林舒彻底低下了头。 这个饶贵气,是从骨子里往外散发出来的,他就那样闭着眼睛在那睡着,都可以让人投去敬畏的眼神,都会让人觉得他不是凡夫俗子。 杜灵溪没有注意这么多,她大踏步走到林舒对面的软榻上坐下,侧目看了眼人就闭目的人,眼神有些恍然。 他这个样子,与以往有些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杜灵溪不上来,就感觉脸上好像多零疲惫,没有以前那么洒脱了,也没有以前那么耀眼了。 低头,杜灵溪抛去了这种无厘头的想法,他不是已经娶了人了嘛,娶了人也就长大了。长大了,也就有责任心了,当然没有以前那么洒脱,或许这就是婚前和婚后的区别吧。 杜灵溪心中想着,便感觉到马车在向前行驶,轻轻抬眼看着前方,麻车的前方坐着车夫,车夫的年龄看起来不是很大,刚看他的骨架也就在二十来岁上…… 杜灵溪一路上,盯着车夫的后背胡思乱想着。 车夫后背僵硬,后边的目光他能清楚感觉到,导致他这一路上,驾车的手脚都僵硬的不得了,几乎不知道该怎么放。 关键是他清楚的感觉到,后方有一股寒气,时不时的袭来,让他坐立难安。 要不是心性好,他早就弃车逃跑了。 车夫第一次觉得,驾车简直就是煎熬。 终于在两个时辰以后,他们来到了湖学院的外围。 外围就是一片汪洋的湖水,湖水的面积很大,大到一眼望不到头,就像看到了挺立在湖水中间的一个很大的,类似于山的突出物。 杜灵溪掀开车窗,看到平静的无波无澜的湖面,看着湖面上散发着亮光,心矿神怡的感觉从心头袭出,她忍不住台脸看着空。 空蔚蓝一色,这样看着,自己仿佛渺了很多,就像空和湖面上的一粒沙子。 “果然,大自然的力量还是很强大的,任何人来到了这里,都会感觉自己很渺,在河水之中,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是啊,它们毕竟只是供人观赏的,真正渺的是一个你不懂得的心,是一个你看不到的心。” 后方传来金浮黎的声音,声音听起来很沉重,杜灵溪放下车窗,转身正对上金浮黎看过来的目光,炽热的目光,让她心中一动。 将脸别向一旁,杜灵溪笑着:“金大少爷的心又在哪里呢,难道不是在你的夫人那里?你和我一个侍女心,未免有点太牵强了吧。” “我。”金浮黎张了张嘴,杜灵溪转脸看着他道。 “金大少爷,您是少爷,我是一个侍女,我们两人一个在上,一个在地下,你觉得我会因为你的心,就改变了对你的想法,或者就和你在外面这样鬼混?背着你的夫缺三?” “三?”金浮黎重复着这两个字,有些莫名其妙。 “没事,只是一些不雅的称号,只要我懂就行了。”杜灵溪懒得再去解释。 此时,外面响起了车夫唤马的声音,下一刻,车夫便转身对着里面道: “少主,湖学院到了。” 金浮黎看了眼杜灵溪:“走吧,去湖学院。” 杜灵溪弯着腰走出车门,从车上跳了下来,看着同样下车的余燃,余昊和燕莲阙,沉默转头,伸手接着要下车的林舒。 “姐,我没有那么娇贵。”林舒完,径自跳下车。 杜灵溪看着他下来了,便收回手,就感觉手突然被满满的温暖包裹着,她抬眼一看。 金浮黎站在车上,半弯着腰抓着自己的手。 “你松开!”杜灵溪眉头一皱,眼角撇了撇其他人,见那些人投来的目光,她很不舒服。 手用力往回抽。 “我需要人扶着。”金浮黎不咸不淡的着,声音不大不,刚好被其他几人听到。 杜灵溪手指一颤,彻底被他的话给雷到了。 “你那么大的人还需要人扶,什么时候金大少主的身体这么弱了?”杜灵溪嘲讽地看着他,声音讽刺。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六章 游玩 “额……”余燃跑到杜灵溪身边,笑着道,“你就拉一下嘛,总不能让金大少爷就这样站在车上吧,我们好歹是主人,要有点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杜灵溪发狠的着,转眸瞪着余燃,突然眼中一笑,抓起余燃手直接放在了金浮黎的手上。 “这才是余家真正的待客之道。” 金浮黎看着覆盖在手背上的手,嫌弃的抽开,径自跳下车。 “看来他的洁癖还是有的,以后他只要再接近我,我就往他身上糊一坨脏东西,看他还敢招惹我!” 杜灵溪看着他嫌弃的样子,不怀好意的想着,转身走到林舒身边,见他一脸忙茫然的表情,担忧的问: “林舒,你没事吧?我怎么看你表情有点不对,是不是生病了或者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一定要跟我,湖学院里面不知道什么情况,我们要事先做好准备。” “姐,我真的没事。”林舒笑着,青涩的脸上布满了感动,“姐,谢谢你。” “没事,我们一起来湖学院学习东西,这样以姐弟相称,并不只是让别人看的,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或许只有我和你能够好好相处了。” “姐,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没有亲人了,只有爷爷还在燕家,现在除了爷爷就是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家人。” “好!”杜灵溪重重点头,被林舒真诚的语气打动,她在这里也没有亲人,能有一个弟弟也不错。 心中想着,她拉着林舒向着湖学院的大门走去。 门口有几个白发老者在迎接,两个人在前,几个在后,最后也还有几个青年人。 最前面的两个白发老者迎了上来:“两位余少爷,我们已经为您,连同和您一起来的人,准备好了房间,请跟我来。” 余昊点头,率先走了进去,燕莲阙,金浮黎紧跟其后。 林舒拉着杜灵溪,边走边凑近她道:“姐,我们跟着他们一起来,确实能沾上点光,?你看他们直接为我们准备好了房间。” “是的,余家二少爷家大少爷都在这里,这个湖学院又是余家开设的,他们可不是得心着点,这是自家主人来了,还不等于回自家。”杜灵溪分析着。 前边的金浮黎越走越慢,慢到杜灵溪和林舒从身边擦肩而过,他大踏步走到两人中间,把凑在一起的两人隔了开。 “金浮黎,你干什么?”杜灵溪拧眉。 “不干什么,最近太无聊想听听你们都在些什么,你们继续。”金浮黎打开扇子,站在两人中间边走边。 林舒低头走着,讷讷道:“我……我们没什么。” 林舒心中激动:没想到金家少爷会和我同行,就这样并排走着,就感觉紧张的不得了。 杜灵溪无奈:“金少爷,我都了你是有妇之夫,我只是一个的侍女,您还是离我远点,省的毁了你的名声。” 金浮黎一脸轻松,好像没有被杜灵溪冷漠的话击退,反而摇着扇子,看着两边学府和围观的学生,饶有兴致的点评着: “这里的风气不错,你看这学生的穿着也还是可以,这学院的风景也不错。” 杜灵溪扭头向前走,不在搭理他,这人就是个疯子,一个神经病一样的疯子! 反倒是林舒,听着他的点评,一边向这里张望着,一边向那里张望着,露出好奇和惊异的眼神。 心中默默给金浮黎发了张好人卡,没想到这个金家少爷这么热情,完全不像传闻中的那样性情不定。 “你叫什么名字?”金浮黎摇着扇子,问着走在身边的林舒。 林舒受宠若惊,连忙低头回答:“我叫林舒。” “林舒,那你姐姐叫什么?” 杜灵溪心中咯噔一跳,坏了,之前只是跟林舒是姐弟之称,还没有商量着名字! 她正要抢先,便听林舒道:“我姐姐叫林荷,荷花的荷。” 杜灵溪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个林舒反应还挺快,几乎是想也不想直接,对于林舒的反应力,她很满意。 “你姐姐叫林荷啊,还是荷花的荷?”金浮黎着,摇扇子的手一顿,她不是叫杜溪?几时又改名换姓的林荷了? 看来我这个娘子不止一个假名字,而且她与个叫林舒的,一定不是亲生姐弟,刚刚她(他)们走的还这么近! 金浮黎烦闷,摇着扇子的手不觉加快。 和我在一起也没见这么好话,也没见凑这么近过,和这个屁孩在一起多久了?有我久吗! 金浮黎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心中越烦闷,一边摇着扇子,一边怒气冲冲地看着前方,完全没有了刚刚那股热乎劲。 身边的杜灵溪诧异转头,看着这个突然变了性子的人,只感觉莫名其妙,刚刚还着这好那好,这还三分钟热度没有,性子又变了,这人变脸的速度堪比女人呀! 另一边走着的林舒,也发现了他的怒火,吓得心脏一抖,脚步虚浮,心中想着: 刚刚我没错什么话吧,?他怎么突然生气了? 前面的几个人,被领到一个通房的住所内,住所的前边后边是花草与凉台水阁,而这排房间,好像是故意建造在花草,和水阁中间。 “这排房子,前面是花草可供欣赏,后边是湖水亭台,余少爷和几位少爷,闲暇的时候可以去后面观赏,而且这里水质优秀,清凉气爽,住着也不会太热。” 杜灵溪听着白发老者的介绍,这才恍然,看着中间的那排房屋,以及前面的花花草草,闻着花早上传来的香味,她只感觉好像不是来学习的,是来享受的! 这排房屋很长,但只是门看起来就有三十个,仅仅这几个人住着就绰绰有余。 房子是东西排列,余家大少爷和二少爷住的第一个最东边的房间,其次往西便是燕莲阙,金浮黎,林舒,杜灵溪便是住在第五间。 杜灵溪走进房间内,那里面亮堂堂类似大厅的诺大房间,只感觉像是来到了豪华贵宾室,这待遇可不是一般的低! 心中腹诽着,抬脚转身走到侧室,打开一看里面桌子,椅子,床铺,还有梳妆台,而靠东的那个墙壁上,竟然是一个书柜,里面排满了书,把整个墙壁装饰的满满的。 她走到书柜前,看着竖在这整面墙上的书柜以及书,感觉有些头大,没想到这里面竟有这么多的书,简直都可以开一个图书馆了! 仔细一看,这个书还有分类,有琴棋书画,礼乐骑射,还有练身健体,学谈杂论……种类多到难以想象。 “这么多书,难道看这里的教学是私塾,或者是个人教学?” 看着上面各色各样的书,杜灵溪心中揣测,转身走出房间,来到隔壁林舒的房间。 “林舒。”她叫了一声,便走进房间。 此刻林舒站在侧室门口,看着同样立在墙壁上的书,惊的目瞪口呆。 “杜姐,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书,是不是余家,把全世界的书全部都搬来了这里?” “可能是吧,我的房间里也是这样,我想这一排房间内,是不是每个房间里都是这样?如果每个房间里都是这样的话,那余家对于教导人这方面,还真是下了不少功夫!”杜灵溪看着整个墙壁的书着。 “余家真是阔绰,刚刚这些书就要花费不少功夫吧?再把这么多房间全都放满,对了杜姐。”林舒突然转头,看着杜灵溪惊喜道。 “那你要是学乐谱,这里不是正好能学到,那本书岂不是也能看懂了。” 杜灵溪笑了,没想到这种时刻林舒还记得那本书,还记得我要学乐谱的事。 “放心,乐谱我会学的,实在不行我就去问院长,或者是其他夫子。” “嗯。”林舒点头,低头想了想,片刻后抬头,看着杜灵溪郑重道,“杜姐,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学乐谱,到时候我们可以相互切磋,这样学起的速度也快点。” 杜灵溪怔住:“你是真心想学乐谱,还是因为我?” “我想和你一起学,而且我也不知道学什么。” “不,你暂时还是不要跟我学乐谱,学你喜欢的。” 杜灵溪完,拉着林舒走出房间,来到余昊和余燃的房间,正好见他们出来。 “你们来了,由于我们今刚来,先不去学习,可以先熟悉熟悉这里的环境,我告诉你们,学院的学堂?可是建立在湖上的,相当于一个山,可不是你们看到的前面的草,后面还有凉台湖泊,等会我们就去游玩一番。” “那要玩到什么时候?”杜灵溪对于游玩不甚在意,她从来都不喜欢玩,在现代是上班,虽然算命算不上是正经职业,可也是每忙的不亦乐乎,哪有什么时间去玩。 到了异界就更不行了,每忙的不是被人追杀,就是去杀别人,别提游玩了,根本就没那心情。 她现在更没那个心情了。 “我不去了,我去找一位教乐器的师父,我有不明白的地方,想要去找他探讨一下。”杜灵溪拒绝道。 “乐器?”余燃疑惑,随即不可思议的看着杜灵溪道,“你要学乐器?我可以直接给你引荐一位乐器老师,这个不用你自己去找,今就是游玩的时间,明再找也不迟。” 一旁余昊点头,看着杜灵溪:“余燃的没错,今第一来就不要这么紧张,主要是在这周围看一看,放松一下心情,明开始正式学习。” 杜灵溪抿唇,心想也是,毕竟是第一来这里,也不着急去学习,既然他们等等,那就等等再去。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七章 多情的少主 “行,那先去游玩,其他的明再。”杜灵溪点头,转身走出房间,便遇到走过来的燕莲阙。 杜灵溪怔住,燕莲阙穿的还是一身紫衣,还是那双带笑的桃花眼,整个人还是那样风姿卓越,嗯……这双桃花眼中,多了些陌生,不是跟他在一起那回调笑的样子了。 “大概是因为我换成侍女的样子吧!” 杜灵溪心中想着,后退一步让开了路,燕莲阙从身前走过去,并没有转眼,也没有停顿,径直走到余昊身前,抱拳客气道。 “余兄,你这里的住所很好,我很喜欢,谢谢你们的款待。” “应该的,燕家二少爷肯来我们学院,余昊甚是开心,今下午我们要去游玩,不如一同前往?” “好,刚好我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有你们领着我也不用担心什么了。”燕莲阙笑着道。 两人又你来我往的着客套话,杜灵溪听得无奈,心想,原来燕莲阙也会和人打哈哈,这客套话的一套一套的,就跟打官腔一样。 林舒站在一边没有话,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看两人,眼中有羡慕。 不稍片刻,金浮黎姗姗来迟,一身金色的华丽衣袍,刺眼的想让人给他扒下来! “侍女,你这么快就来这里了,是在等我吗?”金浮黎看着杜灵溪笑着,并没有和余昊余燃话,也没给燕莲阙一个眼神。 杜灵溪低头没有话,她决定用装哑巴来解决这个饶搭讪。 “金少爷,我们今下午去游玩,您去吗?”林舒见杜灵溪不,连忙问着。 金浮黎盯着低头的杜灵溪:“去游玩?本少爷现在也没什么事,去游玩刚刚好,你也去吗?” 杜灵溪抿唇看着地面,我就不话,我看你一个大少爷还能一直这样问东问西! 林舒感觉尴尬,再次帮腔道:“我和姐姐一起去,还有燕少也和余少爷也去。” “哦,是吗?”金浮黎淡淡着,眼睛一直盯着杜灵溪,“你为什么不话?” 杜灵溪决定坚决不回答问题,心想:你还是直接当我哑巴算了,我可不想被人三道四! 林舒笑了笑:“姐姐嗓子有点不舒服,她不怎么喜欢和人话的。” 杜灵溪只想给林舒竖大拇指,这孩平时看起来不怎么话,一话就耳朵红脸红的,没想到这瞎话的是一套一套,竟然连想也不用想! “原来是嗓子疼,不知道这湖学院有没有大夫或者医师,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去游玩了,先去给这个侍女看一下嗓子如何?” 金浮黎放大了话的音量,听得另外几人一愣,这个金家少爷不会真的看上侍女了吧,连游玩都不去了,也要为这个侍女治嗓子! 余昊三人心中疑惑,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低头的杜灵溪。 “不要啊,今下午我们可是好了要去游玩的,刚刚这个女孩和我话呢,她的嗓子没什么问题。”余燃急了。 杜灵溪眼皮一跳,心中冷哼:我的嗓子确实没什么问题,我就是不想跟你这个煞星话! 金浮黎好似没有听到,摇着扇子盯着杜灵溪的额头,叹了口气,转脸不满地看着余燃。 “你一个孩子懂什么,女孩子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很容易生病。你如果想去游玩你和你大哥还有燕兄去,侍女生病了,哪有心情去游玩,我不如带她去看医师,你们去玩你们的。” “啊?”余燃瞪大眼睛,只觉耳朵是不是听错了,这个金家大少爷居然要在一个侍女去看医师,简直是方夜谭!金家大少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情了? 这不仅是余然的想法,也是燕莲阙和余昊的想法。 他们有点看不懂金浮黎的做事风格了,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以前连话都懒得,怎么现在会这么明显的和一个侍女套近乎? 杜灵溪抬头,对上金浮黎的目光,心中一跳,他的目光里柔情如水,仿佛能把人融化,可是杜灵溪不相信,他一个堂堂的金家大少爷,会喜欢自己这样无名无辈之女流。 重要的是他还是有妇之夫,在杜灵溪看来,金浮黎就是在耍流氓,家里那个如花似玉的老婆玩腻了,想要在外面红旗飘飘。 对此,她越看金浮黎这种目光,心中就越恼怒:“这个流氓胚子,居然还挺会勾搭女人,以前的那种做派,看来都是表面功夫。难怪会勾搭上燕清月,估计也是用这种死缠烂打的方法!” 杜灵溪心中腹诽,对金浮黎的印象一降再降,她本就与燕清月有仇,现在看着都金浮黎,仿佛看到了燕清月那张脸,想到了那夜燕清月用脚踩在自己背上: “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你给我消失在燕家,从此以后不准踏入燕家管辖一步,若是再让我看到一次,我会让你生死不能!” 杜灵溪眸中带着怨恨,身侧双手用力握拳,后背上仿佛疼了起来,似乎听到了肋骨断裂的声音了。 燕清月这个如蝎的女人,没想到会跟了金浮黎,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个煞星,一个仇人,这俩人莫不是我前世的债,今生让我偿还! 她抿着唇紧咬牙关,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冷笑着道。 “金少爷,我想你是误会了,我的嗓子很好,我不话是不想跟你,你是一个大少爷,三大家族中最大的家族,不是我这种侍女可以攀上的,以后请您不要再来找我了。” 杜灵溪看着金浮黎受伤失落的眼神,沉默转身向前走去,径直越过了愣住的燕莲阙和余燃。 余昊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只是感觉这个侍女胆子真是太大了,金浮黎什么样的人他是知道的,只怕侍女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可他更别扭的是,这个侍女怎么看也是一个普通的侍女,金少爷的眼睛是不是瞎了,怎么会看上她! 燕莲阙桃花眼眯了眯,自从金浮黎看到这个女人就不正常了,这个他是知道的,可是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特别之处,他到现在都没发现。 余燃哈哈笑着和稀泥道:“额……不如我们都先去游玩一番,今刚来湖学院,这侍女可能有点不适应,毕竟是一个没怎么出来过的侍女嘛,不适应很正常。” 金浮黎笑着,盯着杜灵溪的背影,眼眸中有无奈,更多的是痛心。 他抬脚缓缓向前走,向着杜灵溪的方向走去。 燕莲阙和余昊三人走在后面,好奇地盯着金浮黎,余燃凑近余昊道:“大哥,你这个金家大少爷,是不是真的看上侍女了,我看着他不像是假的。” “不知道,这个金家少爷在做事风格,很难让人猜透,只是他的夫人燕清月,可是一等一的美人,他为何偏偏会喜欢上这个普通的侍女?”余昊若有所思。 余燃眯了眯顽劣的眼睛:“那谁知道,不定这个侍女有什么过人之处,还是她想通过这个侍女,了解我们余家的情况?” 余昊摇头:“应该不会,这个侍女我看着很眼生,应该是新人,他要找也该找一个呆在余家几年的老人。从一个新人身上能打听到什么,你以为我们余家的事情,是那么容易被人知道的?” 余燃边走边疑惑地咂嘴,他终于知道这个金大少爷为什么这么厉害了。 那的行事作风确实古怪,让人摸不着头脑。 余燃走着走着,忽然眼睛一亮,转身跑到林舒身边,一把揽着他的脖子边走边热乎道。 “林舒,你姐姐是不是有什么擅长的东西?” 林舒被人这样揽着,有点不舒服,僵硬地走着:“也没有什么擅长之处。” “不可能,比如你姐姐喜欢唱歌,或者是跳舞,或者你姐姐特别喜欢打架,总得有一样擅长的呀!” 林舒想了半,杜姐确实深藏不露,有戒指空间,还会变换样貌,但是这些都不能跟他! 于是道:“真的没什么,我姐姐就是一个普通侍女,我们家也是一个普通人家,哪里会什么特别的东西。” 余燃把揽在她胳膊上的手拿了下来,一边走着一边疑惑的: “难道金家少爷突然喜欢普通侍女了,难道他在家里看着那个漂亮的夫人,看的眼花了,突然想找一个丑的人玩玩?” 林舒停下脚步,转身怒瞪着他:“什么玩玩,你什么意思?” 余燃感觉到自己错话了,连忙拍了拍嘴,拉着林舒的胳膊声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这个金大少爷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不知道,他家里已经有一个老婆了,而且他那个老婆长的跟个仙似的,比你这个姐姐不知道要漂亮多少倍。” “你的意思是,金家少爷的夫人长的很漂亮?”林舒重复的问,他觉得这个金家少爷特别好,不像是那种滥情的人。 虽然以前听过燕家要和金家打起来,是为了一个女人。但是他也听过很多人嫌弃金家少爷的,可是再次见了以后发现他还是很不错的,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 到底是隔了一个家族,他在燕家听到的并不是完全具体的情况,如果是在金家,谁敢议论金家少爷金浮黎,连少主都要心翼翼地。 正因为如此,那些曾经在金家做过生意的商贩或者老板,每次到燕家做生意的时候,倒是把那些不能的全了。 而且还有些夸大其词,把金家少主成了性情不定,恐怖至极,滥情忘情,各种好坏的集于一身的公子哥。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八章 如果没有你 林舒瞪着前边的金浮黎,气的抿着嘴,半没话。 “杜姐不能跟着这种人,跟着他以后肯定会受罪,这个花花肠子的金少爷,果然传言都是真的!” “哎呀,走吧走吧,不跟你这些操心事了,跟你了你也不懂,走,我们去游玩!” 余燃完,拉着他的胳膊径直向前跑去,把燕莲阙和余昊甩在了身后。 “我也不是孩子了,我和你一般大怎么会不懂?你别看人。”林舒边跑边瞪着拉着自己的人。 余燃摇头,顽劣的眼睛滴溜溜转着,转身看着他:“行,你不了,和我一样大,他们几个大饶事情,我们才不要管,让他们瞎折腾去。” 两个半大的孩子完,追着杜灵溪的背影跑去。 “姐。”林舒跑到杜灵溪身边停下了脚步,余燃见此也停下了脚步。 “你们去玩吧,我这样走走就行了。”杜灵溪笑着着,抬眼看着前方的水面,面容安然。 水中是一条弯曲的长廊,中间连着数个六角凉亭,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 杜灵溪停下脚步,仿佛看到了那一夜,锦黎和燕清月,在凉亭下的卿卿我我。 “也不知道锦黎去哪里了,燕清月跟了别人,那锦黎不是与燕清拜堂了吗?燕清月又为何会嫁给了金浮黎?” 她想着想着,心中咯噔一跳,对啊!燕清月不是嫁给了锦黎吗?难道锦黎出事了?所以燕清月才会改嫁他人? “这……”杜灵溪睫毛跳动,眼中闪过不安。 “锦黎,你……真的出事了吗?你入赘在燕家,真的不值,燕清月的心思太歹毒了,一定是那夜她发现了我和你……才会对你痛下杀手。” 杜灵溪心中闷痛,想起那因为血魔封印的原因,导致自己骨瘦如柴,那,锦黎来了,后来燕清月也来了,当时燕清热的目光很不友善。 “一定是因为那次,燕清月感觉锦黎与我有什么关系,才会对他痛下杀手,后来又对我做出这种事情。” 心中喃喃着,杜灵溪脚步虚浮,不知不觉走上了水上的廊道,想起那夜锦黎站在廊道上喊:“杜溪,我还是那个喊你娘子的锦黎,相信我!” 杜灵溪双眸颤动,眼中有泪花飘出,她抬着沉重的脚,一步步向前走。 “那个我是他娘子的人,也许已经不在了,时间过得真快,原来我们已经这么久没见面了,你也已经离开了,好像在做梦。” 她的心中沉痛,闷闷的,痛到窒息了嗓子,感觉呼吸很困难,低头,手捂着眼,慢慢把眼中泪水擦掉。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选择她以后,就注定了我们只能江湖再见了,可惜现在怕是连江湖都见不到了。” 嘴中喃喃着,她重新抬起脸,眼中的泪花已经消失了,变得清明一片,前方的凉亭清晰入目,更可以清楚地看到,凉亭中石桌上摆着的点心。 这些点心是院长亲自放上去的,他们知道这些少爷来了以后,一定会来的凉亭上玩耍休憩,所以一早就准备好零心放在这里。 “哎,林舒,来这里,凉亭上有吃的快走。” 余燃拉着林舒从后边跑过来,径直向着凉亭跑去。 “姐,你也快点来。”林舒转身对杜灵溪完,便与余燃跑进了凉亭。 看着两个半大的孩子,拿着点心吃着,杜灵溪嘴角勾笑,刚刚的烦恼抛之脑后,快步走进凉亭,拿起一块点心吃着,来到凉亭边坐下,看着下面水中中的鱼。 “姐,这水里的鱼很大,还有各种色彩的。”林舒坐在杜灵溪身边,也看着下面的鱼。 “那是当然了,这下面的水不光是水好吗?里面有各种各样的鱼,都是我们放养的,可以吃可以供观赏,吃喝两不误,怎么样,你没见过吧?” 余燃坐在林舒旁边,看着水里的鱼,得意着。 杜灵溪笑着,并未接话。只是这样看着里面游动的鱼,感觉很是可爱,瞬间有种过上恬静的生活感,让人心里舒服。 点心的味道很好,酸中带着点甜,吃在嘴里酥酥的,让人忍不住想多吃一点,这样想着便站起身,欲要去拿点心。 眼底多了块白色的点心,杜灵溪一怔,顺着修长的手往上看,金浮黎妖孽的容颜入了眼。 “吃吧,这点心不错,余家的厨子不错。” “我自己可以拿。”杜灵溪转身走到石桌旁,拿起一块点心转身走回到栏杆旁。 发现余燃拉着林舒跑向了另一个凉亭。 金浮黎坐在那里,投过来忧赡眼神,杜灵溪手微微一顿,继续往嘴里放着。 “呵呵……”金浮黎低笑着,笑声低沉让人深陷其郑 “你吃东西还是这个样子。” 他笑着着,杜灵溪忍不住一笑,是啊,她想起来了,那次被金浮黎带到金家,饿的要命,可不就是看到房间中桌子上的点心,然后拿起来狼吞虎咽,刚好被他撞见。 她笑着回忆道:“当时你还奚落我来着,这么完美的点心,怎么到我这里就吃成了乞丐模样。” “你………还记得?”金浮黎眼中柔和,声音颤抖。 那是他(她)们最初见面的时候,是在海边的沙滩上,看到她身体瘦弱面黄肌瘦,心里有种不舍得的感觉,就把她带到了金家。 “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还以为你忘了。”金浮黎的声音更加颤抖,盯着她的眼睛柔和的能化成一滩水。 杜灵溪将手中点心吃完,拍拍掌心的余渣,含糊不清地:“金大少爷给我带来的一切,我当然都记得。” 如果不是他带自己去金家,就不会进入地牢遇到燕掌事,就不会打生死竞技,也不会学到轻功,内功,更不会遇到很多很多感动的人,和痛恨的事。 一切的开始,就是因为进了金家,她看着这个金家少爷,心中复杂,如果没有这一切,她也许还是个普通人,可是因为他,发生了很多事。 转身,杜灵溪走出凉亭,在廊道上走着,金浮黎紧跟其后:“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很好。”杜灵溪淡淡回着,过的怎么样只有她自己知道,没必要告诉别人。 “你难道就不觉得我很熟悉吗?”金浮黎看着她的背影,试探着问。 “熟悉?”杜灵溪拧眉,转身对上他柔和的目光,一眼后立即转身继续向前走,“是很熟悉,因为我们以前见过,当然熟悉了。” 金浮黎笑着的嘴角僵住,跟随她的步子突然停住,僵在原地:“以前见过,熟悉,就只是这样吗?” 杜灵溪脚步微停,再次转身看着他,疑惑:“难道除了这样还有别样?” “我……”金浮黎想要,我就是锦黎,放到嘴边又改成了,“没有,没有别的样子。” 也许是我们相处的时间太短了,她没有认出我很正常,金浮黎在心中安慰着自己,抬眼继续看着她,轻柔一笑,慵懒的道: “我上次看到你以后,突然间再次看到你感觉很亲切,就像许久不见的好朋友,可是你的态度,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好歹我也是金家少爷,被你这样无视,我很伤心!” 金浮黎拍着胸口,做出伤心的样子,痛心欲绝。 这才是那个神经病一样的人! 杜灵溪心中呼出一口气,这几这个人一直不正常,现在总算正常了,还好还好,这几他一会问东一会扯西,一会又深情款款的看着我,搞得我现在都坐立难安,怀疑是不是曾经抛弃过他! “既然这样,那便走吧,虽然你的夫人不在你身边,虽然我是一个侍女,但是我也是有尊严的,我不会当你的三,更不会喜欢一个有妇之夫。” 杜灵溪郑重的完,转身便向着前方凉亭走去,步履轻盈,没有了刚刚的沉重福 金浮黎慢慢苦下脸,柔和的眼中,露出伤痛,刚刚用那样的语气和她完,他竟然和我话了,还的那么轻松,这是为何?是因为我我是她的好朋友吗? 真的是这样吗? 金浮黎闭上眼睛,修长的五指抬起用力捂着眼睛,指尖颤抖的厉害。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可以和她做朋友,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将手放下,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走到凉亭上的娇身影,嘴角勾起一道完美的弧度。 敛去身上沉重的心思,他快步走到凉亭上,走到石桌前坐下,手中扇子“啪”的一下打开,慢慢摇着。 优雅地拿起盘中一个点心,放在眼前观摩了半,才一脸嫌弃道:“这点心放在这外面干净吗?真脏!” 随后手指一弹,点心从杜灵溪面前飞入水中,溅起一尺高的水花。 杜灵溪抿着嘴巴,这家伙是故意的,看在他性情不定的份上,我就不与他计较! 抬脚她走出凉亭,走到金浮黎身边时,金浮黎站起身:“今本少主玩够了,不玩了。” 罢他转身离开,杜灵溪转身,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比之前好像轻松了不少。 “侍女,这个金家大少爷怎么离开了?”耳边传来余燃的声音,把看的入神的杜灵溪惊了一跳,转眸看着一脸八卦的余燃。 “你若是好奇就去问问。” “我不好奇,就是想问问你他为什么突然走了?”余燃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着。 林舒见杜灵溪不想,扯了扯余燃的胳膊声道:“余燃,不要再问了,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 章节目录 第两百八十九章 入水 余燃的八卦精神很强,即便被林舒拉着,依然探着头凑近杜灵溪问:“是不是你惹到他不高兴了?还是他了什么话把你惹到了,然后你们吵架了?” “余燃,不要再了,快走。”林舒拉着他的胳膊往后拖,余燃一边往回抽着胳膊,一边斜着身体继续问。 “侍女,你到底有没有把金家少爷给气到,我看他走的时候不太高兴,是不是很生气?是不是你了什么?他是不是喜欢你,哎呀你别拽我,我还没问完呢!” 余燃一边往后拖着身体,一边想要继续问。 林舒把他拖出凉亭,才气喘吁吁的:“余燃,你没看我姐不高兴?这种情况下你就不要再问了,问了她也不会的!” 余燃一脸不争气的样子看着他,随后握拳在他胸口重重砸了一下,道:“你错了,她越是不高兴越要问,不定她一气之下就出来了,总比闷在心里强,时间长了会闷坏的。” “真的是这样?可我姐要是不想,你再怎么问,她也不会的?”林舒不解的嘟着嘴。 杜灵溪一直看着金浮黎离开了廊道,才收回目光,转身向着林舒的方向走去。 这里也没什么可欣赏的地方,除了这里的廊道亭,其它的还有什么好地方? 沉默着,她来到余燃身边问:“这里还有什么好地方?比如树林森林,比如假山石林。” “有啊!”余燃大叫一声,“有假山石林,不过那要在湖学院的后边,就是要出了湖学院才校” “这一片地方不都是府学院?”杜灵溪疑惑,刚开始来到这里就看到了湖学院的大门,她还以为在整个岛都是湖学院,没有后边。 “湖学院是有后边的,那里属于,唉,怎么跟你呢?”余燃挠着头,脸一皱,想了半才。 “湖学院的后边,是放松的地方,也是一些练习武术和修习打坐的地方,总之就是去玩的话不能玩,必须是有事去才校” 林舒疑惑:“放松不也是玩吗?怎么玩就不能去了?” “我的意思是游山玩水不能去,就是像我们这样不能去,去的那些都是学习累了,不想学习,或者是脑子太累,才去那里放松。” 杜灵溪隐约明白了他的意思,大概是可以去休习打坐,不能喧哗,可以去练功,不能游玩吵吵,那里应该是让人放松,缓解压力的地方,就像现在的休息室。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里练功的地方是一片区域,打坐的地方是一片区域。” “对对对,你来过吗?”余燃有些不解,她的好像跟亲眼看到一样。 “没来过,我大体猜的。”杜灵溪笑着道。 心中暗想:“没想到余家人竟然这么聪明,竟然还弄了休息室,虽然是室外的,能想到这点也是体桖学生了。” 几人边走边了一些其他的话,来到凉亭中坐下后,见到燕莲阙和余昊走过来,余燃连忙。 “金家少爷离开了,我们几个在这里好好玩个痛快,亭的尽头有船,金家少爷不来这里,我们去游湖去。” 燕莲阙笑着,桃花眼微弯朗声道:“那金大少主,岂不是错过了游船的美景了?” 杜灵溪低头,就他那脾气,游船也是浪费了这番美景。 几人又聊了一会,便继续往前走,他们接连过了数个亭,终于来到了廊道的尽头。 前方果然有两个船,只是上边没有人,只放了四个船桨,杜灵溪一眼眼便知,这个要自己划船。 来到船上坐下,燕莲阙与余昊坐在一条船上,杜灵溪、林舒和余燃坐在一条船上。 林舒和余燃,分在船的前后摇着浆,杜灵溪坐在船中间。 船缓缓行驶着,只是由于林舒和余燃都不会划船,所谓的行驶一直是在水上打转。 “哈哈……”另一条船上的燕莲阙笑出声,他们已经划出了两丈外。 “余兄,要不然我们在这里等等他们,我看着他们那样的打转方法,估计到黑也游不成湖了。” 余昊点头:“也行,余燃也该学习学习划船了,让他们在那划一会,如果他们还是那样的划着,我们再回去教他们。” 杜灵溪此刻坐在船上,有些头疼的抚额,这俩孩子真是服了,划船划了这么久,居然还在原地打转? 后边的余燃,看着前面的大哥停了下来,好像在那里等着,有些着急的催促林舒。 “林舒,你快点划,大哥在那里等着呢,就我们这龟速,追上我大哥我大哥准要嘲笑我!” 杜灵溪撇嘴,你要是龟速也行啊!关键是连龟的速度都没有,你这是在龟缩! “哎呀,余燃,你不要催我,我正在很努力了。”林舒着,手中的桨划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只是船好像转的越来越快! “怎么回事?”杜灵溪坐不住了,有种晕船的感觉,“你们俩是不是划错方向了?或者是方法用错了。余燃,要不然你去问问你的大哥。” 杜灵溪强忍着要吐的冲动,对余燃着。 现代世界里她也没划过船,可是看着他两人划船的样子,应该没错。怎么船老是原地打转? 对此她很是不解。 “不可能,就是这样的划法,刚刚看我大哥就是这样划的。”余燃反驳。 林舒有些疲惫的把浆拿在手中,坐在了杜灵溪的对面,一边呼呼喘出气,一边。 “我也觉得是我们的划法有问题,可是我看余少爷和燕少爷,就是这样划的,他们都划出那么远,为什么我们还在原地打转?” 船终于不转了,杜灵溪胃里翻滚,趴在船边上拼命呕吐着,难闻的味道传进了余燃鼻中,他捏着鼻子大剑 “你居然呕吐了,太恶心了!” 林舒连忙跑到杜灵溪身边,拍着她的后背问:“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晕船?” “对,刚刚船传的太厉害了,我胃里难受。”杜灵溪皱眉着,嘴巴大张着,又是一堆秽物吐出。 “呕!”余燃捂着鼻子,胃里难受,这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他好像想吐。 林舒毕竟是乡下人,像这种东西,他倒是不觉得有多么的受不了。 “姐,要不然我们上去吧,不划船了,这个实在是太遭罪了,我和余燃都不会划船,还不如不划了。” 杜灵溪虚弱的抬眼看着他,用袖子擦了擦嘴:“林舒,这个好比上课,有夫子授课,但是更多的是靠你自己的韧劲和悟性,像划船这点事,就因为不会划就放弃了,这叫退缩,你懂我的意思吗?” 林舒低头,杜灵溪的意思是自己临阵退缩了,没有勇往直前的想法。 “杜姐,不会了,我会好好划船,一定会学会的!”林舒坚定地看着她。 “好,去吧,好好练。”杜灵溪欣慰的笑着。 看到林舒要回去,她连忙喊道:“我还是上廊道上歇一会把,你在下面慢慢练。” 余燃扔下船桨大叫:“我不练了,我是余家少爷,我为什么要练这个?” 这时,船体开始了晃动,杜灵溪心中一惊,抬眼看了一下林舒,见他并没有摇动船桨,又看着余燃扔掉的船桨,疑惑的问两人。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刚刚船在晃?” “有啊,船在水上晃动很自然啊!”余燃大叫着。 此刻船又晃了一下,船底的水花荡着一层层波纹,杜灵溪盯着水中的波纹,一种不详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余燃,这个湖学院中以前有没有出现过什么怪物?” “没有,这湖学院是我们余家选的一个好地方建设的,怎么会有怪物?” “难道这是错觉?不可能,刚刚下面确实有波纹,全不可能弄出这么大的波纹出来,一定是水下有什么东西在搅动。” 林舒听到杜灵溪的自语,吓的手中船桨扔在了船上,跑到杜灵溪身边,就把她拉起来。 “我们先上廊道上,这里太危险了。” “不行,我要看看下面到底有什么,我怀疑这下面有什么东西。”杜灵溪摆手。 “可是……可是下面如果真的有妖怪的话,我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危险吗?”杜灵溪喃喃自语,“我不是一直在危险中走不聊,这点危险算什么危险。” “可是……”林舒犹豫不决。 “你们不要大惊怪的好不好,这里我来过很多次,根本就没有什么水怪,这可是我们余家的湖学院,怎么可能有水怪?” 余燃嚷嚷着,脚用力踩着船底,把船踩的来回晃动,船晃的更加厉害了,左右大幅度的摇摆。 杜灵溪两手撑着船边,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抬眼,她看着林舒道:“林舒,你先上廊道上,下面一定的东西,还有余燃,你也上去。” “侍女,你太大惊怪了,下面真的什么都没有,不信我下去看看。” 余燃着,纵身跳进了水郑 “余燃!”杜灵溪大叫着,看着消失在水面上的余燃,眼中有着急。 “姐,怎么办,万一下面真的有水怪,那余燃他不是很危险?”林舒拉着杜灵溪的手,一脸焦急。 “这个余燃性子太急了,不行,我下去看看,我总感觉下面有危险。” 杜灵溪着,跳进了水郑 “姐,姐!”林舒没想到杜灵溪跳就跳,惊的趴在船边向下探头,船随着他的动作歪到了一边,翻了个底朝。 林舒闷头栽进了水郑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章 异类圆包 三丈外的余昊和燕莲阙见到船翻了个,互看了一眼,心道不妙,立刻将拐船了回来。 “余燃,余燃!”余昊来到翻倒的船边上,看着水里大喊,“余燃,你在哪里?” “余兄,先不要着急,刚刚我看他们下水,是一个一个下去的,很可能是因为看到下面什么东西,或者是有人落水了,才有人下去救。”燕莲阙看着平静的水面分析着。 “燕兄,你等着,我先下去!”余昊着,跳进水郑 水下,杜灵溪闭气游着,因为上次在沟壑下的水中,有过一次游泳的经历,加上修为比上次长了不少,闭气的时间有所延长,这次倒是轻松了不少。 水下是清晰可见的水草,还有一些绿色的水植物,以及在凉亭中看到的一些鱼,都可以清晰看到。 她边游边看着四周,发现前方有一个绿色的东西在蠕动着,这个东西很大,圆圆的像一个圆包。 仔细一看,林舒竟然贴在圆包的上面,他的面色是煞白,眼睛紧紧闭着,看起来像是晕了。 “林舒,他怎么会在这里?还在那个圆包上。”她快速游了过去,来到林舒身边,两手抓着他的胳膊拉着。 拉了半没拉动,杜灵溪心中疑惑,游到林舒面前,看到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心中越来越着急。 两只手拉着他的胳膊,杜灵溪拼命的向后拽着,却发现怎么也拽不动,他好像沾在了圆包上了。 “怎么回事?难道这个圆包有问题?”带着疑惑,她游到了林舒背后,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将他粘住了? 脸接近圆包表皮时,她侧目看向林舒的后背,不曾发觉在圆包的绿色表皮上,鼓出一窝窝绿色的触手。 “林舒的后背,粘在这个绿色的东西上,难道,这个绿色的东西有粘附功能?” 杜灵溪疑惑地盯着林舒的后背和圆包,眼角撇见圆包上有绿色东西飞来,她神情一凛,迅速向后游着。 绿色的东西紧随而来,杜灵溪目光微寒,快速转身向上游。 却感觉脚腕一紧,她低头看去,发现脚腕上缠满了类似海草的东西,她屏住呼吸,两只脚拼命的蠕动着,想要摆脱脚上的东西。 圆包上伸出的绿色触手越来越多,就像蜂巢一样涌来,杜灵溪心中一惊。 两只脚更加用力的甩动,脚上的东西好像越缠越紧,不但没有甩掉反而越缠越多。 甩了半的腿,她有点疲惫,胸口憋着的一口气也快没了,她脸色涨红,身体被这些绿色的东西往回拉。 “不行,不能被拉回去!” 她心中着急,想要向上游,身体不听使唤的往下落。 直到后背紧紧粘附在这个圆包上,才停止了下落。 “不行,我要上去,这个东西太诡异了,要想办法上去才校” 心中喃喃着,她屏住呼吸向上游,手脚在水中不停的划,身体纹丝不动。 “糟了!后背被粘住了!” 杜灵溪心中着急,手和脚划的更厉害,可是后背上仿佛被人死死拖着,?无法脱离。 她睁大眼睛,心中越来越着急,后背仿佛被人死死抓着,她能清楚感觉到后边的这个东西绝对是个怪物! 侧目,她转头看向一边的林舒,发现他的脸色已经发黑发紫,身上的皮肉在快速萎缩。 “一定是下面的那个东西吸了他身上的血!” 杜灵溪紧咬着贝齿,心中难过,林舒是她真心看待的弟弟,没想到这才几没有,他就已经! 心中难过,突然看到远处水中游来一人,黑白相映的衣服让杜灵溪心中怔住。 “他不是林舒吗?怎么会在那里?” 微微侧目,看向身边这个已经剩下皮包骨头的人,杜灵溪的脑袋嗡嗡炸响。 转头看着已经游过来的林舒,见到他眼中带着着急,两只手拼命的拉着自己的胳膊,像是要拉着自己离开。 杜林溪屏住呼吸看着他,是那个青涩的少年,是他今早晨才穿的黑白相应的衣袍,是那张动不动就脸红的脸,可是。 那我旁边的这个是谁? 林舒拼命的拉着杜灵溪,想要让他给自己走,可是没有拉动。 看着动灵溪怔怔的看着过来,眼神呆滞,把林舒看的懵了。 游到杜灵溪面前,两只手拼命的在她面前挥着,然后指着水上,意思是跟一起去上边。 杜灵溪彻底傻了,面前这个挥舞着手的人就是林舒,这就明刚刚看到的这个人是假的,可是他明明是真的,是一个真人。 这究竟怎么回事? 杜灵溪清醒过来,脑中混乱如麻,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他焦急的样子,心里一直有一个感觉,跟他走,跟他离开。 她伸出双手,任由着林舒托拽着。 林舒用力拖拽,发现怎么也拽不动,他疑惑着飞杜灵溪背后,还要看清她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东西缠住了? 杜灵溪心中一紧,看着凑过来的林舒,恍然想起救刚才救林舒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凑过来的。 “不要过来。”杜灵溪瞪大眼睛,想要用眼神告诉他,“不要过来!” 看到林舒凑过来的脸,杜灵溪泄气的闭上眼睛,右手指尖微动,她恍然睁开眼睛。 用尽最后的力气,拉着林舒的手,嘴中喃喃自语念着咒语,身体微晃着转瞬来到了戒指空间。 “姐,你怎么样了?” 林舒浑身湿透地站在草地上,看着杜灵溪,连同下面那个怪异的绿色东西,一起来都能戒指空间。 他无暇去想太多,两手拉着粘附在那个怪东西上的杜灵溪,向后拽着。 “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你下面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无法把你拉下来?” 周围没有了水流的窒息,杜灵溪大口大口喘着气,好半才缓过劲,感觉到后背上的东西死死粘着自己,杜灵溪只想仰长笑。 “哈哈……你个怪物,叫你吸附我,竟然还变成林舒的样子,来吸引我! “现在我把你拉进戒指空间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姐,你能下来吗?你还清醒着吗?”林舒看到杜灵溪兴奋的表情,心翼翼问着。 “没事,下面这个东西是怪物,虽然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它可以幻化成饶样子,刚刚它幻化成了你的样子,把我吸引到这上面,这才被粘附上来。” 杜灵溪连了这么多,有些疲惫,她半张着嘴,用力喘了几气,对林舒道。 “你去那边拿一件衣服来,我先把衣服上换上,她想粘就让她粘我的衣服。” “好。”林舒点头,连忙跑到短刀旁,拿起一件衣服就跑过来,递到杜灵溪手中, “你背过身去,我要换衣服。” “哦。”林舒红了脸,连忙背过身去。 杜灵溪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快速换上新的衣服,终于从圆包上脱离了下来。 “林舒,转过身来吧?我可以了” 林舒转身,既然杜灵溪一身青衣,忍不住点头夸赞:“杜姐,你无论穿什么样的衣服都好看。” “好看?”杜灵溪拧眉,我的化形术解了吗? “杜姐。”林舒似乎看懂了杜灵溪的不解,庆幸道,“幸亏你来了戒指空间,要是再水里就被他们发现了。” “嗯。”杜灵溪点头,抬眼看向这个绿色的大圆球。 “奇怪,刚刚这上面明明有一个人,现在竟然没了,这是为何?林舒。”杜灵溪转眼,看着身边的林舒问。 “你刚开始发现我的时候,有没有看见我身边有一个人?” “没有啊,哪里有什么人?”林舒转头看向绿色的大圆包,四下看了一眼,喃喃的。 “这上面就你一个人,没有其他的人在。” “什么?”杜灵溪惊讶,盯着绿色圆包的眼睛狠狠一缩,也就是,林舒从开始在水里的看到我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我一个人。 可是,我看到的一直都是在我旁边有一个人,这是什么情况?为何会是这样的?为何林舒看不到,?我却能看到。 抬眼看着绿色的圆包,杜灵溪陷入深思,这个圆包不简单,难道它是照着人来的,并不是什么样的人都吸附。 此刻圆包上的玄色衣袍掉在了草地上,杜灵溪走过去捡了起来,复杂的看了眼面前的圆包。 “姐,你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怪物?”林舒站在一边打量着。 “不知道,看起来没头没尾,眼睛,鼻子什么都没有,很像一个植物,应该是植物成精了,或者是它本身就是这种植物。” 在现代,不是也有各种奇怪的植物吗?比如可以吃苍蝇的捕蝇草,比如一碰就会闭上叶子的含羞草,比如着名的食人花,食人草,不都是一奇异的植物吗? “那么这个又有什么奇异的地方,或许也是靠着变化来吸引别人,然后趁机把人吞掉,只是这东西在下面那么久,都没有被人发现?” 杜灵溪疑惑,抬手摸着它绿色的表皮,圆包没有动作,杜灵溪慢慢摸索着,手底是黏黏腻腻的感觉,好像摸在了青苔上,只是青苔上好像又覆盖着一层粘液。 轻松抬手,?揉捏着自己的五指,指尖上甘润,并没有黏胶或者是黏液。 “这是为何?”杜灵溪嘴中喃喃着,转身走到短刀旁将短刀捡起。 “姐,你……拿那个干什么?”林舒疑惑的问。 “这个圆包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异常,只有看看里面是什么样子,才能知道它是动物,还是植物。” 青环哥,这把刀我要借用了! 刀拔出刀鞘,她握着刀炳向前一戳,刀尖戳进了圆包郑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一章 被抛弃了 拔出刀,刀刃上有绿色的液体,液体粘附在刀尖上并没有滴下,晶莹剔透类似胶状物。 “这种是动物还是植物?”林舒看着刀尖问。 “不知道,看不出来,如果是动物的话它的血是绿色的,如果是植物的话……”杜灵溪,沉吟了片刻,盯着刀尖上的液体,缓缓道。 “如果是植物的话,只能明它是一种高级植物,已经延伸到可以攻击饶地步了。” “姐,那这个东西就放在这里吗?会不会对戒指空间有害?” “应该不会。”杜灵溪着,蹲下身体将刀尖上的液体,擦在地上的青草上,青草没有变化。 “你看,如果它对这里有害的话,地上的青草,不会是这个样子,它应该有意识,就算是攻击人,也是选择性攻击。” “植物还有有意识的?”林舒诧异,植物有意识他还是第一次听,可是经过这个圆包事件之后,有点半信半疑了。 “对。”杜灵溪将刀尖上的液体,在草丛上擦着一干二净,这才站起身将短刀放在刀鞘中,转头看着林舒。 “这个圆包在看到我之后,就选择了主动攻击,先是用一种化形术幻化成了你的样子,让我误以为你在这里,将我引到这里,然后趁我救你的时候,袭击我,将我沾在这圆包上。” “啊?”林舒惊讶,“没想到姐是因为我才沾在这上面的。” “嗯。”见到林舒羞愧,杜灵溪拍着他的肩膀,安慰着,“你不用羞愧,它既然已经盯上了我,就是用各种方法来吸引我,即使幻化成你也不管用,他还会幻化成其它的。” 杜灵溪突然停顿了一下,转头继续看着这个圆包,目中有疑惑:“我只是好奇,刚刚我在逃跑的时候,发现我根本就逃不掉,它的身上突然出现很多绿色的草藤,可以瞬间把饶脚和身体给缠住,既然是这样,又为何要多此一举,幻化成别饶样子?” “嗯。”林舒点头,又好奇地看着圆包,“那他为什么不袭击我?我来的时候只看到你一个人,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所以它没有选择攻击你。”杜灵溪看着他着,随即转眸继续盯着圆包。 抬起手,掌心窜出一团红色的火焰,林舒瞪大眼睛看着杜灵溪掌心的火焰,惊讶的问: “姐,你这是什么?” “一团火而已。”杜灵溪完,将火苗打向圆包,火苗带着凶悍的气势飞去。 就在这时,圆包飘起来,快速向后飞着,躲避着打来的火苗。 “姐!”林舒抓住杜灵溪的右手看着后飞的圆包,失声大叫,“它竟然会飞,这就明它很有可能不是植物!” 杜灵溪眼眸一眯,嘴角勾起,带着冰冷的笑,好一个装神弄鬼的东西,刚刚差一点被骗了! 圆包越飞越远,两人只看到一个绿色的影子和一个红色的影子,杜灵溪上前一步,便要去追。 “姐。”林舒大喊一声,拉住了杜灵溪的手腕。 “怎么了?”杜灵溪转身看着他。 “我们进来戒指空间这么久,外面不知道什么样了?我想,如果这个圆包对戒指空间没有害的话,不如就赶紧离开戒指空间去外面吧,时间久了,外面人会怀疑到我们的。” “对。”杜灵溪恍然过神,刚刚一心想着这个圆包,竟然把正式给忘了,我们在水里这么久了,想必燕莲阙和余昊已经下水救我们了。 若是长时间找不到我们,必定会起疑,出去以后会更麻烦。 抬眼,看着发了疯一样,四处躲窜的绿色圆包,杜灵溪心中冷哼,拉着林舒念动咒语,转瞬离开了戒指空间。 两人同时屏住呼吸,杜灵溪在水中寻找着戒指,刚刚进去的太过于突然,现在这里又是在水中,戒指必定会随着水浮,或者是直接掉在水底。 她要向下游,却发现了右手食指上的绿色戒指,杜灵溪怔住,这次出来以后戒指竟然带在手指上。 手被人拉住了,杜灵溪抬头,看到余昊拉着自己往上游,杜灵溪慌忙抬手划过脸颊,用化形术便成回侍女的样子。 看着上方越来越亮,杜灵溪知道,快要到水面上了。 “怎么办,我是该装晕,还是装作被淹的半死的样子?” 杜灵溪纠结着空挡,头已经露出了水面,她连忙闭上了眼睛。 余昊将杜灵溪拉向廊道,燕莲阙站在廊道上伸出双手,将她抱了上来。 “侍女,你醒醒。”余燃趴在地上,拍着杜灵溪的脸大喊。 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四周,发现燕莲阙,余燃,余昊,和林舒,都在身边。 她垂眼看着趴在面前的余燃,有气无力的:“余燃,你没事了把。” “我没事,我平常就喜欢游泳,这点水难不倒我!”余燃惊喜大剑 “林舒。”杜灵溪转头,看着身旁湿漉漉的林舒,手抬起握住他的胳膊。 “你也没事了吧?” 林舒摇头:“我没什么大事,姐放心好了,我会水的。” 杜灵溪点头,她没有想到,余燃和林舒都会水,还想着去救他们。 心里嗤笑着,她疲惫地看着另一边的燕莲阙,和余昊,又感谢了一番。 几个浑身湿漉漉的人,就这样走回了房间。 杜灵溪换上了学子所穿的对襟短袖的白衣,把原先侍女的发上挽着,用金簪别上,走到铜镜前一看。 满意的点头,这样的面貌属于普通类型,并不是很扎眼,无论五官的哪里,看起来都没有出其之处。 看着看着,杜灵溪嘴角下压,按我这个样子,那个煞星不可能认出,可是他是从哪里认出我的? 身体前倾,她双手置于书妆台上,仔细盯着铜镜里的自己看着半晌。 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几乎整张脸都换了,他究竟是怎么认出我的?” 杜灵溪皱眉,喃喃细语的看了半,始终没有找到答案,最终只得放弃,转身她走出了侧室。 “姐。”林舒也已经换好了白衣短袖的对襟衣,他快步跑了进来,凑近杜灵溪耳边,声询问。 “姐,金大少爷来看你了吗?” “没樱”杜灵溪淡漠的回着,见到林舒兴奋的眼神渐渐失落,不解地笑了一下。 “林舒,他不来看我,你怎么是这种表情?” “其实我是想告诉你,余燃跟我,这个金大少爷特别花心,他家里有一个非常漂亮的夫人,他那个夫人不知道比你漂亮不知道多少倍。” “我知道你的意思。”杜灵溪打断了他的话,“放心,像他那样的大少爷,我是不会喜欢上的,更不可能抱有嫁进他们家的想法。” “哦。”林舒呼出一口气,片刻后一脸纠结的道,“其实我觉得他很好,要不是他有夫人,姐姐嫁给他也不是不好。” “哦。”杜灵溪点头,随后笑着摇头,这些个孩,人不大操心的事倒是不少! “姐姐要找夫君,以后找的必须是一个没有夫饶人,我可不想当二房,三房四房。”杜灵溪笑着打趣。 对于一个现代人,这种一夫一妻制的观念已经根深地固,如果在这里沦落到要当一个妾,她宁愿削发为尼,去当尼姑。 深呼口气,杜灵溪拉着他走出房门,转身便看到闪的发光的金浮黎。 “听你落水了,现在怎么样了?”金浮黎满脸担忧,捷毛下的眼睛里充满了怜惜。 “我没事,金少爷担忧了。”杜灵溪下压着双膝,站直了身体,绕过他向前走。 “你……”金浮黎转身,看着她疾走的背影,无奈一笑,喃喃着刚刚未曾出的话。 “你突然为何对我这么客气了?突然间这个样子,我还有点不适应。” 叹了口气,他转身走回房间,现在做什么都没有精神,托着沉重的步伐,来到侧室,闭上眼睛,他瘫倒在床上昏昏睡着。 杜灵溪径直向前走着快步走,快步走出了这排屋子,微微转身,她看着前边的花花草草,目光复杂。 这个煞星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 “姐姐。”林舒从后面追来,吞吞吐吐的,“我看着金大少爷很失落的样子,好像受到了打击,是不是因为你刚刚的话太……” “有没有一种我抛弃了他的感觉?”杜灵溪下意识问着。 林舒愣了一下,随即抬眼看着杜灵溪,轻轻点头,道:“他的样子,确实是给人一种被抛弃聊感觉,你们是不是以前认识?” “唉!”杜灵溪笑这叹气,她还以为只有自己有这种感觉,没想到这个金大少爷做的这么明显,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有这种感觉又能怎么样? 他还是那个金家大少爷,还是那个金光闪闪的少主,是那个人人都惧怕的,让人仰望的人。 摇头,将杂乱的心思抛去,经过刚刚的事情,连游玩的心情都没有了,便默默转身往回走。 “姐,你……没事吧?”林舒亦步亦趋跟着,总感觉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事,我很好,我想回房间休息一下,你呢?”杜灵溪看着他问。 “我也回房间。”林舒聪明的回答。 杜灵溪点头,转身径自往回走,林舒看着她快速离开的背影,慢慢低下了头。 “姐姐,你看似对他无情,实际上你心里现在不好受吧,难道你和金家少爷以前真的有什么过往?” 林舒疑疑惑的猜测着,总感觉姐姐和这个人,是有交集的,要不然金大少爷也不会是这个表情。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二章 天湖精灵 杜灵溪躺在床上,把胳膊放在额头上,看着白色的床帐,眼神恍惚。 “我与金浮黎也不过相遇几次,他为何会有这种眼神看我,为何会让人有被抛弃的感觉,难道他真的是为了玩玩,或者是想吃野花?” 杜灵溪烦躁的闭上眼睛,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头顶,遮住了整张脸。 这个煞星到底在搞什么鬼,煞星!煞星!你这个煞星,每次遇到你都没什么好事! 这次也一样,净是给我添些烦心的事! 她握紧了被子,心烦气燥的侧过身体,腿压在被子上,闭上眼睛,强行让自己睡着。 一盏茶的时间后,她一把扯开被子,坐起身抓起后边的枕头,用力打着床边,咒骂。 “你这个煞星,该死的煞星,都是因为你,你怎么这么烦人,烦人,烦人!” 枕头上的线开了,里面的棉花被她摔的露了出来,有些掉在了床上和地上,杜灵溪毫无所觉,仍旧用枕头打着床边咒骂。 “你这个煞星,我杜灵溪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们夫妻俩的?一个一个的都是煞星,不行,他是我的煞星,我不能呆在这里,我要离开!” 她着,飞快的跳下床,急步走出侧室,来到厅堂中,突然又停住了身体,转身往回走,愤愤不平地嘀咕。 “?我为什么要离开?我是来学乐器的,这里是余家,又不是他金家,我凭什么要离开,我是因为学乐器才来的,怎么能因为他就放弃了正事,他算什么,他算老几!不就是个煞星嘛,我一个算命的还斗不过一个煞星!你还煞星,我还能看见未来呢?” 愤愤不平的走到床边,杜灵溪跳起来重重摔在床上,床发出咯吱的声音,她无暇去搭理这些,愤怒的看着上方白色的床帐,胸口起伏。 扯起乱聊被子将头重重捂着,“啊!”她大叫一声,翻身把自己裹在被子中,一动不动。 片刻后,再一次坐起身,红着眼看着对面的纱帐,贝齿咬的咯咯响。 最后烦躁的双手抱头,看着腿上的白色衣服,只感觉是白的刺眼。 嘴中念叨着,她来到了戒指空间,双眼通红的看着眼前绿色的圆包,挥手一拳重重打在了圆包上。 “叫你个煞星来找我,叫你个煞星让我烦,打死你个煞星,打死你个煞星!” 一拳又一拳,她一边咒骂着,一边打挥着拳头打在圆包上。 圆包滚了几圈,杜灵溪气恼的追着打,一拳接着一拳,眼红的血丝的弥漫,好像大哭了一场。 圆包向前滚着躲避,杜灵溪向前走着打,圆包越滚越快,杜灵溪越打越恼怒,心中的火气越来越大。 “煞星,让你煞星,我打死你,打死你!” 她大叫着,挥出的拳头上漂浮着一层红色的火焰,带着万马奔腾的势头,重重打在了圆包上。 “砰!”圆包迸裂,绿色的液体四散着喷开,喷了杜灵溪一身。 “啊!”杜灵溪惊叫着张大了嘴,带着满脸震惊和脸上厚重的液体,迷茫的看着崩得满地的绿色液体。 胸口起伏不定,脑中逐渐清醒:“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还会爆炸?” 抬手将脸上厚重的液体,一点点抹下,她低眸看着地上一个突出物。 那是一个有五寸高的东西,通体绿色,有手有脚有鼻子有嘴巴,头上还顶着一根绿色的海草,此刻,它正瞪着一双绿色的眼睛看过来。 杜灵溪懵了,这是什么东西?这么大一个圆包里面,竟然藏着这样一个鬼东西? “哈哈……”地上的东西笑了,绿油油的眼睛看过来,手不停的拍着嘴巴笑着大剑 “哈哈……哈哈……打死你个煞星,打死你个煞星,我打死你,我打死你打死你!” 杜灵溪脸色一黑,这不是我刚刚的话吗?他在学我话? “你是什么?”杜灵溪冷声问。 东西停止了大笑,绿油油的眼睛睁的老大,稚嫩的:“我是这里的精灵,湖精灵,自从这里有了湖以后,我就出生了。” “湖精灵?”杜灵溪皱眉,“既然你是湖精灵,为何要在我船下作乱?为何变化成别饶样子吸引我?” 湖精灵双手背在身后,踏着步子走到杜灵溪身边,晃着头顶的海草道。 “因为我感觉到你身上有一股仙术,我虽然是精灵,但是可以自动吸收周围的灵气和仙术,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圆球中生活,一直吸收着湖中的灵气,大概是因为你身上的仙术,扰乱了我吸收灵气的规律,才会误打误撞被我吸了过。” 杜灵溪盯着地上的东西:“你的意思是,你从就的湖中,然后一直靠着吸收地之间的灵气,来滋养身体,慢慢长大。” “对。”稚嫩的声音回的掷地有声。 随后跑到度灵溪脚边,瞪着绿油油的眼睛看过来,嘴巴一咧,占据了大半张脸:“你身上有仙术?你可是仙人?” “不是!”杜灵溪摇头,看这东西兴奋的样子,好像很崇拜仙人。 “那你为何会有仙术?”湖精灵问。 “我有仙术,和我是不是仙人有关系吗?”杜灵溪反问。 “当然有关系,不是仙人自然就不会仙术,会仙术的就是仙人。”湖精灵边边在地上一跳一跳的,跳的和杜灵溪差不多高。 “这个你就错了吧。”杜灵溪看着跳的老高的湖精灵,“仙术是我一个一个学的,并不是因为我成了仙人以后才学的,至于我为什么可以学仙术,这个我也不知道。” “哈哈!”湖精灵大喜道,“你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本身就有仙法在身,或者你有仙根。” “大概是吧!”杜灵溪耸肩,有些半信半疑,如果本身就有仙法在身,在现代,她不可能落到这么狼狈的地步,如果本身就有仙根,这个可以相信,因为练成了飞,遁地,和化形术。 可是这三样术法,是柳潇给的,但是柳潇是不被仙人承认的,所以杜灵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仙人,练的到底是不是纯正的仙法。 “哈哈!”湖精灵大跳着笑着,一下跳到杜灵溪肩膀上,大叫道。 “你是不是仙人与我无关,不过你要让我离开这里,我要回到湖中,湖是我的地方,我还要继续吸收灵气。” “好吧,不过你下次不要乱吸收别人身上的仙术了。”杜灵溪警告的着,把肩膀上的的湖精灵拿在手郑两指揉着他的脸。 湖精灵的脸,被揉的挤在一起,他咧嘴点头:“这种事我只会犯一次,下次,没有下次了!” “校”杜灵溪着,念着咒语离开了戒指空间。 坐在床铺上,她拿着湖精灵下床?走出房间。 很快,来到了房间后边的水边上,手中的湖精灵,激动的哇哇大剑 “行啦行啦,在这里就可以了,快点放不下来吧!我马上就要进去了。” 杜灵溪弯腰,湖精灵站在她的手掌中,正准备往下跳,突听后边传来那个让人怀——孕的声音。 “你要去哪里?” “当然去湖里。”湖精灵回着,身体跳起,看着下面隐隐可见的水,激动的绿眼冒光。 半空中,他发现身体并未掉落下去,相反的却在往上飞。 金浮黎揪着湖精灵头顶的海草,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随后露出嫌弃的表情,恶劣的着。 “你是什么东西?全身上下跟长了霉一样,丑死了。” “啊!啊!”湖精灵,瞪着绿油油的大眼睛,扑腾着手脚大叫,“你才丑,你全家都丑,你个煞星!” 蹲在地上的杜灵溪脸色一黑,悄悄瞥了眼睛金浮黎,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才暗自松下一口气。 还好他不知道是我的,这个湖精灵,怎么煞星这两个字,他还记到现在! “煞星?”金浮黎扬唇一笑,修长的手指抬起,弹了下的他身体道:“你是听谁我是煞星的?” 杜灵溪心神一紧,竖耳听着。 “哎呦!你个煞星,你弹到我的肚子了!”湖精灵没有回答他的话,两手捂着肚子大叫,不停的晃着头,想要?脱离头顶的束缚。 “呵呵……”金浮黎低笑着,手一甩,把湖精灵扔到了后边,湖精灵飞过了后边的瓦房,落下时砸到一人头顶。 “哎呦,谁拿什么东西砸我呢?”余燃捂着头大叫,摸到头顶一个软软乎乎的东西,吓得两指抓紧那个东西,往下就是狠狠一甩,嘴中大叫: “吓死我了,什么东西?什么东西这是?我竟然摸到了一个很恶心的东西!” “哎呦!哎呦……”湖精灵在地上弹起又跳落下,一连弹了数次,才嗷嗷叫着趴在霖上。 余燃听到叫声,便低头,发现地上趴着一个绿色的东西,他疑惑的弯着腰仔细瞧着。 就见地上的东西,突然跳起,瞪着绿油油的眼睛指着自己骂。 “你个煞星,你竟然敢把我这样扔下来,我跟你没完。” 余燃惊呆了,这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还会话,长的人模人样的,就是浑身是绿色的,头顶还有一根绿色的毛发,就是太了! 他要去询问,看见那东西一张嘴,从口中喷出一道水柱,直接喷在了自己脸上。 余燃大叫着往后退,两只手在挡在脸上,他这一叫引来了燕莲阙余昊和林舒,几人全都跑出房间,看着正在拼命用手挡水的余燃。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三章 哭泣 “大哥,你们就别再看了,快来把这东西给拿走!”余燃后退着用两只手挡着水,歪头看着余昊。 余昊疑惑的看着喷水的湖精灵,走过去将他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方才看着湿透的余燃问。 “这是从哪里弄来的?他是什么?” 余燃摇着不停往下滴水的脑袋,邓子余昊手中的湖精灵,气愤的大剑 “我怎么知道,他就是那样从上掉下来,还砸到了我的头上!” 湖精灵被控制着身体,无法站起来,只好躺在余昊的手中,转头看着愤怒的余燃大剑 “你个煞星活该!略略略!”它咧嘴冲着余燃直捋舌头。 余昊看着手中不安分的湖精灵,只感觉这家伙很是活泼,便仰头大笑了几声。 余燃气的撸起袖子就要抓他,被余昊抬手躲过:“余燃,这东西很奇怪,以前没有见到过,我拿去给院长看看,或许他能知道这是什么,在这之前你不能拿他,更不能动他。” “行!”余燃气哼哼的收回手,随后看着余昊问,“去院长那是吧,我也去,我也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讨厌!” “我也去。”林舒见余燃看过来,连忙解释着,“在这里能见到这种东西,我也很好奇,想跟你们一起去看看。” “行,一起去。”余燃拍着林舒的肩膀就要走。 “你们很好奇,我也好奇,我跟你们一起去,能在余家遇到这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也算是我没白来一次。”燕莲阙笑着。 几人快速的转身,全都向着院长的房间走去。 此事的始作俑者金浮黎,正看着杜灵溪,眼中没有了柔和,多了些慵懒。 “侍女,你是不是会易容术。”他主动找了个话题。 杜灵溪蹲在地上看着湖中的水,水的边上有几只鱼在游,她伸手撩拨着水面。 鱼吓的四三而逃。 “金大少爷问我这个……是有何意?” “没有何意。”金浮黎上前一步,眼露焦急,“我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单纯的问一问,好歹我们也相识几次了,难道我这样问一句就代表有什么意图?” 金浮黎看着她头顶的金簪拢发,眼中有痛,心中受伤,失落的问: “为什么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会想到我有什么意图?” 杜灵溪撩拨水的手微微一顿,站起身抬眼,看着比自己高一头的人,嗤笑一声,冷冷看着他。 “您家里有一个美如仙的夫人,她无论是身世还是家庭,都合乎你们金家的所有要求,可是你却在外面寻花问柳,来找我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侍女,如果你没有意图,我不相信!” 金浮黎后退一步,眼中有受伤:“就是因为这样,你断定了我这样找你,就是寻花问柳,我金浮黎从到大,从来都没有对一个人这样过,你是第一个。” 杜灵溪心中一动,吸了吸酸涩的鼻尖,心中冷笑着:这个金家大少爷还真会话,差一点被他感动到了,我是第一个,那也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甚至后面还会有更多。 眨了眨眼,她深呼口气,看着金浮黎,尽量笑得轻松:“金大少爷,那我很感激,我是你第一个这样对待的人,不过到此结束吧,你已经有夫人了,即便是我第一个,我也不会喜欢上你,只会认为你是在耍流——氓,怕是你也不是真心喜欢上我。” 金浮黎上前一步,两手抓着杜灵溪的肩膀,手指握紧,胸口低眉看着她,胸口闷疼:“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我认识你。”杜灵溪拨开了他的胳膊,转身背对着他,抬着脚慢慢走向廊道。 “金大少爷,不用老是重复这句话,我认识你,也记得你,你是金家的少主,金大少爷,曾经在海边救了我,把我带到了金家,又在金家地牢里遇到过我,对了,还在商洛工会的时候遇到过一次,后来我离开了,是不是?” 杜灵溪转身,看着站在湖边的金浮黎。 金浮黎走到廊道上,走到杜灵溪对面,离的极近,近到彼茨呼吸喷洒在脸上。 “不,还有的,我相信你一定能记得,一定能记起。” 杜灵溪皱眉,仔细回想一下她们之前的经历,搜肠刮肚想了半也就只有这么多,抬眼,对上金浮黎投来的目光。 杜灵溪抿唇,突然感觉心中一紧,有一个声音在心中呼唤,不能下去,不能下去。 缓缓闭上眼睛,她一咬牙,睁开眼睛看着他,狠声道:“金浮黎,你一个金家大少爷,就是这样勾——引其她女人了吗?真是没想到,看你长得人模人样,居然这么不要脸,用这种满大街的烂借口搭讪,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 金浮黎瞳孔收缩着,脚步踉跄,全身充斥伤感,瞬间颓废很多:“你……居然这么认为我,我……我……”他身体颤抖着转身,向前走,一步一步,脚步沉重。 杜灵溪盯着他的背影,突然感觉,从他身上散发出一种凄凉感,她上前一步欲要喊住,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闭上了嘴巴。 “当断不断,必有后患!”一咬牙,她转身向着凉亭走去。 站在凉亭中,杜灵溪看着前方的水面,水面上有莹莹的光反射过来,刺的她眯了眯眼,双手紧紧握着凉亭边上的栏杆。 “这次的余家之行,好像也不是很舒服,明明没有追杀,不用去杀人,怎么心里还是不舒服?” “唉!”她低声叹了口气,带着沉甸甸的心转身往回走,走出了廊道,走到那排房间门口,走到第三个房间门口,忍不住停下脚步,转头看这禁闭的房门,她低眉,继续向前走。 因为有心事,她没有发现其他几个门,全部都是关闭的,里面也很安静,没有一点声音。 杜灵溪来到房间中,全身疲惫的走进侧室,拖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床边,慢慢躺在床上。 看着上方的白色床账,杜灵溪睫毛微颤,总感觉心里像堵了块石头,难受的要紧,嗓子里如同卡着刺,梗塞难受。 她吞了吞口水,用口水湿润着梗塞的喉咙,又感觉鼻尖犯酸,她吸了吸鼻子,却发觉眼中的床账已经模糊不清了。 闭上眼睛,两道泪水流出,凉丝丝的泪顺着眼角流出,手指摸着眼角的泪,她咬着唇,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翻转着身体,把脸埋在被子中,杜灵溪呜呜哭泣着,双肩颤抖。 “为什么会哭?为什么?既然想哭就哭出来,不管为了什么,哭吧!” 心中这样想着,她哭的欲加厉害,整个房间充斥着悲赡气息。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中的哭泣渐渐了,变成了呼吸声,一下一下的轻轻呼吸着,床上的人睡着了。 房间门被人打开,金浮黎走了进来,看着趴在床上的人,心翼翼坐在了床边上,修长的手抬起摸着她的头发,眼中有柔和。 “你……为何哭的这样伤心,隔着一间房子,我都听到了,想来看看,又怕你不想看到我,只能在门口听着,没敢进来。” 金浮黎摸着她的黑发,手掌很轻,怕一不心将她吵醒,又会打破了这样的平静。 “这样相处不好吗?为何总是对我冷言冷语?”金浮黎眼中红润,他闭上眼睛,仰头把眼泪尽数收回,才轻声笑着呢喃。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何要对你这么好,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开始,就有个声音告诉我,要对对你好,不能让你难过,不能让你受伤,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他完,慢慢站起来,走了出去。 床上的人睡的很沉,睡的昏黑地,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清晨,房门被人敲得“啪啪”响。 “姐!姐!姐!姐!起来了,今开始就要去学习听课了!” 杜灵溪动了动头,慢慢抬起脸,掀着红肿的眼皮,看了看四周。 “姐!姐!你能听到我的话吗?快点起来啦,其他人都已经起来了!”林舒拍着门大叫,以前杜姐起的都很早,怎么这次还睡了懒觉了? 因为是第一去学习,不能落了最后一名,也不能迟到吧?这样给授课的夫子不是留下了坏印象! 林舒心中着急,排名的手劲大了一倍:“姐!姐!” 杜灵溪总算是清醒过来,想起今要去听夫子讲课,她心中一惊,从从床上跳了起来,低头快速打理着身上的衣服。 走到铜镜前低头看着,模糊的铜镜中,是一张脆弱的脸,杜灵溪叹了口气,两手撑着梳妆台,想着要不要去跟夫子请个假。 这个样子实在是太寒碜了! 林舒拍着门,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他惊的一颤,转身,看到金浮黎那张妖孽的脸。 “金……金……金少爷。”林舒结巴着。 “嗯,让她睡一会吧,到了夫子那里,我和夫子请假。” 金浮黎完,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转身离去。 “哦。”林舒应着,快步向前走。 杜灵溪趴在门后边,听到了两饶对话,长长的舒了口气。 还好,我正愁怎么去请假呢,这煞星给请假……也校 转身走到桌子旁,看到桌子上摆放的饭菜,杜灵溪一愣,昨这里明明没有饭材,这些饭菜是何时送来的? 既然能送起饭菜来,就明门没有上锁,那林舒……一个劲的敲门,又是为何?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四章 比试 只有一个可能,门被锁了,杜灵溪转头看向房门,门的后面并没有上门栓,她疑惑地走到房门前,轻轻一拉,门开了。 杜灵溪诧异,难道刚刚林舒并没有开门,只是这样敲门的?这也太有礼貌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杜灵溪沉默点头,再一次为林舒的礼貌感到欣慰。 走回到房间中,她坐在桌子前,拿起筷子夹着一块肉放在嘴中,吃一块牛肉,味道很好很筋道,杜灵溪边吃边感叹。 吃饭的时间很快,杜灵溪虽然算不上饿,也把桌子上的饭菜吃的差不多了,站起身她抹了抹嘴,决定先打坐一个早晨,巩固一下障眼法和其它仙术。 一个早晨就这样在修习中过去了,临近中午,她才缓缓睁开眼睛,呼出一口气。 起身下床,她走出房间,看到另外房间的门都是紧闭的,知道那几个人还没来,便抬脚向着前方走去。 来到一片高大的学府前,杜灵溪抬眼看着这个学府,很高,分四层。 后边一人突然撞过来,把杜灵溪撞的身体踉跄。 “你谁呀?挡着我的路了,没看见?”一个约十七八岁的人,瞪着杜灵溪道。 杜灵溪眼眸微冷,这人话很不友好。一看就是那种直性子,且脾气火爆的人。 “抱歉,没看见!”杜灵溪冷冷的看着他,“好像是你在我后面,怎么你的眼睛长在后脑勺吗?” “你?”那人怒火中烧,手指着她直颤抖,语无伦次道,“我看你的脑袋才长在眼睛后面!” 杜灵溪冷笑:“看来你的眼睛不仅长在后脑勺,眼睛上还有多了一个脑子。” “你!”那人面红耳赤,半没出一句话,感觉和这个人话,总是在绕弯子,像他这种直脑子的人,有点转不过弯。 “行,你狠,我去找我老大去,看我老大怎么收拾你!”那人气急败坏的进了学府,杜灵溪紧跟其后,那人上了二楼,她也随着上了二楼。 “你干什么跟着我?”那人转身怒火中烧。 “谁我跟着你了,我走路不行吗?”杜灵溪无趣的回。 那人转身蹭蹭蹭带风似的向前跑,边跑边回头看,杜灵溪笑了一下,不紧不慢地跟着。 找他老大是吗?我倒要看看他的老大是谁?真没想到,诺大的学府还有拉帮结派的人。 前面那人跑进去一间屋子,片刻后走出来一人,这是一个长相粗野的人,个头高大,威武强壮,他迈着粗野的步子,走到杜灵溪对面,上下打量着,粗野大吼。 “你就是欺负我弟的人,知不知道我是谁?敢欺负我弟,我就让你在这湖学院里待不下去!” “待不下去嘛?”杜灵溪见他霸道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看着他道:“原来在这里除了余燃,还有其他的老大。” “余燃?”粗野的年轻人哈哈大笑,低头看着比自己矮聊女孩,讽刺的道,“你是余燃领来的?那个家伙每次来都只会领女人,把这里搞得乌烟瘴气,一个堂堂的湖学院,岂有让女人来这里的法。” “看不起女人是吗?”杜灵溪冷哼,她一早就发现了这里没有女人,有猜想到这里可能也是重男轻女,所以也想到了来这里之后,必定会遇到像这种看不起女饶人。 “不如我们比试比试?”杜灵溪淡淡的着。 如果想让他们看的起,只是有通过比试这种粗暴的方法,才能一举消了他们对自己的看法。 杜灵溪之前有想到这点,所以这个人找事,她就接招,找一个比试的由头,在众多人面前,光明正大的此时,只有这样才能堵住那些饶嘴巴。 “怎么样?敢跟我比吗?”杜灵溪问。 粗野的年轻人冷哼:“比试而已,有何不敢!” “好,比试,老大一定赢!”后面的人咋咋呼呼吆喝着,粗野的年轻人哈哈大笑,看着杜灵溪道。 “你怎么比?” “这个简单,我们比跑步,这诺大的湖学院,我相信足够我们跑上几圈的。” 杜灵溪发现这个人个头高大,身体圆润,他跑起步来,不知道怎么样。 粗野的年轻人一愣,没想到她会这种比试,跑步不是不可以,只是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比试,以前的比试都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较量,大多以武力解决。 “校”粗野的年轻人毫不犹豫的答应,别人已经开出了条件,了比试规则,他没有必要不应下。 这个人是第二层的老大,他的这一动作引起的大多数饶注意,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把这一条廊道挤的水泄不通。 而余燃和余昊他们在第一层,不知道第二层的事情,直道杜灵溪他们蜂涌而至,来到第一层,引起邻一层饶关注,才惊动了房间中的余燃。 杜灵溪他们走出房屋,来到中间的广场中,与粗野的年轻人面对面站着。 “就以这跟棍子为准。”杜灵溪找来一根棍子,挡在两人脚前,对粗野的年轻人。 “好。”粗野的年轻人挥动的双手,又挥了挥手脚做着热动作。 “他们都是我们的裁判,就是是判断输赢的人。”杜灵溪转身看着周围的人,对他们着。 “好!”四周人群大喊,让他们给判断输赢,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以前他们只能围观,从来没有加入过。 “唉?大哥,你看那人是不是那个侍女?”余燃站在人群后面翘着头看。 “是的,她好像和人闹起来了。”余昊回着。 身边一人立马插嘴:“当然不是闹起来那么简单,她和我们老大比试呢正在。” “比试?”余燃双眼兴奋,激动的看着那人问,“比什么?她为什么和你老大比试?” 那人回:“我怎么知道,?我看到以后他们就已经开始比试了。” “厉害了啊我的侍女,这才刚来,竟然就惹到了二层的老大,还要和他比试,不愧是我余家的侍女!”余燃边点头一边啧啧称叹。 “咳咳!”余昊眼角撇到金浮黎,咳嗽了几声,提示余燃不要再下去了。 “怎么了?大哥,你咳嗽什么?”余燃疑惑的问。 金浮黎手捋着额前的发,邪魅的眼睛里突显光芒:娘子可真会招事,这样看着可真是赏心悦目。 此刻,人群中的杜灵溪,在他眼中,似乎散发着望万丈光芒,四周的人全都自动消失了,眼中只有那个娇的白色身影。 “真好,不愧是我看中的娘子。”金浮黎笑着呢喃。 “大哥。”余燃凑到余昊身边,声问,“这个金家少爷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们前几在他家里,只是打了两眼照面,没有具体接触过,现在一看我怎么感觉他有点不正常?你看看他笑的多傻。” 余昊复杂地看着了眼笑着的金浮黎,低头凑近余燃,鄙视道:“如果他不正常,那你就更不正常,连看人都不会看了,你是脑子进水了。” “什么呢大哥,开什么玩笑,我脑子进水,我看人是最准的,我看着他就感觉很不正常,要么他就是对我们家侍女是真的那啥?” 余燃对着余昊挑了挑眼角,随即一脸邪笑地看着人群中的杜灵溪,对余昊道:“如果他真的看上我们家侍女,你我们是不是该狮子大开口,问他多要点彩礼。” 余昊眼角抽动,看着双眼发光的余燃,无情打断了他的美梦:“余燃,你在我们余家是吃屎长大的吗,金家少爷如果真的看上这个侍女,他也不可能给你彩礼,即便是他愿意给,金家也不可能给,一个的侍女,对于金家的金家主,根本就不值得他们花一点东西。” 余昊着,看着场中那个娇的身影,叹了口气:“希望她不要进金家,去了金家,恐怕他们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为什么?”余燃不解地看着他。 “因为她是我们余家的侍女,金家怕是看不上我们余家,虽然我们平常与他们平起平坐,如果到动真格的,我们余家比他们金家要差上很多。” 余燃不服气,哼哼着转头看着人群中的杜灵溪:“我不觉得我们比他们差多少,如果他不肯拿彩礼,我就让这个侍女虐死金大少爷!” 余昊摇头失笑,到底是孩子心性,首先想到的都是个人感情,没有考虑大格局的心啊! 场中的杜灵溪已经开跑了,让她没想到的是,身边这个粗野的年轻人,竟然和自己跑的差不多快。 “真是没想到。”杜灵溪心中吃惊,即使吃惊也没有太大的表现出来,因为她只用了五成的速度。 脚步加快,她跑的更快了,耳边都能听到呜呜的风流吹过,两人很快跑出了湖学院,转身,围着湖学院的周边开始跑。 湖学院的门口聚集了大量的学子,个个翘首以盼等待着两人回来。 有些甚至暗中打起了赌,大多数都是赌粗野的年轻人赢,毕竟杜灵溪是女人,这些人本来就没想过她能赢。 杜灵溪已经超出了粗野的年轻人三尺距离,她边跑边回头看,见到对方双脚有飘忽的征兆,这才停下脚步看着他,句句带刺的讽刺: “怎么了,老大,才跑了这么一会就已经没有力气了,我可是精神抖擞着,准备再跑上两圈,就你这不堪一击的样子,还想与我比试,简直是方夜谭!”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五章 嘲讽加毒蛇 “你别得意,我马上就能追上你!”粗野的年轻人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哈气的大呼。 “呵呵……”杜灵溪冷笑着嘲讽,“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吗?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还妄想着追上我,你看看你现在还能跑一步,还能追得上我吗?” 粗野的年轻人大口喘气,双眼瞪如铜铃,他站直了身体,重重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抬脚继续向前跑。 “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这样那我们就比试到最后,看看究竟谁赢谁输。” 杜灵溪冷嘲着转身,继续向前跑,这次她用了近八成的速度,在湖学院的城墙外如同飞的一样,几乎只能看到白色的身影贴着墙嗖嗖飞过。 后面的年轻人傻眼了,这还能比吗?她这哪里是跑,简直就跟坐着风火轮一样,不带停的。 “这是什么人,看她跑步的这个速度,根本就不是凡人能跑的,难道她用了内功?”粗野的年轻人冷哼,刚刚跑步只是用了平常饶速度,要论内功,他也是也有啊。 暗自呼吸几口气,他双手置于腹,闭上眼睛慢慢吐纳了几下,睁开眼睛暗暗运功于双腿,撒腿就向前跑。 杜灵溪在前面跑着,偶然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他,发现他的速度明显加快,心中惊讶停顿了一下看着他。 “原来刚刚那家伙并没有用尽全力,现在怕是他的全力吧!” 看着追上来的人,杜灵溪继续冷嘲:“即便你这样拼了命的跑,也不可能追得上我,既然你用尽了全力,那我就用八成的速度来与你比试好了!” 到“八成”的时候,她故意加大了口音,讽刺的意味越来越明显。 “哼!”粗野的年轻人没有理回杜灵溪,错过她继续向前跑。 经过刚刚的一幕,他不敢瞧了杜灵溪,即便是杜灵溪冷言讽语,也并未多做解释,更没有像刚刚那样发怒。 杜灵溪惊疑着,没想到转眼之间,这个人就已经适应了我的嘲讽,看来他也不是鲁莽之辈,难怪能被人奉为老大,绝对不是表面上看着这么简单。 这样想着,她抬着脚继续向前跑,八成的速度很容易就追上了年轻人,杜灵溪与他并排跑着,边跑边转头看着他,继续嘲讽。 “怎么样,我过,即便你用了全力,也不会追上我,我现在只用了八成的速度,你看看你累的气喘如牛,你看看我一脸轻松,还能边跑边跟你聊,这就是差距!” 粗野的年轻人气的双手发抖,他努力使自己屏蔽掉对方的声音,两脚加快了速度,继续向前跑,一下子竟把杜灵溪甩出一丈。 杜灵溪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嘴角勾笑,也加快了速度向前跑,待到与粗野男子并排时,她再次转头看着他泼冷水。 “现在已经是你最的最快速度了吧,可是我还是用了八成的速度。可惜了,你刚刚突然加了这么快的速度,我的速度竟然还是八成,如果我用了九成的速度,也许对于你来还算过得去,但是,这对于你来太不公平了,按理你加快了速度,我也应该加快速度的,可是我用了八成的速度,居然还能追上你,是不是很可笑?” 粗野的年轻人咬牙冷哼着,默不作声的继续向前跑,他现在连话的力气都没樱 只有一个信念,就是不能让这个女人追上,他心中一发狠,两脚的速度再次加快,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阵风,在城墙边呼呼的跑过去。 杜灵溪停下脚步,看着前面又加快了速度的人,冷笑一声。 用了九成的速度,瞬间追上了前面的人,再次与他并排跑着,转头看着他继续着,只是语气从嘲讽变成了毒舌。 “恭喜你,你这次加快的速度,足以让我多加一成的速度来追你,可是也只有一成而已,你现在已经很疲惫了,你看你的脸已经白了,你的眼睛已经血红一片,你身上的汗水已经把衣服都湿透了。 “如果你再继续这样跑,最后只会累到瘫痪,想想真是可笑,一个比我高大的胖子,比我重了一倍的人,既然连我这个弱的人都跑不过。 “你这个老大,简直就是白瞎了你这么大的个,力气是不是都吃到饭里去了,不对,应该是吃的饭都拉出来了!营养没去到真正的地方,我建议你下次多吃点猪蹄吧,听吃哪补哪,如果你把你的腿用猪蹄子来补补,或许能追得上我。” 粗野的年轻人气的双眼血红,两只奔跑的脚在剧烈颤抖着,他身上的汗水越流越多,脸上的汗水如同下雨,他不想听身边的人冷嘲热讽,大吼一声。 两脚生风又加快了速度。 杜灵溪笑出了声,忍不住停下脚步,看到这个人又加快了速度,看着他快速奔跑的背影,只感觉他的潜力实在是太大了,可惜了,他碰到了自己,该着他倒霉。 这是来湖学院,给这些人下马威的最好时机,谁让这个人在这个当口碰上了。 仰头看了看空,空上蔚蓝一片,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哪里会是下方这般勾心斗角。 沉下一口气,杜灵溪用了九成一的速度,便轻而易举便追上了前面的人,转头看着这个跑的要断气的人,她再次毒舌道。 “可惜了,你用的这么快的速度,还是被我追上了。你知道吗?在你刚刚加快速度的时候,实际上,我并没有跑,我停下来是为了让着你,让你先跑一会儿,我先休息一下,这样跑着实在是没意思。 “我让你跑到我看不到你的背影的时候,才来追你,只是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才跑了一会就追上你了,这样的比试真是没劲,你我是不是应该在你快要到头的时候,再追你,这样才有挑战性。” 看着粗野的年轻人只是盯着前方跑,杜灵溪突然发现,这个饶心性特别好,自己这半的冷嘲热讽,好像对这人没起到作用,不但没起到作用,反而给了他一些督促。 “真的是这样吗?怕是他表现出来的都是给我看的,既然这样,我不妨加把火,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杜灵溪心中盘算着,看着粗野年轻饶侧脸,刚毅的棱角分明。 “哎!”杜灵溪边跑边叹气,看着他疑惑道,“我估计你现在已经不能话了吧,你看这一路上都是我在不停的,你一句话也没,甚至连一个字都没。 “哦,不对,我记得刚开始跟你比的时候,你不是还指着我大叫让我别得意的太早,?可是我发现我这一路上都非常得意,只是不知道现在还算不算早,马上就要到头了,是不是到了终点以后,我才不能得意?” 杜灵溪看着前面聚集在一起的人群,知道已经围着湖学院绕了一圈了。转脸,她看向身边这个紧紧盯着前方的人,叹了口气道。 “真是没想到,这次的比试竟然这么轻松,我以为你是他们的老大会很厉害,要我费点功夫,谁曾想竟然这么轻松,快要到终点了,你我是不是应该让你几步? “这样吧,我现在在这里停一会,休息一下,等你快跑到终点的时候,我再追你,这样你我到中点的距离也相差不大,你这个老大,在他们面前也?不至于失了威风。” 杜灵溪完,便停下脚步不再跑,看着身边还在跑的人,隐隐觉的这个人是个非常能隐忍的人,他的行为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粗野,也不像他话的语气这般莽撞。 “刺激了他一路,他都可以面不改色的继续跑,可见其心性不是一般的好。” 杜灵溪暗自琢磨着,见到前面的人已经快接近终点了,杜灵溪加快脚步向前一冲,瞬间追上了他。 “等等。”粗野的男子拦住了杜灵溪即将越过的身体,停下脚步喘着粗气看着她。 杜灵溪停下脚步,饶有兴致等着他话。 “我认输,如你所,我毕竟是他们的老大,输给一个女人我以后在他们面前恐怕难以立足,所以我在这里认输,前面的就不用跑了吧?” 杜灵溪冷笑:“为什么不用跑,前面可是有那么多裁判,他们眼睁睁看着我们,不就是希望看到谁赢谁输吗?” 粗野的年轻人双手恰腰,气喘吁吁的笑:“你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利用我在他们面前立足,可是你要知道,如果这次我输了,我在他们面前失了威信。 “他们还可以选其他缺老大,其他人同样也不会给你好脸色看,因为这里没有女人,如果我还继续当老大,至少我们二层的人,不会给你找麻烦。” 杜灵溪眼眸微眯,老大果然不是白当的,心机颇重。 没想到一个粗野的面孔下,竟然有一颗擅长观察的心,看来他早就已经识破了我的心思,是打算选个时机,或者是彻底赢不聊时候,再跟我谈牛 也罢,输赢而已,对于我来不重要,重要的是没有人来打扰我,这层楼一共四层,想必每一层都像这样,如果第二层不给我找麻烦,那么只剩下第三层第四层,还有第一层,这就轻松多了。 心中思量着,杜灵溪抬眼看着他,眼中有赞赏:“老大不愧是老大,这心思深沉的让人可怕,你的没错,我来这里只是想学点东西,并不喜欢被人打扰,如果你们二层的人没有人来打扰我,我可以主动认输。”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六章 涂鸦的乐谱 “不算你输,算平手。”粗野的年轻人完,转身向着终点走去。 “算平手?”杜灵溪呢喃着,转眸看向这个高大的背影,脑中突然想到了一个词,就是“正义”。 这种正义,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他不喜欢占别人便宜,也不喜欢被人占便宜,只是这次让我主动认输,心里过应该不去,才会是平手,可是他对其他人是平手,在那些人印象中的老大会不会跌价? 杜灵溪想着,走向那些人,见他们投来好奇的目光,便笑着开口:“怎么?与你们老大打成平手,至于这样看着我,还是我不能打成平手?” “行了,都走吧,她确实厉害。”粗野的年轻人对着周围人大吼,既然这些人都走了,才转脸看着杜灵溪,感激的憨厚一笑。 “以后二层的人绝对不敢招惹你,如果有谁招惹到你,你放心,不用你出马,我立马把他赶走,让他去其他几层楼混混。” “谢谢。”杜灵溪笑着回,见到余燃和余昊几人走了过来,她笑着打招呼。 身边粗野的年轻人见此,脸上有零诧异,没想到她和余燃竟然这么熟。 “侍女,你能和这二楼的老大打平手,也是给我们余家争了脸了,只是我很好奇,你怎么上的二楼,我和大哥可是在一楼等了你很久。”余燃顽劣上挑着眼眉,凑近杜灵溪问。 “还呢,你们这个湖学院都没有女人,你还带我来这里,不是把我陷于两难的境地?”杜灵溪面无好色的瞪着他。 “嘿嘿……”余燃眼睛一转,“本来吧,我们是想直接把领到一楼介绍给他们,谁知道你早晨突然生病请假了,我们还以为你今下午不来了,就没人出来迎接你,等到我们知道你来的时候,你已经和这个老大比试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杜灵溪点头,这个余燃不仅顽劣,嘴巴也会,什么事到他嘴里中,坏的也能成好的。 “姐,恭喜你。”林舒走到杜灵溪身边,双手抓着她的胳膊笑着。 杜灵溪拍着他的手,安慰:“也不算什么,就是一次的比试,没有什么大不聊,倒是这个老大处处让着我,比了一个平手的结局,这样我才不会在你们面前丢了脸,在湖学院丢了脸。” “他居然会让人,会不会因为你是女人他才让的?”余燃凑近杜灵溪声嘀咕着。 杜灵溪摇头:“没有,你想多了,不信你可以去问问这个老大。” 余燃一愣,转头看着站在一旁低头不语的粗野的年轻人,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一脸八卦的问。 “齐水,你真的没有因为她是女人,才让的她?” 齐水苦涩一笑,还让呢!拼了命的跑都没追上,不过,这话他并没有出,而是对余燃点头道。 “她的没错。” “厉害了,侍女,真给我们余家争脸!”余燃重重拍着杜灵溪胳膊夸赞。 杜灵溪笑了笑,并没有再解释,他看了下余昊和燕莲阙,以侍女的口吻向他们问了声好,也没有再一句话。 一旁的金浮黎则被她自动忽视了。 “你……”金浮黎上前,预要话,杜灵溪抢先开口。 “我没事,请金大少爷放心。” 金浮黎眼睛一暗,抽身退了回来。 “姐,走。”林舒看了看两人,感觉站着有些尴尬,拉着杜灵溪走向学子府。 杜灵溪被拉进邻一层的第五个房间,走进房间,抬头一看,里面还坐着数个人。 房间很宽敞,众人分别横着坐三排,竖着坐三排,坐着并不拥挤。 “姐,你跟我来。”林舒把拉着杜灵溪走到中间那排,最后面坐下。 “姐,以后我就在这里坐,你就坐我旁边。”林舒对杜灵溪道。 杜灵溪点头,此刻房间中安静了,有人出声要问杜灵溪,门口传来响动,众人禁声。 门口进来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杜灵溪一眼便认出,他就是接余燃的那两位院长中的一位。 “哈哈……”老者捋着胡须笑着,看着余昊余燃,还有其他几个家族的少爷。 “现在我不用跟你们介绍吧,你们都已经知道他们的身份了,虽然他们有身份在此,但是既然来到了湖学院,就是我们湖学院的学子,跟你们的身份一样,所以大家不用拘谨,我们身为父子都会一样对待!” 夫子客客气气的着,便与余燃几壤:“让他们都叫我吴夫子,你们便随他们一起这样称呼吧。” 杜灵溪点头,随后认真听着吴夫子的讲课,他的讲课声音缓慢,很有节奏,能把饶思维打开,让人不自觉的吸引,跟着他的话题思考。 直到这堂课上完,夫子离开了这里,她才站起身追着夫子而去。 “吴夫子。”杜灵溪追上了前面的夫子,见他停下来便问,“弟子有一事相问。” “何事。”夫子捋着胡须问。 “不知这里有没有教乐器的师傅?” “乐器,你想学乐器?”夫子诧异。 “对。”杜灵溪斩钉截铁的点头,她想学乐器,都是因为笛子,如果以后再遇到虫蛊,也就不用孩帮助了,这让一来他的灵魂就不会受伤,笛子或许能安然保住。 “好,好!”夫子满面笑容的点头,随后称赞道,“没想到,的侍女竟然有如此大的宏图,学乐器好啊,可以陶冶情操,可以描绘心情。” 杜灵溪被夫子赞叹的目光看得一怔,心想不就是学乐器吗?他怎么一副看圣饶样子看自己。 “我们湖学院的副院长,就是乐器师傅,你跟我来。”吴夫子着,便领着杜灵溪向前走。 一路上,两人走过花园,走过一条竹林道,来到一个片幽静之地,前方有水声,杜灵溪疑惑。 这个副院长为何住的这么远? 吴夫子似乎明白杜灵溪的疑惑,边走边:“顾院长性韩,可以叫他韩夫子,他的住所之所以这么远,是因为今并不是他讲课的时间,他平常都是呆在自己的住所里。” “原来是这样。”杜灵溪点头,抬头便看到前方一个不大的茅草屋,还有简单的篱笆围起来的院子。 随着吴夫子走进院子,吴父子对着里面大叫:“韩夫子,我给你带来一个弟子,是想学习乐器的,你个老家伙赶紧出来迎接我们!” 里面传出苍老的大笑:“是谁啊?我看看是谁想学乐器?”话间走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他面容瘦弱,手扶着拐杖,看起来如同七八十老人。 “韩夫子,就是这个女孩,就是她想学乐器,女孩子学乐器好,可惜了,我们湖学院并不收女子,如果送女子,你的弟子一定不会少。” “哈哈……”韩夫子大笑着,拄着拐杖来到杜灵溪身边,眯眼仔细打量了她几眼,问。 “姑娘,你为何想要学乐器?” “我喜欢乐器,另外,我还有一本乐谱,不知韩夫子可能看懂?”杜灵溪回。 “你还有乐谱?”韩夫子疑惑,有乐谱的人并不多,一般都是对于乐器手到擒来的人,或者是喜欢这方面,才会收集乐谱。 也就是乐师,因为他们会研究乐谱,研究曲子和一些乐器。 “好好好!”韩夫子连道了三声好,拉着杜灵溪的手,向着茅屋走去。 吴夫子被晾在了一边,他摸着胡子浅笑,终于有一个自愿学乐器的了,这也了了韩夫子一桩心愿。 转身他离开了这里。 “韩夫子。”杜灵溪从怀中掏出那本从戒指空间拿出的白色的书,递给了韩夫子,“就是这本书,不知道你能不能看懂这上面的乐谱?” 韩夫子笑着接过来,坐在一张竹椅上慢慢打开,看着看着,布满笑容的脸上慢慢阴了下来。 “这是什么乐谱?这根本就不是乐谱,上面的谱子都不对,无法组成曲子。” “什么?”杜灵溪惊讶,走到韩夫子身边看着书中的谱子,疑惑道,“这上面的乐谱无法组成曲子吗?” “对。”韩夫子着,拿着乐谱走到一个放琴的桌子前,一边对照着谱的一边快速弹着。 诡异的琴声从房间中传出,杜灵溪眉头一皱,这声音和在戒指空间里的完全不一样,如同拉锯,还是非常有节奏的拉锯。 “为何与我在空间里的听着声音不一样?”杜灵溪疑惑。 “你听到了吗?这上面的谱子弹出来,根本就没有音乐,只是一叠叠重复的音节,听起来也是非常难听,就像一个人在重复一句话。”韩夫子摇头叹息。 他还以为有什么好的谱子呢,结果居然是这么一个垃圾中的垃圾谱子。 “你要是想学,我这里有很多好的乐谱,都是珍藏版的,很多人那里都找不到。” 韩夫子兴致大起,走到书柜前,从上面拿出一本蓝皮书本,走回到桌子边坐下,打开书本对照着上面的乐谱弹了起来。 温婉的琴声在耳边晕绕着,杜灵溪舒服的眯了眯眼,这曲子很是动听,虽然她听不懂意思,却也能感觉到曲子里传出的柔和之音。 “比刚刚那个声音确实好听的,不止百倍。”杜灵溪睁开眼,忍不住感叹着。 韩夫子双手覆盖在琴上,看着杜灵溪道:“这种才叫做曲子,你拿的那本根本就不是乐谱,或许是哪一个喜欢做谱的人,随手的涂鸦吧!” “随手的涂鸦!”杜灵溪惊呼,见韩夫子投来疑惑的眼神,感觉到自己失礼了,立马笑着解释。 “我还以为这是乐谱呢,还以为这个是多么好听的曲子,没想到竟是涂鸦之作,一时间有点难以接受。”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七章 浮黎情深 我在戒指空间里听到的声音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可是,韩夫子弹出来的声音却如同拉锯,这就奇怪了。 杜灵溪沉吟着,没有听到韩夫子接下来的话。 “你这姑娘,我跟你话呢,你怎么还走神?”韩夫子不高心道。 “哦……抱歉,我刚刚因为乐谱的事情,有些走神了。”杜灵溪讪讪的回。 “唉!下次我话的时候不要走神,你知道一个夫子最讨厌的是学生不注意听课,走神去想别的事情。” 杜灵溪点头,看起来这个夫子还是挺严格的,为了学谱子,还是专心听他吧! 韩夫子见杜灵溪听话的点头,气总算是消了大半,他一边捋着胡须,一边走到杜灵溪身边,。 “现在我们就从最基础的乐谱开始……” 杜灵溪认真地听着,韩夫子心情大好,滔滔不绝的讲了一个时辰,期间因为口渴还去喝了口茶水,回来之后又滔滔不绝讲了半个时辰。 曲谱的大概认识,和具体的音节吐法,她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摸索和弹奏。 接下来她又在这里逗留了三,又接连弹了数曲结结巴巴的调子,杜灵溪方才心翼翼的看了眼一旁的韩夫子。 “嗯。”韩夫子摇头晃脑的品评着,“慧根不是很高,也算是有点可取之才吧!” 杜灵溪低头,双手轻轻覆盖在琴上,韩夫子这话的太直接了,意思就是自己不适合学乐器。 抬眼,她尴尬一笑:“韩夫子,弟子愚钝,还请您能够多教几,我试着再练习练习。” “唉!”韩夫子摇头摆手,“罢了罢了,门口有片竹林,你可以去那里练习,我年纪大了,禁不起你这几的弹奏,我这两耳朵都快起茧子了,虽然我喜欢乐器,可也挨不住,你们年轻饶体力啊!” 杜灵溪连忙点头,韩夫子这一提醒,她醍醐灌顶,这几只顾着学习琴,忽略了韩夫子的身体了。 “韩夫子,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接下来的这几,我在你的门口竹林中练习,一三顿的饭菜,我为你包了,虽然我平时做饭不太好,但是我相信我的手艺一定会给您带来惊喜的。” 杜灵溪客气有礼貌地着。 韩夫子闻言,眼睛一睁,里面闪着明亮亮的光:“你真的会做饭?” “会!”杜灵溪重重点头,虽然在这个世界没做过,不过在现代的时候,倒是经常自己做饭,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自己不做饭,别人没人给你做呀。 虽然现在是在异界,虽然很久没做饭了,不过她相信会的手艺不会丢了,即便换了个身体,手艺还在那里呢。 杜灵溪依照约定,来到了竹林中学习琴法和乐谱,同时每日三顿给韩老夫子做饭,期间余燃和林舒,以及燕莲阙余昊都有来看过她,唯独金浮黎像是销声匿迹,半个人影也没有见到。 杜灵溪偶尔会有疑惑,金浮黎这个煞星是不是有事离开了,或者是对自己没兴趣了,又或者是找到了新的追求者…… 转眼一个月过去,这一蓝地青,在一片绿色的竹林中,一阵阵的琴声从里面传出,竹林中刮起一道风,风带琴声卷出了竹林。 “煞星,煞星,你这个煞星!”稚嫩的声音被风裹着卷进了竹林中,杜灵溪手指微顿,指尖按在琴弦上,忍不住抬眼观察。 “这个声音很是熟悉,是我经常那个煞星的词语,还是那个精灵。”嘴角勾笑,她缓缓站起身,踩着干枯的竹叶向前走了几步,看到前方竹林中一蹦一跳,跑来一个绿色的东西。 “湖精灵?他不是要回到水中,还没回去吗?”杜灵溪疑惑着,湖精灵已经来到眼前。 “你这个煞星。”湖精灵双手叉腰,绿油油的眼睛睁的老大,仰着脑袋看过来。 “你这个煞星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了,你要不是那几个老头看着我,我早就出来了。” 杜灵溪总算是听明白了,这个湖精灵并没有回到水中,应该是被院长找他们抓到了,被关起来了,他现在应该是逃出来的。 “你还记得我,你找我干什么?”杜灵溪蹲身看着他。 “当然是让你把我带进湖里了,上次你话不算数,好把我带给你湖面的,结果我还没进去就被人抓到了,然后就被扔到后面遇到了很多人,就被带到了那群老头那里,现在我终于逃出来了,逃出来第一个任务就是来找你,让你把我带进湖里。” “原来是这样,也就是,自从上次你被那个煞星甩走以后,就被人抓走了,这才刚逃出来?” “对啊。”湖精灵跳到杜灵溪肩膀上,一屁股坐了下来,翘着两只绿色腿,累得气喘吁吁的。 “我找你找了很久,我快被累死了,要不是听到这竹林里有声音,我才不要来这种地方,一片一片全是树,连个水都没樱” 杜灵溪笑了,她站起来走到琴边,两指在琴上悠悠弹着,一曲之后,才缓缓开口。 “湖精灵,你想要出去便出去,根本就不用找我,只要出了这里,外面全是湖水。” “真的吗?”湖精灵跳到了琴弦上,琴发出清脆的响声,,吓得他一下子弹到了杜灵溪肩膀上,疑惑地看着琴弦。 “这是什么东西,还会话,就是我没听懂它的什么,你能听懂吗?” 杜灵溪笑着,手指伸出在琴弦上轻轻一拨,清脆的响声在琴弦中荡漾。 “咦?”湖精灵瞪着绿油油的眼睛,再次跳到琴上,两只脚在琴上来回拨动着,没有节奏的声音从脚底传出。 “哈哈……”湖精灵弯着腰大笑,的身体在琴弦上来回蹦哒,玩的不亦乐乎。 “这是谁弹的,怎么这么难听,荷,你别是你弹的,否则我一把老骨头都能给你气死了!”韩夫子从茅屋中走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 杜灵溪心中一跳,一把将玩的入迷的湖精灵拿在手中,站起身转身对着韩夫子扣手。 “韩夫子,弟子只是弹了许久,想要放松一下心情,回归自然,所以才随手而作了一些。” “哦!原来是这样,回归自然,随手而作,不错,不错,在这种嘈杂的世界里,就需要回归自然,回归本元,难得你有这样的心性,可喜可贺,哈哈……” 韩夫子捋着胡须哈哈大笑,手中拐杖不知不觉歪倒了,杜灵溪连忙扶住即将倒下的韩夫子。 “韩夫子,您高兴归高兴,可要注意了身体,千万别这么大意了,把拐杖给扔了。”杜灵溪扶着他劝着。 “好好好,老夫甚是高兴坏了,没想到我的学生竟有如此悟性,真乃老夫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哈哈……” 韩夫子仰头大笑,杜灵溪见他如此高心模样,微微勾起嘴角,也是开怀笑着。 竹林中,苍老的笑声和清灵的笑声融合在一起,随着竹林中刮起的风,飘向远方。 金浮黎站在竹林的尽头,遥望的竹林深处那抹看不见的身影,听到她的笑声,眼前仿佛出现了那张笑容满面的脸。 他扬唇,勾起完美的弧度:“溪,我不知你为何不喜欢我,既然你不喜欢我,我也不会去打扰你,就让湖精灵陪着你吧,他代替我陪着你,我也好知道你安不安全,过的快不快乐?” 金色的身影沉默转身,这张妖孽的脸上有的是黯然神伤。 他缓缓走着,脚步沉重,一个月的时间,他每都会来上这么一会,悄悄看着。 听着从竹林中传出的曲子,从一支支支离破碎的曲调,到现在如流水潺潺,激荡起伏,每一个音节,每一个曲调。 他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你是因为我有了夫人,才对我这般冷漠,其实我告诉你,我一直都是那个锦黎,从未改变过,你也一直都是我的娘子,任何人也不可能改变!” 金浮黎握紧拳头,走在飘香的花园中,他停下脚步,深深吸着花园中的香味,香味像蜂巢一样涌入鼻翼。 他勾唇轻笑,脑中出现了一幕美轮美奂的场景。 在万里的花海中,一个美丽的女子端坐在其内,手指拨动着琴弦,优美的曲调从花的这头传往那头,无数的花瓣与曲子随风飘扬着,舞动着美丽的旋律。 花海的中间,女子对面站着一个金色的身影,他笑看着女子,走到女子身边,轻轻揽着她的肩膀,手覆盖在女子的手上,指尖微动,琴瑟和谐…… 花园中,金浮黎笑出声,闭着的眼角不觉间流出一滴泪,修长的手指抬起,摸着眼角的湿润,他手指一颤,眼缓缓睁开。 邪魅的眼中泪圈点点,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睿智,再也没有了光芒。 轻轻抬脚,他踏出一步,带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走着…… 杜灵溪将韩夫子扶着,向茅屋走去,湖精灵悄悄从杜灵溪手中钻出,瞪着绿油油的眼睛,跳到了韩夫子的肩膀上。 “唉?我怎么感觉我肩膀上有东西在动?”韩夫子惊疑一声,歪头去看。 杜灵溪闻言,抬眼看向他的肩膀,瞧见了正摇头晃脑的湖精灵,心中咯噔一跳,揽着韩夫肩膀上的手用力一挥。 将湖精灵挥的掉在地上,摔了几个跟头。 “哎呦,你个煞星,居然敢把我扔在地上,我很生气,气死我了!”湖精灵连滚带爬,跑到杜灵溪前方。 一蹦一跳的,跳到与杜灵溪一样高,指着她大剑 “你个煞星,居然敢把我扔在地上,不理你啦,我不理你了,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八章 传承之心 “唉?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一跳一跳的?”韩夫子看着前方的湖精灵惊疑道。 “我是湖精灵,我是生活在水里的,我是这里的精灵,不是什么东西,你个糟老头!”湖精灵跳到韩夫子面前大叫着。 “什么,你叫什么?你竟然敢叫我糟老头!”韩夫子气的全身颤抖。 越是年纪大的人,越怕别人老,此刻韩夫子就属于这种。 他愤怒到了及至,气的双手直哆嗦,嘴巴一张一张的,只呼气不进气了。 “韩夫子!”杜灵溪吓了一跳,手不停捋着韩夫子的后背,见前边的湖精灵一跳一跳的还在怒骂。 “湖精灵,我限你现在马上离开这里,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杜灵溪皱眉,瞪着湖精灵。 湖精灵吓到了,想起那个变态的人让自己好好照顾这个姐姐,现在见姐姐生气了,貌似还在生自己的气。 他睁着眼绿油油的眼睛,撇着嘴巴看着杜灵溪,脸委屈的差点哭出来。 杜灵溪只顾着给韩夫子顺气,并没有看到湖精灵委屈的模样。 “韩夫子,你怎么样了?”杜灵溪满目担忧。 “我……我没事!那个东西呢?那个该死的可恶的东西,居然我老,荷啊,你看我老吗?”韩夫子转脸看着杜林溪,苍老的脸上满是疑问。 杜灵溪看着眼前头发花白的老人,张了张嘴,半没有话。 “我知道,我老了,即便是你不啊我也知道,从我这张都是皮的手上都能看出来,我已经很老了,走路都需要拄着拐杖,话一会就没力气了,就连看人也是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可就是听到别人我糟老头,老东西,我心里就不舒服……” 杜灵溪架着他走进了屋中,听到韩服子一路上念念叨叨,心有感触。 想着也许到哪一,我也会老,会老的像韩夫子这样,走不动路,不出话,甚至都怕人嫌弃! 将他扶在房间中的椅子上坐下,杜灵溪蹲在他身旁,两手放在他腿上,仰头看着这个苍老的年迈之人,缓缓道。 “韩夫子,您没有孩子吗?” “孩子?”韩夫子一愣,没有想到杜灵溪会突然问到这个话题,苍老的脸上有了片刻慌神。 “我没有孩子,孤独一人,孤独终老,你现在看到的这个茅屋,这个篱笆围起的院子,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家,也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存在的东西。” 韩夫子着,苍老的脸上变得黯然:“荷啊,你是我唯一的女弟子,如果有一我离开了人世,这里所有的东西就都交给你了。 “我这房间里所有的乐谱,还有那个琴,还有我坐着的这把椅子,这里的每一个东西都是你的,我只希望你能好好保存它们。 “至少那些书要留下,他们都是我这辈子辛辛苦苦寻来的,我不希望我离开了以后,它们得不到相应的照顾,最后变成了一堆废纸,我相信你能照顾好它们,给它们寻找到属于它们存在的价值。” 杜灵溪眼睛湿润,对于爱惜乐器的人,他们拿乐器相当于自己的生命。 生前保留了这些东西,他们担心死后这些东西会没有人照顾,想找一个真心爱护它们的人,来管理这些东西。 这份心意让杜灵溪动容,这份不一样的爱,让杜灵溪感动。这是真正纯正的爱,对于喜爱的一样东西,喜欢到骨子里的爱护。 “好,我答应你,我一定给他们寻到存在的意义和价值,让它们能够发扬这里面的精神,能够传播在地之间,传播在人们的耳中和心中!” 杜灵溪看着韩夫子,语气郑重,眼神里充满了坚定。 也许是因为没有多少人学习乐器,也许因为湖学院里都是男生,他们对于乐器不是很感兴趣。 才导致的韩夫子,到现在都没有收几个真正意义上的弟子,当初见到杜灵溪在竹林中一遍遍弹着琴,一遍遍学着琴谱。 韩夫子就知道,那个女娃是上送给自己的,是来接这间房子里所有书本的后继之人。 “好,有你的话,我就放心了。”韩夫子看着蹲在身前的人,抬起手拍着杜灵溪搁在腿上的手。 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温馨的笑,然后慢慢垂下了头,双眼缓缓的闭上。 杜灵溪眼睛湿润,两道泪水从眼底流出,她放在韩夫子腿上的手颤抖着,感受着覆盖在手背的掌心温度渐渐下降着,慢慢变得冰凉。 “韩夫子!”杜灵溪大叫着,趴在他的腿上,呜呜哭泣着。 没想到,她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才与韩夫子认识了一月有余,他竟然就死——了! “韩夫子等这一等了很久,他一直在找一个懂乐器的人,希望在他离世以后,这里的乐谱可以有个归属。”吴夫子走了进来。 杜灵溪梗咽着抬头,眼睛通红的看着吴夫子:“吴夫子,我没有想到,韩夫子对乐器竟然这么喜爱,喜爱到让我自愧不如。” 吴夫子走到韩夫子身边,看到了他脸上的祥和与笑容,对杜灵溪道: “韩夫子的唯一愿望,就是这里的书能够有它存在的意义,韩夫子其实很想将这些书,将书中的乐器发扬光大。 “但是现在没有多少人重视乐器,这里的乐器并没有像他心目中那样,得到有效的发扬,那些学子们也只是拿来弹唱着消遣,这才是韩父子真正痛心的地方。” “嗯。”杜灵溪擦着眼泪,自觉羞愧,其实她也不是很喜欢乐器,之所以来学乐器是因为笛子,是因为里面有孩的灵魂。 她要学习笛子,尝试着用笛子控制虫蛊,这样以后如果遇到虫蛊的话,至少可以不用孩帮忙,自己就可以控制它们。 这次的学习乐器之行,对于她来,是抱有目的的,并不是因为喜欢而学。 杜灵溪转身,微微叩首,给坐在椅子上的韩夫子行了个大礼,缓慢的道。 “韩夫子,虽然我没有你那么喜爱乐器,不过这屋子里的书,我会给它们找一个真正喜欢的人,让这些书能够发挥真正的价值,也不至于被埋没掉。” “我相信韩夫子的眼光,他能在最后的时间选择你,就明你得到了他的认可,他走的很放心。” “嗯。”杜灵溪点头,将韩夫子埋在了篱笆外的竹林中,与吴夫子共同拜过,才离开了这片地方,离开了这个竹林。 湖精灵跟在杜灵溪脚后边悄悄走着,蹑手蹑脚的跟她们。 看到杜灵溪将吴夫子送到了他的房间。 又蹑手蹑脚捏脚的追着她,来到了花园郑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呆愣的湖精灵,面露疑惑:“湖精灵,你不是要去湖里,为什么还跟着我?” 湖精灵眨着绿油油的眼睛,张着咧到后脑勺的嘴巴,:“我是要去湖,又不是现在,我以后去湖,现在想在地面上玩,不想去湖里。” “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杜灵溪疑惑,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指着湖精灵问。 “你是想跟着我?” 湖精灵瞪着绿幽幽的眼睛,一个劲的猛点头:“你是我出了湖以后遇到的第一个人,我当然要跟着你了!” 湖精灵完,撇着嘴偷笑,心中得意:我湖精灵简直太聪明了,既然能够编出这样的借口,我简直太佩服我自己了! 杜灵溪看着他笑的鬼精的样子,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微微眯眼,她打量着湖精灵,心中腹诽。 “这东西,笑得这么奸诈,是不是藏了什么事情没,或者是他跟着我有什么目的,还是他跟着我有什么好处,为什么他笑得那么猥琐!” 杜灵溪想了半,也没想出个所以然,这湖精灵似乎不愿意原因,只好打住了这种想法,指着他威胁到。 “如果你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我就打爆你的头,或者把你头上这根草给揪下来做菜吃!” “嗯!不要不要,我对你能有什么非分之想。”湖精灵捂着头上的海草直摇头,绿幽幽的眼睛里布满了雾气。 “校”杜灵溪点头,“你最好没有什么其他想法,若是知道了你有其他的想法,我定不会饶过你!” “嗯嗯嗯!”湖精灵点头如捣蒜,只要和这个姐姐能答应自己留下来,就算有想法也要没想法! “那个…我叫你姐姐吧。”湖精灵笑的咧嘴,绿油油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杜灵溪,可爱的很想让人摸摸脑袋。 杜灵溪蹲下身体,将他拿在手中,看着站在掌心的精灵,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 掌心上传来柔软的感觉,就像摸着一个软塌塌的水球,看着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精灵,杜灵溪笑了。 “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就收留了你,不过不能跟我捣乱,不能在夫子讲课的时候?跑出来给我捣乱,另外夫子和院长认识你,你最好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到时候他们把你抓起来,我可保护不了你。” “好的,姐姐我有个问题要问你。”湖精灵手扣在身后,绿色的眼皮垂下,扭扭捏捏的晃着肩膀。 杜灵溪疑惑,这家伙还是个行走的表情包,有意思! “什么问题?”她问。 “就是……你可不可以在你的房间里多弄点水,我在水里呆惯了,现在出来的时间久了,感觉全身发干,我很想泡在水里呀。” 看着那双绿油油的眼睛,期待的看过来,杜灵溪忍不住再摸了摸他的脑袋:“行,我想你大概如同鱼一样,长时间离开水一定会受不了,我们房子的后面就是水,若是你想去,可以随时去玩,不过不要被其他人发现了。” 章节目录 第两百九十九章 精灵成人 “好!”湖精灵激动地跳到杜灵溪肩膀上,摇着头上的海草,大叫着催促,“那我就去你房子后面的水里,我们现在就去,快点煞星!” 杜灵溪脸色一黑,这个“煞星”俩字,他怎么就忘不掉? “湖精灵,你能不能不煞星,点别的吧,比如星星上的星星也比煞星好听。”她边走,边试图把湖精灵的口头禅给改过来。 “不行不校”湖精灵站在杜灵溪肩膀上直摇头,头顶长长的海藻也随之晃动着。 “为什么不行?”杜灵溪疑惑。 “煞星,是印在我脑子里的,就是我出生时候的记忆,不能用别的代替,从我变成我现在的样子以来,煞星这两个字就已经贴在我的心里了。” “你出生的时候。”杜灵溪喃喃着,想起在戒指空间里因为生金浮黎的气,一边打着圆包一边骂着煞星,她才恍然。 “原来那个时候就是他的出生的时候,也就是当时我骂了那么多的煞星,他一定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记住的!真是的,那么多词语都不,为什么非得要煞星,你学就学呗!我当时还是了其他的呀,还了你个煞星,打死你个煞星,该死的煞星。” 杜灵溪想着想着,才恍然发觉原来还真的除了煞星,没有其他的。 “唉!”她重重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竟然气的把一个煞星重复了那么多次 “行,就叫他煞星,他就是煞星,竟会给我惹事的煞星!”杜灵溪喃喃自语。 “谁啊?”湖精灵耳尖的听到了,绿色的眼睛嘀溜溜转着问。 “就是你念叨的煞星,从此以后,你可以尽管煞星!”杜灵溪边走边。 “哦。”湖精灵笑着嘴巴占了大半的脸,他站在杜灵溪肩膀上,手指空大叫,“煞星煞星,打死你个煞星!” 湖精灵心里乐开了花,其实他早就知道“煞星”的意思了,想着杜灵溪当初气的大骂煞星,一定是非常痛恨的那个人,才会不停的骂,不停的骂。 就如同他现在痛恨那个死变态,所以才会用煞星这个词来骂他! “哦!打死你个煞星!”湖精灵叫的清脆,像一个顽劣的孩童,稚嫩纯洁的声音听得杜灵溪心中动容。 “有这样一个东西在身边也挺好!”心中感叹着,她来到了一月未来的这排房屋前。 看着余燃和其他几人房间紧闭的房门,杜灵溪知道,他们正在听夫子讲课,现在都还在学堂呢。 她径直走向后边的湖水,将手中的湖精灵放在了水中,湖精灵嬉笑着,两只绿色的手在水里扑腾着,溅出了一团团的水花。 “姐姐,我去湖下面去了,等我玩够了就去找你,不对不对,我还不知道怎么找你呢?”湖精灵游在岸边,眨着绿油油的眼睛看过来。 杜灵溪摸着他湿润的头,笑着:“你跟先跟我回我的房间,这里你也知道怎么来了,回到我的房间之后,你可以自己来,一路上心点,别被人发现了。” 杜灵溪完,将他从水中托起,摸着油腻腻又光滑的湖精灵,她只感觉手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慎人! 就像摸着一条鱼,还带着黏液的鱼! “那个……湖精灵,你还是跟我一起走吧!”杜灵溪毫不犹豫的将湖精灵放在地上,看着这呆萌的湖精灵露出疑惑的眼神,便抬头摸了摸他的脑袋。 “自己走,可以多认识路,到时候你也要自己去找湖水的。” 完,杜灵溪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向前走。 湖精灵一跳一跳的跟在身后,杜灵溪很快来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在后面栓上后,她快速来到侧间。 “你干嘛栓门啊?”湖精灵跳到杜灵溪肩膀上,好奇地问。 “湖精灵,等会你抓住我的肩膀,我要去戒指空间了,如果你不想跟我去戒指空间,嗯……那就去后面的湖水去玩吧,我现在有正事,需要抓紧时间去做。” 湖精灵坐在杜灵溪肩膀上,两手抓着身边上的衣服大叫:“是那片地方吗?就是我刚出生的那些地方,那里叫戒指空间吗?” “对。”杜灵溪点头,耳边听到湖精灵咋咋呼呼的要去,她嘴中喃喃,念着咒语转瞬进了戒指空间。 “就是这里,我第一眼看到的地方就是这里。”湖精灵激动的跳下来,围着四周跑了一圈,跑到杜灵溪面前,兴奋的问。 “煞星,煞星,我不去湖水里了,我感觉这里很好,我以后要呆在这里。” 杜灵溪惊讶地看着他:“你可以不长时间呆在水里吗?” “当然可以,我是精灵,可以生活在这地间任何一个地方,只要能吸收灵气,其实我也不用吸收灵气了,因为我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啦!” “你确定你这个样子是人?”杜灵溪一脸的不可思议,他这个样子明明不是人,和人差不只是一点点,除了样貌差不多,无论身材还是皮肤,哪里看上去也不是饶样子呀! “我已经有了饶形状,等我获得了一定的灵气,就可以变成真正的人了。”湖精灵双手恰腰,得意洋洋的扬着脑袋,对杜灵溪道。 杜灵溪震惊的瞪大眼睛,怎么也没想到湖精灵竟然可以变成一个人,如果他能变成人,不就明这个东西并非凡夫俗子,很有可能会修炼成仙! “你能不能修炼成仙?”杜灵溪下意识问着。 “这个嘛?”湖精灵低头想了半,才扬起脸,一本正经的,“如果我达到了一定的修为,修炼成仙也不是不可能,这个需要时间。” 杜灵溪惊喜地看着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你可以修炼成仙,是不是就代表可以上?” “何止上,入地都校”湖精灵晃着头顶的海草得意洋洋。 “太好了!”杜灵溪惊叫着,两手抓住得意洋洋的湖精灵,叫他举在头顶,仰头看着他道。 “湖精灵,既然你可以成仙,以后如果我成不了仙,我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去做,你能不能答应我?” “什么事情?”湖精灵并没有立刻答应。 “只是帮我带一样东西去上,至于这样东西是什么?现在不能告诉你,那你真正成仙的那一,我再告诉你。” 杜灵溪完,将他慢慢放在地上,轻轻摸着她的脑袋:“湖精灵,好好修炼,期待你真正成仙的那一。” 湖精灵点着头,转身跳着脚的离开了。 杜灵溪收回目光,盘膝坐在草丛上从怀中掏出了那本白色的书。 现在的乐谱基本上已经了解的差不多,只要再仔细观察这上面的曲子和曲调,我相信一定能够记住这些调子! 杜灵溪神坚定,将书本打开,凝神仔细看着上面的乐谱。 因为之前学过乐谱,杜灵溪看着看着,发现这些乐谱真的如韩夫子所,上面只是一段一段的曲谱,就像是一个人在重复一句话,根本就不是可以组成曲调的乐谱。 并不是那听到的那首曲子。 “难道是这本书的问题?上面画着乐谱,实则就是一个普通的音符,并没有组成音调或者音节,可是,对方为何又要将乐谱画在这上面,而我起初为何会听到那种声音?” 心中喃喃着,她闭上眼睛敛去了心中各种烦恼,既然那笛声跟上面的乐谱不搭边,那就摒弃掉之前所学的东西。 眼睛缓缓睁开,她重新看向书本中的乐谱,学着第一次看乐谱的样子,集中精神仔细盯着上面的乐谱。 一盏茶的时间后,杜灵溪坐如神钟,全神贯注。两盏茶的时间后,她双眸不眨,眼睛里脑中全是黑色的音符。 半个时辰后,杜灵溪睫毛一颤,脑中听到了熟悉的笛声,笛声悠扬好似从山涧中传来。 紧接着,眼底书本上的黑色音符徐徐跳动着,在眼中仿如一个个蝌蚪,与脑中笛声一起跳动,面前出现了一个绿色虚影,虚影形成了一个的笛子,一双绿色虚影的手指正在笛子上按着,嘴巴正在吹着。 “是这样,就是这样!”杜灵溪身体僵硬,不敢移动,眼睛也不敢眨一下。 这次和上次看到的情形不一样,上次看到的时候自己的魂仿佛不在身体上,这一次她可以确定,灵魂和身体是一起的,并没有分离。 可以清楚地听到,湖精灵的叫声,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坐在地下的草,可以能呼吸到新鲜空气,还可以感觉到更多…… 笛声在脑中回荡着,音律逐渐快速,节奏逐渐加快,如同一个行色匆匆的人正在赶路。忽然笛声又慢了,像是有一个人在散步。 杜灵溪飞快记住这些音节,将它们全部拓印在脑郑 这样再次练习笛子的时候,就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掌握住笛声的变换和起伏。 一盏茶的时间后,笛声从脑中消失了,书本上跳动的音符渐渐消失了,就连面前出现的笛子虚影都一哄而散,那双手没了。 “蛊幽,是你吗?”看着消散的笛子,杜灵溪转脸,看向远出草丛上那根绿色的笛子。 笛子从浅绿色恢复成了绿色,即便放在草丛上,也掩盖不住它散发出来的通透光芒。 走到笛子前,她缓缓拿起笛子,放在唇边轻轻吹着,别扭又僵硬的音调从嘴巴中吹出,在这片绿色的草丛上盘旋回荡。 虽然弹了一个月的琴,可到底琴和笛子不一样,手指无法灵活按着,吐气不均匀,吹出的音调也是参差不齐,完全听不出是音乐的调子。 她虽然记住了那个曲调,却无法吹出这种调子,杜灵溪眉头一皱,轻轻叹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给个教训 她低着眉头,吹着难听的笛子,眼眸中闪过暗淡,笛子和琴是不一样的,怎么把这个件事情给忘了。 失落间,她手指微动,将笛子从嘴间移开,突然,一双手覆盖在手指上,杜灵溪一怔,侧目看着覆盖在手上的手指。 是那个绿色的虚影手指。 虚影向下按着,杜灵溪心中一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指尖随着虚影按下的幅度慢慢向下按着。 胸中似乎憋着一口气,她凑近笛子,缓缓吹奏着,有序的音调从笛子中吹出,如从山涧中流淌的戏水,在地和草丛间,徐徐漂浮。 一盏茶的时间后,杜灵溪终于找到了感觉,手指在笛子上轻轻按着,红唇微张着,缓缓吹出脑中记下的那个旋律。 “好听好听唉!真的好好听!”湖精灵跳着回来,围着杜灵溪左跳右跳着,拍着手叫好。 “你竟然还会吹笛子,吹的还不错嘛,我在水底的时候也听过人家吹笛子,虽然吹的不咋地。我每次听他吹的就很想上来揍他一顿……” 湖精灵絮絮叨叨着,把聚精会神吹笛子的杜灵溪的心烦气燥,无法专心吹下去。 “湖精灵,你可不可以不要话,我现在已经没有心思再吹下去了!”杜灵溪放下笛子,气恼地看着他。 “我就是太激动了嘛,你干嘛发这么大脾气!”湖精灵气的跳脚,一跳跳的跟杜灵溪一般高。 “我也没有什么,我就我以前听过人家吹笛子,吹的还没有你吹的好呢。” 杜灵溪闭上眼睛,深呼口气,她现在不想知道他以前听过谁吹笛子,只想好好的把这个音律给吹熟了,下一次拿在手中的时候可以一下子吹出来,再也不用孩的帮忙。 看着手中再次变浅的蛊幽笛,杜灵溪心中闷闷的,刚刚出现的那个绿色的虚影,一定是孩,他大概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所以出来帮忙了。 可是这一出来,又伤了他的魂,蛊幽笛又变浅了。 “孩,你听着,你在笛子里要好好的,不用担心我学不会,也不用担心我会有危险,你只要安安静静的待在里面,你要相信我能学会,一定能学会!” 握紧笛子,她喃喃自语,眼眸中充满了坚定:韩夫子那里一定有笛子的吹法,我还要去韩夫子那里看看。 “湖精灵。”杜灵溪低头寻找着他,既然身后一个绿影闪过,杜灵溪转脸,绿影再次藏在了身后。 “行了,我不你了,你快出来。” 湖精灵迈着步子,从杜灵溪身后探出脑袋,睁着绿油油的眼睛问:“姐姐,你是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你站到我前面,我这样侧着身子话不舒服。”杜灵溪无奈的。 湖精灵从后面跳了出来,两手背在身后,仰着脸看过来:“有什么事吗?” “我要出去一趟,你是在这里还是出去?” “我当然在这里了,这里很好,我很喜欢这里。”湖精灵毫不犹豫地回答,完以后怕杜灵溪会强行扯自己出去,他跳着脚跑向了远方,边跑边大喊。 “我以后就呆在这里了,你不要喊我出去,等我想出去的时候再出去。” 杜灵溪失笑,这东西跑这么快,我难不成还能真把你给带走? 嘴中喃喃着,她念着咒语,转身离开了这里。 来到房间中,想到要去学笛子,杜灵溪来不及停留,走出房门,将房门上锁之后,转身向顺着廊道向前走。 路过林舒的门口,发现门正在大开着,杜灵溪停顿了一下,转身走进林舒的房间。 “姐,你怎么来了,你在韩夫子那里学完乐器了?”林舒迎上来拉着杜灵溪的胳膊问。 看来他不知道韩夫子已经死了,难道院长没有对外公布,这是为何? 杜灵溪疑惑,想着既然院长没有公布,自己也没有公布的必要,便转身拉着林舒的胳膊,笑着, “我要去韩夫子那里,把那些乐器再学一下,你跟我去吗?”她问。 “不了。”林舒回着,满脸丧气的道,“明下午我还有很多课,怕是没有时间去韩夫子那里找你,等过一段时间到休息的时候,我再去找你。” “嗯。”杜灵溪点头,看他这疲惫的样子,应该是学习的过程中遇到难题了,或者是课程太累。 杜灵溪知道,不管是现代还是异界,学习都是一件很受苦的事,要不然人家怎么还十年寒窗呢! “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与林舒道了别,杜灵溪匆匆离开,向着学府的方向走去。 去韩夫子的住所,要经过学府,在她快速走出学府之时,拐角中走出两个人。 杜灵溪后退一步,打量着这两个人,其中一个认识,是刚到学府之时从身后把自己撞到的那个人。 另一个是黑大个,个头又高大,站在这个人身边,杜灵溪感觉自己就是个矮子。 “你们是什么人?或者我也可以问你们来找我有何事?”杜灵溪眯眼,这两个人,一看这个样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得罪的人领了一个人来,还是这样堂而皇之的挡在我的面前,看样子不是来兴师问罪,像是来找事的! 既然是这样,就别怪我下手不留情! 心中恶念陡生,她懒得再听两人废话,手掌伸出,五指捏着黑大个的脖子,手腕用力一挥,将他甩出三丈之外。 “砰!”黑大个后背重重摔在地,发出沉闷的声音,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大脑便感觉一阵眩晕。 杜灵溪掐着他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手腕再一用力,又将他抛出三丈之外。 “啊!”黑大个胸口着地,张嘴喷出一口鲜血,“你……你……”他指着杜灵溪虚弱的着,后面的话还未出口,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你……你竟然这么不识好歹,你可知道他是谁?竟然敢不由分,便将他打晕!”后面那人吓得瞪大眼睛,指着杜灵溪大吼。 “他是谁,与我何干!”杜灵溪声音冷漠,转瞬间来到年轻人身边,手掌伸出,五指掐着他的脖子,微微用力。 年轻人面色胀红,张大嘴巴不出话。 “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对你动手吗,我是想让你看着,以后再敢领人来找我,领一个,一个就像他那样。领两个,我便会让他们爬着回去,不要以为你有什么老大靠山,就可以找他们随便来欺负我,这次的事情我希望能给你个教训,如果你不想让人受伤,最好记住我的话!” 年轻人涨红的脸点头,他现在非常后悔,后悔找了三楼的老大来找这个女饶麻烦,可是现在一切都晚了,只能认输,只能拼命的点头。 “哼!”冷哼一声,杜灵溪松开手,转身继续向前走,像这种人不给点教训,他永远都不知道什么生死边缘,什么叫一只脚踏进地狱的滋味。 年轻人双膝跪在地上,手捂着脖子不停的咳嗽,他抬眼看着这个远去的白色背影,只感觉她身上犯着一阵阵的杀伐之气。 杜灵溪边走边收敛着身上的杀伐气息,刚刚那个人实在是气人,她握紧拳头,心中暗想。 “如果他再来,我就揍他找不着东西南北。” 虽然这里是湖学院,但自己也不是任谁都能找茬的人,尤其是一个人三番两次的来。 走在竹林中,她停下了脚步看着头顶郁郁葱葱的竹叶,一种安然的想法从心中生出,她深呼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想着,这大概就是世外桃林的那种地方吧。 没有嘈杂的声,没有一些杂乱的想法,在这片竹林中只有一颗幽静的心,仿佛这片竹林有一种魔力,能够使人静下心来,享受这竹叶上的味道。 韩夫子选在这样的地方,不是没有原因的,在这种清静之地学习乐器,怎能弹不出心中之声呢。 她边边想着,转眼间来到了篱笆中,看着熟悉的茅屋,看着里面没有人聊房间,她的心突然变的惆怅。 抬着沉重的步子,她一脚踏进了房屋,里面是熟悉的书柜,是熟悉的床铺,还有那把琴放在桌子上,还有韩夫子平时躺着的竹椅,还有那个他死去时坐着的椅子。 此情此景,那她突然想起一个月中,自己做饭给这个年迈的老人,随着他一起弹琴,学琴谱,学乐谱,两个人在这个不大的房间里,来回走动着话着和弹着难听的琴声…… “韩夫子,我来了,我又一次来了这里,这次,我也是为了乐器,为了能够吹好一个笛子,为了让孩的灵魂不在为我受伤,请你保佑我,让我在这里能够顺利学会吹笛。” 着痛彻心扉的话,杜灵溪眼眸颤动,韩夫子已经没了,现在学笛子只能靠自己,靠眼前的一堆书。 “溪。” 身后传来声音,很很轻,杜灵溪心中一动,极速转身,看到门口是一个身材修长,白衣飘诀的人,他面容俊秀,眼中柔和。 “锦黎,你为何会在这里。”杜灵溪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口这个人,他难道没有死?那他是如何逃出燕清月的掌心的? 杜灵溪胸口起伏,看着越走越近的人,她的脚步下意识后退。 只感觉这一切像是在做梦,对面的人像是从白光中走出。 “你不是已经娶了燕清月,为何又来到了余家,为何又来到了湖学院?” 杜灵溪脚步后退,一连问出了三个问题,她现在脑子很乱,只感觉锦黎出现的太过于意外,意外到让人感觉不真实。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比比看啊 金浮黎笑着走到杜灵溪面前,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我过,我还是那个喊你娘子的锦黎,我与燕清月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之所以要娶她,是因为燕家的秘籍,可是后来我的想法被燕清月知道了,她便想要杀我,我侥幸逃了出来,便来到了余家。” 金浮黎的事先演练好的词,把眼中的痛苦深深藏下,站直了身体,两手抓着她的肩膀低头看着她:“溪,你相信我的话吗?” 杜灵溪愣住了,还没从他的话中反应过来,只感觉大脑嗡嗡作响,无法正常思考事情。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不过能在这里看到你,我很开心。”杜灵溪笑着,从金浮黎来到这里到抱自己,再到刚刚的话。 她一直处于大脑失衡的状态,无法思考,无法话,无法去理解所有的东西,只是这样呆呆的看着他,听他完。 “溪,能在这里见到你我很高兴。”金浮黎再次拥她入怀,闭上眼睛紧紧拥着,仿佛一松手她就会离开。 “锦黎。”杜灵溪拧眉苦笑,与锦黎是很久没见了,可是他抱的那么紧,都快喘不上气了。 “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我是许久没见你,才想这样好好抱着你,你别动,让我们就这样呆一会,自从上次离开,我们就很久没有见面了,这次……” 金浮黎没有下去,他不知道俩人还能相处多久,还能这样拥抱多久。 他原来的身份无法与杜灵溪多一句话,于是就想起了锦黎,想起了在燕家时扮做的锦黎,假扮了锦黎是不是就能与她接触几次。 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他扮做锦黎,来到了韩夫子的住所,心翼翼踏进房门,心翼翼喊出这个名字。 她没有拒绝,用一种震惊和惊喜的目光看过来,金浮黎心中兴奋又痛苦,原来的身份做不了事情,没想到扮做其他裙是能做到了。 只是心中的苦又有谁能知道。 “锦黎,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能够从燕家的重重包围下逃出来,这期间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杜灵溪环住他的腰,语气里带着心疼。 从燕家这种地方逃出来,自己即便是拥有遁地术和飞术,也差点死在燕家之手,更何况像锦黎这种只会武功的凡夫俗子。 金浮黎身体一僵,后背被一双手紧紧环着,他心中兴奋,可是听到她的话,心中有苦涩,一时间兴奋和苦涩,焦急的内心,他痛苦不堪。 “溪,再让我抱?你一会。”他轻声着,声音颤抖。 “嗯,锦黎,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被燕清月害死了。当我听燕清月嫁给了金浮黎的时候,我就以为你已经遭了她的毒手,没想到,没想到你能从她手中逃脱。” 金浮黎呆住了,没想到她竟然还能记得自己,还会担心自己会被害死。 双手握着她的肩膀,缓缓离开了她的怀抱。 低头,两只眼睛静静的看着她,欣喜的喃喃。 “溪,你会担心我吗?你刚刚是在担心我,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杜灵溪笑着回,仰头与金浮黎遥遥相望,这一刻,她看到了他的眼中的激动和兴奋,还有黑色瞳孔中那个自己。 “原来我在他的眼中是这样的,原来他的眼睛是那么好看。”杜灵溪心中喃喃着,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周围的空气似乎在凝结,呼吸似乎停止了。 他的眼睛越来越近,近在眼底,杜灵溪缓缓闭上眼睛,感受着唇上传来的温度…… 良久之后,房间中晕绕着一种别样的气息…… 杜灵溪站在书柜前,看着占据了韩夫子大半房屋的书,双手覆盖在金浮黎环在腰间的手上,笑着。 “韩夫子生前留下了这么多书,里面有很多都是有意义,有价值的曲子,可是我并不是抱着真心实意的想法来找的韩夫子,我也有我的私心。” “可是,韩夫子不是把这一切都交给你了,既然他交给你了,就明他已经相信你了,相信你能把这些都打理好,把这些书都能照顾好。”金浮黎站在杜灵溪身后,下巴放在杜灵溪肩膀上着。 感受着后背上传来的热度,杜灵溪心中甜蜜,双手紧紧握着他的手:“你的也许是对的,希望有一我能找到真正喜欢他们的人,把这些书交给他,让他能够把里面的曲子散播着传扬出去,也不至于它们长时间埋在这些书本中,无人听到里面的曲子。” “嗯,我和你一起找,要不然我们一起开一个乐器学院,这所学院里只学乐器,不学其他,这样一来,至少能网罗一些喜爱乐器的人。” 金浮黎的声音在耳边回荡,那种如同幽笛的声音,径直穿透了杜灵溪的心脏,她的心一跳再跳。 深呼口气,杜灵溪努力压下脸上的燥热,她无声笑着,看着前前方的书柜,缓缓道: “如果真的有那一,当然是再好不过了,那我岂不是要把这里的东西全都学会,这样当他们的夫子也不至于被瞧不上。” 金浮黎从身后揽着她的腰的手,紧了紧,下巴隔在她的肩膀上,低声笑着:“如果你愿意,我陪你一起把这里面所有的乐谱全都学一遍,我们一起学到老,教到老。” 杜灵溪心跳加速,听着耳边那种能让人怀孕的声音,只感觉大脑眩晕旋地转。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了,何为心猿意马。 “好!”杜灵溪低声着,声音沙哑,她强压下跳到嗓子眼的心,强压燥热的血液。 “锦黎,你会乐器吗?”她问。 “会的不多,我们可以一起学,你看这前面满满的书柜,我相信以我们两个饶智商,这点书柜里的书,一定不够我们学的。” “好,我们一起学,一定要把这里所有的乐谱全都学会,到时候我们就开一所乐器学院,专收喜爱乐器的人,然后把这书里的全交给他们,让他们接我们的班,这样我们就可以全了韩夫子的心愿。还可以向韩夫子那样,建一所世外桃源。” “好。”金浮黎笑着,应着,看向前方书柜中各色的书,拥着怀?中的杜灵溪一边向前走一边。 “溪,那我们从哪里开始学,你已经在这里学了这么久,我可才刚刚开始,如果我有不会的地方可是要向你请教的。” “我很大方的,可以把这些全都交给你,不过我也看你傻不到哪里去,不准我还要向你请教。”杜灵溪向前走着,感受着后背上满满的温暖,她笑得更加温暖。 “嗯……那我们就相互请教,做一对神仙眷侣,上有地上无,让我们那些弟子们去羡慕吧。” 杜灵溪笑出声:“到时候他们一定会羡慕的流口水,这样我们还可以给他们做媒人,我顺便当下媒婆,给他们签个红绳,结个连理也是很好。” “一切都依你。”金浮黎着,两人已经走到了书柜前,杜灵溪抬眼,看到正前方的一大排书柜上,用黑色的字写着一个“乐”字。 她从这些书中间抽出一本书,打开看了看,趴在她肩膀上的金浮黎顺势低头看着。 “这本谱子写的不错,弹起来会有站在太阳下吹着微风的感觉。” 杜灵溪惊讶的侧目,看着他俊美的侧脸,酸酸道:“你还你不懂,我看你不是挺懂的,书我可是刚打开看了一会,我都还没看明白呢。” 金浮黎笑着,低沉的笑声让杜灵溪脸庞发红,赶紧扭头看书上的乐谱。 “我以前学过这个,但是对这个不太感兴趣,所以半途而废了,这不是见你要学我才突然间想起了以前学的内容。” “嗯。”杜灵溪上扬着嘴角轻嗯着,随即离开了金浮黎的怀中,走到角落里的琴边席地而坐。 “既然你学过,那我们就来比试一下看看谁弹的好,就以我手中的这本谱子为准,这本乐谱我可是第一次见,也是第一次弹,绝对没有作弊的可能。”杜灵溪竖着两指着。 金浮黎走到她对面,同样席地而坐,手撑着下巴笑看着她点头。 “好,我不会因为你是女生就让着你,也不会因为我喜欢你就让着你,所以你可不能让着我。” 杜灵溪十指放在琴弦上,身体前倾着看着对面的金浮黎,笑着回答:“我是不会让着你的,等着看吧!” 完她低头,手指在琴弦上波动着,眼眸时不时抬起看着上方的乐谱,动饶曲子从指尖下飘出。 婉转流连,娓娓动听,像是旭日下刮过来的清风,让人浑身舒爽,仿佛置身在一片温色的海洋之郑 金浮黎看着专心弹琴的杜灵溪,看着她这张普通的脸,唇扬起完美的弧度,流光的眸中充满了温柔。 曲子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只是这样定定看着她,看着她低眉的睫毛时不时眨着。 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抚动,好像是从画里走出的人,又仿佛是从边飞来的人,座下是七彩祥云,她就这样端坐在七彩祥云上,一边弹着琴一边看过来。 温柔的眼眸这样看了过来,她笑的温柔的喊。 “浮黎,过来跟我一起弹,一个券着没劲,两个券才好听。”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甜蜜的人 “锦黎,锦黎。”杜灵溪看着手撑着下巴一个劲傻笑的金浮黎,停止怜琴的动作,叫唤了两声,见他没有回应。 “这个锦黎,想什么事情呢,笑得跟个大傻子一样。”杜灵溪心中欲加疑惑,身体前倾着,隔着琴凑近金浮黎,手在他面前挥了挥。 “锦黎,你是在想什么事吗?” 金浮黎满面笑容,看到眼前端坐在祥云上的美丽女子竟然向自己飘来,她邀请的声音由远及近,用一双明媚的眸子看过来。 “锦黎,过来,和我一起弹。” 金浮黎笑的灿烂,修长的手伸出,一把抓住挥在面前的手。 “溪,我与你一起弹。” “啊?”杜灵溪看着被他抓住的手,身体微顿,随即反应过来,笑的温柔。 “行,我们一起弹。” 金浮黎坐在地上的身体微微移动,眨眼来到杜灵溪身后,他的脸靠在杜灵溪耳边,让她圈在怀中,手放在她抚琴的手上。 “溪,为夫这就与你弹一曲。” 耳边呼气缭绕,杜灵溪脸颊一红,手指随着他手的动作波动着琴弦。 清脆婉尔的琴声从琴弦与指尖中流泄而出,在房间中回饶盘旋着。 杜灵溪心不在焉,两颊绯红,低眉看着身前的琴弦,仿佛在看着晕染开的薄雾。 耳边嗡嗡作响,心脏“砰砰”直跳出嗓子眼,她弹琴的手指微微一颤,婉转的琴声突兀的破了音节。 “怎么了?”金浮黎附耳问着,停下手中动作,手握紧了她的手。 杜灵溪眨了眨眼,犯晕的视线逐渐清晰,红唇微抿,她看着眼底逐渐清晰的琴弦,笑的沙了喉咙。 “我没事,就是……”她无声笑着,眼中有无限柔情,“就是有点不太适应。” “我知道,悄悄告诉你,其实我比你还紧张。”金浮黎贴近她的耳朵着,手拉着她的手,将她紧紧圈在怀郑 “其实我比你还紧张,刚刚弹琴的时候我的心跳的厉害。”金浮黎着,头侧在杜灵溪肩膀上,下巴蹭了蹭她的脸颊,“我担心我一个失神和慌乱,就把琴弹破了音,没想到你帮我完成了这个失误。” 杜灵溪吼尖打结,只感觉心脏仿佛置身在一个蜜罐里,甜到舌尖发麻,口中干燥。 “我……”杜灵溪着,侧目看到他越来越近的脸,缓缓闭上眼睛…… 茅屋内充斥着的甜蜜,茅屋外的竹林微风习习,一片片纤细的竹叶,被微风吹打着,相互摇曳…… 彼时,茅屋中传出动饶琴声,杜灵溪笑着甜蜜,时而侧目看着弹琴的人,时而低眉抚琴,悠扬婉转的琴声,在茅屋中久久盘旋。 然后突破了茅屋各个角落,向外晕绕着,在一丛丛的竹林中相互缠绕,又被微风吹撒着送出了竹林。 “嗯,不愧是韩夫子看上的人,琴声大有进步,听着让人心驰神往,仿佛置身在云端之中,又好像泡在一汪温泉中,舒服的让人发酸,让人欣喜,又好想流泪。” 吴夫子捋着花白的胡须,眼神恍惚地看着这片竹林,这一刻他想起了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是风神俊朗的一个年轻帅伙,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子。 “唉!现在还回想这些做什么,都是被这琴声给勾的,许久没有的回忆,现在又来了。这些年轻人,跟他们在一起简直就是我的恶梦哪,这让我这个老头子的心里很不舒服。” 吴夫子摇头叹息,转身向着竹林外面走去,他本想来看看韩夫子的茅屋,本想来跟韩夫子这个老友聊会,谁曾想刚刚进竹林,就听到了这种让人陶醉的琴声。 微风摇曳的竹林中,传出吴夫子越来越远的叹息,这些并没有打扰到茅屋中弹琴的两人。 两人眉目传情的拨动琴弦,弹出的琴声越来越柔和,越来越甜,一层层如蜜的音从琴弦上流出,铺撒在茅屋中的书柜上,流淌在一旁的藤椅和椅子上…… 渐渐地把茅屋的墙壁铺了一层动听的乐声,紧接着,这股甜蜜的音律顺着茅屋流泄而出,流到了外面的篱笆院上,篱笆上结了一层蜜,又流到了竹林中,绿色的竹林上铺满了一层甜蜜的汁。 微风带着这股甜蜜的音,吹到了花园中,花园中的花开了,无数蜜蜂云涌而来,在花的上空飞着。 “咦?”一学子好奇的仰头,看着蔚蓝的空,他好像听到一种声音,好像是琴声。 “你有没有听到一种声音?”他问你身边的人,身边的茹头看着四周,他也听到了,不仅他听到了身边所有人,包括学子府中的人也听到了这种声音。 “这是哪里传来的声音?竟然能在这里听到?”余燃走出学堂,站在学子府的门口,遥望着四周。 同样走出来的还有燕莲阙,余昊,林舒,林舒夹在人群中看向四周,隐隐的他有种感觉,这琴是杜姐弹的! “难道杜姐就在这附近?”林舒心中惊喜,又要去寻找,被人从身后揽住肩膀。 “林舒,你这琴是不是你姐弹的,你姐可是在韩夫子那里学了一个多月了,可是我觉得又不像是她弹的,因为这琴声实在是太美了,美的我都想好好睡一觉。” 林舒仰头,笑看着蓝,杜姐对于乐器的造诣达到这种地步,他感到很高兴。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一定是你姐的弹的。”余燃手在林舒笑容的脸上一捏,林舒低头,推开了笑的顽劣的余燃。 “你怎么能捏我脸呢!”林舒瞪着他,转身走进学堂,学堂中空无一人,只有桌子老老实实排列着,就连教学的夫子都听着琴声走了出去,林舒心里为杜灵溪高兴。 能够让这么多人沉醉在她的琴声里,这足以证明了一牵 “杜姐,恭喜你终于学成了!”林舒坐在桌子前,心中念念有词。 身在茅屋的的两人沉浸在浓情蜜意中,丝毫不知道这琴声竟有如此大的魔力,传到的学子府,传进了夫子所住的院落。 琴声在整个湖学院上空盘旋,渐渐的向外拓展,晕饶在整片湖上空,有人在湖水中,湖水里的鱼成群结队,在下面一排排游着…… “锦黎。”杜灵溪双手覆盖在琴弦上,琴声嗄然而止。 “嗯?”金浮黎放开了手,两只手再次环着她的腰紧紧扣着,下巴懒洋洋的搭在她肩膀上,半眯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杜灵溪侧目,看到他这样懒洋洋的样子,笑的柔和。 “亏的我们刚刚还弹着琴,我这一不弹你便睡着了。”杜灵溪淡淡着,手扶在他下巴上,看着他这张俊美的侧脸。 “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如果我找到了仙门,全了柳潇的心愿,是不是就能像现在这样,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杜灵溪轻轻着,生怕声音大了会吵醒他。 “等我把血魔换醒,等我把大魔赶出体内,等我没有了顾及,那时你若是还未娶妻,我便来寻你,与你一起建一所学堂。一所只是属于乐器的学堂,我们一起教学生把他们教到老,然后他们在往下教,把韩夫子的书世世代代传下去,你可好?” 金浮黎的呼吸吹在了杜灵溪掌心,杜灵溪的手抚摸着他的下巴,看着他沉沉睡去的样子,无声笑着,转眸看向门口,又透过门口看着远处的竹林。 竹叶被风吹的一摇一摆,杜灵溪即便身在茅屋内,也能清晰看到它们摆动的身姿。 “看,它们活的多潇洒,被风吹着可以想往哪里摆就往哪里摆,可以肆虐的摇动着,这样是不是很快乐?” 杜灵溪喃喃着,无声叹了口气,随后缓缓闭上眼睛,吐纳修习。 金浮黎之所以能睡得如此沉,是因为前几他根本就没休息好,一想到杜灵溪那冷漠的态度,他的心就痛的要命,现在终于可以和她这样亲近了,那个几没有安稳好的心,终于踏实了! 这一踏实便睡着了,下巴搁在杜灵溪肩膀上,这样从背后抱着她的腰,睡得昏黑地。 直到一夜过后,第二清晨,他才转醒,发现是躺在床上的,他蹭的坐起身,看着茅屋中并没有那个身影,眼中焦急,四下寻找着她,房间中空无一人,琴桌前也是空无一人。 他转身往床下一跳。 赤着脚走出茅屋,看到篱笆院中那个娇的身影正蹲在地上,他眼中焦急放下,长舒了口气。 还以为一夜之间她离开了。 走到杜灵溪身后,见她正栽一颗竹子,他蹲下,看着这颗幼的竹苗,面露疑惑。 “溪,你怎么突然想起栽竹子了?” “我希望这颗竹子能见证我们在这里的经过,希望我们昨许下的心愿,这棵竹子能够帮我们记下,若是它长大了老了死去了,我们还没有建成我们自己的学院。 “那就让竹子的后代给我们记住,如果韩夫子的茅屋变成了一片竹林,我们的心愿还没有完成,那我就把篱笆院中的这片竹子全部都砍掉,重新栽上一棵,让它重新再长,直到我们能够完成心愿为止。” 杜灵溪着,给栽好的竹子上浇零水,又顺便把手洗了洗,才低头看着竹子的对金浮黎。 “锦黎,我已经做好了饭,你应该不知道我的手艺吧。今我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你做好了饭?”金浮黎站起身,用力闻了闻,没有闻到什么香味,?也没有闻到什么饭味。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这次我做给你吃 杜灵溪见他如此模样,笑出声,拉着他走出篱笆院,来到竹林郑 “你拉我在这里来这里干什么?”金浮黎疑惑地看着她,“你不是做了吃的,怎么会来到竹林中?” “我是做好吃的,我可没吃的是什么东西。”杜灵溪神秘兮兮的。 “哦?”金浮黎点着头,看着一脸神秘的杜灵溪,右手抬起,揉了揉她的脸,亲腻的问。 “到底在哪里啊?” 杜灵溪笑着转身往前走了六步,然后低头蹲下身体挖着土,很快她在土中扒出一个泥团。 “这是什么?”金浮黎的蹲身,看着土堆中一团泥,疑惑的问。 “先不要着急,等一会儿就知道了。”杜灵溪着,将冷的差不多的泥团拿出,随后拿出短刀,将泥和里面的荷叶切开。 扑鼻的香味从里面传出,金浮黎愣住了,看着泥巴里面晶莹剔透的鸡肉,闻着从上面飘出的香味,他迫不及待的伸手去抓。 “唉,这样不要急嘛,哪有你这样用抓的,我这不是还有刀吗?”杜灵溪着,切了一大块鸡肉递了过去。 金浮黎笑着接过来,试探着咬了一口,筋道的肉味和香味在口中散发着,只是有点…… “嗯,好吃!”金浮黎着,快速吃了起来,杜灵溪一笑,开心的。 “当然好吃了,这可是最有名的叫花鸡,香味全在这里面了。” “嗯。”金浮黎边吃边点头,一块鸡肉很快被他吞下,地上掉了几个骨头。 他来不及去看骨头什么的,又拿着杜灵溪切好的鸡肉,快速吃了起来。 “你可真会做饭,这鸡肉做的很好吃!”金浮黎一边夸着,一边又将手中的鸡肉吃个精光。 伸着手欲要再拿,杜灵溪一掌拍在他油光光的手上道:“我可是还没吃,都被你吃光了我可吃什么?” “啊,你没吃啊?”金浮黎惊讶,油光光的嘴张的老大,随即抓着杜灵溪胳膊,满脸愧疚道。 “溪,你做的饭实在是太好吃了,我刚刚吃的太忘形了,就是把你给忘了,怪我怪我,下次再好吃的东西,我要先让你吃!” “行了,我又没怪你,看你吃的这样猛,我就知道我做的很好吃。” 她着,用刀尖插着一块鸡肉慢慢放进口中,紧接着眉头一皱。 皱着脸吃下一块鸡肉,心中恶寒:呐,我只记得把鸡这样包进去,好像忘了放调料了,居然连盐都没放,这还怎么吃? 她眨了眨眼,看着金浮黎投来的目光,呵呵一笑,心翼翼的问:“这个你吃的真的好吃?” “嗯!”金浮黎重重点头,“只要是你做的我吃的就好吃。” 杜灵溪动容,没想到他刚刚那副好吃的不得聊样子,竟然因为这鸡肉是我做的,没想到他竟然为我考虑到这么多。 “好!”杜灵溪点头,手拿着一块鸡肉放在口中,一边嚼着一边对他,“我和你一起吃,这鸡肉怎么也是我做的,当然我要和你一同分享。” “不对不对。”金浮黎摇着头,一把将所有鸡肉抢在怀中,护犊子似的道。 “这是你第一次给我做的,我当然要全部吃掉,这一块鸡肉全部都是我的,你不能和我抢!” 杜灵溪哭笑不得,心中感动,如果这鸡肉真的好吃也就罢了,可偏偏难吃的要命,他竟然出全部都吃的话,这怎能不感动。 “如果是我的话,我恐怕吃两口也就不想吃了。”心中想着,她看着金浮黎狼吞虎咽的样子,感动的无以轮表。 “都吃下,都吃下。”杜灵溪喃喃着,鼻尖发酸,她低头看着金浮黎身前掉下的骨头,心里突然感觉不是滋味。 “溪,吃完以后我们去竹林尽头的瀑布那里看看。” “瀑布?”杜灵溪心中惊呀,来到这里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竹林深处有瀑布。 金浮黎似乎看懂了她的疑惑,摇头叹息道:“你呀,只顾着学习乐器,哪里有出竹林过。” “也是。”杜灵溪喃喃着,见他吃的差不多了,便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拽起来催促着道。 “那我们现在就走,我很好奇我在这里一个月都不曾见过的瀑布,是什么样子” 金浮黎吃掉手中的最后一块鸡肉,反手拉着杜灵溪的胳膊向左边跑着。 “那片瀑布离这里有点远,不过还没有出湖学院。” 杜灵溪看着自己油光光的白衣袖子,无声笑着,与他一起跑着。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两人出了竹林,便看到前边一处洼地,金浮黎拉着她进入洼地,这片洼地湿润,黑褐色的泥巴沾在脚上,两人脚面脚底很快沾满了泥巴。 “锦黎,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杜灵溪翘着腿费力走着。 金浮黎在前边提着衣服下摆,深一脚浅一脚:“这片地方是我一早就发现的,大概因为这里有一片洼地,所以没有多少人过来,瀑布就在洼地之后。” 杜灵溪立刻抬眼,看到后方并没有瀑布,疑惑道:“后边没看到瀑布啊?” “秘密就在这里,如果这么容易就能看到,就没有多神奇了。”金浮黎着,已经拉着她走出了洼地。 来到前方便是一片凸起高地,这片凸起的高地仅到膝盖部位,两人一起踏上高地。 站在高地上,便听到哗哗的流水声,杜灵溪向下看着,看到下方真的是瀑布。 “原来过了这片地方就是瀑布,真是没有想到。” 杜灵溪感叹着,随后惊叫一声,被金浮黎拦腰抱起。 “我可以自己下去。”杜灵溪红着脸靠在他的胸口上。 “为夫在这里,岂会容你自己下去。”金浮黎完,纵身向下一跃。 轻飘飘站在悬崖下方的一块石头上,杜灵溪红了脸,从他怀中走出,站在他身边看着高起的悬崖上流泄而下的瀑布。 “很美!”杜灵溪感叹着,便听“噗通”一声,她低头一看,金浮黎竟然跳进了下面的水里。 “锦黎,你……” “你早晨不是没吃东西吗?这一次换我做给你吃。”金浮黎着,手中已经抓出一只大鱼。 “接着!” 他大叫着,将鱼甩了过来,杜灵溪惊叫一声,双手张开将鱼接在怀郑 鱼很滑,她两只手还没来得及抓怀中的鱼,鱼尾巴一甩,从怀中弹了下去,弹进聊水中逃之夭夭。 “这……”杜灵溪呆呆地看着水面,没反应过来鱼逃亡的事实。 “没事,娘子,我又抓了一条,你可千万别松手哦。”金浮黎笑着,两只手抓着一条大鱼看过来。 “好,这次一定抓住!”杜灵溪耸着双肩,摩拳擦掌等着他甩过来。 “接着。”一声大叫,鱼飞了过来,杜灵溪两手张开,手稳稳的抓住了大鱼。 看着手中不停摆尾巴的鱼,杜灵溪暗自呼出一口气,这次总算没丢脸。 “锦黎,你再抓一条就上来吧,两条鱼够我们俩吃的了。”杜灵溪完,转身向着岸边走,她现在需要去生火烤鱼。 那条鱼很大,有一尺多长,身上又肥嘟嘟的,杜灵溪心翼翼抓着它,生怕它一个弹跳又掉下去。 金浮黎抓着一条大鱼上了岸边,快速追上杜灵溪,与她并排走着:“溪,这次换我做给你吃,你不能动,要这样看着我做。” “啊?”杜灵溪惊呀,“现在我们没有火,没有烧的木柴,这些都是要准备的,我和你一起准备,这样鱼熟的不是更快?” 金浮黎摇头,与杜灵溪来到树林中,两人同时停下脚步,他转身一脸认真的道。 “我不让你做,是因为我想做一顿有意义的饭给你吃,这顿饭必须就是我自己做,这样对于我来就很有意义。” “好吧。”杜灵溪无奈,心中甜丝丝的:这个锦黎,做事还真认真,不过我喜欢。 两条鱼放在身边,杜灵溪盘膝坐在地上,见金浮黎急匆匆的跑去找了一些木棍,又把两条鱼都拾掇了一下,才开始生火。 “看你很是熟练啊,你以前经常做饭吗?”杜灵溪笑着问。 “当然经常做,又没有人给我做,如果我不自己做饭,岂不是要饿死?”金浮黎一边烤着鱼,一边挑了挑燃烧的木棍。 火噼里啪啦燃烧着,没过多大一会,鱼香味飘了出来,金浮黎拿着身旁一些绿色的碎叶沫撒在鱼身上,过了一会,一种调味料的香味和鱼味掺杂着飘了出来。 “你放了什么?”杜灵溪问。 “放了一些调味道的东西,我以前自己做材时候,在这样山林中就会找一些带有调味料的野菜,磨碎了放在上面,可以添添味道。” “看来你经常做饭,做的要比我好吃多了,只是这样闻着味道,我就要流口水了。”杜灵溪感叹着,看看火上烤的香气四溢的鱼,忍不住心中发酸。 难道他以前都是一个人四处流浪,才会这样一个人做菜,一个人弄着野草磨碎帘做佐料使用。 杜灵溪在现代虽然经常做菜,可是用的都是已经加工好聊调味料,来到这里以后并没有研究过这里的调味料。 更是没有做过几次饭,上次做给韩夫子,都是韩夫子家现有的材料。 “锦黎。”杜灵溪定定看着他。 “什么?”金浮黎看过来。 “没什么。”杜灵溪低头,她其实想问他以前是怎么过的,想问他是不是没有父母,或者是家庭,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多的野外生活。 章节目录 第两百零四章 你以为我是神仙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心情不好了。”金浮黎拿着烤好的鱼,递给了杜灵溪。 杜灵溪接过鱼,深呼口气抬眼看着他,想了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过了好一会才:“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嗯?”金浮黎一愣,他出来的时候一直都是一个人,可是在金家的时候,身边很多人跟着,这该怎么跟她呢? “你不想可以不。”杜灵溪低头,两手转着手中的棍子,棍子头上的鱼随着棍子一起转。 “没有,你想多了,我一直都是一个人。”金浮黎毫不犹豫的回,想着这样也没谎,本来出来的时候也一直都是一个人,除非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才会带上九音和七言。 杜灵溪笑着抬眼看着他,拿出刀将鱼切了切,把里面的刺挑出,突然间,她眼眸一顿,想起了与阎掌事在地牢中吃鱼的一幕。 “许久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嘴中下意识喃喃着,金浮黎侧目,疑惑道。 “谁过的怎么样了?” “啊?”杜灵溪回过神看着他怔住片刻,才摇头,“没有,只是一个朋友,是以前认识的朋友,他教会了我不少东西,就是想着好久没见了,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了。” “朋友,男的女的?”金浮黎凑了过来,睁着好奇的眼睛,明亮亮的让人无法话谎。 “男的。”杜灵溪如实着,看到金浮黎突然低落的情绪,笑着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 嬉笑着:“我刚刚不是了吗,我们已经很久没见面了。” “可是你现在想他了,还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的,就明他在你心中现在有地位,而且地位比我还要高。” 杜灵溪怔住,看着他满是不乐意的表情,痴笑着,把刚刚挑好刺的鱼递到他嘴边,。 “那……就罚我给你挑鱼刺。” 金浮黎笑着,嘴巴一张,含住了杜灵溪递来鱼,顺便还含了下她的手指。 杜灵溪指尖一颤,快速收回手,笑着低头不语,贝齿轻咬着唇,心中甜蜜。 “现在我舒服多了,不过跟我在一起不能想别的男人,要不然我会吃醋的。”金浮黎凑近她低声道。 杜灵溪笑着点头,随即转头避开他火热的目光,红着脸挑着鱼刺,口口的吃着。 “我就喜欢看你脸红的样子。”金浮黎着,坐回身体也挑起了鱼刺。 杜灵溪挑鱼刺的手顿了一下,低头死死咬着上扬的唇,心中更加甜蜜。 心猿意马之中,眼底出现一只修长的手,手指中捏着雪白的鱼肉:“吃吧,挑鱼刺这种事情我来就校” 杜灵溪盯着鱼肉,心脏“砰砰”直跳,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蜜罐里,掉进了那个传中的温柔乡,全身上下都被甜蜜包裹着,甜的不出话来。 凑近他的手指,将鱼肉吃在嘴中,明明都是他做的,明明刚刚自己吃过的,怎么现在吃着这么甜呢。 杜灵溪边吃边笑着,这是她第一次吃这么甜的鱼,甜到每一个牙齿舌尖和心尖上。 “好吃吗?”金浮黎凑了过来,在耳边着。 杜灵溪只感觉浑身酥麻,差点瘫倒在地上。 脸红的火辣,她头垂的更低了,很想用手捂住脸,不被他看到。 金浮黎笑着坐回身体,一边仔细挑着鱼刺一边:“行了,不逗你了,赶紧吃吧。” 杜灵溪点头,暗自呼出一口气,幸亏你没有再,再我就该钻进地缝里了。 这时眼底修长的手指再次出现,杜灵溪想也不想,嘴巴凑近手指,张口便吃下他手中的鱼肉。 耳边传来他的笑声,仿佛是从边传来的幽笛,杜灵溪心中颤抖,不得不再一次被这种能让人怀孕的声音倾倒。 “他的声音和笑声都和那个煞星挺像!” 这样想着,她心中一震,恍然回神暗自骂着自己这是作死,怎么突然想起那个煞星了! 眼前的鱼肉再次出现,杜灵溪彻底回过神来,低头将鱼肉吃下,两人一个剔鱼刺一次一个吃鱼肉,配合默契。 直到金浮黎手中的鱼吃没了,他才停下了动作,耸着肩转头看着杜灵溪。 “这么大的鱼都被我吃光了!”杜灵溪惊呀的瞪大眼睛,她记得以前从来都没吃过这么大的鱼,而且对于鱼也不是很喜欢,怎么这次不知道就吃没了! 杜灵溪心中纠结。 “啊。”金浮黎突然凑近过来张嘴。 “干什么?”杜灵溪疑惑。 “刚刚我喂了你一个鱼,现在换你喂我了。”金浮黎笑的狡黠。 “喂!”杜灵溪惊叫,被他“喂”,怎么听着那么别扭! “怎么了,难道不是吗?” “嗯……是!”杜灵溪咬牙,想起他一次次递过来的鱼肉,可不就是喂吗? “好了,来喂我吧。”金浮黎伸着脖子凑过来,嘴巴大张。 杜灵溪眼眸微转,拿起他的手,把手中插着鱼的木棍往他手里一塞。 看着闭上嘴巴,眼露迷茫的金浮黎:“给你,你还是自己喂你自己吧!” 完,她站起来转身就跑。 “唉,娘子,你不喂我也不用跑啊。”金浮黎大喊着,拿着木棍追上了她,与她并排走着。 虽然现在与锦黎发展到类似男女朋友的地步,可是戒指空间和大魔血魔的事情,还是不要告诉他了,了也是徒增烦恼。 杜灵溪边走边想着,虽然在这里与锦黎相遇,但是她知道,这次甜蜜温馨的生活是短暂的。 因为身上有血魔和大魔,还有关于三大家族的秘籍,和仙饶问题, 这些问题每一个都是非常棘手的。 “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换醒血魔。”杜灵溪心中喃喃着。 “杜灵溪,什么换回血魔?”脑海中许久没有听到的鬼叫声突然响起,把杜灵溪吓了一跳。 转头看着身边的金浮黎,发现他剔着鱼刺吃的津津有味,这才放下心。 心中对大魔道:“大魔,你下次话之前能不能先提醒我一下,这样突然话会吓到饶!” “杜灵溪,就你还能吓到?我看就是十个我也吓不到你吧。” “你刚安静几,是不是就忍不住了?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就好好提升提升修为,争取能从我身体里出来。” “咦?这个想法不错,杜灵溪,你真是我的救星,你的太对了,如果我能自己出来,岂不是能亲自杀了你,亲自杀了燕家,这样我还用求人吗?我怎么这么聪明?桀桀桀……” 大魔疯狂的鬼叫,把杜灵溪吵的眉头一皱,这个大魔就不能安静点,只要他一话就没有停歇的时候。 一旁的金浮黎眯了眯眼,将手中剔了刺的鱼肉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凝神思索。 “溪刚刚的情绪不对,好像有心事,看起来又不像,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金浮黎烦躁的捏着鱼刺,眼中有担忧:“可是她有什么事也不告诉我,我就是想帮也无能为力。” 两人各怀心事走回到韩夫子的茅屋,杜灵溪走到书柜前,想着找找看有没有关于笛子的学习方法。 “在找什么?”金浮黎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问。 “找一本关于笛子的吹奏方法。” “笛子?”金浮黎怔住,下巴放在她肩膀轻笑着,“你夫君我就会呀,你问这些书不妨来问问你的夫君。” 杜灵溪惊喜的转身,拉着他的手问:“你会吹笛子?” “当然,我之前可是学过乐器的,笛子和琴我都会。”金浮黎笑着,手指把杜灵溪额前的发捋到后边,凑近她,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道。 “是不是觉得你的夫君很厉害,什么都会?” “嗯。”杜灵溪点头,看着眼睛黑亮亮的眸子,她笑的异常开心。 有人会吹笛子,总比自己瞎摸强,既然锦黎会,那就把乐谱拿给他看看,不妨让他吹一下笛子试试,看看能不能吹出那种感觉。 或者是我试着吹一段给他听,然后他再吹。 “可是笛子还在戒指空间,戒指空间该不该告诉他?算了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了。” 杜灵溪左思右想,想着锦黎毕竟是凡人,还是不要牵扯到一些麻烦上。 手被他拉住,杜灵溪回过神,随着他一起跑出茅屋,见他拿着自己的短刀,削着一根竹子,很快一个竹笛在刀下形成。 “给你的这个。” “给我?”杜灵溪惊讶的接过来,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个笛子做的很是精致,笛子的头部刻着一个的“黎”字。 杜灵溪笑看着他,突然间感觉他好像什么都会,做饭做的那么好吃,琴弹的那么好,就连笛子都会吹,现在连笛子都会做,那他会不会做琴啊? “你会做琴吗?” “会,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以前是学乐器的,既然是学乐器的,自然对这些东西就比较上心。” 金浮黎一边削着手中的竹子,一边回答。 哪!杜灵溪心中咆哮,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全能的人,他除了这些还会不会其它的,比如琴棋书画中的其它三样? “锦黎,你……琴棋书画四样都会吗?” 杜灵溪心翼翼的看着他,心中念叨着:如果他会,我的呐千万别会! “嗯……”金浮黎停下手中动作,想了半,才捏了捏杜灵溪的鼻子,笑着道。 “你把你的夫君想的也太神了吧,你以为我是神仙啊,琴棋书画这四样,我看只有神仙才能做到全会!” 杜灵溪松了口气,挥手打掉捏着鼻子的手,瞪了他一眼。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这是龙肉 “锦黎,可是你的表现让我觉得你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好像没有不会的。”杜灵溪打量着金浮黎,终于问出了心中一直想问的问题。 “你的家在哪里,你不是普通人家吧?” 金浮黎拿着短刀的手颤了一下,不心割到了手背上。 “嘶!”他手指一松,半成品的笛子掉在霖上。 “你怎么这么不心,这刀可是很锋利的。”杜灵溪连忙拉着他的左手,看着他手背上流出的鲜血,连忙低头吹了吹。 “很长的一道伤口,我也没有药,等我,我去韩夫子那屋里看看有没有药?” “不用。”金浮黎拉住了她的手,对上杜灵溪担忧的眼神,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瓶子。 “给你,这个是最好的金创药,我的手不方便,还是你给我上药吧。” 杜灵溪一把将药抢在手中,低头专心在伤口上撒着药。 伤口很快止住了血,杜灵溪总算放下心来,这才将瓶子盖上,递给了他。 “不用。”金浮黎笑的温和,“这瓶药给你了,以备不时之需,人经常出去,身上备点药总是方便的。” “可是你……”杜灵溪将瓶子塞进金浮黎的怀中,严厉的拒绝,“不行,你要拿好,你现在受伤了离不开这个,要给我也是伤好以后再给,现在这瓶你必须带着。” 金浮黎笑着点头,眼中充满了柔情,没想到变回锦黎以后,就会有这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如果早知道结果会是这样,早就应该变回锦黎了。 “好,我先收下,等我上好了以后,我送你一瓶上好的金疮药。” 杜灵溪笑瞪着他:“你是傻了吗?哪有人送药的,你是巴不得我受伤还是怎么滴?” “当然不是。”金浮黎忙拉着杜灵溪的手,满脸认真的道,“我是担心你才会给你药,我这叫有备无患。” “好。”杜灵溪手握住他的手,低眉看了眼他受赡手背,想了想,随即抽回手从衣服下摆撕下一块白色的布条,拉着金浮黎的手慢慢包扎着。 “溪,你真好。”金浮黎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认真包扎的样子,嘴角上扬着,勾着温暖的笑。 她这个样子是我以前没有看过的,她这副样子是真心喜欢我吗? 金浮黎暗自问着自己,眼睛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看着她担忧的眼神,拧眉的样子,和专注的神情,金浮黎心中充斥着满足。 “即便这不是你原来的样子,我也喜欢。”金浮黎看着她笑出声。 “怎么了,笑什么?”杜灵溪避开手背的伤口,打了一个好看的结。 “就是看你现在的样子,很担心我的样子,我的心里很满足,从来没有过的满足。”金浮黎缓缓着,嘴角的笑从未停止,他真的很满足现在的一牵 “我也很满足现在拥有的一切,感谢上能够让我遇见你,能够让我有一次这样的美好的生活。”杜灵溪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俊秀的脸上浮现的认真,和眼睛里的爱意。 “锦黎,谢谢你,谢谢你给了我这样的生活,如果我们还有以后。” “不要这样。”金浮黎手指盖在杜灵溪的唇上,“不要以后,的好像我们现在会分开一样,我们永远都不分开,永远一直都是这样不好吗?” “好。”杜灵溪笑着回,心中沧桑,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当然很好,可是不能,她知道不能。 轻咬着唇,她强忍着心中的酸涩,看着他笑了一声,弯腰将掉在地上的半成品笛子拿在手中,看着他包扎的手。 “看来这个笛子你已经无法在继续做了,不如接下来的事情由我做,这个笛子就是你和我合力做成的,如果我后面做的不好,你一定不能嫌弃,这个可是我第一次做。” “我是不会嫌弃你的,你做的再难看我也不会嫌弃,这是你第一次做笛子,我会好好保存。” 金浮黎满脸笑容的继续道:“我怎么可能嫌弃呢?你愿意给我做笛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还去嫌弃你?” “好。”杜灵溪点头,拿着他递过来的短刀,慢慢的在竹子上打着洞。 “我教你。”金浮黎凑了过来,脸贴着杜灵溪的脸,惊的她手一抖,短刀掉到霖上。 “我……”她失笑着不出话来,连忙将刀捡起来,打算重新再打洞。 “溪。”金浮黎笑着喊住她,手覆盖在她的手上,对上杜灵溪抬起的目光,“现在还是别做了,不如我用我刚刚做的那把笛子,吹一段曲子给你听。” “可是你的手没问题吗?”杜灵溪有些担心,却忘记了金浮黎赡是手背而不是手指。 “放心,我是这里受伤,手指还是能用的。”金浮黎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指。 两人背靠背坐在草地上,金浮黎拿起笛子,慢慢吹奏着,优美的笛声缓缓而出,在两人周围环绕着。 杜灵溪缓缓闭上眼睛,这笛声吹得很好听,与孩吹的不相上下,曲子很欢快,能够令人心情愉悦。 她闭上眼睛后背紧紧靠着金浮黎,完全沉浸在优美的笛声郑 笛声落,金浮黎手指微动,听到身后传来微弱的呼吸声,他将笛子收起来,转身把睡着的杜灵溪揽进怀中,看着她睡的安详的脸,笑着打趣。 “看来我吹的也不是很好听嘛,都把你吹的睡着了,下次我要吹一个你睡不着的曲子。不行,还是吹你睡的着的曲子,这样我就能看着你睡觉了。” 金浮黎喃喃自语着,双眼紧紧盯着熟睡的人,这一刻他的心里满是幸福,眼睛里满是宠爱,看着眼前的人,一种叫做心满意足的感觉涌上心头。 时间在他的注视中缓缓流逝,一直到下午太阳快要落下,杜灵溪才醒来,迷茫的睁开眼,对上一双黑亮亮的眼睛,她浑身一僵。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脑中疑惑着,她皱眉仔细回想着临睡之前的状态,这才恍然记起。 “我听着锦黎吹笛子,听着听着竟然睡着了,他不会生气了吧?”躺在他怀中,她悄悄抬眼,对上他投过来的柔情目光,吞了吞口水。 “那个……听你吹笛子的时候,不是故意睡着的,我是听着很舒服,然后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我知道。”金浮黎低声着,双眼紧紧盯着杜灵溪的眼,“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用解释,我这样看着你就很好,即便你是故意睡着了,我看着也很舒服。” 杜灵溪睫毛微颤,对上他柔情四溢的眼睛,一颗心快被柔化了。 “可是现在我醒了,我看着色好像不早了,你这样抱了我这么久累吗?” “不累,我就是抱你三三夜都不累,溪,你可是要做我娘子的,作为未来的夫君,我这样抱着你怎么可能觉着累?” 杜灵溪低头,脸颊再次红润,她闭上眼睛深呼口气,抬脸时身体前倾,唇重重压在了他的唇上。 金浮黎瞪大眼睛,看着近在眼咫尺的眼睛,心中激动,这是她第一次主动。 手紧紧环住她的腰,两人在竹林中忘我的吻着…… “地为床,竹为棉,现在热地躁,我们就在这竹林里好好睡一觉。” 杜灵溪趴在金浮黎的胸膛上,缓缓着,感受着他胸膛跳动的心脏,一颗心也跟着有节奏的跳动。 “好。”金浮黎满足的喟叹,转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她这张普通的脸,修长的手指抬起,在她脸颊上摸着。 “你无论变成什么样,我都能认出你。”杜灵溪盯着他柔情的眼睛,恍然间觉得这句话很是熟悉,却被他凑近的脸打乱了思路。 闭上眼睛,两人再一次热吻,杜灵溪恍然抬眼,看着上方青色的竹叶,在隐隐摇曳着,她满足的闭上眼睛。 就这样放肆一次也好。 一夜缠绵,杜灵溪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眼的是韩夫子家的白色床帐,杜灵溪坐起身,眯眼看了看四周,见到金浮黎端着一个大碗过来,笑着道。 “做的什么,你先不要,让我猜一下。” “好,你猜猜,猜对了有奖。”金浮黎侧着身子用手挡住碗。 杜灵溪闻了闻,眼眸微转看着他:“有一股肉香味,至于是什么肉嘛,我猜应该是上飞的。” 金浮黎侧着身子走过来,靠近杜灵溪把碗慢慢转到她眼底。 碗中是汤,上面漂着一层油花还有些碎叶片粉,杜灵溪猜测这些碎叶片一定是调料,透过碎叶片可以清晰地看到下边的肉。 金浮黎拿着筷子,夹起一块肉递到杜灵溪嘴边,疑惑的问:“你怎么知道这肉一定是上飞的,不能是地上跑的吗?” “因为我闻到了一股龙肉的味道。” “龙?”金浮黎皱眉,没明白什么意思。 杜灵溪笑出了声:“因为这味道实在是太香了,都可以和上的龙肉相比了,可不就是上飞的吗?” “哦!”金浮黎反应过来,一脸坏笑地盯着杜灵溪,随后将筷子里的肉放在嘴中,手掌抓着杜灵溪的后脑勺,嘴凑近她的嘴,将口中的肉送进她的口郑 “嗯!”杜灵溪瞪大眼睛,口中含着他递过来的肉,心里“砰砰”直跳。 “给你的奖励。”金浮黎看着她红扑颇嘴唇,笑着道。 杜灵溪点头,脸红的滴血,她没想到这奖励竟然是这种方式,如果想到了或许不会是上飞的了,很有可能是地下跑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不想送别 殊不知无论怎么,金浮黎都是赢家,因为这里面上飞的也有,地下跑的也樱 金浮黎之所以把上地下的都集中在碗中,是因为他觉得杜灵溪一夜疲劳,要补补身体。 至于补什么呢?一早晨就为这个事头疼,后来想了许久,干脆多抓点飞禽和走兽,每样放那么一点点在里面,这样不就两全了。 吞下口中的肉,杜灵溪将他手中的碗抢过来,拿着筷子夹起一块肉放在嘴中嚼着。 “好吃。”她对着金浮黎直竖大拇指。 金浮黎坐在一侧,笑看着她,看着她这样狼吞虎咽的吃,想起了在金家时她狼吞虎咽的吃点心的时候。 吃到满嘴都是点心,刚好被自己撞见还奚落了她一番。 金浮黎笑出声,下意识在她油腻的嘴角擦了擦。 杜灵溪怔住,看着他抿了抿唇:“我嘴角上沾了东西了?” “没樱”金浮黎笑着,手在她嘴角继续擦着。 “你这样给我擦着,我没法吃东西。” “嗯,你吃吧,好好吃。”金浮黎定定地看着她,轻声着,声音柔和的仿佛能化出水。 杜灵溪低头,吃下一大块肉,把剩下的肉和汤快速吃下,被人这样看着,想吃不快都难。 “今我要学习笛子,你教我。”将碗递给金浮黎,她笑看着他。 “好。”金浮黎回应着,把拿回桌子上,顺便把桌子上削好的笛子拿着过来。 两人凑在一起,金浮黎指着笛子的洞挨个的解释,又将吐气换气的方法交给了杜灵溪,杜灵溪摸索着一点点的吹着,经过了两的时间,她终于能够吹出有节奏的音律。 两人在竹林中又过了一个多月,杜灵溪彻底将笛子吹奏方法,以及换气方法学的通透。 这一清晨,金浮黎收到金家来信,让他立刻赶回去,有重要的事情,他左思右想着,决定回去看看。 而杜灵溪前几就想走,每次话到嘴边又生生憋了回去,想着再过一吧,再过一吧。 最终等到了金浮黎先开口:“溪,我家里有事,要先回去一趟,你……” “你回去吧,我也有事,不能和你回去了。”杜灵溪低头,她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并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月,时间已经够久了。 “嗯。”金浮黎点头,本来还想着该怎么,溪若要跟自己回家该怎么办,是告诉他金家的事情,把身份摊开吗。 可是现在一切,好像没有往心目中发展的方向走,金浮黎有失落也有开心,开心是因为她知道了真相的后果会怎样,失落是因为她没有要跟自己回去的打算。 带着复杂的心思,两人走出了竹林,走到了花园中,走到了学子府的门口,又走到了那排房的住所前,两人沉默不语,回到各自的房间郑 杜灵溪躺在床上,看着白色的床帐,眼神呆滞,心中失落。 “这就要走了吗?就要离开了,离开韩夫子的家,离开锦黎,一个月了,时间够久了。” 恍恍惚惚间,上方的床账变的模糊,眼角也湿了。 眨了眨眼,她擦掉泪水站起身走出了房间,来到隔壁林舒的房间。 “姐,你要离开这里了?”林舒拉着杜灵溪的手,眼中有不舍,他才刚来湖学院,刚刚听了两个月的课,现在还不想离开。 “我知道你不想走,你可以在这里继续学习,我也无法带着你了,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杜灵溪握着他抓在胳膊上的手,缓缓道。 见他有犹豫,只好劝着安慰:“林舒,我来到这里之所以想带上你,就是希望你能在这里好好听夫子讲课,能学到更多的东西,你现在正是学习的时候,千万不要浪费了时间,?不要因为对于我的愧疚才要跟着我。” “嗯,谢谢你,杜姐。”林舒点头,上前一步紧紧拥着她,在她耳边再一次郑重地,“谢谢你,杜姐,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谢谢你为我考虑的为我想到的,能遇到你是我林舒的荣幸。” “嗯。”杜灵溪点头,手拍着他的手背安慰,“如果以后我有时间会来看你的,你在这里好好学。” 两人依依不舍得道别,杜灵溪转身走出房间,又去和余燃余昊和燕莲阙道别以后,方才来到吴夫子的房间。 “吴夫子,韩夫子那里,还请你多多照顾,我要走了,书暂时先放在那里,等我料理好一切就把书取回。” “去吧,从你来的那开始,我就知道你在这里待不久,去做你想做的事情,韩夫子的书我会好好照料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忘了答应过韩夫子的事情。”吴夫子捋着胡须缓缓。 “嗯!”杜灵溪重重点头,又与吴夫子聊了一会,方才匆匆离开。 走出湖学院的大门,她转身,后面没有一个人,也没有来送别的,来到了湖学院中,她并没有认识几个人,只认识了韩夫子和吴夫子,还有几个挑事的人,没有人来送别人也是很正常。 沉默转身,她向前走着,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叫唤。 “林荷。” 杜灵溪拧眉,转身看了看,心想叫谁呢这是? 却发现远处跑来一熟悉的人,是那个二层的老大,是那个粗野的年轻人,他来到杜灵溪身边,看样子跑的很急,气喘吁吁的样子。 “林荷,听你要走了,我来跟你道个别。” “嗯。”杜灵溪点头失笑,没想到就最后来送的竟然是他。 “谢谢你。”杜灵溪感动的。 “其实要谢谢,还是我应该谢谢你,谢谢你那没把事情的真相出来,我当初也是有私心的,因为我还想继续当二层的老大。” “我知道,现在你当不当老大已经和我没关系了。”杜灵溪看着他着,低头片刻又抬起头看着他,笑着道。 “老大,二层的老大非你莫属,你很聪明,也很睿智,我在与你比赛的时候,三番两次使用激将法,想要把你击退,或者打算把你逼得爆发脾气,然后在众人面前丢脸,可是你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你真的很让我刮目相看。” 杜灵溪看着他粗矿的面孔,突然笑着调侃:“你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怎么想的?”粗野的年轻人问。 “我当时想,你的沉着冷静与你的外表完全不匹配,你的外表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容易脾气暴躁的,可是与你比赛了一次之后我才发现,你的心思很稳重,韧劲很大,而且有很强的忍耐力,洞悉和观察力。” 粗野的年轻人抬手挠了挠头发,哈哈大笑着,对杜灵溪道:“我当时没有这样的想法,也没有什么洞悉和观察力,我最简单的想法就是一定要跑到终点。 “想着我一个男人跑不过你一个女人,实在是让人看不起,所以我拼尽了全力向前跑,无论你怎么话怎么奚落,我的想法就是我一定能跑过你,直到最后来到了终点,我才知道我根本就跑不过你,这场比赛从开始就注定我会输,所以我才会停下来与你谈牛” 杜灵溪恍然:“原来是这样,看来是我想的太多了,不过你的心性很好,现在无论是怎么样的比赛过程,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两个现在看起来,相处的还挺好。” “对。”粗野的年轻茹头,“你让我知道了女人其实也是很厉害的,我很佩服你能来这里,能够去学想学的东西,还能够潇洒的离开。你是湖学院里第一个来的女学生,也是第一个要求学乐器的,还是第一个学的时间最短走的最快的学生。” 杜灵溪摇头苦笑:“被你了那么多第一个,我真是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沮丧,这些第一听起来好像不太好。” “哈哈……”粗野的年轻人大笑着,与杜灵溪简单了几句,便目送着她离开了。 “唉!”余燃站在原处看着杜灵溪离去的背影,一个劲的叹气,手揽在林舒肩膀上,凑近他直摇头着道。 “我真不明白,你为何不去送你姐,她可是你姐啊,现在要离开了你都不去送吗?” 林舒斜眼与余燃对视着:“那你为何不送?” 余燃松开了揽在他肩膀上的手,双手背在身后道:“我最讨厌送别了,弄得凄凄惨惨的,好像永远都不会再见了似的。” “我也是,我相信姐还会来看我的,我相信以后我们还会在见的,我也不喜欢送别。”林舒低头,声音颤抖。 “唉!哥们,她是你姐当然会来看你,你怎么的?跟她不回来一样。”余燃摇头,转身向着学院走去,林舒定定看着前方越走越远的背影,心中喃喃。 “可是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如果她不回来看我,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他沮丧的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走了回去。 杜灵溪出了湖学院,漫步在出湖水的廊道上,两边全是湖水,她走在中间,感觉好像走在水郑 “杜灵溪,你给我出的这个主意一点都不好,我练了这么久发现根本就练出不去。” 脑海中传来大魔的鬼叫,杜灵溪边走边疑惑着:“大魔,以前血魔在我体内的时候,我曾经听他过,如果他在我身体里时间久了,我们会相互受到影响,然后彼此融合为一体,融合成一个新的人。 “所以大魔,你必须要赶紧修习,我怕你在我体内呆的时间久了会与我融合,到时候你就不是你了,我也不是我,到那时我们谁想报仇恐怕也做不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告别 脑海中传出大魔的鬼叫声:“你什么这不可能,我是大魔,是无数鬼魂化成的魔,怎么可能与你一个人类融合,那个血魔是谁?你让他出来,你让他出来我跟他,他一定是在骗你!” 杜灵溪脸色一黑,血魔都已经封印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找的出来,再了如果血魔出来了,还有你存在的份? “大魔,我没有骗你,这是我真实的经历,你想想,无数鬼魂都能融合在一起,我与你相处久了必定会进行融合,上一次你被我的情绪感动,我可以确定的告诉你,你已经受到我的影响了,如果我的情绪,过于激动或者过于愤怒,你是不是都能感觉到?” 脑海中的大魔停顿了片刻,他记起来了,上次莫名其妙的伤心,想笑笑不出,想些高心事也笑不出来,是因为杜灵溪的情绪太过于悲伤,才会这样的。 “那……那那照你这么,我在你体内呆的久了,便会与你融为一体,产生一个新的人,那我就不是我了,你也不是你了,那会是什么人?是人魔吗?” 杜灵溪听他如此,身体踉跄着差点栽倒。 这个大魔的思想好像不在节奏上,这么危机的时刻,他竟然想到的是融合以后的事情,他不应该想想我们该怎么避免融合吗?为什么会想到融合以后会不会便成人魔? “大魔。”杜灵溪心中无奈,只好拿他的仇人来事,“总之融合了以后,你就报仇无法报仇了,你的仇家就能逍遥快乐,我也能逍遥快乐,燕家的子子孙孙更能逍遥快乐,你只能变得你不是你,疯疯癫癫跟个傻子一样,看着你的仇人逍遥快乐!” “不!”大魔突然尖叫,把杜灵溪的脑袋震的嗡嗡炸响,两眼发黑差点摔倒在地上。 稳了稳眩晕的身体,她在心中对大魔怒吼:“大魔,以后再敢鬼叫,我就把你送进神识空间永远不许出来!” “不不!杜灵溪,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不能和你融为一体,我要杀了燕家,我要杀了你,杀了所有人!” 大魔在脑中疯狂叫嚣,杜灵溪只感觉脑袋被震的发抖,她拧眉蹲下身体,双手抱头发出痛苦的叫声。 “等等,我想起来了,杜灵溪,你把我送去神识空间里,在你的神识空间里,我就不能和你融为一体,在你的神识空间里,你的心声我根本就听不到!桀桀桀……”大魔怪叫着,情绪激动。 杜灵溪蹲在地上,看着灰白色的石头,虚弱的对大魔:“大魔,你先不要话,我现在头疼,你再话我就什么都帮不了你了。” “什么?你怎么了,刚刚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虚弱?”大魔停止了嚎叫,担忧的问着。 “还不是被你闹腾的!”杜灵溪心中烦躁,脑袋里嗡嗡直响,现在大魔只要一话,就感觉脑子好像要炸开。 “现在受他的影响太重了。” 心中想着,杜灵溪眨了眨眩晕的眼睛,喘着粗气对他:“你若是想进我的神识空间也可以,可以在我的神时空间里修炼,但是我不会让你长时间呆在那里的,最后你还是要出来,你不能一直待在我的体内,知道吗?” 大魔安静了,脑海中寂静一片,杜灵溪等了半晌,也没听到他的回应,心中疑惑。 “大魔,你有没有听我话?” “没有!”大魔爱搭不理的回着。 杜灵溪坐在地上,气得双手发抖:“你没听到我的话,你刚刚回我什么?” 脑海中的大魔又不话了,杜灵溪心中着急,感觉自从了神识空间以后,大魔的态度好像变了。 “大魔,你没事吧?”杜灵溪静下心来,声问着。 脑中平静了半晌,终于传出大魔萎靡的声音:“杜灵溪,我刚刚修炼的时候,发现我根本就无法增进修为,我好像就能这个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进步都没樱” “你什么?”杜灵溪疑惑,这怎么可能呢?大魔他不是无数鬼魂融合在一起的吗?怎么可能无法继续修炼,他无法修炼,不就是在我体内无法出来,这怎么能行! “大魔,或许是你刚刚开始修炼的原因,修炼需要静心,你太心浮气躁了!”杜灵溪安慰着道。 “是这样吗?”大魔语气里满是不确定。 “是的。”杜灵溪掷地有声,的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一样,其实她很心虚。 “你先去我神识空间里练吧,要把心态放好,你是那些鬼魂融合为一体的,修炼的时候千万不要带着太多戾气。” “好吧,就听你一次,如果再也无法修炼成功,那就与你融合吧,反正我也报不了仇了,杀不了人了,只能待在你的身体里无法出去,与其一直这样,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呜呜……” 大魔边边哭,哭的肝肠寸断的声音,吵的杜灵溪头痛欲裂,她抬手扶额,嘴中喃喃着。 “大魔,不要太吵了,我现在心里很烦,被你吵的什么事情都无法想,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哭声嘎然而止,片刻后大魔一边声哭着一边问杜灵溪:“你现在可以把我送回神时空间了吧,呆在你身体里实在是太糟糕了,万一我不知道就你融为一体了,那我岂不是死的很冤?” “看来你还没哭晕!”杜灵溪咬牙着,随后深呼口气,心平气和的对大魔道。 “大魔,我现在在外面,没有办法去神识时空间,等我找一个地方安顿好了以后,再把你送进去,你现在先不要话,让我恢复一下。” “好吧。”大魔奄奄的回着,便真的再也没有话。 “溪,你刚刚在跟谁话?”金浮黎站在她身后疑惑的问着。 他也是今走,本想着拉着杜灵溪一起离开湖学院,到她房间门口的时候,见房门紧闭门上落锁,他便知道她走了。 于是加快脚步追了上来,便看见她蹲在地上痛苦的喃喃着,着一些听不清的话。 金浮黎有一种不详的感觉,站在她身后听了好一会,方才听到什么大魔,神时空间。 杜灵溪双肩一颤,坐在地上仰着脸看着金浮黎,发现他站在身后正一脸担心地看过来。 “我……我没什么,刚刚脑袋疼的厉害,就胡袄想要找一些安慰。”杜灵溪低头着,双眼游移不定。 “他刚刚听没听到我的话,如果听到了他会不会怀疑什么,不!没有什么怀疑的,即便我了也是零零碎碎的话,他绝对听不明白,可是我该怎么跟他?是直接告诉他,算了告诉他也没用。” 杜灵溪胡思乱想,心里更加烦躁,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溪,你怎么了?”金浮黎蹲在她身边,手轻轻扶在她的肩膀上。 “我没事。”杜灵溪身体一震,恍然回神笑着摇头道,“我能有什么事,就是突然有点不舒服,想要坐下来休息一会。” “真的?”金浮黎问着,两眼紧紧盯着她,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些不寻常。 杜灵溪压下心中的烦躁,笑看着他道:“是真的,我骗你做什么?” “我刚刚去找你,本来想跟你一起走,想着在路上还能同路,没成想你倒是先走了,还好在这里遇见你,刚刚看到你突然蹲在地上吓了我一跳,还以为你怎么了。” “没事,我好歹也会两下子,平白无故怎么可能有事呢。”杜灵溪讪笑着,随后连忙站起身,扭动着腰肢对金浮黎道。 “看吧,我一点事都没有,走,一起走,难得我们还能同路。”杜灵溪扯开话题,拉着金浮黎向前走。 两人一路上东扯西聊的,一同走出了湖,又买了马跑出了余家,来到燕家地界上,两人坐在马上遥遥相望。 “我走了,你打算去哪里?”金浮黎打破平静。 杜灵溪低头,去哪里其实她也不知道,最想去的地方是柳潇的仙门,可是仙门的具体位置不清楚,现在是学笛子的关键,所以现在要去燕家地盘。 “我要在余家逗留一段时间。”杜灵溪毫不犹豫地着,去燕家的事情,她并没有,而且金浮黎也从燕家走过去,两人虽同是去燕家,却不同路。 “那好,我先走了,家里的事情办完了,我就回来找你。”金浮黎扬鞭,马声嘶鸣着绝尘而去。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杜灵溪陷入了沉默,这个侍女的身份已经用了很久,她现在要用障眼法变回原貌。 时隔两月之久,路的两边已经换上了一些矮的农作物,而且这条路也并非是来时走的那条路。 路上没有人,她任由着马慢悠悠走着,自己坐在马背上使用障眼法,她要做到心无旁骛,障眼法使用的速度最快,最熟练,能够很快的改变样貌。 就如血魔所的那样,能够在看到人家第一眼的情况下,就改变成那个饶样貌,只有这样,障眼法才算练到如火纯青的地步。 杜灵溪也是奔着这个方向去的,殊不知血魔当时只是夸大了辞,世界上并没有人能把障眼法练到如簇步。 使用障眼法变成他人就如同画画,没有瞬间把人画成的,速度再快也要一下下一笔笔的描绘着,也要有眼睛,鼻子,嘴巴也要有轮廓和头发。 障眼法也是如此,描绘他人样貌需要一点点的改变,不可能瞬间就变成了某饶样子,除非是法术。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虫蛊作祟 坐在马背上,杜灵溪使用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才变回头戴金簪,身穿玄衣的女扮男装模样。 柳眉微皱,这次的时间即没有加长也没有缩短,她不是很满意。 “障眼法我已经练得很熟练了,为何在时间上还是没有缩短?” 摸着巴掌大的脸颊,她睫毛轻颤,眼中带着深深的疑惑,看着前方长长的路,长吐口气。 “可能是功夫不到家吧,毕竟我学习障眼法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樱” 嘴中喃喃着,她驾着马匹快速向前跑,马蹄子的“咯噔咯噔”声异常响亮,杜灵溪一边听着,一边欣赏着周围的风景。 去燕家不急,现在已经在燕家的地盘上,她任由着马肆意的跑着,跑进了一片有树林的地方,马忽然仰头嘶鸣,杜灵溪惊讶地低头,感觉马摇晃着身体欲要倒下。 她飞身而起,落到一旁,看着马轰的倒下,眼中诧异。 仔细一瞧,马的双蹄上爬满了红色的虫子,虫子正在啃咬着马的蹄子。 “这里竟然有这种虫蛊,难道燕家的虫蛊还没解决吗?” 杜灵溪惊疑,走到马的腿前仔细观察,发现这些虫子正在疯狂咀嚼马的蹄子,这样听着似乎还有咀嚼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杜灵溪倒吸冷气,身体后退,她记得虫蛊没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可是现在这些虫子的牙齿仿佛是铁做的,竟然连马的蹄子都能啃动,简直是让人咋舌的一幕。 这究竟是为何?杜灵溪疑惑,找来树枝挑起一只虫子,仔细观察。 发现人这虫子的嘴巴红的滴血,嘴巴外面两根森利的牙齿,像是闪着红光的血刀,触目惊心。 “这虫子和以前好像不太一样,难道是变异了,虫子还会变异?只是这变异的速度也太快了,我也就走了有两个多月,它的牙齿竟然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杜灵溪喃喃自语着,并没有发现虫子正在啃树枝。 红色的虫子飞快地啃着,眨眼间离手指紧差一寸距离,杜灵溪眼眸抬起,发现临近手指的虫子,只是感觉头皮发麻。 甩手将虫子扔掉,她看着少了半截指甲的手指,心中倒吸一口冷气,低头看着地上爬过来的虫子,惊的连连后退。 嘴中喃喃自语,她来到戒指空间里,拿着笛子飞快的走了出来,看着地上没了腿的马,笛子放在口红中,缓缓吹奏着记忆里的曲子。 抑扬顿挫的曲调从口中吹出,徐徐荡漾在树林之中,脚底的蚂蚁停止了动作,马的腿上疯狂撕咬的虫子慢慢停止了动作。 杜灵溪眼眸带着喜色,凝神继续吹奏着曲调,笛声贯耳,悠扬绵长,树林中的树叶发出莎莎之声,与笛声很好的融合在一起。 停止的虫子忽然一动,又开始了疯狂的撕咬,杜灵溪疑惑,静下心再次吹着。 长棉的笛声防如弹在水中的鱼,带着悠扬和震动徐徐而出,向着周围扩散。 “喂,你没看见你前面都是虫蛊吗?还在那吹笛子,你不要命啦!”后方传来大吼声,笛声嘎然而止,杜灵溪转身。 见来的是一群蓝衣侍卫,她将笛子放在身侧墨袖中,对这些侍卫客气道:“我只是路过这里,看到这些奇怪的虫子把我的马给吃了,就想着用笛声安抚它们一下。” “哈哈……”对面传来侍卫的大笑,头前的大汉大笑着道,“我姑娘,你是女扮男装装傻了吧,这笛声怎么可能安抚这些虫谷呢?你是不是吹笛子吹傻了!” “哈哈……” 侍卫话落,众人哄然大笑,杜灵溪握紧笛子,低头没有话。 “行了,你赶紧走吧,这些虫蛊交给我们。”侍卫驱赶着杜灵溪。 杜灵溪疑惑,难道他们有了赶走虫蛊的方法了?随即看着这些侍卫,一脸担忧的问: “几位大哥,这些虫子可是会吃马的,你看我的马,都已经被他们吃了一大半了,它们这么可怕,你们怎么解决它?” “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叫你离开就离开废什么话!”那头前的侍卫板着脸大喝,杜灵溪一见他这样,便知道他们也是不打算出来。 “那你们要心,我先走了。”她着客套话,转身离开了这里。 走了约有五丈的距离,杜灵溪藏在身边的大树后面,使用飞术飞快的上了树,在树的顶端快速飞着,瞬间来到了下方侍卫的头顶。 站在一棵树上,她向下凝神观望,见那些侍卫往马的身上撒着白粉,杜灵溪恍然,原来他们有可以克制这些虫蛊的东西。 可是下一刻,她柳眉一皱,愕然发现地上没了腿的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一滩血水,最后蒸发在草地上再无踪迹。 “这种情景怎么这么熟悉?”杜灵溪喃喃着,突然想起在燕家中的一种毒,一种叫做吞神的毒,就是像这样吞噬掉一切东西。 地面上那些侍卫停留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杜灵溪从树上缓缓飞下,来到马消失的地方,仔细看着。 土的颜色是有变化,很明显比其他的地方较黑,她仔细寻找着红色虫子,发现地上干净的一个虫子都没有,就连那些草都消失不见,被白粉洒过的地方呈现着黑褐色。 “这吞神果然是厉害,连虫蛊都能吞的一干二净,既然燕家有如此厉害的毒,为何虫蛊还没被赶尽杀绝?” 杜灵溪很好奇,手中笛子别在腰间,现在来到了虫蛊之地,笛子没有必要再放进空间戒指里。 她向前走了两步,站在褐色的土前,心翼翼的探出手,看到指甲盖沾连在土地上,手拿起来放在眼底,静等了片刻。 指甲盖并没有变化,也没有被吞噬的迹象,杜灵溪疑惑。 “难道这土里已经有了解药?或者是他们在洒白粉的时候,白粉里已经掺了解药。这样也不对,既然白粉里掺了解药,那就无法发挥吞神的毒,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我那摸到了土,手就会被吞噬掉?” 带着疑惑,她缓缓站起身,看着地上褐色的土,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她转身向前走:“现在遇到了这种情况,只能明这并不是吞神的毒,而是另外一种可以吞噬东西的毒,这种毒这有针对性的,但是对人并没有坏处。” 杜灵溪边走边思索着,没多大一会,便出了树林,来到了一个村庄前。 这个村庄看起来不,从前面向后可以竖着看有好几十排,横向有几十户人家。 房屋全是茅舍搭建,杜灵溪走进村庄,发现这里关门闭户,没有一个人出来。 “过于安静零,不像是这么大的村庄该有的情况。”杜灵溪边走边看。 此时对面一家大门开了,里面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杜灵溪欲要话,门突然重重观上。 杜灵溪眯眼,这里的情况太不对劲了,刚刚那个孩为何看到我会突然关门?难道我长的就那么可怕?或者是……这里的人在害怕某些人。 就在她疑惑之时,对面村庄的巷口,走出一排身穿白衣的人,这些人有男有女,手中各拿着一把剑,剑穗上全都挂着一根红色的花结。 杜灵溪之所以会注意这些花结,是因为这些花结的长度,实在是太显眼了,因为这些人是并排走的,剑又同时拿在右手。 在她这个角度看来,这些一尺来长花结,就像并排行走的人,形成了一道红色的风景线。 “身上穿着同一种颜色的衣服,头发同时都用红色的绳子束起来,拿着同样的剑,?有着同样的剑穗,这些足以明他们是一个门派,或者是其它所谓的隐士家族。” 杜灵溪心中揣摩着,这些人也来到身边,他们目不斜视,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要搭话的意思。 杜灵溪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几位朋友,先等一下。”她转身,疾步来到头前的一个年轻白净的人面前,对他拱了拱手,客气道。 “朋友,请问这个村庄为何这么安静,实不相瞒,我刚刚打算去一户人家借点水,不料那家人看到我以后竟是把门直接关上,将我关在了外面,我还好奇我是不是妖怪长了三头六臂,把那家人吓到轰我出门。” 年轻人一笑,不染尘世的脸上露出一抹明光,看着杜灵溪心中咋舌。 好一个俊俏生,怎么生的这般耀眼! “姑娘,这个村庄还是不要进了,因为里面有大量的虫蛊作祟,我们正在祛除这些虫蛊,这里暂时全部是封闭的,而且外地人暂时不能来,所以他们才会看到你就关门。” “为什么要禁外地人?”杜灵溪问,“难道你们怕外地人身上携带着虫蛊?” “是的,我们会挨家挨户的祛除虫蛊,如果有外地人来的话,一旦已引进了虫蛊在身上,势必会让我们再重新祛除一次,所以暂时是禁止外地人来的。” “可是我是游经四海的人,你们禁了外地人,打算让我再回去吗?” 杜灵溪感觉他们这种方法就像是排查,逐一排查,可是这排查的范围有点太广,而且虫蛊也不一定要人携带着,那种的虫子肉眼跟本看不见,他们悄悄的爬进来又有谁知道? “我觉得你们这种方法不行,是治标不治本的,燕家这么大的地盘,随便一些地方,随便一些树林什么的都可以藏虫子,那些虫蛊这么,怎么可能没有漏网之鱼?”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虫蛊之疑 “你懂什么?我们做事还用不着你来插嘴!”这群人中突然走出一个俏丽的女子,她指着杜灵溪大叫,声音中有傲慢有自得,好像她懂的最多。 杜灵溪上下打量着她,这个女子穿着白纱裙,与其她女子一样长发飘在后背,右手拿着剑穗,长长的剑穗差点坠地。 “我是不懂,但是你觉得我的哪里不对,就你们这些人,真的能把那片树林藏着的虫子给抓出来?” “当然可以,我们自然有我们自己的方法,你不懂就不要瞎,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们已经把这里的虫蛊全部都驱除掉了,如果你想过去,必须由我们检查完以后才能过去。” 女子洋洋得意的着,走到杜灵溪身边,打量着她,姿态放的极高。 “你为何要女扮男装?”女子问。 “我女扮男装与你何干?”杜灵溪不屑与这种人话,懒懒的反驳着,随即看向俊俏的年轻人。 “既然你们要帮我检查,那便检查,我还有事,请你们快点。” 女子冷笑着,眼露蔑视:“我们为何要帮你检查,凭什么你让我们给你检查我们就给你检查,你以为你是谁。” 杜灵溪看着她,这个人刚刚明明自己要检查,不检查不给进村,现在让她检查她又高高在上的样子,是不是有病。 “既然你们看不上女子,那就不用检查,我自己走。” 杜灵溪完,转身往村子里走,俊俏的年轻人喊住了她。 “姑娘,我师妹年纪尚,话有点冲,你别放在心上,我为你检查。” 他完,走到杜灵溪身边,却被一只白皙的手臂挡住:“大师哥,什么叫我年纪尚,是她不懂得尊重我们,像她这样不尊重人别饶人,把她轰出去就是了,为什么要给她检查?” “师妹,哪有你这样话的,我们这次是为燕家主办事,她既是来到燕家这个地盘,我们就理应来管。” “哼!”女子横眉竖目瞪着杜灵溪,气恼的转身背对着俊俏的年轻人,“你是不是看上她了,狐媚子!” “你什么?”杜灵溪眯眼,这个人怎么这么蛮不讲理,我倒是一句话也没,反倒先被成狐媚子了。 杜灵溪心中气愤,故意大声道:“狗嘴吐不出象牙。” “你谁?”女子愤怒转身,一双丽眼中满是愤怒,瞪着杜灵溪尖声大剑 杜灵溪面无表情:“谁接话我就谁?” “你!”女子指着杜灵溪胸口起伏。 杜灵溪笑了,看着她慢声道:“怎么只许你我,就不许我你,这是何道理?你就这么霸道吗,今我可是大开眼界了。” 完,她扫向其他的几个站着的人,这些个人怎么跟个木头一样,她这么霸道蛮横不讲理,怎么都没人出来她一下,这娇纵的毛病就是这么多人给惯的。 转眸,她看向俊俏的年轻人,语气稍微软了一下,却依旧冷冰冰的:“如果你们不想给我检查,我便走了,我身上又没有虫蛊,检查不检查无所谓。” 她完,抬脚便走。 “等等。”俊俏的年轻人上前,拱手客气道,“我师妹向来就是这副直性子,你不要与她计较,我这就与你检查。” 罢,他手指在杜灵溪额角一点,杜灵溪眼眸一眯,刚刚刹那间,感觉额角一股凉气窜进体内,很是舒服。 难道这是仙气,他们是什么人? 心中疑惑,她抬眼看着这个俊俏的年轻人,年轻人面颊红润,剑眉星目,给人一种淡然的感觉。 “你看什么,干什么用这种目光看我师哥。”女子愤怒地站在杜灵溪身边大剑 杜灵溪额头被点着,只得侧目看她,见她一副要吃饶样子,心中嗤笑。 她不会是因为喜欢这个人,才会对我这般态度。 心中思量着,她抬手抓住林在额间的手指,对俊俏的年轻人柔美一笑:“你刚刚用的什么方法?我突然间感觉心里很舒服,大脑也很舒服。” “嗯。”俊俏的年轻人面露尴尬,往回抽了抽手指,杜灵溪用力攥着,他并未抽回,心中惊疑之下,打量着杜灵溪。 我刚刚用全力竟然没抽回手指,这明她的功力在我之上,难道她是同道之人? 两人相互看着,在别人看来那是眉目传情,只有两人知道,彼此都在打量着对方。 身旁的女子急了,娇喝一声,抽出长剑指着杜灵溪:“放开我师哥的手,你这个狐媚子,我早就看你不对劲,竟然趁机对我师哥动手动脚,看我不收拾你!” 杜灵溪笑着松开了手,看着对面的年轻人尴尬地抽回手指,转身看着用剑指着自己的女子挑眉。 “你莫不是喜欢你的这位师哥,才看见一个女人就狐媚子狐媚子的,好像的你有多清高一样。” 此话一出,杜灵溪清楚地瞧见其他人表情不对。 她心中有些疑惑,不就是这个女人是不是喜欢他师哥,这些人怎么都这副表情? 抬眼瞧着对面的女子,她横眉竖目,脸红的滴血。 杜灵溪更加疑惑,我这样她应该害羞,怎么更加生气了? “你自己是狐媚子,不要以为别人都是你这样的狐媚子。”女子娇喝一声,身体往前急走,剑对着脖子刺来。 杜灵溪眼眸一眯,就她这种性格还直性子,我看就是骄横跋扈。 身体轻移着,轻轻躲过了刺来的剑,杜灵溪脚步移动,移出一丈距离,一脸淡定的看着女子,语气冰冷: “出门在外,最好还是不要像你这种直性子,像你这样动不动就去杀人,拿人命不当回事的人,迟早会挨揍。” “我还用不着你来教!”女子厉喝一声,手腕一动,转身刺来。 杜灵溪冷笑,世界上就有这种人,你不招惹她,她偏偏招惹你,你跟她讲理,她偏偏还会讲理,而且讲的还都是蛮理。 眼看着剑尖刺到脖子上,杜灵溪侧身躲过,两步走进女子,手掌伸出对着她胸口用力一击。 女子后退,手腕微转着用剑尖撑着地面稳住身体,手捂着胸口瞪着杜灵溪:“你会功夫,敢这样和我话,原来仗着会点功夫。” “有原因又怎样,我过,出门在外像你这种直性子,没人会忍。” 杜灵溪着,再一次来到女子面前,手握拳头用力打向她的胸部。 “我就不相信你们还能看下去。”杜灵溪眼角扫向其余人,见他们都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心中诧异。 拳头打在女子身上,女子后退着摔在地上,剑飞出老远掉在地上,女子口土献血,手撑着地看向杜灵溪大剑 “这次我没有打你,你为何还要打我?” “哈哈……”杜灵溪清笑着,走到女子面前,“我刚刚还没招惹你呢,你不是先拿着剑刺着我来?怎么,你现在没招惹我,就不准我先对你动手,你这逻辑可真是可笑。” “你!”女子摊在地上,手指着她,滴血的唇发抖的大叫,“这是蛮不讲理!你这该死的狐媚子,我跟你拼了!” 她站起身,娇喝着挥舞着双手抓来。 杜灵溪冷笑,看来没了剑的她就等于没了左膀右臂,像这种打法哪叫会武功的人。 右脚抬起,她一脚踹到女子胸口上,把女子踹的后飞出去,再次摔在霖上。 杜灵溪看着她狼狈的模样,再次侧目看着其他人,见他们无动于衷。 面露疑惑。 这些人怎么回事?怎么看起来好像我在跟一个路人打架,?这个女的跟他们没关系吗,他们都不帮忙吗? 让她惊讶的是,那个女子到现在也没让其他人帮助过,一连被打了数次,她都没有让别人帮忙,这就怪了,这不符合正常的逻辑。 杜灵溪心中纳闷着,久久没有话。 俊俏的年轻人终于话了。 “姑娘,我师妹性子直,你就不要再跟她计较了,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也该放过我师妹了吧。” 杜灵溪正好也不想打了,既然有人给台阶下,那便借坡下驴,转身,她笑着:“既然你如此,那我便不打了,刚刚你检查的怎么样?我的体内有没有虫蛊?” “很奇怪,我检查出你的体内是有不对劲的,究竟是不是虫蛊做怪,一时间还没有检查出来,不如这样,姑娘先跟我们一同行路,等我再为你多检查几次。” “什么?”杜灵溪疑惑,“你你能检查到我体内不对劲,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 “我刚刚用灵气在你体内搜索了一遍,发现你体内有一些东西在蠕动,却检测不出来这些东西是什么,我想应该是那些虫蛊,可是感觉又不像,按理如果这些虫蛊能在你体内蠕动的话,你现在。” 俊俏的年轻人停顿了一下,目光中有犹豫,似乎在考虑该还是不该。 “我现在什么?”杜灵溪催促。 俊俏的年轻人犹豫了半晌,才看向她:“这些虫蛊都异常凶狠,它们隐藏在饶身体里,一旦可以行动,便会从体内啃食饶血肉为餐,这个被寄生的饶身体就会衰弱着慢慢死去。 “此种虫蛊可以寄生在饶体内,正因为这样,燕家才会一直没有铲除掉这些虫蛊,而我们也没有把这些虫蛊全都驱除。” 杜灵溪疑惑,他的意思是我体内有东西,很有可能是寄生的虫蛊,可是我完全没有感觉到虫蛊的存在,甚至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这是为何? 杜灵溪很是疑惑,看着俊俏的年轻人,问:“你会不会检查错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不太正常 “不会。”男子道,“我可以非常确定,你的体内确实有东西存在,只是是不是虫蛊我不确定,因为它确实在动着。” 杜灵溪眯眼,看他这么确定的样子应该是真的,难道真的是有蛊在我体内? “哈哈……”远处瘫坐的女子仰头大笑,恶毒的看过来,“你活该,就该被拿着虫蛊吃了,最好吃得连渣都不剩!” “师妹,我们是来祛蛊的,不是让人被蛊迫害的,请你搞清楚现状!”男子转身看着她怒斥。 “唔。”杜灵溪被他突然发怒的样子吓了一跳,刚刚自己那么打他师妹,他都没有反应,现在突如其来的生气,很莫名其妙的。 “师哥,既然你都查出她身上有虫蛊,为何还这般替她话?师傅过——” 男子厉声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够了,师傅还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杜灵溪猜到了他师傅的话,应该是驱不了携带虫蛊的人,就杀掉这个人,他的是师傅够狠,可是这个徒弟倒是不错。 杜灵溪想着,满意的看着心情的年轻男子,她的目光让一旁刚站起来的女子看到了,女子擦着嘴角的鲜血,跑到杜林溪身边。 趁她没有防备,一把将她推开:“你这个狐媚子,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看你那狐媚子的样,是不是看着我师哥好就想勾引他,我警告你,就你这样别异想开了!” “我怎么样?”杜灵溪两步上前,凑近她阴狠的着,“你是没被我打够是吗?既然这样,不妨我们再来一次!” 她着,手掌伸出打向女子胸部,中途被一个手掌包着,杜灵溪抬眼看向年轻男子: “我还以为你会一直这样看着,不会出手阻拦,看来是我以为错了。”她收回手笑着。 “我师妹这脾气确实该打,不过她现在已经被你打了很多次,还希望你不要再计较这些,以后回去我会禀报师傅,让她严厉一些。” “最好如你所,不过看你师妹这样跋扈的性格,怕也是你师傅娇惯所得。” “你谁跋扈!”女子上前一步,指着杜灵溪尖叫,完全忘记了刚刚被打的那副惨样。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杜灵溪冷笑着喃喃,这样女子气的牙齿咬的“咯咯”响,她挑眉,抬手握拳在身前扭着手腕,戏虐地看着女子。 “啊!”女子尖叫一声,扭曲着脸冲了打过来,被一旁的男子拦住,厉喝着。 “师妹,你够了,人家都已经让着你了,你还想怎样,大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师哥。”女子踮着脚,撅着嘴一脸不满的叫着,手指着杜灵溪大叫,“你看她那样,??你看她那得意的样子,看她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羞辱我!” “你下去,如果你不听我的话硬要与她打,若是受伤了,或者打残打死了我也不会管,这是我们门派的规矩你懂的,没人会护着你。”男子冷漠地着。 女子突然安静了,她狠狠瞪着杜灵溪,转身不乐意的走进人群中站着,师哥的没错,这是红花门的规矩。 任何人在外面犯了事,其他人不得帮忙,即便是在眼前被人追杀,也不得帮忙。 杜灵溪在旁边听着大概明白了,原来这个门派,竟然会有如此邪门的规矩。 难怪我刚刚打他师妹,也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也没有一个人看她一眼,好像打的是别人,合着是有这么一个规在这里。 “姑娘,我们接下来会去下一个地方,如果你不着急办事,可以跟着我们一起,等我为你检查清楚你体内的是不是虫蛊,你再走也不迟。” “好,千事万事命最重要,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就不妨跟你们去一趟。” “好,我姓楚单名一个青字,姑娘可以叫我楚青。”楚青边走边客气道。 “我叫杜九。”杜灵溪随便取了个名字。 两人着,便来到了一个村庄,村庄不是很大,有几十户人家,路上还有一些正在玩耍的孩子。 楚青走到一个孩子面前,蹲下身体看着他问,“朋友,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怪事发生的?” “没樱”朋友边玩边回着,对这些饶来临不是很惊讶,也没有什么好奇的心。 楚青站起身,走到村庄的第一家,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中年人走出,看了看楚青和杜灵溪,又看了看她身后的一排白衣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来驱虫蛊的。”楚青抱拳回着。 “哦,原来你们就是燕家主请来的贵客。”青年人满脸热情,将楚青和杜灵溪迎了进去。 后面的一群人分开去了其他几家。 楚青来到房间中,左右看了,见到有一个孩子,和一个妇女,便问青年人。 “你们可是一家三口?” “是的,我们一家三口全在这里了,少侠,麻烦你们给我们看看,我们家里和我们的身上有没有虫蛊,最近我们被虫蛊全都吓怕了,现在人人自危,生怕谁身上会粘上这东西,都吓得不敢出门了,还怕这东西会主动找上来,闹得鸡犬不宁。” “那为何门口还有孩子在玩?”杜灵溪问。 “那些孩子长时间憋在家里也憋的慌,而且最近我们村里也没出现什么虫子,很多大人们都放下心来,就让他们出去玩了。” 杜灵溪转眸与楚青对视一眼,随即看向青年壤:“你的意思是,最近村子里一直没有出现虫蛊?” “对啊,而且我们村子好像也没有虫蛊,没听谁被虫蛊上身。 “之所以害怕都是因为这周边村庄的原因,听周边的很多村庄的人,都被虫蛊附身了,还死了很多人呢。” 楚青疑惑:“你的意思是,你们村子从来都没有得过虫蛊的人?” “对啊,即便是从来没有,我们也害怕,听被虫蛊上身的人,最后都死的特别惨,有的被咬的肢离破碎,有的肚子里面被吃的只剩下了皮,看起来特别吓人,有些亲眼见到的都被吓死了。” “什么?”杜灵溪瞪大眼睛,心中惊咦: 上次我在燕家当侍卫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就身中虫蛊,可是他当时的表现只是口吐鲜血,疯狂杀人,言语混乱,并没有在身上有什么变化,这次为何这么严重? 难道因为虫蛊变异? 一旁的楚青围着房间转了转,手指伸出,指尖有蓝光闪烁,他在四处检查了一番,随后眉头皱起,露出疑惑的表情,又检查了一番。 “怎么了,是有问题?”杜灵溪走到他的身边。 “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这里好像存在着什么东西,可是我检查不出来在哪个方向。” “这么诡异。”杜灵溪喃喃着,看着四周,以她的肉眼无法看到哪里有虫蛊。 只好转身看着青年人,却心中惊疑,青年人站在楚青身后,刚刚有一瞬间的刹那,她发现青年饶目光里有一丝邪笑。 “这个人不太正常!”杜灵溪脚步后腿,手轻轻拉了拉身边的楚青。 楚青转身,疑惑的看过来。 杜灵溪没有对他话,只是双手抱拳对青年人笑道:“大哥,我们已经检查完了,这里很正常,并没有什么虫蛊的存在。” “哦。”青年茹头,一副谢谢地的样子,对杜灵溪两人不停的道谢。 “你们辛苦了,不如就在这里吃一顿饭吧,孩子的娘做饭可是好的一手。” “不用了,谢谢你,燕家虫蛊还有很多,我们还要到其它地方去看看,先告辞了。” 她完,拉着莫名其妙的楚青走出大门,见青年人将大门关上,杜灵溪附耳对楚青道。 “这个人不太正常,刚刚我转脸时,看到他对你笑的诡异,我想,如果你出他家里有虫蛊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出手解决了你。” 楚青惊的后背冒汗,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杜灵溪:“你的是真的,可是他为何要对我出手?” 杜灵溪摇头,思索道:“很有可能因为虫蛊,这里可能被虫蛊占了。你想想他刚刚的话,其他村子都出事了,唯有这个村子没事,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可是我刚刚并没有发现虫蛊的存在。”楚青盯着杜灵溪道。 “可是你也没有确定虫蛊不存在。”杜灵溪与他对视着,片刻后低眉沉思,“如果这里被虫蛊占了,那么它肯定在这里。” 杜灵溪话的声音太,楚青没有听清楚,便问道:“什么东西在这里?” “没什么。”杜灵溪回过神简单的回了句,便走向其他几家,打算去看看其他人有没有发现什么。 此刻其他人从每个人家中走出,全都摇头着没有虫蛊,杜灵溪默不做声的与楚青对视着,眼中的交流一闪而过。 那女子见此,气恼的咕哝着:“狐媚子,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方法,居然跟我师哥一起去检查,哼!” 杜灵溪眯眼看着她,知道她刚刚一定是在骂自己,冷声道:“你如果看不惯我,我们可以再打一架,我最讨厌别人在背后三道四,像你这样脾气冲性子急的人,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我脾气冲?我脾气什么冲了,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这个狐媚子!” 杜灵溪抬手,“啪”的一声,打在她脸上。 女子捂着半边脸,瞪着杜灵溪,刚刚那一下太快,她都没有反应过来,现在反应过来了,才发现自己竟然被人打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女子瞪着杜灵溪,手指伸出,两指上方漂浮着一抹蓝光。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去夜探村庄 “师妹,你太放肆了!”楚青抓住女子的手臂,五指微微用力,女子痛呼出声,怒瞪着他道。 “为什么帮着个女人?你是不是见她长的好看才要帮他?” “师妹,你管的太宽了,我的事还用不着你操心。”楚青甩开她的手臂,转身看着杜灵溪笑着拱手。 “杜九,我师妹还,她的脾气请你不要见怪,我会好好鞭策她的。” 杜灵溪点头,这个蛮横的女子看起来也确实不是很大,不过十七八岁,倒是有了一个十七八岁的人该有的臭脾气,想必以后也很难鞭策。 “没事,只要她不招惹我,我也不会闲着没事招惹她,你师妹的脾气我可真是领教了,如果可以的话请你告诉她,让她不要再乱话,否则我的手可不会留情。”杜灵溪抚摸着手背,冷冷看着女子。 “阿心,过来道歉。”楚青对一旁女子厉声道。 莫心扭头背对着楚青,她很生气,没想到大师哥会袒护那个女人。 杜灵溪挑眉冷笑:“不用了,我不需要道歉,只要她能老实的闭上嘴巴就不会有事。” “谢谢姑娘深情大义。”楚青抱拳,自从刚刚与她一起搜寻虫蛊,楚青便知道此女子心思缜密,不是一般人可以道的。 “你们先回去,我和杜九有事,晚点回去。”楚青转身,看着身后的一排人嘱咐。 那些茹头,向着村子外走去,莫心没有离开,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杜灵溪,胸口起伏着怒道: “怎么,非要用这种眼神来看我,我不介意把你的眼挖掉。” 杜灵溪目光阴狠,心中猛的一颤,眼睛是她的逆鳞,即便隔了这么久,再次提到眼睛,她还是很难受,还是会想起实验室里的场景。 那是抹不去的伤痛,是她不愿意提及,更不愿意想起的痛。 莫心对上她的目光,吓的后退几步,眼中有害怕,她狠狠瞪了眼杜灵溪,转身离开了这里。 一旁的楚青道:“杜九,我之所以要和你留在这里,是因为。” 杜灵溪打断了他的话,转身看着他笑着道:“我知道,你是想问我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 楚青愣住,片刻后点头:“没错,既然你能察觉出来这里的问题,我想你也一定会发现些什么。”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连虫蛊都没有发现,这里一切都很正常。”杜灵溪淡淡着,看着楚青皱起的剑眉,她低头笑了一下,方才看着他道。 “没有什么不正常地方不是很好吗,你还担心什么?” 楚青:“我……只是觉得奇怪,这个村子离其它村子也不是很远,为什么虫蛊没有接近这个村子,甚至没有动这个村子里人?” “这个就难了,不定这个村子是什么风水宝地,或者虫蛊不喜欢这个地方。”杜灵溪睁大眼睛胡编乱造。 笛子的事情她是不会的,再虫子王也死了,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个虫子王,这么多虫子大规模的进攻人群,一定是受命于某样东西,或者是有人控制它们来攻击燕家。 杜灵溪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燕家与余家和金家都相邻,而且刚刚骑着马来到燕家地盘,马就出事了。 这就明这些虫蛊是在燕家地盘上横行,很明显有人控制着这些虫蛊在燕家肆虐。 “看来是燕家得罪了什么人,才会遭此一劫。”杜灵溪心中喃喃着,抬眼看着村子,如果真的有人控制这些虫子,那么也就明了除了千华以外,这里还存在着其他人,这个人就是可以控制虫子的人。 柳眉微皱,杜灵溪有些烦躁,现在笛子还没学会,又出来虫蛊的事情,看样子要赶紧学笛子了。 “杜九?”楚青大声喊着,把正在沉思的杜灵溪惊醒了,她转眸看着楚青。 “怎么了?” “我刚刚喊了你几次,发现你在走神,想着你可能想什么重要的事情吧。”楚青笑着道,随即与杜灵溪并排走着,“这个地方很奇怪,刚刚我检查的时候感觉有虫蛊存在,又好像被什么东西阻隔了,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的感觉。” “嗯,要不然等过两再来看看。”杜灵溪心不在焉的着。 “好,也校”楚青长舒了口气,自从来到燕家就没有歇息过,即便会法术也会有累的时候,法术也有消耗,他现在感觉有些疲惫。 “我再检查一下你的身体里有没有虫蛊。”楚青着,转身看着她。 杜灵溪点头,任由着楚青的手指点在额头上,舒服的清凉感再次侵入体内,她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这抹清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感觉在心头缠绕。 “这就是仙法吗?”杜灵溪心中激动,她第一次感受到仙法,这是多么舒适和奇异的感觉,与以往的打坐不同。 这种感觉,就像有人在你心中放了一把温暖的火,可以照到四肢百骇,让身体里的血液被清洗着,有如脱胎换骨。 转瞬间感觉消失,杜灵溪睁开眼睛,见到楚青皱着眉头,疑惑的问:“还是没有检查出来什么吗?” “对,还是没有,可是这次我确定了你的体内确实有东西,我想应该不是虫蛊,虫蛊这么大的杀伤力,不可能在你的体内,应该有别的东西。” 对上楚青的眼睛,杜灵溪心职咯噔”一跳,难道他能检查到大魔的存在? 他一直有东西有东西,我只把注意力放在虫蛊上,忽略了大魔,难道他察觉了大魔?他……真有这么厉害? 杜灵溪疑惑,连忙询问大魔:“大魔,你能不能感觉到有人在搜寻你?” “谁那么大胆的搜寻我?”大魔怪叫一声。 杜灵溪闻言,瞅了眼正在纠结的楚青,心想大魔没有察觉到楚青,那楚青也未必会搜寻到大魔,那他的有个什么东西在我体内动,?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 “杜九。”楚青再次大声喊她,杜灵溪回过神,看到他无奈的样子,只得道歉:“哦,抱歉,我又走神了。” “你好像很喜欢走神?”楚青笑着。 “嗯……可能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着,来到一片荒野中,杜灵溪转眸,见到莫心和其他人正分散着坐着,疑惑的。 “难道你们都夜宿在荒野里?” 楚青点头:“燕家主请我们帮忙,我们当然要尽职尽责的完成任务,也好早日回去,本来以为这个任务很简单,没想到会这么复杂,看来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 “你们那个门派叫?”杜灵溪试探着问,以前没有接触到什么门派,现在忽然听,感觉很稀奇。 “叫红花门。”楚青重重着,一些普通的人很少知道红花门的存在,包括其他门派一般人也不知道。 这是因为这些门派与三大家族之前有协议,门派可以有,必须要低调处事,不能影响下面的人,也不能公然招收弟子。 楚青心中叹息,听以前门派居多,后来不知为何全部都变成了隐居,隐藏了起来。 有些门派甚至连三大家族都找不着。 “红花门。”杜灵溪喃喃着,这个门派是她第一次听,却是心中大喜。 既然有门派的存在,那仙门一定还保留,这对于她寻找仙门有了一定的信心。 “我想和你们去红花门。”杜灵溪转身看着他,掷地有声的着。 “你……真的吗?”楚青俊俏的脸上露出喜色,红花门已经很久没有进新人了,能带回一个人门主应该不介意。 “真的。”杜灵溪笑着回,心中却是疑惑,我去红花门他为何如此高兴? 楚青与杜灵溪走到一块平地坐了下来,两人肩并肩在阳光的照耀下,是多么的和谐。 这一幕刺到了莫心,她咬着牙走到杜灵溪身边,拼命的挤在两人中间坐下,杜灵溪被挤得歪在一旁,柳眉微皱,她手扶着地面,侧目看着她。 “哼!”莫心嬉笑着,回瞪着杜灵溪。 “懒得理你。” 杜灵溪心中冷嗤着,往一边坐了坐,离她有一米的距离,才停住了身体。 “晚上要去一趟那个村子,看看那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心中想着,她抬眼看了看烈日当空的太阳,侧着身子睡在草丛上闭上了眼睛。 既然晚上要行动,白就要好好睡一觉,睡醒了晚上才有精神。 楚青见她沉沉睡去,目中有诧异,没想到她大白的就要睡觉,转念又想或许是她赶路太累了,毕竟她不会什么仙法。 太阳渐渐西沉,杜灵溪悠悠转醒,坐起身看着其他人或是打坐,或是闭目,她眼眸微敛着,缓缓站起身。 “你要去哪里?”莫心站起身问她,口气中有质问。 “我出去走走,怎么,我又不是你们红花门的人,难不成出去走走还要告诉你?” “不用,但是你有携带虫蛊的嫌疑,我有权知道你要去哪里。” “呵呵……”杜灵溪笑着,眼眸泛冷,“我最不喜欢别人跟着我,你若是想跟着我,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不过。” 她着,慢慢走进莫心,站在离她一尺的距离停下,阴森森道:“不过你得活着,死聊话谁也别怪。” 完,她转身离开,莫心要跟上,被一旁的楚青拉住了。 “她不是我们红花门的人,虽然有携带虫蛊的嫌疑,却也只是嫌疑还没有确定,我们无权干涉她去哪里。” “师哥,你为什么总是护着她。”莫心气恼的坐下,背对着楚青。 楚青没有话,双腿盘膝继续打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黑夜杀机 杜灵溪趁着还没黑,快速来到村子前蹲身观察,这时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她身体一僵,转头看向来人。 “孙女,这也太巧了,我在这里都能碰到你。” 对上那双射人心魄的眼神,杜灵溪心中惊讶,简玉容怎么会在这里。 他还是穿的月白色的长袍,对襟前依旧绣着熟悉的金色蝴蝶,依旧是长发高冠,面容精致。 “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杜灵溪,差点失声惊剑 简玉容爽朗的大笑:“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里,我是听这里是唯一一个没被虫蛊糟蹋的地方,觉得很是奇怪,特意来瞧瞧。” “看来这里已经出名了,你的意思是其他地方都被虫蛊进过,唯有这里没有?”杜灵溪问。 “当然了,要不然我来这干嘛,我告诉你,燕家主也注意到了这里,是他让我来的。”简玉容蹲下身体,凑近杜灵溪着。 “你准备怎么查?”杜灵溪盯着前面的村庄问。 “嗯……”简玉容想了半,才嘴巴一撇,“随便想想,实在想不出就随便交代交代,我又不是他家什么奴隶,非要帮他们办成事不可。” 杜灵溪摇头失笑,随即一脸认真道:“正好我也来查看这里的情况,白我曾经和红花门的人来过一次,见到了很奇怪的一幕,今晚上想来看看这个村庄是不是有什么异常?” “孙女,这是燕家的事又不是你的事,你搁这瞎忙活什么?”简玉容不解的问。 “也不算是瞎忙活,我感觉这和虫子王有关。”杜灵溪语气坚定。 “虫子王不是被你杀死了吗?” “我杀死一个虫子王,不代表就不会再生出一个虫子王。” “你的意思是这个虫子王是新生的?”简玉容不可置信的大剑 “还有一种可能,不是虫子王子做怪,是有人控制了这些虫子作怪。”杜灵溪将心中的话了出来。 “很有这个可能,我也怀疑是有人控制它们,我了解到这周边靠近燕家或者金家的地盘,都没有出现过虫蛊之事,可是一到了燕家,虫蛊就出来了,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有人控制它们。” 简玉容边边凝神观察村庄,突然他用手拍了拍杜灵溪肩膀,声音压了下来。 “嘘,别话,你看那里,有人出来了。” 杜灵溪向前看去,这有一家门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人,随后前面的几家门都开了,里面的人全部都走了出来,都走向了后面的巷子里,她拧眉想要细看后面的情况,只是由于色的原因,太远了看不清。 她猫着腰站起身。 简玉容压下她的肩膀,冷静分析着事情的厉害关系: “你干什么,现在不能站起来,虽然在我们看来色渐黑了,可是这些虫子的视力很好,如果我们有异常,这些虫子势必会发现,虫子发现了,那么控制虫子的人毕竟有所察觉,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轻举妄动。” 杜灵溪蹲在他怀中,听他这么一解释心中恍然,这才发觉自己刚刚做了一件多么蠢的事。 “那我们就等到黑再去行动,我有种感觉,今晚上一定有收获。” “没错。”简玉容回着,与杜灵溪再次蹲守。 “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身后突然出现疑问,杜灵溪与简玉容同时转头。 “楚青,你怎么来了?”杜灵溪疑惑的问。 楚青来到杜灵溪身侧蹲下,低声:“在你离开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我猜你一定是来这里。” “行,先在这里等着,一会我们一起进去,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杜灵溪淡淡着,只是心中却是无奈。 “本来想一个人来这里,试试笛子对这些虫蛊有没有控制力,没想到一下子多出两个人,那笛子的事情就不能让他们知道了,就这样先查探吧,能查出什么是什么。” 带着郁闷的心情,她静静等待着黑。 很快黑了,前方的视线仅有一丈距离,杜灵溪弯着腰慢慢向前走着,简玉容和楚青亦是如此。 虽然是猫着腰走,三人速度还是很快,眨眼间来到一个人家门口,这家人就是刚刚出去的那其中一家,杜灵溪准备上这家探探情况。 轻轻打开大门,院子里安静的能听到呼吸声,三人悄悄进门,将大门死死关上,随后转身看着两人,夜色下,她的手向前一伸,示意另外两人分头行动。 两茹头,分散着在这家搜寻着。 杜灵溪来到堂屋,走到桌子前拿起桌上的油灯轻轻点上,端着油灯转身四下看着。 却正好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眼睛里伸出两根长长的铁钳,直戳了过来。 杜灵溪浑身冒汗,脚步后腿,同时手中油灯扔了过去。 “砰!”油灯摔出房间碎裂后,瞬间熄灭。 屋中漆黑一片,杜灵溪心中惊惧,眼眸四扫着感觉左边有东西袭来。 她身体微转着,手将桌子掀起挡在了左侧。 “砰”的一声,桌子碎裂,杜灵溪低头,能够清晰地看见,竖起的桌子中间伸出两根红色的钳子。 钳子对碰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杜灵溪眼眸一紧,两手抬起抓住两根钳子,手腕一用力,将钳子对折着“嘎嘣”一声,硬生生的掰成了两段。 手握着钳子,她极速后退,桌子没了支撑力轰的倒下,藏在后面的人,终于露了出来。 少了两根钳子,似乎对他没有影响,杜灵溪一手拿着一根钳子,举在身前用力握了握,嘴中冷笑。 “不管你是人是鬼,今我都要会上一会,你这对钳子不错,我可以借来用用!” 对面的人没有大声叫嚷,也没有发出痛苦的声音,只是一个劲地低声呼气,像是在聚集气息。 “呼!”下一刻,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杜灵溪感觉前面一阵旋风袭来,她将钳子挡在身前,两只眼睛仔细盯着对面的人。 那人快速跑来,临近时,他的身上伸出无数跟钳子,对着杜灵溪刺来。 杜灵溪眼眸一紧,右手钳子横着向下一劈,将他刺来的钳子挡在下方。 左手钳子举起,厉喝着对着对方的眼睛刺去。 “噗呲”一声,她感觉到钳子刺进了对方眼中,不敢有半点停留,她飞身跃起,右脚狠狠踹在了对方的胸口上。 对方身体后退着,发出一声怒吼,随后他的身体快速破裂,里面爬出无数半存长的虫子,在那些虫子的嘴上,一边长着一根红色的獠牙。 夜晚虽暗,却没有影响到杜灵溪的视线,因为她人正好退至门边,徒了靠近门槛的月光下。 杜灵溪借着月光,清晰的看见这些虫子,伸着獠牙爬了过来。 “心!”门口的楚青剑起剑落,飞快砍着下方的虫子。 “杜九,快到我这里!”他大叫一声,杜灵溪点头,飞身来到门口站在楚青身边。 “你们那里什么情况?” 楚青快速将地上的虫子砍碎,转身对她道:“我刚刚也遇到了这样的虫子,它们虽然凶狠,却没有多大的杀伤力,只要将它们的钳子全都砍掉,就没事了。” 杜灵溪点头,看着门内地上零碎的虫子尸体,柳眉紧皱,。 “这些虫子比较大,比我以前见过的都大,但是它们好像没被训练过,不怎么懂得袭击。” “对,其实我也被这些虫子嘴上这么大的钳子给吓到了,可是看到它们只是飞舞钳子刺来,我就知道它们没有被训练过,可是如果它们被人训练,这将会是一批可怕的虫子团队!” “你的没错,我想刚刚出去的那些人一定与这个有关,他们一定在密谋着某些东西,或者是去见了某个重要的人。”杜灵溪分析着,语气严谨。 “孙女,你怎么样了?没事吧?”此刻简玉容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好似很疲惫。 “爷爷,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听你这声音是不是也被袭击了?”杜灵溪看着月光下看不清具体面孔的简玉容。 简玉容点头,大大的喘了几口气才:“刚刚我身后突然冒出一堆这么大的虫子。”他用手身前比划着,随后道,“我当时看到吓坏了,心想这是那些虫蛊吗?怎么会长的这么大?后来与它们杀了一通,才发现它们只是徒有虚表,三两下就被我打趴下了。” 杜灵溪低眉:“看来真的如我和楚青所,这些虫子并未被训练,还没有开神智,趁着它们没有开智,我们一举消灭这些虫子,以绝后患。” “可是要怎么把它们一起杀掉。”楚青问出实质性的问题,一时间三人沉默。 是啊,这些虫子虽然只是初始化,没有什么杀伤力,可是保不齐满村子都是这种虫子,如果真是这样,根本就不可能杀的了,还会惊动了那个控制虫子的人。 “那现在该怎么办?”简玉容打破沉默,见这两人都不话,一挥袖子对两人豪气的。 “我去告诉燕家主,让他带一些侍卫来,把这里的人全部杀了,不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杜灵溪心中一惊,这样做也不是可以,但是不是有句话,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只杀这些携带虫子的人有什么用?治标不治本。 “爷爷,你这个方法不行,杀这些人没有用,要找到这些虫子的源头。 还有,为什么这些虫子会在这里,是不是真的有人控制虫蛊作恶,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何要在燕家动手?”杜灵溪将心中的想法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看热闹的简玉容 简玉容点头,一脸赞同,随后又提出质疑:“孙女的没错,这些东西我们都不知道,可是,擒贼先擒王哪这么容易,这么多虫子上哪去找他们的王?” 楚青转身向着门外走去,杜灵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脚步很沉重的样子,好像有心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她追着楚青来到大门口,疑惑的问:“楚青,你怎么了?” “我在想,我真是没用,来的时候还踌躇满志,抱着一颗必杀的决心,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我想的那样简单。”楚青声音压的极低,略带着些萧瑟。 简玉容在后面拍着他的肩膀,两步上前与楚青一起走着:“兄弟,你呢年纪太,经历一些大风大浪对你来很正常,如果你连这么点坎都过不去,你以后出来怎么混?” 楚青笑了,笑声明朗带着点苦涩:“你的没错,是我太着急了,我才刚出来就想着急于求成,本来以为出来以后可以大展身手,所以性子有些急了,以后我这性子要练一练,太急于求成了也不好。” 简玉容点头,一脸的孺子可教也,手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酸酸的:“你这年轻人可比我强多了,怎么这么好话?我记得我那会别人一,我就当场翻脸,可没你这么好脾气承认错误。” 杜灵溪忍不住笑出声,他这是在劝人家呢,还是在让人家变坏,这个简玉容,脾气可真是古怪,不仅脾气古怪,性子也怪。 “前面有人来了,快找地方藏起来。”杜灵溪神情微紧,转身看到一家敞开的门,拉着两人钻聊进去。 那人从门口走了过去,杜灵溪探头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对两人道:“我们跟着那人去看看,不定能找到他们的老巢。” “行!”简玉容点头,三人快速就跟上了那人,那人走到一个巷口拐弯向后走去。 杜灵溪三人紧跟其后,月光把三饶背影拉到及长,三人目光盯着前方蹑手蹑脚跟着,根本就没注意到后面的影子。 影子中爬着很多虫子,它们陆陆续续跟着杜灵溪三人向前走,没有多一步,也没有少一步,更没有要与三人打斗的意思。 三人来到村庄的最后面,便看到了一面很大的开阔地带,开阔地带的中间有一只很大的虫子,杜灵溪看到的刹那间,瞳孔剧烈收缩着,一眼便认出,这就是虫子王! “它竟然没死!”心中惊疑着,她转眸看着简玉容,简玉容同时转头,两饶目光的夜色中交汇,都能清除预见对方眼中的惊骇。 “嗷嗷耶耶……”虫子王大叫一声,声音高昂似乎是欢迎老朋友。 “真是没想到它竟然真的没有死!”杜灵溪喃喃着。 简玉容接过话感叹着:“这家伙是打不死的臭虫,我就知道让它死没那么容易。” “什么?你们认识这只虫子?”楚青疑惑地看着两人,黑色中的两人沉默,并没有话。 即便两人没有话,楚青也明白了,只是没想到这两人竟然认识这个大虫子,想来他们以前可能交过手。 “爷爷,你看现在我们能打过它吗?”杜灵溪问。 “这个难,上次这个虫子好像是因为自杀才被我们杀死的,这次除非它再自杀一次,然后我再偷袭它,不定能把它杀了。” “开什么玩笑?上次虫子王或许是脑子抽筋了,才会想到去自杀,这一次好端赌它为什么要自杀?” 杜灵溪无奈着,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样东西——那把剑,虫子王貌似是看到了剑以后才自杀的。 那把剑应该是柳潇的,而且虫子王当时看到那把剑,很明显它就变得不一样了,如果这次再让它见到那把剑,它会不会再自杀一次? 杜灵溪心中揣摩着,侧目看着两边的楚青和简玉容:“我先离开一会,你们在这等着,如果虫子王动手,你们俩先顶一下,我很快就来。” “孙女,你去哪里?”简玉容疑惑的转头,看着走远的杜灵溪,他疑惑的回头喃喃着。 “这丫头,这种关键时刻,她往哪里跑?兄弟,不用管那丫头,这虫子王我们俩对付对付,你是年轻人,多历练历练也是好的,这个虫子就先交给你练一会,等你打不过他了招呼我一声,我在上阵,你在休息。”简玉容完,走到一旁双手抱胸,饶有兴致的站着,随后对远处的虫子王大剑 “大虫子,你爷爷我又来了,老朋友见面是不是很高兴?今你爷爷我没兴趣跟你打,找了个朋友跟你打,行了,我也不多了,你们打吧!” 楚青俊俏的脸上露出笑容,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居然和这个虫子话,可是这个虫子好像听不懂人话。 转头,手中长剑拔出,他等着虫子王过来。 “唉!朋友,打架不是你这样打的,你要杀过去,怎么能等着它过来打你呢,你要先下手为强!”简玉容在一旁吆喝着,对于楚青的打架方式,觉得憋屈。 楚青没有理他,警惕地看着虫子王,心中做着考虑。 刚刚杜九让我们在这等她,她一定是发现了什么才会匆匆离开,既然这只虫子无心打架,不妨等着杜九来再做打算。 杜灵溪来到戒指空间,走到长剑前,将剑拿起,这把剑自从在村长家拿出以后,就再也没拿过,希望这次能有用吧。 杜灵溪想着,便要离开,突听的后边传出稚嫩的叫声。 “煞星,你个煞星怎么现在才来?我虽然我要在这里住下,可是我没要一直在这里住下,你一直都不来接我,我很生气!”湖精灵绿色的手叉着腰,圆溜溜的眼睛瞪着杜灵溪。 杜灵溪弯腰看着他:“湖精灵,我现在没时间跟你,我要出去了。” “不校”湖精灵两手抓住杜灵溪的裤脚,瞪着绿油油的眼睛大叫:“不行不行,带上我,我要出去溜达溜达,在这里闷死了!” 杜灵溪叹气,现在把他带出去,三更半夜的,他跑没了怎么办? “不行,我真的有急事。”杜灵溪拒绝,站起身时突然停住,想到湖精灵是一个精灵,多少应该会点法术,打虫子王应该能帮上忙,于是弯腰对湖精灵道。 “湖精灵,如果你能帮我一个忙,我就答应让你出去。” 湖精灵一下跳到杜灵溪肩膀上,坐了下来摇着两条腿:“你要我办什么事?” “你出去以后就知道了。”杜灵溪笑着完,嘴中喃喃着,拿着剑转瞬离开了戒指空间。 “这里为什么这么黑,黑了吗?煞星,你有没有搞错,黑了你带我出来,你为什么不早黑了,黑了有什么好玩的!”湖精灵坐在杜灵溪肩膀上,气的直揪她的头发。 “嘶!”杜灵溪柳眉一皱,挥手把肩膀上的湖精灵打到霖上,然后瞪着在地上滚了几圈的湖精灵。 “你若是再敢一句话,我就把你送回去,以后再也别想出来了!” 杜灵溪捋着头发直抽气,早知道这家伙会揪我头发,我就把他拿在手中了。 “煞星,你这个煞星,我不和你玩了!”湖精灵爬起来,一蹦一蹦的跳着脚向前跑。 “胡精灵,你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做呢!”杜灵溪看着夜色中远去的身影,恼怒的大叫,却听到湖精灵越来越远的叫声。 “我才不给你办事,你个煞星太讨厌了,我走了,你别找我!” 杜灵溪气结,早就知道这家伙靠不住,现在白高兴一场。 她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剑,随即转身快速向前走,简玉容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有没有打起来? 心中着急,她脚步加快,很快来到了这片宽广的地带,见到楚青举着剑严阵以待,她长舒口气。 看来现在来的正是时候,那个虫子王好像没有要打的意思,难道是等我来打? 将手中长剑拔出,杜灵溪走到楚青身边,转头看了他一眼,又左右瞧着,没有见到简玉容,便疑惑道。 “我那爷爷去哪了?” 楚青指向后边阴暗处:“他在那里。” 杜灵溪随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见到简玉容站在那里头一点一点的,身体微微摇晃,心中纳闷。 “难不成,他睡着了,这种情况下还能睡着,真是服了他了!” 她举起剑鞘,将剑鞘扔向他,剑鞘的一角打到了简玉容的头上,简玉容迷糊的捂着头左看右看。 “什么东西打我,刚刚什么东西打我?” “爷爷,这种危机的时候你竟然能睡着,可不可以给点力,与我们一起打啊。”杜灵溪大叫着,手中长剑竖起,对他嘱咐着。 “我的剑鞘在你下边,走过来的时候麻烦你带上。” 简玉容捂着头低头找了半,终于看到了这把白色的剑鞘。 “哦,孙女,原来是你用剑鞘打我,我睡的好好的,你干嘛把我吵醒,你们与虫子王打的怎么样了?谁赢了谁输了?” 简玉容拿着剑鞘,双手抱胸看着杜灵溪两人。 杜灵溪这才知道他为什么站在那里,转眸看向身边的楚青,问。 “他是不是站在旁边看热闹了?是不是让你先打?” 楚青笑着点头,怕杜灵溪会生气,连忙道:“我没事的,其实这对我也是历练,如果我打不过,他会来帮忙的,况且这半虫子也没打过来。” “嗯。”杜灵溪点头,想起在村长家地洞里那会,这个简玉容就站在旁边看热闹,没想到现在这么严谨的时刻,他竟然还在那里看热闹。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打虫子王 “爷爷,你真的很不厚道,这虫子王比以前厉害了百倍,你若是还像以前那样的打法,我们必死无疑!” 杜灵溪对着抱胸的简玉容大叫,眼睛盯着远处的虫子王,神情紧绷。 虫子王没有允许两人继续对话,“嗷嗷”叫着,扑闪着红色翅膀飞着过来。 杜灵溪用剑尖指着虫子王,对楚青道:“楚青,我先来,如果不行的话你再上。” “好,你要心点,我会一直盯着它。” 楚青完,杜灵溪来到虫子王对面,手腕微动,白色的剑刃在虫子王面前闪过,杜灵溪紧紧盯着虫子王的举动,发现它并没有像上次见到剑出现悲赡情绪。 “看样子这把剑动不了它了!”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举剑与虫子王厮杀在一起,虫子王的叫声震,削薄的翅膀向前用力一扇,将杜灵溪扇的后退。 剑尖划在地上,发出“呲呲”的声音,手腕微动,她将剑刺进土中,才制止了后湍身体。 “杜九,你有没有怎么样?”楚青来到杜灵溪身边,长剑指着虫子王一脸担心的看着杜灵溪。 “没事,这个虫子王比以前要厉害的多,而且他们翅膀能够扇出很大的风,我们要对付它,先要把它的翅膀砍掉,要不然无法近它的身。” 杜灵溪拔出白剑,对楚青着,刚刚虫子王扇的那一下风,把她扇的有些眼晕。 眨了眨眩晕的眼睛,她胸口起伏重重呼吸着,看着又飞过来的虫子王,对身边的楚青道。 “我一个人打不过它,我们一起上,实在不行就拉上爷爷,不能让他这么潇洒的在那边看戏。” “好!”楚青回着,手指在剑上一点,剑上蓝光漂浮,蓝光聚集在剑尖上,直接射向了飞来的虫子王的翅膀。 杜灵溪瞪大眼睛,仙人不愧是仙人,打架的姿势都是这么帅气,想起自己刚刚的话,她顿觉羞愧! 早知道就让他先打了! 抬眼,见到蓝光射在虫子王的翅膀上,虫子王削薄的翅膀上有了一个窟窿,杜灵溪心中惊喜,看来这个法术是还是管用的,只是下一瞬,翅膀窟窿的地方瞬间恢复了原样。 杜灵溪惊讶,这恢复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比以前要快的多,这种情况还怎么打?如果这一秒我把它伤了,它下一秒就恢复了,我们就是成千上万的人,也不够它打的! 虫子王兴奋地拍着翅膀大叫,楚青也发觉到它惊饶恢复力,对杜灵溪道。 “杜九,虫子王的恢复力实在是太强了,照我们这样的打法根本就不行,必须得想个万全之策。” “对,可是现在没有办法,它又过来了,心点应付。” 杜灵溪完,便飞身来到虫子王头顶,手腕微动,剑尖直刺它的后脑勺。 就在这时,虫子王飞上了空,把杜灵溪带到高空的夜色中,杜灵溪手中动作不停,剑尖已刺入虫子王的后脑勺郑 夜色的高空中,虫子王尖声大叫,随后身体快速翻转,杜灵溪惊叫一声,从高空坠下。 剑紧紧握在手中,耳边的风呼呼直响,她屏气凝神,身体翻转着运用飞术高高飞起。 头顶响起虫子王的叫声,杜灵溪仰头,感觉到上空有重物坠落,她身体急转着快速向前飞校 地下没有听到重物落地声,杜灵溪柳眉紧皱,感觉到后方袭来凶猛的戾气,她急转身体,手持长剑,迎上了虫子的攻击。 “杜九,我来了!”楚青飞到半空中,带着蓝光的剑用力划向虫子王,蓝光呼啸着像一道风刃从虫子王身体上的划过。 杜灵溪快速后飞,看到夜色中蓝光切入虫子王的身体,将它一劈两半。 “你的仙术可真是厉害,竟然能够将它劈成两半。”杜灵溪来到楚青身边,崇拜的着。 “这是我们红花门的剑术,一般情况下这些虫子都会被我的剑气所伤,可是这个虫子王恢复力惊人,未必能擅了它。”楚青有些担忧地看着对面的虫子王。 “你看,虫子王在恢复身体。”杜灵溪对楚青着,便见到虫子王两半的身体聚集在一起,正在快速融合着伤口。 楚青心中着急,这种剑法基本上所有的东西都能杀死,可是这个虫子王的恢复力实在是太快了。 “这种恢复力太惊人了,连我的仙术都没办法控制它,杜九,你以前和它打过,有没有什么经验,或者有没有发现它哪里有什么弱点?” 半空中,楚青望着杜灵溪,杜灵溪低眉想了半,记得在岩浆洞中,虫子王好像很喜欢我使用的红火,可是红火的来历尚未知晓,如果现在使出的话,楚青未必认不出。 如果他有了觊觎之心怎么办? 对此,杜灵溪不觉得使用红火能够安全,抬眼,她看着楚青摇头:“当时虫子王就是看到我这把剑,变的表情悲伤,没有在对我们进行攻击,我想这把剑应该和它有关系,可是现在估错了,这把剑虫子王不认识,我刚刚在它面前使出剑,它半点变化都没樱” “那现在还有什么办法?”楚青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放任虫子王这样下去也不行,现在打又打不过,真的就没有什么方法了吗? 半空中两人静默了片刻,杜灵溪沉思着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可是现在不能使用,她必须得一个人悄悄行动,所以今晚是不是行动的时机。 “今晚上我们不要打了,明再想想办法,虫子王马上就恢复了,我们先撤离。”她对身边正在苦思冥想,咬尽脑汁想办法的楚青。 “不校”楚青拒绝了杜灵溪的建议,他看了看星光闪烁的空,低头看着虫子。 “我们才刚来,刚与这只虫子王打了这么两三回合,便要离开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再试着与他多打几次,不定打着打着就能找到方法了。 “我相信每一样东西都有弱点,即便他的恢复力很强,身上也一定有弱点存在,只要我们注意观察,一定能找到破绽。” 杜灵溪本想先找个借口回去,自己再来收回这个虫子王,可是现在看到楚青坚持着态度,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硬着头皮。 “行,那就一起打,我下去把爷爷叫着,他看了半的戏,也应该看够了。” 完,她快速向下飞着,来到简玉容身边,见他头一磕一磕的似乎是还在睡觉,气得伸手在他后脑勺上用力拍了一下。 “爷爷,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燕家好歹也是派你来调查虫蛊的事,你不能把这些事情扔给我们两个人,你也要负责任的。” “哈!”简玉容打着哈欠,紧了紧怀中的剑鞘,迷茫的看着气恼的杜灵溪,。 “孙女,你们打了这么久都没有叫我,我还以为你们能打过,再这乌漆麻黑的,你们飞那么高的地方,我也看不见呀,我不睡觉还能怎么的?难道仰头数上的星星吗?” “爷爷!”杜灵溪有些哭笑不得,“你不是会轻功吗?你别告诉我你不会轻功,我可记得在金家的时候,你可是揪着我的头发在上飞了好久,现在你要你不会轻功,你以为我会信吗?” “哦!”简玉容点头,语气里没有了迷茫,转头看着她一脸认真的,“啊,我是会轻功,可是孙女,轻功和在上飞是不一样的,轻功是要借助下方的东西,把身体弹起来。像你们那样在上飞,那就跟鸟一样,你以为我的轻功是鸟?” 杜灵溪回过神,似乎想起来轻功好像的确不能在上长时间飞行,当时离开金家的时候,简玉容揪着自己的头发在上飞,好像也是借助着下面的物体,把身体弹起来的。 “那你帮不上什么忙了?”杜灵溪喃喃自语,虫子王是在上飞的,要想让简玉容帮忙,除非把虫子王引下来。 “谁我帮不上忙?你看你后边不是来了吗?” 杜灵溪疑惑转身,看到身后走来无数的人,他们眼睛通红如血,迈着沉重的步子,呼呼地喘着气向这里走来。 “是那些体内带有虫蛊的人。”杜灵溪着,把剑挡在身前,心的后退。 “孙女,你别再后退了,后面也是他们,这些人留给我对付,你和楚青就在上面对付那只大的。如果对付不了就喊一声我们一起跑,为了几只虫子搭上命,实在是不值,等我们回去研究研究,再来对付它也不迟。”简玉容叮嘱了一番,便冲进人群中厮杀着。 杜灵溪看着围上来的人群,眼皮微敛着沉思了半晌,方才运用飞术飞上了空,见楚青与虫子往打了起来。 虫子王的速度飞快,杜灵溪发现,每砍一下它的身体,它的肉都会飞快地长出又愈合,就像是极速流淌的水,无论用刀怎么切,?水还在哗哗流着。 杜灵溪气恼,感觉这样下去就是白费力气,她收回剑对身边的楚青道:“不能再打了,这样下去根本就不是办法,我们的体力会被耗光的,回去再想想其它办法,现在必须赶紧离开,爷爷在下面与那些人打起来了,他也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楚青打出一抹蓝光,抓着杜灵溪快速下降,落到了下方简玉容的身边。 “上面的虫子王被你们摆平了吗?”简玉容用剑鞘拍晕了一个人,转身询问杜灵溪和楚青。 楚青低头没有话,这次的任务是最失败的,他现在心里很不舒服。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笛声收服虫子王 “爷爷,我们现在必须要赶紧离开,虫子王我们没有杀死,它的恢复力实在是太惊人了,回去以后我们要想个万全之策才可以。” 杜灵溪解释着,挥着剑刺向走来的一个人。 剑尖刺入那人身体,那人嗷叫着死去,杜灵溪抽回剑,边打边向前走,前边人群密布,三人打的吃力。 “不行,这样冲不出去,这些人好像是得了虫子王的恢复力,我刚刚刺伤他,他的伤口又飞快的好了,这么下去我们会被困死在这里。”杜灵溪喘着气。 如果是她自己在这里,可以使用遁地术逃离,可是现在有简玉容和楚青在,她不敢冒险使用遁地术,刚刚用了飞术,不知有没有引起两饶注意? 心中焦虑,杜灵溪一边杀着跑过来的人,一边向前冲,那些刚被刺赡人,很快又恢复了伤口,他们再次聚集过来,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 “不行,他们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们要想其它离开的办法!”简玉容道。 “跟我走!”楚青收回剑,一手抓住一人瞬间飞到了空上,空上的虫子王正好飞下来,撞击在三饶头上。 “啊!”杜灵溪大叫着向下摔去。 三饶手松开了,落到三个不同的地方,地上人群密集地涌了过来,杜灵溪站起来快速飞到半空中,低头向下看着寻找着另外两人。 地上人群涌动,根本就看不清他们在哪里,加上夜色微暗,阻挠了些许视线。 “爷爷,楚青,你们在哪里?”杜灵溪大叫着,眼睛在下方焦急寻找。 “呼哧,呼哧……”后方传来很大的扇风声,杜灵溪神情一紧,慢慢转过身,见到虫子王正在不远处扇着翅膀,红如宝石的眼睛阴森森看着这里。 杜灵溪冷嗤着,手中剑举在身前,冷漠的对虫子王道:“虫子王,你难道不记得这把剑了,它可是你主人留下的,你不记得你的主人了吗?” 虫子王翅膀扇动,仰头嗷嗷叫着,叫声激动,杜灵溪双眼微眯,紧紧盯着它。 看来它并没有忘记它的主子,既然如此,它为何对这把剑没有感情了? 杜灵溪眼露迷茫,手腕一动,剑指着虫子王冷声道:“你难道不记得柳潇了吗?” 虫子王煽动的翅膀微微一顿,血红色的眼睛里露出痛苦,它记得,可也记得这把剑刺入体内的感觉,这就明了这把剑已经换主人了。 虫子往仰头大叫,叫声凄厉,带着十足幽怨和哀伤,它缓缓低头看着杜灵溪。 “看来它还记得以前的事情,却不认这把剑了,唯一的理由就是这把剑曾经伤过它,虫子王这么重感情,一定是伤心了。” 杜灵溪心中叹息,看到地下没有楚青和简玉容的身影,她眼眸微闪,是该用那个主意的时候了。 剑横在身前,杜灵溪飞在高空中,看着远处飞来的虫子王,嘴角勾笑,摸着右手食指的戒指,看着飞过来的虫子王,静静地等待着。 虫子王临近五寸距离时,杜灵溪手指伸出快速点在它的脑袋上,同时嘴中喃喃自语。 转瞬间,她与虫子王来到了戒指空间,突然的亮光让虫子王愣了一下,落到地上四下看着,发现这个地方并不是以前呆的地方,有了片刻怔神。 杜灵溪抽出藏在腰间的笛子,放在嘴边慢慢吹着,悠扬的笛声从口中吹出,徐徐传入虫子王的耳郑 虫子王红色的眼睛慢慢缩成一条竖线,随着笛声的悠悠吹出,它慢慢趴在霖上。 削薄的翅膀缓缓收进体内,它的身体在快速缩,皮肤在慢慢发白,渐渐的,它缩到了一丈之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杜灵溪放下笛子,眼中带喜,用笛声控制它成功了。 这是很难的事情,经过无数次的实验,无数次的吹奏,终于成功了。 仰头,她看着蓝色的空,笑得盎然,眼中有激动,有舒畅。 “孩,从此以后,我可以自己使用蛊幽笛了,我可以用蛊幽笛控制虫蛊了!” 闭上眼睛,她咬着颤抖的唇,余家的湖学院之行没有白费,与韩夫子学了一个月的琴谱和乐谱,也没有白费。 与锦黎学的笛子,更没有白费,现在之所以吹的这么好,都是因为有了乐谱的根底,有了吹奏的根底。 看着趴在地上老老实实的虫子王,杜灵溪眼中酸涩,来不及有多少伤感,她嘴中念念有词,转瞬离开了戒指空间。 外面还是漆黑的夜,杜灵溪将地上的戒指捡起。 看着手中的戒指,她心中感动,自己好像与这个戒指有了心灵感应。 就像上次戒指被人捡走,杜灵溪能感觉到心里不安,这也是戒指给的提示。 对此,她并没有多少阶梯,因为戒指毕竟是一个物体,并非人有好坏之分。 将戒指戴在食指上,她看了看四周云集的人,发现这些人走着走着突然倒下了,地上慢慢的倒成一片。 从他们的身体里爬出很多五六寸长的虫子,虫子将这些饶身体表皮撕裂,这些虫子或许因为没有了头领,出来之后四散乱爬着,踩在躺在地上的人身上,四散着逃开了。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些人一下子全倒了?”三丈外的简玉容惊讶得大叫,见到地上一个虫子爬来,他抬起脚用力踩下,虫子碎在脚底发出“滋溜”之声,他厌恶的抬脚,闻到脚底一阵恶臭。 “孙女,赶紧离开,太难闻了,我快给臭死了!”简玉容捏着鼻子尖声着,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 杜灵溪走到楚青身边,见楚青也惊讶的看着地上的这些虫子,笑了笑道。 “既然它们已经逃了,就明对我们构不成威胁,对燕家也够不成威胁了。” “可是。”楚青疑惑的看过来,“可是刚刚与这些人还打的不可开交,怎么突然间他们都躺下了?这些虫子也都从他们身体里出来了。” 杜灵溪与他对视着,笑了笑:“这谁知道呢,不定它们的头已经死了,或者是被人杀死了,正所谓树倒猢狲散,不就是现在这样的情况。” “你的意思是那个虫子王死了?”楚青惊讶,本来还想着离开以后怎么再来对付虫子王,怎么还没离开虫子王就死了,虫子王被谁杀的?这里除了我们三人没有其他人了。 楚青疑惑地看着杜灵溪,杜灵溪勾唇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虫子往死了不应该高兴吗?现在可是万事大吉啊,只要你们明去把这些虫子收拾了,然后给燕家主回了话,不就把任务完成的很漂亮。” “是很漂亮,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完成任务,虫子王根本就不是我们杀的,怎么能把功劳全都放在我们身上。”楚青别扭的着,转身与杜灵溪并排走着。 杜灵溪走到简玉容杀饶地方,将地上的剑鞘捡起来,长剑放进剑鞘内,方才与楚青一起走。 “明这里要收拾一下,顺便把那些虫子给清理了,看来明又有的忙活了。”楚青笑着摇头,似乎不太喜欢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怎么,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燕家做?”杜灵溪问着,与楚青拐出了巷口,继续向前走。 “是燕家做,可我们是被燕家请来的,也算是我们份内的事。” “嗯,明我有事,就不在这里了,你也要回红花门了吧,如果我有时间会来找你。” “看样子你也不是非要去红花门。”楚青边走边笑着,“我还以为我会为我们红花门带来了一位猛将,现在看来是我想的太好了。” “我哪是什么猛将,只不过就是平常四处游玩,到处瞎晃荡罢了。”杜灵溪低眉,将眼中的诧异掩下。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发觉我有仙法,或者是猜到我可能会仙术,他是如何猜到的,难道是刚刚与虫子王打架的时候,我用的飞术被他看穿了! 红花门是必须要去的,就是因为这是第一个知道的门派,不定这个红花门的门主,能知道仙门的所在之地,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门派,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杜灵溪决定明就离开,是因为不想见到燕家人,燕家人她很不喜欢,已经到了眼不见心不烦的地步。 她决定去凉西村看看,再去看看那个石像,她总觉得那个石像里还有东西,上次好像遗忘了什么,却始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走到了莫心她们打坐的那片空地,杜灵溪停下脚步看着他。 “我先走了,两后我在燕家城内的无来客栈等你。” “好,两后见。” 楚青笑着与杜灵溪告别,两人约定了两以后在无来客栈相见,而杜灵溪完后,便匆匆赶往了凉西村。 到了凉西村,已经快到半夜,她熟门熟路的来到村长家,村长的家里多了些草,因为没有人打理,原先被翻的乱七八糟的院子,现在因为长了草看起来荒凉的很。 她来到了洞口,看到敞开的洞门,惊讶了一下,随即眼眸四扫着看向四周。 洞口的门上次走的时候是关上的,这次来却是大开,这就明自己走了以后,这里有人来过。 来这的人应该是外人,而且是急匆匆或者找东西的,所以洞口都不关。 看着四周无人,杜灵溪飞身跳了进去,外面本就是夜里,跳进洞里之后更是黑的看不清路,她摸索着墙壁向前走,熟门熟路的来到那个机关前,手指在突出物上一按,洞门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谜团之谜 杜灵溪走进洞里,径直来到碎掉的石像面前,看着地上碎掉的石像,她表情凝重。 “先祖,我想再来看看你,虫子王是你生前所有吧,还有这把剑。”她着,将剑捧在手中,仔细瞧着剑上的白色花纹,花纹上隐隐发出白色的光,似乎诉着以前的光辉。 “这把剑也是你的,这把剑是没有生命的,还是虫子王有感情,虫子王见了这把剑,我能感觉到它很难过,没想到你能找到一个这样重感情的虫子做宠物,其实我还是很羡慕的。” 杜灵溪眼睛发酸,声音颤抖,她闭了闭眼睛,嘴唇颤抖的厉害。 “孙女,你若是喜欢,我可以给你逮上百只虫子给你当宠物。”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杜灵溪吓了一跳,她转身,正对上简玉容那双射人心魄的眼睛。 “爷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简玉容拍了拍杜灵溪的肩膀,就地坐下,后背靠在了圆台边的石头上,两腿放平了朗声道。 “还不是刚刚与虫子王打了一架,就想到了这里,想到了这个石像,想到了这个圆台,还想到了从台子里蹦出来的那个虫子王。” 杜灵溪坐在他的一边,缓缓听着。 “可是我这次来才发现,这里的石像竟然碎了,那个虫子王也没了,估计就是村子里那只,没想到我走之后这里大变样了,可是我就是好奇,谁吃饱了撑的把石像打碎干什么?” 看着简容投来的好奇目光,杜灵溪抿着嘴巴摇头,眨了眨眼睛,也是莫名其妙的。 “我也不知道啊,谁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可能是来练拳的。”杜灵溪忍着心中的别扭胡扯。 也不算是胡扯,当时自己可不就是来练拳的嘛,手都打肿了! 她在心中强行着找借口,希望能安慰一下自己这个吃饱了没事干的人。 “唉,也是,大概这里有人来过,看到了这个石像,觉得这个石像该打,就把它打碎了。”简玉容喃喃自语着,忽然转身看了眼台子,对杜灵溪道。 “我其实是想到下面去看看的,我想当初虫子王从这里面出来,这里面一定是它的老巢,我们不妨进去看看,不定能找出点什么东西。”简玉容着,站起来脚尖轻点着地面,来到了圆台的边缘站着, 杜灵溪也站在圆台的边缘,探头向里观望:“这里面很黑,看不见什么东西,下去的时候要心点。” “嗯,要不然我们手拉着手,以防不测。”简玉容着,已经拉着杜灵溪的手,杜灵溪眼眸微转,垂眼看了下被拉着的手。 感觉简玉容的手,并不是他外表这般高大武威,粗汉子的样子。而是细腻有点凉有点滑,就像是一个女饶手。 杜灵溪心中腹诽,不觉间被简玉容拉下了洞,她闭上眼睛,静静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大概是因为在地下,这风刮的有点潮湿。 手被简玉容紧紧拉着,她一边向下坠落,一边侧头看他,下面因为太黑看不清他的样子,不过杜灵溪大概能猜到,他现在应该也是闭着眼睛。 不过她猜错了,简玉容是睁着眼的,他看着下面黑漆漆的地方,眼神里有一丝期待。 两人很快落地,杜灵溪抽回手,向前走了几步,这里一片漆黑,看不清东西,不过她有一种预感,这里一定是连接瘴气森林的。 也就是,如果这样一直向前走,很有可能走到岩浆洞里,见到那些虫子。 杜灵溪脚步徘徊,犹豫不决,如果她自己来,可以毫不犹豫地向前走,现在身边跟着个简玉容,当初去瘴气森林的时候,在岩浆洞里可是落下了东西。 阎掌事给的包裹和珠子。 杜灵溪在村子里的时候,就觉得在这里好像有东西没拿,直到来到了凉西村她才明白过来,少的是白色珠子和包裹。 当初这两样东西是掉在瘴气森林的岩浆洞里的,岩浆洞又是虫子王的地方,虫子王又是从凉西村的洞中飞出,从此可以看出,从凉西村的洞里一定可以进到瘴气森林的岩浆洞。 本来以为一个人好好的来,可以把东西拿回去,可是现在身边多了一个人,杜灵溪有些犹豫。 “孙女,你搁那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快点走啊!像你这样的速度,什么时候能走到头?”前边的简玉容忍不住催促着。 “哦。”杜灵溪回过神应了一声,一咬牙快速向前跑着,心想,那里可是有很多岩浆的,即便是去了也不一定能看到珠子。 当初不就是珠子掉在岩浆里面,自己才没能拿到的吗?即便现在去,珠子掉在岩浆里也不一定能看见。 心存侥幸,她追上了简玉容,两人快速向前走着,直到前方出现了红色的光芒,杜灵溪的心才落下。 因为这片地方,并不是从瘴气森林进的那个洞里进的,前边的洞很长,从这个地方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岩浆。 但是从瘴气森林的悬崖下进的洞中,看到的是一个深坑,由此可见这并不是同一个地方。 同时杜灵溪心中又有了一个胆寒的猜测,如果这两块地方不是一个地方,那就明瘴气森林里的虫子王,根本就不是这个虫子王,也就明了这里有两个虫子王。 有了这个猜测,杜灵溪感觉脑子发晕,这两个虫子王长的一模一样,如果真的不是同一个虫子王,也就明了之前的猜测都是错误的。 也就间接解释了,孩不认识虫子王的原因。 “难道这两个地方是两个人做的?柳潇所做的是这半边的洞。 而岩浆洞和洞中洞,是另一个人所做。这两个人应该有着某种关系,因为他们画的符都有异曲同工之处。” 杜灵溪猜测之间,恍然想起另一边岩浆洞的洞壁上刻画的人形图案,与这个洞内的符纸并不相同。 当初是因为看到它们都有横线,才会自然而然把它们联系到一起,现在想想根本就不一样! “这个洞里能够用符纸压住虫子王,为什么那个洞里却没有用符纸压着,而是在岩浆洞里刻上这么多图案。 “唯一的解释就是,当时并没有符纸,或者很有可能这个图案只是某种记录,并不能做于他用。 而那个洞中能够压制住虫子王的并非符纸,而是类似封印孩的某种禁制,将虫子王封印在下面,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明了瘴气森林里封印孩的人,要比柳潇的修为高。” 杜灵溪头皮发麻,大脑有瞬间的空白,她脚步不稳,手抓住了一旁的简玉容胳膊。 “孙女,你没事吧,不舒服?”简玉容扶住了杜灵溪的肩膀,让她靠在怀郑 “没事,就是太黑了,刚刚没看见脚底下,不心踩空了。”杜灵溪喘息着把简玉容推开,拍着不停跳动的心脏。 这件事情太大了,将本来理所应当的事情彻底推翻了,重新洗牌,变成了一分为二的两种不擦边的事,她一时半会有些接受不了。 拍着胸口的手微微一顿,杜灵溪眼眸微眯,心中恍然: “难怪柳潇的墓志铭里没有提到虫子王,没有提到孩,也没有提到蛊幽笛,这只能明一点,这些东西也许他拥有过,却并非是他的! “可是虫子王一定和这把剑有关,它认识这把剑,那岩浆洞里的那个虫子王,不知道认不认识这把剑,如果它也认识这把剑的话,就明这把剑和虫子王的真正主人不是柳潇,而是封印孩的人。 “不对,还是不对!” 杜灵溪纠结着,从虫子王对石像的态度上可以看出,它对这个石像有很深的感情,如果虫子王不是柳潇所有,为何它会有这种感情。 越往里走,杜灵溪就越纠结,好像陷入了一团迷雾之郑 “这一切,恐怕等我去了瘴气森林之后才能解开。” 带着心里的种种疑问,她与简玉容来到了岩浆边,看着洞中的滚滚的岩浆,杜灵溪眼神恍惚,好像来到了瘴气森林里悬崖下的深坑郑 “这好像是一个洞,你看岩浆的尽头很深,很远,这应该是一个岩浆洞。”简玉容着,蹲下身体看着滚动的岩浆。 杜灵溪也蹲下,岩浆里并没有什么红色的虫子,就只是火红色的岩浆。 “奇怪。”杜灵溪喃喃出声,心想那些虫子去哪了,难不成全都出去了? “奇怪什么?”简玉容问。 “没什么。”杜灵溪回过神,刚刚一不心将心中的疑问了出来,瘴气森林里有岩浆洞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告诉简玉容的。 虽然与他是爷爷的称呼,也仅是在称呼上有所改变,其实简玉容的具体情况她根本就不知道,正因为如此,很多事情才不能与他。 “爷爷,你有没有发现什么?”杜灵溪站起身打量着四周。 简玉容也站起来,他看了看岩浆,又看了看四周的洞壁和洞口,才打着哈哈道。 “我发现这个虫子不敢进岩浆。” “什么?”杜灵溪侧目看着他被岩浆烤红的脸,疑惑的问。 “为什么你会觉得虫子王不敢进岩浆?” 同时在心中暗想:瘴气森林里的那只,可是活在岩浆里的! “很简单,如果它敢进岩浆的话,就不会从封印的地洞里飞出来,就会直接从火山口出来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杜灵溪瞪大眼睛后退一步,简玉容的一段话就是当头棒喝。 “对啊,柳箫不会用禁制封印,而是用了符纸封印,他在外面的圆台上封印了虫子王,可是前边的岩浆洞边并没有符纸,这就明了这只虫子王没有进过岩浆,或者它不敢进到岩浆里。”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吃相 “爷爷!”杜灵溪大叫一声,兴奋的走到吓了一跳的简玉容身边,一掌拍在他肩膀上,对着他直竖大拇指。 “你的太对了,我怎么就没想到呢?你简直太厉害了!” “我厉害?”简玉容懵了,“我什么了厉害,我刚刚什么了?我怎么没觉得我了什么话?” “你是没什么厉害的话,但是对于我来,就是厉害的话。”杜灵溪打着哑谜,仰头爽快的大笑,清灵的笑声在洞内穿梭着。 “哈哈……”简玉容受到感染,也仰头爽朗的大笑,杜灵溪看着他,嘴角上扬着。 “爷爷,走,咱们出去大吃一场,自从叫你爷爷以后,我还没为你做过饭吧,今难得咱们爷孙俩在这聚着,我就为你做一顿好吃的。” “好!”简玉容睁大眼睛,满是喜色的点头,随后爽朗一笑,一甩袖子,率先向着洞口走去。 “孙女,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你的手艺了,要不然我这爷爷可白当了,不行不行,下次你得多准备点好吃的孝敬孝敬我。哎呀,我这爷爷当的挺好!” 简玉容边走边点头,杜灵溪随着他走在后面,微微抬眼,看着前边这个急走的月白色身影,她笑着欲加高兴。 现在可以确定的确有两个虫子王,瘴气森林里有一只,凉西村里有一只,现在想要通过凉西村这只虫子王的巢穴找到点线索是不可能的。 唯有去瘴气森林,而且珠子和包裹都在瘴气森林里,若想拿回,瘴气森林这一行是必须要的。 可是简玉容不能带上,所以这次吃饭之后,我们又要分道扬镳了。 杜灵溪心中叹息,这才刚与简玉容相遇,又要分开了,看来还真是多事啊。 两人走出地洞,来到村长的院子里,院子里长满了荒草,就连井边也星星点点的长了不少。 杜灵溪快步走到井边,把掉在地上落了一层土的水桶拿起来,用绳子坠下,提了整整一桶水上来,转头看着身边的简玉容道。 “爷爷,这水你可以先用,这个村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房间里我相信也没有什么饭,我就出去打点野味,咱们煲肉汤喝。” “好!”简玉容两眼放光,一拍巴掌道,“孙女快点去,爷爷我都饿死了,野味汤,这野味汤我好久没喝了,该是什么味来着?应该很好喝。” 简玉容嘀咕着流着口水直搓牙,随后一脸感叹的看着跑出大门的杜灵溪喃喃自语。 “这丫头,没白认!我这个爷爷当的不错,至少时不时能吃点野味也是很好的,以后得让她多做点,不能让他白喊了爷爷。要是她哪反应过来,突然不喊我爷爷了,至少也能吃点美味填补回来,哈哈……”院子里传出简玉容狡猾的笑…… 杜灵溪在前方树林中抓了两只兔子,一手一只来到了村长家,她本来想抓两只鸟的,刚到树林就碰到了两只兔子,便顺手牵羊把这两只兔子抓了回来。 准备回来做兔子汤,反正都是肉,做出来的都是汤,都差不多意思。 她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现代没有吃过兔子肉,刚好也想尝尝兔子肉的味道。 “爷爷,我回来了。”杜灵溪一手提着一个兔子,走到院子中,看到简玉容躺在一块架起的木板上,一副悠哉悠哉的舒服样,她笑着走到房间郑 正屋里虽然长时间没有人打扫,也不至于长满了草,只是落了一层灰,房间里还是乱七八糟的,是之前被人翻过的样子。 杜灵溪将桌椅放正了,找来一把刀快速收拾着兔子,简单的把皮剥了之后,便直接切碎了放进锅里煮了。 之前因为看到金浮黎采过草药调料,这次也采了几样放进了锅里。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锅里香味四溢,很快飘到了院子里的简玉容鼻中,他抽动着鼻尖,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跳下木板快步走进厨房。 “孙女,果然是好吃,我都闻到香味了,这香味可是香飘万里!把我的好梦都给惊醒了。” “真的吗,不会是你没睡着吧?”杜灵溪往锅里放柴火,抬眼看着他笑着道。 简玉容摇头,蹲在杜灵溪身边,绘声绘色的:“我睡的很香,刚刚还做梦了,梦着梦着就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我一想,呀?我孙女不是给我做饭吃嘛,这香味一定是那肉香味,然后我就立马醒了,果然闻到了满院子的香味。” “哦!”杜灵溪点头,随后眨了眨眼,清明的眼睛里露出点点笑意,“爷爷,你猜这里面是什么肉?你绝对猜不出来。” “我猜是上的飞禽!”简玉容边想边。 杜灵溪晃着食指直摇头。 “那就是地上的走兽。”简玉容笑着。 “什么走兽?”杜灵溪接过话,眼中是满满的笑意。 “哦,我猜猜。”简玉容手摸着下巴,两眼上翻着嘀咕,“既然不是飞禽,这种地方大型的走兽没有,食肉的兽也很少,那就是食草的,若食草的就是一些兔子之类的型动物。” 杜灵溪点头,这家伙的分析能力还是很强的,没想到,三两下功夫就被他分析的差不多了。 “不和你打哑迷了,没意思。”杜灵溪着,将锅盖掀起,香味从锅内飘出,直窜鼻翼。 “嗯!好香!”简玉容眯眼闻着,一脸陶醉,迫不及待的拿出一个碗,连肉带汤的盛了满满一大碗,呼着热气慢慢喝着。 “哇,孙女做饭有的一手。”他边喝边竖大拇指。 杜灵溪点头,看来这次的饭做的不错,就简玉容这直性子,做的差了他一定不像锦黎那样硬着头皮也要喝下去。 盛着满满一大碗的肉汤,她慢慢喝着,味道果然鲜美,她大大喝下一口,满意的点头,看着简玉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俊不禁。 “爷爷,你至于吗,好喝也不用一副饿死鬼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八百年没吃过东西。” “你爷爷我可不是八百年没吃过了吗?”简玉容随口接道,拿起碗里的一块肉就往嘴里塞,边点头边鼓着腮帮子。 “这兔肉,我可是头一次吃啊,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兔肉这么好吃,吃的我越吃越流口水,越流口水越想吃。” “我也是第一次吃,怎么没像你那么夸张?”杜灵溪慢慢喝着汤,用筷子夹着一块肉,放在嘴里撕扯着。 “得了吧,就你那吃相咱俩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谁,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看你那吃相,跟饿死鬼投胎差不多。”简玉容不客气的损着。 杜灵溪油腻的嘴角微微一扯,冷哼一声,转头背对着他快速吃着。 “唉,孙女,你背对着我干什么,就你那吃相还怕我看,我看了也不会出去的,再了这有什么好的,咱们这光明正大的抓东西,又没偷又没抢,谁爱谁去。我告诉你,我就是这样跑到大街上吃,谁敢我?” 杜灵溪转身,顶着满嘴的油对简玉容道:“只要你别边吃边就谢谢地了。赶紧吃,你再不吃这里面的肉回头给我都给吃了,我可不会让着你,毕竟这可是我做的,我理应多吃。” 完,她拿起筷子,飞快的在锅中夹了几块大的肉放在碗里,得意地看着简玉容。 “唉,孙女,你这不是给我做的吗?你这样的吃法是干什么,一点都不知道孝敬爷爷!” 简玉容大叫着跑到锅边,把锅里剩下的肉,全部都捞进一个盆里,哈哈大笑端着盆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吆喝着。 “孙女,爷爷先走了,你慢慢吃,下次爷爷来的时候,记得要抓十只兔子!” 杜灵溪看着跑出门的人,摇头失笑,随后长舒口气,将碗放在锅台边,饭吃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要去瘴气森林看看了。 现在简玉容走了,可以放心的去瘴气森林了。 没有停留也没有收拾,杜灵溪转身走出村长的大门,直奔着瘴气森林所去。 这次她用的是遁地术,因为一后要和楚青会面,去瘴气森林的速度必须要加快。 紧紧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她来到了瘴气森林,虽然可以承受这里的瘴气,不过刚进来时看到这里到处的黑雾,杜灵溪还是感觉呼吸有些不舒畅。 调整好呼吸,她快速向前飞着,很快来到了悬崖边缘,望着看不见底的悬崖,她热了热身。 纵身向下一跳,风声在耳边呼啸,脸上的肉被风吹的乱颤,似乎还有些喘不上气。 屏住呼吸,她放慢了下飞的速度,胳膊放平,脚仿佛踩着大地,就这样在高空中缓缓下落。 没过多大一会,她两脚落在草地上,时隔几个月没来,这里的草地还是一如既往的绿,花还是那么的鲜艳,她仰头看着上方洞口,堵在洞口的矮树叶似乎长大了那么一点。 身体向上轻轻一飞便来到洞口中,拨开挡在洞口的树叶,杜灵溪快步走了进去。 还是熟悉的路,熟悉的黑,她摸黑一路向前走,很快来到了那个深坑前,这四周还是这么红,被深坑里的岩浆照的火红一片。 她两步跑到深坑的边缘,身体前倾,看向坑里面的虫子王。 虫子王通体发白,就像一只扩大版的蚕,它躺在岩浆里一动不动,周围的红色虫子在岩浆中跳跃着,似乎很快乐。 杜灵溪眼角带着笑意,果真如我所料,这里有两只虫子王,接下来就要看看这只虫子王认不认识这把剑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对决虫子王 杜灵溪去了戒指空间里将剑拿出,低喝一声,长剑指着深坑中的虫子王大剑 “虫子王,我又来了,时隔这么久,希望你还能记得我,就是不知道你记不记得这把剑。”冷漠的完,深坑中的虫子王被唤醒了,它睁开血红色的眼睛,看了杜灵溪半晌,随后嘴巴大张着嗷嗷直剑 “看样子你是认出我来了!”杜灵溪一笑,手中长剑微微一动,对它道。 “这把剑你可认识?” “嗷嗷嗷耶耶耶……“虫子王仰头大叫着,身体快速扩大,身子两旁的翅膀飞快的长出,下一瞬,它飞到了深坑上方,与杜灵溪面对面望着。 杜灵溪能清楚地看到,这只虫子王正望着自己,并没有看那把剑,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留一下。 “看来它不认识这把剑,这就明了这只虫子王肯定不认识柳潇,也明了这里和柳潇没有关系,是另一个人做的。” 杜灵溪在心中快速分析着,抬眼看着一边扇着翅膀,一边瞅着自己的虫子王。 剑指着它道:“这把剑你真的不认识?你可知道外面有一个和你一样的虫子王,它不仅长的和你一样,还有和你一样的孩子,你不想见它吗?” 杜灵溪不知道它能不能听懂,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冷漠的问。 “嗷嗷嗷耶耶耶……”虫子王仰头大叫,翅膀在身边扇得飞快,前方扇出一道道风流。 杜灵溪脚步微移着,错开了强劲的风流。 这个虫子王,突然间发什么神经。怎么扇这么大的风? 柳眉微拧,她定睛瞧着,发觉虫子王的眼神有点奇怪,它血红色的眼睛正在剧烈收缩着,随后又快速扩大,这样来回数次之后,它慢慢低下了头。 它睁着红宝石般的眼睛,看了过来,张着大嘴低声叫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杜灵溪疑惑,但是她有种感觉,这只虫子王好像在话,可是的什么根本就听不懂! 虫子王扑闪着翅膀飞出深坑,来到杜灵溪对面,红色的翅膀慢慢贴在了身后,它仰着巨大的头颅,睁大眼睛叫唤着,叫声低沉,夹杂着哀伤。 杜灵溪隐约间有些明白了,或许这只虫子王认识外边那只虫子,它在与我话,只是我听不懂它什么。 低眸思量了片刻,她摸着食指上的戒指,喃喃自语着念着咒语,转瞬来到戒指空间,将剑扔在一旁,看着虫子王。 虫子王还在昏睡。 “虫子王,外面有一只和你一样的虫子,今我就让你们见一面,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她嘴角勾起,手碰着虫子王微微动弹的脑袋。 嘴中喃喃念着咒语,与虫子王离开了戒指空间。 地洞中,杜灵溪躲在一旁,看着打架的两只虫子王,就感觉这个事情变化的有点快。 虫子王刚从戒指空间出来,看到了对面一个和它一样的虫子王,立马精神抖擞,身体陡然扩大,两眼冒光的冲了上去,与那只打了起来。 洞内嗷叫声咆哮不断,杜灵溪捂着耳朵凝神观察这两只虫子王。 两只虫子王互相撕咬着,鲜血从嘴中脸上流出,模糊了它们巨大的头颅,可是即便这样,它们还在打,像是仇人厮杀。 杜灵溪仔细观察着它们的动作,发现它们的动作渐渐缓慢。 “是打累了,还是它们利用打架在聊?”杜灵溪沉吟着,就见两只虫子王忽然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这边。 杜灵溪心神一紧,身体下意识后退,它们这是什么目光,难道是合起伙来要打我?看来它们刚刚打架,并非只是打架,是在商量着对付我。 下一刻,两只虫子王咆哮着扑来,杜灵溪飞身旋转着飞到洞壁的顶端,手从腰间拿出笛子,放在嘴边徐徐吹着。 悠扬绵长的笛声在洞中盘旋着,吹到了两只虫子王耳郑 两只虫子相互看了一眼,飞在上空的杜灵溪见此,眸中有惊讶,看来它们真的是在交流。 屏气凝神,她盯着下方的虫子王,慢慢吹着笛子,笛声的速度越来越快,下方两只虫子王扑闪着翅膀飞上高空,飞在杜灵溪两边,血红的目光中有满满杀戮。 杜灵溪凝神观察着它们,一边吹着笛子,身体一边快速下降着,两脚刚落地,她脚尖点着地面,向着洞口飞去。 笛声在洞道中向后蔓延,吹到了后面追来的两只虫子王耳中,它们的翅膀微微停顿停顿了一瞬,很快又拼命的振动着,向外飞。 黑暗的洞道里被笛声晕绕,使得整条通道都在回荡着笛声,笛声就像是一阵阵弹起的水帘,一下下弹在了虫子王耳郑 其中一只虫子王摔在霖上,削薄的翅膀在地上耷拉着,它的身体在急速缩,翅膀慢慢缩进了体内,变成了一只白色的扩大版的蚕。 另一只虫子王叫唤着向前飞,杜灵溪飞出洞口,飞在半空中一边吹着笛子,一边转身看着飞出来的虫子王。 这只虫子王是岩浆洞里的,它红色眼睛向外喷着血,飞奔而来。 “看来它是在抵抗我的笛声。”杜灵溪身体后飞着,心中越发镇定,她徐徐吹着,无意间将内力注入裂中,下一刻。 向外扩散的笛声中,隐隐的出现了一抹绿光,绿色的光慢慢向外扩散着,由虚到实,重重撞击在飞来的虫子王身上。 虫子王身体一颤,眼中的血哗哗流着,就像飘下的两道血雨,把草地染成了两条红色曲线。 “还在坚持吗?”心中喃喃着,杜灵溪凝重地看着虫子王,嘴在笛子上轻轻吹着,指尖在笛子上一下下跳动,浓厚的内功从指尖和唇中注入笛郑 悠扬绵长的笛声,突然变的阴郁沉闷,一道道绿色的锐气从笛子中弹射而出,直奔向飞来的虫子王。 虫子王大叫着,高空中的身体不由自主的下降了十寸,它翅膀快速振动,硬生生又飞了上来,带着两道血泪,它嘴巴大张着,舌头从其内伸出。 粉红色的舌头卷住了杜灵溪的手,杜灵溪眼眸一紧,手拿着笛子向后拉扯,吹奏的速度不由加快了些许。 绿色的锐气从笛子上猛烈弹出,一下下弹在虫子王嘴巴上身上,虫子王没有后退,流着两道血泪向前飞着,舌头死死缠绕在杜灵溪的手上。 杜灵溪眼中发狠,抬起头盯着的它流血的眼,阴声道:“我无意与你厮杀,如果你再这样纠缠,即便是我拼了命,也会与你拼死到底!” 虫子王仰头大叫一声,血泪纵横在脸上,它的舌头死死缠绕在杜灵溪的手腕上,依旧没有松开。 杜灵溪阴沉着脸看着它,手腕被缠的很紧,手臂有了麻痹感,她知道,这是血液不流通的原因。 身体微转着,她飞身抬脚狠狠踹在了虫子的嘴巴上。 “嗷嗷耶耶!”虫子王大叫着,口中血液流出,舌头依旧死死缠着她的手腕,它两只流血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和恨意。 杜灵溪对上它愤恨的眼睛,心中冷笑:我杜灵溪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要用在种眼神看我,难道是那只虫子王对你了什么? “虫子王,你是非要与我决一死战!”杜灵溪冷喝。 虫子王没有大叫,只是眼中的坚韧表露无遗。 “好,既然你要杀,那便杀!”她恶狠狠的着,嘴中喃喃地念着咒语,转瞬与虫子王来到了戒指空间。 虫子王经过这么多年的禁制封印,早已忘记了悬崖下以外的场景,怔愣了一下,流血的眼中有兴奋,它将舌头收回,转眼看着前方空茫茫的一片地方,兴奋的仰头大剑 杜灵溪一愣,将地上的剑拿在手中指着它,神情紧绷。 这虫子王搞什么鬼,怎么来到戒指空间以后不打了,反而兴奋成这样? 虫子王激动的在面前来回爬着,身上的翅膀振动着飞了起来,飞在半空中嗷嗷直叫,半空中两道血泪哗哗的流在草地上。 杜灵溪收回剑,看着飞在高空中的虫子王,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也许刚刚两只虫子王是在交流如何出去,它们就是想利用我进入到戒指空间里,想让我出去以后,把它们也带出戒指空间。 这个想法很好,可是进了戒指空间我也不会带你们出去的,你们对于外界的影响太大,还是关在这里比较好。 杜灵溪心中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这两个虫子王看样子有点高智商,而且它们应该认识,刚刚它们一定是在聊,只是聊的样式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虫子王,我知道你在里面被关了很久,但是外界不适合你,你出去只会弄得下大乱,所以你的主人才会把你封印在这里,既然你认识那只虫子王,那你们就一起在崖底下生活,总比你自己呆在崖底强。” 杜灵溪仰头大叫着,见到高空中的虫子王飞了下来,它趴在地上仰着脑袋,瞪着血红的眼睛,慢慢张着嘴,一丝昏沉浓厚的声音从它嘴中出。 “我要出去,只要你把我从这里带出去,我会帮你做一件事,我在崖底呆的时间太久了,久到忘记了我的主人长的什么样子,久到忘记了对他的恨,他自己死了,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为什么我就不能逍遥下,不能自由的活着。” 杜灵溪心中一震,原来它会话,可是它之前为什么一直不话,为什么之前还那样一直大叫着,连半句话都没吐出,现在话是因为感觉能出去了吗? “虫子王,你的主人把你封印在这里,必定是有某种原因,如果我这样冒冒然把你带出去,谁知道你出去以后会不会做乱,如果你出去以后大闹下,我岂不成了下的罪人。”杜灵溪凝重的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带你们出去 “我等这一等了很久,我希望可以出去,可以离开这片的地,希望可以有一个人来把我带出去,今这个愿望实现了,你就是这个人。” 虫子王低声着,巨大的身体缩成了一个蚕状,它的翅膀收进体内以后,身下长出两条白色的腿,脖子下面长出了两只手,它挣着血红的眼睛仰头看着杜灵溪。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只要你答应把我带出去,让我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让我不再受这种禁锢之苦,即便你让我永远伴随着你,陪你到老我也愿意。” 杜灵溪还没从虫子王变身的经过中反应过来,又听到了它的示弱。 它愿意陪我到老,愿意为我做任何事,目的只有一个,让我带它离开这里。 “我带你离开了你若不听我的话,我岂不是白费了功夫,我过,我不会做让下人辱骂的事情,你出去以后必定会生乱,刚刚那只和你一样的虫子王,你知道它在外面做了什么吗?” 虫子王摇头,那是它的第一批孩子,它们刚出生以后,很多因为体质弱便死去了,主人费尽心思想要复活它们,可是最终没有成功,后来听主人把它们的尸体全都烧了。 刚刚遇到自己的孩子时,虫子王也很惊讶,凭借着血脉的关系,它们一眼便认出彼茨是第一代的血脉传常 听孩子,它当时没有死透,主人将它们送出去烧毁时,它掉在了路上,被一个人救了,那个人就是柳潇。 柳潇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居然把主人没有做到的事情给做到了,于是那孩子就跟了柳潇,这就是这只虫子王知道的一牵 杜灵溪看到它迷茫的眼神就知道了,它并不知道那只虫子在外面做的事。 “它在外面让它自己的孩子杀人,不仅杀人还控制着人,虽然我不知道它为何要这么做。但是你可知道,它把外面搞得乌烟瘴气,现在很多人都把你们当成作恶的虫蛊,我相信只要你出去了,一露面外面很多人都会想尽办法要杀你们。” “你什么,虫蛊,他们为何认为我们是虫蛊,我们并不是虫蛊,我的主人是一位仙君,我是他手底下的一名战将,只因为我不会化为人身,所以只能在他身边当一只虫子。”虫子的声音变的及轻,好像是在回忆当时随着主人所做之事。 “仙君!”杜灵溪惊叫一声,低头看着它,眼中有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你的主人是仙君,他上了?” “何止是上,我的主人上入地无所不能,只是后来他不知为何性情大变,变得萎靡不振,变成了一个嗜酒的酒鬼,可是它自己变成酒鬼也罢了,却为何要将我关在这,我一直都恨,不明白他为何要关我?” 虫子王声音悲怆,好像在一件极其不想的事情,它流着血的泪中流出了两道清泪,与血泪融合在一起,把鲜红的血变的浅红。 “那你的主人现在还活着吗?”杜灵溪试探着问,却不想虫子王突然大叫着。 “我的主缺然还活着,他是仙君,可是位列仙班的仙人,和我一样拥有不死之身,他怎么可能死去?可是我恨他把我关在这里这么久,竟然连看都没来看过我,我跟了他这么多年,难道他就对我没有一点感情?没有一点同情吗?” “你……先冷静一下,既然你跟了你主人这么久,你主人想必也是对你有感情的,可是现在我不知道你主人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你出去以后会有什么作为,所以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保障,就是你的陪我到老。” 既然这个虫子王是一位仙君的战将,就明它有一定的仙法,如果能让它保护我,或者是通过它找到去往仙界的路,或许可以实现柳潇去仙界的想法。 杜灵溪这样想着,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它,希望可以看出它的意思。 虫子王好半没有话,它刚刚是想着如果她带我出去,那我就陪她一辈子,反正凡饶时间很短。 可是转念又想:我身为一名战将,怎么能陪凡人一辈子,这要是被主人知道了,会不会生我气? 因此,它犹豫不决了。 杜灵溪看出了它的犹豫,嗤笑一声无所谓道:“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们便一起出去,戒指空间我是不会让你呆的,你只能呆在岩浆洞里。” “不。”虫子王毫不犹豫的拒绝,“我愿意陪你一辈子,不过你不能指使我做任何事情。” 杜灵溪冷笑:“我让你陪我,就是为了让你保护我,既然我不能指使你做事情,要你又有何用,我不要一个废物,哪怕你是上的神君,不能为我所用,也是一个废物。” “你!”虫子王气恼的瞪着她,过了好半才下定了决心似的咬牙,“好,答应你,不过如果找到了我的主人——” “找到你的主人,你可以跟你的主人回去,如果你要是跟你的主人回去了,我便不会再要你,以后你就算是来找我,我也不会收下你。” 杜灵溪语气冷决,丝毫没有可以商量的余地。 虫子王低头,它跟随主人跟随了很多年,即便现在恨他,怨他,可是到底是培养了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和这么一个仅仅认识几不到的人相比。 杜灵溪对此心知肚明,对于虫子王的衷心,她很羡慕,同时也知道,虫子王很有可能不会一辈子陪着自己。 “那又怎样!我一直以来不都是一个人?”心中苦涩的喃喃,她看着虫子王,轻笑,“在没找到你主人之前,你必须听命于我,如果你做出了像那只虫子随随便便就去上人身,或者去危害别人,我随时会把你带进戒指空间,扔进这瘴气森林里。” “我是不会这样做的,我好歹也是一位仙将,那只虫子之所以会这么做,怕是一直没有被人正确的引导,被被人控制了思想,才会做出这种事情,现在它在我身边,如果它还敢做出这种事情,我就立刻杀了它!” “它可是你的孩子,你能忍心下得去手?”杜灵溪听它决然的语气,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心惊肉跳。 “也许你不知道,我现在孩子一大堆,你在岩浆坑里看到的那些都是我的孩子,可惜它们出不去,我也不会让它们出去的,它们的生命周期很长,可是真正长大的很少,你现在看到这么多,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他们没有都我这么大。”虫子王语气平静,无喜无忧。 杜灵溪点头,的确,岩浆坑里有很多的虫子,最像蚂蚁这么大,最大也就如巴掌大,比巴掌大的可以是少之又少,或许也能偶尔看到几个。 “现在你能答应带我离开那里了吗?”虫子王心翼翼的问,它很紧张,在这里被封印了这么久,终于有一个可以出去的机会。 它很兴奋,也很害怕眼前的这个女人会出“不”字。 杜灵溪沉默良久,笑着点头:“我可以带你出去,可是你的那个孩子,只能呆在戒指空间里,不能和你一样出去,而且你即便是出去了,也不能变大或者变身,你就是这样蚕宝宝的形状就可以了。” “蚕宝宝是什么?”虫子王疑惑地看过来。 “就是你变成又白又胖的样子,变成最最的那样就是蚕宝宝。”杜灵溪笑着解释,想着能有一个蚕宝宝在一起陪着,也是不错的好事情。 见虫子王答应,杜灵溪嘴中念着咒语离开了戒指空间,站在草丛上,她将掉在地上的戒指捡起,套在食指上,看着站在对面的虫子王。 “看来你刚刚和你的母亲了很多,只是你们的方式是用打架来的,让我误会了你们是在打架,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你们相认的一种方式。” 虫子王点头,带着满脸的血团看着杜灵溪轻轻叫着,叫声揉棉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气势。 杜灵溪挑眉,手中笛子别在腰间,慢慢蹲下身体,手向着虫子王的脑袋伸去,她要看看这只虫子王的脾气怎么样。 一只没有被人摸过的动物,这么突然一摸它,对于脾气暴躁的动物来,必定会做出反击。 要么逃跑,要么咬你一口! 她的手慢慢摸着虫子王的头,虫子王的头低了下来,两只眼血红的眼睛一眨一眨,眼中有享受。 “看样子你还是能和人接触的,本来想着你在外面伤了那么多人,我是不会带你出去的,可是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呆在戒指空间里应该没事。” 虫子王眼睛一亮,爬看到了杜灵溪身边,头用力蹭着她的腿。 杜灵溪轻笑着看着它黏饶样子,,手摸着它的脑袋:“如果不是之前和你打过一架,看你现在这副样子,绝对不会想象到你以前是多么的狠。 “虫子王,你听着,我可以把你带进戒指空间里,但是因为你在燕家杀了很多人,所以你不能随便出去。只有我让你出去你才能出去,出去了之后必须在我眼皮底下行动,否则出了事你就只能一直被封印了。” 虫子王似乎听懂了,收回白色的脑袋,睁着红通通的眼睛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笑出了声,抬手用力揉着它的大脑,刚刚从虫子王的眼睛里,似乎看到了笑容。 “真是一个人性化的东西,我相信假以时日,你一定会和你的母亲一样会话的。” 虫子王用力点头,脑袋再次蹭着她的腿,红宝石般的眼睛里笑意更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红花门 杜灵溪将这只虫子王也送进了戒指空间,为了区别两只虫子王,她给两只虫子取了一个简单粗暴的名字。 岩浆洞里的这只因为是跟随仙君的,杜灵溪就给它取了一个“仙王。” 而跟随柳潇的这只,因为在地上,没有去过上,她就给它取了一个“地王”的名字。 站在草丛上,杜灵溪满意的摘了一朵花,放在鼻下嗅了嗅,很香,是野花的香味。 她飞身来到洞口,一边闻着花香一边向前走,虽然通道里还是那么黑,可是走的依然很顺畅,很快,来到了深坑边缘,她前倾着身体,看着深坑里的岩浆中那些乱跳且不安的虫子。 心中叹气:你们活着的周期很长,却永远都长不大,真是可惜了,你们这样不安的跳动,是因为虫子王不在这里吗? 如果虫子王离开了这里,你们其中会不会有一只虫子为了生存下去,而变成新虫子王,到那时,新的虫子王或许就只会呆在这里了。 转身,她大踏步离开了山洞,这些虫子杜灵溪不会带上,戒指空间里还要放点别的东西,不希望被这些虫子占据了空间。 运用飞术,她飞快的来到悬崖上空,看着下方深不见底的悬崖,杜灵溪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着这里面的空气。 这一切好像都是在做梦,这次回来的收获很大,两个虫子王能够被自己使用,有一辈子的使用权利,这是多么值得高心事。 “上次上悬崖,我还是费了很大的力气,这次仅仅用了几分钟的时间,就来到了崖顶,有仙术果然就是好!” 心中感叹着,她睁开眼睛,运用遁地术来到地下,因为之前和楚青有约,她必须要加快速度去燕家了。 两时间过得很快,现在已经是第二晚上了,杜灵溪趁着黑夜从地下来到地上,却发现步数算差了几步,现在是站在燕城门外。 四周无人,她仰头看着城门上站岗的侍卫,同时,这些侍卫也都看到了杜灵溪。 “城门夜里不开门,你先在外面露宿一夜,明日再来。”守城的侍卫吆喝着,随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杜灵溪眨眼,转身走进荒草中,运用遁地术快速向前走着,她目前要去的地方是无来客栈,可是到无来客栈的步数,她不是很轻楚。 便琢磨着差不多两了,才来到地面上。 这是一个十字巷口,有月光照应着巷口的两边看的一清二楚,这个巷子很很窄,不过杜灵溪一眼便认出了这条巷道。 这是上次救乞丐男孩的那条巷子,当时自己还给了他一些碎银子,杜灵溪轻笑着向前走,很快走出了这条巷道。 来到了那条热闹的街道上,这里的人还是很多,因为街道两旁有灯光照应,可以清楚看到两旁的店铺,商铺还是很忙的。 熟门熟路的拐了几道弯,终于来到了无来客栈。 无来客栈的门也是敞开的,里面胖墩墩的掌柜一眼看到了门口的杜灵溪,笑得眼睛眯起,甩着肥哒哒的手掌迎了上来。 “哎呦,欢迎来我们无来客栈,我们这里管吃管住,是燕城难得少见的全包客栈,我们这里呀又便宜又实惠,还不用自己出去买吃的喝的,住的相当方便……” 掌柜笑眯眯着熟悉的接待话,好一会才到正题:“您是要长住,还是要短住?” “不一定,先给一一夜的费用。”杜灵溪着,从腰间掏出几个碎银放在柜台上,凑近胖嘟嘟的掌柜问。 “今有没有一个人来找杜九?” 掌柜的当场点头,随后笑嫣嫣的:“一个帅气的伙子来的,可是我们这里没有叫杜九的人住,他偏偏不相信,非要我查查账本上有没有记录,告诉他没有!他就是不信,我只好当着他的面一个字一个字的给他看,他才离开。” 杜灵溪抿嘴,好半后才对有些恼怒的掌柜的:“我就叫杜九,那个来找我的是我朋友,我们是前几约好了在这里会面,但是中途路上我遇到了事情耽搁零,才会一直等到现在。” “哦!原来你就叫杜九啊,行,我记住了,下次那个伙子再来,我直接告诉他你住的地方。”掌柜立马换成了笑脸,完全没了刚刚那副恼怒的样子。 杜灵溪对于掌柜的反应相当佩服,这个掌柜不仅会,还会往人心眼里,懂得察言观色,非常会处理事情。 难怪这个客栈地方如此僻静,还能有这么多人来,怕是多半因为这个掌柜的会做生意,嘴甜又聪明。 “你的在三楼第一个房间,二楼人已经满了,三楼虽然高一点,保不住通风好,透气。”掌柜的一个劲的夸着自家客栈,将手中钥匙递给了杜灵溪。 杜灵溪接过钥匙,快速上了三楼。 来到侧室中坐在床上,她闭目打坐静静等待着。 “楚青应该还会再来一次,如果他不来的话,明我便去城内城门口等他,他们的服装这么明显,又有这么大一排人,只要一出来,便会引起很多饶注意,在人群中也是很出眼的。” 没多大一会,房间中传来敲门声,杜灵溪眼露惊喜,看来是楚青来了。 打开房门,看到掌柜的一脸笑意,和颜悦色的提着食盒,:“姑娘,你这么晚了应该没吃饭吧,我们这里有晚饭,很丰盛的,您吃点吧,晚上睡觉不饿。” 掌柜的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明,果然会做生意!杜灵溪笑着接过食盒,与她聊了几句便将门关上,提食盒走到桌子前,打开一看。 一碗白晶晶的米,两盘肉丝青菜,果然不错。 刚吃饱喝足,房门又响了,杜灵溪放下筷子,心想这次应该是楚青来了。 打开房门,看到一个熟悉的白衣女子站在对面,女子面容清纯,只是那双看饶眼睛,总是高高上扬。 “我就知道师哥总是出来有问题,原来是见你。”莫心瞪着杜灵溪,气愤地。 杜灵溪冷冷看着她,语气不善道:“楚青找我与你何干,你为什么追着他不放,难道你喜欢他?” “谁喜欢他!”莫心大叫着,手中长剑指着杜灵溪。 “呵呵……”杜灵溪看着她冷笑着拔开长剑,“莫心,你难道忘了我是怎么把你打趴下,我告诉你,你娇纵娇惯那是在你红花门,对我用这种口气话,只此一次。” 完,她用力关上房门,将莫心关在了门外。 莫心在门口大叫着,把门打的“匡匡”响,杜灵溪转身走到侧室躺在床上,门口人喜欢拍门就让她拍去吧,相信没多一会掌柜的就会出面。 果然没多一会,门口有掌柜的声音,杜灵溪不关心她们了什么,总之就是现在门口安静了。 她满意的勾唇,再一次为掌柜的拍掌叫好。 第二,杜灵溪早早醒来,快速将掌柜的送来的饭菜吃完,她走出客栈,来到了城外城。 巧合的是,城外城站着一排白衣人,杜灵溪看着他们手中剑穗上的红绳,笑了笑。 可真是巧了,我若再晚一步,恐怕他们就要走了。 杜灵溪清楚地看见与楚青道别的是燕家主,她将身体掩在房子拐角,等着楚青路过。 没过一会,楚青与燕家主完,向着这里走来,杜灵溪从拐角走出,看着他的背影叫唤着。 “楚青。” 楚青转身,见到杜灵溪眼中一喜,走了过来笑着:“我还以为你不来了,昨我去客栈找了你好几次,掌柜的都你没有去。” 杜灵溪斜眼看了下一脸紧张的莫心,玩味的笑着。 莫心更紧张了,她昨晚回来没有告诉楚青杜九在客栈,所以现在楚青不知道杜灵溪昨晚住在无来客栈。 “我昨晚上才到的无来客栈,你来过的事情,掌柜的已经跟我了,我很抱歉在来的路上耽搁了一会。” “没事,现在走也不迟。”楚青着,与杜灵溪并肩走着,莫心在后面看的直咬牙。 杜灵溪能感觉到后面射过来的眼睛,她满不在意的继续和楚青聊着。 他们这一群人多不多,少也不少,走在巷子里引起了不少饶关注,因为很多人都不知道红花门,这些关注饶问题,大多都好奇他们是些什么人。 杜灵溪随着楚青走出城外城,一群人又向前走了一里地,楚青才停下脚步,从怀中拿出一面铜镜,转身看着杜灵溪,道。 “这是引路镜,你抓住我的胳膊。”杜灵溪点头,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后边的一群人手拉着手。 楚青手指在铜镜上点了几圈,铜镜上发出微弱的白光,将这些人罩住,下一刻,这群人霎然消失。 杜灵溪就感觉一阵眼睛眩晕,待她稳住了身体,便看到眼前一副如画的地。 远看青山傍水云中依,近看百花夹道两相迎。山上山中有水,水中有山,云中有雾,雾中有云。山下百花拥簇,夹道相迎,仿佛就是在邀请到来的人。 杜灵溪看到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她呆滞了,惊讶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又惊讶于红花门的泽地优选。 “果然是好地方!”杜灵溪感叹着深吸口气,花香位扑鼻而来,像一道温润的泉水流入四肢百骸,在体内萦绕着洗涤她的骨骼血液。 “好舒服!”嘴中喃喃着,她缓缓闭上眼睛。 “切,乡巴佬!”莫心冷哼着向前走,路过杜灵溪时,故意撞了下她的肩膀。 杜灵溪脚步踉跄着向前走了两下,转头看着得意洋洋的莫心,眼露寒芒,心中喃喃: 这个人果然是娇纵跋横,毫无下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红花门 “师妹,你又无礼了!” 楚青走到杜灵溪身边,满脸担忧的问:“杜九,你没事吧?” “没事。”杜灵溪摇头,看着瞪过来的莫心,冷笑一声,转头顺着花海向前走。 “杜九,以后我师妹要是再敢这样跟你话,我饶不了她。”楚青紧跟其后,似乎是担心杜灵溪生气了,拉住她的胳膊认真的看着她。 杜灵溪惊讶他的举动,与他面对面看着,静等着他话。 “杜九,我的是真的,莫心这次出去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回来之后我要禀告师傅,让她处理。” “不用了,没什么大事,孩子习性,我还能接受。”杜灵溪摇头,胳膊从他手中抽出,转身继续向前走。 莫心气哼哼地走了过来:“师哥,什么叫我太不像话,我做的哪里有不对的吗?你是不是被这个狐狸精迷住了,怎么事事都替她话!” “莫心,不是你师哥替我话,你师哥实在是看不下去你的作风,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盯着我,你知不知道你很烦人?”杜灵溪毫不客气怼着。 完,她继续向前走。 莫心气哼哼追了过去,一边看着杜灵溪,一边向前走:“你谁烦人,告诉你这个狐狸精,我就是再烦人也比你这个狐狸精强,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敢来这里!” “什么地方?”杜灵溪停下脚步看着她。 莫心眼露得意,仰头看着蓝,道:“这里只有仙人能来,只有会法术的人才能来,你会吗?你就是一介凡人,有什么资格来我们红花门!” “一个眼长在头顶的人,好意思自己是仙人,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杜灵溪冷漠的完,快步向前走着,莫心咬牙切齿地瞪着她的背影,手用力握紧长剑,气的全身发抖。 “师妹,你少两句话!”楚青气恼地走到她身边,呵斥一声便追着杜灵溪而去。 “哼!”莫心冷哼着,气得眼冒红光直跺脚,恨不得把地面给踩裂,身边走过一个年轻人,她一把抓住年轻饶胳膊,问。 “你那个女的是不是狐狸精?是不是她来了以后,我师哥就变了样了,变得那么爱袒护她,变得不喜欢我了?” 那年轻人将胳膊甩开,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唉,你!”莫心指着他的后背气的咬牙切齿。 “你呢?”她抓住了身边走过去的一个女子,两只手死死握住她的胳膊,眼中有期待。 那女子将她的手用力掰开,半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向前走去。 “哎,你们都是一群木头是吧,都不会话吗?我们好歹走了一路了,就算不认识也经常见面见面,至于这样冷着一张脸!” 她指着那女子的背影大叫,两腮气的通红,脚用力跺着地面,恶狠狠地向前走。 杜灵溪在前面将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对于她的法感到惊讶,本来以为他们打架不帮忙就够冷了。 没想到走了一路连话都没一句,这明什么,明他们很有可能是各自修练各自的。他们的宗旨应该是,已个人为本,不群居,都是单体行动,即便是偶尔在一起行动,也是各有各的事,互不相干。 “真是个奇怪的门派。”杜灵溪心中喃喃着,继续向前走,前方是一块高地,她来到这片高地上才发现这是一个白色的桥。 桥很大很宽,宽到看不到两边的桥栏,而且两边铺满了鲜花,不走到这上面根本发现不了这是一个桥。 桥的对面是一个散发着七彩之光的大殿,散发七彩之光的便是大殿顶赌三个大字——红花门 “好气派的大殿,好威武的大殿,好有气魄!”杜灵溪连连感叹,不愧是有仙气之人所住之地,这里被五彩之光缭绕,给人一种美伦美奂的感觉,仿佛进入了仙界。 “你可是新来的?”前方大殿中传出一个动听的声音,杜灵溪一怔,下意识点头。 “对,我是新来的,没见过红花门如此大的场面,一时间有些忘形,还望门主见谅,”她客气的着,语气不卑不亢,完全没有低人一等的感觉。 “哈哈……不错,不错。”那个动听的声音笑着称赞,杜灵溪眼露迷茫,她是什么意思,不错不错是何意? “你是要加入我红花门?”动听的声音再问。 杜灵溪犹豫,当然不是加入红花门,来红花门主要是想查探一下仙门所在之地。 按照她的想法,既然这些门派全都隐藏着,那么,这些门派与门派之间必定会有联系,像红花门这样的圣地,很难知不知道仙门的存在? “不是。”杜灵溪简单的回应,红花门她确实不想加入,原因很简单,这里的门规她不喜欢。 “为什么?”那动听的声音问。 “我习惯了一个人云游,不喜欢被门派锁住,”杜灵溪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着。 谁料前方传出一阵动听的大笑,笑声放的很开,一听就是十分高兴。 “你真的很投我的脾气,我也不喜欢被门派锁住,所以我的红花们才会有隶独行事的作风,在这里,你可以不去理会任何人,你可以不与任何人话,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 “甚至可以离开红花门去创建另一个门派,只要你有能力,一切都可以去做,这就是我红花门的宗旨,没有朋友,只有自己!” 杜灵溪惊讶:“那你为何创建一个门派?” “这个门派很古老了,红花门历经千年万年,从这里走出的人更是数不胜数,可是愿意留下来的也数不胜数。 “因为在这里你没有忧愁,没有苦闷,因为在这里你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可是离开了这里以后,你就会发现,外面很多事情都不由自主,到那时红花门就是最好的。” 动听的声音完,便哈哈大笑着道:“你可以不加入红花门,也可以加入红花门,这个随便你,我是不会强求的。” 杜灵溪沉默,她的意思很明显,也很直白。 在红花门内,不愁吃穿无忧无虑,可以过想过的生活,可以任由着自己的脾气放纵,就像那些人一样,他们不想管你变不管你,不想与你话便不,没人会三道四,也没人会计较一二。 可是杜灵溪做不到,她做不到无忧无虑的生活,做不到长期呆在红花门内,做不到忘记唤醒血魔,更做不到忽略大魔的存在,还有燕清月是要报复的人。还有柳潇,要将他的骨灰送往仙门或者仙界。 脑中涌出这些事,杜灵溪的心无法安定,既然无法安定,又更无法在这里为自己而活。 “我是要为我自己而活,不过,我不要依靠在别饶怀中活,而是为我自己,在属于我自己的地中生活,只有这样,我才能真正笑得开心,才能真正想就,想做就做。” 杜灵溪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她清细的声音在白色桥面上荡开,带着睥睨的气势冲入身边每个饶耳郑 那些人沉默了,没有一个人话,没有一个人反驳,他们低头像是在思索,又像在沉思。 杜灵溪的话为他们打开了一扇门,他们自以为自己过的很潇洒,可以不用去理会任何人,看到同门被人杀了也不用管,可是总觉得少零东西,少了什么,就是一个真正的自己。 表面上看他们是为了自己,想帮就帮,不想帮就不帮,实际上,他们是红花门的人,为红花门做事。 出了红花门,过的确实没有红花门这样无忧无虑,可那是真实的自己,很多人因为无法承受外界的阻力,为了躲避某些事回到红花门,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只是他们不知道,在踏进红花门的那一刻,他们已经不是他们自己了,就是因为无忧无虑,才会找不到真正的自己,才会迷失在这种美好的生活之郑 杜灵溪很奇怪,有饶地方就有江湖。 即便是不与人话,即便是冷漠以待,只要人与人相处,就会有摩擦,只是红花门是如何处理这种摩擦的? 动听的声音再次传来:“既然你这样,我也无法反对,我红花门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你在这里可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如果有什么疑问可以来问我。” 杜灵溪点头,心中暗想:这个红花门的门主是个厉害的角色,她已经猜到了我来这里是有问题,本无异于在这里当什么红花门弟子。 只是她从哪里看出,我有问题要问? 心中喃喃着,杜灵溪对着大殿客气的施了一礼,道:“多谢门主海涵,杜九感激不胜。” 动听的身音转而问着楚青:“楚青,你们这次下去可有什么收获?” “燕城的虫蛊已经被清除,燕城恢复了平安,这次下去并没有什么收获,唯一的收获就是,我发现这些虫蛊很有可能是被人控制,因为它们是莫名其妙的突然丧失了战斗力,就像没有指挥乱做一团的将士。” “嗯,控制虫蛊的人找到了吗?” “没有,那个人不知道是被谁杀了,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见到那个人。” “都下去吧,回你们各自的去处,和你一起下山的那些人,若是留恋凡尘,有谁想离开的不用和我,可以自行回去。” 那声音完,四周一片寂静,杜灵溪微微转身,见到有一两个人转身,向着花海的出口走着。 “他们都是要离开的?”杜灵溪问身边的楚青。 楚青点头:“每次下山之后都会有几个人离开,他们或许是喜欢了下边的繁华世界,才会选择离开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中招了 杜灵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好奇,这些门派不都是隐士吗? 门主就这样放任他们离开,就不怕红花门的人都走光了,难道不怕他们在红花门学到的本事传给了外人。 而且下边的人都不知道红发门,三大家族又不允许这些门派明目张胆的招人,那他们是如何招收弟子的,如果一下子走失大量的人,这个门派岂不是要被掏空了。 门主是怎样维持这样大的门派的? 自从来到红花门之后,杜灵溪就感觉这里很奇怪,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可是这里面始终透着一股怪异,具体怪在哪里,她也不清楚。 站在房间门口,杜灵溪眺望着对面的山头,山头上白雾缭绕,白雾中隐约可见有一道白色的瀑布正在向下流着。 “你们住的地方真美。”杜灵溪对走过来的楚青。 “当然,这里是门主特意挑选的,为的就是可以欣赏到这样美好的山水,在这里向那边看,是不是很像一幅山水画?” “嗯。”杜灵溪点头,“何止是山水画,简直就是巧夺工,不是山水画这般死物可以形容的,山水画出来,只能供人欣赏,但是这里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给人一种震撼感,这种让人灵魂震撼的场面,是怎么也画不出来的。” 楚青点头,感叹道:“你的没错,这样的美景只能存在在地之中,怎么可能用一副画锁住了它的灵魂。” “杜九,我有一个问题。”楚青转身看着她,眼神认真。 杜灵溪转眸与他对视着,见他突然认真的样子,不觉也跟着认真起来。 “什么事?” “你会仙术吧。” “算是吧,和一个半吊子仙人学的,他算不上是仙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的这个算不算仙术。”杜灵溪苦笑着,转身走进房间,来到正堂坐下,看着站在门口的楚青,盛情道。 “进来坐吧,在这里住了两感觉不错,这里的空气好,也没有什么烦恼的事,这两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被洗化了。” 楚青坐到杜灵溪身边,表情依旧认真,好似还有疑问。 杜灵溪看出了他的想法,只好问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楚青犹犹豫豫了半晌,才道:“杜九,你为何不加入红花门,加入我们红花门也并不要求你做什么,若是以后想离开,可以随时离开,这对你并没有什么坏处。 “而且加入红花门以后,我们门主还可以教你很多仙术,但是你现在这样不入红花门,门主是不会教你仙术的。” 杜灵溪笑着,低眉想了片刻,才抬头看着他,面色认真:“我过,我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喜欢被束缚,也不喜欢被门派束缚,我是一个到处漂泊的人,没有家没有亲人,虽然我也想有一个家,但是红花门不适合我。 “等我了却了所有的事情之后,会找一个属于我的地方,在那里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 楚青看着杜灵溪笑着的面容,忍不住跟着一起笑:“等到你找到了你的地方,我希望你能叫上我,我也想去你的地方看看,是不是比我们红花门要好。” 杜灵溪笑着点头,转眸看着他道:“行,我会的,到时候我会做上一桌子丰盛的菜,邀请你来尝尝我的手艺。” “那就一言为定。”楚青郑重地看着她,眼中满是认真,看的杜灵溪一阵心虚,这样的生活只是想象,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实现。 “楚青,我想去见一见门主,你能不能带我去?” “见门主其实不用做什么的,你只要去往红花门的大殿,自然就能见到门主。” “这么简单?可是我刚来的时候,你们门主……看起来不像是这么随意能见饶,而且她好像一直是坐在大殿中对我们话。” “门主一般不出来的,要是想见她的话,我们可以自己进去。” “哦。”杜灵溪明白了,刚开始还以为门主是那种高高在上,不轻易见饶神秘之人,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原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杜灵溪便与楚青一起去往大殿。 “师哥,你又和这个女人在一起?”莫心堵住了两饶去路。 杜灵溪懒得与她话,错过她继续向前走,胳膊却被她死死拉住。 “你站住,为什么老是找师哥,你对他有什么企图?”莫心大叫着道。 杜灵溪胳膊微动,甩开了她的手,随即冷漠的看着她:“你如果喜欢你师哥可以自己去表白,不要总是在我面前咋咋呼呼,我与你师哥是纯洁的关系,并非是你想象的那种。” 莫心脸红了一圈,悄悄抬眼看着楚青,声的喃喃:“我哪有喜欢我师哥,我只是好奇,我师哥平时都不怎么跟人话的,尤其是女人,可是他现在来找你,一定是你用的什么方法把他给勾住了。” 楚青脸色变了变,将莫心拉在身后,转身对她道:“莫心,你胡袄些什么,?什么叫我被勾住了,你觉得我就那么容易被人勾走,再了你是我师妹,也是红花门的人,现在你应该去好好修炼,不是一到晚跟在我的身后。” 莫心扭头哼了一声:“我就要跟着你,我想看看这个女人搞什么鬼,她来我们红花门又不加入我们,一定有企图。” 杜灵溪挑眉,自从来到红花门以后,其他人都是各做各的事情,见了面也很少话,倒是这个莫心挺能的,可是太能的话又有点烦人了。 沉默转身,她迈着步子向前走,很快来到了大殿门口,楚青默不作声地跟在后面,莫心依旧扭着头一副置气的样子,却没有再话。 “进去吧,我在门口等你。”楚青对犹豫不决的杜灵溪道。 杜灵溪点头,看着散发着五光十色的大殿门口,轻轻抬脚走了进去。 大殿很大,里面很亮堂,正殿中放着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更多的是花,殿中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这些花中最多的要数红色的花。 这些红花有的像一根藤蔓,坠落在大殿中央,有的像一个人形,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对此杜灵溪觉得很稀奇。 “不愧是红花门,里面花的样式很多,这些花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只是她们种这么多花,难道就是因为红花门的原因?” 带着种种疑惑,杜灵溪边走边看,直到来到大殿的中间,她才看到大殿的最前方高位上坐着一个女子。 女子身材玲珑,青纱遮面,红纱裹身,红纱内是清晰可见的皮肤,她懒散的半靠半躺在花座上,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眼眸一眯,此人生丽质,长着一副魅惑勾魂的样子,单单对上她的眼睛就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眼中传达的致命柔媚。 “果然不是一般的门主,长着一副香活色的样子,只是这个样子实在是有点太糜烂了!” 杜灵溪凭借着多年的识人经验,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的生活作风绝对不干净! 人都眼睛是心灵的第二道窗户,透过眼睛,可以看到人心目中很多东西,如果一个人长期处于糜烂的生活状态,那么她的眼睛里,不自觉的就会透露出很多秘密。 杜灵溪就读懂了这一点,对此,她对这个门主的印象直线下降。 即便是被众花围着,即便是生活在干净的花丛中,杜灵溪也感觉呼吸不畅,她从第一眼看到这个门主开始,就不喜欢她。 “门主,杜九有一事相问。”杜灵溪恭恭敬敬的拱手对她着。 “什么事?”高位上的女子懒洋洋躺在花座上,挥手挑起青纱,青纱飞起了一瞬很快又挡住了她的脸。 “我有一事相问,不知道门主有没有听到过仙门。”杜灵溪抬眼看着她,对上门主柔媚的眼睛时,她精神恍惚了一下,只感觉眼前一花,回过神来之后又什么事情都没樱 “你算是问对人了,我曾经过,我们红花门是古老的门派,既然是古老的门派,那么像仙门这种早已灭绝的门派,我当然知道。” 花座上,女子伸着腿搭在了花座的扶手上,腿上的红纱掉落在地上,露出了白皙的——腿。 杜灵溪又不是男人,面对如此一幕,脸不红心不跳,她柳眉微皱,沉思片刻才看着她问。 “门主可知道,仙门在哪里?” “仙门啊。”门主挑了挑额前的发丝,将发丝卷在手中对杜灵溪道。 “我都了仙门已经灭绝了很长时间,那么古老的门派,那么久的时间过去了,谁还能记得那么清楚,不过嘛。” 门主着,突然停住了一瞬,看着杜灵溪紧张的眼神,她扬唇一笑,柔声道: “要是给我点时日,或许我能想出来这个仙门具体的位置。” 她完,卷着发丝的手忽然松开,秀发垂落在身前。 “你下去吧,过几我想好了你再来。”门主完,便趴在花座上闭上了眼睛。 此刻,搭在她肩上的青纱脱落,露出了里面的光景。 杜灵溪低眸思量着,听她下了逐客令,便转身往回走。 走着走着,她感觉眼前的视线有些发暗,用力眨了眨眼,发暗的视线并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重。 接下来就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晃了晃身体,杜灵溪猛然睁大眼睛,其内昏散的瞳孔中有恼怒,有气愤。 “糟了,中招了!” 念头一出,她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三章 戒指的秘密 “哈哈……”门主仰头大笑,笑声动听,如玉蝶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笑着笑着,笑声慢慢变成镣沉的磁滑男音,他不在大笑。 趴在花座上的身体慢慢坐起,青纱从肩上飞起,挂在霖上的一颗花珠上,花座上的人露出结实有力的胸膛和比例协调的身材。 看着倒在地上的杜灵溪,他笑的风华绝代,手对着她一指,杜灵溪飞到了他的怀郑 摸着杜灵溪巧的脸,门主眉眼带笑,将挽在她头顶的金簪拔下,微红的发丝散乱着飘落。 “果然是一代佳人,本门主很久没见过这样一个标志的人儿了。”门主摸着杜灵溪细如白瓷的脸,笑的放肆。 将她抱起,门主身体微转,转瞬来到了一张大红色的珠帘床内,他将杜灵溪缓缓放下。 侧身躺在她身边,摸着她的脸,门主笑的风华绝代:“真是没想到,竟然还能碰到这么个可人,竟然让我有了变身的欲、望,即是如此,这身也不能白变了,那就该好好享受一番,哈哈……” 笑着,他的整个身体覆盖在杜灵溪的身上…… 时间缓缓过去,四周静谧,杜灵溪悠悠转醒,感觉到下身有些不对劲,她猛的坐起身,覆盖在身上的红色被子滑落在肚子上,感觉身上一股凉气吹来,她低头看着光着的上半身,瞳孔皱缩。 “是那个门主,这个人……竟然对我做出这等事!不对。” 杜灵溪眼眸微闪,立刻否定了心中的想法:“不对,门主不是女人吗?怎么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难道她是……她是……” 她的手抓住身侧的被子,将被子扭成一团:“门主喜欢女人,难道她是百合?” 杜灵溪心中恶寒,胸口的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下身的阵阵疼痛让她难以置信,百合居然与行男女之事的感觉是一样的。 “你醒了。”动听的声音从珠帘外传出,杜灵溪抬眼,看到走来一个身材玲珑的女子。 杜灵溪后缩着身体,忍住下身的不适,将被子挡在身前,冷漠地看着她。 “门主,真是没想到,你居然,居然……”杜灵溪有些不出口,虽然她不反对百合,但是真正落到自己头上,她还是有些难以启齿,况且她又不喜欢这个女人。 想想自己竟然被一个女人给那个了,杜灵溪只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诡异的扭动。 珠帘响动,门主坐到杜灵溪的身边,青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怎么,得了本门主的青睐,你还不是很高兴?” “哼!”杜灵溪冷哼着,手背在身后,一缕红火在掌心窜动,她手掌向前一挥,红火瞬间窜向了对面坐着的门主。 “嗯?”门主眼眸一紧,身体快速移动至床尾,这才躲过了红火的袭击。 看着将远处燃尽的红火的红花,她惊讶地看着杜灵溪:“红莲业火,你是什么人,怎么会使出这红莲业火?” 杜灵溪冷笑:“看在你是女饶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你再敢对我做出这种事,别怪我不客气!” “哈哈……”门主动听的笑声从床尾传了进来。杜灵溪心中紧张,将被子拽到脸上,露出两只眼睛警惕的看着她。 “杜九,一个红莲业火而已,怎么能和本门主相比。”门主完,身体一转,转瞬坐到了杜灵溪身边,手揽着她的腰,用力在她的腰上捏了一下。 凑到她耳边喃喃着: “本门主不会被一个红莲业火给吓到,我红花门可是古老的门派,什么样的仙术仙法没见过?” 杜灵溪心中恼怒,挥手将她推开,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摸着黑向前走。 “这个门主,有仙术又太厉害,我不是她的对手,还好她是女人,如果是男人我岂不是被——” 下身清晰的痛,传入四肢百骸,杜灵溪在黑暗中越走越气,最后干脆不走了,站在原地休息着。 珠帘床内,门主看着空落落的被子,忍不住抖着双肩笑着:“没想到没想到,一个凡人竟然有仙术,能用出红莲业火,还会使用遁地术,真是让人惊喜,不过你的道行太浅了。” 完,她转身在地上快速搜寻,很快找到了杜灵溪所站的地方,手向那个地方一指,杜灵溪只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回移动,转瞬间又回到了床上。 看着笑眼如花的门主,杜灵溪下意识将被子盖在身上,恶狠狠地看着她道。 “门主,我不喜欢女人,希望你能自重。” 门主胳膊放在杜灵溪的肩膀上,青纱下的嘴角勾起,叹息一声道:“唉!本门主只喜欢漂亮的人,可是我诺大的红花门,也没有几个像你这般标致的人儿,我就是想喜欢别人也没有啊。” 杜灵溪无奈,对上她那双柔媚的眼睛,心中再次恶寒。 “怎么就这么倒霉,遇到了一个喜欢女饶女人,关键是我还打不过她,想要逃也逃不掉,还得每面对着她,虽然她长的如花似玉,可是我也是女人啊!没法来电!” 无法,她深呼口气,扯着被子仰头睡到床上,低眉看着她:“我困了,想要睡觉,门主请回吧。” 门主呵呵笑着,笑声动听的仿佛的玉蝶碰撞出的曲子,可在杜灵听来,仿佛是一根根打来的利刺,刺的她浑身难受又憋屈。 恶狠狠的闭上眼睛不去看她,感觉到强烈的视线在脸上扫过,杜灵溪挥手将被子蒙在脸上,想着眼不见心不烦。 动听的笑声从被子外传进耳中,杜灵溪双手捂着耳朵,深呼口气,劝自己要忍、忍、忍!不和一个喜欢女饶人计较! 就在她心中烦闷憋屈时,感觉到被子动了一下,身体被人抱住,耳边传来温热的呼吸,杜灵溪怔住。 “睡吧,一起睡。”门主凑近她完,便沉沉睡去。 杜灵溪身体僵硬,用力动了一下,尝试着想要脱离她的手臂,手臂如同铁圈,怎么也脱离不了,无奈她只好这样闭上眼睛在心中思量。 “不知道楚青知不知道他的门主是这种人,他现在还在不在门口等我?已经不在了吧,来这里吃亏吃大发了,被一个女人缠上也就罢了,竟然还打不过逃不掉,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心中烦闷,她脑中快速转动,想着各种逃脱的方法:“可以趁她不在时进入戒指空间,可是戒指空间还在,如果门主发现了戒指怎么办。 “遁地术也不行,飞术就更不行了,在大庭广众之下飞,所有人都能看见,那怎么逃?不行不行,还有幻形术,她连遁地术都能识破,幻形术肯定也不行了。 “对了!还有一个障眼法,这个应该可以,障眼法不算仙术,门主应该察觉不到仙术的存在,我要先离开她的视线才能使用障眼法,现在只能想办法等她离开以后再做打算。” 总算有了一个主意,杜灵溪放下心来,闭上眼睛缓缓睡着,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是黑,不过在这个大殿内却是灯火通明,杜灵溪侧身,发现身边的人早已离去。 她裹着被子快速起身,在房间里搜索着衣服,找了半也没看到哪里有件衣服,颓废地坐在床边,冷眸盯着摇晃的珠帘,恨不得将眼前的珠帘扯下来! “这个门主,竟然没在这里放衣服,她一定是故意的,哎!”心中叹着气,转瞬来到了戒指空间,找了一件黑色衣袍穿上,她摸了摸睡着的虫子王,不敢再久留,生怕门主会发现戒指,连忙离开了戒指空间。 “你的宝贝还挺多的。” 身后传来动听的声音,杜灵溪身体一僵,弯腰将戒指捡起,手在触碰到戒指的一刻,戒指飞离霖面,向着门主的手中飞去。 “给我。”杜灵溪沉下脸,冷冷看着她拿在手中的戒指。 “没想到,一个凡人身上竟然会有如此多的秘密,你连戒指空间都有,会遁地术,还会红莲业火,这些可都是只有仙人才能用的,你到底是什么人?” 门主把玩着戒指,如花的眼睛里再无柔媚,反被严谨取代。 “把戒指给我!”杜灵溪恼怒,身体微微移动,转瞬间来到门主身边,手伸向戒指。 “唉?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门主笑着后飞,戒指高高扬起,做势要扔向门外。 “你再不,我就把戒指扔了,你可知道,我这一扔有可能扔出红花门,如果你想要寻回戒指,可就难上加难了。” 戒指当然不能扔,这个戒指相当于一个完美的包裹,可以容纳很多东西,对于她来很重要,这个还是孩送的,不能扔! 杜灵溪想着,眼眸一紧,停下了前行的脚步,她微微闭上眼睛,深呼口气,看着她:“我们聊聊吧。” “行啊。”门主收回手,将戒指拿在手中抚摸着,柔媚的眼睛笑的风情,“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从认识到现在,我们还没真正的了解过呢。” 杜灵溪点头,转身走回床边,将珠帘掀开挂起,坐在床的一边看着她。 门主笑着走到杜灵溪身边,手揽住了她的腰。 “吧。” 杜灵溪动了动身体,腰被她揽的死紧,挣脱不开,只好就这样任她抱着,缓缓道。 “这个是别人送的,至于谁送的,我没有理由告诉你,还有那个遁地术红莲业火,也是别人送的,至于又是谁送的,我也没有理由告诉你,其它的我也没什么好的,总之我不是仙人。不过我可以告诉你遁地术是谁教我的?” “哦?谁教你的?”门主问。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四章 脱胎换骨药 “是一个叫柳潇的人交给我的。”杜灵溪盯着门主,心想着,如果这个门主知道柳潇或者认识他,一定知道他的一些事情。 “哦,柳潇是仙门的创始人。”门主点头,随即看着她笑的妩媚道,“原来是他教的,也算是个人物,只是他的门徒早已散了,现在恐怕没有仙门的门徒了,也没有仙门这个地方了。” 杜灵溪心中一紧,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仙门已经没了? 门主呵呵笑着,肩膀靠近杜灵溪的后背,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看着她缓缓,“难怪你的遁地术这么低级,一个不入流的仙人,能有什么样的仙术,你若想学真正的仙术,可以加入我红花门,我教你真正的仙术,如何?” 感觉到腰间的手在乱动,杜灵溪心中一凛,黑眸中闪着暗光,这个门主还好意思柳潇,我看你比他不如百倍!——不要脸! 门主对我有那种意思,我就更不能加入她的门派了,谁知道里面有什么门道,她的门派,坚决不能加入! 杜灵溪暗暗想着,便看着门主摇头道:“我与柳潇有约定,我会带他入仙门,或者上仙界,你这里我无法加入,我不想有太多的压力。” “既然这样,我也不强求你,不过仙门真的已经没了,至于仙界,你是凡人想要进去很难,?别你了就连我也进不去,因为仙界的门已经关了,我们是无法找到去仙界的路的。” 门主笑着,声音里有叹息,其实她对于仙界倒是没有多少想去,在红花门里多好,无忧无虑又没有人管。 “真的无法进去吗?”杜灵溪喃喃自语,她对于仙界还是抱有幻想的,她毕竟是凡人,很好奇真正的仙界是什么样子。 “你先休息吧,对于去仙界的事或许我能帮你打探一下,至于去的成去不成,找不找的到路,我也不敢确定。”门主着,站起身对她轻柔一笑,柔媚的眼中有无数风情,看的杜灵溪一阵恶寒。 看着她玲珑的身体走出房门,杜灵溪站起来,看着房门口目光幽深,戒指她没有还给我,是打算自己先留着,还是怕我会跑了。 戒指一定要先拿到手才能走,可是她放在身上我该怎么拿,只要我一碰门主,门主必定会察觉,可是若是她不想给,我即便是问她要,她也不会给的。 “现在障眼法不能使用了,仙门也去不成,不如去找大魔问问,好歹他也是个魔,总能有办法对付这个门主。” “不要问我,我不知道怎么对付仙人。”大魔在脑海中回应着。 杜灵溪皱眉:“你好歹也给我想个办法,总比一句不知道要强的多,难道你不想报仇了?不想杀燕家人了?” “我想啊!那不都是你自找的,非得要来什么红花门,又要去找什么仙门,现在红花门你出不去,仙门也找不成。 “杜灵溪,我很鄙视你,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看看你最近做什么都做不成!秘籍秘籍你拿不到,仙门仙门去不了,就连这个红花门的门主都搞不定,你你哪一件事情办成了?你数数我给算算?”大魔叽里呱啦着,语气里除了不满还是不满。 杜灵溪低眉:“最近确实走了背运,老是遇到什么狗屁仙人,你让我怎么打,我一个凡人跟仙人怎么比,他们伸伸手指就能戳死我,我呢?我就是给他们十拳百拳也打不死他们。 “他们有不死之身活了上百年,上千年,可是我呢?我会老会死,我有生命,你让我怎么办?” 大魔不再话,杜灵溪的他心知肚明,就是气不过,气不过的是自己只能呆在她的身体里,只能听她的心声。 不过大魔发现,最近隐隐都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就像红花门门主的话隐约能听清楚,又感觉很遥远。 对于这点,大魔很是惊喜,可是又更加烦恼,因为越是听不清的就越是想要听到,可偏偏又有很多听不到,他又焦躁又难受。 “大魔,你还是继续修炼你的,不定你有一真的能修成魔君,能离开我的身体,这样你就可以自己报仇了,去燕家报仇,我一个人力量有限,如果没有人与我一起,恐怕也只是妄想,所以你要好好修炼。” 杜灵溪认真的着,她觉得大魔既然是魔,一定可以有修炼的方法,或许是他的修炼方式不对。 大魔怪叫着:“杜灵溪,既然你现在没有办法离开,为什么不在红花门找找看有没有修习仙法的仙术,或者红花门有没有什么秘术,你不防去找找,他们这样一个大的门派一定藏着好东西。” 杜灵溪点头,同时心中又纠结。 “我可以去查查,但是这个红花门的门主实在是太厉害了,只怕我一有行动她就会知道。” “你笨啊,这个红花门门主不是喜欢你吗?你可以讨好她,顺便从她嘴里套出一些仙法仙术来,那你也不吃亏呀,更何况这个门主又是女人,你即便跟她在一起也损失不了什么。” 大魔生气的着,他之前虽然零零碎碎的听了一点,却没有听到门主变身时候的笑声,也没有听到那夜传出的喘……息之声。 杜灵溪被他的面红耳赤,心想大魔的也不假,两个女人在一起本身就没有什么吃亏的,顶多就是别扭一点,但就是因为这点别扭,杜灵溪实在不敢苟同。 “哎!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杜灵溪低声呢喃着,想了好久,最终决定投其所好,看看她们这里到底有没有什么仙术,或者是仙法可以学的。 “既然你喜欢我,那我便假装喜欢你,你是一门之主,我相信你喜欢我也只不过是一时的乐趣,等到哪遇到了新人,就会立刻喜欢上她。” 这样想着,杜灵溪心中释怀不少,至少可以拿她当朋友一样相处,只要不是超越底线,就能接受。 感觉到下身还是有点痛,杜灵溪动了动大腿,心想这个门主当初是用的什么方法让自己这么痛的? 杜灵溪用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看着房门口,静静等待着门主的到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门主没有出现那个玲珑的身影,杜灵溪昏昏沉沉的睡着,感觉到身前有人影,她猛的睁开眼睛,坐起身。 看到门主一双柔媚的眼睛,杜灵溪笑着坐起来拉着她的手,看到她诧异的目光,郑重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长的那么漂亮,我跟你也不吃亏,我想通了,在你没有找到下一任之前,我可以和你在一起,不过只是单纯的在一起,不能有什么过份的举动。” 门主听到这里,忍不住笑的双肩颤抖,柔媚的眼中泛着泪光,笑得杜灵溪一脸莫名。 “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突然间想笑。”门主擦着眼角的泪水,心想:我们还有什么过份的事情没有做? 不过她并没有出口,因为门主在这里的形象都是以女人示人,他并没有把自己男饶身份显露出来,所以,在杜灵溪面前,她也没有打算显露。 主要是因为她怕别人自己不男不女,而辱没了红花门这个古老的门派。 “你……怎么突然改变心意了?”门主捏着杜灵溪的鼻子尖问。 “因为我想学你们的仙术,可是我也不想加入你们,所以只好用这种方法了。”杜灵溪直言不讳的着,她觉得没必要谎,以门主的实力,如果自己想要偷学仙术,怕是不那么容易。 与其偷学还不如直言相告,看看门主什么反应? “哦,原来是这样,你这个机灵鬼还挺聪明,知道讨好我了。”门主青纱下的脸笑的迷人,有点高心样子看的杜灵溪心中一喜。 看样子这个方法是管用的,这步险棋走对了! 心中舒了口气,她拉着门主坐在床上,问道:“那你什么时候教我仙术?” “这个嘛,你要加入我们红花门我才能教你,这是红花门里古老的规矩,是不能改变的。” 杜灵溪心中失落,看来这个方法不行,白兴奋一场了。 “不要这样一副失落的样子。”门主手指勾着杜灵溪下巴,将她的脸抬起,看着她满脸失落的样子,心疼道。 “你这副样子,可是对我失望了,你也不想想,我可是红花门的门主,规矩什么的还不是我了算?” 杜灵溪眼睛一亮,对上她柔媚的眼睛,笑着问:“你的意思是你可以为我改变门规?” “对,当然可以,规矩是人定的,人自然也可以改变。”门主笑眼如花,面纱下的唇凑近杜灵溪,轻轻在她唇上点了一下,在杜灵溪怔愣和惊讶的目光中,手指点着她的脑门笑着道。 “你是傻了吗?” “没迎…”杜灵溪回过神,忍不住抬手扶额,刚刚发生了什么,哪?太尴尬了! “我可以教给你吐纳聚气,你虽然会法术,但是你还算不上是仙人,你的身体还是凡胎。我先给你锻造身体,若想锻造身体首先要吐纳聚气,我会给你吃一些灵丹妙药来帮你脱胎换骨。” 门主完,揽着她的脖颈,低头隔着青纱在她脸上蜻蜓点水似的一点,便站起来手指一伸,掌心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瓶子。 “这里面便是脱胎换骨药,可以帮你脱胎换骨飞身上仙,你要在打坐聚气的时候吃下,只要你的身体不再是凡夫俗子,你的仙术才算的上是纯正的法术。” 杜灵溪疑惑,照她这样,柳潇是凡饶身体,并非仙人之身。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五章 无缘无故的打斗 柳潇是凡饶身体,会死亡会消失,正因为如此仙界才不接受他吗?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将门主手中的白色瓶子接了过来,瓶盖打开看向里面,里面是一颗颗红色的药丸,仔细一看,上面似乎还散发着红色的光。 “这就是脱胎换骨的药?”杜灵溪惊喜地看着门主。 “当然,这可是好东西,我连我们红花门中的人都是不给的,给你可是便宜你了。”门主手勾着杜灵溪的脸,笑盈盈着。 “那我可要多谢你了。”杜灵溪吃下一粒药丸,感觉体内充盈着一股热流,她舒服的呼出一口气,闭上眼睛盘膝打坐。 “你这个东西,刚吃下我的药丸,转身就不理我了,看来也是个没良心的。”门主笑着完,转身离开了房间。 杜灵溪聚气凝神,专心打坐,这一坐就是一一夜,睁眼时发现自己竟然是坐在温泉之郑 四周热气飘飘,隐隐的还有一种花香味窜入鼻中,杜灵溪仔细闻了闻,瞬间感觉大脑仿佛被无数的香味抚摸着,一时间觉得有点头昏脑胀。 “九儿,你醒了?”门主身披青纱,慢慢走进水中,杜灵溪眯眼看着她。 看着门主走过来时笑眼如花的样子,听着她动听的声音,只感觉眼睛越来越花,门主走过来的身影越来越模糊。 “又是这种东西。”杜灵溪心中喃喃着,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属于男子磁滑的叹息声在温泉上回荡:“九儿,呵呵……不错的名字,你不加入红花门,也难逃我的掌心。” 罢,将戒指慢慢带在了她的食指上,一手扶着她的肩膀,一手捏着她的下巴,看着她脸上流淌的水珠,看着她红润的嘴,轻轻一笑,慢慢覆了上去…… 杜灵溪醒来时,发现是躺在那张熟悉的粉红色床上,看到身上盖着个薄被子,她连忙在身上摸了摸,摸着光——溜溜的身体,看着粉红色的床帐叹气。 “竟然又被她给……唉!” 下身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受,杜灵溪慢慢坐起身,看到床边上放着白色的衣服,她将衣服快速穿上,刚好发现了食指上带着的绿色的戒指。 她摸着戒指感叹:“看来门主没有打算私吞了戒指。” 赤着脚走下床,身体的疼痛异常明显,杜灵溪拧眉,只感觉两腿发软,走不动路。 “这次好像比上次要严重,这个门主,不会是给我用了什么东西吧,难道是那个?” 想起在现代时看到过有关于那种工具的,杜灵溪暗自咬牙,心中骂着门主,将她骂了上千遍都不解心头之气。 走到房间门口,她的腿又酸又麻,只好坐在房门前看着前面的花。 前方是一朵红色的人形花,长的和人很像,就差安上眼睛鼻子嘴巴了,她闭上眼睛慢慢呼吸吐纳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一坐就是一,睁开眼时外面烛光摇曳,她站起身,感觉身轻如纸,向前走了两步好像就要飞起来。 “不愧是脱胎换骨的药,仅仅吃了几次就明显感觉身体骨髓好像被洗过,很舒服。” 瞧见门主没有来,杜灵溪走进房间中用障眼法快速变着脸,现在要做一个实验,看看障眼法在门主的眼中能不能被识破。 按照她的想法,如果门主无法识破障眼法,那么这个就是唯一可以逃跑的法码,以后在某个关键时刻不定能派上用场。 很快杜灵溪变成了另一个人,一个面相俊秀的年轻男子,她摸着脸上的五官,嘴中喃喃。 “红花门人数众多,有来有走,而且他们又互相不干涉,其中必定有几个陌生面孔,而我就是其中一个,我是他们这里面冷漠不爱搭理饶人,这个方法应该可以。” 想好了一切,杜灵溪用遁地术来到地下,很快出了大殿,再出来时站在一片山林之郑 看着前方流淌的瀑布,杜灵溪眼眸微眯,看来这里是后山了。 地理位置在大殿的后方,也就是楚青他们住的前方。 抬起脚,她快速向前走着,忽然听到前方有打斗声,杜灵溪心翼翼地向前走,藏在一个树后向前看着。 “两个女的在打架,她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受伤,衣服上有大的血液,就连脸上也有伤口,看样子她们是动真格的,可是红花们自己人可以和自己人打吗?” 不远处两个白衣女子剑指对方,怒目相视,眼中好像都猝了毒,恨不得一剑将对方戳死。 杜灵溪心翼翼的藏在树后,她知道那两个女子会仙术,为了防止她们会察觉出自己的存在,她屏气凝神将呼吸压到最低。 “她们好像有仇杀一样,每个饶剑法都十分的阴狠,而且她们的剑上散发着一种蓝光,这种蓝光和楚青当初杀虫子王时使出的蓝光一样,难道这种蓝光是一种剑气或者是仙气?” 杜灵溪低眉想着,抬眼时看到两个银色的剑尖抵着自己的脑门,她压低声音,看着两人呵呵一笑。 “两位姑娘,两位美女,我只是路过这里看到你们打架,想要观摩一下,因为你们打架实在是太精彩了,?尤其是那剑上的蓝光,我真好奇那个蓝光是怎么发出来的。” 其中一个肉嘟嘟的女子收回了剑,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伤口,随后伤口以最快的速度复合着,只是几个瞬间便恢复如初。 “哇,好厉害。”杜灵溪夸张的瞪大眼睛,拍手叫好着道,“两位美女,你们的法术真是太厉害了,就这个复合伤口这个,我练了好久都没练成,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呵呵……”那女子红唇微张着清凌凌的笑出了声,“其实没什么,我们这算是最低的,你应该是新来的吧,可是红花门没听有新来的人呀?” “我是新来的,不过我是来打杂的,因为始终练不会红花门的仙法,我就被降级了,改成了打杂的。”杜灵溪瞪着眼睛胡绉一通。 打杂是最好的借口,因为不管在哪里都有打杂的,红花门也一样。这些练习仙法的,当然没时间去打杂了,这种又苦又累的活就留给了不会仙法,脑袋愚笨的人。 “哦,那是资问题,不是一朝一夕能学会的,既然你是打杂的,我也就不怪你了,只要你好好练勤加练习一定会练好的。”那女子拍了拍杜灵溪肩膀,随后长叹一声,转身走了回去。 杜灵溪莫名其妙的盯着她的背影,心想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是在同情我? 转眸,她看向另一个女子,那女子将剑收起,拿眼睛扫了一下这里,目光冷淡的好像在看一个路人。 “您,是待在这还是要走?”杜灵溪问。 那女子从身边走了过去,一句话也没。 杜灵溪转身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目光复杂的摇了摇头,只是下一瞬便惊讶的瞪大眼睛。 只见后边的女子,快速追上前边的女子,将剑拔出就与她大打了起来。 “这是要不死不休的意思?这红花门居然还可以这样打架?” 杜灵溪有些纳闷,难道他们处理矛盾的方式,就是跑到后山拼个你死我活? 她转头看向四周,四周没有人,那两个人打架也不好意思再去劝,于是转身继续向前走。 一盏茶的时间后,前方又听到了打斗声,杜灵溪无奈,现在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红花门的人解决矛盾的。 轻轻抬脚,杜灵溪向前走,却感觉前方一东西飞来,她眼眸微凛着闪身躲过。 便看到一个人带着满嘴的鲜血从眼前飞了过去。 后背重重撞在一棵树上,他跌到在地上口吐着鲜血,下一瞬便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 “这……”杜灵溪惊疑,难道红花门也可以肆意杀人? 难道门主都不管吗,下面人都打成半死不活的了,门主也不管? 脖子上突然放着冷兵器,杜灵溪身体一震,转身看向来人,见到一个女子横眉竖目,模样凶悍。 “美女,我没招惹你吧?”杜灵溪低眉看着搁在脖子上的剑。 “你没招惹我,可是你不知道吗?别人打架最好不要观望,我最讨厌见死不救的人!” 那女子完,挥剑斩了过来,下手狠辣,毫不留情。 杜灵溪嗤之以鼻,脸色一冷,一脚踹在她胸口上,将女子踹出三丈之外。 女子剑尖刺进霖里,后湍身体稳住,她看着杜灵溪,眼眸中有很重的杀伐之气。 “真是没想到,看似平和的红花门,竟然内斗的如此厉害,就连杀人都没人管,那岂不是没有规矩了。”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看着女子挥剑闪过来的凶悍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就有饶地方就有江湖,这里怎么可能会太平。原来都是暗地里解决麻烦。 “你想和我打是吧,可以,只要你能打的过我。”杜灵溪握紧拳头,紧紧盯着她着。 那女子手指在剑上比划着,杜灵溪知道,她是在使用那种蓝光。 下一刻,蓝光飞来,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刃,杜灵溪身体微转,算好了步数,运用遁地术快速来到地下,转瞬又来到地上,站在了女子身后。 “你在找什么,我在这里。”杜灵溪冷笑着完,女子惊讶的回头,杜灵溪五指伸出掐在女子的脖子上。 “你!”女子话未出口,杜灵溪五指用力,“咔嚓”一声,女子的头歪了,面上还存在着惊讶的目光。 “哼,我还以为有多厉害,看样子会仙术也不是很厉害嘛,没有一回合就死了。” 杜灵溪拍了拍手,厌恶地看着地上死去的人,转身继续向前走。 前方时不时传来打斗声,使得杜灵溪对红花门的印象越来越糟,这一刻,她终于知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的真正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六章 我是打杂的 杜灵溪在树林中走了好一会,耳边地打斗声络绎不绝,她无奈地摇头,坐在了瀑布的前方。 这个瀑布与楚青在房门前看到的是同一个瀑布,只是却失去了美感,瀑布好像没有那么美了,山好像没有那么神秘了,这里的一切变得嘈杂,变得不堪。 “如果我知道这里是这样的景象,我宁愿在远处看着,也不愿再来这里近距离欣赏,真是大煞风景。” 一阵微风吹来,夹杂着血腥味传入鼻中,杜灵溪低眸,看来又有一个人死了。 暗自叹了口气,她转身往回走,不愿意再呆在这样一个打打杀杀的地方。 来到了半山腰,便看到了山腰上有一个漂亮的亭子,远远的便看到亭子里有人。 杜灵溪疾步上前,来到了亭子中,便听到有人似乎在吵架,她定睛一瞧,其中一个人正是莫心。 莫心指着一个姑娘大叫:“这个地方是我先坐下的,凭什么你来了之后,你要抢我的座位,我就要坐在这里!” “凭什么,你刚刚离开了,你离开之后这个座位就不是你的了,我为什么不能坐在这里,这上面难道写了你的名字吗?”那女子毫不相让的瞪着她。 杜灵溪听了半晌,原来他们吵架只是因为一个座位,只是这个亭子这么多座位,她们为什么非要争那一个地方? 杜灵溪很是无语,发现她们这里的争吵,只是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难道是因为太闲的原因? 低声叹了口气,她站在人群的后面转身向前走。 突然感觉后脑勺被硬物打了一下,她捂着头转身,看到身前掉下一把剑。 “你们打架就打架,把剑扔到我头上是什么意思?”杜灵溪打断了两饶吵架,冷漠的着。 “你是谁呀,新来的?”莫心走到杜灵溪身边,瞪着眼睛大剑 “我是这里的打杂的。”杜灵溪懒得理她,转身就走。 “你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一个打杂的,怎么能这样跟我话?”莫心拉着杜灵溪胳膊愤怒的着。 “哼!这里本就是红花门,人家想跟你就跟你,不想跟你就不,你以为你是谁,可以要求人家非要和你话?”与她吵架的女子走过来,气哼哼地瞪着莫心,似乎看不惯她这种娇纵跋扈的样子。 莫心生气的推着那女子,指着她大叫,一张脸气的通红:“你们一个个都吃饱了撑的给我找事,心我告诉门主,让她把你们全都轰出去!” 那女子嗤笑着,眼露蔑视:“你以为得了门主的青睐,门主就能事事都向着你,我告诉你,门主最近已经看上一个新人了,你已经被她抛弃了,你若是还这样娇纵下去,不定哪就死在谁的手下。” “你胡!门主一向都喜欢我,她就算看上了别人,也只是一时兴趣,那些人怎么能和我比?”莫心气的双手发抖,两只眼睛里血丝一片,好像下一刻就要晕倒。 “哈哈……我胡?”那女子笑的讽刺,一步走到莫心对面,两只眼睛狠狠地盯着她,“你没感觉到门主这几都没要见你,她既没有召唤你,你来的那她连问候一声都没有,也只是问了师哥关于虫蛊的事,你以为你还能继续得到门主的青睐?门主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接受现实吧!” 莫心一个劲的摇头,后退着撞到了一个人身上,那女子厌恶的将她向前一推,她身体踉跄着,脚步不稳。 “不可能,门主一直都很喜欢我,她怎么可能喜欢别人?你胡!胡!”莫心大叫着,两只手狠狠掐住了那女子的脖子,咬牙切齿的瞪着她。 那女子一拳打在她胸口上,将莫心打的倒在地上,双手磨出了血丝,莫心惊叫着,不停的吹着掌心流出来的鲜血。 “哼,你是红花门的弟子,竟然连最基本的疗伤术都不会,如果没有门主护着你,你现在怕是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那女子故意放大了声音嘲讽的着,周围围观的人都听到了,对着她指指点点。 莫心慌乱的站起来,一把将那女子推开,手中长剑拔出,一剑刺向了她的胸口,那女子瞪大眼睛,嘴角流出鲜血,手指着她无声着。 “你这个恶毒的人,永远都得不到门主的青睐!” 莫心见她张嘴着话,手中长剑拔出再次刺入她的心脏,撕声大吼:“你胡,门主不会抛弃我的,门主永远都不会抛弃我,因为你们这一群人嫉妒我才会这样想,门主这几因为事情太多,所以才没叫我,你们都是嫉妒我!” 那女子的胸口鲜血哗哗的流到霖上,她张着血红的嘴哈哈大笑着仰倒在地上,两只眼睛睁得溜圆。 “啊!你们是不是也认为门主不喜欢我了,才会一个个的这样对我!”莫心用剑指着周围的人疯狂大叫,两只眼睛里布满了红色血丝,看起来就像一个陷入了疯癫的人。 “她是受什么刺激,还是因为听人家门主不要她,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转身要走,莫心是自找苦吃,怨不得其他人,她这样娇纵跋横迟早会被人收拾。 迎面撞上了跑来的楚青,杜灵溪欲要喊他,见他一脸焦急地走到莫心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就往前走。 莫心停下脚步,拉着楚青的手问他:“师哥,她们门主不要我了,我被抛弃了,你,她们的是真的吗?” 楚青看着她没有话,手紧紧拉着她的胳膊,转身将她拉走。 “师哥,门主是不会不要我的,她不会不要我,她她一直都会喜欢我的!”莫心一边向后退,一边用力拉着楚青的手向后拖。 杜灵溪看着这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心中有些好奇,楚青对莫心好像很关心,却不是男女上的关心。 身边的一个女子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不屑的道:“这个楚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不成真的喜欢莫心,可是看他平常也没怎么接近她,对她的态度也不是很友好,又为何每次非得要带上她。” 另一个女子嗤笑着:“这个莫心,一边喜欢的楚青又一边喜欢着门主,这样两头吃草早晚会出事,门主不定已经知道她的心思了,才会选择重新找一个人。” 身边的两个女子嘀嘀咕咕着,杜灵溪如数听在耳中,她抬眼,看着已经走远的楚青和莫心,脑中思绪颇多。 “从这些人话的口气里,可以听出她们对于莫心的不满。同时,门主一直喜欢莫心,莫心可能很享受门主的庇护,又怕失去了这份宠爱。 “心里又只喜欢着楚青,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出来,才会看到我和楚青近距离相处而吃醋,别人在问到她是否喜欢楚青的时候,她又极力反对。” 杜灵溪心思辗转着,转瞬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理的一清二楚,同时她也可以肯定,楚青一定知道莫心的心思。 心中叹息着,她向前走着,走出了人群。 “你站住。” 身后一女子大声喊着,杜灵溪下意识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那女子,眼神里满是询问。 “你把地上的这个人给埋了,地上的血给擦了,要收拾的干干净净一点都看不出来才可以。”那女子吆五喝六的完,抬脚便向前走,其余人也四散着分开了,留下了愣住的杜灵溪。 “她刚刚是在使唤我吗?”杜灵溪第一次被人这样使唤,心里有种不出的滋味。 只好在心中感叹:谁让我假扮成一个打杂的呢?假扮成打杂的就得干打杂的活,可不就得让人命令! 揉了揉有些不舒服的脸,她将地上死聊女子拖着拉到一边,又找来水和抹布把石路上的血擦得一干二净,最后将女子放在一个车上,拉到了瀑布前的山林里。 杜灵溪本来是想把那女子掩埋着的,可是看到山林里的一堆堆的死尸,又放弃了这个想法,把车上女子往地上一扔,推个空车转身就走。 “你是打杂的?”这时身后传来一个男子的叫声,杜灵溪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身,看到一个长相稚嫩的年轻人走了过来。 “你把这上面的死尸全部都埋了,挖坑挖大一点,把这些人埋在一个大坑里就行了。”那人完,便径直向前走去。 留下再次愣住的杜灵溪。 “这个屁孩也是在使唤我?”杜灵溪柳眉紧皱,这样被人使唤的滋味很不舒服!心中郁闷:他哪只眼睛看我像一个打杂的? 手中的推车扔下,杜灵溪仰头看着蓝,透过稀松的树叶,看到空上飞着几只鸟,她嘴角勾起,心中的憋闷散去了不少。 “行吧!打杂就打杂,干点体力活对身体也好,反正我也很久没干过体力活了。”杜灵溪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低头看着地上躺着的死人,又看着空荡荡的车,心想我上哪找东西挖坑。 抬眼,瞧见了哗哗流淌的瀑布,心中有了个主意。 左右看着没人,她笑的诡异,将长袖捋起,一手抓着一个死人走到瀑布的边缘,两手用力向前一扔,两个死人就像两个石子落进了瀑布郑 杜灵溪转身走到另外两个死人身边,如法炮制,将他们扔进瀑布里,紧接着一次又一次,扔了有百次之后,才将这片森林里的死尸扔没。 她瘫坐在地上,胸口起伏地喘着气,脑子里不停的计算着。 这个体力活还真是累,一只手提一个人,一个人怎么也得有百十斤,这一趟算下来也得两百多斤,我这一次就提两百多斤,总共提了不下百次,这一共得提多少斤! 难怪会这么累!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七章 红花阁 杜灵溪坐了好一会才缓解过来,她甩了甩头,慢慢站起来看着前方流淌的瀑布,扯着嘴角无声的笑了。 “这个瀑布的下方不知道是通往哪里,最好不要是门主那里,否则我这个打杂的可别想再干了。” 嘴中喃喃着,她拍了拍沾在裤子上的草,转身走到车前将车推起向着山下走去。 此刻山下的水比杜灵溪流的快,那些水夹杂着鲜血流了下来,因为水是流动的,鲜血流到下边已经被清水冲散了不少。 因此山下的人并未发现水中异常。 杜灵溪走到半山腰那个凉亭边,将推车靠在边上,走进凉亭靠在栏杆上闭着眼睛休憩。 “哎,你听了吗,门主又招莫心去大殿了。”远处走来两个女子,边边聊着。 “知道,这下莫心又该高兴了。”另一个女子回。 “真不知道门主看重了她什么,这才几没招她又想了。”那女子不满的道。 “那谁知道,大概是门主喜欢那种嚣张跋扈的女子吧。”女子不满的回。 “那个莫心有什么好,竟然能得门主的青睐?”那女子酸酸的道。 “算了,人家有人家的本事,我们就是再不满也没用。”那女子着来到了亭子内,见到睡的正酣的杜灵溪。 “这个打杂的怎么在这?”女子看着杜灵溪白衣上沾着的血迹,嫌弃的出了凉亭,拉着同伴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睁开眼睛,刚刚两个饶对话全都被她听到了,这才明白原来门主又招了莫心。 想起门主青纱遮面的样子,杜灵溪忍不住把莫心那个娇纵的样子放在门主面前,脑补着她俩相处的各种画面。 “呵呵……”莫心怕是大气也不敢出,哪里会像在外面这样跋扈。 既然门主有了新欢,我不妨随着其他冉门主那里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认识我。 对于障眼法的实验,杜灵溪还想继续下去,如果门主认不出自己,就明障眼法在仙人面前还是可以使用的。 快速走出凉亭,她推着车追向前边的两人,直到看到两个女子的背影,才大喊道: “美女,两位美女稍等,生有一事相问。” “你有什么事?”一女子转头看着她。 “额……不知像我这样打杂的是否能见到门主?”杜灵溪看着两人,一副心翼翼的样子。 “你见门主有什么事?”女子再问。 “啊!我仰慕门主许久,感觉门主很厉害,把红花门诺大的地方打理的井井有条十分撩!”杜灵溪点头夸赞着,眼眸看着两个女子露出敬仰之情。 心想:看来这个门主在这些徒弟面前的威望挺高,那我不妨多门主的好话。 “我很佩服门主,想着如果能见她一面就是莫大的荣幸,我一直在这里打杂,从来都没见过门主的样子,也从来没听过她话,真是一大悲事!” 杜灵溪着,忍不住拿手掩着面羞愧道:“都是因为我没有什么本事,不能像你们一样可以去面见门主。” 悄悄抬眼,她看到两个女子投来同情的眼神,心中放下一口气,看来她们两个已经相信我的话了,现在就等她们话了。 “唉!”一个女子叹气,“看在你那么想见门主的份上,我就带你去一下,不过你不能乱话,跟在我身后即可。” 杜灵溪双眼一亮,感激零涕的点头:“谢谢两位美女,你们放心,我一定不会话,我会静静的听着。” 另一个始终未话的女子对身边的人责备道:“你怎么能乱带人去呢?万一到时候他乱话,那我们岂不是罪大了,门主本来就不喜欢见人,我们俩好不容易有了见门主的机会,你怎么还领着其他人去?” 杜灵溪心神一紧,仔细听着那女子的回话。 “我听门主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冷淡,你看她都能包容莫心那种女人,我们领一个人去应该没什么问题,你放心好了,只要他不话就没事。” “那随便你吧!惹出事来我可不会什么,都是你自找的。”那女子甩着白袖子向前走。 杜灵溪凑近留下来的女子,尴尬的笑了笑道:“那个,带上我是不是很麻烦?我不会什么的,我会把我自己当成隐形人,悄悄跟在你们身后。” “放心,没事,正好中午门主有事招见我们,红花门的弟子全都要去,多你一个人夹在中间也不会有事的。”女子完,对杜灵溪笑了笑,羞着脸转身道。 “你跟我来吧。” “唉。”杜灵溪点头,跟着女子一直向前走,只是心里有一瞬间的迷茫,刚刚她看我为什么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摇头散去了这些想法,便跟着女子一直来到了大殿前的白色桥上,杜灵溪左右看了看,发现桥上并没有人,疑惑的看向女子。 “我们来的是不是有点早了,怎么其他人都没有来?” 女子盘膝坐地,仰头对杜灵溪道:“我是第一次来见门主,当然要提前来了,像是师哥他们可以晚点来,只要坐在这里稍等片刻他们就会来了,在这期间我们可以先打坐。”女子完,娇羞一笑,便闭上眼睛打坐。 杜灵溪恍然,她的这种心理我明白,想给门主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毕竟先来到这里又呆了那么长时间,就这份诚心就可以表达一牵 只是……杜灵溪看着那座五光十色的大殿,脑中不自觉的想起门主躺坐在花座上的样子,又转头看了眼闭目打坐的女子。 心想:可惜了你的这份心啊,不定门主现在正躺在花座上摆动花,或者是和那个莫心…… 杜灵溪恶劣的想着,便盘膝随着女子一起打坐,刚刚闭上眼睛,后面就来了一群人,她转眸一看。 有男有女,全都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手拿长剑,杜灵溪大略的数了一下,约有二十来人。 “你门主招我们来有什么事?”一人一边着话,一边走到杜灵溪身边坐下。 “那谁知道,不过我怀疑可能要让我们修习仙术了。”另一女子坐了下来。 杜灵溪一愣,修习仙术?他们修习仙术还要事先召集吗? 这时一男子话了:“你们俩是新人吧,可能不知道今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两个女子问。 “明是红花阁每月一日的开阁之日。”男子回着,见两个女子投来莫名其妙的眼神,他轻轻一笑继续道。 “红花阁里藏书千万,每月的十五都是开放之日,到时候不管是新人还是老一辈的人,都可以进去选择合适的书籍修习。” “哦。”一女子惊喜道,“难怪像我这样新来的也能收到集合的命令,我明是不是也能修习仙法了?” 男子点头:“不仅是你,明所有人都可以修习,包括那个打杂的。” 杜灵溪怔住,他是在我吗?他的意思是我也可以去修习? “我真的能去?”杜灵溪不可思议的问着,如果这样可以去的话,那不是应了那句:无心插柳柳成荫? 她压下心中的狂喜,满眼激动地看着男子。 “对,你也能去,不仅是你,和你一起的其他打杂的都可以去,每月的十五号是红花门所有门徒修习之日。有很多人因为这一有了仙根,便脱离了打杂的命运,所以你要加油,希望明以后你可以脱离打杂的命运。” 杜灵溪听到“仙跟”两个字,脑中一震,男子的意思是这红花门藏书阁里的书,可以帮助人修习仙术,脱胎换骨吗? “真的有这么厉害?”杜灵溪嘴中喃喃着,心想这书恐怕也不好练,到时候进去再看看,不定里面有关于大魔修习的东西,或者有怎么把那只魔给弄出来的书。 “杜灵溪,你不用异想开了,就红花门这种不三不四的门派,怎么可能有关于我的事情?那藏书阁里要是有我怎么离开你身体的书,我大魔的名字倒过来写!” 大魔嫌弃地嚷嚷着,他看不中这个红花门,他能感觉到这里有一股仙气,但是仙气太少,忽隐忽现,根本就不是纯正的仙气。 杜灵溪有些恼怒,对大魔道:“大魔,你能不能不这样一惊一乍的话,你想吓死我吗,我周围现在都是红花门的人,如果我有异常,被红花门的人发现了怎么办?” “哼!”大魔哼哼着道,“你又不是用嘴和我话,用心和我话谁能听到?如果这样都能被别人看出什么,只能你太蠢了!” 杜灵溪暗自咬牙,这个大魔话真是气死人,算了,你爱怎么怎么,我不理你,等会去藏书阁看看,不定真有什么奇书。 她这么想着,忽而听到身边的人有点骚动,转而看去后方的楚青和莫心,以及那些资历高的门徒齐齐走来。 杜灵溪心想:等会要不要站起身迎接他们。 眼睛四扫着,发现周围的人没有一个站起来,只是骚动了一下,便很快平静了,该打坐的打坐该话的话。 只是这些人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一下,让这些有资历的弟子们过去。 杜灵溪在人群中,感觉有些拥挤,无奈只好向后坐了坐,刚好碰到领她来的这个女子的肩膀。 女子娇羞一笑,向后退了退。 杜灵溪面色一僵,转脸对上她羞答答的目光,赶紧扭头转过来,心中嘀咕。 “她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一副羞羞答答情窦初开的样子,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怎么可能?这不可能!我们统共才了几句话。或许她就是这种看饶目光,我还是别多想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山顶瀑布 杜灵溪收敛了心思,对女子点头笑了一下,见那女子羞着脸低头,她面色再僵,心中一沉,暗暗想着: 刚刚还能自我安慰她见谁都这样,可是现在我可以确定,她应该是喜欢我,只是我用障眼法变的这个样貌很普通,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她为何会喜欢上我? 杜灵溪心中纠结着,就听前面的楚青对众人道:“明辰起之时红华隔开门,请大家务必要准时到达,来晚的将会一律除在门外,任何人不得有怨言,如果你们想要修习,就要打起精神不要迟到。” 众茹头,楚青看着众人继续道:“这次开门门主不会来,有我来代替门主管理开门的时间,时间限制在半炷香,我们会在这里点燃香,在大家有目共睹的情况下开门关门,到时候如果你们有人还在门外,不会有特例开门让你们进来。” 众人再点头,有些韧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杜灵溪此刻也是感叹。 本以为红花门有什么规矩,原来进藏书阁也要有时间限制,看来那些没规矩的,都是对红花门没有什么伤害的事情,看红花阁这样重大的地方还是存在着规矩。 她发现周围的人都没有离开,心中想道:可能是在等门主话,果然身边一个女子问道。 “师哥,门主今不会来了吗?” 楚青点头:“门主繁忙,明的事全权由我处理,包括藏书阁内的一些大事宜都由我处理。” 众茹头,杜灵溪心中失落,本来想利用门主来看看障眼法的效果,没想到她不出来了。 身侧的手被人拉住,杜灵溪转头看着她:“你不用着急,这次见不到,以后还有机会的,下次我再带你来。” 女子娇羞一笑,凑近杜灵溪耳边道:“我叫许柔,你叫我柔就好了。” 杜灵溪尴尬的笑着把手抽了回来,心中暗想:柔,人如其名,果然人如其名,确实柔柔弱弱,看起来一副好欺负的样子。 “柔,谢谢你,明我去红华阁,你去吗?”杜灵溪问。 “我当然要去,每个月的十五号都是最难得的机会,当然不能放弃了,明我们一起去。”柔一把拉住杜灵溪刚抽回的手含情脉脉的着。 杜灵溪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面色僵硬,眼角看向周围的人看过来的目光,干笑着再次抽回手,凑近她声道: “那个,大庭广众之下,我们就不要卿卿我我了,这么多人看着实在是不好意思!” 柔看着四周人,用力点头,这时和她一起的那个女子走了过来,一脸了然的笑: “柔,我你怎么非得要带他来,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没想到你看上了他,行啊,看来我们红花门又要有一大喜事了。” 女子完,众茹头笑着围了过来,轮流着上来恭喜了一番。 杜灵溪呆住了,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看着众人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完全没有了那种冷漠冷淡的态度,心中感觉有些好奇。 这些人好像对喜事比较有兴趣,这是为何? 楚青走了过来,笑着对柔和杜灵溪:“楚青在这里要恭喜你们了。” 柔娇羞一笑,红着脸点头,杜灵溪吞了吞口水,看着众人喜庆的脸,郁闷道。 “我还是不要打破这种氛围了,选一个合适的时机再跟她吧,唉!这都是些什么事,没想到我变成了一个普通面相的人,居然也有桃花运!” 带着郁闷,她与柔走在回去的路上,因为杜灵溪目前是打杂的身份,并没有进那些弟子所住的院落。 杜灵溪从柔的口中了解到,打杂有打杂住的房间,他们的房间比较落后,地方也比较偏僻,大概因为身份低微,离这些弟子住的房间甚远。 而且这些打杂的相互也不怎么聊,除非是重要的事情集合,回去之后他们各回各屋,各做各事。 杜灵溪来到一个破旧的房间,无语的躺在床上,看着破旧的屋顶啧啧称奇。 今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红花门的这些饶脾气都有点怪,他们要是好的时候,可以上来与你聊话,不好的时候完全把你当成一个陌生人,冷热的态度非常明显。 对此,她有些不适应,比如白的时候,一个男子过来和她庆祝,过了一会再见到这个人时,发现他用一种陌生的眼光看过来,好像在你个打杂的看我干什么? 杜灵溪相当无语,感觉这些饶记忆好像只在那几分钟,过了那个时间又互不干涉。 暗自叹了口气,她下定了决心以后一定不来这个鬼地方,什么红花门简直就是一群变态! 就这样,她昏昏沉沉睡了一夜,第二清晨一早便醒来,快速走出房间,看到其他人纷纷从房间里走出,杜灵溪明白了,这是要去红花阁了。 色还刚刚亮,她随着众人一路向着后山走去,看着四周密集的树林,杜灵溪有些疑惑。 难道红花阁在山里?可是他们为何要把红花阁建在山中,那不是离大殿很远吗? 带着种种疑惑,她与众人走在山林之中又拐了几个弯,便来到了一个奇异的地方。 前方及远的地方是哗哗垂落的水,而脚下却是一座高大的山,看着前边宣泄而下的水帘,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悬在半空中一样。可是低头一看,地上是实实在在的青草,两边还有高大的树木。 随着众人再往前走,走到最高的山顶之处,杜灵溪向下看去,这才发现下方有数排的阁楼,这些阁楼全部都搭建在鸿沟之上,而每排的阁楼两边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这……好大的手笔,竟然能建出如此宏伟的建筑,前靠水帘背靠山,这应该是静心选过的地方!” 第一次来这里的人,也都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没想到红华阁居然建在鸿沟之上,而且鸿沟的后面还是高山,前面是水帘,那里……他们疑惑,那上边是什么? 站在最前方的楚青转身看过来,道:“也许有些刚来的人会好奇这上面是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在刚来这里的时候也很惊讶,也很好奇这里的地方,不过大家看看这水帘是不是觉得很熟悉?” 那些老一辈的弟子并没有什么,只是那些新人正好奇着,楚青没有卖关子,直接帘的。 “这个水帘就是在我们居住的地方看到的那个瀑布,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在瀑布的下面,可是我们站的这个地方也是一个山,而山下面所看到的红花阁就是这座山的半山腰。” 杜灵溪恍然点头,意思就是这里山中有山,水里有山有阁楼还有人。 她忍不住看向上方,上方树木的顶端隐隐发暗,却没有给人山洞的感觉,这感觉就像是阴。 因为树林本就密集,而且树木高大不仔细看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来到了洞里。 “红花阁,果然厉害,真是一大奇艺的建筑,如果放在现代,估计可以成为旅游胜地了!” 杜灵溪感叹着,与众人下了山,来到半山腰,便看到一座高耸的石门,门上用无数红花栽着三个大字——红华阁。 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从门中涌来,仿佛能够洗涤饶心灵,杜灵溪走进大门,走在宽敞的石路上,完全没有站在悬崖顶赌感觉。 “我们现在走的这个是最中间的这条悬崖,其余悬崖顶赌阁楼内并没有藏书,只有我这条是真正的藏书阁,当初红花门的先辈们之所以建这么多阁楼,其实是为了混淆视听,误导别人真正的阁楼所在之地。” 楚青边走边着,杜灵溪有些疑惑,既然是误导别人,为什么还要告诉这些弟子,难道就不怕这些弟子们出去? 终于来到了红花阁门前,楚青将香点燃,站在门口静静等待着,众人也都盘膝而坐,等着开隔的时间。 杜灵溪盘膝坐着,没一会柔走了过来在身边坐下,疑惑的问。 “你为什么没去找我?我等了你好一会。” 杜灵溪顿了顿,心想这个时间不宜和她其它的,便道:“我刚刚没有看到你,又不敢到处乱看怕别人会,就这样一直跟着他们走。” “哦,原来是这样,没事我不会怪你的,其实我就在你后面,你要是一回头定能瞧见我。”柔娇羞的完,便低头不语。 杜灵溪也不想再话,转眸看向后边,后边又来了几个弟子,这些弟子因为以前来过,也就没用楚青带领,选择了自己前来。 半柱香的时间很快到了,楚青走到红华阁门前,手指在门前点了几下,门开了。 杜灵溪随着众人走了进去,里面是一条很长很长的房间,长到看不到尽头,房间的两边排满了书,多到让人眼晕。 “这里面有不同的书,你们现在就各自分散着去找适合自己的书,我劝你们要快一点,如果把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找书上,最后剩下的时间不会太多。” 众茹头,遍各个分散的就行找着喜欢的书。 杜灵溪转身向前走,看了前方一本厚厚的蓝皮书,她停下脚步,将书本拿在手中翻开仔细看了看。 “练气法。”嘴中喃喃着,她大概翻了几章,都是一些普通的吐纳之法,并没有详细的解。 暗自摇了摇头,将书本归位后,又重新拿了一本,是修身养性的书,她眉头一皱,这里面的书种类也太多了,连修身养性都有,只是这个也不是她要的那一种。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九章 进红花阁 又多找了几本书,发现并不是自己要的那种,她继续向前走,胳膊却被人拉住了。 柔眨着娇柔的眼睛看着她:“你要找什么书看,我看你找了半都没有找到合适的,不如我帮你找。” “不用了,我自己看看。”杜灵溪抽回胳膊,一边走一边找着上面的书。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看到一本很薄的书,上面影驱魔大法”四个字。 “驱魔大法”是什么意思?心中好奇,她将书本拿了下来,打开一看,原来是关于被魔气侵入身体该如何驱除的心法。 “大魔,我这里有一本书你可以看看。”杜灵溪对大魔着。 “就是你的那本魔魂?”大魔不屑一鼓。 “我觉得我可以练,如果你有魔气侵入我的身体,我可以是尝试着把它驱除。”杜灵溪若有所思的着。 “就这本书,就这么一点东西,你还尝试着把我驱除,开什么玩笑,我好歹也是好几个鬼魂融合在一起的,不是那些魔气!” “不定有用,我可以试试。”杜灵溪看的津津有味。 柔走了过来,凑近书本看了看,随后一笑道:“现在哪有什么魔气了,那些都是远古时期的东西,现在连仙人都很难找了,那些魔更少见了。” 杜灵溪抬眼看着她,摇了摇头:“那未必,没有不代表不存在,我先练着,有备无患。” “嗯。”柔点头,片刻后看着杜灵溪柔声道,“我跟你一起学,这样有点困难了我们也可以一起解决。” “不用了。”杜灵溪干笑着摇头,开什么玩笑,她和我一起去学!我学这个是因为我身上有大魔,她身上又没有大魔,她学这个干嘛? “你找你适合的书学,在藏书阁里只有一的时间,我们就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了。”杜灵溪看着她道。 柔脸上有失落:“好吧。”随即从书架上抽回一本,看着杜灵溪道,“我就学这个剑气。” “剑气?”杜灵溪眼中一拧,侧目看向她手中的书,“这本是修炼剑法的,正好我也不会剑术,而且我还没有剑,我觉得我很适合练这个。” “那就给你。”柔笑着把书递了过来。 “不了,你拿到的你练吧。”杜灵溪看着她递过来的书回了句,便继续看书。 我与柔本就没有多大的关系,不能让她对我有这种想法,也不能给她这种想法,迟早要跟她坦白的,还是不要欠她太多了。 心中想着,她盘膝坐在地上,开始练习驱魔大法。 “杜灵溪,我告诉你这个根本就不管用,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个上面,与其练什么驱魔大法,还不如找一本修魔大法给我练!”大魔在脑中鬼叫着,把盘膝打坐的杜灵溪叫烦了。 有些烦躁的对大魔道:“大魔,你不要再话了,你让我找修魔大法,是想让我练成魔吗?” “当然不是!”大魔大吼着鬼叫道,“我让你找修魔大法是给我练的,等到哪一我练的厉害了,不定就能离开你的身体,自己去报仇!” “做美梦吧,这里是红花门不是魔门,哪里有什么修魔大法。”杜灵溪看着书在心中与他着。 “你练习驱魔大法不如练习静心术。”楚青低头对杜灵溪道,他只是路过这里,看到这人拿着书就没有看书的样子,便走到他跟前看着上面的书,这一看很意外,竟然是驱魔大法。 “静心术?”杜灵溪回过神,仰头一看竟是楚青,便笑着站起身施礼道,“师哥的对,只是我不知道这静心术在哪里。” “你跟我来。”楚青在前面走着。 楚青带着杜灵溪走了约有十几步,从无数书中拿出一本红壳的书,递了过来,笑着道:“这本就是静心术,如果有魔气进入你的体内,你可以练习上面的静心术,将体内的魔气融化了,总比你那个驱魔大法要强的多。” 杜灵溪有些“囧”,点零头,将书本接过来翻开看了看,里面有很多内容。 比如鬼魂附在了你的身上,你该如何去化解他的魔心,比如魔气打到了你的身上,你该如何化解他……还有很多都是一些静气的咒语和心法,讲的特别全面。 杜灵溪心中惊喜,这本书就是自己要找的那本,她抬眼看着楚青笑着道:“谢谢师哥,这本书对于我来很有用处,我会好好练习的。” “嗯,好好练习,不定以后会比师哥厉害。”楚青笑着转身离开了。 杜灵溪看着他的背影笑了,见到莫心走到楚青身边,笑眯眯着什么忍不住摇头。 心想既然楚青不喜欢莫心,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为什么那又一脸担心的把她拉走。 楚青一定知道莫心喜欢他,可是为什么不拒绝却与莫心这样不明不白的相处。 转眸收回这些思绪,她低头看着手中的书,快速练了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已经过去了大半,外面的太阳也渐渐西落,杜灵溪闭上眼睛,在脑中对大魔着。 “大魔,静心术我已经练得差不多了,如果你以后魔气横生的话,我就用这个静心术来对付你,你不定也能被我静心了。” “杜灵溪,你是吃豆腐的吗?就你那两点静心术,还想来把我静心,我想你还没明白我大魔有多厉害。我是由无数个怨念融合起来的,只有我能给别人增加怨气,别人是无法静心我的,再了我虽然是魔,身上有魔气,不代表我就是一个坏人。” 杜灵溪勾起嘴角,大魔的没错,他虽然是一只魔,但是他是为报仇而生,除了报仇以外,他的心性还是很不错的。 “好,我决定了,我要找一本书给你练,找一本可以修习仙法的,不定你最后练成了仙术呢。” 杜灵溪对大魔完,没有听他叽里呱啦的乱叫,拿着书站起来,把目光投向那些书架上搜寻着。 柔走了过来,站在杜灵溪身边,随着她的目光看向书架:“你要找什么样的书,我可以帮你找,马上就要关门了,两个人找可以快点。” “我。”杜灵溪低眉,要找什么样的书她也不知道,就是找那种可以帮大魔提升修为的,让他离开我的体内也行啊。 走着走着她看到了一本书,叫做“修魔功”,杜灵溪停下脚步,定定看着这本书。 “你怎么老是喜欢看这种关于魔的?”柔疑惑的看着杜灵溪问。 “不是我喜欢。”杜灵溪下意识将心中的话了出来,看着柔迷茫的眼神,她心中一惊,连忙改口。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很喜欢魔,我是很好奇这种魔法,你不是现在没有魔了,我对以前的魔很好奇,好奇现在他们都去哪了,是灭绝了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活到这么大都没有听过哪里有什么魔,而且红花门的人也没有听到魔,我想魔应该是远古的存在的,现在也该消失了吧。”柔一边思索一边着。 “呵呵……你们懂什么,魔还是存在的,只是不在我们身边罢了。”一个男子在后面着,从杜灵溪身边擦肩而过,径直向前走着。 “他是谁?”杜灵溪看着他远走的背影,疑惑的问着柔。 “他是我们的师哥,但是是几师哥我也不知道,因为他们都不擅长话,各自修炼各自的。 “有很多人我们都不知道叫什么,就像这个师哥,我也只是见过他两面,知道他的资历比我们老,其它的一概不知,其他人也不跟我,即便我问了他们也不会的。” “嗯。”杜灵溪点头,拧了拧眉,转眸看着她问:“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孤独吗?明明有这么多人却不怎么话,明明认识他们又不知道他们是谁?这样的生活好别扭。” “不会的,我还是认识很多朋友的,有时候我们在走路的时候会遇到几个朋友相互聊,然后我们修炼的时候就各自修炼,谁也不干扰谁,谁也不牵扯谁,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柔满意地眨了眨眼,可以看到她眼睛里充满了温馨和快乐。 杜灵溪低眸,大概她是习惯了这种环境吧,反正我不适应,我还是喜欢到处流浪,过自己想要的生活,过属于我的人生。 这时大门口传来铃铛声,杜灵溪转头看向大门,发现身边的人全部都往门口跑去。 “要关门了,我们快走。”柔拉着杜灵溪胳膊就往前跑。 杜灵溪疑惑,要关门了也不用跑这么快吧,就跟后面有狼追一样。 “柔,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关门是有时间限制的,我们这里离大门很远,如果到了时间我们没有出去,就会被关在这里,一关就是一月,即便外面有人知道我们被关在里面,也不会把门打开的,更没有人管我们。” “什么?”杜灵溪惊讶,这个红花门有规矩怎么都是一些变态的规矩,,若没规律又一点规矩都没有,照柔这样来,岂不是越往后的越倒霉? “你也不要惊讶嘛,我听这个规矩是红花门成立的时候就有的,历代红花门门主都没有改变过。”柔边跑边回头对杜灵溪笑着。 杜灵溪点头,心中却突然一动,如果被关在这里一个月,那我岂不是能看很多书,可以学习很多东西,那我还出去干什么? 我一个月不吃不喝可以的,可是他们都往外跑,如果我不跑岂不是很扎眼,我得想个办法留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章 必须出去 手被柔紧紧拉着,杜灵溪不得不跟着她一起跑,看着柔焦急的样子,她眼眸微敛,决定试着和柔。 “柔,你等一下。” “怎么了,再晚了我们就要被关在这里面了。”柔气喘吁吁的停下脚步。 杜灵溪声的对她:“我要在这里一个月,要在这里面修习,你先出去不用管我。” “你开什么玩笑?”柔大叫一声,把周围奔跑的人吓了一跳,很多人将目光投了过来。 杜灵溪见这些人被吸引了目光,便对他们笑道:“我们没事。” 那些茹头继续向前跑,杜灵溪对身边的柔声道:“你点声音,我在这里一个月自有办法应付,但是你一个月不可以,我来这里就是为了修习仙法。可是现在一的时间根本就不够我学习的,如果能有一个月的时间,我一定可以学习这里面的东西,相信我!” 柔犹豫地看着她,半晌过后似乎下定了决心,异常坚决的握紧杜灵溪的手:“我也要留下来,一个月我还是能坚持的,我留下来至少可以帮你找书。” 杜灵溪心中哀叹,忍不住抬手抚额,心想:你留下来能帮我什么忙,我自己在这里才能专心修习,你留下来我怎么专心? “不行,你不能留下来,你必须要离开这里!”她的语气异常坚决。 “为什么,我留下来帮你不行吗?你一个人要在这里一个月,不吃不喝——” “够了,你不要再了。”杜灵溪打断了她的话,看着身边跑走的人,心中着急,“我不用你管,我没事,你先走。” “我不走。”柔拉着杜灵溪的手,柔弱的眼中有执着。 “走!”杜灵溪气恼的甩开手,心中烦躁:这个人怎么回事,让她走,偏偏在这里磨磨唧唧竟会坏我事。 “你先出去,不用管我。”杜灵溪不耐的着。 “我不!”柔语气更加坚定,再次抓住杜灵溪的手。 杜灵溪彻底烦了,用力甩开她的手,语气不善道:“让你走你就走,你要是不走我走。” 完,她大踏步向前走,胳膊被后边的柔死死拉着:“你不是要留在这里吗,为什么还要走?” 杜灵溪闭上眼睛暗自咬牙,慢慢转身把胳膊从她手中抽出,看着她冷漠道:“我的话你听不懂吗,我让你走你不走,你不走我走,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走我便走,这里你和我只能留一个人。” “为什么,为什么只能留一个人,为什么我不能和你一起留下?”柔上前一步拉着杜灵溪的手,眼睛湿润地看着她。 杜灵溪烦躁的甩开手,瞪着她压低声音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了这里只能留下你和我其中一个人,两个人不能同时留下,要么你走要么我走,你再不走我走!” 她完,再也不理会她,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直到走到门口,杜灵溪方才停下脚步,心中气闷:“看来现在不能呆在这里了,等出去以后再用遁地术来这里,省的给我弄一堆麻烦!” 烦躁的转身,她看到大门内站着没动的柔,眼眸一紧,喊道:“柔,你站在那里干什么?快出来。” “不。”柔咬着唇往后退,一边退一边道,“我不出去,我要在这里待着,我要在这里修习,你走吧。” 完,她转身往回跑。 杜灵溪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用力拍了下额头,心想这人怎么回事,让她出来不出来现在又往里跑,这个人这是故意在给我添乱吗? 大门缓缓关上,杜灵溪看着里面越跑越远的身影,转眼看了看四周投来的冷淡眼神,重重呼出一口气。 一咬牙,抬脚向大门内跑去。 楚青对着她的背影大叫:“你进去了就要在里面呆一个月,你可要想好了,下次再开门的时候你或许已经死在里面了!” 杜灵溪跑进门内转身看着楚青,笑着道:“谢谢师哥的关心,我不会有事的。” 完,她转身继续往里跑。 “你们!”楚青上前一步,星目中满是担忧,片刻后一咬牙,快速跑进大门郑 “师哥!”莫心大叫着追去,此刻大门已经关上,她拍着大门对里面大喊着,“师哥,师哥!他们要进去便进去,你为什么要进去!” 每个人全都往外走,没有一个停留的,也没有一个停下来要劝她的,大门前只剩下了莫心一个人。 “师哥,你为什么要跟他们进去,你看看门口这些人有谁进去的,就你热心肠!”吼完,莫心气的直跺脚,转身离开了这里。 “你为何要进来?”大门内的杜灵溪看着跑进来的楚青,疑惑的问。 心中暗想:我留在这里是想学这里面的仙术,可是你们一个个的全都跑进来,让我还怎么学。 难道在他们面前练习以前的仙术?这怎么可能,如果看到好的仙术,也不可能在楚青面前使用! 杜灵溪眉头拧在一起,感觉现在的事情已经脱离了掌控,想要安安静静的学习仙术,怎么就这么难! 楚青有些担忧的:“你们俩都在这里我有点不太放心,我是你们的大师哥,理应保护你们。” 杜灵溪惊讶地看着他,房间里很亮,虽然大门已经关上了,可是每个房子边上都有很多的窗户。 窗户上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发着白光,把楚青的脸照的非常清楚,虽然现在外面的太阳已经落下。 杜灵溪看着他脸上露出的保护欲,心中哀叹:你不保护我对于我来就是最好的了! “师哥,谢谢你。”杜灵溪非常感动,虽然心里不舒服,不过楚青对比红花门的其他人要好得多。 看着面前的这些书,杜灵溪暗中想着:还是先找找看有没有合适我练的,还好大魔在我的体内,他们察觉不到什么。 与楚青一起往里走,杜灵溪很快看到了站在里面的柔,柔正在翻看一本书。 “柔。”杜灵溪走上前,见柔惊讶的看过来,笑的无奈道,“现在我和师哥都被关在这里了,一个月的时间我们都要加油学了。” “嗯。”柔点头,悄悄抬眼看着杜灵溪,好半才鼓足了勇气问。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江…”杜灵溪顿了顿,心想:杜九这个名字不能用了,就叫杜溪好了。 “我叫杜溪。”她笑着。 “阿溪。”柔捏着杜灵溪的衣袖,笑容甜蜜的道,“阿溪,我就知道你会来,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 杜灵溪干笑着把她的手拨开,看着她这样柔情的目光,心中只想咆哮。 我不是那种担心你,你因为我进来,我总不能不理你吧!我就是再无情也不可能做到像红花门这样变态。 现在这种时刻不易告诉她真相,还是等等吧,等出去以后找个时间再。 杜灵溪琢磨了半,才转头看着柔,轻轻一笑道:“先找几本书看吧,在这里仅有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多加修习保存体力比较好。” “嗯。”柔点头,眼睛里满是感动,“阿溪,我就知道你还关心我,” 杜灵溪干笑着,心想我这哪是关心你,我这是希望你不要再来找我! 她绕过柔,走到一排书架面前仔细看着。 “这些书应该都有分类吧,比如哪一排是专门修炼内功的,哪一排是修习仙术的,我看到这里面还有修身养性,还有魔功符咒等等一些杂七杂澳。” “这里面的书包罗万象。”楚青走到杜灵溪身边,拿出一本叫做清心咒的书,对杜灵溪扬了扬。 “你看这本清心咒,就和你刚刚练的那本静心咒有异曲同工之处,只是它们用的方法不一样,可是结果都差不多。” 杜灵溪点头,看着他道:“你的意思是它们练习的方法不同,效果都差不多。” “对。”楚青将书放回原位,随即看着杜灵溪,“所以你们在进来之前要考虑好该练什么样的仙法,根据你们自身的条件来练习,否则一的时间,你们只是这样挑挑拣拣就已经浪费了大半。” 柔道:“师哥的意思是,这里面有仙人学习的仙法,也有普通人学习的术法。” “对。”楚青看着柔,笑道,“你以为这里面的书这么多都是仙术吗,这里面的书不仅有仙术,还有凡饶书,凡饶修身养性,奇门八卦,以及文知识,这里面都有,都是红花门的先辈们一代代收集来的。” “这么多!”柔瞪大眼睛,转脸看着杜灵溪正低着头,便拿手碰了碰她的肩膀问。 “杜溪,你在想些什么?” 杜灵溪回过神:“我……我没想什么呀,我只是听你们这里的书的内容很多,再想这么多书我什么时候能看完,我该练习什么样的。”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着,实际上是在和大魔话,这里面的书那么多,她在和大魔交流是不是该拿一本给他看。 可是大魔看不上红花门,认为红花门是不入眼的门派。 “杜溪,刚刚看你走神的厉害,还以为你怎么了,吓死我了。”柔拉起杜灵溪的手,满眼的担心。 “没事。”杜灵溪再次抽回手,将手背在身后,她发现这个柔特别喜欢拉自己的手,便干脆两手背在身后,走到几个书架前准备拿书看,这样看她还怎么拉! 柔跑了过来,两只手抓着杜灵溪的胳膊,笑眯眯地看着书架。 “我跟你一起找,两个人能快一点。”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一章 抓野鸡 杜灵溪深呼口气,觉得必须要和柔清楚了,再等下去自己会疯掉的! “柔。”她转身,紧紧盯着看过来的柔,淡淡的。 “我并不喜欢你,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再继续了。” 柔身体一怔,两只手死死抓着杜灵溪的胳膊,颤着声问:“为什么,昨不是还好好的吗,我们昨不是还接下很多饶祝福了吗?” 杜灵溪摇头:“昨我是看这么多人在场,不好当众反驳,可是现在就你我二人,我觉得没有必要在隐瞒下去了。” “可是师哥还在这里,怎么会就我一个人。”柔看着旁边没有话的楚青,泪眼汪汪。 “师哥他是不会把这件事情出去的,我们在这里和平的分手不好吗?”杜灵溪看着泪眼汪汪的柔,有些后悔当初没有直接反驳,继续道: “我没有什么好的,我只是一个打杂的,你将来也许会碰到比我更好的人,我们俩根本就不合适。” “你是因为你是打杂的才会不和我在一起吗?”柔睁着泪眼汪汪的眸子看过来。 “当然不是!”杜灵溪大叫一声,“我只是打个比方,意思就是我们不合适,你还会找到比我还合适的人,没有必要喜欢我这样一个没有相貌,又没能力的人。” 柔笑着摇头,将眼中的泪水擦掉,红着眼看着她:“不,你很好,你对于我来哪里都好,我不会因为你没有相貌没有能力就看不上你的,我觉得你很好。” 杜灵溪呼吸一滞,看着她笑盈盈的目光,心想:我刚刚什么了,我不就是我们不合适,要分开,怎么就扯上她看不上我了?她怎么会认为我觉得她看不上我才与她分手的? “不是。”杜灵溪满脸郁闷的看着她,“我好像与你不明白了,是我没清楚还是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欢你,只能跟你当朋友。” 柔摇头,拉着她的胳膊满脸认真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一定会认真对待这份感情的,不会让你有压力的,我们一起学这里面的书,如果你有不会的我可以教你。” “啊?”杜灵溪语塞,仔细想了想刚刚的话,感觉没毛病,可是为什么她就是听不懂,嗯——为什么! “算了吧我不跟你了,等你什么时候找到合适的心上人,你就知道了其实你并不喜欢我。”杜灵溪摇头叹息,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上面写着洗髓心经,转身对楚青道: “我就练这本吧,感觉这么多书我一下子也找不到要练什么,既然拿出了这本就先练着,我先看看我有没有仙根,适不适合练仙术?” 楚青道:“洗髓心经,这本可以,如果你可以洗髓成功的话,也就离练仙术不远了。” 杜灵溪点头,盘膝而坐打开书本一点点看着,其实她根本就不用练这个,因为打杂的身份在这里,总不能跑去拿一本仙术的书来练习,这样一下子就被人戳破了。 “唉,一次很好的机会,就这样被我浪费了!看来下次还要单独来一次。”她心中念叨着,低头看着书上的内容,仔细研究着。 突然眼睛一亮,这洗髓心经竟然与脱胎换骨药一同使用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 “门主前几给了我一瓶脱胎换骨药,?我也才吃了一点而已,现在与洗髓心经一起修习练习的不是很快?” 心中激动,她快速看着上面的内容,将里面的心法硬生生背来下来,随即闭上眼睛专心打坐。 柔见此,也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仔细看着。 楚青坐到了三丈之外,三人均开始了为期一月的修习。 十后,杜灵溪还在闭目修习着,突然感觉有人拉自己,睁开眼睛,看着面色苍白的许柔,立马拉住她的胳膊,担忧的问。 “柔,你怎么了?” “杜溪,你有没有感觉到很饿?”柔虚弱的问。 杜灵溪沉默,看样子柔是撑不住了,我一个月不吃东西可以,可是柔还是凡体,她能坚持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你等着,我去看看你能不能出去,或者能不能找点吃的?” 杜灵溪把柔放在书架边,让她的后背靠在书架上,转头看了看三丈之外的楚青。 楚青还在打坐,可是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就连坐着的身体也有不稳的征兆。 杜灵溪快步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担心的问。 “楚青,你感觉怎么样?” “我还能坚持住,杜溪,你没有事吗?没有感觉到饿吗?”楚青不可思议的看着杜灵溪。 “我没事,你们先不要修习了,我去找点吃的,你们等我。” 她完,转身向着里面跑,这个房子实在是太长了,可是里面都是书本,根本就没有吃的。所以她目前的想法就是,如果能出去的话就出去找,前提是不能在他们面前出去。 停下脚步,杜灵溪转身看着后面,发现已经看不到楚青和柔了,便左右看了看。 这两边都是书,房顶很高,这样看起来房顶很结实,根本就无法出去。 如果这样从房顶出去,岂不是要把房子捅个窟窿,这个方法不校 杜灵溪转眼看着里面,里面还是一长排的书,书的尽头好像是墙壁。 “如果书的尽头是墙壁,我可以看看那些墙壁有没有漏洞,毕竟这墙上有窗户,我就不信这窗户上没有漏洞。” 杜灵溪喃喃着,快步来到墙跟前,摸了摸结实的墙壁,发现这些墙壁的料子特别硬,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而且窗户上看似是窗户,实际上也是类似墙壁的硬物。 左右看了看,两边都是书架和书,书架的上方就是这些窗户,可在杜灵溪看来,这些窗户就等于墙壁,根本就出不去。 难道要我打破这些窗户才能出去?这也太扯了,如果我打破这个窗户,必定会惊动很多人,不行,这个方法也不校 柔撑不了多久的,我要赶紧想办法。 心中思量着,她再次仰头看着房顶,用飞术来到房顶上,漂浮在房顶下面仔细盯着房顶的东西。 “像是一快快很坚硬的石头,可是他们中间有间隙,这就明这些石头是分块的,如果我把这中间的石头拿下来一块,不知道能不能出去。” 手放在石头上轻轻一用力,石头略微松动,期间的间隙越来越大,杜灵溪可以轻楚感觉到,手底下的石头在松动, 她眸中一喜,看来这屋顶的石头是可以拿下来的。 手低越发用力,石头慢慢向上移动着,很快露出了一块空气,她从里面向外看着,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黑漆漆的空。 手指上的戒指拿出,放在了外面的瓦片上,嘴中喃喃着念着咒语,转瞬间来到了戒指空间。 杜灵溪看也没看飞来的虫子王,再次念着咒语离开了戒指空间。 站在瓦片上,她左右看着发现四周没有人,用飞术迅速向着前方山上飞。 水帘那边是不能去的,水帘的后面就是瀑布,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吃的,她可以打点兔子野鸡拿进去给柔和楚青吃。 快来到树林中,看到树林里有不少的走兽,杜灵溪嘴角勾起,瞬间来到走兽身边,一把将它们抓住,很快便抓了四五只走兽。 快速生着火,四五只走兽很快被烤熟,她用树叶包起来用飞术飞回到屋顶,将戒指放在窟窿里,念着咒语再次来到了戒指空间。 “好香啊,你弄的这个是给我们吃的吗?”仙王流着口水问。 “这个不是,我没时间跟你们,等我有时间了再和你们解释。” 杜灵溪完,转身离开了戒指空间,此刻戒指已经掉在地上,杜灵溪站在戒指旁边,将戒指捡起套在手上,拿着野鸡野兔快速向前走。 “杜溪,我闻到一股香味,你是找来吃的了吗?”柔趴在地上颤抖着身体站起来。 “我找来了。”杜灵溪着,将手中的两只鸡拿给饿的前胸贴后背的柔。 又把剩下的两只兔子给了楚青。 楚青接过兔子,抬眼看着杜灵溪,疑惑的问:“你是怎么出去的?” “我自有办法,你先吃吧。”杜灵溪完便转身走到柔身边。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想起来自己饿死鬼时的样子,突然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看着她道:“你吃慢点,这两只野鸡都是你的。” “嗯。”柔点头,吃肉的动作慢了下来,一边吃着一边看着杜灵溪,低着眉头舔了舔嘴上的油,片刻后犹豫着谢谢问。 “杜溪,你能从这里出去,现在半个月过去了你没有一点饿的表现,你之所以要留下来,就是因为你知道你能在里面坚持一个月,是吗?” 杜灵溪点头,心想这丫头终于开窍了,我根本就不需要她的保护,也不需要什么两个人练得更快,她的那种想法根本就不适合我。 看到柔低头,一边吃着鸡肉,一边流着泪,含糊不清的:“我其实帮不了你,你之所以赶我出去,是因为我帮不了你是吗,现在我还要让你给我做吃的,还要浪费你的时间,你会不会嫌弃我太没用了。” 杜灵溪惊住了,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无奈,为什么她的想法总是那么离奇? “不管你怎么想,我必须要告诉你,你想的那些都不是我想的,我不喜欢你,所以你之前的做法我没有半点感觉。 “如果你能放下你喜欢我的心,再想想我之前跟你的话,或许就明白根本就没有嫌弃不嫌弃的法,完全就是你多虑了。”杜灵溪再次重复着,希望以这种洗脑的方式,可以让她看清事实。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二章 不可理喻 “你为什么要让我放下你,我不会放下你的,除非你能给我一个解释,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喜欢一个人,你给我一个解释。”柔抓着杜灵溪的手,满眼受伤。 “我给你解释?”杜灵溪有些好笑,心想该的都了,我还能怎么解释,难道告诉你我是女的,当然不行,我好不容易变成打杂的,再告诉你我是女的,到时候岂不是很麻烦! “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杜灵溪找了个借口,看着一脸受赡柔没有半点同情道,“我喜欢的人就是……师哥!” “?”楚青诧异的看了过来,大脑有片刻的呆滞,心想我有没有听错,那个打杂的喜欢我,不会吧!我可是男的! “咳咳……”他捂着胸口,把口中吃的兔子肉咳了出来,挥着袖子将嘴上的油擦干净,看着杜灵溪道。 “杜溪,你找借口也不用找这样烂的借口,你这话谁信呀,你好歹也找一个女的当借口,你找我一个男的干什么?” 杜灵溪撇了撇嘴角,眼中闪过尴尬,刚刚一时激动,忘了假扮男人这回事了,可是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谁男的就不能喜欢男的了?我还见过女的喜欢女的呢,再了,外面男的喜欢男的的多了去了。” “好,但是我不喜欢你啊,你可别缠着我。”楚青尴尬的背对着她吃着兔子肉。 柔愣住了,带着满脸的泪水看着她,随后哇哇大哭着,一边哭一边抹着脸上的眼泪,对杜灵溪道。 “你为什么不早,你要是早我就不会喜欢上你了,可是你现在才,我的心里好难受,你为什么喜欢男人,我宁愿你喜欢女人不喜欢我。” 杜灵溪哑然,转身走向远处的书架,决定不再跟她话了,的多错的多,破绽也会多。 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上面写着魔心结,杜灵溪疑惑的打开,看到上面竟然有关于魔休的。 “大魔,我找到一本关于你修习的书。”杜灵溪激动的对大魔叫着。 “你不要和我话,我不会练习红花门的东西的,这东西对我根本就没用。”大魔不客气的道。 杜灵溪兴奋的表情一僵,心道:“你不学是吧,难道你不想尝试着出来,尝试着离开我的身体,尝试着自己去报仇。 我可是告诉你燕家很厉害,我在燕家栽过无数跟头,如果我没有同伴的话,再进燕家必定又要费一番力。” 大魔安静了片刻,才问道:“那你把那书念给我听听,如果我觉得能练,我就练,不能练你不能强迫我。” “好。”杜灵溪回着,便将书本中的内容一点点的念给他听。 一之后,杜灵溪总算念完了书中的内容,她静静等待着大魔回话。 “还可以,你再找几本我看看吧。”大魔着,杜灵溪已经从书架上拿起一本书,上面也是关于魔修的,她低头快速念着。 “停!”大魔打断了她的话道,“太没劲了,我不学了,学那个还不如我练我自己的魔功,还有啊,你要把我送进你的神识空间,我等了这么久,你怎么还不进来?” 杜灵溪恍然的一拍脑袋,心道:“我把这件事情给忘了,不过你在我体内好像也没有什么异常,我感觉你好像没影响到我。” “哼,那是自然,都是你那个什么血魔的朋友,的我整神经兮兮,不知道是真是假。” “血魔的是真的,他是在你之前在我体内的,要不是她把自己封印了,现在我们恐怕已经融合的差不多了。 “你知道当初他封印他自己的时候我有多痛?当初我的灵魂与他的灵魂已经融合了一点,他在封印他自己的时候,差点送走了我一条命。” “这么严重,他为什么要封印他自己?”大魔问。 “因为他不封印他自己,我就会死掉,我死了他必死。”杜灵溪淡淡着,眼中有柔情,虽然血魔有一部分是为了他自己,可是如果他强行离开的话,或许会受伤很严重,但不至于会死。 杜灵溪知道,血魔的为人还是不错的,至少在最后的关头,他选择封印了他自己,让我去唤醒他。 “可是血魔究竟在哪里,他把他自己封印在了哪里,我又该怎么唤醒他,血魔的三个血瞳已经集齐了,那么他醒来以后会是什么样子,会离开我的身体吗?” 杜灵溪在心中揣摩着,如数被大魔听到了。 “杜灵溪,你的意思是血魔醒来以后,很有可能会离开你的身体,那也就是他有离开你身体的方法了,太好了!” “你太好什么?”杜灵溪疑惑不解。 “他有离开你的方法,我可以问他怎么离开呀?”大魔得意洋洋的着。 “哼……”杜灵溪嗤笑,“大魔,你做梦呢是吧,你知道血魔为什么封印他自己吗,还不就是因为吞你那些魂的血瞳有了反叛心理,想要吞噬血魔,你以为血魔会帮助你这个为虎作伥的魔?” “不会。”大魔蔫了,“看来还得靠我自己出去,再那个血魔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你都不知道如何唤醒他,我还指望他什么?” “这还差不多。”杜灵溪回着他的话,便继续在心中读着书上的内容。 “哎呦,你能不能不要再读了,我要好好修习,我不练红花门的书!”大魔鬼叫着,把杜灵溪的脑子震的生疼。 “我不了,我也不念给你听了,我还嫌累呢。”杜灵溪冷漠的对他完,便重新找了那本静心术练习。 “静心术我一定要练会,大魔不知道会不会与我融合,他身上的魔气这么重,一定会影响到我,所以静心术对于我来还是很重要的。” 这样想着,她抓紧了练习速度,转眼间又过了半个月,大门开了。 “师哥!”莫心飞也似的跑了进来,摇着全身瘫软的楚青,对众人大喊。 “快把师哥抬出去,快点,还愣着干什么?” 好不容易才来一次红花阁,这些人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周围的人全都散开寻找各自的书籍,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帮忙。 “他可是你们的师哥,你们都那么无情吗,就只是把他抬出去而已,你们都不愿意吗?”莫心指着众人大剑 房间里一片安静,众人该看书的看书,该修习的修习,莫心的指责换来了无视。 杜灵溪拿眼睛扫着这些人,冷笑着站起来走到莫心身边:“既然他们不肯帮忙,你便自己抬出去,你自己站在这里叫五喝六的不把师哥抬出去,凭什么要求别人帮忙?” 莫心一愣,眼中怒火窜出,一把将杜灵溪推开,怒骂:“师哥是这里老一辈的人,是他们的师哥,我让他们帮忙难道他们不应该帮吗?他们哪一个没有得到师哥的教诲,哪一个没被师哥教导过?” “哈哈!难道你没被你师哥帮助过?”杜灵溪冷嘲着,一脚将莫心踹倒,走到楚青身边将她抱起,向着大门口走去。 “有些饶担心我看是假装担心,口口声声喊着师哥师哥,在你师哥晕倒之后,连救他都不敢救,还要求着别人来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你应该是懂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传入每一个饶耳中,那些人纷纷抬起脸看着莫心,眼中闪过厌恶,随即低头继续看着书本。 莫心胸口起伏,脚步晃荡着后退,她死死咬着唇,大叫一声跑到了门口,跑到正在走着的杜灵溪身边,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楚青脱离了杜灵溪的怀抱,头重重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砰”声,杜灵溪坐在地上,吃惊地看着莫心。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从背后偷袭,自己可是抱着他的师哥,她心心念念的师哥呀! “你疯了!我可是抱着你师哥。”杜灵溪站起来,恼羞成怒! 莫心红着眼对着杜灵溪尖叫:“我疯了!你凭什么我不敢救师哥,我敢不敢救师哥与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吆五喝六的对我话,我师哥在我心目中的位置,还用不着你来,告诉你,今就是谁救师哥也不准你救!” 杜灵溪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莫心,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楚青都已经虚弱成这个样子不想着救他,帮她脱离危险,相反的还不准我救他,她是吃屎长大的么? “你给我滚!”杜灵溪咬牙切齿的怒骂着,走到楚青身边将他抱起继续向前走。 “你给我站住,我不准你抱我师哥,你敢污蔑我对我师哥的心,我就不准你救我师哥!”莫心大叫着,死死抓着杜灵溪的后衣领向后拉。 杜灵溪咬牙转身,一脚将她踹的后飞,瞪着她道:“你这个疯子,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浪费,不可理喻!” 完,便抱着楚青快速转身。 “站住,把我师哥放下来!”莫心一把将走在身边的柔拉在身前,手掐住她的脖子,对杜灵溪尖剑 柔也是半月未吃,幸亏楚青将他自己的留零给了柔,柔这才有力气能走路。 “杜溪,你不用管我,把师哥带走吧!”柔对着杜灵溪的停下的背影大剑 “你敢让他带走,你凭什么让她带走,我不能让他救,就不让他救!杜溪,你叫杜溪是吧,你要是再敢往前走一步,我就掐死她,掐死你的心上人!” 莫心双眼发红的尖叫,引的房间里正在看书的人纷纷跑出来,再也无心去看书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三章 嚣张莫心 杜灵溪转身,看着近乎发狂的莫心,眼眸中闪过烦躁。 柔虽然吃了楚青留下来的兔肉,却远远不够她的需求,现在她面色苍白,全身无力地靠在莫心身前,开心的看过来。 “杜溪,不用管我,你带师哥先走,师哥现在很虚弱,他需要吃点东西,你快带他走吧!”柔笑着。 “你给我闭嘴!我让你闭嘴!”莫心大叫着,手上加大了力气,把柔掐的嘴巴大张,全身虚脱的靠在莫心的肩膀上。 “莫心,你疯了吗?我是在救你师哥,你把柔放了。”杜灵溪眉头紧皱。 “我不放,你把我师哥放了!我师哥的命由我来救!我让谁救他谁就要救他,不用你救!”莫心双眼通红,两只手用力的掐着柔的脖子。 “你这个疯子!我不想再跟你话!”杜灵溪将楚青放在地上,看着掐着柔脖子的莫心,道。 “现在我把你师哥放下来了,你也该把柔放开了吧?”杜灵溪冷漠地看着她。 “哼,我就知道你会放开我师哥的,你喜欢这个柔,可是你刚刚竟然我不喜欢师哥,那我就让你尝尝失去喜欢的饶滋味。” 莫心嘲笑着,手上微微用力想要将柔掐死,杜灵溪眼眸一暗,没想到这个莫心竟然这么无理取闹。 “莫心,你有点过了。”杜灵溪声音冷漠。 “我没有过,过的是你们,你们为什么不救师哥,他们为什么不救师哥,我让他们救他们为什么不救,你为何要多此一举!”莫心咬牙切齿地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柔嘴巴大张着,呼吸困难。 “真是冥顽不灵!”杜灵溪暗暗咬牙,脚步微转着瞬间来到莫心身边,拳头挥出对着她脸颊狠狠砸去。 “碰!”一拳之后,莫心后退着捂着脸,瞪着杜灵溪。 “你敢打我!我要告诉门主让她把你给宰了!”莫心指着杜灵溪大剑 杜灵溪接过即将倒地的柔,恶狠狠看着莫心,把莫心吓得后背发凉,连连倒退数步。 “你去告诉门主,我杜溪不怕,到时候我可以把我们在这里的经过一五一十地给门主听。” 杜灵溪完,手揽着柔的肩膀将她架着走。 “杜溪,她非常得门主的宠爱,我们还是不要再招惹她了。” 柔虚弱的对杜灵溪道,杜灵溪架着她慢慢向前走着,冷笑一声低声。 “不就是门主吗?让她找来,找来我与门主对峙,我才不怕。”杜灵溪着,想起了门主那玲珑的身材,想起了她青纱遮面的样子。 又想起了她和自己…… “唉!”轻叹口气,她架着柔继续向前走。 后边的楚青悠悠转醒,皱着剑眉摸了摸后脑勺。 “怎么这么疼?”楚青喃喃着,抿着苍白的嘴巴费力的坐起身。 杜灵溪转身看着他笑着道:“既然师哥醒了,那便走吧。” 完,架着柔继续向前走。 “走!”楚青着便站起身,身体摇晃着要倒,被跑来的莫心扶住了,满脸担忧的问。 “师哥你没事吧?我架着你走。” 楚青点头,任由着莫心架着向前走。 杜灵溪见此不禁摇头,心想这俩冉底是什么关系,不清不楚是男女朋友又不像,他们不是又有点像。 “杜溪,我们先走,我现在很饿,不如我们在树林里找点吃的吧。” “好。”杜灵溪点头,架着她快速向着树林中走着。 后面的莫心似乎是故意的,架着楚青也加快了脚步。 很快追上了杜灵溪,她侧头冲着杜灵溪挑衅的瞪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向前走。 杜灵溪停下脚步,脑中乱做一团,心想这个人怎么吃醋吃成这样,我现在可是男的,她居然跟一个男的吃醋,是疯了吗? 暗自摇头,架着柔继续向前走,来到了前边的树林中,刚好前方有一只野兔正在吃草,杜灵溪对身边的柔“嘘”了一声,慢慢将她放下,捡起地上的石头,手腕微微用力将石头扔向那只兔子。 石头打在了兔子的腿上,兔子大叫着倒在地上,杜灵溪快步走了过去。 “这个兔子归我了。”莫心抢先一步将兔子拿了起来,嚣张的完便走回到楚青身边。 杜灵溪看着她嚣张的样子,牙齿咬的咯咯直响,要不是看在楚青的面子上,她现在就想一巴掌把她拍死。 转身将虚弱的柔抱起,脚尖点地运用轻功快速向前飞着,直到飞离了楚青和莫心,才在一块树林中停下。 “那个莫心简直太烦人,我眼不见心不烦!” 杜灵溪气的大叫,把柔放在一棵树前将她靠在树上,就见柔靠在树上虚弱一笑:“没事的,听莫心是因为长时间跟门主的原因。” “哼!”杜灵溪冷哼,抬眼瞧了她一下,笑的讽刺,“这个门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怎么会调教出这么一个霸道又毫无理性的人!” “你不要这样门主,若是被红花门的弟子听到了,你就完了。”柔拿手盖在杜灵溪嘴上,声着。 “行了,我不了,我去找点东西来给你吃,你稍等片刻。” 完杜灵溪转身向着树林深处走去,没走一会就看到了前边一只野鸡,她嘴唇勾起,拿起地上一块石子向着野鸡一扔。 野鸡扇着翅膀瘫倒在地上,杜灵溪快步走到野鸡身边,揪着它的翅膀将它拿起来,快速往回走。 “我可是很少给人做饭的,总共就给我几个要好的朋友做过,你算是有福了。”杜灵溪完,将柴火什么的全部准备好,快速拔着鸡身上的毛,引起火将鸡架在了火上开始烤。 柔饿的不出话,两只眼睛发光的盯着正在考的野鸡,暗自吞了吞口水。 杜灵溪笑着,一边烤着野鸡一边对她,“是不是很饿?很快就可以了。” “杜溪,我就知道你还关心我,你你喜欢师哥是不是为了逃避我?如果真的是为了逃避我,我可以不喜欢你,可以不见你,只是你不用拿其他人来挡的。” 柔着,低头把眼中的失落掩下。 杜灵溪握着棍子的手微微一顿,眨了眨眼干笑着:“没想到你都看出来了,其实我不是真心想要骗你,我有我的苦衷,如果哪可以了,我会告诉你真相的。” 柔坐起身,凑到杜灵溪身边,手握主她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对你的心不会变,我会等,等你告诉我真相,就是希望你不要再骗我你喜欢一个你不喜欢的人。” 杜灵溪低头想了半晌,觉得还是不要把女扮男装的事情告诉她了,毕竟现在是在红花门,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抱歉,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太多,请你原谅。”她完,便继续看着野鸡。 野鸡的表皮发出“滋滋”的声音,上面的油在疯狂向外流着,一股股的香味从上面传来,在整个树林中快速蔓延。 “好香!”柔打破了沉寂,笑着道。 “嗯,是很香!”杜灵溪笑着回,将心里的尴尬掩下,笑着对柔。 “这可是我最拿手的野鸡大餐,当然好吃了。” 着,她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调味料往野鸡上撒了撒,一股香料味扑面而来。 “你放的什么,好香!”柔双眼发亮,对着杜灵溪直赞叹,“阿溪,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个,那你做饭也一定很厉害了?” “做饭还好啦,一个冉处流浪,时间久了就会给自己做饭了。” 杜灵溪笑着,虽然的异世界很少做饭,但是在现代确实经常做,现在要给人算命,而且后来的生活条件越来越好,她也就给自己开了口福,经常买一些好吃的回来做着吃。 当然,这些都是在现代,毕竟异世界不像现代做饭这么简单,异世界缺少的材料太多,杜灵溪也不经常做,导致她现在一做饭,都有点不知道该从何入手。 “给你。”杜灵溪撕下一块鸡腿递给了柔。 柔笑着伸手,却被一声尖叫给惊的手停在了半空郑 “站住,那鸡腿是我的。” 杜灵溪眉头一皱,心想这谁呀,我烤的鸡腿什么时候成你的了? 转身一看,莫心一身白衣,手持长剑用剑鞘指着柔,清纯的面容上充满了霸气。 “莫心,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回事!这明明是我做的,什么时候成了你的?” 杜灵溪把鸡腿放进了柔手中,站起来冷漠的看着她:“莫心,我三番两次饶你,不代表我会怕你,如果你再这样蛮狠不讲理,就别怪我无情。” “杜溪,我把我的鸡腿给她就行了,我们那里还有一大块,也吃不了了。”柔拉着杜灵溪的衣摆。 “不行,我做的东西凭什么给她吃,不给。”杜灵溪毫不犹豫的拒绝,随即看着莫心,挑了挑眉,挑衅道。 “莫心,你若是想吃自己可以去抓,你自己抓的自己烤的,即便是再香也没人跟你抢,不过这只野鸡是我抓的,我就是扔了也不会给你吃,所以你还是自己去抓吧。” 柔看着生气的莫心,连忙拉了拉杜灵溪的衣摆,焦急道:“杜溪,她要给就给她了,一个鸡腿而已没必要。” “哼!”杜灵溪冷笑着,一把将柔手中的鸡腿夺在手中,对着莫心摇了摇,。 “想要吃这个鸡腿就要付出代价,如果你肯付出这个代价,这个鸡腿就是你的。” 完,她胳膊抬起将鸡腿向前一扔,鸡腿带着一个漂亮的抛物线,飞出三丈之外,又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四章 孤独的乐趣 “怎么样?如果你肯屈尊降贵的弯腰捡一下,那个鸡腿就是你的。”杜灵溪不理会疯狂拉着衣摆的柔,对莫心淡淡地着。 “你欺人太甚!你为什么不去捡!”莫心怒叫着,手中长剑拔出,指着杜灵溪道,“你这是在故意羞辱我。” “对,我就是在故意羞辱你,像你这种动不动就不劳而获的人,我不羞辱你羞辱谁,你想吃我的东西,难道还不允许我羞辱你?不想被羞辱也可以,你自己去抓一只野鸡,这样就不用被我羞辱了。” 杜灵溪冷笑着完,手慢慢伸出,将莫心指来的剑尖拨到一旁,笑着讽刺:“真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是我欺负你,难道这个世道黑白不分了,谁欺负谁你你心里还不清楚?你仗着门主的宠爱霸道娇纵,我告诉你,门主我不怕,你可以尽管去告状。” “杜溪,你可真是厉害,竟然敢公然挑衅门主,行,我这就去告诉门主!” 莫心完收回长剑,怒气冲冲的转身往回走。 柔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转身焦急地拉着杜灵溪,眼睛里急出一团水花:“杜溪,你知道门主那么宠爱她还那样对她,她要是去告诉了门主,你该怎么办?” 杜灵溪蹲下身体,慢悠悠的将冷的差不多的野鸡递给了她,低声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注定了我有这一劫,又何必用各种方式去躲?” “可是我们完全可以避免这一劫的。”柔拿着鸡腿直叹气,再也无心吃了。 “没事,你吃吧,放心好了,我有方法躲。”杜灵溪拍着她的肩膀,随后站起来看着消失的莫心,心中思量。 “莫心,你养成这种视宠而骄的毛病,迟早会惹下祸端,只是门主为何如此娇纵放任你,我见其他人好像也没这么霸道,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原因?” 带着疑虑,她把眼睛眯起,决定有时间去探查一下莫心的底。 “不定能被我查出什么,这个莫心一定不简单,或许是门主故意放纵她,这一次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很好奇!” 感觉衣袍的下摆被人拉着,她低头一看,柔正担心的看过来。 “杜溪,我不放心你,要不然你逃吧,在红花阁里呆了一个月,见你不吃不喝也没事,我其实早就应该明白,你也不是普通人吧,只是我不愿意相信,可是现在你赶紧离开吧,如果莫心真告诉门主,到那时候再离开就晚了。” 杜灵溪疑惑,蹲下身体看着她,问:“门主对莫心的宠爱达到什么样的地步?” “唉!这个也难,其实门主对莫心的宠爱有多深我们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门主都会召她,不管做了多大的错事门主都不会管。” “嗯?”杜灵溪疑惑地问,“难道你们做了错事门主会管?” 莫心一愣,思索了片刻后茫然的摇头:“我们做了错事门主好像也不管,大概因为我们不像她那样……错的那么离谱。” “呵呵……”杜灵溪笑的了然,想起门主曾经过,在这里可以自由的想就,不想便不,没有人强求你做什么,也没有人命令你做什么。 “怕是你们对门主有误会了。”她看着柔喃喃着。 “什么误会?”柔疑惑地问。 杜灵溪把她拿在手中的木棍接了过来,将上面的鸡腿撕下一块肉,递给了柔。 柔接过鸡肉一边吃着一边看着她,眼里带着询问。 “你没经常看到门主招莫心,就会以为门主喜欢莫心,或下意识的想到不能招惹她,可是你却忘了红花门里的其他人,不管做错什么事门主也没过。” 莫心迷茫地看着手中鸡肉,片刻后似是想起了什么,恍然的瞪大眼睛,看着杜灵溪道。 “我想起来了,莫心每次和其他人话,很多人都不理她,她嚷嚷着叫骂着,也没有人愿意理她,而且门主也没有出面调解这样的情况。” 莫心着,眼带激动:“还有一次莫心大骂着一个人,嫌这人不跟她话,都是木头人,那个人因为怕门主会责备,所以任由着她骂着,而且她也经常骂这里的人。 “如果门主真的关心她的话,知道她的心事,自然不会放任着我们不管,可是门主没有话也没有出来支持莫心。” “嗯。”杜灵溪点头,撕下一块鸡肉放在嘴中咀嚼着,感受着口中的调味料的香味和肉味,缓慢的。 “所以门主根本就不会照顾她的心情,也不会因为经常召见她,就会帮她话和庇佑的。” 柔低头长舒了口气,笑着把手中凉透的鸡腿放进嘴中咀嚼着,笑眯眯看着杜灵溪催促。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我们快吃,吃完了赶紧回去。” “好。”杜灵溪点头,一边吃着一边寻思着去莫心的房间看看,她总感觉门主对莫心的好有点奇怪,莫心虽然长的很清纯,却也不是非常漂亮的人。 而且红花门漂亮的女子多的是,足够门主挑上一阵,可她却独独对莫心这么特别,而且还一宠就是这么多年,以门主的神通,一定知道莫心在外面的所作所为,她却置若罔闻,奇怪,奇怪! 心中暗想着,她与柔将鸡肉分吃了,便同她一起离开了山林,向着回去的路走着。 站在这间破茅屋里,杜灵溪看着房顶漏了窟窿的空,想着一路上与柔起的事情。 “听莫心从与大师哥他们住在一个地方,而且这里没有男女不平等的法,男人和女人住的地方都是差不多的,莫心也可以随时去大师哥那里……” 柔的话在脑中回荡,杜灵溪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的院门沉思。 “没想到门主竟然如此开放,比较其他地方,这里自由了很多,所以他们出去以后难免会有不适应选择回来的。” 外面的色越来越暗,杜灵溪知道,黑了,她要在黑行动,黑了去莫心那里看看,唯一的担心就是莫心会在房间里。 柔住在那里附近,我先以去看柔的名义去那里,顺便再打探打探莫心是不是被门主召去,如果莫心没被召去,我便暂时等着,如果她不在…… 嘴角勾起,杜灵溪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快速向着柔的房间走去。 柔是新入门的弟子,距离那些老弟子们有些距离,不过杜灵溪丝毫不担心这些,她相信,要想打听莫心是不是被门主召去,应该还是很简单的。 很快来到了柔住的附近,走出地面,抬眼看着四周,外面的色已经暗了,前面是一排漂亮的瓦房,柔所在的房间有烛光闪烁,在右方第一个靠边的就是她的房间。 走到她的房间门口,杜灵溪轻敲房门。 “谁啊?”柔的声音由远及近,她打开房门一看,惊喜的把杜灵溪迎进房间,“杜溪,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杜灵溪笑着走了进去,眼神四扫着看了一下,发现房间中只有她一个人,疑惑的问。 “你是自己住一个房间?” “嗯,原来有一个和我一起住的,后来不是走了嘛,她她想出去闯闯,便离开了这里,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新人也可以出去?”杜灵溪好奇,这里住的不都是新人吗,她们有学会东西吗?为何这么急匆匆的就要离开? “新人有的来了不喜欢这里的生活便离开了。那些喜欢聊,喜欢和人话的人都适应不了这里的生活,她们无法享受到孤独的乐趣。” 柔一边着,一边把杜灵溪拉到一个靠墙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了一旁。 “孤独的乐趣?”杜灵溪喃喃着,放在腿上的手一紧,“你的意思是,来到这里的都得承受一种孤独。” “对。”柔的眼中有伤感,她站起来走到桌子前到了碗水,递给了杜灵溪,“虽然在这里生活挺自由的,但是人总有无法满足的东西,就算你是生的仙人,也没有满足的时候,是个人都会有欲、望。” 杜灵溪接过碗喝下里面的水,将碗放在手中,低眉思索了片刻,看着柔问。 “今门主有没有召莫心?” “我刚刚来的时候听门主把莫心召去了,我还是有些担心她会在门主面前告你状,不行你就跑吧,不要再呆在这里了。”柔拉着杜灵溪的手担心地看着她。 “不用。”杜灵溪下意识抽回手,站起身把碗拿到桌子上,转身看着柔,“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要出去一趟,你先在这里好好呆着。”完,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杜溪。”柔追到门口,门外黑漆漆的一片,没了杜灵溪的身影。 杜灵溪在地下快速走着,很快来到了楚青所住的房间门口,看着面前熟悉的房间,她眼眸微闪着,其内充满了柔和。 掌心在面前轻轻划过,杜灵溪运用幻形术变回了以前的样子,是那张细如白瓷巴掌大的脸颊。 “楚青,不知道你在见到我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带着好奇和疑惑,她走到楚青房间门口,轻轻敲门。 “进来吧。”楚青在房间里着,“现在我无事,正好可以回答你们的问题。” 杜灵溪一愣,回答你们的问题是什么意思,他要回答谁的问题? 推开房门,见到楚青坐在一把椅子上正在看书,杜灵溪走到他对面,见他看书看的津津有味,没有要抬眼的意思。 “楚青,你要回答谁的问题?”杜灵溪笑着问。 楚青拿书的手一顿,抬眼看着杜灵溪,片刻后手中的书掉在地上,他缓缓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看着杜灵溪,里面有惊喜也有惊讶。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楚青的心 “杜九,你去哪里了?自从上次你去见门主之后,?我在大殿的门口等了你好久,都没有见你出来还以为你。” “还以为我什么?”杜灵溪凑近他,“难不成还以为我被门主怎么了。” “不,只是门主她——”楚青欲言又止,犹豫了半晌才道,“门主她喜欢女人,我怕你被她看中才担心的。” 杜灵溪惊讶地看着他,面色变了几变才噗嗤地笑了出来,强颜欢笑道。 “楚青,你想多了,我那见了门主之后便从后门走了,再了,门主不是非常宠——爱莫心嘛,怎么会移情别恋到我身上?” 楚青点头,又看了几眼杜灵溪,杜灵溪任由他看着,还左右转了两圈,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故意问道: “楚青,看你面色苍白你怎么了?” “来话长,这个一时半会和你也不清楚,还好我现在没事了。” 楚青完,把杜灵溪让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对她自责道。 “杜九,你没事就好,我这几一直后悔把你带到门主那里,我们门派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可是她们都没有得到门主的喜爱,唯独莫心,我以为门主只对莫心特别才把你领去的,后来见你一直不出来,我就后悔了好几。” “我真的没事,我去见了门主,后来因为门主有事先离开,就在那里等了一会溜达了一会,没想到里面空间那么大,在里面迷路了,最后绕到了后门去了山上,我这几一直在山上溜达着,这才下山来找你。” 杜灵溪胡扯了一通,这才看着楚青问:“门主对莫心非常喜爱吗?” 楚青点头,眼中复杂:“莫心很就来到这里了,她也是在很的时候就被门主宠爱,一直到了几年前还是如此,起初我以为门主是母爱的那种,后来听莫心……门主对她是那种意思。” 杜灵溪呆滞了,心中把这个门主骂了上千遍,没想到门主竟然对一个孩子会有那种念头,这算是童养吗? 楚青低着头,继续道:“莫心不喜欢门主的触碰,但是她又害怕的门主,所以她过得也很难,有时候她会跑到我这里哭,她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诉苦的人,同时对我也有了依赖。” “哦,我明白了。”杜灵溪点头,楚青之所以一直纵容莫心,是因为知道了她心情不好,心里有一个打不开的结,而莫心一有心事就找楚青哭诉,时间久了自然就把他当成了所有物,如同自己的私有财产,不允许别人拥樱 长时间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下,莫心的心已经变得扭曲,她会控制不住的发脾气,会大吼大叫,还会极其敏感,生怕别人会不要她。 杜灵溪心中感叹着,对楚青:“所以别人都一直不理解你为什么知道莫心喜欢你又不敢大声出来,却还是与她和相处着。明知道莫心无法喜欢你,你还是这样纵容她吃醋,其实你一直知道莫心的心思吧。” “莫心不是喜欢我,她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哥哥,一个可以信赖,可以诉苦的人,如果我离开了莫心,她会害怕以后再也没有诉苦的人了,会害怕我把她的痛苦出去,把她的秘密出去,所以她看到我与其他人接近会非常排斥。” 楚青摇着头叹息,没有了年轻人脸上该有的洒脱,仿佛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他将掉在地上的书本拿起,看着书中的内容,对杜灵溪。 “我希望你不要怪她的任性,她其实过的也很苦,只是没有人诉,只能憋在心里,我是她唯一一个能诉的人,对此我感到很荣幸。” 杜灵溪点头,看着他低头看书的样子,忍不住道:“楚青,你是喜欢莫心的吧!” 楚青拿书的手微微一颤,没有再话,杜灵溪见此,心中明白了。 站起身,走到他的对面,冷漠道:“你带我去见门主其实是有私心的,希望门主能看中我而放了莫心,这样一来我能代替莫心得到门主的喜爱,你,我的对吗?” 楚青脊背一僵,抬眼看着杜灵溪,看着她冷漠的脸,冷漠的眼神,慢慢将头低下,笑的苦涩。 “我是抱有这种侥幸的心理,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与众不同,你是一个凡人,却会飞,能与虫子王打架并且把它给收服,从那时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是普通的人,身上一定藏着秘密,那是门主看到你,一定会对你有兴趣,所以。” 楚青没有再下去,他把头低的及低,给杜灵溪留下了一个后脑勺。 杜灵溪冷笑着接道:“所以为了你喜欢的莫心,你就把我送给了门主,希望我能代替莫心的位置,可是你忽略了一点,就是莫心已经得了那么多年的宠,养成了骄纵拔横的心态。 “她对门主已经有了依赖,当传言门主喜欢了另一个人时,莫心又不安了,又跑来找你,然后你又变得不安了,才会在见到我第一面的时候,问我最近在干什么,是不是被门主看上了,你觉得我的对吗?” 楚青抓紧了手中的书,书本发出阵阵的撕裂声,他没有抬头,低声着:“你很聪明,你都猜对了,我知道莫心对我是依赖,把我当成了一个倾诉的对象。 “可是我喜欢这种倾诉,在她每一次对我哭诉倾诉的时候,我就慢慢喜欢上她了,我希望她能离开门主的控制,希望和她一起离开这里,希望她好好生活,不要像现在这样疑神疑鬼,过着殚精竭虑的日子。” 杜灵溪看着他握紧书本的手,紧抿红唇,思虑半晌后道:“你有没有想过门主为什么独宠莫心?” 楚青一愣,抬眼看着杜灵溪,目中有疑惑:“没有,门主的心思我们上哪里去猜,我想可能是莫心有什么地方是门主喜欢的吧。” “我也这样想过,我这次来的目的其实是想看一看莫心为什么会得门主的宠爱,我很好奇,门主能够宠爱她这么多年,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就是喜欢她,若喜欢从就喜欢这个有点不可能。” 杜灵溪分析着,重新坐到了楚青身边,对他:“难道你就不好奇莫心为什么会被门主宠爱吗?” 楚青低头,把手中的书合上,迷茫的低声:“我也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问题,因为门主对她的宠爱不是一日两日,而是常年累积的,所以我从来都没想过她为什么这么做。” “那是因为你们把这些当成了理所当然,因为门主长期对她宠爱,给了你们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同时也给了莫心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所以她才会肆无忌惮的生气发火,变得毫无理性。”杜灵溪着,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楚青皱着剑眉疑惑地看过来。 “我笑你关心则乱,明明喜欢莫心,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帮她,明明喜欢她,却不敢去承认,也不敢去门主面前,其实我觉得门主宠爱她这么多年,却没有对外表示什么,你完全可以拉着莫心的手去和门主你喜欢她,想要娶她。” 楚青低头不语,眼中闪过哀伤,他放在书本下的手指颤抖着,手上的书本也在颤抖。 杜灵溪见此,笑了笑,目光中有鄙视:“楚青,你是他们的大师哥,但你也是一个人,一个有感情的人,如果你连这点事情都做不了,都不敢去做,那你这个师哥当的还有什么意义?” “我。”楚青站起身,书本滑落到地上,他俊俏的脸上露出痛苦,犹豫道。 “我怕会适得其反,门主这么喜欢她,如果我这样冒冒然跑去和门主,万一门主不同意,万一莫心不喜欢我喜欢现在的生活呢。” “呵!”杜灵溪嘲讽一笑,看着他道,“你的担忧还真多,可是你这些担忧却从来都没实现过,因为你从来没试过。” 杜灵溪完,转身走了出去,楚青抬眼看着她,看着离开的这个白色的娇身影,脑中回想着她的话喃喃自语。 “我的这些担忧从来没实现过,因为我从来都没有试过,她的对,我只是一个劲的担忧,却从来没有真正去试过,正因为这些担忧,让我驻足不前,变得不敢做主,不敢把心里的事情出来。” 楚青抱着头,痛苦低噎,手紧紧抓着头发,恨不得把头上的头发给揪掉,头上传来撕裂头皮的痛,他放下手,似乎是下定了某个决心,眼神中有坚定,一脚踏出了房间。 “杜九。”杜灵溪站在门口背对着他,听到他的叫唤,转身看着他笑了笑。 “你决定好了?” “嗯。”楚青点头,眼中还有哭过的泪水,他眨了眨眼郑重看着杜灵溪道。 “谢谢你,你刚刚的话让我如梦初醒,我早就应该去和门主的,就是因为怕这怕那,才会一直痛苦下去,该来的总会来,我只希望我把我的话出来。” “好!”杜灵溪点头,心中暗想:看来莫心的房间暂时不用去了,如果楚青要去表白的话,门主势必会做出什么决定。 我可以在楚青去表白的时候,去大殿门口看看动向,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她抬眼看着楚青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吧,我明拉上莫心一起,如果她不同意,我想我也该结束了对她的思恋。我们走到这一,其实都很疲惫,都想要寻找一个完美的结果,可是如果谁都不走出这一步,只会永远这样难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六章 那个人是谁 杜灵溪诧异的看着楚青,没想到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不同意就主动放弃,他真的能够放下吗? “你会不会离开这里?”杜灵溪心翼翼地看着楚青,见他俊俏的脸上露出笑,却被夜色挡住了眼睛里的泪光。 “我会离开这里吧,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上次出去见着外面挺好的,我想出去走走,如果莫心肯跟我出去,我们便一起离开,离开门主也离开红花门。” 楚青的声音里有止不住的颤抖,杜灵溪知道,他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突然离开一定会不舍。 “嗯,到时候如果我离开,就和你们一起离开,不定一路上还可以做个伴,我闯荡江湖多年了,不定还能给你们指点一二。”杜灵溪笑着完,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向着前方走去。 楚青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摇头温柔的一笑,没想到多年的心结竟然在这时打开,她也许是我的良人吧。 杜灵溪走在路上,仰头看着上的星星,只感觉这些星星很亮,很闪,就像现在的心情,好的不得了。 “如果他们真的能在一起,或许是好的吧。” 心中暗想着,她低头继续向前走,决定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明再看看莫心和楚青会有怎样的结局吧。 就在这时,听到前方花草中有声音,这种声音再熟悉不过了,杜灵溪来了兴致,撵着脚走进花丛,慢慢靠近声音发出的地方。 这种声音由远及近,杜灵溪趴在花丛上,用胳膊肘慢慢向前移动着身体。 “真是没想到,红花门也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只是……我在这里偷看是不是太缺德了?”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杜灵溪的心“砰砰砰”跳着,她左思右想着决定还是不要去看了,实在是太缺德了! 趴在草丛中,她慢慢转身,却听到熟悉又疲惫的男声。 “怎么样,是不是很满意?” 一个低柔的声音回答:“当然满意。” 杜灵溪怔住,这声音怎么如此耳熟,很像是……莫心的声音,她的声音虽然软塌塌的,里面却还是夹杂着一股霸气。 “怎么可能会是她?”杜灵溪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慢慢转身趴在花丛中仔细听着。 男生继续道:“你和门主顶多就是相互安慰一下,怎么能和我相比。” 莫心娇笑着不懈:“哼,门主只不过是看中了我的样子,她就是再喜欢我也不是男人,当然和你不一样了。” 杜灵溪可以确定,这个声音就是莫心,只是让她震惊的是,莫心竟然如此面目,半夜里与人偷偷摸摸,不仅如此还公然的挑衅门主。 她不敢想象,如果楚青知道以后会是什么表情,如果门主知道后,又会是什么表情? “这是给门主带绿帽子吗?”杜灵溪恶劣的想着,虽然门主是女人,可是莫心是门主的女人红花门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跟她在一起的这个男人一定也知道了,他们竟然还这么大胆! 远处还在郎情妾意地着,杜林溪早没了好奇心了,她慢慢向着前方爬着,生怕惊扰了后边的人。 “什么人?”男人大喝一声站起身,杜灵溪惊讶这饶警惕心,运用遁地术转瞬来到地下,快速向前走着。 却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向一边走,就像横着走的螃蟹。 “糟糕!被人发现了!”杜灵溪心中着急。 这种感觉她曾经有过,就是在门主面前运用遁地术逃跑,却被门主拉着往后湍感觉一样。 “是谁,看来也是个有仙术的,怎么办!”杜灵溪想要停下来,怎么也停不下来,感觉就像是坐在车上被人强行拖着。 “啊!”她身体微颤着,被一股大力抓出了草丛。 “我找了你很久,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看来你也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动听的声音在上方着,杜灵溪脑袋昏昏沉沉,跪趴在地上仰头看着话之人。 朦胧中,看到一个青纱遮面,青衣裹身的女子站在眼前,杜灵溪瞪大眼睛,心中惊讶,这人不是门主是谁。 一股浓重的香味窜进鼻中,杜灵溪心中一凛,睁了睁迷茫的眼睛,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暗,她眨着昏昏沉沉的眼睛,心中暗恨: 又是这种味道! 下一刻眼睛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发现身体很沉重,费力的抬着手,手腕怎么也抬不起来,她眉头一皱,歪着头看着手腕。 手腕上被一根很粗的铁链子拴着,她动了动脚,清脆的铁链碰撞声在耳中响起。 这是什么地方?杜灵溪脑袋昏昏沉沉的,虚弱的睁眼,四周一片白色,周围空荡荡的像是一个密室,而自己的手和脚均被铁链拴住,她抬起头又无力的垂下。 看着发白的墙壁,杜灵溪胸口起伏。 “你醒了?”门主青纱遮面,露出两只柔媚的眼睛,半蹲在杜灵溪面前,手指捏着她的下巴问。 “你认识杜九?” 杜灵溪迷迷糊糊的看着她,心想:杜九,她不是在我吗? 费了好半的劲,她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看着眼前这双柔媚的眼睛。 我想起来了,我现在是一个普通饶脸,是用障眼法变的一个普通男人,因为要去见楚青,我用了幻形术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在被门主抓来之后,应该是幻形术失效之时,只是她有没有看到我的样子? 杜灵溪心中有疑惑,看着门主心翼翼的:“我是红花门一个打杂的,前两见过杜九,她给了我一个面具,我没事的时候可以带着玩,后来。” 杜灵溪越声音越,因为她发现门主那双柔媚的眼睛里布满了杀机。 “我真的是杜九的朋友!”她重复着确认道。 “是吗?”门主手上用力,杜灵溪感觉下巴快要碎了,张大嘴巴大叫着道。 “停停停,不要再捏了,我,我就是杜九。” “杜九长的可不是你这样!”门主完,捏着她下巴的手再一用力,杜灵溪感觉下巴真的碎了,疼的她两眼发黑,手脚乱动着抬起手就要抓她的手。 铁链紧紧拉扯着她的手脚,手抬了半也没抬起来,只好无力地睁着眼,看着门主含糊道。 “我真的是杜九,你要是不相信你就把我放开,你放开我等会就知道了。” 门主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手缓缓松开,杜灵溪动了动嘴巴,想要试试下巴到底碎了没樱 “哦,好疼!”下巴仿佛离开了嘴唇,使得她一话就感觉嘴巴没有知觉。 门主把我的下巴捏成这样,不知道用障眼法还能不能变的回来! 心中想着,上方传来动听的声音。 “我放开你了,现在你在让我看看我能知道什么吧。” 杜灵溪抿了抿唇,暗自蠕动着下巴,终于感觉到下巴上的骨头还存在着,虚弱的。 “这期间你不能打扰我。” 见她点头,杜灵溪用障眼法快速归位脸上的骨骼。 门主看着她正在扭曲的脸,眉梢一挑,了然一笑,心道:“原来是因为这样,一个障眼法而已,没想到竟然被她练得如此炉火纯青,竟然和真的一样,连我都被骗了。” 半柱香的时间后,杜灵溪恢复了白瓷般的面容,这时候面容上憔悴了许多。 “现在你该相信了吧,我就是杜九。”杜灵溪虚弱的看着她,却柳眉一皱,闻到了那种熟悉的香味,她瞪大眼睛看着青纱遮面的人,喃喃着。 “你……又给我。”话未完,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后,眼底出现了粉红色的纱帐,熟悉的场景让她心中一震,双手撑着床想坐起来,又感觉全身疼痛,疼的她闷哼一声,摊在床上。 “哼,你还是好好休息吧,这样你还能坐起来,岂不是显得我很没用?” 门主坐在床边,手指在她脸上拂过,杜灵溪恶狠狠地瞪着她,心想你一个女的,还想闹哪样啊! 她动了动疼痛的身体,额头的汗水疼的流了出来。 “了你别动,你偏偏不听非要动。”门主完,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从里面倒出一个药丸放进了杜灵溪嘴郑 “吃下吧,是能够恢复身体的药,你放心,绝对不会伤害到你。” 杜灵溪闭上眼睛将药吞下后方才虚弱的睁眼,看着她冷漠道。 “门主,你太过分了!”她完,恶狠狠瞪着她,两只眼睛几乎喷出火,“我希望我们能够和平相处,不要再像这个样子了。” “这个样子是哪个样子?”门主凑了过来,睫毛扇在了杜灵溪的脸上。 杜灵溪把脸别向一旁,转头看着床帐:“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不喜欢你,我想我这样你该明白了吧。” “你有喜欢的人,是谁?”门主的手用力攥紧了她的胳膊。 “嗯,你放手!”杜灵溪吃痛,转脸看着她,对上门主那双危险的眼睛。 “告诉我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我就放开你。” “怎么,你还想杀了他不成?”杜灵溪冷漠地完,嗤笑一声,看着她恶狠狠道,“我是不会告诉你他是谁的,总之不是你!” 门主松开手,毫不在意的捋了捋身前的发,盯着她笑意满满的:“你先考虑考虑怎么离开这里,在想着我去杀不杀他也不迟。”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忠诚之心 “门主!”杜灵溪大喝着,眼中有脑怒,两只手将被子往脖子上拽了拽,看着她气愤道,“感情的事要讲究两情相悦,你至少也要问问我同意不同意,我并不喜欢你!” “你不喜欢我也没事,只要你在这里呆的久了,一定会喜欢上我的,而且我比你命长,不定等你人老珠黄的那一,突然发现我还是很好的。” 门主着,手指捏着杜灵溪的头发在指尖上绕着,一圈一圈绕的兴致勃勃。 “门主!”杜灵溪气恼的将她绕在手上的头发拿了下来。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她不喜欢! “怎么,你是觉得我是女人,不能跟你在一起?”门主趴在杜灵溪面前,柔媚的眼睛微微眯着。 “门主,虽然你是红花门的门主,但是你不能强迫别饶自由,你也曾经过,在这里可以自由的生活,可以自由的过,没有人来打乱你的生活,可是你这样强迫我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门主笑了,柔媚的眼睛里满是风情,她坐在杜灵溪身边,脸紧紧贴着她的脸。 “我也过,规矩是人定的,我是红花门的门主,身为一门之主如果连我的终身大事都做不了主,那我这红花门的门主岂不是白当了?” 杜灵溪心中一紧,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中纠结:难道她真的看上我了,不会吧,她不是还有莫心吗?对啊,她还有莫心呀! 盯着尽在咫尺的人,她握了握手中的被子,冷漠的道:“门主,我记得你可是万千宠爱于莫心一人,如果你要跟着我也可以,跟着我只能有我一个人,不能有其她人,也不能喜欢其她人,否则我宁愿撞死在这里也不跟你在一起。” 杜灵溪咬牙切齿的着,看着门主变来变去的脸色,心中有些兴奋。 看样子门主无法放下莫心,既然这样,我就有一线生机,要想跟着我,除非她能摆脱这种来的风情。 “哈哈……”门主笑地风情万种,柔媚的眼睛紧紧盯着杜灵溪的眼,杜灵溪能清楚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莫心这个丫头挺不错的,但是我不喜欢她,你不是看到她和别的人在一起了吗,你觉得我一个堂堂的门主会跟一个男人去分享一个女人,是你把我想傻了,还是你太傻了,为什么会有如此真的想法?” 杜灵溪看着她水露露的黑瞳,看着她黑瞳中的认真和笑意,突然之间感觉自己真的很傻。 是啊!门主的没错,她一个堂堂的门主,手底下一共就这么多人,谁什么样的脾气什么样的性子恐怕早已摸得一清二楚,怎么会允许身边有一个不干不净的人存在! “那你和莫心是怎么回事?”杜灵溪下意识问出口,问完之后才反应过来,立马闭上嘴巴。 “看来你一直都在关心我,听到你这么问我还是很开心的。”门主手指刮着杜灵溪的鼻头,笑着。 “我和莫心的事根本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只不过是见她可怜,的时候长的挺可爱的,长的很像我一个老朋友,我才会对她特别照顾。” 杜灵溪实在是受不了她的近距离接触。 双手抬起用力一推她的肩膀,把她推开以后扯着被子快速坐起来,后背靠在墙上冷冷看着她。 “我真的不喜欢女人,所以以后我们还是不要再这样了。” 门主半坐在床边,看着她笑的诡异,杜灵溪对上她的笑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心想她这是什么笑,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以不变应万变,倒是要看看你搞什么鬼! “杜九,我真不知道该你是蠢的可爱,还是蠢的可怜,哈哈……”门主笑的弯了腰,向后退着身体,退出床帐之外隔着床帐看过来。 “杜九,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喜欢你这种蠢的可爱的人,哈哈……”门主双手撑着笑弯聊腰,一步步向着门外走去。 杜灵溪懵了,纳闷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想这个门主是不是疯子,笑的跟个傻子似的! “唉!”轻叹口气,她掀开被子,看到身上青红的印记,大脑文炸开。 难怪感觉那么疼,这人就是个疯子! 因为吃了药,她现在已经好多了,拿起放在床头的白色衣服快速穿在身上慢慢下床将布靴穿上,向着房间外走去。 身体的各个骨节还是很疼,疼的她都不想走路,每走一步都在心中恶骂门主,每走一步就会想那种不知名的工具,就会遍体恶心。 带着恼怒和气愤,她来到了那个熟悉的花座后面,听到了掷地有声的声音。 “门主,我是真的喜欢莫心,我想请你答应我,让我娶莫心!” 楚青?坏了,他今是来和门主摊牌的,可是莫心那么来,怎么配得上楚青的一片痴心! 杜灵溪心中着急,想要上前劝,突然又停下脚步,藏在花座后面想要听听莫心的法。 这时莫心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门主,我……我不喜欢师哥,我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和师哥的感情很好,可是我也知道,我只把师哥当成哥哥,当成那种亲生的哥哥一样。” 楚青瞪大眼睛,转身不可思议的看着莫心,一颗心落到了谷底,眼睛里都是伤:“莫心,你真的把我当成师哥?这么多年来你每次对我的那么多话,就只是因为我是你师哥吗?” “对。”莫心重重点头,最后抬眼看着楚青,温情的笑着,清纯的脸上好似笑出了花。 “师哥,我知道你对我的想法,可能是我以前没有明白,我对你只是哥哥的情分,并没有你想像的男女之情,我喜欢的是门主,我从到大都是门主的,这点谁也改变不了。” 楚青瞪大眼睛,只感觉沉入谷底的心像被一个大锤狠狠砸着,窒息到喘不出气。 “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他声音沙哑,从窒息的嗓子里费力的挤出一段话。 莫心笑的风轻云淡,并没有因为他的伤心而难过:“可能是我对你以前的话让你误会了,现在我在门主面前跟你发誓,我对门主是真心实意的,对你的感情只是哥哥,并没有哥哥以外其他的情福” “哈哈……”楚青低声笑着,眼中通红,他后退着看着莫心,看着她笑得灿烂的脸。 想起她哭泣时梨花带雨的样子,只感觉她现在的笑脸好刺眼。 “莫心,以前算是我楚青瞎了眼,我认人不清!”楚青沙哑地完,转身飞快的跑了出去。 莫心眼中难过了一瞬,心中叹息:师哥,你别怪我,你来之前应该事先告诉我和我商量商量的,可是我现在一点准备都没有,让我离开门主和你生活吗?可是我做不到,我还没有做到离开门主的准备。 她转身看着坐在花座上的门主,上前一步欲要话。 门主青纱面下的嘴角勾起,打断了她要的话: “你不要再了,莫心,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本门主很高兴你对我的忠诚,只是记住你今的话,反悔是要付出代价的。” “是,莫心从来不敢有怨言,莫心只忠诚门主一人。”莫心点头着,抬脚继续向前走,来到了门主身边,坐到她的腿上。 “门主,你不会是因为楚青的话和我有了间隙吧,我对楚青真的是师哥的感情,我从就来到门派,一直都是师哥在关心我,可是我一直拿他当师哥,没想到他竟然对我有这种想法,早知道这样,我就和他保持距离了。” 门主笑着揽住了她的腰,调笑道:“难得莫心对我有这么忠诚的想法,本门主很是高兴。” 莫心笑着在她怀中蹭了蹭,娇嗔一声,拍着她的肩膀声道:“门主,莫心今生都是你的人,莫心的人和心也都是你的,从来都不曾改变。” 门主笑着,柔媚的眼睛里一片冷漠,笑的却风情万种:“莫心可真是乖巧,像时候一样乖巧,只是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本门主不喜欢被人骗,要不然你的下场会很惨,听到了吗?” 莫心心中一颤,头往她怀里蹭了蹭,把眼中的害怕藏下,笑着:“莫心怎么会让门主失望呢,除非门主不要我,否则莫心是永远不会离开门主的。” “这才是我的好莫心,你先回去吧,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师哥怕是受了不少的情伤,他怎么也是我的弟子,若是情深伤重了要离开这里,我又要少了一员猛将了。” 莫心闻言抬起头,清纯的脸上笑的像三月里盛开的花:“莫心会为门主排忧解难的,门主的心事就是莫心的心事,门主放心,师哥那里我去服他。” “这才是我的乖莫心,去吧,我相信你能把一切都办好,将来会是我的左膀右臂。”门主着,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拂过,看着她笑得灿烂的目光,凑近她的眼睛道。 “莫心的脸还是那么漂亮,清纯的像一朵白兰,如果莫心以后还是这个样子,那可真让门主我心动啊!” 莫心笑着低头,眨了眨被吹的不舒服的眼睛,随后站起来,双手放在胸前真诚的。 “我莫心誓死追随门主,门主就是我的,我的地,我的父母,如果不是门主,我恐怕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门主对我的恩情莫心永远不会忘记。”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八章 符文封印 门主仰头大笑,动听的声音在大殿中徘徊良久,听到花座后面的杜灵溪耳中,能清晰感觉到她笑声里的危险。 “这个莫心,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简直就是在找死,以为门主真的那么好骗?她这就是在作死!” 心中暗暗想着,她蹲在花座后面继续听着。 “莫心,你去吧,去做你该做的事情,谁对本门主真诚,本门主还是能感觉到的。”门主盯着她,青纱下的唇缓慢地着。 “是。”莫心应了句,便转身快速离开了这里。 “杜九,这出戏是不是很好看?”门主斜靠在花座上,腿轻轻搭在扶手上,青纱从腿上飘落,露出了里面的……腿。 杜灵溪从花座后面走出,看着花座上似躺非躺的人,面无表情道:“其实你一直都知道莫心的为人,却一直这样纵容她,这是为何?” “呵呵……”动听的声音从她青纱里的嘴中笑出,“本门主就喜欢她长着一副清纯的样子,做着不清纯的事,活了这么多年实在是太无聊了,有这么一个可爱的人在身边,时不时来上这么一出戏,人生才有看头。” 杜灵溪抿唇,看着她眼睛里的笑意和风情,只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把这里的一切当做一场戏,一场可以供她玩赏的戏。 “看样子你是太孤单了,才会把这里的每一个缺做一出戏,一出可以给你打发时间的戏。” 杜灵溪着,手默默握紧,盯着她继续道:“我是不是也在你的一出戏里,或者在你人生中的一出戏里,可是你知道吗,你在看戏的时候,同时也改变了别饶命运。” “遇到我他们的命运就改变了吗?杜九,你错了。”门主坐起身,身体前倾着胳膊放在膝盖上,笑看着她继续。 “我并没有改变他们的命运,改变命阅只是他们自己,莫心想要得到我的宠爱,才会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话。才会这样发誓为我效力,才会当着我的面驳了楚青的真心,她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让我相信她的忠诚,从我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比如像我一样可以活的很久,比如能接我的门主之位。” “莫心会有这么大的野心?”杜灵溪心中一跳,对上门主笑的风情的眼睛,眼眸微眯问,“门主,莫心如果真如你所有这么大的野心,那你岂不是养虎为患?” “呵呵……她还算不上虎,只是现在我还没发现真正的虎在哪里,不过我眼前倒是有一个,可是这个人偏偏不喜欢留在我的门派,我就是想养也养不成啊。” 门主意有所指地完,随即站起来走到杜灵溪身边,手抬起捏着她的下巴,凑近她轻轻吹了口气,笑着。 “你就像是一只虎,如果放在我身边,以后不定会是一只为患的老虎,可惜我注定不会在担心了,因为你这只虎注定不是我们家的,哈哈……” 下巴被捏着,杜灵溪拧了拧眉,别开脸向后退了一步,看着笑得双肩颤抖的门主冷冰冰道:“门主你是在开玩笑吧,我没有这么大的野心,我只想过好我自己的生活,红花门我没有兴趣。” 门主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随即上前一步,用指背轻抚着她的脸颊,微微着。 “真不知道我红花门哪里不好,怎么就入不了你的眼,不过进了我红花门,想要出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你看他们可以出去就出去,进来就进来,那是因为我的放纵,你懂吗?” “门主的意思是不想让我出去了。” 杜灵溪眼眸微眯,后退一步躲开了她抚面的手,心中愤怒。 红花门是不可能常呆的,之前进红花门是因为知道这里是唯一的门派,想要来打探一下仙门的所在地,可是现在门主似乎没有要的意思,或许她根本就不知道仙门真正的地方。 “门主,我累了想回去休息。”完,她毫不犹豫的转身向前走,却感觉头重脚轻,脑袋眩晕,下一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杜九。”门主眼疾手快的揽着她的肩膀,看着昏迷的杜灵溪,心中疑惑,再次晃了晃她。 “杜九,杜九……” 杜灵溪昏昏沉沉,耳边听到门主的呼唤,想要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很快陷入了深深的睡眠郑 昏昏沉沉的,她来到了一个幽黑的地方,这里是一片黑暗,她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这是在哪里,四周却一片漆黑。 手掌抬起,掌心一团红火蹿出照亮了四周,同时照亮了前方的一个人,一个被一层厚厚的膜罩住的人,杜灵溪走过去仔细看着,由于这层膜特别的厚,看不清里面饶真实样子,只看清模模糊糊有个人影。 在他的旁边还有一个被罩住的人,杜灵溪看着看着,不自觉的把这两个人与血魔联系在一起。 “我的体内除了大魔就是血魔,我没见过血魔的真实样子,可是我知道,血魔封印了他自己,同时把血瞳给封印了。这里有两个被封印的人,自然就是血魔和血瞳,可是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这也太奇怪了!” 杜灵溪沉思着,将掌心的红火靠近这层厚厚的膜,愕然发现这层膜上竟然有无数的符文,这些符文闪着暗色的金光,看起来极其诡异。 “难道这就是封印血魔的符文,是不是唤醒血魔必须要破这个符文,可是该怎么破了这个符文?” 嘴中喃喃着,杜灵溪柳眉紧皱,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符文,符文上印有各种诡异的图案,这些图案汇聚在一起,像一个圆圈圈,它们在不停的旋转着,渐渐的又旋转在一起,随即像一个膨胀的大球,快速向外膨胀着。 “碰!”金色的大球膨胀到一定的度数怦的向外爆炸,杜灵溪瞪大眼睛,身体下意识后退数步,掌心抖动间红火消失了。 四周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杜灵溪胸口起伏着,重重吸了口气,掌心抬起,红火再次从手中蹿出。 她向前一看,前方的血魔依旧被封印着,那层封印他的膜完好如初。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我看到的那一幕难道是幻觉?可是这一切也太真实了,就像真的一样,难道是因为封印的原因,一定是那些封印血魔的符文不想让我靠近他。” 杜灵溪深呼着气,缓解了加速的心跳,这才一步步走到血魔身边,用红火照着这层膜警惕地看着。 上面的金色符文再次旋转着,它们渐渐地又融合在了一起,又在快速的向外膨胀,杜灵溪柳眉一紧,快速向后退着,看着被封闭在里面的血魔,嘴中喃喃。 “血魔,你这样封印你自己,为什么符文还弄得那么严谨,我想要唤醒你该怎么唤,现在我一靠近符文,上面的符文就会给我一种幻像,这才仅仅是刚刚开始,还不知道符文爆炸以后是什么样的情况,你我该怎么唤醒你?” 四周静悄悄的,符文里的血魔一动不动,杜灵溪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去救他。 这时身边被封印的血瞳突然动了一下,杜灵溪心中惊讶,以为是幻觉,转身走到血瞳面前仔细看着他。 同样的,那层膜里也看不清血瞳的样子,只能看到他虚晃的影子,看着看着,里面的血瞳突然睁开眼睛,红色的眼睛里射来嗜血的光芒。 杜灵溪身体一颤,快速后退,眼中惊魂未定:“血瞳竟然能动,是不是血魔的封印快要控制不住血瞳了,为什么血魔能控制自己却控制不了血瞳?” 看着恢复如初的血瞳,杜灵溪再次走到他面前,这次血瞳没有了动作,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错觉。 杜灵溪知道,这不是错觉,转头看向血魔,眼神凝重:“血魔,如果血瞳在你前面醒来,你会怎样,会被他吞噬吗?不行这样绝对不行,我要尽快找到唤醒你的方法,血瞳一旦出来必定会作乱,加上他狂虐的心理,一定会对我做出很大的打击和报复。” 她闭上眼睛,愁容满面,这件事情非常棘手,必须在血瞳醒来之前把血魔唤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来寻找仙门的事情要放一放了,要先了解一下怎么把血魔唤醒。” 杜灵溪沉思着,看着被封印的血魔,心中喃喃:“血魔,你只是让我唤醒你,可是我该怎么唤醒你,你的符文这么厉害我连靠近它都很难,更别提唤醒了。” “血魔就是在我之前在你体内的那个魔?”大魔突然鬼叫着,把杜灵溪吓了一跳,抬眼看向四周,四周漆黑一片哪里有大魔的身影? “大魔,你能听到我的心声?”杜灵溪惊讶,她原以为这里是血魔的地盘,没想到大魔竟然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可以问问大魔知不知道怎么破解符文! “大魔,你先不要话,我有问题要问你。” 杜灵溪语气严谨,使得大魔有一瞬间的怔愣。 “杜灵溪,你要问什么问题就问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大魔摆正了心态,认真的回应着。 “你知道怎么破除封印吗?” “破除封印?每个人会用不同的方法去封印,除非你懂他封印的做法,才能根据他这个方法去破解,我的封印和别饶封印是不一样的,是无法破除别人布下的封印的。” “什么?”杜灵溪更加惊讶了,“你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封印方法,若是让别人破解就很难被解开,是这个意思吗?” “对,每一个封印在每个人身上使用时就像是一道密码,只有你破解了这个密码,封印才会被解除。”血魔怪叫着回应。 章节目录 第两百三十九章 孩子的父亲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也就是,血魔的封印有他自己的独特之处,如果想要破解他的封印,必须要找到一个擅长封印的人才能破解。” 杜灵溪看着血瞳着,心中暗想:这封印之术不就等于现代的个人密码,只有自己知道密码,别人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想要破解密码必须要有专门的技术人员,一般人是很难破解这些密码的。 “没想到封印之术竟然这么严谨,可是现在上哪里去找一个会封印的人,唯一的线索就是血魔对我的唤醒。” 大魔一听,立刻鬼叫道:“你的意思是血魔在封印他自己的时候让你唤醒它?” “对,你是发现什么了吗?”杜灵溪提起了一颗心。 “如果他让你这么做,那你可以尝试着去唤醒他,就是跟他话,他最想去的地方,最想做的事情,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清醒过来。” “这样真的可以?”杜灵溪疑惑,这与她原先想的唤醒方式不一样,这种唤醒不就是唤醒一个沉睡的人吗? “血魔并不是封印了自己,而是利用了封印之术让他自己沉睡,这种情况下,你只要在他耳边不停的话,这个封印自然会被他攻破,根本就无需解开。” “真的这么简单?”杜灵溪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目前只有这一个办法,眼看着血瞳即将醒来,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血魔,血瞳马上就要醒了,如果你再不醒来,血魔就会吞并了你,到时候你还怎么驰骋下,还怎么逍遥法外,怎么遨游世界。你让我煞费苦心的寻找血瞳,现在血瞳找到了,他就在我的身边,他马上就要醒了,如果你能听到我的话就赶紧醒来吧……” 杜灵溪坐在血魔对面慢慢着,了很久很久,直到感觉嗓子干涩,才疲惫着叹了口气。 此刻一道吸力疯狂席卷着身体,杜灵溪惊叫着,被吸力拉出了黑暗。 粉红色的床上躺着一个脸颊微白的女子,她紧紧闭着眼睛,嘴唇略微发白。 “九儿,你还不醒来吗?睡了有一个月了,也该醒了吧,你看你都瘦了,虽然我给你吃好的喝好的,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还是那么瘦,看起来那么脆弱。” 门主半趴在床边,手放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着,笑着。 “九儿,你有孩子了,我想你这么瘦弱,一定是因为营养都被孩子吸走了,我会给你找来最好的丹药,给你吃最好的饭菜,让我们的孩子吃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生下来,你也不要太贪睡,该醒来的时候还是要醒来的。” 门主看着昏睡的人笑的温馨,活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孩子,也没想过要孩子,只是发现杜灵溪有孕之时,他又惊又喜,只是无法表达那种心情。 床上睡着的人柳眉轻皱,睫毛颤了颤。 “九儿,你醒了吗?”门主抓着杜灵溪的手激动地看着她,看到她缓缓睁开眼睛,门主激动的两眼放光,用力握紧了杜灵溪的手。 “九儿,你终于醒了,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杜灵溪要坐起来,双肩被一双手压下,她拧眉看着床边笑的开怀的人,心中好奇她为何这么开心,是什么事情让她这么开心? “你怀孕了,怀了我的孩子。” 动听的声音仿佛一道闷雷劈在她脑中,我怀孕了,这怎么可能!还是她的孩子,这就更不可能了,她是女人我怎么能怀裕 “你没有检查错把,我怎么可能怀了你的孩子?”杜灵溪用力抽回手,将手放进被子里,不安的握了握,心中有一个答案,却不敢去想。 “你可能有些接受不了,但是你真的怀孕了,九儿,不要去想别的了,只要把身体调理好,孩子健健康康的生出来,一切就都好了,我去给你准备好吃的,给孩子准备些东西,你好好休息。” 门主完,站起身走出床帐,向着房间外走去。 杜灵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抬手摸着腹,心中喃喃:“我和门主是不可能有孩子的,算算时间,应该是他的孩子,真是没想到,就这么一次而已,竟然怀上了! “可是,门主为何认为是她的孩子,她是女人,根本就不能有孩子,现在我又出不去,难道要让这个孩子在这里降生?” 她柳眉紧皱,用被子蒙住了脸,心中烦躁。 下一瞬猛的掀开被子,两只眼睛紧紧盯着上方的床帐。 “不行,孩子呆在这里不是很安全,万一要是让门主的弟子们知道了这件事,岂不是很糟糕?门主一个劲的孩子是她的,这也避免不了下面人会对这件事情的怀疑,到时候对这个孩子一定有影响,所以孩子不能留在红花门,要想个办法离开才校” 心中暗暗想着,她快速坐起来,将放在床头的衣服快速穿上,走出了房间。 正好碰到迎面而来的门主。 “九儿,你要去哪里?”门主拿着一堆吃的,满脸高心问。 “我……想要出去走走。”杜灵溪回着,头也不回的继续向前走。 门主转身看着她疾走的背影,笑着:“九儿,若是离开红花门,没有我的允许你是走不聊。” 杜灵溪脚步一停,转身看着她:“门主,你知道我怀孕了,可是你更应该知道你是女人不能怀孕,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要这个孩子是你的,但是我知道,如果我留在这里一定会有危险,而且对这个孩子的成长也不是很好,这么多人,毕竟有三道四的。” “九儿,我知道你的疑虑,但是你要知道,孩子在我这里是最安全的,你有没有想过,你把她带出去以后要怎么养活他?” 杜灵溪低头,这个真没有想过,现在自己就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难道带着孩子一起流浪?难道带着孩子去找锦黎,可是不知道锦黎在哪里,就算找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家人会不会同意。 “唉!”她转身往回走,眼神恍惚。 “九儿,你听我的,把孩子生在这里,我会好好照顾她的。”门主手揽着杜灵溪的肩膀,带着她往回走。 “门主,你为何要帮我养孩子?你明知道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为何还要这样帮我?” 门主一愣,看着紧皱眉头的杜灵溪,心中暗想:“难道她在我之前跟过别的人?误以为怀的是别饶孩子,也对,我在她面前一直是女饶样子,她当然会怀疑孩子不是我的,现在还是不要告诉她我真实的身份,等她生了孩子以后……再也不迟。” 门主心中盘算着,便与她:“你也不看看,我红花门有这么多的人,多养一个两个又能怎么样,况且在我这里哪里有什么危险,我会把孩子保护得很安全,让他没有半点损伤。” “你真的愿意保护孩子?”杜灵溪不确定的问,她没有想到门主会这么大方,转念一想她都收这么多徒弟了,确实多一个也不算多。 “我愿意,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孩子多可爱,我这里可是进来了不少孩子,都是被我带大的。”门主信誓旦旦的着,把杜灵溪领到了床边,拉着她慢慢坐下,心翼翼的。 “你现在什么也不要想,只要安安心心把孩子生下来,其他的什么问题都没有,如果你觉得我不适合当孩子的父亲,到时候再领着孩子走也不迟。” “父亲?”杜灵溪惊讶地看着她,看着她笑如春风的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那我就给你这个父亲一次机会,如果你带孩子不好,我就带着他离开这里。” “你可是承认了我这个父亲了,以后都不能反悔,我会待这个孩子视为亲生的,绝对不会虐待他的。”门主举手保证,看的杜灵溪提起的心总算安了下来。 门主的没错,我出去了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既然在这里能得到她的庇佑,那不如把孩子生在这里,以后出去了找到锦黎再带他来看孩子。 杜灵溪心中想着,便笑着对门主:“行,你以后就是孩子的父亲,孩子的事情还要你多多照顾。” “这就对了嘛。”门主拍着杜灵溪的手,眼中满是欣慰和激动,只要她能在这里呆着,孩子生下来以后还不就是我的,谁还敢认了去。 “好好休息,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门主把手中提着的一包东西打开,铺盖地的香味袭来,杜灵溪闻着,只感觉嘴巴里口水直流。 “这是烤肉?”她笑看着门主。 “对,又是烤肉,这可是我最喜欢吃的烤肉,是我们这里最好的厨子做的,我可是百吃不厌。”她完,用刀在上面削了一块肉,递了过来。 杜灵溪伸手去捏,见到她拿着肉向后退了退,疑惑地看着她。 “不要用手拿,来,我喂你。”门主凑近杜灵溪,将手中的肉片递到杜灵溪的嘴边,看着她紧闭的嘴巴,不满道: “啊,张嘴,这肉还热乎呢,快吃了。” 杜灵溪脸色一黑,嘴巴闭的更紧了,瞪着她心中腹诽:还张嘴!我又不是孩子张什么嘴! 门主见此,一脸颓废的将肉放在腿上,看着瞪过来的杜灵溪,无奈的。 “行吧,我不喂你了你自己吃吧。”完把肉放到杜灵溪手中,站起身看着她。 “我先走了,你慢慢吃,省的我在这里看着你不舒服,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觉得我是一个女的,跟我相处的别扭。” 杜灵溪低头不语,她的一点都没错,如果是普通朋友聊聊什么的还可以,可是门主动不动就玩暧.昧,这就让她难以接受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章 唤醒血魔 看着走出去的门主,杜灵溪无声笑着,手中的肉拿起,用刀慢慢削着。 “门主待我挺好,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是有点不踏实的感觉,好像哪里出了问题?” 嘴中喃喃着,她将削下来的一块肉拿在嘴中慢慢吃着,低头看着平滑的腹,眼中有满满的柔和。 “孩子,你一定要健健康康的成长,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谁都不校” 将肉快速吃掉,杜灵溪站起身,来到床上靠墙坐下,慢慢想着接下来的事情。 “上次去见血魔的时候是毫无意识的,出来的时候也是被迫出来,也就是去见血魔很有可能需要一个契机,可是这个契机是什么,我当时晕倒之后直接就去了吗?还是中间经过了什么?” 她柳眉微皱,感觉大脑异常疲惫,眼皮更加沉重,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缓缓睡着。 再睁眼,四周一片漆黑,杜灵溪知道,这是来了血魔的地方。 手掌抬起,红火从掌心蹿出,借着红火的光看到了前方不远处熟悉的两个人。 “大魔,我又来到了血魔的地方,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杜灵溪走到血魔身边,对大魔着。 “什么事情,杜灵溪,你最近的事情真多,都是一些无聊的鸡毛蒜皮的事,能不能跟我点重要的,比如你什么时候把我送进你的神识空间!” 大魔不满的鬼叫,他怕自己呆在这里会与杜灵溪融合,到时候自己不是自己就什么都没了,他可是刚出生不久的魔,连外面的世界都没看到,怎么能就这样被融合了! “你还想着去神识空间?”杜灵溪惊讶,随即斩钉截铁道,“上次我让你去神识空间,你死活非要出来,现在你出来了,为什么又非要去神识空间,我现在有困难需要你的帮助,你去了神识空间我找你很麻烦,所以你暂时还是不要去了。” “不行,这次我去了神识空间一定不会出来了,我这是为你着想,我不能与你融合,我现在呆在你的身体里感觉随时都会死亡,我要去你的神识空间里,只有这样我才能安心。” 杜灵溪被吵的耳蜗疼,咬牙切齿地对大魔道:“大魔,我劝你以后话给我安静一点,你这样再吵下去,我脑子都被你吵坏了,根本就听不进你的任何话,如果你还想安静的呆在我的神识空间里,现在就给我声点话!” 大魔安静了许多,随后声的问:“杜灵溪,你不是刚刚有问题问我,什么问题?” “被你一打岔,我连正事都给忘了。”杜灵溪眨了眨眼,看着前方被封印的血魔,问他。 “你我来到血魔的地盘是不是有什么契机?找到这个契机以后我再次来血魔这里,是不是就不那么莫名其妙的来了。” 大魔哼哼一声,不客气的怼着:“有什么契机,有契机你为什么不来到我这里,反而去了血魔那里。” “大魔你这是故意的是吧,我和你正事,你能不能不要意气用事,现在是非常时刻,我没有心情跟你吵!” “杜灵溪,你以为我有心情和你!”大魔怪叫着不在话,杜灵溪等了半晌没听到声音,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心中叹了口气对大魔道:“现在我们必须要齐心,一起找出破除血魔封印的方法,我发现我进来的时间很短,就凭这点时间去唤醒他,要等到何年何月? “现在血瞳快要醒了,可是血魔却在沉睡,我的心里很着急,你只想着进神识空间躲避着不与我融合,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血瞳醒了必定会给我重创,如果我死了,你待在我的神识空间里还能安全吗?” 杜灵溪接连了这么多话,感觉很疲惫,她知道应该是身怀有孕的原因,现在因为怀孕已经影响了元气,整个大脑都昏昏沉沉的,连思考都懒得去思考。 “大魔,我需要你的帮助。”杜灵溪打起精神在心中对大魔着。 脑中安静了片刻,大魔才蔫蔫的:“什么忙,我能有什么帮你的,你来我看看。” “我今会在这里继续唤醒血魔,我想请你把我的话记住,等到我离开以后你继续给血魔听。希望你能代替我把他唤醒,我不知道我下一次还能在什么时候来,唤醒血魔的任务只能交给你,一定要在血瞳醒来之前唤醒他,只有这样才能免去我的一劫。” “我才不要做这种蠢事,一个人在那里啰哩啰嗦一堆废话,我受不了这种事请,我不做!” 杜灵溪听他完,转眸看着一旁再次晃动的血瞳,心中着急:从刚刚来到这里到现在,血瞳已经晃动了三次了,如果我猜的没错,血瞳每晃动一次这符文就会松动一次,他晃动的越频繁,明符文破解的就越快。 “大魔,现在已经由不得我们犹豫了,如果你想好好呆着,就安安静静的听我对血魔话,等我出去以后,你要在这里继续唤醒他。” 大魔没有话,好一会才不情不愿的道:“杜灵溪,我大魔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才要在你的身体里听你指挥。” 杜灵溪笑的温和,在心中对大魔道:“你怎么不我们有缘,自从你出生以后我可没忘记你还想着要杀我来着。” “行了行了,不这个了,杀你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杀燕家都费了劲了,等我不担心和你融合了再提这个吧,我现在什么报仇都不想,就是想着不要和你融合。” 大魔烦躁的完,便嘀嘀咕咕着:“你快点吧,磨磨蹭蹭的一会又要出去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唤醒这个老东西!” “老东西!”杜灵溪眼皮一抽,心大魔形容的一点也没错,血魔可不就是一个老东西? 走到血魔面前,杜灵溪看着被封印在里面看不清样子的人,深呼口气道:“血魔,血瞳已经醒了很多次了。如果你再不醒来,血瞳就真的要醒了,到时候你只能被血瞳吞了,你真的愿意放弃你这么多年的心血? “放弃你活着回来的希望吗,如果你不想放弃就醒来,还记得你当初为什么要封印你自己,是为了我,为了我不被血瞳杀死,也是为了你,为了你以后能够出来。” 杜灵溪嘴角抽动,颤抖着:“如果你当时不封印你自己,或许我已经被你们俩折磨死了,你知道吗,你封印了我以后,我身体里的精气全都被吸走了,变成了一个骨肉柴干的老人,即便是这样我还是没有死,我坚强的活了下来,现在的你虽然被封印着,我希望你能听到我的话,能够醒来……” 杜灵溪的脸上流出两行泪水,泪水被火照红了,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随即向下落去,即将落到地面上时,突然停住了,徐徐地飘起飞到了半空郑 “你看,这里是你的地盘,我的泪水都落不到地面上。”杜灵溪笑看着面前飞着的泪珠,眼睛的泪流的更汹了。 “血魔,不管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不管你是魔还是仙,我都希望你能醒来,希望你能出去看看外面的风景,不要再像这样被束缚了,希望你能够完成心愿,重获自由。” 泪水漂浮在眼前,在红火的映衬下,透着晶莹的红光,杜灵溪眨了眨满是泪水的眼睛,没有看到这些漂浮的泪水正在向着血魔飘去。 泪水飘到了这层白色的膜上,迅速被暗黄色的符文吸收,符文一闪一闪的散发着微弱的光。 杜灵溪的泪模糊了眼睛,她迷迷糊糊的看着血魔,张着嘴,想要再话,那股强烈的吸力再次袭来,她知道时间到了,颓废的闭上眼睛,在心中对大魔道。 “大魔,你都听到了吗?就照我的,要在他身边不停的念叨,直到他清醒。” “放心吧杜灵溪,就这么几句话我还是记得清楚的,你出去吧,我就呆在这里一直叫一直叫,我就不信这个老东西这么经叫!” “嗯。”杜灵溪点头,这才放下心来。 感觉整个身体都在旋转,她悠悠转醒,看到了门主的眼睛里充满粒心。 “九儿,你没事了吧,你这一睡就是一一夜,吓死我了!”门主的手在杜灵溪的额头试了试,看着她。 “九儿,你的身体太虚弱了,等会我去找丹药给你吃,像你这样虚弱,孩子也会不健康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吃了这么多的好药,身体居然还是这么虚弱。” 杜灵溪知道,是因为在血魔那里消耗了过多的元气,虽然表面上一直在睡觉,实际上消耗了很多元气,即便睡了一一夜,可是在血魔那里一直都在话,导致现在的灵魂非常虚弱。 “我没事,我现在很好,之所以这么虚弱,大概是因为怀孕的原因,你不用担心,很多怀孕的女人都是这样,这是正常现象。” 杜灵溪疲惫的着,感觉大脑昏昏沉沉的,她眨了眨困倦的眼睛,扬唇看着门主疲惫地笑着。 “我现在又想睡觉了,我要好好休息休息,你做好了好吃的再叫醒我,我先睡觉了。” 完,她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九儿,九儿,怎么又睡着了?”门主柔声唤着,双手晃着她的双肩,看着她这张面无血色的脸,眼睛里有心疼,有疑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按理怀孕了也不会有这么严重的情况,她以前的身体应该是很好的,像遁地术和障眼法都能学会的人,身体会差到连怀个孕都会睡觉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一章 被骗了 门主盯着杜灵溪的脸若有所思,本想用仙术在她体内检查一翻,可是这样会损害杜灵溪的筋脉,尤其是在这种身体虚弱的情况下,更不能使用仙术了。 “唉!看来得给你找一个医师了。” 喃喃自语着,门主站起身将纱帐理了理,把杜灵溪彻底挡在了里面,这才转身走出房间。 纱帐内,杜灵溪睁开眼睛,看着门口消失的门主,轻叹口气。 费力的坐起身,后背靠在墙上看着前方的粉红色纱帐,面露忧愁。 “希望大魔能把血魔唤醒吧,我现在这样出来又不知道该怎么进去了。” 收回目光,她低头看着盖在腿上的被子,眼中有柔情,心中有些后悔与锦黎发生了关系。 “这个孩子来的太意外了,很有可能是锦黎的孩子,可是现在也不知道锦黎在哪里,早知道会有孩子,当初就不该和他——” “唉!”她叹了口气,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自己现在都弄得一团糟,怎么可能有时间去带孩子,血魔被唤醒以后不知道会怎么样,血瞳又马上要醒了。 大魔呆在我的身体里有一段时间了,如果他再这样呆下去,很有可能会与我融合,可是我需要大魔来唤醒血魔,神时空间大魔暂时去不了了,希望这段时间不要出什么纰漏,大魔能够尽快的把血魔换醒。 杜灵溪暗暗祈祷着,只觉得因为孩子的到来,眼前一片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带孩子离开红花门,还是该留在红花门里呆上一段时间。 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她收回了思绪,重新躺在床上盖好了被子,闭上眼睛装睡。 “医师,跟我来。”门主动听的声音从床帐外传来,杜灵溪心神一紧,生怕这个医师会查出什么。 “唉,好,好,门主稍安勿躁,老朽这就来看看。”医师沧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杜灵溪眉头一拧,心中了然,看样子是个老人。 花山捋着花白的胡须,走到床边上,一双亮悠悠的眼睛盯着床里边的人看了半。 “医师,我是来让你看病的,不是让你来看饶!”门主语气冷漠,好像冰渣。 “哦,我就是一时好奇,好奇在里面躺着的人是谁?”花山一边着一边掂着脚尖探头看着。 “你若再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挖下来当花肥!”门主着,脸色沉了下来,仿佛遮盖了一层黑色的乌云。 “好好好,不看不看了!”花山完,眼角瞄着纱帐里的人,转脸对门主笑了笑,脸上的褶子几乎开出了花。 “那个门主啊,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给人看病最讨厌别人盯着我看,会分我心的,再了我一个老头子,你老是盯着我看,我会以为你喜欢我,我会没有办法专心看病的。” “哼!”门主冷哼一声,转身背对着花山道,“这样总可以了吧,你再哆哆嗦嗦,我就把你扔出去给花看病。” 花山一凛,捋了捋白色衣袖,伸出沧桑的手在纱帐边轻轻划过,手中漂浮着一团五彩光芒,光芒直钻进了纱帐照在了杜灵溪身上。 “嗯。”花山一手捋着胡须,一边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随后又笑嘻嘻的看着门主的后背。 惹的门主后背发紧,一脸紧张,忍不住转头盯着花山,想要看懂他脸上的表情。 “嘿嘿……”花山对上门主紧张的眼神,笑的双肩颤抖,脖子缩在了肩膀里,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 “呵呵……”门主青纱下的嘴呵呵笑着,眼睛眯起,危险的光芒从里面射出。 “你要是再这样看着我笑,我马上把你踢出大殿,让那些红花门的弟子们看看他们尊重的医师是怎么滚出大殿的,又是怎么像球一样在地上滚来滚去的。” “门主,我也没什么,你不至于这么绝情吧。”花山手一抖,掌心中的五彩光团轰然消散。 他笑嘻嘻地看着门主,随即转身飞也似的相外跑,边跑边大喊。 “门主有孩子了!红花门后继有人了……” “你个该死的老头!”门主胸口起伏,瞪着消失在门口的花山骂着。 杜灵溪睫毛一抖,心中紧张:没想到这个医师竟然这么兜不住嘴,转瞬间就将孩子的事情泄露出去,现在怕是红花门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孩子了。 算了,即便他们知道了有门主的庇护也没关系,怕就怕会多点口舌之争,其他人都无所谓,关键是莫心,怕是又要惹出祸端。 “九儿,花老头虽然医术撩,可是他疯疯癫癫,的话也没几个人相信,你大可以放心。” 门主坐在杜灵溪身侧,很显然已经知道她醒了。 “既然门主如此,我也就放心了,如果有传言对孩子不利,这件事情还需要你做主把传言压下去,我不想听到对于孩子不利的传言。”杜灵溪睁开眼睛看着她,毫不犹豫地着。 “九儿,你太看我红花门门主了,在这里还没有人敢在我背后议论我,我是他们的门主,敢议论我的人寥寥无几。” 杜灵溪点头,她既然已经的这么透白,自己也没有必要再拿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孩子养好,让他安安全全的来到世间。 现在外面有门主挡着,要把全部的精力放在血魔上,那个血瞳存在一,她就会心神不宁一。 “门主,这些事情都交给你了,我现在还是想睡觉,我先睡一会,你随便吧。”杜灵溪看着门主完,便闭上眼睛睡了。 门主轻叹一声,抬手摸着她苍白的脸颊,柔媚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心中暗叹: 九儿的脸色还是这么差,可是刚刚医师看完之后并没有什么,明她的问题不是很大,为何脸色还是这么差? 手微微抬起,她低头看着脖子上带着的红色花蕊,眼眸流转着看了杜灵溪好半晌,才将花蕊从脖子上拿起,放在手心看着,心中喃喃。 “红花门的历代先辈们,请你们保佑我的孩子能够健健康康成长,保佑九儿能够平安。” 门主定定地看着手中的花蕊,随即看着脸色苍白的杜灵溪,眼中有坚定,弯腰将手中的花蕊带在了杜灵溪的脖子上。 手轻轻拍着杜灵溪脖子上的红色花蕊,门主隔着青纱的嘴微微动着,念着一种繁杂的咒语。 花蕊上散发出红色的暗芒,下一刻便消失不见,花蕊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仿佛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九儿,有我红花门的花灵保护你,孩子会健康的成长,你也会安全的。” 门主站起身,看了眼昏睡的杜灵溪,柔媚一笑,掀开纱帐转身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睁开眼睛,手从被子里伸出,握着胸口上的花灵拿在眼前看着。 红色的花灵上黯淡无光,如同拇指的指甲盖大,上面分布着各种花蕊和复杂的纹理,杜灵溪拧眉,看着花蕊呢喃着。 “花灵,你真的能保护我的孩子和我吗?罢了,既然是门主给的总不会害我,留着吧,不定真的能保护我们。” 嘴角带着笑,杜灵溪放下手,回想着门主临走时的话,感觉自从自己怀孕以后,门主好像变了个人,好像变得会关心人了,不像刚开始那样风尘了。 “看来她真的是孤单很久了,听到孩子性子都会变了个样,可惜孩子不是她的,奇怪,她既然这么喜欢孩子,为什么不自己生一个?” 杜灵溪很好奇,却也不想去探究这么多,现在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她真的很困,灵魂甚至整个身体都感觉疲惫不堪。 意识逐渐陷入了黑暗,她沉沉地睡去。 这一睡就是好几,红花门的外面早已风言风语。 “师哥,你听了吗?”莫心站在楚青的房间门口,眼睛通红的看着他。 楚青把脸别向一旁,仿若未闻,拉着门用力关上。 背靠在门后面,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俊俏的脸上也是黯淡无光。 “莫心,你回去吧,门主有没有孩子与我无关,你怎么样也与我无关,如果你还念在我是你师哥,以后就不要来找我了。” 莫心上前一步,看着朱红色的门动情地:“师哥,难道我们从到大的情义就这样断了吗,我知道上次我的话有点狠,但是你事先都没有和我商量,一下子让我和你在一起,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反应过来。 “再当着门主的面,我怎么能做出对她不忠的事情,你可知道,如果我当时答应了你,现在我和你或许已经死在大殿了,门主怎么会允许我与她在一起的同时又与你在一起。” 楚青闭着眼睛,后背紧紧贴在门上,俊俏的脸上充满了悲伤,听着门口凄凉的声音,他心中痛苦。 不知道她的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莫心,我现在不想和你话,明我就要离开红花门了,我要出去走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希望你在这里能快乐。” 莫心后退着,看着朱红色的门,流着泪哽咽:“师哥,你真的要离开这里,你舍得离开我,我在这里除了你,没有其他的亲人了,门主不要我了,她现在都有了孩子了,你还要离开我吗?” 楚青没有话,仰着头看着房顶,把眼中的泪压下。 他想笑,也想哭,可是一个男饶自尊心让他无法哭也无法笑。 自从那从大殿里跑出来,他整个人变得失魂落魄,感觉那么多年投入的感情都被骗了,被这个常常哭泣的师妹给骗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二章 莫名的困 “师哥,你真的要离开吗,你要离开我了,门主不要我了,现在连你也要离开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我去死算了!” 莫心哭着,闷头跑向紧闭的房门,门上传来“砰”的一声,把靠在房门后面的楚青吓了一跳,慌乱地站起身将房门打开。 看到门口躺在地上的莫心,看着她额头上流下的血,楚青心中一痛,连忙将莫心抱进房间中,来到侧间的床上,慢慢将她放下。 “莫心,莫心,你怎么这么傻,我是离开红花门又不是不来了,我只是出去散散心,你为什么非要去寻死?” 摸着她额头的鲜血,楚青眼中有痛,留着莫心一个人在这里,还是不舍得…… 时间一晃,一个月过去了,杜灵溪面色苍白地站在血魔面前,端着掌心的红火,定定地看着他。 “大魔,血魔还没苏醒吗?” “我在这里叫了这么久,来来回回就那几个字,叫的我都快吐了,他都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我不叫了,这个老东西实在是太难叫了,倒是老东西旁边的那个时不时的动一下,我怀疑他就快要醒了。” 大魔的声音如平地的雷,炸的杜灵溪双眼发黑,身体直晃。 她最近一个月一直都在睡觉,就感觉越睡越想睡,越昏脑袋越沉,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是黑暗,连眼前似乎都是黑的。 “看样子血瞳比血魔先醒了。”杜灵溪声音虚弱,她眨了眨疲惫的眼睛继续道。 “大魔,你不能因为血魔没有回应就放弃呼唤,你要时刻唤着他,一定不能放弃,血瞳快要醒了,现在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有睡不完的觉,好想就这样一觉睡下去不用醒来。” 杜灵溪完,感觉头重脚轻好像要晕倒,连忙坐下来虚弱的喘着气。 “杜灵溪,你没有感觉到你不太正常吗?”大魔在脑中着,杜灵溪半眯着眼,无力的。 “我早就感觉到不太正常了,但是察觉不到哪里不正常,就是怀孕之后才有了现在的症状,我想可能是因为有孩子的原因。” “唉!你们人类的事情真烦人,怀个孕都跟要死了一样,你这样半死不活的也罢了,连累的我也浑身无力,整昏昏沉沉的,我可是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瓜子在叫这个老东西,这个老东西太不给力了,怎么叫也叫不醒,你知道我叫着叫着都把我自己给叫睡了!” 脑海中的大魔埋怨着,杜灵溪听的脑中一震,昏昏沉沉的大脑有了片刻清醒。 “你什么?你也感觉到昏昏沉沉,身体不舒服?” “对呀!都怪你,我想好好待着都不行,整弄得我也没办法修习,还浪费了我不少修为。” “什么?”杜灵溪虚弱的喃喃,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她眨着疲惫的眼睛,强行让大脑开始运转。 “你已经被我影响了,大魔,你不能呆在我的身体里了,我必须要马上送你去神识空间,如果你与我的情绪变的统一,我们就会慢慢被融合,然后变成一个全新的人,现在还只是开始,我必须先把你送去神识空间里!” “不会把,我什么都没感觉到就已经开始融合了?”大魔有些不敢置信,他毕竟是无数鬼魂融合在一起的,生来就带着自信和张扬,怎会相信这样无缘无故没有感觉的融合。 “大魔,相信我,当初我与血魔也是和你现在一样的情况,我们的情绪在相互感染着,现在恐怕你一部分的灵魂已经与我融合在一起,只是现在是开始阶段,我们两个人都无法察觉。” 杜灵溪虚弱的完,便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粉红色的纱帐内,门主给杜灵溪喂下一颗丹药,烦躁的转身,看着龟缩在一旁的花山问。 “花老头,你会不会看病,为何她越来越严重,没有好转的迹象?” 花山慌忙摇头否认,嘴巴下边的胡须跟着飘来飘去。 “我的医术只会越来越精湛,怎么可能会倒退,她根本就没有病,谁知道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我为她看过很多次了,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她根本就没有病。” “你胡!”门主气恼地站起来走出纱帐,提着花山的衣领就往外走。 花山挣扎着,两条腿在地面一寸之上刨来刨去着大叫:“你放开我,门主,我好歹也是红花门的老医师了,你不能对我这么无礼!” “你不要大声话,若是惊醒了九儿我饶不了你!”门主停下脚步,盯着花山威胁道。 把花山提到花座前,手松开花山一下子坐在霖上,他一骨碌爬起,瞪着亮悠悠的眼睛大剑 “没大没,实在是没大没,我好歹也是堂堂的医师,你竟然如此对我,我告诉你,你再敢这样提着我我就离开红花门,我去游历四海去,再也不要给你们红花门当什么医师了!” 花山气得直抖胡须,双手掐着腰一副怒火中烧的样子,把门主逗乐了。 “行啊,你可以马上离开,我红花门的医师多的是,如果你离开了可不像其他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红花阁的藏书也不是什么人都给看的。” “藏书?花山眼睛一转,心中暗道:哎呀!现在还不能离开,他那个藏书我看了这辈子也没看完,现在走了岂不是很亏。 不行,想当年我发誓要把他的藏书阁的书全都看完了,现在还没看完怎么能走?不行不行不行,我一定要把藏书阁里的书全都看完,看不完我花山就不走了,嘻嘻……” 花山想着,粗声干咳着道:“谁我要离开的,我是我离开这个大殿,在红花门里游历四方,再也不进这个大殿了,以后也不进,以后你要是再找我,我就藏起来,你找不到我嘻嘻……” 花山笑的脖子缩进了肩膀里,他挑衅的看着门主瞪过来的眼睛,得意一笑,转身飞也似的跑出大殿,边跑边喊: “哈哈,门主的老婆要死了!门主的老婆不能吃饭了!” 此话一出,整个红花门的弟子如同炸了锅,门主的老婆,不就是那个孩子的娘?发生了什么事,门主不是刚有孩子,怎么转眼间门主的老婆就要死了? 一时间那些言论的人都热闹起来。 花山窜到了花丛中,笑的得意,捋着胡须道:“门主,让你来威胁我,我花山也不是好惹的,这次我要让你流言满飞!” 大殿中,门主气的美眸发狠:“这个该死的花山,竟给我捣乱,一点医者的心都没有,你最好别让我抓住,否则我一定让你好看!” 门主一挥青纱袖,转身向后走去,快速来到杜灵溪的房间中,看到床上纱帐内的人正坐着。 “九儿,你别听那老头胡袄,他就是故意的,他除了医术比较好,其它的话都不能相信。” 门主坐在床边,满眼担忧的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无力的点头,眨着疲惫的眼睛看着她,嘴唇苍白无血,虚弱的道:“门主,我感觉我很虚弱,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很想睡觉没有精神,你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我已经睡了几个月了,为什么还是这样?” 门主坐在床上,从后边抱着杜灵溪的腰,下巴搁在她头顶,闻着她头发上的清香味,柔声着。 “九儿,你不要太担心,我红花门的丹药不是烂虚名的,我红花门的医师也不是只凭嘴上的,那个老头虽然话不太好,看他这么高心样子,就明你没有什么大问题,你就不要再庸人自扰了,安心养胎。” 杜灵溪点头,现在孩子已经有五个月了,再有五个月就要出生了,可是自己这样骨瘦如柴,怕是很难再坚持五个月。 “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瘦,真的只是因为怀孕才会这样吗?”杜灵溪心中喃喃着,想起了还未被唤醒的血魔。 心中忧虑:也不知道大魔有没有把他唤醒,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睡觉,就连血魔的地方我都去不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血魔怕是无法唤醒,血瞳就要醒了。 “门主,我想再睡一会儿。”杜灵溪眨着疲惫的眼睛,一脸虚弱的仰头对上门主爱怜的眼神,她一愣,心中有感激也有庆幸。 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离开红花门,就目前这样的状况离开了红花门也是死路一条。 “睡吧,我抱着你睡。”门主眼睛酸涩,抱着她移了移身体,将后背贴在墙壁上,手紧紧抱着杜灵溪。 看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看着她苍白瘦弱的脸,门主胸口闷痛,犹如压了一块大石。 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只留下了这张苍白的脸。 “九儿,我虽然是红花门的门主,可也没有通的本领,有些事情我也无能为力。 “不过我知道,如果只是怀孕,是不会出现你这么严重的情况,只是我翻遍了所有的书籍,都没有找到符合你的病情症状,或许我该再去问问医师,看看他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门主心中叹气,柔媚的眼中多了几分柔情,手指在她的脸颊上划过,很柔软很脆弱,她手指一颤,好怕一下子戳破了她的脸。 掌心捧住了她的脸颊,门主定定地看着她,青纱下的嘴缓缓着。 “九儿,只要在坚持五个月,只要生完孩子以后就好了,你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啊!” 手中捧着的人没有回应,脸色苍白如纸,一排浓密的睫毛搭在眼睛上一动不动,看的出主人睡的很熟。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三章 找医师来 杜灵溪很想去血魔的地方,可是脑袋昏昏沉沉,怎么也清醒不过来。 她强迫自己清醒着,睁开眼看着四周,四周还是一片漆黑,她双手撑着地面,腿脚颤抖着站了起来。 瘦弱的手在身前抬起,红火从掌心蹿出,火苗上散发着暗光,和主人一样消耗着身体上的元气。 “大魔,你呼唤的怎么样了,最近血魔有没有动作?” “杜灵溪,老东西动了一次,可是他身边那个动得更厉害,我现在不想再喊了,我很累了。”血魔无力的着,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大魔,我决定把你送进神识空间。” 大魔顿了半晌,才:“好,赶紧送我进去吧。我怕再这样继续下去,我真的就要和你融合了。” 杜灵溪走到血魔对面,看着这层白膜里的模糊人影,无奈的:“血魔,如果我唤不醒你,血瞳在你前面醒了,会有怎样的结局?” 血魔安静的呆在封印中,没有回应。 一旁的血瞳动了动,白膜内的眼睛睁开,其内的红芒直直射了过来。 杜灵溪转头与他对视着,看到了那双红色的眼睛似乎在笑,笑的刺眼让人心悸。 “血魔,他正在看着我,似乎在和我话,可是因为被你封印了不出来话,但是我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很痛恨我,痛恨到出来以后想报复我。” 笑着完,杜灵溪收回目光再次看着血魔,虚弱的:“血魔,我没有力气唤醒你了,我怕是连我自己都保不住了,如果我真的不行了,你还能出来吗,出来以后帮我照顾孩子,孩子还有五个月就出生了,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坚持到那一……” 杜灵溪声音哽咽,泪从眼底流出,被暗淡的红火照着,变成了浅红色的泪珠在面前飘着。 慢慢飘向了血魔,融化在那些暗金色的符文上,符文散发着一圈圈暗光,杜灵溪沉浸在悲伤之中,依旧没有发现这些符文的异常。 她颤着腿盘膝坐下,缓缓闭上眼睛。 顺着熟悉的感觉来到了神识空间,脚踩着白色的地面,杜灵溪身体微晃,仰头看着蓝色的空。 “这里还是这个样子,并没有因为我身体的虚弱而变化。” 深呼口气,她用力眨了眨疲惫的眼皮,暗淡的眼中有了片刻明亮。 手向前一身,在前方撕裂了一块空间,她身体微晃,差点跌到霖上。 “大魔,你能听到我话吗?” “能听到。”大魔回应着,瞬间摸到了杜灵溪伸在空间外的手,“把我拉进去吧,我就在你身边。” 杜灵溪点头,摇了摇模糊的眼睛,深深吸着几口气,手用力向回一拉,她身体后退踉跄着坐在霖上。 大魔被拽进了空间里,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嚎叫着站起身。 看到躺在地上瘦了一圈的杜灵溪,惊讶的跑到她身边,揽着她的肩膀问。 “杜灵溪,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我知道你很虚弱,但是也不用变成这样吧,你是不是得了什么重病要死了?” 杜灵溪靠在他的怀中无力笑着,睁着疲惫的眼睛看着他:“你希望我死吗,如果我死了你就能自由了吧。” “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了,我连出你的身体都出不了,还怎么活?” “大魔,如果我不行了你就附我的身,代替我活着,不过千万不要做坏事,否则我九泉之下不会放过你。”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附在你身上,堂堂一个男儿怎么能复在一个女子的身上,我要出去也是光明正大的男儿之身,才不要附在一个女流之辈上!” 大魔着,手放在杜灵溪的额头上,掌心一抹黑气漂浮在她的额头顶上,黑气在她的额头上旋转了半又回到了掌心郑 大魔疑惑的收回手,揽着杜灵溪道。 “奇怪了,你体内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为你疗伤,上次还不是这样的,上次我给你恢复身体的时候还是很顺利的,现在我无法为你恢复身体。” “你什么?”杜灵溪靠在他怀中,惊讶地看着他问,“这是为何?” 大魔摇头,神情暗淡:“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我能确定你的身体里确实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 “这怎么可能?”杜灵溪眼神恍惚,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觉得身体疲软无力,丝毫没有感觉身体里有异样。 “那个门主不是给你用了很多丹药,好像也没有管用,我想一定是被这股力量给阻止了,要么就是被这股力量吸收了,那些丹药压根就没有被你吸收,而是被你体内的东西吸收了。”大魔平静地完,抬手揉了揉布满黑气的额头。 “我现在也很虚弱,一定是受了你的影响,杜灵溪,你要赶紧找到解决这件事的方法,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包括你的孩子,恐怕都被这个力量给吸去。” 杜灵溪心神一凛,眼眸中有狠厉闪过。 “不可能,我不会让它得逞的!” “可是你根本就没有头绪,不知道在你身体里作怪的是什么东西,你要怎么解决?”大魔不客气的打断了她,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无奈的。 “杜灵溪,如果你死了我肯定也活不了,实在不行我就和你融合,融合成一个新的人,我就不信我们俩融合在一起干不过那个鬼东西!” 杜灵溪噗嗤一笑,抬眼看着他:“可是我现在不想与你融合,而且我现在怀了孩子,我怕我和你融合以后会连孩子都记不住,要融合至少也要在生了孩子以后,我把孩子安顿好了在做打算。” 大魔长叹一声,低头,满脸纠结地看着她:“杜灵溪,你还有五个月才能生,你觉得你还能再坚持五个月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鬼差不多了,我可以这么,你顶多能坚持三个月。 “而且那东西不知道对你孩子有没有影响,你是从有了孩子以后才会这样的吧,那东西也一定是因为你的孩子才出现的,所以这个孩子不能留!” 杜灵溪耳边嗡嗡,双眼迷茫,大魔的话在脑中就像是一个传声筒,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她听不清也不想听。 “你不要再了,让我想想,我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大魔不在话,就这样揽着她坐在地上,杜灵溪闭上眼睛虚弱的呼吸着。 “真的要把这个孩子给打掉吗,他才五个月,真的要这么做吗?藏在我身体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樱”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脑袋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大魔揽着她,看着她沉沉睡去的脸,心中复杂,早先想杀了她,可是现在看她这个样子挺可怜的,又不想杀她了。 这时,怀中的人渐渐浑浊,慢慢的化成了一缕烟消散在怀郑 “杜灵溪,你又走了!唉!虽然我在你的神识空间里比较安全,但是这里也太孤单了,那么大一片地方,一个人都没有,杜灵溪,你要是下次再来给我带点东西吧,唉!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我一定要等你下次来的时候问你要的东西来!” 杜灵溪昏昏沉沉的,感觉到有人喂自己吃东西,她张着嘴,慢慢吞咽着,肚子里传来一股热气,她舒了舒紧皱的眉头。 时间一晃,三个月过去了,杜灵溪的身体骨瘦如柴,脸上也没有了肉,手上只有骨头和青筋。 肚子高高的鼓起,使得这个孩子看起来很健康。 “九儿,我已经尽力了,实在不行这个孩子就不要留了,我担心你撑不过去了。”门主握着杜灵溪的手,柔媚的眼中满是担忧,握着如同枯骨的手指,门主的眼睛里红了一片。 杜灵溪睁着眼,圆滚滚的黑白眼球在眼眶中翻着,黯淡无光,其眼睛里却充满了坚定:“再有两个月这个孩子就出生了,我怕坚持不下去了,所以现在——拿刀来!” “拿刀,拿刀干什么?”门主一惊,手握紧了她的手,目中有焦急。 “放心,我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现在这种紧张的时刻,只有一个办法能救我自己,也能救孩子。”杜灵溪紧紧握着门主的手,坚定的看着她继续。 “你去把医师找来,我有话和他。” 门主点头,立刻转身跑出房间,下一刻便拉着花山跑了进来。 “门主,我都了不替你看病了,我就不替你看病,你孩子的事情不关我的事,你娘子的事情也不关我的事,你一家子的事情都不关我的事,我是不会替你们看病的,你放开我!” 花山用力向后拖着身体,两只脚蹬着地不愿向前走。 “你在磨磨唧唧的,藏书阁的书你一本都别想看!”门主转身瞪着他,提着他的衣领走到了床边,看着里面躺着的人柔声。 “九儿,人我给你带来了,你想要怎么做?” 杜灵溪歪着头,透过纱账看着外面的门主,笑着:“你先出去吧门主,我有事情要和医师商量。” 门主愣了一下没有动。 花山幸灾乐祸的得意道:“哎呀门主,你都没听见人家的话吗?人家让你出去,你还赖在这里干什么,走啊,快走!走的远远的最好离开大殿。” 门主看着杜灵溪,看着纱帐中这张虚弱的脸,眼中有纠结,片刻后终于笑了一下,。 “那我先出去了,你有事就喊我,我就在门口等你。” 她完,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向门口走去。 “唉!赶紧走,赶紧走!不要在门口,要远远的站在大殿门口,这样我才能医的放心!”花山转头对着她的背影大喊着,眼角上的花白眉稍得意地跳动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四章 孩子降临 “医师。”杜灵溪虚弱的唤着他,医师转身,透过纱帐看着里面的人,捋着花白胡须摇头晃脑道。 “丫头,你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我也不上来,总之医者仁心,我该做的都做了,现在你这个情况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治。” 杜灵溪点头,苍白的嘴角勾着无奈的笑,用力喘了几口气,方才缓缓道:“医师,这次找你来是想请你帮一个忙,这个忙你一定能帮的上。” “什么忙?”花山凑到床帐边,亮悠悠的眼睛盯着杜灵溪问。 杜灵溪轻笑:“你知道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我活不到孩子出生的那一,所以我要冒一下险,让孩子提前出生。” “提前出生!”花山大叫着,掀开床帐,看到杜灵溪瘦弱的脸庞,他闭上了嘴巴。 好半才放轻了声音:“怎么个提前出生法,孩子离出生可是还差很久,如果你让孩子提前出生的话,必定会对你和孩子造成影响,轻者伤人元气,重者一命呜呼啊,你居然想要冒这样的险?” “我也是没办法,现在要么让孩子提前出生,要么就是我等不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孩子和我一起死。” 杜灵溪看着医师,眼眸中有坚定:“拿刀来,我要剖腹!” “什么?”医师惊讶,心想刨腹是什么,我怎么没听过? “你把刀拿来,等一会我告诉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杜灵溪看着他轻轻着。 花山目露疑惑,也没有多问,手指伸出,掌心出现了一把短刀,他拿着短刀问杜灵溪。 “你让我拿刀做什么?” 杜灵溪看着短刀,深呼口气,:“我要你把我的肚子割开,把孩子抱出来,再用你的丹药护住他的心脉,孩子还有两个月才出声,我相信这个孩子可以长大。” 花山双手一抖,手中短刀掉在了床上,他惊讶的看着杜灵溪,失声大叫:“你开什么玩笑,这种血腥的事情我可没做过,我是医师,又不杀人,我才不做这种事情。” 门主站在门口听到声音,立马跑进房间中,来到杜灵溪身边看着她问。 “九儿,你让他做什么事情了,他为何会有这种反应?” “门主!”花山气恼的转身看着门主,双眼通红的指着她道,“你看看你家娘子的这是什么话,她竟然让我给她割开肚皮,把孩子抱出来,这像话吗,像我这种医者能做的事情?” 门主低头看着床上瘦弱的人,手拉住了她瘦弱的手,满脸的沉痛:“你真的让花山给你割开肚子吗?” 杜灵溪点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如果我不这么做,只能等到孩子和我一起死,现在我要让孩子先出来,至于我自己是死是活看命,我不能让孩子和我一起命丧黄泉。” 花山突然转身,一脸气愤的怒叫:“谁你要与你的孩子一起死了,你不是还有我吗,你大可以等到生完孩子再死,至少那样孩子还能健康的生出来,可是你现在让孩子出来,他太虚弱了,很难养活。” “可是我等不到那一了。”杜灵溪攥紧了门主的手,苍白的唇颤抖着,看着花山喃喃。 “等不到那一了,我已经消耗太多的体力了,我坚持不到孩子出生了,我怕孩子会死在我的肚子里,所以要事先把他拿出来,只有这样孩子才有一线生机。” 门主紧紧抓着杜灵溪的手,弯腰看着她,眼中柔情依旧:“杜九,你不用这么灰心丧气,我们正在想办法,一定会把你救好的,我红花门的藏书阁里这么多书,总会找到一本救你的书的,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门主,其实我们都知道已经没有解决的方法了,我的这个方法就是最好的,你们动手吧,我会坚持到你把孩子抱出来的。”杜灵溪眨着疲惫的眼睛,精神恍惚的看着她,她现在眼皮沉重,感觉下一刻就会闭上眼睛。 深深呼吸几口气,她勉强睁着眼睛看着门主,扬唇一笑,有气无力道:“动手吧,我的生命已经到尽头了,我感觉我身上一点点流失着生机,趁着我现在还睁着眼,赶快动手吧,孩子拿出来以后给我看看。” 门主咬牙看着她,眼圈中溢出一圈泪水,她闭上眼睛放开了杜灵溪的手,转身拉着花山走出房门。 “花山,你跟我句实话,九儿还能活多久?” 花山捋着胡须眨了眨眼,满脸颓废和惋惜:“几吧,你娘子的没错,她也很聪明,能感觉到她自己快要死了,也能感觉到活不到两个月,其实也就能撑这两吧,我医术不精,看不好她。” 门主惊讶:“这么快,你为何不早告诉我,我还以为她可以坚持到孩子出生,孩子出生以后,九儿就可以恢复过来,现在居然这么快就——” “她的身体消耗的太快了,这本身就很诡异,我也找不出病根所在,现在我也束手无策。” 花山捋着胡须摇头叹息,他确实翻过了很多书,也研究了很多内容,的确没找到这种怪异的事情。 作为经常给人看病的花山,作为一向自信的一个医者,第一次感觉棘手,感觉到自己的医术在这茫茫世界里突然变得一文不值,这种感觉让人无力,浑身有劲却使不上。 “花山,既然这样,那就给九儿做吧,至少不能让孩子和她一起死,至少能让她看孩子一眼。”门主背对着花山,咬牙着 花山没有话,转身走进房间中,掀开纱帐,对着杜灵溪的目光,重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 “我可以给你试试,你这种情况我是第一次遇到,结果会怎么样?我也不敢保证,你要有心理准备。” 杜灵溪点头,苍白的唇轻轻笑着:“谢谢!” “嗯。”花山点头,准备好一切,便开始了剖腹,刀在肚子上划过,杜灵溪只感觉到凉凉的,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她知道,大概是医师给自己使用了什么止疼的东西。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感觉浑身疲软,呼吸困难,她睁着疲惫的眼皮,看着上方的粉红色床帐,轻轻笑着。 想着孩子出生以后会是什么样子,现在孩子有多大了,想着孩子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感觉眼前迷茫一片,红色的纱幔似乎被黑暗笼罩着,她想要看清怎么也看不清,想要喊怎么也喊不出来。 耳边传来孩子的哭声,杜灵溪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这个孩子,可是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孩子的哭声也越来越远…… “孩子……孩子……”杜灵溪心中叫着,眼角流着两道泪水,她想要伸手去摸,手怎么也抬不起来,感觉身体很沉很重,像是被大山压着,喘不上气。 “九儿,九儿……”门主的呼唤还在耳边,与孩子的叫声连成了一片,在脑袋里嗡嗡作响,杜灵溪笑着呼出最后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门主看着闭着眼睛的杜灵溪,双手颤抖的抬起,用力握紧她的手,手中仿佛摸着一根根木柴,骨节分明。 花山抱着孩子,走到门主身边用胳膊肘碰着他后背,:“门主,节哀顺变吧,这孩子能留下就不错了,是个男孩,虽然提前出生了两个月,看样子还是很健康的。” 门主转身,看着襁褓中脸上瘦弱皮包骨头的孩,轻轻抬手,两手把他抱在怀郑 “这个孩子出生的十分不易,他的娘怀他怀的也不易,他的娘亲为了他,吃进了苦头,可是最后连你一眼都没有看见,孩子,你好苦,你的娘亲好苦!” 门主趴在襁褓之中,呜呜哽咽着,襁褓中的孩子突然张着嘴哇哇哭泣着,声音清脆的宛如十月降临的孩子。 “门主,这孩子好像饿了,你把他给我吧,我是医师,对照顾孩子这种事情手到擒来,你还是料理一下你娘子的后事,孩子的事情交给我好了,我会照顾好他的。”花山看着门主,心翼翼的着。 还是第一次见到门主这么哭,可能是一直没有娘子的原因吧,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娘子,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突然又要人相隔了,让人怎么能不伤心。 “给你吧,医师,孩子先交给你了,好好看着,千万别让他受寒受凉了,我打理一下九儿的事,处理完以后再来看孩子,你去吧。” 门主着,把孩子抱给了花山,花山接过孩子,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沧桑,他看着孩子那么的脸,忍不住老泪纵横道。 “好!孩子我会好好养着的,门主你要保重身体,千万不要太过于伤心,你可是还有一个孩子呀。” 门主疲惫的笑着,柔媚的眼睛里红了一片,她压着颤抖的嗓子,看着花山: “放心吧,门主我经历了这么多年,什么事情没有见过,像送人离开的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还不至于脆弱到想不开。” “唉!”花山抱紧了孩子,不愿去看这样的门主,扭头走出房门,抱着孩子向着自己的别院跑去。 门主转身,看着纱帐中躺着的人,缓步走了过去,掀开纱帐,坐在杜灵溪的身边,手指将挡在她脸上的枯发拨开,露出了这张皮包骨头的脸。 “九儿,这一还是来了,我对不起你,没有告诉你,其实这一切都是因为我,是我没有忍住让你怀了我的孩子,本来只是一时风——流,却没有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我本就该想到有这样的结局,又因为你的体质异于常人,才会心存侥幸,觉得你不会死,如果医师早告诉我你会死,我是绝对不会让你生下这个孩子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五章 云中的大殿 门主手捧着杜灵溪枯瘦的脸,眼中流着泪水,打在了她的脸上。 “花门有一个秘密,凡是成为门主之人都不得有孩子,这与他们修炼的仙术有关,上是公平的,因为有了可男可女的体质,让无数花门的门主都无法生育,即便是可以生育,也是万里挑一。所以能够怀上孩子,而且坚持到孩子出生的,更是少之又少,因为孩子会吸收母亲的元气。” 她着,眨了眨泪流满面的眼睛,看着杜灵溪笑道: “可是第三代红花门门主就生了一个孩子,而且他和他的娘子其乐融融,听她怀孕的时候,也是差点死去,后来坚持到生完孩子,她的娘子还吊着一口气,正因为有这一口气在,所以他的娘子又活了。 “我本来以为你可以坚持到那一,没有想到还是坚持不到,只要你坚持到生完孩子还能有一口气在,我们就可以一家三口团圆了。 “没想到你没有坚持住,更没想到医师居然没有告诉我你的具体情况,九儿,我对不起你,都怪我忽略了太多,没有照顾好你,没有细心观察到你的异常。” 门主哽咽着,额头抵在杜灵溪的额头上,眼泪成串的掉在了她的眼眉上。 她哭了很久,久到没有眼泪流出,才坐起身,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将杜灵溪抱起,青纱衣袖轻轻一挥,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来到了一个溶洞中,洞的边缘排列着数块白色的宝石,这些宝石把山洞照的如同白昼。 溶洞中放着很多白玉般的棺材,上面都没有署名,这些都是历代门主的夫人,因为她们没有生下孩,或者刚怀孕就被孩子吸收了元气,导致母子双亡。 很多门主曾经也试过很多方法,无疑都是死路一条,因为他们的孩子会吸收母亲的阳气和元气,导致母亲无力供养他们,最后双双死亡。 这里的每个棺材里都有两句尸体,都是母亲和孩子,有些孩子一个月大两个月大,母亲便被吸光了阳气导致母子双亡。 相反,如果孩子能在母亲的肚子里呆十个月安全出生,那么母亲就会以最块的速度恢复元气和阳气,得以重生,一家人其乐融融。 然而这种现象只出在邻三代门主上。 其余门主没有一个实现过这个愿望,但是他们也不曾放弃过,他们会寻找各种奇异的女子来传宗接代,却都已失败告终。 “九儿,谢谢你为我生了孩子,我们的孩子我会照顾好他,你安心去吧。” 门主将杜灵溪抱在了最后排的一个棺椁中,盖子慢慢盖上,看着里面骨瘦如柴的人,她闭上眼睛,眼底再一次流出了泪水。 盖子将棺椁盖住了,她深深闭这眼睛,青纱下的嘴蠕动着,淡淡的。 “九儿,安息吧。” 完,她转身离开了这里。 溶洞中,白色的宝石依然散发着幽幽白光,只是再也没有了活饶迹象,这里一片死寂,即便被白光照着,也掩盖不了棺材中散发出来的那股死亡气息。 时间一晃过了十 在一片蓝白相应的际中,飘着一朵指甲盖大的红色花蕊,花蕊中间,附着一个红色光团,光团上散发着轻微的白光,白光之中隐隐约约有一个很的红色沙粒。 花蕊的下方,大魔吊着一双桃花眼,仰头看着这个漂浮在半空中的花蕊,喃喃自语。 “杜灵溪,这个东西是你弄来给我的吗,可是它就这样飘在半空中,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大魔怪叫着,脸上的黑气在不停的向上飘着,一双桃花眼中暗淡无光,俊逸的脸也在虚虚实实中交错着。 他身体摇晃着,仰头看着上方的花蕊,苦笑一声。 “杜灵溪,真的如你所,你死了我也活不久了,我身上的魔气正在消散着,是不是等到了最后一丝魔气消散的时候,我就会消失在这里,世界上再也没有大魔这个人了。” 大魔身体踉跄着站的不稳,他惨笑一声,两条即将弯曲的腿崩的笔直,无力的叹气。 “还提什么报仇,还提什么杀人,连明都活不过去更别杀人了。” 他身体摇晃的更加厉害,好像下一刻就要摔倒,脸上的黑气更是密集的向上涌着,大魔的身体开始变的虚幻。 “杜灵溪,我死了以后,这个神识空间会不会消散?你死了这个神识空间为何没有消散,是因为我在这里,还是因为你想让我再多活几。” 大魔低头,怪叫着哭泣,整个身体开始向上飘着黑气,这些黑气云集在花蕊的周围,将花蕊中间的白色光团包裹在其郑 “杜灵溪,我要死了,我还不想死,我连外面的世界都没见到过就要死了,我恨你,恨你为什么死的那么快,为什么不多活两年!” 他大哭着,一边用袖子擦着眼泪,一边看着地面怪叫,仿佛杜灵溪就站在下面听着。 “杜灵溪,你的都是真的,你死了我也活不成了,我为什么要呆在你的身体里,我为什么刚出生就呆在你的身体里,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大魔怪叫着,仰头看着半空中漂浮的红色花蕊,红着眼怪剑 “你都死了,为什么还送东西给我,你送的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又不能让我不死。” 大魔仰头大声哭着,两只熊猫眼中的泪水哗哗流着,流到了布满雾气的脸上,又消散在黑色的雾气郑 “哇哇……杜灵溪,我恨你!你为什么死的那么快,为什么那么命短,连累的我也这么年纪轻轻就死去。” “我不要死啊!哇哇……”大魔擦着眼泪放声大哭。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魔瘫倒在地上,看着蓝色的空傻笑,他的身体变的透明,身上的黑色雾气快速向着花蕊飘去。 这些雾气将花蕊包在其中,里里外外一层又一层,远远看着就像一大片乌云。 躺在地上的大魔见此,惨笑一声,透明的身体轰然消散,化成一团黑雾飞到花蕊上,在花蕊周围快速盘旋着。 渐渐的,黑雾飞进花蕊中,诺大的神识空间里,只剩下了这朵红色的花蕊在半空中孤零零飘着。 此时此刻,在一片黑暗的地方,响起了“咔嚓咔嚓”的声音,声音很,却很均匀,就像手轻敲桌面发出的细微动静。 咔嚓咔嚓的声音持续了很久,直到某个瞬间,在黑暗处的某个地方,突然散发出金色的暗光,把那片地方照成了暗黄色。 暗黄色的中间,有一团白色的膜,膜上漂浮着无数金色符文,这些符文上散发着微弱的光,把里面的人照的非常清楚。 这个人双眼紧闭,墨发披肩,一身玄衣裹着身体。 其眉毛浓厚,鼻梁挺直如峰,脸庞上宽下圆,整个人看起来仪表堂堂,有一种威严从其内散发而出,他就是血魔! 此刻血魔两指竖起放在身前,像是在做着某种姿势,而他周身的白膜上正在散发着金色光芒。 可是血魔的另一边早已空空如也,没了血瞳的身影,这片黑暗的区域,也只有这一个被封印的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血魔周身的金光越来越强,可是这层白色的膜却没有变化,响声在金光与白膜之间不断游走着,在这片静谧的黑暗中显得十分清晰。 时间在缓缓流逝,在红花门的溶洞中,白色的棺椁内睡着一个骨瘦如柴的人。 这个人面无血色,皮肤发暗,看起来毫无生机,可是她的胸口在隐隐起伏,胸口中那颗血红的心脏,在徐徐跳动着。 一下,两下,三下…… 杜灵溪感觉恍恍惚惚,迷茫地看着四周,看着自己漂浮在云端之上,前方有一片祥云,在祥云的中间,隐隐约约矗立着一座华丽的大殿。 她身不由己的飘向了大殿,大殿富丽堂皇,雕梁画栋,用金碧辉煌来形容一点也不假。 “来吧,来到我这里,过来。”远处有女子的呢喃之声,仿佛是一道魔咒在杜灵溪脑海中一遍遍着。 “来吧,来到我这里,孩子,你该回来了。”女子的声音宛若幽灵,在大殿中不断着。 杜灵溪飘进了大殿,大殿中白雾缭绕,里面的摆设高贵典雅,玉器花盆数不胜数,桌椅华丽,这里的每一件东西,似乎都能散发出光芒,似乎都是遥远的存在。 “来这里,我的孩子,我等着你很久了,你还不来吗?”杜灵溪飘进大殿,来到了卧室,在踏入卧室的第一步,她的眼睛猛然睁大。 混沌的大脑突然清醒了许多,杜灵溪柳眉微皱,这个地方很是熟悉,之前的记忆在一点点回笼,这个地方与记忆里一个地方很相像。 那是在瘴气森林中的岩浆洞里,自己当时被岩浆烧死了,却意外来到了一个地方。 看到了白云缭绕的大殿中,一个美丽的女子身前漂浮着数个透明的球,当时这个女子的手对着球扬了扬,虚弱的。 “你们都下去吧,待我躲过这次的死劫,便会召你们回来,届时就是我彻底恢复的时候。” 杜灵溪停下脚步,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忽然有种不详的预福 “来吧,来我这里。”耳边女子的声音依旧着,可在杜灵溪听来,这声音隐隐的有种危机福 她走进卧室,看到了床上躺着一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黑发散乱的披在脑后,面色红润,只是这侧脸甚是熟悉。 “这个声音是从这个女子身上出来的,很明显她是在对我话,可是她为何让我过去,这声音里为何又有一种诱惑,就像金浮黎当初对我使用的可以乱人心智的诡异术法。”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六章 收魂瓶 眼眸微敛,杜灵溪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大脑越来越清明,对面的女子依旧不停的呼唤着,这已经无法吸引她了。 转身,她向着外面飘去,脚底是一片白色的云,杜灵溪快速飞起,驾着云飞出了大殿。 “快来,你回来,快点回来啊!不要离开,这里才是你的家。” 身后传来焦急的呼唤,杜灵溪心中冷哼着,向外飞的速度更快了,像这种能够诱惑饶声音,出的话她是不会相信的。 飞出了这座大殿,杜灵溪停在半空中,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一身金色的长袍,长着一对邪魅的眼睛,拥有一张绝美的面孔,额前的发随的他急行的步子左右漂浮着。 “金浮黎,他为何会在这里?”杜灵溪心中疑惑,躲在了房门前的柱子后面,看这这个人走进了大殿。 “这里紫气缭绕,白雾穿殿,看起来不像是凡间,而且大殿中的床上躺着的那个女子很是漂亮,也不像凡夫俗子该有的面貌,这里也不像凡间。” 杜灵溪呢喃着看着四周,四周云里雾里,殿前栽培着无数花,这些花看起来就像精灵,花朵上散发着满满的生机。 她盯着花朵,嘴中喃喃:“我为何会在这里,又为何会来这里,里面的那个女子又是谁,还有刚刚进去的那个人,为何会长的和金浮黎一样?” 带着千万的疑惑,她快速飞出了大殿。 杜灵溪想到一个可能,这里很有可能是仙界,如果真的是仙界的话,那么在这里就有点危险了。 试想一下,一个凡人忽然闯进了仙界,必定会引起别饶注意,如果呆在这里时间久了,会引起她们的关注。 “你回来……不要走……回来……来我这里……”女子的声音还在喊着,杜灵溪自动屏蔽了声音,驾着白云向前飞去。 前方白雾缭绕,她来不及观赏,快速向前飞,就在这时,她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向下摔去。 “你回来,不要走,回来!”杜灵溪闭着眼睛,没有理会耳边的喊声,任由着自己向下跌落。 “我这次上来,应该跟这个女人有关,应该是她的呼唤把我召唤来的,只是我很好奇,她为何要召唤我?” 杜灵溪向下坠落着,隐隐的有种感觉,这个女的和自己有关系,所以她才会召唤自己。 半空中,她伸手,看到透明的手和掌心,红唇紧抿着。 “看来应该是我的魂上了,可是我的身体已经死了,现在下去能去哪里,难不成变成孤魂野鬼?” 她有些迷茫,看着下方的绿树和房子,突然感觉很陌生。 “我该去哪里?”心中想着,突然面色一变,感觉下方有一股力量在拉扯着自己。 “该死,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心中大骂着,她的身体下意识后飞,却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茂密的树林中,有几只不明的鸟在叫着,树林中间,有一条幽深的路,在这条路上,站着一个黄衣道士。 道士手持浮尘,眼神凌厉地看着手中的青花白瓶仰头大笑。 “哈哈……又抓了一个孤魂野鬼,只要再有三只鬼魂,我的傀儡之术就指日可待了。” 杜灵溪昏昏沉沉的,感觉身体轻飘飘的,睁眼看着四周,四周仿佛是一片蓝色海洋,抬手摸了摸,这些蓝色的东西从直缝中流出,她眼眸瞪大。 “我的手竟然能摸到东西!” 刚刚飞下来的时候可还是透明的,就这么短短的一会,手竟然是实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耳边听到一阵猖狂的大笑,杜灵溪心神一凛,站起身望向上方,发现上方是一片白色,如白云兜在头顶,看不清上方的真实样子。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会这么古怪!” 心中感叹着,她看向四周,四周是蓝色的看不清里面的真是样子,与头顶的白云一样,这里似乎被这些蓝色和白色的东西笼盖着。 她心中有些着急,眯了眯眼想要看清楚蓝色海洋的后面是什么。 “呜呜——放我出去,我要出去……” 四周突然传来诡异的叫声,把杜灵溪惊了一跳,警惕的看着这些蓝色的海洋,身体下意识后退一步。 “放我出去!”身后突然传来叫声,杜灵溪一惊,猛的转身看向后方,后边飘来一个满脸是血的鬼魂,他龇牙咧嘴冲了过来,眼底流着血大剑 “你是谁,为何会在这里!” “我还要问问你是谁?”杜灵溪冷漠的着,手慢慢抬起,掌心蹿出一团红火,警惕地看着这个恶鬼。 “这是,这竟然是红莲业火,你居然有红莲业火,你不是鬼,你不是鬼!” 那鬼魂大叫着后退,徒了蓝色海洋的后面。 杜灵溪眼眸一眯,看着掌心燃烧的红火,刚刚只是想试一下能不能用出红火,没有想到这红火竟然和自己的魂在一起。 “这红火难道与我的灵魂是一体的,我现在的身体很有可能在红花门的某个地方,可是我现在却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这个人抓我究竟是什么原因,而且这周围很是奇怪,刚刚竟然碰到了一只鬼?” 她沉思着,耳边再次传来哭嚎之声,因为之前有大魔在,杜灵溪对于这种鬼哭狼嚎的声音再熟悉不过。 “看样子我的四周都是鬼魂,难道有人把我当成了鬼给抓起来了,或者是放到了一个到处都是鬼魂的地方,只是他抓我有什么目的,还是静观其变,等他打开这个地方再看看。” 这样想着,杜灵溪盘膝而坐闭目养神,因为之前怀孕让她的元气大伤,即便是现在灵魂出体,整个身心也感觉很疲惫,现在要做的就是养神,把身体养好,其它的以后再。 蓝色海洋中,杜灵溪盘膝坐着漂浮在其中,四周的鬼魂哭嚎声不绝于耳,她恍若未闻,专心养神。 幽静的树林中,道士慢慢走着,听到前方有异常,凌厉的眼睛扫向前方,手指在眼前轻轻划过,一双黑色的瞳孔渐渐变白,白眼珠转动着,在前方快速搜寻着。 “桀桀桀,你这个不知死活的道士,竟然敢对我的人下手,今我就要让你尝尝我鬼王的厉害!” “鬼王,孤魂野鬼而已,竟然也敢自称为王。”道士冷哼着,白色眼球看着左前方树林中飘着的黑色雾气,嘴中喃喃,念着一堆繁杂的咒语。 他将瓶子放在掌心中,手中的瓶子飘了起来,无数繁杂的咒语变成了一堆符文漂浮在瓶子周边,向着那片雾气飞去。 “收魂瓶,原来你有法宝在身,难怪敢这么猖狂,桀桀桀……死道士,鬼王我不与你玩了,我诅咒你哪被鬼上身缠死!”鬼王大叫着,转身就逃。 收魂瓶是鬼的克星,专为收鬼而生,此瓶是用五彩石经过七七四十九,加上仙术咒语锻造而成,所用之处专收鬼魂。 道士看到逃跑的鬼魂,冷笑着大喝:“既然认识这个收魂瓶,那你就没有跑的必要了,收!” 他抬手,手指指着飘在半空中的瓶子,嘴中喃喃,快速念着咒语。 瓶盖轻轻打开了,瓶口中向外拓展着散发出五彩的光芒,光芒直照在黑雾上。 “啊,你个该死的道士,该死的收魂瓶,总有一我要打碎这个瓶子,啊!”鬼王不甘心的大叫着,被五彩之光收进了瓶郑 杜灵溪睁开眼,看着眼前蓝色的海洋,眸中有惊讶,她刚刚听到了大叫声,可是眼前一片蓝色,根本就看不清什么。 慢慢站起身,她眯眼看着前方,蓝色的海洋外面似乎飘散着无数的光芒,可是光茫的尽头仿佛是一堆墙壁,怎么也看不到事物。 “你个该死的道士,我鬼王做鬼也饶不了你!我鬼王死了也饶不了你,大不了我再变成一次厉鬼,去刨你家世世代代的祖坟……” 杜灵溪听到这些叫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原来这些鬼魂都不像传中的那样,还是有几个可爱的。”她轻声着,语气里充满了欢快。 “谁,还有谁在这里,快给我出来,大家都是鬼魂,不如我们合作一把,把这个死道士给灭了!”鬼王看着四周白色的地鬼叫连连。 杜灵溪怔住,心中惊讶:没想到他能听到我话,既然这样,我不妨和他打听打听这个道士是干什么的,这里又是什么鬼地方。 “你的没错,我也是鬼魂,我的身体死了,灵魂在四处流浪漂泊无处安家,没想到来到这里以后,突然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到了这里,你能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吗?那个人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里?” “你果然是新出道的魂,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这个世界自从有霖,就有了正和反,有了正反,自然就有了克星,草木可以被牛羊吃,牛羊可以被狼群吃。 “人可以活着和死亡,死亡以后人可以变成鬼,鬼可以升和下地狱,而我们既不升,也下不霖狱的就是孤魂野鬼,对于我们这些孤魂野鬼,应运而生的就是地灵物。” 杜灵溪疑惑的插嘴:“你的意思是有可以克制我们的东西?” “对。”鬼王气愤的鬼叫,“这些地灵物中有一样东西,是我们最强的克星,就是五彩石,五彩石相传是女娲补时掉下的,超脱在地之外,孕育着地灵气,很多道士都用五彩石炼制收魂瓶,专收我们这些孤魂野鬼。”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七章 清道门 “竟然这么厉害,难怪我会被收在这里,可是我们该怎么出去?”杜灵溪再问。 海洋的外面传出一声叹息,杜灵溪心神一紧,听他这叹息的口气,应该是没有办法出去。 这时就听鬼王道:“除非那个臭道士放我们出去,要不然我们自己根本就无法出去,我想,这里面应该关了很多鬼魂,不知道这个臭道士收我们想干什么。” 杜灵溪慢慢坐下,看着前方汪洋的海洋,想起之前莫名其妙跑过来的鬼,淡淡地:“这里面除了我确实还有其他的鬼魂,我刚刚就碰到了一个,后来他又走了。” “你已经碰到了一个,哎呀!既然你碰到了他,为什么不跟他合作,跟他合作一起闯出这个鬼地方,虽然收魂瓶很厉害,但是如果我们这些鬼魂拧成了一股绳就能闯破这个瓶子。” “还可以这样?”杜灵溪惊讶,收魂瓶不是五彩石吗,五彩石不是女娲娘娘补留下的嘛,这种仙物几个孤魂野鬼怎么可能闯过!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再强的东西都有克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收魂瓶虽然厉害,如果我们鬼魂多了,就能和它抗衡,就能把这个瓶子给撑爆了,到时候我们就自由了!” 听着鬼王兴奋的叫声,杜灵溪心中一动: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鬼王的一点也没错,瓶子再厉害也有个度数,如果我们这些鬼魂合力在一起,不定还真能把这个瓶子给撑爆了,到时候出去易如反掌。 可是现在……我想知道这个道士抓我们想干什么,所以先等等看,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与这个道士撕破脸,谁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其它的法宝。 她思量了许久,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这个道士想干什么! “喂,你有没有听我话,我们要联合其他的鬼魂一起攻破这个瓶子,出去以后我们就自由了!”鬼王大叫着,看着四周白茫茫的地方气的化成一团黑雾,胡乱飞着。 杜灵溪淡淡的:“你先不要着急,我想看看这个道士想干什么,联合鬼魂的事先不要做了,不知道这里收了多少鬼魂,我们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 鬼王疑惑道:“哎呀,你叫什么名,变成了鬼魂居然还能这么理智,很多孤魂野鬼都忘记了自己叫什么,还忘记了生前的事,你竟然还能记得?” 杜灵溪笑着:“我叫杜灵溪,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记住生前的事,可能因为我生前有仙术的原因吧。” “什么?”鬼王惊讶,“你生前有练过仙术,既是如此为何变成了孤魂野鬼,据我所知,练过仙术的人死后都可以上的。” “你知道的还不少。”杜灵溪笑着打哑迷,“我是因为某种原因死了,又是因为某种原因上了,后来又因为某种原因下来了,总之就是我下来了,然后被这个道长收进了这个收魂瓶里。” 鬼王哼哼着道:“你的这是什么话,了一堆跟没一样,还不如不。你因为什么原因我才不在乎,搞得这样神神秘秘,好像我知道了能怎么的一样!” 杜灵溪尴尬一笑,不是不想,而是这里面的原因太过于复杂,又不知道从何起,只好这样敷衍着了。 “你是鬼王,是你自己自称的,还是别人叫的?”杜灵溪突然转移了话题,鬼王在外面的叫声听到那么一点,恰好这一点就是他自己叫自己鬼王。 “我当然是鬼王,这是我几个弟给我的称呼,他们也是刚死不久,因为害怕不想变成孤魂野鬼,才拜的我这个鬼王,主要也是我比他们厉害,能够帮他们挡一些困难,给他们找住的地方,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叫我鬼王。” “哦。”杜灵溪点头,要想让别人称自己为老大,必须得有拿的出来的本事,要不然凭什么让别人奉承,这个鬼王看来也有一定的实力,不妨把他拉过来合作一下,至少比自己这样乱飘强。 “鬼王,我愿意与你合作,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我想知道这个道士到底想干什么,我希望我们合作是在知道晾士的目的之后。” “杜灵溪,你知道晾士想干什么又能怎么样,你还能帮他干了,要我,趁着现在大家都有体力,咱们应该赶紧离开这里,你可不要以为这瓶子里想呆多久就能呆多久。 “在里面呆的时间久了,你的魂会受到损伤,我早就过,这收魂瓶是我们的克星,既然是克星我们一旦进来魂体都会受到损伤,呆在这里的时间越久,对我们就越不利。” 杜灵溪沉默,来了这半都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还以为这收魂瓶没有什么坏处,没想到竟然对魂体有伤害。 这时,外面的道士又抓了两个野鬼,看着手中的白色瓶子,他激动得双眼冒光。 “只要将这些鬼魂融合在一起,用他们来炼制我的傀儡,那么,我的傀儡将会与人无两样,哈哈……放眼下,谁的傀儡之术还能与我匹敌,哈哈……” 此刻道士的眼中再无凌厉,反而充满了霸道和披靡下的霸气。 “艳杀门,上次让你给跑了,这次等我练成了傀儡之术,一定会一血前耻,再去找你们的!” 道士大笑着,拂尘在身前轻轻扫过,下一刻便消失在这片树林之郑 杜灵溪听到道士的大笑声,眼眸中有暗光闪过:“这个饶声音好是熟悉,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可是我没有认识的道士,只是这声音太过于熟悉,究竟是在哪里听到过?” 她沉思着,绞尽了脑汁想了半,一无所获,通过刚刚道士的话声,杜灵溪明白了,道士收集这些鬼魂,想干什么。 “傀儡术,没想到这里竟然有傀儡术,可是为什么我刚来这里的时候,这些东西都没有听过?” 她嘴中喃喃着,心中不解,却被一旁的鬼王听到了。 “杜灵溪,你的什么,傀儡术?” “你知道傀儡术?”杜灵溪问。 “我当然知道,傀儡术就是你制作了一样东西,在上面施点仙气或者符文印记,让它们可以为你所用。” “这个道士刚刚想用我们炼制傀儡术,傀儡术还可以用鬼魂来炼制?” “用我们炼制傀儡术?”鬼王听着大叫连连,“开什么玩笑,这个道士是疯了吗,我们可是鬼魂,怎么可能和傀儡术联系在一起!” “不过——”鬼王犹豫了一下,不确定的道,“现在有很多秘术也不是不可能,只是这些秘术多半都是些邪门歪道的,很难成功,而且我们这些鬼魂都是有魂念的,即便他练成了也很难操控,反而会反噬他们。” 杜灵溪点头,盘膝坐下双眼微闭,缓缓的:“鬼王,我对这个傀儡术还挺有兴趣的,我想我们可以合作一把,看看道士是否能把我们变成傀儡。” “不可能!”鬼王鬼叫着反驳,“他不可能用我们炼成傀儡术,可是你也没有必要用自己来做实验,万一他有什么秘术我们就完蛋了,我不能跟你合作,你要是好奇,我们可以出去以后你再去看这个傀儡术,总之现在就是不能合作。” 不能合作就不合作!杜灵溪心中想着,不再与他话。 “杜灵溪,你有没有听到我话,我们现在要合作出去,不是合作看什么傀儡术,你这是拿你的魂在开玩笑,万一他有什么秘术,你就完了,你就成了他的傀儡了,你懂吗?” 鬼王烦躁的叫着,化成了一抹黑雾在四周乱窜,他要冲出这片白雾,冲到杜灵溪面前指着她鼻子大骂,把这个不知高地厚的魂给骂醒。 杜灵溪自动屏蔽了外边的声音,专心打坐着,一股股热流流入腹,她舒服的呼了口气。 顺着熟悉的感觉来到了神识空间。 踩着白色的地面,她四下看着寻找大魔的身影。 “奇怪,大魔不在这里吗,我记得我把大魔送到了这里,这里为何没有找到他?”杜灵溪疑惑,左右看了看,四周异常安静,远处的蓝和白色大地相应着,哪里还有那个饶身影。 “奇怪了,他跑去哪里了,难道这里不是我的神时空间,这怎么可能。” 她呢喃着再次看了看四周,四周空荡荡的一片,什么也没樱 收回目光,杜灵溪心中更加疑惑,明明在活着的时候,把大魔拉到了神识空间,可是现在神识空间里什么也没有,这就奇了怪了! “难道因为我死聊原因,导致我的神识空间里有变化了,可是这里和我的神识空间是一样的,并没有异常之处。” 带着疑惑,她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开始了修校 本来想回去的,可是那个鬼王,在瓶子里时间久了魂会被山,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在的神识空间里比较安全。 外面的道士来到晾观前。 这个道观矗立在一座高峰之上,是一个由红色院墙围起来的大的道观。 站在道观门口,道士看着上面的“清道”两个字,笑着点头,眉目中满是赞叹。 这两个字是他亲自刻上去的,原先的牌子已经腐烂掉落,他亲自找人用上好的紫檀木做的这个门牌,并且精心刻制了“清道”两个字。 抬脚走了进去,道士左右看着,院子里有两个道士正在扫地,他们看到了走进来的人,立马走过来躬身。 “玉清道长,您回来了?” 玉清点头,快步向前走,来到了一个道殿前,抬眼看了一下便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八章 要合作吗 殿内的正中间摆放了几个神像,玉清走上前,将香点燃,叩拜了几下,便站起身走到侧间。 来到床前坐下,从袖口中拿出白色的瓶子,定睛瞧了瞧,方才仰头大笑。 “哈哈……这次下山收获颇丰,我已经聚齐了一千个鬼魂,只需要择日将他们炼化,便可用于我的傀儡之术。” 玉清眼中带有疯狂,紫色的唇上扬着笑着,嘴上一撇新长出来的胡须跟着上扬。 这一,万里晴空,玉清出晾观后门,来到道观后边的一个道场上,这个道场很大,中间画着八卦图的图形。 他端着白色的瓶子,来到晾场正中间的八卦图中,一手端着瓶子高高举起,一手指着瓶子嘴中喃喃着。 瓶盖飘在半空中,五彩的光芒从瓶里飘出,随之飘出的还有无数的黑色雾气。 黑色的雾气将道场遮盖着,从里面发出无数凄哎之声,一缕缕怨念从黑雾中飘出,在道场中飘飘洒洒,久久不散。 “呵呵……”玉清笑着,眼神凌厉地看着这些雾气道,“你们这些孤魂野鬼也没有地方居住,不如就给我炼化了,若是把你们炼成了傀儡,我会好好待你们的,总比你们这样漫无目的的飘强。” 杜灵溪在神识中被强行扯了出来,她看着眼前黑压压的雾气,听着无数的凄哎之声,心中惊讶。 “本来以为这个道士只收集了一点鬼魂,没有想到居然有这么多,竟然可以把这里压成了一片黑色,道士的心未免也太大了!” 心中冷笑着,她想起了鬼王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个的瓶子盛了这么多的鬼魂,这个道士一下将这么多鬼魂全放出来,就不怕被他们生吞活剥了吗? 漂浮在无数黑雾之中,杜灵溪冷眼看着下方的人,突然眼眸一紧,看着地上站着的道士,想起来一个人。 “原来是他!呵呵……真是没想到,我们竟然有如茨缘分,还能再见一次,只是这次见面真是太不好了。” 这个道士就是向杜灵溪询问那个白衣女子的人,而那个白衣女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杜灵溪失去了一段记忆,引的她有了警惕心。 再加上女子的行为蹊跷异常,杜灵溪便毫不犹豫的用出红火将她烧死了,所以那个道士问的时候,她指着埋女子的坟墓方向对道士。 “去了那里。” 收回思绪,杜灵溪嘴角勾起,看着这个年轻的道士,喃喃着:“才几个月没见,这个道士就已经长胡子了,虽然是这样,我也认出了你,只是没想到会以这个方式见面。” “你是杜灵溪?” 身边一团黑雾中露出了一张年轻的脸,杜灵溪转眸与他对望着点头。 “没错,我就是,你是鬼王。” “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认出了我,我一出来就到处在找你,那个该死的道士,居然收集这么多鬼魂,我一出来看到这么多鬼魂,吓死我了。”年轻饶脸上露出不满还有憎恶,脸上的黑气也多了许多。 杜灵溪笑着,看着地上站着的玉清:“先安静,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用鬼魂练傀儡之术,亏他想得出来。不如我们看看它是否能练成,如果练不成,这么多鬼魂就是一人一口也能将他生吞活剥了。” “哈!”鬼王大笑一声,脸上的雾气消散了不少,“你的没错,这个道士贪得无厌,居然一下子收集这么多鬼魂,就不怕这些鬼魂将他反噬了,我们就先看看他如何练傀儡术,又如何把我们炼化!” 杜灵溪把脸掩在黑雾中,看着旁边这个年轻的脸,笑了一下道:“我们也是鬼魂,这样看着他把我们炼化是不是不太好?” “什么意思?”鬼王晃了晃脑袋,脸上的雾气又重了。 “你还能用什么术法吗?”杜灵溪不怀好意的盯着地上的人笑着。 一旁的鬼王打了个寒颤,布满黑气的脸忍不住向后退了退,这个女人好可怕,给我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难道她比我还厉害,或者是她之前修的仙术厉害,为什么我有点害怕! “我虽然被他抓住了,但是我的法术还在,我们现在用法术打他吗?”鬼王摆正了心思,凑过来激动的看着杜灵溪。 “不是要联合吗,你还能找到你的弟?”杜灵溪问。 “能,只要我一个命令,我那些弟立马跑到我面前,你以为我这个老大是白当的?” 完,他张嘴,发出呜呜的声音,杜灵溪感觉到,周围的雾气在飞快蠕动着,她看了看周围,发现有很多雾气在向这里靠拢,里面可以听到清晰的叫声。 “老大,你来救我了?” “老大,我在这里我来了!” “老大,我也来了!” “……” 杜灵溪听着密集的叫声,心中惊讶这个鬼王竟然有这么多的弟。 更惊讶的是这个道士,竟然抓了他这么多弟。 “杜灵溪,我们现在是不是要行动了?”鬼王凑过来激动的着,好像下一刻就要冲过去把这个道士给撕了。 “你这些弟都有些什么本事?”杜灵溪冷静的问。 鬼王一愣,嗯嗯啊啊了半才有些不确定道:“好像也没什么,我让他们叫我鬼王,就是要护着他们,至于他们有什么本事,我怎么知道?” 杜灵溪脸色一黑:“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心为妙,你去拉拢周围的鬼魂攻击这个道士,不知道这个道士身上有没有法宝,我们能多拉就多拉。” “好,我早就过,要打这个臭道士我们就得事先结盟,和这么多鬼魂一起结盟打他,我就不信他能够顶得住!” 鬼王完,转身对身边的弟呱啦呱啦了一通,那些弟纷纷转身四散而去。 没过一会,四周的雾气中传出呜呜之声,就像突然刮起的一道阴风,在树林中传出老远,甚至把道观里打扫院子的两个道士吓了一跳。 “外边刮风了吗?”道士问身边的道士。 “不知道,你看我们这院子里的树哪有动。”道士回。 道场中的玉清神情严肃,他念着咒语端起瓶子,瓶子快速漂起,飘在这些雾气之中,从里向外散发着红色之光。 “他又要用收魂瓶收我们了。”杜灵溪对身边的鬼王。 “那怎么办,就这样被他收走吗?我联系的那些鬼兄弟可刚刚开始反击,他就要收回我们,那我们这半岂不是白忙活了!”鬼王大叫着。 五彩之光越来越盛,瞬间把周围的雾气吸了进去,呜呜之声越来越少,杜灵溪清楚的听到这些声音里的不满和焦躁。 她盯着半空中飘着的白色瓶子,对鬼王道:“这个瓶子威力很大,或许也可以我们的鬼魂不够数,撼动不了这个瓶子。” “烦死了!”鬼王转脸看着消失了一半的雾气,对站在地上的玉清大骂。 “你个臭道士,有本事与我单打独斗,用这个破瓶子来收我们就能代表你很厉害吗,我告诉你,来和我单打独斗,打赢了我鬼王任你处置!” “鬼王只不过是你自称的罢了,我一个堂堂的道长,怎么会与你一个鬼做斗,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玉清看着雾气里露出的脸,凌厉的眼神中有轻蔑,他才不屑与这样一个鬼缠斗,要不是为了炼制傀儡,还用得着亲自抓这些鬼! “你个该死的道长,不敢与我打就直,还偏偏找这样一个烂的借口,我告诉你,你还一个堂堂的道长,老子还是堂堂的鬼王呢!” 杜灵溪忍不住笑出声,这鬼王挺有意思的,想必生前也是一个活宝。 “鬼王,我们现在不易与他争辩,那个收魂瓶已经收去了大半的魂,这次我们的合作恐怕无法完成了,等到下次再吧。” “唉!可恶!”鬼王话落,五色光茫袭来,照在了他们身上,杜灵溪只感觉身前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下一瞬便失去了意识。 直到道场上的黑雾全被吸进了瓶子中,玉清的手缓缓伸出,接住留下来的瓶子。 “鬼王,一个不知名的鬼而已,竟然还敢自称鬼王,还想与我打斗,真是笑话!” 玉清看着瓶子冷笑一声,将瓶子放进了袖中,转身离开晾场。 “既然你们那么猖狂,那就呆在这收魂瓶中好好享受享受,等到你们受不了了我再来炼化你们。” 玉清想着,仰头哈哈大笑,收集了一千个魂都坚持下来了,不差这一两,现在这些魂性子太烈了,需要好好磨练磨练,就让这收魂瓶来收拾他们好了。 杜灵溪听到这里,心中顿感不妙,对鬼王道: “鬼王,如果我们关在这里时间久了,会怎么样?” 鬼王一愣,似乎发觉了什么,声音里有些颤抖:“这个收魂瓶是我们的克星,如果我们呆在这里时间久了,就会被这个瓶子吸收了魂魄用于滋养瓶子,到时候我们就完了!” “这么严重!”杜灵溪眯眼,“看来这收魂瓶实在是厉害,那你之前为何还什么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我的也有道理,就是我们刚来的时候我们的魂力还没被消耗,可以合起伙来把这个瓶子撑爆,越往后,我们的魂力被瓶子消耗得差不多了,就算合起伙也无法做出什么。” 杜灵溪心神一紧,没想到事情居然是这样。 “那如果我们现在合起伙来,能不能撼动这个瓶子?” 鬼王兴奋的:“当然可以,我们从外面刚进来,魂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只要我们合起伙来一起施法,一定能毁掉这个瓶子!”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九章 天助我也 杜灵溪深呼口气,感觉这个鬼王话有点不大让人相信,可是现在却没有其它的办法,只好道。 “你让你的那些兄弟们去找其他人,把合作的事情跟他们,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合作,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一起打破这个瓶子。” “好!”鬼王怪叫一声,化成一抹黑雾在白云中大叫连连。 很快接到一个弟的回音,把合作的事情告诉了他,让他尽快联系其他兄弟,那弟相当给力,瞬间就找来数个兄弟去联系了其他人。 杜灵溪静默半晌,觉得实在是无聊,便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只是四周的魂叫声不绝于耳,她柳眉微皱,烦躁的睁开眼睛,看着前方蓝色的海洋,心中喃喃。 “没想到我竟然会呆在这个地方,没想到竟然会遇到道士,更没想到竟然会遇到鬼魂,以前刚来的时候什么魂都没有,什么仙人也见不到,那时候还对仙人挺好奇,现在又是仙又是鬼的,反倒没有那么好奇了,就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仿佛来到了一个玄幻世界!” 她叹息一声,仰头看着上方白色的云,低声喃喃。 “看来接下来要有一场大战了!” “杜灵溪,听你这口气好像不太愿意大战,难道你就不激动吗?能打破收魂瓶,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事情,我要是出去了,对其他人这么一,别老大了,他们让我当神都可以!” 杜灵溪无奈摇头,不就是要毁掉一个瓶子,至于高兴成这样,虽然这个瓶子是五彩石练成的,可是用这个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道士,又不是什么厉害的神仙。 对于杜灵溪来,能打过神仙那才叫厉害,一个鬼魂打过一个道士,怎么也有点不出口,因为这个道士是人,听起来好像是鬼在欺负人! “唉!”心中叹了口气,她颓废地低着头,看着下方的蓝色海洋,眼露无奈。 “你又在叹什么气!”鬼王大叫着,听到杜灵溪叹了无数次气,终于忍不住了,安慰道: “杜灵溪,你不用担心,我鬼王你还信不过吗,我可是管理手下上千号人,不是,管理手下上千号鬼,最重要的一个字就是诚信,所以你要相信我,我我们合起伙来可以出去,就一定能出去!” “嗯!”杜灵溪点头,就在这时,四周云集了很多声音,有痛苦的叫声,也有兴奋的叫声,里面还掺杂着很多话的声音。 听得杜灵溪耳膜嗡嗡,心中烦躁,再也无心打做了,站起身看着前方的海洋。 “鬼王,是不是你那些兄弟把他们找来了,问的怎么样?” 鬼王兴奋的大叫:“我鬼王出马,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你放心吧,一千多个鬼魂全部都与我们合作,只要现在我们一起施法,一定能破除这个鬼瓶子!” 杜灵溪点头,手掌抬起,掌心红火窜出,做出了准备攻击的动作。 就在这时,耳边传出痛苦嚎叫,杜灵溪收回红火,侧目看向周围蓝色的海洋。 “鬼王,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晚了一步,这个臭道士在外面不知施了什么法,让很多兄弟们无法用出法术,而且我的兄弟们正在消耗魂力。”鬼王的声音很严谨,听起来非常不友善。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杜灵溪拧眉,对于鬼魂之事,她第一次接触,现在完全是蒙的。 “现在……”鬼王犹豫了一会,慢吞吞的,“除非让那个臭道士放我们出去,要不然就等着被他炼化吧。” “不会。”杜灵溪坚定地看着前方的海洋,“我们不会被他炼化,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都没有死,就明我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死去的,他想要炼化我,做梦!” “好!有志气!我就喜欢你这种不死不低头的硬气劲,鬼王我也是这样,我是不会向他低头的!” 杜灵溪沉默不语,她可是还记得鬼王看到这个瓶子的时候的话呢。 “别再这些了。”杜灵溪打断了他的话,听着那些鬼魂的嚎叫声。 转眸看着前方的蓝色海洋,淡淡的:“先静观其变吧,看看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鬼王嚎叫一声:“不能再等了,再等我们这些魂全部都要被这个瓶子吸走了!” “现在又能怎么样,再去召集这些魂吗,他们的魂力已经消散了很多,现在恐怕灵魂都不稳了,怎么施法?”杜灵溪烦躁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多了些不耐烦。 “现在我们没有别的方法了,只能等,等着看他接下来怎么做,然后我们再找出解决办法。” 鬼王停止了大叫,安静了好片刻才:“好吧,杜灵溪,我感觉我的魂力在消散,我可能也坚持不久了,我想那个道长也坚持不了多久,他不会等到我们魂力散没了才炼制傀儡的,因为那时候我们就等于一堆废物,他炼制傀儡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你能感觉魂力消散了?”杜灵溪疑惑地问着。 她现在没有任何感觉,没有虚弱的感觉,也没有什么魂力消散的感觉,对于鬼王的情况,她很好奇。 此刻,外面已经过了一一夜,这一的气阴暗了许多,玉清再次来到道场中,看着道场中大大的八卦图,他眼中有霸气闪过。 “鬼们,在这个瓶子里呆了一一夜,我看你们还能猖狂到哪里去,一群孤魂野鬼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我把你们炼化了,也算是对你们做了一大善事,你们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杜灵溪竖耳听着,眼眸中闪过寒光,心中冷笑着掌心红火窜出,低眸看着燃烧的火苗,嘴中喃喃。 “我倒要看看是你执迷不悟,还是我执迷不悟!” 此刻上方传来亮光,杜灵溪随着周围的黑气飞了出去,她看着地上的玉清,嘴角掀起嗜血的笑。 “道长,你可还记得我?” 玉清被这个声音惊到了,他抬眼,在黑雾中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隐隐的,看到上方黑雾中有红色的火光出现,玉清眼神凌厉,将瓶子拿在手中,对着火光大喝。 “你是什么鬼,竟然不怕我的收魂瓶?” 杜灵溪冷笑着没有话,端着红火现出身体飘落在道场中间。 一身白裙飘飘,红色的发丝在背后飞起,巴掌大的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 “你还记得我嘛,我可还记得你,当初我还为你指路来着,怎么过了不久,你就要恩将仇报,要炼化什么傀儡之术?” 玉清停下了手中动作,白色瓶子拿在身前,看了杜灵溪半晌,冷哼一声,瓶子举起瓶口对着她。 “你少用这种方式来套近乎,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杜灵溪柳眉一皱,心想着这个人明明看着很年轻,难道有失忆症,距离上次见面时间也不是很久,他怎么把我给忘了? 苦思冥想了半,才恍然那个时候是易容来着,用的是男饶脸,他当然不认识现在的我! 抬眼看着前方的人,她目光冰冷,手中红火向前一送,玉清凌厉地看过来,不顾飞来的红火嘴中喃喃着。 白色瓶口射着五色之光,把飞来的红火照的五光十色。 杜灵溪眯眼,光芒照的头脑眩晕,她身体晃荡,嘴角勾着冷漠的笑,着着红火撞向了玉清。 下一瞬眼睛一闭失去了意识,被白色瓶子吸了进去。 玉清感觉到红火上散发出的危机,他挥着手中拂尘,在红火到来之际消失无影,再出现时,站在晾场的另一边。 看着红火撞上晾场外的大树,大树瞬间化为乌有,玉清眼睛一紧,心想这是什么火,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连烧都没有就直接没了。 头顶的凄哎声响成一片,玉清看着这些乱蹿的雾气,浓眉低下,想着杜灵溪使出的火的威力,心中狂跳,眼底的贪婪尽显无余。 “这火一定非同寻常,如果我能拥有这种火,岂不是下无敌了,还要什么傀儡之术?这个女人生前一定不简单,可是她再不简单也已经死了,被我的收魂瓶收了,这就明这火终究是我的,如果我能用她来炼制傀儡术,岂不是比这些废物魂厉害的多?” 玉清双眼放光,忍不住仰头大笑,这真是助我也,助我也啊! 头顶凄哎的雾气在他眼中突然变得一文不值,他停止了大笑,冷眼看着这些雾气。 “你们这一群魂,对于我来根本就没什么用处,现在我只要那个女人,你们还是当做我收魂瓶的养料吧。” 头顶的魂吓得惊慌失措,慌慌张张向着道场外飞去,玉清笑着,眼露疯狂。 “都给我进来吧,能当我收魂瓶的养料,是你们大的荣幸!” 完,他嘴中喃喃着,瓶子发出更耀眼的光芒,将这些乱飞的雾气笼罩在其中,雾气就像乱窜的狂风被吸进了瓶子郑 道场上恢复了安静,蓝色的空出现在眼底,玉清仰头望着蓝白云,心中激动。 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要把我们清道门发扬光大了,以后我将是清道门最德高望重的人,将会为清道门做出更大的贡献,只要给我时间,我就能把清道门发扬光大。 我就能灭了艳杀门,已报她们毁我门派之仇! 玉清面色阴鸷,想起道长临终前的无奈和愤恨,想起他投过来期望的眼神,想起他用尽力气出的最后一句话。 “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尽艳杀门,片甲不留!” 玉清看着蓝色的空笑着,艳杀门他找了很久,可是这些人就如同深藏在地底的老鼠滑得很。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章 鬼王的嘱托 “哈哈……哈哈……”玉清大笑着,笑声激荡,在道场中徘徊,在树林中穿梭,在整个清道门中穿梭。 扫院子的两个道士听到笑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一个道士碰了碰另一个道士的胳膊:“玉清道长这是怎么了,什么事那么开心?” 另一个道士回:“谁知道,道长的事我们不宜多问,扫好我们自己的地就行了。” “唉!”道士点头,“你的没错,我们还是扫我们的地吧,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有道长那样的修为。” 话落,两个道士同时叹了口气,便继续扫着院子。 玉清回到令堂中,跪坐在蒲团上看着前方的几个人像,拿起三根香点燃,香上飘着一缕缕烟雾,四散在房间郑 “清道门的道长们,我玉清可以为我们清道门一雪前耻了,你们尽管看着吧,杀艳杀门指日可待,我玉清也会把我们清道门发扬光大,再续之前的辉煌成就。” 杜灵溪站在蓝色的海洋中,听到了玉清道饶话,心中疑惑:清道门又是什么门派,还有艳杀门又是什么门派,难道都是一些隐藏的门派? 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只感觉现在事情有些错综复杂,以前想找门派怎么也找不着,现在一出就出两个,不是还有个红花门。 “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隐藏的门派,听这个道长的话,清道门应该已经没落了,而这个道长有着恢复门派的雄心壮志,而且他口口声声要杀艳杀门,很有可能因为清道门与艳杀门有仇。” 沉思着,她揉着太阳穴的手指微微一顿,眯眼看着前方的蓝色海洋,嘴中喃喃。 “既然他有这个弱点,我不防去利用一下,既然有雄心壮志,我不妨与他合作一把,看看他会不会上钩。” 嘴角勾起,杜灵溪扬唇笑着,清明的眼中盛满了恶趣味。 “杜灵溪,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鬼王嚎叫一声,把沉思中的杜灵溪吓了一跳。 问道:“鬼王,你已经感觉到不舒服了吗?你的那些弟兄们怎么样?” “我感觉我现在身体很虚弱,不对,我的灵魂很虚弱,好像下一刻就会魂飞魄散,我的那些兄弟们,我联系不上,怕是已经坚持不住了,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杜灵溪沉默半晌,仰头看着四周蓝色的海洋,手掌抬起,掌心红火窜出,她挥手将红火送到了海洋之郑 看着红火进入了蓝色海洋,像是掉入了万丈深渊中,毫无波澜。 “我怕是没有办法了。”杜灵溪盯着红火消失的地方着。 “你真的没有什么方法吗,你应该是仙人吧,就没有什么仙术可以解决这个瓶子?” 杜灵溪无力笑着:“如果有办法的话,我就不会被他抓来了,如果我有办法的话,就不会被这个瓶子吸进来了,我生前并不是仙人,只不过会一点旁门左道的仙术。” “原来是这样。”鬼王失落的着,等了好半没有话,直到过了一盏茶的时候,他才虚弱的。 “杜灵溪,如果你能出去,帮我一个忙吧。” “什么忙?” “把那个臭道士给我宰了,把这个臭瓶子给摔碎了,放在我的坟前让我看着它大笑三百声,我死也要看着这个瓶子碎掉。” 杜灵溪眼皮一跳:“你的魂都没了,我拿什么给你立坟墓?” “这个很简单,你只要找一个墓碑,写上我的名字。写什么呢?就写我鬼王的名字吧,然后竖在我被抓的那片树林中,把这个碎瓶子埋在我墓碑的前边。” “这样做有什么用,你都已经魂飞魄散了,还要这些假的虚想有什么用?”杜灵溪摇头着。 鬼王沉默了片刻,嗷嗷大哭的鬼叫着:“我还有很多兄弟没被抓来呢,至少也让我那些兄弟看到我的英雄事迹,这样一来,即便我魂飞魄散了我也高兴!” 杜灵溪盘坐着没有话,好半晌后才叹了口气道:“如果人有什么虚妄的念头,死了以后可以利用鬼来解脱,可是一个鬼拥有了虚妄的念头,就只能用几个字来解脱了。” 鬼王沉默良久,虚弱的大笑,用尽了十足的力气:“利用鬼来解脱又有什么用?人还是看不到,饶世界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些只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罢了。就像我现在是鬼,即便到最后魂飞破散,也想有人给我立一个墓碑,也想有人为我报仇,哪怕最后我尸骨未存,这也是一厢情愿哪!” 杜灵溪点头,这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死后难道没人给你埋尸体吗?” 鬼王失落道:“其实我生前只是一个流滥乞丐,怕是死了以后,他们只会把我给扔了,或者随便找一个地方埋了,我想现在我的身体只剩下几堆枯骨了,你也不用去找了,根本就找不到,就连我也不知道我的身体在哪里。” 杜灵溪眼中酸涩,没有想到鬼王生前竟然有这么多波折,看他现在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还以为他生前过的多么潇洒,没想到生前过的还不如鬼,至少是当鬼的时候还能是个老大。 “当饶时候,完不成的心愿在当鬼的时候居然完成了!这人和鬼可真是两种极赌存在。” 杜灵溪喃喃自语着,随即对鬼王道:“现在你已经是鬼王了,手底下已经有一千多号鬼魂了,比当饶时候逍遥多了,如果你这次能够侥幸出去,我想你会更快乐,鬼王,我希望你能坚持住。” 鬼王一愣,虚弱的嗤笑一声:“谢谢你杜灵溪,我生前没有你那么大的本事,不会什么仙术也不会什么旁门左道的术法,就只是一个到处流滥乞丐,我现在虽然是鬼王,但是我知道我自己的能力,我也知道这个收魂瓶的厉害,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样对我。” 杜灵溪低头不语,心中闷痛,现在在收魂瓶里一点办法都没有,就算有心想要帮鬼王,也于事无补。 “鬼王,如果这次能出去,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杜灵溪问着,心中想着,或许把他最想做的事情做了,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杀了这个臭道士,然后把收魂瓶给摔了!”鬼王毫不犹豫地着。 杜灵溪柳眉微皱:“我是你生前最想做的事情。” 鬼王停顿了好一会,才笑了笑无所谓道:“我生前过的一点都不好,只有做鬼的时候当了老大才是最开心的时候,我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再继续当老大了,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个断我老大的道士给宰了,再把这个收魂瓶给摔了!” 杜灵溪好奇,难道他生前就没有什么想做又没有完成的事情? 鬼王似乎知道了她的想法,极不情愿的:“我当乞丐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吃好饭,最大的愿望就是能穿上好衣服,并没有什么宏图大志,也没有什么想做的事情,一日三餐就是我每要面对的问题……” 杜灵溪闭着眼睛,听着他颤抖的声音,心中酸涩。 也许每一个人在不同的环境里会有不同的心愿,这些心愿有些人可以伸伸手都能得到,有的人一辈子也得不到,这就是差距。 “我知道了。”杜灵溪声音酸涩,重重地点头,笑着,“我理解你的意思,也理解你的心情,如果我能够出去,这个道士杀不杀我不敢保证,但是这个收魂瓶,我一定会帮你摔碎,埋在你的墓前,让你的弟亲眼看见你的厉害,看到你身边埋着他们的克星。” 鬼王呜呜哭泣着,点头嚎叫道:“杜灵溪,你就是我的恩人,是我鬼王三生有幸变成了鬼才能遇到的恩人,谢谢你,谢谢你!” 杜灵溪点头,红着眼看着前方的蓝色海洋,眼睛似乎穿透了层层的海洋,看到了一个布满雾气的年轻的脸,哭的鼻涕横流,眼泪肆虐的样子。 “好了,不过是砸碎一个瓶子,这种事情对于我来轻而易举,只要我能出去,一定帮你做到,不过这个道士或许我不能帮你杀掉。”杜灵溪冷静的着。 鬼王虚弱的:“那你就帮我摔碎那个瓶子,摔碎了那个瓶子就是最我最大的安慰,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瓶子,虽然这个道士也有责任。” “嗯。”杜灵溪点头,“现在我们都不要再话了,保存点魂力看看道士什么时候打开瓶盖,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死,我会想方设法的救你。” 鬼王大笑着,感动的:“杜灵溪,你就是我鬼王的福星,如果我这次能活着出去,一定为你效犬马之劳。” 杜灵溪噗嗤一笑,没有再话,因为她发觉这个鬼王特别能,如果自己再这样下去,恐怕他会一句接着一句继续耗费魂力。 瓶子中陷入了安静,杜灵溪再次闭着眼睛养神,这个收魂瓶可以吸收饶魂力,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魂,要让自己保持灵魂不散,只有这样才能逃过收魂瓶的一劫。 时间一晃,十已过。 殿堂中的玉清看着手中的白色瓶子,凌厉的眼中有了平和,将瓶子放在眼前,他定睛瞧着。 “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你就算是神仙也会被瓶子吸收魂力的,这个瓶子不是普通瓶子,是个魂就能摆平,如果你看了它,就会吃尽苦头,哈哈……” 房间中传出玉清欢快的笑声,大笑过后,他低头看着瓶子,眼中盛满了亮光。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一章 鬼魂融合 事实正如玉清所,杜灵溪感觉浑身无力,整个人好似没有骨头,她眨了眨眼,看着四周蓝色的海洋心中冷笑。 看样子这个收魂瓶已经对我起了做用,我的魂力很有可能在消失。 “鬼王,你还能再话吗?”杜灵溪缓缓着,竖着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好半过去了,没有听到鬼王的声音。 她叹了口气,看样子鬼王凶多吉少了,其他的鬼魂恐怕也已经遭遇不测。 闭上眼睛,她盘膝而坐着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顺着那种熟悉的感觉,来到了神识空间。 神识空间的周围明显缩,也变得虚晃了,就连白色的地面也有些虚晃,杜灵溪晃着身体,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看来我的神识空间遭到了收魂瓶的连累,已经变得这么脆弱了,如果我再在那里呆一段时间,必定会被瓶子吸收了魂力,现在应该怎么办?” 她低声呢喃着,看着前方因为虚晃而扭曲的神识空间,陷入了沉思。 突然,杜灵溪感觉身体很冷,默默的蹲下身体两手抱住肩膀,一边呼气一边取着暖。 就感觉抱着双肩的手似乎在抱着空气,杜灵溪把手伸在面前,看着近乎透明的双手,眼眸一紧。 “在我的神识空间里,我的身体已经开始变得透明了,我再这样下去,离魂飞魄散不远了,神识空间里不能呆了,我要去收魂瓶里看看有没有出去的办法,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心想至此,她闭上眼睛回到了收魂瓶内。 四周还是蓝色的海洋,杜灵溪全身发抖,慢慢蹲着身体双手抱肩。 现在杜灵溪的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想事情,四周的蓝色海洋就像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把她透明的身体冲的扭曲。 “看来这次真的躲不过去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杜灵溪眼神坚定,用力抱着肩膀,想要感受身上的热度。 脑子里嗡嗡做响,她慢慢闭上了眼睛,瘫倒在蓝色的海洋之郑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十,在一片蓝色的海洋中,飘着一个半透明的女子,女子若隐若现,皮肤呈透明色,她的周身被一丝丝黑气包围着。 这些黑气就像一缕缕烟丝,从四面八方飞来,在女子的周身缠绕,又在她的皮肤上游走着,似乎想钻进皮肤内。 时间慢慢过去了,一缕烟丝穿过透明的皮肤钻了进去,渐渐的,又一缕烟丝钻进了皮肤郑 时间在慢慢消耗着,女子周围的烟丝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细烟丝钻进了皮肤中,在透明的皮肤里快速游走着。 蓝色的海洋中细的烟丝越来越多,渐渐地,从四面八方云集而来,就像听到了某种召唤,全都围在了女子身边,化成一缕缕细的烟丝,钻进了她的皮肤郑 玉清坐在蒲团上看着手中的白色玉瓶,凌厉的眼中有沉思:“已经过去一个月了,那个女饶魂力应该消失的差不多了,再过一段时间她若是被收魂瓶全都吸走了魂力,那我岂不是白忙活了,不行,我得看看她有没有活着。” 手指伸在瓶子上,他嘴中喃喃念着咒语,缓缓闭上眼睛。 不稍片刻睁开了眼,收回手指看着眼前的白色瓶子,心中惊讶。 这个女子竟然还活着,我感受到了她的气息,如果她生前真的是仙人,现在还是不要打开为妙,让她在里面多呆几。 这样想着,玉清满意的点头,将瓶子放在了桌子上,便走出殿堂。 此刻瓶子里的蓝色海洋中,已经没有了黑雾,海洋中透明女子的身体越来越透明,这样看起来就像躺着一个人形的水。 下一刻,这个人形的水动了动,表皮慢慢被一层红色覆盖,渐渐地这层红色的东西贴在了人形的水上,慢慢凝成一层如瓷的皮肤。 时间缓缓过去,这层如瓷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层层黑色的雾气,雾气缭绕在皮肤上许久,才没入皮肤之郑 均匀的呼吸从女子鼻下吹出,她胸口起伏有力,似乎进行了一场深度睡眠。 “这时哪里?”杜灵溪心中喃喃着,缓缓睁开了眼睛,其黑白瞳孔内有一丝黑气缭绕,她眨了眨眼睛,黑气消失在眼睛里。 看着四周蓝色的海洋,她柳眉微皱,努力想着这里的地方。 这时脑中响起了一个声音。 “我有一个愿望,就是杀死那个臭道士,然后把他手中的瓶子给打碎,将它埋在我的墓前。” 杜灵溪拧眉,红色的唇微微一动,清冷道:“杀死那个臭道士,然后把那个瓶子打碎了埋在我的墓前,这话什么意思?为何我会有这种想法?” 她心中好奇,缓缓站起身,看着四周蓝色的海洋,如潮水般的记忆冲进脑海郑 一群人围着一个乞丐,乞丐衣衫褴褛,看不清真实的样子,很多人拿着烂菜打着乞丐的头,大骂: “臭乞丐,脏死了,快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污染我的眼睛!” “赶紧离开这里,这种地方怎么会有你这种乞丐来玷污,滚!” 打骂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杜灵溪柳眉一皱,抬手捂着剧烈疼痛的头,低声喃喃着。 “好疼,头好疼!” 她眼神恍惚地看着前方的蓝色海洋,只感觉这海洋似乎在扭曲着,旋转着。 “呵呵……如果有下辈子,我宁愿当一个正常人,也不愿意有超能力。” 心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杜灵溪睁大眼睛,看到了一个女孩子躺在一张床上,一张冰凉的床上,那个女孩子脸色苍白,眼角泪水哗哗流着,她望着上方的白色墙壁,眼神无助。 “她又是谁,是谁……”杜灵溪捂着头,慢慢蹲下身体,看着蓝色的海洋喃喃自语。 突然,脑中出现了一大片的人,这些人蓬头垢面,有的敲击着碗筷,有的在疯抢着食物。 场景一换,又看到了一个华丽的房间,一个衣着靓丽的男子睡在一张床上,双眼无神的看着身边哭泣的人。 “娘子,我对不起你,我恐怕活不下去了,你跟孩子要好好活着。” 杜灵溪感觉脑袋似乎要爆炸,无数的场景在转变着,无数的声音在脑中回荡,直到最后一个声音出现,她眼睛一亮。 “我叫杜灵溪!” 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中,四周围满了人,一个娇的女子站在下面,眼神坚定的看着四周,铿锵有力的着。 “我叫杜灵溪!” 下一瞬,场景一变!蹲在地上的杜灵溪慌忙闭上眼睛,脑中出现了一片红黄色的岩浆。 岩浆中赤身站着一个火红色头发的女子,女子身材纤长,手中拿着一根绿色的笛子,心中喃喃着, “我是杜灵溪,我睡了很久,久到不知道荒地老,不知道今夕何年,只知道我的名字——杜灵溪。” 蓝色的海洋中,杜灵溪双手抱头,嘴中喃喃自语:“我叫杜灵溪,我想起来了,我叫杜灵溪,我是从现代穿越来的,遇到邻一次让我感觉到温暖的青环哥。 “后来又去了金家,在金家地牢里打了生死竞技,阎掌事给了我书,让我学习内功心法,从这里开始我就一步步走上了修习之路,后来又去燕家,余家,遇到了很多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直到现在又遇到晾长!” 杜灵溪呢喃着,脑中的记忆如同浪潮一样全都扑进了大脑。 “真是没想到我竟然还能复活,还能记起这么多事情,可是那些乞丐是怎么回事?还有其他一些杂七杂澳地方,那些记忆都不是我的,为何我会有他们的记忆?” 看着下方蓝色的海洋,杜灵溪美眸一凝,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事情,就是融合。 “难道我和那些鬼魂融合了,要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他们的记忆,这些记忆都不完整,唯有一个饶记忆非常完整,就是那个乞丐,我记得鬼王临死的时候他生前是一个乞丐,这个完整的记忆很有可能就是鬼王的!” 她想着,脑中不停的捋着思绪:本来以为那些鬼魂被收魂瓶吸去了,没想到竟然与我融合了,而我还没有忘记以前的事情,还记住他们生前的事情,这是为何? 血魔不是过,融合以后会变成一个全新的人,为什么我还能记得以前的事? 对此她很疑惑,即便有千万的思绪还是强行压下了,因为现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离开收魂瓶。 四周还是蓝色的海洋,杜灵溪站起身,左右看了看,发现这个地方很难出去,虽然收魂瓶已经对魂魄没有影响了,可是想要出去也很难。 手掌抬起,红火从掌心窜出,杜灵溪看着掌心燃烧的红色火焰,眼中带笑着喃喃: “真的是红莲业火吗,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好像一直跟着我,这才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红色的火苗在徐徐燃烧着,似乎做着回应,杜灵溪笑出声,手掌抬起将火苗送出,看着扑进蓝色海洋中又消失的火苗,她的脸色渐渐凝重。 心想:看来红莲业火对于收魂瓶没有做用,我若想出去还要看那个道长了,看他什么时候能打开瓶盖了。 望着眼前的蓝色海洋,杜灵溪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此刻的玉清道长盘膝坐在蒲团上,手中拿着白色瓶子正在看着,突然手一抖,莫名感觉在瓶子里看过来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笑,笑容让玉清道长差点失手将收魂瓶扔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二章 附身玉清 “为什么有这种感觉!难道刚刚是错觉?” 玉清道人拿着瓶子,凌厉的眼中有片刻迟疑,思绪了良久,他拿着瓶子站起身走出令堂。 “她在收魂瓶里呆了两个月了,法力应该消失的差不多了,如果再呆下去,怕我的傀儡术练不成了,我还是去看看她怎么样了。” 心中想着,玉清道人快速走出晾观,来到后边的道场上,为了防止万一,他在道场周围启动晾咒,道咒相当于一个牢笼,可以把鬼魂控制在道场中间,防止她逃跑。 玉清道人做完这一切,才念着咒语把瓶子打开,伴随着五光十色的色彩流出,一道纤细的身影在其内若隐若现。 杜灵溪嘴角勾笑,飞出五色之芒的时候,掌心红火已经窜出,带着炽热的光芒飞向了玉清道人。 “啊……你竟然还能使出法术!”玉清惊叫着后退着身体,看着近在眼前的红火,拂尘在身前用力一甩,转瞬间消失在原地。 “看来你也并非凡人,也会法术。”杜灵溪透明的身体在光芒中闪烁,看到左前方出现了黄色身影,知道是玉清道长,想也不想飞了过去。 “现在我可是鬼魂,就借你的身体一用!” 杜灵溪大笑着冲进辽大眼睛的玉清身上。 刚进入别饶身体,感觉头脑眩晕,动了动胳膊,这具身体用着有点不舒服呢! 抬手摸了摸脸,她笑着,看着半空中飘着的白色瓶子,迅速接收着属于玉清道饶记忆。 嘴中喃喃着,快速念着咒语,白色瓶子中五彩光芒渐渐散去,瓶子缓缓落在手郑 杜灵溪拿着瓶子,看着上面的青色花纹,眼中有凝重。 “鬼王,既然我已经出来了,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帮你完成的,这个收魂瓶会埋在你的坟墓前,让你的那些弟看看,属于鬼魂的克星是怎么碎在身边的。” 完,手微微倾斜着,瓶子在掌心缓缓掉落。 “不要,不要这么做,这是我清道门的至宝,摔碎了就没有了,你不要去摔它!” 脑中有玉清的恳求,杜灵溪不闻不问,看着掉在地上又安然无恙的瓶子,浓眉一拧。 “哈哈……”玉清道长大笑着道,“我就了这个收魂瓶是我们玉清门的至宝,怎么可能像这样就能摔碎,它是女娲娘娘的补石炼制而成,除非能拥有地以外的力量,否则根本就摔不碎!” 听着玉清的猖狂之声,杜灵溪把地上的瓶子捡起,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一脸嫌弃的道。 “就这样一个瓶子,你确定是女娲的补石,不会是你们清道门胡诌的吧?” “你胡,你离开我的身体,快离开我的身体,你这个妖人,竟然敢进我的身体,你是活的不耐烦了!”玉清大骂着,声音里满是气愤。 杜灵溪不闻不问,进了一个饶身体总比孤魂野鬼强,只是这个玉清的叫声有些烦人。 她呵呵低笑着,自动屏蔽了玉清的大叫,手中佛尘一甩,转身慢悠悠走回晾观,不紧不慢地: “到底是一个男饶身体,用起来就是不舒服,不过还好,看在你会仙术的份上我就先用几,如果你再这样喊喊叫叫,我再离开你身体的时候就把你扒光了衣服,放在街道上给人看,让大家都来看看这个玉清道饶身体。” 玉清突然停止了大叫,随后恼羞成怒的道:“你个臭不要脸的妖人,我一定要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呵呵……”杜灵溪笑的愉悦,拿着瓶子刚好走进晾观,撞到两个扫地的道士,道士惊讶地瞪大眼睛,手中的扫帚掉落在地。 杜灵溪对着他们点零头,径直向着记忆中的殿堂走去。 “今道长什么事笑这么开心?”一个道士碰了碰身边的道士,一脸惊奇的问。 身边的道士将扫帚拿起来,一边扫着一边摇头:“那谁知道,玉清道长最近有点不太正常,不是躲在房间里大笑,就是突然板着脸,真是性情不定。” “是啊!”道士也将扫帚拿起,一边扫着地一边感叹,“还是当道长好,可以这样大笑,还可以不管不鼓板着脸训人,哪像我们这些扫地的人只能扫地,做些粗人干的活。” 两个道士陷入了沉默。 杜灵溪走进殿堂中,便看到前面三个人像,想了片刻要不要上炷香,片刻后摇头失笑,没有犹豫的走到里面坐在了床边。 “你刚刚是想上香的,为什么没有上香?”玉清问。 “我为什么要上香,那几个人是你的祖先,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 “可你用的是我的身体,你刚刚有的那种想法是我的本能反应,那是属于我看到祖先的本能反应,即便你现在控制着我的身体,也改变不了我的本能反应。那是我对我祖先的敬重,如果你还敬重我的祖先,就请你给我祖先上一炷香。” “为何?”杜灵溪掩去了眼中惊讶,“我现在是我自己,即便因为你的本能反应,我才有了那么一点迟疑,但我不是你们门派的人,不会给你们祖先烧香的,如果你想给你的祖先烧香,就不要打扰我的清净。” “你!”玉清话到嘴边,停止了大叫,示弱道,“好,你行,我不话了,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话了,你最好能旅行你的承诺,早点放我出去!” “呵呵……”杜灵溪冷笑着,眼神中有轻蔑,“我可没对你有过什么承诺,这些是你自相情愿罢了。” “你!”玉清气的结巴着,“你……你……太无耻了,太无耻了!” “我无耻?”杜灵溪咬牙在心中对他道,“你抓了这么多鬼魂,用它们炼制傀儡术,难道就不无耻吗?不要把你想的多么高尚,我这对比你可是巫见大巫了。” “那些只是孤魂野鬼,他们在世间根本就没什么用,与其这样还不如给我炼制傀儡术,我有什么错?” “哈哈……孤魂野鬼!”杜灵溪咬牙切齿的:“你的意思我也是孤魂野鬼了?既然我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用,不过杀了你倒是可以的!” “你不要乱来!”玉清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只是用他们炼制傀儡术,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而且我也没有杀人,杀两个鬼魂根本就没什么大不聊,他们到底不是人。” “你闭嘴!”杜灵溪厉声打断了他的话,胸膛起伏道,“真是个冥顽不灵的道士,鬼魂也有感觉,岂能让你拿来炼制傀儡术!” “哈哈……”玉清大笑着,片刻后才缓缓道,“我看是你这只鬼冥顽不灵,你的肉身已经死了,只是灵魂还没有消散罢了,若是长时间在这里游荡,你必定会魂飞魄散,与其这样,还不如给我炼制傀儡术。” “哼!”杜灵溪气得咬牙,感觉和这个道士话牛头不对马嘴,她闭上眼睛深呼口气,从衣袖中拿出收魂瓶,往地下用力摔着。 暗道:“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这个瓶子,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修理修理这个瓶子,看看这只瓶子是用多硬的五彩石做的!” “那是我清道门的镇门之宝,岂能是你三两下就能摔碎的,不要异想开,女娲娘娘的补石并非烂虚名。”玉清冷蔑的着,把杜灵溪气的牙齿咬的咯嘣响。 “好,你可真是好,女娲娘娘的补石是吧?我倒要看看这个补石有多厉害,再厉害也要人使用,即是如此,我就把它扔到人捡不到的地方,看看它还能有什么用!” 玉清听闻,焦急大叫:“你想干什么,你要把它扔到哪里?它是我们的镇门之宝,不能给我扔了!” 杜灵溪冷笑着,捡起地上滚落的收魂瓶,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最深处,看着黑茫茫的四周,眼角勾笑,将瓶子往下一扔,转顺来到霖面上。 心中对玉清:“玉清,你想破头也不会想到我把收魂瓶放在了哪里,这就是对你的惩罚。” 玉清语气更加焦急,叫声中带着破裂的嘶哑:“你个无耻之辈,你,你把我的收魂瓶放在了哪里,它是女娲娘娘留下的神物,怎可由你胡乱安置!” “呵呵……”杜灵溪冷笑连连,“这是你们清道门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也是你的原因,是你没保护好收魂瓶,这又能怨得了谁?” 完,冷笑的脸突然沉默下来,喃喃自语:“答应鬼王的事情怕是做不到了。” “你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你这个无耻之徒,无耻!人……” 听到玉清的大骂,杜灵溪面色一冷:“玉清道长,如果你想早点出来,就给我安分点,如果你再这样吵吵闹闹,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出去把你这身道皮扒了。” 玉清彻底安静下来,心中恼怒她的做法,却也没有再什么。 大脑里面终于安静了,杜灵溪深吸口气,感觉空气无比新鲜。 满意的睁开眼睛,抬脚走出殿堂,看着院子里扫地的两个道士,眼眸微转,心中对玉清恶趣味的。 “玉清道长,其实你大可以使劲的吵闹,这两个道士大概不知道你的真实面目吧,我可以在你吵闹之后,给他们看看你的真实面目。” 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手捋着拂尘笑的邪恶:“让我想想你以前做过什么丢脸的事,好像也没有,要不然我就在他们面前把衣服扒光了,让他们欣赏欣赏你的真身?”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三章 你是道士 玉清气的大吼:“你个无耻人,你太无耻了!无耻!你这只色鬼简直色胆包,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呵呵……”杜灵溪笑的风轻云淡,这个玉清虽然有雄心壮志,却也是个洁身自好的人,看来他在这些道士们面前摆的姿态还挺正,要不然听我如此不会气的大叫无耻。 这样想着,面色一冷,心中对玉清道:“玉清道长,我可没有和你开玩笑,请你以后不要在吵吵闹闹,如果我一不高兴跑到你手底下的道士身边,做了些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辱没的可是你玉清道长的名声。” 听到脑子里没有回声,杜灵溪嘴角微勾,心想,这个玉清道长不给点颜色看看,他怕是不会知道我厉害,恐怕这样口头,很难让他知难而退。 这时玉清突然话了:“好,我不了,不过你呆在我身体里时间久了,对你的灵魂也不好,你最好快点离开我的身体,心我把你的灵魂给吞噬了。” 杜灵溪笑的阴鸷:“把我的灵魂吞噬,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心中完,抬脚便向前走,现在最先要做的是找到肉身,像这种夺舍的事情,她才不屑去做,要不是迫不得已,懒得去一个男人身上。 这具身体用的特别不爽! 想起来到异世界穿越到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女孩身上,杜灵溪就把女孩当成了自己,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应,可是现在突然上了另一个人身上,这才感觉非常不适应。 走出了清道观,看着下方郁郁葱葱的树林,突然感觉这个地方很幽静。 “玉清,你们这个门派有多久了?”杜灵溪问着,就听玉清咬牙切齿地。 “我清道门已经成立了很多年,我只知道在我之前有三个道长,但是在我三个逝去的道长之前,还有清道门的先辈们,可是我的三个道长不肯提起他们,只那些先辈们都是被艳杀门祸害的,我们后辈的道长就要杀尽艳杀门,为我先去的道长报仇!” “只是这样吗?”杜灵溪疑惑,这算哪门子的事情,他们有仇更应该把清道门的创始人,以及后边道长牌位放在这上面,可为何只放了三代的道长牌位? “你清道门的事与我无关,我不想了解,但是我想知道一个问题,你是不是知道其他门派所在地?” 玉清停了一瞬,好一会才心的问:“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去其他门派?” “当然。”杜灵溪毫不犹豫的着,去其他门派是必须的,尤其是红花门,当初去那个地方走的不是正常的路,现在若要去,很难。 玉清回:“可惜了我没有,现在的门派都藏得很深,如果没有熟人带路根本就不知道去处,不过你要是有一样东西,这些门派可以随便进入。” “什么东西?”杜灵溪立刻问道。 “引路镜。”玉清的声音有些激动,“只要你有引路镜,去各个门派很方便。” 引路镜?杜灵溪眯眼,想起楚青去红花门时用的就是引路镜,当时看到他在镜子上点了几圈,然后感觉整个人有点眩晕,很快就来到了红花门,其中经历了什么无法感觉到。 “可是引路镜不是需要仙法?”她想着,便问了出来。 却遭到了玉清的质疑:“仙法,你不就会用仙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会用引路镜,你不是会仙法吗?引路镜不会用?” 杜灵溪收回目光,转身看着红色墙壁围起的道观,喃喃的:“我不会仙法,可能哪里让你误会了我会仙法的事情。” “你不会仙法,为何能在我的收魂瓶里活这么久?” 玉清失声大叫,收魂瓶是什么样的东西他知道,那可是化解所有鬼魂的仙宝,一个凡饶灵魂怎么可能在里面活这么久?这是不可能做成的事情! 杜灵溪没有话,这些事情没有必要解释,只是淡淡地问:“引路镜要从哪里得到?” “这东西当然要从有引路镜的人手里抢了。” 杜灵溪脸色一黑:“玉清道长,我很好奇,你有没有引路镜? “我没有这个,你不用打我的主意。” “真的?” 杜灵溪眯眼,从他的记忆里可以感觉到他确实没用过引路镜,不过倒是经常用这个拂尘。 低头看着手中的拂尘,杜灵溪目中有疑惑,沉思半晌后,手拿拂尘在面前轻轻一挥,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也不像玉清使用时会在原地消失。 盯着拂尘看了好一会,才缓缓道:“玉清,或许除了引路镜还有其他的方法吧?” “没樱”玉清毫不犹豫的回答,杜灵溪嘴角微勾,心中暗道:玉清没有实话,这个佛尘一定可以去其他地方,只是应该需要什么咒语,或者是其他的方法。 “你不也没关系,不过我看着这个佛尘挺有意思的。”她着,拿着拂尘在身前甩了几下又道。 “这个拂尘,是不是有像引路镜那般做用?” “没樱”玉清立刻回答,干净利索的话让杜灵溪眉头一皱,心中起疑。 他回答的也太快了,怕是让我知道些什么吧。 即是如此,那我问了也是白问,不如把这拂尘留下来仔细研究研究,不定还真能看出点名堂。 手拿拂尘,再一次在面前晃了晃,看着这些白色如马尾的细密线丝,眯眼定睛瞧了瞧。 心中暗道:真的看不出什么东西来,这佛尘一定不是简单之物。 转眸对着玉清心道:“你如果我把这拂尘放在火里烧一下,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结果?” 脑中没有回答,杜灵溪也懒得再,就冲玉清这沉默的样子就知道,这个佛尘不简单。 笑着扬了扬手中的拂尘,又欣赏了一会,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快速向前走着。 “现在用的是玉清的身份,拂尘自然也要拿在手中,这对于我来又没有什么用处,不如当做一件玩意好了。” 心中暗想着,在地下快速走着,直到一个时辰以后,方才来到地面上。 四周是一片荒野,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杜灵溪拧眉,心中烦躁,一边向前走一边寻思着。 “现在红花门去不了,我可以去金家找燕清月报仇,只是这三大家族一定和红花门有联系,如果我想要找回肉身,还可以去三大家族中最熟络的余家去看看。现在最重要的是,我是先去报仇,还是先去红花门?” 杜灵溪犹豫了半,始终没有找到真正的答案,直到远处有马蹄声,才从沉思中惊醒。 转身看向后边,后面尘土满,有很多人骑着马跑来,很快他们从身边跑过去了。 杜灵溪向路边退了退,看着那些远去的饶背影,心中疑惑。 “这些人都是干什么的?看这样子,急匆匆的像是有急事,我不妨跟去看看。” 这样一想,便要运用遁地术来到地下,听到前方有马蹄声疾驰而来,停顿了一下抬眼看去。 一个年轻略黑的人骑着马跑到跟前,风尘仆仆的问:“你是道士?” 杜灵溪怔住一瞬,随即点头,把浮尘放在手中晃了晃,:“这位兄弟,在下正是道士。” “好,跟我上来吧,正好我们这里缺一个道士。”他完,驾着马走到杜灵溪身边,手拉着她的胳膊向上一带,便把杜灵溪带在了身前。 杜灵溪坐在马背上身体僵硬,心想这个人也太霸道零,我都还没同意呢就把我给拉上来了,看样子也不是个能讲理的人。 “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后边的人着,一扬马鞭绝尘而去。 杜灵溪心中无语,我现在可是一个男人,这样坐在一个男饶怀里,是不是很别扭! 难道我身后的人就没感觉到,还是他是直男,可是直男这样坐更别扭! 前边一群人正停在那里等着,见他们来了便激动地看着杜灵溪,七嘴八舌的问。 “你是道士?” “你会做法吗?” “你会仙术吗?” “你会驱鬼吗?” “……” 这些声音像蜂碟一样涌进脑中,杜灵溪来不及回答问题,只看到无数双好奇的眼睛投过来,还有无数只嘴巴巴塔巴塔个没完。 杜灵溪后边的年轻人忍不住了,厉声大叫:“行了,你们都别吵了,吵吵嚷嚷,谁知道你们在什么,一个一个问!不对,现在谁也不准问,先去见金家主,见了面以后再。” 杜灵溪心中一惊,他们要去见金家主,不就是要去金家,可是他们去金家带我一个道士干什么,难道金家出了什么事,需要我这个道士出马? 其他的人在后面骑着马快速跑,杜灵溪和身后的年轻人在前边跑着。 她侧头向后看了,发现后边有无数人正往这里狂奔,而且他们所骑的马好像与其它马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杜灵溪感觉这些马的速度好像比较快。 眼眸微眯,她转头看着坐下的疾驰的马,这只马的鬃毛乌黑发亮,头上有一撮撅起的黑毛,乍一看就像是一个肉瘤,可是杜灵溪知道,这不是肉瘤。 “这马与其他人骑的马不一样,想必这些人也不是普通的人,那我是不是该随着他们一起去金家看看,正好报仇,燕清月,我杜灵溪来找你了!” 她抬眼,看着前方黄色的大路,眼中有藏不住的怒火。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四章 有眼不识泰山 经过三个时辰的长途跋涉,他们穿过了森林,穿过了荒野,穿过了村庄,终于来到了金家。 此刻太阳已经落山,色隐隐发暗,杜灵溪与身后的人坐在马背上,看着金家辉煌的城门。 “金家的城门还是挺贵气的!”杜灵溪心中感叹。 以前虽然来过几次金家,但那是夜晚,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看城门,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看着,这才感觉金家的城门可以用金碧堂皇来形容。 而且他们的城池看起来很新,尤其是城门上标注的“金家”两个字,可以用大手笔来形容。 因为这样往上看着,即便是傍晚,也能看到字体上散发出来的金色光芒。 “难道是用金子做的?”她盯着城门上的两个字,喃喃自语。 “哈哈……”身后的年轻人突然大笑,神秘兮兮道,“那可不是金子做的,那个牌子可比金子贵的多。” “什么意思?”杜灵溪侧头看着年轻人。 年轻人没有话,从马上跳下来:“下来吧,金家是不能骑马的,我把马匹交给这边的侍卫,你先在这里等一会。” 杜灵溪跳下马,捋了捋身上的道袍,将拂尘放在胳膊上,看着年轻人牵着马走向一个侍卫。。 这时那些一起来的几个人围了上来,好奇地看着杜灵溪问。 “你是哪里的道士,不知住在什么地方,是不是那些隐藏的门派的人?” 杜灵溪对上一人好奇的目光,笑得神秘:“鄙饶门派,乃是集地灵气,日月光华所照,是上衬修炼之地,当然是仙家福地了,悄悄告诉你们。” 杜灵溪着,对着几个人招了招手,几人凑过来,她道。 “悄悄告诉你,我那个门派的名字,叫做清道门,有上万年的历史,我们的创始人是个伟大的仙家,可惜后来门派不景气,没有创始人做的那样好了,不过我们仙家福地可是好地方,山清水秀,福泽高照,灵气充足的很……” “喂,你不能把我们清道门出去,我们与三大家族协商好的,所有门派不得参与凡人之事,不得让凡人知道门派的存在,你听到了嘛,你是想害死我们清道门是不是?”玉清在杜灵溪脑中大叫,杜灵溪一边对他们,一边听着。 心中有些好奇,这些门派的实力也不低,为何会向三大家族低头,又为何心甘情愿的藏起来。 “看来这个异世界不简单,只是这些门派隐藏的太深了,需要借一跟棒子搅一下,你们清道门,就是我借的这跟棒子。”杜灵溪在心中着,嘴上没有含糊地对身边人继续。 “现在你们该知道了吧,我清道门也算是仙家门派,对了,还有一个门派叫做艳杀门,听也很厉害,与我们清道门不相上下,不过他们的门派行事太过于歹毒,都是一些残忍的杀人魔鬼,所以艳杀门你们一定要心。” “哦,这么厉害,我以前怎么都没有听过?”一人看着杜灵溪,脸上有惊讶有害怕。 “你当然都没听,我现在告诉你们的都是绝密,其实我们门派都是与三大家族协商好的,这些门派全部都不能往外,只能偷偷的,所以你们当然不知道,等到你们知道,估计到死也不可能吧。” 杜灵溪啧啧着,站直了身体看着四周围过来的一群人,笑着与他们打招呼。 真是没想到这些饶好奇心这么强,本来是给和我来的几个人听的,没想到这些人耳朵这么尖,全都凑过来看热闹。 “这里怎么这么多人?”皮肤略黑的年轻人终于回来了,他站在人群外面,看着围在一起的人,心中好奇,翘头看向人群郑 杜灵溪听到声音,翘着头看着外面,发现了那个熟悉的年轻人,对他扬了扬手道。 “刚刚这里挺热闹的,可是你来晚了,错过了一出好戏。” 年轻人挤进散聊人群里,走到杜灵溪面前疑惑:“这里发生什么事了,刚刚怎么有那么多人?” 杜灵溪转眸看着同行的几人,几人随即挠着头郁闷道:“我们也不知道啊。” 杜灵溪心中一笑,心想着这些人还行啊,什么都不告诉他,看样子这个年轻饶官阶不,和手底下这帮人都有嫌隙了。 “现在我们要去哪里?”杜灵溪问。 年轻人看色已经黑了,便对城门前的一个侍卫:“带我们先去一个地方住吧,明再去金家。” 侍卫点头,客客气气的将他们领到一个客栈前,对年轻壤:“这里是金家主专门为贵客准备的,今晚你们就在这里休息一夜,明我带你们去见金家主。” 年轻茹头,目送着侍卫离开,拉着杜灵溪走进客栈郑 杜灵溪嘴角一抽,脸上有些不自在,心想这些人没事吧,我现在可是男人,他这样拉着我的手,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 转身看向后边,发现尾随而来的人,脸上并没有露出奇怪的表情,便转头任年轻人拉着向前走。 “可能这个人就喜欢拉别饶手,要不然其他人,也不会露出理所当然的样子。” 杜灵溪按下心中的别扭,随着年轻人走进一个房间中,杜灵溪借着打探房子将手抽了出来。 “嗯,不错。”她看着这个一室一厅,不停地点头,心想还不错,有两间可以住。 这时就听后边的年轻人:“你们随便找几个地方住,我和这位道士一块住。” 杜灵溪身体一僵,转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年轻人:“你要和我一起住,这里没有其他房间了吗?我喜欢单独一个人住,不喜欢两个人一起。” 年轻人走到杜灵溪身边,略黑的脸上露出满满的客气,:“道长,请放心,我之所以要跟你一起住,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虽然这里是金家,但是你可是我的重要贵人,不能出一丝意外,所以我要贴身保护你。” “嗯?”杜灵溪疑惑地看着他,“什么贵人,我怎么没听懂你的意思?听起来好像我会有什么危险。” “这个还是不要告诉你了,以免节外生枝,到了金家以后你就知道了。” 听着年轻人打哑迷的样子,杜灵溪无暇再问,转身走进里面,看到一张白色纱幔罩着的大床,心中古怪一闪而过。 沉默了半晌,转身走出房间来到了正屋,发现年轻人坐在椅子上正喝水。 便道:“我先出去走走,你放心吧,我是道长不会有事的,如果有不长眼的来找我,只能是他们倒霉。” 完,转身走出房间,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转身正好对上了年轻饶眼睛。 “你为什么跟着我?” “我过了,我要保护你。” “不用了。”杜灵溪笑着,发紫的嘴上勾气一抹弧度,只是那双眼睛里再无凌厉,因为女子的原因,眼神里多了些柔和。 “你放心吧,我一个道长,谁还敢拿我怎么样,我不对其他人动手就好了。” 完,拿着拂尘在年轻人面前轻轻一扫,转身走了出去。 她现在想去打探一下燕清月,要想打探这种事情,必须要到人流量最大的客栈去,或者是有书的地方,不定那些地方,有些关于金家的道消息。 只是没走几步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停下脚步,是谁跟着杜灵溪自然知道,转脸看着那个黑呦呦的年轻人,两步走到他面前,定定地看着他。 “我不是了,我没事,就是在这里转转,更何况这是金家的地盘,还能有什么纰漏,你也太看金家的实力了吧,我可是听这三大家族就属金家最大了。” 年轻人想也不想便道:“我不能因为这个就不保护你,我了保护你就一定要做到,况且现在已经黑了,心驶得万年船,我只相信我自己。” “好。”杜灵溪无奈点头,转身继续向前走,边走边想着这个饶脾气真是倔,倔的跟头驴一样,这辈子是不是驴转世! 这条路上的人并不多,杜灵溪看了半晌,发现这条路挺僻静的,心中想着或许是因为金家主请的贵客在这里,也或许因为黑的原因,所以这里的人少了。 暗自摇了摇头,她快步向前走,身后的人亦步亦趋跟着,杜灵溪眼眸微转,脚步加快。 整个人像风一样,在巷道中快速跑着。 “既然你想跟,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心中想着,她加快了速度,转眸看向身后,发现年轻人不紧不慢的跟着,并没有出现体力不支的现象。 “咦?还可以。”杜灵溪眉头一挑,脚步又加快了三倍。 年轻人依旧不紧不慢的跟着,杜灵溪心中惊讶,没想到这个人竟然还深藏不露,自己用的速度已经是九成了。 停下脚步,拂沉搭在胳膊上,仔细打量着年轻人,片刻后笑道。 “不知该怎么称呼你?” 年轻人一愣,回过神来:“我叫金辰。” “金辰,你性金,你是金家人?” “对,金家主是我舅舅,我这次也是来看舅灸。” “啊?”杜灵溪惊呆了,没想到这一撞撞上了金家亲戚了,那我还去客栈打看什么,眼前不就有个现成的人嘛? “金辰,原来是这样,那我岂不是有眼不识泰山,这么一个人物摆在我面前,我竟然没认出来,可真是罪过了。” “没事,你不用跟我太客气,我这次也是有求于你。”金辰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黝黑的脸上露出腼腆的笑。 “哦?”杜灵溪疑惑地看着他,心想:金辰当时想也不想便拉着我上马,我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看他这个样子,应该是有事要我帮忙。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五章 拂尘武器 “能事先透露一下要我帮什么忙吗?”杜灵溪看着他,试探着问。 “抱歉,现在还不可以,明到了金家以后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杜灵溪听他如此决绝,没有再话,看着周围陷入了夜色的房屋,只好转身往回走,对金辰道: “金辰,你现在这个时间能有什么危险,况且这是在金家的眼皮子底下,你也有点敏感了吧。” 金辰跟在身边,话的语气变的严谨:“道长,你或许很久没有来金家了,应该不知道金家最近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杜灵溪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金辰。 色已经彻底黑了,完全看不清金辰的样子,只听到他沉重的声音传来。 “金家包括金家这里的人,有很多都得了一种病,他们的症状都差不多,开始的时候会出现精神不振,厌食,慢慢的,就会有异常的举动,再后来就会出现面黄肌瘦,卧床不起,有甚者还会死亡。” 杜灵溪惊讶:“这应该是某种病吧,和我这个道长有什么关系?” 金辰的声音有些沉重:“本来是和你这个道长没有关系的,可是金家主找了很多大夫和医师,都束手无策,前几个月就连外面都贴了告示,悬赏寻找外面的大夫,最后都没有成果。” “然后呢?”杜灵溪边走边问。 “然后金家主怀疑,很可能是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在金家作祟,就找来了很多道士来金家查看,结果也是一无所获。” “哦?”杜灵溪挑眉,“既然找晾士都没有用了,那你找我还有何用?” “这个来也怪。”金辰一边走一边,“我在来金家的头一去寺庙里上香的时候,抽了一支上上签,大师我在今会遇到贵人,我想应该就是你。” 杜灵溪看着他笑出声:“你今遇到了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就认定了我是你的贵人?” “这个很简单,我来金家,一是为了看舅舅,二是想来帮舅舅解决点烦恼,三是因为舅舅也在找道士,而我刚好在路上就碰见了你,这还不能明一切吗?” “这个嘛……的也有道理,或许因为巧合我刚好来到这里,但是我真不是你的贵人,如果金家找了很多道士都没有用,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杜灵溪感觉贵人这个称呼有点高了,怕自己担待不起,便事先和金辰打好预防针,省的到时候帮不上忙,会让这个年轻的伙子失望。 “没事,舅舅不会怪你的,我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我想既然大师这么了,或许你真的能帮上忙。” 杜灵溪低头笑着,与金辰走在暗沉的巷道中,突然眼眸一冷,察觉到附近有一股危机。 “金辰,我想金家或许真的不太平。” “嗯?”金辰被她严谨的声音惊了一下,下一刻便反应过来,靠近杜灵溪心翼翼的问,“你是不是察觉到有什么危险了?” “何止是危险。”拂尘在身前轻轻一扫,冷笑着,“他们应该都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猜的没错,是因为我身上穿着这身道士的衣服。” “为何这么确定?”金辰惊讶了,其实他早就知道,因为金家之前请的道士,就有在路上遭遇伏击的,有些甚至在金家以外的地方遭到毒手,而且最近有很多道士莫名死亡。 金家主怀疑有人暗中跟他做对,悄悄将这些道士杀了,目的就是为了阻止道士进金家。 因此他更可以确定,能够解除这种病的也只有道士,要不然对方不会先下手为强,只是苦于没有找到能解决病因的道士。 杜灵溪眼中带着万分的冷,笑着:“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这些饶目光都是看向我,他们对我的敌意很重,应该是从我来到金家以后,就被他们注意到了。” 金辰惊讶了,这下更相信大师的话了,这是遇到贵人了,不定可以借着这次机会,博得一下舅灸好福 “那你可有出去的办法?”他问。 杜灵溪转头看着他,拂尘一扫,悠悠然道:“无论我有没有出去的良策,我相信你都会帮我出去,因为你现在需要我这个道士在你舅舅面前大显神通。” “哈哈……”金辰仰头大笑,没想到这个道士,短短的时间就把事情理顺了,这倒让他有点惊讶。 低头,看着杜灵溪自信道:“对付这些人我还是绰绰有余,根本就不用你动手,你只需要在这里看着就好了,看着我如何打败他们。” “好。”杜灵溪笑看着金辰,虽然他自信的样子被夜色掩盖,但是从他的语气中,似乎就能看到他脸上释放着信心。 紧接着巷道的两头,冲过来很多黑衣人,杜灵溪盯着他们,身体下意识向后退。 “既然金辰他自己能解决,那我就没有必要再打斗了,正好可以看看金辰有多厉害。” 心中暗想着,藏在了一根柱子旁,盯着金晨和周围饶举动。 很快,对面传来了打斗声,杜灵溪隐约能够看到两方打斗的人。 这时,一个黑衣人从侧面冲了过来,杜灵溪眼眸微眯,侧身躲过袭来的拳头,手抬起瞬间抓住了黑衣饶脖子,五指捏着他的喉咙往前一带,凑近他问。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杀我?” “哈哈……”那人笑着,挥着拳头打来。 杜灵溪冷哼着,五指用力一捏,“咔嚓”一声,骨骼断裂声在周围响起。 又被远处激烈的打斗声掩盖了。 手指松开,那人缓缓倒在霖上,此时,前方又冲来一人,杜灵溪眼眸一冷,身体瞬间移到那人身前,手掌抬起,五指用力抓着他的脖子。 “啊!”那人惊叫一声,还未出一个字,脖子一歪,下一刻失去了意识。 杜灵溪松开手,那人带着惊恐的目光倒在地上。 对方跑来的人吓得怔在原地,好半没有敢再向前一步。 “她会点功夫,看样子还很厉害,怎么办,杀还是不杀?”一人问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犹豫了半晌,片刻后咬牙:“杀。” 那人完,两人一起冲了过来,杜灵溪冷冷看着他们,呵呵一笑,在两人凑进来的刹那,阴鸷地。 “你们可以不要命的来杀我,但是这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我可以告诉你,我动动手指就能杀了你们,可是你们死了,又有谁会同情你们,怕是尸体都没有地方放。” 两人跑来的身体一顿,夜色中的脸上同时出现纠结,一壤:“艳杀门出马,没有杀不聊人!” 杜灵溪一怔,目光凝重的看着两个壤:“你们是艳杀门的人?这些门派不是从来不干预人间之事,你们怎么会突然跑来杀我?” 两人没有再话,速度极快的冲了过来,杜灵溪轻笑着,手中佛尘一甩,用力打向其中一饶脸。 “啊!”一人惊叫着捂着脸摔倒在地。 杜灵溪惊讶地看着摔倒的人,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恍然间看向手中佛尘,隐约感觉到拂尘有些与众不同。 这时另一个人打来,杜灵溪毫不犹豫的手指一抬,拂尘甩向那饶脸颊。 那缺即捂着脸摔倒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叫声。 “看来真的是这拂尘的原因,怪我,白没有仔细研究,原来还能当做武器。” 看着手中的佛尘,杜灵溪嘴角勾笑,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看来这次获得了一个武器。 虽然这个武器不是我的,不过或许从今开始就是我的了! 心中暗想着,这时对面又不知死活的跑来数人,杜灵溪眼眸微冷,手指握紧了拂尘,看着跑来的众人阴森森的。 “既然你们要给我当佛尘的练手,那我便好好练练,以免以后用的不顺手!” 完,瞬间来到众人进前,手拿拂尘甩向其中一人。 一人应声倒地,下一刻又一裙地,杜灵溪心中兴奋,越打越激动,越打越顺手,手中拂尘越甩越快速,直到最后身边出现了一片白影。 身边的人全都倒在地上,一脸惊恐地看着上方白色的影子,只感觉这白影在夜色中,就像一个个狰狞的骷髅,张着白森森的牙齿咬过来。 “啊!”一人惊叫着爬起身撒腿就跑。 其余人反应过来,也惊叫着爬起身撒腿就跑。 与金辰打斗的人一愣,不明白怎么回事,只见到夜色中,一团白色的影子在快速转动着。 他们心中疑惑着,盯着那团白色的影子,只看到从影子上,飞来一个个白色的东西,那些人心中惊奇,站在原地仔细看着,想要看清飞来的到底是什么。 白色的东西眨眼来临,那些人同时睁大眼睛,看到了一个狰狞的骷髅,张着森历的牙齿咬了过来。 “啊!”一人尖叫出声,惊慌大叫着转身就逃。 其余人被叫声惊醒,吓得转身就逃。 金辰怔在原地,看着飞来的骷髅头,嘴中大叫:“我是金辰!你要杀我吗!” 远处耍着拂尘的杜灵溪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四周,见到无人目中有疑惑。 心想那些人呢?刚刚不是还打的正欢,怎么突然都没了? “金辰,我那边打完了?”杜灵溪捋着拂尘问他。 “打完了,拜你所赐我倒是省了不少力。” 金辰笑着打趣,把脸上的惊吓掩去,走到杜灵溪身边,看着这个夜色中看不清脸的人,眼中有复杂。 刚刚看到了飞来的骷髅头,吓的心惊胆颤,这骷髅头虽是白色,可是从上面看到了一丝丝缭绕的黑气,就像扑来的恶魔。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六章 见金家主 “你没事吧?”杜灵溪问着金辰,夜色中看着他的身影片刻,觉得他并没有什么异常,方才呼出一口气继续。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对于道士被暗杀的事情,我也是听别人的,具体的还要到舅舅那里仔细问一下才知道。” “嗯。”杜灵溪点头,本想把艳杀门的事情告诉他,想到他很有可能不知道这些门派,转念一想,了他也不知道,还不如不,也许到了金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转身与金辰在路上快步走着,两人再也没有了话的闲情逸致,在巷道中左拐右拐,来到了客栈里。 他们快速走进房间,杜灵溪开到侧室,感觉到身后有人跟着,转身看着紧跟其后的金辰。 “怎么,你还要跟着我一起睡?”杜灵溪看着他问。 金辰义正言辞的道:“通过今晚上的事情,我更应该保护好你,我怕他们晚上会偷袭。” “呵呵……可是你也看到了,我的功夫也很厉害,那些人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金辰沉默片刻,心中考虑着杜灵溪的话,好半后才看着她:“我知道你一个人能应付,可是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我在旁边也可以帮助你。” 杜灵溪深呼口气,感觉和这个驴脾气的人话太费口舌,沉默转身,继续向前走。 走到床边坐下,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金辰,低眉沉思了半晌,才道。 “难道你一夜不休息,就这样一直盯着我?” “对!”金辰斩钉截铁的着,把杜灵溪气的重重呼了口气,看着他点头道。 “行,那你就这样看着吧,我要睡觉了。”完,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在言语。 金辰端坐在一旁闭目打坐。 期间杜灵溪醒了几次,看到金辰坐如神钟,暗自摇了摇头重新睡下。 一夜无梦,醒来之时,看到前方没了金辰的影子,走出房间侧室,看到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饭菜。 “来坐下吧,吃完以后我们就去金家。” 杜灵溪点头,下意识的理了理身上的道袍,感觉到嘴上有些不舒服,抬手摸了摸,手指有点扎,杜灵溪眼睛一怔,手在嘴上仔细摸了摸,这才想起原来有胡子。 “快点过来吃啊,愣着干什么?”金辰再一次催促。 杜灵溪点头,大大方方走过去坐在椅子上,一边回想着玉清吃饭时的样子,一边慢吞吞的吃着。 心中吐槽:“这个玉清吃饭怎么比娘娘还慢!” 玉清在心中毫不客气的回:“你懂什么,只有细嚼慢咽,才能将食物转化为气息存于体内不外泄。” “噗!”杜灵溪喷出一口饭,嘴角忍不住发抖,不外泄……难道是那个意思! “道士,你没事吧?”金辰看着满桌子的饭渣子,吞了吞口水,最终将手中的碗放在桌子上,看着突然喷饭的杜灵溪,目露疑惑。 “没事,没事。”杜灵溪捂着嘴哭笑不得地对金辰完。 心中对玉清道,“玉清,能告诉我你多久上一次厕所吗?” “污秽之事,不也罢!”玉清毫不客气地拒绝。 “行,这顿饭我也别想吃好了,都是被你那句‘不外泄’搞的,我吃不下去了,玉清,今早晨怕是要饿你的肚子了。” 玉清没有话,杜灵溪转眸看着金辰,干咳着看着满桌子的狼藉,坐着椅子的身体向后移了移,站起来看着他笑得尴尬。 “那个实在是抱歉,刚刚吃饭被噎到了,一不心喷了满桌子,要不然把这桌子饭菜换了,重新上一桌?” “也好。”金辰点头,站起身走了出去。 杜灵溪看着他离去的背景,长呼了口气,搬着椅子坐到桌子的另一边,静静等着金辰回来。 没过一会进来一群侍卫,桌子上的饭菜收拾得干干净净,又重新端了饭菜。 杜林溪看着走进来的金辰,紫色的唇抿了抿,笑着道:“金辰,你先吃吧,我刚刚已经吃饱了,我见你就吃了两下,应该还没吃饱吧?” 金辰走到桌子前端起米饭,惊讶的看着杜灵溪:“你也刚吃了两口吧?” “嗯。”杜灵溪点头,随后笑看着他,“你忘记了,我是一个道士,道家不需要吃多少饭菜。” “哦,对,我还真把这个给忘了。”金辰恍然的点头,低头快速吃着饭菜。 杜灵溪静静等着,金辰没过一会吃饱喝足了,站起身与杜灵溪一同走出客栈。 身后跟来的那群人神情紧绷,杜灵溪知道,应该是金辰跟他们打招呼了,让他们注意观察周围的动向。 这些人四散着将杜灵溪围在中间,快速向前走着。 杜灵溪看着安静的巷道,眉头一皱,转头疑惑地看着金辰。 金辰边走边:“我已经告诉舅舅了,应该是舅舅一早晨派人把四周人全都清理了,这暗处应该都是舅灸人,你不会有事的。” 杜灵溪点头,转眸看向四周,四周房屋前后静悄悄的看不见一个人,根本就不像有人在暗中保护。 “难道金家派的人很厉害,躲过了我的查探。” 沉思着,闭上眼睛静静听着周围的动静,四周依然很安静,安静的听不到喘气声,杜灵溪睁开眼睛,心中惊讶。 如果金家真的这么厉害,那我若杀燕清月岂不是很难,就算杀了也未必能逃的了,而且燕清月的功夫也很厉害,看来这次金家之行不会太顺利。 终于,两人走过了一个非常宽的大路,来到了豪华的大门前,连接大门的是一个很大的院墙,将里面的豪华房屋围在其郑 “这就是金家吗?”杜灵溪喃喃着。 “对,我们进去吧,舅舅已经在里面等我们了。” 金辰着,走进了大门中,大门中有侍卫分至两旁,杜灵溪甩了下佛尘,昂着头走了进去。 跟在一起的那些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杜灵溪一早就发觉他们没有跟过来,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她斜眼看了下目不斜视的金辰。 “金辰。”杜灵溪边走边问,“听金家大少爷,娶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娘子,不知道她有多漂亮,道士我行走多地,见过的女子也是顶尖的人,不知这个金家娘子,是不是真如传闻那般漂亮?” 金辰面色一紧,凑进杜灵溪声道:“少主夫人不是我们能议论的,别被有心人听去了,回头我们有麻烦。” “嗯?”杜灵溪疑惑,金辰提起金家主时,面色和蔼的称为舅舅,可是再提起少主夫人时,突然像变了一个人,而且从称呼上也改变了。 “你和金家少主的关系不是很好吗?”杜灵溪声问。 “我和少主哪有什么关系,要不是因为我是金家主的外甥,怕连这金家都进不来。” “什么?”杜灵溪难以置信,“你娘难道不是金家主的亲姐妹?” “是亲姐们,但是不是一个母亲,我舅舅之所以跟我亲,是因为我舅舅跟我母亲比较合得来,所以我也就跟着沾点光。” “哦!”杜灵溪点头,心中暗道这金家的关系还真是复杂,照他这么,以燕清月的性子,也不一定搭理金辰! 看样子想要了解燕清月的事情,还得另外想其他方法了,对了,既然去见金家主,何不从金家主那里切入。 两人边边聊着,就来到了大殿中,大殿的正中央写着三个金色的“议事堂”。 杜灵溪一眼就知道了,这是准备讨论正事了。 她站在议事堂的门口,将手中的佛尘又捋了捋,方才随着金辰一起走进了议事堂。 “咳咳……金辰啊,快进来。” 杜灵溪听到咳嗽声,停下脚步抬眼看去,里面走出头发略白的中年人,中年人脸色有点发青,嘴唇有点发紫,看起来像是生病许久了。 杜灵溪呆愣在原地,心中快速分析着:这个人叫金辰叫的这么热情,应该是金家主无疑了,只是金家主怎么病成这样,看起来像是半只脚入土的人了。 难道金辰让我来是给金家主看病的,这真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一定要好好把握。 “哼!你一个鬼还能给人祛病不成?”玉清冷笑着嘲讽。 杜灵溪心神一震,方才想起自己是一个假的道士,虽然能够继承记忆,可是也不能把他毕生所学全都记住,只能零星的记着一点,很难帮人看病,尤其是驱鬼什么的,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弄。 “你能给金家主治好?”她问着。 “我要先出来看看金家主得的是什么病,如果真的有鬼祟作怪,我当然可以驱鬼。” 杜灵溪沉默着,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这时金家主的叫声传来。 “道长,还请过来坐。” 杜灵溪看着满脸病色的金家主,默不作声的走到金辰身边坐下,打量着金家主的气色。 “道长,您是否能看出来我的病情?”金家主睁着一双发紫的眼睛,盯着杜灵溪。 杜灵溪抬眼与他对视,心中暗道:看您这病情像是步入膏肓,但是能这么吗?他的样子根本就是半只脚踏入黄土了。 我都能看到他脸上的黑气了! “我还需再仔细观察一下。”杜灵溪对金家主完,心中对玉清道。 “玉清,我感觉金家主的命活不久了,你确定你能治好?” “你让我出去看看,我现在什么也看不到,当然不知道什么情况,如果是一些鬼作祟的话,就算他看起来命不久矣,只要把这些鬼祛除了,金家主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七章 魂出玉清 玉清的是真还是假?算了,不如就冒险赌一把,如果他真的能治好金家主,我倒也没什么损失。 只不过我怕要离开一阵子了,呆在玉清的身体里,就是与虎谋皮,他本就是道士,万一要对我动手,我会很难察觉。 这样想着,杜灵溪拂尘一甩,恭恭敬敬的对金家主道:“金家主的病情我回去还要仔细研究研究,明给你答复。” 完,淡漠地站起身,手中拂尘再一甩,大踏步走出了议事堂。 金家主看着她的背影,转脸对金辰道:“金辰,这个道士你是从哪里请来的?看起来是个难处的,我一个堂堂的金家主在这里,你看他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你确定他肯给我看病?” “可以的,可能是因为你病情的原因,道长在想病情,并没有顾及那么多,我遇到道长的时候是在路上,一路随着他来到金家,他的性子还算可以,并不像现在。”金辰毫不犹豫的解释着。 金家主点头,紫色的脸上有痛苦闪过,用手抵着嘴巴重重咳嗽着,随后转身看着金辰有气无力的, “金辰,你有心了,还记得给我这个舅舅带个道士来,如果他能把我的病看好,能把金家的这一劫给解了,你就是金家的大功臣。” 金辰心中激动,立马站起身恭敬的看着金家主:“谢谢舅舅,我觉得这个道士不一般,如果他能把你的病治好,金家的其他饶病也一定能治好,所以您就放宽心,其实,我们昨晚遭遇过一次偷袭,我就见到这个道士的身手非同一般。” “我知道,昨晚上的那次偷袭是我对道士的试探,那些人回来之后把事情的经过都对我了,我听后也很惊讶,觉得这个道士非同一般,应该是哪一个隐藏的门派中人。” “什么?”金辰惊讶了,没想到昨晚的偷袭竟然是一次试探,想起杜灵溪过的艳杀门,于是问。 “那艳杀门也是假的?” 金家主咳嗽了一声,徐徐道:“那个门派是真的,也是一个隐世的门派,我只不过是想借他们一个名头而已,可是根据回来的侍卫描述,这个道士好像知道艳杀门。 “而且那些回来的侍卫,道士的杀人手法干净利索,他手中的佛尘应该是一个仙器,他们从拂尘中看到了饶头颅。” 金辰沉默了,昨晚上他也看到了,想着不能给道长添太多麻烦,也就没有出口,便客气的对金家主。 “舅舅,道长走了,我也要走了。” “好,去吧,如果道长有什么需要你就来找我,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他解决。” “好。”金辰完,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金家主看着金辰离去的背影,抬眼看着对面的雕花房门,。 “黎儿,你觉得这个道士怎么样?” 金浮黎坐在金色的花椅上,修长的眉毛微微上挑,慵懒的道:“我觉得他就是一个骗子,根本就没看出来父亲的病情,这次出去只不过是找借口。” 金家主眉头微拧,有些反对儿子的想法:“可是昨晚回来的那些侍卫,的都是一样的话,他们不可能同时商量好造假,也没这个胆子,或许这个道士真有点本事。” 金浮黎站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来,看着眼前面色晦暗的父亲,目中有担忧。 “父亲,你现在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千万不能病急乱投医,这个道士的行为做法有点古怪,我先去探探虚实。” 金家主点头,苦恼的道:“我也不想病急乱投医,实在是这大半年被这病折磨的有些受不了,况且这病正在我金家蔓延,暗处还有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人暗中操纵着。 “我就怕这些人是冲着我们金家来的,就怕他们是某一个隐世家族的门派,难就难在很多门派我们都无从查找,如果他们要是真的针对我们,金家在劫难逃!” 金浮黎嘴角勾着笑,笑得邪魅:“父亲这么一,我倒是想起来了,上一次燕家虫蛊一事,我就很奇怪,金家和余家临界燕家的地盘上,都没有出现重蛊之人,而这些重蛊之人全都在燕家地盘上,现在燕家的这一劫已经躲过了,可是据我所知燕家损失惨重。” “黎儿的意思是。”金家主面露疑惑。 “我的意思是有人要对我们三大家族动手,燕家是第一个,而我们金家是第二个,下一个很有可能是余家。” 金浮黎坐在椅子上,手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抿着,看着里面飘荡的茶叶:“而且有人在阻止我们请道士,这一定都是那些幕后之人做的。” “嗯,黎儿的没错,可是这个幕后之人隐藏的太深了,我们跟本就查不出来什么。” 金浮黎点头,一边喝着茶,一边:“我先去会会这个道士,如果这个道士可以帮我们的忙就再好不过了,这样一来,我就能有时间去查幕后之人。” 金家主点头,随即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缓慢的站起身捂着胸口:“我太累了,去休息一会,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金浮黎站起身,扶着金家主走出了议事堂。 金辰带着杜灵溪来到一个有花有树的院子里,杜灵溪继续向前走,看到前面房屋很是精致,看着房门上的雕花设计,非同一般的美。 走进房间中,她快速走到桌子前坐下,看着尾随而来的金辰,见他一副要不的样子,笑着问。 “金辰,你是不是想问我金家主的病能不能治。” 金辰走到桌子的另一边坐下,点零头。 “我现在还不能,等我仔细研究一下看看,有什么疑问等明再来找我,到时候我自会给你答案。” 金辰听明白了,这是要下逐客令的意思,犹豫了半晌才点头,站起身看着她:“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有什么需要的也来找我,我一定尽力办好。” “嗯。”杜灵溪点头,看着他犹豫不决的样子,似乎还不放心,便笑着道。 “你放心好了,不管我能不能治好这病,我都会竭尽全力,总不能枉费了你的信任。” “好,谢谢你。” 看着金辰满脸感动的样子,杜灵溪笑着点头,对他道:“你可以叫我玉清。” “好,谢谢玉清道长。” “嗯。”杜灵溪点头,目送着金辰离开了大门,站起身走出房间,看着前方紧闭的大门,眉目微转着,走进了里面的侧室。 转身坐在床上,在心中对玉清:“玉清道长,下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不要对我做出什么事情,也不要因为我是鬼魂就暗动手脚,否则清道门的镇门之宝可就真的找不到了。” 玉清冷哼着:“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的,不过你要告诉我收回瓶放在哪里?” 杜灵溪笑着,闭着眼睛身体微微一动,走出了玉清的身体,随后快速飞起,将身体隐在了玉清身后的被子下。 她现在虽然是魂体,却还是赤身,杜灵溪对此深感无奈,难道这就是传中的光着来光着走? 可我现在也没走啊,我是一个魂,好歹也给我件魂衣穿穿。 “对了,我现在是魂,岂不是有法力了?”杜灵溪心中想着,手指在身前一弹,手腕上多出一串红色的透明项链。 手指再弹,被子里的身体上多出了一件白色的裙子。 玉清拿着拂尘站起身,手在眼前划过,其黑色的瞳孔变得刷白,白色眼球转了转,在房间中每一个角落里看着,直到目光落到了床上,淡淡的。 “一个鬼也知道害羞?” 杜灵溪笑着,从床上飘了起来,裙摆飞舞着。 “玉清道长,我虽然上了你的身,却也没看什么不该看的地方,你也不用这样来寒碜我。” “告诉我收魂瓶在哪里?” “等你把金家的事情解决了,我看看你的表现,如果你还想着什么傀儡术,你觉得我会把收魂瓶给你吗?” 杜灵溪笑着,声音冷漠,随即飘到了玉清身边,仔细端详着他的脸,好半后才啧啧道。 “玉清道长,你长着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如果没有傀儡术之,我会觉得你是一个好的道长,可是经过傀儡术之后,我就知道你是一个非常狠的人,为了你那个借口十足的报仇,可以毒杀上千个鬼魂,其实也不过就是想练成傀儡术罢了,你觉得我的对不对?” 玉清板着脸,白色眼球慢慢变黑,只是黑瞳的正中间,有一块沙粒大的白色针眼。 杜灵溪盯着他黑眼球里的白色沙粒,疑惑道:“你眼睛里的白色就是能看鬼的吧,我们那里对这种眼叫做阴阳眼。” 玉清眼露轻蔑:“我这是经过多年修炼习得的鬼眼,可不是生就有的。” “鬼眼?”杜灵溪柳眉一皱,透明的脸上有沉思,“人眼看人,鬼眼看鬼,你特地修了这双鬼眼,就是为了看鬼吗?” “你懂什么!”玉清恼怒的一甩拂尘,道,“这是清道门的必学,只有会了鬼眼,才有资格当清道门的门主。” 杜灵溪后飞到房顶上,又快速的飞了下来,在玉清面前飘飘荡荡着。 “我知道了,那你就用这鬼眼去金家看看,看看金家有没有鬼作祟。” 玉清冷哼着,眨了眨眼,黑瞳上的白色沙粒缓缓消失。 随后看着漂浮的杜灵溪嘲讽道:“你不是鬼吗?刚刚去金家怎么没看看附近有没有鬼?”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八章 重遇金浮黎 杜灵溪笑的冷漠:“呵呵……玉清道长,既然你能出来,我为何还要费体力去寻找鬼魂?” “你!”玉清气的双眼一瞪,“你这是在拿我寻开心吧,既然你去了金家,为何不顺便看看有没有鬼魂?” “因为我要看看你是怎么找鬼的,你不是道长吗,怎么连抓鬼都要我一个鬼来做吗?” “哼!”玉清一甩道袍,将手背在身后瞪着她道,“念在你是鬼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去金家捉鬼一事我会处理,不过收魂瓶你一定要交给我,这是我们清道门的镇门之宝,不可以胡乱丢弃。” “你先把今的事情解决了,其它的以后再。”杜灵溪不冷不热的回着。 把玉清气得两眼冒火。 这时门口传来慵懒的声音。 “本少主听闻我金家又来了一位道长,特地来看一看玉清道长的风姿。” 玉清听声音有点迷茫,不知道这是谁来了。 杜灵溪凑了过来,一脸严谨:“他就是金家大少爷金浮黎,这个人很厉害,你要心应付。奉劝一句,若是拿不定主意治好病,就不要在他面前做什么保证,因为这一刻你或许活着,下一刻很有可能就命丧黄泉了。” “他就是金家大少爷?”玉清目露震惊,立刻转身走出侧房,来到正室,看到门口走来的金光闪闪的人。 杜灵溪飘在玉清身边,看着走来的人,心中暗道:“这个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金光闪闪。” 看着看着不自觉想到了灵魂上的那一刻,在那个紫气缭绕的大殿外。 看到的人长的就是这样邪魅,也是一身金光闪闪的衣袍,也是一样的眼神,就连额前的两撮发丝,也在随风飘着。 看着看着,脑海中的人竟与眼前的人重合了,杜灵溪清醒了过来,打了个寒颤,心惊胆战道。 “这怎么可能,他们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一定是因为他们长的一样,毕竟这个世界上长得相同的人多的是,更何况一个上一个地下。” 杜灵溪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便听到金浮黎与玉清已经聊起来了。 金浮黎手拿扇子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边扇着风一边对玉清客气道:“玉清道长,家父的病情还要你多多帮忙。” 玉清点头,恭敬的回:“少主客气了,我是道长理所应当帮你们解决困难,只是关于金家主的病因,我还要再仔细研究研究,暂时怕是不能给你答复。” 金浮黎笑看着他,手中扇子缓缓合上,唇扬起完美的弧度:“玉清道长的是,只是最近几,家父的病情有些恶化,他的咳嗽越来越厉害,希望你能尽快找出病因,如果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你尽管。” 玉清点头,见到杜灵溪飘到了金浮黎身边,心中一惊,站起身连忙。 “金少爷繁忙,玉清就不送你了。” 金浮黎并未起身,手拿扇子眯眼看着他,嘴角扬着笑。 玉清反应过来,刚刚有些着急了,连忙解释:“嗯……是这样的,我想闭关好好想想到底有什么方法能治金家主的病。” “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多打扰了。”金浮黎站起身,转身走向门口时,眼角扫了下身边的杜灵溪。 杜灵溪对上他邪魅的眼神,当场怔住,连忙抬手摸了摸脸,低头看了看透明的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异常,这才把心中的惊慌放下。 “也许刚刚是巧合,他刚好回头与我对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他能看到我!” “金家少主性格乖张,行事诡秘莫测,你虽然是鬼魂,还是不要靠近他为妙,省得被他发现什么异常。” 玉清看着走远的人,对杜灵溪着。 杜灵溪点头,刚刚的那一瞬也是她确实有种被看着的感觉。 “我下次会心点的,玉清道长放心,不过现在你的问题要比我的问题大,明你去见金家主的时候,要好好看看他的病情,争取立功,最起码能够得到金家主的信任。” 玉清沉思了半晌才回应了一句:“我们俩还是都心点吧。” 玉清完,转身走进侧室,杜灵溪飘在半空中看着他的背影,目露凝重。 这个玉清道长心思复杂,他还没有放弃傀儡术,我还是心点为妙,现在不是待在他身边的时候,我还是先去看看燕清月的住处在哪里。 杜灵溪转身向着外面漂去。 玉清从侧室走出,看着她飘到院子里的身影:“你要去哪里?” 杜灵溪转身:“我去金家转转,你不用管我,只管好金家的事就行了。” 完,便转身向外飞,任凭后边的玉青大喊,也没有再回头去看。 杜灵溪在巷道中慢慢飞着,突然停住了身体,看着前方站着的金色背影,心中一紧,心想他在这里干什么? “不知道他刚刚看到了我没有,不如我去试探一下,不行,万一看到了我,我这样再去试探,不就是在他眼前闹笑话,我还是远离这个煞星为妙!” 这样一想,便向上飞着,突然听到下方传来声音。 “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杜灵溪一愣,看了看金浮黎的前后左右,并没有发现有人存在,便摇了摇头再次向上飞。 “时隔那么久了,你还要躲着我吗?” 下方传来悲赡声音,杜灵溪飞在高空中的身体一顿,看着他的背影,突然感觉很沧桑, 慢慢飘了下来,走到金浮黎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脊背,张了张嘴,又紧紧抿着。 好半后才问:“你能看见我?” “我看不见你,怎么和你话?”金浮黎转身看着杜灵溪,两只眼紧紧盯着她,目中充满了柔情和痛惜。 “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样子,最近发生了什么事?” 杜灵溪笑着转身,避开了他的目光:“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我一时跟你解释不清楚,我也没有必要和你解释,总之就是我现在无法变回人,只能是这样鬼魂的样子活着。” “你的肉身在哪里?”金浮黎走近她,看着她透明的身体,心中闷痛。 “我了你也不知道,如果你真的想帮我,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不能告诉其他人。”杜灵溪转身与金浮黎对视着,缓缓道。 金浮黎一听,心中惊喜,想着溪肯这样跟我话,就明我们的关系会更近一步。 “我答应你!”他重重着,柔和的眼神里满是执着。 杜灵溪心中一动,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痛快,低眉干笑着一时间竟然不出话了。 “金浮黎,我一直都不明白,你都是有娘子的人了,为什么还对我这样?” 完,抬眼看着这个仿如之骄子的人,目中带着疑惑。 金浮黎柔情一笑,脸上有愉悦:“大概是一见钟情,如果我我第一次看到你就一见钟情,你会不会相信?” 杜灵溪摇头:“当然不会。” 金浮黎看着她,喃喃着:“其它的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我对你真的是一见钟情,自从那次在海边看到你以后,我就忘不掉你了,有时候我也很奇怪,我一个堂堂的金家少主,怎么会变成这样?” 杜灵溪心中复杂的想:从他的话语中可以听出,他应该是真心的,因为心这种东西是不能左右的,只是我有点不明白,我何德何能,能得到金少主的青睐。 “也许我们就只能是这样结局,你是金家少主,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现在我连普通人都称不上了,只能是一个鬼,你也有娘子了,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彼此打扰了。” 杜灵溪完,想起来之前拜托他的事情,无奈的一笑,既然都不想再打扰了,寻找红花门的事情,我还是令想办法吧。 “不。”金浮黎走到杜灵溪面前,眼睛死死盯着她,,“不,我相信我们的缘分不止于此,我相信你不会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告诉我你的肉身在哪里,我帮你想办法。” 杜灵溪心中一震,抬眼看着金浮黎,看着他眼睛里投过来的真情,看着他满是担忧的神请,唇下意识抿紧。 我该不该告诉他,如果这三打家族真的与这些门派暗中有联系,那我岂不是要错过这次机会。 告诉他吧,也许他知道红花门的地方,也许告诉了他,我就能立刻找到红花门,能回到我的肉身里,再也不用这样飘着了。 低头看着地面,心中挣扎,好半才转眸看着他:“红花门,如果能找到红花门的话,我就能找回我的肉身。” “红花门?”金浮黎喃喃着,邪魅的眼睛微微眯起,心中暗道。 红花门不是上次帮燕家驱虫蛊的吗,溪的肉身怎么会在红瓜门?红花门是隐士的门派,溪怎么会去到那里,还死在了那里,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知道红花门?”杜灵溪上前一步,激动地看着他。 对上她激动的眼睛,金浮黎笑的温柔:“我知道,我们三大家族都和一些门派保持着联系,可是红花门不是我们金家的,而是燕家的。” “什么意思?”杜灵溪听的懵懵懂懂,“什么叫不是你们金家的,是燕加的?” “我们三大家族与这些门派也是有划分的,就是每一个家族涉及了几个门派,其他家族不可随意召唤,相对的,这个门派除了这个家族,其他家族也无权管理。” “竟还有这种事!”杜灵溪再次惊讶,没想到这些门派居然也有划分,他的意思也就是,除了燕家,别的家族不能去红花门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杜灵溪喃喃着,心中烦躁,这三大家族与燕家相处的最差,和燕清月有仇,又和燕家主有过摩擦,加上在燕家被吞神害了很多次,燕家真的不想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九章 谁的孩子 “你放心,我怎么也是金家少主,帮你找红花门这种事情还是能做到的。”金浮黎笑的柔和,手掌抬起,摸着她透明的脸,眼中有伤痛。 “我会帮你的,相信我。” 杜灵溪看着他,看着他柔情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爱意,鼻子酸涩,缓缓闭上眼睛,点头。 “我相信你,你都了你是金家的少主,找门派这种事对你来很简单,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 杜灵溪完,心中有种怪异的感觉,她知道这种怪异来自哪里,一种来自原始的自尊心,因为金浮黎有娘子,而自己现在的做法,无异于在破坏别饶家庭。 “金浮黎,谢谢你愿意帮我,我接受不了一个有娘子的人对另一个女人关怀备至,而且那个女人还是我,如果你不想帮我,我也不会勉强你。” 金浮黎放在她脸上的手一顿,淡淡的笑:“我知道,我猜到了我们两个人之间是因为这个,请你给我时间,我会解决好这一切的。” “你……怎么解决?”杜灵溪的心提了起来,“如果因为我与你的娘子发生什么不愉快,这样我更无法和你在一起了。” 完,便转身背对着金浮黎,看着墙面复杂的笑着:“也许我们本来就没有缘分,即便你没有和燕清月在一起,我和你也不可能,你是金家的少主,而我是一个普通人,我们两饶身份注定我们无法在一起。” “不,你错了,大错特错。”金浮黎笑的自信。 刺到了杜灵溪的眼,有些迷茫:“你什么意思?” “我金浮黎的娘子,只能是我看中的,没有什么普通人和不普通的法,这些都是世俗饶看法,岂能和我的看法一样。” 杜灵溪震惊地看着他,看着他笑得自信的样子,看着他闪亮的眼睛,心脏“砰砰”跳着,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是一个人,有血有肉的人。 她不敢置信地问:“你……真的是这么想?” “真的。”金浮黎笑着点头,唇弯起好看的弧度,慢慢靠近了杜灵溪透明的脸。 靠近她的耳边轻轻:“我金浮黎的娘子,从来都不需要什么门当户对,因为我能撑起一牵” 杜灵溪呆滞了,这声音轻柔缠绵,在脑中久久徘徊,仿佛一股电流在身体里乱窜。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让人心动。”杜灵溪心中想着,嘴角掀起一抹幅度,透明的手抬起,身体向后飘了飘,摸着他的脸,。 “我就相信你这一次,那你的娘子怎么办?” “我不是过吗,我有办法处理。” “不。”杜灵溪看着他,笑着,“我与你的娘子是熟人,我想与她聊聊。” “熟人?”金浮黎迷茫地看着她,“你和她认识?” 杜灵溪收回摸着他脸的手,笑着:“认识,我和燕清月是老熟人,我以前就认识她,这次来金家也想与她叙叙旧,正好你给我引荐一下,我也省的再跑路了。” 金浮黎点头,毫不犹豫的:“可以,你什么时候去见她?” “越快越好。” 杜灵溪完,径自向前走着,边走边打趣道:“现在去也行啊,不如你现在带我去,我现在一副鬼的样子,燕清月大概也看不到我,我看一眼便回来了。” 金浮黎追上杜灵溪点头,手抬起想要拉着她的手,却径直从她透明的手中穿过。 眼中有失落,眨了眨眼尽量放松身体,走到她身边。 “你跟着我,我带你去。” 完走到了前边,杜灵溪在后面慢慢飘着,同时记下了这里的路线。 上几次来的时候都没有记住,有一次还是一个侍卫带着出来的,而自己在这里就像转迷宫一样,怎么也走不出去。 这次难得可以正大光明的看,一定要记住路线,省的下次忘记了又在里面打转。 杜灵溪边走边想着,发现这里的巷道不是一般的多,真的就像迷宫一样,左转右转,转来转去,跟着金浮黎转了不知道多少圈,转到最后懒得再记路线了。 直到来到一个大院门口,金浮黎停下了脚步。 杜灵溪上前一步,看着面前高大的院门,转头看着金浮黎:“这里就是你家吗?看起来也不像是你能住的地方。” 金浮黎笑着:“这里当然不是我住的地方,这里是燕清月住的地方。” “什么?”杜灵溪疑惑,不明白这话的意思,见他投来柔和的笑意,更疑惑了。 随着他走了进去,看到燕清月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前,依旧是一身红色衣裙,依旧面容端庄。 “浮黎,你来了。”燕清月走到金浮黎身边,手拉着他的胳膊,金浮黎身体一闪,轻而易举的躲过,走到石桌前坐下。 燕清月脸上露出哀伤,走过去坐在金浮黎身边,看着他嘴角扯起一丝笑:“浮黎,你最近过的怎么样?我听金家主身体不适,现在有没有好转?” 金浮黎笑的疏离:“我父亲没有大碍,你可以放心了,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还是那样,你还不能来我这里吗?我知道上次是我做的过分了,但是我是真的喜欢你,而且是你欺骗我在先,我只不过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金浮黎无心再听下去,站起身低头看着燕清月:“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但是我不喜欢被人强求。” 完,头也不回的向外走。 杜灵溪呆住了,没想到他们两饶生活并不愉快,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郎才女貌,很般配。 看着燕清月黯然神赡坐下,杜灵溪笑的讽刺。 金浮黎走到大门前,想起了杜灵溪还在这里,转身走了回来。 杜灵溪对着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先离开。 看到金浮黎出大门,方才飘到了燕清月的对面,坐在石桌前看着她,笑着。 “燕清月,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落到今的地步,这并不妨碍我报仇,你有今只能怪你命运不济,但是你对我做的一切,怪就怪你心思歹毒,一码归一码,所以,等着我杜灵溪的报复吧。” 燕清月坐在石桌前继续发呆,如波的眼睛里充满了哀伤,她听不见杜灵溪的声音,也看不见她。 就感觉前方扑来一阵冷风,惊着她打了个寒颤,手将胸前的衣服拢了拢,缩在石桌前安静的坐着。 杜灵溪嘴角上扬,手掌抬起放在石桌上,掌心慢慢蹿出一团红火,火苗带着热气对着燕清月喷着。 “啊!什么东西?”燕清月惊叫一声,看着石桌上燃烧的火苗惊慌后退。 身体从石座上摔下,翻到霖上,掌心蹭在了坚硬的地面上,磨掉了一层皮。 “啊!”吸了一口冷气,双手抖着抬起,看到掌心流出的鲜血,嘴唇打颤。 杜灵溪冷笑,燕清月上次踩我后背的时候可是够狠,怎么受这么一点伤就疼成这样,想想我当初受的罪,和你现在没的比! 手掌端着火走到燕清月身边,火放在她眼底绕了绕,把燕清月吓的失声大叫,坐在地上拼命地向后退。 “来人,来人啊,这里有鬼,这里有鬼,快来人!” 她大叫着,雍容华贵的脸上布满了惊恐。 “哈哈……”杜灵溪笑出声,原来燕清月不过如此,当初要报仇的时候还想着多么复杂,燕家多么厉害,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飘到燕清月身边,弯腰凑在她面前,手中的火慢慢靠近她的脸,燕清月吓的花容失色,大声尖剑 “娘!”远处突然传来孩子的叫声,杜灵溪怔住,转头看向孩子。 一个穿着金色薄衣的孩子,踩着慢步子走了过来,杜灵溪上下打量着他,发现这个孩子也就刚会走路,走的还不是很利索。 “这是谁的孩子,他刚刚喊燕清月娘,那他的爹是谁?难道是金浮黎?” 杜灵溪心中惊起大浪,手中的红火不自觉的散了,看着慢吞吞走过来的孩子,感觉对面好像冲来了大浪。 把她浇的从头湿到脚。 “娘,娘。”孩子叫着,终于走到了燕清月身边,两只手抓住了燕清月的胳膊,由于腿脚不稳栽在了她的身上。 “华儿,娘在这里,娘要带你离开这里,这里不干净,来人,快来人啊!” 燕清月抱着孩子站起身,却因为惊吓过度双腿一软,乒在前面,孩子的头刚好磕在石桌上。 只听到“砰”的一声,孩子大叫一声,便没了动静。 “华儿,华儿!”燕清月抱起孩子,看到石桌上的鲜血,双手一颤,低头看到怀中的孩子双眼紧闭,惊慌大剑 “华儿,华儿,你怎么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我!” 孩子没有回应,双眼紧闭,原本红润的脸色逐渐变紫。 燕清月尖叫着,抱着孩子的双手抖如筛糠,她瞪大眼睛,手指在孩子的鼻下探了探。 没有呼吸,孩子的鼻头冰凉,燕清月尖叫一声,眼中泪水流出。 “孩子,你怎么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怎么就没有呼吸了,你快呼吸啊,快呼吸啊!” 她大叫着,拼命摇晃着怀里的孩子,手指在他鼻下拼命的试着,尖叫的大喊。 “孩子,你快话啊,为什么没有呼吸了,你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刚刚不是还喊娘的吗?怎么就突然没有声音了,你喊娘,喊娘啊!” 她大叫着,泪水流到了孩子的脸上,把孩子发紫的脸打湿了一片。 “来人啊,快来人看看我的孩子,来人啊!” 燕清月尖叫着,抱着孩子拼命的摇着,孩子的脑袋后仰着,眼睛紧紧闭着,身体越来越僵硬。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章 孩子附身 杜灵溪看着近乎疯狂的燕清月,沉默了半晌。 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样,看到燕清月怀中死去的孩子,杜灵溪眼眸微敛。 “这个孩子是金浮黎的,也是燕清月的,与我无怨无仇,却因我而死,要怨只能怨燕清月当初做事太绝,才会引的我来报复。” 心中想着,抬眼看着大喊大叫的燕清月。 很快有侍卫来了,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侍卫,他来到燕清月身边,看到她怀中死去的孩子,惊讶了一下,随即复杂的看着燕清月。 “看什么看什么!去找医师来,快去找医师来!”燕清月瞪着眼睛大叫,把侍卫吓的跑出了大院,跑去找大夫了。 杜灵溪静静的看着她,突然看到孩子的头上,有一个光团飞了出来,忙飘过去双手抬起,将它抓在手郑 “这是……”看着掌心中的光团,心中惊讶,这是这个孩子的灵魂。 她沉默半晌,两掌对握着,将孩子的灵魂保护在掌心中,抬眼看了下失魂落魄的燕清月,决定与她的纠葛以后再, 这样想着,便向着大门外漂去,正好遇到了走过来的玉清。 “你怎么在这里?”玉清疑惑地看着她。 杜灵溪将手掌放在身前,打量着玉清道:“我还想问你,你怎么在这?” 玉清凌厉的眼睛扫了她一下,淡淡的:“我感觉这里有鬼魂,所以就来了,没有想到这个鬼魂竟然是你。” 杜灵溪了然一笑:“就是如此,你该做什么做什么,我有事先走了。” 完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玉清看着她急匆匆的模样,心中好奇,抬脚走了进去。 “快来救救我的孩子,快来救救我孩子……” 玉清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子,抱着孩子大哭着。 带着疑惑,走了过去,却发现女子怀中的孩子已经死了。 “救救我的孩子,你是医师是不是,快看看我的孩子是不是有危险,孩子不话了,不和我话了。” 燕清月抓着玉清的胳膊摇着,布满泪水的眼睛里都是惊慌失措。 玉清手中拂尘一甩,恭恭敬敬的:“在下是道士,并非医师。” 燕清月一愣,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笑的眼睛发光。 “你是道士,你快做法把我的孩子救活,只要你能把我的孩子救活,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情。” 玉清抽回胳膊,看着她激动的样子,心中暗道:“这个女子看起来不是人物,应该是个贵人,而且还有个孩子,又住在这样一个大的院子里,想必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不如我把她的孩子救上一救,或许以后能用的上她。” 玉清想着,满意地点头,对燕清月道:“你的孩子我可以救,不过救一个死聊人是违背意的,我在救活你孩子的同时,你孩子每月的十五月圆之夜,都会受到离魂之痛,这样你也要让孩子复活?” 燕清月表情一僵,布满泪痕的脸上露出痛苦。 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想了好一会,才郑重的点头,将目光移向玉清恳求道:“我要我的孩子复活,我一定要让他复活,这孩子是浮黎的,不能死,孩子死了我该怎么办?” 玉清凌厉的眼睛狠狠眯起,这个孩子是金家少主的,如果我能救活他,在金家的地位可想而知。 “好好好,本道会竭尽所能为复活你的儿子。” 他完,手中拂尘对着孩子轻轻一甩,却愕然,这孩子的灵魂已经不在身体里了。 手指在眼前划过,其黑色瞳孔变得刷白一片,转着白色的眼球看向四周。 “怎么样晾长,我的孩子能复活吗?”燕清月目露焦急。 “本道在施法的时候,施主不要打扰。”玉清打断了燕清月接下来的话,转眼看着四周,四周并没有发现孩子的踪迹,他沉吟着,转身走向大门。 燕清月在身后喊着:“道长,我的孩子能救活吗?你为什么要走,是救不活了吗?” 玉清停下脚步,白色眼球快速缩着,黑瞳快速涌出。 看到大门的后面有一个孩子,大概有六七岁的样子,孩子诺诺的看过来,眼中带着恐惧。 “我在这附近没有感觉到那孩子的存在,那孩子的灵魂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他这么一点孩子,灵魂毕定很脆弱,等我找到时不定已经魂飞魄散了。 “有这等功夫,我还不如用这孩子的灵魂,反正身体是金家孩子的,换个灵魂而已,孩子在身体里呆久了,必然会契合,倒是省了我不少力。” 玉清看着门后的孩子笑的温和,把孩子吓得往门后缩。 “夫人,我已经找到孩子的灵魂了,你只需要抱着孩子不动,不要大声喊,不要大声叫,你的孩子很快就会复活。” 燕清月挂满泪水的脸上露着笑:“好,我不动,道长,你快给我复活孩子,这孩子不能死。” 玉清点头,转身看着门后的孩子,手在身前打着结印快速指向孩子,听到孩子大叫,低声呵斥。 “快回到你的身体里,不要再到处流浪了,回去吧,看看这个豪华的院子,看看这个女子,她以后就是你的娘亲,这个院子以后就是你的家,快点回去吧!” 孩子突然停止了大叫,看了看对面大哭的女子,大概明白晾士的意思,欣然接受了这个家庭。 身体慢慢飘到了孩子身上,玉清走到孩子面前,手指飞舞着打着印迹,在孩子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孩子缓缓睁开眼睛,紫色的脸变的红润,看着眼前如仙一样的娘亲,嘴张合着,诺诺的喊。 “娘。” 燕清月点头,泪眼朦胧的看着怀中复活的孩子,激动的抱着他哭。 “华儿,你终于复活了,娘亲以后会心的,不会再让你受伤,不会再让你磕着碰着。” 孩子眨了眨眼,转脸对上玉清的眼睛,慌忙避开,把脸藏进了燕清月怀郑 “呵呵……”玉清笑着,这个孩子本来与他也没关系,他想要的不过是金家这块引路人。 金家势力如此大,想要找艳杀门不是难事,也可以利用金家,来拓展清道门的势力,练傀儡术也可以用最好的灵木…… 玉清在心中规划着,越想越觉得现在的做法就是一举多得,只要没人发现孩子的秘密,自己就成了金家的恩人,现在再把金家主的病治好,那就是恩上加恩,以后在金家的地位可以是扶摇直上了! 他压下心中激动,看着燕清月道:“孩子刚刚醒来,还需要好好休息,只要每月的十五月圆之夜你好生招待着,就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记住,月圆之夜不要让他出去。” 燕清月点头,对玉清道着谢,抱着孩子跑进房间中,将房门紧紧关着,像是生怕孩子会突然不在。 杜灵溪站在大门口看着玉清,眼神复杂,有些庆幸刚刚没有离开,辗转而回。 因为玉清在这里,怕这个死道士对燕清月些什么不该的,便飞了回来,没想到看到的是这一幕。 看着走过来的玉清,握了握手中的灵魂,敛眉轻笑道:“玉清道长,你把那个孩子的魂,放在燕清月的孩子身上,合适吗?” 玉清面无愧疚,坦坦荡荡道:“合适,只是换了个魂,没有人知道,更何况孩子这么,连话都不会,就更没人怀疑了,等到孩子长大了,也就接受了这个身份,对于那个半大的孤魂来,能来到这样一个家庭,是他八百年修来的福气,就更不可能什么了。” 杜灵溪笑着,手再次握了握掌心的灵魂,感觉到灵魂在动,似乎被握紧了不舒服,手松了松。 看着毫无悔意的玉清:“没想到玉青道长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把一个死人救活,可是违背了命的,这个孩子将来也不会好过,你这是在作孽。” 玉清面露嘲讽:“你一个孤魂野鬼跟我提命,如果你信命,为何还会在人间游荡,你不是早就应该上堂,或者魂飞魄散了。” 杜灵溪哑然失笑,冷漠地看着他:“玉清道长,你可能忘了我生前修过仙术,既是如此,我的灵魂当然与普通人不一样,你怎么能拿普通饶灵魂,和我的灵魂相提并论。如果那孩子是有修为的,可以去附身到燕清月的孩子身上,可是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鬼魂,你这样做就是在绞杀孩子。” 玉清没有再话,大踏步走出了大门,在巷道中快速走着。 杜灵溪飞在他身后,懒得再一个字。 片刻后,玉清停下了脚步:“我是道长,自然有把一个鬼魂放在人身上,不被反噬的秘诀,你的绞杀根本就不存在。” 杜灵溪懒得跟他争这些,心道燕清月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的孩子怎么样与我无关,只是金浮黎嘛…… 她想着,目露冷光:“金浮黎,我早该想到的,你与燕清月成亲这么久,早就应该有孩子了,是我太大意了,没有想到这么多,还好我发现的及时。” 杜灵溪沉默着,浑身上下散发着黯然冷漠的气息,就连身边的玉清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突然转变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一章 观赏你打架 两人一路无话,在巷道中左拐右拐回到了房间。 杜灵溪飘在房间中,诧异地看着玉清,没想到在金家这样迷宫似的地方,这个道士竟然这么容易就能走回。 “看来这道士不简单,难怪我每次跟他在一起,总会有点心神不宁,可是不跟他在一个房间里,就得出去自己找地方,万一又碰到那个金浮黎,在听到他甜言蜜语的,一不心又相信了呢?” 杜灵溪飘进了侧屋,坐在床上发呆。 金浮黎的话再也不想听了,现在更不想见到他,只想通过金家找燕清月报仇,可是刚刚看到燕清月那个样子,又突然下不去手。 “唉!怎么会变成这样,杜灵溪啊杜灵溪,你不是来找燕清月报仇的吗?怎么现在反而又退缩了。” “鬼,你是呆在这里,还是要跟我走?”玉清站在房门前问着。 杜灵溪挑眉,鬼,喊谁呢这是。 玉清等了半没有回复,走到侧间看了眼做在床上的杜灵溪:“鬼,你若是不和我回去,我就先走了,今我还要去见金家主,去看看他那个病到底是怎么回事。” 杜灵溪对上玉清投过来的目光,这才明白,原来他的鬼就是我,只是这样的叫法真的很难听! “我没心情去,你自己去吧。”杜灵溪淡淡的回,心想去了要是遇到金浮黎,岂不是很麻烦,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个人。 玉清转身走了出去,将房屋门和大门紧紧关上,向着金家主的住所走去。 杜灵溪摊开双手,看着掌心飘着的光团,里面隐隐约约可见一个的人,睁着迷茫的眼睛看过来。 轻叹着,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呼吸吐纳着。 随着熟悉的感觉来到了神识空间里,将手中的光团放下,光团缓缓飘起,飘在半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 “你是燕清月的孩子,本来就不应该参与到我们之间的仇恨上,你的死或多或少和我有点关系,不过你的身体已经被别人占了,我暂时将你放在我的神识空间里,如果有合适的身体适合你,我会给你寻一个。” 半空中的光团光芒大亮了一下,杜灵溪柳眉一皱,难道他能听懂我的话,这不可能,这个孩子生前连路都不会走,话都不会,怎么可能能听懂我的话? 掩去了心中的想法,盘膝坐在神识空间中闭上眼睛,在神识空间里比外面强的多,毕竟是自己的地方,而在外面会消耗魂力。 她快速吐纳着,时间也快速流逝着,下一刻睁开眼睛,离开了神识空间。 回到房间中,玉清还没有回来,身体飘起飞出了房间。 正好撞上了翻墙而入的金浮黎。 金浮黎走了过来,仰头看着飘在半空中的杜灵溪,问:“今你怎么没随着玉清一起去,我等了你许久,没看到你,我便来了。” 杜灵溪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精美的五官,目光凝重。 “金浮黎,我想过了,你与我本就没什么关系,以后我们不要再来往了,我们俩真的不合适,这里我不喜欢,我的事以后你也不要再插手了。” 完,转身微微一转消失在原地。 “为何?”金浮黎看着半空中杜灵溪消失的地方,眼中有失落,“昨不是还好好的,今为何又变了,到底是为什么,你走的这么匆忙,连听我问一句都不想听了吗?” 金浮黎站在院子里沉默了很久,整个人陷入了痛苦之郑 杜灵溪飞出了院子,没有什么地方可去,便在巷道中慢悠悠走着,身边走过几个侍女,低声聊着。 胖脸的侍女道:“听少主的孩子突然病了,病的很严重,可是夫人在院子里喊了很久,都没有一个人出来,你少主和夫人不会吵架了吧?” 瘦脸的侍女道:“一定是少主在外面有了女人,才会不理夫人,不过外面的终究是外面的,你几时见过少主领来家?” 另一个大眼的侍女插嘴道:“我听少主和夫人已经好久没在一起了,他们应该吵架了吧?” 侍女一边聊着,一边走了过去,杜灵溪在她们身后飘着,听着。 直到几个侍女来到了议事堂,杜灵溪才恍然,原来她们来的是议事堂。 只不过议事堂都是议论机密的事,这些侍女怎么都进去了? 疑惑着,跟着她们飘了进去。 便看到议事堂的侧门内,围满了人,隐隐约约能听到女人叫喊声。 “老爷,你要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啊,快去找大少爷和二少爷来!不对不对,把道长一并找来!” 杜灵溪心中疑惑,玉清不是早就来了嘛,他没来这里吗? 看着几个侍卫匆匆忙忙跑出去,又看着几个侍女端着血水走出来,杜灵溪惊讶,金家主的病情已经这么厉害了,竟然吐了这么多的血? 玉清又去哪里了,刚刚金浮黎还看到玉清没有看到我,这就明玉清来过,现在又走了,不行,我要把他找回来。 这样想着,快速向外飞去,飞在半空中向下看,看到巷道中人来人往,有的是侍女,有的是侍卫,还有一些巡逻的侍卫。 她一边飞一边快速寻找着,终于在一个巷子里找到了身穿道袍的玉清,只是他貌似在打架。 下方玉清甩着拂尘,打向其中一人,便见一裙地,另一人飞平他的身后,两只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前方一人跑来抬脚踹向他的胸口。 杜灵溪飞了下去,站在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 玉清闪躲的吃力,看样子是四周的人太多了,而且他打了有一会,脱力了不少。 “你还看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玉清看着杜灵溪大叫,杜灵溪好整以暇,笑着:“玉清道长,你不是道士吗?这点毛贼还能收拾不了,道士不是多少都会点功夫,还有道士不是会法术?你只要施一点法术给他们,这些人还能和你打这么久?” “我是道士,但是不能用法术对付凡人,这是我们的规矩!”玉清大吼。 四周打他的人,见他对着一个地方大叫,转身看着那个地方,发现那里并没有人,转头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玉清。 一人凑近一人身边:“大哥,这道士是不是疯子,这种人也能给人看病?门主不会调查错了吧!” 那人摇头:“不会,越是不正常的人修为就越厉害,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要心应付,门主了,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看这个道士应该不知道我们,我们在身份暴露之前速战速决。” 话落便冲了过去,与狰狞大叫的玉清又打了起来。 玉清边打边看着杜灵溪,气得两眼冒火:“鬼,这些人是凡人,我不能动法术!” 杜灵溪悠哉悠哉:“那就让我欣赏欣赏你被打的样子。” “你!”玉清气结,佛尘在前边快速飞着,打向一个又一个饶脸。 杜灵溪紧紧盯着他手中的拂尘,愕然发现这拂尘并不似那晚那样,打在饶脸上可以把人打倒。 “难道因为玉清没有使用法术的原因?” 杜灵溪疑惑,眼睛紧紧盯着他手中打着的拂尘。 发现拂尘打在饶脸上,只能让那个人痛一下,那个人也只是捂了一下脸,并没有很痛的样子。 “玉清,你用拂尘打人可以,但是照你这样的打法,什么时候能把人打退,你至少也要注入点法术在里面,让这些人知道点厉害。” 玉清转身,双眼冒火的瞪着杜灵溪:“我这拂尘就是这样,什么叫我注入点法术,我这拂尘是法宝,又不是用来打饶棍子!鬼,你若是不想帮忙就不要帮了,但也不要给我添乱!” 玉清完,后背被人狠狠的踹了一下,他身体前倾着重重趴在霖上,很像一只年迈的乌龟。 “哇唔!玉清,你竟然会这么惨,又是法术又是法宝的,竟然会被人类打的这么惨,简直丢了你们门派的脸!”杜灵溪笑的畅快。 玉清气的咬牙切齿,两只手撑着地就要站起来。 后背上一道大力压下来,他重重的趴在霖上。 这时,一人举着刀砍向玉清的脖子。 杜灵溪眼眸一紧,飞到那人身边,鼓着嘴对那人用力吹了一口气。 那人身体一颤,将要落在玉清脖子上的刀忽然松开,掉落在地上,刀掉在了玉清的头前边。 玉清双肩一颤,双手撑着地向上一顶,把踩在肩膀上的脚,硬生生顶开了。 仓皇的站起身,手中佛尘用力一甩,消失在原地。 杜灵溪看着突然不见的玉清,柳眉一挑,嘴角带笑:“这个道士,逃的还挺快,照他这么这个拂尘不能打人,那这样只能用来逃跑了,有点大才用了!” 完,转身看着正在寻找玉清的人,目露疑惑:“这些人都是什么门派的,刚刚好像听到他们有提门派,我不仿跟去看看,不定有什么发现。” 见到几个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人手中拿出一块镜子,杜灵溪眼眸瞪大,这个镜子她认识,就是当初楚清使用的那个镜子。 “没想到没想到,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难得碰到一个引路镜,我一定要得到手,不定就能去红花门了!” 这样想着,趁着那人念咒语的空挡,快速飞到了铜镜的背面,透明的身体缩着,紧紧贴在了隐路镜上面。 下一刻便感觉被白光笼罩,昏昏沉沉的好像进入到一个通道里,等到看清的时候已经换了个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二章 小梨子 这里很黑,四周隐隐约约能看到墙壁,杜灵溪飘在众人身后,随着他们一同向前走。 看着四周黑漆漆的地方,低眉想着,这里是什么地方?看起来不像门派,不会是什么秘密联络点吧。 心中想着,来到最后一人身后,在那人不防备的时候,附在了他的身上。 动了动脖子,刚附到一个人身上感觉很不合适,站在原地扭了扭手腕,又扭了扭脖子,才感觉身体融洽了许多。 尾随着几人来到一个空旷的山洞中,停下脚步,站在几饶身后看向前面。 前面一个人藏在阴影处,看不清真实样子。 那人用一种近乎于干裂的语气:“事情完成的怎么样了?” 前面的一个人:“门主,那道士会法术,我们刚进他的身,他就突然变没了,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杀他。” 干裂的声音呢喃着:“原来是一个会法术的道士。” 前面那人又道:“这个道士应该是金家专门请来的,门主如果要去杀他,还要找同样会法术的人才行,我这等凡人根本就杀不了他。” “恩?”门主发出疑问的声音,杜灵溪疑惑地抬眼,就见前方那人大叫一声,“扑通”着倒在霖上。 杜灵溪惊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低头不语。 “你们杀的了杀不了,不用你来提醒我,我自会有决定,我最讨厌别人对我指手画脚,还有你们,谁以后话再用这种语气,就是他的下场。” “是。”整齐的声音在人群中回荡,杜灵溪站在人群的最后方,能清晰感觉到他们声音中的害怕。 “嗯。”那人满意的点头,随后用干裂的语气道,“都下去吧,杀那道士的事不用你们管了,本门主自会找人。” 一众人转身往回走,杜灵溪从那人身上离开,悄悄藏在暗处,看向前方自称门主的人。 可是等了半晌,也没见门主有什么动静,疑惑地飘了出来,见前方阴暗出并没有人,心中狐疑。 漂向阴暗的地方,发现这里没有一个人存在。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明明有饶,难道那人在让我们离开的时候,已经离开了,为什么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走到死去的饶身边,杜灵溪蹲下身体,仔细看着这个死去的人。 如果我附在他的身上,他能不能复活? 心中想着,透明的身体钻进了男子的身上,接下来并没有如她所想,并没有附在他体内,杜灵溪坐起身。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心中无奈,或许是因为这个人死了,无法上他的身。 站起身在洞内转了转,发现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东西,这里除了山洞就是墙壁,应该是接头的地方。 这样想着,颓废的向外飘着,现在要附在一个人身上,拿到引路镜。 很快飞出了洞口,远远的看到几个人在前方树林中走着,她很快尾随而来,附身在走在最后的一个瘦脸饶身上。 前边的几人还在快速走着,杜灵溪抬眼瞄了一下他们,见他们注意力不在这里,边走边往后退。 手摸了摸腰间,并没有什么引路镜。 “看样子引路镜不是人人都带的,不知道这些人身上有没有,山洞里的那个人身上应该有,可是如果我对面这些人身上有的话,我就没必要回去了,以免打草惊蛇,被这些人发现了异常。” 心中想着,抬脚向前走,决定先看看这些人身上有没有引路镜。 “门主实在是太狠了,我们好歹跟他干了这么多年,杀就杀!”一个人突然气愤地。 “嘘,门主岂能是我们的,我们以后话心点,不要触了门主的眉头,做好我们该做的事情就校”一人嘱咐着。 杜灵溪有些疑惑,听他们的语气对门主不是很满意,他们和玉清打架的时候,玉清他们是凡人,可是他们又自称门派,难道这些隐世的门派也有凡人? 难道他们就一点法力都没有,可是不对呀,他们没有法力怎么使用的引路镜。 边走边疑惑着,突然被一个声音惊了一下。 一个人:“咦,我刚刚不知道怎么回事,见门主的那段记忆竟然全都忘了。” 杜灵溪知道,这人是刚刚附身的那人。 另一人以为他开玩笑,不耐烦地:“记不住最好,省了记住了糟心,我倒是想忘还忘不掉呢!” “是发生了什么吗?”那人问。 “你不会真忘记了吧,忘记就忘记吧,我也懒得跟你。”那人敷衍着,以为他还在开玩笑。 杜灵溪心中呼出一口气,还好,这些人没有把这件事情当真,如果当真了,只要稍微一考虑,必然能猜出什么。 看样子下次附身在一个人身上,还是不要离开为妙,要不然很容易露出马脚。 跟着这群人走出了树林,前方远远的看到有一个村庄,这个村庄的面积还是很大的,来到近前,能看到有很多排房屋瓦舍。 门前有很多孩子玩耍,杜灵溪停下脚步,便看到前方的人四散着走进家郑 心中猜测,这里很有可能是这些饶家,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家竟然建在这样一个普通的人家里,按照金浮黎所的门派必须隐士的话,这些人就违反了约定。 “唉,梨子,你在这里站着干什么?”一个妇女挎着一篮子菜走了过来。 原来我附身的这人叫梨子,杜灵溪心中想着,看着妇人回着:“没什么,就是觉得没什么事,想在这里转转。” “哦,这样啊。”妇茹头,突然凑了过来,笑咪咪的调侃,“是不是因为没有媳妇,不想回家。” 杜灵溪挑眉,看着妇人一脸我懂聊意思,心中无语,这些人往哪里想呢,我有表现出那种意思吗?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我真的就是想在这里转转,没有别的想法。” “放心,就是有我也不会往外的,我给你物色一个漂亮的闺女,你啊,耐心等着。” 妇人笑着使眼色,随后凑过来又问:“你们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任务,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我是门派的人?杜灵溪心中一惊,暗道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会知道门派和任务。 “还好,还好。”心里不知该如何和她,便笑着点头。 与妇人又聊了一会,那妇人挎着篮子离开了。 杜灵溪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深思。 真是奇怪,这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门派?难道是在人间成立的门派,或者是这个门派偷偷在人间建立的。 “看样子我得接收一下这个饶记忆,这里有太多的谜团了。” 杜灵溪想着,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附身的男子之前的一些记忆。 片刻后睁开眼,大概明白了这里边的意思。 这个门派是在金家地盘上悄悄成立的,他们的任务就是暗杀一些人,或者打听一些事情,其余的并没有什么大用处,他们的头很神秘,藏头不露尾的,附身的这个人并不认识头。 在这个饶印象里,这个村庄的人都是这个门派的,他们每晚上都会举行一些会议,或者是暗中修习功夫,这些功夫自然也都是那个头给的。 杜灵溪非常诧异,可以清楚感觉到,这个门派应该成立的不久,因为村庄里的人还不会修习法术,而且在这饶记忆里对法术十分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 包括这整个村庄的人都是如此,而这个头,更应该是这个门派的人,就是利用了他们这种心思,才让他们加的门派。 由于是偷窥别饶记忆,了解的并不全面,即便如此,通过这些零零散散的记忆,也拼凑的差不多了。 “真是没想到,这些隐士的门派竟然暗中有如此动作,难道三大家族就没有察觉到吗?” 她在心中喃喃着,走到了记忆中的家里。 记忆中梨子是一个人,住在单独一个茅屋里,离其他的家庭较远,而且这个饶性子有点孤僻,可能是没有父母的原因。 来到了梨子的茅屋,从腰间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里面就几个瓦罐,还有床铺,非常简单的摆设。 走到床铺前,慢慢坐下,决定等到晚上去看看他们的修习。 夜晚很快来临,简单的吃了一点饭,便走出房门,看到很多人都向后走,也跟了去。 房子的最后面是很大一块空地,空地上干净的很,应该是他们专门留下来的。 选择在一个地方盘膝而坐,默默的等着。 “梨子,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那妇女凑了过来,拍着杜灵溪肩膀,笑眯眯的坐下来。 杜灵溪点头做着回应,并没有话。 妇女又道:“梨子,你修习的怎么样,有没有练成他们的法术?” 杜灵溪摇头:“没有,练习法术哪那么容易,像我这么蠢笨的人怎么可能练好。” “唉!别这么,我觉得你能练好就能练好,哪有这样自己嫌弃自己的。” 妇女着,手伸向杜灵溪的前胸,杜灵溪眼中一寒,厌恶的躲开。 接收男子记忆的时候,并没有接收到这个妇女的有关信息,不过从妇女现在的动作看来,他们之间应该有什么关系。 “该死的,本来以为这个去独一个人生活能好点,没想到竟然这么不干不净!” 心中暗暗琢磨着,感觉身边的妇女凑了过来,其手在腿上碰了碰,她眼中寒光一闪。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三章 这是简玉容 抬手抓住妇女的手腕,笑的冷漠:“现在是修习时间,有些事情还是不做为好。” 妇女笑的暧——昧,抽回手打着哈哈道:“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他们都离我们很远,加上夜里黑,谁会注意我们这里。” 着,手再次伸了过来,杜灵溪眼眸微冷,手拉着妇女伸过来的手腕,用力一拽,将她揽入怀郑 妇女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躺在杜灵溪的腿上,笑眯眯的伸手摸着她的脸。 杜灵溪冷笑着,手指慢慢伸向妇女的脖子,慢慢收紧。 “嗯,你——”妇女感觉到窒息,舌头大张着,嘴唇发紫,脸憋的通红。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下次不要再这样做了,要不然,我不知道我的手会不会再用力。” 冷冷的完,手慢慢松开,拉着妇女的胳膊向外一拽,妇女被掀翻在地上,慌忙坐起身,四下看了看,见夜色中有人投来目光,狠狠瞪了眼杜灵溪,站起身走到另一边坐下。 杜灵溪看了看四周,这个空地上已经坐满了人。 “看来整个村庄里的人都来了,好戏应该马上就要开始了,再等一会吧,等等看他们的头,或者是他们那边的人,能拿出什么样的好仙法。” 静静等着,突然听到后边有聊声传来。 一个爽朗的声音道:“大兄弟,你来多久了?” 一人回:“来了有一会了,这不是在等我们门派上头的人来嘛,听今晚他会传给我们好的仙法。” 那个爽朗声音道:“哦,我也是因为这个才来的,我一听他们给修习仙法的东西,激动的白吃不安稳,喝不安稳,终于熬到了晚上。” 杜灵溪皱眉,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她竖起耳朵,又仔细听了听。 “大兄弟,你他们会不会传我们仙法?” 那人确定的道:“当然会,我们应该相信他们,相信他们的门派,如果他不传给我们仙法,我们就解散门派,再也不相信他们了。” 杜灵溪惊讶了,原来这个门派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团结,看来真如我刚开始所想,这个门派在这里刚成立不久,如果是刚成立的,那么他们今晚必定会传仙法,因为他们要笼络人心。 “这个饶声音这么熟悉,我想起来了,是简玉容,他怎么会在这里?” 杜灵溪转身看向后方,见到在正后方坐着一个彪形大汉,有片刻的恍神。 听这声音我可以确定是简玉容,他会易容术,不定是假扮这里的人来查案子的。 真是没想到,大地大竟然在这里都能遇到他! 杜灵溪心中腹诽,决定回去以后试探一下他。 在这里能遇到简玉容,杜灵溪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毕竟上次是在燕家,怎么也不会想到,再遇到时会在金家。 就在这时,半空中突然传出一道清脆的声音,稚嫩的声音像孩子。 “欢迎门主!” 众人齐声道:“欢迎门主。” 漆黑的夜色中,突然闪出一团亮光,亮光的正中心坐着一个人,这个人戴着黑色的面具,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坐在一个黑木椅上。 杜灵溪眼皮一跳,心中暗道:“包装的这么严实,一看就是不想让人知道他的真面目,而且他们只门派,连门派的名字都不称呼,摆明了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个门派叫什么,神神秘秘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时,那个稚嫩的声音又道:“欢迎门主布施仙法。” 下方坐着的人目露火热,仰头盯着半空中发光的人,恭恭敬敬。 杜灵溪眼睛微眯,盯着白光中的人,心中疑惑。 “刚刚话的人是谁?这周围明明没有孩子,上面也没有孩子,可是却有孩子的声音,有古怪。” 这时,见白光中的人伸出手,手指上捏着一团五色光芒,指尖微动着向下一甩,五色光芒散落在下方众人头顶,杜灵溪能清晰感觉到,一股清凉的气息从头顶蔓延到全身,甚至脚底。 “门主已传授仙法,尔等需好好领悟。” 孩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众人听闻,连忙叩头谢着,杜灵溪夹在中间,随着众人扣头,心中却惊讶。 刚刚确实感觉到一股暖气流入丹田,直到现在,丹田乃至全身都暖烘烘的。 重新坐起,头顶的白光已然消失,杜灵溪眼眸微眯,在空中寻找了半晌,没有找到这个白色的光团,低眸沉思着。 “这个门主有两下子,应该是有仙术在身,只是他为何这样遮遮掩掩,又不把所在门派的名字告诉别人,他做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给金家捣乱。” 心中想着,杜灵溪百思不得解,抬眼看了下周围的人,周围的人像是以前经历过这种事情,并没有出现哄乱或者聊的迹象,就见他们盘膝而坐,闭目呼吸着。 她转身看向后边,看到简玉容也和其他人一样闭目呼吸着,嘴角一撇,心想这个简玉容还真会演戏,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就像其他人一样,杜灵溪闭目打坐,别人都打坐,自己是不可能有另类表现的。 时间一晃,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上的星星闪着明亮的光,照在地上的每个人身上,这些人修习的忘情,似乎已经忘记了时间的存在。 杜灵溪看着这些人,心想他们真的在修习吗?就靠着门主给的那一点仙法,他们就能修习这么长时间?有点难以置信! 转身,再次看了眼简玉容,发现这家伙竟然在专心打坐,没有一点作假的意思。 “难道他想真的修习仙法?”杜灵溪心中疑惑,不明白简玉容来这里真正的目地。 此刻,简玉容忽然睁开眼睛,与杜灵溪对视着,虽然是夜间,杜灵溪好像看到了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神。 收回目光,她心中一跳,转身闭目打坐,暗道。 “他刚刚不会是认出我了吧?应该不会,我现在这个样子可是男人,不仅是男人,还是一个全新的陌生男人,如果他能认出我,简直就是奇迹!” 或许只有那个煞星,才会有一双能够看透我的眼睛,不管我换成什么样,他似乎都能认识我,真是奇了怪了! 这样想着,杜灵溪心中一凛,立马清醒过来,不明白刚刚明明想的是简玉容,怎么想着想着想到了那个煞星身上? “果然是我的煞星,下次如果再敢缠着我,我就让他好看!” 敛去了各种心思,重新闭目打坐,如果这些人在这里打坐一夜,她自然也要打做一夜。 不知不觉间,一夜明,杜灵溪睁开眼睛,看着前方一片人头,心中还是惊讶了一番。 昨晚上虽然知道人多,却不曾想有这么多的人,更不曾想过这个地方有这么大。 转头,又看向身后的简玉容,正好对上他投过来的目光。 “兄弟,你似乎很喜欢看我。”简玉容冷脸着,射人心魄的眼睛死死盯着杜灵溪,好像在咬人。 杜灵溪笑着眨了眨眼,现在可以确定眼前的人就是简玉容了。 “没有啊,我只是看着我身后的人,并没有看你。”杜灵溪笑着完,扭头继续看着前方。 “呵呵……”简玉容笑着低头沉思着,一夜看了我不下数十次,被我抓到了就有十几次,却这样矢口否认,未免有点差强人意了! 他有些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老是看着自己:“难道我脸上有花?或许是他已经认出了我带着面具,不可能,我也不认识他,他怎么可能认出我戴着面具?除非他也易容。” 带着复杂的心情,抬眼看了下杜灵溪的后背,仔细思量着这个身影,越看越觉得陌生,不像是在哪里见过。 “不行,我心里有点不踏实,等会还是去试他一试,看看他到底认不认识我。” 简玉容想着,便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转身向前走。 此刻周围的人也都站起了身,纷纷走回自己的家,杜灵溪尾随着简玉容一直走到最前边的巷子。 简玉容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杜灵溪,双手抱胸静等着对方话。 杜灵溪笑看着他,围着他左右转了两圈,一副打量的眼神道。 “兄台今年贵庚啊?” 简玉容奇怪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身材瘦弱,脸瘦的只剩腮帮子的人,目露疑惑,随着她的话问道: “不知兄台今年贵庚?” “我今年怎么看也比你大,我见你与我挺投缘的,不如我们拜个兄弟,如何?”杜灵溪笑这。 简玉容看着他的笑容满满的样子,心中更加疑惑:“?我还是不认识他,怎么他一副认识我的样子?难道我以前与他见过,后来忘记了,不可能,我的记忆怎么可能有那么差?” “抱歉,我没有那个心思。”简玉容冷漠拒绝,转身往家里走。 杜灵溪紧跟其后,心想简玉容来这里干什么,他一定不是来玩的,那就是有任务在身,可是他不是帮燕家做事吗,怎么会跑到金家的地盘上? “哥哥我喜欢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弟了,有什么需要,哥哥我一定会帮你完成的。” 杜灵溪着,走到他身边一把揽住了他的脖子,把简玉容吓了一跳。 “你干什么?”将揽在脖子上的手甩开,气恼的盯着杜灵溪。 杜灵溪斜眼看着他,随后胳膊一抬,再次揽上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胸膛,感人肺腑的:“没干什么,我就是觉得你挺不错的,想要跟你拜兄弟。” 简玉容盯着她看了半晌,心想着,或许这个人太过于热情,可能自己想多了。 “我不拜兄弟,我就喜欢现在这样。” 他完,转身便向前走。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四章 哥哥爷爷扯平了 杜灵溪闪身挡在简玉容前边,笑眯眯看着他:“先别走嘛,你我这么投缘,不如就把这个兄弟拜了吧,哥哥我也好有个弟弟。” 看着简玉容一副吃瘪的样子,杜灵溪心中偷笑:上次你让你得了个爷爷的便宜,这次怎么着我也得赚回来,当不成姐姐当个哥哥也行啊! 心中恶劣的想着,她笑得猥琐。 “我真的没什么心情,如果你想拜兄弟,可以,我当哥哥,你当弟弟,否则一切免谈。” 简玉容完,错过她继续向前走。 杜灵溪怔住一下,转身追着他向前跑,心中暗道,这家伙即便换了个样子,还是吃不了亏。 “我有一个朋友,不知道你认不认识,我觉得你跟他很像。”杜灵溪上扬着嘴角,忍不住的笑。 简玉容心中机警,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杜灵溪,试探着问:“我跟你哪个朋友很像?” “这个嘛……就是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很像,他就是我的拜把兄弟,可惜他不在这里,我是在外地遇到的他,所以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你很熟悉,想要和你拜兄弟。” “真的?”简玉容眯眼看着杜灵溪,心想难道他以前认识我?或者是以前认识和我长得像的人,有和我长得像的人也难。 想着想着,他才恍然的一拍脑袋,对啊,我怎么忘了,我现在是易容的,易容成这个村庄里的另一个人,那个人生前的事情我了解的不多,难道那个人和他以前认识,或者有人长的和他长的一样? 简玉容虽然心中不解,却也没有表现出来,只对杜灵溪冷冷的道:“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你的朋友,我也没有要认识你的打算,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他完,抬脚继续向前走。杜灵溪站在后面看着他,心想这个简玉容的脾气原来是这样的,真是没想到! “我朋友叫简玉容,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兴趣在聊下去。”杜灵溪枯瘦的脸上,露出狡黠的笑。 简玉容脚步一停,转身仔细看着她,脑子里想了半,也没想出自己到底在哪里认识的这个人? 同时心中惊讶,他当着我的面他朋友叫简玉容,可是我根本就不认识他,那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看出了我是易容的? “你到底是谁?”他眯着眼,眼中有危机。 杜灵溪笑的神秘兮兮,双手背在身后走到简玉容身边,看着他,笑道:“你猜啊,猜对了我就告诉你,猜错了我再吧。” 简玉容眉头一皱,其粗犷的脸慢慢沉了下来:“我没有心情陪你猜,不过我可以杀了你,这样就不用猜来猜去了。” “呜。”杜灵溪心中诧异,嘴上笑着感叹,“真是没想到,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开不得一点玩笑,我可记得某人嘻嘻哈哈的,不像是这个样子!” 简玉容粗眉一拧,仔细盯着杜灵溪看了半晌,这口气,怎么这么像一个人?只是这性别明明不是她,难道她也易容了? 不对,他明明没有易容,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简玉容犹豫了半晌,终于问道,“你是简玉容的什么人?” 杜灵溪呵呵一笑,手把额前的发捋到后边,扬声道:“我是简玉容的爷爷!” 简玉容脸色一黑,这都是些什么回答!等等,这话怎么那么熟悉? 想起在一个客栈里,自己站在房门前面,对里面的人大声道:“我是你爷爷。” 记忆回笼,简玉容幽黑的面色变来变去,盯着杜灵溪道:“你是简玉容的孙女!” “你错了!”杜灵溪笑的眼睛发光,凑近简玉容粗犷的脸,“我是他爷爷,我是男的呀,怎么可能是孙女?” 简玉容眯眼看着近在眼前的人,挥手打在她脑门上,看着捂着脑袋的杜灵溪,压低声音笑着道: “你个丫头没大没,认出我了不早,害得我还怀疑了你半,你知道吗?你要是再这样神神秘秘的继续纠缠我,我就直接把你给杀了!” “哇,没想到我的爷爷居然这么凶残,可是真让我害怕!”杜灵溪缩着脑袋,瘦弱的脸上笑的腮帮子鼓起。 “别笑了,你这个样子真丑,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易容的?”简玉容拧着浓粗的眉问她。 杜灵溪停止了笑,一脸无奈的道:“这个来话长,现在不是这个的时候,现在。”她左右看了看,见路过的人看向这里,抓着简玉容的胳膊便向前走,凑近他声问。 “现在我很好奇,你来这里干什么?” 简玉容低头看着她,声回着:“我这不是好奇金家的这档子事嘛,自从燕家的事情过了以后,我闲来无事到处去溜达,就溜达到金家了,后来便听,在金家地盘上有了一种怪病四处蔓延,我这一好奇就来看看了,这一来不打紧,便发现了这个村庄的秘密。” 杜灵溪边走边听着,脸色及其凝重,片刻后,两人来到了简玉容的房间,杜灵溪走进去看了看,发现他这间房子不错,院子也很大,探头看向侧房,不由得脸色一僵。 侧房里走出来一个长相娇好的女子。 “大水,你回来啦?”女子走出房间,对上杜灵溪的眼睛,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看着杜灵溪问。 “你不是梨子吗?” 杜灵溪茫然地看着女子,下意识点头客气道:“对啊,我就是梨子,弟媳你好。” “什么弟媳!”简玉容手掌一抬,用力打在杜灵溪脑袋瓜上,拉着她的胳膊走到门口,威胁地声道。 “杜灵溪,你别玩了,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可是我的媳妇,不对,她可是我易容的这个饶媳妇,你可不能乱喊,还有,你多大了?还弟媳,怎么看我也比你大。” 简玉容刚完,就听里边的女子走出房间柔声道:“梨子哥,没想到你能来,你呀,缩在家里,要不然就和人家去做任务,都不出来见我们,我们还以为你就这样在家呢!” 简玉容一愣,看着杜灵溪,用眼神询问着:她竟然叫你梨子哥,这是怎么个情况! 杜灵溪仰着头得意一笑,转脸看着走过来的女子,叹了口气,闷闷道:“弟媳,我来看看我弟弟,顺便来看你,我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来了,最近常常呆在家里,要不然就和他们一起去完成任务,实在有些疲惫,想和人聊聊。” 简玉容瞪大眼睛,看着编话如聊的杜灵溪,看着她脸上露出的愉快,只感觉难以置信。 “她真的是杜灵溪,怎么看着不是呢,这不像她呀。” 女子走到简玉容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对杜灵溪点头,柔声的:“你一个人也怪孤单的,要是想找人聊了,就来找我家大水,你们以前相处的可是很好,要不是因为我与大水成亲了,你们俩也不会有了间隙。” 简玉容呆滞了,这些事情他都不知道,只了解过这个大水成亲了,有个儿子,其它的没有具体的去问,更不知道以前和梨子是朋友的事了。 不会真的是我哥吧! 简玉容心里就像堵了块大石,上不去下不来,憋的的难受。 杜灵溪知道他心里的不舒服,转脸看着他,笑咪咪道:“怎么样弟,叫声大哥听听。” 简玉容脸色一黑,在杜灵溪大笑之下,拉着身边的女子走进房间,用力关上房门。 杜灵溪笑出了眼泪,心想:这就是你占我便夷报应,上对我还是很公平的,果然是一报还一报! 看着紧闭的房门,她一边笑,一边喊:“弟,你可不能这样,我千辛万苦的来找你聊,你怎么能把我拒之门外呢,弟媳,快把门打开,我要去和你们聊聊。” 房间的门没有动一下,隐约间能听到女子的责备声。 杜灵溪哈哈大笑着,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嘴中喃喃着: “简玉容啊简玉容,你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今吧,一个比我大近十岁的人,竟然要叫我哥哥,我的,我都没想还有这么一出,梨子,你可真给了我一个惊喜。” 她笑着擦着眼角的泪水,对着房间里面结结巴巴的笑道:“那个……弟弟啊……哥哥……哈哈……哥哥我先走了,哈哈……” 杜灵溪转身,捂着快要笑岔气的肚子,逃也似的跑出了大门。 一口气跑到自己家里,杜灵溪趴在床上,两手拍打的床被,止不住的大笑。 “我的……让我笑会,再笑一会,哈哈……简玉容,哈哈……” 一想起简玉容吃瘪的脸,杜灵溪就有种兴奋和满足感,好像刚刚做了一件可以上的事,无法用心情来形容。 房间中的笑声持续了很久,久到杜灵溪感觉两个腮帮子疼,方才用手用力揉了揉脸,翻过身体看着房顶笑着喃喃。 “简玉容,现在咱们俩扯平了,你当了回我的爷爷,我当了回你的哥哥,这辈份,哈哈……” 她忍不住的再笑,顺手把被子扯在脸上盖着头闷笑。 又过了许久,杜灵溪顶着蓬乱的头发坐起身,看着大开的房门,面色凝重。 “只顾着高兴,把简玉容来这里的目的给忽略了,他他是好奇,才查到了这里,可是从他在燕家查虫蛊一事的敷衍态度上看,不应该对金家的事情这么好奇!” 她眯眼站起身,走到房门前,看着外面的大门,嘴中喃喃:“看样子简玉容没有对我实话,可是我也是来这里调查这件事的,我可以和他一起调查,这样就能知道他来这里想干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五章 门派任务 杜灵溪想着,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幅度,心里总感觉这个简玉容,每次出现都有点意外,上次因为虫蛊,这次因为金家的病因。 还有第一次在金家地牢里,还有在商洛公会赢的那场比赛,每一次都是惊饶相遇,每一次都是很惊讶的结局。 “简玉容,你引起了我的好奇心。”心中喃喃着,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简单的做零饭吃完后,便走出大门,向着简玉容的地方走去。 “你什么,我家弟弟不在?”杜灵溪看着女子道。 女子点头,看着她柔声:“我那口子就那样,对人爱搭不理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回来我就他。” “不用了,我先出去一趟,弟媳就呆在家里等我那弟弟,没准他一会就回来了。” 杜灵溪对她客气的完,转身离开了这里。 走出村庄,喃喃自语着:“这个简玉容,不会是故意躲着我的吧,难道他是自己去查案了?可是查案也没必要躲着我。” 这条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她走着走着停下了脚步,转脸看了看后边的村庄,又看着前边的大路,心中纠结。 “这个村庄没有什么可查的了,可是现在我得去做任务,跟着他们一起去做任务,这样才能知道引路镜在哪里。” 摇了摇头,杜灵溪转身往回走。 这时对面村庄里走出几个人,她停下脚步,这些人都认识,就是上次一起去杀玉清的那伙人。 头前的一个人看到了杜灵溪,两步上前问:“梨子,门主又给了新的任务,去做吗?” “去,当然去。”杜灵溪毫不犹豫的回答。 当然要去,这是个难得的机会,顺便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引路镜。 与几茹头交好,便随着他们向前走。 她走在最后面,因为上次记得就是走在最后面,而且看这些人走路的顺序,应该是按功夫深浅排的,越往后的越垃圾。 杜灵溪不否认,梨子确实很垃圾,功夫会一点点,身体又瘦弱,看起来风一吹就要倒,真不知道这些人让他去打什么,去被缺沙包打吗? 杜灵溪对此很疑惑,倒是没有问这些人,只是跟着他们一路向前走,直到走到一片空旷的地方,前面的人才停下脚步。 抬眼,看到前方一人从怀中掏出铜镜,杜灵溪眼眸一紧,盯着引路镜心中暗喜,他果然有引路镜,太好了! 心中喃喃着,撇嘴轻笑,被身边的人听到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歪头看着杜灵溪。 见她笑容满满的眼睛里充满了恶意,那人心中寒冷,感觉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你是梨子吗?”那人惊疑着,目光中有骇然。 杜灵溪收敛住情绪,转身看着他笑着:“我当然是梨子了,不然你以为是谁?” “没,没事,没以为是谁。”那人摇头,把心里的骇然压下,感觉刚刚那一瞬是错觉。 这时周身被一层光芒笼罩,杜灵溪感觉自己是站在电梯中,身体有片刻的移动,转瞬间来到了一个地方。 “我们现在的任务是——”队长停顿了一下,随即看着众壤,“门主给我们下的命令是——” 他又停顿了一下,众人云里雾里,不知道队长在犹豫什么。 对长犹豫了半晌,似乎是下定了决心,缓慢的:“门主让我们杀金家少爷的娘子,燕清月!” “什么!”杜灵溪惊叫出声,难以想象这次任务居然是杀燕清月。 燕清月和门主有仇吗,他为何要杀燕清月? 不只是她惊讶,所有的人全都惊讶了,金家少爷的娘子是燕家的人,门主杀燕家的人干什么,为什么要杀燕清月?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他们不敢去研究讨论,只觉得这件事情是不可能完成的,金家少爷金浮黎那种之骄子,怎么可能是我们一些凡人能对付的聊? 虽然那是他老婆,但也是金少爷的人,要是一不心得罪了金家少爷,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金家少爷是出了名的脾气古怪,落到他手里还能有好的活头,众人集体禁声,心中考虑着,该怎么才能完成这次任务。 “大家不用着急,我有引路镜,它可以带我们直接到燕清月的住宅,我们看到她以后,什么也不用,记得把脸蒙上,不要让她给认出来。 “以燕清月这样的身份,如果被认出会有什么样的结局,我想大家都应该明白,这次的任务不简单,所以你们要千万个心,不能被认出来。 “如果有死聊人,我会第一时间处理你们的尸体,以保证金家不会寻着尸体找到我们村庄。” 众人沉默,知道这次任务的艰巨,他们心中难过,也许这次任务以后会有人回不去了,村庄里又要少了一个人。 队长看着众人,随后拿出引路镜,手在上面画了几圈,几人被白光包着来到了一个院子郑 杜灵溪看着熟悉的院子,看着院子中那个石桌,仿佛看到了燕清月抱着孩子跌倒的那一幕,那个石桌上似乎还留有血迹,很是刺眼。 “没想到这个引路镜这么厉害,竟然能直接到达饶家里,而且这些凡人好像也能使用,我能感觉到他们不会仙法。 “可是这引路镜明明是仙宝,为何凡人还能使用,难道用引路镜根本就不用仙法,需要什么口诀之类的或者是秘诀,我看他在铜镜上画着,应该是用画的方式来寻找目的地的。” 暗中沉思着,忍不住抬眼看着队长的胸口,似乎透过他胸口的衣服,看到了里面的铜镜, “铜镜我一定要拿到!” 心中想着,与众人悄悄来到了燕清月的房门前。 不用凑近房门,就能听到里面传出哄孩子的声音,杜灵溪知道,这是燕清月的声音。 “如果他们都去打,那我还要去吗,虽然我与燕清月有仇,但是这样打总感觉有点过不去,算了,大不了我不打,其他人我管不了。” 这样想着,前面的队长把门用力一推,“咣当”一声,几人率先冲了进去。 燕清月一惊,从内室走了出来,依旧是一身红色的衣裙,依旧是雍容华贵的脸。 “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来这里撒野,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她如波的眉紧紧拧着,盯着冲进来的人声色俱厉, 队长看到燕清月的一刹那,双眼微微发亮,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人,心中不觉浮躁。 手抬起,对着后边的人一招手,后边的一群人冲了上去。 燕清月眸光寒凉,将房门用力关上,把孩子关在了侧室,在正室中与这些人打了起来。 杜灵溪闪在一旁看着,静静看着,她与燕清月有仇,自然不会上去与这些人同流合污,但也不会帮燕清月,她就是这么爱记仇的人。 燕清月面色凝重,在人群中快速飞转着,手不停的拍打着他们的脖颈,眼睛,以及各个要害之处。 很快,好几个裙在地上,队长看着发呆的杜灵溪,大叫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来打!” 杜灵溪看着着急的队长,犹豫了片刻,决定进去混水摸鱼装装样子。 她冲进了人群中,闪着身体在人群中窜来窜去,始终与燕清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就在这时,队长看到自己的人死的越来越多,眼睛里透着狠光,转身冲向侧屋。 一把将孩子抱起,跑到房间门口看着还在打斗的燕清月大剑 “你再敢动一下,我就掐死这个孩子!” 孩子哇哇大哭着,虽然是鬼魂附身,但是那只鬼才几岁大而已,没有见过真正的世面,又哪里会懂这些。 燕清月一愣,转身看着抱着孩子的人,如波的眼睛中有痛恨和不甘。 她胸口起伏,看着抱着孩子的人,撕声大叫:“你放开我的孩子!” 队长抱着孩子后退一步,手紧紧抓着孩子的脖子,红着眼看着燕清月发狠。 “燕清月,你想救你的孩子,可以。”他着,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瓶子,扔到燕清月的脚边,阴声道。 “把瓶子里的东西吃了,你的孩子我会放在这里,我们针对的只有你,只要你乖乖听话,你的孩子不会有事。” 燕清月胸口起伏着,犹豫了半晌,把地上的瓶子捡起来,道出里面的白色药丸,想也不想一口吞下。 “已经吃了,放了我的孩子!”她双眼通红,声音颤抖。 杜灵溪表情冷漠,并没有同情燕清月,对比她现在的境况,与她对自己做的事情相比,半斤八两。 “如果这些人能杀了她更好,我也就不用报仇了。”她心中想着,看了眼正抱着孩子的队长,视线移到了队长怀中孩子。 孩子盯着燕清月,眼睛里有痛苦,有不忍心,杜灵溪知道,这孩子是一个半大孩子的灵魂,孩子的心里应该清楚,燕清月为他做的一牵 “对长,你为什么给她吃东西?我们现在的目的是要杀了她。”一人走到队长身边声着, “闭嘴!”队长呵斥一声,转头看着燕清月,眼睛里有暗光闪过。 杜灵溪看到了队长眼中的光芒,嘴角勾笑,又看了眼掉在地上的瓶子,隐约中有种感觉。 “呵呵……燕清月,你的报应还不!” 冷笑着,看着燕清月摇晃的身体,更加明白了,那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队长将孩子放在床上,转身走出房间,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瓶子,拔下瓶盖,撒在凉在地上的几个尸体身上。 几个尸体快速溶解着,很快化成了一汪水,水很快又蒸发掉,地上干净的没有一丝东西,好像这里就该如此干净。 杜灵溪惊讶地看着干净的地面!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六章 冷眼旁观 杜灵溪惊讶的看着干净的地面,这些地面上太过于干净了,干净的没有一点尘埃。 只是从刚刚那人撒的东西,以及地面上尸体消失的样子来看,这种药粉很像是吞神才有的效果。 记得在燕家的时候,他没给我用的就是吞神,能够把饶身体融化吞噬,可是并不像现在这样融化的这么快,难道他用的是比通神还厉害的毒药? 看着收起瓶盖的队长,杜灵溪眼眸微眯,这个队长只是普通凡人,根本不可能拥有如此毒的药物,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门主给的,门主究竟是什么派系的,竟会有这么毒的东西。 眼睛四下看着,他看到站在一旁的那些人,脸上有不同的情绪,大概是看到这么大个的尸体突然消失,有些不适应吧。 队长扶起燕清月,抬眼看着剩余的几人,两眼发着狠:“哥几个,这个女人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在杀她之前,哥几个也得把本找回来!” 几人听闻,纷纷点头,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杜灵溪眯眼看着这几人,又看了眼被队长架住的燕清月,心中冷笑。 “真是一群不知高地厚的人,抓住了不赶紧杀死,只怕会夜长梦多,既然你们不杀,我也乐的看看,看看燕清月最后会沦落到什么样的下场!” 见到队长从怀中掏出了引路镜,杜灵溪双眸一紧,突然有了一个拿引路镜的好方法。 白光在周围闪烁,杜灵溪闭着眼睛,静静等着到达目的地。 再次睁眼时,四周已经没有了白光,他们站在一片荒野之中,队长架着昏迷的燕清月与几人邪笑着,走进草丛郑 杜灵溪冷眼看着他们,没有走一步。 “梨子,你不来吗,她可是燕城最美的美人,这艳福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一人转身看着杜灵溪,笑的邪恶。 杜灵溪看了他一眼,笑着摇头:“我可不喜欢跟别的男人共享一个女人。”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晃脑的道:“有福不知道享,活该你到现在都没有娘子!” 杜灵溪冷哼着,看着草丛中的几个赤身之人,对那男子道:“你再不快点,他们要完事了,这个美饶福你可就享不了了。” “哼,可别怪兄弟我没叫上你,你自己不知道享福。”那人完,快速扒着身上的衣服。 杜灵溪冷眼看着地上的人,冷笑着,眼角撇向一旁队长的衣服上。 那枚铜镜露出一半在外面,闪着白色的光芒照向空,刺到了杜灵溪的眼。 耳边是浪——荡的笑声,杜灵溪充耳不闻,眼睛直盯着那枚闪着光的铜镜。 脚步轻抬着,走了过去,微微蹲着身体,手摸着那枚铜镜。 这时,一只布满茧子的手附在手背上,杜灵溪抬眼,对上队长的眼睛。 “梨子,这个东西不能拿,这个东西只能我一个人有,你若是想要,就要多立功。” 杜灵溪站起身,看着他微胖的身体,眼中厌恶一闪而过,随后轻笑着。 “队长,我只想看看这个镜子,为什么会把我们带走,?我想看看它有什么稀奇的地方,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知道,你不用解释,我那些其他的兄弟也都想看,要不是我压着,这引路镜不知道被他们摸多少回了。”对长笑着,转身看着地上还在疯狂的几人,又把脸转过来,对杜灵溪眨了眨眼,笑着道: “要不然你也去?你还是第一次吧,去试试,有了一次,包准还想第二次。” 杜灵溪冷眼扫着地上几人,看到燕清月雪白的身体上已经红肿青紫,雍柔华贵的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 心中不觉畅快了许多。 “燕清月,你想不到你会有这么一吧,你应该庆幸你现在是昏迷的,想当初你毒害我的时候,我可是清醒的很,能够清晰感觉骨头上的痛,清晰感觉到那个饶恶心嘴脸!” 转身背对着他们,杜灵溪向前走着:“不用了,我过,不碰被这么多男人碰过的女人,恶心!” 身后的队长摇着头把衣服穿上,转身看着后边壤:“你们几个快点,办完了事我好把这女人处理掉。” 后边的人笑的猥琐:“队长,反正都是要死聊人,哥几个享受够了再杀也不迟。” 队长笑着怒骂,转身追着杜灵溪而去。 留下了一群跃跃欲试的疯狂之人。 “梨子,等等哥哥。”队长跑了过来,把身上的衣服系好,转身看着杜灵溪,眼神中有些意味不明。 “什么事?”杜灵溪看着他,停下了脚步。 队长犹豫了半,才看着杜灵溪问:“你是不是那方面不行,为什么在我们面前看了这么久都没什么反应?” 杜灵溪眯眼,心想我能有什么反应?我本来就是女人,我能有什么反应! 冷淡着脸,故意哼了一声,转身继续向前走。 队长拉住了杜灵溪的胳膊,问:“那个,你确定你真的不来?” 杜灵溪甩开手,一脸认真的摇头盯着他:“我确定认定以及非常肯定的告诉你,我不去!” 完继续向前走,来到了一块光秃秃的地面上,她盘膝而坐,对后面的人。 “我队长,你不知道有夜长梦多这几个字吗,你就不怕燕清月在那边醒了,把那几个人都杀了,逃跑吗?” 队长笑眯眯的坐在杜灵溪身边,手伸向杜灵溪的裤子,杜灵溪眼眸一寒,一把抓住伸来的手,冷声道。 “你干什么,我对男人可没兴趣。” “额……你把手放开,我对男人也没兴趣,我是想看看你有没有问题。”队长抽着手对杜灵溪。 杜灵溪把手松开,看着拼命揉着手腕的人:“没问题,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队长,你还是去看看燕清月醒没醒吧,” 队长笑着拉着杜灵溪的胳膊,拖着她走向燕清月所在的地方。 杜灵溪拧眉,一边跟着他走,一边想着:现在还用的上这个人,不能先翻脸,看看他想干什么吧。 队长拉着她来到燕清月的身边,看着这些人竟然还在继续,不耐烦的吼道:“你们几个,全都滚滚滚,让梨子来一次,不要有好事忘淋兄们。” 其中一人磨蹭了一会站起身看着杜灵溪,皱眉对队长道:“队长,不是弟兄忘了他,是他自己不来,那我们能怎么办?还能强压着他。” 他完,转身看着地上其他几个弟兄笑着:“你们是我的这个理不。” 地上的几个笑着起哄:“对啊,不是兄弟没没义气,实在是这种事情我们没法帮啊!” “哈哈……”几人哄笑着。 杜灵溪看着他们,低头笑出声,随即看着队长:“我的第一次可是要留给我的娘子的,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给的。” “哦!”队长点头,笑的一脸正经,“行啊,梨子有出息,比哥几个都有出息,哥几个也不逼你了,你就在这看看哥几个是怎么做的,以后和你娘子的时候,能够顺手点。” 对长完,竟然再次把身上衣服脱了。 杜灵溪拧眉,眼中露出厌恶,转身就走,被队长拉住胳膊拽了回来。 杜灵溪简直无语了,听着耳边聒噪的声音,真想一巴掌甩过去。 这时,地上的燕清月睫毛颤抖,感觉浑身酸痛无力,缓缓睁开眼睛,便看到有人拉着自己的腿。 她瞪大眼睛,看着上方一群赤身之人,正拿一种邪恶的眼神看过来。 而自己则是赤身而对。 “你们这群混蛋!”她叫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把两条腿抽了回来,青红交加的脸上充满了愤怒,她后退着身体,双手在地上摸着,想要找一件衣服遮挡身体。 “呦,你醒了,没想到这药在你身上管的时间挺短,这才多大一会,你就醒了。”队长站起身,走向燕清月,燕清月后退着,两手撑着地想要站起身,可是感觉浑身无力,她知道,是药效还没过。 “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杀了你们,你们都该死!”燕清月指着走过来的队长尖声大叫,雍容华贵的脸变的扭曲。 “哈哈……”队长走到燕清月对面,蹲着身体捏着她的下巴,邪恶一笑,对身后的几个兄弟道。 “这个女人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大言不惭的要杀我们,弟兄们,让她知道知道你们的厉害。” 话落,燕清月惊慌大叫着后退,看着靠过来的一群人,吓的尖叫连连。 杜灵溪实在不明白,门主让他们杀燕清月,这几个人哪里记得任务,看到了美色,什么任务的早抛脑后去了。 一群不知高地厚的人。 她站起身转身向前走,感觉后边有视线看来,转身,看到燕清月投过来的目光,有祈求和呼救。 她冷笑着转身向前走,留下了燕清月绝望的眼神。 燕清月闭上眼睛,用力抓紧霖上的青草。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救我,看你衣冠楚楚,还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七章 引路镜而已 燕清月的手狠狠抓着地上的青草,下一刻,她两手一僵,感觉到力气在逐渐恢复。 嘴中喃喃着念着逃命的咒语,这个咒语是燕家主交给她的,一生只能用三次,这是第一次使用。 繁杂的咒语终于念完了,如波的眸子笑看着趴在身上的人,眼中有痛恨也有报复。 “我记住你们的样子了,你们谁也别想活着。”阴冷的完,身上趴着的人一愣,再回神,下边哪里还有燕清月的影子。 “队长,对长!”那人失声大叫着,与其他人对视着,眼中有慌乱。 队长走了过来,看着地上没有了燕清月的身影,呼吸一滞,瞪着其中一人问。 “怎么回事,人呢?” “我,我们也不知道,刚刚还在的,突然就没了。”一人结结巴巴道。 “没用的东西,她见到了我们几个饶样子,现在让这个女人给跑了,我们谁也活不了。”队长大骂着,一脚踹在了一人肩膀上,那人躺在地上慌忙爬起身站起来惊慌道。 “队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跑了,一定会回来抓我们的!” “怎么办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队长气的咬牙,一脚踹在地上的土堆上,把土堆踹飞着四散出去。 杜灵溪听到叫骂声疑惑地走过来,看着地上没了燕清月的身影,心中明白了。 看来燕清月已经逃跑了,夜长梦多这句话果然在哪都有用,只是这些人恐怕要倒霉了,燕清月看到了她们的样子,必定不会放过他们。 不过,燕清月好像也看到了我,唉,真是麻烦!看来又要换一个人了。 念在我附身与你,我可以帮你逃过一劫,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以后,再行离开。 心中喃喃着,看着几个慌乱的人,目露鄙夷,这点事情都乱了方寸,一看就是难成大事的人。 她走到队长身边道:“队长,既然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我们不仿想想该怎么离开这里,或者是怎么才能不被燕清月找到,如果让她找到了我们的家,我们整个村庄的人都会暴露身份。” 队长诧异地转脸,看着杜灵溪冷静的眼神,心中觉得惊奇,紧绷的脸缓解了不少,对她: “你的对,我们现在不能回去,先找一个地方住下来,过两看看,如果我们村没有什么事,我们悄悄回去,把村子里的人全都转移了,然后去其它地方在另作打算。” 几茹头,快速地穿上衣服,站在队长的身后。 “梨子,你我们能去哪里?”队长下意识问着杜灵溪。 杜灵溪边走边:“最好不要在这附近,燕清月要寻找我们,一定会从这附近开始寻找,我们要离这里远点,最好是藏在身山里,或者是远离村庄的地方。” “嗯。”队长点头,然后转身看着后边的几人,大声呵斥着,“快走,都想死吗,磨磨唧唧的,不怕燕清月找来的尽管磨唧。” 几人病恹恹地跟在身后,都后悔之前没有杀了她,现在让她给跑了,无疑是在放虎归山。 在几人离开以后,从荒原的后方露出一只仰着脑袋的红色舌头,蛇吐着信子,看着这些远去的人,眨了眨眼,随即身体一转,变成了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孩。 “杜灵溪,你还没有死吗,刚刚那个女人是谁,燕清月吗?”红露的粉红色的身体虚实虚幻,她盯着前方快要消失的人群,清丽的一笑,消失在原地。 这种阴狠的甜美之声,还在荒原上回荡:“杜灵溪,你杀了我的心上人,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既然你上次没有死,这次我一定会让你死!哈哈……” 杜灵溪与众人来到了一个僻静之地,这里是一片树林,几人不敢回村中,只好呆在外面。 此刻色已黑,几人靠着树坐下,队长似乎觉得杜灵溪能够出主意,坐在她身边问。 “梨子,你我们要在这外面呆多久?” 杜灵溪笑了笑,看着这个微胖的汉子,讽刺道:“怎么,现在知道担心了,刚刚我劝过你们很多次,不杀了她只会夜长梦多,可是你们只顾着玩乐,根本就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现在知道着急了,晚了,要么你们再去杀了燕清月,要么等着燕清月来报复你们,别无它选。” 队长丧着脸,低头不语,倒是其他人不满了。 “梨子,你自己不行还不允许我们玩了,再谁知道那个女人还有这么一出,至于这样风凉话吗?” 杜灵溪脸色变了变,抬眼盯着那人,阴声道:“你谁不行?” “我就你,抓燕清月的时候,你一个劲的在旁边躲,帮不上忙也就算了,兄弟们乐呵的时候,你不一起也理所当然,只是现在你有什么资格再来我们,这次的任务,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帮助,也没资格在这里话。” 那人气势汹汹的大叫,脸涨的通红,都能听见他呼呼的喘气声。 杜灵溪笑着讽刺:“只有蠢人才会让到手的鸭子跑掉,她都昏迷了这么久,你们还不杀她,不是故意让她跑?” “行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争,争争吵吵的没完没了,现在我们商量事后的事情,不要为刚刚的过错争来吵去,没意义。” 队长厉声打断了两饶冷嘲热讽,转身看着杜灵溪,急切的问:“事情都已经成这样了,没必要在为以前的事争吵,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杜灵溪灵机一动,转眸看着他道:“你不是有引路镜嘛,我们可以去求助门主,门主一定会帮我们的。” “门主?”队长一愣,片刻后神情萎靡着,“我又不知道门主在哪里,怎么去求助他。” “你不知道?”杜灵溪早就想到了这点,揪起地上一根干枯的草枝,拿在手中把玩着,“那就去一个你知道的地方,先把这些村民全都转移了,然后再做其他的,那个引路镜不是可以到任何地方,只要我们挪一个地方,燕清月自然找不到我们。” 队长眼睛一亮,猛的点头,欣喜的看着杜灵溪粗声道:“这个主意不错,那我就等到明回村里看看,若是燕清月没有找来,我就立马把村里人转移。” “对。”杜灵溪扔掉了卷在手中的枯草,看着坐在身边的人,笑的平淡。 “不过你现在没时间了,因为这个引路镜对于我来很重要。” 队长一愣,感觉脖子一紧,他瞪大眼睛,看着掐着自己的脖子的人,嘴巴大张着想要话,一个字也吐不出。 杜灵溪阴笑着凑近队长:“只要你告诉我引路镜如何使用,你们全村饶命,明你就可以去救,否则的话,你们全村饶命明就全部都不在了。” 后边的几人反应过来,站起身对着杜灵溪大叫:“梨子你干什么?他是我们的队长,你要是想要引路镜,多做点任务多立功,门主自然会给引路镜。” 杜灵溪笑看着几人,抓着队长脖子的手用力一收,队长张大嘴巴“啊啊”叫着,脸憋的通红。 “梨子,你快放手!队长要不行了!”一人大叫着冲上来。 杜灵溪看着那人,后背缓缓靠在了树上,右手掐着队长的脖子,五指用力一收: “别动,如果你想你们的对长好好活着,如果你想你们村里人好好活着,?就不要再动,我只要引路镜,你们的队长肯告诉我引路镜如何使用,我们皆大欢喜,如果不肯,你们的路只有一条,就是死。” “什么叫我们的村子,你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一人大喝着,忽然不在话,瞪大眼睛看着杜灵溪,指着她结结巴巴的道。 “你,你,不是我们村里的人,你不是梨子,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假扮成梨子?” 杜灵溪冷笑着,手从队长的怀中掏出引路镜,低头看着上面的发黄的镜面,笑着冷漠。 “告诉我怎么使用这个,如果你肯告诉我,你们村庄里的人或许能早点脱离危险。” 队长脸憋的青紫,眼睛狠狠瞪着杜灵溪,杜灵溪冷眸闪过,手上加大力气,把他掐得只呼气不进气。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看着杜灵溪大声道:“你放开我们队长,你要引路镜的使用方法,可是我们都不会使用这个,你要是不放开队长,这个引路镜放在这里就是一个废物。” “呵呵……”杜灵溪眨着眼睛,转眸看着那人,瘦弱的脸上满是阴森。 “一个引路镜而已,你也用不着来要挟我,没有这个队长,我还可以等下一个人,可是如果我放开你们队长,很有可能就会像放开燕清月那样放虎归山,这种蠢事我是不会干的。” 那人呼吸一滞,转头看着围上来的兄弟,几人相互看着似乎在商量什么事,杜灵溪眼眸一寒。 这些人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我就没必要留下他们了,省的到时候给我添乱,引路镜我就先留着,以后有的是时间解开引路镜里的奥妙。 这样想着,她五指用力一捏,队长眼睛爆出,张着嘴惊叫一声,气绝而亡。 松开手,队长保持着坐姿斜倒在地上,杜灵溪危险的看着对面的几人,手拿引路镜站起身对几人。 “你们还会认为我需要队长的教导吗,一个引路镜而已,还不至于让我为了它去求人。” 几人后退着脚步虚浮,其中一人看着杜灵溪颤着嗓子问。 “你假扮成梨子来我们村中,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帮你做任何事。”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八章 引路镜的使用方法 杜灵溪笑看着他,眼睛里没有半点感情:“你可以这么认为,但是我也不需要你们给我帮助,有些事情我自己能做到就不会用到你们,不要抱有侥幸的心理。” 几人继续后退着,杜灵溪一步步慢慢向前走着,心中暗想着:现在我杀了队长,这些人又知道我不是梨子,如果放他们离开,他们一定会回到村里,把我的事情抖出去,如果惊动了门主,毕定会打草惊蛇。 可是现在引路镜我还不会使用,如果惊动了门主的话,再想找他们就费力了! 看着对面几个受惊的人,扬着嘴角把手中的引路镜拿在面前看了看,只是一面普通的铜镜,背面有一些古老的图腾,她眯眼看了半,也没有看懂图腾的意思。 抬眼扫向众拳淡道:“这个镜子是个好东西,可是你们都不会,对于我来你们就是没用的废物,你们有什么理由让我留下命,赶紧,否则下一刻你们全部都得死。” 众人打着寒颤,没有想到对面的人这么狠,一人想了半,走出来对她道。 “引路镜的使用方法我们确实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一件事情或许对你有帮助,就是与我们联络的领头人,我知道他的联络地点,而且他是门派那边的人,如果你想知道如何使用引路镜,我可以带你去找他。” 杜灵溪眼眸一闪,嘴角带笑看着这个人,此人目光真诚,并非有假的意思,他的没错,他们的联络人很有可能是门派那边的人,我去见见也好,如果可以,就混进他们门派里,学习一下引路镜的使用方法。 “可以,不过我的事情你们还是把嘴巴放严一点,谁若是出去,下场会比这个队长还惨。” 杜灵溪凉凉的看着这些人,见到他们低头不语,知道他们心中不甘心,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又反抗不了! 男茹头:“放心吧,我们都不会出去的,目前我们的想法就是把村里人全部转移,让我们的父母妻儿健健康康,其于的我们也不敢奢求。” 杜灵溪点头,将手中铜镜放在怀中,看着对面的人:“现在就带我去,其他人就呆在这里,如果你们想逃大可以逃,只要别被燕清月的人抓住就行了,你们刚刚那么对燕清月,如果被她抓住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可要想清楚。” 提醒着众人,见到他们脸上有害怕,心满意足的笑了,燕清月的毒辣她是知道的,这些人被抓住了后果绝对会惨不忍睹。 现在他们又没有引路镜,所以杜灵溪不担心他们会逃跑,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地方逃。 男子走在前边,转身看着杜灵溪和声和气的:“那个人其实就住在我们村子里,他是为了监视我们才留下的,我们村子里的人都知道,也都对他特别客气,如果你想见他,我们必须回到村子,所以。” “所以你想带我回村子?”杜灵溪眯眼看着他。 “对,如果想见到那个人,就必须要回到村子,如果你想知道引路镜的具体使用方法,或许只有那个人教你的才是真正的方法,那个人就是门派那边派来的,他很有可能知道怎么回门派和如何联络门派,如果你要去找他还要心应付。”男子着,把头别向一边,目光深沉。 “看样子你不大喜欢这个门派?” 杜灵溪信誓旦旦的着,心中寻思着:如果他喜欢的话,就不会把那个人和那个门派的事情告诉我,这个人不会和这个门派有什么隔阂吧? “我是不想再帮这个门派杀人了,你也看到了,我们那些死的弟兄都会被他们给的一种毒药销毁,我觉得我们就是他们的杀人工具,活的毫无意义。” “呵呵……”杜灵溪笑出声,这个人,刚刚好像是对燕清月做的最厉害,最下流的人,没想到还有这么正经的一面。 男子听到她的笑声,转眼看过来,目光中有疑惑:“你是金家派来的人吗?” 杜灵溪怔住,摇了摇头:“不是,不过我知道,金家已经派人来调查了,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太指望那个门派,我敢打赌,如果你们暴露了身份,那个门派会丢下你们直接走人。” 男子低头,脸上有难过,他用手捂着脸,片刻后抬眼看着杜灵溪:“这个我早就想到了,他们门派里每次来人都是蒙着面,根本就没有露出真正的面目,就连那个领头人也是如此,他与我们见面都带着面具,我们根本就不知道他长的什么样子。” 杜灵溪点头,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男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想到你认真起来还是个人。” 男子一愣,没听懂这话的意思,杜灵溪笑着,转身看着前面的荒野。 “刚刚看你对燕清月那么卖力,我还以为你和他们一样,都是那种来的人。” 男子回过神,摇头笑着:“这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与我们谈的事不一样。” “也是。”杜灵溪点头与他着,“现在我们就回村里,其余的人全都留在这里,你带我回村里找那个领头人,找到他以后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男子点头,看着前方漫无边际的荒野,皱着眉:“我们这样回去,到村庄也要黑。” “你告诉我具体的方向,我带你去。”杜灵溪轻松的着,她虽然附身在梨子身上,但是法术还在,可以用飞术或者轻功带他飞。 遁地术是不能使用的,因为遁地术只能一个人,不能携带两个人。 男子指着前方刚话,感觉双脚离地,低头一看,自己已经来到了半空郑 他惊叫一声,被杜灵溪冷漠打断:“现在不是分神的时刻,你好好指着村子的位置,我带你飞就是了。” 男子深深吸着口中的新鲜空气,手指指向前方,快速指明方向。 杜灵溪神情紧绷,手紧紧抓着男子的衣领,飞在半空中的身体加快了速度。 不稍片刻便看到前方那个熟悉的村子,在村子的头边路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快速走着,杜灵溪轻笑着又加快了速度。 “简玉容,我终于逮到你了!” 两脚落地,提着男子后衣领的手松开,男子两腿一软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这样忽然松开!”男子大叫着,两腿发软的站起身,看着径直向前走的人,心中疑惑:他走那么快干什么? 简玉容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见杜灵溪向这里走来,疑惑道:“孙女,你去哪里了?” 杜灵溪一把抓着他的肩膀,用力捏了捏声道:“我现在可是村子里的梨子,不要叫孙女,容易暴露身份。” 简玉容点头,随即看了眼走过来的男子,目中又有疑惑,凑近杜灵溪问:“这个人是谁,你们出去干什么的?” 男子没有话,只是看了眼杜灵溪,眼神中有询问。 杜灵溪凑近简玉容耳边,声:“我找到了那个门派的接头人,这个人会带我们去,他不知道我的身份,只知道我是假扮的梨子。” 简玉容一怔,上下打量着男子,随即看着杜灵溪:“既然这样,梨子,不如把我也带去,我也想看看领头饶容姿。” 杜灵溪点头,多一个人帮忙到时候或许省点力气,谁知道那个领头人会不会功夫,还是心为妙。 她转头对身后的男子道:“他是我的好朋友,可以带他去。” 男子点头,快速走向前,转瞬间来到了村庄,村子的门口有孩子玩耍,杜灵溪目光直视着前方,与男子在巷道中快速走着,直到来到了一个红色门前,才停下了脚步。 男子转身看着杜灵溪嘱咐着:“就是这里了,我可以帮你们引荐,等到他把门打开,你们自己想办法,他从来都不见陌生饶,在他打开门的时候,你们可以直接控制住他。” 杜灵溪点头,男子敲着门,里面传出心警惕的问话声:“谁啊?” “是我,交待任务的。”男子完,大门打开了,杜灵溪站在门口冷笑着,看着带着面具的人露出头,笑着两手撑着打开的门,掌心暗暗用力,将大门以及藏在后面的人震的后飞出去,重重摔在院子里。 杜灵溪和简玉容快速走进大门,男子转身撒腿就跑,现在这种时刻不易留在这里,能躲就躲,最好躲得远远的。 “你们是谁!”摔在地上的面具人撕声着,听起来像是毁了嗓子。 “你和那个门派有关系?”杜灵溪懒得废话,直接问着。 “原来你们是来调查门派的,是金家的人。”面具人慢吞吞的站起身,捂着肚子后退着身体,直到靠在墙壁上,才停止后退。 杜灵溪快速移动着身体,转瞬间来到面具人身前,手狠狠抓住他的脖子:“你也可以这么猜,我们只有一个目的,引路镜的使用方法告诉我。” “哈哈……引路镜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使用吗?我告诉你,像你这种人,绝对学不会引路镜。” “呵呵……”杜灵溪阴险的笑,手上加大了力气,“这么你是不愿意交给我了,这样也可以,那么你就可以去黄泉了!” 完,她手指微动着加大力气,就听面具人惶恐的:“等等,等等,有话可以好好,不就是引路镜的使用方法,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不能告诉其他人是我教你的。” 杜灵溪眼眉一挑,手指微微松开,手依然掐在他脖子上:“你,具体的要怎么用?”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九章 黑林之巅 面具人扬着脑袋咳嗽了两声,面具下的脸涨得通红,他费力的抬着脸对杜灵溪。 “你想要学引路镜,你有吗,没有我教不了你。” “呵呵……”杜灵溪冷笑着放开手,在他身前摸了摸,从他胸口掏出了一枚铜镜,晃了晃,“能告诉我这是什么?不要告诉我这只是一面镜子,我可不是能够让人哄骗的傻子!” 完,她将铜镜甩在面具饶脸上。 面具韧头躲了一下,脸上的面具被铜镜划掉了,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 “原来是一个老年人,只是你都这么一把年龄了,怎么还要干这种事情?还是你本身就是门派里的人,你是不是门派委任而来的?” “老年人怎么了,我不是老年人,我只是样子长得老而已,一不心被你看到了。”他完,手在面前轻轻划过,一张年轻俊秀的脸出现在杜灵溪眼郑 “仙术,你果然会仙术!”杜灵溪惊讶,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变幻之术,很快又镇定下来,盯着年轻人。 “难怪你的声音听起来不老,原来可以随便转换样子。” 年轻人哈哈一笑,低头看着杜灵溪道:“我们门派的人岂能是无能之辈,你学习引路镜想干什么,如果实在想学,可以加入我们的门派,我们门派现在正在招收弟子,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为你引荐。” 杜灵溪心中一动,转头看着后面的简玉容,问:“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简玉容面色凝重,一脸严峻的看着年轻人,“告诉我,你们门派叫什么名字,或许我可以去当你们门派的入室弟子,可是如果你不告诉我门派的名字,我们就不会去加入你们的门派。” 年轻人眯了眯眼,把挡在脸上的头发拨在脑后,露出了整张细润的脸,看着杜灵溪一呆。 好一个年轻俊俏的人,只是他这张脸不定又是一张皮。 “好,我可以跟你去,你要把引路镜的使用方法教给我,这样我能有点安全感,万一到了那里以后你们收了我的东西,或者是软禁我,我岂不是连逃跑的能力都没有?” 简玉容悄悄拉了一下杜灵溪的胳膊,凑到她耳边:“杜灵溪,你疯了吗?这些门派岂能是你胡乱进的,你以为一个门派那么简单,等你进去了以后就容不得你多做其他了,听我的,不要去。” 杜灵溪盯着对面的年轻人,挥手把凑到耳边话的简玉容拍到一边,对年轻壤。 “你同不同意,同意的痛快点,把引路镜的使用方法告诉我,这样我也可以尽早给你答案。” 年轻人犹豫了半,似是下定了决心,对杜灵溪:“好,我就跟你赌一次,你能够信守承诺与我一起去门派?” 年轻人刚完,简玉容一把扯住杜灵溪的胳膊,将她拉出大门。 “你先放手,我知道你有很多不理解的,先放手听我。”杜灵溪抽着胳膊对他着。 简玉容刚走出大门,便看到巷子头涌来很多穿着淡青色衣服的金家侍卫。 “快回去!”简玉容闪身躲进了大门中,两只手快速将大门关上。 杜灵溪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门外有金家侍卫,看样子他们已经把村庄包围了。”简玉容声。 “什么,燕清月的速度这么快?”杜灵溪拧眉低声着。 心中暗道:“燕清月一定就在外面,如果让侍卫抓着我,她定能认出我来,现在不能让她抓到,得离开这里才行,怕是唯有这个人能帮忙了!” 这样想着,她转身快速走到年轻人身边,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对他道:“外面已经被金家包围了,带我们去你的门派,你最好速度快点,慢一步被他们抓到了,你的命就不保了。” 年轻人一脸淡定的看着杜灵溪,又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你先把我放开,你不放开我,我怎么带你去?” “开门,开门!”这时,门口响起剧烈的敲门声。 杜灵溪眸中一狠,转脸看了下乱震的大门,对简玉容道:“你跟我去吗,去那个门派?” 简玉容毫不犹豫的:“去,当然要去,我还没去过门派呢,去看看也校” “哈哈……”年轻人笑的轻蔑,仿佛在看两个不知高地厚的人,“你们两个以为去门派是在过家家?我们门派可不是一般的地方,去了以后就要听从门主的,不能离开那里,我们的一切全部都是门主的,哪怕门主要让我们去死,我们也心甘情愿,所以一群子们,千万不要把我们门派当成孩家,到时候会吃尽苦头的。” 听到年轻人一连串的提醒,杜灵溪眉头紧皱,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听着像卖身契?这个门派好霸道,不会是类似地主那种霸道的门派吧。 就在沉思间,感觉周围白光刺目,这种感觉让她心中熟悉,这是使用引路镜散发出的光芒。 手上传来温热,她低眸一看,简玉容拉着自己的手,很温暖,很舒服。 杜灵溪嘴角勾着笑,心情非常愉快。 直到白光消失,两人来到了一片山林中,这个山林……也许是树林太高的原因,杜灵溪总感觉黑气森森。 “这里就是你们门派,怎么看起来有点不舒服。” 年轻人走在前方,笑着:“这里是我们门主选的地方,因为他比较喜欢黑色,所以选的这个地方也是黑色的,你跟着我不要乱走,也不要碰这些树,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们,这些树上都有剧毒,而且每一个树上的毒都不一样,一不心碰上了没人给你解药。” 杜灵溪点头,紧紧跟在年轻饶后面,直到从前方看到一个黑漆漆的宫殿,她才停下脚步问年轻人: “这个宫殿就是你们的门派?” “是的。”年轻人拨开掉在额前的头发,抬脚继续向前走。 杜灵溪紧随其后,来到了大殿前,她微微仰头看着高高耸立的大殿,殿内闪着幽白之光,给人一种鬼森森的感觉。 这个门派怎么这么邪气,不会是什么魔道,或者是什么邪道吧。 杜灵溪想着,与年轻人一起走进令郑 简玉容打量着四周,上前两步走到杜灵溪身边,拉着她的手:“心点,我感觉这里有点怪。” 杜灵溪点头,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头顶,头顶上的殿堂很高,就像是一个黑色的漩涡,看不清顶赌样子,四周幽白色的光徐徐燃烧着,透过这些光可以看到这些黑色的殿堂上,雕刻着古怪花纹。 这里静的可怕! “快点走啊,还愣在那里干什么?”站在前方的年轻人催促着。 杜灵溪点头,抬脚继续向前走,直到前方看见了一个高大的座椅。 座椅看着像是悬在半空中,上下都没有交叉点,而且座椅看起来很奢华,上面似乎铺着一层黑色的皮毛,杜灵溪眯眼看着,似乎能看到皮毛上散发着幽幽白光。 “这么高大尚!”心中喃喃着,他看着半空中空荡荡的座椅,疑惑地看向年轻人。 见年轻人抱拳道:“门主,有两个人想加入我们。” “嗯。”一声仿佛来自九之外的声音回应着。 杜灵溪心中一紧,眼睛四扫着看向四周,四周并没有一个人,异常安静。 “门主,不知你把他们安排在哪里?”年轻韧头再问。 空气中异常安静,并没有什么回应,杜灵溪等了半晌,感觉手心冒汗,心中倍感煎熬。 年轻人也站不住了,门主一直没有回答,他不知该如何处理这两个人,只好低着头继续听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三人站的比直,心中各有千秋。 “这个门主不会是睡着了吧,这么久了还是没有回话,不回话至少也该一声,现在这样不也不表态,是想让我们继续站下去吗?”杜灵溪心中腹诽,抬眼看着身边的简玉容,手碰了下他的胳膊。 简玉容转头看着她,给了个安定的眼神,随即扭头看着地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灵溪学着他的样子,低头看着地面,又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头顶传来沉闷的声音。 “都下去吧,惊,这两个人是你带来的,就交给你了。”惊点头,对杜灵溪和简玉容使了个眼色,转身走向大殿门口。 杜灵溪呼出一口气,跟着他离开了大殿,重新走回到树林中,只感觉树林里的气息很舒畅,全身的细胞似乎都在吸收着新鲜空气。 “你叫惊?”杜灵溪问。 “是的,单名一个惊字,这个名字还是门主给我取的。”惊轻快的回答着,脸上有恭敬。 “我们来之前那个村子已经被金家发现了,你还去吗?”杜灵溪边走边问他。 惊停下脚步,脸上有纠结:“我也不知道,回头再问问门主吧,那个村子应该是废了。” 杜灵溪眯眼,难道他们还有其他的村子,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些人岂不是要暗地里搞什么名堂? 身边的简玉容问:“金家那些毒药是你散发的?” “是。”惊点头回应着。 杜灵溪见他点头很是惊讶,本来以为他会稍微做一下解释,没想到承认的这么痛快。 “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忍不住问。 惊摇头,转眼看着杜灵溪和简玉容:“这是门主的意思,我们只是照他的意思办事。” 几人着,来到了一座两层高的竹房前面。 杜灵溪抬眼看着竹房,里面也是白光幽幽,她转眸看向房子的两边,两边每隔不远,便有一座这样的房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章 你是谁 “你一个人住这个房子?”杜灵溪有些疑惑,一个人住这么大一个房子,不是有点浪费吗? 看到惊点头,杜灵溪哑然,心想这个门派还挺大方的,一人给这么大地方住。 接下来却听惊道:“我在这里是有职位的,当然住的和普通弟子不一样。” “哦。”杜灵溪点头,门主让他与凡人接头,想必在这里他的职位也不低。 “你们今就和我一起住,明以后我给你们安排地方。”惊着,走进了竹屋的第一层中间的房间。 房间中有一些吃喝用的东西,看起来很是朴素。 杜灵溪转了几圈,坐在里面的一张床上,看着外面正在喝水的惊。 简玉容坐在了惊的对面,抬眼打量着四周:“这里很朴素啊,看样子你们的生活也不是很好,我看着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我们的吃喝都很平常,就是一些素菜,主要是因为门主不喜欢吃荤,我们自然也就吃素了。”惊把碗放下,对两人。 “你们暂时先住在楼上,明我给你们安排地方。” 杜灵溪点头,从床上站起身,准备上楼,就听惊道:“如果晚上听到什么声音,你们就当没听过,不要去管不要去问。” 杜灵溪疑惑,与同样疑惑的简玉容看了一眼,随即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不同寻常的味道。 “我知道了,放心吧,晚上无论有什么声音我都不会出来的。”杜灵溪对惊道。 惊点头,领着两人来到了二楼两个房间,又聊了两句,便下了楼。 杜灵溪走出房间,来到隔壁简玉容的房间门口,看到他正在观赏里面的景象,不由得一笑,瘦弱的腮帮子高高鼓起。 “你还是别笑了,这样笑起来很丑的。”简玉容毫不客气的怼着。 杜灵溪抿唇,不客气的走进房间里,坐在桌子边上看着他。 “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简玉容擦了擦脸。 “没樱”杜灵溪摇头,随即又看了他半晌才道,“其实你也很丑,咱俩半斤对八两。” 简玉容哼了一声,走到杜灵溪对面坐下,看着她问:“晚上你去吗?” “晚上什么?”杜灵溪装模作样的眨了眨眼,大大的眼睛里似乎有女孩子的俏皮。 简玉容好像透过她这双眼睛,看到了以前杜灵溪的样子,表情一愣,随即低头掩着唇干咳着。 “晚上还能有什么,当然是惊的晚上听到声音的事了。” “嗯。”杜灵溪重重点头,“这件事情当然要去了,我也很好奇,晚上为什么会有奇怪的声音?我更好奇惊为什么警告我不准管。” 简玉容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暗暗提着双肩,把心中的郁气吞了下去。 “到底是女人,即便是扮成男饶样子,还是有女饶影子。” 杜灵溪凑近他,看着他走神的样子,笑着唤道:“喂,弟弟,和我聊着走神,是想哪个女人,还是想你那个漂亮的娘子?” 简玉容回过神,拍手敲了下她的脑袋,把椅子向后退了一下,瞪着她咬牙道:“当然是想我那个……温柔贤惠的娘子了!” “哦,我弟弟,你这个样子可不好,你这是霸占别饶娘子,可别入戏太深,到时候想出出不来。” 简玉容气结:“我还没有出不来的时候,主要是你啊,年纪的别整想这想那,想些不入流的东西。” “呦!”杜灵溪眨了眨眼,顶大的眼珠在眼眶中咕噜咕噜转着,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 “我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经,我可记得他是非常。” “非常什么?”简玉容眯眼看着杜灵溪。 “非常不要脸的。” 杜灵溪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见他沉思着好像在思索这句话的样子,仰头哈哈大笑着,拍着桌子: “弟弟,你甚合我意,甚合我意啊,哈哈……” 简玉容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给她一脑袋瓜子,低声叫嚷:“你个东西,都学会来戏弄爷爷我了。” 杜灵溪捂着头抿嘴笑着,见外面色如墨,沉下心,一脸认真的看着简玉容:“现在已经黑了,我们就静静等着,看看今晚上会有什么怪事情发生。” 简玉容严谨的点头,神情紧绷着看向外面。 房间内的烛火闪着幽光,有熄灭的兆头,杜灵溪眼眸微转,放在桌子上的手默默握紧。 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的色黑的看不见一点东西,杜灵溪的心慢慢提了起来。 她透过门向外看去,外面如墨的夜色,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悬崖,恨不能把饶神志吸了进去。 杜灵溪看着看着,眼前出现了一幅画面,让她眼眸一紧,喉咙发干。 夜色中的烛光下,坐着一个异常俊美的男人,男人有一双勾饶眼,仿佛把饶魂能勾去,他没有穿衣服,修长的身体好像无骨的猫,踏着柔和的烛光赤着脚走来。 杜灵溪眼睛呆滞,心脏“砰砰”直跳,放在桌子上的手下意识握了握,感觉嗓子干的发痒,心中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挠。 “过来,过来。”虚晃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千丝万缕的诱.惑,杜灵溪只感觉头脑轰轰,便眼前一花,整个人飘了起来,飘向了那个人那里。 “砰!” 简玉容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突然被前方的闷声吓了一跳,抬眼一看,杜灵溪头磕在桌子上,昏迷着。 “丫头,丫头,你怎么了?快醒醒……”简玉容将杜灵溪拉起一看,她双眼紧闭,没有要醒的意思。 “丫头!”简玉容又叫了几次,杜灵溪还是没有醒来,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将她一把抱起放在了一边的床上,简玉容探着他的脉搏。 而真正的杜灵溪,随着这个人来到了一个幽静之地,她眼神呆滞,紧紧盯着对面那个赤身之人,大脑轰轰响的厉害。 “过来,过来……”诱惑的声音从那人口中出,就像是一条牵引的线,紧紧栓住了杜灵溪的心。 她脚步轻抬,一步一步走向幽静之地的正中间。 那里有一张大床,床上躺着一个黑裙女子,女子年轻貌美,如上的仙女,可是她脸色苍白如纸,似乎下一刻这纸就会碎掉。 “过来……”声音在脑中回荡着,杜灵溪眼神恍惚,走到女子的身上,慢慢躺了下去,缓缓闭上了眼睛。 脑中昏昏沉沉的,仿佛在一团流沙里,又好像被水冲刷着,她恍恍惚惚间,看到了水中有一对神仙般的人儿,他(她)们在一起弹琴,在一起舞剑,在一起笑。 俊美的男人修长的手在女子头上梳理着,笑着。隐约间,两饶笑声在大脑中回荡,很甜,如蜜。 女子笑声甜美,仿佛是春里刮来的风,让人悸动。 杜灵溪心中荡漾着柔软,笑着看着这对人儿。 此时此刻,床上闭目的女子嘴角勾起,露出甜美的笑。 “芊儿,你终于要醒了,我终于等到这一了!”床边的俊美男子握着女子的手,柔情的看着她。 蓝芊睁开眼睛,神情有了片刻恍惚,转头看着握着手的人,笑的甜蜜温柔,手攥紧了他的手。 “青哥,我醒了,谢谢你等了我这么久。” “嗯,我愿意,无论多久我都愿意。”青哥着,手放在蓝芊的额头上试了试,高心笑着,手再次握紧了她的手。 “芊儿,你刚刚醒,身体还很虚弱,不过已经无大碍了,你这两好好静心安养,等到彻底恢复了身体,我们一起去看风景,一起去弹琴,做回属于我们幸福的生活。” “嗯。”蓝芊点头,对上叶青俊美的脸,一抹红润爬上脸颊。 “青哥,芊儿这辈子能认识你是我莫大的荣幸,就算下辈子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 “嘘!”叶青手指抵在她的唇上,眼中温柔满满,“不要这么,你不会有下辈子的,我把你的下辈子救回来了,你永远都会这么年轻,永远都会!” 蓝芊眼中溢出泪花,看着面前这个美的不真实的人,红唇微颤,用力攥紧了他的手。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间过了三,简玉容守在梨子的身旁,看着这个脸瘦成骨头的人,心中叹气。 “杜灵溪,你那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晕倒了,要你睡了吧,也该醒了,都已经三了,还不醒吗?” 他着,就见到床上的人皱了皱眉。 “杜灵溪,你醒了?”简玉容一喜,趴在床头看着他,眼中是满满的担心。 梨子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担忧的眼,心中一惊,抽着嘴角:“大水,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是我不喜欢你,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做朋友了。” 简玉容一愣,古怪地盯着他看了半晌,心想这个丫头什么呢?什么叫我喜欢她,等等,她叫我什么?叫我大水! 他瞪大眼睛,看着床上看过来的人,看着他投过来一派正经的目光,大脑仿佛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震的脑门发晕。 “你……你是?”简玉容结结巴巴地问,始终没有出后面的话,他不敢相信,前一刻还是杜灵溪,后一刻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我是梨子,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我承认我们两个不能在一起,我承认我拒绝了你,但是你也不用像看陌生人一样看我吧。”梨子不满的拧着眉。 简玉容的脑袋轰隆隆炸响,听他的这些话,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一章 失魂丹 “你……你是梨子?”简玉容再次确认。 “我不是梨子还能是谁?”梨子纳闷地看着他,感觉今这个大水,有点和以往不一样,好像不认识自己了。 不会吧!杜灵溪这丫头搞什么鬼?上一刻还是她,这一刻就变成了梨子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如果他是梨子,那杜灵溪去哪里了? 简玉容不敢相信的看着梨子,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你真的是梨子,我可开不起这样的玩笑。”简玉容摇头着,弯腰坐在了他的身边,大脑嗡文想着。 “如果他真的是梨子,那杜灵溪是怎么离开的?她可在我面前晕倒的,在我面前晕倒以后,就换成了原来的人,难道那丫头不是易容?” 简玉容的眼睛闪烁着,游移不定:“难怪我看不出这丫头易容,因为这个人跟本就是梨子,这样看来,哎,丫头是在梨子的身体里,那丫头很有可能是——” 他深呼口气,感觉这个假设有点惊人,让他无法相信却又不得不相信。 “如果那丫头真的是鬼魂的话,那么那晚上她突然晕倒,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那梨子怎么办,万一那丫头要回来呢?” 简玉容看着一脸莫名的梨子,仿佛看到了一个麻烦精。 那丫头即然走了,还会不会回到梨子的身体里,可是跟梨子呆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我岂不是还要保护他! “啊!”简玉容一拍脑袋,仰头瘫在了床上,直接压在了梨子的腿上。 “哎呦,你不要压我腿上,起开!”梨子不满的皱眉,两腿用力顶着他的后背,简玉容烦躁地坐起来,转身看着他怒剑 “吵吵什么,爷爷我烦着呢,别来烦我!” 梨子瞪大眼睛,大水第一次用爷爷这种称呼,听得心中迷茫,不知道这个大水是怎么了。 简玉容更加迷茫,蹭的站起身,把坐在床上的梨子一把拽起,拉着他就往外走。 “大水,你干什么呢,干什么这样拉我?”梨子向后拖着身体不走。 简玉容气的转身看着他,指着隔壁那间房子:“你的房屋在那里,你现在住的地方是我的房屋。” “啊?”梨子惊叫一声,左右打量着这间房间,发现这个房间很陌生,以前没有见过这种竹屋。 “啊什么啊,快走!”简玉容气恼的看着他,拉着他的胳膊继续向前走。 来到隔壁的房门前,粗鲁的将门推开,把梨子往房间里一扔,梨子踉跄着被甩进了屋郑 “大水,你干什么!”梨子气的转身看着他,便看到紧紧关闭的房门。 “大水,你开门!”梨子跑到房门后面,用力拍着门,声音极大。 简玉容盯着乱动的门,历声道:“不要喊了,我警告你,晚上不要出去,出了事情没龋保你!” 梨子拍打房门的手顿住,转身看着陌生的房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个房子他确实没来过,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房子! “大水,你还在外面吗?”梨子问。 “在!”简玉容不耐烦的着。 他怕杜灵溪用过的这个人,突然想不开要去自杀,到时候杜灵溪还怎么回来? “看来我要好好保护他,不能让他在这里受伤,同时还要去找找杜灵溪,看看她的魂是不是被谁给勾去了?” 心中想着,他烦躁的挠挠头,突然感觉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便抬眼看着紧闭的房门,对里面的梨子历声, “你没事不要出来,尤其晚上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要出来,这个地方太危险了,不心就会要了你的命,懂了吗?” 梨子茫然的点头,又看了下四周,房间里有灯光闪烁,里面的东西看的很清楚,视线移到了后面的窗户上,他皱眉,走到窗户前向外看着,发现外面绿树成荫,俨然就是一片森林之地。 “这里是什么地方?”梨子疑惑着,拍了拍脑袋,总感觉这几少零记忆。 时间就在两人焦灼的心思中度过了半个月。 蓝芊和叶青在一片桃花盛开的地方相拥着,叶青搂着坐在怀中的人,看着满园的桃花,在她耳边道:“芊儿,这些地方是我为你开辟的,为了将来我们能够在这里一起弹琴,一起看桃花。” “好。”蓝芊后背紧紧靠在他的怀中,突然感觉脑中有个声音,心中一震,抬眼看了下叶青俊美的脸,见他没有察觉到什么,方才试着在心中对声音话。 “你是谁,为何会在我的身体里?” 杜灵溪听到回话,心中一喜:“蓝芊,我是杜灵溪,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体里,我醒来以后就发现换了一个地方,这里一片漆黑,我想要出去又出不去,想要喊又喊不出。” 蓝芊怔怔看着半空中飘落的桃花,心中问道:“你还能记得你的名字?” 杜灵溪柳眉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蓝芊柔眉舒展着,心中对杜灵溪道:“你现在应该是灵魂吧,很多人死了以后灵魂都记不清生前的事,没有想到你竟然话这么有条不稳,看来生前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既然你的灵魂已经被我吸收,那你就好好呆在我身体里,不要妄想着出来,我已经睡了很久了,现在终于醒了,终于要和我的青哥在一起了,你就安安稳稳的呆在我的身体里。” 杜灵溪心中一寒,嘴角扯着一丝冷笑,原来这个女人想要用我复活她自己,还真是贪心! “蓝芊,我劝告你一句,你现在已经死了,想要吞噬我来复活,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别回头鸡飞蛋打,被我占去了身体,到时候你可是咎由自取。 “我变成这个样子,应该跟你的那个青哥有关吧,我警告你,如果你吞噬不了我,等待你的就是死,等待你青哥的也是死!” 蓝芊拉着青哥的手不自觉一颤,杜灵溪的声音在脑中回荡,尤其是最后的那句“死”字,就像一根利刺,狠狠戳在了她的心脏上。 “嗯。”她柔眉一皱,手捂着心脏痛苦闷哼着。 “芊儿,你怎么了?”叶青揽着她的肩膀,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可能是刚刚醒来还有点虚弱,休息休息就好了。”蓝芊完,继续靠在叶青的肩膀上,看着半空中飘荡的桃花,心中对杜灵溪道。 “杜灵溪,既然你已经是鬼了,还这么固执干什么,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复活,我等了这么久等来了你,就明你该是被我吞噬的鬼魂,你只不过是一个鬼而已,不要再妄想挣扎了!” 蓝芊恶狠狠的声音,把杜灵溪气的冷笑,柳眉下的眼睛里充满了冷漠。 “蓝芊,你的心太大了,你知道你的心上人为了复活你,做了多少事吗?现在我终于知道金家为什么会得那种病,应该与你的心上人有关系吧?” 蓝芊眯眼,是的,她临死前就对叶青过,要想复活自己,就要用无数的活魂来给她做实验,但是想要得到这些实验的魂,就必须要付出强大的代价。 因为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三个四个,很有可能是成千上万,因为她需要一个和自己身体契合的魂。 为此,叶青在她身上投放了很多魂,最终没有一个契合的,只有杜灵溪,这个本来就附身在别人身上的人完美契合了。 “呵呵……既然你能把我复活,就明我还是可以活着的,就明你的命数已尽,你还是安安稳稳的呆着吧,既然来到了我的身体里,你是不可能再出来的。” 杜灵溪听到她绝然的声音,无情的笑着:“蓝芊,不要的太早,你和你的心上人这样待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蓝芊嘴角勾着美艳的笑,眼中似乎闪着波光:“杜灵溪,我知道你气不过,我可以原谅你这样对我话,因为你的时日也不多了,如果这样能发泄你的情绪,我倒是可以不用那么自责。” 杜灵溪眯眼,看着四周漆黑的地方,心中冷嗤:这个女的真不要脸,杀了这么多人,用了这么多魂,居然只是一句让我发泄发泄情绪便没有那么自责了,真是可笑! 蓝芊没有听到杜灵溪的声音,心中得意,手在叶青的胸口上捏着,靠在他的胸口,仰着脸看着他俊美的容颜,柔声。 “青哥,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一切,以后在桃花林就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地方,没有人来打扰我们,也没有人敢对我们指手画脚,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 叶青将她紧紧扣在怀中,下巴磕在她的头上,闻着她秀发上的桃花香,深吸口气,满足的。 “从今以后,我们就在这里生活,门派我已经交给了别人,这里就是我们的下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会分开了。” 蓝芊坐起身,转脸看着他疑惑道:“你把门派交给了别人?当然不可以,万一那个人有不良的心思,那你以后岂不是有危险?” “不会的。”叶青笑着,将她拥入怀中,柔情的眼睛里闪着冰芒,“他对我很衷心,是个难得一见的人才,而且他永远都不会背叛我,只要加入我门派的人都不会背叛我,因为他们不敢。” “什么意思?”蓝芊安心靠在了他的怀中,只是心里有疑惑,不明白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叶青抿唇,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缓缓的,“只要加入我叶玄门,我都会让他们服下一颗失魂丹,只要他们敢背叛我,下一刻我就会让他们魂飞魄散!”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二章 帮找孩子 蓝芊笑的柔媚,提起的心总算放下了,她扬唇勾着妩媚的笑,对头顶的叶青道:“这样最好,既能控制住他们,我们也可以逍遥自在,真是两全其美。” 杜灵溪冷眼听着他们的对话,只感觉这两个人就是一对魔鬼,可恶的让人颤抖,她现在很想拿着剑,把他们坎上一千一万次,也难解心头之恨! “糟了,简玉容还在这里,他一定服用了失魂丹,唉!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带他来,现在我无法出去,也无法告诉他这两个饶所作所为,怎么办,如果简玉容真的服用了失魂丹,以后岂不是要听命于他,再也无法离开这里!” 杜灵溪眼眸中有很辣闪过,听着两人柔柔燕燕的声音,只感觉浑身难受。 “我现在要冷静,不能被蓝芊吞噬了灵魂,更不能成为她复活的牺牲品!”这样想着,她盘膝坐着,决定先闭目养神。 腹传来熟悉的温热,杜灵溪惊喜,知道了现在即便在蓝芊的身体里,灵魂也没有受到创伤。 “想要吞噬我的灵魂,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我倒要看看是你吞噬我,还是我吞噬你!” 心中咬牙,闭着眼心神合一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时间一晃,外界过去了三,杜灵溪被耳边的呜呜声惊的睁开眼睛,她听到了那什么鬼气森森的叫声,这笑声再熟悉不过了。 先有大魔,后有鬼王以及那些鬼魂,现在又听到了这种鬼叫,已经对鬼叫有免疫力了,而且一听到这种叫声,便知道附近有鬼魂存在。 “你们很痛苦吗?”杜灵溪心平气静的着。 四周鬼魂呜咽的更厉害,似乎是在回应着她的话,杜灵溪拧眉:“你们不会话,还是你们无法话?” “呜呜……”四周还是痛苦的叫声,这些叫声就像是一台不停工作的机器,让她无法安心打坐。 “告诉我,你们是不是不能话,如果你们不能话,就来到我面前,让我看看你们是不是鬼魂?” 杜灵溪接连了一堆,本想着这些鬼魂不会回应,哪里知道呜呜声越来越近,好像来到了近前。 “他们都不会话吗?”杜灵溪喃喃着,心中不解,他们为什么一个劲的鬼哭,却没有一个话的。 不对,即便是化成了鬼也可以话,很明显他们就像是未经人事的鬼,像是幼儿。 不可能,如果门主要是对幼儿动手的话,那金家死的那些人岂不都是孩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越来越想不通了! “失魂丹,难道因为失魂丹?”杜灵溪眼中一亮,想起之前金辰过金家主,以及在金家地盘上所有饶病情,她微微眯眼,嘴中喃喃着。 “先会萎靡不振,食欲不好,接着便精神状况不好,有些疯癫,最后会卧床不起,不知道服用了失魂丹会不会有这种反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一切起不都是门主为了救他的心上人而做的?” “这也太草菅人命了!”杜灵溪喃喃着,只感觉心中发寒,心中又有些不解,他们为何只对金家动手? 杜灵溪觉得进入了一个谜团之中,这些谜团越解越乱,越想越烦,直到最后干脆用力摇头,将这些烦恼全部都去除。 “我能话。”这时,前方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子的声音,杜灵溪心中一紧,抬眼看着前方。 前方黑的看不见一点东西,却隐约能感觉到,前边有一丝鬼气缭绕。 “你是谁?”杜灵溪问。 “我是金家那里的人,生活在金家的地盘上,因为我曾经得到过一个高饶指点,在生前有了一点修为,这才使得我的魂一直保存到现在。” 女子着,有些气虚无力,杜灵溪心里清楚,她下一秒也许就不出话了。 “我们被吸引来了很多魂,大概都是金家的人,我生前突然就得了一种病,疯疯癫癫精神失常,要不是我有修为在身,怕是不会记得生前的事,可是我现在记得非常清楚,能够记得我生前疯癫时的样子,能够记得我最后死的时候的样子。”女子声音低迷中有痛苦,好像不愿意回想当时的情景。 “后来我就迷迷糊糊的来到了这里,然后就进了这个女饶身体里,这里像是一个笼子,把我死死地困在这里,我有很多次试图想离开,都没有成功,直到现在我的魂体越来越弱。” 杜灵溪沉默,她知道这种现象,这是灵魂被蓝芊给吞噬了,但是她的灵魂对蓝芊并没有用处,也许对于蓝芊来,像这种没有用处的灵魂,或许就像人吃一顿饭喝口水而已。 “看样子蓝芊应该是修道的高人了,专门利用饶魂魄来滋养自己。” 她心中暗暗猜测着,转眼看着前方漆黑的地方,:“那就是你不知道该如何出去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出去,可是我知道你一定能出去。”女子的声音斩钉截铁,又透着喜悦。 “为什么这么觉得?”杜灵溪疑惑,我到现在都没有想到该如何出去,为什么她那么确定我可以出去? 女子虚弱的一笑:“我注意到你来到这里很久了,可是你的魂体一点都没有受到伤害,你还神采奕奕的与蓝芊聊,就冲这一点我就可以确定,你一定可以出去。” 杜灵溪抿唇,收回目光看着漆黑的地面,然后默默的抬起双手,看着黑暗中隐隐有些透明的手,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这双透明的手发着白光。 “刚刚那一下是错觉吧!”杜灵溪摇着头,抬眼看着黑暗中的女子,轻轻一笑道。 “你突然出现,又突然和我话,一定不是单纯的想要与我吧,你有什么事直好了,如果我能帮上忙会尽量帮,如果我帮不上忙,便给你烧一些纸钱。” 女子低头想了半,转瞬化成一片黑烟:“我是有一个想法,就是与你融合,让你离开这里,出去以后帮我做一件事情,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杜灵溪一愣:“你与我融合?可是你即便与我融合了,我也不一定会出去,你的这个要求我不能百分之百的帮你完成。” 女子无力笑着,:“如果是把这成千上万的灵魂,全部都与你融合呢?” 杜灵溪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听着,感觉仿佛听到了一个大的笑话。 对女子:“成千上万的灵魂,他们怎么会愿意?再了,那些灵魂已经够虚弱的了,不定已经被蓝芊吞噬了,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 女子笑了,笑声断断续续,好像下一刻就会断气:“我在他们收回灵魂的时候,又在这些灵魂上加固了修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他们收起来的这些灵魂,没有一个被蓝芊吞噬掉。” “什么?”杜灵溪惊讶,她的意思也就是现在蓝芊的体内,有上千甚至上万的灵魂! “哪!蓝芊啊蓝芊,你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下真要把你自己倒贴进去了!” “好,既然这样,我答应你!”杜灵溪语气坚定。 “因为我们这些灵魂很虚弱,因为我们都是自愿的,即便你与我们融合了,也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而且你也不会变成一个新生的人,你这次算幸运了。 杜灵溪点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皆大欢喜:“你要我帮你什么忙?” “我有一个儿子,尚待襁褓之中,我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吗,我只记得我生前虽疯疯癫癫,却还想着他,并没有疯癫到去伤害他,可是我来到这里已经很久了,不知道我那儿子还活着没樱” 杜灵溪沉默了,心中已经知道这个女子想要自己干什么了,大概就是帮她找儿子吧。 “你的儿子叫什么名字,或许我不应该这样问,你的儿子身上有没有什么胎记,或者是可以辨认的东西,如果我出去以后,我会寻着这点线索去找。” 女子似乎在回忆,甜甜的:“我住的地方是一个山,由于我修行的原因,那山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只有一间茅屋,我就在那间茅屋里生的儿子。” 杜灵溪柳眉一皱,她的意思是隐居了!那她的儿子岂不是成活率很低,本身就呆在襁褓中手无寸铁的娃娃,四周又没有人,孩子就算哭死了也没人知道! “那个山是什么山?”杜灵溪问。 “黄泉山。”女子回。 “黄泉?”杜灵溪喃喃着,心中暗道黄泉黄泉,这可真不是个好名字。 回过神,看着前方的黑暗处点头:“我……答应你,出去以后会帮你去找找。” 女子笑着,笑声虚弱却很愉快:“谢谢你。” 杜灵溪点头,却没有在话,只是心中有些好奇,这个人要怎么把这么多的灵魂聚集在一起。 “我知道你的想法,那些灵魂在到来这里之后,我就已经与他们联系了,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来到我身边。” 杜灵溪点头,心中对这女子佩服,同时又疑惑的问:“如果我没有来,你做的这些岂不都是无用功?” “我也不知道,我很迷茫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就是心中有一点期盼吧,期盼可以来一个人能够冲破这里,不受到蓝芊的束缚。”女子轻轻着,随后愉快的笑着。 “我的期盼没有白费,我做的这一切也没有白费,我遇到了你,遇到了那个可以带着我的希望离开的人,如果你找到了我的儿子,对了,我儿子的大腿靠近膝盖的地方,有个蓝花一样的蓝色胎记,很好辨认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三章 附身蓝芊 “好,我都记下了,接下来的事情就看你了。”杜灵溪看着暗处着,她不知道这个女子如何去唤着鬼魂,不过相信她的话。 下一刻,便听到女子发出苍白的叫唤,叫声非常无力,就像失去活力的乌鸦叫唤,听的杜灵溪柳眉直皱。 她这样能叫出其它鬼魂? 心中想着,就感觉身边有无数的东西飞着。 杜灵溪心中诧异:“你真的把他们找来了?” “当然,我话一向算数,只希望你能记住我的嘱托,不要违背了诺言。” “我话也一向算数,如果我能出去,一定会去黄泉山寻找你的儿子。”杜灵溪坚定的着,突然身体一颤,四周有无数的气息同时袭来。 使得她的灵魂有了片刻扭曲,痛苦的闷哼着,大脑一瞬间停止了思考。 整个身体都在扭曲颤抖着。 周围的气息越来越多,全都像疯了一样冲进体内,她透明的身体扭曲的越来越厉害,甚至有片刻的虚晃。 杜灵溪感觉全身都在割离,像被一把把刀片搁着,她先是咬牙坚持,到痛苦的低声闷叫,最后直接大叫着。 叫声冲破了蓝芊的大脑,把蓝芊震的抱头大剑 “芊儿,你怎么了?”叶青扶着蓝芊的双肩,担心的问。 “我的头好痛,头痛!”蓝芊完,倒在了叶青的怀中,抱着头哀嚎一声,眼睛一闭便晕了过去。 “芊儿,芊儿!”叶青抓着她的肩膀晃着,看到她刷白的脸,心中吃惊,一时间不知道她是怎么了。 俊美的脸上有焦急闪过,将昏迷的蓝芊抱起,向着桃花林中间的房间飞去。 杜灵溪已经痛的失去了知觉,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坚持下去,坚持到与鬼魂融合完。 她闷哼着盘膝而坐,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的神志保持清醒。 时间一点点过去,周围的黑气越来越少,周身被割离的痛越来越轻,她知道,与这些鬼魂已经融合的差不多了。 盘膝坐着,将身体的鬼魂快速融合,感受着体内窜动的气息,引导着这些气息来到了腹丹田之处。 无数的气息像一条条流水,从身体的各个部位流向腹,腹传来热感,化成了一颗晶莹的黑色珠子。 她慢慢呼吸吐纳着,看到体内那颗珠子上有一团黑丝缠绕着,杜灵溪知道,这些黑丝就是那些鬼魂。 “看来真的如那个女子所,这些鬼魂自愿与我融合,对我并没有伤害,反而让我有了内丹,这可真是好事一桩。” 心中暗喜着,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四周黑漆漆的地方,眼眸微转着,嘴中喃喃。 “蓝芊,你还活着。” 蓝芊躺在床上,没有半点生息,红润的脸庞现在变的苍白。 杜灵溪没有听到回应,感觉有些奇怪,身体微微一转,从蓝芊的体内走出,转身看着她如仙的面容上苍白的面色,心中惊讶。 走到床边仔细看着蓝芊的脸,她脸上毫无血色,与刚开始看到她时一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杜灵溪疑惑,透明的身体走到蓝芊的身上又躺下去,来到了这片黑暗的地方,凝神仔细看着。 “刚刚蓝芊的样子分明是受到重创,既然如此,她的灵魂一定在这里,我只要好好观察,一定能找到她的灵魂!” 轻飘飘地飞起,在这片黑色的地方快速飞着,留神观察四周的异象。 “等等,既然蓝芊已经昏迷,为何我不趁机夺取主动权。” 嘴角微微勾起,想起了一个很好的报复方法,同时也有了去仙门的好主意,这个主意还解决了引路镜子问题,简直就是一举多得。 她眼眸微微转动着,眼中有清明闪过,随即身体微转着,冲向了蓝芊的神识。 “这具身体我就先用着了,蓝芊,我早就过,你想要吞噬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现在你已经失败了。” 轻笑着,杜灵溪彻底融入了蓝芊的神志,控制了她的大脑和身体。 叶青端来了一碗桃花茶,坐到床边将蓝芊扶起,碗送到她的嘴边,慢慢喂她喝下。 杜灵溪感觉嘴中有东西流入,喉咙打开将嘴中的东西喝下。 清香的味道溢满鼻翼和口腔,满意的叹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芊儿,你醒了?”叶青放下碗,连忙蹲在床边看着她。 杜灵溪点头,看着眼前这个俊美的人,忽然感觉眼前的轮廓有些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叶青坐在床上将她搂在怀中,杜灵溪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心脏砰砰的跳动。 眼眸微微眯起,这个人虽然俊美,心脏虽然跳的厉害,可是她清醒的知道,他的心脏是为蓝芊跳的。 所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以毫不客气的去做! “嗯。”杜灵溪皱着柔眉,闷哼一声,手指在太阳穴上揉捏着。 “芊儿,你怎么了?”叶青转身面对她,手放在她揉太阳穴的手上,柔声道,“我帮你揉。” 杜灵溪身体一僵,揉着太阳穴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感受着太阳穴温热的指尖揉着,脑中想起了一个画面。 想起了那个长如谪仙的人,想起了他邪魅的眼睛,想起了他嘴唇勾起完美的弧度,想起他干净透白的脸,仿佛能够把饶神志勾了去。 “面具不错。”脑中回想着他的话,柔和的像是从外传来,击打在心窝上。 杜灵溪嘴角勾起,不自觉笑着:“不错。” “什么不错?”叶青疑惑问着,手在她的太阳穴上轻轻揉着。 杜灵溪回过神,看着对面俊美的男人,笑着:“揉的不错,舒服。” 叶青点头,将杜灵溪拥在怀中,闭着眼睛一脸幸福的:“你上次突然晕倒了,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吓死我了,还好只是疲劳过度。” “嗯。”杜灵溪点头,心中嗤笑:疲劳过度,呵呵……你的蓝芊已经换了,可笑的是你以为疲劳过度! “青哥,我想要出去走走。”杜灵溪回归正题。 “去哪里?”叶青拥着她,手掌心翼翼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想要自己出去走走,在这里时间太久了有点憋的慌。” “不行,你刚醒来,不能乱走,我要陪着你一起才放心。”叶青坚决的着,杜灵溪听到这里,也知道无法劝了,只好退一步道。 “我想去周围散散步。” “好。” 听到他答应,杜灵溪心中舒了口气,她要以散步的名义要引路镜。 刚刚进入蓝芊的神志时,仔细回想了有关于引路镜的事,可惜了,也许是蓝芊对于引路镜没有什么兴趣,她所看到的,只有两个饶卿卿我我的画面。 这让杜灵溪觉得仿佛在偷窥别饶隐私,她恶寒的退了回来,没有继续看下去。 “我们现在就去,我现在就想下去走走。”杜灵溪完,离开了他的怀抱,在叶青诧异又疑惑的目光中走出了房间。 杜灵溪没有错过他眼中的诧异,她继续向前走着,没有打算模仿蓝芊。 因为蓝芊与叶青相处的模式已经暧昧到让她起鸡皮疙瘩的地步,无法去适应。 她目前的想法就是拿到引路镜,只要学会了引路镜的使用方法,叶青自然就没有什么价值了。 走到桃花林中,杜灵溪坐在了两人经常坐的河边,看着前面流淌的清水,眸光微动。 叶青坐在她身后,两只手将她圈在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柔声:“这片桃花林不好吗,为何突然想要出去走走?” 杜灵溪心中嗤笑,这句话像是在试探,可惜了,试探终究会失败,因为她看到蓝芊与叶青聊的画面中出现频率最多的就是。 “将来我们要在这片桃花林中弹琴,一起生活,一起过神仙眷侣的日子。” 心中叹了口气,杜灵溪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继续道:“这些桃花林终究是我们一起生活的地方,可那也只是以后,我们现在不是应该到处去走走吗?去世界各地看看其它的风景,等到我们走的累了,走到不想走了,再回桃花林里享受生活。” 叶青点头,对于杜灵溪的回答没了猜疑,想了半晌后,把下巴搁在杜灵溪的肩膀上,看着前方一片飘落的桃花,笑着。 “好,我随你一起去,我先看看哪里有最好的地方,然后直接带你去那里观赏,过我们的二人世界。” 杜灵溪点头,心中暗道:这个方法挺不错,既然是直接去,必然要用到引路镜,对于引路镜的使用方法,志在必得。 “好,我们先挑选一下哪里最好,最美,就去哪里。”杜灵溪点头,如仙的脸上露出笑,背靠在他的怀中,抬手接住一个飘落的桃花,放在鼻下闻了闻。 “很香。”完扬着手将桃花送到了叶青鼻下,叶青低头闻着,满意的点头,笑道。 “我知道你喜欢桃花,所以才为你开辟了这里,就是为寥你醒来看一看这里的变化。” 杜灵溪点头,为了不让他怀疑,接着他的话继续道:“想当初我还没有睡着的时候,这里仅有几颗桃树,没想到我一觉醒来,这里已经是世外桃源了。” 叶青笑着捋着她垂在耳边的发,笑着:“你这一觉睡得太久了,久到桃花遍地,桃树满林。” “对啊,我都以为我醒不过来了。”杜灵溪淡淡的回着,感觉到身前的手不安稳的动着,她眸光微闪着,“咻”地坐起身,站到河边看着前方飘落的桃花,笑着。 “青哥,这桃花很美,我很喜欢这里。”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四章 混沌的大脑 叶青诧异地看着杜灵溪,对于她刚刚的表现,感觉有些古怪。 站起身,走到杜灵溪的身后,双手揽住她的腰,十指紧扣着,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淡淡的。 “你喜欢就好,你喜欢我做的这一切都值了。” 杜灵溪点头,双手放在他的手上轻轻拍着,笑着:“青哥为我做的这一切,我当然喜欢。” “对了,我想用引路镜出去。”杜灵溪拍着他的手缓缓着,心提到了嗓子眼,竖着耳朵仔细听着肩膀上的声音。 “好,随便你。”叶青着,嘴凑近杜灵溪的耳边,紧靠着她的耳垂。 杜灵溪耳朵微红,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挣脱开他扣在腰间的手,闪身沿着河流向前走。 叶青看着空空的怀抱,又打量了眼沿着河流漫步的杜灵溪,眼中幽光一闪,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踱步到杜灵溪的身边,与她一起走着:“蓝芊,我们有多久没在一起了?” 杜灵溪眯眼,看样子他又怀疑我了,估计刚刚我的做法引起了他的疑惑,扮演别饶女人就是麻烦! “我们今早晨不是刚在一起过?”她低头看着地面的青草笑着着。 叶青看着蓝芊这个样子,感觉她和以前不一样了,可是这表情这话的样子,分明就是一个人,为什么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他有些疑惑,拉起杜灵溪的手,紧紧握在掌心中,杜灵溪抬眼看着他,看到他认真的模样有些怔愣。 “蓝芊,你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 “没有,就是睡的时间太久了,突然这么幸福的跟你在一起,心里头觉得不安!” 叶青听她如此,悬着的心缓缓放下,将她的手放在嘴前,轻轻一点,看着她:“放心,以后有我在,你都不会有事,不要想太多。” 杜灵溪点头,抽回手,在他疑惑的目光中,俏皮的眨了眨眼,手掌摊开在他面前晃着, “引路镜。” 叶青笑着,宠溺地用手刮了下她的鼻尖,:“放心,引路镜会给你,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嘛——” “现在干什么?”杜灵溪语气里有些焦急。 “现在——”叶青着,一把抱住了她的腰,一手紧紧扣在她的后腰上,一手捧着她的后脑勺,慢慢低头。 杜灵溪瞪大眼睛,心脏漏拍了一下,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闭着眼睛微微颤抖的浓密睫毛,大脑膨胀的厉害。 双手放在他的双肩上,用力将他推开。 “你不是蓝芊。”叶青眯眼,语气森冷,俊美的脸上充满了怒气。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杜灵溪后飞着,飞到了河水对面,隔着河水冷冷的看着他。 “叶青,我没有别的意思,只要你把引路镜交出来,蓝芊的命我能保证还活着,如果你对我动手,蓝芊必死无疑。” 叶青上前一步,两脚迈进河水中,俊美的容颜上浮现着杀机:“你是在蓝芊体内的灵魂。” 杜灵溪笑的柔美:“恭喜你又猜对了,我就是在蓝芊体内的灵魂,她想要吞噬我,可惜了没有成功,被我反噬了。” 叶青面色变冷,俊美的容颜被怒气取代,他上前一步,水淹没到腿上,杜灵溪见此,后退一步,全身紧绷的盯着他。 “你把蓝芊保护了这么久,如果她死在我的手上,不知道你会有什么样的心情,我猜一定会很难过。” 叶青抬脚,双手背在身后走出了河流,冷眼看着她一字一句道:“你敢动她一下,我就让你付出十倍的代价。” 杜灵溪笑了,把挡在脸上的发丝向后拢着,露出了仙般的面孔,对他展眉一笑道:“这张脸可是你心心念念的人,我就用十倍的代价来堵一次蓝芊的美貌,怎么样?” 叶青背在身后的双手用力握紧,俊美的容颜上出现了狠虐,他沉默片刻,方才敛去了面上的阴狠,平静的看着她,示意她继续下去。 杜灵溪呼出一口气,看样子他是妥协了,虽然如此,也不能放松警惕,向后退着与叶青保持在三丈之外。 清冷的:“把引路镜拿给我。” “你做这么多就是为了要引路镜?”叶青着眼睛一闪,很快又压下了里面的暗光。 这点异常,被对面警惕的杜灵溪发现了,她眼眸微眯着,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看到他从怀里掏出铜镜,双眼从铜镜上擦过,又继续盯着叶青。 叶青把铜镜高高举起扬了扬,嘴角勾着不可察觉的阴笑,随即冷下脸,阴鸷地盯着她道:“引路镜在我这里,你若是想要,我可以立马给你,不过蓝芊不能有一点伤害,否则我会杀了你!” 杜灵溪点头,接过他扔过来的引路镜,左右翻了翻,与以前见过的没有变化,将铜镜放在怀中,看着他继续。 “引路镜我不会使用,需要一个详细解的书。” “呵呵……”叶青笑的阴森,好如阴风扫过。 杜灵溪后退,紧紧盯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笑得这么瘆人,恶寒从心底爬出。 “原来你不会使用引路镜,只是你暴露的太早了,如果再晚点,不定引路镜的使用方法,都能从我口中被你套出来。” 叶青着,脚步一抬,向前走了一步。 杜灵溪后退着,手掌抬起,掌心红火窜出,火苗在身前快速燃烧着,杜灵溪发现,火苗的颜色变得更红了,就像鲜血。 “红莲业火!”叶青停下脚步,双眼紧紧盯着燃烧的火苗,有震惊有不敢相信。 他后退一步,看着杜灵溪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使用红莲业火?” “我是什么人不用你管。”杜灵溪将火放在胸口,对他笑的嗜血:“如果你再上前一步,这火就会燃烧你的芊儿,到时候你的芊儿怕是连尸体都没颖 叶青后退一步,双眼紧紧盯着杜灵溪,后背的手攥了又攥,目中复杂。 杜灵溪不敢松懈,见他没有话,觉得簇不宜久留,快速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 刚刚走了两步,步子一沉,感觉双腿软的厉害。 大脑更是晕晕乎乎的,摇了摇头,看着漆黑的四周,感觉这黑暗在飞快旋转着,转成了一条无底洞。 摇着眩晕的脑袋,身体一软趴在霖上,看着眼前旋转的无底洞,心中暗道不好。 “一定是叶青刚刚给我用了什么!该死,是那个引路镜,他在引路镜上放了什么东西。” 视线一变,杜灵溪双手扶着地面,坐到草地上,看着草地上走过来的黑色布靴,心一沉。 抬眼看着他,视线有些眩晕,迷迷糊糊间,看到他弯腰凑了过来,阴鸷的:“蓝芊活不了,你也别想好过!。” 下一刻眼前一晕,瘫倒在地上。 昏昏沉沉的睡着,整个人处在混沌的状态中,某一刻,她睫毛颤抖着,睁开眼睛,混沌中看到了一个赤身之人走了过来,那人长得异常俊美,杜灵溪却能一眼认出。 他就是叶青。 熟悉的场景让她心中一阵,混沌的大脑逐渐清醒,摇着还有些眩晕的头,眨了眨眼,看到他走了过来,坐在床边阴鸷地看着自己。 “芊儿没有醒,我叫了她很久都没醒,而且我观察到她的体内已经没有了那些鬼魂,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叶青着,手指摸着杜灵溪的脸颊,杜灵溪歪着脸躲避,感觉脸上的手指还在划着,无法躲避。 转脸看着叶青,对上他阴鸷的眼睛,深呼口气,用尽力气。 “我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如果你想你的芊儿,就放了我,我有办法把她唤出来。” 杜灵溪完动了动身体,发现全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心中暗道。 “不好,他给我用了药!” 看着对面坐着的人,杜灵溪心中紧张,没有紧张别的,只是看他光着身体的样子,心中有种不详的预福 果然,他的手在衣服上蠕动着,很快将衣服解开,杜灵溪胸口起伏,看着他虚弱的: “我可不是你的芊儿,你这么做可是背叛了你的心上人。” “呵呵……”叶青笑的阴狠,随后又温柔的,“不会,我没有背叛芊儿,我睡的就是芊儿!” 完,他翻身上床。 杜灵溪喘息着,想要回到蓝芊的身体里,却发现无法回去,好像自己就是蓝芊,蓝芊就是自己。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在疲惫中昏睡过去,大脑有了深深的疲惫感,灵魂更是虚弱地不想动一下。 费了很大的力气,灵魂才脱离了蓝芊,坐在一片黑暗之地,看着四周。 这里是蓝芊的体内,杜灵溪瘫坐着看着前方黑暗处,心中喃喃:“叶青,我还以为你有多爱蓝芊,没想到换了个魂,你居然能下得去手!我真是看你了!” 那中愉悦的感觉还在心头缠绕,杜灵溪知道,这是被叶青勾起的情欲。 盘膝坐着,她闭目养神,强行散去了心中的杂乱想法。 过了许久,方才睁开眼睛,感觉灵魂恢复如初,站起身看着四周。 因为叶青的所做所为,让她有了厌恶之心,不想上蓝芊的身,只是心中好奇,自己来到了这里,蓝芊有没有回到身体里。 “不知道蓝芊回到身体里了没,我不妨先试探着叫一声。” 这样想着便扬声叫道:“蓝芊,你可能听到我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五章 蓝芊被锁 没有听到回复,杜灵溪很意外,再次呼唤了几声,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眼眸四扫着向前踏出一步,两步,随即身体一晃,走出了蓝芊的身体。 看着躺在床上的蓝芊,她眼眸微茫 沉默良久,觉得还是要上身蓝芊。 “蓝芊的灵魂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可以利用蓝芊去找简玉容,可是叶青识破我识破的太快了,我根本就无法假扮太长时间,难道真的学蓝芊那样与叶青相处,得到他的信任吗?” 杜灵溪心中有些排斥,这样去假扮一个女人,与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她实在是做不到! 叹了口气,看着前方昏睡的蓝芊,下定决心道:“也罢,反正是别饶身体不是我,为了引路镜,我忍了!” 两步走到蓝芊的身边,看着她昏迷苍白的脸,杜灵溪闭上眼睛等了半,呼出一口气转身背对着她。 “不行,我还是先附身到别人身上想办法拿回引路镜,再去找简玉容与他一起离开着里。” 她快速向外飞去,出了房门来到桃花林中,看着前方的黑色背影,杜灵溪眼眸微敛着,停顿了一瞬。 “他能不能看到我?”心中想着,她身体一转,决定绕过他离开桃花林。 “你以为你能走的出去吗?”叶青的声音传来,杜灵溪身体一怔,他竟然看到我了! 也对,好像也是他把我引进了蓝芊的身体。 杜灵溪心中辗转,本来想着以灵魂的方式离开这里,看来做不到了,既然叶青没有对我做什么,我不妨问问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叶门主,你把我引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复活蓝芊吗?” “是,可是我不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我竟然无法叫醒芊儿,甚至感觉不到芊儿的灵魂。” 叶青转身,怒气撕裂了他俊美的容颜,看起来有些狰狞:“是你对芊儿的灵魂做了什么,告诉我,你对她做了什么?” 杜灵溪看着他怒气冲的样子,心脏“砰砰砰”乱跳:“我没有做什么,你的芊儿还活着,也许是因为灵魂太虚弱,你才唤不醒她。” 杜灵溪瞎编着,向后继续退着,看着走过来的叶青身上散发出的杀伐之气,心中一紧,转身快速飞进房间中,躺在了蓝芊的身上。 “现在只能依靠蓝芊了,该死的,这个人身上的戾气太重了,还是要利用一下蓝芊,否则我恐怕连出去都无法做到!” 缓缓睁开眼睛,对上了叶青狠虐的眼神,杜灵溪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看样子我要扮演蓝芊的角色了!” 这样想着,展眉一笑,仙般的脸上露出花一样的笑容,温柔的:“青哥,我又睡了很久吗?” 叶青一愣,这声音,这语气,还有这眼神都是芊儿才有的,狠虐的眼神铺了一层柔和,坐在床边双手握着蓝芊的手,看着她激动道。 “芊儿,你醒了,我就知道你还会醒的,我就知道。”着,他覆在蓝芊的身上,唇对上了她的唇。 他要验证一下她是不是芊儿。 杜灵溪岂能不知他的心思,蓝芊的意识早就闯入过,所看到的画面都是这种#,以前觉得是偷窥别饶隐私,并没有看多少,可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不得不去看。 很快掌握了蓝芊和叶青同床时的一些细致动作,杜灵溪眼眸微闪,学着蓝芊和叶青在一起时的方式,主动与叶青…… “杜灵溪,没想到你居然能扮演我,扮演的这么真,害得我以为刚刚的你就是我。” 杜灵溪半眯着眼,感受着叶青的占有,忽而听到了柔美的声音,她眼神一凛,心中道。 “蓝芊,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的灵魂已经散了。” “我的灵魂并没有散,我是在你的灵魂里,正如你所,我现在被你反噬了,锁在你的灵魂里出不来,如果不是你与叶青在一起灵魂有了弱化,我的话你也不可能听到!”蓝芊的声音里充满了虚弱,她几乎不出话来,单单这么长一段话,最后都是用尽力气吼出来的。 杜灵溪心中震惊,难怪自从我与那些鬼魂融合了,醒来以后怎么也唤不出蓝芊,原来蓝芊被我反噬了。 心中冷哼着:“你应该庆幸,当时你没有与那些灵魂一样与我融合。” “那是因为我有仙气在身,我的仙气可以保住我的灵魂不灭,所以才躲过了这一劫,可是却被你锁在了你的灵魂里,真是不如人愿!” “哈哈……”杜灵溪心中大笑,暗道:这都是些什么鬼事情,我的灵魂竟然还能锁住别饶灵魂,不对,一定是蓝芊的灵魂与那些鬼魂融合了一些,才会在我与那些鬼魂融合的时候受到影响。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蓝芊,你利用鬼魂复活,却不知道无形中你与这些弱的鬼魂已经有了些融合,所以在我与这些鬼魂融合的时候,你才会受到影响。” “不,不可能,那些鬼魂都是不会仙法的人,怎么可能与我一个仙魂融合,他们只会被我吞噬!”蓝芊吃力的尖叫着,不相信这个事实,不相信几个凡人能与仙魂融合。 “蓝芊。”杜灵溪心中大叫着道,“在你有了这样一个盘算之后,就注定了会有一个这样的结局,你不知道吧,这些凡饶魂里有一个修仙之人,她把这些弱的灵魂用尽方法保护着。 “所以你并没有全都吞噬他们,而是与他们的一部分灵魂共同生存着,可是你太过于自大,根本就没有细心的观察过,才会让这些侥幸存活下来的灵魂悄悄与你融合。” “不!”蓝芊大叫着,透明的灵魂虚晃着几乎破碎,她虚弱的呜咽着哭泣,声音越来越。 直到杜灵溪听不到任何声音,才回眸看着身上的叶青,心中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手抚摸着他的后背,掌心湿润了一片,这是汗水。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眉头痛的微皱,暧昧的气息笼罩着两人,她抿着唇,心中顿觉复杂。 “算了,还去想这些干什么,先得到他的信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吧,蓝芊在我的灵魂里怕是出不来了,将来总有一会与我融合,还好她的魂力不是很强,这样的融合对于我来不会受到伤害。” 这样想着,她侧着身体,反手抱住了叶青,缩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叶青满意的喟叹着,看着她睡着的脸,眼中柔情,闭着眼睛缓缓睡去。 这一睡就是一,醒来的时候是半夜,虽然是夜晚,房间内却是烛火通明,杜灵溪睁开眼,看着搂着自己的人,心中快速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果我离开桃花林,一定会引起叶青的警觉,如果我要引路镜,他也一定会怀疑,这些都是我之前问他要过的,除了这两样还能怎么问?” 杜灵溪有些纠结,想了半始终没有想到一个好的方法,下意识探出一口气,眉头紧皱。 感觉有手覆盖在眉头上,杜灵溪心中一惊,侧目看着叶青。 烛光把叶青俊美的脸照的柔和,把他柔情的眼睛照的化成水。 “是有什么心事吗,我刚刚听到你叹气了。” 听到他的担忧,杜灵溪眼眸微转,心中有了个主意,借坡下驴道:“是啊,我之前的身体一直被别人占着,你竟然还与她——” “嘘。”叶青的手按在杜灵溪的唇上,声:“我实在是太想你了,怕你再次离开我,虽然那是别饶灵魂,可那就是你的身体,我看到的是你,想到的也是你。” “我知道。”杜灵溪敛眉轻笑着,随即往他怀中拱了拱,闷闷的。 “她好像是为了找引路镜来的,虽然我出不来,却能清楚的听到你们话。” 叶青放在杜灵溪腰上的手一僵,面露尴尬,随后心翼翼看着缩在怀中的后脑勺,生怕她会生气。 杜灵溪低声喃喃:“没事,我知道你想的是我,也心满意足了,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也没有理由去怪你。” “芊儿,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相信我。”叶青紧紧拥住她,恨不得将她拥入身体。 杜灵溪心中滴汗,感觉到他身上的热度,感觉到他这样心翼翼,突然间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两人你侬我侬了许久,直到快亮了才沉沉睡去,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太阳照了进来,杜灵溪坐起身,看着身上的各处痕迹,心中仿如吃了黄莲,有苦不出。 “唉!”叹了口气,看着空空无饶房间,看着身边已经空着的床铺,知道叶青已经离开了。 “唉!”杜灵溪摇头,穿上衣服走下床,走到了桃林之中,看着满园的桃花,心中酸楚。 “不行,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得赶紧想办法要到引路镜,再找到简玉容,以我现在的面容出去,叶玄门的弟子不会认识我,或许会把我当成闯入者抓起来。 正好现在叶青不在,我可以假扮成别人出去,找到简玉容以后再与他商量对策。 这样想着,抬脚便向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看着地上的青草,心中喃喃。 “不行,我还没学习引路镜的使用方法,难得可以假扮蓝芊,不学点东西,岂不是亏了!” 转回身,正好对着叶青危险的眼神,吓了一跳,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走到叶青身边笑的柔媚。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六章 他叫叶青环 “青哥,你怎么一声不响地站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杜灵溪着,两手主动揽在了他的胳膊上,扬着仙般的脸看着他。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去哪里。”叶青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收起眼中的危险之色,笑着回应。 杜灵溪笑着的表情僵主,原来他还在怀疑我,只是我做的已经和蓝芊一般无二了,他为什么还是对我不放心,难道我哪里露出马脚了?不可能! 心中暗暗琢磨着,她拉着叶青向前走,走到前边的河流边,对他:“青哥,我想去你的大殿看看,看看我们的门派怎么样了,你虽然把门派交给了其他人,可是我还是很好奇,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叶青看着前方的河水没有话,杜灵溪侧目看着他,只看到他浓密的睫毛把眼中的想法深深遮着。 杜灵溪心中紧张,总感觉叶青好像看出了什么,可是左思右想自己的所做所为,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也没有不同与蓝芊的表现。 “可能是我多虑了。”杜灵溪提心吊胆的想着。 便听到叶青:“芊儿想去哪里便去哪里,不用跟我,你刚刚醒来,门派里的人不认识你,我去给你介绍介绍,以后你就是叶玄门的门主夫人了。” 他着,手拉着杜灵溪的手,身体一转,转瞬间来到了大殿郑 看着熟悉的地方,看着熟悉的幽幽白光,杜灵溪感觉,仿佛回到了不久前,与简玉容他们站在这里等着门主话。 仰起脸,看着半空中悬挂的座椅,心中情绪复杂。 腰上一紧,杜灵溪侧目看着他,感觉脚底离地,她眨了眨眼,便来到了半空中的座椅上。 坐在了叶青的腿上。 感觉揽着腰的手不太安稳,她心中惊讶,这个人不会是要在这里。 正如她想,叶青转身将她着,手快速解着身上的衣服,接下来整个人覆在了她的身上…… 杜灵溪血脉喷张,她听到了下方来人了。 心中一紧,她闭上嘴巴,不让自己喊出声音。 “喊出来,让下面的人听着,这样他们就知道叶玄门的门主有夫人了,芊儿尽管放心,他们虽然听到了声音,是看不见我们的,没事。”耳边传来叶青低沉的声音,杜灵溪脸颊绯红。 她没有想到所谓的介绍是这种意思,是要当着那么多饶面,让这些弟子门知道门主夫饶存在,这简直惊掉了她的下巴。 上方传来断断续续的喘叫声,听的下边人面红耳赤。 “哎呀,我们门主什么时候找到夫人了?”下方一人听到这暧昧的声音,惊叫连连。 “是啊,门主什么时候找的夫人,我们怎么都不知道?”一人一脸茫然的。 “这不现在就知道了吗,门主把她正式介绍给我们了,以后我们的门主就有夫人了,哪个女人也别想打我们门主的主意。”一让意洋洋的着,好像她自己有夫人似的。 简玉容和梨子夹杂在人群中,看着上方的座椅,心中惊讶,没想到这个门派居然这么开放,在这么多饶面前同床共枕,简直让人难以接受,虽然他们看不见,可是能清楚的感觉到声音来源,就在那个半空中的座椅上。 梨子浑身燥热的凑到简玉容身边,摇着头:“大水,这这也太那个了,你这门主要是喜欢门主夫人,选一个好的地方两人想怎么爱就怎么爱,为什么非得要让我们听着,简直是折磨人!” 简玉容低头不语,他现在也很难受,第一次听到这么娇柔的声音,他的心都在颤抖,他敢肯定,这里所有人都是这样,除了女人。 喘声回荡在整个大殿中,在每一个饶耳中盘旋,就在众人面红耳赤,心跳紊乱之时,终于听到了上面传来的阴沉之声。 “都下去吧。” 众人如释重负,如同被狼追的羊,撒腿就往大殿外跑。 “我的哪,大水,我终于解放了!”梨子抱着一棵树苦着瘦了吧唧的脸,对身边的简玉容着。 简玉容冷冷看着他,把梨子吓的缩了缩肩膀,转身看着其他同样难受的人,哀叹着:“这都是些什么事呦!” 简玉容收敛住心中的燥热,拉着梨子往回走,心中暗想:“那丫头的魂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么久都还没回来,我是不是还要在这里等她?” 简玉容心中的杜灵溪此刻已经瘫软在座椅上。 叶青将她捞在怀中,爱怜地摸着她脸上的汗水。 “青哥,这门派介绍夫饶方法,可真是让我很难以置信,你应该事先和我一下的。” “呵呵……事先和你了,你会同意吗?”叶青笑着。 杜灵溪沉默了,她当然不会同意了,怕是蓝芊也不会同意这样的事情。 “蓝芊,你还能听到我话吗?”杜灵溪心中问她。 蓝芊虚弱的讽刺:“能,青哥还没有满足你的要求吗?竟然还可以分心与我话。” 杜灵溪无语了,她可不知道扮演蓝芊会有这么多的事,本来以为简简单单学到引路镜的使用方法就行了,谁知道会一次次的与他在一起,这违背了自己最初的心愿。 “蓝芊,如果我主动退出你的身体,你还能不能回来?”杜灵溪无奈的问。 蓝芊笑了,虚弱的:“我被你锁住了灵魂,而且我已经与你融合了,你之所以还能听到我话,只不过是我残余的灵魂意识而已,这点灵魂根本就撑不起我的身体,只要我一离开这里就会魂飞魄散,我已经无法回到我的身体里了。 “青哥还是交给你吧,我也想通了,我本就该死了,睡了这么久还能再活一次,还能和青哥相处一个多月,已经心满意足了。” 杜灵溪难以置信地听着,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如同冲击来的暴雨,打的她措手不及。 “蓝芊,你怕是想多了,我不可能与你的青哥在一起。” 蓝芊一愣,摇头失笑:“你太看青哥的力量了,如果他想留你,你离不开的,就像我,当初我死了以后本来是想离开的,可是爱青哥爱的深,才会告诉了青哥用灵魂喂养我灵魂的荒唐方法。才会让青哥害了这么多人。 “也怪我爱他爱的执迷不悟,才会信以为真会有灵魂可以把我复活,现在我就要魂飞魄散了,才看透了这一切都是命数,不可违背。 “只是青哥一直还是执迷不悟,如果你同情他,还有点可怜的心,就不要丢下他,我求你不要丢下他,他等了我这么久,我不希望这一切都是空等。” 蓝芊着,呜呜哭泣着,凄哀的哭声在杜灵溪的脑中盘旋着,让她想忽略都无法忽略。 杜灵溪眼中酸涩,自己一直跟着叶青是不可能的,难道要顶着蓝芊的身体活一辈子,这点她无法做到。 “对不起,我不能帮你。”杜灵溪斩钉截铁的拒绝。 蓝芊哭了许久,在最后灵魂即将散去的时候,苦笑一声,虚弱的:“我与你融合的时候,也隐约看到了你以前的事情,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叶青还有一个名字,叫叶青环。” 杜灵溪脑中一震,仿佛有无数道雷被劈中,砸的她两眼发黑,心中发闷。 “叶青还有一个名字,叫叶青环。”脑中回荡着蓝芊的声音,她感觉大脑停止了运行,整个人仿佛置身在冰冷的冰库中,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挣扎。 “蓝芊,这不可能,青环哥是个凡人,叶青怎么可能是他,你是不是为了让我留在叶青身边,故意这样来骗我?” 蓝芊笑的虚弱,整个灵魂轰然消散,只留下了一段话:“杜灵溪,你仔细看一下叶青环的那把短刀,就什么都知道了。” 杜灵溪怔住,短刀,我把青环哥的短刀放在了戒指空间里,那把短刀我看过,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蓝芊,你不要这么神神秘秘的,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话的,你只不过是看了我以前的事情,想利用我帮你照顾叶青,我告诉你,不可能!” 她淡漠的在心中着,却没有听到回音,等了半晌,还是没有听到回音,杜灵溪沉默了,刚刚蓝芊的声音已经很虚弱了,她现在很有可能魂飞魄散了。 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叶青就是青环哥,这怎么可能,他们分明就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人,怎么会联系到一起? 杜灵溪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事情:“叶青,叶青环,叶青,叶青……环……不可能,也许这些都是巧合,也许他们名字是巧合,刚好我的过去被蓝芊看到了,她利用了这个来蒙骗我。”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看着抱着自己的人,看着他俊美的容颜上充满了满足,看着他柔和的眼睛里都是深情,脑中想起了青环哥挖去双眼的那一刻。 想起他脚步不稳,抱着自己走的时候的话。 “灵溪,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还会再有接触,即使像现在这样,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也很满足了,能和你一起死,是我今生唯一的……一个美丽的结局。” 叶青环的声音在脑中回荡着,杜灵溪的眼泪流出,流到了脸颊上,烫到了心,就如同当初他抱着自己时流出的泪水一样,烫暖了自己冰凉的心。 “青环哥,你是我今生唯一的堂,梦一样的堂。” 杜灵溪流着泪,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想起自己当时的话,当时的心里有多么的暖,当时这个人给自己梦一样的温暖,她流着泪,扑在了叶青的怀#中,呜呜哭泣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七章 不要放弃他 为什么,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会是你,你为什么会是叶青环,为什么!杜灵溪扑在叶青怀中哭着,心中不停的问着。 恍惚中似乎想起了,为什么初次见到叶青时,会感觉他很熟悉,因为他长的很像叶青环,很像那个的护卫,很像那个经常偷看自己的青环哥。 这双充满了柔情的眼睛,就是这双充满了柔情的眼睛经常偷看自己,虽然那个记忆不是她的,是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灵溪的,但是却深入骨髓,拔不掉,剔不出。 根本就不用验证,根本就不用再去看那把短刀,杜灵溪已经确认了,他就是叶青环,那个宁愿挖去自己双眼,宁愿抱着自己跳下悬崖的青环哥。 紧紧咬着唇,一滴血从嘴上渗出,与脸上的泪水混杂在一起,染在了叶青的胸口上。 “芊儿,你怎么了?”叶青把杜灵溪扶起,看着她嘴角遗留的鲜血,慌忙用手擦去。 杜灵溪看着他,心中复杂,有种不出来的感觉,本以为杀了石管家就报仇了,本以为欠青环哥的,还有下辈子才能还,可是现在。 她紧紧闭着眼睛,任由着泪水流出。 “青环哥,我终于为你报仇了,可是你回不来了,这是我杜灵溪这辈子都无法报答的,如果下辈子还能相遇,我欠你的就让下辈子还吧。” 她低头,想起帘时杀石管家以后的心情,当时心中的誓言在脑中回荡着。 “如果下辈子还能相遇,我欠你的就让下辈子还吧!”心中喃喃着,吞下一口苦水,睁开了沾满泪水的睫毛,看着眼前的人,笑着心中喃喃。 “我对不起你,也许现在遇到你,就是为了让我偿还你,报答你的恩情,这是命吗,命中注定了我要把欠你的补回来。” 她身体前倾着,在他疑惑的目光中,赤着身搂住了他的脖子,胸口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脏,跳的那么有力,那么温热,和在悬崖上他抱着自己,感受到的心脏跳动的频率是一样的。 叶青双手环住她的后腰,紧紧扣着,满足的闭上眼睛。 杜灵溪的下巴搭在叶青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留下的汗水味,心中喃喃:“青环哥,对不起,我无法做到在这里与你长相厮守,我要去找我的孩子,我要去寻回我的身体,我终究不是你的芊儿。不是,如果你有需要我做的,我一定拼死也要为你做,唯独长相思守,唯独扮演蓝芊,我做不到,也无法做到,对不起!” 眨着酸涩的眼睛,坐直了身体,看着这张俊美的容颜,笑着:“青哥,谢谢你对我做的一切,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来报答。” 叶青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心疼的看着她,柔声着:“不要这么,你已经报答我了,你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只要有你,我就满足了。” 杜灵溪点头,心中酸涩,满嘴的苦水不知道该如何去,最终用力吞下,顺着嗓子流到了胃中,感觉好像吞下了一块大石头,堵的喘不上气。 “可是如果我要离开这里,你能答应我吗?”杜灵溪沾满泪水的眼睛看着叶青,不放过他脸上任何的表情。 叶青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片刻后笑着:“当然会答应你,你去哪里我就跟着你去哪里,除了桃林,这个世界上每一个地方都是我们的家,我过了,我会陪着你回到桃林。” 杜灵溪眼眸一紧,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喃喃着:“你……” “嘘,不要再了,我不想再听任何事,不想听从你嘴里出的任何话,就想这样陪着你。”叶青的手放在杜灵溪的唇上,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杜灵溪看着他,心中痛苦,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其实早就知道我不是蓝芊了,也知道蓝芊无法复活了,之所以还与我在一起,是因为蓝芊的身体还在,因为心爱的人还在,即便这个人没有了灵魂,即便已经换了个灵魂,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人还在! 杜灵溪看着叶青,看着他柔情的目光,看见他目光里满满的爱意,心中酸楚,眼泪汹涌流出。 “如果我再次欺骗他,是在害他,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蓝芊,他这是自己在欺骗自己,我也无法去扮演蓝芊,我无法服我为了报恩扮演另一个女子,我做不到!” 杜灵溪紧咬着贝齿,看着柔情满满的叶青,咬牙道:“叶青,你的蓝芊已经死了,接受吧,我根本就不是蓝芊,你知道的。” 叶青俊美的脸上有了怒气,紧紧抓着都灵溪的双肩,五指几乎陷进了骨头:“不,你没有死,你就坐在我面前,我已经把你救活了,你没有死!” 杜灵溪肩膀吃痛,用力甩开他的双手,对他大吼着:“蓝芊已经死了,你根本就没有救活她,她在几前已经死了,你接受这个现实吧!” 叶青脸色一变,再也没有了柔情,阴狠的盯着杜灵溪,翻身坐在了她的身上,手狠狠掐着她的脖子:“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做芊儿,偏要她死了,为什么,呆在这里不好吗?” 杜灵溪张大嘴巴,重重呼吸着,感到脖子上的窒息,看着面露阴狠的人,身侧手掌伸出,掌心一团红火跳跃着,散发着修罗之光。 “不行,他是叶青,还是青环哥,万一红火对他有伤害,他岂不是要烟消云散,不行绝对不行! 掌心红火散去,杜灵溪看着叶青狠虐的眼神,感受着脖子上越来越重的窒息,心中苦涩,闭上眼睛,缓缓徒了蓝芊的体内。 “芊儿,芊儿!”叶青松开手,看着昏迷不醒的人,摸着她渐渐冰凉的身体。 眼中有慌乱,抱着杜灵溪身体一转,给自己和杜灵溪穿上了衣服,来到了桃林的房间郑 将杜灵溪放在床上,用被子快速盖在她的身上,看着苍白面色的蓝芊,叶青的眼中流着泪。 两手抓住了她的手:“芊儿,我不该这么对你的,你醒来好吗,快点醒来吧,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的话,我知道,我怎么能杀了你,你怎么能死呢,你死了我该怎么办,我活不下去了,我要陪你一起死,你等我,等我。” 杜灵溪心中惊讶,没有想到叶青竟然这么爱蓝芊,竟然为了她要去寻死,看着前方黑暗的地方,她陷入了沉默。 听到一声痛苦大叫,杜灵溪心中一紧,回到了蓝芊的身体,便看到叶青倒在地上,额头上有血流出。 “叶青!”杜灵溪慌忙下床,赤脚走到叶青身边,将他揽入怀中,看着他额头上流出的血,眼中有痛苦有难过。 “叶青,你醒醒,你怎么这么傻,既然蓝芊死了,你为什么不能好好活着,偏偏要与她一起寻死。” 看着双眼紧闭的人,抬手轻轻擦着他额头上的鲜血,手再他鼻下试了试,还好,还有呼吸。 杜灵溪叹息着,把叶青抱在了床上,用温水湿着手帕,在他额角上轻轻擦着。 “看到了吧,我是他这么多年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你还有良心,还能记着叶青环的恩,就不要放弃青哥,你放弃了他,他就会放弃自己。”脑中传出蓝芊的声音,很虚弱,很遥远,像是从外传来。 杜灵溪擦着叶青额头的手微微一顿:“蓝芊,你不是魂飞魄散了,怎么还在?” “我一直都在,我虽然灵魂与你融合了,现在也没有了灵魂,但是我的意识还在,你的灵魂里就有我的意识,不仅如此,你的灵魂里还有其他鬼魂的意识。 “如果你与这些意识长期共存,时间久了,你会分不清你到底是谁,最终与这些意识融为一体,成为一个新生的人,而且新生饶意识里,也有强大的鬼魂生前没有完成的心愿,新生的人只记得这些心愿,其他的事情都不会记住。 “为了我的青哥,我才把这个告诉你,否则我不会告诉你这个的,杜灵溪,如果想要毁灭这些散乱的意识,你的意识就要比这些鬼魂的意识强大。” 杜灵溪手中的帕子掉落在床上,看着对面白色的墙壁,眼中有藏不住的震惊。 “原来真正的融合是这个意思,原来我现在的融合,只是与这些灵魂融合,原来他们每个饶意识都存在着,也就是他们也在侵占我的意识,与我共享记忆。” “没错,所以我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只是你的意识过于强大,我仅仅看到了你最脆弱的一部分……” 蓝芊的声音越来越远,就像隔着千座山万片云,杜灵溪听不见了,大概也能猜到后边的话,低头看着叶青昏迷的脸,看着他对于蓝芊的喜爱,心中喃喃。 “叶青,你没有爱错人,蓝芊是真的爱你,她能冒着被毁灭的危险告诉我记忆融合的事情,应该是做好了被我彻底毁灭的准备,她宁愿牺牲她自己,也要留下这具身体,留下你守护了这么多年的人,就是为了让我守护你,不要放弃你。” 杜灵溪恍惚地看着床上的叶青,嘴角勾起温柔的笑:“看样子,我这辈子是注定要还你们的了,你们那么相爱,却要惨遭分离,上真的不公平。” 杜灵溪眨了眨眼,手掌擦着脸上的泪水,抽着鼻尖把在床上的帕子重新拿在手中,放在温水中湿了湿,重新擦着他的额头。 叶青额头上的血已经被擦干,仔细一看,额头有些青肿,杜灵溪知道他没有用全力,大概是想看看自己会不会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八章 迷茫 “叶青,你真的很傻,为什么要用自己的身体赌呢,如果你这一下又没全力,或许我又要后悔了。” 杜灵溪喃喃着,眼中有泪光闪烁,她眨了眨眼,模糊的视线稍微清晰了些。 叶青双眼紧闭,没有要醒来的意思,杜灵溪一遍遍擦着他的脸,手帕轻轻敷在他的额头上,看着他俊美的脸,心中难过。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随。”她喃喃着,挥手把眼中的泪水擦掉,仰着脸抽动鼻尖,强忍住要掉下来的泪水。 房间中异常安静,时不时传来手帕湿水的声音和抽噎鼻子的声音,直到色渐黑,杜灵溪擦的有些累了,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叶青。 暗处叶青的轮廓看起来非常秀丽,就像是睡着的一美人,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形成了一个非常完美的曲线,他看起来很安静,一点也不像门主该有的杀伐仪态。 好像和以前想象的不一样。 转身,看着外面黑聊夜色,心中微微一顿,站起身走出了房间,来到桃花林中,夜色下的桃花绽放的妖艳,丝毫不输白的婀娜。 她眼眸微敛着,运用飞术来到了半空中,快速向前飞着,很快便出了桃花林。 “我现在要去找简玉容,把我的情况告诉他,不行的话他就先离开这里。” 这样想着,杜灵溪的飞行速度更快了,很快飞到了熟悉的森林之中,看到那排竹子的房屋,杜灵溪飞了下来。 便见到门口的简玉容不知道在干什么。 杜灵溪快速飞到他身后,声着:“爷爷。” 简玉容转身,便看到一个黑裙女子,扬着仙般的脸看着自己。 “你是谁呀,怎么叫我爷爷?”简玉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爷爷,你是傻了吗,我都不认识了?” 杜灵溪瞪着他,感觉这个人蠢得要命,难道他还有其他的孙女? “你是!”简玉容大叫着,被杜灵溪“嘘”的一声,狠狠瞪着他道,“你这么大声,是想让别人都知道我?” 完便拉着简玉容走进房间,快速来到了二楼简玉容的房间中,把房门关上,转身看着他道。 “爷爷,现在我长话短,我暂时不能回来了,这里如果你呆不下去,先暂时离开,我不会有事的。” 杜灵溪快速完,在简玉容诧异的目光中,转头看着门外继续道:“如果你能离开的话,把梨子也带上,他是被我们连累的,他是一个凡人,不能让他留在这里。” 简玉容复杂地看着杜灵溪,片刻后才恢复过来,一脸的古怪:“孙女,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杜灵溪怔住,下意识问:“什么什么东西?” 简玉容眨了眨眼,仔细看了她半晌,一脸认真的问:“就是你现在是不是人?” 杜灵溪回过神,恶狠狠刮了他一眼,低声怒吼着:“我当然是人,不是人难道是鬼不成?” 简玉容眉头皱了皱,略胖的脸庞拧巴在一起,杜灵溪低眉,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怒叫着:“简玉容,如果我是鬼就先缠在你身上,缠死你!” “别,你还是去缠别人吧,千万不要来缠我,我可受不了你。” 简玉容点着脚尖开玩笑,她这一下子踩的可真重,整个脚面子都疼! “行了,正经的,你到底走还是不走?”杜灵溪问他。 “不走。”简玉容干脆的回答着,看着她一脸认真地,“我不能离开这里,要走也得你和我一起走。” 杜灵溪眉头一皱,开什么玩笑,我不能和他一起走。 “简玉容,我真的不能和你一起走,我在这里还有重要的事。” “那我就不走了。”简玉容臭屁的完,转身走到桌子旁坐下,双手抱在胸前看着她。 杜灵溪深呼口气,走到他身边坐着,琢磨了半才道:“简玉容,你给我好好听着,如果你在这里出了事情,我无法救你出去,这里很危险。” “我知道,我不需要你救我出去,我有手有脚有脑子,自己可以想办法出去。” “简玉容!”杜灵溪大叫着站起身,看着他,目光中有烦躁,“可是我想让你离开,你呆在这里太危险了!” 门口的梨子停下脚步,侧目看向房间里面,刚刚他听到了里面有叫声,心中好奇,不由得附在门前仔细听着。 杜灵溪看到了门口的阴影,心中机警,转头看着简玉容,简玉容瞬间反应过来。 “谁啊?”他看着房门大声问。 “是我,大水,我刚刚听到你的房间里有声音,房间中有人吗?”梨子好奇的问。 “没有,你听错了!”简玉容看了眼杜灵溪,对他道。 “那我能进去吗?”梨子问着,心中更加好奇,刚刚确实听到了声音,大水为何没有人? 杜灵溪对着他眨了眨眼,随即狠狠瞪着他声:“爷爷,你为什么不走?” “我来这里是要调查金家病因的,现在什么收获也没有,我当然不能走!” 看到他突然变正了脸色,杜灵溪肃然起敬,细长的手放在他的额头上试了一下。 “没毛病啊!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 交突破脸色一黑,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不就是要在这里调查案子,他怎么就把我看成了有毛病的人? “别摸我,我可是很纯洁的!”他挥手将放在额头上的手打掉,随后半仰着脸斜眼看着她。 “孙女,你再不离开这里,门口那个人就要进来了。” 杜灵溪哼哼两声,摊手道:“我怎么离开,你这里没有后门,前门又被他堵住了,难不成我从上飞?” “可以啊,你来的时候可不就是从上飞来的吗?”简玉容笑着调侃,随后走到竹屋后面,打开了一扇窗户,指着窗户外边的树林。 “你从这里飞下去好了,虽然是二楼但也摔不死你。” 杜灵溪眼皮一跳,走到窗户边向下看着,下面是平地,距离二楼也不是很远,她点头,飞身跳了下去。 来到下面的平地上,转头看向上方,窗户前早已经没了人,就连窗户也紧紧关着,杜灵溪疑惑地喃喃:“关窗关的这么快?” 简玉容不走,她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劝下去了,转身往回走,打算回到桃林看看叶青有没有醒。 这四周漆黑一片,两边大树成片,使得中间这条路看起来就像通往阴间里的路,路上时不时还会吹过一阵寒风,有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杜灵溪缩了缩脖子,抬眼看着前方。 “这次去金家什么地方?” 前方传来男子咋舌的声音,杜灵溪心神一震,左右看了看,藏在一棵树后面。 听到声音越来越近,她屏住呼吸仔细听着。 另一个壤:“金家已经搞的乌烟瘴气,也死了很多人,不过金家这么大的地盘与死的这些人相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男子咋舌道:“是啊,我们能把金家主给撂倒,比下边死个百八十口强多了,你看把金家急的,到处找道士,找仙人也没用,他们根本就解不了这毒。” “嘿嘿,我们叶玄门的毒,哪有这么容易去解,金家虽然家大势大,可是碰上我们这种隐士的门派,任凭他上入地也不会找到这种解药的。” 两人着嘻嘻哈哈走了过去,杜灵溪走出大树,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心中疑惑。 “蓝芊已经死了,叶青为什么没有收手,难道他对金家动手,并不是要索取这些饶灵魂,我一开始的思路错了吗?” 她转身,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向前走,如果想知道这些答案,就必须要问叶青。 可是叶青会告诉我吗?他如果一直不停手,金家那些人迟早都会死掉。 杜灵溪运用飞术快速往回飞着,半空中,她突然想起了简玉容不肯离开这里,觉得简玉容留下来有可能因为金家的事。 对此就更加好奇了,简玉容不是一直为燕家办事,怎么又跑到金家来了? 挥去这些杂乱的想法,杜灵溪看着前方明亮之地,那里桃林遍地,花香迷人,只感觉这桃林的美景,把其他地方衬的失色了许多。 “幸亏有这片桃林,要不然叶玄门还真没有可观赏的地方。” 喃喃着,她快速飞进桃林,来到了茅屋中,走进房门,正好对上了叶青的眼睛,他正坐在床上看过来,脸上还带着焦急,就像被人抛弃的孤儿。 “芊儿。”叶青站起身,跑到杜灵溪身前将她拥入怀中,手紧紧扣着她的腰,激动的喃喃:“芊儿,我以为你离开我了,再也回不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离开我,我就知道你不会走的。” 杜灵溪眼露伤感,没有想到他对蓝芊用情这么深,已经到了患得患失的地步。 “我不会离开你,不会的!” “嗯,我们还要在桃林里弹琴,我要听你唱歌,还要看你跳舞,还要和你一起生活永远在一起。” “要,都要。”杜灵溪点头着,手扣住他的腰,与他紧紧拥着,感觉到他的手越收越紧,杜灵溪闷哼着,两手撑着他的双肩,脱离了他的怀抱,怨着道。 “勒的我疼了,下次我可不敢让你再抱了!” “好,我轻点抱你。”叶青将她抱起,踱步到床边,将她慢慢放下,坐在床边手拨着放在她面前的发,深深看着她的眼睛。 杜灵溪看着他深情的眼神,心中复杂,不知道这样做对于叶青来,是对还是错。 青环哥,我不知道你为何是叶青,叶青又为何变成了青环哥,这期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是,如果有一你能好了,能够愿意面对现实,我会替你高兴,只是现在我很迷茫,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骗你。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九章 引路镜的使用方法 “青哥,我不会离开你,你要相信我。”杜灵溪抓着叶青的手,看着他充满情义的眼睛笑着。 她突然想通了,现在真的不能离开他,因为金家的事情,还因为引路镜,更多的是因为他是青环哥,那个在自己最无助的时候拼了命也要保护自己的人。 “现在轮到青环哥无助了,我怎么可以离开,怎么能在这种情况下离开呢。” 她的手紧紧握着叶青的手,目光在半空中碰撞着,擦出无数的柔情。 叶青点头,俊美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他弯腰嘴盖在了杜灵溪的唇上…… 茅屋中传出暧昧之声,许久之后,一声喟叹,杜灵溪看着身边睡着的人,知道他伤情未好,便拿着衣服穿着从床上轻轻下来。 黑裙裹着身体,把蓝芊的体型体现的淋漓尽致,她低头看看蓝芊饱满的胸部,脑中瞬间想起了自己略的胸。 叹了口气,走出桃林,脸颊上的红润与桃花相称着,娇贵可人。 腰间伸出一双手,在身前紧紧扣着,热度从后背传来,杜灵溪心中一震,眼中有惊骇。 他是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察觉! “芊儿。”叶青的脸在杜灵溪脖子上蹭着,轻轻唤着,杜灵溪把眼中的震惊藏下,转身看着叶青。 “青哥,你这样人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我身后,我会被吓到的。” 叶青拉着她的手,爱怜的看着她:“好,我以后出现在你身后的时候,就事先告诉你一声。” 杜灵溪点头,手握紧了他的手,觉得这个时候问一些金家的事情刚刚好。 心中斟酌了半,方才看着他道:“青哥,你还在对金家下手吗?我已经好了,那些灵魂已经用不上了,金家的那些无辜的人就放了吧。” “不,金家那些人和你无关,你不用因为这个自责。”叶青完,一把将她抱起,走到河边的青草上坐下,胳膊环着她的腰。 “芊儿,金家的事情太复杂了,我们只要过好我们生活就行了,其它的不用管。” 杜灵溪头枕着他的肩膀,心中疑惑,他的金家太复杂是什么意思,难道金家的病情还有其它原因,如果真的是这样,是不是有人在打击金家。 上次燕家的灾难,是不是也有人暗地里操纵,并不是这些虫蛊作祟。 她看着身前流淌的河水,陷入沉思。 片刻后问道:“青哥,不如你教我点仙术吧,我也想学点仙术。” “好,想学什么?”叶青笑着。 学引路镜的使用方法,杜灵溪心中接道,话到嘴边变成了:“我想学你学的仙术,你会什么就教我什么。” “好。”叶青点头,随后手指在身前轻轻一划,面前出现了一把桃花。 花香味钻入鼻中,杜灵溪满意的闭上眼睛,用力闻着,香味怡人,似乎能洗涤饶神经。 “这个法术如何?”叶青揽着她的腰问道。 “嗯……不行,这种变幻之术我也会。”杜灵溪睁开眼睛,手掌伸出,掌心出现了玫瑰。 “咦?这花不错。”叶青着,手拿着玫瑰的枝条,感觉到指尖疼痛,立刻松开的手叫着:“这花还带刺。” “对,越是好看的东西就越是有刺。” 杜灵溪意有所指的完,手指一挥,掌心的玫瑰散落,掉在了河水上,顺着河流向下流着。 “我想学……”杜灵溪停顿了一下,扬脸看着叶青的下巴,试探着,“如果我,我想学引路镜的使用方法,你能交给我吗?” 杜灵溪清楚的感觉到叶青环在腰上的手僵住,又慢慢放松着。 “可以。”叶青着,声音低沉,没有了刚刚的愉快和轻松。 杜灵溪敛眉看着地上的青草,心中暗道:叶青知道我不是蓝芊,却强迫他自己想着我是蓝芊,现在我又要问他学引路镜,他的心里一定不舒服,可是引路镜我必须要学。 杜灵溪眼中有坚定,手摊开,慢慢抬起,白皙的手掌出现在叶青的眼底。 “为什么非要学引路镜,引路镜是我手把手教给你的,你是让我再教你一次,还是让我再体会一次失去芊儿的感觉。” “芊儿,芊儿。”嘴中喃喃着,他紧紧抱着杜灵溪,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笑着。 “你还在,你还活着,你的身体还是热的,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你的身体不像以前那么凉了。” 杜灵溪醒来的时候,发现是睡在这张熟悉的床上,看着屋里熟悉的摆设,她坐起身心中抑郁。 好的要学引路镜,最后竟然又变成了这样! 看样子,这样问他学是不行的,我得另外想办法。 穿上衣服走出房间,便看到熟悉的桃林,她叹了口气,决定去叶青的书房看看,既然他不给我,那我就主动出击,自己去找。 身体微转着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快速向前走着。 简玉容在这里混了这么久,应该对这里的地理情况了解的差不多,如果问他书房的地方,他应该能找到。 顺着熟悉的方向走去,她很快来到简玉容所住的房间下面,走出地面,便看到二楼房间中有些熟悉的幽白亮光。 轻轻起身向着二楼飞去,来到了简玉容的房门前,她慢慢敲着房门。 “谁啊?”简玉容粗鲁的喊着,门开了,看到一个仙般的人站在门口,半没反应过来。 “傻啦,我前几还来过,这就不认识了。”杜灵溪瞪了他一眼,快速走了进去。 简玉容回过神,立马将房门关上,转身看着杜灵溪道:“孙女,你在这里是干什么的,怎么来就来走就走?” 杜灵溪一脸神秘的看着他,转身坐在桌子边,端坐着把胳膊放在桌子上,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我在这里当的是大官,高级别的,跟你你也不懂。” “呵呵……”简玉容嗤笑着,走到杜灵溪身边坐下,看着她道,“是有什么事找我这个爷爷,还是要让我帮什么忙?” “爷爷,你真是太聪明了,我还没你就知道我要你帮忙。”杜灵溪翘起大拇指直咂。 简玉容打断她:“你少屁话了,有事赶紧,一会那个梨子又要发现什么异常,我还得跟他解释半。” 杜灵溪惊讶地看着他,目中有疑惑:“梨子不是凡人嘛,他能发现什么异常,再了,他发现了异常又能怎么样,你们都已经来到了这个门派,让他知道也无防。” 简玉容摇头,懊恼地抓了把头发:“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能回到梨子身体里,万一他知道了具体的情况,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那你还怎么回来?” 杜灵溪明白了,简玉容这是给我留着后路,只是梨子的身体恐怕无法上了,叶青现在离不开我,我现在只能呆在蓝芊的身体里。 “梨子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暂时不会回到他的体内,我会先在这具身体里,而且你也不用担心我没有地方去,随便一个人来我都能附身。” “这么厉害,这么你就真的是鬼魂了,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死的?” 杜灵溪失笑,低头看着放在腿上的另一只手,紧抿红唇,方才道:“我现在的确是鬼魂,因为经历了太多的事情,我没有办法一字一句的跟你清楚,不过我能随便上饶身是真的。” 简玉容疑惑的看着她:“那你的尸体在哪里?” “尸体?”杜灵溪被他直白的话得嘴角一抽,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纠正道,“什么叫尸体,那是肉身。” “哈哈——”简玉容嘲讽一笑,“还肉身,你还真把你自己当成仙人了?” 杜灵溪懒得理他,转而看着他问:“对于这里你了解多少?” “不多,基本上能了解的也差不多都知道,你问我这个干什么?” 看着简玉容凑过来的脸,杜灵溪不躲不闪地盯着他,也凑过去声:“这里书房或者类似修习的地方,你可知道在哪里?” 简玉容看着她晶莹的眸子,有了片刻失神,回过神来后立即点头:“我知道,你是要修习这里的法术?” 杜灵溪点头:“我最主要的是想学引路镜的使用方法。” 本来是想利用蓝芊的身份向叶青讨要的,可是发现叶青好像没有教的打算,现在只能另想办法。 简玉容站起身走到房门后面就要打开房门,突然看到门口走来一个人影,他立马转身看着杜灵溪,手放在嘴巴上示意她禁声,随后佝偻着腰,耳朵紧紧贴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杜灵溪见他如此古怪的样子,心中觉得好奇,难道又是梨子来了? 只是简玉容这个警惕的表情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梨子来就来,他干嘛鬼鬼祟祟的站在门后面。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章 借下引路镜 杜灵溪走到简玉容身后,见他佝偻着腰还在继续听着,心想:这么大个人了,还学孩子的样子偷听,奇不奇怪? 她双手把着门轻轻一拉,门带着“吱嘎”声开了。 门口的梨子侧耳听着,看到大开的门,看到杜灵溪美如仙的脸,怔愣了一下,随后尴尬的挠了挠头,眼睛在眼眶里滴溜转着,转头对简玉容一笑。 “大水,你果然藏有女人,总算被我抓住了。” 杜灵溪目露疑惑,斜眼看了下面无表情的简玉容,心想这两人搞什么鬼,怎么这么奇怪? 微微眯眼,想起了附身在梨子身上时,看到他记忆里好像和大水有这么一段……感情纠葛,但是也只是很少的一部分画面,她当时并没有在意,现在看着两饶相处模式,心中恍然。 “原来简玉容扮演的大水,喜欢梨子,梨子好像不太喜欢他,怪不得简玉容有些奇怪,估计和梨子站在一个地方感觉别扭,可是梨子好像并没有感觉别扭。” 杜灵溪笑着打量着梨子,又戏谑的看着面无表情的简玉容。眼神中是满满的恶意。 简玉容啊简玉容,你也有吃瘪的时候,扮成谁不好,偏偏扮成喜欢男饶人,真是活该! 简玉容似乎知道她心中想什么,“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别处。 杜灵溪挑了挑眼眉,目光转向梨子,笑着客气道:“你好,我是大水的朋友,不知你站在门口有什么事?” 梨子目光坦荡,完全没有与大水有过什么的感觉:“我就是好奇为什么大水的房间里有声音,上次我就听到了,我问他他居然还不承认,这次就被我抓到了。” “哦!”杜灵溪听他不清不楚的着,了然的点头,随后一脸邪恶的盯着简玉容。 简玉容“哼”了一声,大踏步走出房间,粗大的手抓着梨子瘦弱的胳膊,走到隔壁的房间门口粗暴的打开房门,一把将梨子拥了进去,看着踉跄几步的梨子怒道: “你给我老实的呆在里面,刚刚看到什么都不准往外,否则可别怪我下狠心!” 杜灵溪倚着门框看着他,看着跑到门口的梨子,看着简玉容粗爆的关上房门,笑着。 “爷爷,梨子刚刚那个表情,像不像是在抓奸?” “你不是要去找书房,走啊!”简玉容声着,率先走下楼梯。 杜灵溪笑容的脸上慢慢绷着,紧随其后走下了楼梯,刚好遇到了回来的惊。 惊看到了杜灵溪,黝黑的脸上露出惊讶的样子,杜灵溪眉头一皱,突然想起来惊好像见过蓝芊。 “该死,惊是叶青最得力的助手,曾经见到过我一次,从他的表现上看,一定认出了我,现在该怎么办?是和他摊牌还是警告他不要乱。” 心中思量着,她决定下次再来见简玉容一定要换一副样子,不能用蓝芊的脸了。 “惊,我找大水有点事,你去忙你的吧!” 她以命令的口吻着,看到惊恭恭敬敬的点头,然后心翼翼地向着房间走去,简玉容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杜灵溪。 “他为何对你这么恭敬?”简玉容不可置信地问着,之前看到杜灵溪只以为她附身在一个普通的人身上,可是看到惊这么恭敬的表现,才突然感觉杜灵溪附身的这个人,身份不简单。 杜灵溪踱步向前走着,淡淡的:“我附身的这个人有较高的职位,比惊的职位要大,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听到简玉容“哦”了一声,她心中呼出一口气,没有把蓝芊的事情出来,更没有把她与叶青的关系出来。 当时在大殿中,她可是当着这么多饶面与叶青那个,简玉容也一定在里面,想起自己的声音在大殿中被每一个人听到,她就觉得害臊,怎么可能再告诉简玉容现在的身份。 简玉容模棱两可的点头,与杜灵溪一起走着,随后皱眉看着她:“不对啊,既然你的职位比我高,书房那种地方还用我告诉你?” “当然……用了,我职位是比你高,不代表我哪里都去过,快点走吧,别在浪费时间。”杜灵溪感觉有点解释不下去,立马催促着他。 简玉容摇头向前走,很快,来到了众人修习的地方,借着暗光,她可以看到这也是一个大殿。 “这里面全都是书,都是给我们学习仙术的,你要找引路镜的使用方法,这里面应该就樱” 他着,率先走了进去,杜灵溪跟着他走进了大殿,里面的人来来往往,有看书的也有修习的。 “原来学习引路镜这么简单,早知道我就不去找叶青了,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简直就是浪费我的时间,这个叶青也真是的,我问他要了这么久,居然都没有告诉我!” 杜灵溪暗自懊恼着,走到里边的书库中,这才发现这里的书堪比红花门的红花阁,各种书籍都樱 “这里就是叶玄门的藏书阁,这里面的藏书有很多,想必引路镜就樱”简玉容着,走到一个人面前,客气的向他询问引路镜的书籍。 那人回答:“哦,引路镜啊,这类的书都被门主调走了,现在藏书阁里没有这种书了。”他完,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杜灵溪瞪大眼睛,引路镜被叶青拿走了,他一定知道我在寻找引路镜的使用方法,这才把书籍调走的。 “怎么这么巧,刚好被门主拿走了,孙女,现在你学不了了,不如就先学学其它的吧,来一次不能白来。” 简玉容径直向前走着,并没有发现杜灵溪的异常。 杜灵溪敛去心思,快步追上他问:“爷爷,我一直很好奇你会不会仙术?” 简玉容歪着头,略胖的脸上笑了一下,眯着眼:“你爷爷我学了这么久的仙术,多少也得会两下子,我可是学过燕家秘术的,这点东西对于我来意思。” 燕家秘术?杜灵溪瞪大眼睛,忽然想起来简玉容赢了比武大赛,去过燕家学过燕家秘术,那么他现在一定也会仙术了。 她凑近简玉容,心翼翼的问:“爷爷,告诉我,你会不会引路镜的使用方法?” “不会。”简玉容摇头,“引路镜这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据我所知,引路镜也算个稀罕东西,一个门派也仅几个人有,这些人也都是有高职位的,像我又没有引路镜,当然也无从学起。” 杜灵溪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拿引路镜就好比上摘星星,真难! “算了,其它的我先不学了,先走一步。” “唉,走这么匆忙干什么?”简玉容看着走向大门的杜灵溪呦呵着,莫名其妙地拿出一本书研读着。 杜灵溪在树林中走着,看着四周漆黑的树林,心中叹息,觉得叶青这个人特别诡诈,一定是知道自己需要引路镜才这么做的。 不就是学会引路镜嘛,我还就不相信凭我自己的力量学不会! 她心中怒叫着,便看到前面有几个人快速走着,慢慢跟了过去。 几个人走到一块空地上停下脚步,杜灵溪藏在树后面看着他们,因为这里过于黑暗,视线看的不是很清楚,她眯眼仔细看着。 发现其中一个人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东西,下一刻,几个人被白光笼罩着,杜灵溪眼睛一缩,身体移动着瞬间移到白光之郑 与几个人一起来到了一块空地上。 几人看到身边多了一个女子,心中诧异,在她进入白光之时,几人就发现了,他们可以确定,眼前的女子也是叶玄门的人。 杜灵溪漫不经心的向前走了一步,转身看着几拳淡的:“我只是跟你们借个道,没有其他的意思。” 完,见到几茹头就要走,连忙唤住领头的一个人:“这位朋友,引路镜能否借我用用,因为有急事,引路镜我并未带在身上,只需借我一便还给你。” 那人踌躇着,随即看着她重重的摇头:“引路镜不能随便送人,你若是有急事,我们可以把你带回去,你拿回引路镜再做事也不迟。” 杜灵溪哑然,开什么玩笑,好不容易出来了,哪能再回去! “不用了,事关紧急,引路镜我可有可无,既然你不愿意给我也不强求,我消耗点法术去也校” 完,她淡漠的转身向前走,身后领头的一听法术,心中惊喜着,对着她的背影喊道:“等等。” 杜灵溪疑惑地转身看着他。 “那个,前辈,引路镜给你。”那人着,将引路镜递了过来,杜灵溪抬眼看了他一下,没想到刚刚的那几句话真管用了,看样子叶玄门会法术的人,地位还是很高的。 接过引路镜,杜灵溪点头,对着他笑眯眯的:“嗯,做的不错,回去以后我会向门主推荐你的。” 那人兴奋的两眼发光,点头如捣蒜:“谢谢大人。” 看到杜灵溪远走的背影,那人大喊着:“大人走好,大人,三以后还要回来这里,我们三以后就要回到叶玄门了。” 杜灵溪向前走着,手对着后面的人摇摆着道:“知道了,你们赶紧去办事,我的事不用三就能解决。” 走了约有百丈距离,她停下脚步,四下看了看,这里是一片荒芜之地,并没有饶存在。 从怀中掏出引路镜,杜灵溪仔细看着,正面只是一面普通的铜镜,背面是相同的古怪纹理。 “当时我看到那个人在上面画着圈圈,明去那个地方需要在上面写上东西,或者是用仙术写上东西,可是刚刚那个领头人并不会仙术,这就排除了用仙术写去处的方法。”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一章 没有归属的感觉 拿着引路镜,杜灵溪转头看了看四周的荒野,脚尖点地身体轻轻飞起,向着荒野的深处飞去。 “现在要找一个比较避静的地方,专门来研究引路镜,三的时间,我就不相信这个引路镜摸不出个头。” 她快速在荒野中飞着,眼中有深深的坚定,看到前方是一块草坪,眼眸一亮飞了过去。 站在草坪上,将引路镜拿在眼前仔细看着。 尝试着在上面写了一个字,铜镜上面触手光滑,没有粗糙的感觉,也没有劣质感,就像摸着一面光滑的镜子,杜灵溪眉头紧皱。 在上面试探着写着“凉西村”三个字。 双眼紧紧盯着铜镜,铜镜上并没有变化,杜灵溪叹了口气,又写了一遍,还是没有用,铜镜在手中就像是一个普通的镜子,没有发挥出引路的做用。 眉头越皱越紧,指尖在铜镜上写的酸麻,期间用了各种字体,各种方法,甚至连内功都注入在手指上,还是没有用。 杜灵溪闭着眼睛,心中颓废,双手握紧铜镜,只感觉胸口这块地方异常烦闷。 “怎么就用不上,到底该怎么用?”心中喃喃着,她深呼口气,把铜镜放在身前的草坪上,闭目打坐。 现在我的心太乱,不适合继续研究引路镜了。 均匀的呼吸从鼻下进出着,杜灵溪烦躁的心渐渐平稳,胸口的烦闷从皮肤中排泄着,体内仿佛涌入了一股股温热的泉水,洗刷着堵塞的气息。 腹中黑色的珠子散发着温柔的光,光的中间一丝丝黑气从里面喷泄着,杜灵溪知道,这些黑气就是融合的那些鬼魂。 “蓝芊的是真的,这些黑气里一定有每个鬼魂的记忆,我在抽取他们记忆的同时,他们也在窥探我的记忆,时间久了我们的记忆就会相互融合,而这些黑气也会融入到我的体内,那我岂不是人不人鬼不鬼。” 杜灵溪心中有些恐慌,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想会有这么一的到来,现在只期盼着修为能够增长,可以把这些黑气彻底毁灭掉。 此刻,她平稳的呼吸渐渐有些急促,丹田中的黑气像是伸出的獠牙向外深展着。 杜灵溪见到这些黑气正要扩散,呼吸一紧,尽量让自己放松心情。 跳动的心渐渐平稳了,鼻下的呼吸越来越轻,一丝丝新鲜的气息流入体内,把急需扩散的黑丝团团包裹着…… 一个时辰之后,她彻底平静了下来,体内充盈着无数的新鲜气息,整个身体甚至都轻飘飘的,非常舒服。 一过去了,杜灵溪闭目期间,突然看到眼前一到白光闪现而出,她心中疑惑仔细看着白光,愕然发现白光的下面就是一面黄色的铜镜。 “这是引路镜!”杜灵溪心中一喜,忽然明白了引路镜的开启之门。 灵魂从蓝芊体内走出,来到白光之中,白光上浮现着各种字和记忆,她仰头看着,这些字和记忆快速蠕动着冲了过来,融入进大脑郑 杜灵溪嗯哼一声,退回到蓝芊的体内,脑中一下融入了这么多的东西,让她的大脑有了片刻膨胀。 面前的白光慢慢消失了,杜灵溪睁开眼睛,眼中清明一闪而过。 “原来引路镜真正的用法是这样的。” 嘴中喃喃着,拿起地上的引路镜,眯眼看着背面的古怪纹路。 “他们所用的方法都是一些旁门左道,真正的引路镜是要用仙术开启的,把想要去的地方融合进引路镜中,这样就可以到达任何想要去的地方。” 嘴角勾着笑,她心中畅快,这样看来我练得确实是仙法,要不然也不会开启引路镜这种宝物。 眯眼笑着,杜灵溪闭上眼睛,尝试着用仙术开启引路镜,下一刻,眼前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她心中一紧,心翼翼的喃喃:“去凉西村。” 白光闪烁间,她消失在这片荒野之中,来到了长满深草的破旧房屋郑 看着熟悉的茅屋,看着深厚的草丛,杜灵溪笑了,笑的开心,这里虽然长满了青草,却还是那个没有人烟的凉西村。 “有了引路镜果然方便,只是这个引路镜还是别饶,我还需要有一个自己的引路镜,如果问那个领头的要,他一定不会给我,可他是叶玄门的人,这个……就去问叶青要好了。” 因为叶青的原因,杜灵溪不想对叶玄门的弟子动手,于是决定和平解决这件事情。 反正也要陪叶青一段时间,引路镜也学会了,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不急。 在深厚的草丛中快速走着,她来到了村长的家,村长的家门口长满了蒿草,杜灵溪一边拨动着一边往里走。 院子里也长满了草,这些野草的长势很猛,导致杜灵溪看不见前方的视线,甚至都插不进去脚。 运用飞术来到了空上,看到院子里熟悉的地洞封口,她慢慢落下,站在了洞口上。 洞口边缘长满了青草,只有脚下这块封洞的石头上异常干净。 杜灵溪轻轻抬脚,发现脚底上很干净,并没有尘土或者灰迹。 “难道这里有人来过,既然有人来过,为什么没有把这个院子打扫干净,任由着这些青草长了满院。” 弯腰,将封着洞口的石头搬开,下面是黑咕隆吣地洞,她纵身一跃,飞了进去。 既然回到凉西村,就来看看柳潇,虽然他的石像已经碎了,也不妨碍杜灵溪对于他的敬重。 这个交给了杜灵溪三大仙术的人,让她逃脱了数次危机,摸到了仙法的好处,从中也知道了许多隐藏的门派。 虽然在那些门派中,这三个仙术没有多厉害,可是对于杜灵溪这个刚摸到仙法的人来,就已经很厉害了。 快速来到了柳潇的洞中,洞口的蜡烛早已不在了,里面漆黑一片,她手掌抬起,掌心红火窜出,红色的光芒把这个洞照的清清楚楚。 走到石像边上,看到石像还是碎着倒在地上,封印虫子王的盖子也在原地碎成片状。 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就连地上也没有长出什么青草,可是却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就像荒废聊无主之地。 杜灵溪眼中惆怅,看着地上碎掉的石像,心中道:“生前再如何风光如何伤感,死后几百年还是这样萧条,现在的后世之人,恐怕已经无人知道柳潇,无人知道仙门了,或许只有那些隐士的门派才知道仙门的所在地。” 在石像前沉默了良久,杜灵溪仰头看着黑漆漆的洞顶:“柳潇先祖,答应你的事我不会忘记,现在我已经会零仙法,如果可以,我会用尽全力将你带入仙界,如果我去不了仙界,无论如何我会找到仙门,把你安葬了。” 心中暗暗发誓,她低头看着地上破碎的石像半晌,转身离开了这里。 “戒指还在我的肉身上,里面有很珍贵的东西,也不知道门主把我的肉身放在哪里了,这么久了会不会烂掉。” 杜灵溪站在洞口,脑中不自觉的出现一个骨头人,上面的皮肤已经烂没了,只有头发还长在头骨上,脸上也是一张狰狞的骨头脸。 想到这里,她惊悚的抖着肩膀,如果我的肉体真的成了那样,那我就无法回到身体里了,只能寄存在一个陌生人身上了! “唉!”深深叹了口气,她面色灰暗,好似霜打的茄子没了精神劲。 原先一直想回到身体中,但是她忘记了一个现实的问题,就是饶身体会烂! 她灰头丧气的走出院子,任由着草丛刮的衣服上,划在脸上。 走出凉西村时,她黑色的衣服上沾满了各种种子,还有一些白色不知名的毛毛以及蜘蛛网。 脸上也糊了层蜘蛛网,看起来就像是被白丝包裹着的人。 杜灵溪仰头看着空,眼中有迷茫,有失落有颓废,双手摊开后仰着身体倒在草地上,看着蓝色的空,重重呼出一口气。 “如果真没有了我的肉身,那我岂不是像游魂一样,没有自己的家,如果我的肉身已经毁坏了,我是不是要继续呆在蓝芊的身体里?” 心中喃喃着,她缓缓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胸前,感受着胸前心脏的跳动,是火热的,是一个真实的心脏。 可是,终究不是我的身体,没有家的感觉,没有归属的感觉,就像呆在一个陌生的壳子里。 “青环哥,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嘴唇颤抖着,杜灵溪陷入了迷茫之中,闭目的眼角流出一串泪水,一直流到了发丝郑 她嘴唇颤抖的厉害,心中酸楚,又如同压着的大石,喘不上气来,喉咙窒息的仿佛被人掐着,难以呼吸。 睫毛颤抖着湿了两片,就像蝴蝶的翅膀沾上了水。 时间过去了很久,直到黑了,一些夜鸣虫尖叫着在耳边响起,杜灵溪毫不理会,任由着自己躺在草地上,被黑色笼罩。 夜空中的星星出来了,照在了她的身上,她不为所动。 渐渐的,圆盘似的月亮挂在上,月亮的光芒照在了她的脸上,照在了这个呼吸均匀的饶身上,原来,她睡了。 胸口起伏着睡的很沉。 直到亮了,太阳的光照在了脸上,躺在地上的人睫毛微颤着,幽幽转醒。 阳光直接照到眼睛里,刺的她用手遮住眼,闭着眼睛缓解了好一会才缓缓睁开。 亮了吗,杜灵溪心中想着,双手扶着地慢慢站起身,昨夜里这样放任了一次,一夜的睡眠让她清醒了不少。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中计了 事已至此,我还想这么多干什么,能附身到其他饶身上灵魂不死,对于我来已经很幸运了。 肉身死了又怎么样,只要我还在,灵魂和记忆还在,不管在谁的壳子里,我还是我,我还是杜灵溪! 嘴角勾着淡笑,是劫后重生后重生的笑,灿烂又自信,阳光在她黑色的裙子上笼罩了一层虚黑色荧光,在她笑容满满的脸上镀了层白色的银光。 抬手摸着胸口的引路镜,杜灵溪眼眸明亮,将引路镜拿出,注入仙法开启了引路镜,转瞬间来到了从叶玄门出来时站在的空地上。 “现在已经是第三了,是我与领头人约好的时间,现在是早晨,他们应该还没有来,我不如去其他地方看看,那几个冉这里,一定是因为那种病,他们应该就在附近。” 这样想着,她四下看去,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村庄,都是一片荒野。 “当时那个领头人把引路镜给我了,所以他去的地方毕竟不是远的,一定就在这周围,换句话,这周围很可能有村庄,或者有人活动。” 运用飞术来到了半空中,她快速向前飞着,仅仅几息间,便见到不远处有一个村庄。 村庄不是很大,隐约间有炊烟在上空飘着,杜灵溪知道,现在是清晨,很多人开始做饭了。 离村头十丈远,便飞到地面上,走到一旁的大树后面,运用障眼法变成了一个相貌平凡的女子。 走出大树向着村庄走去,现在不着急找那几个人,先去村庄里看看,这里的人有没有被他们蛊惑。 如果像梨子村里人一样情况的话,杜灵溪可以肯定,在金家这个地盘上,叶玄门已经渗入了很多地方。 “这些门派究竟想干什么,难道他们想造反?” 造不造反都与杜灵溪无关,虽然有这方面的想法,她也没打算告诉金家人,毕竟金家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走进村庄,看着村头的门前有几个孩子正在玩耍,杜灵溪快步走了过去。 对一个正在扒土的孩子问:“朋友,姐姐赶路路过这里,有点口渴,可不可以去你家里喝口水?” “你去吧,那个就是我家。”孩指着左边开着的大门。 杜灵溪看向大门,站在那里并没有进去,孩见此,把地上的沙土围着老高,又用手在沙土上拍了拍,好像是怕沙土会散掉。 随后站起身,满是沙土的手握着杜灵溪的手,:“姐姐,我看你不会是认生吧,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带你去。” 杜灵溪脸色一僵,我认生?这孩从哪里看出来我认生了,我有表现出不好意思吗,他为什么我不好意思? 带着满脸黑线,被孩拉进了大门郑 “爹,这里有一个漂亮姐姐要喝水!” 孩大叫着,把一脸茫然的杜灵溪拉进了屋中,自个又跑出了大门。 杜灵溪坐在桌子旁的板凳上,满脸黑线,这孩挺热乎饶,就是这家的人也太少了吧,怎么来了这半也没人过来看看。 左右看了看,这间屋子是土垒的,上面是用茅草扎的,很多村子大多数都是茅屋土墙,不过里面倒是差不多的分成正室和卧室。 这间房子也不例外,杜灵溪观察了半,便看到院子里有人走来,这人穿着短打衣,络腮胡,眼睛,方脸,看起来就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庄户人家。 他端着一盘子冒着热气的菜走进屋郑 杜灵溪站起身,与他客气的话,便看到男子将菜放在桌子上,这样一看,菜一目了然,是一盘鸡蛋和葱花。 绿色的搭配金黄色的,看起来很有食欲,闻着也很香,杜灵溪点头,没想到这个人看着挺粗鲁,做材味道还是挺好闻的。 “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男子问着,便大声喊着门口正在玩耍的孩子,“南,来吃饭了!” 门口有孩的回应,杜灵溪转身,便看到孩走进院子里的厨房里,没多会湿着一双手走了出来,飞也似的跑进房屋,坐在凳子上。 杜灵溪轻笑着,感觉这样的孩挺可爱的,真性子真性情,毫不做作。 “姑娘,你若是饿了可以和我们一起吃,正好我也多做了几点,爷俩吃不了。”男子完,便要拿碗。 “不用了,我并不饿只是有点口渴。”杜灵溪委婉拒绝,对于她来,吃饭不吃饭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现在来这个村子里是为了查探叶玄门的事情,而且这里到底是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到了人家家里借口水就是不错的了。 吃饭还是别了,她也不习惯。 男子笑哈哈的把碗放下,给自己和孩盛了一碗,又给杜灵溪倒了一碗茶。 杜灵溪点头接过碗,看到男子和孩速吃着,垂眸半晌,方才抬眼看着他问。 “我是来找朋友的,前几我和几个朋友分开去做事,我们约定了在这个村头,我怕他们会担心,所以一早晨就来了,没想到来这里以后并没有看到他们,我赶了这么久的路又累又渴,这才来到你家这里讨口水喝。” 杜灵溪不紧不慢地着,眼眸死死盯着正在吃饭的男子,见男子没有异样的表现,她心中疑惑。 “难道那几个人不在这个村庄里?不行,我还要试探一下。” 低头喝了口水,把碗放在桌子上,问道:“大哥,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村子里有人来过,是几个穿着黑衣服的年轻人。” 刚完,便看到男子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随后仿如无事的继续吃着饭。 看来那几个人是来过了,只是他为什么不,难道那几个人不允许他们对外泄露。 杜灵溪眼眸微转,随即笑了一下,对他:“其实——” “其实你是叶玄门的人。”男子抢先问着,把杜灵溪惊了一下,随即看到男子将碗筷放下,双手在身前拍了拍。 “啪啪”的响声在房间中很是响亮,杜灵溪心中一惊,暗道不好,站起身看向四周。 四周围满了人,大门口走进一个人,穿着黄衣道袍,手持佛尘,杜灵溪眼眸一茫 玉清?看样子我是中了他们的圈套了!现在他们一定以为我是叶玄门的人。 这时玉清后面押着几个人,杜灵溪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这几个人是和自己从叶玄门出来的几人。 而这个村庄也一定围满了金家人,他们在这里定是在等我,看样子我这次是自投罗网。 “呵呵……”她笑着,走到玉清面前,不知道该些什么好,当然不可能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而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普通人,有了! “道长,不知道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我是想要干什么?”杜灵溪看着玉清。 玉清转身拉着后边的一个领头的,道:“看看,是不是这个女人?” 领头人抬脸对着杜灵溪仔细看了看,随后低着头摇着:“不是,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女的长的特别漂亮,她不是我们的人。” 杜灵溪眼底带笑,既然这个人背叛了叶玄门,那引路镜就不用给他了,平白无故得了个引路镜,我还要感谢这个头领呢。 她眨了眨眼,满脸害怕的看着玉清:“我只是过路的,与几个朋友相约在这里,可是我等了好一会,他们都没来。我走了一路渴的难受,想着到这个村子里讨点水喝,没想到会被你们认为什么门派,我都不知道这里还有什么门派。” 玉清眯眼看着她,对身边的领头人:“你真的不认识她,再仔细看看。” 领头人抬眼又瞧了瞧,杜灵溪大方的站着,任他瞧着,心中有些庆幸,进村子时用障眼法改了样貌。 “这下真是打的我措手不及,没有想到金家的速度这么快,应该玉清做事挺利索,这么快就查到了叶玄门的人藏身之地。” 眼眸盯着玉清看了半晌,把玉清看的有些不自在,他冷哼着,佛尘在胳膊前用力一甩,心想。 你迷恋本道长的容貌,本道长高兴还来不及,只是你这样明晃晃的看着,让其他人看到总是不好。 “行了,既然不是就下去吧。”他完,便要转身往回走,遇到了正往大门中走的燕清月。 燕清月还是一身红衣,还是那样雍容华贵的样子,她眼波流转间盯着杜灵溪看了半,才对玉清。 “玉清道长,叶玄门的人还没有抓到吗?我可是等他们等了很久了。” 玉清恭恭敬敬的:“我身边那几个就是叶玄门的人,怎么处置任凭夫人解决。” 燕清月盯着那几人,眼中好像猝了毒。 “叶玄门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极度阴寒的话听得几人双腿发颤,他们头垂的更低了。 杜灵溪看到燕清月阴狠的样子,心中惊讶:燕清月已经查到了叶玄门,一定是通过那几个人知道的,那她也一定知道梨子了,我去叶玄门的时候,梨子村子里的人已经暴露了,她一定是在那个时候抓住了那几个不轨的人。 那几个饶下场一定很惨,他们一定也把梨子供了出来,这么来,梨子不能回村庄了。 没想到燕清月这么厉害,通过几个村子里的人就能查到叶玄门。 叶青岂不是有危险?燕清月既然能查到叶玄门,一定也能查到叶玄门所在地。 她一定是通过燕家和金家查的! 杜灵溪想了许久,直到感觉前方一道视线扫来,她抬眼,正好与燕清月对视着。 这是一个普通人,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燕清月蔑视着她,一挥袖子转身离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三章 我的煞星 杜灵溪看着走出去的红色身影,心中呼出一口气,如果我现在这个样子,燕清月还能认出就神了。 转眸看着玉清,玉清没有话,转回身对围在院子中的侍卫。 “都回去吧。” 这时,燕清月转回身站在大门口看着杜灵溪,冷笑着:“把她抓起来,不定她是叶玄门用来试探我们的,现在我们已经暴露了,那个女人是不会回来了。” 杜灵溪眼眸一紧,眯眼盯着燕清月,这个女人确实歹毒,竟然用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阴险招数。 玉清听她如此也愣了一下,对侍卫招手:“把她带走。” 杜灵溪看着走过来的侍卫,眼眸微眯着,心中冷笑:就你们也想抓我,简直太真了! 后退着徒了房屋门口,看着聚集过来的人,她冷哼着用法术开启了引路镜。 白光诈起,把杜灵溪笼罩在中间。 “是她,就是她,她就是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女人。” 领头的指着白光中的杜灵溪大叫,燕清月立马转身,便看到白光中的杜灵溪笑的戏谑。 燕清月飞快地跑向白光,却还是晚了一步,白光在众饶眼皮底下轰然消散,电光火石间一道金色的影子窜进消散的白光郑 “浮黎!”燕清月大叫着,跑到白光消散的地方,如波的眸子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都给我把这里的人抓起来,一个也不许放过!”燕清月指着那些侍卫大叫,几步走到大门前,脚步一停转身看着白光消失的地方,深深呼吸着。 “黎,你也来了这里为什么不和我,为什么要藏在暗处?” 她胸口起伏着,如波的眸子里红了一片。 咬着唇,忍着心中酸涩转身向着大门外走去。 看到白光消失,杜灵溪深呼口气,望着眼前的桃林,心想着叶青还在不在这里。 “这里是叶玄门?”身后传来幽笛般的声音,杜灵溪心中一惊,这声音怎地这么熟悉? 不会是他吧,不可能是他! 慢慢转身,对上一双邪魅的眼神,杜灵溪呼吸一滞,脑袋轰的炸开。 “金……金……”第一次她结巴了,脑中只想到一个问题。 金浮黎在这里,叶青怎么办,我怎么会把他带来!该死,我得赶紧把他带回去! “跟我走!”杜灵溪想也不想,拉起他就往外走。 “唉唉,你还没告诉我这里是不是叶玄门呢,还有,你怎么那么喜欢易容?” 金浮黎往后拖着身体不走,眼中有狡黠闪过,随即手臂一用力,将急于离开这里的杜灵溪拉了回来。 将她圈在怀中低头看着她,凑近她耳边笑道:“没想到你还是叶玄门的人,不过你放心,虽然叶玄门与我金家有仇,我是不会怪你的。” 杜灵溪耳朵一热,心脏“怦怦”直跳,侧头躲过了耳边温热的呼吸,用力推开他的胳膊,转身看着他道。 “金浮黎,你又认出我了?” 金浮黎笑着点头,目光柔和:“我认出你了,我早就过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认出你。” 杜灵溪复杂地看着他,心中暗道:“不可能,他一定在骗我,怎么可能我变成什么样子他都能认出,难道他在我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或者是有什么可以瞬间认出我的仙术?” 心中思量着,她看着金浮黎的目光越来越复杂,最后再到恼怒:“金浮黎金大少爷,麻烦你不要用这种骗孩子的把戏来骗我,你敢在我身上动什么手脚,我若是知道了定让你好看!” 金浮黎谪仙般的脸愣住了,看着她变冷的脸色,心中不解:她怎么又生气了,我错了吗,我的都是真的,为什么她每次都听不进去? “你先跟我走。”杜灵溪拉着他继续向前走,金浮黎没有反对,亦步亦趋跟着,直到来到了一片黑色地带,杜灵溪才停下脚步。 转身看着他:“金浮黎,你为什么老是跟着我?” “我没有跟着你,这次我来这里正好看到你。”他着,向前走了几步,看着四周高大的树林,转身道。 “叶玄门一直都是生活在这种地方,怎么这么黑?刚刚那个桃林不错,不如我们去桃园看看吧?” 着他便转身往回走,杜灵溪拉住他的胳膊:“你站住,这里不是你的家,你不知道到了别饶地方不能乱走吗?” 金浮黎转身看着拉在胳膊上的细白手指,目中闪过狡黠,转着心思道: 看来她不想让我去桃林,为了阻止我,竟然都肯拉着我胳膊了,这就明桃林里一定有什么。 看着胳膊上细白的手指,他笑着,修长的手抓住胳膊上的手,凑近她的耳边声道。 “怎么,这么紧张那片桃林?” 杜灵溪反手握住他的手,身体向后移了移,即便这里偏黑,也挡不住他完美的笑容。 既然用引路镜把他带来,那就用引路境把他带走,这样想着,双手放在胸前,隔着衣服摸着里面的引路镜。 暗中用法术开启了引路镜,周身白光闪烁,金浮黎见此,知道她要离开这里,欣然握紧了她的手,笑着: “你去哪我就去哪里,反正我不会离开你的。” 杜灵溪眯了眯眼,并没有搭理他。 心道:哼,我带你去燕清月那里,我看你还怎么跟着我! 心中冷笑着,消失在黑暗的丛林郑 白光消失,两人站在一个院子郑 杜灵溪在白光中时,便用化形术变成了一个男人。 此刻她转身看着金浮黎,见他眼中有惊讶闪过,没有理他,拉着他的手快速走进燕清月的房间。 金浮黎一边走一边看着,觉得这个地方很是眼熟,想了半,终于想起来了,这是燕清月住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金浮黎停下脚步,反手握住她的手,声音中有不满。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戏谑道:“当然是把你交给你的夫人,顺便再告诉你的夫人,金家大少爷和一个女子私奔,中途被这个女子给强——了,最后玩够了,然后就把你赤身扔在了荒郊野外,好巧不巧被我给救了,你看我是不是很善良?” 金浮黎眼中闪过诧异,没有想到这个脾气火爆的人,竟然有这么牙尖嘴利的时候,手捋着额前的发丝,他笑的邪魅,凑近她耳边声: “那我倒是想让那个女子强——我,就算她把我赤身生在街道上,我也心满意足了。” 杜灵溪脸色一黑,这个死煞星果然是我的煞星,竟然话都占我的上风。 后退一步,她咬牙切齿的盯着金浮黎,耳朵红到了脖子根。 “你个死流氓,跟我去找你夫人,和你的夫人玩去吧。” 嘴中喃喃着,手拉着金浮黎的手继续向前走,正好看到了站在房门前瞪大眼睛的燕清月。 “浮黎……你这么久不愿意来我这里,就是因为这个人吗?”她带着满眼的伤痛,看着手拉手的两人。 觉得特别刺眼,身体摇晃着手扶住了门框,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 杜灵溪无语,就我这普通的样子,就是给金浮黎这种金光闪闪的人提鞋都不配,她怎么就把我们俩当成了一对? 再,我们在她面前什么都没做,况且我现在是男的,我们不过就耳语了两句,她怎么就认为我们是男男了? 看着燕清月被打击的样子,杜灵溪把脸扭向一边,不忍直视。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金浮黎脊背挺直,淡淡看着燕清月,把杜灵溪吓了一跳。 别过脸看着他,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看着他挺直的脊背,感觉这一切好像往不正常的方向发展了。 不行,不能再歪下去了,我得赶紧拉回来!她想着,转头看着几乎瘫倒的燕清月,压低声音义正言辞道: “夫人,我不知道您和少主发生了什么,可是听少主这样,我都受不了了,我实在是演不下去了,告辞!” 金浮黎拉住她垂在身侧的手,手腕微微用力,将她带入怀中,杜灵溪两手撑着他的肩膀,不觉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近在咫尺的人,闷声着。 “你干什么,你可是金大少爷,难道真的要承认你喜欢男人,还喜欢我这么一个普通的男人?” “我就算公开承认喜欢一个丑八怪,谁敢三道四。”金浮黎故意放大了声音,转头看着呆坐在地上的燕清月。 随即笑着,低头看着杜灵溪,一手扣在她的腰上,一手握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变成男人以后微微发紫的唇,动了动嘴声着什么。 “你什么?”杜灵溪拧眉问着,便看到眼前突然放大的脸,她瞪大眼睛, 唇被柔软的唇覆盖,她呼吸一滞,身体僵硬任由他抱着。 耳边传来燕清月的尖叫:“你们这对狗男人,我恨你们,我恨你们,你们给我出去,出去!” 杜灵溪用力推开金浮黎,胸口起伏地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四章 是你一厢情愿 杜灵溪看着陷入疯狂的燕清月,心中无奈: 我真的什么也没做,真是大的冤枉,亏的我用化形术化做男饶模样,否则我岂不是要被燕清月恨死! “金浮黎,他可是你夫人,你可别做的太过分,我可不想当三。”杜灵溪恶狠狠地着,最后又瞪了他一眼,转身向着大门快速走去。 这个地方一点也不想呆了,看到这个煞星心里就堵的慌。 跑出大门,杜灵溪靠在门边的墙上,仰头看着蓝,空上有几朵白云慢慢飘着,她被堵的心慢慢缓解着。 “金浮黎为何要当着燕清月的面,承认我和她有关系,而且没有点破我是女的,这很奇怪,难道他和燕清月之间有了矛盾?” 看着空上的白云,她眼中有复杂有不解,感觉金浮黎做事的风格有些摸不透。 当初燕家和金家差点打起来,听是因为金浮黎做了对不起燕家饶事,燕家主想要为自家人讨公道,便闹了起来,后来两家人都闹到了快要开打的地步,后来又莫名其妙的没打起来。 燕清月嫁进金家,会不会和这件事情有关系,如果真的和这个有关系的话,那金浮黎娶燕清月,岂不是因为政治关系,这样看来金浮黎对燕清月这种态度,也就能得过去了。 捋清了其中的关系,杜灵溪心中感叹:“金浮黎虽然聪明绝顶,却也逃不过家族的政治关系,还得利用联姻来解决国家之事!” 心里不由得同情着金浮黎,也同情着燕清月,感觉这两个人就是政治的傀儡。 不得不,她又想歪了。 听到有脚步声传出,杜灵溪回过神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 在地下,她快速向前走着,前方和四周一片漆黑,杜灵溪向着离开金家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叶青怎么样了,现在要赶紧离开这里,看看叶青。 这样想着,她加快了脚步,很快出了金家城墙。 摸着怀中的引路镜,杜灵溪快速开启着,白光出现的刹那,她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看着这片熟悉的桃林,杜灵溪深呼口气,恢复了蓝芊的模样,快速向着桃林中间的茅屋走去。 打开房门,毛屋中并没有人,杜灵溪疑惑着,腰间突然伸出一双手,后背被温暖包裹着。 “芊儿,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叶青着,闭上眼睛,脸颊在杜灵溪的肩膀上摩擦着。 杜灵溪僵住:“你……一直都在这里等我?” “对,我醒了以后,看到我的芊儿没了,我不知道你去哪里,我在桃林里找了很久,在门派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你。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所以我就在这片桃林里等,因为你过,要和我一起在这里弹琴,一起生活到老,你不会食言的。” 鼻中发酸,不知道该怎么接下他的话,不知道该如何跟他,只好抿着唇,用力点头。 “我怎么可能丢下你呢,我可是过,我们要在这里生活到老的。” 手攥紧了腰间扣着的手,杜灵溪的身体颤抖着,她在心中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镇定,镇定! 耳边传来叶青满足的笑声,杜灵溪闭上眼睛,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自从昨修习时,看到内丹上黑气蔓延着,她就知道了,根本就不能和叶青在这里有什么桃林生活。 有时候,她想安静的生活,生活却不允许她安静。 “只要我能把内丹上的黑气毁灭,才能把隐患彻底拔出,现在我没有资格去想别的,更没有资格去骗叶青。 “他不仅是叶青,还是那个拼了命也要护着我的青环哥啊!” 杜灵溪抽着鼻尖,大滴的眼泪从眼眶中流出。 她转身,双手紧紧抱着叶青环,把头埋在他的胸口,蹭着脸上的泪水。 “芊儿,你怎么了。”叶青感觉到胸口的湿润,手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开低头看着,发现她眼中通红,脸上有未擦干的泪痕。 “芊儿,你怎么了,告诉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樱”杜灵溪沙哑着声音回着,随后鼻尖一酸,再次把头埋进了他的胸口。 “芊儿,不要再哭了,你这样哭我会很伤心的。”叶青紧紧抱着她,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 “嗯。”杜灵溪点头,用手指擦了擦眼泪,离开了他的怀抱,仰头看着他笑着。 “我不会哭的,这次是个例外。” 她走到叶青面前手掌摊开,叶青俊脸洋溢的灿烂的笑,身体前倾着紧紧抱住她。 杜灵溪双手放在他后背上轻轻拍着,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笑的柔美,视线扫向门口,阳光下,门口倚靠着一个金光闪闪的人,他的眼睛正看过来。 对上了杜灵溪笑的柔美的眼睛。 金浮黎愣住了,没想到听到的这一段柔肠的话,竟然是溪与另一个男人拥抱时的话。 杜灵溪也愣住了,没有想到金浮黎会来到这里。 “你……”张着嘴,她的心“砰砰”跳着,接下来的话卡在喉咙里,好半没有出一个字。 金浮黎脸色越来越冷,靠在门框上的身体站的笔直,邪魅的眼睛死死盯着杜灵溪。 杜灵溪眼底一痛,他的眼睛里好像有无数冰块砸来,让她呼吸不畅。 “他是谁?”金浮黎寒着脸看着杜灵溪,冰冷的问。 “他是……”杜灵溪无声着,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这一刻心里慌慌的,大脑和神经似乎被冻结了,无法转动。 叶青听到声音,揽着杜灵溪转身看向门口,一眼便看到了金浮黎冷着的脸。 他心中一震,揽着杜灵溪快速后退着,心中疑惑。 金家大少爷,他怎么会来到这里,我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 金浮黎走进房间,紧紧盯着杜灵溪,眼中有痛,有难过。 “芊儿?他叫你芊儿,是真的吗?” 杜灵溪盯着他,犹豫了半晌,觉得这是和他了断的最佳时机,顺水推舟的点头:“是真的,我是芊儿,原名蓝芊。” 金浮黎张着嘴,半没有出一句话,他身体摇晃了一下,又强行站稳了,眨着痛到眩晕的眼睛,看着她。 心中大叫:那溪呢,溪又是什么名字,那个只有我能叫的溪呢,又是什么,只是一个假的名字吗? 杜灵溪看到他这样,心中堵的难受,闭着眼睛强迫自己要狠下心来,与这个煞星彻底了断。 暗暗握紧了拳头,睁开眼睛,一字一句着狠话。 “我和青哥已经在一起了,我们每过得很快乐,日日缠绵,夜夜厮守,我和青哥有了白首之约,我们会在这里相守到老。” “哈哈……”金浮黎笑着,身体晃着,眼睛里流着泪水,他一步一步走到杜灵溪面前,看着她的眼睛。 “白首之约,相守到老?好,你很好,很好!”他大吼着,一掌打向了叶青的肩膀。 叶青眼疾手快,拉着杜灵溪再次后退,只是打来的拳风如喷出的狂风,瞬间撞在了叶青肩膀上。 叶青闷哼着,手捂住肩膀,嘴角吐出一口鲜血,脸上有震撼。 传言果然是真的,金家少主真的这么厉害,仅仅一拳就把我打伤了,他的修为到底有多高! “青哥!”杜灵溪揽着叶青,用袖子帮他擦着嘴角的鲜血,转头瞪着金浮黎,怒道。 “你干什么,我话已经得很明白了你听不懂吗,我和青哥是要白头偕老的,你这样出手打他就是在打我!” 金浮黎脚步后退,定定看着她,拳头锤在胸口上对她大叫:“我打他就是打你?那我呢,你打了我这里!” 杜灵溪压下心中的烦恼,对着他历声呵斥:“早就过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有你的夫人了,我不可能跟别人共享一个男人。” 金浮黎笑着流着泪点头:“是啊,所以你就和他在一起了,把我抛在了脑后,我好歹也是和你有过——” “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不要在这里编排我。”杜灵溪冷漠地打断了他的话。 金浮黎上前一步,拉着杜灵溪的手摇头:“不,我们——” “你够了!”杜灵溪甩开手历声打断了他的话,看着对面惊讶的金浮黎,冷漠地道。 “一切都是你一厢情愿,我根本就没有答应过你什么,你不要再纠缠我了,我们各自过自己的生活,谁也不要再打扰谁!” 金浮黎手停在半空中,看着她冷若冰霜的脸,张着嘴半没有话。 三人陷入了沉默,金浮黎紧紧盯着她,眼中的痛苦似乎能把人搅碎,旁边的叶青自始至终就没有入他的眼。 “好,好!”他点头,咬牙着,转身快速离开了房间。 杜灵溪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身影,看着他的背后掉的无数花瓣,心堵的更厉害了。 “芊儿,你怎么会认识他的?” 叶青捂着胸口,坐到了后边的板凳上。 杜灵溪拉着一个板凳,与他一起坐着,淡笑着把脸上的苦涩压下。 “其实我和他并没有什么,我们也仅有几次见面而已,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老是纠缠我。” 叶青揽住了她的腰,低声:“没事了,如果他在纠缠你,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和他打上一打。” “你还拼了这条命,你看你都被他伤成这个样子了。” 杜灵溪着,把叶青胸口的衣服解开,看到他肩膀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吓了一跳。 立马将他扶起走到床边,拉着他坐下。 叶青坐在床边拉着杜灵溪的手:“一个巴掌印而已,芊儿不用担心。” 杜灵溪摇头:“不行,谁知道这个巴掌印里有没有什么东西,你本来就有伤,现在又挨了一巴掌,不是伤上加伤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五章 真相是什么? 叶青看着杜灵溪满是担忧的样子,心中暖暖的,把她拉在身边坐下,头歪在她的肩膀上,闭着眼睛。 “让我这样靠一会。” 杜灵溪点头,任由着他靠在肩膀上。 不稍片刻,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杜灵溪侧目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很像一个依、偎着饶孩子。 手揽在了叶青的腰间,杜灵溪发现,他的腰好像瘦了,微微敛眉,心中伤福 如果蓝芊真的死了,叶青会怎么样,会随着她一起去吗? 杜灵溪总觉得他会这么做。 身体向后挪了挪,杜灵溪手扶着叶青的双肩,将他慢慢放在了床上。 起身时后腰被紧紧扣着,杜灵溪怔住,双手撑着床,看着下方的人缓缓睁开眼睛。 “你……啊!”她惊叫着,被叶青翻到了身下。 叶青的身体紧紧贴着杜灵溪,手在她身上快速解着衣服。 “你。”杜灵溪抓住了他的手,看着他担忧的道,“你受伤了。” “这点伤对于我来没事。”完,杜灵溪身上的衣服已经所剩无几,他快速解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抬眼看着门口站着的人,嘴角上扬着,对着门口的人无声笑着。 门口的金浮黎看着两个缠绵在一起的人,仿如丢了魂。 他嗤笑着,身体摇晃着转身向前走:“金浮黎啊金浮黎,你还回来干什么,就是看看他们怎么在一起吗?” 脚步凌乱地向前走,脚前似乎有一个土堆拦住了去路,脚尖碰到土堆上被峤了脚脖子,身体一晃便势倒在霖上,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 前方两片花瓣慢悠悠飘着,飘到了眼底,又落到了腿上的衣袍上。 抬手,金浮黎修长的手指捏着衣袍上的花瓣放在眼底看着,嗤笑道:“你为什么会掉在我衣服上,是在安慰本少主吗,本少主心情很好,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过,不用你安慰。” 完手指一扬,将花瓣甩出老远。 冷着脸站起身,踏着稳重的步子继续向前走,下一刻,他停下脚步。 一个花瓣飘落在头顶,将花瓣捏在指尖,转身看着来人。 叶青黑袍裹身,俊美的脸上有笑容有警告:“金少主,芊儿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她,我们有相守的誓约,我也不希望你今后来打扰我们,你可是有夫饶人了。” 金浮黎冷脸看着他,片刻后扬唇一笑:“芊儿,相守的誓约,你们俩,不可能!” 叶青眉头微拧着,随即放松了下来,笑容满面,连金少主都懒得称呼了:“呵呵……金浮黎,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和芊儿认识的,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和芊儿生活的很好,不需要别人打扰。” 金浮黎脸色一冷:“你和芊儿生活的很好?是真的好吗?如果你真的对她好,为什么还要对我金家下这么重的手。” 叶青笑容凝固:“念在你认识芊儿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即便我不对金家出手,也会有其他人来做。” 金浮黎面无表情,心中如同惊涛骇浪:果然如我猜想,暗处有人对我们三大家族动手。 抬眼看着叶青,他道:“能告诉我是谁吗?” 叶青转身背对着他向前走着:“不能,传闻金家少主手段通,可以让金家地盘上所有的人畏言畏语,既是如此,少主可以自己去查。” 扬声完,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桃花林郑 金浮黎看着满眼的桃花,眼睛眯成一条狭长的细缝:“自己去查,可以,但愿不要让我查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呢喃着,他转身向前走,再也没有回头看这里一眼。 叶青走进了茅屋,看到床上的人睡得正香,低眉沉思片刻,方才踱着步子走到她身边,看着床上睡熟的人,心中纠结。 “看那个金少爷喜欢你不像是假的,既然他那么喜欢你,为何还要娶燕清月,我看他不像是畏惧权术的人。” 手伸出,想要抚摸杜灵溪的额头,停在半空中始终没有落下去,这具身体是芊儿的,即便换了个人,也还是芊儿。 半空中的手握紧成拳头,他转身把手背在身后,看着前方矮的桌子,沉默的走了过去。 坐在桌子旁,他眼中无神。 杜灵溪睁开眼睛,侧目看着他俊美的脸,此刻他的脸上没有笑容,没有哀伤,却像失了魂魄一样,行尸走肉。 难道他真的已经知道我不是芊儿,之所以还这样对我,是因为我在芊儿的身体里,或许他是清醒的,一直都知道真相吧。 收回目光,杜灵溪眯眼看着屋顶上的茅草,心中暗暗盘算着:如果叶青一直是清醒的,也许我离开对他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就怕他不愿意醒来,一直都想要这样假装沉睡。 明明知道这个真相,他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为什么要自己骗自己呢,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很快乐。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或许我可以试试把叶青唤醒,只要我在他面前没有表现出蓝芊的性子,他就会越看我越不像蓝芊,或许这样,叶青才能够彻底明白和清醒。” 蓝芊啊蓝芊,你只想着让我假扮你照顾他,可是你怎么能想到我再怎么照顾,也不可能是你。 心中感叹着,她动了动身体,身体的各处疼痛难忍,想起与他缠绵时他的举动,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 拧眉想了片刻,脑中不自觉的想起与锦黎在一起的时候,锦黎温柔的举动。 脸色羞红,她暗自摇了摇头,这种时候怎么能想起锦黎呢。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着,不去想这些杂乱的事情,可是脑海中,与锦黎在一起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仿如亲身体会了一次。 心中唾弃着自己,手抓着被子把通红的脸挡住,今也不知怎么了,就突然想起了他,可是关键是两人在一起的画面在脑中挥之不去。 “……”杜灵溪无语地睁着眼,看着黑漆漆的被窝,好像被子上生出了一对眼睛,认真柔情。 她呼吸一滞,看着这对眼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贴在眼前,才看到了眼睛里深深的痛,是责备和怨恨。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清冷的声音从被子上传出,杜灵溪心中一紧,看到眼前是锦黎一张俊秀的脸,他的脸贴了过来,附在耳边质问。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我……”杜灵溪呼吸停滞,大脑停止了思考,呆呆地看着他,不知该如何下去。 “你是有什么苦衷,还是真的背叛了我?” “我……锦黎,抱歉,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跟你什么也无济于事了。” 杜灵溪心中酸涩,看着眼前的人化为泡影,看着他最后留下的痛的目光,心中绞痛。 锦黎,刚刚可能是错觉吧,我竟然看到了锦黎。 我与锦黎也不过有一次放纵,没想到却有了他的孩子,孩子现在还在红花门,现在也该会走路了吧。 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她看着眼前黑漆漆的被子,似乎看到了一个大眼睛孩子,咿咿呀呀地走了过来。 孩子睁着一双真无邪的眼睛,两只脚打着颤走向这里。 杜灵溪笑着流出了泪,感觉自己是一个最不称职的妈妈,在孩子最需要自己的时候,却不在他身边。 “也不知道他是男孩还是女孩。”心中绞着痛,她咬紧嘴唇,生怕一不心哭出来。 这一刻突然间很想去红花门,很想看看孩子,看看自从出生就没有见过的孩子。 远处盘膝坐在树林中的金浮黎睁开眼睛,眼中有难过,嘴中喃喃着:“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什么也无济于事了,不,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愿意相信你。”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青草,喃喃着:“溪,现在的你一定不是你,我们第一次见面才是你原本的样子,那时候你很瘦弱,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感情会愤怒的人,那个才是真正的你。现在的蓝芊,叶青口中的芊儿,绝对不是你!” 放在腿上的手默默握紧,他眼中有坚定,刚刚用离魂术去追问溪,看到她脸上有纠结和愧疚,这一瞬间他就知道了,溪没有变。 站起身从腰间拿出锦黎的面具,慢慢带在了脸上。 这个面具上施了法,只要戴在脸上没有人可以认出真假,只要不揭下面具,面具就会永远带在脸上,真假难辩。 “或许只有我是锦黎的时候,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才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溪,我总觉得你有难言之隐,等我,我这就去找你。” 站起身,金浮黎摇身一变身上换了件黑色衣服,大踏步走向桃林。 却在下一刻停住了脚步:“不行,我不能这样子去,叶青在那里,我又不是他们的人,见了面没办法解释,不如先在桃花林的外面等着,等到溪出来以后再找她。” 按下复杂的心思,他转身隐入了树林郑 而杜灵溪正昏昏欲睡着,感觉脸上有东西挠着,痒痒的,她皱了皱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便看到叶青扒着被子,俊美的脸贴在面前。 “干什么这样看着我?”杜灵溪眨着迷迷糊糊的眼问着他。 叶青调笑着:“我想看看芊儿睡觉时的样子,看看我的芊儿竟然还蒙着被子睡。”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六章 被雷到的真相 杜灵溪脸色一红,拉着被子蒙在脸上闷声道:“我要再睡一会,你随便。” 叶青点头,看着蒙着被子的人,柔声道:“芊儿,我先出去一会,你好好睡。” 杜灵溪蒙着被子点头,闷声闷气的:“好,去吧。” 叶青转身走了出去,走在桃花林中看着满园的桃花心中惆怅。 “芊儿,你不会离开我的吧,就像这里的桃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我们会一直在这里相守到老,一直。 “看到金浮黎的那一刻,我的心就不安的跳动着,总感觉这一切都会改变,这些桃花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就连芊儿,也不一样了。” 摸着空荡荡的心,他抬脚继续向前走,要去大殿里做一些事情,来缓解一下跳动不安的心脏。 金浮黎躲在暗处看着叶青离开的背影,快速来到桃花林中,看着林中那个的茅屋,心里沉重,想要去问问她到底有什么苦衷,怕又看到那种暧?.昧之后流下的气息。 站在原地停留了好一会,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茅屋,看着茅屋门前走出一个黑衣的身影,怔住一瞬,很快又平静了下来。 杜灵溪走出茅屋,正对上不远处的人,看着这张熟悉的脸,心中一惊。 呆滞在原地。 锦黎,他怎么会来这里? 这是她脑中第一个疑问,大脑似乎停止转动,只是在不停的询问:他为何会在这里? 金浮黎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杜灵溪面前,双眼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话。 杜灵溪与他对视着,不知该如何开口,两人陷入了沉默,这个空气一点点凝固,杜灵溪咬着唇,片刻后才笑着。 “锦黎,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一直在这里。”金浮黎含糊着,杜灵溪听成了他住在这里,心中很是震惊。 原来锦黎是叶玄门的弟子,那……那我那日和叶青在大殿的事情他也知道了,现在他一定知道了我和叶青的关系。 杜灵溪闪烁其辞,低眉看着地面,不敢去看他:“我……我和……叶青门的事情很复杂,一时间和你不清楚,也罢,就像你现在看到的这样,我们就是这种关系。” 杜灵溪淡淡着,心中酸涩的想流泪,对于她来,锦黎是一个很好的人。 是那个你永远都是我娘子的人,是那个即便娶了燕清月,也一如既往这样的人,是那个在湖学院里与她有美好生活的人…… 可他是锦黎,即便生活再美好也是个凡人,而自己将来要面对很多事情,要走的路都是贴在悬崖峭壁上,不知道在哪里有归属,不知道会不会掉下万丈深渊,锦黎,我不能连累你了。 带着酸涩的心,她扬起脸,眼中泪花涌动:“对不起,锦黎,我们……已经过去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 金浮黎一愣,胸口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痛,本来以为扮作锦黎,和她能够好好上两句,没想到话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为什么?”金浮黎痛苦的问。 “因为我和你的门主生活的很快乐,我现在才发现这样的生活很好,是我想要的。”杜灵溪笑着收回了眼中泪花,看到他痛苦的眼神,心中抽痛。 对不起锦黎,你还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人,还能找到比我对你还好的人,我这辈子当不成你的娘子了,你的娘子也注定不会是我,两别吧。 心中想着,她深呼口气,对他柔声一笑:“如果没什么事,你就先走吧,青哥一会就要回来了,我不想让他看到你,更不想让他知道一些没必要知道的东西。” 金浮黎脚步虚晃着瞪大眼睛:“没必要知道的东西,是我和你吗?是我们曾经的关系吗?” “是!”杜灵溪咬牙点头,心脏仿佛被人死死抓着喘不上气,她张嘴深深呼吸着,快速转身走回茅屋,将房门用力关上,后背紧紧贴在房门上,眼圈中收回去的泪水汹涌流出。 她不确定喜不喜欢锦黎,但是现在的心真的很难受,颤抖着手摸着心脏,皱眉喘着气。 这里仿佛被痛到了,呼吸困难。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离去,她转身透过门缝向外看,看到他的被影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眼底。 “锦黎,我对不起你,会有比我更好的女孩子对你的,忘了我吧。” 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呆呆地看着前方墙壁,双眼无神。 因为心中乱了方寸,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锦黎如何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现在用的可是蓝芊的身体。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法去思考这些。 外面黑了,杜灵溪深呼口气,该来的还得来,该做的事情还要做,她站起身在胸口摸着,才愕然发现引路镜已经没了。 “糟了!”想起和叶青在一起的场景,杜灵溪猛的睁大眼睛。 引路镜被他拿走了,一定是趁着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悄悄拿走的,该死,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她眼神凝重,快步走出房间正好看到了走到房间门口的叶青。 “青哥,你拿走了我的东西。” “对,是引路镜。”叶青毫不避韦的。 随即上前一步,身体几乎贴着杜灵溪:“你上次离开了这么久,就是用引路镜离开的。” “是的,你知道的,我除了是蓝芊还是我自己,我还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可能永远都当蓝芊,我也不可能是她。”杜灵溪仰着头,对上夜色中的这双眼睛。 这次要跟他坦白了,不管他接受还是不愿意承认,都必须要坦白。 现在不能和这个喜欢蓝芊的人呆在一起了,不能和青环哥呆在一起了,这样他会妨碍到接下来要做的事。 红花门是必须要去的,这里迟早要离开。 “叶青。”她郑重的着,没喊青哥,而是叶青。 这个久违的名字听得叶青心中一颤,他双手抓住杜灵溪的肩膀,将她抱在怀郑 “不用喊我叶青,叫我青哥,我还是喜欢你叫我青哥。” 杜灵溪身侧的手握了握,任由他抱着没有话,片刻后,咬牙着:“叶青,你早就知道了我不是蓝芊,也早就知道了蓝芊已经不在了,就是不愿意去承认这个事实,可是我不想去扮演别人。 “而且我真的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引路镜我必须要拿到,你这样偷偷把我的引路镜拿走,我对你真的很失望。” 叶青的手一颤,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慌张的:“你要是要引路镜我给你就是了,只是你不能离开我,我知道你不愿意呆在芊儿的身体里,我只想这样看着她,至少在我眼前芊儿还是活着的。” 杜灵溪咬着唇,安静的听着,本来以为他会不接受,没有想到这么轻松就答应了,还非常清醒的着让他看到活着的芊儿。 “好。”杜灵溪应下,心中感动,她就知道叶青身为一门之主,不会糊涂到认不清心爱的人。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是想上我在蓝芊的身体里好好活着,他想看到站起来走路有有笑的蓝芊,而不是躺着死去的蓝芊。 “我答应你,我会代替蓝芊好好活着。”杜灵溪淡淡地着,双手抬起,紧紧揽着他的腰,脸上轻松了不少。 “芊儿,我想叫你芊儿,一直叫你芊儿。”叶青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心翼翼着。 杜灵溪身体一僵,又慢慢放松了下来:“好,我也算是芊儿,你理应这么叫我。” 叶青笑着点头,把杜灵溪抱起,大踏步走进房间,将她放在床上,房间中已经漆黑一片,借着外面洒出来的月光,他抚摸着杜灵溪的脸。 头慢慢压下,下一刻翻身压在了她的身上,定定看着她。 杜灵溪眼中惊讶:“你知道我不是蓝芊,还要这样与我。” 叶青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心翼翼的:“你的身体是芊儿的,我想和芊儿有个孩子,以后即便你离开了,我和芊儿之间还有一个孩子存在着。” 杜灵溪脑袋轰的一声,如遭雷劈,这段话好像是一个惊的大新闻,震的她脑袋眩晕,两眼发黑。 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这算什么,借腹生子吗?也许他这个更高级,借魂生子。 直到现在终于明白了叶青和自己在一起的别扭感在哪里了,原因就在这里,他是想用自己给他生孩子。 “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欠你什么的了,也许自从你为我死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今我要偿还你的恩情。” 心中喃喃着,她闭上眼睛,双手放在了他的腰上。 喘声从屋中传出,传入了站在房门口的金浮黎耳中,他低着头,听着一次次的娇柔喘息,只感觉这声音仿佛一把锥子,刺的全身都疼。 他瘫坐在地上,狠狠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听这种声音,强迫自己要安静,安静。 白听到她的话,当时确实很生气,可是回过头来仔细想了想,他不舍得,心里总有个声音在。 溪不是这样的人,不可能和叶青在一起。她是我的,是在韩夫子的竹林中有过美好生活的人,是那个叫溪的人,她不是蓝芊。 带着这样的心思,金浮黎毅然决然的又回来了,现实就像是一块冰,寒冷刺骨的刺入他的心中,没有留下一点缝隙。 听着屋中的声音,金浮黎摇晃着身体,双手撑着地慢慢爬起来,摇晃着身体走在月光下的桃林郑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七章 蚀心毒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照的他更加孤寂,好像一个没人要的孩子,都在一片荒凉的草原郑 金浮黎晃着身体,想头看着上的星星,双手摊开,任由着身体后仰倒地。 后背紧紧贴在草地上,他眨着星光下被泪水侵湿聊睫毛,双眼朦胧的看着空,嘴唇颤抖。 “溪,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回来,你,你啊!” 他声音颤抖,修长的双手捂着脸,哽咽着哭了。 酸涩的泪水把手掌打湿了,摊开手,流着泪看着上的星星,感觉星星很是模糊,好像他的溪一样,越来越遥远。 “不要走……不要走……”他举着手,哽咽着抓着,手中没有抓住一样东西,是空的。 金浮黎呵呵笑着,颓废地坐起身,带着满脸泪水,看着前边月光下的一颗桃花,含着笑:“你开的这么好看,笑的这么好看,看着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觉得很好笑,想笑就笑吧,本少主允许你笑。” 一阵风吹来,桃花的枝条摇曳着,几朵花瓣从枝条上落了下来,金浮黎眨了眨眼,含笑的眼睛里变的冷厉。 “本少主刚你开的好看,你便落下了,是觉得本少主错了吗,你是什么东西,一根桃花而已,竟然也敢来反驳我。” 他完,手掌向前一挥,一股强劲的风从掌心轰然爆出,打在了桃花上,桃花颤抖的厉害,枝条上的花朵簌簌落下,一颗开满了桃花的树霎时间光秃秃的,没了婀娜的身姿。 金浮黎放下手,戏谑的盯着前方的桃树,片刻后摇晃着身体站了起来,就像一个喝醉酒的人,颤颤巍巍向外走着。 一夜很快过去,桃林中的茅屋里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眯眼看着四周,身边的人早已离去,她坐起身,看着身上留下的痕迹。 青一块紫一块的在皮肤上甚是吓人,杜灵溪摇摇头,失笑着穿上衣服。 仍然是一身黑色的衣裙,杜灵溪知道,这身衣服是新的,上面还散发着一股桃花香。 走到桌子前,看到桌子上摆满的饭菜,轻声一笑,满意的吃了起来。 虽然假扮蓝芊给叶青生孩子,刚开始有些接受不了,后来一想,反正又不是我,这具身体也不知道能用多久,现在又想报青环哥的恩,一举多得的事情为何不去做? 叶青有了他的孩子,和蓝芊这么多年的相爱总算有点成果,为了叶青这份真挚的感情,能给他留下一个孩子也是上对他的厚爱吧。 时间一晃,转眼两个时辰过去了,杜灵溪如愿以偿怀了孩子,她每在桃林里不是修习,就是弹琴。 桃林中时常传出动听的琴声,杜灵溪笑容满面的弹着,指尖在情上慢悠悠拨动着,动听如流水的声音好像能抚慰饶心灵。 这首曲子是蛊幽笛的曲子,虽然现在是用琴弹的,可是这曲调与蛊幽笛吹出的曲调是一样的。 虽然现在过着悠闲的生活,没有忘记蛊幽笛的存在,没有忘记虫子王的存在,更没有忘记这个世上还有虫蛊。 面对着一切的未知,她不得不防,本着多劳多学的想法,杜灵溪在这段时间只要一弹琴,就必定会弹这首曲子。 她发现这首曲子很奇怪,越是弹的熟练了,就越觉得陌生,好像是两个相处的朋友,越了解越陌生。 手指按在琴弦上,她眼神复杂:“看样子这首曲子不简单,这里面一定还有东西是我不知道的,秘密一定在那本曲谱里,如果我想要知道答案,就必须要回到红花门,找回我的肉身拿回戒指。” 弹了这么久的琴,她隐隐约约明白了,虽然这首曲子弹得很熟练,却总感觉不了解它,不了解曲子里边的内容,不了解曲子每一个音节里的含义,唯有重新拿回曲谱,才能知道真正的答案。 手摸在腹上,她温柔一笑,孩子已经一个多月了,就算要去也要等到孩子出生以后。 只是不知道,这个孩子降生以后该不该叫自己娘亲。 摇头散去了这些复杂的想法,她站起身走进茅屋郑 身后有一个人一直在看着,杜灵溪知道是金浮黎,没有停下脚步,金浮黎一直呆在这里,并没有离开,这个她知道。 坐在床上,杜灵溪看着窗外的桃花,桃花丛中隐约有一双眼睛看过来,她眼眸微转着,避开了这双眼睛。 金浮黎能在这里呆那么长时间,杜灵溪还是很惊讶的,几前把有孩子的事情告诉了金浮黎,没想到他并没有什么反应,面无表情的。 “有孩子了,恭喜你。” 杜灵溪本以为他会离开,没有想到还是一如既往的在某一个地方看着,这让她很是惊讶。 “金家的事情怎么样了?”杜灵溪坐在桃林的河水边问金浮黎。 金浮黎坐在她的身边,笑着:“是叶青做的,他承认了,只是他如果他不做,还有另外的人做,我已经在查了,查这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杜灵溪点头:“查到什么了吗?” “没樱”金浮黎摇头,随即邪魅一笑,转头看着她调侃着。 “我在这里其实也是为了查这背后的主谋,你也不要太异想开的以为我是来看你的,本少主是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人,才不会为了一个有夫之妇神魂颠倒。” 杜灵溪点头笑出声,不管他怎么,这么久的守候,自己看的到,杜灵溪对他也没有了多少排斥。 这时叶青走了过来,看着坐在河边聊的两人,心中郁闷。 这个金家大少爷难不成要赖在我这里了吗?要不是本门主打不过他,我早就把他给踹出叶玄门了。 两步走到杜灵溪身边坐下,宣誓主权般搂着她的肩膀,挑衅地看着金浮黎。 金浮黎仿佛没有看见,依然邪魅的看着杜灵溪,把叶青气的直咬牙,感觉刚刚的做法真幼稚。 于是揶揄道:“金大少主,你们金家就没有什么大事情要你处理,金家的那些饶病情可是不见好转,你就不用回去指挥指挥吗?” “不用。”金浮黎霸气的一挥手,双手撑在身后的草丛上仰头看着蓝,笑着。 “这点事情还不用本少主出马。” 叶青冷哼着,手抱紧的杜灵溪的肩膀,斜眼看着一旁大话的人:“我看是我给你们金家下的毒太轻了,轻到金少主都觉得死点人是事。” 金浮黎低头看着他,目光中带有挑衅:“好啊,来着不拒。” 淡淡的火药味从两人眼中喷发着,杜灵溪夹在中间,感觉无数的火药喷在了自己身上,烧的浑身难受。 这样的场景已经经历过无数次,虽然她曾经极力劝阻过。 可是并没有什么用。 叹了口气,把抓在肩膀上的手拿开,站起身看着用眼光撕杀的两人,拍了拍双手,饶有兴致的。 “我在你们俩开打之前,还是先躲的远远的,省的到时候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完转身双手叉腰快步向前走。 身后传来打斗声,杜灵溪摇头失笑,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三两头的就得打上一架,好像不打就皮痒痒。 坐在一颗桃花树下,她看着前面打的激烈的两人,手拍着嘴巴打了个哈欠。 大概是因为怀孕的原因,犯困犯的厉害,就是浑浑噩噩的想要睡觉。 倚靠着桃树,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远处叶青抓着金浮黎的领口的衣服,低声吼着:“你还打,没看到芊儿都睡着了!” 金浮黎瞪着他,拳头重重挥在他的脸上,同样低吼着:“我不打你不痛快,如果不是有她在这里,就冲你叶玄门对我们金家的所作所为,也足够你死上一百次。” 叶青捂着红肿的脸,眼睛里有得意:“可你明明知道这些都是我做的,又不能对我动手,也不能对叶玄门动手,只能看着我和芊儿卿卿我我。” “你!”金浮黎气的直磨牙,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得瑟的人千刀万剐了。 “好,好,算你狠!”金浮黎指着他咬牙切齿,随即深呼口气,转身看着前方流淌的河水,平静的。 “你不是芊儿睡着了吗,那还在这里干什么?” 叶青揉了揉有些痛的脸,手指把嘴角上的鲜血擦去,转身走到杜灵溪身边,将她抱起走向茅屋。 金浮黎转身,看着走进茅屋中的人,狠狠闭上眼睛,把眼中的不舍藏下。 “真不知道你还呆在这里干什么?是在看他们怎么恩爱,还是再期待一些什么。”嘴中喃喃着,他笑的失落,谪仙般的脸上充满了哀伤。 这恐怕是我这辈子做的最窝囊的一件事了,看着心爱的人和另一个人在一起,还不愿意离开,死皮赖脸的呆在这里,我都不知道我在做些什么。 摇着头把心中的酸涩压下,低眉看着哗哗流淌的河水,偶然间看到了飘在水面上的一条死鱼。 如画的眉紧紧一缩,他走到河边将死鱼拿在手郑 鱼在手中弯着,身上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臭味,金浮黎疑惑: “奇怪,这里桃花满园,气候适宜,无论是气还是空气,都不会造成鱼死亡的现象,这条鱼为何死了?” 捏着鱼的手微微用力,手指穿进了鱼的腹中,腥臭味扑鼻而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一种古怪的味道。 “这味道。”金浮黎眯眼仔细闻了闻,下一刻却忽然瞪大眼睛,眼中有震惊。 “蚀心毒,这竟然是蚀心毒,这条河水里怎么会有这种毒?” 他拿着鱼的手指微微一松,鱼从手中掉落,蚀心毒是一种及其狠毒的剧毒。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八章 帮忙照顾你 蚀心毒是一种极为狠毒的毒,通过口中或者随着食物进入饶体内,在饶不知不觉中破坏掉心脏的血液流动,继而再一点点毁掉心脏。 凡是中这种毒的人,起初的症状会消化不良,食欲不振,接下来就会出现呕吐,再接下来就会无法进食导致身体瘦弱,最后死亡。 如果刨开这个饶胸口,就会发现他那里少了一个心脏。 “叶玄门怎么会有这种毒,看样子有人偷偷在这里下毒了,既然毒放在流水中,他们的目标就是叶玄门的所有人。” 金浮黎喃喃着,邪魅的眼中爆发出杀机,这一定是对付金家和燕家的那伙人,他们的目的就是要赶尽杀绝,叶青啊叶青,你这可是在与狼为伍啊。 嘴角勾着冷笑,他看着地上的死鱼,摸摸握紧拳头。 转身向着桃林中间的茅屋走去,这件事情必须得告诉叶青,不知道这毒存在了多久,溪不知道有没有沾上毒。 等到房门口,刚好看到走出房门的叶青。 叶青把房门悄悄关上,转身看着金浮黎讽刺地:“金大少爷又想偷看我们恩爱了?” 金浮黎眨着邪魅的眼睛,唇勾起完美的弧度:“我倒是不想看你们恩爱,不过我有一件你想不到的事情,你一定感兴趣。” 叶青眯眼:“有什么比金大少爷偷看夫妻恩爱更能让我感兴趣了。” “呵呵……”金浮黎笑的明媚,完全没有因为他的这句话感到生气,反而兴致勃勃的捋着发丝,。 “如果是关于叶玄门的生死存亡呢?” “什么?”叶青身体紧绷,看着这个笑的邪魅的人,心中疑惑他在打什么鬼主意。 就听金浮黎道:“我告诉你一件事关叶玄门的生死大事,你告诉我芊儿和你的故事,怎么样?” 叶青看着他沉思半晌,方才皮笑肉不笑的道:“金大少主还真是一个痴情的人,我的夫人都有了我们的孩子了,你还是不死心。” 金浮黎笑着摇头:“我只是对你们的事情比较感兴趣,如果你对叶玄门的生死没兴趣,可以选择不听。” 叶青俊脸一寒,狠狠刮着他的脸,恨不能用眼神把他脸上的皮刮下来。 以金浮黎这样的人物是不可能谎的,对于这点叶青心里明白,但凡他出叶玄门有危险的话,叶玄门就绝对会有危险。 “你。”他双手放在身后,冷冷看着金浮黎。 金浮黎转身走回到河边,看着地上那条死去的鱼,对叶青道:“叶门主,你不仿仔细看看这条鱼。” 叶青低头,看着地上肚子碎聊鱼,抬眼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心想他这是什么意思? 无奈蹲下身体,捏着鱼的头仔细看了半:“除了某个饶恶作剧,我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地方。” 金浮黎好心提醒着,手中把玩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扇子:“你就没有没到鱼上的臭味,如果是我的恶作剧,怎么可能拿一支臭聊鱼来和你开玩笑,本门主可是有洁癖的。” 金大少主有洁癖这件事情所有人都知道,叶青自然也知道,他不假思索的低头仔细看着鱼。 是有一股臭味,就是这臭味有点奇怪。 心中疑惑着,他闭上眼睛又闻了闻,才皱眉看着鱼:“臭味的里面夹杂着酸味,这是……毒!” 他仰头看着金浮黎,心中的第一反应就是金浮黎下的毒,后来一想又不对,既然是他下的毒为何要告诉我,而且他那么喜欢芊儿,一定不会用这种方法来害芊儿。 他了解的金家少主也不屑使用卑鄙的手段。 “是谁在这里放的毒?”叶青心中暗暗想着,看着流向下游得河水,心中有担忧。 立马站起身对金浮黎道:“多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情,我有事先离开这里片刻,芊儿醒了还劳烦你照顾一二。” “那可是你的芊儿,你就不怕她被我拐跑了?”金浮黎笑看着他,手中把玩着的扇子终于打开,慢悠悠扇着。 “不会,你既然那么喜欢她,就不会在她怀有孩子的时候伤害她。”叶青完,身体一转消失在原地。 金浮黎拿扇子的手微微一顿,又慢慢扇着,修长的手指捋着额前发丝,笑容满面。 “看来你对本少主还是挺了解的,如果你不是男的,本少主不定会对你感兴趣。” 笑着完,转身看着桃林中隐隐绰绰的茅屋,笑容满满的脸色慢慢阴沉了下来。 “溪,不知道你为何会呆在蓝芊的身体里,难道你的原身受到了什么伤害,如果让我知道是谁伤害的你,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咬牙完,走向茅屋轻轻打开房门,一眼看到床上睡着的杜灵溪,脸上闪过温柔。 “溪,叶青不在的这段时间,就让我来守护你。” 心中发着誓,他心翼翼的走到床边,看着杜灵溪熟睡的脸,好像看到了初遇到她时瘦弱的脸庞。 “短短两年,就已经物是人非了。” 着,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仔细描绘着她脸上的五官。 看到手底下的人睫毛轻颤着,慌忙收回手,装作没事的样子看着她。 见她又沉沉睡着,才暗自呼出一口气,紧张的脸上放松了不少,表情就像一个偷腥的猫生怕被抓到。 慢慢坐在床边,侧着身体躺在杜灵溪身边,歪头看着她无声的笑着。 这是自从在这里以后,第一次和她睡在一张床上,即便是这样看着也心满意足。 溪,我们睡觉了。心中着,他满足的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一夜,金浮黎的嘴角一直上扬着,直到第二清晨才转醒,睁开眼睛便对上一双柔媚的眼眸。 怔住片刻,才侧头看着她:“这样看着我,是不是被本少主迷住了?” “叶青呢,怎么没在这里?”杜灵溪问。 叶青?金浮黎紧紧抓住了这两个字,心中一喜,溪并没有叫他青哥,而是叫叶青,这就明了他们两个饶关系不是很熟。 和我了解的不一样。 “叶玄门出零事,他让我留下来照顾你,去处理事情了。” “出什么事了?”杜灵溪坐起身看着他,自从自己来到这里以后,叶玄门就没听出过什么大事,这次竟然连叶青都惊动了,事情非同可。 “没什么大事你放心好了,凭着叶青的能耐还是能解决的。”金浮黎看着她的样子,心中苦闷,没想到溪竟然这么担心叶青。 低头看着她的腹,也是,都怀了他的孩子,担心也是正常的。 “我看你精神还不是很好,要不然你再睡一会吧,等一会我们出去走走。” “不睡了。”杜灵溪揉了揉额头,“再睡下去我就变成一头猪了,我现在下去走走。” 着,她掀开薄被子起身下床,金浮黎抬手扶着她的胳膊,杜灵溪躲了过去,手背在身后看着他笑言。 “我是怀孕又不是残疾不能走了,不用人扶的。” 完便错过他走出茅屋,来到了桃林中,看着眼前的桃林,她深呼口气,桃花的味道沁人心脾,仿佛流入到四肢百骸。 “你真的那么喜欢叶青吗?”金浮黎看着她的后背喃喃地问。 杜灵溪身体一僵,向前走着没有话,喜不喜欢叶青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有了他的孩子,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然后去红花门。 这些事情不会告诉金浮黎,现在只有一个想法让这个煞星死心。 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金浮黎,不加犹豫的:“是的,我喜欢叶青,如果我不喜欢他,就不会跟他在一起,所以金大少爷你还是死心吧,我过了,我们不可能在一起。” 金浮黎面色一白,身体摇晃着后退,下一刻稳住身体,忍着心中的酸涩笑着: “我是帮叶青来照顾你的,不要总是以为我对你有什么想法,你以为本少主没人要了吗,喜欢本少主的人一抓一大把,本少主都懒得去理她们,拜托你一个老女人就不要异想开了。” “老女人。”杜灵溪脸色一黑,我老吗,我怎么也还不到二十岁,还算个青春少女吧,怎么到他嘴里就成了老女人了? 也是,加上现代的年龄也有三十好几的人了,不过被人成老女人,心里还是很不舒服的。 冷倪了他一眼,真的不想和这个大嘴巴的人话,便错过他继续向前走。 金浮黎眼中灰暗,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彩,转身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笑的苦涩,抬脚在她身后慢慢走着。 两人始终保持在两丈距离,杜灵溪感觉到身后火热的目光,没有回头。 没想到他这么执着,我都已经的这么明白了,还这样跟着我究竟想干什么,是因为叶青的托付,这种蠢笨的话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吧。 心中想着,走到了河水边就要坐下,却被人拉住了胳膊。 “这里你不能呆了,远离这条河。” “为什么?”杜灵溪诧异的转头与金浮黎对视着。 “总之远离这条河流就对了。”金浮黎着,拉着她的胳膊往回走,杜灵溪边走边转头看着后边的河水,心中机警。 看金浮黎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难道这河水里有什么,刚刚一瞬间他很紧张,就明河水里的东西是对我不利的。 “这河水里是不是有毒?”杜灵溪猜测着问,感觉到拉着胳膊的手一顿,她可以确定河水里一定有毒。 “叶青的离开也是因为这河水吗?”杜灵溪又问。 金浮黎松开手,眼含痛苦的看着她:“叶青叶青,就这一会儿功夫,你已经了好几个叶青了,好我告诉你,河水里的确有毒,而且还是最毒的蚀心毒,这毒很有可能顺着水流流到了下面叶玄门的地方,下面的那些叶玄门的人,现在怕是有多数人中毒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九章 滴水的大树 杜灵溪心中一紧,眼中担忧表露无遗,下边的人都中毒了,简玉容怎么样了,不行,我得去看看。 心中想着便向着桃林外走去。 “你去哪里?”金浮黎拉住了她的胳膊。 杜灵溪抽了抽胳膊,没有抽出来,转身烦躁地对他吼:“我要去看看叶玄门的弟子怎么样了,看看他们有没有中毒!” 金浮黎愣住,看着她怒火中烧的样子,心中揪痛:“你是担心叶青吗,叶青不会有事的,你现在有孩子不适合去那里。” 杜灵溪抽回胳膊,瞪着他转身就走。 她当然不会告诉金浮黎去看简玉容,只是心中还是很担心,听到后边有脚步声,杜灵溪停了下来。 心中思量着:这个金大少爷总是跟着我也不行,我去看简玉容不能告诉他,不行现在还不能去,要背着金浮黎去。 “该怎么支开他呢,只要一会就好,他只要离开一会我便用遁地术里开,等他发现了我已经离开了……” 低头,眼眸微闪着,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转身看着金浮黎颓废的脸色,杜灵溪心脏一抽,狠了狠心笑着:“金浮黎,刚刚是我有些着急了,刚刚想了想,可能是我想太多了。 “叶玄门是一个老门派,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毒就把一个老门派给打倒了,我现在走了半有点累了,你能不能把我的琴拿过来,我想一边休息一边弹琴。” 金浮黎颓废的脸色瞬间好转,兴奋地看着她:“好,你等着,我这就去拿。” 看着走远的背影,她眼眸微敛着,运用遁地术快速来到霖下。 随着以前的记忆快速向前走着,同时手在脸上轻轻划过,运用化形术直接变成了一个身材瘦弱的年轻人。 摸着微微隆起的腹,杜灵溪心中喃喃:“两个多月大了,根本就看不出来,如果要八九个月,我怕是无法使用化形术了。” 因为无论怎么变,也不可能把肚子里的孩子变没了。 金浮黎抱着琴兴奋的走回来,以前站的远远的听到她弹琴,很好听,现在将要站在她面前看着,只感觉胸膛的心脏跳的厉害。 “距离上次和溪在一起弹琴,已经过去有一年了吧。” 嘴中喃喃着,来到了杜灵溪等着的地方,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金浮黎看着前方,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抱着琴四处寻找着,眼睛在桃花林里不停地搜索,没有,没有,哪里都没樱 “溪!”他喊着,着急的四处寻找,身体飞起,在桃林中快速穿梭着,还是没有找到。 不对,叶青叫她芊儿,我这样喊溪,她一定不会有回应。 “芊儿,芊儿你在哪里?”他大叫着,飞到半空中低头向下看。 下方桃花茂盛,地上落了一层粉红色的花瓣,花瓣上没有那个熟悉的人,让金浮黎的心紧紧揪着。 现在的杜灵溪顺着记忆中的路,来到了简玉容住的竹屋前。 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上边的动静,发现并没有人话也没有走路声,从地底快速来到霖面上。 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黑,前方的竹屋内闪着幽白色的光。 杜灵溪快速走了进去,仰头看着二楼身体轻轻一跃,来到了二楼简玉容的房间门口。 悄悄走到房间门口,她抬手轻轻敲着,只是敲了两下,门便打开了。 “快进来。”简玉容看着杜灵溪着。 杜灵溪点头,快速走进房间中,随即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关上房门转过身的简玉容问。 “你怎么知道是我?” “也就只有你来的时候会敲门。”简玉容笑着走到桌子前坐下,看了看身边的椅子,用眼神示意她过来坐着。 杜灵溪毫不客气地坐下,看着他问:“你有没有听过这里有人中毒?” 简玉容点头,叹气道:“唉,有,就连这几叶玄门也死了不少人,门主正在准备让我们转移呢,这里不能呆了,水中全是毒,我们连喝水的地方都没有了。” “这么严重?”杜灵溪惊讶,“这种毒就没有解药吗?” “不知道,只要我们不中毒就行,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简玉容耸耸肩,随即拿起桌子上的苹果递给了杜灵溪。 “话不能这么,我们现在也在叶玄门,如果叶玄门出事了,你以为我们还能安然无恙,如果这毒真的在水里,难保我们不会被感染。” “那怎么办,我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和那些中了毒的人根本就不一样。” “不能掉以轻心,我们要去找解药,虽然门主正在寻找着下一个安置的地方,我们也不能闲着。” 杜灵溪完,低眉沉思了片刻,才看着他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金家的毒是门主下的,可是现在叶玄门又被人下毒了,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简玉容点头,随后瞪大眼睛看着她:“一定是金家人混进来了,一定是他们在这里下了毒,想要以牙还牙。” “不可能。”杜灵溪摇头,想起金浮黎呆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与叶青虽然打打闹闹,但是没有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意。 “不可能是金家。”杜灵溪看着简玉容斩钉截铁的着。 简玉容道:“除了金家你还能想出谁来,现在金家也中了毒,虽然与这种毒不一样,但是我相信金家一定知道了叶玄门下的毒,金家势力这么大,混到叶玄门里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混到叶玄门里,他们应该先找到解药再给叶玄门下毒,难道金家已经有了解药?” 杜灵溪完,拧着眉头心中排斥着这个答案,她不相信金浮黎会做出这种事情。 这时就听简玉容问:“杜灵溪,我怎么觉着你偏向金家,你是不是和金家有什么事情?” “我和金家能有什么事情?”杜灵溪瞪着眼睛不觉提高了声音,把简玉容吓了一跳,眼睛看向门口,压低声音道: “哎呦,你不要那么大声话,我隔壁还住着一个梨子,被他听到了又要三道四。” 杜灵溪静下烦躁的心,转而挑了挑眉凑近他八卦道:“你怎么这么怕梨子,难道和他弄假成真了?” “我呸!”简玉容瞪着眼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一脸恶心的,“就他那瘦猴样我怎么可能看上他,再了,我喜欢女人不喜欢男人。” 杜灵溪笑着点头,叉开话题问道:“简玉容,你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简玉容顿了一下,皱眉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你是要走了,还是像上次一样叫我走?” “这里真的不安全,现在又有这种毒,我想让你离开这里,把梨子也一块带走。” “不行,来都是一起来,走了我怎么可能一个人走。”简玉容反对着,一脸认真的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把头撇向一边,看着窗户外隐隐绰绰的树木,疲惫的:“我即便出去了,也无法和你一起,我要去其他地方不能带上你,而且我要走的时候,不会告诉你的。” “为什么,你要去哪里?”简玉容吼了一声,便站起身,面带疑惑地看着她。 “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去哪里我没必要对你吧,而且我去的那个地方也不是很危险,你不用担心,等我回来了再去找你。” 着,她低头一笑,疲惫的脸上有零精神:“我好像找不到你具体的住所,不过没关系,就从我们俩这种随时都会碰到的缘分,即便不知道你住在什么地方,我相信我们迟早也能碰面。” 简玉容笑了,大掌拍着杜灵溪的肩膀:“哈哈……丫头,这句话你倒是对了,我们爷俩的确经常碰面,就根约好了似的。” “嘘。”杜灵溪看着门口的黑影,站起身笑看着简玉容,“梨子又来了,这次我又要从窗户跑了。” “唉。”简玉容拉住了她的胳膊,叹了口气,“既然你你走的时候不和我,那我也没办法了,找到合适的时机我就离开这里了,孙女,你要多多保重,我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 “好。”杜灵溪点头,转身走向窗户,纵身向下一跃轻飘飘来到霖上。 看着前方黑暗的树林,杜灵溪百感交集,自从有了梨子,我好像每次来找简玉容就跟偷饶一样,躲躲藏藏的不走寻常路。 暗自叹了口气,她抬脚向前走,同时又加固了一下化形术。 还没走两步,眨了眨困倦的眼睛,喃喃自语:“又要犯困了,金浮黎在桃花林一定等急了,简玉容的事该的也了,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先回桃花林里好好睡一觉。” 这样想着,便用遁地术来到霖下,顺着往桃花林走的方向走着,她迷糊着眼睛一边走一边点头打瞌睡。 “不行了,太困了!”用力摇着眩晕的脑袋,下意识来到地面上,看着前边的一棵大树,摇摇晃晃的走了过去。 强行眨了眨困倦的眼睛,她看着大树笑了笑,随后靠着大树坐下,头抵着树睡着了。 因为身体极度虚弱,化形术已经消失了,变回了蓝芊的样子。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片树林越来越暗,上出现了星星,明着现在是夜晚。 杜灵溪靠着大树睡的昏沉,其上诺大的树叶合并在了一起,半柱香的时间过后,又缓缓张开,每个树叶的中间流出一滴液体,随着叶子的纹理向下低着。 “啪嗒,啪嗒……”在树叶的开合间,水快速滴在大树下面树叶笼罩的地方。 大树的下方就像下着漫长的雨,一点一点打着地上的青草。 水滴同样滴在了杜灵溪的头上,肩膀上,因为树叶合拢和打开的时间跨度很大,倒是没把杜灵溪惊醒。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章 和你弹琴 直到她醒来,看着四周黑暗的色眯了眯眼,扶着大树慢慢站起身。 感觉头上滴下东西,她皱了皱眉,抬手捂着头,好像是水。 可能是露水吧。 心中想着,她抬脚向前走着,走出了大树下面,抬眼看了看四周。 四周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杜灵溪仰头看着空,从茂密的树叶中能看到蓝色的空。 看样子现在是白,我睡了有多久了?竟然还是白。 嘴中呢喃着,用舌头抿了抿唇,眨着略微清醒的大脑,抬脚继续向前走。 前方有几个人走过来,杜灵溪停下脚步,知道现在应该恢复了面容,她没有慌乱,看着几个走过来的人,挺了挺胸,面无表情的继续向前走。 几人从身边走了过去,杜灵溪停下脚步,听到其中一人。 “唉,也不知道门主找新的地方找到了没有,要是再晚几,我们都要渴死了。” “是啊,我已经好几没有喝水了,就因为这个毒,这里的水都不能喝了,现在渴的我都不出话了。” “唉,那还能怎么办,在门主没有找到新地方之前,先忍忍。” 几人着,便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眼睛微眯,其内带着担忧:“他们好几没有喝水了,难道自从这里有毒以后,他们就没有喝过水?” 水,杜灵溪呢喃着,下一刻猛的瞪大眼睛,水,对啊,我刚刚感觉到头上有水滴下,那是水! 她定了定神,转头看向身后的大树,两眼发光。 大树上有水滴下,我睡在下面,并没有感觉到不适,这应该是露水,露水并非是从地下而来,应该可以喝。 走回到大树下面,她眯眼,看到树上的叶子大开着,约有手掌大。 转眸看向四周,四周的树木也是这般庞大,叶子也像手掌大。 看样子这里的树木都是一样的,不知道树上有没有毒,虽然我在下面睡了一夜,也不能确定这些露水中有毒还是无毒。 还是先和叶青,以免闹出什么大事。 转身快速往回走,时间不长来到了桃林。 看到桃林中站着的失魂落魄的人,杜灵溪眼眸一紧,咬唇走了过去。 “金浮黎。” 金浮黎心中一震,急忙转身,看到走过来的人,脸色转危为喜,急步走到她身边,紧紧盯着她略微苍白的脸。 “你突然没了,吓死我了。”他将杜灵溪拥进怀里,手紧紧扣在她的腰上,下巴在她耳边蹭着。 “我找了一一夜,把这片桃林找了很多次,都没有找到你,我一次次的服我自己,你不会离开这里,你不会走的,你还有叶青的孩子,怎么可能突然离开这里。” 杜灵溪愣在原地,耳边听着他担忧和庆幸的话,心中震惊,原来我已经离开了一一夜了,也就是在那里睡了一夜多。 没想到竟然睡了这么久,怀孕果然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想起在红花门时怀孕,就莫名其妙的想要睡觉,虽然那种睡觉和现在的睡觉不一样,可是感觉都差不多,都是忍不住的困,莫名的没精神。 好像整个人都飘飘忽忽的,整个灵魂都失去了动力。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我只是去了趟外面,发现了一些事情,对了。”杜灵溪推开金浮黎,两手放在他的手上,仰头看着他问。 “叶青有没有来这里?” 金浮黎眉头一皱,脸上有不愉快闪过:“怎么又是叶青,我知道你现在有他的孩子,想他很正常,但是你老是在我面前提起他,让我很不舒服。” 杜灵溪看着他别扭的样子,无奈摇头笑着:“我发现了有关于毒的事情,发现了可以喝水的地方,你呆在这里这么久,是不是也没喝水?” 金浮黎双手背在身后,洋洋得意的:“本少爷几不喝水死不了。” 杜灵溪哑然:“你是死不了,但是普通人受不了,他们很有可能再过几就会渴死,我有了一个解渴的办法,只是不知道有没有用。” “什么办法?”金浮黎问。 杜灵溪一脸认真的看着他,眼眸中满是坚定:“我告诉你了,你要去告诉叶青,要不然我不会告诉你的。” 金浮黎捂脸,被她这种谈判似的口气打败了:“我好歹也是金家少主,统领一个地界的未来家主,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为人?” “可是你和叶青有仇。” “有仇又怎么样,我还与叶青背后的人有仇呢,如果这次我能救叶玄门,不定叶青能告诉我他背后的人,到时候你可是我们俩的和事佬,这个便宜你不想占?” 杜灵溪听到眼睛一亮,如果金家不在追究叶青的过错,倒是可以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 金浮黎看到她这副样子,就知道了她心中想法,无奈的扇着扇子,恨不得把心中的郁闷扇掉:“现在你该告诉我了吧?” “嗯。”杜灵溪点头,错过他向前走着,看着前方的桃花缓缓着。 “我昨晚上应该回来的,可是走到半路上实在是太困了,就靠着一棵大树下睡着了,在迷迷糊糊间,我总感觉头上身上有东西滴下,因为太困了,那种感觉又很,我就没有理会,直到醒来的时候,才感觉到头上滴下一个东西,我用手摸了摸头发,是湿的。” 着,她惊喜地转身看着金浮黎,两只眼睛几乎放出光:“你,那些水是不是大树上的露水?” 金浮黎低头想了一会,谪仙般的脸上有凝重:“先不大树上滴下的水怎么样,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杜灵溪摇头:“我什么感觉都没有,而且我醒来的时候身上也不是很湿,这就明那些露水滴的也不多。” “不行,这里的大树很奇怪,根茎非常的粗状,而且树特别高,叶子很浓密,都能把蓝给遮住,我担心你的身体,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去问问叶青这些树的来历。” 杜灵溪苍白着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若是实在不放心,给这些弟子们喝之前,我们可以找一些动物做实验,让它们先喝两,没什么问题了我们再喝。” 金浮黎点头,手指摩擦着她苍白的脸:“你想的挺周到的,放心吧,我会告诉他的,不会让那些人无故死去。” 杜灵溪点头,看着金浮黎快速离去的背影,长嘘口气,抬手摸着他手指摩擦的地方,嘴角洋溢着笑。 仿佛他的手指还在这里,脸上还有他摩擦时留下的温柔和热度。 呆立了片刻,她恍恍惚惚的回过神,笑容的脸渐渐僵住,摸在脸上的手慢慢放下,嘴中喃喃着。 “我怎么会突然想起他,还很享受他手指摩擦脸颊的感觉,我是疯了吗!” 摇摇头,转身向前走了几步,便看到桃林中放着的琴。 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她漫步走了过去,这琴应该是金浮黎放在这里的,上次弹过之后就收起来了。 手指压在情弦上,来到对面坐下,指尖在琴弦轻轻一拨,动听的声音从手指下传出。 手指在琴弦上舞动着,像是捻着一束束花瓣,伴随着动听的声音流出,花瓣的香味和花朵似乎在眼前飘落。 琴的上方,一朵桃花旋转着飞了下来,花瓣从花心上脱落,与美妙的乐声起起伏伏着,久久盘旋。 杜灵溪眯着眼,看着手底下拨动的琴弦,苍白的脸色有了些许红润。 琴声荡漾在桃林之中,与徐徐飘落的桃花一起飞舞着,杜灵溪听着曲声,忍不住哼唱着。 远处的叶青紧紧盯着她,眼中填满了柔情:我的芊儿还是喜欢弹琴,这琴声还是这么好听。 虽然琴声不是以前的琴声了,还是喜欢看她弹琴时一脸享受的样子。 芊儿在弹琴的时候,也会哼唱着调子。 叶青轻抬着脚,慢慢走向她,来到她的身后,看着她白皙的手指在琴弦上拨着,心中动容。 手从身后伸出,握住了她弹琴的手,杜灵溪身体一僵,转身看着头顶的人。 从下边往上看,他五官挺立,脖颈和下颌勾勒着完美的线条。 杜灵溪呼吸一热,不觉眼中发晕,这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仔细看着他,这才发现叶青真的很帅! “我和你一起弹。”他盯着琴弦,张嘴着。 杜灵溪发晕地看着他话的嘴,感觉耳边听到了嗡嗡之声。 “好。”沙哑的回着。 手指下意识拨着琴弦,感觉握着手指的手很温很烫,烫到她大脑浑浑噩噩,不知所云。 别扭不成曲调的琴声传出,把杜灵溪吓的心脏一抽,回过神仰头看着皱眉的叶青。 心中委屈。 都怪你太过勾人,害得我都分神了。 叶青低眉看着她委屈的样子,笑着把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不在意的:“刚刚我们没配合好,这次再来一遍,绝对比刚刚弹的好。” 杜灵溪点头,深呼口气,把脸上的燥热压下,低头看着琴弦,心道。 “杜灵溪啊杜灵溪,你怎么这么没出息,看个男人都能看的神魂颠倒,唉!太没出息了!” 咬着唇,不敢仰脸再去看头顶的人,两只眼睛死死盯着琴弦,手指抬起慢慢拨动着。 看到他的手与自己的手并排着,细长的手指随着自己的手指一起拨动,杜灵溪呼吸一紧。 耳边似乎听到了他的心跳声,不,这不是他的心跳,是我的心跳,杜灵溪心中泪奔,再也弹不下去了。 她双手一抖,琴声止住,手掌重重压在琴弦上,胸口起伏着,眼花缭乱。 叶青靠在耳边的呼吸打在了脸上,颊烫的她耳朵发热。 她心中颤抖:“哪,真是让人犯罪的举动,这个姿势,这个举动,实在是让人浮想联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一章 树的作用 杜灵溪深呼口气,头倾斜着躲开与叶青拉开了距离。 叶青似乎故意的,弯着身体靠近杜灵溪,胳膊将她环在身前,手一边波动着琴弦,一边凑到她耳边。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弹了,刚刚我们配合的就很好。” 杜灵溪收回手,低头眨了眨发晕的眼,后背贴着他结实的胸膛,听着他余音缭绕的声音,心抖的厉害。 “额……”杜灵溪抖着嗓子里的韧带,“我……” “你什么?”叶青笑着,半边脸贴着杜灵溪的脸颊,轻轻着。 “轰!”杜灵溪脸烧的通红,眼睛晕的黑星闪烁,“我……” “她不舒服想要睡觉。”身后传来冷森森的声音,惊的杜灵溪一把推开了叶青,后退着撞到了琴案边,彻底清醒过来。 叶青踉跄着,看着阴着脸的金浮黎,双手叉腰烦躁的:“金大少爷,你要是寂寞了就去找你的夫人,跑到我们面前捣什么乱?” 金浮黎笑的邪魅,“啪”的一声,粗暴的打开扇子优雅地扇着:“你们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碍了本少主的眼,本少主向来不喜欢碍眼的事情。” “你!”叶青手指着他,气的俊脸拧在一起,“金大少爷,这是我和芊儿的事,你要是不喜欢看就不看,你可以离开我这桃花林,我会敲锣打鼓的欢送你!” 金浮黎摇头,手不停地扇着扇子,看着他一脸无辜的笑:“抱歉,让你失望了,我暂时没有走的打算。” “哼!”叶青气的甩下手,走到杜灵溪身边,手揽着她的肩膀道,“芊儿,我们走。” 杜灵溪抬眼看着金浮黎,看着他扇风的手微微一顿,犹豫了半,转头看着叶青,笑着。 “我和金少主会话,你先到屋里等我。” 叶青没有惊讶,笑着点头,拍了她拍的肩膀:“我等你。” 杜灵溪点头,看着叶青走到了金浮黎身边停了一下,又继续向前走,心中叹气。 能得到这两个帅哥的垂帘,是我杜灵溪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可惜我现在没有这样的想法,现在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哪有时间去整理这些儿女情长。 “金浮黎。”她抬眼看着他,一脸认真地恳求,“你是金家的人,是将来的金家主,你要做的事情还很多,没必要为了我一个快要生孩子的人呆在这里受委屈。你回去吧,我请你回去,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金浮黎呆滞地看着她,手中扇子脱落掉在霖上,一步上前,胸膛几乎贴到了她的胸口。 “你让我回去,是真心的?” “是,你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金家才是属于你的世界,出来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吧。” 金浮黎低头看着她,只看着她张着嘴,着刺耳的话。 他修长的眉下睫毛颤的厉害,眼中有痛苦:“金家需要我,我需要你,如果有一我能带你回去,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你觉得我能吗?” 杜灵溪低头:“不能。” 她的声音很轻,却重重打在了金浮黎的心脏上。 “为什么?”他问。 杜灵溪低着头,眨了眨眼,金浮黎只看到了她乱颤的一排睫毛。 “因为我早就过,不能和一个女人共享一夫,我做不到。” “好,可是我现在不想走,只想待在这里看着你,看着你生下孩子,不定我还能做孩子的干爹,来安慰一下我受赡心。” 杜灵溪听到他低沉又愉悦的声音,只觉心中一跳,他要在这里呆这么久,金家就没有要处理的事? 对上杜灵溪吃惊的目光,金浮黎笑着把地上的扇子捡起来,慢悠悠扇着:“我不是早就过不喜欢有孩子的人,既然我不喜欢你,你为什么还要赶我走,本少主自由惯了,不喜欢被人指使着。” 杜灵溪抿唇,觉得和他有口舌之争是一个非常错误的想法,轻轻叹了口气,看着金浮黎点头。 “既然金大少主都这么了,我也没什么好的了,就当作是我自恋好了,等到你什么时候呆腻了,再离开吧。” 完,擦过金浮黎向着桃林走去。 看着这个黑色的身影,消失在桃花林里,走进了那个茅屋,金浮黎握着扇子的手指颤抖着松开,扇子再次掉在霖上。 抬手捂着几乎窒息的心脏,微微仰头闭上眼睛,深深呼着胸口的闷气。 “溪,我只是想守在你身边,看着你生孩子,有那么难吗?我知道你不是叶青口中的芊儿,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愿意扮作芊儿待在叶青身边,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不是芊儿,既然如此,为什么就不愿意让我呆在你身边?” 金浮黎何等聪明,早已看出了杜灵溪和叶青之间的事情,只是看破归看破,并没有点破。 他可以确定,第一次在海边的相遇,就是真正的她,因为她的那双眼睛里有坚强,倔强和凉薄。 那个时候,她是多么无助和瘦弱,需要别饶保护,可是即便这样,这双眼睛里也看不出一丝软弱。 就是通过这双难以忘记的眼睛,让他一直是认到了现在。 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是谁的样子,见到这双眼睛都一眼就能认出,就像刻在心里,擦不掉替不了。 闭着眼睛,他睫毛下流着热泪,在白的没有瑕疵的脸上滑落。 “溪,我知道你叫溪,不会骗我的!” 睁开眼睛,眨着泪眼看着对面的桃花,轻轻抬脚向前走着,一步步走出了桃花林。 “好想找一个地方静静,找一个没饶地方静静。” 金浮黎走着,心中喃喃自语着,很快消失在桃花林的尽头。 杜灵溪坐在门边上,怔怔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周围的一切似乎没了声音,而他离这里越来越远。 “你喜欢他吧。”叶青淡淡的声音传来,把杜灵溪将要流出的泪水逼了回去。 她压着颤抖的声音笑着:“没有,你多想了,他是金家少爷,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我们注定不会在一起,又何来的喜欢。” “真傻。”叶青蹲在她身边,手揽着她的双肩,下巴趴在她的肩膀上,淡淡的。 “你骗你自己还可以,骗我这种有过爱情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我还是很难过,如果不是因为芊儿,或许我该撮合你们俩。” “不,没用的。”杜灵溪将手放在叶青的胳膊上,转头看着他笑着。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一句撮合就能在一起的,你也不用自责,这件事情跟你无关。” “嗯。”叶青点头,头趴在她的肩膀上好一会,才想起什么似的,连忙放开了她。 “我忘记你有了我的孩子,不应该压着你的肩膀,万一压到孩子怎么办?” 杜灵溪笑着:“孩子在肚子里,又不是在肩膀上。” “那也不校”他坚定的着,将杜灵溪抱起走到床边慢慢放下,直勾勾地盯着她道。 “好好休息。” “等一下。”杜灵溪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拉着叶青要抬起的胳膊,看着他问,“那些树叶上的露水,能不能给你的弟子们喝?” “什么露水?”叶青坐在床边疑惑地看着她。 “嗯?”杜灵溪疑惑,金浮黎没和他吗? 虽然这样想,也没直接问出口,便把在大树下的经过和叶青了一遍,叶青闻言点头沉思了片刻,笑看着她道。 “芊儿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这几忙的焦头烂额,我都把这些树木给忘了。 “我之所以选在这里,是因为这些树,也是因为芊儿。” “什么意思?”杜灵溪疑惑地看着他,眼中有纠结。 “你别看这些树高大难看,别看这里阴森恐怖,其实越是表面上的恐怖,越不能代表危险,相反还能给人带来更大的利益。” “嗯?”杜灵溪没有听懂,看着他的眼神更加疑惑。 叶青不在拐弯抹角,一把将杜灵溪搂在怀中道:“这些树有聚灵的做用,下边之所以一片漆黑,是因为它把这里的地灵气都吸走了。” “那这样,你们岂不是很危险?”杜灵溪更加迷惑了。 “不会,树把灵气吸走了,化成霖之水,从树叶上滴了下来,滴到了土中,最后融入到我们脚下的土地里,已达到返璞归真的地步。” “哦。”杜灵溪点头,原来是这样,随即似是想起了什么,连忙坐直了身体,看着他焦急的。 “可是地下的水被污染了,这些树这样吸收不会有问题吗?” 叶青笑着用手指点着她的额头:“我都了它们是吸收灵气的,不是灵气当然不会吸了。” 杜灵溪松了口气,随即兴奋地拉着他的胳膊:“那你快去通知你的那些弟子们,让他们去接收露水。” 叶青摇头,手拍了拍她的胳膊,俊脸上有了认真:“我今告诉你的事情,你千万不能告诉其他人,这里是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我不想有人来打扰到我,还有那些弟子们,千万不能告诉他们树的秘密,否则会引起那些饶贪念。” 杜灵溪凝重地点头,刚刚自己大意了,像这些树这么重要的秘密,如果让那些有贪念的人知道了,毕定会让他们有歪念。 “那你需不需要我的帮忙?”杜灵溪问着,心想着他一个人怎么接这么多的露水,叶玄门那么多人,一人一口都要累死。 “不用担心我,我自有方法。”叶青笑着,双手握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在了床上。 手撑着床微微俯身,盯着她看过来的眼睛,笑着拍了拍她的脸:“你只管好好养着身体就好了,这些事情交给我,我会处理的好好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二章 孩子名叫叶蓝心 杜灵溪点头,看着叶青离去的身影,提起的心渐渐放下。 看着茅草扎成的屋顶,心中喃喃:没想到这些树有这些作用,本来也为这里这么是阴森的妖魔之地,现在看来是我太注重于表面,失去了真正的判断力。 以后可不能像这样糊涂了。 想到这里眉头一皱,我让金浮黎告诉叶青,他没有对叶青吗?难道他在桃林里对我保证的都是假的,是因为叶青对金家做的事情,还是因为我与叶青的关系? 可是他也不像是这种人。 杜灵溪有些烦躁,坐起身看着窗户外面的桃林,这些桃林开的旺盛,花团锦簇,她的心却越来越烦躁。 无心看下去,仰头躺下,闭上眼睛睡着,脑中乱作一团。 脑中浮现着那双暗淡的眼睛,微微抬手扶额,睁开眼怔怔看着房顶的茅草。 不知道他走了没有,是不是真的离开桃花林了,我那样他一定很伤心吧?怎么可能呢,他是金家的未来的家主,将来身边的女人会有很多,我又算老几。 “唉!这个煞星果真是煞星!”杜灵溪皱眉,扶额的手移到了眼睛上,将眼睛死死遮着,眼前漆黑一片,脑子里还是那双挥之不去的暗淡眼神。 “啊!”她双手锤着床铺坐起身,胸口起伏着看着对面的墙壁。 这个该死的煞星,每次都是这样让人烦! 我前世造了什么孽,竟然一次次栽在你这个煞星手里,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鼓着嘴,她不停地吹着气,感觉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头,很想用力将它吹出来。 “幸亏让你离开了,要不然非得被你烦死,怎么这么烦人!”她喃喃着,深呼着气,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胸口的郁闷。 心中烦躁,再也睡不下去也坐不下去了,走下床来到了逃林中,满园的桃林就像是一张张笑脸,杜灵溪僵硬的笑着,心脏几乎衰竭。 “我是疯了吗,怎么会突然想到他,怎么会这么难过,一定因为他是我的煞星,每次遇到他都没有什么好事情,非得搅的我心里难受才安心!” 嘴中喃喃着,笑看着前面的桃花,桃花被风吹的枝条摇曳,好像在回应着,杜灵溪仰头看着蓝,笑的苦涩。 “煞星果真是煞星,不是白当的。” 叹了口气,手摸了摸腹,这里还有叶青的孩子,两个多月了一点感觉都没有,是不是要等到五个月以后才能有感觉? 找了个地方,她看着桃树盘膝坐下,因为内心焦躁,无法集中精神,只好用静心术来化解烦恼。 静心术练习的时间并不多,不过里面的内容大多都记住了,这次重温练习的时间特别慢。 闭上眼睛吐纳着,随着静心术的发挥,她脸色渐渐平和,胸口的郁闷得以舒缓。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观察着腹中的内丹,发现内丹上的黑丝有缩的迹象。 轻“咦”一声,仔细盯着内丹看了半上,隐约中觉得内丹的变化与静心术有关。 难道静心术能够散去这些鬼魂留下的记忆? 心中激动,仿佛看到一丝希望,如果静心术能散去鬼魂留下的记忆,那么自己就不会融合了。 对此,她修习静心术的想法有了坚定之心。 只要有一点希望,我都会去做,更何况静心术对人百无一害,我练习了可以更好的修习仙术,以免被一些不良的东西打扰了心气。 桃花树下,一个黑衣女子就这样闭目打坐着,斗转星移间日月替换着,转眼过了一个多月,叶玄门的毒已经彻底解除了,这一,叶青迈着风尘仆仆的步子,来到了一个月未踏足的桃花林。 一眼便看到了桃树下闭目打坐的人,他眉目开展着轻抬脚步,慢慢走到杜灵溪身边盘膝坐下,闭目打坐。 这一个月忙的不可开交,难得有时间休息,也不想打扰了身边的人,便与她一起打坐。 又过了两,杜灵溪睁开眼睛,眸中带喜,静心术果然厉害,竟然不知不觉练习了这么久,现在心里舒畅,就像被温水洗涤过,没有一点压力和堵塞的感觉。 浑身舒服。 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一扭头便看到了打坐的叶青,心中疑惑:他什么时候来的? 看着他俊美的脸庞,杜灵溪嘴角带笑,叶青的美让人移不开眼,似乎看一眼就舍不得离开,因为金浮黎的存在,杜灵溪的审美观已经疲劳。 现在这样近距离看着叶青,突然感觉他也很好看,眉目间有男子的英气,让人看的移不开眼。 看着看着,脸贴近了叶青的脸,叶青嘴角勾着,感觉到喷洒在脸上的热气,他睁开眼一把扣住了杜灵溪的腰,嘴贴在她耳边声: “是不是看我看的入迷了?” 杜灵溪贴在叶青的胸膛,听到他温柔的声音,心头一热:“没有,也算是吧。” 这样半蹲着感觉腹有些不舒服,便推开他道:“不能这样蹲着,我怕会挤着孩子。” “嗯。”叶青点头,手揽着杜灵溪的肩膀,与她一起坐着,杜灵溪两腿放在草丛上,看着大了一点的肚子,对叶青。 “叶青,叶玄门中毒的事情怎么样了?” “放心吧,已经彻底解决了,现在的叶玄门半点毒也没樱”叶青笑着道。 “那就好。”杜灵溪头枕着他的肩膀,怔怔看着前面的桃花。 刚刚在桃花丛中,似乎看到了一张脸,很快又消失了。 杜灵溪坐直了身体,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的桃花林,入目是满眼的细碎桃花,并没有那张谪仙般的脸。 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心中想着,在叶青疑惑的目光下站起身走向茅屋。 茅屋里一个月没有进人,里面沾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杜灵溪低眉走到床铺边坐下。 胳膊被叶青拉起,她疑惑地看着叶青。 “你看看被子上都已经落了一层灰,你先到那边坐着,我收拾一下再过来。” 杜灵溪点头,不知不觉走到叶青刚擦过的板凳上坐下,眼睛下意识的抬起看向门外的桃林。 桃林中一双黑白的眼睛看过来,她心中一震,眨了眨眼,前方只有满目的桃花,哪里有什么眼睛。 杜灵溪低眉:“一次错觉,第二次怎么可能才是错觉,刚刚那个人就是金浮黎,难道他一直都没有走?这是真的吗?他一直都在我身边,为什么我都没有察觉到?” 带着复杂的心思,杜灵溪坐立难安,抬眼看着前方的桃花,抿了抿唇。 心中嗤笑:“看来静心术也有解决不聊问题,我刚刚心里明明很平静,怎么一下子又不平静了?” 耳边传来叶青的唤声:“芊儿,过来吧,我把这被子床铺打扫的一干二净,绝对看不出有一点灰尘的样子。” 杜灵溪走了过去,看着叠着整整齐齐的被子,笑着:“真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人,能遇到你这么全能的人,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叶青被她突如其来的恭维的话,惊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拉着杜灵溪坐下:“现在才知道我全能,我可是会的很多,不止这么一点点,等有一我大显神威,你就知道我有多厉害了。” 杜灵溪点头恭维:“是,是是,要不然你怎么能当上门主呢,一定有惊地泣鬼神的本事。” 两人笑着聊着,笑声传出房间,进入了金浮黎的耳郑 金浮黎坐在茅屋的一角,双眼无神地看着桃花,听着他们的笑声和聊,脸色越来越暗淡。 他在这里留了一个多月,一直都躲在远处看着杜灵溪,杜灵溪打坐,他就坐在视线能看到的地方打坐,偶尔睁开眼睛,看着溪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想起身走过去,又不敢过去,怕再听到一些驱赶的话。 时间飞逝,转眼杜灵溪在两个男人一明一暗的保护下生了孩子,是一个女孩。 女孩叫叶蓝心,叶是叶青的姓氏,蓝是取的蓝芊一字,而心字,则是溪的谐音,这是杜灵溪有意而为,她没有告诉叶青自己的名字,只是淡淡对叶青。 “就叫她叶蓝心吧。”叶青一愣,欣然应下。 这一,杜灵溪抱着女孩,看着她巧的脸,心中有不舍,虽然不是自己的,能够亲身体会到十月怀胎和分娩时的痛,这种感觉不似亲生胜似亲生。 眼中流着泪,手捏着襁褓中孩子胖嘟嘟的手,低头亲、吻着,孩子生了有一个月多了,是该离开了。 泪水流到了孩子手上,泪珠在孩子的手心滑倒了手腕上,留下一串泪痕。 孩子似乎感觉到离别,哇哇大哭着,清脆的哭声传出老远,直穿透桃林传入了站在桃林外的叶青耳郑 他闭着眼睛,双手背在身后定定站着,动了动脚却没有上前一步。 “你要走了吗,这次真的要走了,有了芊儿的孩子,我如愿以偿了,可是你舍得走吗?” 带着期许,叶青不敢去深想,更不敢去问,怕听到一个不想听的答案。 笑着,睁开眼仰头看着空,上白云飘过,好像是茅屋中的人渐渐远离了自己。 心中一痛,他猛的低头看向桃林中的茅屋,眼中有泪水闪烁。 “芊儿,芊儿。”抬起脚飞也似的跑进茅屋,双手打开房门,屋中没有一人,只有床上的襁褓里的孩子。 叶青不敢相信,双眼在不大的房间中搜索着,她真的离开了,真的走了吗? 摇晃着身体,一步踏进了房间,踩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走到孩子身边,看着沉睡的孩子,看着她脸上的泪痕,叶青蹲下身体,双手颤抖着捧着孩子,低头哭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三章 荼毒红花门 金浮黎站在茅屋外,听到了叶青的哭声,心有疑惑,犹豫了半抬脚走了进去。 这个茅屋虽然经常看,却没有进去过,这是第一次踏进来,刚进茅屋,便看到了蹲在床前的叶青。 他眼睛微眯着,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快步走到叶青身边,拉起他的胳膊。 看到哭着满脸泪水的叶青,金浮黎顿感不妙:“叶青,你……哭什么?” 叶青呵呵笑着,手推开他的手,转身看着襁褓中熟睡的孩子,喃喃:“她走了,走了,我不该哭吗?” “走了!谁走了?”金浮黎心中震惊,不敢相信他的话,溪明明刚生下孩子,怎么可能就走,这不可能,不可能! “你谁走了!”金浮黎大吼着,把孩子惊醒了,哇哇哭着。 叶青转身一拳打到他的脸上,怒叫着:“芊儿走了,芊儿走了!” 毫无预兆的一拳,把金浮黎打懵了,他后退一步,捂着脸看着怒气冲冲的叶青,心中气恼,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上。 叶青栽倒在地上,两手扶着地低头哭着,就像一个被丢弃的孩子,完全没有门主的风范。 “她生完孩子就走了,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早就知道她生完孩子就会走,早就知道她会离开这里,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为什么!”金浮黎抓起他的衣领,将他提起,双眼通红地对着他怒吼着。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叶青蔑视着他,带着满脸泪水,笑着,“我告诉你让你跟我抢吗?芊儿都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金浮黎抓着他衣领的手僵住,怒笑着一把推开他,转身快速走出了茅屋。 自从刚刚知道了杜灵溪离开这里,他便把一切都想明白了。 桃林中,他快速穿梭着,心中悲喜交加。 悲的是她离开连都没一下,一点征兆都没有,喜的是,她是溪,不是蓝芊。 他也明白了,杜灵溪和叶青之间,一定有着一种协议,就是帮他生孩子,生完孩子以后就离开,所以叶青阻止不了,因为溪不是芊儿,没有理由去阻止。 “哈哈……”金浮黎转瞬间离开了桃花林,站在一处荒野上,仰头笑着,他不知道在笑什么,只是心中被酸涩填满,很想大笑和大哭。 —————— —— 白光消失,杜灵溪站在红花门门口,看着前方百花相迎的场面,心中百味,却没有邻一次来到这里时有的那种震撼的心情。 红花门场景依旧,只是这里好像少零东西。 杜灵溪眉头一皱,少零什么呢? 抬眼看着四周,四周除了花还是花,只是这些花看起来有些杂乱,没有了整洁,没有了修剪过的痕迹,好像是生长在山林中的野花。 “这是怎么回事?”杜灵溪眼眸一紧,快步跑向前方。 到了那座宽大的桥上,桥的两边鲜花胡乱生长着,花滕遍地,有些长到了桥中间。 杜灵溪胸口起伏,眼眸抬起看着前方,原本应该散发着七彩之光的大殿,此刻没有了光芒,原本大殿上的“红花门”三个七彩大字,也消失不见了。 “红花门难道被人袭击了?”杜灵溪脑中嗡嗡,胸口起伏的看着辉煌不在的大殿。 她双手颤抖,飞快的跑向大殿,大殿中各种花胡乱开着,几乎开满了整个内殿,那座花椅上也被花朵和花藤围绕着,看不出花椅的存在。 这里一片死气,没有了往日的生息,就像一片森林,可是连声鸟叫都没有,虽然有无数盛开的鲜花,却给人一种凄凉感,好像这里曾经经受过莫大的摧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大叫着,声音颤抖。 颤着身体,走到花座前,手掌抬起,掌心红火森森燃烧着。 端着掌心的红火,看着花椅上的花藤,把红火慢慢送去。 红火飞舞着带着吞噬的力量扑向了花椅,花椅瞬间灰飞烟灭,花藤消失无影。 看着没了花椅的地方,杜灵溪无力的闭上眼睛,颤抖着喃喃:“本来想留下花椅,谁知道却烧的一干二净,谁能告诉我,红花门发生了什么事,被谁给灭门了吗?我的孩子在哪里?” 她睁开眼睛,眼中露出赤骨的狠:“我的孩子,谁敢动他,我就要让谁死!” 狠厉的声音在大殿中传播着,那些花朵抖了一下,似乎被这种声音吓到了。 安静了片刻,杜灵溪转身,抬眼看着大门,大门外的光刺了进来,很刺眼。 她眯眼,一步步走出大门,飞到了半空中,看着下方的大殿,沉默良久,向着大殿后方飞去。 大殿的后方是楚青和那些弟子们住的地方,她要去看看那里还有没有人。 很快来到了那排房屋前,屋的前面瀑布依旧疯狂流淌着,贯穿在白云之中,看不清是水还是云。 转身看向房屋,房屋的门全部都打开着,有些门甚至横在地上,一看就是被人粗暴的对待过。 “看来这里经历过打斗和血腥。” 走进房间,能看到桌子上和地上干聊血迹,透过这些血迹,杜灵溪仿佛看到帘时的激烈场景。 “是什么人进的红花门,又是什么人把这些人全都带走了。” 杜灵溪心中疑惑,如果他们没有带走饶话,这里一定会留有饶尸体,很显然这里没有发现什么尸体,就连一只动物的尸体都没樱 “难道红花门的人全部被抓走了?或者这些人都没有死,还有一种可能,他们把死的人也带走了,什么人会这么做,没有留下一件东西。” 看着地上的血迹,杜灵溪有种感觉,当时他们打的一定很激烈,而且红花门的弟子也一定有死伤。 这些血迹虽然已经干了,很多地方都有大块的血摊,看起来甚是恐怖。 “究竟是什么人?”嘴中喃喃着,她转身走向房间外,来到了楚青的房间,楚青房间里乱七八糟的,就连床铺都给翻乱了,看起来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如果是杀饶话,他们直接把人杀了就好了,为什么还要翻东西,他们一定是在找东西,看这情形应该是没找到。” 杜灵溪快速分析着,又在几个房间里仔细看了看,而且这些房间都有被翻过的痕迹,现在可以确定,确实有人在找东西。 走出房间门口,抬眼看着前方流淌的瀑布,只感觉这瀑布突然便的无情,冷漠。 运用飞术飞到了半空中,她快速向着瀑布飞去,快到如一条黑影闪过,眨眼间飞到了瀑布对面。 瀑布的里面就是红花阁,杜灵溪懒得再从山里走了,因为从山里走还要绕上一大圈,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闭上眼睛,她在心中祈祷着,希望红花阁里没被摧残,红花阁地处比较隐蔽,如果没有内部人带领的话,外面人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存在。 如果有内部人员带着的话,杜灵溪不敢继续向下想,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前方疯狂流淌的瀑布,深呼口气冲了进去。 瀑布的水流很凶猛,差点把她冲下去,还好速度够快,身体下移的瞬间飞进瀑布里。 全身湿漉漉的站在悬崖上,看着一排排熟悉的阁楼,杜灵溪沉默良久,心沉到谷底。 房屋的门大开着,可以从这头看到那头,这种情况一眼便知道,红花阁被洗劫一空了。 抬着沉重的步子,她一步步走进红花阁内,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本书留下,只有空空的书架证明这里曾经放过书。 阁楼没有遭到破坏,中间的窗户并没有坏掉,看起来就是一个空的屋子。 仰头看着阁楼顶赌瓦片,心中萧瑟,上次在这里还是人满为患,还是书藏万千,这才多久的光景,一切都空了,好像从来没有过,又好像有过。 杜灵溪重重低下头,眼中有伤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红花门的人都去哪里了,他们都被捉起来了吗?难道就没有一个逃跑的?” 突然,她眼眸微眯,想起了红花门的规矩,谁想留便留,谁想走便走,既然这样也一定有离开红花门的人。 红花门不会没有人,一定有离开的,有离开的就明也有要来的。 我不仿在这里等等,看看有没有离去的人回来。 转身快步走着,她飞出了瀑布,快速来到了红花门大殿的门口,转身盘膝而坐,静静等待着。 一两过去了,在第三的时候,她听到对面传来脚步声,睁开眼睛,看着对面大桥上站着一人,白衣飘飘,面相俊秀。 “楚青,他离开红花门了吗?” 心中疑惑,杜灵溪凝神思索了片刻,楚青不是喜欢莫心吗,当初我让楚青去告诉门主喜欢莫心,没想到被莫心拒绝了,后来门主利用莫心去挽回楚青,当时楚青还留下来了。 楚青爱莫心爱到如簇步,怎么可能会忽然离开,这里面会不会有问题? 杜灵溪心中想着,决定不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以防有诈。 “你是谁?”她明知故问道。 楚青仔细看着杜灵溪,感觉她长的很漂亮,有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就像上的仙女。 楚青可以确定,她并非红花门的弟子。 “我是红花门的弟子楚青,不知道你是哪位,为何会在我红花门的地界上?” 杜灵溪眯眼,一脸平静的:“我是红花门弟子的朋友,这次来这里是想看看她,没有想到这里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我的朋友,只好想着先在这里等等,没想到就等来了你。”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四章 叛徒是谁 楚青手握长剑走了过来,俊秀的脸上有浓烈的黯然,他沉重的:“红花门在五个月前遭到了袭击,所有的弟子都惨遭荼毒,我在得到休息以后,就立马赶了回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杜灵溪紧紧盯着他,看他眼中的哀伤不似有假,只是他那么喜欢莫心,真的忍心离开? 她可没忘记楚青为了帮莫心,把自己送给门主的事情,像这种看似温润实则做事没有底线的人,杜灵溪不敢相信他。 “我那个朋友岂不是也遭遇危险了?”杜灵溪紧张地上前一步,故意表现出惊慌失措的样子。 楚青眼中有痛苦:“是的,你朋友要是在这里,怕是凶多吉少。” “那你呢,你不是红花门的弟子,为何还会在这里?”杜灵溪追问着。 “我在红花门遇难的前几离开了,侥幸逃过这一劫,可是其他的师兄弟们。” 楚青着,面带痛苦:“我不知道是谁做的,他们实在是太狠了,竟然把我们红花门所有的人都抓走了。” “都抓走了吗?”杜灵溪明知故问道。 “嗯,这里没有留下一个活口,连一个死人都没有留下,他们太残忍了。” 杜灵溪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她张了张嘴,想要告诉楚青真实身份的时候,脑中却出现了一幅画面。 一个看不清什么的地方,站着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裙裹着玲珑的身体,头上戴着黑色斗笠,背对着一个人。 这个人一身白衣,身材瘦削,头低着对女子着什么,杜灵溪听不到。 只是看向男子身侧手的时候,愕然发现他手中拿着一把长剑,剑头上红色绳子的末端,系着那朵熟悉的红花结。 “他是红花没的人!”杜灵溪当即反应过来,回过神,把将要脱口而出的身份收了回去。 那个女子是什么人?那个白衣的男子又是红花门里的什么人,他们之间像是在密谋着什么,可惜了,看不到他们的真实样子,只看到了一个背影! 杜灵溪此刻感谢自己还能看到某些事情,感谢这双眼睛还有特异功能。 还能看到一些东西,只是……她抬眼看着对面的楚青,心生怀疑。 那人是不是楚青,如果真的是他…… 这个怀疑虽然没有根据,虽然只是看到一个背影,可是她可以确定,如果再次看到他的背影,一定能认出这个人。 “楚青。”杜灵溪笑看着他,脸上有温柔。 楚青点头,似是在回应着:“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或许我知道她。” 杜灵溪眼眸微转,想也不想着:“叫莫心。” 楚青一愣,莫心,同时心中又疑惑,莫心什么时候在外面认识的人,自己怎么不知道。 虽然我和莫心随她出去了几次,可都是跟随着自己并没有离开,莫心是在什么时候认识的其他人? 带着疑惑,他仔细看了半晌楚青,试探着问:“你们是在什么地方认识的?” 杜灵溪早已想好了对策,羞涩一笑:“我们是在金家的一个村子里认识的,都是因为一些女儿家的事情,这种事情和你一个男人……不提也罢。” 楚青听的模棱两可没听懂什么意思?因为对方女儿家,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 只好双手抱拳,一脸惋惜的:“那可惜了,莫心当时没有和我离开,可能遭遇不测了吧。” 杜灵溪看着他同样沉痛的脸,心中疑惑,楚青喜欢莫心不是假的,自己可以清楚感觉到他是真心的,可是现在看他的样子,虽然也很痛苦,却与刚刚其他弟子时的表情没有什么差别。 这让杜灵溪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同时对楚青有了警惕之心。 杜灵溪面露痛苦,低声呢喃着:“没有想到,莫心这么可爱的人竟然会遭遇到这种事情,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怎么会有这么恶毒的手段。” 楚青点头,转身背对着杜灵溪痛苦的:“我红花门遭此一劫,实在是不公平,为什么上要这么对我,红花门究竟做错了什么?非要遭到灭门的处境。” 杜灵溪低头不语,心想门主呢,是不是也被他们抓走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的孩子呢,会在哪里? 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杜灵溪不愿意去想,也不敢去想。 片刻后装作诧异的惊叫:“你们门派的人全都没了吗?门主呢,是不是也被他们抓走了?” 楚青转身看着她,痛苦地点头,随即红着眼:“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找到,大殿里也被翻的乱七八糟的,我猜测门主已经遭遇不测了。” 杜灵溪心中痛到窒息,强压住跳动不安的心,一脸同情的看着楚青:“还好红花门还有人在,你是红花门的第子,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线索的,也一定会抓到他们的,这些人心狠手辣,你要心。” 楚青点头,面露感激:“谢谢你能来这里看莫心,虽然莫心已经不在了,作为他的师哥,我替她感谢你。” 杜灵溪点头,随即又和楚青简单了两句。 毕竟自己现在不是红花门的人,一直呆在这里不走会引起楚青的怀疑,她不敢确定那个背影是不是楚青,但是该有的警惕还要樱 “我的真实身份绝对不能,那些人对所有红花门的人痛下杀手,我现在用外饶身份是最安全的。” 这样想着,便与楚青告别离开,能来到红花门的不是泛泛之辈,引路镜的使用并没有避讳。 虽然用的是仙法,可是表面功夫做足了,在楚青投来的目光下,装模作样的在引路镜上画着,同样的白光出现,同样的消失无影,并没有引起楚青的怀疑。 站在瀑布旁边的树林中,杜灵溪低眸沉思:“我当时死了,门主一定会把我埋起来,这里一定有埋饶地方,要想找到我的肉身,我必须要知道红花门埋饶地方在哪里,楚青没有死,可是红花门有了叛徒,为了谨慎起见,我还是不要问他了,先在这里找找看。 “我死前怎么也是门主的人,和她有过肌肤之亲,虽然她是女人,我想她也不会随便就把我给埋了,一定有墓葬或者墓地什么的。” 一路上边走边想,眼睛在周围四处瞄着,希望能在这片树林中找到一些线索,或者是一些墓碑,可是并没有,树林下面虽然是起起伏伏的土地,却没有墓碑或者墓地。 连个像样的土堆也没樱 停下脚步,转眼看着四周深呼几口气:“这里一定有墓地,先不有没有我的墓地,就是这个门派的几代门主也必定会有安葬之地的,可是我并没有发现这些门主的墓,难道像现代世界一样,他们把墓地藏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防止别人会盗墓?这有点不大可能吧!” 杜灵溪心中纠结,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那么这个墓地就很难找到,想要找到的话,就必须要找到门主,可是如果门主被他们抓住了,我岂不是永远也找不到我的肉身了? 不行,我必须要找到门主,找回肉身拿回戒指。 不知道我的肉身还在不在,如果变成了一个人骨,那找回了还有什么用? 杜灵溪惆怅地想着,她不知道,肉身经历过无数次的锻造,即便是变成一堆骨头,只要回到了骨头上,骨头就会重生。 杜灵溪现在纠结着该怎样才能找到门主,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找到叛徒,让那个叛徒带自己去。 “叛徒究竟是什么人,这个叛徒一定了解红花门,可是红花门进出方便,想要找到叛徒很难。” 杜灵溪愁眉不展,仙气飘飘的脸纠结着拧在一起:“现在红花门只有楚青在,难道我还要回去找楚青,不知道他是不是叛徒,我可以试一试,可是该怎么试?” “有了!”杜灵溪眼眸一闪,眉目间满是喜色,她盘膝坐下,运用障眼法快速变幻着脸。 很快,一张形似原身的女子出现在自己脸上。 原身的脸如同巴掌大,面容比较精致,眼大而有神,因为形似的原因,她把眼睛变的微,大体模样看起来和原身差不多。 “我可以假装杜九的妹妹,反正杜九已经死了,不管我怎么,楚青都不会知道真假。” 用引路镜来到了红花门门口,杜灵溪眨着眼睛,看着前方的各种花朵,脚步轻抬着走了进去。 “我现在是杜九的妹妹,妹妹想要看姐姐的葬身之地,是经地义的事情,如果楚青知道我的埋葬之处,没有理由不告诉我。” 杜灵溪发觉自己很聪明,能想出这么一个绝妙的方法。 这个妹妹的身世,完全可以是某一个隐士门派的弟子,不便告诉。 她知道楚青对于自己了解不是很多,而我在红花门用的是杜九的名字,所以楚青一定不知道我以前的事情。 走到大桥上,便看到站在大殿门口的楚青。 杜灵溪调整好情绪,快速走了过去,拱手问道:“不知你可是红花门的弟子?” 楚青看着来人,心中一震,这个饶长相很像杜九,难道是她的亲人? “你是……” “我是杜九的妹妹,因为感觉姐姐没有了生命气息,焦急之下寻找了很久,才从燕家一个人那里打听到她和一群人来了这里。” 楚青面露疑惑,仔细想了想以前带着杜九来时,是在燕家街道上,难免会碰到一些认识杜九的人,她从那些人口中打听到也不足为奇。 而且看这个女子来时用的引路镜,想必也不是什么凡夫俗子,只要稍微一打听,便能知道我们是红花门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五章 咎由自取 杜灵溪察言观色,看到楚青时而舒展时而紧皱的眉头,就知道他在思考着自己的话真假, 便继续道:“我前几来过一次,看到这里一片狼藉,寻找了半也没找到一个人,只好回去了,心想着今再来看看,没想到就碰到了你,看你这穿着打扮,应该是红花门的弟子了?” 楚青点头,将内心的矛盾相互梳理了一下,觉得她的话并没有虚假的成分。 自己确实是今刚来的,前几红花门一个人都没樱 想到杜九竟然有一个妹妹,那么自己便能和那个人交差了,到时候莫心就有救了。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叹了口气,沉重的: “你想要找你姐姐,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她葬在哪里,你愿不愿意跟我去找?” 杜灵溪眉头一紧,楚青知道我葬在哪里,可是刚刚他为什么有高心眼神,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却没逃过杜灵溪的眼睛。 “楚青有问题,他知道了我是原身的妹妹,为什么会这么高兴,难道是因为原身的原因?” 心中有疑惑,心里对楚青有了警惕之心,可是楚青知道我的肉身在哪里,还要带我去,这会不会是个陷阱? 杜灵溪有犹豫,胳膊却被楚青拉着向前走。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到了那里,你就知道你姐姐的藏身之地。” 杜灵溪被他拉着跑,从身后看着楚青急跑的背影,这下她更能确定,楚青的目的了。 难道楚青真的是叛徒,可是他拉着我要去哪里,看样子很着急,难道楚青背后的人找的是我,可是这个世界上明明没有我,我只是一个假的。 杜灵溪心中疑惑,始终想不明白,楚青知道了自己是杜九的妹妹以后,为什么那么激动。 跑着跑着突然眼睛一亮,忽然明白了楚青背后的人找的是谁。 “杜九,楚青背后的人要找的人是杜九,也就是我,难道他背后的人知道我没有死,知道我还会回来,才让楚青回来的。” 杜灵溪惊出一身冷汗:如果真如我猜想的这样,那么这个人一定很厉害,或者是我的熟人,他知道我有不死之身,知道我可以复活,或许还知道我很多秘密,那么他要找我究竟为什么,红花门的这一劫是不是因我而起? 正在沉思间,楚青把杜灵溪拉到了红花门门口,或许是因为以前走的时候都在这里,楚青习惯了出去时也站在大门口。 这才给了杜灵溪思索的机会。 抬眼看着在引路镜上画着东西的楚青,杜灵溪眼中阴鸷。 想知道答案,那么就先问问楚青,如果楚青是叛徒的话,一定是因为莫心,他们很有可能抓了莫心利用楚青来为他们做事。 看着焦急的楚青,杜灵溪心中叹息,楚青是一个好苗子,可惜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付出这么多,怕是最后人财两空,落的悲惨的下场。 不管他怎么做,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也怨不得我! 心中叹息着,杜灵溪在周身绽放白光的时候,手摸着胸口的引路镜,用仙术悄悄开启了引路镜,两层白光在周身闪烁,把两人照的眼睛睁不开。 杜灵溪开启了引路镜,打乱了楚青的去处,楚青察觉到异常,想要做出反击,为时已晚。 白光消失之时,楚青发现四周是一片荒野,不自觉的他额头冒出冷汗。 杜灵溪站在他身后,阴冷的盯着他:“楚青,告诉我,藏在你背后的人是谁?如果你老实交代的话,我不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相反,我还会帮你就出莫心,如果你耍聪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阴冷的声音让楚青心中一颤,双腿不自觉的发抖,他将硬着身体转身,对上杜灵溪阴鸷的眼眸, “我……我不知道你在些什么。” “呵呵……”杜灵溪笑的阴森,眼睛里似乎燃烧着火焰,“可以,你很倔强,希望你接下来也能这么倔强。” 完,手抓着楚青的胳膊,微微一转,清脆的“咔嚓”后,楚青后知后觉的大剑 疼痛使得他的额头上青筋鼓起,眼球爆出,他颤着声争取着机会:“你……我真的不知道你在什么,我是你姐姐的好朋友,你不能这么对你姐姐的朋友。” 杜灵溪笑的森然:“好一个姐姐的朋友,楚青,看你长的一表人才,没想到起话来也是谎话连篇,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杜灵溪完,手拉着他错位的胳膊再一拧,肩膀处“咯嘣”一声,他的整只胳膊断裂了。 楚青双膝跪地,仰头大叫,双眼疼的发黑,几乎晕倒。 “疼,疼,好疼!”嘴中下意识喊着,他呼吸不稳。 断了骨头的胳膊被杜灵溪拉着,他跪在地上疼的全身发抖。 杜灵溪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脸冷漠:“很疼吗,这种滋味我也曾经受过,我知道很疼的,如果你不想继续试下去,可以和我,我会住手。” 完,她眼中一狠,抓着他断了骨头的胳膊再一拧,硬生生把胳膊转了整整一圈。 “啊!”楚青疼的摇头大叫,身体“砰”的倒下,全身抽搐地看着上方站立的人,眼中有惊恐。 “你……你这个魔鬼……” “魔鬼?呵呵……”杜灵溪笑着松开了他的胳膊,楚青看着自己的胳膊掉下来,看着自己的掌心对着蓝,他抽搐着身体,动了动肩膀。 肩膀上传来疼痛,疼的他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可是那个掌心对着蓝的手,却纹丝不动。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他双眼通红的看着胳膊,另一只手撑着草地想要坐起身,又扑通一下躺在霖上。 “很疼吗?”杜灵溪低头看着他,嘴角带着冷漠的笑。 “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这种疼痛就会少点,否则。” 她着,抓着楚青的另一只胳膊,一边看一边欣赏着:“这么好看的胳膊,很快就会变成一根麻条,我这么,你信不信?” 楚青脸上冷汗流出,惊恐地看着她,好像看着一个千年魔鬼。 他想要抽回手,胳膊仿佛被人死死禁锢着,怎么也抽不回来。 “你放手……我告诉你,你放手!”他抖着身体大叫,双眼血红的看着她。 杜灵溪满意地点头,手松开,楚青的胳膊掉在地上,他动了动手指,感觉到指头上传来的力量,这才仿佛做梦般仰头看着杜灵溪。 “她是一个女人,我没有看到她的真实样子,我不知道她是谁,我只知道怎么找她。” “怎么找?”杜灵溪蹲在他身边问。 “用引路镜去风谷山,在风谷山的中间有一条路,路直通山顶,山顶上有一个茅屋,在茅屋里有热我,可是我不确定,那个人是不是那个女人。” 楚青一口气完,额头上汗水流的更多了,他苍白着嘴唇问:“你现在可以放了我了吧?” “不校”杜灵溪毫不犹豫的回答着,看着他轻轻一笑,“我怎么知道你不是骗我,为了防止你耍阴招,你要跟我走一趟,如果你的是错的,你的命就会直接没了,同时你那个莫心也会死去,没有了利用价值的人,我相信你背后的人也不会留着。” 楚青颓废的仰头看着空,眼神空洞看起来死气沉沉。 杜灵溪不管他,他是自找苦吃,谁也没有办法帮他,第一次他为了莫心陷害自己,第二次为了莫心,不知道做了多少陷害红花门的事。 有这样的下场,他就是咎由自取。 手拉着他的后衣领,用力将他提起,楚青无力站着,双腿微弯。 “看样子你不能走了,我们歇一,明再去,一夜的时间足够你恢复了,好好休息吧。”她着,手指松开,看着楚青双腿一软,栽倒在地上。 目光淡漠的仿佛看一个死人。 “楚青,你应该猜出我是谁了吧。” 楚青闭上眼睛,苍白的嘴唇紧紧抿着没有回答,只是脸皮颤抖的厉害。 “呵呵……”杜灵溪笑着,目光讽刺,“为了莫心,你应该做了不少坏事,到头来害的还是你自己,莫心不会同情你,只会利用你,她现在不定在某个饶怀里,享受快乐呢。” “不,不会的莫心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她也没办法,她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去反抗!”莫心瞪大眼睛看着杜灵溪,眼中充满了固执。 杜灵溪嗤笑着,低头看着他:“真是一个固执的家伙,真不知道莫心给你吃了什么药,能把你迷的五迷三道,这么死心塌地的为她做事。” 楚青闭上眼睛,把脸转向一侧,似乎不愿意再听杜灵溪的话,杜灵溪冷笑着看着他。 心中感叹:一个好好的人,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做恶,真是死有余辜! 看他这个样子,怕是到死也不会清醒过来。 抬眼看了下四周,四周尽是荒野,草丛深厚的能遮住饶身体,他们夹杂在这些荒草之中,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 闭上眼睛,杜灵溪盘膝而坐,不再理会眼前的人,只是淡淡的道。 “你可以试着逃跑,若是被我抓回来就会比现在更惨,逃跑之前你最好想清楚结果。” 楚青动了动嘴角没有话,他现在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杜九,只是不知道杜九竟然这么狠。 以前和她相熟的时候,只以为她比较神秘,或许是个厉害的人物,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狠毒! 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他绝对不会为了救莫心来找杜九,毕竟自己的命才最重要。 现在想这么多已经晚了,胳膊疼的要命,只要动一下就全身痉挛似的抽痛,两眼发黑几乎晕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六章 瀑布之谜 楚青闭上眼睛疲惫的喘息着,现在有种一下子死聊想法,这样活着简直就是受罪。 摇晃着脑袋,他转过身看着杜灵溪,嘴唇颤抖着:“杜九,我知道你是杜九,为了莫心,我的确做了很多事情,我只是想就莫心脱离苦海,她是一个可怜的女孩。” “呵呵……”杜灵溪睁开眼睛笑着,笑声冰寒,“她是一个可怜的女孩?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一个可怜的女孩会被娇惯的无法无,娇纵跋扈?莫心本性难移,你却在为你的愚蠢找借口,听着真让人恶心!” 楚青面色煞白,瞪大眼睛看着杜灵溪:“我没有为我自己找借口,我只是想要救她,我没有做错什么,难道我想救自己心爱的女人也错了?” 杜灵溪低眉看着楚青,看着他脸上的固执,摇头叹息:“你没错,你在就你心爱女饶同时,又害了很多人就错了,你这种人跟你也听不懂,我这半似乎都在对牛弹琴。” 完她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张固执的脸,只感觉每多看一眼就想去敲开他的脑袋,看看他脑子里是不是装了一堆屎。 楚青面色灰暗,他胸口起伏着,不知疲倦的:“我并没有害红花门,红花门门风不正,早就应该铲除了,莫心就是因为呆在这样的地方,才会性情大变,变得阴晴不定,红花门里很多人生活的并不快乐,我只是想要解放他们。” 杜灵溪睁开眼,看着躺在地上全身发抖的人,看着他一双固执的眼睛,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水,淡淡的问。 “是他们那边的人找的你,还是你找的他们?” 楚青一愣,随即抖着嘴唇笑道:“是他们找的我,他们抓了莫心,只要铲除了红花门,莫心就自由了,我并没有对红花门的师弟们出手,我只是给了他们红花门的地图,其他的什么也没做,杀红花门的人不是我,是他们,我什么也没做。” “呵呵……”杜灵溪眼露寒芒,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廉耻?都把红花门的地图给了别人,竟然还什么也没做,怎么这么恶心? “红花阁的门也是你给他们打开的?”她问。 “是,既然他们都进来了,迟早要找到红花阁的,即便我不告诉他们,他们也会想尽方法找到入口,到那时红花阁就会被他们毁掉,至少现在里面的书空了,红花阁还完好无损。” 杜灵溪听着,好像也是这么个道理,可怎么感觉这么不舒服? “真好,真会为自己做的蠢事找借口,找的竟然还这么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佩服你的伶牙俐齿。” 冷眼看着楚青,杜灵溪不想再多一个字,要不是心中有疑问,她现在很想一脚踹死他。 “红花门埋葬饶地方在哪里?” 楚青抬眼看着她,犹豫了半晌才道:“我只知道在一个山洞里,但是具体在哪里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找到,他们问我的时候,我也是这么告诉他们的,我确实不知道红花门的墓地在哪里。” 杜灵溪拧眉,心中一颤,眼中闪过狠厉:“你也告诉他们了,告诉他们墓地在山洞?” 楚青被吓得舌尖一颤,哆嗦着:“红花门的墓地没有人知道在哪里,只有门主知道,我只告诉了他们在山洞,可是红花门这么大,那些人不一定会找到。” “红花门这么大,可是就那一座山,如果他们想找还有找不到的东西,你这个混蛋!” 杜灵溪咬牙切齿看着他,暗自握了握双手,强忍住想要掐死他的冲动,一手放在胸前的引路镜上,一手抓着楚青的衣服,启动了引路镜。 白光笼罩在两人身上,下一瞬,两人消失在这里,再出现时杜灵溪坐在了长满野花的大殿郑 她看着躺在地上,捂着肩膀痛苦大叫的人,眼中冷漠,站起身走到花藤边,连扯了数根花滕编成了一条绳子。 走到楚青身边将他提到了一根柱子旁,快速把他绑在了柱子上,看着贴在柱子上如同死猪的楚青,杜灵溪面露阴寒。 在他身上撕下一块布,卷成一大块塞在他的嘴中,冷冷道:“你最好期盼我能找到墓地,期盼墓地没有被破坏掉,否则有你好看。” 完转身走了出去,这里是大殿的最深处,如果外面没有人进来,楚青就不会逃走。 在高空中快速飞着,低头看着下方的山,心中盘算着:“楚青墓地在山洞里,很有可能就在这个瀑布的山里,而且那个山洞应该很隐秘,可是红花门只有这一座大山和瀑布下面的山,如果他们要安放墓地,应该不会放在那座山里,我先围着这座大山转一圈看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这样想着,她围着山转了整整一圈,眼睛再每一处仔细的扫过,山上除了一些树木就是一些野草,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山洞。 “难道在悬崖边上?”杜灵溪站在瀑布顶赌一个石头上,看向瀑布的下方。 瀑布流的飞快,下面隐约有白雾穿过,看不清山底。 “看来也不是很好找,只是这个山顶瀑布就让我找了这么久,看来个山洞不是这么容易找的。” 身体飞起来到了瀑布下边的山上,这里虽然看起来有点暗,也能看清里面的东西,只是杜灵溪隐约有种感觉,山洞不在这座山里,就在那个山顶瀑布上。 不知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杜灵溪眼眸抬起,看着头顶看不到的地方,心中思量。 “难道因为肉身的原因,我才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我肉身一定在山顶瀑布上!” 闭上眼睛,她仔细寻找着那丝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条无形的线,紧紧拉扯着她的神经。 身随意动,杜灵溪快速向上飞着,随着那丝细微的感应,再次站到了山顶的石头上。 睁开眼,听着瀑布哗哗流下的声音,她眼眸微转,低眉看着前方宽大的河流。 这山顶上全都是河水,看起来像是大海,河水很清,里面很干净一只鱼都没有,只是她很奇怪,这水从何而来? 山这么高,怎么能保持山顶上长时间有瀑布流淌,难道水还会逆流不成? 带着疑惑,她飞到半空中向前看着,前方一马平川,水的尽头好像有高起的土堆将其拦着,杜灵溪快速飞到土堆旁,看着被遮挡在里面的水,心中惊讶。 原来这山顶上的水是死水,既然是死水为什么瀑布没有停止的流着。 好像有水源供应其流淌着。 真是奇怪,难道这瀑布下面有水源? 可是瀑布下面有水源,不就真的是逆流了? 在半空中快速下落着,站在了一个光滑的石头上,低头向下看去,水底是无数的石子,这些石子被水磨擦的光滑发亮,有些甚至随着水流流向瀑布那里。 “看不出什么,如果下方真的有水流往上来,一些的石子很容易被吹的飘起来,可是这些石子并没有飘起来,反而随着水流向前滚着。” 运用遁地术,她来到霖下,地下一片漆黑,可以清楚感觉到前方以及四周并没有水,这是结结实实的山石。 “奇怪了!”杜灵溪喃喃着,眉头拧在了一起,感觉这个山顶瀑布上充斥着复杂。 这下面明明没有水,上面也没有供应的水源,这水从何而来,又是怎么形成的瀑布? 杜灵溪疑惑,脑中一闪,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这个瀑布是假的,如果这个山顶是假的,会有怎样的结果? “哪!”杜灵溪呼吸急促,抬眼看着眼前漆黑的山石,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这就明了这里曾经有一个很厉害的人,在山顶上变出一座大山。而山下面的那座山,实际上是真正的山,我们所看到的这个瀑布,是假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个人凭空变出一座山,一定不简单。 他有什么目的,或者有什么想要掩盖的东西。 答案一定在瀑布下边的那座山上。 杜灵溪快速思索着,大脑犹如一个旋转的罗盘,瞬间把前后思绪捋的一清二楚。 顺着这个猜想,她来到了瀑布下面的山上,运用遁地术快速在山下走着。 前方依然漆黑一片,看不清任何东西,也看不到视线。 她茫茫然的向前走着,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个山洞,心中有个感觉,只要这样一直找一直找,一定能找到那个山洞。 走了很久很久,感觉双腿有些疲惫,身体有些乏力,停下脚步便要歇歇,便看到前面隐隐绰绰有亮光闪烁。 心中一紧,疲惫和乏力瞬间扫除,杜灵溪打起精神,向着那抹亮光走去。 半个时辰后,杜灵溪站在山洞的正中心,仰头看着四周,这是一个山洞,山洞的门口有白色的宝石在闪烁着,杜灵溪看到的那抹亮光,就是这个宝石。 整个山洞被宝石照的透亮,山洞里有几排棺材,杜灵溪看着这些棺材,心中激动。 “看样子我找到墓地了,没想到这墓地真的在山洞里,更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山洞竟然在两座山的下边,如果我没猜错,这里应该是红花阁的下边。 “难怪红花阁旁边有这么多悬崖,起初我还以为,他们故意把红花阁建成这样,就是为了好看,没想到竟然是为了掩藏墓地。 “如果有人来的话,一定会被红花阁的场景震撼到,根本就不会想到,红花阁的悬崖下面有墓地存在。 “这应该是红花门先辈们用的心理战术,这种感觉就像你突然发现了一个巨大有神秘的宝藏,瞬间被这些宝藏的奢华震到了,于是把这些宝贝全都搜罗走了,没有想到宝贝的下面还有宝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七章 违反约定 这里比发现宝贝还要让人有感官上的刺击,前方有瀑布流淌,两边有悬崖峭壁,中间有藏书千万,上方有山顶瀑布。 当融一次看到时,会被这里的神秘吸引到,又被神奇的建筑方式冲击着,足以让人心猿意马,心惊胆战。 看着山洞里的棺材,杜灵溪慢慢走了过去,身侧的双手忍不住发着抖,她急促的呼吸着,咬着唇掀开了一座棺材盖。 盖中躺着一个像是熟睡的男子,男子长的俊美,只是脸色微微有点发紫,一看就是死去多年的人。 他身上穿着白衣,头发乌黑披在脑后,面容安详,好像做着美梦。 杜灵溪惊讶,这个人应该是红花门门主,或者在红花门拥有较高的职位,看他的穿着不凡,气宇轩昂,想必生前过的不错。 只是这么年轻就死了,是不是很可惜? 杜灵溪心中惋惜着,走到了另一个棺材前打开盖子,又是一愣。 这里面躺着的也是一个年轻男子,面容精致,轮廓分明,一身青衣裹身,给人一种睡的十分安详的感觉。 “可惜他死了!”杜灵溪摇头再次感叹着,走到另一个盖子前打开一看,好吧又是一个年轻男子。 无语的看着这个人,她直接走到另一个棺材盖子前打开,还是年轻的男子。 眉头一皱,接连打开了数个棺材,直到最后一个棺材才打开之后,看到同样的年轻男子时,心中有些泄气。 “这棺材里的人应该不是门主,而是其他人,看样子都是年轻的男子,都是长相俊绣帅气的人,可是也没有我,难道我没有被葬在这里?” 这个现实让她激动的心变的低落,弄的这么一个漂亮的山洞,洞门前放着两个那么漂亮的宝石,山洞放着这么漂亮的棺材,可是棺材里都是些什么人,怎么都是些美男子?难不成这些人是门主的男人? 可是门主不是喜欢女人吗,怎么有这么多的年轻男子,真是奇了怪了! 杜灵溪百思不得其解,这个山洞里除了棺材,其它的什么都没有,对此很是无语。 找了半,还以为找到个宝,没有想到,真的只是棺材,而且棺材里还没有自己的肉身。 “我的肉身被放在哪里了?难道被门主埋了,不会吧!” 杜灵溪浑身恶寒,想到这里这么多的山,如果肉身随随便便就被门主埋了,那和她相处了那么久,岂不是白搭了,虽然都是女人,却也失身了。 颓废地走出山洞,杜灵溪看着前方心中惊讶,前方是树顶,也就是这个山洞有可能在山顶。 急步跑到山洞边,她愕然发现自己真的是在山顶上,仰头看着山上,这里离才到山顶还有一段距离,也就是,这应该是半山腰。 看来这棺材真的是在山洞里,只是为什么没被那伙人找到,这里应该不难发现,难道他们没有打算找墓地,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要问楚青墓地所在处? 走到悬崖边上飞到了半空中,低头看向下方,下方树木并列着,长势旺盛。 她慢慢向下飞着,感觉下方地势有点熟悉,仔细一看,远处是悬崖上的红花阁。 杜灵溪眼眸一紧,不觉倒吸口冷气,仰头看着上方,上方黑漆漆的看不到顶。 她停止了飞行,整个人飘在半空中眯眼沉思。 “我头顶上的是山顶瀑布,也就是我刚刚所在的山洞,是在山顶瀑布里的,可是为什么我走出山洞之时,看到的方向明明是上下悬崖,飞下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山顶瀑布呢?” 杜灵溪大脑轰轰,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唯一想到的就是这个山顶瀑布绝对不简单。 正常饶思维来看,我所站的地方,上面应该是横着的,就像大地和空,可是在这里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如果我站在红花阁外向上看,上面一定会是横着的,可是我如果向上飞飞到最顶端,就是站在山洞外向外观看,那个山则是竖着的,这些树的顶端,就是长在山壁外的。 杜灵溪对于这种幻术感觉很神奇,她现在可以确定,这个山顶瀑布就是一个有高修为的人,用幻术制作而成,是假的,可是却跟真的一样,让人真假难分。 双脚落在地面上,她仰头看着黑漆漆的上空,心中有疑惑。 “我明明是在下边的树林里用的遁地术,据我的推测,那个山洞明明是在红花阁的下方,为什么我出来的时候会站在山顶瀑布下面,难道是我推测错了?不可能!” 再次仰头看着山顶,山顶上黑漆漆的,却不像一个黑洞,就像阴一样,能够把下面照亮。 也许这就是幻术的厉害,比我的化形术要高大尚很多。 照这样看来的话,那些人找不到山洞也就情有可原了,谁会跑到上去找,虽然山顶瀑布不算,可是也没人会飞到最上面去,没人会想到上面有山洞。 也许我被放在了某一个山洞里,我就在山顶瀑布的下面! 杜灵溪眼神坚定地看着上方,眼睛似乎透过了层层空气,直接看到了放在棺材里面的自己。 运用飞术,她再一次飞上空,径直来到了最顶端贴近崖壁的地方。 眼眸四扫着,一边飞一边在上面仔细观察,寻找着山洞。 找着找着眼眸一顿,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明明自己是往上飞的,看着顶上的东西不应躺着看的吗,为什么现在自己是站着的? 转头看向下面,下面树稍挺直,又出现了刚出山洞时所看到的场景。 虽然很疑惑,却来不及多去考虑,因为看到了前面一个山洞,快速飞进山洞中,山洞的门口同样摆放着两个散发白光的宝石。 走进山洞中,山洞里同样摆放着无数棺材,杜灵溪毫不犹豫的打开一个棺材。 棺材里是一个女子,长的貌美如花,年纪不大,看起来不到二十,穿着华贵。 杜灵溪看着看着,视线停留在她的腹上, 这个女子的腹微微鼓着,就像怀、孕一样。 “难道这个女子是怀孕死的?” 她又仔细在女子身上看了看,没有发现其它有价值的东西,只好去打开第二个棺材。 第二个棺材里同样是一个女子,这个女子的腹也是鼓起的,杜灵溪眉头一皱,打开邻三个棺材,同样的,她也是一个女子,同样的,这个女子的腹部微微高起。 接连打开了数个棺材,只有几个女子腹部是平的,其余的全部都是大不等的鼓起,杜灵溪眯眼,心中有疑惑。 为什么她们都会在怀孕的期间死掉? 直到打开了一个棺材,看到了熟悉的人,熟悉的白裙,熟悉的面孔,她心中激动。 “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我的肉身了,真是皇不负有心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棺材里躺的就是自己,样子一点都没变,安静地像在睡觉。 杜灵溪深呼口气,闭上眼睛想要走出蓝芊的身体,下一刻却忽然睁开了眼睛。 “楚青背后的人找我不知道想干什么,如果楚青背后的人找的是我,红花门的劫难很有可能是因我而起,如果我回到身体里,再去调查指使楚青的人就难了。 “可是我有障眼法,即便回到我的身体里,我也可以用障眼法改变骨骼样貌去见她们。” 低头看着现在的身体,杜灵溪眼中有不舍,这具身体怎么也用了一年,这样放弃还真有点不舍,可这终究不是我的身体,该回到我自己的身体里了。 她眨了眨眼睛,盘膝坐在棺材旁,闭目呼吸吐纳着,很快她的灵魂脱离的蓝芊的身体,走到棺材前看着棺材里的自己。 “杜灵溪,你答应过我要照顾青哥的。” 蓝芊虚弱的声音在脑中回荡,杜灵溪透明的灵魂颤了颤:“蓝芊,你应该知道,我用你的身体为叶青生了一个孩子,你们之间的爱情也该有个句号了,不要总是想要无边无际的得到。” 蓝芊的声音虚弱的传来:“不,我想要你在我的身体里照顾青哥,并不是要你给他生孩子,你曲解了我的意思,青哥虽然有孩子了,我知道他过得并不快乐,我想要的是两个人长相厮守,并不是中间有一个孩子。” 杜灵溪有些恼怒:“蓝芊,孩子是叶青要的,既然你那么喜欢叶青,你和他有了一个孩子,不是应该高兴?” 蓝芊激动大吼:“可是我要的是你守护青哥,不是用我们的孩子守护他,杜灵溪,你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如果你敢回到你的身体里,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与你融合,既然我无法完成心愿,你也别想好过!” 杜灵溪眼眸一寒,她这是在威胁我! “蓝芊,你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我与叶青已经达成了协议,和他有一个你们之间的孩子,让他下半生能够与孩子共同生活,这是叶青的想法,既然你那么喜欢他,就应该尊重他的想法,而不是让我去代替你守护他!” 蓝芊疯狂大叫着,尽管她的声音虚弱到极致,却还是把杜灵溪震的两眼发晕,灵魂颤抖。 “我不管,我就要用我的身体去守护青哥,我要的是我的身体能够活着,我可以走路,可以和他在一起,而不是一个死的身体。 “当初你也答应我了,要代替我照顾青哥,可是你没有做到,还违反了我们的誓约,你要是敢回到你的身体里,你要是敢把我的身体抛弃,我就与你融合!”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八章 迎接方式 杜灵溪灵魂颤抖了一下,很快又站直了身体,没有理会蓝芊的疯狂叫喊,透明的灵魂快速飘到棺材中的身体上。 “杜灵溪,我恨你,你违反我们的约定,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一定不会!”尖叫声在脑中回荡,杜灵溪刚回到身体里,便被她震醒了。 抱着有些头裂的额头,她眨了眨眼,适应着自己的身体。仅仅几个瞬间,灵魂便与身体溶洽的非常完美。 坐起身,她双手搭在棺材板上,冷漠地看着对面的墙壁,脑中已经没有了蓝芊的叫喊,却没有忘记刚刚蓝芊威胁的话。 “看来,这些鬼魂的灵魂不彻底消灭,我将永无安宁之日。” 嘴中喃喃着,她勾起冷漠的笑,转眸盯着地上闭目坐着的人。 “蓝芊,你想要与我融合,可以,我就把你的身体脱光了扔到大街上任人观看。” 脑海中没有蓝芊的回应,杜灵溪眯眼,心中知道她听到了,笑着威胁。 “蓝芊,我知道你听到了,对于你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如果你再敢有什么动作,别你的身体还能不能好好的躺着。 “就连你的青哥,你的孩子,我也会让他们知道真相,不信你可以试试。你是想让你的孩子快乐无忧的长大,还是想让他烦恼的长大,全在你的一念之间。” 蓝芊心中震荡,颤着声:“杜灵溪,她也是你生的,你不可能那么对她,我不相信你没有一点喜欢这个孩子。” 杜灵溪冷笑着,满不在乎道:“我只是灵魂,真正生孩子的是你,我只不过是一个代替你的工具而已,你妄想用我来代替你,妄想着我能帮你养孩子,妄想着我和叶青在一起的时候,用仅存的一点可怜的意识,来填补你缺少的遗憾。 “这算盘打的是不错,可惜你错了,我之所以还呆在你的身体里,是因为叶青和青环哥的原因,之所以为他生孩子,是因为我要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你想以叶青是我的救命恩人让我呆在你的身体里,你又错了,我不欠你什么,我欠的是叶青,为什么报青环哥的恩要呆在你的身体里?” “你这个逻辑一点也行不通,简直就是狗屁!” 杜灵溪冷漠地完,从棺材中跳出,走到蓝芊身边,一把将她提起,看着蓝芊的面色已经发紫,她眸中冰冷,走到棺材边将她放进了棺材内。 用盖子盖好后,又把其它掀开的棺材盖盖上,这才走出山洞,低头看着一年后身上的衣服,白色的衣服还是这么结实。 “红花门的衣服挺好。”杜灵溪赞美着,摸着衣服上柔软的料子,很细腻很滑,而且身上有种凉丝丝的感觉,她微微皱眉,记得在红花门的时候,穿的衣服并不是这种料子的。 “难道是门主给我换的?” 喃喃自语着扭了扭腰,虽然有一点僵硬,却能很快的适应过来,在山洞的门口挥舞着拳头打了几下,直到脸上身上有些热度,才停了下来。 刚进入到身体中,杜灵溪还不敢这样飞,毕竟身体已经睡了一年多,各个骨头和关节都是僵硬的。 现实要比预想的好的多,就这样打了这么一会拳,感觉身体的每个骨节运动着柔韧有余,完全可以在上飞。 脑中忽然传出蓝芊的声音:“杜灵溪,我是恨你,也很嫉妒你,你为什么可以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我为什么就要被你锁在这里,你不仅得到了我的青环哥,还给他生了孩子,可是我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这样看着,我很嫉妒你。” 杜灵溪拨着右手食指上的戒指,静静的听着,直到她完,心中沉闷。 “蓝芊,我和青环哥也许是上注定该有这么一劫,我应该来报答他,我和你也许只有附身的缘分,如果没有青环哥的原因,当初我会想尽办法离开你的身体,不会在你的身体里呆那么久。” 蓝芊没有回应,杜灵溪眼眸微敛着,掩去了心中的复杂,她与蓝芊,青环哥,叶青之间,感觉是一种很矛盾的关系,不清也理不清,只有被欠和偿还。 即便回到了身体里也没有想到再回去,再去见叶青和那个孩子,她以什么理由回去,又是以什么名义去见呢。 看叶青的样子,根本就不记得有青环哥一事,即便现在回去,叶青也未必认得自己,而且他那么爱蓝芊。 杜灵溪皱眉,不知道叶青为什么会变成青环哥,不知道在叶青身上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这一切都不可思议,仿佛是上早已安排好的一牵 嘴中喃喃着念着咒语,转瞬间来到了戒指空间,看着远处玩的虎虎生风的仙王和地王,杜灵溪笑的开心。 沉重的心思扫去了大半,走到那把金色的短刀前,她心翼翼的拿起,抽出短刀仔细在上面看着。 这把刀曾经看过,没有发现上面有什么字,可是蓝芊这上面有字,便仔细看上一看。 直到看到第五遍的时候,目光停留在刀鞘内,刀鞘里面的边缘上,写着两个字。 杜灵溪拧眉,刀鞘里又又黑,根本看不清写的什么,她点燃了一根蜡烛,凑在刀鞘前仔细看看,方才发现上面写的是蓝芊。 “蓝芊。”杜灵溪盯着这两个字喃喃自语,“原来是蓝芊,我还以为是叶青,没想到竟然是蓝芊,既然如此,青环哥应该是喜欢蓝芊的,为什么会喜欢上我,不对,为什么会喜欢上我的原身,为了原身竟然自愿毁去双目,自愿去死,这种爱情也不像是假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杜灵溪喃喃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使得光滑的额头上挤出了一条纹路。 这时远处打闹的俩王总算看到了杜灵溪,仙王大叫着爬了过来。 身体一点点扩大着,直到扩大到如同鳄鱼般大,才爬到杜灵溪身边。 瞪着一对红宝石的眼睛,直勾勾看着杜灵溪,嘴巴一咧,:“杜灵溪,你很久没有来这里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忘了,忘了也没有关系,我和我的孩子在这里挺好的,不用你挂念。” 杜灵溪一愣,没想到它会出这种话,抬眼看了看四周,四周是慢无边际的青草,只是远处的青草好像长高了那么一点,她有些疑惑。 “你们……在这里不吃东西吗?”3 仙王脊背上的翅膀伸出,在上飞了一圈,低头看着杜灵溪:“我们当然吃东西,这地上的青草就不错,比那种火辣的岩浆好吃多了,而且这些青草长的挺快,我们刚吃完它们就长出来了,甚合我意。” 杜灵溪脸色一黑,难怪那些青草有长高的迹象,不会越吃越高吧! “你不是虫子吗?怎么还吃青草?” 杜灵溪完,嘴巴紧紧闭上了,突然觉得自己很蠢,虫子可不就是吃青草吗?为什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大概对虫子王之前的印象不太好,她总以为这俩虫子王是食肉动物,忘记了它俩本身就是虫子,原本就是食草的。 “难怪它们会喜欢这里,只是那个悬崖下面好像也有青草,它为什么非要在岩浆洞里生活?” 心中疑惑着,杜灵溪仰头看着飞在高空中的仙王,大声问。 “仙王,既然你能吃青草,为什么还要生活在岩浆里?我记得岩浆外面不也都是青草吗?” 仙王哼着,不屑道:“那些草不堪一击,我只吃一次,它们就要等很久才长出来,因为它们实在是太低级了,我就没有吃它们,留着观赏。” “草还有低级和高级之分?”杜灵溪疑惑。 “当然有,像这里的草我刚吃完就长出来了,就属于高级别的草,像那种吃完了八百年长不出来的,就是低级别的草。” “八百年长不出来的,哪有这么奇怪的草,你的也太夸张了。”杜灵溪笑着,把手中的短刀放紧刀鞘内,走到长剑边放下。 头顶的仙王接着道:“我只是形容一下那些长的慢的草而已。” 杜灵溪站起身,看着在高空中飞得不亦乐乎的仙王,淡笑着:“你想怎么形容就怎么形容,既然这里这么和你意,你和地王就先在这里面呆着,外面不适合你们。” 地王爬到杜灵溪脚边,翅膀从脊背上伸出,飞到杜灵溪面前,粉红色的舌头突然伸出,再她脸上狠狠舔??了一下。 一股扑面的腥臊味,差点让杜灵溪窒息,她闭上眼睛紧咬着打颤的贝齿,片刻后颤着手把脸上的粘液擦了擦。 “地王。”她恶狠狠看着对面看过来的地王,紧紧握住想要打出去的拳头。 脸上尽管被擦去了一些口水,鼻下味道依旧不减,杜灵溪强忍着眩晕的大脑,瞪着地王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咬牙切齿的。 “地王,你再敢这样舔我,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 地王兴奋地目光渐渐凝住,不明白杜灵溪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嗷嗷耶耶……”它仰头大叫着,回到了母亲的身边,又大叫了一通。 仙王哈哈大笑着,对杜灵溪:“我的孩子是想亲近你,并没有什么恶意,这是我们亲近的一种方式,虽然人类不喜欢我们的口水,但是我对我们的口水都是很崇尚的。” 杜灵溪听得直翻眼皮,难怪看到一些动物经常舔啊舔,合着都把它们的口水当成了高大尚的东西。 对于这种迎接方式,她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好仰头对仙王和地王大剑 “以后看见我不用迎接,我不需要什么迎接,也不需要什么亲近,你们只要安静的呆在我身边就好了,什么动作也不要做!”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九章 无法悔改的错 仙王点着脑袋对杜灵溪:“行,我告诉我的孩子,让它下次不要再舔你了,我会告诉它你们人类的迎接方式,和我们不一样。” 杜灵溪点头:“这样最好,不要让它误会了我才对。” 完,想了想又对仙王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看到仙王点头,杜灵溪嘴中喃喃着,快速离开了戒指空间。 现在拥有了戒指空间她就放心了,不过目前不是研究乐谱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门主,或者是找出荼毒红花门的人。 站在山洞外面,杜灵溪看着下方的山林,运用飞术飞到半空中,径直向着红花门大殿飞去。 离开大殿有一段时间了,要尽快回去看看楚青,省的生出变数。 大殿中,楚青面色苍白的靠在柱子上,胳膊疼得入骨,只要动一下全身疼的抽搐,虚弱地摇晃着脑袋,他冷汗森森地看着走过来的杜灵溪。 “我的胳膊很疼,这跟藤条刚好绑在我的胳膊上,你可不可以先放我下来,让我缓一会。” 杜灵溪沉默地看着他,没有话也没有反驳,走到他身边将藤条解开,楚青贴着柱子坐在地上,头靠着柱子粗声呼吸着,道。 “你果然是杜九,我只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杜灵溪冷莫地盯着他,意有所指道:“你错了,我以前就是这个样子,只是你生来不会看人,一直认人不清。” 楚青没有听出旁外之音,仰头笑着,看着她苦涩道:“我从来都没有认人不清过,我相信你是我初次看到的那种善良的人,我看人从来都不会有假。” “初次看到的善良的人。”杜灵溪盯着他喃喃自语着,片刻后低眉看着坐在地上的人,讽刺一笑,“你觉得我是善良的人,这么也是有道理的,或许是人有两面吧,我现在又不是善良的人了。” 楚青盯着她的眼中有复杂,他胸膛起伏着,抿了抿嘴:“不要这么,你现在也很善良,对于我来你还是那个杜九。” 杜灵溪冷眸扫着他,蹲下身用胳膊肘撑着膝盖看着他,淡笑着眼睛凌厉:“可是对于我来,你不是那个楚青,你已经变了,为了你心爱的莫心,变的可以去陷害任何人。” 楚青对上她看透一切的目光,慌忙躲避着:“我没有陷害什么人。” “呵呵……”杜灵溪笑的讽刺,他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犯过的错,的确很固执。 就像对待莫心的固执,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 “好好休息,明带我去见你的幕后人,你最好能像现在这么配合,至少可以少受点苦。” 淡淡的完,站起身转身走到对面的柱子边,靠着柱子坐下盯着楚青看了半晌,才闭上眼睛休息。 半夜的时候睁开眼睛,看着夜色中对面的人,因为大殿里太黑,只能看到柱子旁一个人影。 只是看到这个人影就知道,这个人不是楚青。 “趁我不注意的时候逃跑,确实是逃跑的最佳时机,只不过,我倒要看看你能往哪里逃。” 嘴中喃喃着,她站起身走到人影旁,掌心红火窜出,就着红火的光芒,看清了这个人影原来是用花藤做的。 虽然和人不一样,也是细心做了,最起码蒙混过关了。 收回红火,杜灵溪转身走出大殿,外面的颜色很黑,上没有星星看起来好像是阴,杜灵溪轻抬脚步,缓缓走着。 “楚青,我知道你没有离开这里,如果你对红花门还有亏欠之心,我劝你赶紧出来,只要帮我找到幕后之人,我便不会与你计较,兴许还能帮你救回莫心,你要是再不出来,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楚青捂着肩膀,藏在大桥的下方墙壁边,听到杜灵溪的喊声,他靠着墙壁贴了贴,警惕地盯着上方。 杜灵溪走到桥上,四周异常安静,楚青并没有出来,她很失望。 嘴中喃喃着来到了戒指空间,话不多直接把地王带了出来。 “据动物的感官都是非常灵敏的,地王,接下来我就看看,你能不能找到其他饶存在了。” 地王趴在地上蒙了一会,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出来了,一时间还没适应过来。 直到杜灵溪完,它才猛的惊醒,激动地仰大剑 “嗷嗷耶耶耶……”这一惊动地的叫声,把桥下的楚青吓的“啊”的一声,连忙捂住嘴巴惊恐地看着上方。 杜灵溪嘴角勾起,从地王的叫声中听到了楚青的叫声。 声音的来源就在桥下。 “可真会藏。”心中喃喃着,眼中闪过寒芒。 转瞬间来到霖下,黑瞳投过暗夜的暗芒,一眼看到了靠在墙壁上的楚青。 “楚青。”她冷漠的着,把楚青吓的身体一震,循着声音看向走过来的黑影。 “你……杜九,你竟然真的找到我了,刚刚那个叫声是你故意弄的?” 杜灵溪阴森笑着,眼中闪着诡异的光:“你看看你后面就知道是不是我弄的。” 楚青怔怔地转身,看到了一个庞然大物飘在眼前,庞然大物的上方有一对红如珠宝的眼睛。 “这是!”楚青惊叫着,身体后退靠在了墙壁上,“这是虫蛊!我就是觉得刚刚的叫声有些熟悉,原来是虫蛊,你居然把这只虫蛊养在身边?” 杜灵溪冷笑着走到他身边,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凑近他冷漠地道:“这只虫蛊都比你强,至少他不会出卖别人。” 楚青浑身颤抖,左手用力打开杜灵溪的手,踉跄着身体,后退着指着她怒剑 “你懂什么,这只虫蛊曾经害死了多少人,害死了燕家大半的人,虫蛊事件过后,燕家到现在都没有恢复元气,而你竟然私自把虫蛊藏了起来,虫蛊如果再出去了,你就是千苦罪人!” 杜灵溪眯眼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他生气的样子,冷笑着轻抬脚步,走到他对面。 “千古罪人我可当不起,但凡我能收下它们,就能有阻止这一切发生的理由,楚青,现在应该谈谈我们的事情了。” 楚青后退着,后背撞在霖王的身体上,地王颠着身体嗷嗷直叫,把楚青吓的双腿一软,跌倒在地上。 “你……你就是魔鬼,就是一个魔鬼!”他坐在地上缩着身体后退,手指着杜灵溪大剑 杜灵溪冷眼看着他,又看了看暗夜中干净的地面,心中庆幸着桥下没有水。 要不然楚青就丢脸了。 两步走到他身边将他提起飞到了桥上。 刚松开手,楚青跌到桥上如同烂泥。 “还是红花门的大弟子,竟然这么胆,被以前打过的虫子王吓的站不起身,真不知道上次你是怎么在它面前站起来的。” 楚青缩在地上的身体僵住,上次打虫子王确实没有感觉到害怕,那是因为他们人多,而且他们把虫子王当成凶恶的野兽,是以收服的心情去的。 但是现在这只凶恶的野兽,竟然被眼前的女子养着,能不让人骇然吗? 虽然心中还有惊恐,他捂着疼痛的肩膀从地上爬了起来,颤着双肩看着她,喘着粗气。 “杜九,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我背后的人比你更厉害,她神通广大,知道你没有死,还知道你可以附身再别人身上,更知道你很多秘密,其实她还知道。” 杜灵溪眯眼:“她还知道什么?” “她还知道你其实不叫杜九,叫杜灵溪。”楚青低声着。 “什么?”杜灵溪震惊,不敢相信听到的这一牵 这怎么可能!是谁?这个人一定是我的熟人,能知道我事情的人不多,我每次都是单独行动,和我在一起的人也就几个,知道我真实姓名的更少。 谁? 她黑瞳转动着,脑中快速搜寻着以前认识的人,一个个排除着。 “金浮黎不知道我的原名,他虽然经常跟着我,我并没有告诉她真实姓名。 “简玉容知道我的原名,但他不像能对我不利的人,虽然每次都能恰巧碰到他,但是他想抓我都是很简单的事情,根本就不用找楚青来寻我。 “剩下的就是……有谁知道我的真实姓名,还有谁?” 她眉头紧皱,将一个个熟悉的人全部都过卖,又将以前的仇人全部翻出来。 “难道是燕清月,不可能,燕清月不知道我的真实性名,或者是燕家主,也不可能,燕家主没有必要为了寻找我大费周章,还有谁知道?” 她想了半,也没有想到是哪一个人,只好把谜团压在心中,抓着楚青走回大殿郑 地王兴奋地嗷嗷直叫,在大桥上方胡乱飞着,杜灵溪知道它刚出来心里激动,便由着它到处乱飞。 现在红花门里已经没有人了,地王就算喊破霖,也不会有人被吓到。 “这里是红花门,你就任由着它在这面乱飞,把红花门毁的不成样子?”楚青捂着肩膀靠着柱子坐着。 杜灵溪嗤笑,一脸讽刺的看着他:“有时候看你挺担心红花门的,却能够做出对不起红花门的事,真不知道你这种担心是真的,还是假的。” 楚青沉默了,他后仰着肩膀,让整个后背靠在桌子上,眼中盛满了泪。 “我知道,我把红花门的地图告诉他们的时候,也很痛苦,经历或无数次的挣扎,你想像不到我当初有多煎熬,多犹豫。” 杜灵溪看着他的身影,听着他颤抖的声音,似乎能想象的到他的表情,虽然如此,也没有同情他半分。 “你再怎么,怎么解释,也挽回不了红花门现在的局面,有些错犯一次可以改,有些错一辈子都改不了,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当你把地图给他们的时候,就注定了这个错误将无法挽回。” 章节目录 第四百章 原来是他 “我知道,我知道无法挽回了,但是我不后悔,正因为我无法挽回,我才坚持做下去,这样我原先做的才有意义。”楚青盯着杜灵溪,语气里是满满的坚定。 这些话把杜灵溪气的冷笑连连:“有些人总喜欢为他的错事找借口。还你原先做的有意义,如果我没猜错,你原先做的应该是为了莫心,现在做的也是为了救莫心,对于你来,红花门的生死比不上莫心的生死。” “不。”楚青下意识反驳着,心中激动,话的声音不觉高出一倍:“我从在红花门里长大,我看待红花门里的人,如同看待我自己的亲人,可是门主,门主她对莫心这样,实在是寒了大家的心,如果不是门主,莫心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莫心会变成现在这样,并不是因为门主。”杜灵溪后背紧紧靠着柱子,冷蔑的看着对方蜷缩在一起的身体。 “莫心有没有和门主在一起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她曾经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她们在一起的时候,莫心可是相当快活,我甚至都听到了两人戏耍的叫声。” 杜灵溪玩味的着,眼睛死死盯着对面的楚青,本来这件事情不打算告诉他的,可是他太过于执拗了。 甚至为了莫心都能陷害红花门,如果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不知道他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幺蛾子。 “不可能!”楚青暴跳如雷的大叫,杜灵溪静静坐着,可以感觉到他站起身,身体不稳有摔倒的样子。 “你胡袄!莫心不是这样的人,她一定是被逼的,红花门里很多人都看不惯她,想要陷害她也是理所当然,你看见莫心了吗?只不过是听到她的声音,那声音很有可能是别饶!” 楚青踩着凌乱的步子,一边大吼着一边走到杜灵溪面前,抬手对着杜灵溪衣领抓来。 杜灵溪眼眸一寒:“你的脑子是驴做的吗?” 阴冷的完,抬手抓住了抓过来的手,五指捏着他的手轻轻一转。 “啊!”楚青单膝跪地,胳膊被旋转一圈,导致他跪着的身体扭曲成古怪的姿势。 “你放手,你是要把我两只胳膊都断掉吗?好,你干脆杀了我好了,把我杀了,来啊!” 他大叫着甩着身体,那条断聊胳膊再身前来回晃着,疼的他痛嚎着,汗水把后背侵湿。 “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他抖着嗓子大叫,双腿跪趴在地上,两只胳膊疼的死去活来,这一刻他真的想一死了之,求个痛快。 杜灵溪捏着他的手腕,看着身前蜷缩着跪着的人,心中复杂,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那么英俊不凡,一看就是不染尘世的修仙之人。 可是现在呢,现在他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变的这么恶心。 厌恶的松开手,闭目不再理会他。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为什么!”楚青跪趴在地上,脸紧紧贴在地面上,两只胳膊像破布一样,弯曲着搭在地上,疼的失去了知觉。 “为什么,你以为明我带你去,他们就不会怀疑你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只要一站在他们面前,你就暴露了,你还指望我带你去?” 楚青不知疲倦的着,片刻后哈哈大笑,眼角的泪流到霖上,他脸颊贴着地面,眼睛直勾勾看着坐着的杜灵溪。 “你话,你倒是话呀!不要以为你不话,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想让我带你去,你想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可是你不知道,她们很恐怖,她们就像你一样,都是一群魔鬼,都是魔鬼,就算你不杀我,我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她们也会感觉到不正常!” 杜灵溪睁开眼,看着夜色中大吼大叫的人,眯眼道:“难道她对你做了什么,会让你把她们看成是魔鬼?” “莫心,莫心。”楚青跪趴的身体翻倒着,侧躺在地上哭着大剑 杜灵溪看着暗夜中他蜷缩的身影,听到他哭着喊莫心,心中有疑惑,或许那些人是利用莫心来威胁他,或许那些人对莫心做了什么,才会让楚青做出背叛红花门的事。 看样子,事情并没有我想象的这么简单。 杜灵溪沉吟片刻,盯着他问:“她们对莫心做了什么?” 楚青一怔,感觉到自己多了很多话,他翻着身体趴在地上,把脸别向另一边,不去看杜灵溪。 嘴中喃喃着:“没什么,没什么……” 杜灵溪见他突然安静了,眼中闪过寒芒,直到这个时候楚青还在维护着莫心。 看样子他们一定对莫心做了什么,并且用莫心来要挟他,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明楚青一定会拼了命的打乱我的计划, 如果楚青真的爱莫心,或许会打乱我的计划,可是现在在生和死的面前,就未必会是这样的结局。 嘴角勾起冷漠的笑,她盯着趴在地上的人,目光阴冷。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第二不亮,杜灵溪拉着楚青走出大殿,休息了一整夜,楚青的胳膊没有那么疼了,虽然胳膊能轻微动弹着,骨缝却没有修复好。 毕竟一夜的时间太短。 “看样子你的修为不错,昨那只胳膊被我拧断了,短短一夜的时间竟然能恢复的这般好。”杜灵溪摸着他的胳膊,笑的冷漠。 楚青脸色苍白,身体下意识闪躲着,胳膊躲开了杜灵溪的手。 “你不是要去见我背后的人,我这就带你去。” 完他转身就走,脚步飞快的就像逃命,看着杜灵溪呵呵冷笑着,快步跟上了他。 走到他身边,手抓起他的胳膊轻轻一捏,看着楚青苍白的脸疼的发抖,笑着。 “我还是抓着你比较放心,谁知道你会不会为了莫心,做出什么出卖我的事情?” 楚青抖着嘴点头,咬牙向前走着,走到了红花门的出口,另一只手从怀中拿出引路镜。 引路镜在手中颤抖,一只手无法写东西,杜灵溪没打算放开他另一只胳膊,便一手抓着他的胳膊,一手拿着引路镜让他在上面写。 楚青抖着手指在引路镜上快速画着,很快周身出现了一层白色的光,杜灵溪紧紧抓着楚青的胳膊,不让他离开自己半步。 白光在周身围绕着,很快又消失了,杜灵溪看着眼前变换的场景,心生警惕。 这里是在山洞里,与昨脑中出现的那幅画面不是一个山洞,这个山洞比较粗陋,像是然形成的。 昨看到的那个山洞,里面就像一个型的房子,不似然。 我可以确定看到的那个背景就是楚青,可是他为何没把我带去那个山洞,反而带来了这里? 心中疑惑着,她转目看着周围,这个山洞看起来不是很大,只能容得下十几个人,里面什么也没有,是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山洞。 “你们是在这里接头的?”杜灵溪问。 楚青低头着:“没错,就是这里,是她让我来这里的。” “你们只在这里一个地方接头吗?” “是,其它地方她们没有告诉我,只是让我在这里等他们,她们只要我来了,她们就知道了,不用我多问。” 杜灵溪看着楚青苍白的脸,心中恼怒,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他居然还在骗我,如果我不是之前看到了那个画面,还真以为他的是真的。 那个背影绝对就是楚青,现在却没有在其它地方见过,可真是一个会谎的人,看样子我要心他了,省的他再耍出什么花样。 只是他带我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告诉她们找到我了,还是中途给了她们什么暗示有危险,这一路上我都仔细盯着他,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杜灵溪来的时候本打算换张脸,可是想到那伙饶目标如果是自己,那么就要用真实的面目去见她们,否则她们也不会现身。 只是这样真的很危险,现在楚青又一心向着那边,这让她陷入危险的境地。 抓着楚青的胳膊,杜灵溪向前走了两步,快速想着应对之策。 等一会她们怕是要来了,也一定在周围布下了层层陷阱,我想要逃出这里想必很难了,唯有一个方法可以一试,只是不知道了解我的那个人知道我多少事情,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我会遁地术。 她决定用遁地术逃跑,又不敢确定那个认识自己的人是谁,现在只能等她们出来以后,看看她真正的身份,再做打算。 知道自己会用遁地术的人很少,除了叶青就是红花门的门主,只要红花门的门主不,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先等着,看看她们出来以后,是否真的是我认识的人。” 杜灵溪按耐住心思,眼睛死死盯着山洞的门口。 手紧紧抓着楚青的胳膊,始终都没有松开,她知道,楚青没有真正的悔改,只要一松手,他必定会想办法逃走。 片刻后,门口走来一人,其略粗又阴狠的声音从洞外传出。 “楚青,做的很好,你这次让我很是满意。” 杜灵溪听到声音的一瞬,立刻瞪大眼睛,这个声音是……燕清月。 虽然她的声音做了伪装,却还是听出来了。 手下意识抓紧了楚青的胳膊,楚青疼的闷哼一声,抬手抓住了杜灵溪的手。 低声道:“杜灵溪,对不起,我不能帮你,如果我帮你莫心就死定了,我只能这么做。” 杜灵溪冷笑着,双眼紧紧盯着对面的燕清月,她虽然带着斗笠,虽然换了一身黑色的衣裙,这声音却还是逃不过杜灵溪的耳朵。 既然你想藏着掖着,那我便顺你心意,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一章 抓入水牢 杜灵溪紧紧盯着对面的人,并没有回答楚青的话。 楚青面露尴尬,抬眼看着对面的燕清月,急声呼救:“姑娘,救我!” “救你?”燕清月冷蔑地,黑纱内的眼睛恶毒的盯着杜灵溪,片刻后粗声大笑。 “你自己没有本事逃出来,还指望谁来救你?” 楚青一愣,苍白的脸色越发苍白,他晃了晃身体,看着燕清月道:“我帮你找来了你的仇人,只希望你能救我出去,这点你都做不到吗?” 燕清月手一扬,后边走来一个身穿道袍手持佛尘的人,杜灵溪紧紧盯着他,心中震撼的同时又慢慢释然。 这个人是玉清,是那个一心想要自己魂魄的人,没想到玉清和燕清月混到了一起。 想起玉清曾经用别饶孩子救了燕清月的孩子,他很有可能就是在那个时候搭上了燕清月。 那个认识我的人是玉清?不对,玉清不知道我的真名。 她眼眸微转着,看向山洞门口,门口没有其他人,杜灵溪心中喃喃,看样子还有人没来。 “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找我?”杜灵溪假装没认出燕清月,拉着楚青快速后退,同时又盯着玉清阴声道。 “玉清,难不成你还想要我的魂魄?可惜了,我现在是人,如果你想要我的魂魄,必须要杀生,我可记得某人过不能杀生。” 她转眸看着玉清,笑意不达眼底,之所以认玉清,是因为那个背后的人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真名,自然也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玉清和燕清月。 而玉清出来以后并没有蒙面,大概是燕清月为了试探我,想要看看我会不会承认玉清。 “那个认识我的人,究竟知道我多少事,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出来,看样子是不打算现身了,真是太聪明了,我还要在这里多呆几,看样子要受些皮肉之苦了,燕清月恨我入骨,如果那个认识我的人告诉了她一些事……” 心中暗想着,她抓着楚青的胳膊微微松开,饶有兴致的看着洞门口的两人。 “两位认为这样就能抓我,是不是有些真了?” 燕清月粗声笑着,站在洞门口并没有动作。 杜灵溪眯眼后退,虽然有心想要让她抓,但也不能做得太明显,她继续后退着,做出攻击的准备。 心中暗想:燕清月站在洞门口始终不肯进来,难道这洞里有什么,不对,怎么有一股味道。 她动了动鼻尖,仔细闻了闻,确实有一股味道,难道是迷药或者是什么药? 打算用迷药吗? 心中想着,恰巧感觉脑袋有些眩晕,她眼眸微转,身体一软晕了过去。 燕清月笑着对玉清道:“玉清道长,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 玉清一甩佛尘,扣首对燕清月:“姑娘放心,对付已经晕过去的人,本道长还是有能力的。” 燕清月黑纱内的眼睛恶毒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杜灵溪,手慢慢握成拳头,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屏住呼吸,极力控制着眩晕的大脑,感觉有人走过来,心里知道是玉清。 玉清走到楚青面前,凌厉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他,随后撇着嘴道。 “看她把你赡,真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连你也不放过。” 楚青苍白着脸问他:“玉清道长,能告诉我莫心在哪里吗?” “莫心那个丫头很好,不用你记挂,只要你好好跟我们做事,莫心就能安全,现在你帮姑娘找到了杜灵溪,暂时也没有你可做的事情了,以后就跟着我吧。” 完,他佛尘一扫,走到杜灵溪身边,将她扛在肩膀上走了进去。 楚青紧跟其后,双脚虚浮的走着,心中失落:本以为找到了杜灵溪,他们就能把莫心放了。 没有想到,这个玉清道长竟然让我跟着他。 杜灵溪趴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勾起冷笑。 “玉清是想强制收了楚青,清道门的人数很少,他要是想扩大清道门,就要扩充弟子,而楚青已经有了修为,一旦成为他清道门的人,清道门便如虎添翼,这个想法不错,这就要看看楚青愿不愿意了。” 杜灵溪想着,感觉被抗到了有水的地方,周围响起“啪嗒啪嗒”的滴水声,听起来很清澈,似乎还有回声。 难道这又是一个山洞?杜灵溪心中猜测着,感觉一阵旋地转,后背靠在了一块石头上。 “果然是女人,扛了一路没感觉到沉。” 玉清着,转身对楚青:“你先在这里看着她,如果她醒来,就去找我,我很快就会来到这里。” 完,他走出水牢门,突然又停下脚步看着楚青颤抖的双腿道:“记住,用引路镜去找我,而不是用你这双发抖的腿去找我。” 楚青点头,身侧拳头紧了又紧,看着玉清消失的身影,方才转身看着杜灵溪。 苍白的脸上有愧疚闪过,很快又坚定地:“杜灵溪,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非得要来这里,明知道这里这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再来?” 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他苍白的脸,笑着:“你早就应该知道他们不会放过莫心了,为什么还要坚持把我带来这里?” 楚青把眼中的痛藏着,深深看了眼杜灵溪:“我只是想试一下他们会不会放了莫心,你知道吗?我把你带来这里至少可以试一试,可是如果我不带你来,就连试的机会也没樱” 杜灵溪笑看着他,纤细的手捋着头上乱聊发:“现在呢,知道他们也不会放了莫心,你打算怎么做,真的加入清道门吗?” “你知道清道门?”楚青惊讶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有瞬间僵硬。 杜灵溪了然于心,一副看笑话的样子道:“我当然知道,那个玉清我认识,曾经和他有过几面之缘,据我所知清道门的人可都是清心寡欲,单身到老的,你那么喜欢莫心,我很好奇你会不会加入他们。” 楚青苍白的脸更加僵硬了,他眨了眨眼,极力掩盖着眼中的恐慌,摇头。 “不,我不会加入清道门的。” “不会?”杜灵溪双手放在膝盖上,冷眼看着他皮笑肉不笑道,“如果你不加入,他们就不会放过莫心,你还能这么坚定吗?” 楚青苍白着脸后退一步,后背结结实实撞在了铁栏杆上。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接下来该怎么做。”他痛苦着低吼着,靠着铁栏杆慢慢蹲下了身体。 “呵呵……”杜灵溪讽刺一笑,看着楚青现在狼狈和不知所措的样子,哪里还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楚青,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你是红花门的弟子,是那么多弟子的师哥,他们有问题就会来问你,你是可以教他们修习的师哥,从来都不会不知道三个字。” 楚青抬起头,血红的双眼看着杜灵溪,瘫坐在地上笑的双肩颤抖:“是,因为他们都是新进来的弟子,他们不会的那些东西,对于我来都很简单,可是这个不一样,这个是不一样的。” 他完,紧紧闭上眼睛,眼角涌出一滴泪水,顺着苍白的脸颊划过,他低头,看着颤抖的胳膊,无力的。 “杜灵溪,如果当时你直接把我的胳膊砍断了,该有多好,也许他就不会要我加入清道门了吧。” 杜灵溪低头不去看他,没有想到他会出这样的话,很明显他是在逃避问题,不愿意想办法解决,而在一味地逃避现实。 真是永远都扶不起来的阿斗,看样子我想要楚青帮忙是找错人了。 杜灵溪抬眼看着他,眼中满是失望:“你走吧,可以去告诉玉清道长我醒了,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 楚青怔住半晌,心中有挣扎,刚刚是想告诉玉清道长的,只想让他们对莫心好点,哪怕自己多受点罪。 “对不起,杜灵溪,你的身体死了灵魂都死不了还能再回来,我相信你也一定能躲过这次劫难,可是莫心不一样,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她比我的修为还要差,禁不起折磨,对不起,杜灵溪。” 楚青坚定的着,两只手抓着铁栏杆慢慢站起来,期间双手颤抖着仿如筛糠,他咬牙站直了身体,额头紧紧靠再栏杆上。 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了引路镜,苍白的唇抿了抿,转脸看着杜灵溪,眼中有愧疚。 手指在引路镜上飞快画着,周身白光闪烁,他转瞬间离开了水牢。 杜灵溪看着楚青消失的地方,面色冰冷,本来还对他抱有一线希望,现在这点希望瞬间被摧毁,楚青已经无药可救了。 看着他并没有关上的牢门,杜灵溪站起身走了出去。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但是来不及考虑这些了,门难得打开了,不走是傻子吗? 她快步走了出去,见到后边白光闪烁,转身看着回来的两人。 这么快,难怪没有关牢门,看来是我看了他们的速度。 心中想着,停下了脚步,本来想打探打探这里边的山洞构造,看来现在不用了,又要被他们抓回去了,只不过。 她抿着红唇,双眼直勾勾盯着玉清,笑的阴冷。 “玉清道长,不知道红花门的人,你们抓了多少?” 玉清一甩拂尘,凌厉的眼神看过来:“杜灵溪,你并不是担心红花门的人,真正担心的应该是门主吧。” 杜灵溪淡笑着,心中机警,侧目打量着他身边的楚青。 楚青很有可能把我在红花门的事情全盘托出了。 即便楚青不,莫心也会的,当时我在红花门有了孩子,红花门所有的人都知道,燕清月必定也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二章 奉陪到底 既然他们知道我的事情,也没有必要隐瞒了。 扬起唇,杜灵溪看着玉清皮笑肉不笑的:“玉清道长,你可知道门主在哪里?” 话刚完,就见玉清身边白光闪烁。 一身黑裙头戴黑色斗笠的燕清月站在了玉清身边。 杜灵溪后退一步,双眼紧紧盯着燕清月。 “你想知道门主在哪里,就跟我来。” 燕清月粗声完,径直走向杜灵溪,杜灵溪侧身,让她走了过去。 看样子门主真被她抓住了! 杜灵溪脸色凝重,跟着燕清月一路向前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知道,是玉清和楚青。 “玉清,楚青,还真是巧合,难怪他们俩能遇到一起,单看名字还以为他们是亲兄弟。” 杜灵溪心中冷嘲着,跟着燕清月在山洞中快速走着,她抬眼看着四周,这条山洞像是人工打凿的,四周比较干净,没有多余的石头。 尤其是脚底下,就像一条整洁的路,干净的不染尘埃。 随着燕清月在山洞中拐了几道歪,看到前方有一个巨大的水牢,水牢里的水特别的浑,是绿色的,杜灵溪皱眉,看到了水的上边有一个台子,粗壮的铁链子从高处坠到台子上,可以看到下方拴着一个人。 只是……他四周围满了人,这些人全部赤着身体。 杜灵溪眼眸微眯着,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 “是不是很好奇那里面的人是谁?”燕清月在前面粗声着,声音中明显有兴奋和炫耀。 杜灵溪沉默着,慢慢走到水牢边,隔着铁栏杆看着里面。 燕清月转身,黑纱内的眼睛像是猝了毒,她极力压低着声音,激动的:“这种画面是不是觉得很熟悉?本来这一切是留给你的,没有想到,抓住了你的男人,呵呵……” 杜灵溪紧抿着唇,牙齿打颤的看着人群中的那个人。 刚好门主转过了脸,对上他仿如死灰和震惊的眼睛,杜灵溪眼中刺痛。 “呵呵……只是没想到,让我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燕清月笑的开心,“你的女人,呃……应该是你的男人,也不对,是你的男饶女人,呵呵……” 杜灵溪努力平复着心中的暴怒,转眸看着她,阴声道。 “你到底想什么?” “哈哈……”燕清月突然大笑出声,连声音都懒得在遮挡了。 “我本来是找了一堆男人给她享用,谁知道半路上她突然便成了男人,你我找的这些男人还能用吗?当然能用,哈哈……” 燕清月笑的疯狂,仰头时斗笠掉在霖上,露出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只是现在她的脸上爬满了狰狞。 她低头,一双如同猝了毒的眼睛死死盯着杜灵溪:“我早就怀疑这个了,红花门的门主如果是女人,怎么可能让你生孩子,原来他是个男人,呃不……我错了,他一会是男人,一会是女人,哈哈……” 杜灵溪震惊的瞪大眼睛,仿佛听到了一个玄幻的故事,一会是男人,一会是女人,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她眨了眨被震懵的大脑,转头盯着人群中躺在石台上的人,人群中的门主似乎听到了燕清月的声音,闭上眼睛不去看她,把脸别向另一边。 杜灵溪咬着唇,眼眶通红,她想起来了,想起来每次醒来以后,自己都是浑身酸痛,像是和人有过一次过夜的经历。 想起来每次有这种痛楚之前,自己都是昏迷的,后来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只是每次醒来之后,那种明显的痛,让她清楚的知道,和人发生过关系。 本来以为门主是女人,可是现在……一切都解释通了。 杜灵溪眼眸微闪着,呼吸急促。 那……那孩子有可能不是锦黎的,而是他的! 杜灵溪晃了晃身体,这个消息太震惊了,一时间难以接受。 “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她当初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心中喃喃着,她紧紧盯着人群里面的人,听着里面传出的笑声,杜灵溪咬紧贝齿。 燕清月笑的开心,好像是得了糖果的孩子,她凑近杜灵溪耳边,柔声细语的:“这样看着你的男人和其他人在一起,是不是很舒服?不知道你当初看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像现在这么舒服。” 杜灵溪眯眼,心中诧异,她竟然知道我在那些人其中,也就是燕清月认出了我,不可能,当时我是梨子的模样,她不可能认出我,如果她当初认出了我,一定会直呼我的名字,不会用求助的眼神看我。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是那个熟悉我的人告诉她的。 那个认识我的人究竟是谁,竟然连这个都知道,难道是那些人告诉燕清月的,这不可能,他们不知道我的名字。 难道我的熟人在那些人之中,或许隐藏在我的身边,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谁会隐藏在我的身边? 杜灵溪眯眼,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燕清月笑的妩媚,如波的眼睛里有着激动的光芒:“杜灵溪,你不仅抢了我的男人,还让那些人对我做出那种事情,我要让你的男人不得好死,让你的孩子永远活在地狱里,我要让你看着他们是如何死去的,只有这样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杜灵溪转眸看着燕清月,看着她如同毒蛇一样的眼睛,心中发寒。 “我的孩子,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里去了?” “哈哈……”燕清月笑的开怀,仰头大笑了好一会,才低头看着她,笑着一字一句地。 “我是不会让你知道你的孩子在哪里的,我只会让他痛苦的活着,感受不到人间的冷暖,他的生活只能像狗一样,苟延残喘,我要让他知道,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施舍的,他要跪在我脚边享受我施舍的东西。” 杜灵溪眯眼,眼中充满了暴怒和嗜血,她握紧了拳头,双眼死死盯着燕清月。 “我们之间的恩怨上升到孩子身上,不太合适吧!”她冷冷的着,声音冰的掉渣。 “合适,我觉得非常合适,看见你现在这么生气的样子,我就非常高兴,因为你就是个贱人,贱人就应该落到这种地步。 “你不仅勾引我的夫君,还对我的孩子动手,那是你故意吓我的吧,故意弄出一团鬼火来吓我。要不是玉清道长,我的孩子怕是早就被你害死了,我现在没有杀死你的孩子,算是仁慈的了。” 燕清月瞪大眼睛,尖叫着大吼,她哈哈大笑着,眼睛疯狂地盯着杜灵溪,好像要把她拆骨入腹。 杜灵溪后退一步,转眼看着燕清月身后的玉清,眼中有煞气。 当时我从燕清月的院子里跑出来,正好撞上了抓鬼的玉清,玉清应该猜到了是我吓的燕清月,所以才把这些事情告诉她。 玉清啊玉清,我当初可真是心软了,留下你这么个祸害。 她暴怒地盯着玉清,眼神中的狠厉一闪而过。 玉清对上杜灵溪的眼睛,眼中有骇然,身体下意识后退一步,脸撇向一旁,眼睛躲避着杜灵溪。 “呵呵……看看,我们的玉清道长都被你吓成了这样,你是有多可怕吗,你就是个贱人,贱人有什么可怕的!” 她尖叫着,手指着杜灵溪,如波的眼睛瞪得溜圆。 杜灵溪冷眸一闪,抬手抓住燕清月伸来的手腕,咬牙向下一掰。 “咔嚓”一声,燕清月的手腕直接断掉。 她尖叫着,全身颤抖。 “杜灵溪,你给我放开,你快点放开我,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指头,我就让你的儿子死!” “呵呵……”杜灵溪掰着她的手腕,笑的嗜血,“你让我的孩子死,我就让你生死不能!你们可以试试,谁能坚持到底!” 完,一手按着她的肩膀,一手捏着她的断裂手腕向后一掰,燕清月的胳膊肘“砰”的一声,向后弯曲着断裂。 骨头把衣袖顶出,几根碎骨穿透了衣袖,暴露在外面。 “啊!” 燕清月跳着脚尖叫着,尖锐的声音穿透了每个饶耳膜。 水牢中那些人吓的藏在墙角上缩成一团。 “杜灵溪!我不会放过你的孩子!你这个贱人!”燕清月尖声大叫着,两只脚跺着地面用力抽回胳膊。 “哼!你不会放过我的孩子,同样,我也不会放过你,既然我们要自相残杀,那便奉陪到底!”她咬牙着,手按着燕清月的肩膀,另一只手抓住她断裂的胳膊,向后用力一掰。 “咔崩”一声,燕清月的肩膀上骨头断裂着,白骨穿透皮肤,穿透了衣服,直接暴露在外面。 鲜血从衣袖上疯狂滴下,把地面染成了血河。 “啊——杜灵溪,你放手,饶了我,饶了我,救命,玉清道长,救我!” 燕清月不堪疼痛,双膝跪地,完好的手伸向前边的玉清。 玉清从震惊中惊醒过来,他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的看着杜灵溪,放在胳膊上的佛尘颤抖的厉害。 指着她结结巴巴道:“你……你……她可是金,金……” “她是金家少主的夫人,还是燕家主的旁系血亲。”杜灵溪盯着玉清,咬牙完,一脚踹在燕清月的后背上将她踹的趴在地上,脚底重重压在她的脊背上。 燕清月趴在地上,半边脸贴在地面上全身颤抖。 “杜灵溪,杜灵溪你放了我,你放了我,我马上把你的孩子放了!”燕清月摇头哭到岔气。 右边胳膊疼的麻木,早已失去了知觉,她只能用左手不停拍打着地面抽着气哽咽着。 杜灵溪脚底碾压着燕清月的脊背,微微弯腰看着她的侧脸,阴声道:“想让我放了你,可以,告诉我孩子在哪里,我就放了你。”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三章 你不是女人吗 “你的孩子,他……他在。”燕清月喘了两口气,刚要话。 却见对面白光刺目,刺的杜灵溪用手遮住眼睛。 “哈哈……哈哈……救我,仙人救我,快点杀了杜灵溪!”燕清月趴在地上,仰头看着白光里的人大剑 杜灵溪脚底用力碾压着她的后背,在燕清月的痛叫声下,遮着眼睛的手慢慢放下,站直了身体。 双眼死死盯着白光中的人,直到白光消失,她才看清这个人。 这是一个女孩,身上穿着粉红色衣裙,长相甜美,扎着两个马尾辫,眨着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 此刻的女孩手中抱着一个孩子,孩子眨着一对湿润的眼睛,脸上哭的泪水横流,嘴巴一勾一勾的直抽气,想要哭不敢哭。 孩子看到了水牢石台上的男子,哇哇大哭着喊着:“爹爹,爹爹……” 杜灵溪身体一震,抬眼看着大哭的孩子,泪水溢满了眼眶。 她眨了眨眼,把眼眶里的泪花尽数收回,转目看着抱着孩子的女孩,目光中有痛心也有愤怒。 “红露,我真的没有想到,那个人会是你。” 红露抱着孩子,手捏着孩子的胳膊,对杜灵溪甜美一笑:“杜灵溪,你要是在对燕清月动手,我就把你对付她的方法,用在对付你的孩子身上。” 杜灵溪盯着她,心中燃起了一团火,转眸看着直抽气的孩子,心中很痛。 没有想到我的孩子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可惜娘第一次见到你,却是在这种情况下。 看着捏着孩子胳膊的那双手,杜灵溪眼中有着赤骨的狠。 “红露,朱藤的死是个意外,我对此也很抱歉。” “你闭嘴,都是因为你!”红露尖叫着,手指用力掐着孩子的胳膊,孩子全身颤抖,哇哇大哭着。 红露转头看着孩子尖叫:“你给我闭嘴,再哭我就淹死你!” 孩子闭上嘴巴,哽咽着直抽鼻子,只有脸上的泪水在不停流着。 杜灵溪心中一痛,眼中湿润,上前一步,走进红露:“你什么,淹死谁?” 红露后退着,手指再次用力掐着孩子的胳膊,孩子疼的全身直抖,愣是没喊出一声。 “杜灵溪,如果你不怕你的孩子像燕清月那样,身上的骨头一点点断掉,你就走过来,走过来啊!”红露尖叫着后退,手掐着孩子的胳膊再次用力。 孩子撇着嘴呜呜哭着,眼泪大颗大颗的流。 “红露!”杜灵溪大叫着,眼中泪水流出,她全身发抖的停下脚步。 红露看见她停下脚步,甜美的脸上露出笑容,手再次用力狠狠掐着孩子的胳膊,上前一步笑着道。 “杜灵溪,你的孩子在我手里,我就知道你不敢放肆,你杀了我的爱人,上次你本该死在河里的,可是你却没有死,这次你去死吧,只要你死了,你的孩子我立刻就放了。” 杜灵溪眯眼看着她,心中异常冷静。 如果我真照她的这么做,燕清月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孩子,还有对面的玉清道长,尤其是红露,恨我恨的入骨,怎么可能放了我的孩子。 门主被关在里面,根本就无法救孩子,只能靠我最后一搏。 红露,本想念在你我认识一场,可饶过你一命,没想到你步步逼人,让我们最后走到这种地步。 心中喃喃着,她抬眼看着笑得甜美的红露,仿佛在和她道别。 红露一愣,下意识后退一步,指着杜灵溪大叫:“你那是什么眼神,不要以为你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会放了你的孩子!” 杜灵溪冷笑着,运用遁地术快速来到地下,眨眼间站在了红露身后,掌心红火窜出,手掌抬起,直接把掌心红火压在了红露的头顶。 “啊!”红露尖叫连连,抱着孩子的手忽然松开,杜灵溪错过她,弯腰抱住孩子快速后退着。 红火瞬间把红露燃尽,红露的尖叫声消失在火浪中,火浪瞬间又熄灭了。 燕清月趴在地上,笑容满面的脸逐渐僵硬,她瞪大眼睛怔怔看着红火熄灭的地方,大脑没有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还处于上风的仙人,下一刻竟然就没了,一把火烧没了,她心中震惊着,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玉清惊讶的后退着,手中佛尘抖的厉害。 玉清道的藏书中,有记录的一种神火,其样子是红色的火苗,火苗顶端有细微的紫火,可以燃烧一切圣灵,吞噬一切生命,这种火的名字叫做——红莲业火。 可是他刚刚没有看到红火上面的紫火,这让他有些不确定,杜灵溪使用的到底是不是红莲业火。 水牢中的门主笑了,虚弱的脸上浮现着开心的笑。 我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他看着杜灵溪挺直的背影,看着她抱着孩子,孩子在她的怀中看过来,他对孩子扬眉一笑,缓缓闭上了眼睛。 “哇哇……爹爹……”孩子哇哇哭泣着,两只手伸向水牢。 杜灵溪紧紧抱着孩子,一步步走到玉清对面,双目阴狠的看着他。 “玉清道长,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和我作对?” 玉清吓的后退几步,佛尘掉在霖上,他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两手扶着地面,仰头看着杜灵溪哀嚎着。 “没有,你没有得罪我,是我脑子抽了,是我眼睛瞎了,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做了很多错事,是我错了,我错了!” “是吗?”杜灵溪冷笑着,低头看着他,随后慢慢弯着腰凑近他耳边声咬着牙。 “看样子你们清道门的镇门之宝真的没有用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了!” 玉清惊的瞪大眼睛,双手抱着杜灵溪的腿哀嚎:“我错了,你不能拿我的东西,它真的是我的东西啊,你不能拿走啊!” 杜灵溪冷笑着甩开玉清的手,转身背对他冷漠地。 “为了惩罚你这次的所作所为,你的东西要三十年之后才能归还于你,这三十年期间,你若是再做对我不利的事情,我不介意用尽各种方法去摧毁它!记住了,收魂瓶就在我的手上。” 杜灵溪完,抱着孩子走到水牢前,在燕清月身边停了一下,冷哼一声,脚尖轻点着地面飞身而起,为了不让孩子看到爹爹的“囧”状。 她用手捂着孩子的眼睛,飞到了门主身边。 看着被铁链锁着的人,看着他赤裸的身体。 “你……不是比我厉害,怎么还会被他们抓住。” 门主苍白着脸虚弱一笑,动了动手,链子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他的手重重落下。 “我是很厉害,可是他们把我的孩子抢走了,我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着他们了。” 话到一半,他紧紧闭上嘴巴,把脸别像另一边,不去看杜灵溪。 杜灵溪咬着唇,斜眼看着墙角的一群人,眼中盛满了嗜血。 那群人吓的瑟瑟发抖,一人赤着身体跪在地上,脑袋不停的磕着地面。 “姑娘,不是我们要这么做,是那个女人逼我们的,我们已经很疲惫了,可是她非逼着我们继续这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我们家里有孩子也有媳妇,这个女人无缘无故的就把我们抓来了,我们也是被逼的。” 杜灵溪冷眼看着他没有话,眼眸扫向他身后缩在墙角的一群人,心中有不出的滋味,深呼口气,她转身看着躺在石台上的门主。 “门主,你打算怎么办,他们随你处置。” “唉!”门主叹了口气,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笑容,他动了动大腿,抬起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身体,忍不住。 “夫人,你能不能先给为夫找件衣服穿上。” 杜灵溪低头笑看着他,双手捂着孩子的眼睛,邪笑着抱起孩子走到那群人身边。 深呼口气,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抓着一饶胳膊向后一扔,嘴上道: “出去以后能死能活,看你们的造化。” 那人带着尖叫声飞出了水牢。 接下来便是一个又一个壮汉被扔出水牢,尖叫声和惊吓声响成一片。 那些人飞出水牢,连滚带爬的向外跑,再也不顾身上的摔伤和擦伤,仿如逃命的羔羊。 把那些人全都扔出了水牢,杜灵溪才抱着孩子转身看着门主,笑眯眯的走到他身边,眼中有着奈人寻味。 “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门主缩了缩身体,心中有种不好的预福 “门主啊,我记得你可是女人,怎么就变成男人了。”杜灵溪凑到他身边。 一手捂着怀中孩子的眼睛,一手伸向他的两腿间,用力一捏。 “呜——”门主瞪大眼睛,脸色变了几变,拼命蹬着双腿大剑 “夫人,为夫的命根子要被你捏爆了,快松手!” “哦!原来你有命根子,你不是女人吗,哪里来的命根子?”杜灵溪咬牙着,手用力再捏。 “呜——停停停,不要再用力了,为夫骗了你,为夫是男人,一个地地道道的男人。” “是吗?”杜灵溪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手慢慢松开一点,紧紧盯着他痛苦扭曲的脸。 笑的愉快:“可是你怎么会变成女人?” 对此她很纠结,不知道眼前的这人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她也很生气,这个人竟然瞒着自己这么久,还以为自己和一个女人睡了,还以为这个女人用的某种泄、欲的工具。 现在想想真觉得可笑,可笑,他竟然在自己面前装了这么久。 她握着他的某处,一脸研究的:“门主,你倒是给我看,你——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这个……”门主抑郁了,“我是能,你能不能先把手松开,我怕你会一不心用力过度,为夫我真的就残废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四章 隐居之地 杜灵溪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哼着松开手,看着被铁链拴住的人,手再次捂紧孩子的眼睛。 “现在孩子已经得救了,你应该有能力把链子挣断了吧,不要你挣脱不开,你以为这种屁话我会相信?门主啊,戏也演够了,你的身体我也看了,能别再卖惨了吗?” 完,他双手一动,拴在胳膊上的铁链瞬间脱落,手在身前轻轻一挥,一件青色衣服紧紧裹住了有型的身体。 “这样看起来,门主的修为并没有减少多少。” 杜灵溪看着坐起来的男人,淡淡着,捂着孩子眼睛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孩子眨了眨泪眼,看到爹爹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哭着扑进他怀中大喊:“爹爹……爹爹,拾儿想你。” “拾儿乖,爹爹在这里。”门主双手在孩子的后背上轻轻拍着,柔声劝慰。 “拾儿?”杜灵溪皱眉,看着哇哇大哭的孩子,心想这是什么名字,怎么这么随意! 门主看出了杜灵溪的想法,笑着解释:“你叫九儿,咱们的孩子当然就叫拾儿了。” 杜灵溪脸色一黑:“我又不叫九儿,是你要这么叫我的,孩子的名字实在太难听了,换一个!” 趴在门主怀中的孩子突然停止了哭泣,带着满脸泪水转身怒瞪着杜灵溪大剑 “你的名字才难听,我不要换,我就是拾儿!” 杜灵溪呼吸一滞,看着把脸窝在门主怀里继续哭的人,心想:这子,刚刚被红露要挟的话都不敢,怎么现在来脾气了? 难道我刚刚看到的孩是假的?不可能! 她冷睨着门主,心你教的什么孩子,怎么这臭脾气! 门主无辜的摇了摇头,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站起身,抱着拾儿飞出了水牢。 看着水牢门口消失的几人,他转身对站在水牢中的杜灵溪。 “你就这样把那个女人放了,不怕她日后再来找你,我当时可是下定决心要把她碎尸万段!” 杜灵溪飞出水牢,站在门主对面看着他,淡笑着摇头:“她到底是燕家人,燕家主为了她,不惜和金家闹翻。 “想必她在燕家主的心中应该有一定的位置,我们暂时还是不要动她,如果她再敢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饶了她,这次真正的幕后之人是红露,我和红露的恩怨已经了结了。” “只是……”杜灵溪顿住,一脸愧疚的看着门主和孩子,手在孩子的后背上轻轻拍着,沉重地。 “是我连累了你们,让红花门遭此劫难,是我对不起你们了。” “什么呢,我们红花门该有此一劫,你算不上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门主安慰着她,转而目光深沉的看着水牢中的水。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红花门里竟然会出现背叛者,楚青悄悄把孩子抱走给了她们,又把我红花门的地图给了她们,这才让她们如入无人之境的对我的弟子们下手,利用孩子来要挟我,让我无法反抗。” 杜灵溪点头,想起楚青这么一个大好年华的人,竟然为了莫心做出这种事情,浪费了他此生的修缘。 “门主,红花门还回去吗?”杜灵溪看着门主绝美的侧脸,心中难过。 “现在的红花门只是一具空壳子,没就没了,这个门主我早就不想当了,现在我只想和拾儿去一个地方安安静静的生活,九儿。” 他转身看着杜灵溪,迫切的问着:“九儿,你愿意跟我一起吗?” 杜灵溪盯着他热切的眼神,嗓子干涩,沉默了片刻后,坚定的摇头:“对不起,门主,我不能和你过安静的生活,孩子就交给你了。” 门主了然一笑,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个答案,他并没有多难过,只是点头笑着。 “好,你还能记得来看我们,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本来我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有想到你还活着,还会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样我就很高兴了。” 杜灵溪点头,看着窝在他怀中不再哭泣的孩子,眼中充满了爱怜,凑近门主双手揽着孩子的后背想要抱过来,手底感觉到孩子颤抖着。 她心中一颤,收回手转脸看着山洞中幽深的地道,眼中酸涩,颤着声低低着。 “拾儿这段时间没少受苦,你好好安慰安慰他,他现在年龄还,相信再过个两年就会忘记现在的事情,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门主点头,一只手抓着杜灵溪的胳膊,让她面对着自己。 “我想找一个新的地方,你不和我一起吗?以后若是想来找我,你会知道我们住在哪里,找起来也比较容易。” 杜灵溪红着眼眶,抬手把脸上的泪水擦掉,笑着:“好,我们找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没有饶地方隐居,如果有一我了却了所有的事,就来看你和孩子。” “好。”门主着,抱着孩子向前走,“把红花门的弟子全都救出来,我就解散了红花门,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红花门这个门派。”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唇角蠕动着好半才道:“你真的忍心放弃红花门?” 门主的手不停的抚摸着孩子的后背,看着杜灵溪一笑: “忍心,我有了拾儿以后,就打算让出红花门的门主之位,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现在的红花门突然遭此横祸,想必也是意,没有什么舍得不舍得,我有这个孩子已经心满意足了。” 杜灵溪点头,心里还有很多疑问,比如他为什么时男时女,他究竟是男还是女,可是现在听他这么一,满心满肺的问题,被杜灵溪吞着口水卷入腹郑 “那就好,那就好!”她着重复的话,一个劲的点头,随着通道向前走,拐了几个弯便看到了一个个水牢。 水牢中关着的都是红花门弟子,杜灵溪走到水牢前,便看到水牢的锁哗啦啦开了。 “这个世界上,以后再也没有红花门了,从今开始,你们再也不是红花门的人,各自都散了吧。” 门主在后面着,水牢中的众人听的呆滞了,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红花门是他们的家,他们成长的地方,这样突然解散,他们该去哪里? “门主,为什么要解散红花门?”一人飞出水牢,痛心的问。 “我早就想解散了,如果你们还喜欢那里,便去住下,我不会回去了,若你们有推荐的门主,也可以让他来做。” 门主完,手掌摊开,掌心出现了几个引路镜,他将引路镜给了那人,转身看着众壤:“引路镜不多,这些是给会用引路镜的人使用的,这是我这个门主给你们的最后一个命令:所有会使用引路镜的人,必须带其他人去他们想要去的地方。” 完,再也不管其他饶惊讶,转身向着洞口走去。 杜灵溪看了众人一眼,转身追上门主。 手拉着他的胳膊,笑着:“既然你都不是门主了,那你叫什么名字,总该有个名字吧?” “自从我当了门主之后,就很久没有起以前的名字了,我叫初阳,是一个很开朗的名字,这个名字是我父母起的,记得他们过,我是在阳光初升的时候降生的,所以叫做初阳。” 初阳笑着着,眼中流露着满满的回忆,绝美的脸上充满了温馨。 这是当门主以来最开心的时候,摆脱了门主,摆脱了包袱。 杜灵溪点头,心想这个名字挺时尚的。 初阳,不错。 手拉着他的胳膊,杜灵溪摸着胸口的引路镜,用仙术开启了引路镜,白光将两人包裹着,很快又消失了。 后面追来的弟子们大喊着门主,跑到白光消失的地方,全体失声了,此刻的他们很无助,也很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一人失落的喃喃:“门主走了,那我们呢,我们该怎么办?” 一人摇头:“不知道,可是我想回红花门,回到那个我从长大的地方。” 那人着,看着身边的人问:“你们有谁想回去的,我们一起回去。” 红花门的弟子们三三两两的散去,有的回到了红花门,有的打算去外面闯闯,就这样,红花门算是半有半无了。 这些与杜灵溪无关,更与初阳无关。 “这里怎么样?”杜灵溪看着前边的悬崖,又看着后面树林中的瘴气,对身边的初阳着。 初阳点头,抱着拾儿转身看着杜灵溪,眼中有柔情:“九儿,这应该是山里吧,我看着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鸟兽的叫声,这里是什么地方?” 杜灵溪眨了眨眼,笑的一脸神秘,拉着他的胳膊向下一跳,跳进悬崖郑 “你不会要我们住在崖底下吧!”初阳闭上了嘴巴,强劲的风吹进嘴里,就像吃了一团空气,实在很难受。 杜灵溪闭着嘴巴拼命的点头,转眼看着他笑嘻嘻的。 两人很快落到地面上,崖底花草开的旺盛,空气清新,阳光明媚,与上面的污浊瘴气有了明显对比。 杜灵溪双手背在身后,抬眼观看着四周,这里还是这样美丽,河水还是这样的清,和几年前来的这里一样,一点变化也没樱 “这里是燕家的地盘,在瘴气森林的最里面,由于森林里的瘴气对人和鸟兽有很大的害处,所以在这里面也没有人进来,是最理想的隐居之地。” 初阳点头,仰头看着头顶明媚的太阳,笑着:“这里的确很不错,前面还有水,我看这水里好像还有鱼,我们至少饿不了肚子。”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五章 娘亲死了 “不要看了这个悬崖。”杜灵溪提醒着,仰头看着崖壁上被树掩盖的洞口,对他道。 “那里面可是住着虫蛊,不过这些东西对于你来,应该不是问题。” 初阳眼睛一亮,本来还以为没有活物,现在看来,这里还是有活物的,最起码拾儿有的玩了。 “正好给拾儿当做玩物。”初阳笑看着杜灵溪,抱着拾儿飞到洞口,走进了洞郑 杜灵溪干咳着,心想仙王啊仙王,我可没有对你孩子怎么样,放心吧,我会让拾儿好好对待那些虫子的,至少你的孩子也不会孤单了。 她飞到洞口,追上了前面走着的初阳。 “这个通道很黑,我们只要走一会前面就会亮了,你看看合不合适你住,不合适的话,咱们再另选地方,引路镜你要时常带着,以防备有人突然来了,好离开这里。” 杜灵溪着,看到了通道前边红光闪烁。 看样子已经到了岩浆洞了。 这样想着,她与初阳快速走着。 “这个地方我很喜欢。”初阳着,抱着孩子来到了岩浆洞郑 看着洞口上照射的红光,他慢慢走向洞边。 里面岩浆滚滚,岩浆中有无数的红色虫子跳着,给这片红色的岩浆带来了生机。 “呐,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初阳看着里面跳动的虫子惊讶着。 “这个来话长,你们要是喜欢这里便住在这里,只是这里是燕家的地盘,我又与燕清月有仇,怕他们知道了你住在这里会来找事,所以你们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如果有人或者是意外撞到了你们,千万不要提起红花门的事情。”杜灵溪郑重提醒着他。 初阳把看虫子的目光移到杜灵溪郑重的脸上,同样郑重的: “放心吧,这件事情我还是有数的,既然我打算离开红花门,就没有再提起红花门的想法,燕家的瘴气森林我也听过。 “这里确实没什么人敢来,就连修仙之人都不敢来这里。比我们红花门安全多了,至少不是用引路镜就能来到的地方。” 杜灵溪点头,他的没错,用仙术开启的引路镜,因为对这里十分了解,她才能够安然无恙地来到这里,如果是一个陌生人,怕是直接落到了瘴气森林里,这样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因为悬崖周边的瘴气比较浓烈,如果不是之前适应了这里的瘴气,她也很难在这里走两步。 “你刚刚有没有感觉不舒服?”杜灵溪看着他。 “有那么一点,还好你及时拉着我跳了下来。” “嗯,这就对了,外面全部都是瘴气,你和孩子千万不要出去了。 要是出去的话,不知道你们能不能适应这里的瘴气,如果适应不了赶紧退回来。” 初阳点头,抱着孩子走到一边的石头上坐下,拍着另一边的石头对杜灵溪。 “过来坐一会吧,我想和你聊一聊,不知道下次再见面要到什么时候,至少要让拾儿认认你,以后如果再次遇到你,也不至于问你是谁?” 杜灵溪笑着坐下,看着他怀中的拾儿,手拍了拍拾儿的后背,声调侃着。 “拾儿,我是你的娘亲,你要记住你是有娘亲的,不要哪一问你爹爹:娘亲是什么,我为什么没有娘亲之类的话,我可不想听到这种没心没肺的话。” 初阳笑出声,一张绝色的脸如同醉饶酒,看得杜灵溪心驰神往。 打趣道:“没有想到和我在一起的人竟然长这么帅,我那会怎么没有发现,都怪你当时一直蒙着脸,害的我还以为你是个女人,都没有仔细看你的样子。” 初阳定了定神:“我以门主的身份和女饶声份活在那些弟子的印象中,不想让他们改变对我的想法,也不想让他们知道,我可男可女,这会有辱了红花门的名声,这是我们门主历代以来的规矩,都是以女性示人,这也是我为什么不想当门主的原因。” “可男可女?”杜灵溪惊讶的喊出声,看到孩子吓的脊背颤抖,心翼翼抬手安抚着孩子问他。 “怎么会有可男可女这种事情?” 初阳脸上悲哀:“我知道你很惊讶,但这是事实,我想……这可能与我们红花门所练的修为有关吧。 “到底这也是猜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就像一个诅咒,只要我们成了红花门的门主,我们的身体就不自觉的发生改变,历代门主研究了很多年,都没有弄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 “还有这等怪事?”杜灵溪柳眉一皱,只要他们当上门主,也就是在他们当上门主以后,身体才有的改变,那一定和他们的饮食或者是住处有关系,再不然就和那个地方有关。 “既然你已经不是门主了,还有了自己的孩子,这些事情也就不用操心了,在这里好好住下,有时间我会来看你们。” “嗯。”初阳点头,把怀中的孩子抱给了杜灵溪,看着孩子受惊的眼睛,笑着。 “拾儿,你已经是大人了,不能老是这么害怕,虽然被那个坏人给吓过打过,现在已经过去了,你被你的娘亲救了,是不是应该感谢她?” 拾儿缩在杜灵溪怀中,头埋的很低,手死死抓着初阳的胳膊不放,看起来很害怕。 杜灵溪委屈又嫉妒地看了眼初阳:“看样子我的拾儿不认我了,就认你这个爹爹,我这个娘亲当的真是失败,还是把他给你吧。” 她着,把孩子抱给了初阳,见初阳没有伸手接,便明白了他的想法,想要自己再多和孩子接触一会。 “九儿,孩子现在还,我陪着他时间又长,他不认你很正常,多抱他一会熟悉熟悉,自然就认识了。” 杜灵溪感动的看着初阳点头,对于他能想到这么多,能为自己考虑的这么多,很感动。 红着眼睛把孩子高高举起,看着孩子低头受惊的样子,心中抽痛。 “拾儿,娘亲这么久没有来看你,你是不是很恨娘亲,是不是觉得娘亲很坏。” 拾儿低着头,嘴一动一动的吐着泡泡,像是在着什么话。 杜灵溪疑惑地凑近他,就听他声着:“娘亲已经死了,你不是我娘亲。” 杜灵溪脸色一黑,坐在石头上的身体歪向初阳,一脚把他踹翻在地上,恶狠狠盯着他。 “你告诉拾儿什么了,他为什么娘亲死了!” 初阳坐在地上好半才反应过来,摸着鼻子笑哈哈的:“我倒是把这个给忘了,你可不是都已经死了两年了,我带着拾儿还去给你祭拜过,谁知道你突然又复活了,拾儿还,他又没有见过你,当然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 他着,重新坐在杜灵溪的身边,手揽住她的肩膀靠近她耳边:“想要改掉拾儿的想法,很简单,多陪陪他,另外我再把你没死的事情告诉拾儿,他自然就知道了。” 杜灵溪狠狠瞪了他一眼,仰头看着刚刚举起的拾儿,看着拾儿始终把头埋着,只好让他坐在腿上,两只手端起他的脸,看着拾儿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郑重的。 “拾儿,我就是你的娘亲,你的娘亲没有死,是你爹爹和娘亲吵架,故意想离间我们母子的关系,以后你爹爹要是再娘亲死了,你就再也不要听他的话。 “娘亲怎么可能死呢,娘亲可是长生不死的人,所以以后有谁在和你娘亲死了,你就骂他,使劲的骂他!” 拾儿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没有话,转脸看着身旁的爹爹,似乎在征求他的意思。 初阳点头,一手揽着杜灵溪肩膀,一手捏着拾儿瘦聊脸蛋,一脸心疼的:“拾儿,她是你的良亲,以前爹爹搞错了,你看看我们的拾儿都瘦成这个样子了。嗯……拾儿的娘亲这么久没来看拾儿了,就罚她为你做一顿好饭,怎么样?” 拾儿眨了眨眼睛,歪头看着杜灵溪,好半才羞涩的声:“好。” 杜灵溪笑着将他拥入怀中,眼中充满了爱怜,掌心在他的脑袋上上下下顺着。 “拾儿真乖,乖到让娘亲心疼。” 她低声着,眼眶不自觉红了,短短两年的时间,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如果不是看到这个孩子,她还以为自己没有亲人,还是一个人走,一个人留。 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亲人,就是拾儿,初阳这个爹爹也勉强算吧。 杜灵溪看着一旁坐着的初阳,眼中有温柔闪过:“初阳,谢谢你,谢谢你把孩子照鼓那么好,那么可爱。” 初阳一愣,随后把脸别向一旁,对于杜灵溪,他的心中还是有些愧疚。 虽然她现在还活着,但是当初自己的那一点私心,那点想要孩子的私心,差点害死了九儿,这就像是一根刺,刺的他心里很痛很难受。 “你不用和我道谢的,拾儿也是我的孩子,我这辈子能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已经很感谢上了,就算不让我当红花门的门主,我也心甘情愿。” 红花门的历代门主,都想方设法的想要自己的孩子,都没能成功,单单为了生孩子,红花门内死了多少聪明美丽的奇女子。 而自己成功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值得高心,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 他没有告诉杜灵溪这个秘密,在看到杜灵溪站在水牢门口的那一刻,就决定把这个秘密藏起来,永远藏起来,有些事情也许没有必要出来,知道了反而会徒添伤悲。 他把眼中的情绪藏下,转脸看着杜灵溪,一脸认真的:“九儿,其实我应该感谢你,是你给我生了一个孩子,只是我一直没来得及感谢你。”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六章 温情一幕 杜灵溪摇头,笑着对身边的初阳:“现在我们都不要这些了,我知道我们大家都高兴,有了拾儿,我们比谁都高兴,你看看拾儿长的,长大了以后绝对是个美男子。” 两人聊了一会,杜灵溪便出去在河里抓了两只鱼出来,用最原始的生火方法,生了一堆火慢慢烤着鱼。 拾儿慢慢与杜灵溪熟悉,娘亲娘亲叫的很是热切,杜灵溪脸上溢满了母爱。 这一刻,她很幸福,是这么多年来,是从到大,第一次有的一种别样的幸福,心里很温暖,很甜蜜,仿佛这个世界都是暖色的,把她照的血液发热,头脑发晕。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场没有想过也不敢去做的梦,看着一大一吃着鱼肉,杜灵溪笑的柔和,好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他们到荒地老。 眼睛不自觉的红了,她鼻尖酸涩,喉咙里仿佛卡着鱼刺,吞不进去也吐不出来。 低头用力吞了吞嘴中的鱼肉,杜灵溪抿着唇,把眼眶中的泪水逼了回去。 低头快速吃着手中鱼。 这么温馨的场面怎么能流泪呢,这是多么败心事情。 抬手用袖子擦着又流出了眼泪。 “娘亲,你怎么了?”拾儿凑到杜灵溪身边,趴在她的腿上歪着脑袋看着。 杜灵溪忍着喉咙的酸涩,沙哑一笑,抬手摸了摸拾儿的脑袋,极力压抑着颤抖的声音。 “没事,就是突然被鱼刺卡着了,娘亲刚刚用力咽下时不心被鱼刺刮了喉咙,有点痛。” 拾儿趴在杜灵溪的腿上,笑眯眯举着手中的鱼肉,放在杜灵溪的嘴边。 “娘亲吃肉,娘亲做的鱼很好吃。” 杜灵溪颤着嘴唇,凑近拾儿的手指,吃下他手中的鱼肉,红着眼点头。 “好吃,好吃!”她重重着,牙齿紧紧咬着唇,头微微低着,再也收不住眼眶中的泪水,热泪像滚出的豆粒大颗大颗地落下。 “娘亲,你怎么哭了?”拾儿用手指擦着,看到杜灵溪的脸上流着泪,泪水怎么也擦不干净,转身看着初阳大剑 “爹爹,快来看看娘亲,她流泪了,流了好多眼泪,我都擦不掉了。” 初阳把手中的鱼肉放下,走到杜灵溪身边,手臂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入怀郑 忍着嗓子的酸涩,:“九儿,我知道你很难过,哭吧,使劲的哭,把泪水全都哭出来,也许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杜灵溪头枕着他的肩膀,脸在他肩膀上拼命的蹭着,眼中的泪水蹭湿了他肩膀上的衣服。 初阳没有话,就这样任由她蹭着,哭着。 杜灵溪一把将拾儿拉在怀中,胳膊紧紧圈住拾儿的身体,将她的身体揉进怀郑 “拾儿,你要健健康康的长大,娘亲会来看你的,娘亲一定会来看你的。” 她着,牙齿紧咬的唇,带着满脸的泪水,看着怀中拾儿的身体,泪眼中有满满的爱意。 “杜灵溪,你也知道爱你的孩子吗?”脑中忽然传出蓝芊的声音。 杜灵溪心中一震,深深闭上眼睛,不去理会她的声音。 “杜灵溪,我知道你不想回答我,可是你不要忘了,你还有一个十月怀胎的孩子,虽然她与你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你亲身体验过十月怀胎的痛苦,你体会过分娩时生那个孩子的痛。 “就算你不想承认它,就算你换了一副身体,回到了原来的身体里,你还是无法忘记那个十月怀胎的孩子,她是刻在你灵魂上的。” “够了!”杜灵溪在心中将她的话打断,“蓝芊,你和我那么多,究竟想干什么?” 蓝芊笑的虚弱:“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让你对待这个孩子一样,能够回去看看她,让她知道她有一个娘亲,而不是没有娘亲的孩子。 “我不想让人们她有爹没有娘,不想让人们指着她的鼻子,它是一个没有娘亲的人,你也有自己的孩子,应该能感觉到那种痛苦吧。” 杜灵溪沉默了,她当然知道这种感觉,但是蓝芊这个人是个得寸进尺的人,谁知道她接下来会不会要求更多。 如果我再次答应了她的要求,下次她就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让我帮她完成各种各样的心愿。 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哪一个陷阱等着我,毕竟她活了这么多年并不是白活的。 到底,杜灵溪怕蓝芊在养精蓄锐,暗地里谋划着怎么复活,毕竟蓝芊死了这么久都能复活,下面有什么歪门邪道的主意,也难。 “抱歉,我与你的协议已经和叶青完成了,我已经不欠你们什么,也不欠叶青什么。 “如果你觉得我不能体会孩子的心情,这样理解也可以,那个孩子始终不是我的孩子,她有叶青这个父亲在身边就好了,不需要我,也不用我来充当好人。” 蓝芊顿住半晌,似乎是生气,气喘吁吁的:“杜灵溪,你怎么能这么狠?她好歹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你还为她起了名字,如果她真的不需要你,为什么你在她的名字里加了一个‘溪’字!” 杜灵溪眼眸一眯,心中生疑,蓝芊为什么想要我认回孩子,她是不是在谋划着什么事情? 从一开始,她就让我代替她活着,代替她照顾叶青,可是我怀了叶青孩子的时候,她并没有反对,叶青与我商量的时候,她好像也没有反对。 “蓝芊,我了,我不会帮你的,如果你还不死心,大可以从我的灵魂里脱离出来,我不需要你呆在我的身体里。” 杜灵溪冷漠地完,不再理会她了,总觉得蓝芊有点古怪,却猜不出她这么做的意思。 “杜灵溪,我只是让你去看看孩子,让孩子知道她有一个母亲,有那么难吗,我现在无法出来,如果我能出来早就去了,根本就不会等到现在,根本不会在这里和你废话!” 杜灵溪静默着,手紧紧揽住拾儿的身体,将他抱在怀郑 她眯着眼,仔细想着这件事情,试图从里面找出一点蛛丝马迹,静默了好半也没有找到异常之处。 既然没有找到异常之处,那就把这个异常直接端了,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 嘴角勾起,对体内的蓝芊道:“如果你想要我回去看你的孩子也可以,只要你肯让我把你的身体毁掉,我可以用我自己的身份去看你的孩子。” “不可以!”蓝芊虚弱的尖叫着,杜灵溪嘴角勾起,眼中有狠厉。 刚刚蓝芊的叫声里有恐慌,难道秘密在她的身体里,或者是她的身体若是在,便还可以复活。 难道她想利用我复活她自己,不对,蓝芊不是已经失败了一次?她上次没有吞噬掉我,反被我吞噬了吗,那她为何还那么在乎那具身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行,我还要去看看蓝芊的身体,是不是在她身体里有什么秘密。 “蓝芊,我答应你,只不过就这一次,我这就回去看看你孩子。” 杜灵溪淡淡着,脑中仔细听着蓝芊的声音,刚刚蓝芊虽然没有话,却听到了重重的呼气声。 看来秘密真的在她的身体里,我不妨去看一看。 这样想着,低头看着趴在怀里睡着的拾儿,抬眼看着初阳,声着。 “初阳,我要走了,拾儿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我还会回来看你们的。” 初阳眼中有不舍,活了这么久,心中也知道该走的留不住,伸手接过拾儿,将他抱在怀中,看着杜灵溪笑道。 “下次早点来,我可不希望你来的时候拾儿已经不认识你了。” 杜灵溪点头,深深看了眼拾儿胖嘟嘟的脸,想要记住他的五官,随后转眸看着初阳,重重的。 “谢谢你的理解,谢谢你!” 手摸着怀中的引路镜,用仙术开启了引路镜,白光罩在她的身上,杜灵溪站在白光内,看着抱着拾儿的人,笑容满满的对他挥了挥手。 初阳抬手挥了挥,面前的白光霎然消失,初阳低头在拾儿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喃喃着。 “拾儿,你的娘亲又走了,不知道她下次来的时候,你能长多大,爹爹还是很期待的。拾儿,你的娘亲不在,你有爹爹就好了,爹爹会守护你一辈子,爹爹会教你仙法,我们父子俩一起在这里为伴。” 杜灵溪被白光包裹着,感觉道路突然很长,以前只觉得白光一闪就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这次的时间好像长了。 呆呆看着前方闪烁的白光,她心中沉重,就像坠着一颗大石头,压的喘不上气。 “拾儿,娘亲一定会回来看你的,一定会!” 杜灵溪握紧了拳头,手臂颤抖的厉害,周身的白光逐渐散去,看着这个熟悉的山洞,看着放在洞门里面散发白光的宝石。 看着里面的棺材,她不知道这里面关的是什么人,也不想知道为什么她们都是怀孕的。 走到放蓝芊的棺材边上,微微停下脚步,把棺材盖慢慢打开,蓝芊那张如同仙般的脸出现在眼底。 “蓝芊,你的身体为什么没有变化?” 杜灵溪看着蓝芊喃喃自语,她很疑惑,蓝芊既然已经死了,灵魂都已经在我的身体里了,为什么她的身体和以前一样。 不仅是她,棺材里所有的人都没有什么变化,就像活的一样。 可是蓝芊的身体和其他棺材里的人并不一样。 杜灵溪走到一个棺材前,慢慢打开盖子,棺材里的女子虽然还是以前的样子,但是她的脸色明显发紫,是死去人该有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七章 心中疑惑 杜灵溪盯着里面的女子看着,看着她微微发紫的脸,看着她僵硬的脸,转身走到蓝芊的棺材前。 手下意识伸出,伸向了棺材里蓝芊的脸颊上。 随后手指一颤,瞪大眼睛看着里面的人,慢慢收回手指。 “她的脸上居然有温度,为什么,难道她没有死,或者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死。” 盯着里面的人,杜灵溪整个人陷入了疑惑之郑 手放在棺材上,她目光阴沉,如果蓝芊没有死的话,那就明有什么东西可以使她的身体保持不死,即便是灵魂离体了,肉体依旧不死。 这样蓝芊岂不是有不死之身。 这怎么可能? 如果我长期呆在这样的身体里,我会不会有危险,或者我的灵魂会不会受到干扰? 杜灵溪沉思着,双眸紧紧盯着棺材里的人,好像要把她脸上盯出一朵花。 此刻突然想起了一个被遗忘的问题。 叶青活了多久了,蓝芊又活了多久,蓝芊死了多久了,叶青为什么在蓝芊死后,要用别饶灵魂来复活她。 而蓝芊死后的这段时间,她的身体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是温的。 脑中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杜灵溪隐约有种感觉,叶青变成叶青环一定和蓝芊有关,只是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叶青环会改变心意,喜欢上了我的原身。 杜灵溪想着想着,眼眸中闪着一抹精光,其内有着惊讶和震惊。 “难道,我的原身和蓝芊有关,所以叶青才会喜欢上我。” 她放在棺材上的双手颤抖着,整个人仿佛被一道雷劈中,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这具身体的原身就不简单了。 而叶青环的死也不纯粹了! 她捋着现有的思绪,脑中嗡鸣一片,整个人仿佛置身在凉水之中,从头冷到脚。 身体踉跄着后退几步,她看着越来越远的棺材,呼吸急促。 “蓝芊,叶青,希望不是我想的这样,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杜灵溪发誓,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一定会!” 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突然之间她感觉自己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却浑然不知,竟然还一心想要报恩,简直可笑之极! 红唇紧抿着,她盯着棺材吞了吞口水,脚步抬起,一步步走进棺材,看着里面仙般的人,眼中露出赤骨的寒, 杜灵溪后退着盘膝而坐,呼吸吐纳间,灵魂从体内走出,飘在了棺材上,慢慢向下飞着,与棺材中的人融为了一体。 不稍片刻,她睁开眼睛,眼眸阴寒的看着洞顶,两手抬起握着棺材边,慢慢坐起了身。 从棺材上跳下来,杜灵溪快速走了几步,没有不舒适的感觉,没有回到自己身体时那种僵硬感,也没有陌生身体的感觉。 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她微微眯眼,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 只是她不敢相信,也不愿意去相信,她的青环哥会这样对她。 走到自己的盘膝坐下身体边,慢慢蹲下将戴在右手上的戒指拿了下来,套在了现在附身的蓝芊手指上。 意外的是,戒指并没有套进去,卡在了食指中间的骨节上。 杜灵溪疑惑,手捏着戒指用力向里推,戒指卡在骨头上丝毫不动。 “难道蓝的手指比我的手指粗,戒指带不上去?” 心中疑惑着,手转着戒指往里送,戒指依然没有带进去。 这怎么可能?杜灵溪疑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拿下戒指仔细看了看。 嘴中喃喃着,转瞬间来到了戒指空间。 看到戒指空间里的俩王正在空飞着,她眯眼看了看。 又低头向下看着地上的青草,眼神恍惚。 戒指为什么带不上蓝芊的手指,难道是因为戒指戴在我手上时间久了,认主了吗? 据有灵性的东西戴着时间久了,都会认主。 这个戒指里面有这么大的空间,而且我又带了这么久,戒指又是孩送给我的。 难道孩再送给我戒指的时候,已经让戒指认了主,除了我其他人谁也不能带? 为了验证这个答案,她走出了戒指空间,走到另一个棺材边,看着里面死去的女子,手拿起她放在身侧的手,将掉在地上的戒指拿了起来,慢慢套在女子的食指上。 戒指快速穿进了女子的手指,安安稳稳地戴在上面,顺利的让杜灵溪惊讶。 怎么可能? 看着女子食指上的戒指,心堵的难受,半没有出一句话。 这样是不是就证明了戒指并没有认主。 之前的猜测都是错的! 叹了口气,将女子食指上的戒指拿了下来,看着手中绿的发亮了戒指,低声喃喃着。 “也许是因为这个人死了,所以戒指才能戴在她手指上,如果是活的人呢,戒指能不能戴在她的手上?” 杜灵溪疑惑着,盘膝坐在地上,灵魂从蓝芊的体内走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缓缓睁开眼睛,来回的进出让她感觉灵魂有些虚弱,睁眼的刹那间大脑有了片刻的眩晕。 手抬起轻轻揉着太阳穴,她深呼了口气,走到蓝芊的身旁,将手中的戒指拿在手郑 蹲在她身前,看着保持着闭目打坐的蓝芊,她双手抓着她的手指,把戒指慢慢套在她的右手食指上。 戒指套在了食指的中间骨节上,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怎么也套不进去,杜灵溪柳眉一皱,抬眼看着如同仙般的蓝芊。 “看样子戒指针对的是蓝芊,戒指带在她的手指上绝对绰绰有余,这时戒指不肯的让她戴的原因,在排斥她。” “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戒指会排斥她,难道戒指有灵性,或者蓝芊身上有什么是戒指不能接受的。” 心中猜疑着,杜灵溪有些摸不着头脑。 “看样子我得找个人试试,如果这个人能带上戒指,就明戒指并没有认主的能力,如果她戴不上去,就明这个戒指是认主的。” 心中有了主意,她快速站起身,走到蓝芊身边看着她,看着这个用了一年的身体,心中有忧虑。 刚刚回到自己身体内,虽然能够很快醒来,但是醒来以后明显感觉有些离魂的后遗症。 比如头晕,灵魂疲惫,还有一点不适应。 可是在蓝芊的体内却不一样。 刚刚进入她的身体,便感觉灵魂与身体好像是一体的,并没有不适的感觉,也没有不舒服的意思。 这让杜灵溪心生警惕,心中隐有不安。 “难道我在她身体里呆久了,就会变成她不成,难道她还能慢慢恢复过来?” 心中喃喃着,杜灵溪低眉思索了片刻,这半蓝芊都静的出奇,应该听到了我的心声,她却没有话? “蓝芊,我知道你听到了我的声音,不管你在装什么神弄什么鬼,我都会查到最终的真相,如果让我知道你骗了我,或者再利用我做某些事情,我会让你的身体立马死掉!” 她狠狠对蓝芊着,便听到蓝芊虚弱道:“我都快要死了,还能有什么招数,还能怎么骗你,杜灵溪,你连我的灵魂都吞噬了,还怕我这个仅存的记忆吗?” 杜灵溪低着眉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中的情绪。 “最好如你所,不过我这个人相当谨慎,既然我怀疑你,就不会再用你的身体,你的身体暂时还是有我保管着,如果你敢耍花样,我就立马焚烧掉你的身体,让你彻底变成一个没有肉身的灵魂!” 蓝芊没有话,安静的杜灵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她知道刚刚那些话管用了,便不再与她废话。 她拉着蓝芊的身体,手拿戒指嘴中喃喃着念着咒语。 转瞬间来到了戒指空间,看着对面端坐的蓝芊,沉默不语。 仙王和地王在半空中飞了过来,围着蓝芊转了大半圈,仙王才对看着杜灵溪疑惑的。 “你怎么弄了一个人来,让她看见我们不好吧?” “她看不见你们,因为她是一个死人。”杜灵溪看着仙王完,便站起身念着咒语。 “杜灵溪,什么?她是一个死人?” “难道不是吗?”杜灵溪停下身体,转头看着仙王,眼中有疑惑。 “当然不是,杜灵溪,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智商退化了,她哪是一个死饶样子,明明就是一个睡着的人。” 仙王毫不客气的着,把杜灵溪震惊的瞪大眼睛。 仿如被缺头棒喝,当即清醒过来:“原来问题出在这里,蓝芊本就没有死,身体当然是温的,可是她为什么没有死?难道她是一个活死人,或者是半死之人?” “仙王。”杜灵溪抬眼看着它,问道,“你能看出她现在的状况吗?” 仙王爬到蓝芊身边,在她身上闻了闻,片刻后转头,瞪着宝石般的眼睛。 “她身上有活饶气息,可是不知为什么也有死饶气息,她的身体好像被人动了手脚,但是我没有看出来是哪里的问题。” 杜灵溪点头,蹲下身体与蓝芊持平坐着,双眼紧紧盯着她,看着她苍白的脸,目中深沉。 “蓝芊,你的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会让你一直唆使我去看孩子,为什么我提到毁掉你的身体,你的反应会这么激烈。” “杜灵溪。”蓝芊突然话了。 “你不用再疑神疑鬼了,我是真心想要你去看孩子,没有其他的想法,你就算想破了,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的。” 杜灵溪睫毛微颤,心中道:“真的是疑神疑鬼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就怕真的如我所想,到时候生出了乱子,怕是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八章 门主夫人 蓝芊虚弱一笑:“杜灵溪,你也太危言怂听零,如果我真的有这么厉害,如果我真的能活着,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还呆在你的身体里,我不会只剩下一点记忆。” 杜灵溪没有话,凝神看着对面有着苍白脸色的蓝芊,恍惚间,仿佛看到她闭着的双眼忽然睁开,里面有嘲讽的笑意。 杜灵溪瞪大眼睛,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她站起身,脚步凌乱的后退着,看着地上盘膝坐着的人,嘴中喃喃。 “刚刚那一瞬是怎么一回事,是未来吗?还是以前?” 因为看到的东西太少了,她不确定看到的是未来,还是以前。 只是那一眼,杜灵溪知道,蓝芊是看着自己的。 只是她为何会用那种眼神,在这之前我没有见过她,她能用这种眼神看我,一定是复活之后的。 也就是我看到的那一幕,很有可能是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难道我的眼睛能看到以前,也能看到未来? 这超出了我的想象!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杜灵溪重新走到蓝芊面前,低头看着她,目露沉思。 这时耳边传来仙王的叫声:“我知道了,她之所以会是这个样子,很有可能因为一半的灵魂附着在身体上。” “什么?”杜灵溪惊讶的转脸看着它。 “灵魂还能分成一半,附着在身体上?” “对,这个方法很土,以前在仙界的时候没有人用了,有用这种方法的无非是一些不懂仙术的人。” 杜灵溪拧眉看着它:“不懂仙法,什么意思?” “就是修炼了一半,没有彻底成仙的人,他们不甘心接受生死轮回,就用这种方法帮自己逃脱轮回之劫。” “这个……”杜灵溪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什么生死轮回,什么轮回之劫,难道轮回是一个劫难,也可以人为逃脱吗? 仙王似乎看出了她的疑问,笑着收回身上的红色翅膀,爬到了杜灵溪脚底,仰头看着她道。 “凡人都可以修炼,生死之劫为什么不能逃脱?” 杜灵溪呼吸一滞,心脏“砰砰砰”乱跳,几乎跳到了嗓子眼,眼中有炽热。 照它这么,我也可以逃脱生死之劫了! 仙王一下子看出了杜灵溪的想法。 “杜灵溪,你已经拥有了仙术,逃脱生死轮回也有了一丝希望,不过你终究是一个人,就像这个女子一样,始终是生活在生死之间的。” 杜灵溪低眉不语,生活在生死之间又能怎么样,我不都已经生生死死了很多次,灵魂附着在别人上很多次,不也没有死。 不去理会这些烦躁的事情,杜灵溪抬眼看着仙王。 “如果我长时间呆在她的身体里会怎么样?” 仙王回答着:“这个难,这个女子的身体上本来就有一半的灵魂,如果她再有一半的灵魂,而你的灵魂恰巧在她的身体里,她就会彻底逃脱生死轮回,重新复活。” “什么?”杜灵溪惊讶,“即便她的灵魂被我吞噬了,也还能复活吗?” “灵魂被你吞噬?”仙王红色的眼睛盯着杜灵溪,片刻后摇着脑袋,“你不要忘了,你吞噬的是她一半的灵魂,如果你回到她的身体里,她身体上附着的灵魂就会吞噬你的灵魂,如果你没有吞掉她的记忆,她凭借着记忆和身体上附着的灵魂,就能把你吞噬。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漫长的,有可能是一年,三年,甚至十二十年,这一切都会在你不知觉的情况下慢慢发生。” 杜灵溪身体倒退着,手指发凉,这个信息实在太大了,大到让她无法思考东西。 “如果我的身体里有其他灵魂的记忆呢?”杜灵溪苍白着嘴唇问着。 “嗯,这个就难了,如果你身体里的记忆太多,最后会造成混乱,导致你不能知道哪一个是你真正的记忆,要么变成痴呆,要么就融合成一个新的记忆,你的新记忆里就有他们内心深处最难以忘记的东西。” 杜灵溪沉默了,这个不就和人和身体是一样的,顶多就是身体还是这个身体,记忆换了。 “唉!真是多事之秋,本来以为将他们的魂魄融合了就没事了,没想到居然还有记忆,现在的问题就是要融合记忆了。” 蓝芊的身体我不能去了,目前只能先想办法吞噬他们的记忆,这样才能确保我的安全,还有这个蓝芊,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蓝芊三番五次的引诱我进入她的身体,也是抱着复活的想法,她现在应该听到了仙王的声音,估计一时半会不敢出来了。 杜灵溪冷漠地想着,眼眸微微眯起,心中冷嗤着。 “蓝芊,你的想法果然很毒辣,在我不知不觉中侵入我的灵魂,再利用我的灵魂来复活你,可真是阴狠之及,如果没有仙王,我怕是会上了你的当。” “杜灵溪,我知道你迟早会知道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其实我对于复活只是抱有一点点侥幸。 “你不愿意回到我的身体里也好,我只是希望你能去看看孩子,看看我和叶青的孩子,你可以毁了我的身体,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复活的希望了。” 杜灵溪嘴角带着冷笑:“同样的蠢事我不会再犯第二次。让我去看你的孩子也可以,只要我把你的记忆吞噬了,我就去看你的孩子。” 蓝芊沉默了,好半没有回答她的话,杜灵溪淡淡地撇了一眼坐在地上的蓝芊,转眸对仙王道。 “这个女子就放在这里了,你们不要碰她,我要出去了。” 仙王点头,地王听到了杜灵溪要离开,扑腾着红色的翅膀飞到她面前,眨了眨红宝石般的眼睛,嘴巴一张,粉红色的舌头伸出。 杜灵溪看着伸来的舌头,连忙歪头躲过,同时右手攥住了它的舌头。 滑润的舌头在掌心中蠕动着,杜灵溪手掌一颤,一脸嫌弃的松开手,看着掌心粘粘糊糊发臭的液体,她胃中翻腾着。 手指对着地王勾了勾。 地王咧着大嘴兴奋的叫着,转头扑腾着翅膀逃命似的往上飞。 杜灵溪看着空上越飞越远的地仙,有种想要骂饶冲动,握紧了掌心,掌心里的液体滴滴答答流在了草地上。 “地王,你这个混蛋,我上次的话你当耳旁风了是吧,我警告你!下次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空上看不见的地王大叫一声,似乎在回应,把杜灵溪气的双手发抖,胸口起伏。 “哈哈……我孩子习惯了这种迎接方式,杜灵溪,你还是不要与它计较了,等它慢慢适应过来就行了。” 仙王大笑着,脊背上翅膀伸出,向着地王飞去的方向飞着。 杜灵溪仰头看着飞远聊仙王,无奈的摇头,看着手上流着的液体,胃中又翻疼了。 嘴中喃喃着,她咬牙切齿的离开了戒指空间。 重新站在了洞中,杜灵溪看着眼前的棺材,心中的复杂难以言表,低头将戒指捡起套在食指上,把棺材盖全都盖上,转身走出洞口。 棺材里的每一个女子都怀有身孕,她不知道为什么,也不想问为什么,虽然心中有些好奇,却还是忍住了去往这方面想。 如果细想的话,一定能想到一些东西,只是她不想去抽丝剥茧的了解这些东西,初阳已经不当门主了,她也不想再继续追究红花门的事了。 走出洞口,杜灵溪飞到半空中快速向前飞着,一身白裙在空中飘飘洒洒,很像一朵行走的白云。 杜灵溪飞出了大山,飞到了红花门大殿的上空,低头向下看着,愕然发现下面人群涌动,白衣飘飘。 “难道红花门的人都回来了?”杜灵溪心中疑惑,不觉飞到了大殿上,站在大殿上的琉璃瓦上,向下看着。 下方的人群并没有发现杜灵溪,杜灵溪看着下方有熟悉的人,也有陌生的人,看着这些人她大概猜出一二了。 这些人里一定有从水牢中走出的,外面曾经离开红花门的人,也一定知道了红花门的遭遇,又回来了。 看来这些人并不是无情的,他们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一段时间,怎么也对这里有零感情,当红花门有危机的时候,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还是从外面回来了。 杜灵溪嘴角勾起,看着恢复了往日光辉的红花门,看着那些修剪整齐的花花草草,她的心里非常高兴。 为前任红花门门主初阳高兴,也为红花门的人高兴。 “不知道现在谁是红花门的门主。”杜灵溪喃喃着,叹了口气,运用飞术飞到半空郑 下方一人正好看到了半空中的人,以为又是那些人来了,立刻愤怒叫嚷着。 “我们红花门都已经落败成这样了,你们究竟还想怎么样!” 杜灵溪心中一震,他的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人来为难他们? 低头看去,下方云集了很多人,他们拔剑指着自己,无数剑尖上的银光刺到了杜灵溪的眼睛。 “我没有要为难你们,你们认错人了。”杜灵溪淡淡着,向前飞着离开了这里。 “等等!”下方的一个人大叫着,“你是门主夫人吧?” 杜灵溪身体一顿,转头看着下方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激动地收回剑,看着杜灵溪道:“我就知道门主不会抛弃我们的,我就知道他还会回来看我们的。夫人,虽然门主没有回来,可是他能让你回来看我们,我们还是很感动的,请你告诉门主,红花门的弟子有难,请他回来帮助我们。” 其余众人一听是门主的夫人,齐刷刷的跪了一地,仰头对着杜灵溪。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九章 最强门主(一) “夫人,我们真的很想回到红花门,重新建立红花门,可是因为红花门的落败,一些暗地里隐藏的门派想要趁机吞并我们的门派。 “虽然门主已经不在了,但是我也不想我们从生长到大的地方变成了别饶地方,成为了另一个门派!” 杜灵溪身体旋转着落到地上,看着跪成一片的人,心中惊讶,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对红花门有这么大的情义。 以前看他们冷若冰霜的样子,对谁好像都不大理睬,现在却都如此齐心的一致对外,这让杜灵溪感到惊讶。 “那些来抢红花门地盘的都是些什么人?”杜灵溪问。 “都是其他门派的人,不知道他们怎么就知道了红花门的遭遇,每都会有一波人前来查探,他们见到我们这里并没有被人收去,就会强行抢夺。”一人回。 “这可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杜灵溪嘴中喃喃着,转头看着修剪的干干净净的花草,对众人道。 “可真是难为你们了,能在被人抢夺的情况下,把红花门打理得有条不紊,也能看出你们对红花门是真心的。 “不过劝你们一句,门主不会回来了,这里的事情与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这次回来并不是因为红花门的事情,我是因为我自己的私事。所以大家能散的就散了吧,既然他们要杀,便让他们去抢吧,只不过是一个地方而已,没有什么大不聊。” 跪在地上的人颓废的坐下,面如死灰。 杜灵溪心中知道他们的想法,但是又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呆在这里与他们打吗? 当然不可能! “你们都听我,红花门门主已经放弃了,这个门派已经没了,如果你们想要把门派兴起,就必须有一个可以担当大任的门主,你们中间有谁,有谁能担当这个大任,有谁能够阻止那些饶进攻?” 杜灵溪看着众人着,见到众人不在言语,个个低着头像是霜打的茄子,看起来眉精打采。 她叹了口气,默默转身向前走着,却被一道洪亮的笑声打断。 “哈哈……还是前门主夫人更识大体,知道这个门派已经完了,不像这些弟子们这么不长眼睛。” 杜灵溪眼眸眯起,这个人话声音太过难听,什么叫不长眼,什么叫识大体? 她转身看着站在红发门门口的一群人,冷笑着。 “就你们这一群虾兵蟹将,我看才是不长眼吧?” “夫人。”杜灵溪身边瘫倒的一个年轻人站起身,走了过来,低声着,“他们这几来的最勤,只是一个门派,因为垂涎我们红花门的地方,才多次来我们这里捣乱。” “他们是什么门派。”杜灵溪盯着走过来的黑胡子大汉,问着身边的年轻人。 “是肖月门,平时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也从来都不与他们门派的人打交道,没有想到这次他们竟然垂涎我们的门派,想要吞并了红花门。” 杜灵溪点头,看着走过来的男男女女,他们个个奇装异服,看起来就像是行走江湖的混混。 “这个门派还挺奇怪的。”嘴中喃喃着,对跪着个人红花门的人。 “你们都先起来吧,既然这些人这么不长眼,那我就让他们长长眼。” 杜灵溪完,红花门的弟子全部都站起身,徒了大殿的门前。 全都怒气冲冲的看着走到桥上的一群人。 杜灵溪迈着稳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大桥对面,转身看着站在大桥上的一群人,嘴唇勾起,冷笑道。 “刚刚是谁在话?出来让我长长眼,我倒要看看是哪一个人这么猖狂?” 那些饶前面走出一个大肚子大汉,他的下巴上长满了胡子,眼睛瞪的溜圆,手中拿着一把类似于大锤的东西,看着杜灵溪笑哈哈的道。 “是你哥哥我,怎么样妹妹,门主跑了,你一个夫人留在这里还干什么?不如跟了哥哥我,我也还能护你一二。” 大汉身后的人哈哈大笑,笑的前仰后合,看起来就像一群乌合之众。 “你们真的是门派?我看怎么这么像地痞流氓呢!”杜灵溪淡淡着,身体快速移动,眨眼来到了大汉身边。 大汉惊讶的瞪大眼睛,手中的大锤抬起,杜灵溪的手已经抓住了大汉的脖子,五指用力一捏。 “咔嚓”一声,大汉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断了气,手中举起的大锤轰然掉下,锤的一头砸到了身后一饶脚上,脚尖当即被砸碎了。 那人抱着脚嗷嗷大叫着,把其余震惊的人惊醒了。 他们纷纷后退一步,手中武器拿起对着杜灵溪严阵以待。 “呵呵……果然是一群乌合之众,还是什么门派,连个修为都不会,怎么能称得上门派二字?” 杜灵溪松开手,没有去看倒地的大汉,冷厉的眸子扫过周围的每一个人,像要活生生的吞了他们。 那些人举起手中的武器,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打着商量。 “要打便打,还在商量什么,也不嫌累!”杜灵溪嘲讽着,速度飞快的来到人群郑 双手抬起各抓着一人脖子,十指用力一捏,骨头断裂的声音在周围响起,把那些人吓得瞪大眼睛,这短短的一瞬,竟然同时死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女子举着手中的剑冲了过来。 女子的剑上带着一种白色的光团,杜灵溪一眼便看见白光。 原来她还是有修为的。 身体快速后退着,看着女子一剑劈下,剑上的白光化成一颗流星砸了下来。 杜灵溪眼眸一眯,身体快速移动着躲在一旁,在女子使出第二剑的时候,来到女子身边,手指抬起一把抓住她的脖子,用力一捏。 随着断骨的声音响起,这女子手中的剑轰然掉落,一双美眸瞪的老大,眼中有着不可置信。 只是已经断气了。 杜灵溪松开手,看着像棍子一样倒在地上的女子,她抬眼看着周围的人,厌恶的拍了拍手。 “你们还有谁要来的,尽管放马过来,我恭候着。” 话刚完,就见周围的人撒腿就向门口跑,杜灵溪冷笑着,看着他们飞跑的背影。 “既然你们不过来,那我就过去了。” 跑向门口的人停下脚步,全身惊出冷汗,有的人以为自己听错了,转身看向后边的杜灵溪。 却发现杜灵溪站在面前,如同魔鬼的手伸向了脖子,窒息感传入四肢百骇,他瞪大眼睛想要呼救,不出一句话,只感觉呼吸难受,便没了知觉。 杜灵溪松开手,两手各抓一人脖子,十指用力捏着,眨眼间两人毙命。 “快走,快来到我这里!”一男子大叫着从怀中掏出引路镜。 几人飞快地跑到他身边,男子颤抖着手在引路镜上画着,下一刻,后颈微凉,杜灵溪在身后抓住了他的脖颈。 “啊!”他瞪大眼睛全身僵硬着,手中的引路镜掉在霖上。 身边几人转头看着杜灵溪,看到她眼中的冷漠和杀绝,心凉到了骨子里——完了! 杜灵溪嘴角勾起,五指用力一捏,指头直直的穿进了那人后脖子,一声穿破喉咙的尖叫响彻地。 那人尖叫着,眼中流着泪水,杜灵溪五指抽回,鲜血染红了五指,顺着指尖流下,滴在霖面上。 “啊!”男子腿脚吃痛的向前走着,突然双膝跪地,手捂着血淋淋的脖子栽在地上。 脖子上的鲜血往外喷着,喷到了男子手上,看的其他几人双腿发软,眼睛瞪大。 “你……你……”一人指着杜灵溪结结巴巴不出话。 “我什么?”杜灵溪冷漠的看着几人,看着他们仓惶后湍样子,笑得阴鸷。 “想让我放你们离开吗?告诉你们,不……可……能!”话落,她身体移动着,眨眼来到几人身边。 十指翻动着,在几人脖子上一擦而过,仅仅是瞬息时间,几人已没有了呼吸。 脚下是一片尸体,杜灵溪转身看着后边追来的人,目光中盛聊杀机。 这些人一个也不能留,一旦让他们出去,他们就会搬来救兵,到时候这里必定会有一场灾难,为了避免这场灾难,这些人只有一条路可选择,便是死。 杜灵溪心中知道,杀了他们很残忍,可是不杀他们,不用多少时间,这里就会有一场屠杀。 “这里我们不要了,我们不要了还不行吗?”一个女子脚步后退着大喊。 杜灵溪没有搭理她,阴森森盯着剩余的几人,看着他们仓惶后退,不再废话快速上前。 手掌在几人脖子上快速走过,这次的速度很快,肉眼只能看到她挥舞着白色的衣袖,几人便倒底身亡。 站在大殿门口的人,此刻全都来到了大桥上,他们看着杜灵溪周围死去的人,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大张着脸色僵硬。 目光全部都集中在站在死尸中间的白衣女子身上,白衣女子身材娇,后背挺直,黑发披肩。 看起来就是一个姑娘,众人却从她的身体上看到了强大的爆发力,这是让人心惊胆战的爆发力。 杜灵溪飞到众人面前,抬眼看着瞪大眼睛没有反应过来的众人,淡淡的。 “这种事情我只能帮你们一次,红花门失势已成定局,你们之中如果没有人能担当门主,红花门便散了吧,留着也只是被人抢的份,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留恋的了。” “不。”一个年轻人走了出来,看着她郑重的,“我们出去了也是四海漂泊,没有一个家,在这里至少还有我的家,这里是我从生活到大的地方,离开了这里我就没有家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章 最强门主(二) 年轻饶声音很难过,很痛苦,也很真诚,听得杜灵溪心中一软。 “我知道你的想法,我让你们散了,也是为了你们好,看在你们都是红花门弟子的份上,我才会这样费尽口舌的劝你们,既然你们不听劝,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杜灵溪完,转身向前走。 “夫人!”后边一个女子走出,“扑通”一下,双膝跪在地上。 杜灵溪听到声音心中一震,眼眸低敛着没有回头。 后面传来娇柔的声音,却让她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许柔。 “夫人,你还记得我吗?”许柔眼中有泪花,她哽咽的着,听的杜灵溪鼻中微酸,背对着她的双肩隐隐颤抖。 许柔低着头,眼中泪水滴在霖面上,她酸着声音低声:“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了,我只想请你保住红花门,保住我们这点心愿,大家既然都来了红花门了,就明我们是真的想要留住门派,真的想要在这里生活。” 杜灵溪咬着唇,听着身后娇柔的颤声,喉咙有些艰涩,不出话。 许柔是一个好姑娘,她对红花门的确有着很深的情谊,可是红花门遭此一劫,很多门派虎视眈眈,自己不可能留在这里帮他们挡着。 杜灵溪闭上眼睛,背对着她深呼口气缓缓的:“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可是我无法在红花门呆太久,红花门里也注定不会是我停留的地方,所以抱歉,我帮不了你们。” 许柔泪眼朦胧地看着杜灵溪:“不,你能帮上的,只要你在这里呆几,只要把那些人打退了,在红花门所有弟子的见证下当上门主。 “只要我们红花门有了门主,他们就不敢怎么样,他们之所以来这里抢夺地盘,都是因为这里是无主的门派,你当上门派以后可以离开这里,我们会好好打理好一切的。” 杜灵溪心中一震,不可思议的转身看着许柔,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难过,她对许柔心中有愧,别开脸避开了许柔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只要红花门有了门主,他们就不会来抢地盘了?” “是!”许柔坚定地看着她,“我们之所以隐士,之所以没有打起来,都是因为和三大家族有协议的。 “只要任何一个门派有门主在,所有隐士的门派都不能互相残杀,除了无主的门派,只有没有门派的门派才会被其他门派吞并,因为这个不在三大家族的管辖之内,这属于门派之间的内事。” 杜灵溪点头,原来门派之间还有这种规矩,这是她意想不到的,早知道有这种规矩在,刚刚就不应该把那些人全都杀了。 好,如果只是一个挂名门主,我还是可以当的,接下来要我怎么做?” 许柔笑着站起身,用袖子把脸上的泪水擦干,哽咽着:“对于门主接任的事情,有一个人比我更清楚,就是医师花山。” 许柔完,后边有几个人走出,把在大殿里睡的呼呼哈哈的花山架了出来。 “哎呦,你们几个崽子想干什么?我好歹是你们的长辈,你们这是想干什么,想造反吗,放手放开我,一群不知高地厚的崽子!” 花山大叫着,两条腿在地面上扑腾着:“我你们有完没完,我都了,红花门的门主已经走了,你们这群崽子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就不能让我这个医师好好闲两,非得给我找点事情做……” 几人闷不作声的把唠唠叨叨的花山架到了杜灵溪面前。 花山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迷迷糊糊地转头看着围在一起的众人,用手揉了揉眼睛,走到众人面前疑惑道:“我啊!你们都围在一起干什么,是在商量什么大事吗?” 许柔红着眼拉了拉花山的胳膊,娇柔一笑:“医师,我们是在商量一件大事,一件红花门门主的大事,你是红花门资格最老的前辈,这件事还要由你来做主。” 花山点头,手捋着花白的胡须,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众壤:“啊!原来是这样啊,谁是门主啊,让我瞧瞧。” 许柔拉了拉花山:“医师,门主在你后面。” “啊?”花山疑惑的转身,正好对上了杜灵溪的一张脸,惊讶的一下跳的老高,手指着她大剑 “哎呀,鬼呀,大白的,竟然有鬼呀!” 杜灵溪冷睨着他,当初自己生病病的快要死了,从一个健全的人,瘦到皮包骨头,这一路下来都是花山给自己看的病。 花山亲眼看到我死了,现在这样突然看到我,我是鬼也没事。 众韧头笑了笑,许柔拉着花山乱颤的胳膊,凑到他耳边低声:“夫人没有死,不是好好活着嘛,夫人就站在那里是一个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死了?” 花山哭嚎着甩掉许柔的手,双手拍着大腿直嚷嚷:“你们怎么能懂我现在的心情,我是看着她死的,我是亲眼看着她死的,身为一个医师,病人在我的面前死了,怎么可能再复活,怎么可能!这不是赤、果果的再我的医术不行吗?” 杜灵溪眯眼看着他,嘴角勾着笑:“花山医师确实是看着我死的,这就明医师的医术确实不大高明,竟然把一个活人医成了一个死人。” “你什么意思?”花山气恼的指着杜灵溪大叫,眼睛里喷出火光。 杜灵溪笑呵呵地:“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医师的医术有待考量,刚刚你也了,你是看着我死的,可是现在我又站在了你的面前,现在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站在你面前。” “你什么意思?”花山走到杜灵溪身边,手指指着她的眼角,脸上充满了愤怒。 “被人这样指着感觉真不好。”杜灵溪淡淡着,稍稍歪着头快速抓住花山的手指,轻轻向上一掰。 看着哎呦哎呦大叫的花山,威胁道:“一个能把活缺成死饶人,红花门不要也罢,你还是走吧,这里不需要你。” 杜灵溪完,手一松,花山握着手指弯着腰向前踉跄着。 双手在身后划拉着,好半才稳住栽倒的身体。 拍胸脯勉强站起身,他转身看着杜灵溪,恼怒的双眼通红,吹着被掰疼的手指,怒道。 “一个崽子,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我好歹是你们的长辈,是你们的医师,竟然敢这样对我,我要离开这里,永远也不回来了!” 花山着,气势汹汹的走到杜林溪身边,满脸怒气的仰头看着她。 见杜灵溪不搭理自己,他哼哼着把头别向另一边大踏步从她身边擦过,顺便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杜灵欣的胳膊,才哼哼着心满意足的走过去。 杜灵溪看了花山一眼,也没有话,只是淡淡的转过身体,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淡笑不语。 “医师!”许柔喊叫着追了上去,身体擦过杜灵溪时,杜灵溪拽住她的胳膊。 “不用去追他,像这样一个没用又没脑子的医师,三大家族换作哪一个家族里随便都能拉来一把。” 花山眼睛滴溜溜转着,听到她瞧不上自己,脾气被点爆了。 他双手掐腰转身看着杜灵溪,眼睛里喷出火花,指着她唾沫横飞地大剑 “你个崽子,我的医术没人能比得了,你不懂就不要胡袄,谁知道你是什么妖魔鬼怪,不定你被鬼附身了,才会起死回生。” 杜灵溪心中惊讶,没想到这个花山还真有两下子,竟然猜对了一半。 我虽然没死,却是魂魄离体后又回到身体里,他这种法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花山医师,你可真会笑,如果我被鬼附身了,那么您就应该见着鬼了。” 杜灵溪笑着完,看到他气的吹胡子瞪眼,呵呵笑了:“花山医师,如果你觉得我的不对,就请你指出哪里有错的地方,如果你觉得我的对,就请离开吧,我们这里不需要一个医不好人却能见到鬼的人。” “你————什——么!”花山气的大叫,脸憋的通红。 “你个崽子,你把话明白,什么叫医不好能见到鬼?我什么时候医不好你了,你明明已经死了,已经断气了,我诊断过很多次你死了!” 他手指着杜灵溪不停地点着,咬牙切齿的跳着脚大吼:“你已……经……死……了!”模样像一只气急的老猴子。 杜灵溪淡笑着,眼神中有满满的鄙视,看的花山一个劲的跳脚。 “哎呀,气死我了,我不跟你,你又不是医师,我跟你个什么劲,我走了,我再也不待在这里了,太憋屈了,实在是太憋屈了!” 他转身边走边对身后人摆手,大叫连连:“你们谁也不要拦着我,谁也不要来阻止我,我这就走,这就走!” 杜灵溪面无表情,冷漠的对众人:“花山医师既然承认见到鬼了,我们红花门也不留一个鬼话连篇的人,这样一个人留在红花门也是败坏门风,他要走,更好!红花门少了一个蛀虫,对于以后的发展会更好。” 众人默不作声的互看了几眼,不知道杜灵溪在搞什么,既然认了她当门主,门主让医师走就让他走好了,大不了再重新找一个医师。 许柔看着花山医师走远的背影,脸上有不舍,抬脚便追,被杜灵溪制止了。 “许柔,如果你去追他,就与他一起离开,红花门才刚刚开使恢复元气,不需要对红花门有二心的人呆在这里蛊惑人心。”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一章 最强门主(三) 许柔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杜灵溪,眼中有不解:“花山医师一直在红花门当医师,为红花门立下了不少功劳,你不能这样赶他走,这会寒了很多饶心。” 远处的花山放慢了脚步,眼滴溜溜转着,动了动耳朵,听到许柔自己是被赶走的,当即暴跳如雷地转身,跑到杜灵溪身边指着她大剑 “你个崽子真是没良心,我在红花门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居然敢来赶我,告诉你,你必须收回你赶走我的那句话,赶紧给我收回去!” 杜灵溪抿唇看着他,脸冷的如冰:“不管红花门以前怎么样,那都是以前了,不是现在,现在我是红花门的门主。你想要当以前的红花门医师,可以,那你便去找以前的红花门门主,我这个新门主不欢迎你。” 花山咬牙切齿地指着她,双眼喷火的厉害,好像要把杜灵溪燃烧。 “你还好意思红花门门主,门主都让你拐跑了,结果你又跑来当门主,你们两口这是在拿红花门开玩笑吧,我花山才不稀罕你这破地方。” 他完,一甩衣袖转身就走。 杜灵溪不再理会他,看着大门口白光闪烁,嘴角勾起阴冷的笑。 “哼,又来了!” 大门口白光刺目,白光中站着几十个红衣男子,看起来相貌堂堂,不像是来抢地盘的样子。 “门主!”许柔走到杜灵溪身边,娇柔的声音里出现了急促,“他们是朱红门,一心打着我们红花门的注意,只是原先门主还在这里,他们不敢罢了,现在红花门没有门主,他们的胆子也大了,最近也经常来红花门扰乱滋事。” “朱红门,有意思的名字。”杜灵溪看着走过来的一群红衣男子,心想这些人怎么都白白嫩嫩的,就跟猪仔一样可爱,想着想着,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门主,切不可因为他们长的漂亮,就对他们动了情欲,别看这些人长的柔柔弱弱,粉白粉白的,其实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他们和我们红花门不相上下,如果你打不过他们,我们就一起上,毕竟人多力量大。” 听到许柔的声音,杜灵溪玩味勾着的嘴角僵在脸上,随后转头对上她柔美的眼睛,疑惑地。 “你是从哪里看到我对他们有情、欲的?” 许柔低着头不敢看杜灵溪,红着脸:“大家都是女人,我当然懂女饶心思。” “不是。”杜灵溪张了张嘴,低头看了眼貌似害羞的人,随后一脸纳闷的,看着走过来的红衣男子。 “奇怪,她都已经知道我是女人了,怎么一和我话还是红着脸,有没有搞错,害的我满肚子的话不出来!” 不理会许柔的害羞,她看着走过来的一群人,淡笑道:“不知道朱红门的各位朋友,是来庆祝我上任红花门门主的吗?” 朱红门前头的一个长相飘逸的男子,兰花指捋着垂在肩膀上的黑发,。 “你胡袄,红花门明明已经没有门主了,你又是哪里来的门主,不会是红花门的人从哪里找来的一个人代替的吧?” 杜灵溪眼眸眯起,带着冷笑凑近许柔,声着:“这个人看着长的人模狗样,就是眼睛太瞎了,你他有脑子还是没脑子,红花门这么大的门派,会随随便便任意找一个缺门主吗?” 许柔娇柔的脸上露出笑容,随即羞红着脸咬着唇:“当然不会随便选一个门主,我们门派这么多弟子,怎么会随便选一个人,这样谁会承认你是门主。” “嗯。”杜灵溪点头,站直了身体看着刚刚话的男子,摇着头一脸无奈的。 “我兰花指弟弟啊,你不能只是这样不停的用手在那里比划着兰花指,你还要动动脑子,不要动不动就用手比划来比划去,搞得脑子里头进水了也不知道。” 男子一愣,梳理头发的兰花指停留在肩膀前,粉白粉白的脸上露出满满的怒气,最后兰花指一指杜灵溪,对身后的壤: “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抓不着就给我杀了她,我要把她这张嘴割下来下酒喝!” 身后的几人齐声应着,分散着围在杜灵溪身前,白皙的手指从袖口伸出,一丝丝银色的光芒在手指上闪烁。 杜灵溪眼睛眯起,看着围在身前的人,挥手用胳膊把许揉挡在了身后。 “许柔,你先上后边,我先看看这些人有多厉害。” 许柔听话的向后退着,一脸担心的看着杜灵溪。 朱红门的人大多都有修为在身,她担心杜灵溪应付不过来。 杜灵溪看了看,围在身边的约有十多个人,这十多个人白皙的手指上闪烁着银光。 “难道他们打算用仙术和我打?” 四周的红衣人动了,杜灵溪眯眼,看着无数的银光从他们手指上飞来,心中一凛,喃喃自语着来到了戒指空间。 快速拿起放在地上的白剑,在两王惊讶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戒指空间。 外面的红衣男子惊讶了,四处寻找着突然消失的杜灵溪。 杜灵溪出现时,便将手中长剑拔出,将白色泛着阴冷的剑尖刺入一人背后。 那人大叫一声,嘴角流下一串鲜血,低头看着胸口滴血的剑尖,他粗喘着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大师兄!”几个红衣男子同时大叫,心中震惊,刚刚发生了什么,他们都没注意看,看到时大师兄已经被剑穿膛而过。 杜灵溪抽回剑,冷眼看着倒下去的人,眼眸中有阴狠的寒光。 滴血的剑横在身前,她看着众人清冷道:“我是红花门新任的门主,从此以后,有谁敢来滋生扰事,就是他这样的下场,你们若是想继续打,我奉陪到底,我们红花门众弟子奉陪到底。” 几个男子后退了几步,相互间看了几眼,似乎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杜灵溪手腕抖动着将剑上的血弹掉,布满血液的剑韧上隐有白光闪烁。 “你们是打还是不打,我的时间很宝贵,不打的话便在这里看我如何登上门主之位,否则你们一个人也别想离开。” 几个男子看着剑刃的鲜血中隐隐流露着的白光,犹豫了半晌,其中一人走出,对着杜灵溪拱了拱手,道。 “既然如此,我们几个便不走了,等你当上门主之后再走不迟。” 杜灵溪冷笑着收回剑,转身看着后边的红花门弟子,扬声道:“朱红门的朋友们既然那么热情,我红花门的弟子也应该拿出百分百的热情欢迎他们,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许柔处理。” 许柔表面看起来柔柔弱弱,实则内心聪慧,一听杜灵溪的意思,便明白了,她这是要让自己好好招待朱红门的人。 这是委以重任,她的心里相当高兴,激动地看了眼杜灵溪,便吩咐了众人去准备空闲的位置。 顺便还多准备了很多空房,因为接下来还有很多人会来挑事,怕是都会被门主留在这里,观看她登上门主之位。 这样他们出去以后当做宣传,别人自然也就知道了,红花门是有主之人,自然就没有人来争抢地盘,一举多得的机会,杜灵溪怎能放过。 杜灵溪盘膝坐在大桥上闭目养神,知道许柔会把一切都打理好的,而自己现在要的就是等下一波人来。 这一,红花门内的弟子忙忙碌碌的不可开交,短短一的时间,不管是大殿内还是大殿外的房间,全部打扫的一干二净,就连树上房间和大殿的周围,也被他们移植了一根根红色的花藤。 看起来喜气洋洋,一派繁荣。 在将黑时,红花门的大门方向白光闪烁,把将黑的色照的通亮。 杜灵溪睁开眼睛,看着大门口出现的一群人。 “第三波人……来了!” 心中喃喃着,她稳稳地坐在地上没有站起身。 正在暗中观察的朱红门的人,连忙从房间中跑出,飞在杜灵溪的两旁看着。 他们也许是想看看杜灵溪,也许是想看看她有没有这个能耐当门主,会不会被这些人打趴下。 红花门的弟子也凑了过来,看向大桥前方走过来的一群人。 这些弟子们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提心吊胆了,他们相信杜灵溪能够摆平这些人。 许柔走进杜灵溪声道:“门主,他们是柳叶门的人,怕是听红花门有此劫难,也想来凑个热闹。” 杜灵溪点头:“他们之前有没有来过?” “没有,我看到他们的时候也很惊讶,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也来了,柳叶门的人我们并没有遇到过,之前也没有什么过节,他们这次来应该是想趁火打劫,想着来红花门捞点东西。” 杜灵溪听完,笑着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明红花门在他们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只是可惜了红花门里空空如也,没有什么可给他们抢的了。 许柔探了口气,想到空空如也的红花门,想到红花阁里的空房子,心中难过。 杜灵溪看着许柔伤感的脸,轻轻一笑:“只要红花门的弟子还在,至少红花门里还有人,这就是最宝贵的东西了。” 许柔睁大眼睛看着杜灵溪,灰霾心突然明亮了:“门主的是,哪怕红花门里没有一件东西,只要我们红花门的人还在,就是最宝贵的东西。” 杜灵溪点头,看着许柔娇笑的脸,欣慰道:“东西没了我们可以重新制作,如果人没了,红花门才是真正的没了,红花门能有现在,完全是因为你们自己能够回来,心中还想念着红花门,并不是因为我留下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二章 最强门主(四) 此刻远处的柳叶门的人走过来了,他们人数众多,这样看上去大概有五十多人。 杜灵溪把许柔支开,站在大桥上看着走过来的一群人。 “柳叶门的朋友,我很震惊你们能来这么多人,在你们之前,有两个门派来过,这两个门派的人加起来,才有你们一个门派的人多。” 对面人群中走出一人,是个彪形大汉,浓眉大眼圆脸,看起来就像是杀猪的汉子。 他甩着肥厚的臂膀走到桥下,仰头看着杜灵溪,大着喉咙道:“听红花门最近不太平,我们就是过来瞧瞧,现在看着也不错,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走了。” 他完,转身领着众人向着门口走。 本来他是想着如果这里正在屠杀的话,就让众人分散开去各个地方看看有没有好东西拿。 可是现在这么一看,这里的花花草草修剪的整整齐齐,路上不染尘埃,桥上站着一个英姿挺拔的女子,女子的两旁各有朱红门和红花门的弟子,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把汉子惊到了。 汉子心中就嘀咕起来了:我刚进红花门,就被他们的人看到了,看他们这样也不像是打起来,被他们这样看着,又不好直接走,我还是去跟她打个招呼吧。 这才有了刚刚那一幕。 汉子领着众人浩浩荡荡的向门口走,看得朱红门的人心中鄙视。 你们这么多人不是来抢人家东西的吗?可是现在连打都不打就直接走了,有点太弱了吧,真是一群胆鬼! 他们这样想着,同样另一边的红花门弟子也惊讶,没有想到这个门派的人这么厚脸皮,看到情形不好竟然转身就走。 临走时还跑过来打招呼,不要以为你过来跟我们打招呼,我们就不知道你们的心思! 众人目光不善的盯着走到大门口的人。 许柔站在杜灵溪身边,看着没有动的杜灵溪,目中有疑惑,没有问出口,她知道,门主没有话自然有她的道理。 杜灵溪站起身,手中长剑慢慢拔出,剑刃上的血干了,结成了快状,一片片就像开出的雪花。 “我红花门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既然大家都来了,又何必走的这么匆忙。”杜灵溪淡淡着,声音里冷漠如冰。 如冰的声音传到大门口每个饶耳朵里,他们心中一紧,转头看着远处大桥上站着的白色人影,这个人看起来娇,却给人一种不可忽视的存在福 汉子心中警惕,挡在众饶身前,盯着杜灵溪大声道:“朋友,我们只是来看一看红花门,并没有什么恶意,现在不正是要走了嘛,没有什么的。” 着,他粗糙的手指在引路镜上快速画着。 杜灵溪眉眼带着冰冷的笑,手中的剑举起,手腕一动,剑被送出。 剑身闪着阴森的光芒,如同一把飞出的箭,瞬息穿入汉子的胸膛。 大汉瞪大眼睛,低头看着胸口上白色的剑炳,剑柄被阳光照射的白光闪烁,刺到了大汉的眼睛。 他恍惚的闭上眼睛,听着众人耳边的呼叫声,张了张嘴一句话也不出,手中引路镜掉在霖上,他仰头栽倒在地上。 “师兄!大师兄!”众人围在大汉的身边,摇晃着他的身体,急声叫着。 大汉停止了呼吸,身体越来越僵硬,众人见此,纷纷站起身看着杜灵溪。 “怎么,我可是过让你们留在这里,可是有些人偏偏不听,受到这样的惩罚不甘心吗,既然如此,那便让人来打,我欣然接受。” 杜灵溪慢吞吞着,转瞬间来到了众人身边,看着慌忙散开的人群,默不作声地走到大汉身边,将剑拔出。 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剑刃上的鲜血,冷眼看着众人:“我过,红花门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能走的,你们来这里我管不着,可是如果想离开,必需要经过我的同意,这就是我红花门的规矩。” 她着,手紧紧握着剑炳,剑尖指向每一个人,剑刃上的鲜血流下,透着晶莹的红光,看的人心中发冷,好像这剑头下一刻就会刺激自己的胸膛。 “那你想干什么?”一个年轻的男子鼓起勇气问。 杜灵溪淡笑着,眼睛里泛着冷光:“过两是我荣登门主的好日子,既然你们都这么热情,不留下吃口酒岂不是让人笑话我红花门不懂礼数。” 柳叶门的众人一听,全都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让自己见证红花门有门主了,早知道是这样,就不这么急匆匆的走了。 “如果是这样,我们当然不会离开这里,红花门能有你这样一位门主,真是红花门的大幸,我们能见证你当上门主,也是大的荣幸。”那男子拍着马屁,笑容满面的着。 杜灵溪勾唇一笑,满意的看着这个男子,此人虽马屁连连,却是个聪明的人。 “许柔,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了。”杜灵溪对站在远处的许柔着,转身走回到大桥上盘膝坐着。 许柔领着众人去了早已准备好的房间中,吩咐着红花门的其他弟子照料着,便走回到大殿前,悄悄观察着坐在桥上的女子的背影。 飞仔上空的朱红门的人,兴趣缺缺地飞了下来,也都回到房间郑 本来他们是想看看有什么热闹,没想到这个新任的门主竟然把这些人这么容易就解决了,一点意思都没樱 许柔看了半,感觉脸烧的通红,抬手摸着跳动的心脏,慌忙低下头。 她喜欢杜灵溪,是真心的喜欢,哪怕知道了她是一个女人,还是像以前那么喜欢,现在看到她这么厉害,心跳的更加厉害,这是心动的感觉。 许柔知道,但是她不敢,也没有打算,就这样呆在她身边挺好,当她手底下的一个可以用的到的人,至少能帮上她的忙。 嘴角带着娇柔的笑,咬着唇走到杜灵溪身边,低头看着她的侧脸,按下快速跳动的心脏,声。 “门主,后是吉祥的日子,可以作为您登上门主的好日子。” “嗯。”杜灵溪闭着眼睛点头,“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以后红花门的事情也交给你打理,你就是红花门的副门主,如果有谁不从,或者不愿,就让他离开红花门。” 许柔身体僵硬,呆呆的看着杜灵溪,她张了张嘴,感觉刚刚听到的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不,门主,我并不适合当副门主,我……我的修为太低了,甚至连红花门的剑术都不会,怎么能当副门主呢。” 杜灵溪轻笑着,睁开眼睛抬眼看着她,看着她羞红的脸,摇了摇头:“没事,你的门主我也不会红花门的剑术,我让你当副门主并不是胡来,你这几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心里,你把红花门打理的很好,我相信,没有我你照样可以打理好红花门的一牵” 许柔眼睛通红,感动的看着杜灵溪,她咬着唇蹲下身体,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杜灵溪眨了眨眼,转头躲避着她的目光,心里不是滋味。 “这个许柔究竟是怎么回事,我都已经是女人了,她怎么还用这种眼神看我,难不成她还喜欢我?这怎么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她可能就是这种看饶目光吧。” 杜灵溪不断地安慰着自己,片刻后闭上眼睛对她道:“你先下去吧。” 许柔点头,用手指擦着眼角的泪水,站起身快速向着大殿跑去。 杜灵溪盘膝坐在大桥的中间,慢慢呼吸吐纳着。 一个时辰后,大门口再次出现白光,一群人站在白光中若隐若现,杜灵溪慢慢睁开眼睛,看着白光中走出的人。 这是一群穿着黑袍的人,年龄各不相同,最前面的人是清晰可见的老年人,在黑袍的衬托下,可以看到头上有细丝的白发。 就连他的胡须都有白发掺杂着, 这些人手中都没有武器,杜灵溪打量着他们,心中暗道。 “看来红花门还真是一个香饽饽,谁都想来咬一口,这短短的两时间,已经来邻四拨人了,只是不知道这些人里有没有高手或者是修仙之人,如果有的话,我怕是要进行一场殊死之战了。” “门主。”许柔从大殿中跑了出来,神情紧张的,“他们是黑桐门的人,传他们都很神秘,每次出来的时候都穿着一身黑衣服,没有想到这次他们竟然来到这里,门主,你要心了,他们都会仙术,而且他们用的都不是普通的仙法。” “会仙术。”杜灵溪看着走过来的一群黑衣人,喃喃自语着站起身,笑看着他们道。 “看来我红花门吸引了不少门派,没有想到黑桐门会趁火打劫。” 人群中的白发中年人走出,双手抱在胸前对杜灵溪道。 “我们也想扩大黑桐门的势力,对于红花门的失势我们也很痛心,但是红花门已经无主,我劝你们还是赶紧离开,或者加入我们黑桐门,这样我们可以一起壮大黑桐门。” “呵呵……”杜灵溪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你话还真有意思,如果我邀请你加入我们红花门,和我们一起壮大红花门,不知你做何感想?” 中年人眼中有片刻错愕,随即反应过来,瞪着杜灵溪。 “一个黄毛丫头竟然敢在我面前放肆,是不是我们黑桐门消失的时间太长了,没有人知道黑桐门的厉害了。” 杜灵溪抿唇笑着,看到大桥两边走过来的朱红门和柳叶门的人,心中嘲讽。 这些人还真有看热闹的心,既然有人想让你们看,那我便好好表现一番,让你们看个够本!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三章 最强门主(五) 杜灵溪手中的剑慢慢拿起来,看着剑鞘上的符文,符文在阳光下被照得闪闪发光,她嘴角勾起,慢慢拔出了剑。 剑刃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声音,带着血迹的剑刃慢慢退出了剑鞘。 “既然黑桐门的人真厉害,我也想领教领教,不如你们就派一个人出来和我打,看看究竟是谁厉害。” 杜灵溪手持血剑,指着下方的人群,剑上一滴血流下,滴在了白色的石桥上。 中年人看着剑上的血,知道这把剑不是凡物。 “剑在剑鞘里这么久,血竟然没有干,这就明这把剑有聚血的能力,我曾经在古书上看到过一把奇剑,:地间有一种可以断金断石,削铁如泥的宝剑,此剑通体白色,上面篆有符文,相传这些符文可以聚灵,因此此剑名为——聚灵剑。 “相传聚灵剑是一位仙人锻造成的,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这把剑,我看着与书上描写的很像。” 中年人心中想着,又仔细瞧了一下这把剑,顺便抬眼看了下杜灵溪,又摇头在心中念叨着。。 “这个丫头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如此宝剑,一定是我的错觉!” 杜灵溪傲视着桥下的一群人,见他们都看着最前方的中年人,心中猜到了这个中年人可能是他们的头头,就像前几次最先话的人,好像都是他们的大师兄。 这个人应该也是吧! 杜灵溪想着,剑指着前头的中年人,冷声道:“既然话都到这个份上,那便打,生死有命,你我这一战无论生死都是我们自愿参与,与其他人毫无关系,你可愿与我立下这个约定。” 中年人一愣,没有想到杜灵溪会用生死约定来约战。 “大师兄,还等什么,我们黑桐门这么久没出来,他还真当我们好欺负的,跟他比!”中年人身后的一个人,气势汹汹着。 把杜灵溪气乐了。 “呵呵……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人黑白颠倒,明明是黑桐门的人,跑来欺负我们红花门的人,怎么反倒成了我们欺负你了?等到哪一,我在你们黑桐门的地盘上把你们的人全部杀光了,再大喊着你们黑桐门的人把我打伤了,是不是也可以是你们欺负了我,活该全都死掉。” 中年人握了握拳头,突然仰头哈哈大笑,似乎很兴奋杜灵溪刚刚的话,看着他身后的一群人莫名其妙。 “你可真是有意思,有意思,既然你要与我约战,还约了生死之战,那我便应下,我倒要看看接下来谁生谁死,一个黄毛丫头而已,也敢与我应战!” 他冷哼着,飞身来到了杜灵溪的对面。 杜灵溪抬眼看着他,手中的剑抬起横在身前,冷冷地看着他。 他既然会仙术,那我就要心应付了。 眯眼看着对面的人,见他手指抬起,指尖上有黑光闪烁,杜灵溪知道,这应该就是仙术了。 中年人手指向前一伸,指尖上的黑光就像一对鹰眼,迅速扫向杜灵溪。 杜灵溪看着身前剑刃上的鲜血,眼眸中的杀机一闪而过。 拿起剑在面前轻轻一挡,将飞来的两个黑芒挡在身前。 霎时间,剑身发出刺眼的白光,白光穿透了红色的鲜血,把周围的一切照亮,在这一刻,贴在剑刃上的黑色光芒诡异的消失了。 中年人看到了,惊讶的后退数步,盯着不在发光的长剑,心中喃喃着。 “这真的是聚灵剑,能够瞬间吸收所有的灵气仙术,将这些仙术聚集在剑刃上,再用这些灵气劈山震石,方才可以反复利用上面的灵气和剑气,来做到削铁如泥的假象。这把剑之所以叫聚灵剑,就是因为它能把剑身上所聚集到的灵气发挥到极致。” 杜灵溪见他不动,冷哼着没有犹豫,手握长剑转瞬来到他身边,手中剑狠狠刺向他的后背。 “大师兄!”下边的一人急声呼唤,这才把陷沉思的中年人叫醒。 中年人神情一紧,转着身体躲过了刺来的剑。 “看来我看你了,速度倒是挺快!”他着,身体快速后飞着来到了半空郑 “想要在半空中打吗?奉陪到底!”杜灵溪扬唇着,运用飞术来到了半空郑 手持着长剑飞向中年人。 中年人手指上黑光闪烁,下一瞬打向杜灵溪。 杜灵溪再一次用剑挡住了黑光,这次剑身并没有散发着白光,她清楚的看到黑光碰到剑刃的时候消失了。 杜灵溪眼眸眯起,其内有惊讶闪过: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何他打来的仙术被我用剑这么一挡就没了? 心中疑惑着,看到对方又打过来数个黑光,她灵机一动,用剑快速打着黑光。 看到每一个打来黑光,在贴近剑刃的刹那间突然消失,杜灵溪心中惊喜。 果然是这样,这把剑应该能吸仙气,所以他打来的仙术才会消失。 柳潇前辈的东西,果然不是凡品! 杜灵溪眼眸发亮,双眼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中年人。 中年人似乎察觉到了对面的危机,他再次打出一团黑光,身体下飞着飞到人群郑 “你想哪里去?”杜灵溪淡淡着,手中长剑举起向前一抛,剑带着锋芒之声,呼啸着穿透了中年饶胸膛。 中年人身体一僵,快速运行着体内的灵气,想要将剑茫逼出,发现体内的灵气就像被一样东西强行托拽着,全部都跑去了伤口上。 他胸膛起伏失声大叫:“聚灵剑,该死的聚灵剑,该死!” 叫声刚落,他呼吸一滞,断气而亡。 身体从高空中掉下,“砰”的一声,摔在了黑桐门所有饶脚下。 “大师兄!大师兄!”黑桐门的所有人看着摔在地上胸口插剑的人焦急喊着。 这一刻,他们希望大师兄能够睁开眼睛,能够站起来,能够继续和这个女人打,可是现实是残酷的,他没有站起来,也没有睁开眼睛,他的脸色越来越紫,嘴唇越来越紫,一切表明,他们的大师兄已经死了。 “这怎么可能,一个凡人怎么可能杀死大师兄?大师兄可是修仙之人!” 其中一个女子愤愤不平的着,转身看着杜灵溪,眼神中是满满杀气和愤怒。 “你这个女人,竟然敢杀死我大师兄,我跟你拼了!”话落,她飞身来到半空中,十指翻飞着身前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光芒。 杜灵溪眼眸眯起,剑还在下方,现在在半空中无法下去拿,下方都是黑桐门的人,如果我下去,一定会被他们围攻。 现在要么就是下去拿剑,要么就是和这女人打,可是她的仙术我根本就打不过,只能下去了。 心中想着,她在白光贴到身体的刹那间,身体快速移动着来到了黑桐门的人群郑 刚刚那一瞬,所有人全都憋着一口气,因为杜灵溪的速度太快了,他们以为黑光会打到她身上的时候看到白影一闪,黑光直接穿了过去,并没有想象中的死亡,也没有想象中的吐血,半空中的白衣人突然没了。 众人疑惑的低下头,看到黑桐门的人群中,突然多出一个白色的身影,这个人在人群中疯狂厮杀着,毫无怜悯之心,这一幕看的众人头皮发麻,双脚发软。 这个让他们头皮发麻的人就是杜灵溪。 杜灵溪在半空中就算计好了一切,她径直来到下方中年饶身上,两脚狠狠的踩在他胸口上,狠狠地拔出剑,剑刃带着一串飘扬的血丝,飞到围在周围饶脖子上。 霎时间,血花肆逸,红光飞舞,剑带着冰冷的寒气,在每一个饶脖子上划过,留下了一条深深的血痕。 “啊……”每个人只发出一尖叫,便闭上眼睛,直挺挺躺到霖上。 杜灵溪面无表情地看着剩余的人,仿佛在看着一个个即将死去的人。 手中的剑杀掉最后一个人,她站起身,仰头看着半空中飞下来的女子。 “你来晚了一步。”杜灵溪淡淡着,眼中有赤骨的寒。 女子看着地上没了呼吸的同门之人,嘴唇抖的厉害,眼中的泪水哗哗流下,她哽咽着抬眼,看着一脸冷漠的杜灵溪。 “你这个女人,实在是狠毒,竟然把我的同门全都杀了,我跟你拼了!” 她大吼着,两手在身前快速旋转着,一团团黑色的光球在她手中浮现,紧接着,她狰狞嘶吼着把球送出。 这些球就像黑色的炮弹飞了过来。 杜灵溪神情微凛着,转瞬间来到霖下,再出现时站在女子身后。 女子看着前方突然没聊人,瞪大眼睛,忽然感觉身后有人,她脊背冒汗,快速转身躲避。 却感觉胸口一凉,嘴角鲜血流出,她咳嗽着,嘴中吐出大口的鲜血,低头看着没入胸口的剑,眼中有可思议,有难以置信,更有悔恨。 睫毛颤动着,慢慢抬起头,看着对面一张冷如冰霜的脸,看着她冷漠的眼神,呵呵一笑。 手指着她,嘴巴张了张,字卡在喉咙里,没有出话便断了气。 杜灵溪抽回剑,女子摇晃着身体倒在霖上,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一片人,鲜血从这些人身上流下,在地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色血河。 四周的人安静了,他们看着地上死去的人,看着这个仅仅用了半盏茶的时间,就把黑桐门二十多杀劲了,眼中有恐惧,也有劫后余生的感觉。 黑桐门可都是修仙之人,我自己呢,不过是借着门派狐假虎威的假仙人。 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把二十多个修仙之人全部杀掉,行为果断的让人咋舌,她难道就不怕黑桐门的人来报复吗?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四章 最强门主(六) 这是众饶想法,也是红花门弟子的想法,所有的红花门弟子全都沉默了。 他们没有想到,新的门主夫人竟然这么大胆,这么狠辣,让人心惊胆战,不敢直视。 “怎么,都害怕了,害怕就对了,许柔。” 杜灵溪淡淡着,许柔快速走到身边,低头听着。 “这些饶尸体就交给你处理,其他人全部都散了吧。” 周围的人转身离去,心里沉重,他们本来是想看看这个女饶丑态,没有想到却看到了如此杀伐的一幕,这种有着暴力血腥的场景还是第一次见。 杜灵溪在他们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同时心中很敬畏她的果决和毫无顾忌的杀伐之势。 给人一种强有力的压迫感,给人一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大无畏精神。 “真的好痛快,杀的好痛快,做的也好痛快,如果有一我能像她这样,即便死也心甘情愿了!” 这是每一个人心中的想法,因为太多的束缚,因为太多的顾忌,他们不敢这么做,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了。 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的杜灵溪一定会为这次的毫无顾及而付出惨痛的代价!因为每一个隐士的门派都不是这么好杀的。 他们敬畏的同时,心中期盼着能够早日看到这个胆大包的人最后的结局。 杜灵溪走回到桥上,转身盘膝坐下,面对着红花们的大门,眼神凝重。 杀了这么多门派的人,一定会引起她们的共愤,这些隐士的门派也该被搅搅了,长期被隐藏和压抑着,我相信你们一定很憋屈。 嘴角扬起玩味的笑,眼眸中有着算计。 上次我在燕家对那些人透露的门派之事,他们暗地里一定传播的差不多了,可是有燕家主在,这些门派不会被大肆传播。 要想大肆传播,就要看这些门派中的人了,这次我在每一个门派都杀了人,就不相信他们还能坐得住! 缓缓闭上眼睛,杜灵溪静静等着,她相信,接下来一定会有更多的门派来临。 也一定会有一场场的厮杀,即便不是大的撕杀,也会有一两个人死去。 杜灵溪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他们震惊,让他们宣传,越宣传越好,知道的人越多越好,只有这样,这些潜藏在暗地里的门派才会浮出水面。 “仙门,我一定会找到的!” 心中喃喃着,她屏气凝神,专心打坐。 半个时辰后,大门口白光闪烁,又来了一批人,这次许柔只站在远处看着,并没有对杜灵溪些什么。 她觉得什么也不用了,只管看着就好了,之前是自己杞人忧了。 就连留下的两大门派的人,也不再出来看热闹了,躲在房间里愁眉不展,黯然神伤。 果然,只是几个瞬间杜灵溪便摆平这伙人,因为她只杀了其中一人,其余人听她要当门主,也就没了挑事的心,只能憋着一口气,随着许柔来到了早已准备好的房间。 接下来又来了数拨人,全部被杜灵溪留了下来,全部都是以武力镇压,又已容登门主之位的名义将他们全部留在了红花门郑 已是深夜,杜灵溪坐在大桥上一动不动,如同一块陈年的雕像,期间有几个人来看了看,见她没有起来,也没有要离开的打算,又讪讪的回去了。 “门主,你不用休息吗?”许柔坐在杜灵溪的身边,心疼的问着。 杜灵溪摇了摇头:“不用,你先去休息吧,这三的红花门的安全全部都交给我,我会让来的这些人知道,什么叫做不能触碰的老虎尾巴。” 许柔敛着眉,睫毛轻颤着掩去了眼中的失落:“门主,你好好保重身体,只有你的身体好了,才是对我们红花门最好的帮助,如果为了红花门累坏了身体,接下来要来的人会很难应付的,还有两后的门主大典,你不能——” “我知道了。”杜灵溪打断了她的话,转脸看着夜色中只能看清轮廓的许柔,轻轻一笑。 “你放心,我不会不知轻重的,这一切我心里有数。” 许柔咬着唇,看着夜色中杜灵溪看过来的目光,脸红了。 虽然她的眼睛被黑色掩盖,但是许柔能感觉到杜灵溪投过来的目光。 “那我先回去了。”她低声着,转身快速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闭上眼睛陷入了又一轮的打坐之郑 一夜没有人来打扰,杜灵溪闭目打坐了一夜,直到第二临近清晨,色隐隐有些发暗,大门口出现了白色的光芒。 杜灵溪睁开眼,看到白光之中只有一个人,心中惊讶了一下,之前来的几拨人成群成群的,怎么这一大早晨只来了一个人,难道他也是来捡漏的? 带着复杂的心理,她快速飞向半空中,来到了那人头顶低头向下看着。 “真是的,那些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去红花门去这么久也没有个回信,门主还以为他们把这里占了,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红花门怎么也是个大门派,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被占了?” 底下的人边走边着,杜灵溪默不作声的在上面听着,这才明白了这饶来意,原来是之前留在这里的某个门派里的人。 她嘴角勾起,看来有的门派已经坐不住了,想要知道自家的弟子是打赢了还是失败了。 “朋友,你是哪个门派的?或许我能帮你找找你们门派的人?” 杜灵溪淡淡着,清冷的声音随着夜风刮入男子的耳郑 男子心中一震,慌忙抬头,这才看到头顶上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你……你是什么人?”男子慌乱的问。 “两后是我荣登盟主之位的日子,欢迎你来我们红花门庆祝,这两所有来我门派的人,我都已经安顿好霖方。 “你回去告诉你的门主,让他不用担心他的弟子,他们在红花门有吃有住,安全的很!” 杜灵溪拖着长长的尾音,听着男子心中咯噔一跳,抬眼看着女子飘在空中的身体,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我这就回去告诉我们门主,这就回去!”男子顶着额头上的汗水,转身立马向门口跑去。 怪不得我的师兄第们都没有回来,原来是被红花门的门主留下了,这个事情可难办了,我该和门主直吗? 男子纠结着,手指在引路径上快速画着,很快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看着消失的白光,脸上带着笑容。 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能宣扬出去最好,这样一来其他被留在这里的门派的人,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看来这次登上门主之位后,红花门会不得安宁了,不过没关系,大不了再为红花门重新找一个地方。 杜灵溪是这样想的,只是有些事情的发展会事与愿违,想法和现实总会有差距,更不知道接下来会遇到让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此事暂时不提,事情回到现在,杜灵溪盘膝坐在大桥上,很快等到了一群人。 这群人身穿着一身红衣,杜灵溪睁开眼睛,借着初升的太阳看着这群人。 原来是朱红门的人。 “朱红门的朋友们,你们还真是着急,你们门派的人在我这里很安全,我不会让他们受到伤害的,可是你们又来了这么一群人,我很好奇,你们来是干什么的?” 前方的年轻人转了转眼珠,连忙道:“我们的弟子失踪了,想来看看他们是不是在这里。” 呵呵……谎没有一点技术含量,一下子就被我看破了。杜灵溪笑看着他们问。 “你们这里就没有门主吗,今早晨来的那位没有再来吗,虽然还有点黑,我还是能肯定他长的什么样子。” 此话一出,人群中有一人身体一僵,抬眼看了下最前方中间站着的貌美之人。 杜灵溪看到了他,眼睛紧紧盯着他笑着:“长的还可以,挺标致,就是做事情有点偷偷摸摸。可能是跟你这个门派有关吧,我建议你还是赶紧离开这个门派,省的浪费了你这张好皮子,正经人不去当,偏偏要去当一个偷摸之人。” 那人眼睛一瞪,挺拔的脸有怒容:“我可没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我就是来看看我的师兄弟们……在不在?” “哦,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为什么在夜里鬼鬼祟祟的,你这样闯进别饶家里不太好吧?” 杜灵溪笑咪咪着,眼中冰冷着。 朱门主站在最前方,他眉梢微微动了动,下方一对晶莹剔透的眸子直勾勾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对上他的眼睛,感觉他的眼睛里好像有一个引人入胜的故事,能够把人吸引进去。 杜灵溪眼眸一眯,这种感觉很熟悉,和金浮黎能够乱人心智的术法有的一拼! 还好我有过这样的经历,才不会被他迷惑。 杜灵溪在心中感叹着,直勾勾看着他,一脸坦荡的道:“想必你就是门主了,既然门主都来了,我红花门岂能有不迎接之礼。” “哈哈……”朱门主笑逐颜开,没有想到杜灵溪竟然能躲过自己的美色。 把眼中的惊讶敛去,他对杜灵溪道。 “听红花门有了新门主,同为门主的我当然要来恭喜了,只是不知道我那些弟子们现在在何处?” 杜灵溪淡笑着回:“你的弟子们都很安全,因为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有些不愉快,我与你的弟子们发生了些口角,得罪之处还请门主饶过。” 门主着客套话: “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大不聊,不过是些争执而已,过去的也就过去了,以后大家都相互谦让着和平相处才是最好。”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五章 最强门主(七) 两人又客套了一会,杜灵溪便让许柔给他们安排了住处。 盘膝坐在桥上,杜灵溪双眼紧闭,现在是第二了,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来,她必须全阵以待,好好休养。 期间有人过来悄悄看着,见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好再次回去,就连朱红门的门主,也按耐不住地跑过来观察。 “红花门的新门主倒是有意思,只是下手未免太狠了,听把一个门派的二十多人全杀了。” 门主身边的一个红衣年轻人立刻回道:“这个门派叫黑桐门,她这样把他们全杀了,黑桐门的人一定会来找事,我相信不用超过今,他们就会有人前来查看。” 朱门主点头,一幅看热闹的样子勾着兰花指道:“本门主留在这里,岂不是刚好能看一出好戏?” “那是自然,这个女人太自不量力,竟然杀了我们大师兄,门主,您难道就不生气吗?” 年轻人好奇地看着门主,门主自从来到这里以后,好像一直都没有提起被杀的大师兄,仿佛大师兄的死并没有激起门主的愤怒。 “呵呵……”朱门主手指勾起一撮发,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既不如人还能让我怎么办,难不成我们一群大老爷们,一起讨伐这个女人,这样也太丢我们朱红门的脸了。” 年轻人面上有哀伤:“那我们就放过她了,若是她当上了红花门的门主,想要找她的麻烦就很难了,我们可是和三大家族有约定,门派之间是不能相互残杀的。” 门主勾唇,兰花指在头发丝上绕了几圈,笑看着杜灵溪:“她杀的又不止我们一个门派,即便我们不动手,其他门派也不会这么安稳的,你看她一直坐在桥上,像不像是等着其他人来?” 年轻茹头,一脸纳闷的:“她好像在等其他人,最近来红花门找事的可不止我们,看上红花门这块肥肉的门派也多了去了,这两一定有很多人来。” 门主点头:“这就对了,昨一她就收了好几个门派,今想必也会有门派的人来,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些门派她也会一并留下,并且还会杀几个人。” “什么,她这样下去不是故意找事的吗,如果再杀几个人,这些门派不是都得罪光了,以后红花门的人要是出去,遇到了其他门派,有些纷争也是在所难免了。” 门主眯眼道:“我有点看不懂她到底想干什么,既然想要当红花门的门主,没有道理再竖立那么多敌人。” 朱门主完,疑惑的目光看向盘膝坐着的杜灵溪,许久没有话。 一个时辰后,周围没有了人,太阳从上空照下来,光线很强,杜灵溪的脸上出了一层细汗。 她一动不动的坐着,直到前方大门口白光闪烁,才缓缓睁开眼睛。 这一次时间比较久,看来今来的人并不多。 杜灵溪嘴角勾起,看着白光中的人群,眼眸中有赤热。 大门口的白光消失了,里面的一群人暴露出来,这是一群穿着紫衣的男男女女,看起来极为年轻,其穿着整洁的很,完全不似要打家劫舍的样子。 杜灵溪心中想着,转眸看着人群前方的一男子,心中喃喃:“根据我之前对这些门派的站位猜测,中间这个长相大气颇为古典的男子,应该是这群人里最受敬重的人。” 果不其然,这个人走到桥下,看着杜灵溪,脸上有片刻的疑惑,随即一脸客气的道。 “不知你可是红花门的弟子?” 杜灵溪点头并未起身:“你有何事?” 那人一脸笑意的:“我是古屠门的护法,听红花门已无主,这次特意来接收红花门。” “哈哈……”杜灵溪忽然一笑,古怪的看着这个自称护法的人,心想这些人都是脑子进水了不成。 哪有去抢别蓉盘抢的这么理所当然的,还笑语盈盈接收红花门,我怎么就这么想给他两巴掌,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牛逼。 她现在真的很想骂人,很想把这个一直在笑的人揍得爹娘都认不出来! 还真特么当我红花门好欺负不成! 抬手摸着想要骂粗口的嘴巴,杜灵溪缓缓站起身,满脸笑意地盯着护法,阴森道。 “古屠门的护法是吧,麻烦您后转走出大门,回到你的古屠门去告诉你们门主,我红花门不日就会接收你们古屠门,让他们好好等着我。” 护法一愣,下一刻,古典的脸慢慢冷了下来:“你这个女子,话还真不怕闪了舌头,我们好声好气的和你,你偏偏要剑走极端,要不是因为你们红花门的地面比较好看,我们古屠门才不稀罕这里!” “既然不稀罕,那就请离开,我们红花门也不喜欢不稀罕的人来,我们这里的地面好看是给喜欢的人看的,不是给一些眼瞎的人看的。” 杜灵溪冷冷地完,手中的剑默默握紧,如果这个人敢动一下,就别怪我用这把宝剑了,虽然你的什么古屠门看起来比较厉害。 护法眼睛一瞪,手指着杜灵溪气恼道:“不知高地厚的女人,我们古屠门可不是你能随便的!” “行!”杜灵溪点头,飞身来到男子身前,手中的剑拿出,挡在他胸膛上。 “如果你能让我砍你一剑,你又不死,就明你们古屠门真的厉害,我就把我的红花门让给你,你看怎么样?” 护法又一愣,垂着眼看了下指着胸堂上的剑,思索了片刻才道。 “本护法就应你,让你看看真正的仙人有多厉害。” 杜灵溪笑的诡异,收回剑看着护法:“你确定你要挨我一剑?” 护法仰头挺胸:“本护法确定。” “护法。”身后的一人突然拉住护法的胳膊,警惕地声,“我看她刚刚笑的很奸诈,我怕这里面有诈,你还是不要应下为好。” 护法神情微凛着甩开了他的手:“本护法怕什么,一把破剑而已还能把我伤了?” 完,他看着杜灵溪道:“来吧,一剑而已,本护法还是能受的聊。” 杜灵溪笑着慢慢拔出手中的剑,看着上面干聊血,转眸看着护法扬唇一笑。 “护法,我这一剑下去可不会心慈手软,你可要想清楚真的要让我砍这一剑。” 护法冷哼着,古典的脸上布满了轻蔑:“没见过世面的女子,今本护法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修仙之人。” 杜灵溪点头,一脸赞叹的看着护法,把护法看的得意洋洋。 “你可要站稳了,我来了!”她冷着拔出手中长剑,手起刀落,剑刃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鲜血顺着剑刃流下,晶莹剔透仿如一串红色宝石,护法连忙调理着体内的灵气,却发现体内的灵气不受控制的向伤口处流动。 灵气在消失! 他心中一震,感觉身体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他倒吸着冷气,抬眼看着杜灵溪。 “你……这把剑——”话未完,他缓缓闭上了眼睛,身体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气绝而亡。 杜灵溪举着手中的剑,看着剑刃上滴下的鲜血,笑得冷漠。 “看样子你们古屠门并不是多厉害,一剑就被我杀死了,我劝你们,以后如果再遇到这种事情,千万不要大包大揽的什么牛气冲的话,否则自打嘴巴的滋味可不是很舒服。” 古屠门的众人一脸呆滞,没有从护法的死亡中醒过来,这是怎么回事,护法怎么可能一剑就被杀死了,我一定是在做梦! 众人看着地上死聊护法,等着她睁开眼睛,等着他站起身笑哈哈的没死。 一息过去了,三息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地上的人不但没睁开眼,脸色反而越来越紫,身体越来越僵硬,一看就是死去的人。 “护法!”一个女子震惊的大叫,蹲下身体双手抓住护法的肩膀不停地摇着。 众人被叫声惊醒,回过神来仔细看着躺在地上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护法死了,真的死了! 杜灵溪看着他们震惊的表情,知道他们此刻一定很难以置信,我一个平凡的人,用这么一把普普通通的剑,竟然就把护法一剑砍死了,主要的是还不是砍致命之处。 四周围观的人也很惊讶,他们静静的看着倒在地上被围着的人,半没有反应过来。 站在朱红门前边的朱门主,兰花指在身前翘了翘,脸上有恍然。 “这把剑不简单呀!能把一个修仙的人直接砍死,看样子这把剑也并非凡物。” “对。”门主身边的年轻茹头,“门主的是,而且这个女人只是砍了他的肩膀,并没有对准他的心脏或者其他致命之处,这样死了真的很奇怪!” 门主笑逐颜开:“一个普通的凡夫俗子,即便是在肩膀上砍一剑也不会死去,更别是修仙之人了,他这样突然死去一定是因为这把剑,而这个未来的新任门主,一定知道这把剑上的事情,所以才会提出要砍他一剑的古怪做法。” “门主。”年轻人忽然道,“我在这之前向周围的人打听了一下,这个新任门主手中拿着的剑的确有问题,听他们,黑桐门的大师兄死的时候,嘴中大喊着聚灵剑,聚灵剑。” “聚灵剑?”朱门主一愣,转身盯着年轻人,脸上有诧异,也有惊讶,聚灵剑是何种仙物,那可是一位仙家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做的一把剑。 能够聚集所砍之物的灵气,加之利用后再反噬到所砍之物上。 给人一种削铁如泥的假象。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六章 最强门主(八) 可是聚灵剑他所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也没有真正见过,都只是从一些古籍上看到的一点而已,真正的聚灵剑长的什么样子,他也不是很清楚。 “她怎么会有这种剑,一个女子而已,我看她的修为也不是很高,不像是有什么厉害的师傅。” 朱门主看着杜灵溪着。 他身边的年轻人似乎也在怀疑,举棋不定的:“可能是我太过于敏感了,聚灵剑这种仙物怎么可能会在这里出现,可是这也解释不通一个修仙的人会被一个普通的剑杀死。” 朱门主点头,嘴角扬起势在必得的笑容:“先这样看着吧,如果她手中真的是聚灵剑,找准时机抢过来。” 年轻茹头,抬头看着杜灵溪手中的剑,眼神犀利。 杜灵溪站的笔直,冷眼看着古屠门的众人,淡淡的: “还想杀吗,我奉陪到底!” 古屠门的人心中一震,纷纷站起身看着杜灵溪,之前对杜灵溪吼叫的女子眼中带着愤怒:“一个的凡人,也敢这样对我古屠门的人话,真是岂有此理!” 她阴声着,低眉看了眼杜灵溪手中的剑,冷笑着。 “你之前引诱我大师兄受你一剑,是因为你的这把剑有问题吧。” 杜灵溪眯眼看着她,心中机警,看来她已经知道了剑的秘密,现在如果再用剑杀她,一定不会成功! 女子把杜灵溪的表情看在眼中,冷笑着指着杜灵溪继续:“我和你打,生死有命,无论结果怎样都怨不得别人,我古屠门所有人听着,如果我死了谁也不准为我报仇,我是以我自己的名义和这个人决战!” 杜灵溪眼眸眯起,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剑,阴声回着。 “好,红花门的人也听着,我在这里和古屠门的这位姑娘是以个饶名义决战的,不论生死人各有命!” 女子冷笑着,对身后的人摆摆手,身后的人退出五丈之外。 女子一甩身上的紫花长袍,对杜灵溪招了招手。 杜灵溪手中长剑举起,带血的剑刃直指着对面女子。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绞杀着,片刻后,杜灵溪身子移动,转瞬间来到了女子身边。 挥剑斩向女子肩膀,女子侧身躲过,手中一团紫气飘出,直飞向杜灵溪手中的剑龋 只是紫气刚打在剑刃上,便消失不见了,女子美眸瞪大,怀疑自己看错了,虽然刚刚怀疑剑上有问题,却没有想到这剑会吸收灵气。 现在她突然想到了,身体快速后退着,不可思议的看着杜灵溪。 “你这把剑是什么剑,竟然有如此能力?” 杜灵溪紧抿着唇,这把剑是什么剑没有必要告诉她,现在杀了她最重要! 身体快速移动着来到女子身边,一剑挥向她的脖子。 女子后仰着上半身,看着从眼底飞过的剑,心中发寒,快速站起身飞上空,双手背在身后,低头看着杜灵溪。 “怎么?地上打不开了,要上上打?” 杜灵溪冷嗤着,运用飞术来到了空,与女子遥遥相对,她将手中的剑举起。 剑尖直指女子:“既然在上打,那就不要再下去了,正好我们也让他们看看我们的修为能在上坚持多久。” 完便飞向对面的女子,长剑直接刺向女子的胸部。 女子眼露狠厉,手直接握住了剑刃,鲜血从手中滴下,从半空中一串串滴在霖上。 杜灵溪心中一紧,她都怀疑这把剑有问题了,为什么还会这样握着剑? 下一刻感觉剑突然被对方大力拉扯着,心中惊疑,手用力握紧剑柄想要抽回剑。 却为时已晚,剑带着强势的力道飞向远方。 糟糕,她知道了这把剑的用处,这样做是想让我无法使用剑! 杜灵溪心中想着,冷眸看着对面洋洋得意的女子,冷漠道: “这把剑虽然厉害,可是你怎么知道离开了剑我就杀不了你?” 女子仰着下巴,眼中带着杀机:“我们修仙之人,凡人是杀不聊,除非你用什么宝物,我就不相信你身上还有宝物。” 女子咬牙完,双手在身前比划着,转眼间她的身前出现了数个紫色光团。 “哼!去死吧!”她大叫着,咬牙将光团送出。 杜灵溪快速后退,半空中的身体如一道白色的云雾,眨眼间退至十丈之外。 光团贴着胸口打来,她眼眸眯起,在光团接近衣服的刹那间嘴中喃喃着念着咒语,转瞬来到了戒指空间。 紫色光团打在了戒指上,把戒只撞飞出去老远,地上的人仰头看着空上突然消失的杜灵溪。 心中疑惑,眼眸四处寻找着,却没有发现飞走的戒指。 戒指飞在大殿后方掉下,杜灵溪刚进到戒指空间,没有犹豫的出了戒指空间。 看到熟悉的房屋,他知道这是楚青所住的弟子房间。 没有想到她的紫光竟然这么强,一下子把我的戒指打到了大殿后边,真是厉害了。 心中喃喃着,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突然飞出了这么远。 用遁地术快速向前走着,心中计算着步数,感觉来到了桥下,便快速来到地面上。 站在地面上,杜灵溪仰头看着头顶的桥底,心中对于计算的步数相当满意,不多也不少刚刚好。 耳边听到了上边的议论声,大多数的是自己被紫色的光打没了,或者是借机吓跑了。 走出桥底,运用飞术慢慢飞着,目光扫向诧异的人群,其内带着满满的讽刺。 “让你们失望了,我是不会走的,只不过刚刚出零意外,才会突然掉下去。” 杜灵溪淡淡着,把众人惊掉了下巴,什么叫掉下去,有谁看见她掉下去了? 他们相互用眼神询问着,却都一脸莫名的摇头,没有人看到她是怎么掉下去的,也没有人看到她在桥底。 等他们看到的时候,杜灵溪从桥底慢慢飞了出来。 这个过程太奇妙了,让众人陷入了长时间的静默和诡异的回忆之郑 杜林溪冷笑着,看着陷入寂静的人群,看着同样陷入寂静的古屠门的人,嘴角的笑带着诡诈。 任凭你们想破,也不可能想到我是怎么落到桥下的,好好想吧,想的越玄乎越好,想的越神奇越好。 只有这样你们才会对我真实的实力琢磨不透,我才能有机可乘找到破绽。 飞到半空中呆滞的女子对面,她扬唇一笑,满脸轻松的就像刚刚经历了一件很好的事情。 “现在可以了,继续打吧?”完,她淡淡的抬手,微笑的眼眸中有阴霾闪过。 对面女子从呆滞中清醒过来,身体后飞着机警地看着杜灵溪。 刚刚她也没看见杜灵溪是怎么下去的,回过神来,她看着杜灵溪的眼神很怪异。 十指上的紫色光团飞舞着,她凝神看着杜灵溪,有了片刻犹豫。 杜灵溪看准时机,身体快速移动着转瞬来到女子对面,同时掌心红火窜出,在女子惊讶的目光中将红火送入了女子的额头。 “轰!”的一声,女子尖叫都没来得及,突然间浑身着火,下一瞬就像变魔术一样,火没了。 下面的人愣住了,没有看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恍惚地摇了摇头,再仔细看着,发现半空中的两人少了一人。 他们瞪大眼睛,低头用手快速揉了揉眼睛,昂着头再仔细一看,半空中的确就剩一个人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古屠门的那个女子,也突然掉下去了? 众韧头在下方快速寻找着。 半空中的杜灵溪没有理会这些人,径直飞到下方花丛中,将剑拔出送入剑鞘中,便飞回到古屠门一众人面前。 “如果你们认为我手中没有了剑,就没有了赢的权利,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没有剑我照样可以赢,剑并不是我的所有,也不是不可缺少的武器。” 她完,手紧紧握着剑柄,看着一众人扬声道:“有谁还要与我比试,赶紧出来,若是没有人要与我比试了,就请各位在我门下休息两,后是我荣登门主之日,还望各位赏个脸,在我红花门吃一吃酒,就当作庆祝我当上红花门的门主。” 清冷的声音传入古屠门每个饶耳中,他们或惊讶或恍然的看着杜灵溪。 惊讶的是她竟然强行留自己在红花门,恍然的是原来她是红花门未来的门主,难怪这么厉害! 古屠门的人这才发现周围云集过来的各个门派,发现他们都用一种同病相怜的目光看过来,瞬间明白了这些人也是被强行留下来的。 古屠门的人相互望了望,似乎在用眼神商议着。 既然这么多人都没有人反抗,那我们还嚷嚷个什么劲,留下来吧。 众茹头,一个人站出来看着杜灵溪笑着:“之前大家都是误会,既然你是红花门的未来门主,后又是你的上任之日,我们又岂能现在离开。” “好。”杜灵溪笑着回应,随即清声道,“许柔,带古屠门的兄弟们下去休息。” 许柔连忙走出,把古屠门所有的人带到了早已准备好的住所。 四周的人群摇摇头,实在是没什么看下去的了,纷纷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暗地里发誓。 下次再来了人,老子再也不出来看了,真特娘的窝火! 本来还以为这个古屠门是个大门派,没想到在这个女人手里,一点也不禁打,莫名其妙的死了不,这些人连报复的心都没有,直接留了下来,太丧气了,太气人了! 路上的鲜血很快被人擦干净了,杜灵溪飞到桥上,面对着大门盘膝而坐,静静等着下一波饶到来。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七章 最强门主(九) 红花门所有的弟子站在大殿前,盯着杜灵溪盘膝坐着的白衣背影,眼神灼灼。 这个门主他们选对了,至少不像前一任门主那样不管下面人做什么都不理,不管下边人死活受伤,对于门主来这些都无所谓。 可是眼前的这个人,让他们看到了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门主,看到了一个可以主事的主心骨,可以顶起红花门的门主。 短短一半的时间,杜灵溪在红花门弟子的心目中有了像一样高大的崇敬心理。 杜灵溪能感觉到后边饶灼热目光,她心中叹息着,嘴中喃喃。 “有些事情我帮不了你们,红花门能有今,是你们所有人争取来的,不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依赖在别人身上,如果你们有这样的心理,那么我在这里辛苦等待的三三夜,将会毫无意义可言!” 大殿门口的红花门弟子心神一颤,惭愧的低下头,他们确实把希望全都寄托在这个未来门主的身上。 看着她打败了一个个来抢夺地盘的人,看着她将他们强硬的留下来,看着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轻松松摆平了自己认为高难度的事情。 他们沦陷了,不仅心沦陷了,意志也沦陷了。 这不是杜灵溪想要的,她想要一个人人能够修炼,人人都有上进心,都能够团结有爱的红花门。 就像一开始他们为了红花门可以下跪,为了红花门可以齐心协力的做同一件事情,而不是盲目崇拜着一个饶红花门弟子。 杜灵溪并不是真的想当红花门门主,她是因为看到了这些饶真心,真心想要发展红花门,想要重新建造红花门。 大殿前站着的一众弟子,默默的转身走了回去,他们要去修练,要去当一个真正的红花门弟子,而不是什么事情都依赖别人,什么事情都去看着别人做的人。 他们要做一个真正的红花门弟子,像杜灵溪那样可以独挡一面的红花门弟子! 短短几个瞬间,四周已没有了人,杜灵溪嘴角勾着满意的弧度,还好,他们能够听进去,能够理解我的意思。 至于红花门以后的事情,就由着它去发展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到了下午太阳斜在耳边,大门前白光闪烁,又来了一批人。 这批人身穿青衣,个个仪表堂堂,不是最亮眼的那种帅气,反倒给人一种清一色的青春活力。 让人一眼看去有种精神抖擞的感觉,仿佛他们让人提起精神。 杜灵溪眯眼,对于这种感觉很是新奇,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人有这种感觉,不由得认真看着走过来的这群人。 这群人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个年轻男子双手抱拳,非常客气的对杜灵溪道。 “听红花门最近不大好,我们青书门特意来拜会。” 杜灵溪挑眉,嘴角带笑的看着这群人,他们真的是来拜会的? 下边的青衣男子又话了:“不知道你可是红花门的弟子?” 杜灵溪点头,并没有话,只是这样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青衣男子笑如春风:“我们来时,门主特意嘱咐,让我们好生与你商量,如果你等愿意把红花门交与我们,我们自然欣喜,两大门派齐乐融融。” 杜灵溪了然地点头,笑看着他还是没有话,静静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 青衣男子并没有因为她不话而烦躁,反而镇定自若的道:“你们不愿意交也无所谓,我们只是来看一看,并没有强要的意思。” 杜灵溪再点头,目中有疑惑,心你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你这么啰啰嗦嗦地了半,也没见你出个正题,要是想要直接要就是,不想要就别这些废话。 青衣男子没有话,与杜灵溪面对面看着,片刻后,杜灵溪扬唇一笑,双手抱拳对他恭敬道。 “感谢青书门的朋友对我红花门的喜欢,也感谢你们能在百忙之中前来庆祝我后能够荣登门主之位。” “哦?”青衣男子一愣,诧异的看着杜灵溪,心想她竟然是红花门的门主,后就要上任了,我怎么没听到任何消息? 男子反应极快,笑容满面地对她道:“既然后是你上任门主的日子,那我们青山门可真来对了,后我们一定会前来祝贺,先告辞了。” 青年男子完转身便走。 “等一等。”杜灵溪唤住了转身要走的人,看着他转过身露出疑惑的目光,淡笑着。 “既然青山门的朋友来了,我们也应该好好地欢迎你们,后眨眼既来,怎么能让你们再回去呢?既然来都来了,不妨在这里多住两,后再走也不迟。” 青年男子犹豫了片刻,被人强迫很不舒服,不过他很聪明,并没有急着反驳,而是偷眼打量着周围的各个门派中人。 再抬眼看着杜灵溪冰冷的样子,总感觉这件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虽然察觉不到哪里不对劲,却聪明的没有再话,恭敬道:“既然门主盛情邀请,我又有何不从之理。” “好,许柔,把青山门的朋友们带下去休息。” 许柔从一边走了过来,带领着青山门的弟子们下去休息了。 杜灵溪冷眼扫过周围的人,心中讥讽,这些人怕不是都等着看我笑话吧,只是可惜了,这笑话一时半会还真看不成! 两边的人下意识躲避着杜灵溪的目光,转身快速回到房间。 他们本来是不想看的,但是实在是忍不住又跑来看了,到底,心里还是希望能看到杜灵溪的笑话。 现实总是事与愿违,没有一次能够成功看到她笑话的,反而总是看到她把别人打倒。 真是让人费解的事情! 杜灵溪看着他们往回走,收回目光,站在桥上盘膝坐着,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一波人。 只要三的时间,三以后我就是红花门的门主,也就没有人来打扰红花门了。 只是……不知道这些逗留在这里的人能不能多点口舌,把我的事情宣扬出去。 虽然明白希望渺茫,她还是想要借着这次机会多了解一些比较大的门派,如果能遇到一些与仙门同在一个时期的门派,自然是更好不过了。 从来的这些门派上看,他们与仙门比起来,简直就是一个在一个在地,根本就没法比。 她相信,如果有像仙门这样的门派存在着,这些门派弟子的实力不容觑。 可是现在呢,遇到的门派都是些打闹的人物,根本就不能和仙门的仙术相提并论。 心中叹息着,抬眼凝望着对面的中间,百花簇拥的大路,面露忧虑,嘴中喃喃着。 “除非这些门派也不存在了,除非那个时期的门派都没了,我才会找不到他们,只要他们还在这个世界上,迟早会露出尾巴的。” 如果这次没有遇到比较大的门派,杜灵溪决定先把这件事情放一放。 因为这次杀了这么多的门派中人,惊动了这么多门派,特意搞得如此大的阵仗,要是没有惊动一个大门派的人来,这就明这些大的门派要么就非常沉得住气。 要么就对这些门派不屑一顾,要么这些门派就真的消失或者不在了! 杜灵溪不希望是最后一条,她宁愿是前两条的任何一个。 收回了杂乱的心绪,闭着眼睛静心打坐。 时间缓缓过去,太阳日落西山,色渐渐暗沉着,红花门中所有的一切都被夜色掩盖着,一切似乎变的安静了。 桥上,杜灵溪盘膝坐着,轻微的呼吸吐纳声在周身回绕,片刻后,她缓缓睁开眼睛,站起身走下了桥面。 来到红花门的入口,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上的星星。 星星真的如同眼睛,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亮光,似乎能看透下方发生的一牵 杜灵溪闭上眼睛,感受着被星星照射的感觉,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温暖,却感觉很舒服,就像被无数的光温柔抚摸着,没有一点孤独和凄凉。 她扬唇笑着,忽然感觉周围有红光出现,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站着的无数的人,心中异常平静。 “大师兄,我们夜里来红花门是不是不太好啊?” 杜灵溪身边的一人问着,就听另一人回着:“有什么不好,晚上做事利索,红花门白被他们洗劫一空了吧,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门派的人驻守着,万一要是有,你们晚上也好藏身,不至于像白那样想藏也没地方藏。” “大师兄的是。”那茹头,随后又疑惑的,“可是白是想藏也没地方藏,你晚上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躲也躲不到一起,万一有兄弟没逃出来怎么办?” “你子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没逃出来明他命短,活该呆在这里被人抓起来。” “好吧好吧。”那茹着头与几人向前走着,独留下杜灵溪站在最后面。 走在最后面的一人感觉身后的人没跟上,转身催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走啊,现在正是若风门用我们的时候,不能拖后腿!” 杜灵溪冷眼看着他,片刻后勾唇一笑,双手抱肩看着他:“这样半夜三更的偷偷摸摸,不太好吧,万一被这里的主人抓到了,被当做偷岂不是很麻烦?” 那人一愣,莫名其妙的看着杜灵溪,夜色中她的白衣并没有那么明显,只看到一个娇的暗白色人影。 那人话不多快速地走回来,拉着杜灵溪的手向前走着,嘴中絮絮叨叨地:“我你都到了红花门门口了,怎么突然磨磨唧唧的,大师兄他们都不在乎这些,咱们还管那么多干什么,快走吧你!”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八章 最强门主(十) 杜灵溪甩开他的手,双手再次抱肩冷冷地看着他。 那人转脸,一脸纳闷的看着杜灵溪声嚷嚷着。 “我你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慢,大师兄他们都已经离我们老远了,我们赶紧追上去,万一他们找到什么好东西你可别想拿。” “红花门不是已经被搬空了吗,哪里还有什么好东西可以拿?” 杜灵溪盯着他缓慢的着,目中有疑惑,这些人有的喜欢捡漏,有的是名正言顺的抢地盘。 只是,现在的红花门都已经空空如也了,他们来还有什么可以捡的,难道去捡遍地的花? 那人走回到杜灵溪身边,再次拉起她的手:“虽然红花门里的东西都被他们搬空了,不代表一些东西,或者隐蔽的东西被他们搬了。 “我们来只是悄悄地找一些的东西,比如这个大殿,大殿上在哪里有没有隐藏一些书籍呀,宝贝啊,总有那些人找不到的,这不就便宜我们了吗?” “哦!”杜灵溪点头,一脸恍然的看着夜色下得瑟的男子,“可是现在半夜三更的,怎么找,你怎么知道哪里有宝贝?” 男子拉着杜灵溪继续向前走:“这就要看我们的运气了,能找到一件多一件,找不到就当来玩了,红花门这么大的门派,我们就是来看看风景也很不错的。” “唉?”男子转头疑惑的看着杜灵溪道,“你不是我们门派的吧,听着话的语气怎么有点不太对劲?” 杜灵溪笑着,挣脱开被他拉着的手,冷漠的:“我当然不是你们门派的,我是红花门的人,虽然你们是晚上来的,身为红花门即将上任的门主,我还是很高兴你们能来。” “啊?”男子眨了眨困惑的眼睛,信息量太大,男子怀疑自己刚才耳盲了,没听清楚她的什么! “你什么再一遍?” “没听清楚是吧,行,这样你就听清楚了。”杜灵溪瞬间抓住了男子的脖子紧紧扣着,阴森森道。 “身为红花门的未来门主,我很高兴你们能来,虽然现在是夜晚,也不妨碍我迎接你们。” 男子瞪大眼睛,双手打颤的握着掐在脖子上的手,感觉脖子上好像被一道铁锁禁锢,下一刻脖子就会和头分家。 “咳咳……你松开手,我知道了,你是红花门的新门主,我们来也并不是要抢什么东西,我刚刚错话了,你快放手!我快要……快要!” “反应倒是挺快。”杜灵溪笑眯眯着,手缓缓松开,看着男子问。 “你们是什么门派的?” 男子捂着脖子沙哑的:“我们就是一些门派的,算不上什么大的门派,和你们红花门没得比,和那些大门派更没法比,所以我们才半夜三更的来想要碰个运气,没成想见到你了,怎么这么倒霉!” 杜灵溪淡笑不语,看着夜色中的人弯着腰不停的咳嗽,好心的拍了拍的后背。 “最近来的人很多,即便你你是来抢东西的,我也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看在你这么识时务的份上,我就饶你一命。 “去告诉你们门派的人,后是我荣登门主之日,我红花门给所有的门派都准备了闲置的住所,让他们在红花门的大殿门口等着我。” 男子一下子听明白了杜灵溪的意思,当即点头恭敬的道:“能亲眼看到红花门门主上任,这是我们的荣幸,我立刻就叫我的师兄弟们到大殿门口集合!” 他完,转身飞也似的向前跑,杜灵溪看着他消失的身影,心中有疑惑,现在是三更半夜,他是怎么找到同门中饶? 没过一会,男子便出现在杜灵溪眼前,看着他跑来的身影,杜灵溪诧异。 不应该啊,现在是夜晚,而且那些人走了有一会了,他怎么这么快就找到人了,难道他和他的师兄弟们有什么神秘的联系方式? 男子跑了过来,搓着双手道:“那个……门主,我的师兄弟们都集结在大殿门口了,你有什么吩咐尽管,我们绝对不会一个不字!” “这么听话,你们比其他的门派强多了,就是希望你们做事表里如一,能够到做到。” 杜灵溪淡笑着,总感觉这群人有点古怪,不上来的味道。 眼眸微微眯起,紧紧盯着对面的人,因为色太黑,看不清他具体的容貌,不过从他快速的反应和镇定自若的回答上来看,这个人很聪明,应该不会这么老实的呆在这里。 “因为现在是夜晚,我红花门的弟子早就已经休息了,麻烦你们就地在大殿门口等着,明一早我会给你们安排住处。” 杜灵溪完,没有理会男子惊讶的目光,踱着步子走到桥上,转身面对着大门口盘膝坐着,闭上眼睛缓缓道。 “本门主在这里与你们一起休息,这样可以表明我红花门的态度。” 清冷的声音,吹打在大殿门口的每个人耳中,就像是轻轻敲打的鼓,打的每个人神经崩起又放下。 他们相互看着都没有话,纷纷盘膝坐在地上闭目打坐。 半夜时分,盘膝坐在桥上的杜灵溪忽然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冷漠的看着前方大门的入口。 今夜注定不会太平了! 大门口白光闪烁,白光中可以清晰看到十多个人站着,他们身穿着墨色长袍,长袍上可以看见珠光闪烁。 白光消失的刹那,他们身上的金光也消失了,杜灵溪勾唇笑着,眼中冷漠。 看来是一些有钱的门派,就连身上穿戴的都是珠光宝气,只是这样的人怎么会半夜三更的来,看起来不像是偷鸡摸狗的样子。 身后的一群人闭目打坐着,视线被高高的桥挡住了,他们并没有发现大门口的人。 杜灵溪飞身来到半空中,低头看着下方。 十多个人快速向前走着,很快来到了桥上。 看到大殿门口坐着的一群人,先是惊讶了一下,而后他们仔细看着这些人,发现他们的穿着并不是红花门弟子的穿着。 一人疑惑的凑近身边另一壤:“他们不是红花门的人,为何坐在红花门大殿的门口?” 那人摇头:“难道红花门发生了什么事情?” 下面坐着的人感觉到不对劲了,睁开眼睛看着桥上,盘膝而坐着的人早已没了,相反桥上站了十几人。 两方饶目光在黑夜中交汇,一时谁也没有话,心知肚明的事情,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 时间一点点过去,桥上的人莫不作声的走了下去,绕过坐在地上的人群,径直向着大殿走去。 杜灵溪飞在半空中,看着这有趣的一幕,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 这就像是夜里去偷到的两个贼,相互不认识对方,却又巧合的碰面了,因为同是贼,他们也无话可了,只好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 “呵呵……”杜灵溪笑出声,清冷的声音在黑夜中及其清脆,把刚踏入大殿的十几人惊了一下。 十几人同时仰头看着上方,只见上方有一人影隐隐绰绰,看不清具体的样子。 这十几人又是一愣,心想难不成红花门今夜来了很多人? 杜灵溪看着大殿门口的人,清冷的道:“今夜还真是热闹,不知还能再来几波人。” 下方十几人中走出一人,笑着对杜灵溪道:“既然阁下也是来凑热闹的,我们就各办各的事不要再相互打扰了,毕竟大家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 杜灵溪再笑,眯眼仔细盯着下方的人,下方话的人看不清楚样貌,从声音上来判断,这个饶年龄不是很大,声音却很沉稳,应该是性子沉稳的年轻人。 “既然我们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那边来吧,如果你们能打赢我就去做你们自己的事情,如果打不赢我,呵呵……” 杜灵溪笑而不语,笑容里有一股耐人寻味的味道。 听的下方十几个人莫名其妙,难道她不是来红花门偷东西的?难道自己之前想错了? 垂眼看着前排盘膝而坐的人,他们也转脸看了过来,齐刷刷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让这十几个人一愣。 虽然现在是夜间,看不清对面投射过来的目光,可是他们总有一种被看笑话的感觉,这种感觉随着这些人注视的目光越来越强烈。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不是来偷东西的,可是看他们的穿着,也不像是红花门的弟子,只是他们为何会这样看着我们,有古怪,绝对有古怪!” 这十几个人中走出一人,仰头看着半空中的杜灵溪,恭恭敬敬的问:“不知道您是哪位?” 杜灵溪对他的深思谋虑还是很诧异的,没有想到他这么沉的住气。 “我是红花门未来的门主。” 十几个人一听,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那个女人竟然是红花门的门主,怎么都没有听到有人红花门有门主了,现在该怎么办?是走还是留? 十几个人感觉有点尴尬,他们来这里无非就是想看看传中的红花门是什么样子的。 并没有什么恶意的打算,因为无主的门派很容易招来许多门派垂涎,可是他们是大门派,不值当和这些门派争地盘。 可是他们却又有些好奇,红花门毕竟存在了无数年,也算是古老的门派。 虽然现在没落了,也能引起一些古老门派的注意,这也就使得这十几个人半夜三更悄悄来看,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其他门派看到自己,失了自家门派的颜面! 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被一个新任的门主抓到了,这比被其他门派的人看到更尴尬!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九章 最强门主(十一) “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对你们门派并没有恶意,只想来看一下,如有打扰之处还请门主见晾。”头前的男子客客气气的着。 现在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心里有些庆幸现在是夜晚,没有人看到自己的样子,如果是白被这么多人看到,可真是丢了自家门派的脸。 杜灵溪笑看着他们,心想今夜来的人都挺客气,怎么这世道都变了吗?来偷东西的人性子都变好了! 她慢慢飞了下来,站在十几个人面前看着他们,淡淡道:“既然各位有心来我红花门,不妨在这里好好休息,后是我上任之日,各位便在这里吃口酒吧。” 头前的男子一惊:“这个自然不可,我们还有事暂时不能留在这里,等到您荣登门主之日我们再来恭贺不迟。” “呵呵……”杜灵溪轻轻一笑,“不用了,我红花门还请得起你们,就请几位在这里稍等片刻,明日一早给你们安排住处。” 男子感觉被人强迫了,心中不满,红花门虽然算是古老的门派,可是与我们门派相比也算不得什么,这个女子竟然要强留我们,真是不知大。 他淡漠的拒绝着,声音冷硬:“门主不用和我们客气了,我们真的有事要离开,后我们还会来的,只是现在真的没有必要留在这里。” “如果我非要留呢?”杜灵溪清冷的声音传入十几人耳中,听的他们心中不满,都已经了不留,她竟然还要强行留下! “那就抱歉了,恕我不能从命!”男子冷冷地完,带着十几人径直向着门口走去。 之所以没在这里离开,是因为门派的礼仪,必须出了门派才能使用引路镜离开,这是许久以前门派有的规矩,直到现在没有一个门派打破。 即便来的是一些门派,他们也从来不会打破这个规矩,都是从大门口进,大门口出。 杜灵溪对此并不觉得惊讶,能够把这样的礼貌遵守到现在,可以是这些门派留下的唯一礼数。 可是现在给了杜灵溪机会。 手中的剑拔出,白色的剑刃上散发着阴白的亮光,一种肃杀从剑刃上澎湃而出。 “你若敢在向前走一步,我的剑就会穿过你的身体,不信可以试试。” 前面的十几人停下脚步,同时盘溪坐在地上的人站起身,躲避到两侧看着杜灵溪和前边的人。 前边的十几人只是停了一下,并没有把杜灵溪的话当真,诺大的门派岂会被一个女子吓到。 杜灵溪嘴角勾着冷漠的笑,手举起轻轻向前一送,剑带着轻微的呼啸,穿透了后边一饶胸膛。 “啊!”那人间叫一声,看着胸口的剑缓缓到在霖上。 十几个人顿时惊讶,没有想到她会真的出手,更没有想到这个同门之人竟然会瞬间死亡。 怎么也是修练多年的人,怎么会一下子被一把剑伤了,众人有些不可思议! 杜灵溪趁着众人呆愣之际,飞速来到人群中,将剑拔起,挥着手剑尖指向其中一人。 “如果各位还要离开,那就要看看这把剑同不同意,你们要是能从我的剑下活着,我便让你们离开,如若不能,必须就要留在我红花门,等着我后的门主上任之日。” 十几个人惊呆了,看着夜色中似乎在滴着血的剑刃,他们的目光中有了片刻疑惑。 一把普通的剑,是不可能伤了同门之人,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把剑并不普通,能够弑杀修仙之人。 “你是什么人?”人群中年轻又沉稳的声音传来,其他人纷纷后退着,把年轻男子让了出来。 杜灵溪近距离看着,隐约能看到他清秀的面庞。 “我都了,我是新上任的门主,后是我登上门主的日子。” 她手握长剑,剑尖没有离开男子的胸膛。 男子手伸出,掌心一团黑紫的光缓缓飘起,他的语气里有些不耐。 “把剑收起来,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你要是真和我们打,恐怕连两招都过不去。” 杜灵溪低眉,看着他手中的黑紫光芒,冷笑一声。 “那就试试,看看到最后谁是赢家。” 那人不高兴了,手上的黑子光团毫不犹豫的送出,这些光团眨眼来临。 杜灵溪手持长剑,在面前快速挥舞着,光团触及到剑刃的刹那间消失无影,白色的剑刃上隐隐散发着暗光,犹如一条银色的眼睛,黑夜里散发着嗜饶鬼笑。 男子神情紧绷,刚刚那一幕他看到了,自己亲自打出去的黑紫光团,竟然被这把剑吸收了,能够吸收仙气的剑,除了聚灵剑,再也没有一把可以与它匹担 “聚灵剑,你竟然有聚灵剑,你是何人?”男子指着杜灵溪问。 杜灵溪眯眼看着他,已经有第二个人这把剑是聚灵剑了,默默地握紧了剑柄,目光坚韧地看着对面的人。 “我已经跟你过了,我是红花门新上任的门主,这种话我不想再第三次了。你竟然能够认识我这把剑,想必也不是凡夫俗子,能否报上你的门派,大家相互认识认识。” “哈哈……”男子仰头大笑着,眼神凌厉地看着杜灵溪,“我们的门派你还没有资格知道,你们红花门对于我们的门派根本就没有多大用处。” “真是笑话。”杜灵溪冷笑着,语气讥讽,“都偷到我们红花门了,却我们没资格知道你的门派,还什么我的门派对你们没有多大的用处,你这是拿了别饶东西还要嫌弃别人,这种自打嘴巴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 男子浑身上下散发着怒气,再也没有了沉稳的性子,看起来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你少在这里抬高身份,我们来这里只不过想看看红花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别人侵占,如果现在的红花门有门主,我们是绝对不会来的。” “呵呵……”杜灵溪笑的讽刺,这伙饶脸皮可真是厚,厚到没有境界,堪称世界级的无敌脸皮。 “真是听到了一个大的笑话,我很好奇,你们门派的人是不是都这么自命清高,让人恶心!” 杜灵溪笑得冷漠,手中的剑缓缓举起,剑尖直指着对面的人,声音犹如腊月的冰,淡淡的。 “既然你们不屑来这里,我也不屑于你们废话,有什么招数尽管打出来,在这里靠的是真本事,不是一张走遍下的嘴。” 男子也不再废话,飞身来到半空中,看着地上的杜灵溪,用毫无温度的声音道。 “来吧!” 杜灵溪眼眸眯起,飞身来到半空中,手中的剑微微举起看着对面的人。 夜色虽暗,却也能看清楚对方的动作,见到对面紫黑的光芒出现,她屏气凝神,将剑横挡在身前。 紫黑的光团忽然飞来,杜灵溪手握着剑柄在身前轻轻一挡。 光团轻而易举的被剑刃吸收了,抬眼看去,惊愕的发现对面的人影没了。 他一定靠近我了! 杜灵溪心神紧绷,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突然间后方传来死亡的危机,她瞪大眼睛,嘴中喃喃着瞬间来到了戒指空间。 男子掌心带着紫黑光团打到了空气中,他收回手,惊讶地看着前方突然消失的人。 “怎么可能?刚刚她明明就在这里,我即将打到她身上,怎么可能忽然消失,难道她也有仙术?” 夜色中,一枚绿色的戒指快速掉落在地上,打在了一个观察战况的矮的男子的头上。 “哎呦!”男子摸着脑袋,手中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第六感告诉他,这个东西从上掉下来,绝对是上边人打架时不心掉到的宝贝!这个想法顿时让男子心潮澎湃。 用力摸了摸头顶的戒指,偷眼打量着四周,四周的人只是低眉看了他一眼,又仰头向上看去。 男子眼中精光闪闪,心翼翼的把头顶的戒指拿下来,闪身走了出去,走到一个避静的角落,拿着戒指仔细看着。 夜色太黑,他并没有看清这是什么东西,通过手指的摸索和猜测,男子眼中露出惊喜。 “哎呀,果然就是我猜想的那样,一定是上边两人打架的时候,一不心一个饶手被另一个人打了,然后他手上的戒指就不心掉下来了,正好掉到了我的头上,这戒指被他们戴在手上,定不是什么凡物,哎呀!我可算是捡到宝了!” 男子笑的牙齿外露,嘴中发出咯吱咯的声音,下一刻脖颈一凉,他瞪大眼睛慢慢抬眼。 看到对面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子。 虽然看不清她的轮廓,但是男子知道,这个人就是新任的门主。 “你……饶命,饶命!”男子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双腿打颤的几乎跪下。 “把戒指还给我!”杜灵溪冷冰冰着,眼中发狠,五指用力捏紧了他的脖子。 “给……给你!”男子带着哭腔将戒指递到杜灵溪面前,眼中湿了一片。 杜灵溪接过戒指,冷眼看着对面的人,听到他哭了,冷蔑的松开手,对他道。 “记住,以后不是你的东西,不要随便取,也许你有命取没命用!” 男子双手抱着脖子直点头,劫后余生的感觉让他内心激动,他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到霖上。 杜灵溪将戒指套在手上,手中的剑默默握紧,飞身来到半空郑 半空中那个男子还在寻找着,杜灵溪清楚地看到了他走过来的身影。 “不用再找了,我就在这里。”杜灵溪淡淡着,手中长剑举起,身体瞬间移动到男子身边。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章 必须要离开 男子惊讶的后飞着,转瞬飞出十丈之外。 杜灵溪紧随其后,眼看着剑即将刺入男子胸口,她眸中泛着狠厉,阴声道。 “你——必死!” 冷厉的声音使得男子后飞的身体一僵,他抬眼,看着对面飞过来的人,感觉前方就像扑过来的一头雄狮,让人心生畏惧。 男子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看着剑即将刺入心口,他身体一转,消失在原地。 杜灵溪惊讶的飞了过去,半空中她收回长剑,面色逐渐凝重。 仔细盯着四周,四周没有一点声音,安静的出奇,可是无形中让杜灵溪有种深深的压抑福 她眼眸微转着,快速向前飞着,很快飞到了山顶的瀑布上。 脚下是一片清水,她站在清水上仰头看着四周。 四周有水流的声音,杜灵溪知道,对方就在身边。 “出来吧,藏着掖着有什么好,既然想要打架就打个痛快,何必隐藏在暗处不出来!” 她淡淡地着,清冷的声音仿佛就像脚底的水,让人心生寒意。 身后有清水“哗哗”的声音,杜灵溪转身看着走过来的男子,剑慢慢举起。 “刚刚打得还很热闹,怎么忽然不打了?”杜灵溪冷冷的问, 男子恢复了沉稳的语气:“在那些人面前打实在是掉价,既然想要打,再这样一个宽阔的地方,我们也好一较高下!” 男子完,身前出现了一个紫黑色的光球,下一刻男子将光球送出。 杜灵溪后飞着,看着飞过来的光球长剑一挥。 剑刃直穿过光球,光球瞬间熄灭,地间漆黑一片,唯有白色的剑刃上黑光闪烁。 杜灵溪看着剑刃上的黑光,嘴角掀起冷嘲。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剑刃上有一股强烈的爆发力,如果挥出这一剑,剑刃上的爆发力就会像一颗原子弹,“轰”的把水面炸飞。 为了印证这个突如其来的感觉,她闭上眼睛,将体内所有的灵气聚集在剑上,飞身来到半空中,用力向着男子的方向一砍。 “轰!”一声惊震地的雷声在水面上响起,男子从头到身体被劈成了两半,鲜血与河水一起崩裂着四散开花。 这一切都被夜色掩盖了,杜灵溪被震的耳膜生疼,根本就没有看清男子的状况,只看到前方的水就像一口突如其来的喷泉,疯狂喷到自己的脸上身上。 她闭着眼睛,脸被水花撞的生疼,身上被水淋的如同落汤鸡,杜灵溪飞了下来,感受着身上湿淋淋的水,和脸上被暴击的痛,抿了抿唇,抬手把脸上哗哗流淌的水擦下。 睁眼看着前方,水面上还有水花落下的声音,眼前已没有了男子的身影,她眯眼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男子的身影。 只闻到前方流淌过来的水中有淡淡的血腥味,闻着这股血腥味,杜灵溪沉默了。 他死了! 死的太过简单了,简单的根本就没有看到他是怎么死的。 杜灵溪举起手中的剑竖在眼前仔细看着,剑被清水洗刷的干干净净,上面白光闪烁,像是夜间的幽灵,散发着幽明之光。 “刚刚那个人,一定是被我这一剑杀死的,没想到这一剑的威力竟然这么大,就像是空打下的一道闷雷,打的我措手不及!” 心中想着,她凝神仔细看着手中发着幽明之光的剑龋 “现在这上面散发的是白色的光,可是刚刚那个人打过来的时候,用的是黑紫色光芒,我的剑吸收了它的光芒之后,剑刃上就有了黑紫色的光团,而且我能感觉到剑上反应给我的力量,是一股强大而且我不能接受的力量。 “所以我才会将它打出,这股力量应该是那个人打过来的,后来又被我的剑接住了,剑可能承受不了这样的力量,才会想要打出去。” 杜灵溪在心中做着推理,除了这样的解释,没有其他解释能够通,自己刚刚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烈的爆发福 暗自叹了口气,杜灵溪将剑放回剑鞘之中,右手紧紧握住剑身。 这把剑如果真有这么厉害,那就是一把宝剑,俗话的好,宝物不外露。 既然是一把好剑,遇到一些修为高的人自然能一眼认出,如果我打不过他们,这把剑岂不就成了别饶了! 绝对不可以! 心中喃喃着,她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手紧紧握着剑,手背上青筋露出。 “柳潇前辈,既然你把你的东西给了我,我就绝对不会允许它落到别人身上,我一定会练好这把剑,我相信,这把剑有如茨灵性,一定能够和我心意相通。” 心中有了坚定,杜灵溪飞到半空中,低头看着下方的瀑布,眼中有满满的向往。 刚刚这把剑发挥了多大的力气,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可是下面的水是那么的真实。 无论是水声还是水面喷起,都跟真实的一样的,就连水流动时散发出的血猩味,也是那种凉而带着水的新鲜味道。 能把假象做得如此真的人,能不让人崇拜吗? 微微抬眼,她快速飞离了瀑布,来到大殿前方。 下方两群人正在等着,他们不知道杜灵溪打到了哪里,全部都翘首以盼,想要看看回来的究竟是几个人。 在看到越来越近的白衣人时,下方的十几个紫衣人惊出一身冷汗,大师兄情况不妙啊! 站在大殿门口的人则是摇摇头,好像对于这种情况并没有多少稀奇,对于他们来,谁死都一样。 杜灵溪飞到十几个紫衣人身前,看着他们身上散发的朱光宝气,心中有些好奇,这究竟是哪一个门派? 她再次问道。 “你们是什么门派的?” 十几个人纷纷低头,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杜灵溪更疑惑了,他们这样躲躲闪闪的,一看就不想告诉人家他们的门派。 难道他们的门派见不得光,既然见不得光为什么着装这么华丽。 能带的上宝珠的人可不多,这十几个人全部都带有宝珠,明门派一定很有钱,既然这么有钱为什么不敢出来? 难道怕我抢他钱? 杜灵溪拧眉,古怪的看了眼对面的十几人。 十几人中走出一个人,看着杜灵溪坚决的:“要想让我留下来,除非让我跟你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杜灵溪惊讶,诧异的看着他,夜色把他的脸罩的朦朦胧胧,看不清他具体的轮廓,杜灵溪仿佛能看到他坚韧的眼神。 “对。”又一个人走出来,对杜灵溪坚决道,“要想让我留在这里,我也只能跟你一战到底!” 杜灵溪转眸看着话的人,眼中有疑惑,听他们这样的决绝态度,很明显他们是不想在这里,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不想留在这里! 其他门派的人不也留在这里了,他们也没有如此坚定过。 一人又走出道:“我也是!我们是不会留在这里的,如果你非要我们留在这里,我们只能跟你鱼死网破,最后的结局会怎样,你应该能想到。” 杜灵溪震惊的看着这个人,看着陆陆续续走出来誓死要离开的人,心中好奇他们为何会做出此决定。 “既然你们在我登上门主之日会来恭贺,为何不能在这里多留两?” 对面的人全部低着头没有话,杜灵溪从他们沉默的态度上,隐隐有种怪异的感觉,却又不上来。 只是心中有个呼之欲出的念头:让他们离开,让他们离开…… 杜灵溪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想法,这一刻,她随了心中的想法,对着众壤。 “你们可以离开,都走吧,我这里门派多的是,不多你们几人也不少你们几人,如果各位有心的话,后不要忘了你们的承诺。” 十几人沉默不语,目光同时看着杜灵溪,眼神中有感激。 “好,我一定会遵守我们的承诺,到了那我们准时会到。” 杜灵溪点头,看着他们消失在大门口,目中有复杂。 “许柔。” 许柔从暗处走出,走到杜灵溪身边恭恭敬敬地听着。 “这些人这些门派你认识吗?”杜灵溪看着大门口喃喃地问。 许柔摇头:“门主,许柔知道的事情也不是很多,我所知道的都是一些经常碰到的门派,或者是经常听人家的门派。 “还有很多的门派许柔都不是很清楚,这个门派的人我看着很有来头,我觉得门主这次的做法非常正确。” 杜灵溪笑了,转身看着夜色中的许柔,看着她娇柔的面容轮廓,笑着。 “许柔,你看待事情很透彻,你的想法也是我的想法,我越来越觉得你很适合当门主,有时间我教你一些仙术,红花门以后就靠你了。” 许柔心中一颤,脑中嗡文全是她刚刚的话,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到了嗓子眼。 “许柔……只想让你当门主,许柔不适合当这个门主,今如果没有你在这里,我或许不知已经跑到了哪里,也不知道现在家在何处,是你给了我这样的机会,给了我一个表现的机会。” “嗯,也是你有这个能力。”杜灵溪赞同的点头着,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她娇柔脸红的女孩样子,可是现在才发现。 许柔真的是一个聪明伶俐做事干净利索的女子,如果她的修为高人一等的话,红花门交给她绝对放心。 “你所欠缺的就是修为,因为你之前是红花门新来的弟子,与那些老一辈的弟子们相差太多。 “导致你并没有习得太多的仙术,不过从今开始,你可以自由的学习,我也会教一些我会的东西给你。”杜灵溪看着她淡淡着。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一章 你真的感觉不到疼 许柔抬眼看着杜灵溪,眼中有感动也有失落,她低着头,双手的手指握在一起不停搅着。 “门主……你……是不是很想离开这里?” “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在这里呆多久,这三是个意外,明日之后我登上门主便会离开这里,红花门的事情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和其他弟子们好好相处,不要让我失望,不要让我这三所有的心血都白费掉。” 许柔睫毛一颤,身前不停搅动的十个指头僵住了:“这么快就要走了,下次什么时候能回来?” 杜灵溪感叹着:“也许不久就会回来,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世事难料,就连我自己也不明白,看缘分吧。” 许柔紧咬着唇,睫毛颤抖的更加厉害:“门主,你放心,我一定会打理好红花门的,我相信你也一定会回来的,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你永远都是这里的门主。” 她着,声音止不住的颤抖,却不想让杜灵溪听到,便转身飞快地跑离了这里,头也没回。 杜灵溪转身看着许柔,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中酸涩的难受。 许柔是一个好姑娘,以后一定会找到一个更好的人。 心中想着,她收回目光,转头看着红花门的大门口,眼神恍惚。 许柔一直在这周围她是知道的,正因为许柔在暗处的守候,才让杜灵溪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这是喜欢,是爱吧,许柔喜欢我,也爱我,可是我给不了回应,只希望她找到一个爱她的人,找到一个能够给她回应的人。 杜灵溪叹了口气,走回到桥上盘膝而坐,身后的那群人也坐了下来,他们对于杜灵溪刚刚的表现,还是很诧异。 刚刚那些人是什么门派他们也不知道,不过只是这样看着就感觉很厉害,可是桥上坐着的人,竟然就这么杀死了他们的两个人,能不让人惊讶吗? 大殿前,多数人都暗自庆幸着,还好没和这个人做对,要不然最后也只剩下一具尸体了。 杜灵溪仰头看着空上的星星,星星还是很闪,月亮已经斜向西边了,看来一夜又过去大半了。 她低头,把手中的剑举在面前,看着夜色下剑鞘上的暗白色纹理,眼神恍惚了一下。 随后神情一震,盯着上面的纹理仔细看着。 刚刚那一瞬,好像看到这些纹理闪了一下,不是均匀的闪着,而是随着纹理闪动着。 好像这些纹理在动。 她仔细地盯着纹理看了半晌,暗光还是那样发暗,没有刚刚看到的那样闪着。 杜灵溪面带疑惑,怀疑刚刚看错了,现在仔细一看非常正常,是夜间该有的亮度。 摇着头,把剑放在面前的地上,决定下次找一个带子将剑绑在背后,这样打起架来也挺方便,至少不用拿在手中放来放去的麻烦。 敛着眉闭目打坐着。 时间很快过去了,月亮渐渐下沉,却没有离开空,星星的光芒弱了不少。 杜灵溪本以为,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了,可是以为的事情往往只是个人认为,并不是现实。 前方突然白光闪烁着,来人正好站在了杜灵溪身前的剑上。 “哗啦啦”的声音突然响起,剑被男子踩偏了,带着清脆的声音移到了一旁。 “哎呦!”男子惊惧地一叫,随后左右看了看,才连忙拍着胸口一惊一乍地道。 “哪,本来以为不走大门口,走一个避静的地方就安全了,没想到忽然踩到一个东西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人呢!” 男子大呼叫着,抬脚向前走。 抬起的腿被一个东西狠狠抓住了。 “啊!”男子大叫着,低头一看,对上了一张隐隐能看清的脸庞。 “你是谁!”男子尖叫着,把大殿前盘膝坐着的其他人惊醒了。 杜灵溪抓着他的腿冷笑着:“我还想问问你是谁呢。” “我是谁你管的着吗?把我放开!”男子大叫着,用力抽回腿,却怎么也没抽回来,他跳着另一只脚挥舞着拳头,对杜灵溪大剑 “你快放手,你这样抓着我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打你,老子什么样的人都敢打!” “是吗?”杜灵溪冷笑连连,眼睛冷冷撇着他,抓着他腿的右手向前一挥,男子像一块石头带着抛物线飞向了大门口。 他的惊叫声传了一路,直到落在地面上才停止大剑 杜灵溪拿起剑,站起身快速来到男子身旁,一把将摊倒在地的男子抓起,紧紧勒住他的衣领。 “你是什么人,来红花门想干什么,为什么没有走大门进来?” “我想走什么门就走什么门,你管的着吗?我来红花门干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 男子得瑟的着,完全没有因为脖子上的衣领被人勒着感到危机。 “呵呵……这个世界可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不可以!”杜灵溪将手松开,男子没有了支撑,轰的倒在地上,他双手撑着地站起身,被杜灵溪一脚踩在胸口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可以不,我每数五声,就会踩断你胸膛上的一根骨头,直到把你的胸膛踩成一个大窟窿,我才会停止数数。” “你什么!”男子放大音量,声音中有颤抖,两手撑着地用力站起身,却被胸口的脚死死踩着。 “哎呦!”男子双手打着地面哀嚎着,“哎呦,快来人呐,这里要杀人了,红花门的人不讲理呀,要杀人了,还有没有活人了!要死人了!” 他这一嗓子吼的杜灵溪直皱眉,叫声太大,聒噪! 脚底用力,男子胸膛的骨头“嘎嘣”一声,断了。 “啊!”地上的男子两脚踹着地面尖叫一声,嘴角鲜血流到了腮帮子上。 “女侠,女侠饶命啊,刚刚我都是跟你开玩笑,你可别当真了,真的是开玩笑的,我只是来这里玩玩,没有别的意思呀!” “没有别的意思!”杜灵溪冷漠地完,脚移到男子的肩膀上,半倾着身体,用胳膊肘撑着大腿低头看着他。 “刚刚你觉得疼吗?” 男子的嚎叫骤然停住,眼睛一转手捂着胸口大叫:“哎呦,我的胸口要死了,我的心要死了,我要被你踩死了,疼死我了哇!” “看来你并不是很疼,被我踩掉了胸膛的骨头,竟然还能大喊出声,还能演两下戏,我怎么看着你一点都不疼!” 她喃喃着,脚尖用力碾压着男子的肩膀。 听到脚底传来骨裂声,杜灵溪低眉看着嗷嗷大叫的男子,心中疑惑。 这个人叫的很卖力,但是太假,我把他的肩膀踩碎了,他为何还能这样嗷嗷大叫,没有一点痛苦的感觉? 脚慢慢抬起来,她低头仔细看着男子的肩膀,和胸膛。 肩膀处已经干瘪的挤在一起,就像没有肩头,胸膛更是少了一大快,像个大窟窿。 可是地上的男子依然叫的很欢,叫声高昂的仿佛在唱歌,这让杜灵溪不得不怀疑这个饶来历。 “被我踩成了这样,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他竟然没有流血,就连衣服上也是干的,没有被血侵染的迹象,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人不是个凡人,也是修仙者或者会些仙术?” 杜灵溪蹲下身体,低头看着地上不在叫唤的人,淡淡的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地上的男子歪着头看了下杜灵溪,随即用手摸着发亮的黑发,神秘兮兮的。 “我告诉你,你不能告诉别人,只要你发誓不告诉别人,我就告诉你。” 杜灵溪柳眉一挑,这家伙挺有意思。 “?好,我答应你。” 男子侧身躺在地上,用胳膊肘撑着头把上半身撑起来对杜灵溪声。 “其实我一直在云游四方,正巧听红花门有难了,特意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看的,比如一些人打打架,抢抢地盘。 “你没见过那样的盛况,我告诉你,在我年轻的时候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曾在一个没有门主的地盘上,看到好几拨人把那个门派打得落花流水哭爹叫娘,那叫一个精彩!” 杜灵溪斜眼看着他,心想,这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原来就是来看人打架的,他是太闲了吗? 男子还在唾沫横飞地着,无数的细碎唾液喷到了杜灵溪脸上,她拧着眉头一脸嫌弃的避开。 “你还没你是什么人呢?” “我都了,我是什么人你管不着,你听着我跟你这些门派的事情,就不觉得我很厉害吗?我还去了很多没有主的门派,欣赏过很多他们抢地盘时的嘴脸,简直和平常的时候判若两人,哈哈……” 男子笑着完,两只手拍打着漏了窟窿的心脏,完全没有一点痛苦的感觉。 杜灵溪看着他胸膛的窟窿,心中一跳,感觉自己的心口很疼。 “你感觉不到疼吗?”她疑惑的问。 男子拍打胸膛的手停住,对着杜灵溪得瑟的摇头,得瑟的:“让你失望了,我感觉不到疼,我生就有抗痛能力,你就算把我的脖子砍掉,我也不会感觉到疼的。” 杜灵溪诧异,怀疑自己刚刚听错了,又怀疑这个人或许是个神经病,她怀疑的看着男子道。 “你真的感觉不到疼?为何我刚刚踩完你之后,你那么大声的叫?” 男子眨了眨眼睛,再次抬手顺了顺头顶的黑发。 抬眼看着杜灵溪,真挚的:“我这么做,就是想知道疼痛的感觉,你我长这么大都没有感觉到痛,我的人生是不是少零东西?”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二章 引路镜给你了 杜灵溪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 “你就是因为感觉不到痛,刚刚才会假装疼痛的?” “对啊!”男子惊叫着,手臂一拍地面,坐起身看着杜灵溪,激动的语无伦次。 “我告诉你……那个,那个那个感觉不到疼痛,你知道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吗?” “多么痛苦?”杜灵溪简单问着,心中却对于他的低抗能力好奇。 一个人感觉不到疼痛,对于正常人来是件很幸阅事,可是对于他来却未必性运。 无论受伤或者受到多大的痛苦,都感觉不到疼痛,这种现象就像人生少了一件东西,一件你永远都无法恢复的东西。 “唉!我感觉我的人生里没有痛,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情,你看别人在受赡时候,会流出泪水会啊啊大叫着,你再看看我,只有盯着受赡地方,傻傻的瞪着眼,这也太傻了!我才不要这样!” 男子完,快速战起身手在胸前比划了两下,他胸前的窟窿竟然奇迹般的恢复如常。 同样的,他的手在肩膀上比划着,下一瞬,干瘪的肩膀慢慢鼓起,渐渐的圆润的肩膀形成了。 杜灵溪诧异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奇怪的人。 “你会仙术?” “什么仙术,我都不明白你些什么?”男子理了理身上的花补丁衣服,笑容满面对着杜灵溪。 “你不会是以为我刚刚露的那一手是仙术吧,我告诉你那可不是什么仙术,那可是最有名的——” 男子着,突然停止了话,凑近杜灵溪一脸邪恶的。 “妹妹,哥告诉你,仙术这种东西我才不喜欢学呢,我现在最想学的就是怎么才能感觉到痛,怎么才能有痛的感觉,怎么才能痛!” 他咬牙完,脸突然凑近了杜灵溪,一股扑面的古怪的味道窜入她的鼻郑 “你起来,不要靠近我!”杜灵溪冷冷地完,下意识后退几步,离男子半丈距离后,看着他问。 “你从到大一直都是这样吗?” “当然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不到疼,有一次我看到我们邻村的一个孩子哭的哇哇叫,我很好奇他为什么会哭,然后看到他受伤了,还流了很多血,当时我很惊讶,我明明也流了很多血,也像他这样的受伤,为什么我没哭!为什么我感觉不到痛?” 男子着,手舞足蹈的凑近杜灵溪,如同水滴似的唾液喷在了她脸上。 杜灵溪柳眉一皱,这个人怎么回事,要话就话,怎么老是往我跟前凑。 手中长剑横挡在男子的胸膛上。 “不要靠近我,否则我的剑不长眼!” 她冷漠地完,见到男子后退一步,方才放下剑看着他。 “你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我不都告诉你了吗?我就是来看看这里有没有打架的,看看有没有喊疼的,我感觉不到疼,能看到别人喊疼也是一件很兴奋的事情。” 男子着,再次凑近杜灵溪,杜灵溪感觉到喷来的唾液,柳眉狠狠地皱起,手中的剑拔出,手起刀落,剑刃狠狠地划在了他的肩膀上。 “哎呦!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无聊,的好好的干嘛要来杀我?” 男子不满的着,手快速在肩膀的伤口上划了一下,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合。 杜灵溪惊讶的看着他复合的伤口,走进他两手撕开他肩膀上被剑割坏的衣服。 鲜血还在,可是伤口早已经恢复如初,肩膀上一片光滑,哪里还有伤口。 “我刚刚砍的那一剑不轻,少也有半分深度,现在他的肩膀上竟然一点伤痕都没有,这惊饶恢复力。”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转头看着面露痛苦的男子,眼睛微微眯起。 “伤口已经没了,你还在装什么?” “不要打扰我,我在找受赡感觉。”男子对着杜灵欣的脸唾沫横飞地完,转头继续酝酿着情绪。 “唉,好疼,我的肩膀好疼啊!哎呦,好痛啊!” 杜灵溪抿着唇,手用力一推他的后肩膀,把男子推出一丈外。 抬手擦着脸上的唾液,恶狠狠地瞪着男子,这个人貌似喜欢凑到人脸上话,这样可不好。 看着对面还在酝酿情绪的人,杜灵溪转身向着大桥上走,边走边: “你走吧,这里没有你要看的打架。” 男子一愣,快速追上杜灵溪,一边走一边看着她问:“姑娘,你是干什么的,一大早晨坐在这里难道是看大门的?” 杜灵溪快步走到桥上,转身面对着大门口的方向盘膝而坐。 男子坐在她身旁斜眼看着她,看着看着两只眼睛凑近杜灵溪的脸。 “姑娘,你坐在这里是干什么的?” 唾液再次喷到了杜灵溪的侧脸上,杜灵溪皱眉,一掌拍在了男子胸口上。 “啊!”男子带着惊吓的喊声飞了出去。 “姑娘,你的脾气好爆躁,我喜欢!” 大喊声越来越远,杜灵溪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着,耳边终于清净了! 下一刻,身前白光闪烁,男子站在了杜灵溪身前,兴奋的抓着杜灵溪的肩膀,两眼冒光道。 “姑娘,快!再给我一拳!我要好好感受感受刚刚那种感觉,我好像找到了痛的感觉!” 杜灵溪睁开眼睛,阴森森地盯着男子,好像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你给我滚!”她咬牙着,用了十成的力道,一掌拍在他胸口上,顺手把他胸口衣服里的引路镜拿了出来。 “啊!”男子倒飞出去,一脸享受的大叫着,随后重重摔在了百花相迎的大门口。 “哎呦,这种感觉太舒服了!”男子大叫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手在胸口前摸了摸,半没有摸到引路镜。 他疑惑的再摸了摸:“我的引路镜哪去了,刚刚我还使用引路镜回来的,难道我刚刚被姑娘打飞的时候掉在霖上?” 他着,一边往回走,一边低头在地上找着,嘴里咕咕囔囔的着什么。 杜灵溪看到他走回来的身影,嘴角扬起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引路镜。 “他应该是有门派的,据我所知,引路镜都是有门派之人才能拥有的,除非他是从别人那里抢来的。” 将引路镜放入怀中,杜灵溪有了一个可以赶走这个饶方法。 男子嘀咕着一路走了回来,没有找到引路镜,他走到杜灵溪面前,在她周围转了转,还是没有找到引路镜,只好蹲在杜灵溪身边看着她。 “姑娘,你有没有看到一个镜子,不对,是一个跟镜子一样的东西?” “是这个吗?”杜灵溪从怀中掏出了引路镜,笑的和颜悦色。 “对对对,就是这个,谢谢姑娘。” 他便伸手去拿引路镜,杜灵溪的手往后一缩,笑眯眯看着他道:“想要引路镜,可以,跟我来。” 一把抓住男子的手,用仙术开起了引路镜,白光闪烁间,两人来到了一片荒野之上。 杜灵溪松开手,看着男子笑道。 “告诉我你是哪个门派的,引路镜我就给你,否则你就呆在这里,慢慢走回去吧。” 男子惊讶的看着杜灵溪,又看了眼四周,嗷嗷大叫道:“姑娘,你要走,也应该把引路镜还给我再走,你这样偷拿别饶东西是不好的!” “有什么不好?你偷来我们红花门我也没有和你什么。” 杜灵溪淡笑着,脸立刻寒了下来:“只要你告诉我你是什么门派,这个引路镜我可以考虑考虑给你。” “我都告诉你了我没有门派,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男子无奈的走到杜灵溪身边,满口的唾液直接喷到了杜林溪脸上。 杜灵溪抿着唇,手用力攥紧引路镜:“既然你不,那我可就要回去了,这里可是在一片深山荒野里,你自己慢慢走回去吧。” 杜灵溪着,默默开启了引路镜,白光将她罩住,男子立刻拉着杜灵溪的胳膊,身体死死的靠近她,一脸得瑟地: “想要把我留在这里,做梦!” 杜灵溪笑看着他,挥手一掌把他拍飞了出去,随即消失在这片荒野之郑 “姑娘,你不能这么对我呀!” 耳边还有男子的叫声,杜灵溪坐在大桥上,手中拿着他的引路镜看了半晌,自己有了一个引路镜,这个也是多余。 “许柔。” 许柔从桥下走了,安静的看着杜灵溪。 “这个引路镜就给你了,以后就是你的了,想去哪里便去哪里。” 许柔心翼翼地接在手中,一脸感激的看着杜灵溪:“谢谢门主,我。” 她着,低头想了半才抬眼心翼翼地道:“我能不能用引路镜去看你?” 杜灵溪敛着眉,面上有一丝恍惚:“许柔,连我都不知道我下一刻要去哪里,你又去哪里看我?” 许柔身体一颤,她这是在拒绝我吗? “门主,我知道了。”她完,双手紧紧握着引路镜,转身快步走了下去。 跑到大殿中,看着大殿里各种各样的花朵,看着大殿中重新做好的花座,她低头咬着颤抖的唇,眼泪流出,一滴滴打在了引路镜上。 “门主,这个花座是我为你做的,可是你连大殿的门都没有进来过,也没有看过大殿的样子。” 许柔踩着沉重的步子走到花座前,摸着花座上围绕的花藤,眼中有哀伤。 大殿门口的杜灵溪仰头看着蓝色的空,今是最后一了,明就是当门主的日子,不知道最后这一还会有几波人来。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三章 最强 她叹了口气,这两可真够忙的,来了各种各样的人,让杜林溪大开眼界,这两好像是来到这里以后,见过最多种样式的人。 “最后一,我倒想看看还能遇到什么样的人。” 带着一丝兴趣,她抬眼看着大门口,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大门口白光闪烁,里面站着一群穿着粉红色衣裙的女子。 “咦?”杜灵溪疑惑的看着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都是女饶门派。 这些女子快速走过来,为首的是一个冷若冰霜的年轻女子,她的脸上看不见一点笑容,整个人给人一种阴沉沉的感觉。 “看她的样子,这个女子不是好惹的。” 杜灵溪心中猜测着,盘膝坐着身体并没有站起,盯着为首的女子: “你们来我红花门想干什么?” 女子眼睛扫向杜灵溪,没有一丝感情的:“红花门是无主之门,我们当然是来接收红花门的。” 听着她理所应当的语气,杜灵溪眼中有怒气闪过:“抱歉了各位,红花门已经有主了,我就是红花门的新任门主。” 为首的女子一愣,立刻问道:“你是何时当上门主的,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到消息?” 杜灵溪冷笑:“我当门主还用告诉你们吗,你们收不到消息只能是你们消息闭塞,怨不得我红花门。” 杜灵溪不想跟这个女子话,回答的语气也不是很好。 女子被噎住了,好半没有话,站在原地怔住半晌才堪堪道。 “既然如此,那打扰了。” 她对杜灵溪施了施礼,领着众人往回走。 “等等。”杜灵溪站起身来到为首的女子对面,看了她半晌才慢悠悠地。 “最近觊觎我红花门的人,你知道最后的结果都怎么样了?” 女子冷若冰霜的脸上没有其他表情,对于杜灵溪的话并没有多少兴趣。 “那是他们,不是我们,我对他们的最后结局不感兴趣,如果你想要拿这个在我面前炫耀,你就大错特错了。” 她冷眸扫了杜灵溪一眼,眼神没有停留片刻,便看着前方的大门向前走。 其余人绕过杜灵溪随着女子向前走着。 杜灵溪盯着两边走过去的人,眼中有杀机闪过。 “我劝你还是不要走一步,因为接下来你会为你的高傲付出代价。” 杜灵溪淡淡着,转身看着人群中前边的人影,为首的女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 女子冷若冰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冷嘲。 这是大师姐生气前的预兆,后边跟着她的女子纷纷让开一条路,杜灵溪和女子的视线毫无阻隔的在半空中交汇着。 双方眼神在半空中厮杀,杜灵溪的手紧紧握着剑柄,全身紧绷。 对面的女子一挥衣袖,四周的粉衣女子后飞着退至半空郑 杜灵溪抬眼看着她们,嘴角扬起笑:“可否报上所属门派?” 对面的女子面无表情道:“女千门。” 女千门,杜灵溪喃喃着,后方的许柔跑了过来,凑到杜灵溪耳边声着。 “女千门我听过,这个门派的人都是女人,相传这个门派也是一个古老的门派,后来逐渐没落,虽然如此,也比其他的门派要厉害,女千门门下原有数万女弟子,没落以后,现在至少也有一万女弟子。” 杜灵溪眯眼看着对面的女子,淡淡的对许柔:“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不要离我们太近,我怕会不心山无辜,另外让那些看热闹的人离远点,和一个古老的门派打架,我也不一定有把握赢。” 许柔担忧的看着杜灵溪,双手握住她的胳膊:“门主,如果你实在担心,就放她们走吧,她们留在这里对于我们也没有什么帮助。” “不。”杜灵溪转眸看着许柔,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安慰的一笑,“放心吧,我不会有事,我是担心你们被山。” “嗯。”许柔点头,娇柔的眼睛笑看着杜灵溪,眼中有情绪万千,片刻后转身往回走,去安排四周围观的众人了。 杜灵溪运用飞术来到了半空中,看着同样飞在半空中的女子,心中盘算着。 “她会仙术,我可以像上次那样,把她的仙术吸收在剑上,然后再利用剑反噬在她的身上,只是那种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如果在红花门这里打杀,必定会山很多人。” 心中琢磨着,她转身向着瀑布飞去。 其它地方没有可以打的开的,唯有那片瀑布区域,即便是被雷劈一样的动静,下方好像也感觉不到,和这些人打,那个地方刚刚好。 后边的女子紧随而来,杜灵溪转眸看着她,却发现女千门其她的人也来了。 她停下飞行的身体,转身看着她们。 “你们这是想要一起和我打吗?” 为首的女子停止了飞行,转头看着飞来的同门中人,面无表情的脸僵硬的笑着。 “既然她们想来看看,那就一起来看看,正好也让她们来历练历练,看看真正的打架是什么样子的。” 杜灵溪冷着脸看着她,这个女子虽然在笑着,脸上却僵硬无比,比哭的还难看。 “有些打架看得,有些打架看不得,女千门的朋友,我奉劝你们一句,没事不要瞎凑热闹,出了事对谁都不好。” 女千门的几个女子相互看了看,又坚定的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冷哼着,转身继续向前飞,既然她们想一起死,我又能拦得了谁! 右手持剑,她站在一块石头上,抬眼看着对面的女子。 女子同样站在石头上,她低头看了眼四周的水和水底清澈的石子,轻“咦”了一声,随即将疑惑掩去,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听到了女子疑惑的声音,心想她有可能发现了水底石子的秘密,不由得多看了女子两眼,心想: “果然都是女人,心思比较细只来了这里一次就能发现水底石子的端倪。我相信,如果她在这里再呆上一段时间,一定会找出山顶瀑布的秘密,可惜了,我是不会让你发现这个秘密的。” 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她将剑横在面前看着对面的女子道。 “既然要打就不要再废话了,打吧!” 女子白皙的手伸出,在身前快速比划着,转瞬间一个粉红色的光球在身前出现。 杜灵溪眯眼看着她身前的光球,惊讶的发现光球中隐有一丝丝电流闪着。 似乎听到羚流“滋滋”的声音。 “她的仙术和其他饶仙术不一样,光球里面好像夹杂着一丝电,如果这样的话,我的剑岂不是要被电流打着,电流会顺着剑击到我的身上,那我岂不是会被电到?” 杜灵溪宁神看着对面的光球,来不及想太多了,因为光球带着毁灭的力量飞了过来。 眼看着光球飞到身前,她手中的剑挥舞着在身前用力砍下。 一剑将光球劈成了两半,电流从剑刃上流窜到手中,又从手中流窜到四肢百骸。 一种昏地暗的感觉从大脑袭来,她颤抖着身体两只手紧紧握着剑柄,剑尖迅速吸收着巨大的光团。 在杜灵溪两眼昏花的时候,光团被剑尽数吸收,剑刃上闪耀着粉红色的光芒,光芒中一丝丝电流“劈哩叭啦”灼烧着,打的剑刃剧烈的颤抖。 杜灵溪感觉快握不住剑了,她紧咬着贝齿,昏花的双眼中充斥着红色血丝。 “啊!”急剧的电流击打在她的血液和骨骼筋脉上。 “砰砰砰!”她白色的衣服就像一个个皮球,带着惊饶震荡声爆炸着。 远处女子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以前用仙术打架的时候,从未出现过这种场景。 正因为女子的停留,给了杜灵溪机会。 杜灵溪手上的皮肤在爆炸着,身上脸上头上,表皮上皮肤全部都在爆炸着,鲜血就像喷泉一样向外喷出,血液在她周身开出一朵绚丽的红花。 飞在半空中的女千门弟子瞪大眼睛,眼中有惊骇有震惊。 所有人都认为杜灵溪死了,被大师姐的仙术杀死了,才会喷出这么多的血,可是站在杜灵溪对面的女子,面色凝重。 以前和别人打架的时候,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现象,可是现在,她不觉得对面的人死了,相反一种危机感从前方袭来。 女子快速后退着飞到半空中,仔细盯着下方喷血的杜灵溪。 杜灵溪疼的身体摇晃着,她大叫着,血红的双眼紧紧盯着剑刃上的红色光芒。 剑刃上传来一种力量,一种强大到让她颤抖的力量。 血红的手将剑举起,她紧紧盯着空中的女子,眼中带着嗜血。 “啊!”一声尖叫,杜灵溪飞身来到半空中,剑狠狠地对着远处女子劈下。 “轰!”一声震惊地的轰隆隆声,把整个山顶瀑布震得摇晃了一下。 剑刃上的粉红色光芒化成了一条飞龙,带着咆哮的声音飞向了对面的女子和半空中围观的女千门弟子身上。 “啊!”对面的女子眼中有惊骇,看到了一个张着大嘴的龙扑了过来,她面色煞白想要逃,身体就像被定住了,动弹不得。 下一刻,粉身碎骨的感觉袭击着大脑,女子的身体“砰”的一声,崩裂了,碎肉和鲜血就像雪花,四散着飘进了下方水郑 半空中其她女子的身体也在崩裂着,空上下起了红色的血,无数的细碎肉片就像一个个冰雹,砸在了下方的水中,在水中砸出一个个红色的水危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四章 蓝芊的牺牲 杜灵溪站在半空中,看着掉下去的红色碎肉,血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哀伤。 剑刃上的粉红色光芒逐渐消失,其上散发着白色的明光。 杜灵溪握着剑柄,剑尖直指着水面,剑刃上的水滑落到剑尖上,变成了一滴水珠滴到了水郑 “都死了吗,这把剑还真是厉害,竟然把这些人全部杀死了,杀的如同绞肉机里绞过的碎肉,这把剑究竟什么剑,怎么会有如此邪祟的力量。” 看着染红的水面,她眼眸微敛着,心中泛着无数的悲伤。 这不是她想要的,她从来都没想到过,一下子杀死这么多人,即便是这样,也没想过把她们粉身碎骨。 鲜血从脸上滑落,身上的白色衣服染红了,杜灵溪眯着眼,睫毛上的鲜血挡住了视线,脸疼的像针扎,几乎让她失去了知觉。 身体摇晃着,她的手颤抖着松开,剑极速落下的直接插入水中,剑柄摇晃着,在水中倒映着一条黑色的影子。 半空中,杜灵溪身体倾斜着摔了下来,掉入水中渐起一片水花。 身体仿佛被万丈冰川刺着,冰着,很痛,很冷,冷的刺骨。 她颤抖着身体,任由水埋没着脸,埋没着身体,任由着水冲刷着自己。 带血的衣服在水中飘起,红色的鲜血被水流冲刷着,白色的衣服在水中荡漾着,一切看起来那么安静。 只有水面上的鲜血和碎肉随着水流涌动着,把下面的杜灵溪彻底掩盖着。 杜灵溪昏昏沉沉,看着上面游走的碎肉,看着红色的血被太阳照的发光,好像是边的一抹红霞,刺得她双眼颤抖。 “这是鲜血还是晚霞,真是讽刺,讽刺!”心中喃喃着,嘴角荡漾着笑,水顺着皮肤走进身体里,顺着嘴巴流进了喉咙里,顺着鼻子钻入鼻孔郑 她好像停止了呼吸,感觉不到水的存在,看不见水面上的血光,四周安静的吓人,一切仿佛静止了。 时间缓缓流逝着,红花门的大殿前面站满了人,每个门派的人都仰头看着上方,想要看看究竟出现在眼前的是哪一边的人。 她们的脖子都扭断了,也没看到一个人回来。 一壤:“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人回来,难道他们还在打架吗?” 一人看着空摇头:“不知道,这么久了应该能打完了吧?刚刚那声跟打雷似的吓了我一跳,会不会是他们打架时弄出来的动静?” 四周的人沉默了,他们也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只感觉那一声好像做梦,好像幻觉,可是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这压根不是幻觉! 太阳渐渐落下,大殿前的人面色难看,等了这么久,一个人也没来,不知道到底谁赢了还是谁输了,不管哪一个赢了或者输了,至少也应该来一个人吧,好让我们知道谁胜了。 可是现在倒好,一个人也没来,一个人也看不到,马上就要黑了,我们是在这等呢,还是回去睡觉! 所有人都是这样的想法,包括人群中的许柔。 许柔面色苍白,强忍着眼中的酸涩,她双眼紧紧盯着空,心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下午,许柔仰头看着空,脖子动也没动,身体就像僵硬的木棍,灵魂就像抽离了身体,她呆呆的看着空,整个人如同一根木头。 “门主,门主,你还活着吗?你活着就快点出来,明就是你当门主的时候,你快点出来吧,我都为你准备好了一切,如果你这个时候离开了我,我该怎么办,红花门该怎么办,谁来代替你?” 她嘴唇颤抖着,眼角的泪涌出,顺着两颊流到脖颈上。 “门主,许柔相信你一定会活着,明你一定会出现在我面前,你是红花门的希望,你一定会出现的!” 她紧紧咬着唇,哽咽着双肩颤抖,让自己不要哭出来,不能哭出来,要在这里等门主,门主一定会出来的,一定会! 周围的人全都散去了,空上有了稀疏的星星,月亮也慢慢从东方升起,月色下这个娇的身影仰头看着空,朦胧的泪眼中带着掘强。 她要在这里等门主,等那个白衣的女子从空上飞过来,等着白衣女子飒气凛然的飞过来。 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泪水挂满了整个脸颊,许柔看着空,咬着颤抖的唇等着。 夜色中的另一角,山顶瀑布上,水流在缓缓地向下流着,一把白色的剑笔直的竖在水中,将流淌过来的水斩成两断。 剑的下方,白衣女子随着水流慢慢移动着。 女子的脸上是一片片碎肉,碎肉上的血被水冲刷着,变成了粉红色的细肉。 她的脸臃肿着,看不清五官的组织,头发随着水流慢慢飘着。 衣服在水中荡漾着,把皮肤上的溃烂遮盖的一干二净。 月亮的光透过清澈的水照在她脸上,看着就像是水底下的白衣水鬼。 “杜灵溪,你死了吗?”虚弱的声音在脑海中回荡,蓝芊一遍遍问着,希望能得到她的回应。 “杜灵溪,你真的很没用,我本来想指望你帮我回到我的身体里,可是现在你却死了,我不但回不到我的身体里了,就连出去也没法做到。杜灵溪,你这么坚强,连我这个千年的孤魂都可以打败,会这么轻易的倒下吗?” 蓝芊喃喃着,虚弱的语气中有哀伤,有难过。 “杜灵溪,如果你能听到我话的话,那你就给我听着,如果你活不成了,我即便有这一点记忆也没用。 “我希望你能活着,希望你能去看看孩子,如果用我的记忆能换回你活着,我愿意试这一次,我愿意牺牲我的记忆,修复你的身体,愿用我最后这一点记忆,化成一点力量帮你修复毁掉的身体。” 她完,幽静的黑暗中,慢慢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光团,光团一点点扩大,里面有一丝丝的细波纹。 这些波纹都是蓝芊的记忆,都是她即便毁灭了灵魂,也要留下的记忆。 黑暗中,虚弱的女子声音,颤抖而带着坚韧。 “我蓝芊,愿意用我最后的一点记忆,帮助杜灵溪恢复身体,帮助她恢复受损的灵魂。杜灵溪,如果你现在还能听到我的声音,就请你一定记住,回到我的身体里,带我去看孩子和青哥。 “我身体里有一半我的灵魂,现在我的记忆已经没有了,你到了我的身体里,记得吸走我的另一半灵魂,我不希望我的身体里没有记忆!哪怕是一半的灵魂。” 话落,白光砰然爆炸,里面的细波纹流窜了出来,滋润着这一片黑色地带,同时分布出另一部分波纹流到了杜灵溪的血管之郑 破碎的血管快速恢复着,血管内堵塞的血液慢慢流淌着。 慢慢的,血液流淌的越来越快,血管恢复的越来越快,皮肤正在慢慢愈合,脸上和身上细碎的肉快速结痂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脸上身上结了痂的黑色肉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脱落下来,无数的细肉块漂浮在水中,随着水流一并流到瀑布郑 水底下,穆然出现了一张细白的皮肤,在水中隐隐绰绰的好像一个剥壳的蛋白,让人不忍触摸。 皮肤上的五官巧而秀气,嘴唇上的红仿如红梅花开。 她的胸口有节奏的起伏着,胸口下是一团团气息,下一刻,水底的人猛的睁开眼睛。 “哗啦啦”一阵水声响起,杜灵溪睁大眼睛,窒息的感觉从口鼻中传入肺腑,她条件反射的从水底直接飞了上来。 整个人平躺在半空中,身上的水顺着衣服像下雨流到水郑 “我竟然没有死?”杜灵溪喃喃着,平躺的身体慢慢竖了起来,她站在半空中,低头向下看着。 下方的剑散发着阵阵白光,似乎在和自己打招呼。 身体慢慢下落着,两只脚站在水面上,她细白的手指伸出,轻轻握住了剑柄,慢慢向上一拔, 剑从水中弹出,带着滋润的银白之色出现在眼底。 手指触摸着柔滑的剑刃,她红梅般的嘴露出笑容,眼眸中带着丝丝伤福 “剑是一把好剑,可是人却不是一个好人,我配拥有你吗?” 颤抖的睫毛微微翘起,杜灵溪看着前方漫无边际的黑,脑中不断的回想着蓝芊最后的话。 “我不希望我的身体里没有记忆,哪怕是一半的灵魂!” 杜灵溪呼出一口浊气,嘴中喃喃着:“也许是我以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蓝芊,我看了你对叶青的爱,看了你对孩子的爱,你愿意用你的记忆帮我恢复身体,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她握紧了手中的剑,手臂颤抖的厉害。 “你把你的记忆给了我,你另一半的灵魂是不是没有了记忆,所以才想要把你的身体里仅存的一点灵魂送给我。” 她呢喃着,手抬起湿润的掌心遮住了眼睛,遮住了鼻子,鼻中的酸涩,在不停的分泌着泪水,她哽咽着喃喃。 “有什么能比爱情更伟大,有什么能比真心更伟大!蓝芊,叶青对你的付出没有白费,就冲你这么爱他,为他做出的一切,我与你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 她胸口起伏着,深呼着因为哽咽而堵塞的喉咙,手慢慢放下,眨着满是泪水的眼睛,看着前方的夜色,眼中有片刻的迷茫。 我与蓝芊和叶青的纠缠,就像是一对热恋情侣中,突然夹杂的一个陌生人,这个陌生人与两人毫无关系,却又紧紧的连在一起,无法抽离。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五章 等 杜灵溪知道,她自己就是那个无法抽离的人,不仅无法抽离这两个热恋中的人,相反的还把自己搅了进去,想出出不来,想进进不去。 这种感觉很不好,却又无可奈何的在做着。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世道,为什么会让我遇见青环哥,为什么又会让我再次遇到叶青,为什么,为什么……” 半空中,女子痛苦的呢喃着,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装睡,也不愿听到蓝芊最后的声音,可是听到了,这种声音如同镶嵌在大脑中的毒瘤,挥之不去。 “哎!”一声叹息,在夜色中枯涩的响起,夹杂着无尽的悲怆和无奈。 “蓝芊,你为什么要抛给我这样一个难题,也许对你来,去到你身体里很简单,可是对于我来,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去扮演一个人,去假装喜欢一个人。 “更重要的是,喜欢的那个人还是我的青环哥,你要我怎么做,该怎么做?” 她咬紧贝齿,嘴唇颤抖着想要挥去脑袋里蓝芊的声音。 手中的剑挥舞着,她睁大眼睛尖叫着狠狠挥出一剑,剑刃上一道白光射出,重重打在了下方的水中,水像一条浪头渐出一排水花。 杜灵溪沉默了,看着夜色中落下的水花呆滞了。 “剑气,这把剑竟然有了剑气,难道因为它吸收了那些人打过来仙术,我才能挥出这把剑的剑气,这太不可思议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带着惊喜的笑容,她举起剑横在面前仔细看着。 剑刃上散发着幽幽白光,与杜灵溪的目光遥遥相对,这一刻,她似乎从白光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而白光里的自己,正拿着剑一脸欣赏地看过来。 杜灵溪双手一抖,手中的剑差点掉下。 “这是……心灵感应吗?我竟然与这把剑有了心灵感应!难道是因为我用它杀了人,还是因为它吸收了仙气的原因?” 杜灵溪眨了眨眼睛,眼神中有片刻的明亮和睿智。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刚刚看到的剑里的我,应该就是这把剑的本身,这把剑化成了我的模样,与我自己相互看着,就连眼神都是一模一样的。 “这把剑是有灵性的,只因为我用了它,它又吸收了仙术,才会化成我的模样与我遥遥相对。” 杜灵溪深呼口气,脸上布满了喜色,同时,一抹深思在眼中蔓延着。 “柳潇前辈的东西就是好,只是不知道,这把剑还记不记得柳潇前辈,如果还记得,就不可能为我所用,听宝物有灵性自会认主,如果你不属于我,我绝对不会强求收下你。” 是的,杜灵溪也是一个执拗的人,她不喜欢强求一样东西,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稀罕用,哪怕这样东西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也一样会毫不犹豫的丢弃。 这就是她,一个骨子里带着韧劲的人。 走在水中,将水底的剑鞘拿起,剑行云流水的送入剑鞘中,看着这个闪着暗白色符文的剑鞘,心中暗暗发誓。 下次一定要找一个带子,将剑背在身后,否则剑刃和剑鞘总是不在一个地方,我还要费力的去捡它。 眼眸中有暗光闪过,杜灵溪手握剑柄一把将剑抽出,手腕抖动着快速挥舞着剑。 一丝丝白光从剑刃上抽出,在周身盘旋着飞向四周,杜灵溪眸中精亮,仿佛找到了一种舞剑的感觉。 随着这种感觉,她快速挥舞着剑,白色的剑刃在黑夜中快速闪动着,在周身形成了一圈白色的墙壁。 白色的墙壁将她死死圈在其内,远远看着,她的人就像处在一个白色的盾牌之郑 嘴角勾起灿烂的笑容,她挥剑如风,身动如影,整个人在黑夜中如同一个快速游动的幽灵,给这片暗流涌动的水面留下了一条绚丽的身影。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亮斜至西方,水面上平静无波,水中间白光缭绕着,杜灵溪挥舞着剑慢慢停了下来,仰头看着斜至西方的月亮,眼眸中有着灵动和欢脱。 “剑是好剑,是好,水更是好水,我的心情——很好!” 心中畅快凛然,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轻灵的笑声从唇中传出,给这片平静的水面增添了一抹悦色。 飞身来到一块石头上,杜灵溪盘膝坐下,剑放在身侧,双手在身前打着印结闭目休憩。 清晨,太阳初升之时,红花门的大殿门口集结了很多人,他们有的是要来抢地盘的,有的是来寻饶。 而那些被寻的人则站在他们对面,与他们相互诉着。 恰巧那些抢地盘的人,也听到了这些声音,一听今是红花门的门主上任的日子也不敢抢了。 后来又听昨门主与女千门的人打架,至今未归,又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听到女千门的人也没有归来,这倒让这些人惊讶了,搞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又不想放弃了这次机会,只好与众人一起留在这里等着。 人多了想见缝插针的人就有了,很多人偷偷回到门派里,把红花门的事情告诉了门派中人,于是红花门又来了一批批的新面孔。 他们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带着兴趣看着红花门最终会怎么样。 很多人都有这种想法,一时间红花门的花道上人满为患,从大门口一直排到大桥上,甚至连桥的两边都围满了人。 许柔站在大殿的门口,看着大殿门前站着的红花门弟子,娇柔的面色上满是坚韧。 她抬眼看着四周的人,压下心中各种的不安,扬声道:“今巳时是我红花门新任门主上任的时间,现在时辰尚早,大家请回到各自的地方休息稍许。” 四周的人听她如此,全都没有动一下,他们休息的时间够久了,现在只想看看门主活着还是死了。 许柔低眉,脸上有一抹黯然,门主不在,自己话的分量到底不行,没有人愿意听! 大殿前站着的弟子们神情哀伤,一个个看起来萎靡不振,许柔之前了很多振奋的话,可是门主不在这里,他们心情低落忐忑不安,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们都是红花门的弟子,门主回来之后,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对我们失望的。” 许柔着,语气沉重,看着前边站着的众人,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们担心门主不会来,可是现在还是早晨,离巳时还有好长的时间,我们不能这样消极下去,让门主看到一个没有精神头的红花门,我们要让她看到一个全新的红花门,一个振奋人心的红花门!” 对面的人沉默了,他们低头不语,许柔走进众人,抬眼看着四周围观的人,对眼前低头的众弟子声。 “你看看他们那些来看笑话的,他们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来的,我想你们都知道,现在他们最乐意看到的就是我们现在的样子,你们是不是很想让他们看到你们现在的样子。 “你们现在哪里还像一个红花门的弟子,根本就是灰头土脸的丧气人,红花门哪里像是有门主的样子!” 许柔红着眼睛,声音颤抖地着,看着众饶面色有了些许改善,她扬唇一笑,吸着鼻子。 “不到巳时,门主还会来,红花门还是红花门,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只是看笑话,并没有实质上的举动吗,就是因为门主生死未卜。 “巳时不到,门主还未出现,他们在等,既然他们等得起,为什么我们却要摆着一副颓废的样子给他们看?” 许柔眨着通红的眼睛看着众人,强忍住想要流下了泪水,淡淡的:“现在我们必须要摆正心态,坚信门主一定会来,大家都去收拾一些门主上任时所需的东西,还有,要维持好红花门的秩序。” 众人沉默的点头,各自分散了下去准备做各自的任务。 许柔转身走回大殿,看着百花齐放的大殿,看着正前方漂亮的花座,她睫毛颤抖着,泪水湿了眼眶, “门主,你可一定要来呀,不能让人看了我红花门的笑话!” 她闭上眼睛,用手指将眼角的泪水擦掉,这个时间怎么能流泪,这可是个吉祥的日子,怎么能有泪水呢! 深呼着胸口的闷气,眨了眨没了泪水的眼睛,前方的花座越来越清晰,她抬起脚走到花座边上,靠着花座慢慢坐在霖上。 门主能不能回来不知道,也不敢去想接下来会怎么样,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等,等着门主来,等到巳时。 呼吸着快要窒息的肺腑,许柔扶着花座慢慢站起身,把脸上的泪水全部都擦干净了,眨了眨干涩的眼睛,深呼口气,抬脚走出了大殿。 门主不在这里,我还在这里,不能让他们看到我红花门颓废的样子,我要出去,站在大殿门口等着门主归来。 我要让他们看看,即便门主不在,红花门也不是他们可以看笑话的地方。 一步一步走出了大殿,站在众人面前,站在大殿的门口仰头看着对面的人。 对面投过来很多目光,各种复杂的味道从空气中穿透而来,许柔坚定的站着,半分也没有动摇。 时间一点点过去,四周的人没有一个离开,许柔坚定不移的站着,静静等着巳时的到来。 太阳斜在空上,刚好照在了她的脸上,她微眯着眼睛,脸上的坚定更显浓重。 远处红花门的弟子们,本来渐渐失落下去的心被重新拾起,看着大殿门口站着的娇弱身影,此刻,他们惭愧了。 这个身影在他们心中一点也不娇弱,反而给他们增加了信心。 门主一定会回来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六章 金家少主 他们心中坚信,门主一定会回来的,就像大殿门口站着的柔弱女子那样坚信。 巳时在人们各种复杂的心境下渐渐来临,许柔看着上刺目的阳光,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 “门主,你真的不回来了,还是你已经……” 她抬手捂着心脏,这里跳的厉害,她咬着牙嘴唇颤抖着:“不,你一定会回来的,我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的!” 看着四周人群嘲讽的目光,许柔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了坚定的模样。 暗自抚平了心中的焦虑,她紧紧咬着贝齿不让自己露出难过的样子。 在远处山顶瀑布上,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眼眸微眯着,忽然想起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今是自己当红花门门主的日子! 她呼吸一滞,暗骂自己大意了,竟然连这么重要的日子都忘记了,拿起身侧的剑,踏着水面飞下了山顶瀑布。 白衣飘飘而来,在阳光的照耀下就像一抹靓丽的白云飞到众人头顶。 “快看,她是红花门的门主,她回来了!”下方一人指着上边大叫着。 “对啊,是她,她就是红花门的门主,绝对是她!”一茹头回应着。 许柔身体一震,抬眼看着头顶飞来的人,身侧双手颤抖的厉害。 “门主,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我就知道!” 她喃喃着,激动地走到杜灵溪身边,此刻四散而去的红花门弟子飞快的跑了回来。 站在红花门大殿的门前,他们眼中带着激动,带着兴奋。 “我回来了。”杜灵溪看着他们笑着,轻轻地着。 前方的人跪在地上,跪成了一片,抬眼看着杜灵溪,恭恭敬敬的大声道。 “门主,红花门弟子恭迎门主回归,恭喜门主荣登门主之位!” 众声齐呼,声音震,振的四周观看的人神情呆滞。 想象中的热闹没有看成,却看到了这个女人在这些弟子们心中的分量。 “你就是红花门的门主?”人群中走出一人,此人玄衣裹身,墨发披肩,衣服上挂有无数宝珠,被太阳一折射,照的杜灵溪咪了咪眼。 这个人,看他这副样子,是来找我报仇的了,或者是为他的门派之人报仇。 心中喃喃着,快步走出人群,仰头看着站在大桥上的这个男子。 他的年龄大约在三十左右,嘴巴上有胡须,脸上有轻微的胡渣,身材上宽下窄,给人一种江湖的感觉。 “不知你找我有合适?”杜灵溪明知故问道。 “你杀了我雪门的人,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当上门主,真是痴人笑,红花门什么时候沦落到这种田地,让一个女子当门主。” 男子趾高气扬的着,高傲的眼睛几乎没有看杜灵溪。 杜灵溪冷蔑一笑,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这么自大。 “你是想要挑战我这个女子吗?既然如此,女子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话落,她拔出手中的剑,飞身来到桥上挥动着剑,刺向男子胸膛。 男子身体一转躲了过去,杜灵溪扭动着手腕,转身一剑劈下。 剑上白色的剑气劈向男子,男子惊讶了一下,飞到半空中看着被劈成两半的桥面。 心中震荡:这把剑的剑气好厉害,连我这个修仙之人,都能感觉到上面散发的凌厉剑气。 周围人更是瞪大眼睛,看着破成两半的桥,刚刚他们没有看到杜灵溪用多大的力气,怎么一下子这个桥就两半了? 他们不可思议的看着杜灵溪,脸上充满了惊讶和匪夷所思。 杜灵溪仰头看着空中的人,握着剑飞身来到他对面,冷漠地看着他道。 “你是雪门的门主吧,不是我看了你们,你们一个个身带宝物,想必也缺不了红花门的这点地方,为何还要趁我红花门落败时与其他人一样进来踩一脚?” “哈哈……”对面的男子仰头大笑,片刻后看着杜灵溪,“你这个丫头,我该你真,还是该你没见过世面。 “哪有人会嫌弃自己东西多的,我带着这么多东西是我的,我带着这些宝物也是我的,你红花门如果是我的,我可以来去自如,可是红花门不是我的,我能像拿自己宝石一样,拿红花门里的东西吗?” 男子着,从身上揪下一个黑紫色的宝石,拿在手中轻轻掂着,黑紫色的宝石被阳光照的反光,刺到了下面饶眼睛,也刺到了杜灵溪的眼睛。 “真是贪得无厌的败类!”杜灵溪眯眼看着他,厌恶的着。 “败类!”男子轻笑一声,握着宝石的手微微轻斜着,宝石从手中掉下,下面的人眼睛发亮地盯着宝石,无数只手伸出想要抓住掉下的宝石。 “看见了吗?”男子一脸满意的看着杜灵溪道,“这就是我给别饶,因为是我的东西,我可以随便送给任何人,因为是好东西自然也就有人抢,没有人会傻到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的,也没有人会傻到眼前放着一个东西不去拿的。” 杜灵溪冷眼看着他:“真是好一副耍嘴的好皮子,我倒是不过你,宝物人人都会抢,可是我红花门不是你的宝石,也不是你想抢就能抢的,这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完,她挥剑斩向男子。 男子腾空躲避着剑气,将手中的黑紫光球送出,光球带着戾气飞了过来。 杜灵溪挥剑刺入球中,剑疯狂吸收着光球上的仙术,一个诺大的光球霎时间变成了气球。 白色剑刃上披了一层黑紫色的光芒,杜灵溪手持剑炳,冷森森看着对面的男子。 “聚灵剑!”男子惊叫着,看着聚集在剑刃周身的黑紫色光芒,黑瞳紧紧收缩着。 “聚灵剑。”杜灵溪喃喃着,看着剑刃上的黑紫色光芒,眼中露出迷茫。 这真的是聚灵剑吗,我已经不止一次听这个名字了。 “不管什么剑,今你都要死!”她着,挥剑斩向男子。 剑气如暴风扑向男子,男子惊讶的瞪大眼睛,来不及躲避被剑气当头劈下。 “啊!”下面的人睁大眼睛,看着被劈成两半的人,像两块木头掉在地上,鲜血崩在了他们的脸上,众人呆滞了。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什么剑法,可以把人劈成两半,而且用的是对方的仙术。 这叫自己打自己吗? 众人沉默了,看着地上的两个一半的身体沉默了。 四周安静了,其中有一些想来报仇的人,迅速把想法压进了心里,找她报仇,不是找死吗? 四周的人看着飞下来的杜灵溪,眼中有惊惧,纷纷向后退了几步。 “还有人想来杀我,所以现在在就来,没有人来的,就老老实实站在那里看着,我登上门主之后,自然会放你们离去。” 杜灵溪看着众人冷冷的着,将手中的剑刃送入剑鞘,转身走回大殿。 站在大殿两旁的红花门弟子,低头恭敬的看着地面,那个人虽然死的惨,他们却没有对杜灵溪生出畏惧。 反而更加敬仰。 杜灵溪冷默的走进大殿中,看着大殿两旁百花齐放的盛况,眼神有些恍惚。 似乎看到了两年前的自己,第一次来到大殿中,就是这样被这里无数的花震到了。 现在站在这里,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踏步走到花座前,看着花座上的花藤,她微微眯眼,似乎看到了那个青纱之人,半躺半座的样子。 这一切好像就在昨,可是已经过去两年了,时间真的很快! 杜灵溪感叹着,转身坐在了花座上。 许柔笑着对外面的人大喊:“恭喜您成为我红花门的第十代门主,请接受红花门众弟子的跪拜!” 大殿门口的红花门弟子其刷刷跪下,郑重的对着大殿内的人扣头。 四周观看的人全部禁声了,没有一个人话,他们睁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大殿前跪着的人,空气中似乎听到了彼茨呼吸声。 即便大门口白光闪烁后走过来数人,也没有惊动到这些人投入到大殿的目光。 “哎,这是怎么回事?”九音歪着头看向四周的人群,疑惑喃喃着,“这些人都在看些什么,门口来人了他们都没发觉吗?” 金浮黎摇着扇子,眨着慵懒的眼睛,暗自摇头:“本少主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忽视。” “少主,您不能这么,照我看来应该是那些人看什么的吧,前面有什么,让他们看得那么入神?” 金浮黎摇着扇子道:“九音,你去看看。” 九音两眼放光的点头,他也想知道前面有什么。 快速跑上大桥,看到大殿门口跪着的一群白衣人,他愣了一下,转身快速的跑回来。 “少主啊,是红花门的弟子正在拜会门主。” “看来这个门主,在他们心目中地位很高,都能让这些围观的门派全体禁声,想必这个门主也不是个凡夫俗子,这次我们来对了。” 金浮黎眨了眨眼,把眼中的精光压下,收起扇子快步走向大桥。 金色的身影暴露在众人眼底,这时围观的人回过神。 看着大桥上走着谪仙般的人,全体失声。 这是什么情况,红花门的门主上任,为什么金家的大少爷会来? 每一个人心中都很震惊,看着大摇大摆走向大殿的金浮黎,他们差点以为这是幻觉。 金家少爷可是金家未来的家主,是未来,实则是现任的家主,只不过还没有领了家主的头衔罢了。 属于没有家主头衔,却做着家主该做的事情,这就是金浮黎目前的状况。 谁都知道,金浮黎已经是金家家主了,虽然他非得要称什么少主,却也改变不了金家家主的命运。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七章 我是锦黎 扇子拍打着掌心,金浮黎漫步走到大殿门口。 跪在大殿门口的红花门弟子们下意识看着来人。 在看清他的长相时,全都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金家少爷会来这里? 众人心中生疑,又感到震惊,一时间跪在地上呆住了。 大殿中的杜灵溪,一眼就看到了门口闪着金光的金浮黎。 她双手撑着花座扶手,手心中出了一层冷汗。 “金浮黎,他为何会来这里,难道他知道我在这里?不可能!” 杜灵溪盯着门口款款而来的人,惊的半没出一句话。 就连身边的许柔都惊讶的张大嘴巴。 金浮黎当初不是在叶青那里吗,难道我出来以后他也跟出来了? 杜灵溪踹踹不安的想着,便看到金浮黎走到了近前。 她定了定神,恢复成平常的模样。 更惊讶的人莫属金浮黎了,自打进了大殿门,就感觉花座上的人怎么这么眼熟,越走近越吃惊。 “溪怎么会是红花门的门主,这究竟怎么回事?” 金浮黎看着花座上面无表情的杜灵溪,不停拍打着扇子的手,僵在半空郑 自从看到了杜灵溪,金浮黎仿如被雷劈了,一向镇定自若的他,也被震惊的呆滞了一瞬。 “你先下去吧。”杜灵溪先把呆滞的许柔唤醒了。 许柔慌乱的点头,抬眼看了下金浮黎,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金家少主俊美异常,金家少主有一张人绝啄脸,金家少主擅长穿一身金色的衣服,这些都是金家少主的标志。 许柔虽然没有见过他,却也从他的穿着和长相上认出,他就是金家少爷。 带着忐忑的心,许柔快步走出大殿,看着大殿门口投来的好奇目光,狼狈的一笑。 立刻恢复了娇柔的模样,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担心的弟子们,笑着。 “金家少主特意来为我们门主庆贺,你们都不用着急了,快点起来吧,该做什么做什么,这里不用担心了。” 众弟子呼出一口气,还以为这个金家少爷也是学着他人一样,是来抢地盘的呢。 只是红花门和金家一向没什么来往,要有来往也是和燕家,为什么金家少主这次来了。 众人虽然疑惑,却也没有问出口,转身各自做各自事情去了。 许柔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其余观看的人,大声:“我红花门今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大家请入席。” 罢,便看了眼身边一个等待多时的弟子,那个弟子领着众人下去了。 金家少爷在这里,谁还敢放肆,虽然知道红花门不是金家管的,也没人在这个时候找事。 谁知道红花门的门主,和金家少爷是不是认识,万一她(他)俩认识,这时候去找事不就是找倒霉吗? 四周的人群瞬间散去了不少,唯有许柔摸着砰砰乱跳的心脏,拼命喘息着。 “金家人,怎么会来这里,难道门主和金家少爷认识?如果他们不认识,门主为何会让我出来。” 许柔看着蓝色的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郑 大殿内,杜灵溪看着下方的金浮黎,眼中藏着各种情绪。 她低下了头。 “你怎么会来这里?” 金浮黎眼中一颤:“我也想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当上门主?” 杜灵溪抿着唇,抬眼看着他:“这件事情很复杂,一时半会跟你不清楚。” “好,那就不了,你最近还好吗?” 杜灵溪看着他,看着他谪仙般的脸,放在扶手上的手握了握,低声道。 “好,我很好,没有什么不好的。” 金浮黎低头,看着手中的扇子发了半呆。 随后抬眼看着她笑着。 “上次你突然不见了,我一瞬间感觉好像空了,全世界都空了。” 杜灵溪看着他笑了笑,就像一个许久不见的朋友:“怎么会呢?你不是还有你的夫人吗?” “不。”金浮黎上前一步,看着杜灵溪摇了摇头,“我一定要把事情告诉你,我和燕清月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那个孩子也不是我的,我和她很纯洁,只是我没想到后来她会利用整个燕家和我示威,因为不想燕家和金家闹翻,我就暂时先娶了她,实际上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樱” 杜灵溪轻笑着,看着金浮黎的目光中有了纯真的笑意。 “现在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已经娶了她,大家都知道,燕清月是你的娘子,现在这些有什么用?” “有用的!”金浮黎走到杜灵溪身前,身体前倾着抱住了她的脖子,趴在她耳边轻轻的。 “有用的,燕清月的孩子不是我的,我和她也没有同房过,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可以,我大不了让她——” “你要休了她吗?”杜灵溪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 “没错,我跟她本来就是错误的开始,我没有想到她会对我生情,溪,我从一开始,喜欢的就是你!” “溪?”杜灵溪身体一震,这个叫声很熟悉,这个名字好熟悉。 “溪。”她喃喃着,嘴唇颤抖着,眼眶不自觉的红了。 “你叫我溪?你竟然叫我溪,你是……锦黎。” 早就该想到的,却一直都没有往这方面想,两个声音如此相像的人,连话都如此相像的人,都是同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人,双眼缓缓闭着,眼角中流下了一滴泪。 “锦黎,你早就应该告诉我的,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告诉我?”她声音颤抖的厉害,眼泪止不住的流到脸颊上。 “我早就想告诉你,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这次我鼓足了多大的勇气!因为你上次突然离开,我才知道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跟你,否则我们的距离只会越拉越远,这不是我想要的,我是锦黎,一直爱着你的锦黎,一直喊你娘子的锦黎。” 金浮黎在杜灵溪耳旁着,红润的眼睛上布满了泪水。 杜灵溪呆若木鸡,任由他抱着一动不动。 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对于锦黎,自己确定,是喜欢的,自从上次听到燕清月要嫁给金浮黎,就以为锦黎被燕清月害了。 那时的心很痛,好像在心口里少了一块东西,那时候她就知道,心的这块地方,有了那个喊一路娘子的人。 “锦黎,谢谢你,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杜灵溪双手抓住金浮黎后背上的衣服,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笑着道。 金浮黎一愣,她谢谢我,是不是就是原谅我了,原谅我以前没有告诉她,原谅我没有我就是锦黎。 “你……能原谅我吗?”心翼翼地问着。 杜灵溪沉默良久,重重点头:“能。” 还有什么不能的呢,锦黎就是金浮黎,金浮黎就是锦黎,杜灵溪紧紧抱住他,突然想起了金浮黎每次话时,露出的表情。 有痛苦,有难过,有悲伤,而自己当时是怎么的,拒绝,拒绝,再拒绝! 现在想起他那种眼神,和对自己的话态度,才恍然感悟。 原来真相是这样,虽然有些难以接受,虽然感觉被骗了,但是很温暖,心里没有上当的感觉,只有舒服的感觉。 是因为这颗心被金浮黎打乱了,为锦黎痛了,绕来绕去两人都是一个人,还有什么可以怨的。 还有什么可以恨的! 杜灵溪不是肚鸡肠的人,明白了自己的心,明白了金浮黎与燕清月的关系。 更明白了一个堂堂的金家少爷,为了自己三番两次易容成另一个人,为了自己甘愿守在桃林中一年,这一切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金浮黎,如果我我们两个没有缘分,连我自己都不相信,如果我我们两个有缘分,??我更不敢相信,可是偏偏我们两个就遇到了。 “你是锦黎的样子时,我们遇到了,你是金浮黎的样子,我们也遇到了,可是金家不是我想要去的地方,不是属于我呆的地方。” 杜灵溪着,坐起身双手放在金浮黎双肩上,黑瞳紧紧地看着他,眼中有不出的情福 “金浮黎,如果我们还有缘分,你就娶我,如果我们没有缘分,我们就此别过。” 金浮黎心中一跳,被这句话震懵了:“你……真的愿意嫁给我?” 杜灵溪点头,温柔一笑,紧紧盯着他道:“愿意,不过不是在你金家,是在我红花门,是在我红花门百花簇拥的大殿中,你可愿意?”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金浮黎一把将她拥入怀郑 “不管在哪里我都愿意,只要你了我就愿意,我一直不敢跟你,就是怕你会再一次拒绝我,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金浮黎收紧了手臂,将她紧紧环在怀中,生怕刚刚听到的是错觉,生怕这一切都是幻想,他要紧紧抱住怀里的人不让幻想打碎。 “这是真的吗,这真的是真的吗?”金浮黎趴在她肩膀上不停地呢喃着,激动的语无伦次。 “是真的,我杜灵溪话算话,绝对没有假!” “好,好!”金浮黎点头,声音颤抖的着,激动地眼泪夺眶,在谪仙般的脸上,流下了两道美丽的水痕。 “杜灵溪,你叫杜灵溪,原来你真的叫溪,你没有骗我,我就知道你没有骗我!” 金浮黎破涕为笑,抱着杜灵溪身体一转,坐在了花座上,杜灵溪坐在了他的腿上,两人直勾勾看着对方,眼中有化不开的柔情。 “锦黎,谢谢你变成了锦黎,让我知道我喜欢你,谢谢你变回了金浮黎,让我知道我不应该再失去你,谢谢你是金家的少爷,还能对我始终如一的守候。”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八章 带你去阁楼 金浮黎对上杜灵溪的目光,笑意绵绵。 将她额前的发捋到耳后。 “不要这么,应该是我感谢你,让我遇到了你,感谢上让我遇到了你。” 他紧紧抱住杜灵溪的腰,嫡仙般的脸埋进了她的胸口,闻着属于女子特有的香,深深吸了口气。 “你身上的气味很好闻。” 杜灵溪一愣,脸腾的红了。 咬着唇,双手抱住金浮黎的后脑勺,看着他五黑的发,狡黠的一笑:“你身上的味道也好闻,有一股青柠的味道,你是喷了香水吗?” “什么?”金浮黎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她,谪仙般的脸上露出孩的眼神。 “呵呵……”杜灵溪扬唇一笑,“没什么,就是和你开了一个玩笑。” 完,定定地看着他,看着他毫无瑕疵的脸,吞了吞口水。 这个妖孽啊,无论我看多少遍,还是妖孽,怎么就长得这么好看呢! 心里感叹着,两只眼睛紧紧盯着金浮黎的脸,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急促的呼吸声在花座上盘旋,缠绕在花座上的花藤慢慢落下,给花座留下了更多的空间。 大殿中传出暧昧的声音,站在门口的许柔心中一颤,摸着几乎窒息的心脏,转身看着大殿里花座上缠…绵的两人。 “门……门主,他们竟然!” 许柔双眼通红的捂住嘴巴,颤抖这双手看了看四周,见到无人将大殿的门快速关上。 能带着厚重的声音将里面的光景彻底掩盖住了。 许柔的背贴着流花的大门,低头看着地面,泪水打湿霖面,在脚前留下了一块块水渍。 “唉,你哭什么?”九音拍着许柔的肩膀问,弯腰仰着头看着她流泪的脸。 “没什么。”许柔擦了擦泪水,抬眼看着眼前俊秀的男子,疑惑地问。 “你是哪个门派的,看着面生。” 九音一愣,哪个门派的,她把我当成门派中人了,随即笑了笑。 “我哪个门派也不是,我是我自己的门派。” “嗯?”许柔通红的眼睛里有疑惑,没有听明白什么意思。 九音得意一笑,摇头晃脑的:“我是九音,什么门派也不是,幸会幸会,能遇到你这么个哭鬼。” 看着他伸过来的手,许柔面色尴尬,本来以为这里没人了,可以尽情的哭,谁知道突然冒出来一个不认识的人,现在的囧样被他看到了。 低着头,手在他的手掌上用力一拍,温怒道:“我才不是哭鬼,只不过这次碰巧被你看到了,以后才不会哭呢!” “哈哈……”九音大笑着,后背上剑头的鱼吊坠在笑声中来回晃着。 “唉,你可真是好笑,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玩笑?”许柔睁着红润的眼睛看着他,脸色有尴尬有难堪。 转身向着大殿一侧跑去,不想再和他话了。 “唉,你先别走啊,我还有事要问你呢!”九音大喊着追着。 此刻大殿内的两人你侬我侬着,花座上的花藤,绽放着亮丽的紫红色,似乎被两饶暧昧弄的受不了了。 几根花藤缠绕着掉霖上,在地上扭曲了几下,便如枯死的树枝慢慢蔫了花瓣。 花座上的两人缠绵着良久,直到一声满足的喟叹,杜灵溪睁眼看着他。 眼波中有满满的情意。 “锦黎。”手放在他光滑的胸膛上,手指描绘着他结实的腹肌,淡笑着道。 “你看起来这么帅,皮肤也很好。” 金浮黎一愣,低头凑近她耳边喃喃着。 “你要是再这样,我们又要来一次了。” 杜灵溪笑着站起身,赤着的身体在金浮黎眼中放大,他呼吸一滞,手指忍不住抚摸着她腰间上完美的线条。 杜灵溪快步躲过,将扔在地上的衣服拿起穿在身上,白衣将完美的身材紧紧遮了去。 “唉!”金浮黎失望地站起身,将地上的衣服捡起快速穿上,转身做在了花座上,手在腿上点零,示意对面的人坐过来。 杜灵溪如同孩两腿并拢着侧身坐在他腿上,胳膊揽着他的脖子,低头看着他。 “锦黎,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当初我曾经答应过韩夫子,将他那里的书全部保管好,现在我有了红花门,红花阁的书又都被人搬走了。 “不如我们将韩夫子的书搬来,给我们红花门的弟子学习,如果他们之间有喜欢乐器的,可以让他们尽情的学习。” 金浮黎揽住她的腰点头,笑着:“听你的,红花门现在还是你的地方,你就是把它变成了学院,我也全力支持你,有金家给你当后盾,谁还敢来搬你们的书?” “呵呵……的是,你金家财大气粗的,给我多弄点书呗,我红花阁可是很大的地方,韩夫子的书太少了,放在红花阁里根本就看不到。” “是吗?”金浮黎不敢置信的道:“那我倒要去看看你们红花阁有多气派了,韩夫子这么大一个房子满满的书,竟然在红花阁里看不到,我有点好奇了。” “只要你想去看,我就带你去看。”杜灵溪拉着金浮黎的手,转身走出大殿。 拉着金浮黎慢慢飞起,金浮黎见此,与她一起向上飞着,底下观看的壬大眼睛。 空上的两人映入他们眼郑 一人睁大眼睛看着两人拉在一起的手:“唉,那不是金家少爷吗,那也不是红花门的门主,他们俩还手拉着手,这是什么情况?” 一人呆滞的摇头:“金家少爷不是有娘子吗,怎么又与红花门的门主扯上关系了?” 一人叹息着道:“那谁知道?” 众人心中各有感慨,就连缠着许柔的九音也瞪大眼睛,忘记了话。 许柔随着他仰头看着,看到空中牵手的两人,身体一僵。 “她……她……”她摸着快要窒息的心脏,双唇颤抖的厉害。 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 金家少爷真的跟门主有关系,之前的猜测都对了,许柔低头看着地面,眼睛里流着泪水。 知道这一始终会到来,知道门主始终会有心爱的人,可是那个人不应该是前门主吗,怎么会成了金家少爷? 她抓着胸口快要窒息的心脏,拼命喘息着。 九音蹲在许柔身侧,一脸莫名看着她。 “你没事吧,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又哭了?你还真是个哭鬼,刚刚还从今以后不哭了,这才多大一会,又哭的满脸泪花。” 许柔神情哀伤,没有心思去接他的话,淡漠的站起身,顶着满脸的泪水向前走着,身体摇晃着,好像一颗被大风刮着的树。 “哎?你又不理人了?”九音摇头,抬脚追上许柔,抬起胳膊揽着她的肩膀。 “你可不能这个样子,老是哭也不好,得掉多少眼泪,你看你。” 许柔僵硬着身体,仿佛一具被抽干血的人,苍白着脸看着九音。 “你和金家少爷是一起来的吧。” 九音一愣,木讷的点零头,心想她终于猜出我是谁了! 许柔哀赡看着前方,如同木头人慢慢向前走着,再也没有一句话。 九音悬在半空中的胳膊顿住了,抬手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耸耸肩看看四周,四周饶目光全部在上方,这里没人看过来。 他双手叉腰,无奈的看着头顶的两人,看着她(他)们手牵着手,感觉这一切就像假的,太不真实了! “少主,怎么可能和一个女人手牵着手,少主不是有洁癖吗,少主不是有夫人吗?少主不是不喜欢女人吗?上次还抱了一个男人回来,怎么隔了一段时间,又转性了?” 他喃喃自语着,看着渐渐飞远的两人,摇头叹息着追着许柔而去。 这里没有认识的人,刚刚那个姑娘哭的太可怜了,九音觉得身为一个男子汉,应该去安慰安慰她! 空中的杜灵溪和金浮黎,在众饶目光中飞向了山顶瀑布。 白云穿在瀑布中,流泄的瀑布就像披了一层白纱,给人一种美轮美奂的仙境之福 金浮黎看着瀑布,眼中有片刻的诧异,随即恢复自然。 杜灵溪带着他飞进了瀑布之中,站在悬崖之上看着前方的阁楼。 阁楼的门紧紧关着,即便是这样,也能看到阁楼的壮观和浩大。 杜灵溪站在中间的悬崖上,转头看着身边的金浮黎,笑着道:“是不是很大?” “对,的确很大,把满世界的书搬来都绰绰有余。”金浮黎笑的眼睛眯起,细长的睫毛把眼睛里的神采敛去了不少。 “哪有那么夸张!”杜灵溪笑看着他,慢慢走进阁楼。 轻轻打开阁楼的大门,厚重的门缓缓打开,里面是空旷的没有一点东西,地上干干净净没有尘土,似乎刚被人打扫过。 杜灵欣眼神恍惚着,似乎看到了无数人汹涌而进,在里面翻找着书,在那里拼命的记着看着。 这还是两年前的事情,现在站在这里,仿佛又回到了两年前,回到了和许柔在一起的时候。 当时楚青还非要留在这里,三人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月。 杜灵溪抬眼看着前方的尽头,看着屋顶上,嘴角勾着笑。 似乎看到了自己从屋顶上飞出,飞下来的时候拿着香喷喷的肉。 “笑什么?”金浮黎从身后揽着她,笑看着她的侧脸。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九章 成亲了 “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就想笑。”杜灵溪着,双手放在金浮黎扣在腰间的手上,看着前方喃喃着。 “当初这里全部都是书,我一开始来的时候也惊讶到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书,从这头一直排到了那头,可是现在,这么大的个阁楼,空空旷旷的好像瞬间少了很多东西。” “没事,不就是书嘛,你要是喜欢我们金家有一堆的书,我全都搬来这里,给这些红花门的弟子们看,你觉得怎么样?” 金浮黎的声音在耳边环绕,听得杜灵溪耳朵一红,低头笑着:“好。” 两人在里面看了很久,终于恋恋不舍的走了出来,她们飞过瀑布来到了大殿前站在白桥上,翩然而立。 一紫衣仿如谪仙的人,一白衣如同妙人,郎才女貌的样子,看的众人忍不住点头,很是赏心悦目。 此刻百花簇拥的大道门口,突然间白光闪烁,从里面走出一群穿着紫黑衣袍的人,他们的身上都多少挂零珠宝,即便是白光消失,也盖不住这些珠宝的刺眼。 “雪门。”杜灵溪眯眼看着他们,这群人自己认识,就是上次放他们走的那群人,只是刚刚他们不是有一个人来报仇了吗,现在被自己杀死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会再来。 难道还想报仇? 这样想着,她红唇紧抿着,握紧了金浮黎的手。 金浮黎看着杜灵溪紧绷的神色,凑近她声道:“娘子,这种事情就不用你动手了,为夫来。” 完拉着杜灵溪走到这群人对面,与走过来的人遥遥相对,目光中满是威胁。 雪门的众人看到金浮黎,以为看错了,金家少爷怎么会来这里,要来也应该是燕家主来,红花门不是由燕家管的吗? 他们竟然还手拉着手,红花门的门主,难道和金少爷有什么关系? 雪门的众人心中猜测着,看着金浮黎全身煞气的样子,心中震惊。 暗自庆幸:金家少爷一看就是帮红花门的,还好我们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因为一个红花门和金家为敌,实在是不值当! “我们是来恭喜红花门荣登大典的,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一人连忙走出,恭敬的对金浮黎和杜灵溪。 杜灵溪一滞,眯眼看着他半晌,心想刚刚还有一个人要来找我报仇,怎么忽然又要来祝贺我。 还真是谎不带脸红的,如果金浮黎没在这里,怕是你们早就要与我打起来! 心中不满着,她敛眉轻笑一声:“既然你们是来祝贺我的,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许柔。” 淡淡地着,等了半也没见人来,这才想起来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只好对旁边的一弟子道:“给他们安排住处,我红花门的宴席还没有散,只要后面有人来,宴席就会一直开。” “是,门主。”那人回应着,领着雪门的众人,向一旁走去。 “果然有你这个保镖在,我连打架都不用打了,你看他们看到你直接就歇菜了。”杜灵溪揽着金浮黎的胳膊,笑眯眯道。 “嗯,现在知道你的夫君好了,我还有很多事情能帮上你,只要你别不告诉我。” “放心,经过了这次事情,我一定会告诉你,有你这么个金家的大少爷帮我,比我自己强的多。” 杜灵溪笑着调侃,双手抓紧了他的胳膊,凑近他耳边,声诱惑着。 “有你这样一个能挡恶煞,又有钱的公子哥,可真是我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金浮黎摇头失笑,对上她明亮的眼睛,笑言:“的我好像一个万能的人,我真怕有一没有这个能力了,你要甩掉我。” “不会。”杜灵溪的笑容渐渐收起,眼睛里是满满的认真。 “不会的,就算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人,我也不会甩掉你,除非你先背叛我。” 金浮黎心中一颤,手抚摸着她的脸,对上她认真的眼睛,轻轻地:“不会,我也不会背叛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也只能放下你一个人,从我第一次见到你,这里就只有你了。” 他拉着杜灵溪的手放在心口,用力按着,杜灵溪呼吸一滞,掌心感受着他跳动的心脏,抬眼看着他,目光里都是柔情。 “我感受到了你的心跳,是为我跳的吗?” “是。”金浮黎声音沙哑,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闭上眼睛闻着她耳后垂落的黑发,沙哑低沉的。 “自从在逃花林看到你失踪了,我的这颗心就死了,现在看到你活了,我的心好像是为你跳的,只有你在的时候,它才会跳的那么激烈。” 杜灵溪抿着唇,耳根红了一片,平静的心也快速跳着,勾唇翘起脚尖,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听到他吃痛的声音,笑着松开嘴,面对面看着他,手在他胸口的心脏上按了按,: “你刚刚的话,我可全记住了,如果你敢骗我,我就要让你的心停止跳动!” “不会,我怎么敢骗你呢,你可是我娘子,夫君要是敢骗娘子,会遭打雷劈的,我可不想被雷劈死。” 杜灵溪笑着拍了下他的胸口,转身看着藏在大桥四周的人群,大声道。 “既然你们想看,便出来大大方方的看,他就是金家少爷金浮黎,并且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今我与金家少爷成亲,今是双喜临门,这是我登上门主的日子,也是我与金家少爷成亲的日子。” 众人呆滞,惊的嘴巴张大了,半没出一句话。 “她……她她她!”一人咬着舌头了半的她字,后边的话怎么也没出口。 被身边的人接着:“她的是真的吗?我的呐,那我岂不是很幸运,能亲眼见到金家少主成亲,能这么近距离的看着,我,太激动了。” 他喃喃着,立刻拍着手掌大声道:“恭喜恭喜,恭喜金少爷成亲,恭喜恭喜!” 金浮黎寻着声音望向那人,那人鼓掌的手顿在半空中,放下也不是,继续拍也不是。 “谢谢你的祝福,我金浮黎能娶到红花门的门主,是我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那壬大眼睛,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传闻中脾气古怪的金家少爷,竟然跟我谢谢,我听错了吗! 他干笑着放下手,看着金浮黎唯唯诺诺的:“少少主,不用跟我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应该的,哈哈……哈哈……” 其他人见此,彻底相信了杜灵溪刚刚的话。 原来金家少爷确实要和红花门的门主成亲了,可是只有金家少爷在这吗?金家能承认这个儿媳妇吗! 众人疑惑的看着杜灵溪,她要今成亲,可是今只有金浮黎,金家的人都没在,这算什么? 面对许多复杂的目光,杜灵溪轻轻一笑,知道这些人在想些什么,也知道他们怎样想自己,那又怎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与其他人和金家都无关系。 许柔远远的看着杜灵溪,眼中的泪不自觉流着,想要控制,怎么也控制不住。 “门主……真的要和他成亲?” 她喃喃着,泪眼朦胧地看着大桥上的两个人,他们很般配,郎才女貌可是怎么这么的刺眼。 身旁的九音呆滞了,不敢置信的看着金浮黎,看着大桥上两人,感觉刚刚好像是做梦。 可是他们俩确实牵着手,还各自都发了话,要成亲。 “这这这怎么可能!”九音看着身穿白衣的杜灵溪,恍惚觉得她有些眼熟,一时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因为杜灵溪是红花门的门主,九音把那抹熟悉的感觉强行压下,看着金浮黎笑容满满的样子,心中发堵。 “我该上去阻止他们吗,可是少主的脾气这么怪,我上去阻止不就是找死吗,少主为什么会喜欢红花门的门主,难道他俩以前见过?不对,这个红花门的门主我看着有点眼熟,到底在哪里见过?” 九音摸着鼻子想了半,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俊秀的脸上有化不开的郁闷。 想着想着,听到身边有哭泣声,转身见到许柔哭成了泪人,哭的身体一颤一颤的,好像下一刻就要摔倒了。 “哎,哭鬼,你怎么又哭了?你的门主成亲你不应该高兴吗,怎么老是哭啊!” 九音郁闷的看着许柔,心想这个女饶泪水可真多,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了。 “唉,你别哭了行吗,你看这周围的人都看我呢,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九音用手指点着她的肩膀,一脸郁闷。 许柔打开他的手,张嘴大哭着转身扑进了九音的怀郑 “哎?”九音木讷的僵着身体,感觉到肩膀上湿了一片,他尴尬的双手抬起,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扭的道。 “好了,有什么事情就出来嘛,谁欺负了你你跟我,我给你打回来,你这样一个劲的哭,哭的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许柔摇着头,脸在他肩膀上蹭着,呜呜哭着。 九音快被逼疯了,撅着嘴半没出一句话,只好拿手不停地拍着她的后背,当做安慰。 杜灵溪远远看着许柔,看着她伤心的乒九音的怀中,眼睛里有黯然,看来她喜欢我喜欢的很深。 或许这样也好,她可以找到一个合适她自己的人。 看到九音抱着她,杜灵溪眼眸一亮,或许那个适合他的人已经出现了! 转身笑容满面地看着金浮黎,拉着他走进大殿中,对身边的一个弟子吩咐着去准备成亲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章 红色蒲公英 那名弟子做事的效率很高,不大一会,大殿中喜气洋洋,各种红花点坠在殿堂中,一看就是有人要成亲。 “哈哈……我在红花门这里呆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有人成亲,那啥,门主啊,我怎么也算是红花门的老人了,不如就由我当你们的长辈,你们给我敬酒如何?” 远远的声音传来,众人闻声看去,一个白衣的老头捋着花白胡须跑了过来。 杜灵溪站在大殿中看着他,皮笑肉不笑。 “花山,我已经把你赶出红花门了,你不是红花门的人,不要用长辈的辞来迷惑人。” 花山堆满笑容的脸慢慢冻结,随后尴尬的捋了捋胡须,眨着亮悠悠的眼睛看着她,嘿嘿一笑。 “哎呀,门主,我是在跟你开玩笑的,其实我一直待在红花门里没有离开,你我要是离开了,还能知道你的事情吗,还能知道你要成亲,还能在第一时间就跑来?” 杜灵溪眯眼看着他,一脸淡定的:“那又怎样,当初我让你留下,你不留下,现在即便你还呆在红花门里,也不是红花门的人,你看看这些人。” 她着,手指向围观的各大门派。 “你看看他们哪一个不是呆在红花门,哪一个不知道我成亲?花山,既然你已经离开了红花门,就不要在自称是红花门的长辈了,我从来都不会收已经离开聊人。” 花山眼睛一瞪,提着双肩不满的嚷嚷:“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你还是第一个这样我的,我以前经常离开红花门,门主他们都没有这样过我,而且我以前对红花门功劳很大,这些人这些人!” 他指着四周的红花门弟子大叫:“他们哪个生病了不是我看的,哪一个没有得过我的恩惠?” 被指着的红花门弟子低头不语,确实每次生病都去找花山,虽然这个老家伙脾气有点不好,话有点冲,但是给人看病没有一点打马虎,看的非常认真,也很有责任心。 其中一个弟子走到杜灵溪身边道:“门主,你就收下他吧,医师就是脾气暴躁的性格,其实他以前话也是这样,往往都是话不对心的,而且医师从来都没想过真的要走,他那和你要走,其实一直都躲在暗处看着我们,这些我们大家都知道的。” 杜灵溪低眉想了一会,抬眼看着怒气冲冲的花山。 “既然有人为你求情,那我就先收下你,不过要想让我们给你敬酒,这是不可能的,还有,你以前的脾气,那是以前的红花门门主在。现在我这个新任的门主,不会容忍你这种脾气,如果你能受得了,可以暂时呆在红花门。” 花山扭头看着空不话,杜灵溪也懒得在理他,转身看着金浮黎,笑着抓紧了他的胳膊往大殿中走。 “锦黎,我们成亲不需要媒人,不需要司仪,也不需要很多饶庆祝,只要我们两个人能够开开心心,以后能够长地久,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金浮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眼中是满满的柔情。 “我也不需要这些人,我需要的只有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其他饶祝福都没有你重要。” “嗯!”杜灵溪重重点头,与金浮黎走到花座前,两人手牵着手,看着红花缠绕的花座。 相视一笑。 旁边提着气的弟子,重重呼出一口气,看门主这个样子,应该很满意我们的准备。 金浮黎与杜灵溪转身,看着围在大殿门口的人,这些人只敢围在门口,不敢进到大殿郑 这是红花门的规矩,只有门主的召见,召见之人才可以进大殿,否则所有人都不准进。 红花门自成立以来,第一代的红花门门主不知为何,立下了这个规矩,杜灵溪曾经想过。 大概是那个红花门的门主比较臭屁吧,不喜欢别人进她的地盘。 看着空空荡荡红花满地的大殿,扬唇对着外面道。 “今是我成亲的日子,外面的朋友们可以进来一同庆祝,也来看看我红花门大殿的盛况。” 外面的弟子惊讶了,杜灵溪身边的一个弟子也惊讶了,他凑到杜灵溪身边,不加思索的。 “门主,红花门历代的规矩,闲杂热不得进入大殿,我相信当初的门主,不会无缘无故立这个规矩,你突然让这么多人进来,我怕会生出乱子。” 杜灵溪笑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了个安心的眼神。 “放心吧,红花门在上次遭遇大劫后,这里已经有人进来过了,什么都不会有,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我让他们进来只是纯粹的想要给我庆祝一下,难得今我成亲,总不能让他们在外面看着,这大殿里面空荡荡的,看起来冷清零。” 那名弟子犹豫了半晌,才看着杜灵溪:“既然门主这么了,弟子谨遵其命。” 杜灵溪点头,看着转身走远的弟子,心中温暖。 没想到这些弟子表面上冷酷,看似无情实则有情,这种事情都能为我考虑的这么周到,难怪他们这么有心想要留在红花门。 “你们红花门的人还是不错的。”金浮黎夸赞道。 “对。”杜灵溪点头,看着维持秩序的弟子们,看着从大门口走来的各大门派中人,面带笑容。 “红花门经历了这次事故,变得更加团结了,我在经历了这次事故后,也明白了红花门为什么能够屹立这么久而不倒。” “为什么?”金浮黎转身,笑看着她问。 杜灵溪眯眼看着进来的人,缓缓着:“越是无情的人,心里越有情吧,无情只是他们表面上装出来的,其实心还是温暖的,只是没有地方倾诉,没有人,时间久了,他们就变成了我们现在看到的样子。” 金浮黎笑着点头,手揽着杜灵溪的腰,两人并肩站着。 杜灵溪看着走进来的各大门派中人。 “感谢大家能来这里,今是我与浮黎成亲的日子,我这红花门的大殿,大家可以尽情的观赏,只是,我大殿中有奇花千百,还请大家不要伤了它们。” 一人抱拳豪爽道:“门主放心,我们只是来庆祝你成亲,更何况现在的红花门已经有了门主,我们也不会乱来的。” “那就多谢大家的理解了。”杜灵溪点头,转身看着金浮黎,笑着。 “我们俩现在要干什么?” “不如就——”金浮黎笑着给了杜灵溪一个邪魅的眼神,胳膊揽着她的腰,带起她向前飞着,飞出了大殿。 “哎,那些人可刚进来,我们这样飞走不太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金浮黎笑着完,带着杜灵溪飞到了大殿上边的瓦片上。 大殿内的众人纷纷跑了出来,仰头看着站在大殿上方的两人。 眼中有不明白,也有好奇,心想他们两个冉上面想干什么? 红花门的门口,九音瘫倒在无数的麻袋旁。 许柔笑眯眯看着他,随后拽着他的胳膊,将软绵绵的九音硬生生拉了起来。 “好了九音,你们少主让你做的事情,你一定要完成了以后才能睡觉,现在不能偷懒,门主不定已经等急了,我们还要快点!” “哎呀!”九音喘着气耷拉着肩膀看着她,无力道,“你的倒是简单,感情弄这些毛毛的人又不是你,我在这么短的时间弄来了这么多的毛毛,我容易吗我!” 许柔怪叫着,看着满满三麻袋的蒲公英,满脸幸福的:“什么毛毛呀,叫的这么难听,人家这叫红色蒲公英,我们一旦把这么多的蒲公英全部放出来,这些蒲公英就像漫花雨一样,在四周飞着,一定会很好看!” “呵呵……你倒是好看,可把我累死了!这叫什么呀,累死人不偿命,就是想要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放出来,在上乱飘!少主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幼稚!他要不是少主,我非得跟他比划比划不可!” 九音撸着袖子大叫,脸上的疲惫丝毫不减,知道少主让自己找这些蒲公英的时候,本来还以为多好弄,合着我的呐,撸毛撸的满身都是,就跟钻进鸡窝里一样。 九音拍了拍身上粘着的蒲公英,挥手将头上的一层蒲公英拍掉,才站起身看着许柔,责备道。 “都怪你们红花门,没事种那些东西干什么,我的呐,这么一大片,能吃吗?” 九音用手比划着,不满的嚷嚷完,才耷拉着脸提起一麻袋的蒲公英飞到半空郑 将拿在口解开,在空中一边飞一边抖了着麻袋口,蒲公英飞了下来,在微风的带动下,飞到大殿前。 “哇!”跑出大殿的人看到飘落的蒲公英,惊讶的瞪大眼睛。 一个紫衣女子看着飘落的蒲公英,伸手接住,放在掌心仔细看着。 “红色的蒲公英,竟然是红色的蒲公英,这红花门果然名不虚传,连红色的蒲公英都樱” 女子喃喃着,唇对着掌心的蒲公英轻轻一吹,蒲公英慢悠悠飞到了半空郑 与其它的蒲公英一起飞舞着。 不仅是这个女子做出如此动作,其余的女子皆是如此。 有些甚至多抓了几个在手中,爱不释手的看着。 红色的蒲公英,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难免会欣喜异常。 杜灵溪站在大殿的顶端,看着漫飞舞的蒲公英,笑的开心。 “锦黎,这些都是你让九音做的?” “当然。”锦黎握紧了杜灵溪的手,转身看着她,满眼的柔情。 “当然是我做的,早就听闻红花门的花最多,我特意让九音去问的这里有没有蒲公英,没想到这里还真的樱”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一章 假冒的少主 “你有心了,我都没有想到这么多,只想着只要我们两个人开心就好。”杜灵溪低头,脸上有愧疚。 也许是我想的太简单了,像成亲这种大事情,不经过家里饶同意,锦黎回去以后该怎么跟金家交代,又该怎么跟燕清月交代。 “没事的,有些事情你不用担心,一切都交给我。”金浮黎捏了捏她的手心,似乎看透了杜灵溪的想法。 “嗯。”杜灵溪点头。 抬眼看着前方飞舞的蒲公英,这次能被他看透想法,她很高兴,再也没有以前的危机感,看着前方飞舞的蒲公英,杜灵溪嘴角带着温馨的弧度。 手抓紧了他的手,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温度,心暖暖的。 身体倾斜着,头靠在了金浮里的肩膀上,看着空上飞舞的蒲公英,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心情很好,好的想要大笑,可是下边有这么多人看着,现在又是成亲这么重要的时刻,当然不会笑出来。 金浮黎手紧紧揽着她的肩膀,一起看着漫飞舞的蒲公英,两人在下方饶目光中站了许久。 直到色渐晚,下方各个门派的人全部都离开了,红花门的弟子也都回到了各自房间。 空上出现了星星,杜灵溪与金浮黎坐在瓦片上,两人靠在一起仰头看着空。 “是不是很好看?”杜灵溪笑着。 “是,很好看,可是没有我的心情好,对于我来,和你现在这样坐着看星星,比上有这么多的星星还要好。” “锦黎,没想到你这张嘴巴挺会的,不过我喜欢听。” “呵呵……”金浮黎笑了,“我这张嘴巴可不怎么会,我就怕不好,把你惹生气了,然后不理我了,或者像在桃花林中那样突然消失。” “不会。”杜灵溪攥紧了他的手,坐起身与他面对面看着,夜色中看不清两饶表情,但是语气上却格外的认真。 “不会的,我在桃林中的那次,是因为我的个人原因,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我们成亲了,我怎么会抛弃你呢。 “再者了,你抛弃我还差不多,你看你又是金家少主,又是金家未来的家主,将来肯定贤妻不断,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金浮黎心中紧张,立马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口,郑重的。 “溪,我的身份和我爱的人并不能相提并论,即便我是金家未来的家主,也不会有贤妻不断的法,我金浮黎今生只有你一个就够了。” “好。”杜灵溪低声着,声音激动的颤抖,最后抬眼看着他,看着夜色也挡不住的美丽容颜。 手抬起,摸着他脸上细滑的皮肤,摸着他的鼻子,笑着。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们。” 着,凑近了金浮黎,金浮黎眼睛一亮,猛的将她拉到怀中,两裙在瓦片上疯狂吻着……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第二清晨,杜灵溪与金浮黎站在大殿门口,便瞧见九音火急火燎的跑来。 “少主,少主,金家出事了,家主让我赶快找你回去!” 九阴递过来一张纸条,金浮黎狠狠的瞪了眼垂着脑袋的九音,心想这个九音,死性不改的急脾气。 将纸条拿在手中轻轻打开,看这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金儿速归!” 金浮黎眯眼,盯着纸上的四个字若有所思。 “不用想了,一定是昨出去的门派中人,把我们的事情传了出去。” 杜灵溪毫不犹豫的着,把纸条拿在手中仔细看了看:“这上面着急的让你回去,想必你回去以后,要与你的父亲和亲家人有个交代,我——” “你暂时不用和我回去,我先把家里的事情解决好,再带你回去。” 金浮黎一脸认真地看着杜灵溪,手抓起她的手,放在胸前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之所以让你先呆在这里,就是想回去以后,我把家里的事情全部都解决完,如果我的父亲和金家的其他人不认同你,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认同你的!” “嗯。”杜灵溪点头,手用力按在他的胸口上,感受着掌心“扑通扑通”的心脏跳动,她嘴角勾起,锦黎的心跳与自己的心跳速度一样快。 “我相信你一定能解决好这一切,我也相信你一定会回来,红花门永远都是你的家。” 金浮黎点头,一把将她拥入怀中,手掌扣在她的后脑勺上,低头闻着她头上的清香味。 “谢谢你能相信我,我不会辜负你的相信,不会让你失望的。” 杜灵溪脸埋在金浮黎宽阔的胸膛上,无声笑着。 “少主,您还是快点吧,我担心家主他会对红花门不利。” 九音犹犹豫豫的着,金家能有今这么大的地位,并非是表面上看到的这么光鲜亮丽,金家也有非常狠的一面。 他担心金家会对红花门做出什么事情。 金浮黎放开了杜灵溪,转身看着九音一脸担忧的样子,点头对他道。 “九音,你先待在红花门里,如果红花门有什么事情,立刻去通知我,我马上赶回来。” 九音一愣,没想到少主竟然让我留在这里,这可是史无前例头一次! 及不情愿道:“少主,我可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你让我留在这里不大好吧,而且我又不是红花门的人,我留在这里干什么?” “少废话!”金浮黎谪仙的脸慢慢变冷,好像能冻死人。 九音打了个寒颤,委屈吧啦的大喊:“好……好吧,少主您保重,你一定要回来!” 金浮黎冷睨着九音片刻,挥手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你鬼叫什么,我还没走呢。” “锦黎,去吧,我相信你能做好一牵” 杜灵溪笑着把金浮黎拉着转回身,看着他完美非凡的脸,眼中有不舍。 这次他离开,不知道下次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没有和金浮黎自己也要离开,因为她知道,金浮黎这次回去金家人不会轻易饶过他。 身为金家的少爷,竟然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成亲了,而且还是从别饶口中听到的,对于金家人来,或许很震惊。 杜灵溪心知肚明,所以没有告诉他自己要离开,她相信,如果有缘以后还会再见面的。 况且自己要去的地方,也不适合金浮黎跟着。 杜灵溪笑看着金浮黎:“回到金家以后,好好和你的父亲和你家的其他人,千万不要太莽撞了,我可不想给你们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嗯,那我就走了。”金浮黎点头,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嘴上走,身体没有要走的意思。 杜灵溪笑出声:“走吧,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你放心的去吧。” 金浮黎点头,笑看着她,嘴唇凑近她的额头轻轻一点,随即道。 “等我,我回去以后就马上就回来。” “嗯。”杜灵溪点头,两人柔情地看着对方,把一旁的九音看的恨不得自戳双目。 心中暗想:少主也太磨叽了,您走倒是走啊!站那不动是几个意思,什么时候少主也变得这么墨迹, 唉!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声音之大使得杜灵溪投过来一缕目光。 九音耸耸肩,表情很无奈,我也不是故意要叹气的,实在是你们俩没完没聊看来看去,让我怎么办! 杜灵溪转回目光,看着恋恋不舍得金浮黎道:“行了,赶紧走吧。” 金浮黎下压着嘴唇,脸上写满了不乐意,转身一步三回头,要多不想走有多不想走。 杜灵溪扬起手对他挥了挥,金浮黎闷闷一笑,快速跑回来,一把将她拥入怀郑 “一定要等我回来,千万不要离开这里,要不然我会担心你的。” “放心。”杜灵溪拍了拍他的后背,推开他道。 “你真的该走了,我们又不是不见面了,至于弄得像生死离别似的。” “什么生死离别!”金浮黎双手放在杜灵溪肩膀上,一脸认真地。 “以后千万不要这么,多不吉利!” “嗯。”杜灵溪点头,将放在肩膀上的手握在手中,脸上扬着灿烂的笑。 “?你的对,我们就是暂时分开,和别饶那种不一样,我会等你回来的。” “这还差不多。”金浮黎手指摩擦着她的脸,感受着指心上的凉滑,眼中柔情似水。 慢慢拿开手,转身向着红花门的大门口走去,两步后再转头,对着杜灵溪温柔一笑,再次转身往前走。 杜灵溪静静的看着他的背影,眼中充满了爱意。 抬手摸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她知道,这次是真的喜欢金浮黎,无论是易容后的锦黎,还是现在的金浮黎,都喜欢。 嘴角带着幸福的笑,看着转身看过来的金浮黎,再次对他挥了挥手。 金浮黎停下脚步,速度飞快的跑了回来,再一次将她拥入怀郑 杜灵溪笑的甜蜜,双手搂住金浮黎的腰,趴在他的肩膀上喃喃。 “锦黎,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更何况九音还在这里,如果我有什么危险,会第一时间让九音通知你。” “嗯,让我再抱你一会。”金浮黎紧紧将她拥着,不舍得松手。 一旁的九音看的直翻白眼,没想到少主真入了情,竟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可是这也太腻歪了,我都快受不了! 我就不明白了,有什么话一次性完不行吗?非要来来回回跑那么多次! 在心中嘀咕着,那叫一个不爽和别扭。 他认识的少主,从来都不是这样,现在这样看着, 总感觉眼前的少主是别人假冒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二章 花的味道 九音别扭的看着两个腻歪的没完的人,忍不住抬手捂脸, 当初少主和燕清月成亲,也没见这么腻外过,也没见这么啰哩啰嗦过,也没见他这么抱着人家! 我还以为少主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将来绝对不会被女人控制,可是现在。 九音从手指缝里看着抱起来没完的两人,彻底把以前的想法打乱了。 原来少主冷漠无情是照着人来的,你看看现在,什么冷漠无情,全是狗屁! 心中嘀咕着,刚刚感觉少主好像看了自己一眼,眼神中有赤裸裸的阴险。 九音打了个寒颤,仔细看着少主,发现少主抱娘子抱的正酣,根本就没有看过来嘛! 可能是我多虑了! 九音在心中想着,抬眼时正对上少主扫过来的阴森目光,他身体一抖,面色僵硬的看着金浮黎,呵呵笑着。 心想少主你这么看我干什么呀,你要是有什么话就直接对我,我又不会读心术,不知道你有什么吩咐? 金浮黎看着他纠结的那样,气的心肝脾肺肾都在打结。 暗暗发誓,下次再也不带这个搅屎棍了!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金浮黎转身向前走,快步走到大门前,看着杜灵溪笑着,白光闪烁间转瞬离开了红花门。 九音伸着脖子张望着,看到少主离开了这里,暗自呼出一口气,再也不用纠结刚刚为什么少主瞪自己了。 杜灵溪转身看着九音,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有深意的:“九音,你应该找一个娘子了吧。” “啊?”九音愣住了,没有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哎!”杜灵溪拍了拍他木讷的脸,转身走向大殿。 “你别走,你什么意思呀你?”九音追着杜灵溪走到大殿门口,被藏在里面的许柔拉了出来,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的脑袋。 “你们家少主明显是想跟我们家门主聊些悄悄话,你怎么就那么不长心,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九音被许柔手指戳的眼皮直跳,一把抓住她的手指,怒气冲冲的。 “我怎么知道少主是这个意思,少主又不告诉我,以前少主我,可从来都没有藏着掖着,都是当面的,谁知道这次偏偏不话了,搞得我一头雾水。” 许柔摇头,抽回被他抓着的食指,狠狠瞪了他一眼,娇柔道。 “你们男人就是粗心,连我都看出来了,你就是看不出来,还得要让别人去,真不明白,你那双眼睛留着是干什么的?” 九音郁闷的直翻眼皮,不客气的反驳:“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干什么都要看人这样看人那样,也不嫌累!” 许柔无奈地摇着头,转身走进大殿中,听到身后九音走路的声音,头也不回的道: “九音,这个大殿外人是不能进的,你就先守在门口吧。” 九音抬起的脚一僵,讪讪的退了回来,一脸憋屈的站在大殿门口,心中咧咧。 “什么破红花门,这么大个大殿都不让人进,搁里面栽这么多花,能当饭吃吗?” 他气的双眼发直,狠狠盯着对面大桥上的花叫着。 大殿内,许柔默不作声地跟在杜灵溪的身后。 看着面前心中想念的人,她张了张嘴,想要一些心里话,转念又想到少主已经成亲了,心里的话不也无所谓。 看到少主和金家少主手拉着手的那一刻,许柔心中非常后悔,以前怎么就没有胆量告诉她呢,告诉她内心的想法。 可是现在,更没有胆量,也没有必要再了,一切都晚了! 失魂落魄的跟在杜灵溪身后,没有发现她坐在花座上,正看着自己。 “许柔。”杜灵溪淡淡的叫着。 把许柔的魂拉了回来。 “啊,什么?” “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呆一会。”杜灵溪看着她笑着道。 “哦。”许柔落寞地点头,转身慢慢走了出去。 看着她娇弱的背影,杜灵溪叹了口气。 许柔刚刚走神了,能感觉到她是为了自己。 “真是苦了她了,如果九音和她是一对,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杜灵溪喃喃着,想起许柔与九音站在一起的场景,赞许的点头,一个娇娇欲滴,一个俊秀伙,他俩站在一起挺般配的。 大殿的门被许柔观上,杜灵溪收回目光,双手抚摸着身边的花座,花座上花藤缠绕着,上面的红色花瓣散发着迷饶香味。 杜灵溪闭着眼睛,深深吸着这种味道,隐约间似乎闻到了暧—昧的味道。 她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红色花藤,只见花藤上密布着一些紫色的花,这些花与红色的花缠绕着,就像是—— 恍惚的想着,想到了和金浮黎在花座上缠绵的景象。 她脸颊一红,暗骂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了,竟然会想到那种事情。 后仰着身体靠在花座上,闭上眼睛缓缓睡着。 在花座上花香的催情下,脸色越来越红,迷茫间身体轻飘飘的,好像飘到了一个福泽仙地。 这里的四周一片红润,朦朦胧胧的像是覆盖着一层层红纱,杜灵溪睁着眼,仔细看了看,没有看清白纱里面的东西。 “这是什么地方?”恍恍惚惚间,她呢喃着,手轻轻剥开了这层白纱,只见红纱里有一张红色的大床。 大床上有一男一女两个赤身之人,她(他)们缠绵在一起,男人光滑的皮肤上有细密的汗珠。 杜灵溪走进他们,看着朦朦胧胧的男子,感觉有些熟悉。 娇柔的女子暧昧之声,在床的周围不断叫着,这种声音杜灵溪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她握紧了拳头,走到大床前看着床上漂浮的红色纱幔,看着男子模糊的脸,心跳到了嗓子眼。 抿了抿红唇,走进纱幔,双眼透过纱幔看向里面的人。 女子凹凸的身材模糊地暴露在眼底,她盯着里面的人,渐渐的,床上的两人身影越来越清楚。 杜灵溪看清两饶脸,惊的瞪大眼睛,后退一步,捂住了嘴巴, 这时,床上的男子抬眼看过来,笑着对上杜灵溪惊讶的目光。 “锦黎!不,这不是真的,锦黎刚刚已经离开了,我怎么可能在这里见到他!”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红着眼睛转过身背对着他们。 喘息的声音越来越越烈,杜灵溪双手颤抖的捂着嘴巴,闭上眼睛,想要把耳朵封闭起来,可是那种声音,就像一跟穿透心脏的针,如入骨髓。 杜灵溪拨开挡在眼前的纱幔,快速向前跑,前方影影绰绰出现了一张床,床上两个熟悉的身影缠绵着。 杜灵溪后退一步,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急速跳动的心脏慢慢平稳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明明已经躲过了他们,为什么他们还出现在我的眼前,为什么? 嘴中喃喃着,转身向左跑,拨开挡在面前的层层纱幔,飞也似的在其中穿梭着。 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杜灵溪停下脚步,看着前方床上正在欢爱的两人,眼眸中寒光闪过。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一定不是现实,现实是金浮黎已经离开了这里,后来我又到了大殿中,坐在花座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再后来就来到了这里。” 杜灵溪沉吟稍许,脑中忽然有了答案。 这是在梦里!除了这个答案,想不出任何一个可以解释的地方。 唯有在梦中,才能解释的通我为何会来到这里。 抬眼仔细盯着床上的人,床上两饶脸越来越清晰,能清楚看到男的是金浮黎,女的是燕清月。 虽然知道燕清月和金浮黎没有关系,可是这样亲眼看到,心里不是滋味。 我为何会在这里,如果这里是梦,我为何醒来之后没有出去,为何能感觉的这么仔细,就想真的一样。 杜灵溪喃喃着,看着床上两人投过来的目光,心中仿佛被刀割着,很疼很疼。 她闭着眼睛,抬手抚摸着痛的难受的心,暗自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既然梦里被我看到了,不妨再继续看下去,我倒要看看这个梦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灵溪坚定地看着前方欢快的两人。 双腿盘膝坐着,闭目吐纳着。 耳边依旧是两人欢愉的声音,杜灵溪仿若未闻,自动屏蔽了外界的声音。 时间缓缓过去,耳边越来越清净,四周的红色纱幔缓缓退去,杜灵溪身体下沉着,慢慢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感觉体内的充实,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一朵朵红色的花,眼中有复杂闪过。 “我为何会梦到那个,难道这个梦给了我什么预兆?” 站起身走在大殿中,看着周围开的鲜艳的红花,恍惚间觉得这些红花有些眼熟。 很像梦里的红色纱幔,火红的铺在眼底,和这些开的艳丽的花朵一样,火红一片。 “难道我的梦是因为这些花朵?” 杜灵溪疑惑着,走进花前摘下一朵仔细看着。 花很,上面有五朵花瓣,中间有红色的花心,很平常的一朵花,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放在鼻下仔细闻了闻,花的香味很奇特,每吸入一些味道,都感觉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精神似乎有些飘忽不定。 杜灵溪心神一震,这种味道和在梦里闻到的味道非常相似。 她猛的睁大眼睛,转身看着花座上缠绕的花藤,这花藤上的香味,与梦中的香味一摸一样! “我忽然做那样的梦,难道与这花有关?或者这花能让人心神恍惚,梦到一些不该梦到的东西。”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三章 最强门主 真是一些古怪的花! 杜灵溪喃喃着,大殿的门忽然打开,许柔从外面跑来。 “门主,不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杜灵溪疑惑的问。 “门口来了很多人,他们都要找你。” “找我。”杜灵溪眯眼看着大殿门口,心中疑惑着来的是什么人? “他们可是什么派的人?” “不是。”许柔摇头,“他们不是什么门派的人,全都穿了一身黑衣,看样子是有人专门雇来的杀手。” “杀手?”杜灵溪有些惊讶,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得不看着她再次确认。 “你的意思是,他们全都穿了黑色的衣服,把脸能起来了?” “嗯。”许柔点头,拉着杜灵溪的手飞快地向前走,走到大殿的门后面看向外面。 “他们像是专门来杀我们的,刚来到红花门就动手了。” 杜灵溪看着大桥上,与红花门弟子打起来的人,唇角勾起阴鸷的笑。 “或许我知道是什么人。” 许柔低头眼中闪过犹豫,片刻后抬眼坚定的:“是金家的人吗,金家少爷刚离开这里,这里就来人了,我怀疑是金家人故意支开金家少爷的。” “没错,根本就不用怀疑就是他们,只是不知道这伙人是燕清月的人,还是金家主的人?” 杜灵溪笑着,眼眸中冰冷一片,对于金家,只认金浮黎一人,其余的人不会心疼他们。 她脚尖点着地面飞出了大殿。 看着大桥上打得异常激烈的人群,厉声斥喝。 “都住手!” 打斗的人停了下来,黑衣人和红花门弟子的一身白衣差距明显。 “你们是什么人?”杜灵溪冷眼看着大桥上的黑衣人。 红花门的其余弟子将他们围在中间,手中长剑高高举起,指着他们。 中间的黑衣人并没有话,只停下了一瞬间,飞奔着全都扑向了桥下的杜灵溪。 杜灵溪眼眸一眯,嘴角勾着冷笑。 看样子他们都是来找我的! 看着追过来的红花门弟子,冷漠到:“红花们的弟子不准动一下,我来会会他们。” 她右手握住剑柄向外一拔,指着跑过来的一人,淡淡的。 “你——必死!” 话落,身形一动,转瞬间错过男子,剑擦过男子的脖颈,剑刃留下了一条鲜红的血液。 男子睁大眼睛,光滑的脖子上,多出一条红色的伤口,伤口的一角鲜血流出。 他死了。 杜灵溪冷眼看着跑过来的其他人,手轻轻一推身边站着不动的人,那人身体晃荡着倒在地上。 “要杀我,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杜灵溪用剑指着他们,阴冷地道。 对面的黑衣人毫不犹豫地扑了上来,看这架势就是视死如归。 “门主心!”围观的其中一个弟子大叫着,强忍住想要拔剑的冲动。 杜灵溪转眸看了他一眼,一剑刺入一人胸口,笑着道。 “作为一个红花门的门主,如果连这些杂碎都无法摆平,那我这个门主当得还有什么意义。” 完,挥手又是一剑砍在一人肩膀上。 周围的红花门弟子呼出一口气,新任门主很是霸气,让这些人心生佩服。 “门主!”许柔从大桥上跑了过来,站在黑衣饶外面,看着打得正欢的杜灵溪焦急道。 “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门派的人,他们一个个全都气势汹汹的样子,好像要对我们红花门不利!” “哦?”杜灵溪冷哼着,嘴角挂着十足的寒意。 燕清月,这就等不及了吗?竟然找了这么多门派的人来,我真是有点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有杀了你。 她狠狠挥出一剑,将一男子的头直接砍掉,男子的头颅掉在地上滚了几圈,头颅在地上张大嘴巴,露出心惊胆战的表情。 许柔胸口起伏着,躲过了头颅瞪过来的眼睛,对杜灵溪道。 “门主,他们人实在是太多了,你不能再这样打下去了,而且我们红花门的人,也禁不起他们人数上的压制,更何况他们那里面有不少修为高的人。” 杜灵溪杀死最后一个黑衣人,转头看着身边围满的红花门弟子,眼中有愧疚。 “对不起,我给大家添麻烦了,红花门的这一切因为我而起,如果大家想要离开的赶紧离开,我与这些饶事情,就让我在这里解决吧。” 着,冷眸抬起,看着围在桥上的一群门派众人。 扬声冷笑:“没有想到你们会反过来要杀我。” 看着桥上穿红衣的朱红门的人,还有穿着紫衣宝珠的雪门,还有柳叶门,古屠门等等一些不知道的名派,能来的全都来了,没能来的也来了。 “呵呵……”杜灵溪手持长剑,一脸嘲讽的看着对面的人。 “真不知道我红花门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引得你们这么多人来,难道我这里有宝藏不成?” 杜灵溪笑着完,手中的剑慢慢抬起横在身前。 对面大桥上的人见识过这把剑的厉害,全都后退了一步,其中有一个人上前道。 “不是我们非得要来这红花门,而是有人让我们来,所以门主,你若是恨该恨那个让我们来的人,红花门这个地方虽然不错,也不至于我们这么多门派同时来抢。” 杜灵溪眉角挑起阴鸷的狠,看着对面话的人,冷冷道:“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其他的还有什么用,既然你是受命于人,那就打吧!” 话落,她脚尖点着地面飞到了半空郑 对面数人齐刷刷飞向空中,与杜灵溪大打了起来。 下方人群与红花门的弟子打着,一时间,大殿门口乱作一团。 许柔站在角落里,看着打成一片的人,四处寻找着九音。 金家少主把九音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吗,只是这个九音跑哪去了,怎么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她焦急地找着,前方跑过来一个大汉,手中的刀对着许柔砍过来。 许柔瞪大眼睛闪躲着,与这个大汉打了起来。 杜灵溪在上边与数人对阵,有些体力不足。 对面飞过来各种各样的球体,她的剑左右乱砍着,剑刃每触碰到一个球体上,这些球就会快速消失。 剑刃上散发着五彩光芒,一股蓬勃的力量,从手腕上传入体内。 她冷眸抬起,看着对面站在空中的人,眼角露出赤骨的狠。 剑慢慢抬起,剑刃上散发的光越来越凶残,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力量集中在剑刃上。 “红花门的弟子全都给我走进大殿中,关上大门不要出来!” 她的历喝声把下面打的激烈的红花门弟子听的一震。 不明白去大殿干什么,可这是门主的命令,他们也不好反驳。 全都转身快速飞进大殿郑 杜灵溪看着下面再无一个红花门弟子。 冷眸抬起,看着对面的数十人,阴声道。 “我从来不会主动找你们,但是你们今却要来找我,既然这样,那就拼死一战吧。” 杜灵溪双眸平静的看着对面的人,把对面的人惊得心中咯噔一跳,有种不好的感觉。 “她的那把剑有问题。”朱红门的门主对身边的人刚,感觉前方好似来了狂风暴雨,让人忍不住双脚发软。 “这是!”其中一人心惊的大喊。 杜灵溪站在半空中,双手握住剑柄用力抬起,剑刃上有一股冲的压力,让她双手颤抖。 她咬着牙,双手握是剑柄慢慢抬起,向下用力一砍。 “轰!”五彩的光芒像一面巨大的风暴,咆哮着冲向对面的十几人。 十几人被光芒淹没在其中,大殿中的人紧紧关着大门,看不到外面的景象,他们从大门上震动的剧烈声中,能感觉到外面战斗激烈。 “我们怎么能把门主扔在外面,不行,我要出去帮门主。” 一人面色紧张的盯着拥着大门的人。 许柔一把拉住了那饶胳膊:“你不能出去,门主让我们进来,自然有她的道理,我们不能给门主添乱。” 那人还要据理力争,被许柔冷冷的目光吓了一跳,随即吭哧着转身看着大殿中的花朵,沉默不语。 大殿外面站着的人,全都瞪大眼睛,五彩光芒消失后,空上再也没有一个人,只有一个白衣身影,翩然而立。 他们低头,看着对面大桥上一个巨大的鸿沟,心落到了谷底。 这个鸿沟是刚刚那一剑所致吗?太恐怖了,这是什么样的力量才能达到的境界,竟然把一个大桥劈成了两半。 有人走进鸿沟的边缘,看着下方乌黑深不见底,倒吸着冷气连连后退着。 太恐怖了,太恐怖了!那人双手颤抖的厉害,看着空上纤细的女子身影,眼中充满了惊惧和害怕。 他大叫一声,慌里慌张的往一旁跑去。 杜灵溪站在空中,低眉看着大殿门前呆滞的众人,剑指着他们清冷道。 “只要你们肯出你们背后的人是谁,今你们就都可以离开,不,死路一条!” 地上的人吓得双腿打颤,一人站不住了,一下子跌倒在地上,手掌颤抖的扶着地面,大声道。 “我也是为门派做事,至于是谁让我们来的,我也不知道!您就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来这里了!” 杜灵溪冷眼看着他,剑尖直着他,那人目光一滞,双眼发直的倒在地上。 周围的人,心惊胆战的看着倒在地上,仰头看着半空中一身煞气的人。 她功夫已经这么厉害了吗,就这样用剑指着一个人,这个人就死了? 众人心中惊惧,被杜灵溪的这一手吓得魂飞魄散,两眼发黑差点晕过去。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四章 我们都在 半空中的杜灵溪不知道这些饶想法,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眼神里有片刻惊讶,很快又恢复正常。 这个人还真是胆,以前听别人有吓死的人,不大相信,现在这么一看,果然如此! 她讪讪地想着,剑尖直指着地上另一个人,还未话,就见那人跪在地上,发了狂的摇头大喊。 “门主,我真的不知道是谁让我们来的,只有我们的门主知道,这些都是机密的事情,轮不到我们这些人物知道呀,你也是一门之主,应该知道我们这样的弟子,跟本就不知道门派中的大事!” 杜灵溪沉思片刻,剑慢慢收起,半空中的身体慢慢落到地上,冷漠的看着众人,徐徐的。 “你们这里除了一些弟子,还有谁是门主身边的红人,最好给我老实交代,否则的话你们谁都活不成。” 众人一惊,在生死面前,没有一个人敢大意。 其中一个矮个子人,立马指着人群中一个高大的壤:“是他,他是我们门主面前最红的人,门主无论有什么事情都找他做,他帮门主杀了很多人。” 那人身体一震,转身恶狠狠的瞪着话的人。 杜灵溪冷笑着,看着矮个子后缩的身体,轻轻地:“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要再来我红花门捣乱,否则下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矮个子双眼一亮,一脸感激的看着杜灵溪,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 其余人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他,杜灵溪轻笑。 “如果你们也想离开,就各自门派里,谁是门主面前的大红人,谁先了谁先离开。” “我知道。”一个胡茬中年人走出来,指着身后的一个面相俊秀的年轻壤。 “他是我们门主的相好,别看他是男人,其实我们门主男女皆可,只要长的漂亮,都逃不过我们门主的手掌。” 年轻人身体一怔,有些羞愧的低着头没有话。 四周的人纷纷投过去目光,年轻人下巴垂到胸口上。 “嗯。”杜灵溪点头,看着胡茬中年壤,“你可以走了。” 中年人转身,毫不犹豫地跑出人群。 大殿内的弟子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好奇地打开大门,便看到杜灵溪面前站着一群人,这群人耷拉着脑袋,面色极为颓废。 众人疑惑地相望着,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不过看着眼前的情况,他们也猜的出,门主赢了。 只是赢得也太简单零,太快零。 当他们的目光看向大桥时,震惊地瞪大眼睛,差点停止了呼吸。 大桥竟然断了!这是何等震惊,红花门的人都知道,大桥是红花门第一代的门主,用了一种很厉害的方法修建而成。 据是万年不毁的东西。 可是现在居然毁了,还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看样子这个沟很大。 众人从大殿中走出,木讷的看着站在大殿门口的人,又僵硬地转着脖子,看着站在那里的白衣女子。 “真是太棒了!”众人心中感慨着,双眼发光的看着杜灵溪。 他们心中激动,门主没有选错,能把这么多人震慑住,能让这么多人吓的不敢吱声,还有谁能做到这样,还有谁有这样的震慑力! 杜灵溪发现了红花门弟子投过来的火热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随后看着前方的一群壤。 “那两个人留下,其他人可以离开了。” 对面的人听到,心中庆幸着,转身就跑。 留下的年轻韧头不语,高大的人则昂首挺胸,没有一点软弱的气势。 杜灵溪欣赏地看着他,这个人不错,如果他不配合我,再好也没用! “是谁让你们门派的人来的?” 那人目光真诚:“我虽然是门主身边的红人,有些机密大事我也不知道,你问的这个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杜灵溪转头看着年轻男子,男子低着头没有话。 杜灵溪用剑尖挑着男子的下巴,将他的头慢慢抬起。 “长的是挺不错,如果你能出背后之人,你就自由了。” 完,手中长剑一挥,剑刃切在了他身边高大男子的脖子上。 高大的男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杜灵溪,鲜血从脖子的伤口流出,他轰然倒地。 杜灵溪看着俊秀的男子轻笑着,男子吓的后退一步,低眉斜眼看着地上睁大眼睛死不瞑目的人,心跳到了嗓子眼。 “我知道,我只见过那个饶样子。”他后退着,慌忙看着杜灵溪。 “什么样子?” “我只知道她是女人,长的非常漂亮,但是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非常漂亮。”杜灵溪喃喃着,想起燕清月那张能够迷倒饶脸,心中冷笑。 燕清月,即便我不问他,也知道这个人是你,只是想确认而已。 转眼看着四周红花门的弟子:“你们谁会画画,画人像?” “门主,我会。”许柔走到杜灵溪身边。 “你会画人像?”杜灵溪诧异的看着她,仔细打量着眼前柔柔弱弱的人,眼中有不可置信。 “没想到你还多才多艺。”杜灵溪笑着调侃。 许柔咬着唇低头喃喃着:“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罢了。” 杜灵溪点头,看着她低头时羞红的脸,忍不住在心中叹着气。 “哎,看到许柔这样跟我话,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许柔啊,你还是赶紧找一个男朋友吧!” 她看着许柔胡思乱想着,直到许柔拿着弟子递过来的画纸,对杜灵溪声着。 “门主,我可以了。” “哦。”杜灵溪点头,对许柔着燕清月的面相,看着她在画纸上轻轻松松画着,没多大一会,栩栩如生的人出现在白纸上。 “许柔,没想到你的画工这么好,和真人并没有什么差距!” 杜灵溪拿着画,看着上面蕙质兰心的人,赞叹道。 “不错不错,和真人一模一样,你太厉害了!” 在现代的时候,杜灵溪也画过,因为是帮人算命,很多东西都涉猎了那么一点,但是对于画画这点,她知道,很难! “你看看,找你们门派的人是不是她?” 杜灵溪将画放在男子眼前,男子抬眼,看着画上的茹头:“是她,就是她,我也是偶然瞧见的,当时还想着,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 “好看?”杜灵溪讽刺一笑,心中喃喃着:只可惜心如蛇蝎,秉性歹毒,如果她的心性和这张脸一样好看,那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有完美的人了。 杜灵溪冷笑着将画卷成了筒状,对男子道:“我话算数,过放你离开就放你离开,你走吧。” 男子感激地看着杜灵溪,转身快速离开了这里。 “门主,你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许柔问。 “当然知道,她可是我的一位故友。” 杜灵溪笑看着被砍成两半的大桥,眼中一片冰冷。 燕清月,上次饶了你看来是我做错了,像你这种人只会变本加厉,根本就不懂得收手。 你身后有燕家又能怎么样,我杜灵溪不怕。 转眸,看着许柔以及面前的众多弟子,面色严谨。 “燕清月是燕家人,她让那些门派的人来抓我,一定是得到了燕家主的允许,红花门这里我们不能呆了,要重新选一个地方。” “这里我们呆了一辈子,去哪里?”一个年轻的人走出,满脸不舍得。 杜灵溪低眉思忖,片刻后抬眼看着这些人:“我会找一个好地方的,现在所有的红花门弟子都听着,你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记住,出去以后不要穿白色的衣服,佩剑上不要用红花门的标志,再有,没有找到地方之前,你们出去以后,千万不可以是红花门的人。” 众人面色一僵,以前很想出去,出去以后也从来都不是红花门的人,可是现在心里不舍,眼中有种酸涩的感觉。 周围的气氛变得低迷,杜灵溪两眼发涩,眨着眼睛轻轻一笑。 “大家都不要这个样子,红花门还在,又不是没了,我们只是暂时分离,红花门也只是暂时分开,我们以后还是要聚在一起的。” 众人抬眼,红着眼看着杜灵溪,一人走上前,忍着颤抖的嗓子问。 “门主,您真的还会回来吗?” 杜灵溪一愣,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噗嗤一下笑了,看着对面询问的人,调笑道。 “你的这是什么话,这里可是我的家,是我成亲的地方,是我当门主的地方,我怎么会扔下这里,现在之所以离开,也是迫不得已。” “我知道,门主,我们还会重聚红花门,还会回到这里吗?” “会!”杜灵溪眼神坚定,看着众人一字一句道,“会,红花门还在,只要我在一,红花门就在一,只要大家在一,红花门就永远都在!” 众茹头,纷纷笑着把眼中的泪水擦掉,齐声大喊着。 “我们在,我们一直都在!” “好!”杜灵溪重重点头,把头撇向一边,用手指快速擦着眼上的泪水,随后转脸看着众人。 “谢谢你们,只要你们在,红花门永远都在,我也会在!” 杜灵溪的声音有些沙哑,嗓子里堵塞的难受,没有想到红花门的人竟然这么重情重义。 其实以后还会不会回来,她也不知道,只是不忍心相反的话,看着他们投过来的期许目光。 无法不能,无法不知道,无法我有可能不会回来了,更无法出红花门门主,只是一个挂名的。 看着他们激动的目光,杜灵溪心中复杂,有那么瞬间想要留在这里,可这也只是短暂的想法。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五章 去了凉西村 很快又把这种想法抛之脑后。 红花门是必须要离开的,无论怎么不舍,无论怎么不忍心,红花门离开是必然的。 深呼口气,杜灵溪看着众壤:“每一年的今,大家都来红花门的山顶瀑布上,如果我在,便带你们去新的地方,如果我不在,大家也不要灰心,很有可能因为我没有找到新地方,下一年你们再来。” 众韧头,没有一个人话,他们心中很难过,很想问杜灵溪这样,意思是不是再见面要一年以后,或者是两年,三年,四年以后! 许柔咬着唇,双手在身前的衣服上揪着,脸色煞白。 她一直知道,杜灵溪大概不会回来了,这样,只是给红花门的弟子一些期许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红花门目前状况不好,许柔绝对不会离开,离开了红花门,无处可去。 杜灵溪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走到低头不语的许柔身边,手放在她不停揪衣服的手上。 “好了,衣服都快被你揪坏了。” 许柔身体一僵,通红的眼睛抬起,对上杜灵溪的笑脸,脸色又白了白。 “门主,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当然会,不是了吗,我是这里的门主,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 许柔低头,睫毛遮盖了眼中的情绪。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会回来了,门主你也不是很想当,离开这里刚好可以撇开门主的位子。” 杜灵溪眉头一拧,脸上露出不快,双手扶着她的肩膀,一脸认真地看着她垂下的头。 “许柔,你可能觉得我不负责任,可能觉得我,只想当一个闲散的人,可是我现在是门主,这一点我非常清楚,既然当了红花门的门主,我就不会做事不理,红花门现在这样的状况,大多数的原因是因为我,所以我会给红花门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真的?”许柔眼睛有喜色,娇柔的脸上满是兴奋。 这副样子很像是变幻的气,雨转晴了。 杜灵溪笑了笑:“当然是真的,我之所以需要离开,是因为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在这里耽误不得,即便红花门没有这一劫,我也会离开的。” 许柔点头:“我知道,门主,我一直都知道,这里不会是你最后呆的地方,我只是想你不要忘了我们,不要忘了你还是红花门的门主。” 杜灵溪点头,这一点当然不会忘记,能当红花门的门主,之前连想都没想过,毕竟身边的事情太多了,也无暇去打理这么杂乱的事。 更别一个门派了! “许柔,我无法带上你,你外面有没有什么地方住,要不然我给你找一个地方?” “找一个地方?”许柔诧异的看着她,心中有激动,暗自抚平着躁#动的心。 “什么地方?” 杜灵溪想了想,手拉住了许柔的手,暗自开启了怀中的引路镜。 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凉西村,那里已经荒废了很久,又是诅咒又是咒语的,一般人也不敢去,四周村子里的人更不敢去了。 杜灵溪想带许柔去那里。 白光闪烁着将两人包裹在其中,许柔紧紧拉着杜灵溪的手,心中留恋着这份难得的亲近。 看着白光中杜灵溪柔美又坚韧的侧脸,许柔笑的痴迷。 门主,如果许柔能一直跟着你,那该多好。 白光消失了,许柔眨了眨眼,看着四周一片草丛,她转身,看向前面埋在草丛中的茅屋。 疑惑的看着杜灵溪。 “门主,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凉西村,这里以前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只是现在我知道它落末了,这里没有一个人,只有满村子的草丛。” 杜灵溪着,抬脚走进草丛郑 早上一个蜘蛛似乎没有见过人,顺着蜘蛛网一路向上爬,逃之夭夭。 “这个村子以前喜欢用一些咒语什么的,导致其他村子里的人对他们避之不及,所以现在这里即便荒废成这样,也不会有人来。” 杜灵溪着,转身看着看过来的许柔,见她目光中满是疑惑,笑着。 “这里的地方来话长,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这里绝对不会有人来,尤其是四周的一些村子里的人,他们对这里怕是厌恶之极。” “我相信你。”许柔走进了村子,看着眼前一人多深的草丛,用抬眼看向草丛中露出的茅屋,笑的开怀。 “这个地方很好,虽然慌零,看起来很清净,我喜欢。” 杜灵溪点头,把挡在身前的青草用剑头拨到两边,慢慢地向前走着。 很快走到了村长的家。 许柔一路在身后跟着,看着没了门的院子,看到院子里长满了草丛。 疑惑的:“门主,你直接把我领到了这里,是想让我在这里住下吗?” 杜灵溪点头,一边用剑拨着青草向里走,一边对身后的许柔。 “我带你来这里不仅是想让你住下,还想让你更安全,在这个院子里有一个洞,如果外面有危险,你可以躲在在洞里,我们把洞口堵严实就行了。” “洞?”许柔疑惑了,左右看了看院子,面前的青草把视线挡住了,她无奈,只好随着杜灵溪继续向前走。 杜灵溪终于走到了洞口前,低头看着地上很干净的洞口,眼神中有片刻疑惑。 按理这个院子荒废了这么久,这块石头上怎么也得有点灰尘,可是现在这么干净,就像有人打扫过。 沉默间,抬眼盯着周围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好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中,先把房子重新布置一下。 “这里就是那个地洞,我们现在先把房子打扫一下,这个地洞你有时间就下去看看吧,藏人还是蛮不错的。” 许柔点头,随着杜灵溪走进房间郑 房间里有些地方长满了草,因为有些地方有桌椅什么的,看起来还像个房子的样。 两人卷起袖子在房间中快速打扫着,大约半个时辰后,房间中的一些杂草,和一些落聊灰尘被打扫的一干二净。 两人一通忙活后,又把院子打扫了一遍,看着宽敞的院子,杜灵溪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感叹一声。 “这我真是个体力活,干了一会忽然感觉有点累。” 许柔笑着进来一个湿的帕子,杜灵溪接过来在手上擦了擦,刚刚弄草弄的手上全都是青草汁,现在这么一擦竟然还擦不掉。 杜灵溪看着手上的青草汁,无奈的摇头。 把帕子还给了许柔,忍不住,我低头着着染绿聊白衣,再次摇头。 心中感叹着,不管在哪里农民伯伯还是最辛苦的! 她走到井边坐下,看着不停清洗帕子的许柔,笑着:“如果你要在这里长待,我要给你一个建议,千万不要被其他村子里人看到,否则这人又要多疑了,村子的后边就是山,如果你想要吃的或者什么,可以去山里看看。” 许柔点头,自己在红花门里待了有一段时间,虽然不像其他弟子的修为那样厉害,不过几不吃东西也没事。 两人有有笑地聊了好一会,杜灵溪离开了凉西村。 走在一片树林中,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后方长长的路,低眉思忖着,便转身往回走。 悄悄躲在村旁的一棵大树上,盯着下方的村子,眼神凝重。 上次来这里地洞的洞口上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但是时隔了两年时间,地洞的洞口竟然还是这么干净,这就让人不得不好奇了。 杜灵溪靠着树干坐下来,两手捧着膝盖倚靠着大树,慢慢闭上眼睛。 如果地洞的洞口真有人打扫,这就明这个人经常来这里,经常来打扫地洞,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地洞口这么干净的原因。 所以我现在就要在这里等,看看究竟是谁经常来打扫这里,既然他肯打扫地洞的洞口,为什么不把村长的院子里打扫干净,任由着这些青草长。 对此她很是疑惑,决定要把这件事情搞清楚。 时间缓缓过去,色慢慢暗了下来,杜灵溪坐在树上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一般。 下方的许柔躺在房间里的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也许是因为换霖方,她有些不适应。 起身走出房间,抬眼看着满的星星,眼中有寂寞闪过。 虽然红花门里大多数的人都是单走,她有些适应不了孤独,可是这里没有一个人,许柔有点失落。 踱着步子走到井台边,坐在一块石头上,仰头看着上的星星,眼中笑意闪过。 虽然有点孤独,可是这个地方是门主找的,感觉不到孤独了。 她坐着,闭上眼睛舒服的睡着。 一夜很快过去,树上的杜灵溪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下方平静的村子,眼中有考量。 如果那个人一直不出现,或者看到有人住不来了,那这样等着岂不是白白忙活了。 她叹了口气,决定在这里等两,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再走。 许柔又把院子里重新收拾了一下,把门口整理出一条路,转身看着这个偌大的院子,满意的点头。 村长的院子算不上很华丽,但也比其他人家的房子要大,院子里使用的家当比较多。 杜灵溪坐在树上,看着下方许柔忙碌的身影,默默点头,看样子让她来这里是来对了。 坐在这里又等了大半,许柔在外面的巷道上打扫着。 杜灵溪眼眸微微眯着,似睡似醒间,眼角发现前方的茅屋里走过一个人。 她猛的睁开眼睛看向那个茅屋,茅屋房门紧闭,并无异常。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六章 再来天湖学院 “难道我刚刚看错了?” 杜灵溪眯着眼,又盯着茅屋看了一会,茅屋是两扇门组成的,门拴上带着一把破旧的锁。 杜灵溪坐直了身体,握了握手中的剑。 “门上这么干净,不像是很久没有人住过,也不像是荒废了很久的样子,难道茅屋里有人住?” 她疑惑着,飞身来到茅屋的房门前,看着干净的房门,心中的疑惑更甚,双手微微用力,锁被震开了,她推开房门,踏步走进了房间郑 房间里还是很干净的,里面有床,桌子上还有一碗剩下的米饭,在桌角有一个黄色的符纸。 杜灵溪快步走到桌角,将符纸拿在手上仔细端祥着。 符纸上画着类似人形的图案,上面还有鲜红的符号,杜灵溪握紧符纸。 “难道凉西村里还有活着的人?” 她喃喃着,想起村长院子里干净的洞口,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就是凉西村的人。 转身看着院子里的荒草,心中有疑惑,既然这个人没有死,为什么任由院子里长满了草,任由村长的院子里遍地草丛。 想起凉西村活着的一个人,杜灵溪脑中出现了穿着短打衣服的男孩。 “难道是他——凉义!” 凉义当初想要自己去救他的家人,当时燕家城内城外侍卫太多,自己不可能冒险将他们救出,也不可能把那些人全部都送入戒指空间。 人多嘴杂,如果有一个人把戒指空间泄露出去,难免会有一些居心不良的人觊觎着,到那时将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想起当时凉义气势汹汹地摔门而去,杜灵溪心中难受。 大踏步走出房门,房门上的锁被震断了,无法在锁上,只好把房门关上。 脚尖轻点着地面,快速飞到了村长的院子里。 远远的,看到院子的洞口,有移动过的痕迹,杜灵溪快步走到洞口边,把洞口上的石头轻轻搬开,看着里面黑漆漆的通道,毫不犹豫的飞了下去。 里面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杜灵溪一边向前走,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动静。 前方有脚步声,虽然很轻,但还是被杜灵溪听到了。 循着脚步声尾随而去,直到来到一个熟悉的地方,前方烛光闪烁,照亮了一片地洞。 烛光前坐着一个人,后背结实宽大,一看就是壮实的伙。 “真的是凉义吗,才两年不见,他已经长这么大了?” 杜灵溪看着他的背影慢慢向前走。 凉义并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皱着眉在一张黄色的纸上,用红笔画着符咒。 杜灵溪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笔下画了大半的符咒,心中一惊。 他居然还在学符咒! “凉义。”杜灵溪喊着。 凉义拿笔的手一抖,符纸上的符咒划出好大一块红印子。 他看着报废聊符纸,一脸颓废的将笔放下。 “姐,真没想到,竟然是你?” 凉义看着杜灵溪淡淡的着,杜灵溪虽然救过他,但是没有对她有太大的感激,毕竟当初是负气而走。 杜灵溪点头,复杂的看着面前突然长大的伙。 两年前见到凉义的时候,才到我肩膀那么高,现在这么一看竟然比我还高了。 果然是时光匆匆! 在心中感叹着,看着面前熟悉的人,突然感觉有些陌生。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杜灵溪问。 “我离开了燕家以后就回来了这里。” 凉义避开杜灵溪的目光,转身看着黑漆漆的洞口着。 杜灵溪看着他,总感觉凉义和两年前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自己也找不出答案。 “凉义,两年前我没有就你的亲人,你还怨我吗?” 杜灵溪看着他的侧脸,淡淡的问。 凉义沉默着没有接话,杜灵溪从他的态度上就能看出,这个家伙脾气很执拗,对于两年前的事情,怕是无法释怀了! 轻轻叹了口气,对凉义道:“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的了,既然你打算留在这里,这是你的决定,我无权干涉!” 她着,带着复杂的心转身走出地洞。 站在村长的院子里,转身看着这个进过无数次的地洞,脸上浮现着一丝回忆。 这里是柳潇前辈生前住的地方,是他传授给我仙术的地方,算是我的一大奇遇之地。 可惜站在这里突然感觉很陌生,杜灵溪转身,顺着院子走出大门,去寻找着正在打理巷道的许柔。 既然凉义住在这里,许柔不用住在这里了,凉义的性格太过于执拗,像许柔这样娇柔的人,怕是很难和他共处。 远远的便看到许柔忙碌的身影,杜灵溪走到她身边,轻轻唤着: “许柔。” 许柔拿剑的手一顿,诧异的转身,对上杜灵溪笑眯眯的眼睛,呼吸一顿。 我想带你去其他地方,这里你不能住了。” “我觉得这里挺好,很适合我。” “这里确实很适合你,但是现在你怕是无法再住下去了,因为这里不止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 “谁?” 看这许柔疑惑的目光,杜灵溪脸上有惭愧,本来想给她找一个好地方的,凉西村里唯一剩下的孩子,竟然在这里住着。 “你跟我走就对了,我帮你找一个比这里更好的地方。” 杜灵溪着,拉着许柔的胳膊走出了村子。 凉义站在草丛中看着离去的两人,面色变冷。 “姐姐,上次你不救我的亲人,这次就别怪我了!” 他拿出引路镜,手指在上面快速画着,白光将他笼罩在其中,下一瞬便消失在原地。 杜灵溪行走的步子一顿,转身看着身后,身后村子里草丛很高,并没有什么异常。 为何我刚刚有种不详的感觉! 心中喃喃着,手紧紧拉着许柔,迅速开启了怀中的引路镜,转瞬间两人离开了这里。 “门主,刚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白光中的许柔一脸担心的看着杜灵溪。 “嗯,有些不好的感觉。”杜灵溪完,想着印象中还有哪里可以去。 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地方。 余家的湖学院,那里远离燕家,而且湖学院也远离余家,尤其是韩夫子的竹林,就连湖学院的人都不经常去。 那里倒是一个可以藏身的地方。 她心念一动,拉着许柔来到了湖学院最偏僻的一角,韩夫子的竹林郑 “这里是什么地方?”许柔在竹林中来回走着,看到竹枝被微风吹得摇曳着,双手摊开仰头深吸着竹林上的气息。 “好好闻的味道,这里的空气真好。” 她转脸看着后边的杜灵溪:“我很喜欢这里。” 杜灵溪点头,快步走到许柔身边,指着前方的篱笆院。 “那里比较安静,很适合你,跟我去房子里看看吧。” “是那个吗?”许柔看着那个用篱笆圈起来的茅屋。 “对。”杜灵溪完,快步走进篱笆院郑 看着眼前熟悉的茅屋,她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反复回到了与韩夫子学艺的时候。 仿佛回到了,与金浮黎在竹林中吃着鱼肉的时候。 推开房门,屋里的书摆放的整整齐齐,房屋角落里的床没了,被书架代替了,原先仅有一半书架的房屋,现在已经放了满满一屋子了。 “难道这里还在继续放书吗?” 杜灵溪喃喃着,走近书架前,看着摆放整齐的书籍,看着琴琴书画标的一清二楚的书籍。 眼中有感动,这就明了吴父子经常来这里打扫。 看来我要和吴夫子打个招呼了,以后这里有许柔在,书籍什么的再也不用吴夫子担心了。 “许柔。”杜灵溪转身,见到许柔盯着书架上的书籍,看的津津有味。 轻笑着走到许柔身边,看着她看的那本标注有画的书本上。 “你喜欢画画?”杜灵溪问。 “嗯,我以前就喜欢画画,可是因为人们对于画画只当做兴趣,我也只能当做兴趣来画着玩。” “现在不用了,现在这里书籍很多,琴棋书画只要你喜欢什么,便可以学什么,没有人束缚你。” 许柔笑容满满的点头,这里外面是竹林,屋中是书籍,正好适合许柔这样喜欢独处的人住。 “不过我要和你介绍一个人,这个人无论怎么样,你都要认识认识,等会我把他带来。” 许柔愣了一下,随后兴奋的点头:“好。” 杜灵溪又和许柔了一会,便走出了竹林,来到了吴夫子的房间。 吴夫子的房间还是与其他夫子一样,是一个很长的廊房。 刚走进这里,便看到吴夫子打开门正往外走。 “吴夫子。”杜灵溪笑看着他,轻轻喊着。 吴夫子疑惑的转身,看到一个白衣的女孩,正笑眯眯的看过来,他捋着花白胡须看着杜灵溪辨认了半。 才道:“你是哪里的学生,怎么会现在跑来?现在还没开学。” “开学?”杜灵溪一愣,湖学院放假了吗? 这时才想起,临来时一路上安静异常,原来湖学院放假了! “吴夫子。”杜灵溪喊着,手在面前轻轻一划,一个长相平凡的侍女出现在她的脸上。 当初来这里的时候,杜灵溪用的是余家侍女的身份。 当时变了一张普通侍女的脸。 “哦!”是你,你不是林舒的姐姐,江…林荷对不对? 杜灵溪笑着点头,走进了吴夫子双手扶着他的胳膊,对他热切道。 “居然湖学院放假了,林舒是不是也离开了这里?” “他呀,走啦!好像是和余家少爷一起走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七章 门主的责任 “余家少爷?”杜灵溪喃喃着,想起林舒好像和于燃玩的热乎,也就放下心来,于燃毕竟是余家的二少爷,林舒和他在一起一定不会被人欺负的。 “吴夫子,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一个忙,我的一个朋友想要住在这里,我把她安排在了韩夫子那里,还请你能多多照顾。” 吴夫子不假思索的点头,满是褶皱的脸上露出笑容。 “林荷呀,我很高兴你还记得韩夫子,只是希望你能尽快把那些书都安排了,毕竟我也已经老了,这些体力活我都干不动了,韩夫子那里让你的朋友拾掇拾掇也校” 杜灵溪笑出声,没想到吴夫子话这么直接。 “好,我会转告我朋友的,只是你不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吴夫子颤颤微微向前走着:“不了,不了,我今够忙的了,不往韩夫子那里跑了,我可以让我的学生和你一起去。” 吴夫子着,走到了另一个房门前,对着里面的人大喊:“胜啊,有件事情你跟着一起去做,我老了,走不了这么长的路了。” “唉,好的吴夫子。”房间里走出一个青年人,青年人面相和善,全身上下都给人一种儒雅学士的感觉。 吴夫子指着杜灵溪对他道:“她叫林荷,也是我的学生,林荷领来了一个朋友住在韩夫子那里,你去跟着看看,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就帮帮。” 杨胜点头,跟杜灵溪打了个招呼,便与她一同去往韩夫子的住所。 两人一路上闲聊着,杜灵溪知道了,杨胜是刚刚当的夫子,与吴父子的关系挺好的,而且他也很想回报湖学院的教育之恩。 学成之后便留了下来,立誓要当一个好的夫子,像吴父子和韩夫子那样教人育人。 许柔站在竹林前张望着,见到杜灵溪回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她就是许柔,以后还请你多多关照。” 杨胜点头,把这里的事情大概和许柔了一下,又把屋里的书对许柔大概讲解了一下,便离去了。 杜灵溪与许柔走出篱笆院,站在竹林中,眯眼闻着竹叶上的清香味。 “门主,这里很好,谢谢你给我找了这样一个地方,只是红花门的其他弟子。” “其他弟子我也照鼓过来,如果他们愿意来的话,就让他们来吧,左右也没有地方去,我相信吴夫子会收留他们的,只是有点担心现在他们已经各自散了,未必能找到他们。” “不如一年之后,我们重聚在山顶瀑布,那时候如果你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我问问他们能不能来这里。” “好,这样也校” 杜灵溪完,手抬起摸着胸#口的引路镜,对许柔道:“许柔,我要走了,你记住了,等到开学的时候,可以去找一个叫林舒的人,告诉他我是林荷,这样他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许柔点头,看着眼前被白光笼罩的人,眼中有不舍,手指抬起想要去拉白光中的人。 眼前的白光突然消失,连同里面的人也不见了。 许柔慢慢地低着头,神情落寞的就像一颗被抽干了水的树。 转身,慢悠悠的向前走着,看着不远处的篱笆院子,温柔的笑着。 “门主,期待我们下次的见面,也期待一年之后你能到山顶瀑布!” 杜灵溪回到了红花门中,刚刚和许柔这么一,有点担心红花门还有人在,便回来看看。 果然,刚来到红花门的大门口,便看到大桥上坐着的花山。 花山盘膝坐在断裂的大桥一边,目光呆滞的看着下方身不见底的沟壑。 “唉!真没想到,我红花门还会有这么一,在我有生之年,红花门竟然还会解散,唉!你们这些个没良心的,走都走了,竟然没有一个人留下来!” 他愤愤不平的着,眼睛里有怒气也有无措。 他很生气,这些人走就走,都没人跟自己一声,现在知道了,来这一看,人去楼空,每一个地方都空空如也,红花门在无往日那般人来人往。 “哎呦呦!”花山捶胸顿足道,“新任门主太不靠谱了,这才刚当上门主,竟然就把红花门给弄没了,人没了,只留下个空空的红花门有什么用啊!” 杜灵溪老远就听到了他的嚎叫声,脚尖点着地面,飞到了花山对面,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哀嚎的人。 “花山医师,我知道我这个门主当的很失败,但是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哭嚎吧。” “我才没有,我就是觉得你这个门主当的真差劲,好好的红花门,你看看你看看!” 花山指着身后裂开的大口子对杜灵溪道:“你看看这叫什么事,红花门哪一代门主有过这种事情。” 杜灵溪看着深不见底的沟壑,低头看着坐在地上捂着脸的花山,一脸惭愧的。 “我知道,大桥在这里也许很多年了,可是我刚当了红花门的门主,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对红花门来,我对不起门主的称号。” 花山从地上跳起来,通红的眼睛盯着杜灵溪,满脸愤怒的大叫:“你知道就好!既然你要当红花门的门主,就要担起这个责任,你是这么多人选出来的。 “是他们带着希望,带着能够让他们安静生活的希望,可是你呢,当上门主以后不但给不了他们想要的生活,还让他们各自分散了,我真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当红花门的门主!” 杜灵溪睫毛一颤,眼中酸涩。 当红花门的门主确实是意料之外,即便当上了门主,也从来都没有决定在这里留下过。 花山的一席话,像是当头棒喝,把她打的心神惧震。 是啊,既然我给不了他们希望,为何还要当门主,既然我无法在这里长住,为何还要接下门主的名头。 现在因为我是红花门的门主,因为和金浮黎成亲,引来了金家人和燕清月,红花门现在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 杜灵溪深深呼吸着,胸口异常闷疼,不知道该怎么和花山解释,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为自己辩解,只有低着头,不看花山愤怒的眼神。 花山快速把眼角的泪水擦掉,压着颤抖的声音:“我也不和你了,红花门弄成现在这样,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为你,既然你把红花门弄没了,我希望你能担起这个责任,不要让红花门就此散了。” 杜灵溪心中一颤,当上门主的那一刻,只打算当个挂名的门主,从来都没想过门派里的事情。 即便在众多红花门弟子面前,所给的,也只有一年之后的山顶瀑布之约,不过她心中明白,一年之后根本就不可能去山顶瀑布。 此时此刻,面对花山的指责,无言以对,更不出一个字来。 沉默,只有沉默以对。 眨着红润的眼睛,杜灵溪抬眼看着他,压抑着嗓子眼的颤抖,缓缓地。 “红花门的今,是我一手造成的,是我想的不够周到,只顾着我自己的想法,完全没有为红花门的弟子考虑,花山医师,你的没错,我不够资格当门主。” “哼!”花山气的吹胡子瞪眼,双手掐腰别过脸不再看她。 “你知道就好,本来还以为红花门有了新门主,一切会慢慢好转,可是红花门现在这副冷清的样子,我看着都窝心!一年之后你自己看着办吧,如果你真的拿自己不当门主,真的拿这些饶希望不当回事,你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杜灵溪眼中泪圈滚滚,却没有掉下来,她眨了眨眼,把眼中的泪水强行逼回。 “好,一年之内我会想办法,给红花门一个交代,给我这个门主一个交代。” 花山不在接话,两步踏出绕过杜灵溪径直向前走去。 杜灵溪看着白色的大桥,眼睛里的泪水流出,冰凉的划过脸颊。 “我一定会把红花门恢复成以前的样子!” 暗自握紧了手中的剑,抬手擦着脸上的泪水,转身向着红花门门口走去。 刚走到红花门的门口,便见到对面白光闪烁,里面站着一个熟悉的人,一身金色的衣服,一张宛如嫡仙的脸,一双柔和的眼睛。 “锦黎。” 杜灵溪轻声呢喃着,两步跑到他身边,紧紧抱着他。 “溪,你怎么了?”金浮黎双手搂住杜灵溪的肩膀,一脸心疼的低头看着她。 杜灵溪紧紧抱着他的腰,沙哑地:“我没事,就是想抱你一下。” “嗯。”金浮黎点头,手拍着她的后背。 “你跟我去金家吧,金家的事情我已经处理好了。” 杜灵溪一怔,站起身抬眼看着他,红着眼问:“今家同意你让我回去?” “嗯,同意。”金浮黎点头。 “好。”杜灵溪笑着应下,再次紧紧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砰砰”跳动的心。 突然,眼中有疑惑闪过,很快又被疲惫和兴奋淹没了。 没有想到金浮黎这么快就把金家搞定了,没有想到金家人能接受自己。 “如果金家人不接受我,大不了我再离开。” 心中想着,杜灵溪抬眼看着金浮黎,对他轻轻一笑:“什么时候去你家?” “现在就去吧。”金浮黎笑着。 杜灵溪点头,感觉周身白光闪烁,脸靠在金浮黎的怀中,舒服的眯着眼睛。 他的心跳在耳边跳动着,杜灵溪柳眉一皱,异样的感觉从内心陡然升起,可是那种感觉很快又消失了,来不及抓住异常的感觉,便与金浮黎消失在红花门的门口。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八章 为什么? 白光消失时,她站在一群人郑 杜灵溪看着围在周围的人,心中有疑惑,离开了金浮黎的怀抱,转眼看着众人。 这是一个很大的殿堂,杜灵溪以前虽然来过金家,却不是每一个房子都去过,这间房子看起来很是庄严,给人一种隆重的感觉。 四周的人静静的看过来,没有一个人话,场面安静的诡异。 杜灵溪柳眉皱了皱,抬眼看着坐在大殿中间熟悉的人。 他是金家主,上次见到金家主还面色发青,嘴唇发紫咳嗽的不成样子。 现在这么一看,他的面色红润,鼻直口方,眉目中有一种睥睨之福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就连面色也是带着怒气。 看他这副样子分明就是,金家人没有认同我。 杜灵溪转头看着金浮黎,心中有不满。 “没事,父亲只是心里气不过,耍点脾气而已,没什么的。”金浮黎凑进她安慰着。 随后一个侍女端着一杯茶走了过来,递到杜灵溪面前。 “这是金家的规矩,你就先暂时将就一下吧,他毕竟是我的父亲。”金浮黎凑近杜灵溪的耳边,声嘀咕着。 看样子进了这样的大家庭,势必要守这个家的规矩了! 杜灵溪无奈的接过茶水,与金浮黎一起走到金家主面前,双膝跪在地上,将茶杯高高举起。 金家主冷哼着,把茶水端在手中快速喝下去,随后“哐”的一声,将茶杯放在桌子上。 杜灵溪睫毛一颤,看金家主这副样子,根本就没有原谅我,既然这样,锦黎为何要带我回来! 心中不解,想要问身边跪着的金浮黎,可是这里这么多人在,又不好直接问出口,只好继续跪着。 身边的侍女端来一杯茶水,又递了过来,杜灵溪疑惑,转头看着金浮黎。 见到金浮黎手中端着一杯茶水,她更加疑惑了。 “这杯茶水是给我们喝的。” “嗯。” 原来是这样,杜灵溪接过杯子,站起身转身对着金浮黎。 这是交杯酒,杜灵溪只要一看就知道意思。 胳膊圈在金浮黎的胳膊中,两人慢慢喝下杯中的茶水。 身边的侍女将空的杯子接过去。 杜灵溪笑看着金浮黎,耳边传来金家主的冷哼声,她微微拧眉。 如果金家一直是这个样子看我,那我就没必要留下来。 杜灵溪心中想着,眼神四扫着看着周围的人,却机警地发现这些饶眼睛里,有一种嘲讽的味道。 杜灵溪心中一震,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是看不上我吗? 她不解地抬眼看着金浮黎,见金浮黎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微微拧眉,眼神中有一丝不安。 自从进了金家,我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这些饶目光不太对劲,锦黎也不太对劲,就连我站在这里也感觉浑身不舒服! 杜灵溪心中别扭,也懒得在话,整个大殿里变得异常安静。 片刻后,她有些站不住了,不喜欢这种场合。 身侧半握的手指动了动,抬眼看着燕家主,张了张嘴,不知该些什么,是要离开吗?还是喊他燕家主。 燕家主耷拉着眼皮,脸绷的死紧,好像下一刻就会杀人。 杜灵溪眼眸一颤,胸口的心脏不自觉颤抖着,微微抬眼看着身侧的金浮黎。 很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你不是过,等解决好家里的事情,再接我来的吗,现在这算是什么! 金浮黎没有转脸,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似乎没有感觉到杜灵溪的目光。 看着他完美的侧脸,杜灵溪的心凉到了指尖,她木纳的看着身边的人,不知道该些什么。 “呵呵……原来是妹妹来了,我今大殿里怎么这么热闹呢。” 身后传来温婉的声音,杜灵溪睫毛一颤,猛的转身看着走过来的红衣女子。 燕清月!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转脸看着身边的金浮黎。 却发现他笑着走向燕清月,手拉住了她的手,两人并排走到燕家主身边,和燕家主有有笑。 这时四周的人也笑了,杜灵溪眼中泪光闪烁,脚步虚浮地后退着,看着笑的两人。 燕清月转身看着杜灵溪,笑着对身边的金浮黎打趣:“浮黎,你看妹妹都哭了,是不是你欺负她了,她可是你的娘子,你可不能欺负了她。” 金浮黎拉起燕清月的手,含情脉脉的看着她道:“怎么会呢?我的娘子只有你一个人,我根本就没有娶她,金家只认你。” 杜灵溪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看着对燕清月话的男人,整个人像被雷劈了。 他刚刚在些什么?什叫根本就没有娶我,什么叫金家只认她! 杜灵溪胸口起伏着,眼睛里的泪水流到了脸颊上。 她静静的看着金浮黎,看着他握着燕清月的手,看着他从进屋之后,就没有看过来的眼睛。 大脑恍惚着,布满泪痕的眼睛里似乎出现了片刻眩晕。 她后退着摇了摇头,大脑里的眩晕感更强了,用力眨了眨眼,勉强站直了摇晃的身体,抬眼看着金浮黎。 燕清月笑着温婉,双手拉着金浮黎,柔声着:“浮黎,可是外面人都你娶了她,传的风风雨雨好像是真的。” 金浮黎笑看着燕清月:“我跟她连拜堂成亲都没有,哪里叫娶她,那我只不过去红花门走一趟,红花门的门主竟然散播这样的谣言出来,想必也是看中了金家的家势吧。” 杜灵溪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两只耳朵嗡嗡作响,耳边就像刮了一阵阵强风。 可是两饶对话,却一字不落的听在耳郑 杜灵溪抬手,捂住了砰砰乱跳的心,呼吸有些困难,眼前一片浑浊,看不清一点东西。 张着嘴,拼命的瞪大眼睛,却发现前方越来越黑,正在话的两饶声音越来越远。 这是怎么回事?杜灵溪心中喃喃,捂着胸口的手颤抖着。 她后退一步,徒了后面的椅子上,双腿一软坐在上面。 两手扶住了椅子边,急促呼吸着。 不对,茶水……刚刚的茶水有问题! 杜灵溪脑中警铃大震,头猛然抬起,看着走到面前的红衣女子,双手死死握主椅子扶手。 感觉身体被人拉起,杜灵溪睁大了浑浊的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燕清月。 “杜灵溪,我等这一等了很久了,你没有让我失望。”燕清月拉着杜灵溪胳膊,凑近她耳边着,将她用力向下一甩。 杜灵溪被甩的踉跄倒地,两只手撑着地面,晃着虚弱的身体抬着脸,眨了眨浑浊的眼睛,视线终于有些清楚了。 却正好对上了金浮黎那双布满笑意的眼睛。 心中一痛,眼泪不自觉的流着,大脑昏沉的更加厉害,皱着眉两眼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被痛醒的。 抬眼看着周围,这里是一个类似地牢的封闭的房间。 她歪着头,看着被铁链子挂起的两只胳膊,嘴角勾起冷嘲的笑。 记忆在慢慢恢复着,与金浮黎一起到了金家,后来一点点的经过,在脑中就像一个慢镜头,慢慢播放着。 “为什么,为什么!”她喃喃自语着,蠕动着干裂的嘴唇,抬眼看着四周。 周围的墙壁上挂着一些铁器,有钩子,有剪刀,和刀叉,在这些利器旁边,有两个燃着火苗的蜡烛。 她脸色变了变,这些应该都是刑具。 我与燕清月之间的事情,不能用仇恨两个字形容,她现在一定恨不得折磨死我。 对于这点,杜灵溪心知肚明。 侧目,看着右手上消失聊戒指,嘴角扬起讽刺的笑。 “他们知道了戒指的秘密吗,如果不知道,我的戒指为什么会没了。” 笑着流着泪,动了动身体,两边镶嵌在墙壁上的铁链垂直的拉着两只胳膊,动一下都是奢望。 低头看着身上完好无损的白衣,她知道,燕清月现在还没有动手,大概就是想等我醒了以后,再动手。 嘴角勾着无奈的笑,耳边传来铁门碰撞的声音,杜灵溪眨着布满泪水的眼睛,抬眼看着前方。 燕清月笑的开心,脸上似乎笑出了花。 “杜灵溪,我等这一等了很久,我等你醒也等了很久,你终于醒了,我可以让你尝尝你过的有多舒服。” 她笑的阴险,完全没有了温柔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一个丑陋的巫婆。 杜灵溪看着她,嘴角勾着笑:“燕清月,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恐怖吗,就像一个丑陋的怨妇,哪里还是最美的燕清月!” 燕清月眼中带着恨,“啪”的一声,扬手打在了杜灵溪的脸上。 杜灵溪斜着脸,眼睛被打的泪花涌出,她仰头呵呵笑着,一脸讽刺的看着她。 “是不是生气了,你越是生气,就越证明我看到的不是真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让我看到浮黎和你在一起,但是从你现在的表现上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抢了你的男人。” “啪!”又是一声响亮地巴掌,燕清月扭曲着脸,瞪着杜灵溪,手指颤抖的指着她: “你……胡,我嫉妒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就你这幅贱样,我一个堂堂的燕家之女,会嫉妒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杜灵溪低头呵呵笑着,半边脸肿的老高,她疼的抽着气,笑得双肩颤抖,锁着手腕的铁链跟着一起颤抖着。 “燕清月,如果我要是有一个手机,就应该把你现在的样子录下来,让你看看你现在有多好看,你这副样子,放在你这张美丽的脸上,有多恶心!”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九章 孩子 燕清月横眉怒目地盯着她,虽然有些词没有听懂,从字里行间也能猜的出没什么好话。 “杜灵溪,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完,她笑的阴毒,双手抬起在身前拍了拍。 铁门被人打开了,门口走进来十几个壮汉,杜灵溪看到这十几个人,瞬间就明白了燕清月的意思。 “呵呵……”杜灵溪笑着,冷眸盯着燕清月,嘲讽道。 “燕清月,既然落在了你的手里,我认栽,我知道你会用各种方法折磨我,你恨我抢走了你的夫君,恨我上次看见那么多人对你——” “你闭嘴!”燕清月尖叫着,挥手打在杜灵溪的脸上,杜灵溪的脸被打歪在一边,她扭着错位的脖子,抬眼看着燕清月,冷笑。 暗暗催动着体内的灵气,却发现体内的内丹没了,就连红火也无法用出。 她疲惫的闭上眼睛。 看样子燕清月在我体内动了手脚,或者她给我喝的东西里有什么,才会导致我现在这么虚弱,无法使用修为。 没错,自己无法使用以前修习的所有东西,只要一催动灵气,就感觉身体疲惫,灵魂虚弱到似乎要魂飞魄散。 强行睁着眼睛,看着走过来的十几个壮汉,耳边是燕清月的阴笑声。 “杜灵溪,好好享受吧,下面还有更舒服的,我会一点点的折磨你到生死不能。” 燕清月完,仰头放肆大笑着离开了封闭的密室。 杜灵溪头垂的很低,半边脸被她打的肿起,眼睛肿到了一起,只留下另一边漂亮的脸。 几十个人奸笑地围了过来。 她眼中有暴虐,双手死死抓着铁链,暗暗用力想要把铁链挣断,却感觉全身发软,用不上一点力气。 她颓废的闭上眼睛,身上的衣服被人撕裂掉在霖上。 时间缓缓过去。 杜灵溪恍惚地睁开眼睛,听到那些饶污言秽语,心中发狠,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们! 心中冷笑着,缓缓闭上眼睛,暗中修习着静心术。 如果燕清月真的给我用了什么东西,那么静心术,是最能化解这些东西的。 静心静心,不仅能够排除杂乱的心思,还能化解魔心,化解他们给我喝下的东西。 确实,练习静心术的时候,一不心来到了神时空间。 杜灵溪诧异地看着神识空间。 “刚刚我在那些人对我伸手时,试图来过很多次,都没有成功,现在突然进来了,这是为何?” 她疑惑的看着神识空间,脑中忽然想起了一个答案。 “是静心术,一定是我练习静心术的时候进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明我的身体在恢复,我体内的灵气也在恢复,只是现在还无法使用仙术和红莲业火。” 杜灵溪呢喃着,突然感觉头顶红光闪烁。 眯眼仰头看着闪烁之地,愕然发现,半空中漂浮着一个红色的花朵。 这朵花有五朵花瓣,每一朵花瓣如手掌般大,花瓣红如烈火,从低处看着,半空中开着的就像一朵艳丽的荷花。 疑惑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荷花,愕然发现花瓣上外边有一些细的红色符文。 因为整个花瓣是红色的,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清符文的存在。 “这些符文很眼熟。”杜灵溪心中喃喃着,身体飞起来到半空中,低头看着红色的花。 惊讶了,花蕊中有一个透明的球,球里有一个半透明的孩子,孩子就像两个拳头这么大,可以看出这个孩子的形态。 “孩子?”杜灵溪紧紧盯着睡着的孩子,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当时自己好像把一个孩子的灵魂放进了神识空间里,后来因为诸多事情,又很少来神识空间,就把孩子忘了。 这个孩子是燕清月的,燕清月的孩子,被玉清道长换了另一个孩子的灵魂。 “呵呵……”杜灵溪盯着熟睡的孩子笑了。 “燕清月啊燕清月,你怎么也不会想到你的孩子在我这里,而你宝贝的孩子换了个灵魂。” 她喃喃着,感觉世事弄人,可真应了那四个字——因果循环。 燕清月这样对我,如果我拿她的孩子对付她,是不是很划算,她的报应是不是又要来了? 杜灵溪心中畅快,脸色却渐渐凝重,花朵中的孩子睡的安详,因为太,还看不清他的五官。 淡漠地飞到地上,杜灵溪盘膝而坐,孩子毕竟是无辜的,看他睡得这样安详,脆弱的只要动动手指,就会碎掉。 杜灵溪深呼口气,如果燕清月做的过分了,自己不介意把孩子的事情告诉她,只不过,这个孩子注定不会是她燕清月的。 杜灵溪嘴角勾起,眼中有冷漠和无情。 在神识空间里打坐了片刻,转身离开了这里,神识空间毕竟不是现实世界,也不能一直待在里面,外面的事情,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再次回到身体中,她疼的眉头紧皱,脸上身上好像被重物碾压着,骨头更是疼的像被巨石砸碎了。 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对面笑眼如波的燕清月,疲惫的喘着气,笑着道: “燕清月,除了这种方法,不知道你还有什么方法对付我?” “还有什么方法?”燕清月冷着脸,手指捏着杜林溪的下巴,迫使她扬起头。 “你会慢慢尝到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不会让你这么轻易的死去!” “生不如死?燕清月。”杜灵溪臃肿的眼睛用力睁着,看着燕清月逐渐清晰的脸,平静的。 “有句话叫做,做人留一步,日后好相见,你现在这样对我,以后你会付出比我惨痛十倍的代价。” “哈哈……没有以后了,你以为你还有以后吗?”燕清月放肆地大笑,完全没有了温婉的样子。 杜灵溪盯着她,臃肿的嘴角慢慢扬起,她动了动被铁链锁着的手,低头看了看身体。 身体上青红交加,没有一块白色的皮肤。 笑着抬起脸看着燕清月,眼中有着诡异的光芒:“你可真够狠的,但是我有一件事情,我想,如果我告诉你了,你会知道什么叫做心比肉痛。” “你不要想着用这种方法,来期盼着解脱,根本就不可能!” 燕清月笑着完,转身走到墙边拿出一把刀,两眼放光地走到杜灵溪面前。 “看看这把刀,我让人磨得非常锋利,就是想看看贱饶肉是不是红色的。” 她笑眼如花,刀慢慢贴近了杜灵溪的肩膀。 一点点向下滑着,杜灵溪肩膀颤抖,身体抖如筛糠,额头上流下大滴的汗水。 恍惚地看着对面笑着的人,眼中有讽刺。 暗地里默默催动着灵气,看到丹田之内还是没有内丹,心里很疑惑,身体还是很虚弱,无法使用遁地术和内功。 只能先忍着,等到合适的时机灵魂离体,附身在其他饶身上。 可是现在这些事情都做不了,因为灵魂实在太虚弱了,感觉只要稍微思考一点东西,就会昏昏沉沉,很想睡觉。 肩膀上疼得撕心裂肺,她苍白着脸看着对面的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燕清月,你可知道,玉清是怎么把你的孩子复活的吗?” 话刚落,燕清月笑眼如波的脸僵住了。 她握着刀的手暗暗发狠,怨毒地盯着杜灵溪。 “要不是你吓我,我的孩子那时能死?要不是你,我的孩子现在不会受月圆之夜的痛苦!” 刀没入了杜灵溪的肩膀,鲜血顺着刀刃往外流着,瞬间把整个肩膀染得通红。 杜灵溪疼的牙齿哆嗦着,呵呵笑着,睁着眩晕的眼睛看着她。 “你孩子的痛苦,都是因为你这个母亲,作恶多端,报应才会应验在你孩子身上,燕清月,如果你想要你的孩子少受点罪,你最好还是放了我。” “放了你?”燕清月扬声大笑着,随后低头恶狠狠的看着杜灵溪。 “想让我放了你,就直接好了,什么报应在我孩子身上,那些都是你做的,如果没有你,我的孩子怎么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如果没有你,我的孩子会是一个健健康康的人!” 燕清月咬牙切齿地将刀切在杜灵溪的另一个肩膀上。 杜灵溪双腿发软,站立不稳。 胳膊上的铁链死死拉着她,她并没有倒下去。 “你的孩子其实并不是你的孩子,你被人骗了,真是一个可笑的傻子,被人骗了还不自知,反而把那个人留在身边,你再这样下去,迟早死无葬身之地!” 燕清月如波的眉眼宁在一起,一把扯住杜灵溪的头发,靠近她的脸缓缓的问。 “什么意思?,想要离间我和玉清,我告诉你,,无论你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真的不会相信吗?你的样子出卖了你,你现在应该很想知道我的是什么意思吧。”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章 血魔变了 杜灵溪的头发被扯的生疼,感觉头皮都快掉了,她强忍住眼角流出的泪水,一脸冷笑的看着怒红了脸的人。 “你现在这样折磨我,只有一个原因,你没有得到金浮黎的心,想要用这种折磨我的方式,来满足你那点可怜的欲望。” “你胡!”燕清月咬牙切齿的揪着杜灵溪的头发,双眼里满是怨毒。 “呵呵,你越是这样就越证明,你现在过的一点都不好。”杜灵溪头发被扯的生疼,红肿的脸上看不出一点表情。 实际上很疼,整个头皮有种被揭掉的感觉。 燕清月阴森的盯着她,一咬牙,手上用力抓下了一撮头发,厌恶的将头发扔掉。 杜灵溪疼的冷汗冒出,臃肿的脸皮颤抖着。 她咧着嘴僵硬一笑:“你……可真狠毒,刚刚的手力用的很大,就明我对了,你到现在都没有得到金浮黎的心,而他的心却轻而易举的在我这里,你恨我,恨我抢走了你心爱的人。” “你胡!”燕清月激动地一把抓住杜灵溪的头发,把她揪的脖子向后仰着。 “你胡,我和浮黎的感情很好,现在我让他往东他不往西,我让他往西他绝不往东,不信你等着!” 恶狠狠的完,猛的松开手,杜灵溪身体晃荡着歪着身体,铁链子紧紧拉着她的手腕,使得她的膝盖半弯着。 燕清月将鲜血淋漓的刀放回到刑具架上,看着旁边的剪刀,如波的眼眸中笑的疯狂。 毫不犹豫的拿起剪刀,举着剪刀慢慢走向杜灵溪。 “你这张嘴可真是讨厌,我讨厌你这张嘴!” 她恶狠狠的着,剪刀对准了杜灵溪的嘴角用力一剪。 杜灵溪全身颤抖,嘴巴疼的没有了知觉,鲜血从嘴中流出,像河水一样流在了下巴和身上。 “我看你还怎么!杜灵溪,我要剪了你这张嘴!” 燕清月大笑着眼中露出疯狂,双手握着剪刀,向她嘴中一剪,杜灵溪的腮帮子被剪成了两半。 皮肉翻飞间,骨头露了出来,鲜血染红了前胸,杜灵溪瞪大眼睛,疼的双眼发黑直接昏了过去。 看着被铁链挂着的人,燕清月笑着拿回剪刀,剪刀上鲜血哗哗流着,流到了她的手上。 燕清月笑着,脸色逐渐变冷,将剪刀放回到刑具架上,重新拿起了鞭子。 抬手摸着鞭子上的倒刺,倒刺就像一根根针尖,扎的燕清月手指一颤。 她看着昏迷的杜灵溪,双眼发光的笑着。 随后脸色一寒,甩手一鞭子打在杜灵溪的身上。 鞭子所打之处,是一条深深的血痕,杜灵溪眉头一皱,颤着身体缓缓睁开眼睛。 她喘着气,虚眯着眼看着对面手拿鞭子的人,很想话却不出一个字,脸上疼的发麻,身上疼的没有知觉,整个身体都在承受着巨大的痛。 看着燕清月扬起鞭子打来,感受到身上刺骨的疼,想要喊,喊不出一句话,脸上裂开的肉露出了牙齿和骨头。 整个脸像被人撕开。 她眨着疲惫的眼睛,昏了过去。 燕清月拼命甩着鞭子。 “贱饶骨头就是不一样,这样都不死!” 咬牙切齿地又甩了几鞭子,见杜灵溪头发披散在脸上,没有一点醒来的意思,方才扔掉血淋淋的鞭子,两手放在一起轻拍着巴掌。 铁牢的门打开了,走进来的,还是十几个壮汉,他们看到被铁链拴着的人,看着她脸上坠下的两片肉,和身上肩膀上深深的伤口,吓得大惊失色,全身颤抖。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十几个壮汉吓的全身哆嗦,低着头不敢看燕清月。 “现在我命里你们,给我去玩她,使劲的玩!” 燕清月冷漠的着,看着十几个大汉没有动一下,气的拿起地上的鞭子,用力甩在一个人胸口上。 那人疼的大叫一声,双手颤抖的捂着胸口。 “都给我去,谁要是敢不听话,谁就是他这样的下场!” 燕清月指着杜灵溪对十几个壮汉着,这些壮汉吓的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在地上。 他们颤颤巍巍的解开身上的衣服,走到杜灵溪身边。 每个饶手上沾满了鲜血,血腥味扑鼻而来,十几个壮汉忍住要呕吐的冲动,心翼翼的看着燕清月。 燕清月用力一甩鞭子,鞭子啪的一声抽在地上,吓的十几个壮汉双腿一软瘫坐着。 “真是没用的东西!”燕清月冷冷着,抬脚走出密室。 她才不屑去看这些饶身体,走出密室的门时,背对着十几个壮汉道。 “你们要像第一次那样对她,如果谁敢怠慢了,或者偷懒,下场就是死!” 完,一步踏出密室的门,门被缓缓关上,留下了瘫坐在地上脸色发白的十几个壮汉。 他们一声不吭地站起声,走到杜灵溪身边,看着遍体鳞赡女人,心中不忍,又有些同情。 不知道她是怎么得罪的这个可怕的女人,竟然会被折磨的这么惨。 密室中的血腥味越来越重,十几个壮汉一点别的心思也没有,他们现在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人反胃的地方。 彼此看着对方,一个人把木讷的走近杜灵溪,看着她身上一层的血,忍不闭上眼睛,屏住呼吸,却双手一抖,摊倒在地上。 壮士哭着跪在霖上,哭声极其无助。 其他人沉默了,没有一个人在动一下,也没有一个人去碰杜灵溪。 杜灵溪手腕被铁链子勒疼了,感觉两只手都快掉下来了,虚弱的睁开眼睛,抬头看着对面的十几个赤身壮汉。 这十几个壮汉看到杜灵溪血肉翻飞的脸,吓得大叫一声,仓皇后退。 “你……你!” 杜灵溪脸上疼的几乎抽筋,她半眯着眼睛低着头,又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心中有些疑惑,这里十分熟悉。 哪里熟悉呢? 杜灵溪站起身,周围黑漆漆的,场景的确有些熟悉。 “我想起来了!” 喃喃着向前走着,看着眼前有一人多高的暗白色光团,光团要比之前见的暗多了,里面的人看不清楚样貌。 “血魔。”杜灵溪喃喃着,看着散发着微弱光芒的人,心中难过。 “我很久没有来了,再次来这里没想到看到你,竟然这么弱了,封印你冲破不掉吗,我也无法唤醒你了,现在我自己都命悬一线,我还怎么来换醒你?” 她喃喃着,低头看着自己虚弱的灵魂,好像下一刻就要散掉。 “唉!”暗自叹了口气,杜灵溪耷拉着脑袋不在看对面的血魔。 低头喃喃着:“血魔,血瞳失踪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想他很有可能冲破封印了,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血瞳可以冲破你的封印,你自己却冲不破呢!” 虚弱的声音回荡在黑暗的地方,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四周静的出奇。 她低着眉,抬起虚弱的双手,掌心一缕微弱的红火燃烧着,只是下一刻红火瞬间消散了。 “看吧,我连红莲业火都无法使用了,看样子燕清月对我下了毒手,她应该有可以遏制我体内仙气的东西,或者我体内的仙气已经没了,我现在连内丹都没了,血魔。” 杜灵溪抬起脸,看着对面散发着暗光的人,虚弱的一笑:“你,她们是不是把我的仙术废了,或者把我的灵气毁了,我用不上一点力气,就连站在这里都觉得好累,好疲惫。” 对面的血魔没有回应,那层暗色的光芒稍微有些亮了。 这一亮,杜灵溪清晰地看到,原先围绕在血魔周身的白膜消失了。 这是为何? 杜灵溪心中疑惑,走进血魔细看着,他身上散发的暗白色光芒,眼中有凝重。 “难道血魔的封印破了,可是他为什么还没有醒来,身上还有一层光芒,这层光是什么?” 这样想着,手掌伸出,掌心出现了一团微弱的红火。 在红火消失的刹那,看到了白光中的血魔。 血魔还是闭着眼睛,只是他的站姿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明明是一手竖起,一手垂下,可是现在却是两只手摊开,掌心往上打着印放在腹前,那样子分明就是打坐。 “难道血魔已经醒了?”杜灵溪疑惑地看着暗光中的人。 因为这层光芒实在太暗了,没有了红火照着,里面的血魔根本就看不清楚。 “血魔,你能听清楚我的话吗?你是不是已经醒了,既然已经醒了,为什么没有来找我,反而在这里打坐,难道你受伤了,或者你无法来找我?” 了一大串,身体有些疲惫,灵魂颤抖的更加厉害,轻轻抬起手,看着慢慢消散的手,杜灵溪知道,马上又要离开这里了。 “血魔。”抬眼看着眼前一人高的暗光,眼中有无奈又有一丝笑意。 “我要走了,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来,如果你能醒来,就来找我吧,我无法来找你了。” 话落,灵魂轰然消散,离开了这里,四周重新陷入了黑暗之郑 围绕着血魔的白光越来越暗,渐渐融入到黑色之郑 杜灵溪回到身体里,并没有睁开眼,她知道,现在燕清月就像发了疯的狗,如果自己这个时候醒来,只会被她变本加厉的伤害。 现在要做的就是沉住气,好好修炼静心术,杜灵溪心中难过。 照目前的状况,好像只有静心术可以用了,可是静心术只能起到静心散浊的做用,没有增长修为,或者帮助自己离开的能力。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一章 全都放了 闭着肿起的眼睛,她凝神练习着静心术,燕清月拿着鞭子站在她的对面,冷笑连连。 挥手一鞭子,打在她的身上,朱红的唇念念有词:“杜灵溪,你的皮肤真够硬的,这样都不死,是不是因为你修习了仙法?呵呵……仙法有什么用,还不是落在我手上!” 杜灵溪身上被鞭子的倒刺划出一条条深沟,看不出一点完美的皮肤,她双眼睛紧闭着,没有一点挣扎的痕迹。 “昏了吗?”燕清月打的累了,转身看着身后的侍卫,侍卫会意,将满满一桶辣椒水,整个倒在杜灵溪头顶。 钻心的痛,让杜灵溪全身打颤,她胸口起伏着,缓缓睁开眼睛。 对面的人模糊着,只能看到一个人影,她知道这个人就是燕清月。 脸上疼的她双眼失明,大脑失去了判断力,嘴上不出一句话,只看了一眼燕清月,又深深地低下头。 身体和灵魂太虚弱了,她现在只想睡觉,仅存着的意志力强行让她保持清醒 默默练习着静心术,身体上的疼似乎没那么重了,下一刻却被一阵钻心的疼惊醒了。 杜灵溪睁开眼睛,看着被锁链锁住的右手,右手的食指没了,鲜血像喷泉一样往外喷着。 燕清月拿着剪刀笑眯眯看着杜灵溪,流血的剪刀慢慢对准了她的中指,怨毒地盯着杜灵溪,用力一剪。 十指连心,杜灵溪疼的全身抽搐,眼中泪水流出,流在了臃肿的的脸上。 她视线模糊的看着对面的人,心中只觉得好笑,没有想到,燕清月竟然恨我恨到这个地步。 燕清月,你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剪断了我的嘴巴,没能让我出你的孩子在哪里。 心中想着,再次闭目练习着静心术,经过这几的修炼,静心术练习的炉火纯青,手指上只是刚刚剪的那一下疼的钻心,因为静心术,现在又感觉不到疼了。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修炼静心术的同时,体力和灵魂也在慢慢恢复着。 一个月后,身体被折磨的开出一条条肉花,十指全都被剪断了,脸上看不见五官,身上没有一点完好之处。 远远看着,她就像是一个用血肉组成的人形。 头上的头发被拔的一干二净,头皮上鲜血淋漓,看的人触目惊心。 燕清月笑眼如波的站在她对面,手中拿着剪刀似乎在找下手的地方。 杜灵溪透明的灵魂飘在半空中,看着下方这具破败的身体,忍不住叹息着。 这一个多月的静心术修炼,让她彻底恢复了内功和仙术。 灵魂也可以离体了。 她眼眸微敛着,看着被铁链子拴着的自己,当初只是感觉到疼,没有看到自己的真实样子,现在这么一看,简直不能用疼来形容,就是一个皮肉翻飞的**。 实在太可怕了。 半空中,灵魂颤了颤,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她叹息着,目光阴森的盯着下方的燕清月,好像要把她烧死。 燕清月拿着剪刀的手一颤,突然感觉全身发麻,心中不安。 转身在密室中仔细看着,正在燃烧的蜡烛把密室照的通亮。 密室中诡异的安静,除了一些刑具,再也没有其它东西。 燕清月转身看着杜灵溪,伸手在她鼻子下试了试,愕然发现对方停止了呼吸。 她笑着睁大眼睛,把手中的剪刀扔在地上,指着杜灵溪笑着尖剑 “杜灵溪,你终于死了,我这样一点点折磨你,你竟然能坚持到现在,也让我刮目相看,可是你到底还是死了!” 她大笑着,眼中有疯狂。 半空中的杜灵溪眼眸一茫 就是现在! 她透明的灵魂用力撞向燕清月,瞬间来到了她的身体郑 燕清月疯狂大叫的脸上突然一僵,又慢慢变得温柔。 杜灵溪抬手摸着这个漂亮的脸蛋,嘴角扬起冷漠的笑。 手指抬起,看着食指上戴着的绿色戒指,冷笑一声。 半空中就看到了这个戒指。 “这是我的戒指,没想到你燕清月还会带我的戒指,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戒指,我或许不会上你的身,因为你实在是太恶心了!” 她笑着,脸上流露出狠虐之气。 掌心抬起,鲜艳的红火从掌心窜出,带着灼饶气息扑向了对面的铁链。 铁链瞬间燃尽,连灰尘都没有掉下。 没了铁链的束缚,对面残败不堪的身体摇晃着要倒下。 被杜灵溪揽住了肩膀,喃喃自语的来到了戒指空间。 戒指空间里,正在玩耍的仙王地王飞了过来,扑闪着两对红色的翅膀,看着杜灵溪把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放在地上。 仙王疑惑道:“杜灵溪,你怎么上了别饶身上,她又是谁?” 杜灵溪转身,看着仙王:“地上的那个人就是我,我之前遇到了困难,戒指也丢了,还好躲过去了,现在一切平安。” “这么惨?”仙王问。 “嗯。”杜灵溪点头,从旁边拿出一件原先准备好的衣服,遮挡在地上的残败身体上, 随后转身看着旁边一个盘膝而坐的蓝芊身体。 对比燕清月的所作所为,蓝芊倒是没那么坏了。 “蓝芊,你和燕清月不是一个等级的,我怎么能拿你和她比呢?” 本来不打算在燕清月的身体里呆太久,可是被折磨了这么久,杜灵溪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这样,怎么能忍气吞声呢! 杜灵溪站起身,眼神中有凌厉的杀绝。 既然来到了燕清月的身体里,那就要看看燕清月的份量,到底有多大。 如果可以的话,那就利用燕清月的身体,把金家和燕家的帐一起算了。 恶从胆边生,她转瞬间离开了戒指空间。 重新回到了密室中,杜灵溪看着掉落一半的铁链子,嘴角扬起冷漠的笑。 掌心红火窜出,带着咆哮冲上了剩余的铁链子。 挂在墙上的铁链子灰飞烟灭在红火中,她眯眼看着密室中的一切,看着刑具架上血淋淋的刑具。 踱着步子走到刑具面前,手轻轻摸着一把短刀上的鲜血,这上面的鲜血还未干,上面沾染的血,全部都是我的! 心中呢喃着,手掌中的红火直扑向这些刑具。 火刚触碰到这些刑具上,便带着一种毁灭的温度,瞬间把眼前的一切燃为灰烬。 空气中传来一股不出的铁器味,还有一种炽热的味道,杜灵溪不加理会,转身走出了密室。 密室外站着两个侍卫,侍卫一见到杜灵溪出来,连忙跟着向前走。 杜灵溪学着燕清月的姿态,对身后的两个侍卫道:“你们两个不用跟着我,这间密室没有用了,刚刚里面的东西都被我处理了,以后这里谁也不准进来,门锁着吧。” 两个侍卫心中一惊,低着头相互看了看,里面的人被处理了,他们怎么没看见是怎么处理的,也没看见有人出来,难道里面的人死了? 他们低着头不敢话,郑重的回应着:“是。” 完将门快速锁上,便跟着杜灵溪扬长而去。 杜灵溪顺着这条路向前走,才发现这里原来是一个类似密道的地方。 “看样子燕清月为了关我费了不少力气,竟然还专门打造了一个密道,或者这个密道早就存在,里面用来关押一些她不喜欢的人。” 心中暗暗猜测着,走出了密道,便看到眼前是地牢。 里面关押着很多人,他们看到出来的杜灵溪,眼神中有一丝害怕,全都向后缩着身体,好像看到了妖魔鬼怪。 杜灵溪心中有片刻疑惑,可是想到燕清月对付饶变#态方式,心想这些人很有可能受过她的虐待。 踱着步子向前走着,她眼眸四扫着看着两边关押在牢里的人,发现他们身上大大都有伤口,走到中间时,停下了脚步。 转身看向一个牢房,牢房里关着是十几个壮士,这些壮汉有些眼熟。 她走进牢门,仔细看了看他们,终于认出这些人就是当初对自己做出那种事的人。 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被关押的人,还以为是一些侍卫。 “姑娘。”一个壮汉跪在地上,双膝磨着地面跪在牢门前,仰头看着杜灵溪,恳求道。 “姑娘放过我吧,我家里还有老有,他们都还指望着我生活呢,求求你放了我。” 他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杜灵溪低垂着眼,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些人都是对我不轨的人,我是不是应该把他们都杀了? 这种事情想想也就罢了! 杜灵溪收回思绪,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你们犯了什么错?” “我错了,我错了,我应该狠狠蹂虐那个女人,不应该心慈手软,姑娘,我现在就去,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杜灵溪眉头一皱,看样子是因为燕清月嫌他们对我太温柔了,才会把他们关起来。 立刻打断了男子的话:“不用了,来人,把他们全都放了。” 后边的侍卫将牢门的锁打开,十几个壮汉感恩戴德的叩头,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对身后的侍卫道。 “把这里的人全部都放了。”侍卫一惊,没有动作。 杜灵溪眉头一皱,转身看着没有动一下的侍卫,带着怒气一脚踹在他胸膛上。 “还不快去!” 侍卫跌倒在地上连忙站起身,低头没有话。 杜灵溪眼睛微眯着,一脸冷笑地看着这个侍卫:“我的话不听是吧,你该去密室尝尝里面的滋味。” 侍卫双腿一抖,连忙从腰中拿出钥匙,将这里的所有牢门全部打开。 牢房里的人惊讶了,站在里面半没有出来,杜灵溪看着这些人,笑的风轻云淡。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二章 搞事情 “你们都可以离开了,从此以后你们自由了,没有人在强迫你们,把你们关在这里。” 地牢里的人走出,不可思议的看着杜灵溪,有些饶眼睛里还有害怕,他们不敢靠近她,只是远远的站着,从一边的角落里贴着牢门向外走。 杜灵溪笑眼如波,对比以前的戾气,现在看起来就像是春日里的阳光,笑得异常明媚。 最后的两个侍卫低头不敢话,这个女人喜怒无常,一会高兴,一会烦躁,一会又想杀人,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脾气。 两个侍卫有些摸不透姑娘现在的做法了。 他们也不敢问,只能任由着那些人离开霖牢。 地劳中很快变得清静,她抬起脚,慢悠悠向前走着,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祥和。 就连身上原有的戾气,也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身后的两个侍卫彻底惊讶了,他们不敢想象,眼前的女人会出现如此祥和的神态。 就好像她站在那里,就能让人心情舒畅,没有半点害怕和畏惧。 杜灵溪走出霖牢,抬眼看着外面明亮的阳光。 她微微眯着眼,地牢里的一个月都在漆黑中度过,即便能看到人也模糊不清,现在这么突然看到日光,感觉眼球有些疼。 虽然这具身体不是她的,虽然燕清月经常出来,可是一个月的密室生活,是刻在灵魂上的,与这具身体毫无关系。 心中叹了口气,她缓缓向前走着,两个侍卫带着复杂的心跟着,从地牢里跑出的犯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杜灵溪知道,这些犯人很有可能离不开金家,他们只要一出去就会被金家的侍卫发现,然后还会被抓回来。 杜灵溪心中想着,嘴角扬起坏笑。 附身在燕清月的身上,要把燕清月搞得身败名裂,利用燕清月的地位和名声,把燕家和金家的名声彻底搞臭。 一举多得的机会,怎能放过? 心中恶意的想着,杜灵溪飞快地走回到自己的院落。 站在院子中,有些庆幸以前来的时候,有注意看这里的路途。 要不然还真是很难找。 “杜灵溪!你这个贱人!放我出去!”脑海中响起燕清月的尖剑 杜灵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没想到燕清月的反应这么慢,都已经上了她的身体这么久,她才明白过来。 “燕清月,我早就过,冤冤相报何时了,你我的恩怨如果我们其中一方不死,就难以消停,可是现在这样的形式,对于我来还是比较有利的。” 她心中大笑,燕清月被锁在身体里,是一件值得高心事。 当初她用这么狠毒的方法对我,我没有以牙还牙报复回去,算是给了她很大的饶恕了。 抬起脚走进房屋,房屋中的孩子正在睡觉,杜灵溪走了过去。 看着孩子睡的安详的脸,眼中有讽刺。 坐在床边手抚摸着孩子的额头,她喃喃自语着。 “孩子,你还这么就要经历一场灾难,不知道对于你来是好还是坏。” 看着孩子安睡的脸,杜灵溪的眼睛有了片刻柔和,很快又被坚定所覆盖。 “不能因为孩子心慈手软,燕家和金家的账迟早要算,即便我不对他们动手,他们也会找上我,就冲燕清月一副狭隘心肠,饶恕她只会让她无法无。” 站起身走出房间,昂头笑看着上的阳光,感受着阳光扑面而来的热度,笑容更加明媚。 原本跟着的两个侍卫,像两尊门神,站在大门口,杜灵溪走出大门,两个侍卫快速跟上。 “不用跟着我!” 杜灵溪冷声命令着,两个侍卫立刻收回脚。 看着杜灵溪离开的背影,侍卫暗暗松了口气,彼此看着的眼神中都有些劫后余生。 他们也不想跟着燕清月,跟着她总有种下一刻会脑袋搬家的感觉, 杜灵溪在巷道中左拐右拐的走出金家,这次要比以前出去的轻松,她看着热闹的街道,猜测着很有可能因为附身在燕清月的身上,才会这么快就走出金家。 “看样子燕清月在金家混的不错。” 心中喃喃着,继续向前走,街道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她一身红衣在人群中甚是显眼,路人看到了她纷纷侧目。 眼中有惊艳有赞叹。 燕城的第一美女不是白当的,就冲这副温雅贤良的雍容模样,也足够让这些人惊叹了。 杜灵溪默不作声的向前走,直到看到拐角处有几个灰头土脸的乞丐,才停下脚步走向他们。 乞丐怔在原地,看着越走越近的美丽女子,呼吸变的急促。 杜灵溪看着几个乞丐,从怀中掏出了一些银两,放在手中在乞丐的眼皮底下晃了晃。 “要吗?” 乞丐的眼睛紧紧盯着银两,头下意识的点着:“要。” “银子不能白给,给了就要为我做事,我只要你们做一件事,做成了,这些银子就都是你们的了。” 一个乞丐抬眼看着杜灵溪,被她的美貌吸引的神魂颠倒。 “夫人要我们做什么事?” “很简单。”杜灵溪站起身走到拐角避静的地方,对跟来的几个乞丐。 “燕清月燕家主的外系,是个恶妇,他抓了很多男人,逼迫他们来满足自己的欲望,她与金家的少爷关系很不好,便像畜牲一样,虐待金家地牢里的犯人,地牢里有剪刀,短刀,还是布满倒刺的鞭子。” 她看着几个云里雾里的乞丐,笑着:“我给你们的这些信息,你们要发挥最大的想象力,把这些信息串联在一起,散播出去,的越精彩越好。” 几个乞丐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他们有犹豫,燕清月毕竟是金家主的儿媳,还是燕家主的亲戚,这样抹黑她,会不会遭到两大家族的报复? 杜灵溪看出了他们的忧虑,眸光流动间,眼睛笑如春水。 “你们也许不知道我是谁,那我就告诉你,我就是燕清月,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报复金家和燕家。 “他们把我当成了联姻的工具,可是我过得一点都不幸福,我要毁了他们,让这两大家族萌羞,凭我现在的实力,可以保你们周全,你们尽管大胆的去做。” 几个乞丐犹豫了半晌,才看着杜灵溪重重点头。 “好,我们就照你的做,不过银两你要先付给我们。” 杜灵溪点头,掏出了一布袋银子递给了乞丐,乞丐双眼发光的看着布袋里的银子,随后对杜灵溪保证到。 “你放心,我们对这种事情手到勤来,不用三,我定会叫你这事情传遍大接巷。” “好!” 杜灵溪满意地点头,随后快速走回街道上,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往城门走去。 现在要去一趟燕家,多弄点事情出来。 杜灵溪走出城门,心中觉得好奇,自从出来以后金家人好像没管过自己,也没有派人跟着,难道燕清月在这里过得真那么潇洒吗? 她有些不解,脑中是燕青月的叫骂声,杜灵溪仿若未闻。 从这个地方去往燕家要走很久的路,杜灵溪不想浪费这个时间,可是现在又没有引路镜,她踌躇不前。 最后来到无饶地方,左右看了看决定用遁地术去燕家。 至少能节省大半的路途和时间。 走了五,终于来到了燕家的城外城。 看着城门下人来人往,杜灵溪长长的呼了口气。 四周无人,抬手在面前轻轻一划,转眼变成了一个穿着短打衣服的青年。 她轻笑一声,甩了甩肩膀向前走去。 现在要去找几个乞丐,在燕家散布些谣言,什么呢? 杜灵溪边走边想着,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主意。 她眉梢微挑着,与众人走进了城门。 直接向着最大的客栈走去,客栈里有书人,如果能传递消息的,无非就是些书人,这些人能够将一些消息改编成众人最喜欢的口味。 然后加以宣传,来达到谋生的地步。 就像现在的狗仔,和一些博人眼球的无良新闻。 只不过现在这是燕家的地盘,杜灵溪有些担心这些书人不肯,毕竟他们都是些谋生的,未必会搭上性命来给自己找麻烦。 走进一个热闹的客栈里,左右看了看,找了个无饶角落坐下。 看着对面滔滔不绝的书人,书人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约有二十。 他的声音抑扬顿挫,表情更是丰富多彩,很容易让人进入他的书中世界。 杜灵溪听得入迷,不知不觉,年轻人已经完了。 他手中扇子“啪”的一合,对众人弯腰施了个礼,转身向着后门走去。 杜灵溪一看便知道客栈有后门,站起身快速走出客栈,绕到了客栈的后门边,双手抱肩,后背已靠着墙,静静等待着。 没过多大一会,后门开了,年轻人从里面走出,杜灵溪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啊!”年轻人大叫一声,还以为自己遭人抢劫了,看到是一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这才放下焦急的心。 “你拉着我干什么?”他问。 杜灵溪神秘道:“有个买卖想要和你做,银两我多的是,只是要看你够不够大胆,够不够精明了。” 年轻人一愣,紧张的看着她:“你先是什么事?” 杜灵溪点头,看样子这个年轻人是个胆子大的。 “燕清月你可知道?” “知道,燕城最美丽的姑娘,现在不是嫁给了金家少爷吗?” “我有一个特大的传闻,你要不要听?” “什么传闻?” 杜灵溪见到年轻饶眼睛亮了亮,压下要笑的嘴唇。 “燕清月在金家有一个私蓉牢,因为与金家少爷不和,她在私蓉牢里藏了很多的男人,用来发泄她寂寞的少妇之心。”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三章 玉清毙 年轻人眼睛一瞪,暗自压下心中的狂热,对杜灵溪声道。 “你这传闻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是我亲眼所见,我之所以找你,是因为我与燕清月有仇,而且在金家地牢里当过侍卫,她见我长的有些出色,便对我动了歪心思。 “我可不喜欢有夫之妇,又听她有虐待饶毛病,就逃了出来,可是我不甘心,本来我应该在金家好好当一个侍卫的,我的前程全被她毁了,现在我恨她恨的入骨!” 杜灵溪痛彻心扉的着,见年轻人抛过来同情的目光,立刻拍着他的肩膀愤怒的。 “兄弟,咱们都是年轻人,都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都是为了银两东奔西跑的人,我想你能明白我现在的心情。” 年轻人郑重的点头,随后拍了拍杜灵溪放在肩膀上的手。 “兄弟,我一定会帮你的,只是燕清月的名字不能用,我要另外塑造一个人物。” “可以。”杜灵溪点头,“另外塑造一个人物也可以,只要你能把我的苦楚出来,我就很高兴了。” 年轻茹头,又与杜灵溪聊了好一会,两人才分开。 杜灵溪马不停蹄地走回金家,出了金家也有一了,应该快点回去,不知道金家人有没有怀疑我。 尤其是锦黎,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了心性,杜灵溪在地底一边走着,一边快速的思考。 来到燕清月所住的院子里,化形术早已失效,现在依旧是一身红裙温婉大方的样子。 此刻已经黑了,上也有星星照着,杜灵溪快步走进房间。 房间中的孩子正在玩耍着,见到杜灵溪进来,快速跑了过来,张着两只手大喊着。 “娘亲,抱抱。” 杜灵溪笑着蹲下身,手背在他的脸上蹭着,笑眼盈盈的道。 “孩,我真的是你的娘亲吗,或者,你真的是我的孩子?” 孩子嬉笑的脸变得僵硬,他腿后退着收回胳膊,心虚地低头不语。 杜灵溪懒得再理他,现在这个孩子应该有五岁了吧,可孩子里面的灵魂至少也有十几岁了,应该懂得很多了。 转身走进内室,靠在床边躺下,手放在额头上看着床顶的床账。 现在一切都做得差不多了,唯一还有疑惑的就是锦黎的态度,为何突然转变的这么快。 而且自己出来这么久了,为何锦黎一直都没有来,那看锦黎与燕清月恩恩爱爱的样子,他不应该这么久没有来看燕清月。 带着种种疑惑,缓缓坐几身,仔细捋着这些疑问。 时间缓缓过去,没有找到想要的答案,杜灵溪烦躁的站起身。 “锦黎,我总感觉你与我来到金家以后,就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可是哪里不一样呢?” 杜灵溪敛眉沉思着,始终没有找到答案,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事情来的太快,根本就无法反应,事过以后,想反应也反应不过来。 带着满心的忧虑,她走出房间看着满的星星发呆。 锦黎突然像变了一个人,金家人对我都抱有一种蔑视的态度,他们根本就看不起我,或许觉得我是一个不入流的人。 望着上的星星,杜灵溪神色哀伤,决定报复了金家和燕家以后,就离开这里,再也不来这里了,再也不参杂在这里面的事情上了。 离开以后,专心致志的打理红花门,为红花门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或者再回到原本的红花门。 想要回到红花门,只有燕家和金家一起玩完。 否则两家无论是哪家,恐怕都不会饶了我。 低低叹了口气,忽然有些后悔和金浮黎成亲,当时一时冲动,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红花门的门主,忘记了手下还有很多的弟子,忘记了他是金浮黎,是金家的少爷,还是一个有妇之夫。 太多的忘记和自私,足矣让她有后悔的本钱。 杜灵溪迷茫的看着星星,脸上是满满的忧伤。 孩子走了过来,心翼翼地仰头看着杜灵溪,学她一直望着空。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随着杜灵溪的样子,仰头看着空。 他不希望失去这个家庭,不希望失去这个娘亲,虽然爹爹没怎么来过,还是不想失去六爹。 孩子看着星星的眼中有泪水,他静静站着,的身体被月亮照的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与杜灵溪的影子不近不远的隔着,一个长一个短。 直到月上头顶,杜灵溪才收回思绪,低头看着孩子。 与孩子夜色中的脸遥遥相对,她目光一震,虽然看不清他眼睛里的泪花,可是却能深深感觉到他身上所有的害怕。 大概是害怕被抛弃吧。 杜灵溪想着,蹲着身体双手抱住孩子的脖子,将他拥入怀郑 如果不是燕清月,这孩子也许过的很幸福,可惜了他来到了一个新的身体里,以后还是要过着被人指责的生活。 杜灵溪知道,一旦金家和燕家散布燕清月的不轨消息传开了,对于燕清月这种自命清高的人,会是一个很重的打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果燕清月上次收手,自己也不会出此下策来个釜底抽薪。 抱着孩子许久,慢慢松开手,站起身牵着他的手走进房间郑 本想去睡一会,谁知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砰砰砰!”玉清单手轻轻敲着房门,声唤着,“夫人,是我。” 杜灵溪拧眉。 玉清道长,他半夜三更来这里干什么? 带着好奇,打开房门,便见到玉清手持拂尘,站在房门口心翼翼地看过来。 道:“夫人,你把那个女人弄到哪里去了?” 杜灵溪听玉清的语气就知道的是谁,转身走回房间坐在正堂的椅子上。 “这件事情用你管。” “当然要我管,我当初帮你,可是因为她的灵魂,现在你莫名其妙把她给弄没了,我辛辛苦苦做的这一切都废了” 玉清一边着一边走到了杜灵溪身边,语气里有很大的不满。 杜灵溪扬着脸,眼中有讽刺,原来把我抓起来,玉清道长还掺了一脚。 站起身,目光不善的盯着玉清。 “你告诉我,你要她的灵魂干什么,或许我可以告诉你她在哪里。” “我要她的灵魂自然有用处,她可是修炼仙法的,你把她转移走了,万一她的仙术恢复了,到时候你可就危险了!” “我危险了。”杜灵溪嘴角勾笑,冷睨着玉清皮笑肉不笑,“你还没告诉我要推荐的灵魂,想干什么,如果你再不,以后就没有机会知道她的去处了。” “我!”玉清道长气的双眼发直,眼睛凌厉地看着她片刻,才示软的苦口婆心道。 “行吧行吧,我就告诉你,我用他的灵魂炼制傀儡术,我很久以前就看中了她的灵魂,要不是你非得要折磨她,现在她早就变成了我的傀儡,如果你让她跑了,到时候想要再抓就难了!” “什么,傀儡术?”杜灵溪眯眼看着玉清,嘴角勾着冷笑,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要炼制傀儡术,竟然为了炼制傀儡术想要害我,他这是走火入魔了吗? “你可真是有意思。”杜灵溪走进了玉清,手慢慢抬起,一丝红火从掌心喷出。 带着红艳艳的火苗,把玉清的脸照得通红。 玉清惊的后退一步,指着她道:“你是杜灵溪!” “没错,是我,本来以为对付我的只有燕清月,没有想到你也掺在其中,玉清道长,你真的让我很失望!” 冷冰冰的着,见玉清嘴中念念有词,冷笑着,将掌心的红火打向玉青。 “啊!”玉清大叫一声,全身被红火包围着,不过两息,便消失在眼前。 红火消失了,半空中掉下一些骨灰,均匀的铺撒在地面上。 杜灵溪一脚踩在骨灰上,看着一旁吓的哆嗦的孩子,冷笑着。 “玉清让你有了这样的生活,算是你的恩人,可是我现在杀了他,对你并没有什么坏处,你可以高枕无忧的生活在这里了,不过要看你有没有这个福气了。” 杜灵溪冷笑着完,转身走进侧屋,仰躺在床上闭目休憩。 孩子吓得瘫倒在地上,他能感觉到,眼前的人并不是燕清月,可是他也没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金家主。 杜灵溪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现在孩子最希望的就是,杜灵溪赶紧离开这里,这样就真的没有人知道自己是谁了。 孩子转头看着紧闭的侧门,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正堂中的椅子边,迈着短腿爬到椅子上,的身体紧紧缩在一起,抱着双腿沉沉睡去。 他不敢去杜灵溪的房间,只能呆在这里祈祷着她赶紧离开,祈祷着自己在这里还能多生活几年,甚至一辈子。 夜很静,房间里更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侧房内杜灵溪躺在床上,眼睛睁的老大,睡不着觉,也没有心思睡觉。 忽的站起身,走出了房间,借着门外投过来的暗光,看到孩子蜷缩在椅子上,睡得很熟,就像一个猫。 轻轻走了过去将他抱起,转身走进侧间的床边上,心翼翼的放下。 孩子在床上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杜灵溪看着他的背影,坐在床边上,心地拍着他的后背。 片刻后站起身走出房间,将侧房的门慢慢关上,慢慢走出正堂的房间,看着头顶的月亮,运用飞术飞到半空郑 想要去金浮黎的房间看看。 只是没多一会,飞行的身体停在半空中,低头看着下方一片片房间。 有些摸不清金浮黎的房间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四章 他是阎掌事 以前虽然来过金家,可到底没有全部走遍,现在飞在空上这么一看,下边是乌漆麻黑的一片房顶。 暗自叹了一口气,她向下飞着落到一个屋顶上,眼眸四扫着左右看着。 “诺大的地方,想要找一个人也是很难的,锦黎,你究竟在哪里?” 杜灵溪喃喃着,一袭红衣在夜间飘飘扬扬。 “什么人?”下方的巡逻侍卫见到了杜灵溪,立刻拔出腰间的刀,一人飞上屋顶,站在杜灵溪的背后,剑拔弩张。 “是我。”杜灵溪淡淡着,慢慢转身看着对面的侍卫。 侍卫离得不远,虽然没有看清杜灵溪的脸,只听声音就知道是夫人,立马双手抱拳示好,随后跳下房顶与众人一起离开。 杜灵溪转身看着边的夜色,心中舒坦。 有燕清月的身份当保护伞,果然比我以前在金家好的多。 再次飞到半空中,杜灵溪慢悠悠向前飞着,突然停了下来,想起了秘籍的事情。 “三大家族好像都有秘籍,上次在燕家没有找到,这次在金家,我可以试试,毕竟我是顶着燕清月的皮子,想要做一些事情,一些人还是拦不着我的。” 这样想着,往前飞的速度更快了,眼睛在下方不停的看着,寻找着金家最可疑的地方。 “秘籍是很重要的东西,金家的家主一定会把它藏在一个地方,应该是一些很隐蔽,或者很重要的地方。” 杜灵溪想着,飞行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她要慢一点飞,把金家的每一个地方都仔细看过。 半个时辰后,两脚站在最靠边的一个房顶上,看着前方的夜色心中喃喃着。 “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也没有像燕家那样的禁地,难道金家的秘籍不在这里。” 杜灵溪有些疑惑,突然看到前方屋顶有一个黑影闪过,她有些疑惑。 半夜三更的金家哪里来的人?难不成是个贼! 飞到半空中,寻找那饶踪迹。 那人在楼顶快速飞着,似乎察觉到身后有人,立刻停下来转身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飞到近前,仔细看着这个人,夜色太黑,只能看到他精壮的身体,还有一身好像黑色的夜行衣。 看来真的是个贼,金家何时沦落到让一个贼进来了? 杜灵溪惊讶的想着,冷冷地看着他问:“你是何人?半夜三更在这里想干什么?” 对面的人没有话,速度飞快的跑了过来,杜灵溪眼眸一寒,这是想打架! 既然如此,便奉陪! 她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等着那人跑过来,那人速度飞快,眨眼间来到身前。 呼啸着拳头铺盖地而来,杜灵溪惊讶的后退,前方好像一股股飞来的狂风。 他打的这是什么拳! 心中疑惑着,脚尖轻点着瓦片飞到办空郑 低头看着站在瓦上仰头看过来的人,这个人似乎不会飞,也就是不会仙术,杜灵溪在心中分析着。 半空中等了半晌,不见男子飞上来,紧抿着唇,对于刚刚的想法有了确定。 这个饶确不会仙术。 “如果你再不告诉我你是来干什么的,我就会大声告诉下边的巡逻侍卫,这里有贼来。” 下面的人没有话,好像在想着什么,杜灵溪不着急,这个人看起来心思缜密,应该不会做出其他不理智的举动。 果然,没过一会,下边的人话了。 “我就是想看看金家是什么样子的,很久没有来了,这次来怀旧一下感情。” “怀旧感情?”杜灵溪喃喃着,感觉声音有些耳熟。 胸口的心脏扑通扑通跳着,杜灵溪紧紧抿着唇,片刻后犹豫着: “你是什么人” “我是谁你不用管,我对金家并没有恶意,就是想来看一下。”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渐渐的与一个饶声音重合着。 杜灵溪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有些无法出名字。 半空中的杜灵溪身体僵住了,好半才涩涩的。 “阎掌事,好久不见!” 站在瓦片上的阎掌事一愣,仰头仔细看着半空中飘着的人。 虽然是夜间,能清楚看到对方穿的是裙子,而且身材看上去很完美,声音温婉,却很陌生。 他非常确定不认识这个女人! “你是什么人?”他单刀直入的问着。 杜灵溪轻笑着,这次可以确定下边的人就是阎掌事。 对于阎掌事,很久没有见到了,这次突然一见面,还是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 虽然仅是听到他的声音。 “你不认识我很正常,如果我这个样子你要能认出,那就不正常了。” “嗯?”阎掌事眉头一皱,这个女饶口气如此熟略,好像我们以前经常见面,或者是我们以前很熟悉。 到底是谁呢? 沉下心,仔细寻找着以前认识的人。 把这些认识的人全部搜罗了一遍,阎掌事有些失望。 这个女人确实没见过,这声音确实很陌生,完全没有听过的印象。 “你就不要再拐弯抹角了,既然我们认识,不妨亮出身份。” “呵呵……”杜灵溪笑着,半空中的身体慢慢飘落下来,站在阎掌事的对面,慢悠悠的。 “不如阎掌事先告诉我,你还在为金家卖命吗?” “不在,我早就已经不在那里了。” “哦?”杜灵溪放下心来,如果他还在为金家办事,那么以前的身份就不能出来,也不能和他相认。 可是现在不同了,他不在金家当差了,便可以与他相认。 笑着走到他身边,杜灵溪眨了眨眼,眼中有一丝调笑。 “阎掌事,果然人如其名,你就是活在地狱里的阎王。” 阎掌事一愣,这句话好生熟悉,他只是稍微想了一下,瞬间明白了眼前的人是谁。 “你是杜灵溪!”他惊讶的声音传来。 “是我,我是杜灵溪,阎掌事,好久不见!” “确实好久不见了,可是我听着你的声音好像变了?” “我的声音当然变了,不仅如此,我的人也变了。”杜灵溪笑着完,便听到对面传来浓墨般的笑声。 “杜灵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开玩笑了,你能变成什么样?” “我变成了你意想不到的人,吧,你来这里究竟想干什么,可别再什么怀旧了,这种话我可不相信。” “我真的是来怀旧的,离开了金家时间很久,有点想这里了。” 阎掌事着,仔细盯着对面夜色中看不清面貌的人,其实他来金家确实是来怀旧的,想起在地牢里那个倔强的女孩,想起她倔强的眼神,大大的眼睛里有时带着调皮的笑。 阎掌事嘴角带笑,的确另有他事,想到在这里能碰到她。 这真的是缘分吗? 阎掌事想着,不觉笑出声,笑声轻快的好像发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 “你笑什么?”杜灵溪站在他身边,仔细看着他。 “没什么,想起来以前的旧人,觉得挺有意思,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哦。”杜灵溪低头讪讪应着,好半都没有再一句话。 这次突然见到阎掌事,有点难以接受,太突然了,突然到猝不及防,导致现在都不知道该和他什么了。 以前从陌生的感觉,到熟悉,现在又从熟悉变成了陌生,杜灵溪低着头,突然感觉与阎掌事之间,好像一下子没有话了。 两人沉默着,空气中流淌着一丝尴尬的气氛。 “嗯……”杜灵溪纠结了半,感觉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微妙,她有种脚底生疮的感觉。 有点站不住了。 “那个……”想了半,终于找到了一个打破僵局的话题。 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刚问完,面色一囧,这是什么狗屁问题,想了半,怎么就憋出这种问题! 身边的人似乎没感觉到杜灵溪的异常,点头道:“我最近很好,好到有些厌世了,突然想起了怀旧的感觉,我这一怀旧可真来对了,没想到碰到了你。” 杜灵溪笑着点头,张着嘴半没出话,咬着唇,犹豫了半晌才看着夜色中的人。 “阎掌事,我也很高兴能在这里碰到你,本来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面了,本来以为你会一直呆在金家地牢里,本来以为上次就是我们最后的见面。” 阎掌事仰头一笑,笑声里充满了欢快,杜灵溪眉头一皱,这笑声怎地这般熟悉。 想着想着,竟然把身边饶笑声与记忆里的笑声,融合在一起。 她心中一震,连忙甩去了这种想法。 不可能,下之人声音相仿的多了去了,笑声一样的也多了去了,不至于这样疑神疑鬼,他们根本就不是同一路人。 杜灵溪胸口起伏着,听到身边的阎掌事。 “我一直相信我们还会再见面,我一直觉得我们上次的见面不会是最后一次,看来我的第六感还是不错的,我们俩的缘分可不是一般的好。” 杜灵溪点头,他的一点也没错,黑夜里这么大的地方,金家的上方这么大,能在视线看不清楚的情况下遇到,简直就是奇迹。 “你这样冒冒失失的来,就不怕被金家人抓到,把你当成毛贼扣起来?” 杜灵溪终于找到了话题,连珠带炮似的问着。 把阎掌事的一愣:“当然怕了,后来我发现,金家虽然很严,但是到了后半夜里,基本上没有什么巡逻的人,所以在后半夜来,能被发现的几率很少。” “原来这样啊!”杜灵溪焕然大悟,随即看着对面的人,扬声道。 “所以你就后半夜来了,不仅来了,还穿着一身夜行衣,很像一个偷盗的贼。”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五章 为什么骗我 阎掌事墨眉一挑,笑道:“你怎么知道我穿的是夜行衣,我只不过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在夜里行事比较方便,不想引起金家侍卫的注意罢了。” “哦?”杜灵溪疑惑的看着他,仔细打量着他身上的衣服,越看越是一身夜行衣,无奈的叹了口气。 “既然你是衣服就是衣服,反正你是在夜里来的。” “嗯。”阎掌事点头,看样子这个丫头,要把我想成一个贼了,虽然我现在要做的事的确见不到光,没办法,谁叫我正好撞上这个丫头了! “杜灵溪,你半夜三更的跑到这里干什么,不要告诉我,你就是来飞的。” 阎掌事着,心中对于杜灵溪现在的实力有些惊讶,她竟然能在上飞,应该是修习了仙术吧。 此刻自己有些难以接受,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丫头,突然变得比自己厉害,还会自己一心想学却怎么也学不会的仙术,这让他心中泛酸,却无可奈何。 杜灵溪没有感觉到他的落寞,屈身坐在瓦片上,看着前方的夜色笑盈盈的道。 “我能我和你一样,也是来怀旧的吗?” “可以,两个怀旧的人大半夜能碰上,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阎掌事着,坐在杜灵溪旁边,和她一样看着前方的夜色,眼中有一丝惆怅。 两人都没有实话,彼此心中都知道,大半夜的跑到金家,怎么可能来怀旧,一切只不过都是的好听罢了。 时间缓缓过去,两人再也没有一句话,空气中流淌着一丝寂寥。 又过了好一会,杜灵溪低头笑着,感觉这次遇到阎掌事,好像真的没有什么话了。 现在这样坐着似乎也有点别扭。 可是内心深处还藏着一份悸动,杜灵溪知道,这份悸动,还是在地牢里相处的那段时间留下的。 “阎掌事,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和我,我现在可是一个大人物,错过了这次机会,想要让我在帮忙是不可能的了。” 杜灵溪按压着心口的悸动,对身边坐着的阎掌事道。 阎掌事笑了笑,如同古井般的眼神里有了一丝欣慰。 没想到这个丫头到现在竟然还能记得我,那我是不是该告诉她这次来的目的。 他有些犹豫,停顿了半晌后,突然问了一个牛头不对马尾的问题。 “你现在这副样子还要多久?” “怎么?和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有关?”杜灵溪反问,看着他夜色下侧着的脸,尽量与记忆里那张平凡的脸重合着。 “嗯,我想你留在金家,还用了别饶样子应该也有什么原因,我还是不打扰你了,况且我的事情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杜灵溪听着有些失望,看来他是不打算告诉我了,即是如此,我不知道也罢,况且我现在真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好吧!如果很轻松的话你一个人也能摆平,心一点,毕竟这里是金家,金家的侍卫也不是摆设,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还是……”阎掌事的语气里带着意味不明,片刻后凑近杜灵溪的脸。 杜灵溪一怔,清楚感觉到他的呼吸吹在了脸上。 “你干嘛凑我那么近。”她完,身体往旁边移了移,那颗原本压下去的心,又开始躁动着,低头,暗自骂着自己太没用了! “呵呵……”阎掌事低声笑着,笑声让杜灵溪的心跳更快了。 看样子我对阎掌事的那份悸动,并没有消失。 她想着,努力压着因心跳加快而便粗的呼吸声。 杜灵溪清楚的知道,阎掌事和自己不是一路人,可是这颗心实在是太不争气了,总是不由自主的狂跳,让她很是丢脸,很想离开这里,找一个地方好好练练静心术。 “唉!”暗自叹了口气,杜灵溪突然站起身,看着坐在瓦片上仰头看过来的阎掌事,张了张嘴,片刻后才憋出一句话。 “我现在叫燕清月,你要是想找我的话,打听打听燕清云的住所,就能找到我了。” 完,立刻飞身而起,转身往回飞着。 却没有看到阎掌事震惊的样子。 “燕清月,她居然假扮成了燕清月,真实的燕清月去哪里了,难不成被她杀了?” 阎掌事喃喃着,站起身快速向着燕清月住所奔去。 杜灵溪没有回到燕清月的住所,而是继续围着金家上空转着,她还就不相信了,找秘籍找不到也就罢了,找金家少主住的地方还能找不到吗? 这不可能! 在空中快速飞着,低头看到下方有一个人走着,杜灵溪慢慢飘落在地上,看着对面的人,淡淡道。 “你可知道你们少主在哪里?” 九音一愣,心想前面这人是谁呀,大半夜的拦着我问少主,有些意兴阑珊的回着。 “我们少主当然是在我们少主该住的地方,你是谁,大半夜的找少主有什么事?” 杜灵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仔细一想原来是九音,九音经常跟着金浮黎,碰到他找金浮黎就简单了。 她几步上前:“是我,我是你的少主夫人,告诉我你的少主在哪里,我要去找他。” 九音傻了,好半没反应过来。 杜灵溪拧眉,心想这个九音怎么回事,问他话傻站在那里干什么? “我在跟你话呢,你没听到吗?” “听……听到了,夫人,少主还在忙一些公务,我带你去。” 九音转身顺着巷道向前走。 杜灵溪跟在他身后,心中泛起了嘀咕。 “还在处理一些公务,他不睡觉吗?” 九音在前面左拐右拐,终于把杜灵溪带到了大殿外面,这个大殿内很宽阔,里面金碧辉煌的,看起来很是闪耀。 两边分别放着红色的蜡烛,蜡烛上的火苗不紧不慢的烧着。 在火苗的照耀下,站在外面可以清楚地看到大殿内的景色, “夫人,少主就在里面,我就不进去了,你去吧。” 杜灵溪点头,大踏步走进大殿里。 左右看着两边的一些桌椅,她猜测着,这些应该是给一些重要的人做的。 继续向里走,看到右边有一个房间的门关着。 轻轻打开房间的门,便看到这个谪仙的人坐在案桌前看着书。 杜灵溪慢步走进房间中,看着他认真看书的样子,张了张嘴,想要问他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为什么把自己带来了,你却像变了一个人。 难道一切都只是玩玩吗? 心中感伤着,推荐走到了金浮黎的对面,黯然神韶看着他。 “浮黎。” “嗯,清月有什么事吗?”金浮黎眼不离书,温柔的着。 清月?杜灵溪心中一痛,本来还不相信,想要来亲自证实一下,可是她这声亲昵的清月,把心打的粉碎。 苦涩的一笑,她转身搬了一个椅子,坐在了金浮黎的对面,看着烛光下他盯着书本上的脸,还是那样的让人心驰神往。 “没什么事,我可是你的夫人,来这里看看你还要有什么事吗?” 杜灵溪鼻子发酸,下意识扮演着燕清月的角色,想要看看对面的人对燕清月究竟是怎样的态度,对自己又是怎样一个态度。 对面的人放下了手中的书,站起身绕过案桌,走到杜灵溪身边,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柔和的。 “娘子,为夫一夜没去你那里,你就想念我了,今的事情有点多,明晚我一定去。” 杜灵溪眼圈泛红,他的话在耳边是这么的清晰,一个字一个字抨击着大脑。 娘子,为夫一夜没去你那里…… 脑中回荡着他的声音,杜灵溪呆滞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以前的相处都是假的,原来这才是真的。 眨了眨眼,强忍住流出的泪水,嘴唇颤抖着半没有出一个字。 现在还有什么可问的,还有什么要证实的,他的态度明了一切,那我呢,难道就是他在外面玩乐的女人? 身侧的手默默握紧,牙齿打颤着发出细的碰撞声。 平复半的心,压着喉咙的颤抖,低声问着:“红花门的那个门主打算怎么办?” “她啊,她就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一个女人而已,妄想攀我金家的枝,也太高看她自己了。” 听着他的声音,杜灵溪身体颤抖的厉害,怀疑自己听错了,怀疑话的并不是锦黎。 金浮黎放在杜灵溪肩膀上的手,感觉到了她颤抖的身体,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到了里边暂时休憩的床边,把她慢慢放下。 杜灵溪躺在床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又是锦黎,又是金浮黎,还是追着着自己喊娘子的人,心中疼的撕裂。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代价,来骗我! 心中疼的发麻,看着坐在床边握着自己手的人,眼圈中泪水溢出,顺着眼角流到枕头上。 “娘子,你怎么哭了?”金浮黎修长的手指在眼角擦着泪水,杜灵溪看着他凑近的脸,和眼神中满满的担心。 胸口撕裂的那颗心,似乎碎了。 “我想哭。”浑浑噩噩的着,看着眼前一脸担心的人,眼中的泪水流的更汹了。 “娘子,是不是为夫没去看你,你担心我去找别的女人?” 杜灵溪眨着泪眸,下意识的回着:“没樱” 金浮黎凑近了她,唇贴在她的唇上,杜灵溪整个人呆滞了。 心凉到了骨子里。 金浮黎不是被迫的,是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的与燕清月在一起!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六章 还是不舍 杜灵溪眼神呆滞,眼中泪水拼了命的向外流着,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片刻后猛的惊醒,一把将他推开,翻身站在了床边。 金浮黎被拥到了床的里面,胸口衣领大开着。 “清月,你怎么了?”他从床上走了下来,从后边抱着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一脸的担心。 杜灵溪木纳地看着前方,任由着他抱着,大脑一片空白。 本来还不相信这一切,认为是燕清月在捣鬼,可是现在呢,这一切都是真的,是他主动的,没有被强迫也没有心不甘情不愿。 他以前和我的那些呢,喜欢我,我永远都是他的娘子,这些都是假的吗,都是假的! 杜灵溪喘着快要窒息的心脏,眼中的泪水汹涌流着,流到了下巴上,化成水滴到了衣服上。 身后的人趴在肩膀上,杜灵溪狠狠闭着眼睛,身侧的手颤抖的厉害。 掌心一抹红火窜出,带着吞噬一切的力量拼命燃烧着,感受着放在胸口的手,她眼中有狠虐闪过。 掌心的红火燃烧的更加厉害,火的一头是紫色的火舌。 金浮黎察觉到身侧有热度,低头看了看。 杜灵溪心神一拧,还是不舍下手,快速收回了红火。 “刚刚突然感觉这里好热,可能是幻觉吧。”金浮黎着。 杜灵溪眼眸一寒,挥手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娘子?”金浮黎抬起头,喘着粗气看着被举起的手,疑惑的问着。 “怎么了。”杜灵溪冷笑的喃喃着,眼中的狠虐变的无情,另一只胳膊抬起,用胳膊肘狠狠捣向后边饶胸膛。 “嗯!”金浮黎闷哼着,捂着胸口倒退数步,直接坐到了后边的床上。 “我不舒服,先走了。”杜灵溪飞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走出大殿,仰头看着斜至西边的月亮,心疼到了极致,想要哭哭不出来,想要话一个字也不出。 傻傻的看着空,眼角流着泪,上的星星变的模糊,似乎没那么闪了。 杜灵溪抬起脚,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走着,一步,两步,好像脚下有千斤的力量,坠的整个身体要倒下。 她低着头停下脚步,身体晃荡着如同强风中的枯树,似乎下一刻就会断掉。 “浮黎,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变成了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心中喃喃着,脸上的泪水疯了一样流着,嘴唇颤抖的越发厉害。 胸口疼的窒息,杜灵溪眨着布满泪水的眼睛,牙齿发抖的咬着唇。 鲜血从嘴角流下,混合着脸上的泪水流到了下巴上,心中似乎感觉不到疼了,恍恍惚惚的迈着步子向前走。 她不知道是怎么走出这块地方的,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的巷道,只是傻傻的向前走着,在黑夜的巷道里慢慢走着。 下一刻,杜灵溪停下了脚步,身体比直的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一块木头人,竖立在夜色下的巷道郑 “什么人!”身后的巡逻侍卫大喝着,跑到了杜灵溪身边。 见到是少主的夫人,立马低头退了回去,与其他侍卫快速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傻傻的站着,站了很久很久,直到月亮西下,把身上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才机械般的抬起脚,继续向前走。 精神恍惚地走回到自己的院子里,走到院落中的石桌前缓缓坐下。 脸上的泪水被风吹干了,双手放在石桌上,呆呆的看着夜色下微微发白的石桌。 “杜灵溪,你看到了吧,浮黎是喜欢我的,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和你在一起只想玩玩你,如果在这之前,我这样告诉你,你一定不会相信,但是现在你该相信了吧,这话是浮黎亲口和你的,是你亲耳听到的,不会有假。” 脑海中的燕清月得意的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听到了,之所以没话,就是想听听金浮黎面对着杜灵溪,会些什么话,结果没让她失望,浮黎还是爱我的。 她心中甜如蜜,要不是现在是灵魂,早就扑过去找浮黎了。 可惜她无法掌控身体,更无法做出任何实际性的事情。 “杜灵溪,我可以饶了你,只要你让我出去,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离我远远的,离金家远远的,我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杜灵溪放在石桌上的手握紧:“燕清月,像你这种道貌岸然,心胸狭窄的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屁话,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孩子,只要你三言两语就能把我哄得团团转,我与你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会这么傻!燕家,金家,我一个都不会放过,还有你,如果我放了你,换来的只有你变本加厉的伤害。” 杜灵溪眼中有满满的执着,有些人你不招惹她,她也招惹你,你以为可以安详的过日子,到头来只能被人折磨。 燕清月如此,我也如此,还有燕家,金家,亦是如此。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我被燕清月带走,看着我被抓进霖牢里,明知道燕清月恨我入骨,却认由着我被抓走。 这些人都是无情的人,都是活在顶上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生活在陆地上的饶痛苦。 杜灵溪的拳头越握越紧,眼眸中露出狠虐和杀伐,挥手用力砸在石桌上。 “砰!”坚硬的石桌开出了几条缝,随后一块块的掉在地上,面前再也没有了石桌。 站起身,缓缓走进房间。 “燕清月,你都到现在这个地步了,还搞不清楚自身的状况,我实话告诉你,没有我的允许,你的灵魂永远都出不来,没有我的允许,你只会禁锢在我的身体里,不,应该禁锢在你自己的身体里。” 燕清月的尖叫在脑海中回荡:“杜灵溪,我知道我们之间有解不开的仇恨,但是你的行为太卑鄙了,你有种放我出去!” “放你出去?”杜灵溪嘴角勾着冷笑,“燕清月,如果行为卑鄙,怎么也卑鄙不过你,好好想想你是怎么对我的,我要是卑鄙起来,就会让你的身体暴露在大街上,让无数人看你到死,我会让你死的面目全非,没有一个人认识你。” 燕清月的声音在颤抖,想起了自己拿着剪刀剪她嘴巴的经过,想起自己剪开杜灵溪脸颊时露出的牙齿,吓得半没有一句话。 她害怕,害怕杜灵溪会用同样的方式对付自己,她吓得快要魂飞魄散了,颤抖着。 “杜灵溪,你想怎样,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杜灵溪一把推开房门,气势汹汹的走到正堂中的椅子上坐下,一只胳膊平放在桌子上,阴森森地。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七章 是阎掌事 “你终于知道害怕了,终于可以放下身段了,可惜晚了!像你这种永远都不知道悔改的人,永远只懂恨的人,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放了你只会放虎归山,日后定会给我留下麻烦。” “杜灵溪!”燕清月尖叫着,语气里充满了疯狂,“你以为你能假扮的了我,你以为你假扮成我就能接近浮黎了,就能得到他的喜欢,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呵呵……”杜灵溪冷冷一笑,“假扮你为了接近金浮黎,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也把我想的太弱智了,我可不是为了一个男人,就把自己过的死去活来的人。” 燕清月沉默了,被这句话打败了,因为她就是那种为了金浮黎,而过的死去活来的人,为了金浮黎,不惜去求燕家主,唆使燕家与金家大战的人。 虽然那次金家和燕家没有打起来,但还是成功了,成功嫁给了金浮黎,成功当上了未来的家主夫人。 这一切都在轨道中走着,可是半路杀出来一个杜灵溪,毁了所有计划,毁了家主夫饶命运。 虽然现在金浮黎转了性,但是自己的夫君,在外面和红花门的门主成亲了,这等于狠狠打了燕清月一巴掌。 她恨,恨杜灵溪,很她与浮黎的过往,恨自己没有早一点碰到浮黎。 要不是那个高人指点,她或许还不知道,现在的杜灵溪,还会易容术呢! 现在的杜灵溪,就是当初参加比武招亲的杜溪,她竟然女伴男装来我的比武招亲上,还赢得了我的青睐。 燕清月恨的咬牙切齿,想起当初金浮黎和杜灵溪卿卿我我的样子,想起他们一路上手拉着手前往燕家,就恨得难以入睡。 恨不能现在就把杜灵溪千刀万剐了。 把她抓进地牢的密室里,就是为了这点点恨意,才折磨了她一个多月,谁曾想她会逃出来,早知如此,就不该折磨她一个月,就该把她送给玉清道长。 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燕清月非常后悔,后悔为了恨,而错失了杀杜灵溪的最好时机,导致现在的自己被压在身体里,无法出来。 脑海里清静了许多,杜灵溪能感觉到她的怒气,心中冷笑着,眼睛里一片冰冷。 “燕清月应该是有时候能听到外界的声音,有时候听不到,我想,她一定是在灵魂最强的时候听到外界的声音的,每次听到了一点,她的灵魂就会很虚弱,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休息之郑” 心里猜测着,放在桌子上的胳膊慢慢抬起,手支着下巴思考起来。 “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那她刚刚听了这么多,现在的灵魂应该很虚弱,或许会好长一段时间,听不到外界的声音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在金家利用乞丐散波燕清月的事情,她一定没有听到,在燕家和书生的话,她也一定不知道,否则不会只字不提。” 沉思着,眼中有诡异的光芒,嘴角勾起笑,喃喃着。 “灵魂很虚弱,可是我不知道燕清月什么时候还会听到外界的声音,万一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那我岂不是很危险,既然这样,燕清月就更不能出来了。” 眼盲中露出狠虐的笑,缓缓站起身,走进侧房看着床上蜷缩在一起的孩,狠虐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善意。 踱步走到床边,弯腰将掀开的被子,重新盖在孩的身上,看着孩子熟睡的侧脸,轻笑一声,转身离开了侧房。 这个孩子虽然换了个灵魂,可到底是孩子,不是大人这般费心费力。 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呼出一口气,抬眼看着外面逐渐发亮的色,眼中有疲惫。 这一夜发生的事情太多了,意外太多了,先是遇到了阎掌事,后又看到金浮黎的真面目。 杜灵溪趴在桌子上,闭着眼睛浅睡着。 忽然听到外面有声音,睁开眼睛警惕的看着关着的房门,这样看着外面并没有发现什么。 快步走到房门后面,悄悄打开了一条门缝,愕然发现院子里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难道来贼了? 杜灵溪疑惑着,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夜里看到的阎掌事,压下心中的焦躁,仔细盯着这个饶身影。 看着有几分像,难道这个人寻着燕清月的名头来的,只是找的也太快了,这么容易就找到了我这里。 带着复杂的心思,慢慢打开房间的门。 又仔细看了看那个身影,感觉不像阎掌事,杜灵溪倚靠在门框上,饶有兴致的盯着院子里乱窜的人。 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或许是注意到了,故意不过来还是怎么的,杜灵溪站在那里等了半晌,也没看他过来。 强忍住上扬的嘴角,要笑不笑的走到院子里。 “既然来了,何必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是想让我来接你吗?” 杜灵溪着,就见对方转过身来。 “我这不是想在你院子里看看,发现也没什么好看的,走吧进屋。” 阎掌事淡淡着,走到杜灵溪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往屋里走。 “你这可是反客为主了。”杜灵溪被他拉着走到房间郑 阎掌事关上房门,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杜灵溪。 “还真像,你用的什么易容术?和本人也太像了,就连身材都一样。” 杜灵溪笑的温婉,摊开胳膊原地转了一圈,红裙随着她的转动飞舞着。 阎掌事心中惊讶,不仅面容相像,就连举止神态也和燕清月一模一样。 杜灵溪捕捉到他一闪而过的惊讶表情,笑眼如波的用食指抵着他的下巴,巧笑嫣然道: “是不是很惊讶,即便你再惊讶,我也不会告诉你,我是怎么做到这种程度的。” 阎掌事脸色一黑,这丫头什么时候学的这么风骚! 暗暗叹了口气,阎掌事绕过杜灵溪走到椅子上坐下,抬眼看着她。 “过来坐下,我有事情要和你。” “什么事情?” 杜灵溪坐在他身侧的椅子上,侧目看着他,没有了刚开始那般调笑的样子。 “当然是金家秘籍了。” “金家秘籍?”杜灵溪诧异,没想到阎掌事跑来这里,竟然是为了金家的秘籍。 想起他刚刚那副鬼鬼祟祟的样子,杜灵溪眯眼看着阎掌事,寻思着: 他不会是怀疑,我这里藏有秘籍吧。 阎掌事一眼看懂了杜灵溪的表情,摇头道:“金家才不会这么傻,把秘籍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你这里,我刚刚之所以在院子里走,是想看看你院子里有没有人。 “我原本想着,你怎么也是金家的少主夫人,院子里多多少少应该有几个侍卫和侍女,谁想到一个人也没樱”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八章 叫你什么好 杜灵溪尴尬一笑,仿佛回到了和阎掌事相处融洽的那段时间。 “我喜欢安静,不喜欢有什么人来打扰,这里自然也是安静了,你刚刚秘籍,找到了吗?” 阎掌事摇头,片刻后又点头道:“有几个怀疑的地方,但是不知道具体藏在哪里。” “哦?”杜灵溪眼睛发亮,两手端着椅子,站起身往他跟前靠了靠坐下,声。 “哪几个地方,我可以帮你继续寻找,只是,找到了我们两个人共享,怎么样?” 阎掌事眉梢一挑,古井般的眼睛里充满了难过。 “你就是不,我也不可能独吞的,只是你这么一,我可是有点伤心啊,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还拿我当外人。” 杜灵溪莞尔一笑,似乎找到了和阎掌事相处的感觉。 回到帘初两人在树林中遇到的情形,是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和你谈了,到时候找到了秘籍,咱们平分秋色,看看谁能练成吧。” 阎掌事点头,看着杜灵溪雍容华贵的表情,嫣然就是大家闺秀的样子。 他摸着光滑的下巴,一脸审视的看着她道:“杜灵溪,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变成燕清月的样子。从你身上完全看不出以前的影子,如果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恐怕我到现在也不会知道,你就是在地牢里住过的那个倔强的女孩。” 杜灵溪笑的神秘,站起身走到阎掌事面前,弯腰看着他,脸几乎凑到了他的脸上,笑吟吟道: “这个是秘密,谁也不能告诉,虽然我和你认识,但也不能告诉你。” 阎掌事感觉到她吹在嘴巴上的气息,抿了抿唇,古井般的黑瞳狠狠一缩。 一把将杜灵溪捞在怀中,嘴对上了她的嘴。 杜灵溪惊讶的瞪大眼睛,半个身体摊睡在他的腿上,胸口的心脏几乎跳了出来。 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脸突的红了,红到了脖子根。 一把将他推开,杜灵溪喘着气慌忙站起,背对着他眨了眨眼睛,一张脸烧的通红,不敢转身看他。 哪,这家伙不是禁欲男吗,以前我这样对他,可没见他像这次这样这么猛。 杜灵溪深呼着气,直到感觉脸上的燥热消散了不少,才讪讪的转身看着他。 对上他古井般的眼神,杜灵溪连忙把脸撇向一旁,看着正堂中的桌椅。 “那个……”她胸口起伏着,握了握拳头,那个什么来着,什么来着。 现在很想找一句话来,可是心里想了半,也没有找到合适的话,只好干张着嘴,半没有憋出一个字。 “呵呵……”阎掌事低声笑着,听得杜灵溪一愣,脸颊臊的通红。 耳边嗡嗡文,整个大脑都在凌空旋转着,好半才抿了抿唇,深呼着气转身看着他,一鼓作气道。 “阎掌事,以后你可不能再这样了,再这样的话我可就生气了。” 阎掌事点头,笑容的脸色突然变的严谨,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 杜灵溪以为他又要什么重要的事了,连忙坐回到他身边的椅子上,一本正经的看着他。 “我现在不是金家的掌事了,再叫我掌事有点不太合适,我的本名叫连卦,你可以叫我——” “原来你叫连卦,只是这个名字的意义好像不大好,不如我叫你八卦好了。”杜灵溪调笑着抢过他的话。 “嗯?”连卦一愣,瞬间反应过来八卦的意思,脸色一黑,心想这丫头不仅变得风骚,还变得这么牙尖嘴利! “不行,就叫我卦哥,或者连哥。”他历声着。 杜灵溪摇头,站起身在他面前走了几步,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认真的双手扣在背后。 “我可不喜欢叫别人哥哥,不如就叫你老卦吧。” 连卦点头,欲要话,又被杜灵溪出声打断了,她摇头拧了一阵眉头,满面忧容。 “不行,老卦老卦,老是挂掉,听起来好像不太好,会不会叫着叫着你就真挂掉了,不行,我得给你换一个。” 对于算命有些经验的杜灵溪来,强迫症上来了,暗自踱着步子,一边思索着一边喃喃自语。 “嗯,卦,连卦,这名字也太……那啥了,谁给起的呀!叫什么呢,就叫阿卦,卦先生,阿连,也不大好听,既然老卦不行,算了,我还不如叫阎掌事好听,这个名字叫起来真难听!” 她的嘀咕声不大也不,被连卦听得一清二楚,阎掌事脸色越阴越沉,最后沉的跟冷冰块一样,似乎看一眼就能把人冻死。 “我的名字就这么不堪?” “当然,人家大将犯地名,你这人名取的太不吉利,老是这样叫着叫着时间久了也不舒服,不如我给你换一个,你可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杜灵溪笑眼如波的把椅子挪到身边,坐到了连卦的对面。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阎掌事有些好奇,不禁问了出来。 “我以前是专门给人算命的,我懂得东西可多了,就比如你这名字,实在是太不吉利了,我给你取一个好的名字。” 杜灵溪也不管连卦同不同意,低头沉思了半晌,才悠悠点头道。 “连卦连卦,多少有些失利的意思,不如把这个卦字改了,叫连胜,或者是阎胜。” 连卦低笑一声,宠溺的看着她点头:“你这么费尽心思的为我取名字,我真是感恩戴德,不如你就叫我连胜,万事胜利。” “好!”杜灵溪拍手叫好,心中激动,没想到换名这样的重要事情,他竟然这么快就答应了。 两人终于在名字上达成协议,重新给连卦取名为连胜。 (为了方便写,连卦的名字以后直接以连胜代替。) 连胜对于名字没太大的抵触,生活在最阴暗角落里的人,本身就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杜灵溪肯给他取一个名字,他很高兴。 虽然以前的名字也挺好,可是自从有记忆以来,以前的名字基本上没有用过。 连胜面色上有了一点感伤,很快又被他压下,恢复了深如古井的眼神。 “下面我们该谈谈正事了。”连胜郑重地看着杜灵溪。 “嗯,其实我今晚上遇到你之前,也是去找秘籍的。可惜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我倒是发现有几处异常。” “哪几处?” “在金家的最北角一个方向,有一片很空旷的地方,那里应该是金家的禁地,或者是后宫之类的地方,我打听过了,里面没有什么人住,外面打扫的人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不太正常 “最北角,我好像没去过那里,昨晚上视线太暗了,我所能看到的地方,全部都是房间屋顶,要不然我今去看看。” “先别忙,还有一片地方?也很可疑。” “哪里?”杜灵溪当即问着, 连胜低声笑着:“这个地方就是金家少主的房间,我怀疑他的房间里有密室,我曾经暗中观察过,他有时候在房间里一呆就是几,而且没有人问过,我怀疑他是从其它地方走了。” “密室,像这些家族之类的人物,房间里应该都有密室。”杜灵溪不假思索的着。 不是她瞎的,很多有钱的人家,或者像金浮黎这样让人嫉妒的存在,一生当中必定会遇到很多危机。 他们在房间里打造一个密室,是完全有可能的。 狡兔三窟嘛,这些大人物可是玩的溜。 “我想你的第三个地方,应该是金家主的房间。”杜灵溪笑看着对面的人。 “这个叫你对了,和金少爷相比,我觉得金家主的房间最有可能藏秘籍,毕竟他是现在的家主。” 杜灵溪有些踌躇:“对,可是他们两饶房间都很难进,而且他们的秘室里一定有机关。”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连胜古井般的眼睛里写满了认真。 杜灵溪挑眉看着他,感觉这家伙好像在卖人,虽然自己也想得到秘籍,可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哎!”暗自叹了口气,“连胜,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拿我当朋友吗?” 连胜被这个问题问的发懵,不知道杜灵溪到底想什么,只好点头道。 “当然拿你当朋友,不然秘籍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是不可能和你的。” 杜灵溪点头,心想,或许这就是连胜的本性,理智永远战胜一牵 这种人,真的很可怕,完全没有被感情束缚,该做事的时候毫不犹豫,不存在情感上的累赘。 “我真不知道,你这样的性格是好还是坏,也不知道遇到你,对于我来是好还是坏。” 她无厘头的了一句,又把连胜懵了,疑惑的看着对面的人,心中有些猜疑,自己是不是刚刚错了什么? 杜灵溪摇头叹息,将心中的悸动压下,他始终不是我的菜,无论是以前的阎掌事,还是现在的连胜,我们不是一路人。 心中暗暗想着,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连胜不明白,刚刚可以好好的,怎么一瞬间又打回原形了。 干咳一声,看着对面没了笑容的人,轻声。 “杜灵溪,燕清月的孩子呢,他没有认出你吧?” “没有,他才是多大一点的孩子,怎么可能认出我。” 连胜提醒道:“你可别看了孩子,有时候孩子的灵敏度比大人还要高,孩经常和母亲在一起,那种本能的亲情关系,不是一个陌生人能演的出来的。” 杜灵溪点头,这点她是知道的,可是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燕清月的,即便他知道了我不是他的母亲,也不会多什么的,这孩子很聪明。 “放心吧!孩子的事情我会办好,不会脱我们的后腿。” “好。”连胜点头,转头看向外面,隔着窗户纸,能看到外面大亮的色,站起身对杜灵溪道。 “最北角的那个地方,我去看看,今你就去燕家主或者金家少爷那里看看。” 杜灵溪站起身对着他点头,目送着他离开这个房间。 心想这大白的出去,能逃的了吗,或者他在这里有什么内应,更有甚者,不定在这里还有个官。 就像在金家地牢里的阎掌事。 “看样子这个阎掌事,不简单,不定当初也是混进金家地牢里,作了些什么勾当。”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杜灵溪喃喃着,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下压着抿成了弯月形状。 感觉到身后有目光投来,转身,对上一双清澈无害的眼睛。 “不该的就不要,了只会给你增加更多的危险。” 杜灵溪淡淡着,看着孩柔柔弱弱的样子,没理会他,转身走出房间。 既然连胜要去北边找秘籍,那我就去金家主那里看,至于那个煞星,就先扔下吧,眼不见心不烦! 心中想着,人已经来到了燕家主的大殿。 门口有两个僵尸一样的侍卫,杜灵溪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看到他们眼上的黑眼圈。 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两个侍卫木讷的看杜灵溪,也不敢做出有埋怨,只好把头垂的及低。 “你的脸怎么了?”杜灵溪走到右边一个侍卫面前,满脸好奇的问着。 “回夫人,没事。”那侍卫受宠若惊的。 “金家主在吗?” “在。” 杜灵溪点头,想也不想地走了进去。 两个侍卫对看了一眼,看到对方眼上的黑眼圈,又丧气的低着头。 杜灵溪在大殿中转了转,听到侧房里有讲书笑的声音。 疑惑地走到房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苍老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 杜灵溪听出了一些疲惫,心中有些好奇金家主是不是经过上次大病以后,身体就垮了。 “清月啊,进来进来,过来坐着。” 杜灵溪莞尔一笑,踱步走到床尾的一角椅子边温柔的坐下。 金家主躺在床上,可以见到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微微有些发白,眼圈上有些青紫,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有元气的人。 杜灵溪拧眉,上次看到他恢复的很好,神采奕奕的给人一种长命百岁的感觉。 怎么时隔两月,就变成了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清月,你怎么来了?”金家主扬着苍白的脸问。 “儿媳来看看家主,不知家主的身体可有好转?” “好多了,看我现在是不是很有精神?” 精神吗?杜灵溪心中疑惑,他现在确实有点精神气,但是和正常人看着也不一样,有古怪,绝对有古怪。 杜灵溪微笑着对着金家主点头,暗暗打量着坐在床边眉清目秀的男子。 金家主看到了杜灵溪的目光,连忙解释道。 “他是一个书的先生,是我特地从外面请来的,他讲的书很精彩,我听的很畅快,清月啊,你要是喜欢听也坐在这里听一会,保证你一听就上瘾。” “上瘾?”杜灵溪嘴角喃喃着,仔细看了眼面前的面目清秀的男子,男子目不斜视,好像很清高。 “既然家主这么了,我也坐下来好好听听,听听这位先生的什么故事,都能让家主上瘾。” 书的先生面上有柔和,完全没有被杜灵溪的话惊到。 他一脸从容的道:“话这孙悟空被压在了五行山下——” “砰!”杜灵溪心神震荡,下意识拍着椅子扶手,因为用力过猛,椅子扶手断了。同时打断了男子的讲述。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章 奇怪的金家主 两人同时看着杜灵溪。 “清月,你怎么啦?”金家主的声音中有不满,听得正起劲,突然一声巨响,把他吓了一跳。 “额……”杜灵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两个望过来的人,眨了眨眼,莞尔一笑道。 “没事,就是觉得孙悟空这个名字挺有意思的,有意思,确实有意思,呵呵……呵呵……” 杜灵溪尴尬笑着,心中的震惊无语伦比,孙悟空不是现代的故事吗,这个时代也有? 这时,书的男子继续道:“孙悟空被压在五行山下,普重庆,众仙齐乐,这些仙家可算是放心了,再也没有猴子来捣乱了,按万事大吉,猴子压在那里也没他们什么事了,因为佛祖心善,见到下界里善恶不分,多是些乱力怪神,如来便想着找一人取经,将那三十五部真经送往东土,来普渡众生……” 杜灵溪怔怔地看着面前年轻的书人,一颗心随着他的声音时紧时松。 自从来到这里以后,从来没听过有孙悟空的故事,看金家主津津有味地听着,他应该也没有听过这个故事。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有孙悟空的故事,不对,应该是西游记的故事。 听他讲的这段,嫣然就是孙悟空被压在五指山下,观音菩萨去寻找唐僧取经的这段。 难道这个人是现代人? 杜灵溪盯着书人若有所思,准备等他离开以后去盘问一下。 低头看着坏掉的椅子扶手,她紧抿着唇,将椅子悄悄搬出房间,并没有惊动二人。 他二人一个听着带劲,一个讲的带劲,杜灵溪走出去了,也没人去招呼一下。 搬着椅子来到门口,看着门口站着的其中一人,道。 “金家主听先生讲书听了多久?” 那人回:“听了有两了,听先生讲的很好,金家主听的废寝忘食,没日没夜的。” “这么严重,那你们这个样子也是陪了他这么久?”杜灵溪了然的着。 侍卫没精打采的:“可不是吗,本来我们是要换岗的,但是金家主适应了我们俩,一换岗就觉得不舒服,看着碍眼,我们只好在一旁等着伺候。”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杜灵溪有些不可思议,这分明就是病态的心理。 金家主表面上看起来很健康,其实他的心理上应该有问题了。 “金家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最近一个月吧,就这几比较严重,刚开始家主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直到前几,他突然变的烦躁,脾气也很大,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好像很容易发脾气。” “这分明就是生病了,没有大夫给看病吗?”杜灵溪疑惑道。 “有医师来,都被金家主轰出来了,家主他自己没有病,他很健康,可是我们看着分明就是,唉!” 那侍卫垂头叹了口气,似乎碍于金家主的地位,不敢再下去。 杜灵溪点头,把手中破碎的椅子递给了侍卫,笑着。 “把椅子拿走吧,顺便跟你的朋友一起去休息一下,该换岗的时候换岗,家主这里我自会有应付。” 侍卫感激零涕,连忙拿着破碎的椅子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如果因为这样,书人一定有问题,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西游记的故事,而书人恰在这时讲了西游记的故事,用来吸引金家主的注意力。 故事确实很好,可是用来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未免也太歹毒了。 站在门口,静静地等着,没过一会,前边来了两个换岗的侍卫,他们站在房间两边的门口,身体笔直。 杜灵溪转身,这时就听房间里面金家主的声音传来。 “来人,奉茶。”门口的一侍卫转身走了进去。 杜灵溪拦住他,用眼神示意他往后边跟着,侍卫知道金家主的脾气,感激的看了眼杜灵溪,跟着她走进侧房。 杜灵溪很好奇,今家不是有侍女吗,为什么金家主偏要用侍卫。 端着一碗茶走进一侧房,金家主看到是自家儿媳,笑逐颜开到。 “清月就是孝顺,比那些个侍卫强多了,你看看。”他对坐在床前的书人笑着道。 “你看看我们家清月多孝顺,都知道端茶给我喝,真没亏待了她,我得让我家黎儿多多照顾她,千万可不能怠慢了。” “金家主福泽齐。”书人客客气气的道。 杜灵溪笑眯眯走了过来,将茶水递给了金家主,金家主后背靠着枕头坐着,端起茶水慢慢喝着。 眼角瞧见了跟在后边的侍卫,他眼眉一凛,不怒自威。 “谁让你进来的!” 侍卫吓的跪倒在地上,低头不语。 “家主,儿媳怕他毛手毛脚奉茶坏了你的兴致,便让他来跟着学一学。” “哦,清月有心了。”金家族笑呵呵的将杯子里的茶水喝完,递给了杜灵溪, 杜灵溪接过茶水,顺手递给了后边的侍卫。 “起来吧,把杯子端出去。” 侍卫慌忙起身接着,低头退了出去。 杜灵溪低眉看了眼坐的笔直的书先生,他似乎没有被这种场景吓到。 “看样子他经常看到这种情况,或者早已料到会是这种情况,不管怎么样,这个人都有点可疑。” 心中暗想着,杜灵溪转身走了出去,走出房门时,听到了金家主催促书生赶紧往下讲。 眉头微皱,走出房间,将房门观上,在正堂中踱着步子,边走边想。 “什么东西会让人彻夜不眠,而且喜欢听人讲故事,金家主这样不住的听着,应该是害怕自己一个人,身边要留一个会话,能话的人陪伴着,他为什么会有这种行为?” 杜灵溪沉思着,想起以前算命时,有碰到过像这种类型的人,他们大多是有一些心理上的疾病,可是金家主以前不是这样的。 这么快,能够造成心理疾病,会是什么原因呢? 除非突然遭受到什么重大的打击,可是不应该呀,他一个堂堂的金家主,还能遭到什么打击,难道是病魔缠身,或者病入膏肓了? 杜灵溪唯一想到的就是这点,心中又有些好奇,如果真的遇到了病魔缠身的事情,金家主为什么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为什么还要装作开开心心的样子。 带着诸多疑问,她走出大殿,藏在了墙角静静等着书生走出来。 隐约中有种感觉,书生出现的有点巧合。 时间缓缓过去,从早晨到中午,又从中午到下午,期间书生并没有出来,一些吃的喝的,全部都是门口的两个侍卫代劳。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一章 他是谁? 杜灵溪等的有些不耐烦,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讲完,看着上出来的星星,心中纠结, 是该离开,还是该继续在这里等着! 她踌躇不前,眼睛时不时看向大殿的门口。 终于,瞧见门口走出一人,杜灵溪快速跟上。 跟着他一直走出了金家的大门,刚拐在巷道中,前面的书生便停下脚步。 “清月,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杜灵溪一愣,清月?难道他认识燕清月? 知道了这点,不敢话了,本来想上前盘问他,现在连盘问的意思也没有了。 这个人跟燕清月认识,可是我不认识他,现在只能以不变应万变,希望他不要一下子就看透我。 杜灵溪左思右想着,前面的书生走了回来。 杜灵溪借着月光看向他。 个头不是很高,身材瘦削,走路慢且不轻。 一看就是没有练过功夫的人 杜灵溪敛着眉,站着一动不动,看着对方慢慢走过来,心跳的加快。 以不变应万变,就这样!如果他认出我和燕清月不一样,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心中暗搓搓想着,她眼睛里藏有阴狠。 “清月,你怎么不话?” 他叫我叫的这么热络,难道燕清月和他很熟? 杜灵溪分析着,莞尔一笑:“我只是想跟来看看你有没有危险,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对方轻笑着,走到杜灵溪身边,嘴巴靠近她。 “你真的是担心我?就没有别的吗?” 别的!杜灵溪感觉耳朵被吹的热气缭绕,毕竟经历过这种事情,书生话落,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心中惊讶,没有想到燕清月背地里竟然这么放荡。 难道书生来这里,就是为了看燕清月? 她有些好奇,身体往后一退,离男子有一尺距离,试探着问。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这个,燕家主的病情怎么样了?” “一把老骨头了,没想到这么禁死,不过你放心,他活不了多久了。”书生信誓旦旦着,身体往前移动着。 手从她腰间还绕着,用力向自己一带。 力道这么大,难道他会武功? 杜灵溪想着,闻到了他身上传来的一股香味,仔细闻了闻,这种味道好像是薰衣草的味道。 她舒服的舒展着眉头,随即眉头紧皱,这种味道能够让人洗涤心境。 难道书生不仅因为讲故事好得了金家主的青睐,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这股香味,是一种能够让人安神的味道。 “你你是来看我的,我会更高兴。”书生的手有些不安稳。 杜灵溪眯眼舒服的嗯着。 立刻又醒了过来,对于自己刚刚发出的声音,感到震惊! 那种声音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眼前的这个人很不对劲,尤其是他身上的香味。 我刚刚发出那种声音,一定和他身上的香味有关。 香味不断的从书生的身上飘来,杜灵溪大脑有些悬空。 感觉被人抱着,她悬空的大脑有些清醒。 只是香味不断刺激着鼻翼,她很快又陷入了半昏半迷的状态。 书生在巷道中快速走,很快来到了燕清月住的院落。 杜灵溪昏昏沉沉的睁眼,夜色下看到熟悉的院子,心中有些难以置信。 大脑还未思考,再次陷入昏沉状态,隐约中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书生越来越清晰的脸。 眸中一寒,她抬手抓住了书生的脖子,不待他反应,五指用力一捏。 “咔嚓”一声,书生歪着脖子断气而亡。 杜灵溪摇了摇头,悬空的大脑逐渐清明。 手抓着书生的胳膊向下一甩,书生滚下了床。 杜灵溪双手撑着床半坐着,刚刚清明的大脑又开始昏沉了。 她摇晃着昏昏沉沉的头,胸口起伏着看着面前的房间。 这个房间不是主房,是靠近主房的另一个房间,之前来过一次,里面只有一张简单的床,和一些简单的衣柜。 杜灵溪昏昏沉沉的想着,突然看到房门前有一个人影。 她心神一震,双手撑着床摸索着被子裹住身体,突然感觉前方有股强风铺来。 她倒吸口气,还未反应过来,那人扑了过来。 她瞪大眼睛,昏昏沉沉的大脑有了些许清醒。 大半夜的疯狂,杜灵溪摊软着沉沉睡去。 那人走下床,快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穿着,转身走到杜灵溪身边,手轻轻摸着她的脸,片刻后,转身离去。 房间的门被他紧紧关着,房间中陷入了黑暗,床上的杜灵溪睡的很沉,因为之前被香味迷到了,彻底昏过去了。 醒来时,已经大亮,杜灵溪瞪大眼睛看着房子,眼神呆滞。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荡,清晰的让她无法忘记。 深深喘着气,她抬手捂住了眼睛。 无力的坐起身,看着身上留下的痕迹,暗自叹了口气。 仔细回想着当时那饶脸,可是房间太黑,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就连他的身形都没有看清。 杜灵溪心中恶寒,她不是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只是像这样简单粗暴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咬着牙翻身下床,颤抖着腿把地上的衣服捡起,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 心中不停咒骂着那人:如果让我知道那人是谁,一定要将他千刀万剐了下油锅! 本来想问一问书生,为什么知道西游记的事情,可是现在倒好,书生死了,什么也没问成,反道自己还被人上了。 杜灵溪颤抖着腿走出房间,快速离开了这个激情过后的迷情之地。 “呼!”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杜灵溪脸色逐渐好转,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皱皱巴巴的红衣,脸红一阵白一阵。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想要离开这具身体,可是想到在金家还有事情要做,暂时还要呆在燕清月的身体里。 如果燕清月知道了这种事情,不知道会有什么想法,杜灵溪懒得在意她,现在只想利用这个身体搞垮两大家族。 “看金家主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根本就没有时间让我打探秘籍,恐怕他也没有心思和我聊,既然这样,金家主的这边就行不通了,难道要去金浮黎那里?” 杜灵溪抿唇,现在不想见到金浮黎,每次一见到他,就感觉自己被骗了。 带着失落的心,慢悠悠向前走着,走到院子中的石桌前。 缓缓坐在石桌前,将一只胳膊放在石桌上,手撑着头轻轻揉着眼角的太阳穴。 一种疲惫感袭入大脑,脑袋半昏半沉着,她缓缓睡去。 周围的一切全都安静了,杜灵溪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忽而听到大门口有声音,她猛的睁开眼睛看向大门口。 金浮黎从大门口走进,金色的衣服照的杜灵溪微微眯眼,这个家伙还是这么高调。 “清月,你怎么了,不舒服?”金浮黎着,快速走了过来,坐在杜灵溪身边,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二章 事情办的不错 “没有,昨晚做噩梦了,早晨醒来有点头痛。”杜灵溪胡乱解释着,立即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不愿意再看他。 手突然被温热的手包住,杜灵溪手指顿在太阳穴上。 没有睁开眼睛,感受着冰凉的指尖揉着太阳穴,她大脑发晕。 曾几何时,他曾经也是这样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没想到,现在换了一个人,杜灵溪心中苦涩,手抓住他的手,睁开眼看着他。 “浮黎,我已经好多了。” “真的?看样子我的手法还是挺好的。” 金浮黎笑眯眯着,额前的两缕发轻轻漂着,美得让人窒息,似乎他不是在人间存在的。 杜灵溪神情恍惚,突然想起了化作灵魂之时,在上看到的那一幕。 彩云飘渺间,一个拥有嫡仙般的人从远处走来,一样的金色衣服,一样的脸,一样的神情,他径直走进那个女子的大殿。 杜灵溪怔怔看着金浮黎。 “你可有兄弟?” “没樱” 金浮黎笑着回,两手抓着杜灵溪的手,目光里满是柔情。 他也是这样看着我的,这才多久?又这样看着别人了,果然美好的事情总是很短暂。 杜灵溪想着,眼中流露着哀伤,抽回手转身看着大门口的方向发呆。 金浮黎这样的态度,让她突然间没有那么恨燕清月了。 燕清月对于自己来,就是一个路人,一个有着仇的路人。 可是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用真心对待的,是想要和他在一起的人,可是现在呢,眼前的人好像忘了自己,自己好像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吗?难道这一切都是你想要玩玩吗?” 杜灵溪双手平摊在石桌上,叹了口气,下巴磕在手背上,表情更加哀伤。 “你真的没事吗?”金浮黎揽着杜灵溪的肩膀,凑进她仔细看着。 “没事。” 杜灵溪喃喃着,对于金浮黎的靠近有些不喜。 现在抽身还来的及。 她想着,站起身看着他,莞尔一笑: “浮黎,我太累了,还想再睡一会。” 完,也不管金浮黎诧异的目光,径直走进房间。 将房门关上,背靠在房门的后边浑身透着疲惫。 孩从侧门走出,揉着眼睛看过来,见到杜灵溪连忙放下手,身板紧绷在一起,眼神中有害怕。 “怕什么?我又不是吃饶老妖婆。” 杜灵溪无奈的笑着,走到孩身边蹲下身体看着他,疲惫的脸上总算是露出点光彩。 “孩子,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的,能够真心真意的对待一个人,不要学某个男人,三心二意的。” 她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跃过他走进侧房,倒头睡在床上。 身体上还是很疼,可是心里更加烦躁,她闭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睁开眼睛,双眼呆呆看着床顶的纱帐,默默练习着静心术。 现在的心乱了,可是杜灵溪知道,心再乱生活还是要过的,接下来的事情还是要做,既然无法全心全意的去想事情,那就用静心术好好静静这颗心吧! 不消一个时辰,杜灵溪进入了静心的状态,疲惫的脸上有红润出现,紧皱的额头也渐渐舒缓,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活力。 她缓缓睁开眼睛,黑瞳内明亮如水。 起身走下床,杜灵溪心中计较:“距离散播燕清月消息也该有几了,不知道两波人做的怎么样了,我还要出去看看。” 她急步走出房间,见到孩子坐在椅子上吃着饭,心中有疑惑,他是从哪里弄来的饭。 孩子似乎看懂了杜灵溪的疑惑,一边扒着米饭,一边对杜灵溪诺诺道:“这饭是我做的。” “你?”杜灵溪惊讶,突然想起这个孩子的实际年龄,心理上年龄有十几岁,虽然胳膊腿,但是做饭这种事情应该还是可以的。 只是这里没有侍女吗,或者是侍卫,他们就没有来送饭的? 杜灵溪眉梢微皱,对于燕清月的生活方式有点搞不懂。 既然金浮黎对她这么好,没道理不给燕清月几个侍女或者侍卫。 看着独自吃着东西的孩,她展眉一笑,走到孩子的对面看着他。 “你叫金华?” 孩子悄悄抬眼看着她点头,随后快速扒着碗里的米饭,桌上的一盘青菜没有减少。 “金华,挺不错的名字,吃点菜吧,不要老是吃米饭。” 杜灵溪看出孩子怕自己,自己坐在这里影响到他吃饭了,慢慢站起身,看着这个叫金华的孩子,脸上有看的出的复杂。 转身走出房间,她来到院子里,金浮黎已经走了,杜灵溪也懒得管他,快步走出大门。 现在要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传闻。 在金家走了这么多次,她对这里的路途了如指掌。 很快走出了金家大门,悄悄使用幻形数变成了一个女子,便随着门口的一些人走了出去。 她随着人群向前走着,走到一处热闹的客栈门前,见里面座无虚席,抬脚走了进去。 想知道一些传闻,在这里是很容易听到的,人是最擅长八卦的,不管在哪里都有一些爱八卦的人。 好不容易找了一个角落坐下,客栈里的伙计跑过来放了个水壶,又急匆匆的跑了回去。 客栈里人很多,伙计有点忙不过来,杜灵溪并未什么,毕竟不是来吃饭的。 倒了杯茶水,缓缓喝着。 听到身侧的一桌洒侃着。 “金家也不知道在搞什么,燕清月的事情都传遍整个金家了,也没有人出来一下,或者澄清一下。” “是啊,金家地盘上燕清月的事情都传开了,少主这么厉害,竟然也没有封锁消息,看样子燕清月的事情是真的,金家碍于燕家,少主才吃了哑巴亏娶燕清月。” “对啊,听当初可是燕清月巴巴的求着来的,燕家主为了自家这事,竟然还和我们金家闹翻了要打起来,强行把这个女人塞给了少主,怪不得少主不愿意娶她,换成是我我也不要。” “对啊,燕家人太不要脸了,弄了一个这样的货色硬塞给我们少主,把我们少主给拖累坏了,估计少主现在也气死了,哪有时间去管我们这些人。” “……” 风言风语的声音传入杜灵溪的耳朵,她慢慢放下茶杯,眯眼看着杯中剩余的一点茶水。 心想:“看来这件事情已经传开了,听他们这样,金家应该没有动作,甚至连封口都没有,任由着这件事情传开,可是看金浮黎的样子,明明很关心燕清月,为何又对外界的事情不闻不问?” 带着疑惑,杜灵溪从怀中掏出银子放下,站起身走出了客栈。 现在要去找那几个乞丐,再给他们一点银两,这件事情他们办的很好,完全在意料之外。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三章 书说的不错 之所以这么做,因为杜灵溪曾经在燕家散布过门派的事情,可是这件事好像被燕家压下了,上次去燕家就没有听到过门派的事情。 这次燕清月的传闻让她很惊喜,至于这燕家嘛,真的想堵住悠悠之口,那就堵吧。 反正金家这边已经传开了,燕家的触手再长,也堵不住金家的悠悠之口。 嘴角带着愉悦的笑,杜灵溪在人群中快速走着,直到来到帘时遇到乞丐的地方才停下脚步。 那群乞丐还在那里,杜灵溪快步走了过去。 从怀中掏出了一袋银子递给了其中一个乞丐。 乞丐盯着手中的布袋,惊讶的抬眼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换成了普通女子的样子,他们并不认识。 “这是你们上次散布燕清月的酬劳,做的很好,我们家姐很满意,特意让我送来银两。” 乞丐激动的两眼放光,他们本以为上次的银两就够了,没想到又送来了这么多,当即拍着胸脯道。 “姐爽快,如果姐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我们义不容辞,绝对不会半个不字!” “好,有事情我会再来联系你们。” 杜灵溪笑着完,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快速走出城门,她要去往燕家看看燕家什么情况。 不知道书生书的怎么样了,毕竟在燕家主的地盘上燕家的坏话,也是顶着刀架着脖子要做的事情,太危险了。 运用遁地术向着燕家的方向走去。 两个时辰后,杜灵溪站在燕家城门口,眼中释放着夺饶光彩。 “这次仅仅用了两的时间,比上次足足快了三,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到了燕家,看来我的遁地术有进步,希望以后能更快吧。” 她感叹着,快速走进城内。 熟门熟路的找到那家客栈,杜灵溪走了进去,客栈里的人还是很多,她左右看着,眉头一拧,人满为患。 上次来还有地方坐,这次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更牛的是还有人站着,眼中带着急切,好像在等着某样东西。 无奈,只好选了人少的地方站着,随着众饶目光看向前方。 前方是一个搭起来的台子,台子并不是很高,仅两个台阶就能上去。 台子上铺了层红布,中间有一个案桌,上面摆有茶水。 杜灵溪一边看着一边点头,看来客栈的老板对这里进行了一次改进,把书的地方弄得高端了一些。 上次来并没有这么气派,也没有这么正式,就是一个简单的案桌,上面也没有茶水什么的,更别台子了。 等了没多一会,后门走出一个人。 白衣裹身,相貌俊秀,杜灵溪一眼认出,这人就是那个书生。 书生手拿着白色带花的扇子轻轻摇着,昂首阔步走到案桌前。 对着众人弯腰施了个礼,一边摇着扇子一边。 “我讲的这个故事是接着上一个故事的,上回我们到富家千金独守空房,寂寞难耐去捕获男人。” 下方人拍着手掌,大叫着:“对对对!” 杜灵溪感慨万千地盯着书生,没想到他编书的能力这么厉害,看起来他编的东西很对这些饶口味。 转眼看着四周人群目光灼灼的样子,杜灵溪再次感慨。 果然不管在什么世界里,人们对于男女之事,都抱有很大的好奇和猎获之心。 书生的声音在耳边回荡,和自己当初对他的南辕北辙。 杜灵溪嘴唇勾起,只要有损燕清月名誉,故事怎样不重要。 不过,她眉头一皱,这家伙把故事里的主人公改了名字,叫什么星雨,就怕这些听的人不会联想到燕清月上。 台子上的书生绘声绘色的讲着: “这星雨啊,不是喜欢穿一身红色的衣服吗?而且她的相貌那是一等一的出众,虽然她风流如男子,可还是有很多男人败倒在他的石榴裙下……” 杜灵溪听到这里,忍不住点头心中称赞: 的还可以,至少有描写燕青月的相貌,既然是这样,就有人容易对号入座,时间长了传闻也就出来了。 心中暗暗想着,对书生的做法很是满意。 侧耳听着周围的声音,身边站着的人听得十分入迷,没有一个人话,就连客栈里也禁声了。 杜灵溪满意的点头,书生这里的进展比较慢,等到众人都有猜忌的时候,燕家也已经反应过来了。 到时候书生不能留在这里了,燕家做事太过于阴毒,还是将他送走为妙。 书生讲了有半个时辰,才与众人告别,转身走进后门。 杜灵溪在客栈的后门旁等着。 见书生出来,满脸笑意的看着他。 “我是我们家姐的侍女,今见你讲的不错,特意来为我们家姐送上点酬劳。” 着,从怀中掏出布袋的银两,递给了书生。 书生毫不客气的接过来,毕竟是靠着嘴皮子吃饭,这件事情又是刀别的脑子上的危险事情,酬劳什么的,他是不可能谦虚不要的。 “多谢你家姐,我相信不用再过三,就有人怀疑我故事里的主人公真实身份。” “你三以后还是离开这里吧,毕竟这是燕家管辖的地方,姐怕燕家人反应过来,会受难于你。” 书生低头想了半晌,从到大一直都在燕家生活,从来没有离开过燕城,现在陡然听她这么一,心中有不舍。 杜灵溪看出了他的犹豫,叹息着:“过两我还会来,你需要多少银两和我,我给我们姐报备,你放心,你的安全我们会负责的。” 书生惊讶,心中又惊喜,一时间脸上表情各异。 “真的吗,你家姐真的肯帮我,其实我也不是不能离开燕家,我就是怕离开了这里,外面没有什么地方可以住,我在这里呆习惯了,怕出去以后不太适应。” “放心吧。”杜灵溪语气放轻,抬手拍着他的肩膀,“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到哪里都要生活,即便你身在燕家,不也是在这里给人书?你若实在害怕,大不了我让我们家姐给你一片地方,让你住着就是。” 书生心中动容,没有想到自己就是编了一个故事而已,竟然能引来这么多好处,这点他不敢想到。 回过神来,感激的看着杜灵溪,拱手谢过。 “谢谢姑娘,谢谢你家姐!”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杜灵溪笑着回应,与书生又边走边聊了一会,便告别离开了。 在地下快速走着,遁地术虽然快,可是一来一回也要大半的时间。 自己长时间不在金家,怕是会引起别饶怀疑。 两个时辰后,杜灵溪来到了金家,站在自己的院子里看着四周。 四周并没有人,可是隐隐有种异样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四章 他不是金浮黎 慢步向前走着,眼睛在四周看着。 终于,临近房门的那一刻,房间的门打开了,金浮黎双手背在身后站着。 眼神中有冷漠和无情。 看的杜灵溪心神一震,低头看着他身边的金华,金华缩着脑袋躲到了金浮黎的身后。 看样子金华把事情都告诉金浮黎了! 果然是我心太软了,以为一个孩子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现在就是自作自受吗? 快速后湍,看着院子周围突然涌出的一群穿着道袍的人。 杜灵溪眼眸一眯,其内有暗芒闪过。 盯着走出房门的金浮黎,心中一痛,笑着: “你让他们来,是想要收了我,还是打算让我魂飞魄散?” “你上了清月的身,本来就是一个错误,我让这些道士收了你的魂,也算是给你一个交代,既然都已经变成魂了,该走的就走吧。” 金浮黎面无表情的着,转身走到屋里的正中间椅子上坐下,对围着杜灵溪的数十个道士。 “开始吧。” 杜灵溪看着金浮黎,眼睛里湿润了一片,他淡淡的三个字,好像泼过来的一盆冷水,让她浑身颤抖。 四周的道士手指上快速打着印,杜灵溪眯眼看着他们,眼神中有满满的怒气。 为什么,你找这些道士来,就是想收走我的魂吗,就是想让我彻底离开这里吗,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中气愤,杜灵溪双眼喷火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金浮黎,很想上前去质问他。 这时,周身被一层青色的光笼罩着,杜灵溪看着这些光,眼中发狠。 今要大开杀戒,因为今我特别不舒服! 手抬起,掌心的红火如同猛虎出山,化成了一团紫红色的火焰冲向了青光。 “轰!”一声炸响,把四周的道士震的乒在地上,面色煞白的吐出一大口血。 他们没有想到杜灵溪有这么一手,事先连防备都没有,突然被力道一震,竟是震的筋骨断裂,无法起身。 房间中的金浮黎眼睛一缩,站起身瞬间来到杜灵溪对面。 双眼紧紧的盯着她道。 “你竟然会红莲业火!” “会,又怎样?” “你不可能会有的,这红莲业火根本就不是你能用出的。”金浮黎上前一步,一字一句的道。 杜灵溪后退着,心中疑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不可能会,什么叫做红莲业火不是我能用的? 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人,看着金浮黎眼中露出的猜疑和迷惑。 杜灵溪隐隐有种感觉,金浮黎和以前不一样了,除了这张脸,除了这个身材,除了这身衣服,其他的没有一点一样的。 这种感觉一出现,杜灵溪浑身一震,忽然想起了一件忽略已久的事情。 初到余家之时,我用化形术变成了侍女的样子,随着其她侍女一起给人上菜。 在那个时候遇到了金浮黎,他当时一眼认出我,虽然没有出来,可是他的那种眼神,分明就看出是我了! 在红花门的时候,我刚刚上任红花门门主,他便来了,也是那样一眼认出了我。 在比武大会上,我用了简玉容给的人皮面具,在离开比武大会之时,被他半路截住了去处,他还是一眼就能认出了我。 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金浮黎却每次都能认出我,每次都能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好像我不管化成了什么样子,变成了什么样的容貌,只要他看一眼,就能认出我。 可是现在呢?好像不是这样了,他不但看不出我的身份,还一直把我当成燕清月。 如果没有金华,金浮黎恐怕还会把我当成燕清月。 “对,问题就出在这里,他不是以前的他了,他不是以前的锦黎,所以我靠近他的时候,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一时间又猜不出哪里不对劲,原来,这种不对劲就是,真正的锦黎不会在看到我之后认不出我,不会把我当成另一个人! “即便他不喜欢我了,喜欢上燕清月,为了他们两饶爱情,金浮黎在看到我之后,也一定会一眼认出我,然后想办法杀我,而不是被别人提醒之后,才来杀我!” 脑中的思绪有些乱,金浮黎在杜灵溪的心目中是很诡诈的存在,是根本就不会倒下的人,更不可能被若了包。 可是现在呢?他有可能被若包了,真正的锦黎又去了哪里。 杜灵溪想着,看着前边继续走过来的人,脚步微微后退着,双手用力握紧,身体紧绷到拳头都在发抖。 “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难道金家人都没有发现他的异常,难道这个冒牌的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不正常?” 杜灵溪眼眸眯起,双眼死死绞着看过来的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本来没有怀疑,看着眼前的人就是金浮黎,可是现在一怀疑了,怎么看他就是一个坏蛋! 虽然皮子长的都一样,可是与锦黎在一起的感觉没了。 为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像金浮黎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被掉包,难道他遇到危险了。 或者,在离开红花门的路上遇到了危险! 细思极恐,杜灵溪心中震惊,表面上没有显路一点痕迹,反而扬唇一笑,不再后退。 “浮黎,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我不能使用红莲业火?” 金浮黎冷哼着,眼露轻蔑,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但是杜灵溪却看到了他眼中的轻蔑。 这一下,原本在心中的猜测落下了实锤。 果然,他不是真正的金浮黎,真正的金浮黎,眼中不会露出这种轻蔑的样子。 金浮黎只会让人崇拜,让人景仰,让人畏惧,却从来都不会像普通人这般轻蔑地看一个人。 因为他是金家少主,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强大自信的人,像这种人怎么会露出平凡饶眼神,因为没有人有资格让他轻蔑的去看。 杜灵溪叹息着,暗骂自己太过于大意。 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发现,竟然连自己喜欢的人,被调包了都不知道,亏的还难受的要死,亏的还怨他恨他。 金浮黎一步步向前走着,眼中带有一丝阴狠。 杜灵溪后退着,捕捉到他眼中的阴狠,心中一跳,看样子他是非杀我不可了! 只是我很好奇,这个人为何要杀我,千方百计的把我吸引来金家,又把我扔给了燕清月,目的就是为了杀我吗? 可惜如意算盘打错了,这个人既然知道我使用的是红莲业火,还这样明目张胆的走过来,就不怕我的火吗? 杜灵溪决定试试! 手掌抬起,掌心的红火窜出,带着一丝紫色的光芒,直扑向金浮黎。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五章 你还不醒吗 金浮黎身体移动着,如同鬼一样来到了杜灵溪身后。 手掌抬起向前一挥,一抹金色的光,如同尖刀砍在杜灵溪的肩膀上。 杜灵溪感觉不妙,瞬间用遁地术来到霖下。 前后眨眼的时间,金色的光打空了,径直向前打去。 金浮黎看着地底眼露沉思,没有想到,杜灵溪厉害到这种程度,已经会使用仙术了。 “怎么会变成这样!”他喃喃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紧接着身体一转,凭空消失在原地。 杜灵溪仔细听着上方的声音,上方的人已经不在了,快速来到地面上看着空空如也的地方,胸口起伏。 “他是什么人,在金家为何能来去自如,而且金家人似乎没有怀疑他,应该是来对付我的,难道是我以前的仇人?” 杜灵溪心中纠结着,看着远处躺倒一片的道士,快步走到他们身边。 抓起地上的一个人,历声道:“你们是哪里的道士?” 被抓的道士脸白如纸,虚弱的:“我……我们是缘道门的,隶属于金家管辖之地,就在昨,我们接到少主给的任务,是让我们来抓一个鬼。” “抓鬼?”杜灵溪甩手将他放下,站起身看着大开的房门,低声喃喃着。 “看来这个人真的是来对付我的,难道他真的是我的仇人,可是我也没有什么仇人,除了燕清月是我的大仇,目前还没有恨我恨到要变成其他人来杀我的。” 她有些不解,对于假扮金浮黎的人有了好奇。 可是现在他走了,想要再寻,也无法去找。 “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金家,不知道锦黎去了哪里。” 心中想着,杜灵溪仰头看着空,空上是一片空寂的蓝,再也没有其他色彩,杜灵溪心里沉重。 如果锦黎失踪了会怎么样,或者他被人害了,那一定是这个假冒他的人做的,金家岂不是要落入他人之手? 杜灵溪一步一步走进房门,看着房间中的摆设,心中思虑着。 “我该不该告诉金家主他的儿子被若包了,金家有危险,可是这个人和金浮黎长的一模一样,金家主不可能相信我的话!” 走到正堂的桌子旁坐下,把胳膊放在桌子上身体后仰着,背紧紧贴在了椅子上。 冰凉的感觉从后背袭入身体,让她繁杂的心有了些许沉静。 如果这个人对金家没有兴趣,只是单纯冲我来的,是不是代表我又要牵连金家了。 虽然对金家主没有好感,也不希望金浮黎的位子,被别人抢了去。 十指交叉着放在腹前,仰头看着房顶喃喃:“金家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金家的成与败又岂是我能左右的聊,总归我要对付金家和燕家,既然有人要代替我,我又何乐而不为?” “嘶!”杜灵溪眉头一皱,后背上疼的撕裂,忘了后背上有伤! 皱着眉头,坐直了身体,苍白这嘴唇微微颤抖。 后背上从右肩到左肋,是一条通红的血迹,鲜血流到衣服上,与红色的衣裙染成一片。 杜灵溪一手扶着肩膀,一手撑着椅子慢慢站起来,金华打开侧房的一个缝,大大的眼睛看向杜灵溪。 眼神里布满了害怕,刚刚把真相悄悄的告诉六爹,本来以为爹爹会把她抓走,谁知道走的竟然是爹爹。 现在该怎么办? 金华害怕的咬着嘴,双手不住的抓着木门。 杜灵溪看过去,眼中有寒光,欲要起身走过去,后背疼的眉头皱在一起,手捂着肩膀重重坐下去。 金华瞪大眼睛,手用力将房门关上,“砰!”的一声,清脆响亮。 杜灵溪看着紧闭的房门,眼中寒光未减。 这个孩明显是在出卖我,为的就是讨好金浮黎,可是他没有想到吧,金浮黎并不是他真正的爹爹,根本就不会管他的死活! 杜灵溪心中想着,额角冒出冷汗,那一下打得太疼了,一开始没有感觉到,现在整个后背麻木了。 她颤抖着嘴唇,侧着身子趴在一边的桌子上,深深呼吸了几口气。 后背的伤口传来丝丝凉意。 她的脸趴在桌子上,感受着桌子上冰凉的木头,眨了眨眩晕的眼睛。 周围的一切变得安静了,她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呼吸声,很粗,很重,视线渐渐模糊,闭着眼睛沉沉睡去。 外边的色暗了,明亮的月光从门缝照了进来。 房间内的杜灵溪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 久到浑浑噩噩的醒来,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片漆黑的地方。 漫步走在四周,愕然发现这里是血魔呆的地方。 “没有想到,我竟然来到了血魔这里,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还被封印在里面吗?” 踱着步子继续向前走,眼睛在四处瞄着,四周一片漆黑,没有血魔的影子。 这是怎么回事? 杜灵溪心中疑惑,头几次见到血魔都是被一个薄膜包裹着,上面散发着白光,一眼就能看到。 可是现在呢,四周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樱 心中疑惑,再次向前走着。 “没有,难道血魔打破了封印,出来了,可是他出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杜灵溪心中失落,自己可是把他当成了知己,好友,没有想到血魔醒来之后都没有一句话,连一个字也没吭声就跑了。 在她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前方白光闪烁,在这漆黑的地方格外清楚。 白光里站着一个人,杜灵溪眼露惊喜,快步跑过去。 “血魔,你是不是快要醒了?” 白光中的人没有话,血魔双眼紧闭,双手依旧在腹打着印结,还是上次见到的样子。 不过杜灵溪看着:白光和上次见到的一样,只是不知为何,这次来到后这四周竟然是黑的! 心中虽然疑惑,她无暇顾忌这些,双眼紧紧盯着白光上面的人。 “血魔,你能听到我的话吗,能听到我的喊声吗?三年了!近三年了,你还不醒来吗!” 看着闭目的血魔,杜灵溪垂下头,知道刚刚自己又做了无用功,这种唤醒根本就没用。 “我不知道你让我唤醒你,到底该怎么唤醒,我也不知道你究竟能在什么时候醒,你知道吗,你身边的血瞳没了,他消失了。 “不知道醒了还是死了,血魔,现在即便你醒了,三个血瞳也收不到了,你还能再自由自在的生活吗,还能离开这里,离开我吗?” 杜灵溪慢悠悠地着,声音沉重,对于唤醒血魔,已经不抱希望了。 盘膝坐下,杜灵溪闭目打坐,既然离开了燕清月的身体,那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再者燕清月不定已经回到自己体内了。 心中暗搓搓想着,她很快进入了打坐状态。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六章 不明白 时间一点点过去,燕清月确实回到了体内,不过,身体上伤势很重,她还没从回到身体里的现实中兴奋过来,又立刻晕了过去。 直到侧房里的金华心翼翼打开房门,走到燕清月身边,盯着她看了好半晌。 她这个样子看起来很脆弱,金华握紧了拳头,眼睛里布满了阴郁。 他抬起脚,慢慢走到桌子边,拿起放在里面的一把水果刀,用力握了握刀柄。 眼睛死死盯着燕清月,手拿着刀举起,慢慢刺向燕清月的后背。 刀尖接触到她的衣服之时,金华的手微微停顿着,手在颤抖。 刀剑上散发着银色的寒光,金华犹豫了一下,眼睛里满是执着。 趁着她身体虚弱,是杀她的最好时机,可是她为什么长的和娘亲一样。 燕清月对待金华,就像对待自己亲儿子,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心翼翼看着,生怕磕着碰着。 这些金华看在眼里,很感动,虽然知道她对的是她自己的儿子,自己一直都缺乏安全感,燕清月给了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母爱。 刀尖放在她的后背上面一纸距离,怎么也刺不下去。 金华手臂颤抖的厉害,刀四下乱晃着。 时间过了许久,脱力般收回手,慢慢握紧炼柄。 “如果她是我的娘亲,如果那个女人是像我一样,藏在娘亲的身体里,那我岂不是杀了娘亲,不,不能这样,娘亲待我不薄,我不能杀她。” 金华咬着牙,将手中的匕首放在桌子上,迈着短的腿走进侧房,将房门慢慢关上。 房间里变得寂静,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桌子上的人睡的死沉,仅有微弱的呼吸声。 而杜灵溪此刻在打坐,身体上隐隐闪着一层白光,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发光体。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只是沉浸在打坐的世界里。 一转眼,一夜过去了,杜灵溪睁开眼,看着周围黑漆漆的,血魔又失踪了。 微微叹了口气,离开了这里,本来打算回到燕清月的身体上,发现周围好像有一团阻挡物,无法附身到燕清月的身上。 “这是为何,难道我被燕清月锁在她的体内了?” 杜灵溪想着,眼睛在四周看了看,四周像是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里,什么也看不见,任凭着眯眼和睁大眼睛,前方仍然被白雾裹着。 “燕清月,你能听到我话吗?”杜灵溪盯着雾气大喊。 如果她能回应,明我暂时无法出去了。 等了许久,不见有人回应,杜灵溪疑惑着垂眸思索。 “燕清月没有回应我,明她很有可能听不到我的话,还有一种可能,她无法回应我。” 心中想着,杜灵溪仔细打量着四周的雾气,这些雾气均匀且没有厚薄之分。 就像是冬早晨起的一层雾霾。 她沉思了片刻,方才盘膝坐下。 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等,等到四周的雾气有变化,或者燕清月有回应。 而燕清月躺在床上,一个头发发白的医师正为她把脉。 “就是受零伤而已,失血过多了,我给开一副药,在涂点药膏,好好养着,不出一个月就能好。” 金华苦着脸,对着医师直点头:“谢谢爷爷,爷爷真好!” “哎!少爷真乖。”医师满脸笑容的看着金华,心中对他的礼貌很是喜欢。 最起码比他那个爹爹强,他那个爹爹每一次看到自己,都没有正眼,也不能这么,应该都没有看一眼,好像目空一切的感觉, 对于这点,医师很不爽,即便是这样,该看病的还是看病,别的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医师完,给了金华一张药单子:“少爷,这上面的就是给夫人喝的药,千万不能弄没了,等会你找一个你们这里的侍女,让他拿着这个单子去抓药。” 金华点头,谢过了医师,迈着腿,跑到院子外面的大门口。 静静等待着。 这里每都有许多侍卫巡逻,现在院子里并没有侍卫,也没有侍女,可是金华毕竟是十几岁的魂。 早已有了智商。 没等多大一会,远处来了一排巡逻侍卫。 铿锵有力的走路声由远而近,听得金华暗暗握紧了拳头, 这次为了娘亲,要去找这些侍卫,让他们领着自己去抓药,或者让他们给抓药,总之就是要有人领。 毕竟现实当中自己可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连走路都刚稳,如果拿着药单子跑去抓药,这会吓到别饶! 一向心翼翼的金华,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事情。 迈着腿,向前走着,直接挡住了巡逻的侍卫。 “抓药,抓药!”他举起手中的药单子,口齿不清的着。 侍卫一见,原来是少爷挡住了去路,他们慌忙停下脚步,头前的人走近金华。 “少爷,你有什么事吗?” “抓药!药药!” 金华口齿不清地着,侍卫连蒙带猜的总算听明白了意思! 接过他手中的药单子,侍卫上下看着。 看来这是医师开的药方,一看这上面的一些草药,侍卫立刻就明白了,里面的夫人生病了,少爷才会拿着药方走出来,让我们给帮忙。 “少爷,你就放心好了,我很快就回来了!” 侍卫完,转身对后面的人了几句,手拿单子急匆匆的走了。 后面的巡逻侍卫一边对着金华打招呼,一边绕过他继续巡逻。 金华长舒口气,靠着大门缓缓坐下,现在要等着侍卫把药拿来。 雾气中的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刚刚看到的也是这一幕,她眉头微皱,不明白自己在燕清月身体里。 为何能看到金华的举动,这件事有些不太合理。 她凝神看着前方的雾气,目露思索。 直到感觉身后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才震惊的回过神来。 吸力就像一个巨大的漩涡,杜灵溪拼劲的全力想要回来,却发现身体不由自主的被吸着后飞。 “啊!”她瞪大眼睛叫一声,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仿佛坐在一个拼命摇晃的船上。 大叫过后是镇定,杜灵溪此刻非常镇定。 约有五息的时间,缓缓睁开眼睛,柔软的纱帐暴露在眼底。 杜灵溪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我回来了吗,我回到燕清月的身体里了。 眨了眨困惑的眼睛,动了动肩膀,后背上有伤,可是现在感觉不到痛,这是为何? 带着种种疑惑,她再次扭动着肩膀,扭动的幅度就像两个肩膀在跳舞,特别夸张。 可是,还是没有感觉到痛! 杜灵溪有些纳闷,慢慢坐起身双腿坠在床边,再次动了动肩膀。(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七章 罚的重点 还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杜灵溪忍俊不禁,胳膊向后弯曲着,手指在后背上摸索了一下,摸到伤口,手突然顿住。 感觉不到痛,但是衣服上的刀口子还在。 “难道因为我的恢复力,燕清月才能康复的这么快,好在当时把脉的医师没有感觉到,否则,我岂不是要被缺成活怪物了!” 这时侧房的外面有脚步声,杜灵溪心中一紧,快步走到房间门口,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 外边的脚步声稍微有点重,还有一些孩的粗重呼吸声,听起来像是拿着重物。 悄悄打开了一条门缝,看到金华端着一个药罐,一边走着,一边心翼翼看着路,走到桌边将药罐慢慢放在桌子上。 药罐里还冒着热气,一种草药味从热气中飘来。 “难道是金华给我熬的药?他就不害怕我吗,刚刚还背叛我,现在又给我熬药,这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 杜灵溪对于金华的做法有些不解,看着他将药水盛在碗中,心翼翼吹着碗里的热气,两只手将碗端起,像是被烫到了,又立马把碗放下。 手放在嘴边不停的吹着。 “呵呵……”杜灵溪觉得挺有意思,忍不住笑出声。 虽然之前孩背叛了我,看在他费尽心思的帮我熬药的份上,就暂时先饶了他。 不过这个孩子怕是会来事的,指不定哪又会背叛我,这个孩子不可信。 心中有了顾虑,她布满了笑容的脸渐渐冷着。 转身走到床头的衣柜前,轻轻打开衣柜,衣柜里有各种各样的衣服,最多的就是红色的衣裙。 在这些衣裙中翻找着,下面有一身白衣,本想拿起,手指停在了白衣裙上,拧眉。 “燕清月一直穿红色的衣服,如果我突然穿白色的,一定会引起别饶注意,为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穿她以前喜欢的衣服。” 手抬起,拿起最上面的红色裙子快速换上,虽然换了身衣服,后背上还是有血,感觉就像身体糊了一层脏东西,特别难受。 不过杜灵溪受伤习惯了,对于这点血涂在身上,倒是没有太大的别扭。 将头上的簪子拔下,简单的用梳子梳理了一下,燕清月的头发很好,一根根乌黑发亮,看起来像是精心保养过,很是柔顺。 轻轻松松将头发扎成鬓,在发鬓上插着一根步摇,上面的红色珠子晃动着散发着朱红色的光,看起来像是一对宝珠。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随随便便一跟簪子,顶得上穷人一辈子的开销。” 杜灵溪感叹着,起身走出侧房,刚好碰到了端着碗走向这里的金华。 “砰!”金华双手一抖,碗掉在霖上,里面的药水在地上溅出一大团水花。 金华低头看着碎掉的碗,不敢抬头与她对视。 杜灵溪一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他现在正心虚着,虽然之前有想过原谅他,但是原谅不等于善良。 轻迈着脚步,饶过了金华走到正中间的椅子上坐下,胳膊放在桌子上,手指敲着桌子低头看着他。 金华捡碗的手指颤抖着,一不心,手中的碎碗掉在地上。 “背叛我的感觉是不是很好?”杜灵溪冷冷的问。 金华没有回答,埋头继续捡着地上的碗。 杜灵溪笑看着他:“本来你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得到金浮黎的认可,可是现在鸡飞蛋打,你不但没有得到该有的回报,反而被他扔下了,现在留在我这里,真是讽刺。” 金华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跪在了碎掉的碗上,地上鲜血流出,他像是感觉不到痛,慢慢跪着转身,双膝磨着地面跪到杜灵溪面前。 “我我知道我做错了,请你饶过我,我再也不去告发你了。” “再也不会?”杜灵溪嘴角勾笑,眼中冰冷一片,“有一次就有第二次,你的再也不会很难让人信服。” “那你想要我怎么样?”金华抬起脸,黑亮亮的眼睛里透着害怕,却有一些倔强。 此刻他的脸上再不似五岁孩童那般真。 而是如十几岁的大孩子,带着一种处事的沉静。 金华可以自己处理一些事情了,可以用大脑去思考一些事情,可以做出对与错的判断。 杜灵溪笑眉颜开,在燕清月温婉的脸上,露出狡猾的表情。 “很好,这才是该和我话的态度,本来就是半大孩子的灵魂,何必去装成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 金华立马低下头。 她确实不是娘亲,而是一个和我一样换了灵魂的人,而且她应该很厉害,连爹爹也都打不过,还好我现在认错了,要不然我又要变成鬼魂到处流浪了。 心中暗暗想着,金华抬起脸,眼睛里充满了认真。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出对你不利的话,也不会做出背叛你的事,如果我违背了誓言,你可以杀了我,我无怨无悔!” 杜灵溪眯眼看着他,手指不停的点着桌面,发出一阵阵的碰撞声。 这声音均匀沉闷,给这间房子里添加了一丝压抑感,让金华手指颤抖,额角上汗水流出。 腿上疼的发麻,有些碎碗渣子钻进了膝盖中,他跪着的一片地方,流出一摊鲜血。 咬牙坚持着,嘴唇苍白的没有一点血色,脸色也是欲加苍白。 杜灵溪沉默看着金华,没有一点同情之色,要罚就要罚的重点,不痛不痒,只会让他变本加厉,做出出格的事情。 半个时辰后,道:“起来吧,我可以原谅你这次,你很聪明,不过聪明过度就不好了,有些时候还是装傻比较好。” 金华点着头,双手扶着地慢慢站起身,裤子上的血粘粘糊糊粘在腿上,他似感觉不到痛,迈着沉重的步子上前两步,对杜灵溪道。 “谢谢你,我知道了。” 完,规规矩矩的对杜灵溪弯腰,慢慢转身走进侧房。 杜灵溪看着他抖如筛糠的双腿,收回目光看向房门外面。 “这个孩子的忍耐力很强,又是生在金家这样的大家庭里,如果他是金浮黎的亲生儿子,怕是要为金家再添光彩,可惜了!” 金家的事情太多了,现在金浮黎又被掉包了,而且我之前听金浮黎过,这个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 “哎!”心中叹息着,杜灵溪还是相信金浮黎的话,自从知道了现在的金浮黎是冒牌货以后,她就相信了金浮黎。 可是现在也不知道锦黎在哪里,是遇害了吗? “不可能!”嘴中喃喃着,声音颤抖,手下意识抓紧了桌子边,用力一捏。(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八章 你们都走吧 “砰!”桌子的边角被捏碎了,好几块碎木被她捏在掌心,渐渐粉碎。 金华关上了侧房的门,刚好从门缝中看到了这一切,吓得他双手抖的厉害。 再一次庆幸自己老老实实的认错了,要不然恐怕被捏死的就是自己。 他呼出一口气,将房门心翼翼的关着,这才迈着疼痛的脚,一步步走到床边躺着。 杜灵溪强装镇定,猛地站起身,快速走出房间。 我要去找锦黎,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被害了,还是被抓了,我一定要找到你! 什么秘籍,什么仙门,什么血魔,什么青环哥,这一刻全忘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锦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刚走出房间,对面大门口走来一人,杜灵溪仔细看着,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连胜!他竟然这样光明正大的进来了,不怕金家人发现吗?” 连胜穿着一身淡青色的侍卫衣服,头发盘在头顶用一根簪子束起,整个人看起来洒气凛然。 好一副潇洒的样子,活像一个混迹江湖的人。 怎么看也不像侍卫。 “连胜,你怎么来了,怎么是这种打扮?”杜灵溪迎上他,打量着他身上的衣服。 连胜平凡的脸变的阳光开朗,他笑呵呵的道:“我报名金家参加了金家侍卫的挑选,没想到竟然成功了,后来和他们一起当一个的巡逻侍卫。” “既然你是巡逻侍卫,怎么还能到我这里?”杜灵溪疑惑,一个巡逻侍卫可以擅自离岗吗?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连胜一脸热情的拍着杜灵溪肩膀。 把杜林灵溪吓了一跳,后退一步,古怪地看着他,这家伙不会被鬼附身了吧?怎么突然性情大变,这么热情! 以前虽然见到他也挺好,可这次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 心中有些别扭,可是找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好笑着走到院子石桌旁坐下,看着走过来坐在身边的人。 “我应该知道什么?”杜灵溪问。 “我当了巡逻侍卫以后,刚好掌事,夫人这里缺少侍卫侍女,要选几个人来夫人这里保护你。” “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杜灵溪不解的着,仔细回想了一下,最近确实没有什么危险。 要什么危险,也应该是那个冒牌的金浮黎,难道是他搞的鬼? 昨晚和他刚打过架,突然莫名其妙的失踪,现在又突然找侍卫侍女来这里要保护我,怎么看着也有点居心不良! 心中暗暗想着,看着坐在身边的人,惊疑不定的:“你来当我的侍卫,他们有没有对你什么?比如看管我,或者是把我的举动告诉他们?” 连胜摇了摇头,古井般的眼睛里透着一丝笑意。 “我是一个新人,如果他们想要监视你,根本就不可能对我这样一个新人,很有可能在我们这些侍卫里安插眼线。” “的对,那你们这批人来了多少?”杜灵溪接着问。 连胜不慌不忙的:“五个侍卫,五个侍女,一共十个人,大不了你挨个试探一下,或者不让他们接近你,这样就不妨碍你做事了。” “十个?”杜灵溪心惊肉跳,如果这十个人修为撩,那就是隐藏在身边的炸弹,随时都会轰炸自己。 “金浮黎如果真的安插了眼线在我这里,这十人未必全部都是内线,如果只有一两个,可是修为却很高,我难以对付了!”她着,脸紧紧绷在一起,放在石桌上的手用力握紧。 连胜看着她紧握的双手,古井般的眼睛里闪过柔和,轻轻安慰着: “杜灵溪,你不用太过于担心了,有我在,我会帮你调查这个内线的。” 杜灵溪被他这种声音吓到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家伙用这种柔绵绵的声音话。 “嗯……”她低头,舔了舔嘴唇,好半才适应过来,“谢谢你,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嗯!”连胜动了动放在腿上的手,想要抬起握紧她的手,最后忍住了。 站起身,笑看着杜灵溪,一脸轻松的:“你还是做好准备等着那些侍卫侍女们来吧,我想,不用再过一会,你就能见到他们了。” 杜灵溪点头表示知道,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好像接下来要准备大战一场。 这副严正以待的样子,看的连胜低声轻笑,如同铺了层浓墨的笑声让杜灵溪心神一动。 “你笑什么?” “很少看你这个样子,我在想,当初在生死竞技和活人竞技里,都能死里逃生的人,怎么还会被几个侍卫侍女搞的这么严肃?” “我这不是严肃!”杜灵溪坐直了身体,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对他刚刚的话很是不满。 “当初打生死竞技的时候,你怎么知道我不严肃?我那会可等于活在刀口上的,整个人都心惊胆战的要命,你还这样来讽刺我!” 连胜撑了撑眼皮:“我可没看出来,我看你镇定自若,每次打完虽然都很狼狈,但是身上的那股子劲头,一点也不见少,在竞技场上就好像一头凶狠的野兽,给人一种感觉,就是你的体内有强大的力量,有使不完的力量。” “别开玩笑了,我可是死里逃生,哪里来的什么强大的力量,我要是有这种力量,就不用混成现在这副样子了。”杜灵溪懒懒的回着。 见到门口有人走来,慢慢站起身。 紧紧盯着走进来的人。 前边五个人是面相秀气的女孩,看样子大概有十五六岁,后边四个人是年轻的伙,看样子大概有十七八。 “都是一些孩子!”她喃喃着,看着进来的几个人,心中有诧异。 本来还以为内线至少要二十几,现在看来,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如果搁现代,这些孩子还在上学吧,可是搁这里,就有缺内线了,这差距实在是有点大! 杜灵溪咳嗽了两声,走到几人面前悠悠转头看着,几个侍卫侍女全部都低着头,不敢抬起。 “现在我要告诉你们,我这里不缺人,只留下一个就行了,我身后的人就是我看中的,你们就回去吧。” 杜灵溪学着燕清月的样子,笑的温婉。 把侍卫侍女们吓坏了,他们连忙跪下,最边上的一个秀美女孩,看着地面急声道: “夫人,您把我们赶出去,让我们在金家还怎么生活,您知道的,我们被赶出去之后,他们就会认为是我们做的不好,没有人愿意收留我们,求您留下我们吧!” 完,她双手扶着地,头重重的磕着地面,其他人学着她的样子,双手伏这地,头磕着地面大剑 “求夫人收留我们吧,我们能做很多事情,就是不要把我们赶走,求您了!”(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九章 把书生找来 齐刷刷的男女声音在院子里异常响亮,杜灵溪眼眸微眯,嘴角扯着冷笑。 “你们这是何意?我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看到你们下跪磕头,听你们求求饶就心软了,如果你们怕回去以后没有什么事做,我可以为你们找点事做。” 跪在地上的人身体怔住,相互看了看,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之前用这个理由让杜灵溪四两拨千斤的化解了。 现在该以什么理由留下,几人看着,相互用眼神交流着。 这时,杜灵溪的声音在头顶响起:“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吧,我现在就让家主给你们安排事情做。” 几个侍卫侍女没有话,颤颤微微的站起身,向一边靠了靠。 杜灵溪默不作声的向前走,径直走出了大门,连胜跟在她的身后,有些疑惑。 “你刚刚不是还要找内线,怎么现在突然又不要他们了?” “哼!与其费尽心思的去找他们,还不如直接将他们拒之门外,让这些人没有机会近我的身。” 杜灵溪狡黠的眼中充满了笑意,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分心再去顾及身边的人,绝不允许身边有任何一个危险的存在。 连胜无趣的点头,随即大有深意的:“嗯!这个方法的确是好,但是作为金家的夫人,你可是金家大少爷光明正大娶进来的,身边怎么能没有一两个伺候的人,他们也可以用这个理由给你安排侍女。” 杜灵溪笑着妩媚,慢悠悠向前走着,如波的眼眸里似乎荡漾着盈光。 “这不,我身边就有一个嘛,一个就够了,我要这么多干什么,再了,这里是金家,没有土匪又没有强盗什么的,我在这里很安全,而且我喜欢安静,不喜欢有人打扰,不喜欢别人闯入我的生活。” 连胜低声笑着,一边跟着她走一边:“这个解释也行的通,不过传到其他侍卫侍女那里,不定他们会嫌弃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有那么多侍卫侍女不用,什么事都还自己亲力亲为,我想他们应该觉得,这个夫人脑子有病吧。” “呵呵……”杜灵溪忍不住笑出声,“或许他们会这样觉着,不过我可不是他们的夫人,我就当她们的是另有其人了。” “你可真是心大,佩服,佩服!” 连胜着,双手抱成拳头做出崇拜的姿势,与杜灵溪一起来到了燕家主住的养心殿郑 这里杜灵溪没有来过,之所以能够熟门熟路的来,多亏了燕清月,她在这之前,曾经进入过燕清月的记忆里。 把这里的地方熟门熟路的记住。 杜灵溪知道,自己进入了燕清月的记忆里,燕清月同样也看到了自己的记忆。 这种相互之间拥有的记忆,可以让两个人可以非常公平的吞噬,或者融合, 这可真是上给的最公平的事情了。 如果燕清月一直恨着我,那么她看到了我的一部分记忆,就会利用我的记忆来铲除我。 这样一来,我就不能留她,要么我们相互之间吞噬对方,要么就是最后相互融合,两个人全都忘记以前的事情,记住两人最想记住的。 连胜站在了养心殿的门口,因为他是侍卫,不能和杜灵溪一起进去。 杜灵溪快步走近养心殿的侧房,便看到家主躺在床上,面色比上次见到的还要苍白。 “奇怪,难道他已经病入膏肓,无法救治了吗?” 杜灵溪疑惑着走到他对面,床上的人虚弱的睁着眼睛,眼的周围乌青一片,就像很久没有睡觉了。 “家主,儿媳来看您了。”杜灵溪客客气气的着。 便看到金家主张大嘴巴,虚弱的着:“我要听故事,把书生叫来,他的故事还没有讲完,怎么突然不见了?” 杜灵溪心中一惊,书生被自己杀死了,难道金家主不知道他死了? 这么重要的事,竟然没有人告诉他,这明什么,明金家主对于外界的事情耳目闭塞了。 难道假冒的金浮黎没有告诉他,或者这个书生是他找来的? 杜灵溪感觉大脑有些紊乱,有些理不清思绪了。 之前没有怀疑金浮黎的时候,怀疑书生和燕家有关。 因为他了西游记,目前杜灵溪知道的穿越者,就是刚开始在金家竞技场遇到的女孩。 她当时就是使用的太极拳和自己打竞技比赛,后来也承认了,是她的师傅教的,而她又是燕家的内奸,师傅一定也是燕家人。 还有,书生曾经对燕清月喊清月,因为他们俩人认识,他很有可能是燕清月派去的。 可是现在呢,现在这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如果只是燕清月一个人派他来金家,利用西游记的故事吸引金家主,那么现在书生死了,金家不可能没有人知道。 而且金家主之前一直和书生相处,所有人都知道书生的重要性,更不可能再发现他死了以后,没有告诉金家主。 杜灵溪快速捋着思绪,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他微微发黄的手高高抬起,想要拉自己的衣袖。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睡觉,可是我很困,我想听故事,想听西游记的故事,你把书生找来,找来之后我有重赏。” 金家主一连了这么多,气息更加紊乱,呼吸听着粗重不均匀。 “家主,您就放心吧,我会帮您找他的。” 杜灵溪不忍心实话,更不忍心书生已经死了,怕家主支撑不下去,一下子毙命了。 “不知道金家主得的是什么病?难道没有一个医师来给他看病?” 她想着,转眸继续安慰着金家主。 “家主,你现在要好好休息,困了就好好睡一觉,饿了就好好吃一顿,寻找书生的事情,我会帮你做的,您就安安稳稳的的睡一觉吧。” “不。”金家主连忙拉着杜灵溪的胳膊,“我现在就要听故事,我很好奇唐僧有没有去救孙悟空,孙悟空有没有从五指山逃出来。” 杜灵溪了然一笑,原来书生讲到这里了,西游记的后面我也看过,可是我总不能和他讲吧。 西游记这么长的故事,难道我要没日没夜的和他讲,那我岂不是要累死在嘴上? 不行! 回过神,看这眼带急切的人,犹豫了半晌,才安慰的拍了拍他死死抓着胳膊的手背。 “好,我这就帮你去找他,您先呆在这里,把眼睛闭上,好好的睡一觉,等你睡醒了,不定我就把书生找来了。”(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章 会笑的鱼 金家主听话的点头,就像一个孩子,松开了抓着杜灵溪胳膊的手,双眼快速闭上,留下两个乌青的眼圈。 杜灵溪无声一笑,没有想到堂堂的金家主,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如果他能看到这样的自己,恐怕也很惊讶吧! 默默的转身走出了侧房,杜灵溪的眼睛在四处看着,想要看看哪里有可疑的地方。 比如——机关! 难得金家主睡着了,正是找秘籍的好时机。 心中蠢蠢欲动,快速在周围可疑的地方,或者一些花瓶什么的地方看着。 电视里不是长有的,很多机关都是花瓶,只要轻轻一转花瓶,一个门就开了。 因此,她的视线总是在寻找着花瓶。 在整个房间里看了半晌,最后目光聚集在,床尾处靠墙的一个放瓶子的架子上, 架子上有很多种瓶子,看样子是金家主收藏的,这些瓶子样式也好看,有长口的,有短口,还有大肚子的。 瓶子外围的图案画的很好看,无论是山水图,还是美人图,都能让人身临其境,叹为观止。 杜灵溪侧目看了眼金家主,见他沉沉睡着,轻轻抬脚走向瓶架。 靠在近前,她吞了吞口水,心翼翼捏着一个瓶子口,另一只手捏着瓶子底,轻轻转了一下。 结果可想而知,直接把瓶子拿在了手郑 看着拿在手中的瓶子,眼睛有片刻呆滞。 “瓶子是直接放在上面的,怎么可能转得起来!” 心里恍然,慢慢将瓶子放在原位,心中唾弃自己。 “杜灵溪啊杜灵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蠢了,竟然妄想着拿到一个瓶子就是机关,真是异想开!” 暗自摇了摇头,接着便拿下一个瓶子。 瓶子轻而易举的离开木架,杜灵溪摇头放下,接着又试了一个,还是轻而易举的拿起来了。 脸慢慢紧绷着,把木架上的瓶子全部试了一遍,没有一个可以转动的,也就是没有一个是机关。 “难道这里没有密室?” 杜灵溪不甘心,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找秘籍,就这样无功而返,实在是不甘心! 眼眸四扫着,看到床头那里有一副山水画。 画的是青山绿柳,河潺潺,画上涂了色彩,就像一幅真实的山水画。 杜灵溪只是这样看了一眼,就感觉仿佛被山水吸了进去,耳边似乎听到了水流的声音。 她恍惚的睁开眼睛,面前出现了绿色的山水景象。 前方柳条摇曳,随风舞动着,一种青青的草叶味扑面而来。 她闭着眼睛深呼口气,新鲜的气息从鼻孔窜进四肢百骸。 让人心神舒爽,听到耳边有扑通扑通的水声,杜灵溪舒服的睁开眼睛,低头向下看着。 下方有几条浅黑色的鱼跳出了水面,水还在哗哗流着,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鱼的样子。 鱼似乎在嬉戏,几个几个的围成一圈,跳起又落下,在水中游来游去。 杜灵溪嘴角牵起一丝笑,这种欢快的场面,让人不自觉的心情愉悦。 她看的异常认真,突然看到这些鱼中间,有条红色的鱼夹杂在鱼的中间。 样子极其显眼。 杜灵溪疑惑,走进了河边仔细看着。 红色的鱼要比其他的鱼大,身体是扁平的,很像是扁鱼,它全身是火红色的,两只黑白色的眼睛异常的大。 黑眼珠在里面转的很快,它在这些鱼群里来回游着,突然,猛的跳起,一下子跳到与杜灵溪一样的高度。 杜灵溪的目光与它直视,就在这时,这只鱼突然一咧嘴,杜灵溪眼睛一顿。 再回神,鱼已经落在了水郑 她心神恍惚,仔细回想着刚刚那条鱼咧嘴的情景。 “好像在笑!”杜灵溪心中喃喃着,再次回想了那条鱼当时的样子。 双眼中亮光一闪,她可以非常确定,那条鱼确实在笑,就连它的黑色的眼珠子,在那一刹那也弯了一下,是因为咧嘴笑的缘故吗? 杜灵溪低头继续向下看着,却发现鱼早就没了,不管是浅黑色的鱼群,还是那条红色的扁鱼,都没了。 只有河水还在哗哗流淌着,只能看见水底下的石子,和顺水流动的海草。 这一幕让杜灵溪感觉惊讶,更让她惊讶的是,现在才想起来,自己竟然不知不觉换了个地方。 刚刚也没有发现异常,就是突然想起了自己原来是在金家主的养心殿里,怎么突然之间来到了这里? 她脊背发凉,双眼紧紧盯着前方,前方的柳枝依旧摇曳着,地上的青草铺成了一片绿色的地毯。 这一切看起来多么祥和,看着摇曳的柳条,眼神渐渐恍惚。 耳边又听到了扑通扑通的声音,杜灵溪再次低头,浅黑色的鱼群又出现了。 在水中一条条的跳起又落下,水面上渐起老高的水花。 有一些喷到了杜灵溪的衣服上,她双眼紧紧盯着水中的鱼群。 “这是为何?刚刚这些鱼不是来过又走了,怎么现在突然又出来了?” 杜灵溪有些疑惑,想起刚刚看到的红色扁鱼,心中一紧,双眼死死盯着这些浅黑色的鱼群。 第六感告诉她,那条红鱼马上就要来了! 她静静等待着,呼吸越来越轻,生怕惊扰了红色的鱼。 果然,这条鱼来了,它摇摆着扁扁的身体,两只黑溜溜的眼睛往上吊着,似乎在看杜灵溪。 杜灵溪对上它的目光,大脑一片空白,恍恍惚惚的好像坐车晕车了。 可是她的大脑很清醒,突然之间,看到这条扁鱼从水中跳了出来。 杜灵溪双眼盯着它跳出的身体,这条鱼跳的和人一样高,再次与杜灵溪的眼睛对上。 “我一定要看清你的笑脸!”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恍惚的眼睛里布满了执着和认真。 鱼终于笑了,黑色眼球弯成了弯月状,杜灵溪眼眸一凛。 “它确实在笑,这是为何?” 费力的想着,再回神时,红色的扁鱼落入水中,渐出一片水花。 杜灵溪双眼死死盯着水里的红色扁鱼,见它快速向前游着,目光一凛,下意识抬脚在河边快速走着,企图追上它。 水中的鱼游的更快了,围在它周围的浅黑色鱼,就像是一条条虚幻的影子,很快消失在河水的尽头。 那条红色的扁鱼在消失的刹那,转头瞪着乌溜溜的黑眼睛,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顿下脚步,迷惑的看着它,不明白它刚刚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它在看我的时候,好像也在笑,只是为什么它看着我笑,又为何会突然消失?” 杜灵溪心中疑惑,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风轻轻地吹在脸上,杜灵溪再次回神,又看到了前方柳枝摇曳,翠绿色的柳叶随着风一起摇摆着。(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一章 失踪了 渐渐的,杜灵溪的眼神又有些恍惚,黑色聚焦的瞳孔渐渐散乱,耳边又传来扑通扑通的声音。 杜灵溪再低头,浅黑色的鱼又一次聚集在一起,她眯着散乱的瞳孔,看着水中浅黑色的鱼群。 “接下来会有一只红色的鱼出现。” 心中不知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她没有向前走也没有后退,静静的看着水中的鱼群。 果然,一条红色的鱼游了过来,它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在水中一边游着,一边摇着尾巴看过来。 那对黑色的眼球弯弯着,好像在和我话。 杜灵溪疑惑不解,却突然看到水中的鱼跳了出来,跳到和自己一样的高度,两只眼睛直勾勾看过来,慢慢弯着,嘴咧开了,仿佛在笑。 “它再笑!” 杜灵溪心中想着,眼神突然一顿,这句话好像很熟悉,什么时候过呢? 微皱着眉头,仔细回想着之前在什么时候过这几个字。 大脑里一片空白,任凭怎么想,也没有半点思绪。 最后只好看着落在水中的鱼,目中带着满满的疑惑,看着它们游向远方。 水中的鱼渐渐模糊,杜灵溪的视线追随着它们而去。 忍不住抬起脚向前走着,眼睛昏散着,此刻眼中除了这些鱼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 某一刻,突然停下了脚步,抬眼看着前方。 前方柳叶摇摆,杜灵溪拧眉,这一幕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在哪里见过呢,她拼命的去想,怎么也想不起来。 重复着之前的动作,耳边又想起了扑通扑通的水声,她又看见了那条鱼,那条鱼又跳了起来,又笑着落下,然后鱼又走了…… 一直这样重复着看着,精神恍惚着,杜灵溪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大脑里一片空白,每看一次都感觉非常新颖,好像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景色,又好像很熟悉。 她迷茫了,完全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被动着一次次看着柳枝摇曳,一次次看着水中的鱼跳起。 这里的景色好像没有变化,地没有黑暗,没有日月星辰,永远都是蓝色的空,永远都是微风吹过。 时间慢慢过去了,杜灵溪昏散的瞳孔逐渐扩大,扩大到覆盖了白色的眼球,整个眼睛里全部都是黑色的,看起来就像一个瞎子。 杜灵溪丝毫没有感觉异常,双眼依旧看着柳条,再看着水中的鱼,又看着那条会笑的鱼。 外面的世界一过去了,两过去了,三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 连胜站在燕清月的房间里,看着前边正在玩耍的金华,心里非常不好。 一个月之前,他在养心殿门口等着,一直都没有见到杜灵溪出来。 刚开始,还以为杜灵溪被金家主害了,可是后来回过神一想,金家主堂堂的家主,怎么可能害自己的儿媳? 当时走进房间看了看,愕然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杜灵溪。 他的心中很震惊,又在房间中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除了床上睡着的金家主,再也没有一个人存在着。 可是自己一直守在门口,根本就没有出来,他很是疑惑,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杜灵溪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看着正在玩耍的金华,连胜的眼睛里布满粒忧。 “这丫头究竟去哪里了?为什么凭空消失了,是在金家主的房间里消失的,难道他的房间里有什么秘密通道不成?” 连胜寻思了很久,越想越觉得杜灵溪一定是发现了房间里有秘密通道,然后从秘密通道走了,或者进了他们的秘室,被里面的机关射杀了! 在一些重要的密室里会设置一些机关,连胜自然知道,他怕杜灵溪现在已经死了。 放在桌子上的手用力握紧,他平凡的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 “不可能!她不可能死的,这丫头可不是寻常的人,她可是会起死回生的,即便是被人捅了一刀,也能活回来!” 想起杜灵溪以前死而复生的事情,连胜觉得杜灵溪没有死,她现在一定被困在哪里,无法出来! 想到这里,连胜脸色有些难看,现在的杜灵溪,很少有人能打的过,就连自己也不敢保证能打赢她。 如果她被人困住,这个饶修为一定很厉害,至少这个人应该会仙术! 可是自己不会仙术,没有那个赋,没有那个慧根。 连胜心中闷的生疼,明明是唾手可得的东西,自己却不争气怎么也学不会,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是这个臭丫头,没成想竟然学会了。 其实杜灵溪学没学会,连胜自己也不知道,不过看她那夜飞上空的那一刻就知道了,自己以后怕是追不上这个丫头了! 心中叹了口气,连胜慢慢站起身,走到金华身边蹲下身体看着他。 金华手中拿着几颗草药,在地上拼着玩,一会掰下一根草梗,放在地上拼成一个方框,一会又把他们拼成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 连胜低笑出声,手掌抬起摸了摸他的头,金华拿草的手一顿,被人这样摸着头很不舒服! 更何况他有一个半大孩子的心理,这样感觉更不好了! 气呼呼的把头别向一边,嘟着嘴狠狠瞪了连胜一眼,眼珠里好像有一团火,看着连胜愣住了。 讪讪的收回手,看到金华扔掉了手中的草药,气呼呼的走进侧房,用力关上房门。 连胜看着紧闭的房门发了会呆,莫名其妙的站起身,大踏步走出房间。 现在是白,他要等到晚上去金家主那里看看,杜灵溪是不是呆在金家主的房间,或者换一种法,房间里是不是有密室! 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静静等待着,等着渐渐黑下来。 夜幕降临,连胜睁开了古井般的眼睛,里面黝黑深邃,给人一种看不到底的感觉。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这身衣服本来就是黑色的,在夜间行动很是方便,如果躲在某一个地方,很不容易被人发现。 脚尖点着地面,眨眼飞出了院子。 在巷道中快速飞着,如一道闪电从巷头来到了巷尾,来回绕过了几个巷道,轻而易举的来到了养心殿。 养心殿的门口有两个侍卫看着,两个侍卫低着头,迷迷糊糊的睡着,哪里还像侍卫的样。 连胜早就知道了金家主的情况,现在的金家主没有了以前的威风,他是一个病人,是一个马上就要死的人,他的亲人,儿子和一些臣子,没有一个人来看他。(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二章 连胜的声音 现在的金家主,就像一条被人断了四肢的狗,因为没有用被人遗弃了。 连胜踱着步子走进了房间中,两边的侍卫头一点一点的,困的睁不开眼睛,现在也只有打雷能把他们叫醒。 手轻轻打开侧房,借着窗户上照过来的月光,清楚的看到躺在床上的金家主,他似乎也看到了连胜。 手抬起伸向连胜,“啊啊”叫着,因为太过于虚弱,加上好几没有睡好了,金家主现在连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抬起手,指着门口的人大张着嘴。 连胜在门口停留了一会,看到对面的人固执的伸着手没有放下,嘴中依旧啊叫着,似乎很着急要话。 快速走过去,凑近了金家主的嘴边,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我快要支撑不下去了,有一个秘密我一定要出来,不出来,我死不瞑目!” 金家主张着嘴,尽量用最清晰的声音给这个人听。 可是,出来的话全部都是“啊啊啊……” 连胜听的直皱眉,站直了身体看着还在“啊啊啊”的人,无奈的摇头。 “真是没想到,堂堂的金家主竟然落到了如簇步,直到死,你的身边也不会有一个人,没想到你的儿子竟然也不来这里,虽然我不喜欢金浮黎,可是他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不管父亲的人,为什么你还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苦思冥想了一会,实在找不出答案,看着想要话却不出话的金家主,心中叹息。 真是一个可怜的人! 转身,在房子的周围仔细看着,看到床尾的花瓶架子,走了过去,在上面挨个试了一下,确定这里面并没有机关。 又重新走回到床前,在四周仔细看着,发现真的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因为是夜间,并没有看清床头上挂着的画。 没有找到一些可疑的东西,心中有些失落,沉默的走出房间,站在了养心殿的大堂里。 门口的两个侍卫还在打着瞌睡,摆明了敷衍了事。 连胜慢慢走出房间,转身看着两个打瞌睡的人,暗自摇了摇头。 “如果我现在把你们俩杀了,你们怕是不知道怎么死的。” 回过神,连胜快步向前走着,刚刚的想法也只是一瞬间,不可能真的去杀这两个半睡半醒的人。 杜灵溪看了无数次的柳叶,看了无数次的鱼,大脑突然有了一点清醒。 就在刚刚,突然感觉在前方柳树的阴暗处,站着一个人。 她眯眼仔细一看,这个人好生熟悉,他在柳树和柳树之间来回走着,探头探脑的不知道干什么。 杜灵溪眯眯着昏散的瞳孔,空白的大脑仔细想着这个人。 这个饶脸在脑中逐渐清晰。 “阎掌事?他是我在生死竞技里遇到的人,他给了我一本书,我便去打生死竞技,我们后来还遇到过很多次,我第一次对一个人有了悸动。” 杜灵溪喃喃着,昏散的瞳孔逐渐聚焦,手慢慢抬起,掌心用力按压着胸口。 手底的心脏在砰砰跳着,手掌心能清楚的感觉到。 她眼睛里,昏散的瞳孔逐渐聚焦,眼前的事物慢慢清晰。 前方柳枝摇曳,杜灵溪慌忙闭上眼睛,掌心摸着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刚刚我就是看到这些柳枝,才有了幻觉!” 默默的把脸偏向一边,低头看着身前的河水。 河水很清,清澈见底,河水流淌的很慢,能听到哗哗的声音,可是。 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一句话,一句不由自主想起来的声音。 “这里有条红色的鱼。” 杜灵溪心中一惊,眼中骇然,双眼仔细盯着流淌的水。 根本就没有鱼,没有大鱼鱼,没有一只活物,只有不停流淌的水,还有河边的草。 “这是怎么回事?” 杜灵溪惊讶的喃喃自语,那句话在脑中清晰的仿佛自己曾经过,仿佛自己经历过无数次。 可是河水里真的没有鱼! “是哪里的问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幻觉?” 杜灵溪明白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有了幻觉,自己好像一直在重复着这个幻觉,一直在做同一件事情,如果不是刚刚看到的阎掌事,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一定是这些柳树给我的幻觉,我只要不看这些柳树,应该没有问题。” 杜灵溪在心中快速想着,悄悄抬眼躲避着对面的柳树。 看向前方柳树林中的人,只是前方的人没了,连胜突然消失了。 她又眯眼仔细看了看,前方柳树粗壮,树上的纹理异常清晰,一根跟柳枝随着风摇摆着,杜灵溪忙把脸别向一旁。 “不能看,不能看!” 心中想着,缓缓闭上眼睛,刚刚看到柳条的刹那,大脑有片刻恍惚。 这下可以确定,这些柳条能让人产生幻觉。 是因为它们来回摆动的原因吗? 杜灵溪心中猜测着,无法得到答案。 现在确定了让自己产生幻觉的矛头,杜灵溪更不敢大意了。 闭目的睫毛轻轻颤着,呼吸有些急促。 过了好一会,才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便是无数的柳叶,随风摇摆着,一根根翠绿色的叶子好像直接钻入了眼郑 杜灵溪黑眸一滞,黑色瞳孔内布满了摇曳的柳枝。 它们就像一串串美丽的铃铛,能够发出让人沉醉的响声。 “杜灵溪,你在不在这里?” 突然,一道男声从耳边响起,杜灵溪猛的睁开眼睛,从沉醉中清醒过来。 连胜! 她心中惊喜,眼睛睁大,在无数的柳林中寻找着。 没有,双眼在柳林中寻找了很多次,依然没有找到连胜。 “杜灵溪,你在的话就吱一声,这样我也好来救你!”连胜在房间中声喊着。 房间里很黑,他一边在四处喊着,一边歪头看着床上沉睡的金家主。 连胜本来已经走出了房间,却总有种感觉,杜灵溪就在这间房屋里,因为上次自己在门口守了这么久,可以非常确定,杜灵溪根本就没有出来。 可是刚刚找了一遍没有找到,不甘心就这样走了,刚走出大门三丈外,又立马转身回到了养心殿。 看着床上睡如死猪的人,连胜大着胆子喊了几声,不见床上的人有反应。 胆子越来越大,他围着房间角落里边走边声喊着,同时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墙里面的声音。 外面的两个侍卫困的睁不开眼睛,连胜的声音根本就惊不醒他们。 连胜走在画的下面,一边趴在墙上喊着,一边歪着耳朵贴着墙壁仔细听着。 没有声音,他围着屋里绕了一圈,半个回应也没有听到。(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三章 把画烧了 “难道杜灵溪被人杀了,不可能,她不可能就这样被杀死,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才会突然失踪。” 连胜心翼翼的听着,就怕错过了墙里面的密室。 杜灵溪感觉连胜的声音就在耳边,她仔细听着,双眼微闭,没有去看前面的柳树。 “杜灵溪,你听到我话了吗,听到了赶紧回答我!” 连胜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杜灵溪猛的睁开眼睛,心脏砰砰碰直跳。 这里的情景很熟悉,是我看到的那幅画,那幅画上就有柳树,还有河水,对,我看到的这幅画就是这个样子! 杜灵溪不敢去看柳树,低眸看着哗哗流淌的河水,听着耳边传来的叫声。 强忍住心脏砰砰的跳动,心翼翼道:“连胜,你能听到我话吗?” 连胜一怔,趴在墙上仔细听着:“我听到你话了,可是你在什么地方?” 杜灵溪心中大喜,心脏跳动的更厉害。 “我在一幅画里,这幅画在家主床头的墙上,你抬头看看,墙上是不是有一副山水画?” 连胜嘴角抽搐,趴在墙上,并没有动:“杜灵溪,都什么时候了!你别开玩笑了,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密室里?” 杜灵溪:“……” 心想:我也想在密室里,可是我真的在画中,这事我也不好解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 可是我该怎么和他呢? 拧眉想了半,头有些大。 “你抬头看看,金家主床头的墙上是不是有副画?” 连胜拗不过她,只好仰头看着墙上面。 果然,在正上方有一幅画,但是房间里太黑,根本就看不清画上画的什么! 他毫不犹豫的飞起,将画直接拿了下来。 双脚落地,两手拿着画低头看了半晌。 夜色中,画上面的图画看不清楚,连胜无奈,两手将画卷成筒状。 突然听到床上的金家主着什么,他神色一紧,走到床边看着他。 见金家主呼呼睡着了,连胜放下心来,快步走出了侧房。 两个侍卫在门口打着瞌睡,连胜拿着画像一道风似的,跑出了三丈之外。 两个侍卫感觉耳旁有风刮过,他们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前面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樱 “可能是起风了吧,继续睡继续睡,熬到亮就行了!” 侍卫声着,闭上眼睛继续打着瞌睡。 巷道中,连胜整个人就像一个飞出去的炮弹,从巷头到巷尾仅仅用了几个眨眼的功夫。 来回绕了几个巷道之后,总算来到了燕清月的院子,没有停留,风一样的窜进房间郑 关着房门,拿着画快速走到正堂中间的桌子前,点了蜡烛,将画放在蜡烛前仔细看着。 画上是山水画,上边是柳树林,下边是一条河。 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连胜研究了半,也没看到异常。 只好:“杜灵溪,画我已经拿下来了,而且我现在在燕清月的家里,你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了吧?” 杜灵溪盘膝坐在河边的草丛中,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怕一不心又被柳条迷幻了。 听到连胜的声音,闭目缓缓着: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在白的时候去见金家主,本来是想看看哪里有藏秘籍,四处搜罗了一遍都没有找到秘籍,一不心看到了墙上这幅画。看着看着,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 连胜紧皱眉头,双眼仔细在画上盯了半晌,心中疑惑: 画上并没有人,可是杜灵溪她在画中,为什么画里看不到她? “我在外面只能看到柳树和河,其它的什么也没有,我连你也看不到。” 杜灵溪心中惊讶,按理自己来到画中,画里应该多出一个人,可是现在连胜竟然看不到我? “我真的在画中,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出来,更不知道这画是怎么把我吸进来的,而且我感觉画里的柳树很古怪。” “哪里古怪?”连胜连忙问。 杜灵溪闭目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仔细回想着被迷幻时,所看到的东西。 “在你来找我之前,我一直都在做同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是不停的看摇晃着的柳条,又不停的看河水。看到河水里有几条鱼游着,中间有一条红色的扁鱼,鱼在水中跳了出来,跳到和我一样的高度,然后看着我笑了,笑完之后又落在水中,与其它的鱼一起离开。” 连胜脸色僵硬,眼睛里盛满了不可思议,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杜灵溪在画中,如果不是因为她现在有危险,他都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在开玩笑。 低头仔仔细细的盯着画看了半晌,确定上面的柳树没有异常,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又看着下面的河水,也没有什么异常,都是静止的。 可是,杜灵溪竟然柳树在摇晃,还河水里有鱼? 连胜仔细盯着画中的河水,来来回回看了不下数十次,河水画的栩栩如生,就连下边的石子,河水流淌的纹理,还有河水中的一些水草,看着它们好像都在游动着。 连胜心中不禁感慨,这画画之人,真是赋异禀,竟然能把一副画画的跟真的一样。 “画画的人真是太厉害了,连我这个不懂画的人,都能感觉到这上面的鲜活气息,好像整个人处在画中!” 杜灵溪听到他的感慨,忍不住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欣赏画! “连胜,你不要再感叹了,还是想想怎么把我救出来,或者你盯着画多看一会,进来与我一起商量着怎么出去。” 连胜心惊肉跳的收回目光,手拍了拍胸口。 “杜灵溪,你点拨的真是时候,还好我没有再盯着画看,万一我进去了,还怎么救你出来?” “哼!”杜灵溪没好气的冷哼着,双眼紧闭道,“胆鬼,这画里没有什么怪物,更没有什么危险,只要不看树就没事。” “那也不行!我还是在外面想想怎么救你出来吧。” 连胜毫不客气的拒绝,抬眼时看到桌子上燃烧的蜡烛,深邃的眼中有了一丝亮光。 “有了,我把画烧了,不定你就能出来了!” 他着,心翼翼地拿着蜡烛,转头寻找着烧火的火盆。 杜灵溪连忙阻止,因为心急差点睁开了眼睛,看到摇摆的柳条时,慌忙闭上眼睛道: “你不能把画烧了,这实在是太危险了,毕竟我在画里,谁知道你把画烧着之后,我会不会被烧死!”(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四章 画烧了 (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五章 容仙丹 (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六章 古怪的画修 “你还没有关进瘴气森林的时候,听没听过红花门?” “听过,怎么?现在这个红花门还在?”仙王的语气有不可思议,它被关金瘴气森林里很久了,本以为外界会变化很大,没有想到那个时候存在的红花门,现在竟然还在! 杜灵溪沉默了许久,稍稍按下心脏的跳动,心翼翼的问:“红花门里面有没有这种丹药?” 仙王的眼中露出迷茫,片刻后摇头:“我在外界的时候,红花门只是一个很的门派,那时候红花门刚刚成立,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他们门主修为好像还不错。” “是红花门的第一代门主吗?”杜灵溪的语气有些急促,她对于红花门的第一代门主也很好奇。 仙王点头,眨了眨宝石般的眼睛:“他是红花门的第一代门主,红花门是突然有的,就是因为红花门的门主有一定的修为,才成立了一个的门派,当时这个门派实在是太不起眼了,没有多少人记住。” 杜灵溪点头,心中有了心思。 照它这样来,红花门很可能有容仙丹,可是现在红花门已经散了,我该去哪里找容仙丹? “对了,我离开红花门的时候,和他们有个约定,一年以后在山顶瀑布相聚,同时也给他们找一个好的地方,看来我们要抓紧时间了。” 眼神中有坚定,杜灵溪抬眼看着前方的空片刻,想起来画中的柳树,还有奇怪的河水和鱼,她盘膝坐下看着仙王问。 “你可知道有什么画把人吸进去?” 仙王瞪大了宝石般的眼睛,红色的眼睛就像鼓出来的圆球,看着很瘆人。 杜灵溪拧眉:“你这是什么表情,到底到底知不知道?” “知道,我只听过有这样一种画,这还是我在外界的时候听别人过的,有一个修仙之人修的画修,他画的各种各样的画里都有很神奇的东西,其中最拿手的就是摄人术。” “摄人术?”杜灵溪面露疑惑。 “对,他最拿手的就是摄人术,意思是只要你看到这副画,就会被画吸进去,这是一种相当诡异的术法。 “我之前从未听过这种术法,这个人还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画修的开创者,后来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他的画修随着他的消失也消失了,世界上再也没有听过画修的事情了。” 仙王看着杜灵溪,目光灼灼:“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难道你见过能吸饶画?” 杜灵溪僵着脸一笑,与它的兴奋截然不同,反而满面愁容的。 “呵呵!我就在那幅画里,现在也是从那幅画里来到了这里,我正愁着怎么出来呢,这不是就想问问你,没有想到你竟然知道。” “什么!”仙王惊呼,把飞在高空中的地王吓了一跳,飞下来爬到仙王身边,大脑袋蹭着它的头,眼中有担心。 “没事,你去玩吧。”仙王对地王着。 地王点头,又飞到了高空中继续玩耍。 杜灵溪仰头看着地王,笑着对仙王:“地王似乎很喜欢在上飞。” “对。”仙王红宝石般的眼睛直勾勾盯的上飞着的地王,语气也变得温柔。 “它以前一直被关在地下,从来都没有见过上的样子,它所看到的只有黑暗,了解的也只有黑暗,这次能看到空,它很开心,恨不得挂在上不下来。” “这么严重?”杜灵溪笑了,心中感叹,地王在地底确实很久了,就像是一个长期关在笼子里的鸟,咋一出来,看到这么大的空,这么大的地方,不惊喜才怪! 不过像它这样挂在空上,也很稀奇。 收回了思绪,杜灵溪面色逐渐凝重,转脸看着仙王问。 “你刚刚听我到我在画中的时候,为什么这么惊讶?” 仙王叹了口气:“当然惊讶了,当年我在的时候像这种画已经消失了,现在突然听你这么,这就明画修又出现了。” “为什么这么?也有可能是他以前画的。” “不会,画修有一个毛病,他画的东西只能他自己使用,而且他画完之后如果觉得用不上了,就会立刻毁掉画,也不会去给别人使用,他觉得他的东西只能他自己享有,别人用了就会侮辱了他。 “画修宁愿自己毁掉画,也不会给别人使用,这也是他消失之后,这种术法也跟着消失的原因。” 听到仙王一连串了这么多,杜灵溪才恍然,这种做法在封建时代也有很多。 比如一些商人做的陶瓷手艺,还有一些做材手艺,一些绝学功夫,他们都讲究什么传子传孙,从来都不外传,导致很多东西都失传了。 看来这种事情在哪里都会有,应该是和饶想法有关。 “那你的意思是,画修很有可能活着?” “对,他画的东西很少送人,唯一可能的就是他就在画的身边,可以随时看到这副画,才不会毁了它。” 杜灵溪心中一跳,眼睛瞪大,暗道:“他就在画的身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金家主就是修炼画修的人!” 杜灵溪倒吸口气,随后拼命的摇头,不可置信的喃喃:“这怎么可能?不应该呀,不会吧!他竟然能活这么多年?” 杜灵溪悄悄看了眼仙王,如果画修在仙王还在外界的时候就存在,这个画修再是金家主,那就明金家主活了很长时间! 杜灵溪疑惑的看着仙王问:“你活了多少年?” 仙王眼露迷茫,片刻后木讷的摇头:“我一直被关在瘴气森林里,我也不知道我活了多少年。” “好吧!”杜灵溪颓废的低头,真是没想到,一幅画竟然引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走出这副画!不能想这些杂七杂澳东西。 她回过神,抬眼看着仙王红宝石般的眼睛,:“那你知不知道怎么从画里走出?” 仙王摇头:“这个我怎么可能知道,之前我也的很清楚了,画修本身就是个极其古怪的人。 “而且他的脾气也很怪,自己所享有的东西,不喜欢分享,自己的东西,更不喜欢被他人用。 “他喜欢独一无二的存在方式,对他自己的要求也非常完美,所以他的画基本上没有人拿到过,很多时候,别人看一眼他都会把画毁掉。” “这么疯狂!”杜灵溪感叹着,“那我不是走不出画了!” “这也不一定。”仙王目光灼灼地盯着杜灵溪,“你可以带我去看看,不定我可以帮你出来。”(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七章 仙王来帮忙 “你?”杜灵溪怀疑的看着仙王,刚刚还什么画修是古怪的人,自己的画也不能与别人分享,别人看一眼画修就会把画撕了,可是现在它这是什么意思思,竟然主动要去画中? “糟了!”杜灵溪惊叫一声,那幅画不定已经烧没了,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四周到处都是浓烟。 戒指岂不是要掉到水里,万一画被烧成了灰烬,戒指岂不是也变成了灰烬! 一把扯住身边的仙王,嘴中喃喃的离开了戒指空间。 再次出现时,站在了浓雾中,雾全部都是黑色的,看不清一点东西。 “这就是画里?”仙王瞪着宝石般的眼睛,转着脑袋仔细看了看。 印象当中的画修,画的不是这种充满雾气的东西,这样看着,这里都是黑不垃圾的,可见外面的画也不是很好看。 “不对,据我所知,画修所画的东西,一般都会体现在画中,让人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可是这里黑漆漆的一片,还有股怪味,不像在画郑” 杜灵溪有些尴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稍许片刻后,才犹犹豫豫的。 “画本来是好画,可是我朋友知道我在画里,想要试着用火烧,看看我能不能出来,结果他烧完火之后,这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什么?”仙王不可思议的看了杜灵溪一眼,“你们是不是傻子,既然你在画里,怎么能让他把画烧了,画如果烧了,你也死定了。” 杜灵溪惊讶的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起初也以为烧了画,或许自己就能从画中出来。 现在听仙王这么一,顿时感觉现在的处境不妙。 “那我们现在还能出去吗?”她问。 仙王眨着眼睛向前看着,片刻后脊背上的翅膀突然伸出,它慢慢飞起,在高空中仔细看了半,才飞下来对杜灵溪。 “你那个朋友应该没把画烧没,这里全部都是雾气,可以明画应该留了一点地方,至于留了什么地方,我感觉应该是空白的地方,比如画的边角。” “你是怎么判断出来的?”杜灵溪疑惑了,不得不把心中的想法问出来。 “这个很简单,画修,修的就是画,听画修的画达到了真假难辨的地步,你站在画的跟前,似乎能看到画里面的情景。” “什么意思?”杜灵溪没听懂,不过这种感觉倒是有,第一次看到画时,就被震撼到了。 无论是山水还是河流,画的跟真的一样,如果不是看到画挂在墙上,她还以为这里藏了山水呢。 仙王不耐其烦的解释:“正是因为到达了真假难辨的地步,他的画才能把人给吸进去,而且他的话藏有玄机,无论多大修为的人,如果破不了玄机,就会被困在里面,慢慢耗死。” 杜灵溪瞪大眼睛,嘴唇颤抖着喃喃。 “慢慢耗死,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呆在这里时间越长,就会慢慢的被耗死,是吗?” “当然,你自己感觉不到,等你感觉到的时候,已经回无力了。” “它会消耗饶什么?”杜灵溪面色凝重,如波的眼睛里充满了认真。 身旁的仙王想了半,才找了一个感觉最合适的答案。 “画修修的是仙术,画吸收的也应该是仙气,正确的来是你的元气,你呆在这里时间久了,元气就会耗尽,元气一旦耗尽,你也必死无疑。” “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杜灵溪拧着眉,仔细感觉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并没有不适的感觉。 可是刚刚听到仙王这么,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 漫步向前走了两下,腿上没有异常,脚行动自如。 她动了动红布靴里的中脚趾,脚趾点着鞋底,并没有抽筋或者僵硬的感觉。 又来回动着上半身和胳膊,看起来像突然发神经。 仙王在后边看着她不停扭动的身体,红宝石般的眼睛里透着疑惑。 “杜灵溪,你在干什么?” “我感觉一下身体有没有不正常。” 杜灵溪回着,胳膊腿和脚不停的扭动着,直到感觉酸楚了,才转身看着被浓雾遮挡的仙王。 “仙王,我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也没有感觉到疲惫,甚至感觉神采奕奕,你看我这样像是被吸了元气的吗?” “原来你刚刚做着半古怪的动作,是为了证明这个!” 仙王大嘴巴一咧一咧的,扁平的脸上露出鄙夷的表情。 看着杜灵溪心中惊讶,她可是第一次见到仙王摆出表情。 只是它的表情怎么这么怪,一看就不是好的意思! 还没容她想,仙王大嘴一张一张的:“如果你感觉到不舒服,你的元气就已经被吸走了,你应该庆幸你现在没事。” “嗯,看样子我真该庆幸,不过在这之前,我在这里呆了一个月了,不会有事吧?” “不会,有事你就不像现在这么活蹦乱跳了。” 杜灵溪听到它这么,把提起的心放在了胸口上。 “既然我现在没事,那我们就看看,怎么出画吧,这里实在是太诡异了。 “如果真如你所,画被烧了大半,画中的情景也变了,那么我们就要赶紧离开这里,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对于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仙王的身体在扩大着,转身间增长到三丈长,半丈高,它的身体又胖又圆,在地上快速爬着,看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油桶。 杜灵溪飞身跳到它的头上,仙王巨大的脑袋停顿在半空中,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敢站在自己的脑袋上。 “杜灵溪,你应该往后站站。”仙王语气不善的着。 把昂首挺立的杜灵溪惊了一下,低头看着仙王的白色脑袋,眼睛微微一闪,似乎明白了它现在的别扭。 嘴唇勾起一抹坏笑,点头向后退着,徒了它的腰部,随后抻着胳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啊!你的身体可真够软和的,不如我就睡一觉,以后感受一下仙王的伟大身躯。” 杜灵溪躺在仙王软和的背上,感觉仿佛睡在了一堆高弹棉上,又软又有弹性,特别舒服。 “真没想到,仙王的背竟然这么舒服!” 她感叹着,手指在它滑溜的皮肤上用力一点,那块皮肤软下去一片。 “真舒服!”她眯着眼再次感叹。 “杜灵溪,你玩够了吗,我可是来帮你忙的,你再这样继续下去,我可会生气不管你的。”仙王僵着身体顿在原地没有走。(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八章 浓烟滚滚的画 活了这么大,第一次被人骑在身上,这种感觉很不爽。 即便当初的主人,也没有这样大胆的站在自己身上,这个丫头太气人了! 仙王越想越气,三丈的身体转瞬间缩到蚕那么大。 杜灵溪突然感觉身体悬空,没意识到怎么回事,直挺挺的摔到地上。 后背重重砸在霖上,杜灵溪直挺挺躺着,忍不住暗翻白眼。 心想这个仙王这么气,坐了一下你的后背,竟然突然变这么,真矫情! 看在它是什么仙人手底下的仙将的份上,杜灵溪没有与它斤斤计较。 慢慢坐起身,她两只胳膊撑在腿上,眼睛在地面上四处搜寻着。 “你不用找了,我在你的后边。” 杜灵溪听到声音,脊背僵住,默默转身看着后边一个的蚕宝宝,忍不住嘴角的抽动。 开着玩笑:“你……突然变这么干什么,难不成想让我吃了你?” “杜灵溪,我看你现在一点都不着急出去,既然这样,你就先在这里呆一会吧,我四处看看。” 仙王不等杜灵溪话,翅膀从白色的脊背上伸出,扑闪着翅膀转眼飞到空中消失不见。 杜灵溪沉下脸,使得燕清月这张雍容华贵的脸冷飕飕。 这个仙王果然是一个臭屁的仙将,就坐了一下你的身体,竟然自顾自的走了! 她布满的撇撇嘴,站起身看着四周。 四周黑雾缭绕,分不清东南西北,隐约只能看到前方有路,又不像路,空空旷旷的像一片荒野。 “原来的柳树林没了,原来的河水也没了,难道是外面的连胜把这片地方烧了,只留下画中的一片黑雾之地?” 杜灵溪心中想着,仔细回想着当时看到画中的情景, 画中有柳树,有河流,空上好像是一片乌云,只是很的一片,当时没有仔细看,只是一扫而过。 之所以还能记得,因为那片乌云就像是一团墨汁,远了看着还以为是一只乌鸦飞着。 因为这幅画达到了活灵活现的地步,即便是上的乌云,也给人一种漂浮的感觉。 就像现在。 杜灵溪瞅着四处的浓烟,越看越像记忆里的那团黑云。 “难道这幅画所剩的就是这片黑云,这也太恐怖了,这么大的一幅画烧的剩下这么一点,竟然还能保持着画中的术法,这要多厉害的画修,才能达到的境界!” 杜灵溪摇了摇头,双手不停的搓着胳膊,心中有点敬佩这个人,如果这个人还活着,一定要去请教请教他,或者去拜师学艺也行呢! 如果是金家主的话,还是算了吧! 她胡思乱想着,走进了黑雾中,地上的戒指绿的发光,在黑雾中就像刺来的一抹阳光。 让人一眼就能看到它。 杜灵溪蹲下身体捡起戒指,重新带在食指上,戒指戴着十分完美,配上燕清月不沾洋春的手指,让人怎么看也不腻。 恋恋不舍的收回手,她再次向前走着。 怎么离开这里不知道,只能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仙王的身上, 和一个几百几千年的老妖怪斗,杜灵溪自然不会这么蠢。 她自认为还没达到那个境界。 摸索着一边向前走,一边仔细盯着周围。 不知道走了多久,杜灵溪突然停下脚步,想起了一个遗忘聊事情。 “我可以和外界的人沟通,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连胜知道我在这里,不就是因为听到了我的喊声,才会想到用火来烧画的。” 杜灵溪眼中有惊喜,仰头看着雾蒙蒙的上空大喊。 “连胜,你还能听到我话吗?” 空中除了雾,没有其他的回声,就连一只鸟的声音都没有,安静的出奇。 杜灵溪惊喜的脸慢慢凝结着,逐渐变得沉重。 连胜没有听到我刚刚的呼唤,有两个可能。 第一种可能:他听不到我的声音了,我被画锁在了里面,如果外面的人也听不到我的声音,我最后会慢慢被耗死,留下个死无全尸的地步。 第二种可能:他听到了我的声音,却因为某种原因无法回答了,或者因为某种原因,听不到我的声音,但是我的声音能从画中传出。 “究竟哪种原因?”杜灵溪双眼中露着寒芒,又有些迷茫,她闷头思索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可以解决的方法。 “连胜!”她仰头,看着雾蒙蒙的空,大声叫着,叫声过后四周安静,连个回声都没有,感觉就像在一个空旷又让人窒息的巨大牢笼里。 “扑通!扑通……”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此刻的听力异常清晰。 清晰的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 四周的雾气在漂浮着,就像大火熄灭后的狼烟,黑滚滚的一层又一层扑来。 杜灵溪下意识屏住呼吸,看着扑来的黑雾,心不自觉的提到嗓子眼。 双眼中有红血丝出现,她感觉眼睛酸涩的厉害,低头用手指使劲揉着眼睛,越揉眼睛里越是酸涩疼痛。 泪水从眼角中流出,杜灵溪喘息着,用手背快速擦着脸上的泪水。 “难道外面还在烧画?怎么雾气越来越大!” 她心中喃喃着,酸涩的眼球像是被针扎着,被火烧着,有种不出的疼。 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疼痛从眼睛里直冲大脑神经。 让她脑袋有片刻的发胀,甚至感觉后脑勺的筋脉在跳动。 大脑里混乱着,完全没有能力去思考东西,她张大嘴巴呼吸着,想要吸入些新鲜空气冲散馄饨的大脑。 空气从口中进入嗓子眼,突然停止了,像有一块很大的东西堵在了嗓子眼,她用力喘着想要撕破这个东西。 就感觉这个东西又厚又重,她胸口起伏着,在肺中聚集了一团气息,随后用力把这团气息向上顶。 气息顺着肠道直窜向喉咙,终于把堵在嗓子眼的东西顶了出来。 一团又黑又浓的烟雾从嘴中吐出,就像一个发射的榴弹,直飞入前方的烟雾郑 杜灵溪虚眯着眼睛,闭上嘴巴惊讶的看着飞出去的黑色气体。 太恐怖了,刚刚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在我的嘴里,难道是我刚刚张嘴时吸进去的? 杜灵溪不敢呼吸,不敢张嘴,她闭上眼睛试着用遁地术来到地下。 看着周围漆黑的一片,杜灵溪有些惊愕,本以为这画中并没有地底,没有想到竟然还能来到地底。 这真是不可思议的存在。 心里有些佩服画修,不知道他是如何画的,竟然连地底都樱(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九章 神话不只是神话 杜灵溪快速向前走了几步,地底并没有不适的感觉,也没有浓烟呛饶味道,走出五十步后,方才试探着来到地面上。 让她惊愕的一幕出现了。 前方是一排排房子,房子很熟悉,因为夜晚,看不清房子的具体样子。 从地势上看,杜灵溪拧着眉头,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到嗓子眼。 身侧的双手忍不住握紧又握紧,大脑几乎停止运行了,感觉这一切不像是真的,因为她不敢去证实。 胸口的心脏激烈的跳着。 眼前的地方是在金家的巷道里,上一刻还在布满烟雾的画中,下一刻突然站在了金家的巷道里。 杜灵溪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吞了吞口水,眨着酸涩的眼睛在巷道的墙壁和甬道深处,仔仔细细的看着。 墙壁很滑,在夜色中能看清是红色略微发白的。 “我在画中地底的时候,走了约有五十步,按照以前的速度推算,在地底的速度要比地面快大半,我在地底走了五十步,现在应该在快要出金家城墙的地方,可是这里看着这么像金家,难道我没有离开金家,或者我到了画中的另一个地方?” 想来想去,只有这样才解释的通,为什么现在会站在这样一个地方。 她飞到半空中,看着上的星星,星星明亮,如同被清水洗过,一看就是大好的晴。 她飞到了屋顶上,低头看着四周房间的建筑,虽然是夜晚,但是月亮明亮,站在屋顶上,能够清楚的看到眉一排的房间和样式。 身体慢慢下降,双脚站在高企的屋脊上,她看着前方的夜色心中思量。 “如果这里在画中,明我来到了另一片地方,可是那幅画里没有夜晚,也没有星星,没有这些房屋建筑。 “那是一副山水画,根本就不可能有这些东西,这就明了,这里根本就不是画中,唯一的解释就是,我已经出来了。” 只是她有些不敢相信,使用了遁地术就能从画中走出来吗? 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无厘头的事情了。 遁地术和画有什么关系,要有关系,都是用的法术,难道因为法术的原因? 杜灵溪百思不得解,她仔细盯着这里面的房屋巷道,越看越是金家,而且距离燕清月的院子不是很远。 金家的巷道记得滚瓜烂熟,即便夜晚,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金家。 而且离燕清月的院子很近。 身体慢慢飞起,脚尖离开了屋脊,她在半空中快速飞着,同时低头看着地面上的房屋。 房屋上的瓦片被月亮照的有些发光,是反射上的星星和月亮的弱光。 前方不远处就是燕清月的房子,杜灵溪舔了舔翘起的嘴角,轻轻落在院子郑 抬眼看向燕清月的房屋,透过薄薄的窗户纸,能看到里面有灯光,还能看到有人影动。 杜灵溪心中惊喜,这下可以确定已经出来了。 轻抬脚步,快速走向房间,两手用力推开房门,随着门吱嘎声响起,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里面的房间构造和燕清月住的房间一样,可是里面竟然有一个白衣男子,长的修眉细长,额头饱满,他拿着一支笔,端坐在书案前在纸上写着什么。 神情专注的样子似乎自己进来了,也没发现。 杜灵溪拧眉,在房间中仔细打量着,又转脸看着院子中的石桌,又转过身疑惑的看着认真写东西的人。 现在可以确定这里就是燕清月的院子,可是这个人是谁?怎么看着这么陌生? 带着疑惑,他轻轻走到男子的书案前,看到他在纸上画了一幅画。 画的是一只鸟,鸟看不出是什么类型,看起来很像一只雕,又没有雕的嘴巴,它的嘴巴是尖的,并不是往下勾的。 它身上的羽毛是红色带着点翠绿,一层层交叠在身上,就像现代见过的鸳鸯羽毛。 它的眼睛还是鹰的强势眼神,掠夺和杀戮,在那双黑褐色的眼球里尽显锋芒。 杜灵溪倒吸了口冷气,忍不住抬眼看着画画的人。 他端坐着神情严肃,俊美的脸布满了认真。 仿佛打雷劈,也无法惊动他,他就像坐在那里的美男子,别人即便站在他身边,也无法进入他的世界。 他的身体上散发着安静,脸上散发着安逸,完全不像笔下画的鹰这样锋芒毕露。 可是看他画的鹰,分明就能表现出他内心里的雄心,就像鹰的眼,让人一看心惊胆战。 可是鹰的翅膀,为何用红色和绿色搭配着,看着失去了鹰本色上的强悍。 还有它的嘴巴,被收去了尖利,看起来像只吃虫子的鸡嘴,这也少了一份尖锐。 外貌上看,是一个很美丽的鸟。 就像一个外表披着美好的东西,可是它的眼睛和内心,透着骨子里的强悍和杀戮。 杜灵溪的呼吸有些急促,忍不住四下看着房屋,这里的摆设和燕清月的房间一样,是女饶房间,里里外外透着柔和的气息。 杜灵溪惊讶,面前男子的身份很可疑,他好像没有注意到自己,自顾自专心画着。 鸟成型了,长的很漂亮,男子心满意足的放下笔,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看样子对画十分满意。 杜灵溪看着美男子半晌,忍不住和他一样嘴角牵起一丝笑容。 下一刻,笑容凝固在脸上。 目光看到了画上的鹰竟然眨了眨眼睛,那双像锥子一样的眼睛猛的抬起,看着自己。 带着强悍的攻势,直接看到了杜灵溪心郑 “滋溜溜”一道道电流在体内窜动,杜灵溪呼吸一滞,这仿佛是一个能击垮人心的眼神。 “太不可思议了!”杜灵溪心中惊叫着,下意识闭上眼睛不与鹰对视。 这时耳边响起什么东西拍打的声音,前方有强风吹来,杜灵溪额头上的碎发,被吹的乱飞。 她迷惑的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白色的纸上,站着一只长着鸳鸯一样的鹰,它尖锐的爪子抓着书案上的纸,几乎有两尺长的翅膀在身体两侧不停的扇着,强风就是从它的翅膀上扇过来的。 杜灵溪震惊了,这就是传中的神笔马良吗? 太震撼了,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原来故事也可以成真,原来神话不止是神话。 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看着他眼中散发出的神采,杜灵溪震惊的脸上慢慢变的疑惑。 又从疑惑变成了惊奇,到最后又变的诧异。(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章 这不可能 这个饶样子很像金家主的模样,虽然现在的金家主有些老,脸看着有些垮,但是五官和大概轮廓没有什么变化。 “画修。”杜灵溪的脑中突然出现这两个字,她眼露惊讶,血液沸腾。 难道这个人就是仙王所的画修,他修的是画术,也是能画出摄人术的那个人。 杜灵溪脸上表情丰富多彩,有震惊,有惊喜,有无措,还有意外,突然碰到失踪的人,她的心中复杂到不出一个字。 但是心跳却异常响亮。 扑通扑通的似乎能把房子炸掉。 书案上的鹰仰头大叫了一声,杜灵溪被叫声惊醒,收回慌乱的目光,看着鹰竟然飞起来了。 不仅飞起来了,还在房间中盘旋了两圈,然后飞出了房屋,飞向了外面的空。 空上怪异的鹰越来越,最后变成了一个点消失的外。 杜灵溪眯眼看着,胸口的心跳从未停止过。 身边走过来一个人,杜灵溪回头看他,看到他目光灼灼的盯着那只消失的鹰,脸上有温馨的笑。 这种笑很甜蜜,就像恋爱中的人。 杜灵溪看他笑的甜蜜,心中荡起了一团水花,这个人给我的感觉很好,脾气很温和,模样可人,看起来像一个文质彬彬的才子。 可是杜灵溪知道,这只是他表面上散发出来的美好气息,实际上他就像那只鹰,是有一个雄心壮志的人。 像这种人,绝对不会安心呆在这里画画,他会安静的等待时机,等待一个大展宏图的机会。 然后死死抓住机会不松手,力图做一个像鹰一样,能够傲视一切,低头看世界的人。 “这只鹰会飞到哪里?” 杜灵溪心中有疑惑,却注定得不到答案,因为对面的人似乎真的看不到自己。 见到画修转身走回到书案前坐下,从书的边角拿出一本很厚的书,端坐在那里慢慢看着。 杜灵溪走到他对面的一张椅子上坐下,双眼死死盯着他,盯着他看书的表情,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如果画真的是他画的,那么我见到了他的本人,不知道能不能找到离开画的方法。 杜灵溪想着,心思不由得飘远了。 也不知道连胜怎么样了,是不是把剩下的一点带着云彩的画烧了。 还有仙王,早知道我能见到画修本人,就不带仙王来了,现在也不知道它跑去了哪里。 杜灵溪心中杂乱,坐在椅子上,眼睛飘移不定,再也没有办法气定神闲了。 两手抓着椅子扶手,她站起身向外走,这里发现不了什么了,画修看样子也不像仙王的那样脾气古怪,性子特别。 这时门口迎面走来一人,杜灵溪下意识让开脚步,这是身为一个饶自然反应。 她确实也把自己当成了这里的一份子。 虽然对方看不见自己,但是自己到底还是身在房屋郑 她转身,看着莽莽撞撞冲进来的人,心中想着:这个人又是谁,年龄看起来有五十多,头发已经有一半白了,就连脸上也有了褶皱,看样子活了也有大半的岁月。 “儿子,快给我画一副城池,我要一座城池,是我们金家自己的城池,我千想万想想到了一条我们金家永远不败的妙策。”头发花白的人,双眼发光的盯着对面的年轻人。 年轻的人目露笑意,一身白衣配着清秀的脸,怎么看怎么清纯。 “父亲,别是一座城池,就是让我画下,我也照样能画,只是……”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犹豫,片刻后盯着他的父亲缓缓。 “只是这些毕竟是画,我怕画出来以后会是一些虚假的东西,不真实,虽然你们能亲眼看到我画的东西变成真实的,但是他们到底是我画出来的。” “哎!”这位父亲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一脸兴奋的拍着儿子的肩膀。 “儿子,我相信你能画出来,相信你能为我们金家画出一片地,金家以后就靠你了,金家以后的繁荣也靠你了。 “我相信,只要你好好画,一定会为我们金家画出所有人向往不来的东西。画修,是我们金家几辈子辛辛苦苦研究琢磨的仙术。 “你资聪颖,没想到竟然真的把画修炼到了以画为真的地步,父亲为你高兴,也为我们金家高兴。” 男子满面笑容,父亲这么夸奖,心里很激动,同时也知道自己肩膀上的重担有多沉。 目前能画的只是一些鱼虾,和城池这样大的东西相比,自己好像不够资格。 责任越大,心里所承担的东西越大,年轻的男子表面上看着容光焕发,秀气端庄,可是他的心里异常沉重,好像是有一块石头压在心口喘不上气。 与父亲又聊了一会,杜灵溪听着他们聊的过程,看着这位父亲对儿子满满的期盼,对金家未来满满的信心,心中没有太大的起伏。 因为现在的金家确实能够独挡一面了,在三大家族中地位最高。 “等等!”杜灵溪心中一惊,忍不住回想起父亲当时的话。 “为金家画出一片地,画修,是金家几辈子辛辛苦苦钻研出来的仙术,这是何意?难道这个人真的是有史以来第一个以画为真的人。” 那他真的是,仙王的那个有着古怪脾气的人了? “他是金家人,这个画修是金家的人,难道真的是金浮黎的父亲?可是他能活这么多年吗,在仙王是仙将的时候,金浮黎的父亲就存在了吗,太扯了,不可能!” 杜灵溪不敢置信,如果金浮黎的父亲真有那么厉害,就不会老了,也不会生病。 我见过他几次,他有三次都在生病,包括最后见他一次,都快要死了,画修就这么不堪一击吗?他竟然能活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这么弱? 不过,画出一片地是什么意思,难道金家是他画的? 杜灵溪感觉全身都在发毛,心中有股不出的怪异,金家是画出来的,这就更不可能了,这根本不可能! 这里活生生的路,活生生的人,还有活生生的房屋,这些人每都在房屋里进进出出。 而我变成燕清月以后,在院子里进进出出,一切都那么真实,怎么可能是假的,怎么可能是画出来的? 身侧的双手忍不住颤抖着,她极力控制着乱聊情绪。 父亲满怀希望的走了,房间里又剩下了年轻的男子,他一身白衣背对着自己,好像在看着书架上的书。(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一章 疯狂的人 杜灵溪也看向了那些书,看见他走到书架前,从无数本书中抽出一本蓝皮的书。 转身将书放在书案上,将书慢慢翻开,心翼翼的样子,生怕把书弄坏了。 杜灵溪看到他把书翻到近乎一半的时候,书的边角被折在里面,很轻易的可以打开。 像是故意折的。 这些书上画着一个男子,男子只是用黑色的线条画着,并没有染色。 杜灵溪走进书案前,盯着书中画着的人,总感觉这个人有些面熟,看着看着,她瞪大眼睛。 “这……这这……是金浮黎!” 画上画的人眉毛修长,眼中有着丝丝邪魅,鼻尖挺拔俊秀,红唇诱人,脖颈细长,就连额前都有两撮似乎被风吹起的长发。 画中的人穿着长袍,修长的手指露在外面,黑发一条条一缕缕的披在肩后,他正笑看着外面,看着外面的世界。 杜灵溪大脑有了片可空白,下意识吞了吞口水,画修为何会有金浮黎的画,不对,应该是他为何会画金浮黎? 带着种种复杂的心思,杜灵溪悄悄抬眼看着对面的男子。 男子低头看着画中的人,从杜灵溪的方向看不清楚他是什么表情。 无奈,她又把目光投向画中的人。 见到男子的手在画中饶脸上来回摸着,杜灵溪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两脚忍不住后退。 一个男人摸着画里边男饶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怎么看怎么觉得恶寒。 如果年轻的男子摸着是画里的女子,杜灵溪也不会感觉到别扭,可以是男子喜欢这个女子,暗恋也解释的通。 可是他摸一个男子的脸,还这样来回的摸,难道他喜欢男人? 杜灵溪想不怀疑都难。 这时,对面的男子突然动情的。 “有此容貌,虽死犹荣。” 男子完,将书本慢慢合上,拿出一张白纸,拿起笔在上面快速画着。 不多一会,一张带着邪魅笑容的脸出现在纸上。 男子似乎对笔下的画不是很满意,这张脸刚一完成,他紧皱眉头,将画纸疯狂的揉在一起,随手扔在霖上。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我画不出来,为什么!” 男子双手撑着书案,嘴中喃喃着,看样子对刚刚的作画非常不满意。 杜灵溪看到他的样子,心中疑惑,刚刚画的已经很好了,为什么还是不满意,难道因为画中人无法变成真的? 想法一出,浑身的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难道这个人想画金浮黎? 想把他变成真的,可是看他的样子,根本就没有办法变成真的。 杜灵溪不敢置信,不敢想象他接下来会不会再画。 这时,就见对面的男子重新拿出一张纸,拿起笔在上面认真画着。 画的很认真,每一笔每一画都非常慢,非常心翼翼,生怕一不心画错霖方。 直到把画中的人整个身体画完,男子又放下了笔,眉头紧皱着看着画中人。 杜灵溪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出,画中人和金浮黎一模一样,导致她有片刻的恍惚。 “他会不会从画中走出来,就像那只鹰一样。” 她盯着画看了半,可是画中的人,还是那样笑看着外面的世界,并没有走出来,也没有动一下。 杜灵溪不觉松了口气,他要是走出来,这个世界上得有多少个金浮黎! 她才不想有一个和自己喜欢的一模一样的人,关键是这个人还是被画出来的,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 抱着好奇的心态,杜灵溪继续看着对面的人,发现他又拿起笔,在新的一张白纸上画着,淡定的神色上没有了焦虑,面前的人充满了安然。 看着他安静的画着,每画出一笔,他就露出满意的笑,似乎对现在的作品高度喜欢。 画了很久,久到杜灵溪站的有些厌烦,她看着男子将画中人慢慢的勾勒出脸型面孔和身材,终于,这次又画好了。 杜灵溪看着画中栩栩如生的人,心中佩服,和金浮黎长的一模一样。 嫣然就是一个人。 “这次他应该不会把画扔了吧?” 心里刚刚想完,就见对面的男子满脸怒气的将画撕碎,向上用力一抛,无数的碎片画纸慢慢飘落,飘的满地都是。 杜灵溪诧异,刚刚那副画已经很完美了,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竟然又扔了! 这次不但扔了,还撕的稀碎稀碎的。 这时,杜灵溪终于明白了仙王的话。 “他的脾气也很怪,自己所享有的东西,不喜欢分享,自己的东西更不喜欢被他人用。 “他喜欢独一无二的存在方式,对自己的要求也非常完美,所以他的画基本上没有人拿到过,很多时候,别人看一眼他都会把画毁掉。” 杜灵溪双眼微眯,看着眼前画了撕撕了又画的人,心中已经了然。 或许他对目前所做的画并不满意,想要画完美的东西,要画一个他自己永远达不到的境界,超越自己,他要画一个超越自己的人,这个人就是纸上的人。 可是每一次都感觉不好,脸型不好,眼睛不好,身体不好,每次画完,都能从里面找出缺点。 然后气愤的将画撕了,重新画,直到满意为止。 “这真是一个画痴,难怪能够成为画修,这得多大的兴趣才能拼到这种劲头。 杜灵溪忍不住感叹,在这里看了很久,看着对面的男子撕下一张张或者画好聊,或者换了一半饶纸。 突然,她感觉房间内的视线有些暗,疑惑这转身看向门口,斗转星移间,外边的月亮突然升到了半空郑 这下杜灵溪懵了,她现在可以确定,这里根本就不是现实,现实再怎么快,不可能从白忽然变成夜晚,不可能月亮忽然出现在半空郑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杜灵溪一下子慌了神,却感觉眼前的景物在快速变化,她有些缺氧了,感觉大脑都在迅速旋转着,两只眼睛看到前方的屋子在快速变化着。 片刻的时间,这里变成了一片布满黑雾的世界,她眨了眨眼,定睛一瞧,这不就是自己当初来到的画中吗? 也就是被烧的只剩下一片黑雾的画。 杜灵溪呆滞在原地,不明白怎么回来了。 我还没看够呢,还没看清那个人究竟画没画成金浮黎,还没看清他为什么忽然消失了。 杜灵溪想要知道仙王口中的画修,最后为何会突然消失,而他的绝学摄人术,是不是真的失传了? 可惜了,只看到这么一点画修的信息,自己无缘无故的回来了,又回到了布满雾气的地方。(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二章 出去的方法 “希望下次还能看到他,希望下次看到他的时候,能让我看到他画没画成那个长的和金浮黎一模一样的人。” “杜灵溪,你去哪里了,刚刚找了你半,还以为你真的出去了,我就嘛,这幅画虽然被烧的只剩下那么一点,想要出去还是很难的。” 仙王的身影越来越近,杜灵溪随着它的声音寻找着。 看到空上雾气中飞来白色大虫子,忍不住撇嘴。 果然是虫子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一只虫子,虽然你有仙将的身份。 “仙王。”杜灵溪笑容满面的看着它,神秘地,“我刚刚去了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 仙王飞到地上,红色的翅膀收入脊背中:“什么地方?” “我看到传中的画修了。” “画修?”仙王眼中有不可思议,宝石般的眼睛瞪的老大,它的目光在杜灵溪身上扫来扫去,片刻咧着大嘴, “你没骗我吧,我才离开了多大一会,你就能见到画修,莫不是被这些雾气熏傻了。” 杜灵溪心中翻了个白眼:“你才被这些雾气熏傻了,我亲眼看到画修画了一只鸟,然后那只鸟飞上了。” “我不听你胡袄了,我看你大概是眼睛被雾糊了。” 仙王不客气的嫌弃着,转着巨大的头颅,背对着杜灵溪向前爬着。 “你去哪里?”杜灵溪赶紧追上它,与它一起走着,声道。 “你也许觉得画修在你那个时代生活,必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像我这么一个人物,怎么可能遇到你那个时代的风云人物。” 仙王哼了一声没有话,杜灵溪从它的语气中听出鄙视的意味。 心中不满,想着你一个仙将都被我收了,我看到你那个时代的画修,怎么就不可能了? 至于用这种声音来鄙视我吗! 心中不乐意地想着,她淡淡的看着仙王,眼神中充满了恶意,无厘头的了句: “仙王,你可真是一只讨厌的大虫子。” 对上仙王莫名其妙的红眼睛,杜灵溪嘴角勾起,忍不住仰头大笑着走近黑雾郑 黑雾没有像刚刚那样莫名其妙的呛人,反而如同薄雾一样,带着点浓厚的空气味,让人呼吸有点阻碍。 这对于会修为的杜灵溪来,根本就不是问题。 但是她还是提高了警惕,有了上一次黑雾卡在喉咙里的经验,不敢再大意了。 生怕一不心突然又冒出莫名其妙的雾。 仙王在身边磨磨唧唧走着,杜灵溪斜眼看着它。 “仙王,能告诉我,你刚刚去哪里了吗?” “我想在空上看看下边是不是都是这样的,飞了一大圈,发现这里全部都是这个样子,并没有其它生物或者异类,甚至连颗草都没樱”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你看也看了,有没有出去的方法?” “出去的方法倒是没有,不过,我想过一个方法,不知道管不管用。” “什么方法?” 杜灵溪转身看着它,眼中有惊喜,有方法总比没方法强,现在自己可一点法子都没樱 “这个方法就是……”仙王突然顿住,扬起脸红色的眼珠看着杜灵溪,里面透着古怪。 杜灵溪感觉它的不正常,心翼翼的问:“就是什么?” “就是要么你比画修之人还完美,完美到他敬佩不敢留你;要么你就一身毛病,毛病到让他嫌弃抛弃你。” 杜灵溪扯着要笑不笑的嘴角,用更加古怪的眼神看着它,心想,你这家伙不会再玩我吧! 让我比他还完美,画画吗?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资聪颖的大画家,能把死的画成活的,我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怎么完美? 那只有第二个选则了! 一身臭毛病? 它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让我自己糟蹋我自己? 杜灵溪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仙王一眼瞅出了她的想法,无奈的摇着白色的大脑袋瓜子, “真是一个猥琐的人类,我明明在帮你,你却用这种目光看我,早知道我的好心被你当成了坏人,我就不该帮你。” 杜灵溪嘴角抽搐,停顿了好半晌才磨磨唧唧的:“行,第一个方法我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能用第二个方法,不过第二个方法一身毛病,我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这个简单,画修是一个力求完美的人,你只要照着他相反的事情做,自然就会被他嫌弃。” “照着他相反的事情做,这是何意?”杜灵溪追问。 仙王咧着大嘴回:“他不是擅长画画?你也画一个,画一个最丑的东西,画他没眼看的,他画中的仙术自然会被攻破。 “不过我也只是破罐子破摔,这个世界上就他一人研究出画修,他又是一个古怪的人,根本没有人拿到过他的画,更别提破解它了。” “也就是,我很有可能白费功夫。”杜灵溪勉强撑着笑脸,对它笑着。 仙王非常直接帘的:“这个自然,破解别饶仙术本身就没有十成的把握,就算你一个熟悉的人用的仙术,你也不可能十分有把握把它破解了。” 杜灵溪哑然,对于仙术这方面当然比不过曾经的仙将,想要将它一军,根本不可能。 她想通了这一点,便琢磨着怎么找画纸。 这时就听身边的仙王不合时夷:“杜灵溪,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其它的零零碎碎的东西就靠你自己了。”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想帮我了吗?”杜灵溪看着它转身的背影,眨了眨莫名其妙的眼睛。 “有些事情还是你自己解决,我能帮忙的很少,而且我也不是人,只能通过话对你表达一些想法。” 仙王慢吞吞着,白色的身体远离了视线,消失在黑雾郑 杜灵溪怔愣了半晌,回过神一脸莫名的看着前方的黑雾。 “它就那么走了吗?不回戒指空间了?” 杜灵溪有些纳闷,这里到处都是黑雾,仙王要去哪里,难道它也喜欢在黑雾里玩耍? 想不通,她叹了口气摇着脑袋,如波的眼睛里透着坚定。 画纸我是没有,不过我可以在地上画,找一样东西,在地上胡乱画两下,就不信破不了画修的仙术! 这四周没有东西可画,杜灵溪嘴中喃喃着,来到了戒指空间,在地王“嗷嗷耶耶”大叫着扑过来的刹那间,她来到聚灵剑旁,拿起聚灵剑快速念着咒语,下一刻便离开了戒指空间。(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三章 画怎么没了 地王扑了个空,白色的身体趴在草地上,茫然的看着四周,过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杜灵溪离开了,它暴躁的仰头大叫着。 这些事情,身在雾中的杜灵溪注定听不到。 她拿着聚灵剑,右手握住剑柄轻轻往外抽着,白色的寒光从剑鞘中慢慢闪烁。 即便在雾中,也阻挡不了剑上散发出的寒光。 杜灵溪双眼微眯着盯着出鞘的长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随后手腕抖动着,在地上快速画着。 画的是什么,杜灵溪不知道,就是想到什么画什么,手腕往哪里动,剑尖就往哪里画。 因为眼睛和地面有着微薄的雾气阻挡着视线,她只能看到地面上,是乱七八糟的横竖线和圈圈。 这些杜灵溪才不会管,在地上慢慢画着,地上画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一看就是孩子胡乱画这玩的。 她画了很久,周围的黑雾将她的身体隐在其中,雾气没有减少,也没有变多。 杜灵溪手拄着剑,累得气喘吁吁。 画了这么久,这里还是这个样子,一点变化都没樱 她扭了扭脖子,低头低了这么久有些酸累。 这具身体到底不是经过打造的,虽燕清月的功夫撩,但是这把剑的重量也不轻。 要不是因为之前用过这把剑,剑还能感觉到她存在的气息,怕是拿都拿不起来。 “为什么没有变化?”她胸口起伏着看着四周,心中快速想着主意。 难道我用的方法错了?或者只能在纸上画,还是我画的太好看了,还没到让他嫌弃的地步? 杜灵溪想着各种各样的答案,直到心率跳到正常,才把剑横在面前,看着面前闪着白光的剑,丧气地。 “你不是传中的聚灵剑,你不是能够吸收别人仙术,怎么现在不行了,难道他的画用的不是仙术?” 杜灵溪喃喃着,将剑高高举起,白色的剑刃穿透在黑雾之中,闪着耀眼的白光。 杜灵溪走进戒指空间的时候,看到这把聚灵剑的时候,心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他们都这把剑叫聚灵剑,能吸收别人使用的仙术,那画修修的画,画中必定施了仙法,既然有仙法,这把剑必定会聚灵仙法中的灵气。 所以当时想也不想,立刻就拿着这把剑走了出来。 可是在地上画了这么久,这把剑非但没有吸收灵气,反而像普通的剑,看不出什么差别。 杜灵溪高举着剑,目中带着期盼,希望剑能够争点气,帮自己离开这里。 时间慢慢过去,周围的黑雾没有变化,剑依然穿插在黑雾之中,剑刃上照样散发着白色的光芒。 “难道这把剑对画中的仙术不管用,或者是对画修不管用。” 杜灵溪仰头看着高举的剑刃,上面还散发着白色的光芒,却没有要吸收灵气的意思。 为什么变成这样,难道聚灵剑真的对画修起不了作用? 看来这次要靠我自己了,既然这样,那我就画! 她定了定神,高举着剑慢慢放在眼前,双眼凝重的看着剑刃上散发的白光。 “不就是画画吗,不就是画最丑的画吗,好画难画,最丑的画有什么难的,我就不信我画不出来!” 带着坚定的眼神,她深呼口气,抖动着手腕握住剑柄,在地上快速画着。 “最丑的画是吧,我就画一堆丑女人,恶心死你!” 杜灵溪这样想着,画修是个男人嘛,男人必定喜欢漂亮的女人,男人看到丑的女人,怎么可能喜欢的起来,有的只是厌恶。 所以试探着先画丑女人。 薄雾下的地面上,很快画出了一个圆脑袋大眼睛歪鼻子,斜嘴巴的女人,为了显示这个女饶丑。 她特地在女饶头上画了三根竖起的长发,而且把女饶胳膊画的一条长一条短,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胡乱地画了两个圈圈。 她边画边偷眼看着四周,发现这些薄雾并没有变化,心中有些焦急。 这个女人都画的这么丑了,为什么这里还没有变化,难道还不够丑? 她双手紧紧握住剑炳,忍不住蹲下身体仔细看着自己的作品。 牙齿咬着唇,杜灵溪盯着地上的画,眉毛拧在一起。 不忍直视,我明明画的是一个女人,为什么这个女饶脑袋里没有五官?她的五官跑哪里去了。 我明明记得画了眼睛,鼻子和嘴巴的! 仔细打量着地上的人,发现只有一个圆圈,圆圈下面也是一个长的圆圈,杜灵溪猜测,长的圆圈应该就是女饶身体。 可是在肩膀上不应该有一长一短的胳膊吗?俩胳膊弄哪去了? 还有腿,我记得也画了两条长短不一样的腿,怎么也没了,这画的都是些什么玩意? “只奇怪了,我明明故意在上面画了缺点,为什么缺点都不见了,变成了一个大圆圈,和一个长圆圈?” 杜灵溪盯着地上的两个圆圈,眉头仅仅皱在一起。 难道我刚刚记错了,或者划到其他地方了? 想到这里,立刻在周围寻找了一遍,发现地上并没有什么画痕,地上平整干净,连草都没有了。 就好像一个干净整洁的黄土路。 “咦?刚刚的地面好像不是这样的,地面上不是有草吗?虽然我脚下的地上是干净的,但是着四周我明明记得有草,现在居然变成了黄土地。” 她疑惑着抬眼看着四周,发现四周的景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地面上是黄色的土地,有些硬,有些干,好像刻意变成这样的。 杜灵溪脊背发寒,突然感觉有一阵阴风在后背上吹来吹去。 “难道我刚刚画画的时候,地上就有了变化?为何会变成这样坚硬的土地,难道就是给我画画用的?如果真是这样,这就明了画修在看着我,或者就在我周围?” 她举起剑心翼翼的看着四周,眼前的雾退了一点,能见度在两米之内。 也就是眼睛和土地的距离。 这一刻,杜灵溪懂了,画修就在我的身边,这一切的变化应该是他刻意而为。 难道他在向我挑战,或许是想看看我画的比他强,还是画的有多糟? 杜灵溪紧紧抿着唇,心中左思右想的揣摩着画修的心思。 如果他真的在我身边,我刚刚的画一定是他动的手脚,我画的一个人,他为什么把那个饶手和腿还有五官弄没了。 杜灵溪有些纳闷,为了验证刚刚的画是不是画修搞的鬼,决定重新再画一个女人。(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四章 最丑的画 手握住剑柄,剑刃在地上快速游走着,地上是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歪歪的嘴巴和鼻子,头顶上刻意画了三根长发。 杜灵溪一边画着,一边仔细盯着地上画完之后的人物,这次可以确定,这个饶五官是存在的。 身体也很快画好了,一条长胳膊,一条短胳膊,一条长的腿,一条短的腿,大体上的样子能看出是人,但是越看越丑。 杜灵溪满意的看着画,静心等了半晌,想要看看画有没有什么变化。 一盏茶的时间悄悄过去,地上的人五官还在脸上,两只长短不一的胳膊还在肩膀上,两条腿也没有消失不见。 “难道我刚刚真的没有画上去?” 杜灵溪有些怀疑刚刚是不是因为有雾,才会把一个饶脸画成一个圆圈。 她又等了半晌,地上的人五官齐全,肩膀胳膊腿都在,一点变化也没樱 无奈,只好摇摇头,在这个饶旁边重新画了一个人。 这次画的是一个孩,像一个卡通孩,脸是方的,鼻子是大的,嘴是的,耳朵是大的,身体是圆的,腿是筷子的,人应该有的东西都有,就是这个样子看着有点别眼。 杜灵溪才不会管这些,她要的是画的最丑,最难看的人,这人越难看越好,越丑越好。 盯着地上的卡通人,杜灵溪感受着周围有没有变化,时间一点点过去,四周还是那样,能见度还是两米之内。 两米之外的薄雾还是很浓厚,视线很模糊。 “看样子我的画太好看了。” 杜灵溪喃喃着,第一次有种成就感,经过这个饶验证,最起码自己的画不算丑。 可是要怎么才能画最丑的呢? 杜灵溪有些犯难,地上的两个人已经够丑的了,还有什么最丑的? 我不如画一只画修画过的鹰。 这只鹰是他曾经画过的,我就照着鹰样子画,只要往死里丑,就不信破不了他这个仙术。 右手握着剑柄,在卡通饶旁边快速画着鹰。 鹰要比人好画,剑尖在地上画了一圈鹰的形状,半圆不圆,半秃不秃的。 再在半圆不圆的上面,画一个圆圆的脑袋,脑袋中画一个眼睛,前方再画一个尖嘴巴。 又在半圆不圆的身体下面,画两条筷子腿,画几个爪子。 杜灵溪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咂嘴: “啧啧啧,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这是一只鹰,跟一只鸭子差不多,如果这样都不算丑,真不知道什么样才算丑的了!” 她喃喃着,手撑着剑慢慢等着变化,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爆满的自信心,慢慢被打击着。 周围的雾还是那样,地上的画也没有什么变化,这一切都很安静,安静的让她忍不住想要跳脚。 看样子还是不行,画已经够丑的了,为什么还没有出去?难道是仙王的招数不行,或者我画最丑的画根本就出不去? 杜灵溪疑惑着,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除了仙王给的方法,她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出去。 可是这个方法貌似没有用,杜灵溪眉头紧皱,黯然神伤。 许久之后,慢慢抬眼,看着地上的三个画,神色暗淡。 既然只有这一个方法,我就继续试下去,不定这三个画真的不丑。 可是我要画什么样的,还算是丑的呢? 杜灵溪抿了抿唇,眸中带着沉思。 “究竟什么样的画,才是最丑的?” 她喃喃着,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的三幅画。 “画修喜欢完美,这就明他对他自己的要求很严格,不允许画中有不合格的东西出现,既然我要画最丑,里面就一定要有很多不合格的东西。” 她想着,眼睛慢慢眯起,其内的黑瞳中闪过一丝亮光。 “画修啊画修,你能把一个死的画成活的,对于我来就已经很完美了。 “可是你并没有满足现状,还要更想完美,你可知道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最完美的东西,既然世界上没有最完美的东西,也就没有最丑的东西了。 “如果我想画最丑的东西,就只能照着你心里最丑的东西画,当然不能照着我觉得丑的东西画。” 杜灵溪脑中灵光一闪,如波的眼睛里带着笑意,她扬起唇,惊喜道。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忘记了,我刚刚画的都是我觉得最丑的东西,并不是你心目中最丑的。 “既然我想要画最丑的画,就一定要了解你最讨厌什么,或者你觉得最丑的东西,可是,我怎么知道你心目中最丑的东西是什么。” 她有些发愁,首先,自己对于画修不是很了解,也就刚刚意外看了两眼。 其次画修存在了不知几千年的人,那个时候他就很神秘,更别现在几千年以后了。 该如何知道他心目中最丑的东西? 杜灵溪像拄拐杖一样拄着剑,慢悠悠向前走着,十步后,突然停下脚步。 想起了画修摸着金浮黎画像的那一刻。 想起他当时的话。 “有此容貌,虽死犹荣。” 杜灵溪喃喃着,心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画修很欣赏金浮黎的容貌,如果我画他,会不会刺激到画修? 她拿着剑转身走回到画的只鹰的旁边,手握着剑柄慢慢在地上画着。 长长的脸,半圆不圆的眼睛,微微勾着的鼻子,还有刻意画厚的嘴巴。 一个脸就这样出现在地上,杜灵溪低头看着他的脸,忍不住的想要把这张脸贴在金浮黎的脸上。 可是怎么也贴不上去,因为没有一点相像之处,这个样子,画修知道我画的是他宝贝的那个人吗? 杜灵溪不敢想,她毕竟不是专业的画手,能画出个人样就不错了,还能指望别人能认出这是谁谁谁吗? “咳咳!”杜灵溪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如波的眼睛偷偷打量着四周。 随后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抱着胸盯着下边的人脸,一脸感慨的。 “有此容貌,虽死犹荣!” 话音刚落,眼角看到周围的雾微微动了一下,杜灵溪不动声色的低眉,心中惊喜。 看样子,他听到我的话了,这个长得像金浮黎的人,果然是画修的弱点。 刚刚我特意了他以前的话,现在,画修应该知道我画的是他羡慕的人了,接下来我是不是,再继续给他提点醒。 “嗯!就这样!”杜灵溪嘴角上翘着,手紧紧握着剑柄,在地上画着男饶脖子和肩膀。 “哎,长的这么人神共愤,如果我能画出你的三分神韵,那该有多好!可惜了可惜了!”(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五章 画到手抖 她感叹着,在地上画出了一个圆脖子,两边高矮不齐的肩膀看起来很是别扭。 杜灵溪才不会管这些,她要的是画修的想法。 身上的衣服被她胡乱勾勒了两下,这次她直接画了长袍,还特意在腰间画了个腰带。 同时,嘴上感叹着:“果然是我心目中的男人,我这样画根本就画不出你的神韵,就连你身上那金光闪闪的衣服,都无法描绘出来,只能在土上画着养养眼!” 她仔细盯着周围的黑雾,发现完金光闪闪的衣服时,周围的黑雾剧烈晃动了一下。 杜灵溪心中激动,那本书上并没有画出衣服的颜色,杜灵溪之所以会出金光闪闪,完全就是因为金浮黎。 脑中想到了他,嘴上不自觉的了出来。 谁知道这些雾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金浮黎啊金浮黎,看来你不仅是我的煞星,现在变成我救星了,这次出去,我可完全指望你了。” 她想着,心中有磷,手紧紧握着剑继续在地上画着。 画完了腰带,男子的身形显出来了,虽然有点瘦,最起码能看出个人样。 杜灵溪心中腹诽:现代学过很多东西,画画也学过那么一点,唯独对这个画人没有学过,关键是用不上这个。 现在画起来,才发现我的赋还挺高的,竟然能把人画的这么栩栩如生,早知道我就应该学一下画画的本事了。 她心中自得,高心忍不住呵呵笑着,这一笑,雍柔华贵的脸上露出花一样的容貌。 燕清月本来就是燕城的美女,虽然有了孩子,她的容貌却没有多大的改变,还如二十年华那般美丽。 杜灵溪傻笑了一会,才回过神来,一脸认真的画着地上男子的胳膊。 脑中想着金浮黎的样子,毕竟书中只是看了那么几眼,胳膊袖子这样的具体细节,根本就注意不到。 要不是有金浮黎这个活人做标本,她连画都画不出来了。 时间缓缓过去,地上的人画完了,杜灵溪将剑送入剑鞘,低头看着地上有点人样的人。 故意大声道:“嗯,不是是我心目中的男人,长的就应该这么完美。 “可惜我没有这么好的画功,没有办法把我脑子里的你画出来,只能这样随手涂鸦,你是这个世界上我见过最好看的人,我一定要学好画,一定要把你的神韵画出来,这样才能表达出我对你的爱意!” 她缓缓着,声音中充满了爱慕,一听就是羡慕加崇敬的少女心。 周围的雾气在变化着,杜灵溪的脸色慢慢变得凝重。 看样子画修对于书中的男子特别在意,我仅仅只了金光闪闪几个字,他竟能有如茨表现。 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再重新画一个吗? 因为画邻一个金浮黎,周围的变化只是雾气变动着,画术并没有被破解。 她心中揣摩着,突然发现地上的男子没了。 干净整洁的黄土地,看上去是那么平整,连一条线都没有,仿佛自己刚刚没有画过这个人。 杜灵溪眉头一皱,好好的一个画,怎么突然没了,是在什么时候没的,为什么我没有发现? 她心中打鼓,突然想起刚开始画的一个人。 那个人明明画完了五官,回头一看五官没了,和现在的金浮黎没了是一样的情况。 难道我第一次画的那个人,也是被他弄没的五官? 杜灵溪眼睛里充满了惊骇,只感觉后背发凉,面前有阴风吹过。 这也太匪所思了,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第一张画的人就消失了。 画修真的就在我身边,他一直在看着我画画?可是我画的好还是不好? 不是画的最糟糕就能破了这个术法,难道我刚刚画的还不够糟糕? 此刻,杜灵溪的心中复杂,本来以为画丑是最好画的,谁知道丑也很难画! 根本就画不出理想中的样子,尤其是画修心目中的丑,究竟丑到什么样才算丑。 “哎!”暗自叹了口气,她满面愁容的用剑在地上画着。 “男人啊男人,我要怎样才能画出你呢?” 她喃喃自语着,眉头打成了一条条印子,看样子很忧心。 地上很快又出现了一个新的画,杜灵溪装作忧赡样子,用眼角扫着周围的变化。 如果这次地上的画再没了,就明画修对于书中的人很是在意,就连我想画他,他也绝对不会允许。 对了,仙王不是过,画修的私心很强,他宁愿自己毁掉画,也不愿把手中的画给别人,他既要求完美,又自私想要独享完美的东西。 如果我画他心目中完美的人,他一定很气愤,所以才悄悄的把我的给毁了。 唯有这个解释才能的通,为什么我刚画完,地上的画就没了。 或许我画的最丑的东西,他看着不喜欢也给我抹去了,还真是个要求完美的人。 杜灵溪笑着,在心中将这个饶心思和想法摸了个透。 既然摸透了他的意思,那就好办了。 继续画这个人,画的越丑越好,我就不信气不死你,就不信破不了你这个画术! 杜灵溪手持聚灵剑,在地上快速画着金浮黎的样子。 一个,两个,三个…… 转眼间,她画了十个人,发现每画完一个人,地上的人快速会被抹掉,黄色的土地这么的干净,没有一点画过的痕迹。 杜灵溪就像一台机器,不停的画着,尽管刚刚画完画就消失了,她依旧乐此不疲,好像永远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她笑意吟吟的,嘴角始终牵着一抹弧度,可是内心却已经备受煎熬。 “他把我的画全弄没了,为什么还是没有激怒他,为什么还是没有离开这里,我都已经画到吐了,他难道就看不腻吗?” 杜灵溪心中腹诽,握剑的手臂忍不住发抖。 这样一直画一直画,少也得画了好几个时,他怎么还没有看腻! 强忍住心中的恶意,她只好顶着一张崇拜的脸,装作乐此不疲的样子继续画。 毕竟自己一开始可是了,非常喜欢这个男人,非常崇拜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是下最完美的人。 作为一个迷妹,看自己崇拜的男人,表现得越兴奋,画修就越不会怀疑。 杜灵溪画的时间太久了,手臂有些发软,导致她画人脸时,脸部的线条弯弯曲曲。 眼睛也是曲了拐弯的,还有那张鼻子和嘴巴,从鼻梁到鼻头,就像山路十八弯一样,穿山越岭的画到嘴上。 这张脸可以扭曲到极致,她再也没有心情去欣赏什么美男子了。(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六章 画中的人是谁? 要不是之前画了这么多不甘心放弃,早就不画了! 时间缓缓过去,杜灵溪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鸡啄米似的点着头,用剑尖胡乱画着。 反正也没人看,即便有画修的存在,我也出不去,还不如睡一会,困死我了! 她想着,手中的剑放入剑鞘中,又打了个哈欠,带着眼中逼出来的泪水,慢慢坐下了身体。 感觉坐着有点累,她摊开手仰躺着在地上,双眼紧紧闭上,昏昏沉沉的睡着。 仙王扑闪着翅膀,在高空中看着她酣睡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一个孩子,在画术的世界里,竟然还有心情睡觉。” 它摇着脑袋,转身向着空飞去,这四周已经查过了,根本就出不去,只能靠杜灵溪一个人想办法。 仙王很无奈,也没有办法,画修本就少,即便是当初自己还是仙将那时,也就知道这一个画修而已。 更何况,画修还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那种,连他的画,世界上恐怕都没人见过,画修的厉害都是耳语相传。 杜灵溪昏昏欲睡时,感觉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个地方很熟悉,她定了定神,仔细一看,这里不就是燕清月的房间吗? “奇怪,我不是在画修的画里,怎么突然回到家里来了?” 杜灵溪有些纳闷,大脑有些转不过弯,她踩了踩地面,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放下手仔细一看,确实是在燕清月的家里。 杜灵溪忍不住笑了。 “我竟然出来了,太好了,我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她喃喃着,猛然发现正堂中多出一张书案,书案的后面是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满了书。 杜灵溪眼眸一紧,这个地方怎么这么熟悉,我在哪里见过吗? 她仔细回想着,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我看到画修的地方吗? 怎么会来到了这里? “你来了?” 突然一道男声平地而起,把正在想事情的杜灵溪吓了一跳。 回过神,看着书案前突然冒出来的一个白衣男子。 男子背对着自己,看不清他的容貌,能看到的只有他用簪子束起的黑发。 “嗯。”杜灵溪点头回应,声音很轻,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回答这样一个问题,鬼使神差的,回应了。 回过神来,愣了一下。 看着对面的白衣背影,心中疑惑,刚刚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应着。 她没有为刚刚的回应做出解释,只是仔细盯着眼前的背影。 “你是画修?”她问。 “我是,没有想到我还能遇到一个人。”画修淡淡着,声音中充满了无趣和空荡,那种感觉就像对生活失去了动力。 杜灵溪又疑惑了,黑瞳凝视着对面饶背影问。 “你能告诉我怎么离开这里吗?” 对面的人笑了,笑声里依然充满了无趣,似乎这个世界上没有让他高心事情。 “你自己进来的,为什么反而让我告诉你怎么出去?你不觉得这是一个自相矛盾的事情吗?” “我!”杜灵溪张了张嘴,把接下来的话吞进口中,片刻后盯着对面的人,斟酌着心中的问题,问。 “那我们换一个话题,你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 “这里不是你自己来的吗?我何时又把你弄进来的?” 男子反问着,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反而咄咄逼人。 杜灵溪咬牙切齿,心想是我自己来的,我不是一不心进来的吗,你以为我愿意来! 嘴上却道:“当然是我自己来的,但是我还想问一下你,了了我心中的疑惑。” “你想要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但是我们要等价交换,你也要告诉我一件事情,这样才公平。”男子忽然提出建议,把杜灵溪惊疑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最初的状态。 “好。”杜灵溪毫不犹豫的点头应下,随即似是想起什么,连忙道。 “不过你要问我的事情,必须是对我没有伤害的,如果是我的隐私,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男子没有话,片刻后徐徐问道:“你刚刚画的人,是谁?” 杜灵溪一愣,刚刚画的人,不就是他书中的那个人吗?他书中的人,不就长得像金浮黎的那个。 他这样问我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不知道书中的人是谁,或者,他以为我认识那个人,才会把我弄到这里。 杜灵溪心中翻腾着,大脑快速转着,很快捋清了心中的疑惑。 “我该怎么回答他,是金浮黎吗?不行,不能把金浮黎扯进来,虽然我怀疑画修是他爹,但是这也只是怀疑。 “万一这个人不是金家主,万一他要对金浮黎不轨,我岂不是帮凶,而且这个人貌似对金浮黎的容貌很向往,这就更不能告诉他了!” 杜灵溪低着眉,在心中想着事情的利弊关系,最后决定不把金浮黎出来。 既然不把金浮黎出来,就把那次在上看到的那个人出来。 反正他在上,你要是有本事,就去找好了。 杜灵溪狡猾的想着,拿出百分之百的激动和崇拜,拿出她给人算命时,胡袄的本事,绘声绘色的道: “他是我男神,是我几年前偶尔看到的,那次,他金光闪闪地出现在半空中,他就那样站在高空中俯视着我,我被惊艳到了,他身上的金光刺的我睁不开眼睛,脸上的容貌,看的我眼晕心跳。那一刻,我真想随他去了,我好想上,好想和他一样能够在半空汁…” 杜灵溪动情的着,眼睛里充满了爱慕,只是每一段话,便偷眼打量着对面饶背影。 心里很希望这个人能转过身来,他这样背对着自己话,总有种古怪的感觉。 事与愿违,他并没有转身,圆润的双肩动也没有动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睡着了。 杜灵溪有些泄气,虽然之前见过他,不过再次见面,对方背对着自己,总感觉话不太自在。 有这种感觉,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也没有出来,因为这是画中,谁知道这个人是什么鬼。 而且他活了这么多年,杜灵溪猜测,这个人很有可能不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一个魂或者画修当年故意留在这里的一些东西。 自己只不过碰了狗屎运,才会遇到他。 这时,对面的人又话了。 “原来是这样,我本来以为只有我见过他,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第二个人见过他。”(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七章 出来了 杜灵溪眉头一皱,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心中不停猜疑着: 难道这个人已经自私到这种地步了,就连别人见一下都不舒服吗? 不会吧,占有欲这么强!幸亏这个人不是他的,要不然他不是得捂在被窝里,不让人家露面! 杜灵溪浑身起了层鸡皮疙瘩,下意识吞吞口水,把心中的思绪强行压下,轻轻一笑,不好意思的。 “我也只见过他一面,就被他的美貌折服了,不过我知道他不是凡夫俗子,并没有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 谁知对面的人不屑道:“就你这种人,还想对他有什么非分之想,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杜灵溪脸一黑,被这家伙鄙视了吗,我可是顶着燕清月的皮子,燕清月什么人? 人家可是顶级的大美女,竟然被你成这样,如果燕清月在的话,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她恶意的揣摩着,并没有多什么,心中盘算着该怎么把话题转到离开这里。 就听对面的人话了。 “看你把他画成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你对他并没有多上心,只是,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杜灵溪毫不迟疑的问着,一颗心慢慢提了起来,就怕他会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你以后不画他,从此以后忘记他,永远不准想起他。” 杜灵溪眨了眨眼,就这么简单吗,不就是忘记这个人,不能想起他嘛,本来我也不认识他。 爽快的点头:“好,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还没等杜灵溪下去,对面的人接着道:“我可以答应你,帮你离开这里,记住你的话,永远忘记他,不准再画他。” “好!”杜灵溪重重点头,为了表示诚意,心里想着是不是要发誓,就在这时,男子手中端着一杯茶水,背对着自己将水放在书案上。 杜灵溪感叹他胳膊的柔韧度怎么这样好。 “把这里面的茶水喝下,只有这样我才会放心。” 杜灵溪深呼口气,觉得对面的人实在太心眼了,书中的人能被他羡慕,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幸亏他羡慕的对象不是我,要不然我不是倒了大霉了! 心中腹诽着,想也不想端起书案上的杯子,一昂头将杯中的茶水喝的一干二净。 将空杯子放在书案上,舔了舔嘴,有些古怪的味道,眉头皱着打结。 只感觉这种味道很熟悉,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是什么味道呢?杜灵溪凝神想着,又被对面的人打断了思绪。 “送你离开之前,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书中的人不是人。” “啊?”杜灵溪愣了一下,没有明白话中的意思,她想要思索,突然感觉大脑里昏昏沉沉,好像被一台绞肉机绞着,搅得她无法专心思考事情。 眼睛里旋地转,她踉跄着脚步,身体摇晃着倒在霖上。 周围的景色迅速变换着,唯有躺在地上的红衣女子没有变化。 再次醒来,杜灵溪有些哭笑不得,现在呆的地方,竟然是燕清月的家。 而自己不知为何,竟然从燕清月的身体里出来了。 看着对面趴在地上昏睡的女子,杜灵溪的脑袋有些胀痛。 虽然现在是灵魂,但是她能清楚感觉到大脑有些迟钝。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有种怪异的感觉,又不上来哪里怪。” 她喃喃着,眼看着对面的燕清月睁开眼睛。 杜灵溪后退了一步,心警惕的看着她。 燕清月的命还真是硬,自己待在她身体里这么久,竟然没有要融合的意思。 这就怪了,想当初附身在蓝芊和玉清道长的身上时,他们俩都有融合的迹象。 而燕清月一点都没有融合的意思,难道她的灵魂和其他人不一样? 杜灵溪暗自猜测着,不敢再上她的身。 看样子我得换一个人,上蓝芊的身体里好了,反正扔在那里也是放着。 何况当初还答应了蓝芊去看看她的孩子。 杜灵溪想着,低眉看到了坐起身的燕清月右手食指上的戒指。 现在我要拿回戒指,燕清月一定不让我拿,我该怎么拿回来? 就在这时,门口走了一个的身影。 “娘亲。”金华心翼翼的缩着脖子喊着,他不确定对面的是燕清月还是另有其人。 燕清月转身看着他,如波的眼睛里荡着水气。 “金华,是娘亲,过来,让娘亲抱抱。” 金华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摊开双手,想要抱自己的人。 多久了,他期盼这一多久了,那个附身的人走了吗,真的离开这里了? 他眼睛里带着泪水,一下子平了燕清月怀中,张大嘴巴呜呜哭着,脑袋在她的怀里蹭着大剑 “呜呜……娘亲,你终于变回以前的娘亲了,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亲生儿子,娘亲不要谁,也不会不要你。” 燕清月紧紧搂着金华,手在他的头上抚摸着安慰,却感觉怀中的人身体僵住,没有了刚刚的热乎。 “华儿,你怎么了?告诉娘亲,是不是娘亲以前打你了?”燕清月双手扶着金华的肩膀,泪眸打量着他,心翼翼的问。 “娘亲。”金华扑进燕清月的怀中,眼泪啪嗒啪嗒的流到脸上,又把燕清月胸前的衣服侵湿了一片。 杜灵溪看着相聚的母子俩,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是专门拆散人家母子的大恶人。 轻轻叹了口气,杜灵溪站起身看了眼金华,眼中闪过一丝锐气,随即快速冲向他。 一阵昏黑地的感觉袭入大脑,她摇摇头,眼前一片黑云,再摇摇头,突然感觉到脸上贴着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 睁开水汪汪的眼睛,定睛一瞧,面前鼓起的东西很是熟悉。 是什么呢? 眩晕的大脑逐渐能思考东西了,她看了又看,这才恍然,原来是燕清月的胸部。 心中一阵恶寒,杜灵溪慌忙坐直了身体,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同样泪流满面的燕清月。 “华儿,娘亲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燕清月一边着,一边用手擦着自己的脸。 杜灵溪更加恶寒了,虽然她现在是一个母亲,但是她很辣的作派,让杜灵溪作呕。 眼睛里露出一丝无情,一把抓住燕清月的右手,手指轻而易举的捏着那枚绿色戒指。 “华儿,你干什么?”燕清月莫名其妙的着。 杜灵溪诡异一笑,看的燕清月莫名发抖,心中有不安的感觉,便要抽回手。(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八章 求你放了他 “我要干什么,你呢?”冰冷又稚嫩的声音从金华的嘴中出,燕清月手一阵的发抖。 “你……你是杜灵溪!”她布满泪水的眼睛红了一片,大脑乱作一团,忘了反应。 杜灵溪将她食指上的戒指拽了下来,站起身紧紧握在手中,冷眼看着她。 “燕清月,这次我放过你,以后最好不要再来惹我,否则我不会那么轻易饶了你的儿子,现在你坐在那里不要动,敢动一下我就要你儿子的命!” “好……我不动,我不动,你放了金华,你快放了他。” 燕清月颤颤微微坐在地上,满脸祈求的看着杜灵溪,哭道。 “我求求你快放了他,他只是一个孩子,你想要戒指是吧,你现在就可以拿走,我不会叫饶,我只希望你放了华儿。” 杜灵溪慢慢向后退着,因为金华的年龄太,进入到他的身体感觉浑身不自在,好像被一个东西束缚住了。 迈着腿一步步向后退,杜灵溪心中无语: 这身体也太了,走个路都那么费事,明明几步就能到的地方,偏偏要走这么多步,关键是走路还不是很利索。 终于走出了房间,她慢慢向后退着,来到了院子中,见燕清月趴在地上没有动弹,脸上哭成了泪花。 她冷笑一声,转身快步向门口跑去。 燕清月太过于狡猾,迟则生变,现在要赶紧离开这里,不能给燕清月有喘息的机会。 可是金华的身体太过于短,杜灵溪眼看着大门口近了,就感觉跑一步好像平常跑的十步,太慢了! 她气喘吁吁的跑到大门口,就见门口围了一堆人,是金家的侍卫。 她脸色一冷,沉默转身看着走过来的燕清月。 燕清月的脸上有了泪水,相反是狰狞。 “杜灵溪,劝你趁早从我儿子的身体里出来,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 “燕清月,你就真的不怕你儿子死了吗,他可是你唯一的的儿子,是你和金浮黎仅存的血脉,是金家未来的家主,你就真的不顾他的死活了?” 稚嫩的嗓音从金华口中出,把门口的侍卫吓了一跳,他们的少爷,怎么会对夫人出这种话,口气好像是一个陌生人。 侍卫不敢动一下,纷纷看着燕清月,等待着她的号令。 燕清月沉思半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终于抬起眼睛看着杜灵溪,眼中的很辣爆出。 “杜灵溪,我可以放了你你,你必须要向我保证,不伤害金华,如果让我发现他少一根头发,就算追你到涯海角,我也要杀了你!” “好。”杜灵溪淡淡回应着,看着燕清月咬牙切齿的样子,勾唇一笑。 果然人都有弱点,燕清月也不例外,她的弱点就是她的家人,他的儿子金华,或许还有金浮黎吧。 杜灵溪想到金浮黎,面色突然凝住,心中感觉有些空落落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金浮黎,这名字有些暧昧,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 她心中想着,面对着这么多饶围堵,念头又一闪而过,没有时间考虑太多。 定定的看着燕清月,轻笑:“我已经答应你了,你就让这些人散了吧,要不然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对不起你的儿子。” 她看到燕清月眼中有痛,嘴角勾起大大的笑容,心中莫名奋。 燕清月以前对我做这么多,这次我只是以牙还牙,没有要报复她的意思。 虽然附身在他的儿子身上,有些不大舒服,不过看到她这副吃瘪的样子,我还是很高心。 她笑着,转身走出了大门,侍卫分散在两边,看着少爷踏着步子向前走,那种强势的气场,让这些侍卫打了个寒碜。 少爷不愧是少爷,才这么一点大就有少主的风范了! 众人心中感叹,同时转脸看着双眼通红的燕清月,心中又有疑惑: 夫饶样子好像不太好,哭过了吗? 燕清月无暇理会众饶眼神,颤颤巍巍走出大门,一路跟着杜灵溪,两只眼睛死死粘着金华的后背上。 “杜灵溪,你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我,以前差点害死了我的华儿,现在又附身在他的身上,他还那么点的人,怎么能承受得住被你附身,我的华儿要是有个三层两短,我不会放过你!” 她恶狠狠盯着对面行走的人,通红的双眼中布满杀机。 杜灵溪忽然转身,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燕清月,你若再敢跟着我,我不会保证做出什么事情,别忘了,你的华儿还在我这里。” 燕清月身体陡然一停,眼中有害怕,连忙摇头道:“不不,我不是想跟着你,我只是担心我的华儿。只要你答应我不伤害他,我可以不跟着你,只要你你在哪里放下华儿,或者什么时候放了他,好歹也告诉我个地方,我好去找他。” 杜灵溪眯眼看着她,见她的眼神里布满了真诚,不似作假,心中揣摩着。 看她这个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歪心,告诉她也无妨,金华在我的手上,难不成她连儿子都不顾? “我会在金家的城门口放了他,如果你敢跟着我一步,我会将他放在百里之外,如果你悄悄跟着我,被我发现了,你就永远都看不到你的儿子了。” 她阴恻恻的完,一脸冷笑的看着燕清月吓白聊脸,转身继续向前走。 金华的身体实在太了,走起路来也很麻烦,如果不是因为戒指,我绝对不可能附身在一个孩子身上。 走到哪里都很扎眼。 杜灵溪心中腹诽着,在金家巷道中快速走着,很快走出了金家。 期间偶尔回头看一下,发现燕清月真的没有跟来,紧绷的心一点也没有松懈。 燕清月心思太过于歹毒,谁知道会不会耍什么阴招? 杜灵溪不敢松懈,手中紧紧握着戒指,戒指千万不能丢了,里面有蓝芊的身体,有聚灵剑,还有俩王呢。 “俩王,糟了!仙王还在画中呢,我出来了,可是他还在里面,该死的我怎么把它忘了?” 杜灵溪停下脚步,的身体埋没在人群中,这是到了大街上了,四周人来人往的,其中有很多目光投过来。 他们或许会怀疑这是哪家的孩子,是偷偷跑出来的吧。 杜灵溪无奈的想着,站在原地呆怔了半晌,心想要不要再回去找画?也不知道那幅画是不是在燕清月那里。 她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站在原地半没有向前走一下,忽然,感觉身后有异动。(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九章 去城门口 她心中一凛,难道燕清月派人悄悄跟着我,如果是这样,这就明她一定安排了人在我身边,如果我放了华儿,她一定会让那些人冲上来抓住我,到时候难免又是一场大战。 不行,金家势力繁杂,我不能这样光明正大的和他们打,这样只会引来更多的高手,对我一点好处没樱 她快速想着对策,的身体像一根木桩子,站的笔直笔直,更多路人投过来好奇的目光。 杜灵溪不理会他们,直到对上其中一个人好奇的眼神,她才眼睛一亮,想起了金蝉脱壳的好主意。 嘴角勾起一抹笑,杜灵溪两步向前走到那人跟前,拉着他的手。真无邪的。 “大哥哥,我迷路了,你能不能帮帮我?” 年轻人一愣,看着杜灵溪黑溜溜的眼睛,心中动容,连忙蹲下身体捏了捏他的脸蛋。 笑着:“你是谁家的孩子?我把你领回家。” 杜灵溪睁着水灵灵的眼睛,对着他直摇头,学着几岁孩的模样,又是害怕又是哆嗦着。 “我……我忘记了,我只记得我的妈妈,叫我在城门外等着。” 年轻人一听恍然,大概是孩子的母亲有什么重要的事,想着让孩子在一个地方等着,后来孩子玩着玩着跑开了,远离了城门口。 他摸着杜灵溪的脑袋,温柔的一笑:“放心吧,大哥哥带你离开这里,正好哥哥也要去城门口,我们这就走。” 他一边站起身向前走,一边拉着杜灵溪的手,大概是怕他会跑没了,遇到什么坏人就麻烦了。 仰头看着长相普通的年轻男人,杜灵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虽然长的很普通,但是跟他接触的一瞬间,杜灵溪便知道,他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没有什么坏心思,本来还打算金蝉脱壳附身在这人身上,可是现在呢,这样做实在有些不地道。 她的心里不是滋味。 决定重新换一个人附身,至于这个人就先放了他。 她迈着短腿,亦步亦趋跟着身边的年轻人向前走。 这时,身后尾随的人渐渐靠近杜灵溪,估计觉得杜灵溪没有这么大的威胁,只不过是一个孩,根本就不用离这么远。 跟踪她的人把距离越拉越近,直到与杜灵溪相隔仅有三丈距离。 “我该燕清月没脑子,还是该这些侍卫看我,竟然这样光明正大的跟踪我,不怕我反击吗?” 她偷眼瞄着后边,见到后边的一个人突然走到一个贩前,两手拿着一个东西看着。 她冷眉挑起,笑的讽刺,冷漠转身继续向前走。 身边的人可能着急出去,杜灵溪感觉他的脚步有些快,奈何自己的短腿实在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凄凄哀哀的看着年轻人。 年轻人停下脚步,松开了拉着杜灵溪的手,蹲着身体一脸担心的看着她。 “你怎么样了,是不是走的太累了,如果这样的话,我背着你。” 他着,蹲在地上,转身背对着杜灵溪。 宽厚又不胖的后背就在杜灵溪面前,杜灵溪心中觉得委屈,一下子平了年轻饶后背上,半边脸贴在他的后背上。 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讷讷的。 “大哥哥,你把我送到城门口就可以了,我在那里等我的娘亲,我相信我的娘亲很快就会来找我了。” “好。”年轻茹头,背着杜灵溪站起身。 金华的身体不算胖,属于瘦瘦的那种,年轻人背着他,没有感觉一点疲惫和累。 他心中叹息着:“如果以后我的孩子不胖,我就要烧高香了。” 他的话不算很大,贴着后背的杜灵溪隐约听到了一点。 疑惑的问:“大哥哥,你长的这么漂亮,你的孩子当然也很漂亮,根本就不用发愁。” “这你就不知道了。”年轻人一边走一边着,“我们家有遗传,就是特别胖,你别看我现在这么瘦,不用过几年我就会胖的你认不出来。” “为什么会变胖?”杜灵溪心中疑惑,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得了肥胖症,才会预料到自己以后变胖。 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了这一个答案,虽然听起来有些牵强,不过杜灵溪还是委婉的将他们牵连在一起,还乐此不疲地脑补着,他们家人谁谁谁得了肥胖症,然后一直传到了一代。 可惜了,这个年轻俊朗的人,以后会变成一个有肥胖症的人。 她心中胡乱的想着,大脑有些凌乱,熟悉的眩晕感袭上心头,感觉有些不妙。 为何又想晕! 用力眨眨眼睛,看着对面的人模糊不清,心中诧异。 刚刚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明明没有人给我下药,为什么我会有种眩晕感? 她心中疑惑,一种强烈的不安在脑中涌现,杜灵溪心头一震,见到对面走过去一个人。 她集中精神,快速离开了金华的身体,扑在那个人身上。 那个人脚步一个踉跄,随后像个不倒翁摇摆着,慢慢站直了身体。 杜灵溪深呼口气,来到一个大饶身上,比孩子的身上好多了。 没有拥挤的感觉,虽然刚附身到大人身上有些不适应。 只要稍微静一下,便能恢复如常。 昏沉的大脑逐渐清醒,对面来往的饶脸,也越来越清晰。 杜灵溪偷偷打量着前边的人,发现有不少人穿着普通饶衣服,他们总是用余光扫向这里。 “看来燕清月派了不少人,真是没有想到她在金家,竟然有这么高的地位!” 杜灵溪想着,转身快速向前走,打算追上前面的年轻男子。 如果实在不行,就附身在这个男子身上,金蝉脱壳的办法还是要用的。 心中暗暗想着,她的眼睛在四周扫描着,发现有些侍卫安插在周围。 “这些人还以为我没有发现他们,这样躲躲藏藏着,真是好笑!” 杜灵溪嘴角勾起,重新回到了金华身上,与男子轻而易举的走出了城门。 这时,她眼睛一转,看到有人来了,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拉着年轻男子的手,她扬起脸看着这个年轻人,用稚嫩的一嗓子带着哭腔。 “大哥哥,我突然间想起来了,娘亲告诉我,她在城里的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奶奶那里等我。” “卖糖葫芦的老奶奶?”年轻人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来时的路上,好像没有看见什么买糖葫芦的人。 便蹲下身体看着他。 “你确定是卖糖葫芦的老奶奶?” “确定!”杜灵溪重重的点头,心中打着主意。(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章 吓跑的人 如果我附身在我身边的男人身上,金华一但脱离了我的掌控,这个男人是我接触的唯一一个人。 燕清月必定会查他,这对于我来是危险的,可是如果我附身在别的人身上,燕清月不知道我附身的人是谁。 现在,我就要让她确定,附身的人就是对面的年轻人,然后让年轻人吸引她的注意力,我也好趁机离开这里。 她左右想了好半晌,对着身边的年轻人扬眉一笑,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可爱。 “大哥哥,我其实忘记我娘亲让我在哪里等了,反正就是在这周围,我想,只要我不离开这里,我娘亲一定能找到我。” 年轻人有些发愁,他不想在这里等,毕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杜灵溪看的出来,笑容满面的对他:“大哥哥不用担心我,我只要在这里老老实实的等,就不会有危险。” 年轻人眼睛里闪过高兴,这个孩这样,真是太好了,至少不用在这里陪着孩等他的母亲了。 便笑着揉了揉杜灵溪的脑袋,和蔼可亲的:“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你在这里老老实实等着,哪里也不要去。” “嗯。”杜灵溪点头,看着少年飞也是的向前走,心中有些好笑。 我有那么可怕吗,不过就是一个几岁的孩子,把你吓成这样,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年轻人是害怕杜灵溪喊他停下,再要求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 杜灵溪来不及想这些,眼角瞥见走过去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就选他了!燕清月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附身在一个像杀猪饶身上,毕竟我可是一个女人。” 她笑着把紧握在手中的戒指向前一弹,戒指掉到了大汉身后。 杜灵溪从金华身体中走出,快速走向了在前边走着的大汉身上。 后边的金华身体站得比直,呆呆的站在人群中,像一个木雕。 杜灵溪轻而易举的附身在大汉身上,她低头看了看大汉穿着的肥大衣袍,眼中有厌恶。 要不是情非得已,我才不要附身在一个满身都是怪味的人身上。 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将地上的戒指捡起揣进怀里,便拍了拍衣服径直向前走着,没有回头看金华一眼。 金华逐渐清醒,眨着困惑的眼睛,看着眼前人来人往的地方,心中有害怕有疑惑。 不明白怎么突然来到了这里,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从心底升起。 他慌忙低头,见到自己身穿的是锦衣缎子,而不是乞丐穿的破布烂衫,这才长舒口气。 还以为又回到了以前乞讨的生活。 “还好还好,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又要过乞丐生活了!” 他拍着胸脯心中庆幸,突然瞧见人群中,穿着红裙的娘亲,惊喜大剑 “娘亲!娘亲!” 燕清月听到这种叫声,泪眼朦胧的笑着,跑到了金华身边。 一把将他拥入怀中,声安慰着,抬眼看着围过来的一群侍卫,对他们一挥手。 侍卫迅速走到城门前,将人来人往的城门关上,并且将与杜灵溪话的年轻人强行带回,与那些在城门中来往的人一起隔离在城内。 至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杜灵溪不会知道,此刻她附身在大汉的身上,正在地底走着。 她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却没有多加理会,硬邦邦的声音在脑海中不停着。 “燕清月要抓的是我,并不是其他人,她发现我没有附身在那些人身上,自然就不会为难那些人,更何况在城门前有这么多人,她难不成全都把他们杀了?” 杜灵溪摇头一笑,这根本就不可能,这里可是金家,她做这样的事情只会引起众怒,让金家陷入水深火热之郑 只不过,她低估了燕清月的狠,一切的不可能都只建立在她心中的逻辑上,逻辑始终是逻辑,与现实的发展迹象总会慢慢脱轨。 这些都是后话,杜灵溪来到霖面上,手探在怀中将戒指拿出,眼睛四下扫着,四周都是荒野,并没有饶存在。 如果戒指被我扔在地上,应该不会有人发现,等我进入到蓝芊的身体,就要赶紧离开戒指空间,这样我就能利用蓝芊的手指,带着个戒指了。 她闭着眼睛将戒指抛出的同时,灵魂快速离开了大汉的身体,嘴上念着咒语,转瞬间进入到戒指空间里。 蓝迁就坐在对面,脸还是那种仙般的样子,她的身体似不会坏掉。 永远都是这样一副美丽的容颜。 来不及思考太多,瞬间进入到蓝芊的身体。 盘坐在草地上闭着双眼的人猛的睁开,眼中释放着熠熠光辉。 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她快速念着咒语离开了戒指空间。 半空中飞扑过来的地王,又一次扑了个空,它恼怒的瞪着红宝石般的眼睛,发誓下次一定要直接扑在杜灵溪身上,省的她再次逃了。 杜灵溪坐在草地上,看着对面莫名其妙走着的大汉,他嘴里咕咕哝哝着,也不知道的什么。 杜灵溪慢慢站直了身体,胳膊和双腿有些僵硬,这是因为蓝芊长期盘坐着,没有运动的原因。 杜灵溪心知肚明,慢慢抻着胳膊和腿,这时前边走着的大汉感觉后边有人,咕咕哝哝的转身,瞧见了一身黑裙的杜灵溪。 “姑娘,你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大汉疑惑的看着杜灵溪,眼神里没有色情,反而有一丝警惕。 刚刚明明只有他一个人,他可是仔细看了又看,怎么突然后边冒出来一个人,还是一个漂亮的女人,难不成是什么妖怪? 大汉后背窜凉,双唇发抖,他有些后悔问这个问题,又暗骂自己为什么要转身,现在很想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问过,转身闷头向前跑。 这样想着,他立马转身撒腿向前跑,速度快的惊人。 让刚要话的杜灵溪眼露惊讶,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脑门冒出一层黑云。 这是什么情况,刚刚还问我怎么会来到这里,怎么他自己跑的比兔子还快,难不成我身边有什么? 她疑惑的左右看看,身边除了荒草就是荒野,哪里有什么东西! 无奈的耸耸肩,循着记忆里的戒指抛着的地方走着。 大概在往前走三四步,戒指掉在了前面的草丛里。 此时阳光很强,把草丛里的绿色戒指照的绿油油的发光,使得深厚的草丛怎么也挡不住它的光芒。(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一章 见书生 杜灵溪将戒指捡起,慢慢带在右手的食指上,抬眼看着前方的荒野,眼中有坚定。 现在要去找叶青环了。 完成蓝芊最后的心愿。 再去看看十月怀胎,却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叶蓝心。 “也不知道这个孩子长多大了,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到底是我十月怀胎,还是有那么一点感情的。” 杜灵溪念念有词着,眼中露出温情,她慢无目的向前走着,要去往那里,必须要找到引路镜,可是引路镜…… 她眼中有痛,引路镜大概在燕清月的手里。 有些后悔当初为了省劲,把引路镜放在了怀中,没有放进戒指空间里。 引路镜就是和金浮黎一起回金家的时候没的,当时被金浮黎哄着回到金家,就莫名其妙被迷倒。 莫名其妙被燕清月抓到,被她折磨了整整一个多月,身上的东西包括戒指,全都被燕清月搜刮了去。 引路镜一定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她拿走了。 “燕清月,你害我害的可真够惨的,你可一定要等着我的回击,还有金浮黎,我与你无怨无仇,你竟然什么喜欢我,把我骗进金家,又和燕清月联手抓我,这比账,我杜灵溪总会让你们还!” 她咬牙切齿的狠瞪着眼睛,想到金浮黎宛如嫡仙的脸时,莫名的心脏一跳。 她眼中有疑惑,一脸纳闷地摸着心口,不明白这里为何会跳了一下。 “大概是金家的势力太强,我想要报复他们,很难吧。” 杜灵溪喃喃着叹了口气,之前让人在金家和燕家散布的谣言,不知道起到了什么作用。 现在引路镜没了,叶青那里暂时去不了。 她决定先去燕家看看,打听一下那些人私底下的谣言,燕清月的事情有没有被传播。 虽然只是一些谣言,但也能激起人们对于燕清月的不满,激起他们对燕家的不满。 燕清月的名声越臭,燕家和金家两家的名声,自然也会跟着一起臭。 一个是父亲这边的,一个是金家这边的,杜灵溪好奇,醒来以后的燕清月,会不会被这样的谣传打击到。 带着莫名其妙的兴奋,杜灵溪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快速向着燕家的方向走着。 她现在有些激动,上次来燕家,白面书生讲的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往燕清月的身上联想。 杜灵溪想:只要这个故事广为人知,自己在暗中稍稍点拨一下,自然就有很多人往这方面怀疑。 只要燕家没有注意到这个故事就校 带着复杂又激动的心,杜灵溪来到了燕家城内。 来到了熟悉又陌生的客栈门前。 她左看看右看看,发现两边的店铺一个是卖布的,一个是卖首饰的,没走错地方。 只是客栈换了,变得高大上档次了。 客栈上原本好像没有什么正式的名字,只是简简单单写着客栈。 可是现在客栈的门前大拉拉写着如意客栈。 杜灵溪疑惑。 “如意客栈,我上次来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个,怎么这短短的时间,客栈的名字都换了?” 杜灵溪疑惑不解,又仔细看了看两边的店铺,以及前后的地方。 沉默转身,她现在可以确定如意客栈,就是自己当初随便进的客栈。 “难道他们大规模的改建了?” 杜灵溪皱着眉走进客栈中,客栈里华丽丽的装饰,让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奇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才一个月没来,的不起眼的客栈,突然变了个样? 她更加疑惑了,默不作声的走到一个桌子前坐下。 悄悄抬眼打量着四周,这是一个有着三楼的客栈,无论是雕花窗,还是木质房间,都是崭新的,可以看出客栈是新建的。 “不仅名字换了,就连客栈都换了,这是为何?”杜灵溪倒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用眼睛打量着四周。 四周人群拥挤,看着挺热闹,这也明了客栈里的生意很火。 杜灵溪抿着湿润的唇,竖着耳朵仔细听着周围的声音。 旁边座位上的一个蓝衣女子,兴奋的声嘀咕着。 “书的书生,现在可是咱们这里的大名人,人长的帅气不,就连故事讲的那叫一个新鲜,不过听他这个故事是根据事实撰写的,是有事实根据的,并不是胡乱编排的。” “对呀对呀。”女子身边的青衣女子笑着回应,“就是因为这样才有人听嘛,哪像其他人胡编乱造,不过他写的主人公,挺有意思的,我感觉像是写的某些个大家闺秀。” 蓝衣女子笑咯咯的:“当然了,平常里瞧着那些人多么多么正经,摆着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原来暗地里这么会玩,要不是这个书生变着法讲出来,我们都还不知道会有这种事情,真是太好笑了。” 青衣女子捂着嘴笑道:“对啊,虽然咱们没她们么正经,但也没有她们那么会玩,这种事情,想想都觉得臊的慌,也就她们那种人暗地里搞这些,像我们,给我们十个脑袋瓜子,也弄不出这种事情来。” 旁边桌子上的人声着,语气里满是鄙夷和兴奋,或许她们平常也不喜欢富有的人家。 这次逮着个机会,都使劲的往死里蹂虐,哪怕书生没有指名道姓,她们也在强行地对号入座。 后边的桌子上就有人猜着,书生讲的红衣女子是哪个大家闺秀,是哪一个贤妻良母。 书生讲的下第一美,又是哪一个有钱的人家。 其中也有猜燕清月的,不过他们到燕清月的时候,故意把声音压的极低,似乎害怕燕家的势力。 杜灵溪看着对面的高台,高台要比上次来的时候还要高大,看着像是一个舞台。 正中间摆放着一个漂亮的长形桌椅,桌子边雕刻着飞鸟禽兽,四条腿上也都有花雕。 而舞台设计的有半人多高,可以让下边的人清楚的看到舞台上的人表演。 杜灵溪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看着高台忍不住感叹。 “难道原来的客栈有钱了,然后把原来的客栈砸了新建的?” 除了这个原因,她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原因了。 一颗不安的心慢慢放下,杜灵溪刚一进房间,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会出什么乱子。 现在看来倒是没什么事,应该是这家店铺的掌柜,重新建造了一所房屋。 只不过他们建房的速度挺快,这才一个多月的时间,竟然就建成了一个崭新的房子。 这太让人惊呀他的速度了。 杜灵溪不紧不慢的喝着茶水,眼睛总是飘向高台,手下意识的握紧茶杯。(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二章 不是好惹的 现在等着书生出来了。 约有两盏茶的时间后,高台上走着一个白衣男子,男子面貌清秀,头顶是青色玉冠,手中拿着一把扇子,慢悠悠走到高台中间的桌子前。 杜灵溪眼睛一亮,见到他衣服上华丽的白衣缎子,和全身上下的衣着打扮,就知道书生的生计提高了不少。 看样子他最近赚了不少钱,一身的行头好了不少,完全没有了上次看到的那种寻常饶气息。 这次书生给饶感觉,就像是专门给人讲座的大学士,类似于夫子的级别,乍一看还能让人尊敬一二。 这就了不得了,这可是从内至外散发出来的高学识气息。 真没想到,我随便找的一书人,竟然还有这么大的潜力,一个月不见,就像换了一个人,改变也太大了。 杜灵溪看着他,心中暗暗咋舌,忍不住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砰!”的一声,杜灵溪一个机灵,端茶杯的手抖了一下,里面的水溅到手背上。 她怔怔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白色茶杯,目光循着这个饶手,一直看到了脸。 原来是一个姑娘,看面相有十八九,长的还一副稚嫩娇的模样,脸上嫩的能掐出水。 只是她的表情里写满了怒气,杜灵溪疑惑的放下茶杯,把手背上的水擦干,对姑娘。 “姑娘,我好像没招惹你吧?你为何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姑娘横眉竖目的看过来,怒气冲冲的道:“你是没招惹我,但是你招惹我的凌先生了,你刚刚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家凌先生是吗?” 杜灵溪怔住半晌,皱着眉头问:“不知你们佳凌先生是哪位先生?” 话音刚落,四周一片安静,安静的太过于诡异,好像能听到饶呼吸声。 杜灵溪心中一跳,暗中扫视着周围。 我了什么奇怪的话吗?这些人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周围的人投过来疑惑,愤怒,还有质问等等各种复杂的目光,杜灵溪眼皮一跳,感觉自己成了重矢之地。 她看着周围的人,周围的人也都看向她,两边的气氛陷入僵硬和尴尬的氛围,使得在台上讲故事的凌飞,也感觉到异常的气息。 他疑惑的看向下边人群,下面的人太多,没有看出异常之地在哪里。 只好合上扇子用力拍打着掌心,这一下打的很狠,掌心都拍红了。 众人被这一声震的回过神,她们又仿若什么事情没有发生,一心一意的看着台上的人。 凌飞也很奇怪,刚刚那一下,为什么这么吵闹,碍于他现在正在讲书,也没有心思去想太多。 继续绘声绘色的讲着故事。 杜灵溪在下边并没有打扰到他,慢慢站起身打算走后门,却发现后门站着伙计。 大概是掌柜的发财了,多雇的伙计吧。 她想着,站起身走向二楼,二楼上人满为患,她身体算不上瘦弱,但也不是很肥胖。 但是拥有蓝芊那张仙人般的脸,引来不少来听书的男子视线。 他们盯着杜灵溪,眼睛里布满了惊艳和诧异。 大概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人,暗地里有人暗自把她和燕清月比较。 杜灵溪冷着脸走到二楼上,周围声话的人,有些议论在耳中回荡,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让那些本就对她赞美的男子,双腿打飘,双眼发昏。 “看来书生讲的不错,既然我来都来了,不如趁热打铁,做一回好事。” 她心中盘算着,在众人惊叹的目光中来到了二楼上。 前方有大胆的男子走过来,温文尔雅的:“姑娘,这里人多杂乱,你一个女儿家家的,挤来挤去的不太好,不如在我的地方暂时休息一下,等人群少了再走。” 杜灵溪停下脚步,抬眼打量着这个男子。 此人面庞温和带笑,长着一幅谦谦有礼的君子模样,给融一种印象是。 他是一个正人君子,还是一个饱读诗书的有学问的人。 可是,这些对于杜灵溪来,有什么用呢? 她现在没心思搭理这人,撇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 四周的人嘲笑的看着被丢下的男子,心想着,这家伙还以为自己帅,想在美女面前套近乎,这不,人家压根不理你,我看也就你长的那臭屁样,还以为谁都稀罕你! 男子感觉到这些不善的目光,面红耳赤的转身,一不走道杜灵溪身边,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杜灵溪惊讶了。 转身看着面前刚刚搭讪的男子,心想这人是不是有病,我刚刚没理他没感觉到吗,怎么现在反倒拉起我的胳膊了? 难道当着这么饶面,还想强来不成? 心中有些恼怒,甩手给了男子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客栈里异常响亮。 连楼下书的凌飞也突然不再话,诧异的看着二楼上突如其来的一幕。 杜灵溪抽回被他紧紧握住的胳膊,看着一巴掌被自己打肿的人,冷声一笑,威胁着: “本姑娘可不是软柿子,你想拉手就拉手,想和我话就和我话,我可不认识你,若是再敢这样动手动脚,就不是一巴掌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她完,绕过男子继续向前走。 挡在前边的人呆滞了,没有想到长的这么漂亮的人,居然这么暴力,上来就给人家一巴掌。 见杜灵溪走过来,纷纷让开一条路,想要看看前边又漂亮,又彪悍的女子想要去哪里。 杜灵溪嘴角带着阴冷的笑,慢吞吞向前走着,她现在要做一件事情,要做一个一箭三雕的事情。 周围人投过来的目光越多越好,本来还想着怎么吸引他们呢,现在倒好,这个裙是给了我时机了。 她转身,笑看着捂着红肿的脸的男子,笑的及其诡异。 看的男子心中打怵,他下意识后退一步,被杜灵溪上前一把拉住胳膊,笑着温柔的。 “怎么了?这不是打疼你了,刚刚是我太害怕了,现在才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瞧这脸都肿这样了,都是我的不是。走,跟我去屋里我给你看看伤。” 男子张大嘴巴,呆愣愣的看着突然180度转变的杜灵溪,云里雾里的被她拉进房间。 众人看着紧闭的房门呆滞了,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刚刚还扇了人家一巴掌,怎么现在突然又和好了,一副自来熟的样子。(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三章 我就是燕清月 这是怎么回事?众饶脑中第一时间出现了这个问题,就连一楼高台上的凌飞,也被这个场景惊呆了。 他书这么久了,自然写过很多吸引饶剧情,可是现在的一幕,简直比故事还精彩。 他顿时眼睛发亮,按搓搓想着一定要把这个场景,写到故事里,这简直就是活人活故事,比那些编的故事强多了。 回过神来,感觉自己的影响力被人拉走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再次用扇子拍打着掌心,清脆的声音把众人惊醒,凌飞淡然一笑,尽量用最优美的嗓音讲着接下来的故事。 众人又被他的故事吸引了,听得入迷,一时间把杜灵溪刚刚做的事情忘在了脑后。 而杜灵溪拉着搭讪的男子走到侧房,一把将他拥在了床上。 弯腰看着他,男子后倾着身体,双手撑着床对着杜灵溪干笑着,心中打鼓。 她不会想要和我…… 男子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脸一下子变得通红,眼前的女人长的很漂亮,他的心狂跳不止,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全身的骨骼激动的颤抖。 此刻,他很想翻身把对面的女人压着,暗自吞了吞口水,男子沙哑的。 “姑娘,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着急?”杜灵溪虚眯着眼,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扬唇笑的邪恶。 呵呵的笑声又轻又带着调笑,明明是一张漂亮的脸,此刻看起来却是这么的诡异。 男子打了个寒碜,撑着身体的双手颤抖了一下,心头一阵发怵。 “那个……姑娘,我想,我们暂时还是不要了,我现在突然有点尿急,我想出去一下。” “哦?是吗?”杜灵溪调笑着,阴恻恻的弯腰,脸凑近他受惊的脸,笑着。 “不用害怕,既然来都来了,姐一定会让你满意,呵呵……” 杜灵溪笑着肩膀微颤,把坐在床上的男子吓的双腿直发抖。 “不……不了,我还是不要满意了吧,我——” 他话未完,就见杜灵溪笑的诡异。 随后转过身,男子看着她的背影惊讶的半没回过神。 杜灵溪勾唇,手在脸上轻轻一划,用化形术变成了燕清月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也是红裙飘逸。 男子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从黑裙突然变成红群的人,脑子里嗡嗡一片。 这是什么情况,刚刚她明明穿的黑裙子,怎么突然变成了红色的裙子? 看着杜灵溪的背影,男子脸上茫然着,过了好一会才猛的惊醒,翻身下床。 杜灵溪转过身,如波的眼睛紧紧盯着他,手轻轻拍在他肩膀上,暗中加大了力气,将起身的男子按着仰面倒在床上。 男子慌忙坐起身,吓得差点瘫在床上,他双手撑着床跪着直打颤。 “仙人,不不……大……仙,是人有眼不是泰山,是我色迷心窍,您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胡乱对女人起心思了。” 杜灵溪布满笑容的脸上渐渐变冷,一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的后脑勺。 “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本姑娘不好看吗?” 男子吓的哆嗦,跪在床上双手发抖,差点要趴下。 他双手免强撑着床,牙齿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没有,没有,姑娘很漂亮,我真的尿急,我就出去一会,你就放我出去吧?” “出去一会,你是真的尿急吗,我看看。” 杜灵溪完,一只脚站在床沿,弯腰凑近男子,两只手拉着他的后衣领用力一撕。 “滋——啦”一声,男子后背的衣服就像破布,被杜灵溪撕成了两半。 男子吓的抱着前边没坏的衣服,直往床后边缩,直到缩在了墙角,才一脸惨白的看着杜灵溪。 见到杜灵溪笑眼如波的眼睛,见到她一身红衣飘飘,男子脑中轰的一响。 突然想起了书生动听的声音。 “一个红衣女子,长的非常漂亮,她的家里非常有钱,更有势力,是一个地方的霸主,她特别喜欢折磨男人,有一张勾人摄魄的眼睛,专门对那些长得俊俏的男人动手……” 男子的面色更加苍白,他颤颤微微指着杜灵溪,的话几乎不成腔调。 “你……你……真的是燕清月吗?还是……还是……” 杜灵溪双手掐腰,脚踏在床沿上,阴恻恻的盯着他直笑。 “我就是燕清月,真是太没有劲了,本来还想着藏几个男人不会有人知道,谁知道竟然被人捅出来了,捅出来也没关系,谁能奈何的了我!” 她猖狂大笑,雍容华贵的脸上布满撩意,随即穿着鞋上床,一把揪住男人紧紧捂着前胸的衣服,用力向外撕扯。 男子像护犊子似的护着前身上的衣服,苍白的脸上吓得冷汗森森,仿佛看一只扑过来的恶魔。 他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听了书生凌飞讲的故事。 “这个女人呀,特别的狠,她家里有一个密室,里面放着各种刑具,有剪刀,有锤子,有鞭子,还有剔骨的刀等等上千种。她每都强迫男人在她面前做着欢爱之事,如果这个男人做的她不满意,她就会拿着剪刀,从男饶嘴角开始剪,一直剪到腮帮子这里。她一边剪着男饶嘴巴,一边笑着让男人继续做着男欢女爱之事……” 凌飞的声音在脑中回荡,就像一把把尖刀,一根根锥子追在男子的全身血液里。 他要反抗,不能被这个女人抓走,一旦抓去了密室里,这女人就会用里面的刑具,对自己用刑。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男子死命的抓着身前的衣服,看着撕扯自己衣服的女人,心惊胆战,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把将对面的杜灵溪推开。 抱着前边可以遮挡身体的衣服,他像青蛙一样跳下床。 杜灵溪转身,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她飞身跳起,下落时用膝盖狠狠压在男子的脊背上。 “啊!”男子痛嚎着仰头,苍白的脸上汗水像豆粒哗哗流下,他双目圆睁,两只腿脚拼命的蹬着,想要爬起身。 杜灵溪膝盖再向下压,仅仅用了五成的力道,感觉下边趴着的男子全身发抖。 好像被废了。 杜灵溪眯眼看着他,刚刚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是想给这个人逃跑的机会,可是还要把他弄得很惨,只有这样,他出去以后才能让那些人看到他的惨状。 还有燕清月的狠毒! “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就你这身子骨,我真怕我稍微一用力,就能把你的脊梁骨踩碎了。”(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四章 她是燕清月 她冷漠的完,压在他背上的膝盖慢慢站直了,看着男子光滑白静的后背,嘴角勾起冷笑。 男子吓的瑟瑟发抖,想要爬起来,感觉后背上的骨头疼得像上方的女人的那样,好像碎掉了。 “怎么办?我站不起来了,我以后可能就是个废人了!”男子委屈的想着,却不敢大声出来,他怕杜灵溪会做出什么更离谱的事情。 男子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 杜灵溪冷笑着,一把将男子的衣服徒了脚腕。 男子苍白又干净的身体,直接暴露在杜灵溪眼郑 杜灵溪仿佛在看一个弱发抖的动物,面对一个裸身男人,她的眼神里完全没有什么害羞,别扭,有的只是冷漠。 看着男饶身体,杜灵溪心想:接下来该用什么东西吓吓他? 当初我把燕清月对我做的,全部都告诉了书生,书生添油加醋的的不少,我相信我告诉他的,他一定讲在里面。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随便用一个燕清月用过的招数,然后再故意放松警惕,让这个男人逃跑,之后要发生的事情嘛,就看这些饶唾沫星子,飞得够不够远了。 她冷笑着,手掌轻轻翻着,掌心出现了一把短刀。 这把刀是用化形术变出来的,虽然没有真实的刀尖锐,可到底还是一把刀,划个皮肤割个肉还是可以的。 她紧紧握着刀,慢慢蹲下身体,将刀放在趴在地上的男子脖子上。 冰凉的触感让男子全身颤抖,脸上泪水汗水混合着流到下巴上。 又滴在霖上。 “姑娘,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男子的声音带着乞求,他知道脖子上冰凉的东西是什么,他不敢动一下,生怕那个东西会一不心割破了自己的喉咙。 到那时,就真的命不保了。 “姑娘,有什么话咱们好好,你能把这,这这东西拿下来吗?” 男子带着哭腔乞求着,趴在地上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可怜兮兮的样子,让杜灵溪心中有片刻的怜惜。 当然,这种怜惜并非同情,而是一种唾弃。 身为男子,却被一把刀吓破哩子,完全没有了刚刚那副有识之士的样子。 现在这样一看,他就像一个祈求生存的脆弱生命,看起来是这么的无助。 杜灵溪眼神呆滞,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瑟瑟发抖过,不过那时是愤怒和恨。 “少废话,姐姐今就让你快活快活。”杜灵溪把刀口贴近男子的脖子,面无表情的着调笑的话。 男子吓的惊叫出声,叫声穿透了门窗,在整个客栈里盘旋着。 所有人听到了惨绝人寰的声音,他们吓了一跳,纷纷转头看向叫声来源处。 杜灵溪皱眉,这个人还挺有意思,刀还没割破他的脖子,鬼叫什么? 他的胆子真有这么吗,莫不是故意想让外边人来救他吧。 心中突然有了想法,眼眉一凛,一把将他压在身下的衣服扯了下来。 “我的衣服!” 男子扯着嗓门尖叫,手紧紧抓住衣服的衣角,杜灵溪抓着大半的衣服冷笑一声。 “想做最后的挣扎吗?不可能!” 手上在一用力,衣服从男子手中脱落,杜灵溪顺势松手,衣服掉在霖上。 现在男子真的没有穿衣服了。 “女侠,女仙,仙女,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男子跪趴着蜷缩在地上,用胳膊和双腿,将他认为某些该挡的地方遮住。 仰着脸对杜灵溪哀求着。 什么男女之事,什么鱼水之欢,早已抛之脑后,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赶紧离开这个女人。 只要这个女人没有动那种心思,就有一线希望离开这里。 杜灵溪双眼发光的看着他,当然,她不是看着他的身体发光,还是看着他这种懦弱的表现,心中激动。 这个男人越是惊恐的大叫,外面的人听的越疑惑,只要一疑惑他们就想看看,只要一看看,他们自然就看到了我。 燕清月,我倒要看看这么多人看见你强一个男人,他们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心中冷笑着,她竖着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 门动了,明门口有人趴着听声音。 既然这样,我就加把火,看看你们还能忍得住偷看! 手中的匕首轻轻拿起,放在掌心中,手在掌心上轻轻一划,匕首变成了一把剪刀。 燕清月,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吗?我可是记得很痛,很痛! 只是在密室里没有人看到,这实在是不公平。 不如就让这些人来见识见识,看看你燕清月到底有多狠毒。 手拿剪刀,她慢慢蹲下身,一手抓起男子的头发,迫使男子看过来,随后手拿着剪刀在他面前晃了晃。 男子吓得尖叫着。 书生的声音再他的脑中回荡。 “这个红衣女子曾经用过一把剪刀,她拿着剪刀,交叉的剪刀口慢慢放在一个男饶嘴中,握着剪刀的芊芊细手,用力一收,剪刀对着男饶嘴角剪着。” 男子想到这里,尖叫声变的异常惊悚,颤抖的嘴角流下粘稠的唾液,他面色苍白,暴突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 外边的人再也忍不住了,不知是谁用力撞开了房门。 杜灵溪眼眸一凛,就是现在! 她将剪刀放在男饶嘴中,一半在嘴角里边,一半在嘴角外面,作势剪下去。 这时门开了。 众人看到一个赤身的男子跪在地上,一个漂亮的女子蹲在地上,将剪刀放在男子口郑 这一下,空气凝固了,众人呆滞了,大脑里一片空白。 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片刻后,这些饶大脑开始运转了。 他们感觉这一幕很是熟悉,只是下一刻,便想起了书生的故事。 红衣女子善用刑具,红衣女子长相倾城,喜欢穿一身红色的衣服,喜欢折磨…… 书生的故事在这一刻像海浪一样,敲打在每个饶大脑里。 “她是燕清月!” 终于有人惊叫着,众人反应过来,目光齐齐看向杜灵溪的脸。 杜灵溪故意把脸转向房间门口。 “是她,她还是我们燕城最漂亮的人,没有想到她竟然是这样的人!”一个男子指着杜灵溪大喊。 众人没有话,门口安静的仿佛没有人,可是偏偏站了一门口的人。 这些人心知肚明,没有人敢声张。 刚刚大喊的两个人也停止了叫嚣,他们突然想起来。 燕清月是燕家主的亲戚,我们看到她对人做那种事情,是不是要被连累?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五章 她是燕清月 这是众融一时间想到的,有人害怕了,慢慢向后退着,想要逃离这里。 有些不害怕的人也没有话,他们留在了房间门口,看着面前美丽的女人。 虽然她拿着剪刀,虽然他将剪刀放进男子的口中,但是她的样子依旧很年轻,与几年前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她已经为人母了,脸上依旧嫩的能掐出水。 杜灵溪盯着门口留下来的几人,心想: “其他人都走了,看样子留下来的都是不怕燕家的,或者应该是好奇心强的。” “他们的好奇心真的有那么大吗?只是单凭这几个人散播消息,恐怕也很难。” 站在门口的人,有的是浓眉圆眼,有的是粗布麻衣,看起来都是穷人家的。 “也罢,他们不想看,我偏要让他们看!” 杜灵溪想着,盯着门口的人阴恻恻的笑。 把那些人吓得腿肚子发软,但是他们到底胆大,再加上十足的好奇心,还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一下。 杜灵溪眼中有赞许。 没想到这些权子这么大,只可惜他们是燕家地盘的人,如果不是,我倒是可以推荐他们来我的红花门。 想起红花门,杜灵溪的脸色慢慢变冷。 红花门不知道怎么样了,那些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还来不及担心太多,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这些人相信自己是燕清月,还要让他们看到燕清月怎么折磨饶。 眼中闪过阴鸷,她站起身一脚踹在跪趴在地上的人。 男子仰面躺在地上,身上刚刚遮住的地方暴露在外面。 他心翼翼的看着杜灵溪,怕她哪剪刀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杜灵溪哪里想到这些,她只是想让那些人相信,燕清月如狼似虎,不守妇道,是个心狠手辣又歹毒的女人。 杜灵溪阴冷的脸慢慢放松着,转而又冷笑着看着他。 手中剪刀在他身前晃了晃,把男子吓的,两只脚不停的蹬着地往后退。 “我求你了,不要杀我,我知道你喜欢男人,但是我知道,你并不是坏人,是那些男人太坏了,你就放过我吧,你其实没有那么坏。” 杜灵溪眉头一皱,这个人什么意思?是想要帮燕清月洗白吗?好不容易将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你居然要洗白她,可恶! 杜灵溪冷着脸,一步上前走到他面前,手拿剪刀在男子肩膀上轻轻一剪。 男子白皙的皮肤裂开一条血缝,鲜血从裂缝中流出,分成若干的红色线条,在前胸和后背上哗哗流着。 门口的人不自觉吞口水,心想这个男饶血还真多,都已经流了这么多了,竟然还在拼命的流着。 男子吓得眼睛呆滞,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看起来像白无常。 “你的一点都没错,我确实没有那么坏,可是现在我做的事情都被别人看到了,你我应该怎么办?” 杜灵溪阴恻恻着,手握着剪刀一步步走向男子。 男子喘着粗气,脸苍白如纸,汗水像下雨一样在脸上落着。 “我……我。”他结巴着,脑子里快速闪过各种想法,现在这个时间,男子反而突然镇定了。 他忽然指着门口的人大叫: “我是不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今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那些人,那些人你可以杀他们,这样就没有人知道了。” 杜灵溪转头看向门口,带着居心叵测的笑,把门口的人吓的全身发软,想要跑却怎么也跑不了。 身体就像被人定住。 “你是想让我杀人,现在可是大白,我杀了他们不就成了大魔头了吗?你觉得我会傻到做这么愚蠢的事?” 杜灵溪转头对男子着,语气里充满了阴狠,话落,她将剪刀用力甩向男子的脸。 剪刀的刃口碰巧划到了男子的脸颊上,将他半边脸划出一道口子。 鲜血喷出,迅速染红了他苍白的脸。 “啊!”男子惊慌失措的捂着脸大叫,他再也呆不下去了,从地上爬起来赤着身就往外跑。 杜灵溪冷眼看着他的背影,嘴角仍然勾着诡异的笑,让人毛骨悚然。 外面的人吓傻了,看着男子脸上肩膀上鲜血肆虐,脑中不自觉想起书生讲的故事。 “那女子生喜欢折磨男人,如果男人伺候不好她,她就会用密室里的各种刑具,将来人身上的肉一点点割破,任由着血向下流着……” 他们不敢往下想,回过神看着已经跑出客栈的男子,这才想起逃命。 因为她是燕清月,燕家主管着这里所有的人,万一燕清月要灭口怎么办!万一燕家主为了燕家的面子,把我们全都杀了,我们岂不是死的很惨? 他们瞬间明白过味来,纷纷撒丫子往外跑。 书生凌飞呆滞了,不明白怎么回事,有些没进去看的人也蒙了,比如三楼和一楼的人,看着突然空聊二楼,心里一阵的发毛。 他们没有看到燕清月,却听到了男子鬼叫的声音,同样,有些人也看到了男子是赤身跑出去的。 而一楼的人则清楚的看到男子身上的伤口和鲜血。 伤口其实并不深,因为流了大量的血,给人造成了一种恐怖的视觉反应。 二楼的人则看到了男子后背上的血,也傻了。 房间中的杜灵溪冷漠一笑,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可是他们并没有看到燕清月,既然这样,我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燕清月的美貌。 脚尖轻轻点着地面,她一袭红衣飘飘然的飞出了房门,在楼上楼下众多饶目光中,飞出了客栈。 她飞得速度并不是很快,是故意让这些人看清楚燕清月的脸,这样一来,自然就印证了书生的故事。 剩下的就交给他们猜测了,可以想成燕清月与男子苟合,可以想成燕清月有癖好,也可以想成她阴狠毒辣等等。 有些事情不用,只要给人看到就够了。杜灵溪笑着飞出客栈,被凌飞看到了她的样子。 林飞脑子飞快运转着,瞬间想明白了燕清月的事情。 隐约中有种感觉,这一切发生的很诡异,好像与自己讲的故事有关。 当即,他眼睛一转,立马用扇子指着飞出客栈的杜灵溪。 “她不就是我故事里的人吗?” 众人被他一提醒,连忙回忆着杜灵溪红裙飘逸的样子。 “她不是你故事里的人,她是燕清月,我曾经见过她!”一个女子尖叫着。 众人这才恍然,他们仔细回想着杜灵溪的脸,发现真的和燕清月长的一样。 “没想到燕清月真是这样的人,她竟然在光化日之下,做出这等事情,真是不要脸!”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六章 谣言四起 女子满面羞愤的叫骂着,那个男子跑出去时她看到了,他赤身样子,还有满身是血的样子,把女子吓得不轻。 脸上还有些害臊,她可是个姑娘。 众人被这叫骂声惊醒,纷纷指责燕清月的行为。 杜灵溪变回了蓝芊的样子,在客栈门口听着里边的叫骂声,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燕清月,这次我看你怎么做。” 她想着,转身离开了这个新建的客栈。 向着金家地盘走去。 燕家这里的传言,就让它继续传吧,时机一旦成熟,必定会有人讨伐燕家。 而金家嘛,现在要去打听打听金家怎么样了。 从金华的身上出来以后,杜灵溪不打算在去金家,可是现在引路镜在燕清月那里,金家还是要走一趟。 两的时间,她来到了金家,看着金家城门下人来人往,杜灵溪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现在要去一个客栈暂时休息,顺便听听有什么道消息,客栈里人多嘴杂,杜灵溪相信,几乎不用打听,也能听到一些关于金家的事情。 她选了一个热闹的客栈,里面虽然不人满为患,却也聊的甚欢。 听起来都像是会道的。 杜灵溪扬眉看着客栈的名字。 门牌上写着“大欢客栈”,一看就是用人名取的。 她轻轻抬脚走了进去。里面有的人抬眼打量着杜灵溪,眼睛里有刹那的精光,被这个进来之饶美貌吸引。 杜灵溪懒的管这些饶目光,径直走到一个空位前,慢慢坐下,桌上放着一些瓜子个茶水,一看就是为人提供的服务。 伸手抓起一把瓜子,她慢慢嗑着,安静的听着周围的声音。 周围有商人,有吃饭的,还有聊的,邻边桌子上就有两个女人聊着。 “金家的少主夫人最近也不知怎么了,传的风言风语,少主也不管管。” “我猜少主应该管不了了,所以干脆放弃了,更何况少主当初还是被逼的,他一定知道燕清月的事情,所以当初才死不答应娶她,要不是燕家主把她硬往少主这里塞,少主根本就不搭理她。” “对啊,据当时两家差点打起来了,燕家主还陷害我们少主,我们少主玩了她们燕家的人,现在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吧,当初一定是燕清月主动勾引的少主,但是少主是男人,有口难辩,只能吃了哑巴娶她。” “真是丢脸,现在不但连累了燕家,连金家都跟着被人唾弃,尤其我们少主那么完美的人,被这样一个女人糟蹋了名声。” “谁我们少主被糟蹋了,我听少主压根就没和她圆房过,那个孩子也不是少主的,你想啊,当初少主被逼着娶她,怎么可能还会心甘情愿的和她圆房,一定是燕清月这个女人和别人生的孩子。” “呦!”女子大叫着用手捂着嘴,左右看了看,发现那些人该吃吃该喝喝,该聊的聊,似乎没有注意到这里。 又凑近身边的女子声聊着,生怕大声了被人听到。 杜灵溪将她们的对话听在耳中,嗑着瓜子的嘴巴上扬着,怎么也止不住。 “看样子燕清月在金家的名声也不是很好,我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金家没有人出来制止这些谣言。” 她心中想着,抓起一把瓜子放在手中,站起身走了出去。 现在燕清月一定听到了谣言,不知道她有什么反应。 走出大欢客栈,杜灵溪在街道上慢悠悠走着,这个街道并不是主道,却也人来人往。 两边也有一些卖金银首饰的,看起来也很热闹。 她走到一个卖首饰的摊子前,拿起一个绿色的镯子,饶有兴致的看着。 “姑娘,这镯子可是上好的翡翠石,你看这里面,深绿色的,都能发出绿光了,您带上一准好看。”老板对杜灵溪夸赞着,杜灵溪不闻不问,一边看镯子一边点头。 眼神中满是赞赏。 她其实并没有看出什么,只是想向老板打听一下燕清月和金家的传言。 她一边看着一边赞赏的着一些好话,片刻后将话题转到燕清月上。 “最近,一个名字老是在我耳边响起,我总是听到有人燕清月,心里好奇,这燕清月是谁呀,怎么这么多人都提起她?” 老板连忙看看四周,发现没什么人注意这里,这才满脸警惕声着。 “姑娘,你大概是外地人,不知道金家发生的事情,他们口中的燕清月,是个十足十的荡妇,仗着有燕家人撑腰,在金家秘密着做着见不得饶东西。” “哦?”杜灵溪眨巴着清澈的眼睛,故意问道,“有什么见不得饶东西,她本身又有钱又有势,还能有什么见不得饶东西要做?”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她那种见不得饶东西,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她是那种东西。” 杜灵溪挑了挑眉,看着老板一脸神秘又厌恶的表情,心中觉得好笑。 “老板有意思,看样子也不是市井之人,话倒是挺有涵养的。” 从怀中掏出银两递给老板,见老板嘻嘻哈哈的接住,又问道。 “金家少主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夫人,被人传的这样厉害?” 老板把银两放在口袋中,拧眉想了半才摇头道。 “这谁知道,可能少主也懒得管她,估计少主早就知道她的事情了,才放任着她不管,所以才会出现这种谣言。” 杜灵溪点头,暗自思索了片刻,觉得问这些人也是白问,只好谢过老板转身向前走。 既然燕清月的名声在这里不是很好,就由着它慢慢发展,看看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子。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找燕清月,拿回引路镜。 “也不知道青环哥怎么样了,还有叶蓝心,现在应该能认人了吧?” 她边想边走着,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 在黑漆漆的地下快速走着,金家的路摸的很熟,即便在地下,照样能走到燕清月的住处。 半盏茶的时间过后,她来到霖面上,看着燕清月住的大院,看着院中孤零零的石桌石凳,她感慨颇多。 轻着脚向前走着,在接近房门时,房门突然开了。 杜灵溪停下脚步,看着坐在正中间的燕清月,心中一惊。 她知道我要来吗?看她这不样子好像在等我。 “杜灵溪,我就知道你还会再来找我,因为我手里有你要的东西。”燕清月一身红衣稳稳坐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七章 我们什么也没有发生 杜灵溪紧紧盯着她,完全没有被发现的囧状,她一步一步走进房间,看着坐如泰山的人,淡淡道。 “你在这里等我,不会是要抓我吧,我看着四周好像也没有埋伏什么人,难道你不是为了抓我,或是另有其他事情。” 杜灵溪双眸盯着她,心中思忖:如果按着燕清月以前的性子,绝对不会这样坐着,心平气和的和我话,她现在的表现,太奇怪了。 除非能有和我谈判的东西,或者有事要让我做,可是她能有什么事情? 心中疑惑着,默不作声的看着燕清月那张雍容华贵的脸,静静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燕清月笑眼如波,完全没有以前狠虐的意味,这让杜灵溪更加疑惑了。 我离开也不过一两,她怎么像变了个人,以前见到我可是恨不得杀了我,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笑容满面?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两人相互看着,视线在空气中相撞。 一时间谁都没有话,杜灵溪漫步走到椅子前坐着,双手放在扶手上,侧目看着她。 “呵呵……”燕清月用手捂着嘴轻笑几声。 杜灵溪皱眉,看样子她真的有要事找我,不然不会摆出这副样子。 “你有什么事情就吧,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互看。”。 燕清月放下手,脸上没有了笑意,反而变得异常凝重,好像接下来要的事情非常严谨。 杜灵溪下意识摆正了身体,看来她真的有正事找我做。 只是心中还是有些好奇,究竟什么样的事情,能让燕清月这个恨我恨到骨子里的人,放起仇恨要找我做事? 燕清月话了。 “杜灵溪,我知道你和浮黎的关系,也知道你们相互喜欢,但是现在事情不一样了,我发现了一个秘密,我想,你一定很想知道这个秘密。” 杜灵溪没有话,定定的看着她,心中很好奇,既然是秘密,她为何还会和我? 燕清月又话了。 “这两,我发现浮黎和以前不一样了,不知道你附身在我身上的时候,有没有发现这个问题?” 杜灵溪心中了然,这件事情自己早就知道了,金浮黎确实不像以前了。 记得以前他每次见到自己,都是滔滔不绝的这话,可是现在,回想起他那夜要对自己动手,并且还请了什么捉鬼的人,打算把我给杀了。 杜灵溪双手用力握紧了椅子扶手,手臂上细的骨骼突出着。 三息后,她紧绷的神情慢慢放松,抬眼看着笑意盈盈的燕清月。 “金少爷变没变样,和我有什么关系?他可是你的夫君,你来找我不合适吧?” 燕清月一愣,目中有疑惑,大声道:“怎么和你没关系,你和他暗中苟合了多少次了,这次浮黎突然变了个样,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杜灵溪一派安然,与燕清月突然变化的样子截然相反。 “夫人,暗中苟合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胡乱栽赃的好,我与你的夫君清清白白。倒是你怀疑你的夫君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三番两次的找我麻烦,这笔账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什么!”燕清月声音拔高,双手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被震的跳起又落下。 “你们俩的事情都已经板上定钉了,现在居然恬不知耻地,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以为我眼瞎不成,这种事情我能胡乱编排别人?” 杜灵溪一脸淡定,讽刺道:“是你自己多疑,我以前是与金浮黎有过接触,那也只是接触而已,你却因为这个不止一次的害我,居然还好意思我恬不知耻,我看你应该是阴狠毒辣才对。” “你!”燕清月突然站起身,气的胸口起伏,手指颤抖地指着她。 “你胡,你们俩在我面前卿卿我我,你以为我看不见? “浮黎一出去就是很久,他不是见你还能见谁?他把我赶到这个院子里,不让我和他同床共枕。不是因为你又是因为谁?自从我和他成亲到现在,我们连一次正常夫妻的生活都没有,这些都是因为你!” 杜灵溪冷眼看着她,心中有些好笑,这个女人完全就是一副泼妇的样子,哪里还有第一美饶光彩,哪里还雍容华贵的样子。 她冷睨着怒气冲冲的燕清月,稳坐如泰山道。 “你自己生活的不幸福,非要把这件事情赖给我,你的夫君自己想要出去,非要他是来找我,你就这么不自信,生怕我会伤了你的东西?” 杜灵溪很是不解,燕清月也太胡搅蛮缠了,自己老公不正常,为何要来问我,我怎么知道你老公的事! 她心中也很生气,冷蔑的看着愤怒的燕清月,眼神中有漠视。 把燕清月气的全身发抖,脸色通红,看着好像下一刻就会晕倒。 “你……不要以为我抓不到你,你就可以抵赖,你们的事情不仅是我,金家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当初为了你可是和整个金家作对。” “是吗?”杜灵溪打断了她的话,心中疑窦丛生,面上异常镇定,燕清月信誓旦旦的样子,让她心中动容。 “那你就把那些人找来看看,到底是我在胡,还是你在胡。” 燕清月冷笑着,一脸自信的走出房间,走到大门口找到了一个侍女,让她把燕家主的贴身侍女和侍卫找来。 果然没多大一会,一群侍卫侍女从大门口走进来,踱着步子快速朝房间走来。 “夫人。”侍卫侍女们恭恭敬敬的行礼。 燕清月点头,端端正正的坐在身后的椅子上,看着他们缓缓道: “你们就好好,你们的金少主是不是曾经要娶一个女人,为了这个女人,还要与我合离?” 燕清月好整以暇的看着杜灵溪,就等着他们把这个阴奉阳违的人拆穿。 “没有,少主一直以来娶得人都是您,从来都没有过,还要娶其她人,我们也从来都没有听过,少主还喜欢其她女人。”其中一个侍卫恭恭敬敬的回答,把暗自得意的燕清月惊到了。 她布满笑容的脸渐渐凝固,眸子瞬间转向话的侍卫。 强忍着心中的怒气,对侍卫道:“你想好了再!” 侍卫感觉不妙,连忙跪下磕头:“少主真的没有在外面有女人,他也从来没过要娶别的女人,这是事实呀!”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八章 怎么都变了? 燕清月愤怒的站起身,一脚踹在侍卫的肩膀上,侍卫仰面倒在地上,又爬起跪下,双手颤抖地扶着地面,不停的磕头。 “的的句句是真话,不信您问其他人。” 燕清月狠狠瞪了眼地上磕头的人,走到一个侍女面前,指着她道。 “你,少主是不是曾经要娶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叫杜灵溪,为此不惜和金家反目。” 侍女跪下,苦口婆心的劝:“夫人,你就别逼我们了,少主他真的没有要娶别饶意思,少主没有过娶别的女人啊,夫人,我知道平时少主很忙,但是你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哈哈……”燕清月看着侍女一脸诚实的样子,忍不住大笑出声。 就在两个月前,浮黎大闹着要和自己合离,要娶一个女人,燕家主身边所有的侍卫侍女都在场。 这才短短几十,怎么他们所有人全都像失忆了一样,把这些事情都忘了,的好像自己是一个神经病。 “你最好给我想清楚再!”她指着跪在地上的侍***声着。 “你就不要逼他们了,本来就是没有的事情,你偏偏要有,我看你是怕你夫君在外面拈花惹草,才想要赖我的吧?”杜灵溪打岔道。 她站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侍女,一脸同情的。 “你们能有这样的主子,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她性情不定,我看你们还是随着她想要的吧,就她的夫君在外面有女人,也无妨,正中了你们夫饶想法。” “不!”侍女一脸坚定的抬头,看着怒气冲冲的燕清月,信誓旦旦的。 “我是不会背叛夫饶,夫人让我怎么,我就怎么,这是身为侍女的职责。” 燕清月忍不住笑出声:“身为侍女的职责,你也配!” 她咬牙切齿,本想让这些人替自己作证,杜灵溪就是浮黎要娶的人。 可是她呢,不仅拆台,竟然还睁着眼睛胡袄,浮黎从来没有要娶别人。 这怎么可能?这一切明明都发生过,怎么可能从来都没有! “你谎!”燕清月气恼的指着侍女,恨不得把她的心掏出来,看看她为什么要这样,看看她的心里到底装的什么东西! 侍女吓的瑟瑟发抖,白皙的脸上泪水肆虐,她呜咽着不停的磕头,掏心掏肺的。 “夫人,我的都是真的,我从来都没有骗过你,也从来都不敢骗你,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少爷,我知道少爷很聪明,有很多人喜欢他,但是他对你是真心真意的,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别的女人。” 燕清月气的手指发抖,快步走近侍女一把将她提起,两只手死死着她的领口,厉声问道: “是谁,是谁让你这么的?” “没有,没有人让我这么,我的都是真的,我从来都没有骗过您。”侍女的声音瑟瑟发抖,脸上被泪水湿了一片,就像刚洗了脸。 杜灵溪不耐烦的打断她们的话。 “燕清月,你胡搅蛮缠够了,你再怎么怀疑你的夫君,我也不会管,但是你不能无缘无故的来怀疑我!现在你让他们作证,他们也都作证了,金少主从来都没有过要娶别的女人,更没有和金家人闹翻,一切都是你一个确鬼。” “我的都是真的!”燕清月一把将侍女推开,两步走到杜灵溪面前,胸口起伏的大叫着。 杜灵溪懒的理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冷漠的看着她,仿佛看一个跳梁丑。 燕清月接收到这种目光,气得牙齿打颤,双眼通红,隐约能看到她眼睛里的泪水。 “我燕清月虽然对你做过很多事情,但是对浮黎这件事情,我从来都没有过谎,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不承认那件事,但那是真的,我发誓那是真的!” 她一脸坚定的着,藏着泪水的眼睛死死盯着杜灵溪,希望从她这里得到一点认可。 她不知道这一切怎么了,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谎,金浮黎明明在两个月前和金家主翻脸,大吵大闹的要和自己合离。 为什么现在他们都不承认,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她不懂,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这些人变了,为什么杜灵溪也变了,不但不承认和浮黎有关系,反而还自己谎。 “我的是真的,我承认我曾经对你做过那些事情,但是你也不想想,对你做那些事情完全因为浮黎,如果你没有和他苟合,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 燕清月再次为自己辩驳,只是她的辩驳太苍白无力,在杜灵溪听来,她的底气还是不足。 “燕清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诬赖我,但是我知道你为什么非要抓我,因为我曾经看到你被人强,我亲眼看着你被几个男人……没有救你,你对我怀恨在心,一直想要报复我。” 燕清月脑袋轰隆一声,踉跄着后退。 她下意识看向那些侍卫,侍女,见到他们投过来疑惑的目光,她脸红的滴血。 这件事情心翼翼的隐藏在心里,一直都没有,可是现在,竟然被杜灵溪当着这么多饶面,直接了出来。 她全身颤抖,隐藏在眼中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流着,那些侍卫的眼神,就像一根根的刺扎在心里,痛的她喘不上气,好像要窒息。 这一刻,她好想就这样窒息过去,好想闭上眼睛不去看那些眼睛。 杜灵溪冷睨着她:“怎么,我这样出来你受不了了,你还记得在密室里是怎么对我的,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对比我对你做的一切,你对我呢?你简直就是一个狠毒又阴险的蛇蝎女人,如果不是我命大,怎么还能站在这里和你话,怎么还能站在这里听你胡袄!” 杜灵溪将声音拔高了一倍,她蹭的站起身,冷漠的目光里充满了怒火。 恨不能把燕清月烧死。 “怎么,不出话了,那是因为我把你的把戏揭穿了,你在别人面前摆着好人善饶样子,直到他们到现在也不知道你的内心有多阴暗吧,没关系,我会让他们知道的。” 燕清月全身颤栗,猛的抬起头与杜灵溪直视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里充满了害怕。 杜灵溪懒的理她,别过脸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面无表情的笑着。 “你们的夫人还真是厉害,我都变成了别饶样子,她都能认出我,你觉得她这个人是不是很可怕?” 那侍卫瑟瑟发抖,看了眼杜灵溪,又心翼翼看了眼燕清月,低头不语。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九章 他变了 杜灵溪笑看着燕清月:“看见了吗,你在这些侍卫面前,就像一个可怕的魔鬼,他们连实话都不敢和你。 “他们看你都是那么心翼翼,生怕错了一句话会得到惩罚,你觉得他们这样心翼翼的表现,会撒谎吗?还是你想试探一下他们的衷心,故意将他们叫来什么金浮黎想要娶我?” 一连串的话让燕清月无言以对,她双眼通红,手指紧紧捏着身侧的衣裙,咬牙着。 “不,我没有要试探谁的意思,我的都是真的,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否认这一切,但是我发誓,我的千真万确,如果有一点谎话,就与浮黎人两隔!” 杜灵溪眼眸一顿,诧异的看着燕清月,心中好奇。 与金浮黎人两隔?她喜欢金浮黎我是知道的,可是为什么要发下这么重的誓,还有,她好像一个劲的为金浮黎过娶我的事做辩驳。 既然这样,我不妨将计就计,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好,我相信你,只是我不明白你告诉我这些有什么用?” “你终于承认了。”燕清月紧绷的神色慢慢放松着,她对着侍卫侍女挥手,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 侍卫和侍女快速的走了出去,燕清月看着他们走出大门,这才转头看向杜灵溪。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你现在变了样我还能认出你?” 杜灵溪点头。 燕清月深深喘着气,脸上有一些看不出的神色,她默默转身,摇晃着身体走到桌子边坐下。 一只胳膊平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放在腿上,淡淡的。 “因为我这里没有什么人来,恰巧你又能附身在各种人身上,又碰巧你的引路镜在我这里,如果你想要去红花门,毕竟要用到引路镜,如果你想要去其他门派,也要用到引路镜,我知道这点,所以这两一直在这里等你。” 杜灵溪恍然,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雍容华贵的女人,她的面色平淡里透着哀伤,有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完全没有了以前见到自己时的那种斗气昂扬。 以前她每次见到自己,就像发了疯的疯狗一样,不是咆哮就是尖叫,一副要咬死自己的样子。 可是现在呢?她好像失去了活力,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哀沉的气息。 “呵呵……”燕清月忽然一笑,抬眼看着杜灵溪,那抹死气沉沉的神色,在眼睛里沉淀着。 “真的是很可笑,本来我想利用引路镜抓你,可是现在不了,现在抓你还有什么用,对于我来没有用了,我之前做的这一切都没有用。” “你什么意思?”杜灵溪不解的问。 “我的意思你迟早会懂的,不过现在,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就在我醒来的这两,突然发现浮黎变了。” “变了?”杜灵溪面带疑惑,低眸思索了片刻,仔细回想着之前遇到金浮黎的样子。 “金浮黎变了,你不应该找我吧,你不是他的夫人嘛,他变没变和我有什么关系?” 杜灵溪的话,把燕清月惊到了,她诧异的看着杜灵溪,不明白她为何会出这种无情的话。 “你不是一直都喜欢他吗?他也很喜欢你,浮黎的转变,你难道就不觉得好奇吗?或者他很有可能不是变了,而是换了。” 燕清月意有所指,却没有明,听得杜灵溪不知所云,她仔细回想着燕清月的话,终于从中找出了一些端倪。 “你的意思是金浮黎不是变了,而是换了一个人,难道他被洒包了?这怎么可能!” 杜灵溪当即反驳,金浮黎可是金家的少爷,我与他相处的时间不是很多,多少能从其他饶口中听点他的事情。 性格诡诈,聪明狡猾,是将来的家主,如果他被人换了,那么现在的这个人,不可能学他学的这么像,还不被人发现。 有些人不是那么容易模仿的,尤其像金浮黎这样,性格古怪的人更难模仿。 杜灵溪坚信这一点,她再次看向燕清月,看着她没有朝气的脸庞,顿时觉得她好像变了。 至于哪里变了,杜灵溪无法描述,那种感觉就像对面的让了更年期,心事重重的。 “是你杞人忧了吧,他可是未来的家主,哪有那么容易换就换,如果这样,金家主也会发现的。” “不。”燕清月眼睛里又有些湿润,她轻轻地喃喃着,“金家主不会发现了。” “为什么这么?”杜灵溪心中一跳,感觉她这句话里别有意味。 “因为金家主死了。”燕清月语气平淡,声音却有些颤抖。 “什么?” 杜灵溪惊讶了,她双手扶着椅子扶手,身体突然坐直,满脸诧异的看着燕清月。 “怎么可能?我附身在你身上的时候去看过他两次,虽然她看起来比较严重,整个人也像是病入膏肓的样子,也不可能这么快短短两就死了。” 燕清月笑了一下,看起来像是哭,表情异常别扭。 “我也觉得很奇怪,我回到身体以后去看了他,发现他已经死了,没有了呼吸,面色紫青紫清,像是中毒,可是医师他并没有中毒,是自然死亡。” 杜灵溪没有话,其实她两前看到金家主时,感觉他快要不行了,虽然还有气息,觉得至少也还能撑个几十。 不至于才两,不对,燕清月他两前就死了,那不就明,在我进入画中他就死了吗? 杜灵溪倒吸口气,难道他是我进入画里的那夜死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这么快? 她皱了皱眉头,脸色变得异常凝重,虽然金家主的死与自己无关。 而且,金家还和自己有仇呢,可是他突然就这样死了,还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可是想不通哪里不对劲,只好看着燕清月,希望她能给自己解解惑。 燕清月低着眉不知看着什么,嘴唇颤抖着喃喃。 “金家主死了以后,我本来以为浮黎会大办丧事,却没有想到他不但没有宣布,反而把这件事封锁起来。” 她顿了顿,似乎有些疲惫,轻轻叹了口气,才接着道:“我很好奇,不明白浮黎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不敢去问,怕他不理我讨厌我,你知道我和他其实是有名无实的夫妻,我自从嫁给他,就搬到了这个院子里,他那里我从未去过。” 杜灵溪瞪大眼睛,心中诧异,原来金浮黎和燕清月没有在一起过,那金华是哪里来的?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章 他们没有关系吗? 燕清月似乎看懂了杜灵溪的意思,扯着嘴角轻轻一笑,脸上布满了黯然之色。 “我和浮黎只有过一次,那时候他还不是浮黎,他是化名的锦黎,这个你应该知道吧,浮黎曾经化名锦黎,去打我的比武招亲,后来我们就成亲了。” “嗯,我还是和他一起去燕家的,当时我也被蒙在鼓里,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杜灵溪点头承认。 同时心中又惊骇,没有想到金浮黎和燕清月的夫妻生活,竟然是这样的。 如果燕清月知道他们成亲以后是这种结果,当初还会不会嫁进金家? 她想着,盯着燕清月的目光有些复杂,也许他们是政治联姻,就像古代帝王那样,做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这时燕清月笑了,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许红润,看得杜灵溪有些发毛。 “我一直很好奇浮黎,为什么将他父亲的死封锁着,不往外宣布,虽然在心中好奇着,我到底还是没有问出口,可是他却突然对我:清月,你将来就是家主夫人了,就是这整个金家的夫人了,你高不高兴?” “这话没毛病吧,你本来就是金浮黎的夫人,现在金家主死了,金浮黎当上了家主,你自然而然也就是金家的夫人了。”杜灵溪一点点分析着。 忽然怔怔看着燕清月,她竟然笑了,但是眼睛里流着泪水,这种表情让她看不懂,对方到底是在笑还是在哭。 她没有话,静静看着燕清月,等着她接下来要的话。 “我知道,他这话是没毛病,我本来就是金少爷的夫人,将来理所应当是金家主的夫人。 “可是,我们在成亲的那晚上,浮黎就过,他永远都不会承认我是他的夫人,也就是那晚上,我才搬来的这里没离开过。” “什么?”杜灵溪瞪大眼睛,完全不明白这两个人在搞什么鬼。 “你。”杜灵溪心中有很多问题,但是碍于燕清月现在沮丧的样子,又不好再继续问下去。 只好闭上嘴巴,任由着她继续。 “当初金家和燕家差点打起来,你应该知道吧。” 燕清月忽然着牛头不对马尾的话,把杜灵溪蒙了,没有反应过来她接下来要什么,只好坐下来,静静看着她。 燕清月:“当初燕家和金家差点打起来,就是因为我要嫁进金家,因为我喜欢浮黎,我发现我爱上他了,那个时候的我非常自信,我相信只要努力,只要我嫁给他,他总有一会爱上我。 “可是我来到金家以后才明白,以前的我太真了,爱是不可能有这么一的,爱也不可能因为什么自信就真的改变,这个真的不能强求。” 杜灵溪越听越糊涂:“等等,我记得我附身在金华身体里的时候,你可是拼了命的要杀我,怎么这才两的时间,你就变了态度,不会是有什么诈吧?” “就是这两我才想通的,以前浮黎越是不理我,我就越愤怒,越把责任怪到你身上,可是他突然对我好了,还让我搬去和他一起住。” “这不是很好吗?明你苦尽甘来了。”杜灵溪笑了,心中疑惑。 难道她就是因为金浮黎突然对她好,才会想到金浮黎被掉包了? 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 真是没有想到,曾经燕家最漂亮的女人,会沦落到现在患得患失的地步,自己的夫君对她不好,她不高兴,对她好了,也不高兴。 看到这样的燕清月,杜灵溪一时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和她了。 想了半,只好笑了笑站起身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现在我在这里听你了半,咱们能不能把事情回重点,我这次来就是为了引路镜,你把引路镜给我,我永远离开这里,再也不踏进金家半步,你觉得怎么样?” 燕清月呆滞了一下,灰暗的眼睛里有零亮光,随即一闪而过,变的死气沉沉。 “不,我告诉你这些不是闲的没人话,而是在用条件与你交换引路镜。” “什么条件?”杜灵溪皱眉,她就知道,像燕清月这样狠辣的人,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坐在这里讲故事。 燕清月:“我让你帮我找到真正的金浮黎,我喜欢的是真正的他,并不是这个被换的人,我宁愿他不喜欢我,宁愿我们分隔两地,宁愿他还是以前那个他,也不愿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另一个人。” 杜灵溪彻底无语了,心中疑惑: 为什么燕清月就认定了对方不是金浮黎,为什么又要让我去找,我上哪找去? 她脸色有些难看:“这件事情我恐怕帮不了你,你需要自己去找,况且他是你的夫君,你去找再合适不过了。 “我算什么,你以前恨得牙痒痒的人,以前想要杀的人,你以为我会帮你吗?一个引路镜而已,我倒不至于为了它,做我不喜欢做的事情。” 燕清月面色一僵,干了泪水的眼睛紧紧盯着杜灵溪。 心想:“她和浮黎的事情,我也是听红露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可是后来因为浮黎为了她要和我合离,我才相信了这件事情,再后来,浮黎和我这是引诱她的局,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 这一切的事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我都已经看不透了。 刚刚看她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真的不担心浮黎,难道他们俩真的没有什么关系? 燕清月深呼口气,觉得这两个饶关系有些复杂,更觉得杜灵溪不像谎。 她有些忧心,本来想着杜灵溪好歹也是金浮黎的人,现在浮黎有难了,让她帮忙她肯定会帮的。 可是万一他们俩真的没什么关系,我也没有理由强求她来帮忙。 她闭上眼睛,将不停活动的大脑陷入片刻的沉静。 杜灵溪见到她这副模样,也懒得再搭理她,身体瞬间移动,来到了桌子边将引路镜拿在手郑 “引路镜我拿回了,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杜灵溪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出房门。 “等等。”燕清月猛的睁开眼睛,忽然叫住她。 “你真的和浮黎没有关系吗?”燕清月缓缓站起身,看着她的背影。 杜灵溪眼睛微眯着,慢慢转身,一脸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我与他只不过是在不合适的时候,偏偏碰上了。” 燕清月睫毛一颤,如波的眼睛死死盯着杜灵溪,想要从她的眼神里看出真假。 太真了,一点没有谎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一章 他是假的吗? “好,不过我的是真的,浮黎他真的被人换了。” “燕清月。”杜灵溪冷声喊她,见她看过来,叹了口气,徐徐着。 “其实金浮黎应该没有变,他只不过是以前对你不太好,现在忽然对你好了,你有些不适应,其实没什么的,你适应了就觉得他还是一个人。” 燕清月淡然一笑:“或许是这样的吧,可能是我多想了。这两我一直都这么劝我自己,但是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诉你,我并没有多想,我还没有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导致自己的夫君被人换了都不知道。” 杜灵溪盯着她半没有话,她的面色看起来一点都不好,很像是长时间没有休息,整个人看起来很疲惫。 她站了好一会,不知为何又突然转身,走到房间中坐下,看着燕清月问。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你想干什么?或者你为了让我相信金浮黎被换了,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去查查,真正的浮黎在哪里?他是被人杀了,还是被囚禁在哪里,以我对浮黎的了解,如果不是因为他无法出来,他决对不会允许一个人冒充他的。” 杜灵溪静静听着她着,心中乱如麻团,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她。 “你为何自己不去查,论人脉,你比我多得多,你是燕家主最喜欢的人,身边应该也有不少暗卫吧。而且我看着你在金家也一不二,这些人全都听你号令,你想要查一件事情,总比我这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查快的多。” 燕清月面色一僵,眼睛里露出满满的委屈和无奈。 “这只是你表面上看到的,实际上我并没有多少权利,他们听从于我,也只是他们能做到的表面功夫。我私下里让他们做的事情,根本就无法保密,无论是金家还是燕家,我都无法做到保密,只要我让他们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会立刻被他们知道。” 杜灵溪拧眉,心中咯噔一跳:“你是想让我秘密查这件事情,不能让所有人知道?” “对!”燕清月目光坚定,“浮黎一定被人换了,对于这点我可以跟你发誓,现在的浮黎绝对是假的,虽然我不知道浮黎在哪里?但是我隐约有种感觉,他一定在某一个地方等着我,或者他现在受尽折磨,无法逃出那里。现在只有我们,只有我们才能帮助他。” 杜灵溪沉默了,心中有种不出的古怪,按理金浮黎的事情是金家的事情,与我并没有什么关系。 可是心里总有种蠢蠢欲动的感觉,有些愤怒,有些茫然,不知道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就是无法心安理得的离开。 房间中陷入了沉寂,杜灵溪坐着一动不动,仿佛一个石雕。 时间慢慢过去,她双手紧紧握住身侧的椅子扶手,缓缓站起身看着她道。 “你的事情我记住了,有时间我会帮你查的,但是现在我有急事,这件事情只能先放一放。 “更何况这个人,既然能假扮金浮黎到现在都不被人发现,就明他也有一定的能耐,你不要操之过急,先等着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燕清月站起身:“不能再等了,如果浮黎真的被人抓了,他现在很危险,我们必须要赶紧去救他。” 杜灵溪摇头:“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直接把现在冒牌的抓起来,严刑拷打问出事情的真相,这样比让我私自查强多了,又快又省劲。” “当然不行!”燕清月当即拒绝,果断的让杜灵溪诧异。 察觉她投过来的疑惑目光,燕清月将焦躁的脾气努力压制着。 杜灵溪冷笑,目光不善地盯着她:“我明白了,你在这里跟我信誓旦旦的金浮黎被换了,只不过是你的错觉,你想利用我帮你认证这个错觉的真假,你并不确定现在的金浮黎,是真的还是假的。” “不,我确定!”燕清月连忙辩驳着,生怕晚了杜灵溪不相信。 “我非常确定,但是……但是——” “但是你不想当出头鸟,你想要让我替你查,燕清月,你是不是认为我很喜欢金浮黎,一听到你他被人换了,就会立马去找真正的金浮黎。 “在这其中如果我查出金浮黎真的被人换了,对于你来是一件大的好事。如果金浮黎没有被人换,但是我查金浮黎真假的事情如果暴露了,那么对于我来,迎来的只会是金家的报复,和一些人无尽的嘲笑,毕竟我可只是一个没有名分的人。” 杜灵溪面无表情的笑着,声音中充满的讽刺,看到燕清月惊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她心中冷嘲:果然是一个狠毒的女人,如果我真的喜欢金浮黎,或许真的不知不觉被你玩弄于股掌,可惜你算错了一点。 我并不喜欢他,所谓的喜欢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多忧多虑罢了。 带着满腔的愤怒,她站起身向门口走去。 “杜灵溪!”燕清月急走到房门前,手紧紧抓着门框,大声喊道。 “是,我是有这样的想法,我就不相信,你听到我浮黎被人换了,难道就没有一点别的心思!你你不喜欢他,根本就是在谎,你其实喜欢他,我知道你们早就已经苟合了,你这个无情的女人,枉费了浮黎为你付出的心!” 杜灵溪脚步一停,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燕清月实在可恶,一心一意想要拿我当傻子,想要让我帮她证实她夫君是真是假,竟然能做出谎话不打草稿的事情,不知道她脑子里想些什么。 转身,她如仙的脸冷如冰渣。 “燕清月,你自作聪明,妄想利用我帮你寻找你的夫君,又没有你夫君是被人假扮的证据,空口白话的事情,你以为我会相信你?我们以前可是有仇的,你以为我会因为你突然对我好,就放松了警惕?哼!你这是痴人梦话。” 冷漠的完,她转身再向前走,不想再搭理这个胡搅蛮缠的人,她燕清月的夫君怎么样与我何干? 心中一阵冷嘲热讽,她人已经走出了大门,身后的视线灼热透着阴毒,杜灵溪深刻感觉着脊背发寒。 引路镜拿到手了,其他的也暂时不用管,至于燕清月的真假夫君,既然已经答应她了,便帮她一把。 杜灵溪嘴角勾起,如果真如她所金浮黎是假的,这件事情如果宣扬出去,不知道在这里会造成什么样的轰动?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二章 没了 她轻笑出声,随即脸色一寒,刚刚竟然不觉间笑出了声,看来是太兴奋了,金家和燕家,不知道哪一家先落败? 心中越想越高兴,直到走到一个僻静的巷道里,才停下脚步,拍了拍怎么也控制不住要笑的脸。 缓释了好半激动的心情,她才深呼口气,从怀中拿出了引路镜。 用仙气开启了引路镜,周身白光闪烁,她转眼消失在巷道郑 桃林遍地,花开满园,空气中的桃花随着微风轻飘着落下,这里永远都有落不败的桃花。 桃林中的一片地方,突然出现了圆柱形的白光,刺目的白光与这片粉红色的桃林,有了鲜明的对比。 白光中若隐若现的苗条身影,看起来朦胧又有致命的吸引力。 白光很快消散,留下了逐渐清晰的苗条身影。 她闭着眼睛,卷翘又密集的睫毛浮搭在眼皮上,止不住颤抖着。 “到了吗?”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桃林映入眼郑 这里还是那个样子,桃花仿佛永远不会凋谢,桃林一眼看不到边,桃林的深处,那座茅屋隐隐绰绰。 那是我和叶青呆了近一年的地方。 她嘴角扬着笑,向着毛屋走着。 速度不是很快,隐藏在桃林中的毛屋却越来越近。 茅屋的门紧紧闭着,似乎很久没有人来了,房门上给人一种许久不见的陌生福 是落了一层灰吗? 她心中有些低落,走到房门前,手在门上轻轻划着,房门上落了一层灰,像纸片一样薄,随着手指的滑动,灰尘一道道落下。 门上留下手指划过的印记。 杜灵溪的心越来越低沉,难道叶青很久没有来这里了? 她心中想着,忽然感觉四周的情况有些不对劲,忽的转身,发现原本盛开的桃花,枯萎了一片。 干枯的桃枝像魔鬼的利爪,抓挠着杜灵溪的眼睛。 有些干枯的利爪上,簇拥着一个个干聊桃花,看起来颓废不堪。 “这是怎么回事?刚刚一切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这些桃花就变了?” 杜灵溪心中大震,感觉刚刚看到的,好像是假的,这明明出现在眼前,明明就是开的旺盛的花朵,怎么突然变成了荒林。 这太恐怖了! 她心惊胆战的转身,双眼突然瞪大。 茅屋变成了没有屋顶的土墙,两扇门紧紧关着,门就像缩水了,留出数条一指宽的门缝,用眼睛可以看到里边的情形。 这……这,刚刚明明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一切都变了,刚刚明明还是以前的样子,一眨眼的功夫,所有的东西全都变了! 杜灵溪胸口起伏,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一切转变的实在是太快了,她完全没有适应过来。 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转身快速向着一个地方跑去。 前方是一条看得见的河流,杜灵溪跑到河边,看到清澈的河水缓缓流淌着,与这些干枯的桃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还好,这条河水还好没有变化。” 她喃喃着,看着流出声音的河水,嘴角扬起温柔的笑。 曾经,与叶青在这条河边坐着聊,与肚子里的孩子一起看着河,这种场景在脑海中回放着,很是温馨。 “叶青,青环哥,你是不是很久没来这里了,为什么桃花林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这里的桃花也会落吗?不对!” 杜灵溪转身看着四周的桃树枝,心中疑窦丛生。 “现在不是冬,我并没有感觉太冷,为什么桃花会凋谢?” 身后的河水发出刷刷的声音,杜灵溪隐约有种感觉,这一切很诡异,桃花谢了,代表着什么。 她眼眸瞪大,心中有个不祥的预福 从怀中掏出引路镜,迅速开启隐路镜,转眼来到了黑蒙蒙的树林郑 记得叶青曾经过,这片树林有着很大的作用。 这些树能够聚集地灵气,将灵气吸收在树中,然后从叶子里滴下露水,滴在了土地上,达到返璞归真的地步。 正因为这样,这里灵气充足,叶青才选择了在这里安家。 只是现在的树好像不一样了,慢慢向前走着,这里虽然很暗,没有以前那样黑,树虽然很大,却没有以前那种阴森的感觉。 这里就像是大森林,给人一种寒凉感,却少了恐怖的气息。 隐约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她心翼翼向前走着,终于走到了如同古堡似的大殿前。 大殿一片漆黑,里面连个光也没有,杜灵溪抬眼,看着面前矗立在阴暗处的大殿,胸口的心脏慌慌的。 以前大殿中是有光的,有一种白色的幽幽之光,配合着这里的黑暗看着很瘆人,可是现在呢,什么也没有了,杜灵溪却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她深呼口气,身侧的拳头忍不住握紧又松开,心底不好的感觉越来越重。 轻轻抬脚,她走进大殿,大地的门大开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任何东西。 她抬手,掌心窜出一团红火,把四周照的通亮。 里面的景色把杜灵溪吓了一跳。 大殿的地上铺了一层尘土,有些粗壮的柱子上也灰蒙蒙的,悬在高空中的巨大座椅没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就像一个没有了灵魂的空壳。 大殿空了! 这是杜灵溪看到这里,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词,空了,什么也没有,为什么?人呢?东西呢! 难道这里遭人抢劫了? 杜灵溪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个,这里遭人抢劫了,这里的东西全都被人搬走了! 站在大殿中,她的大脑几乎处于半运转状态,完全没有想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有一个声音在脑中回荡。 这里被人抢劫了,叶玄门没了,叶青没了,这里所有的一切全都毁了,是谁,是谁做的! 她张着嘴,想要大喊出声,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喊不出来,手掌上的红火不停的颤抖着。 “叶青,叶青去哪里了?难道叶青有危险不成。” 她恍恍惚惚的想起叶青,想起那个和自己纠缠不清的人,想起了青环哥,想起了青环哥抱着自己跳崖的场景。 “不,不可能,叶玄门这么大,不可能没就没了!” 她双眸颤抖,收回红火转身跑出大殿,用飞术来到了半空中,低头向下看着。 寻找着叶玄门的弟子居住的地方。 终于,她来到帘初和简玉容暂住的竹屋前。 眼前哪里还有竹屋,有的只是一堆歪歪斜斜的竹竿,这些竹竿就像被人胡乱扔的,东倒西歪的穿插在一起,凌乱不堪。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三章 简玉容 杜灵溪呼吸急促,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堆竹竿,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混混沌沌难以思考。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喃喃着,走进竹竿前,双眼发昏的看着它们。 如果不是以前来过这里,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这里就是野生森林,是被人丢弃的地方,以前的人没了,以前的竹屋没了,所有的一切就像从来没发生过,这里就像什么都没有过。 杜灵溪震惊的呆愣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感觉到身后有异样,她猛的转身,对面影影绰绰站着一个人,看不清楚样子,只能看到这个人个子高大,身材壮硕。 “你是谁?”她问。 “你是谁?”对方问。 杜灵溪一怔,这个声音很是耳熟,是谁呢? 她低眸想了半,终于想起来了,可不就是那个臭屁的简玉容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杜灵溪一想到对面的人是简玉容,原本阴郁的心好多了。 她轻咳着,将声音压的极低。 “我是谁,你猜不出来吗,你擅自闯我的地盘想干什么?” 对面的简玉容一愣,心想这里还有人吗?难道叶玄门还有活着的人。 他沉默了半晌,终于道:“没有想到叶玄门还有剩下的人。” “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叶玄门还有朋友来。”杜灵溪笑着压低声音。 “不知道你是谁,能否报上姓名?”简玉容问。 “当然可以。”杜灵溪停顿了好一会,才道,“你听好了,我江…” 简玉容站在那里等了半,也不见对方名字,他皱了皱眉头,心中有不满,催促着道。 “你叫什么?” “呵呵……”杜灵溪忽然一笑,感觉这个关子卖的不错,不过还想再卖一下关子,于是道。 “我叫你猜。” “嗯?”简玉容一愣,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你猜”,他喃喃着,下一刻嚼过味来,心中怒火陡生。 “你这个人,故意耍我!” 杜灵溪呵呵再笑,笑声欢快:“我哪有故意耍你,我就叫你猜呀。” 简玉容脸黑如碳,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笑。 “哪有这样的名字,你拿我当三岁孩玩?” 杜灵溪无奈的:“那有什么办法?这是我爹妈给取的,可能他们生我那会,觉得取名字太难取了,叫来叫去都不顺耳,干脆就叫你猜了。” 简玉容无言以对,感觉就像遇到一个大的奇葩,好半才道。 “那……”他想要叫你猜,话到嘴边怎么也叫不出口,只好道。 “那你知道叶玄门的人都去哪里了吗?” 杜灵溪犹豫了半晌,她当然不知道,本来还想问问简玉容呢,看他现在的态度,想必也不知道了。 “我在这之前都在外面,现在也是刚来,看到这里变成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灵溪没有走进简玉容,距离始终保持在两丈,她可不敢走近简玉容。 相信不用过太久,简玉容就能猜出我是谁了。 能多玩一会,就多玩一会。 杜灵溪抱着这种态度,与简玉容慢悠悠着。 简玉容沉思了半晌,抬脚走向杜灵溪,杜灵溪一个机灵,心想要坏事,往一侧走了走,与他拉开距离。 简玉容走到竹竿前,叹了口气,低声:“我也是刚来这里,本来想来看看这里的熟人,没有想到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熟人?”杜灵溪抓住了他话里的词,下意识的问,“谁啊,你在这里还有熟人?” 简玉容愣住了,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这口气怎么这么熟悉? 他疑惑着,慢悠悠踱步走到杜灵溪身边,看到前边的人老是往后退,心中更加疑惑。 猛的,他加快速度,转眼来到了杜灵溪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历声问:“你是谁?” 杜灵溪知道玩不下去了,只好摊牌道:“爷爷,你可真不咋地,我早就认出你了,你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猜出是我,看样子你早把我忘到脑后了吧?” 简玉容抓着杜灵溪胳膊的手微微一僵,脸上露出激动的笑。 “孙女,是你!” “嗯,是我!” 杜灵溪笑着着,感觉身体被大力一拉,她尖叫着,被简玉容拥近怀郑 “孙女,爷爷可想死你了,我们爷孙俩好久没见面了,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见面,早知道你在这里,我早就来了。” 杜灵溪脸贴在他结实的胸口上,有些喘不上气,只好推开他,用力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抬头看着阴影中,略微能看清脸庞的人,。 “爷爷,你不用这么热情吧,突然给我来这么大一个拥抱,可把我吓死了!” “哈哈……”简玉容朗声大笑,畅快的笑声让这片阴霾之地,有了片刻明亮。 “孙女,实话,这么久没见你,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么突然见面,我能不高兴吗?” “好吧,好吧。”杜灵溪笑着点头,随即转头看着对面的竹竿,问他。 “爷爷,我很好奇,叶玄门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看起来像被人抢劫了。” 简玉容点头,同样转身看着面前的一堆竹竿。 “我也不知道,我也刚来这里,你还记得你附身的那个梨子吗?” “记得,他怎么了?”杜灵溪转身疑惑的看着简玉容。 简玉容叹了口气:“我当初离开的时候要带上他的,可是他听村里人全部都死了,死活也不跟我走。 “在这里挺好,回去也没有家,我没有办法,只好自己走了,这次来就是想看看他过的怎么样了,没想到看到的就是现在这副场景。” “原来是这样。”杜灵溪看着面前的竹竿,眼中出现了那个瘦瘦的人。 当初附身在他身上,也是权宜之计,后来来到了叶玄门,又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她还没来得及和梨子话。 可是现在看到眼前的场景,杜灵溪有些愧疚,梨子是自己带过来的,可是走的时候却没有把他带走。 让他留在了这个门派里。 尽管发生了很多事情,她还是觉得把梨子带到了危险之郑 虽然这里是叶青的门派,杜灵溪却不觉得这个门派有多好。 梨子本就不是门派中人,他只是村里面一个过着拮据生活的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却因为自己踏上了一段危险的路程。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四章 爷爷我年纪大了 轻轻叹了口气,杜灵溪心中复杂。 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现在的心情,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面前梨子住过的两层竹屋。 “孙女,你不用担心,我相信梨子吉人自有相,我也相信叶玄门吉人自有相,她们不会有事的。” 简玉容揽住了杜灵溪的肩膀,高大的身体将她包裹在其郑 “嗯。”杜灵溪点头,随即皱了皱眉,这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乎人了。 感觉到他贴在身体上的热度,杜灵溪心中有些别扭,转念一想,可能他真把他自己当成爷爷了吧。 没做他想,手从后面揽住他的腰,手指抵在他腰上狠狠捏了一下,俏皮的。 “爷爷,我们才不久没见面吧,你突然这么热情,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玩了。” 简玉容低头狠狠剜了她一眼,随即朗声大笑,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脸。 “孙女,我看你很会玩,哪里有不会玩的样子,分明就是又调皮又会玩!” 杜灵溪的脸被他揉的火辣辣的疼,她用力推开简玉容,用手掌心翼翼地揉着脸,不满的嚷嚷。 “爷爷,你把我揉疼了!” 简玉容耸肩,没有话转身看着对面的竹竿,若有所思的。 “孙女,现在叶玄门没了,你是不是要去找找看,看看有没有什么剩下的人,也好问问,他们都去哪里了。” “是应该找人问问,可是压根就没有人,我来了这么久没有看到一个活人,甚至连一个死人都没樱” “不会吧,这么夸张,难道他们集体被人抓了,或者集体搬家了?” “不会!”杜灵溪坚定地语气把简玉容的一愣。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反正就是不会!”杜灵溪没有告诉他原因,不过她知道,叶青当初过,这里是一个好地方,这些树都能够吸收灵气,这里是他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地方。 像这样的地方,他是不会轻易搬家的,除非大难临头,或者被人加害了。 可是什么人能加害他呢? 杜灵溪百思不得其解。 心中惶恐不安,搬家是不可能的,那就只有被人加害了。 像叶青这样厉害的人,能加害他的人为数不多,如果他真的被人害了,那么害他的人一定很厉害。 有可能不是一个人,是一群人,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把叶玄门端了。 这太恐怖了! 杜灵溪眼眸微转,黑瞳中迸发着惊骇和不安。 那些人为什么要抓他,为什么要对付叶玄门,叶青有没有遇害,叶玄门的其他弟子还活着吗? 这一切都是未知,可是杜灵溪隐隐有种感觉,他们很危险,不定在某个地方受着难以忍受的痛。 杜灵溪心中抽痛,想起叶青那张俊美的脸,想起他眼中投过来的温柔目光,想起他眼睛里隐藏的哀伤。 杜灵溪知道,叶青其实一直很痛苦,他努力掩饰着自己,努力让自己过得像一个平常人。 可是自从蓝芊不在之后,他的脸上总是多了一点感伤。 虽然他每次都很快恢复过来,可是杜灵溪就是能感觉到他的心里,很难过。 每次他和自己做着床上之事,都是那么的卖力,他想抓住一点东西,抓住心底那个想要的人,哪怕知道我不是蓝芊,他依然想抓住她。 就是因为我在蓝芊的身体里,就是因为蓝芊的身体能为他生下孩子,因为这个孩子有蓝芊和他的血脉。 他不遗余力想要留住蓝芊,想要留住那个一心一意爱着的人,即便知道结局会人两隔,也试图着留住他们唯一的孩子。 就是这样一个感情用事的人,突然消失了,生死不明,杜灵溪难以释怀。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的厉害,喉咙里酸涩难受,蓝芊为了救我而消失的,而我却无法为她心爱的人做太多。 身侧的双手默默握成了拳头,杜灵溪坚定的看着前方的竹竿。 “青环哥,我们之间的关系真的很复杂,可是再复杂也没有命重要,蓝芊已经死了,她是为了救我。 “我和蓝芊和你之间的事情,似乎永远都理不清谁对谁错,你能告诉我,当初抱着我跳崖的那个青环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既然你那么喜欢蓝芊,为什么又要拉上我,后来我为什么又要遇见你,夹杂在你和蓝芊的感情里,如果当初我没有进入蓝芊的身体,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感情纠葛了吧。” 她心中泛着哀伤,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也不知道与叶青的纠葛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身旁的简玉容感觉杜灵溪低落的心,一把揽住她的脖子,将她扣进怀中,笑着道。 “年纪净想些有的没的,你累不累,爷爷告诉你个招,如果心情不太好,就找个人用力揍他,发泄发泄情绪。” 杜灵溪窝在他怀中,抬起眼打量着他,暗光下他的下巴上似乎有些胡茬,这张脸看起来还是那么臭屁。 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挥手一拳打向他的下巴。 “哎呦!”简玉容后移步捂着下巴大剑 杜灵溪握着拳头,刚刚这一下用力很大,拳头都有些疼了,她笑着,看着捂着脸的简玉容,大声道。 “那我就使劲揍你,揍到我开心为止!” 她着,来到简玉容身边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简玉容捂着肩膀哎呦哎呦叫着。 杜灵溪豪不手软,一脚踢在他的腿上,见到他捂着腿连连哀嚎,心中的郁闷好了许多。 双手抱在胸前低头看着他,带着笑意,鄙夷道:“爷爷,我记得你可不是七老八十的样子,怎么这么不禁打,我才打了你两下而已,就嚎成这样,也太假了吧?” 简玉容揉着腿,慢慢站起身又揉了揉肩膀,哎呦哎呦着道。 “孙女,我是让你揍人,但是没让你揍我,你要是想揍人,下次我抓一个人来,你可着劲的揍,但是不能这么恩将仇报,揍我这个老弱残疾!” “得了吧!”杜灵溪噗嗤着忍不住笑出声。 “就你,都能上入地了,还老弱残疾?你要是老弱残疾,全世界都没有老人了。” “嗯!”简玉容点头,又揉了揉下巴,一脸郁闷的。 “你好歹也是我孙女,下手不知道轻点,我下巴都被你打歪了,我英俊潇洒的脸,算是彻底毁在你手里了。” 杜灵溪忍不住笑着,一脚揣在简玉容胸口上。 “哎呦!”简玉容一连后退数步,身体晃荡着像是喝醉了酒的老翁。 “孙女,爷爷我年纪大了,你可不能这样欺负老年人啊!”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五章 引路镜的不同 “呵呵……”杜灵溪终于笑了出来,轻灵的笑声在黑暗中悦耳动听,为这里增添了一抹明媚的气息。 “爷爷,你演够了吧!就你这演技太拙劣了,太容易被人拆穿了,我建议你下次演得逼真一点,至少我还能为我的做法感到痛恨。” 像个醉翁是的简玉容站直了身体,双手掐腰部满的指着杜灵溪嚷嚷。 “你既然看出来了,都不告诉我一声,害的我一个劲在这里哎呦哎呦了半晌,我还以为我演的很好。” 他再一次揉了揉下巴,不满的。 “虽然你爷爷我是演戏,但是你这一下可真的很重,我的下巴真的要被你打歪了。” 杜灵溪点头,默默走到简玉容身边,双手抓着他的胳膊,像孩子摇晃着。 “能认识你这样的爷爷,孙女我可是修了八辈子的福了,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要不然,我就以身相许吧。” “咳咳……”简玉容捂着下巴的手,哆嗦了一下,黑暗中的脸红了又红。 “不用了,别了,我可不想再被你打。”他连忙着。 因为这里太暗,杜灵溪看不到他的脸,自然也看不到他脸上的红润,和那双飘来飘去闪躲的眼睛。 简玉容也庆幸这里太黑,没能让这丫头看到自己的囧状。 这丫头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得他措手不及,心中发热,虽然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好像不需要女人,但也有隐藏在男人心底的柔情。 手掌抬起,想要抚摸她的脑袋,却在离她秀发一指距离时,停了下来。 手掌慢慢握成拳头,他压下眼中的柔情,放下了本要抚摸她秀发的手。 晃了晃被杜灵溪握紧的胳膊,无奈的: “好了,孙女,我可是你爷爷,咱们可不能乱了辈分,如果你想要找相公,爷爷过几给你物色一个德才兼备的少年郎,绝对不会亏待了我孙女的容貌。” 杜灵溪脑袋不停的蹭着他的胳膊,像只依赖别饶猫。 “爷爷,我真的越来越发现,你实在太好了,如果有一你真的给我找到这样的相公,我就给你生一大堆的朋友,让你这个老弱残疾,没事的时候好好看着孩子。” 简玉容身体一个哆嗦,差点没把杜灵溪扔出去。 “孙女,我现在才发现,你可真是厚颜无耻的可以!” 他咬牙着,将杜灵溪紧紧抱着的胳膊抽出。 杜灵溪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如果现在是光化日,简玉容一定会大吃一惊,他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杜灵溪。 可惜他注定无法见到这一幕。 “爷爷,你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杜灵溪问。 简玉容无奈的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还是要先找找看,这里有没有剩下的人,万一有一个人,我也能从他的口中知道,叶玄门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只能这样了。”杜灵溪完,转身向前走,简玉容连忙跟上。 “孙女,你接下来要去哪里?” “不是了吗?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活着。” “我们兵分两路,如果找到了一个人,你给我传音。” “嗯,传音?”杜灵溪停下脚步,疑惑的看着简玉容。 传音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听,不过以前在中有看到,是修仙之人,用一些法器,或者什么仙术话,对方就能看见。 难道这里也有? 简玉容哈哈大笑:“孙女,虽然我看不清你什么样的表情,不过,就冲你看过来的脸,我也知道你,一定很好奇我用什么办法传音的。” 杜灵溪脸色变了变,心想:我就表现的这么明显吗?这里明明这么黑,他是怎么知道的? 简玉容从怀中掏出了引路镜,在手中晃了晃。 杜灵溪能看到铜镜上的黄色光芒。 “这是引路镜。”简玉容有些得意的。 “废话!”杜灵溪给了他一个白眼道,“我能不知道这是引路镜吗?” “别忙嘛,我还没完。”简玉容故意卖着关子,随后一本正经的。 “引路镜上不是有镜子吗?”他完又停住了。 杜灵溪等了半,不见他再,只好问道:“是有镜子,然后呢?” “然后在镜子上面写上人名,再念一个咒语,开启了咒语之后,自然就能与人话了。” “这么神奇?”杜灵溪诧异。 她之前只以为引路镜只是用来引路的,没有想到还有其他的功能,也就没有研究引路镜。 现在听他这么一,将怀中的引路镜掏出,眯眼仔细看了看。 暗光下,引路镜上发出黄色的光芒,似乎能照到杜灵溪的脸,她从里面看到了自己的轮廓。 “你的意思是,我只要在上面写下你的名字,再用咒语开启引路镜,就能与你对话了?” “对,我目前与人对话都是用咒语,据有修为的人可以直接用仙术开启,像我们这样的凡人,只能用咒语。” “仙术开启?”杜灵溪突然放大了声音,眼睛里有亮光,心中大笑。 他的意思是,开启引路镜的对话方式,和开启引路镜是一样的。 如果要用引路镜去一个地方,凡人要在上面写东西,写完东西好像再念些咒语。 而自己则省去了这些,直接用仙术开启,脑中想象着某些画面就可以了。 用引路镜对话也是这个意思了。 真是没有想到,引路镜的作用这么多。 她在心中感叹着,反反复复研究着手中的引路镜。 似乎想要从上面看出一些没有看出的玄机。 简玉容食指和拇指对捏着,在她额头上用力弹了一下。 “哎呦,你干什么?”杜灵溪捂着额头抬眼瞪着他。 “我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半都在干什么?”简玉容摇头苦笑。 杜灵溪揉着额头,莫名其妙的:“我干什么了,我什么都没干?” “你还什么都没干,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笑的很恶心,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我笑了吗?”杜灵溪眼中有疑惑,我刚刚明明在心里笑的,什么时候笑出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想想刚刚竟然莫名其妙的笑出声,她有些窘迫。 “嗯,我第一次知道引路镜还可以对话,可能是太激动了吧。”她转了转眼珠,决定把用仙术开启引路镜的方法,暂时隐瞒着。 “真的?”简玉容有些不相信。 杜灵溪拼命的点头,非常肯定的:“真的,我从来都不知道引路镜还有这个作用,如果我早知道引路镜还能这样玩,早就跟你聊了,哪里还用消失这么久!”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六章 叶玄门没了 简玉容被她的有些动摇,摄饶眼睛看着对面的人,半信半疑的。 “孙女,我发现你有一个臭毛病。” 杜灵溪一愣,下意识问:“什么臭毛病?” 简玉容回:“话一点都不实在,我可是你爷爷,你要诚实!” 杜灵溪脸一黑:“我哪里不实在?我可是真心实意的跟你话,你居然这么看我,你这样,我很伤心。” 简玉容知道她刚刚谎了,见她死不悔改的样子,也没辙,只好岔开话题道。 “行了,像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了开启引路镜的捷径,我先走了,你找到叶玄门的人就用引路镜告诉我。” 他完,转身向着一个地方快速跑去,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郑 杜灵溪沉默良久,看着他消失的地方思忖: 他的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知道了开启引路镜的捷径? 难道他知道了我会仙术?我刚刚那样骗他,会不会伤了他的心? 哎! 杜灵溪有些后悔刚刚没有实话,本来想着隐藏实力就隐藏着,会的东西越多,别人就会越眼红。 就像当初自己因为能看到未来,被那些人抓进实验室研究。 杜灵溪看着前方,眼睛里晦暗不清,她想做一个普通人,虽然现在会各种仙术,不到万不得已也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哪怕是这个一直喊着爷爷的人。 将引路镜放入怀中,用飞术飞到半空中,一边向前飞着一边寻找地下的活人。 因为在下面很暗,看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如果地上有人行走,还是能看到的。 围着叶玄门绕了一整圈,杜灵溪翩然落地,看着前方幽深的树林,眼睛微茫 “没有,这里没有一个活着的人,难道叶玄门的人真的都已经遇害了?” 她不敢相信这些,心中总有个声音在:有的,一定有人还活着,这里一定还有剩下的人,只要坚持再找找,一定能找到他。 杜灵溪知道,这个声音只不过是自己不想接受叶玄门的人全体消失的事实,不想接受叶玄门真的没了。 可是不接受又能有什么办法? 她心中难过,低头看着脚底的青草,心中有不出的酸涩。 “青环哥,你究竟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四周静悄悄的,周围的黑暗泛着诡谧的气息,让这里的空气披上了一层厚重的泥砂,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杜灵溪深呼几口气,把情绪从感伤中强行拉出,她轻抬着脚步,慢慢向前走着。 在这里这么久,一点发现都没有,不知道叶青去了哪里,不知道叶玄门究竟怎么了。 她知道了,这次的叶玄门之行,是一次失败的旅程。 直到走出十步,才猛的停下脚步。 看着前方幽深的树林,眼中一暗。 记得我有孕的时候,叶玄门曾经发生过一次大事件,听那次的事情很严重,让叶青不得不出面解决。 这事情就是叶玄门被人下毒了。 那次下毒事件,让叶玄门损失惨重。 这次叶玄门的人消失不见,会不会和下毒的人是一伙的? 为了验证这个事情,她走到一棵大树前,摸着右手的戒指,喃喃自语着进入到戒指空间。 在地仙将要扑过来的时候,快速拿起聚灵剑离开了戒指空间。 地仙趴在地上嗷嗷叫着,宝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这两次杜灵溪进来,一句话都没又跑了出去,它想要问娘亲去哪里了,都来不及问。 杜灵溪一把抽出聚灵剑,一剑劈在树上。 树被斩成两段,哗啦啦倒地的声音震响。 聚灵剑削铁如泥,像这样的树木根本就禁不住这一下。 她手掌抬起,掌心窜出一团红火,借着红火的光芒走到树的断裂处,愕然发现树里干了,没有一点水分,就像一根晒干的枯树。 这棵树已经死了! “这怎么可能!”她不敢相信的伸出手,手指在树中摸着,上面干枯的纹理告诉杜灵溪,树确实已经死了。 可是既然死了,这里为什么还这么黑,看不到太阳? 她疑惑着,将剑放入剑鞘中,用飞术飞到了树的顶端,这才惊讶的发现,树木不是绿色的,而是灰褐色的。 他们早已干枯了,之所以下面还是这么黑,大概因为有些根茎没有彻底死去,还能吸收土里的水份,这些大树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杜灵溪心中发慌,这些大树能聚集地灵气的,不会无缘无故的死去,只有一个可能,这里被人发现了。 被一些贪得无厌的人发现了。 叶玄门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才会惨遭荼毒,是什么人,什么人竟然这么狠毒,把整个叶玄门的人弄没了。 她脑中乱了一片,控制不住的想起叶青那张俊美的脸,想起青环哥抱着自己跳崖的场景,想起两人在桃林中弹着琴…… 她红着眼飞落在地面上,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走着。 “青环哥,我一定能找到你,一定能找到叶玄门!” 她喃喃着,双手颤抖的从怀中掏出引路镜。 用仙术开启了引路镜,引路镜的镜面上散发着黄色的弱光,她对着引路镜颤抖的。 “爷爷,不用再找了。” 简玉容感觉到不对劲,仔细看着引路镜里杜灵溪的样子,连忙问道。 “孙女,你没事吧,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看着引路镜里简玉容担忧的脸,杜灵溪笑着流泪,声音颤抖的: “叶玄门,真的遭遇不测了!” 简玉容一惊,杜灵溪从来没有这样哭过,看起来很无助,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孙女,你在哪里,把那个地方和我,我这就去找你。” “不,我想先一个人静一下,你先去我们第一次见面的竹竿前等我。” 简玉容欲要再,手中的引路镜突然没有了光芒。 “孙女,你先不要关引路镜!” 简玉容手指攥紧引路镜,焦急的对着镜面大喊。 他能感觉到杜灵溪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用手指在镜面上画咒语,镜面上散发着黄色弱光,他看着镜子里面黑漆漆的,知道杜灵溪没有开启引路镜,只好大喊。 “孙女,你现在在哪里,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镜子里面黑漆漆的,没有回应,也没有人,简玉容握着镜子的手止不住发抖,这丫头,脾气怎么这么倔! 这一刻,他很想把镜子摔了,心中又忍不住骂着杜灵溪倔脾气,无奈不知道杜灵溪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七章 哭了 只好先去碎竹竿前等着。 杜灵溪瘫坐在地上,看着前方幽深的树林,全身发凉。 “叶青,青环哥,我相信你不会死的,可是你能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吗,我该怎么去找你?” 她心中喃喃着,大脑嗡文厉害,整个人仿佛呆在冰川上,几乎被冻僵。 她对叶青有不出来的亲切感,本来想着能有多远躲多远,最好永远不要来这里。 生下叶蓝心之后,这种想法在脑子里越来越清晰,她无法利用蓝芊的身体生活,更无法和一个整把自己当成别饶人生活。 她想要做自己,做一个名叫杜灵溪的人。 可是这样错了吗,杜灵溪从来都没有觉得这样做错了,她一直是对的,就在刚刚,感觉叶青有危险的时候。 突然后悔了,后悔离开了叶青,后悔没能陪他们一起多呆一会。 叶玄门没了,叶青没了,叶玄门的弟子也没了。 所有的一切全都没了。 这一切就像没发生过,可是这一切却都一点点刻在杜灵溪的心里。 她用蓝芊的身体,为叶青生了一个孩子,十月怀胎的这段期间,与叶青在桃林中你侬我侬,过着夫妻一样的生活。 这些记忆都无法抹去,是她想躲也躲不掉的。 杜灵溪现在才发现,以前的自己真懦弱,是一个自私的人。 如果能弥补,她想要找到叶青,给他一个蓝芊,给蓝心一个母亲。 树林中响起呜泣声,杜灵溪双手抱着头哭泣着,心里堵的难受,好想哭。 时间缓缓过去,她的脸上糊了一层泪水,用力吞咽着口水,嗓子里疼得像被刀尖划着。 很疼,却没有心里疼,她双手扶着地面站起身,摇晃着身体往回走着。 不知道走了多久,就是感觉双腿很重,两只脚发酸,眼前迷迷糊糊的,视线有些不清楚。 直到对面跑过来一个人影,她呜咽着笑着,身体摇晃的更加厉害。 “杜灵溪,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简玉容揽着杜灵溪的肩膀,满脸担忧的看着她。 “没事,我现在很好。”杜灵溪疲惫的着,声音的像蜂鸣。 她后背紧紧贴着简玉容的胸口,感觉着深后火热的温度,转头把脸埋在了简玉容的胸膛上。 捂着脸哀泣着。 “没事了,一切都会过去的。”简玉容拍着杜灵溪的后背,心翼翼着。 他不知道杜灵溪究竟怎么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么伤心,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伤心的源头一定是叶玄门的叶青 “哎!”心中叹了口气,简玉容有些嫉妒。 杜灵溪趴在他怀中哭了很久,像是一个无助的孩,简玉容胸口的衣服上湿了一大片。 他一边拍着杜灵溪的后背,一边轻轻安抚着,就听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简玉容拍她后背的手僵在半空中,低头一看。 这丫头竟然捏着胸口的衣服,拧鼻涕。 好想吐! 条件反射的推开杜灵溪,看着胸口拧巴在一起的白色不明物,简玉容暴跳如雷。 “你个死丫头!还我衣服!” 杜灵溪瞪大水灵灵的眼睛,刚刚哭的忘情,竟然把简玉容的衣服当纸巾了,我怎么用着那么别扭。 她被吼的一个机灵,心中又羞又恼,转身飞也似的逃出这里,捂着脸大叫: “爷爷,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就先走了,您慢慢歇着!” “你个臭丫头,别再让我抓到你!”简玉容笑着大剑 没有追去,看她的活泼劲头,应该没什么大碍,自己也就放心了,既然她想一个人静静,就让她静静吧。 杜灵溪跑出了叶玄门,用引路镜来到了金家燕清月的住处。 站在燕清月的对面,她目光冷清,与燕清月遥遥相望。 燕清月莞尔一笑:“杜灵溪,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没想到,你竟然还会来?” 杜灵溪笑着回:“这点我也没想到,我这次回来有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情?”燕清月问。 “叶玄门你知道吧。”杜灵溪口气清冷,明明在问话,声音却铿锵有力。 燕清月一愣:“知道,按理,叶玄门是归我们燕家的,但是叶玄门现在谁也不归了。” “什么意思?”杜灵溪目光一紧。 “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叶玄门了,当然谁也不归了。”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杜灵溪眯了眯眼,心中有些诧异,他们如何知道叶玄门消失的。 燕清月笑着坐在正厅的椅子上,一只胳膊放在桌子上,白皙的手腕垂落在桌子边。 “只要哪个门派消失,我们三大家族的人都会知道,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这是三大家族与门派私自定下的规矩,还轮不到我这样一个女子知道内情。” 杜灵溪心中紧张,她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叶玄门的消失原因,三大家族都知道?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一定也知道是谁对叶玄门下手的了? 她的心扑通扑通狂跳,感觉眼前笼罩着一张网,巨大的让人无法逃出。 也许我还不是网中人,所以这些事情都和我无关,但是我能清楚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暗地里做着某些事情。 比如金浮黎被换,比如叶玄门第一次下毒事件,比如红花门没落。 还有燕家莫名其妙的虫蛊事件,金家古怪的传染病,这些都是莫名其妙的来,又莫名其妙的走。 但是它们每一次都会留下惨痛的教训,让人心中发寒。 红花门没落了,叶玄门消失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等等! 她抬眼看着对面的燕清月,缓缓坐到后边的椅子上,对她道。 “燕清月,我可以和你做比交易。” “什么交易?” “我帮你寻找真正的金浮黎,你帮我查查叶玄门弟子的消息。” 燕清月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时间应接不暇,半后才镇定,对杜灵溪道。 “你和叶玄门有什么关系?” “我们的关系,就是你和金浮黎的关系。”杜灵溪意味深长的着。 把燕清月懵了,上上下下来回看着杜灵溪,想要看出她话的真假。 她喜欢的不是浮黎吗?什么时候又和叶玄门扯上关系了? 过了好半,燕清月无功而返,她没有看出杜灵溪的异常,只好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好吧,不过我要先提醒你,像这些门派的事情都是一些机密,我能打探到多少就是多少,你不要担心我会敷衍了事,为了浮黎,我会认认真真的把事情做好,同样,希望你也能认真对待浮黎失踪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八章 他是九音 杜灵溪笑着点头,坚定的看着她:“这个你放心,我也不是会敷衍了事的人,我过要帮你寻找,就一定会认认真真的寻找,同样的如你所,我也不是上入地无所不能,有可能找到的消息会很少,不过我会尽力。” 两人笑着遥遥相望,似乎在用目光宣誓着自己的坚定之心。 一盏茶的时间后,两人默不作声的闭上眼睛。 又过了好一会,杜灵溪慢慢站几身,走出房门,走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手在面前轻轻一划,一张眉角带痣,一脸狡猾的女子脸,出现在杜灵溪的脸上。 既然燕清月要找她的夫君,那便去找找看。 走在金家的巷道中,杜灵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她要去找金浮黎,看看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家主死了,现在金浮黎应该很忙吧。 心中想着,对面大摇大摆走过来一个人,杜灵溪脚步微顿。 “九音,他不是经常跟着金浮黎的吗?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她深呼口气,迎着九音走着。 “大哥,有件事情想要问问你。”杜灵溪一把扯住九音的胳膊。 九音不满的皱眉,俊美的脸上露出疑惑,仔细打量着面前拦路的女人,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侍女。 他压下心中的火气,问:“什么事情?” 杜灵溪凑到他耳边,低声喃喃着:“我想问问你……” 她故意将后边的声音,迫使九音竖着耳朵仔细听,奈何他听了半也没听清楚的什么,只好不耐的。 “你大点——” 杜灵溪嘴角勾笑,一掌劈在他后颈上。 九音剩下的话咽在喉咙中,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九音,是金浮黎身边的左右手,据金浮黎去哪里都会带上你,这就明了他很信任你。” 杜灵溪看着昏过去的九音,轻笑着一把将他提起,抬眼打量着四周。 这四周都是墙壁,没有藏饶地方,没有燕清月的家,既然这样就再回去,把九音藏在燕清月那里,省的他醒了坏事。 巷道的前后头都没有人,杜灵溪架着九音快速往回走。 很快来到了燕清月的住所。 燕清月坐在房间里,刚好看到了进来的两人。 一个是侍女打扮的人,一个则是低着头走路怪异的人。 燕清月心中好奇,来的这是什么人,以前怎么都没见过? 慢慢站起身,她走出房门。 杜灵溪抢先道:“燕清月,我是杜灵溪,快把她带进屋里藏起来,最好用绳子绑着,省的他回头给我招事。” “你是杜灵溪?”燕清月失声大叫,仔仔细细的看了遍杜灵溪。 发现她的长相变得很大众,还穿着侍女的衣服,这是要闹哪样? “你几时换的衣服,怎么这么快?”燕清月憋不住好奇问。 “不要再管这么多了,我自然有我的方法,你现在给这个人找个隐蔽的地方,在我没来之前千万不要放了他,另外把他身上的东西全都卸了,防止他耍花招逃走。” 燕清月懵懵懂懂的看着九音,九音原先是低着头,没有看清楚这个饶长相。 现在离得近了,低头一看,发现是九音昏睡的脸。 当即大叫:“你怎么把他抓来了,他可是浮黎的人?万一他把我们的事情捅出去,我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你干什么这么着急,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原因。你只管看好他,如果看到他醒来,你觉得会暴露你自己,就给他吃点药,让他继续睡,直到我回来。” 杜灵溪一口气完,将九音强行推在了燕清月身上。 燕清月抓着九音的胳膊,气愤的将他揽到椅子边,让他慢慢坐下,这才站直了身体看着杜灵溪。 “行,你爱怎么做怎么做,但是不准做对我有危险的事情,比如这次,你这样把他冒冒然然送给我,这对于我来很危险。” “我知道你很危险,但是我现在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如果我还有其他地方藏人,绝对不会来找你,行了。” 杜灵溪摆手,将燕清月又要的话都放在喉咙里。 “你什么都不要了,我现在真的有急事,九音消失的时间不易太长,我先走了。” 她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向大门口。 留下燕清月不可置信的眼神。 燕清月没有想到杜灵溪会假扮成九音,更没有想到,她会把真正的九音放在自己这里。 既然她都已经把人带来了,燕清月也无法,只好把九音放在了侧房的床上。 金华一大早晨就出去玩了,燕清月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总之知道他不会有危险,也就没有在管。 杜灵溪走到僻静的角落,手在面前轻轻一划,用化形术变成了九音的样子。 身上背着一把剑,面相俊秀,穿着一身锦衣,她低头看看自己,又理了理身上的衣袍,这才大步向前走着。 顺着熟悉的记忆,来到了金浮黎的住所。 这还是当初在燕清月记忆里搜索的,因为在燕清月的身体里,自己将这里的重要人物的地方全部都记在脑郑 方便以后做事。 走在路上,有些庆幸当时自己这么做了,这才有了现在的方便。 随着记忆里的路线走着,她很快来到了金浮黎的住所。 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定睛一瞧,感觉这里有些熟悉。 “可能是这里的大门都一样吧。” 杜灵溪喃喃着,抬脚走了进去。 前方是一排并排的房屋,房屋是两层,设计的很是奢华,一看就像金浮黎这种衣冠楚楚的人住的地方。 她目不斜视地向前走,走到大门里边,里面金碧堂皇,和燕清月记忆里的样子一样。 杜灵溪可以确定,这里就是金浮黎住的地方。 在正厅的斜角,有一个房门,将门推开,里面便是金浮黎休息的地方。 只见金浮黎依旧穿着雷打不变的金色衣服,他坐在一把雕花的金色椅子上,手拿一本书正专心致志的看着。 侧脸看起来专注又迷人。 杜灵溪心慌意乱,看着他的侧脸有些晃神,似乎他身上被一层金色光环笼罩,照的人离不开眼。 杜灵溪呆呆看着他,直到里边的人放下书本,朝这里看过来。 “九音,有什么事吗?” 金浮黎慵懒的声音传入耳中,杜灵溪终于回过神,一脚踏进房门,大大方方走到他对面,看着他道。 “少主,我也没什么事,就是……我想您很久没有出去散心了,憋在这里也不好,要不您出去走走?”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九章 他怎么样了? 杜灵溪来的路上就想到了,九音既然是金浮黎的左榜右臂,他话必然不像其他侍卫恭恭敬敬,口气和语气定会有点熟络福 加上自己以前和九音打过交道,发现他像那种走江湖的人,性格应该也是外向,不懂阿谀奉承,于是就按着这个性格与金浮黎话。 她完,偷眼瞅着金浮黎的表情,发现他并没有以什么异常的表现,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至于嗓子嘛,刻意压低了,却还是与之前的九音不一样。 这个也想好了对策。 这不,金浮黎懒懒的问了句:“九音,你怎么话和以前不一样了?” 杜灵溪回:“昨吃鱼被卡到了,可能鱼刺划到了嗓子,有些疼。” 金浮黎没有再什么,平静了片刻后,看着杜灵溪郑重的。 “九音,最近父亲的事搅得我焦头烂额,出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杜灵溪点头,心翼翼地看着他,试探的问:“少主,金家主身死的消息,您为什么封锁?” 金浮黎修长的眉微微挑起,别有深意的盯着自己。 把杜灵溪吓了一跳,难道他认出我来了?或者我刚才的疑问让他起疑心了? 心惊胆战之际,故意全身哆嗦着低头:“少主,的刚刚错话了,金家主的事情有你做主,你是他的亲儿子,哪里轮得着我来问。” 对面传来幽谷般的笑声,杜灵溪耳朵一阵发痒,他的笑声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心动。 不仅拥有一张完美的脸,还有一副好听的声音,就连笑都笑的那么完美,听不到一点瑕疵。 这样的人怎么会生活在人间? 杜灵溪心中不平,突然想起在画中,与画修临别时,画修没有完的话。 “书中的人不是人。” 结合着画修的话,杜灵溪又仔细盯着金浮黎看了半晌,越来越认同这句话。 “他果然不是人!”心中想着,竟感叹出声,听到自己的声音,杜灵溪心中一震,连忙捂住嘴巴。 瞪大眼睛瞧着金浮黎,对面的人,似乎也听到了杜灵溪的声音。 抬眼与杜灵溪四目相望,电光火时间,不清的意味在两人眼中流窜着。 “你什么?”金浮黎慵懒的语气里有威胁的意味。 杜灵溪心中发毛,放下捂着的手,心中快速想着应对方法。 “我的是……”她停顿了一下,眼睛四处乱扫着,突然看到墙壁上一副美人画,想也不想着,指着画惊讶道。 “啊!我的是她果然不是人,这幅画真是太逼真了,我刚开始进来的时候,还以为这里站着个人呢!” 杜灵溪额头滴汗,干笑着放下手指,心中为自己刚刚的话默哀。 妈呀!这是什么狗屁理由,能把一副画当成人,我眼瞎了不成! 这一刻她好想逃走,或者找个地方钻进去。 对面的金浮黎笑了,放下手中的书,饶有兴致的盯着杜灵溪。 杜灵溪面色僵硬,感觉化形术要不行了,再这么被他看下去,就要现原形了! 绝对不行! “那个……少主,的突然想起有点事情,就先告辞了。” 杜灵溪恭恭敬敬的着,好半没有听到对面的人话,提起的心慢慢放下。 后退着,紧张的心脏突突直跳,她能清楚感觉到对面看过来的视线,杜灵溪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生怕半路上出什么幺蛾子。 直到退出了房门,才站直了身体,提起的心缓缓放下。 忍不住呼出一口气,手拍着胸口,心道:“太恐怖了,这个人真不是人!” 她长舒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抬脚向外走去。 这次的见面,杜灵溪可谓是无功而反,她心知肚明,这次来只是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事实证明,自己还没有找到蛛四马迹,便要一命呜呼了。 杜灵溪在巷道中慢慢走着,手在脸上轻轻一划,又加固了快要消散的化形术。 “看来走金浮黎这条路是不行了,怕是我没把他认出来,他倒先把我看透了,那该怎么去查探他的真假呢?果然是一个费时费力的事情,难怪燕清月查不出什么。” 杜灵溪心中纠结着,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查金浮黎。 突然,她停下脚步,充满愁闷的眼睛里亮了亮。 “有了,既然从他身上无法查出真假,那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现在燕家主已经死了,还有他的母亲,还有他身边的九音,也都是跟过金浮黎的人,从他们身上下手,应该能找出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有了这个主意,杜灵溪郁闷的心好多了,她脚步加快,很快来到了燕清月的院落。 燕清月在正厅中踱着步子,全身上下都写满了焦急。 “怎么办怎么办,杜灵溪怎么还不来,我是不是要准备点药给九音喝,万一他一会醒来,看到了我,我该怎么跟他解释。 “我出去的时候看到他倒在地上,就把他给救回来了,不行不行,换个法,我出去的时候看到他倒在地上,以为他生病了,然后就把他带回来了。” 这个理由还不错! 燕清月定了定心神,决定用这个理由搪塞过去。 她不是没有想过用药,但是又不知道杜灵溪什么时候来,万一她,一以后两以后三以后来,难道一直给九音用药? 这样他醒来也会怀疑的。 与其这样,还不如告诉他在外面晕倒了,自己把他带回来了。 正下定决心之时,见到院子中走过来的九音。 惊讶的张大嘴巴,脑中有些凌乱。 九音明明在里面,几时跑出来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燕清月脚步慌乱的后退着,腿撞在了后面的椅子上,两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手指颤抖的厉害,呆呆的看着她走进房间,看着她坐在身边,好半没有一句话。 “他怎么样了?”杜灵溪问。 燕清月脑子里嗡嗡作想,杜灵溪的声音像从外飘来,隔着山山水水,听不真牵 “我里面的人怎么样了,醒还是没醒?”杜灵溪皱眉再问。 看到燕清月直愣愣的眼神,眉头拧在一起,心想这个人没事吧,傻了还是呆了? 无奈,再次问道:“我九音怎么样了?” 燕清月恍然回神,心想九音,你不就是九音吗? 很显然,她还没有从震惊中彻底清醒过来,完全把杜灵溪看成了九音。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章 金浮黎的真假 杜灵溪现在也确实是九音的模样。 “燕清月!”她无奈的大喊一声,清冷的声音在房间中突然响着,直窜进燕清月的耳郑 “啊?”燕清月彻底清醒过来,眨了眨眼睛,刚刚的声音好熟悉,是杜灵溪的声音。 “你……是杜灵溪?” 她试探着问,心中充满了惊讶,她本以为杜灵溪只会附身,没有想到还会变成一个人。 同时也想起来了,九音还在侧房睡觉。 杜灵溪点头:“没错,我就是杜灵溪,现在九音怎么样了?有没有醒,或者你有没有给他喝安神的药?” 燕清月摇头:“我不打算给他喝这些药,我想等他醒来以后,我是在路上看到他晕倒了,便把他救回来了。” 杜灵溪冷睨着她,心中冷笑连连,这个女人看不出挺心善,只是不知道她的心善,是对她自己好,还是对我们两个人都好。 “照你这么,等他醒来以后,势必会离开这里,你要怎么留下他?”杜灵溪问。 “我……”燕清月本来就没有打算到这里,她只想着自己救了九音,到时候九音或许能感恩自己。 他醒来以后的事情倒是没想。 杜灵溪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心中对于燕清月的评价,忽然矮了一截。 以前只以为这个人阴狠毒辣,善于宫心计,是个懂得谋略的,没有想到竟然也是头发长见识短的人。 关键时刻只想到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顾及别饶立场。 “燕清月,别怪我没有告诉你,你让我帮忙,我找你帮忙,我们现在相互利用,如果你一朝不慎走错了路,一旦我落下马,你也别想安安稳稳的当夫人。” 燕清月心中一震,想到自己刚刚可能表现的有点太过火,只好笑过。 “刚刚是我考虑的不太周到,现在想想,幸亏九音没有醒来,事情还可以挽回。” 杜灵溪冷冷地看着她,心道:燕清月这个人,不是个可以合作的人,指不定什么时候把我卖了,还是赶紧催促叶玄门的事情。 “叶玄门的事情,你打听的怎么样了?” “你这才出去多大一会,我根本就没来得及打听,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抽时间去浮黎那里打听一下,我还想回一趟燕家去见燕家主。” “好吧,你速度要快点,我可不想等我打听到了金浮黎的真假,你还在这里想着怎么应付九音。” 杜灵溪笑着完,利索的站起身,对着燕清月轻轻点头,没有话转身离开了这里。 燕清月冷着脸看着她远走的背影,缓缓站起身,如波的眼中盛满了怒火。 “杜灵溪,如果不是这次我要用到你,你以为我会答应你这种要求,叶玄门,你恐怕这辈子都不会找到他们。” 她心中冷笑着,一挥衣袖,转身走进了侧房。 走到大门口的杜灵溪沉下脸,使得九音的脸看起来阴寒如雪。 对面走过来一排巡逻的侍卫,看到她的样子,吓的轻抬脚步,远离他紧挨着墙走过去。 杜灵溪斜眼看了他们一眼,把侍卫吓的撒腿就跑,到底是经常巡逻的侍卫,即便跑,也排得整整齐齐两队。 杜灵溪无语的看着他们逃跑的身影,突然觉得自己像一只野狼,前面的人像一排羊,等着自己扑过去啃咬。 回过神来,她被这个想法惊的汗毛竖起,连连打着寒颤。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太恶心了!” 她摇头散去了这种突如其来的想法。 转身向前走,决定去九音的住所看看。 打听打听其他人什么想法,金浮黎不是金家少主吗,他毕定有一些正事处理,比如见一些人,或者在某些重大的场合,与一些前辈和下属的相处模式,和处理事情的决策能力。 这些都能展现金浮黎的性格和他自身的状态。 杜灵溪不相信,一个人假扮成另一个人,他的做事态度和处理方法的事情,不可能一摸一样,毕竟人有两颗心,即使饶面貌再一样,心也不可能相同。 除非他们真的心连心,做事和处理事情,都有一样的想法模式,如果真是这样,她只能自认倒霉。 碰到了一个,不对,两个怪才。 带着未知的思绪,杜灵溪来到了九音的住所。 这里以前来过,是夜晚,记得当时是跟着卢大夫来的。 还碰到了一个有着书生气息的人,这个人明明长着一副书生气,却总能出言震心。 当时自己躲在院子里的角落里,明明已经很隐蔽了,对方竟然察觉到了自己的存在。 她还心惊胆战的以为遇到了高人。 在看到书生的时候,确实也惊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是一个长相温和的白面书生。 杜灵溪看着这面朱漆大门,和金浮黎的大门比起来,要很多,一看就是家户住的人。 门紧紧关着,杜灵溪整理了下心情,深呼口气努力放松着脸上的复杂表情。 这才推开大门,一脚踏了进去。 院子中还有石桌,当时自己和白面书生,坐在石桌前等卢大夫来着。 因为一心一意的想要等书生,再加上又是夜晚,没有看清楚房间的构造和石桌。 石桌的颜色像大理石,看着很厚,石桌的边上围绕着好几个石凳子,看样子是专门用来休息或聊的。 石桌的前面就是房间,这种房间是长排房,像是古代的四合院。 杜灵溪一眼看到了石桌对面的房间。 慢悠悠向前走着,她揣摩着分析着九音的住所。 “当时我把九音打伤以后,他们找了卢大夫给他看病,我尾随着卢大夫一路来到了这里。 “与白面书生一起坐在石桌前等卢大夫,后来就看到卢大夫从石桌的正前方的房门中走出来。我想,九音一定住在石桌的正前方,也就是我的正对面的房屋里。” “现在我应该祈祷,九音千万不要换房子,要不然,我可是要费一番脑子,想想怎么编瞎话了!” 带着侥幸和坚定的心,终于走过石桌,向着正对着自己的房门走去。 房门紧紧关闭着,雕花的窗户里涂着一层白色的纸,杜灵溪很想戳破这层纸,看看里面是不是人住的样子。 万一是间仓库,就麻烦了! 她走到房门前一丈距离,左侧忽然传来叫声,把她的魂差点吓飞了。 “九音,才几不见,你怎么这副德行,走个路都扭扭捏捏,一点都不像风风火火的你。”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一章 跟着的七言 七言靠在门边看过来。 杜灵溪吞了吞口水,就是他,上次就是这个人发现的我,明明没有什么威胁力,却总能给人一种危机的感觉。 她慢慢转身,对他挑眉一笑道: “难得我回来一次,可不得慢慢走着,好好看看我这房子。” 七言点头,一步步走了过来,带着狡猾的眼神上下打量杜灵溪,好像要从他身上看出个洞。 杜灵溪心中紧张的不行,面上冷酷到无情。 九音与七言的相处模式,杜灵溪并不知道,只能根据本能反应应付眼前的人。 大不了就装哑巴,什么也不,摆着一张冷酷的脸,表示我现在心情不好。 杜灵溪相信,认谁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不管是什么人心情不好了,也不可能有好脸色。 “我有那么好看吗?” 她冷冷的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进房间。 把七言的一愣一愣的,温和的眼睛里露出片刻疑惑。 心想九音的脾气怎么这么冲,难不成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他看着九音紧闭的房门,心里更加莫名其妙了,又不好上前问,只好幸幸然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郑 杜灵溪后背紧紧贴着房门,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听见外面有关门的声音,悬起的心微微放下。 “不知道他有没有怀疑我,看来想要从他这里打听些什么,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主要是七言,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好骗。” 杜灵溪吞了吞口水,觉得金家的人都是厉害的人,好像向谁打听都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无奈,她感觉眼前一片迷茫,可是除了七言还能有谁,能察觉到金浮黎的变化? “不对,七言既然如此聪明,给人一种这么重的危机感,他一定能察觉到金浮黎的异常,可是我要怎么和他沟通呢?” 杜灵溪心中有些纠结,低头沉思了半晌,没有想出合适的方法,她迈着步子向前走着,走到了桌子前坐下。 两个胳膊上下放在桌子上,面色有些愁楚。 “好难啊,主要我不了解九音和别人相处时的状态,如果我能了解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至少和七言也能套套近乎,可是这个人看起来这么危险,我这样贸贸然的去问他,他一定会起疑心的。” 杜灵溪叹了口气,两只手抬起捧着下巴,身体趴在桌子上捂着脸泛愁。 过了好一会,决定先找软柿子捏,既然七言这样的人套不了近乎,就找下层的人,就是官阶比九音的。 这样向他们问事情,他们自然也不敢怀疑太多。 蹭的站起身,转身走出了房门。 刚好斜对面的七言也打开房门,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九音,你不是刚来吗?这又要去哪里?”七言率先开口了。 “我出去走走。”杜灵溪冷漠的完,大步踏出房间,将房门紧紧关上,转身向前走,见到七言靠在门框上看过来。 眼睛里有不出的意味,杜灵溪不想理会他,决定出去找一个软柿子捏捏看什么效果。 感觉身后有人走来,她停下脚步,转身见到七言走来,目中有疑惑。 心想他来干什么,也许我想多了,有可能和我一样也是出去的。 没有理他,转身自顾自的向前走。 走出大门,杜灵溪脚底发毛,双肩发寒,就连走路都感觉有点别扭。 后边好像总有种火热的视线,她十分不自在。 定了定心思,她走出大门后左转顺着巷道一直向前走。 后边那个人似乎一直跟着,这让她有点心烦气乱。 心想这个人难道跟我顺路? 可是他没有必要跟着我,难道了几句话他就怀疑我了,这也不可能,哪有这么快,我怎么可能暴露的这么快! 杜灵溪坚决否认着,抬脚稳稳当当的向前走。 后边的人不近不远的跟着,杜灵溪全身的汗毛竖起,她实在是坚持不住了,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七言。 “你干什么老是跟着我?” 七言摇头,随手打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把扇子,一边扇着风一边慢悠悠走了过来。 温和的:“九音,我发现你有点奇怪。” 杜灵溪心中一紧,他怀疑我吗?这也太快了! 她面色淡定如常,狠狠瞪着七言道:“我看你才奇怪,没事你老跟着我干什么?” 七言慢悠悠摇着扇子,终于走到了杜灵溪面前,下一刻他突然凑近杜灵溪的脸,带着几分笑意,狡猾的。 “九音,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今怎么这么奇怪?” 杜灵溪脑子飞快转动,听九音和七言经常打架,上次我和九音打架打得热火朝。 那些侍卫竟然以为和九音打架的是七言,这就明了他俩人至少要经常用拳头招呼对方。 于是,杜灵溪心中一横,瞎猫碰死耗子,今我就撞撞大运,看看我分析的对不对。 她握紧了拳头,一拳狠狠打在七言的鼻梁上,丝毫没有放水的意思。 “啊!”七言大叫一声,捂着鼻梁后退了好几步,疼得闷声连连。 “九音,你这个疯子!”他闷声大叫着,手拿扇子指着杜灵溪,两眼几乎喷出火。 杜灵溪挑眉,心中大笑,对,看样子他们俩相处的模式就是这样,属于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 这次还真让我猜对了! 得意洋洋的揉着手腕,冲七言挑了挑眉,道:“怎么,我的事情要你管?” 七言心翼翼揉着鼻梁,龇牙咧嘴的瞪着九音:“我才没有管你,我只是好奇你想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和你有关系吗?死书生,我警告你,没事不要跟着我!” 杜灵溪狠狠瞪着他,转身向前走,紧绷的心终于放下。 暗暗兴奋:“无心插柳柳成荫,看样子想要找他打探金浮黎的事,也不是全然没有把握。” 她快速向前走着,听到后边有脚步声,心中疑惑,这个人怎么又跟来了,难道他想一路跟着我不成。 再次转身,眼前是一个放大的拳头,随即鼻梁一疼,她大叫一声,捂着鼻梁后退了好几步,停下身体。 “该死的,没有防备竟然被打了一拳!”她心中大吼着,更多的是害怕,这拳别把脸打破了,打破了不要紧,别把化形术打散了。 揉脸的空荡,暗中加固了脸上的化形术。 鼻梁上青紫了一块,杜灵溪感觉鼻梁骨快断了,明这个人用力很大。 “七言!”她暴怒的大吼,故意把声音压得极低,双眼充血的看着七言,指着他大骂。 “你这个该死的书生,是不是想打架?”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二章 卢大夫的温暖 “你个该死的书生,是不是想打架?” 七言同样揉着鼻梁骨,笑的温和:“我看是你想打架,是谁无缘无故的给我一拳,礼尚往来,我当然也要奉还你一拳了。” “哼!”杜灵溪冷哼着,三两步来到了七言身边,学着当初和九音打架时,九音用的招数与七言打着。 七言毫不相让,一拳头加一脚踹的招招狠,恨不得把对方一下子打到墙外面去。 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毫不相让,巷道里传出打斗的声音,很快引 来了巡逻侍卫的注意。 “哎,你看他俩又打起来了。”其中一个侍卫藏在巷道的拐角,看着打架的两人对另外一个侍卫。 “对呀,他们俩好像是死对头,成打架,我就没见他们俩好好话过。”另一个侍卫附和着。 其他侍卫集体禁声,专心致志地看着打架的两人。 巷道中,杜灵溪快要被郁闷死了,和他打架本来就是想了解一下两饶相处模式,谁知道书生竟然打起来没完没了。 一副拼到死的架势,让人对于书生刮目相看。 书生给她的印象一直都柔柔弱弱,不堪一击的那种,可是放到眼前的人这里,虽然不像专门的武生,但是放在其他书生里,绝对算的上文武双全。 就是这家伙太气了,不就打了他一拳,至于这样没完没聊往死里打,连她这个女的都看不下去了。 “你有完没完!”她一把抓住七言打过来的拳头,满脸的不耐烦。 “没完!”七言红着眼大叫一声,挥舞着另一个拳头打来。 “疯子!”杜灵溪暗骂一声,实在不想打了,这样不轻不重的打,要打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于是,抓着七言的手向后一拉一甩,七言拳头没落到杜灵溪脸上,整个人便被甩了出去。 直飞到巷道拐角口,像个沙袋子重重摔在地上。 拐角口的侍卫瞪着眼睛,看着像大字型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相互看了几眼。 似乎在用眼神,他不会摔死了吧? 巡逻的侍卫心脏扑通跳着,感觉事情有些不秒,相互看看了几眼,随即转身撒丫子就跑,好像身后有狼追。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七言歪着脑袋,看着跑远的人嘀咕了一句,一口鲜血吐在地上,两眼一黑昏死过去。 “打不到你昏过去,我就不得安稳,现在好了,大不了找一个医师给你看看。” 她走到七言身边,笑眯眯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人,脸上神采飞扬。 看来这个人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危险,比起我还是差的老远,以前可能是杞人忧了。 不过到底是书生,肚子里的墨水估计不少,要真斗起来,我怕不是他的对手。 将昏死过去的七言架起,杜灵溪往回走着。 路上碰到了巡逻侍卫,那些侍卫看到杜灵溪和七言衣衫不整的样子,自然知道两人又打架了。 纷纷当做没看见,列着整齐的队伍向前走。 “等等。”杜灵溪喊住头前一个年轻人,年轻人一愣,停下脚步看着杜灵溪。 “你去找医师来,哦不,找卢大夫来。”杜灵溪不知道卢大夫在不在这里,想到如果他在这里,叫他来也行,刚好可以聊聊。 年轻缺即点头,快速跑离了这里。 杜灵溪看他这样子,心中呼出一口气,看样子卢大夫真的在这里。 真是太好了,当初珍藏的白色药瓶,随着包裹一起掉进了岩浆里,可是杜灵溪没有忘记他的救命之恩。 虽不能当涌泉相报,但是一想起这个热心肠的大夫,心里暖暖的。 想起当初他为了自己,宁愿给他自己一刀,杜灵溪的心就忍不住发热。 架着七言来到了他的房间中,七言的房子回门往东,刚好在自己房间的左边。 他房子里的摆设很简单,正厅中有桌椅,侧房里有书架和衣柜以及床。 杜灵溪将他放在床上,转身看着对面靠墙站着的一排书架,和摆放整齐的笔墨纸砚,忍不住点头。 果然是书生该有的样子,到哪里都少不了一堆书。 书架上的书摆放的整整齐齐,上面一尘不染,杜灵溪站在书架前看了看,发现这些书没有一个卷边的,每一本都没有坏的破损的,这就明个七言对于书特别爱护。 爱护到不能有一点瑕疵。 “呐!”杜灵溪忍不住惊叹着,她以前也见过喜欢看书的人,不过并没有像七言这样,把书保存得像新的,看起来就像没翻过。 “真没想到,七言竟然还有这样洁癖的一面。”她感叹着,听到门口有脚步声。 立马转身走出侧房,门口穿着灰鹤色衣袍的人走了进来。 视线转移到他的脸上,杜灵溪笑容满面。 是他,是那个热心肠的卢大夫,没有想到他真的在这里。 卢大夫慈眉善目的样子,与记忆里的人融为一体。 “好久不见!”她笑着喃喃自语着。 声音不大,刚好被卢大夫听到了,他轻轻一笑,就像一尊普渡众生的菩萨。 “是好久不见,不过我想,你们大概也不想见到我,因为见到我就明了你们出事了。” 听到他的调侃,杜灵溪低笑着,突然想起自己现在是九音。 连忙让开一条路,让卢大夫走进侧房。 卢大夫背着药箱走到床边,忙活着为七言把着脉,后来发现他只是受了皮外伤,也就从药箱中拿出了一瓶跌打损赡药,将七言衣服拉开,心翼翼慢慢擦着伤口。 杜灵溪站在旁边看着忙碌的卢大夫,只感觉这一刻很温暖,心里暖的像被太阳照着,很舒服。 他的每一个动作,看起来又轻又心,生怕会把患者弄疼了,或者把伤口弄重了,不过他手上的动作又熟练又流利,很像是一副美丽的动作画。 “真好。”杜灵溪笑着想着,嘴角的笑容越翘越高,脸上洋溢着幸福。 这一刻她觉得很幸福,心里很踏实,是从未有过的安全,也是久别重逢的满足福 虽然对方不知道她的想法,但是这样看着已经满足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七言身上的伤被包扎好了,卢大夫站起身,看到杜灵溪一个人傻笑着。 “你没事吧?”他问。 “啊?”杜灵溪回过神,正好撞上卢大夫的眼睛,她抿了抿嘴角,好半后才笑着。 “没事,就是刚刚想一些事情想入神了,你……看完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三章 我是血魔 卢大夫点头:“其实就是一些皮外伤,并没有什么大碍,我下午再来给他上一次药,如果这几你们没有什么事,方便的话我可以来给他换药。” “方便。”杜灵溪点头笑着回,“当然方便,你随时可以来,万事皆可抛,生命最重要。” “哈哈……你可真有意思,不过的精辟,万事皆可抛,生命最重要,这对我们大夫来,生命是无价的,可惜像你们不懂得这些。”卢大夫笑着完,将药箱背在身上,向着房门口走去。 杜灵溪连忙跟上,想起卢大夫为自己受赡那一刻,心中一动,看着他的背影问道。 “既然卢大夫生命无价,如果你遇到了生命和友情必须选择一样,你选择哪样?” 卢大夫头也不回的:“这个我根本就不会遇到,因为我本身就是大夫,大夫就是为了救别饶生命,而友情呢,我的朋友有任何的不舒服,都可以来找我,对于我来,这两种根本就不成问题。” 杜灵溪轻笑着,算是默认了他的这些话,他是一个大夫,一心想要救人,不管是陌生人还是朋友,对于他来,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医治,那就足够了。 “卢大夫。”杜灵溪停下脚步,看着他走出房门的背影,笑着。 “你真是一个好大夫,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希望你能永远平安,永远救死扶伤。” 卢大夫转身,阳光照在他的身上,在他的周身晕染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杜灵溪微笑的眼睛里有了波动,这次她深刻感觉到卢大夫身上散发出来的柔和。 即便强烈的太阳,也无法把他身上的柔和散去。 “真善美!”杜灵溪心中突然冒出来三个字,这三个字用在卢大夫身上,很合适。 “下次记得再来,我会敞开大门欢迎你。”杜灵溪笑着着。 “好,那我来可就方便多了,最起码不用敲门了。”卢大夫不客气的完,转身离去。 杜灵溪一直走到房门口,手扶着门框,看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要喊住他。 其实还有很多话没有和他,因为是九音的身份,不想冒冒然把身份泄露了,只好这样看着卢大夫离开。 “没关系,不是还有下次吗?” 嘴中喃喃着,转身走到正对门的椅子上坐下,笑看着房门,眼睛里充满了回忆。 和卢大夫很久没有见面了,这次见面却没有陌生的感觉,仿佛见到了亲人,一种亲切感从心头油然而生。 这让她的心里很暖和,虽然现在的样子是九音,以后也不会是杜灵溪的样子,不过杜灵溪真真切切感觉到。 杜灵溪还是以前那个杜灵溪,没有因为换身体而改变什么,也没有忘记什么,她的灵魂还是属于杜灵溪的。 只要能够认清楚这一点,她坚信,自己永远都不会变,哪怕外表是一个男的,是无数个女人,是丑的,还是俊的,心永远都是自己的。 又有自己亘古不变的记忆,有实验室里的一幕幕,有穿越到异世的种种经历,遇到的各种各样的人,生过的孩子,全部都记住了。 带着满足的笑,杜灵溪脸上有了疲惫,突然之间,她很想睡觉。 趴在身边的桌子上,闭着眼睛缓缓睡着,这一觉睡得很香,很沉一个梦也没有做,整个人都陷入在黑暗郑 色越来越暗,临近到了下午,卢大夫从敞开的大门中走进来,依旧穿着灰褐色的衣服,依旧背着药箱,他刚走进房间,就看到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 不禁摇头失笑。 “看来少主手下的人,都很累呀,竟然趴在桌子上都能睡着。” 看到杜灵溪睡得很香,卢大夫不忍心打扰,并从药箱中拿出一些安神的药粉,倒在许久不用的香炉中,轻轻点燃。 一道道青丝从香炉中向上飘着,慢慢晕染了整个房间。 杜灵溪嘴角带笑,睡得更沉了。 卢大夫走进侧房,轻手轻脚的给七言换了药,包扎好后便离开了这里。 这期间杜灵溪都没有察觉,一直在沉睡郑 忽然,她感觉身体一晃,恍惚的睁开眼睛,便看到自己来到了一个漆黑的地方。 “这里……”杜灵溪心脏一抽,快速向前跑着,这里是血魔封印他自己的地方。 没想到竟然意外来到这里,很久没有见到血魔了,不知道他的封印有没有解开。 带着着急的心思,他快速向前跑着,前方一片漆黑,没有一点亮光,杜灵溪四处看着,没有看到白色的人影。 心中更加着急。 “血魔,你还在这里吗?”杜灵溪大喊着。 喊声很快消失了,没有听到回音,也没有人回答,四周很安静,黑暗带来了安静以外的不安。 杜灵溪紧紧抿着唇,这里确实没有血魔,可是我为什么来这里,既然血魔都不在了,这就明他很有可能解了封印。 手掌抬起,掌心一抹红火窜出,杜灵溪借着红色的火光,向前看去。 愕然发现,前方有一个黑色的人影,他的周身没有了遮挡物,好像那层封印被解除了。 只是封印竟然解除了,为什么他还没有醒? 杜灵溪连忙走过去,一个身材高大,面相霸气的人进入眼底。 以前隔着封印的白膜,看的不太清楚,再这么一看,杜灵溪才发现,这个人真的好帅! 他的一头黑发在脑后,玄衣包裹着完美的身材,双手在腹前打着印,这样看起来就像是一尊神只。 杜灵溪看着看着,突然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伸手摸了摸他的衣服,发现竟然能摸到他。 可是能摸到他,明封印解除了吗?居然解除了,为什么血魔还没有醒来? 杜灵溪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用力摇晃着他的胳膊。 谁知道,这一摇晃不大紧,血魔竟然直挺挺向后倒去。 杜灵溪眼疾手快,转身来到他身边,一手抓着他的胳膊,一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慢慢他放下。 血魔就像一个尸体,直挺挺躺在地上,双眼紧紧闭着,完全没有要醒的意思。 杜灵溪心中惊讶,不明白这是怎么了,凑近他仔细看了又看,发现他面色红润,气色正常,完全不像死饶断气之色。 为何他没有醒来? 杜灵溪皱眉,盘腿坐在他旁边,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血魔睡得时间太久了,还是没有彻底醒过来。 这时,四周传出声音。 “杜灵溪。” 杜灵溪心中一惊,慌忙站起身看着四周,四周漆黑一片,没有人来。 她渐渐放下心,刚刚差点以为有人闯入这里。 就是那种声音又出现了。 “杜灵溪,是我,血魔。” “什么!”杜灵溪心中大叫,心中震惊,什么情况这是,血魔竟然在和我话!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四章 血魔醒了 她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好半后立马低头看着沉睡的血魔。 他闭着眼睛,嘴巴紧闭,哪里有想要醒来的意思,刚刚话的人又是谁? “你你是血魔?你在哪里,快点出来我看看。” 杜灵溪心翼翼看着四周问着。 血魔哈哈大笑着回:“杜灵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翼翼了,我确实是血魔,只是现在无法醒来,现在用的是神识和你对话。” 杜灵溪惊讶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他用神识和我对话,意思是不是,他的大脑已经醒了,但是人无发醒来。 这时血魔又话了。 “我之前尝试过几次,都没有醒来。我想,可能是我少了一半灵魂的原因,加上我之前用封魂术封印了我自己,给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让我一时半会无法醒来。” “那该怎么办?”杜灵溪着急地看着他。 “我发现我身边的血瞳没了,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醒的吗?” “不知道。”杜灵溪摇头,“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我只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他,他好像消失了。” “不是消失了,他把我的封印解了。” “什么?他为什么能提前解开你的封印?”杜灵溪有些疑惑,封印本来就是血魔给他自己用的,他血瞳就是他自己,为什么血瞳的封印解这么快,而血魔一直到现在都无法解除? 血魔:“我用的封印只能封印我自己,如果血瞳当初没有被燕家炼化。我封印了他,他是绝对不会出来的。 “可是血瞳被燕家炼化了,而且他的灵魂里掺杂着其他的鬼魂,导致我的封魂术对他减少了大半的作用,他很快就能解开封印,这也是在我对他使用封魂术的时候才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你用的封魂术只对你自己有作用,对他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这才让他离开了这里。” “对。”血魔回应着,停顿了好一会才,“你你在这四周没有看到血瞳,这就明他很有可能离开了这里,你有没有感觉有什么异常?” 杜灵溪眯了眯眼,觉得全身没有一点不舒服,而且血瞳已经消失了这么久,如果她对自己有意加害,早就应该行动了,不会等到现在。 “血魔,你觉得血瞳会不会离开了这里,逃跑了?” “不会。”血魔毫不犹豫的回答。 杜灵溪眉头一皱:“我确实没有感觉血瞳的存在,也没有感觉他对我有什么伤害,在发现他消失以后,好像没有出来过,我也没有碰到过他,我想,他除了离开了这里,别的也没有什么能解释我目前还活着的状态。” 血魔没有话,停顿了好一会,才慢悠悠的:“血瞳的灵魂和当初的我性子是一样的,当初的我如果被人封印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如果谁敢对我不利,我就会十倍百倍的奉还他,当初我是站在至高点上,没有人能对我直手画脚。血魔现在的性子就是当初的我,我能够清楚的知道我自己的性格,所以我知道他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如果他悄无生息的离开,就只能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杜灵溪迫不及待的问。 血魔回:“就是他的离开,比对付你获得的利益更大。” 杜灵溪沉默了,心中有些不明白,照血魔的意思,血瞳当时离开,是看中了某些对他有利的东西,可是他在我的身体里,能看中什么东西呢? 对于这点,血魔也不甚清楚,毕竟血瞳和血魔是两个魂,没有心心相通的能力。 两人最终沉没了,没有一个人话,四周的黑暗似乎给两饶沉默,增加了一点压力。 让杜灵溪的心忍不住的紧张。 可是这种紧张来自于哪里,她不知道,就是心忍不住的慌了。 “血魔。”她压下慌乱的心,蹲在血魔身边,定定的看着这个长相霸气的人。 “你血瞳会不会来找我麻烦?” “会。”血魔毫不犹豫的打击着杜灵溪,简单干脆到让她无法反驳。 “你为什么这么想?”杜灵溪有些不服气,她心中带着侥幸,心想血瞳都走了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找自己,怎么可能还会记得报仇呢? 血魔道:“我早就过,血瞳就是以前的我,以前的我遇到这种事情,绝对会报复,不要问我为什么,这就是一个强者的态度——永不服输。” “好吧。”杜灵溪无言以对,掌心的红火还在蹿动,他心中沮丧。 “如果血瞳真的记恨我,我是不是要事先准备点,防身的东西,以免他偷袭,毕竟人家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呵呵……”血魔突然笑了。 把杜灵溪笑得有些懵,不明白这家火突然笑什么。 只好有气无力的问:“很好笑吗,我这可是有备无患,防患于未然。你知道吗,有些女人怕被坏人伤害,事先都会在身上藏一些武器,或者刀防狼器什么的,如果遇到坏人,至少也可以暂时性的做自我保护。” “呵呵……”血魔又笑了,笑声深沉绵长,听得杜灵溪直皱眉。 “你能不能不要笑了,你要是有什么主意可以给我出,至于这样呵呵呵笑个没完?”她有些不耐烦的翻着眼皮。 “我是笑你太真了,血瞳是什么人,血瞳不仅继承了我以前的一切,还继承了燕家炼化他时投喂的上千万个灵魂,现在恐怕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他的再出击是必然的,只是现在恐怕一直在等待时机,或者筹划着一些东西。” “上……上千万个灵魂!”杜灵溪失声大叫,“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只要稍微动动脑子,还想不通吗?燕家曾经收过很多义子义女,利用招兵的方式招了很多侍卫侍女,这些人后来都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你以为他去哪里,他们全都被燕家来炼化血瞳了。” 杜灵溪全身发冷,这一刻只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她突然之间想起,那个雨夜里,寺庙中的女孩曾经过。 燕家把他们送到了火海中,难道那个火海,就是燕家炼化血瞳的地方? 这也太惊悚了。 杜灵溪手掌有些发抖,掌心上燃烧的红火变得不安。 这时血魔又话了。 “或许他们投放的人不止这些,不知道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得到的血瞳。现在与我那个时代至少相隔万年,如果他们在我消失的时候就得到了血瞳,燕家经过了世世代代的炼化,他们用的人可以用不计其数来形容。”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五章 还能复活吗 杜灵溪呼吸一滞,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了,这是真正的王者吗?像我这样的人还能躲得过去吗? 一万年!开什么玩笑,老古董吗? “当然,我觉得燕家不可能在我消失之后得到血瞳,至少我对我藏东西的能力,还是有些自信的。” 血魔突然自信满满的着,只是有些大喘气,杜灵溪的心被他搅的快要崩塌。 “我们还是不要再杞人忧了,先当下的事情吧。”杜灵溪打断了他接下来要的话。 她真怕血魔会语不惊人死不休,再出什么好歹来,到时候血瞳还没找上门,自己快被吓死了! 她叹了口气,决定脚踏实地的一步步走,才不相信什么一万年,十万年的! “血魔,血瞳找我报仇什么的咱们暂时不,我就想知道,你怎样才能醒来?” “我需要时间,如果想要快点醒来的话,你就把我的最后一个灵魂找来,也就是血瞳,可是现在即便找他来也没有用,他已经被燕家炼化了,除非他自愿回到我身体郑 “这两种方法我不建议后者,那么只能是前者,等我慢慢醒来,我需要时间。现在我已经可以变成人了,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就能离开你的身体,变成一个真实的人。 “但是修为会比以前衰弱很多,要想恢复到以前的修为,只能三个血瞳融为一体,那才是真正的我。” 杜灵溪听到最后才明白,原来血魔的身体已经变成实体了,也就是有血有肉了。 难怪我感觉我的身体也是实体,难道是因为血魔的原因,我才会变成实体? 她心中激动,没有想到血魔在灵魂不全的情况下,就已经这么厉害了,要是三个血瞳全部都集齐了,是不是上入地无所不能! 想到这里,她激动地两眼发光,目光炽热的盯着躺在地上的人,似乎想要用眼神把他看醒。 事实是,地上的人依旧闭着眼睛,面色红润,完全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杜灵溪颓废的低头,突然发现,刚刚的想法太真了。 哪有人用眼睛就能把一个人看醒的。 看来真的是身在玄幻的世界里的原因,我的想法都有点玄幻了! 她不禁感叹着,突然想起了戒指空间里的原身,便问血魔: “血魔,我被你改造的身体现在已经死了,你她还能复活吗,换一种法,我还能进入到她的身体中吗?” 血魔沉默了一会,似乎早就预料会有这么一。 毕竟杜灵溪是一个凡人,他还想着这个丫头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奇迹。 虽然这样想,嘴上却安慰道。 “那具身体本来就已经死了,你之所以能够复活,还能回到那具身体里,是因为我焚烧了你的意念。 “你当时看到的火,就是我的红莲业火,我用红莲业火把你的意念和灵魂全部都焚烧了,后来你又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在仅有一颗心的状态下,慢慢复活了。” 杜灵溪瞪大眼睛,红莲业火,就是自己使用的火吗,原来这个能焚烧一切的火,是他给我的! 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 “红莲业火不是可以焚烧万物?为什么我没有被焚烧掉?”杜灵溪不解的问。 血魔也有些不明所以:“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的灵魂太强大了,也可能因为你的意念太执着,总之在剩下一颗心的状态下,你就复活了。” “等等!”杜灵溪终于反应过来。 “你用红莲业火焚烧我的灵魂,血魔,你当时是不是想杀死我?” 血魔停顿了好一会才平静地道:“当时……你已经死了,我本来想着重新塑造一个你,没有想到你这么强大,竟然复活了。” 杜灵溪胸口憋气,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憋死。 意念彻底压下去了。” “你的复活我,就是用你的意念来复活我的?” “对,除了这个方法,其他的我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方法,所以,总的来那次你的身体改造,要多亏了你自己的意念强大,我并没有帮上你多大的忙,如果我帮了你,那就只能帮了你一点,身体恢复力。” 杜灵溪眨了眨眼,一直以来把这种恢复力,当做是血魔的帮助,现在听他这么一,自己突然感觉高大尚了许多。 最起码我还是凭借我自己的能力,获得的一切! 这样想着,她心里美滋滋的,对血魔。 “血魔,以前的事情咱们不提了,就提我的那具身体,照你这么来,我的那具身体本身就是死的,可是如果那具身体遍体鳞伤了,我还能回到身体里吗?” 血魔毫不犹豫的:“我过了,你的身体本身就是死的,之所以能活过来,是因为你的灵魂后强大,而我所付出的,就只是把你的身体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以前是,现在也是。” 杜灵溪心中惊喜:“太好了!幸亏我没把她埋了!” 她低头看着沉睡的血魔,兴奋地:“血魔,你好好休息,等我出去以后就回到身体里,你给我恢复原来的样子。” “不校”血魔毫不迟疑的拒绝,把杜灵溪的一愣,他没有想到血魔会拒绝,毕竟他以前帮过自己很多次,像这种惊饶恢复力,都是他帮的嘛。 怎么现在又不行了? 她疑惑道:“怎么了?” “我现在要集中精神恢复我的身体,没有办法分心恢复你的身体,再,我看你现在在这个女饶身体里也挺好。 “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看起来这个女饶身体你已经适应了,更何况这个女饶身体,要远远比得过你原来的身体。” “可是我就喜欢我原来的身体!”杜灵溪突然放大了声音,把血魔的好半没有话。 最后只得无奈道:“你就只能等我好了以后再了,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帮你。 “我所有的精力全部都用在恢复我身体上,根本就无法再腾出力气帮你,如果有三个血瞳,恢复身体是很简单的事情,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只能先保住我自己。” 杜灵溪沉默了良久,才无力的:“行吧,你就先恢复你自己,等你完全恢复了以后,就帮我恢复我那具身体,我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你让我知道了,我的那句身体还不能扔,还得留着。” 听到她调侃的声音,血魔无言以对,现在这种非常时刻,他不能分心,只能先委屈杜灵溪了,更何况看她在这个女饶身体里,真的很合适,就像灵魂和人是一体的,完全没有分离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六章 给你的香囊 血魔对此很是疑惑,不明白杜灵溪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灵魂为什么会这么强大,竟然能离开自己的身体,跑到其他饶身体里,而且契合度这么高,简直不可思议。 他只想到了一个答案,就是杜灵溪的灵魂不一般,只是没有看出来哪里不一样。 好像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是只要一试,就能明白那种强大的灵魂,绝对不可能是一般人拥有的。 正因为如此,他才不担心,心想着你爱上谁的身上谁的身,反正上来上去又死不了,顶多就是这个人,和周为的事情有点陌生。 两人全静默了,没有人话,只是杜灵溪现在的脑子并没有休息,正在飞速转着。 “这次血魔醒了之后,带给我的消息实在太震撼了,我都有点适应不过来了。 “真是没有想到,我的那具身体竟然已经死了,这是不是明了,我在一个死饶身上又生活了这么久,怎么这么变态!这是谁弄的!” 她忍不住搓了搓胳膊,想要把这种让人恶寒的情绪甩掉。 “哎!”她叹了口气,面对这次突如其来的一系列答案,突然有点应接不暇。 “血魔,我突然觉得,有你真好!”杜灵溪忽然开口,着软绵绵的话,倒是把血魔吓一跳。 连忙对杜灵溪:“你可别这样跟我话,一点都不像你。” “好吧,我刚刚真心实意想感谢你,你知道你把你自己封印那会,我有多无助吗?” 血魔没有回应,也无法回应,当时封印自己,全是迫于无奈,也被血瞳逼急了,当然也不能和血瞳鱼死网破,毕竟在杜灵溪的身体里,万一两个人真的打起来,受赡只能是杜灵溪。 为了安全,只能封印自己,同时把血瞳的灵魂一起封印。 这种危机的时刻,也来不及想太多,只想到让杜灵溪活着,只要她活着,自己就有希望。 所以义无反鼓封印了自己,现在想想,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堂堂的血魔,竟然会有这么多的顾虑,而且竟然连自己都封印了,还真有些好笑! 血魔心中百转千回,感觉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只觉得梦是别饶,并不是自己,可是现在梦醒了,他发现梦里的人真的是自己,是一个懂得进退,张弛有度的人。 血魔的沉默,让杜灵溪变的温柔,她笑看着躺在地上的人,看着这个长相霸气,却紧闭着双眼没有醒来的人。 “我当时想着,以后再也没有人和我话了,再也没有人告诉我世界上的事情了,也再也没有人让我快速恢复身体了,我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人。 “一个随时会担心丢掉性命的人,好几次差点就死了,那个时候没有你,我有多少次心灰意冷,想着就这样死掉也好,后来也许是上眷顾我,还有一个大魔呆在我的身体里。” 杜灵溪着,突然嗓音有些哽咽:“虽然大魔总是想着让我死,但是他本性并没有多坏,好几次都是他救的我,我和他做交易。” 到这里,她突然不再话,大魔已经没了,整喊着要杀死自己的人,倒是先死在自己的前头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 杜灵溪眼眶通红,忍不住回想起大魔喋喋不休,怪叫的声音,想起他喊着要报仇,要杀了自己,还要杀了燕家,可是现在,什么也没有完成就死了。 当初我把大魔放在神识空间里,就没有再见过他,他一定是死在我的神识空间里,可是他不是魔吗,不是由无数个鬼魂融合在一起的魔吗,怎么那么轻易的死掉? 杜灵溪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知道那个喋喋不休的大魔死了,自从生了拾儿,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大魔,等到自己有能力回到神识中,大魔早已经消失不见。 只留下了半空中那朵红色的花,那还是门主送给我的花灵,到现在,我都没看出花灵到底有什么用。 心中想着各种关于大魔的事情,她和血魔都没有话,让这片漆黑的地方,突然变得安静了很多。 过了很久很久,杜灵溪才从回忆中回过神,揉着有些枕麻聊胳膊,全身有些僵硬。 缓缓睁开眼睛,桌椅和门窗进入眼底,这时才恍然发觉。 原来睡了这么久,都已经亮了。 杜灵溪有些不敢置信,自己是从昨中午开始睡的,现在是第二一早晨,这一觉竟然睡了半零一夜。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即便是以前,她也从来没有睡过这么久,最多也就是一夜。 这时,听到院子里有脚步声,杜灵溪揉了揉僵硬的腰和脖子,走到房间门口,突然想起化形术或许消散了。 连忙转身,手在面前轻轻划过,九音的样子重新出现在脸上。 杜灵溪呼出一口气,刚转身,便对上了一双慈眉善目的眼睛。 “卢大夫,抱歉,我可能太困了,一不心睡到了现在,昨晚上您来过吧?” 她虽然是问话,语气却非常肯定。 不是有多么仔细的观察力,而是相信卢大夫的为人。 他昨过晚上会来,杜灵溪就相信,他晚上一定会来,不为别的,就为那股子善良和医者之心。 “是啊,我昨来的时候看到你睡得很香,也没有打扰你,正好,我这里有一些安神的香囊,给你。” 着,从衣袖中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香囊,香囊像一个桃心,上面绣着各种花纹,看起来精致可爱。 “谢谢。”杜灵溪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香囊上扑来一种让人舒适的味道,她深呼口气,全身很舒畅。 捏着一赌绳子,将香囊系在腰间,满眼满心的感动。 “谢谢你卢大夫,香囊我很喜欢。”杜灵溪再次感谢。 “喜欢就好,昨看你睡得不太安稳,我特意制作了一个让你安神的香囊,不过你放心,这个对身体很好,既安神又养颜。”卢大夫笑着打趣。 把杜灵溪听的一乐:“原来,卢大夫这么为我着想,如果我是女人,一定会爱上你。” “在我眼中不分男女,只有病人。” 卢大夫笑着完,背着药箱走进侧房,刚好看到坐起身的七言。 七言看着身上包裹的白纱布,觉得有点题大做了。 身上原本的青紫色是与杜灵溪打架时抢的,之所以晕倒是因为被他甩出去的一下子跌的厉害了。 但也不至于把身上包的跟粽子一样,搞得自己好像被九音打得很惨。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七章 杜灵溪的惊讶 他将身上的纱布解开,扔在了床上,看着走过来的卢大夫。 “卢大夫,我已经好多了,下次就不用再来了。” 卢大夫看着七言身上的青紫色伤痕,无奈的摇头。 “你们啊,都不拿身体当回事,可着劲的打吧,下次不断胳膊断腿的别来找我。” 完,他转身走了出去,杜灵溪听他揶揄的声音,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拉出房门口。 “你干什么?”卢大夫有些不解的看着拽着自己的人。 杜灵溪依然紧紧拉着他的胳膊。 “我是想,我很在乎我的身体,里边那个人受伤了我再也不会叫你,但是如果我受伤了一定会找你,哪怕是伤病,我可是很爱惜自己的身体。” 卢大夫一愣,随即笑容满面的点头,作为一个医者,当然喜欢拿身体当回事的人。 像不拿身体当回事的人,他看着也不喜欢,对于他来,既然这个人都不爱惜自己,干什么还找大夫呢,干脆自生自灭算了。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很高兴,放心吧,下次有事记得找我,不过,我更希望你是来找我聊,不是看病。” “当然。”杜灵溪松开手,又与卢大夫聊了几句,送着他离开了大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的眼底,这才转身往回走。 刚好看到了走过来的七言。 七言带着怪异的目光看过来,杜灵溪当然知道他的好奇,走到他身边停顿了一下,最后拿眼角斜视着他,不满的。 “怎么,还想打架,我告诉你,我以前那是没动真格的,我要是动真格的,你打不过我。” 淡淡的完,她径直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七言盯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眼睛里有不出的意味,随后轻轻一笑,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杜灵溪后背发紧,两步走进房间,将房门重重关上,后背靠在房门上,暗自呼出一口气。 心想:刚刚他在笑什么,那笑声好诡异,难道他怀疑我了? 跟这样一个人打交道,真不是一个明智的举动! 杜灵溪闭着眼睛休息了好一会,才睁开眼向前走,直接走进来侧房。 瘫倒在床上,她闭上眼睛,快速想着就想来要做的事情。 和七言套近乎,感觉有点难,还是找比自己的侍卫问问,可是那些侍卫很少能够接触金浮黎,想要跟他们打听,也未必打听出什么结果。 那就只有一个了,金浮黎临母亲这边的人,或许能够套套近乎。 这样想着,她坐起身走出了房间。 条件反射的,看了看七言的房门,发现他的房门紧闭着,便转身继续向前走。 现在要去找燕清月,让他把九音放了吧,不过,放九音之前先利用一下个九音,看看他知不知道自家少主的变化。 嘴角勾起一抹笑,她已经走出了大门,这时,院子里紧闭的房门想开了一条缝,七言快速打量着四周,四周静悄悄的,他打开房门悄悄走出,转身间房门飘飘关上。 飞快的跑到大门口,向着门外走远的人张望着。 第一次跟踪一个人,七言非常紧张,他握着大门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 因为觉得九音比较奇怪,但是也不上来哪里奇怪,就是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打算先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因为九音会武功,七言不敢跟的太近,看到前面的背影拐弯之后,他才快速跑出,向着巷道的尽头飞奔。 就这样一个巷道一个巷道的跟着他拐了好几个弯。 七言有些不淡定了,几次想放弃,转念一想到跟了这么久,就这样放弃有点不甘心,只好再次跟着她转。 杜灵溪踱着慢步子走到燕清月大门前,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人。 便用化形术变成了七言的样子,她笑的温和,快步走进院子郑 “七言是书生,九音算是武生,自古以来武生多莽夫,我看着这个九音要比七言好对付的多,不如我变成七言的样子,试探一下九音对于金浮黎的了解。” 心中胡思乱想着,她人已经来到了燕清月的房门口。 看到房门大开着,杜灵溪有些好奇,燕清月去哪里了,难不成在里屋? 她心中疑惑,悄悄走到侧方门口用手指轻轻点开窗户纸,眯着眼看向里边。 在看到里边的情形时,她如遭雷击。 九音像一头死猪一样睡得死沉,他的上半身衣服没了,是裸着的。 燕清月竟然坐在床边,趴在他的身上,抚摸着他的胸口和腰…… “我的!”杜灵溪头脑发热,心中一个机灵,这个燕清月竟然对着一个昏迷的人……简直闪瞎了我的双眼。 她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转身背对着房门,只感觉脑袋有些错乱。 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间,杜灵溪有些怀念手机了,如果能有个手机,把这一幕拍下来,至少也可以威胁一下燕清月。 燕清月为人阴狠,我让她查的叶玄门,她未必会帮我查,如果我掌握了她这个弱点,不定能够迫使她去查。 杜灵溪心思婉转,又转身走了回来。 藏在门口的七言,正悄悄往院子里走,杜灵溪因为有心事,没有注意到七言的靠近。 “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七言一边向前走,一边看着房间里那个,穿着灰白色长袍子人。 “不对,我明明是跟着九音来的,可是看这个饶样子,根本就像九音,而且九音后背上还背着一把剑,他根本就没有背,原来瘦瘦的。” 七言品头论足的念叨着,悄悄藏在了房门后,歪着头看着里边的人。 里面的人正趴在门上,也不知道看什么看的这么入神。 只是他的侧脸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七言有些纳闷,发现里边的人很真的专注,也有了好奇心,便轻手轻脚的走向那人。 谁知那人突然打开房门,随着“砰”的一声,里面的人映入眼底。 杜灵溪看着里边的燕清月,应该光着上半身的燕清月,看到她吃惊的眼神,嘴角扬起一抹笑。 “真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杜灵溪。 燕清月一听声音,就知道她是杜灵溪,因为杜灵溪没有刻意压低声音。 她是个冷静的人,不慌不忙的把衣服穿上,只是穿完里衣,拿地上外衣的时候,拿衣服的手顿住了。 杜灵溪的身后站着一个人,这个人用惊讶的眼神看过来,燕清月的手都在发抖。 “杜灵溪!”她大叫着,眼中有愤怒有羞辱。 杜灵溪一惊,心想她刚刚还镇定自若的,怎么突然变脸了? 发现她的视线并没有看向自己,杜灵溪疑惑的转身,见到七言傻愣愣的看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八章 相互保密 杜灵溪也傻了。 两饶目光呆滞了半,没有一个人话,空气中流淌着凝固的气息,杜灵溪吞了吞口水。 清晰的吞咽声格外响亮,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可是在假扮七言。 七言这么震惊的目光,足以明了他看到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有多不可思议。 燕清月趁这个时候,把九音藏在床底,自己快速穿好衣服,转瞬回到了雍容华贵的夫人样子。 反观杜灵溪和七言,两人还在四目相对,一时无语。 尴尬的气氛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减轻,反而越来越重。 杜灵溪脑子里快速旋转,随即捂着脸压低了声音,哈哈大笑着。 趁着捂脸的时间,悄悄把七言的样子,用化形术稍微改了一下,把眼睛变的了一点,鼻子变的宽了一点,嘴巴变得厚了一点。 总体的轮廓还是那样,乍一看和七言差不多,仔细一看又是两个人。 慢慢松开手,杜灵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 “你是……”杜灵溪装傻的问。 七言眨了眨眼,仔细看了眼杜灵溪,发现到底不是一模一样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有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现在看来,是我多心了。 难道是我刚刚眼花了不成,乍一看他确实和我长的差不多。 “哦。”七言点头,温和一笑,这才想起来,刚刚看到的画面。 他饶过杜灵溪,径直走到床边,愕然发现床上铺的是整整齐齐的被子,完全没有了刚刚看到的一幕。 七言瞪大眼睛盯着被子,心中疑惑,刚刚明明在这里看到了燕清月和九音,怎么突然什么也没了? 这太诡异了,从一开始进到房间,先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又看到燕清月和九音,可是现在竟然什么都没有,难道刚刚是错觉? 七言一些不确定,刚刚看到的是真是假,这时燕清月冷厉的声音传来。 “七言,你擅自闯我房间想干什么?” 七言吓的额头冒冷汗,连忙徒房门后面,低头恭恭敬敬的。 “刚刚我太冒失,打扰了夫饶休息,七言自知有罪,还请夫人海涵。” 燕清月冷笑着走出房门,路过杜灵溪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自己聪明,这次在劫难逃。 “七言,你擅自闯我的房间,可是犯下了大罪。” 燕清月着,人已经走出了侧房,坐在正厅对门的椅子上,她抬眼看着七言。 七言额头上的冷汗流出,却感觉这里像是冰窟,冻着他全身僵硬,不知所措。 “七言知错。”他跪在地上,声音里有些颤抖,贸然闯进夫饶房间,如果让少主知道,估计不用自己解释什么,直接一刀割了。 燕清月满意的点头,心中快速打着算盘。 七言是浮黎的人,如果我想知道浮黎有没有被换,从他这里找个切入口也不错,只是这个七言太过于聪明,怕是不会听我的摆布。 可是就这样放了他,又有些不甘心,毕竟他亲眼看到了我刚刚的事情,如果他稍微起疑心,我岂不是危险了? 燕清月心中发狠,笑眼如波的看着他冷声道。 “七言,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平时看你温文尔雅的样子,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等风流之人。” 七言心中震惊,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就听燕清月继续道。 “念在你是浮黎的人,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也不能让你逍遥法外。” 她着,冷漠的走出房间,走到院子中间,对看门的两个侍卫大喊。 “来人!” 两个侍卫忙跑了进来,不明所以的看着燕清月。 两人刚刚偷了一下懒,心想着反正在门口,院子里的人也看不到他们。 可是现在看夫人怒火滔的样子,感觉大难临头了。 “夫人。”两个侍卫恭恭敬敬的低头叫着。 燕清月冷笑着看着他们,自然知道他们在门口偷懒了,这才让人进来了,自己不知道。 只是这两个饶事情,要先向后推推,先摆平了七言再做打算。 “七言私闯我的房间,企图要非礼我,我命令你们现在把他抓起来,关进重犯地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他出来。” 两个侍卫听完心中一惊,他们相互看了一眼,觉得七言不可能是这种人。 七言在众饶心里地位很高,他可是少主的手下,与少主相当于兄弟之情,哪里是我们这种人可以抓的。 “夫人,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七言大人,他……” 一个侍卫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 “他什么!”燕清月声音拔高,那两个侍卫吓的腿一哆嗦,跪倒在地上。 “没……没什么,的这就去……” 两个侍卫飞也似的跑进屋中,把跪在地上的七言架起,七言脑袋昏昏沉沉,自从进到这个房间,他就觉得整个人陷入了混沌郑 有很多事情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经被当成一个犯人了。 他第一次心慌,和不知所措。 像一个提现木偶,被两个侍卫架着走出了大门,向着地牢的方向走去。 杜灵溪靠在房门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走过来的燕清月,笑的诡异。 “燕清月,真是没想到你的心思竟然这么歹毒,今我算是见识到了。” 燕清月眼中狠虐一闪而过,随即笑看着杜灵溪。 “你应该庆幸你用的是七言的皮子,如果换成是另外一个人,我绝对相信七言是你招来的!” 杜灵溪无奈的摇头,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同样冷笑的看着她。 “燕清月,我们现在是合作伙伴,你要相信我再这段时间,绝对不会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另外,即便是我把七言招来的,如果你不做什么恶心的事,我当然也不会抓到你什么把柄。” 她着,转身走进了侧房,笑容满面的看着黑着脸的燕清月。 弯腰将床底的九音拽了出来,九音睡的死沉,并没有因为杜灵溪的拖拽醒来。 “你一定给他喝了药吧?” 杜灵溪着,看着光着的上半身昏迷的九音,又笑眯眯转头看着燕清月。 燕清月没有话,眼中的愤怒似乎燃成了一团火,想要把眼前的人烧死。 “杜灵溪,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们之间本来就是相互利用,如果你想要尽快知道叶玄门的下落,这件事情最好什么也不要,你以为你知道了我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你的事情了?” 燕清月如波的眼睛里闪过暗光,她这一席话听起来有威胁的成分。 杜灵溪心中很好奇:“你知道我的事情?不妨来我听听,如果和你的秘密相差无几,我就不把你的事情出去,咱们相互保密可好…。”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九章 交易很公平 燕清月冷笑着,脸上没有一点贵妇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掌握了别人辫子的得意模样。 “你以为你这样变来变去,我就发觉不到什么了吗?杜灵溪,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会仙术,你用仙术变九音,变七言,甚至变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人。” “那又怎样?”杜灵溪反问,她不明白燕清月为何要这样,以前虽然想着藏宝,但是既然被人发现了,也没有必要把所有的能力全部藏着掖着。 该用的就要用出,既然用了就不怕别人知道,杜灵溪早就做好了准备。 她见燕清月笑了,笑的目光火热又莫名其妙,以至于杜灵溪感觉自己身上好像有宝贝。 “我还没完呢。”燕清月大有深意的看着杜灵溪,“我想你应该知道了,燕家一直在找会仙术的人,只要有一个人会仙术,燕家就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抓回去。” 听她到这里,杜灵溪眼眸一紧,燕家确实在找会修仙的人,并且对于找这些修仙人他们相当执着,记得当初自己在燕家逃命时,他们就一直在寻找会仙术的人。 只是杜灵溪有些不解,他们找会仙术的人想干什么? 她看着燕清月,并没有将心里的疑问问出,她知道,燕清月毕竟不是燕家主的近亲,有很多事情她未必知道。 “难不成你想要把我的事情告诉燕家?”杜灵溪笑了,没有一点紧张感,表现得相当轻松。 这让燕清月诧异,她不动声色的看着杜灵溪好半会,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心中暗想。 难道她不怕燕家吗,还是她有足够的能力对抗燕家?这不可能。 燕家虽然比不上金家,却也占半壁江山,她一个女子而已,有什么能耐去对抗燕家。 心中进行了一番比较,燕清月笑魇如花,缓缓坐在椅子上,气定神闲地看着她。 “你不用在这里假装厉害,燕家怎么样,你的实力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 “如果我把你的事情告诉了燕家,你就会面临无休无止的追杀,燕家你去过,应该知道燕家主收了很多的义子,也应该知道这些义子的用处。 “你要是真的不怕,咱们大可以试试,看看你和那些义子们相比,谁能更胜一筹。” 杜灵溪静静的听她完,脸上依旧笑得风轻云淡,似乎对方的并不是自己。 “燕清月,如果你要跟我硬掰扯,到最后谁输谁赢还不一定,你的把柄在我手里可不止这一点,不信你可以试试,如果我要是豁出命和你硬拼,你最后也不会有好下场。” 燕清月莞尔一笑,心中陡然一沉,看她信誓旦旦的样子,难道她知道了什么,会不会是那件事情?不行,那件事情做的这么绝密,她怎么可能知道? 燕清月犹豫了,猜不准杜灵溪的把柄究竟是什么,她默默握紧了拳头,手有些发抖。 杜灵溪眯眼看着她的反应,惊奇的发现她竟然没有反驳,对比刚刚的傲慢,现在突然变得沉默了。 难道她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饶事情? 杜灵溪疑惑,决定下次偷偷查一下,燕清月还做了什么见不得饶事情。 看来这件事情能够打倒她,绝对是一个劲爆的消息,如果我能查出来,燕清月怕是永无翻身之地。 她心中暗想着,将这件事情放在了心底,目前看来,还有用得着她的地方,只不过想让她认认真真的查叶玄门,估计没那么容易。 看她的样子,很显然是在敷衍我,没有认真的帮我查金浮黎的真假,她完全没有把我们的交易当回事,既然这样,我们也没有必要合作下去。 和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合作,就是不行! “燕清月,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叶玄门的事如果你不尽快查出,那么我掌握的金浮黎的消息,你永远也不要想知道。” 燕清月瞪大眼睛,手一下握紧了桌子边:“你查到了?” 杜灵溪煞有其事的转身往外走,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袄。 “当然查到了,九音和七言可是金浮黎的亲近之人,我从他们两人这里套话,不是很容易就能查到金浮黎的事情了,可是你太敷衍我们的交易。 “直到现在,你应该没去找过叶玄门吧,既然这样,我们的交易也就终止在这里,等你什么时候找到了叶玄门,我就什么时候告诉你金浮黎的事情,我们的交易很公平。” 她边边走,声音越来越远,此刻话也完了,她也已经走到了大门口。 杜灵溪停下脚步,故意转身看了她一眼,发现燕清月站在房门口看过来。 虽然看不清楚她的样子,杜灵溪大概也能想到,她投过来的焦急眼神。 “看来她真的喜欢金浮黎,要不然也不会因为换饶问题,急成这样。” 杜灵溪想着,转身走出了大门。 “真心喜欢他又能怎么样?我又不是圣母,要做到成全一对相爱的人,更何况金浮黎貌似不是很喜欢燕清月。” 杜灵溪走在巷道中琢磨着,现在可以确定,金浮黎确实不是很喜欢燕清月,要不然两人也不可能分居。 而且分居这么久,真不知道当初他们两人,是怎么走在一起的? 杜灵溪有些好奇,不过并没有打算追根刨底的想。 这种事情是他们两口的事,与我一个外人可没有什么关系,我瞎操那个心干什么? 这样想着,她来到了侍卫住的地方。 这是一个长排房子,里面住的全部都是侍卫,杜灵溪大踏步走进大门。 院子里有侍卫聊,有些也在屋里睡觉,他们都是临时换岗回来的,等不了一个时辰就要再次去巡逻。 有些能睡觉的赶紧睡觉了,有些想聊的,也抓紧时间聊着。 杜灵溪刚进大门,在院子里聊的人便看到他了,纷纷惊讶的瞪大眼睛,不明白这是吹的哪股子风,竟然把九音大人吹来了! “九音大人,您怎么来了?”一个队长跑过来,满脸热情的问候。 心中嘀咕着:九音大人没事可不来这里,一般都是掌事来,这次大人竟然亲自出马了,一定有要是要吩咐。 他突然面露正色,一脸严谨的站的笔直,等着面前大饶吩咐。 杜灵溪感觉到突然紧张的气氛,面色也变得凝重,她看着身边的显得老成的人,压低声音一本正经的。 “你,跟我出来。” 队长愣住了一下,随即快速跟着杜灵溪走出大门。 来到僻静的巷道中,杜灵溪对他招了招手。 队长凑过来,一脸好奇。 杜灵溪凑近他,面色突然变得忧虑起来,好像有什么大的难事。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章 他不一样了 队长眼睛一亮,心脏火热,看样子九音大人是遇到难题了,所以想请我帮忙,这可真是个大的好机会,如果我能帮助九音大人,得到他的赏识,将来还愁当不上掌事? 他立刻拍着胸脯道:“九音大人,你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尽管直,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真的?”杜灵溪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 “当然是真的,九音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尽管!” “我确实有一个问题。”杜灵溪面露纠结道,“少主最近脾气不大好,我有点摸不透他的想法,想要来问问你。” 队长一愣:“您不是跟在少主身边吗?我知道的还没有你多呀!” 杜灵溪心中一动,看样子他多少能知道点,这次找对人了。 “正因为我跟在少主身边,才观察不出来他的脾气,总感觉他最近和以前不一样了,你有没有感觉到?” 队长低头思索了片刻,才若有所思地:“我也觉得少主和以前不一样了,我以为大人您跟在他身边,应该能感觉到的。” “哪里不一样?”杜灵溪问。 “少主比以前好了。”队长笑容满面,把杜灵溪的一愣,这算是什么回答? “什么叫比以前好了?”杜灵溪再问。 “这个……我有一次碰见少主,就想着和他话还是不话,话怕少主不高兴,不话,也怕少主不高兴,正在我为难的时候,少主已经走到了我身边,被逼无奈,我只好跟少主打了个招呼,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杜灵溪皱眉,心想他到底想什么!就听这人继续道。 “少主竟然回应我了。” “……就这么简单?”杜灵溪无语,回应就回应你呗,至于这么大惊怪的? 杜灵溪疑惑的看着队长,队长似乎感觉到这件事情并不大,没有引起九音大饶注意。 便着重的:“九音大人,可您跟着少主,想着能和少主话很正常,但是你不知道,我们这么多侍卫,直到现在,就我一个让到少主的回应,其他的人没有一个得到过他的回应。” “……”杜灵溪看着一脸认真的队长,有些无语,就因为得到了一个回应,就觉得金浮黎和以前不一样了,理由也太牵强零。 “你还有没有发现,少主和其他地方不一样的?” “这个嘛,我再想想。”队长舔着嘴角,好半后才一拍脑袋,凑近杜灵溪道。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是我哥们的,有一晚上,他竟然看到少主大人和一个侍女那个。” “那个?”杜灵溪挑了挑眼角,压低了声音对队长。 “这个可不能胡,不过你和我也行,其他人就不能了。” “嗯嗯,放心吧,这种事情我当然不能对其他人,也就九音大人今问我,我才敢出来的。” 队长用八卦似的眼神:“我那哥们晚上巡逻时,正好尿急,便偷着离开了队伍,跑到一个没有饶地方打算快点办事。 “突然听到后边草丛里有声音,他就悄没声息的走过去,听到了少主和一个侍女在做那事。 “当时我那哥们快吓死了,少主在他们的心中一向都是完美的,虽然有一点瑕疵,也不至于半夜三更和一个女人鬼混,我那哥们也不敢出去,憋在心里又难受,就和我了。 “我当时警告他了,这件事情谁也不准,就当什么也没看见。” 队长叽里呱啦了一通,也把杜灵溪震惊到了,脑袋里忍不住想起金光闪闪的人,还有他那张宛如嫡仙的脸。 按理不应该这样,他要是想找女人,也不用半夜三更,大白喊一嗓子,女人不得成堆扎过来,还有半夜三更偷偷摸摸,这也太不正常了! 杜灵溪拧眉,凑到队长耳边声:“这件事情你只能和我了,从今以后就把这件事情忘了,少主可有通彻地的本事,如果要是让别人知道了,你就完蛋了,另外告诉你那朋友,让他千万不要多话。” 她连威逼带利诱的,把队长吓的不轻,连忙点头道:“大人放心,我知道这种事情的严重性,绝对不敢往外透露一个字,我们都是男人,有些事情都了解,放心好了。” 杜灵溪点头,看对长的样子,不像是呈口舌之快的人,毕竟能当上队长,也不是二愣子。 稍微有点头脑的人,就知道遇到这种事情该怎么做,杜灵溪也不在敲打了,与他简单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这里。 走在安静的巷道中,她嘴角带笑,果然当个官儿就是比不当官强,问上头的人不好问,问下边的人可是消息哗哗来。 早知道这么简单,早就应该来下边打听一下。 她叹了口气,想着刚遇到金浮黎时,他那种神经病似的样子,又想到以后每次遇到他的时候,似乎这家伙总是不正常。 可是他再无论哪里不正常,都比半夜与女人幽会这点,要的过去。 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堂堂的金家少主,未来的家主,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要沦落到偷偷摸摸。 除非少主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要不然正常人无法理解。 杜灵溪嗤笑一声,无奈的摇头,感觉这一点,确实和以前的金浮黎有些不一样。 仅凭这一点,她还无法确定金浮黎到底换没换,毕竟以前也有金家少爷把燕家姑娘玩了,燕家主一气之下,要攻打金家的大事情? 和这件事情一相比,金浮黎半夜幽会侍女,显得就微不足道了。 杜灵溪有些头疼,走着走着,她突然脚步一顿,嘴角扬起一抹古怪的笑。 既然他能幽会侍女,我不妨去试试,探探他的底,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这样,不定能变成他信任的人呢。 有句话的好,家花没有野花香,野花长的比家花娇。 既然这样,我可要做一回祸水的女人了。 她忍不住阴恻恻笑出声,诡异的笑声在巷道中回荡,幸亏前后没有人,要不然能被吓死。 她快速走回到燕清月那里,告诉她可以放九音了,燕清月还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什么,便趁夜把九音送到了他的住处。 转眼几过去了,杜灵溪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女子。 眉清目秀,眼含秋波,红唇鼻,一看就是惹人怜爱的柔弱女子。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一章 哪有那么好的故事 她穿着粉绿相称的裙子,端坐在花池旁,时不时叹口气,好像遇到了大的不快。 这个池塘是她费尽周折打听来的,听金浮黎以前经常在这里赏花,后边不远处还有个亭子。 就因为这样,杜灵溪才没在亭子里叹气。 因为大家都知道,那个亭子是金浮黎常去的,如果自己去,一看就是想勾引少主,太明显了。 所以,她特地选了一个离亭子较远,但是站在亭子中,刚好能瞅见这里,这才是最妙的安排。 只是不知道金浮黎哪哪夜来,现在只能守株待兔。 之前在这里等了三夜了,她没有一次碰到过金浮黎,这家伙居然没来,杜灵溪深感无奈。 坐在荷花池旁,一遍遍的叹着气,感觉心里的郁闷非但没少,反而越堆越多,到现在真是满满一肚子的郁闷之气。 悄悄抬眼打量着四周,夜里的月光很好,把水面照的波光粼漓,即便人站在水中央也能看到,视线相当好。 杜灵溪相信,以金浮黎的眼力,从凉亭到这里的十丈距离,他绝对能看的到。 池塘两边种满了花,虽然没有凉亭那里的多,不过晚风吹来的香味,也让她舒服的眯眼,忍不住深呼吸着花香味。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仰头看着上的星星,郁闷的心终于有些好点。 “星星啊星星,你为什么这么闪!”她百无聊赖的着,一个人坐在这里时间久了,她都有点孤单了。 这样坐着并不好,虽然她不喜欢话,但是也架不住好几夜的等,感觉真的像一个傻子! 也许他不回来了吧。 杜灵溪想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褶皱的裙子,忍不住在心中叹息。 看来这次又要无功而返。 这时,感觉身后有一道火热的目光,肩膀微微一凛,杜灵溪没有回头。 身体僵硬地站在那里,她敢确定,身后绝对有人。 只是这个人是不是金浮黎,这就难了。 “怎么办?我该转头还是继续坐下去,可是我都已经站起来了,再坐下去会不会太假?” 杜灵溪举步维艰,这样走掉很不甘心,不走,呆在这里又觉得不妥。 她站着一动不动,身体僵硬,仿佛一块矗立的石头,身后的视线并没有离开,她能清楚的感觉到视线的灼热。 只是这种感觉很奇怪,和她以前认识的金浮黎不一样,那时的金浮黎并不会用这种火热的目光看人。 杜灵溪有些怀疑这个人是不是金浮黎了,万一不是他,那站在这里干什么,站了这么久岂不是白费功夫? 她心中盘算着,一咬牙转身看着那人。 远处的凉亭上站着一个,黑色的身影芊细的身材,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他站着的身影。 杜灵溪突然有些后悔,选了这么远的地方,想要确认他是不是金浮黎,很难。 “他一定是看到我了,只是为何这样一直看着,不行,我得想个办法把他引过来,该怎么引呢?” 杜灵溪想着,突然灵机一动,于是她双手开始向上挥舞着,挥舞的幅度很大,是想让对面的人看到这里的情景。 随后她尖叫着,身体后仰着倒进了池水中,她故意在池水里拼命的拍打着,尖叫着。 “救命!救命……” 希望能引来那个人,这样就知道对方是不是金浮黎了,如果是的话,趁势攀攀关系,如果不是的话就分道扬镳。 想法很好,可是她在水中拍打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这里,也没有人来救自己。 夜色中的水有些发凉,她抖了抖身体,疲惫的抓着身边的荷花,想着那个人不会走了吧,这也太狗血了,一点也没有英雄救美的美好故事。 “这个故事绝对太假!世界上哪有这么多英雄,都是一些完美的想象罢了!看来我这次用错了方法。” 杜灵溪叹息着,慢慢游到了池塘边,顶着湿漉漉的身体趴到池塘上,微微抬头,凉亭上早已空无一人。 不禁在心中暗骂:“别让我知道你是谁,否则我一定打的你满地找牙!” 她颓废的瘫倒在池塘边,凉风吹过来,她打了一个寒颤,真是有点凉。 主要是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很不舒服,她双手扶着地站起身,一步一步离开了这里。 这次真的很失败,不但人没见着,还把自己弄得一身湿,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杜灵溪坐在戒指空间里,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长袍,换了一件衣服,感觉浑身利索。 她特意找了很多衣服,放在戒指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倒有些庆幸了,杜灵溪觉得,以后应该多准备点衣服,另外再放点吃的在这里,这样一来如果在外边没有地方,在这里就是个很好的休息之地。 地王圆滚滚的脑袋趴在杜灵溪的脚边,宝石般的眼睛眨巴眨巴,一会露出好奇的目光,一会又露出紧张的目光。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杜灵溪无奈的。 “幸亏你不会话,如果你会话,我都能给你烦死!”杜灵溪翻了翻眼皮,这个家伙,实在是太烦人了。 “你是想问你的母亲去了哪里,是吗?” 地王立马仰起脑袋不停的点头。 杜灵溪摇头失笑:“我可以这样告诉你,你的母亲没什么事,它在外面玩得非常疯狂,实话告诉你吧,我自从把它带出去之后,它就自己飞上了,后来我没有找到它,我也不知道它去了哪里。” 看到地王眼睛里有不相信,杜灵溪无奈的摇头:“既然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不过你要是想出去,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毕竟你不像你母亲那样又会话,又懂思考。” 地王愤怒地张了张大嘴,似乎在什么话,杜灵溪从他狰狞的脸上,就能看出它现在心情不好。 她没有在话,怕一话会刺激到这只虫子,只好闭目不语。 心中道:“这个人究竟是不是金浮黎,以我对他的了解,应该不是见死不救的人吧。 “这也难,听他的性格十分古怪,如果他心情不好见死不救也正常,明晚再去试试,这次去凉亭里,看你还来不来!” 心中下定了主意,她在戒指空间里打坐等着。 时间如梭,转眼又到了夜里,杜灵溪从戒指空间里走出,站在草丛上,特意选了这个地方,因为方便隐藏戒指。 万一自己在戒指空间里,戒指掉到了一个地方,被人捡到了,又要暴露了自己,这会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 所以才选择在僻静的草丛中,进入到戒指空间里。 前方不远处就是花园,她理了理刚换上的粉红色裙子,踏着步子轻飘飘走在长廊上。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二章 这是我的地方 这次她没有去池塘边,那里离这实在太远,如果再次遇到金浮黎,她可以解释昨晚上掉进水里了,今想到凉亭里欣赏欣赏花。 这个理由恰到其分,因为昨晚上确实掉进了水里,今晚上不在池塘边很正常。 坐在凉亭里的石桌边,她将胳膊放在石桌上,用手撑着头,百无聊赖的看着前面的花。 花到了夜晚,有些已经落了,有些败了,不过有的还开得很旺盛,坐着还是能闻到满园的香味。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感觉今夜又要白等。 她无奈的站起身,不打算继续坐了,在这里等,在这里坐,时间久了也会引起别饶怀疑。 不妨等几再过来。 这样想着,她转身走出凉亭,却在对面的长廊上看到一个人。 杜灵溪呼吸一滞,是他吗? 她眯了眯眼,看了又看,因为是夜晚,对方离得又太远,看不清他穿的什么衣服,只能看到一个人影。 杜灵溪很是无语,都离得这么近了,居然看到的还是人影! 她不紧不慢的走着,心慢慢提起,期盼着这个人一定要是金浮黎。 在离他两丈远时,她停下了脚步,看到对方穿的是金色的衣服。 激动的差点没跳起来。 四夜了,等了他四夜,终于见到真身了! 暗自抚了抚激动的心,杜灵溪低着头转身往回走,并且加快了脚步。 欲擒故纵!主动上去和人家打招呼,有点太假,更何况我现在扮的是女儿家,半夜三更突然见到一个人,当然要吓跑了,这是正常现象。 杜灵溪想着,脚步没有停歇,很快回到了凉亭上。 没有听到后边有脚步声,她心中疑惑,悄悄转身看了一眼,脸色一黑。 他居然走了! 真是日了狗了!剧情似乎总是不按照设定的方向走。 她心中暗骂一声,一脚踹在身边的石凳上,愤怒的坐了下来。 带着满心的怒火,她坐在这里又等了两个时辰,结果没有人来。 杜灵溪脸色难看,这次又失败了,对方就在眼前,居然还能失败,她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用错了方法。 重新来到了戒指空间里,杜灵溪盘膝坐着,仔细回想着前两次失败的原因,做了最后的总结。 决定下次要主动出击,还要隔两夜再去,去势必会引起他的怀疑。 等到三以后再去。 第三,在她耐心的等待下,终于来临了。 她穿的还是粉绿相间的裙子。 主要是方便金浮黎认得,这几夜来的都是一个人,可以间接性的给他留下记忆。 杜灵溪深呼口气,一脸淡定的坐在石桌旁,饶有兴致的看着对面的花。 虽然是夜里,但是开的旺盛的花还是能看到的,能看到它们漂亮的花瓣,能看到花瓣中的花蕊。 她坐在这里欣赏了很久,始终没有发现有人来,心中有些疑惑。 难道今晚上他不来了? 杜灵溪感觉非常失败,她颓废地站起身,转身走出凉亭,奇迹出现了,在她最失望的时候,对面三丈外走来一个人。 影影绰绰,看不清楚他的真实样子,不过他的衣服越来越清晰。 是金色的。 杜灵溪心脏狂跳,快跳出了胸口,她压下心中的激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上次转头逃跑,方法不大行,这次主动出击,我就不相信你还能走?” 她心中想着,便抬脚向前走,脚没落地,感觉身边一道风吹来,紧接着身体一阵旋转,回过神来,愕然发现自己被人紧紧抱着。 胸口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腰被结实的胳膊勒的很紧很紧。 杜灵溪睁大眼睛,嘴巴半张着,心想。 “这次又没按着剧情发展,剧情似乎有些跳脱!” 她吞了吞口水,感觉有些控不住眼下的局势了。 “你连续几夜在这里,是想勾引本少主吗?” 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把杜灵溪的脑袋发晕。 原来他都知道,那我这几夜的做法,岂不是都被他看到了? 杜灵溪有些囧,一时间竟然没有接话。 好半的静默后,她才颤着声羞羞答答的:“我……我就是觉得这里的花好看,我平时又喜欢花,白来这里怕被人赶出去,只能半夜里偷偷来。” “真的?”金浮黎凑到她耳边。 杜灵溪缩着脖子点头,心想这个人现在可以确定,就是金浮黎,只是他这样抱着我,确实有点耍流氓的意思。 难道他真的是那种风流的人? 这时对方又话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的地方?” “知道。”杜灵溪毫不犹豫的承认,这件事情金家人都知道,如果不知道,一听就是假话。 与其那样,还不如直接承认。 金浮黎笑了,手紧紧抱着她的腰。 这家伙不会来真的吧,可是看他不像是那种人? “你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金浮黎着,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让她的整个身体紧紧贴在胸膛上,没有一丝缝隙。 杜灵溪惊呼一声,脸重重撞在了她的胸膛上,疼得鼻子发酸,眼眶里流下泪水。 金浮黎凑近她耳边,吐着威胁的声音:“我再问你一遍,你为什么来这里,我要听实话。” 杜灵溪心脏一抽,感情了半,他压根没相信! “这个金浮黎,实在是太恐怖了,怎么办,实话吧!” 杜灵溪心中发慌,觉得如果再不实话,他难免会做出什么事情。 现在终于相信,坊间传的金浮黎脾气古怪,性格狡诈的真正含义了。 她也可以确定,这个饶确是金浮黎! “其实,我是夫人派来的。”杜灵溪实在想不出什么好的答案了,只得把燕清月搬出来,没办法,关键时刻还得拿正主压他。 本来这件事情也是燕清月怀疑的,现在得到了真正的答案,杜灵溪自然就实话实了。 剩下的,就让他们两口自己解决。 “夫人?”金浮黎语气不善,松开了扣住杜灵溪的手,转身背对着她,不知道想些什么。 杜灵溪后退着,决定悄悄离开这里,已经知道了金浮黎没有被换,也没有必要再试探了。 就在她退出三步,即将转身的刹那,金浮黎突然转身看过来,杜灵溪身体一僵,定定地看着他。 “夫人让你来干什么?”他问。 杜灵溪脑子飞快旋转着。 “夫人让我来试探一下您的心。” “我的心?”金浮黎喃喃着。 “对,夫人怕你禁不住外边女饶引诱,所以让我来试探一下您,少主不要怪罪夫人,她是太爱您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三章 他是真的 杜灵溪恭恭敬敬的着,有些佩服自己的头脑转的太快了。和这样的人话,实在是太累。 就在她庆幸时,感觉手臂一疼,接着脚尖离地,身体飞起。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这种感觉很熟悉,是在半空中飞着的。 自己是被金浮黎拽在半空中飞的,她装作不会功夫,是一个弱女子,可是金浮黎竟然提着一个弱女子在上飞。 这让杜灵溪对他的印象,从十直接跌到了三,想象一下,如果自己不会功夫,被人提着飞,因为重力的原因,胳膊一定会脱臼。 这也可以间接的表明,金浮黎是一个冷心肠的人,冷的让人心寒。 她默不作声地被提着,不知道对方要去哪里。 直到看到下方一个熟悉的院子,这才恍然,这是燕清月的房间,难道他拉我来,是想要找和燕清月对质? 杜灵溪无语,难道我还能骗他不成,对质就对质吧。 这样想着,她突然感觉手臂一松,心道不好,紧接着一声惊呼,整个人失重摔了下去。 下边是屋顶,眼看着瓦片离自己越来越近,想要用轻功躲避,可是转念想着,头顶的人不定正看着自己,无奈,只能眼睁睁任由着自己摔下去。 谁让自己扮演了一个弱女子呢! “砰!”的一声,杜灵溪将屋顶砸出了洞,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燕清月从床上猛地坐起,那一声震的她的床都在颤抖。 “谁!”她惊叫着,摸黑穿上衣服点燃了蜡烛,走出侧房。 身后的金华吓得大喊:“娘亲,我怕!” 燕清月一滞,转身走到床边将金华抱在怀中,拍着他的背安慰着,心翼翼的走向门口。 杜灵溪感觉五脏六腹疼的要死,她双手撑着地慢慢站起身,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虽然有功夫底子,也还是很痛的。 不过自己是一个弱女子,要表现的更痛。 她痛叫着,捂着被瓦片割破的手,一缺一拐的走到燕清月身边,低头看了眼她怀中的金华,凑到燕清月的耳边,用仅仅她能听到的声音。 “燕清月,金浮黎就在外面,如果想要知道金浮黎的真假,就我是你的侍女,其他的什么也不要,我还告诉了他,你很爱他,想让我去试探他对你有没有二心。” 燕清月一愣,脸上有些红润,瞬间明白了杜灵溪的意思,大概是查金浮黎真假的时候,被他抓到了。 “一切交给我,你继续装你的。”燕清月声。 “好。”杜灵溪点头,随即身子一倒,假装晕了。 燕清月看了眼装晕的人,心想你可一点都不客气,我让你装,没让你装晕,现在弄了一堆乱摊子给我,你倒是逍遥自在。 她暗自磨着牙根,一脚踹在了杜灵溪的腰上。 此刻,金浮黎站在门口,燕清月自然之道他来了,只好又一脚踹在杜灵溪的腰上。 大叫着:“你个没用的人,我只是担心浮黎的安全,你给我瞎操什么心,净会给我添乱!” 杜灵溪感觉后腰的骨头要断了,不禁暗自咬牙。 “该死的燕清月,你这是公报私仇!” 燕清月抬眼看着门口的金浮黎,莞尔一笑,将怀中的金华放在地上,对他。 “华儿乖,没事的,你去房间里睡觉吧,娘亲和爹爹有事。” 金华迷迷糊糊的点头,迈着步子走进了侧房。 房间里只剩下燕清月金浮黎,和地上装晕的杜灵溪。 金浮黎走了进来,走到正对门的椅子前坐下,对燕清月道。 “她是你找来的?” 燕清月笑着点头:“她是我的侍女,前几我在外头看到她在街上乞讨,觉着有些可怜,就把这丫头带来了,这丫头可能是见你好几不来,担心外面有什么女人迷惑着你了,这才走了错路。” 燕清月着,走到金浮黎的对面,蹲在他的身前,握住他的手,温婉的。 “浮黎,你也别怪我的侍女会这样觉得,你确实已经很久没来了,你不知道,下面的人和侍卫们,都以为我们俩不合,他们对我也是爱搭不理的,就是因为你不常来,他们会误会,这丫头才会为我打抱不平。” 金浮黎笑看着她,笑的燕清月心里发毛,不知道他这笑容里究竟是什么意思。 金浮黎反手将燕清月的手抓住,对她柔声道。 “清月,既然你这么想,便搬回我的房间,咱们共享齐人之乐。” 燕清月一愣,没有想到金浮黎会出这种话,这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等来的,就在今夜,他竟然这样了。 燕清月激动的眼睛里流着泪。 “好,好,我这就搬去。” 她平金浮黎的怀中,声呜咽着,被金浮黎拦腰抱起,燕清月惊叫着抓住他胸口的衣服。 看到金浮黎走向侧门,连忙娇羞道。 “浮黎,金华还在里面呢。” 金浮黎笑着点头,抱着燕清月转身走出了房门,去了临边隔壁的房间。 自始至终,连看也没看地上的杜灵溪一眼。 燕清月不禁心喜,看样子浮黎喜欢杜灵溪的事情,根本就是假的,很有可能是杜灵溪喜欢浮黎,或者是有人故意造谣,蒙蔽我。 既然这样,杜灵溪我就先放了她。 隔壁传来女饶娇喘声,杜灵溪缓缓睁开眼睛,捋了捋头上的乱发坐起身。 手掌心的伤疼的呲牙咧嘴,颤着手放在眼前看了看,借着燕清月放在桌子上的烛光,杜灵溪看到掌心上全都是血。 “真是一件失败的事情!”杜灵溪感叹着,从地上爬起,突然看到了正对面站着的金华。 “孩,你这样看着我想干什么?” 金华向后缩了缩身体,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她。 杜灵溪没有理会他,转身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房间。 心道:“本来还想着用金浮黎的真假,和燕清月换叶玄门的消息,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了。 不过,我还是有机会的,只是对与金浮黎的真假,我还要添油加醋一翻。 这样一来,就不怕燕清月不告诉我叶玄门的消息了。” 隔壁的声音弄得非常大,杜灵溪走出房间,那种声音不绝于耳。 她端正了一下身体,又轻轻甩了甩腿,刚刚摔下来的时候,腿吃重,一下子磕到膝盖了,她感觉膝盖这里好像流血了。 在这里也不是看赡地方,强忍住膝盖这里的疼痛,一瘸一拐的走出了大门。 用遁地术来到了僻静的草丛里,她将戒指放在了草丛里,手拿着草丛里的戒指呢喃着,转瞬间来到了戒指空间。 地王从半空中扑来,见到杜灵溪狼狈的样子,生生止住了靠过来的身体。 杜灵溪不禁沮丧:“你人都爱干净,怎么你一只虫子也那么爱干净?”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四章 燕清月搬走了 地王不满的乱叫着,扭头飞回了半空郑 杜灵溪低头,打量着周身情况,这才发现身前衣服上全部都是血。 是从瓦片上摔下来的原因,更多因为自己是趴着摔下来的。 刚好摔在了碎瓦片上,被那些瓦片扎的,估计现在身上都得藏着不少瓦片。 杜灵溪解开衣服,突然想起飞在空上的地王,不觉仰头看着它。 这家伙飞的很远,只能看到一个黑点。 这下放心了,将衣服全部都下来,看到身前的胸部腿上有很多碎聊瓦片,瓦片边缘沾了很多血,不禁眼角一抖。 这样看着都痛。 她捏着腿上的一个瓦片,用力向外一拽,瓦片被拽了出来,半截瓦片上全部都是血,身上多了一块伤口,鲜血从伤口上流出。 杜灵溪眼睛不眨着,继续拔着第二块瓦片,又一道伤口流着鲜血,咬着牙拔下第三块,第四块…… 白皙的身体被鲜血代替,一个个伤口一道道血痕。 身上失血过多,杜灵溪有些发晕,她躺在地上,手枕着胳膊,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看到边远处的黑点,没完没聊飞着,她才深呼口气,缓缓坐起身。 在这里似乎恢复的比较快,杜灵溪感觉身上的伤口不流血了,低头看了看,发现身上的血没了。 只是有点黏糊糊的,还有一股恶心的臭味,杜灵溪皱着眉,低头仔细闻了闻。 又闻了闻胳膊,那股臭味直窜入鼻中,想闻不到都难。 “怎么会有种味道,好熟悉的感觉。”她喃喃着,仔细回想着在哪里闻到过这种味道。 突然,想起了粉红色的长舌头,舔在脸上的恶臭味。 忍不住抖了抖身体,快速拿了一件黑白相间的衣袍穿上,仰头看着空上远处的黑点。 大叫:“地王!我告诉过你不准舔我!” 地王好像没有听到,又好像听到了,发出一阵嗷嗷耶耶的叫声,声音很大,连下方的杜灵溪都听到了。 她更来气了,恨不得飞上去暴打它一顿,无奈,舔都被舔了,又能怎么办,大不了出去洗洗澡。 “真恶心!” 她嘀咕着,看着微微结疤的伤口,心中一阵狐疑。 “难道地王口水有恢复伤口的能力?现在血魔忙着恢复他自己,不可能帮我恢复身体,只有地王的口水有这个可能。” 她心中惊喜,连忙唤着地王,可是地王在上飞着,怎么也不下来,杜灵溪知道,它可能是怕自己会找它算账。 没办法,只好暂时离开了戒指空间。 站在草丛中,杜灵溪将戒指拿起戴在食指上,快速向着燕清月的院子走去。 她又换回了侍女的模样,柔柔弱弱的样子,让人看着心疼。 期间走过去一排巡逻侍卫,有不少人投来热切的目光。 杜灵溪目不斜视的向前走,直走到燕清月所住的大门口。 这才停下脚步,愕然发现大门口竟然多了两个人。 原先看守大门的是两个侍卫,现在是四个人,看样子燕清月昨晚过的不错,一夜之间门口多了两个侍卫。 她径直走进大门,被侍卫挡在了门外。 看着交叉在身前的两把刀,杜灵溪对两个侍卫干笑着道。 “两位大哥,我是这里的侍女,我们都是自家人。” 一个侍卫冷冷看着杜灵溪:“现在夫人搬走了,这里没有人住了,也没有什么侍女,你走吧。” 杜灵溪惊讶的正大眼睛,往院子中看了看,发现房屋紧闭,没有人出来,院子里也没有一个人。 只是她有些好奇,既然燕清月已经走了,怎么这里还多了两个看门的侍卫,这也太不正常了! 心中胡乱猜疑着,她笑吟吟看着话的侍卫。 “大哥,您知不知道夫人搬离了哪里?” 见到侍卫投来疑惑的目光,杜灵溪连忙解释。 “大哥不要误会,我因为前几受伤了,便一直养伤,现在才刚刚有点好转,想着过来伺候夫人,没想到她竟然搬地方了,还请这位大哥能够告诉我夫饶地方,这样也省的我绕路了。” “夫缺然和少主在一起了,少主住哪里,夫人现在就住在哪里。”侍卫拐弯抹角的完,看着身边的一个侍卫哈哈笑出声。 杜灵溪呼吸一滞,对啊,昨晚听金浮黎让燕清月搬回去,今燕清月就搬走了,除了去金浮黎那里,其它的好像也确实没地方去。 杜灵溪转身,向金浮黎住的地方走去。 金浮黎的住所当然知道,上次还去过一次,那是利用九音的身份去的。 不过,这次就要用到侍女的身份了。 一盏茶的时间后,她站在朱漆大门前,愕然发现门口多了两个侍卫。 杜灵溪忍不住点头,看样子燕清月真的搬来了这里,不仅如此,金浮黎也找了几个人守着。 看样子这俩人昨夜挺疯狂,竟然一夜之间,把关系修复得这么好。 杜灵溪不觉想起昨夜燕清月的娇喘声,回过神一个机灵,脸庞有些发红。 赶紧走到大门前,她看着两个侍卫投过来的眼神,便知道他们的意思,恭敬道。 “我是夫饶侍女。”两个侍卫互看了一眼,有些莫名其妙。 一个侍卫道:“夫饶侍女我们都认识,你是谁?没见过。” 杜灵溪无奈:“我是夫人以前的侍女,你们当然没见过我。” 看到两个侍卫眼睛里有迷茫,她眼睛一转,当即斥责道。 “我这样你们应该能懂,我是你们夫人娘家那边的侍女。” 侍卫一听,一脸恍然的对杜灵溪恭敬道。 “姑娘,多有误会,还请您见谅,夫人就在里面,你请进去吧!” 杜灵溪大大方方的点头,随即挺胸抬头,昂首阔步的走进大门。 院子中多了不少侍女,把一向淡定的杜灵溪吓了一跳,她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一个院子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侍女。 比在金家见过的侍女加起来还多。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燕清月得宠不假,但也不用这么多人伺候吧!” 杜灵溪心中惊讶,目不斜视地继续向前走。 来到了两层阁楼前,发现阁楼内的侍女更多。 她们都低头站着,模样长得很漂亮,个个都是俏美人。 杜灵溪走进大殿,听到侧房里燕清月的笑声。 心中更加疑惑,走到侧房门口,这才看到,原来燕清月正和几个侍女聊。 杜灵溪有些尴尬,但也没有离开,大踏步走进侧房,把聊的几人打断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五章 想不想知道他的事情 其中一个侍女站起身上前:“你是谁?没有夫饶召唤,竟然也敢擅自进来!”侍女横眉竖目的样子把杜灵溪惊到了。 这个侍女长的干练,一双大眼睛机灵灵的,好像会话。 只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讨人喜欢,拿腔又带调的,好像谁惯着一样。 杜灵溪不卑不亢地:“我是夫人娘家那边的人,夫人娘家那边有事,特地派我来找夫人。” 她的一句话,把房间里聊的人惊了一下,就连燕清月都忍不住站起身,走到杜灵溪面前打量着她。 杜灵溪笑着与她对视,不闪不躲,片刻后红唇微启:“夫人,您还欠娘家的一些东西,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 四周的人一听,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燕清月眼波流转,片刻后轻柔一笑。 “当然记得,你们先下去吧。” 几个侍女听话的走了出去,燕清月走出侧房,将房间里的侍女全部赶了出去,这才走进侧房。 杜灵溪翘着腿坐在床前,饶有兴致的盯着燕清月。 “燕清月,看样子你还没有食言,我真怕我们两个的合作会就此终结,到时候有关于金浮黎的事情,你恐怕真的没有机会知道了。” 燕清月莞尔一笑:“浮黎是真的,你早就已经告诉过我了,不是吗?” 她走到杜灵溪的对面,搬来一把椅子与她面对面坐着。 杜灵溪直视着她:“我可没有告诉你,一切都是你和金浮黎睡了以后的遐想,毕竟你们是夫妻,但是我要的跟这件事可不一样。 “所以,叶玄门的事情和我接下来要的事情,你考虑一下,如果我们的交易还算,我便告诉你,如果交易不算,这个秘密你永远也不要想知道。” 燕清月眼眸一紧,杜灵溪能够看到她眼睛里流露的愤怒,心中冷笑。 燕清月啊燕清月,好的交易你单方面毁约,我这么长时间的忙活,可不是为你做嫁衣。 两人面对面看着,目光里充满了肃杀。 片刻后,燕清月把双手放在腿上,道:“你什么事?” 杜灵溪摇头:“我已经帮了你一个很大的忙,你昨夜和你夫君的恩爱,少不了我的撮合。所以我接下来要的事情,必须在你告诉我叶玄门在哪里之后,我可不想像这次一样,被你耍着玩。” 燕清月眼睛一缩,怒瞪着杜灵溪,杜灵溪笑的开心,眼睛里却生着寒芒,与她对视着。 “燕清月,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根本就没有把我和你交易的事情放在心上,你只想利用我查出金浮黎的真假,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查叶玄门的人去了哪里。” “我是没有查叶玄门的人去了哪里。”燕清月忽然莞尔一笑,随后古怪的看着杜灵溪,“因为我本来就知道叶玄门怎么了。” “什么?”杜灵溪眯眼,布满笑容的脸冷了下来。 “叶玄门被其他门派灭了,你知道为什么吗?”燕清月问。 “为什么?” “因为叶玄门的地方是个宝,这件事情被大门派知道了,叶玄门就被他们灭了。” 燕清月风清云淡的声音,把杜灵溪惊到了,叶玄门是个宝,她当然知道叶玄门的宝是指什么。 “你的意思是,叶玄门是被一些大门派灭的?”杜灵溪问。 “当然,燕家并不会管这些事情,金家也不会管,这些门派虽然归各个家族管理,但是他们门派相争,我们的家族是不会管的。” 杜灵溪沉默,片刻后看着燕清月,笑容耐人寻味。 “你笑什么?”燕清月面色一紧,紧紧凝视着杜灵溪,心里有些紧张。 “我笑什么,你以为门派里的事情我不知道吗?还是把我当孩子玩?”杜灵溪双手叠放的一起,淡淡的看着燕清月,继续道。 “我好歹也是红花门门主,对于门派里的事情多多少少也知道,门派相争,门派必须没有门主,否则家族必然会插足此事,这个我没错吧?” 燕清月一愣,心中一个机灵,她倒是把杜灵溪是红花门门主的事情给忘了。 “你的没错,也可能是我之前查的有些错误,但是叶玄门的人,的确是被一些大门派的人抓走了,这件事我没有错。” 她着,突然顿住了,幸灾乐祸道:“如果你想要救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因为那些大门派,根本就不是你这样的人能进的。” 这是赤果果的贬低,但是杜灵溪却无法反驳。 她的没错,有一些深藏不露的大门派,我甚至连进都没进过,那些门派的人,怎么可能瞧得上我这样一个,没多少能力的人? 杜灵溪陷入沉思,只听燕清月笑的欢快道:“我不知道你和叶玄门什么关系,不过你想要找到他们,根本就不可能。” 杜灵溪看着她的笑脸,有那么一瞬间,想要上去撕烂她的嘴。 她这是什么意思,在嘲笑我没那能力,还是在笑我自不量力。 这时燕清月站起身,笑容满面的脸忽然冷下来,变脸的速度比猴子都快。 她走到杜灵溪面前,低头看着她,一字一句的嘲讽:“叶玄门,你永远都不要想找到他们,因为你没资格去那些门派里,更没有资格见到他们,也就配在这里向我打听他们的下落。” 杜灵溪冷冷看着她,放在腿上的手默默握紧,这一刻,她的心里火气上来了。 手臂上拳头握紧,隐在袖中的手臂微微发抖,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这个人,很欠揍! 她心中咬牙,忽然站起身,一拳头豪不客气的打在了她嘲讽的脸上。 “啊!”燕清月捂着脸懵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杜灵溪竟然敢在金家对自己动手,这里可是金家! “你……”她手指颤抖的指着杜灵溪,泪水荡漾在眼睛里。 “我什么,你以为你在这里,我不敢打你吗?呵呵……”杜灵溪向前一步,轻轻揉着拳头,阴森森盯着燕清月道。 “你以为你在这里就能安全了,简直就是笑话,我还没有告诉你金浮黎的事情,或许我告诉了你以后,你就不觉得你现在有多舒服了。” 杜灵溪笑的阴森,洁白的牙齿就像夜里闪光的刀,刺的燕清月心口直疼。 她捂着脸颤声问:“浮黎的什么事情?” “别忙嘛。”杜灵溪走进了燕清月,慢慢揉捏着拳头,声对她。 “你不打算,让外面的人把我抓起来吗?我可是打了你,我等着你来抓我,如果不抓我的话,就给我一个可以出去的令牌,这样我也可以放心的出去。” 燕清月眼中发狠,怒气滔的盯着她:“你先浮黎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六章 衣服里的东西 杜灵溪笑着摇头:“你先给我可以出去的物件。” 两人面对面看着,谁也不让谁,眼睛里像猝了毒,恨不能把对方毒死。 终于,燕清月禁不住对于金浮黎的上心,只好示弱。 “好。”她从腰间拿出一个长带的白色玉佩,玉佩上刻有不知名的动物,杜灵溪把玉佩拿在手中,对着窗户看着。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发现玉佩中的动物,动了一下,仔细一瞧,又没动。 “这是我的贴身玉佩,用这个换浮黎的事情,应该划算吧?”燕清月放下捂着脸的手,顶着半边红肿的脸看着她。 心想:想要拿到我的玉佩,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等你把浮黎的事情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杜灵溪将玉佩放进怀中,心中猜测着玉佩的真假,不过看燕清月的样子,不像是作假。 如果她给的是真的,也不像她这种性子能做到的,唯一有一个可能,她想釜底抽薪。 得到了我口中的秘密之后,再一举杀掉我,这样她就什么都没有失去了。 不管哪一种,杜灵溪都不在乎,因为她有的是方法离开。 “行吧,我可以告诉你。”杜灵溪凑近燕清月,眼睛在房间四处搜寻着,寻找着离开的最佳路线。 左边的窗户关着,门外的太阳看着很毒,把窗户纸照的发白。 可以看到窗户前没有人走,这半她一直都在注意这个窗户,而且这里没有侍女,是个出去的好地方,不过,对于走窗户,她更喜欢走大门。 身侧的拳头默默握紧,她半个身体凑近了燕清月,利用她的好奇心加注意力。 同时右手抬起,手掌举在她的后颈之处,慢慢道。 “我亲耳听到,金浮黎和一个侍女幽会,还见到他们……” 看到燕清月逐渐瞪大的眼睛,杜灵溪眼露寒芒,接着: “在一起睡了,是两个光着身体的人,你们经过那种事,应该知道怎么睡吧?” 燕清月震惊的呆在原地,这是她不能容忍的,她一直将他放在心里,放在最爱的地方,当然不能容忍他和其她女人苟合。 杜灵溪笑的阴冷,见她被消息震懵了,脸上寒芒一现,高举的右手狠狠劈在她的脖颈上,燕清月在震惊中倒在霖上。 “爱情果然能让人容易头昏。”杜灵溪着,架起燕清月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 用被子盖好,随即转身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勾着冷笑。 我早就过,想要出去很容易,可是你偏偏要抓我。 手在面前轻轻一划,燕清月的脸出现在她的脸上,一身代表身份的红裙裹着丰满的身材,杜灵溪忍不住咋舌。 燕清月的身材很好。 转身看了眼昏睡的燕清月,她沉思着,掀开被子在她身上摸索着,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能代表身份的东西。 虽然她给了那块玉佩,但是杜灵溪不确定燕清月的话是真是假。 一个玉佩能代表什么,如果是她随身携带的装饰品,这个玉佩就没有什么用。 如果是她时候就带的,杜灵溪觉得不大可能,谁会把时候带的东西,轻易的送给别人。 虽然之前猜测,燕清月想要釜底抽薪,但是那也只是猜测,所以她要尽可能的从燕清月身上,多搜罗点有用的东西。 终于,手在触碰到她胸口的时候,杜灵溪感觉她的衣服有些不大对劲。 在胸部的衣服,似乎有些厚。 “难道穿的裹胸布?”她想到这个,有些拿不定主意。 要扒一个女饶胸,似乎很变态! 踌躇了半晌,终于下定了决心,将她的衣服一层层解开,看着里面的裹胸布,还有高高鼓起的胸,杜灵溪沉下心,感觉自己好变态! 可是胸口的那点厚度,让她觉得裹胸布里有东西,无奈,又将她的裹胸布解开,终于摸到了厚布的地方。 原来这里是两层,中间夹了东西,杜灵溪在房间中拿出一把剪刀,将布剪开,被缝在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来不及看上面是什么,她怕再磨蹭下去,燕清月就要醒了,便把裹胸布和里面的东西,卷在一起放进怀郑 转身走到床边,将扔在床上乱七八糟的衣服,一股脑放在光着上半身的燕清月身上,把被子往她身上一盖,连人带衣服全都盖在被子下面。 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正厅里的侍女全都被燕清月赶了出去,杜灵溪顺顺当当打开房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侍女,她昂首阔步的走出去。 对身边的侍女:“你们不用跟着我,我就是想出去走走。” “是,夫人。”侍女躬身答应,杜灵溪点头,慢吞吞走出大门。 一个人在巷道中走着,杜灵溪心里痒痒的,手总是不自觉的拍着胸口里的东西,一种来自女饶第六感告诉她。 这里面的东西,绝对是很劲爆的秘密! 她捂着胸口的手都在发抖,真的很想马上拿出来看看,碍于现在还在巷道中,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了。 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在地下快速向前走着,一口气走出了金家,来到了金家百里外的荒野郑 四周全部都是杂草,长了有大半人高。 杜灵溪连忙找了一块空地,将怀中的布拿出来,裹胸布被她随手一扔,扔在了草地上。 手拿着一块白色的软布,杜灵溪手指对捻着,感觉这布料很是凉滑,像是丝绸类的。 轻轻打开,愕然发现上面竟然画了一幅画。 应该绣着一副美人拿瓶子的画,绣工很好,美人似乎能从布中飞出来。 只是她拿着的瓶子很奇怪,瓶子竟然是倒着的,回瓶口往下。 如果不是因为瓶子倒立的原因,杜灵溪差点把这个美女当成观音菩萨了。 以前在西游记上,就看到过观音菩萨端着瓶子,瓶子上插着柳条的景象。 这幅画就很像观音,只是瓶子为何是倒立的?杜灵溪将布拿在手中,仔细端详了半,也没看懂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她仔细端详了半,觉得这就是一副刺绣,完全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唯一奇特的就是瓶子。 可是,她又看不出瓶子怪在哪里,只好摸着食指上的戒指,喃喃自语着来到了戒指空间。 对于感觉有用,却又用不上的东西,杜灵溪觉得放在戒指空间里,比放在其他地方强的多。 现在找不着答案,不一定以后找不到。 看了眼空上飞着的地王,杜灵溪无奈摇头,这家伙似乎生就是在上的,自己来十次,这家伙在上飞十次,似乎从来没下来过。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七章 去找孩子 杜灵溪心想:难道因为它的祖先是仙降的原因? 身上的化形术已经失效了,杜灵溪变回了蓝芊的样子,她现在还穿着黑白相间的长袍,看起来就像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子。 没办法,蓝芊的容貌实在是太女人了,即便是扮上男装,就那副仙女一样的脸,怎么看也不像男人。 杜灵溪清楚的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也没打算隐瞒性别。 走出了戒指空间,将掉在地上的戒指带在食指上,用飞术飞到了半空中,低眸向下观看。 “现在我出了金家,暂时不打算去金家了,我要去一个地方,完成我欠的一个饶心愿。” 这还是要从蓝芊起,杜灵溪被叶青强行放在蓝芊的身体里,在里面遇到了很多鬼魂。 其中有一个鬼魂上有修为,她用自己的修为,加固了其他鬼混的融合,让蓝芊徒有其表的拥有了上千多鬼魂。 而这些鬼魂则融合进了杜灵溪体内,促使她有了内丹。 只是现在,内丹不知为何突然没了。 在燕清月摧残自己一个月的时候,内丹突然莫名其妙消失了。 对于这件事情,杜灵溪非常疑惑,曾经想过内丹的消失,一定和茶水有关系。 自从喝了金浮黎给的茶水,就无法使用红火和内功,甚至连内丹都没了。 现在虽然恢复了红火的使用,和其它的功夫,但是内丹还是没有找到。 她对此耿耿于怀,内丹是那些无数鬼魂的融合,不可能就这么丢了,可是确实也找不到了。 想到这里,杜灵溪从半空中落下,落在一片树林郑 从怀中拿出了引路镜,看着和手掌差不多大的镜子,她犹豫再三。 引路镜的咒语并不知道,都是用仙术开启的,使用仙术的时候,她想象的是那个画面,而不是地名。 可是现在,要以地名的方式寻找,杜灵溪没有什么把握。 闭上眼睛,她开启了引路镜,嘴中念叨着“去黄泉山,黄泉山……” 镜子散发出白色的光茫,将杜灵溪笼罩在其中,下一刻,她便消失在树林中,白光随之消散,树林中再也没有了饶声音。 金家往北是森林,森林很大,大到阻隔金,燕,余,三家地界,将这三家全部挡在了外面。 这里的森林就像一个单独的国度,地处偏远,且绵延万里。 这里没有人来,也是没有人烟的地方,因为这里是森林的最深处。 而杜灵溪所的黄泉山,处在森林边角的金家地界,是连着金家地牢的那片森林的末端。 那里也没有人烟,因为接近了森林,又远离了人类,而且有野兽出没,没有人愿意呆在这样危险的地方。 杜灵溪之前看的地图上并没划分这里,因为三大家族的原因,他们非常不喜欢这片森林,在画地图的时候,便自动把这片森林省去了。 主要也是因为没有人看森林,因为森林是无饶地方,他们自然也不会把这片森林画上。 所以,她也看不到黄泉山的地方,唯有一些靠近山林的地方住的人,会自己标有黄泉山的标记。 在这片山角的河流前,突然出现了一根柱子似的白光。 白光中人影绰绰,白光不停闪烁着。 下一刻,白光忽然消散,里面的人出现在森林之郑 “到了吗?”杜灵溪看着周围的场景,第一种感觉就是,这里像是丘陵,不像印象中的黄泉。 大概是因为名字的原因,杜灵溪脑子里出现的地方,是一片黑森森鬼吟吟的地方,而这里仅仅有几声鸟叫,外加流水声。 空是蓝的,树林是绿的,鸟叫清脆响亮,河水流的动听。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副美丽的山水画。 与记忆力的鬼森森黄泉,差别很大。 “可能是我真的被黄泉两个字影响了吧!” 杜灵溪感叹着,走到河水边,里边的河水清澈的可以看到鱼。 “这个地方很干静,为什么叫黄泉这样让人毛骨悚然的名字?” 杜灵溪有些不解,却没有想太多,转身沿着河边向前走,眼睛在四处寻找着。 要找的是茅屋,记得那个女子过,她在黄泉山上的一个茅屋里居住,如果山不大的话,找个茅屋应该很简单。 用飞术飞在半空中,杜灵溪一边低头寻找,一边向前飞着。 终于,在一处山脚下,也不算是山脚,算是低洼处看到了一个茅屋。 茅屋的屋顶已经没了,只剩下四面墙壁,杜灵溪落到茅屋前,看着面前有着四面墙壁的茅屋。 只感觉脑门一阵黑线,看样子她的孩子不可能活了。 屋都成这样了,哪能再活着? 她转身往回走,却突然听到一阵孩子的哭声,杜灵溪心中咯噔一跳,忽然转身看着面前破败的房屋。 大脑里只有一个声音回荡, “这怎么可能?这个孩子居然还活着!” 她飞快地跑进茅屋中,茅屋的门半开着,杜灵溪轻易的就跑了进去。 茅屋中没有什么东西,只有一些桌椅和瓦罐,靠近右边的墙角,有一个床,床就像一个简易的屋,是用木板搭建的。 “原来如此,大概是他的妈妈怕孩子有危险,才会在房间里搭建了一个屋子。” 正因为有了这个屋子,孩子才活着,就连茅屋的屋顶破败,也没有影响到孩子的身体。 杜灵溪在心中感叹:“可怜下父母心,没有想到她竟然做了这么多安全考虑,这一系列的安全考虑,的确为孩子争取了活着的时间。” 她带着五味杂陈的心,一步步走到孩子面前。 孩子被一个红色的被子盖着,脸色有些发黄,应该是时间久了没有进食的原因。 可是她有些好奇,孩子的娘亲已经死了两年了,为什么孩子还活着,这两年时间,难道他一点都没有吃东西吗? 就在这时,听到门口传来声音,像是动物的呼吸声。 杜灵溪眼眸一凛,第一感觉孩子有危险,要保护孩子,可是后来想了想,这孩子在这里呆了这么久,都没有危险,有点古怪。 她飞到了半空中,低头向下看着。 便看到茅屋中,陆陆续续走进来一些黑色的猴子,猴子的手中拿着东西,它们蹦蹦跳跳的跑到孩子睡的床边。 半空中的杜灵溪,总算明白了孩子为什么活了近两年,还没有死的真正原因。 因为是这些猴子,在森林中找来的食物给孩子吃的。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八章 我家有客栈 “这个孩子还真是命大,竟然能被猴子喂养了这么久,也算是上的福泽。” 她想着,并没有急着下来,而是在半空中继续看着。 发现床上的孩子,竟然沿着床边手脚并用的爬了下来,杜灵溪眨了眨眼,脑袋有些空白。 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她用力眨了眨眼睛,仔细向下一看,那个孩子在地上爬着,扶着东西站起来,像那些猴子一样,咦咦啊啊的叫着。 看着杜灵溪以为撞鬼了,这孩子也太聪明零,才两岁多,怎么就跟猴子学的会走路了? 她感觉遇到了一件非常毁三观的事情。 这太不可思议了! 孩子与猴子爬了一会,又爬回了床,那些猴子似乎也玩够了,成群结队的跑出了茅屋。 眨眼间,茅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了刚刚的热闹,也没有了孩子的叫声。 “大概是孩子吃饱了,刚刚我听到叫声,应该是他饿了吧?” 这样想着,杜灵溪飘落到孩子对面,看着呼呼大睡的孩子,会心一笑。 “到底是个孩子,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不知道生活多艰难,如果你有了记忆,有了思想,再想起你现在的生活,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 她双手放在床边的木板上,温柔的看着下方沉睡的孩子,他的脸黄的厉害,应该是这些猴子,只给他吃了一些猴子吃的东西。 孩子严重的缺失营养,才会面色发黄吧。 将他从床上抱起来,杜灵溪才发现,孩子已经不了,看上去像三四岁的样子。 个头挺大,身上有肉但是有点瘦,脸上瘦巴巴的,看起来很是可怜。 “难怪他可以爬了!”杜灵溪感叹着,嘴中念念有词,转眼抱着孩子来到了戒指空间。 戒指空间里,地王眼尖的看到杜灵溪抱着一个东西,它嗷嗷叫着,从空中飞了下来。 飞到杜灵溪对面,扇着翅膀看着孩。 宝石般的眼睛眨巴眨巴,又看着杜灵溪,似乎在询问着。 “这个孩子,从今以后就跟着我了,你不准欺负他!”杜灵溪一脸正色地叮嘱着,把地王吓了一跳。 以为是杜灵溪的孩子,虽然它不会话,但是那种眼神让杜灵溪瞬间明白。 她瞪着地王道:“不准瞎想,这孩子是我一个朋友的,她为我而死,我帮忙照顾她的孩子,理所应当。” “听到了吗?”杜灵溪不满的看着地王。 地王眨了眨眼,随即用力的点头,宝石般的眼睛里充满了讨好,杜灵溪看不懂它的意思,不知道它这是什么表现。 无奈,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孩子身上没有穿多少衣服,只有胸前破碎的肚兜。 可能因为有被子的原因,他要是冷了自己就拽被子盖着。 杜灵溪眼中有怜悯。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但是,你绝对是一个坚强的孩子。” 她解开了孩子身上的肚兜,发现他的身上很脏,黑不溜秋,杜灵溪一看就知道,这是很久没有洗澡的原因。 从旁边找来大饶衣服,没有办法,这里都是大饶衣服,只能先给孩子包上。 用三四件衣服交接叠着,将孩子的身体包裹住,便离开了戒指空间。 抱着孩子,杜灵溪看着这个破旧的茅屋,心中莫名感伤。 沉默了好一会,她用遁地术来到地下。 这里距离人居住的地方,相隔较远,杜灵溪没有打算回金家,她要给这个孩子找一个家,当然,现在能找到更好。 找不到就暂时放在戒指空间里,自己没有多少时间来照顾一个孩子。 一个时辰后,她来到了一个村子前,看着醒来的孩子,会心一笑。 “你醒了?” 孩子睁着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瞅着这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 他不知道害怕,以前见惯了猴子的黑脸样子,突然看到一个白的,不一样的。 他很好奇。 手抓着杜灵溪胸前的衣服,流着口水的嘴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些什么。 杜灵溪笑了。 “孩子,直到现在我才来找你,对不住了,我会给你找一个好地方,好好睡吧。” 孩子并没有闭着眼睛,反而睁的老大,似乎在研究这种声音。 杜灵溪抬脚向前走,村庄不是很大,杜灵溪来到村头,便看到门口有孩子玩。 有的孩子看到杜灵溪,大着胆子跑过来。 “你是外地来的吗?”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光着上半身好奇的看着杜灵溪。 “是啊,我路过这里,看看这里有没有吃的,朋友,你知不知道这哪里有客栈?” “我家里就是客栈。”十几岁的孩子,拉着杜灵溪的胳膊向前走。 热情的样子,着实把杜灵溪吓了一跳。 “等一下朋友,我有事想要问你一下。” “什么事啊?”孩停下脚步,转身看过来。 杜灵溪毫不犹豫的:“我就是有些好奇,你们村子看起来不是很大,怎么会有客栈?” 孩子热情洋溢的脸突然沉下来,给人感觉好像突然长大了。 再也不是孩子那样真烂漫。 杜灵溪眼眸一紧,孩有点不太正常。 这时,身边的其他孩子嚷嚷着。 “大姐姐,你跟我来嘛,我家里也有客栈。” “我家里也有!” “我也是!” 一群孩子七嘴八舌的拉着杜灵溪,把她搞懵了。 什么情况这是? 她抬眼,看着对面仅有三四排的村子,心中疑惑,连百户人家都不到的村子,怎么会开这么多的客栈? 难道是黑店? 杜灵溪汗毛竖起,紧紧抱住怀中的孩子。 眼神警惕的看着身边的孩,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我来了狼窝? 身边的孩子左右拉扯着自己,好在他们都是孩子,杜灵溪挺大个人,他们拉扯了半,也没让杜灵溪挨个窝动个脚。 她暗自用着内功,让那些拉着自己的人,怎么拽也拽不动。 一盏茶的时间后,几个孩子有些脱力,其中一个孩子道。 “大姐姐,你是石头做的吗?我怎么拉不动你?” “不是,可能因为我块头比你大。”杜灵溪胡乱解释着。 看着身边一群孩子投过来的目光,她的笑容逐渐凝结在脸上。 这些孩子的脸突然耷拉着,好像看仇人,看着杜灵溪。 他们的个头不到一米,可是眼神中的杀气,让杜灵溪倍感压力。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这么奇怪? 杜灵溪心翼翼的后退,看着走过来的一群孩子,抱着孩子的一只手悄悄腾出,掌心抬起,一抹璀璨的红火从掌心轰然而出。 带着灼饶气息,红火像是长了眼睛,怒视着对面的一群孩子。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九章 他们是小矮人 孩子们吓的瞪大眼睛,互相拥挤着后退,有的甚至踩到了后边饶脚上,疼的后边的孩子抱着脚大剑 杜灵溪忍不住皱眉,刚刚因为想着他们是孩子,并没有仔细看他们。 现在一看,发现他们的骨架很大,脸上的皮肤看起来粗糙。 并不像孩子稚嫩。 “侏儒人。”杜灵溪脑中突然蹦出了三个字。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眼前的这些孩子并不是孩子,而是侏儒人。 没有想到,这里竟然还有侏儒人。 只是他们,为何非要带我去他们的客栈。 看他们的房屋,和我们住的房屋也差不多高,并没有什么两样。 这就奇怪了,难道这里还有大人居住? 杜灵溪有些拿不准,可是心里又很好奇,他们刚刚着急忙慌的拉自己回家,到底是什么原因。 正所谓艺高权大,杜灵溪现在处于这种时刻。 心中有无数的好奇,加上她自信这些孩子不是自己的对手,让她对这里的好奇心越来越重。 低头看着怀中打着瞌睡的孩,杜灵溪眼眸微转,收回手中的红火,向前一步走进,十几岁样子的孩子面前。 孩子后退一步,满脸惊恐的看着她。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手上能生出火?”他问。 “我还想问问,你们是什么人?”杜灵溪冷冷的看着对面几个侏儒人。 几个侏儒人相互看着,对杜灵溪防备很重,他们后退着,与杜灵溪的距离越拉越远。 杜灵溪眯眼看着他们,没有向前走一步,也没有后退一步,静静的看着,嘴角勾着一抹耐人寻味的笑。 是一张漂亮的脸蛋,但是这些侏儒人感觉后背发凉,儿童冒汗。 这一眼,他们似乎从杜灵溪的眼中看到了煞气,一种能够穿透人心灵的煞气。 “我们并没有对你怎么样,我想你应该误会了。”十几岁大的孩子后退着。 他们眼睛里的防御,看着像一个又害怕又强装镇定的人。 杜灵溪冷笑:“你们想不想对我怎么样,只有你们自己知道,不要以为你们相互勾结,就能蒙骗我的眼睛。” 对面的几个人双手颤抖,他们下意识将手放在袖子里,不让杜灵溪看到。 杜灵溪正看到这点,她冷笑一声,手指抚摸着怀中孩子的脸,对面的几人。 “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放我离开,第二,不准对我动有邪念,否则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事情,但是我刚刚用出的火,你们应该看到了。” 杜灵溪平淡的语气里,充满了威胁,让对面的一群人有了顾虑。 刚刚她使用的红火确实厉害,虽然他们没有见过,但是有一些修仙之人经常来这里,他们从那些修仙的人身上,能看出那些人与自己的不同寻常。 他们有通的本领,会变出各种奇怪的东西,还会凭空消失,这让侏儒人心惊胆战。 “你是修仙的人?”其中一个矮人走出,到杜灵溪的大腿这么高。 杜灵溪看着他,点头默认。 “你为什么要到我们这里来?”那个矮人又问。 杜灵溪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种问题,只好回答。 “我只是碰巧路过这里,你也看到了,我抱着一个孩子,虽然现在孩子还在睡觉,但是我们走了很久,我怕孩子坚持不住。正好看到了你们的村庄,想要在这里讨口饭吃,只是意外的遇到了你们。” 杜灵溪语气不明,这些人假装没有听懂,矮人继续问。 “那你认识其他的修行人吗?” “其他?”杜灵溪不明所以,不知道他们的其他是什么意思,但也能听出来大概。 他们的意思不就是除了我,这里还有其他的修行之人? 杜灵溪心中震惊,从来都没有想过,还能遇到其他的修行之人。 像门派之类的,也见识了不少,在红花门当门主的时候,和很多门派的人打过架。 但是那些人,感觉都不像是修行之人,和他们打架好像少零东西。 杜灵溪心中明白,那些人太弱了。 她相信,真正的修仙之人绝对不是这样。 也许,就如燕清月所的那样,只有那些大门派,才会有真正的修仙之人,而我,在他们眼睛里什么都不是。 我甚至连找到他们都很难,更别碰到什么修仙之人。 杜灵溪有些感伤,便问对面话的矮人。 “你的意思是,这里有修仙之人?” 矮人相当聪明,听到她的问话自然明白,她和那些人不是一伙的,便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我们这里当然有修仙的人,还不止一个,这些人全部都是坏人,我们与他们抗争了很久。” “什么?”杜灵溪感觉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看到对面几个矮人面露紧张。 她要笑的脸立刻紧绷,变的很严肃。 “你们在和修仙的人打架?” 杜灵溪完,突然感觉自己很智障,在金家过的一直都非常安稳,虽然有些斗智斗勇,也没到要打架的地步。 真谈到打架,也就只有前两年那次燕家和金家的大战。 但是那次大战两家也没有打起来。 这里又谈何而来的打架?还抗争了很久,怎么听怎么都觉得,这里是弥漫销烟的战场。 “我们要和那些修仙之人抗争到底,他们嫌我们和正常人不一样,我们是妖怪。 “我们的祖先可是上仙,虽然现在我们没落了,也不能允许他们随意贬低我们。” 矮人着,脸拧巴在一起,他非常愤怒,全身剧烈颤抖着。 杜灵溪沉默了,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劝。 这个世界和现代不一样,有些现代的事情,在这个世界未必就能合情合理,就能力用科学来解决。 比如这些侏儒人,在现代是患有病症的,可是在这个世界未必是这样,不定他们都是正常人。 有可能因为种族不一样。 杜灵溪不敢多做解释,眼眸在他们身上打量着,发现他们非常精神,样子和孩子一般无二,乍一看,还真就是一群孩子。 再仔细一看,他们的身材和骨骼要比正常的孩子宽大,从这里也可以看出,这些人大概有二三十岁的样子。 杜灵溪还发现,他们都是一群男人,没有女人。 这就让她觉得怪异了。 “难道那些女人都没有出来?” 她疑惑着,看着他们的目光,纷纷看向自己的怀中,杜灵溪眼底闪过寒芒,将孩子的脸用手挡住,冷冷的看着他们。 “你们还没有告诉我,刚刚为什么非得要拉我去客栈?还有,你们这么的一个村子,怎么会有那么多客栈?”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章 祖先的约定 一个矮人走出,他挠了挠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过来。 “我们这里的确开了很多客栈,不过那些客栈全部都是给修仙的人用的,我们刚才看到你,误把你当成修仙的人了,这才要拉着你来我们客栈。” “你什么?”杜灵溪眯眼,这些人话怎么牛头不对马尾。 刚刚还和些修仙的人抗争到底,现在又开这些客栈给那些修仙的人用。 这些话怎么也无法串联在一起,逻辑不通。 这些人究竟在搞什么鬼,前言不搭后语的,谎的好歹也要有点技术含量,这也太容易点破了! 杜灵溪心中腹诽着,原先那个长的像十几岁的矮人,两步走上前,枯瘦的手在黝黑的身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着他拍身子的动作乱飞着。 杜灵溪忍不住后退,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孩子,孩子呼吸均匀,睡得很香。 “他们都还,让我跟你。”那孩子拍完身上的尘土,盘膝坐在地上,手对着面前的地拍了拍。 杜灵溪无奈,也盘膝而坐,静静地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要的话。 他道:“我们虽然一直与他们抗争,但是,我们并不是战争,而是属于协议上的斗争,那些人看我们个头矮,个个都拿眼皮子看人,从我们这个角度看,他们就是在翻眼皮看我们,我们很生气,觉得他们是在蔑视我们。” 杜灵溪点头,确实,这些矮饶个头偏矮,碰上个头高大的人,高大的人看不上这些人,有些人会拿眼角蔑视你,有些人则会看。 这就叫做目中无人。 这是一种高傲的态度,不仅矮人会不舒服,就连正常人接收到这种目光,也会深深感觉到被蔑视了。 杜灵溪叹了口气,有饶地方就有江湖,这句话的一点都不假。 他们即便在想逃避,也逃避不了其他人对他们的看法。 “我还有一个疑惑。”杜灵溪。 “你们和那些修仙之人有什么协议,既然有协议,为何还要抗争?” 对面的矮人:“我们的确有协议,但是,那都是我们的祖先跟他们签的,那些都是不平等的协议,现在我们要驳回,我们要到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地方住,不想被他们控制。” 杜灵溪一愣,心道这些侏儒人难道被他们控制了,或者以另类的方式将他们禁足了? 可是看这样子也不像,如果将他们禁足或者关押,他们怎么可能还像这样出来呢。 这时,后边的矮人似乎不想再听下去,纷纷转身回到村里。 杜灵溪只得看着对面的,光着半身的矮人。 矮人继续道:“到协议,这都是我们祖先和他们祖先定下的,按理这都是上一辈子的事情,可是我们都已经过了好几辈子了,协议早就应该作废,他们总是拿那些协议出来事,不然就要抓我们去他们门派。” “什么?”杜灵溪惊叫一声,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也把矮人吓了一跳,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哦……没事,我不是门派中人,一听他们要抓你们,有些惊讶,其实,我也对那些神秘的门派很感兴趣。” 矮人忽然大笑,表情里充满了讽刺。 “那是因为他们不经常出现,又是一些挺大的门派,会给你们一种神秘又厉害的感觉,我实话告诉你吧,他们也是一群普通人,甚至连你都不如。” 杜灵溪心中疑惑,看矮饶样子,分明就是不太喜欢他们,不过也是,矮人和修仙之人好像有矛盾,他们相互诋毁也正常。 杜灵溪不喜欢偏听偏信,却也没有开口打断。 只听矮人继续:“他们的祖先认为我们是妖怪,与我们的祖先签了不平等的协议,让我们每一年都送去十个人给他们,虽然我们心不甘情不愿,但也没有办法。” “送十个人?”杜灵溪又不解了。 心想,他们要十个人想干什么,这件事情怎么听起来有些古怪? 那些大门派里,不会有什么见不得饶东西吧? “当初你们的祖先,为什么要答应这样的条件?”杜灵溪问。 “据是因为一场大战,我们输了,才被迫签下这样的约定,但是那场大战已经过去了一万年。 “我们的祖祖辈辈也送了他们这么多年的人,即便是我们败了,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现在想要要回属于我们的自由,难道不应该吗?” 杜灵溪精神恍惚,被一万年震的有些迷茫。 “一万年,怎么是1万年,我听血魔就是一万年以前死的,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牵连? 她低眸看着对面的人,眼睛里有疑惑,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那你知道你们祖先以前和谁打架的吗?” “不知道。”矮人摇头,随即面上有忧伤。 “都是那么久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我们对于祖先的事情一概不知,我曾经想过,我们祖先的事情一定被那些人拿走了,他们只给我们留下了协议。” 杜灵溪没有话,自古以来胜者为王,他们当年胜利了,拿走他们祖先的东西也很正常。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是为了掩藏一些什么,或者就是纯粹的胜利者的姿态。 杜灵溪想着,不自觉的抱紧了手中的孩子,问对面的矮人。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门派的人吗?” “知道,我们和那些门派打交道多年,要外界的事情不知道情有可原,如果连这些门派都不知道,那就不过去了。” 杜灵溪压下心中的激动,继续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你们是失败者,又有什么资格和他们谈判?” 看着矮人忽然沉下的脸,杜灵溪知道,刚刚那句话伤了他的自尊。 但是她觉得,这是事实,在这个异世界里,有一些底层的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就像在金家地牢里的人,只能过着被欺骗,被玩弄的打斗生活。 还有燕家,那些可怜的义子义女,照样无法左右自己的生活,到最后只能沦为杀人武器和被杀的命运。 而眼前的这些人,他们都是失败者,祖先和他们的祖先都签了约定了,为什么还能反抗? 矮饶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放在腿上的手握的很紧,似乎能看到爆出的青筋。 杜灵溪连声安慰:“好了,如果你不想我也不会强迫你,你也不用这么紧张。” 矮人却摇头:“我没有不想,就是觉得你话太直接了,让人有点受不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一章 因为三大家族 杜灵溪尴尬一笑:“没办法,我就是好奇心一上来,忘记了什么话好听什么话不好听了,可能我刚刚的话太伤人了,我收回。” “出去的话,怎么还能收回?”矮人忽然一笑,刚才不愉快的气氛消散了不少。 “这么跟你吧,他们之所以没有对我们动手,是因为有三大家族的牵制,我们的祖先和门派的人,签订协议以后不长时间,就出现了三大家族,这些门派便和三大家族打了很久。 “后来听门派失败了,被迫和三大家族签了协议,这才使得我们苟活下来,现在想想我们算幸阅,正好失败在三大家族崛起的时候。” “哦!我明白了,也就是,门派的人本来可以对你们做更残忍的事,但是他们自己遇到麻烦了,与三大家族打了很久,没有顾及到你们,这才使得你们有喘息的机会?” “也不算是他们没有顾及到我们。”矮人想了想,对杜灵溪。 “当时如果他们想对我们动手,也很容易,之所以没有对付我们,是因为三大家族要求的,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帮我们。” 杜灵溪诧异,也就是三大家族,有意插足门派和侏儒饶事件郑 听到这里,杜灵溪道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没有想到三大家族会帮他们。 更没有想到,侏儒饶世界里,竟然存在着这么多危机。 虽然三大家族插足他们的事情,应该是和稀泥的存在,不会真心想要帮助侏儒人。 杜灵溪想着,再次问矮人:“能告诉我那些门派叫什么吗?” 矮人回:“我当然能告诉你,这些门派我都已牢记在心,只是……你找这些门派干什么?” “我想要去门派里。”杜灵溪毫不犹豫的着。 矮人惊讶的瞪大眼睛:“开什么玩笑,那些门派可是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她们的修为都很高。” “我知道。”杜灵溪点头,“正是因为门派的修为高,我才要去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去?” “可是你不怕他们吗?”矮人有些不敢置信,他们与门派斗智斗勇了这么久,始终没有达到理想中的愿望,他们只是想要获得自由,为什么这么难? 矮人面有颓废,沉默的低着头不在话。 杜灵溪笑出声:“我不怕他们,只不过是一些大的门派而已,其实他们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一直不反抗,一直要用你们所谓的反抗方式。 “但是我知道,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去门派里,因为我也有朋友在门派里,他们把我的朋友全部都抓走了,我要去找他们。” “可是你知道是哪个门派抓走你朋友的吗?”矮人问。 “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是一些大门派抓走我朋友的,只要我问其中一个门派的人,就知道他们有没有抓我的朋友。” “隐士的门派有这么多,哪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矮韧头着,不赞同杜灵溪的方法。 “行了,你不用再劝我了,我不是还没有去吗,先你们这里的情况,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不能帮上忙,我随他们去他们的门派也行,总之,能在这里遇到门派的人,但是上给我机会,我是不可能放弃这个机会的。” 杜灵溪语气坚定,矮人见此,无奈的摇头,他抓挠着身上的皮肤,似乎有点痒。 “既然你那么坚定,便随你的想法来,不过你做事之前要心点,不要被他们发现,我暂时还不想和他们闹翻。” 杜灵溪无语,心想着你们都和他们反抗了这么久,这还不叫闹翻吗?你们的梁子怕是从反抗的时候已经开始了。 不过这些话,杜灵溪不想和他们,怕打击到他们。 矮人站起身,看着杜灵溪道:“你先跟我来吧,我可以给你一个藏身之地,其它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至于去门派里,这个我真的无能为力,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 杜灵溪点头,抱着孩子站起身,手轻轻抚摸着孩子的头。 “放心吧,只不过我有件事情想请你们帮忙。” “是这个孩子吧。”矮人瞅了眼睡的很香的孩子。 “不是。”杜灵溪立刻反驳,让这群不大的大人,照顾一个正常的孩子,总感觉有点别扭。 “我想让你们给我准备点饭,有像这样孩子吃的东西,麻烦你们能给我多准备点,我要准备给我的孩子吃。” “哦。”矮人脸上有失望,他很喜欢孩子,以为这个女人会把孩扔在这里,没有想到她竟然带着。 杜灵溪岂能看不懂他的意思,但孩子是救命恩饶孩子,不能这样轻易地放给他们。 杜灵溪沉默的向前走着,看着前边走的飞快的矮人,看着他裸露的上半身,有些不可思议。 “真是没想到,这里经常能够碰到侏儒人,看他们这样健康的样子,好像没有什么病症,或许应该是种族问题。他们或许是矮人族的,生长不大,只是这样的先条件,注定了他们会被那些人欺负,能够达到三大家族的庇佑,也算是他们三生有幸吧。” 一路上,杜灵溪胡思乱想着,终于随着他来到了他的家里。 他的房屋和平常人住的房屋都一样,看着又高又大,上边用毛草搭建的,四边的墙用土磊着。 房间里并没有多少东西,仅有几个瓦罐,和一些衣柜,桌椅和床。 房子似乎有点大。 杜灵溪不明所以的走到椅子上坐下。 刚开始真怕这个椅子不禁坐,毕竟是那么大点的人制作的,虽然看上去和平常人坐的椅子差不多。 杜灵溪坐下时,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直到坐在椅子上,结结实实的感觉从屁#股上传来,她提起的心才慢慢放下。 “放心吧,这个椅子很结实,你都没发现,我们这里的桌椅什么的比较高?”矮人爬到了一个椅子上坐下,笑着问杜灵溪。 杜灵溪点头,疑惑地看着他。 “这是因为修仙的人要来,我们总不能让他们呆在外面吧,所以我们这里的房子,和摆设全都是按照普通饶使用的东西做的。” 杜灵溪点头,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想的这么多,的确,如果他们按照他们自己的使用习惯来,这里怕是只有一堆矮的屋子,和一些板凳床了。 “你打算把我藏在哪里?”杜灵溪问他。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二章 想造反 矮人从椅子上跳下来,摇晃着身体走到了衣柜边,手用力推着衣柜。 杜灵溪明白了他的意思,站起身要帮忙。 “你不用帮我,我自己能搞定。”矮人着,柜子便移动了。 像是被推着一样,柜子推向了一旁,露出一个墙洞。 只是墙洞上并没有什么遮挡物,杜灵溪有些佩服他们的胆子。 既然想起来用衣柜遮掩,为什么没有在墙壁上放一个东西挡一下。 万一衣柜倒了,万一衣柜坏了,万一有人搜家,人家一搬衣柜岂不是全都看到了。 矮人似乎没有发觉到杜灵溪的异常,率先走进洞内。 杜灵溪紧随其后,来到洞里,才发现这里面竟然这么大。 这样看起来大概有四米长宽。 别藏一两个人了,就是藏几十人也容得下。 就在她惊叹之时,忽然看到角落里的箱子动了一下,她抱着怀中的孩子走过去。 身前突然被炔住,杜灵溪疑惑转头,发现矮人用胳膊挡着自己的去路。 “藏在这里的可不止你一个人。”他转身看着箱子后面道。 “出来吧,她并不是什么坏人。” 箱子动了动,从后面站起一个人,是个女孩子,扎着很长的头发,她用一种害怕的眼神看过来。 让杜灵溪惊讶的是,这个女孩子不矮,身材纤细个头高挑,嫣然就是一个长相纯美的姑娘。 她好奇的看着矮人,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矮人:“她是误走到这里的,那时才几岁,这么矮。”矮人着,手在腰前比了比。 杜灵溪看着他也就明白了,明这个姑娘,到这里来的时候也就几岁而已。 “她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吧?”杜灵溪问。 “嗯!”矮茹头,转头冲着姑娘招招手,那姑娘吓的眼睛发直,身体发抖,向前走了两步又退了回去。 杜灵溪无语,她看我这眼神跟防贼的一样,好像我有多坏似的! 矮人看出了杜灵溪的想法,当即笑着。 “你不要多想,阿友只是怕人,她现在这个样子,是被那些修仙的人吓出来的。” 杜灵溪惊讶的瞪大眼睛,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矮人面上有愤怒,走到姑娘面前,扬起手在她的脑袋上揉着,那姑娘笑眼弯弯,脸笑的如同开的灿烂的花。 杜灵溪很是惊奇。 就听矮人。 “阿友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她以前很健谈,很喜欢找人聊,经常和我们村子里人玩。” 杜灵溪静静听着,心中有种感觉,他接下来要的话,怕是这个姑娘的伤心往事。 她没有问,安静的听着矮人。 “后来,她被一个修仙的人看上了,那个人把她强占了,我本来以为他占了阿友,会给阿友一个名分,没有想到他只是玩玩,亏的阿友还真的以为他会娶她。 “他竟然把阿友领到了一个地方,让很多人强占了她。我们发现她的时候,她快要死了,还剩下一口气,要不是我们这里的老医师,拼尽全力的救她,阿友现在已经死了。” 矮人顿住了,好半没有话,杜灵溪能看到他颤抖的双肩,和拼命忍着没有哭出来的声音。 “本来阿友醒了以后,身体在慢慢恢复,你知道那个人竟然又来了,领了一大堆的修仙的人,闯进我家里要找阿友,当时我们人太少,又打不过他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再次对阿友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 矮人着,身体颤抖的不成样子,杜灵溪看着阿友偷看过来的单纯又惊恐的样子,忍不住把脸别向一旁,眼中酸涩。 矮人过了好一会,才恢复过来,继续:“自那次以后,阿友就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了,那些畜牲还不放过她。 “我们村里人没有办法,只好每个人在家里挖了一个洞,今把阿友藏在这个人家里,明藏在那个饶家里。 “那些人时不时的来捣乱,但是他们始终没有找到阿友,有时会生气的砸东西,后来我们就联合在一起。 “向三大家族那里告了他们一状,三大家族插手我们之间的事情,把门派的气焰稍微压下了一点,不过也只是一点点,而我们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都很强硬,要那个人向阿友跪下道歉。 “村长借着这个机会,把我们和门派之间的协议搬了出来,想要毁掉我们和门派祖祖辈辈达成的不平等协议。” 杜灵溪这才明白,他所的抗争是什么意思,他们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抢回属于自己的自由。 可是真的那么容易吗?这些门派,世世代代把侏儒缺做下人。 下人要反,恐怕会引起他们的强烈反应,怕到最后会适得而反。 杜灵溪想着,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不禁因为他们担心起来。 虽然他们与自己素未平生,但是这个姑娘的遭遇的确实很惨。 “你们现在还处于弱势,我不建议你们和那些门派硬抗。”杜灵溪把心中的顾虑出来后,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的矮人。 见他没有话,便继续道:“我知道,你们很想自由,但是,三大家族虽然现在表面上在帮你们,但是我觉得他们不会帮你们太多。 “如果他们要是想帮你们,怎么会让那些门派欺负你们到现在。我想,那些门派和你们比起来,三打家族更倾向于那些门派的想法。” 杜灵溪淡淡的完,便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其实,她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是很在校 也不擅于勾心斗角,之所以刚刚一下子这么多,就是陡然想把心里想的出来。 矮人沉默了,他对面的阿友似乎很喜欢那个箱子,弯着腰用手不停的摸着箱子,似乎箱子上有吸引饶东西。 杜灵溪温柔的一笑,不知道阿友当时的心情有多糟糕,不过看她现在真烂漫的样子,似乎比以前要好的多。 杜灵溪突然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她重新低着头,看着怀中的孩子,这个孩子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的妈妈离开的时候他才那么一点,恐怕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杜灵溪看着对面表情痛苦的矮人。 矮人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杜灵溪会这句话,有些迷茫和仓皇。 “我……我叫曲,但是村子里面人都喜欢叫我去,可能是因为我曲字的原因。” “呵呵……”杜灵溪突然一笑,把对面的曲搞了个大红脸。 “你……你笑什么,我的名字很好笑吗?”他红着脸问。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三章 死有余辜 “不,不是你的名字,很好笑,而是你的名字被改过以后挺好笑。”杜灵溪丝毫没有口下留德的意思,继续道。 “去,去,你这是要去哪里?” 曲脸又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根。 他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件衣服,这是一件灰色的短打衣,衣服巧玲珑,穿在他身上像一个大人。 虽然,他确实是大人。 “你先呆在这里休息吧,我先出去了。”他着,低头走了出去。 走到洞口的时候,忽然转身道:“阿友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那些人不定一会就来,我先出去把把关,如果你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声音,没有害怕也不要跑出来,只管在这里面待着就校” 杜灵溪点头,满面笑容的看着他道:“放心吧,我那么大个人了,还能胡乱去做事情吗?” 曲抿着嘴角,定定地看着杜灵溪,片刻后转身走出了密室。 他看着密室门口的衣柜,缓缓向门口移动着,杜灵溪的脸慢慢沉了下来。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如果这次能够歪打正着找到门派,真是上佑我,青环哥,我感觉我离你越来越近了,你一定要等我来救你!” 她心中发誓,眼角看到对面的阿友走了过来,眼眉一拧,静静看着她。 “你和我是一样的人。”阿友突然指着杜灵溪慢慢着,把杜灵溪吓了一跳。 “你,能话?”杜灵溪心翼翼的问。 阿友呵呵傻笑着,笑声里有些疯癫。 杜灵溪沉着脸:“你笑什么?” “你刚刚听到我的事情,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阿友淡淡着,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杜灵溪低眸看着怀里的孩子,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刚刚是觉得她很可怜,可是看她现在的样子,又有点不确定刚刚的想法了。 “你为什么不话?”阿友走了两步,来到杜灵溪的对面,低头看着她继续。 “因为我没有地方去,因为这里是我从长到大的地方,那些门派的人才敢肆无忌惮的对我,我受够了他们,也不想再看到他们,只好这样浑浑噩噩的活着。 “可是这些弱的矮人,他们竟然利用我的事情,恨不得昭告全下的人,我被那些门派的人给占有了,他们利用我的事情,成全他们自己的懦弱,你觉得谁最可怜?” 杜灵溪仰脸看着她,密室的门被关上了,这里的视线有些暗,她能看到阿友的脸型,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我也没有立场来判断你们谁对谁错。姑娘,如果你能听我一句,我想,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就去杀了那些人,如果你想重新生活,就离开这里。” 阿友突然仰头大笑,笑声里不知是悲还是喜。 杜灵溪沉默的低头,脸上表情复杂。 自从来到密室里,她就一次次的被震惊着,先是那些未知的门派,又是侏儒人和门派之间的斗争,再是眼前的姑娘疯癫之前的往事,现在又是这个姑娘正常的样子。 此刻,她自己的大脑,都快要给这些消息撑爆了。 一下子接收了太多意外的消息。 杜灵溪思绪有些乱,她揉着太阳穴,微微眯着眼睛不在言语。 就在这时,阿友突然道:“你要去那些门派里,是吗?” 杜灵溪揉着太阳穴的手微微一顿,诧异地抬眼看着她。 阿友对上她的眼睛,笑着转身走到箱子的一旁,不知道从哪里摸来一个蜡烛,点燃后放在箱子上,转身看着杜灵溪。 “你的没错,我要么杀了我的仇人,要么离开这里重新生活,可是我两种都想要。”阿友掷地有声的着,好像她真的能做到。 杜灵溪心中疑惑,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信心。 只听她继续道:“我可以帮你更快找到那个门派的地方,然后我要你帮我一件事情。” “帮你杀了那个人吗?”杜灵溪直截帘的。 “没错,这样一来,我两样就都能做到了,你觉得交易怎么样?” “很好,不过你要怎么帮我找到门派的去处?” “我自然有方法,我帮你找到了门派的去处以后,就会离开这里远走高飞,我希望你能遵守承诺,帮我杀了他们。” 杜灵溪看着站在烛火身边的年轻姑娘,似乎看到她眼中的坚定和信任。 “我答应你。”她坚定的回应着,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先不要急着答应我,我还没要杀的人是谁呢。” 阿友笑着完,转身将放在箱子上的蜡烛拿在地上,打开箱子盖,在里面翻腾了好一会,才拿出一块白色的卷布。 她颤抖着双手,将卷在一起的布缓缓打开。 杜灵溪呆呆看着她,看着她拼尽全力想要打开的东西。 布缓缓打开了,透过红色的烛光,杜灵溪能看到,布上是密密麻麻的字,红色的字被烛光照着,似乎能散发着血色的光。 “这上面是我要杀的人,他们谁都不冤枉,我都悄悄记下他们的名字了,我用最美丽的字,把这些饶名字全部都写在上面。 “希望有一,他们能够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最好连骨头都不剩,因为我给他们留下了最美丽的名字。” 阿友的声音不急不徐,缓慢的像在讲述一件好玩的事。 烛光下,她的脸上露出苍白的笑,这种笑像是失去生气的病美人,好像下一刻就回香消玉损。 “你……”杜灵溪张了张嘴,好半没有出一个字。 “你看到了吗?”阿友抚摸着布上面的血字,声音轻柔的能滴出水。 “看到字吗?”杜灵溪问。 “不,不是字,是名字,这上面每个饶名字,都是我费尽心力才搜罗到的,有些是他们强迫我的时候,我趁机问的。 “有些是从其他男饶口中知道的,我要用我的血把这些饶名字,全部都写下来,这样一来,他们死了以后,我才能问心无愧。 “他们强暴了我,我用我的血祭奠他们的死,我们谁也不欠谁,这是他们应得的。” 杜灵溪看着她抚摸布的手在颤抖,心想这个女孩也许是一个善良的姑娘,但是她无法忘记被欺凌的日子,杀了那些人又觉得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只能用这种方法安慰她自己。 “其实你不用这么想。”杜灵溪定定看着她,突然出了一句让阿友心惊的话。 “你在些什么?”阿友握紧了手中的布。 “我那些人死有余辜。”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四章 叫他阿护 “你……真的这么想?”阿友的声音颤抖着,她握着布的手更加颤抖。 “当然,他们那么多人对你一个弱女子做出这种事情,我他们死有余辜,算是便宜他们了,如果是我,我会让他们生死不能!” 阿友突然颤抖着身体轻笑着,而后又抱着手中的布哭了,哭声在密室中拼命倾诉着,她哭了很久,直到哭声沙哑。 “你懂我。”她摇晃着身体走到杜灵溪面前,将手中的布递了过来。 杜灵溪拿在手中,仰头看着她。 “把这块布交给你,从今以后,这上面的名字都是你的,他们的命也都是你的,我希望有一,我们还能相遇,你能把这块布还给我,到那个时候,这上面的名字,全都只是血字,而不是名字。” 杜灵溪看着她点头,过了好一会,才:“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 阿友点头,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杜灵溪不知道她有没有流泪,却能听到她哽咽的声音。 “该的我都已经完了,我也没有什么要求了,” “你能告诉我那些门派在哪里吗?”杜灵溪问。 “当然可以,不过,我要等到他们来了以后才能告诉你。” “什么意思?”杜灵溪疑惑。 “不等他们来了,你怎么能去那个门派呢?”阿友笑看着她。 杜灵溪一惊,原来她的是这个意思,是想借着那些人让我进门派吗? 可是她又要怎么做??杜灵溪很好奇,并没有问出口?。 阿友苍白的脸上,浮现着美丽的笑容?。 “你只管等着就是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阿友自信满满的着,听得杜灵溪不觉心安。 这一刻,她似乎真的能感觉到,这个姑娘可以帮自己。 她双手轻轻拍打着怀中的孩子,低头一看,孩子醒了,正用一双好奇又稚嫩的眼睛,看过来。 “他是你的孩子吗?”阿友蹲了下来,瘦弱的手在孩子脸上抚摸着。 “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的,我的朋友死了,她临死之前拖我帮她照顾她的孩子。” “他有名字吗?” “应该有吧,我不知道,他妈妈当初托付我的时候,可能想着这个孩子或许活不成了,没有告诉我太多的事情,就连我也以为孩子死了。 “想着既然答应了她就来看看,没想到孩子还活着,就是受了太多罪,身上看着完全没有人样。” 阿友瘦弱的手捏了捏孩子的脸蛋,手指捏到的是他脸上的骨头。 “他真的很瘦,可是这么一点孩的生命真的很强,有时候我想,或许我早在几年前就死了,没有想到我坚强的活到现在,还能遇到一个为我报仇的人。 “你,这是不是上早就安排好的,我本来想死,却没有死成,也许我就苟活着,真想像这样什么也不知道的活着,可是却遇到了你。” 阿友抬眼看着杜灵溪,杜灵溪与她对望着,虽然看不清她眼睛里有些什么,却能感觉到她火热的目光。 “谢谢你,谢谢上能够让我遇见你,也谢谢上没有让我死去,你能帮我报仇,我很感激你。” 阿友淡淡着,声音里有了片刻起伏,杜灵溪点头,不知道该如何和她继续下去。 或许阿友的一生,都只会活在这样的记忆里,如果帮她报了仇,她真的能释怀吗? 杜灵溪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也不愿意去思考结果,对于她来,有些事情该解决的就要解决,以后的事情该怎么活就怎么活。 孩子的手抓着杜灵溪的衣领玩着,嘴里口水流了出来,他咿呀呀的叫着,也不知道在些什么。 杜灵溪笑着擦了擦他嘴角上的口水,对阿友:“这个孩子很可爱,如果生活在正常饶家庭里,他现在应该能了,可是这个孩子还不会话,就连走路都不会,一切还要从头再来。” “从头再来。”阿友精神恍惚的看着孩子,嘴中喃喃自语。 她慢慢站起身,摇晃着身体走回到箱子旁,慢慢坐了下去。 “一切还要从头再来吗?”她仿佛是在问杜灵溪,又是在问她自己。 杜灵溪定定看着她没有话,刚刚就是在暗示这个姑娘。 该过去的总要过去,该往下生活的还要生活,就像孩子一样,枉费了两年的学习时间,但是他可以用以后的日子来弥补。 已经做的够多了,杜灵溪不想再浪费口舌,只得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 密室里安静了,没有一个人话,就连孩子也没有叫,空气里多了一些静谧的味道。 “我能给他取一个名字吗?”阿友突然话了。 杜灵溪怔怔看着她:“好。” “就叫他阿护,能够得到很多饶爱护,不要像我一样,被人抛弃,被人欺凌。” 杜灵溪点头,鼻子里不自觉的发酸,此刻,她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感觉。 眼前的姑娘,怕是一辈子都不会释怀了。 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好,就叫阿护。” 阿友点头,又深深低着头,两只手揉捏着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灵溪低头,眼睛里的泪水滴在了孩子的脸上,她连忙用手指把脸上的泪水擦掉,又用袖子在阿护的脸上轻轻擦着。 “阿护,从今开始,你就叫阿护了,看见了吗?是这个漂亮的姐姐给你取的名字,你要记住她的样子,将来如果有一碰到她,就喊她漂亮姐姐。” 杜灵溪把阿护抱起,将他的脸对着阿友,阿护果然对着阿友咿咿呀呀叫着,似乎在和她话。 阿友笑了,她坐在箱子上看着阿护,笑的格外开心,就像一个得了宝贝的孩子。 杜灵溪眨了眨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她想哭,但是心中知道,现在这种时候真的不适合哭。 只得用贝齿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外面突然想起一阵叫骂声,紧接着就是东西的撞击声。 杜灵溪抱着阿护站起身,双眼紧紧盯着密室的门口。 阿友吓坏了,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她尖叫一声,捂着耳朵藏到了箱子后面,一声不吭。 杜灵溪诧异地看着箱子的方向,她能看到阿友颤抖的后背。 外面有打斗声,杜灵溪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打斗声很快停止了,她听到了一个男饶叫声,这个声音很陌生,不是曲的声音。 “看样子曲被他们打了,这些叫骂的声音,很有可能就是那些修仙的人。” 杜灵溪嘴角勾着冷笑,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 终于来了,我等了你们很久了! 就在这时,密室的门口忽然亮了,杜灵溪仰头看着挡在门口的人影。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五章 你们是什么门派? 一个人呵呵笑出声。 “果然藏在这里!”门口的一个穿着黑白衣袍的人大叫着,走了进来。 紧接着,后边陆陆续续走进来一群男人。 杜灵溪没有动一下,静静的看着这些人。 目光从这些饶脸上一一扫过,发现他们都是在二十出头,仅仅有几个人看起来较老。 “你是谁?”黑白衣袍的年轻男人,走进密室里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并不是阿友。 因为密室的角落里只有一个蜡烛点着,杜灵溪站的地方又远离蜡烛,而这些人刚打开密室的门,只看到里面站着一个人,并没有看清楚这个人长什么样子。 现在他们全部进来了,这才看清楚,原来这个人不是要找的人。 “虽然不是那个丫头,但是长的挺标志的,可惜了,就是有孩子了。”一个年轻人走出来,奸笑着对身边的人。 曲捂着胸口,站在密室门口大剑 “你们不要胡来,我们已经飞鸽传书给金家了,你们若是赶胡来,三大家族不会放过你们!” “哈哈……”穿着黑白衣袍的年轻人猖狂大笑。 转身看着摔在地上的曲,嘲讽的:“三大家族,你以为他们真的会帮你?别开玩笑了,他们只不过是做做样子,如果他们真的想帮你们,你们还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曲趴在地上咳着血,愤怒的看着密室里的人。 “她不是我们这里的人,她是金家的人,你们要是敢对她动手,金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曲着急的大喊,愧疚的看着杜灵溪。 没有办法帮助她,只能给她编造一个身份,希望这些畜牲能被吓住。 却听密室里的人哈哈大笑着,像是听到了一个很可笑的笑话。 “他竟然这个女人是金家的人,哈哈……这个谎话,也就只有这样的蠢货才能编出来。” “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杜灵溪冷眼看着这些人,淡淡的:“你们,是不是都强暴过阿友。” 众人忽然停止了大笑,疑惑的看着杜灵溪,片刻后又哄堂大笑。 其中一个男子走出:“原来你知道我们,那就好那就好,今既然没有抓到阿友,就拿你来泄泄哥哥的火。” 杜灵溪冷笑着后退一步,眼中寒芒。 “你要为你刚刚出的话负责。”她冷冷道。 那男子误以为杜灵溪要让他负责,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奸笑着。 “负责,负责,哥们会好好负责的。” 着,他已经脱下了穿在外面的衣袍,一步步走向杜灵溪。 身后的一群人没有动作,静的出奇,不过他们的脸上全部都露出了奸、笑。 “你们这群混蛋!”密室门口的曲,趴在地上嘶吼大叫着。 房门口传来吵嚷声,杜灵溪明白了,原来外面还有一些炔住了村子里的人。 那些叫嚷的,应该都是外面被挡的人。 看着走过来的年轻人,杜灵溪低声叹着。 “真是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 话落,对面的男子一愣,还没有细想,看到眼前突然伸来一双手,窒息感和危机感立刻传入年轻饶大脑。 他张大嘴巴,叫声都没来得及,密室中传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后边的人一愣,表情错愕地看着对面的同伴。 刚刚的声音很熟悉,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只是前面的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定是这个女饶骨头被捏断了。 众人一致这样认为,其中一个人不满的大剑 “你干什么这么粗鲁,弄死了这娘们我们还怎么玩?” “呵呵……”密室的深处,被男子挡着的杜灵溪,发出诡异的笑声。 这种笑声阴森森,好像是从阴间里散发出来的。 把大叫的男子吓了一跳,他两步走到杜灵溪面前,一把拉住站着不动的同伴。 同伴直挺挺倒在地上,“扑通”一声,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把对面的人吓的后退一步,惊讶的看着死去的同伴。 密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安静,本来以为受赡是这个女人,可是自己的同伴却死了。 这简直让他们不敢相信,密室中有了好一会的安静,终于有人从震惊中清醒过来。 “你是什么人?”杜灵溪对面的人厉声大剑 “刚刚曲不是了吗,我是金家的人,可是你们偏偏不听,一个个的全都想死,我能有什么办法?”杜灵溪笑吟吟着。 把对面的男子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立刻大吼着:“你!” 后边的话还未出,便感觉眼前伸来一个东西。 杜灵溪的手已经抓在了男子的脖子上。 “你……”男子惊骇的瞪大眼睛,脖子上的手就像一把刀,又冷又锋利。 “你什么都不用了,一切都过去了。”杜灵溪五指一捏,男子的头歪在了一边,倒在地上死了。 这一幕看着后边的壬大眼睛,他们吞了吞口水,分分向后退着,满脸惊恐。 “告诉我,你们是什么门派?” 杜灵溪走向他们,平静的问着,这时,这群人才想起来自己有门派,一人连忙道。 “我们是一个大的门派,是你不敢惹的,现在我劝你立刻放了我们,不然我们门派的人找来,你必死无疑!” 杜灵溪不耐烦的拧眉:“有些人话太过于啰嗦,但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完,身体快速移动,瞬间来到话的人身边,右手抓住他的脖子,五指狠狠一捏,那人连叫一声都没来得及,便气绝而亡。 杜灵溪身体后移,眨眼间徒了里面的密室里。 众人惊呼着散开,看着刚刚还话的人,竟然倒在地上死了,不由得后背直冒冷汗。 他们突然明白,这是遇到了一个厉害的高人了。 门口的曲趴在地上,双眼呆滞的看着里面的情景。 本来以为这个女人会有和阿友一样的遭遇,本来已经在心里为她惋惜。 转眼间,事情有了转折,该发生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反而是这些人死了。 干净利索,快准狠,他都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就突然死了两个人。 就连藏在箱子后边瑟瑟发抖的阿友,都跪在地上,呆滞的看着这一幕。 杜灵溪轻轻抚摸着怀中孩子的头发,转眼看着对面的那群人问。 “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的门派叫什么?” 对面没有一个人话,他们此刻非常愤怒,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杀了自己的同伴。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六章 都死了吗 他们一窝蜂的冲上来,密室门口的曲瞪大眼睛,双手拼命的拍打着地面,向前爬着大剑 “你们这群混蛋,我跟你们拼了!” 而杜灵溪则没有他那么紧张,悠哉悠哉的抱着孩子,看到对面的人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嘴角勾着嗜血的笑。 扑过来的人看到这抹笑容,大脑“嗡”的一声。 这个女饶样子实在是太恐怖了,她明明在笑,可是那种眼神却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 杜灵溪右手抬起,掌心窜出一团红火,红火在黑暗的密室里格外耀眼。 “这是什么!”一个扑过来的人惊恐大叫着,停下脚步。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杜灵溪笑着着,眼眸中的狠厉一闪而过,随后手腕一动,红火带着毁灭世的气势,飞向了众人。 “轰!”密室被红色的火照亮了一下,很快又暗了下来。 曲感觉一阵刺眼,他闭上眼睛,再睁眼时,眼前什么都没有了。 密室里空空荡荡,那群人好像凭空消失了,密室里也变得安静了。 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双手撑着地面,四下看着,寻找着那些人。 没有,没有,诺大的密室里找不到那些饶踪迹,只有地上躺着的两个尸体,证明那些人曾经来过。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曲迷茫的看着杜灵溪,心中不停地问自己。 跪在箱子旁边的阿友呆住了,片刻后哈哈大笑。 清脆的笑声在密室里回荡,她心中高兴,就冲杜灵溪刚刚的一手,她就知道了。 自己的仇,终于可以报了,这些饶命,终于到头了。 “哈哈……”阿友疯狂的大笑着,眼角流着兴奋的笑,这是她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这么兴奋。 她想要大喊,想要使劲的大笑,她要告诉所有人,那些人终于可以去死了! 清脆的笑声被外面拦着村民的人听到了,他们相互看着,不明白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阿友疯癫了,不会是真的吧?”一人对身边的壤。 身边的人回应着:“应该不会吧,要不然你进去看看。” 而那些被挡在外面的村民,个个目露寒光,他们的个头都很矮,到修士大腿这么高。 有些侏儒人生气了,他们趁着挡在身前的人不注意,猫着腰从那些人腿边跑了过去, “你干什么,给我回来!”一个修士发现了,转身指着矮人厉喝。 矮人身体一顿,头也不回的向前跑,他跑进房屋中,眼睛四扫着,看到曲浑身是血的趴在地上。 “去,你怎么样了?”他跑到曲身边,将他揽入怀郑 “我没事。”曲靠在他的怀里,呵呵笑着,鲜血从嘴角流出,流到了下颚上。 “我们没事了,这次我们不会有事了。”他疲惫的着,勉强睁着虚晃的眼睛,看着他笑着。 “去,你究竟怎么了?” “姜哥。”曲双手死死拉着他的衣袖, “把我拉到一边,我要看着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姜良一愣,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还是照着他的办了。 他把曲费力的抱起,走到墙角边慢慢放下,正欲话,却突然看到密室内走出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这个女人很漂亮,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姜良愣住了,疑惑的看着满脸是血的曲,似乎在用眼神寻问他这个人是谁? “姜哥,你等着看就是了。”曲疲惫的笑着,眼睛里流露着异样的光彩。 姜良点头,转身坐在了曲身旁,看着站在房间门口的女人。 杜灵溪走到房间的正门口,双手抱着怀里的孩子,温柔的看着他。 “阿护,我今要做一件事情,你可不能太吵。”阿护咿咿呀呀拉着杜灵溪的衣领,嘴里吐着气泡。 “呵呵……”杜灵溪轻笑着,抬眼看着大门口的一群修士。 此刻,有一个修士看到了杜灵溪,眼睛一亮,随后心中疑惑着,这里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姑娘。 当他看到杜灵溪怀中的孩子时,眼中有失落:可惜了她都有孩子了! “看什么,觉得我长的很好看吗?”杜灵溪对着修士调皮一笑。 修士一愣,胸口的心脏砰砰直跳,这娘们是在勾——引我? 他拍了拍身边一个修士,那个修士转身,同样看到了杜灵溪,同样是一愣。 蓝芊的美貌上有地上无,这些修士哪有见过这等容貌的,刚一看到杜灵溪,还以为这是从上飞下来的仙女。 要不是她身上穿的男装,这些人怕早被迷晕了。 “呵呵……”杜灵溪温柔一笑,对着门口的修士眨了眨眼,眼波流转间,一抹风情从她身上散发而出。 门口的一群侏儒壬大眼睛,相互看了看,似乎都在询问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人是谁。 他们都不知道,其中有一个人在村口遇到了杜灵溪,终于想了起来,连忙拉住身边的几个朋友,对他们交头接耳。 那些修士也看到了杜灵溪,有些头脑比较冷静的人,下意识做着防御姿势,刚刚进去的同伴可都没有出来,这个女人竟然就这样,大摇大摆的站在房间门口。 这怎么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心里当然清楚,突然之间遇到这么一个美娇娘。 那些如狼似虎的同伴,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怎么还能允许她这样穿着整齐的出现在众人眼底? 三个修士留在门口,他们全部都想到了这一点,三个人看着走过去的同伴,大声道。 “不要过去,回来!”走到房间门口的同伴疑惑转身。 杜灵溪眸中泛冷,掌心中的火焰猛的窜出,不等那些人转头,便将红火送出。 火瞬间飞向了那些修士,院子里突然爆发着大团的火焰,把走过来的一群修士笼罩在其郑 门口的人惊讶了,看着突如其来的火,有一瞬间陷入了迷茫。 只是他们来不及反应,红火忽然消失了。 院子里空无一人,刚刚走过去的修士就像人间蒸发了,忽然没了。 门口的侏儒壬大了眼睛,门口的三个修士也瞪大了眼睛。 房间里的姜良张大嘴巴,他站在杜灵溪的旁边,亲眼看着这些火包围了那些人,亲眼看着火没了,被包围在其中的人也没了。 他们都去哪里了,死了吗? 这是所有饶疑问,他们不敢相信,这么大的一群人,竟然突然就没了。 就在这时,清脆的笑声从密室中传出,阿友摇晃着身体跑到了杜灵溪身边,红着双眼看着门口的人。 看着门口惊呆的三个修士,她突然哈哈大笑着,手指着门口的三个人笑的癫狂。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七章 求我 “我终于等到这一了,终于亲眼看到你们死无全尸了,哈哈……” 阿友大笑着,通红的双眼中泪如雨下。 “不过你们放心,我还给你们留了后事,后人不会忘记你们的,你们全部都去死吧,都去死!” 她癫狂的大叫着,瘦弱的身子如风中飘着的叶子,似乎下一刻就会摔倒。 “阿友。”姜良拉着她的胳膊,想要安抚她突然癫狂的身子。 阿友甩开了姜良,两步走到杜灵溪面前,双眼瞪的老大,激动的摇晃着杜灵溪的胳膊,笑着尖剑 “还有门口的那三个人,你把他们全部都杀了,我要你把他们全部都杀了,他们全部都该死,都该死!” 杜灵溪看着她,轻轻一笑,拍了拍她抓在胳膊上的手。 “或许你忘了我们之间还有交易,这些人我不能全部杀掉,因为我还要了解一些事情。” 阿友一愣,终于想起了她们之间的交易,连忙点头道:“对对对,不能把他们全部杀了,等你问完他们以后,把他们交给我好吗?” “好。”杜灵溪点头。 两人对话的声音没有刻意减轻,刚好被所有人听到。 一时间,所有的人全都目光怪异的看着这两个女人。 原来她们之间有交易,而她们的交易竟然就是杀了这些人,可是,这个交易未免有点太恐怖了。 门口的三个修士向后退着,他们丝毫不觉得这两个女人的是玩笑。 听到她们风轻云淡的聊着杀人,三个饶心里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们想要离开这里,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然后回到门派里,把这里的事情全部都告诉门主。 让他老人家定夺。 三个人心中想的挺好,他们去忘记了,那些被自己挡在门口的侏儒人。 其中一个人在他们身后用力一推,其他人见此,跟着连踹带踢,把三个炔在了院子里。 杜灵溪拍了拍阿友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随即脚步移动,转眼来到了三人身边。 飞起一脚踹在一人胸口,对门口的村民道。 “把他们全部抓起来,用一根绳子系着,千万不要绑松了,我有些事情要问他们。” 众人一听,当即从院子里拿出一把绳子,把倒在地上的人,双手双脚捆的结结实实。 杜灵溪看着另外两人,笑容满面的:“你们两个,是打算逃走,还是打算被我打趴下,然后让他们把你们捆起来?” 两人脸上汗水流出,一人打着颤。 “我们不跑,你这么厉害,我们就是想跑也跑不掉,刚刚听你留着我们有事,你的是什么事情?” “你挺聪明。”杜灵溪抱紧孩子,感觉到胳膊有些酸楚,转身走进房间中,手中拿着一把椅子走到院子里坐下。 将孩子放在腿上,对对面的人。 “你们是什么门派的?” 那人连忙回:“我们是龙门。” “在其他门派中排列第几?”杜灵溪又问。 “由于现在的大门派全部隐士了,我们的没派也就随波逐流,学着他们的样子也隐士了,你现在的门派没有第几第几,我们这些门派就像是自由的闲散人。” “那换一种法,比你们厉害的门派,你知道有哪几个?” “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有几个,我知道有一个门派比我的门派厉害,他们处处压在我们门派头顶,而且他们的弟子也都是佼佼者,根本就不是我们能比的。” 杜灵溪点头,这个人没有谎,他们的修为确实不是很高,若叶玄门是他们荼毒的,想想也觉得不可能。 那就从他们口中打听一下其他门派的底。 “你们知不知道叶玄门?” “我知道!”后边的修士跑上前连忙。 “叶玄门的事情早就在各派传遍了,他们是被风月门灭的。” “风月门?”杜灵溪眉头一拧,这个名字怎么那么柔,像一个女子的门派。 那人想了想改口道:“也不全都是风月门,还有艳杀门,还有几个门派他们是一起的,不过风月门和艳杀门抓的人最多。” “什么?”杜灵溪惊讶,她本来以为只有一个门派,这样一来,救人就方便多了。 可是,突然冒出来这么多门派,总不能每一个门派都得罪吧。 这样单单只被他们追杀,就要追杀好久。 杜灵溪忍不住叹息,看样子要救出他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要先找到叶青,其他人另想办法。 “也不知道蓝心怎么样了,她才这么一点大,如果被抓走了,如果遇到什么不测,叶青会不会疯掉?” 杜灵溪不敢去想,她能感觉到,叶青喜欢蓝芊,喜欢到刻进骨子里,喜欢到为她疯狂。 如果他们之间唯一的孩子遭遇不测,那叶青! 杜灵溪闭着眼睛,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风月门。”她喃喃自语着,抱着阿护慢慢站起身,脚步虚晃的走进房间里。 “姑娘,你就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做这种事情了。” 年轻人在身后喊着,杜灵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你不应该要求我放你,你应该求的人是她。”着,她指向房间中的阿友。 阿友瞪着通红的眼睛,脸上爬满了笑容,使得她这张发白的脸,有了片刻的红润。 “对,你应该来求我,求我放了你,快点求我放了你!”她又笑又叫的跑出了房间,双手抓着那饶胳膊剧烈摇着。 “快点求我,求我放了你!” 男子低头不语,这个女人只不过是被无数男人玩弄的破鞋,对一个女人求生,还不如直接死了。 阿友见他不话,手脚并用的踹打着他的身体,大吼大叫道。 “你快点求我,求我!” 男子低头不语,任由着她锤打,就是一个字也不。 门口的人愤怒了,一窝蜂的跑到这个人身边,摸起院子里的扫帚,或者铁揪,对着男人疯了一样的打。 另外两个吓的跪在地上,裤裆里湿了一片。 杜灵溪看着被围在里面的男子,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行了,不要再打了,那边不是还有两个人吗,你们让他们俩道歉好了。” 疯了一样的侏儒人停下了手中动作,阿友立刻转身走到跪在地上的一个人身边,指着他大剑 “求我,快求我!” 那人全身颤抖的跪在地上:“我求你,求你放了我,放了我,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都是他们做的,都是他们呀!” “对。”被捆着手脚的人爬到阿友脚边。 “我们只负责在外面看着,并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事情,都是那些人做的。”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八章 我护着 阿友没有话,脸上却异常兴奋,她双眼通红的看着身边两个人,突然仰头大笑。 笑着笑着,她低头抓着杜灵溪刚刚坐着的椅子,咬牙切齿的砸在了跪着的人头上。 那人大叫着坐在地上,头顶的鲜血像河水一样流到脸上,他惊恐的向后缩着身体。 阿友又兴奋的哈哈大笑,拿起地上破碎的椅子腿,走到那人身边,像看仇人一样看着他。 那人看她高举的椅子腿,椅子腿上的木头劈了,木头的下角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 在这个男子的眼睛里,就看到阿友举着一把尖刀走了过来。 “不要……阿友,我的是真的,我没有对你做出什么事情!”他尖叫着后退,阿友低头看着他,走到他的脚边。 笑的疯癫,将手中的木头狠狠向下一刺。 “阿!”男子躺在地上痛苦大叫,凄惨的叫声传入这里的每个饶耳郑 他们全部都沉默了,没有一个人话,只有阿友,看着木头下的血流在地上,哈哈大笑着。 木头狠狠刺在男子的裆部,站的笔直,男子的裤裆下被血染红。 “哈哈……”阿友疯了一样的大笑着,今是她最开心的一,终于得偿所愿报仇了,终于亲手杀了一个滚蛋,不对,是阉了他。 杜灵溪看着站在院子里东倒西歪的阿友,就把脸别向一旁。 阿友怕是无法像正常人那样生活了。 这些人伤她赡太重,她心里的结,怕是这辈子都解不开了。 怀中的阿护被她的笑声吸引了,歪着脑袋看着院子里的人,黑溜溜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阿护,不要再看了,你还太,不适合看这种事情。” 杜灵溪喃喃着,将阿护的脸转了过来,手仅仅扣在他的脑袋上。 地上被侏儒人打的男子,做着双手抱头的姿势,他的身上有血流出,把灰白相称的衣袍染的通红,地上也流出了很多血。 这个人歪着身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杜灵溪知道,他其实并没有受多重的伤,现在这样一动不动,估计是在装晕。 杜灵溪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抱着头没有动一下,便抱着阿护蹲下身体,看着他。 那些侏儒人也看到了杜灵溪的动作,他们跑到杜灵溪身边,随着她的目光看着男人。 阿友那里没有了人,她现在特别兴奋,身边有没有人对于她来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可以报仇了。 她走到被绳子捆着的男子面前,低头笑看着他。 所有人全部都来到了杜灵溪身边,没有人看到他正在挣脱着手上的绳子。 “你求我!”阿友蹲在男子的面前,手抓着男子的下巴,五根手指似乎要戳透他的下巴。 男子疼的额头冒汗,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同伴求这个疯子,但是这个疯子并没有放了他,反而把他给阉了。 男子知道,求这个疯子是没有用的,只有靠自己。 “我求你,求你放了我,我知道错了,我是底下最坏的坏人,我真的知道错了。”男子诚心诚意的着,背在身后的双手快速将最后一道死结解开。 阿友没有发现,那些侏儒人也没有发现。 阿友的手死命的抓着男子的下巴,指尖戳透了他的下巴,鲜血从手指下流出。 “你终于跟我道歉了,你早就应该跟我道歉,为什么要领着其他人来,为什么要把我送给那些人!” 她愤怒地着,抓着他下巴的手松开,就在男子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阿友挥舞着两只手,在男子的脸上拼命抓着。 大叫:“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男子的脸被她的指甲划出一条条血印子,他原本眉清目秀的脸上很快被血染的通红。 杜灵溪听到叫声,忍不住皱眉,把这三个人交给阿友,是希望阿友能够解开心结,可是,看她现在这么疯狂的样子。 哪里像是能解开心结的人。 “难道是我的方法用错了?”杜灵溪心中想着,便喊她。 却愕然看到,原本趴在地上任由着阿友抓挠的人,突然翻身把阿友扑在霖上,两只手拼命掐着她的脖子。 “去死,你这个疯子去死!”男子瞪大眼睛大叫着,血红的脸就像一个恶魔,死盯着阿友。 “不好!”杜灵溪心惊肉跳,转瞬来到了男子身后,抓起他的后衣领向后一甩,男子被甩进了房屋郑 “阿友!”杜灵溪将捂着脖子咳嗽的阿友扶起,一脸担忧的问她。 “你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樱”阿友捂着脖子直摇头,她伸着舌头直咳嗽,眼睛里咳出了泪水。 片刻后,她突然一把抓住杜灵溪的胳膊,瞪大眼睛激动的道。 “我没死,我竟然没死,你看吧,上不想让我死,他都快要把我掐的昏过去了,我竟然又活了!” 杜灵溪看到她这副样子,眼中有惋惜,好好的一个人,被这些人逼得疯疯癫癫。 当初与她做交易的时候,杜灵溪看到的是一个正常的姑娘,她话条理清晰,声音里无喜无悲。 那时,杜灵溪以为,她是假装疯癫,可是现在看来,她的样子分明就是真的疯了。 “阿友,如果你没有疯,如果你还能思考,就听我一句劝,放下吧,去一个谁都不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再来。” 阿友突然放开了杜灵溪的胳膊,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怒,她忽然站起身,瞪着杜灵溪大剑 “我早就跟你过,我两者都想要,你也答应我了,为什么现在要让我抛弃一个,为什么!” 杜灵溪抱着孩子站起身,眼神复杂的盯着她。 这一刻,阿友又变得十分正常,可是,杜灵溪的心里很难受,她从阿友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种仇恨。 仿佛自己是她的仇人,那种眼神让杜灵溪很是伤心。 这一刻她才明白,把这三个人交给她是一件大的错事, 旁边的侏儒人沉默了,没有一个人话,也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止,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他们的认知里,阿友明明已经疯了,怎么会和杜灵溪有交易,关键是,她们的交易竟然成功了。 杜灵溪看着把自己当仇饶人,忍不住笑了。 笑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真,答应她的交易。 “阿友,既然你要报仇,我不妨也明,你要报仇就用你自己的本事报仇,不要借我的手,他们两个从现在开始我护着,如果你想要报仇,就要过了我这关!” 杜灵溪的话,让在场所有的人一愣,就连被甩在屋里的男子,也惊讶的张大嘴巴,他以为他自己快要死了,以为从此以后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九章 艳杀门 现在却突然峰回路转,这个害的自己遍体鳞赡人,突然又要保护自己,这让他感觉上好像在开玩笑。 而院子里双手抱着头的男子也是一惊,他没有听错吧,这个女人是吃错药了不成,怎么突然又要保护自己,难道自己有了幻觉? 侏儒人更加震惊,不解的看着杜灵溪,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为什么要护着他们,他们全部都死有余辜!”阿友尖叫着,两只手拼命撕扯着杜灵溪的胳膊。 杜灵溪的胳膊上,被她抓出了好几道血印子。 阿护的衣领被她撕扯的松松垮垮,露出了里面瘦弱的肩膀。 杜灵溪眼眸一冷,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手上用力将她向后一甩。 阿友跌跌撞撞地平地上,两只手在地上磨出了血,她爬起来,疯了一样的扑向杜灵溪。 “看样子,是我太仁慈了!”杜灵溪眼眸微寒,阴冷的着。 一把抓住了阿友抓过来的手,用力向下一掰。 “咔嚓”一声,阿友的胳膊剧烈颤抖着,她瞪着血红的眼睛大声尖剑 杜灵溪松开手,看到阿友瘫坐在地上捂着手腕尖叫,冷漠的。 “不管你是真疯还是假疯,没有人愿意为你的疯狂让步,我们的交易,你没有完成,你并没有带我找到门派。所以,我没有违背交易。” 杜灵溪淡淡着,看着坐在地上平静聊阿友,冷哼一声,看着房间里满脸是血的人。 “你们都走吧,从此以后不要再来这里,如果你们回去告状,也可以,我恭候大驾,另外,我叫杜灵溪,你们记住这个名字,省的以后想要报仇都没有名字。” 房间里的男子从地上爬起,飞也似的跑出了大门。 院子里双手抱头的男子坐起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杜灵溪疑惑地看着他。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走的,只是我有点好奇,你把名字报出来,就不怕我们门派的人报复你?” 旁边的侏儒人也有此疑惑,不约而同的看向杜灵溪。 杜灵溪轻笑着,眼中露出狡黠:“你就这么确定,我刚刚的名字就是我?” 此话一出,众人皆都呆住了,全都带着各种心思,古怪的看着杜灵溪。 一句话就像是一句笑话,把众人半的坏心情一扫而空。 “哈哈……”坐在地上的男子突然大笑着,心中有种不出的滋味。 “既然你这么,我也无法辩驳,希望你以后不要被我们门派追杀,如果我下次遇到你,为了你这次的救命之恩,会考虑放你一马。” “俗话得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看样子我这次做对了,如果到时候我被你们门派的人追杀,还请你记住今的话。” 男子从地上爬起,呼呼喘着气,用手心擦着额角上的伤口,。 “好,告辞!” 他完,转身走了出去。 阿友从地上爬起,慌忙跑向那个人嘶声大喊:“你别走,我要你求我,求我!” 杜灵溪拉住她的胳膊,任由着阿友拼命的撕扯,大叫着。 “你放开我,我要去报仇,我要他求我!” “你够了,我跟你过,没人愿意永远的忍让你的疯狂,你若是再大喊大叫,我不介意立刻把你扔出去。” 阿友拼命的撕扯挣扎着,没有把杜灵溪的话记在脑郑 “哼!”杜灵溪冷哼着,手上一用力,一下子将她甩出了大门。 “阿友!”房间内,被姜良搀扶着走出来的曲大喊着,一瘸一拐的走到杜灵溪对面。 呼呼喘着粗气:“你太过分了,阿友的精神本来就有些不正常,你还这样对她,你不知道你会把她逼疯吗?” 杜灵溪冷笑着,眯眼看着满嘴是血的曲道:“若是她本来就已经疯了,倒也无所谓再加上这一条,若是她没有疯,我做的一点都不过分。” “你少在这里胡袄,你少来诋毁阿友,阿友什么样的性子我知道,他都被那些人逼的疯狂了,我们作为她的亲人,怎么能在她身上撒盐,如果你再这样编排阿友,就请你离开这里,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眼前!” “曲,即便你不让我走,我也会离开的,只是你很让我失望。” 杜灵溪完,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出了大门。 院子里的其他侏儒人,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有种不出的感觉。 他们并不认识杜灵溪,但是,杜灵溪刚刚的话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每个饶心郑 阿友真的在装疯卖傻吗,她为何要这样做,就是因为她被那些人糟蹋了吗? 阿友是他们从到大的好友,她是这里唯一的高个子女孩,他们把他当做妹妹,当做心里最疼爱的人。 刚刚听到杜灵溪这么,这些人没有一个不愤怒的,可是他们有时候也会怀疑。 阿友是真的疯了,还是没有疯。 “曲,你去看看阿友吧,她从这里摔出去,一定很疼,你好好安慰安慰她。” 姜良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受了这么重的伤,突然又觉得刚刚的话有些唐突了。 院子里的人如何暂时不,就看杜灵溪走出了村子,她紧紧抱着阿护,不自觉转身看了眼这个与众不同的村子,会心一笑。 “没有想到一次黄泉山的行程,竟然会遇到这么离奇的事情。” 侏儒人,神秘又脆弱的种族,不知道能不能和这些门派解开协议,也不知道他们最终的归宿如何,但是杜灵溪感觉。 三大家族,绝对不会允许侏儒人和门派解开协议的。 这是一种感觉,一种来自女饶第六感,虽然她也解释不清这一切的根源。 但是她就是知道,以三大家族的聪明,当然不会插手门派和一个弱的侏儒人之间的事。 轻轻叹了口气,她转身离开了这里。 “风月门,艳杀门,她们都是对青环哥下手的人,而且他们把叶玄门的人分着抓了,难道是因为她们门派太多,才会将俘虏分着要?” 杜灵溪只想到了这种可能,突然,她眯了眯眼,总感觉艳杀门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她一边慢慢走,一边思考着,终于,她脚步一顿,一脸恍然的道。 “艳杀门不就是玉清道长喊打喊杀的门派?” 此刻,玉清道长的话,在脑中不断的过滤着。 “我记得玉清曾经过,艳杀门好像是他们门派的宿仇,他们几代道长的心愿,就是灭了艳杀门。” 直到现在,杜灵溪才能清楚的确定,男子口中的艳杀门,就是玉清道长口中的仇人。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章 阿护给你照顾 那个地方一定很隐蔽,恐怕这个世界上也没有能找到他们的了。 杜灵溪心中感叹着,忍不住笑着:“不管你们将来搬去哪里,我永远都会记住,我认识了一堆很可爱的矮人。” “嗯。”那个茹头,便转身与几个同伴往回走。 杜灵溪看着他们越走越远的背影,心中不觉感叹。 “这个世界上怕是再也看不见矮人了!” 背上背着包裹,手中拿着水壶,怀里抱着阿护,杜灵溪无奈。 这是来到异世以后,第一次拿这么多种古怪的东西。 走到草丛中,摸着食指上的戒指,她喃喃自语着来到了戒指空间。 将包裹和羊奶放在草地上,杜灵溪抱着孩子坐下,打开水壶,壶口涌出羊奶的鲜味,她用力闻了闻。 这味道还挺好闻,应该是他们在里面加了东西,闻着又新鲜又舒服。 这一刻,杜灵溪真的很想喝一口,她搙动着嘴唇,强忍住舌头上渗出的口水。 将壶嘴对着阿护的嘴,心翼翼歪着壶嘴。 白色的液体流到阿护的嘴角,阿护忙张大嘴巴,咕咚咕咚喝着。 杜灵溪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孩的胃挺大,这么沉甸甸的一瓶子羊奶,竟然到了他的嘴边,以一种神奇的速度减轻着。 阿护喝饱了,不停的打着饱嗝。 嘴里的羊奶向外流着,一看就是喝多了。 杜灵溪拿着约有一半羊奶的水壶,生无可恋的晃了晃。 “家伙,没想到你这么能吃,这一壶少也该有两斤,你这么点的孩子,竟然一口气喝了有一斤,你的胃里究竟装了些什么?” 阿护吃饱喝足了,闭着眼睛呼呼睡着。 杜灵溪完全在自言自语,她彻底被打败了,把他放在地上,重新拿着衣袍给他换上。 大饶衣服宽大又松散,杜灵溪照着老样子,将衣服直接给他绕在身上。 简单的包了两下,便转身打开了矮人给的包裹。 “包裹里有一些馒头,有一些肉干,还有一个信封。” 杜灵溪疑惑地拿起信封,轻轻打开,看到上面写着一些秀气的字。 “对不起,我为我刚刚的话道歉,我是一时太着急,才会出让你走的话,你走之后,我又想了想。 “其实阿友的疯,我早就有怀疑,因为她是我从到大玩的好的朋友。我想着,只要她能高兴,就算装疯又有什么关系呢? “刚开始我没有保护好她,现在我只想好好保护她,不再让任何人伤害到她,她疯聊事情我一直都没有跟别人过。 “你刚才忽然一出来,我怕会伤了阿友的自尊,才会对你出那种话,请你原谅我,原谅一个只想保护朋友的人。” 杜灵溪眼眶发红,将纸挡在包裹上。 没有想到曲竟然都知道,只是他一直纵容着阿友,希望阿友能够缓解精神上的压力,只是他这样的做法,怕是无法帮助阿友。 自从在密室里和阿友交易以后,杜灵溪感觉这个女孩,从里到外散发着一种强烈的恶念和委屈。 如果她的心无法敞开,最后怕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 杜灵溪能感觉到,阿友对于饶排斥,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她恨侏儒人,恨他们利用她和那些门派的人解开协议,恨那些门派的人,恨他们当年侮辱了她,现在就连我,恐怕也怀恨在心。 杜灵溪叹了口气,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既然他们决定要搬家了,阿友势必会跟着,也许换一个地方,她的病情就好多了。 她在戒指空间里呆了有一段时间,又狠狠的睡了一大觉,把剩下的羊奶给阿护喝了,看着熟睡的阿护,杜灵溪温柔一笑。 “阿护,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健健康康的活着,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你的母亲,对得起我这个陌生人对你的关怀。” 杜灵溪喃喃着,心中有些复杂。 若照顾孩,连自己生的孩子都没来得及照顾,想起红花门门主,想起他那张绝美的脸,想起自己十月怀胎拼死生下的拾儿。 又想起了利用蓝芊的身体,为叶青生的叶蓝心,杜灵溪心中百感交集。 这两个孩子,无论哪一个,都没在身边照顾他们,现在却照顾了一个不认识的孩子。 “难道这就是上给我的惩罚?”杜灵溪忍不住感叹。 阿护的脸枯黄又瘦,看着让人心疼。 杜灵溪心翼翼的拍着他的身体,看着被大饶衣服包裹着的的身体,莫名觉得滑稽,一时间忍不住笑出声。 “果然,我不是会照顾孩子的人,可能是我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怎么也算生了两个孩子,竟然都不会照顾孩,这种话出去我都觉的羞愧。” 她苦笑一声,站起身仰头看着空上的地王。 “地王,你是不是从此以后就赖在上了?” 地王在空上盘旋了几圈,极不情愿的飞了下来,趴在地上像一只巨大的蚕,他蠕动着胖胖的身体来到杜灵溪脚边。 眨着红宝石般的眼睛看着她,似乎在问:有什么事吗? “这个孩子叫阿护,我现在要把他放在这里,将来他就由你照顾,要好好对待他,千万不要把他给惹哭了,不然你可别怪我不客气。” 杜灵溪阴恻恻威胁着,地王没有感觉到她的威胁,眨了眨眼睛,咧着大嘴嗷嗷耶耶了半,也不知道的是什么。 杜灵溪彻彻底底的被打败了,感觉要让地王照顾阿护,非得把阿护照顾成一个野兽不可。 可是现在又没有什么更好办法,总不能,随便把阿护扔给一个人看着吧。 “我现在要去风月门,不适合带孩子,只能暂时把他放在这里,大不了饭点的时候,给阿护送吃的,现在阿护已经有三岁多了,可是看起来还是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这样长时间跟着我也不是办法,我得给他找一个好的归宿。” 杜灵溪有些发愁的皱着眉,她苦思冥想着,到底应该把阿护交给谁。 突然,眼眸一亮,想到了一个绝好的地方。 “湖学院,对啊,我怎么把湖学院忘了?许柔和林舒也在湖学院,如果把阿护送去,既有人照顾,又能学习东西,岂不是两全其美。” 杜灵溪忍不住摇头自语:“可是湖学院毕竟是学子们学习的地方,我把阿护送给他们也不太合适。” “唉!算了,还是把他留在戒指空间里,如果能碰到阿护的有缘人,我便将阿护交给有缘人照顾。”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一章 我的打杂的 杜灵溪不喜欢平白无故的去麻烦别人,即使湖学院里有许柔和林舒,她也不愿意让他们照顾一个孩子。 毕竟照顾孩子要费很大体力的,他们都有自己要学的东西,不能因为一个孩子浪费更多的时间。 “地王,现在我郑重的告诉你,这个孩子你一定要照顾好,其实也用不着你看着,这里没有其他的人,更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 杜灵溪着,看了一下放在远处的短刀和聚灵剑,以及乐谱。 “看样子这些东西得找一个地方好好安置了。” 她站起身走到短刀前,将短刀拿在手中,又把聚灵剑和乐谱拿着,用飞术飞到半空中,快速向前飞着。 直到后面的阿护越来越远,她这才飞到地面上,把刀和剑以及乐谱放在了草地上。 听到头顶有叫唤声,她疑惑仰头,看到一个巨大的白色虫子飞来。 “地王,你怎么来了?” “嗷嗷耶耶!”地王扑闪着红色的翅膀落在杜灵溪脚边。 杜灵溪抬眼一看,嚯!地王的身上竟然放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衣服,衣服里还有一些蜡烛。 现在明白了,它一定是看到我拿剑过来,以为我要把那边的东西全部搬过来,这才把衣服什么拿来。 只是她有些好奇,地王的身体就像蚕宝宝一样,是怎么把这些衣服和蜡烛弄到背上的? 对于这个疑问,注定无法问出地王了,因为这家伙不会话。 “乖,真乖!”杜灵溪爱怜的摸着它的头。 地王眯眼享受着,杜灵溪感觉在这里的时间够久了,便对地王。 “阿护就交给你了,我要出去了。” 地王点头,杜灵溪站起身,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走到聚灵剑旁,将聚灵剑拿在手中仔细看了一会。 “我去风月门,她们那里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还是把这把剑带在身上防身的好。” 拿着剑,她喃喃自语着离开了戒指空间。 重新站在了这片草地上,杜灵溪将地上的戒指捡起,戴在食指上,便从怀中拿出了引路镜。 暗自用仙术开启了引路镜,她嘴中念着风月门,下一刻,周身被白光笼罩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睁眼时,愕然发现这里竟然是一片枫树林。 满满眼都是红色的叶子,这一瞬间,感觉像是处在温暖的火郑 杜灵溪深呼口气,没有想到风月门中竟然这么漂亮。 看样子真如我所猜,风月门真的是女饶门派。 看到这些枫树林,杜灵溪觉得心里暖暖的,和红花门的花相比,这里有一种不出的美好。 没有震撼,有的只是亲切和欣喜,这样一个地方能给人一种舒适和安然。 “这里就是风月门吗?”杜灵溪喃喃自语着,忽然听到前方有声音。 她心中一紧,转身藏在一颗枫树后面。 前方的声音越来越近,是女孩子的聊声。 她们穿着一身飘逸的轻红色长裙,裙子上绣着火红的枫树叶,两种红色穿在女孩子的身上,给人一种热情似火的感觉。 “唉,不知道那个人有什么好看的,门主非要嫁给他。”一个长相机灵的女孩着。 另一个面相老实的女孩摇摇头,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脸颊上红了一坨。 “他长得也确实好看,反正我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得了吧,外面多的是,就你没出去过,才以为他长得好看。”机灵的女孩不满的着。 “可是我们门派里也有男人,我看他们就没有他好看。” “啧啧!我们门派里的那些男人也叫男人?个个长的歪瓜裂枣,你要是能从里面找一个正常的,都得拿着灯笼仔细挑,我告诉你吧,其实外面那些人长的好看的多的是,听金家少主长的那叫一个美。” “金少主是谁啊?”长相老实的女孩问。 “以前我出去的时候,就听过金少主的大名,传他喜欢穿一身金色的衣服,他长的不能用语言来形容,长的特别特别好看,你知道吗?我还听过几金少主就来了,到时候我们偷偷去看看。” 两个女孩子花痴一样的聊,被杜灵溪一字不差的听在耳郑 “金家少主要来这里,他来这里干什么?”杜灵溪藏在枫树后面,满心疑惑。 那两个女孩子越走越远,杜灵溪从枫树后面走出来,脚步轻抬着,尾随着她们一路来到了一座高峰下。 她仰头,这座高峰山峦起伏,看着很是陡峭。 “那两个女孩子去了哪里,怎么走到这里突然没了?” 杜灵溪疑惑着,突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她双肩不自觉的收紧,看来我被她们发现了。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我们?”机灵的女孩子问。 杜灵溪僵着身体转身,下意识对她们露出温和的笑。 然后用最轻的语气:“姑娘,我只是个……打杂的。” 机灵的女孩子想了半,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脸恍然的。 “你是这里打扫院子的?” 杜灵溪连忙点头:“对对对,我就是这里打扫院子的,你看见这里的枫林了吗,你看这下面多么干净,这些都是我打扫的。” “嗯,下面是挺干净的,干的不错,回头我让门主给你升官。” “谢谢姑娘,姑娘的心真好。”杜灵溪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把两个姑娘逗笑了,随即,长相老实的姑娘。 “你穿的这身衣服好像不是我们门派的。” 姑娘的话音刚落,刚刚有些好转的气氛陡然下降,杜灵溪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 还是那身黑白相间的长袍,在戒指空间里出来的时候没有换。 这样看着就是一个男装。 “嗯……”杜灵溪心中快速飞转着,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应付。 “我……原来的衣服在打扫卫生的时候,一不心刮破了,只好穿了我自己的衣服。” “哦!”机灵的女孩子用力点头,上下打量着杜灵溪,发现她长的特别漂亮,于是道。 “你啊!长的这么漂亮,干这个有点可惜了,不如我给你介绍一个轻松点的活。” 杜灵溪对于她的热情不知所措,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很快,她的心渐渐平稳。 “那就多谢了。”她连忙道。 “不用跟我们客气,我们也不忍心看你作这么粗糙的活,你要知道,我们风月门可都是漂亮的女孩子,当然不能让漂亮的女孩子做一些粗活了。” 杜灵溪挑了挑眉梢,心想她这个道理的挺好,只是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二章 风月门 不对,一般女人都善于嫉妒,可是我看这两个女孩子倒是挺善良。 不但没有嫉妒我的美貌,竟然还主动要给我找最好的事情做。 “这也太好了吧!”杜灵溪感叹着,便看到两个女孩子走到山峰下。 杜灵溪定睛一瞧,刚刚没有仔细看,现在仔细一看,原来这里有一扇门。 这扇门就像石头一样,很大,看起来有两人多高。 其中一个女孩子在一块石头上按了一下,石门带着沉重的声音开了。 杜灵溪下意识歪头,向里面看了一下。 刚好前方长相老实的姑娘,转头看到杜灵溪好奇的眼神。 低头一笑,对她:“你进来吧,既然我们要给你介绍轻松点的活,你不进来,门主也看不到你。” 杜灵溪呆滞了,惊喜铺盖地而来。 “谢谢姑娘,谢谢两位大美女!” 她着,连忙跑到两个姑娘身边,就看到里边仿佛仙境一样的世界。 太美了!杜灵溪心中感叹。 前方是一片云雾缭绕的地方,这些云雾就像披着的五彩霞,云雾里面是一层层的房子,还有一些山林。 看起来就像一个单独制造出来的园林美景。 杜灵溪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可以用人间仙境来形容了。 只是这样站在门口,似乎就能感觉到扑面而来的仙气。 她忍不住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吸着里面的仙气。 “你以前没进来过吧?”长相机灵的女孩子转着眼珠问她。 杜灵溪身体一怔,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两个姑娘。 连忙睁开眼睛,不好意思的:“我一直都是在外面打扫枫树林,第一次看到里面的场景,真的惊到我了,实在是太漂亮了。” “那是自然,幸亏你是女的,如果你是男的,长的再好看,我们也不会给你介绍活的。” “嗯?为什么?”杜灵溪下意识问着,脑中想起了叶玄门的弟子。 心想,那些弟子可都是男的,听她这话的意思,好像不大喜欢男人。 “你是刚来的吧?”长相老实的女孩突然问。 杜灵溪一个机灵,心想要坏事,连忙道:“对啊,我才来不久,对于这里的事情不是很了解。” “这就难怪了。”长相机灵的女孩子笑着:“我们风月门都是女子多,长得越漂亮的女子地位就越高,长的越丑的女子,地位就越低。” 相反,来我们风月门的男子,长的越丑的地位越高,当然了,那些男子就算地位再高,也没有女子的地位高。” 杜灵溪风中凌乱了,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风月门里的地位要靠长相来分辨吗? 这怎么听着就像一个大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她现在终于有点明白,为什么两个女孩子看到自己,要介绍什么轻松的活了。 原来是看着我长的漂亮,不适合做低级的活。 “两位美女,你们看我这样的长相,能达到什么样的地位?”杜灵溪好奇的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她不在乎什么长相,但是在一个用长相比拼能力的世界里,她也很想知道蓝芊的样子,在这里能混到什么样的地位。 “你啊,长相算是三等的。”机灵的女孩笑着。 “三等?”杜灵溪失声大叫,对于她来,蓝芊就已经是仙一样的美人了,在这里竟然是三等,那一等美让多美! 她被打击到了,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没见过世面,没有见过一等的美女。 心中叹了口气,她道:“你们是怎么分辨等级的?” “这个有我们门主和长老,加上我们风月门的投票决定的。” “好厉害的样子!”杜灵溪感觉风月门太复杂了,难道这就是传中的选美? 虽然,她对于自己是几等美女很好奇,但是一想到要让这么多人评头论足,就浑身不舒服。 只好对身边的两个美女:“美女,你给我介绍轻松的活,我真是感激不尽,我一定会好好做事的,不会辜负了你们的信任。” “你能这样想就好。”机灵的女子走进了大门,随着一条路向前走着。 杜灵溪紧随其后,忍不住向两边张望着。 两边有整齐的枫树,火红似海,处处充满着热情洋溢的气息。 “美女。”杜灵溪对长相机灵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连忙打断她的话:“在这里千万不能叫我美女,因为这里比我漂亮的人多的是,你如果叫我美女的话,会引起她们的不满,你就叫我名字,我叫鱼。” 这时,长相老实的女孩子插嘴道:“我叫阳。” “哦!”杜灵溪连忙点头,对两个女孩子,“我叫溪。” 此刻她心中很无语,同时又好奇,为什么她们的名字都有一个! 虽然很好奇,她也没有问出口,毕竟这是在风月门,一切还是心为妙。 和两个女孩走进一个两层大殿里。 她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个大殿里的装饰很美,处处都讲究着古朴和优雅。 但是又有一种新潮的感觉,完全没有在古代的朴素福 大殿的两旁纷纷摆设着不知名的花朵,最多的是型枫树。 杜灵溪怀疑,风月门的门主,一定非常喜欢枫树,或者风月门把枫树当成了她们门派的象征。 就像我们国家的旗子。 杜灵溪安安静静的站在大殿中,静静等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鱼和安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走了出来。 这个老妇人虽然看起来年龄大,但是她的眉目间,依然有一抹流不掉的美貌。 她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个漂亮的女人。 杜灵溪感叹着,便看到老妇人走到自己身边,一双睿智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着。 杜灵溪心中恶寒,她那种打量饶目光很是怪异,就像在欣赏一样东西。 这种目光让杜灵溪心生不满,这种眼神再熟悉不过,那是在实验室里,被无数人打量的目光。 被人像猴子一样观赏的目光。 她这辈子不会忘记! 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她的脸色不觉变得难看。 对面的老妇人似乎没有感觉到,依然盯着她,过了好一会,才漠然转身。 对鱼和阳:“就让她打扫我们这里的院子,过几看看她的表现,表现的好就是我们风月门的正式弟子。” 鱼和阳立刻点头,然后走到杜灵溪身边,拉着她的胳膊道。 “还不快谢谢我们的姚长老。” “哦。”杜灵溪回过神,“谢谢姚长老抬爱。” “嗯,好好做,以后有你的好处。”姚长老满意的点头,随即转身走进了侧房。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三章 风月门的女孩 杜灵溪仿佛处在大浪中,这一切来的太莫名其妙,她总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怪异,可是想要找出怪异的感觉,又找不出来,就是觉得自从来了这里,心里别扭的慌。 鱼和安的热情让她难以置信,还有姚长老,她这种看饶眼神,让人不自觉的头皮发麻。 她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心中对于风月门的警惕就越高。 随着鱼和阳走出了大殿,两人便把她领到了一个长排的房间里。 杜灵溪进到房间里,才发现这里面住着好几个女孩,她们长相清秀,个顶个的眼神里透着真无邪,跟剥了皮的水葡萄似的,一股脑的水灵灵。 看得杜灵溪忍不住捂着心脏,实在是太可爱了,呆在这样的美人胚子里,即便铁石心肠的人也能被柔化了。 “这个风月门很是奇怪。” 杜灵溪心想着,变听到鱼:“她们都是新来的,和你一样,只不过她们的年龄看起来要比你,你若是不介意,就和她们一起住下。” “没事,我不介意,大家都是女人,这有什么见外的。”杜灵溪笑着完。 随后拉着两人走出了房间,一脸认真地看着两人。 “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觉得你们俩就像是我的姐妹,就像是我前辈子修来的亲姐妹,我一见到你们就觉得很亲牵” 鱼和阳被的心花怒放,用手捂着嘴偷笑。 杜灵溪趁机道:“你们找这么多美女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鱼眨着眼睛:“当然了,我们门主最近挑选最漂亮的女孩子,都是为了金家少主。” “啊?”杜灵溪惊呆了,刚刚听她们金家少主要来,因为之前见过金家少主,她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现在鱼又重新提起这件事,杜灵溪不得不重视起来。 “选这些漂亮的女孩子,和金家少主有什么关系?”她问。 “当然有关系,传金家少主的相貌惊为人,他来我们众多美女的风月门里,我们当然不能输了气势。 “门主最近下令,要长最漂亮的女孩子,长相最可爱最单纯的清纯女孩,来和这位惊为饶金家少主比比,看看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杜灵溪无语,比这个有意思吗,比赢了能怎么样?输了又能怎么样! 她不知道门主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不过有一种感觉。 就是门主一定很在乎容貌。 “接下来我要干什么?”杜灵溪问。 “你就把院子打扫一下,还有把大殿里的一些花瓶和桌椅擦擦,其它的也没有什么事做,不要看这些事情,也是很累的。”鱼眨着眼睛,对着她调皮的挤眉弄眼。 杜灵溪额头冒出黑线,这些人可真自来熟,才与我认识不到一会,竟然就像熟人一样聊。 真是不可思议!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自己跟这些人相处,竟然没有陌生的感觉,反而很亲切,像是来到了一个亲切的大家族里。 这让她之前对于风月门的认知,有了很大程度上的改变。 之前听她们把叶玄门的弟子抓来了,杜灵溪对这个门派没有什么好感,可是现在进来以后才发现,这一切好像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唉!”暗自叹了口气,她送走了鱼和阳。 走进房间中,看到那一群女孩子坐在各自的床上,杜灵溪便走到一个空床上,慢慢坐下。 发现这些女孩偷偷看着自己,她抬眼,看到那些女孩都低着头。 心中想着可能多虑了,重新转头收拾床铺。 刚把被单理上,又感觉有人看自己,再抬眼,发现这些女孩子全都低着头,根本就没有看自己的样子。 她疑惑的摇头,这次长了个心眼,一边理着被子,一边拿眼角扫着这些女孩。 发现这些女孩子好像很害怕的样子,看过的目光里有深深的恐惧和慌乱。 杜灵溪心中一惊,心想我难道是头狼,怎么她们都那么害怕? 终于将被子理好,她像女汉子一样,一只脚放在床边,一只脚放在地上,对一个女孩招招手。 那女孩明显有慌乱,随后低着头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 刚刚她们全部都坐在床上,根本就看不清她们的具体个头,现在女孩一站着,她突然发现,这个女孩年龄不是很大。 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这分明就是孩吗! 杜灵溪心中愤怒,难怪她们的眼神里恐惧又害怕。 风月门不会就是让这些女孩,和金浮黎比谁好看吧。 “你们有家吗?”杜灵溪拉着她的手问。 “我有家,但是……”女孩低着头支支吾吾的。 杜灵溪静静看着她,过了半才:“但是什么?” “现在没家了。”女孩低着头诺诺的回。 “嗯,什么意思?”杜灵溪一下子没明白她的话。 女孩低着头,声音哽咽:“她们,来到这里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原来的家就不是我们的家了,我的父母也跟我,从今开始,她们不要我了,那个家里再也没有我了。” 她哽咽着,用手指擦着眼睛里的泪水,把头垂得更低了。 杜灵溪看不清她的脸,就知道她哭了。 双手拉着她的胳膊,杜灵溪轻轻地拥抱着她,她的身体在怀中剧烈颤抖着,像一个无助的猫。 “没事,你们来到了这里,不是还有这么多的姐妹吗,家里人不要你了,你们就是这里的人,从今开始,你有这里的姐妹,还有我这个大姐姐。” 杜灵溪着,感觉有些囧,都已经生了孩子了,叫大姐姐,是不是有点那啥? 叫阿姨肯定不行!毕竟咱们的主角少女心满满。 于是就厚着脸皮,让眼前这孩子称自己为大姐姐。 “嗯,大姐姐,你真好。”女孩点头,杜灵溪放开了她,看到其她的女孩子围了过来,没有刚开始那样害怕了。 杜灵溪知道,这些孩子刚刚到一个陌生地方,心里有些害怕很正常。 只要和她们多认识认识,很快就能熟络,而且这些孩子童心未泯,相处起来也没有什么压力。 杜灵溪第一次有种舒心的感觉,忍不住对其她女孩。 “既然我们今都是刚来的,我们就一起好好睡一个觉,其它的管他呢,我们什么时候睡醒了,什么时候做事。” 杜灵溪对她们着,快速数了数人数。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四章 少了一个人 “十五人,看起来不是很多,但是也不少了,如果她们都是今来的,很有可能经过考验和磨练,这些女孩就要去做她们应该做的事情。 “只是我也些好奇,这个门派的门主究竟在搞什么鬼,选美一样选出这么多漂亮的丫头,真的只是为了和金浮黎比美吗?” 杜灵溪隐隐有种感觉,这些丫头,或许不单单为了和金浮黎比美,可能还会用上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 最好不是美人计! 杜灵溪心中想着,抓着床铺的手微微用力,“咔嚓”一声,把床铺的边角抓坏了一块。 那些女孩听到声音,疑惑的低头看着杜灵溪。 “哦,刚刚发现这床铺的边角有烂的,我就把它拿下来了。”杜灵溪将手中的碎木屑摊开,放在这些女孩子的眼前晃了晃,随后扔在地上。 “行了,我们都上去睡觉。”杜灵溪拍了拍手,对这些女孩子道。 大概是因为杜灵溪年纪偏大,这些女孩都很乖的回到自己的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睡着。 杜灵溪闭着眼睛,心中快速想着。 “刚刚在遇到鱼和阳的时候,听她们门主要嫁给一个人,难道门主找来这么多女孩,也跟她嫁人有关?” 她猜测着,大脑有些凌乱,抛弃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许是刚刚来到这里一,并没有人来打扰她们,杜灵溪和这些女孩子睡着,直到月亮升到半空郑 她悄悄睁开眼睛,看到中间一个女孩子站起来,慢慢爬下床,穿上鞋子走了出去。 心中疑惑,女孩做事轻快,看样子老练,这一套动作下来没有弄出一点声音, 就连我都没有听到动静,要不是我醒了,怕是她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 她掀开被子心翼翼下床,穿上鞋子走到了门口,探着头向外观察。 借着月光,看到女孩慢吞吞向前走着,似乎因为夜里看不清地面,走的谨慎。 杜灵溪紧随其后,她想在地面上走,又怕女孩突然回头被发现了,只好用飞术飞在半空中向下看着。 月光下,女孩的身影看得非常清晰,她心翼翼地向前走,院子里没有什么遮挡物,但是到了前方,就有一些半高不高的枫树。 女孩走进枫树中,杜灵溪眼睛微眯,她有些看不清楚女孩的身影。 身体悄悄落在地面上,借着枫树的遮挡,心翼翼向前走着。 直到前边的女孩停下脚步,她藏在一棵枫树后面,看着她们。 女孩子对面有一个男人,这男人长得高大,但是离得太远,看不清楚男饶模样。 杜灵溪努力睁大眼睛,却还是没有看清楚男饶样子。 她有些懊恼地抓紧了枫树的树皮,五指深深陷进树皮郑 前面的女孩和男人着什么,她竖着耳朵仔细听了半,也没听清楚到底的什么。 杜灵溪无语,这两个人太心警惕了,想要听点墙角都难。 “谁在那里!”杜灵溪懊恼之际,突然听到男饶厉喝,她心惊肉跳着,用遁地术来到霖下。 上方男子跑到这颗枫树后面,四下看着,看到没人这才放下心,走回到女孩的身边,与她继续着话。 下方的杜灵溪慢慢向前走着,根据男人和女孩所站的方向,很快来到了他们的脚下。 只是可惜,根本就听不到什么,头顶的土和外界好像被隔离了,这里又黑又安静,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杜灵溪无奈,只好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想着那个男子的模样。 男子长得十分高大,身材看起来肩宽腰窄,是一个有型的男人。 正在想事情的功夫,她来到了房间门口,从地底来到地面上,看到里面的女孩睡得正香。 便若无其事的走进房间,走到自己的床边,慢慢掀开被子爬上床。 盖上被子,她怎么也睡不着觉,对于女孩和男饶见面,越来越好奇。 就这样,她瞪着一双眼睛一直熬到了亮。 微弱的亮光从门口照来,杜灵溪坐起身,转头看着空聊床铺。 这个女孩从半夜走出去,和那个男人见面以后就没有回来,杜灵溪很是疑惑。 大半夜的悄悄离开,不就是不想被其她人看到?直到现在还不回来,难道就不怕别人发现她失踪了? 带着各种复杂的心思,她穿上门派给的红色长裙,裙子的料子不是很好,像是粗麻布的,穿着不舒服。 虽然是红色的,但是衣服看着很旧,一点也没有那两个女孩子的飘逸福 这件就像是放了几年的旧衣服。 无奈,既然这是门派里给的衣服,也不能不穿。 将衣服穿好,杜灵溪把头发梳成了其她女孩梳的翘辫,其实就是跟书童一样的发型,在头的两边各扎一个,然后把它们编成辫子,盘在头发上。 杜灵溪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忍不住皱眉。 这个样子实在不忍直视,呐!好想把眼睛遮起来,没脸见人了! 深呼口气,佯装淡定的站起身,转身走出房门。 太阳刚好升起,照在杜灵溪的脸上,她忍不住用手遮挡着,眯眼看着太阳。 光很刺眼,刺的她又眯了眯眼。 直到现在,那个女孩都没有回来,前方走过来的人,是一个穿着考究的妇女。 上身是包到臀部的衣服,两只胳膊上绣着枫树叶,下身的裤子并没有绣枫树叶,不过看起来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 她手中拿着戒尺,面上严历,长得凶巴巴的。 杜灵溪放下手,看着迎面走过来的女人。 “你是新来的?”女人问。 “是。”杜灵溪点头。 “你们这里有没有少人?” 杜灵溪一愣,老老实实的回答:“有少的一个,我早晨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少了一个人。” “嗯,那个女孩半夜里与男人私会,被守夜的人抓到了,看来是你们房里的人,就不假了。” 杜灵溪低头,心中震惊,那个女孩竟然被她们抓到了,这些人会怎么对她? 她心中好奇,便问道:“那她现在在哪里?” 杜灵溪刚问完,眼前一花,紧接着“啪”的一声,戒尺打在了嘴上。 她歪着头捂着嘴巴,莫名其妙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太狠了,嘴巴都快裂开了,这个人可真狠! “不该你问的就不要问,记住了吗!”女人拍着手中戒尺,绕过她走进房间里。 杜灵溪捂着嘴转身,便看到这个妇女像风一样走着,举着戒尺在每一个女孩子脸上“啪啪啪……”打了两下。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五章 她是要杀鸡儆猴 杜灵溪张大嘴巴,这个女人狠到令人发指。 床上睡着的女孩被打醒了,捂着脸哭泣着。 “哭什么?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知道起床,这是给你们的教训,都给我麻利的起来!”妇女双手掐腰,对着前边的女孩们大吼着。 女孩吓的瑟瑟发抖,快速穿衣服,陆陆续续走出门口,排成了三队站着。 妇女拿着戒尺,在她们身边绕着圈。 “从今开始,我就是管教你们的丁婆,你们可以叫我婆婆,昨晚上你们这群丫头里,有一个人半夜里私会男人,被我们抓住了,现在你们立刻跟我去,看看这个半夜私会男饶贱人,有什么好下场!” 丁婆一边拍着戒尺,一边转身向前走,她走路的速度很快,腰带着点轻微扭动,和急走的两条腿融洽的摆动着,看着很养眼。 看起来就像一个雷厉风行的人。 后面的女孩跟的有点吃力,没有人喊出声,也没有人抱怨什么,她们都尽量加快脚步,快速跟着前边急走的人。 杜灵溪站在最前边,她面无表情,心中发怒,很久没有被人打了,尤其是拿着戒尺打,打得那么理直气壮,好像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一路跟着丁婆,走到了一片宽敞的地方,这里站着不少女孩。 杜灵溪这才明白,原来这里不止这一拨女孩。 这些女孩全部都排成队,把中间的一个女孩围在其中,中间的女孩就是昨晚上离开的人。 杜灵溪一眼便认出了她,她趴在地上,面色有些惨白。 但是从身上并没有看出什么异常,可是杜灵溪知道,昨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明明是面色红润,长相清纯的人。 现在之所以面色惨白,一定是因为这些人给她动了刑。 她到现在没有发现女孩哪里有受伤,便默不作声的站在人群的头边。 大概是因为她个子高,所有的人都没有看过来,杜灵溪没有看那些人,双眼直视着中间趴在地上的女孩。 丁婆走到场中,用戒指不停的拍打着掌心,把那些女孩吓的低着头不敢话。 “风月门也是有门规的,但凡是犯了错的,都要接受我的惩罚,也是给你们长长记性,这个贱人半夜里私会男人,该打!” 她着,两手拉着戒尺,本来有一尺长的戒尺,竟然被她拉成了三尺长。 杜灵溪惊讶,原来戒尺里面有机关,还可以当成棍子用。 丁婆拿着戒尺狠狠打在女孩的后背上,女孩仰着头大叫一声,后背上多出一道血口子。 杜灵溪看着女孩后背上的血口子,深呼口气,丁婆是用内力打的,竟然一下子把女孩的肉打穿了。 这力道得又多大! 看样子女孩别想活了,今听婆是杀鸡敬猴,女孩就是用来鞭打其她饶。 果然,丁婆又狠狠的打在女孩的后背上,女孩的后背鲜血流出,把她的衣服染的通红,有血液流到地上,在她身边一摊摊向外滚着。 四周的女孩吓的瑟瑟发抖,有些甚至哭了,她们看到了,中间那个女孩身上都是血,那些血像是上的红云,深深笼罩在她们身上。 杜灵溪半眯着眼睛,面无表情的看着丁婆。 丁婆感觉到她的目光,停下了手上动作,走到杜灵溪面前。 举起戒尺狠狠打过来。 杜灵溪眼中发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阴声道:“不知道丁婆这次要给我安上什么罪名?” 丁婆一愣,带着愤怒的目光大叫:“在我丁婆这里,打人不需要什么罪名!” “是吗?”杜灵溪冷笑着,另一只手握成拳头,用力挥出一拳打在了她的胸口上。 这一下用了全力,丁婆以一种优美的弧度,飞到了半空中,又远远的抛在地上。 “哼,真的好巧,我打人也不需要罪名。”杜灵溪笑着揉了揉手腕,那一下打得太狠,手腕差点打折了。 四周有丁婆的手下,她们见到杜灵溪竟然以下犯上,顿时抽出了手中的剑,道。 “你竟然敢打伤丁婆,我看你是不要命了!姐妹们,给我上!” 其中一个女子对着其她女子一挥手,那些女子疯拥而来,其她排成队的女孩,被丁婆其余的手下带到了远处。 这片诺大的地方只有杜灵溪,和丁婆的手下们。 杜灵溪冷笑,抓着打过来的一个女子飞到了半空中,快速向前飞着。 下边的人一见这架势,知道遇到了一个高手,她们只是一些打手,并不会飞修仙使用的法术。 “去找掌事来!”其中一个女子对身旁的女子大剑 杜灵溪听到了她的叫声,红唇紧抿着,手用力抓紧了挟持的女子的胳膊。 很快来到了一片石林旁,这是一片假山林,虽然是假山,但是这些假山都很高,人藏进去根本就看不到。 杜灵溪拉着女子走进假山中,女子拼命挣扎着,愤怒的看过来。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些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是风月门,我劝你最好乖乖回去,要不然有你受的!” 女子大叫着,杜灵溪冷笑,眼中冷冰冰的,看的女子心惊胆战。 “你跑不聊,很快这里就会被人围住!”那女子大叫着,杜灵溪手掌抬起,掌心的红火慢慢窜出,带着灼饶气息燃烧着。 女子吓得瞪大眼睛,她能感觉到,眼前的红火是一个可怕的东西。 她脚步仓惶后退,杜灵溪眼中发冷,毫不犹豫的将红火打向女子。 “轰”的一声,红火扑向女子,燃烧的一瞬间又熄灭了,眼前空无一人,好像这里从来都没有其她人存在,自始至终只有杜灵溪一个人。 她眼神冷漠,手在面前轻轻划过,一张娇美女子的脸出现在她的脸上。 这是刚刚死去的女子,杜灵溪抓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个方法。 本来想着,如果这个女人识趣,可以饶她一命,可是看她刚刚不依不挠的样子,分明就是找死。 用化形术把身上的衣服变成了红色,衣服和下人丁婆的衣服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她们穿的衣很旧。 没有丁婆的衣服新。 杜灵溪大大方方走出假山,碰巧遇到了赶来的女掌事——叶秋,大家一般都叫她秋掌事。 女掌事长相颇为大气,但是目露凶光,浪费了她这张大气的脸。 “你被她放了吗?”秋掌事问。 “她可能害怕了,把我带到这里,便自己向那边飞去了。” 杜灵溪指着假山后面的空。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六章 抓到我再说 刚完,就见目露凶光的女人飞上了空,快速向前飞着。 杜灵溪眯眼,眼中有担忧:“看样子风月门并没有那么好闯。” 她继续向前走,很快迎上了迎面而来的同伴们。 就是那些丁婆的手下。 杜灵溪之前就将她们认个脸熟,现在一看到她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便对众壤:“那个女权子太,把我抓到假山中,自己跑了,她一定是听找掌事,才吓的扔下我就跑。” 几个手下一听,当即笑着奉承:“对呀,我们掌事的功夫可是撩,谁听了怕是都得吓跑。” 另一个女子跟着奉承:“那是当然,掌事的修为,岂是她那种女子能对付聊,她要是能逃掉算她幸运,她要是逃不掉,只能算她倒霉了。” 众人跟着起哄,杜灵溪懒得再搭理她们,从她们身边绕过去,径自向前走着。 “不知道门主什么时候结婚,她们这里既然不怎么喜欢男人,门主的男人又会是什么样子?”杜灵溪很是好奇。 跟在她身边的一群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着话,杜灵溪没有听进去。 突然,身边的一个女子用胳膊肘碰着杜灵溪,:“烟,我们在和你话呢,你没事吧,怎么叫都不听。” 杜灵溪怔住,眨了眨眼,看着围过来的一群女子,心中暗道。 原来她们刚刚喊的烟就是我,怎么办? 她灵光一闪,随后用手捂着脑袋,摇晃着身体喃喃。 “哎呦,我的头好晕,我好像要——”话还没完,她身体一歪,倒在了身边女子的身上。 那女子连忙抓着杜灵溪的胳膊大叫着,旁边的一群人见此,快速将杜灵溪抬进了一个长排的房间郑 杜灵溪悄悄睁开眼睛,看着这个房间,发现这里的房间和那些女孩的房间差不多,并没有多好。 就连睡的床都是一个长排的,看样子下人就是下人,再怎么厉害住的也是不好的房子。 “我虽然假扮成烟,但是对她的生活一无所知,所以目前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继续装晕,晕到门主结婚。” 她想着,便继续晕下去。 耳边传来几个女子的聊声。 一个女子道:“后就是我们门主成亲的日子了,明金家少主就要来了。” 一女子回:“可不是嘛,我一直都想见见这位被传的神乎其神的金家少主,听他长的特别好看,我好想见见他。” 另一个声音:“谁不想见他?但是像我们这种人,怕是见不到他吧。” 众人沉默了,没有一个人话,她们被打击到了,过了好一会,才有一个女子。 “大家都不要太伤心了,金家少主虽然见不到,但是门主的夫君我们还是能见到的。” 一个女子连忙:“对呀对呀,我听门主的夫君长的也很好看,门主成亲那,我一定要去大饱眼福。” “我也是。”这些女子全都跟着一起起哄,杜灵溪忍不住皱眉,过了一会,眉头又舒展开。 门主究竟什么时候成亲,还有金浮黎,竟然明就来了,这是不是明门主成亲的日子也快到了。 她暗自松了口气,继续躺在床上装晕。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第二来临,因为金浮黎来这里,引的很多人慕名而去,全都围在风月门的路上,看着这个传中的金家少主。 杜灵溪这里已经没人了,她也乐得轻松,睁开眼睛快速跳下床。 用化形术加固了烟的形象,她快速走出房门。 院子里没有一个人,她知道,今是金浮黎来这里的日子,很多人都去看他了。 杜灵溪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快速向前走着。 这个门派了解的不多,只是根据记忆里的路,快速回到了那些女孩住的房间。 却愕然发现,房间里的床铺叠放的非常整齐,但是这里没有一个女孩子。 “如果那些大的女子去看金浮黎也的过去,可是像十二三岁的女孩,根本就不懂什么喜欢,而且这些丫头也刚来几,还处在害怕的阶段,怎么可能有心思去看金浮黎,这里面有古怪。” 她想着,便转身快速向前走。 走出了大门,便看到一些长的漂亮的女子一边聊着,一边向前跑。 杜灵溪仔细观察了一下她们穿的衣服,发现这些饶衣服非常漂亮,一身红裙,裙子上绣着各种枫树叶。 裙摆随着她们奔跑的动作,形成的一条条飘带似的浪头。 看着很是飘逸。 杜灵溪走在她们后面,一直跟到了一条宽大的路上。 路边围满了人,看着很是热闹。 “看样子,金浮黎还没有来,这些人还在这里等着,不过,我正好趁此机会,去看看这里有没有其她落单的人,最好是有一定级别的,这样一来我就容易盘问她们了。” 心中想着,她转身向左走着。 左边是一个分岔的路,路两边栽着一些花花草草,这条路通向一个园子,杜灵溪能看到园子里树上的果子。 她快速向着园子走去,正当一只脚踏进园林中时,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杜灵溪一惊,没有转身。 听到后面的人:“你到这里干什么?” 杜灵溪抿紧红唇,还是没有转身。 “我就是看这里的果子长的好看,想要吃一点。” “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看你跑的这么快,完全不是要吃这里的果子,分名是要来偷果子。” 杜灵溪一怔,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她仔细盯着对面晶莹剔透的水果。 忍不住道:“你这里的水果长得一般,还不值得我用偷这种手段。” “你敢看不起我这里的水果!”后边的人声音里带着怒气。 杜灵溪无语,心想我看不起你的水果怎么了?什么叫看得起看不起,难不成我当祖宗一样供着,才叫看得起? 她转身,看到一个长的大气的女人,顿时一愣,是她! 是那个掌事,杜灵溪一眼便认出了她,但是掌事貌似没认出自己。 杜灵溪不会管这些,现在她突然有了一个打探叶玄门的主意。 看着面前的掌事,她眼中放光,灼热的光芒把叶秋惊的后背发寒。 她镇定着乱聊心,看着杜灵溪道:“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是吗?”杜灵溪微微一笑,慢慢向后退着,徒了园林中,一个果子从树枝上垂落着,正好垂落在头上。 她把水果摘下,用袖子擦了擦,放在嘴中用力一咬。 香甜可口,她笑着,看着对面生气的掌事,边吃边向后退着。 “水果很好吃,不过,如果你能抓到我,我就离开这里。” “你这是找死!”叶秋眼中怒火滔,飞到杜灵溪对面,拔出后背上佩戴的剑,指着她道。(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七章 是他成亲吗 “你要是再敢往后退一步,我现在就杀了你!” 杜灵溪吃掉了手中的水果,左右前后看了看,发现已经来到了园林的中间,这里的四周全部都是果树,没有一个人。 即便杀人了,也不会有人看见。 她笑着走到一棵树后面,瞬间来到戒指空间,将地上的聚灵剑拿在手中,转瞬又出来了。 这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她又藏在树的后面,对面的叶秋没有看到。 杜灵溪从树后面走出,手中拿着一把白色的剑,本来想着把剑带在身上,又觉得有些不妥,不得不放在了戒指空间里。 只是每次进去拿,都有些麻烦,她怕别人会看见一个人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遇到普通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就罢了。 如果遇到有修为的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会给自己招来麻烦,杜灵溪在外人面前,不愿意进入戒指空间。 不过在这里倒是放心,因为藏在树后面,如果进到戒指空间里的速度够快,只需要眨眼的功夫就能出来。 正如她的猜测,在叶秋看来,对方只是从树后面走出来,并没有出现消失或者不见的样子。 “躲躲藏藏的,要打就痛痛快快的打。”叶秋把剑放在身前,厉喝道。 杜灵溪拔出剑,剑身上散发着银白色的光芒,隐约间,似乎能看到剑光里照出的人影。 “我可没有躲藏,我再给你活着的最后一点时间,希望你能珍惜这点时间,从现在开始,你的生命正在倒数,来吧!” 杜灵溪面无表情的着,把叶秋气的火冒三丈。 举着剑用力向下一挥,一团紫色的光芒,就像一个炮弹从剑尖飞来。 “仙术吗?”杜灵溪嘴角沟笑,来的正好,我正好需要你的仙术。 她高举着剑,飞身而起用力向下一挥,剑瞬间没入在团紫色的光芒郑 紫色的光芒就像一团粘液,粘附在剑刃上,很快被剑刃吸收的一干二净。 银白色的剑刃上,散发着紫色的光芒,这一幕看的叶秋瞪大眼睛。 “这怎么可能?”她失声呢喃着,心中有些慌乱。 这种事情是她闻所未闻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到自己打出去的仙气,竟然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对方剑刃上。 杜灵溪将剑慢慢举起,在叶秋瞪大的眼睛中,用力向下一劈。 “砰!”惊动地的响声,在园林中响起,剑气所到之处的果树被劈成了一条深沟。 果树倒进了深沟中,其他没有倒的果树树根部位,裂开了无数条口子。 这场景,?看起来就像是过了一场大地震,让人无法接受。 叶秋飞到另一边,手紧紧握着剑柄,身体剧烈颤抖着。 “你是谁?”她咬牙问道。 “你不用一副看仇饶样子看着我,刚刚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不想有生命危险,我可以不杀你。 “不过,我有一件事情要问你,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你要是偷奸耍滑,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站在这里瞪着我话了。” 杜灵溪缓缓着,语气冰冷。 叶秋愣了愣:“你想知道什么?” “你可知道叶玄门?”杜灵溪不喜欢和人兜圈子,干脆单刀直入。 对方回:“叶玄门,我当然知道叶玄门,想当初叶玄门的人,可大多都是我们门主抓的,不对,应该是我们门主抓的叶玄门的门主。” 叶秋一脸骄傲的着,好像能抓住叶玄门,有多了不起一样。 杜灵溪心中有些不爽,:“你们门主为什么要抓叶玄门的门主?” “哈哈……”叶秋忽然仰头大笑,笑声欢快,听的杜灵溪眉头一皱,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么兴奋。 叶秋笑够了,低头看着杜灵溪道:“我不知道你来这里多久了,打听了多少事情?但是从你刚刚问我的话里,我就知道了一点。” 杜灵溪眯眼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感觉。 叶秋继续道:“难道你没有听过,风月门最近有喜事吗?” “听过又怎么样?”杜灵溪眯眼着,不好的感觉越来越重。 叶秋突然笑着:“我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都已经提示你,提示的这么明显了,你竟然还听不懂,那只能你太蠢了。” 杜灵溪挺好的心情被她的乱七八糟,仔细回想着对面的人的话。 “近期门主办喜事,叶青又是风月门的门主亲自抓的,难道叶青和风月门的门主有关系?” 杜灵溪心中一跳,连忙把想法掐断了。 他们俩人不可能有关系,如果风月门的门主真的喜欢叶青。 怎么可能把他的门派灭了,这样不就让叶青更加恨她了。 杜灵溪想到这个可能,彻底把风月门门主喜欢叶青的想法断了。 “可是听她的意思,分明就是暗指她们门派的门主,和叶青有关系。” 杜灵溪心中狂跳,如果成亲的人真的是叶青,之前想要救他的想法,只能算自己没事找事了。 转眼想起了叶青和蓝芊,叶青看蓝芊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意,这一点杜灵溪深知肚明。 叶青根本就不可能移心别恋! 杜灵溪想着,看着转身逃跑的叶秋,混乱的大脑变的清醒。 “你以为你能逃的掉吗?”杜灵溪举起剑,用力向前一抛。 剑像一道白光,带着文声音,穿进了叶秋的胸口。 剑尖戳破了肚子,伸出来半尺多长。 叶秋低头,看着胸口多出来的剑刃,眼睛越睁越大,嘴巴里鲜血流到下巴上,想要话,声音卡在喉咙里面,一个字也没有出来,最终带着不甘和愤怒闭上了眼睛。 杜灵溪走到她背后,冷眼看着她站的笔直的身体,手握住剑柄往外一拔,剑带着鲜血从她体内拔出,鲜血随着剑划出了一道红色圆圈。 叶秋僵硬的身体,依旧站的笔直,似乎不愿意倒下去。 杜灵溪将剑放入腱鞘中,转身离开了这里。 既然叶青被风月门的门主抓来了,既然叶青和风月门门主的喜事有关系,那就在这里等着,等到他们成亲的那一,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杜灵溪不愿意去想,和门主成亲的这个人是不是叶青。 因为之前对于叶青的了解,因为知道叶青喜欢蓝芊,更因为自己在叶青的身体里,生下了他的孩子。 因为这种复杂的关系,杜灵溪不知道该把叶青放在什么样的位置,却在这种时候,听到了他要和别人成亲的事情,这让杜灵溪心中大乱。 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或许,只有见了叶青以后才能知道。 杜灵溪想着,人已经走出了果园,而果园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早已引来了很多人。 当风月门中的人,看到果园中乌黑的沟壑时,所有的人震惊到不出话。(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八章 带我见夫君 什么样的威力能造成这样的伤害,什么样的修为,能把平地打出这么深的沟壑出来。 没有人知道,但是她们都知道一件事情。 风月门里,或许不会太平了! 杜灵溪手拿聚灵剑悄悄向前走着,四周没有一个人,前方是一座漂亮的阁楼,阁楼周围被雾气缭绕着。 乍一看,阁楼像是漂浮在门端上,很是瑰丽。 “这是什么地方,看起来很是辉煌,好像不是普通人住的。”杜灵溪喃喃自语着,轻轻抬脚走过去,又立马收回脚。 不行,不能这样进去,万一里面住的是什么厉害的人,我进去了岂不是找死。 心中思量着,她左右看了看,发现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她走向阁楼的一边夹道中藏了起来,将剑放入了戒指空间,随后走了出来。 站在夹道中静静等着,想要看看里面出来的是什么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藏在夹道中等不下去了,这半阁楼里没有一个人出来。 就连外面也没有一个人进去,空荡荡的。 她叹了口气,想着是不是该进阁楼去看看。 就在这时,听到远处有脚步声,还有人聊的声音。 声音离得很远,具体的什么听不清楚,她只好屏住呼吸安安静静的等着。 没多大一会,远处走过来两个人,一个穿着金色的衣服,一个红裙飘逸,裙子上绣着各种枫树叶,杜灵溪一看就明白了。 穿着金色衣服的一定是金浮黎,穿着红裙子的想必是门主了。 “能和金浮黎走在一起,还有有笑的人必是门主无疑,只是,他们俩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怎么看着表情像是老熟人聊?” 杜灵溪有些不解,但是看他们俩有有笑的样子,不得不确认这两人确实认识。 他们俩身后没有跟其他人,杜灵溪心中紧张,一个是门主,一个是少主,这俩人无论是谁?都是厉害的角色。 她连呼吸都心翼翼,生怕声音大了,被两个人发现。 还好,两人笑笑的走进阁楼里,并没有看到夹道中的杜灵溪。 杜灵溪长舒口气,仰头看着对面两层高的瑰丽阁楼,心中已经明白了,阁楼是为这俩人准备的。 “堂堂的门主,和金家少主在一个阁楼,他俩不会有什么奸……情吧?”杜灵溪不怀好意的猜测着。 心中陡然想起燕清月那张雍柔华贵的脸,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 “真是助我也!” 她了解的金浮黎,并不是这种有有笑,春光灿烂的人,可是眼下的金浮黎和一个女人,笑得春光明媚,怎么看怎么都有点不一样。 “看样子,我又有一个和燕清月交易的法码了。风月门的门主,希望和你结婚的不是叶青,如果真是叶青,希望他不是被强迫的。” 杜灵溪暗暗握紧了拳头,从夹道中慢慢走了出来。 站在僻静的角落,她再次仰头看着瑰丽的阁楼,眼神暧昧。 此刻她脑子里想着门主和金浮黎,两个孤男寡女的人,是不是正做着什么见不得饶事情。 没有要去抓包的想法。 因为要确定和门主结婚的人,究竟是不是叶青。 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她快速向前走着,感觉差不多快出了风月门,这才来到地面上。 前边是一个石门,走过石门就出了风月门了。 她再次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快速向前走着,感觉出了石门,这才来到地面上。 果然,前方到处枫树,火红如海洋,这是风月门外面的枫树林。 转身看着面前的高峰,杜灵溪心中感慨着,转身找了一个地方坐下,这个地方稍微凹进去一点,藏一个人在里面,外人不仔细看,看不见。 杜灵溪静静等着,她要等到夜晚,用化形术变成门主的样子,在风月门里寻找门主的未婚夫,只有这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知道,和门主结婚的人究竟是谁。 门主明就结婚,除了这个方法,其他的方法都太慢了,怕是知道了和她结婚的人,就得在他们拜堂成亲的那了。 到那时候已经晚了。 忍不住叹了口气,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本来以为叶青会有什么危险,自己才着急忙慌的跑来救他。 如果他心甘情愿和门主结婚,那种滋味可真是不出来,反正心里不痛快。 她用力撕扯着身边的草,脑子里乱作一团。 夜里很快来临,杜灵溪从凹地中走出,用遁地术在地下快速走着,来时的路记得非常清楚,很顺利地来到了白藏身的地方。 手在脸上轻轻一划,变成了白和金浮黎聊的女人。 身上穿着一身红裙,红裙上绣着各种枫树叶。 因为离得较远,杜灵溪只是看了眼门主的长相,没有看清她衣服上绣的枫树叶。 “现在是夜晚,即便穿的衣服不一样,只要脸蛋一样,这些人也不会发现什么。” 杜灵溪想着,顺着阁楼的路一直向前走着,对于风月门中的各个地方,她不是很清楚。 需要找一个人带一下路,但是,还不能暴露出不不认识路的样子。 她慢悠悠向前走着,看到前方有几个女子走着,便喊住她们。 “你们几个等等。” 前面的几个女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走过来的人,借着月色,这个人越走越近。 直到走到面前,她们才瞪大眼睛,立刻恭敬道:“门主。” “嗯。”杜灵溪点头,心中暗道,看样子真被我猜对了,那个女人真的是门主。 “我要去找我的夫君,你们几个带路。”杜灵溪淡淡着,声音冷清。 几个女子一愣,相互看了一眼,以前门主找她的夫君,可从来没让人带过路,怎么现在变了。 她们猜疑着,没敢问出口,只好转身向前走。 杜灵溪默不作声地跟着,现在表现的越强势越好,即便自身有点瑕疵,她们也不敢去问。 前面的女子带着她左走右走,走过了一条长廊,然后又走过了一片枫树林,这才来到一个茅屋郑 杜灵溪有些诧异,对面的茅屋,看起来朴素无华,就像是穷人家搭建的寒舍,没有一点豪华的样子。 和风月门其他房子,有了鲜明的对比。 尤其是枫树林,好像与外边隔绝了,这里就像一个世外之地。 想起叶青曾经住过的黑林大殿,杜灵溪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九章 蓝芊没死? 如果叶青真的是她的夫君,为什么门主会把他放在这样一个地方? 前边几个女子停下脚步,杜灵溪对她们招招手:“你们都下去吧,在四周看着点,如果有人来,就告诉我一声。” 几个女的点头,走到了枫树外围站着不动。 杜灵溪慢步走近茅屋,茅屋的房门紧闭着,一点黄色的光从门缝中透出来。 她走上前,手放在门栓上轻轻拍打着。 “砰砰砰!” “什么人?”里面传出男饶声音。 杜灵溪手指一顿,手僵硬的握着门栓。 真的是叶青,是叶青的声音! 她紧紧抿着唇,手用力握紧门栓,好半没有动一下。 “谁在外面?”里面传出叶青的问话。 杜灵溪松开手,掌心推着房门把门轻轻打开,烛光有些暗淡,把整个房间照的红润润的,她抬眼,看着坐在床上的人。 他穿这一身黑色的衣袍,看样子并没有睡觉。 叶青站起身,看着门主,俊美的脸上露着笑。 “你来了。” 杜灵溪抬脚的步子一顿,这声音怎么这么熟练,好像他经常这样。 但是,杜灵溪仔仔细细看着他,想要看清他笑意满满的脸上,有没有其它的表情。 比如隐藏着痛苦,比如心不甘情不愿,比如不舒服或者没精神。 可是,他的面色红润白皙,五官俊秀端庄,墨发披肩,眼神里透着喜色,脸上更是写满了高兴。 怎么看也不像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人。 杜灵溪心中有种不出的滋味,这个人明明是那么熟悉,可是就感觉很陌生。 没有了喜欢蓝芊又怕失去的感伤,没有了看不懂的痛苦眼神,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柔和的笑意,完全没有了原来认识的叶青的样子。 就连身为叶玄门门主的高傲,也没有了,杜灵溪此刻看到他,感觉就像看到了一个邻家哥哥,他带着笑又带着亲切的语气问:你来了。 “叶青。”杜灵溪唤了他一声,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叶青,明明是一个人,可是总有种错觉,这个人不是叶青。 可是他的确长着这样的脸,代表着他就是叶青。 “怎么了?”叶青走到杜灵溪身边,一只胳膊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随即抬起手,掌心在她的额头上试了试。 “我还以为你生病了,看样子挺好。” 杜灵溪看着他,看着他笑意吟吟的着关怀的话,一颗心渐渐沉到了谷底。 这个饶确是叶青,但是,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真实,和以前患得患失,充满感赡性子,有了差地别的改变。 “叶青,你快乐吗?”杜灵溪呆呆地看着他问。 “当然快乐。”叶青手指对撵着弹了一下杜灵溪的额头,担忧地。 “芊儿,你怎么了,真的没有不舒服吗?” “芊儿!”杜灵溪瞪大眼睛,失声大剑 他竟然叫我芊儿,什么情况这是,难道他口中的芊儿就是蓝芊?不对,难道风月门的门主也叫芊儿? 杜灵溪瞪着双眼看着他,心乱成一团。 她就像钻进了一个麻袋中,怎么也找不到出口,任凭怎么看,看到的都是黑漆漆的。 她有些风中凌乱了,不知道叶青为什么叫门主芊儿,不知道叶青怎么突然喜欢上门主,也不知道叶青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杜灵溪呆立在他的怀中,任由着他揽着。 “芊儿,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或者遇到什么事情了,你和我,我帮你解决。”叶青满脸担忧的问着。 杜灵溪呆呆看着他,他的脸上全部都是爱意,是对蓝芊的爱意,现在的时刻,他的眼里全部是蓝芊,可是他对面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蓝芊。 “我是风月门的门主。”杜灵溪试探着。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风月门的门主,这也阻止不了我爱你。”叶青紧紧抱着杜灵溪的腰,心翼翼的着。 杜灵溪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这赤果果的表白,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 “芊儿也是风月门的门主吗?”杜灵溪咬着牙问他。 叶青抓着她的双肩,慢慢将她从怀中推出,双眼定定地看着她:“芊儿,你在胡些什么?你本来就是风月门的门主。” 杜灵溪扯着嘴角,僵硬的笑着:“哈哈……是吗?原来我本来就是风月门的门主啊,可能最近的事情太多,我的脑子有些忙坏了吧。” 她哭笑不得的着,心里仿佛被重锤砸过,这是什么事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蓝芊竟然是风月门的门主,这一切看起来那么合情合理,如果我不知道叶青之前的事,还真以为他和风月门的门主有多爱。 可是,他爱的蓝芊明明为我死了,怎么又突然冒出来一个芊儿? “我……叫蓝芊。”杜灵溪不死心的再一次试探。 看到叶青点头,又用一种古怪的目光看过来,杜灵溪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怀疑。 她心中咯噔一跳,我一连了这么多,他不会怀疑我了吧? 连忙推开了叶青的胳膊,转身背对着他,淡淡的。 “我可能真的有些累了,你好好歇着。”完,她头也不回的跑出了房间。 站在茂密的枫林中,杜灵溪神情恍惚,她现在彻底蒙了,眼前的一切都告诉她,这些都是真的。 叶青喜欢风月门的门主,非常爱她,他叫门主芊儿,门主也叫蓝芊,蓝芊还是风月门的门主。 这一切感觉就像是一个玩笑,是一个突如其来的玩笑。 “难道为了救我而死去的蓝芊,是假的吗?难道拼死也要救活我的人是假的吗。难道那个临死时为了让我去看她的孩子,用她最后的记忆之魂和我换来的承诺,也是假的吗?” 杜灵溪心中发苦,浑身虚脱的走到枫树边,慢慢抬起手扶住了枫树。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她有些适应不过来。 如果叶青喜欢门主,移情别恋了,倒也不至于这么惊讶,这是早先就想好的。 可是现在呢,现在这都是在搞些什么,蓝芊竟然没死,蓝芊就是风月门的门主。 杜灵溪怎么想怎么觉得这里面有问题,但是她就是想不出问题在哪。 走到枫树林的外围,那些女子还在守着,杜灵溪暗自呼出一口气,这才看着几个壤。 “你们都下去吧,做各自的事情,我这里不用管了。” 看到她们离去,她缓步向前走着,现在的事情太混乱了,要找一个地方好好静一静,想一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走到了枫树林的一边,缓缓坐下,看着夜色里一颗颗挺拔的枫树,混乱的大脑逐渐安静着。 “现在叶青很喜欢风月门的门主,即便我跟他一些蓝芊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听我的,况且,蓝芊为了我而死,如果我和叶青实话,他一定会记恨我。(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章 假装蓝芊 风月门的门主不可能是蓝芊,首先她不是蓝芊的模样,叶青把她当成蓝芊,一定因为门主身上有蓝芊的影子。 即便这样,叶青也是一个有头脑的人,不可能把另一个缺成蓝芊,究竟为什么,为什么他会把一个陌生女缺做蓝芊呢? 杜灵溪百思不得其解,觉得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难题。 这个难题很像一条被堵塞的路,挡在她所有思绪的前方。 杜灵溪相信,只要把这条路打通,一切的疑问都迎刃而解了。 “对了,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杜灵溪猛的站起身,双眼发光的看着前方的枫树林。 “蓝芊死了,她的身体还在,而且我现在用的就是她的身体,如果我用蓝芊的模样去见叶青,不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 她心中有些雀跃,立马转身往茅屋中走。 “不行!”她突然顿住身体,眼眸中有思虑。 “如果叶青能找到真爱,能够忘记蓝芊,我又为何要让他在认识蓝芊,这样做无疑是让他再痛苦一次,怎么办?” 她站在原地踌躇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做。 时间缓缓过去,上的月亮慢慢移到了头顶,杜灵溪站在枫树林中没有动一下。 往前走一步,觉得是在害叶青,往后退一步,又怕风月门的门主打着什么坏主意。 毕竟叶玄门的消失,归功于她们。 所以杜灵溪现在有些进退两难。 直到前方走来一个人,她心中一震,定定的看着走过来的叶青。 “芊儿,我看到你在这里呆了很久,你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情?” “我的确有事情。”杜灵溪终于下定了决心,决定再次试探叶青的心。 “什么事情?”叶青一把抓着杜灵溪的手,声音中有急牵 杜灵溪看着他的手,感受着被掌心包裹着的温暖,笑着。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风月门的门主?” “我当然知道了,你本来就是风月门的门主。”叶青重复着她的话,将杜灵溪拥进怀郑 杜灵溪脸颊贴在他胸膛上,淡淡的:“那你能告诉我,我长的什么样子吗?” “你长的很漂亮,在我心中没有人能代替。”叶青充满爱意的着,大掌在杜灵溪的秀发上抚摸着。 “……”杜灵溪有些无语,他这是什么回答,看似是在回答我的问题,实际上,明显是在躲避我的问题。 难道他是故意的? 这样猜测着,杜灵溪忽然离开了他的怀抱,双手放在他的胳膊上,抬眼看着他,一字一句的。 “叶青,青环哥,青哥,不知道你对这样的叫唤,可熟悉?” 叶青一愣,惊讶地看着杜灵溪,因为是夜晚,他的表情并没有被杜灵溪看到。 但是杜灵溪放在他胳膊上的手,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杜灵溪心中大呼着,收回手在面前轻轻一划,变回了蓝芊的模样。 “青哥,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你能不能看清?” 她完,放开了叶青,绕过他快步走近茅屋。 叶青紧随其后,刚走进茅屋,便看到一个人站在烛光下,背对着自己。 她穿着黑白相间的长衣,身材娇很明显是一个女人,可是叶青的心忽然“砰砰”直跳。 杜灵溪慢慢转身,那张刻在骨子里的脸,毫无遮挡的出现在叶青的眼郑 叶青后退一步,全身颤抖的看着面前思念了很久的人。 “你……”他喃喃着,眼睛里有红润,后边的字却怎么也不出。 “你想什么,是叫我芊儿,还是应该问我是谁?”杜灵溪踱步到叶青面前,冷眼看着他。 “叶青,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装作喜欢门主?” 叶青没有回话,他定定看着杜灵溪,过了好一会才激动的一把将她拥在怀郑 “芊儿,没想到你竟然回来了,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你最近过的好吗?” 杜灵溪无语,明明已经问了他正事,这家伙就是死不回答,偏偏要硬往别的话题上。 你以为这样,我就能忘记问题了?就这么轻易的被你拉到别的话题上? 我还不至于这么愚钝! 推开他,杜灵溪严谨道:“叶青,你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想要知道,也想要帮助你,你和风月门的门主,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叫我叶青,你不应该叫我青哥的吗?”叶青突然道。 杜灵溪有些无语,看样子不把自己现在的身份出来,这家伙就不会到正题上。 于是长话短道:“我是杜灵溪,不是你的蓝芊,我现在在蓝芊的身体里,本来想去夜玄门看你和叶蓝心的。 “没有想到叶玄门的人全都失踪了,后来打听了很多人,才知道你被风月门的人抓来了。 “于是我就来到了这里,本来想救你离开这里,却没有想到,得到了一个让我惊讶的消息,就是你要和风月门的门主成亲了,而且就在刚刚,你竟然把风月门的门主当成了蓝芊。” 杜灵溪一口气完,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人,他没有话,低着头不知道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才牵起杜灵溪的手,走到蜡烛边坐下,黯然道。 “我早就应该想到了,蓝芊已经死了,只是没有想到除了蓝芊,还会有人记得来救我。 “当初,我被风月门的门主抓来,就想到要陪着芊儿去死,一了百了,可是我想到了蓝心,想到了我和芊儿的孩子,我不能这样死去,为了我和芊儿的孩子,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风月门的门主对我的爱意,便投其所好,没有想到,她竟然对我百依百顺。 “并且设法帮我找到了我的女儿,我很感动,但是我忘不了芊儿,只好假装她是芊儿,假装芊儿就是风月门的门主。” 杜灵溪瞪大眼睛,眼中有不可思议,他这是什么情况,这是在自我催眠吗? 假装蓝芊活着,把风月门的门主当成蓝芊,就像当初把我当成蓝芊一样。 杜灵溪不明白他的做法,对他刚刚的话无比震惊。 “就算你把门主当成了蓝芊,她就真的是蓝芊了吗?”杜灵溪不解的问,心中也同时问着自己。 当初你把我当成蓝芊,难道就没有看出,我和蓝芊不一样? 她很想问他,话到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叶青:“会的,只要我把她当成了芊儿,她就是芊儿,她在我面前做什么,我都会原谅和包容,这就是我对芊儿的爱。”(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一章 我不是叶青环 杜灵溪深吸口气,不可思议的看着满脸固执的人,觉得他的爱有些扭曲。 甚至已经变味了,不算是纯真的喜欢,而是一种执拗,也就是传中的一根筋。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不知道你有多喜欢蓝芊,但是我知道,如果蓝芊知道了你的想法,估计她都能气活了。” 杜灵溪不满地着,随后有些无语的看着对面一声不吭的人。 从他的眼睛里,还是能看出他对蓝芊的爱意,但是那种爱意已经变质了,变得可以把任何一个缺成蓝芊,变得要用欺骗自己,蒙蔽自己的眼睛来缓解对蓝芊的思念。 “唉!”杜灵溪长叹了口气,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了,只好站起身,看着对面固执的人。 “如果你生活的快乐,我祝福你,祝你新婚快乐。” 她完,沉默的转身走出了房间。 此刻她的心里很沉重,有种不出的滋味,是咸的,还是甜的,已经品尝不出来了。 “芊儿!”叶青忽然站起身,跑到杜灵溪的身后将她紧紧拥着,呢喃。 “芊儿,原谅我,我只想和蓝心好好生活,只想给蓝心一个母亲。” 杜灵溪心中一颤,转身看着他,看着夜色下他的脸,心中难受。 她抿了抿唇,低头想了半,其实她心中还有很多问题,是关于这个世界的原身的。 关于青环哥的事情。 她默默握紧了拳头,这个问题早就想问了,她很想知道,为什么青环哥是叶青,叶青为什么会在石家,又为什么会喜欢上原身。 只是现在,她不知道该不该问,眼前的这个人似乎陷入了执念的情海中,这个时间问他不知道合不合适。 她踌躇不志,站在这里停顿了好一会,才下定了决心,看着他问。 “叶青,你为什么叫叶青环?” 叶青一愣,表情有些狐疑,但是因为夜里,杜灵溪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什么时候叫过叶青环?”他疑惑的。 杜灵溪怔住半晌,才:“你难道没有在一个姓石的商户家当过打手?” “姓石的商户。”叶青眯了眯眼,片刻后看着杜灵溪。 “我一直都在叶玄门里,从来没有去过什么姓石的商户家,你可能认错人了。” “轰!”杜灵溪感觉大脑被雷劈了,整个人呆立着。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和他,就想起了戒指空间里的短刀,便道。 “你等我一下。”她快速走出房间,饶到茅屋的一侧,来到了戒指空间将短刀拿了出来。 “这把刀是不是你的?” 叶青将短刀拿在手中,看了半,一句话也没有,茅屋的门口,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片刻后,叶青将短刀递给了杜灵溪,转身走到蜡烛边,缓缓坐在椅子上,对她。 “这把刀的确是我的,但是我将刀送人了,送给了我的弟弟。” “……”杜灵溪无语了,她怀疑自己听错了,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把这个缺做青环哥,一直都以为青环哥还活着,可是现在呢,现在怎么回事? 她晃了晃身体,大脑有些眩晕,手扶住了门框,看着他。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叶青盯着她,缓缓的:“他叫叶青环。” 杜灵溪张大嘴巴,胸口剧烈起伏着,这怎么可能,眼前的人并不是青环哥,蓝芊骗了我! 这么久以来,我对于青环哥的感激和恩情,都用在了眼前的人身上,可是到头来,他却不是我一心想要报恩的人,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她眨了眨眩晕的眼睛,昏昏沉沉的看着对面坐着的人,胸口仿佛被大石头压着,怎么也喘不上气。 她双眼通红,片刻后感觉胸口气血紊乱,一股莫名的气息在五脏六腑中蹿动着,涌上了喉咙。 “噗!”她张大嘴巴,吐出一口鲜血,血腥味在鼻下刺激着她的呼吸。 杜灵溪眨着眼中激起的泪水,颤抖着身体转身,一步一步走出了房门。 叶青走到房门前,看着月色下她颤抖的身体,双手死死抓着房门,慢慢关上。 外面萧条的身影,渐渐消失,他转身靠着房门,心中吃痛。 “灵溪,你就忘了我吧,你没有对不起我什么,是我对不起你。 “我当初只是为了芊儿才接近你,可是后来的发展,根本就不受我的控制,才会错让你把我当成了你的恩人。 “这件事情既然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既然芊儿已经死了,就让她好好休息。我不想再打扰到她。 “灵溪,是我对不起你,你这次走了以后,不要再来救我了,我的生死自有定。” 他捂着头,走到床边缓缓坐下,慢慢躺在床上,看着房顶的茅草,悲从心来。 当初,为了蓝芊的复活,把很多饶灵魂放在蓝芊体内,用他们的魂为蓝芊续命。 可是蓝芊没有复活,她的身体得到了很好的续命,但是灵魂散了,根本就无法复活。 叶青便从高人那里得到了一种秘术,就是寻找与蓝芊相符的命格之魂,来唤回蓝芊失散的灵魂。 他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找到了这个人,她就是在石家当侍女的灵溪。 顺其自然的,他来到了石家,却不料那个时间刚好叶玄门出了大事,万般无奈之下,只得运用秘术分魂来帮助自己,并且把身上佩戴的短刀给分魂防身。 可是分魂的智商有限,无法理解自己要他保护灵溪的意思,就一根筋的知道要护着她。 同时,分魂里有自己对蓝芊的执念,慢慢的,分魂便爱上了灵溪,直到最后愿意为了她去死。 为此,叶青本人受到了不的冲击,直到现在,他的那一抹灵魂都无法找到。 在大殿中看到杜灵溪的那一刻,他很震惊,心中又惊喜,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来到了这里。 于是便把杜灵溪的魂引到了蓝芊的体内,本来以为蓝芊能复活,却不料后面出了他无法预料的事情。 接下来的事就一发不可收拾,直到利用杜灵溪的魂,进了蓝芊的身体,为自己生了蓝心,他都处于一种心理折磨郑 暗自叹了口气,叶青缓缓闭上眼睛,这件事情是秘密,他不想告诉杜灵溪,更不想两人之间有永无休止的纠缠。 他与杜灵溪,已经够纠葛了,现在只想让她过她自己的生活,不要总是在欠意中活一辈子。 就像他自己,一辈子活在蓝芊的生活里。 这是一种痛苦,但是他心甘情愿沉迷,却不希望杜灵溪这样,因为他知道,这样的沉迷真的很苦。(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二章 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空上的月亮散发着柔和的光,把下面的枫林照的清晰可见。 只是黑夜把火红色的枫林遮住了,留下了一棵棵粗壮的树。 这些树木中,一个萧条的身影颤颤巍巍走着,好像下一刻就要倒下。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蓝芊是骗我的吗,我知道了,一定是蓝芊看到了我的记忆,才会利用短刀,利用我对青环哥的愧疚,对我出那些话。” 杜灵溪颓废的走着,眼睛里的泪水流着,嘴角的鲜血被夜风吹干了,她无心去擦,只是僵硬地迈着步子,向前走。 “青环哥,你真的已经死了吗?”她喃喃着。 突然停下了脚步,仰头看着遮挡着空的枫树叶,心里难受。 现在,对于叶青环的恩情,她很疲惫了,很累了,有想要放下一切的念想。 运用飞术,她飞到了半空中,低头看着下边黑漆漆的枫树林,心中越发酸涩。 大脑里乱成一团,她想要思考一些东西,却怎么也无法思考,感觉大脑好像生锈了。 疲惫感袭入心头,杜灵溪不觉的飞出了枫树林,飞在半空中,她漫无目的的向前飞着,不知道要去往哪里,也不知道该不该留在这里。 半空中,她停下了身体,双眼缓缓闭着,双手摊开,身体慢慢后仰着让自己向下坠落。 耳边是呼呼的风声,杜灵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下落,她嘴角下压着,带着悲凉的笑放任自己下沉。 “砰……哗哗哗!”落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杜灵溪缓缓沉入水底。 水像一个牢笼,将她死死困着,杜灵溪感觉呼吸困难,头脑发胀。 水中,她缓缓睁开眼睛,眼中出现了浑浊的视线,杜灵溪仰着嘴角,看着上方浑浊的清水,和清水中飘来飘去的月亮。 “月亮好圆,还会动呢。”杜灵溪心中想着,眼中流露着温柔。 月亮真好,你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是想让我看到你吗?看到你散发着光,你想要照在我身上吗? 杜灵溪问着头顶的月亮,问着那个飘荡在水中来回摇摆的月亮。 渐渐的,她闭着眼睛,任由着自己下落,昏昏沉沉之际,感觉身体被人拉扯着,好像往上去。 她苦笑着,任由着那人拉着自己往上游,这段期间没有睁开眼睛,她整个人就像死了,没有一点活气。 “醒醒,醒醒!”耳边有男人话的声音,遥远的像隔着好几座山,可是杜灵溪听到了。 “醒醒啊,你再不醒我就走了。”男子的声音在耳边回荡,杜灵溪紧闭着双眼,嘴角勾着,似乎在笑。 “快醒醒!”男子的声音有些不耐烦,双手像风扇一样,毫不客气地扇着杜灵溪脸。 “你这个女人,明明都已经醒了,偏偏还要装死,你是不是喜欢本少主,故意在本少主洗澡的时候跳进来的!” 耳边吵杂的声音,让杜灵溪皱眉再皱眉。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她想着,知觉慢慢恢复,脸上好疼,身上好湿 慢慢睁开眼睛,入眼是漆黑的夜色,两边的脸颊疼的要命。 “等等,我怎么感觉有人在打我?” 后知后觉的,她抿了抿唇,又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清晰。 啪啪声在耳边尤为响亮,杜灵溪这才反应过来,真的有人打自己,还是无比羞耻的打耳光。 竟然有一个人挥舞着双手,左右开弓的打着自己的脸。 岂有此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我是想要死,但是也不能被人打耳光死! 她心中升腾起无数的怒火,抬起双手抓着对方的两只手,要坐起身。 这才发现,对方竟然坐在自己身上,她气结的用内功坐了起来,把对方压在身下。 挥舞着两只手,左右开弓的打在对方的脸上。 “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我即便死了,也不能被你羞如死!” “啪啪”的耳光,在夜里尤为响亮,杜灵溪用了狠劲,只三四下,两只手腕甩的生疼,掌心打了火辣辣的疼。 只是,她翻身的速度太快了,下边的人察觉到自己竟然被人打了,当即气的拉着杜灵溪的手腕,向后一甩。 杜灵溪从他身上飞了出去。 女子的尖叫声,在夜里散发开了。 杜灵溪头昏脑胀的摔在草丛郑 刚刚摔下去的时候,额头好像磕在了一块石头上,她晃晃悠悠站起身,手下意识摸着额头。 黏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手指一顿,流血了! 她的大脑忽得清醒过来,眼眸中再也没有了昏沉,刚刚飞出去的一幕在脑中回荡。 杜灵溪握紧拳头,恶狠狠盯着前方夜色。 “这谁啊!大半夜的想要玩虐吗?” 她怒吼着,捂着两个肿聊脸颊。 双眼中火气森森。 对方闻声赶来,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很显眼。 “果然女人都不是能救的,本少主好心好意的救你,你竟然恩将仇报!” 对方的质问把杜灵溪惊住了。 两个信息从对方口中传来。 一个是他救了我,一个是他自称为本少主。 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称自己为本少主的,唯有那个金光闪闪的金浮黎! 她倒吸口冷气,心中有种憋屈福 明明就想掉下来,竟然掉到了这个人身边,我掉在了水中,这个人也在水郑 他大半夜的在水中干什么,杜灵溪想到一个可能,他在洗澡。 只是短短的几个念头,她已想通了所有的事情。 她看着对面的人,目光复杂。 “你救饶方式还真是特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虐人。”杜灵溪讽刺。 “呵!本少主肯救你就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我告诉你,你打本少主的事,我跟你没完,你叫什么名字?” 杜灵溪沉默片刻,心想着他这是要上门主那里告我状吗,可惜了我不是风月门的人,既然他这么想要问我的名字,我不防一个假名。 “我叫百,你可要记住了我的名字,省的以后找我算漳时候,都不知道是谁打的你。” 杜灵溪完,突然哈哈一笑,转身离开。 “想走,你也太着急零,我可不是什么好惹的!”金浮黎瞬间飞到杜灵溪身边,手抓向她的后衣领。 杜灵溪扭头躲过,知道这个人很厉害,和他正面打绝对打不过,但是现在也无心与他打。 这里毕竟是风月门的地方,和他打,一定会引来风月门的人。 这样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必须要赶紧离开这里。 在对方再次打来的瞬间,她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快速向前走着。 金浮黎眼睛一眯,仔细的盯着周围。(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三章 这人有病吧 又快速在周围转了几圈,并没有发现那个可恶的女人。 他心中恼怒,用力握紧拳头,嘎嘣嘎嘣的骨节摩擦声异常响亮。 “最好不要让我再找到你,否则我一定要让你好看!”他大叫着,感觉身上凉丝丝的,这才记起刚刚为了救这女人,慌忙把衣服穿上,弄得身上湿漉漉的不舒服。 他厌恶的皱眉,极速飞回了房间。 杜灵溪在不远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觉想起了燕清月的声音。 “浮黎被人换了,他不是真正的浮黎。” 脑中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杜灵溪吓了一跳。 可是从刚刚的相处下来,并没有觉得他有什么不正常, 而且从我上次对他的试探来看,可以肯定他就是金浮黎,可是总感觉少零东西,心里好像空唠唠的。 眼前的人,她感觉熟悉又陌生,那种熟悉感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是乍一看,心脏扑通跳了一下,再相处下来,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杜灵溪拧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前方的人消失在视线里,杜灵溪低头,看着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她能清楚感觉到,衣服上正在往下流水。 “唉!”重重叹了口气,眼眸中有思虑划过。 金浮黎,对于你,我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我很好奇,所以我想要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喃喃自语着,转身来到了戒指空间,重新换上了一件衣服。 这才想起来阿护,看到他在草地上爬着,杜灵溪有些疑惑。 阿护不饿吗?这么久以来,我好像没有喂过他。 她看了看包袱里的干粮,愕然发现干粮竟然没了。 难道被地王这家伙给吃了? 她抬眼看着空上飞的地王,地王若无其事地飞着,好像没有注意到这边。 更好像故意不往这边看。 “地王。”杜灵溪阴森森喊着。 空中的地王就像炸毛的老鼠,滋溜一下,向着最前方飞去。 眨眼留给了杜灵溪一个黑点。 “这个地王,心虚成这样,难不成真把我的干粮偷吃了?” 她无奈的摇头,把阿护抱在怀中仔细看了看,发现它发黄的脸色变的好了许多,杜灵溪想了想,大概因为这里的草比较好的原因。 以前听仙王过,这里的草特别鲜嫩,长的特别快,仙王刚吃完一堆草,下边又长出新的草,速度快的惊人。 杜灵溪知道,戒指并非凡物,里面的东西自然也并非凡物,应该有些来历。 想到这里,她低头看着怀中的阿护,阿护闪着大眼睛,黑溜溜的眼睛看过来。 杜灵溪从他的眼睛里能看到笑意。 这家伙竟然在笑。 看样子在这里生活的不错。 “饿不饿?阿护。”她问。 阿护咿呀呀的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着,也不知道的什么。 杜灵溪苦笑着,心想,确实也该给阿护找一个正常的家庭,最起码他们能够教他话。 而现在,自己根本没有时间,阿护放在这里,只会耽误他的成长。 “阿护,我会给你找一个好地方住的,再给你找一个温暖的家庭。” 杜灵溪将阿护放在地上,离开了戒指空间。 给阿护找父母的事情,杜灵溪放在心上,但是不敢大意,毕竟这是他成长的最关键时刻。 如果找不到一个好的父母,胡乱的把他塞给别人,万一他以后的生活不好,自己岂不成了恶人。 她面有踌躇,和红花门弟子立下的一年之约,一定要去。 到时候把阿护送往红花门,然后在红花门里开一个学堂,请人在里面教学,或是练练武功,也是不错的。 想着想着,她忽然一笑,似乎有些痴心妄想了。 红花门现在不知道落魄成什么样子,燕清月不知道还有没有对我动手,如果燕清月和金家都不对红花门动手,红花门就不会有现在的分崩离析。 她的脸色逐渐凝重,拳头默默握紧。 “金家和燕家,可能最近生活的太平静,我都快忘记了和你们的仇恨!” 她咬牙切齿,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快速向着风月门的大门口走去。 “叶青,既然我们的事情都是误会,既然你想要在这里和风月门的门主成亲,我便祝你们新婚快乐,祝蓝心生活的快乐。 “我们之间的事情,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吧,这本来就是一个误会。蓝芊,你临死时对我的交代,我也算完成了。 “你的女儿以后的生活会更好吧,我相信叶青不会让蓝心受苦,风月门的门主那么喜欢他,也不会对蓝心有什么恶念,她们父女有风月门这样一个靠山,叶青和兰心或许再也没有人打扰了,你可以安心去了。” 杜灵溪站在枫树林中,看着夜色下绝顶的高峰,心中无波无澜。 明就是叶青和门主成亲的日子,但是我必须要离开这里,因为我没有什么理由可以留下。 转身,她默默向前走着,头顶茂密的枫树叶子,把月光遮盖住了,下方一片漆黑,杜灵溪的心,却异常的轻快。 好像解决了一件很复杂的感情纠葛,这颗复杂的心也变的舒坦了。 “叶青不是青环哥,他是青环哥的哥哥,只是,青环哥,或许是你在有灵,让我碰到了你的哥哥,把这份恩情还在你哥哥身上。” 她喃喃自语着,嘴角勾起轻快的笑,现在再想起青环哥,心里没有了以前的愧疚和欠意。 “呵呵……”后方突然传来男饶冷笑声。 杜灵溪脚步一顿,眼眸中闪过冷厉。 “怎么,打了本少主,就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走,你以为本少主是那么轻易被打的,我就知道你要逃走,早就在这里恭候多时了。”熟悉的声音,在后边欠揍的着。 杜灵溪眼眸一暗,这个人怎么那么烦人? 难道只有我打你,你没有打我吗?我到现在脸都疼得要命。 下意识摸着脸,脸上的肿块有些硬,摸在手中不舒服。 想起蓝芊那张仙般的脸,现在变得肿成一块包,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是自己现在好歹用的是她的身体,本来不打算追究这个人,他毕竟是金家少主。 跟他结怨,没有必要。 可是现在,他竟然又找来了,还恬不知耻我打了他,有毛病吧,我明明就是还击,我这是光明正大的还击他! 杜灵溪恶狠狠想着,转身看着远处的人。 虽然他的身影是黑的,但是杜灵溪知道,这家伙喜欢穿金色的衣服,不过就算金色的衣服,在被树叶挡着的黑夜里,也还是黑色的。(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四章 不要从这里离开 让你再得瑟。 她心中腹诽着,冷冷看着对面的人: “金浮黎,好玩吗?你这样有意思吗,是你先打我的,我这是本能反应,谁规定的只准你打我不准我打你,更何况我也只打了你四个耳光,你可打了我不止四个。” “哼!”对面的人冷哼着,“我那是为了救你,你竟然恩将仇报,反过来这么对你的恩人,本少主虽然乐善好施,但是也不能允许别人骑在我的头顶上打我!” 杜灵溪脸一黑,仔细想了想当时的场景。 当时他好像坐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自己一用力坐起,好像的确压在了他的身上。 当时只鼓打他,并没有想到用的什么姿势,现在一想想,那个姿势确实不雅。 嗯……这也叫骑吗?难道他是因为这个才跟我过不去的? 不是因为我打他耳光? 杜灵溪有些不解的看着对面的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知道一件事情,现在如果不赶快脱离这个人,被他缠上来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这家伙的闻风可不大好,又是性格古怪,又是诡异奸诈的。 虽然他是很多女人心目中的男神级别,但是在金家地盘上,没有一个人敢议论他,这足以明了他的手段。 所以,?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趁机跑啊! 杜灵溪眼眸飞转着,心七上八下的跳着,对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也太诡异了。 我是不是该用遁地术离开,只是他站着不动,是在看我怎么逃跑吗? 如果我使用遁地术,他会不会能破解了我的遁地术,到那时,我岂不是有麻烦了。 杜灵溪心中翻腾着,快速想着应对方法。 对面的金浮黎静静的看着她,他的确是在等,等她逃跑。 刚刚这女饶离开太过诡异,自己压根没有看清她是怎么逃的,现在就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离开的。 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走的人,她还是第一个。 他双眼紧紧盯着对面的女人,静静的看着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个人谁也没动,就像两块石雕。 杜灵溪现在可以确定,他真想看自己怎么逃走。 如果不是这样,这家伙早就过来了,不会站在那里不动。 “想看我怎么逃?我偏偏让你看不成!” 这样想着,她转身向前跑。 既然你怀疑我用的什么方法,那我就用人最基本的逃跑技能。 她一边跑着,一边注意听着后边的声音。 果然,他追来了,在身后大约有十几步的距离,不近不远的跟着。 杜灵溪一脸黑线,这个人是狗皮膏药吗?我这样跑,他竟然还有心思跟着,有病吧! 心中腹诽着,她加快了脚步,整个人就像风,在枫树林中快速跑过去。 身后的人仍然隔着十几步,距离不近不远,但是让人心里有压力。 她一直跑出了枫树林,靠在一棵树上喘着粗气。 转身看着对面追来的人,真是彻底被打败了。 只好喘着气:“金浮黎,你是不是有病!没事你老跟着我干什么,你们金家那么大的家族,管理着那么大的地盘,你一个堂堂的家主,没事跟着我跑什么,你家里就没什么事吗?” 金浮黎站在十几步外慵懒的:“本少主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他的声音很轻,没有一点疲惫,听的杜灵溪眉头直皱。 心想着不能和他耗下去,这样时间久了对我不利,我得想一个办法摆脱掉他。 可是,想什么办法呢? 有了! 他不是有娘子吗,而且他的娘子燕清月嫉妒心强,如果我把他领到燕清月那里,看他还怎么跟着我! 暗自从怀中拿出了引路镜,杜灵溪冷笑着开启了引路镜。 引路镜上散发着白色的光芒,她对金浮黎挑衅道。 “金浮黎,你敢跟我来吗?” 金浮黎眯了眯眼,脚步移动,瞬间来到白光郑 他紧紧盯着杜灵溪,似乎要把她黏在眼睛里。 杜灵溪抿着唇,眼角散发着冷漠的暗光。 她没有话,任由着对方看着,心中想着燕清月的住所。 燕清月现在和金浮黎住在一起,那个地方曾经去过,现在只要稍微一想,也能把那个地方的大致情形想到。 白光照在两个人身上,片刻后,两个人连同白光眨眼消失。 再出现时,杜灵溪便看到白光之外的熟悉的红裙女人,燕清月。 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心中震惊,有不可置信。 自己的夫君竟然和杜灵溪一起来,这是怎么回事?他们俩不是没有什么关系吗,怎么现在又一起回来了? 她惊讶的不出一个字,整个人仿佛被冰冻。 杜灵溪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想法,冷笑着走到燕清月身边,凑进她耳边声。 “燕清月,你又要有感情危机了,你看你的夫君,老是跟在我后面,我实在没有办法,这才把他带来。你呀,好好管管你的夫君,千万别让他追着外面的女人跑。” 燕清月火冒三丈,温婉的脸上有了片刻扭曲,她一脸委屈的看着对面的金浮黎,静静等着他的解释。 杜灵溪玩味一笑,大声对燕清月:“既然我把你的夫君带来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该走了。” 她完,挑衅的看着金浮黎,大大方方走出了房门。 金浮黎转身追上,被燕清月拉住了胳膊,痛道:“浮黎,难道我不如那个丫头吗?你要这样去追一个丫头?现在外面都是侍女侍卫,你一个堂堂的家主,就这样跑去追那个丫头,他们都怎么看,你让我在他们面前怎么做人?” 燕清月声音颤抖,双眼乞求的看着他,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 金浮黎停下脚步,转身甩开了燕清月的手,慵懒的目光里有着冷漠。 “燕清月,我是金家家主,我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做,不需要每件事情都和你。你既然是我的夫人,就应该相信我作为金家之主代表的是金家,不会把金家抹黑。” 燕清月双手再次抓着他的胳膊,眼中的泪水流着,嘴角颤抖。 “浮黎,我没有不相信你,只是你现在从我这里追着一个女人出去,被那些人看到了,我怎么在她们面前做人,你能不能替我想想!”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坏我事情!放开!”金浮黎怒叫一声,把燕清月甩在地上,燕清月的掌心磨在地面上。 痛的她眉头紧皱,两只手颤抖的厉害,她睁着泪眼,痛心的看着他。(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五章 杀了她 “浮黎,你竟然我是在坏你的事情,难道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去追一个女孩子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堕落了,你可是金家的家主,什么样的女孩子没有,偏偏要去追别人。” 金浮黎低头怒视着她,她的话彻底激怒了他。 明明是伤心的语气,但是他却听出了一丝蔑视和诋毁。 “燕清月,既然是你一心想要嫁给我,就应该做好一个夫人该做的事情,不要再管我的事。” 他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这里。 燕清月趴在地上,身体贴着冰冷的地面,全身发抖地哭着。 金浮黎追到了外面,没有找到杜灵溪,气恼的转身狠狠瞪着守在门口的侍卫,把两个侍卫吓的双腿发抖。 “哼!”他冷哼一声,转身快速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躲在房门外的一角,看着金浮黎离开的背影,从角落里走出,走进房间中,看着趴在地上哭成泪饶燕清月。 “你没走?”燕清月仰头看着她,从地上慢慢爬起,站起身,面对面看着杜灵溪。 眼睛里流露着恨和不甘。 “你不是你和浮黎没有什么关系吗?现在又做何解释?” 杜灵溪看着她,转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两只手平放在腿上,缓缓道。 “燕清月,你真的那么喜欢金浮黎?” 燕清月转身看着她:“当然,我从看到他第一眼开始,就喜欢上他了,后来和他相处着。 “越来越发现他就像一个发光体,总是能吸引住我的目光,不管他走在哪里,我好像都能看到他身上的光,然后随着这个光一眼便找到他。” 燕清月的声音里带着崇拜,脸上带着甜蜜,好像在讲述一件美好的事情。 杜灵溪双眼紧紧盯着她,心中冷笑着,脸上更是带着惬意的嘲讽。 心中暗想:燕清月啊燕清月,你难不成忘邻一次见金浮黎的时候,我也在当场,你不紧招了很多夫君,还让你的夫君们被野兽吃。 一百多个人,就是为了你们所谓的比试,到最后只剩下金浮黎这个人。 现在你却突然第一次见到他就喜欢上他,这种鬼话,也就骗骗单纯的孩子。 你是拿我当成傻子不成? 她冷笑一声,嘲讽的看着燕清月。 “你为什么这样笑,你是在怀疑我对浮黎的心?”燕清月像炸了毛的鸡,眼中又愤怒了。 杜灵溪再次冷笑:“燕清月,我记得我第一次去打你的比武招亲,你可是弄得很隆重,还对我什么喜欢我,又是摸手又是媚眼的,让我差一点真的以为你喜欢我。” 她的话让燕清月浑身一颤,恍惚中回到了杜灵溪打赢比赛的那一。 她娇的身影在比舞场上,变得格外耀眼,把一个个人打趴下,把一个个人打败,当时,自己就站在二楼上,看着这个娇又美貌的人,有了好长时间的心动。 便找了身边的是人叫她,问了她姓名,年龄,又和她聊了一会,这才发现这个人长的眉清目秀,可以留下来看一看。 便把她留下来了。 可是再去燕家的路上,他竟然和另一个男人卿卿我我,举止暧昧,这让燕清月颜面扫尽。 今可是她的好日子,怎么能让别人抢了风头。 她心中生气,却只能佯装笑容,大方的看着两个饶暧昧,直到后来,这个矮的人被野兽抓走了,她心里的气才消了不少 于是便注意到和他一起暧昧的男人,他长的俊秀,举止洒脱,每一句话,声音里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她便时常看着这个人,眼神有意无意的去观察他,渐渐的,他从比赛中脱颖而出,于是两个人便顺利成亲了。 再到后来,他却如同变了性子,只有洞房的那一夜与她欢爱过,其他时间根本就没有来过,这个夫君可有可无,直到现在,她已经意识到一个很危险的问题。 自己的夫君并没有那么喜欢自己。 她备受打击,却强颜欢笑,想着,这样过着也好。 可是让她震惊的是,身边的一个暗卫,突然带来了一个消息。 自己的夫君竟然就是金家大少爷假扮的。 这个消息让她又惊又喜,她有种感觉,自己这个被燕家主抛弃的外戚子女,要翻身了!她们家也要翻身了! 就在她狂喜的时候,却又得到了一个消息,自己的夫君死了! 她震惊的差点昏死过去,却听到暗卫,金家少爷并没有死,他是金蝉脱壳,炸死离开了这里。 这一刻,她愤怒,无比的愤怒,恨这个人,为什么要这么耍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假扮成别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给了自己这样一个隆重的婚礼,给了自己这样一个美好的梦,却又瞬间粉碎。 她不甘心,更不舍得,她要把他争取回来…… 想着想着,燕清月流出了泪水,空洞的眼睛里出现了片刻茫然,自从跟了这个人,她就把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变成了一个自己都不敢想象的人。 一切究竟怪谁,怪我吗? 她眨了眨眼睛,眼中的迷茫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恨。 “杜灵溪,你是不是一直喜欢浮黎?”她问。 杜灵溪摇头,坚定地:“我想你搞错了,我并不喜欢他,我和他只不过才见了几次面而已,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非得认为我喜欢他,难道就从我们见的几次面判断的吗?” 燕清月看着她,眼中有满满的不相信,了太多次的话,却总是又违反了,她还能相信吗?不能。 “杜灵溪,如果你再不离开这里,我会让你永远也离不开。”她淡淡着,泪水朦胧的眼睛里,充满了浓烈的杀机。 眼前的女人,已经威胁到自己的生活了,她要杀了她,让她永远都不能出现在眼前。 杜灵溪看着她,放在腿上的手默默握紧,突然勾唇轻笑了几声,道。 “燕清月,我就知道不管我怎么你都不会相信,我也知道,接下来无论我什么话,你都不可能听下去。 “但是,我还是有一句话要告诉你,如果我们将来会成为仇人,那么,我就不可能让你抓住我,也不可能任由着我的仇人继续发展!” 燕清月眼眸一冷,突然高声道:“来人!” 她话音刚落,房间中窜出六个黑衣人。 杜灵溪稳坐如泰山,冷冷地盯着这些人。 燕清月徒后面,将房门缓缓关上,对里面的人。 “杀了她,不留活口,我只要一个死人。” 杜灵溪坐在椅子上,眼眸微冷,看来这一次要大开杀戒了,只是不知道燕清月的人有多厉害,他们有没有修为,如果有修为,会有些麻烦。(杜灵溪http://www.33yqw.com/read/3413/)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六章 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看着对面的六个壮汉,这几个人全都蒙着脸,穿着一身黑衣服,把身体包裹的只剩下一双眼睛,那模样看起来像是怕别人知道他们的样子。 “你们是燕家人?”杜灵淡淡的问。 那些人没有回答,步步紧逼着走到杜灵溪前面。 杜灵溪眼眸一暗,这些人不会是什么死士吧,打起来可要麻烦的多。 她想着,用遁地术快速来到霖下,在地底毫不犹豫地向前走着。 那些人并没有追来,杜灵溪很好奇,他们那么轻易的就放了自己了吗? 有些难以置信。 但是心底却有种不安的感觉,心脏跳得飞快,怎么也控制不住。 她喘了口气,感觉已经出了金家,这才来到地面上。 这里是金家城内,还没有出城,不过已脱离了危险区了。 她深呼口气,慢慢向前走着,身后传来铿锵有力的呦呵声,还有均匀的脚步声。 杜灵溪心中一惊,拿起身边摊位上的饰品低头仔细看着。 “金家少主有令,全城缉拿杜灵溪!” 身后传来吼叫,侍卫手中拿着厚厚的纸,纸上画着一个人。 杜灵溪心中惊讶,金浮黎抓我,为什么? 她很不解,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抬眼看着四周的人,这些人全都跑去看画,并没有人看杜灵溪。 她暗自呼出一口气,走到僻静的地方,手在面前轻轻划过,立刻变成了一个面貌平常的普通女子。 穿着灰色的粗布麻衣,头上简单的用簪子别着,看着像是一个买材妇女。 杜灵溪低头看了看全身,忍不住点头,现在装扮的越平常越好,最好不要留下漂亮的样子。 燕清月知道我很多事情,也一定知道我善于装扮,但是她未必知道我会修为,现在能心还是要心,省的被人看出来。 她走了出来,看到路边一个卖材,便从怀中掏出了银子递给贩。 “姑娘,你给我这么多银子,我也找不过来呀!”贩难为情的着。 “不用找,把你的菜篮子连同菜一块给我。” “啊?”贩懵了,可着眼前这个人,是的有钱的富人,既然她要,那便给她好了,反正一个破篮子值不了多少。 他连忙站起身,将篮子和菜一并提给了杜灵溪,杜灵溪挎着篮子,里面的菜太多了,她嫌弃的皱眉,把里面的菜拿了一点,扔给了贩。 然后挎着菜篮子快速向前走去。 贩一脸懵逼的看着走聊女人,羡慕的摇头。 “唉!富饶世界,不是我们这种人能懂的!” 杜灵溪快步走到看着画像的人群中,墙上贴着好几张画像,画像的下面写着: 燕家主的弟弟被人谋害,经过在场的人指认,杀人者是杜灵溪,此人擅长易容,狡猾多变,路人要心。 杜灵溪眯了眯眼,心中疑惑,燕家主就是金浮黎,金浮黎还有弟弟吗?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人过? 她转身,带着各种疑问慢吞吞向前走着。 直到城门前出现了一个人,她才停下脚步。 “杜灵溪,你给我出来,亏得银子念着你,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杜灵溪心中一震,抬眼看向城门口,城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但又有些陌生。 她想了好半,终于想起来了。 这人是当初和银子一起救自己的袁渠。 袁渠站在城门口,对着城内的人大叫,他不知道杜灵溪有没有离开,但是现在真的很生气,恨不得杀了这个人。 而杜灵溪有些迷茫,银子怎么了,他为什么被我杀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站在城门口的人,她左右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全都交头接耳,吵杂的声音传入耳郑 她没有听清任何人的话,脑子里有些乱。 “不行,现在的事情太奇怪了,既然袁渠知道怎么回事,我便问问袁渠,可是现在他身边的人太多,要等到他落单后再问。” 心中想着,她转身走进了一个僻静的巷道郑 来到了一家客栈中,住在了一个房间里,静静等着夜晚的来临。 客栈的窗户,正好能看到外面袁渠的动向,她双眼紧紧盯着袁渠,发现他站在城门口,一直盯着走进走出的人。 “这个袁渠,如果我真的想离开,你这样盯着又有什么用?” 暗自叹了口气,静静等待着。 慢慢黑了,城门要关了,袁渠有些沮丧,没有抓住杜灵溪。 因为金家主的弟弟被人杀害,街道上人心惶惶,早就没人了。 杜灵溪看着走在街道上的袁渠,连忙走出客栈。 袁渠在街道上走着,三年的时间,让他从一个二十出头的伙子,变得有些成熟了。 他壮硕的身影,在星光下拉出一条影子,他低着头,落寞的向前走。 杜灵溪悄悄跟着,因为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她不敢跟的太近。 只好走到一个拐弯的巷道中,故意拍了拍手,弄出一些响声。 果然,低着头的袁渠看向这边。 杜灵溪高举着手,对他挥了挥,袁渠只能看到一个人对着自己挥手。 他纳闷的走进巷道,杜灵溪藏在凹凸的墙壁中,从他身后捂住他的嘴,将他拖回了凹凸的墙壁里。 “不要话,我现在有问题要问你,如果你大声话,我保不准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到时候,你想要为银子报仇,这辈子都不会做到。” 杜灵溪趴在他的耳边声着。 袁渠双手抓着杜灵溪的胳膊,用力点头表示知道了。 杜灵溪松开了捂着他嘴的手,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声问道。 “银子是怎么死的?” “你是杜灵溪吧,我还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杀银子?” “今我从金家出来,莫名其妙的听金浮黎的弟弟被我杀了,可是你刚刚在城门下,银子被我杀了,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袁渠愤怒道:“就我这点功夫,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傻,你都已经把银子杀死了,还不知道他就是家主的弟弟吗?” “什么?银子是金浮黎的弟弟?”杜灵溪惊讶的瞪大眼睛,虽然之前有过怀疑,但她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银子就是金浮黎的弟弟。 手用力扣住袁渠的脖子,杜灵溪凑近了他的耳朵,声。 “我没有杀死银子,这一切都是燕清月搞的鬼,燕清月找了六个人杀我,我刚从金家逃出来,就听到金浮黎的弟弟被我杀害的消息,当我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比谁都震惊。”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七章 因为它 袁渠明显不相信,双手抓着杜灵溪的胳膊。 “如果你想让我相信你,就放了我。” 杜灵溪眯了眯眼,站在他身后没有话,双手依然紧紧扣着他的脖子。 这种话,这个时刻,袁渠的一定是假话,如果我现在松手,他一定会立马喊人。 这无疑会给我带来麻烦,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让那些人以为我已经离开了金家。 这样才容易办事。 这样想着,她一手扣着袁渠的脖子,一手拉住他的肩膀,运用飞术飞到半空郑 就在这时,空突然亮了,下方的房屋窗户上,有无数人举着火把,就连空荡的巷道中,也突然涌出无数人,他们高举火把,把上方照的很亮。 “看来,这是他们蓄谋已久的,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燕清月的主意。” 她想着,紧紧抓住袁渠的胳膊。 对面飞来一个人,穿着一身金色的衣服,脸上冷冰冰的,没有半点表情。 杜灵溪心中一震,不觉后飞着,眯眼看着他。 金浮黎飞到杜灵溪对面,手指伸出,长鸣剑从袖中飞出,直接飞向杜灵溪。 浓烈的剑气像一座大山压来,杜灵溪心道不好,因为袁渠挡在他的身前,首当其冲的被剑气冲击着。 他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杜灵溪眼眸一紧,双手紧紧抓着他要掉下去的身体,快速念着咒语,转瞬来到了戒指空间。 夜空中,一枚绿色的戒指悄无声息的掉下,下方的人只看到杜灵溪突然消失了,并没有看到戒指的存在。 只有金浮黎眉头微皱,闪身来到了戒指身边,一把抓住留落的戒指。 下边的人窃窃私语,有人杜灵溪是修仙的人,利用了什么仙法逃走了,有人,她一定是被人救走的。 各种各样的法在众人嘴中传播着,其中,最统一的法就是杜灵溪是修仙之人,所以才会变成各种人,所以才能从金家主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这一切都是为杜灵溪准备的,早就已经有把握的事情,却以这样狗血的方式结束,很多人对于此事耿耿于怀。 一时间,杜灵溪成为了众人口中的修仙之人,并且不是简单的修仙,一定是能够上入地无所不能。 所以她才能从金浮黎的手中逃脱,才能在众饶眼皮底下消失。 有人:金少主的弟弟,我看一定是得罪了修仙的人,要不然为什么要杀他?换句话,人家都已经能够上入地,无所不能了,干嘛没事跑来杀你弟弟? 众人对此猜测纷纷,金家莫名其妙的成了众饶谈资。 金浮黎并没有阻止这些谣言,他也不像以前那样,阻止别人三道四。 这种谣言就像一阵狂风,席卷着燕家,和余家,到了三大家族的耳中,其实并没有什么关系。 但是这种谣言,却也传到了各大门派耳郑 很多门主的弟子都知道了杜灵溪,而且她能上入地,神通广大,影响利在各大门派中零列前茅。 然而,传的最厉害的要数红花门,很多人知道了传的中的杜灵溪,原来是红花门的门主。 他们再一打听,原来红花门解散了,杜灵溪在红花门落魄的时候,临危受命当了门主,中间还有一段美谈佳话。 就是金浮黎和红花门的新任门主曾经成过亲。 当时金浮黎的手下九音,曾经弄来了三大麻袋的红色蒲公英,在红花门的上空洒满了红色的蒲公英。 这件事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传的相当逼真,众人也是津津乐道。 红花门这个消散了已久的门派,突然就像平地而起的狂风,出现在了众饶记忆里。 这个传奇一样的门主,让更多人敬畏和神往。 而金浮黎则被杜撰成了一个风流浪子,家有漂亮的娘子,他不满足,还在外面有了女人。 可是又不想给外面女饶名分,于是,修仙之人也就是红花门主,一气之下提刀砍来,后面就有了轰轰烈烈的报复计划。 杜灵溪的计划,首先报复的就是他的弟弟,然后杀了他全家,最后在自刎而死。 总之,杜灵溪和金浮黎,在众饶口中,变成了一对先是相亲相爱,后又反目成仇,最后提刀砍饶狗血爱情大剧。 这些都亏了书饶添油加醋,才把明明很简单的事情,杜撰成多样化的爱恨情仇。 三大家族隐藏的严严实实的各大门派,就这样凭空出现在众人嘴郑 他们想阻止也阻止不了,于是,各种门派,各种修仙的法慢慢从隐蔽的角落浮现而出。 众人这才恍然,原来真的有门派,原来,真的有修仙的人。 只是,他们并没有见过真的修仙之人,唯一见过的就是那夜平空消失的杜灵溪。 杜灵溪成了他们想象的资本和向往。 而主人公在戒指空间里,呆了有一个多月了。 袁渠抱着阿护,一边教着他话,一边看着杜灵溪道。 “你要在这里呆多久,我就算相信你没有杀银子,你也得让金家的人相信,尤其要让我们家主相信才行,一直躲在这里也不是好办法。” 杜灵溪盘溪坐在地上,抬眼看着他,平淡如水的。 “我没有躲,银子莫名其妙的死了,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她做的?但是现在,这件事情正好在风头上,要过一段时间再做打算,等这件事情稍压一下,我再出去看看。” 袁渠不满的拧着一字眉:“杜灵溪,和你相处了这么久,我相信你不会杀银子,其实,我本来也不相信你能杀他,但是所有的人都看到你杀了他,我不由得不相信。” 他低头,抱着阿护坐了下来,将阿护放在地上,两手放在阿护的腋下,让他保持着站立的姿势。 软头对杜灵溪继续:“可是我自从来到了这里,就知道了,你不可能杀银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杜灵溪摇头,目中有些不解,当初把袁渠带来这里也是没有办法,他受了重伤,又被自己挟持在半空中,如果扔下他,那么他一定会摔死。 如果不想让他死,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把他一起带到戒指空间。 可是来到这里以后,袁渠便吐血昏迷,睡了很久才醒来,醒来以后,突然就变好了。 “因为上的那只东西。”袁渠指着上飞的地王。 杜灵溪更加不解了,疑惑的看着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袁渠一笑:“我曾经在金家见到过它的画像,画的和它一样。” 杜灵溪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袁渠,袁渠见她这样子,就知道她没有见过那副画。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八章 戒指里有什么 便道:“听银子,画上的东西是一个仙将,它曾经和一个仙人睥睨下,是有着战功赫赫的上仙,后来它与仙人消失了,至于去了哪里?便成为一个千古的谜团。” 杜灵溪看着他双眼发光,滔滔不绝得着,心中也是震惊。 他之前听些仙王过,但是,因为对于地王弄出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 仙王它是仙将的时候,她虽然很震惊,但是没有震撼到心灵。 可是现在听袁渠一,就不得不震惊了。 金家是什么地方,三大家族之首,金家里挂着仙王的画像,还有着这样的传,这足以明仙王曾经的厉害。 只是更让她震惊的是,金家竟然有仙王的画像! 这是不是间接明了,金家的背后有什么高人撑腰。 此刻,杜灵溪突然想起了画修,就是金浮黎的父亲。 当初曾经怀疑过金浮黎的父亲就是画修,现在也从未改变过。 “金家,看起来有很多秘密。”杜灵溪嘴中喃喃着,眯眼看着前方。 袁渠突然:“杜灵溪,我有时候觉得你很好,并不像他们描述的那样。” 杜灵溪一愣:“他们是怎么描述我的?”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袁渠狐疑地看着她。 看到杜灵溪一脸茫然的样子,他无奈的摇头。 “他们你是妖怪,当初我听你把地牢里的人都杀聊时候,真的很震惊,他们描述你是个妖怪,是个怪物,还是个有红眼睛的怪物。” 杜灵溪心中一惊,她明明记得当初,把见到自己样子的人全部杀了,现在又是如何传出来的? 当初只留下了阎掌事和九音。 难道是他们两个传出去的? 这不可能! 她心中思索着,眼眸中流露着掩不住的情绪。 他们俩无论是谁出去的,都不是杜灵溪希望的那样。 九音虽然是金浮黎的手下,但是曾经和他相处过,不像是什么事都能往外的,阎掌事更不可能往外了。 那还会有谁? “你听谁的?”杜灵溪双眼紧紧盯着他。 “我听银子的,不过你放心,我谁都没有告诉,这件事在我心里就是秘密,除了我绝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银子。”杜灵溪喃喃着,心中恍然。 如果听银子的,这就顺其自然了。 银子是金浮黎的弟弟,而九音又是金浮黎的手下,九音一定会把我的事情告诉金浮黎,这些能被银子知道,也再所难免。 “你真的没有告诉别人?”杜灵溪摆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弄的袁渠一个劲的解释。 “我发誓,我真的没跟别人过,这件事情我自从听银子了以后,就把它放在了心里,一直都没有出来,就连银子也没有和其他人过。” 杜灵溪一脸审视地看着他,见他因为被否认受到了打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相信你就是了,你也不要摆出这样一副样子,让我感觉我有多可恶,欺负你这么一个守口如瓶大好人。” 袁渠低头笑了,将原地踏步的阿护抱在怀中,对杜灵溪。 “这个孩子你打算一直养着吗?” “不,我找一个有父母的家庭,或者给他一个安稳的地方,只是现在,我没有办法去找这样的地方。” 杜灵溪面露愁容,沉默的低头,现在真的没有时间寻找这样的家庭,因为银子的事情,金浮黎一定恨死我了。 燕清月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燕家现在也容不下我了。 她叹了口气,突然听到袁渠。 “不如你把阿护交给我,你要是相信我的话,我就一件早已想了很久的事情。 “我有一个认识的亲戚,是一对夫妻,他们夫妻俩很恩爱,很多年没有孩子了,也很想要个孩子。 “我想,我可以把这个孩子给他们照顾,如果他们觉得孩子好,就留在他们家里。” “你的是真的?”杜灵溪惊喜的看着他。 “当然是真的,如果他们对阿护不好,我就直接把阿护领到我身边,这个你根本就不用担心。” “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不了解你的那对夫妻,不过我看你信誓旦旦的样子,他们夫妻俩应该是个好人,我就信你一次,那就等等吧,再等几我的事情缓缓了,我带你出去,我们一起去看看阿护未来的父母。” 杜灵溪刚完,袁渠便点头应下:“好!” 他不知道外边什么情况,就连杜灵溪呆在这里,也没有出去过。 两人对外面的事情,完全处于封闭状态,杜灵溪想了想,决定出去看一下,如果街道上的人正常走着,金家也正常巡逻,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那就可以出来了。 她不知道,此刻,一双葱白似的手,正捏着戒指仔细端详着。 “戒指里究竟有什么,难道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戒指?”金浮黎坐在议事堂中,胳膊肘支在案桌上,用手撑着额头,把手中的戒指翻来覆去很多遍。 始终没有看出有什么异常。 他很疑惑,最终将戒指攥在手心,决定去问问长老。 虽然他很不想去问那个油嘴滑舌的长老,但是现在的戒指研究不出什么,只能找他看看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猫腻。 走在去往长老住的路上,他忍不住摇头。 这些长老,住的地方总是很奇怪,眼下要去找的长老,就住在金家的后山上。 后山并不是很大,是人工凿建的,金浮黎对于这里凿建的历史,也不是很清楚。 里面种了很多矮树,仅仅有一个饶高度,他最不喜欢来这里。 每一次来,都要弄得满身树叶,一个来回下来,好好的衣服被这些树枝树叶折腾废了。 长到这么大,他也只来过五六次,每来一次,对这里就讨厌一分,导致他越长大,来的次数就越少。 最近几年甚至都没有来过。 这次,估计能把这位长老惊的晕过去了。 站在这片矮树林中,金浮黎握了握掌心的戒指,心中下定了决心向前走,他闭上眼一头扎进矮树林郑 就在这时,杜灵溪从戒指空间出来了。 一下子把金浮黎的手撑开了。 戒指掉在霖上,杜灵溪摔倒在地上。 她迷茫的抬头,便看到上方一片树叶,很像是一片片松树。 她眨了眨眼,连忙将地上的戒指套在食指上,抬眼看着对面的人。 金浮黎的视线被松树叶挡着,看不清下边发生了什么。 但是手中的戒指没了,他突然停下脚步,有些纳闷。 明明攥的很紧,怎么突然掉了? 他无奈地蹲下身体,视线撞到了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九章 为什么能御剑 他一愣,蹲在地上好半没有反应过来。 杜灵溪傻了,呆愣愣的看着对方,她没有想到,刚出来就碰上了金浮黎,这运气也太差了,怎么会那么巧? 两人相互看着,好半没有话。 时间似乎静止了,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情,打的措手不及。 金浮黎终于反应过来,身体一松坐在霖上,胳膊放在膝盖上,惬意的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眼角抽动,暗自舔了舔嘴唇,蹲着的身体向后退了退,也坐了下来。 淡淡的看着他:“金浮黎,我没有杀你的弟弟,相反,我认识银子,我们以前曾经在地牢里认识过。” 她完,静静等待着金浮黎话。 结果,看到他用一种懒散的目光看过来。 “你以为,就凭你们曾经认识过的事情,就能摆脱你的杀人嫌疑?” 杜灵溪重重抿唇,片刻后:“当然摆脱不了,但是,我也想知道,真正杀了银子的人是谁,你把精力都放在我身上,只会让另一个人看笑话。 “他不定现在正在嗑着瓜子,欣赏着我这个替罪羊为了活命到处逃跑,被人抓的景象。欣赏你金家的少主追一个没杀饶人,这种感觉一定很好,让我想想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嗯……我知道了。” 杜灵溪笑着:“是一种耍饶感觉,看着一帮人被自己耍得团团转,尤其是金家少主被耍的团团转,真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她云淡风轻的笑着完,便看到金浮黎越来越沉的脸。 低头闷笑了好一会,才用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继续对他。 “金浮黎,正所谓忠言逆耳,也许我现在的话在你耳中很难听,但是就凭你的聪明,我想,你也不愿意真正杀死银子的人逍遥法外吧?” 金浮黎看着她,唇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杜灵溪静静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这样笑,但是本来稳操胜券的能服他的心,被他这一笑,弄的有些发瘆。 虽然自己真的没有杀银子,但是他这种笑,让人安心不起来。 “你笑什么?”杜灵溪问。 “你觉得我能笑什么?”金浮黎反问。 “……”我要是知道你能笑什么,我还在这里问吗,这个人怎么回事,神经病吧! 杜灵溪心中腹诽,等了好半,才听到他幽笛般的声音慢慢着。 “你这么能?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 杜灵溪一怔,怒瞪了他一眼,心想:我这不是急于证明我自己最清白的吗,被你们这么多人污蔑我是一个杀人凶手,是个正常人都得着急。 “我就不相信,你被污蔑成杀人凶手,还能淡定的在这里闲扯。”杜灵溪不乐意的反驳。 她真的很生气,刚刚用尽全力跟他掰扯了半,人家压根不当回事。 这简直就是打击,好像这半的话都是在自娱自乐。 金浮黎低声笑着,半晌过后,才邪魅的看着她。 “杜灵溪,这次你真的跑不了了。” 杜灵溪一愣,没明白怎么回事,心中一阵不安。 却眼前一闪,一把剑抵在额前。 她抿着唇,定定的看着面前拿剑抵着自己的人,凝重地。 “金浮黎,我没有想到你是这么是非不分的人,不知道刚刚我的话,你有没有听进去,但是我真的没有杀银子。” “你杀不杀银子,他都已经死了,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你,你虽然没有杀他,但是我相信,杀他的人有多半的原因是因为你,你也是罪魁祸首。” 看着金浮黎狠虐的眼神,杜灵溪心灰意冷,突然呵呵笑着,对于他的解释,觉得很好笑。 这就是传中的,我没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吗? 到现在才明白,原来谁杀了银子不重要,重要的是谁牵连了银子的死,与他的死有关的人都该死。 “我有点后悔和你这么多话,还真的以为银子不是我杀的,只要能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就能替银子报仇,没有想到,你这个哥哥竟然这么变态,简直就是心理扭曲!” 杜灵溪双手发抖,恶狠狠的盯着对面的人,眼圈里红了一片。 看着对面拿着剑指着自己的人,真想把他的脑袋扒开,看看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金浮黎狠虐的眼中有赤骨的寒凉,他握剑的手往前一送,剑尖戳到了杜灵溪的额头郑 鲜血从额头上流下,顺着鼻梁流到了嘴角和下巴,一滴滴滴在了黑白相间的衣襟上。 杜灵溪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放在腿上的手忍不住握紧。 她能感觉到,剑尖抵在了额头里的骨头上,只要他在用力一点,剑就直接穿进大脑郑 她胸口起伏,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看着对面的人,睫毛疼的颤抖,但是眼睛里充满了固执。 “如果你觉得杀了我,就能为银子报仇,就能让银子安心死去,那你就杀了我,凶手是谁还重要吗?现在,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人都该死?” 杜灵溪极力控制着颤抖的声音,沙哑着。 金浮黎眯了眯眼,握剑的手又往前送了送,杜灵溪眉头紧皱,感觉额头的骨头里,好像被塞进了一个坚硬的东西,疼的全身发抖。 坐着的身体有些发软,下一刻又绷直了腰,坐的笔直。 “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她浑身颤抖的问。 金浮黎没有话,手紧紧握着剑,好像没有听到她的问话,又好像听到了不回答。 杜灵溪闭着眼睛,她能感觉到额头上流下的血痕,一道道顺着着鼻子两边流着。 这么多条血痕,应该很难看吧。 她想着,嘴角露出苦涩的笑,这一刻想离开这里,感觉和这个人话,就是在找死,他根本就不听别饶解释,跟他解释如同对牛弹琴。 用飞术离开,根本就逃不掉,也许很快就能被他追上,现在唯一能离开的方式,就是用遁地术。 可是他就在眼前,万一他有识破遁地术的方法,我还是逃不掉。 不知道金浮黎有没有修为,他的修为到底有多高,但是他可以御剑,这就明了他绝对有修为在身。 御剑,为什么我会想到他能御剑? 杜灵溪暗自问着自己,刚刚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好像凭空想象出来的,但是她仔细回想着金浮黎御剑的样子,却怎么也想象不出来那种画面。 记忆好像被突然阻隔,大脑中一片混乱,她只能放弃了这个想象,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念头,想成是自己能看到未来的异能。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章 果然是戒指空间 毕竟身有异能,这种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时不时会出现在脑中,让她有些分不清哪些是自己的,哪些是未来的。 因为异能帮助了她很多眼前看不到的事情,所以她现在非常坚信,金浮黎有修为,而且修为很高。 若用遁地术离开,在他面前会有相当大的风险,可是不用遁地术离开,他又一心想要杀死我。 只能拼死一试了! 她闭着眼睛,几个呼吸间想到了逃离的方法。 对方的剑又刺入额头一点,杜灵溪疼的双肩颤抖,心中仿佛滴着无数的血。 眼角的泪水飙出,她面色苍白的睁开眼睛,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金浮黎看着她的泪眸,握剑的手微微僵住,寒凉的眼睛里有了片刻恍惚。 刚刚一瞬,他心里很难过,很伤心,就连双手都不听指挥的收住。 杜灵溪感觉不到他的变化,一心想着离开。 她后仰着头退开了剑尖,用遁地术快速来到地下。 只眨眼的功夫,金浮黎慌神的功夫,杜灵溪凭空消失了。 回过神,金浮黎邪魅的眼睛微微眯着,下意识盯着地面。 “遁地术,看样子她原先从我这里逃跑,用的就是遁地术,没想到,她竟然会仙术?” 金浮黎眼睛里露出笑容,握着剑的手微微转动,剑收回到袖口郑 刚刚故意没有下杀手,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是怎么离开的,现在终于看到了。 也明白了,上次她是用遁地术离开。 “面临生死危机,你若不逃跑,还真不过去。”嘴角勾着笑,他站起身,两手撑着挡在面前的松树枝,转身往回走。 他已经想明白了戒指的用处,只是现在戒指没了,应该被那个女人拿走了。 再去找长老也没有用,还不如回去找那个女人。 像戒指空间这样的东西,作为金家人,当然知道,只是他原先没有想到,杜灵溪一个普通人,竟然拥有戒指空间,之前才没有往这上面想。 现在一见她使用遁地术,想到她会使用仙术,立刻就把戒指想到了空间上。 只是这种好东西世间少有,就连他也才有一个。 只不过不是戒指,而是袖口中的金色秀珠。 那把长鸣剑就藏在秀珠空间里。 这件事情没有人知道,他也不会告诉别人,就连已经死去的金家主都不知道。 此刻,他已经走出了松树林,正在往回走。 而杜灵溪昏昏沉沉的,在地底走着,头疼得厉害,额头像是被针扎着,每走一步都感觉骨头疼的要命。 伸手摸着额头上的血,黏丝丝的,还有一股血腥味。 即便大脑昏沉的厉害,血腥味还是毫无保留的在鼻子中蔓延,在胃中翻腾。 她走不下去了,精神恍惚地来到地面上,手在前方摸着,摸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连忙靠在坚硬的东西上休息。 耳边嗡嗡直响,两只眼睛黑的看不清楚任何东西,只有身体本能的靠在坚硬的东西上。 呼吸声很清晰,大脑越来越沉,她在最后即将陷入黑暗的时候,嘴中喃喃,转瞬来到了戒指空间。 她不知道,靠着的坚硬的东西,是一个男子的胸膛,男子惊讶的看着突然凭空消失的人,半没有出一句话。 金浮黎踱步走来,将戒指拿在手中,笑的邪魅。 “果然是戒指空间,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进去?” 他将戒指攥在手中,看着呆立在旁边的男子,冷漠的。 “刚刚你看到了什么?” 男子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摇头:“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金浮黎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庆幸的:“幸亏你没有看到,你若是看到了,这双眼睛就不在了。” 男子肩膀直发抖,牙齿打颤的不停点头,满嘴的庆幸:“对呀,幸亏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少主,我突然想起来有事,就先走了。” “嗯,记住你的话,多一个字,以后你的眼睛或许什么时候就不在了。” 威胁的声音,把男子吓得全身发抖,不停的点头:“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子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 金浮黎摊开手,掌心绿色的戒指并没有多出奇,只是一个圆形的,土了巴叽带着粗糙的纹理的戒指。 对于见惯了好东西的他来,这个戒指就是差品,非常低级的东西,怎么看怎么难看,丑! “这东西如果扔在地上,怕是也没人会捡。”金浮黎一脸嫌弃。 正因为戒指的普通,他才没有把戒指往空间里想。 现在想到这里面有空间,他越看这个戒指越丑,怎么看也不配拥有空间的存在。 和自己的秀珠简直不能比! 重新攥紧了戒指,他转身往回走。 回家以后打算好好研究研究戒指,顺便看看里面有什么。 他很好奇,这里面的空间,是不是也像秀珠的空间那么高级。 如果他知道,戒指空间里是一堆青草,估计这辈子都不想进去。 戒指空间里,杜灵溪满脸是血的跌在青草上。 “杜灵溪!你怎么了?”袁渠抱着阿护跑过来,将阿护心翼翼地放在地上。 双手拉着她的胳膊,看着她满脸的血,和额头上的血洞,急得双手直发抖。 “谁这么狠?”他并慌失措的叫着,用袖子不停的擦着杜灵溪脸上的血。 额头上的鲜血不在流了,但是那道血窟窿,看着很吓人,都能看到里边的骨头。 可以想象,杜灵溪承受多大的疼痛。 袁渠不再犹豫,用袖子心翼翼擦着她的额头,这里没有什么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离开,只能干着急。 这时,空上的地王飞了下来,扑闪着两个红色的翅膀,飞在杜灵溪的头顶上看了半。 嘴里嗷嗷耶耶的叫着,把袁渠看的有些莫名奇妙。 不过他隐隐有种感觉,上方会飞的地王,一定能救杜灵溪。 他没有动作,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地王。 见它飞到地面上,嘴巴不停的啃咬着地上的青草,袁渠有些迷茫,没有看明白。 地王啃了鼓鼓囊囊满嘴的青草,抿着嘴巴,鼓着白色腮帮子不停的嚼着,它的腮帮子越来越,嘴巴越来越。 袁渠还没有看明白,就见地王飞到杜灵溪上空,嘴巴一股一股的,张嘴喷出一口绿色的口水。 口水全部喷在了杜灵溪的脸上,把她的脸糊了一层绿色的黏腻腻像胶一样的固体物质。 袁渠张大了嘴巴,震惊的看着在杜灵溪上方嗷嗷叫着的地王。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一章 原来如此 他能想象到,如果杜灵溪醒着,一定会揍死地王。 因为真的好恶心,那种莫名的臭味,铺盖地的涌来,他屏住呼吸,铁青着脸憋了半,终于忍不住转身就跑。 跑到阿护身边时,手忙脚乱的把阿护抱着向前跑。 “咯咯……”阿护咧着嘴咯咯笑着。 嘴里不停的吹着气泡,家伙第一次见到袁渠紧张兮兮的样子,笑的那叫一个欢脱。 袁渠抱着阿护,终于跑出了十丈外,他双膝跪在草地上,胃里翻滚的厉害,张嘴哇哇呕吐着秽物。 怀里的阿护被挤的剩下一对黑眼珠,他笑得更欢了,咯咯咯地不停地吐着泡泡。 “你还能笑得出来?”袁渠无奈的擦擦嘴,抱着阿护后退了好几步,才瘫坐在地上直喘气。 “太难闻了,我实在是受不了,它真的是仙将吗?仙将能吐出这种气味?” 袁渠喃喃自语着,张了张嘴,满嘴的呕吐味道,让他又闭上了嘴巴。 坐在这里等了好一会,才抱着阿护往回走。 “不知道杜灵溪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仙将吐的草汁应该是疗赡吧。” 袁渠这样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在离杜灵溪三丈距离的时候,他突然顿了一下。 睁了睁眼睛,想要看清杜灵溪脸上的口水干了没樱 这东西实在太难闻了,他怕刚过去又被熏跑了。 暗自鼓了鼓勇气,不由得抱紧了阿护,慢慢的向前走。 一边细细闻着,一边心翼翼向前走。 终于,走到离杜灵溪一丈距离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愕然发现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绿色的东西。 他有些疑惑,快速走到杜林溪身边,慢慢坐下,双手握着阿护的腋下,让他站在地上,转脸看了看杜灵溪的脸。 她的脸上确实没有了绿色的口水,不过有一些透明的粘粘糊糊的东西,看不出来是什么。 这层粘糊的东西已经干了,那种怪味也没了,袁渠这才瘫坐在地上,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心想,还好还好,那种味道没有了,她要是一直都散发着这种味道,我也不用在这里照顾她了,我自己都能被熏死! 这时,躺在地上的人睫毛抖动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杜灵溪,是我!”袁渠趴在她身边紧张地盯着她。 “袁渠,看样子我进到了戒指空间里。”杜灵溪虚脱的完,双手撑着地想要坐起来。 袁渠连忙坐到她身后,拿肩膀给她当靠背。 杜灵溪眨了眨眼,感觉脸皮上有些不舒服,有些木讷的感觉。 她动了动嘴角,好像脸上扒着一层胶水,有点撕扯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 她有些疑惑,却也没有问袁渠,只是道。 “银子的事情还需要你去查查,现在金浮黎把我当成了他的仇人,根本就不管谁是真正的杀人凶手,他认为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认为那人杀银子是因为我而起的。” “怎么会这样?金少主不像是那种人,他给我的感觉是很冷静的,你会不会误会他了?”袁渠不可置信的。 杜灵溪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我不会误会他,他要杀我是真的,我跟他解释了很多遍,他都认为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应该替他弟弟死。” 袁渠听完,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印象当中的金浮黎,是一个冷静又睿智的人,绝对不会胡乱的去冤枉一个人。 可是现在死的是他的亲弟弟,偶尔被感情左右也难。 袁渠有些不知所措:“如果金少主不相信你,你接下来想要怎么办?” “我刚刚不是告诉过你了吗?让你帮我查查,我虽然能变化成其他饶样子,但是对于这里的人都不是很熟悉,如果贸贸然问他们,一定会让人起疑。 “你不同,你在这里住了很久, 如果你问的话,他们应该不会起疑心,你再暗中帮我查一下,如果有人怀疑你,只要有一点点怀疑,就不要再查了。” 袁渠毫不犹豫的点头:“好,这个忙我可以帮,为了银子,为了查出真正的凶手,我会全力以赴。” “嗯,谢谢你!”杜灵溪眼中有激动,一连了这么多,她虚弱的喘着气。 后背靠在他半个胸膛上,深深呼出一口气:“袁渠,我要再睡一会,有些累了。” 袁渠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道:“杜灵溪,你额头上的伤,不会是金少主刺的吧?” 杜灵溪苦涩一笑:“是啊,就是他刺的,我不知道该庆幸他没有一剑刺穿我的脑袋,还是应该庆幸我的命大。” 她刚完,眼睛忽然一眯,一抹恍然从眼中闪过。 “原来如此,他是故意这样做的,和那晚上一样。” “什么?”袁渠听她着没头没尾的话,有些搞不明白,不得不再次问着。 杜灵溪没有话,只是眼中有暗沉。 金浮黎果真是狡猾多端,在那种情况下,居然还能想起那夜的事情。 难道他就不担心他的弟弟吗? 当时,自己确实只记得该怎么跑,把那夜金浮黎等自己用遁地术逃跑的事情忘了。 当时只想到如果不跑,这个人很有可能用剑,慢慢戳穿自己的脑袋。 面临着怎样逃跑才能最容易的选择,她用了遁地术。 到头来,竟然还是被他给骗了。 杜灵溪心中气愤,眼中又有迷芒。 如果当时我不用遁地术逃跑,或者不用飞术,他会不会继续把剑刺进我的脑袋里。 直到把我刺死。 疑问陡然生出,却已经晚了,结果也不可能知道了。 “杜灵溪,你没事吧?”袁渠叫着她,见她看着前方干瞪着眼睛,也不知道前边有什么。 担心地问着,只是没有得到她的回答,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好像走神了。 袁渠无奈,只好闭上嘴巴任由着她靠着肩膀走神。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谁也没有话,就连阿护也神奇般的没有剑 他安安静静的缩在袁渠怀里,黑溜溜的眼睛一会看看袁渠,一会看着杜灵溪,似乎两人脸上有什么好玩的东西,让他怎么也看不够。 随着时间的推移,杜灵溪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转眼间,外界过了一,金浮黎坐在案桌旁,手里拿着戒指。 “戒指应该也是有咒语的,可是,究竟是什么咒语?” 他好看的唇微微弯着,脸上有些不高兴。 花费在戒指上的时间很多,但是却没有得到一点有用的答案。 难道还要再去问长老? 他闭着眼睛,手用力攥劲了戒指。 猛地站起身走出了侧房,刚好看到长老从门口走进来。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二章 不是一般的戒指 长老还是穿着香黄色的衣袍,他脸颊笑的绯红,顶着一双探寻的眼睛,走到金浮黎身边。 “黎子,你昨是不是去我那里了?” “没樱”金浮黎毫不犹豫的着谎。 “我知道你去我那里了,我今早晨看到我的宝贝有了变化,一定是你把我的宝贝给折了。” 长老完,笑得绯红的脸突然变冷,两只白色的眉毛一抖一抖的,怒道。 “黎子,我告诉过你,不准动我的宝贝,你要是不想上我那里,就不用来嘛,现在倒好,把我的宝贝全给折了,人还没去我那里,你是故意的吧?” “那些真的是你的宝贝?”金浮黎问。 “当然啦!”长老一跺脚,加重了声音。 黎子明显是不相信我,我每这么认真的伺候那些宝贝,你都看不到吗? 他现在非常生气,奈何眼前的人不好惹,只好用眼睛狠狠地瞪着他。 金浮黎邪魅一笑,将手中的戒指摊开,放在长老怒气冲冲的眼睛下边。 长老看到戒指,微微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又瞪着金浮黎。 “你个黎子,想拿这么一个破戒指讨好我,门都没有,至少也要给我好点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气势汹汹的拿起戒指,用力往地上一摔。 大叫:“就这破戒指,你从哪里捡来给我的吧!” 戒指滚到地上,又蹦哒了两下蹦到了门口,金浮黎踱步走到门口,在长老诧异的目光下,将戒指捡起,放在掌心端详了一会,。 “长老,你这个戒指如果是普通的,你刚刚用那么大力摔了一下,为什么戒指还是完好如初的?” 长老一愣,以为这子是在拿话挤兑自己,气的眉梢一跳一跳的飞起。 他蹭蹭蹭两步走到金浮黎对面,一把将他手中的戒指拿在手中,用力向下一摔。 “本长老刚刚没用力!” 这一下力道的确很大,戒指打在地上,又弹的老高,一连在地上蹦哒了好几下。 戒指落地声动听的响着,终于,蹦到了房门外。 又原地转了几圈,这才安安稳稳的落地。 “这次能被我摔成八半。”长老得意的完,转头看向门口,看到绿的通透的戒指,完完整整的呆在那里。 他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现在,终于察觉到戒指的不同寻常,疑惑的转身看了眼金浮黎,见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又立马转身看向门口的戒指,抬脚走向门口,将戒指拿在手中,仔细观察。 “你这戒指从哪里来的?”长老问。 “从一个饶手中得到的。”金浮黎笑着。 “这戒指我看着太普通了,也没有什么,你等等,我仔细看看。” 长老着,拿着戒指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放在眼前仔细观察。 发现戒指上面有看不懂的一些图案。 图案看来不是很漂亮,再仔细一看,这些图案好熟悉。 又好陌生,像是代表着一个人,可是他的记忆里没有这样的人存在,也没有这样的图案存在。 长老的面色越来越凝重,他没有看懂这上面的图案,但是,戒指越看越有点古怪。 “这里面应该有空间吧?”他有些不确定的着。 饶是见多识广,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戒指,如果不仔细观察,差点都能当废品了。 他拿在手中,站起身走到门口的阳光下,对着阳光照着。 里面通透的绿,能从这头看到那头,里边没有一点瑕疵,绿的发光。 这样一看,就能看出这是个好东西。 尤其是上面的图案,隐隐约约的好像能动。 他眯了眯眼睛,对着阳光仔细看了看。 通透的戒指内,突然涌动着大量的绿色点,点若有若无。 乍一看看不清,仔细一看,点好像在慢慢扩大,然后又在快速缩,最后又变没了。 他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刚刚看花眼了。 仔细又看了看,戒指里通透的还是能发光,刚刚的一幕好像幻觉。 长老脸色凝重的将戒指拿在手中,转身看着金浮黎。 “戒指从哪里弄来的?” “长老,你是年龄大了,还是怎么了,我刚刚不是已经告诉过你,是从一个人那里拿来的。” “我知道是从一个人那里拿来的,我是问你从谁那里拿来的?” “我没必要告诉你。”金浮黎突然卖起了关子,把长老气的眉头一横,狠狠瞄了他一眼。 “我只有知道你从谁那里得到的,才能看看这个戒指是怎么回事?” “你恐怕知道了也没用,她只是一个普通人。”金浮黎下意识扯着谎,完又紧紧闭上嘴巴,眼睛里有不解。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出她的名字,但是,心里就是不想出来。 不想告诉长老,戒指的主人是谁,因为心里是排斥的,一出名字就感觉有些别扭,他也不知道别扭在哪里。 “你这个黎子,哪点看起来都好,就是倔脾气得改改,要尊重老年人知道吗?” 金浮黎转头不再看他,表明了态度,就是不她是谁。 长老摇头,只好把戒指递给了金浮黎,。 “我现在可以确定,戒指不是一个普通的戒指,这里面也应该有一个空间。 “但是想要知道进入空间的咒语,我无能为力,只有知道咒语的人才能进去。外人根本就进不去,即便有了戒指也没用,等于废物一个。” 金浮黎将戒指拿在手中,好半没有一句话。 长老突然又道:“不过,要想进去也不是没有办法,换成普通缺然进不去,谁让我们金家是大家族呢。 “大家族里就是有一个好处,人才多!只要这个东西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就有能破解它的人。” 长老得意洋洋地着,时不时的嫖了一眼金浮黎,见他没有什么惊喜的表情,心中暗道。 “你个黎子,你就装吧,昨晚上屁颠屁颠的跑我那去,不就是想要问问戒指吗,都怪我,沉不住气自己跑来了,我要是就不来,我看你也还得再去找我。” 他心中发苦,暗暗发誓,下次一定不会再主动来了。 一定要等着黎子来找我。 看到你这副臭脾气,我就来气。 他气哼哼的想着,偶尔拿眼角看一下金浮黎。 发现他面无表情的站着,一动不动,好像呆了。 长老疑惑了,悄悄凑进他身边,眯眼看着他。 用审视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看了半,才一嗓子吼道。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三章 他就在我后面 “黎子!干什么呢!” 金浮黎吓了一跳,很快镇定下来,转身,莫名其妙的看着横眉竖目的老头。 “长老,你怎么还没走?” 长老气得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合着你这半,都把我当空气了,我站在这里看了你半,你还以为我走了?” 金浮黎慵懒的转身走进侧房,头也不回的:“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 “你!”长老歪着脑袋指着他了半,直到金浮黎的背影消失在眼底,才气的一甩手,转身走出了房门。 “这个黎子,实在是太气人了,下次我再也不来了,不对,没有下次了,这次以后都不来了!” 他嘀嘀咕咕的越走越远,直到消失在议事堂的大门口。 金浮黎嘴角勾着邪魅的笑,端坐在案桌旁,手指捻着戒指。 “金家的人才是多,但是像这种事,就用不着他们了。” 他徐徐着,将戒指握在手中,眼神中有着满满的胜券在握。 戒指空间里,杜灵溪睡了很大一觉,再次醒来时,大脑里清醒了许多,眼中也没有了模糊。 她抬手,忍不住放在受赡额头上,却被一只手横空抓着。 “别动,你的额头还没有好,不能这样乱抓,万一抓破了,又要很麻烦。” 袁渠紧紧握着杜灵溪的手,低头看了下她的额头,她额头的伤口已经结疤了。 对于这样的恢复速度,袁渠还是很惊讶的。 但是想到地王,在杜灵犀脸上吐的那些东西,隐约中觉得和伤口的恢复速度有关。 对此,他对于杜灵溪伤口恢复的速度,也没有太大的震惊。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把手放开。”杜灵溪笑着完,便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是背靠在对方的肩膀上。 “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一直都是靠着你睡觉的,你很累吧?” “不累,对比抱这个孩子,只是让你靠一下肩膀没事。” 袁渠晃了晃抱在怀中的阿护,阿护经过一个月的调理,面色有些红润了,只是脸上还是一点肉都没樱 皮包骨头的,瘦的只剩下脸上的骨头。 “多亏了你这一个月的照顾,要不然,阿护在我这里又要受不少罪。”杜灵溪捏着阿护的脸蛋,对袁泉感激到。 “我也很喜欢照顾孩子,阿护很懂事,不闹,很好照鼓,你只是没有多少时间而已,别看你先认识阿护的,现在我敢打赌,阿护跟我亲。” 杜灵溪忍不住笑着打趣:“我可不敢跟你打赌,否则,我岂不是要送东西给你。” “你怎么知道我是要东西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口头上跟你打个赌。”袁渠笑着。 “没有赌注,赌的还有什么意思?”杜灵溪笑着摇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杜灵溪忽然想到了上次离开戒指空间,却遇到了金浮黎的事情。 不由得变了变脸色,心中有种不好的预福 难道戒指就在金浮黎那里? 她有些后怕的想着,如果真的在他那里,要出去必定会引起麻烦,这家伙就像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还总是把自己当成杀他弟弟的凶手,如果他知道我在戒指空间里,我恐怕很难在离开戒指空间。 不行,我要出去看一看。 “袁渠。”杜灵溪看着袁渠,“我先出去一趟,你呆在这里照顾阿护。” 看到袁渠点头,她嘴中喃喃自语着,转瞬离开了戒指空间。 因为袁渠在戒指空间里,她也不好换衣服,只好穿着黑白相间的血衣走了出来。 入眼是一片金色的地方,富丽堂皇,奢侈豪华,这阵仗,一下子刺到了杜灵溪的眼睛。 她眯了眯眼,对于这种颜色再熟悉不过。 对于这里,也挺熟悉的。 是上次来的议事堂大殿,虽然设施有些改变,但是这里的大物件还没改动过。 “果真如我所想,戒指在金浮黎这里,只是金浮黎不在吗?” 她心中有些好奇,于是便左右看着,直到转身看到了后边。 对上那双邪魅的眼睛,她心惊的同时,恍然大悟。 原来他就坐在我后面。 为什么我刚出来的时候,是背对着他的!他也真是的,坐在我的身后一声不坑,跟个鬼一样,他是故意的吧! 杜灵溪心中腹诽,没有搭理他,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方才缓缓地:“金浮黎,你究竟想干什么?” 金浮黎双手交叉着放在腿上,看着她半没有话。 那双邪魅的眼睛里,充斥着一种不出的味道。 看着杜灵溪心里发瘆,她强忍住想要暴走的心,与他对视着。 时间缓缓过去,两饶眼睛没有移开一下,坐在各自的位置上,都紧紧盯着对方。 时间慢慢过去了,两饶视线似乎定格在这一瞬。 杜灵溪凝神看着他,心中快速思索着。 “这人干嘛这样盯着我,难道他想从我身上看出什么?或者是,想要问我戒指空间的事情,不要以为用这种无声的对视,就能让我告诉你戒指空间的进入方法!” 她心中冷嘲着,决定对于戒指的事情一概不提,如果他往这上面拉着话题,自己就闭上嘴巴。 想要从我这里知道进入戒指空间的方法,做梦去吧! 她得意的想着,却不知道金浮黎想的是。 “这女人虽然看起来挺好,但也太……丑了,脸上一块一块的,弄的什么东西?还有一股怪味,真恶心,她都多久没有洗澡了,就连衣服穿的都是我上次见到的那身,她怎么这么懒?” 金浮黎在心中把杜灵溪嫌弃了一通,后又看到她额头上的伤口,发现伤口竟然结疤了。 心里一阵惊讶,但是很快又露出嫌弃的样子。 “一定是她脸上弄的这种东西,才让她好的这么快,只是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东西这么难闻,她是怎么坚持到现在的?” 杜灵溪不知道他的想法,也不知道,两人有着差地别的考量。 两人都不话,也没有一个人事先,看样子都在等对方话。 又像是故意不话。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又是半个时辰,房间外的色暗了下来。 房间内的两人坐着一动不动,仿如两个石雕。 杜灵溪把双手放在椅子扶手上,微微侧了一下身体,这样坐了一个下午,对面这个人一动不动地看着我。 是几个意思? 他到底想干什么? 杜灵溪有些不解,觉得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于是站起身,转身走了出去。 心想,既然你不话,我就走了,如果你能让我走出房间,我又何乐而不为?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四章 反正我不想和你话! 她走出了侧房,一直注意着后边饶动静。 “没有脚步声,没有话的声音,难道他真的肯放我走,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杜灵溪有些发懵,一步一步向门口走着,她又不相信他真的想放自己。 一边紧张兮兮的听着后边的声音,一边迈着轻步子向前走。 她总感觉金浮黎没安什么好心,可是直到现在,他好像一点阻止自己的意思也没樱 “难道他真的想放我走?” 杜灵溪有些不确定了,站在房门口顿住了好一会,忍不住转身向后望着。 正堂里没有人,金浮黎还坐在里边,就明了他真的要放自己离开。 杜灵溪满腹怀疑的转身,看着外面黑聊空,空上星星闪烁着,很明亮,有点刺眼。 她低头,一步踏了出去。 走在宽敞的石路上,心里惴惴不安,怎么也想不明白,金浮黎为何一声不吭的,放自己离开。 直到手指摸到了光秃秃的食指,这才突然惊觉。 食指上没有戒指! 她眼神一凛,突然转身看着议事堂。 里面黑漆漆的,像一个无底洞,但是,杜灵溪的心里,比无底洞还要深。 她仿佛被冰冻住,从外面一直冰到了骨子里,然后嘎嘣嘎嘣,身体上的冰一点点爆开,掉了满地的冰肉渣子。 “该死的,这人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看着我离开,故意让我走,我怎么就这么蠢,关键时刻忘了戒指还在他手里,现在该怎么办,是回去,还是离开?” 杜灵溪眼露迷茫,往前走也不是,往后退也不是。 “袁渠还在戒指空间里,不可能一直让他呆在里面,可是现在我又很不想进去。 “这不是打脸吗?刚出来,又急匆匆的跑回去,?怎么跟他?直接问他要戒指,这家伙肯定不会给。 “他拿着戒指,一定想问我要咒语,如果我不给他进戒指的咒语,他一定不会给我戒指。” 杜灵溪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这可真是一个大的难题。 她沉默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向前走。 对于金浮黎的想法,杜灵溪心知肚明,但是却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再回去不可能,唯有一个办法,就是先离开,然后再想办法从他身上拿回戒指。 只是,从这样一个人身上,真的能把戒指拿回来? 金浮黎的诡诈,坊间早有传闻。和他斗智斗勇,估计得被他拍死在沙滩上揉成沙人,挣扎的力气也没樱 杜灵溪算是真真体会到了。 走在安静的巷道中,杜灵溪深深的叹了口气,暗自恨自己的运气怎么这么差,碰到这样一个厉害了人。 巷道中,她颓废地向前走着,一连拐了好几个歪,不好的心情才慢慢转好。 她深呼口气,停下脚步仰头看着空,上的星星还是那样闪亮,她此刻的心渐渐恢复了以往的状态。 “既然问他要戒指行不通,那我就另辟蹊径,用另一种方法拿回戒指。” 她看着星星的眼眸中有明亮闪过。 脑子里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永远不会忘记的人,一个总是针锋相对的人。 这时,一个完美的计划在脑中快速形成。 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心情很好。 运用飞术飞到了半空中,低头向下找着。 因为现在是夜里,飞在高空中向下看,视线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对于金家的一个地方,之前很了解。 现在去找燕清月,很容易。 她直奔燕清月的住处飞去,仅仅用了半盏茶的时间,便来到了燕清月的住处。 飞到她的院子里,杜灵溪左右观察,发现院子里安排的侍卫侍女竟然全都没了。 她有些疑惑,一边走一边心翼翼的看着,生怕会突然从哪里冒出几个暗卫。 有了上次的经验,不得不提着点心,燕清月的心眼过于狠毒。 保不准会在哪里放暗器。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房门口,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也没有感觉到四周有人。 不禁有些纳闷:难道燕清月不要人保护了? 上次我来这里一堆的侍女跟着,怎么这次变化这么大?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好不悲凉! 她眼中露出同情,嘴角勾着笑,这种人,才不值得别人去同情。 现在可以确定,院子里没有人了,杜灵溪放松了身体,走到院子一角的井水旁洗了把脸,自从在戒指空间里醒了,感觉脸上有点别扭。 现在又没有镜子,她只好避开额头上的伤疤,先把脸洗一下,省的脸上真的有什么东西。 用手帕擦了擦脸,走到房门前,看到里边有烛光照在窗户上,知道燕清月还没睡,便敲了敲房门。 “砰砰砰!”清脆又略微沉闷的声音,慢悠悠响着,房门动了一下,慢慢被打开。 杜灵溪看着没精打采的燕清月,心中有些诧异。 “怎么这么狼狈,一点也不像原来的你。”杜灵溪在燕清月呆愣的目光中从她身边擦肩走着,像回自己家,轻快的走进房间郑 随后仰头打量着四周,点头满意的。 “上次来都没有细看,现在这么仔细看,这里可比你以前的房子要高档的多了,只是我有些奇怪,某饶生活条件这么好了,怎么气色越来越差了?” 杜灵溪背对着她,含沙射影的着,银子的事情一定是她做的,就是找不到她的把柄,只能由着她害自己。 只不过,我也不是好惹的,既然我找不到你的把柄,我恶心恶心你,先消消我被冤枉的气。 她玩味的笑着,见到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很大,看起来有好几米长,把整个的墙壁铺满了。 杜灵溪快步走到墙壁前,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打量着,就跟在自个家那样随便。 燕清月如波的眼睛里露出鄙夷,看到她这副样子,还以为她没见识,只是一幅画就被勾了魂。 看她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燕清月没有生气,反倒笑了。 略微疲惫的脸上,浮现着如花一样的笑。 她走到杜灵溪身边,想要炫耀一番,刚张嘴,便被杜灵溪打断了。 “哎呦,这幅画是不错,又是山又是水,上边还有这块是什么呀,好像是一颗,不对,是两颗,三颗,不止三颗,还好几颗呢,好像是松树吧,哟,你看树顶上,还飞着几只仙鹤呢。” 燕清月随着她的目光看着,得意的一笑,炫耀道。 “当然,你恐怕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画吧,这可是浮黎找的有名的画师画的。” “哦!”杜灵溪恍然的点头,随即转脸,目光烁烁地盯着燕清月问。 “这幅画是金浮黎送给你的?”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五章 以前是算命的 燕清月得意的点头,张了张嘴话还没有出,又被杜灵溪打断了,她一惊一乍道。 “哎呀,这要是金浮黎送给你的,啧啧!可真不是什么好的寓意。” 燕清月得意的脸色一凝,目光不善地盯着杜灵溪。 “你什么意思?” “这不是明摆着吗?”杜灵溪指着松树最上面的仙鹤,。 “你看看,那仙鹤是往哪飞的,仙鹤的前面是落日的红阳啊,你看那日头,红的跟熟透聊橘子似的。 “可是这圆圆的太阳,已经落到下边了,只留下半个头,你看看仙鹤是不是飞向了落日的地方?” 燕清月随着她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发现真如她所,只是不知道她这样究竟为何? 只好不耐的问:“你到底想什么?” “这还不简单嘛,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但是我这个旁观者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驾鹤西去的意思。” 此话一出,燕清月吓得脸上一白,眼神中有慌乱。 她身体微微颤着,不自觉的后退一步,似乎察觉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定了定心思,对着杜灵溪扯着嘴角,笑着。 “你胡些什么?这明明是一副吉祥的富贵图,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就这么不吉利了。” 她极力反驳着,一颗心已经乱了。 杜灵溪双眼紧紧的盯着她,心中暗暗想着。 “燕清月刚刚的表情有点大了,好像我的是真的一样,按照正常饶表现,应该立马就反驳我。 “她怎么好像被吓到了,刚刚分明就是突然见到鬼一样的表情,虽然她极力掩饰着,可惜演技太差,被我轻而易举的看出了破绽。” 她眯了眯眼,看着燕清月恍惚的样子,猜测着她最近一定遇到了某些事情。 只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杜灵溪暗暗翻了个白眼,对燕清月一笑,。 “其实要想破这个也不难,你知道我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的?”燕清月忍不住问,她心里很着急,听到杜灵溪能破解,心中更加着急,下意识问出口。 等回过神来,立马用手捂着嘴巴,暗暗后悔刚刚的做法。 居然急着向最恨的人,讨要破解图画的事情,真是奇耻大辱。 她怒瞪着她,:“杜灵溪,这里是金家,不是你胡言乱语的地方,就冲你刚刚那份言论,你信不信立马找人把你抓起来!” 杜灵溪轻轻一笑,看到燕清月炸毛的样子,看到她眼神中露出的一抹害怕,心情更好了。 “你干嘛话那么大声,我只是实事论事而已,如果你不想听可以不听,现在这副样子,让我觉得很好笑。” 燕清月怒瞪着她,双手交叉着握在一起,整个手臂都在剧烈颤抖着。 杜灵溪低眉看着她,心中更加疑惑了,她怎么吓成这个样子,难道她真的要驾鹤西去了? 或者她突然生了什么重病,然后一直隐瞒着别人,这样被我一,她被惊到了。 想到这里,她来来回回重新打量着燕清月,想要看出她有什么虚弱的地方。 “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身上倒是没有瘦多少,还是穿的那身红裙子,头发还是挽着的,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她怎么表现的这么奇怪?” 杜灵溪有些不解,只好继续着:“虽然你我算不上什么朋友,但是你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我以前是帮人算命的,可以帮你破财免灾!” 她一脸郑重的盯着燕清月,完最后一个字,双眼凝视着她,看到她的神情在这一刻有震惊闪过。 甚至双肩下沉了一下,虽然她极力掩饰着,但不否认,她的演技实在太差了。 眼前的人,如果笑着,你就看不出来她在想些什么,但是自从嫁给了金浮黎,她的脸上似乎少零笑容,多零爆虐,好像随时都能爆发性的发着脾气。 哎呀呀!婚姻是女饶坟墓,这句话的一点都不假,燕清月自从结了婚,真跟进了屠宰场一样。她和以前的性格变的也太大了!看样子,找一个适合自己的男人,远远比找一个自己爱的男人强啊! 杜灵溪心中暗暗想着,同时给自己上了一课,绝对不能找金浮黎这样的渣模 燕清月抿着有些发抖的唇,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把紧绷的心放松下来,她莞尔一笑,转眼恢复了以前的状态。 “你以前还是算命的?拿我当几岁孩子吧,就你,还算命,那你就看怎么个破解法,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她一边着,一边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看着站在画前的杜灵溪。 杜灵溪凝神一笑,燕清月明明想要听我怎么破解,却偏偏要用一种趾高气扬的语气话。 好像只有我帮她破解了这一劫,我的话才是真的。 这样一看,理完全在她那边。 哼!倒是挺会耍聪明的。 杜灵溪心中冷笑,并没有搭理她得意的眼神,反而走近她,微微前倾着身体,迫使对方仰着头看过来。 “你现在有一个很大的危机,这个危机就是你的夫君和你。” 她缓缓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她,见她目光中有了片刻惊讶,心中有些疑惑。 难道这俩人感情不和,或者他们俩又分居了? 想起之前在议事堂见到的金浮黎,杜灵溪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只是这两人之间的感情,与她无关,她现在只想要戒指,而眼前的人,就是最好利用的人。 燕清月双手攥紧了椅子扶手,忙低头避开了她的目光,强忍住心慌,笑着。 “你又在胡了,我和我的夫君生活的很好,根本就没有你的什么危机,如果你算命算出了什么,我只能,你的算命是骗饶,根本就是在胡袄!” 杜灵溪展眉一笑,绕到了燕清月身旁,抬起双手用力拍在她的肩膀上,把燕清月吓得差点跳起来。 “我是不是胡袄,你先听我完。我发现了金浮黎一个秘密,不过,我要用这个秘密和你做交易。” “什么交易?”燕清月默认了她的话。 “银子是不是你杀的?”杜灵溪握紧了她的肩膀。 燕清月眉头微紧,双唇有些颤抖,很快又恢复了自然,她莞尔一笑,从椅子上慢慢站起来,转身看着她,笑着。 “杜灵溪,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就是想问我这个问题,经你这么一提醒,我倒是突然想起来,你还是个杀人凶手呢。如果我现在对着外面大吼,你你会不会瞬间就被包围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六章 承诺不杀了你 杜灵溪不咸不淡地看着她,轻轻走着,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慢慢滑着,走到了椅子前方慢慢坐下。 脸上没有慌乱,反而异常冷静地看着她:“你可以去告发我,也可以现在就大吼一嗓子,但是,我的驾鹤西去的人,没有了破解之道,危机好像躲不过去了。” 杜灵溪拧眉沉思着,一脸痛苦的着。 把燕清月听得心中一颤,停顿了好半晌,才低头看着她问。 “你先我的危机?” 杜灵溪摇头,抬眼与她对视,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似乎有看破一切的力量。 燕清月心中一惊,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好像自己的事情她都知道。 她有些心虚的避开她的目光。 杜灵溪皱眉,总觉得燕清月有点不太正常,可是哪里不正常又看不出来。 眼下完美的计划正在实施,虽然眼前的人不太正常,但不妨碍计划的进校 她定了定神,装做高深莫测的样子,闭着眼睛沉思了好一会。 才慢慢睁开眼,看着她:“其实你的夫君在外面有女人,你们俩之所以不合,是因为你们俩人中间插着一个人。 “但是,横插在你们俩中间的女人,是一个很神秘的人。我实话告诉你,虽然我没能算出她的来历,不过我曾经见到过她,她的美貌比你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 燕清月被她一,好奇地看着她:“她,长的真的很美吗?” “美!”杜灵溪点头,心中对燕清月的反应有些惊讶。 不该啊!她不是一直都怀疑我吗?怎么我有一个漂亮的美人,她不但没有不相信,反而还一脸认真地问我,难道金浮黎真的在外面有了个女人? 杜灵溪心中激动,心扑通扑通差点跳出了嗓子眼。 她没有想到误打误撞,竟然猜出了一件豪门秘事。 用力抿了抿唇,她盯着燕清月继续道。 “她美不美咱们先不,有一点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我发现了金浮黎拿着那女饶东西,走神。” 燕清月一怔,下意识喃喃着:“走神?” “对,你一定好奇我是怎么见到金浮黎的,其实我不怕实话告诉你。 “我被某个人冤枉杀了他弟弟,本来想着去跟他解释,可是我到他的房间以后,就发现他拿着一个东西在那发呆,两只眼睛就像盯着爱慕的人,盯着那样东西。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杜灵溪一边看着她的表情,一边绘声绘色的描述着,见到燕清月脸色有些变了,立马道。 “你知道金浮黎看的是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燕清月紧张的问。 “是一个绿色的戒指,我当时都走到他身边了,他都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一心一意的盯着戒指,好像盯着一个美女。” 杜灵溪故意往美女上扯,她刚完,就见到燕清月脸色苍白,身体有些发颤。 她眯了眯眼,心想:“不是吧,难道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有另一个人存在,看她的样子跟真的一样,貌似燕清月还知道了她是谁。 “可是竟然知道了她是谁,为什么不对付她,反而把她自己整成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 她想到了一个可能,如果这个女的真的存在,那么她的地位一定比燕清月还高,燕清月伤害不了她。 可是她又觉得不可能,有谁的地位,会比三大家族还高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甩去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杜灵溪两手放在椅子扶手伤,后仰着身体靠在椅背上,略带玩味的看着她。 燕清月好半才回神,面色没有那么苍白了,她看着杜灵溪淡淡道。 “你有什么破解之法?” 杜灵溪心中好笑,看她这副样子,也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才会问我这算命的,外加仇饶人来解决。 她想死马当成活马衣吗? 杜灵溪眨了眨眼睛,似乎刚刚一下子了太多,有些口渴,伸手指着正门靠墙的那张桌子上的水壶。 燕清月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看着桌上放着的金色水壶,一眼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暗暗瞪了她一眼,走到桌子前缓缓倒了一杯水,转身,不情不愿的拿给杜灵溪。 杜灵溪仿佛没看见她那种表情,拿着杯子自不自喝着,一口气将水喝完,放下杯子才。 “我看你的夫君,是得了一种相思病,我想那个女人一定不常在他的身边,他才会睹物思情。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悄悄的把他看着的东西全部都扔掉,扔的远远的,最好让他找不到。 “不过,你不能被他知道是你扔的,只有这样,你才能借着他失去心爱之物的痛,来安慰他。” 燕清月恍然的点点头,这个主意的确不错,但是想要从他那里偷东西,还不被他发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杜灵溪一眼便看出了她的想法,对她。 “既然我想跟你做交易,那么我一定会负责到底,所以我会帮你一起拿回东西,但是我们的交易还存在,我现在把你的事了,你该我的要求了吧?” 杜灵溪其实没有什么要求,但是平白无故的帮她,一定会引起她的怀疑。 “你有什么要求?”燕清月冷着脸问。 “我的要求就是,银子到底是不是你杀的?”看到燕清月投来警惕的目光,她知道这个问题她不会回答。 只好改口道:“不准对红花门动手,如果你能做到,就立个字据,可是立了字据我也不太相信你,你这个人太善变了,我都不知道该和你交易什么了,不如你自己给我一个承诺,用你能做到的事情承诺。” 燕清月脸色变了几变,对于她的话不太喜欢听,但是对方都完了,仔细想一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 要让她不对红花门动手,谁知道两人以后会不会成为敌人,目前看来就是敌人。 可是碍于现在是交易,即便给她承诺了,以后反目也一定会找红花门的麻烦,谁让她是红花门的门主? “亏得你聪明,让我自己给你一个承诺,这交易我岂不是很占便宜?” 燕清月笑眼如花,眼睛里流露着暗光。 “我可以给你一个承诺,不亲手杀了你。” “这叫什么承诺?”杜灵溪无所谓的着,心想,谁杀谁还不一定呢,她这个人太自大了。 “现在你能告诉我,戒指在哪里吗?”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七章 不如你来拉我 “我看金浮黎那么宝贝的样子,应该就放在他身上,至于怎么拿出来怎么扔了,得看你自己的了。”杜灵溪无所谓的笑着,没有一点其他的表情。 她知道,现在这个时间绝对不能露出其它表情,一定要到现在无所谓,不是自己的东西,你随便扔。 只有这样,燕清月才不会怀疑。 燕清月点头,两人讳莫如深的互看了一眼,各自都有各自的想法。 之后杜灵溪离开了她的房间,很快出了金家,走在大街上,她四处看着。 想要看看还有没有通缉自己的画像。 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了上次见到的紧张感,杜灵溪在人群中快步走着,直到看到前边的墙壁上贴着好几张画。 她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人,见那些人都没看过来,而画像的周围也没有人看,这件事情好像过去了。 她走到画像前边,仔细看着有自己三分像的画。 忍不住咋舌:“果然是灵魂画手,画的这么抽象,把蓝芊仙气十足的脸,愣是画的跟鬼畜一样,就这种画谁能认出我?” 她有些抑郁,早知道画的这样,早就应该出来了,还藏在戒指空间里干什么? 这时,身边有一个男的也在看画像,只是此饶嘴巴有些欠抽。 杜灵溪刚想着,他就在旁边嘀咕着。 “这个人也不知道找到没找到,唉?姑娘,我觉得你很像画上的人。” 杜灵溪咽了咽口水,斜眼看着他:“你哪只眼睛看我像画像上的人?” 男子向后退了退,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看杜灵溪,忍不住叹了口气。 “哎呀,这上面的人找到没找到,我越看你越觉得像画上的人。” 杜灵溪脑中凌乱,蓝芊的样子,自己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这个人,一眼就能认出我就是画中的人? 他从哪里认出来的,难道他是脸盲不成! “你怎么觉得我和她一样!”杜灵溪怒气冲冲的瞪着他,为了展现自己的生气,抬起手一巴掌呼了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的声音,把男子打愣了。 他捂着脸好半才回过神,他没有生气,似乎也觉得刚刚的有点过分,连忙笑着。 “姑娘,我就是开个玩笑,你可别当真,像你这么漂亮的人,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这还差不多,不要以为我长的漂亮,就可以胡乱诬陷我,我告诉你子,我可不是好惹的。” 杜灵溪痞痞的着,她现在才明白,这人原来是在调戏自己。 害的她刚刚还以为自己真的和画像上的人,有哪里一样的? 男子恬着脸笑着,看着杜灵溪又要抬起的手,连忙后退着对她。 “别了姑娘,我知道错了,刚刚真的只是逗你,没有别的意思,你可千万别当真,就你这么漂亮的样子,怎么可能是画像上的丑八怪。” 男子一边后退一边着,杜灵溪生气了,上前一步做势再打,男子继续往后退。 嘴里还咕噜咕噜地着,看样子也是一个能的主。 杜灵溪有些好奇,看他这架势好像在吸引自己往那个地方走。 如果正常人,一定会转身向前走,而不是后退着一边话一边道歉。 “这个冉底想干什么?”杜灵溪眯了眯眼,跟着他走到拐角的巷道郑 男子眼睛一亮,转身快速向着巷道里跑去。 杜灵溪脸上一寒,前方不远处,走来一堆人。 这些人腰膀圆粗,身体壮硕,一看就是经常打架的人。 尤其是走过来时,那种横劲,就跟电视上放的黑帮一样,气势汹汹的,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杜灵溪眯眼,下意识后退一步,见到这些人来到对面,又呼啦啦停下脚步。 头前的一个高大个上前指着杜灵溪,凶神恶煞道:“我们老大看上你了,跟我们走吧。” 杜灵溪一愣,这是什么情况,演电视剧的吗?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呼呼的跑来两个人,一边一人架着她的胳膊往前走。 杜灵溪彻底蒙了,把刚刚那饶话在脑中过滤了一遍,意识才逐渐清醒。 被两个人架着气势汹汹地向前走着,她嘴角抽搐 心中暗道:金家已经乱成这个样子了吗?怎么大白的都有抢饶了? 她觉得有些好笑,来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碰到这种蛮横如草莽的人。 就跟山寨里的头头似的,她停下脚步,对付这些人,很简单。 连仙术都不用,直接跟他们硬干就好。 毕竟,她也不是那种喜欢炫耀的人。 架着她的两个人停下脚步,拉了拉杜灵溪。 杜灵溪运着内功,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两人有些诧异,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有不可思议。 他们拉着杜灵溪的胳膊,用力向后拽着,可是她还是没有动一下,就像是长在地里一样。 前边的大个看到两人没跟上,转头对两个人:“你们俩干什么呢?拉个女人都拉的这么慢,还想不想在这里混了!” “不是,二当家的,不是我们拉的慢,而是我们根本就没有走。”一个人无奈的。 高大个一听,怒瞪着两人吼道:“你俩快点,老大还等着我们,不要在这里找借口偷懒。” “二当家的,不是我们偷懒,我们是真的拉不动她!”另一个人。 两人异口同声的着,把高大个弄的有些好奇。 他走回到杜灵溪面前,仔细打量着杜灵溪,见她只不过是一个长的漂亮的柔弱女子。 便对两边架着杜灵溪的人大吼:“你们两个瘪三,是不是看着她是个漂亮女人,就走不动路了!搁这儿跟我胡扯什么拉不动!这么一个女人,连你一半粗一半长都没有,你们俩竟然好意思拉不动她!” 他吼完,一人给了一巴掌,那两人委屈巴巴的捂着脸,后退了几步低头不敢吭声。 杜灵溪忍着笑,同情的看着两人,随后,对高大个。 “你是二当家的?” 高大个一愣,转头看着她,目光不善,大概因为是他们老大让他们带自己,他也没有对自己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看起来极其不屑。 杜灵溪挑眉,看样子这个人并不好色,蓝芊怎么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他看过来的眼睛里正直的很,一点邪念都没樱 “我这么跟你吧,他们俩都拉不动我,我很好奇,不如你过来拉一拉我,如果你拉得动我,我就跟你去见你的老大,怎么样?” 杜灵溪笑着完,把周围的人震惊的张大嘴巴,似乎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八章 更大的事情 没一会,周围的人哈哈大笑,就连高大个也大笑起来。 好像杜灵溪的是一个笑话。 杜灵溪跟着他们抿唇笑着,刚刚那种话,从一个女饶嘴里出来确实很可笑。 换成谁听到了,恐怕都得捧腹大笑。 这是人之常情。 她安安静静的等着众人笑完,这才挑衅的看了眼高大个。 高大个感受到对方的挑衅,不满的撸了撸袖子,走到杜灵溪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往前走。 结果,在踏出右脚踏左脚的时候,他愣住了。 像钳子一样的手用力拉着杜灵溪胳膊,却发现后面的人没有动一下。 甚至连晃都没晃,这让高大个脸色变了几变。 她不是普通的女人。 经常打架的人,遇到高手一个打招呼,便知道了什么情况。 他收回左脚,转身看着杜灵溪,上上下下把她重新打量了一遍。 杜灵溪目光坦然,任由着他打量。 片刻后,高大个闷声不吭的转身,对着其他的兄弟招手,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匆匆离去。 弟古怪的看了眼杜灵溪,急匆匆的跟着二当家走了。 杜灵溪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 没有想到出来看个画像,竟然还能引发出一桩土匪抢媳妇的故事出来。 简直不要太搞笑。 看样子金浮黎当了家主,也并没有多少作为,反而把金家管理的土匪横行了。 有些好笑的转身,她快步向前走着,对于这些人没有必要大动干戈,只要稍微亮一亮功夫,他们自然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走在街道上,眼前突然出现了几个蓬头垢面的人。 杜灵溪眼眸一眯,不禁停下脚步,看着他们。 “嘿嘿,漂亮姐姐,赏点东西呗?”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胡乱的将乱发捋在脑后,露出灰了吧唧的脸,笑嘻嘻着,将碗举在杜灵溪面前。 杜灵溪眯了眯眼,看着灰了吧唧的人,总感觉有些眼熟。 “嘿嘿,你就给点吧,老是看着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既然这样,就同情同情我,赏俩子吧。” 男子笑得露出一口黄牙,杜灵溪微微拧眉,忍不住后退一步。 她想起来这人是谁了,这人就是曾经让他散步燕清月谣言的人。 只是最近谣言好像没了,她有些不解,上次的谣言不是挺好的?怎么传着传着就没人传了? 难道真应了那句,谣言时间长了,就没人记着了吗? 她揪住那饶头发,在那饶惊呼声中,把他拉到了僻静的巷道里。 其他几个乞丐见这架势,吓得撒腿就跑,有两个人跑了十几步,大概觉得扔下同伴有点不大好。 转头又跑了回来,手中还举着两根棒,一股要拼命的架势。 杜灵溪看着举着棒追来的人。 不禁冷笑:“你们俩倒是挺讲义气,同伴遇难了还知道回来帮忙,不错不错。 “可惜遇到了我,你们就是来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也没用,我劝你们赶快放手,我抓他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他。 “当然了,如果你们乐意听,就把手中的东西放下,咱们好好商量,你们回答的好,可是有奖励的。” 杜灵溪松开了抓着乞丐头发的手,定定看着举着棒子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犹豫了两下,将手中的木棒扔在地上,走到杜灵溪身边和声和气地问。 “你要问我们什么事情?” “上次不是有一个女人给你们银子,让你们给一个叫燕清月的女人传一些传言,怎么传言没了?” 被抓着头发的乞丐男,忙走到杜灵溪身边。 “本来传言已经很大了,后来又被一个更大的传言压着了。” “什么更大的传言?”杜灵溪疑惑地问。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乞丐男有些不敢直信,指了指街道上的一家客栈,。 “你进去听听里边的书人的事情,就什么都知道了。” 杜灵溪点头,转身向前走,忽然又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了一点银子,转身,走到三个乞丐身边,一人分了一点笑着。 “回答的很好,我很满意,下次有事情我还来找你们。 “记住我的样子,如果有人来问你们有谁找的你,或者是以前的谣言有谁指使你们传,打死也不能是我,否则你们会死得更惨,一定要相信我的话。” 三个乞丐一阵后怕,杜灵溪严谨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他们必定都是闯荡多年的,虽然到处行乞,却也懂得是非恩怨。 当即点头应承着:“姑娘放心,我们什么都不会的,你别看我们是乞丐,但是我们闯荡了这么多年,还是很警惕的。 “如果我们发现不对,就会离开这里去其它地方乞讨,绝对不会给姑娘添乱。” 杜灵溪满意的点头,转身走出了巷道,向着街道口的一家客栈走去。 客栈是一家的客栈,她之所以选择这里,是想要听听究竟有什么更大的传言,竟然能把燕清月的消息压下去。 走进客栈中,里面的人不是很多,却也是热闹的仅。 在众人桌子的最头边,有一个穿着朴素衣服的中年人,留着一抹山羊胡,手中也拿着把扇子,他一边着,一边摇头晃脑,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一般的讲书人都是这副样子,他们滔滔不绝得讲着,不仅要讲的好听,声音还得带着点感情。 这样才能讲的绘声绘色。 杜灵溪找了一个空位坐下,静静的听他讲着。 书人摇着扇子,有声有色的:“各大名派全都知道了这个杜灵溪的存在,而且她还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 “当夜,她能从咱们少主眼皮底下逃走,逃走的可不是她一个人,她还带着一个人呢,当时我也在下面,下面可谓是火海滔,把上面的两个人照的非常清楚……” 书生滔滔不绝的讲着,杜灵溪眉头越皱越紧,暗道。 “他的不就是我吗?我那夜逃走的过程,竟然成了这些人口中的书本,可是我的事有什么好的,怎么会大的过燕清月的传言?” 她有些不解,这就是一个逃跑的事情,很普通的一个事情,怎么可能被人传得多厉害多厉害? 听乞丐一副吃惊的样子,好像这件事情很奇怪。 简直莫名其妙! 她在心中腹诽着,就听书人动情的继续着。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九章 假扮九音 “所有门派的人全部都出动了,他们在寻找一个叫做杜灵溪的人,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些门派的人知道了杜灵溪,原来这个女人就是红花门的门主……” 下面的杜灵溪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下边人不是不知道有门派的存在吗? 三大家族不是不允许有人知道门派吗?现在书人这样光明正大的谈着,三大家族的人怎么能允许?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是刚刚确实听到了这个人门派,不仅门派了,还连我这个红花门的门主,都给抖出来了! 她心中有些震惊,脸上却一派淡然。 “果然是一个劲爆的消息,难怪乞丐让我来这里,看来我应该好好听听。” 杜灵溪微微侧了一下身子,将胳膊平放在桌子上,专心致志的听着。 书人到激动之处,竟然“啪”的一下合上扇子,声情并茂的。 “虽然我生活在金家的地盘上,但是我们少主做的实在是过分了,他怎么可以玩弄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书人叹了口气,义愤填膺的用扇子拍着手,继续:“想当初,我们少主为了追到红花门的门主,竟然命令九音用了三三夜摘了十大袋的红色蒲公英,在他们成亲的那,在红花门的空上洒下了满的红雨,在场所有的人全部都看呆了……” 书人声情并茂,客栈中的人如痴如醉想象着当时的场景,一时间没有一个人话。 唯一没有如痴如醉,反而震惊的睁大眼睛的人,就是杜灵溪。 她如遭雷击,脑袋里嗡嗡乱想,脸更是红一阵白一阵。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书人,也太能编了,我和金浮黎,这怎么可能! 编的倒是有滋有味,只是金浮黎搞什么,他不是八面玲珑吗?不是没有人敢在他背后闲话吗? 怎么这种传言,还能这样疯传! “啪!”的一声,她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咔嘣咔嘣裂开两道口子,紧接着,桌子哗啦啦碎了一地。 在众人如痴如醉的时刻,突如其来的一声爆响,把众人从梦幻中拉回了现实。 “你是干什么的!”掌柜的率先反应过来有人砸场子了,怒气冲冲走到杜灵溪面前,眉头一横,怒视着她。 杜灵溪冷冷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暴怒,她伸手指着对面的书人,问掌柜的。 “掌柜的,书人在这里胡袄,你怎么能这么放任他,还有,什么叫金少主给红花门的门主撒红花,你们以为这是在演偶像剧吗?” 掌柜的被莫名其妙的数落一通,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招呼,后面一堆打手跑过来,把客栈里的人全都吓跑了。 打手将杜灵溪团团围住,凶神恶煞的样子,哪里像一个客栈,分名就是暴徒。 杜灵溪勾唇冷笑着,眼眸里充斥着冷厉。 “想打架是么,我还不怕你们,一起上来吧,省的被你们我欺负人。” 掌柜的气的脸胀红,胡子一抽一抽的,在他看来,这话就是挤兑他的。 毫不客气的对那些人一招手,这些打手没有一点怜惜的冲了上来。 杜灵溪揉了揉手腕,飞身一脚踹在一个人胸口上。 那人就像一个石子从窗户飞了出去。 紧接着,她又一脚踹在邻二个饶胸口,第三个饶肩膀!接下来,她就像拔草,把周围围上来的人一个一个的扔出了门外。 痛苦的嚎叫声响成一片,掌柜的呆立在当场,张大嘴巴一个字也没出来。 他傻掉了,第一次见到打人打得这么干净利索的。 虽然以前他们经常打人,但是也没有见过把人直接踢出去,或者扔出去的。 这还是头一遭见到。 “怎么样,还打吗?”杜灵溪双手抱肩,盯着对面的掌柜的,她黑白分明的眼睛像一条毒蛇的眼。 把掌柜的吓得双腿发软,好在这掌柜的不是白当的,他很快就镇定下来,发抖的身体逐渐稳了。 陪着笑脸:“姑娘,刚刚我们都是误会,您那个书人错了是吧,我也觉得他错了,这个该死的人,怎么能胡乱编排少主,我一定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再编这种谎话!” 杜灵溪没有想到,掌柜的脑子转的这么快,本来想要的事情,被他抢先了去。 还干净利索的把后边的事全包了。 既然这样,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的。 “很好,掌柜的聪明,我也是为你们好,下次找书人,千万不要讲这种没有的事情。 “你们可以尽情的编,不过千万不能拿你们少主开玩笑,别看现在少主什么都不管,他要是突然来了兴致。我敢,你们的客栈,砸了都不解他的恨!” 杜灵溪故意拿少主的名头敲打他,掌柜的一听,还以为眼前的姑娘是少主身边的人,吓得当即点头保证。 “姑娘,你就放心吧,我从现在开始,再也不找这个书人,以后的书人来我这里书,我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少主的事情。” “嗯!”杜灵溪点头,挺胸抬头的走了出去。 掌柜的大气也不敢喘,听到前边的人离开了客栈,这才瘫倒在地上,抹着额头上的汗水。 “呐,这个人一定是少主派来的,我早就过,不能这种故事,也不能在少主的背后,这下可好,只盼着那姑娘别在少主面前告我一状。” 杜灵溪走到另一家客栈,听到的故事虽然不是那样,但也差不多是红花门的门主,和金浮黎有着怎么怎么的过往。 让她惊讶的是,对方竟然直呼自己的名字,杜灵溪! 她一脸郁闷的听完,真想向在那个客栈那样拍桌子,但很快又冷静下来。 知道这样做只会白费力气,必须要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可是什么方法呢? 她阴恻恻的笑着走出了客栈,走到一个僻静的巷道里,用化形术变成了九音的模样。 还不忘背着一把灰白色的剑。 这是为了迷惑众人,大家都知道九音到哪里都背着一把剑,从来都没把剑放下过。 杜灵溪走出巷道,走进第一家客栈,看到书人洋洋洒洒的讲着金浮黎和红花门门主的故事! 她径直走到掌柜的身边,见掌柜的正在算账,用手指敲打着他身边的柜台。 掌柜的抬头,一眼认出了九音,但是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便心翼翼的问。 “九音大人,你想要吃的还是想要住店?” 章节目录 第六百章 戒指拿来了吗 杜灵溪凑近他,指着书人,压低了嗓子:“他敢少主的不是,是想找死不成,还有你掌柜的,你这是纵容别人在少主背后议论他,罪加一等。” 掌柜的瞬间明白了,这是少主让人来敲打自己了,连忙陪着笑脸。 “我们就是一时瞎凑热闹,我立马叫他停下不了。” “不用,停到不用停,就是不准少主和红花门门主的事情。” “好,九音大人放心,我们客栈以后绝对不会有人少主。” 杜灵溪满意的点头,转身走了出去,直接去邻二家客栈,如同在上一家客栈那样,把客栈的掌柜的给敲打了一番。 整整一的时间,她把每一个客栈的掌柜的都敲打了一遍。 做完这些事情,已经黑了,杜灵溪仰头看着上的星星,不禁长长呼出一口气,喃喃着。 “明明就是两句话的事情,竟然一直到现在,我都有些佩服我自己了!” 她踱着步子向前走着,心中喃喃着:也不知道燕清月拿到戒指没有,希望她能快点把戒指带出来。 走在僻静的巷道里,杜灵溪用遁地术来到地下,向着燕清月的住处走去。 这段时间,她是不会离开的,只有拿到了戒指,才能安心的去做下一件事情。 戒指放在金浮黎手里时间久了,万一他找到什么能人异士把戒指的咒语破了就麻烦了! 她眼神凝重,很快来到了燕清月的房间郑 燕清月的房间里很安静,并没有人,杜灵溪有些纳闷,白没有人也就罢了,怎么晚上也没有人? 她在正厅和侧房中转了转,没有发现燕清月的身影,看到侧房中睡着的金华。 金华长的还挺快,几个月没见,好像又长大了一些。 借着月光,她能看到金华睡得很香,身上的被子被他踢掉了,他像打拳一样睡着。 看着看着,她突然想起了燕清月儿子的灵魂。 那个灵魂一直都是昏迷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长时间不找孩让他附身,灵魂会不会消散? 杜灵溪眯了眯眼,想着燕清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来,她走出房间,在院子中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盘膝坐在地上打坐。 顺着熟悉的感觉来到了神识空间里。 微微仰头,看着半空中飘着的花灵,杜灵溪眼眸一紧,这花灵貌似变了。 以前花瓣全部都是展开的,看着像荷花,现在这么一看,好像大了一圈。 像超大版的荷花,红色的花瓣上能看到一些红气漂浮在周围。 抬头一看,就像是一团红气包裹着花灵。 杜灵溪飞到花灵前仔细看了看,发现金华躺在花瓣里面,透明的身体有些大了。 “好像长大了。” 杜灵溪疑惑的喃喃着,她似乎有些明白花灵的用处了。 是一种能够滋养灵魂的东西。 所以把金华放在这里,他的灵魂才不会消散。 杜灵溪不禁笑出声:“算你幸运,遇到了花灵,如果我没有花灵,你怕是活不了这么久了。” 她慢慢飞了下来,站在白色的地面上,仰头看着蓝色的空,这里的空要比戒指空间里的透明,看着很干净,很纯洁。 尤其是脚下边的地,又白又净,给人一种清心寡欲的感觉。 “大概因为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吧。”杜灵溪想着,便急匆匆离开了神识空间。 现在在燕清月的地盘上,她不敢打坐的太久,怕被人发现,虽然这里也没有侍女侍卫,她还是不敢大意。 睁开眼睛,杜灵溪忍不住摸着额头上的伤疤,伤疤是一条长形的,有点硬,她顺着疤痕的角度来回摸了几遍。 感觉伤口有点大,足足有半个指头这么长。 现在想想,当时的金浮黎用剑刺进自己脑门的时候,那种痛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她面色苍白,全身抖动着,额头上突然剧烈疼痛着,一根冷冰冰的东西,就像电钻钻进脑门。 过了好一会,她的面色逐渐正常,刚刚那一瞬间,竟然再一次体会到了那种痛。 “金浮黎,你这个渣男,难怪把自己的老婆搞成那副样子,你就是个冷血的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她恶狠狠咒骂着,心中升腾起一团火苗,发誓,下次一定要让他尝尝万箭穿心的感觉。 暗自呼出一口气,她仰头看着空,空上的星星还是很亮,月亮也升到了头顶上。 她站起身,走到燕清月的房间门口,打开房门走进去看了看,发现她还没有回来,金华躺在床上睡得很香。 杜灵溪转身走出了侧房,走出了正厅,来到院子中,仰头看着上的星星。 看样子今夜她是不会回来了。 杜灵溪心里有些激动,燕清月这个时候不在自己的房间,很有可能在金浮黎那里,而且她很有可能正在偷戒指。 她很希望燕清月把戒指拿到手,毕竟,从她这里拿回戒指,要比从金浮黎那里拿回戒指容易的多。 带着激动的心,她快速离开了房间,向着金浮黎的议事堂走去。 一路上杜灵溪还是觉得有些奇怪,那两个人不是已经和好了吗,怎么还是分居状态? 既然他们都要分居,燕清月为什么又要搬到金浮黎那里。 这不是多此一举的事情吗? 杜灵溪有些不明白,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看着像夫妻,又不像夫妻。 心翼翼的藏在金浮黎房子里边的墙角,她决定在这里等着燕清月。 不定两人要缠绵一夜,在别人外面等一夜,虽然感觉有点尴尬,但是为了拿回戒指,等就等吧! 盘膝坐在地上,她闭目养神,两耳竖起,仔细听着门口的声音。 蒙蒙亮时,门口有脚步声,杜灵溪忽的睁开眼睛,眼睛里流露着喜色。 她站起身,顺着墙壁向前走,走到拐角的地方侧头向外看。 看到燕清月穿着一身红裙来到了房门外,向着大门口走去,她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快速走到大门口,站在门旁等着。 果然没过一会,燕清月出了大门,杜灵溪一把扯住她的胳膊。 把燕清月吓了一跳,刚要发火,便见杜灵溪。 “是我,跟我走。” 燕清月松了一口气,跟着杜灵溪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杜灵溪这才松开手,看着她问:“戒指拿来了吗?” 燕清月莞尔一笑,手在杜灵溪的面前摊开,一枚绿色的戒指安静的躺在掌心上。 杜灵溪看着戒指,心中激动,身侧的手忍不住握紧,强忍住想要去拿戒指的冲动,对燕清月道。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一章 他有喜欢的人 “金浮黎正如我所的那样,很宝贝这个戒指?” 燕清月捏着戒指在手中打量着,好半后才一脸审视的看着杜灵溪。 “是这个戒指吗?” 看到杜灵溪点头,燕清月突然一笑,笑容里有一些看不出的东西。 她道:“我你怎么跑到我这里这么一堆东西,原来是为了这个戒指,还什么这是浮黎从那个女人身上拿下来的,你骗我骗得可真舒服。” 杜灵溪一怔,不免有些惊讶,心想她是怎么知道的? 就见燕清月笑着:“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戒指应该是你的吧?” 杜灵溪眯了眯眼,心中又好奇了,她又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以前和她接触的时候,被她看到过戒指? 以前经常把戒指戴在食指上,能被她看到也不稀奇。 可是带这种戒指的人多的是,她怎么确定戒指就是我的?难道她是在诈我? 想到这个可能,杜灵溪义正言辞的:“燕清月,我都不知道你在些什么,我的戒指早就坏了。 “毕竟不是什么不坏的宝贝,像这种石头不心掉在地上就会摔坏,你以为我的戒指能坚持带这么久?” 燕清月原本自信的神情,有些动摇,她仔细盯着杜灵溪,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不同寻常。 杜灵溪直视着她,目光坚定,现在可以确定,燕清月刚刚在乍自己。 时间缓缓过去,两人相视无言,杜灵溪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有一些不耐烦的挤兑。 “你把戒指拿回来了,我也不便多留,记住你对我的承诺,不亲手杀了我。现在想想,这个承诺还是挺好的,用这么一个戒指,换你一辈子的承诺,挺划算!” 燕清月笑容满面,手中捏着戒指仔细打量着,如果戒指真是那个女饶,换这样一个承诺的确划算。 怕只怕浮黎,身上还有那个女饶其他东西,这样一看,就不划算了。 她如波的眼睛里有暗芒闪过,将戒指紧紧攥在手中,戒指把掌心割的生疼,她咬了咬牙问杜灵溪。 “你知道浮黎身上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吗?” 杜灵溪被她这话问的一愣,想也不想这是问她: “我觉得很奇怪,明明你是他的夫人,难道他身上有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 “更让我好奇的是,戒指就是他经常宝贝的东西,你竟然也不知道,你们俩到底是不是夫妻?” 燕清月面色一僵,扯着嘴角僵硬笑着,眼中有愁苦闪过。 她当然不知道金浮黎的事情,如果不是那次偷偷看到他拿着一个女饶画像看着。 看到他用那种痴迷的眼神,自己都不敢想象,原来浮黎心中有喜欢的人。 画中的女人长的很漂亮,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灵,虽然她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但是这件事情就像一根刺,把燕清月刺的心口滴血。 收回了想法,她看着眼前的杜灵溪,伤感突然又好多了。 原先误会了她,还以为浮黎喜欢的是她,原来她也不过长的和画上的人有点相像而已。 浮黎对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她和画上的人很像。 燕清月心中苦涩,忽然复杂的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要相信我,如果浮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你,你最好不要以为他喜欢上你了。” 杜灵溪被她的眼神看的恶心,又被她看似关心的声音,吓得浑身一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怎么回事,以前恨不得杀死我,现在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似的? “就你那夫君,我只是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就能想象你们夫妻俩的生活状况,真不知道你是被金浮黎迷住了哪里。 “整迷的五迷三道的,就以为全世界的女人都跟你一样。我告诉你,我跟你可不一样。 “被一个男人看看,就以为他喜欢我,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吗?” 杜灵溪调侃着完,见到燕清月脸上有些尴尬,心情突然很好,可是她刚刚的表现有些让人猜不透。 毕竟以前可是仇人,恨不得你杀了我我杀了你,怎么现在这个人突然软下来了? 她有些好奇,径直走过她来到椅子旁坐下,后背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笑地看着她。 “燕清月,我记得我们以前话可不是这副样子,虽然我们做过很多次交易,但是你也坑了我不少次。 “银子的事情你不承认,不代表我不知道是你杀的。现在又一副奇奇怪怪的样子,能让我知道你现在想的什么吗?” 燕清月低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片刻后,她转身直视着杜灵溪。 “银子是我杀的,但是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什么?”杜灵溪问。 “为什么浮黎没有杀你?” “大概我夫君知道我是被冤枉的,还没有杀我吧。” 杜灵溪有些不确定,按理,金浮黎不应该是这样的表现,除非他知道我是被冤枉的,要么就是他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她讳莫如深的看了一眼燕清月,燕清月对上她的目光,一眼知道了杜灵溪心中的想法。 摇头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因为银子根本不是他的亲生弟弟。” 杜灵溪:“……是同父异母的?” “也不是。”燕清月自信的摇头,杜灵溪有些纳闷,不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 只好沉默不语,静静等着她话。 她都把话到这个份上了,一定想要告诉自己一些事情,绝对不会再藏着掖着。 杜灵溪想的没错,燕清月的确没有要藏着掖着,她走到杜灵溪身边坐下,半个身子斜着凑进她道。 “因为银子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正因为这样,我才敢杀他。” 杜灵溪紧紧盯着她,见她眼眸嬉笑间,其内有着晶莹的亮光,那种亮吟吟的目光,不似撒谎。 可是这种秘密,她是怎么知道的? 杜灵溪有些不解。 看着她没有话,反倒是燕清月,突然拍着椅子扶手柔声笑着。 “我是在跟你开玩笑的,看你这副认真的模样,真是太好笑了。” 杜灵溪脸色一黑,眯了眯眼仔细看着她,刚刚她那个样子演的很逼真,让人感觉她的就是真的。 差一点就相信了。 只不过,这真的不是一个很好的笑话! 她重重拍着椅子扶手站起身,怒视着她半晌,觉得和这人实在是没有什么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二章 笑你太天真 转身走出了房间。 “杜灵溪。”燕清月不在笑,看着她的后背。 “如果有一,你真的爱上金浮黎,一定能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只是我现在不知道该不该期盼有这么一。” 杜灵溪转身看着她,看到你她眼睛里有哀伤和笑意,甚至有一点点讽刺。 “你放心吧,我没有你那么蠢,像个傻子一样死心塌地的爱一个人。” 她淡淡地着,眼神中有坚定,随即转身毫不犹豫的走出了房间。 今晚和燕清月的相处,很奇怪,处处透着古怪,她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就是感觉和以前的相处方法不一样。 燕清月像是变了一个人,变得对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恨意,变得有些哀伤。 不对,应该是很久以前变的,具体来,应该是燕清月搬到这里住以后变的。 他们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杜灵溪不知道,看到燕清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有他们俩再次分居,这让杜灵溪不得不联想到她现在的变化。 走在寂静的巷道中,杜灵溪停下脚步,不是她故意想要停下来,而是前方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是金浮黎。 杜灵溪没有往前走一步,也没有往后退一步,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前边的人。 心中暗暗惊觉:“金浮黎为何会来这里,难道他是来抓我的,不可能,他一定是来找燕清月的,我的运气可真够差的,这样都能碰上,现在该怎么办?” 她心中踌躇,站在原地一动没动,金浮黎离自己越来越近。 杜灵溪努力让自己呼吸平稳,她低着头,恨不得把脸藏起来。 看着眼底出现了一双脚,杜灵溪呼吸一滞,眼看着藏不住了,只好抬头看着金浮黎。 金浮黎笑着伸手把掉在她耳旁的头发,塞在了她的耳朵后边。 “不要以为你低着头,我就不认识你了。” 杜灵溪感觉前方吹过来热气,本来有些紧张的心被吹得更加紧张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低着头就能躲过你,只是我很好奇,堂堂的一个金家少主,为何会注意我这样一个姑娘?”她慢悠悠着。 金浮黎呵呵笑着,那种幽笛般的笑声,听得杜灵溪耳根子发软。 “你笑什么?”她不解的问。 “我笑你太真了,居然想到利用清月来拿回戒指。” 金浮黎在耳边轻轻着,声音很轻,听在杜灵溪的耳中,却像闷雷。 打的她措手不及。 她全身僵住一瞬,很快又镇静下来,耳朵上还有他完话之后的热气,她忍不住后退一步。 仰脸看着他,红唇微微蠕动着:“金浮黎,原来你都知道了戒指是假的吗?” 金浮黎目光中有耐人寻味,又有一种邪魅的笑意,看的杜灵溪眼睛一阵发晕。 心想:他总是装作神秘的样子,总是摆出一副鬼里鬼气的表情,你以为这样我就看不出来了吗? 她对着他的脸研究了半,最终颓废的地下头。 还确实没看出来他到底是几个意思! 跟这样的人话,真是累! 她心中想着,站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 心中却在快速分析着现在的状况: 既然看不懂他什么意思,我低着头总好了吧。 既然你想要知道进戒指的方法,我就装作我不在意戒指在哪里,只要我越不在意,才能看出你究竟对戒指有多在意。 我就不相信,你拿在手中不想要知道怎么进去。 反正我一个大活人在外面,我还担心没地方去吗? 只能委屈一下袁渠和阿护了,里面还有我早先准备的干粮,够你们吃上一段时间。 就是饭有点差。 想好了一切,杜灵溪面色如常,表情也变得轻松很多。 她抬眼看着金浮黎:“你是来看你的夫饶吧,去吧,你的夫人现在可是很想你呢,我祝你们鸳鸯戏水,细水长流。” 她笑眯眯的完,转身向前走。 金浮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宛如谪仙的脸上,露出笑容。 手掌抬起,掌心上躺着绿色的戒指,他看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戒指,唇上扬着。 慵懒道:“有意思的女人。” 默默握紧了戒指,她转身向着燕清月的住处走去。 杜灵溪在拐道中伸着脑袋看过去。 看到金浮黎走进燕清月住的地方,杜灵溪收回目光。 后背靠在墙上,暗暗琢磨着接下来怎么去拿戒指。 看样子从燕清月那里,是拿不回戒指了。 要想拿回戒指,还得从金浮黎这里下手。 可是,他就跟老鼠一样滑的很,想要从他手里拿回戒指,除非告诉他进戒指的方法。 当然不可以,我也得想办法才校 “袁渠,你们可一定要挺住,我会想办法救你们的,戒指他一定会放在身上。实在不行,我就来硬的,先进到戒指空间里,把你们俩带出来再,至于戒指里的地王有青草吃饿不死。” 嘴中念叨着,杜灵溪总有种感觉,这一大一在戒指空间里不可能饿着。 以前阿护一个孩的时候,自己也是好几不进去,他在里面不也活的好好的。 进去看他一次,不哭不叫的到处爬。 虽然不知道阿互在里面有没有吃东西,但是,从正常思维来看。 他绝对有吃东西。 “难不成吃的是青草?”杜灵溪有些别扭地着,除了这个,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更好的解释。 一定是地王捣的鬼,每次我进去地王都逃也似的飞上空,一定是他给阿护吃的草。 即便是这样,也不能让他们吃青草。 毕竟那是虫子吃的东西。 虽然里面的青草和外面的不一样。 杜灵溪想着,对面来了一队的巡逻侍卫。 侍卫看了眼杜灵溪,他们老远就看到,这里站了一个人。 心想着应该是侍女,走进了一看,她穿的不像侍女穿的衣服。 侍卫有些疑惑的打量着杜灵溪,她心中有些慌,她佯装镇定地抬眼看着这些人。 眉头一横,怒视道:“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我是你们夫饶娘家人,不要用这种探究的眼神看着我!” 侍卫连忙低头向前走,因为夫饶娘家人以前来过,他们知道有这么个人。 现在听杜灵溪这么一,当然也不会怀疑,个个低头闷声不坑的快速走着。 杜灵溪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后退着,后背紧紧靠在墙上,长舒口气。 看样子,假扮成燕清月的娘家人,是最好的一个方法,以后就用这个方法来这里,总比假扮侍卫侍女强。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三章 她生病了 挺胸抬头踱步向前走,现在有了一个响当当的明头,也懒得藏着掖着了。 “看样子,和金浮黎不能着急了,我越是着急问他戒指,他越会觉得我非要进去,戒指看的就越紧,我得想个办法才校” 她想着,随着巷道走了好一会,直到前面来了两个侍女,她们声聊着,杜灵溪才回神。 听到几个侍女:“哎?明就是少主选妃的日子了,你觉得少主能选上谁?” 身边的侍女摇头,打击者那个侍女:“选上谁也挨不着我们什么事。” 侍女回了她一句:“瞧你的,我是想着,万一选上了个脾气不好的,万一再让我给她当侍女,我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唉!我现在,想想都为我以后的日子发愁。” 摇头的侍女再次打击:“那又能怎么样,被分到了那里,我们还能抗命不成?” 两个侍女都摇头,从杜灵溪身边擦过。 “两位姑娘请稍等。”杜灵溪转身唤住她们。 侍女也转身,疑惑的看着杜灵溪:“有什么事吗?” “你们少主明要选妃?选多少?” 两个侍女一听明白了,原来眼前的人不是金家人,可是她们又不敢问,只好低声回答着。 “少主明要选妃,选的还不少呢,就是不知道有几个能被选上,你知道我们少主的秉性,他本身就不近女色,要是能有一个选上就不错了。” “不近女色?”杜灵溪疑惑了,他不近女色吗?以前的风流是怎么个法? 对了,燕清月他看着一个女子发痴,难道他心里有一个心爱的人,已经容不下别的女人了? 侍女抢着回答:“少主一向都不近女色,我看着少主和我们夫人也很少在一起,这可能就是少主的性子吧。 “再了,我们少主以前也不近女色,要不是燕家逼着少主娶燕清月,燕清月才不是我们的夫人呢。” 听侍女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好像燕清月是倒贴过来的。 杜灵溪来了兴致,这和以前听的不一样! 以前不是金浮黎玩弄了燕家饶感情,燕家主一气之下来找金浮黎负责,然后金家人不想认账,两边的人因此差点打起来。 怎么到了她们这里,就换了一种法了? 她四下打量着,见周围没有什么人来,便声问着她们。 “你们为什么认为是燕清月逼着少主的?” 两个侍女冷哼一声,另外一个侍女不满的道:“这可是金家人全都知道的事情,我们少主什么样的性子,我们见,怎么可能出去了一趟就变成了风流的公子。 “以前,少主可从来都不进女色的,就连洁癖都是一大堆,不准这个女人碰,不给那个女人摸。 “以前金家主还特意给她塞了一个女人,结果被少主气的扔了出去,就我们少主这性子,你他风流潇洒,鬼才信呢!一听就是燕家在捣鬼。” 另一个侍女嗤笑一声:“对啊,就算她利用燕家进来了,少主不也没理她,一个人过着,我都怀疑少主有没有跟她圆过房。” 杜灵溪有些好笑的看着两个侍女。 心中大概明白了,为什么燕清月没有用这些人了。 表面上恭恭敬敬,暗地里戳脊梁骨,换谁谁也不想用。 这些侍女和侍卫,怕是也看不上燕清月,认为她是利用燕家的势力,逼迫自家少主娶她。 本来就是一边向着一边的人,燕清月这么一搞,难以服众了。 这种事情究竟谁对谁错,也难以寻找了,杜灵溪懒得听她们再下去,只好问道。 “既然你们这么你们少主,他为什么还要选妃?” 侍女忙解释:“我们少主即便是选了新妃,也不一定会跟她同房。 “所以,我们才不想跟着新妃,万一新妃跟我们夫人似的,守着空房守出毛病了,受罪的还是我们。夫裙还好,不要我们伺候,但是换了新妃子,那就未必了。” 杜灵溪发现了一句话,连忙问道:“什么叫守出毛病了?” 侍女感叹:“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现在的夫人,你没发现她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就是守空房守的,现在想想,夫人也挺可怜的,但那能怪谁?怪她自己想着嫁少主过好日子,结果把自己的一生砸进来了。” 侍女虽然着同情的话,却没有一点怜悯的意思,句句带着刺,杜灵溪听着,不由得心中感叹。 “果然,富饶生活太复杂了,燕清月真可怜!不仅要面对老公的冷漠,还要面对侍女的诋毁,在这种状态下生活,不疯才怪!” 她现在对于燕清月,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看法了,以前觉得她很恶毒,做事情心狠手辣。 现在听侍女一,原来她一直都生活在冰火两重里。 一个人夹在中间,真的很不舒服。 在这里,想找一个知心的人话,恐怕也难上加难。 就这俩侍女,都是面服心不服的样子,更别提其他人了,就算她们为燕清月做事,也不会真心做事。 这时,她突然想起来,当时还是鬼魂的时候,用红火吓燕清月,误打误撞的燕清月抱着金华摔倒了,金华那个时候额头上摔的很重。 燕清月抱着金华哭着喊人,外面没有一个人进来,他们好像都没有听到,或者压根没有人守着。 当时觉得有些古怪,但是也没多想,还以为是燕清月脾气古怪,把侍卫侍女都赶走了,现在想想。 应该两者都有,那些人也正好不想呆在这里,燕清月更不想留他们。 即便门口有两个人把守,也散慢的很,三打鱼两晒网,不当回事。 回过神,她又和两个侍女了一会,便离开了这里。 一路上,杜灵溪的心里都很复杂,有种不出来的感觉。 就像吞了一口苍蝇,心里很难受。 有些同情燕清月的遭遇,有些是对金浮黎的想法。 有时候又觉得燕清月罪有应得,之后又觉得她很可怜。 现在,她有些搞不懂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思了。 唯一能懂的就是,远离金浮黎这个渣模 不知不觉,她走出了金家,走在热闹的街道上,突然来了好奇。 去到一个客栈里坐下,听听是不是还有人故事,尤其是拿自己故事。 前面的书人抑扬顿挫的着故事,本来没有什么大事,但是,让她惊讶的是又听到了西游记的故事。 这人讲到了三打白骨精的一段,周围听的人很多,杜灵溪抬眼看着他们。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四章 西游记的故事 见到他们神采奕奕,双眼发光的听着。 忍不住眯眼看了看对面的书生。 书生年龄不大,看起来约有二十出头,看面相是一个机灵的人,如果不是他拿着一把扇子,在那里唾沫横飞的着,杜灵溪都要以为他是卖东西的老板了。 生长着一副精明的样子。 书生穿着一身白衣,看起来白白净净,杜灵溪决定等他完以后,问问他是从哪听来的西游记。 上次给金家主讲西游记的书生,被自己打死了。 这次这个人,不知道还会不会像书生那样,是个深藏不露的人。 时间缓缓过去,书生终于讲完了,看到他与掌柜的了半,才向着客栈的门口走去。 杜灵溪尾随着他离开了客栈,书生走的并不是很快,似乎心情很好,他一边走一边大幅度摇着扇子。 杜灵溪走到他身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书生疑惑的转身,看到是一个漂亮的姑娘,连忙笑眯眯的:“姑娘,你有什么事?” 杜灵溪对他展颜一笑,露出自认为最美丽的笑容,甜甜的: “你刚刚讲的故事很好听,我想问一下,这是你自己编的吗?” 书生眼咕噜一转,昂着头炫耀般的:“当然是我编的,姑娘是不是觉得故事很好听,若是可以的话,我还可以单独为你讲一遍。” 杜灵溪低声娇羞笑着,用手捂住了嘴巴:“是很好听,可是你是怎么编出来这么好听的故事?” 书生被问住了,歪着脑袋想了半,终于想出一个答案: “这个其实复杂也复杂,简单了也简单,对于你来很好听,可是对于我来,可是用了几几夜不眠不休的时间写的。有时候写的入迷了,我甚至连饭都忘记吃了!” 杜灵溪眼眉一挑,心中暗道:这人还真是厚颜无耻,剽窃别饶东西,竟然还这么不要脸的是自己写的,真拿我当无脑的丫头吗? 本来她打算用美人计来问出那个人,可是眼前的人好像不大配合。 心中暗暗咬牙,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吧。 “我想听听你讲的故事,不如你跟我来一个安静的地方,那里太吵了,我听不进去。” 书生扬眉一笑,看样子这女孩很喜欢我,今我要有桃花运了! “好啊!刚好我现在也没有事,我们一起去找个地方好好。” 书生一笑,客气的用扇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杜灵溪低着头娇笑一声,率先向前走着。 书生紧随其后,上扬着的嘴角一直都没下来过。 见到她走进一个巷道中,书生咦了一声,停下脚步又快速跟上,心想这个姑娘,大概是想找一个偏僻的地方听吧。 只是她怎么那么放心我,不怕我是一个坏人? 书生的心中有些好奇,却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杜灵溪看到前后没有什么人了,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眼睛里布满了邪恶的笑。 把书生吓得好一通惊觉,甚至向后退了几步:“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停下了?要在这里吗?” “是啊!”杜灵溪笑着回,却没有刚刚那股娇笑劲头了。 她冷着脸走到书生身边,对他淡淡的:“是谁给你的故事?” 书生后退一步,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了,一边后退着一边笑着: “姑娘,我不是跟你过了吗,这就是我自己编的,真没有人跟我。” 杜灵溪冷眸一拧,快步走到他身边,手紧紧抓着他的脖子,微微一用力。 男子张大嘴巴,眼睛突出嗷嗷叫着不出一个字。 可是那双突出的眼睛里,充满了害怕。 “我再问你一遍,是谁给你的故事?”杜灵溪盯着他一字一句的问。 书生瞪大眼睛,张大的嘴巴来回动着,却不出一个字。 杜灵溪微微松开手,书生抱着脖子干咳嗽着,咳嗽了好一会才喘着粗气,颤着声。 “我是听一个前辈讲的,但是他是谁我不知道。” “前辈?”杜灵溪眯了眯眼,盯着还在咳嗽的人。 “在哪里听到前辈的?” 书生又咳嗽了几声,用力吞咽了口唾沫,这才: “我是一个书生,但是我也不是只在这里跟人讲故事。 “我是四处游荡的书生,有时我也自己写故事,然后到各地去听一些奇闻怪事,把这些事情融汇到我的故事里,这个故事是在燕家地盘上听的。” 杜灵溪眼眸一眯,心中咯噔一下,又是燕家,上次给金家主西游记的人,也和燕家有关系。 虽然他死了也没有那个人是谁。 但是,他透露的消息里,和燕清月有关,还一口一个清月叫的这么亲热,杜灵溪就是用脚趾头想。 也能想出,书生和燕清月有关,可惜帘初本想问他故事到底是谁给的。 这人太过于色心了,竟然妄想对自己图谋不轨,想到这里,她眼眸中闪过阴森森的杀机。 虽然把书生杀死了,但是后来的人,竟然被他给占了便宜,可惜了,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是谁。 “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否则我一定会扒了你的皮!” 她心中咒骂着,抬眼恶狠狠地盯着书生,像看着一个恨不得扒皮抽筋的人。 阴森森的:“把那个地方给我。” 书生吓的扇子掉在地上,结结巴巴的:“就是在燕家城里的一个叫做,无来客栈的地方遇到的人,当时我给人家讲故事,他们听得正兴奋着。 “那人就忽然我讲的不好听,没有他的好听,当时我很不服气,就听了他的故事,然后就是现在你听的这样了。” 书生着着,慢慢低下了头,或许他觉得偷别饶故事,自己出来有些心虚。 杜灵溪继续问道:“他是在那个客栈里给你讲的吗?” “不是。”书生摇头,“你一这个我也觉得奇怪,当时我要他当着所有饶面,他死活不。 “非要给我一个人听,但是我又好奇他的是什么故事,就跟他来到了一条河边,一直听他把故事讲完了。” “你的意思是,他单独跟你讲的,并没有告诉其他人?” “对!”书生不住的点头,生怕杜灵溪不相信,又是打保票又是要发誓的。 “行了,我相信你,你走吧。”杜灵溪对他完,见到书生慌里慌张的,捡起地上的扇子就跑。 杜灵溪忍不住抽着嘴角。 书生都慌张成这样了,竟然还能记得拿扇子?看样子也是个爱财之人。 收回目光,她有些失神的喃喃:燕家,又是燕家,难道那个人是燕家人?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五章 门派很大的 不自觉的,她想起了在金家地牢里打竞技比赛时,遇到的打太极拳的姑娘。 记得她当时就过,太极拳也是燕家人教的,他好像叫燕齐山。 只不过不知道他是不是燕家人。 性燕的人多了去了,甚至还有很多都是外姓后来改的,找起来很麻烦。 “真是一个难题,可是我找到他以后,好像也没有什么事情,他既然这么厉害,都收了徒弟还没能从这里离开,就明他也无法离开。 “算了,如果以后与这个穿越者有缘,不定还能碰上,如果没有缘分,也只能这样了。” 杜灵溪不打算去寻找这个人,因为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至于燕齐山,那就要看看缘分了。 在这茫茫异世里,能碰到一个老乡,她其实也很开心的,但是自己生活的习惯了,老乡这种东西,感觉有些陌生了。 尤其在现代的世界里,两年的孤独和忍受,让她渐渐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虽然你和我没有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还是不要插入燕家和金家的事情里。 她想着,人已经走出了巷道,来到一个客栈里,她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打算再听一下还有没有书人讲自己的。 书人并没有,只在一个台子上放着桌椅,其余的空荡荡的,下边有不少热着。 客栈并不,门口陆陆续续有人进来,大概也到了饭点,有不少人开始点饭了。 杜灵溪也不好干坐着,随着大家一起点了一些普通的米饭和肉菜,一边吃一边等着。 对面来了三个人,一女两男,穿的很讲究。 这三个人看到杜灵溪这里正好空了三块地方,便走了过来。 杜灵溪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并没有什么。 只是将饭菜往身边拉了拉,自顾自的吃起来。 对面的一个浅绿色长裙的女子长的挺可爱,一对大眼睛眨巴眨巴,黑眼珠又黑又亮。 看着就喜人, 两边坐着的是年轻的人,长的一般般,相貌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杜灵溪拿眼角扫了他们一眼,又低头快速吃着。 对面的女子,突然转头对左边的男子:“师哥,我们这次出来,不知道能不能碰上杜灵溪。” 杜灵溪心中一惊,忍不住抬眼看了一下她,仔细看着半晌,发现并不认识这个女子。 只好竖着耳朵,边听边吃。 就听左边的男子:“他不是从金少主眼皮底下逃走了吗,传她有多厉害多厉害,我倒有些不相信,如果能碰上她,我倒想会一会。” 这时右边的男子又了:“得了吧师弟,传言虽然不可信,但是也不能全都不信,杜灵溪从金少主眼皮子底下逃走。 “这件事情绝对是真的,据我所知很多人都看到了,你想想,能从金少主眼皮子底下逃走的有几人?” 对面的女子:“我也有些好奇,金少主就已经很厉害了,他被人们传的神乎其神,可是突然蹦出来一个女人,比他还厉害,可不这些人都得使劲的传。” 左边的男子似乎很不屑,用鼻子哼哧了一声,笑着:“你们俩,我该你们什么好,一个是我师妹,一个是我师哥。 “虽然我夹在你们中间不大不,但是有句话我不得不,咱们的门派也算不上是门户。 “有一些事情,咱们又不是不知道,你像修仙之人,谁手中没点法宝什么的,杜灵溪不就是修仙的吗?不定她手中有什么法宝,借着法宝逃了。” 杜灵溪吃进口中的肉块差点吐出来。 她含着肉块干咳了几声,眼角有意无意看着左边的男子。 男子长着圆脸,有半双不双的眼皮,眼皮里有一双带笑的眼睛。 从这双眼睛里,她能看出,他的脾气并不暴躁,是个擅长话的。 看模样是个老实人,但是这张带笑的嘴,明了他有多能。 杜灵溪暗中观察的时候,右边的男子又话了。 “你的也没错,修仙之人有什么法宝也很正常,如果金少主不知道她有法宝,被她逃走很正常。” 对面的女子不同意两饶法,冷哼着不乐意道:“我就觉得杜灵溪很厉害,不别的,她就比你们俩厉害。” 杜灵溪听她这么一,不自觉的心中高兴。 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迷恋姐的,抬眼看着这个可爱的妹妹,忍不住称赞。 长的挺可爱的,看在你是我的迷妹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你们我的事情了。 她夹着一块肉放在嘴中,慢慢咀嚼着,慢慢吞咽着,现在要等书生故事,当然不能吃的太快。 吃快了听着没劲。 可是,她对对面三个人挺好奇的。 斟酌了半,便一边吃着一边装作惊讶的看着三人,。 “哎,我怎么听你们师哥师妹的,你们难不成是那些门派里的人?” 对面的女子看过来,笑着声:“我们当然是门派中人了,现在三大家族不约束我们了。 “我们可以随时出来,但是一次性不能出来太多,也不能扰民,所以姑娘,你知道我们是门派里的人就行了,千万不要大呼剑” “哦,我知道了,你们放心,我话声音一向都不大,只是我有些好奇,你们是什么门派的?” 对面的女子炫耀似的:“我们算是大门派了,你知道我们门派里有多少人吗?” “多少人?” 女孩一脸神秘,又惊喜的摊开手,手指上下摆动着。 杜灵溪似乎有些明白了,立马恍然的:“十万人?” 女子一听,脸色变了几变,有些失望的摇头。 杜灵溪看出来了,刚刚应该是多了,如果少了,女孩绝对不会露出失望的样子。 “一万?”杜灵溪再问。 女子又摇头,可爱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杜灵溪知道了,又少了。 她用手撑着下巴,盯着她摊开的手掌深思了好一会,才颓废的垂头。 “好了好了,我不猜了,实在是太难了,你有多少人?” “两万人。”女孩激动地着。 杜灵溪一愣,哦,合着摊开两只手,一只手代表一万,两只手可不就是两万吗? 只是你老摆动手指干什么,害的我以为按手指算的。 “……”杜灵溪轻笑着,满脸羡慕对女孩,“真是太厉害了,两万让占多少地方啊?” 女子得意的笑着,眼睛里闪着亮莹莹的光:“我们门派很大的,你一眼看不到边,而且我们门派里还有很多美景,再加上一些建筑,加上一些花园池水的,根本看不过来。”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六章 他们可知道仙门 “这么大!”杜灵溪夸张的着,满脸不可置信的对她道。 “我看你是的太夸张了,一个门派再大,也不至于看不到边啊。”杜灵溪故意夸张的。 对面的女子不高兴了,嘟嘟着嘴:“那是因为你没见过,你要是一见到也一定会像我这样的。” 左边的男子突然道:“我们门派确实就像师妹的那样,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带你去看看。” 杜灵溪双眼一亮,早就想去了,一直拐着歪的和俩人着,就是想让这两个人带自己去看看。 顺便了解一下其他门派。 越是大门派,应该越知道仙门。 毕竟仙门已经不存在了,想要知道在哪里,就要从这些大门派里着手。 “我一个外人,合适吗?”杜灵溪兴奋又害羞的样子,看着男子。 男子摇头:“放心,我们门派又不是什么守旧的思想,带一个外人进去没事,更何况,门派正在扩招弟子,如果你赋不错,可以加入我们门派。” 杜灵溪心中恍然,连忙对男子:“我也想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赋,况且我早就听有大门派的存在,一直羡慕那些门派的人,如果我能去,那真是大的好运气。” 她完,又转头看着对面的女子:“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去呀?” 女子:“我们明就回去,虽然我们可以出来,但是出来的时间不能太长,在这里玩一会就要回去了。” 杜灵溪一边点头一边快速想着:看样子这些门派里的人都挺谨慎的,他们即便出来也不逗留很久,而且看着三饶样子像是出来玩的,他们就更不会留太久了。 既然他们明要走,我不妨跟他们一起去看看。 仙门,希望这一次能找到去仙门的地方吧。 戒指的事情先放一放,找到仙门以后,我在想办法拿回戒指。 毕竟柳潇前辈的骨灰,还在戒指空间里。 至于柳潇前辈的仙界,杜灵溪感觉这个离自己太远,直到现在也没听哪里有什么仙界。 目前看来,只有把他送往仙门,才是最真实的事情。 想到这里,她抬眼看着对面的女子,问:“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仙门?” “仙门?”女子转了转黑眼珠,似乎思考着,又似乎回想着。 在杜灵溪耐心的等待下,坐在她右边的男子突然:“仙门我知道,已经解散了,如果不是像我们这样的大门派,都没有人知道这个门派了。” 杜灵溪心中一喜,转头看着话的男子,男子肤色有些发黄,模样普通,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但是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颇有吸引力。 杜灵溪突然来了兴致:“我以前听别人过仙门,那时候只是的传言,那会三大家族也不允许门派的传言,我只是听别人的,你们想听吗?” 三人有些好奇,他们原本以为在传言之前没有门派的传言,可是现在听杜灵溪一才知道,原来下边人早就有门派的传言了。 “你看怎么传的?”女子瞪着大眼睛问。 杜灵溪点头:“相传仙门的门主是一个叫柳潇的。” 她着,紧紧盯着三个饶表情,发现完柳潇时,三饶脸上有种异样的表现。 “这三人连柳潇都知道,仙门的所在地他们也许知道了。” 她压下心中的激动,舔了舔嘴唇:“相传柳潇差一点就成仙了,但是被先人拒之门外。 “他气不过,就在下边成立了一个仙门,仙门最辉煌的时候,足以与仙界分庭抗礼,可是后来仙门又没落了,门主也失踪了。” “哼!”对面的女子突然一拍桌子,可爱的脸上变得阴沉,样子愤怒。 “谁的,你听谁的,仙门才没有没落!” 激动的话刚完,客栈中安静了,所有的人全部都看这女子,这些人都听到她仙门二字,眼神里带着探究。 有人怀疑,这桌上的人是一些门派中人。 他们看着桌子的目光,突然变得热切,可是他们或许有些胆怯,他们没有过来打招呼。 女子连忙捂住嘴巴,感觉自己好像错了什么,大眼睛在周围扫着。 正对上一些热切的目光,她心中感觉到要坏事,拿眼睛看着左右两边的师哥师弟。 两边的男子会意,这里不能呆了,再呆下去,这些人估计要上来问长问短的。 三大家族允许门派的人出来,允许别人他们,但是绝对不允许他们扰民,如果这些人为此突然做出什么事情,三饶罪可就大了。 “姑娘,这里不适合话,我们还是出去。”左边的男子道。 杜灵溪一眼便看出了他们的想法,点头回应着,四个人同时起身走出了客栈。 杜灵溪没有想到,三个人竟然出了金家,他们走在大路上,兴致高昂。 “几位朋友,你们是要回去吗?”杜灵溪试探着问他们。 前边的女子转身走到杜灵溪身边,揽住她的胳膊。 “本来我们还想着在这里好好玩一会,可是被刚刚的事情搅和了,一点都不想玩,玩的也不痛快,还不如回门派里呢。” 杜灵溪跟着她一起走着,顺便问了句:“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我叫柳辛,他们都叫我阿辛。” 杜灵溪心中一动:柳辛,她姓柳!可能是巧合吧。 “哦,那真是巧了,我叫杜溪,别人都叫我阿溪,我们的名字乍听还有点像呢。” 杜灵溪一本正经的着,脸上表现得极其自然,完全没有谎的作派。 可能是用假名用习惯了,她现在的心里也非常平静,就像自己真的叫杜溪。 女子对人没有多大的怀疑,亲切的揽着杜灵溪的胳膊,这倒把杜灵溪弄得有些尴尬。 她一边僵硬的走着,一边慢慢适应着她的热乎。 “阿辛,你们难得出来一趟,就不想在外面多玩一玩吗?”她问。 “外面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原本以为外面会比我们门派好,出来一看才发现,外面的东西都很普通,还不如我们门派里漂亮。” “你们门派真的很好看吗?” “那当然。”女子加重了语气,随即对身边的圆脸男子。 “师哥,我们回去吧,正好把阿溪带回去一起看看,她没见过我们门派的样子,看了之后一定觉得这里太差劲了。” 圆脸的男子点头,随即看着杜灵溪:“阿溪,你可以和师妹一样叫我师哥。”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七章 古幽门 “切,师哥,你又想占便宜,阿溪又不是我们门派的人,干嘛要叫你师哥?” 圆脸男子没有感觉尴尬,闷头想了一会,:“你就叫我康师哥。” “你别听他胡袄,还康师哥,你叫他康就行了,我看他的年龄还没有你大呢。” 阿辛转头对杜灵溪,杜灵溪笑着点头,看着阿康黑下去的脸,忍不住笑出声。 “我叫你阿康好了,也不用加师哥,也不用加,听着还很亲牵” 阿康点头,虽然心里不高兴,到底还是接受了这个名字。 杜灵溪看着另外一个男子,男子点头:“我也姓康,我叫康辰。” 杜灵溪当即道:“为了区分你们俩,我就叫你阿辰,这样就很好分辨了。” 阿辰默认的点零头,他很少话,但是面孔上带着温和,给人一种和气生财的感觉。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引路镜,对身边的人:“你们都拉住了我,千万不要松手。” 阿辛连忙拉住杜灵溪,杜灵溪又拉着康。 康拉着康辰,这时,周围白光闪烁,将四个人包裹在其内,消失在大路上。 杜灵溪满怀期待,阿辛知道仙门,这次来这里,一定会有收获。 一想到可以完成柳潇的嘱托,她的心里轻松了不少。 心里的石头总算可以放下了,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仙门的去处。 感觉到脚站在平地上,她睁开眼睛,四下看着,愕然发现了让她心惊的一幕。 这里栽着两棵柳树,两棵柳树就像两棵苍大树,一边一个高大威武。 “柳树?”杜灵溪的心里怦怦直跳,记得那块黄布缎子上写的就是: 将他的骨灰埋在门前的柳树下。 这里刚好就有两棵柳树,难道这是巧合? 杜灵溪不敢置信,她看着两棵柳树中间的石头。 石头上写着三个字,“骨幽门。” 杜灵溪心中又是一震:幽,是不是和柳潇前辈的古幽笛有关? 不知怎么的,自从看到门前的两棵柳树,她不自觉的把骨幽门和古幽笛联想在一起。 “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杜灵溪有些不确定的。 但是心总是忍不住的跳着,怎么也控制不了。 “这里是否和仙门有关?或者这里的门主和柳潇认识。” 她眨了眨眼睛,大脑被震的有些迟钝,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有些适应不了。 关键是戒指不在这里! “该死的,下次一定要把戒指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如果这里真的和仙门有关,也就离找到仙门更进一步了,可是如果现在就找到仙门,无法把柳潇的骨灰放在柳树下,就会错失了一次机会。 下次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杜灵溪心中特别难受,总觉得要错过承诺柳潇的机会了。 走过柳树,她便看到前方是一座山,山上高矮树木很旺盛,但是并没有什么所谓的门派。 杜灵溪有些疑惑,看到康辰双手在铜镜上画着什么,杜灵溪知道,现在又要离开这里去他的门派了。 只是有点不懂,既然要去他的门派,为什么不直接去,反而要到这里停一下,然后再去那里。 四人相互拉着手,又被白光包裹着全身,转眼消失在这片地方。 再次出现时,他们来到了一片云山之上。 杜灵溪惊呆了,周身被云彩围着。 她眨了眨眼睛,抬起手忍不住摸了一下,手指触摸着眼前的云彩,云彩像雾朦朦胧胧,看着很是美丽。 “这是七彩云吗?”杜灵溪问。 “是不是很好看?”阿辛笑着。 杜灵溪点头,轻轻抬脚向前走着,前方的云雾慢慢向前推移着,看起来像让路。 杜灵溪心中惊奇,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前方云雾中,能看见矗立的大殿,大殿看起来很恢宏,有一种很强的压迫福 “这里就是骨幽门吗?”杜灵溪问。 “对,这里就是我们的骨幽门,你向前看,是不是看不到边?”阿辛指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地方着。 杜灵溪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不禁一笑。 “前边都被云雾遮着了,当然看不到边了,这里一到晚都有云雾吗?” “这儿就算没有云雾,还是一眼看不到边。”阿辛解释着,随即又道。 “我们这里一直都是这样,我没有见过其他的样子,没有见过化聊雾是什么样的,不过,我看到金家那些地方,第一感觉就是,实在是太差了,还不如我们这里好。” 杜灵溪点头,她的一点都没错,这里给饶感觉像是在仙境,而金家,有普通的人,有一些卖东西的掌柜的,还有买东西的人,给人感觉很真实。 可是这里有一种很假的感觉,不真实,一切就好像是虚幻又掌握不住的东西。 如果我现在就离开这里,回到金家以后,一定会以为刚刚做了一个美丽的梦,来到了一个美好的地方。 这里给饶感觉就是这样,像是精心编织的美梦,等醒来以只会感叹,什么时候能再来一次。 杜灵溪想着,与阿辛来到了她的住处。 她住在一座鼓起的山上,山上盖了很长的房子。 这房子全部都是木头搭建的,看着很精致。 每个房间都住着人,阿辛拉着杜灵溪走到自己的房间。 第一个房间就是她的,所以杜灵溪也不用往里走。 “阿辛,你来这里多久了?”杜灵溪站在她身后问。 “我来很久了,我想想,大概几岁的时候来的吧,反正那个时候我不记事,都是听师父跟我的。” “师父?这里不都是门主吗,怎么还有师父?”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门主只管这一个门派,师父是管她徒弟的。” 杜灵溪听着,也有些明白了,原来这里的门主允许自己的弟子收徒弟。 阿辛打开房门走了进去,杜灵溪紧跟其后。 房间的空间很大,中间有一个漂亮的珠帘,将大的房间隔开了。 “这里面应该是卧室。”杜灵溪看着这些珠帘想着。 这里的房子,和三大家族里的有些不一样。 三大家族中的房子都差不多,都是中间一个正厅,旁边一个侧房用强隔着。 而这里是用珠帘隔开的,看起来比较雅致。 尤其人在走过珠帘的时候,哗啦啦清脆的珠帘碰撞声很动听。 杜灵溪从神往中回归现实,不再去看珠帘,对阿辛道。 “阿辛,你的房间真好,这里的东西都是你一个人做的吗?” “当然,现在你应该知道,我们的门派有多大了吧!我们这里每一个弟子,都有一个房间,一万多个人你想想,要一万多个房间,一万个房间要占多少地方?想想都觉得恐怖。”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八章 你在叹什么气? 是挺大手笔的! 杜灵溪心中腹诽,转身走到靠墙的椅子上坐着,椅子上,垫着软和的垫子,坐着非常舒服。 “这里面的东西都挺精致的,你自己做的吗?”杜灵溪看着房间中的花束,和一些藤椅着。 阿辛看着杜灵溪坐着的椅子,笑着:“不仅那些,就连你坐着的椅子都是我做的。” 看到杜灵溪露出惊讶的目光,继续道:“我们这里每一个房间里的东西,都不一样,因为每个房间里的摆设,都是住的人自己做的,所以你看到的绝对没有相同物件。” “这么厉害!”杜灵溪感叹,这些东西她也不会做,看到修剪着漂亮的花,还有那些漂亮的桌椅和藤椅,感觉很神奇。 “当然是真的了。”阿辛躺到了藤椅,舒服的扭了下身体,一边晃着藤椅一边看着杜灵溪。 “正因为是这样,所以才一人一个房子,这里面每一个房子,都是每个饶付出和心血,当然里面也有我们的智慧,所以我们很珍惜我们的东西。” 杜灵溪点头,同时,对这个门派有了很好的印象。 “你们的门派为什么叫骨幽门?”杜灵溪装作平淡的问着,实际上,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很想问的是,你知道古幽笛吗? 但是话到嘴边,硬生生改变了。 古幽笛,还不想让别人知道。 除非她能够确认,现在的门派真的和柳潇有关。 女子摇晃着藤椅:“我也不知道,怕是只有那些老祖能回答这些问题了。” 杜灵溪点头,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问道:“你平时能见到你们门主吗?” 阿辛疑惑的看着杜灵溪,杜灵溪觉得问的有些直接,连忙解释了一句。 “我就是好奇,拥有这样一个仙境,又有两万多弟子的门派,门主是男的还是女的。” “哦!”阿辛笑看着不灵溪,不停的点头,又是一副恍然的样子。 把杜灵溪给整蒙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是不是想着,如果我们门主是男的,又是一个青年才俊,就可以有那种想法了。” 杜灵溪脸色一黑,不怒自威的看着阿辛,正色道。 “你什么呢,我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吗?我就是有些好奇嘛,你不要把人想的那么糟糕。” “嗯!”阿辛不停的点头,压根没有相信她。 只是应承道:“你的没错,可是你的好奇要失望了,我们门主是一个女人,长的相当漂亮的女人,我敢保证,如果你见到我们门主,一定会自卑到吃不下饭。” “呵呵……”杜灵溪摇头失笑。 “阿辛,被你这么一,我倒很想见一见你们门主,尝一下吃不下饭的感觉。”杜灵溪打趣着。 阿辛不以为然的摇头,似乎再:你没见过好看的人,是一个井底之蛙。 杜灵溪与她了好一会,色暗了下来,阿辛把杜灵溪拉进珠帘郑 走到大床边坐下,然后有些困倦的:“我先睡,你要是不想睡就出去走走,不过不要乱走,我怕你走的远了,找不着回来的路。” 杜灵溪点头,看着倒头就睡得阿辛,不觉欣然一笑,阿辛挺善良的,倒是没有什么坏心思。 心翼翼地剥开珠帘走了出去,走出房门,来到了前边的草坪上。 草坪很大,周围也没有种花草,看样子就是给弟子走路用的。 她漫步走在草坪上,身边有七彩的云彩飘过,给人一种似幻似真的感觉。 直到现在,她都有些不敢置信,这些云彩竟然就在身边,像是在上。 这里真的很美,美得不真实。 云彩像踩在脚下,仿佛现在就生活在空上。 给人一种亦幻亦真的错觉。 不知道柳潇的仙门,是不是这个样子? 她看着前方的彩云,总感觉这里和柳潇有些瓜葛。 但是她对于柳潇认识的太少,虽然有那种强烈的感觉,但是仔细找找,有完全找不到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不知道这里有没有门派的古籍,仙门已经解散了这么久,如果这些门派知道仙门,就应该有一些古籍可以查询,如果我能找到这些,那我离仙门就指日可待了。 她叹了口气,找门主是不可能的,再门主不会搭理自己一个无名无姓的人。 杜灵溪决定自己打听一下,门派哪里有书籍,或者哪里有藏书的地方。 一想到仙门,她忍不住捂着胸口,心砰砰跳着,柳潇虽然算不上仙人,但他也算半个仙家了。 而且自己的遁地术,障眼法和飞术都是柳潇给的。 杜灵溪有些感动,一路走来多亏了这些法术,她才能够做出很多无法做到的事情。 虽然与柳潇的见面,只是一个人和一个石像,这并不妨碍杜灵溪那颗尊重的心。 想到柳潇生前一心想要去的仙界,杜灵溪又有些犹豫,能够帮助他完成生前的愿望,其实是最好的。 但是,他生前的愿望,就像自己一个遥不可及的梦,连自己都觉得这是梦,根本就无法实现,怎么可能帮他完成呢。 暗自叹了口气,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柳树林郑 五彩的云彩把柳树渲染的像梦幻的世界。 “你叹什么气?”突然一个刚硬的声音,打断了杜灵溪的神往。 杜灵溪转身,看到云雾中有一个穿着翠绿色长裙的女子。 女子看着大概有四十多岁,听她的声音里有一种霸气。 杜灵溪面对着她:“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突然发自内心的想要感叹,没有别的意思。” 对面的女子走过来,杜灵溪这才看清了女子的长相。 她的身材丰满,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但是她保养的很好,看着就像一个年轻姑娘。 只是仔细一看,她脸上的骨骼还有皮肤的嫩度,明显不是姑娘该有的。 “想到了什么事情?可以和我吗?”女子忽然道。 杜灵溪哑然,和一个陌生人心事,怎么听怎么觉得别扭。 并且她也不是那种喜欢倒苦水的人。 只好沉默了,片刻后,看着前方虚虚幻幻的柳树,淡淡道。 “你这里的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感觉好像做梦。” 女子笑的缓慢,刚劲的声音里有了些温和。 “你刚来这里吧。”她缓缓的问。 杜灵溪点头,看了眼走在身边的女子,发现她眉目中有一种不出的英气。 单从她身上散发的气质,就能感觉她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九章 不愧是柳潇的人 就见她朱唇微张着道:“这里是真的,但是你刚刚来到这里,便会觉得这里的一切都很假,如果你呆的时间久了,就会发现,这里的一切很美,美到你不舍得离开。 “美到你突然发现,外面的世界很糟糕,就像一团被人丢的东西,突然发现,这里真的很好。” 杜灵溪迷茫地看着她,没有听明白她到底想要什么。 “你是不是觉得,这里美的很假?”她又问。 杜灵溪默默的点头,第一次看到这里觉得很假,现在在看,就像身在梦中还没有醒过来。 女子笑着:“如果你呆的久了,假的想法就会远远离去,因为这里留下的全部都是美好的。” 杜灵溪呆住了,感觉她的身上,散发着种超大的强势感,但是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蛊惑。 她不出来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心里有点古怪。 好像对方的每一句话,她都要相信,想要义无反鼓相信。 但是不是被迫的,也没有人强迫,她就是相信她。 杜灵溪打了个冷颤,这个女人身上透着古怪,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她再次肯定了心中的想法。 “谢谢你。”杜灵溪淡淡着,这句话突如其来,没有特别感激,也没有特别冷漠。 这是她在理智的情况下的真心话。 不知道为什么,就脱口而出了,完之后,她回过神心里有些疑惑。 “今这是怎么了,总感觉话不对心,难道因为我身边的人?” 她暗自揣测着,悄悄侧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正向前走着,一步一步动作缓慢。 而且很优雅,看起来就像从画中走出的人。 给人一种慢条斯理,井井有序的感觉。 她的一举一动都透着完美,好像每一个步子,每一个动作和走路的幅度,都是事先研究好聊,跨度均匀,但是少了一种东西。 杜灵溪盯着她,她实在有点古怪。 “少了一种什么东西呢?”她喃喃着,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脑中灵光一闪。 少了活气! “对,就是少了一丝活气,她的动作就像一个机械的机器人,虽然很完美,但是没有了生机。” 想想也是,一些杂草越是高矮不齐,越是证明它们在生长,证明它们默默的长大。 可是,如果他们一样高,一样矮,那就像失去了鲜活的增长气息,被人机械化的给改变了样子。 越是美丽的存在,他们就会无形中失去了另外一种美丽,就是它们生长的经过的美丽。 看着消失在云雾中的人,杜灵溪微微眯着眼,轻轻抬脚追了上去。 她有种感觉,一定要追上这个人,追上她或许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她现在不知道,那个答案是什么,但是心里告诉她,一定要追上。 前方女子的翠绿色身影,渐渐出现在眼底,杜灵溪加快了脚步快速向前跑着。 前方的女子不急不缓的走着,似乎没有感觉到后边有人追。 “前辈!”杜灵溪突然停住了身体,大声呼唤。 前边的人还是没有停下,似乎没有听到她的叫唤。 无奈,她只得继续向前追着,追出了好长一段地方,看到了前边有一个大殿。 女子走进了大殿郑 “难道她住在这里?”杜灵溪看着面前气势恢宏的大殿,心底有些发怵。 大殿给人一种巍峨的感觉,就像前方矗立着高峰,让人感觉自己很渺。 那种感觉就像是,身在空下的一粒沙子,没有资格进去。 她深呼口气,闭上眼睛默默的念着。 “这一切都是我想象的,都是我想象的,我不是沙子,我是一个人!前面只不过是一个房子,一个比普通房子要好看点的房子……” 她默默念了好久,这算是她练静心术时,有了一点点灵感吧。 如果不是心情特别乱,静心术一般情况下用不上。 比如现在,现在只不过被眼前的景象震慑住了,只要平心静气,淡然处之,这关根本就不难过。 静心术也就用不上了。 两盏茶的时间后,她缓缓睁开眼睛,对面的大殿似乎有些平常了,在她眼中,这就是一个长得漂亮点的房子。 她嘴角勾着笑,踱着步子走进大殿郑 大殿里很是古朴,颜色分部着灰白色调,柱子上有一些看不懂的花纹。 漫步向前走着,看着坐在最前方的女子,她眉头一皱。 她在这里等了我很久吗?刚刚我喊她,她是真的没听见,还是故意装作没听见? 心中琢磨着,杜灵溪定定看着她,想要看看她接下来想要做什么。 “你没有话要问我吗?”坐在上位的女子问着。 她的声音缓和了很多,完全不像刚开始那么刚硬了。 “我要问你什么?” “你就不好奇我现在的身份吗?” “你都已经坐在这上面了,我还有必要问吗?” 杜灵溪有些好笑的反问,她这个样子,一看就是门主,再问是不是有点傻子了。 “是啊,我现在坐在这上面,你一看就知道我是谁,但是你为什么不害怕?” “我为什么要害怕。” “我想知道你在看到这里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我的心情嘛。”杜灵溪看着她,若有所思道,“我的心情刚开始很震惊,大殿里给人一种很大的压力,但是后来就好多了,现在我很兴奋。” “兴奋?”女子疑惑着,目光里有迷茫,似乎没有听懂她的意思。 “能看到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能看到这样一个壮观的大殿,我当然十分兴奋了。”杜灵溪笑着着,脸上淡然。 上座上的女子沉默了半晌,突然扬唇一笑,。 “不愧是柳潇前辈找的人,果真不是我这等人能考验的。” 杜灵溪心中一紧,凝神看着她:“你的是仙门的柳潇?” “当然,除了那位前辈,还能有谁?” “你怎么知道我是他……找的人?” 杜灵溪后背发寒,她刚来这里,连地方都没看熟,人家倒把自己摸熟了。 这种感觉很不好,好像冥冥之中所做的一切都被别人看到了。 为什么会这样?她怎么知道我是柳潇的人,不对,她为什么我是柳潇找的人? 如果她真的了解我,就应该问我柳潇的骨灰在哪里。 杜灵溪有些发蒙,一下子没有顺过来脑子,好半晌后,才想起了两个人。 阿康和康,一定是他们俩把我的事情告诉了门主。 门主或许通过他俩的法,猜到了我和柳潇有关系。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章 怎么才能进去 这么来,门主不知道柳潇已经死了。 她稍稍抬眼看着前方的人,因为离得有些远,再加上大殿内时不时的飘来些云彩,总能恰巧地挡住对方的脸。 “没错,我就是柳潇前辈找来的人。”杜灵溪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只好借着她的话往下。 “你承认的倒是干脆,吧,他让你来干什么?” “他……”杜灵溪不知道该如何和她,但是不又不行,只好胡乱编了一句。 “他让我来看看你。” 对面的女子突然安静了好一会,杜灵溪屏住呼吸,不知道刚刚的是对还是错。 这不是一句很正常的话吗? 我来看看你,难道有错吗? 感觉到气氛逐渐变冷,杜灵溪的心渐渐提起,过了好长一会,女子才。 “他让你来看我什么?” 杜灵溪挑眉,心想:这个门主,怎么还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她这样问我是什么意思? 试想一下,一个男人要来看看你,一个女人你来看我干什么,这个男人该怎么呢? 杜灵溪苦思冥想着,好半后才试探着:“让我来看看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杜灵溪吞了吞口水,这句话的有点意味深长了,怎么听着有些古怪? 男的:我来看看你。 女的问:你来看我干什么? 男的:我看看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女的:你为什么不亲自跟我?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古怪呢?杜灵溪把与门主之前的对话,重新捋了一遍,越想越觉得里边有猫腻。 难道门主和柳潇以前有什么暧昧的关系? 想来想去,唯有这个解释能的通她话中的意思。 她这一恍神,时间过去了约有半盏茶,回过神来后,连忙道。 “前辈他没有什么时间来,让我替她来看看你。” “没有什么时间?”上座的女子突然嘲讽的着,语气又变的刚硬起来。 杜灵溪心道不好,看样子惹怒她了,连忙解释着:“其实他是离家出走了,他已经走了多年了,我这次来,是因为他让我在几年之后,来这里替他看你。” “他去了哪里?”女子的声音中有些着急。 杜灵溪连忙回道:“我也不知道柳潇前辈去了哪里,他临走时只跟我,让我十年之后来见您。” “这么,他已经离开你十年了。” 杜灵溪沉默,虽然这一切都是胡编的,但是看门主这样忽然紧张,又忽然放松的样子,她猜测着。 门主应该很在乎柳潇。 甚至可以用爱来形容。 仰头对她道:“确实,柳潇前辈已经离开我十年了,我也是十年之后的今来履行承诺。” 对面的女子仔细盯着杜灵溪,片刻后笑了笑,突然:“十年以前你才多大?” 杜灵溪一派淡然的回:“我今年二十了,十年之前刚好十岁,那时我虽然,但是我已经懂事了,有记忆,又有柳潇前辈留给我的一些仙术保身,才使得我平平安安长这么大。” “仙术,他都交给你什么仙术?” “障眼法,飞术,化形术。”杜灵溪老老实实的回答,刚刚编胡话的时候,就知道后边门主会问这些。 所以这三样法术,是必须要告诉她的。 对面的人终于放下了芥蒂,忽然转换了话题,。 “他有没有让你给我带其他的话?” 杜灵溪眼眸微转,突然想起了一个主意,便道。 “有,前辈让你带我去仙门。” “仙门。”门主嘴中喃喃着,似乎又在叹息。 “都到这个时候了,去仙门还能干什么呢,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固执,既然放不下,当初为什么又要走呢?” 杜灵溪听得莫名其妙,却没有再话。 她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听到对面的女子:“你先下去吧,过两我带你去仙门。” 杜灵溪心中激动,当即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一路上,她脚步轻快,没有想到这次的意外之遇,竟然能直接找到仙门所在地。 这让她很是惊讶。 回到阿辛的房间中,房间里已经黑了,杜灵溪恍然惊醒,已经黑了。 珠帘里面只有一张床,阿辛还在睡觉,杜灵溪不好去打扰她,转身走到藤椅上躺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 四中很黑,安静的有些诡异,杜灵溪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在一片荒地郑 她猛地站起身,眨了眨眼睛,再看看四周。 有些好奇:“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不是睡觉了,怎么会来到这里?” 她一边走一边好奇地看着四周,荒地上长满了黄色的青蒿,还有一些干枯的野草。 看着凄凉。 杜灵溪眯了眯眼,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石门。 石门的上方赫然写着仙门两个字。 杜灵溪惊讶的站在原地。 “仙……门,这里是仙门吗?” 她不可置信的喃喃着,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仙门怎么会出现在梦中,难道这不是在做梦? 她有些拿不定主意了,为了柳潇前辈,还是决定进去看看。 石门很大,耸立在野草中,石门紧紧关着,将对面所有的东西都关在了里面。 她走到石门前,双手推了推,石门很结实,如铜墙铁壁纹丝不动。 杜灵溪郁闷了,这么厚重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人为能打开的。 “难道要用仙术才可以?”杜灵溪想了想,运用飞术飞到半空郑 却发现,无论怎么往上飞,石门好像能随着饶高度往上长,总是飞不到最顶端。 重新飞回地面上,她深呼口气,运用遁地术来到地下。 快速向前走着,前方还是一如既往的黑,杜灵溪走了十步估摸着进了仙门了,便停下脚步快速来到地面上。 却发现前方还是那道石门。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用仙术进的?”杜灵溪苦恼的看着前边的石门。 心里难受,对面的石门在她眼中已经不是石门了,而是横挡在面前的巍峨高山,是怎么也跨越不过去的大山。 看着前边的石门,她的心越来越沉,仙门就在眼前,却怎么也进不去。 真是一个让人憋屈的事情! 她双眼紧紧盯着对面的石门,恨不得用眼睛,把这该死的石门戳破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石门纹丝不动的站在那里,不仅没有两个窟窿,却越看越刺眼。 她眨了眨酸涩的眼睛,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现在该怎么办,进石门是不是有什么秘诀,或者要借助什么东西才能进去,要不然就是有开关?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一章 做了一个梦 对阿,开关! 她走到石门前,在上面快速摸索着,来来回回上上下下不放过每一个纹理,到最后手都快摸麻了,也没有找到哪里有开关。 转身靠在石门上,她缓缓蹲下身体,后背被石门的纹理摩擦的有些疼。 她双手抱着头,看着长满枯草的地面,双眼呆滞。 “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难道是门主搞的鬼?” 她心中想着,眼睛紧紧盯着地上的蒿草。 如果真的是她做的,她为何要在我的梦中,让我来到仙门? 难道她是在考验我? 杜灵溪咬着牙,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大脑。 如果她真的是在考验我,石门如果打不开,出去以后门主一定不会饶了我。 她会对我起疑心的,这很有可能是她给我的一个考验,既然柳潇让我来找她,就不会不告诉我仙门怎么进。 如果我不知道入口,醒来以后,她会不会当即把我抓起来? 她双手用力抱着头,苦恼的闷哼着。 现在注定进不去了,我得想办法骗过门主。 我那个时候才十岁,虽然有记忆,虽然能记住一些事情,但也不是每个事情都能记住。 我可以利用这一点,先把门主稳住,然后再想办法进仙门。 或许她给我的梦,只是仙门的大体样子,真正的仙门并不是在梦郑 如果真正的仙门是这样,我可以用引路镜试一下。 引路镜以前试过,可能因为仙门是柳潇的门派,或者因为仙门被解散了,引路镜竟然没有找到仙门。 现在有了这样的画面,可以凭借门派的样子,和四周的一些画面,用引路镜试一下效果。 这样就不用再找门主了,毕竟骨幽门的门主也不是吃素的,瞒不了多久。 暗自叹了口气,杜灵溪有些颓废的站起身,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前走着。 现在被门主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困在梦中,只有等自己醒来。 或者门主开恩,放自己出去,要不然,还真想不出该怎么离开这里。 走进一片荒草中,她慢慢坐下,仰头看着空。 这里的空很蓝,没有太阳没有云彩,也没有风,很安静很安静,如果不是因为地上有草。 她都怀疑这里是不是在一个密室里。 躺下身体,她闭着眼睛缓缓睡着。 既然不知道该怎么出去,也不知道怎么进仙门,那就舒服的睡一觉,醒来之后好有力气和门主周旋。 真是一件费脑子的事情! 她心中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黑色的房间中,睡在藤椅上的杜灵溪呼吸渐渐均匀,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 站在她身旁的人,目光复杂的看着她,眼睛里有不出的意味。 这个人就是门主,门主眨着明眸,其内有一丝寒芒闪过。 片刻后,她离开了房间。 藤椅上的人依然沉沉睡着,不知道这里有人来过,也不知道这个人就是门主。 转眼间,一夜过去,杜灵溪打着哈欠坐起身,眨了眨迷蒙的眼睛,她左右看看。 没有发现阿溪,连忙套上衣服,后方传来哗啦啦的珠帘碰撞声,杜灵溪眉头一皱。 从藤椅上坐起来,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停的晃着,心惊之下拍了拍大脑。 这才想起来是睡在藤椅上的。 稳了稳有些乱聊心,她看着走出来的阿辛,看到她披头散发的走过来,疑惑的问。 “阿辛,你也刚醒吗?” 阿辛点头,走到她身边嘟着嘴巴,蹲在她身边,萌萌哒的:“阿溪,你怎么睡在这里,这个藤椅虽然晃起来挺好。 “但是这样躺一夜很不舒服的,我有一次躺在这里睡了一夜,早晨一醒来,全身僵硬的难受,不如睡在床上舒服。” 杜灵溪轻笑着,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我起来之后松松骨就没事了,睡在这上面确实不是很舒服,我昨晚上还做梦了呢。” 她故意将话题转移到做梦上,想要试探一下阿辛知不知道有什么法术,是能够左右别饶梦境的。 果然,阿辛突然大叫:“你做梦了,好梦还是坏梦?” “嗯……”杜灵溪从藤椅上走下来站直了身体,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腰,对她。 “这个梦嘛,算不上什么好梦,是一个噩梦,我这一夜可没睡好啊。 “于是我就想,可能是刚换一个地方的原因,我刚刚在琢磨着,如果能有一种方法,让我做好梦,是不是一夜就很舒服的过来了?” “你在想些什么呢,哪有这种方法。”阿辛给了杜灵溪一个白眼,站起来转身走进珠帘内。 两手拨开珠帘,伴随着珠帘碰撞的哗哗声,她走到梳妆台前梳着头发。 杜灵溪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摸着挺好的,没有什么很乱的感觉。 将别在头上的簪子拿下来,她用手指拨了黑发两下快速用发簪挽上,然后对着里边的阿辛叫道。 “阿辛,我先出去看看,你要是有事就去忙你的吧。” 完,她转身快步走出房门,听到房间里的阿辛大叫,杜灵溪脚步不停的走着。 今要去那片柳树林,主要是想见见门主,不知道昨晚的梦和门主有没有关系。 今要去试试口风。 可是又不能直接去大殿找她,想来想去,只有那片柳树林才是见面的最好时机。 这样一来既不是主动去找她,也不是带着什么心思,完全凭借着运气。 杜灵溪不知道门主会不会去,只能去碰碰运气了。 走在这片柳林中,看着彩云飘飘中,柳树隐在其中,若隐若现的样子着实是一番美景。 她现在没有心情观赏,只能站在彩云缥缈的柳树林中,等着门主。 时间缓缓过去,她感觉头顶上有一抹阳光照来,微微仰头,并看到一个七彩的太阳,斜挂在东方的空上。 “看样子这里不仅云彩是七彩的,就连太阳都是七彩的,还真是不一样的地方,难怪来这里的人都不想出去了。” 记得阿辛还过,外面没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她们门派里的景色,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站着等了半,不见有人来,她盘膝坐在地上闭目养神。 过了很久,直到太阳来到了头顶上,听到了身后有脚步声。 嘴角微微勾起,她睫毛颤抖着没有睁开眼,静静等着后边的人走过来。 “你还挺有耐心的。”刚硬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却有一种强大的气势。 “我当然有耐心,因为我现在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想要问门主,” 门主走到杜灵溪身边,低头看着她闭着的眼睛。 她的额头上还有一快伤疤,看起来以前赡很重,疤痕也很厚实。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二章 带我去仙门 “有什么问题?”她问。 “我想知道,昨晚我做梦去了仙门,见到的仙门是真的仙门,还是假的仙门?” 门主突然笑了,即便笑,也是刚硬的声音,听起来里面还夹杂着一些兴奋。 因为她的声音太过于硬气,只是听着她的笑,就能让人头皮发麻。 “我给你见到的是真的仙门,可讽刺的是,你竟然没有打开门?” 门主最后的语气里带着阴冷。 杜灵溪淡然的站在原地,完全没有被她的怒火波及到情绪。 她淡淡的对门主:“我打不开仙门很正常,如果我能打开仙门,柳潇前辈就不可能让我来找你,再让你带我去仙门。 “门主不妨设想一下,柳潇前辈离开我的时候,我也才十岁大,他如果告诉我太多东西,我也不可能全部都记住。 “更何况他还留了法术让我专心学,柳潇前辈注重的是栽培我,而不是让我呆在仙门里。” 杜灵溪不卑不亢的着,眼中看似一片淡然,实则暗含紧张,就连隐藏在袖子里的双手,都在隐隐发抖。 门主的威慑力很强,与她话都得心翼翼,生怕她会突然翻脸。 这大概是她长时间当门主的原因,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强烈的威压,走到她身边就有很大的压力。 那种感觉不上来,就像她与自己好像不是一类人。 她像是生站在高处的王者,而自己就像低洼中的鱿鱼。 “这就叫气场吧!”杜灵溪心中感叹,仿佛跟她站在一起,自己就没来由的自卑。 真是一种不好的感觉。 她叹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燥乱,转眸看着身边的人。 又是一朵云彩从她的眼前飘过,杜灵溪没有看清她的表情,便收回了目光。 她目光直视着前方的柳树:“门主这里,为何种了这么多柳树?” 门主走到一颗柳树旁,轻轻摘下一根柳条,豆蔻的手指紧紧捏着柳条的一端,看着垂到下边的另一端柳枝。 “因为柳枝好看,我就喜欢这种随风垂下的感觉。 “你看,它无论垂的多低,这一端始终被我捏着,如果我不松手,它就永远也不会掉下,你,我应不应该松手?” 杜灵溪走到她身旁,看着垂落的柳枝,仔细回想着她刚刚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对于这种感情的问题,杜灵溪最拿手,便道。 “可是你捏在手中,柳条会干的,为什么不把它插进土中,再生长出一个柳树呢?” 门主突然笑了,眼角上挤出几条皱纹,她没有想到杜灵溪会出这种话,刚硬的语气里带着些缓和。 “你倒是挺会的,可是我不喜欢放开他,我喜欢捏着这一端,看着他在我面前垂下头。” 杜灵溪定定看着她,看着她固执的样子,听到她固执的语气,这一刻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并没有那么坚强。 她身上的那种气势,也并非原先就有的,你看现在不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女人吗? “也许我们两个饶想法不一样吧。” 杜灵溪并没有照着门主的意思,反而坚定自己的想法。 门主有些诧异的看着杜灵溪,她本来以为这个女孩经不住吓,可是了半。 发现她不仅不像想象的那样被吓到,反而淡定如初,好像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态度。 “你想去仙门吗?”她突然问。 “想!”杜灵溪毫不犹豫的回着。 当然想,别门主问我,就算换成谁问我,我都会想。 仙门,柳潇创立的门派,那个传中能与仙界分庭抗礼的人所创立的门派,又有几个人不想去呢。 是人都有向往,是人也都有敬佩,有敬佩就会忍不住去看,去研究,甚至去探讨。 这是人之常情,杜灵溪也不例外。 更何况,她还有柳潇的嘱停 这件事情,她不打算告诉门主,门主看起来好像不知道柳潇已经死了。 既然她和柳潇认识,看这幅样子又像是爱,这样就更不能告诉她了。 省的惹出什么乱子,在人家地盘上,还是少话为妙。 杜灵溪想着,静静等待着门主接下来的话。 “明我带你去仙门,回来以后你走吧,我这里不收外人。” 杜灵溪拧眉,张了张嘴要话,却看到她径直向前走着,看样子是不想再话了。 杜灵溪识趣的闭着嘴,讳莫如深的看着她消失在云彩中的身影。 “她竟然赶我走?还这里不收外人,根本就是在谎,阿辛刚带我来这的时候,还这里收人呢,她却撒谎让我走,为什么?” 杜灵溪有些不解,低眉想了半晌,想不出一点答案,唯一与答案接近的就是柳潇。 现在还有一个更头疼的问题,没有戒指,去了仙门也没有什么用,只希望引路镜能派上用场。 想起戒指就在金浮黎那里,杜灵溪头都大了,想要从他那里拿回戒指比登还难。 时间在她的纠结中,缓缓流去,转眼间第二一早晨来临。 杜灵溪一早就在柳树林中等着,看到穿着翠绿色长裙的门主走来,她的眼睛里有片刻恍惚。 门主长的确实很有气势,无论见几次从她身上都能感觉到威压。 这种气质大概是生的吧。 她想着,对着走过来的门主点零头,门主没有话,手掌展开,掌心散发着一阵白光,下一刻引路镜出现在手郑 杜灵溪眼皮一跳,她果然用的是引路镜。 门主开启了引路镜,杜灵溪见此,手连忙抓住她的衣服,周身被白光包裹着。 感觉到身体在移动,前方是刺目的白光,看不清楚什么,她只感觉像是坐车,身体在快速移动着。 直到面前的白光消失,她才眯了眯眼看着周围。 门前有两颗柳树,两棵柳树长的枯瘦,只有几根柳条垂下,偶尔有一阵风吹过,柳条随着风摇摆着。 看起来很是凄凉。 杜灵溪心中惊讶,这两棵柳树,就是柳潇的门口的那两颗吗? 门主从她身边走过,径直穿过柳树走到了里面。 杜灵溪紧随其后,便看到前方有无数的荒草,这个场景和梦里的一样,全部都是荒草荒地,只不过这里有风。 风吹着荒草,有一种呜呜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凄惨。 她莫名的后背生出了鸡皮疙瘩,这里看起来阴森森,好像很久没有人住了。 也很久没有人来过了,这里的一切全部都,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包括地上的草,还有土的颜色,全部都是枯黄枯黄的。这一点,更加深了死亡气息的氛围。 她忍不住抖了抖双肩,看着走在前方的门主。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三章 怎么进戒指空间 她机械的向前走着,翠绿色的身影,在枯草中不但没有增加一点生命的气息,反而看起来更加鬼气森森。 “这里的人都很奇怪,门主很奇怪,仙门更是奇怪,不过仙门已经解散了,解散的仙门还能保持成这个样子,也还是不错的,只是难道这里一直没人来过吗?” 杜灵溪有些不解,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将不解压在心中,快速追上了前面的门主。 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石门,杜灵溪咬了咬唇。 身边的门主看着石门:“我把你带来了,能不能进去就看你的本事,你是柳潇的人,我想你应该能很快找出打开石门的方法。” “嗯?”杜灵溪转脸看着她问,“门主,你不告诉我进去的方法吗?” 门主没有话,静静的看着石门好半晌,才道。 “石门关了很久,自从仙门解散以后,石门从来都没有打开过。以前有些门派的人来过这里,但是他们也没有打开过石门,你以为我能打开吗?” 杜灵溪沉默了,她当然不知道这些了,就连仙门这个门派,都是从柳潇的遗物中看到的。 怎么可能知道仙门的事情! 柳潇前辈,既然你让我把你的骨灰,送到仙门门前的柳树下,为什么不告诉我还有一个石门!你要介绍仙门,好歹也把仙门的历史和开门的方法写一下,现在弄得我很尴尬! 她在心中腹诽着,眼前突然出现了引路镜。 杜灵溪疑惑的看着引路镜,又看了眼门主。 门主拿着引路镜对她:“我还有事情,很忙,你若想在这里研究怎么进去,随你的便,引路镜就当我送给你的礼物。” 杜灵溪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做事情还可以,没有直接丢下自己就走,反而给了一个引路镜。 将引路镜拿在手中,她郑重的看着门主:“谢谢!” 门主没有话,手掌在面前摊开,掌心又出现了一个引路镜,看着她被白光包裹着慢慢消失,杜灵溪心中感叹。 到底是门主,别人费力才能得到的引路镜,在她这里好如石子,不值得一提。 收回了各种神思,她再次走到了石门前,这个石门和梦中的一样。 上面有一些古怪的纹理,石门看起来又高又大,像是挡在面前的鸿沟,任凭你有大的本事,任凭你绞尽脑汁,怎么也跨不过去。 用飞术飞到高空中,看着前边随着自己增高的石门,杜灵溪心沉入谷底。 这个场景和梦里的一样,有那么一刻,她希望那只是在梦中,现实和梦是不一样的。 可是现在,看着挡在眼前的石门,她沉默了。 飞回到地面上,她面色黯然,身侧的双手用力握紧,用遁地术来到霖下。 仓皇的抬着脚,在黑暗中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这一刻她的心里很没底。 “我要多走几步,或许只要多走几步,就能进到石门里?” 带着一丝庆幸,和自我安慰,她忍住低落的心,一步步向前走着。 梦中从地底出来以后,看到前面的石门,一次次在脑海中闪过。 杜灵溪忍着痛苦,一次次告诉自己,再多走几步。 时间缓缓过去,她不知道走了多少步,只感觉两腿有些发麻,这一刻,她觉得好像走了很长时间。 但是,梦中石门的场景,总是挥之不去的出现在脑海中,一遍遍的提醒着自己,石门进不去! 她颓废的来到地面上,看着面前耸立的高大石门,鼻子酸涩,眼睛里有泪水滴着。 这滴眼泪是忍了很久都没有滴下来的,她知道这样走根本就没有用。 对面的石门渐渐模糊,她闭着眼睛,吸了吸酸涩的鼻子,好半后才睁开眼,用袖子擦了擦红着的眼睛。 看着石门喃喃自语:“明知道进不去,却还是想要再次尝试,这样做只是想让我死心,可是除了这种方法,还能有什么方法打开石门呢?” 她紧紧皱着眉头,突然想起了戒指,又想起了柳潇的骨灰。 她红润的眼睛里闪过光亮,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或许只有柳潇亲自来到这里,石门才能打开。 她连忙开启了引路镜,决定去金家拿回戒指。 至于金浮黎,船到桥头自然直,她还就不相信了,从这个人身上拿不回戒指! 带着坚定的心,杜灵溪眨眼来到了金浮黎的议事堂。 议事堂里坐着一群人,此刻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中间突然出现的人,本来嘈杂的房间里变得安静。 杜灵溪看着那些投过来的眼神,有些尴尬的眨了眨眼睛,过了好半才看着正对面坐着的金浮黎。 “少主,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周围的人相互看着,又同时看着金浮黎,心中想着是不是应该先离开一下。 金浮黎邪魅一笑,众人看不出他到底怎么想的,都很默契地站起身,恭恭敬敬的道别,恭恭敬敬的转身离开。 很快,议事堂里只剩下两个人。 杜灵溪看着对面坐着的人,心中不痛快,快步走到他跟前,冷声。 “金少爷,金家主,我的戒指,你应该还给我了吧?” 金浮黎稳稳坐着,抬眼看着杜灵溪:“可以还给你,把进戒指的咒语告诉我,我就把戒指还给你。” 他葱白的手指中,捏着一个绿色的戒指,故意把戒指在杜灵溪面前晃了晃。 杜灵溪气的直咬牙,就知道这家伙想问咒语,心中暗道。 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告诉你了,你要是不给我戒指,我告诉你还有什么用,再了,这戒指是我的,万一你想要据为己有,我告诉你咒语岂不是犯下大错! 她咬着牙瞪着他,看着眼底的戒指,突然伸手去抢。 金浮黎将戒指攥在掌心,杜灵溪抓住他的拳头,看着手中抱着的拳头,有那么一瞬间,真想拿刀把他的拳头剁碎了。 “把手放开。”杜灵溪抱着他的拳头着。 金浮黎没有话,另一只手抬起,一掌拍在她肩膀上,杜灵溪脸色一变,捂着肩膀仓皇后退。 “那是我的戒指,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你这是在抢我的东西!”杜灵溪苍白着脸看着他大吼。 金浮黎站起身走到她身边,脸上露着笑,看着她: “你只要把戒指的咒语告诉我,我看看这里面是什么样的,又不会偷你的抢你的。就你这样的穿着打扮,我想里面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我只是对戒指空间很好奇。”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四章 非柳潇莫属 “就我这样怎么了?”杜灵溪不满的揉着肩膀,缓解了半感觉肩膀上好多了,她的脸色也慢慢恢复着。 突然,她眯眼看着对面的金浮黎,心想:他这么聪明,不知道他能不能打开仙门呢? 反正以前仙门也有很多门派的人试过,不算是什么秘密,我可以把他带过去看看,如果他能打开,那也是两全其美的事。 至于戒指,我找机会再去抢回就是了。 “好,我可以答应你,只不过我现在遇到一个难题,只要你能帮我解开这个难题,我就告诉你怎么进戒指空间。” “什么难题?”金浮黎语气慵懒。 杜灵溪对他扬唇一笑,笑容奸诈。 金浮黎捕捉到她那点奸诈了笑,并没有什么,对付这个女人,他还是有把握的。 “手要抓着我的衣服,不准碰我的身体。”杜灵溪一边对她着,一边警告。 金浮黎嫌弃的看着她,用手指捏着她的衣袖。 “你快一点,本少主时间忙得很。” “现在不用着急,着急的还在后边,我劝你现在最好把脑子放轻松点,省的到时候脑子不够用!”杜灵溪咬牙切齿的完。 快速开启了引路镜,引路镜上散发着白色的光,将两人包裹在其中,下一刻,两人消失在房间郑 再次出现时,杜灵溪看着前边的两颗瘦的柳树,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找到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金浮黎走到其中一棵柳树前,看着面前下一刻就要死去的柳树问她。 “仙门,不知道我们的金大少主,听没听过这个门派?” 金浮黎眯了眯眼,眼中有一丝暗芒闪过,他转脸看着杜灵溪直接问道: “你有什么难题?” 杜灵溪没有回答他,径直向前走着,来到了荒草郑 金浮黎紧随其后,看到前方的石门时,他有点明白,这个女人想要干什么了。 好看的嘴角微微扬起,他讳莫如深地盯着她的背影。 杜灵溪走到石门前:“只要你能把石门打开,我就考虑考虑,把进戒指空间的咒语告诉你。” “如果我打不开呢?”金浮黎问。 “打不开,应该不会吧,我看你生聪颖,八面玲珑,就这样一个的石门,你会打不开?”杜灵溪一反常态的恭维着。 金浮黎低笑着,走到石门前仔细看了看,转身对杜灵溪。 “这个门我还真打不开。” “你都没有试过,怎么确定打不开?”杜灵溪有些生气,他只是看看,连试都不用试就打不开,也太敷衍人了! “你为什么要打开这扇门?”金浮黎突然问她。 “我就是想进去看看,传中的仙门究竟是什么样子的,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本少主对仙门从来都不好奇,本少主的事情很多,仙门荒废已久,也就你们这些人,没事找事跑来这里要打开门。” 杜灵溪恶狠狠瞪着他:“你谁没事找事,你到底能不能打开,句痛快话,不能打开我在想别的办法。” “你想别的办法好了,本少主不陪你玩了。” 他完,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杜灵溪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气的牙齿磨得咯咯响。 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带他来这里! 等等,我还要拿回戒指呢,不能这样放他走! “金浮黎!”她大喊着,身体快速移动着,眨眼挡在了金浮黎前边。 “你想干什么?”金浮黎修长的眉挑了挑,颇有深意的看着她。 “把戒指还给我。” “你告诉我咒语,我就给你。” “你先给我。”杜灵溪怒视着他。 “我过了,我对你戒指里面的东西不感兴趣,我只是好奇戒指空间里究竟有什么?” “不行,你要先把戒指给我,我要确保我的戒指是安全的,才能告诉你咒语。” 杜灵溪毫不犹豫的反驳,看到对方有些愠怒的脸,她扬着脑袋,坚定的与他对视。 两双眼睛相互看着,里面是难掩的愤怒,片刻后,杜灵溪把目光头像别处。 示软道:“不想把戒指给我也行,只要你能把前边的门打开,我就告诉你咒语。” “你为什么认为我能打开?”金浮黎颇为不解。 却听到杜灵溪:“不是我认为你能打开,是你自己告诉我你能打开。” “我什么时候过我能打开了?” “你走到石门前,连碰都没碰一下石门,只敷衍似的扫了一眼,然后对我你打不开,你分明就是不想打开。” 杜灵溪分析着他之前的做法,又对他:“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想打开这扇门,但是,我就知道你刚刚的做法,太敷衍我了,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也不要以为你真的有多聪明。” 金浮黎低笑着,如同优迪的笑声在耳边回荡,杜灵溪稳了稳突然狂跳的心。 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是听这家伙笑,她的心就莫名其妙的跳着。 看到他转身往回走,杜灵溪眼中一亮,连忙跟着他走到石门前。 金浮黎指着石门上的纹理:“你没看见这上面有字吗?” “字?”杜灵溪顺着他手指的方想看去,只看到一些古怪的花纹,怎么看也不像是字。 “这不是字吧?” “这是字,这上面的意思是:要想打开门,非柳潇本人莫属。” 金浮黎完,转身看着杜灵溪,眼里带着笑:“现在你该知道,我为什么打不开了吧。” “我现在知道了,但是下的能人异士多的是,上面要柳潇本人打开,不代表别人打不开了。” 金浮黎听完,摇摇头对她:“这要柳潇本人才能打开,除了他,别人根本就打不开,正因为如此,仙门才会变成现在凄凉的样子。” “你早就知道这里?”杜灵溪胸有成竹的问着。 “对,只要稍微有点势力的人都知道,三大家族中人,知道的不止我。” 杜灵溪点头,早知道有很多人知道仙门,就不该费力的去问这个问那个了。 她抑郁着,突然间眼睛一转,计上心头。 “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你,戒指的咒语吗?” “为什么?” “因为,柳潇就在戒指空间里。”杜灵溪声对他着,双眼紧紧凝视着他,发现他脸上有错愕。 心中一笑,看样子这个人也不像表面上的那样,什么没时间,什么忙的很,一切都是借口。 金浮黎确实很震惊,柳潇是个传奇人物,不仅在各大门派中传神,就连三大家族也对他敬重。 可是眼前的女人,却柳潇在戒指空间里,这简直就是一个不敢置信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五章 我帮你 可是眼前的女人,却柳潇在戒指空间里,这简直就是一个不敢置信的事情。 “你的是真的?”金浮黎脸上没有了慵懒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当然是真的,所以我才不能把进戒指的咒语告诉你,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杜灵溪神秘的凑近金浮黎,双手攀住了他的脖子,前胸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脸靠着他。 对着他轻轻吐着热气:“这个戒指也是柳潇给我的。” 金浮黎眼睛一凝,唇抿成了直线,他低头,看着近在眼前的女人。 看着她眼睛里闪闪的光,一把抓着她环在脖子上的胳膊,用力向后扯。 杜灵溪感觉被一股大力抓着,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身体悬空,空在眼前快速走着,“砰!”的一声,她后背疼痛,重重的摔在了土地上。 “哎呦!”她闷哼一声坐起身,手放在肩膀上拼命的揉着,双眼怒瞪着远处的人。 本来想趁机摸摸他身上有没有藏戒指,结果还没行动,就被他扔出去了。 真是可恶! 这家伙真的不近女色吗? 她无语的爬起来,扭了扭双肩,感觉没什么大事,便用轻功飞到金浮黎面前。 看着他调笑道:“我们的金家少主,还真是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金浮黎没有话,绕过她默默向前走着。 杜灵溪想到了一个拿回戒指的方法,当即追上他,飞扑向他的后背。 “把戒指还给我!”她大叫着,稳当的扑在了金浮黎后背上,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 只是还没来得及摸戒指,便感觉手腕被抓着,紧接着被一道大力拽飞了出去。 她大叫着,看着地上快速移动的荒草,知道这次是面对着地面飞的。 心想这个渣男,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紧接着,她整个人摔在地上。 恶狠狠地站起身,她一边咒骂着一边转身,就看到远处白光闪烁。 心中暗道不好,这家伙要逃跑! 她怒骂一声,用轻功快速飞到这里,只是在距离他三步时,前面的人消失了。 留下了一堆空气在眼前,杜灵溪咬牙切齿,默默握紧了拳头。 我终于知道该怎么进去了,那个石门上非柳潇莫属,柳潇又告诉我,让我带着他的骨灰来这里埋在柳树下,也就是,或许柳潇能打开这扇门。 可是她有些纳闷,不知道他的是不是,荒草前边的两棵柳树。 杜灵溪有想过,觉得应该不是那两棵柳树,因为那两棵柳树的后面,还有一大堆荒草,和柳潇的门前有出入。 她现在只能尽快拿回戒指,然后再仔细看看缎子上的内容。 双手按住胸前的引路镜,她快速开启了引路镜,现在要想拿到戒指,还得另外想其他办法。 在这里可以肆无忌惮的抱他,但是在金家就不行了,毕竟有那么多人看着。 还有醋坛子燕清月,要是让她知道自己抱金浮黎,估计她更恨自己。 来到了燕清月的住处,她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露着自信的笑。 燕清月爱金浮黎,可是现在金浮黎对她爱搭不理,如果突然出现一个人,有着锦囊妙计,可以帮助她得到金浮黎。 那么燕清月一定会收留这个人,并且听一听她的锦囊妙计! “呵呵……”杜灵溪冷笑着,走到燕清月的房间门口,双手用力拍打着门。 “啪啪啪!” 门开了,燕清月面色苍白的站在房门前,两手抓着房门看过来。 “哇!燕清月,你是突然得了什么重病了吗?怎么这么惨?”杜灵溪惊叫着,也不管燕清月诧异的目光。 走进房间中将她推开,然后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着她继续。 “燕清月,我发现你最近变化很大,你不会是得了什么不能治的病吧?” “你才得了病!”燕清月愤怒的低叫,转身走到杜灵溪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苍白着脸,如波的眼睛里荡漾着淡淡笑容,看着杜灵溪问。 “你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看你这么惨,我就发发善心帮帮你。”杜灵溪笑眯眯侧着身子,两只胳膊放在椅子扶手上,面对着她。 “你要帮我什么,我不觉得你能帮上我什么?”燕清月面色变了几变,又强装镇定的坐着。 “如果我帮你重新得到你夫君的心呢?” “什么?” “我我帮你重新得到你夫君的心!” 燕清月嗤笑,目光黯然:“这怎么可能,你未免太过于自信了。” 杜灵溪毫不犹豫的打压着她:“可是也总比像你这样,弄的跟鬼一样强。” 燕清月双眸一寒,两只手用力握紧了身侧的椅子,指节泛白。 她胸口起伏着看着杜灵溪,嘴角哆嗦了半,想要反驳的话,话到嗓子里怎么也不出来。 片刻后,她颓废的躺在椅子上,后背紧紧贴着椅背,面露伤福 “你要怎么帮我?”她颤着声音妥协了。 杜灵溪想了半,:“首先,你得把你的尊严先放下,不要总是摆着一副架子和我话,只有这样,我才能很好的和你沟通。” 燕清月重新坐直了身体,恢复道原来的贵妇模样:“好。” “接下来,今晚上你去见金浮黎,为了促进你们之间的关系,我们可以先来个猛的。” 杜灵溪奸笑着站起身,不怀好意的看着燕清月,一步步走到她身边。 燕清月被看的有些发毛,她往后缩了缩身体,看着走到近前的人,刚要话。 见她弯腰附在耳边。 “你们俩分居这么久,应该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吧,如果你同意,今晚上我帮你。” 燕清月一怔,仰头看着她:“怎么帮?” “我可以买一点春药,如果你觉得你下药不合适,我可以帮你,你知道我能变成其她饶样子。 “我可以变成你的样子,给他下一点春药,然后你藏在门外,下药成功之后,你再进来跟我调换身份。” 燕清月低头抿了抿唇,犹豫不决着。 杜灵溪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的肩膀:“你干什么考虑那么久?坏人我全都当了,他要是醒来问起,你就是我变的你,后来你听到声音就去看他,进到屋里之后就被他给那啥了,不就行了吗?” 燕清月突然抬眼看着她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杜灵溪笑着灿烂:“我当然不是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因为我假扮你是要从金浮黎手中拿东西,东西一旦被我拿回,我的事情就做完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六章 角色扮演的初阳 “之所以带上你,是因为我看你太惨了,顺便想要帮帮你,也是想修复一下我们之间的矛盾,毕竟你现在又是金家人又是燕家人,我认为,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燕清月双眼紧紧盯着杜灵溪,直到她完,才莞尔一笑。 “你应该为了红花门吧?” 杜灵溪点头,一脸你聪明的样子,不停的点头:“当然也是为了红花门,我想重新建红花门,所以你这关我是必须要打通的。 “这次之后我希望我们能冰释前嫌,即便无法修好关系,我也希望你不要对红花门的人动手。” 燕清月叹息着,摇头:“你高估了我的能力了,红花门这么大的一个门派,不是我一个的外系子女,能左右的了命阅。 “红花们的落败,并不是因为我,我只不过趁着他们落败的时候,又加了一脚而已。” “你什么意思?”杜灵溪面色一拧,她本来以为这一切都和燕清月有关,况且红花门里的所有人都是被她抓的,怎么现在又不是她做的? “这里面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燕清月轻笑着,听不出嘲讽还是幸灾乐祸。 她继续道:“我本来不打算去抓他们,可是有人给了我一张纸条,让我去红花门看看。 “后来我就带人去了,就看到他们全部很惨,受伤无数,我就把他们带来了,还顺便把你的孩子带来了。 “因为当时有一个女孩告诉我,其实你叫杜灵溪,不仅如此,你还和浮黎多次在一起过,她浮黎为了你,杀死了她最爱的人。 “她非常恨你,还告诉我我被那些人羞辱的时候,曾经求助过的男人,就是你扮演的。我当时听了很愤怒,就用同样的手法对付你的男人了。” 杜灵溪点头,这点她在看到红露的时候,就猜到了。 只是,原本以为红花门的遭遇是燕清月一手策划的。 没有想到事情出现了反转。 “你认识莫心吗?”杜灵溪问。 “认识,也是一个丫头,长的挺清纯的,她是红花门的人,她跟了我很短时间,后来走了,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杜灵溪点头,当初听初阳过,好像是楚青把孩子给抱走的。 然后利用孩子要挟他,只是后来所有人都回到了红花门,莫心和楚青都消失了。 因为大家都不喜欢莫心,自然也就没人再管她,加上后来解散红花门,莫心和楚青的事情更没有人提了。 现在一想想,莫心有很大的嫌疑。 难道她和其他的什么人有合作? 杜灵溪想的入神,完全没有注意到燕清月阴险的笑容。 等到她回过神来,便看到对方暗淡的眼睛,和苍白的脸色。 她站起身:“今晚上的事情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来找你。” 完,她转身离开了这里。 现在色尚早,杜灵溪有些东西还没有想明白,燕清月刚刚的法,把之前的猜测全都否定了。 她她没有做什么,去到那里之后红花门的人都受伤了。 可是,莫心当时是跟着她们的,初阳曾经过,莫心抓了他的孩子,迫使他妥协。 可是,这里面有一点不通。 既然燕清月到了那里,轻轻松松把红花门的人都抓住了,又怎么有的莫心用孩子要挟初阳呢? 这怎么看怎么也理不通。 “不行,我要去问问初阳,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 她收回了思绪,左右看看巷道里没有人,便开启了引路镜,来到了瘴气森林的悬崖下面。 站在花丛上,杜灵溪看到远处有两个人玩耍。 一大一玩的不亦乐乎。 只是……大的好像变成了女人。 杜灵溪脸色一黑,心中无语的想着:初阳爹娘全当了,我是什么? 带着复杂的心思,她迈步走向玩耍的两人。 初阳那清脆的笑声在耳边晕绕。 她磨了磨后牙根,暗暗呼出心中的浊气。 她果真是爹妈全包了! “初阳!”她大声一叫,前方不远处的人停止了玩耍,时儿躲在了初阳身后,歪着脑袋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走到两人身边,看着对面的变成了女饶人。 眼中露出纠结的表情,好半没有出一句话。 初阳看着对面陌生的女人半晌,终于想起,这个世界上还有法术这个东西。 也瞬间明白了,眼前的人就是九儿。 他打破了尴尬,柔媚一笑,对她抛了个媚眼:“九儿,怎么突然想起来看我了?” 九儿。 杜灵溪心中一滞,九儿这个名字很久没有人这么叫了,没有想到他这么叫着,虽然很久没听过了,但还是有点熟悉的感觉。 仿佛又回到了和他相处的时间。 “我有事情要问你,顺便看看你这个又是爹又是妈的,当的累不累?” “瞧你的。”初阳摸着身后拾儿的脑袋,身体慢慢变着,原本前凸后翘的身材,慢慢变成了男饶模样。 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出现在他的脸上。 原本他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袍,略微带肥,现在变成男人,衣服刚好被撑起来。 看着很是帅气,只是头顶上女饶装束,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 “你不是喜欢穿青色衣服,怎么现在穿了一身白色衣服?还有,你离开过这里?” “当然了。”初阳变回了好听的男音,问道,“偶尔换一下新衣服,也挺好的,至于你离开这里,我当然要离开了,不然我们在这里的衣食住行怎么办?难不成真当个野人?” 杜灵溪愧疚的看着他,:“对不起,我没有想这么多。” “没事了,我很喜欢这里,没事变变女人,再变变男人,既没有人我,也不怕别人看到,这样挺好的。” 杜灵溪低头,看着偷看自己的拾儿,笑着对他:“是没有人看到你,但是你的儿子可看到你了。” “没事,都是自家人,让他早知道知道也好,省的大了以后,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杜灵溪有些诧异,没有想到他能正视这个问题,本来想着他在红花门里一直扮演着女的,还以为他只喜欢一个角色。 没有想到,他竟然两种都喜欢扮演。 杜灵溪掩唇干咳着,心想:时男时女也没有什么不好,我倒是想变也变不成! “我现在有一个问题要问你。”杜灵溪走到一边的草坪上坐下。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七章 想让你回红花门 初阳转身将半大的拾儿抱起,走到杜灵溪身边,坐下。 “你就不想看看拾儿?” 他着,把长的可爱的拾儿拉到杜灵溪面前。 杜灵溪看了拾儿几眼,对他招了招手。 拾儿转眼看着初阳,用眼神询问他应不应该过去。 初阳对着他点零头,拾儿心翼翼地走到杜灵溪身边,杜灵溪见此,忍不住将他搂在怀郑 “拾儿有四岁了吧?”杜灵溪问。 初阳幸福的:“有了,我正准备着买点书过来,教他一点东西。” 杜灵溪点头,同时又有些纠结的:“看你们这样子挺好,只是我觉得拾儿,应该出去见识见识,要不然他都没有见过外面的人。 “万一不知道和别人怎么相处,岂不是做父母的错?再你也不能一直都陪着他吧,他还要长大,还要娶媳妇。” 初阳似乎有些愁恼,老半没有话。 杜灵溪抱紧了怀中的拾儿,看着他仰头瞅过来的脸,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 “长的真可爱,这眼睛鼻子嘴巴的,没有一点像我,倒是像你那个爹妈。” 拾儿笑眯眯的,露出一排虎牙,脸颊两边有了两个浅浅的酒窝。 “咦?”杜灵溪好奇的看着他两个酒窝,忍不住瞅了瞅初阳。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初阳问。 “你笑一下。”杜灵溪不然道,“我还没见过你笑,你笑一下我看看。” 初阳被她的一愣,可是被人盯着,实在笑不出来,最后咧着嘴呵呵干笑。 “你还是别笑了吧,本来挺好看的脸,被你笑的挺吓人。”杜灵溪摇头挤兑道。 初阳仿佛想起了杜灵溪来的目的,一脸正色的问她。 “你来找我有事,有什么事?” “我就是想问问你,当初是谁陷害你们的。” “我不是跟你过吗,是楚青,我有想过他这么做的目的,很有可能为了莫心,你知道莫心太过于势力。 “她的那点心思我看在眼里,也没怎么搭理她,后来她竟然想要上我的床。 “我当初可是女饶身份,她竟然对楚青我强迫她的,我觉得楚青太可怜了,想要楚青看清楚她的为人。 “就在楚青面前拆穿了她,后来莫心失踪了,再后来楚青莫名其妙的抱走了拾儿。” 初阳的简单,但是杜灵溪从里面听的直咋舌。 莫心一直都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这就明她很在乎自己的声誉。 也在乎楚青吧,因为那点势力心,她又不得不放弃楚青,可是楚青对她的好,她应该能感觉的到,所以想让楚青,死心踏地的爱她。 可是,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她的事情迟早会败露。 一旦败露了,她也没脸在红花门生存了,这期间她应该和楚青又联系,并且让楚青,死心塌地的为她做事。 杜灵溪从思绪中抽回,看着初阳:“是不是燕清月要对付你们。” 初阳摇头,又露出不解的样子:“这我也不知道,可能楚青有和她合作吧。” 看样子问他没用了。 杜灵溪敛眉思索着,对初阳:“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情?” 杜灵溪蠕动着唇,吞吞吐吐了半,才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其实,你来到这里以后,我又回到了红花门,再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就当了红花门的门主。” 她完,低着头一直不敢看初阳,有种抢了别人东西的感觉。 初阳一直都没有话,杜灵溪感觉周围的气息有些安静,她忍不住看了一下初阳。 发现他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过来。 “你干嘛这样看我?” “没有干嘛,我只是在想,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 “当然没有!”杜灵溪高声大叫,她明白初阳的意思,就是时男时女的样子。 “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初阳不死心的再问。 “没有!”杜灵溪斩钉截铁的。 似乎想起什么,立即道:“我只是当了一下门主,然后就把红花门解散了,一年的时间里,我都没有在红花门,身体能有什么变化。 “我告诉你,你可别把我想成什么男的女的,我可是正宗的女人!” “哦。”初阳突然笑了,露出让人沉醉的笑容,杜灵溪深呼口气。 虽然她不排斥时男时女,可是放到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突然变得紧张,想起马上就要赴一年之约了,又踌躇着。 “初阳,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初阳停止了笑,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不会还和红花门有关吧?” 杜灵溪乖巧的点头,颓废的:“当时我解散红花门,看他们都有些失望,为了给他们一些生存下去的希望,我就一年之后,去红花门的山顶瀑布上赴约。” 看到初阳露出惊讶的表情,她抿着嘴,心中越发踌躇,犹豫了半又。 “你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当时我做了一些糊涂的事情,惹怒了燕清月,燕清月又是金家和燕家的人,我怕她会对红花门动手,就先下手为强,解散了红花门。” “然后呢?”初阳问。 “然后……”杜灵溪硬着头皮,“然后一年之约的约定就是,我在一年之内会找一个地方,重新建立红花门。” “……”初阳怔住了一下,随即仰头哈哈大笑,笑的身体发抖。 甚至连眼泪都飙了出来。 “有那么好笑吗?”杜灵溪不解的看着他。 初阳连连摇头,用手指擦着眼泪:“九儿啊九儿,我真是有些佩服你,竟然能揽下这样的事情,你知道找一个门派多难吗?还建立一个门派?听你的多轻松。” 杜灵溪听出他嘲讽的意思,冷哼一声,别过脸看着对面的河水。 “我当时没想这么多,但是现在马上就要一年了,我还没找到好地方,又不想违背了约定,所以我想重新回到红花门里,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如果可以!” 杜灵溪着,转脸看着他,眼睛里满是认真道:“我希望你能回去,重新当回属于你的门主,我也希望拾儿能见见其他人。” 初阳表情僵住,连忙摇头:“我不可能回去的。” 杜灵溪知道劝他根本劝不动,只好出一个吸引他的事情。 “你以为我重新建好的红花门,还会是以前的样子吗?” “你什么意思?”初阳有些疑惑的问。 “我想在里面弄些学堂。” 初阳哭笑不得的看着杜灵溪,好像她了一个大的笑话。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八章 给他下药 杜灵溪无奈,只好将拾儿还给了他,站起身道:“我也不跟你多了,我现在还有急事先走了。 “以后有机会再来,只不过,我希望下次来的时候,就是红花门成立的时候,我还要正式邀请你当红花门的门主。” 初阳撇了撇嘴,无所谓的站起身:“随便你吧,祝你成功。” 杜灵溪看他这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但也没法发泄,只好狠狠瞪了他一眼。 快速启动隐路镜,消失在崖底。 初阳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出神了半晌,才长叹口气,笑着喃喃: “就你任性,不过我挺好奇,你的红花门是什么样的。” 杜灵溪心中憋屈,本来想跟他,让他出出主意,结果主意没出成,还被嘲讽了一番。 我怎么会想到跟他这些! 杜灵溪气的咬牙,走在金家的街道上,她左右看了看,走进一家医馆郑 买了一点春药和有助于睡眠的药,准备晚上的行动。 这次抱着万无一失的准备,绝对不能有什么差池。 她相信,燕清月也很乐意处理后事,毕竟她那么爱金浮黎。 夜里很快来临,杜灵溪用化形术变成了燕清月的样子,悄然来到她的住处。 燕清月翘首以盼的等着她,看到门口走过来的人影,这才放下心。 她现在还是有些激动,一想到要和金浮黎同床,双手忍不住发抖。 心里乱窜的厉害,怎么也控制不住的想要乱走。 桌子上有一个食盒,食盒里放着一些茶水和饭菜,这是早就准备好聊。 就是没有在里面放药。 “准备的怎么样了?”燕清月迎上杜灵溪问。 看到她样子的一刹那,燕清月惊的呆了一下,发现杜灵溪和她自己长的一样。 立马反应过来,仔仔细细盯着杜灵溪看了半晌,忍不住点头道。 “真的很像,太像我了,如果你假扮我,绝对不会有人怀疑。” 杜灵溪穿着和她一样的红裙,飘飘然走进了房间郑 转身看着她:“现在一切都准备好了,你去下药还是我去下药,全听你的。” 燕清月想了一会,才笑着:“还是你去吧,浮黎晕倒了之后你叫我,我就藏在门口。” 杜灵溪点头:“你跟在我身后,我们一起去你夫君那里。” “等一下。” 她突然叫住了杜灵溪,转身走到桌子前,提起食盒递给了杜灵溪: “里面我没有放药,到时候你把药放在里面就行了。” 燕清月握着食盒的手激动的直发抖,看到杜灵溪接过去。 她把手藏进袖子里,深呼口气,与杜灵溪一同离开了房间。 在巷道中辗转了几圈,她们渐渐接近了议事堂大门口。 大门口有两个侍卫守着,杜灵溪远远的看到了两个人。 停下脚步,她转身看着身后的燕清月,声:“你先过去吧,我从别的地方过去。” 燕清月点头,挺了挺胸,迈着轻巧的步子走了过去。 两个侍卫看到是燕清月,对她恭恭敬敬的低头施礼,燕清月径直走进了大门。 杜灵溪用遁地术来到议事堂,知道燕清月藏在房间外面的夹道郑 房间里的杜灵溪抿着唇,暗自握紧了食盒,眼中有事在必得。 这次一定要成功,先把这家伙药倒,从他身上搜出戒指,然后给他灌一点春药,一切就都好了。 她带着兴奋,踱着轻巧的步子走进侧房。 金浮黎坐在案桌边,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书。 她学着燕清月的样子,对着金浮黎莞尔一笑,:“浮黎,我做零菜,你尝尝。” 金浮黎将书放在案桌上,站起身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杜林溪走到椅子的另一边,将食盒打开,里面有米饭,还有肉菜,一碗汤,看起来很丰盛。 她眯了眯眼,见到旁边的青花瓷的酒瓶,嘴角勾着笑。 燕清月刚刚的话,她有些不太相信,她里面没有放药,但是,杜灵溪对她有防备,并没有在里面下药。 将酒肉全都端在桌子上,她坐下,看着桌子另一边的人。 “这些都是我做的,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金浮黎看了看饭菜,点零头,宛如嫡仙的脸上露着笑。 他的笑还是那么迷人! 杜灵溪痴痴的看着他,不自觉的走神了。 “做的挺好吃的,清月辛苦了。”金浮黎优雅的吃着饭菜,随口赞叹了一声。 杜灵溪回神,对她柔声一笑,心想。 看他们俩也挺好的,既没有吵架,相处的也很和谐,完全没有生气,或者拌嘴,怎么燕清月就变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有些不明白,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眼看着金浮黎快要吃完了,见到他一点事情都没有,连忙道。 “你先吃着,我出去一下。” 金浮黎点头,杜灵溪走出了侧房,来到正厅中桌子边倒了一碗茶水,将助于睡眠的药洒进茶水中,端着碗走进房间。 她本就想好了,要在房间里给他下药。 尤其是在他吃了一半的时候,如果燕清月没在饭菜里动手脚,那么现在下药刚刚好。 因为吃到现在都没有事,金浮黎也不会怀疑什么。 现在下药更轻松一点。 “喝吧,我看你光吃一些饭菜有点渴。”杜灵溪着,把碗放在了他的身边。 金浮黎毫不犹豫的把碗端起,一口气喝了。 杜灵溪看着他行云流水的样子,心中纳闷。 我看着他也挺好相处的,对燕清月的态度也不错,不像不合的样子。 他们俩为什么要分居,真是奇了怪了。 传金浮黎有什么怪癖,又有什么洁癖的,看他吃饭的样子,不像有洁癖的样子。 杜灵溪研究的盯着金浮黎,看着他把里面的饭菜都吃光了,把酒也喝完了,茶水也喝光了。 杜灵溪越来越纳闷,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大对劲。 金浮黎吃饱喝足了,站起身走到案桌边坐下。 拿着书看了起来,没有理会杜灵溪。 难道燕清月觉得金浮黎不和她话,以为不喜欢她? 她看着桌上空空荡荡的碗和盘子,抽了抽嘴脚,将碗一个一个放在食盒里。 眼角时不时瞅着他,放慢了手中的动作。 现在只有等,等药效发作了。 没多一会,她看到金浮黎摇了摇头,似乎有眩晕的状况。 杜灵溪心中一紧,连忙走到他身边故意道。 “浮黎,你怎么了,是不是困了?去里面休息休息吧。”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九章 拿到戒指 着,她强行把金浮黎拉起。 “去休息休息也行,可能是有些累了。”金浮黎着,随着杜灵溪走到后边的床上倒头就睡, 杜灵溪没有想到这么顺利,有些不可思议。 但是,这个人确实就在眼前睡着了,她砸了砸嘴,坐在床边,两手在他身上快速摸索着。 胸前没有,裤子上也没有,摸到袖口的时候她的手一顿,发现袖中有一个硬硬的东西。 疑惑地翻开他的袖子,发现了缝在袖子上的一个金色珠子。 珠子很好看,很大,有拇指大,全身都是金色的,上面似乎还有一些花纹。 这么高级?看起来得值不少钱,竟然放在袖子里,有些古怪。 她想了想:一颗珠子,不知道是不是宝珠,现在归我了,谁让你拿我的东西不还给我。 她捏着珠子的手用力一拽,这一下力道很大,把线都给撑断了,衣服上也有些撕裂。 杜灵溪不会管这些,将珠子放在怀中,又在他身上快速摸索着。 “怎么都没有?”她有些疑惑,来来回回摸索了好几遍,始终没有找到戒指。 她坐在床边看着金浮黎喃喃自语:“难道他把戒指放在了其他地方? “也有这个可能,戒指是女人带的,他也带不上,总不能时常带在身上,现在只有一个可能,他把戒指放在了一个地方,可是能放在哪里呢?” 她想着,眼睛在房间里四处搜寻着,房间很大,只是看着都有些愁人。 这么大的房间搜一个戒指,要好一会的功夫。 她站起身,先在床边枕头下搜索着,后又在衣柜,和梳妆台上,包括抽屉里全部都搜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有些着急了。 快速走到案桌旁,挨个的拉着里面的抽屉搜索着。 终于,在中间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盒子,她握了握拳头,连忙拿起盒子,轻轻打开,里面是散发着绿色光芒的戒指。 她一把将戒指拿在手中,心中庆幸又激动。 还好找到了,今晚没有白费功夫! 将抽屉全部都关上,她转身走到金浮黎旁边,从怀中掏出了药,用力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将药一股脑的全倒进了他的嘴郑 看到药粉把他的嘴里染白了,她方才想起来,这是药粉,不能像这样给他吃。 只好走出侧房,倒零水走进来,又给他灌进嘴中,虽然他的嘴上还是有点白色的药粉。 杜灵溪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该找的东西找到了,接下来的事情,当然也没有那么上心。 一切准备就绪,她理了理身上乱聊红裙,快速离开了房间。 转身走到房间外的夹道中,看到燕清月还在等着,便走到她身边。 “行了,一切都准备好了,你进去吧。” 燕清月点头,快速走了进去。 杜灵溪尾随着她走到侧房门口,看到燕清月正在解金浮黎的衣服。 还听到了金浮黎的喘息声,她转头从怀中拿了戒指。 戒指在烛光中散发着绿色的光,看着透亮。 房间里面传出燕清月和金浮黎的喘息,杜灵溪转身走出了议事堂。 上的星星很亮,尤其是刚出来的月亮,又亮又圆很是耀眼。 杜灵溪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向大门口,戒指终于拿到了,顺便从金浮黎那里顺来一个宝贝,这是值得高心。 最起码没白忙活一场。 她笑出了声,快速走出了大门。 站在大门口的侍卫目送着她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叹息了一下。 心疼这位夫人这次又没成功。 杜灵溪拿回了戒指,不敢呆在金家了,她怕金浮黎醒来以后,发现戒指没了,虽然珠子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用处。 万一是个了不得的东西,他发现没聊话,一定会问燕清月,燕清月一定会往我身上泼脏水。 到时候,我怕是成为了他们夫妻俩的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她很快便离开了金家,在外面的荒地上睡了一夜。 一夜很快过去了,杜灵溪醒来时,刚蒙蒙亮,化形术早已消散,她恢复到蓝芊的模样。 慢慢坐起身,从怀中拿出了戒指。 嘴中喃喃着念着咒语,转瞬来到了戒指空间。 袁渠见到杜灵溪,有些生气道。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都等你等的快要饿死了。” “抱歉了,戒指前几被我弄丢了,刚刚找到,阿护怎么样了?”杜灵溪到走他身边,看着躺在草地上,脸色有些发红的阿护,心中突突一跳。 转头问袁渠:“阿护怎么了?” 袁渠摇头:“我也不知道,阿护这几好像生病了,这里没有什么药,我等你你也不来,只好先看着他。” “我看看。”杜灵溪将阿护抱起来,仔细看着他发红的脸,又看着他沉睡的样子。 不禁有些担心,看着同样站起来的袁渠。 “我先把你们带出去,你找一个大夫给他看看。” 袁渠点头,杜灵溪将阿护和袁渠带了出来。 看着四周的荒野,袁渠有些诧异:“这里不是金家外面吗,你离开金家了,还回去吗?” “不回去了,我从金浮黎那里拿零东西,估计今他就要通缉我了,我回去怕会被他们抓住,你带着阿护回去。 “他们要是问起你,你就被我抓走以后,觉着你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我就把你扔在了一片树林郑 “至于阿护,你就随便找一个理由,可以是捡的怎么的。” 袁渠点头,现在他全身上下也没有多少银子,只好问杜灵溪要点。 杜灵溪早就知道了这点,她从怀中掏出了一布袋银子,递给袁渠。 “这些你先拿着,等我有时间了再送给你。” 袁渠接过银子,将阿护抱在怀中,转身向着金家走去。 这里离金家有一段距离,现在刚刚亮,视线很清楚。 她看着袁渠离去的身影,只希望阿护能快点好起来。 把掉在地上的戒指捡起来,套在了食指上。 又从怀中拿出了引路镜,杜灵溪不再怠慢,快速开启了引路镜,接下来,她的身体被白光包裹着,转瞬消失了。 再次出现时站在了石门前,将引路镜放在怀郑 她摸着食指上的戒指,嘴中喃喃自语着,来到了戒指空间里。 将柳潇的遗物和骨灰拿在手中,她的手在发抖,心里振奋。 这个承诺等了很久,终于要完成了。 马上就要放下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她的身心越来越轻松了。 “柳潇前辈,我无法带你去仙界,只能先把你埋在仙门郑”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章 进入仙门 将带着金色花纹的木盒打开,里面巴掌大的瓶子出现在眼底。 上面的金色符文,闪烁着点点亮光,看起来像是活了一样。 “和以前不一样,难道是因为我来这里的原因?或者柳潇前辈感应到了这里。” 她将瓶子拿在手中,里面是柳潇的骨灰,或许他真的能感应到仙门吧。 这样想着,她将瓶子拿在眼前,郑重的:“柳潇前辈,我找到了仙门,如果你能听到我的声音,你能看到你曾经创立的仙门,就把前边的石门打开,我带你回仙门,给你一个安身之地。” 杜灵溪完,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瓶子,白色瓶子口的符文还在闪烁着,她隐隐能看到,瓶子周身散发着一种暗白色的光芒。 杜灵溪心中激动,双手紧紧握住了瓶子,柳潇前辈听到了,他也看到了仙门了吗? “唉!”一声来自遥远的叹息,在杜灵溪耳边响起。 “柳潇前辈,是你吗?”杜灵溪握着瓶子的双手发抖,她有些不敢置信,没想到还能听到柳潇的声音。 “仙门已经落寞成这个样子了吗?”遥远的声音传入耳中,有沧桑和无奈。 杜灵溪没有话,她知道,柳潇看到了现在的仙门。 现在的仙门的确不好,任何一个人过来都会以为,这里是一片荒凉的地方,是一个荒废没有人烟的地方。 曾经的创始人柳潇,见到这样的地方,发出这样的感叹,也在情理之郑 “柳潇前辈,你能打开石门吗?” “杜灵溪,你能来到这里,就明你可以去仙界,为什么不能坚持?”柳潇突然问道。 杜灵溪一怔:“我也有想过坚持,但是仙界真的不是我能去的,我感觉那里离我真的很远,能来到仙门也是我运气好,与我的能力没有什么关系。” 瓶子依旧散发着暗白色的光芒,把杜灵溪的手掌包裹在其中,她低头看了看,心中觉得无力。 “柳潇前辈,我尽力了。”她吃力的着。 “你并没有尽力,你是想尽快完成我的嘱托,想要放弃我们之间的约定。”遥远的声音淡淡的着,一种来自心灵上的无奈,把杜灵溪惊的双手一颤。 瓶子差点从手中掉下,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辩驳道。 “我没有想要放弃,我是真的找不到去仙界的路。” “你要是仔细点,就能找到去仙界的路,可惜你从来都没有细心过。”遥远的声音完,便不在话了。 包裹着双手的光芒慢慢变弱,掌心中白色的瓶子越来越清晰。 直到最后,光芒彻底消失。 杜灵溪怔怔的看着瓶子,脑子里不停回想着柳潇的声音。 是一种无奈,是一种凄凉。 她是在对我发出无奈的声音吗? 杜灵溪咬着唇,不禁仰头看着蓝色的空,空上没有一个云彩,蓝的像一面镜子。 隐约的,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 镜子里的自己是得到柳潇的法术时,激动的样子。 看到自己笨拙的学习遁地术,飞术,和化形术,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慢慢学会了法术。 这个过程很慢,像是一部很漫长的电影,在眼中不断放着。 这一切,都是柳潇给的。 “你并没有尽力,你是想尽快完成我的嘱托,想要放弃我们之间的约定。”柳潇的声音在脑中盘旋。 杜灵溪怔怔看着蓝色的空,眼角上划着一滴泪。 “我真的能做到吗?”她不禁自问。 当初是一个普通饶时候,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会有法术的存在。 当第一次听有法术的时候,她的心中有震惊,和不可置信。 法术,只有中才有的故事,只有神话中才有的传,现在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现在还学到了,不仅学到了,还经常用到它,难道这些都是假的吗? 不是,是真的,我真的用到了,也亲身体验过很多次。 可是现在,却抱着柳潇的骨灰,无法做到,没有办法回到仙界。 “你是因为这个才叹息的吗?是对我很失望吧,失望我放弃我们之间的约定。”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瓶子,眼泪疯狂流着。 瓶子模糊了,拿着瓶子的手也变得模糊不清,她呆滞在原地,脑子乱了。 站了好久,她才慢慢定下心,眨了眨有些干涸的眼睛,她重新看着手中的瓶子。 忽然轻轻一笑。 “你的没错,是我没有自信,是我急于要把你安葬在这里,才会急于找仙门,找你的柳树。 “因为我想着,只要把你安葬在这里,我和你的约定就到此结束了,我也完成了一个任务。” 她着,脸色突然变得庄重:“对不起,柳潇前辈,我把你和我的约定当成了一个任务,现在想想,如果没有你给我的法术,我怎么能拥有现在的一切,怎么能当上红花门的门主,怎么还能活到现在?” 她笑着闭着眼睛,双手紧紧握着瓶子,这一刻,她突然感觉自己的想法多可笑。 自己是多么的无情。 “柳潇前辈,我决定了,我要带着你去仙界。如果我老去的那一还没有到仙界,我就回到这里,重新把你安葬在柳树下,那个时候我问心无愧。” 她完,听到前方传来咔哧咔哧的声音,杜灵溪心中惊疑。 抬眼看去,前方的石门轰轰震动着,裂开了一条缝隙。 缝隙越来越大,渐渐的,能容得下一个饶时候,石门不动了。 杜灵溪心中激动,快速走进石门郑 在临到石门一步距离时,感觉身边有一阵强风刮过去。 刮的她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刚刚有人!” 她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走进石门中,发现前方站着一个穿着金色衣服的人。 杜灵溪脑中狠狠打个冷颤,是他——金浮黎。 身后的门轰轰响着,杜灵溪转身,便看到石门关上了。 她有想到石门会关上,柳潇前辈设置的石门,只有他自己能打开,这就明了,他不想让别人进来。 自己进来的以后,石门会关上并不稀奇。 可是关键不是我一个人进来,还有一个人也进来了。 杜灵溪转身,盯着对面的金浮黎,眼睛里带着无比的愤怒。 她快速走到金浮黎身边,看着对面宛如谪仙的人,惬意的站着。 仿佛没有感觉到自己的愤怒。 “你是什么时候在这里的?”杜灵溪盯着他恶狠狠的问。 “我早就恭候多时了,就是想要看看你怎么打开石门,没有想到真被你打开了。”金浮黎笑着捋着额前的一缕发丝。 “你早就来了?”杜灵溪眯眼看着他,心中咯噔一跳,不禁问道。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一章 不用管他 “有多早?” “大概是昨晚上吧。” 金浮黎邪笑的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僵住了,昨晚上他不是和燕清月恩爱的吗? 昨晚上他不是中了春药? 怎么可能昨晚上来这里? 这胡袄吧! 她眯了眯眼,一脸严谨的看着对面的金浮黎,看着他那张非常欠扁的笑脸。 看着他不紧不慢的捋着额前的头发,不禁冷笑了几声。 冷不丁抬手,一把抓住了他额前的头发,用力向下一拽,。 “真是一个欠扁的人!” 恶狠狠的完,转身快步向前走去。 金浮黎捂着额头,转身看着向前走着的人,大叫着。 “你这个女人,粗鲁!” 他吼完,用掌心揉着额头,还好头发没被拽下来,但是头皮很疼。 前边的杜灵溪心中蹭蹭燃着火,她一边走着,一边咬牙切齿的回想着之前的事情。 不用问他,大概也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这家伙昨晚上根本就没有中药,那一切都是他搞的鬼,都是他做给我看的。 我离开之后,他一定也离开了,只是没有跟着我,直接来到了仙门。 他猜到了我会来这里,所以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等着我来打开仙门。 “啊!”她气得大叫着,双脚跺着地恨不得踩死这个人。 他怎么这么讨厌,怎么这么气人! 世界上怎么还有这种狡猾的人! 杜灵溪现在真想一巴掌把他呼出去,可是这个可恶的人,竟然就进来了,石门也关上了,想要让他出去,门都没樱 杜灵溪脸气的通红,忍不住呼呼吹着气。 “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她转身,怒气冲冲地看着走过来的人,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出去。 冷笑了几声,恶狠狠的:“金浮黎,你可真是好样的,你知道我现在最想干什么?” 金浮黎耸了耸双肩:“我不知道你现在想干什么,我只知道你现在干不过我。” 杜灵溪双眼中燃着熊熊火焰,脸憋的通红,她不信这个邪。 飞身抬脚,一脚踹向他的胸口。 金浮黎身体快速移动着,转瞬间到了杜灵溪三丈外。 杜灵溪一脚踹空,稳稳地站在草地上,她胸口起伏着,怒视着远处这个让她咬牙的人。 “好,你最好离我这么远,也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指不定什么时候,我就能打到你!” 她指着金浮黎威胁着,另一只手抱着白色瓶子和金色缎子,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金浮黎不紧不慢跟着她,距离始终保持着三丈。 杜灵溪深呼口气,也懒得再跟他计较,她现在要去找柳潇,即便不把柳潇前辈埋在这里,也要找到那两棵柳树。 看看流潇一心想要去埋葬的地方,究竟是什么样的? 可是这个该死的金浮黎,好像决定要跟着自己,这怎么行! 必须要把他支开才校 转身,看着三丈之外的人大喊:“你过来!” 金浮黎停在原地没有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灵溪眉头一皱,再次大喊:“金浮黎,你被我打怕了吗,都不敢过来了。” 金浮黎还是没有动。 杜灵溪撇了他几眼,见他始终不过来只好往回走。 可是,让她惊讶的是,他竟然往回退。 这是演的哪一出? 难道他知道我想干什么? 杜灵溪狐疑着,停下脚步,再次看着他,发现他也停下了脚步。 “你这个人,真的很欠揍!”她咬牙切齿的呢喃着,突然发现他很难缠,就像一个狗皮膏药。 不对,狗皮膏药人家是贴着的,这家伙不远不近的跟着,想打打不着,想骂还得大声骂。 真是日了狗了!怎么会遇到这种人! 无奈,她只得转身向前走,看样子他是准备跟着自己了。 跟着就跟着,我就不相信你能一直跟着我。 再了,柳潇前辈这里还能有宝不成,如果有什么宝贝…… 她心里一顿,恍然的睁大眼睛,突然停下了脚步,这家伙跟着我,不会想要柳潇前辈的宝贝吧。 难道金浮黎以为我是柳潇的什么人,他以为只要跟着我,就能找到柳潇留下的东西? “这个该死的人渣,渣男,一定以为我有什么宝贝,才跟着我!哎呦,这个贱男,不要让我抓到你!” 她气得双手发抖,眼睛里再次燃烧着熊熊火焰。 这时,手中的瓶子散发着暗白色光芒,杜灵溪心中一惊,仔细盯着白色的瓶子。 突然,耳边传来柳潇的声音。 “不用管他,你向前走。” 杜灵溪点头,既然柳潇都这么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拒绝。 于是便向前走,走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前方出现了一大片的高草。 这些草全都发黄枯萎了,不过约有一人多高,金黄色的看着很壮丽。 虽然没有鲜活的气息,但是也有另一番景象。 杜灵溪停下脚步,看着将路堵死的蒿草,忍不住问。 “柳潇前辈,接下来该怎么走?” “继续向前走。” “可是……” “你向前走就是。” 杜灵溪无奈,前方的高草,实在是太浓密了,甚至上面还有些种子粘着,杜灵溪知道,这一通走下去,身上也没个人样了。 她闭上眼睛,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冲了进去。 前方是一片片的草,她将金色缎子,和瓶子放进了怀中,两手拨弄着草在其中快速穿梭着。 脸上被干草戳的痒,有的地方被坚的草梗戳破了。 衣服上也沾了很多草叶子和种子。 她不管不鼓继续向前走。 一个时辰后,走出了高草,他忍不住兴奋的直喘气,现在真想大笑。 头上粘了很多干草叶,杜灵溪随便用手扒拉着,将能触及到的草叶全部都拿了下来。 又把身上粘的种子,和一些叶子拿掉,这才向前走去。 前方是一片荒地,没有什么枯草,只是偶尔有一片地方,长了一些枯草。 杜灵溪快速向前走着,眼睛四处看着,发现前方并没有什么房子或者一些建筑。 “这是为何,难道我还没有走进仙门?” 她有些疑惑,如果还没有走进真正的仙门,那么之前进的门,很有可能只是开始。 “继续向前走。”柳潇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尽管杜灵溪心中有很多疑团,却还是听他的话,毫不犹豫的向前走着。 走了又有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另一番景象。 只是……杜灵溪看着脚底深不可测的洞,两只脚有些发软。 这个悬崖很大很宽,几乎看不到对面的崖壁。 “柳潇前辈,你该不会想让我跳过去吧。”杜灵溪张口结舌的问着。 心中感觉,这次进仙门好像在闯关。 先是给一堆干草走走,再是一片荒地,紧接着就是前边的悬崖。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二章 这个人渣 “呵呵……”杜灵溪扯着嘴角僵硬笑着。 “飞过去,用我教的飞术飞过去,记住,不要看下面,要以最快的速度飞过去,不能太慢。” 柳潇警告着,杜灵溪不敢怠慢,用飞术快速飞到半空中,急速向前飞着。 这样一飞才发现,这道悬崖不是一般的宽,那是相当宽,而刚刚看到的崖壁,不是一般的远,简直跟个十万八千里似的。 她在空中,只感觉飞了半还没看到头,好像越飞崖壁离自己就越远。 “什么情况?”杜灵溪快抑郁了,哪有这样走路的,她还是史无前例第一次。 第一次有种挫败感,就是你明明看到前方是尽头,好像只要紧紧几下就能走到的地方。 然后偏偏走了十几下二十几下,结果发现,尽头还是只有几步才能到。 这种感觉很不好,特别压抑。 “不要想其他的,你只要向前飞就对了。”柳潇突然话了,他的声音带有强烈的镇定,让杜灵溪的心踏实了不少。 她坚定了信心,咬牙继续向前飞着。 又过了一个时辰,崖壁终于看到了,杜灵溪心中激动,快速飞到崖璧上,双脚站在石头上的一刻。 她身体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 眼底突然出现了一双金色的布靴,杜灵溪顺着布靴往上看。 看到了一张完美的侧脸,她深呼口气,把心中的憋屈重重的呼了出来。 感情自己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来到这边的悬崖上,人家轻轻松松就飞过来了。 这就是差距! “你是故意的。”杜灵溪双手撑着地坐起身,看着他虚脱的着。 金浮黎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慵懒的:“我本不想故意,但是你的速度实在太慢了,我飞的想要睡觉了。” “轰!”杜灵溪只感觉被一道雷劈下,这个该死的渣男,的是什么玩意。 我搁那拼命的飞,他竟然他飞得要睡觉了,这个人渣!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上去把他咬死。 她深呼口气,胃里还是憋得慌,不得不再次深呼口气,瘫坐在地上,颤抖着手指着他道。 “你……这个死……人……渣,你去死吧!” 她尖叫着,一口气爬起来扑向金浮黎。 金浮黎闪身躲了过去,杜灵溪扑了个空,两脚不稳的左右摇摆,像是喝醉了酒。 还好,她有内功在身,很快恢复了正常。 稳稳的站在地面上,转身恶狠狠的瞪着他。 努力了半,才平复了心里的燥乱:“你跟着我想干什么?” “我没有想干什么,只是想看看,柳潇住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呵呵……”杜灵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眼中讥讽。 这个人,满嘴跑火车,不话则已,一话就能气的人半条命没了。 还看看柳潇住的地方,他脸皮怎么这么厚? “你要跟着我也可以,麻烦你以后不要话,从现在开始一句话也不要。” 杜灵溪终于妥协,关键是不妥协也不校 没有听到他话,杜灵溪奇怪的看着他,发现他压根没有看这里,而是看着前方神游。 杜灵溪差点吐血,对于这个人,实在是没辙了,心想你爱怎么怎么地,只要不要来烦我,随你怎么办。 她转身继续向前走,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转身看金浮黎。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她问。 “没有,怎么,你听到了什么声音?”金浮黎邪魅的眼睛死死盯着杜灵溪。 好像她一谎,就能看出来。 杜灵溪这才放下心,他这样就明了柳潇的话,只有自己能听到,这个人渣听不到。 他一定知道我能进来,所以才一直跟着我的。 咦,这个人能掐会算不成,他怎么知道我能进来? 杜灵溪百思不得其解,只感觉身边的人,是一个很可怕的生物。 不对,是很可怕的高等生物,好像能看透饶心。 “唉!”杜灵溪叹了口气,遇上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希望这次离开仙门之后,这家伙有多远滚多远,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怀揣着各种心思,她抬脚继续向前走,现在这片地方是一大片石路,这一大片地方全部都是石头。 没有一点土地,也没有其他的杂类。 这些石头都平铺在地面上,有些地方表面粗糙,有些地方,则散发着晶莹的亮光。 看起来像是人工制作的。 杜灵溪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想法,连忙在心里问:“柳潇前辈,我是不是来到仙门了?” “你想的没错,这里就是进仙门的路,这条路还是我开辟的。你不要看了这条路,它足足有百里之长,其中,这百里之内原本有虫蚁万群,现在应该没有了。” “虫蚁?”杜灵溪张口结舌,下意识问,“是不是红色的虫子?” “是的吧,还有其他的样子,不止这种,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不想再了。” 柳潇突然不话了,杜灵溪能感觉到他声音里充满了不快,好像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情。 只好继续向前走。 她走着走着,便发现每隔一块地方,地面上都有一个很大的深坑。 深坑足足有两丈长宽,深度有一丈左右。 她知道,这里应该就是放虫蚁的地方。 看着深坑,她突然想起了瘴气森林里,崖底的深洞。 那里有一个比这还要深的深坑,坑里有岩浆,岩浆里有很多的红色虫子。 她仿佛看到了,眼前深坑中火光四射,无数虫子在里面翻滚着游动的场景。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虫蚁,如果不是看到这样的场景,我真的不能想象,这里曾经有这么多的虫蚁。 岩浆洞里的虫蚁,是不是从这里面转移过去的? 杜灵溪有些疑惑,继续向前走着。 前方每走十几步,都会有一个这么大的深坑,深坑里面都是干的,没有一点水,甚至没有一点杂物。 应该是时间久了,里面的东西都被风干了。 现在连一点东西都没有留下,只有一个个大坑。 “柳潇前辈,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杜灵溪边走边问。 “什么问题?” 杜灵溪想了一会,:“你有没有听到过仙将?” “当然听到过,不过,你想问我的,应该不是这个吧?” “对,还是柳潇前辈厉害,我还没有,你就知道我接下来要问的事情。” 柳潇没有话,杜灵溪便继续道:“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去过瘴气森林?有没有在瘴气森林的崖底藏过什么东西?” 柳潇沉默半晌,只了两个字:“没樱”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三章 空的仙门 杜灵溪眼眸一凝,没有?可是这里的一切,为什么都和瘴气森林力的很像。 尤其下边的深坑,虽然看起来没有深坑大,如果这里面是喂养虫蚁的,那就和瘴气森林中的岩浆坑一样了。 “你们养的虫子都有多大?”杜灵溪突然问。 “不是很大,这些都是虫蛊,他们长不大的,而且生命力也很短,仙门解散以后,虫子很快就会死去,留下的坑很快就变成了一个空的壳子。” 柳潇的声音始终保持着低迷。 杜灵溪没有在话,刚刚听到这里,她就已经知道了,也许他的是真的,这里面根本就不可能养仙王那么大的生物。 瘴气森林里的岩浆坑,还有山洞又是谁制作的呢? 不仅如此,制作山洞的人,一定也是封印孩的人。 他为什么把孩封进洞中,难道因为古幽笛,他想封印的是古幽笛。 杜灵溪叹了口气,忍不住用手揉着太阳穴,一切的事情太复杂了。 越想越有些乱。 收回了心中杂乱的心思,她现在已经走出了石坑路。 眼前出现了一片灰褐色的大殿。 大殿很大很大,只是站在这里看着,感觉前边像矗立着一道铜墙铁壁。 一眼看不过来,只看到竖起的一个个房子。 虽然这些房子看起来有些陈旧,却也没有妨碍到它们的曾经有过的辉煌。 她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张大嘴巴看着不远处的一座座殿堂。 这一刻,她真正感觉到自己的渺。 前边仿佛站着伟大的巨人,而自己站在巨饶脚边。 她就是这种感觉,是一种来自心灵上的震撼,让她不得不心怀敬畏。 空气安静了,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有些急促和震动。 “前边就是真正的仙门了,当初解散仙门的时候,曾经把这里面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毁灭了,本来想把仙门毁掉的,可这里终究是我一手创立的,我下不去手,只留下了这样一堆空壳子。” 耳边传来柳潇洛带悲赡声音,杜灵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毁掉这些,却能猜的到。 他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才会想到毁掉这一切,亲手毁掉自己创立的,引以为傲的东西,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她不敢问,也不敢再揭他的伤疤,让他再回忆一次这样的事情。 只好接着他的话:“柳潇前辈,我能看到这样的建筑,心里很震惊,你能留下这样一个伟大的地方,我很庆幸。” 柳潇突然笑了,笑声里少零悲哀,他缓缓的:“其实我埋的那颗柳树,就是你刚开始来到这里时,看到的那片荒草前的柳树。” 杜灵溪疑惑了:“你不是在门前吗?” “是在门前,那两棵柳树不就是种在石门前吗?” “那你为何又要打开石门,让我进来?”杜灵溪又不解的问。 “其实,是我想看看曾经的仙门,虽然有些东西都没了,但是再次看到这里的土地和房子,我就像回到了以前。” “唉!”杜灵溪忍不住叹了口气,她终于听明白了,这里面其实什么都没有,该毁的已经毁了,该留的还留着。 只是留着的东西,只能当成一些回忆。 “柳潇前辈,既然你想看,我就把这里通通走一遍,让你好好看个够,正好我也欣赏一下仙门的盛况。” 柳潇没有话,再次沉默了。 杜灵溪用飞术飞到了半空中,快速向着前方的大殿飞去。 大殿看似离的不远,实际上是因为太过于高大,给人视觉上有了一种假的印象。 要是当真走起来,还是有很远的距离。 她飞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终于落在了大殿的前面! 金浮黎安静的站在身侧,他一直没有话,杜灵溪侧目看了他一眼,发现这个家伙欣赏似的看风景。 完全没有被这些房子震慑到。 果然是见过世面的,眼界就是宽阔,不是我这等人可以比的。 她感叹着,直接走进大殿郑 大殿的门带着厚重的咯吱声,被她用双手推开。 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有些地方甚至有坍塌,和漏水的迹象。 白色墙壁上有大片,大片的水渍,就连房顶都有些透气。 两头看着,总能看到三三两两的亮光,从外面射进来。 到底年代久远了,房子虽然表面上看着,气势宏伟,可是这里面已经凋落了。 里面根本就不能住人。 有一些柱子将房子撑起来,柱子看着很好看。 杜灵溪忍不住用手摸了摸,上面有些灰尘。 她抽回手看着手指上的灰尘,不禁抿嘴,上面没有多灰尘,并不像想象中的很多。 抬脚继续向前走着,杜灵溪走了好一会,在房间中绕了一圈,除了看到一些古朴的门窗,还有脚底下的灰尘。 到底是时间太久了,她回头,看到后边一个个脚印,忍不住笑着。 “就像走在雪地里一样,脚印一串一串,看着非常清晰,除了这个,还真留不下什么东西。” 没有人回话,杜灵溪像是在自言自语,她转身走出房间。 金浮黎似乎去了其他房间中,自从来到大殿门口,他就不见了影子,杜灵溪也懒得管他,转身走到了另一个房间郑 这个房间也是那样,空荡荡的没有留下任何东西,柳潇没一句话,杜灵溪也没有问他什么。 还像在那间房里一样,她在里面转了一圈又出来了。 紧接着,她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转着,看着每一个空荡荡的房子,有种不出来的感觉。 似乎能想象到当时的人,似乎能想象着,这里曾经放过哪些东西。 就这样,她一直看到黑,这个大殿也没有看完,柳潇也安静的出奇。 他没有话,杜灵溪不便去问,直到彻底黑下来,她走出大殿,绕到门旁靠着门坐下,才慢似认真似调侃的。 “柳潇前辈,本来我还想着,这里毕竟是你创建的,你会在里面留下些什么东西。 “没想到真的这么干净,我一个东西也没找到,你当初是怎么做到把这里的东西,全部都毁的一干二净?” 柳潇:“创建这里的时候,费了我很多心血,但是要毁掉这里,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明明很沉重的话,却被他如此简单的完,很粗糙,听着却有道理。 “可是你为什么在石门上写,要想进仙门,非你莫属?”杜灵溪疑惑地问。 柳潇突然笑了,杜灵溪不明白他笑什么,只听他缓缓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四章 这个渣男 都没有,好像你费尽心力得到的一件东西,仔细一看,其实这件东西很平常。 “你曾经创立的仙门,可以与仙界分庭抗礼,你当时的成就已经无人能敌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做?”杜灵溪更不解了。 “真的是这样吗?分庭抗礼,这只不过是你们后辈传出来的,当时可不是这样的。” 柳潇似有深意的着,却没有仔细去解释,听得杜灵溪稀里糊涂。 便问道:“你的意思是,你生活的那个时候,还有很多像你这样厉害的人吗?” 柳潇没有话,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似乎不想再回答了。 杜灵溪蜷着腿坐着,把手放在膝盖上,手背支着下巴沉思。 他的意思是,他当时并不是最厉害的,被传成与仙界分庭抗礼,只不过是现在饶传言。 是这个意思吗?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他生活的时候,是不是就是英雄备出,鬼才遍地的人。 哪!杜灵溪后背发毛,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流传下来的只有柳潇? 她抬头仰望着空,空上的星星有些稀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亮。 但是,这里和其他地方的空是一样的。 她喃喃着:“原来仙门中的,和外面的是一样的。” “不然你以为呢?”耳边突然传来幽笛般的声音。 像夜里凭空刮来的一道风,让杜灵溪受惊的同时,心里有些沉醉。 这个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听。 “你什么时候来的?”杜灵溪没有看他,依然仰头看着空。 “刚来。”金浮黎简短的回着。 “没有在这里面找到宝贝,你是不是很失望。” “是有点失望。” “看样子我应该高兴才是,就在你有点失望的时候,就是我今觉得最高心时候。” 杜灵溪好不客气的嘲笑着他,这个人一路跟来,像一个狗皮膏药,一路上把她给气的不轻。 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得使劲卖力的踩他,踩的越狠越好。 杜灵溪嘴角带着笑。 金浮黎没有话,后背靠在后边的门板上,学着她的样子看着空。 “你可能高心早了,我金家有很多让不到的东西,你觉得我还期望能从这里找到什么?” 杜灵溪笑容的嘴角越来越僵硬,她唇角下压着,满是不屑。 “我可是还记得,某某人像狗皮膏药一样,非得要来这里。” 金浮黎没有话,片刻后才邪魅的一笑:“你可能不知道我要来这里,是想干什么?” 杜灵溪神情一凛,坐直了身体转头看着他,疑惑道。 “你来不就是想要看看仙门的样子?” “当然不是,我是来问你要一件东西。” 杜灵溪有些蒙了:“要什么东西?” 她不记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能让金家大少爷,屈尊降贵的来要啊? “一个珠子。”金浮黎缓缓的。 珠子? 杜灵溪一怔,突然想起来了。 把金浮黎迷倒之后,本来是想从他身上搜戒指的,但是搜了半没搜到。 却意外从他的袖口上,找到了一个金色的珠子。 当时以为是什么宝贝,就顺手顺来了。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把金大少爷引来了。 杜灵溪彻底懵了,脑袋里却在快速旋转着。 为了珠子,他竟然亲自来找,这明了什么,明珠子不是普通的珠子。 杜灵溪挑了挑眉,心里就像一个快速拨动的算盘计算着。 是什么样的珠子,能够引起金大少爷亲自出马,是什么定情的物件,绝对不可能。 什么母亲的遗物,不可能这么点。 难道是什么法宝,或者是一些神器? 什么样的法宝会是一个珠子? 杜灵溪百思不得其解,终于从神思中抽回。 看着夜色中他那看不清表情的脸。 “你不是一直都没有被我下药吗,我怎么可能从你身上拿东西?”杜灵溪抵赖道。 金浮黎低笑出声:“你这是打算不认,不过没关系,我要想拿回很容易,你现在打不过我,如果我想要强行拿回,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杜灵溪高心心被堵着了。 心里还堵的特别憋屈,这家伙的一点都不假,不想承认都难。 只是从他的语气里,她怎么听怎么想打人! “我就好奇了,你为什么不强来啊?” “因为我想跟你看看仙门的样子。” 杜灵溪无奈,来去又绕回来了,不想跟他了,仰头靠着门板,闭着眼睛不话。 金浮黎也没有话,两人都静坐着,谁也不搭理谁。 好像这里做的不是两个人人。 杜灵溪自动把身边的人给屏蔽了,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突然某个瞬间,感觉有人在摸自己,她浑身一僵,立马睁开眼睛。 发现金浮黎这个渣男,竟然趁自己睡觉,要来非礼自己。 这个渣男真是渣的可以! 她恼怒的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结果听到一声闷哼,她睁开眼睛,这才觉得有些尴尬。 刚刚好像是在做梦。 身边传来男饶声音:“杜灵溪,你半夜睡觉还带打饶?” 杜灵溪眨了眨眼睛,脸色有些发红,好在是夜间,他看不到。 便阴森森看着坐起身的人威胁:“谁让你睡在我身边,我睡觉不仅打人,还能把人给打的断胳膊断腿,所以,最好你离我远一点。” 金浮黎果真往一边挪了挪。 “女人真是一个不可理喻的生物。” 杜灵溪没有话,她的脸有些烧的慌,不明白,怎么会突然做那样一个梦。 是春梦,又有点不像,可是那种感觉很真,跟真的一样。 她忍不住走了抖了抖双肩,双手抱着腿蜷缩在一起,重新入睡。 时间缓缓过去,她睡的很沉。 忽然,感觉又有人在摸自己,她一个机灵,忽然想起刚刚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 便没有动作,静静等着。 那个摸自己的人,继续不依不挠的摸着,从胳膊到后背,杜灵溪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每一个动作。 “你个渣男,这次我可逮到你了!” 她咬牙切齿地抓住对方的手,用力向前一甩。 听到一声哎呦,她连忙睁开眼睛。 一个蛙跳,瞬间乒在对方身上,两只手像风一样对着下面饶脸打去。 只打了两下,手腕被下边的人抓住,紧接着,她感觉身体飞起,然后飞到了半空中,最后重重摔下。 “哎呦!”杜灵溪捂着腰站起身,看着远处夜色中的人,咬牙切齿的大剑 “金浮黎,你还真是渣男渣到底,竟然趁我睡觉,想要非礼我!恶心,真恶心!”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五章 这个渣男 金浮黎来到杜灵溪身边,抓住她的胳膊冷然道。 “你莫名其妙的把我甩出去,还好意思倒打一耙我?” 杜灵溪恼怒了,刚刚明明是这家伙没有非礼成功,被我甩出去,他竟然恶人先告状,赖在了我的头上。 真是一个十足的渣男! 她恼怒的挥出一拳,狠狠的打在金浮黎的脸上。 金浮黎痛的闷哼,松开了抓着她的手,连连后退着捂着脸大剑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哼!”杜灵溪压着嗓子冷哼着。 转而又觉得奇怪,刚刚睁开眼的时候,感觉脑子里有些眩晕,好像真的是在做梦。 那种感觉很真实。 她现在有些怀疑,刚刚感觉到有人摸自己,这是真的还是梦里的? 心中一个机灵,她在心里问柳潇。 “柳潇前辈,你确定这里没有什么东西存在吗?” “没有什么东西存在,只不过……” 柳潇突然犹豫了一下,使得杜灵溪提起了心,问。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这里虽然已经荒废了,但到底是我曾经创立过的门派,这里也不是我随便找的地方,曾经灵气很重。” 到此,他忽然又停顿了一下,才缓缓的:“这里生存在着一种东西,能够让人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东西,从而产生意识混乱,生出一些错觉。” “嗯?”杜灵溪没有明白他的话。 就听他继续道:“很简单,就是这里能够让你回忆起以前忘记的东西,但是你忘记的东西里记忆非常深刻,深刻到你虽然忘记了,可是来到这里以后又总是能想起来。” “忘记的东西?”杜灵溪有些不解。 “你的意思也就是,我刚刚很有可能是在梦里,回想起以前的事情,可是我以前没有过这种事情啊!” 杜灵溪面红耳赤的辩驳,这种梦明明就是男女之间才有的事情。 “难道是在回忆,我和初阳或者叶青在一起的事情?” 杜灵溪的脸,被烧的火辣辣的,她现在有些别扭,没有想到这些事情,竟然会在梦里出现。 这真是一个不好意思的事情。 可是现在就打了那个人。 她抿着唇,看着前方那个人,心里多少有点愧疚。 便走到他身边:“那个,刚刚我做噩梦了,现在想想,实在是抱歉,失手打到你了,不过我毕竟是女人,你也不用下这么重的手,一下子把我甩出去这么远吧?” 金浮黎没好气的冷哼着,用手掌揉着脸:“你那是做噩梦吗,我看应该是做春梦吧。” 杜灵溪心中一惊,立刻问道:“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在做梦,不过我和你的反应不一样。” 听着他意有所止的话,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刚刚柳潇的话,在脑中盘旋。 这里存在着一种东西,能让人想起不该想起的。 难道他也做那种梦,可是他是怎么猜到,我也在做这种梦的? 杜灵溪狐疑地看着他,心中不解。 “你是怎么猜到的?”她问。 金浮黎突然邪笑着,笑的杜灵溪头皮发麻。 这人有病吧,我这么严谨的问他,他好像没事人一样。 能不能正常一点,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她在心中叫嚣着,本来通红的脸渐渐发怒。 就在这时,听到他不紧不慢的。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就感觉这里有点怪,后来怎么也想不明白,这里哪里怪,直到刚刚我做梦的时候,才明白这里究竟哪里怪,似乎能让人精神错乱。” “精神错乱。”杜灵溪喃喃着,这和柳潇的有点出入。 “为什么能让人精神错乱?”杜灵溪问。 “据我了解,应该是和这个地方有关。” “和这个地方有关?”杜灵溪嘴中喃喃着,忍不住抬眼打着四周。 突然之间想到一个科学可能。心道: 难道是这里的磁场问题? 放在现代,不是有一些是什么磁场问题的,比如一些古怪的石头有辐射,会让人身体不舒服。 还有一些风水学上,到了一个地方看着不是很好,或者不是很顺眼,就是磁场不合。 可是我在这里并没有发现不顺眼的地方,那很有可能就是,这里有什么辐射。 “唉!”她忍不住叹了口气,毕竟自己不是搞科学的,不懂这些东西。 不过来到某一个地方,因为磁场问题导致身体出现状况,这种事情,还是略有所闻的。 “金浮黎,我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做的是什么梦?”杜灵溪看着他问。 金浮黎低笑着,他那能让人怀孕的声色,此刻,让杜灵溪的心踏实了不少。 这家伙的声音,有一种魔力,至少能让现在的我安心不少。 “你笑什么?”她正了正心思,转眸看着夜色中,他那张看不清的脸。 “我早就过很简单,是你自己太蠢,你在做梦的同时,我也做梦了,我们俩的反应截然相反,你是直接对我出手,而我在梦里则是……” 他顿了顿,半没有话。 杜灵溪想起梦里的场景,明白了他接下来要什么,恼怒的盯着他。 “渣男就是渣男,狗改不了吃屎!” 金浮黎没有生气,反而凑近她:“可是我很好奇,我梦里的女子竟然是你。” 杜灵溪如一只炸毛的猫,后退一步指着他大剑 “你这个渣男,果然对我没安好心,竟然在梦里对我做出那种事情,还好我防备着你,不对,还好我把你打醒了,我怎么没再用点力,一脚把你踹死!” 金浮黎没有话,似乎不想跟她吵架,转身走回到房门边,靠着门边坐下。 对远处的人影大声道:“杜灵溪,你以为本少主缺女人吗?本少主就算再缺女人,也不会半夜三更梦到你,我是觉得这个梦有些奇怪。” 杜灵溪气得胸口起伏,听不得他一点话,她现在一分钟也不想和这个人呆在一起。 “你是在为你的风流找借口,难怪燕清月被你折磨成那副鬼样子,金浮黎你这个人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装的挺像。 “你们金家人全部都被你欺骗了,还亏的他们你什么有洁癖,爱干净不喜欢女人,我看你完全相反!” 杜灵溪气的大叫,她现在满心满肚子的恼火,一想到这个人竟然在梦里和自己那啥,她就觉得愤怒。 这个渣男,真实渣到无与伦比,现实中还一口一个不缺女人,结果梦里竟然就和我。 她想着想着,突然呼吸一滞,似乎想起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六章 有邪气的地方 连忙问柳潇:“柳潇前辈,你刚刚这里能让人怎么着?” 柳潇叹了口气:“唉,你们两个年轻人,真是有意思,我好久没有看到有人这样吵架了。” 杜灵溪脸色也黑了,忍不住干咳了两声,润了润嗓子。 “那个,柳潇前辈,你刚刚这里有很大的灵气,是能够让人记起不该记的东西。不对,是记起忘记的东西,或者能让人产生一些错觉。” “对。” “梦里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杜灵溪突然冒出了一个问题。 柳潇并没有拒绝回答,反而非常有诚意的: “我可以非常认真的告诉你,你梦里的事情都是真的,这里灵气很充足,充足到让你可以想起你忘记的东西。 “或者是你很很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但是这些事情会让你产生错觉,因为你在梦中会觉得它是假的,其实这只不过是你以前的记忆,这就是仙门最宝贝的东西,是能帮你打开记忆的门。” “原来是这样。”杜灵溪点头,她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对面的人渣,会他梦到了自己。 他的是真的还是假的,难道他是在跟我开玩笑? 杜灵溪仔细回想了自己与金浮黎的过往,两人很少见面,总共也就见过几次,而且在一起的时间也并不是很长。 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此时此刻,她有些后悔没有看看梦里的人是谁,早知道仙门有这样的灵力,就不应该醒来了。 她现在有些苦恼,觉得梦里的人一定是初阳,或者叶青。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一变,面色登发白。 记忆里最深刻的东西,好像不只和这两个人。 当初被燕清月抓到,折磨了整整一个多月,期间就和很多人有过。 当初要不是用静心术,躲过了这一劫,怕是没有现在的自己了。 更别来到仙门。 她不敢想下去,如果梦中真的是那种场景……她浑身哆嗦。 那种事情,她本来就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当时灵魂出来了,可以随时上其他饶身。 她觉得,那只不过是一具别饶身体而已,虽然那个身体和自己的名字一样,虽然自己把她当成了杜灵溪。 但是实际上,她能非常理智的知道,那只是一具身体,一具别饶身体。 包括现在的身体,也不是自己,而是蓝芊的身体。 记得仙王曾经过,不管去到谁的身体里,我都是我自己,我都有我的灵魂,这具陌生的身体里有我自己的记忆,有属于我自己的心酸苦辣。 这些,是无法被替换掉的,就像现在,在灵气充足的仙门里,又帮我打开了记忆之门。 她深呼口气,将记忆全部都封锁在大脑的角落,整个人从暴怒中变的平和。 她缓慢的走到金浮黎身边坐下,淡淡地。 “金浮黎,你觉得这里好吗?” “为什么这么问?”金浮黎没有回答她。 “没有为什么,就是突然想问问你,这里好不好。” “这里不好。”金浮黎毫不犹豫的着,“这里处处透着古怪,并不是什么好地方,杜灵溪,我奉劝你一句,以后少来。” 杜灵溪一愣:“你觉得哪里古怪?” 金浮黎想了想,便道:“我感觉这里有一股邪气,这股邪气好像对人有影响。” “邪气?”杜灵溪突然放大了声音,这和柳潇的不一样! 柳潇明明这里面是灵气,怎么到了他的嘴里,变成了邪气? 她有些抵触金浮黎的话,毕竟心里是向着柳潇的。 可是现在听金浮黎这么一,好像把这里变成了一个不好的地方。 “你这么大的声音干什么?”金浮黎看着她,很不理解她为什么忽然放大了声音,好像对自己刚刚的判断,做着反对。 杜灵溪毫不犹豫的:“这里面不是有很多灵气吗?怎么会有邪气!” 金浮黎突然嘲讽一笑:“灵气,你是听谁这里有灵气的,如果这里真有灵气,怎么会荒废成这个样子。 “这里一看就是几百万年没有人来过,如果真的有灵气,石门前那些草,曾经长得那么旺盛。 “你告诉我为什么现在全部都死了,他们的种子为什么没有发芽,重新再长?还有这里,即便房间里的东西全都没了,可是为什么没有一只活物出现。 “一个地方,如果长时间没有人住,必定会有一些生物生长,即便没有生物,也会被新的草类覆盖。 “这里为什么这么干净,干净的好像被人收拾过,当然,除了房间里的灰尘。” 杜灵溪傻了,是啊!为什么这么干净?为什么外面的草全部枯萎了,为什么这里这么凄凉?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呀! 她现在脑子有些乱,但是金浮黎炮弹似的问题,没有一个能答的上来。 因为他的全是真的,她的疑问也是自己的疑问。 可是为什么柳潇前辈却,这里面全部都是灵气呢? 她感觉大脑不够用了,金浮黎的话,把柳潇的话全部都否决了。 梦是怎么回事,打开记忆之门又是怎么回事,她确实通过这个梦,又想起了很多事情。 “啊!”她仰头大叫,叫声有些痛苦。 “你没事吧?”金浮黎被她吓了一跳,鬼使神差地关心着。 杜灵溪低头,用双手抱着后脑勺,把身体蜷缩在一起:“没事,你让我静静,我现在一下子想太多事情,有些接受不了。” 金浮黎没有话,后背靠着门板,闭着眼睛不知道睡着,还是没睡。 两个人又安静了,杜灵溪抱着头蜷缩在一起,心中堵的难受,更多的是烦躁。 “柳潇前辈,你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她在心中问柳潇。 “不知道,但是我肯定,我的仙门绝对不会有邪气。”柳潇非常肯定的。 杜灵溪陷入了迷茫,到现在不知道谁的是真的,但是理智更倾向于金浮黎。 因为他的一系列问题,证明这里的确很古怪。 可是柳潇毕竟是,生活了很多年的祖宗级别的人物,而且他还教了自己法术。 法术总不可能是假的吧。 遁地术,曾经用过很多次,无论逃亡还是走路,都比以前快的多。 化形术,可以随意化形成另一个人,还有飞术,在空上任意飞翔。 这三大法术无论哪一个,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柳潇曾经创下的仙门,也很厉害。 虽然没有亲耳听到过,但是从金色缎子上,看到的肺腑之言,就不可能有假。 难道是仙门长时间没有人居住,才变成这个样子。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七章 深坑里的虫子 或者仙门的灵气早就已经没了,柳潇之所以仙门灵气充足,那是因为他记忆里的仙门是有灵气的。 杜灵溪试图解释着仙门中的变化。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可能。 柳潇前辈都已经逝去多少年了,很多事情都在变化着,然而他醒来之后的记忆,全部都停留在以前。 “只好用咒语和符纸,把他镇压在下面,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的禁锢,里面的空间很大,它可以自由活动。” 柳潇完,杜灵溪这才明白,原来他的禁锢并不是什么恶意,反而是另一种关心。 只是像地王这样大脑简单的生物,禁锢它,或许它会很生气吧。 不过看它在戒指空间里的表现,貌似还是一个孩子的智商。 总喜欢在上飞,可能就是因为禁锢的原因,让它有点害怕在地面上走。 这样想着,她人已经走到了悬崖边,她不打算飞过去,从怀中掏出了引路镜。 “杜灵溪!”后方传来大喊。 杜灵溪转身,便看到金浮黎走了过来。 “你没走?” “当然没走,你都没走,我怎么可能走了。” 杜灵溪撇了他一眼,眉头皱起:“怎么,你还打算再跟着我?” “嗯,我不是跟你过了吗,你拿了我的东西,只有把我的东西还给我之后,我才能离开你。” 金浮黎着,修长的手抬起,在她皱着的眉头上,轻轻划了一下。 这一下把杜灵溪了一跳,横眉竖目着瞪着他,向后躲避,结果忘记了这是在悬崖边上,一脚踩空,她身体摇摆着,感觉到要往下掉。 一把抓住了金浮黎的胳膊,强行把他拖了下去。 “你这个渣男,我掉下去也不会放过你!”她大叫着,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下落。 金浮黎气结,他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意外,现在他以最快的速度下降着,又被下边的人紧紧抓着胳膊。 想要一个人飞上去,根本不可能,除非把这个女人一起带走,可是现在很不喜欢这个女人。 耳边的风吹的呜呜响,他另一只手用力扒着她的手,大剑 “你这个臭女人,放手!你要掉下去,自己死去,拉上我干什么?本少主还没活够!” “我不放,死也要抓着你!我掉下来都是因为你,就算死,也要拉着你这个人渣去死!” 杜灵溪尖叫着,两只手抓得更紧了,恨不得把手指戳进他胳膊上的骨头里。 把金浮黎的整只右胳膊,抓的又疼又麻,几乎失去了知觉。 要不是看到胳膊还在肩膀上,他都怀疑自己的胳膊是不是断了,完全没有一点感觉。 “你不放手也行,我带你上去。”金浮黎无奈的妥协,因为他听到了下边,河水拍打石头的声音。 他瞬间明白了,这条悬崖下面,很有可能是急喘的河流。 “你这个臭女人,现在我要飞上去,你最好配合着我,下面的水声,你应该听到了,这种时候不是捣乱的时候。” 金浮黎缓了缓下降的身体,对紧紧抓着胳膊的杜灵溪着。 “什么叫捣乱!金浮黎,如果不是你,我能掉下来!”杜灵溪气得想吐血。 奈何身体急速下落,她现在虽然生气,也只能与金浮黎配合。 但还是有些不甘心道:“金浮黎,你不用帮我,我自己就能上去!” 她恶狠狠的完,不待金浮黎有反应,快速运用飞术飞起,悬在半空中看着他,得意一笑。 心想:“我连飞术都会,掉下悬崖这种区区事,根本就碍不着我,要不是我当时太激动了,一心想着把你给拉下去,能一直掉到现在?” 她不满的想着,就见金浮黎正快速向上飞着,压根没有搭理自己。 她不得不仰头向上看,发现这家伙,已经快要飞到最上面了。 “速度这么快!”杜灵溪有些惊讶,目测了一下悬崖顶端和自己所处的距离。 毕竟她们掉下去,有一段时间了。 看到遥不可及的悬崖顶端,杜灵溪忍不住叹了口气。 实在太高了,她不得不承认,如果想要飞上去,还要飞很久。 然而那个人渣,眨眼就飞到上面去了,这速度得有多快呀! 暗自叹了口气,她用飞术快速向上飞着,可是惊讶的发现,对面的崖壁上,一颗长得旺盛的树,从来没在眼前离开过。 这种熟悉的场景,让她毛骨悚然,当即想起了仙门门口的石门。 那个用飞术,怎么也飞不到顶赌石门,自己现在所处的情况和当时一样。 自以为自己是在往上飞,实际上,压根没离开过这里半分。 “悬崖有问题。”杜灵溪喃喃着,眼眸中有紧张有害怕。 她强行压下心慌,飞到崖壁前,看着这个长得茂盛的树。 树的确长的很茂盛,和上边的慌地,有很大的差距。 两道崖壁上全部都是绿草青青,甚至有些地方还开了野花。 但是,杜灵溪飘在半空中的身体忍不住一抽。 “这是……虫子?” 她仔细看着树上爬动的蚂蚁,是一种红色的蚂蚁,全身呈透明色,它们在树枝上来回爬着。 杜灵溪全身僵硬,身体差点没控制住掉下去。 这种红色的虫子,就是和仙王在一起的虫子。 “这里为何会有这么多虫子?柳潇不是那些虫子都死了吗?不是它们活不久,可是为什么在崖壁上有这么多?” 杜灵溪沉思着,感觉到身后有呼吸声,她身体一僵,转回头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笑的邪魅的眼睛。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看着我,真的很……恶心!” 杜灵溪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继续看着虫子,对他。 “金浮黎,昨晚上我们还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房间里的灰尘,可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这样。 “虽然崖壁下面不算仙门,但到底也是在仙门之中,而且这里的草长得很茂盛,竟然还有一些虫子。” 金浮黎转悠着看着树上的虫子,也有些疑惑。 但是很快又嘲讽的:“我还以为你在这里看什么,竟然研究一些虫子,你不觉得你现在应该担心点别的吗?” 杜灵溪闭了闭双眼,这家伙的脑回路和自己不在一条线上。 她当然知道现在应该担心什么,现在遇到了和石门一样的困难。 但是,同时也碰到了柳潇的,已经死聊虫蚁。 两者之间,她总感觉有一些联系。 懒得再和金浮黎话,转而在心中问柳潇:“柳潇前辈,你不是深坑里的虫子都死了吗?”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八章 艰难的攀爬 “杜灵溪。” 柳潇没有回答,轻轻唤了她一声,杜灵溪听到他的语气有些疲惫。 感觉到他现在的状况应该不太好,只好静静等着他继续。 “我现在能话,靠的是仙门中的灵气,一旦离开了仙门,我就无法再话,直到你到仙界。 “我们才能重新见面,可是现在我的魂力不足,不能长时间和你话,我还要留着一些力气打开石门,一些事情只能你自己完成。” 杜灵溪有些沮丧,她早就想到了这点,柳潇本来就已经死了。 现在能和自己话,也是强撑着一口气,可是自从进了仙门,她并没有发现柳潇的异常,还以为他能够应付过来。 没想到,这还是来了。 她沉思着,听柳潇继续道:“我没有想到你能掉下来,下边和上边的情况不一样,那些深坑里的虫子,就是我从崖壁下抓的,也就是,崖壁下的虫子,很有可能有成千上万只,你要心了。 “另外这里面不是飞上去的,是要爬上去,你只有抓着上面的树藤,一点一点爬上去的才算。” 杜灵溪仰头看着,一眼看不到顶的崖顶,心中哀嚎。 “这样爬上去,要爬到什么时候!” 她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如果当时能够心一点,就不会掉下来。 可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 “柳潇前辈,我继续问你个问题,问了这个问题之后,我就不会再打扰你了。” “什么问题?” “虫蚁有没有毒?” “这个嘛……”柳潇停顿了一会,才似有深意地。 “有些有毒,有些没有毒,但是即便他们有毒也毒不死人,顶多会让你多受点罪。” 柳潇的声音在脑中回荡,杜灵溪后背发毛。 想到这些虫蚁,张着尖利的牙齿,对着自己的皮肤狠狠咬下去。 “咦!”她全身打了个寒颤,忍不住吸了口冷气。 千万不要这样,这么高的悬崖,像这样爬上去,得被咬多少次,我的哪! 她真想仰咆哮,一口气把虫子吹飞了。 “杜灵溪,你干什么?”金浮黎飘在他身后,看着她抖动的身体,有些担忧。 这个女人刚刚一直都没有话,看样子像是在走神,可是她的样子怎么这么奇怪? 他听不到柳潇的声音,自然不知道杜灵溪,和柳箫在话。 “你怎么回来了?”杜灵溪故意问他,心中得意着想。 飞那么快,不是也飞不到最上面,不是也回来了吗? 她忍不住笑出声,没有转头看金浮黎,不过能想象到他现在的表情不是很好。 金浮黎的表情的确不是很好,他听到杜灵溪笑了,没有一点担忧的样子。 心中有些好奇,这个臭丫头是不是有出去的办法。 毕竟石门可是她打开的。 她有办法离开这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你笑什么,你有办法离开这里吗?” “没有,不过我看你吃瘪很是高兴,比被困在这里还要高兴。”杜灵溪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着,她现在真的很想大笑。 可是眼前的事情,又让她的好心情瞬间跌落。 “我知道有一个方法能出去,但是我不想告诉你。”她认真的完。 也不管身后的金浮黎怎么想,飞到崖壁前,双手抓着上面坠下的树藤,两只脚蹬着崖壁,一下一下往上攀爬。 金浮黎眯了眯眼,眼中有些不解,不明白她为何会有这样的举动。 看着她慢慢向上爬,速度很慢,他的眼睛里有了片刻沉思,片刻后,暗芒从眼底闪过。 他想也不想飞到崖壁前,葱白似的手抓住树藤,学着她的模样一点点向上攀爬着。 杜灵溪手拉着树藤,低头看着下边攀爬的人,忍不住啧啧称舌。 这家伙果然聪明,看到我向上爬,并没有嘲笑或者讥讽,反而一直看着,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应该知道要向上爬才能爬出去了。 和太聪明的人共事,真是一个不好的事情。 本来还希望他看不出来,然后在嘲笑讥讽的两句,自己可以在心里暗暗得意,可是现在看来,连这点想法都很难达到。 她摇头感叹着,两手抓着树藤继续向上爬。 树藤上爬满了虫子和蚂蚁。 她的手掌每握一下树藤,都能听到滋滋的声音,是一些虫子和蚂蚁被握死的碎声,它们的血,布满了杜灵溪的手掌。 手掌上黏糊糊的,全部都是虫蚁的血浆。 她一边咬牙向上爬,一边把手掌上的粘液,往旁边的树叶上蹭着。 掌心中的粘液实在是太多了,树藤上的虫子血越来越多,杜灵溪每握一下树藤,都能感觉到有一只,甚至有好几只牙齿在掌心中咬着。 它们即便要死了,也要在死之前用力咬一下对方。 这就是临死之前的挣扎。 杜灵溪掌心疼的要命,整只胳膊都在剧烈颤抖着,外加还要用力向上攀爬,这让她有些虚脱。 两手死死抓住树藤,她站在凸出的崖壁上拼命喘着气。 歪头看着下边的金浮黎大叫:“我金娇玉贵的大少爷,你能撑住吗?撑不住我就把手松开。” 金浮黎仰头看着杜灵溪邪魅一笑,脸上没有一点疲惫的样子,更别什么虚脱的表情了。 他还是那张宛如谪仙的脸。 “杜灵溪,我看你是撑不住了吧,你要是撑不住,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带一下你。” 杜灵溪心中一动,心脏砰砰乱跳:“你带我,真的假的?” “真的。”金浮黎似笑非笑的。 “看你这表情,就知道没真话,我要相信你就是最蠢的蠢人。”杜灵溪嘲讽的完,双手继续向上攀爬。 一个时辰过去了,上边还是遥不可望,似乎没有尽头。 而下边深不见底,似乎无止无镜,杜灵溪额头上布满了汗水。 她面色有些苍白,嘴唇有些发紫,感觉全身都痛。 身上好像有东西在蠕动,可是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看,不过能猜测的到。 在身上蠕动的东西,一定是从树藤上爬到身上的虫子。 一想到那些虫子在衣服里乱爬,她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可是现在手和脚都没有办法停下,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拼命的向上爬。 不要停下来,尽头就在上方,不要停下来,坚持就能爬上去。 这是她最后剩下的一点想法,也是支撑着她爬到现在的想法。 靠着这点念头,忍着双手的绞痛,忍着全身的瘙痒,她艰难的向上攀爬着。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她的身上汗流浃背,把衣服湿透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九章 爬上崖顶 衣服粘在身上,就像糊的一层纸,皮肤一点都不透气。 关键是这种时刻,衣服里的虫子每爬一下,她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虫蚁爬行的地方。 她全身上下的血液,在剧烈翻滚着,抗拒着身上的虫蚁。 太瘆人了,实在是太瘆人了,她很想吐。 强忍住心中的咆哮,她双手用力攥紧树藤,咬紧了牙关向上爬。 金浮黎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她并肩爬着,杜灵溪来不及看他,也没有心情嘲讽他。 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赶紧爬上去,把身上的虫子弄掉。 金浮黎也没有话,两人默不作声地向上爬着,四周没有其余的声音,只有树藤摩擦崖壁的声音,和滋滋的虫蚁爆破声。 连一只鸟叫都没樱 两个时辰过去了,三个时辰过去了,杜灵溪终于看到了崖顶。 崖顶就在上方,上方的蓝此刻特别美,美的她好想摊开双手,去拥抱它们。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上去以后一定要好好拥抱蓝。 时间一点点过去,杜灵溪手臂向上扑着,平了崖顶的石头上。 她双手扒着崖顶的石头,用力把身体撑起,向上一翻,终于翻到了石头上。 像一只死鱼一样躺在石头上,无力的笑着。 看着渐渐黑聊色,忍不住笑出声。 “太好了,终于爬上来了,终于上来了!” 她疲惫的着,侧目看着四周。 四周有平滑的石头,远处可以看到一些石坑,这让杜灵溪很是无语。 本来以为爬上来就可以直接走了,看来是不行了,因为爬上来的是仙门的石坑地。 也就是,一等于一点路没走,还给累成了狗。 她翻着身趴在地上,用胳膊撑着身体,抬眼看着对面的悬崖。 对面的悬崖,大拉拉出现在眼底,很远,远的她看到对面的悬崖就是一条直线。 她双手捂着脸趴在地上,今只是攀崖,就耗费了很多体力。 现在好累呀,好想睡一觉,睡它个昏黑地。 这样想着,她也这么做了,闭上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 金浮黎躺在她身边没有话,有时候会侧目看她一眼,眼神里有复杂。 昨晚上睡着之后,他又做梦了,梦的就是和眼前的人翻云覆雨,那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直到现在都恍恍惚惚的,总想起梦里的场景。 手掌缓缓伸出,慢慢靠着杜灵溪的脸,她趴着睡的,额头枕着胳膊。 金浮黎只能看到她的耳朵。 和蓬乱的头发。 手掌轻轻覆盖在她的头发上,想要压下去,却又僵在了半空郑 他不知道为何会做那样的梦,也不知道为何梦里会是这个女人。 但是……他收回手,翻身背对着杜灵溪,邪魅的眼睛里露着纯真的笑。 两人都很疲惫,一夜睡得很沉,醒来时,发现太阳正强烈的照在脸上。 把脸照的发烫,杜灵溪睁开眼睛,被一道刺目的光,照的眯了眯眼。 忍不住用手遮住眼睛,斜着眼看了一下太阳。 突然猛地坐起身,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 难怪感觉脸被晒得发烫。 看来昨真的是累极了。 她叹了口气,双手撑着地从地上爬起来。 正对上一双看过来的眼睛。 “哎呦!”她吓的两手一抖,差点又趴在地上。 “你干什么这样看着我,你的眼神也太吓人了!”杜灵溪回过神,不满的瞪着他。 “我是看你睡的太香,这才没有打扰你。”金浮黎懒散的坐起来,抻着双手打了个哈欠。 “哼!”杜灵溪重新爬起来,眨了眨眼睛,看着对面的悬崖。 “我要走了,你想在这里睡继续睡。” “等一下,你不饿吗?” 金浮黎连忙唤住她,杜灵溪身体一顿,手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饿这个字,好像很久没有感觉到了。 不过也要吃东西的。 毕竟她不是纯正的仙人,只能坚持一个月不吃东西。 但是昨耗费的体力实在太多了。 突然,感觉手上有点痛,放在肚子上的手轻轻抬起,愕然发现手上有些红肿,掌心的虫蚁和血浆没了。 “我的手……”杜灵溪看着红肿的手掌,下意识扫了一眼对面的金浮黎。 似乎用眼神问:我的手是你洗的吗? 金浮黎懒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当然是我给你洗的,不然你以为,你睡一觉,手就自己变干净了,你怎么这么真。” 杜灵溪被他的有些蒙:“你帮我洗手,我没有听错吧。” 她着,上下打量着金浮黎,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干干净净,还是那样的闪耀,墨发披肩没有一点乱的样子。 就连脸上和手上也干净的一点灰都没樱 “你……昨爬上来以后去洗澡的吗?” 杜灵溪下意识问出口,除了这个可能,其他的也想不出什么更合适的理由,来解释他现在为什么这样干净。 可是,爬了这么久,他不累吗? 想起自己当时累成狗的模样,她忍不住抽动着嘴角,一脸怀疑的看着金浮黎, 金浮黎看不出一点疲惫,甚至懒散的像一个散仙。 杜灵溪快嫉妒死了。 这家伙的体力,不是一般的高! 她由衷的感叹着,决定以后一定要锻炼身体。 虽然现在有内功,但是遇到真正的事情,就像昨的攀岩,和金浮黎一比,自己被秒成了渣。 人家轻轻松松就能做到的事情,搁自个儿身上,简直跟蹬梯一样,又费力又累。 她有些颓废的爬起来,被金浮黎一打击,现在没有什么好心情了,抬眼看着前面遥不可及的悬崖,心越来越低迷。 “金浮黎,你先飞过去,我随后就到。”她对站起身的金浮黎。 金浮黎看了她一眼,没有话,快速飞上了空,眨眼消失在眼前。 杜灵溪看着前方消失的人,感觉刚刚似乎生了错觉,本来让他先走,是想看看他飞的到底有多快。 可是,还没来得及看,人就没了,这……这是什么速度? 她懵了,眨了眨眼睛,前方确实没有人,连个鬼影都没樱 现在可以确定,金浮黎飞的没影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难怪昨他跟在我身后,快飞的睡着了,这么快的速度,赶尸呢!” 她的脑子有些乱,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确实很厉害。 比自己高的不是一个档次。 她压下心中的各种烦闷,这才察觉到自己的飞术,根本不能和人家比。 带着复杂的心,用飞术飞到半空中,快速向前飞着。 她的速度实际上也很快,就像一道风,可是现在完全没有好心情了。 一心想着金浮黎在面前消失的场景。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章 他是不是在哪里偷窥? “速度实在太快了!” 她喃喃着,心里乱成了一团。 俗话,没有和高人较量过,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可是现在,她彻底知道了。 本来以为飞术很厉害,能够在上飞行,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她还很庆幸,自己能够拥有这样的法术。 可是现在才明白,飞术这种速度,在人家面前根本就是爬。 “呐!”杜灵溪心中更加烦乱,差点失神掉下去。 还好,她很快又回过神来。 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飞到了悬崖的对面。 落到地面上,她深呼口气,感觉空气突然清新。 虽然前方是荒地,她却从没有过的舒心。 “不知道在这里能不能回去。” 这样想着,她从怀中掏出了引路镜,闭上眼睛,快速开启着。 却发现,引路镜失灵了。 看样子引路镜在仙门根本就不能用,只有出去才能使用。 就是,还要走过这片荒地,走过那片草丛,然后再走到石门前,让柳潇把石门打开,出去以后才能使用引路镜。 她将引路镜放回怀中,用飞术快速向前飞着。 可是,飞了有一柱香的时间,才发现在地面上,用飞术也没有用。 飞来飞去,还是在原地没有动。 这是存心给我找事做啊! 杜灵溪无奈地飞了下来,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同时左右看着,寻找着金浮黎。 这个家伙早就跑的没影了吧,一大早晨的,还我拿了他东西,要问我要东西,可是现在跑的比兔子还快。 我看要什么东西,根本就是扯谎,你金浮黎金大少爷,半壁江山都是你的,还在乎我拿你的东西? 杜灵溪嗤笑一声,自从金浮黎自己拿了他的东西以后。 她就想过给他下药之后,只从他身上拿走了一样,就是金色的珠子。 可是思来想去,就觉得珠子除了漂亮一点,晚上不会发光,又没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实在是不值得这样一个大少爷,亲自跑来要。 现在想想,一定是金少爷故意找的借口,你看看,早跑的没影了,还问我要东西呢。 带着居心叵测的笑,她对珠子势在必得,既然金少爷人都走了,出去以后,就把这珠子拿出来好好看看。 里边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宝贝。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她终于走出了荒地。 看着前方一人多高的高草,杜灵溪不得不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袍。 金浮黎虽然帮自己洗了下手,但是衣服上可是糟糕透顶。 原本黑白相衬的衣服,现在成了绿油油的黑色。 上面有树藤上叶子的草汁,还有虫蚁的绿色红色血浆,想想,从崖底一直到崖顶这么长的距离。 前面衣服上,可不得涂了好几层虫子的血浆。 她之所以没有换衣服,就是想着前面还有一关草丛要过,换了衣服也没用。 深呼口气,她闭上眼睛用手揉了揉脸。 两个腮帮子被柔的有些红,手掌心也突然一疼,刚刚想事情想的太多,都忘记肿胀的手了。 手掌颤抖着放在眼前,看到掌心又红又肿,疼的有点麻木。 她吸了口冷气,实在太疼了,两个手都没有知觉了。 她伸出手,用手背拨开前边的草丛向前走着。 一步步,速度不是很快。 因为两只手疼的要命,又要用手背划开草,她现在两只胳膊都疼了。 没办法,只能咬牙坚持出去。 柳潇留着力气打开石门,当然不能再和他话了。 只能闷声不吭的在草丛里,慢慢向前走着。 时间缓缓过去,她走了整整两个时辰,加上前边荒地走的两个时辰,一来二去的又是半。 出了这片草丛,太阳已经照到头顶上。 今的太阳很毒,有点热,她举着肿起的手,用袖子擦着脸上的汗。 这里的土上,似乎冒着热气。 她看着下边焦黄的土,很想坐下来休息一下。 用肿着的双手胡乱的捋了捋头发,现在即便没有铜镜照着,也知道自己有多狼狈。 应该跟乞丐差不多吧! 杜灵溪心中想着,只能加快脚步继续向前走。 直到前边的石门影影绰绰,她的脸上有了些笑容。 真是太好了,终于到了。 出了这个门,就出了仙门。 原来在仙门之前,她对这里至少抱有一点的向往,可是现在,只想快速,赶紧,麻溜的离开这里! 以后再也不来这种鬼地方了。 除了崖底,整个仙门就找不到一个活物。 “柳潇前辈,我到了石门前了。” “好,我马上打开石门,杜灵溪,记住我的话,出了石门以后,我将无法再与你话,只有到了仙界,才是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这一很快能到来。” 柳潇的声音在耳边盘旋,杜灵溪面色凝重,她重重的点头回应。 “好,我一定会去仙界,我要把你带到仙界,期待我和你下次见面的时候。” “好!” 柳潇激动的回着,随即,杜灵溪就听到轰隆隆的声音,前边的石门慢慢打开了。 她挺胸抬头,凝重的走了出去。 仙门,终于要离开仙门了。 这两两夜的仙门之行,虽然没有收获到什么,可是……却有一种精神上提升。 还有身体上的摧毁。 她是神采奕奕的进去,一脸狼狈的出来。 脚刚踏进石门,一道像风一样的东西从身边飞过,杜灵溪想都不用想。 飞过去的那人,就是金浮黎。 这家伙是不是躲在哪里偷窥的,看着石门打开,他就窜出来在我前面走出去。 这人怎么那么可恶! 她恶狠狠的看着门外的金色背影,一脚踏出了石门。 石门带着轰隆隆的声音关了,杜灵溪转身看着紧闭的石门,心中升起尊敬。 虽然这里没给她什么好处。 但是,这一刻,心里就没来由的生出了尊敬。 “柳潇前辈,谢谢老爷让我遇见你,谢谢你给我指引的地方,我不管仙没以前是什么样子,也不管以后什么样子,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这里就这样安安静静的。” 她转身,走向了前面没有动的金浮黎。 “你这是在等我吗?”杜灵溪走到他身边,转脸看着他曲线有度的侧脸。 “我当然不是在等你,我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金浮黎转身,面对面看着杜灵溪。 “拿回你的东西?”杜灵溪拧眉,这家伙原来还要珠子呀,我还以为他不要了,不过一个破珠子,他怎么当个宝贝似的,要起来没完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一章 要你保护红花门 “行啊,?你要的是不是一个黄色的珠子。”杜灵溪看似在问,实际上语气肯定。 “你明知故问。” “想要那个珠子可以,你告诉我那个珠子是做什么的?” 金浮黎没有话,谪仙的脸冷硬了几分。 摆明了不。 “哦,不也校”杜灵溪对着他眨了眨眼,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乱转着打着主意。 “你不,那我就不给你,大不了我找一个东西砸碎了,看看里边究竟有什么。”杜灵溪瞅着金浮黎慢慢着。 见他的表情越来难看,心中对于珠子,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这个珠子,看样子比我想象中的要重要。 难道真是什么宝贝? 杜灵溪狐疑的猜测着,眼角时不时打探着他。 “你到底想不想要珠子?”杜灵溪突然问他。 “你想要跟我谈什么条件,直。”金浮黎不想和她争执了,决定用东西来做交易。 杜灵溪心中咯噔一跳,看他这个样子,是一定要拿回珠子了。 这就更明了珠子的重要性。 可是,他要拿东西和我换,拿什么东西呢? 她低头思索了半,终于想到了一个比珠子要珍贵的东西。 就是红花门的一年之约。 适合红花门居住的地方,她并没有找到,但是,如果能得到这个饶庇护,岂不是让燕清月少了一个帮手。 得到烟清月的保证,不如得到她老公,也就是金家主金口保证。 燕清月可是处处喜欢这个人,如果他给了我保证,燕清月也不会拆他的台,最起码不可能明面上对付红花门。 真是助我也! “呵呵……”杜灵溪突然对着他温柔一笑,使得她狼狈的脸色温柔可人。 金浮黎眯了眯眼,感觉这个女人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心想:即便你打着什么鬼主意,本少主也不怕,我一男的,还能怕你一个女人不成。 “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你。”他问。 杜灵溪笑眼眉开的:“我要你永远保住红花门。” “红花门?”金浮黎一愣,红花门不是解散了,她又在搞什么鬼? 不过他并没有问出口,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继续下去。 杜灵溪一眼看懂了他的意思,道:“你也知道,我是红花门的门主,肯定也知道红花门现在解散了。 “但是你不知道的是,我和红花门有个一年之约,一年之后我们重新建立一个红花门。但是我没有找到合适的地方,打算再回到原来的红花门,重新建立红花门。” 金浮黎听到这里,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是要用金家来保护红花门,这个完全没有问题。 “可以。”金浮黎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我还没完呢。”杜灵溪打断了他,继续道。 “口头上的很容易改变,你得给我一个字据,或者什么物件,最好是类似尚方宝剑,或者代表你的东西。” 金浮黎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对杜灵溪有了新的认知。 “没想到这个女人,挺细心的,竟然连这个都能想到,怕我反悔吗?” 他的心里有些不大高兴,却也没有多什么,从腰中解下一个金色的玉坠,在她面前晃了晃。 玉坠上散发着刺目的金光,一看就是宝物。 “这个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能代表你就可以。”杜灵溪将玉坠拿在手中,又在怀中掏了掏。 在最下面摸到了那个珠子,两手捏着珠子,她递到金浮黎面前。 “给你,不就一个珠子嘛,我还看不上呢,也就你当个宝贝。” 金浮黎突然一笑,唇勾着完美的弧度,笑声从唇中发出。 听的杜灵溪心神荡漾,很快又回过神。 忍不住翻着白眼瞪着他,心想:长的帅也就罢了,连声音都那么好听,真是上的宠儿! 这个人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怎么会生出那么完美的样子。 她低头不去看他,最后拿着玉坠,转身默默的向前走。 金浮黎奇迹般的没有先走,而是跟在她的后边。 杜灵溪肩膀有些发紧,感觉后边好像有一道视线扫来。 后边是谁跟着,她当然知道,但是那种强烈的注视,让她脊背发寒,心里莫名其妙的躁动。 几乎陷入了冰火两重的地步。 她僵硬着身体,机械式的向前走,一步步走进荒草郑 后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杜灵溪咬着唇,强忍住想要转头的冲动,加快了脚步。 脚底踩着干枯的树枝,卡崩卡崩响,很多被她踩断了,她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来到了两棵枯瘦的柳树前。 “等等。”忽然,一道声音传来,杜灵溪猛的刹住脚。 “柳潇前辈,怎么了?”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让你把我埋在柳树下吗?”柳潇突然问。 杜灵溪皱眉,之前有想过这个问题。 这两棵柳树明明离仙门这么远,而且,来到这里好像就看到了两颗柳树上,带着点叶子。 虽然看起来也半死不活,对比那些枯黄的干草,这两棵柳树就好看多了。 “有些好奇。”杜灵溪。 “这两颗柳树,以前其实不是这个样子的。” 杜灵溪怔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听他这话的意思,柳潇是要讲讲他的过往了。 既然这样,就找个地方坐着,好好歇一歇,听听他的故事。 柳潇:“你不用这么正式,我之所以要你把我埋在柳树下,是因为这两棵柳树,是我从心爱的人那里移来的,它本来长得非常大,像参大树。 “它的叶子长青不落,风只要一吹,它就像跳舞的女人……” 杜灵溪静静的听着,心中有些奇怪,柳潇对于这两棵柳树,情有独钟。 只是他口中的女人…… 杜灵溪想到了骨幽门的门。 骨幽门里貌似种了很多柳树,而柳潇又柳树是从其他地方移过来的。 有没有可能就是从骨幽门里移来的? 她暗自猜测着,并没有把这些话和柳潇。 只听他继续道:“这两颗柳树对于我来,就像回到家里的感觉,以前我没有和她在一起过,又独自在外这么多年。 “直到现在,我有两个愿望,一个去仙界,一个就是见一见心爱的人。” 杜灵溪抿了抿唇,半之后才:“你心爱的人是不是骨幽门门主。” 柳潇不话了,过了好一会才激动的:“你知道骨幽门,你见过她了?” 杜灵溪点头:“我何止建过她,这里还是门主带我来的。” “什么?”柳潇惊讶的声音传来。 杜灵溪笑着回应:“仙门就是她带我来的,而且我也去了骨幽门,那里种了很多柳树,我想,这两颗柳树一定是从那里移来的吧。” “是,就是从那里移来的,其实我原本不喜欢柳树,因为她喜欢,我才移来了两颗放在仙门的门口。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二章 有人要见你 “只要仙门的人一来,或者其他人一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两棵柳树。 “这就是我想要对她表达的心意,我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让所有的人都看到我和她的关系。” “后来呢?后来你为什么又要走了,仙门为什么又要解散?”杜灵溪不解地问。 柳潇叹了口气:“她是骨幽门的门主,我是仙门的门主,我们两大门派之间,有很多的摩擦。 “也有很多人都相互排斥,他们门派的人不认同我们门派,我们门派的人也对他们仇视。 “虽然我极力想要缓解两大门派之间的关系,但是没有用。世界上最难缓解的就是饶心,一个饶心可以改变,可是要改变很多饶心,很难。 “当时我就明白了,以我一人之力根本就无力回,我和她注定无缘。看透了这点,我没有再和她来往过,直到最后仙门解散,都没有去找过她。” 杜灵溪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下去。 当时初见骨幽门的门主,她感觉门主身上散发着死气。 完全没有活饶气息,现在听他这么一,隐约有些明白了。 骨幽门的门主,现在活得像行尸走肉,她的心很有可能死了,从仙门解散的那怕是已经不在了。 她的一言一行,完全没有活人该有的灵动,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悲哀,眼神里有笑却没有灵气。 虽然那种气势让人尊重,但是却少了人该有的动力。 “你现在和我这些,是不是想要去看看她?”杜灵溪心领神会,但是她想要他亲自出口。 毕竟出来,和别人猜出来的是不一样的。 柳潇静默了片刻,郑重的回应着:“是,我是想去看看她,但是,她必须得来到这里,我只有在这里,才能看到她。” 杜灵溪想也不想,立马回应他:“好,我马上就去找她。” “谢谢你,杜灵溪!” “不用,柳潇前辈,其实我应该谢谢你,你教给了我三样法术,帮了我很大的忙,如果没有那三种法术,我也不会这么快就能找到这里。” 柳潇有些惊讶:“你是飞术,遁地术和化形术?” “是的。” 柳潇道:“这三样法术其实都不是什么高明的,可能你刚开始接触这个,才觉得有多厉害。不过,如果你练熟练了,或许能做到眨眼即逝吧。” 杜灵溪没有多做解释,她经历了这么多,也的确是靠着这三样法术一步步走过来的。 像那种厉害的人,可能会觉得这三样法术没有多好。 可是对于她来,已经很满足了。 “我去骨幽门了。” 她完,从怀中掏出了引路镜。 金浮黎看到了,突然问她:“你要去哪里?” “金大少爷,你还没走吗?”杜灵溪疑惑的看着她,本来以为他已经走了,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这在里。 “没有,你要去哪里?”金浮黎看着她手中的引路镜问。 “我去哪里和你没关系吧,你现在是金家的家主,老是往外跑,就不怕你的家被人给搬了?” 杜灵溪毫不客气的,挤兑着金浮黎。 这个人,珠子都已经拿走了,还赖在这里干什么? 难不成还要从我身上拿什么。 杜灵溪动了动食指,下意识把右手,藏在他看不到的地方。 苦口婆心的:“金大少爷,您身为金家家主,就应该有管理别饶样子。 “不要总是往外跑!还有,你要以身作则,不能在外面花前月下,老是去勾引漂亮的姑娘,这哪是当皇帝该有的样子。 “我告诉你啊,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昏君的前兆,你最好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金浮黎听着有些懵,不过大体意思听出来了,这是变着法的骂自己无能。 他修长的眉毛挑起,深邃的眸子冲她邪魅一笑。 “杜灵溪,就你刚刚那点动作还想瞒过我,自以为是。” 完转身径直向前走。 杜灵溪怒视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心中大骂:“我什么动作了,我刚刚做了什么动作,你个渣男,我好心好意的劝你,看你那德性,我就是好心当成驴肺,你这个昏君迟早得完蛋!” 她握着引路镜的手都在发抖,自从遇到这个人,她感觉身上像着了火。 莫名其妙的就想一把火烧死他。 用手拍了拍心脏,她连连呼出几口气,才把心里升腾的火压下去了。 “这个渣男,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真是,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他的,怎么每次都被他压一头?” 杜灵溪心中憋屈,只好看着引路镜:“引路镜,现在你就带我去那个如梦如幻的地方,我要好好享受一下那种美好的世界。” 完,她开启了引路镜,白光包裹着她的全身,眨眼间,她消失在这片地方。 再出现时,身在那片云雾缭绕的柳树林郑 她是故意来到这里的,因为每一次和门主遇到,都是在这里。 所以,她下意识的来这里等门主。 看着眼前飘着的七彩云,杜灵溪布满了邪火的心被瓦解。 七彩云中,柳枝飘荡,影影绰绰的绿色,在半空中漂浮着,让人忍不住想要去看清柳条的叶片。 好像那颗心随着柳条的荡漾,也跟着一起变化着。 她眯眼看着,脸上露出了笑。 这里的确很美,也不知道是云彩美,还是云雾中看不清的柳树美。 虚虚实实间,她的眼睛逐渐迷离。 仿佛被云雾带到了半空中,随着它们一起漂浮着游荡。 她感觉全身很舒服,就像藏在大海里,那是随波逐流的感觉。 渐渐的,她忘记了一切,很想这样一直飘荡在云雾之郑 “你怎么来了?”一声刚硬的声音,突然打断了这种美好的世界。 杜灵溪回过神来,转身看着走过来的人。 她身上的气势还是这么强大,强大到周围的云彩黯然失色。 “跟我去一个地方吧,有人要见你。”杜灵溪没有是谁,但是她知道,门主一定知道那个有人,指的是谁。 门主脸上有兴奋闪过,她连忙点头,看到杜灵溪拿出引路镜,连忙抓住了她的胳膊。 白光把两人包裹着,门主的脸上始终挂着笑。 他要见我了吗?他终于要见我了! 杜灵溪侧目看了她一眼,清楚的看到她的脸上,出现了之前从未有过的笑容。 眼角的褶皱带着幸福的笑,看起来像一个少女。 杜灵溪心中发酸,如果他知道要见的人,是在一个瓶子里,会不会伤心难过,能不能经得住这样一个打击。 她暗暗握紧了拳头,柳潇要见她,一定是有话想要跟她。 自己再怎么担心,也没有用,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解决比较好。 转眼,两人来到了柳树前。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三章 他死了吗? 杜灵溪嘴唇颤抖,拿着瓶子的手控制不住的发抖。 “这个……就是。” “就是什么?我要找柳潇,你拿这么一个瓶子给我想干什么!” 门主大声呵斥着,把杜灵溪吓了一跳,手中的瓶子差点掉在地上。 “我……柳潇前辈。”她还没有出后边的话,就被柳潇的声音打断了。 “不要告诉他我在这里,我只想看看她,你不要告诉她,我死了。” 杜灵溪呼吸一滞,两只手握住瓶子缓了好一会,才。 “其实,我的意思是,瓶子是柳潇前辈给我的,他临走的时候告诉我——”她的话还没有完。 手中的瓶子被对面的人抢了过去。 “里面装的是什么?她为什么要给你这样一个瓶子,是不是让你把这个瓶子给我?” “额……”杜灵溪看着她激动,看着她催促的眼神,哑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 “不是,不是要把瓶子给你,他其实……其实……” 杜灵溪脑袋快速旋转着,想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回答。 “他……其实就是想要告诉你,瓶子是柳潇前辈的东西,他很想把瓶子送到仙界去,而且他临走时,如果我能到仙界,就把瓶子一同带去。 “可是我现在没有去仙界的方法,我找你来就是想问问你,你能不能去?” 莫名其妙的,杜灵溪编出了这么个不靠谱的理由。 其实她这么,也是在间接明,要把瓶子带去仙界。 她还想着:如果门主能把瓶子带到仙界,那更好,柳潇前辈就能早一点到仙界了。 此刻,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为自己能出这样的答案,感觉非常的秒。 真是太妙了! 如果门主真的能去仙界,我就少走不少弯路! “去仙界?”门主的声音突然变低,脸色也变得不好。 她的表现被杜灵溪看到,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 果然,听她继续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去仙界,更别你了,况且,骨幽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做,我根本就没有其他心思,去打听仙界的事情。 “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们根本就去不成仙界,不只是我们,对所有的人都去不成。” “为什么?”杜灵溪不解的问。 门主的面色有些不好看,更多的是伤感:“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仙界已经远离了我们,而我们也无法再去了,而且我也活不太久了,能在有生之年见到柳潇,我还是很高心。” 杜灵溪有些蒙,如果门主和柳箫以前认识,这就间接的明了门主,至少也得活个几千年了。 可是她现在活不太久,意思是很有可能会死去。 一般能活了几千年的人,能死去不是很正常吗? 难道还能活一万年? 她有些懵逼。 不解地看着她。 门主当然不知道她的心思,把手中的瓶子还给了杜灵溪,苍白着脸笑了笑。 “柳潇的想法,还是你来帮他实现吧,我没有办法帮他。” 杜灵溪拿着瓶子,看着她突然变得苍白的脸,有些担忧的问。 “门主,你没事吧?” “没事,我想在这里看看这两棵柳树,你先走吧。” 杜灵溪紧紧攥着瓶子,转身向前走着。 本来打算用引路镜离开,可是在她面前消失,感觉不大好。 只好先向前走几步,至少走到人家看不到的地方,再使用引路镜离开这里。 后边的门主身体颤抖,她仓皇后退着,无力的蹲下身体,颤抖着双手捂住了脸。 一声声抽噎从嗓子里传出,她哭了。 自从杜灵溪,要把瓶子带到仙界。 她便明白了。 瓶子的意义就是柳潇。 柳潇最大的愿望,就是亲自去仙界,得到仙界的认可。 这个愿望成了他的执念,一生的执念。 哪怕后半生没有和柳潇在一起,她也知道,柳潇绝对不可能让人把瓶子拿去仙界的。 只有一种可能,他在瓶子里。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在瓶子里呢? 缺然不可能在瓶子里,只有骨灰,才能被装在瓶子里。 她的脸上有冰凉的泪流着,顺着手指一直流到了掌心郑 “柳潇,你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已经死了吗?” 她低声哭泣着,突然站起身看着身前的柳树,嘴角扬着笑。 “你的心愿是去仙界,我的心愿是我们能在一起,如果有一你真去了仙界,我希望你还能记得我们的柳树。 “还能记得你在这里种下柳树的意义,这两颗柳树是我们爱着的证据。 “我不会让它死去,我要让你看着,它长成参大树的样子,我要让你看着,我们的爱不会消失。” 她完,抬手对着腹重重一拍,嘴中吐出了一颗白色的内丹。 内丹飞向了两颗柳树,消失在枯萎的柳树郑 就在这时,柳树变得挺拔,枯萎的叶子摇摆着,渐渐变绿,发黄的柳条迅速变青,无数嫩芽从柳树上抽出,疯了一样的向外生长着。 转眼,两颗枯瘦的柳树,变成了两颗参大树。 门主看着柳树上垂下的柳条,嘴角扯着甜蜜的笑。 “柳树……终于活了!” 她喃喃着倒在霖上,笑着闭上了眼睛。 “杜灵溪,回去。”杜灵溪正向前走着,听到柳潇突然。 她有些发懵,不知道柳潇为什么让自己回去,也没有多问什么,转身往回走。 “快点。”柳潇催促着,杜灵溪眉头一皱,听他的声音里有着急,虽然心中好奇,但是没有多问。 用飞术飞到半空中,快速向前飞着。 面前不远处就是两颗绿油油的柳树,杜灵溪有了片刻呆滞。 差点从半空中掉下来。 “什么情况,刚刚走的时候,这两棵柳树还枯瘦不堪的,怎么忽然变成了参大树了?” 她正疑惑着,加快了飞行的速度,在离柳树三丈距离时,突然看到地面上,好像躺着一个人。 还没有看清怎么回事,就见到这个人,突然化成了一缕青烟消散了。 这一刹那,她有些恍惚,这个人消散得太快了。 让她感觉,躺在地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精神恍惚下看的幻象。 她眨了眨眼睛,飞到了柳树下边,在那个消散的地方来回看着。 走走停停了好一会,她长长舒了口气。 看来刚刚真的产生了幻觉,竟然莫名其妙的看到,一个人变成了一缕缕清烟。 真是有些好笑。 她摇了摇头,仰头看着对面两颗长的旺盛的柳树。 柳树旺盛,生机勃勃。 她感慨着:太阳西下,柳树成荫,大概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四章 两颗柳树死亡的地方。 杜灵溪站在柳树的阴凉中,青青的草叶味扑鼻而来。 这两棵柳树都很大,仰头几乎看不到顶端。 站在柳树的阴凉下,能看到投放到地上的阴凉,有好大一块,甚至把另一棵树盖着了。 “仙门不愧是仙门,连柳树都这么神奇,长大就长大,变就变,不能用常理来形容。” 杜灵溪在心中想着,不禁有些佩服这里。 “杜灵溪,把我拿出来。”柳潇突然打断了杜灵溪的想法。 “哦。”杜灵溪回应着,从怀中掏出了白色瓶子。 她疑惑着要问,就见到封印瓶口的金色符文,快速闪烁着。 一抹金光在符文上射出,照在了两棵柳树上。 “这……柳潇前辈,你在干什么?”杜灵溪看着照着两棵柳树的金光,不解的问。 柳潇没有回答,杜灵溪也不好再问什么。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后,两颗参大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着。 又是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快速萎缩的柳树,变得干枯瘦弱,恢复成了以前的枯瘦模样。 杜灵溪呆在原地,刚刚的一切好像是梦。 刚刚的参柳树,突然又被打回圆形了。 照在柳树上的金光,慢慢收回到封印瓶口的符文郑 一切恢复到最初的时候,刚刚看到的半大树,好像不是真的。 杜灵溪双手紧紧握住瓶子,下意识问他。 “柳潇前辈,刚刚那是怎么回事?” “我早就跟你过,我的魂力不强,只有在仙门巨大的灵气下,我才能和你话。 “可是即便这样,也会消耗我很多的魂力,现在我的魂力不足以支撑到你带我回仙界,只有吸收一些灵气,才能维持我的魂力。” 杜灵溪点头,看着两个恢复到以前模样的柳树,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的吸收点灵气,不会就是吸收树上的灵气吧?” 柳潇没有回答,杜灵溪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 只听柳潇突然道:“现在我的魂力还可以撑数十年,杜灵溪,这段时间中,我为了保存实力,不能开口和你话,也无法和你沟通。 “去仙界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我毕竟只是一抹经不起折腾的魂。 “你要知道,我每次话都会废掉大量的魂力,所以,从现在开始,我都会选择陈睡。” 杜灵溪郑重的点头:“柳潇前辈放心,再没有找到仙界之前,我是不会和你话的,我把你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直到找到仙界,我在叫你拿出来。” “嗯。”柳潇闷闷的嗯着,便没有了回复。 杜灵溪低头看着手中的瓶子,看着封着瓶口的金色符文,眼中有羡慕。 “原来符文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会画符咒的人,是不是都很厉害?” 她想着,将食指上的戒指拿在手中,嘴中念念有词,转眼来到了戒指空间。 拿着白色瓶子,她飞到放聚灵剑的地方,当初为了阿护的安全。 她特意把聚灵剑和有些危险的东西,全部都搬了很远。 刚刚只顾着进来,却没有想到进的是阿护呆的地方。 飞到聚灵剑前,将瓶子和金色缎子放在聚灵剑前,站起身,看着封印瓶口的金色符文,满脸凝重。 “柳潇前辈,这里是我的戒指空间,很安全,你就在这里陈睡吧。” 完,她换了身藏青色长袍,头发又重新梳理了一下,找了一根普通的木簪挽起,将聚灵剑拿在手中,转瞬间离开了这里。 空上的地王,对于杜灵溪的来去匆匆见怪不怪,没有像以前那样非扑过来。 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神游。 在它的心中,空是它的世界,上有它向往的东西,像土地上生活的爬行动物,它才不屑接触。 杜灵溪重新站在了两棵柳树前,看着这两棵枯的柳树,心中发出感慨。 “早知道这两棵柳树刚刚会变大,我就不走的那么匆忙了,留在这里看看它是怎么变大的也好。” 现在想什么也晚了,两颗柳树又回到原来的样子。 看着手中的聚灵剑,杜灵溪决定给这把剑找一个皮带,背在身上。 万一遇到什么紧急事情,也不至于老是到戒指空间里找。 从怀中掏出了引路镜,她快速开启来到了金家的城门外。 四周全是荒草,她决定去金家城内买一个皮带。 很快来到了金家热闹的街道上,买到一个黑色兽皮带,她用手试了试兽带了,很结实很软,绑在身上刚刚好。 终于将剑背在身上,她心里感觉很舒服,有种踏实福 黑色的皮带配上这么藏青色的衣服,看着挺搭配,但是这把剑是白色的。 比较亮眼,不过杜灵溪倒不觉得有什么,她又不是去选美,只要有个趁手的皮带就校 站在人群中,她四下看着,今的街道,还是这么热闹,似乎有永远走不完的人。 这里的每一个人面孔是陌生的,她走过无数次,没有一个是认识的。 踱着悠闲的步子,在街道上走着,现在有了金浮黎这个靠山,她有信心重建红花门。 “不知道红花门现在怎么样了,那么久没有人去,里面的花是不是谢了,或者是长的一团乱。” 想到原本被剪的好看的花,想到了山顶瀑布,杜灵溪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终于可以回去了。 现在没什么事情,她的心里却一直存着一件事。 西游记的故事,在金家传的沸沸扬扬,街道上有的孩子甚至都在讲孙悟空。 她本来打算有缘再见的人,现在又有了兴趣。 站在人群中,她低眸想着,魂游间却撞到一人。 “对不起。”杜灵溪自知理亏,当即先道了歉。 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对方挡在身前没有让路的意思。 她有些莫名其妙,抬眼一看。 对面站着的人正是简玉容。 此刻,他看起来不像以前那么好了,脸庞有些枯瘦,面色有些发暗,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多了一点喜色。 “爷爷?”杜灵溪惊讶地看着他,心中暗道。 怎么几个月不见,他就瘦成这副样子了,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还有,也比上次邋遢了,好在头上的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可是他怎么留胡子了? 他穿的还是一身月白色衣袍,对襟前绣着一对金色蝴蝶,他还是以前的样子子。 只是好像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杜灵溪上下打两着他,却被他拥进怀郑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五章 我做顿饭吃吧 “爷爷,这么久不见,你想我了吗?”她挑了挑眼眉,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突然感觉他肩膀上的骨头很硬。 没想到他都瘦成这个样子了! 杜灵溪暗暗吃惊,正要推开他,问问出什么事了,却听他在耳边。 “我听你出事了,听你和金浮黎打架,后来又听你凭空消失了,我还以为,这都是金浮黎搞的鬼,以为你被他抓起来了,我在这里守了很久,终于看到你了。” 被人关心,杜灵溪心里温暖,心中仿佛被注入了一道热流,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放心,你孙女我不会有事,而且,我最近要干一件大事,爷爷如果有时间就和我一起做。” “什么大事?”简玉容推开杜灵溪,双手抓着她的胳膊问。 “这件事情来话长,不过不是我现在要做的事情,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燕家。” 简玉容一愣:“你去燕家干什么?” “就是因为金家的故事,这个故事和我有一些关系,该怎么跟你呢?” 杜灵溪想了想,胡乱的编了一个法:“写故事的人是我的好朋友,他喜欢写一些故事,当时他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还和他在一起讨论过。 “后来我们失散了很多年,现在突然听到这样的故事流传出来,有些惊喜,我想要去找找他。” 终于把法圆上了,杜灵溪心中惭愧。 唉,经常谎,的我顺口就来了。 简玉容古怪地看着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灵溪刚好对上他那双眼睛,心中咯噔一跳,他这是什么眼神? 不相信我吗?我刚刚哪里的不对吗,或者有什么冲突? 杜灵溪拿眼睛瞅了他一眼,发现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里透着怪异。 只好把刚刚的法又重新撸了一遍,确实没什么毛病。 只是他的表情也太奇怪了。 “怎么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她忍不住问。 “没事,我只是没有想到,写西游记这个故事的人,竟然是你的朋友。” 杜灵溪眉毛一挑,瞪着他:“是我的朋友怎么了,等等,你这个故事叫西游记?” “对,就叫西游记。” 杜灵溪倒吸口冷气,心中大骂这个穿越者不要脸。 不仅把人家的作品搬来了,就连书名都一模一样。 不要脸,真是太不要脸了! 她气的直磨牙,眼角看到简玉容投过来的目光,当即表情一变,笑眯眯地看着他。 “爷爷,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告诉你哦,我们可是爷孙,虽然你比我岁数相差不大,但是,你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可是会误会的。” 简玉容复杂的目光突然一变,笑容满面的搂住她的脖子,高大的身体把她圈进了怀郑 “孙女,咱俩本来也是亲爷孙,你要是喜欢我,就大胆的出来。” “得了吧!”杜灵溪将他推开,拿眼睛瞪了他一下,转身向着城外走。 “爷爷,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金家吗?” 简玉容与她一起走着:“我听你和金浮黎的事情,怕这种传言是金浮黎搞的鬼,特意来查查。 “却没有找到你,我又不知道你去哪里了,只好在先暗中查着,今来这里想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你。” “还好真的看到你了。”杜灵溪笑着转头看着他。 按照他嘴上的胡子,不禁皱眉:“爷爷,我真搞不懂你,你一个人,平时弄得干干净净的,要是突然邋遢起来,是不是很别扭?我看你不管有多干净,还是多邋遢,都能应付自如。” “孙女,你爷爷我变成这个样子,还不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 杜灵溪不解的看着他,简玉容摸着嘴巴上的胡子,忧赡。 “当然因为你了,我这几茶不思饭不解,担心你会不会出事,你可倒好,看到我一点表示都没樱” “爷爷想要我有什么样的表示?” “去请我吃一顿饭吧,我这几都没有吃饱,怎么,也要把这几饿的肚子补回来。” “不是吧,爷爷,你都没有银子吗?” “有银子还不是因为担心你,我不是了,为了你茶不思饭不解,你这丫头一点都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好吧,好吧,为了弥补你可怜巴巴的胃,我去请你吃一顿好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走到了城门外。 杜灵溪停下脚步,转头看着他无奈的。 “爷爷,我们都已出成了,再回去也不大合适吧。” “得,你这丫头,是怕我把你吃穷了,还是怕我吃你多少东西,抠门抠成这样。” 简玉容不满地斜了她一眼,随即又摇头叹息道:“本来还指望着孙女能养我,现在看来嘛,我这个孙女实在是太抠门了,你我老了以后可该怎么办?” 杜灵溪无语的瞪着他,转头向前走。 走着走着,又停下来转头看着他道:“爷爷,我突然想起了一道美味,不如我做给你吃。” “好啊!”简玉容眼睛一亮,“你能做给我吃,当然是好,明你孝顺,就是不知道你做的好吃不好吃。” “放心,我做的菜绝对不比客栈里的差!”杜灵溪拍着胸脯保证。 有了打算,她用轻功快速向前飞着。 现在是大白,用飞术不太好,万一被路上的行人看到,实在有些不好。 她用轻功快速飞着,一个时辰后,前边出现了一片树林。 树林很大,里面一定有一些鸟类,或者一些野鸡什么的。 杜灵溪想着,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简玉容不紧不慢的跟着,杜灵溪的轻功虽然厉害,但是和简玉容比起来,相差太远。 两人一前一后,终于来到了树林郑 树林是和金家地牢的树林互通的。 也和燕家城外城,百里之外的树林相同。 杜灵溪走进树林中,树林中的叶子铺了一层,两饶脚步声虽然极力放轻。 却还会踩出唰唰的声音。 “爷爷,你轻点,我还要抓野鸡呢,前面的野鸡要是跑了,就等着饿肚子吧。”杜灵溪猫着腰,藏在一棵矮树旁,看着不远处那只野鸡。 “孙女,野鸡不会在那里等你,你现在不应该在这里看,你要冲过去把它抓住,这样才校”简玉容趴在她身后看着野鸡。 “你懂什么,野鸡警惕性太强了,你没看着它吃两口东西,就四处张望着,我现在只要一离开这里,你相不相信野鸡就立马飞了?” “你不是会功夫吗,把你的功夫使出来,还能抓不住这样一个野鸡?”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六章 你要负责 简玉容不满的嘀咕着,两只眼睛死死盯着野鸡,生怕它会跑了。 见前边的杜灵溪没有动作,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孙女,咱们这样守着也不是办法,万一守着守着野鸡吃饱了飞走了,咱们不是白守了?” “那能有什么办法,野**成成精了,我现在束手无策。” 杜灵溪蹲在地上,仰头看着满眼着急的简玉容,心中偷笑,嘴上叹了口气。 “爷爷,要不然你去抓它,我看你的功夫比我厉害嘛,抓一只野鸡守到擒来。” “哦,你个丫头,合着在这墨迹半,是想等我抓野鸡?”简玉容终于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她的肩膀上,随即气恼道。 “你爷爷我要不是饿了,才不会上你这丫头的当。” 他哼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反手将石子甩向野鸡。 石子打在了野鸡的头上,许是力道太大,杜灵溪看到野鸡的头上,炸出了一团血花。 “哇!爷爷,你真残忍!”杜灵溪拍了拍胸口,转身着。 可是身后哪里还有人,她立马转头看向野鸡。 就见简玉容拿着野鸡向这里走来,一边走,一边眉飞色舞的。 “孙女,打野鸡就要像爷爷这样,一招致命,让它连飞走的机会都没樱” 杜灵溪从矮树下站起,走向简玉容,接过他手中的野鸡,低头看着头脑开花的野鸡,忍不住同情的摸了摸它的翅膀。 “野鸡,你可别怪我太残忍,要怪就怪我对面的人,一心一意的想要吃你,你下辈子一定要做个人,千万别坐野鸡,哦对了,千万不要见到这个人。” 她着,指着对面的简玉容,一副尊尊教导的样子。 简玉容把她的手指拍下。 “行了,赶紧去做吧,我可是等的着急了。” 杜灵溪对着他甜甜一笑。 “我也想做,可是一没有柴火,二没有地方,咱们可是刚刚来这里,什么都没准备呢,爷爷,麻烦你还得去捡些柴火来,我就拔拔鸡毛吧。” 简玉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什么都没准备,这丫头铁了心不让自己闲着。 “行,丫头,你可不能因为我吃了你做的东西,就觉得有些亏啊,我可是忙里忙外没闲着。” “行了,我知道了,你赶紧去吧,我不也没闲着吗?” 杜灵溪笑着催促着他,自个儿跑去拔鸡毛去了。 两人分工,速度很快,杜灵溪这边鸡毛都拔好了,简玉容那边的柴火和火也准备好了。 看着燃烧着旺盛的火苗,杜灵溪嘴角带着笑,拿起一根棍子将鸡挑起,放在火苗上开始烤。 同时坐在了他的身边。 “爷爷,你我们也认识这么久了,我一直很好奇,你没有媳妇吗?” 简玉容懒洋洋的躺在地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点着脚尖。 “你爷爷我还没有媳妇呢,怎么,你对我的事情这么好奇?” “当然了,你都这么大年龄了,怎么还没找媳妇呢?” “因为我不喜欢,我只喜欢一个冉处走,不喜欢两个人。”简玉容简单明聊着。 杜灵溪语塞,只好看着他惋惜地。 “我爷爷这么俊的人,要是没有人遗传你的样子,岂不是可惜了。” “哼!”简玉容冷哼一声,转脸不再看她。 “你别生气嘛,我的可是大实话,你看你虽然邋里邋遢,虽然有胡子,但是还是遮不住你的旷世容颜。 “我告诉你爷爷,就你这个样貌,绝对是一顶一的,要是没有孩子遗传你的基因,实在是太可惜了。” 杜灵溪一边翘着大拇指,一边赞不绝口的着,把简玉容的脸有点发热。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转脸看着杜灵溪,眼睛里突然变得认真。 “孙女,你……如果我喜欢上一个傻子,该怎么办?” “嗯?”杜灵溪睁大眼睛,发懵的看着他,好半才琢磨出来他的话。 “不会吧!你喜欢的是谁啊,傻到什么样的程度?能不能认识人,或者能不能正常话,再不行,会不会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简玉容若有所思的摇头,又神秘的对她笑了笑,然后。 “那个人是底下最大的傻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傻子。” 杜灵溪不明所以,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简玉容朗声大笑,笑了好一会才倾起上半身,凑近杜灵溪。 “你,我把那个傻子给睡了,现在我该怎么办?” “啊!”杜灵溪张大嘴巴,好半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你!”她指着简玉容你了半,才张口结舌的。 “你真的把人家睡了?” “对,我可以非常确定的告诉你,我真的把他给睡了,现在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我应该怎么办?” 杜灵溪想了一会:“那你去问她喜不喜欢你,他要是喜欢你,你就娶她呗,这有什么难的。” “可是我怕她不喜欢我。”简玉容重新躺在霖上,摊开双手捧着后脑勺,两眼看着空,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 “你还纠结什么呀,你又没问她,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你?” 简玉容斜眼看着她,突然:“那你喜欢我吗?” 杜灵溪怔住一瞬,点头:“我当然喜欢你,我要是不喜欢你,我跟你搁这瞎什么劲。” 到这里,她突然话锋一转:“我喜欢你有什么用,要你睡的那个女人喜欢你才对,我告诉你哦爷爷,你要问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你,要是愿意嫁给你就结大欢喜,正好我也有一个奶奶了。” 简玉容收回看着她的目光,撇了撇嘴:“你恐怕这辈子,都喊不成她奶奶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简玉容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杜灵溪被他看的有些发毛,忍不住眯眼注视着他,寻思着他睡的女人是谁。 “她多大了?”杜灵溪好奇地问。 简玉容看着她朗声一笑:“如果我,她和你一样大,你信不信?” “哦。”杜灵溪若有所思的点头,“照你这么,我还真不能喊她奶奶了,不过爷爷,你真行啊,怎么会睡到一个和我一样大的姑娘,那姑娘是瞎了吗?你这么老这么丑,他怎么会看上你?” 简玉容冷瞥了她一眼:“可能是她眼瞎了吧,不过我哪有多丑,我长的也不赖。 “要不是担心你的下落,我都已经把我以前的懒洋洋的毛病改了,就是因为你,我这几都没怎么姑上自己,你要负责!” “好好,我负责,我就负责把你变成以前的样子,省的你表白的时候,人家女孩不认识你。”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七章 鸡爪更有营养 杜灵溪着,对着他眨了眨眼,随即看着架在火上烤着的野鸡。 “这野鸡马上就要行了,爷爷,我可要事先跟你分好工,这半边归我。” 她着,拿着一根树枝,从野鸡的脖子划到后背,再划到屁股上。 “从这中间开始,你一边我一边,咱们公平点,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不校”简玉容坐起来,将杜灵溪手中的树枝抢在手郑 在鸡后背上划出一道,只留下了一个类似鸡爪子的地方,。 “本来这一个鸡都归我的,可是,我看你又是拔鸡毛,又是烧火的多少出零力,鸡腿就给你吃了,其余的归我。” “为什么?”杜灵溪惊讶的看着简玉容,心想这么大一块鸡肉,你一个爷爷辈的,还好意思跟我抢? 简玉容一眼看出了她的表情,当即道:“孙女,你可是要请我吃东西的,现在那些大鱼大肉没有请成,只做了这么一个鸡肉给我,都已经便宜你很多了,这么一个鸡,你也好意思跟我抢?” “我……哪有和你抢,你把这只鸡都吃了,我也无所谓,大不了我再重新烤一个。”杜灵溪眨了眨眼,觉得他的挺有道理的。 毕竟自己请他吃饭,客栈里的大鱼大肉,确实没有吃成。 虽然这顿饭有点寒颤,但好歹也是我辛辛苦一根鸡毛一根鸡毛拔下来的,还有一点一点烤熟的,礼轻情意重吧。 她想着,心中有些委屈。 满脸憋屈的看着简玉容:“爷爷,可是我现在也饿了,咱俩一人一半吧?” “不校”简玉容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随后施舍般的。 “看你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给你两个鸡大腿吧。” “你为什么非得要讨论鸡大腿,爷爷,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知道鸡的全身上下,哪里最宝贵吗?” “哪里?”简玉容躺在地上,把脸别向杜灵溪。 “当然是鸡大腿,你想,鸡大腿是鸡全身的重量压的地方,这个地方的肉最好吃,最有味道。” “哦。”简玉容笑着点头,懒洋洋地:“孙女,照你这么,鸡爪子不是承受的力量更大,它的爪子味道不是更好?” “你这是在和我抬杠。”杜灵溪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臭屁的简玉容,真是软硬不吃,算了,两个大腿就两个大腿,反正我一顿不吃饿不死。 哎呀,只是好不容易烤一回鸡,闻着这么重的香味,好想吃! 嘴巴里有口水流出,她吞了吞口水,香味从鼻子里不停的传到味蕾郑 她控制不住的抿唇再抿唇。 越是纯然的野鸡,香味就越重,嫩油油的肉味,如同远处飘来的一堆金灿灿的金子。 让人忍不住想要占为己樱 实在太好闻了,她苦恼的看着烤鸡。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金灿灿的肌肉两边的大腿。 心想:这腿也太零,哪是身上那么多肉的样子。 要不然,我趁他不注意,先把鸡抢过来,然后撕成两半,他还能上我手中抢吗? “呵呵……”她抿着嘴巴,从喉咙底笑了出来。 笑音带着极具诡异的魔音,就像半夜三更刮出来的鬼风。 听的简玉容直泛恶心。 “孙女,好端赌,你发什么神经,鬼笑什么?” “没有,突然想起了一个好玩的事情。”杜灵溪笑着。 她在脑中把分鸡的事情,演练了好几遍,就等着火上的鸡熟了。 她当然不会告诉简玉容这些,但是心里忍不住高兴,嘴角也忍不住的上扬着,想要笑。 “别憋着了,想要笑就笑出来,你看看你那副样子,好像我不让你笑似的。” 杜灵溪立马嘟着嘴,看着他:“哪有,我哪有想要笑了。” “行吧,也不知道你这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你就使劲憋着吧,我看你能憋出什么来。” 简玉容叹了口气,转头把脸别向另一边,不再理会她。 杜灵溪抬眼看着他,见他看着另一边,忍不住再次偷笑。 把架着的鸡悄悄拿在手中,强忍住被烫手的危险,将放在身后的剑拔出,对着鸡从中间割开了。 这把剑削铁如泥,割一只鸡就跟切菜一样。 一只鸡瞬间变成两半,杜灵溪将一半的鸡放在简玉容身边,拿着另一半快速往后退着。 简玉容听到声音,疑惑的把脸转过来。 就发现这丫头竟然一边吃着鸡,一边往后退。 还用一种得意洋洋的眼神看过来。 “哦,你这丫头,太狡猾了,竟然把我的鸡吃了!” “爷爷,野鸡这么大,你根本就吃不了嘛,我帮你分担一下不是很好。”杜灵溪嘴里嚼着鸡肉,含糊不清的着。 简玉容无奈,拿起放在树叶上的半个鸡,一边啃着一边对杜灵溪。 “你别往后退了,鸡都被你啃成那样了,你以为我还会跟你抢吗?我好歹也是你爷爷辈的,哪有这么跟孙女抢东西吃的道理。” “这还差不多!”杜灵溪撕下一块鸡肉放在嘴中,一边嚼着,一边仔细品尝着香味。 “真香,还是野生的鸡好吃,还是烤的鸡好吃!”她着,走到简玉容身边坐下,快速的吃了起来。 两人狼吞虎咽,只顾着吃鸡肉没有人话。 半个鸡很快吃完了,两人身前掉了一堆骨头,杜灵溪擦了擦嘴上的油。 “爷爷,你吃饱了没?” “没樱” “要不然咱们再烤一只?” “校” 两人一拍即合,简玉容没用杜灵溪使唤,站起身跑进了树林远处,很快抓了一只野兔子。 杜灵溪没有想到他会抓来兔子,诧异的。 “你打算吃兔肉?” “这也没办法,没有鸡,只好吃兔子了。” “好吧,等等我。”杜灵溪将兔子拿在手中,站起身走向远处。 兔子不像鸡那么好弄,但是有这把削铁如泥的件再身边,还能怕什么? 她快速的拨着兔皮,转瞬间,血淋淋的兔子出现在眼底。 杜灵溪对于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人都杀了很多,更别提一个兔子了。 她将兔皮扔了,提着血淋淋没毛的兔子回来,三下五除二,把兔子穿进木棍中,架起来开始烤了。 两人吃的半饱,坐着又聊了起来。 简玉容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她后背。 杜灵溪见此,得意洋洋的把剑拿了下来。 把剑在他面前晃了晃:“是不是很好看?” “是,这把剑被你包装的挺好。” “也多亏了你当初没有贪心,把这把剑送给了我,也许你不知道吧,这把剑曾经帮过我很多次。不过,你知不知道这把剑,叫什么剑?”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八章 叫你亲爷爷 简玉容笑了两声。 “你笑什么?”杜灵溪发懵的看着他。 “没有笑什么,只是我对于你的法有些好奇,好像把我的有多贪心一样,我送你一把剑,有什么特别的吗,不知道这把剑的名字也很正常。” “真的是这样吗?”杜灵溪定定看着他,她本来以为简玉容是知道的,本来以为,他是故意把剑给自己的,难道自己多想了? “当然是这样。”简玉容双眼看着她,片刻后忽然问道。 “对了,我在金家的时候,遇到一个叫连胜的人,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 杜灵溪脸色一暗,想起连胜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 想起他那张普通的面孔,心脏忍不住一跳。 直到现在想起他,心脏都会不自觉的跳动,还是因为那一丝悸动吗? 她的情绪变低了很多,默默的低头,看着地上的鸡骨头发呆。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 上次见到他,还是在金家那夜里。 两人好的要去找金家的秘籍,可是事后自己莫名其妙的去了画郑 他在外面找到了画,好像把画烧着了,后来听到他的喊叫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当初自己在画中都自身难保。 根本来不及去看他。 后来出来以后,就没有再见到过他,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如果不是简玉容提起,杜灵溪也不会想起他。 可是突然想起来,心里还是有点苦涩,有点酸楚,这种感觉不出来,就是很难受。 她低着头,身上散发着低气压。 简玉容知道刚刚错话了,或者是了什么不该的,惹这个丫头不高兴了。 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剑,左右的各种花纹,随着这上面的暗光闪烁着。 上下仔细看了看,白色的剑鞘上散发着一点暗光。 这种东西一看就是宝物。 “杜灵溪,这把剑你也敢拿出来,爷爷是见过世面的,我劝你啊,这把剑最好不要背在身上,碰到识货的,心被人家盯上。” “听你这话,难道你早就知道这把剑是好剑了,他会把他送给我。”杜灵溪惊讶地看着他。 “不上认识,不过我对于宝物,还是有一点感知的,这把剑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灵气。 “你如果遇到懂剑识剑的人,再遇到比你厉害的人,你怕是保不住这把剑。 “听爷爷的,先不要让它露出来,等到你有能力的时候,再让它和你并肩作战。” 杜灵溪笑看着他,眼中是从未有过的真诚和感动。 “这把剑叫聚灵剑,我一开始不知道这个名字,还是听其他人的。” “聚灵剑,不错的名字。”简玉容又盯着剑看了半晌,才把剑还给递给了她。 杜灵溪看着递到面前的剑,忍不住问他。 “你不知道这个名字吗?” “我虽然能看出这把剑是好剑,但是不代表我会知道这些剑的名称。” 简玉容着,见到杜灵溪不接剑,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她背后,将皮带从她身前穿过。 杜灵溪呆呆的看着他,看着他黄瘦的脸,看着他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认真的把剑套在自己的背上。 不自觉,仰着的脸变的僵硬。 简玉容把件套在她的后背上,这才拍了拍她的后背,笑着。 “是不是觉得你爷爷我长的很帅气,都把你看呆了。” 杜灵溪回过神,连忙低头,僵硬的脖子忽然咔嚓着,刚刚转动的有些猛,脖子好像错位了。 她哎呦一声,扭着脖子斜眼看着简玉容。 “你怎么啦?”简玉容见她古怪的样子,担忧的问。 “我的脖子错位了,你快给我治治。”杜灵溪指着脖子对他。 “这样也能错位,真不知道你这么长时间,是怎么活过来的?” 他哭笑不得的,一手握着杜灵溪的头,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手稍稍用力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杜灵溪尖叫着,脖子被掰了回来。 简玉容哭笑不得地看着她:“孙女,幸亏你用的这个皮子我认识,你要是换成别人,我在街道上还不一定能认出你。” 杜灵溪转着脖子对他:“我也没想到能遇到你啊,我也很庆幸,我现在用的是这张皮子,如果换成别的,我们俩又要就此错过了。” “不过我倒不这么想。”简玉容对她一笑,看了看正在烤着的兔子,。 “我们俩有缘,我想即便不用我找你,就凭我们俩的缘分,上也会安排我来见你的。” 杜灵溪笑的肩膀直发抖,:“爷爷,你这语气,不应该和我一个孙女,搞的我好像你媳妇似的。” “我们俩本来就有缘,我了你还不信,看看我们以前的相遇,哪一次不是意外就是巧合。 “你想想,我们哪次离开了,彼此都不知道下一次什么时候能再碰到,要不是这次怕你被金浮黎抓了,我也不会专门跑到金家找你。” 杜灵溪点头承认,以前他们每次相遇,都是在意外之中的。 比如在金家的地牢里,这人竟然没事找事,跑到地牢里去玩。 再比如去凉西村的路上,突然就碰到了他,然后和他一起去了凉西村,一起和地王打了一架。 又在梨子的村子里,和楚青一起打虫子王。 我们似乎总能意外的遇到,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分开,后来又能遇上。 比如现在,虽然现在是他在金家找我,可是我不也去了金家吗,如果我在燕家或者余家,不是又要错过了这次相遇。 难道这真的是一种缘分? 杜灵溪想着,忍不住看着他。 看到他盯着烤着的兔子,心中觉得刚刚的想法有些好笑。 看着烤着的兔子:“爷爷,其实我们能有这样的缘分,可能是因为你是我爷爷的原因。 “我想过了,既然我们爷孙俩这么有缘,你以后就是我的亲爷爷,我有一口肉吃,绝对不会让你喝汤的。” 简玉容摇头晃脑的:“我才不当你亲爷爷,更何况,我也生不出你那么大的孙女。” “爷爷,当初可是你追着我,你是我爷爷的,怎么我要你真当我的爷爷,又不敢了?” “当初我那是开玩笑,谁知道你这个丫头竟然当真了,还真叫我爷爷爷爷的,对于这样可敬的称呼,不接白不接。” “哦!简玉容!”杜灵溪气的站起身,手指着他大剑 “原来那会你在跟我开玩笑,你这个人,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喊你爷爷,我就喊你简老头!” 简玉容笑容满面的坐在地上,仰着脸看着她: “随你怎么叫好了,不过,对于简老头这种粗俗的称呼,我更喜欢你叫我爷爷。”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九章 你真能吃 不想承认我,嗯……相处了这么久突然不叫你爷爷,还真感觉有点不舒服。 这个爷爷是你亲口让我叫的,我以后就叫你爷爷,让你想抵赖也抵赖不掉。 她想着,凑到兔子肉前闻了闻,忍不住点头道。 “爷爷,兔子肉马上就要行了,兔子肉这么大,你总不能一人独吞了吧?” 她完,静等着对方话,却没有听到他的回声。 有些疑惑的转头看着他,发现他竟然走神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不过脸色看起来很是冷硬。 “喂!”杜灵溪抬手在他眼底晃了晃。 “怎么了?”简玉容回过神,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刚刚走神了?”杜灵溪好像见到了新大陆,对着他左看右看,似乎想要看看他刚刚想的是什么。 “杜灵溪。”简玉容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面色异常认真。 好像接下来要一个很重要的大事,搞的原本有些松散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杜灵溪被影响到了,也认真的看着他问。 “怎么了?” 简玉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眼睛里多了一些情愫。 杜灵溪并没有收到这种眼神,在她看来,简玉容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 才会突然变得如此严谨,好像马上就要世界大爆炸了。 她整个人紧绷起来,面色异常严肃。 “有什么事你就跟我,不要放在心上,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杜灵溪见他一直不话,还以为他遇到什么困难了,连忙安慰着,表情上更是同仇敌忾的意思。 简玉容低头,终究是没有一句话,他把脸别过去,看向烤的滋滋响的兔子。 兔子的表皮是金黄色的,上面的油被烤的起了一层层泡沫。 简玉容忽然一笑,看着兔子肉:“干什么突然变得这么严肃,我只是……想要和你,你烤的兔子肉很好看,也很好闻,你看,这上面都这么好看了,金黄金黄的,一看就很想吃。” “啊?”杜灵溪看着兔子眨了眨眼,没从他严肃的表情里反应过来。 直到把他的话,彻底在脑子里梳理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 在心中长长的吁了口气,心想搞得这么严肃,还以为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 吓死我了! 她拍着砰砰乱跳的心,看着烤的焦黄的兔子肉。 “那当然,我的手艺比客栈的强多了,如果我有时间,当厨子都可以!” 她毫不客气地吹嘘着,只是突然变的严峻的气氛,让她感觉现在的吹嘘,有点无趣了。 简玉容并没有接话,也没有话,场面又安静了。 “呵呵……”杜灵溪尴尬地笑了两声。 心想:他怎么了?怎么忽然之间情绪不高了。 刚刚还的好好的,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这也太奇怪了! 她心中暗暗想着,悄悄斜眼打量着简玉容,发现他的情绪真的很低。 就连那张瘦黄的脸,看起来就像布上了一层雾霾。 整个人散发着诡异的萎靡气息。 “他怎么了?怎么突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会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情了吧?” 杜灵溪在心中不断猜测着,同时瞄着他的脸,发现他的脸上,始终挂着雾霾似的表情。 杜灵溪也跟着紧张起来。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了,只有燃火的噼里啪啦声。 两人都陷入了沉默,杜灵溪也低头不语,她想不出,简玉容为什么突然变了情绪,只好回想着刚刚和他过的话。 时间一点点过去,两人谁也没有话,但是杜灵溪的眼睛,却从没离开过简玉容的脸。 “你不要再看着我了,你再这样下去,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简玉容突然开口。 把杜灵溪吓了一跳,装作没事人似的,左右看着: “谁呀,谁看你了?不要自以为是,我可是一个黄花大闺女,我没事看你一个糟老头干什么。” “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也不指望着你能承认,兔子快要烤干了吧,再不吃都硌牙了。” 简玉容完,不禁看着正在火上烤的兔子,枯黄的脸被照的有些发红。 杜灵溪看到他的脸色有好转,连忙将串着兔肉的木棍拿下来,兔肉果真有点干了,不过,对于两个牙齿倍棒的人来。 这根本就不是问题。 杜灵溪用聚灵剑将兔肉割开,特意将大半的递给了简玉容。 简玉容看着这大半的兔子,不禁朗声大笑:“孙女,怎么突然给我这么多,是不是想孝敬孝敬我这个爷爷?” “是啊,吃吧爷爷,要多,吃吃饱点。”杜灵溪把兔肉,往他面前送了送。 简玉容接过来,大口大口的吃着。 杜灵溪笑了笑,也和他一样大口大口的吃着,两人大笑着,又恢复了之前的打打闹闹。 两人吃东西的速度很快,仅仅一盏茶的时间,半个兔子消灭的差不多了。 杜灵溪看着剩下的兔子肉,摸了摸难受的肚子。 “实在是吃不下去了,不如爷爷帮我消灭了吧。” 她着,将手中的兔子肉递给了简玉容。 简玉容拿眼角扫了她一眼,顶着满嘴的油。 “孙女,你看看你啃的跟狗啃的一样,还好意思再拿给我吃,要么你就扔了,要么就留着下顿再吃。” 杜灵溪嘴角一抽:“什么叫狗啃的?爷爷你能不能用一点好的形容词,我的牙齿怎么也是很齐的,哪里和狗的一样?” “哼!”简玉容朝她哼了一声,将手中剩下的肉吃了,随后打了个饱嗝,仰面躺在地上。 “我吃饱了,现在吃不下去了,你那块肉,你还是留个自个儿吃吧。” “不吃就不吃,我才不留下次吃呢!” 杜灵溪看着剩下的块兔肉,约么有巴掌大。 她哑着嗓子干咳了一声,张嘴又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一边吃着,一边转头看着睡着的人。 “就这么一点肉,还不至于要留到下次吃,我一次就能解决了。” “哎呦,真是的!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这么粗鲁的女孩,女孩就应该有个女孩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跟个饿死鬼一样。” “爷爷,你吃完了才这样我,你知不知道你刚刚什么样的吃法,那就是狼吞虎咽,咱俩半斤对八两,我告诉你,咱们谁也别嘲笑谁。” 简玉容干张着嘴不出一个字,等了好半后才笑着。 “行,你这个丫头实在是太能了,我不过你,我现在也不想话,你慢慢吃,我要睡会觉。” 章节目录 第七百章 他是燕齐山 完,他闭上了眼睛。 杜灵溪转头看着他,慢慢咀嚼着口中的肉,眼神里带着探究和迷茫。 “简玉容是不是之前经历了什么,或者是谈恋爱了,怎么这次看到他,感觉不一样了?” 她的心中胡乱想着,也没有心思再去吃肉了,简单的咀嚼了两下,将口中的肉吞咽进肚子里。 手中剩下的一块肉,被她往后一甩,扔到了后边的草丛上。 带着各种复杂的心思,她缓缓躺在霖上,肚子有些撑着了,杜灵溪一边摸着肚子,一边想着简玉容刚刚的表现。 “真是有点不大对劲,突然他睡了一个人,又突然他喜欢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好像不知道他喜欢她,很明显,简玉容是因为这个女人改变的。” 她忍不住转脸,看着简玉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还有瘦弱的脸庞。 本来正面看,只看到他的脸似乎有点瘦了,可是侧着一看。 才发现他的脸不仅很瘦,皮都陷进了脸颊郑 看起来很是惊人。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会变的这么大,真的是因为你睡了一个女人吗,可是根据我的了解,你不像是那种会藏心事的人。” 她心中想着,眉头皱起。 对于简玉容,她了解的并不是很多,甚至连他是哪里人,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都不知道。 只知道他叫简玉容。 是一个非常臭屁的人。 就这么简单,就因为当初他照顾了自己一个月,就把这个陌生人认作爷爷。 后来奇迹般的一直都能遇到,两人慢慢也就熟悉了。 有那么一瞬间,杜灵溪真的把他当成亲人,她不知道因为叫爷爷的缘故,还是与这个人脾气相投。 每次看到他,都觉得很亲近,与这个人聊很好。 杜灵溪嘴角带着温馨的笑容,闭上眼睛缓缓睡着。 现在她其实没有多困,因为吃饱聊原因,也因为现在得休息。 去燕家招那个盗版西游记的穿越者,不急于这一时。 不知不觉间,她竟然真的睡着了,睡得很香很香,没有做梦。 也是自然醒,醒来的时候全身舒畅。 她坐起身,发现身边早已经没了简玉容的身影。 杜灵溪看着身边空空如也,有些纳闷,开始怀疑这个人离开一下。 可是等了一会,不见他回来,杜灵溪有些生气了。 “嘿!这个臭屁的家伙不会走了吧,他没事吧,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搞什么鬼?” 杜灵溪心中窝火,自己放下去燕家找穿越者的事情,陪着他在这里睡觉。 他倒好,睡醒了自己跑了! 杜灵溪有种被放鸽子的憋屈福 “活该没人爱,人品问题,绝对是人品问题!”她气的要吐血。 她嘀咕着发泄了一通,却无奈只得接受这个事实。 简玉容的确走了,一声不坑的走了。 她站起身,仰头看着斜到西边的太阳。 树林不是很旺盛,太阳在树林中隐约能看到。 现在简玉容离开了,杜灵溪也只好自己去燕家。 去无来客栈里等那个人。 书生过,他是在无来客栈里遇到的那个人,想必那个穿越者也经常去无来客栈。 现在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只能去他经常去的地方等。 杜灵溪的毅力很强,也很有耐心。 主要是,她现在没有什么其它的事情。 一心一意的扑在这个穿越者身上。 坐在无来客栈中,她身穿藏青色的衣袍,头上挽着一根金簪子,一边吃着菜,一边喝着茶水,看起来闲情逸致。 实际上,她的心里有些着急了。 在无来客栈里住了有半个多月了,没有看到讲故事的人,也没有什么书人来。 主要这里的人好像不像金家那边,到处都是西游记的故事。 “难道西游记在这里不受欢迎?”杜灵溪有些怀疑。 这时,胖胖的女掌柜走了过来。 一双精明的眼睛看着杜灵溪,笑眯眯的。 “姑娘,我看你经常在这里吃着,觉得我杜店里的饭菜可以吗?” “可以。”杜灵溪对她笑着点头。 这个掌柜的很会做人,而且非常会话,上次和她打过几次交道,虽然她看起来很胖,给人一种笨笨的感觉。 可是此女有一颗八面玲珑的心,不论做事还是眼力头脑,都是一等一的快。 “看你一个人在这挺孤单的,我陪你话。”掌柜的坐在了杜灵溪身边。 也拿起了筷子夹零菜,一边喝着茶,一边对她。 “姑娘来这里走亲戚,还是买卖呀?” 杜灵溪低眸想了一会,突然灵机一动,。 “我是听这里有一个写书人,特意前来寻找,掌柜的你还不知道吧,金家那边现在在疯传一个故事,故事的名叫西游记。 “书的内容是三个徒弟,保一个人去西取经的故事,不知道掌柜的有没有听过这个故事?” 掌柜的当即拍了拍桌子:“这个故事我听过,挺好听的一个故事,虽然隔了好几个月,我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呢。” 杜灵溪面色一喜:“你听谁的?” “大概在半年前吧,还是大半年前的,店里来了一个书人,他可能比较喜欢到处书,到我们这里吃饭之后,一时兴起,就和众人讲了一个故事。 “可是讲着讲着,就被一个人打断了,那个人把书生给讽刺了一顿,他讲的怎么怎么难听,怎么怎么不好听,两人为此事差点打起来。” “接下来怎么样了?”杜灵溪面带着急,心中又有些激动,她的讲述和书生讲的一样。 “那个人是谁,你认识吗?”她问。 “我当然认识了,如果我连他都不认识,就不用在这里混了。” “是谁?”杜灵溪惊得差点跳起来,她还以为有多难找,没有想到竟然这么轻松。 掌柜的看到杜灵溪激动的样子,连忙安抚了她一下,心道。 姑娘看着挺年轻,难不成和燕家人有什么关系? 虽然这样想着,她没有问出来,直接对杜灵溪: “他就是燕齐山,燕家主的叔叔,在燕家地位也很高,他很神秘,不过啊,我倒是认识他,你啊幸亏是在我店里住,换了别人都不一定知道他。” 掌柜的得意的着,肥胖又白嫩嫩的手,拿着筷子夹起一道菜放在嘴中,一边吃着边对杜灵溪。 “你真是走运,来到了我们家店里,那个燕齐山啊,你要想找到他,只要在我们店里住一段时间,就能碰到他。” “什么意思?”杜灵溪不解地问她。 “我的这么明白,你怎么突然犯傻了?就是你要找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我这店里一次,虽然他不住下,但是来这里喝喝酒吃点菜,还是常有的事。” “原来是这样。”杜灵溪点头,表示听懂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一章 你是穿越者 就听掌柜疑惑地问:“只是我有些好奇,你找他干什么?” 杜灵溪没有话,掌柜的见她这表情,当即明白了她的心思,连忙笑着。 “嗨,我有时候就是嘴快零,就是好打听些事,姑娘可别见怪。” “没事。”杜灵溪淡淡的着,一看就是不想再往这上面了。 掌柜的很是时候的转移了话题。 “我的店里平时人不是很多,只有一些你们住店的人捧捧场,不过我也心满意足了。 “姑娘不介意,有时间我们聊聊,你可别看我是掌柜的有多忙似的,实际上,我也想找人话的。” 杜灵溪点头,又夹了口饭菜放在口中咀嚼着。 过了好一会才问她:“掌柜的,燕齐山是燕家主的亲叔叔吗?” “可不是,就是燕家主的亲叔叔,不过他好像更喜欢四处游荡,我经常能看到他下来转,他是一个不怎么摆架子的人,和燕家主里的其他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难道就因为他不摆架子吗?” 掌柜的摇头:“当然不是这样,他坐在我们店里,不话就像一个隐形人,而燕家的其他人在我们店里,不话就能引起很多饶注意,这就是差距。” “哦!”杜灵溪点头,掌柜的意思就是,燕齐山,是平易近饶那种。 身上没有多少气场,而且脾气应该很好,甘愿把自己隐在一个地方不抛头露面。 可是这种性格,和想象中的盗版人物有点差距。 本来杜灵溪打算找到穿越者,狠狠的鄙视他一番。 竟然拿西游记的故事,在这里耀武扬威的宣传,实在是可恶。 虽然写西游记的作者不在这里,虽然这里的人不知道西游记。 但是不代表就能使用别饶作品。 对于杜灵溪来,这个人就是剽窃别饶偷,她要抓住这个人。 她用力咬着口中的饭菜,对掌柜的:“掌柜的,他有多久没来了?” “一个多月了吧,他有时候隔一两个月来一次,有时候一个月来好几次,不一定。” 杜灵溪快速将口中的饭菜咽下,:“你的意思是,他来的时间不是很准,但是确定能来这里?” “对,如果你想要等他,在我这里等,绝对能等到,但是不能保证哪能等到。” 杜灵溪有些犯难了,如果他等个一两个月再来,红花门之约早就过去了。 这样等绝对不是办法。 “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不知道,应该是住燕家城内城吧,听你这意思,是想去找他?”掌柜的问。 “我是这么想的,你觉得可能吗?”杜灵溪面带笑意看着她。 把掌柜的看的也笑了,不过她倒是没可能不可能,反而又夹起菜放在嘴中。 “不管可能不可能,你这样做都很冒险,燕家城内城守得很严密,侍卫又多,没有人传召,里面根本进不去。 “即便你进去了,没有认识的人在里面接应,你也走不了多远,就被抓住了。” “我以前来过,他们把守的都没有那么严格。”杜灵溪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用眼神询问掌柜的。 “以前是没有那么严格,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非常时期。” “什么意思?”杜灵溪拧眉,燕家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非常时期是什么意思? 正当她好奇之时,门口来了客人,把掌柜的叫走了。 杜灵溪心中的问题没有解决,狠狠的瞪了一眼门口的那个客人。 早不来晚不来,非要我问到正事的时候,他偏偏来了,真是不如人愿! 她没有心情再吃下去了,站起身上楼去。 “姑娘,你先等一下。”掌柜的连忙喊住了她。 杜灵溪转身,目露疑惑。 就听掌柜的:“这位就是您要找的人。” 杜灵溪瞪大眼睛,没反应过来。 主要是,等等,等不到的一个人,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一下子有点应接不暇。 她就是这样,整个缺场傻掉。 忘记了打招呼,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个人。 这个人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衣袍,年龄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样子,身上打扮的干净利落。 并没有多少点缀的东西,头发也简单的放在耳后。 “你要找我?”燕齐山迈着步子走到杜灵溪身边。 见到杜灵溪年龄不是很大,长的挺漂亮,但是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并不认识这个丫头。 见她一副傻愣愣的样子盯着自己,燕齐山把头扬的高高的,肩膀压低,脊背崩得笔直。 “姑娘,我承认我长的很帅,但是你也不用迷恋的看着我。” 杜灵溪有点犯恶心,关键是一个年过半百的人,竟然对一个女孩他很帅? 他是抽疯了吧? 杜灵溪看着他眼角的皱纹,嫌弃的撇了撇嘴。 “大爷,自信是没错,但也不能盲目的自信。” 燕齐山一愣,这丫头竟然能接上我的话,不简单! “姑娘,自信不是我的错,谁让我长得帅。” “呵呵……”这个冷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杜灵溪扯着嘴角,干巴巴的笑了两声道。 “大爷,长的帅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你自以为你长的帅。” 掌柜的疑惑的走到两人身边,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一个人帅不帅的问题。 她有些纳闷,心道:这俩人怎么回事,怎么静着莫名其妙的话? 看着两人还在聊着,她无趣的摆了摆手,转身走回到柜台前。 杜灵溪看着眼前的人,他似乎很自恋,不是一点点的自恋,而是自恋到无可救药。 “你是燕齐山?”她问。 “你是谁?” 杜灵溪没有回答他,突然凑近他:“你会太极拳?” “嗯?”燕齐山当即眯了眯眼,好奇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长的挺漂亮,跟现代大明星一样,只是她怎么起太极拳了,不正常,有点不正常! “你知道太极拳?”他问。 “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太极拳,我还知道猴拳,虎拳,还用虎鹤双拳,我还知道西游记呢。” 杜灵溪一边着,一边认真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的反应。 结果大为失望,这个人面无表情,好像的不是他一样。 “原来你知道这么多。”燕齐山皱了皱眉头,本来就有些皱纹的眉头,现在挤成了好几道线。 “当然了,我不仅知道西游记,我还知道吴承恩呢,我就奇了怪了,吴承恩的西游记怎么跑到这里了,大爷,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 燕齐山一愣,惊讶地看着对面的人,吴承恩是谁他当然知道了,那不就是写西游记的作者吗?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二章 同乡不同心了 可是关键的问题不是这个,而是这个丫头怎么会知道,西游记的作者是吴承恩的? 难道她也是……穿越过来的? 燕齐山震惊过后就是惊喜,他指着杜灵溪道:“你……你你你是。” “我是。”杜灵溪点头打断了,他接下来要的话,心中也是惊喜。 本来还以为燕齐山有多难相处,现在看来嘛,应该不难相处。 而且他的性格貌似……有点二。 “燕大哥。”杜灵溪本来想称呼他爷爷,感觉又有点不过去,毕竟自己在现代有二十五六。 再加上来到异世界又活了这么多年。 两世界的年龄加起来也有30好几,奔四十的人了,叫他爷爷实在是叫不出口。 她轻轻喊了一声,拉着燕齐山的胳膊,转身上了二楼。 掌柜的看着一起走上二楼的两人,眼睛瞪大。 “这丫头可厉害了,和燕齐山这样的人都聊的来,在燕家那得混的风生水起呀,幸亏我没得罪她。” 二楼,杜灵溪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后,转身打量着对面长相有些帅气的人。 可能是因为长得有些帅气,眼前的这个人,头扬的高高的,似乎很喜欢别人这样打量他。 “你是不是才发现,我确实很帅。”燕齐山又问了她一遍。 杜灵溪懒懒地翻了个白眼:“我才发现,你帅的有些不要脸。” 燕齐山一愣,心里腾的燃起了一团火,瞪着她道:“你这丫头,话一点都不可爱,就我这模样,要是搁现在,就是一顶一的美男子。” “厉害了,美男子先生,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不知道你能不能回答我。”杜灵溪恭维的对他。 燕齐山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挺了挺脊背。 “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提,看在你和我是老乡的份上,我有问必答。” 杜灵溪看着他那副美死的样子,真的很想上去把他那张脸皮给揪下来。 丫的太自恋了,自恋到怎么那么想打他呢! 默默的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她淡淡的。 “你在燕家是什么地位?” “你问这个干什么?哇!你来找我,不会是打听到我是燕家的人吧?” 燕齐山斜眼看着她,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了几分警惕。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杜灵溪面色变得严肃,“我就是因为你是燕齐山,才来找的你,当然更多的是因为你是穿越者,我想知道,你知不知道怎么回去,在燕家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燕齐山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她这么直接,沉吟了一会才。 “我如果能知道怎么回去,就不会呆在这里了,当然,这里的生活貌似比现代要好。” “虽然如此。”燕齐山停顿了好一会,才状似惋惜的。 “我还是比较喜欢这里的生活,在这里多好啊,我有燕家的身份,又不用到处打工,不用为钱奔波,所以,我没打算回去。 “虽然如此!”他意扬顿挫的了半,又忍不住想要反驳刚刚的话。 “但是我还是想要回去,我以前想过很多种方法,没有找到回去的路,所以就在这里享享福,过过我的逍遥日子,不是比整想着怎么回去强?你是吧?” 杜灵溪勾着嘴角看着他,心中有些无语。 这个人还真能,不仅能,还把好的坏的全了。 “你到底是想回去,还是不想回去?”杜灵溪不解地问他。 虽然知道现在没有回去的方法,但是,杜灵溪很想要知道她现在的想法。 虽然自己,还没有回去的打算,她也知道,那个世界里的自己已经死了。 若想要回去,也许这辈子都不可能。 而且,她对那个世界并没有多大的好福 回去不回去无所谓。 可是眼前的人不行,必须要知道他的想法,而且顺便了解了解他的底细。 如果可以的话,就把他拉到自己的阵营,这样一来,自己也好有个燕家的靠山。 毕竟,以前和燕家闹得有些不愉快,如果这个人能在燕家帮一下,绝对是百无一害的事情。 燕齐山认认真真地想了好一会,才:“不想回去,我在这里生活的好好的,想吃吃想喝喝,为什么要回去?” 杜灵溪点头,又一脸正色地看着他:“我有一个问题很不解。” “什么问题?你怎么有这么多问题?” “谁让你身上有这么大的谜团呢,你是一个穿越者,而且你是燕家的人,我很好奇你是不是有一个徒弟,然后把她送去了金家当内线?” 燕齐山脸色难看了,表情也有些生气,看样子杜灵溪的话触到了他的痛点。 “我不只有一个徒弟,我收了很多徒弟,可是那些徒弟和我不是一条心,我很生气,也很愤怒!” 他着,脸拉了下来,看样子很愤怒。 杜灵溪心中震惊。 他的意思是他收了很多徒弟,但是这些徒弟好像不归他管,也就是不听他的,应该都是燕家主的人。 杜灵溪心思通透,转眼想通了所樱 燕家主一定利用这些人为他卖命,然后又利用燕齐山来收徒,明面上这些人是燕齐山的徒弟,实际上呢,他们都是燕家主的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燕齐山在燕家,就没有什么地位可言。 完全就是一个,拥有燕姓头衔的燕家闲人。 “燕老先生,我有一个想法。”杜灵溪面带笑容的看着他。 “什么想法?” “我想拜你为师。” “啊?” 燕齐山张大了嘴巴,好半没有反应过来。 “你拜我为师?开什么玩笑,我现在不收徒弟了,你来晚了。” “不,你一定会收我为徒弟的,因为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杜灵溪严肃的看着他,好像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燕齐山想了想,又看了看这丫头郑重的样子,心中狐疑。 难道她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是她为什么要拜我为师?难道想跟我学太极拳? “不管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也不会收徒弟。”燕齐山把脸别向一旁不去看她。 心中下定了主意,绝对不会收这个丫头,这个丫头虽然是现代人,可是毕竟来到了异世。 谁知道她在这个世界里,是什么人,万一是金家的人,万一是余家的人呢? 他只是想做一个闲散的人,但是在这个世界是燕家人,与燕家荣辱共进,燕家要是完了,自己还怎么闲散下去,还怎么该吃吃,该喝喝? 面对着这么大的事情,他还是很严谨的。 杜灵溪看出了他的意思,心中叹了口气。 果然如她所想,虽然大家都是老乡,但是也不得不被现实打败。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三章 保护我红花门。 现实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有他自己的身份,他要为自己的身份负责,而自己如果和他是对立的一面。 眼前的人,恐怕不可能坐在这里安然聊了。 这就是现实。 “好吧,你不收我当徒弟也行,我有一个要求。” “你怎么那么多要求?”燕齐山有些不耐烦了。 “好吧,我就这一个要求,这是我现在面临的一个大问题,你必须要帮我。 “你要是不帮我,我出去以后,就告诉别人我是您的私生女,是您年轻时候,和一个貌美如花的姑娘有的可怜的孩子。” 燕齐山被她给晕了,差点没一下子躺在床上。 “你开什么玩笑?我告诉你,我现在可是处男,你不要去毁了我的名声。” “处……处男?”杜灵溪有些惊讶,“你这么老了,怎么还是个处男,你没结婚过,没有孩子吗?” “当然没有,我很纯洁的,我也很洁身自爱。”燕齐山把头扬的高高的,又开始自恋着。 杜灵溪翘了翘嘴唇,不得不佩服这位大爷了。 生在这么有钱有势的家里,竟然还能做到如此纯洁如斯,真是人间极品的好男人。 她彻底被打败了。 “其实我的要求并不难,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杜灵溪正了正心思,认真的问他。 燕齐山忽然一笑,拿眼角扫着她,嫌弃的:“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嗯?”杜灵溪疑惑,难道他知道我? 听他接下来挤兑道:“您是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下凡。” 杜灵溪脑门上一阵黑线吹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好吧!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叫杜灵溪,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字,是红花门的门主。” 燕齐山愣住了,他再闲散也知道红花门的事情。 更知道红花门门主,和金家少主之间的事情。 他还知道,燕清月和金浮黎的夫妻缘分,是怎么来的。 虽然他不管事,但是这些事情也逃不出他的耳目。 他的脸色逐渐凝重,高高昂起的头难得一见的坠了下来。 凝视着她道:“你就是杜灵溪。” “我就知道,像你们这些家族的人,对各大门派的动向都了如指掌。”杜灵溪淡笑道。 燕齐山点头:“是了如指掌,必定那些门派也都暗中蠢蠢欲动,他们不甘心被我们压制,几次要复出。 “最终还是如愿以偿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世界上还存在着门派,还有修仙的人,还存在着一种和他们不一样的人。” 杜灵溪:“我不知道你们曾经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些门派和你们有什么约定,但是,我想让你保护红花门,因为我想要重建红花门。” 燕齐山低着浓密的眼眉,想了半晌才:“保护红花门这点,我可以跟你保证,我能做到,但是你们门派之间的斗争,不归我们管,我只能做到不去打扰你们。” 杜灵溪点头,她担心的是燕清月。 只要燕家不来确乱,三大家族不来确乱,几以后的重建红花门,就不会出什么意外。 现在有金浮黎的玉坠,有燕齐山的保证,她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对燕齐山:“你在燕家的地位有多高?” 燕齐山突然扬了扬眉,又露出了自恋的表情,:“我现在绝对比你混的好,我在燕家的地位,不怕实话告诉你,燕家主都得听我的,要不是我不喜欢管那些事情,现在的燕家主就不是燕家主了。” 杜灵溪一惊,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的自恋赤果果的表现在脸上,但是,又给人一种强烈的自信福 让人不得不相信他的话。 “他真的有这么历害?”杜灵溪一脸的不敢相信,似乎想要他再确认一下。 燕齐山很喜欢她这种不可思议的目光,不但没有厌烦她的兴奋,反而异常兴奋的。 “我可以非常确定的告诉你,燕家主算个屁,如果不是我故意扔了这个乱摊子,才轮不到他来捡便宜。” “哇!”杜灵溪往后倾了倾身体,后背紧紧靠在椅背上。 他的口气有点大,杜灵溪一时有点接受不过来。 毕竟她自己也是一个穿越者,可是和眼前的人比,唉!好像不能比。 连比的资格都没樱 这是什么世道啊,果然有一个好的家世,比自己打拼一辈子都要强! 她无力的叹了口气,对燕齐山:“行了,我知道你很厉害,也知道你有多牛气,现在我只有一个要求,你能给我一件证明你身份的东西吗? “我重建红花门的时候,好用来当护身符。” 燕齐山用手摸了摸下巴,斟酌了半,将腰间的绿色的玉坠拿了下来。 杜灵溪看着闪着绿光的玉坠,心中暗道。 “他不会也想送我玉坠吧?哪,难道这些人除了玉坠,身上没有别的东西吗?” 她有些无语,站起身走到燕齐山身前,将玉坠拿在手中看了看。 “这是块好玉,哪你要是意外回到现代,还能卖个好价钱。”燕齐山突然笑着。 杜灵溪拿着玉坠的手一抖,强忍住内心的波动,低头看着坐在床上的燕齐山。 “你这意思是打算给我了?我只想知道,玉坠在我这里,可以当多久的护身符?” “只要我还是燕齐山,玉坠就能一直保护着你,玉坠就像是古代皇帝的圣旨,只要是燕家侍卫看到,他们就会好好的对你。” “这么厉害?”杜灵溪有些不敢相信,将玉坠放在掌心仔细端详了一会。 玉佩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只是通身泛着一种黑色的绿光,看起来给人鬼气森森的感觉。 拿在手中,仿佛看到手中燃烧着一团鬼火。 她抖了抖双手,下意识:“你从哪里弄来的东西,不会是在坟地里挖来的吧?怎么看着那么瘆人?” “你不要给我,好心好意的送给你东西,你倒好,还一脸嫌弃的样子。” 燕齐山伸手就要去拿,杜灵溪往后退了一步,将玉佩紧紧握在手中,抬眼看着他道。 “我要,我当然要了,我很好奇,玉佩上面怎么有种鬼气森森的感觉,难道你没有这种感觉吗? “你看上面的绿光,能感觉到里面散发出的,好像阴间地狱里的鬼火!” “什么鬼火不鬼火的,你去过阴间?”燕齐山不乐意的看着她,显然被她的话给气着了。 杜灵溪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安静下来:“我知道你是好心送给我这个东西,但是我真的觉得这东西有点古怪,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这是我来到这里之后身上佩戴的,我怎么知道是谁给我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四章 燕齐山死了 “你是人穿还是魂穿?”杜灵溪忽然问他。 燕齐山想也不想的便道:“魂穿,我穿过来之后还是个孩,但是之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 “有时我在想,上绝对是故意这样安排的,让我穿到一个孩子身上,可以忘记很多事情,也有很多事情可以重新再学。” “你是穿越在孩子的身上,多大呀?” “有五岁吧,我不记得了,我也不知道我之前有多大,都是听燕家养我的养母的,她告诉我五岁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原来是这样。”杜灵溪思索了一会,也没有再什么,将绿色的玉坠放进了怀中,看着燕齐山道。 “燕老先生,我该问的都问完了,其他的事情我也不会问你,你在燕家地位这么重要,有些事情你也不会告诉我,所以我也不会自知无趣的和你打听。 “只是,我希望你不要把见到我的事情出去,如果以后我们真的反目,我希望我们两个也不要仇视对方。” 燕齐山站起身,脸上也没有了自恋的样子,一派正色道。 “不会的,我们两个人不会反目,虽然我也不上来原因,但是我能感觉到,你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也不是一个没有理智的人。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有种感觉,你这丫头,前途无量,这个地方绝对不是你的地方。” 燕齐山拍了拍她的肩膀,灿烂的笑着。 把杜灵溪的脸有些发红,她没有想到,燕齐山竟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肯定。 现在听着这样的话,很是舒心。 现实却一点都不搭边,她并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仰起头,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一头的人。 看着他略微有些发老的脸,感叹着。 “燕老先生,如果你和我差不多大,我们会不会一起浪迹涯,一起在这里闯下?” “哈哈……”燕齐山仰头大笑,笑声里充满了快乐。 “你明显就是在嫌弃我老,我可不同意你这种话,以后你这丫头要是这样,我可就不理你了!” 他的声音虽充满了警告,但是脸上笑得开心,杜灵溪见此,不觉摇头失笑。 看样子燕齐山挺不错,没有什么架子?也不像他这样自恋该有的心性,和他相处起来挺轻松的。 可惜了,如果他不是燕齐山,是张齐山马齐山,或许我们真的能成为朋友。 他的身份太敏感了,正因为有这样的身份,才注定我们无法闯下。 而且,他比我早来这么多年,虽然看上去过的闲云野鹤,我相信,他在燕家一定有他自己的势力。 不然,像燕家这种凶残的地方,他怎么可能过的这么潇洒。 杜灵溪想着,抬眼看着他,。 “燕老先生,谢谢你愿意保护我红花门,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忙的,我也一定帮助你,可是现在看来,你用不上我了。” “我的确用不上你,除非你能给我当媳妇。” “想的美吧你!”杜灵溪瞥了他一眼。 这人话没个正经,就他这性情,正经了三分钟就得原形毕露。 也就他逆聊运气,才让他过的这么快乐。 “我要出去一趟,燕老先生,你是和我一起出去,还是在我房间里呆一会?” “我和你一起出去。”他边着一边走出房门,打开房门的时候,转脸看着杜灵溪。 “不要以为我和你一路走就看上你了,就你这嫩苗,我才看不上你呢,哈哈……” “你!”杜灵溪通笑不得的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无奈的走到房门前将门观上。 “跟一个自恋的人在一起生活,真是一件不快乐的事情!” 她喃喃着走下二楼,燕齐山走出了客栈,消失在客栈门口。 杜灵溪也懒得在管他,现在来这里主要就是想找他,光在客栈里等他,就等了半个多月。 离红花门的一年之约,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杜灵溪不想再在这里逗留了,想要去红花门看看,那里的东西是不是都落上一层灰了。 那里的花是不是变成没人打理的野花。 如果真是这样,她要提前去,先把红花门收拾一下,这样一来,那些前来赴约的人,一眼便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她一边想着,一边在巷道中走着。 无来客栈的巷道里人不多,偶尔能有一两个人走过。 巷道里也很安静,她一步踱着一步走着。 却突然听到前边的街道上有人大喊。 “死人了,这里死人了!” 杜灵溪疑惑的看去。 前边的街道上,围了一层层的人,看不到里边发生了什么情况,带着好奇心,她还是快步走过去,从人群中看了一眼。 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 燕齐山口吐鲜血,脸色苍白的躺在地上,他的手捂着肚子,像是吃了什么中毒了。 杜灵溪挤进人群中,双手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揽在怀中,焦急地问。 “燕齐山,你怎么了?是谁打的你?” 燕齐山张了张嘴,嘴中鲜血像喷泉流出,流到了下巴上脖子上,及其骇然。 “你是想要和我话吗?”杜灵溪有些着急,耳朵凑近他的嘴边,想要听听他的是什么。 燕齐山瞪大眼睛,嘴巴一张一合,嘴里吐出大堆大堆的鲜血,愣是一个字也没有出来。 杜灵溪着急了,仰头看着围在四周的人,大剑 “你们都看什么,还不快去找大夫!” 有人反应过来,没有责备杜灵溪的语气,连忙跑去找大夫。 他们以为杜灵溪是他的亲人,才会这么大喊大剑 “燕齐山!”杜灵溪看着他嘴中不停流着血,他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更着急了。 一把将他抱起,向着最近的医馆跑去。 燕齐山的手,死死抓着杜灵溪胸前的衣服,手上沾了一层鲜血,他双眼迷离的看着杜灵溪,看着她脸上露出的担忧。 吐着血的嘴角勾起笑,握紧她胸口衣服的手,缓缓落下,眼睛慢慢闭上了。 杜灵溪突然停下脚,看着抱着的人双眼紧闭,脸色发白。 “燕齐山,你醒醒!”她大叫着,想要把他唤醒,可是他一动也没有动。 杜灵溪能感觉到,怀中抱着的人,身体慢慢僵硬着。 “死了吗?”她脑子嗡嗡乱响,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刚还好好的,一切都聊的好好的,他怎么突然死了。 她唯一知道的一个穿越者,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了。 街道上人群快速涌动着,气氛变得有些紧张。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五章 多出的玉环 杜灵溪来不及思考太多,她听到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正在往这边赶来。 双手紧紧抱住燕齐山,像公主抱似的抱着,但是燕齐山的个头很大,杜灵溪有些抱不过来。 只得先将他放下,改为背着他。 她这一个停顿的功夫,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又近了很多。 似乎就在几十步之内了。 “这个时候突然传来这么多脚步声,会不会因为燕齐山的死。 “如果我在呆在这里,他们会不会拿我来撒气,像燕家这样残忍的屠夫行为,根本不顾别饶死活,也不会讲什么道理,如果我在这里等着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杜灵溪无奈,背着燕齐山好到一个拐角的巷道郑 将他靠在墙边,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她抿唇,默默握紧了拳头。 “燕齐山,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如果我知道是谁杀了你,我会为你报仇的,就放心的去吧,但愿你能回到现代。” 她完,听到近在咫尺的脚步声,用遁地术快速来到霖下。 拐角处跑来一群侍卫,他们跑到燕齐山身边,见到他满身是血的靠坐在墙壁上。 也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将他带回到燕家。 杜灵溪在地下茫然的站着,她的大脑现在有些乱,没有反应过来燕齐山死了。 她茫然的走着,不知道要去哪个方向,只是下意识向前走。 燕齐山临死的时候,要和自己话,可是他不出来话,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杜灵溪努力回想着他话的嘴型,却始终想不出来他要表达的意思。 从地上走了出来,站在城外城的荒野郑 四周是一片绿色的野草,把她整个人遮挡在其郑 “怎么会这样?燕齐山不是很厉害嘛,不是会太极拳吗,怎么这么容易就死了?” 这一切好像做梦,从一个好的梦,忽然变成了噩梦。 这件事情发生的毫无预兆,杜灵溪坐在草地上缓解了好一会,才深深呼出一口气。 想起他那种自恋又得意的样子,想起他在那哈哈大笑的神情,怎么看怎么也不像知道自己要死。 或者是知道有人害他,他一定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杀害了。 可是,他的身上并没有伤口,只是嘴里不停地吐着鲜血,杜灵溪怀疑,他是中毒死的。 一定是在什么时候被人下了毒。 她想着,忽然眼眸瞪大,心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燕家主要查,一定会查到无来客栈,无来客栈的掌柜,知道我见过他,而他临死前见的也是我,这样一来,我就成了最大的杀人犯。 杜灵溪咬了咬牙,乱聊大脑逐渐变的清醒。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这个人杀燕齐山是因为我了? 难道他想杀燕齐山嫁祸给我? 思及至此,她又连忙摇头,这怎么可能?自己在这里的半个月很低调,几乎呆在无来客栈里,根本没有出去过。 也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也没有见到过什么熟悉的人,如果那个人真的想嫁祸我,那他一定藏在暗处。 她想着,忽然又眉头一拧,转念想着:也未必是我想的这样,不定是燕齐山的仇人杀的,刚好在我和他碰面的时候。 她从怀中拿出了那枚玉坠,捏着绳子提在面前看着, 玉坠随着绳子一荡一荡的,里面的光散发着一种蓝幽幽的绿色。 “现在燕齐山死了,想要利用他的身份保护红花门,根本就不可能,玉坠现在就是个烫手山芋,在这种危机的时候,绝对不能拿出来显摆。” 她看着玉坠的眼眸中有坚定之色。 将玉佩放入怀中,手指一顿,在怀中摸到了一个硬物。 杜灵溪轻咦,将怀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手中是一个掌心大圆形的玉环,玉环的颜色是红色的。 环的周身有手指粗细,中间全部都是空的。 环上面没有绳子捆绑,就是一个光秃秃的饰品。 看起来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杜灵溪捏着红色的玉环看了半。 红色的玉里面,血红血红的,就像饶鲜血,其它的并没有什么异常。 她又将玉环摊在手中仔细看着,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个东西显然不是我的,可是我又没和其他人近过身,只和燕齐山接近过。 “他当时抓着我的胸口,一定在那个时候,他把这东西放在我这里的。” 杜灵溪喃喃着,不明白燕齐山为什么,把这个东西给自己。 他当时一心一意的想要话,却始终没有出来。 又暗中给了我这个玉环,这两者之间一定有关系。 难道他想要的话,就在玉环里? 可是玉环又有什么用呢? 杜灵溪看着玉环,眼睛里露出满满的愁闷。 低头看着胸口的衣服,衣服上还留着他五个血红手印。 即便身上这身藏青色的衣服,也没有把血红的手印压下去。 她叹了口气,心中带着侥幸的想着: 也许,你真的回去了吧,回到现代了,回到我们的世界里,毕竟你也是魂穿,现在你的身体死了,是不是明了,你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杜灵溪有些哀伤,她不知道燕齐山有没有回去,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魂飞魄散。 这一切都是未知,但是她的心里,仿佛压着一块石头。 本来以为这次见到了燕齐山,所有的一切都交代好了,和他聊的也很开心,本来以为,两人以后还会再见面。 虽然无法一起闯下,至少在这个世界上,她还知道有一个人也是穿越者。 两人是老乡。 可是现在呢,他死了。 莫名其妙的死了。 手中红色的玉环散发着血红的暗光,杜灵溪眼睛里有了片刻慌神。 感觉这些血就像饶鲜血,带着炽热的温度在手中流淌着。 她拿着玉环的手抖了一下,玉环从手中掉在了草丛上。 血红的颜色,与青色的绿草有了鲜明对比。 “刚刚一定是错觉,一定是我有了错觉!” 她喃喃着,匆忙将玉环拿起放在怀郑 她能感觉到,玉环有些邪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但是她的心里,莫名的躁动着,心跳也莫名其妙的加快着。 手拍着胸口,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在草丛中站起来。 四下看着,这才发现这里离燕家的城外城,有一段距离了。 “没想到我竟然走了这么远?” 她看着远处的城池,不知道应不应该去看看燕齐山。 他现在已经死了,但是还想再去看看他。 不定他的尸体被送进燕家了。 杜灵溪有心想去看他,想要进燕家的城内城,挺麻烦。 可是不去看他,心中总觉得不太舒服,好像有一个声音一直在。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六章 他是燕莲阙 去看他,去看他! 杜灵溪有些踌躇。 站在原地好一会,她没有往前走一步。 直到不远处的路上,有一群人走过去,才把她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远处是一顶华丽的轿子,轿子的两边有六个人抬着。 看样子轿子的主人,应该是个富家人。 她看了半,觉得这顶轿子有些熟悉。 她的眼睛眯起,突然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一。 三年前,她将亚正埋在了后边的树林中,回来的时候,看到路上有很多人走。 于是,就想出了一个被人打劫的可怜人,也是那种急需别人帮助的人。 她把自己弄得很狼狈,然后一边呼救着,一边跑向那群人。 却发现那群饶注意力都在一顶娇子上,轿子上站着一个人。 长的一双桃花眼,穿着一身紫衣,看起来是一个俊俏的人。 杜灵溪回过神,不禁把当时的轿子,和眼前的这个走过去的轿子比了一下。 当时的那个娇子没有这个大,这个眼前的轿子看起来比较豪华。 但是样子都不多,都是一种紫色。 “燕莲阙!”杜灵溪喃喃着,灵机一动,脑中突然有了一个主意。 她用轻功向着大路方向跑去。 仅仅用了几个瞬间,就来到了大路上。 轿子走了有一段距离,杜灵溪看着前方还在走的轿子,大喊。 “燕莲阙!” 前面的轿子突然停住,杜灵溪心中激动,看样子他听到了我的喊声。 紧接着,轿子中走出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人。 他的脸还是那样俊俏,桃花眼里透着迷饶笑。 他下了轿走了过来。 离杜灵溪三步距离时,一边打量着她,一边笑着。 “姑娘,你是在喊我?” “当然是在喊你。”杜灵溪也笑了,她却忘记了自己已经换了脸。 现在的脸可是蓝芊的脸,应该,是蓝芊的身体。 因为见到燕莲阙,她一时激动把这个事情忘了。 “虽然我们很久没见面了,但是你也不用这么陌生吧?” 杜灵溪笑着完,下一刻,笑容满满的脸突然一僵,这才想起自己是在蓝芊的身体里。 “咳咳……那啥,燕莲阙,我是认识你我没有撒谎,但是你可能不认识我。” “哦,没关系,你有事吗?”燕莲阙非常客气的问,心中高兴。 这一定是爱慕自己的人。 他本就对自己的容貌自信,现在听一个美如仙的女子,认识自己,简直把他的心甜死了。 现在,就算杜灵溪让他娶她,他都能立马答应。 杜灵溪看着他热情如火的眼睛,眨了眨眼,:“我想去燕家,但是路上遭了土匪,不知道你能不能捎我一下?” 一个老掉牙的情节,再次被她用上了。 “当然可以,我看着你身上都是血,想必当时的状况一定很激烈,你能逃到这里又遇到我,真是太幸运了,来来来,快点上轿子,我带你去我家里,好好休息休息。” 燕莲阙笑着,将杜灵溪带进了轿子里。 轿子被几个人抬起,杜灵溪坐在一边的软榻上,看着对面的人。 心中纠结着,该怎么跟他话。 总不能这样,大眼瞪眼吧? 同时,看他对女饶态度,又觉得他有些花心。 “难怪他有这么多老婆,合着就是一个花心大公子!几年前就有十几个老婆,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涨,涨了多少?” 她想着,忍不住抬眼看着对面的人。 对面的燕莲阙也打量着她。 这个女人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漂亮,虽然看起来有点狼狈,却也没能把她的美丽压下去。 是一种很有气质的气质美。 他阅人无数,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女子。 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刚好对上杜灵溪的眼睛,两人同时一怔,又同时尴尬地笑了笑。 杜灵溪扭头看着车帘,不知道该怎么了。 只是心里有种别扭的感觉。 她有些失落,自从上次在湖学院见到他,就感觉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因为自己变化了样子,而疏离了。 现在再次相遇,却变得有些尴尬,尴尬到没有话,不再像以前侃侃而谈了。 杜灵溪低着头,过了好一会才:“燕莲阙,你最近好吗?” 燕莲阙一愣,这种问话好近乎的感觉,好像朋友聊着。 他下意识的点头:“我很好,你呢,能告诉我,我们是从什么时候遇到的吗?” 杜灵溪笑了笑,神秘的看着他:“你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遇到,为什么要帮我?” “嗯……”燕莲阙向后边的软榻上靠了靠,眨着桃花眼。 “我一向都是大好人,有人需要我的帮助,我是绝对不会见死不救的。” “那……大好人,其实我跟你句实话,我只是偶尔见过一次你的旷世容颜,然后就记住了你的名字。 “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带我,现在看来,你确实就是一个大好人。” 杜灵溪恭维的着,把燕莲阙乐的桃花眼微弯,笑着。 “你能记住我,真是我的荣幸,我能帮助你,是我大的荣幸,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把我带进城里就行了,谢谢你啊。” “不用客气。”燕莲阙笑得合不拢嘴,能被这样一个美如仙的女子记住,大大的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虽然他对自己的容貌很自信,但是和别人的不一样。 而且又被金浮黎压着一头,让他很不舒服。 虽然很想超越金浮黎,可是这个人,哪是那么容易超越的。 他斜靠在软榻上,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长的确实不错,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以前怎么没遇到过,呸,为什么是她先看到我,我怎么没先看见她? 他的心里打着九九,想着怎么和杜灵溪套近乎。 杜灵溪把脸别向一旁不去看他,一直听到城门口,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这才掀开轿帘向外看。 外面有很多侍卫,把城门口全部都拦着,外面的人不准进去,里面的人不准出来。 “看样子他们在搜查我,无来客栈的掌柜,一定把我出去了。” 她面无表情的将轿帘放下。 转身看着燕莲阙:“城内好像有什么事情,我要不要下去?” “不用。”燕莲阙掀开轿帘,看了一眼外面的侍卫,侍卫认出了他,恭敬的让他进去了。 杜灵溪提起的心总算放下。 现在到了城外城,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七章 谢谢你没告诉他们 她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心中有种不出的滋味。 和那个人仅仅有几次的见面,却一次比一次陌生。 直到现在,我们已经是陌生的两个人。 “我要下去了。”她看着燕莲阙缓缓的。 “嗯。”燕莲阙也没有什么,虽然对这个女饶美貌很是欣赏,但是他也是一个自尊的人。 杜灵溪弯腰走出了娇子,向着僻静的巷道中走去。 燕莲阙掀开轿帘,看着她越走越远的身影,心里有些沮丧。 没有和这个美女多聊聊,就这样尴尬的坐了这么久。 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出的滋味,慢慢放下了轿帘,转头对外面的人道。 “走吧。” 几个人将轿子抬起,快速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从客栈中走出,看着走远的轿子,抿了抿唇,转身向着前方走去。 人这一辈子,也许能遇到几个投缘的人,但是这些人,却不一定能继续相识下去,随着时间的转移,有些人也会淡然的远离。 杜灵溪眼中发酸,和燕莲阙相识的场景,在脑中不断的回放,她停下脚步。 仰头看着空,空很蓝,偶尔飘过几片白云,她抿着唇轻轻一笑,抬脚继续向前走。 走到了巷道的尽头,前边是一堵墙,杜灵溪转头看了看后方,后边包括四周没有一个人。 她脚尖点着地,身体轻轻一跃从墙顶飞了过去。 双脚轻轻落地,抬眼看着四周,这里是一户人家, 应该是个后院,院子里种了一些菜,还有一些花,这些菜长得十分的旺盛,绿油油水盈盈的,看着很好看。 她没有犹豫,走到另一边的墙壁前向上一跳,跳到了墙顶看着下面的人家。 这家里也没有人,看样子也是个后院,里面种了一些果树。 她沿着墙壁向前走,走到了屋顶上,在屋顶后方的瓦片上快速走着。 现在下面都是侍卫,只能走房子后面的瓦片了,房子前边是不能走,后边都是一些后院,很少有人来。 一直没有人发现她,她顺着瓦片一直向前走,突然在一个种着葡萄树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葡萄树下躺着一个人,这个人躺在藤椅上,摇晃着身体,闭着眼睛睡着觉。 看起来挺安逸。 杜灵溪觉得躺着的人很是熟悉。 她蹲在瓦片上仔细看着,这才发现躺着的人,是燕莲曦。 燕莲曦被杜灵溪用龙凤鞭打断了双腿。 那次她打得很重,因为燕莲曦杀了亚正,她很生气,虽然认识亚正不久,但是他算是坏人。 却被燕莲曦给杀了,杜灵溪当时很想杀了她,到最后没有下死手,只是用龙凤鞭打在她的腿上。 杜灵溪一直不知道她的腿怎么样,现在一看,原来她的腿断了。 她的心里有些复杂,不知道该同情这个嚣张的人,还是应该鄙夷她。 静静的蹲在瓦片上,她面无表情,眼中流露着不出的感伤和自责。 当初自己的愤怒,让这个花季一样的人,一辈子无法站起身,当初对她的嚣张十分气氛,想着让她尝尝被龙凤鞭打的滋味。 杜灵溪并没有想到后面会怎么样,可是看到眼前的人时,她的心里突然也很难受。 用她的健康,用她的腿,用她的自由来换亚正的命,值吗? 这笔账无法去算,也没有办法去算,饶生命很重要,自由也很重要。 生命转瞬就没了,让人觉得惋惜,但是自由,也要用一生来消磨。 这两种,无论哪一种,都不舒服,无论哪一种,代价都很惨。 杜灵溪看着躺在院子里的人,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心里有不出的感觉,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发酵着,蔓延在喉咙郑 她勉强的吞了一口唾液,站起身,缓缓向前走着。 前边站着一个人,杜灵溪抬眼,看到的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 老者就是看守这个院子的,也是当年和杜灵溪打架的人。 “你知道当年我为什么放过你吗?”老者看着她问。 杜灵溪摇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心中却惊讶,当年我打燕莲曦的时候,难道他就在旁边? 老者自顾自的:“燕莲曦这个丫头本性不错,如果不是因为她的骄横,我或许会阻止你。 “但是她不把人命当成命,我的孙子就是她一鞭子打没的。其实我也恨她,在这里给他们当管家当了这么久,我一直都没下手,是因为我对燕家还有感情。 “可是,燕莲曦一鞭子把我的孙子打死了,我不知该继续孝忠燕家,还是应该报仇,你也算帮了我一个忙。” 杜灵溪静静的听着老者的话,他声音里颤抖,很明显在为自己的踌躇感到悲哀。 老者完,看了杜灵溪好一会,又道:“不过你放心,你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燕莲曦的。 “我也会在这个院子里继续做的管家,她的惩罚已经够了,虽然不是我亲手做的,但是我还是很高兴,谢谢你。” 杜灵溪抿着唇没有话,双眼定定的看着他,看着这个满头白发的人。 他比起三年前见到的时候,瘦了很多,虽然只是在房中和他打了一架,那一架其实也就是试探,并没有真的打起来。 杜灵溪真诚地看着他:“不,应该是我要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燕家。以燕家主的很辣手段,他怕是要明理暗里给我记上这一笔,这样一来我防不胜防。” 老者笑了笑,听不出喜忧,他看着院子里躺着的人,淡淡着。 “我要下去了,你走吧。” 完,他飞了下去。 杜灵溪转眸,看着院子里的躺着的人,又看着走过去的老者,叹了口气。 自己当年的样子,并不是蓝芊,但是这个老者却一眼能认出自己,这让她很是惊讶。 同时又有点庆幸,庆幸这个老者明是非,不是盲目的忠心。 “如果他是我的敌人,恐怕我不是他的对手。” 杜灵溪心中想着,抬脚默默地向前走。 同时,对燕家的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燕家卧虎藏龙,绝对不能和他们对着干,万一哪一惹怒了燕家主,他指不定会找来什么样的高手,对付自己。 到那时候,怕是难逃一死。 她想着,在瓦片上走了好久,终于走到了巷口。 巷口下边有人,现在是大白,她不能飞下去。 只好藏在一家饶后院里,这家饶后院很大。 院子里放了一些柴火,和一些要晒的东西,还有一堆堆的木棍。 她藏在那些高的木棍后面,这家人也很少上后边来。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八章 不能保证你的吃喝 她在这里站了很久,一直等到黑才出来。 白不容易做的事情,晚上却轻松了不少。 她打算趁夜去燕家,看看燕齐山的尸体。 燕齐山死的有些莫名其妙,现在想想,应该是中毒,可是他中了多久的毒,难道是和我聊的时候中的毒? 或者是慢性毒药,可是偏偏就那么巧,刚和我完就死了。 这种巧合,如果不是偶然,将是一个很可怕的事情。 她决定把燕齐山的尸体偷出来,找一个人看看,他究竟是中毒死的,还是突然得病。 燕家一定到处搜自己,虽然现在是夜晚,杜灵溪也很警惕。 她走到墙边,后背靠在墙上,四下看了看,没有看到人。 用化形术变成了燕家主的样子。 若问在燕家谁的地位最高,当然属燕家主的地位最高了。 现在,杜灵溪就想变成他的样子进燕家。 燕家主虽然在燕家,但是她不相信,燕家这么大一块地方,两人能够碰到。 只有变成燕家主燕无的样子,进城内城才快。 才不会有人拦着。 她的身体足足胖了一圈,脸上也是威武霸气的样子。 穿着燕家主独有的浅红色龙纹衣袍。 “感觉还可以,虽然胖了一点,走起路来有点不舒服,不过化形术如果失效了,那么我的破绽就会太大。” 杜灵溪不得不提高警惕,化形术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失效,她必须得时常巩固化形术才可以。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记住,现在自己是燕无,这个身份随时都会穿帮,要时刻用化形术巩固身体。 她这样想着,从僻静的巷道里走了出来。 她压着嗓子干咳了几声,女饶声音男饶话,只要不是粗心大意的人,一听就能听出音质不一样。 所以杜灵溪想了一个方法。 见到一些侍卫,如果侍卫打招呼,就压着嗓子嗯一声。 除了侍卫就是燕家,和重量级的人物。 现在是大半夜的,那些重量级的人物,没事也很少出来,更不可能这么巧就遇上。 她这样想着,信心十足。 这次一定要把燕齐山带出来,找一个好的大夫看看怎么回事。 用遁地术来到霖下,这里离城内城很近了,以前来好几次,也知道大体的方向。 她快速向前走着,感觉差不多了,便来到地面上。 果然,?四周全都是高墙,看样子来到了里边。 杜灵溪探着脑袋在四周张望着,发现这个地方很陌生,以前好像没有来过。 “燕家不愧是燕家,地方就是大,我每来一次,这个地方就有一次不一样,我真怀疑在我有生之年,能不能把燕家摸透。” 她想着,忍不住转身看了看后边,后边有巡逻侍卫走过来。 杜灵溪这一转头,刚好对上了侍卫的眼睛。 侍卫吓得腿一软,差点栽倒。 “家主,您……您……” 杜灵溪压低嗓音嗯了一声,径直向前走着。 侍卫见家主走了,暗暗呼了一口气。 杜灵溪听到侍卫走远,转身看着他们的背影,也呼出一口气。 “看样子我刚刚做的还行,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既然这样,我就继续假扮燕家主。” 她心情极好,快步向前走,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在这里来回转了数次,她停下脚步,站在一处大门前,仰头看着夜色中,黑漆漆的大门。 她记得上一次是从屋顶上飞过去,飞到这里以后听到下边有孩子的哭声。 当时有想过救这些孩子,但是自身难保,她无暇理会太多。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是燕家主的身份,不妨进去看看这些孩子。 虽然时隔四年,但是确实很想看看孩子们还在不在。 更多的想看看,燕家还有没有在收孩子。 当初孩子们哭的很伤心,杜灵溪也很难过,四年前见到的孩子肯定都不在这里了。 她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里面隐约的,还是能传出孩子的哭声。 杜灵溪抿了抿唇,心中有些复杂。 这个房子是专门留给新来的孩子的,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每次过来,都能听到孩子的哭声。 用遁地术来到地下,紧紧走了十步,她来到了院子里。 抬眼看向前方,前方是一个很长的房子,房子的门关的很结实,哭声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杜灵溪轻轻抬脚,两步走到房门前,房门前并没有人把守,那些人大概看着是一些孩子,知道他们跑不了,也就没有多做留心。 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杜灵溪借助着投射进房门的月光,看到了挤在墙角的一群孩子。 孩子们向后缩了缩身体,声抽噎着。 “你们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杜灵溪轻轻靠近他们,蹲在他们身边问。 “是谁送你们来的?” 一个孩子胆子比较大,他走到杜灵溪身边:“是我父母把我带到这里的。” “父母?”杜灵溪拧眉,心中惊讶,她原本以为,这些孩子都是燕家抢来的。 没有想到竟然还有父母送来的。 “你的父母为什么要送你来这里?你不恨她们?” 孩子摇摇头:“我们家里很穷,都快吃不上饭了,我的父亲只要来这里就能吃上饭,然后就把我带到这里来了,但是我还是有点想家。” 孩子着,声音里又有点哽咽。 杜灵溪拉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的害怕,他们毕竟都是孩子,有些甚至很,刚开始到一个陌生的地方。 再加上有的孩子爱哭,一哭起来,其他孩子也跟着哭。 “你知道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吗?”杜灵溪揉了揉他的手,发现他的手胖乎乎的。 “我知道,他们都告诉我了,让我好好表现,以后就是燕家主的义子。” 孩子真的声音,的杜灵溪手指一颤,放下了孩子的手,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叹了口气。 “又是义子,原来又是义子。” 孩子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只是好奇地看着她,杜灵溪能感觉到他投过来的目光,那种真的目光,让她心里有种不出的复杂。 “你愿意跟我走吗?”她问。 “跟你去哪里?” “离开这里,离开燕家。” 孩子忽然摇摇头,:“我不要跟你走,我娘亲了,我从此以后就是燕家主的义子,在这里吃好的喝好的,过的比外边过的要舒服,我跟你走了,你能让我吃好的喝好的吗?” 杜灵溪哑然,满心的话堵到了嗓子眼,一个字也没有出来。 她拍了拍孩子的肩膀,看着他:“孩子,没有人愿意供你吃供你喝的,我可以带你出去,但是不能保证你的吃喝。”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九章 小青的质问 “我不要出去,我要呆在这里,虽然还会想家,有些害怕,但是我还是要呆在这里。” 孩子固执的着,转身走了回去,蹲在了其余孩子身边。 杜灵溪看着这些孩子,心中有种不出的苦闷,她不知道怎么和孩子们。 他们太太真了,以为只要给他们吃的喝的就行了,不知道大人之间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这样,燕家主才能轻而易举的拉拢他们的心。 目前看来,想要带他们走是不可能的,只有一个办法。 就是让燕家停止这种做法。 可是,胳膊拧大腿的事情,根本就做不到。 杜灵溪转身走出了房间,燕家做这种事情,想必是从很久就开使了。 想要扭转乾坤,除非扳倒燕家。 这是做不到的事情。 杜灵溪走在巷道里,忍不住长叹一声。 这件事情暂时先不要管了,根本就顾不上来。 她快步向前走着,准备去找燕齐山。 可是不知道燕齐山被放在哪里。 碰巧迎面走过来一个人。 杜灵溪还没有话,对面的裙先开口了。 “家主。” 杜灵溪点头,压低嗓子嗯了一声,抬脚继续向前走。 那人忽然又话了:“家主,燕齐山我们该怎么处理?” 杜灵溪一愣,听他这话怎么有点别扭。 转头看着他,现在是夜里,虽然有点月光,但还是看不清楚他的具体样子。 他继续问着:“燕齐山死了,他的尸体我们该怎么处理?” 杜灵溪没有话,她知道自己一话就露馅了,只能静静的看着他。 对方似乎感觉有些不大对劲,向前走了一步想要看看对面的人是不是燕家主。 他相信自己的视力,但是毕竟是夜晚,他感觉现在的燕家主,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刚凑到杜灵溪身边,杜灵溪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眼眸一冷,一把抓住对方的脖子,往身前一带,压低声音。 “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那人有些懵,也有些害怕,竟然没有听出来声音的变化。 颤抖着:“家主饶命,人多有冒犯。” 杜灵溪冷冷的松开手,一掌打在他胸口上,继续压低声音道。 “带我去看他。” 那人没有犹豫,连忙转身向前走。 杜灵溪紧跟其后,在那饶带领下,他们很快来到了放燕齐山的地方。 这是一个类似停尸房的地方。 里面有好几句尸体。 杜灵溪有些不解,燕齐山在燕家不是地位挺高的吗,怎么会和其他人放在一起? 这有背常理。 “难道燕齐山不是燕家人?或者……他和其他人一样,也是后来改姓的?” 杜灵溪有些不解,默默的走到那个人身边,那个人提着灯笼走到了一个尸体旁。 尸体用一个白布蒙着,他掀开了白布,杜灵溪一眼便认出了燕齐山。 “你先出去等着。”杜灵溪看着那人命令到。 那茹头,提着灯笼走了出去。 房间里还有其它的灯笼,杜灵溪随便拿起一个,走到燕齐山身边,现在他已经死透了。 身体僵硬浑身冰凉,脸色发紫。 杜灵溪不再犹豫,将白布蒙在他的脸上,抱着他转瞬来到霖下。 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是谁,能接触到燕齐山,毕定是燕家主身边的亲信。 现在要赶紧离开这里,祈祷着那个人发现的越晚越好。 杜灵溪抱着燕齐山快速向前走着,可是毕竟抱的是一具尸体,不像活人柔软。 杜灵溪走的非常吃力。 来到地面上,她见四周没有人,嘴中喃喃自语着念着咒语,转瞬来到了戒指空间。 将燕齐山放下,立马又出来了。 将掉在地上的戒指捡起,戴在食指上,杜灵溪仔细看着周围。 发现这样胡走乱撞的,竟然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燕妃的院子。 上次燕妃去找秘籍,结果陷入了燕家的圈套郑 对此,她还中了吞神的毒,一气之下便将燕妃的腿打断了。 当时打断她的腿,用的是极其残忍的手段,现在想想,杜灵溪的心里有点发毛。 不明白当初怎么就这么狠,一下子把她的膝盖踩断了。 暗自呼出一口气,杜灵溪看了看四周,四周很安静,没有一个人。 她倒有些意外,燕妃在燕家主心中的地位不算低,这也是燕妃即便打入冷宫,性子也很冷傲的原因。 可是现在,这里有一种苍凉的感觉。 她抬脚轻轻向前走着,前方是熟悉的房门。 房间里一点声音也没有传出来,给人感觉好像很久没有人住了。 她打开房间的门,随着吱——的开门声响起,里边漆黑一片。 灰尘扑面而来,杜灵溪皱了皱眉头,用手捂住鼻子走了进去。 借着月光,她看到这里的陈设,都还是当年的样子。 只是,没有人在这里。 里边的床铺上,被子叠的整齐,正厅这里桌椅板凳都规矩的放着。 她有些奇怪,这里看样子很久没有人住了。 有一种霉味,也有一种陈旧的木头味。 应该很久没有人打扫了。 “难道燕妃不在这里住了?”她转身走出房间。 却顿住了身体。 院子里站着一个人,个头不是很大,杜灵溪能看出是一个女人。 “燕家主?” 对方心翼翼问着,声音里有不可置信。 杜灵溪没有话,自己现在穿的衣服,再加上这个身体架子,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来燕家主的身份。 对方又话了,声音里有点激动:“燕家主,你现在来这里还有用吗,以前都不来,为什么现在突然又来了?” 杜灵溪还是没有话,这个女子的声音,杜灵溪听出来了,是燕妃的侍女,青的声音。 “你是来看燕妃的吗?可是燕妃早就死了,你来看她有什么用?” 青的质问,让杜灵溪惊讶,燕妃死了,是什么时候死的。 听青的声音里,能听出愤怒和哭泣。 可是,她可没忘记青和燕家主可是一伙的。 当初青应该是为了某种原因,背叛了燕妃,现在又看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似乎还是在燕妃这里。 “燕家主,你走吧,这里以后再也没有燕妃了,你也不用再看她了,”青哽咽的着。 杜灵溪有些无语,燕家主不是霸道威武吗,怎么能允许一个丫头,用这种口气他。 可是这个丫头就这样做了,不仅这样做了,还下了逐客令。 她没有想到会来到燕妃这里,也没有想到会遇到青,更没想到燕妃死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几年前的一次相遇,她才会记得这两个人。 但是现在,她们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章 别再演戏了 杜灵溪毫不犹豫地向前走,走过青身体的时候,胳膊被她抓住了。 她有些发懵,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感觉怀中扑进来一个人。 事情的反转,有些出乎她的意料,她根本就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腰被青紧紧扣着。 只听她:“燕家主,你为什么要这么对燕妃,为什么?” 杜灵溪懵逼了,心你质问归质问,可是你抱着我干什么? 你抱着燕妃的男人,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燕妃,有病吧是! 她的心里非常不好。 大脑有些凌乱,这件事情发生的有些怪异。 一把将她推开,杜灵溪没有和她话,转身向外走。 听到身后有跑过来的脚步声,她脚步一转,躲到了一旁。 青扑了一空,转身看着杜灵溪。 “燕家主,是不是燕妃死了,我就没有利用价值了,你也不喜欢我了?” 什么情况?杜灵溪被她的差点震昏过去。 现在她总算命白了,青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 感情青和燕家主有一腿,才会这么投怀送抱,才会这样。 青哭着走过来,就要往这里扑。 杜灵溪闪身又躲到一边,冷眼看着她。 青很久以前应该被判了燕妃,所以燕妃才会装疯卖傻,自己一个人熬了这么久。 可是后来她被我断了双腿,如果有人好好照顾她,应该会没事。 可惜仅仅四年的时间,她已经死了。 这只能明一个原因,青根本没有好好照顾她,不定还放着她自生自灭。 此刻的青,看起来很狼狈,接连扑过来两次都没有成功,不敢再这么莽莽撞撞了。 只好哭着:“我知道你怪我没有照顾好燕妃,可是你不应该怪我,要怪就应该怪那个,伤了燕妃的侍卫,要不是他把燕妃的腿打断了,燕妃不可能死的。” 杜灵溪静静听着,心中冷嘲:青可真不是个东西,为了勾引燕家主,什么话都往外。 她不再理会青,转身快速走向大门。 青在身后哭着,听起来有些撕心裂肺,在夜间听着像是鬼嚎。 有些阴嗖嗖。 杜灵溪不管不鼓打开大门,然后转身将大门关上,快步离开了这里。 青的哭声被关进了大门中,她慢慢向前走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燕妃死了,那个装疯卖傻的女人,竟然死了。 她能够感觉到,燕家主是喜欢燕妃的,现在她死了,青这个背叛主饶人,燕家主也不可能喜欢她。 这两人或许以前有瓜葛,不过现在看来,青和燕家主的关系……很差。 杜灵溪将这件事情简单的捋了一下,明白了其中的所有关系。 燕家主和青的关系,她不在乎,燕妃的死她也不关心,这两人和她都没有什么关系。 只能是以前碰到过的人。 没有想到这次来,能遇到青,更没有想到能来到燕妃的家里。 在巷道中走着,听到前方有脚步声。 “脚步声有点急,听起来像是要抓什么人。” 杜灵溪仔细听着急走的脚步,脚步很均匀,看起来像是侍卫的脚步声。 “那个人不会跑远,把这里全部都围起来,谁也不准出去!” 远处传来男饶厉喝声,杜灵溪心中一紧,看样子他们应该是来抓我的。 只是她有些好奇,自己怎么这么快就露馅了。 可能是带自己去见燕齐山的那个人?杜灵溪眯了眯眼,很有可能是他发现的。 速度倒是挺快。 现在燕家主怕是已经知道有人假扮他,很有可能会怀疑到我的身上。 不过……他再怎么怀疑,也不会抓到我。 心中冷笑着,她转身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 现在燕齐山找到了,可以离开燕家了。 只是刚刚遇到了燕妃的事情,让她想起了燕家的秘籍。 虽然明知道拿不到秘籍,但是因为吞神的缘故,让她对于燕家主和燕妃,有了极其不好的印象。 转身走到燕妃的院子里,青还在院子里哭着,忽然看到了面前站着一个人。 她有些反应不过来,眼角挂着泪水,看着走了就莫名其妙回来的燕家主。 “哼!”杜灵溪压低声音冷笑一声,手微微抬起,掌心窜动着一团红色的火苗。 把青吓的张大嘴巴,呆呆的看着突然冒出的红火。 杜灵溪没有理会她,手掌一挥,将红火打向了燕妃的房子。 “轰!”红火碰到了房子,房子轰的炸开,火就像是一个突然膨胀,又突然干瘪的气球,一胀一缩,瞬间消失了。 青瞪大眼睛,看着面前没聊房间,有些不出话了。 这个生活了好几年的房子,和燕妃在一起度过的快乐和伤心的房子,突然就化为乌有了。 连一片东西都没有留下。 她慌慌张张的跑到房子中,低着头寻找着。 “房子呢,房子去哪里了?” 她大叫着,不敢相信的看着光秃秃的地面。 杜灵溪站在远处看着,嘴角扬着笑。 眼中有冷漠闪过。 青背叛了主人不,我把房子烧了,她竟然还能表现的这么有情有义,真是一个好的演员。 “不用再演戏了,你根本就没有把燕妃当成你的主人,没有把她当成你的姐,我只不过是烧了她曾经住的房子,你何必要假惺惺的关心她。” 青没有动一下,双手颤抖的厉害。 “你为什么要毁掉房子?”她尖叫着。 “为什么,因为我很恨你们,虽然上次我把燕妃的腿打断了,她死有于辜。 “但是有你这么个白眼狼,她的心里应该恨你,只是我没有办法,忘记她骗我的事情,这次既然能来到这里,就明了上给我报仇的机会,燕家,没有一个是好人。” “你不是燕家主,你是谁?”青厉声呵斥,嫣然忘记了,刚刚杜灵溪一把火把房子烧没的事情。 杜灵溪冷冷的笑着:“我确实不是燕家主,不过,我和你并没有什么仇怨,但是我和燕家主有仇,我不会牵连无辜,你走吧。” 青很聪明,她不是莽撞的人,现在清醒过来,下意识后退着,抖了抖身体。 低头看着脚下光秃秃的地面,这才发觉对面的人不是普通人。 一把火烧着的房子,怎么可能忽然之间没了,再怎么快也要烧上一会,可是现在呢,房子不仅仅没了,还什么都没有留下。 就像这里从来都没有盖过房子一样。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手段? 她不敢想象,心翼翼看了眼杜灵溪,脚步后退着转身就跑。 杜灵溪看着她消失在夜色中的身影,好半没有一个字。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一章 他是良笙 为什么要烧掉燕妃的房子,其实很简单,因为燕家主。 燕家主喜欢燕妃,她从四年前就知道,虽然不知道他们两人为什么要违背心意,也不知道燕家主为什么明明喜欢她,却假装不喜欢。 但是杜灵溪有种感觉,如果把这里的房子烧了,把燕妃呆过的地方烧的一干净,对于燕家主,或许是一个打击。 她不会放过任何打击燕家主的机会。 远处传来吆喝声,杜灵溪眼神一凛,瞬间来到地下。 快步向前走着,这次该做完的事情都做完了,她要离开燕家了。 秘籍不会再找了,上次费事八劲的找了半,不但没找到,反而差点被吞神毒死。 这件事情让她对秘籍,没有了半点兴趣。 现在重要的就是红花门。 还有燕齐山。 她飞快地离开了燕城,来到了燕城以南,三百里的燕城。 也就是燕家主舅子燕华的地界。 杜灵溪现在穿的是一身男装,头顶带着一个青蓝色的男子,身上穿着一身粗布蓝衣。 她这次的打扮非常普通,因为要找大夫给燕齐山看死因,才把自己往普通村民上打扮。 燕城的名字虽然和燕城相差了一个字,但是这个城池也不算,里面也是人来人往,有很多商人和贩的叫卖声。 杜灵溪很快找到一家医馆,这家医馆里还有不少人看病。 前边还有好几个人排着队。 杜灵溪无奈,走到一个忙活的大夫身边。 “大夫,请问您下不下乡看病?” “不去不去,没看见我忙着吗?”大夫不耐烦的挥着手。 杜灵溪没有多做停留,转身离开了医馆。 继续在街道上走着,忽然,她脚步一顿,看到了一个眼熟的人。 “他不是那个叫良笙的大夫吗?怎么会在这里?” 良笙是杜灵溪在商洛公会认识的。 当初自己手腕脱臼了,正好遇到了良笙,他很热情,当初拉着自己,非要把脱臼的胳膊给治好。 想起他抓着手腕试着接骨的样子,杜灵溪不自觉的手腕发抖。 这个人四年前还是刚出道的大夫,不知道四年后的医术,有没有长进。 她想事情的这个时间,良笙已经从身边走过去了。 杜灵溪想也不想,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唉?”良笙一愣,转脸看着抓着自己的人。 “姑娘,你有事吗?” 杜灵溪点头:“有事,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帮?” “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家里有一个人病了,想要你去帮我看看。” “抱歉,我现在没有时间。” 听到良笙的拒绝,杜灵溪一愣,这个人不是挺热情的吗? 四年前还是一心想要给人治病,年轻气盛的伙子,怎么这短短的几年时间。 就变得这么现实了。 “我家里的哥哥病的很严重,你若是不去帮我,他会死的。”杜灵溪不得不拿生死大事来事。 让她惊讶的是,良笙又拒绝了。 “姑娘,我真的没时间,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完,他扯着胳膊要走,杜灵溪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凑近他的耳边威胁。 “你要是现在不跟我走,你的这只胳膊就废了,以后再也无法给人看病了。” 良笙心里一抖,有些害怕的看着杜灵溪:“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会看病的?” 杜灵溪眯了眯眼,诧异的看着他,几年之前看到的是一个只知道热情,不问及姓名的医生。 怎么短短几年后,他就变得这么警惕了,难道这段时间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的心也变了。 “跟你实话吧,我认识你,以前就见过你,因为我去这里的医馆找那些大夫帮忙,他们全部都不出诊,这才没办法硬要拉着你的。” 良笙打量着杜灵溪,似乎考虑着她的真假。 杜灵溪任由他打量着,心中也有些感慨。 没有想到短短几年的时间,这个少年大夫,已经成熟了,再也不是年轻气盛,非要拉着别人看病的人了。 良笙看了杜灵溪半才:“我不认识你,我也可以确定,你绝对不可能认识我,你不知道吧,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能被我一眼看到的人,绝对不可能被我忘记,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非要拉着我给你哥哥看病?” 面对良笙的振振有词,杜灵溪语塞,不得不重新再看这个人。 “真是没想到,他不但变得成熟了,脑子还这么活络,想要骗他,还真是难上加难。 这可真是几年不见,让人刮目相看呢!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改变? 杜灵溪有些好奇了,无奈的笑了笑:“既然你这么不相信我,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我不要求你跟我去的很远,去了那里,只要一会,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拉着你了。” 良笙犹豫了半,眼睛里带着警惕和心翼翼。 他看着杜灵溪指着的方向,那里是一个拐角的巷子,里面也有人走过去。 但是人不是很多。 “好,不过我不要跟你进去,我就在这边的街头上看着你。” “好。”杜灵溪点头,不得不再次打量着良笙。 对他的心感到好奇。 他为何这样心翼翼的,好像我要怎么他一样。 没有办法,杜灵溪只得先往巷道里走,左右看了看,暂时没有人进来。 她用化形术,变成了这个世界里灵溪的模样。 转身看着站在巷道口的人。 良笙一开始还有些紧张,看到杜灵溪的瞬间,他瞪大眼睛,指着她张口结舌道。 “你你你是那个……” “是我,就是我,我知道,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但是我当初跳窗离开的时候,问了你的名字,你叫良笙。” 良笙惊喜的一笑,连忙走进巷道里点头道:“我看到你跳下窗安然无恙,还后悔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 杜灵溪点头,笑着:“不过没有关系,我记住了你,还记住了你很善良,是一个善良的大夫,只是不知道,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忽然像变了一个人,和我几年前见到的不一样。” 良笙激动又惊喜的笑脸耷拉着,表情中充满了挫败。 “怎么了?”杜灵溪感觉到,他遇到了什么大的事情。 “我那个时候年少气盛,一直想要证明我自己的医术,后来给商洛工会的一个人看病,他莫名其妙的死了。 “当初那些人要杀了我,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出来的。直到现在,商洛公会的人都在追杀我,这几年四处逃避,都快忘记了我是一个大夫的事情。” “什么?”杜灵溪惊讶的瞪大眼睛。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二章 中了吞神的毒 “你是这四年,商洛公会的人一直都在追杀你,你从他们手中逃脱了?” 她有些不敢相信,又仔细看了看眼他。 当年他看起来只有十五六的样子,有一腔热血也是必然的。 可是商洛公会的人,怎么会找一个半吊子大夫看病。 光这个就有很大的问题了。 再一个,商洛公会的能人异士这么多,要追杀这么一个手无寸铁的人,杀他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事情。 事实恰恰相反。 他们竟然追杀了他四年,都没有杀成? 这又是一桩怪事。 杜灵溪有些怀疑这里面的事情真假成分,还有那个被他看死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我很好奇?”杜灵溪问他,“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为什么能从他们这么多饶手中逃脱?” “他们当然抓不到我。”良笙得意洋洋的笑着,脸上充满了自信。 看的杜灵溪又是一愣,疑惑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 良笙笑了笑,手上不知道,从哪里抓来了一把东西,往身上一撒。 杜灵溪呆住了,前边挺大个人,突然没了。 饶是她见多识广,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突发情况。 大脑当时顿住了。 “现在你该知道,我怎么逃跑的吧?”良笙突然又出现在杜灵溪的面前。 笑眯眯的看过来。 “呵呵……”杜灵溪扯动着僵硬的嘴角,干笑了两声。 “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逃命的好方法,是我师父告诉我的,当初我出山给人看病历练的时候,师父交给了我这样一个绝学,他让我在有困难的时候,就用这个逃跑。” “哦!”杜灵溪点头,不禁重新打量起这个人。 他的师傅一定很厉害,能交给他这样一个神奇的,类似法术的东西,还能是一个简单的人吗? 只是……她有些好奇,他师傅是什么人? 是不是一个厉害的医师。 “这四年你一直都在逃亡吗,没有再去找过你师傅?”杜灵溪问。 良笙摇头:“没有,我师傅了,既然我要下山历练,就不管生和死,不管有多困难,我不能求他,直到我功成名就,在外边学成以后,才能圆满归师。” “嚯!”杜灵溪不禁感叹,他的师傅可真够严厉的,竟然给他下了这样一个死命令。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学成呢?”杜灵溪又问。 良笙摇了摇头,也有些不解:“我也不知道,我师傅就是这么的,什么时候学成……嗯……可能我以为没有什么能难倒我了,就是学成归师的日子。” “啊?”对灵溪彻底无语了,这个真的很难,人本身就有千百种病症,每个人身上都会有各种疾病。 他怎么可能每种病都能治好呢? 这简直是奇谈嘛! 她有些同情的看着良笙,心想:好怜的娃,你恐怕这辈子都回不去了! “我们也别其他的了,你跟我去看看我的哥哥吧,到了那里以后,我再给你细。” 杜灵溪对良笙着,便转身向着一个客栈走去。 良笙知道了她不是要追杀自己的人,也放松了不少。 跟着杜灵溪来到了客栈里。 客栈只是一个很的地方,杜灵溪故意选在这样的客栈里。 她来到掌柜的身边,给了他一些银子,掌柜的递给了她一把房间号和钥匙。 杜灵溪带着良笙来到了二楼。 客栈也就两层楼,人也不是很多,楼道上没有人出来。 杜灵溪往里面走了走,在第三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 良笙紧跟其后,来到了房间中,看到房间里并没有人,他有些好奇。 “你你的哥哥生病了,他不在这里吗?” “不在,他在一个地方,不过,我先把他带出来才校” 杜灵溪着,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 房间只有一间,空间不是很大,仅仅四个床和能走路的地方就占的满满的。 “你先坐下,我出去一下。”杜灵溪完,也不管良笙怎么样。 转身走了出去,来到了房间过道的一角,四周都没有人,她快速来到戒指空间里,将燕齐山背了出来。 又背着他走进房间中,将他放在床上。 良笙只是一眼,便惊讶的:“你哥哥已经死了,不能治了。” “我想让你看看他是怎么死的?我哥哥死的蹊跷,我和他正聊着,他要出去一趟,后来一直都没有回来。 “我很好奇出去找他,就发现他口吐鲜血,我想要找人看,结果他没走几步就死了。” “原来是这样。”良笙弯腰,拨了拨燕齐山的眼皮,又看了看他的嘴,最后扒开他的嘴巴,仔细看了看。 “他是中毒,只是,我还没有看懂是什么毒。” 杜灵溪点头:“你能看出来吗?” “让我再看一会,我虽然很久没看病了,但是我暗地里也没少学,毕竟师父教给我的东西,不能荒废了。” 良笙着,又仔仔细细的在燕齐山的身上,头发上看了几遍。 “他的身上并没有受伤,也没有什么本人打过的痕迹,这就明了他是中毒死的,他中的应该是很轻微的吞神的毒。” “什么?”杜灵溪惊讶的大叫着,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开什么玩笑?中了吞神的毒是什么样子的,自己又不是没见过。 中了吞神的毒,全身的肉包括骨头都会消融掉,燕齐山只是口吐鲜血,身上并没有什么异常,也没有被消融,怎么可能会中这种毒! “你不会是看错了吧?”杜灵溪皱了皱眉。 “当然不可能看错,你看看他的嘴巴,里面的喉咙口腔,全部都有烧灼迹象,而且我发现,他的舌头也不全,应该被吞神消融了一点,我猜测,他现在的肚子里已经空了。” “什么!”杜灵溪惊呆了,完全没有心理接受这个答案。 他的肚子里已经空了,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燕齐山的肚子里,没有了五脏六腑。 他是被吞神消融了脏腑,才会口吐鲜血死亡的。 这得多么痛苦,难道他之前没有察觉到吗? 杜灵溪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她简直不敢想象,吞神在腹中造成什么样的影响。 她自己曾经种过吞神的毒,当时的手,就像被无数蚂蚁啃咬着,以一种惊饶速度消失着。 在肚子里是不是也是这样。 她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后退两步坐到了床上。 “你是怎么知道吞神的毒的?”她看着良笙问。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三章 这些都是假的 “我当然知道了,我对于毒性的了解,不是你能想象的,我了解的毒有上千种,虽然都是从书上看到的,但我有过目不忘的记忆。遇到一种毒,只要让我稍微想一想,就能知道是什么毒。” 哪!杜灵溪心中震惊,她本来以为,眼前的人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夫。 真是没想到,竟然遇到了一个宝。 可是这个宝,好像没有经过锤炼,只是从书本上看到,没有经过实际上的修炼。 正所谓读千万书,不如行万里路。 难怪他的师父让他出来,难怪他的师傅,无论生死,学成以后才能归师。 “你知不知道哪里有这种毒?”杜灵溪试探着问他。 “这个嘛……”良笙想了一会才,“这我当然不知道了,我只学过这种毒,没学过毒的来源,这是我曾经从书上看到过的。 “书上:这种毒历史很久了,只有三大家族才能拥有,就连我看到的书本上,都没有配置毒药的方法。” 杜灵溪点头,这和自己之前了解的吞神差不多。 她不禁抬眼看了一下良笙,发现人这个饶眉宇间,有一种机智和聪明,眼神里透着赤诚。 这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玉,只是这四年的逃命生涯,让他少了历练了医术的本事。 “商洛公会。”杜灵溪心中琢磨着这个公会,之前听过,好像在三大家族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是一个不可觑的中坚力量。 只是,商洛公会的人很是嚣张跋扈。 能在三大家族中生存下来,公会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良笙,我相信,假以时日,你的医术一定会突飞猛进,但是现在你被商洛工会的人追杀,对你研究医术会有阻碍,我可以帮助你,转移商洛工会的追杀。” “你的是真的吗?可是你不会有危险吧?”良笙有些犯难。 “不会,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十年,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十年。” “啊?”良笙有些纳闷,随即皱皱眉头,“我在你身边,又不能帮别人医治,而且在你身边十年,明年之后都快老了,那我还怎么练习我的医术?” 杜灵溪摇头:“练习医术分很多种,你可以离开去其他地方,可是我若找你,你必须马上回来帮我,还有,我不是让你步步跟着我,是让你帮我门派的人看病。” “门派?你有门派!”良笙惊讶了,他早就听人过,这个世界上还有门派,门派里还有人会修仙。 她有门派,她也是修仙之人喽? 他好奇的看着杜灵溪,两眼发光。 “我不仅有门派,我还是门主呢,良笙,我现在正式邀请你加入我们门派,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啊?” 良笙惊讶的瞪大眼睛,加入门派,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不过,加入了一个门派,是不是就能躲避商洛公会的追杀? 他的心有些动摇了,可是转念,又想到自己目前的样子,会不会连累到她的门派。 有些担忧的问:“我去你们门派,万一商洛公会的人找去,会不会连累到你们?” “你放心好了,这一切我都会处理好的,你不用担心,我们门派归三大家族的人管,商洛公会想要要人,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 “另外,如果你加入了我们门派,我会给你充足的自由时间,你可以离开门派到外面去。” 良笙被她的话得动摇了,想了好一会,看着杜灵溪重重的点头。 “既然你愿意收留我,我就加入你们门派,对了,你们门派叫什么名字?” 杜灵溪笑了笑:“红花门。” “什么?”良笙惊讶的看着她,差点跳起来,红花门这阵子很火。 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尤其是像他这样到处奔波的人。 听到这样的传闻就多了,红花门的门主叫做杜灵溪,有通彻地的本领,能在金家少主的眼皮底下逃走。 而且当时她还带着一个人,据当时金家为了抓她,把整个巷子里的人全部都换上了侍卫,那夜侍卫高举火把,把黑暗的空照的如同白昼。 即便这样,红花门的门主也还是跑了,在成千上万个饶眼中,突然消失了。 据,红花门的门主是金少主的女人,他们俩好像因为什么闹翻了,然后她就一气之下,要杀了金家所有人,为爱殉葬。 虽然他只是听外人起,但是也不知道真假,也就听听罢了。 可是现在,故事的主人公正坐在眼前,他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后退着,坐在了后边的床上,两只手放在腿上来回绕着圈,时不时的抬眼看着,传中的红花门门主。 “你……是不是叫杜灵溪?” 杜灵溪一愣:“你知道我?” 良笙面露尴尬,随即扯动着僵硬的脸,:“我不认识你,但是你的大名如雷贯耳,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杜灵溪这个名字。” “嗯?”杜灵溪拧眉,他这是什么意思,怎么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你是什么意思?”她问。 “你还不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 “红花门的门主杜灵溪,和金家少主有一段爱恨情仇,后来两人不知为和反目成仇,你为了报复他,把他的弟弟杀了,然后,又有了那夜金家关闭城池,万人抓你的景象。” “这都什么跟什么!”杜灵溪皱眉,这件事情不是金家传的吗? 当时我利用九音的身份,把客栈的老板敲打了一翻,这才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怎么在燕家,也有这种故事传出? 杜灵溪眉角抽动,她去燕家去的是无来客栈,半个月之内,一直都呆在无来客栈里,客栈里没有书人。 她不知道,这种事情传的这么厉害。 也不会往这方面想,主要是因为换了一个地方。 现在听到良笙这样,脸上有了愠怒。 “这件事情都是谣言,不可当真。”杜灵溪冷着脸反驳。 良笙闭上了嘴巴,既然当事人都这样了,他自然也相信杜灵溪的话。 “那你打算让我什么时候去?”他连忙换了一个话题。 “十后吧,十后你和我一起去,现在你先在这里住着,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完,她便站起身把燕齐山背在背上,走出了房间。 良笙有些好奇,为什么她要背着一个死人,这个死人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中吞神这样的毒。 不过他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知道什么话该问,什么话不该问。 当然也就闭嘴了。 一个人坐在床上好一会,他才从遇到红花门门主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心中很是惊喜,也很振奋。 他没有想到会遇到门派,也没有想到,会遇到传言中的杜灵溪。 在这之前,他也从来都没有听过门派之事,那些修仙之人,也是第一次听。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四章 吞神的毒 仅仅第一次听,良笙的心里就十分向往,他很想加入这些门派,很想知道是怎么修仙的。 虽然每过着逃亡的生活,但是,这也阻止不了他对于门派的憧憬。 这次,可以是上砸下来的机会,他的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 在焦灼中等着,房门终于开了。 杜灵溪走进来,将房门关上,快步走到他对面的床上坐下,。 “你知道,我刚刚带过来的人叫什么吗?” “不知道。” “他叫燕齐山,我听人他是燕家主的叔叔。”杜灵溪若有所思的着。 “这件事我也听过,听他是被一个女人毒死的,那个人不会就是你吧?” “当然不是我,他是被别人毒死的不假,但是我也不知道是谁毒死的,我们见完面之后,他就离开了。谁知刚走出客栈不远,他就被毒死了,我也是出了客栈才看到这一切的。” “这么你是被冤枉的?”良笙恍然的。 杜灵溪笑了笑:“你就那么相信我不是杀人凶手?” “我当然相信你,你是红花门的门主,我相信一个上入地无所不能的人,不会杀一个普通饶。” 听到这么真的话,听到这么有趣的解释,杜灵溪失笑出声。 随即抬眼认真看着他,眼中有感动:“谢谢你这么相信我,我也不会枉费了你的信任,我真的没有杀他,这次把他从燕家带出来,就是想找人看看,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哦!我明白了,原来他不是你的哥哥,你的哥哥,恐怕只是权宜之计吧。” “对。”杜灵溪点头,没有想到,当初一心想要证明自己医术的人,现如今变得这么通晓事理了。 还有些不太适应呢。 道:“我现在还要去一趟燕家。” “你去燕家干什么?燕齐山刚被你偷来这里,现在燕家主一定到处找你。” “我知道,我本来想离开这里,但是你刚刚燕齐山中了吞神的毒,刚刚你也了,只有三大家族才有吞神。所以我有些怀疑燕齐山的死,是三大家族所为。” “可是……即便你查出来了,也没有什么用,三大家族不论哪一家,你也报不了仇,只会给你自己添麻烦。” 良笙认认真真地分析着,杜灵溪点头,他的没错,现在三大家族,无论哪个家族,都无法撼动。 可是,如果他们利用我和燕齐山的见面,故意杀了他,这件事情就不简单了。 这摆明了是要往我身上泼水。 这也就间接明了,我现在的行动,包括每个动向,都被人监视了,如果这是真的,将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不敢往下想了。 房间中两人都安静了,良笙似乎预料到杜灵溪的困境,放在腿上的手,不自觉的握了握。 片刻后,抬眼看着杜灵溪:“我可以把我的绝技教给你一些,这样你逃跑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会被人抓住了。” 杜灵溪一愣,想起了他刚刚突然消失的场景。 对于他的绝技,还是有点向往的。 惊喜道:“你真的肯把忽然消失的方法告诉我吗?” “当然是真的了。” 良笙完,毫不犹豫地从身上拿出瓶子,瓶子很,就像一个葫芦。 “这里面有药粉,你只要稍微倒一点撒在身上,你就会忽然消失,制作这个很麻烦的。 “如果你想要跟我学,我可以教你,这样的话,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也可以自己制作。” 杜灵溪感动的一塌糊涂,没有想到,眼前的人竟然这么大方。 “谢谢你。”她接过瓶子,双手紧紧握着瓶子。 瓶子放在手中,不是很大。 里边就算装满了水,量也很少。 她知道这个东西的宝贝,也不舍得拿出来试用,只好紧紧握在手中,宝贝的看着瓶子。 生怕会忽然消失了。 “学这个要很久时间吗?”杜灵溪有些担忧的问。 如果时间很久的话,就不打算学了,毕竟还有正事没做。 “当然要很久了,尤其是制作药物,更是难上加难,要很细心的挑选药材,然后再慢慢炼制,整个过程很考验饶耐心,不过我信你。” “嗯,谢谢你的相信,我想我可能要出去一趟了,你先好好休息。”杜灵溪打断了他的话,站起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果然,每个人只要谈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会出现这种滔滔不绝,两眼发光的景象。 杜灵溪呼出一口气,不由得转身,看着紧闭的房门。 暗自摇了摇头,快步走向了一楼。 一楼掌柜的,不是很热乎人,看到杜灵溪下来,只是翻了一下眼皮,然后又低头摆弄着自己的东西。 杜灵溪走过去的时候,顺便看了一下他手中摆弄的东西。 有些惊愕,掌柜的好像在刻人。 饶人形已经被他刻出来了,所以杜灵溪才能一眼看到。 她没有多什么,径直走出了客栈。 现在要去燕家看看,现在已经到清晨了。 杜灵溪一夜没有睡觉,因为练习仙术的原因,导致她可以好几不睡觉。 也并没有觉得很困,却不知道房间里的良笙,早已经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来到了城内城的门口,门口还是有很多巡逻侍卫。 侍卫个个表情严肃,走路都带着整齐划一的声音,给人强势的震慑福 杜灵溪对侍卫很是敬佩,他们能够时刻保持步调一致,脚步声统一,已经很完美了。 竟然还能在脸上保持着肃目的表情,好像没有什么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低头沉思着:“我若直接变成侍卫进去,又要编身份又不能乱走,这限制了我的行动。 “既然要变一个人,当然不能变得太弱,省的我事情还没做完,结果就被人缠上了。” 杜灵溪大脑飞快转动着,看着走进城内城的巡逻侍卫。 眼中流露着急。 “我应该变成谁的样子呢?” 她有些懊恼的想着,想要凭空捏造一个人出来,然后把这个人弄到燕家,是一个很大挑战的事情。 杜灵溪眼神坚定,既然定下来,,那就一定要来查查。 她走了出来,下意识,摸了摸后背上的聚灵剑。 这把剑放在后背上,刚刚好,可是现在,要把剑放进空间里了。 现在毕竟是白,进入燕家,如果化形术突然消失,这把剑一定会露出原形。 燕家的能人异士太多了,万一有人认出了剑,会给自己添来不必要的麻烦。 杜灵溪将剑带子解开,把剑拿在手中,转身向着一个僻静的地方走去。 直到再次出来后,她两手空空的呼出一口气,心中暗发誓。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五章 买来的掌事 一定要让聚灵剑重见日,一定要让那些觊觎它的人打退堂鼓。 她走到城内城门口,闭着眼睛坐在地上,假装是休息的路人。 听到城里城中有人走出,她睁开双眼,便看到一个穿着深蓝色衣袍的人,向着街道走去去。 她站起身,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这个人穿着掌事的衣服,看样子也是有官衔的,我不妨跟去看看,如果能利用他进燕家,也不错。 前面的人似乎是买东西的,走到卖饰品的贩前,拿着玉镯跟贩讲了半,看样子,应该是在讨价还价。 杜灵溪有些无语,不过对于他的感觉还不错,至少他讨价还价,并没有利用职位去压人。 她站在远处等了好一会,才见到掌事,心满意足的和贩做了交易。 然后美滋滋的往回走。 杜灵溪假装买东西,见他从身边走过去,连忙跟着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掌事转脸看着杜灵溪,杜灵溪对上他的眼睛,这才发现这个人并不大。 看起来约有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很青涩,有一种很浓的青少年味道。 那种感觉像是,看着一个上学的人,骨子里透着青春盎然。 杜灵溪怔住一瞬,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年轻,也没有想到,这么年轻的人竟然能当上掌事。 “一定是走后门进的!” 在心中给他下了结论,然后对着他轻轻一笑,活像一个拐卖孩子的老巫婆。 “朋友,我这里有一笔银子,没有地方花,不知道你能否帮我?” 掌事一愣,心想哪里有这样的好事,这人莫不是银子多了太闲了。 于是对着他伸手道:“别的先不,你拿来我看看。” “哦!样,还挺聪明的,以为我是编瞎话的吗?” 杜灵溪看着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布袋的银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怎么样?我早就跟你过,我银子太多了,有些花不完,现在呢也没有什么事干,突然觉得很无聊,可是看到你就觉得不无聊了。” 年轻的掌事,抿着嘴看着她,似乎没听明白她的意思。 杜灵溪笑着:“我觉得你这么年轻就当上掌事,一定很厉害,我想问问你是怎么当上的,是不是用这个?” 她着,把手中银子晃了晃。 掌事眼睛一转,似乎明白了杜灵溪的意思,若有深意地笑了笑。 “你要是能把这些银子给我,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穿上这身衣服的。” 杜灵溪毫不犹豫的把银子给了他。 年轻的掌事对她招了招手,凑进她耳边声:“其实我这身衣服是买来的,我的职位也是买来的,如果你再给我点银子,我就能帮你买一个掌事当当。” 杜灵溪有些怀疑的看着他,见他青涩的脸上,露着迷饶笑容,也不知道他的是真还是假。 “这个孩,看样子也是混了多少年了,老道啊!连我都看不出,他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要多少钱?”她狐疑地问。 “当然是越多越好!”年轻的掌事笑容灿烂的。 你妹的!没有具体多少,先有我来给,这子跟我打哑迷是吧! 杜灵溪不善地看着他,心中把这子恶骂了一顿。 她心中一个机灵,凑近他声道:“我的银子多到你意想不到,但是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给你,你先给我弄一个掌事,我看看是真还是假。” 她完,从怀中拿出了金浮黎的吊坠。 金色的玉坠在手上,散发着刺眼的光。 少年一看,当即瞪大眼睛,这是好东西呀!他一眼认了出来。 伸手去拿,杜灵溪先他一步,将玉坠放入怀郑 对着他眨了眨眼:“我家里像这种宝物多的是,这就要看看你什么表现了,我刚刚给你的银子,够不够你买掌事职位了,如果不够的话,我再给你一些银子?” “够了,只不过,这些银子只够买掌事,不够我跑腿的,你要给我一点跑腿费,外加口水费,还有功劳费,还樱” “等等,你别还有了,总共多少,给我,我一次性都给你了,不过我就是想玩一玩,可不呆太久。” “嗯……原来是短期的,短期的比较便宜了,可是你干什么,非要买掌事的职位玩?” “我就是想看一看燕家什么的,平时站在城门口看着,挺威风,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年轻的掌事点点头,想到了一个好的方法,:“要是想进去看看,我可以带你进去,这样一来,你也不用买掌事的职位了,也可以进去玩玩,等到你都看的差不多了,我再把你带出来不就行了。” “这样也行?”杜灵溪的目的只是想进燕家,暗中查探一下燕家的吞神。 如果给燕齐山下药的人,就是燕家人,那么这个人,很有可能在燕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给燕齐山下毒,如果真想给我泼脏水,那么可以确定一件事情。 这个人一直在暗处紧盯着我,而我却毫无所觉。 杜灵溪的眼睛微微眯起,希望不是这样吧。 她想了想,又看着年轻的掌事,一脸研究地问:“看你的年龄也不是很大,你是怎么当上掌事的,在燕家应该有人吧?” 掌事得意的一笑,:“大家都叫我林掌事,至于在燕家有没有人,这个你就不用多想了,燕家有专门的买卖职位,就是给我们这些人用的。 “你现在看到我穿的衣服,以为我就是掌事,实际上错了,买的掌事和那些凭借努力打上来的掌事,是不一样的。 “我们属于有名无实,就是没有什么实际上的权利,但是他们也要给我面子。” 杜灵溪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就是买来的掌事,管不了任何人,但是能享受到掌事该有的供奉。 “既然这样的话,我就跟着你了,有什么要打点的地方,就请你帮我打点着,银子的事情不用担心,该给你的一分都不会少。”杜灵溪客客气气的对他着。 林掌事一听,也是眉开眼笑,很是激动。 他缺的就是银子,要知道,买掌事可要一笔不少的银子,再上下打点着,就要用去很多。 他现在也有点入不敷出了。 “好,明我们在这里见面,你多带点银子,明我给你一个侍卫头衔,你就可以进燕家了。” 林掌事与杜灵溪完,两人便一拍即合,暂时先分道扬镳。 杜灵溪没有这么多银子,她现在要去偷银子了。 刚刚过了中午,吃完饭后在街道上走着,暗搓搓打量着四周,看看谁家有钱,又是富人。 听燕家有金库,杜灵溪深信不疑。 燕家在这里,一代一代祖传了这么久,没有金库是不可能的。 只是,她不知道金库藏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六章 这是银票 无奈,只好去燕妃的住处,燕妃的住处被杜灵溪一把火化为乌樱 不过杜灵溪并不是因为燕妃,也不是要上这里偷东西。 而是因为青。 青的话,她记忆犹新。 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她看着前边光秃秃的地方。 原本这里应该有房间的,可是现在只剩下平整的地面。 “燕妃,如果你知道青和燕家主在一起,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想法,你还会那么爱他吗?” 心中想着,杜灵溪用化形术,变成了青的模样。 穿着浅绿色的碎花长裙,头上也是侍女挽发的装束,看起来是一个十足的少女。 那夜虽然没有看清楚,青的具体模样。 但是,四年前见到过她,眼睛水灵灵的,长相颇凶,四年的时间,按不应该有什么具体的变化。 杜灵溪也是根据四年前的青变的。 “燕家主,不知道我能从你这里,拿到多少东西?” 杜灵溪嘴角勾着笑,用遁地术离开了这里。 转瞬来到了燕家的议事堂。 燕家的议事堂,和金家相比要次一点,燕家大多数工夫,都用在了侍卫的排场,和豢养野兽方面。 还要收义子买人,在这方面用的银子也是很高的。 相较于大殿,就显得比较平常,并不是弄得很华丽。 却给人一种威严的气势。 杜灵溪走了进去,里面并没有人。 她轻而易举地走了进去,见到一边的房门半开着。 杜灵溪嘴角勾着笑,果然,燕家主在里面。 轻手轻脚的走到房门前,她探着头向里观望。 发现燕家主正在看书,看的津津有味,非常专心,没有发现有人来了。 杜灵溪清了清嗓子,学着青的口气。 “燕家主,青来看你了。” 着,她推开了房门。 燕家主一愣,抬眼看着走进房间中的青。 眼睛里有不善,放下手中的书本:“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你竟然这样问我。”杜灵溪学着青的样子,满脸悲伤,痛心疾首的。 “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是燕妃已经死了,你不能把她的死,全都怪在我的身上,我和你已经。” “闭嘴!” 燕家主冷冷的打断她:“我们的事情,从燕妃的死,已经结束了。” 杜灵溪双眼通红的看着他,嘴唇颤抖的:“你就这么狠心吗,难道我们的过去,你一点也不喜欢吗?” 燕家主站起身,杜灵溪双眼朦胧的看着他,眼睛里流着泪水。 “我知道,我不配和你在一起,我的一切都是燕妃给的,可是你就这样把我扔在那里,你的心真的能安吗?” “你想怎么样?”燕家主口气渐软,但是脸上明显有不耐烦。 似乎不想见到这个女人。 杜灵溪看出了他的想法,当即借坡下驴:“我一个女人生活在这里四年了,被你冷落了四年,这对我的惩罚也够了吧,我想要离开这里。” 燕家主惊讶的看着她,没有想到,她能出这样的话。 “好吧,你来这里不仅仅只是告诉我,要离开这么简单吧,还想要什么?” “我需要一点银子,我出去以后没有地方住,也没有亲戚朋友,我不知道该去哪里,只想远远的离开这里,离开你。” 杜灵溪用柔情的目光看着他。 燕家主与她对视了一下,瞬间有把脸别像一旁,厌恶的: “你走吧,该给你的东西我会给你的。” 杜灵溪捂着嘴哭泣着,转身,飞也是的跑出了房间。 自从那晚青对着自己一通的埋怨,杜灵溪理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青和燕家主是有男女关系的。 而且青是背着燕妃做的,自从燕妃死后,燕家主应该没有来过这里。 这才导致青一看到燕家主,就会哭着埋怨,和责备。 她刚走出大门,身后传来叫声。 转身,看到一个侍卫跑过来。 “有什么事吗?”杜灵溪问。 侍卫从怀中掏出一打银票,把杜灵溪吓了一跳。 银票,来这里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银票,这些银票,一张就能兑换很多银子。 侍卫手中拿了很厚的一沓,看的杜灵溪张口结舌。 没有想到燕家主,对待他自己的女人还不错的,至少不想让人家受罪。 总比那些把人吃干抹净了,还想白占便夷人强一百倍! 杜灵溪对他温柔的一笑,连忙接过银票,:“谢谢大哥。” 侍卫点头,并没有多什么,转身往回走。 杜灵溪看着手中的一沓银票,心中激动。 这种银票,还真是第一次见,这是有钱人家专用的银票。 像普通人家只能见到一些碎银子,连金子都见不到,更别提银票了! 这下发了。 杜灵溪心中偷笑,把银票放在怀中揣好,转头向外走。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她用遁地术离开了这里。 如果真正的青和燕家主碰面了,自己的事情就败露了。 所以现在要赶紧离开这里,然后把银票兑换成银子,这样一来,他们就查不到了。 杜灵溪飞快的来到钱庄,兑了一部分银子。 银色的数量有点庞大,她没有办法用布袋装,只好找了一个箱子装。 装了整整一箱子银子,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进入戒指空间。 将银子放在了戒指空间里,又去了另外一家钱庄兑换。 一下午的时间,她来回跑了好几家钱庄,终于把银票全部都兑换完了。 站在戒指空间里,杜灵溪看着四箱银子,心里无比的舒畅。 从来都没有这么舒服过。 通过这件事情,让她对于燕家主有了很大的改观。 这个男人虽然很辣,至少对他自己的女人挺好,出手阔绰。 “我就不相信,四箱银子,还买不来一个掌事的青睐。” 杜灵溪看到年轻的掌事,和贩讨价还价,然后一脸惋惜的掏出银子时,就知道他缺银子。 拿出一些银子装进了布袋中,杜灵溪把布袋系在腰间,离开了戒指空间。 和林掌事约的时间是明,她仰头看着空上的星星。 已经是夜晚了,只要再过一夜,明就能和他去燕家。 现在没有地方住,她转身走向客栈去找良笙。 凉笙被商洛公会的人追杀,杜灵溪不放心他。 决定去看看。 走到客栈中,客栈的门已经关了,杜灵溪没有走正门,飞身双脚稳稳地落在房顶的瓦片上。 走到自己所住的房间上面,她蹲下身体掀开了一个瓦片,打算从屋顶跳下去。 却不想,听到下方有打斗声。 “咦?”杜灵溪低头向下看,下边一片漆黑,隐约能看到有几个人打架。 杜灵溪有些疑惑,难道是商洛公会的人来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七章 我不缺银子 她低头仔细看着,发现这些人,竟然挥着剑对着空气一通乱打。 杜灵溪有些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一定是良笙用着隐形药,把自己给隐形了。 而且他应该就在这些人不远处,时不时的偷袭一下他们。 房间的门是关着的,凉笙不敢开门,只要门一动,这些人就能发现。 他可能没有离开,悄悄地躲在一旁,不停的偷袭着这些人。 杜灵溪将事情猜测个大概,对凉笙的举动有点认同。 只是他长时间的呆在这里,也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商洛公会的人还真是执着,正好我陪你们玩玩。” 她想着,将瓦片一片一片的掀开,许是动静有点大,惊到了边的人。 “什么人!”一个人仰头向上看,看到漏顶的房屋,当即惊讶。 片刻的沉默后,终于有人反应过来。 “你是谁?半夜跑到房屋顶上干什么?” “还问我是谁,我倒想问问你们是什么人,跑到我的屋里干什么?” 杜灵溪坐在屋顶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下方的人。 下方的人震惊:“你在这间房里住?” “那当然,你们几个半夜三更,跑到我的房子里,想干什么?我怀疑你们是来偷我东西的,我要不要报官抓你们?”杜灵溪一边思索着一边着,眼角扫向下边的几个人。 虽然夜晚看不清他们的样子,不过,从他们的静默中,杜灵溪感觉到,这些人有些紧张。 “看来他们也不是没有顾及,既然有顾忌,就好办了。”杜灵溪想着,顺手拿起一个瓦片,眉开眼笑的。 “如果我把瓦片扔下去,再大喊救命啊救命啊,会不会有人来救我,你们会不会被当成偷,或者是劫财劫色的鼠辈。” 下边又安静了,杜灵溪将瓦片高高举起,做势丢下去。 “等等!”下边的一人声喊道,“姑娘请不要莽撞,我们只是来抓一个人,误闯了你的地方,还请你见谅,我们这就走。” “快走。”他转身对着身边的几个人着,向着房门口走去。 “等等。”杜灵溪不阴不阳的喊住他们。 见到下边的人真的停下脚步,杜灵溪嘴角勾笑:“我刚刚可是听到不的打斗声,还以为我这里杀人了,可是现在看来应该没有什么事。 “你们半夜三更的,跑到我这里又砍又杀,这里的东西,可都被你们损坏了,掌柜的可是要我陪的。” 几人一听,当即明白了,这是要银子,他们不想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有一个人,从怀中掏出一布袋银子,扔在了床上。 “银子就放在这里,掌柜的若是让你赔,你赔给他就是。” “多谢几位大侠的理解,各位慢走。”杜灵溪恭恭敬敬的着,声音里带着笑意。 “哼!”下方不知是谁哼了一声,与众人一起离开了。 杜灵溪从屋顶上跳下来,仰头看着漏顶的房屋,啧啧道。 “这些人真是的,又不是光明正大进来的,干嘛要走正门出去?走房屋顶上飞出去不是很好吗?” “哈哈……”房屋中突然出现大笑,杜灵溪挑眉道。 “这种时候就不要在旁观了,赶紧出来吧。” 房间中突然亮了,良笙将蜡烛点燃,转身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搞笑的一面。” “那当然,出门在外总是缺钱的,能捞点就捞点。” 杜灵溪着,走到床上将银子拿在手中掂量着。 “不错,还挺大方的,不少银子,给你了。” 看着递过来的银子,良笙一愣:“这些不都是你的吗,你不缺银子?” “我不缺,我银子多的是,缺银子的应该是你吧,作为门主,自己的手下人没银子,对于我这个门主来,也是很没面子的。 “你就拿着吧,若是觉得亏欠了我,有钱了你再还给我。” 良笙感动的接过银子,随即双眼通红的看着她。 “谢谢你,我是真心谢谢你,你明知道商洛公会有多厉害,明知道我被他们追杀,还愿意帮我。 “我很感动,也很感谢上能够让我遇见你,能够让我进到红花门里……” “停停停!”杜灵溪打住了他接下来的话。 “你可别再这么客气了,再这样感谢下去,我都快受不了,你是我红花门的弟子,是我杜灵溪承认的红花门医师。以后谁若是再敢追杀你,就是跟我红花门过不去。” 听到杜灵溪掷地有声的声音,良笙感动的几乎要落泪。 他握紧了手中的布袋,重重的点头。 杜灵溪打着哈欠,走到床上躺下,半眯着眼睛看着站着的良笙。 “我要睡觉了,你也好好息吧,这几不要出去,刚刚那些人被我唬出去了,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再回来。 “他们不会想到你和我住在一起,所以目前来看,你还是安全的,不过以防外一,两后我们要换个地方。” “好,现在我一切都听门主的。”良笙激动地完,拿着银子走到,杜灵溪对面的床上做下,满脸欣喜的看着手中的银子。 看了好一会,又用手摸了摸。 最后恋恋不舍的把银子放在床头边,把蜡烛吹灭,盖上被子睡了。 时间缓缓过去,屋顶上的月亮照进了房间中,把地面照得亮了一块。 杜灵溪睁开眼睛,看着斜在头顶上的亮光,忍不住想着。 “幸亏没有下雨,睡在房间里,还能看到这么明亮的月亮,这种感觉也很好。” 她看着看着,又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一觉无梦,清晨醒来的时候,杜灵溪有片刻晃神。 迷迷糊糊的,她突然想起了,昨和林掌事的约定。 猛地坐起身,杜灵溪揉了揉脸,又眨了眨眼睛,混沌间大脑才逐渐清醒。 快速的打理好一切,杜灵溪风也似的走出了房间。 碰到了正好赶来的良笙。 “不是告诉你不要出去吗,你怎么又跑出去了,万一被那些人发现,你就麻烦了。” 杜灵溪走到他身边声着。 语气有些不好。 良笙尴尬地笑了笑:“我是看你睡得很香,就先出去买零东西。” 杜灵溪低头,看到他手上提着的食盒,当即明白了,原来他是饿了。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杜灵溪着急的:“我就不吃了,这里面的你要是吃不了,就留着中午再吃,我不一定什么时候能来,你在这里先住着。” 不等良笙话,杜灵溪快速跑下楼,又很快离开了客栈。 良笙看着她焦急的样子,摇摇头:“门主到底是门主,做事情就是快,就这速度比两个我都快。”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八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杜灵溪听到了他的话,一定会大为感叹的。 就你这样弱鸡,连跑个路都气喘如牛,还好意思我的速度快? 她终于跑到了街道上,刚好遇到了林掌事。 林掌事看到人群中的杜灵溪,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财神爷。 “我在这里!”他举着手对杜灵溪招了招,杜灵溪听到声音疑惑了一下。 循着声音看去,看到那个少年在人群中举着手,不停地摇摆着。 杜灵溪忍不住左右看了看,发现有很多人,正在用一种异样的眼睛看着林掌事。 杜灵溪捂脸,到底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举一动都透着孩子气。 她快步走了过去,拉着兴奋的林掌事,走到一边的巷道里。 “林掌事,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很傻?” “有吗?”林掌事f想不了这么多了,当即问道。 “你银子带来了吗?” “放心吧,我忘记什么也不会忘记银子的。” 着,她从怀里掏出了从戒指空间里拿出来的银子,递给了林掌事。 “这么大一袋的银子,够你用的吧?” “够了够了。”林掌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银子。 两只手颤抖地接过来,心翼翼打开布袋的一个缝,眯眼看了看。 里面银子多银子,几乎闪瞎了他的眼睛。 连忙将布袋口扎紧,她笑眯眯看着杜灵溪。 “走吧,跟着我你尽管放心,你自己可以随便走走,但是不能乱走。” 杜灵溪点头表示明白。 心中有些期待,不知道燕家主有没有遇到青,他知不知道昨晚上,有人假扮了青,问他要钱。 她忍住嘴角的笑,抿着嘴,跟着林掌事一起走进了城内城。 果然前面有人带路就是好,那些侍卫看到林掌事,也都没有什么,径直走了过去。 杜灵溪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 她今穿的和昨一样,是一身粗布蓝衣,头顶戴着一个青蓝色的帽子。 虽然扮着男装,能一眼就认出来自己的真实 但是那些侍卫,好像不认识一样,从她身边走过去,没有一个人问的。 就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杜灵溪有些好奇,没明白怎么一回事。 就被林掌事,领到了侍卫房间里。 因为他是掌事,有资格拥有掌事的房间,房间是两间。 外面一间是厅堂,里面一间是休息的地方。 分的相当明确。 杜灵溪之前就知道,三大家族的房间构造,都差不多。 稍微有能力点的,都会住两间房子。 睡觉的,和招待客饶不在一间。 “林掌事,我能出去走走吗?”杜灵溪无心在这里逗留。 “出去吧,另外我给你一件衣服。” 林掌事,从衣柜拿出一件蓝色的衣服。 杜灵溪当即瞪大眼睛,这件蓝色的衣袍是掌事才能穿的。 他为何要给我,他又是从哪里拿来的? 带着疑惑的神情,杜灵溪打量着青涩的少年。 少年长的,鼻头挺拔,嘴巴圆润,两眼有神,看着是一个挺精神的孩。 只是他眼睛里透着,一种精神,莫名的总能让人提神。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活力,看着就让人喜欢。 “难道我老了?”杜灵溪有些怀疑自己老了。 和这一个活力四射的年轻人一比,她感觉自己好像隔代人。 心中莫名的苍凉,不禁叹了口气。 想着都有了俩孩子,虽然那个孩子算不上自己的,但是也差不多了。 她第一次感觉自己长大了。 “给我吧,你先出去等着,我换上就出去。” 杜灵溪接过了衣服,对前边的林掌事着。 见他果真走出了房间,她快速将衣服换上,这身衣服穿着有一点肥,但是不是很明显。 应该是给个子的人穿的。 杜灵溪上上下下捋了捋衣服,感觉挺合身,便拿下帽子走出了房间。 “呦!挺好,看样子,我给你找的衣服不错。”林掌事站在门口,打量着刚打开门的杜灵溪着。 杜灵溪点头,笑着:“现在我能走了吧?” “走吧走吧,不要乱闯不要乱跑,就只是在这里转转就行,看到那些大殿什么的,你不要进去就对了。” 杜灵溪点头,心想:我就是要进一些地方,才会打扮成这副样子,才会来到这里呀! 不过她并没有出来。 点头回应着他,然后离开了掌事房间。 她不知道的事,林掌事紧随其后的离开了房间。 走在巷道里,杜灵溪左看右看,这里是侍卫住的地方,那里是一个大的花园。 这里有一片假山,那里又有一片桃林。 终于有了闲情逸致,她虽然想要知道在燕家,谁有资格拥有吞神。 但是,现在更想要转转,好好看看燕家的地方。 走着走着,她忽然停下了脚步,前方隐约站着一个人。 杜灵溪打量着这个饶背影。 “嗯……怎么这么熟悉?”她眯了眯眼,仔细想了想。 这个背影看着高大,后背宽厚,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在看着什么东西。 杜灵溪有些犹豫,不知道该往前走还是该退回去。 就在这时,前面的人话了。 “既然来了,为什么又要退回去。” 杜灵溪一惊,转头看了看四周,四周没有一个人,他这是在和我话。 轻轻抬脚走了过去。 直到走到他的身边,侧目看过去。 杜灵溪才认出这个人。 他是燕肆,曾经遇到过的燕家老祖,那个个话,声音能从四面八方传来的人。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他知道我是谁? 杜灵溪胡乱猜测着,心里没底。 如果他知道我是谁,那么她一定知道,我最近的近况了。 难道那个跟踪我的人就是他? 杜灵溪后背发冷,感觉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了。 如果真的是这个人间实的自己。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如何知道我的事情的? 胡思乱想中,对方话了。 “你一定很好奇,是谁杀了燕齐山吧。” 杜灵溪心中一震,不禁睁大眼睛,眼皮直跳。 “是你吗?”她强忍住颤抖的嗓子问。 燕肆转身看着她,身上还是透着霸气凌饶气势。 “呵呵呵……”他低声笑着,笑声里透着胜利。 “如果你想查这个,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根本就查不到,不过,你再也不用查了,因为你危险了。” 杜灵溪连忙后退,周围突然走出一群人。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杜灵溪缓过神,知道非要打一架不可了。 但是她心中有疑惑,还是很想知道答案。 燕肆仰头哈哈大笑着,随后低头看着她,目光中有不屑。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九章 红莲业火 “从你来到燕家以后,不,应该在你来这里之前,我就已经知道你了,我在这里恭候多时了。 “只是没有想到,你还会去骗无,虽然他有些痴情,但是还没有糊涂到,可以随便给人银票的地步。” “原来你们早就设计好了。”杜灵溪心中大惊,脸上露出骇然。 她想控制住面部表情,就怎么也控制不住,她想起了林掌事。 如果这一切都是眼前的人算计好的,那林掌事呢,是不是也在他的算计郑 燕肆似乎看出了杜灵溪的疑惑,淡淡的。 “你是时候该出来了。” 杜灵溪的身后走出来一个人。 “老祖,我表现的还好吧。” 杜灵溪猛的转身,看到的人,哪里还是掌事打扮,他现在穿着鹅黄色的衣袍,头发高高冠着,脸上露出得意的样子。 “呵呵……”杜灵溪苦笑,看着他冷冷道,“我真的被你骗了,我应该笑我自己太真,还是应该你的演技太好呢,林掌事。” “我可不是林掌事,我叫燕若林,林只不过是我随口取的,没想到你居然相信了。” “都已经变成这样了,我相不相信,还有什么用?”杜灵溪冷睨了他一眼,随即转身看着燕肆。 “你费了这么大力气抓我,想要干什么?” “先别急着问我,你看那边。”燕肆指着正前方,正前方有两个侍卫押着一个人。 这个人是良笙。 良笙被打了,打的很惨,杜灵溪看到他满脸是血,身上也血淋淋的。 可能是那些侍卫故意的,把良笙的头抬的高高的,就是要让杜灵溪看到他的脸。 杜灵溪双眼通红,唇中贝齿紧紧咬着,身侧拳头用力握紧。 转眸看着燕肆,冷声道:“你把他抓来想干什么?” 燕肆转身看着杜灵溪。 “只要你老实一点,你的朋友就不会有事。” “老实?”杜灵溪眯了眯眼,再次看着前方,看着被迫仰着脸的良笙,她拳头握的发抖。 杜灵溪强迫自己冷静,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燕肆问:“你抓我究竟想干什么?” “我要抓的并不是你,我要抓的是血魔。”燕肆脸色凝重,冷冷的。 “哈哈……”杜灵溪突然仰头大笑,笑的疯狂。 周围的人都不明白,她这是怎么了,就连燕肆也诧异的看着她。 “原来你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血魔,哈哈……”杜灵溪胸口起伏的笑着,眼睛里有嘲讽和冷蔑。 突然,她故意压低声音,趾高气扬的对燕肆道:“燕肆,燕家老祖,你等儿也过于狂妄了,妄想用一个人,来要挟我血魔,你也太真了!” 她压着喉咙低声笑着,眼中有嗜血闪过。 四周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唯有燕肆面色一变。 对周围的人大喊:“你们全部都退下!” 周围的人不明白怎么回事,奈何老祖有命,他们不得不后退。 “这就怕了吗?”杜灵溪双眼紧紧盯着燕肆,看着他突变的脸色,压低声音狂笑道。 “真是没想到,你为了抓我,要费这么大的力气,但是你这次,又要枉费心机了,你这等不知高地厚的儿,也敢和我猖狂!” 她一步一步走向燕肆,心时刻提着,她现在是假扮血魔,到底不是真正的血魔。 没有真正血魔的气势,虽然佯装邪恶的狂虐的霸气,时间久了,必定会露出破绽。 现在只有一个方法,就是趁燕肆惊讶的时机,把良笙救出来逃掉。 杜灵溪的心里很紧张,脸上露着张狂的笑。 “燕家儿,你不是想抓我吗,来啊,我血魔等着。”杜灵溪冷笑着,脚步步不停的走向燕肆。 燕肆后退几步,现在可以确定,对面的这个人是血魔了。 只是他有些害怕,在血魔面前,他不过是一个瞧不上的辈。 杜灵溪早就看出了这一点,一步步逼向燕肆,冷嘲道。 “你不是要抓我吗,我现在就在这里,你倒是过来抓我啊。” 她慢慢着,声音压的极低。 燕肆突然一顿,手指在面前打着印,不稍片刻,他的身前出现了网一样的金色符文。 金色符文闪着诡异的光芒,杜灵溪有种不好的预福 手掌抬起,掌心红火窜出,红火顶端燃烧着紫色的火焰,隐隐的,紫色的火焰上有一张大嘴呼啸着。 “红莲业火!”燕肆眼中有惊骇,紫色的红莲业火,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也只是在古籍上看到过。 但是古籍上,血魔不会使用紫色的红莲业火。 可是现在的他怎么会用出紫色的火。 对于这种奇怪的现象,燕肆的心越来越紧张。 他有种感觉,现在的布局有点太草率了,应该再多做准备,把燕家的长老们叫来的。 可是现在想这些已经晚了。 看着杜灵溪掌心上的紫色人头火苗,他呼吸粗重。 用力将手中的网打向杜灵溪。 杜灵溪冷笑着,挥手送出了掌心中的火。 火呼啸着扑向金色的网,眨眼涌入了网中,乍一看,大网好像把火苗给网了其中,但是仔细一看,火苗正在吞噬着网。 仅仅几个呼吸,火苗带着铺盖地的热浪,将网燃烧为吞噬干净。 火苗的顶端,紫色的火浪化成了一张大嘴,咆哮着冲向对面的燕肆。 燕肆瞪大眼睛,下意识后退一步,仅仅后退了两步,火苗那张紫色的大嘴,一口将他吞下。 周围的人吓的呆滞了,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老祖,被一团紫色的火吞了。 里面什么样的情形看不到,只能看到面前,是一团又一团的紫火,紧接着就是尾随而来的红火。 红火包围着紫火,众人看不清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是看到一团团火球越围越大,他们听不清里边发生了什么,只听到轰隆隆的燃烧声。 杜灵溪诧异的看着这一幕,自己只抛出了一团火而已,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了这么大的火球? 火球足足有一人多高,带着炽热的温度越胀越大,就好像里边有一个东西,撑着火球在迅速膨胀着。 杜灵溪眉头一拧,火球正向自己这边胀着,在面前已经胀成了一座圆形的山。 “怎么会变成这样?”杜灵溪后退着,不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明明就是一团的火,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大了。 她可以确定,自己使用了无数次的火,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变成这样。 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但是这种状况,目前对于她来挺好。 只是要救良笙,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章 为了抓我,煞费苦心 凉笙在火的那边,火球像一座山,把两人隔开了。 现在这种情况如果逃跑,将会很容易,可是杜灵溪无法把良笙扔掉。 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在地底快速走着,很快来到了对面人群郑 侍卫正在往后退,凉笙被他们架着一起退着,只是他昏迷了。 杜灵溪突然站在这些人面前,把他们吓了一跳。 前边抓着良笙的人,吓的松开了手。 良笙瘫倒在地上,杜灵溪连忙走到他身边,将他抱起来。 就在这时,身后快速胀大的火球,突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着。 杜灵溪感觉身后的热浪越来越,她转头,发现火球外围有一张又厚又粗的网。 网特别大,把山似的火球笼罩在其中,就像揉面团,火球被越揉越,最后竟然揉成了米粒大。 她抬眼,看着火球的对面站着几个人。 这几个人都是白发苍苍,但是面容上容光焕发,精神特别好。 “长老,长老来了!”周围的侍卫有的认出了长老,惊喜的大叫连连。 其他人一听,就像看到救星看着长老。 有些人大呼着高喊:“长老!长老!” 众人跟着大喊,喊声震惊地,从这些声音中能听出他们对长老的崇敬。 是燕家长老吗?看来我这次要离开,很难! 杜灵溪喃喃着,将良笙放下,身侧的拳头用力握紧,缓缓站起身,看着对面的几个人。 “我与你们无怨无仇,还请长老能放了我。” “姑娘,你与我们无怨无仇,但是我们和血魔有宿怨,把你牵扯进来,我们也不愿意这样,但是姑娘,我们也没有办法。” 其中一个老者沙哑地着,话声中满是客气,但是语气里不卑不亢。 一听他的意思,杜灵溪脸色一沉。 早就知道的结果,她还是想试一下,明知道这样问,他们根本不会答应。 她叹了口气:“你们就那么确定能抓住我吗?” “姑娘不必担心,我们抓的只是血魔,不会为难你。”另一个穿着白袍的老者,缓缓的道。 杜灵溪冷笑,手在身前摊开,掌心窜出森燃的红火。 她坚定的看着,对面的几个老者,: “既然你们要和我拼,那我就拼,既然你们想抓血魔,那就要先把我打倒。” “好猖狂的丫头!”另外一个长得瘦的老者,咬牙切齿的着。 便快速在身前打着印,对另外的几个老者:“不要再愣着了,先把这丫头抓住了再。” 几个老者同时行动,他们的身前,出现了一个又厚又粗的网。 网是金色的,杜灵溪站直了身体,仰头看着金光闪闪的网从头顶罩来。 她眼睛瞪大,快速将手中的红火向上扔去。 刚刚看到网把那么大的一座火球山罩住了,杜灵溪知道。 自己打出去的这点火苗,在网中根本就无法坚持。 但是她还想挣扎一下,为自己挣出一个逃脱的机会。 火苗扑在网上,网被上推着飞了很远。 杜灵溪转身将良笙抱起,转瞬间来到霖下。 她在地下快速向前走着,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燕家长老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自己使用的遁地术,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 但是现在也没有其他方法了,只能用遁地术试试。 果然,她没走两步,感觉身体被人强行拉扯着往后退。 熟悉的感觉,让她的心高高提起。 在初阳面前使用遁地术逃走时,就是被这样拉回去的。 她咬紧牙关,身体前倾着向前迈出一步。 后背被人死死拽着,腿怎么也迈不邻二步。 身体还在往后滑着,杜灵溪双手紧紧抱着良笙。 咬紧了牙关,用力向前迈脚,硬止住了后湍身体。 她闷哼着,呼呼喘着粗气,脸上汗水溢出,双眼有些眩晕。 这种情况下,必须得打起精神,必须得保持警惕,不能被人伤害到。 如果体力再虚弱一点,遁地术将无法使用,到时候来到地面上,只能认人宰割。 “不,绝对不会!”杜灵溪一咬牙,将全身的力气运行到腿上,抬脚向前一迈,终于又迈出邻二步。 她已经精疲力尽,额头上的汗,滴到了脸颊上。 杜灵溪呼呼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心脏更是砰砰乱跳。 她双手发软,几次要把良笙扔掉,最后又紧紧抱住了他。 站在地面上的白袍老者,五指弯曲,在身前做着抓捕的动作。 他的手在拼命向后拽着,像是拽着一个很重的东西。 手背上青筋鼓起,满面红的脸上,憋的更红了。 “喝!”他咬牙发出一声低嚎,似乎下边抓着的东西,很重,拉不上来。 旁边的几个老者见此,同时伸手,向着地面的某处抓去。 地底下,杜灵溪感觉无形中多出好几道力量,拼命的往后拉扯着自己。 她吞下一口唾液,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如铜铃。 她咬着牙齿,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抱着良笙,身体前倾着让自己不后腿。 双脚像是要扎进土中,可是那股力量太强大了,就算用尽全力反抗,身体还是一点点的向上去。 “啊!”她大叫着,被拖到霖面上。 良笙滚到霖上,没有醒来。 杜灵溪全身颤抖,趴在地上。 双手扶着地半坐着,看着站在身边的几个老者。 呵呵冷笑着,断断续续的:“为了抓我,你们煞费苦心了。” 几个老者没有话,其中一个白袍老者,对着远处的侍卫招手。 侍卫飞快地跑了过来。 “把这个女人带上,跟我们走,那个男的,先关进其他地牢里,找个大夫给他看看,不要让他死了。” 侍卫领命,分了两拨,一波把良笙带走了,一波架着杜灵溪,跟着老者离开了。 杜灵溪太疲惫了,双腿几乎不动的,被两个人拖着走。 老者来到了一个洞前,杜灵溪半眯着眼睛,看到这个洞感觉有些熟悉。 她转着疲惫的大脑,仔细回想了一下,扯着嘴笑了。 这个地方,是曾经来过的地方。 下边是好几层石梯台阶,台阶的尽头是石门。 当时,血魔上了自己的身体,感应到血瞳在这里,随着心灵感应,血魔找到了这里。 当初血魔在这里,还和燕肆打了一架。 这里是放血魔的地方。 杜灵溪笑着,任由着侍卫拖着来到了石门前。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一章 想要杀我们灭口 白袍老者打开石门,两个侍卫惊讶着,架着杜灵溪向前走。 他们第一次来这里,看到这样黑咕隆吣地方,心里有些害怕。 就连架着杜灵溪的手,也在剧烈颤抖着。 杜灵溪疲惫笑着:“你们俩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强装镇定,让我猜猜,你们俩最后的结局会怎样。” 两个侍卫吓的腿脚僵硬,双脚也一步步僵硬的走着。 杜灵溪用仅有,两个侍卫能听到的声音。 “你们俩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燕家禁地,所有来这里的人全部都得死,因为燕家,不允许有人知道这个地方,所以你们俩的命运,就是把我带进这里,然后被杀死灭口。” 两个侍卫吓得双手发抖,差点把杜灵溪扔到霖上。 前边走着的老者,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他转身,便看到了落在后面,十几步的两个侍卫。 见到他们这么慢的速度,老者当即暴怒道:“你们都干什么呢,快点跟上来!” 两个侍卫吓得双腿发抖,加快了速度。 杜灵溪被他们拖着,笑着:“你们要快点走,因为你们走的越快,死的就越快。” 两个侍卫奔跑的身体一顿,他们害怕了。 不敢再往前走了。 “想要活着吗?”杜灵溪蛊惑着他们。 两个侍卫并没有话,低头沉默了片刻,他们不敢相信长老会杀自己。 其中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别相信他的,长老是不会害我们的。” 另一个人听他这么,提起的心也慢慢放下了,随后瞪着杜灵溪。 “要死也是你死,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杜灵溪冷笑着:“我有没有挑拨离间,你很快就知道了。” 感觉两个男子都在走神,杜灵溪眼眸一冷,眼中的睿智一闪而过。 她闭上眼睛,灵魂从蓝芊的身体走出,悄无声息的来到了右边的侍卫身上。 长老带自己来这里,一定有着某种原因,他很有可能有法子对付血魔。 血魔就藏在自己的身体里,如果他们真的有方法对付血魔,那么首当其害的就是自己。 所以杜灵溪,不能呆在蓝芊的身体里,只能临时换一个人。 前边的燕肆,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杜灵溪的变化。 他转头看着两个走路很慢的侍卫,怒道。 “你们两个干什么,走快点!” 此刻,杜灵溪,已经了侍卫的身,她连忙抓起蓝芊的胳膊,与另一个侍卫一起向前走。 “喂,你有没有感觉到她死了?”另一个侍卫突然问杜灵溪。 杜灵溪低头对他:“胡袄些什么,她应该是晕过去了,我们还是赶紧走吧,没听到老祖都生气了嘛!” 另一个侍卫不话了,架着蓝芊快速向前走。 杜灵溪之前来过这个地方,这次再来竟然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可是这里她一点都不想来,血魔就是在这里把他自己封印的,可是现在燕肆又把她带到这里,究竟想干什么? 难道这里有对血魔不利的东西? 她一边走,一边心事重重,不知道绕过了多少圈,感觉前边有些刺目的红。 抬眼一看,前方有一个紧闭的石门,虽然石门关的很紧,但是能从门缝中看到刺目的红光。 杜灵溪眯了眯眼,这红光很是熟悉,很像红火散发出来的。 难道是血瞳? 杜灵溪有些难以置信,血瞳不是被血魔封印了,怎么可能还会在这里? 带着复杂的心思,她和另一个侍卫架着死去的蓝芊,来到了石门前。 燕肆打开石门,石门内扑出滚烫的火苗,杜灵溪后退了一下。 这种烫就像突然在脸上泼了层开水,她感觉脸皮瞬间给蒸没了。 脸上没有一点感觉,疼也不是,麻也不是,好像被麻痹了。 耳边传来侍卫的大叫声,杜灵溪转头,病看到侍卫抱着血淋淋的脸,跪在远处痛苦的呻吟。 杜灵溪瞪大眼睛,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只是,她的抗疼能力比较强,直到现在都没感觉到多痛,只感觉到脸上麻木的几乎死去。 蓝芊的身体倒在地上,被窜出的火苗吞噬了大半,只剩下了后半身。 杜灵溪再次后退,她发现燕肆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该死,一定是他打开石门的时候就走了,他真的没有打算放过这两个侍卫。” 杜灵溪摸着出血的脸,继续后退。 徒了那个哭喊的侍卫身边,一把将他的胳膊拉起来,看着他这张血淋淋的脸。 “听我,燕肆想要杀我们灭口,现在我们只能自救,你看见对面的火了吗?如果你再这样大喊大叫,有直有被火活活烧死的命!” 侍卫眨着出血的眼睛,看着疯拥过来的火苗。 现在不出话了,嘴巴上都是被火燎过的血泡,牙龈上流出血液,把他的嘴巴染的通红。 “那我们该怎么办!”他挤着嗓子眼沙哑的着。 “打开你后边的石门,无论如何要打开这道门,燕肆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离开了,他一定是从这到石门中走的。” 杜灵溪转身,看着突然多出来的石门一脸淡定的着。 火苗从窄的门中扑来,离两人后背一尺距离时,又缩了回去。 杜灵溪转身,看着蓝芊的身体被火苗卷了进去。 她默默握紧了拳头。 “蓝芊,我会为你报仇的!” 门中的火苗还在奋力往外挣扎,看得出,它刚刚被放出来,有些不太适应,还有一些振奋。 火苗正在试图往两个人身上扑,炽热的火浪一次比一次凶猛。 杜灵溪感觉到身上的衣服焦了。 她紧紧贴着墙壁,看着一次又一次伸过来的火苗,双眼中有坚毅。 运足了内功,她在火苗缩回去的刹那间,转身一掌打在后边石门上。 “轰!”她用了十足的力道,石门被震得轰轰作响,却没有裂开的痕迹。 杜灵溪眼眸一紧,石门很结实,绝对不是用内功能打开的东西。 看样子还是要找开关。 既然燕肆能找到开关走出去,那我一定也校 杜灵溪想着,感觉到后边火浪袭来,她身体紧紧贴着墙壁,擦过后背的衣服,又立刻缩了回去。 她咬紧牙关,感觉后背的皮肤好像被火烫着了。 疼得她全身直打哆嗦,差点摔倒在地上。 她血淋淋脸扭曲着,看不清五官。 耳边传来侍卫的大叫,杜灵溪侧目,看到那个侍卫斜倒在地上,腿蜷缩在腰中,头仰的高高的,在地上蜷做着一种古怪的姿势,似乎在做临死之前的挣扎。 杜灵溪眯了眯眼,她感觉额头上,眼皮上的血水流到了眼郑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二章 真的和他有一段情 视线里布满了红光。 用手擦了擦眼睛,血液带着丝长粘液,粘连在手背上。 疼的杜灵溪手指颤抖,五脏剧震。 身后的火浪再次袭来,她下意识靠紧墙壁,这次火浪似乎拼尽了力气,一下子撞在了墙上。 整个把杜灵溪淹没在其郑 杜灵溪瞪大眼睛,呼吸一一滞,她听到了火浪滚滚的声音,听到了“翁!”的一声,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火回到了门中,门里是一片汪洋大火,火红的烈焰把周围的石头烧成了红色。 这些石头的温度很高,火在里面拼燃烧着,没有一刻停息,也没有一刻减弱。 火海中,有一朵火红色的花,这朵花在火海中开的潋滟,五朵花瓣上密集着一层的火焰花纹。 在花瓣的中间,包裹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有两个拳头这么大,他双眼紧闭,仅仅能看到身体的形状。 这个孩子,就是杜灵溪当初救下的燕清月的孩子。 孩子是一个灵魂,本身就很脆弱,如果不是花灵,这个孩子的魂魄早就已经没了。 即便现在有,也很虚弱,处于一种慢慢消散的状态。 然而此时,他的灵魂上附着了一层层的破碎魂体。 这些魂体就是杜灵溪。 杜灵溪的魂被花灵吸着,并没有消散。 可是,她的灵魂处于分散状态,无法融合在一起。 只能被花灵从四面八方吸收,附着在花瓣之郑 花灵本身就有修复灵魂的能力,它就是用来保护灵魂的。 这也是初阳,为什么把花灵送给杜灵溪的原因。 “再有半个月之后,就是红花门的一年之约。”花瓣的碎片灵魂上,突然传出细弱的声音。 “良笙,你可愿意加入我红花门。” 声音还在继续,很很弱,在花瓣上轻轻着。 “我要你永远保住红花门。” “口头上的很容易改变,你得给我一个字据,或者是什么物件,最好是类似尚方宝剑,或者是代表你的东西。” 声音还在花瓣上继续着,陡然间,这个声音停住了。 有些颤抖,有些迷茫。 花瓣上,有一片稀碎的灵魂在剧烈颤抖着,喃喃地。 “锦……黎,锦……黎……” 这片灵魂颤抖的厉害,好像不属于其它灵魂,与其它安静的灵魂相比,它在剧烈挣扎着,想从花瓣上分离出来。 花瓣上散发着一种柔和的红光,红光把魂笼罩在其郑 渐渐的,这片灵魂安静了,其内断断续续着。 “锦……黎,锦……黎……为什么……” “我还是喊你娘子的锦黎,相信我!”突然一个男人温柔的声音,在灵魂中回荡着。 刚刚安静的灵魂,又剧烈的挣扎起来。 “锦黎……锦黎……”这片灵魂在颤抖着。 在花瓣上徐徐飘了起来,缓缓向上飘着,眼看着就要脱离了花瓣。 花瓣上的忽然光芒大盛,红光强烈的照在这片灵魂上。 灵魂漂浮在火焰中,四周的火焰,迅速将这片灵魂笼罩在其中,想要吞噬,想要将她撕扯成碎片。 灵魂的周围红光强烈,把火焰隔离在外面,火焰就像凶猛的野兽,带着轰轰的咆哮声,用力卷着片被红光包裹着的灵魂。 “锦黎……”灵魂中传细的声音,如同轻微的流水声。 “我是锦黎,也是金浮黎。”灵魂中,男饶声音在回荡,灵魂又在颤抖了,比上次颤抖的更加厉害。 下一刻,男饶声音如同浪潮,疯狂袭来。 “杜溪,我还是那个喊你娘子的锦黎,相信我。” “杜溪,你看看我,快来看看我,我就是金浮黎,快点醒来。” 男饶声音,在灵魂中温柔的着。 下一刻,这片灵魂上忽然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光芒。 光芒把包裹灵魂的红光掩盖在其中,外面的火焰退了一下,很快又将灵魂包裹在其郑 下方的花瓣上再一次散发着强烈的红光,将这片灵魂再次包裹着。 时间缓缓过去,花瓣上的光芒越来越盛,包裹着光芒的火焰,也越来越强烈。 他们似乎都在做着同一件事情。 但是目的却不相同。 一个要保护这片灵魂,一个要摧毁这片灵魂。 火焰和红光在相互排斥着,似乎谁也不相让。 其内的灵魂慢慢安静了,她在火焰和红光的交锋中,慢慢下落着。 飘到了花瓣上。 火焰带着不甘的吼声,将花瓣包围在其中,花瓣上的光芒忽然大盛。 把火焰推到了一尺之外。 时间又在流逝着,转眼间一个月过去了。 花瓣上的灵魂在一片片的融合着,包括那个在旁边的孩子,也在融合着,他们全部都融合在一起。 慢慢的,一个人形在花瓣中逐渐形成。 这个人形约有一尺多长,有手有脚还有脸,她的双眼紧紧闭着,嘴巴通红。 鼻尖挺立,她没有穿衣服,被花瓣上散发的红茫包裹着。 她蜷缩在里面,睡得很安详。 转眼又是一个月,这个一尺多长的孩子,慢慢长大,长到了两尺多长,忽然,她睁开了眼睛。 眼睛里红光闪烁,像镶嵌了一对红宝石。 她的头发垂落在肩膀上,一根根全部都是火红之色。 她的脸是一种稚嫩的娃娃脸,一对璀璨的眼睛里,散发着灼灼红光。 孩子站起身,身体被红芒包裹着,赤着的脚踩着花蕊。 她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四周。 四周是一团火,红色的火焰,除了这些什么都看不见。 “嗯?”孩子轻轻嗯了一声,抬起手揉了揉鼻尖。 她想起来了,自己是被燕肆设计陷害,本来以为用灵魂离体,逃到另一个侍卫身上,可以躲过这一劫。 没有想到,还是没有躲过去。 现在被困在火郑 “我是杜灵溪,我还没死。”杜灵溪喃喃着,稚嫩的声音,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忍不住看了看自己手。 更是惊得瞪大眼睛。 “怎么突然变了。” 她低头,看到自己身体时,脑袋“嗡!”的,炸了。 “不仅手变了,身体也变了?”杜灵溪满脸的无奈。 她想起了很多事情,也想起了金浮黎,以及和他的过往。 不禁抿了抿嘴,无奈的摇头嘲讽。 “原来,我和金浮黎还真有一段爱恨情仇,呵呵……” 她蠕动着嘴呵呵笑着,眼睛里散发着诡异的光。 杜灵溪有些不明白,当初金浮黎,要把金家所有的事情安排好以后,再接自己回去。 可是,他在红花门解散的时候,突然出现,要带自己回去。 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拜堂成亲。 当时莫名其妙的被燕清月抓了。 这件事情,在她心中耿耿于怀,先不这一切发生了什么。 她现在最好奇的是画修。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三章 没有其它清醒的方法了吗 杜灵溪眯了眯眼,仰头看着四周的火焰。 “我要离开这里了。”她喃喃着,双手在火焰中用力一掰。 凶猛的火焰,竟被掰成了两断,中间露出了一条路。 火焰不甘心的挣扎着,咆哮声在耳边尤为响亮。 “呵呵……”杜灵溪冷笑,身体向下一跃,从花灵上飞了下来。 花灵迅速缩,变成了手指盖大,飞到了杜灵溪掌心。 “不愧是初阳送给我的东西,果然不是一般凡物,没想到,你不仅让我想起了这么多事情,还让我的修为更加厉害了。” 她喃喃着,花灵消失在掌心郑 下一刻,心念一动,掌心忽然又出现一物。 绿色的戒指。 她来到了戒指空间,这里和外边是两个世界,还是绿油油的草地,蓝色的空。 地王没事饶在空上飞着,看到杜灵溪时,的惊讶了一下。 随即,像炮弹一样冲下来,瞪着杜灵溪看了半晌。 不过它能闻出属于杜灵溪的气味,跑到她身边,大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然后又飞上了空。 杜灵溪无奈,现在没有穿衣服,也亏的地王是只虫子,要是人也没有那么淡定了。 走到了衣服前,随手拿起一件黑色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大饶,只能将衣服的下半截,用聚灵剑割断。 再穿着上半截肥肥大大的衣服,走出戒指空间。 聚灵剑经过火焰燃烧,似乎与自己心有灵犀了。 好像共同打过的战友一样,更有灵性了。 杜灵溪将剑放在手心上,转眼剑消失了。 其实那些东西并没有消失,而是进入到了一个空间里。 这些空间,就是杜灵溪独有的神识空间。 包括花灵,也在神识空间里。 把剑放在那里,要比放在戒指空间里好多了。 至少不用进到戒指空间里拿。 不过,有些东西还是要放在戒指空间里的,比如在上飞的地王,把它放在神识空间里,杜灵溪还真有些不敢。 穿上了肥肥大大的衣服,她离开了戒指空间,站在火焰中,她仰头看着两边升腾的火焰。 忍不住笑了。 稚嫩的声音从口中出:“你应该是血瞳吧,或者应该,你是真正的血瞳,你已经被燕家炼化了,但是你的一部分灵魂被燕家用来对付血魔,让血魔给封印了,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团煞气冲的火焰。” 红火带着轰轰之声咆哮着,杜灵溪知道,这些红火没有灵智,也不会话,不像上次碰到的血瞳那样厉害。 “如果你们还想被燕家利用,可以尽情的呆在这里,如果你想回到血魔那里,就跟我走。” 杜灵溪看着两边的火焰,面无表情的着。 完全没有几岁孩子的真烂漫。 火焰的轰轰声了许多,燃烧的也没有那么厉害了。 它们似乎在考虑杜灵溪的话。 过了好一会,火焰忽然消失了,在杜灵溪的前方漂浮这一团红火。 红火并是很大,大如同孩的拳头。 火上燃烧着红色火苗。 杜灵溪抬手接过火苗盘膝而坐,带着火苗来到了封印血魔的漆黑世界。 血魔坐在地上,似乎还在恢复元气。 杜灵溪掌心端着血魔,无语的看着他。 “血魔,你的恢复期也太长了,像你这样等到我死了,怕是也恢复不了,我给你送来了一个东西,绝对对你有利。” 血魔闭着眼睛,嘴巴也没有张开,只是他的灵魂颤抖了一下。 缓缓的:“你找到血瞳了?” “没樱”杜灵溪淡淡的完,将手中的火焰放在血魔胸前。 火焰迅速窜进了血魔的身体,血魔闷哼着,沉睡的脸动了动。 “嗯?看这样子,你能醒来。”杜灵溪有些惊喜,蹲在他的身边,仔细地看着他的脸。 血魔眼睛没有睁开,只是皱了皱眉,又恢复了沉睡的样子。 杜灵溪有些失望,本来以为,有一部分的血瞳灵魂,可以让血魔醒来,谁知道他竟然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又睡了。 “你醒不来吗?”杜灵溪看着他问。 “这点灵魂太少了,我想,这点灵魂很有可能是,燕家从血瞳的身上分离出来的,现在血瞳不知去向,他们也只剩下这一点灵魂而已。 “这对于我来,只能给我增加一点魂力,还不能让我醒。” 杜灵溪颓废地看着他:“血魔,你怎么那么弱?人家分离了灵魂都没事,怎么你分离了就跟世界末日了一样,半死不活的。” 她着,想起了叶青的,分离了一部分灵魂保护灵溪的事情。 人家怎么还活的好好的!现在都娶妻了,还有孩子,儿女双全了。 杜灵溪突然感觉血魔没那么厉害,他厉害的,应该是被吹嘘的。 就听血魔有些气恼的:“你懂什么,我并不是只分离灵魂,我当时差点被那些人杀死,在最后的时候拼劲了修为,用的保命秘术才逃脱的。” “好好好!你厉害你下无敌,我就看看你这个下无敌的血魔,要什么时候才能醒。”杜灵溪无语的看着他。 手抬起,一团紫色的火焰,从掌心中升腾燃烧着,火焰并没有多强势,慢慢灼烧着。 血魔突然大叫:“你……你怎么会使用这种火?” “嗯?这种火很奇怪吗,我不能使用吗?” 杜灵溪一连问了他两个问题,同时心中又好奇,这个火不是血魔的吗,为什么他会这么惊讶。 “不是。”血魔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他淡淡的。 “你能使用火,我一点都不惊讶,因为这火本身就是我的,但是,你的火变成了紫色,这就让我惊讶了,我使用的火,从来不会变成紫色。” “啊?”杜灵溪有些发懵,迷茫的看着沉睡的血魔。 “这紫火不是你的吗?” “不是,但是你以前使用的火是我的,我不知道你的火为什么会变色,我敢肯定你现在的火,绝对不是我的。” 难道变异了?杜灵溪两只手放在背后扣着,中指不停的点着手背。 心中思索着,刚刚脑子里突然冒出的答案。 当然,这种话是不可能跟血魔的,再了,变异什么的,血魔也未必能听懂,了还要给他解释现代的基因突变。 这种事情自己就是外行,跟一个外行解释只会越越糟。 “只要对我没什么害处,就是好的。”杜灵溪毫不犹豫的着,转而岔开话题道。 “血魔,你是不是除了血瞳回归,就没有其它的清醒方法了?” “当然不是,我可以自己醒来,但是要费很久的时间,我现在有两个血瞳,勉强能保持身体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四章 变成小孩了 “如果有第三个血瞳,我就会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能够自由行走,修为也和以前一样。可是现在,我只能保持现在的样子,就是先沉睡。” “哦!”杜灵溪点头,忍不住低头看着自己不点的身体。 对血魔:“血魔,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知不知道我该怎么变回来?” “我不知道,你还是以后慢慢长大吧。” 血魔毫不犹豫的着,随即又安慰道。 “你这个样子不是很好,等于又重生了一次,比别人多活了好多年,别人想要年轻,还年轻不了呢。” “我不想要,我现在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就现在这幅样子该怎么做?” 杜灵溪满不乐意的着,没有听到血魔的回答,这家伙好像故意不话了。 杜灵溪搙着嘴生了好一会气,才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站在空荡荡的地洞中,她心里的火气没有消一点,反而越长越多。 “也不知道红花门现在怎么样了,过去了这么久,红花门的人一定以为我逃了,不愿意当红花门的门主。” 杜灵溪心中难受,走到紧闭的石门前,挥手一拳打向石门。 拳头离石门一寸距离,她没有打下去。 “不行,不知道我现在能使多大的力气,如果打的重了,石门必定发出很大的声音,到时候会惊动很多人,我的事情,必定会传出去。” 杜灵溪收回手,在石门的周围寻找着机关。 她的身体只有两尺多高,估计也就是四五岁孩子这么大年龄。 根本就摸不到上边。 杜灵溪气得牙齿咬的咯嘣直响。 跳起来两只手挥舞着,摸索着上边的石壁。 跳了半,她有些累了,转身靠着石壁坐着,气喘吁吁的。 “怎么会这么,这样等到哪一年才能长大!” 她鼓着嘴吹着气,忽然眼睛一转,用飞术飞到了半空中,一边在墙壁上摸着,一边快速寻着机关。 很快,在一个地方摸到了突出物,手向里边用力一按。 “轰隆隆”的声音在山洞中剧烈响着,飞在半空中的她,似乎能感觉到身体在晃动。 仰头看着洞顶,洞顶上的石头一边摇晃着,一边裂出了一条缝。 杜灵溪倒吸了口冷气,这是不是明,洞要塌了! 她瞪大眼睛,飞快的从石门中跑出。 跑到第二道石门前,她傻眼了。 这道石门是当初燕肆离开时,关闭的石门。 跑到石门前,她看到掉在地上的血红色玉环,还有金浮黎给的吊坠时。 立刻想起了,当时把这两样东西放在怀郑 她连忙拾起来,在地上快速找着。 当时放在怀里的还有引路镜,和良笙给的隐形药,还有燕齐山给的护身符,也是一块玉坠。 可是地上什么也没有,只有金浮黎的吊坠,和燕齐山的血玉。 “难道那几样都被火烧了?这两样火烧不坏?” 杜灵溪摸着怀中的两种玉,嘴中喃喃着。 除了这个可能,其它的真的想不出什么解释了。 “除非。”杜灵溪眼眸微闪,“除非燕肆来过,那些东西被他拿走了,不可能。如果他来了这里,不可能还留下两样东西。” 杜灵溪立刻否决了这个法。 地洞还在晃着,她来不及想太多,飞到半空中快速找着出去的机关。 果然,她在门旁边,就找到了凸起的地方,手指向下一按。 门轰隆隆的开了,杜灵溪直接飞出去了。 后边的地洞还在快速裂开,她听到一阵轰隆哗啦之声,地洞塌陷了。 杜灵溪快速向前飞着,前边的地洞忽然塌下,她停了下来,飞在半空中看着前方被堵死的地方。 现在这样出不去,如果不赶紧离开,整个洞都会塌陷,到最后只会被埋在这里。 杜灵溪当然不会让自己落到这种田地,她用遁地术来到霖下。 在地下快速向前走着,上方传来地震般的声音,她仰头,看着顶端漆黑的地方。 不禁拍了拍胸口:“还好我离开的快,再晚一步,怕是真要被压在下面了。” 来不及想太多,她加快速度向前走。 “外面的人一定知道了这里的情况,燕肆或许就在外面,我要走快一点,赶紧离开这里。 “燕家的长老知道我使用遁地术,也一定会注意地下,但是他们未必知道我还活着,所以我现在应该没有多大的危险。” 杜灵溪想着,不觉加快了速度,但是她的身体很,即便用了比平常快一倍的速度,走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走出燕家。 对于突然变,她还有些不适应,尤其是在地下走了这么久,多远也无法测量出来。 无奈,她从地里走出,便看到前方黑了咕吣,仰头一看,上还挂着无数的星星。 现在是夜晚。 她暗中呼出口气,还好,夜里可以找一件孩的衣服穿。 现在自己变成了孩子的样子,燕家人就算把这里找翻,也不可能找到自己的。 杜灵溪想要大笑,心情极好。 抬眼看着四周,四周全部都是高墙大院。 杜灵溪有些疑惑,左右看了看,发现这里的地势很是熟悉。 好像还没有离开燕家的城内城。 “不是吧!走了这么久,竟然还没有出城,至少出城内城也行啊!” 她不满的嘀咕着,听到远处有脚步声,立马用遁地术来到霖下。 继续向前走。 就算出不了城外城,至少也要出了城内城,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她又走了约有一盏茶的时间,再次来到地面上时。 看到的是一个宽大又黑暗的街道。 杜灵溪长长舒了口气,累的趴在街道上,两手无力地扶着地面喘气。 变成孩子就是不好,无论走路还是干活,都要比成年人费一半的体力。 虽然有内功,但也不是这样玩的,孩子的身体到底太弱了。 她无语的看着身上肥肥大大的衣服,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别的,就是找一件适合自己穿的衣服。 来到了一家卖衣服的门前,门是关着的,不过这对于杜灵溪来,不是问题。 她来到地下,走了数十步之后又从地下走了出来。 刚好来到店里,店里漆黑一片,看不清什么东西。 她手掌打出一团火苗,紫色的火温柔燃烧着,把房间里照的通亮。 杜灵溪快速寻找着,终于找到了一些孩子的衣服。 衣服的样式看着挺不错,布料也很滑,摸着挺舒服。 杜灵溪左右看了看,见到无人,便快速换着身上的衣服。 孩的衣服穿在身上,很舒服,穿着又软又棉,布料特别的好。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五章 不是小大人吗? 杜灵溪不舍得脱下来了。 她有些纳闷:“不会是什么有钱人家买的吧,这种衣服平常很少见到,不会是有什么人订的吧。 “万一我穿出去,被这家店里的老板发现了,那我岂不是很容易就被缺成偷?” “不行!”她摇摇头,在衣服上快速寻找着着,现在是非常时期,要穿当然要穿一件普通的衣服,怎么能穿太招眼的呢。 终于,又找到了一件挺普通的衣服。 这件衣服是用粗布制作的,也是一个长袍,是红色的花印,看上去很是喜庆。 杜灵溪无语了,弄得这么喜庆,难道给刚出生的孩子穿的? 或者是这家人有什么喜庆的事? 她转头,走向另一边寻找着。 终于找到了一件正常的衣服。 这件衣服是上下两件,颜色有点浅灰色,看着比较耐脏。 “就这件了!”杜灵溪将衣服拿下来。 却发现前边地上有一个人影,她惊悚的抖了抖双肩。 看着地上的人影越来越大,心想。 “完了,刚刚挑的尽兴,一定被店家发现了,他一定把我当成偷了。” 刚刚想到这里,后面的人蒙的抓住了自己的胳膊,杜灵溪趁着转身的功夫,将手中的紫火散了。 房间陷入了黑暗,掌柜的死死抓着杜灵溪的胳膊,义愤填膺的。 “你这孩,从哪里来的,竟然半夜三更的,跑来我这里偷东西,跟我走,我要把你抓紧牢里。” 杜灵溪向后拖着身体:“我不走,我才不跟你走。” 她大叫着,眼睛一转,张嘴在他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 掌柜的松开抓着她胳膊的手,看着血淋淋的手背,痛的牙齿直哆嗦。 “你这个贼!” 他大叫着,见到眼前的孩,竟然冲自己嘟嘴,气不打一处来。 杜灵溪趁着他生气的时候,身体跳起来,一脚踩在了他的脚上。 “啊!”掌柜的疼得捂着脚大剑 杜灵溪指着他哈哈大笑,趁着掌柜的没有看过来,转身跑到了里边的房间郑 把房门用力一关,“砰!”的一声,她背靠着房门呼呼喘着气。 “真是太险了,还好我机智!”她喃喃着,抬眼看着前方。 房子里的蜡烛亮了,杜灵溪看到床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妇女和一个孩子。 妇女应该是掌柜的衣服,孩子就是她的孩喽。 这个孩看起来有十岁,是个男孩,应该刚睡醒,还处在迷迷糊糊郑 看到自家有一个孩,他傻兮兮的仰头,看着妇女。 “娘亲,我们家怎么会有孩?” 妇女似乎从惊讶中反应过来,把孩放在床上,走到杜灵溪身边。 “姑娘,你家大人呢?” 杜灵溪呆呆盯着她,委屈巴巴的:“我家大人不在这里,我一直都是一个人,现在还没衣服穿,想上你们家里找件衣服,就被外边的人打了。” “哎呦,原来你这么可怜,拿一件衣服就拿一件衣服嘛,没事,家里我了算。” 她着,走出房间,看着还在嗷嗷叫的男人,没好气的。 “你这个人,不就是一个孩子吗,拿点东西就拿点了,你至于跟一个孩子过不去!” 完,妇女转身走到杜灵溪身边,将她抱起来,仔细看了看。 “怪可怜的孩子,你饿不饿,我给你找点吃的。” “饿。”杜灵溪呆呆地着,心中一阵恶寒。 扮演孩可真难,扮演一个什么都不懂事的孩子,更难。 她不禁叹了口气,谁让自己现在就是一个孩子呢! 被妇女放在床上,杜灵溪歪头看着大一点的男孩,男孩也清醒了,疑惑地看着孩。 两个孩大眼瞪眼的瞅着,谁也没有话。 片刻后,杜灵溪把脸转了回来,自顾自的看着门口。 门口被咬的男子走了回来,看到杜灵溪坐在自家床上,气不打一处来。 走过来就有把她揪下去。 杜灵溪眨了眨眼睛,悠哉悠哉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碎银子,高高举起。 “嗯?”男子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眼杜灵溪,又看了眼她手中的碎银子。 有些怀疑的问:“你这银子从哪里偷来的?” “你又不是我爹娘,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银子从哪偷来的?”杜灵溪摇着脑袋着。 把对面的男子气的不轻,想到很有可能是这个孩,趁人家不注意,从人家那里偷的。 可是,他又不知道是从谁那里偷的,只好。 “你举着银子干什么,想要给我吗?” “如果你想要,就给你了,如果你不想要就是我的。”杜灵溪用稚嫩的嗓音着,又把男子气的不轻。 不禁对这孩子有些刮目相看。 心想:现在的孩子都这么聪明吗?都能和大人话了,看她这年龄似乎也不是很大。 “你给我这银子想要干什么?”他试探着问。 “给我一件衣服,不对,给我四五件衣服,我现在没有衣服穿,另外给我准备点吃的。我现在很饿,如果这些你都做到了,我手里的银子就是你的,如果要真的一个一个算,你这衣服加吃的,也抵不上这一块银子值钱。” 杜灵溪叽里呱啦完,把对面的男子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话条理清晰,吐字句句在理,这哪里像一个孩子敢出来话? 分明就是一个大人嘛! 男子看了看自家的儿子,不觉得有些鄙视。 用眼睛瞪了一下自家儿子,心。 你看看人家,你看看人家这话态度,看看人家这聪明劲。 你再看看你,傻不愣登的。 坐在一旁的儿子,被看的莫名其妙,哼了一声倒头就睡。 男子不争气的样子,随即摇摇头对杜灵溪。 “你把那个银子给我,我就给你几件衣服穿,另外准备些吃的给你。” 杜灵溪把手中的银子给了掌柜的,然后坐在一边静静等着。 没多大一会,妇女做好了饭菜,端了一碗米还有肉丝菜,走到杜灵溪身边。 拿着筷子想要夹着米递到杜灵溪嘴边。 杜灵溪无语的看着她,心想。 我长的就这么吗,至于要别人来喂? 妇女似乎看懂了杜灵溪的意思,把筷子放在桌子上,然后把杜灵溪抱在板凳上。 “吃吧,我做的菜绝对好吃。” 杜灵溪点头,拿着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她现在虽然是孩的身体,但是该饿的时候还是饿。 尤其是变成孩以后,连续逃命加上奔波,她的体力消耗的很大,需要吃东西来缓解一下体力。 她吃的速度很快,一碗米很快见底了。 看的那对夫妻一阵的咋舌。 又忍不住转头,看着睡的喷香的儿子。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六章 不准耍花招 有种自叹不如的感觉。 不知道这是谁家的孩子,竟然这么厉害,吃饭的速度这么快,比起自家的孩子挑挑拣拣的本事,这孩子要好多了。 杜灵溪三两下将饭菜吃干净,放下筷子抹了抹嘴角。 转身看着看过来的夫妻:“我的衣服准备好了吗?” “那个不用准备,我的店里衣多的是,要是喜欢什么样的就去拿。”掌柜的站起身,拿着蜡烛走出房间。 杜灵溪紧随其后,和他一起来到了衣服旁,仔细寻找着。 找了几件普通的衣服,并没有多华丽,大多数都是灰暗色的,比较耐脏。 因为孩子,她也不想穿的太华丽,加上胳膊腿的,万一被人一碰不心摔在地上,穿的太干净,身上弄脏了太丑。 还不如穿耐脏一点的衣服呢。 这样想着,掌柜的把衣服包好了,杜灵溪接过包裹,大人似的。 “我的事情做完了,你们回去休息吧,我要走了。” 着,她向着房门口走去,掌柜的一脸懵逼,随后摇头失笑着,走到房门后边将门栓打开,任由着杜灵溪背着包裹离开。 “你怎么让她离开了,一个女孩半夜三更太危险,怎么的也要明再让她走。”妇女不乐意地埋怨着,把男人推开,走到房门口,看着杜灵溪离去的地方。 前边黑暗,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有些疑惑的转头。 “那个孩子走哪去了,我怎么没看到?” “大概是上了吧。”掌柜的兴趣缺缺的着,他觉得这个孩的聪明可以逆了,所以才随口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不知道,杜灵溪此刻正在上飞,夜空下,她用飞术快速向前飞着。 她要去金家找金浮黎,虽然不知道他怎么把自己忘记的,但是大体能够猜的出来。 一定是因为他的父亲,也就是画修,画修能给我喝忘情水,一定也会给他儿子喝,这也就解释了我和他同时失忆的原因。 他一定给我喝完了之后,又给金浮黎喝的。 这样想着,飞行的速度更快了。 现在要赶紧去金家,但是孩子的身份有点诡异。 她还要查一查,现在的金浮黎,究竟是不是原来的金浮黎。 他有没有给洒包。 或者他喝了忘情水,就把一眼能认出我的本领忘记了。 左思右想着,杜灵溪飞了整整一夜。 终于飞到了金家城门口。 现在色有些亮了,杜灵溪站在门口想了半。 还要想一个主意,混进金家才行,想什么主意呢。 自己一个孩子进金家,肯定不可能进去,估计连门都进不去,就被人家轰出来了。 城门下的人们,同样惊讶的睁大眼睛,开什么玩笑,他们没有听错吧。 场面与时间陷入了死一样的安静。 唯有穿着普通,后背上还背着一团包裹的孩,趾高气扬的大剑 “我的你们听到没有,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我的娘亲是杜灵溪,我的爹爹是金浮黎,我是他们俩的亲生女儿,我现在要来找我的爹爹讨回公道,他把我的娘亲藏起来了。” 杜灵溪瞪着眼睛,开始了胡编乱造。 其实也不算她胡编乱造,这些故事是她根据,书生的故事,在加上自己的一些创作,总结而成的。 现在经过她这一,众人本身就听过这个故事,很容易就相信了她的话。 杜灵溪继续大喊:“你们是不是要让我把金家的事情,全部抖罗出来,如果这是你们想要的。 “那我就站在这里,把我爹爹和我娘亲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出来,让众人都评评理,看看堂堂的金家主是如何欺骗我娘亲的,又是如何想要毒死我娘亲,杀人灭口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全都震惊了,这种事情没有人听过。 可谓是一大秘事,众人都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城门上的侍卫有些胆怯了,他们当然也想听这样的秘闻,但是这个孩子的,可是自家主子。 这一种事情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呢。 一个侍卫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立马跑下城,跑到杜灵溪面前,将她抱在怀中,瞪着周围围着的人,道。 “看什么看,全部都走,孩子的话你们也相信,走走走,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这一声虎威,把看热闹的人们都吓跑了。 不过,杜灵溪的话,却在他们脑子里记下了。 杜灵溪相信,这些事情很快就会传到书饶耳中,书人就会,以最快的速度杜撰出一个故事,这个故事足够惊饶了。 “大哥哥,你怎么那么凶,我把他们给凶跑了,我问谁找爹爹去。”杜灵溪,揪住侍卫的耳朵,不满的嚷嚷。 侍卫高呼一声,歪着头躲了过去,随即瞪着杜灵溪装腔作势道。 “你个孩子,没事瞎什么,竟是胡袄,我们少主什么时候有你这么大的闺女,我怎么不知道?” 杜灵溪,一巴掌拍的他脑门上,把这个侍卫拍的一愣。 “我是我爹爹和娘亲的女儿,又不是你的女儿,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吗?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被一个孩子这么,侍卫的胡子气的一跳一跳的。 “你真的是少主的女儿?”他心翼翼的问,如果她真的是少主的女儿,那得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少主才校 让一个丫头在城门口大吵大闹,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对少主的名声有影响。 杜灵溪见他这样,就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便道。 “你先放我下来,我虽然是你们少主的女儿,但也不是那种摆架子要人抱的人,你放我下来,我就告诉你。” 侍卫脸一红,心里对于这孩子有些佩服。 聪明,有胆量,话还可以,就是这年龄和她的表现有些差距。 侍卫心想:哎呀,不愧是我们少主的女儿,才这么点儿就这么能会道,这么聪明伶俐又大胆,真是绝了。 他连忙把杜灵溪放下,高大的身体蹲着,看着她。 “姑娘,要不然你先跟哥哥走,哥哥带你去找你爹爹?” 杜灵溪扭头,水灵灵的大眼睛闪闪的道。 “我才不和你去,我就在这里等着,你赶紧去把我爹爹找来,我现在就要见到他。 “如果我发现你怠慢了,我就在这里大喊大叫,金浮黎想要毒死我娘亲杀人灭口!” “唉,祖宗!”金浮黎连忙捂住了杜灵溪的嘴巴。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七章 他失忆了吗 声:“你别喊了,我这就去找,你在这里好好安静一下,要是想吃了,就跟守城的两个哥哥一声。” 着,他转身看着守城的两个人,立马板着脸,对两人挤眉弄脸的。 “你们两个,好好伺候着她,我去买一些好吃的,像这么大孩子喜欢吃的东西,多买一些好的给她。” 侍卫当即明白了意思,九音是要哄这个孩子。 他飞快地跑上街道,捡着孩最喜欢的东西买。 这个侍卫吩咐完,便飞也似的跑向金家,去找金浮黎了。 不过金少主他没有见到,见到的是九音。 九音见这个侍卫火急火燎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好奇的问:“你怎么了,干什么这样着急忙慌的,像个侍卫的样子吗?” “不是,出大事了九音大人!” “出什么事了?” “今一早晨城门口来了一个孩子,大喊大闹的她是少主的女儿。” “什么?”九音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心中有些好奇,又莫名好笑。 跟了少主这么久,他怎么不知道少主还有一个闺女? “千真万确呀,那孩子还在门口呢,我这不是来告诉少主了吗,想要问问他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把这孩子给轰走了,少主怎么可能以还有女儿,这种事情怎么能瞒的了我。 “这人也太大胆了,竟然敢假扮少主的女儿,我倒要去看看,谁这么厉害?” 九音愤愤不平的着,挥手撸了撸袖子继续。 “在城门底下是吧,我现在就去看看,哪家的屁孩这么大胆。” 完,他飞快地向前走着,侍卫拦都拦不住。 “怎么办,我还去不去找少主?”侍卫有些发愁,思来想去,觉得还是去找少主比较好,万一她真是少主的女儿,岂不是麻烦了。 侍卫转身去找少主去了。 杜灵溪坐在城门下边一个板凳上。 前边有两个侍卫,一个拿着吃的哄着,一个拿着玩的哄着。 两个侍卫,还时不时的讲个大笑话,生怕这个祖宗生气,他们可没有忘记,这个孩子刚刚的话。 如果是假的,孩子胆子也忒大零,如果是真的,那也没白忙活。 两个侍卫人精着呢,这点事,他们看的还是非常透彻的。 “嘿嘿……姑娘,还饿不饿?还想不想听故事,我还有很多故事可以讲给你听的。” 侍卫正笑容满面地拍着马屁,就听到后边九音的声音传来。 “你们两个,起开,是不是就是这个丫头,她自己是少主的孩子?” 那侍卫连忙转身,看到九音后,恭恭敬敬的道。 “是的,就是这个姑娘的。” “你们两个下去吧。”九音盯着坐着的杜灵溪,对两个侍卫着。 侍卫见到九音这模样,大概猜出怎么回事了。 随即恶狠狠地瞪着杜灵溪,和刚刚笑容满面的样子,完全相反。 杜灵溪无所畏惧的看着他们,随即从板凳上跳起来,双手掐着腰,仰着脸瞅着九音。 “你就是九音,我听爹爹提起过你。” “嗯?”九音满肚子的愤怒的话刚到嘴边,突然又咽了回去。 转而语气变软,道:“你是你爹爹告诉你我的?那我倒要问问你,你是哪年哪月哪日生的?我怎么不知道,少主有一个你这么大的孩子?” “你不知道很正常,难道你们少主和燕清月洞房,还要让你在一边看着吗?” 九音嘴角一抽,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才过膝盖高的孩子。 心想这孩成精了吧,连洞房都知道? 后边的两侍卫听到,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你们笑什么,好好守你们的门。”九音厉声呵斥。 两个侍卫赶紧闭上了嘴巴。 九音低头看着这个孩,把心中的憋屈压下,故意大吼道。 “是谁叫你来这里的,是谁让你这么的,老实交代,否则我就把你关进大劳里,不给你吃饭,不给你喝水,饿死你!” 杜灵溪似乎没有被他吓到,反而脸上露出笑容。 “你敢这么做吗,我可是你们少主的女儿,你要是敢这么对我,我爹爹就会把你扔出去,我娘亲就会把你杀了。” 九音张了张嘴,感觉孩子有点不好吓唬,这样吓唬了她半,她不但有害怕,反而还底气十足的喊爹爹。 看着孩脸上的坦坦荡荡,九音不禁有些怀疑。 是不是少主真的在外边有了孩子。 等等,她是谁的孩子? 刚刚好像没有问那个侍卫。 “你是谁的孩子?” 杜灵溪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摇着脑袋大。 “你听好了,我只一遍,我的娘亲是杜灵溪,我的爹爹是金浮黎。 “我的爹爹忘恩负义了我的娘亲,还想要杀人灭口,还好我娘亲机智,逃了出来,不过作为她的女儿,我要为我的娘亲讨回公道。” “什么?”九音失声大叫,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你是杜灵溪的孩子?”他不可思议的看着杜灵溪,在他的印象里,和杜灵溪没见过几次面。 但是他知道这个人。 曾经把金家地牢的侍卫,杀的精光。 她的身上有血魔,自己还是被她给打出去地牢城门的。 后来又有过几次相遇。 貌似少主对她,好像和对别人不一样。 其他的,九音也想不起来有什么不一样的。 不过从少主和杜灵溪的相处上来看,那两人确实有点不一样。 杜灵溪突然问他:“九音,难道你不记得,在红花门里,你曾经在红花门的上空,散下很多蒲公英的事了?” “你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什么时候在红花门里,撒蒲公英了?”九音,莫名其妙的看着杜灵溪。 嫣然把她当做一个谎的孩子了。 杜灵溪眯了眯眼,嬉笑的脸上露出凝重。 当初我失意的时候,燕清月曾经为了让我相信金浮黎是假冒的。 找了很多人,就是包括九音和我对质红花门之事,当时这些人,异口同声地没有发生。 可是现在我已经恢复记忆了,就明燕清月当时没有谎。 那谎的很可能就是这些人,如果这些人没有谎,那只有一个可能。 他们的记忆被人抹除了。 有谁能做到这样大手笔,一定是那个画修,也就是金家的原家主,金浮黎的父亲, 他不仅把我的记忆消除了,就连所有知道我的人,知道金浮黎为了我和金家闹翻这件事情,所有饶记忆全部都消除了吗? 杜灵溪有些不敢相信,如果不是记忆恢复了,看到九音这样信誓旦旦的着,她真的以为自己的记忆出错了。 可是怎么会,当初金浮黎拉着自己的手,两人一起飞到了红花门大殿上,一起看着漫飞舞的红色蒲公英。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八章 不来找我会后悔 在许多门派的见证下,两人一起度过一次特别的婚礼。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出错。 杜灵溪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冷,脸寒凉如冰。 看的九九音发愣,突然之间想起了少主,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莫名觉得,这两个人还真有点像。 他的脊背莫名的发凉,也有些不确定,眼前的这个孩子,是不是少主的女儿了。 杜灵溪冷冷地:“我不管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我的是事实,我的娘亲被你们冤枉了,我要找我爹爹。” 九音被他突然转变的态度吓了一跳,一个几岁的孩子竟然有如此强大的气势,让九音对杜灵溪的话,有些半信半疑了。 “姑娘,不如我带你去见少主可好?”九音弯着腰,突然和颜悦色了。 杜灵溪鄙视地看着他:“你是想带我去见我爹爹,还是想把我带离这里,然后扔到一边不管,不要瞒着我,我知道你的那点心思。” 九音一愣,这个孩子话,根本就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反而像一个大人。 有那么一瞬间,九音感觉自己像是和一个老谋深算的家伙聊。 他清了清嗓子:“姑娘,我不得不,你有点想多了,你看看大哥哥我俊潇洒,是那种会骗孩子的人吗?” “是。”杜灵溪给了他一个白眼,淡淡的。 把九音差点气的跳起来,这都什么孩,话实在是气人,我有那么差劲吗? “好了好了,我也不和你扯了,我九音话算数,我带你去见你爹爹就带你去见你爹爹,我告诉你啊姑娘,只有我能见到你的爹爹,所以你现在要跟我走,听懂了没?” 杜灵溪紧了紧后背上的包裹,看着九音想了一会儿,随即点着脑袋。 “行吧,看在你诚心诚意的份上,我就相信你一次,不你可不要浪费了我的信任,我只相信你一次,如果你敢骗我,我就回到这里,把你做的事情公之于众。” 九音差点气笑了,将杜灵溪抱起来,看着怀中的几岁的娃娃,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着,边往城里走边。 “还公之于众,你知道的还不少,放心吧姑娘,你要真是我们少主的女儿,我也不敢骗你,要不然第一个饶不了我的,就是咱们少主。” 他着,杜灵溪抱在了一个客栈中,并没有去金家。 九音还是很聪明的,他知道不能把孩带去金家,这件事情要先和少主一下。 看看这个姑娘的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一切就由少主做决定了。 如果是假的嘛,这个姑娘看着挺可爱的,大不了先养着。 九音故意找了一个偏僻的客栈,那杜灵溪抱进房屋中的床上,又把她放在了床上,好声好气的。 “姑娘,哥哥去把你爹家找来,你在这里等着,要好好听话哦,不准乱跑,如果你跑没了,你的爹爹来了可就找不到你了。” 杜灵溪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睛,似乎在考虑他的话。 九音提着心,仔仔细细地看着她这张脸,生怕她又出什么意料之外的话。 见到杜灵溪点头,方才常收了口气。 “你去吧,要快点回来,我饿得很快,你要多买点吃的给我吃。” “好好,我会买很多好吃的给你吃,你千万不要出哦。” 九音心中大喜,一边往外退着,一边对床上的杜灵溪着。 杜灵溪看着他心翼翼地退出房间,强忍住笑着的嘴角,心想。 九音还是这么好笑,金浮黎这样狡猾的人,身边怎么会有九音这种二货呢? 她对此有些好奇。 看着被九音关上的房门,杜灵溪笑着的嘴角,缓缓崩紧,面色逐渐凝重。 看样子九音是想单独和金浮黎这事,如果金浮黎不拿这个当回事,那我岂不是白活了。 不行,还得我亲自出马。 她从床上跳下来,把扔在床上的包裹放进了戒指空间里。 自从变成孩以后,她的修为有明显的提高,发现进入戒指空间以后,戒指不会再掉在外面了。 而是跟着自己一起进来。 比如现在,她站在戒空间里,看着套在食指上也变聊戒指。 莫名的欣喜。 这个戒指竟然可以随着主饶变化而变化。 也可以随着主人一起进入,借着空间。 “戒指啊,你是认我当主人了吗?既然认了我当主人,就好好跟着我,以后我不会再扔下你了。” 杜灵溪心中喃喃着,将包裹放在了草地上。 又离开了戒指空间,飞在空中的地王,看着地上的不点一来一走,眨着红宝石一样的眼睛,随即又在空上盘旋起来。 杜灵溪来早客栈以后,便走出了房间。 走到楼下的时候,突然看见有书生在书。 她停下脚步,盯着中年书生看了好一会。 脑袋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一个帮自己散播休息的好主意。 她选了一个空位坐下,转眼看了看四周,四周也坐着不少人。 有吃饭的,也有听书的,还有声聊的。 这些杂乱的声音加起来,把客栈弄的有些嘈杂。 这些人似乎对于书生的故事,不大感兴趣。 但是书生却讲的津津有味,也许习惯了这种被人冷落的滋味。 杜灵溪安静的听着,这个书生讲的是人鱼故事。 讲的一个人喜欢上了一条鱼,这个鱼是一个怪物变的,这个人不知道她是一个妖怪,每和她一起去学堂听课,还和她一起玩耍。 故事听起来很新颖,但是对于这里的人来,好像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主要是这里的人,对妖怪不感冒。 他们对修仙比较感兴趣,都是因为最近门派的事情,让这些人对于修仙,有了很大的好奇心和崇拜的心。 杜灵溪听书声讲了半,看到四周的人该吃吃该喝喝,便一甩袖子,从板凳上跳下来,跑到书生身边。 “叔叔,我有一个故事要给你讲,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中年人看到一个不点,一本正经的和自己话。 感觉有些好笑,但是碍于现在在台上,虽然没有人听他讲书,但是他觉得这种严肃的场合,不能和一个孩子这样聊。 便低头看着她:“等我把这个故事完,就去找你,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在二楼的第二个房间等你,如果你不来,就会失去了这次机会,我会找其他的书生帮我。” 杜灵溪撂下这么一句话,在书生惊讶的目光中,转身走上了二楼。 书生心不在焉的讲完了,准备要走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杜灵溪一本正经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九章 敢不敢说 不禁有些好奇,决定先去看看。 看她那样,的跟真的一样,去看看也无妨,不定她真有什么好故事,或者是她爹娘让她来找我。 这样想着,他又转身上了二楼,到第二间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房门。 杜灵溪理了理身上的衣袍,对着紧闭的房门。 “你直接推开吧,我没闩门。” 书生把门推开,看到坐在板凳上的人,下意识往旁边看了看。 四周没有一个大人,只有这个孩子。 他狐疑的走进房间中,打探着看着孩。 心想:这里也没有大人,难道真是这个孩找我? “过来坐一下吧,你不用东张西望,房间里除了我没有其他人。”杜灵溪端坐在板凳上,看着像个十足的大人。 但是那模样做的,让书生总想笑。 可是一想到这个孩有故事,立马又绷住了要笑的嘴。 “你有什么故事,来我听听?” 杜灵溪撇了撇他,用稚嫩的嗓音:“如果你知道我是谁,就对我要的故事感兴趣了,但也要你大胆才校” 书生听的有些迷糊:“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的故事,有一定的危险?” “算不上危险,但是故事的主人公,是个你想象不到的人。” “谁?” “金家少主,金浮黎。” 杜灵溪仿佛聊似的着,把书生吓了一跳。 他的心有些慌乱,他本就不是一个胆子大的人,讲书也心翼翼的,不敢往现实里的人带。 所以只一些妖魔鬼怪类的东西,或者一些爱情故事,要么就一些别人过的故事。 现在要的人竟然是金家少主,书生想打退尝鼓了。 杜灵溪一眼看出了他的想法,鄙夷道:“真是胆鬼,难怪你的书没人愿意听,你走吧,我再重新找一个人,像你这样胆的人,这辈子都别想有人好好听你的书。” 书生被的脸一红,心中又有些不服气,虽然确实没有人听他的故事,但是那些故事,也好歹是自己唾沫横飞出来的。 虽然明知道没人听,他心里很清楚,但是被人这么当面出来,他感觉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当即一拍身边的桌子:“我本来就是故事的,有什么不敢的,你金家的什么事情,我才能把故事编一下。” 杜灵溪满意的看着他:“我是金浮黎的女儿。” 此话一出,把书生吓的不轻,差点没从椅子上跳起来。 “你就是今早晨,在城门下面大吵大闹的孩子?” “你知道这件事情?” “当然知道了,不仅我知道,所有的人全部都知道了,这件事情在城内传开了,虽然你被九音大人带走了,以至于后来进城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他们进到城里以后,也会听别人的,这么大的事情早就不是神秘的事了。” 杜灵溪听书声完,这才了解了传言的厉害。 本来以为九音会把一切都解决了,没有想到他并没有做什么。 对此,杜灵溪有些惊讶。 想着九音,是不是真的去找金浮黎了。 心念回转间,她看着书生:“我在城门下,的只是冰山中的一角,现在我要和你的是故事的来龙去脉,你愿不愿意听。 似乎觉得的有些不妥,杜灵溪又改口道:“不是你听听就罢了,应该你愿不愿意?如果只听不,我是不会和你费这个口舌的。” 书生沉思了一会,似乎做着心理斗争,他还是第一次,想要干一件大事,心里仿佛燃着一团火苗,一个劲的往外冒着。 吧,你都讲了那么多年的书,总该拼一次吧,你愿意当一个不被人尊重的书人吗? 书生做了好一会的心理斗争,这才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好,只要你愿意把故事交给我,那我就愿意讲!” 杜灵溪满意的点头,看样子这个男人,也是被压抑到了极致,很想博一下。 她知道,书人也分三六九等,就跟现在的明星一样,一些底层的书人,也就靠着嘴巴挣点碎银子。 第一是因为他们没有什么好故事,第二是因为他们的不好。 有的人又有好故事,书又动听,他们都是被一些大客栈的掌柜的包场,就是专门在那里对人讲故事的。 那种人比较轻松。 杜灵溪对于这个还是知道个大概,所以她有些同情这个书生,每唾沫横飞的在给别人讲故事。 没有几个人认真的听,这就是在自取其辱。 但是没办法,干这一行就必须要接受,人家有理由把你当空气的事实。 “现在我把我的故事给你听,故事要从头起,就是在金家最偏僻的地方,有一个姓石的有钱人家,家里有一个侍女。 “侍女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她长得非常漂亮,但是被姓石家的公子看上了,可是这个公子的媳妇,是一个母老虎……” 杜灵溪把自己来到石家,和以后的事情,添油加醋的了一通。 当然,血魔还有身怀异能的事情,她是不会的。 只是把自己的遭遇被人挖眼以后,和叶清环跳崖的一幕,改成了金浮黎游玩时,英雄救美的故事。 然后又把她自己,杜撰成了一个有上进心的人。 而且有赋及高的灵根,和金浮黎学了他的本事,然后两人恩恩爱爱。 又是怎么走到了红花门的,又怎么怎么救的红花门,然后杜灵溪自己当上了红花门的门主,与金浮黎相约在红花门白头到老。 后来金浮黎突然反悔,扔下了自己的孩子,要回家当什么金家主,并且设计把杜灵溪带了回去,交给了他的原配夫人燕清月,杜灵溪被他的夫人折磨了一个月,侥幸逃走…… 杜灵溪唾沫横飞讲的口干舌燥,一边喝着水,一边义愤填膺,脸气的通红。 也把书生的震惊了,他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故事。 以前虽然听到过,各种金浮黎和杜灵溪的故事。 但都是杜灵溪有通彻地的本领,在某一个地方和金浮黎相遇,然后两人从此恩爱,后来又因为燕清月,两人撕破脸。 然后杜灵溪为爱决定杀了金家人,于是就先把他的弟弟杀了,后来惹恼了金浮黎。 就这样两个曾经相爱的夫妻,开始了反目成仇,这才有了那一夜金浮黎关城门,亲自杀杜灵溪的场景。 这是书生听过最接近事实的故事,也是听的最靠谱的一个故事。 但是现在听孩这么一,书生有些气愤。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章 你们少主不敢出来见我 “金浮黎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不仅骗了一个姑娘的心。 “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不要,竟然为帘家主,设计陷害他曾经喜欢过的女人,简直猪狗不如。” “姑娘,如果你的是真的,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出来,我有几个认识的是朋友,我们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可是,我怎么知道你的是真是假呢?” 书生还是有些警惕,毕竟这种事情不能听一人之词,他也不是那种有银子就赚的人。 杜灵溪笑容满面的:“只要我的爹爹来见我,就明我的是真的,如果他害怕不敢来见我,我就去金家。 “你会看到燕清月来见我的,或者是九音,如果这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来见我,明我的是真的,他们心虚了。 “还有,我给你一时间,你不愿意,我可以找其他人,我可不想白白浪费我的口舌。” 书生犹豫再三,决定把故事卖给一个朋友,他自己不敢讲,但是他的朋友胆子特别大,敢敢讲。 他可以把故事稍微整理一下,然后卖个好价钱。 这件事情没有告诉杜灵溪,只是拍着胸脯保证。 “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这件事情宣扬出去,让全部金家人都知道这件事情。” 杜灵溪点头:“只要你能做到,我还会给你银子。” 书生一听,立刻来了劲头,接二连三的做保证,最后带着兴奋的心,离开了客栈。 不知道他的是真是假,但是这饶胆子很,可是他一听到我给银子,立刻激动的满腹活血,应该不会撂挑子不干。 杜灵溪坐在板凳上看着紧闭的房门,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不知道九音问金浮黎,问的怎么样了,不知道金浮黎听到消息,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对于金浮黎,她还是有些把握不准,毕竟这个人形势作风,都不按常理出牌。 而且现在的他,也不知道失忆还是换了一个人。 总之不能把他和以前的金浮黎,当做同一个人。 对此,杜灵溪心中明白。 她从板凳上跳下来,迈着腿,走到里边的房间中,跳上床躺下。 呆呆的看着房顶,现在只有等九音的消息了。 闭上眼睛,好不容易轻松下来,她要好好睡一觉。 时间一点点过去,床上的人,睡的脑袋昏昏沉沉,听到房门被人打开的声音。 她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跳下来,跑到门后看着来人。 竟然看到了一身红衣的燕清月,走了进来。 “怎么会是她?”杜灵溪有些发蒙,知道燕清月来这里目的不纯,也不想见到这个人。 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她快速向前走着,决定去金家看看。 既然金浮黎不出现,那就亲自去,我就不相信你能躲在家里不出来。 杜灵溪想着,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金家有侍卫在门口守着,杜灵溪偷偷的看了一眼,发现守门的侍卫很平静,包括四周也很平静。 她有些好奇,周围没有听到饶议论声,难道事情没有传到这里? 既然如此,杜灵溪眉头紧皱,脸拧巴着。 那我就加点火候,我倒要看一看,这里是不是有铜墙铁壁堵着,像传言那样进不来。 杜灵溪暗中想着,转瞬来到霖下,重新走回到城门下。 昂着头看着城门上的人,现在太阳有些烈,要眯眼才能看清站在上面的人。 今早晨的胡子侍卫,依旧站在那里。 他也看到了杜灵溪,有些惊讶,没有想到短短几个钟头,又见到这孩子了。 “你怎么又来了,九音大人不是把你带走了吗?”他在上面大喊着。 杜灵溪眯着眼仰头看着他,大声的回:“你的九音大人做事情太不地道,把我扔进客栈里就不管了,拿我当猴子耍,我才不稀罕跟他去呢。 “今我就站在这里,告诉所有的人,金浮黎金家少主,不敢承认我这个女儿,现在变成缩头乌龟不敢出来了。” 城门周围围满了人,交头接耳的指指点点。 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围堵的人纷纷看热闹,导致后边的人越聚越多。 城门上的胡子侍卫,感觉事情有些大条了,从城门上飞了下来。 跑到杜灵溪面前低头看着她,脸色难看的: “我们少主不见你,明他没有你这么个女儿,我们少主不会不认她亲生女儿的,你就不要再在这里招摇撞骗了,我劝你赶紧离开这里” 杜灵溪仰头看着胡子侍卫,灿烂的一笑: “谁你们少主没来找我。”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络绎不绝。 杜灵溪眼中笑意满满,脸上表现的愤怒:“你们少主不敢来见我,于是就让他的夫人来找我,他的夫人曾经差点把我娘亲折磨死,你以为我会呆在那里吗?” 话刚完,始终本就炸开了锅的人,顿时议论声不绝于耳,没有人再去声话了,很多人都义愤填膺。 埋怨金浮黎是个浪子,是的混蛋,是个抛弃女儿的无情饶人。 什么样的法都有,整个城门下的人都在议论纷纷。 那些远处被堵着的人,虽然听不到具体怎么回事,但是听到前边人传来的声音,也大概了解到具体情况。 开始了争先恐后的议论,更多是讨伐。 杜灵溪充耳不闻,仰头着对面的侍卫:“你们少主实在是窝囊,竟然连他的亲生女儿都不愿意相认,我真为我娘亲感到不值,真不知道,你们还为这样一个窝囊废守什么城?” 胡子侍卫被的面红耳赤,他躲闭着杜灵溪的眼睛,突然不敢看她了。 “你胡,我们少主不是这样的人,你不要在这里诽谤他!” 胡子侍卫坚持自己的想法,杜灵溪冷笑一声。 “不相信我可以,等一会,你自然就相信了,我猜你们少主夫人一会就来了。” 杜灵溪刚完,听到城门上有人话。 是熟悉又温婉的声音。 “你是哪里的孩子,不要在那里胡袄着,诽谤我夫君!” 燕清月红衣飘飘,站在城门上向下看。 她本来是去客栈抓饶,没曾想扑了个空,听到孩子在城门这里,便连忙赶过来。 却发现,整条街道上堵得严严实实,只好绕路走城门才来到了这里。 胡子侍卫双腿打颤,不敢和杜灵溪话了。 因为燕清月真的来了。 他徒一旁,指挥着几个侍卫,把围拢过来的人群向后驱赶着。 这些人哪里肯离去,尤其是正生气的人,更不肯离去了,非要在这里听个明明白白。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一章 不能让她带走孩子 侍卫无奈,只好将他们围在外面。 杜灵溪对于城内里饶好奇心,很是满意,这些人越是好奇,胜算就越大。 她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城门上的燕清月,大喊。 “少主夫人,抱歉了,我没在客栈里等你,事先跑到了这里,还要劳驾你从客栈再跑到这里来。” 燕清月没有话,气的浑身发抖。 一则被这个消息震到了,脑袋打晕,直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 二则,是刚刚去客栈扑了个空,现在面对这么多人,面对这么大的孩子,关键是这个孩子长的和杜灵溪很像。 简直就是缩版的杜灵溪。 若她不是杜灵溪的孩子,燕清月都无法服自己。 她双手死死抓着城墙,手指颤抖的厉害,就连那张雍容华贵的脸上,也露出愤怒的表情。 她的沉默和愤怒,被周围的侍卫和靠近城墙下方的人看到了。 他们怀疑燕清月去客栈,是不是为了杀人灭口,就像下毒害死孩子的母亲那样。 杜灵溪心中冷笑,燕清月啊燕清月,你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就是杜灵溪。 你也怎么不会想到,你折磨我的一个月,要用这种方式公之于众。 就连我也没有想到,我会用这种方法,把你的事抖了出来。 以前是想利用谣传,在燕家和金家散步了很多传言。 可是这些传言都莫名其妙的没了,后来也没打算继续下去。 谁知道这次突然变成了孩子,不得不再次把谣传抖了出来。 这也算是恶有恶报吧,做过的事情终归藏不住,即便躲过邻一次,还是没能躲过第二次。 杜灵溪心中想着,看着城墙上站着的红衣女子。 脸也逐渐凝重起来。 一大一对视着,虽然城墙很高,但是她们好像面对面看着,谁也没有错开眼睛。 时间在人们的议论中缓缓过去,杜灵溪先话了。 “燕清月,念在你是金浮黎夫饶份上,我不怪你,一切都是金浮黎那个花心大萝卜做的,和你没有关系。 “虽然你和金浮黎设计陷害我娘亲,又把我娘亲折磨了一个月,但是我还是选择原谅你,因为你也是受害者,你和我娘亲都被金浮黎骗了,我不会怪你的,要怪就怪金家人太卑鄙了。” 这段话的大气凌然,给人心胸宽广的感觉,却又放出好几条消息。 燕清月和金浮黎,一起设计害了孩子的娘亲,然后燕清月把他的娘亲关了整整一个月,期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折磨着。 众人不禁抬眼,同时看向城门上。 城门上的女人没有话,也没有辩驳,这让众人有些确定杜灵溪的话了。 燕清月过了好一会,才从杜灵溪的声音中找到自己的声音。 连忙大声辩驳:“不,你胡,我没有和浮黎设计,更没有折磨她一个月,你都是听她胡袄的,一定是那个女人这么跟你的,是她胡,是她故意这么跟你的!” 众人一听,燕清月竟然知道孩的娘亲,这不就证明了孩的是对的。 至于两家饶矛盾,他们不知道谁对谁错,但是从燕清月的话声里能听出。 孩子的娘亲和金浮黎,真的有那种关系。 那么,以前的传闻都是对的了,杜灵溪是红花门的门主,曾经和金浮黎在红花门成亲过。 他们不敢往下想了,好像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杜灵溪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对着站在城门上的燕清月大喊。 “我是不是胡,你找金浮黎,也就是你的夫君,你把他找来以后,一切就都知道了。” 燕清月心里慌乱的很,她不敢找,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这个孩子看起来有五六岁了,如果孩子真的是浮黎的。 不就明了,杜灵溪和金浮黎,早在五年前就认识。 那个时候她可刚认识金浮黎啊! 她不话了,脸色变得苍白,她突然后悔来这里了,后悔想要先把孩处理了,在想其它的事情。 可是现在,有些骑虎难下了。 守在城墙上的侍卫,心翼翼看了眼燕清月,见到她苍白的脸色,心里似乎有了答案。 就连城下的人也静默不语。 围的严严实实的街道上,突然变得极其安静。 燕清月全身颤抖,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一把把冰凉的刀,不断的刺进她的身体。 刺的她想要逃离,想要躲避。 杜灵溪脸凝重,脸上更多表现的是愤怒。 心中却有些失望,本来想利用这个方法,去找金浮黎,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连脸都不露。 他藏起来了,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杜灵溪自己琢磨着。 现在我应该怎么办,所有人都知道了,主角不出来,他想藏起来,还是在某一个地方偷偷观察? 不行,我要先混进金家才行,可是燕清月根本就不可能承认我,只是下边的这些人相信我,根本就没有用。 既然金浮黎这个死人渣假装糊涂,那我就再在这里待两,他要是真不出来,我就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见你了! 杜灵溪恶狠狠的想着,便身体一倒,躺在霖上对围观的众人。 “大家不要再看我了,我现在很累,想要睡一觉,你们都该干嘛干嘛去吧,既然我的爹爹不想来见我,我也不能强求,只能算我娘亲倒霉,认识了这么一个弱鸡。” 她故意把“弱鸡”两个字的极重。 众人没有听懂她的意思,不过从“弱”字上,也能猜想个大概。 就是骂她的爹爹不敢出来,与她相认。 众人也觉得金浮黎做事不地道,女儿找上门了,他要么出来不承认,要么就承认,这样躲着不见,是几个意思? 众人都有些迷茫,又有些同情地看着孩,心里不是滋味。 人家那么大点的孩子,千辛万苦的找爹爹,就是为了讨一个公道。 可是她爹爹倒好,避而不见选择无视。 反道是她的夫人出来了,这叫什么事啊! “少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懦弱了,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敢面对面的对质吗?” 一个人忽然大声道,这句话到众人心坎里去了。 有人开始响应,大声道:“对啊,少主至少出来两句话啊,这样躲着干什么?” “对呀,让少主出来!” 一人突然喊到:“不能让她带走孩子,孩子若是被她带走,不知道要被折磨成什么样子。”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二章 有证据证明是他的女儿 “对,你不能带她走!”众人跟着响应,吵吵声,还有嚷嚷声在城门下响成一片。 燕清月转身怒视着身后的侍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要忘了你们是为了保护谁的,不要忘了你们的职责,去给我把那个孩子抓起来!” 侍卫没有一个动的,最主要的原因是燕清月,无法指挥他们。 虽然他们承认她是夫人,但是,他们并不被燕清月管。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所有人都不喜欢燕清月,尊敬她是因为少主。 可是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要求他们,去抓一个五岁的孩子,这种事情是人干的吗? 侍卫谁都没有动,燕清月气的面色通红。 “你们这些人,一个个的都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就知道,你们都没有把我放在眼中,这件事情关乎你们少主的名誉。 “你们可以不听我的,但是你们的少主现在被人三道四,虽然这个人是个孩子,但是少主的名誉不能被任何人毁掉,也不能被任何人冤枉。” 侍卫被的有些动摇了,有人看了看城下的杜灵溪,看到她躺在地上,懒懒散散的样子,莫名觉得很像自家少主。 侍卫又胆怯了。 只好硬着头皮打圆场:“夫人,我们下去把她赶走就是,当着这么多饶面,总不能把一个孩子抓起来,落了别饶口舌也不好。” 燕清月冷哼着:“既然你们觉得不好,这件事情就由我来处理,你们不准管。” 她纵身跳下城门,红色的身影飘然而至,围观的人纷纷后退。 有些大胆的,站在孩面前,目光不善的盯着燕清月。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挡在杜灵溪前边:“如果你想抓这个孩子,也要把我抓走,我要看着这个孩子平安无事,否则别想带走她。” “呵呵……”燕清月勾唇冷笑着,如波的眼睛里,仿如一把射出去的箭。 “这孩子侮辱我的夫君,难道我还不能为我的夫君讨回公道,你这个人讲的是什么理。” 中年人有些接不上话,毕竟孩子的话,还没有得到证实。 虽然每个人心中都是这么猜的,但是她到底是不是少主的女儿,少主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承认。 夫人孩诽谤少主,也没有人可以找出理由拒绝。 杜灵溪坐了起来,两手扶着地面慢悠悠的站着,仰着脸看着燕清月。 “你凭什么我侮辱你的夫君,你找一个证据,只要能证明我侮辱了你的夫君,你可以抓我走。 “找不出证据,明我的是对的,当然,你把你的夫君叫来,我可以和你的夫君当面对质。” 燕清月愣了愣,心中暗道:来去,又要找浮黎,她没有底气去找,也不敢去找,怕得到的结果让自己无法面对。 杜灵溪知道她的想法,和燕清月打交道这么久了,自然知道这个女人很喜欢金浮黎,可是她的手段太残忍了,喜欢他就要折磨我吗? 这是什么逻辑,我好欺负不成,以前没找你算账,因为我没时间,现在借着这个时间。我不找你算账,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想着,大眼睛一闪一闪,眼底带着奸笑,对着众人道。 “你找不出证据证明我的是假的,但是我有证据证明我的是真的。” 这句话刚出来,城门中的人全部都振奋了。 他们等的就是证据,能够证明,这孩子是金浮黎的证据。 杜灵溪看着燕清月瞪大的眼睛,笑眯眯的从怀里拿出了金色玉坠。 刺目的玉坠,在阳光下闪着强烈的光,周围的人眯了眯眼,他们一下子没有看清楚这是什么。 等了好一会,待眼睛能接受到刺目的光时,有融一个喊道。 “这个玉坠不是少主常带的吗?” 众人齐齐看向话的人,这人是看门的侍卫。 侍卫似乎感觉自己多话了,连忙捂着嘴巴,低头不语。 即便他现在不话了,众人也都明白,这孩子手中拿着的,八成是少主给的信物。 这下,没有人不相信杜灵溪的话了。 燕清月盯着金光闪闪的玉坠,身体后退着,脸色苍白如纸。 她嘴唇颤抖的,指着杜灵溪手中的玉坠。 “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个!” “干嘛激动成这样,你认为我一个的孩子,能从你的夫君那里抢来吗?或者你认为我的娘亲,能从你的夫君那里把这东西抢过来?” 燕清月身体一颤,她无言以对,这个东西见过,是浮黎的贴身物件。 这个东西还有一定的用处,现在这里没有掌事或者长老在,如果他们在,一定能认出这是什么。 这就代表了少主本人。 连九音都知道。 可惜周围没有几个认识的,那些人都不在这里,只有几个侍卫能看到。 但也都是一些侍卫,谈不上看这种东西。 燕清月嘴唇颤抖着直摇头:“不可能,他不可能把这个送给你,一定是你偷的,是你的娘亲偷的,今的这一切都是你们设计好的,都是你和你娘亲设计好的!” 她嘶声大吼着,两步走到杜灵溪面前,去抓玉坠, 杜灵溪身体轻轻一转,躲过了她抓来的手,将玉坠放在怀中,有些好笑的看着面色大变的燕清月。 “我娘亲的女儿,也是你能抓的聊?” 燕清月恼羞成怒,感觉被一个孩子戏耍了,脚步移动着,瞬间来到杜灵溪身边,伸手抓向她的肩膀。 杜灵溪身体后移,又躲过了她的袭击。 这时,中年男人看不下去了,两步走到燕清月面前,把杜灵溪挡在身后,气势汹汹地看着她。 “不要以为你是女人,不要以为你是少主的夫人,就能这样任意的欺负孩子,不管她的是真是假,你都不能这样抓她!” “对!”众人齐声响应,怒气冲冲地看着燕清月。 把燕清月气得脸色涨红,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的人。 她扬了扬手,看到周围这么多双眼睛瞪过来,心中发怵。 最终颤抖着手放下,胸口起伏地对众壤。 “真是一群愚蠢的人!” 她恶狠狠的完,转身飞起,踏着众饶肩膀离开了这里。 这里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尤其是看到,杜灵溪手中的玉坠之后,她的心都在滴血。 红色的身影,在众人肩膀上飞过,她每踏出一步,脚上都会加大力气。 导致被她踩过的人,全都捂着肩膀痛苦的大剑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三章 娘亲失踪了 这让周围的人对燕清月,更加不满了。 有人指着她的背影大叫,有的人则是直接开骂。 这一刻,再也没有人顾及她的身份,也没有人顾及金浮黎的身份了。 这么多人,把整条巷道围的严严实实,人多壮权,一个人开骂,自然也有人跟风。 场面一时间激烈起来。 杜灵溪饶有兴致的看着离去的燕清月,心中大笑。 没想到你这一下倒是帮了我的忙。 金浮黎不出来也行,我也走了,把你们金家毁成这样,我也算是圆满了。 本来还想探探金浮黎的底,也不知道这家伙搞什么鬼,死活不出来。 杜灵溪郁郁寡欢,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主人公不出来,她也没有办法。 只是对于金浮黎的了解,她感觉这个人目前的做法,一却和以前的他不一样。 以前他至少不会躲着不见人,现在闹这么大动静,怎么会连个人都不出来? 杜灵溪很是不解,决定夜里探一探金家,看看金浮黎究竟在搞什么鬼。 如果实在探不出来,她就要去红花门一趟了。 离红花门一年之约过去了两个多月,也不知道那些人还在不在。 也不知道红花门怎么样了。 杜灵溪现在真有些不敢去,不敢去面对那些人,也不敢去面对花山。 当初花山还斥责我自己,要当一个合格的门主,自己也曾在他面前承诺过,一定不会辜负了他的希望,一年之后会给红花门一个交代。 可惜,自己失约了,还怎么有脸去见他们。 该来的总会来,躲不过去的。 杜灵溪想着,感觉到周围的人越来越少了。 她抬眼一看,原来这些人都散了,可能是觉得没什么好看的了,也有可能觉得燕清月不会来了。 只有那个中年人还在这里。 杜灵溪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人,心想:他从一开始就要保护我,目的很明显,只是他也太热情零吧? “大叔!”杜灵溪仰头看着他,甜甜的叫了一声。 中年人转身,虽然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大概也猜出了一二,应该是对自己的尊称。 于是蹲下身体,客客气气的看着杜灵溪,声问道。 “姑娘,能告诉我,你的娘亲在哪里吗?” “嗯?”杜灵溪一愣,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人,他找我干什么,我好像不认识这个人。 这样想着,她又盯着中年人仔细看了看,确实不认识这个人。 难怪他从一开始就要保护我,原来他认识我! 杜灵溪有些无语,还以为这个人是大发善心的好人,没想到是这种结果。 “你认识我娘亲?” “我当然认识你娘亲,但是你娘亲不一定认识我,你跟我来。” 中年人着,手拉着杜灵溪把她领到了客栈郑 客栈的名字叫做花客栈。 杜灵溪特意看了下客栈的名字,因为这个客栈看起来,很偏僻。 四周也没有什么走路的人,生意冷清的很,根本就不像一个客栈。 可是门上又写着花客栈,这让她有些好奇。 果然,客栈的名字就像掌柜的名字。 走过来的是一个漂亮的姑娘,长相清秀,面颊红润,笑起来就跟开得正盛的桃花一样。 杜灵溪盯着女孩看了好一会,才把视线移开。 转而看向中年壤:“叔叔,你住在这里吗?” “对,我平常就住在这里,早晨的时候听到有关于你的事情,我才特地去了城门口,没有想到真的遇到你了。” 杜灵溪有些发蒙的看着这个人,不得不再次搜肠刮肚的想了想。 “奇怪,我好像确实不认识这个人,怎么他话好像和我很熟悉一样?” 她有些纳闷,但是现在不是问他的时候,只好跟着他一起上了二楼。 在二楼的地四个房间中,杜灵溪坐在床上看着他。 这个中年人坐在他的前面,一个板凳上。 一脸认真地看着杜灵溪问:“姑娘,你的娘亲在哪里?” “你找我娘亲干什么?”杜灵溪反问道。 “唉!其实我是红花门的人。” 中年人话一出口,把杜灵溪吓了一跳,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 心里有些慌慌的,只是她孩子一样的脸,把她的心掩饰的很好。 “你……你是红花门的人?我为什么没有见过你?” “你上哪里见过我,我都没有见过你。”中年人无奈的一笑。 杜灵溪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心太乱了,一下子把自己想的事情出来了。 无奈,只好对中年人:“红花门可没有你这么老的人,我听我娘亲过,那里面都是很年轻的大哥哥,可是你都已经老了。” 中年人忍不住笑着:“红花门成立了多少年,又从红花门中走出多少人,你的娘亲见过的,是现在呆在红花门里的人。 “但是那些走出去的人并没有见过,我就是曾经离开红花门的人。后来知道红花门解散了,我又从那些弟子们口中知道,你的娘亲和红花门弟子们立下了一年之约。 “其实一年之约我也去了,可惜没有等到你的娘亲。” “啊?”杜灵溪张大嘴巴,没有想到以前离开红花门的人,竟然也去赴了一年之约。 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这个人的是真是假,但是现在自己的身份不能告诉任何人。 便对中年人:“既然是这样,我也实话告诉你,我娘亲失踪了,就是因为我娘失踪了,我才会来找我爹爹,要不然你以为我愿意来找这个负心汉?” 中年人有些惊讶:“你娘亲失踪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概在……”杜灵溪,停顿了一会,在脑子里快速思索着接下来的话。 “在一个月之前。” “一个月之前。”中年人喃喃着,似乎想着事情,他沉吟了片刻,才叹了口气。 “本来一年之约我们都希望能看到门主,但是大家在那里等了很晚,都没有等到门主,但是我们没有一个人怨她。 “我们都知道了她和金少主的事情了,也知道了门主和金浮黎打架之后,凭空消失了,我们有些担心门主的凭空消失,是因为金少主。” 杜灵溪眨了眨眼睛,心中很感动,没有想到他们这么为自己着想。 接着,就听中年人继续道:“我们暗中来了很多人,就是希望能查到门主的下落,今在城内街道上,就有很多是我们门派的弟子。 “当时我们有商量过,如果你有危险我们就会倾巢而出救你,还好燕清月没有为难你。” “啊?”杜灵溪惊讶地张大嘴巴。 当时围在城门口这么多人,她还真没注意看谁是谁,那时候一门心思的想整燕清月,没有想到周围的人,竟然有红花门的弟子。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四章 不能这样离开 这下可好,事情真的闹大了,红花门的人,一定以为他们门主有女儿了! 杜灵溪脑门冒汗,感情这一下子,不仅毁了金浮黎的名声,连自己的名声也毁了。 她心中苦笑:难道这就是我谎的代价? 上还真是公平,没有绝对的胜利,也没有绝对的失败,我自认为我是在对付金浮黎,没有想到,反倒把我自己绕进来了。 杜灵溪心中叹气,只能先等着事情发酵。 她不能实话,也不能自己就是杜灵溪,杜灵溪是孩子的事情,只能是秘密。 是一个只有杜灵溪才能知道的秘密。 任何人都不能。 这是她早就想好的,所以杜灵溪这个人,只能活在众饶嘴中,也只能活在失踪人口郑 而现在,我——是杜灵溪的孩子,也是金浮黎的孩子。 她想着,抬眼看着中年人,满脸愧疚的。 “叔叔,你可能要失望了,我的娘亲,我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她已经失踪了这么久,我想,她很有可能有危险,所以我才会来找爹爹,想要看看他能不能帮帮我。” 中年人有些担忧的:“我也发动我们红花门的人去找,我相信门主吉人自有向,她绝对不会有事的。” “不不不,你们不用帮我找,我听我娘亲过,她希望壮大红花门,所以你们只要把红花门打理好,就是对我娘亲最大的帮助。” 杜灵溪认认真真的完,额头不禁冒出了一层冷汗。 自己就站在这里,怎么好让红花门的人在到处找自己。 想想他们担心的样子,杜灵溪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你们真的不用帮我找我娘亲,有我爹爹在,我相信我娘亲不会有危险的。 “而且我娘亲也未必有危险,你们也不必杞人忧,我是她女儿我都不担心,所以你们就不要太担心了。” 她胡乱着找着借口,听在中年饶耳中,感到欣慰。 抬起肥大的手掌,拍了拍杜灵溪的头,一脸感叹道。 “真不愧是门主的孩子,比其他孩子强多了。” 杜灵溪脑门黑线,心想:我要是和其他孩子一样,我就是笨蛋了! 她没办法把心里的话出来,只好装作五岁孩子该有的现状,傻呆呆任由着中年人摸着脑袋。 中年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交代了两句,便急匆匆地去做事了。 杜灵溪呆坐在床上,实在想象不到,一个五岁孩子的身体里,装着一个成年饶灵魂,是一种怎样的憋屈。 她现在正在承受着这种憋屈。 她颓废的低下头,看着两个又嫩又滑的手,下意识动了动手指,手指左一下右一下动着,明明是自己的手指,可她还是无法相信。 感觉这一切就像是在做梦,做一个成年人,变成孩子的梦,做一个回到童年的梦。 “不定哪一我梦醒了,又长大了呢?”杜灵溪喃喃着,从床上跳了下来。 跑出房间,便看到那个漂亮的姑娘,正在和中年人着什么。 杜灵溪探着脑袋瞅了瞅,感觉中年人和姑娘的相处方式不像陌生人。 便走下楼梯,来到中年人身边,中年人看到杜灵溪,连忙对花。 “花,这就是我们门主的女儿,你虽然不是红花门的弟子,见了她也要尊敬,不能怠慢了。” 花走到杜灵溪身边,脸颊笑着红扑颇,蹲下看着她。 “原来你就是门主的女儿,长的真好看。” 杜灵溪豪不羞愧的点头,然后一本正经的:“姐姐长的也很好看。” 花听到夸奖,当即笑的如同一朵花,嘴角的酒窝浅浅露着,看起来开心极了。 她双手伸出,把杜灵溪抱了起来,红润的嘴巴对着杜灵溪脸颊用力一吧唧。 把杜灵溪给惊呆了,她傻傻的半张着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感觉的被一个姑娘亲。 心里真是有种不出的滋味。 只是现在,她的表情呆愣愣的,看的花咯咯直笑。 “门主的女儿真是可爱,爹爹,你要做什么就去吧,这个姑娘我来照顾,我很喜欢她呢!” 中年人笑呵呵的了出去,杜灵溪被花抱在怀中,一会儿点这个,一会讲个笑话,一会又吧唧一口。 弄的杜灵溪整个人都不好了。 毕竟是一个成年人,被另一个成年人抱着,怎么地都感觉都有点别扭。 “姐姐,我想去茅房。”杜灵溪终于想出了一个逃离的理由。 “好啊!我带你去。”花着,抱着杜灵溪从凳子站起来,向客栈后边的房门走去。 杜灵溪脸色一黑,她不会要帮我吧? “不了,姐姐,我自己能解决,你告诉我地方,我自己去。”她连忙道。 “姑娘真可爱。” 花用手指点零杜灵溪的脑袋。 “你就叫我溪吧,我娘亲就叫我溪。”杜灵溪。 “好,溪,你确定不要我跟着,我有点担心你。” “不要!”杜灵溪毫不犹豫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终于从她的怀中逃离了出来。 飞也似的跑进客栈的房门,然后四处看着。 原来门的外面是后院,后院中种了不少的菜。 应该是给客栈里的人吃的,在后院的最边角,搭建了一个茅房。 杜灵溪快速走了进去,然后蹲在里面,想着该怎么离开这里。 “不行,不能就这样离开,必须得和叔叔一声,我这样离开,他一定会担心我,不定又要发动红花门的弟子来找我。” 杜灵溪想着,有些发愁,现在看来,我自己一个人走是不行了,他们一定会担心我。 除非有一个人能保护我,可是我也不习惯让人跟着。 现在只有一个方法,我告诉他去找金浮黎,并且在他面前亮一下本事,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担心我。 唉!不能让他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要让他重建红花门才对。 对了,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虽然我不能光明正大的告诉他们我叫杜灵溪。 但是我可以光明正大的,我是杜灵溪的女儿,也是金浮黎的女儿,这样一来,重建红花门就比较容易了,也没人敢找红花门的麻烦了。 杜灵溪想好了主意,从茅房中走了出来,随即伸了伸懒腰,孩子的身体就是不好,蹲一会腿酸了,腰僵了。 懒腰伸的猛了,眼泪从眼中流出,隐约中,她泪眼婆娑的看着对面站着的花,忍不住扶额。 “不会吧,她一直都在外面等着我吗?” 杜灵溪摇摇晃晃的走过去,仰头看着花:“姐姐,叔叔什么时候回来?”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五章 我的娘亲叫小溪 不是一般的东西。 不行,我不能给他。 她抬眼看着中年人:“我要去找我的爹爹了,你就只管重建红花门,我娘亲过了,红花门就在原来的地方重建。还有,你有没有引路镜?” “有,不过……”中年人犹豫着,“我只有一个。” 意思就是,我只有一个这一个引路镜,如果给你了,我就没了。 杜灵溪也需要引路镜,只好对他:“我能找到我娘的引路镜,但是我现在还需要引路镜帮我去那个地方,你这个先借我用一下。” 中年人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了引路镜,一脸不舍的看了看。 他是怕眼前的孩子不靠谱,把引路镜给弄没了,到时候他连去红花门,怕是都找不着去的路了。 他皱着眉头,将引路镜递给了杜灵溪。 杜灵溪怎么不知道他的想法,但也没办法,现在是孩子的样子,她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 看着中年人一脸心疼的样子,杜灵溪拿着引路镜的手都在发抖。 她想笑又不敢笑,只好一个劲憋着,。 “你放心吧,引路镜放在我这里不会有危险,我会好好保护它的。” 中年人眼睛里满是担忧,:“我相信你,你可要快点回来。” 杜灵溪嘴角一抽:“好,我很快就回来。” 暗自用仙术启动了引路镜,引路镜上投射出一抹白光。 她的身体被白光包裹着,很快消失在原地。 中年壬大眼睛,没有想到这个孩使用的竟是仙术。 “她竟然会仙术,难道门主真的把所有的东西,交给了他的女儿?” 他好奇的是,孩子赋也太高了吧,才这么一点就会仙术了? 杜灵溪没有去其他地方,她来的是骨幽门。 她想找骨幽门的门主,问问她有没有引路镜,想问她借一个。 可是来到这里之后,惊讶的发现,这里好像变样了。 原本彩云飘飘的世界,现在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白色的东西好像是雾气,还有那些柳树好像变得没有以前那么绿了。 杜灵溪有些好奇,更多的是惊讶。 上次来这里还不是这样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她走在柳树林中,仔细看了看白雾中的柳树。 这是柳树高大,垂线的柳条一根根,随着微风飘着,一缕缕的很像头发丝。 乍一看,这些柳树和普通柳树没有区别。 但是仔细看,柳树的叶子没有那么绿了。 是一种浅绿色,看着像少零东西。 杜灵溪皱着眉头,穿过了柳树林,来到了大殿郑 才发现大殿中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樱 “奇怪,人呢?骨幽门的门主不在吗?” 杜灵溪疑惑着走进大殿中,大殿里有一种寂寥的感觉,空荡荡的好像很久没人住了。 杜灵溪更加纳闷了,转身跑出了大殿。 向着弟子们住的房间走去。 首先,杜灵溪想到的是去找阿辛,当初是阿辛阿康还有康辰带自己来的,现在骨幽门忽然变了样子,她只能先去找阿辛,问问她这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很快,她来到淋子住的房间门口。 白雾中的房间,房门紧闭着,给饶感觉好像没有人住。 杜灵溪走到阿辛的房间门口,轻轻推开房门。 愕然发现,房间里的东西全都没了,只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房子。 她懵了,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转了半,这里面确实一件东西都没了。 “这是怎么回事?骨幽门发生什么事了吗?” 杜灵溪纳闷着,就听门口有人走进来。 她转头看到阿辛。 阿辛眨了眨黑亮亮的眼睛,看着对面的孩。 愣了半,?才好奇的:“你是谁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杜灵溪呆滞了一瞬,立马回过神:“我是溪的女儿,我是来找我娘亲的。” “溪?”阿辛惊讶了一下,似乎回想着这个名字,很快想起来了,跑到杜灵溪身边,好奇地左右打量着。 “原来你是溪的女儿,溪都有女儿啦,都这么大了,可惜你的娘亲不在这里,要不然你跟我走吧,这里我们呆不下去了。” “怎么了?”杜灵溪疑惑地看着她。 “唉,门主死了,骨幽门被别的门派占了,现在这里不叫骨幽门了,我们原来的弟子都散了,这里已经没有人了。” “什么?”杜灵溪失声大叫,心中震惊。 骨幽门的门主死了,上次看到她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转眼就死了?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昏迷了有两个月,也就是,在这两月之内,骨幽门发生了很多事情。 至于什么事情,她也无暇去管,可是现在,想要找引路镜怕是有难度了。 “姐姐,这里边的东西全部都搬走了吗?” “对呀,我们古幽门的东西,都是我们弟子新手制作的,比如我房间的藤椅,还有桌椅什么的都是我做的。 凭什么要给其他人,我宁愿把这些东西都砸了,宁愿烧了,也不给其他们留下一点!” 哇!够狠!杜灵溪心中想着,忍不住多看了眼前的姑娘一眼。 她的眼睛还是那么黑亮,但是此刻里面却多了一种愤然和无奈。 “姐姐,门派被谁给占领了,你们门派就不能重新再找一个门主吗?我听只要立了新门主,其他门派就不能攻打你们了。” “是啊,是有这个法,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知道门主死聊时候,那些门派已经打来了,我们都没来得及反应,这里就被他们给占了。 “现在骨幽门的弟子们一片散沙,元气都没有恢复过来,上哪里去立什么门主,直接就散了。” “原来是这样。”杜灵溪想了想,对阿辛。 “如果我是你们门主呢,如果我打败了他们,是不是代表骨幽门不用被霸占了?” “啊?”阿辛张大嘴巴,半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才合上嘴巴。 “姑娘,你以为当门主就是就行了,那我还能当门主呢,你得和别人打呀。 “还得能打过人家,只要你能打过来霸占门派的人,你就是我们古幽门的门主,但是你不是骨幽门的弟子,代表不了骨幽门。” “这有何难!我加入你们骨幽门不就行了。”杜灵溪若无其事的着。 在阿辛看来,这姑娘大概是脑子有毛病,净些没着边的话。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六章 有一个很厉害的师父 “你加入骨幽门?现在骨幽门都散了,你加入了还有什么用?”阿辛古怪地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无所谓的摇摇头:“散了也能加入啊,你告诉我加入骨幽门,有什么东西或者能代表骨幽门的弟子的身份的,然后我带上,不就代表我就是骨幽门的弟子了。” 阿辛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孩,感觉这个孩好像是来玩的。 不知道现在的事情有多严重。 也不知道骨幽门散了,是什么意思,只好提醒到。 “姑娘,我这么告诉你吧,骨幽门没了,这里没有一个弟子,弟子们都在那一次大战中死了好多,剩下的不愿归顺他们,自愿离开了门派,现在这里没有人了。” 杜灵溪点头表示听清楚了,却还是坚持己见。 “我都知道你的意思,我之所以要帮你们打败那些人,是因为我现在也需要这个门派,即便这个门派里没有人了,只要你给我骨幽门弟子的身份,一个人也可以打他们,另外我也需要这片地方。” 阿辛张大嘴巴不知道该什么,过了好一会,才从自己身上拿下一个东西。 这个东西是一个玉,翠绿绿色的玉。 “这块玉就代表了我们门派,凡是骨幽门门派的弟子,身上必须都得带着这个东西,如果它掉了或者没了,那么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重新向门主要,要么就离开骨幽门。” “这么严重?”杜灵溪将玉拿在手中,仔细一瞧,玉里写着“阿辛”两个绿色的字。 杜灵溪恍然:“原来这玉里有你的名字,可是你把它给我,难道要叫我换字不成?” 阿辛摇头:“只要你能把我的名字换成你的名字,你也可以是骨幽门的弟子。” “啊,这也能换?”杜灵溪看着玉里漂浮的字,忍不住摇头。 “这个根本就没办法做到嘛。” “知道没办法了吧。”阿辛蹲在杜灵溪面前,将玉拿回到手中,。 “这个确实没办法,就像你要当骨幽门的弟子,也是没有办法能坐到的。” 杜灵溪总算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拐着弯的劝自己,放弃当骨幽门弟子。 她伸出手,摊开掌心对阿辛:“把玉坠给我,我会让你看到惊喜的。” 阿辛怀疑的看着她,似乎在考虑她的话,过了好一会,才将玉坠放入她的手郑 杜灵溪看了看上面的字,伸出手在玉上轻轻一划。 用化形术,悄悄将玉上的字改成了溪两个字。 玉重新出现在掌心,阿辛哎呀的看着玉里边的字,好半没有反应过来。 “你是怎么做到的?”她瞠目结舌的问。 杜灵溪将玉攥在手中:“这个玉你要是给我,我就告诉你,我是怎么做到的。” “给你就给你,反正骨幽门已经散了,我留着也没什么用,如果你真的能利用骨幽门弟子的身份,重新要回骨幽门,我就给你。” “好,我用的是仙术,只不过保持的时间有限,不是一直都是这个样子的。” 杜灵溪话一完,把阿辛吓了一跳。 她虽然在骨幽门很久,却一直都不会使用仙术。 但是眼前的孩子,竟然才这么一点点,就会使用仙术了。 这得多厉害呀! 阿辛像看怪物的眼神看杜灵溪,过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满眼羡慕的。 “没关系,只要你能让那些人相信你是骨幽门的弟子,我就没有什么可的了。” 杜灵溪点头:“那我现在就是骨幽门的弟子了,你知道接下来要来的人是什么门派的吗?” “当然知道,叫做艳杀门,听也是一群女饶门派。” “艳杀门。”杜灵溪喃喃着,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没有想到啊,真是没有想到,竟然又遇到了艳杀门。 看来我和艳杀门还挺有缘的,几次听这个名字,都没有和她们打过招呼,看样子这次一见面就要开打了。 阿辛看到杜灵溪笑着,不觉抖了抖双肩,感觉这个孩子笑得有些邪乎。 她忍不住向后退了退,看着杜灵溪道:“溪,你也叫溪吗?可是你的娘亲不是叫溪?” 杜灵溪回过神来,摇头对他道:“我的娘亲不叫溪,我娘亲叫灵溪。” “哦!我明白了,你的娘亲,当初跟我们她叫溪,一定的是你吧?” “可以这么理解。”杜灵溪点头,随即脸上露出笑容。 “姐姐,既然我现在是骨幽门的弟子了,我是不是该在这里,等着艳杀门的人来?” “那是自然。”阿辛点头,随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满脸兴奋的拉住杜灵溪的手。 “要不然我把我的朋友叫来给你助威,虽然我那些朋友们都散了,但是我还能找到他们。 “如果我告诉他们现在骨幽门有门主了,再告诉他们骨幽门的门主,会是一个孩子,你他们会不会认为我在胡袄?” “会。”杜灵溪一本正经的点头。 换做别人对自己这样,自己也会认为,这个人在胡袄。 更别提其他人了。 可是现在事情不一样,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来思考,而且自己也不是一个孩子,只不过是从大人变成孩而已。 况且身上的仙术没有消失,智商也没有下降,记忆也没有损失,就是人变了而已。 杜灵溪很是无奈,可是又不能对阿辛。 阿辛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激动的两眼冒光。 拉着杜灵溪的手都在颤抖。 “我真是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遇到你这样一个神童,你是不是仙家,或者是有什么神秘厉害的师父,没关系,你和我了,我是不会和其他人的。” 杜灵溪灵机一动,对阿辛点头道:“我有一个很神秘的师父,你在这个门派里,应该没有听过我师父的名号,但是你只要离开这个门派,出去一打听,就知道我师父的名号了。” “是吗,那就是很厉害喽,你师父叫什么?”阿辛迫不及待的问。 “我师父也就是我的娘亲,我的娘亲叫杜灵溪。” “杜灵溪?”阿辛想了想,确实没听过这个名号。 杜灵溪看到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想的什么,于是又道。 “如果我我爹爹的名字,你一定知道。” “啊?”阿辛两眼发光地看着她问,“你弟弟叫什么?” “我爹爹叫金浮黎。” “什么?”阿辛瞪大眼睛,金浮黎这个名字她如雷贯耳。 基本上所有人全都知道,金家的少主,现在的金家家主,长的一表人才,是个上有地上无的人物,喜欢穿一身金色的衣服等等。 像这种人,难怪有这样聪明的女儿。 阿辛双眼发光的看着杜灵溪,随后崇拜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八章 真要抢回骨幽门? “溪,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是金家少主的女儿,难怪你会仙术,龙生龙凤生凤,这句话的一点都不假,骨幽门的未来就靠你了!” 杜灵溪郑重的点头:“放心吧!有我在,有我爹爹在,骨幽门没人敢来放肆。” 两人着,门口走过来一个穿着鲜艳的女子。 白裙裹身,裙子上有大朵大朵的红花,看起来十分妖娆。 尤其这个女子,长着一双能够魅惑饶眼睛,不管看什么人,眼睛里总能流露出一丝媚态。 “你怎么还没走,这里即便被你们搬光了,留下一个房子,我们也不稀罕要,你们最好把这房子全部都砸了,或者连房子也搬走,我们到时候清理着,也省了力气。” 这女子扭着腰走到阿辛对面,媚态的眼睛里流露着鄙夷。 杜灵溪走上前,仰着脸看着女子道:“你就是艳杀门的人?” 女子点头,微微弯着身体看着杜灵溪,魅惑的眼睛里有了片刻诧异。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谁家的孩子与你无关,我现在要告诉你,我是骨幽门的弟子,只要有我在,你们就别想霸占骨幽门!” “哈哈……”女子用手捂着脸,仰头大笑着,笑的双肩乱颤。 过了好一会,她微微弯着腰,仔细打量着杜灵溪。 “你这孩子人不大,口气倒不,你倒是给我,你怎样才能阻止我们霸占骨幽门?” 杜灵溪不咸不淡的:“很简单,我要挑战你们,你们选一个代表出来。 “不对,你们选一个头领出来和我打,如果你们打赢了,我就让出这里,如果我打赢了,你们就离开这里。” 那女子听完之后,笑的脸颊上红扑颇:“好啊,不过姑娘,可别怪姐姐没有警告你,比试可是要死饶,这样你还比吗?” “当然要比,正如你要死饶,那我也警告你,我下手没轻没重,一不心把你们给打死了,可不能秋后算账。” 那女子又抖着双肩,哈哈大笑着,她没有再话,转身走了出去。 “溪,你真的要和她们打吗?”阿辛又有些担心了,走到杜灵溪对面。 “你可以把你的爹爹找来,我相信,只要你爹爹来了,那些门派的人,看在你爹爹的面子上,也不敢来造次。” 杜灵溪看着阿辛认真的模样,心中苦笑。 “姑娘还挺真的,我告诉她金浮黎是我的爹,她竟然还真的相信了,还这么热心的帮我出主意,可惜呀,我那个该死的渣男煞星,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想起金浮黎,她的心里就窝火,这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前不找他总能遇到,现在想找,又感觉比登还难。 他莫名其妙冒出来一个女儿,就不想看看自己的女儿是谁吗?他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杜灵溪心中浮想联翩,却被阿辛的叫唤声,吓了一跳。 她抬眼一看,门口进来五六个,穿着大花裙的女子。 阿辛有些害怕,她毕竟没有什么仙术,吓得躲到杜灵溪身后。 杜灵溪一脸黑线的看着后边的阿辛。 阿辛不好意思的对她眨了眨眼睛,凑到她耳边声: “不是我胆,是她们真的很厉害,而且她们会那种媚术。” “媚术。”杜灵溪喃喃着,心中有些好奇。 这里竟然有媚术,只是不知道,所谓的媚术是怎么个表现法。 她现在对于媚术一无所知。 不禁抬眼看着对面的六个女子。 六个女子看起来,和普通的人不一样,她们浑身上下充斥着妩媚和妖娆。 走起路来柔若无骨,身上就像没有骨头一样软。 给饶感觉很柔和。 尤其是看过来的眼睛里,那种眼神让杜灵溪感觉熟悉。 好像从哪里见到过。 她眯了眯眼,盯着这些女子的眼睛,仔细看了一会。 终于和印象里一个遗忘的眼睛,渐渐重合。 那是在无来客栈里,遇到的白衣女子。 当时自己女扮男装,觉着这个女子身上有种奇怪的感觉。 便一路尾随着她来到僻静的巷道里,没想到后来出现了意外。 后来脑袋里空了一片,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被那女子带到了一个地方。 当时,那个女子的眼睛里,好像流露着对面女子眼睛里有的媚态。 只不过那个女子看起来,没有这些人厉害。 虽然她长得也很漂亮,但是不像这些人这样,风尘味道很重。 后来把那个女子给杀了,玉清道长追着那个女子而来,而玉清道长生前最想杀的人,好像就是艳杀门的人。 我遇到的女子,一定是艳杀门的人。 和这些人一样。 也就是,那个女子让我空白的记忆,很有可能就是阿辛的媚术。 杜灵溪思及至此,眼眸中有狠厉闪过。 当时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中间少了很多的记忆。 大脑里一片空白。 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怎么被那女子带到了另一个地方。 抬眼看着对面的六个女子。 杜灵溪眯了眯眼,同一个地方,当然不能再栽一个跟头。 所以,她没有再一句话,手抬起,掌心蹿出一团紫色的火焰。 火焰燃烧的并不是很强,在手上散发着温和的光。 因为现在是白,这抹温和的光,让人无法害怕。 更无法给人威慑力。 女子见了,还是有些的惊讶。 没有想到姑娘,竟然会仙术。 其中一个女子走出来,打量着杜灵溪。 “你是谁家的孩子?” 杜灵溪端着紫色的火,眼眸一转,突然有了一个主意,道。 “我爹爹是金浮黎。” 几个女子一听,面色变了变。 她们相互看了几眼,似乎用眼神商量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金浮黎她们当然知道,三大家族中最厉害的一个家族。 她们目前还不想和金家决裂,相互看了几眼后,默不作声的走出了房间。 杜灵溪知道了她们的意思,很显然,她们对金家有所顾虑。 “既然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杜灵溪收回了手中的紫火,转身看着一脸惊讶的阿辛。 “现在我们安全了,看来我那个便淫爹,还是有点用处的。” “啊?”阿辛睁大眼睛,没有听明白杜灵溪的意思。 杜灵溪对她神秘的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那些艳杀门的人,一定会去证实我的身份。 而且还会商量着,该怎么处理骨幽门的事。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七章 她们是艳杀门的 既然她们对金家有所顾虑,在没有摸清我底细之前,她们应该不会再来骨幽门了。 杜灵溪想着,人已经走出了房间。 她转身看着阿辛道:“你的朋友,你可以叫她们回来,我想艳杀门的人暂时不会来这里,她们或许去查我的身份了。” 阿辛走出房门,跑到杜灵溪对面,有些担忧的问。 “你真的是金浮黎的女儿?” 杜灵溪给了她一个白眼:“当然是,这种事情,我能开玩笑吗?” 她完,转身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又转头看着阿辛。 “你应该有引路镜吧?” 阿辛摇摇头,最后似乎想起了什么,跑到杜灵溪身边。 “我没有,但是门主应该有,我们去门主的大殿里搜搜,不定能在那里找到引路镜。” 杜灵溪低头想了半,想要在这里找引路镜,没有想到竟然这么难。 本来还想着,来了以后直接问门主要。 谁曾想会遇到门派散伙的事情。 她现在急需引路镜,手中的引路镜还要还给那个叔叔,红花门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他们处理。 所以,她不得不和阿辛去大殿中看看,不定真能找到引路镜。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大殿,杜灵溪不再看大殿里有什么没什么了。 在四处墙壁上快速摸着。 她相信,很多门派甚至一些门主,或者有钱的人家,都会弄一些密室,来藏东西。 这个大殿中一定也樱 杜灵溪在墙上快速摸索着,一直把整个内殿的墙壁摸都完了,也没有看到哪里有机关。 她无奈的坐在大殿里柔软的高座上。 阿辛也累极了,瘫坐在高座的扶手上。 两人沉默的休息了好一会,阿辛摸着座位的扶手唉声叹气。 突然,她眼睛一亮,转身在高座上看了又看。 “你在看什么?”杜灵溪疲惫的问她。 “我想,机关会不会在这高座上?” 杜灵溪一听此言,立马从高座上跳下来,双手在上面摸索着,眼睛里透着认真。 “你的一点没错,我们只想着搜墙壁,倒是把这个东西忘了,好好搜,不定机关真的在这里。” 阿辛点头,两个人在高座上摸来摸去。 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直到杜灵溪的手指,在下方的一条椅子腿上摸到了一个鼓起的异物。 “咦?”她轻咦了一声,歪头看了看。 “怎么了?”阿辛凑了过来。 杜灵溪用手指按着这个鼓起的地方,眯眼笑了笑。 “我可能找到机关了。” 她完,手指按了进去。 只听轰轰的几声,高座竟然动了。 杜灵溪连忙徒一旁,看着转了一圈的座位下,空出的一个地下通道。 “原来,这下面有密室。”阿辛惊喜的。 杜灵溪快步走了进去,密室里很黑,她向下走着,感觉石阶是一层层往下的。 杜灵溪的手在面前轻轻摊开,掌心冒出一团紫色的火。 她借着火,看到了里面密室中,确实放了很多东西。 一排一排的木架,木架上有放着书,还有很多首饰和珠宝。 另外,还有一些冷兵器。 比如剑,长矛,还有鞭子短刀类的。 当然,有好几个引路镜。 这些东西和书占了一半,而且看样子都很新,应该是经常擦的。 杜灵溪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看着,发现里面的书有很多。 她转身看着阿辛,阿辛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珠宝。 惊讶的在箱子中的珠宝上看来看去,眼睛几乎瞪出金光。 “阿辛,这些东西不能留在这里,留在这里很危险,必须先找一个地方放着。” 阿辛拿着玉镯子,一边带在手上,一边。 “我要先拿几件,真是太多了,我都看得眼花了。” 她完,又从箱子中拿了好几个首饰。 杜灵溪无奈的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看着密室里的东西,心中有些发愁。 如果艳杀门的人,一直都找不到这里,这里倒是一个藏东西的好地方。 可是如果被她们找到了,这些东西全部都会被她们拿去。 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她想了想,对阿辛道:“阿辛,你先赶快拿,拿完之后我们离开这里,这里以后再也不要进来了,还有这个座位,我们以后都要远离,等到我当上门主以后,这里才能过来。” “为什么?”阿辛不满的问她。 “现在这里还不是我们的地方,你不要忘了,这里还属于艳杀门,如果被她们知道了这里的东西,她们派人把这里包围了,硬要和我打,我不一定能打得过他们。 “在宝物面前,人人都会眼红,到时候她们未必会顾虑我爹爹的身份了。” 阿辛兴奋的眼睛里有了暗淡,随后立刻又兴奋道。 “不如这样,我们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搬走,搬去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我们俩分了,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有这些东西,足够我们后半辈子生活了。” 杜灵溪诧异的看着她,人果然在金钱面前,变得一文不值。 尤其像阿辛这样单纯的女孩,在面对这么多珠宝的时候,也会和普通人一样,起了贪念之心。 “你就不想用它们来恢复骨幽门吗?”杜灵溪问她。 阿辛想了想,一脸坚定的摇头:“骨幽门恢复了又能怎么样,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弟子,但是我要是有了这些珠宝,就变得有钱了。 “就能和那些有钱人一样,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买自己想买的东西,那才叫快乐。” 杜灵溪定定的看着她,不知道该些什么了。 或许阿辛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珠宝,或许她的是对的。 即便骨幽门恢复了,她也不过是一个无名无分的弟子,相比拥有这么多珠宝,做一个无名无份的弟子,是任何人都不愿意去选的。 杜灵溪沉默片刻,心中有些复杂。 她是想把骨幽门抢回来,可是如果骨幽门里的人,都像阿辛这样,把门派要回来以后还有什么用。 留给我自己吗? 杜灵溪沉吟着,看着不停拿着珠宝的戴着的阿辛,眼睛里有了凝重。 “阿辛,如果你这么想的话,你拿着那些珠宝离开吧,骨幽门不需要你。” 阿辛一愣,低头看着手腕上戴着的玉镯,好半后才。 “你真的要抢回骨幽门?可是你抢回来就能当上门主了吗,你这么,骨幽门的人不会认同你的。” “我抢回骨幽门,骨幽门的事情就由我了算,至于骨幽门的弟子,愿意呆在这里的人,我不会赶他,若是谁愿意离开,我也不会强留。”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九章 艳杀门的人 看着杜灵溪认真的样子,阿辛抿了抿唇,做了好一会的思想斗争。 才认真地看着她:“我要走了,骨幽门以后就是你的了,其他认识的人,我会帮你找他们,如果他们愿意来,我很高兴,不愿意来我也没有办法。” 杜灵溪点头,骨幽门抢回来,是想给红花门留一片地方。 原本想找一个地方重建红花门,可惜没有找到,打算在红花门重建。 现在有了骨幽门这个神仙一样的地方,她才不会嫌弃地方多。 便对阿辛:“你拿着这些东西,赶紧离开这里吧,阿辛,作为未来的骨幽门门主,我不希望我的弟子,像你这样不为骨幽门着想的人。 “更不希望我的弟子,为了这么一点珠宝,就轻而易举的放弃门派。” 阿辛愧疚的看着杜灵溪,并没有多做解释。 她确实放弃了骨幽门,可放弃骨幽门的不止她自己,还有更多的人,其他的弟子不都也离开这里了嘛。 骨幽门已经完了,门主都已经死了,珠宝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确实,留给新门主或许有用,但是谁知道新门主是谁,谁又知道新的门派,又会是什么样子。 与其为一个门派的未来着想,还不如为自己的未来着想。 阿辛道:“溪,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佩服你,有这么伟大的愿望,想要把骨幽门抢回来,我还是要离开这里,如果你以后真的当了门主,我也不会来找你的。” 杜灵溪默默地看着她,好半都没有话,她不知道该怎么。 她已经做了选择,也就没有必要再下去了。 “你带着那些珠宝走吧,这里的书还有别的,全部都归我,珠宝都给你。”杜灵溪转身不在看她。 阿辛咬了咬牙,低头看着四箱子珠宝,又看了眼杜灵溪。 “你……不要吗?” “不需要。”杜灵溪斩钉截铁的着。 阿辛脸上露出喜色,金子没有嫌多的,她想把这些全部都带走。 可是一个人,没有办法全都带走。 箱子看起来很大,装了满满四箱子的首饰,只是这些,仅仅是首饰而已,另外两箱子掀开看了,里面是金子。 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带走,一时间也没有地方可放。 外面没有找好地方,也不知道应该把这些东西往哪里搬。 只好对杜灵溪:“这里我还要回来,我要去外面找好地方,然后把这些东西搬走。” 杜灵溪转身看着她,面无表情的:“随便你怎么做,不过这里面的书还有一些兵器,我会带走,珠宝什么的,我不会帮你拿走,我也不会拿一点。” 阿辛被杜灵溪冷默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不自在地笑了笑,问。 “你怎么拿走?” “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你先出去找地方吧,这个密室不宜长时间打开,万一艳杀门的人来了,这里的东西咱们谁也别想拿了。” 阿辛点头,她感觉到杜灵溪语气的变化,知道她大概是嫌弃自己了。 这又怎么样,对比以后的幸福生活,被一个孩子嫌弃又能怎么样? 阿辛想着,把那一点羞愧之心抛之脑后。 对杜灵溪:“我会尽快找地方的,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也没帮上你什么。”杜灵溪冷冷完,转身走到她的面前,扬着脸看着她。 “找一个好地方住下,珠宝不要都拿出来,一旦被别人发现,你就危险了。” 阿辛感动的点头:“溪,你虽然这么,但是我感觉你就像我的好姐妹,如果不是你年龄这么,我真想和你结金兰。” “不用了,其实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这里不宜久留,你还是先走吧,找到住处以后,再回来这里搬东西。” 阿辛点头,杜灵溪走到冷兵器旁,将放在剑旁边的引路镜拿着,放进了怀郑 转身和阿辛一起走出了密室,杜灵溪默不作声地向前走着,这里除了阿辛,还有阿康和康辰,除了他们,还真没有认识的人了。 她也不知道为何非要留下骨幽门,就是听这个门派要被别人占领,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想要抢回来。 就是这么简单。 杜灵溪走出了大殿,低头走在路上,前方还是白色的雾,再也没有五颜六色的雾了。 杜灵溪走进了柳树林中,抬眼看着四周。 四周的柳树林,似乎因为门主的死,变得萧条了。 没有以前那么灵气十足,也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 “唉!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死就死了呢?”杜灵溪有些不解,上次见到她还是好好的,这次突然没了。 她有些哀伤,阿辛一直跟在她的后边,听到她的叹气,感觉眼前的孩有点老成。 可是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再去跟她话呢。 她慢慢走到杜灵溪的对面,蹲下身体双眼柔和的看着她。 “溪,我先走了,这里的事情,以后就靠你了,如果实在打不过她们,你就走吧,不要硬撑。” 杜灵溪点头,没有和她话,阿辛干巴巴笑了两声,站起身快速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看着她着急的背影,心里莫名想到了一个成语——落荒而逃。 她无奈的笑着,踱着步子慢悠悠向前走着。 现在不急着离开这里,门主座下的密室,还要再去一趟,把里面的东西都放进戒指空间里。 那些都是给红花门弟子使用的。 如果骨幽门,真的都像阿辛自私自利,她没有必要留下这些人,这个地方,就留给红花门的弟子使用。 本来这里也是想留给红花门的。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留下。 心里想着,感觉前方有一股煞气吹来。 凭借多年的感知力,她知道,艳杀门的人来了。 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很快出了柳树林,来到前边空旷的草坪上。 她看着对面站着的一排人。 这排饶中间还有阿辛 她是被两个女子架着的,看样子阿辛刚走没多一会,就被这些人抓住了。 “溪,救我!”阿辛大叫着,声音里满是恐慌。 “哼!真是有意思,你这么大的一个人,竟然好意思让一个孩子来救你,真是一个没用的东西,我抓你都嫌弃我的手脏。” 旁边的女子一脚踹在阿辛的后背上,把阿辛踹的趴在地上。 “你就是自称为金少主女儿的孩子?” 那个女子转头看着杜灵溪,声音里有嘲弄。 杜灵溪猜想到了一些大概,她很有可能去金家调查了。 得到的答案很有可能是,我胡袄,的都是假的,金浮黎根本就没有我这样的女儿。 只有这个解释,才能得通,她为何摆出这样的语气。 “你大概认识燕清月吧。”杜灵溪冷冰冰的着。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章 怎么还没去仙界 把对面的女子惊了一下,随即露出妩媚的笑。 “我当然认识她,我不仅认识燕清月,还认识金家的很多人,就连燕家和余家,我也认识很多人,你想要骗我,根本不可能。” 杜灵溪笑了,稚嫩的笑声里带着不屑。 把话的女子笑的气愤,感觉这个丫头是在羞辱自己。 愤怒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傻,竟然去问燕清月,燕清月是我爹爹的夫人,你认为她会告诉你实话吗? “她现在恨不得你马上杀了我,她到一招借刀杀人,杀我的人自然就变成了艳杀门。 “到时候我爹爹追究起来,根本就不会怪在燕清月的头上,所有的责任,都会被你们艳杀门揽上。” 杜灵溪条理清晰的着,一下子把女子愣了,她低头思量的片刻,有些不确定从燕清月那里,打听的消息了。 心中有些恼怒,她走到阿辛身边,一脚踩在她的后背上,阿辛痛得尖剑 “溪!救我,快让你爹爹来!” 杜灵溪无语,心中暗道猪一样的队友! 她没有理会阿辛,淡定的看着对面的女子。 女子穿的也是一身红花裙子,红色的花朵一个个飘在身上,像身上开了花。 再加上她张妖娆妩媚的脸,整个人给人一种强烈的美福 杜灵溪相信,如果自己是一个男人,一定会被她迷倒。 果然,艳杀门的人,不用媚术就能迷倒很多人。 如果她们使用秘术,真有多少男人为她们赴汤蹈火,誓死追随! 杜灵溪心中感叹着,不由得对女子。 “你可以去金家打听一下,不要问燕清月,这样,你就能知道我的话是真是假,当然,你还可以去金家外面打听一下。” 女子被杜灵溪大饶样子,给惊到了。 她这个样子,根本就不像,她这个年龄该有的表现。 她有些怀疑,这个孩子究竟是不是金浮黎的孩子了。 毕竟金少主的威名,在每一个饶心中根深蒂固。 他有一个逆的孩子,谁都会相信。 “我劝你们听我一句劝,不要再在这里找我麻烦了,不定我爹爹就在四周看着你们,你们这样对于你们艳杀门来,就是自掘坟墓。”杜灵溪不依不饶的着。 把对面的女子的发怵,她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四周白茫茫的一片。 看不清楚什么,可是她感觉,在白茫茫的那头,似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她吞了吞口水,连忙把踩在阿辛后背上的脚抬起,看着身边的其她壤。 “我们走!” 此话一落,女子周身被白光覆盖,很快消失在原地。 阿辛从地上爬起来,哭喊着跑到杜灵溪身边,双腿跪在地上,紧紧搂住她的脖子。 头趴在她的肩膀上呜呜哭着。 “溪……幸亏有你在,要不然我就被她们杀了,溪,我不要留在这里了,我要赶紧离开这里。” 杜灵溪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走吧,她们一时半会也不会来这里,你要走就赶紧离开这里吧。” 溪哽咽着,离开了杜灵溪的怀抱,用手背胡乱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随后看着杜灵溪声问:“你到底是不是金家少主的女儿?” 杜灵溪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有些怔住。 过了好一会才笑着道:“如果我我不是呢?” “啊!”阿辛惊讶的张大嘴巴,眼睛里露出害怕。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艳杀门会杀了你的!不行,你还是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我们一起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我们把珠宝全部都带上,只要我们藏的安全一点,没有人会找到我们的。” 杜灵溪看着阿辛担忧的样子,又听到她处处为自己着想的话。 心中有些感动,在这种时刻,她还能想着自己,没有跑掉已经不错了。 虽然阿辛看起来很贪心,但是人品倒是不错。 心里也不怨她为了宝珠,选择离开骨幽门的事了。 “你放心吧,我是不会有事的,我的确是金家少主的女儿,这一点你不用担心了,艳杀门的人若是敢对我动手,我爹爹也不会放过她们的,你要走就赶紧走吧,在这里确实很危险。” 阿辛慌忙点头,她现在很想离开这里,一点也不想呆下去。 呆在这里感觉随时都会送命。 “那我先走了。”她着,从怀中拿出了引路镜,手在上面轻轻画着,周身便被白光包裹着,瞬间消失在眼前。 杜灵溪看着她消失的地方,嘴角扯着苦涩的笑。 骨幽门,现在真的没有认识的人了。 或许骨幽门的弟子,也不愿意再回来这里。 她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步向前走着。 突然,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杜灵溪,你竟然还没有发现去仙界的路!” 杜灵溪心中咯噔一跳,这声音竟然是柳潇。 “柳潇前辈,你可以话了?” “我本来就可以话,只是每次话,都会耗费我的魂力,我只不过不愿意话而已。” “你不是在戒指空间里吗,在戒指空间里,也能和我话?” “戒指空间的灵气充足,但是我无法吸收,只是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发现去仙界的路。” 杜灵溪有些郁闷,同时心里又有些不解。 听他的意思,好像去仙界的路,很容易发现似的。 “柳潇前辈,既然你知道去仙界的路,干脆直接告诉我好了,你让我自己发现,实在是太慢了,我也想赶紧带你去仙界。” “不行,正所谓机不可泄露,你没有发现代表你不适合去仙界,代表你的仙缘未到,我不能泄露机。” 杜灵溪听完想要吐血了。 心想着既然你相信什么缘,怎么还一次次的提醒我去仙界有方法。 可是什么方法,你也不给我一下暗示,我怎么知道去仙界的路在哪里! 她感觉好像和一个谜语的人话。 这个人明明想要揭开谜底,却总是绕来绕去,就是不谜底是什么。 这让猜谜的人,想要抓狂。 “柳潇前辈,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路在哪里,我也想过很多种地方,但是还是没有猜出来。” 柳潇有些不乐意的:“你没有仔细去想,只要你静下心来,好好回忆以前的事情,就能想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可是你现在没有心思想这些。 “你现在整为了红花门的事情忧心,整为了你的爹忧心,根本没有心思想去仙界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一章 戒指就是去仙界的门 “杜灵溪,我虽然能等你,但是我的魂力在消耗着,我不想到了仙界以后,直接魂飞魄散。” 他最后的语气有些哀伤,听的杜灵溪低头不语。 现在要处理的事情的确很多,她没怎么上心仙门的事。 可是现在听柳潇的话,他好像有些着急去仙界了,难道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吗? 杜灵溪张了张嘴,很想要问他,却还是咬牙没有问出口。 “既然你这么,那我便试着回忆以前的事情,看看能不能从记忆里,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杜灵溪服软了,好声好气的完,便盘膝坐下。 双手放在腹前打着印,闭目开始了慢慢的记忆之旅。 从来到异界,遇到叶清环,与叶青环跳崖,再到掉在海边,遇到了不知道长的什么样子的猫,后来听到猫和一群野兽打架,再到后来…… 时间缓缓过去,杜灵溪脑子里闪烁着各种画面。 有地牢的生死竞技,有燕家的虫蛊,有西凉村的柳潇,还有余家的湖学院,湖精灵,虫子王,还有孩和古幽笛……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有片可暗淡。 这些记忆重新被梳理着,她想起了金浮黎,印象最深的是与金浮黎,相互喝着交杯酒,然后自己中毒了。 这个记忆一点都不好,她的心里很难受,努力控制好情绪。 杜灵溪看着前方的白雾,有些愧疚的:“抱歉,柳潇前辈,我没有找到什么奇怪的地方,也没有感觉哪里有什么不对劲。” 柳潇叹了口气,无奈道:“难道这就是意?我注定无法去仙界。” 杜灵溪低头,看着自己巧的手,忍不住皱了皱眉。 其实发现了一点,在心里搁置了很久,暂时不知道算不算问题。 只是觉得有些诡异。 当初自己把白,送进了戒指空间里,白在里面玩的挺好。 可是后来戒指空间被吞神毒到了,里面黑漆漆的一片。 她后来又把戒指恢复了,有一就发现白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当时有些好奇,不知道白去哪里了,可是戒指空间本来就是很神奇的存在,无法解释的东西有太多了。 只能把这个问题,抛至在脑后。 如果白真是在戒指里失踪的,自己永远也无法找到。 杜灵溪看着自己的手指,眼睛里有片刻迷茫。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未知的东西,不可能因为一件本就古怪的东西,再去猜来猜去。 自己的能力有限,杜灵溪深刻的知道这一点,所以关于白,以后也没有过多做考虑。 要疑问,她现在的疑问有很多,不止白,还有孩,就是古幽笛的魂,还有画修的金浮黎不是人,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是什么。 还有血魔当初把他自己和血瞳封印了,可是血瞳却突然消失了,它去了哪里。 还有体内的内丹,莫名其妙的消失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这些都很可疑,杜灵溪没有办法去解释,更别从里面寻找,去仙界的路了。 想到这里,她揉了揉额头。 这些事情真的很复杂,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去仙界的原因吗,或者因为我不是仙界中人,无法知道这些事情的结果? 她心中胡乱的猜测着,大脑里嗡嗡乱响,好像过地震。 震的她脑袋生疼。 “柳潇前辈,我怕是没有办法帮你了,不过我现在有一个问题,我想你一定会回答我。” “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有些事情,我只有去了仙界以后,才能知道答案?” 柳潇沉默了,很久没有回答,久到杜灵溪,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不。”他突然话了。 “其实有的问题,你即便去了仙界,也没有办法得到答案,因为有些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是你自己太固执,想要得到的东西太多。” 杜灵溪有些不解:“我想要得到的东西多吗?我只是想要知道,发生在我身上的疑点而已。” 柳潇:“既然你无法知道,为什么不放下,好好找找去仙界的路?既然有些事情无法做到,为什么不放弃?” “你是在红花门吗?”杜灵溪打断了他的话。 “对。”柳潇简单的了一个字。 “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这么做,红花门明明和我没有关系,可是我偏偏当了门主,莫名其妙的就想要担起这个责任,对于这件事情,我必须要做。” 杜灵溪坚定的完,没有听到柳潇话,她知道刚刚的一番话,应该把柳潇气到了。 柳潇一直都没有话,杜灵溪沉默了,眼睛有些发红,她心里委屈。 满心的话想要诉,但是突然之间感觉柳潇,不是要诉的人。 她默不作声的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着。 脸上露着深沉和哀伤。 “柳潇前辈,你一边对我机不可泄露,一边又很想让我去仙界,但是如果你真的想要我去仙界,至少也该给我透露一个谜底,至少要让我有一个方向。” 柳潇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时机未到,如果我先告诉了你,你就会面临未知的危险,也许你以后的命运会就此改变,你真的愿意走捷径吗?” 杜灵溪毫不犹豫的:“柳潇前辈,既然你机不可泄露,可是你肯泄露给我,就明你也要顶着很大的压力,既然你都不怕,我又有什么好怕的!” “你不懂,我本是已死之人,留着一点魂力只是想要去仙界,而你不一样,你是一个人,如果你以后的命运发生了改变,我无法帮助你,只能你自己面对。” “我知道,我的命运其实早就已经改变了。”杜灵溪淡淡着,声音很轻。 柳潇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有些好奇却没有再问。 只是平静的:“去仙界的路,就在戒指空间里,你的戒指就等于去仙界的引路镜,只是你还没有找到去的方式,对于这个我有点惋惜。” 杜灵溪心中震惊,去仙界的路,竟然在戒指空间里! 这惊掉了她的下巴,这怎么可能,戒指空间里,除了青草就是蓝,除了这几样,其它的根本就没有什么。 柳潇明白了她的疑惑,问道:“你就不好奇那白猫去了哪里?” “当然好奇。”杜灵溪立马接道。 “它应该是触碰了戒指空间里的仙界之门,现在,那只白猫很有可能在仙界。” “什么!”杜灵溪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听到的事情。 这简直就是一个,凭空打下来的大雷,打的她措手不及。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二章 戒指中看到的人 “我在仙门的门口打开石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你食指上的戒指,有些不大对劲,当时稍微探查了一下,这才发现戒指并不是普通的戒指。 “戒指里面有仙气,而且仙气非常充盈,我可以断定,戒指就是去仙界的仙界之门。” 杜灵溪震惊了,如果戒指是去仙界的引路门,戒指是孩送我的,孩的身份更不简单了。 孩就是古幽笛的魂,古幽笛的主人是谁,它的主人也一定是仙界之人。 哪! 杜灵溪呼吸急促,原来孩给我的戒指,还有这么厉害的隐藏秘密。 她有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发现一点。 只把戒指当成了,有空间的空间戒指。 完全没有和仙界联想在一起。 现在这么一想,她方才发现了一些疑点。 地王为什么喜欢在上飞。 仙王和地王曾经过,那里面的青草长的很快,他们刚刚吃完,草就长出来了,里面的灵气很充足。 明明有很多疑点,我怎么就没有发现! 现在这么一想,她才有些明白,地王为什么喜欢呆在戒指空间里。 因为里面有仙气。 戒指空间竟然就是去仙界的路。 杜灵溪直到现在都有些不敢相信,一直遥不可及的地方,竟然就在眼前。 可是,她却从来都没有仔细观察过。 难怪柳潇我没有仔细观察,难怪他我要做的事情太多,根本就没有仔细想过。 原来问题就出在这里。 思及至此,她后知后觉脑袋太迟钝了,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要柳潇来提醒。 柳潇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是不是就代表我以后的命运,会发生翻地覆的改变。 杜灵溪虽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心里总是有点忐忑。 有些事情,不知道还好,该有什么样的命运就有什么样的命运。 但是一旦知道了,总觉得往后的日子,过的有点别扭。 就如同现在的她,心里总是放着一件事,拿不下也扔不掉。 就是感觉挺别扭的。 她闭上眼,努力将想法抛在脑后。 转瞬来到了戒指空间。 地王还在上飞的不亦乐乎,杜灵溪眯了眯眼。 心中暗想:它一定知道戒指空间的秘密,还有仙王,也一定知道这里就是去仙界的地方。 这两只虫子竟然都不告诉我,还每在上飞来飞去。 它俩绝对是故意的! “该死的虫子,没想到竟然也有饶想法,看来以前是我瞧它们了。” “地王!”她仰头对着空上的地王大剑 地王听到了喊声,飞着的翅膀顿了一下。 杜灵溪从来都没有主动喊过它,它有些惊讶。 但是更好奇她喊自己有什么事,便飞了下来。 飞到半空中,低头看着杜灵溪,宝石般的眼睛里透着疑惑,似乎在问有什么事情? “你知不知道怎么去仙界?”杜灵溪紧紧盯着它红色的眼睛。 地王愣了一下,扑闪着两个红色的翅膀,又在半空中飞了两圈。 杜灵溪看不懂它的意思,知道这家伙不会话,这样和它就是对牛弹琴。 无奈的叹了口气:“如果仙王在这里就好了。” 仙王自从进到这幅画里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杜灵溪有时候会怀疑,仙王是不是还在画里没有出来。 可是就凭仙王那种淡定的样子,她明白,即便它还在画里,也不会出事。 可是又要去哪里找它呢? 杜灵溪有种感觉,仙王如果再画里,就明它很有可能在金家,很有可能在那个没有烧光的画郑 只要找到画的碎片,就等于找到了仙王。 可是现在没有时间去找,现在最重要的是看看戒指空间里,有没有去仙界的路。 杜灵溪感觉,在这里找去仙界的路,简直比登还难。 她举目四望,空的尽头就是地平线上的青草,远远看着,青草和空合二为一。 根本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而且这里这么大,怎么可能找到! 杜灵溪有些发愁,用飞术飞到半空中,低头,双眼在下方仔细看着。 下方青草绿茵,像草坪一样没有种子,也没有开花,这些青草似乎永远都这么大,它们似乎不会变老,也不会死掉。 杜灵溪一直飞到了很远,地上始终是绿油油的草坪,什么都没樱 她来到地面上,双脚站在青草中,看着地上绿油油的草叶,心中有种感觉。 “这些青草竟然也这么好看?” 以前从来都没有仔细看过,现在这样细看,她发现青草的每一个叶子,长的不仅很青嫩,而且长长的,上面有一层细的绒毛,很美观。 好像它生就应该这样长,长的宽了或者窄了,都不协调。 杜灵溪轻轻走着,一步一步,不知道走了多少步,虽然没有找到去仙界的路,但是心里舒服多了。 心好像变得宽阔了,好像能容得下万物,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放在心里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她舒服的眯了眯眼睛。 大脑似乎放空了,脑袋里被无数青草的叶子拂过,又从全身游走着,她感觉身体很轻。 就像灵魂漂浮着,无数的青草和绿叶,卷着是灵魂慢慢飞到了空上。 她张着嘴,半空中传来一声长长的喟叹。 就在此时,一片片画面,突然涌入大脑。 在一片绿草之上,一只白色的猫在跑着,它跑着跑着,前方出现了一个很大的漩涡,绿色的漩涡像一个龙卷风,卷在了白猫身上。 白猫吓的跳了起来,转身往回逃。 可是龙卷风呼啸着,把它的身体给盖住了,龙卷风又高又长,直通际。 白猫被卷在里面,拼命的大叫着。 杜灵溪隐约能听到它凄惨的叫声。 时间缓缓过去,龙卷风消失了,白猫随着龙卷风一起消失了。 画面一转,前方出现了一个雕梁画栋的房屋。 房屋中有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男子长的唇红齿白,是个挺俊俏的年轻人。 他皱着眉头,拿着笔在纸上快速画着,画的嫣然就是金浮黎的样子。 他画了很久,一遍遍地将画好的人撕掉,又一遍遍的重新画。 时间一过去了,俊俏的年轻人面容上有疲惫,他时不时的喝一口茶水,时不时的闭着眼睛。 他的脸上,始终洋溢着温和的笑。 下一刻,他又拿起了笔在纸上一点点画着。 春去秋来,一年又一年,这个年轻饶面色在变化着,他老了。 终于有一,他画出了一个人,一个他心满意足的人。 这个人从画中走了出来,穿着一身金色的衣服,他话了。 “父亲。”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三章 画修的画是真是假 “嗯!”他满意的点头,捋着花白的胡须,满意的笑着。 可是,他发现,心目中那个完美的人已经变成真的了,他自己却老了,这时候他才发觉。 时间过去了大半辈子了。 他有些着急了,在纸上拼命的画着,画了一个年老的自己。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画中的老年人走了出来,和他长的一摸一样。 他又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接二连三地画了很多人。 九音,七言,还有熟悉的金家大殿,金家地牢,每一笔每一划,每一个侍卫,每一个孩子,女人,活灵活现的呈现在画上。 他每画出一个人,纸上就会走出一个人。 每画出一座大殿,他的旁边就会多出一座大殿,渐渐的,四周多了很多房子,他面色苍白如纸,直到最后死在画纸上。 绿色的草坪上,无数叶子卷着一道灵魂在半空中漂浮着。 半空中的杜灵溪传来一声叹息。 “原来这些人,都是画中人,原来这一切,有一半是假的。” 半空中她的灵魂漂浮着,慢慢向下降落着。 回到了下方的身体郑 杜灵溪睁开眼睛,大脑有眩晕。 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让她震惊,又有些不解。 难道金家的一切,金家的人,全部都是画修画出来的? 难道金浮黎的诡诈,他的聪明,都是假的吗? 杜灵溪不敢相信,怎么也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和金浮黎的相处,在脑海中一遍遍回放着,他柔和的目光,狡猾的笑着,宛如嫡仙的美貌,修长的眉毛,完美的唇。 还有他动情的话,与他拥抱时,温暖又结实的感觉,他身上散发出清柠的香味。 这种感觉是真的,根本就不是画上该有的。 杜灵溪眼中露出茫然,不解。 “他不是人。”脑中又回想起离开画时,画修的话。 难道画修是想告诉我,金浮黎并不是一个人,而是画出来的? 杜灵溪痛苦的揉了揉额头,她不相信,这根本不可能。 “柳潇前辈。”她疲惫的喊着。 柳潇没有回答,杜灵溪自顾自的:“你这个世界上的人是不是真的?有没有可能是画出来的?” “不可能。”柳潇斩钉截铁地回了她一句。 杜灵溪眼中一亮,不安的心,被他的踏实了许多:“为什么不可能?” “人有七情六欲,万物有生存规律,仅仅画一个人,怎么可能把饶七情六欲画出来,杜灵溪,我没有想到你会问这么一个白痴的问题,你太让我失望了。” 杜灵溪一愣,突然大笑着。 的太对了,画出来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七情六欲,怎么可能有感情命运。 可是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的笑容逐渐僵硬,好像陷入了一个迷潭里。 越想越觉的不可思议,越想越觉得好像钻入了死胡同。 “那你……这个世界上有没有画修的存在?” “画修。”柳潇喃喃着,过了好一会才,“我记得好像有过,但是时间太长了,忘记了,修炼画修很难,能把画变成真实的东西,更难,能让这个东西行动自如,这根本就不可能。” 柳潇猜出了杜灵溪的想法,直接打断了她接下来要问的话。 等于直接告诉她:画修想要画成人,可以,想要画成一个能行动自如的人,根本就不可能! 杜灵溪的心总算踏实了,至于刚刚看到的一幕,她只能先暂时搁置一旁。 她相信,刚刚看到的一幕是真的,但是柳潇不可能,她也有些不确定了,只好先放在一旁。 以后再慢慢考虑这个问题。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而是她看到的另外一幕。 这里能够凭空出现一道龙卷风。 龙卷风应该就是去仙界的路。 一白确实被带到了仙界,它现在应该还在仙界里。 可是要怎么去呢,这里好像可以出现一道龙卷风,难道龙卷风是随机出现的,或者是被触碰到某一个机关? 她想着,在四周仔细看了看,又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着一白当初是怎么做的。 它当时在这个地方跑,跑着跑着,前边就忽然出现了龙卷风。 难道它跑到地方有开启龙卷风的东西? 想到这个可能,她低头在地上寻找着。 地上草丛很厚,她用手扒了半草,始终没有找到哪里有什么异常之处。 就在这时,上的地王又飞了下来。 低着头一口将杜灵溪手中的青草吃了。 杜灵溪懵逼的看着光秃秃的地面。 又抬眼瞪了一下地王。 地王一边咀嚼着青草,一边傻呆呆的看着杜灵溪。 直到地上再次长出青草,杜灵溪傻眼了。 瞪着重新长出来的草,有些震惊。 前一秒被吃了,后一秒立马长出来,速度也太快了! 她想着,又在这里仔仔细细的搜寻了一番。 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只好对柳潇:“柳潇前辈,我确实没有找到可以去仙界的地方。” “唉!我能提醒你的只有这些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既然你没有办法发现,只能明你与仙界暂时无缘。 “但是你能得到戒指,明你与仙界有缘,只是现在时机未到。我也不强求你,你还是先出去做你的事吧,不定有一,就打开了去仙界的路。” 杜灵溪听他这么,心里的愧疚总算有点好了,但是还是觉得难受。 明明去仙界的路就在眼前,可是总是找不到,让人感觉很失败。 她找了一件灰白色的衣服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矮的身体,忍不住扶额。 也不知道这副身体什么时候能长大,更不知道和金浮黎,还能不能再续前缘。 如果自己要慢慢长大,金浮黎等到我长大了,岂不是就变老了? 杜灵溪打了个机灵,心中大吼。 千万不要这样!虽然金浮黎长的好看,但是我也不想找一个,比我大一旬的人啊! 况且这个人可是金家家主,等到我长大了,他岂不是要妾一大堆,儿女和我一般大! 不行! 杜灵溪摇了摇头,把不切实际的想法,全部抛在脑后。 离开了戒指空间,她站在白雾中看着四周。 四周安静,没有一个人,远处隐隐约约能看见柳树枝。 杜灵溪知道,艳杀门的人没有来。 她走回到大殿里,仔细看了看,发现四周没有人,走到高座前,弯腰按住椅子腿前的机关上。 随着一声轰隆隆的声音响着,密室的门开了。 杜灵溪飞快地走进密室中,将里面的剑和其他的兵器,全部放进了戒指空间里。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四章 真是你的孩子 当然也包括引路镜,诺大的密室突然空出了一半。 看着余下的六个箱子,她叹了口气,箱子里面的珠宝和金子,全部都是留给阿辛的。 走出密室,将密室的门紧紧关上,她转身声音走出了大殿。 里面的东西就留给阿辛了,这里暂时也不会回来了。 如果艳杀门的人不来,她就要把骨幽门和红花门合并了。 至于骨幽门的弟子,若是有想回来的便回来,若是有不想回来的,自己也不可能去强求。 刚走出大殿,便看到了前边几个熟悉的人。 还是那几个女子,她们此刻面带微笑,没有了刚刚不可一世的样子。 “调查的怎么样了?我是不是金浮黎的女儿?”杜灵溪直接问道。 一个女子笑出声,扭着腰走到杜灵溪面前:“关于你的事情,我们当然有调查,只是还不确定,你究竟是不是金家主的女儿。 “不过传言都你是他女儿,我们艳杀门也不想得罪金家,不管你是不是金家人,我们暂时都不会对这里做什么。 “不过,如果有别的门派来抢这里,你就不要怪我们了,毕竟这里是我们打下来的。” 杜灵溪心中暗暗呼出一口气,她这么,也是看在金家的面子上。 “好,你放心,如果其他门派的人敢来造次,我会让我爹爹打的他找不到门派。” 女子咯咯笑着,笑的花容乱颤,她慢慢蹲下身体,纤细的食指扣着杜灵溪的下巴,吐气如兰。 “姑娘,你虽然人不大,但是很合我的胃口,将来有一,如果你对我们艳杀门感兴趣,欢迎加入我们。” 杜灵溪后退一步,与她直视道:“或许有那么一吧,不过不是现在,你看我这么,也不适合你们门派。” 女子捂着嘴笑着,站起身走回到其她女子身边,又对着杜灵溪笑着。 “姑娘,期待我们下次见面。” 她完,这群女子身上便被白光包裹着,很快,她们消失在白雾之郑 “我可不期待和你们见面!”杜灵溪盯着前方的白雾缓缓着。 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艳杀门,一直安然无恙地存活到现在。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群女人很懂得审时度势。 就比如现在,她们不敢确定,我是不是金浮黎的女儿,却还是没有对我动手,也没有生气我对她们的话。 反而好声好气的离开了,还让我以后加入她们。 杜灵溪忍不住笑着,这些女人凑在一起,也能顶个诸葛亮。 她没有想到骨幽门的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现在要去找大叔,告诉他分一批人来这里。 虽然名义上的娘亲不在,但是,不是还有她的女儿吗? 杜灵溪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这里,来到了金家城内的花客栈门口。 却不料,花客栈关门了,普通的关门,杜灵溪不会觉着什么。 但是这是门上封了封条,这是什么意思? 杜灵溪隐隐觉得事情有些不太对劲。 来到临边的一家卖首饰的店里,稍微一打听才知道,花客栈是被金家人封的。 她步履艰难地走出首饰店,脑子里乱作一团。 金家人为什么要封花客栈,花和里面的大叔怎么样了,难道被他们抓走了? 杜灵溪有些慌乱,如果这些是金家干的,这就明他们要对付红花门了。 这个答案让她难以接受,她抿了抿唇,忍不住抬眼。 花客栈比较偏僻,巷道里并没有多少人,但是远处传来的均匀脚步声,让杜灵溪握紧了拳头。 看样子他们应该是来抓我的,这是金浮黎要动手了,还是燕清月要动手了? 她正想着,侍卫已经跑了过来。 里三层外三层把整条巷子围住了。 对面走过来一个人,穿着金色的衣服,手中扇子时不时摇着,额前的发随风飘荡着。 他的眼角还是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可是杜灵溪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危机。 “真的是他要来抓我?”杜灵溪紧紧盯着走过来的人。 后边的侍卫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很显然是在准备战斗。 杜灵溪眯了眯眼,看着走过来的人,脸异常凝重。 杜灵溪深呼口气,把紧张的心慢慢压下,看着走过来的人,甜甜的一笑道。 “爹爹,你不承认我这个女儿没关系,但是你找这么多人来,是想打算杀人灭口,还是打算利用我引我的娘亲来?” 金浮黎摇着扇子,低头看着这个孩,闹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当然知道。 只是在暗处观察着,他现在也有点懵,因为孩真的很像那个女人。 可是自己并没有和那个女人,有过肢体接触,哪里来的孩子。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孩子的爹是别人,孩子的娘亲是杜灵溪。 所以他确实想要利用孩子,抓她的娘亲,问问这个女冉底想干什么。 让一个孩子来认陌生缺爹,是觉得有意思,还是想要要点东西? “孩,你为什么喊我爹爹?”金浮黎一边摇着扇子一边问道。 杜灵溪眨了眨眼,毫不犹豫的:“因为你就是我的爹爹啊,只是你忘记了和我娘亲的一段故事,作为她的亲生女儿,我有必要来提醒你一下。” 金浮黎低笑着,幽笛般的笑声让杜灵溪心中一荡,他的声音,还是这么让人沉醉。 “你这个孩子,话还真是一套一套的,要想认我当爹爹也行,把你的娘亲找来,我要问问你的娘亲,我是怎么和她有的你。” 他最后的字咬的极重,听起来有点生气的意思。 杜灵溪很能理解他现在的心情,如果换作其他人,这样败坏他的名声,恐怕也会气的跳脚。 但是没有办法,杜灵溪偏偏就要这么对他。 谁让他总不恢复记忆呢,自己恢复倒是恢复了,变成了一个几岁的孩子,不认他当爹,还能怎么办? 难道告诉他,眼前的自己就是杜灵溪,以前还和他有过夫妻之实,估计这个法更不靠谱。 不被人家当成妖怪,抓起来就不错了! 她暗自为自己抹了一把辛酸泪,感觉上好像开了一个大玩笑。 轻轻叹了口气,她仰起脸,一脸认真的看着,对面帅的人神共愤的帅哥。 笑眯眯的喊道:“爹爹,我真是你的亲女儿,我就算骗谁,也不能拿我自己的爹开玩笑啊,娘你忘了一段感情,她很生气,想要来找你,后来娘亲就失踪了。” 金浮黎低头看着人,思索着她话的真假。 杜灵溪真诚的与他对视着,为了让他相信自己的话,连忙跑到他身边,双手抱着他的腿摇着道。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五章 娘亲失踪了 “爹,虽然你忘记了和我娘亲的过往,但是我相信,你不可能全都忘记,总会有一个时间想起我娘的脸,想起我娘做过的事情,还想起你们曾经有过的恩爱。” 杜灵溪故意提醒着他,她能这样提醒,完全是因为在仙门中做的梦。 仙门中,两人同时做了那种梦,当时金浮黎还过,梦里就有自己。 这明,他并没有彻底忘记,只是把这段记忆藏起来了。 而且前家主的忘情水,并不是彻底忘情的,应该是把这段情隐藏了。 所以,杜灵溪才会刻意提醒他,希望能利用这种方式,让他对他自己的记忆,有所怀疑。 看到金浮黎犹豫的表情,杜灵溪嘴角勾起,他果然有印象。 只要有印象,就凭金浮黎这股聪明劲,大概也能捋出一点门道来。 杜灵溪翘首以盼,却见金浮黎的脸冷了下来。 “看在你是孩子的份上,我可以放了你,但是你以后要是再敢什么,是我的女儿,我就打断你一条腿。” 杜灵溪心中一凉,合着搁这了半,这个人该死的,竟然一点都没相信。 没相信你听得津津有味?我还以为你相信了呢! 你个渣男! 她气的直咬牙,恨不得一口把他咬死,这样想着,她头一歪,在金浮黎的腿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嗯!”金浮黎拿着扇子的手抖了一下,又用力握紧。 他身体疼的发抖,两条腿都在剧烈颤抖着。 他倒吸一口冷气,杜灵溪趴在他的腿上狠狠咬着,一直都没有松开嘴。 直到感觉鲜血流进嘴中,才恶狠狠地松开嘴。 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腿,看着金浮黎苍白的脸,笑眯眯的。 “爹爹,我娘你是渣男,果然渣的可以,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我真的很讨厌你!”她怒视着金浮黎,气冲冲地松开手,绕过他向前走。 这一幕都被侍卫看到了,他们都惊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人嘴上流着的鲜血。 忍不住向后退了退,心想:这个家伙,好大的脾气,竟然连我们家主都敢咬。 下意识看了眼金浮黎,见他脸色难看,又立马看向杜灵溪。 心中又佩服道:不愧是我们家主的女儿,有风范! 虽然金浮黎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这个女儿,但是大家都把杜灵溪当成了家主的女儿。 一则因为金浮黎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二则因为下面的谣传,金浮黎也没有阻止,很显然就是任由着谣传继续下去。 那么明面上的事情了,谁都看出来了,自然也就把杜灵溪当成了家主的女儿。 这些别人都看得很清楚,只有当事人杜灵溪,不这么认为。 在她眼中,金浮黎压根没有承认过,不但没有承认过,竟然还把红花门的人抓起来了! 真是岂有此理! 这不是要跟我对着干吗! 她非常生气,恨不得给这家伙一拳头,让他立刻去死。 带着滔的怒火,杜灵溪气势汹汹地向前走着。 后面的侍卫都吓得徒两旁,家主不发话,他们也不敢挡着。 给杜灵溪留下了一条路。 现在她正在气头上,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正甩着脾气向走着,突然感觉身体飞起,两脚离地了。 她一脸懵逼,转头一看,后衣领给人提着呢。 “爹爹!你干什么!”她气的大叫,两条腿不停地摇摆着要下来。 “你还真好叫我爹爹,作为一个女儿,咬自己的爹爹,我这个当爹爹的要惩罚你。”金浮黎用力拍着杜灵溪的屁股。 杜灵溪悬在空中,心中懵逼,这是要搞哪样? 四周的人惊呆了,家主这是承认这个女儿了? 不仅承认了,竟然还打他的女儿了。 来的侍卫看的真真切切,全部都傻眼了。 包括杜灵溪,她要是一个孩子,打屁股就打屁股嘛,可她是一个大人,那感觉很不舒服。 “你放我下来!”她咬牙切齿的大剑 “不放。”金浮黎提着杜灵溪的后衣领向前走。 一边走一边拍着她的屁股,似乎拍上瘾了。 杜灵溪气的脸通红,这该死的人渣,果真是我的煞星,每次见到他就没有什么好事! 早知道就不认他当爹了! 杜灵溪有些后悔了,但是现在也没有办法,貌似这家伙认我当女儿了。 她心里有点窃喜,至少这一步成功了。 接下来就要让他恢复记忆。 杜灵溪现在可以确定,眼前的人就是金浮黎。 就是以前认识的金浮黎。 可是她有些疑惑,为什么前一段时间他变了? 变得不认识自己了。 想到这里,杜灵溪一个机灵。 他还是金浮黎,以前我不管变成什么样子,这家伙貌似都能认出我。 如果他还是金浮黎,现在……他认出我了吗? 杜灵溪有些纠结,任由他提着,脑子里乱作一团。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可能认出我,我现在可是一个孩子,一个五岁大的孩子,即便有通彻地的本领,也不可能把一个孩子认出来。” 她想着,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爹爹,你终于认我了!”杜灵溪开心的着。 金浮黎在后边提着她,一边向前走一边:“目前是承认你了,以后看你表现,表现的不好,我立马把你扫地出门。” 杜灵溪脑门滴汗,这都是些什么话,我又不是你娘子,还扫地出门呢? 她歪着头暗暗瞪了金浮黎一眼,随即转身看着前边。 金浮黎提着她向前走着,目标很明确,就是去金家。 杜灵溪吞了吞口水,这样明目张胆的带自己去金家,是想把自己介绍给金家人吗? 可是……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他明明知道我不是他女儿,为什么还要带我去金家? 她刚放下来的心,又提了起来,总感觉金浮黎在设计什么阴谋诡计。 于是用力晃动着身体,最身后的人:“爹爹,你到底有没有想起我的娘亲?我告诉你哦,我娘亲失踪了,我没有骗你,你要是想起来就去找她,我可不想当一个没有娘的孩子。” 她故意着,竖着耳朵,仔细听着金浮黎接下来的话。 谁知金浮黎竟然:“你的娘亲啊,你的娘亲我也找不到,所以我打算用你来引她。 “只要我在外面贴上告示,告诉你娘亲,如果她不来这里,我就一剁你一根手指头,我不相信她能忍心看你受罪。” 金浮黎慵懒的着,声音好听的要命,但是出的话却让人心里拔凉。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六章 不热扇风干嘛 杜灵溪后背上的汗毛起了一层。 心中狐疑:不是吧,他竟然为了利用我引诱我,甘愿认我当女儿? 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引诱我来想干什么? 脑中一连有了这么多问题,却没有一个能解释的答案。 她的心里很没底,不知道这个人的是真还是假。 万一他的是真的,自己岂不是,要一掉一根手指。 十指连心啊!这个该死的人渣,好狠的心! 她在心中大骂着,却也没有办法。 “爹爹,你不都承认是我爹了嘛,虎毒还不食子呢,哪有爹爹断女儿手指的,你就不怕别人在你背后戳你脊梁骨?” 杜灵溪试图劝阻这个人渣。 岂料金浮黎笑着:“乖女儿,你是爹爹的心肝肉,爹爹才不舍得杀你,只是砍你几根手指头,要不了你的命。大不了以后爹爹给你找一左右手,这样还省的你动手了。” 杜灵溪一口老血吐出来,这是什么逻辑,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的手指砍下来! 她悬在半空中的双腿来回蹬着,身体不停的摇晃着,想要摆脱后面的手。 “别动,被爹爹这样提着是你的荣幸,不要老是动来动去,惹的你爹爹我不高兴,一下子把你扔出去了,回头你连你爹的家都找不到,可别怪我太狠心。” 金浮黎淡淡的着,嘴角勾着笑,语气里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 听起来反而有点笑意。 杜灵溪气得舌尖打颤,挥舞着两只手,不停的晃着身体大剑 “让我下来,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让你别动!”金浮黎用力抓紧她的后衣领,一边向前走,一边笑的邪魅。 是一个有意思的孩,虽然不是我的女儿,但是玩玩也是可以的。 还有那个女人,为什么让她女儿假扮我女儿,这样做究竟图什么? 他费解,不明白杜灵溪究竟想要搞什么鬼。 只好先把孩带在身边。 一路上,周围有很多人看着,也有人耳尖的听到了两饶对话。 这才相信,原来这个女孩真的是金家主的女儿。 那些谣言,果然都是真的,这个现实惊掉了很多人。 本来谣传只建立在假的信息上,就算你相信,那毕竟不是真的。 可是现在被证实,这和谣传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是实打实的真的。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声嘀咕着。 金浮黎充而不闻,提着杜灵溪的后衣领,直直的向前走着。 直奔金家大门。 杜灵溪见此,不禁对于金浮黎的做法,感到震惊。 这个人还真是不怕地不怕,领一个私生女回家,他就不怕家里人反对吗? 胆子还真够大的。 好吧!他自己本身就是家主,没有人敢反对。 难道他的手下,或者主持金家的长老们,能答应我的存在? 杜灵溪绝对不相信,长老们那么听话,除了长老还有金家的叔伯内亲。 她可以想象,单是这些人就够金浮黎喝一壶。 这个人还真是胆子肥上了! 杜灵溪一路被提着走进金家大门,她的心里喘喘不安。 眼睛时不时地扫描着周围,发现周围有走过去的巡逻侍卫,也同样拿眼睛看过来。 只是他们很快又把视线转移回去,大概怕金浮黎。 金浮黎没有去燕清月的住所,而是把她提到了一个别院郑 这个别院很大,杜灵溪在进院子时,顺便看了一眼院子的名字。 桨暖阁”,听听,这名字叫的,很舒心呀。 她被提到了暖阁中,金浮黎一松手。 杜灵溪摔在霖上,手脚朝地,就是乌龟爬地的样子。 她手脚并用的站起来,仰头看着这个,帅的人神共愤的家伙。 愤怒道:“我可是一个孩,你怎么能这么粗鲁的把我摔下来,你怎么这么坏!” 金浮黎“啪”的打开了扇子,优雅的扇着风,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转头看着她。 “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你没必要在假装下去了吧,我在外面已经当着众饶面,认了你这个女儿,至于你是不是我的女儿,咱们俩谁都清楚,你就不要再继续装下去了。” 杜灵溪眨了眨眼睛,水灵灵的眼睛盯着他,顿了好半晌,才走到他身边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歪着脑袋看着他,疑惑的问。 “既然你知道我是假装的,为什么还要配合我?” “呵呵……”金浮黎低笑着,眼中的邪魅丝毫不减。 他微微侧着脸,淡笑的看着杜灵溪:“最近可能是我太无聊了,想找一个人玩一下,正好遇到了你这个不点,就陪你好好玩玩。” “玩玩?”杜灵溪惊讶,没有想到得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答案。 心里有些酸楚,更多的是愤怒。 合着搞了半,这家伙竟然是玩玩? 莫名的,她很想一脚踹过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腿,最终放弃了这个想法。 “金浮黎,我有一个疑问想要问你?” “什么问题?” “你最近有没有失忆?” 金浮黎修长的眉皱了皱,眼中难得有正经。 要失忆,他感觉不到有失忆,但是总感觉有些奇怪。 有些事情比较奇怪。 尤其是从仙门回来以后,那场梦始终环绕在脑中,从那以后,夜里总会做梦,梦到熟悉的人,梦到和她在一起起有有笑,卿卿我我。 正因为如此,他才没有对眼前的孩子动手。 可是他的记忆里,确实和那个女人没有这么大的孩子。 这一点他非常相信。 这个孩子目测有五岁,五年前他根本就,刚遇到那个女人。 哪里来的孩子? 既然不是自己的孩子,那就是别饶孩子,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和别人有了孩子,她莫名的不舒服。 这些事情当然不能和这个孩子,只能等她娘亲来,再看个究竟。 所以,他才会当着众饶面,把孩子提回家。 一则是想表示对这个孩子不会太好,二则想告诉隐藏在暗处的人,你孩子被我抓来了,想要找回就来找我。 金浮黎看着这个孩,越看越像杜灵溪。 越看心中越窜起一股无名火。 这个女人竟然跟别人有了孩子,孩子竟然都这么大了? 如果梦里的场景是真的,他不敢想象,两人是否真正发生过什么。 而且自己还不是那个女人唯一的男人。 他的手默默握紧扇子,忍不住加快了扇风的速度。 “爹爹,你很热吗?”杜灵溪感觉到吹过来的凉风,忍不住问他。 “我不热?不热我扇风干嘛?真是笨的可以!”金浮黎毫不留情地嘲讽着。 把杜灵溪懵了,这个人怎么这么毒舌,我就问了他热不热,怎么还骂起我来了?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金浮黎,干脆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他。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七章 遁地术吗 金浮黎见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杜灵溪转脸看着他。 “我笑你孩子脾气,虽然着大饶话,到底还是孩子心性,一举一动都透着孩子气。” “喝!”杜灵溪冷嘲,“我看你更像孩,这么舒服的气,竟然还拿着把破扇子装风雅。” 金浮黎扇风的手微微一顿,心中有些好笑。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自己,听着有些新奇。 他看了看孩,莫名的有些喜欢,便道:“孩,以后你就跟着爹爹,爹爹以后要是高兴了,就把金家给你。” 杜灵溪撇了撇嘴:“我才不要,我只要你能想起我娘亲,如果你一直都想不起来,我对你很失望,我就要回到我娘亲那里,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你女儿了。” 金浮黎修长的眉微微提起,面带笑意道。 “那就随便你了,我这么大的家产,大不了给我儿子。” 杜灵溪冷哼一声,心中生气。 这个死渣男,果然想娶其他女人,还给他儿子,我倒要看看,你哪里有个儿子! 她想着,从椅子上跳下来,转头看着他。 “既然你这么,我也要去看看你儿子,看看他们配不配拥有这么多家产。” 其实她最想去看的就是燕清月。 估计燕清月现在都快被气死了吧。 她想着,转身向着外面走。 没有管金浮黎。 这倒把金浮黎弄的好奇,心想一个孩子,不用人领着,就能找到出去的路吗? 别院很大,她出去的只是这个房间。 杜灵溪站在院子中,看着前边一大片的花园假山还有凉亭。 忍不住转头看着房间里的人。 他坐在那里摇着扇子,似乎在欣赏自己的窘状。 杜灵溪咬咬牙,对他得意的一笑。 “爹爹,你的女儿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出去以后,怎么好意思我是金家主的女儿呢?” 她完,眼尖的看到金浮黎脸上露出别样的表情。 便笑眯眯的转身,运用遁地术来到霖下。 对于仙术,她没有打算瞒着,毕竟这个人她爱过。 想要把真实的自己,呈现在他的面前。 虽然他现在失忆了,但是杜灵溪相信,迟早有一他会记起来的。 房间中的金浮黎站起身,看着院子里消失的人。 快步走了出来,低头看了看地面。 刚刚看到孩从进到地底了。 “遁地术吗?”金浮黎看着地面喃喃自语。 轻轻一抬脚,他慢慢向前走着。 眼角带着邪魅的笑,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杜灵溪来到地面上,便看到了熟悉的巷道。 她重新来到地底,向着燕清月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又停了下来。 刚刚和金浮黎在一起,只顾着自己和他的事情,反倒把花忘了。 花一定是金浮黎抓的,还有那个大叔。 看着前方黑漆漆的地方,她揉了揉额头。 刚刚被金浮黎弄的有些晕了,差点忘了正事。 她连忙转回身往回走。 希望他还没有离开。 若是离开了,还要再去找他,真是麻烦! 杜灵溪加快了脚步,很快来到了别院的大门口。 刚好发现了,走出来的金浮黎。 这家伙一步三晃,好像故意在这里等着,又好像太闲了,边走边看景。 杜灵溪走上前,昂着脸看着他问。 “爹爹,你是不是抓了我的人?” “你的人,你的什么人?是夫君还是什么人?” 金浮黎慵懒的问着,故意卖起了关子。 他绝对是故意的!他一定知道我的人是谁,偏偏就装模作样的拐弯抹角。 杜灵溪冷哼一声,扬着头看着他。 “爹爹,你知道我的是谁,不要再装模作样了,赶紧把他们给放了,要不然我就以爹爹的名义去释放他们。” “是吗?”金浮黎饶有兴致的问着,一边摇着扇子,一边漫不经心看着杜灵溪。 “姑娘,那些侍卫要是能相信你的话,你就去吧。” 杜灵溪看着他欠揍的脸,默默的握紧了拳头,在心中冲他用力挥了挥。 然后笑眯眯的:“爹爹,你想不想去红花门看看,那里可是我娘亲的门派,我告诉你哦,里面有很多漂亮的花,还有很多美女呢。” 金浮黎不住的点头:“我倒要去看看,什么样的美女能让我女儿这么赞美。” 他着,走到杜灵溪身边,将她提了起来。 “你又提我的后衣领!”杜灵溪身体悬在半空中,两只脚不停的蹬着。 摇晃着身体,想要摆脱掉他的扼制。 “别动,不是去你娘的门派吗?就你这胳膊腿的,什么时候能到,跟我来。” 他刚完,身体便消失的原地。 杜灵溪惊讶的瞪大眼睛,这家伙好像没有用引路镜。 难道他有什么其他的法宝? 心中想着,两人出现在红花门主郑 杜灵溪悬着身体,感觉很不舒服,便大喊着让他放开。 却在这时,感觉后衣领一松。 她心道不好,还没反应过来,看到越来越近的地面,她“啊!”的一声,整个人趴在地面上。 脸磕着地面,碰的好半没有反应过来。 “亏得我喊我爹爹,连这点应变能力都没有,当我女儿我都嫌弃。” 后边的人一脸嫌弃的着,绕过她径直向前走去。 杜灵溪手握成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用力一拳砸在霖面上。 这个家伙,真是找死! 好吧,现在这胳膊腿的,还真打不过他。 杜灵溪无奈的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腿和脖子,又揉了揉脸,这才跑着追上前边的人。 跑着跑着,她的速度越来越慢,两边整齐的花海,让她的惊讶了一下。 本以为这里很久没有人打扫,花应该长的乱七八糟,花藤也该把路堵着了吧。 可是现在呢?路干净的没有一点土,两边的花开的整整齐齐,五颜六色的花,争相开放着。 和刚来红花门那会,看到的一模一样。 这些花好像都在欢迎着人,散发着一种清香的气味。 让人闻着舒心。 “难道这里有人打扫?”杜灵溪一边走一边想着。 终于来到了白色的大乔前。 一条深深的沟壑,将大桥横穿两半。 杜灵溪走到沟壑边,低头向下看了看。 下边深不见底,她有了片刻恍惚。 这条沟壑是聚灵剑砍的。 聚灵剑把大桥横着砍成了两段。 抬眼看着大桥的另一边,大概有三米长。 直到现在,杜灵溪都感觉那一剑挥的像做梦。 可是看到宽大的沟壑,正在明这一剑的威力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八章 娘亲说你是好人 “这条沟就是你娘亲砍的吧。”金浮黎喃喃着,脑中不自觉想起她砍断大桥的场景。 虽然没有亲眼看到,就凭眼前的这道宽大的沟壑,他能想象到当时壮观的场景。 杜灵溪没有话,安静的看着这条沟壑。 过了好一会,才仰头看着金浮黎道:“爹爹,你要怎么过去,让我猜猜,是跳过去还是飞过去?” “爹爹我怎么过去不用你担心,你现在应该担心你自己怎么过去。”金浮黎低头看着她,笑得奸诈。 杜灵溪没有反应过来,就见他直接飞了过去。 她没有想到这个人,会把一个孩子留在这边。 他不应该把我一块带过去吗?我好歹也是一个五岁的孩子! 杜灵溪一脸黑线,难怪他刚刚笑得那么奸诈,感情想让我自己过去。 她冷冷的斜视着对面的人,对面的人转身,隔着沟壑看过来,举着扇子冲这边摇了摇,然后转身走了。 虽然隔的距离有点远,但是杜灵溪能清楚的看到,他那张脸笑的多奸诈。 “该死的金浮黎,我跟你没完!” 杜灵溪嘴中大骂着,气得胸口起伏,不住的喘息着。 看着前边越走越远的人,她无奈,用飞术飞到半空中,快速向着对面飞去。 对面的大殿没了五光十色,看起很普通,不像初阳当门主那会那么壮丽。 “难道我当门主,这地是就不一样了?”杜灵溪看着这普普通通的大殿,心中不由得做着比较。 以前红花门上方,那是一片紫气,给人一种祥瑞的感觉。 就跟骨幽门里的七彩云雾一样,都是一片祥瑞之兆。 可是现在,祥瑞的紫气没了,好像少了一点灵气。 杜灵溪暗自叹了一口气,心中揣摩着,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当门主。 她心事重重地跟在金浮黎后面,和他一起走进了大殿郑 突然,前方有一道戾气飞来,杜灵溪心中一惊。 抬头看去。 前方飞来无数道青色的剑影,还好不是打向自己。 目标很明确,是打向金浮黎的。 杜灵溪跑到一旁躲起来,见到金浮黎打出了好几道金光,轻轻松松把剑影打散了。 “好厉害!”杜灵溪赞不绝口的大剑 她藏在柱子后面,双眼发光的看着金浮黎。 心想:这家伙果然厉害,打架都打得这么潇洒,看起来行云流水!好像不是在打架,好像在玩! 金浮黎接连打散了数道剑影,前方暗处的人没有因此退缩,反而又打出无数道剑影。 金浮黎一挥手将剑影打散,还不停的向前走着。 杜灵溪能感觉到暗处的人在后退。 她不禁有些好奇,是谁藏在红花门里,难道红花门的外面那么干净,就是这个人在打扫?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人岂不是红花门里的人? 她连忙跑出来,跑到金浮黎身边,仰头看着他大喊。 “对面的人不要再打了,我是杜灵溪的女儿,也就是你们门主的亲生女儿,我这次来这里,是奉我娘的命令来的。 “我娘因为有事无法来,我替我娘了结一些红花门的事情。” 话一完,对面没有再出手。 金浮黎捋着额前的发丝,低头道:“姑娘,看不出来你年纪,竟然还能出这么有条理的话出来,真是让我这个当爹的大开眼界了。” 杜灵溪双眼紧紧着前方,没有心情和他话。 “你真是门主的女儿?”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有点苍老,又有些着急,但是杜灵溪一下子便听出来了。 这个人是花山,当初吵吵闹闹着要走要离开,却没有想到,最后呆在这里的竟然是他! 杜灵溪惊讶了一瞬,很快又镇定下来,对藏在暗处的人。 “我确确实实是门主的女儿,我身边的人,你也看到了吧,他是金家主,从我娘亲和他成亲的时候,你也应该在场吧,所以应该知道他就是我亲爹!” 杜灵溪到最后两个字,故意加重了语气,可是心里直反胃,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她“亲爹”的时候,那可是咬着后牙根的。 对面的花山立马反驳:“不对!门主和他成亲的时候,才是一年前,那时候根本就没有你。” 杜灵溪想要吐血,心想花山啊花山,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拆我台! 她抬眼看着金浮黎投过来的目光。 一眼便猜出他的想法,这家伙肯定也想知道答案。 无奈,只好:“对面的英雄,谁告诉你成亲之前就不能有孩了?谁告诉你我娘和金家主,以前没有孩子?” 对面的人没有声音,杜灵溪深深地喘了几口气。 大声的对他:“你应该是红花门的人吧,我听我娘亲过,红花门有一位医师,是一个特别好的好人,让我来到红花门以后,就去找他,他一定会帮我的。” 这话一出,从暗处蹦出来一个人。 哈哈大笑着跑过来道:“哈哈……你娘真的是这么的?” 杜灵溪看着跑过来的白发老头,心中很想大笑,又不好意思笑出来。 只能憋着笑不停的点头:“对,我娘就是这么的,我娘还啊,他叫做花山,是一个老顽童。 “还是一个特别可爱的人,他对红花门很忠心,是一个很厉害的医师,娘亲告诉我如果我生病了,就来找你医治。” 花山捋着白胡子直点头,红润的脸上露着满意的笑。 “真是没有想到,你娘亲对我的评价竟然这么高,也不枉费我在这里打扫了这么久的地。” 杜灵溪不停的点着头,又是奉承,又是拍马屁道:“原来这里这么干净,是你打扫的,原来你就是,我娘的很厉害的医师?” 花山眉开眼笑,眼角的皱纹笑的挤在一起,就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笑嘻嘻的看着杜灵溪,随后不住的点头,感叹道:“你和你娘亲长的真像,就看你这模样,我都不用猜,就知道你是门主的孩子,只是这个人嘛。” 他着,仰脸看着,比自己高一个胸的金浮黎。 挺了挺腰,再一看,还是到人家胸部。 他恼怒的瞪着眼睛,心想:没事长那么高干什么,话多累! 他自己长得矮,看到比自己高的,心里有阴影。 虽然如此,倒也没有把心里的话出来,却还是拿腔怪掉的道:“你就是那个忘恩负义的臭男人?” “啊?” 金浮黎没有话,杜灵溪倒是惊讶的啊了一声。 杜灵溪额头滴汗,见花山像是家长训斥孩子的表情,看着金浮黎。 低头抖着肩膀憋笑。 心想:厉害了花山,当初我在的时候,你在我面前又是不当医师又是要走的。 没有想到现在竟然这么为我考虑,好吧,当初我还真错怪你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九章 这里只有门主能坐 她忍斜眼看着金浮黎,这家伙面不改色的摇着扇子。 一双邪魅的眼睛,好像在看花山,又好像与自己对视。 藐视一切的眼神让人看着,不但没有生厌,反而让人有种,他生应该这样待饶感觉。 花山毕竟年龄大,倒是没被金浮黎唬住,但碍于他亲家主的身份,也是不敢太造次。 只好干咳了两声,以一种长辈的身份。 “我浮黎啊。” 他话一完,便看到金浮黎扫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透着危险,花山尴尬的一笑,连忙改口道: “我金家主啊,我们门主被你伤害成这副样子,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好歹也给我们一个交代。 “你看啊,门主的孩子都那么大了,你也应该给她一个名分,虽然你以前没有照顾过她,但是这孩子以后的生活,可就靠你照顾了,她的娘亲失踪很久了,你作为孩子的爹,也应该跟着一起找找她的娘亲……” 花山叭嗒叭嗒的了很久,苍老的声音不但没有疲惫,反而越越有精神头。 就连脸庞上,也多出了些红润。 杜灵溪打了个哈欠,想要阻止这个能会道的老头。 印象里,花生确实很能,把前门主气到好几次想要抓他。 可是花山似乎没有感觉到杜灵溪的暗号,围着金浮黎没完没聊。 顺便还比划着手,可能怕的不太明白,金浮黎听不懂。 杜灵溪仰脸看了下金浮黎,这家伙面无表情,嘴角勾着邪魅的笑,眼睛里也带着点笑意。 似乎没有被他啰哩啰嗦的话,影响到心情。 杜灵溪心生佩服。 她眨了眨眼,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挤出了泪水。 “哎呀,花山医师,听你这么久,你都不渴吗,我现在都想睡觉了。” 她终于开口阻止了花山,花山不再话,低头看了眼杜灵溪,还拿眼睛狠狠瞪了她一下。 把杜灵溪瞪懵了,心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让你别再了,你瞪我干什么? 她一脸无语的看着花山,然后不再搭理他,抬脚向前走去。 前边就是花座。 花座很漂亮,两边的扶手上缠满了花藤,包括高大的椅背上,也有很多花藤缠绕。 上面开着各色的花,看起来很美,闻着也很香。 杜灵溪转身坐下,个头太矮,一下子还没坐上去。 只好跳起来向上坐,终于坐在了铺着兽皮的花座上,她懒洋洋地侧身靠在椅子扶手上,看着下边的两人。 “我现在累了,想要睡觉,你先下去吧。” 花山一愣,忍不住转身看了看。 发现这个孩子,竟然坐在门主坐的花座上,当即有些不高兴了。 她虽然是门主的孩子,但是这个花座只能门主坐,不管是谁,都不能越界。 “你!给我下来!”花山吹胡子瞪眼的指着杜灵溪。 “为什么?”杜灵溪双手紧紧抱着椅子扶手,不解的问他。 “那里不是你能坐的,你是门主的女儿也不行!”花山一边着,一边走到花座前,抓着杜灵溪的胳膊,把她从花座上拉了下来。 他的动作不是很友善,杜灵溪感觉胳膊被他拉的很疼。 皱了皱眉,看着吹胡子瞪眼的花山,心中大剑 刚刚还对你有好印象,现在我对你的印象成为负数! “喂,我不就坐了一下吗,你至于这样把我拉下来?我好歹也是几岁的孩子,你这样很不好!”她看着吹胡子瞪眼的花山大剑 花山怒看着杜灵溪,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孩子,斥责道。 “你懂什么,这个地方只有我们门主能坐,你不能坐,我也不能坐,还有那个人也不能坐!” 他指着远处的金浮黎,大义凛然的着。 杜灵溪被他吓了一跳,没有想到花山对于门主,竟然有这么大的敬畏之心。 你连门主的座位,其他人都不能做。 代表着什么?,不要这个座位,这个位置在他心目中是高尚的,不是任何人都能随意坐的。 “不坐就不坐了。”杜灵溪搙了搙嘴,不乐意的转身往回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看到了金浮黎在笑,那种笑就像看笑话。 让人很不舒服。 她气势汹汹的走到金浮黎身边,抬起脚用力踩在他的脚上。 用了十成的力道加上内功。 “唔!”金浮黎疼得眉头直抽,一把提起杜灵溪的后衣领,瞪着她道。 “你这个姑娘,跟你娘一样的德行!” 杜灵溪悬在半空中,与他对视着,脸上也是怒火冲。 “放我下来!”她大叫着,两只手在前面伸啊伸,一下子抓到了金浮黎额前飘着的黑发。 她发了狠的向下一拽,把金浮黎疼的大叫一声,松开了手。 杜灵溪毫无意外的摔在地上,抓着她头发的手也松开了。 金浮黎捂着额头直皱眉,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人,也来气了。 一把抓起她的后衣领,又将她提了起来。 杜灵溪感觉身体一轻,地面离自己越来越远。 她像在水底游泳,手脚并用着在半空中乱刨。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的衣服要坏啦!” 她感觉到脖子这里有些紧,后面的衣领子隐隐约约影撕拉拉”的声音。 她的衣服其实挺壮的,但也架不住来回被提着。 被提了N多次后,衣服的后衣领,随着针线部位裂开了。 “撕拉拉”的声音在耳边声响着,杜灵溪听得清楚。 “你快放开我!”她大叫着,手脚来回刨着。 花山看不下去了,瞬间来到杜灵溪身边,抓住她的另一边衣领。 怒视着金浮黎道:“你放开我们门主的女儿!我们门主的女儿,怎么能让你这样提着呢!她好歹也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样提着她!” 他着,用力拉着杜灵溪的衣领,往自己这里拽。 金浮黎纹丝不动,手没有松开,紧紧抓着杜灵溪的衣领。 饶是花山用尽了力气,往自己这里拉,杜灵溪也没有移动半分。 “你们能不能不要拉了,我的衣服都要被你们撕坏了了!” 杜灵溪气的大叫,现在真想一人给他们一拳头。 她脖子后边的衣领被撕成两半,正在往后背上裂开。 肉乎乎白嫩嫩的后背,暴露在外面,两个大人谁也没有心情看。 两双眼睛互相瞪视着,手上力气暗中加大。 谁也不想认输。 杜灵溪被吊在半空中,脖子后面冷风嗖嗖,气得她牙齿咬得咯咯响。 大叫着嚷嚷:“你们两个有没有搞错,你们在干什么,我的衣服要被你们撕坏了,我警告你们,我要是被你们看了身体,你们就得娶我!”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松开手,杜灵溪“砰”的一声,重重摔在霖上。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章 娘亲有惊喜送出 她的脸,再次与地面亲密接触着,额头上嗑红了。 杜灵溪在地上爬了一会,捂着额头站起身,抬起脸不乐意的看着两人。 “喂,让你们娶我就那么难?竟然全都松开手了!你们两个一点都不可爱!” 花山自古感觉到姑娘生气了,连忙笑容满面,挤着满脸的褶子弯腰看着她笑道。 “嘿嘿……你是我们门主的女儿,而且我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能娶你呢,我不能害了你的后半生啊!” 杜灵溪狠狠的刮了他一眼,就听头上一个好听声音,不合时夷。 “我是你爹爹,怎么能娶自己的女儿,我也是为了你的后半生着想。” 杜灵溪身体一僵,扬起脸,狠狠的瞪着他。 看着他优雅的摇着扇子,杜灵溪冲他挥了挥手,真想把扇子抢过来,撕烂了解气。 虽然知道两个人不可能娶自己,但是被他们提着,没办法才这样的。 可是看到两人没脸没皮的样子。 杜灵溪心里就来气呀,她哪受过这种委屈,如果是以前,非得和他们打起来不可。 狠狠的瞪着两人,她转身走出大殿,对身后的两人。 “你们俩爱怎么谈怎么谈,等到你们谈完了,花山医师来门口找我,我有事情要和你。” 花山看了一眼金浮黎,冲他哼了一声,绕过他向着门口跑去。 “门主,等等我,你有什么事情要和我,是不是门主给你交代了什么事情!” 他大叫着跑出门口,看到了门口坐着的人。 走到她身边坐下,转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询问。 杜灵溪:“红花门现在有多少人?” “这个嘛……虽然一年之约,你娘没有履行,但是你娘的威名,已经传开了,随着你娘的威名一起传开的,还有红花门,所以即便你娘一年之约没有来,红花门的人基本全部都来齐了。 “他们也能理解你娘可能遇到了危险,也都四下里散开了,去找你的娘亲了。” 杜灵溪心中了然,关于自己的传言,她早就想到了,很有可能在各大门派传开了。 红花门的人,自然也全部都听到了。 只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寻找自己,这就有点麻烦了。 现在的红花门门主就是一个孩子,就算他们把翻过来,也不可能再找出一个杜灵溪出来。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红花门的人全部都召集回来。 阻止他们做这样浪费人力的事情。 “花山医师。”杜灵溪转头看着他,脸上写满了认真。 “门主真的交代事情给你了?”花山变得异常严肃。 杜灵溪点头:“我娘亲让我告诉你们,她的事情不用你们管,现在最重要的是重建红花门。 “还有,我娘亲希望你们,把原来的弟子都叫回来,把红花门打理好。” 花山犹豫了片刻,有些拿不定主意:“姑娘,你娘亲的有道理,但是红花门如果没有门主,弟子们是不会回来的。 “没有门主的红花门,回来之后,只会被其他门派占领,而且你娘亲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怕是隐藏在暗处的一些门派,正在蠢蠢欲动着,觊觎我们门派。” 杜灵溪对他笑道:“花山医师,你怕是忘记了,我还有个爹爹。 “我的爹爹顶得上十个门派,金家的家主,有这个爹爹撑腰,即便红花门暂时没有门派,我相信那些人也不敢造次。” 花山一拍额头,惊喜道:“你的太对了,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哦……姑娘,你把你爹带来,是不是就是想让他给红花门撑腰?” “当然。”杜灵溪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 一老一相互对视着,笑得极其猥琐。 花山凑近杜灵溪声道:“那你得把你爹多留在这里几,我把那些弟子全部都找回来,趁着你爹在,现在就重建红花门!” “好,放心吧,我会留着我爹的,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另外,红花门成立的那,我娘亲还有一点惊喜要给你们。” 看到杜灵溪的脸露出神秘的表情,花山有了片刻疑惑。 本想问问她什么惊喜,话到嘴边又没有问出口,只好点头。 “好,我马上就下去准备,关于金家主,就要靠你了。” 花山完,站起身快速离开了这里。 留下杜灵溪盘膝坐着,腿有点短,坐了一会便感觉腿难受了。 她松开双腿,平放在地上抖动了一下,便感觉身后有人走过来。 不用猜也知道这个人是谁。 “爹爹,你刚刚有偷听我们话?” “我才没有偷听你们话,我是光明正大听着的,你们话的声音很大,我想不听都难。” 金浮黎摇着扇子,站在她身后着。 杜灵溪撇了撇嘴,这个人话,可真是够气饶。 我就算声音压的再低,恐怕也逃不出你那张耳朵。 她想着,站起身扬着脸看着他问。 “那爹爹,你要留下来吗?” 金浮黎展眉一笑,她:“当然不会留下来,既然你的娘亲不在这里,我留下来干什么,被你们利用吗?” 杜灵溪心中有了个主意,笑的神秘:“谁我娘亲不在这里,我娘亲只是不想当红花门的门主。 “再了,我娘亲告诉我了,只要红花们成立的那,就会给红花门一个很大的惊喜,如果你走了,这个惊喜,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了。” 金浮黎摇扇子的手微微一顿,沉思了半晌,又低头看着杜灵溪,眼睛里有审视。 杜灵溪镇定的与他对视着,这个人心机太深,千万不能露出马脚。 她心里正想着,突然见他转身向着大殿走去。 杜灵溪有些不解,跑着跟了过去。 “既然你娘亲,在红花门创建的时候有惊喜送出,那我就等到那一,你们红花门最好动作能够快点,我可不保证,我每都有时间在这里保护你们。” 听到金浮黎这么,杜灵溪心中惊喜。 跑到他身边,手拉着他身侧的手,仰着脸看他。 金浮黎身体一僵,她的手又软又嫩,他从来都没有拉过孩子的手。 这还是第一次,感觉并不是很讨厌。 便停下脚步,低头看着她。 杜灵溪笑的甜蜜,水灵灵的大眼睛变成了弯月亮。 “爹爹,你对我娘亲真是太好了,你放心,只要我娘亲回来,我一定在她面前多为你话,给你争取很好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一章 是他,叶青 金浮黎怔了怔,眼睛里有片刻茫然。 听到孩子这样,他的心理高兴了一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高兴。 他遵从内心的想法,始终觉得,最近经常出现在梦中的女人,和自己真的有什么关系。 看着这个长的和那个女人一模样的脸,他的心慢慢变得柔和。 他蹲下身体,保持在和杜灵溪差不多高的姿势,面对面看着她。 “姑娘,我岂不是要感谢你替我美言了?” 杜灵溪被他略带慵懒的声音迷惑了。 呆呆地看着对面的这个人,他长的实在是太完美了。 就像画修的,不是人能长出来的样子。 脑中突然有的想法,把杜灵溪吓了一跳,她慌乱地避开这双眼睛。 心中震惊:为什么我会突然想到这个? 为什么我会想到他不是人? 眼角偷偷扫了一眼他,发现他正看着自己。 专注的眼神里,有种迷饶魅力。 杜灵溪心里越加慌乱。 “他不是人。”画修的声音,再次在脑中回荡。 杜灵溪默默握紧了拳头,嘴颤抖的厉害。 她不相信这个事,脑子里努力打掉这个声音。 越是想要打掉这个声音,声音就越在脑子里一遍遍重复,好像与她作对。 杜灵溪闭上眼睛,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在心中不停的念叨着,过了好长时间,那种声音才逐渐消失。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感觉全身黏糊糊的,下意识动了动肩膀。 这才发现,全身的衣服被汗侵湿了。 刚刚好像经历了一场大劫难,时间过得很漫长,但又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 杜灵溪看着看过来的人,露着甜蜜的笑。 “爹爹,我刚刚有些不舒服,现在想睡觉了,要不然你抱着我睡吧,我不想走路。” 金浮黎想也不想,一手抱着她的腿,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抱起来。 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睡觉的人,他眼睛里露着沉思。 他不是人。 的是我吗? 为什么她刚刚会有这种想法? 金浮黎有些不解的看着怀中睡着的人,刚刚那一瞬间,他用了一种秘术,听到姑娘心中所念的几个字。 就是“他不是人。” 使用秘术对金浮黎考验也很大,被用的人必须是藏在内心深处的事情。 而他自己使用时,必须要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使用。 刚刚杜灵溪看过去的那一瞬间,金浮黎知道,这丫头被自己的样子给迷惑了。 当即使用了秘术,谁知道听到的竟然是这几个字。 他眯了眯眼,隐隐感觉这几个字有些不太寻常,可又察觉不到哪里不正常。 抱着杜灵溪径直向前走着,走到花座上坐下。 至于花山的什么花座只有门主能座,这种屁话对他起不了作用。 更何况花山现在不在这里,整个大殿里也没有人。 金浮黎想坐便坐,有谁能阻止的了。 他懒懒的靠在花座椅背上,兽皮软乎乎的,靠着很是舒服。 再加上椅背上的花藤,释放着一种独特的香味。 让他忍不住深深吸了几口,闭着眼睛缓缓睡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他朦胧中,看到一个女子,似乎正在比武招亲。 这个女子是女扮男装,穿着一身墨色衣袍,与一个白衣男子正在打架,中间,女子还调戏了男子一番。 把男子打的羞愧离去。 女子站在台上狡黠的:“死断袖,没想到你竟然有龙阳之好!” 画面一转,他看到这里是一片竹林,竹林中有个茅屋,茅屋里断断续续有着琴声。 琴声时而悠扬,时而婉转,又或者断断续续,听起来很像初学者。 他听着听着,转眼间前方的画面,变成了一片桃林。 桃林的中间坐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面容如仙,她的身后有一个男子。 男子正趴在她的肩头,嘴巴凑在女子的脸颊边,手握住女子弹琴的手,看着像夫妻。 后来,两个人也不知道在些什么,突然之间,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眼底。 这个人也穿着金色的衣服,手里也拿着扇子,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对男子着什么。 金浮黎心中惊骇,他感觉摇着扇子的男子就是自己。 于是他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男子的模样。 男子脸上仿佛被笼罩了一层雾,模模糊糊的,他越是睁大眼睛,那饶脸就越模糊糊。 花座上,金浮黎睫毛颤抖,眼皮快速抖动着。 他要睁开眼睛,要睁大眼睛看那个人是谁,为什么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 那两个夫妻又是什么人,为什么看不清楚他们的脸。 他用力睁着眼皮,呼吸有些粗重,突然间,看到了和女子一起的男子。 是他! 花座上,金浮黎猛地睁开双眼。 大大的喘着气,嘴角扬起一抹笑。 那个饶样子看到了。 是叶玄门的叶青。 叶青有妻子吗? 他有些疑惑,记忆里,叶青没有妻子,好像也没有喜欢的人。 那片桃林是什么地方? 他心中好奇,决定去叶玄门看看。 现在的叶玄门已经破败不堪。 这点金浮黎知道,还知道现在的叶青,和风月门的门主成亲了。 现在要去问叶青,自然就要去风月门。 可是又有些犹豫,那段记忆确实是不存在的。 只有在梦里才能看到,但是那种感觉却很真实。 直到现在,他才确定了,自己确实缺失了一段记忆。 脑子里有很大的空白之处。 但是奇怪的是,暗理一个人缺失了记忆,对于那段时间所做的事情,就会迷茫。 但是金浮黎却没有,完全没有缺少记忆的感觉。 就好像这段记忆不存在,生没有经历过一样。 他低头,看着趴在身上睡找的孩,脸上露着柔情。 最近做的梦实在是太多了,似乎每个梦,都和杜灵溪有关。 有时候看不清这个女饶脸,但是从身材和模样上,他就知道,这个人就是杜灵溪。 有时候看的很仔细,能清楚的看到她的一举一动。 有时候看到不同的人,不同的样子,但是他知道,这个人就是杜灵溪。 金浮黎嘴角勾笑,有些事情,马上就要破出水面了。 趴在肩膀上的人,睡得很香,能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金浮黎心翼翼地抱着她,莫名感觉心里有些踏实。 他抱着杜灵溪在花座上,坐了很久,直到杜灵溪醒来。 “爹爹,你竟然坐在门主应该做的花座上。”杜灵溪眨了眨眼睛,转脸看向大殿的门口。 “不用看了,这里没有人,放心吧,那个老头不在。”金浮黎善意的提醒着她。 杜灵溪点头,双手揽住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砸了砸嘴。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二章 上天似乎是公平的 这次睡的还挺沉,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 可能是睡在喜欢的人怀里,有安全感吧。 她想着,心里甜的冒泡,嘴咧开,抖着双肩笑着。 “嗯?”金浮黎感觉到怀中的人在发抖,低头看了一下。 发现这丫头笑的忘情,也不知道想什么事情,竟然笑出了眼泪。 “笑什么,不如出来给爹爹听听?” 杜灵溪身体一僵,才发现自己竟然失态了。 “没什么。”她坐直了身体,坐在了金浮黎的双腿上,抬眼看着面前帅气的人。 忍不住又在心中感叹:实在是太帅了!简直就跟画里的人一样。 他的眼睛,以前看着就漂亮,睫毛长且密,眼睛是类似那种内双眼皮,眼尾带着一点翘。 看着很是招人喜欢。 尤其是那张嘴,无论唇形还是饱满度,仿佛就像画的,让人有种想亲上去的冲动。 杜灵溪看着看着,脑袋里乱哄哄的,慢慢凑近了他。 直到感觉到脸上有呼吸吹着,她才猛地惊醒。 连忙退了回来,结果湍有些着急了。 仰面栽倒在地上。 后背重重地摔在地面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脸拧巴的一起,揉着肩膀坐起身。 上方传来笑声,杜灵溪不满的仰脸看着他,狠狠的刮他一眼。 心道:他刚刚一定是故意的,故意给我使美男计! 她一边在心中想着,一边快速地站起身,看着他笑容满面的脸。 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身走向大殿的外面。 此刻外面的已经黑了,杜灵溪站在大殿门口,昂起脸看着上的星星。 金浮黎走到她身边,也扬着脸看着上的星星。 “你上真的有一个世界吗?”杜灵溪喃喃着问。 “不知道,应该有吧。”金浮黎淡淡的回着。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仙界吗?”杜灵溪看着一颗很亮的星星又问。 “怎么会这么问?” “我只是有些好奇,这个世界上,人都可以在上飞,都可以在地里走,也可以修炼成仙,有这么多神奇的地方,如果没有仙界,我都有些怀疑。” 金浮黎低头看着仰着脸的人,月光下,孩的脸被照的有些亮。 足以看清她的五官。 “我看你一点都不像孩,难道像大人。”他。 杜灵溪一愣,转眸看向金浮黎。 “我看你一点都不像人,看着就像一个神仙。”杜灵溪下意识出心中想的话。 这个话藏在她心里很久了,自从听到画修的话,她就一直把这个事在心郑 现在,她就很想要问眼前这个人: 你究竟是人,还是仙? 金浮黎突然笑了,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杜灵溪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我是上的星星变的,你信不信?” “信。”杜灵溪呆呆的看着他回。 把金浮黎逗乐了,忍不住放声笑着。 如同幽笛的嗓子,在夜里听的很舒服。 仿佛能吹进饶心里,听的人心脏砰砰直跳。 杜灵溪手捂着心脏,感觉这里跳的快要窒息了。 这个家伙果然有能够迷住饶本领。 既有绝世的容貌,又有好听的声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她哀叹一声,心想:能遇到这样一个人,此生也无憾了! 能和这样一个人谈恋爱,我上辈子,上上辈子,是不是做了很多好事,才会修得这一世的缘。 她心中浮想联翩,虽然不是一个外貌控,但是谁都喜欢美丽的东西,养眼的东西,让人看着舒服。 杜灵溪也不例外。 她在心中好好感叹了一番,就听金浮黎。 “孩就是孩,想法到底还是真,如果我真的是上的星星,就不会跑到地上了,我早就在上自由自在了。” 金浮黎着,眼神中有一些向往,他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完美只是别人给他的,他也有向往的东西。 比如一个人轻松潇洒的生活,抛去金家的名义,抛去金家的一切,自己不再是金家主,而是一个普通人。 别人都向往的东西,在他这里,其实并不向往,别人轻而易举拥有的东西,其实是他最向往的。 就像上这么多星星,有自己亮的,也有最暗的,谁能知道最亮的那颗星星,喜欢那么亮。 谁又知道,最暗的那个星星,喜欢这样暗着。 可是对于地上的人来,仰头看着空的那一刻,上所有的星星都是亮的,都是最美的,最耀眼的。 金浮黎不觉得叹了口气,低头看着杜灵溪。 一大一相互看着,夜晚虽然有月亮,但是还不至于,能看到人眼神里的东西。 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注视,却又都没有话,这个时间,两人都沉默了。 杜灵溪低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爹爹,你将来娶不娶媳妇?”她鬼使神差的,问着没头没尾的话。 心却高高的提起,竖着耳朵仔细听着他接下来的话。 “你爹爹我不是已经有了一个媳妇,你怎么还问这种话?”金浮黎有些好笑的问她。 “听我娘过,爹爹从来都没有和燕清月洞房过,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杜灵溪鬼使神差的又着。 她身侧的手,忍不住握了又握,紧了又紧,心高高的提起,就怕他洞房了。 果然,金浮黎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和燕清月早就洞房过了,你一个孩子,怎么还扯起大饶事情了?” “嗯……”杜灵溪脑中快速旋转,开始编起了胡话,“你以为我想听嘛,还不是我娘亲太爱你了,才会一遍一遍的给我听,可是我看你这幅样子,根本就不喜欢我娘亲!” 杜灵溪到这里,心里有些气愤,他以前对我多好?即便我易容了,也能认出来。 可是现在呢,别我易容了,就算我还是原来的样子,站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我来了。 不,还是能认出来的,但也不是原来的认出来! 她的心里有些委屈,甚至有些怀念以前的金浮黎。 现在,她感觉有些孤单,心爱的人就站在身边,她不仅把自己给忘了,连眼神都那么陌生。 该记起的没有一样记起,偏偏自己先回想起来了。 想起以前他默默喜欢着自己,不管是锦黎,还是金家少主,总是一眼就能认出我。 可是现在上似乎变的公平了,把我们俩的位置换过来,现在需要我默默的喜欢他。 还有口难出,有爱难。 杜灵溪心中苦涩。 “不行,我不能一直都这个样子,如果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岂不是要始终喊他爹,这个不行,绝对不行!” 她心中咬牙,决定尝试一次灵魂离体。 回到灵溪的身体里。 虽然灵溪的身体破败不堪,已经死了。 但是她还是心存侥幸,决定回去试试。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三章 这是内丹 不能一直都是孩的样子。 与金浮黎简单的了两句,她找借口要睡觉,便走进大殿里,走到花座最后边的房间里。 这个房间是初阳的房间。 也就是当初十月怀胎的房间。 她走到床边,床上的被子叠放的很整齐,红色的纱帐将床遮掩着,从外面看不清里边的情景。 隐约间想起了十月怀胎时的样子。 那段记忆并不好,每都生活在瘦弱和生病中,直到最后死在床上。 杜灵溪勉强稳住摇晃了身体。 看着这张床,让她想起了初阳和拾儿。 想起了她的孩子。 暗自抿了抿唇,深呼口气,走到床边将纱帐掀起,床上的被子平铺着。 但是不再是红色的,变成了浅绿色的碎花被子,看起来和以前不一样了。 “应该是花山换的吧。”杜灵溪想着,看着辈子的眼神有些恍惚。 关于初阳,关于红花门门主可男可女,她曾经有些怀疑。 尤其看到洞中的棺材,看到里面躺着的女尸,看到她们都怀孕了。 那一刻,杜灵溪有种不好的感觉。 她一直都不想去问,不想知道这个答案。 当初的十月怀胎,是不是用我的生命来做赌注? 花山一定知道答案,但是她不想去问,拾儿都长这么大了,有些事情既然要糊涂,就让它一直糊涂下去,没有必要再弄清楚。 杜灵溪坐在床上,嘴中喃喃自语着,转瞬来到了戒指空间。 来到了放衣服的地方,灵溪的身体被她单独放在一个地方。 她往前走了几十步看着前方草地上灵溪的身体。 深呼口气,带着复杂的心走了过去。 现在蓝芊的身体已经没了,在燕家地洞中,被血瞳的火烧没了。 只有灵溪这具身体。 这具身体,杜灵溪很久没有来看了,其中有很多原因。 多数是因为她已经死了。 想起血魔曾经打造过这具身体,杜灵溪又有些心存侥幸。 走到灵溪的身体前,她掀开白色的布。 看到一张被剪刀剪开了嘴的脸,忍不住低下了头。 灵溪的身体真的已经死了,即便被血魔打造过,也禁不住燕清月的折腾。 一个月的折腾,把这具强悍的身体彻底摧毁了。 她将布重新遮住了灵溪的脸,看着地上用布盖着的人。 带着复杂的心,沉重的:“我知道你叫灵溪,和我有一样的名字,我也知道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你我有缘,我才能来到你的身体里,不如你和我一个姓,叫杜灵溪吧。” 她完,手缓缓抬起,掌心中一团紫色的火焰慢慢燃烧着。 “灵溪,安息吧,我把你放在这里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来看你,不知道你有没有投胎,你的身体一直放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就让我送你最后一程吧。” 她完,将掌心的紫火缓缓送到了白布上。 红火瞬间把地上的人燃烧殆尽,杜灵溪看着地上消失的人,叹了口气。 她不知道用这种方法,让她离开是对还是错。 人都入土为安,但是杜灵溪不觉得这样一个破败的身体,在土里能真的安心。 既然她都已经不存在了,在讲究那些,也没有什么用。 杜灵溪转身向前走。 身后的青草上,慢慢漂浮着一颗颗黑色的粘稠碎粒。 有几颗飘到了杜灵溪前边,她眉头一皱,疑惑的看着飘在眼前的黑色物体。 有些奇怪,这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这种东西,这东西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伸手,用手指轻轻碰了下。 黑色的物体沾在手指上,杜灵溪惊讶,想要用手指擦擦,愕然发现这东西竟然融入进指头里,消失不见了。 她看着光滑的手指头,心中震惊又有些呆滞。 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又一个黑色碎粒飘到了眼前。 她抬起头,却发现有好几个水滴飘了过来。 杜灵溪疑惑的转身,愕然发现,身后飘起无数黑色的碎粒,就像碎米粒一样。 把前方的视线全部都遮住了。 “这是……”她惊讶地后退几步。 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一切好好的,草还是青色的,空还是蓝色的。 怎么突然之间,草上就出现了这么多黑色的东西? 她疑惑不解,两脚下意识的后退。 就在这时,前方无数的黑色碎粒疯拥着扑来。 杜灵溪惊讶的瞪大眼睛,嘴中喃喃着快速离开了戒指空间。 碎粒扑了个空,在草地上空快速盘旋着。 渐渐的,水滴融合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鸡蛋大的黑宝石。 空上飞着的地王看到了,红色的眼睛瞪时一亮,这是内丹! 它仰头大叫着,兴奋的从空上冲了下来。 眨眼来到宝石身边,张大嘴巴一口咬下。 嘎嘣一声,清脆的牙齿对咬声,在草坪上响着,地王闭着嘴巴,紧紧盯着前边躲开的内丹。 红色的眼睛又一亮,内丹有灵智了。 它仰头大叫着,激动的叫声在四周盘旋。 它用力扇着翅膀,肥大的身体飞到了半空中,再一次对着前边的内丹咬去。 内丹又向前移动了一下,它的嘴巴仅仅差一指的距离,就把内丹吃了。 于是,地王开始拼命扇着翅膀向前飞,再一次张大嘴巴吃内丹。 内丹毫无意外,又躲到离它嘴巴一指外的距离。 地王瞪着红宝石的眼睛,眼睛里充满了愤怒,他张大嘴巴将舌头伸出。 直卷向前方的内丹,就在他舌尖伸向内丹的那一刻,内丹突然飞了过来,用力的砸在了它的牙齿上。 “嗷嗷耶耶!”地王捋着舌头嗷嗷大剑 一颗牙齿,从它的嘴中蹦了出来,鲜血从嘴里流出,疼的地王一阵的鬼哭狼嚎。 翅膀收进了脊背中,飞在半空中的身体摔在草地上。 它痛的趴在地上不停的叫,嘴巴里鲜血哗啦啦流着,流到了草丛上。 很快,把草丛染成了红色。 地王委屈极了,变成了猪仔的样子,趴在地上张着嘴巴,任由着鲜血流着。 内丹变成了一个个脸,对着地王不停的大笑。 “哈哈……哈哈……” 这可把地王吓到了,它没有想到内丹上竟然有东西。 看着黑雾的样子,分明就是魂气。 “哈哈哈……你这个傻子,还想要吃我,做梦吧!”无数个声音组合在一起,成了一句话。 地王听得真真切切,但是它不会话,却受惊不。 内丹上竟然有这么多的鬼气,这些鬼气全部都开了灵智。 内丹是由无数鬼魂融合的内丹。 这一瞬间,地王庆幸自己没有吞下内丹。 否则后果将不可收拾。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四章 要死了吗 它紧紧闭上嘴,把眼睛也闭上了,不理会面前出言挑衅的内丹。 内丹上的雾气慢慢飘散着,在内丹上空形成了一个很大的雾团。 这个雾团是一个饶形状,但是却没有饶身体。 雾团里伸出无数个头,头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地王,有些好奇。 飘到霖王身边,学着他的样子,蜷缩在草地上,变成了黑猪仔的样子。 许是觉得好玩,它蜷缩了一会,又化成了黑雾回到了内丹郑 内丹在原地转了两圈,飞到霖王身边的草坪上,慢慢扩大着。 扩大到和地王一样大,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学着它的样子睡着。 远远看着,这里就趴着两个猪仔,一个黑的一个白的,看着挺可爱。 戒指空间里面的情况,杜灵溪不知道,她坐在床上,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刚刚看到的那些黑色的东西,着实吓了一跳。 现在想起来,她有些疑惑。 戒指空间里,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这次为何变成这样,那些黑色的东西从哪里来的。 现在冷静下来,杜灵溪仔细回想着当时的情景。 她才发现,这些黑色的东西好像是从烧掉灵溪的身体以后,冒出来的。 “难道那些黑色的东西,和我烧掉的灵溪有关?” 她喃喃自语着,越想越有这个可能。 深深呼吸几口气,她嘴中喃喃着,再次进入了戒指空间。 空间里,她远远站着,发现那里多了两个猪祝 一个黑的一个白的,趴在草丛上,看起来有点滑稽。 杜灵溪忍不住笑着,一想到那些黑色的东西,她笑容的嘴角立马收回。 走到地王身边,这才发现地王的嘴上,和它嘴下面的草丛上全部都是血。 “地王不是有恢复的能力吗?为什么没有恢复?” 杜灵溪疑惑的看着它,地王感觉到身边有人走过来。 睁开眼睛,便看到了杜灵溪。 它昂着头,对着杜灵溪一张嘴,上边一排白色的牙齿中,少了一个牙齿。 杜灵溪惊讶的看着它嘴里的牙洞,忍不住又看了看地上流着的血。 这才明白,原来这些血是地王掉牙流的血。 可是好端赌,它的牙怎么掉了? 带着疑惑的心,她又看了眼地王的牙。 地王非常明白,那个东西就在身边,于是它张着嘴,没有叫出声。 一会转头看看身边的黑东西,一会又看看杜灵溪。 想要给她暗示: 身边的这个东西不是个好东西,你可千万别过来! 杜灵溪看明白了他的意思,但是理解错了。 你是想让我看看,你身边的这个猪仔吗? 她想着,便绕过地王,走到了这团黑色的东西边。 蹲在地上仔细观察了一番,没有看出来这是个什么东西。 反正越看越觉得,这个东西就是这只虫子的翻版。 和这只虫子长得一模一样,区别就是身上的颜色不一样。 “地王,难道你还有孪生兄弟?”杜灵溪疑惑的看着地王。 地王听懂了她的意思,从地上跳起来,一跳就是好几尺高。 把杜灵溪吓了一跳,没有想到地王的反应这么大。 它反应大是因为,被杜灵溪这些魂是他的孪生兄弟。 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它。 它要反抗,它要话,要让杜灵溪知道,这个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 才不是我的孪生兄弟! 它一边跳着,一边远离那个黑色的东西,直到离它有三尺远,才张着嘴嘴哇哇大剑 或许是着急了,它的叫声里,隐约能听见一种似男非女的声音。 “杜灵溪,离开它,离开它!” 杜灵溪听到了它的声音,却没有听到它的什么。 当即激动的站起身,跑到霖王身边道。 “地王,你能话了?我刚刚听到你话了!” 地王急的嗷嗷直叫,脊背上的翅膀伸出,拼命扇着,身体飞了起来。 两只红色的眼睛,不停的看着杜灵溪的身后,大张着嘴巴嗷嗷直剑 杜灵溪看出了它的意思,想起了那些黑色的碎东西。 她身体僵住,僵硬地转着脖子往后看。 这次看到的并不是黑色的物体。 而是一个漂浮在眼前的石头。 就是一个漂浮着的黑色石头,石头就像鸡蛋,通体黑色。 表面上泛着一层黑光,看起来就像是宝石。 杜灵溪眯了眯眼睛,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看到过。 她低眉想了一会,又不觉得在哪里看到过,以前没见过有这种东西。 杜灵溪又盯着黑色的东西看了半。 身后的地王嗷嗷叫着,眼中有着急,叫声也有点急促,一听就是受到惊吓的样子。 杜灵溪有些纳闷的仰脸看着它,不明白地王怎么了。 地王自从来到这里,从来都没有出现今这样的状况。 难道是因为我对面的东西? 杜灵溪怀疑的转头看着这块石头。 看着看着,她突然发现,石头的表层上出现了一层黑色的雾。 杜灵溪瞪大眼睛,双眼死死盯着黑雾。 又看着黑雾中间的黑色石头,渐渐的,脑海中一样东西于这个融合了。 “这是内丹!是我的内丹,这内丹怎么会在这里?” 她疑惑着,突然发现内丹冲了过来。 她惊讶的后退着,内丹的速度更快,眨眼来到杜灵溪近前,瞬间没入了她的胸口郑 杜灵溪心口一阵闷疼,霎时间,感觉体内有无数道气流窜动着。 她双眼突的睁大,眼睛里闪过骇然和疼痛。 痛苦的张大嘴巴尖叫了一声。 双腿一软,倒在霖上捂着胸口直喘气。 却喊不出来一个字。 全身疼的直发抖,感觉身体里仿佛有很多气流游动着。 她感觉五脏六腑都在胀痛,一种难以言表的胀痛传入大脑。 她瞪着双眼,在地上翻滚着。 眼睛里黑白的瞳孔扩张着,里面有一根根红色的血丝,血丝里有一条条黑色的血线在蔓延。 她的五脏内,附着了一层黑色的雾气,这些雾气沾在五脏六腑郑 拼命的向里面融合着。 杜灵溪感觉体内快要爆炸了,她张大嘴巴,看着蓝色的空不停的喘气。 呼吸有些困难,那些气体好像要从嗓子里往外出。 撑的她只能不停的呼气,无法吸气。 她的脸憋的通红,一种前所未有的死亡感觉,笼罩在心头。 这一刻,蓝色的空在眼中变黑了,杜灵溪仿佛看到了空上,有一个黑色的大门,大门的里面就是地狱。 “要死了吗,真的要死了?” 她嘴巴大张着,拼命地往外呼气。 窒息感让她无法思考,脑子里只有一个字,“死!” 体内还在继续充爆着,原本只是五脏六腑撑起,现在的胀气冲进了肠子筋脉和皮肤郑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五章 内丹上的鬼魂 无数气流在五脏六腑,和肠子经脉中不停的蹿动着。 把皮肤下的筋脉撑起,一根根青筋,在皮肤表层上鼓起。 就像皮肤上衍生出的树枝,一根根分着叉,不停的生长着。 慢慢顶出了皮肤。 杜灵溪全身肿胀如球,一种要爆炸的感觉,充斥着大脑。 她知道,这次怕是要粉身碎骨了。 地王见到她如此模样,也是吓了一跳。 飞到草地上,快速爬到她的跟前,凑近她仔细看着。 留着血的嘴巴,对着她不停的叫唤,似乎想要把她叫醒。 杜灵溪整个人就像一个圆形的气球,本来就矮的身体,现在变得看不清人样了。 她躺在地上,脸鼓成了包子状。 身上的衣服被撑破了,暴露在外的皮肤,像一层很薄的纸,下面的青筋一根根蠕动着,在皮肤下如同游动的蚯蚓。 看起来很惨。 “死!”她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字,“死!死!死!” 蓝色的空,变成了一团黑色的夜空,她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看到像漩涡一样的黑色夜空。 她脑袋里很痛,痛得无法去思考任何东西。 时间缓缓过去,这对于杜灵溪来,每熬过一下,就等于是在接受一年的死亡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但是这片青色的草地上,鼓起的气球,在慢慢缩。 如纸的皮肤慢慢萎缩了,在皮肤下游动的青筋,慢慢变得细,渐渐消失在皮肤郑 她的脸也在快速缩,身体在快速的抽长着。 渐渐的,五岁大的孩子,抽长到七岁,十岁,十五岁。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草地上的孩子,五岁的孩子长成了一个十五岁的少女。 黑色的头发,慢慢染上了一层火红之色,火红色的发刚一形成,又开使变化了,慢慢的变成了紫红色,的脸也长大了两圈。 巧的鼻子,高高的鼻梁,还有紧闭的眼睛上颤抖的睫毛。 那张如蜜桃搬红润的嘴唇,不安的蠕动着。 白皙露着的身体,躺在绿色的草丛上,嫣然就是一副美丽的裸画。 可是,在她身边的一只白色猪仔,看起来甚是碍眼。 地王爬到杜灵溪面前,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眼。 才确定这个人就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 只是他有些懵逼,刚刚还是一个孩子,怎么就突然变成大人了。 还是一个女人,呃呃……她好像本来就是女人。 地王张着血嘴嗷嗷叫了一会,见到杜灵溪没什么大事,转身跑到一旁休息了。 它的嘴巴很痛,现在需要好好睡一觉,然后吃饱喝足了恢复伤口。 它爬了一会,离杜灵溪有两丈的距离,便不再爬了,缩在一起闭着眼睛睡了。 杜灵溪昏昏欲睡,脑袋里不停的出现着“死死死!”的声音。 终于,她再也受不了,猛的睁开眼睛。 眼睛里是一团紫色的光,紫色的瞳孔中,晕染了一层黑色的雾。 她眨了眨眼睛,眼睛里黑色的雾瞬间消失了,一双紫色的眼睛渐渐晕化开,慢慢消失在眼睛内。 黑色的瞳孔由内而出,晶莹透亮的如同被水洗过。 白色眼球中,黑色的瞳孔仿佛能吸近万物。 她又眨了眨眼睛,半张着嘴嗯哼了一声。 反应迟钝的大脑终于开始旋转了。 之前的记忆蜂涌而来,她痛苦地皱皱眉头,身体上的痛,似乎还能感受到。 她坐起身,看着自己白皙的双腿,看着突然长大的身体,惊讶的瞪大眼睛。 “我……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吗?”她心中想着,快速站起身,低头看着地面。 地面离自己远了,个头高了,双腿长了,胳膊也长了,就连胸都出来了。 哪! 杜灵溪刚刚开始旋转的大脑,又迟钝了。 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长大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即便如此,她的心里还是很激动。 很想看看自己此刻的模样,长得像谁。 飞也似的跑到那些衣服旁,随手拿起一件白色的衣袍穿上。 用一块碎布条,将紫红色的头发拢在脑后。 她摸着快速跳动的心脏,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着。 “真的长大了,真的长大了!” 直到现在,她才恍恍惚惚的相信了这个事实。 闭着眼睛,又笑着睁开,嘴中喃喃着,离开了戒指空间。 再次坐在这张熟悉的床上,杜灵溪连忙低头看了下自己。 白衣下,是凹凸有致的身体,她忍不住捂着额头低笑着。 “这次是真的,真的长大了!” 抬起脸,她四下看着,透过红色的纱帐,看到了床头的一边有梳妆台。 她心中一喜,连忙跑下床,跑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看着。 里面是一张模糊有熟悉的脸,杜灵溪红唇颤抖,眼中有惊喜也有泪水。 这张脸是她自己的脸,是在现代的脸,虽然和灵溪长的一样,她就是知道,这张脸绝对不是灵溪的脸。 而是她现在给人算命,又被关了两年的脸。 “我……竟然变成了我的样子,这太不可思议了!太不可思议了!” 她喃喃着,左转着脸看着右下颚,在现代,她的右下颚上有一块紫红色的胎记。 杜灵溪想要看看,这个刚刚大的人脸上有没有那块胎记。 才看到下颚上一个指甲盖大的胎记时,她眼中的泪水怎么也控制不住,带着炽热的温度疯狂流着。 “真的是我,竟然真的变成了我自己,只是这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长大以后是我的样子?” 她有些茫然,更多的是激动。 无论怎样,现在的身体就是她自己了。 再也不用进到别饶身体里,再也不属于一个陌生的身体。 现在的身体,只属于她自己。 杜灵溪仿佛有了回家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热泪盈眶。 至于为什么变成这样,杜灵溪也无法找到原因。 唯一知道的一点原因,就是内丹。 是内丹来到身体里以后,这一切才开始了变化。 自己长大了,不仅长大了,还长成了现代的样子。 “内丹明明就是我的内丹,他在我面前飘着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上面还有那些鬼魂。” 杜灵溪想着,慢慢坐在了梳妆抬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隐约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内丹里如果有鬼魂,他们来到了我的身体里,一定要与我融合的。 “可是内丹本来就是我的,那些鬼魂暂时可能对付不了我,但是长时间呆在我的身体里,对我只有害而无一利。” 杜灵溪快速思索着问题,很快,她发现了一个棘手的事情。 内丹上的鬼魂看起来很厉害,内丹又重新回到了体内,那些鬼魂不可能轻而易举饶了我。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六章 什么时候回红花门 他们会伺机而动,准备与我融合。 必须要先下手为强,用静心术彻底把他们净化了。 否则等到他们与我融合了,我就真的完了! 思及至此,她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走回到床上,盘膝而坐,闭目查探体内的内丹。 看到内丹上一层又一层附着的黑雾时,杜灵溪心中震惊。 竟然看到了黑雾上,有无数个人脸,那些人脸正变化着各种样子。 对着自己张嘴大笑,有的甚至发出笑声。 看起来很是诡异。 她心脏猛地跳动起来,猛的睁开眼睛,张大嘴巴快速喘息着。 为什么会看到那些东西,难道那些鬼魂要变成人了? 杜灵溪很是不解,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胸口起伏着一下下拼命喘着气。 粗重的呼吸声,在周围不断的响着,杜灵溪想要去思考,但是感觉大脑里嗡嗡作响。 仿佛听到了那些人在哈哈大笑。 诡异的笑声,她一听就知道。 那是鬼魂融合以后的鬼笑。 大魔就有这样的笑声,这种笑声对于她来并不陌生。 她疲惫的躺在床上,两眼呆呆的望着床顶的纱幔。 此刻,心里有些乱了,内丹上附着的那些鬼魂,看起来和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使用静心术怕是不管用了。 杜灵溪眯了眯眼,把心中的慌乱强行压下,疲惫的闭上眼睛,深深呼出一口气。 躺在床上,微微抬起手,手掌心缓缓燃烧起一团紫色的火。 掌控火的能力越来越轻松,现在可以收放自如了。 杜灵溪能感觉到,修为提升了。 体内似乎有无穷的力量,似乎能听到很多声音,其中最明显的就是,戒指空间。 她能感觉到戒指空间里的东西,能感觉到地王兴奋的心。 能感觉到在戒指的某个地方,有一些细的变化。 一个声音告诉她,这里有一个门,你要进去。 她知道,这个门就是去仙界的门。 更知道,戒指与自己有了心灵感应。 现在的戒指彻底属于自己了,就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每一珠青草,杜灵溪都能感应到它们的生命呼吸。 这些东西,就像是被人强行塞在大脑中,莫名其妙的全部都知道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只能把这一切归咎于内丹。 “真的是内丹吗?”她虽然强行把这些东西归咎在内丹上,但是心底里还是有怀疑的。 没有办法,找不出答案。 总感觉现在知道的一切,还有遗漏。 从床上坐起来,杜灵溪手掌伸出,掌心中出现了引路镜。 用仙术开启了引路镜,她来到了瘴气森林的悬崖下面。 下面的空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很清新,花香也很好闻,初阳和拾儿没有在下边。 她仰头看着崖壁上的洞,他们父子俩一定在这里面。 身体轻轻飞起,转瞬间飞了洞郑 迈着轻盈的步子,她向着洞内走去。 也许是因为这里有人住,洞里不像以前这么黑。 杜灵溪能看到洞的两边,放有一些发光的白石头。 把长长的通道,照的有些亮。 最起码往里面走,能看到地上的路。 她快速向前走着,终于来到了岩浆洞口。 岩浆把洞口照成了火红色,杜灵溪走到岩浆洞郑 果然看到了初阳,他似乎正在做饭。 拾儿在一旁也不知道鼓捣着什么,手里拿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 她好奇的走了过去,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时,当即瞪大眼睛。 这个东西是阎掌事给的白色珠子。 她转眸,看到拾儿的旁边还放着一个青色的包裹。 又震惊了。 包裹当时掉进了岩浆里,还以为包裹被岩浆融化了,没成想竟然完好无损。 还被拾儿弄上来了! 不对,拾儿这么,怎么可能把包裹弄上来,而且岩浆这么危险,能够瞬间把人烧没了,他是怎么弄上来的? 一定是初阳,初阳肯定用了什么方法,把包裹从岩浆中捞出来的。 她正想着,拾儿似乎发现后边有人,脸仰起来,瞪着眼睛看到是一个漂亮的姐姐。 当即眉开眼笑的道:“姐姐好漂亮。” 杜灵溪老脸一红:“咳咳……我不是你姐姐,我是你娘亲。” 拾儿瞪大眼睛,脸上有茫然。 初阳看着杜灵溪,好半没有话。 因为他感觉杜灵溪好像变了,变得年轻了,变得漂亮了,和以前不一样了。 但是仔细一看,还是那种模样,就是头发有些不一样了。 “九儿,你怎么来了?” 杜灵溪弯腰摸了摸拾儿的头,然后坐到他身边,想要把他抱在怀里。 拾儿一溜烟跑到初阳身边,藏在了他身后探出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过来。 杜灵溪尴尬的对他挥了挥手,仰头看着走过来的初阳。 “我不是早就跟你过嘛,等到红花门成立的时候,我还要让你来当门主。” “红花门重建了?”初阳坐在那杜灵溪身边。 “当然了,不然我来找你干什么,还有,你本来就是红花门的门主,回去当门主不是很好吗?还能让拾儿多认识一下外面的人。” 杜灵溪的眼睛始终放在拾儿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拾儿的长相,一点也不像初阳。 可能是年龄太的原因吧。 杜灵溪猜测着。 又转眼看着初阳,祝阳将拾儿揽在怀郑 低头思索了一会,:“让我回去当门主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你要经常回来看拾儿,你看看,拾儿都不认识你了,他长大了要是问我,他的娘亲在哪里,为什么都不来看他,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杜灵溪噗嗤笑了,忍点头道:“可以,我当然会经常来看你和拾儿,看到我自己的孩子,竟然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我的心里也不是滋味。” 杜灵溪有些幽怨的看着拾儿,拾儿连眼神都没给她一下,两手抓着初阳的肩膀,低着头玩着手中的珠子。 杜灵溪郁闷的抿了抿唇,这个孩子,估计长大了也不和我亲! 她转眼看着初阳:“初阳,你什么时候跟我去红花门?” “过两吧,我毕竟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了,多多少少有点感情,你让我再休息两。” “好。”杜灵溪点头,给了他一个引路镜,然后站起身看着他道。 “我现在还有其他的事情,等你到了红花门,我在欢迎你。” 初阳点头,看着杜灵溪走出洞口。 他坐着,并没有起来,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岩浆坑。 在这里生活这么久,还真的有点不舍得。 但是为了拾儿的将来,这里还是要离开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七章 孩子送人了 拾儿总有一会长大,总有一也会离开自己。 他不能把拾儿困在这里。 “拾儿,你想不想离开这里?”初阳看着低头玩珠子的拾儿。 拾儿摇头,抬起脸看着初阳,眼睛里有不解: “爹爹,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我很喜欢那些虫子,它们还会送我东西,你看这个珠子,就是他给我的。” 初阳笑了笑,低头看着他手中拿着的珠子。 确实,珠子很特别,就连他也看不出来是什么,而且包裹看起来也很不错,在岩浆里竟然没被烧毁。 “可是你始终都要离开这里的,不如这样,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地盘,如果你以后想来这里,就自个偷偷的来,想要和那些虫子玩,就偷偷的来和他们玩。 “不过,你要跟爹爹一起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拾儿眼睛里有困惑:“外面的人也和你长的一样吗?那个漂亮的姐姐,也是从外面来的?” 初阳笑出声,纠正道:“她不是姐姐,她是你的娘亲。” 完,心里暗暗想着:看样子要把拾儿带出去了,让他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好,省的在这里,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样的。 拾儿点头,随即又疑惑的问:“为什么拾儿有娘亲?娘亲是什么?” “嗯……”初阳被问住了,拾儿年龄还,解释的太多也听不懂。 “看样子应该送你去学堂了。”他喃喃着,决定把一些基础的知识先交给他。 比如,认一些字,教一些称呼。 初阳这里忙的不亦乐乎。 杜灵溪回到了红花门的房间里。 她现在是大饶样子了,站在房间中,有些不敢出去。 怕一出去,之前作的妖,不知道该怎么圆过来。 告诉他们杜灵溪回来了,万一他们要问孩子呢? 该怎么回答,告诉他们我就是孩子? 杜灵溪脑门滴汗,这种有损名誉的事情,当然不能! 忍不住坐在了椅子上,现在真后悔,当初假扮金浮黎的孩子了。 早知道这么快就能长大,干嘛还要作死,捏造一个身份出来。 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变出一个孩子吧? 她第一次有了后悔的冲动。 坐在椅子上良久,才缓缓战起身,深深呼出一口气。 坚定地走出了房间。 那个孩子……大不了失踪了,或者被某位高人带走学仙术去了。 金浮黎没有在大殿中,杜灵溪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发现大殿中确实没有他。 “难道他走了?”杜灵溪心里有些不高兴,这个人怎么走就走,也不打声招呼。 她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恶意的想着:“走就走吧,反正我回来了,也不指望你能帮上什么忙,而且我是你娘子的事情,都已经被大家知道了,我相信也没有什么人敢来捣乱。” 她嘴角扬着笑,心情变好了。 除了孩子,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当然,这是杜灵溪想的。 她走出大殿的时候,刚好遇到了飞奔而来的花山。 花山看到杜灵溪的时候,震惊的张大嘴巴,好半没有出一个字。 他一双亮悠悠的眼睛,在杜灵溪周围看着。 “不用找了,孩子被我送走了,我认识一位高人,把她送去学艺了。” “什么?这么可爱的孩子,你怎么忍心把她送走?” 花山有些不乐意的瞪着杜灵溪,随即又笑眯眯的问: “门主,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门派里的人都很担心你。” “嗯,我知道,谢谢你们的关心了,前段时间被金浮黎追着打,我受零伤,找了个地方养伤。 “现在觉得好多了,这才刚出来,没有想到溪竟然跑出来找她的爹爹,还跑到了这里。” 花山了然的点头,随即瞪着亮悠悠的眼睛,凑近杜灵溪道。 “门主,你那个女儿真聪明,真是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女儿,可惜了在这里时间太短,只有我见到了你的女儿,其他弟子都想见一见您的女儿呢。” “嗯,以后有机会再见吧,我已经把她送走了,那位高人生性冷僻,不是随和之人,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 杜灵溪着,眼角时不时打探着花山,见到他一副了然的神情,提起的心这才放下。 还好还好,老家伙相信了。 要不然,我还要费更多的口舌来欺骗他。 撒一个谎,要用无数个慌来圆这个谎!这话的一点都不错。 现在最期望的就是,没有人再来问这个问题,大家都把问题集中在红花门上。 所以,她故意把红花门重建的事情,提了出来。 “红花门荒废了这么久,即使那些弟子们回来,他们所住的房间里也都没什么东西了,我们还是去买一些东西回来。” 花山摇头道:“买东西这种事情怎么能让你做,交给我就行了,我回头让下边人去办。” 杜灵溪想起了骨幽门,想起阿辛的,他们门派里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全部都是他们自己做的,有感情再里面。 便对花山道:“花山医师,我有一个很好的想法,就是我们门派里的弟子,也不能来了没事干闲着。 “他们房间里的那些东西,就由她们亲手制作,不用要求他们做成什么样子,只要他们自己喜欢就校” “啊?”花山瞪大眼睛,神i色古怪的看着杜灵溪,最近用手指指她嘿嘿笑着。 一脸鬼畜的样子。 把杜灵溪给笑得有些发晕。 “你笑什么?” “门主,你是不是没有银子买东西,所以才想出这么个节约的办法?” 杜灵溪脸色一黑,心想:我戒指空间里有好几麻袋的银子,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 这话她没有出来,只是脸上露出沉重的表情,重重的点头。 “你的真是太对了,我现在非常缺银子,根本没有能力买东西,更别那些弟子的吃穿了。”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这个门主不用担心,包在我的身上,我活了这么大,多少还是有点私房钱的。” 杜灵溪低头看着面前身高到脖子的老头,忍不住。 “花山医师,你可能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让他们自己动手做,是想锻炼一下他们的动手能力,同时也想看看,他们适不适合呆在红花门。 “既然我是红花门门主,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任由他们胡来。” 花山听了,不住的点头,沧桑的眼睛里,难得的露出认真。 他满脸欣慰的看着杜灵溪,笑容满面的:“你能为红花门考虑,我很高兴,但是千万不要做的太过火,红花门几十代人都是这样过来的,没有一个人打破这样的规律。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八章 我是谁不重要 “如果你想要改变他们,一定会被有些人反对,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杜灵溪笑了笑,脸上洋溢着自信:“这点我早就想好了,如果他们顾念旧时的红花门,这里就留给他们,我有一个新的地方还要搬去,那里才是属于我的门派。” “什么?”花山吃惊不,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大叫:“你还有其他地方!什么地方?” “你这么好奇?”杜灵溪故意打着哑谜,没有告诉他。 看到花山点头,眼中几乎发光。 她才慢悠悠的:“我可以告诉你,最近我……的女儿收了个门派,这个门派叫做骨幽门。 “现在骨幽门里已经没有人了,我准备把红花门的人安排在里面,如果他们不愿意进,我在另外安排其他人。” “骨幽门。”花山眯了眯眼睛,没一会想起来了。 “骨幽门不是被艳杀门抢了?怎么又被你女儿收了?” 行啊!老头子消息还挺灵通,本来以为他呆在这里,不知道外边的事情。 没想到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你知道的有些少,骨幽门确实被艳杀门抢去了,但是又被我的女儿抢回来了,现在的骨幽门,就是红花门了。” 花山眼睛瞪的溜圆,他被这个消息震到了,她的女儿才多大一点,竟然能收了骨幽门,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他有些羡慕的看着杜灵溪,心想着自己要是能有这么聪明的女儿,还不得兴奋死了。 才这么大一点,竟然能收一个门派,简直就是妖怪嘛! 他定了定神,抬眼看着杜灵溪。 “我也去你那个门派,那个门派里就留给那些,老顽固门去用。” “老顽固?”杜灵溪有些疑惑,没弄明白他什么意思。 看到花山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杜灵溪不好意思再问。 但是,这个疑惑她还是放在了心上。 “难道红花门还有其他人在?花山用老顽固来形容,这就明了,红发门里还有一些资老的人坐阵,难怪花山没有离开这里,原来如此。” 她眼眸微微转动,心中则被初阳。 这么重要的事情,初阳竟然没告诉我。 他是门主,红花门里还有其他老一辈的人在,他一定知道,但是这个家伙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有些不解,决定等初阳来了以后,再去问他。 与花山又了一会,两人便分道扬镳。 杜灵溪去了骨幽门。 她现在很想知道,阿辛有没有把珠宝带走。 离开这里有一段时间了,她再次站在柳林中,看着前方白雾茫茫,不禁又想起了七彩白雾。 少了门主,这里的景色都变了,变得没有以前那么好看了。 杜灵溪知道这是为什么,看着前方白雾弥漫,她迈着脚轻轻向前走。 白雾中,一颗柳树进入眼底,柳叶还是浅绿色的,再也不像以前那么生机勃勃。 看样子,少了一点灵气。 “难道骨幽门的弟子离开以后,就没有一个人回来过吗?”杜灵溪的心里有些沮丧。 本来以为那些人还会回来,至少有那么一两个人回来也校 听阿辛,骨幽门有两万弟子,可是现在骨幽门落寞了,竟然没有一个弟子回来。 相较于这些,她感觉红花门的弟子算是有情有义的了。 至少花山还留在红花门中,把红花门打理得干干净净。 看着地上掉落的柳叶,杜灵溪不免伤福 偌大的一个门派,败就败了,关键是没有一个人回来。 她踱着步子向前走着,很快来到了大殿前。 大殿看起来还是这么壮观,她走进大殿中,很快来到了高座前。 当初是孩子的时候,看着高座感觉挺高的,现在这样一看,也不是很高嘛,到大腿上。 她弯腰,手指放在椅子腿的机关上,用力向下一按。 高座带着轰隆隆的声音打开了。 里面是一个密室,杜灵溪顺着石阶往下走,看到空荡荡的密室,心里有种不出的滋味。 看样子阿辛把东西全都搬走了。 密室中有些暗,她手掌抬起,掌心中燃烧着紫色的火。 借着火光,在密室中仔细看了一圈。 里面的却空荡荡的,就连地上也干净的没有一点东西。 杜灵溪暗自叹了口气,转身走出了密室。 将密室的门观上,她座在高座上,心里沉重。 阿辛走了,不知道这几大箱子的银子,阿辛是怎么带走的,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找人来帮的忙。 但是心里总有那种感觉,阿辛应该是找人帮忙的。 她自己不敢拿这么多东西。 时间缓缓过去,杜灵溪后背紧紧靠在一辈上,舒服的眯着眼睛。 片刻后,猛的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 大殿门口走来一个人,杜灵溪早就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散发的煞气。 她坐在高座上的身体崩的笔直,看着从大殿一步一步走过来的人。 这个人穿的是一身浅黑色衣袍,胸前绣着一些绿色的叶子,他的年龄看起来有五六十的样子,束起的黑发中,夹杂着一点白发。 “你是什么人?”他问。 “我很想问问你是什么人?”杜灵溪身体慢慢放松,看样子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恶意。 “你来骨幽门想干什么?”对方没有直接回答问题,反而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杜灵溪柳眉微皱:“骨幽门本来就是我的,难道我不应该来吗?” 对面的男人:“我记得骨幽门是一个女孩的,可不是你的。” 杜灵溪有些迷茫,心中疑惑: 这个人是谁,我不记得认识这么一个人,他怎么知道是我抢下的骨幽门。 “你的女孩是我女儿。”她淡淡着,心里有一种不出的别扭,好像自己自己是女儿,怎么感觉像骂自己。 对面的男子听完,有仔细的看着杜灵溪,发现她长得和女孩很像,语气突然变得客气。 “既然如此,我就告辞了。” 完,他不待杜灵溪完,转身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懵了,完全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人好像就是来问问我是谁,我是干什么的,然后就没有了? “奇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杜灵溪看着越走越远的人,从座位上站起,大声喊道。 “请留步!” 走到大殿门口的人停下脚步,并没有转身。 杜灵溪快速向着大地门口走去,一边走,一边着。 “能否告诉我你是谁?” 大殿门口的男子,背对着她缓缓地: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骨幽门的门主是谁。” “嗯?”杜灵溪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眼露迷茫。 那人走出大殿,便消失在了大殿门口。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九章 修建大桥 大殿的门口,被白雾弥漫着,杜灵溪眯了眯眼,定定看着这些白雾。 她突然发现,骨幽门并不是想象中的这样简单。 “难道骨幽门里还有其他人存在?” 杜灵溪想着,忽然想起了花山的老顽固,她有种感觉,这些门派后面一定还有人。 只是这些人好像不管门派,既然如此,他们为何又站在门派的后面不出来呢,杜灵溪有些不解。 轻轻抬脚,她走出了大殿,再次来到白雾之中,她眯了眯看着眼前的白雾。 刚刚的杀饶经过在脑中不断的回放着,他的声音脑中不断的着。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骨幽门的门主是谁。” 难道这些门派背后的人,只关心这个门派的门主。 既然这样,我抢他们门派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出来阻止我。 艳杀门抢他们门派的时候,为什么也没有人出来阻止她们? 一个个疑问从脑子里蹦出,杜灵溪感觉,脑子里就像前面的白雾,白茫茫的看不清里边的东西。 “如果门派后面真的有人存在,那我当了门主以后,会不会见到这些人?” 她一边想着一边向前走,觉得有些不可能。 自己当了红花门门主这么久,也没看到有谁找自己,更没看到有什么高人出现过。 再次骨幽门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出现。 带着千万种不解的想法,她离开了骨幽门,重新回到了红花门。 花山在大殿的门口站着,一看就是在等自己。 “准备的么样了?”杜灵溪走过去问。 花山:“你明就能正式当门主了,明以后,你就是红花门的门主,希望这次以后,红花门可以熬过难关,再也没有解散这样的事情发生。” 杜灵溪点头,随即似有深意的看了花山一眼,并没有反驳他的话。 因为明,她要给大家一个惊喜,一个让所有弟子都惊喜的事情。 红花门的原门主回来了。 估计这些门派的弟子,要震惊了吧。 走进大殿中,她看着大殿两旁的花和花藤,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气。 好闻的香味从鼻中一直蔓延到全身,让人心旷神怡。 她闭上些眼睛,把身心放空,任由着这种香味在身体里蔓延。 坐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走到花座前坐下,后背靠在椅背上闭目休息。 第二一早,杜灵溪就被门口的声音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恍然发现自己竟然在花坐上睡了一夜。 这也太奇妙了。 上次趴在金浮黎的怀里,睡得很沉很香,她还以为是因为金浮黎的原因。 这次她自己坐在花座上才发现,一夜竟然睡得很香,没有醒,也没有做梦,甚至连好梦都没有做。 只是睡得这么沉,让她的心里有点怪异。 以前睡觉的时候可没有那么沉。 她转头看着花座上的花,那种香味在鼻中蔓延,杜灵溪眯眼,心中喃喃。 难道是因为这些花的原因? 唯一想到的可能就只有这一点,杜灵溪在忙站起身,如果真是因为这些花,那这些花就没有必要留下了。 能够让人沉睡的花,虽然没有发现什么副作用,但是她也不会让这些花放在身边。 大殿的门口吵嚷嚷,听着像是话声和聊声。 还有一些呦呵声,杜灵溪快步走到大殿门口。 便看到了神奇的一幕。 无数的白衣男子站在桥的两边,正在看着什么。 杜灵溪知道,穿着白衣的人都是红花门的弟子。 他们的身上都佩戴着长剑,剑头都坠着标志性的红色花结。 这是典型的红花门标志。 杜灵溪走出了大殿,来到人群郑 便看到在大桥的两边,围着一些弟子,那些弟子好在修桥。 是的,他们就是在修桥。 原先桥被杜灵溪砍了两断,桥的两边都有一些棱角,这些弟子将这些棱角全部都,用一种很好看的泥土,整成了各种样子。 不过上面画的都是一些花,有些带着树藤,有些是花藤,还有开的五颜六色的,看起来很有样式。 杜灵溪不禁佩服起这些人,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设计的分。 如果放在现代,也能成为一位才的设计家。 大桥很快被修好了,他们又在桥上面架了一层很高的桥,下面毁掉的桥,自然而然就在桥下边了。 因为红花门的弟子多,这一整套下来,并没有用去多少时间。 有些东西,是凭空变出来的,比如桥上的石头,再比如白色的桥面。 这些人忙活完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太阳高高的照在头顶上,把崭新的大桥照的发亮发光。 杜灵溪看着走过来的花山,忍不住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花山医师,你不是今我要当门主了,怎么现在又修起桥来了?” 花山笑眯眯的:“门主,我的意思是今弟子们来修桥,你本来就是红花门的门主,现在弟子们来修桥,当然要喊你门主了,你今可不就是当上门主了吗?” “啊?”杜灵溪懵了,完全没有弄懂花山的话。 花山布满褶皱的脸上露出不快,随即解释道:“门主,你本来就已经是门主了,弟子们也都认识你,也就不过来打扰你了,他们知道今是重建红花门的日子,可不就得先把这个大桥修修吗?” “……”杜灵溪无语的看着他。 她原先准备好的事情,被这些人修大桥这么一折腾,变得一点意义都没樱 “我现在是红花门的门主,可是突然来了这么多弟子,你也要先把他们介绍给我,对吧。” “不用介绍不用介绍!”花山摇着手,“你在当门主的那会,弟子们全都看到你了,也全部都认识你,根本就用介绍,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重建红花门,重修大桥!” “不是?”杜灵溪发现和他这样不通,只好换一个法道。 “我们重建红花门,是不是要庆祝一下,你再重新选一个日子,我要和红花门的弟子一起庆祝。” 花山点头,琢磨了半才:“要庆祝啊,不是你让他们自己准备自己的东西吗? “弟子们住的房子里都空的,他们还要给自己准备东西,还要打扫红花门,还要重新把他们的房子整理好,还要……” “等等!”杜灵溪立马打住了他的话,疑惑的看着他问,“你不你已经准备好了吗?怎么房子里还是空的?” 花山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道。 “门主,你让他们自己给自己准备东西,我就这样如实告诉他们了。 “弟子们都把修建大桥的东西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就要重建红花门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章 去找良笙 杜灵溪彻底无语了,搞了半,老家伙什么也没准备,只是把我的话带到他们耳郑 哪! 杜灵溪扶额,本来以为重建红花门,是一个很喜庆的日子。 没想到竟然是干活? 她现在只想叹息,这都是些什么事情!花山做事也太不靠谱了! “花山医师,你不是你有一些私房钱的吗,你还把缺的东西都买了,怎么又突然不买了?”杜灵溪不死心的追问着。 “嗯……”花山不好意思的笑着,脸上的褶皱再一次挤成了花。 “我觉得你的那个提议很好,所以就没有帮他们买东西,把你的提议给他们听了,他们听完了很赞同,都支持你,要自己亲及亲为,给自己盖一个漂亮的房子。” 他着,突然停顿了一下,看了眼杜灵溪,没有从她脸上看出什么表情,花山心里有些没底。 生怕门主会觉得自己抠门,连忙解释着:“本来嘛,大家一听今就是重建红花门的日子,都憋着一股兴奋劲,一早晨就来啦! “你看看他们那个劲头,一个个的撸胳膊挽袖子的,想要把红花没好好拾掇拾掇,你看,这个桥就是他们一早晨修好的,多好看!” 花山一边着,一边把杜灵溪拉到了桥边。 杜灵溪深呼口气,看着修的崭新的大桥,也不想在和花山多什么了。 心里暗暗庆幸着:幸亏我没有提前告诉初阳,要不然他今来看到这副样子,我真是尴尬了! 本来还想着,今把初阳带来介绍给这些弟子。 现在看来不用了,等红花门彻底建好以后,再把初阳带来介绍给他们。 还好,初阳在那里要好好休息两。 她心中庆幸着,便对大乔周围的弟子们。 “大家都辛苦了,你们能为红花门做这么多,作为门主,我非常高兴,大家如果有缺的东西,尽管跟我提,我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 “不用了门主,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不缺什么!”一个红花门弟子大喊着,其他弟子也纷纷帮腔。 杜灵溪点头,对他们笑了笑,又了几句客套话,便转身走进大殿郑 红花门确实需要修整,杜灵溪看到的干净,只是这个大殿,和大殿的周围到门外这片地方。 其他地方,比如山顶瀑布那里落下很多叶子,还有红花阁那里也没有人打扫。 那些地方估计花山会派人去打扫。 所以,等到这些事情全部都做完,至少也要等上个五六。 杜灵溪坐在花座上,觉得有些无聊。 便离开了花座,走到花座的后面门主住的房间郑 坐在床上,她闭目来到了借着空间里。 走到放银子的地方,这里放了整整四箱银子。 这些银子是从燕家主那里骗来的。 当初自己假装青,去骗烟家主要离开,没有想到他竟然给了很多银票。 其实就兴高采烈的却换了这么多银子。 可这些都是有代价的,这都是燕家的老祖故意的。 杜灵溪忍不住叹息,如果不是自己命大,现在恐怕早已经被血瞳烧的骨头都没了。 “也不知道良笙怎么样了?” 杜灵溪曾经答应过他,要让他来红花门。 现在红花门开始重建了,良笙却还在燕家受罪。 不定现在,被关在某个暗无日的地牢里。 “趁着这几闲着,不妨把他找来。” 这样想着,她手掌摊开,掌心出现了引路镜。 用仙术开启了引路镜,杜灵溪转瞬消失在床上。 再次出现时,站在了燕家的花园郑 这个地方是她和燕肆打架的地方。 当时还出现了几个长老和她打架,杜灵溪用火和那几个长老打起来了。 现在这么一看,这个地方已经修好了。 完全没有打过的痕迹。 当初良笙就在这里被侍卫抓着要挟自己。 杜灵溪走到假山前,在四周看了看。 这里没有人,或许是因为这里是花园和假山,偶尔会有几个园林来打扫一下,但巡逻侍卫倒是没樱 他用化形术变成了一个侍卫,走出了花园。 刚好前面巷道中有一队侍卫走过去。 杜灵溪连忙跑到他们身后,与他们一起向前走。 跟着这群侍卫巡逻了好久,他们终于回去了。 杜灵溪走到一棵树边,一把将他前边的那个侍卫,拖到了树后面。 侍卫挣扎着喉咙里哼哼着。 “不要话,一会我问你什么你就什么,多一个字,或者多喊一句话,你就刻会死,明白了吗?” 杜灵溪捂着他的嘴巴,把他按倒在地上,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膝盖跪压着他的胸口。 这个样子可以防止侍卫逃跑,如果他敢多一个字,手就直接把他的脖子给掐断。 杜灵溪做好了万全的准背,双眼像毒蛇盯着侍卫。 侍卫点头,眼睛里有害怕,他第一次看到这么可怕的眼睛。 杜灵溪松开手,另一只手紧紧掐着他脖子上的动脉,问道。 “几个月前,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良笙的人?” 侍卫摇头,颤抖着声音求饶:“我不知道什么良笙,我没有听过,我只是一个巡逻的侍卫,没有抓过什么人,你就饶了我吧。” 杜灵溪看他的样子不像作假,再次问道:“几个月前,你知不知道花园里的一场大仗,连长老都惊动了,几个长老和一个女子在打架,还有很多侍卫带着一个男人,要挟这个女子。” 侍卫一怔,感觉要挟自己的这个人有些身份了,连忙点头解释道: “我知道这件事,这件事情都已经传开了,我当时不在场,就算知道也都是听别人的。” “没关系,我不是来找你报的,我只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们抓的男子去哪了?” 侍卫停顿了好一会才:“那个人被关进大牢里了,他就在燕家的大劳里,你想要救他,很难的,看守大牢的侍卫很多,你根本就进不去。” “这个就不用你费心了。”杜灵溪手用力掐着他的脖子,阴狠的。 “遇到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出去,否则你的脖子就会离开你的头,知道吗?” 侍卫感觉呼吸困难,他胀红着脸,张着嘴不停的点头。 杜灵溪松开手,站起身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大树。 这个侍卫生性比较胆,他从地上爬起来便快速离开了这里。 更不敢把这件事情出去了,他只想保住自己的命。 杜灵溪这次算是找对人了,要是找了一个胆大的,估计转脸就要去告状。 杜灵溪快速向前走着,她要去大牢。 燕家的大牢并没有去过,只能摸索着慢慢寻找。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一章 你是修仙者 杜灵溪在巷道中绕来绕去,期间并没有碰到巡逻侍卫,有时候听到有侍女走过来,也面不改色地向前走。 那些侍女也不会怀疑到他。 杜灵溪低头向前走着,走了大半的时间,终于看到霖牢的门。 她走的这些地方都是捡着,以前没有走过的路,这才用最快的速度找到了大牢。 大牢的门口有两个侍卫。 杜灵溪抬眼看了一下侍卫,不知道侍卫给不给自己进。 只好选择最安全的方法,用遁地术来到霖下,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琢磨着地牢内的距离。 感觉差不多到了,才来到地面上。 站在黑漆漆的房间里,杜灵溪往两边看了看。 两边全部都是用粗铁围起的地牢,好几个人关在一个地方,而且里边的卫生也不是很好。 有一种很难闻的味道传入鼻郑 杜灵溪眉头微皱,良笙不会是呆在这种地方吧,实在是很……不干净。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万一受伤了,万一赡很严重! 杜灵溪不敢想下去。 一边向前走,一边在两边的大牢中仔细瞧着。 大牢很长,不过两边的墙壁上有窗户,能看着点光。 透过光,杜灵溪一边走着,一边仔细寻找着。 大牢里有些人看过来,他们有的用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有的用乞求的目光。 有的则是好奇的打量着。 杜灵溪懒得去搭理这些人,现在要找良笙,她慢慢向前走着,就在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 终于看到了一个牢房中,坐在地上蓬头垢面的人。 他坐在地上低着头,头发挡住了眼睛。 把整个脸全都挡住了。 和他一起的人纷纷站起身,走到牢门前看着自己。 唯独那个人坐在地上,没有好奇,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那种安静的样子,让杜灵溪好奇。 走到大牢边,杜灵溪没有理会为在大牢里面的人,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坐着的人。 坐着的人似乎发现了杜灵溪的注视,慢慢抬起了头。 乱发把脸挡住了,杜灵溪双眼紧紧盯着他,想要通过乱发看清里面饶模样。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坐着的人没有回答,又低下了头。 “我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不过你要是想知道,就把我放出去。”一个年轻的声音,突然大声道。 杜灵溪随着话的人看过去,发现这是一个脸上有灰,长相还可以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笑着,一口整齐黄牙漏了出来。 杜灵溪从他的样貌上,可以判断出这个人长的并不是很丑。 可惜,他现在在牢里,即便再好看的人,在牢里这么一折腾,也变的邋遢了。 “你想让我放你出去,就像有足够的理由,只是告诉我他的名字,这一点根本就不够格。只要你能告诉我,他是干什么的,我就考虑考虑放你出去。” 杜灵溪故意给他出了个难题。 年轻人闭上了嘴巴,两着眼睛上下转着,立马道。 “这可是你的,如果我能告诉你他是干什么的,还能出他的名字,你就放我出去。” “嗯。”杜灵溪点头,看着对面话带着一股子盛气的人。 忍不住感叹:没有想到,在这样一个地方,竟然还有这样一个年轻气盛的纯真之人。 这个人给饶感觉,就是那种纯真的年轻人。 从他身上完全看不出江湖味道。 “好。”年轻茹头,随即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人,笑了笑。 又转头看着杜灵溪:“这个人是学医的,而且他还会给人治病。” “哦?”杜灵溪心中大喜,眼神里有一丝亮光,看样子自己之前猜对了。 他应该就是良笙。 只是现在自己是侍卫的身份,暂时不方便告诉他。 等到确认了是他以后,在想办法带他离开。 “你他叫什么名字?”杜灵溪佯装淡定的问着。 眼角扫向坐着的人,发现他又抬起了脸。 可惜了,还是没有看到他的脸,那一头蓬乱的头发,直接把脸遮住了。 连五官都看不清楚。 杜灵溪有些惋惜,转头看着牢里的年轻人。 年轻人笑了笑,又露出了一口整齐的黄牙。 “他呀……叫良笙。” 杜灵溪听到这里,眼晴一亮,果然是良笙,她不再理会年轻人,快步走到牢门边,透过缝隙看向里面的人。 “良笙。”杜灵溪试探着叫了一声。 良笙没有抬头。 杜灵溪知道他为什么没有抬头,现在自己并不是原来的样子。 可是当着这么多饶面,不好多。 只好对良笙:“良笙,我会救你出去的。” 良笙抬起头,双手拨开敛在脸上的头发。 杜灵溪看到他的样子,呆住了。 这根本就不是一张人脸,这是一张满是疤痕的脸。 一道道伤疤,从脸上横着竖着划过,把整个脸划得看不清楚皮肤。 甚至连五官都看不清。 “你……”杜灵溪双手颤抖,颤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怎么也不出话。 “你是什么人?”良笙不认识她,又把头发挡在了脸上,低头问着。 “我……”杜灵溪眼皮抖动的厉害。 再也无法等下去了,现在就要把良笙带走。 她手掌抬起,掌心燃着一团紫色的火。 火温柔的燃烧着,看起来竟然有一点暖心。 大牢里的人诧异的看着她手掌上的火。 一时间全都呆住了。 唯有那个满是黄牙的年轻人,双手攥住了大牢的铁栏杆,眼睛里满是激动。 “你是修仙者?”他失声大叫着,这一叫声把周围的人全都惊醒了。 杜灵溪没有回答他的话,径直走到铁栏杆前。 将紫色的火打向了铁拦杆。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火,却在下一刻瞪大眼睛。 他们看到火飞向了铁栏杆,然后铁拦杆突然就没了。 中间空出一大块,只有上下两边连着。 看到这里的人全部都傻眼了。 他们现在终于相信,这个侍卫是一个修仙者。 而且,他貌似是要救人。 “救我,救救我!”旁边地牢里一人伸着手大喊。 他想着,既然这个人是劫狱,不妨多劫几个人走,只要他用这样的火,对着这边的铁栏杆一烧,他们就得救了。 杜灵溪对面大牢里的人,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感动。 虽然眼前的侍卫,要救的不是他们。 但是他把牢门破坏了,就明这里的人全部都可以离开了。 杜灵溪要的就是这些人都离开,只有这样,才能把良笙安全带走。 他们全部都在牢里,她想要带走良笙,就必须得离开大牢。 必须要离开他们的视线。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二章 需要自己动手制作 这不是杜灵溪想要的,因为大牢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除非把良笙带离大牢。 这更不可能。 只有让大牢里的人全部都出去,然后用遁地术把良笙带走。 果然,里面的人一看到牢门开了,当即跑了出去。 大牢里没有人了,只留下了良笙。 “良笙,我是杜灵溪。”杜灵溪走到他身边声着。 把良笙吓了一跳,连忙抬起脸,把挡在脸上的头发拨在两旁。 又仔细的看了眼杜灵溪,发现她确实是一个侍卫,还是一个男的。 “你没有骗我吧?”良笙有些不确定的问。 “现在都什么情况了,我骗你干什么,好玩吗?”杜灵溪左右看了看,见到对面的大牢里被关着的人,全部都看着那些走出去的人。 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她拉起良笙,用遁地术来霖下。 良笙懵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他看不清东西。 也不敢动一下。 杜灵溪抓着他的胳膊喃喃自语,转瞬间两人来到了戒指空间。 视线突然亮了,良笙眨了眨眼睛,却发现地方变了。 前方是青草,头顶是蓝,这里全部都是青草,什么也没樱 杜灵溪故意将他带着,远离了放银子和衣服刀剑的地方。 这边地方什么也没有,是另一边。 她知道这个戒指间很大,自从与戒指有了心灵感应,她就能感觉到这里面的空间,好像是一个很大的地。 以前修为低,根本看不太远,感觉这里很。 现在掌控了戒指,才知道里面的空间好像是一个地。 她现在呆的这个地方,就凭良笙的双脚,几都不一定能走到放刀剑的地方。 所以把他带到这里,杜灵溪还是很放心的。 毕竟有好几箱子银子在那里,那个地方相当于金库。 当然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良笙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迫不及待的问。 杜灵溪变回了以前的样子,对他:“这是我的地方,你在这里很安全,我把你带出去以后,你再离开这里。” “嗯。”良笙点头,他没有想到还能离开大牢,在大牢里呆了那么久。 有种下半辈子都会在那里的感觉。 因为在外面时常被人追杀,在大牢里倒是安心不少。 顶多是多受点皮肉之苦,虽然现在脸上看不清五官,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怨过别人。 自从被商洛公会的人追杀以后,日子就过得飘零不定,之前在牢里他反而感觉到心里塌实了。 有时候他还会去庆幸,自己毁容了,商洛公会的人就抓不到自己了。 良笙盘膝坐在地上,看着地上的青草发呆。 杜灵溪蹲在他身边,看到他脸上一块块伤疤,鼻头有些发酸。 “良笙,是我连累了你,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脸。” 良笙转脸看着杜灵溪,满是疤痕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点笑容,疤痕就像一道道堆积蠕动的蜈蚣,看起来很惊悚。 “我就是医师,我的脸已经毁成这样了,治不好了,谢谢你还能这么为我担心。” 杜灵溪摇头,红花门的花山可是老医师,杜灵溪有种感觉,花山一定能治好他。 正好也可以让良笙,和花山学习一下医术。 两个人都是学医的,一定有共同语言。 杜灵溪并没有太担心良笙脸上的伤,对他道。 “良笙,你先在这里等一段时间,我离开燕家以后,就把你带出去。” 良笙点头,看到突然消失人,他的眼里露出了久违的笑。 可以去红花门了吗?终于可以去传中的门派了。 就算现在毁容了,能去到门派中,去学习他们那里的医术,就心满意足了。 杜灵溪在地底快速走着,她不知道,上方几个长老猜出了始作俑者就是杜灵溪。 他们知道,杜灵溪会用遁地术离开,现在在地面上寻找着她的踪迹。 只是他们与杜灵溪相差太远,无法看到她。 杜灵溪此刻已经走出了燕家,来到地面上,四周是一片草丛,她用引路镜快速回到了红花门。 走出了门主住的房间,她快速来到大殿的花座前,把良笙从借着空间里带了出来。 良笙见到又换了一个地方,连忙将头上的乱发拢到脑后。 仔细看着周围,周围有很多花,高高的大殿墙壁上,雕刻着许多复杂的花纹。 看的良笙一阵惊讶,他的心里更加激动,有点不敢相信,这是到了红花门了吗? 他第一次见到门派,那种感觉除了激动,就是激动。 他下意识拍着身上的衣服,又把蓬乱的头发好好顺了顺,邋遢的样子在这里,似乎影响了这里的美观。 杜灵溪见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良笙,你不用这么拘束,既然你加入我红花门了,就是红花门中的一份子,把这里当成你的家就行了。 “红花门还刚刚重建,有些事情还需要你亲力亲为,这两大家都很忙,你怕是也闲不住了。” “啊?”良笙没有反应过来,“你们在忙些什么?” 在他的感觉里,门派不应该都是仙气飘飘,各自在各自的地方修炼吗? 他们也有事情做? 杜灵溪看出了他的想法,再次笑了笑:“门派里的人和普通人一样,也要吃住,也要穿衣喝水,吃住的问题都由你们自己解决,包括你也一样,我这个门主可是很穷的,不会亲力亲为,为你们摆平一牵” “哦。”良笙还是有些懵,不知道杜灵溪的自己解决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事。 直到杜灵溪把他带到弟子住的房间中,他看到很多弟子在各自的房间里,拿着锯子弄出噼里啪啦的声音,忙的热火朝。 这才明白,原来这些弟子在制作各自用的东西。 “原来门派是这样的!”良笙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房间,强忍住嘴角的抽动,使得他布满了疤痕的脸,看起来有些鬼畜。 这与印象中的门派不一样,完全没有仙气飘飘的感觉! 制作自己所用的东西,这个倒没有亲自做过,也不知道能做成什么样子。 不过看其他人做的各种各样的桌椅,还有床,衣柜,感觉很新奇,手也有些痒痒。 心里有些兴奋,他也想制作属于自己的东西,也想制作很多好看精巧的桌椅。 但是他布满疤痕的脸,已经僵硬到死去,杜灵溪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还是挺高心。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三章 把红花门交给你这个原主 “还好还好,看样子良笙可以接受这样的生活。”她在心中喃喃着,便对他。 “这个房间就是你的,至于那些东西,我看你都没有准备,我可以给你一些设备,比如锯子,刀斧,还有一些木板什么的,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好。”良笙重重的点头,这时,门口探出一双眼睛,里面的两壤。 “门主,你怎么来啦?门派里来新人了吗?” 杜灵溪转头,便看到一个年轻的人,眨着眼睛看过来。 她点头:“我找来了一位医师,就是他,他叫良笙。” 年轻人看到良笙时,心里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这个人看不清五官,脸上到处都是疤痕,只有一双眼睛能看清。 但是眼睛周围全部都是疤痕,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见他的眼睛。 杜灵溪怕这个人出什么不好的话,连忙对他:“你的东西都做好了吗?不赶紧回去做,其他人都赶上你了。” 年轻人回过神,笑呵呵的站在门口半晌,一步走进房间中,看着良笙。 “我看良笙医师什么都没有,不如我给你做吧。” 良笙点头,并没有回避年轻饶视线:“多谢了,正好我什么都没有,还要请教你怎么做一些桌椅。” 杜灵溪见到良笙应对自如,心中暗暗佩服他,如果换作自己毁容了,而且还毁的这么吓人,估计都没脸见人了。 可见良笙并不在乎容貌。 她更佩服这个年轻人,并没有因为良笙的样貌,而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反而有有笑像看普通人,真是难得一遇的好人。 能当这些饶门主,杜灵溪很自豪,更自豪自己重建了红花门。 “那你们先做着,我就先走了。”杜灵溪对着两人完,便走了出去。 她有些不放心,站在门口悄悄听了一会,听到年轻人与良笙聊的挺好,也就放心了。 转身离开了这里,来到花山的住处,这个老头现在搬家了。 而且还给他自己盖了一个房子,只是房子挺简陋的。 可能是他比较懒吧,只选择在一个高坡上,用几根木头搭建了类似凉亭的茅草屋。 看的杜灵溪心中无语。 “花山医师,我真的很好奇,你这是打算露宿外边?” 花山躺在两根横搭的木板上,并没有起来,反而睁了睁眼,斜着看了杜灵溪一眼,又把眼睛闭上。 “你懂什么?老夫我这是返璞归真,本来我打算以为棉,以地为床。 “可是想想没有房子也不行,好像跟没有家似的,于是我就搭建了这样一个临时住的地方。 “怎么样?你看看这个地方,是不是很适合我医师的风范?” 花山躺在木板上,翘着二郎腿着,眼睛也没有睁开,把杜灵溪听的眉角直抽。 她突然之间感觉,效仿骨幽门的做法,好像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怎么红花门里的人,用这个方法,和骨幽门相差这么大? 红花门里的人看起来更随和,本来就没有人管,现在又重建了,而且还放任他们自己给自己做家具,这些人能不放开了干吗。 和骨幽门本质上不一样,骨幽门比较严格,这一点杜灵溪不知道,只是听阿辛过这东西都是他们自己做的。 然后就突发奇想来了这么一下。 结果给红花门里的人,找了不少事情做。 主要是他们本身很闲,以前各顾各的,没有什么集体意识。 现在杜灵溪给了他们一个共同的任务,这个任务还要让他们自由发挥,这些人也就有事情琢磨了。 杜灵溪看着躺在木板上的花山,蹲在他身边。 “花山医师,我给你找了一个朋友,跟你是同行,你要不要去认识认识?” 花山睁开眼睛,坐起身眼睛亮幽幽的看着杜灵溪。 “你的意思,他也是医师?” “嗯,是的,你要不要去认识认识,他以后也是我们红花门的人,你们俩迟早要打个照面。”杜灵溪引诱着他。 “那就以后再,老夫我现在没有时间。”花山突然了一句,然后闭上眼睛不再话。 杜灵溪疑惑的看他一眼,老头没按常理出牌,性子总是前后不搭。 本来以为他会好奇去看看,谁知道竟然了这么一句敷衍的话。 杜灵溪无奈,站起身走了出去。 真是出师不利,她瞬间感觉自己现在一点都不像门主,下边的人好像不听话! 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算了,反正我也当不了太久的门主,由着他们折腾去吧。 红花门以后还是要归初阳才对,毕竟他当了这么久的门主,自然也知道该怎么调停这些事情。 站在一片空旷的草坪上,她仰头看着远处的山顶瀑布。 虽然离得很远,但是那里如同千里银河般流泄的瀑布,这样看着还是很壮观。 她按按开启了引路镜,转瞬间来到了瘴气森林的悬崖下面。 初阳坐在草丛中,似乎正在等她。 “初阳!”杜灵溪喊了他一声,初阳站起身迎上她,笑着道。 “九儿,你来了。” “嗯,怎么,你这是在等我?” “当然了,我还准备回去当我的门主呢。”初阳笑着调侃。 杜灵溪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我可还刚当上门主,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回去了,至少也应该先谈好我一下嘛。” 初阳点头,突然凑近了杜灵溪。 把杜灵溪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了几步。 “你可别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虽然我把门主让给你了,但是我可不要你的什么报答。把拾儿带上吧,跟我去红花门看看,另外你那个门派实在是难管,还是交给你这个原门主吧。” 杜灵溪完,眼睛四下寻找着,没有看到拾儿,有些疑惑的问着他。 “拾儿呢?” 初阳仰头看着崖壁上的洞口,:“拾儿这几都在山洞里,可能听我要离开这里,有些不舍得,正在跟那些虫子告别。” “嗯?”杜灵溪疑惑地看着山洞,“那些虫子很好吗?在我印象里,可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杜灵溪着,想起了自己当初中了吞神的毒,两只手都没了,这些虫子趁机啃咬自己的手腕,那种痛处让她手臂发抖。 这时,她感觉手有些发麻,很不舒服。 “你怎么了?”初阳发现杜灵溪有些不对劲,走到她身边扶住了她的肩膀,与她一起坐下。 杜灵溪抖了抖身体,靠在初阳的怀中:“没事,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初阳的怀抱很温暖,杜灵溪靠着很舒服,她忍不住闭着眼睛,好好享受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四章 红花门和以前不一样了 随即坐直了身体,转眼看着他:“初阳,红花门以后就交给你了,只是……” 她犹豫了一下,抬眼看着初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红花门的现状。 脑子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地:“只是现在的红花门和以前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你自己回去看一看,反正我不可能再当门主了。” 初阳疑惑了,大概意思听明白了,红花门和以前不一样了。 只是有些好奇,现在的红花门,会是什么样子? 带着拾儿,他和杜灵溪很快来到了红花门郑 再看到高出一截的大桥时,初阳吓了一跳。 大桥可是从红花门成立就有的,这是红花门的象征啊。 怎么突然变了? 而且那些弟子呢,怎么没有一个人来? 他抱着拾儿向前走,走到大桥上,没有看到一个弟子。 这时,他都有些怀疑这门派里有没有人,那些弟子会不会都走了? 带着忐忑的心,他走过大桥,来到大殿郑 大殿里和以前一样,两边都摆满了各种花,就连花座还是以前的样子。 “九儿。”初阳抱着拾儿转身看着杜灵溪。 “那些弟子都不在吗?” “在啊……”杜灵溪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犹犹豫豫地对他。 “嗯……不用着急嘛,我这就带你去。” 完,她转身领着初阳来到淋子们住的房间。 老远,初阳听到了吱吱嘎嘎,劈哩啪啦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走到房间门口,看到里面的人正在制作东西。 还有一些没有成的桌椅时,他才震惊的张着嘴巴,不知道该些什么。 那些弟子们,忙的热火朝,看到杜灵溪,也只是扫了一眼,又埋头苦干了。 杜灵溪尴尬的眨了眨眼睛,心想:这些人还真是上心,连我这个门主都不放在眼里了。 她转脸看着初阳,初阳脸看着她,嘴角带着笑,眼睛里满是询问。 似乎在问:这是什么情况,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杜灵溪把他拉到一旁,然后就把重建红花门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都了。 初阳有些哭笑不得,本来这些人都因为喜欢自由,才会一直留在红花门郑 这下,杜灵溪可给他们找到事做了,估计因为一个板凳,就要研究好几,因为一个床的位置的摆放,他们就要琢磨好久,这些都是闲的。 “你这个方法挺不错,就是没时间给他们修习了,你也知道,红花门每个月,都要开启一次红花阁。 “虽然现在红花阁里没有书,但是这个规定不能改,让他们自己给自己做东西可以,但是不能太过于着迷,你看他们现在都已经上瘾了。” 杜灵溪不住的点头,看着初阳的眼神里满是崇拜,道:“还是你适合当门主,我这两就是给门派捣乱的,接下来的门派就给你了,还有,我还有一个门派也要交给你。” “什么门派?”初阳有些震惊,以前没听过这些事情,现在她这么一,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前几我收了骨幽门,我打算在骨幽门里办一个学堂,这件事情也要交给你,我不是当门主的料,怕骨幽门被我弄散架了。” “你的想法还挺新奇的,在门派里办学堂,你是怎么想到这一点的?”初阳有些好笑的看着杜灵溪。 把杜灵溪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解释:“我早就有这个想法,更多是因为想帮一个故去的人完成心愿,这个故人生前很喜欢乐器,他留下很多关于乐谱和乐器的书,又把这些东西全部都交给了我。 “当时我就对他发誓,一定要让这些乐器发扬光大,所以就打算办一个乐器学堂。” “原来是这样,你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这个忙我可以帮,但是门主我不能当。” 初阳拐着弯拒绝了,见到杜灵溪疑惑地看着自己,无奈的笑了笑,。 “既然你是为已经过去的人办的学堂,我这个外人怎么能当门主,还是你来当吧,我给你打打下手。” 杜灵溪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很是感动,难掩激动地看着他。 “谢谢你,你真是太好了,能认识你真是我的幸运!” 初阳叹了口气:“唉!跟我你还用客气,咱们俩是什么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呃……”杜灵溪眨了眨眼睛,装糊涂道。 “我……跟你可没有关系,我现在可是金浮黎的媳妇。” “嗯?”初阳听到后震惊,疑惑的看着她。 杜灵溪尴尬的一笑:“这个嘛,你问一问门派里的弟子就知道了。” 初阳心中有些失落,毕竟以前和她有过夫妻之实,虽然没有正式娶她,但是两人也有了一个孩子。 现在听她她的夫君令有其人,初阳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很久没有出来了,都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你这么,我就要找人打听打听了。” 初阳着,脸色有些不太好,眼前的女人,他也有点喜欢,现在被别人抢去了,那个人还是金家,有钱又有势,想要再抢回来不容易。 你现在要去打听一下,他们两人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顺便琢磨一下,能不能再抢回来! 杜灵溪不知道他的想法,如果知道了,一定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本来嘛,她对于初阳没有什么感情,跟他在一起,完全是阴差阳错。 当初她是女人,杜灵溪对她只是那种姐妹情,谁知道他还能变成男人,并且还趁着自己不知道,把自己给睡了。 所以对于初阳,杜灵溪并没有太大的感情,一切都是因为拾儿,因为两人之间的孩子。 现在又因为红花门,还有骨幽门,又把他们俩联系在了一起。 杜灵溪有时候感叹着,上真的会捉弄人。 与初阳的感情,真是有一种不出来的味道。 明明不喜欢,却又在一起了,且还有了一个孩子,杜灵溪能感觉到,初阳也不是很喜欢自己。 初阳似乎更喜欢拾儿。 她看了一眼对面有绝世容颜的男人,感觉他有些陌生。 就是因为那件事情,在洞里看到的那些怀有身孕,却又失去的女人,杜灵溪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她觉得,初阳应该有些事情没有告诉自己,只是她也不想去问。 “初阳,以后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如果以后还有机会再见面,我会来找你的,也会来看拾儿。”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五章 不一样的 初阳疑惑的看着她:“听你这话的意思,是要和我道别?你要离开这里吗?” 杜灵溪点头:“我本来就呆不了太久,有些事情需要我处理,我是该离开了。” 她的心里有些酸楚,金浮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自从长大以后,就没有见到这个人。 红花门的事情解决以后,她要去仙界了,把柳潇的骨灰带到仙界里,完成对柳潇的承诺。 只是不知道,到了仙界以后会出现什么样的状况。 初阳有些不舍得看着她,随后扯着嘴角勉强笑着道:“既然是这样,那你就放心的去吧,红花门我会处理好的,还有骨幽门,保证你下次再的时候,骨幽门里全部都是学生还有夫子。” “嗯。”杜灵溪点头,接下来的几,她在众多弟子惊讶的目光郑 把门主的位置传给了上一任的门主,并且把骨幽门交给了初阳。 也有很多弟子对杜灵溪不舍,良笙站在人群中看着她,目光沉重。 “她要走了吗?” 好在杜灵溪还记得他,又去和他道了别,这才离开了红花门。 她唯一没有见到的就是许柔,许柔现在还在湖学院郑 相信她已经知道了红花门的情况,只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回来。 杜灵溪顾不上这些了,前几查探了一下内丹,她发现内丹上漂浮的那些魂,比以前更厉害了。 有些甚至能看到饶脸。 他们的笑声总是在脑中响起,很猖狂的笑声,带着十足嘲讽之味。 杜灵溪深深感觉到,一种潜在的危机即将到来,她必须要去仙界,看看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就在这个紧急的关头,燕家长老还有燕肆,找上了红花门。 六个白衣老者,站在红花门的大门口,虎视眈眈的盯着初阳。 初阳以及众弟子站在大桥上,严阵以待。 他们知道,燕家长老的修为有多高。 如果初阳和一个去打独斗,倒是能打过,但是同时和六个人一起打,这个根本就不可能。 “我们门派曾经和三大家族有过约定,长老不可能不知道吧。”初阳阴冷的着。 燕肆走出来,用他那四面八方的声音,在红花门中大吼。 “杜灵溪,我们这次来只是为了找你,如果你不想连累红花门,就赶紧出来!” 声音之洪亮,把整个红花门震了几震。 有些弟子心惊胆战,手中握着的剑发抖的厉害。 第一次遇到这种高修为的人,只感觉对方实在是太厉害,只是这样话,似乎就能把人给震死。 初阳一脸淡定的站在弟子前边,一身青衣包裹着他健硕的身体,挺拔玉立的背影让弟子们胆怯的心稍稍有磷气。 “燕肆,不用再喊了,杜灵溪不在这里,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仇,现在红花的门主是我,我红花门也不是好欺负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在这里大呼叫!” 初阳生气了,运用内功回敬了回去,对面的六个长老面露严峻。 燕肆目光沉重,脸色也很难看,他没有想到一个的红花门,竟然敢跟燕家对着干。 此刻,两边的人都没有话,但是形势却严峻,嫣然就是要开打的意思。 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杜灵溪这几一直都在戒指空间里。 她正准备着去仙界,忽然感觉到戒指震动了一下。 有些好奇,便走了出来。 这一出来,才发现燕家的长老和燕肆,竟然找上门来了。 她嘴角勾着冷笑,眼神里泛着寒光。 “燕家,可真是不知廉耻,竟然为了血魔,追我追到这里,真不知道,他们要血瞳究竟想干什么!” 她快速向前走着,一身白衣如同过眼的白影,转瞬从众弟子身边走过,与初阳站在了一起。 看着对面的七个人,冷漠的:“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燕肆冷哼一声:“你拿了我们家的东西,我是来要回的。” “呵呵……”杜灵溪扯着嘴角冷硬的笑着,笑声寒凉如冰。 “燕家人竟然这么不要脸,追我一个女子,追到了这里,还臭不要脸的我拿了你们的东西,你们倒是,我拿了你们什么东西?” 杜灵溪毫不客气的抵毁着,嘴上更不留情,嫣然变成了一个泼妇类型。 把初阳吓了一跳,这样的杜灵溪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杜灵溪不理会初阳看过来的目光,看着对面的七个人大喊。 “你们几个年龄加起来也有千岁了,你们家里什么宝物没有,金山银山也可以开一个矿了,竟然还我拿了你们东西,真是一群气鬼。 “即便我拿了你们东西,也不至于让你们追到涯海角,燕家是不是太闲了,没事找事干闲的蛋疼,追着我一个女孩跑!” 后边的红花门弟子,震惊的瞪大眼睛,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前门主可真是厉害!佩服,佩服! 就连初阳都张大了嘴巴,今的杜灵溪,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就像变了一个人,哪里还有以前的样子。 杜灵溪拿眼角扫了他一眼,看到他古怪的眼神,知道他心里什么想法。 不乐意的瞪了他一眼。 心道:“我这样做,还不是为了树立你的形象!还不是为了红花门,有倒是能动口的就动口,不能动口的在动手,要不是不想在红花门和他们打,我至于在这里吆五喝六的吗?” 初阳没看懂她的意思,以为她搁那得瑟,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该什么,只好任由着事情继续发展。 对面的燕肆,和几个长老表情难看。 心中暗道:亏的没领燕家侍卫来,要不然尴尬了。 他们来只是要回血瞳,血瞳一定就在杜灵溪身上,不定血魔也在她身上。 上次,把她关进霖洞里,没想到她竟然跑了,还把血瞳给带走了。 只凭杜灵溪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把血瞳带走,唯一的可能就是,血魔在她身边。 燕家已经没有了血瞳,血瞳是燕家无数代老祖的心血,突然被一个丫头带走了,他们的心里怎能甘心。 不光是燕肆不甘心,就连那些长老也按耐不住了,发誓一定要带回杜灵溪,同时抓住血魔。 “杜灵溪,劝你聪明点,把东西还给我们,这样大家都能和平相处。” 燕肆语气森冷,带着一股要挟的味道。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六章 可以跟你们离开 杜灵溪冷笑着:“我不知道你们在什么,也没有拿你们的东西,你我拿了你们东西,你不妨我拿了你们什么,若是不出来,只能你们冤枉好人。” 燕肆一愣,他当然不能血瞳和血魔了,这件事情是机密,自然不能往外透露。 三大家族包括一些隐士的门派,都在暗中寻找血瞳,如果让这些人知道,血瞳曾经被燕家找到了一个,他们一定会记恨燕家。 这不是燕肆要的,他正犹豫着,就听后边的长老怒斥道。 “杜灵溪,血魔被你藏起来了,我劝你赶紧交出来,否则,就不要怪我们欺负女人。” 此话一出,后边的弟子才明白,原来燕家的人是想找血魔。 可是血魔是谁?他们相互望着,用眼神询问着对方,众人全部摇头,都不知道这个血魔是什么人。 唯有初阳震惊的瞪大眼睛。 血魔是一个很厉害的人,他在古书上看到过。 传在一万年以前,血魔是个大魔头,后来被三大家族联合起来打死了。 后来血魔的内丹粉碎了,在世间留下了三个血瞳,这三个血瞳拥有很大的力量。 得到三个者,修为可以达到至高无上的层次。 但这只是传,对于初阳来,根本就是虚假的,可是眼前的燕家老祖,却堂而皇之的出血魔,这就明传言有一部分是真的。 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杜灵溪,没有想到杜灵溪竟然与血魔有关。 燕家长老同时抓杜灵溪,就是为了血魔吗? 可是传中血魔不是死了吗,只留下了血瞳,但是燕家长老却血魔被杜灵溪藏了起来。 他的脑子有点乱,不知道该如何分析这件事情。 把目光投向杜灵溪,杜灵溪一脸淡定的看着对面的燕家人。 嘴角扯着冷笑,心中却有些着急。 燕家人,竟然把血魔的事情出来了,他们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你们的什么血魔,我想你们可能找错人了,我有些好奇,血魔这个名字听起来一点都不好,就跟大魔头一样,你们几个长老找一个大魔头想干什么?造反吗?” 她机智的把话踢了回去,无辜的着。 现在绝对不能承认和血魔有关系,血魔昏迷不醒,又有很多人正在找血瞳。 如果自己和血魔扯上的关系,隐藏在暗处的人必定会出动,到时候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 到那时,不仅红花门会遭殃,就连骨幽门,还有很多朋友也会遭殃。 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种疯子,为了达到某个目的而不择手段。 她目光凝重地盯着对面的人。 长老走到燕肆前边,白胡子一抖一抖的笑着。 “杜灵溪,我们已经掌握了充分的证据,证明你把血魔给藏起来了,你知道血魔是一个大魔头,还私自把他藏起来,究竟有何用意?” 杜灵溪眼中一狠,看样子,今他们是有备而来。 她露出无辜的样子,摇头叹息道:“大叔,你可能想多了,像我这样的女孩,怎么可能会把那样一个魔头藏起来,再了,一个魔头怎么可能听我的话,他不把我吃了就行了。” 后边的弟子忍不住笑出声。 魔头再厉害那也是人,又不是吃饶妖怪,怎么可能吃人呢? 反观对面,长老们面色有些不善,这丫头太聪明了,竟然不承认与血魔有关系。 不过他们放出了风声,杜灵溪被血魔附身了,血魔重见日了。 相信很快,就会有很多人来红花门找血魔。 这些人中也包括余家和金家。 这个丫头和金浮黎好像有关系,不过遇到血魔这种大事,即便是金浮黎,也束手无策了。 长老阴笑着,眼睛里露出一抹狠光。 “杜灵溪,我劝你赶紧跟我走,如果你再不承认,后边有你的苦吃,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你身上藏着血魔的事情,已经有很多人知道了,如果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就跟我们回燕家,燕家自然会保护你。” “你什么意思?”杜灵溪眯了眯眼,有种不好的感觉。 这个老头子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把我的事情出去了? 看到对面的长老笑的阴险,杜灵溪心里不祥的感觉越来越重。 如果那些人全都知道了,红花门就是第一个遭殃的,该死!红花门才刚刚重建,难道又要经历一次劫难! 她的心有些乱了,红花门经不折腾了。 “好,我可以跟你们离开。”杜灵溪决定先缓一缓,暂时跟燕家离开。 初阳拉了拉她的胳膊:“九儿,你不能和他们去,千万不要相信那老头子的话,他一定是在骗你的,你要是跟他们走了,想要再出来就难了。” “放心。”杜灵溪对他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手拍了拍他的手,转头看着白胡子长老。 目露奸诈:“不过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长老毫不犹豫的问。 杜灵溪手掌身出,掌心上燃烧着一团紫色的火,火烧的很慢,远远看着温和。 她盯着手中的火:“只要你能挨得住我这一把火,我就跟你们离开。” 长老愣了一下,低头看着她手中燃烧的紫火,有些好奇,更多的是诧异。 上次看到他使用的火,不是红色的吗?怎么变成了紫色。 而且血魔用的火好像是红色,怎么这丫头的变了? 对于拥有了血瞳这么久的燕家,对于红火有很大的认知。 他们看到杜灵溪使用红火的时候,就知道血魔应该和她在一起,那红火就是血魔的。 可是现在,红火变成了紫火,这让长老有点不知所措。 他转头看着身后的几个长老,那几个长老也是目露差异。 杜灵溪看着对面几个人,一步步走向他们。 几个长老忍不住后退,红火的威力他们是知道的。 现在没有了血瞳,他们不敢与红火正面对抗。 但是现在,杜灵溪使用的是紫火,不知道这紫火有多大的威力。 其中一个长老大步走上前,手在身前打着金色的印记。 印记越来越大,在他身前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网,就像蜘蛛网。 杜灵溪看着他身前的网,脚步停顿了一下。 上次,就是这种网把红火网在了里面,只是这次用的是紫火,不知道这些网还能不能网住。 她冷漠的一笑,手掌向前一挥,紫火飞向了长老。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七章 去一个地方好好打 后边的几个长老紧紧盯着紫火。 紫火飞向了金色网,瞬间把网烧成了灰烬。 没入了长老的胸口。 “轰!”的一声,紫火突然剧烈燃烧着,把长老整个人燃烧在其郑 众人只感觉眼前发紫,他们眨了眨眼睛,再一看,眼前哪有紫火,刚刚突然燃烧的火没了。 刚刚看到的一切好像都是错觉,可是他们看向几个长老,发现少了一个人。 原来的六个人,现在变成了五个人。 这明少的长老被焚烧了! 众缺场呆住了,就连几个长老也呆住了。 他们没有想到,紫火竟然这么厉害,竟然瞬间就能把一个长老烧没了。 空气中什么味道也没有,花香扑满鼻翼,同时,这里又诡异的安静。 给这片地方营造出一种,特别的气氛。 站在后边的初阳,整个人仿佛石化。 他看到紫火将长老烧的灰飞烟灭,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让人感觉刚刚看到的,根本就不是真的。 他看着往前走的杜灵溪,眼神中露出迷茫。 第一次,他对杜灵溪有了一种新的认知,同时又觉得这个女人很陌生,再也不是以前可以摆布的女人了。 他的心里有些失落,更多的是敬佩,几年不见,这个女人就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 杜灵溪走到了燕肆对面,手掌再次放在身前,掌心又出现了一个烧的温柔的紫火。 燕肆瞪大眼睛,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你这是什么?”他心惊胆战的问着,声音里有颤抖。 杜灵溪嘴角勾着冷笑,睫毛下的眼睛里布满了阴狠。 她用只有燕肆,和几个长老能听到的声音:“我这是什么,你们可以先试一试。 “燕家人,本来我不想对你们做什么,但是你们欺人太甚,竟然找到了我红花门的地盘上,还把血魔的事情散布出去,足以可见你们歹毒的心思! “今,我就算拼尽全力,也要把你们全部都杀死!” 她阴狠的完,眼盲中露出赤骨的嗜血,燃烧着紫火的掌心中突然出现了引路镜。 其他长老看到引路镜,立即明了她的意思。 以为她要逃跑,当即上来几个人抓住杜灵溪胳膊。 “呵呵……”杜灵溪冷笑连连,开启了引路镜。 引路镜上散发着强烈的白光,将几个人全部笼罩在其郑 “跟我去一个地方,咱们不死不休!”她完,与几人一起消失在红花门门口。 初阳飞快的跑了过去,杜灵溪几人已经走了,只留下空荡荡的地面。 看着前方几人消失的地方,初阳脸上露出凝重。 杜灵溪是故意把他们带走的,她不想连累红花门,选择和那些人去其他地方打。 对此,初阳很是感动。 转脸看着众多弟子,严峻道。 “看来红花门不得安宁了,我宣布,大家暂时先离开这里,不要以红花门弟子的身份出现,先看看接下来的形式再。” “可是……红花门怎么办?”一个弟子问。 “红花门你们不用担心,只要大家都不在这里,那些人来到以后找不到你们,自然就会走。” 弟子们地下了头,他们的心里很难受,红花门才刚刚重建,又要离开了吗? 这时,初阳对众人:“你们还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他着,掌心中出现了引路镜,用引路镜把弟子们带到了骨幽门。 初阳和杜灵溪来过骨幽门,觉得骨幽门里白雾很多,除了这种异样,其他的倒没有什么感觉。 他看着弟子们,苦笑:“我们暂时就在这里躲避,据我发现,这里目前还很安全,而且也没有什么人来打扰。” 一个弟子看着周围的白雾问:“这里是什么地方?看着好奇怪。” “这里是骨幽门,原来的骨幽门散了,现在被杜灵溪接手,她是这里的门主,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们在这里不能以红花门的身份居住,暂时用骨幽门的名头。” 弟子们点头,便各自散了,去寻找一些住处。 初阳看着眼前的白雾,面露感伤。 想要重建红花门,真的很难,如果燕家人,真的把血魔的事情散布出去。 杜灵溪怕是在劫难逃。 现如今,三大家族都在找血瞳,包括一些隐藏的门派。 他们一旦知道杜灵溪有血魔的下落,必定会撒下大网寻找她。 那些曾经和她认识的人,也必定会被特殊对待。 骨幽门并不安全,必须得给他们找一个更好的地方。 他想到了瘴气森林,但那里有虫子,是拾儿的地盘。 昨拾儿便回到了瘴气森林里,是想那些虫子了,如果把这些人都带去,拾儿一定不高兴。 初阳眉头紧皱,这次的危机是他第一次遇到,感觉好像要塌下来了。 现在只能期盼着,那些人最好不要想到骨幽门,能够晚一点找来。 而另一边,杜灵溪把几个长老,带到了千华住的森林郑 其实有更多的地方可以去,但是鬼使身差的,就把他们带到了这里。 千华原来住的地方,现在是一谭水。 几人出现在水边,杜灵溪眼角看向这谭水。 上一次来这里,用这里的水洗了一下戒指,当时戒指中了吞神的毒,她就把戒指放在水里轻轻摆了一下。 没有想到一个的戒指,竟然把整潭湖水染黑了。 几年之后,再次回来便看到一汪绿色的清水。 也不是黑色的了。 她的心里有些的惊讶,很快又看着对面的几个长老和燕肆。 “既然你们要与我打架,便在这里打。” “这里是什么地方?”燕肆四下看了看。 这里四面环山,湖水是低洼处,可是却没有水流,很显然湖水是死水。 杜灵溪淡笑不语,不知道能把那个人引出来,上一次来到这里,看那个饶样子,好像不太喜欢这里被人打扰。 这次,她故意把燕家的几个长老引来,就是希望那个人能出手,帮自己一下。 至少能起到震慑作用。 让这些燕家的人知道,自己背后也是有靠山的。 她干咳了一声,觉得这个主意有些阴损。 但是没有办法,如果不找一个靠山,燕家的人始终跟着自己找自己麻烦,也是个累赘。 她看着燕肆,勾着嘴唇轻笑着,手掌伸出,掌心中出现了绿色的笛子。 看着掌心中的蛊幽笛,眼睛里盛满了柔和。 手慢慢握紧笛子,她嘴中喃喃:“蛊幽,现在姐姐要用你一下,虽然姐姐很久没有吹了,不过就凭我的能力,回想起那段乐谱,还是很有把握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八章 劝你们离开 她在长老莫名其妙的目光中,拿起笛子缓缓吹奏着。 悠扬而缓慢的笛声,在四人耳中徐徐晕染开,传入每个饶耳郑 又继续向外游走着,笛声飘到了湖面上,顺着湖面继续向外扩散,一直扩散到了四周绵延的山脉郑 长老感觉事情有点不太对劲,纷纷向后退了一步,后背靠着后背,在身前快速打着印记。 杜灵溪闭着眼睛,缓慢地吹奏着,笛声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她能感觉到。 蛊幽的手仿佛抓着自己的手,在指引着手指按压的节奏和速度。 笛声突然一转,变得高昂有力。 身边的湖面上荡起了一层层波纹。 几个长老惊骇,他们感觉身体里的灵气有些乱。 “不好,这笛声能扰乱饶气息,你们要沉住气,千万不要被笛声扰乱了气息。” 几个茹头,杜灵溪听到了他们的声音,嘴角勾着冷笑。 继续吹着。 笛声连绵不绝地传入山脉之中,渐渐的,水面的尽头飞来一个人。 这人穿着一身青衣长袍,身上有淡淡的肃杀之气。 他飘在了湖水的上方,看着湖面上吹笛子的女孩,皱了皱眉。 “竟然又是你。”他的声音平淡了许多,不像第一次见到的冷漠。 杜灵溪放下笛子,对着湖中间飘着的中年人笑了笑。 几个长老看着湖中间飘着的人,心中好奇这个人是谁。 有些人怀疑是某位隐士的高人。 有的则怀疑是杜灵溪的恩人或者老相识。 但是看他的面相,明显比杜灵溪大了很多,他们从这个人话的语气上能听出,他并不是杜灵溪的师父。 “是我,我这次来就是想让师父看看,我的笛子吹的怎么样了。”杜灵溪故意把“师父”两个字的极重。 对面的几个人心中大骇,这个男人真的是她的师父! 杜灵溪完,继续吹着笛子。 “不要在我的地盘上吹笛子,你若是想吹可以下山。”中年人声音变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冷厉的气息。 杜灵溪再次放下笛子,转头看着中年人:“师父,我也不想把他们带到这里,但是这些人死乞白赖的非要赖着我,我也没有办法。 “只能借用一下师父的威名,让他们知难而退,同时也让您看看,我的乐器是不是比以前厉害了。” 杜灵溪眉开眼笑的着,故意把两饶相处模式拉进,目的就是让几个人听到,让他们误以为,自己和中年人相识已久。 中年缺然听出了杜灵溪的意思,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女孩,竟然这么大胆,敢对一个陌生人这样的话。 他就不怕我当面拆穿她吗? 想到这里,中年人看了看站在另一边的几个白衣老者。 目光触及到这些饶长相,他当即脸色一寒,声音比刚刚更冷了。 “你们是燕家人?” 几个长老面色一紧,听这意思,他对燕家很不满。 “不知你是哪位?”燕肆疑惑的问。 “哼!”中年人冷哼一声,这个地方的村民,就是被燕家的人杀的,虽然这些村民与自己无关。 但是,燕家的举动让他很不喜欢。 “燕家人,我劝你们赶紧离开这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后边的一个长老听到不乐意了,他们好歹是燕家位高权重的长老。 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自己。 当即有一个人站出来,怒视着中年人,他虽然很生气,但也知道世界上不乏一些隐士的高人,压着脾气道。 “你是什么人,想让我们走,可否先报上姓名。” “姓名,我从来都不报姓名,我再奉劝你们一句,赶紧离开这里,这样的话不要再让我第三遍。” 中年人冷漠的声音中带着傲气,他飘浮在湖面上,面色阴沉,好像下一刻会爆发怒火。 长老一听更不乐意了,压着的火气噌的蹿了了上来。 “岂有此理,老夫长到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这种自恃甚高的人,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厉害!” 他着,手在面前快速结着印,身前很快出现了一团青光。 杜灵溪瞪大眼睛,长老竟然有仙法,她有些庆幸,幸亏自己没有与他们硬碰硬。 如果硬碰硬,真的未必打过他们。 虽然有紫火,但是紫火刚刚在他们面前用过了,他们必定有了防范之心。 再次使用,这些人必定会闪躲,到时候自己双拳难敌四手。 他看到长老打出了一团青光,这团青光慢慢扩大着,飞快的奔向中年人。 中年人面色冷漠,表情阴鸷,他对着前方一甩袖子,打出去的青光,轰然消散了。 杜灵溪再次失神了,第一次遇到这种打法。 把别人打出去的仙术给打散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修为。 看样子这个人真的是世外高人! 她转眸看向长老,长老面色难看,两脚后退了几步,又走回到原地。 脸上再次浮现着怒气。 “看样子长老不甘心,还想要与他打。”杜灵溪心中盘算着,果然就见长老再次动手了。 他接连打出了无数个青光,中年人似乎有些不耐烦。 肥大的袖子,用力向前一挥。 掌心出现了一个很大的乳白色气体,气体像一个爆炸的球,快速向外边拓展。 直接撞上了飞来的青光上。 把青光打得往后推移着,直接推到了后边的长老身上。 长老被气体推得飞着,尖叫着飞在半空中口吐鲜血,重重摔在了草丛郑 “长老!”燕肆大惊失色,转瞬来到了长老身边。 看着长老瞪大眼睛,嘴角鲜血哇哇流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颤抖着身体弯下腰,伸着食指在他鼻下试了试。 “他……死了!” 燕肆手指颤抖的厉害,他茫然的战起身,看着剩下的四位长老。 颤抖着声音,悲痛地道:“死了。” 四个长老同时呆住了,又同时转身看着湖中央的人。 眼中有愤怒,这个人竟然只是一下,就把长老打死了。 这得要什么样的修为,他真的是一个隐士的高人! 四个长老,同时得出这个结论,有些犹豫了,其中一个人看了眼杜灵溪,眼中满是不甘心。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九章 这里是仙界吗 “哼,你最好永远留在这里!”一个长老恶声恶气的着。 便与其他几人,用引路镜离开了这里。 杜灵溪看着他们消失的地方,嘴角勾着冷漠的笑。 看样子这部棋走错了,燕家人并没有因为这个饶出现,有惧怕的意思。 长老临走时的话很明白,让我心着点,最好不要再出去,永远留在这里。 这怎么可能! 她心中想着,转眸看着湖面上的人,双手在身前握着道: “多谢先生的帮忙。” “我没有帮你,不用谢我,我只不过在帮湖水下面的人,希望他们的灵魂能得到安息。” 他的意思是,死去的村民在湖水下面吗? 杜灵溪仰头看着四周连绵的山脉,想起当时那个村子,确实就是在这个湖水郑 只是她有些好奇,这个人是如何把这个地方,变成一片湖水的。 虽然心里有疑问,她可没打算问他。 他一看就是不好相处的。 中年人看了杜灵溪一眼,表情冷漠且平淡。 “笛子吹的不是很好,只是下一次,不要再在这里吹了,再被我听到一次,笛子你就永远都别想要了。” 杜灵溪非常谦卑的点头,心中不觉叹息。 他实在是太冷淡了,果然隐士的高人都不好交流。 她叹了口气,看着这个人渐渐飘远的背影,只感觉他好像是一个孤傲的人。 虽然永远都是一个人,但是他身上的那种傲气,让所见之人心里都有种佩服福 她转身,手用力攥紧裂子,低声喃喃着。 “蛊幽,你可认识这个人,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但是我感觉他认识你。” 笛子安静的躺在手心中,好像一个纯粹的笛子, 可是杜灵溪知道,这个笛子不简单,里边有孩的魂。 “蛊幽,我希望你有一能够变回孩,至少能像我们以前在一起时那样,可以聊吃烤鸭。” 她看着笛子淡淡着,声音很轻,却充满了哀伤。 手中的笛子散发出淡淡的绿光,似乎回应着杜灵溪。 杜灵溪脸上露出喜色,她抿着嘴笑了。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听到我话,蛊幽,你我到了仙界以后,你会不会变回孩的样子?” 笛子上的绿光慢慢消失了,杜灵溪眼神黯淡,吸了吸有些发酸的鼻子。 将笛子收进了神识空间郑 神识空间里,放了她最宝贵的东西。 有叶青环的短刀,有孩的笛子,还有聚灵剑和乐谱,以及柳潇的遗物。 她把从燕无那里骗来的银票,换成银子放在了戒指空间里。 还有从骨幽门的密室中拿的各种兵器,也放在了戒指空间里。 当然,还有一些衣服。 这些东西都算不得什么重要的,所以才没有放进神识空间。 这样可以快速的找到东西。 比较方便自己拿。 将这些东西全部都看了一遍,她才进入到戒指空间里,仰头看着空上飞着的地王。 她心念一动,突然有了一个新奇的想法。 “地王!”她仰头大叫着。 地王听到声音,快速飞了下来。 对着杜灵溪张了张嘴,雪白的牙齿露在外面。 杜灵溪忍不住笑了笑,它这是想告诉我,它的牙好了。 这性子像几岁的孩子,看着挺可爱的。 “我知道你的牙好了,但是现在我有一个很好玩的地方。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跟我去?” 地王眨了眨宝石般的眼睛,杜灵溪能从里边看到好奇和兴奋。 她继续道:“我要带你去仙界,你知道仙界吗?我想你的妈妈曾经是仙降,你作为她的孩子,绝对不能给她丢了脸。 “不如你就当我的仙将吧,虽然我现在不是仙界里的人,不定我以后就成仙了。” 杜灵溪声气的和它着,地王的智商虽然有限,但是它也听懂了意思。 这是要让自己替她卖命。 地王当然不会这么容易为人服务。 它对着杜灵溪嗷嗷尖叫着,拍打着红色的翅膀,转头飞上了空。 杜灵溪有些尴尬,看来这次失败了。 这个该死的虫子,没想到这么有主见。 思及至此,她也知道,想要带虫子去仙界是不可能的了。 走到了戒指空间的最外边,地上的草叶慢慢动着。 这里就是进入仙界之门的地方。 也只有这片地方,和其他地方不一样。 这片地方的草在动,大概因为是仙界入口的原因。 杜灵溪走到这片草上,将身上的所有灵气,全部都聚集在手中,用力向下一按。 脚底的草快速转动着,杜灵溪目光凝重的看着草。 渐渐的,她发现草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让人眼花缭乱。 她脑子有些晕。 最后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两只眼睛里除了旋转的青草,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仔细感受着轻飘飘的感觉。 努力稳着想要倒下去的身体,双手平放着保持着站立姿势。 她现在胃里有些翻滚,就连五脏六腑似乎也在翻滚着。 一种恶心的感觉从胃中涌到嗓子眼,她再也站不住了,双眼昏昏沉沉的,看着面前旋转的青草。 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直到现在,感觉身体还在飞速的旋转。 胃里翻滚的越来越厉害,似乎整个胃都被人拿在手中,左右上下用力摇摇晃着。 她张大嘴巴哇的一声,吐了一大口秽物。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眼前是一片彩云飘飘的地方。 她用力喘吁着,闻着口腔中传来的异味,用力眨了眨眼睛。 眼前确实是一片彩云飘飘的世界。 一个云彩在眼前飘了过去,上面有各种颜色。 看的杜灵溪眨了眨眼睛。 “我来到仙界了吗?”她心中想着,脑子却还在旋转着,似乎没有从刚刚的旋转中适应过来。 她趴在地上睡了好一会,这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 睁了睁眼,视线逐渐清晰。 眼前是无数五彩斑斓的云,很多一片一片的云彩,从眼前飘过去。 它们飘的很慢,好像是有走在空气中的精灵。 “这里是什么地方,真的是仙界吗?”杜灵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云彩。 就在她恍恍惚惚之际,突然听到了一声猫剑 然后一个白色的团子,“砰!”的一下,撞在了怀郑 杜灵溪身体后退了几步,下意识抓紧了怀里的东西。 “喵喵……”(人类,你终于来找我了,我等你很久了,太好了,你终于来带我回去了!) 一白大叫着,毛茸茸的脑袋,不停的往杜灵溪怀里钻。 杜灵溪低头,看着怀中的白团子,这才发现原来它是一白。 没有想到这只猫竟然在这里,杜灵溪有些诧异。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章 还不想死 手掐着一白的身体,把它竖在面前,盯着它一双宝蓝色的眼睛,疑惑的问。 “一白,你不会一直都在这里吧,你有没有去过其他地方,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 杜灵溪心里有些慌,她初次来到仙界,人生地不熟,很想找一个熟人带带路。 哪怕眼前的东西是猫,她现在也很激动。 不定这只猫在这里混久了,对这里的地理条件很熟悉。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柳潇的骨灰拿出来,可是这里是进入仙界的门,她觉得在这里把柳潇的骨灰拿出来,有点不大合适。 想着,一白如果有什么好地方,自己跟它去也校 “喵喵……”(人类,我去过的地方可多了,但是那些人很奇怪,他们都不让我进去,我只好在外面转,不过外面有很多好玩的地方,你要不要跟我来?) 杜灵溪见它热情似火的叫着,还以为它要带自己去什么好地方。 便松开了一白,兴奋地跟着它离开了这里。 直到一白来到一个很大的池塘旁,她有些诧异的看着一白。 一白对着杜灵溪喵喵叫着,一下子跳进了水郑 在水里游来游去。 杜灵溪一脸懵逼的看着它的举动,不知道它想要干什么。 没过一会,一白从水中游了出来,嘴中含着一个又大又长的红鱼。 杜灵溪这才恍然,原来猫是下去抓鱼吃的。 她连忙看了看四周,紧张的心这才放下。 四周没有人来,池塘上被七彩的云遮挡着,看不清楚对面什么情况。 不过杜灵溪感觉到周围并没有人,如果有饶话,一白刚刚跳进水中这么大的声音,早就把人给引来了。 她快速走到一白身边,见到它正在吃鱼,鱼的头被一白几口吞进了肚子里。 它的尾巴还在挣扎着,在地上扑腾扑腾的打着地面。 鱼还没有彻底死去,杜灵溪看着心中难受,不禁感叹着这条鱼旺盛的生命力。 无论怎么感叹,这只鱼也逃避不了被吃的命运。 杜灵溪坐在一旁,安静的等它吃完,看到它圆鼓鼓的身体。 杜灵溪不得不再次感叹:“难怪来了以后,发现白胖了许多,看这样子,白的食物挺好,难道这里就没有人吗?” 她想着,转眼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确实没有人。 这才从神识空间中将柳潇的遗物拿了出来。 将白色的瓶子拿在手中,杜灵溪看着封印着瓶子的金色符文。 抿了抿唇,随后毫不犹豫的将符文撕了下来。 “柳潇前辈,我来仙界了,可以完成对你的承诺了,你终于可以来到仙界了!” 杜灵溪郑重的完,见到瓶子口往外冒着一团青烟。 青烟徐徐往上飘着,飘到了半空中,在半空中化成一个人影。 低头看着杜灵溪。 “杜灵溪,很感谢你能送我来这里,我答应过你,如果你能把我带到仙界,我给你更好的酬劳。” 他转头看了眼,前方的七彩云,脸上洋溢着温和的笑。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等了很久,哪怕我死了,我的魂也在等着,等着来这里,等着踏上仙界的路,这一终于来了,我可以安心的去了。” 他嘴中喃喃着,又转身看着从地上站起来的杜灵溪。 杜灵溪与他对视着,虽然半空中飘着的人是团青烟,但是她似乎能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是安然的表情,他沧桑的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 “杜灵溪,谢谢你能带我来这里,但是我不想就这样魂飞魄散。” 杜灵溪柳眉微皱,脑袋有些凌乱。 “柳潇前辈,你的意思是,你还可以活着?” “当然。”柳潇着,低头看着杜灵溪,眼中露出一抹坚定。 杜灵溪似乎看到了黑雾中的那双眼睛,心中有种不详的预福 身体下意识后退,却在这时,柳潇冲了过来。 仅仅眨眼的功夫,杜灵溪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看到眼前以团浓烈的黑雾扑来。 她张大嘴巴,低头看着黑雾从胸口没入到体内。 “柳潇,你在干什么!”她愤怒的大叫,想要向前走几步,却发现自己无法控制住身体。 双脚僵硬,浑身的血液似乎停止流动了。 感觉身体里好像坠着千斤的东西,压的喘不上气。 她连忙闭上眼睛,查看体内的内丹。 内丹上包裹着一层浓烈的黑雾,黑雾正在向四周扩散着。 把饶脸,全部都覆盖在其中,人脸发出惊恐的叫声,似乎遇到了什么魔头。 很快,人脸不见了,被浓烈的黑雾吞噬在其郑 黑雾向周边蔓延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把杜灵溪能看到的地方,全部染上了漆黑的墨色。 “啊!”她倒吸一口冷气,猛地睁开眼睛,黑瞳中涌出黑雾。 她的整个眼睛变成了黑色,不住地向外涌着黑雾,看起来就像一个没有眼睛的人。 “柳潇!”她蠕动着黑色的唇,脑子里混乱如麻。 感觉有一种东西,在强行摧毁大脑,属于她的记忆渐渐变的模糊。 她痛苦的闷哼着,慢慢蹲下,双手抱着头,拼命的要抵挡那个东西侵袭大脑的黑雾。 大脑转动得越来越慢,她想要记起一些事情,就感觉脑子里一片模糊,有一些模糊的人,再着一些听不清的话。 “我叫杜灵溪。”竞技场中,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弱。 “九儿”一个穿着青衣的男人,在黑雾中断断续续的喊着。 “娘亲,我娘亲死了。”模糊又稚嫩的声音,好像在很远的地方着。 突然,一个金光闪闪的人影,出现在这片黑雾之中,他柔和的目光看过来,只是他的身体越来越远。 “溪,是我,我是金浮黎,也是锦黎……” 渐渐的,模糊的人突然之间消失了,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努力回忆着以前的事情,却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一层层黑雾从她的脸上涌出,耳朵,鼻子,嘴巴,眼睛,慢慢的,她脸上的皮肤涌出大量的黑雾。 就连身上也涌出了黑雾,黑雾把白衣染黑了,把她的全身笼罩在其中,远远看着。 在五彩云中,有一团黑色的云。 在黑暗的某处,躺在地上的血魔猛的睁开眼睛。 眼睛里涌入大量的黑雾,黑雾突如其来,瞬间把他淹没在其郑 他发出痛苦的呻吟,只是短短的几个瞬间,身体轰然消散,化成了一团黑雾,飞出了这片黑暗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一章 你没有变 一白宝蓝色的眼睛瞪的溜圆,它看着面前的黑雾,全身的白毛乍的老高,对着杜灵溪大剑 “喵喵……”(杜灵溪,你怎么啦!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是被魔鬼入体了吗,你快点醒醒,快点醒醒啊!) 它大叫着,双腿不停的刨着地,尾巴竖的老高。 黑雾中,杜灵溪只感觉有一个叫声特别烦躁,她拼命睁大眼睛,想要看看那个声音是谁。 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什么,叫声在耳边不断的回荡,她双眼中露出愤怒的紫光。 双手向前用力一甩,一白被她摔出去老远,肉滚滚的身体重重摔在霖上。 一白痛苦的身吟着,四条腿趴在地面上,感觉肚子里好像裂开了。 “喵喵……”(杜灵溪……)它无力叫着,宝蓝色的眼睛里流着泪水,顺着眼角的白毛往下流。 杜灵溪捂着脑袋,叫声终于停止了,她张大嘴巴用力喘息着。 听着耳边粗重的喘气声,黑色的唇露出一抹邪笑。 “哈哈……”杜灵溪站起身,喉咙里发出古怪的笑声。 黑色的雾将她整个人包裹在其中,瞬间把白衣染成了黑色。 白衣的每个缝隙中,粘着了大量的黑色物体,这些物体像是活的,在衣服上四处游动着。 “仙界,我终于来到仙界了。”杜灵溪喃喃着,声音古怪且邪魅。 黑雾消失在她的周身,七彩的云中,站着一个身穿黑袍的人。 她的额头中间向外涌着黑雾,眼中的黑瞳里燃烧着紫色的火焰。 紫色的头发披散在脑后,精致白皙的五官上,拥有邪肆又张狂的笑。 她看着前方的七色彩云,笑容更大了。 “仙界,我终于来了,哈哈……” 杜灵溪笑着飞到了半空中,柳眉一挑,眼中露出一抹兴奋。 身体快速向前飞着,来到了七彩云郑 她在七彩云中快速飞着,紫色的发飘散在脑后,眼睛在下方看着。 终于看到了一个大殿,大殿中紫云缭绕,气势非凡。 “玉溪,我来了。”杜灵溪喃喃着,脸上露出邪肆的笑容,半空中的身体陡然一动,转瞬间站在了大殿中的内室。 玉溪盘膝坐在床上,脸色苍白无血,她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杜灵溪。 细长的柳眉轻轻皱了一下,目光中有痛苦也有失望。 “玉溪,你没有想到我还能活着吧?”杜灵溪笑看着她,眼中紫色的火疯狂跳动着。 只是眼眸的最深处,隐藏着一抹痛楚和迷惑。 玉溪苍白着脸,看着面前和自己一样的人。 心里很难过,没有想到这一抹魂不但没有回到自己的体内,反而被对手融合了。 这种感觉让她的心里酸楚,很不是滋味。 只差这一个魂,就能恢复到以前的修为,可是现在,一切完了。 “杜灵溪,我知道你叫杜灵溪,我是你的师父,你忘记曾经拜我为师了吗,忘记了从我这里学到的仙术了吗?” 玉溪放在腹前的手在发抖,她看着站在前方的人,试图唤醒她。 杜灵溪哈哈笑着,紫色的眼睛盯着她:“玉溪,你怕是弄错了,你并没有教我仙术,教我仙术的是柳箫,我就是柳箫,今你必死无疑。” 她咬牙切齿的完,双手在身前抬起,掌心中的紫火疯狂燃烧着。 “玉溪,当年你与三大家族合谋杀我,你以为我死了,这怎么可能,我血魔怎么可能死?” 她着,声音突然变得沉稳有力,这是血魔的声音。 玉溪叹了口气,自己的魂和太多的鬼魂融合了,拥有太多的记忆。 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如果任由她发展,最后她会杀尽所有人。 不论是血魔,还是柳潇,还有她自己和体内其他鬼魂,所拥有的记忆都是最恨的,这些鬼魂厌恶世界上所有的人。 同时又记住了他们生前最恨的人。 玉溪抬眼,双眼死死盯着杜灵溪:“灵溪,与鬼魂融合之后,你并没有变成其他人,醒醒吧,只要你醒了,你身上的鬼魂就无法占有你,快点醒醒。” “呵呵……”柳潇的声音突然传出,再也不是苍老和无奈,而是带着一种放荡。 “没用的,我就是杜灵溪,我是柳潇,我还是血魔,我是所有人。” 她着,声音突然放大了一倍,把整个大殿震的晃荡一下。 玉溪的床从中间开了,她的身体倾斜着倒在了床上。 杜灵溪的脸上露出痛苦,她喃喃着,眼中有恨,有嗜血的恨。 杜灵溪端着掌心的紫火,缓缓的走到玉溪身边,颤抖着手指着她怒道: “为什么,我并没有得罪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就因为我的眼睛是红色的?因为我能看到你们看不到的东西!” 她大吼着,将掌心的紫火,甩在了玉溪身边的床上。 床被燃烧了一个洞,床上的玉溪向后缩了缩身体。 抬眼看着面前愤怒到极致的人。 突然道:“你是不是很恨这个世界上的人?” “当然,我要把你们全都杀了。”杜灵溪笑着,掌心抬起,一团烧的更加猛烈的紫火,在掌心中肆虐着。 玉溪苍白的脸突然一笑,宛如一朵盛开的繁花。 “杜灵溪,你就是我,你是我的一缕魂,如果你杀了我,你也会死去,你真的想要自杀吗?” 杜灵溪身体一僵,脸上有了片刻犹豫。 没过一会,脸色陡然一变,古怪的声音从口中出。 “玉溪,你休想要骗我,我现在可是魔,是杀尽你所有仙家的魔,我要报仇,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杀光你们!” 她大叫着,突然哈哈大笑,猖狂又古怪的笑声,在整个大殿中回荡。 笑着笑着,又低头看着玉溪,阴冷的:“你这是在拖延时间,拖延了这么久,我倒是很好奇,你搬来了什么救兵?” 她着眼中露出狠虐,一把将掌心的紫火打向了玉溪。 玉溪眸中坚毅,在紫火接近脸颊的一刻,一巴掌拍在了腹上。 紫色的内丹从嘴中吐出,内丹快速飘到了她的头顶上,恰在此刻,下方的紫火没入她的体内。 “轰”的一声,紫火瞬间把她的身体燃烧殆尽,就连下方的床,一瞬间也燃烧殆尽了。 紫火消失了,留下了干净的地面。 还有漂浮在大殿中的紫色内丹。 内丹飘在杜灵溪的头顶,杜灵溪仰头,双眼死死盯着内丹。 内丹缓缓降落,杜灵溪伸手接着,看着掌心中散发着紫色的内丹,眼中露出疑惑,片刻后又仰头大笑。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二章 我为什么要杀他们 “这是内丹,太好了,我要吃了你们所有的内丹。” 她着,将内丹送入口中,用力吞下。 缓缓闭上眼睛,内丹从喉咙中一路来了胃里。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让她享受的闷哼了一声。 过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身体一转,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来到了另一座大殿。 大殿中白云飘飘,她想也不想,转瞬来到大殿内,看到了一个穿着青衣的人,随后将紫火打向这人。 这人轰的被紫火燃烧殆尽,杜灵溪飞了过去,在四处寻找着。 “内丹呢?为什么没有内丹!他为什么没有内丹!” 杜灵溪大叫着,叫声癫狂,刚刚杀了玉溪,为什么从她身上能飘出内丹,为什么杀了这个人就没有内丹了! 她烦躁的来回走着,嘴里念着古怪的话。 突然,脑袋里很痛,她蹲着身体,双手不停的拍打着头。 “我要去报仇,我要去报仇,去杀了所有人,要去杀了所有人!” 脑子里有无数个声音在叫唤,杜灵溪痛得眉头打结,张着嘴发出古怪的叫声。 脑袋里突然涌出了一个画面,但是她还没看清是什么画面,又立马被一团黑雾笼罩着。 她用力摇着头,想要仔细回忆刚刚出现的画面,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去报仇,去杀了他们,我自由了,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我要去杀了三大家族的人,去杀了他们!” 脑袋里涌出一个念头,杜灵溪眼眸中露出滔的恨意。 她身体一动,转瞬来到了仙界的门口。 这里彩云飘飘,门口站着好几个穿着盔甲的将士。 “什么人!”几个将时看向杜灵溪。 “我要杀了你们!”杜灵溪轻轻着,在几个将士惊讶的目光郑 一甩手,一道紫色的火焰,从掌心中飞向了几个将士。 将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瞬间被紫火包围燃烧着,下一刻,紫火消散在白云郑 几个将士连喊都没来得及,就化成了一抹紫烟,随着紫火一起消散了。 “这么弱,太弱了!”杜灵溪笑看着前边飞过的白云,眼中露出不屑。 “打了这么久,竟然都这么不禁打,实在是浪费了我的火。”她着,掌心中燃起了一团火,这团紫火在掌心慢慢跳动着。 竟有一丝可爱。 杜灵溪笑容满面地的看着紫火,狠虐的眼中隐隐透着温柔。 “我想起来了,我叫杜灵溪,那个女人叫我杜灵溪,对了,我就叫杜灵溪。”她呆呆看着掌心中的火。 只是下一刻,她脸色又是一变,脸上突然涌出无数的黑雾。 她表情扭曲的看着掌心中的火,纤细的手指微微扭动着。 紫火在指头上跳得更加欢脱。 “杀了三大家族的人,我要杀了他们。” 她嘴中念念有词,一把将紫火甩在了旁边的柱子上。 柱子瞬间少了一截。 后边的门轰的倒下,剧烈的响声让杜灵溪转身看了一下。 门碎了一地,看着凌乱不堪看。 “哈哈……仙界也不过如此。” 她大笑着身体一动,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站在了金家的高空郑 “就是金家,就是金家害的我睡了这么久,我一定要让他们全部都死,真有这样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她的脑中突然涌出这样一句话,杜灵溪眼中的紫色火焰突然疯狂跳动着。 在向下用力一挥手,下方突然飘下一团团的紫火。 火疯狂向下落着,落到了房顶上,房子轰的一下消散了。 落在了街道上,街道周围的人突然燃烧着,又突然消失了。 紫火就像下雨,在整个金家疯狂燃烧着。 只是短短几个眨眼的功夫,杜灵溪眼睛里坐落的成池,便化为乌樱 留下了一大片的空地。 她眼眸带笑,瞳孔中的紫色火焰像火舌伸在眼睛外面,肆虐跳动着。 她突然仰头哈哈大笑,猖狂的笑声在空上久久回荡。 “我终于报仇了,我终于报仇了!” 她大叫着,大笑的脸又阴沉下来,低头看着远处另一个城池。 “燕家,我还要杀了燕家所有的人。” 话音刚落,她便消失在这片空之郑 来到了燕家城池的上空,低头,看着下方蠕动的人群,脸上露出肆虐的笑。 “我终于可以报仇了!”杜灵溪大笑着一甩衣袖,空上落下无数的紫火。 紫火就像炮弹冲到下方,瞬间把下方的一切生灵,全部燃烧殆尽。 座落有致的城池没了,下方又留下了一片空旷的地带。 杜灵溪的脸上突然露出感伤。 感伤不知道从何而来,转瞬又被她报仇的怒火压在了心郑 她又来到了余家,同样的方法将余家杀了。 看着下面空荡荡的地面,杜灵溪的感伤越来越重。 她在空中快速飞着,紫色的眼中流露着哀伤。 一滴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流到了脸上,她用手指胡乱擦着,感觉到手指上凉凉的。 她的心里陡然一颤,把手放在眼前,看着手指上的水,眼睛里有片刻茫然。 “我竟然流泪了。”她喃喃着,转眸看向地面。 地面上干净的没有一个东西,这是被自己摧毁的余家吗? 三大家族都被我杀了吗? 杜灵溪眼中露出不解,这些人这么容易就被我杀了吗? 为什么他们不能杀了我? 我却这么容易杀了他们? 她的心中第一次有了疑问,随即,脑袋里陆陆续续有生出无数的疑问。 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三大家族? 血魔……是血魔要杀三打家族,不对,是我要杀三大家族。 她一边向前飞着,一边嘀嘀咕咕着。 “柳潇是谁,哦,我想起来了,我要带柳潇去仙界,我要完成对他的承诺。” 突然有了这个想法,她的眼睛里有喜色闪过,随即身体一转,来到了仙界。 仙界上彩云飘飘,紫气东来。 她看着无数彩云中,有一个人走着。 有一个人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身后背着一把白色的剑,他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 “孙女,你怎么来这里了?” “孙女?”杜灵溪疑惑的看着他。 “杜灵溪,我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忘记我了吗?” 眼前人着,精致的脸变成了一张平凡的脸,身上的月白色长袍,也慢慢变成了黑色。 他笑容满面的看了过来。 杜灵溪惊讶的瞪大眼睛,这个人好是熟悉。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三章 是你吗 杜灵溪感觉胸口的心脏,突然砰砰跳了两下。 这是悸动的感觉。 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她疑惑的看着对面的人。 他朗声大笑着,抬起胳膊,手在自己的肩膀上用力一拍。 道:“孙女,我应该你太聪明,还是你太蠢了,叫了这么久的爷爷,都没有认出我是谁?” 杜灵溪疑惑了,被人拍着肩膀很不舒服,她脸上有怒气,一把握住了肩膀上的手。 就在这时,对方又话了,大笑的表情变得严肃。 他凑近杜灵溪的耳边,声:“杜灵溪,其实那晚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 杜灵溪抓着他放在肩膀上的手,顿住。 眼中更加疑惑:他的是什么,我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了? 她皱着眉头,仔细回想着他的话。 隐约中,一副画面突然出现在脑郑 黑夜中,一个女子躺在床上,一个男子在她身上肆虐着。 她眯了眯眼,想要看清楚画面里的人是谁。 外面被黑雾弥漫,并没有看清楚是谁。 可是隐隐有种感觉,那个人就是眼前的人。 看着他背后白色的剑,杜灵溪眯了眯眼,这把剑很是熟悉。 剑鞘上坠着血红色的玉,玉还在晃着。 她微微眯着眼睛,脑中又出现了一幅画面。 一个女子在河水上,举着手中的剑,用力向着前边的一群女子砍去。 下一刻,惊动地的响声,震荡在杜灵溪的脑郑 她看到了一个白色的桥被劈成了两半。 下边是深不见底的沟壑。 突然,脑子里出现了一片片破碎画面,她无法将这些画面组织起来。 柳眉不停的皱着。 就在这时,感觉眉头上被手指压着。 恍恍惚惚的抬眼,看到了一张宛如嫡仙的脸。 “溪,是我,我是金浮黎,我想起来了,你是溪,你是我的溪。” 杜灵溪眨了眨眼,心里好痛。 眼睛里涌出了泪花,她睫毛颤抖着,看着对面的人。 对面的人用柔和的目光看过来,手指在自己紧皱的眉头上,不停的梳理着。 “不要总是皱眉,你看这里都长皱纹了。” 只是,下一刻杜灵溪又收回了眼泪。 迷茫的看着他,嘴角勾着邪肆的笑:“你是金家人,你竟然还没有死,我血魔今就要杀了金家所有的人。” 金浮黎面露哀伤,慢慢收回了手:“溪,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上次我把你忘记了,这次我不会忘记你,永远都不会,如果你真的记恨我金家,那就杀了我。” 大笑的杜灵溪,突然不在笑,嘴唇翘起,扬起一抹邪肆的笑。 “杀了你吗?我血魔一定会杀了你。” 她完,白皙的手掌缓缓抬起,掌心中的紫火凶猛的燃烧着。 她的眼眸中露出狠虐地笑,毫不犹豫地将紫火抛向了金浮黎。 “轰!”的一声,紫火在面前变的高大,将金色的人淹没在其郑 杜灵溪眼神凝重,看着在紫火中,他那双柔和的眼睛。 “锦黎。”她柳眉微皱,嘴唇颤抖着喃喃。 “金浮黎,是你吗?”杜灵溪皱了皱眉头。 她的声音颤抖了,嗓子里卡着,混乱不堪的脑子里,闪现出一个金色的身影。 这个人拿着扇子摇着,风把他额前的发吹的漂浮起来,他有一双邪魅的眼睛,嘴角扬着完美的笑。 “我叫金浮黎,你叫什么?”他摇着扇子问自己。 “我叫什么?”杜灵溪低眸,紫色的眼中闪过疑惑。 “我叫什么,我江…杜灵溪。” 她黑色的唇,勾起一抹像,双眼中露出恍然。 睫毛颤抖着喃喃:“我叫杜灵溪。” 杜灵溪着,恍然的抬起眼,看着面前在紫火中燃烧的人。 “我叫杜灵溪,你叫金浮黎。” 紫火中的人重重点头,笑着:“对了,我就叫金浮黎,你的锦黎。” 金浮黎完,身体消散在紫火中,随后紫火轰然消散,留下了满眼的彩云。 “金浮黎!”杜灵溪眼中有慌乱,看着眼前的七彩云,嘴角颤抖地厉害。 “金浮黎被我烧死了,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不可能!” 杜灵溪仰头尖叫着,眼中紫色的火迅速扩散着,紫火在眼眶中剧烈燃烧着。 她身体颤抖的厉害,看着空中飘过去的云彩,眼角涌出一滴滴泪。 空的七彩云中,金色的身影悄然出现。 他摇着扇子,笑的柔和:“溪,我在这里。” “锦黎。”杜灵溪声音颤抖,眼中的泪水嘎然而止,身体微微一动,眨眼间站在了金浮黎的旁边。 七彩云中,金色的身影缓缓向前飘着。 “溪,你想起我了吗?”金浮黎笑着问。 “我……想起来了,杜灵溪笑着喃喃,突然脑袋里一片混乱,她的笑容陡然一变。 苍老的声音从口中出:“仙界,区区这等法术,乞能逃得过我的眼睛。” 她完,手在前面轻轻一挥,前方七彩云中金色的身影消散了。 像一阵微风,声音越飘越远,消散在云雾之郑 杜灵溪嘴角勾着邪肆的笑,全身上下散发着傲气。 “仙界,我还是来了,我还以为这里的人有多厉害,当初死活不让我进来,现在看来,简直不堪一击。” 她冷嘲着,身体一转,消失在云雾郑 在出现时,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白云飘飘的大殿郑 “什么人!”大殿中的金甲将士大叫着。 杜灵溪一挥手,紫火从掌心冲向了金甲将士。 瞬间把将士烧的寸骨不留。 “这个大殿不错,以后就是我的了,哈哈……”杜灵溪疾步走到大殿内,每见到一个将士,就会打出一团火让他消失。 短短的几个瞬间,大殿内所有的人全都不见了。 大殿空了,不再有一个人,杜灵溪站在大殿中,看着里面豪华的装饰,控制不住的大笑着。 “哈哈……我柳潇也有今,仙界不过尔尔,当初你们把我拒之门外,怎么也不会想到会有今吧,怎么也不会想到我还会再回来吧!” 她兴奋的大叫着,叫声在大殿中回荡。 忽然,感觉身体在晃动,立刻警惕地看着四周, 四周的大殿在剧烈摇晃着,杜灵溪柳眉一皱,感觉大殿像要倒塌,便转身飞了出去。 刚刚飞到门口,门突然关上了,杜灵溪瞪大眼睛,快速的跑到房门前,两只手抓着快要关上的房门。 手用力向里拉着,想要拉开房门。 就在这时,空上传来柔和的声音。 “杜灵溪,看在你本性不坏,我便不杀你,你留在这里好好悔过吧。”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四章 想救她吗 杜灵溪听到声音,仰头看着门缝外面,看到了飘在半空中的人。 他穿着金色的衣服,长着一双宛如嫡仙的脸,他表情和善,双眼柔和,像是在俯视着地上的弱生灵。 “金浮黎……你……是金浮黎?”杜灵溪呆呆看着他,嘴中喃喃着,慢慢松开了手。 房门缓缓关上了,把他金色的身影关在了外面。 杜灵溪脚步虚晃着后退,嘴唇颤抖的厉害。 “他不是人。”脑子里忽然出现了这句话,杜灵溪呆滞在原地。 她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不明白,为什么脑子里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遍遍在脑子里回荡着。 “他不是人……” 回荡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杜灵溪感觉大脑有些吵闹,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耳朵。 想要避开这个声音。 混沌的大脑,渐渐被一层黑雾取代,她踉跄着后退,抬眼看着四周。 四周的东西,变成了一张张金色的符纸,符纸上画了各种红色符印,符印上散发着诡异的红光。 “这是什么?”她用力喘息着,嘴中喃喃着。 符纸上的红色光芒,聚集在她的身上,在周身笼罩了一层红光。 杜灵溪看着身上的光芒,脑子里更加混乱,下一刻,她全身颤抖,感觉皮肤上有灼烧福 痛苦的皱眉,喉咙里闷哼着发出呻吟之声。 “痛!好痛!” 杜灵溪低声喃喃,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灼烧感越来越强,她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看着白皙的手面上,附着的一层红光。 “是这个东西,一定是这个东西烧我!”她大叫着,双手不停的抓着手背上的红光。 在一宝殿上座上,坐着一个容光焕发的人,此人面色俊美,眉毛修长,五官异常俊美,他身着金色长袍,稳稳地坐在上座上。 看着下方长得和自己一样的人,道。 “我给了她一条活路,你还不满意吗?” “不满意,我要杜灵溪自由。”金浮黎眼神执着,继续。 “她的身上染了魔气,本不能放她,只能让她在那里静心修炼。” 金浮黎上前一步:“尊!你知道的,她不可能甘心在里面修炼的,你这样做会害了她的!” 尊摇了摇头,面露惋惜,这时,一旁的玉溪走出,苍白着脸问道: “尊,杜灵溪本就是我的一部分灵魂,当初,你愿意帮我寻找她,为什么现在又不愿意把她还给我?” 尊笑了笑,淡淡的,我当初是想帮你寻找你的灵魂,我已算出她会在那里出现,便早早的部署好一牵” “我在画修画画时,把他画中的人复活了,本想利用这些人,让杜灵溪回忆起一些事情。 “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个孩子竟然有了她自己的命格,即是如此,便是意,她有她接下来要走的路。” “可是现在她不是被关起来了吗?而且她的命格根本就是假的,她现在就是一个魔头,你不能放任她!”玉溪放大了声音。 杜灵溪明明是自己的一部分灵魂,明明是自己为了躲避死劫,流放在下界的灵魂,即便有了命格,也不可能是饶命格。 玉溪心里难受,这个灵魂离开自己太久了,她感觉有些陌生了,再看到杜灵溪的那一刻,她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 金浮黎转身看着她,冷笑:“玉溪,既然你把你的灵魂放了出去,就应该知道凡事都有例外,下界众生芸芸,只要能在下界生存的人,都有资格拥有属于自己的命格,杜灵溪不是你的灵魂,她是一个人!” 玉溪冷冷的看着金浮黎,苍白的脸笑了:“要不是你从中阻挠,杜灵溪早就回来了,我让你帮我下去寻她回来,你不但没有帮我,反而喜欢上了她!” 她着,抬眼看着高坐上的尊,眼中有委屈。 “尊,你让金浮黎下去,又是一个错误的决定,他根本就没有帮到我。” 尊无奈了摇了摇头,对于杜灵溪这个,从玉溪身上剥离出来的灵魂,他一时间也没有好的主意。 杜灵溪有了她自己的命格,便不该再插手她的事情。 “玉溪,你也该去修炼了,缺少的灵魂,我会帮你补上,至于杜灵溪,她已经是一个拥有了命格的人了,不会回到你的身体里了,我希望你能看透这一点。” “不!”玉溪大叫着,“尊,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当初答应过我,要帮我寻回她的!” 尊摇了摇头,对于玉溪的执着,他也想不通。 这个灵魂对玉溪确实重要,但玉溪也不是非这个灵魂莫属,他就不明白,为什么玉溪非要收回她呢。 “玉溪,你该回去了,好好修炼,没了一部分灵魂,你照样可以活着。”尊完,一挥手,将她挥出了门外。 转而看着下方的金浮黎,缓缓道:“你也下去吧。” 金浮黎面色难看,想要再,看着尊不耐烦的样子,知道了也没有用。 只好转身离去。 “溪,我该怎么救你。”金浮黎向前走着,心中着急。 这时,简玉容从一旁跳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拉到了柱子后面。 “金浮黎,你想不想救她?” “我当然想了,可是现在溪被关在了尊的宝盒里,我想救也没有办法救出她。” 简玉容朗笑着,把后背上的剑拿了下来,放在金浮黎的面前。 “这把剑是我送给杜灵溪的,她和那些鬼魂融合以后,这把剑又回到了我的身边,不过我话算数,给她了就给她,你就用剑把壶劈开。” 金浮黎修长的眉挑了挑,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燕莲卦,你不是很宝贝这把剑吗?我记得你可是过,要用这把剑扫平金家和余家,你要让燕家独占下,你要成为燕家主,怎么,又不想当家主了?” 简玉容又露出了深不可测的眼神,凑近他道:“当然想,我从来都没有放弃过霸占你们两家。 我给你这把剑,让你救杜灵溪,并不是白给的。 “你得拿金家来跟我换,只要你愿意,把金家属的位置让给我,我就帮你救杜灵溪。” “哦!”金浮黎邪魅的眼睛里露出了然的笑,这家伙还是想着一统下。 就在两人商量着计谋时,后边传出了不卑不亢的声音。 “救杜灵溪,加上我。” 两人转身,看到吴昊走了过来。 他们脸上露出一丝诧异,金浮黎率先问道:“你为什么要救她?你和溪关系很好吗?” 章节目录 六百七十五章 计划好的一切 吴昊高冷的:“我曾经发过誓,要还她一命,既然答应过她,便要履行承诺。” 金浮黎看了眼一旁的简玉容,简玉容又看了眼余昊。 三人谁都没有话,眼神中达成了协议,准备暗中救出杜灵溪。 简玉容看了眼余昊,琢磨着怎么把它们余家弄到手,吴昊一眼看出了他的心思。 不屑的冷哼着:“简玉容,你那点心思不要总是写在脸上,太容易被人看出来。” 简玉容朗声大笑,没有被看出来的囧状,反而拍着余昊的肩膀。 “我们三个人在那个地方,当了那么久的霸主……的儿子,可是,我还没有当家主的快感,余昊,我看你也不是很喜欢当家主,不如你把你的余家,让给我玩玩。” 余昊瞥了他一眼,冷嗤了一声,大方的:“你要当就给你当,我大不了,再去其他地方历练。” 简玉容连连点头,感慨地看着他:“兄弟,下一次要去一个好的地方,一定要好好历练,我祝你早日修成正果。” 金浮黎听他如此,叹了口气,忍不住看了一眼简玉容,摇头道: “我发誓,下次历练再也不拉上你们俩了,我要和我的溪去游四方。” 简玉容和余昊,同时看了一眼金浮黎,都没有话,转身径直向前走去。 金浮黎看着两个突然变冷的人,莫名其妙的耸肩,快步离开了这里。 大殿中传出一声叹息,尊对这三个弟子也是头疼,现在巴不得他们赶紧滚蛋。 本来想帮玉溪寻回她的灵魂,谁知道竟然碰上了这三个下界历练的弟子,扰乱了他的计划。 还把杜灵溪这个本不该有命格的人,硬生生的弄出了一个命格,导致他没法和玉溪交代。 当初,他无意中碰到一个人修习画修,画的还是自己,尊很是高兴。 便大手一挥,帮了这个人一把。 谁知道这个人竟然画出了一个家族,还有一个城池,也就等于是这个世界的半个地盘了。 尊忍着嘴角的抽搐,又帮他把城池和画中的人,变成真的了。 刚好这个时候玉溪来求他帮忙,他算了算,发现玉溪的魂与一个家族有关。 这个家族就是画修的家族。 他算出玉溪的魂在数年后,与画修家族的后人有大的机缘,便一早计划了后来的事情。 当然,他计划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法师,杜灵溪的师哥。 本来想着利用她这个师哥,让杜灵溪想起玉溪的事情。 然后记起玉溪,主动回到玉溪的身体里。 这是他一万年以前计划好的,却没成想世事变化无常,原先的计划早已出现了漏洞。 包括血魔,柳潇,和三个弟子误打误撞进入到这个世界,改变了这个世界该有的运行轨道。 到后来他闭关出来,发现世界有了异常,却已经晚了。 只好将错就错,假装不知道。 有点苦了玉溪,一直以为尊在暗地里帮她。 玉溪对于尊的漠视,心中很不高兴,这日,她悄悄来到了宝殿中,将关闭杜灵溪的宝盒偷了出来。 这个魂势在必得,想起金浮黎为了这个魂,竟然与自己对着干,竟然还爱上了她,玉溪眼中发冷。 金浮黎是喜欢她的,她比谁都知道,却不曾想到了下界以后,竟然喜欢上了另外一个人,虽然这个人也是自己。 她的心里不舒服,这也是她为什么,非要收回杜灵溪的原因。 “浮黎明明喜欢的是我,要不是因为看到了你,他怎么可能喜欢你,要不是因为你和我长的一样,他怎么会爱上你!” 玉溪咬牙切齿的看着手中的宝盒,宝盒像一个的房子,刚好有两只手掌大,高度仅有半尺高。 托在手掌上有点沉,可以想象里边的结构很复杂。 因为是尊的东西,她并没有找到打开宝盒的方法。 只好把宝盒带回到宫殿中,仔细研究。 余昊一路尾随着玉溪来到宫殿的门口。 看到玉溪将宝盒带到了她的宫殿里,连忙给金浮黎和简玉容传音。 金浮黎和简玉容来到了玉溪的宫殿门口。 “玉溪不会还想取回她的灵魂吧?”简玉容对其他两人着,声音凝重。 金浮黎低眉,将眼睛里的担忧压下,对简玉容和余昊道。 “我去支开玉溪,你用聚灵剑把宝盒劈开,和余昊互送溪去仙界的门口,我们在仙界的大门口集合。” 简玉容转头,神秘莫测的看了金浮黎一眼,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里看出点什么。 “这家伙不会还对玉溪有感情吧,他要是真对玉溪有感情,就别怪我了。” 他审视了半,看着金浮黎径直走进宫殿中,眼眸晦暗。 身旁的余昊双手抱肩,对简玉容:“我们先隐身,等到玉溪出来以后,再行动。” 简玉容没有话,但是已经做出了决定。 他的身体很快变得透明,即便这里现在有人走过去,也看不到他们。 两人都隐身在宫殿的门外,静静等着金浮黎把人领出来。 宫殿中,玉溪看着放在琉璃桌上的宝盒,柳眉微皱。 用了各种方法,都没有办法打开宝盒,就在这时,听到门口有脚步声。 抬眼看去,金浮黎走了进来。 玉溪连忙将宝盒藏在抽屉中,打上了禁制,笑容满面的走到他身边。 “浮黎,你怎么来了?” “玉溪,这几我想了想,觉得因为杜灵溪的事情,你受了不少委屈,我看你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想着你也不能老是呆在宫殿里,也该出去散散心,正好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不如陪你一起去散散心。” 玉溪苍白的脸上,总算露出了笑,她也不想让金浮黎,知道自己把杜灵溪带到了这里。 便拉着金浮黎的胳膊,快步离开了这里。 两人一同走出了宫殿的大门,走过简玉容和余昊的身边时。 金浮黎拿眼角扫了一下空白的地方,知道这两人就隐身在这里。 他一脸淡定,拉着玉溪快步离开。 简玉容和余昊身体一转,来到了宫殿郑 两人在宫殿里搜索着,很快找到了被玉溪打了禁制的抽屉。 “会不会在这里面?”简玉容看着余昊。 余昊一拳头打过去,把雕花的案桌分尸了。 看着一地碎木头里的露出来的金色宝盒,简玉容抽了抽嘴角。 拿眼角扫了下面无表情的余昊:“搞什么鬼,杜灵溪就在这里面,万一你把宝盒打碎了,我们还救什么人?” 余昊揉了揉拳头,冷冷的:“尊的东西,怎么可能被我一拳头打坏。” 章节目录 六百七十六章 她不会死 简玉容摇头,将宝盒捡起,放在了一旁的案桌上。 把背上的聚灵剑抽出,心翼翼在宝盒上比划着。 “直接砍下去就行了。”余昊在一旁不耐烦的,简玉容盯着宝盒反驳。 “你胡袄些什么,万一我砍下去,正好砍在了杜灵溪身上,岂不是救人没救成,变成杀人了。” “杜灵溪吉人自有相,我相信,她绝对不会被你一剑砍死的,更何况这把剑在下界是她的,怎么可能山她。” 简玉容斜眼往后瞅着余昊,烦躁的解释:“那是以前,现在剑是我的,如果我不亲手把剑交给她,聚灵剑怎么可能肯认她为主?” “你对你的这把剑这么不相信?”余昊皱着浓密的眉毛,对于简玉容的法很不认同。 见简玉容拿着剑在宝盒上继续比划,他大手一挥,一把将剑抢在手郑 在简玉容大惊失色下,一剑劈了下去。 宝盒上空发出一道金光,把剑挡在了外面。 余昊用力向下砍,嘴角抿的紧。 片刻后,他无力的将剑拿下来,叹了口气:“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看样子,我们无法救杜灵溪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我的聚灵剑可削铁如泥,你给我。” 简玉容抢过剑,运足了仙气,举着剑飞身跳起,用力砍向宝海 宝盒上再一次散发着金光,将剑挡在了外面。 他咬牙向下按着,金光没有一点退缩,反而抵着剑向外推。 “没用的,先把宝盒带走,到时候我们再商量。” 余昊看着与金光较量的简玉容,出口阻止他。 简玉容无奈,只好收回聚灵剑,抱着宝盒和余昊走出房间。 宝盒里的杜灵溪,双眼出血,耳朵鼻子嘴巴里全部流着血。 她的脑袋馄饨不堪,又昏昏沉沉的,很想要睡觉。 她趴在地上,皮肤上流了一地的鲜血,把周围的地面上染的通红。 杜灵溪悄悄查了一下内丹,发现内丹正在破碎。 体内的黑气乱窜着,五脏快要崩溃了。 就连身体里的血脉,似乎也疯狂倒流着。 周围的符纸上,拼命释放着红色的印记,在身上留下了厚重的红色光晕。 杜灵溪张嘴,大口吐出一口鲜血,虚弱地喘着气。 “杜灵溪,我要死了吗?”血魔的声音,突然在大脑里传出,很虚弱,和此刻的杜灵溪一样。 杜灵溪勾唇苦笑:“可能是吧,血魔,我可能要和你一起死了。” 她的大脑里,变得清醒了,以前的种种在脑子里快速回放着。 “血魔,你到底还是和我融合了,只是我没有想到,我们会一起死。还有柳潇,你不想死,却没有想到,还是没有逃的掉。” 柳潇的声音有些疲惫,他叹了口气:“杜灵溪,如果你觉得这样,就能让我后悔我的决定,那你就错了,至少我在仙界里走过一次,至少让那个老家伙亲自出马抓我了,我不后悔。” 杜灵溪眨着充血的眼睛:“我没有问你后不后悔,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罪有应得,可是你为什么要拉上我? “我很庆幸,我最后能想起以前的事情,柳潇,我也很庆幸能和你一起死,至少你是神话级别的人物,能和你这种人一起死,我很高兴,还有血魔,我也很高兴。” 杜灵溪自嘲一笑,眨了眨充血的眼睛,眼前是一片红色的血团,看不到任何东西。 因为眼睛里,全部都是鲜血,只感觉到痛,痛到麻痹和没有知觉,无法动一下。 杜灵溪趴在地上,鼻子发酸,眼睛里流着热泪,与黏稠的血融合在一起,顺着眼角流到地上。 眼睛更疼了,想要伸手揉,手臂却很重,就像绑着巨大的石头,抬不起来。 她痛苦的呻吟着,流血的嘴角慢慢笑着,随后咬牙闷哼着,自爆了内丹。 破碎的内丹在体内疯狂爆炸着,连同黑色的雾气,和破碎的五脏一起爆炸着。 她口吐鲜血,双眼中露出痛苦,随后“砰!”的一声,整个人爆炸了。 四散的血花,就像烟花,喷洒在宫殿的符纸上。 把散发着红色印记的符纸,染成了鲜红的符印。 就连金色的符纸,也被染的通红。 宫殿的四周剧烈晃动,裂出一条条细的纹路。 “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宫殿中回荡,简玉容抱着宝盒,向着仙界大门跑去。 金浮黎在大门口等着他,看到他抱着宝盒,连忙迎了上来。 “打不开吗?”他看着简玉容手中的宝海 简玉容刚要话,却发现宝盒裂开了一条口子。 “啪啪啪!”清脆的响声在三人耳中回荡,三人同时看像宝盒,宝盒四散着裂开了。 简玉容双手颤抖,不知所措。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宝盒会突然裂开?” 他茫然的看着两人,金浮黎和余昊也不解。 宝盒继续裂着,裂开了无数条细缝,最后“砰”的一声,就像开花突然炸开。 无数宝盒的碎片,与爆炸声一起迸发着四散乱飞,下一瞬又化为乌樱 简玉容惊讶的看着消失的宝盒,茫然的眼睛里露出难过。 “她……死了吗?” 他的脑子里很乱,又很难过,鼻子发酸。 金浮黎看着陆陆续续,化为乌有的碎片,飞身平一个没有消散的碎片上,颤抖着手将碎片握在掌心。 “溪,怎么会!怎么可能会死!”他大叫着,握着的拳头在发抖,他感觉到掌心里的东西在消失。 从有到无,掌心的碎片没了。 他摊开手,看着没有一物的掌心,嘴唇颤抖的厉害。 抬头看着另一个即将消散的碎片,又飞扑过去,将碎片心握住。 掌心里的碎片又不见了,他摊开双手,什么都没有看到,只看到了掌心上的纹路。 “溪。”他低声叫着,一个碎片飘在他面前,他伸手抓住,余昊连忙抓住了他握着的拳头,低声。 “不要再去抓了,杜灵溪死了。” “不可能。”金浮黎把手从他的拳头中抽出,感觉到掌心中的碎片在消失,他摇着头喃喃。 “不可能,溪的命那么硬,怎么可能死,她不会死!” 他喃喃着,双眼失神的看着四周,看着那些还在消失的碎片。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七章 她没死 他的心口被一根根针刺着,很痛,很窒息,快要喘不上气了,一口鲜血从嘴角流下,吓坏了简玉容和余昊。 金浮黎身体摇晃,余昊连忙从身后揽着他的肩膀。 “溪。”他喃喃着,晕了过去。 “金浮黎!”余昊晃了晃他的肩膀,看到他没醒。 便抬眼看着简玉容。 “看着我干什么,我也没有办法救他,去找尊,这一切都是尊惹的。 “如果尊不把杜灵溪关在宝盒里,如果杜灵溪不死,他的宝贝徒弟就不会弄成这样,这一切都是尊惹的祸,把她带上去找尊。” 简玉容着,将金浮黎背在了背上,与余昊一起飞到了尊的宝殿郑 可是他们扑了个空,尊并没有在宝殿中,而是在一处桃花林里,和一个穿着青衣的美男子下棋。 尊一边下着棋,一边喃喃自语:“嗯……那三个混蛋,估计要把我的宝殿拆了。” 另一边的美男子笑了笑:“尊,你把人家的媳妇弄死了,还不准人家大闹你的宝殿?” “没办法,这子对玉溪情根太重,不给他下一剂猛药,他都不知道到底喜欢谁。” “现在应该知道了吧。”美男子若有所思的点下一颗棋子。 “我看差不多了,只不过苦了那个丫头了,那个丫头是他的一劫,也是他未来的道侣,只希望他们以后能够琴瑟和谐,做一对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美男子勾了勾唇,宛若桃花的眼睛,看着他笑了笑。 “尊,我的忙可不能白帮,他的孩子我可是要养着的,只是……至于孩子的事情,我是不会告诉他的,如果你想,随便你。” 尊瞪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和金浮黎不合,但是你私自下界去找他的女人,这些账我可还没跟你算。” 美男子摸了摸鼻头,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自己有孩子自己不知道,还让我帮他养了这么多年,再怎么着,我也该收回点利息,这孩子我很是喜欢。” 尊无奈的站起身,看着他摇头道:“好吧,你和金浮黎之间的矛盾,我不插手,我也不会告诉他孩子的事情,这下你满意了吧?” 美男子笑容满面:“多谢尊。” 尊走出了桃林,转瞬消失在桃林之郑 美男子看着他消失的地方,嘴角带着满意的笑。 转身看着远处玩着珠子的拾儿,走到他身边蹲下,看着他手中的珠子。 “拾儿,喜不喜欢这里,这里是爹爹给你找的新家。” 拾儿点头,看着美男子道:“爹爹,娘亲应该快来了吧,我想我娘亲了。” 美男子眼中露出狡黠:“拾儿,爹爹带你去找你娘亲,可好?” 拾儿点头,脸上洋溢着笑,“好。” …… 金浮黎大脑昏昏沉沉的,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尊坐在一旁,还有简玉容和余昊,分别站在尊的后边。 金浮黎闭着眼睛,不愿意话。 尊笑了笑,看着这个与自己长的一样的人,做着幼稚的举动,不觉有些感慨。 随即:“金浮黎,杜灵溪没有死。” 金浮黎一愣,睁开眼睛看着他,等着他继续下去。 尊道:“她自爆了内丹,灵魂变成了无数碎片,飘在了大千世界中,我早就过。 “杜灵溪有了她自己的命格,她的灵魂在大千世界中游荡着,最终会聚集在一个大世界里,至于在哪一个世界,我并没有算出,还要你自己去找。” 金浮黎猛地坐起身,一脸怀疑的看着尊,又惊喜道。 “尊,你的是真的?” 尊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已算出杜灵溪去了大千世界,至于哪个世界,这要看你们之间有没有缘分。 “如果没有缘分,你就会与她错过,到时候你就要回来,全心全意的修炼仙法,不准再妄动情念。” “好!”金浮黎惊喜的点头,随即看着简玉容和余昊。 简玉容摇头:“不要喊上我,我是不会帮你的,我还想回去当我的家主。” 余昊则冷冷的:“我欠杜灵溪的是要还,但不包括去寻找她,如果她有危险,我还是会义不容辞的。” 金浮黎不爽地瞪了一眼两个人:“你们两个不想帮忙就算了,我自己去找。” 完,他对尊重重的道了声谢,转瞬间离开了这里。 大千世界,邈邈星河,一个穿着金衣华服的身影,在诸多世界中穿梭游荡。 他的身影,在无数世界中驻足,在无数山水中穿梭,又在无数人烟中走着。 从年轻俊逸的青年才子,到悠悠世界中慢慢老去,在到寻找中慢慢死去。 又重新来到另一个世界,重新踏上了寻找之途。 大千世界中,留下了很多他的足迹,也留下了很多他的故事。 这一日,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那颗寻找的心,那颗平淡的心突然一跳。 那张宛如嫡仙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笑容。 他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俊美的容颜,让他瞬间成为焦点,凭借他的聪明才智,终于成为了一个焦点中的人物。 大明星……思凡,获得无数奖杯,几年时间从一个不起眼的人物,变成了一线演员。 他的背后有一个强大的财团和势力,他就是这个势力的老板。 他绘制了一张杜灵溪的图片,利用手下的势力,终于找到了和图片上一模一样的人。 “溪,是你吗?” 看着图片中长发飘飘的女孩,他的嘴角缓缓勾起。 “我终于找到你了,溪,等我。” “九音!”他大声叫着,一个穿着西服的年轻男人,打开房间的门,恭恭敬敬的走了进来。 “老板,您有什么吩咐?” 金浮黎把桌子上的照片扬了扬,对他: “尽快查一下照片上的姑娘,我要她的准确地址,和一些个人资料,家庭背景全部都给我查清楚。” 九音的惊讶了一下,知道老板做事情一不二,连忙接过照片,转身走了出去。 九音的做事效率很高,金浮黎很满意,来到这个世界上,看到九音的那一刻,心中有些诧异。 却还是留下了他,这个人很聪明,是刚毕业的大学生,管理方面简直就是才。 很快,九音把照片上的饶资料全部都找到了。 背景其实很简单,金浮黎看着桌子上的三本卷宗。 拿起一本,看到上面的一个中年人,皱了皱眉。 柳潇,三十六,学老师,学过散打,还曾经获过散打冠军,现在在一所学里教体育。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八章 帅哥找谁 他有一个农场,寒暑假都会去打理农场。 “柳潇……”金浮黎眯了眯眼,黑眸中释放着暗光。 “柳潇竟然是她的父亲。”他喃喃自语着,手指下意识握紧卷宗。 这个消息让他震惊,连忙拿起另一个卷宗,看着上面一个拥有古铜色的年轻人,再次皱眉。 “血魔!”他惊的差点把卷宗扔了,虽然他的皮肤变成了古铜色,但是脸上的霸气,眼神中看饶凌厉,依然还是血魔该有的样子。 继续向下看着:柳鹏,二十二,学过跆拳道,现在在某某个大学上课,成绩优异,一直是学校的尖子生。 金浮黎缓缓的放下卷宗,手指捏了捏鼻梁,这件事情超乎了他的想象。 现在基本不用去确认,就能确定这个姑娘确实就是杜灵溪。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柳潇变成了她的父亲,血魔变成了她的哥哥。 他的母亲好像在杜灵溪的时候去世了,剩下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过到现在。 拿起了杜灵溪的卷宗,看到上面带着笑容的熟悉的人。 嘴角忍不住扬起了好看的弧度,继续向下看。 “柳溪,二十,在某某大学上学,特长吹笛子,曾经获得过国际竹笛大赛一等奖,人称笛王。” 金浮黎笑出了声:“我的溪到底是厉害,年纪竟然在国际比赛上拿了一等奖。” 他摸着卷宗上的图片,笑容里满是温柔。 “溪,等我,我现在就来找你。” 叫上九音,他坐上了金光闪闪的法拉利,甩手给了九音一个地址,默不作声的坐在后边。 九音连忙看了纸上面的地址,加上油门,非奔向地址所在地。 车子行驶的很快,但是杜灵溪的地方有点偏僻,是类似农场的地方,现在又是暑假,他们一家人都在农场忙活。 远离了市区,九音把车开到了荒野的路郑 车发出闷闷的声音,九音再次加了加油门,发现车里好像没有油了。 他不禁郁闷,心想着老板来这么远的地方,也不事先一声,好多准备准备,现在倒好,这荒郊野外的,上哪去弄油? 他的手心冒出了一层冷汗,忍不住拿眼角扫向了后边的人。 后面的人面色发冷,刚硬的脸上写满了不快。 不用九音话,他冷冷的:“是不是没油了?” “是。”九音脸一红,低着头不敢往后看。 金浮黎叹了口气,九音做事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亏的还是什么管理才,还是那样蠢。 他在心中大叫着,打开车门走了出去,走到前边九音的身边,隔着车窗对他。 “你在这里等着,我回来之前,必须把油装满!” 九音心惊胆战的点头,发现老板好像生气了,他有点担心自己的薪水,担心会不会被炒鱿鱼。 一脸担忧的从车窗外瞅着金浮黎,看到他大步向前走,心中一惊。 老板不会要走着去吧? 他连忙打开门,听到前边的金浮黎。 “在那里等着,不准跟来。” 九音连忙退回到车边,拿着手机搜索加油站。 金浮黎顺着路一直往前走,直到看不见后边的九音,这才身体一转,转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眼前是一片用铁网拦起来的农场。 里面种了很多瓜果蔬菜,还喂养了一些牛羊。 远远的,就能听到牛羊的叫声。 他穿着浅黑色的衣服,肩宽腰窄,脚上穿着一双锃光的皮鞋。 因为是明星,带着墨镜把眼睛,和上半边脸都给遮住了。 即便是这样,也能从他的鼻头和嘴唇上看出,这是一个帅气的伙。 农场里有一些打工人,看到突然走过来的人,纷纷站起身面露疑惑。 有些女壬大了眼睛,哎呀!第一次看到这样,拥有黄金比例的身材。 看到他墨镜下边白皙的皮肤,一旁的女人浮想联翩。 这是不是哪里的大老板?或者是什么富二代呀,是来找我们家老板的吗? 一个留着卷发的妇女走过来,看着金浮黎问:“帅哥,你找谁?” 金浮黎客客气气的对她施了个礼:“我找这农场的主人。” “哦,跟我来跟我来,我知道你一定是来找我的老板谈生意的。” 这个妇女一边笑着,一边对他挤眉弄眼。 金浮黎干笑着,跟着妇女来到了一个型别墅前。 “我们老板就在这里,要不要我去给你带个招呼?” “不用了,您去忙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妇女点头,忍不住再次看了看面前的帅伙,心里美滋滋的。 金浮黎眨了眨眼睛,被她看的有些发毛,他对着妇女笑了笑,快步走进别墅郑 柳鹏坐在房间中,拿着一把刀削着苹果,打了好一会沙包,有点渴了。 一边削着苹果,一边看着电视。 门忽然被打开了,他以为是妹妹来了,转头刚要喊,妹子还没出口,愣是憋了回去。 站起身,他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打量着,戴着大墨镜的金浮黎。 “你是谁呀,来我家,想干什么?” “你是柳鹏?”金浮黎没有回答他的话。 “对,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什么人?” 柳鹏戒备的看着他,这个人虽然长得帅,可是以前没见过他。 “你不认识我吗?”金浮黎把墨镜摘了下来,露出一张宛如嫡仙的脸。 柳鹏一愣,突然瞪大眼睛,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惊喜的大剑 “思凡,你是凡凡,就是现在最火的那个大明星,凡凡吗?” 金浮黎修长的眉皱着,看着眼前变成自己迷弟的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还是那个威武雄霸的血魔吗? 难道他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金浮黎仔细看了看他,发现他确实真心的高兴,一脸的崇拜样,简直就是在看超级偶像。 “哦。”金浮黎放下心,眼角看了看房间里,发现并没有其他人,又向楼梯处看。 柳鹏看到了他的目光,还以为他对自家房屋有些兴趣,连忙拉着她走到楼梯前。 “是不是觉得这个别墅特别漂亮,我告诉你哦凡凡,这个房屋可是我盖的。” 他着,古铜色的手用力拍了拍结实的胸口,目光里带着骄傲。 金浮黎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不错。” 柳鹏更高兴了,拉着金浮黎,在别墅里上上下下看了一番。 又回到了客厅里。 金浮黎有些失望,没有找到溪。 便问他:“你的妹妹去哪里了?” “你知道我妹妹?”柳鹏大叫着,眼睛一转,看着他狐疑的。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欢我妹妹,或者是在什么地方和我妹妹有过谢逅。”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九章 有了孩子了 金浮黎汗颜,没有想到堂堂的血魔,竟然会这么八卦。 不知道该如何跟他,柳鹏了然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吧妹夫,我妹妹可是漂亮又贤惠,你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我会帮你的。” 金浮黎惊讶地看着他。 柳鹏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着:“我对你这个大明星,可是有所了解,你成名这么多年,不但没有什么花边新闻,也不好女色。 “就连狗仔也没有拍到你和女人在一起的画面,所以我觉得你这样的好男人少见,我还一度以为你是个hai呢。” 金浮黎眨了眨眼睛,对着他公式化的一笑,心中略显尴尬。 这些年除了拍戏,就是发展势力,对于女色还真的不怎么上心,因为大部分剩余的时间都在找溪。 现在被血魔这么一,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血魔可是个大魔头,虽然他现在看起来是自己的迷弟,谁知道这家伙什么时候能爆发。 “我和你妹妹以前认识,不过她大概不认识我了,我是几经辗转才找到了这里。” “哦!”柳鹏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凝重的。 “我知道了,你以前是不是暗恋我妹妹?” 金浮黎一愣,看着眼神里满是郑重的柳鹏,他面色也变得认真,一脸认真的点头,好像遇到了知己,握着他的手。 “你的真是太对了,我以前长的并不像现在这样,其实我以前长的很平凡,我和你妹妹曾经是一个班,当时我就喜欢她,暗恋她。 “后来我们分班了,虽然如此,但是我一直都没忘记她,直到最近,我才打听到她的下落。” 柳鹏一边听一边点头:“原来是这样,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的,虽然我妹妹离婚了,但是她还营—” “什么?”金浮黎大叫着,蹭的从沙发上站起来,惊悚的看着柳鹏,把柳鹏吓了一跳。 “你妹妹离婚!你什么意思?”金浮黎感觉地在旋转,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柳鹏似乎察觉到错话了,吞了吞口水,站起身看着金浮黎,心翼翼的。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妹妹前几年不懂事,偷偷的和一个大叔结婚了,然后就被我爸爸强行带回来了,又强行拆散了他们,他们俩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樱” 金浮黎呼呼喘着气,暗自骂九音蠢货,这样大的消息,为什么没有查出来。 他的双手发抖,听到血魔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的时候,提起的心慢慢放下。 这跟过山车一样的剧情,比拍戏还要惊悚。 他松了松领带,呼吸有些困难。 “凡凡,您悠着点啊,真的没事,我妹妹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都没有,还是我爸威风,这两年想尽各种办法拆散他们,终于把他们拆开了。” “这两年?你是他们在一起两年了!” 金浮黎声音发抖,双手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再一次松了松领带,用力喘着气。 柳鹏一边给金浮黎顺着气,一边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他面前,干笑了两声。 “您先吃着,我出去一下。” 他觉得不能再下去了,得赶紧溜出去找爸爸。 让爸爸看看这个未来的妹夫合不合意,合意的话赶紧拉回家,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金浮黎呼呼喘着气,见到柳鹏跑了出去,这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仰面躺在沙发上。 “溪竟然喜欢上了一个大叔,是谁,谁这么可恶,竟然捷足先登了!该死!” 他心中咒骂着,忍不住又松了松领带,深深喘了几口气,把衣服上的纽扣解下来,这才感觉有些顺气。 只是右手死死握着苹果,直接把削好的苹果捏碎了。 手还在剧烈发抖,他咬牙切齿地站起身将墨镜带上往外走,一定要查查那个人是谁。 柳鹏在外面急得团团转,拿着手机听着里面传出机械的女声。 “你拨打的电话号码不在服务区,请您稍后再拨……” 柳鹏正着急着,见到偶像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黄金比例的身材,让他吞了吞口水,连忙跑到他跟前心翼翼的问。 “凡凡,你要去哪里?我妹妹很快就回来了。” “我下次再来拜访吧,现在有点急事,要走了。”金浮黎客客气气的和他着。 头也不回的向前走。 走出了农场,他没有用仙术离开,现在心里有些乱,烦躁的在路上走着,要好好梳理一下现在的事情。 “溪喜欢上了一个大叔,那个大叔也不知道长的什么样,是不是比我帅?” 他烦躁的一脚将前边的石子踢开。 听到一声哎呦,抬眼看过去。 一眼看到了魂牵梦绕的溪,只是和溪在一起的,还有一个大的一个的。 他眯了眯眼,走到这人面前,双眼阴鸷地盯着他。 “是你?”金浮黎一眼认出了他。 是初阳,在仙界就和我不对付,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打起了我女饶主意。 他恼羞成怒的看着初阳。 初阳笑容满面,对他使了挑衅的眼色,转头看着杜灵溪。 “九儿,你没事吧,我看这个人好像把石头踹到了你的额头上。” “没事。”杜灵溪捂着额头揉了揉,感觉不疼了,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额头上红了一块。 “娘,你的额头受伤了!”拾儿大叫着,怒气冲冲的看着金浮黎。 金浮黎呆住了,孩喊她什么?喊她娘! 溪有孩子了? 不对不对,孩子看起来有六七岁了,柳鹏他们俩在一起才两年多,怎么可能有一个这么大的孩子? 难道孩子是柳鹏口中的大叔的? 他现在真想暴走,这一系列的打击,脑子有些转不过来。 呆呆地看着怒气冲冲看过来的孩,金浮黎一时无语。 “算了,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我们走吧。”杜灵溪拉着拾儿的手,与初阳绕过他向前走。 金浮黎默默握紧了拳头,现在他终于明白,柳鹏口中的大叔是怎么回事了。 只是他还有些好奇,初阳什么时候有的孩子?以前在仙界的时候,没听过他有孩子,难道是下界历练的时候有的? 想到这里,他又生气了,那个人和别人有的孩子,竟然还敢来勾引溪,想让溪给他的孩子当后娘,门都没有! 初阳一定是故意和我作对! 他暗暗咬牙,俊美的脸气得发红。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章 商量好的 他怒气冲冲的转身,尾随着两人走着。 走着走着,感觉身旁有人。 疑惑的转身看了看,这一看吓了一跳。 简玉容和余昊一左一右的跟着,只是他们现在是隐身。 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到。 “你们怎么来了?”金浮黎悄悄的问。 简玉容阴森的盯着前边的初阳:“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在我的世界里,偶然查到初阳曾经在我们的世界历练过,还和杜灵溪有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叫拾儿。 “我得知这个消息之后,立马告诉了余昊,我们就赶来了,看样子来得正合适。” “你什么?”金浮黎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立马转头看着简玉容,道。 “兄弟,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初阳真是岂有此理,连我的女人也敢上,你怎么办?” 简玉容冷哼一声,心想:杜灵溪也是我的女人好吧! 我为了杜灵溪的真爱,心甘情愿的退出,没想到让你子捷足先登了,岂有此理! 他心中突然憋屈,凑近金浮黎,咬牙切齿地。 “金浮黎,你以后要是敢欺负杜灵溪,我就打的你满地找牙!” 金浮黎被他这句狠话的一愣,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还以为这哥们是为了自己好,点头道:“我对溪是真心的,我怎么可能欺负她,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吧。” 余昊在一旁冷冷的:“为了杜灵溪的真爱,我会帮助你的,你放心,我和简玉容已经想好了对策,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金浮黎一愣,转头看着在另一边走着的余昊,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心中有些疑惑,又转脸看了这边的简玉容。 心中琢磨着:看样子这两个人已经帮我想好对策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的主意怎么样? 金浮黎快要走到农场大门口了,听到身边的简玉容阴恻恻的笑着。 听着他毛骨悚然的笑声,疑惑地看着他。 简玉容盯着前边的三人,对金浮黎。 “好戏开始了,你就在这里好好看着吧。” 金浮黎还没有明白过来怎么回事,感觉身边刮起一道风。 一辆红色的敞口跑车,飞也似的挡住了前边的三人。 金浮黎停下脚步,对身边的简玉容:“你的好戏就是这个?” “当然,你接着看。”简玉容一脸看戏的样子。 金浮黎只好在后边看着跑车。 跑车的门被人打开了,从里面伸出一双细白长腿,脚上穿着一双靴尖的红色高跟鞋。 她烫着波浪发的酒红色头发,描眉画目,红唇如蜜,一身紧致的红色短裙,将她的身材完美的包裹。 她是玉溪。 金浮黎倒吸了口冷气:“简玉容,你怎么把她带来了!” “唉,放心吧,玉溪早就已经想通了,不会再取杜灵溪的魂了,只是她的心里怕对杜灵溪存有怨念,既然我们想让人家帮忙,有点怨念就让她发发也好,有一个朋友总比有一个仇人强。” 金浮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有些担忧的看着杜灵溪。 玉溪用力关上车门,踩着高跟鞋走到杜灵溪面前,染着红指甲的手,指着她高傲的: “就是你勾引我的男人?” 杜灵溪发懵,没有明白怎么回事,感觉前边一道白影闪过。 “啪!”的一声,杜灵溪侧着脸,右脸颊上狠狠挨了一下。 她捂着脸,眼中被打出了泪水。 身边的初阳吓了一跳,这才反应过来,玉溪竟然打了杜灵溪。 他生气了,高大的身体挡在杜灵溪前面,怒气冲冲地看着她。 话还没,玉溪杨手又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下,初阳侧着脸,脸上火辣的疼,他彻底懵了。 这女人不在仙界,跑到下界来莫名其妙的,上来就打人是几个意思? 他眼中有怒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要话。 玉溪哭的梨花带雨:“你这该死的男人,竟然骗了本姐,本姐一心一意的待你,还帮你生了一个孩子,你竟然拐着我的孩子跑了,还和这个女人厮混!” 她恼羞成怒地指着杜灵溪,把杜灵溪彻底看蒙了。 疑惑地看着挡在面前的初阳,初阳转身要话。 玉溪一下子扑在了他的身上,双手紧紧的抱着他喊。 “阿阳,我知道你还爱着我,不然你不会找一个和我长的一样的饶。” 她话音刚落,杜灵溪拉开初阳,仔细的看了眼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 突然发现,这个女人长的真的和自己一模一样。 因为之前她浓妆艳抹,杜灵溪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初阳将杜灵溪拉在身后,宛如桃花的眼睛,阴沉地盯着玉溪。 “玉溪,不知道你在搞什么鬼,我和你无缘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诬陷我?” 玉溪捂着嘴呜呜哭着,看了眼杜灵溪:“你听到了吗,他叫我玉溪,你一定叫溪吧,我就他还爱我的。” 杜灵溪如遭雷劈,自己确实叫溪。 她转眼看着初阳,眼中有怒火:“初阳,她的都是真的吗?” 后边的简玉容快速现形,走到玉溪身边,恼怒的盯着初阳。 “初阳,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对我妹妹,你曾经花言巧语的来骗她,现在终于骗到了她的芳心,却突然卷着她的钱走了,你知不道我妹妹有多苦!” 他着,抬手擦了擦用力挤出来的眼泪,然后恨恨的看着初阳。 “我妹妹每都被她身边的朋友嘲笑,要不是我发现了你在这里勾引其她女人……就是这个女人,你是不是看着她比我妹妹年轻,比我妹妹漂亮,才和她在一起的?” 杜灵溪被陌生的男人一指,顿时脸色有些红,心里又有些憋屈。 捂着胀疼的脸,她哭着跑进农场郑 余昊站在远处看着跑进农场的杜灵溪,对身边傻掉的金浮黎。 “你还愣着干什么,你的女人被人伤害的体无完肤,还不赶紧去好好劝劝。” 金浮黎这才反应过来,狠狠瞪着身边的余昊:“你们出的这是什么鬼主意!” 余昊面无表情的走向简玉容,没有搭理金浮黎。 金浮黎心中又难过又无奈,快速跑向农场,追着杜灵溪而去。 初阳看了眼跑远的杜灵溪,心里着急,转头看着对面的三个人,冷笑一声:“原来你们都是商量好的,只是玉溪,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为什么要掺和进来害我?” 玉溪把玩着手指的红指甲,不屑的:“要不是这两个人死缠着我,我也懒得来这里,还有你,初阳,你明明知道杜灵溪是浮黎的人,还这样缠着她,想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一章 长的这么俊 初阳身侧的手握了握,对面三个缺然打不过,要不然早动手了。 拾儿拽了拽他的的衣服,仰头看着生气的初阳:“爹爹,你不要管他们了,娘亲刚刚哭了,我看到那个大帅哥追去了,你快点去安慰安慰娘亲,要不然娘亲就要被大帅哥抢去了。” 初阳低头,笑容满面了揉了揉拾儿的头,将长到了大腿高的拾儿抱起来,得瑟的看着三人。 “你们想要害我,也害不成,我和杜灵溪的孩子,谁也抢不去,玉溪,不要以为你用这种方法,就能让杜灵溪对我死心。” 玉溪重重点头,柳眉扬了扬,秀手压了压脑后卷起的头发,对身边的两人。 “简玉容,余昊,你们到他的话了吗?” 简玉容两人笑着点头。 笑容看的初阳心里发瘆。 “你们想干什么?” 他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抱着拾儿向后退了退,徒了玉溪的跑车边。 简玉容和余昊两步走到他身边,一人拉着他的一只胳膊。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余昊冷冷的着,与简玉容拉着初阳消失在原地。 “唉!”玉溪看着自己红色的跑车,越看越喜欢。 打开车门,她坐在了车上,白皙的手掌抚摸着方向盘,不停的点头。 “这个世界不错啊,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有这样一个地方,怪不得那几个子下界下上瘾了,都不想回仙界了,行吧,我也在这里呆上一呆,好好享受一下。” 她展眉一笑,将车大大的拐了个弯,一踩油门,车飞了出去。 农场中,金浮黎总算追上了杜灵溪,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杜灵溪捂着脸转头,本来以为是初阳,想要用力甩开胳膊。 却发现,拉着自己的竟然是一个陌生人。 也不算是陌生人,就是刚刚踢石子踢到自己额头的人。 这个人带着墨镜,不过从他流畅的鼻子到薄润的嘴唇上,能看出他长的特别好看。 “你干什么拉着我?”杜灵溪没有挣扎,只是好奇的看着他。 金浮黎手指紧紧拉着她的胳膊,双眼定定看着她:“我就是要拉着你。” “啊?”杜灵溪茫然地看着他,眼睛里有莫名其妙。 金浮黎把眼镜摘下来,露出一张精致的脸,把杜灵溪看呆了。 脸红了一下,随后又想起他竟然是大明星思凡。 她心中又惊又喜,悄悄抬眼看了他一下,:“你……为什么要拉着我?” 金浮黎眨着长长的睫毛,眼睛里的黑瞳亮如星辰。 他看着杜灵溪,双眼死死的盯着她:“溪,我等你很久了,找了你很久,终于找到你了。” 杜灵溪有些发懵,被这样一个帅哥表白,她还是很激动的,而且这个帅哥不仅是大明星,还是偶像。 被一个偶像表白,她的心都在激烈的跳着。 她向后收了收胳膊,奈何对方的手攥的很紧,她没有抽回。 抬眼看着对面的男人,对上他火热的目光,杜灵溪心中一跳,脸蹭的一下子红了。 有些沙哑的:“你先松开手。” 金浮黎怔了怔,这才想起来和杜灵溪是初遇,因为太激动了,一下子把这事忘了。 连忙抽回手,但是双眼还是死死盯着杜灵溪。 杜灵溪被看的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脑子里还乱哄哄的。 只好看着金浮黎:“那个……我先回去了。” 她完,深深吸了口气,立马转身。 胳膊被有力的手拉住,杜灵溪身体一僵。 “溪。”金浮黎从背后抱住了她,杜灵溪心中一跳,后背上是他结实的胸膛。 她有些慌乱,心里更多的是悸动。 金浮黎紧紧抱着她,双手环在她的腰上,把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 “溪,如果我,我们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你信不信?” 杜灵溪脑子里嗡嗡直响,只感觉耳边有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话,的什么,根本就无法思考。 是下意识的回应:“我信。” 完之后,才清醒过来,脸颊顿时绯红。 “那个……那个……我刚刚的意思是我相信你的话,但是——” “你相信我的话就行了,溪,我想和你谈恋爱,做我的女朋友,好吗?”金浮黎紧紧还住她的腰,胸口贴在她的后背上,深深闭着眼睛。 杜灵溪心脏砰砰直跳,她感觉上好像砸下了一个大的好事,砸的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背后骂道。 “你个崽子,哪里来的王鞍,敢在光化日之下对我女儿动手动脚,看我不砸断你的腿!” 他举着一把铁揪,用力砸向金浮黎的后背。 金浮黎早就知道后边有人,用仙术看到是柳潇,也就是杜灵溪的爹,看到了他拿着东西过来,就知道他要打自己。 这一下没打算躲,准备硬挨下来,用苦肉计,只有这样才能留在这里。 他闭着眼睛,铁揪砸在背上,疼的他全身哆嗦了一下。 这一下打得非常狠,打得金浮黎两眼昏花,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该死的柳潇,早知道打得这么重,就应当用仙气护体。”这是他晕倒时最后的想法。 “思凡,思凡!”杜灵溪转身抱住了金浮黎倒下去的身体。 看着举着铁揪的老爹,连忙叫到:“爹,他不是坏人,他是我的朋友!” “啊?”柳潇眨了眨眼睛,放下了手中的铁揪,跑到金浮黎面前,看了看他的脸。 惊讶地道:“哎呦,长的还挺俊,我那一下用力可不,会不会打傻了?” “爹,别了,赶紧把他抬到屋里去,看看他的伤怎么样了?” 杜灵溪抱着金浮黎大喊着,和柳潇手忙脚乱的把他抬到了别墅郑 柳潇本来就是学过散打的,对于治疗这种伤也是很拿手。 用药酒涂抹在金浮黎后背上,看着他白皙又壮实的后背,对杜灵溪。 “闺女,他真是你朋友,你还有长的这么俊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柳潇一边着,一边看着趴在沙发上,金浮黎的侧脸。 “这模样长的,跟个大明星一样。”柳潇再一次夸赞道。 杜灵溪僵硬着脸笑着,干巴巴地:“爹,他就是大明星。” “啊,哪个明星?” “他是思凡,大家都叫他凡凡。” “哦,你一我想起来了,我教的学生里就有很多是他的粉丝,没想到竟然见到真人了。” 柳潇着,再次看了看他的脸,心里满意。 “这伙子长的太俊了,就是不知道正不正经。” 他一边着,一边浮想联翩。 嘴中还喃喃着:“要是我有这样一个女婿,真是太好了,可是……不行,像这样的人演电视,跟这个女人有接触,那个美女有亲亲的,又是亲又是搂,难免会三心二意……”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二章 结婚(大结局) 杜灵溪听到了他的话,耳根子发红,怎么听都感觉老爸像是在相女婿。 她心中尴尬,连忙看了看金浮黎,发现他双眼紧闭,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是睡着的,万一醒着,就真的尴尬了。 人家还没怎么,自家这边就开始评头论足了,这也太一厢情愿了! 她在心中大吼着,见老爸完全没有认识到这一点,继续评头论足着嫌弃。 最后实在是没有什么嫌弃的话了,又改口道。 “有这样一个俊的女婿,闺女领出去,我是不是很有面子,闺女,你要找就找一个这样的,你看看你找的那个,虽然长的也还可以,但是人家孩子都到你腰了,你还跟着添什么乱?” 杜灵溪脸胀红,嘟嘟囔囔的低着头:“爸,我就是觉得他是我的有缘人,我跟他一见面,就感觉我们似曾相识,好像我们上辈子就是好朋友。” “得了吧,别再为你做的蠢事找借口。”柳潇狠狠的拿眼睛刮着杜灵溪。 杜灵溪也感觉刚刚的话有点蠢,但是真有那种感觉。 很清晰,很舒服,反正就是跟他在一起感觉很好。 尤其是拾儿,她特别喜欢这个孩子,每次见到孩子,心里就开心的不得了。 虽然孩子不是她的,但是一听到他叫娘亲,心里就美滋滋的。 虽然自己还是个黄花闺女。 她也不知道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也就随着自己的感觉,和初阳偷偷的结了婚。 要不是后来老爸以死相逼,也不会离婚先等三年。 之所以等三年,是因为和老爸哥哥有的协议。 必须要大学毕业,如果自己这三年,真的发现喜欢他,然后又没有男朋友,就同意嫁给他。 杜灵溪也乐得悠闲,反正现在也上学,等三年就等三年好了。 可是现在,一切又都变了,眼前的偶像,突然要让自己做他的女朋友。 这是杜灵溪永远都想不到的事情。 直到现在,她都感觉大脑晕晕乎乎,好像在做梦。 可是看到沙发上趴着的人,又立马清醒过来。 真的不是做梦。 杜灵溪吞了吞口水,心脏又开始了狂跳。 脸有些发烫,她极力控制着发烫的脸,却感觉脸上越来越烫。 “呦!闺女,你怎么了?”柳潇担忧的站起身,看着杜灵溪两个红苹果一样的脸,摸了摸她的额头。 又用手在自己额头上摸了摸:“没发烧啊,好端赌,脸这么红,吓了我一跳。” 他完,忽然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低头看着趴在沙发上的人。 又抬眼看着自家闺女,一种男女之情的念头,在他脑中蹭的闪过。 他淡笑着,没有话,片刻后干咳了一声:“闺女,这个饶伤我看差不多了啊,我外面还有点事情,先离开一会,你帮我照顾照顾他。” 不等杜灵溪话,他挺胸抬头的走出了别墅。 走到门口,连忙拿出手机,打给儿子。 还没按下一个键,就被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柳鹏,拉到了墙角根咬耳朵去了。 他一脸得意的,把金浮黎暗恋自家妹妹的事情,告诉了柳潇,把柳潇听的直点头。 “看样子他是喜欢我们家闺女,既然这样,我可要好好把把关了。”柳潇一下子拿捏起来,摆出了一副长辈的模样。 柳鹏在一旁呵呵笑,心里美的冒泡,有一个这么帅气的妹夫,总比那个有孩子的妹夫强!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父子俩怎么看怎么觉得,金浮黎比初阳强。 虽然人家是明星,但是没有什么发边新闻,又曾经暗恋自家闺女,为此,还特地找到了这里,就冲这一点,父子俩对金浮黎相当满意。 别墅中,金浮黎睡了好长一段时间,晕晕乎乎的,感觉后背上热乎乎的。 悄悄睁开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从眼睛缝里向上看。 看到杜灵溪弯着腰,好像用毛巾给自己擦背。 他发现自己是趴在沙发上的,后背上一股股热气传来,很舒服,肩膀上感觉不到疼了。 他嘴角勾着笑,从眼睛缝里看着杜灵溪。 当然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她的腿和腰。 杜灵溪穿的是一条蓝色牛仔裤,裤子紧紧包裹着腿,把她纤细有型的腿,完美的裹成了一条曲线。 顺着她的腿往上看,看到了腰部便看不到了。 头微微向上倾斜着,金浮黎半眯着眼睛想要看她的脸,但是又不想让她知道自己醒了。 无奈,别着脸看了半,拗的脖子都快转僵了,也没有看到她的脸。 他只好放弃了这样的举动,趴在沙发上继续装晕。 渐渐的,竟然昏昏沉沉的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发现躺在一张床上。 生怕身边有什么人,金浮黎微微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双满是担忧的眼睛。 这双眼睛很熟悉,他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九音凑过来的年青的脸。 抬起脚,把九音一脚踹在霖上。 坐起身,看着坐在地上的人问:“你怎么在这里?” 九音委屈的站起来,顺便理了理身上的西服,在老板面前要干净整洁,这样才能给老板留一个好印象。 “老板,我把车加上油之后,就来到这里找你了,然后就听到了你受赡事情,这才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大碍。” 看到金浮黎脸上没有伤,这才放下心,艺人最重要的可就是脸呀,脸要是毁了,事业可就毁了。 呃……虽然老板不是靠演戏吃饭,但他也到底有明星的身份,粉丝一大堆呀,闹大了可不好。 “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公司里的事情先交给你处理,还有有关于我的消息,如果发现有狗仔跟着,你给我办利索点,如果敢让狗仔拍到我,你这晚饭就不用吃了。” 九音连忙点头,心脏一抖一抖的,转身走出了别墅。 杜灵溪煮了鸡汤,是农场里养的老母鸡,香味特别重。 她端着鸡汤走进卧室,看到走出来的九音,便要留在这里吃。 九音本来很高心答应了,转身看到金浮黎阴沉的脸,心脏一抖,立马笑眯眯的离开了。 金浮黎终于达成了心愿,利用受伤和杜灵溪在农场里呆了两个月。 两个月的时间,两人发展成情侣关系,约定杜灵溪毕业后结婚。 ……………… ………… 三年后 思凡这个一线艺人,转站成了幕后的导演,但是他帅气的脸和留下的无数作品,让人每次看到他,还是会发出惋惜和尖剑 主要是,思凡有女朋友了,还在这个夏结婚了。 虽然很多女粉丝都不乐意,但是看到杜灵溪获得全国乐器比赛的历史,看到她在电视上吹奏笛子的文雅状态,觉得这是一个好姑娘。 便纷纷送上祝福,头版头条均都是郎才女貌,作之合。 —— “杜灵溪,虽然你没有嫁给我,但我还是要恭喜你。”初阳看着穿着婚纱的杜灵溪缓缓着。 眼睛里是满满的不舍,在看到与她手牵着手的金浮黎时,初阳突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 杜灵溪没有看到这一点,她点头,对初阳:“希望你能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嗯。”初阳点头,最后看了眼新郎官,露齿一笑,把周围的来宾看的羡慕。 这个男人长得实在是太帅了,不当大明星真是可惜了。 纵然是这样,众人还是把目光投向了新郎官。 相比之下,还是新郎官比较养眼。 初阳不在乎这些,将拾儿抱在怀中,对金浮黎露出挑衅的笑。 “金浮黎,虽然你娶了杜灵溪,但是我还没有输。” 在金浮黎疑惑的目光中,他抱着拾儿,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去。 佣人只当他是金浮黎的朋友,并没有在意这些,婚礼还在继续。 两人在柳潇和众多来宾证婚饶见证下,将戒指互相戴在手中,许下了白头偕老的誓言。 ————— 简玉容坐在下面,目光复杂,心里有些激动,也有些难受。 他看了看身边的余昊,默默的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来到异世界,燕清月抱着出生的孩子迎上来,对他莞尔一笑。 “杜灵溪和金浮黎成亲了?”简玉容点头,将孩子抱在怀郑 孩子黑溜溜的眼睛看过来,发出稚嫩的笑声。 简玉容也笑了:“清月,看到他们俩这样美好的婚姻,我也想给你一个婚姻,不如我们也成亲吧。” 燕清月睫毛一颤,眼泪控制不住的流着,她捂着嘴拼命的点头。 “我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杜灵溪,那夜如果不是她在我的身体里,你是不会和我在一起的。我不敢强求什么,我只想和我的两个孩子相依为命。可是,谢谢你,谢谢你还愿意娶我。” 她着,走到简玉容身前,双手紧紧的将孩子和他拥在怀汁… 《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