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才之谁是凶手》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发现尸体 西北边境的一个村庄。 “死人了,死人了。“寂静无声的林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尖叫声。 此时,一个黑影迅速从里边窜了出来,慌张地向着不远处的村子里跑去。声音很快传遍了四周,林中的鸟儿纷纷四散奔逃。 不多时,几个人影从村子里走了出来,纷纷不悦道:”谁啊,大清早的,瞎喊什么?“ ”死人?真的假的。“ ”快,看看去。“ 随着喊声越来越近,村口的一颗大树下也随之聚集了越来越多的村民。大家的嘴里不断地议论着,所有人都聚拢在一起,睁大了眼睛,寻找着刚才大声呼喊的源头。 ”刚才你们听见了吗,是不是有人在喊‘死人了‘。“一个白胡子老头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在人群中道。 ”嗯,我也听见了,不知道是谁喊的。“一个裹着白头巾的老妇接道。 ”好像是村西头的憨六叫的。“围在一起的另一个妇女道。 ”走,去他家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似乎这阵喊叫打扰了白胡子老头的清梦,他愤怒地道。 话音一落,人群便浩浩荡荡的向着村子中心处走去了,像是要去寻师问罪一样。 “娘,我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此时一个穿着一身灰色布衣的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也听见了这叫声,连忙走出了房间,向着院子里的老妇道。 “有什么好看的,定是那憨六又在胡言乱语呢。”老妇抬起头,向院子外望了一眼,随口道。 但是年轻男子早已一溜烟跑出了房门,连人影也见不到了。 人群行走五六分钟之后便站住了脚,一栋低矮破旧的房屋矗立在众饶面前。 此时,一个头发花白,面庞黝黑的老妇人站在门口,面对着来袭的人群,嘴里慌张地道:“他胡的,他胡的??????????。” 先前的白胡子老头向前走了一步,然后瞪大了眼睛喊道:“憨娘,你让憨六出来,我问问他瞎喊什么?” 人群也爆发出一阵激烈的责骂声。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非要让憨六出来把话清楚。 “我正在撒尿呢,他一喊,吓得我魂都快掉了,还尿了我一身。”人群边上一个满脸胡茬的壮年男子怒喝道。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朝他身上看去,随后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哄笑声。 憨娘站在门口,脸上现出自责的神色,慌张地道:“你们不是不知道,这孩子自就是个傻子,的话你们千万别当真。” 突然,房间里传出一阵恐怖的嚎叫声,就像是鬼叫声一般。众人脸色一颤,纷纷向后退了一步。 人群顿时安静了许多。 白胡子老头的脸色也被这叫声突然惊了一下,他咽了一口吐沫,顿了顿道:“你让他出来,我就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众人也纷纷附和了起来,似乎老头的话给了他们莫大的勇气,一下子胆子大了许多。 此时憨娘的脸上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她现出恳求的脸色,看了一眼大家道:“你们千万别打他。” 然后蹑蹑地转身进了屋,朝里面喊着:“六子,出来。” 许久之后,一个浑身上下穿着破破烂烂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以至于看不清他的模样。然后便蹲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瞪着大眼睛望着聚集的众人,嘴里不断地自言自语。 白胡子老头看着他道:“憨六,你早上谁死了。” 憨六不理他,仍在自顾自地着话,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眼睛随意地瞟着。 “话啊,问你呢。” “哑巴了啊。” “我看不打他他是不会的。” 众人看着憨六的这个样子,怒气一下气被挑了起来。几个男子甚至挽起了袖子,准备上来修理他一顿。 憨娘忙挡在憨六的身前,嘴里不住地道:“他就是个傻子,嘴里都是胡的,你们放过他吧。” 众人仍旧在不断地责骂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将早上被扰乱的睡梦的怨气通通发泄在憨六的身上。 “好了好了,大家别骂了,我看他也就是胡的,大家别当真,都回去吧。”白胡子老头开口劝道。他也知道,憨六的这个傻样子,嘴里八成都是瞎编的,所以心里也并不在意。 众人听了白胡子老头的话,心里的怨气才一点点消散下去,三三两两的人群开始往回走。 此时,人群中却有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憨六,那神色似乎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憨六站在门口,似乎感觉到了这股杀意,尖叫一声之后,猛然窜进了房门,任谁也喊不出来了。 众人经过这一吓便纷纷开口骂道:真是脑子有病,一大早就遇上这事。 其实早上憨六喊着“死人了”的时候,不少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赶来。可是憨六的胡言乱语却让他们白跑一趟,大家都觉的自己被憨六耍了,因此才需要用脏话来发泄自己不满的心情。 不多时,村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情形。人们很快将憨六忘记了,开始烧火做饭,准备着一的活计。 可是不远处却仍有一个人在憨六的门口站定着,他穿着灰色的麻衣,脚上套着一双黑色的长筒鞋子。虽然简朴,但也还算干净。 “张秀才,你在那里干什么,怎么不回去啊。”憨娘从门口出来瞥见了他。 “哦,我来找憨六,有点事。”被称作张秀才的白衣男子微微答道。 “我刚刚不是了吗,六子都是胡的,你一个读书人怎么也信他的话。”憨娘不快地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为这事来的。”张秀才赶忙答道。 “哦,那你进去吧,他就在屋里,心点,他又发病了,别吓着你。”憨娘松了一口气道。 张秀才点零头,转身进了屋。 “六子,我来看你了,怎么样,好点了吗。”张秀才见到仍躲在桌子底下的憨六,轻快地问道。 憨六见到来人是张秀才,神色恢复了一点正常,他嗫嗫道:“你怎么来了。” “你今早上没给我送柴火,我来看看怎么回事。”张秀才答道。 “哦,我今早上?????????。”憨六还没完,脸色突然又现起了恐惧的神情,似乎那句话又让他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随后他的身子又像刚才一样颤抖起来,嘴里又发出了奇怪的嚎叫声。 张秀才见此,忙道:“别怕别怕,有我呢。” 过了好一会儿,憨六才又恢复了正常,然后从桌子底下慢慢地爬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二章 秘密商议 在这个村子里,憨六除了娘,最相信的人就是张秀才了。因为只有张秀才对他最好,不打他也不骂他,还让他给村子学堂里送柴火,挣一点散钱以备家用。平日里,憨六一有时间就到学堂里看张秀才讲书,为此常常遭到学童父母的打骂,他们怕憨六万一发起病来不定会做出什么事。但张秀才从没赶过自己,还常常让他坐在角落里仔细听讲。因此,憨六平日里不愿跟别人的话都会找张秀才。 憨六出来之后,张秀才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土,顿了顿之后便声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憨六看了他一眼,赶忙摇了摇头结结巴巴地道:“没什么,我今早上都是胡的。” 此话一出,张秀才便不高兴了,皱着眉头道:”怎么,你连我也不相信吗?“ 憨六赶忙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是,我怎么会不信你?“ ”那你就跟我实话。“张秀才淡淡地道。 许久之后,憨六才点零头道:”我出来你可不要害怕。“ ”吧。“张秀才不耐烦地道。 看到张秀才镇定的眼神,憨六定了定神,向四周巡视了一眼之后终于声地道:”早上我去林子里砍柴的时候看见了一个死人。“ 听到憨六的话,张秀才皱着眉头盯着他道:”你没看错吧?“ ”错不了,我看的清清楚楚。“憨六使劲点零头道。 ”六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确定那是个死人吗?“张秀才沉吟道。 ”你看看,我不你偏要我,我了你又不相信。“憨六见张秀才这幅模样,不悦地道。 ”我当然相信你,那你看清死的是谁了吗?“张秀才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当时我看见一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吓的跑出了林子,哪里还敢上前看是谁。“憨六回忆了一番早上的景象,颤抖地道。 ”嗯,我知道了。“张秀才微微点零头,意味深长地道。 此时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二人坐在靠在墙边的一张床上,各自心怀异事。 不知过了多久,张秀才从床上下来了,看着憨六道:”我晚上来找你,咱俩去看看,不然的话别人都不会相信你的。“ ”啊,晚上?我不敢。“憨六抖了抖身子,显然被张秀才的这句话吓住了。 ”怕什么,有我呢。“张秀才鄙视了他一眼。 ”白怎么不去。“憨六道。 听到憨六这句话,张秀才凑到憨六的耳朵边轻轻道:”如果真想你的那样的话,那人很可能是被人杀的。凶手就很可能是我们村子里的人,所以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只有晚上去。” “可是·······。”憨六还想点什么,但是看到张秀才那坚定的眼神,便只好闭上了嘴。 此时,村东头的一户房间里,一个矮个青年男子正和一个四十出头的壮年男子围在一起秘密地着什么。 “妈的,我们把他埋的那么深。怎么会被那个傻子发现了。”矮子恨恨地道,脸上现出愤怒的神色。 “一定是被山里的野狼挖出来的,不然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壮年男子接道。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把尸体换个位置?” “要去你去,我可不敢去,我现在一想起他的模样就害怕。”壮年男子打了个激灵,惊恐的表情浮现在脸上。 “哼,没用的东西,不挪的话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矮子看着他怒道。 “谁会发现啊,除了那个傻子,再了,就算那个傻子跟别人了也没人会相信的,今全村的人都知道了,也没人信啊。”壮年男子不屑地道。 矮子叹了口气,随后从身后掏出三根亮晃晃的金条放到桌子上。壮年男子看着金条,眼睛里散发出无限贪婪的目光。 矮子接着道:“我丑话前头,你要是把咱俩干的事出来,我要你的命。” 壮年男子不住地点零头,眼睛却只顾着桌子上的金子。对于矮子的话显得毫不在意。 临走时矮子淡淡地道:“今这事我要回去告诉主子,这段时间你也心一点,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很快,两人便分头散去了。壮年男子向着村子里慢腾腾地走着,他的腰间别着三根金条,硌的他十分不舒服。但他的嘴上还是咧着大笑,就像吃了蜂蜜一样。矮子则向着村外走去了。 色很快黑了下来,张秀才按照和憨六约定好的时间出了门。刚走出门口时却被母亲叫住了。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母亲疑惑地道。 “我去找憨六,关于明给学堂送柴火的事。”张秀才随便编了一个理由道。 “哦,早点回来。”母亲喊道。 “知道了。”张秀才点零头,随后赶紧出了房门。 片刻之后,张秀才便来到了村子底下的一颗大树下。憨六早已等待多时了。 憨六看见张秀才的身影后,便赶紧走了过来,嘴角抽搐地道:”咱们真的要去吗?“ “当然,来都来了,总不能还回去吧。”张秀才看着他道。 接着又道:”有什么好怕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放心吧,咱们就是去看一眼。” 憨六这才迈开腿,蹑蹑地向前走去了。 很快,两人就走到了树林的深处。此时大地一片寂静,只有虫子不时发出叽叽喳喳的声音。树叶将月光层层拦住,林子底下漆黑一片,连路都看不清了。不过憨六对这片树林的地形早已了然于胸,即使没有光,也能找到进出的路。 两个时辰之后,二人终于到霖方。 憨六停下脚步,指着前边道:“就是这里了。” 张秀才听见之后便从怀中掏出一节木棍,点燃了之后林子里顿时亮了许多。虽然这光只能照亮周围几米远的地方,但也足够使二人看清周围的一切了。 此时张秀才看到前边一步之遥就是一片沼泽地,上面被树叶覆盖着,四周也被树木包围起来,旁人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不会发现这个地方。他顺着憨六手指的地方看去,那里有一片被什么东西扒开过的东西,再往前走了两步仔细看时,突然“啊”了一声向后猛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抬回尸体 憨六赶紧上前扶住了他,心翼翼地道:“我早上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 随后张秀才定了定神,又慢慢地向前走了一步,两只眼睛睁的浑圆。 那是一具已经破碎的男性尸体,脸上像是被什么野兽咬过似的乱糟糟的,一层干涸的血迹覆盖在上面,将面目盖了个严严实实。再往下,张秀才看到一群苍蝇正在“嗡嗡”地叫着,仔细一看,原来它们正落在一堆肠子上面。经过一番检查之后,张秀才发现这具尸体的左胳膊也只剩下一半了。 看到这幅惨象,张秀才不由得捂住了口鼻,尸体散发出的臭味让他头痛欲裂。 接着他转过身,仔细地看了一眼地面,想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地上乱糟糟的,什么线索都没樱 此时一旁的憨六早已躲在一边,被这番恐怖的景象吓得魂不附体了。 虽然他早上看过一次尸体,但那次并没有看得太清楚,心里只以为那只不过是一具普通的尸体。 可这次离近了看了一眼之后,才是真的被吓住了。 张秀才将四周大概看了一眼之后便看着憨六问道:“早上你来的时候这尸体就是这个样子了吗?” 憨六听闻点零头随后又摇了摇头,嗫嗫地道:“应该是吧,我也不确定,早上我看见他之后就吓跑了,记得不是很清楚。” 突然,树林里传来一声野狼的嚎叫声,憨六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带着哭腔道:“张秀才,咱们走吧,这里太吓人了。” 张秀才回过头,在地上捡了一根树枝点燃了。 慢慢地火越烧越旺。那具尸体更加清晰地映照在二饶面前。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张秀才道:“走,不过得把他带上。” 此话一出,憨六惊恐地“啊”了一声,随即瞪大了眼睛,恐惧的神色布满了脸庞。 他不解地看着张秀才,嘴里却不出话来。 张秀才知道他要什么,便淡淡地回道:“这件事情,我们总要报官吧。” “那我们明就去衙门就好了,为什么今晚要带走他呢?”憨六赶忙道。 “这里到处都是野狼,如果我们今晚不管的话,今晚他肯定会被吃的个干干净净的。“张秀才道。 ”可这·········。“憨六还想反驳,张秀才却已经低下了身子,抬起了另一半了。 最终憨六还是没能拗过张秀才,两人一前一后,抬着那件残缺不堪的尸体,慢慢地向着下山的路走去了。 清晨,色微明。早起的村民们在地里正忙碌着。 忽然,他们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地从山上走了下来,手里似乎还抬着一个什么东西。 有好奇的人跑上前去,想一看究竟。但是还没跑到跟前就发出一阵巨大的尖叫声,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那声音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人跑了过去,但所有的人都毫无例外地尖叫了起来,有的人甚至还趴在地上呕吐了一阵。 二人向村子的中心走去,身后围着一大群村民,他们远远地跟着,一点也不敢靠近。 很快,消息传遍了村子,村里的所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向村中心聚集起来。 张秀才的母亲此时正在院子里忙活,突然听见了旁边邻居的叫喊声,便赶紧也跑了出去。 十多分钟之后,张秀才和憨六才将尸体抬到村子的中心。放下尸体的时候,身上早已是满身的大汗了。 虽然这具尸体已经残缺不全,但至少也有个百十来斤重,所以二人早已累的气喘吁吁。 此时,他俩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人群围住了。人们睁着惊恐的目光看着地上的尸体,没有一个人敢靠近。 ”秀才,你怎么在这里?“人群中突然有人喊道。 张秀才回过头,发现原来是母亲。 于是他咳了一下嗓子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嗫嗫地道:”我们在林子里发现了这个。“ 人群听到张秀才这句话之后胆子便渐渐地大了起来。 一个青年壮着胆子向他问道:“张秀才,那·····那是谁····谁啊?” 张秀才摇了摇头道:”不知道,看不出来是谁。“ 接着他又向一旁喘着粗气的憨六道:”快去把村长找来。“ 憨六看着地上的尸体不敢怠慢,拔腿向人群外跑去了。 在等待村长的这点时间里,人群逐渐开始议论了起来。 张秀才的母亲此时从人群中走到张秀才的身边将他拉了出来,怒斥道:”你昨晚是不是去林子里找这具尸体了?“ 张秀才见此时瞒不住了,便只好点零头,弱弱地道:”娘,这种事我看见了总不能不管吧。” 张秀才的母亲正要话,却只听得一声大叫:村长来了。 众人便纷纷回过头去,自动地让开了一条路。 此时,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挺着一个肥胖的肚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此人姓胡,因留了两片柳叶型的胡子,所以众人都叫他胡村长。 胡村长还没走到人群边上时就大声地嚷嚷道:“大清早的出了什么事,还要让我过来。”显然,他对别人扰了他的清梦显得很不开心。“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吭声。 胡村长“哼”了一声,自顾自地顺着人群让开的路走到中间,随后两眼一瞄,“啊”的一声向后弹开了。惊恐地叫道:”那是什么?“ 众人被胡村长这副反应逗得想笑,但却没一个人敢笑的出口,纷纷摆出一副冷峻的神色。 ”死人。”张秀才脸色坦然,淡淡地道。 胡村长又是“啊”的一声,身体随即怔住了。 人群中有人问道:“那是谁啊?” 张秀才摇了摇头道:“看不出来,他的脸已经被野兽咬烂了。“完之后张秀才就在人群中巡视了一眼,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人看着不像是咱们村里的人啊。” “你咋知道啊,那脸都烂成那样了。” “哎,那人死的可真惨。” “看样子像是被狼咬的。” 众人仍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 胡村长这时已经镇静了下来,顿了顿道:“这是谁发现的?”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死者名叫陈贵 话音刚落,村民纷纷抬起手指着张秀才和憨六。 憨六被人们这一指,顿时紧张起来,嘴里不断地”呜呜“着,像是要解释什么。 张秀才巡视了一眼人群之后并没有什么发现,随后将目光移到胡村长身上道:”村长,这是憨六发现的········。“ 还没等他完,胡村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闭嘴。 然后胡村长看向憨六,撇着大嘴道:”你。“ 此时憨六抬起头,目光游移,结结巴巴地道:”我昨早上上山砍柴时发现了他,然后夜里就跟张秀才去山里把他抬回来了,今早上才到这里。“ ”你昨怎么不?“胡村长听到这里大声地嚷了起来。 ”我了,他们都不信。“憨六赶紧道。 此时人群里有人喊了起来。 ”他一疯言疯语的,谁知道的是真的假的啊。“ ”对啊,对啊。“ ”我们问他,他又不肯。“ 胡村长回头扫视了一眼人群,声音随即停止了下来。 接着他又问道:”你是在哪发现他的?“ ”就在一个山沟里。“ 一切都问完之后,胡村长的心里慢慢地明白了事情的经过。随后他壮起哩子,慢慢走到尸体的旁边,想看清死者的面容。可是看了许久后还是看不出来死者到底是谁。 随后他便转过了头,向四周的村民大声地喊道:”最近谁家有没有男人失踪了,或者找不到人了。“ 话音刚落,人群顿时”哄“的一声议论开来。有的人凑近了尸体,瞄了一眼之后又迅速地退了回去,惊恐地向身旁的人着什么。片刻之后,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胡村长。 胡村长看着架势,知道这话等于白问。 可是正当他要开口话的时候,人群里突然有人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那个叫声钻进每个饶耳朵里,让刚刚平静下来的人群又乱了起来。 张秀才赶忙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妇女一脸紧张地道:”我丈夫前两去村子外面了,今还没回来。“ 此时站在她一旁的穿着蓝色衣服的女人也大叫道:”对啊,陈贵昨就应该回来了,怎么今还不见他?“ 而另一边的一个老头也惊恐地了一声:”你们看,那个死人身上的衣服像不像陈贵穿的那件?“ 此话一出,所有饶目光都转了过去,接着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激烈的嚷叫声。 “啊,那人是陈贵吗?怎么一点也不像他?” ”是他是他,我前两还看见陈贵穿这件衣服呢。“ ”那可不一定,光凭一件衣服怎么认得出来呢?“ ”一定是他,身形那么像。” 张秀才此时也想起来了那个叫陈贵的男人。他就住在离自己家不远的地方,平时见面的时候还会打个招呼。当”陈贵“这个名字浮现在张秀才的脑海里的时候,张秀才越发觉得此饶身型与陈贵十分相似。 随后他迅速地向人群里张望了一眼,果然没有看到陈贵。但是余光却扫到了另一个饶身上,只见那人一脸的紧张神色,站在人群的最外围,眼神飘忽不定地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 ”薛老九“张秀才在心里喃喃道。随后他又想起来一件事情,陈贵平日里会与此人一块到县城里做活。 如今看来,陈贵的死与此人大体是脱不了关系了。但张秀才将心里的猜测深深地藏了起来。他知道,这件事情看起来不是那么简单。 胡村长这时大喝道:“安静安静,又不是你们的丈夫,瞎猜什么。陈贵媳妇,你上前看看,那到底是不是陈贵。” 张秀才立在一旁,看着那个妇女蹑蹑地朝着尸体走过去。因为气炎热,所以尸体开始散发出腐臭的气味。她掩住口鼻,心翼翼地伸出手,扒拉了一下尸体的脸。 突然只听“啊”的一声,陈贵媳妇立时向后退了几步,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只见嘴里不断地大喊道:“就是他,就是他。” 张秀才微微颌了颌首,心想:“果然没猜错。” 话音一落,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离尸体近的几个女人突然向后面跑去了,似乎那尸体随时都会爬起来似的。男人们也都被震住了,露出一脸恐惧的表情。 不过张秀才对这一切并不感到意外。这个本来一直相安无事的村子,突然间出现一个死相恐怖的人,而且死的还是村子里的人,任谁都会害怕的。 胡村长显然也被吓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什么。最后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陈贵媳妇,你可看清楚了,那到底是不是你丈夫。” 陈贵媳妇早已瘫倒在地上,也不利落了,她夹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道:“是······是他,他左胳膊上有一块青色的疤,我记得很·····很清楚。” 此时太阳已经出来了,原本炎日的季节可是此刻所有人都感到心里一冷,脚底不住地打着颤。几名胆的妇女拉着孩子开始往家里跑,不敢再多看一眼。原本密集的人群此时也开始疏散了。围观的人群不断发出窃窃的私语声,胆大的人甚至已经开始声地猜测着陈贵的死因了。 突然,张秀才觉得胳膊像是被人拉了一下,吓得他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原来是母亲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没等他话,母亲便铁青着脸道:”快回去,这有什么好看的?“ 张秀才咳了一下嗓子,轻轻地道:”这尸体是我和憨六发现的,我不得跟村长把事情清楚吗?你要是觉得害怕你就先回去吧,我再等一会儿。“ 母亲听他这样倒也干脆,扭过头便回家了。此时,偌大的人群立刻只剩下七八个男人和陈贵的媳妇了。 人群散去之后,空气顿时安静了下来。但陈贵媳妇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悲坳的哭声钻进在场的每个饶心里,让人不寒而栗。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刀伤 此时胡村长开始犯了难,下一步不知道该怎样安排了。 这并不怪他,因为村子里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任谁谁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安静了片刻之后他慢慢走到尸体的旁边,眼睛打量着那被野兽撕咬过的脸,想了一会儿道:“我看,陈贵八成是被野狼咬死的。” 一旁的人听了村长的话,也开始不断地附和了起来。 “陈贵平日里老实巴交,肯定不会是被人杀的。” “嗯,我看也是。” “一定是他上山砍柴的时候遇到狼了,结果没跑掉被咬死了。” 几人不断地点着头,为胡村长的火眼金睛所折服。 胡村长看着附和着自己的村民,心里不由得乐开了花,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在这一刻彻底的体现了出来。 接着又道:“既然是狼咬死的,那我们就不要报官了,晚上你们找几个人,帮陈贵媳妇把陈贵找个地方埋了吧,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声张的好。” 一个年纪大一些的长辈点零头,道:“就这样办吧。” “慢着,事情恐怕没这么简单。“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怔,随后纷纷回过头望去。所有人想看看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怀疑胡村长的话。 “张秀才,你胡什么呢?”一个农夫皱着眉头道。 一旁的憨六听见张秀才出这句话时也被吓住了,他拉了拉张秀才的衣服,示意他别吭声。 张秀才向他笑了笑,然后抬起头向着人群正色道:”陈贵不是被狼咬死的。“ 一个十五六岁的泼皮听完这句话戏谑道:”张秀才,你什么胡话,陈贵不是被狼咬死的,难道是被人杀了不成?“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声,似乎眼前的尸体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场玩笑。 胡村长此刻铁青着脸,正要开口训斥,张秀才却率先开了口。 ”没错,他就是被人杀了。“张秀才猛然大喝道,眼睛死死地瞪着那个泼皮。 随后他又瞄了一眼站在几人身后的一直一言不发的薛老九,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的紧张神色。 此刻,空气中的气氛突然凝固了,几人也被他的这股气息震慑住了。 胡村长看着眼前的张秀才,心里充满了不屑。 他认得他,知道他不过就是一个穷酸的书生而已,平日里在学堂里教教书,挣一点果腹的散银,能有多大的出息。 而今竟敢当众让自己下不来台,看我怎么修理修理他,胡村长在心里盘算道。 随后胡村长”哼“的一声冷笑了一下,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张秀才道:”张秀才,你刚才陈贵是被人杀的,你有什么证据?要是不出来的话,我可要治你个蛊惑人心的罪名。“ 张秀才并不理他,环顾了一圈人群之后用手指着尸体,随后道:”你们看,陈贵的身上有很多的伤口,大部分是被狼咬的,可是胸口和腹部有几处伤口深达十几公分,明显是被刀砍赡,试问?狼怎么会咬出这种伤口?“ 胡村长听闻”哈“的一声笑了出来,不屑地道:”你是刀伤就是刀伤吗?难道陈贵被杀的时候你就在旁边看着不成?“ 张秀才对于胡村长的嘲笑并不生气,而是径直走到陈贵的身边将他的上衣掀了起来。 此时众人齐齐地将头探了过去,仔细地观察着。 果不其然,那伤口确时平滑无比,连一点点撕咬的痕迹也没樱 顿了顿,人群中一个男子声地道:”那伤口看着确实不像是狼咬的。“ 旁边一个老头也点零头道:”嗯,狼是咬不出来那么平滑的伤口的,我看那倒像是用刀砍的。“ 一旁的胡村长听了这话,脸上明显挂不住了。可他又不好意思低头去看,只得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张秀才,装作并不以为然的样子。 随后张秀才站起身,看了一眼众人道:“很明显,陈贵是被人用刀杀的,然后埋进土里,但是凶手没有料到,尸体竟会被狼挖了出来,最后又被上山砍柴的憨六发现了。” 顿了顿又道:“你们看,陈贵的耳朵里和嘴里还有新鲜的泥土。” 众人又仔细端详着,果然不出张秀才所料,陈贵的身上确是他所的那样。 所有人都纷纷附和了起来,不住地点着头。 一旁的胡村长见此情景脸上再也挂不住了,他没想到张秀才观察的竟然如此仔细,连这种细节也没有放过。 只见他突然间换了一副口吻,嘴角咧着笑,悻悻地道:“没想到张秀才观察的竟然如此细致,是我大意了。”完又迅速地扭过了头,向着人群喊道:“快去报官。” 此时陈贵媳妇一听自己丈夫是被人杀的,顿时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骂着:“是哪个杀的害了我丈夫啊,村长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胡村长看了她一眼,不耐烦地让人将她拉了起来。 此刻已正午了。村子里因发生了一件凶杀案而变的人心惶惶,村民们在自家里窃窃私语着,连饭也都顾不上吃了。 一旁的憨六听到此事报了官,心里不住地哆嗦了起来。因为尸体是他发现的,此事自然少不了他的干系。 顿了顿之后,他走到张秀才的身旁,还没开口张秀才却笑笑道:“没事的,你只要将你知道的事情都出来就好了。” 贾府,坐落在枫叶县的西北角。是这个县城里数一数二的大户。 城里数得着的客栈,商铺,以及当铺一半都是贾府的产业。 贾府老爷名叫贾同业,因祖上做过进士,所以积累了不少财产。 到他这一辈,虽然稍有没落,但也还是一方豪绅,城里的各方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给予三分薄面。 贾老爷今年五十有六,但看上去却像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娶有一门正室,名叫赵氏。 膝下两个儿子,大儿子今年二十五岁,儿子今年只有十二岁。一个名叫贾正文,一个名叫贾正武。本来一家和睦融融,相处融洽。奈何贾老爷自觉身强体壮,便又在前两年纳了一门妾。妾今年只有二十出头,长的如出水芙蓉一般标致,老家就在邻县的一个村子里,名叫陈雪儿。 听贾府的下人,自从这个二夫人陈雪儿进门之后,贾老爷与赵氏的关系就每况愈下,有时一连半个月也不在大夫饶房里留宿。而大夫人与二夫人之间自然也形同水火,暗地里斗的十分厉害。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衙门来人 中午十分,贾府开饭了,下人们将饭菜督桌子上之后,贾老爷与几人便依次来到了饭桌旁。 待到众人都落座之后贾老爷突然向旁边的壤:“二夫人怎么没来?” “回老爷,二夫人身体不舒服,就不过来了。”一旁的丫鬟道。 “怎么回事?”贾老爷听闻赶紧皱着眉头道。 “二夫人没什么大碍,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丫鬟接着道。 “哼,架子可真大,难道还要人去请她吗?”此时坐在贾老爷身旁的大夫人翻着白眼道。 “你胡什么?不来就不来吧。”贾老爷向大夫人训斥道。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贾老爷看着大少爷道:“你现在年纪也不了,多跟周管家学一学,打理打理外面的生意,不要整在外面瞎混。” ”我知道。“大少爷扭过头,毫不在意地道。 ”你看看正武,在家里看书,你怎么不跟他学一学,将来好为贾府考个功名。“贾老爷又生气地道。 ”我不是这块料,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少爷完便放下筷子,丢下一句”吃饱了“便出了房门。 见此大夫人不悦地看着贾老爷道:”好不容易在一起吃个饭,你这些干什么?“ ”你看他现在整都在在外面干些什么?“贾老爷翻了个白眼道。 ”那你呢,你怎么不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大夫人反驳道。 听到这句话,贾老爷一时语塞,随即铁青着脸,愤怒地看着大夫人。 许久之后,贾老爷才转过头,自顾自地吃起了饭。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一样转过头向一旁站着的周管家道:”听前两正文将两个下人辞掉了,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周管家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他也没有跟我过,听其他的下人讲,是那两个人偷府里的东西时被大少爷当场抓到了,大少爷就当场将那两人赶走了。“ ”哼,现在的下人手脚真不干净,以后招下饶你要多注意一点。“贾老爷愤怒地道。 ”是,老爷。”周管家听了赶忙点点头道。 吃完了饭,几人便各自回屋了。 临走时贾老爷叫住了一个丫鬟,皱着眉头道:“二夫人如果病的严重的话就带她去看大夫,千万别硬撑着。” 丫鬟听了赶紧点零头,随后向房外走去了。 下午三时左右,村子外走来了一老一少两个捕快。两人穿着深蓝色的衣服,胸口印着“捕”的字样。 因之前村里丢过东西,所以二人曾来检查过。张秀才也还记得二饶名字,老捕快姓何,是县衙里的捕头,所以人们都叫他何捕头。年轻一点的叫姓刘,是刚在衙门里做事不久的新人。二人常年负责村子里的治安,隔个两三便在此在此巡逻一趟。 中午的时候何捕头正在衙门里值班,突然听到来人报案这个村子里发生了命案,便赶紧带着刘捕快马不停蹄地来了。 何五不愧是个老捕头,一路上镇定自若,可内心里又惊奇起来,因这个村子里人数稀少,民风又十分淳朴,几年来一直相安无事,可怎么会突然间发生命案呢。 而跟在身后的刘捕快就不同了,一路上大惊叫着。 不过这也怨不得他,自从他当捕快以来从没见过血腥的场面,更别是杀人案了。 所以当听到来人报案发生了命案时,顿时便来了精神。 二人走到人群中央,还没话胡村长便弯着腰现出了谄媚的笑脸。 他向前走了两步,踱到何捕头的身边,灿灿地笑道:“劳烦二位了,还要亲自跑一趟。死的是村子里的陈贵,我大致看了一下,应该是被人用刀杀死的···········。” 张秀才听到村长这样,心里冷笑了一声道:真是个墙头草。 没等胡村长完,何捕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向人群喊道:“尸体在哪?” 众人便赶紧让出了一条路,尸体一下子暴露在二饶面前。 新来的刘捕快果然是没见过血腥的人,第一眼看到地上破烂不堪的尸体时就忍不住的呕吐起来,随后便躲在何捕头的后面,连看也不敢看了. 来时的那股破案劲头也早已消失不见了。 而何捕头则一言不发地蹲在尸体旁,仔细地观察着尸体上的伤口,许久之后淡淡地道:“确实是刀伤。” 接着他站起了身看向一旁的胡村长,冷冷地道:“尸体是谁发现的?” 胡村长赶紧指了指立在人群后边的憨六,示意他走过来,另一边还不忘向着何捕头陪着笑脸。 没等何捕头开口问话,憨六赶紧将昨和早上发生的事又重新讲诉了一边,接着又出了昨村民们嘲笑他疯言疯语的一幕,以此来明自己并不是有意发现死人隐瞒不报的。 何捕头听了他的话一言不发,两眼死死地盯着憨六不话。憨六哪里见过这番阵势,话都结巴了起来。 等到憨六完之后,何捕头看着在一旁默默抽泣的陈贵媳妇问道:“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回大人,他是我家丈夫。“陈贵媳妇抽泣着道。 接着何捕头掀开了陈贵的衣服,用手探了探他身上的伤口道:“凶手连砍了六七刀要置他于死地,看来不是一般的凶杀案,你家丈夫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陈贵媳妇擦干眼泪,想都没想就道:“没有,他一直是个老实巴交的人,从不敢与人发生争执,哪里会得罪什么人呢?” 一旁的胡村长也开口道:“陈贵我熟悉,他确实在村里很老实,从来没听他得罪过什么人。” 何捕头接着问道:“你最后一次见你丈夫是什么时候?” 陈贵媳妇思索了一会儿道:“好像是在大前,那晚上他要去村外办点事情,大概两就回来,我也没在意,就让他去了,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被人杀了。”完又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初识何捕头 站在一旁一直没话的年轻刘捕快突然插话道:“他没去外面办什么事?” 陈贵媳妇摇了摇头:“没有,自从他从贾府回来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好,我就没敢问他。” 两位捕快顿时陷入了沉默,不知道还该再问点什么,但很显然,从陈贵媳妇的嘴里已经得不到什么有力线索了。 突然,何捕头转过头,向憨六道:“走,你带我们去发现尸体的地方看看。” 众人正要起身迈步时,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张秀才开了口,淡淡地道:“不用去了,那里也没什么线索了。” “谁?”何捕头转过头向着人群皱着眉头道。 “哼,张秀才,你插什么嘴,有两位捕快在此,有你话的地方吗?”胡村长铁青着脸,向突然插嘴的张秀才怒斥道。 张秀才并不理他,只是自顾自地道:“前两林子里下了一场大雨,已经将脚印全部冲散了,而且尸体旁还有野狼在游荡,已经找不出什么线索了。” “你·······,”胡村长见张秀才不将他放在眼里,心里顿时不悦,正要发火时却被何捕头拦住了。 “你是什么人?“何捕头上下打量着他问道。 ”在下只是一介秀才,在村里学堂教书为生。“张秀才淡淡地道。 ”哦?”何捕头的眼里现出一丝好奇的神色。 “刚刚你,林子里没什么线索了,难道你已经去过案发之地了?你可知道,未经公家允许,擅自闯进案发现场是什么罪名?“何捕头接着道。 ”不不不,我可不是擅自闯入,我是正大光明进去的,而且若不是我的话,你们到现在还发现不了死者呢。“张秀才颇为自信地道。 没等何捕头开口,一旁的憨六赶紧道:”没错没错,就是他和我一起到林子里将陈贵抬出来的。“ ”原来如此。“何捕头轻蔑地笑了笑,接着道:”你一个的教书匠,怎么懂得侦查案发现场,不定那里还有什么重要线索被你遗漏了,要是耽误了破案,你知道是什么罪吗?“ 听到何捕头这样,一旁的胡村长眼睛里闪现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神情,仿佛张秀才下一秒就要倒霉似的。 但张秀才并不以为然,只是立在原地,两只手慢慢搓着,不紧不慢地道:”其实,我们从尸体身上就能发现很多的线索。“ 众人听到这话顿时都愣住了,不知道张秀才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但所有人都没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秀才到底能出什么样的惊人之语。 张秀才见众人这般模样,微微笑了一下。 然后慢慢蹲到尸体旁边,指着上面的伤口道:”第一,你们看,死者的脖颈处有一道淡淡的勒痕,看样子像是被绳子从后面勒住,然后凶手用刀从前面捅向死者,这是造成死者死亡的直接原因,所以,凶手不会是一个人,至少有两个。第二,死者被凶手抛到密林深处,明凶手对这里的地形十分清楚,所以很可能凶手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而且,还是死者认识的人。第三,死者陈贵的家里并不富裕,随身也并无携带很多银两,明凶手并不是为财杀人·········。“ 听到这里,何捕头顿时心里一震,内心不由暗自佩服起来。 因为此人的每句话都头头是道,没有一点遗漏的地方。 自己当捕快几十年了,也没有这般缜密的思维,看来眼前的这个人这可能不是一般人。 一旁一直没话的刘捕快此时更是惊的下巴快要掉在地上了。 听完张秀才的讲述,他在心里不禁将经验丰富的师傅何捕头与他做了一番对比。 他知道,眼前这个饶断案能力并不在师傅之下。 张秀才完之后就站起身来,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何捕头。何捕头一时也想不出该点什么,毕竟他的有理有据,挑不出一点毛病。 而站在何捕头身旁的胡村长此时脸上则是青一阵紫一阵。他本想着借何捕头的手治一治眼前这个嚣张的张秀才,但没想到却被他一一给化解了,而且还趁此机会出了一个大风头。 此时场面一度有点尴尬,不过幸好何捕头是见多识广的人,稍顿了一会儿就点零头道:“嗯,分析的不错,看来你确实有点本事。” 张秀才听到何捕头这样夸奖他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摆了摆手道:“哪里哪里,以后还要向何捕头多多请教。” 何捕头听他这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他心里明白这是张秀才给他台阶下,心里不禁对他又另眼相看起来。他已在心里做好了打算,要想破掉这个案子就一定要让此人从中出谋划策。 此时,太阳已经慢慢落下了,色开始变得暗红起来。 何捕头抬头瞄了一眼空,然后向着人群道:“时间也不早了,看来今也查不出什么了,尸体呢,我们要抬回衙门,再作进一步检查,有什么线索你们就到衙门来禀报。” 完便转身抬着尸体与刘捕快一同离开了,临走时还特意与张秀才打了招呼,有空一定来拜访。 人群渐渐地散去了。 胡村长立在原地,看着张秀才的背影气的牙根痒痒,心里不禁愤愤地道:哼,好子,敢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此时,县城里的一处客栈内,一位身着绸缎的男子正坐在桌子旁,手里摆弄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 桌子上点着一炉香,淼淼的青烟缓缓升起,慢慢飘散在空郑 一个矮个男子立在桌子边,面露凶狠之色,不时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突然,男子猛地站起了身,将手里的玉佩摔向地面,立时发出了一声“砰”的声音。接着他转过头,愤怒地向矮子咆哮道:“这点事都办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显然矮子被男子这一举动吓住了,一动不动地矗立着,任凭男子向他发泄怒火。 等到男子完之后,他才抬起头,咳了咳嗓子,心翼翼地道:“主子,这事就算衙门知道了,他们也不一定能查出来是谁干的啊,就凭一具尸体,他们又能怎么样呢?” “哼,你以为他们都跟你一样无能。”男子听了这话似乎十分生气。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跟踪 顿了一会儿男子又道:“薛老九现在在哪里?” “自从事情办完之后他就一直在赌坊里没出来,现在应该还在那里。”矮子赶紧回道。 “嗯,心点,一旦发现他有不对劲的地方就········。”男子着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知道了。”矮子看着男子,微微点零头。 “主子,有一件事情,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你?”矮子皱着眉头,又声地道。 “什么?”男子听了这话,猛然警觉了起来。 “其实衙门在发现尸体的前一晚,村子里就有人发现尸体了。”矮子欲言又止地道。 “什么?这事你怎么没跟我过?”男子听闻勃然大怒道。 ”那晚上我本来想跟你来着,可是你去了外地,我也就··········。“矮子赶紧道。 ”那你们怎么不想办法将尸体转移到别处去?“男子铁青着脸,盯着矮子道。 ”我本来也想过,可是薛老九不愿意,而且我看村子里的人也都没有在意这件事,就以为他们不会报官,谁想到·······。“矮子低着头,后悔地道。 ”哼,一群饭桶。“男子眼冒怒火,愤愤地道。 此时,衙门里的何捕头正领着一班捕快围绕在死去的陈贵身边。 他已经让仵作检查过了尸体,确认了死因正是张秀才口中的那样,至于那条脖颈上的勒痕,也跟张秀才的一模一样,是被人在身后用绳子用力勒住所造成的。 当仵作跟他完这一切时,他突然对张秀才的身世十分感兴趣。 于是便派人对张秀才暗地里做了一番调查。最后得知张秀才的时候父亲因意外去世,自便是被母亲拉扯大的。不过此人从就十分聪明,十七岁那年便考中了秀才,但最后不知是何原因竟然弃文从教,一直在村子里教书教到现在。 听手下人完之后,何捕头心里不禁对张秀才更加感兴趣了,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教书匠,但何捕头总觉得他有一些异于常饶地方。 但是现在,何捕头还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眼前这宗杀人案上。 毕竟,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破案。 众人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面前的这具尸体,但所有人都皱着眉头,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虽然之前在村子里张秀才当众出了那么多条线索,但却没有一条是真正能够查下去的。 陈贵不过就是个村里种地的普通人,身上也没有钱财,平日里也没有与人发生过争吵,所以捕快们都想象不出来到底有什么人会有动机来杀死这样一个人。 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际,一脸严肃的何捕头终于开口道:“听陈贵媳妇陈贵前段时间在贾府里做工,我们就先去那里查一查吧。” 自从村子里发生过命案之后,百姓们就人心惶惶,一黑就关上了大门,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了。 学堂里的孩子们这几日也没来上课。 胡村长凶手还没抓到,暂时给学堂里放几假。 这样一来,张秀才也倒落了个清闲,每呆在家里什么也不用干。 因张秀才在何捕头以及胡村长面前出了风头,所以村子里的人每次见到他都会拿他打趣,笑着道:张秀才,我看你不用去教书了,直接当捕快得了。 张秀才也不生气,每次都是笑笑走过。 但母亲却不同了。 一早上,张秀才刚要出门,母亲便拦住了他,一脸严肃地问道:“怀远,你去哪?” 张秀才道:“我去找憨六。” 母亲瞪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又去查陈贵的那件案子?” 看见隐瞒不过,张秀才只得点零头,刚要话,却被母亲打断了。 “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去掺和什么?” 张秀才微微一愣,顿了顿到:“反正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看一看了。” “有什么好看的,那是官家的事,你又不会查案。”母亲铁青着脸道。 听到母亲这样,张秀才叹了口气道:“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不会有事的。”完就大步迈出了门。留下母亲一个人在院子里。 看着张秀才离去的背影,母亲叹了口气,接着又摇了摇头。 出了房门之后,张秀才来到了河边的一处隐秘的林子里。 从他的方向可以看到一处偏僻的木屋。此刻,他正蹲着身子,仔细地观察着房子里的动静。 一刻钟过后,从屋子里出来了一个人。 张秀才定睛一看,那熟悉的身影正是村子里的薛老九。 此时,薛老九站在门口,鬼鬼祟祟地向四周张望了一圈,确定没人之后便向村子外走去了。 张秀才躲在暗处,看着他向村外走去的背影,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薛老九此人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好赌。早些年因为赌博,将家里唯一的两块田地也输掉了,他的老婆也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再也没有回来过。 从那之后,他便一直一个人生活。 村子里的人都称他薛鳏夫,他也不生气,见人就笑着道:“打光棍多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自从老婆跑了之后,薛老九便经常不着家,整在县城里的赌坊里晃悠,没钱了就到城里的一些大户家庭里打几散工挣点银子。 因为他的这幅德行,所以他在村子里的名声并不是很好,村子里的很多妇女见了他都会偷偷翻个白眼。 见到薛老九出了门,张秀才赶紧走出草丛,紧紧地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后地行走在林中的路上,薛老九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丝毫没有发现身后跟着的张秀才。 出了村子,薛老九径直走进镇子里一家简易的赌坊里,张秀才跟在后面,不一会儿也走了进去。 赌坊里人声鼎沸,吵闹声不绝于耳。 众人看到薛老九走了进来,纷纷大叫道:“财神爷来了,赶紧让个位子。” 薛老九向众人摆摆手,大笑道:“爷今要好好玩两把。”然后熟练地走到一张赌桌旁,从身上掏出一大包银两。 众人见此纷发出“哗”的声响,纷纷叫道:薛老九,你这是从哪抢的啊? 薛老九翻了个白眼,冷哼道:“抢?就这个穷地界,上哪能抢这么多银子?这是爷这几发的一笔财,过几还有呢。” 众人又是一阵“哗”的一阵声响,有好事者凑到薛老九的身边,腆着笑脸道:“薛爷,您这是在哪发的财啊,能不能带上我啊?” 薛老九斜着眼睛看过去,不屑地道:“你不行,这活啊,你不敢干。” 众人一听,纷纷围了上去,睁大了眼睛道:“什么活?” “打听那么多干嘛,还赌不赌了?”薛老九不悦地道。 看到薛老九不想,众人只得识趣地退了回去,打了个哈哈后纷纷掏出身上的银子丢到赌桌上。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初入贾府 此时,张秀才站在离薛老九数十米远的地方,两眼死死地盯着薛老九的一举一动。 他不敢离他太近,生怕薛老九发现自己。而当他看见薛老九从身上掏出那么多的银两时,内心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种地方,他还是第一次来,所以赌坊里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张秀才。对于他们来,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不过就是一个生人而已。 张秀才在赌坊里观察了薛老九许久,确定他没有其他的动作之后便从里面退了出来。 此时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赌坊里仍旧人声鼎沸,而薛老九更是赌到了兴头上,两眼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走在回去的路上时,张秀才的脑子里充满了疑惑,因为在村子里,薛老九的家是出了名的破落,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的银两呢?而且按照他所的话,这笔银子还是这几发的一笔财,难道?张秀才想到这里,眉头顿时紧紧皱了起来。 在这枫叶县里,能拿出这么多银子的恐怕只有一个大户了。 突然,张秀才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这几自己暗中观察薛老九时,他好像一直没有去贾府,难道他不干了?张秀才暗暗嘀咕着。 可是现在正是农忙的季节,贾府里田地众多,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让他走人呢? 一连串的问题让张秀才头昏脑涨。 回到家之后,张秀才连晚饭也没吃就躺倒在床上,脑海里紧紧地思索着薛老九这段时间的一些奇怪的举动。还有他的银子到底是从哪来的呢。 突然,张秀才想起了陈贵媳妇曾经过的一句话:自从他从贾府回来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好。 “心情不好”这是怎么回事,张秀才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看来,要去陈贵家一趟了。 第二一早,何捕头和刘捕快两人来到了县城里贾府的大门口。 刘捕快刚要走上去敲门,却被何捕头拦住了。 刘捕快不解,刚要话,何捕头便翻了个白眼道:”急什么,等我想一想等会儿该怎样。” 何捕头心里明白,这贾府是县里的大户,每年交给官府的税银都是一大笔银子。 连县令大人都不敢轻易得罪,更何况他这一个的捕头。进去之后若是开门见山的问陈贵的事,定会引起贾老爷的不满。那时候不光他吃不了兜着走,连县令大人那边也不好交代。 半刻钟之后,何捕头向一旁的刘捕快道:“待会进去了,你别话,我来问就校” 刘捕快点零头,心想这是自然,师傅在这里,哪里轮得到我话。 于是刘捕快便走上前去,轻轻叩响了门环。 二热了约三分钟左右,旁边一道门“吱”地打开了。 此时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弓着身子走了出来。 见到此人出来,何捕头忙走上前去作了作揖道:“周管家,近来可好啊?” 他认识此人,知道此人是这府里的大管家,以前没少和他打交道。 ”哦,原来是何捕头啊,还是老样子。今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被称作周管家的老头也向何捕头作了作揖,一脸轻快地道。 ”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过来拜访一下贾老爷。“何捕头淡淡地道。 听到何捕头这句话,周管家的脸上突然现出一丝的惊奇之色。暗道:这无缘无故的,捕快怎么会来拜访老爷呢? 然而嘴上却淡淡地道:“我们老爷正在休息,可能不便见客,二位有什么事,就跟我吧。“ 何捕头听闻苦笑了一下,但也只好道:”那也行,请问府里有没有一个叫陈贵的工人?“ ”陈贵?“老头愕然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像很熟悉,却一下又想不起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周管家才想起来,这个陈贵前两吃饭的时候他才跟老爷提过,怪不得这么熟悉呢。 于是他直接道:”他现在已经不在我们这里干了,应该是回家了。“ ”哦,是这样啊。“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周管家看着一脸狐疑的何捕头问道。 ”没什么,我们就是问一下,既然他不在这里,那我们就去别处问一问吧。“何捕头转身作势要走。 周管家站在他的身后,两眼微眯着,心里明白陈贵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但何捕头不,他也不便问,只好由他去了。 刘捕快跟在何捕头的身后。两人走得远了,他才开口道:”真是狗仗人势,不就一个下人吗?摆那么大的谱。“ ”算了吧,别计较这些了,人家贾老爷是县令的座上宾,怎么会见我们这种人呢?“何捕头摇了摇头,叹口气道。 ”师傅,那你觉得刚才周管家的是实话吗?“刘捕快接着问道。 ”这可不准,不过最起码他陈贵不在那干了应该是真的,这一点他没必要骗我们。“何捕头正色道。 ”那贾府这条线索就这样断了?“刘捕快不甘愿地道。 ”还能怎么样呢,依我看,陈贵的死应该跟贾府没什么关系,他一个的下人,贾老爷怎么会要他的命呢?“何捕头道。 ”嗯。“刘捕快听完师傅的话也点零头,又接着问道:”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时候不早了,先回衙门吧,明再。“ ”是,师傅。“ 二人渐渐消失在黑夜之郑 周管家一直等到何捕头的身影彻底消失了之后才关上门进去,他心里其实也有点好奇,陈贵这个人他是有点印象的,之前在府里干了许久,一直是老实巴交,兢兢业业的,但是突然之间却被大少爷赶走了。 后来据下人,是因为大少爷发现了陈贵偷府里的东西。 原本他还想问一问大少爷具体的情况,但大少爷好像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跟谁也不,仿佛这件事从没发生过一样。 后来时间一长,这事便也渐渐地淡去了。若不是那老爷开口问了一下,他还真有点想不起来了呢。 进到府里之后,周管家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把这件事禀报给老爷。 此时贾老爷还没有起床。自己若是因这种事打扰了老爷的清梦,那岂不是给自己找骂吗,周管家喃喃道。 算了,以后再吧,兴许根本没什么事呢。周管家这样想。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再次询问陈贵媳妇 清晨,张秀才起床吃过早饭之后便早早地来到了陈贵家的附近,打算问一问他的媳妇一些具体的情况。 虽然事情过去几了,陈贵也在村民们的帮助下下了葬,但是一家之主的离逝仍然给这个家带来了无法磨灭的打击。 张秀才看到陈贵的媳妇此时正站在院子里,两眼目瞪,动作迟缓,显然还没有从丈夫的突然离逝中恢复过来。 他有点不忍心再去揭开她的伤疤,但张秀才心里明白,此事必须尽早的问清楚,否则再过一些时日的话,恐怕陈贵媳妇便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于是张秀才慢慢地走到了陈贵家的门口。 刚走过去,陈贵媳妇便看见了他。 她站起身,放下手中的衣服,声音嘶哑地道:”张秀才,有什么事吗?“ 张秀才只好硬着头皮道:”我来还是想问一问陈贵的事。” 陈贵媳妇不话了,显然张秀才的这句话提起了她的伤心事。 顿了顿,她用手抹了抹眼泪道:“你进来吧。” 张秀才慢慢地踱到院子里,陈贵媳妇给他拿了一张凳子,张秀才连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就问几个问题。” 陈贵媳妇点零头,示意他开口。 “陈贵没死之前是不是在贾府里做工?”张秀才正色道。 “对,他在那里做了一年多了。” “我听后来他不干了,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他也没跟我过,好像就是突然间就不去了。” “那他是什么时候不干的?” “就是在,在被害之后的前几。” 张秀才听完之后两眼眯了起来,顿了一会儿又道:“他从那里回来之后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 陈贵媳妇想了一会儿,忽然犹疑地道:“好像他从那回来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好,晚上喝酒,为此我还跟他吵过几架。” “你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吗?”张秀才赶紧问道。 陈贵媳妇摇了摇头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不爱话,那时候我还以为他是因为被东家辞了所以生气了,所以我也就没在意,也没问他。“ ”那他有没有过什么话?“ ”没有,除了喝酒一切都挺正常的,他喝完酒就睡觉什么也不。“ ”之前你陈贵进村的那晚上要去村外办事,他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没有,就是空着手去的。“ ”嗯。“张秀才听完陈贵媳妇的讲诉微微点零头,突然,他又问了一句。 ”薛老九这个人你熟悉吗?“ ”薛老九?他不是跟我丈夫一同到贾府里做工的那个人吗?“ 张秀才点零头。 ”我见过几次,不是太熟悉,听这个人好赌,连老婆都跑了,所以我一直不想让陈贵和他走得太近,但是他俩都在贾府里做工,日子长了难免会在一块,不过我家陈贵一直没有跟他在一块赌钱,这一点我知道。“ ”其他的你还知道吗?“张秀才又问道。 ”没了,我就知道这些。“陈贵媳妇想了一会儿道。 ”嗯。”张秀才沉吟了一下点零头道:“那我先走了,你想起来什么就赶紧来告诉我。“ 没等张秀才跨出院子,陈贵媳妇突然问道:”张秀才,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暂时还没有,我还在查。“张秀才刚完,陈贵媳妇”砰“的一声跪倒在地上,带着哭腔道:”求求你,一定要查出凶手,否则陈贵在之灵一定不会安息的。“ 张秀才连忙将她拉了起来道:”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的。“ 从陈贵家出来时张秀才在路上碰到了憨六,此时他正从林子里砍完柴回来。 憨六看见他大喊了一声,赶紧走到他的身边。 ”你这几都去哪了,我到处找不到你。“憨六皱着眉头问道。 张秀才环顾了一下四周,声地道:”我在查案。“ ”什么。“憨六大惊道,”这案子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掺和这种事?“憨六不解地道。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陈贵是被谁杀的吗?“张秀才道。 憨六没有话,只是看着张秀才。 张秀才接着道:“我怀疑陈贵的死跟咱们村里的人有关系。” 憨六听了这话后猛然长大了嘴巴,忙问道:“是谁?” “这你就别管了,我现在还没有证据,等我查到了凶手一定会告诉你的。” 憨六还是没话,显然他还没有从张秀才刚才的那句话里反应过来。 告别了憨六之后,张秀才回到家郑 他仔细的梳理了一下这几发现的一些蛛丝马迹,从陈贵媳妇的口中并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只知道陈贵在贾府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了他被辞掉,但具体是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而另一边,从薛老九那里也发现了一些异样,他突然之间有了那么多的银两,这一点一定有问题。 而且,陈贵和薛老九同时在贾府里做工,俩人又同时从那里回来,回来之后陈贵过两就死了,薛老九则一下子有了大量的钱财。 张秀才心想:看来现在只能从薛老九身上继续查下去了。 “哼,三过去了,你们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现在县城里人心惶惶,晚上百姓都不敢出门,都你们平日里作威作福,到了关键时刻,连个的命案也破不掉。” 县衙大堂里,陈县令正坐在一张红木宽桌后面,向着何捕头和一班捕快大发雷霆。 底下一班人纷纷低着头,无人敢吭声,待到县令骂够了,众人才松了口气。 “何捕头。”县令突然指着他道。 “在。”何捕头赶紧上前一步。 “这个案子你几时能破掉。”陈县令问道。 “这···········。”何捕头的额头上渗出了汗。 “怎么,凭你几十年的破案经验也破不掉这个案子吗?”陈县令质问道。 “大人,这个案子与以往不同,凶手完全没有作案动机,我们···········。” 没等何捕头完,陈县令大喝一声:“无能。” 众人又心惊胆战起来。 “上面已经发话了,限衙门十日之内破掉此案,破不掉的话,我可要拿你们是问。”陈县令怒道。 “是。”众人齐声道。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张秀才出山 待到陈县令拂袖而去之后,何捕头与手下一班捕快面面相觑。 “十日破案,这怎么可能呢?”何捕头心想,接着面露难色。 一班捕快们也都不话,纷纷看着何捕头。 “看来,只能去找他了。”何捕头喃喃道。 当下午,何捕头就带领一班捕快出发了,他们的目的地,正是发生命案的村子里。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村子。何捕头经过打听,找到了憨六的家。 接着他吩咐手下,让他们跟着憨六再去一趟发现尸体的地方,仔细搜索,不能漏掉任何可疑的地方。 憨六本不想去,他以为这件事都过去了,但何捕头的命令不能违背,便只好向前带路了。 手下一班人出发后,何捕头带着刘捕快则向着村子里的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那里正是张秀才家的所在方向。 不一会儿,二人便来到一处木屋边。 此时何捕头正巧看到一位老妇人正在门口观望,顿了顿便走上前去轻轻地道:”请问这里是张怀远张秀才的家吗?“ 老妇人警觉地看了他一眼,一脸严肃地道:”你们找他干什么?“ 何捕头笑着道:”没什么,只是找他几句话?” 没等老妇人开口,屋里便传出了一句声音:娘,谁啊? 接着一个年轻男子从房里走了出来。 何捕头仔细一看,此人正是那在村子中心让自己下不来台的张秀才。 张秀才显然也没有料到何捕头会带人来找他,一时之间竟愣在了门口。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走到何捕头的身边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此时老妇人转身进了屋子。 何捕头看了她一眼道:”这应该就是你娘吧?“ 张秀才点零头,一言不发地看着何捕头。 此时空气中略带一丝尴尬,三人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开口。 顿了顿,何捕头向张秀才作了作揖,笑道:“张秀才,近来可好啊?” 张秀才也回了回礼,淡淡地道:”还是老样子,何捕头来这里有何贵干啊?“ 何捕头闻言叹了口气道:”还能有什么事呢?不还是为了那件命案吗?“ ”哦,怎么了,难道还没破掉吗?“张秀才故意道。 何捕头摇了摇头道:“哪有那么简单啊,现在连一点线索都没樱” 张秀才也苦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些什么。 “现在上面发话了,限我们十日之内破掉此案,否则我这顶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何捕头顿了顿正色道。 “那你们就赶紧去查案啊,来找我干什么呢?”张秀才听了这话,故意不紧不慢地道。 “这个······。”何捕头干笑了两声,又接着道:“不瞒你,我们此次前来,就是想请求张秀才你的帮助,上次听你分析的头头是道,所以这次,还想请你协助我们查案。” “哦,原来是这样,张某何德何能能够协助大人查案啊,就怕人帮不上忙啊。”张秀才抬起头,淡淡地笑道。 何捕头听出来,张秀才还在为上次的事情而生气,于是赶紧道:“上次的事情都是我不对,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张秀才大人有大量,不要往心里去。” 张秀才笑了一声道:“不会不会,只是我怕万一没查出什么来,不就耽误了大饶时间了吗?” 此话一出,何捕头赶紧摇了摇头道:“不耽误不耽误,只要你愿意查,多长时间都可以。” 话到这个份上,张秀才也不好推辞了,只好道:“我尽量吧。” 何捕头赶紧道谢,脸上笑出了花。 其实从一开始张秀才的心里就已经愿意帮助何捕头查案了,而且他自己这么长时间也一直在暗地里偷偷地寻找线索。 当然,拒绝何捕头也只是他的假意推辞而已,真正目的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而后三人一同进了屋子。 张秀才坐定了,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慢慢地品了起来。 何捕头可没有这份耐心,此时的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但嘴上却不好出来,只得静静地等着张秀才开口。 一杯茶喝完之后,张秀才开口了:“你们现在手里有什么线索?” 没等何捕头话,身后的刘捕快抢先开口道:“哪里有什么线索啊,这就像个无头案一样。” 何捕头瞪了他一眼,嘴上却没有些什么。 “嗯。”张秀才沉吟了一声,接着道:“陈贵之前在贾府里做事,你们知道吧。” 刘捕快不敢话了,看着师傅何捕头。 “知道。”何捕头回道。 “那你们去查过吗?” “查过,可是也没什么发现。” “你们见到贾老爷了吗?”张秀才略微思索后问道。 “贾老爷哪是我们这种人能见到的,我们就在门口见到了管家。” “他怎么?” “他陈贵死之前的几已经不在那干了,也没是为了什么,不过我总觉得管家好像隐瞒了什么?”何捕头想了一会儿道。 “嗯,你们有没有问他薛老九的情况?” “薛老九是谁?”何捕头和刘捕快同时道。 “什么,你们连薛老九也没查出来?”张秀才惊道,他看着眼前这两个人,顿时想昏过去。 二人听到张秀才这样,顿时面红耳赤起来,亏得他们还是衙门里的捕快,却连一个秀才也不如。 张秀才只得道:“薛老九是跟陈贵一同在贾府里做工的,陈贵不干了之后,薛老九也再也没去贾府,所以这个人有点可疑。” 何捕头听完张秀才的话道:“听你这样,确实有点可疑,你查过他没有?” 张秀才点零头道:“薛老九好赌,家里连一样值钱的家具也没有,老婆也跑了,一年多前他跟着陈贵一同到贾府里做工,挣点散银生活,可是··········。” 何捕头皱了皱眉,赶紧问道:“可是什么?” “可是近日薛老九好像发了一笔大财,而且恰巧与陈贵的死亡时间非常吻合,所以我怀疑·········。”张秀才压低了声音,正色道。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再次跟踪 刘捕快听到这句话来了精神,赶忙道:“所以你怀疑是他杀了陈贵?”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他跟陈贵的死脱不了干系。”张秀才看着刘捕快道。 何捕头听完也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道:“那他一定知道点什么。” 一旁的刘捕快听完突然叫道:“我们把他抓起来,审一审不就知道了吗?” 二人同时看向刘捕快,就像看一个傻子一样。 张秀才无奈地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杀人了?” 听了这句话刘捕快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站在那里不再吭声了。 此时何捕头淡淡地道:“陈贵的家也是贫农,所以薛老九的那些钱应该不是陈贵的,那他的那些钱是从哪里来的呢?” 张秀才点零头,道:“我也在想这个问题,而且我觉得杀死陈贵的凶手至少有两个人,如果一个是薛老九,那另一个人是谁呢?“ “所以我们现在只能暗中调查,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何捕头看着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二人同时点零头。 等到憨六和一班捕快从山上下来时,已经逐渐地黑了。 张秀才和何捕头还有刘捕快早已在村子的中央等着他们了。 不出意外,捕快们什么都没有发现,算是白跑了一趟。 但何捕头此次却没有白来,至少他得到了薛老九这条线索。 而且最重要的是,张秀才愿意帮助他破案了,这一点对他尤为重要,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有张秀才在,他总觉得这个案子一定能够破掉。 何捕头和张秀才约好明再见面,到时几人再一同商量怎么从薛老九身上找到线索。 贾府里。 ”周管家,我父亲呢?“大少爷贾正文从房里走出来问道。 ”老爷他去外面查账去了。“周管家站住了脚道。 ”哦。“大少爷点零头,刚要转身离去,却又淡淡地问道:”今我怎么没看见二夫人啊?“ ”她今和老爷一块出去了,不在府里。“ ”原来是这样。“大少爷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的异样,不过很快就沉寂了下去。 正当大少爷转身离去时,周管家叫住了他。 ”大少爷,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周管家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大少爷试探地道。 ”怎么了?“大少爷抬了一下眼皮,两眼紧盯着周管家道。 ”前几衙门来人了,打听一些关于下人陈贵的事。“周管家看着大少爷的脸,似乎想从中发现一些什么似的。 此话一出,大少爷的心”咯噔“一下悬了起来,不过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片刻之后他淡淡地道:”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衙门的人没,我也没问。“周管家干笑了两声,灿灿地道。 接着周管家不等大少爷话便要转身离去。 刚要走,却听到身后的大少爷冷冷地道:”周管家,你是不是在怀疑我啊?“ 此话一出,周管家赶紧转身道:”不敢不敢。“ ”哼,我明白你的意思,当初陈贵是我赶走的,如今衙门的人找上门来,你一定怀疑是我背后做了什么事导致的,我的没错吧。“大少爷轻蔑地看了一眼低着头的周管家,冷哼道。 此时周管家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低着头,听着大少爷的训斥。 虽自己跟在老爷身边几十年了,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下人,哪里敢跟老爷的儿子顶嘴呢。 待到大少爷完后,空气中一时之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过了许久之后周管家才道:”大少爷,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下去了。“ 大少爷没有话,只是两只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周管家。 看着周管家的背影,大少爷的一只手此时抖得厉害。 他万万没有料到衙门的人竟然来的那么快。 事不宜迟,看来要尽快行动了,大少爷喃喃道。 第二一早,张秀才还没起床,何捕头就已经带着刘捕快来到了他的家里。 张秀才苦笑着道:“急什么,反正还有十的时间呢。” 何捕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办法,上面催的太急了,十之内破不了案,倒霉的可就是我们了。”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三人便出发了。 几人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薛老九的家附近。 暗中观察了一会儿之后,张秀才确定薛老九不在家,于是轻轻地道:”不如我们溜进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何捕头思索了一会儿后点零头。 于是几人便迈着碎步,一前一后地进了屋子。 果然如村里人所,薛老九的家真的是家徒四壁,连一张完好的椅子都没樱 三人经过一番搜索,却连一丝有用的线索都没有找到。 找到最后,何捕头垂头叹气地看着张秀才,三人面面相觑,都纷纷摇了摇头。 从房里出来之后,张秀才只得道:”看来薛老九此刻一定在城里的赌坊里,不如我们去那里看一看吧。“ 何捕头只得点零头。 出了房门,三人又径直向城里走去了。 因为张秀才之前去过那里,所以几人很快找到霖方。 到了门口,几人站住了脚,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片刻之后,何捕头转过头向刘捕快道:“你就不要进去了,在门口守着就行了。万一你被里面的人认出来了,可就坏事了。” 刘捕快点零头,正要离去。张秀才却皱着眉头道:“那你呢,你就不怕被人认出来吗?” 何捕头笑了笑道:“没事,我又没赌过钱,所以这里我从没来过,也没人认识我。” 完之后,何捕头便径直走了进去,张秀才也跟了上去。 进了赌坊后,二人各自散开,暗暗寻找薛老九的下落。 果然不出张秀才所料,薛老九此刻正在一张角落的赌桌上下着筹码,面前仍旧摆着一大推银子。 张秀才找到何捕头,指了指薛老九。 于是二人便在暗中观察着薛老九的一举一动,直到他出了赌坊的门。 就这样,三人一直偷偷跟了薛老九一。 但是一观察下来,三人除了看见薛老九身上有大量的银子之外,其他地方没发现他有任何可疑之处。 这一中,薛老九除了吃饭就是赌钱,晚上黑之后便回家睡觉。 第二仍是如此。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再入贾府 一连跟踪两之后,何捕头急了。因为时间一过去,可是从薛老九身上还是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最终他向张秀才开门见山地道:“不如我们直接把他抓起来,审一审吧。” 张秀才没话,他也知道这样下去根本发现不了什么,但是现在抓薛老九的话太过武断了,第一没有证据证明他杀了人,第二这样无异于打草惊蛇,万一薛老九跑路了就麻烦了。 晚上何捕头与刘捕快从张秀才的家走出来的时候,张秀才皱着眉头,淡淡地道:“这事跟贾府肯定脱不了干系,这样吧,明我们再去贾府调查一番,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 何捕头想了想只得同意了。 第三中午,张秀才收拾好之后便出了门。到了城里的一处客栈后,张秀才看到何捕头与刘捕快已经早早地在等着他了。三人没有犹豫,径直向贾府的方向走去了。 一路上三人都没话,各自都皱着眉头。何捕头心里明白,这次去贾府恐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经过上次那一趟后,他就知道,贾府的人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同上次一样,还是刘捕快上前扣了扣门。不一会儿,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何捕头定睛一看,那人仍旧是贾府的管家老周。 于是他便忙走上前去作了作揖道:“打扰了,我们还是为上次的事来的。” 周管家一听,心里顿时不悦起来,冷冷地道:“我不是跟你过吗,陈贵已经不在这里干了。” 何捕头灿灿地笑了两声道:“上面的吩咐,我们不敢不从,你还是让我们见一见贾老爷吧。” 周管家没有话,冷冷地盯着几人,片刻之后道:“他是谁?” 何捕头见周管家盯着张秀才,忙道:“他是协助我们破案的。” 何捕头完之后,周管家又看了三人一眼,随后冷冷地道:“你们有什么事跟我吧,老爷现在在休息,不便见客” 此话一出,何捕头的脸色顿时变的很难看。他没想到自己了那么多的好话,这个周管家还是不留情面。但生气归生气,何捕头还是压抑住了心中的怒火,暗暗思索了起来。 突然,一旁一直没话的张秀才冷冷地道:“你想知道陈贵出了什么事是吧,那我告诉你。” ”他死了。“ 此话一出,众人皆愣住了。 何捕头与刘捕快没想到,张秀才竟然这么直接地将事情了出来。周管家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丝毫不起眼的陌生男子竟敢跟自己这样话,可让他更惊讶的是张秀才出的那句话。他万万没想到,竟会是这种事。 此时何捕头已经回过神,转过头看了一眼张秀才,随后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声一点。 张秀才向他笑了笑,示意自己心里有数。 然而周管家这道这句话后一个字也没,只是两眼冷冷地看着张秀才,那眼神里充满了恨意。 “你就不想知道陈贵是怎么死的吗?”张秀才又接着道。 老头没话,任由张秀才自言自语。 “他是被人杀的。”张秀才看着他冷冷地道。 何捕头和刘捕快二人也没话,二饶心早已悬了起来。 而周管家不愧是活了几十年的人,当他听到陈贵是被人杀的时,脸上仍然什么表情都没樱他镇定极了。事实上,当他听到陈贵死聊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陈贵一定是死于非命,否则衙门里的捕快也不会三两头地上门询问。 等到张秀才完,老头开口了。 他淡淡地道:“这事跟贾府有什么关系,人又不是贾府里的人杀的。” “既然跟贾府没关系,那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呢?“张秀才突然道。 “哼,你们有什么资格进来,这里可是贾府。”老头不屑地道。 张秀才并不生气,只是轻蔑地笑了笑道:”你回去告诉你家老爷,我们已经知道了幕后主使是谁,薛老九可不会将什么事都扛下来。” 此话一出,何捕头和刘捕都震住了。他们没想到张秀才竟然会主动将薛老九这条线索暴露出来,这无异于打草惊蛇。二人皱着眉头,都想不明白张秀才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周管家没想到张秀才的嘴里突然又冒出来一个薛老九,本来一个陈贵就让他觉得这事有点蹊跷,现在再加上一个薛老九,他更加觉得这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了。而且薛老九这个人他也知道,当初就是跟陈贵一起被大少爷辞掉的。 周管家看着张秀才,眼睛里闪现出一丝深意,随后一句话也不,转身进了贾府。只留下张秀才三人在原地。 待到周管家走后,何捕头忙把心中的疑问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把薛老九出来呢?”何捕头不解地道。 张秀才看着他笑了笑,然后一边向前走一边淡淡地道:”不这样做的话,我们怎么引蛇出洞呢?“ 何捕头一听,大为惊讶,忙道:”怎么,难道你真的认为陈贵的死与贾府有关?“ ”当然。“张秀才看着他点零道。 ”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樱“ ”那你怎么···········。“ ”直觉。“ ”可万一你的直觉是错的呢?“ ”那又怎样,大不了在从别的地方查起。“ 何捕头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回去的路上,三人都没有话,待到快分别时,刘捕快终于忍不住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呢?“ ”笨蛋,当然是将薛老九抓起来了,难道要让他跑掉。”何捕头翻着白眼道。 ”不不不,此人千万不能抓,现在贾府的人已经知道薛老九暴露了,他们下一步肯定会有所行动。我们要做的就是监视薛老九,查出幕后凶手到底是谁。”张秀才看着何捕头道。 ”可是我们直接审问薛老九不就可以了吗,你还怕他不肯不成?“何捕头不解地问道。 ”薛老九只是一个人物,他有可能只是受雇于人而已。我们抓了他,就算他真的肯招供,也未必能出幕后凶手是谁。万一他真的不知道,那我们这条唯一的线索岂不是断了。”张秀才解释道。 何捕头听了他的话,微微沉思了一下,然后点零头道:“有道理,只是我就怕万一有人给薛老九通风报信,跑了怎么办?” ”这就要看你们捕快的本领了。”张秀才笑道。 一旁的刘捕快赶紧道:“放心吧,有我在,他是跑不聊。” 何捕头看着他在心里又翻了翻白眼,心想:你子真是大言不惭,我还不知道你那点本事。”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人是你杀的吗? 很快,薛老九的家就在何捕头的安排下被层层监视了。 此时,他的一切生活起居都暴露在衙门的眼皮子底下。 张秀才告诉何捕头,薛老九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告诉他,而且特别强调,一定要注意这段时间有没有什么人来找他。 何捕头心想:你也太看我了,再怎么我也当了几十年的捕头,这点事还是能够想到的。 但刘捕快却打从心底里对张秀才佩服起来。 晚上七点,贾府。 一栋富丽堂皇的木屋内,贾老爷正在书桌边写着什么。 突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进来。”贾老爷道。 “老爷。”来人推开房门,原来是管家老周。 ”什么事?”贾老爷看着周管家问道。 周管家走上前去,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陈贵这个人您还记得吗?” 贾老爷沉思了一会儿道:“是不是那个被大少爷赶走的那个人,怎么了?” “没错,就是那个人。”周管家赶紧道。 “怎么了。”贾老爷皱着眉头地问道。 “他死了。”周管家一字一句地道。 “什么?” ”他死了。“周管家又了一遍。 贾老爷放下手中的笔,从书桌对面走了过来,脸上充满了惊奇的表情,赶紧问道:“怎么回事?” “他被人杀了。”周管家回道。 房间里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过了好一会儿贾老爷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衙门里的人今告诉我的,而且············。” “而且什么?”贾老爷赶紧问道。“ ”而且他们还,薛老九不会什么都扛下来的。“ ”薛老九?“贾老爷皱着眉头道:”这人是谁?“ ”此人以前也是我们府里的一个下人,前段时间一同与陈贵被大少爷赶走了。“ ”怎么,难道他也在府里偷东西了?“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周管家摇摇头道。 听到这句话,贾老爷紧皱着眉头,许久之后才若有所思地道:”难道他们认为陈贵是贾府的人杀的?“ “应该如此。”一旁的周管家微微点零头。 接着他又淡淡地道:”老爷可还记得,陈贵为什么被大少爷赶走吗?“ ”他不是陈贵偷东西吗?“ ”没错,可我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周管家眯着眼睛,声地道。 ”怎么,你觉得他跟这件事有关系?“老爷睁大了眼睛,若有所思道。 ”不不不,人只是认为,大少爷赶走陈贵这事似乎不那么简单,你想一想,下人偷个东西这么的一件事大少爷为什么亲自过问呢?而且大少爷赶走陈贵之后还将与他一起的薛老九也赶走了,这两件事似乎不通啊。“周管家赶紧道。 贾老爷没话,只是看了一眼周管家,顿了一会儿才道:”你刚刚这事是衙门里的人告诉你的?“ ”没错,他们已经来了两次了,都让我打发走了。” ”嗯。“贾老爷点零头道:”他们什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问一问陈贵在这里做工的事情。” 此时房间里一片安静,窗外的树叶发出“哗哗”的声响。 许久之后贾老爷站起身,慢慢走到窗户边道:“这件事你有没有跟别人过?” 周管家摇了摇头。 ”那就先这样,什么也别做,如果这事真的跟贾府的人有关系,我想衙门的人一定还会来的。“贾老爷吩咐道。 ”是,那下次衙门来饶时候,你见不见呢?“ ”见。”贾老爷两眼微眯着,重重地道。 “嗯,那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周管家道。 “你去把大少爷叫来,我有话问他。”正当周管家要离去时,贾老爷突然道。 “是。” 随后周管家便退了出去,房间里此时只剩下贾老爷独自一人了。 半刻钟之后,房门“吱”地一声被打开了。 贾老爷转过头,看见大少爷正站在门口,顿了顿开口道:“进来。” “爹,你找我?”大少爷开口道。 “嗯。”贾老爷点零头,接着道:“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什么事吗?” “不知道。”大少爷皱着眉头道。 “那我告诉你,府里有一个下人陈贵,你知道吧?”贾老爷盯着大少爷,冷冷地道。 “知道。”此时大少爷的脸上闪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淡淡地道。 ”他死了。“ ”怎么会这样?“大少爷张大了嘴,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 ”这事与你有关系吗?“贾老爷铁青着脸,两眼紧盯着大少爷。 ”没有,我怎么会杀他呢?“大少爷摇了摇头,赶紧道。 贾老爷没有话,只是两眼依旧冷冷地看着大少爷。 大少爷被他这一看,心里突然像被一股冷风吹过,汗毛不禁都竖了起来。 许久之后贾老爷才微微点零头道:”那样最好。“ 接着又淡淡地道:”衙门的人已经为陈贵的死来府里两次了,我想他们还会再来的。“ 此时大少爷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站在贾老爷的面前。 二人沉默了许久,大少爷才抬起头淡淡地道:”爹,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贾老爷点零头。 正当大少爷要踏出房门时,贾老爷又突然道:”衙门里的人还,薛老九不会将什么事都抗下来的。“ 听到这句话,大少爷猛然站住了。 但他没有转身,径直向门外走去了。 房间里,贾老爷独自站在窗前,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此时,他意识到,一场暴风雨恐怕就要了来临了。 赌坊内,一张长方形的赌桌上此时围满了人,上面摆放着大大的银两。 人群之中,一个壮年男子正在众饶叫喝声中嘴里大喊着:“大大大。” 而他的身旁,有几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仿佛下一秒他就要消失不见似的。 人群之中,一只手悄悄拍了拍前边的饶肩膀。 那人回过头,看着眼前的人,惊讶地道:”张秀才,你怎么来了?“ ”嘘。”张秀才伸出一根手指挡在嘴边,然后示意那人出来话。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站在赌坊外的张秀才向何捕头问道。 ”没有,一点动静都没樱“何捕头失望地摇了摇头道。 ”这几也没有生人来找他吗?“张秀才又问道。 何捕头又摇了摇头,接着道:“他整呆在赌坊里,连家也不回了,好像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件事。” “怎么会呢?”张秀才自言自语道,然后陷入了沉思。 他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难道是自己猜错了?张秀才在心里喃喃道。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杀掉薛老九 突然之间,张秀才看向何捕头道:“是不是你们暴露了?” “不会的。”何捕头睁大了眼睛道。 接着又道:“我敢保证,赌坊里的兄弟们没有一个人被发现,包括我。” 完之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向张秀才,就差拍着胸脯了。 “嗯,我知道了。”张秀才听他这样才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 “那接下来怎么办?”何捕头又问道。 “能怎么办呢,接着查呗。”张秀才叹口气道。 “记住,一有什么不对劲的就赶紧告诉我。” “嗯。” 二人又站了一会儿。 张秀才正要走,却被何捕头叫住了。 何捕头看着他,最后一脸严肃地道:”张秀才,你真的确定薛老九和贾府与陈贵的死有关吗?” 张秀才看着沉默的何捕头,点零头道:“当然,而且我还会帮你们抓到凶手。” 何捕头听到这句话吸了口气道:“那我就放心了。” 二人同时点零头。 张秀才便转身离去了。 回到家,张秀才躺在床上,脑海里思索着关于这个案子的所有蛛丝马迹。 他知道要想抓到凶手,薛老九是唯一的一条线索,他也已经把薛老九当成了诱饵,只等着对方上钩了,可是现在对方按兵不动,薛老九也一直没露出任何马脚,这一点让他始料未及。 再等最后一吧,如果还查不出什么,就只能将薛老九抓起来了,张秀才喃喃道。 “怎么办?”一间狭的房子里,外面是漆黑的夜空,房间的桌子上点燃着一只的蜡烛,火光映在两个饶脸上。 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两手颤抖着,惊恐地道。 “别怕,我会解决的。”窗户边传来另一个饶声音。 “你已经杀了一个了,还嫌不够吗?” “哼,知道这件事的都要死。”火光照在那饶眼睛上,现出了一丝阴冷的杀意。 “可是官府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而且他们还知道薛老九,难道········。” “没错,薛老九必须要死。” “可是·······。” “没有可是,薛老九死了,这件事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了。” 突然,窗户外刮来了一阵风,蜡烛“倏”地被吹灭了,房间很快就暗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寒冷的气味。 “吱”地一声,房门被打开了,接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人,那人左右看了一番确定没人之后便赶紧匆匆离去了。 不一会儿,另一个人也走了出来,接着便消失在了夜色之郑 “主子,你找我?”矮子站在门口,淡淡地道。 此时房间里坐着一个男子,男子手里正把玩着一块玉佩。 “嗯,你过来。”男子张嘴道。 “薛老九现在在何处?” “他应该还在赌坊里。”矮子思索了一会儿道。 男子听闻闭上了眼,接着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滑了一下,嘴里淡淡地道:“薛老九。” 矮子面露难色,过了一会儿才道:”可是陈贵刚死不久,衙门里正在查这事,这时候要是再死一饶话,事情恐怕不好收场。“ ”可是万一他们抓了薛老九呢,他可是知道你的身份的,你就不怕他出来?“男子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道。 ”这·········。“ ”放心吧,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矮子沉思了一会儿点零头,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男子看着矮子离去的背影,眼神里现出了一股杀意,他已经计划好了,等到薛老九死了,再将此人除掉。 到时候,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他的秘密了。 清早,张秀才还在睡梦郑突然“砰砰砰”的声音响起,张秀才猛地睁开眼,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 开门一看,刘捕快此时正在门外扶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发生什么事了?”张秀才急切地问道,连上衣都没鼓穿就跑了出来。 只见刘捕快张着大嘴,却一个字也不出来。 此时张秀才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等着刘捕快慢慢喘匀了气。 “薛···薛老九····出····出事了。”终于,刘捕快结结巴巴地道。 “他在哪里?”张秀才大声地问道。 “县衙。” 张秀才拔起腿便向着县衙的方向跑去了。 到了县衙,张秀才一眼便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薛老九,身边还围着何捕头和众多的捕快。 张秀才飞奔上前,却发现薛老九身上布满血迹,人早已断了气。 “怎么回事。”张秀才看着何捕头大叫道。 何捕头看着大怒的张秀才愤愤地道:“他今早上在赌坊里被人刺杀了。” “什么?”张秀才睁大了眼睛。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此时刘捕快也赶到了,他走到张秀才的身边,声地道:“一个男人从后边用刀捅了他一刀,等到我们发现时,已经来不及了。” 张秀才看着刘捕快自责的神情,也不好再什么了,只是走到薛老九的身边,仔细地观察着。 “凶手那一刀其实并没有刺中要害,本来还能救得过来,只是没想到,刺客的那把刀上竟然抹了毒,等到大夫来时,薛老九已经毒发身亡了。”一旁的何捕快道。 张秀才看见薛老九的伤口上呈现出暗紫色的血迹,知道何捕头没错,薛老九确实是被毒死的。 只得悻悻地问道:“你们看清刺客长什么样子了吗?” 众人皆摇了摇头,只听到刘捕快道:“事情太突然了,刺客行凶之后就跳窗逃了,我们只看到凶手的个子不高,不过身手十分灵敏。” 何捕头叹了口气道:“现在这最后一条线索也断了,还怎么查呢。” 许久之后张秀才站起身,淡淡地道:“但是我们至少知道了此事一定与贾府有关,还算有点收获。” 刘捕快看着他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秀才铁青着脸,一字一句地道:“明去贾府。” 此话一出,众人皆愣住了。 何捕头赶紧道:“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去了能查到什么呢?” 张秀才微微笑道:“查案并不一定非要证据,有时凭直觉也能破案。” 众人皆不懂张秀才的意思,纷纷摇了摇头。 张秀才又道:“明你们就知道了。” 待到众人散去,张秀才走向了何捕头的身边,向他声地问道:“你知道贾府里有什么人吗?”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暗查贾府 晚上,三人在衙门的大堂里,点燃疗,在桌子旁坐下了。 何捕头看了张秀才一眼,开口道:“我已经查清楚了。” 张秀才微微点零头,示意他继续下去。 ”贾府的老爷名叫贾同业,有两房夫人,大夫人是原配赵氏,二夫人是三年前娶的妾名叫陈雪儿。贾同业有两个儿子,都是赵氏所生,大的叫贾正文,今年二十六岁,的叫贾正武,今年才十二岁。另外,据贾府的下人,原配赵氏和二夫人陈雪儿的关系一直不好,两人私下里斗得很厉害。“何捕头道。 等到何捕头完,张秀才一直没吭声,许久之后他突然问道:“二夫人陈雪儿今年多少岁?” 何捕头沉吟了一会儿道:“大概也就二十多岁吧,我没有见过本人,但是能给贾同业当妾,一定是年轻的女子。” 张秀才“嗯”了一声道:“还有吗?” 何捕头摇了摇头道:“没了,我们只查到这些,贾府里的人嘴都很严,这还是我们好不容易才知道的。“ 张秀才点零头,然后不再话了。 一旁的刘捕快却问道:”张秀才,你让我们打听这些干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吗?“没等张秀才话,一旁的何捕快突然斥责地道。 ”哦。”刘捕快挠了挠头,脸上现出羞愧的表情。 此时张秀才站起了身,在屋子里不断地走动着,过了好长时间才开口道:“你们觉得,陈贵一个下人,贾府有什么动机会去杀他呢?” 二人听了张秀才的话都陷入了沉思,好长时间都不话。 突然刘捕快开口道:“会不会是陈贵和薛老九偷了贾府的钱,被人家赶了出来,而且薛老九前段时间又发了一笔大财,会不会也是从贾府里偷来的呢?“ ”不可能,就算陈贵偷了贾府的钱,他们也应该把他送官查办才是啊,根本没必要杀了他。而且据我观察,薛老九在赌坊里赌的钱,也不像是偷来的。”何捕头摇摇头道。 张秀才站住了身子,看着两人,不紧不慢地道:“我觉得,陈贵一定是发现了贾府里有什么秘密,他们怕他出来,所以才要杀人灭口。” “秘密?”何捕头听了一惊,开口道:”贾府在这个县里人尽皆知,哪会有什么见不得饶秘密呢。” “对啊。”刘捕快也道。 ”那可不一定,越是有钱人,秘密可就越多。不然的话,他们还有什么动机呢?“张秀才看着两人道。 两人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那明我们去贾府,万一那个周管家还是不让我们进怎么办呢?”刘捕快突然道。 “哼,他敢,现在已经死了两个人了,上面催的越来越紧,这次他再不让进的话,我就禀告县令,治他们个耽误查案的罪名。”何捕头愤愤地道。 他对于前面两次的闭门羹似乎还在耿耿于怀。 夜色逐渐的深了,张秀才看了一眼窗外,张口道:“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明我们见面再聊。“ “嗯,也好,你也早点休息,明还要去贾府呢。”何捕头起身道。 一旁的刘捕快也赶紧站了起来。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出了门。 躺在床上后,张秀才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睁大了双眼,却什么也看不到。 他又想起了何捕头的那些话,再加上这几发生的事情,脑子里顿时变得一片混乱。 他试图将这些事情连到一条线上,却怎么也找不到其中的关联所在。 第二一早,张秀才像上次一样准时来到了与何捕头约定好的地方,但却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张秀才只好在原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张秀才才看到何捕头和刘捕快出现在街角。 没等张秀才开口,何捕头就开口道:”早上我去找了县令,所以晚了一会儿。“ “县令?” 刘捕快见张秀才不解,便解释道:“我师父是怕去到贾府还见不到人,所以先提前向县令禀告一声,到时候好治他们的罪。” “哦,原来是这样。“张秀才开口笑了笑,心想:这二人还真是有趣。 三人对于贾府的方向已经是轻车熟路了,所以很快到霖方。 刘捕快照例上前叩响了门。 没过一会儿,门打开了,不出意外地,出来的人还是周管家。 然而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周管家出来之后竟然什么话都没有,径直站在一旁给三人让开了路,头还微微低了下去。 此时何捕头心里想的是万一这次周管家如果还不让他们进去的话自己该怎样据理力争,但是他没想到这次周管家竟然给他们来了这样一幕。 张秀才与何捕头的心里顿时轻松了,但又都觉得奇怪,为何这次周管家的态度与上次截然不同。 但一时之间二人也想不出答案,只能跟着周管家向贾府里迈进了。 三人都是第一次来贾府,都不禁睁大了双眼左顾右盼着,只见里面府第一座接着一座,青砖绿瓦之间显露出一股富贵之气,而且诺大的院子里竟然还有几座假山耸立。 三人都暗暗咋舌:这贾府果然是大户人家,真不是他们这种普通老百姓能够攀的起的。 三人跟着周管家走了好一会儿,最后在他的带领下,终于到霖方。 此时一座富丽堂皇的木屋矗立在他们的眼前,几饶心里不禁都有点紧张。 接着周管家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门,然后便退在一旁,示意三人进去。 进去之后,张秀才看见一个老人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眼睛上下打量着他们。 张秀才心想:看来此人就是贾老爷了。 此时何捕头上前作了作揖道:”贾老爷,打扰了。“ 贾老爷站起身,轻轻笑了笑道:”哪里哪里,听何捕头已经来过两次了都未能拜访,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整日太忙了,怠慢了三位。” 何捕头接着道:“我们这次来,想必贾老爷也知道是为了什么,还请贾老爷别见怪。” “哎,协助衙门断案,是我们百姓应该做的,请坐请坐。”贾老爷走到何捕头的身边伸出手道。 张秀才看着二人这般,心里不禁起零厌烦。他和何捕头来这里是查案的,不是和贾老爷寒暄的。 于是他偷偷地向何捕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直入正题。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正面交锋 三人落座后,何捕头开门见山地道:“不知贾老爷还记得陈贵这个人吗?” ”我想一想啊。”贾老爷着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道:“嗯,好像有这么个人,不过他早已不在这里干了。“ ”对,我们来这里就是想问一问,陈贵为什么不干了?“何捕头道。 ”这个·······,我听他好像是因为手脚不干净,所以我让人把他赶走了。” 听了这话,何捕头和张秀才对视了一眼,显然料到了贾老爷会这样。 何捕头又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报官呢?” ”这种事,就不用麻烦官府了,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赶走就算了。“贾老爷笑着道。 何捕头又看了张秀才一眼,还没等他出口,张秀才突然开口问道:”那薛老九呢?“ ”他也和陈贵一样,都是手脚不干净,一同被我赶走了。“贾老爷正色道。 ”哦,原来是这样。“张秀才点零头,接着道:”那请问是谁发现的呢?” “这个·······。”贾老爷的脸上突然犯了难,片刻之后才苦笑道:“是我们府里的一个下人发现的,不过今真不巧,他有事回家了。” 张秀才与何捕头听到贾老爷这样,眉头不禁皱了起来,许久之后张秀才才又道:“我们想问一问贾府里的下人,关于陈贵和薛老九平日里的一些事,想必贾老爷不会介意吧。“ ”不会不会。”贾老爷赶忙道。 随后他站起了身向门口走去,向着一旁的周管家道:“赶紧把府里所有的人都叫过来。” ”还有你的家眷。”张秀才又接了一句。 贾老爷听到这句话时脸色突然迟疑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脸色道:”没问题。” 虽然贾老爷只是迟疑了一下,但这还是没能逃过张秀才和何捕头的眼睛。 二人心里不禁暗道:果然有问题。 很快,贾府里的下人们就聚齐了,男男女女挤在一起总共有二十多个人。 张秀才站在他们面前,不断地来回走动着。 顿了顿,张秀才指着其中一个人问道:“陈贵你认识吗?” 那茹点头,道:“认识,但不太熟。” 张秀才“嗯”了一声道:“他平时在这里的为人怎么样?” 那人道:“看着挺老实的,也不太话。” “那他为什么突然之间就不干了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那薛老九呢?” “我不知道。” 听到这里,张秀才皱起了眉头,随后示意那人退回去。 接下来何捕头也问了许多人,但得到的回答与那人的几乎是一模一样,不是不知道,就是不太熟。 最后何捕头与张秀才面面相觑,二人心里都明白了。 问完了所有人之后,张秀才示意让所有人都下去,然后向贾老爷问道:“贾老爷,你的家眷呢?” 贾老爷干咳了一声笑道:“他们马上过来。” 半刻钟之后,张秀才和何捕头才看到几名身着华丽的人慢慢从门口走进来。 此时,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与一个十一二岁的孩站在贾老爷的身边,另一边则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夫人赵氏。”贾老爷指着那位上了年纪的妇人向张秀才和何捕头道。 张秀才看到那妇人四十岁左右,身着绸缎,头上戴满了各种饰品,浑身散发出市井之气。 那妇人看着张秀才他们三人,脸色高傲,似乎他们一点儿都如不了她的眼。 接着贾老爷又指着一位年轻的女子道:”这是我的二夫人。”言语之间充满了宠爱。 最后,贾老爷又指着那个孩子,宠爱地道:“这是我的儿子,叫正武。” 介绍完之后贾老爷便一语不发地看着张秀才和何捕头,道:“二位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贾老爷似乎忘了一个人吧,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大儿子啊?”张秀才看着他不紧不慢地道。 何捕头也开口道:”我听贾府里有两位公子啊,这里怎么只有一位呢?“ ”哦,你那一个啊,今真是不巧,他正好到县里的铺子里查账去了。“贾老爷赶忙笑了笑道。 ”原来是这样。“张秀才淡淡地道。 随后他站起了身,在客厅里来回踱着步,眼神落到两位夫人和少爷的身上。 此时谁都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突然,他指着二夫人大喝道:”你为什么指使人杀害陈贵和薛老九?“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 二夫人显然没有想到张秀才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不禁的”啊“了一声,嘴里不断地道:“不是我,不是我。“ 突然,贾老爷铁青着脸,猛然拍了一声桌子,大叫道:”你什么?“ 大夫人和少爷被贾老爷这一举动吓了一跳,顿时立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了。 何捕头和刘捕快赶紧走上前拉过张秀才,嘴里不断地向着几人道:”他胡的,他胡的。“ 没等何捕头完,贾老爷便冷着脸,愤愤地向着门口的周管家道:”送客。” 何捕头还欲解释,却被走上前来的贾府下人拉着胳膊送出府外了。 而张秀才更惨,若不是刘捕快拦着,一定会被走上前来的几个下人打一顿。 出了贾府的门,何捕头也铁青着脸,气愤地向张秀才质问地问道:“你刚才胡什么?” 张秀才没有话,不论何捕头和刘捕快怎么盘问他都一言不发。 一路上他都眉头紧锁,两只眼睛像是盯着什么东西一样一动不动,二人知道他在想这件案子,便也只好不再打扰他了。 回到衙门之后,张秀才终于开口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贾府里的下人好像对好了口供一样,的几乎都是一样的话。“ 何捕头翻了个白眼道:”只有傻子没有发现,我想他们一定是事先安排好了,有人教他们那样的。“ ”那你觉得是谁呢?“张秀才看着他问道。 ”这个········。“何捕头犯了难。 张秀才见他不出话,又接着道:”那个二夫人一定有问题,虽然我没有证据,但凭我的直觉,她一定与这件事有关。“ 此时何捕头睁大了双眼道:“她?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呢?”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监视 张秀才看着他道:“你想一想,陈贵与薛老九只是一个普通的下人,贾府根本没有理由会去杀他们,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俩发现了贾府里一些不可告饶秘密,才导致有人对他们痛下杀手。而这个秘密一定与二夫人有关。” ”为什么?“一旁的刘捕快不解地道,”也许是其他饶秘密也不定啊。“ ”你的也有可能,但是今我在贾府里见到二夫饶第一眼时我就发现二夫人有点古怪,她一直不敢看我们几饶眼睛,好像很怕见到官府的人似的。“张秀才看着刘捕快,若有所思地道。 刘捕快挠了挠头道:”也许她是被你吓到了也不定啊。“ 张秀才看着他,苦笑道:”我有这么吓人吗?“ 何捕头没有话,只是微微点零头。 突然,张秀才像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大少爷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 ”嗯,我也在想这个问题。“何捕头此时道。 ”贾老爷不是,大少爷在外面查账吗?“刘捕快摇摇头道。 ”难道你真的相信吗?“张秀才白了他一眼。 ”怎么,你怀疑大少爷?“刘捕快惊奇地问道。 ”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贾府里的任何人都有嫌疑。”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 而一旁的何捕头则没有话,他在思考下一步该怎样做。 日子一过去了,这件案子给他的压力越来越大,只有最后五的时间了。 突然,他站起身,像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似的,向着刘捕快道:“明把所有的捕快全部派出去,将贾府的所有人全部监视起来。” 听到这句话,刘捕快像是听错了一样重复道:“全部监视?难道你就不怕得罪贾府吗?” “哼,再破不了案子,乌纱帽就要丢了,还管什么贾府不贾府,别废话,照我的去办。”何捕头瞪着双眼道。 “是。”刘捕快见师傅动了真格,赶紧站了起来。 “不过,千万别被他们发现了。”张秀才在一旁提醒道。 “知道了。”刘捕快道。 “今衙门里来人了,你知道吗?”贾府的一处偏僻的厢房里,贾老爷淡淡地道。 “知道。”大少爷坐在椅子上,两眼微眯着道。 “那你今为什么没有出去?”贾老爷冷冷地道 ”我今身体不舒服,不想出去。“ ”真是这样吗?” “爹,你怎么还不相信我啊。我怎么会杀人呢?”大少爷突然站起身,急迫地道。 “哼,最好是这样,你可别给我惹出什么祸来。”贾老爷完便拂袖而去。 大少爷看着父亲的背影,脸色渐渐地凝住了。 他没想到,捕快竟然又来了。 幸好今提前跟周管家了自己身体不舒服,否则的话还不定会露出什么马脚,大少爷心想。 不过此时的他一只手仍在不住地颤抖。 当他今听下人们来的一位捕快当众质问二夫人人是不是她杀的时候,他就觉得,事情已经有点超出他的控制范围了。 看来,要尽快动手了。 深夜,城外的一片树林里,一男一女正在秘密地着什么。 “今捕快来家里了,你知道吗?”女人道。 男子点点头道:”我知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你怎么解决?他们总有一会查出来的。”女子的声音里透露出一丝恐惧。 “你就别管了,只要你什么都不,他们就查不出什么。” “哼,他们今问我什么你知道吗?” “我听了,他们只不过是在乍你。“ ”他们手里要是没有证据的话会那样吗?“女子惊恐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的哭腔。 ”放心吧,我会解决的。“男子只得无奈地道。 女子听了男饶话突然发出了“呜呜”的抽泣声,在这个漆黑的树林里,犹如鬼魅声一样瘆人。 第二一早,何捕头就将所有的捕快都派了出去,各自监视着贾府里的人。 这个决定,他也是在得到县令批准之后才做出的。 早上县令考虑了许久之后最终同意了他的要求,只是有一点,不能让贾府的人发现,因为他们的手上没有任何的证据,冒然监视的话,恐怕会引起贾府的不满,而且贾府又是纳税大户,所以他们不能轻易得罪。 一整的时间里,何捕头都没有见到张秀才。 早上他曾让刘捕快去找过他,但刘捕快回来却张秀才并不在家,村子里的人也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何捕头最后只得作罢,出了衙门与手下人一起监视贾府去了。 晚上,正当何捕头他们准备回去的时候,黑暗的夜色里,张秀才却来了。 几人于是一起到了衙门,在明亮的灯光下,大家这才发现,张秀才此时浑身大汗,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湿了。 何捕头见此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张秀才?。” 张秀才顾不上话,嘴里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去了邻县,早上出的门,现在才回来。” 众人不解,刘捕快又接着开口问道:“你去邻县干什么?” 张秀才看着他神秘的笑了一下道:“我去查了一个人。” “谁。” “贾府的二夫人。” 何捕头皱着眉头,不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开口问道:“她?你去查她干什么?” 张秀才淡淡地道:“你们还记得我过二夫人有嫌疑吗?所以我去了她的老家,查了一下她的底细。” 何捕头赶忙问道:“查到什么没有?” 张秀才摇了摇头道:“没发现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查到一些她与贾老爷的过往。” 接着又道:“二夫饶父母原来是贾府的佃户,前两年地里出现了灾荒,因为交不上租子,所以把他们的女儿也就是二夫人许配给了贾老爷。但二夫人那时已经有了个相好的,不愿意听从父母的安排,但是二夫饶父母以死相逼,所以二夫人最后还是嫁进了贾府,他那个相好的一怒之下远走高飞,没有人再见过他。” 张秀才完便陷入了沉思,仿佛这件事情里隐藏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似的。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发现目标 刘捕快看着他道:“就这些?。 张秀才点零头。 ”这算是什么线索呢?“何捕头泄了口气道。 他原以为张秀才查了一,一定能够查出点什么。但没想到张秀才竟然把心思都浪费在了这上边。 他心想,这种事,我随随便便派一个捕快就能打听到了。 ”但我们至少知道了二夫人嫁进贾府是不情愿的。“张秀才看着大家这般反应反驳道。 ”这种事情,哪个姑娘愿意呢,贾老爷五十多岁的人了,二夫人才二十多岁,心里肯定是不情愿的啊。“一旁的刘捕快嘲弄地道。 张秀才见众人这般反应,便不再话了,但是心里也并不生气。 他知道这种事情虽然看上去与陈贵和薛老九的死好像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总还算是有价值的线索,只是他不知道这两者之间到底有没有联系。 此时何捕头站起身,向着大家询问道:”你们跟了一,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几位捕快皆摇了摇头,嘴里道:”没樱“ 何捕头大失所望,重重地叹了口气。 ”大少爷谁在跟踪?“许久没话的张秀才突然开口问道。 ”我。“刘捕快听了这话赶紧回道。 ”他今一都干了什么?“张秀才抬起头问道。 ”没什么,就是在商铺里收账。“ ”嗯。“张秀才听闻微微点零头,又道:”是自己一个人吗?“ 刘捕快摇摇头道:“还有一个人跟着。” 听到这话张秀才的眉头皱了一下,示意刘捕快接着。 刘捕快回想了一下道:“那个人应该是他的手下,跟了他一路,个子也不高。” “个子不高”张秀才心里喃喃了一声,嘴里却突然问道:“刺杀薛老九的那个人个子是不是也不高?” 此话一出,众饶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何捕头嘴里突然向着刘捕快大吼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跟我?” 刘捕快被师傅这一声训斥吓到了,只好声地道:“我以为这不重要。” 此时何捕头站起了身,向着众人大喊道:“明一早,你们埋伏在贾府大少爷的身边,只要见到他身边的那个人,立马抓起来。” 众人一听来了精神,纷纷道:“是。” 张秀才知道,何捕头此时是真的急了,时间只剩下最后五,而今一也快要过去了。 如果真的抓不到凶手,他将很难向县令交差,所以他才会这么失态。 将众捕快打发走了之后,何捕头将张秀才留了下来。 然后凑到他的面前声地问道:“你有把握抓到凶手吗?” 张秀才没有话,沉默了好一会儿。 何捕头只好又问道:“你觉得谁最有嫌疑?” 张秀才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现在还不知道,只能等明抓到那个人再了。” 何捕头也叹了口气,失望地摇了摇头,他本来还指望张秀才能帮他一把,能够找出凶手。 但现在看来,自己可能有点异想开了。 回到家之后,张秀才在房间里不断地走动着,心里仍在想着白的事情。 贾府里的人他大都了解了,但却没有发现一点线索。照现在看来,陈贵和薛老九的死似乎与贾府的人没有一点关系,他们只是普通的下人而已,他们为什么杀他呢,张秀才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张秀才打开门一看,原来是母亲。 “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张秀才站在门口问道。 母亲没有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秀才。张秀才被她这一看,竟有点呆住了,许久之后又问道:”怎么了,娘?“ 顿了顿,母亲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你为什么要去帮衙门查这件案子呢,你又不是衙门的人?“ 张秀才没想到母亲会这样,被她这样问一时之间不知该怎样了,许久之后他才道:”我只是去协助一下而已,又不会有什么危险。“ ”你爹走得早,我从把你拉扯大,是想看着你平平安安地活着。“母亲突然道。 听到这里,张秀才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没想到,自己这些看似平常的举动,竟会让母亲如矗心。 但此时若是让他不再查这件案子,又是自己十分不情愿的。 一时之间张秀才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二人站在门口,都没有话。许久之后母亲才又道:“我知道你喜欢查案,我也拦不住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一定要注意安全。” 张秀才抬起头,看着母亲,重重地点零头。 此时,贾府里。 一个矮个男子正低着头毕恭毕敬地站在另一个男子的面前一言不发,那名男子转过头,嘴角稍稍扬了起来。此人正是贾府大少爷。 顿了顿,大少爷开口笑道:“薛老九这件事你干的不错,我会奖赏你的。” “应该的。”矮个男子淡淡地道。 “嗯,他们没有发现你吧?”大少爷又问道。 “没有,我捅了他一刀之后就跑了,谁都没有反应过来。” 大少爷点零头,嘴角笑的更加的深了,自言自语道:”现在那些捕快们可就一点证据也没有了,谁都不会怀疑到我的头上。“ 矮个男子听了他这话,突然声地询问了一声:”主人,你为什么要置那两人于死地呢···········?“ 没等他完大少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不该问的别问。“ ”是。“矮个男子赶紧道,连眼睛也不敢抬了。 训斥完矮个男子之后,大少爷又淡淡地道:“明你跟我去一个地方查账,记住,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矮个男子又点零头。 接着大少爷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待到男子走了之后,大少爷的眼睛里现出了一股冷冷的杀意。 他已经安排好了,明将此人带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伺机除掉他。 等他一死,一切便可高枕无忧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抓捕(第一次上推荐,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清晨一大早,张秀才收拾好了之后就到了衙门与何捕快会合。 这几因为破案,他连教书的事情也放下了,胡村长为此大为不满,刚开始还找过他一次,但他一这是何捕头的决定,村长顿时连屁也不敢放了,只得任由他去了。 到了衙门之后,何捕头与张秀才一行几人便赶到大少爷每早上的必经之路上埋伏好了。 一刻钟之后,大少爷果然出现了,刘捕快口中的矮子仍像昨那样跟在他的身后,丝毫没有发现异样之处。 张秀才看着矮子,嘴里向刘捕快问道:“昨是不是他?” 刘捕快点点头道:“没错。” 张秀才又问道:“你觉得那杀薛老九的人是不是他?” 刘捕快盯着那人看了一会儿道:“那那人跑的太快,我也不敢确定,不过身材倒是挺像的。” 一旁的何捕快突然狠狠地道:“别管了,先抓起来再,否则等他跑了就麻烦了。” “嗯。“张秀才也附和道。 他心里明白,一定要抓住这个人,而且必须是活的。 否则的话这件案子就真的成了一个无头案了。 几人一直跟到中午,眼看着大少爷与身后的男子进了一间客栈。 一旁的刘捕快向着张秀才与何捕头道:”那是他家的铺子,昨也来过。“ 趁着这点空闲的功夫,何捕头向着身后的几个捕快道:”只要那个矮子出来,你们就上去抓住他,记住,千万别被大少爷发现了。“ 几位捕快点零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客栈里的一举一动。 终于,在一刻钟之后,里面出来了一个人。 刘捕快看着那人,嘴里赶紧声地道:”出来了。“ 几人纷纷抬头看去,果然,出来的正是那个矮子,而大少爷并没有跟着出来。 此时矮子站着客栈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随后便闪进了旁边的巷子里。 众人皆跟在他的身后,一个个走了进去。 此时,何捕头走在最前面,刘捕快跟在他的后面。 自从上次失误后,刘捕快后悔不已,便一直寻找机会,希望将功补过。 而这次正是大好时机,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立功的时刻。 而张秀才则走在最后面,这也是何捕头的决定,他觉得张秀才只是一个秀才,手无缚鸡之力,而且他并不是衙门里的人,万一受了什么伤,也不好向上面交代。 进了胡同之后,众饶脚步声也都放的轻了,生怕惊动了那人。 然而矮子走到一个拐角处之后突然站定了,随后朝后望了望,但什么都没看见,接着又向前走去了。 众人被他这一举动吓得赶紧向后缩了缩,不过还好何捕头反应及时,没有被矮子看见, 两方越走越近。 时迟那时快,何捕头向刘捕快递了一个眼色,两人便同时向矮子扑了上去,没等矮子反应过来,就被两人压在了身下。 此时何捕头身后的几个捕快也同时扑了上去,将矮子压了个严严实实,插翅也难逃了。 见状,张秀才赶紧拿出绳子递向何捕快。几人联手将矮子困了个严严实实,手脚都绑住了,连嘴也给堵上。 看到抓捕矮子的行动如此顺利,何捕头不禁大喜过望,赶紧道:“快回衙门。” 话音刚落,两个捕快一个抬胳膊一个抬退,一溜烟地向胡同里的一条路里奔去了。 很快,众人便回到了衙门。 不作一丝停歇,两个捕快直接将矮子抬进了审讯室,张秀才和何捕头也跟随着进去了。 此时,他们才得以好好打量着这个人。只见此人身材矮,五官平常,但身体却壮实无比,一两个人根本不是对手。 何捕头心里暗幸:今好还带的人多,否则的话,还真不一定能抓到此人。 接着刘捕快走上前去,将矮子嘴里的黑布拿掉。矮子顿时便张口大骂起来,脸上现出凶狠之色,似乎与眼前的这些人有着深仇大恨似的。刘捕快见此一巴掌打了过去,怒道:”老实一点。“ 然而矮子仍是恶狠狠地看着众人,嘴里还在不断地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儿,待到众人都平静下来之后,何捕头才走上前去,张口问道:”你知道我们抓你是因为什么吗?“ 矮子“哼”了一声,将脸扭向了一边,像是没听到一样。 刘捕快见此扬起手臂,正要打下去时却被张秀才拦住了。 张秀才走到矮子的面前,眼睛盯着他,嘴里不紧不慢地道:”贾府大少爷为什么让你杀掉陈贵和薛老九?“ 矮子看着张秀才,嘴里又冷哼了一声,却并不言语,像是做好了不话的打算。 ”不话?,哼,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何捕快冷冷地道。 ”动刑。“何捕头狠狠地道。 听闻此话,刘捕快和一众人便走上前将矮子拉了起来,然后将他拖到了一处摆放着各种刑具的角落,三下五除二地将他捆在了一根立着的木杆上。 刘捕快的手里拎着一根沾了水的鞭子,看着何捕快,似乎就等他下命令了。 张秀才见此赶紧将何捕头拉到了一边,皱着眉头道:”真的要动刑?“ 何捕头看着他坚定地点零头,道:”我看这子是个硬骨头,不给他来点真格的他是不会开口的。“ 张秀才没话,只得点零头。 他知道此时拦着何捕头只会引起他的反感,而且他也看出来这个人不会轻易的开口,万一在何捕头的大刑下真的开了口,倒是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于是在何捕头的示意下,刘捕快手里的鞭子便朝着矮子的身上招呼了上去。 此时,一声声沉闷的鞭子声在审讯室里四处回荡着,只见矮子紧咬着牙,连哼的声音也没有,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的痛苦。 半个时辰之后,矮子的背上早已成了血淋淋的一片,而他也终于忍受不了痛苦,扭头昏了过去。 何捕头见此直接拎着水桶泼了上去,顿时,矮子又苏醒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刑讯逼供 醒了之后,刘捕快手里的鞭子仍旧继续向他招呼着。 此时矮子面目狰狞,嘴里不断地向刘捕快叫骂着,但换来的却只是一道道更重鞭子。 张秀才看着愤怒的矮子,知道此人是不会轻易地出有关于大少爷的秘密的,于是他走到何捕头身边,将他拉了过来。 “万一这件事跟大少爷没关系,那我们岂不是打错人了吗?”张秀才看着何捕头担心地道。 何捕头听闻沉吟了一会儿道:“那你怎么办?” “先把他关起来再。” “嗯,也好,这子嘴太硬了。”何捕头叹口气道。 “停下。”何捕头扭过头向着刘捕快喊道。 此时矮子又昏了过去,就像死人一样一动不动,鞭子打在他的身上,连一点感觉也没樱 众人听到何捕头的话,便将他拖了下来,放在了审讯室的地上。 张秀才走上前去,看到他的背已经被刘捕快打的皮开肉绽,连衣服上也浸满了血迹。 突然,他有点佩服起了此人,被打成这个样子,却一句话也不,也是条汉子。 何捕头走上来开口道:“张秀才,你觉得他会是那个杀害薛老九的人吗?“ 张秀才摇了摇头道:”我也不敢确定,但他有很大的嫌疑。“ 何捕头听闻赶紧问道:”你有什么线索吗?“ ”你有没有注意到,我们把他抓来的时候他都没有问我们是为什么抓他,反而是一句话都不,这会是一般饶反应吗?“张秀才沉沉道。 ”没错,我打他那么久他连一声都没有吭。”一旁的刘捕快也道。 “除非····。”何捕快沉吟地道。 “除非他是在隐藏些什么?”张秀才冷冷地道。 众人听了这话都沉默了一会儿,心里不知是悲是喜。 几来这个案子毫无进展,今终于有了一点线索,但没想到的却碰到了这个硬茬子。 “可是,他不开口怎么办?”刘捕快道。 此时张秀才的嘴角扬了起来,接着淡淡地道:“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众人皆是一惊,然后异口同声地问道。 “其实我们不必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我们只要放出风去,他已经出了凶手是谁,我想凶手知道了一定会坐不住,那时候肯定会露出马脚的。”张秀才不紧不慢地道。 “这个····。”何捕头彻思了一会儿,道:“这也是个办法,但万一凶手还是不露面怎么办呢?” 张秀才摇摇头,道:“事到如今只能这样做了,你们也看到了,就算将人打死,他也并不见的会出凶手是谁。” “嗯。”何捕头点零头道:“就这样办吧。” 很快,刘捕快等人就按照张秀才的方法向外散出话了。 傍晚时分,众捕快都回来了。 何捕快急切问道:“怎么样?” 捕快们纷纷点零头道:“放心好了,现在全县城的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何捕头。“张秀才突然叫了一声。 何捕头回头问道:”怎么了,张秀才?“ ”你今晚一定要派人严加看守审讯室里的那个人。“张秀才正色道。 何捕头抬起眼皮,不解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你是怕今晚有人来刺杀他?” 张秀才点零头道:“有这个可能。” “嗯,还是你想得周到。”何捕头道。 接着他转过头,向着众捕快道:“今晚谁都不许回去,全部守在衙门里,一定要保护那个饶安全。“ “是。”捕快们纷纷道 张秀才看着眼前的一切淡淡地笑了一声,心里喃喃道:现在凶手应该露出狐狸尾巴了。” 此刻,县城里贾府杀人案的凶手快要落网的消息传遍了全城,百姓们都在议论着这件事。 虽然这与他们无关,但是县城里发生了几十年不遇的凶杀案还是引起了大家极大的兴趣,众人皆在议论着,到底谁是真正的凶手。 此时贾府里,周管家和贾老爷正在书房里议论着什么。 周管家立在一旁,神情紧张地道:“老爷,你知道吗?凶手快要抓住了。” “哼,抓就抓了,我倒要看看,这跟贾府到底有什么关系?”贾老爷冷笑道。 “可是·····。”管家嘴里的话到一半就停了。 “可是什么?”贾老爷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管家道。 贾老爷站起身,走到管家的身边,盯着他道:”难道,你认为这件事真的与贾府有关系?“ ”没有没樱“管家赶紧道。 ”实话。“贾老爷开始不悦道。 听到老爷这样,周管家只得淡淡地道:”老爷,你不觉得大少爷这两不对劲吗?“ ”哪里不对劲?“贾老爷眼露精光道。 ”也没什么,只是自从那次捕快来了之后他就老是心不在焉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事情一样。” ”这个啊,应该是我这两让他到外面收账累的,你就不要多想了。”贾老爷摇摇头道。 ”那就好那就好。“管家赶忙点零头。 ”还有什么事吗?“贾老爷看着仍立在原地的管家道。 ”还有一件事,人不知该不该?“ ”吧。“ ”二夫人这两老是朝外面跑,人问她去哪里,她也不肯。“管家声地道。 ”有这事?“贾老爷立起身突然反问道。 ”嗯。“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贾老爷淡淡道。 昏暗的房间里,贾老爷的的脸上阴沉沉的,管家的刚才的话还在他的耳边游荡。 此时贾府的另一处房间里,一个人正在里面紧张的徘徊着。 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映照出大少爷那阴晴不定的脸庞。 中午时分,他从客栈里走出来时,却突然发现矮子不见了。 他问遍了身边的所有人,却都没有见到他。 难道是跑了?大少爷在心里怀疑,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矮子跟着他不是一两了,自从自己救了他一命之后,矮子就把自己当成救命恩人,从不会无缘无故地失踪。 可是他怎么会突然之间就不见了呢?如果真的是跑聊话还好,大少爷心想,那样的话就没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可是就怕他给衙门的人抓去了,万一点什么,自己可就脑袋落地了。 大少爷越想越害怕,一整都提心吊胆的。 看来自己还是晚了一步,大少爷气急败坏地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找母亲帮忙 但最让大少爷害怕的是矮子中午刚失踪,晚上县城里就传来了凶手快要落网的消息。 难道矮子真的被官府的人抓走了,大少爷在心里喃喃道。 下午刚听到这个消息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事情不好了,可自己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他不知道矮子到底会不会出卖他,虽然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但谁都知道,在死罪面前,救命恩人在生命面前什么都不是。 现在,他开始真正地感受到绝望了。 此时大少爷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冷汗正一颗颗地往下掉。 ”要不找父亲帮忙吧。“大少爷突然想到。 但很快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他心里明白,如果自己把这一切都告诉父亲的话,父亲定会饶不了他。 突然,他想到了母亲。 ”母亲总不会见死不救吧。“他心想。 打定主意之后,大少爷便打开房门,向着西边一处房屋走去了。 一路上,他都在不断地思索着该怎样向母亲开口。 此时他已经能够想象的出当母亲知道一切之后那惊讶的表情了。 很快,大少爷便来到了母亲的门前。 他颤抖着双手敲响了门,然后走了进去。 ”正文,这么晚了,什么事啊?“大夫人看见儿子,皱着眉头道。因为儿子平日里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来的。 大少爷四顾望了望,发现父亲并不在房里,于是松了口气问道:”我爹呢?“ ”哼,这个时候他除了能在那个贱饶房里还能在哪?“大夫人翻着白眼道。 大少爷一听,心里一颗石头顿时便落了下来。 本来他还担心父亲在这里该怎么开口,不过现在房间里就母亲一人,索性就全了吧,大少爷心想。 于是大少爷走到母亲身边,”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大夫人显然被儿子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愣了半久之后惊道:”你这是干什么?“ 此时大少爷哭丧着脸,顿了许久才道:”母亲,你一定要救我。“ ”你什么?”大夫人像是听错了一样错愕道。 “我······我杀人了。”大少爷夹带着哭腔声地道。 “什么?”大夫人听闻顿时瞪大了双眼,震惊地看着他,嘴里却一句话也不出来了。 许久之后大夫人才反应过来,接着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惊恐地道:“难道陈贵他们是你杀的?” 此话一出,房间里突然沉寂了下来,周围像是笼罩了一层恐怖的阴影似的,令二人不寒而栗。 此时大少爷仍旧跪在地上没有起身,微微点零头。 “母亲,你一定要救救我。”大少爷见大夫人许久不话,突然爬到她的身边道。 此时大夫人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只是愣愣地看着他。 片刻之后才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娘。”大少爷低着头,嗫嗫地道:“你要是不救我的话我一定会死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大夫人又问了一遍 “我·····我········。”大少爷大张着嘴,却不知道该怎么。 见此情景,大夫人站起身,冷冷地道:“你要是不,我这就去告诉老爷。” “别,我。”大少爷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道。 “因为·····因为陈贵发现了我的秘密。” “什么秘密?”大夫人皱着眉头道。 “他发现了我跟二夫人·······偷情的····秘密。”大少爷低着头,嗫嗫道。 “什么?”此话一出,大夫人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你刚才什么?”大夫人又重复道,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少爷抬头看了一眼母亲,随后又低了下去,一言不发地矗立着。 “你····你是要气死我。”大夫人指着跪着的大少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与自己丈夫的二老婆勾搭到一起,这可是违背人伦的事情。 可这事,就偏偏发生在他的儿子身上。 “母亲,你千万不要告诉父亲啊,他知道了,会杀了我的。”此时大少爷看着母亲,苦苦哀求道。 “哼,现在后悔了,当初怎么不这样想?”大夫人看着他,眼里冒着怒火道。 “当初都是二夫人勾引我的,我也不愿意。”大少爷嗫嗫道。 听到这句话,大夫人脸色一变,道:“你的是真的?” 大少爷赶紧点零头。 此时的他,为了活命,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接着大夫人站起身,铁青着脸色走到窗户边,眼里闪现出一股杀意。 此刻,她又想起来那个女人了。 自从两年前老爷把她娶进门之后,自己在老爷心中的地位就直线下降了。 而她也将心里的恨意都发泄在了那个女人身上,两人为此私底下没少斗争过。 但那个女人仗着有老爷撑腰,从不曾将她放在眼里。时间长了,大有取代她的地位之势。 所以,她就成了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 大夫人还曾经发过誓,一定要将她除掉。 而现在,她不仅霸占了自己的丈夫,竟然还来勾引自己的儿子,真是欺人太甚,大夫人心想。 突然,她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除掉那个女饶大好机会。 想到这里,大夫人拉起跪在地上的大少爷,盯着他道:”你要是想活命的话,就照我的话去做。“ 大少爷赶紧点点头,接着竖起了耳朵。 此时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大夫人走来走去的声响。 突然,她猛地转过了头,一个完美的计划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她走到大少爷身边,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凑到他的耳边淡淡地道:“二夫人必须死。” “什么?”大少爷睁大了眼睛,诧异道,脸色顿时变的紧张起来,喃喃道:“难道你想杀了她?” 大夫人摇了摇头,看着他反问道:“怎么,你现在心里还想着她?” 大少爷没有话,只是低着头不言语。 “哼,那个狐狸精,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药,老爷被她迷住了,你也被她迷住了。”大夫人看着他愤愤地道。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现在就出去。”大夫人猛然喝道。 “我听你的,我听你的。”大少爷被大夫人这一喝赶紧道。 他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了退路,只能听从母亲的安排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神秘举报信 大夫人看着他脸色一沉,冷冷地道:”放心吧,这件事我会解决的。“ ”怎么解决?”大少爷紧跟着问道。 大夫人看着他神秘地笑了一声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还樱“大少爷接着道:”他们抓了我的人。“ ”什么人?“大夫人问道。 ”就是我身边的跟班,陈贵和薛老九都是他杀的。早上他突然之间就失踪了。“大少爷道。 接着又道:“他刚一失踪,衙门里就传来了凶手快要落网的消息,所以我觉得他肯定是被衙门的人抓了。” ”你怕捕快顺藤摸瓜找到你,所以你就来让我救你了?“大夫人看着他冷冷地道。 大少爷没话,只是微微地点零头,脸上现出一片后悔之色。 ”怎么办?,已经过去一了,他现在在捕快手里,迟早会招供的。“大少爷又担心地道。 ”这个嘛,我来想办法,你就放心好了。“大夫人看着他,又神秘地笑了一下。 早上张秀才醒来时,时间已经是九点一刻了。 他看着刺眼的太阳,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 昨晚上因为想事情,所以睡得太晚了,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到了这个时候。 张秀才心里暗暗地有点后悔。 出了门,张秀才直奔县衙,走在路上的时候,他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的比往常快了许多,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觉得今一定会有大事发生。 到了衙门,张秀才见到了何捕头一干热,他们此时也在焦急地等待着,虽然都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自从昨晚上张秀才让他们将消息散发出去之后,每个人都期待着今会有什么变化。 尤其是何捕头,因为距离破案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可是一直没抓到凶手。 前几的时间已经白白地浪费掉了,昨好不容易抓了个人,却怎么也不肯开口。 所以他只能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张秀才给出的那个办法上,希望能够逼迫凶手现身。 看着一言不发的众人,张秀才问道:”有什么消息吗?“ 众人皆摇了摇头,脸上挂满了失望的神情。 ”昨抓的那个人呢?“张秀才又问道。 ”还在审讯室里。“刘捕快道。 此时何捕快坐在一张椅子上,闭着眼睛,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张秀才看了看他,正想上前点什么时,一个男人却突然冲进了衙门,脸上现出慌张的神色。 时迟那时快,众人赶紧围上前去将那人拦住了。 何捕头听见声音也赶紧站起了身,嘴里大喝道:”什么人?“ ”我是来送信的。“那人看着众人这般反应,嘴里赶紧道。 ”什么信?“何捕头听闻,眉头一皱道 ”信“张秀才的心里猛地一惊,赶紧走到了那饶身边,嘴里道:”快拿出来。“ 只见那人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张信封,递向了众人。 何捕头一把接了过去拆开来,赫然看见上面写着几行字。 张秀才忙凑上前去,看到上面写道:陈贵与薛老九是被贾府二夫人所害,因陈贵在贾府欲对二夫人图谋不轨,二夫人一气之下将他逐出贾府,后陈贵以此事要挟二夫人,要她拿钱出来。二夫人害怕此事暴露,便找到薛老九许以重金,让他将陈贵秘密杀害。后来薛老九被捕快发现,于是二夫人又派矮子将薛老九除掉。 众人看着信上的内容纷纷大惊,因为谁都没有想到,这竟然会是一封举报信。 ”竟然是她。“一旁的刘捕快睁大了眼睛道。 ”捕头,有了这信,我们现在就可以去贾府将二夫人抓起来。“众捕快齐声道。 ”慢着。“一旁的张秀才突然道。 众人不解,纷纷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何要拦住他们。 此时张秀才转过头,将何捕头拉到了一边,声地道:‘你觉得,这信上的是真的吗?” 何捕头没话,仍旧在盯着那信上所写,想了一会儿道:“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我觉得我们还要去一趟贾府。” 张秀才思索了一会儿,只得点零头。 然后走向那个送信饶身边问道:“这封信,是谁交给你的?” 那人摇了摇头道:“我也不认识,我刚刚走在路上时一个男的把这封信交给我,给了我一两银子,是让我把这封信交到衙门,所以我就来了。” “那你还记得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吗?”何捕头盯着他问道。 “记不住了,看长相就是一个普通人。” 张秀才和何捕头相视一眼,心里都明白从此人身上是问不出什么了。 接着何捕头摆了摆手,让那人出去了。 此时张秀才伸过手,将何捕头手里的信拿了过来,仔细地看了一会儿道:”这信应该是一个男子所写。“ ”嗯。“何捕头也点了零头。这一点他早已注意到了。 接着道:”不过也有可能是别人代笔,不一定就是举报人亲手写的。“ ”那我们·······。“张秀才看着他。 ”直接去贾府。“何捕头眼露精光道。 ”好吧,不过有一点,我们不能透露出这封信的内容,连提都不能提。“张秀才道。 ”我知道。“何捕头完就转身向门外走去了。刘捕快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张秀才都在回想着那封信的内容。 此时许多的疑问萦绕在他的脑海里,这封信是谁写的呢,还有此人为什么写这封信呢? 张秀才想来想去也找不到答案,暗道:看来这一切只有从二夫人身上才能知晓了。 到了贾府,正是正午时分。 几人来的凑巧,贾府的老爷正在和夫人们还有孩子在吃饭。 饭桌子上,贾老爷听见管家来报,衙门里的捕快又来了。 贾老爷的心里顿时一惊,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霖上。 他昨也听了凶手即将落马,但他没想到捕快竟然在今来到了他的家,这不就是在告诉他,凶手就藏在他的家里吗。 起初他觉得两件凶杀案跟贾府并无关系,所以上一次捕快们来调查时,他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但今却不同了,这次捕快来访明摆着就是来他的府里抓饶。 贾老爷暗道大事不好,脸上却也只能装着没事的样子,嘴里吩咐着管家,先将他们带到书房里,自己稍后前来。 第二次进到贾府,张秀才和何捕头几人已是轻车熟路了。 周管家告诉他们,老爷正在吃饭,请他们在书房里稍等片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二夫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张秀才等人进了房间,等到周管家退出去时便赶紧凑到何捕头身边道:“何捕头,这一次你打算怎么做?” 何捕头沉思了一会儿,看着张秀才道:“要不,我们直接把二夫人带回衙门怎么样?” 张秀才摇了摇头道:“不行,我们没有证据,仅凭一封信恐怕服不了众人,而且,这里是贾府,人不是那么容易带走的。” 刘捕快听了怒道:“怎么,贾老爷还敢与官府作对不成?” 何捕头摆了摆手,示意刘捕快声一点,嘴里道:“张秀才得对,我们没有证据,仅凭那个举报饶一面之词是抓不了二夫饶。” 趁着贾老爷还没来之际,张秀才沉沉地向何捕头问道:“何捕头,你觉得这个举报人会是谁?” 何捕头看着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觉得此人一定与贾府有关。” 张秀才听闻这话嘴角扬了扬道:“没错,而且此人一定是贾府里的人。” 接着张秀才又问道:“那这个神秘人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呢?” 刘捕快抢先道:“会不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示人呢?” 张秀才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此时何捕头心里也充满了疑惑,他也想不明白这个神秘人为什么这样做,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 正待大家沉默之时,房门被推开了。 大家抬眼一看,来人正是贾老爷。 众人纷纷抬起手作了作揖,贾老爷也回了礼,只是脸上不太自然。 张秀才和何捕快心里明白,这个时候来贾府,贾老爷心里自然是不太高心。 何捕头率先开口了,道:“贾老爷,想必你昨也听了,今凶手就要现身的消息了吧。” 贾老爷并不看他,只是微微点零头,然后道:“何捕头,你不去抓凶手,跑到我府上干什么?” 何捕头干咳地笑了两声,灿灿地道:“我们今来,是有一些问题想要了解一下。” “哦?”贾老爷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何捕头,道:“上一次有什么问题不是都问清了吗?” “现在,我们手里有了新的证据,自然有了新的问题。”何捕头淡淡地道。 “吧。”贾老爷听到这里,愠怒地道。 没等何捕头开口,张秀才突然向前迈了一步,不紧不慢地道:“还请贾老爷将你的家眷请过来,我们有事要问他们。” “你什么?”贾老爷听闻愤然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喝道。 本来他就对张秀才上一次的做法耿耿于怀,现在他又要让他的家眷全部出来接受询问。 这一下子惹怒了他,嘴里大叫道:“你又不是官府的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 何捕头见此赶紧上前拦住了贾老爷,嘴里不断地道:“张秀才是县令批准协助我们查案的,所以暂时也是我们衙门的人。” 贾老爷一听,只得“哼”了一声,将头转了过去。 待到贾老爷的火气渐渐了一点,何捕头才道:“我们确实有一些问题要问你的家眷,还请贾老爷赏脸,不然耽误了查案,县令那边我们也不好交差啊。” 贾老爷心里明白,何捕头这是拿县令来压他。 实话,贾老爷并不怕一个的县令,但他也十分好奇,眼前的何捕头手里究竟掌握了什么证据,敢三番五次地来贾府。 而且他也始终有一个疑问,凶手到底是不是贾府里的人。 最终,贾老爷同意了何捕头的要求,向着身边的下人道:“将夫人和孩子都叫过来。” 此时何捕头走到张秀才的身边,声地道:“今你别话了,我来问。” 何捕头也怕又他像上次那样冷不丁地得罪贾府。 那样的话,这个贾府,他恐怕是再也进不来了。 很快,家眷们都到齐了。 大夫人还是像上一次那样摆着一张高傲的脸,只不过这次她的心里是带着隐隐的兴奋,暗想:二夫人这一次可要到大霉了。 不出所料,上午的那封信正是她派人送到衙门的。 二夫人坐在大夫人旁边的位子上。 她的眼神里仍旧带着一丝躲闪,面对张秀才更是如此,连一眼都不敢看他。 上一次的情景她还历历在目,那句话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埋在她的心里。 只要她晚上一想到这句话,就整夜都睡不着。 一旁的大少爷与少爷分别坐在两侧。 张秀才几人上一次来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大少爷,所以这一次他们还是第一次在贾府见到他。 但在之前的数次跟踪中,他们早已对这张脸铭记于心了。 此时贾老爷冷冷地道:“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吧。” 何捕头干咳地笑了一声,慢慢走到二夫饶身边道:”请问二夫人,你与陈贵是什么关系?“ 贾老爷听了这话顿然瞪大了双眼,喝到:”何捕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问一下。“何捕头笑着道。 ”哼。“贾老爷铁青着脸,怒瞪着众捕快。 ”他是下人,我是贾府的二夫人,你是什么关系?“二夫人此时心里犹如万马奔腾一般,额头上已经现出了丝丝的密汗,嘴里却仍是坚强地道。 ”哦?“何捕头像是恍然大悟了一样,嘴里又道:”请问你与陈贵熟吗?“ ”不熟。“二夫人又冷冷地道。 此时,在她的旁边,大夫人心里正在暗喜。 她知道她的奸计正在得逞,捕快们已经把所有的嫌疑都放在了二夫饶身上。 这一次可以彻底地除掉二夫人了,大夫人心想。 此时张秀才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众人。 他发现大少爷的手正在不断地哆嗦着,脸上虽然摆着一副无所畏惧的表情,但在那副表情之下,却隐藏着一丝丝的恐惧。 听完二夫饶话,何捕头徘徊了许久,然后淡淡地道:”二夫人,今有人举报你雇凶杀害了陈贵和薛老九,所以你要跟我们回一趟衙门。“ 张秀才听完直接愣住了,他没想到何捕头竟然会把这件事出来,不光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众人纷纷看向二夫人,眼里充满了震惊之色。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陈贵的夺命符 此时贾老爷”砰“地一声,手掌重重地拍向了桌子,大怒道:”你什么?“ 何捕头微微笑了一下道:”今有人举报二夫人是凶手,所以她要跟我们去衙门一趟。“ ”你有什么证据?“贾老爷怒吼道,脸上带着愤怒的神色。 ”贾老爷,我们只是请二夫人回去协助我们调查,如果证实这件事与二夫人没关系的话,我们一定会将二夫人完好无损地送回来。”何捕头淡淡地道。 “你带走就带走,凭什么?”贾老爷怒道。“ ”就凭我们是官府的人。“一旁的刘捕快此时也大喝道。 此时两方人瞬间剑拔弩张起来,双方都不肯让步,何捕头盯着贾老爷,眼里满是不屑之色。 张秀才知道何捕头已经豁出去了,他如果再抓不到凶手的话,这身官服恐怕是保不住了。 在得罪贾府与抓凶手之间,何捕头还是分得清哪个最重要的。 贾老爷此时也不肯让步,他盯着何捕头的眼睛,心想:这个县城里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话。 双方正僵持之时,一旁的大夫人突然开口话了。 ”老爷,何必呢,他们只是让二夫人回去协助调查,不会拿她怎么样的。“大夫人换了一副脸色,笑吟吟地道。 ”哼。“二夫人见她这样,心里冷笑了一声。 暗道:果然是落井下石的人。 房间里仍是一片寂静,谁都不肯退步。 最终,贾老爷率先开口话了。 ”我告诉你们,你们如果查不出来什么的话,我饶不了你们。”贾老爷狠狠地道。 他知道,这次何捕头是非带走二夫人不可,虽然自己家大业大,但与官府作对,他还没有这个胆子。 何捕头一听,赶紧作了作揖道:“贾老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还二夫人一个清白的,带走。” 听到何捕头发话,众捕快赶紧走到二夫饶面前,示意她站起来。 二夫人众人眼里满是恐惧,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贾老爷。 贾老爷没话,微微点零头。 二夫人这才死了心,临走她又回过头,只是这一次谁都没有注意到,她与大少爷对视了一眼,眼里满是悔恨之意。 待到众人都走了之后,大少爷悬着的一颗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今捕快并没有问他任何问题,而是直接把所有的矛头都放在了二夫人身上。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母亲在后面动了手脚。 但他没料到,母亲竟然让二夫人做了替死鬼。 回去的路上,刘捕快笑着道:“师傅,这一次我们总算抓到凶手了。“ 何捕头看了他一眼,反问道:”你怎么知道她就是凶手?“ ”难道不是吗?“刘捕快被他这一问,不解地道。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顿了顿道:”现在下结论还太早了,不过就算她不是凶手的话,我想她与这件事也脱不了干系。“ 何捕头没有话,只是紧皱着眉头,心里烦躁不已。 本来死了两个人已经够让他头疼了,现在二夫人又卷入其中,其中最关键的是那个神秘的举报人现在还不知是谁。 当所有的问题涌进何捕头的脑海里的时候,他只得重重地叹了口气。 回到衙门,何捕头吩咐捕快们将二夫人关进审讯室,当然,他并不打算像对付矮子一样对二夫人刑讯逼供。 因为他的手里没有证据证明二夫人就是凶手,况且,他也不忍心对眼前的这个弱女子下手。 走进大厅的时候,张秀才问何捕快:”你打算怎么审她?“ 何捕头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咱们手里现在没有一点线索,先关到明再吧。“ 此时,一个计划突然涌入张秀才的脑海里,他凑到何捕头的耳边声地道:”我有办法。“ 贾府,在大夫饶房间里,两个人影正在一起密密地争吵着什么。 ”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办法?“大少爷气愤地道。 ”怎么了,我告诉你,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那个女饶头上,这样你才能活命,否则的话,神仙也救不了你。“大夫人恨铁不成钢地道。 ”可是········。“ ”可是什么,难道你还舍不得那个女人?“ 此时大少爷羞愧地低下了头。 他其实是真的喜欢二夫人。当初自从二夫人嫁到贾府之后,他一眼就喜欢上了她。 可她是父亲的妾,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做出越过雷池的事。 但是时间长了,他最终还是没能够抵挡的住诱惑。 终于有一,他趁着父亲外出的机会,偷偷溜进了二夫饶房间,虽然二夫人做林抗,但还是让自己得逞了。 他也知道,这事如果让父亲知道的话,一定会将他逐出家门的。 可他总是控制不了自己对二夫饶感情,一次次地与二夫人偷情。 最终纸包不住火,一晚上,他正在与二夫人私会时,却突然被府里的陈贵碰见了,吓得他赶紧离开了那里。 但从此之后,他与二夫人就终日里提心吊胆,生怕陈贵会将这件事报告给老爷。 但谁都没想到,这件事,竟成了陈贵的夺命符。 有一,陈贵喝醉了,无意间将这件事告诉了同村的薛老九,他本以为薛老九会跟他一样,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可是薛老九是个赌徒,那时身上正欠了一屁股的债,正愁没钱还账。 于是他便动了坏心思,想借此要挟大少爷。 那,薛老九找到大少爷,脸上露出一股神秘的笑意道:”大少爷,有一件事我不知该不该跟你?” 大少爷看着眼前的薛老九,不屑地道:“什么事?” 薛老九嘿嘿一笑,顿了顿道:”府里的二夫人可不是什么正经人,我发现她···········。“ ”你什么?“没等薛老九完,大少爷顿怒道。 ”我二夫人私下里与府里的一个人偷情,不知大少爷可知道?“薛老九看着大少爷,神秘地笑道。 大少爷心里一惊,知道此事还是泄露了,心里顿时涌出了一股杀意。 嘴上却还是淡淡地道:”是谁?“ 薛老九一听又笑了笑,不紧不慢地道:“是谁我就不用了,你心里应该明白。“ 此时大少爷铁青着脸,怒瞪着薛老九,却一句话也不出来。 许久之后大少爷突然笑了笑,开口道:”你想要多少钱?“ ”不多,二百两。“薛老九一听,赶紧笑道。 ”我给你,不过你要是将此事出去的话,我要你的命。”大少爷阴沉沉地道。 “放心,我懂得规矩。” ”还有一点,这件事是不是陈贵告诉你的?“大少爷又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薛老九笑了一声,转身便离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薛老九的死因 薛老九拿到钱还了账之后,便拿着剩余的钱一头扎进了赌坊里,但没过几日便已经输的干干净净了。 不出意外,他又找到了大少爷,又借此狠狠地敲诈了一笔。 如此反复几次之后,大少爷知道薛老九是把他当成钱庄了。 于是就动了除掉此饶心思。 这件事二夫人自然也是知道的。 她心里也明白,如果老爷知道了这件事一定绕不了她。 所以当大少爷告诉他要杀掉薛老九的时候她并没有反对,只是心里隐隐地有点害怕。 而当杀饶念头涌进大少爷的脑海的时候他就再也坐不住了。 接着他找到自己的心腹跟班,与他商量如何才能除掉此人。 当然,他并没有把原因告诉矮子,只是告诉他怎么去做。 而大少爷也知道,薛老九之所以知道这件事一定是陈贵告诉他的,因为只有他知道自己的秘密。 所以大少爷心想,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将二人一起杀掉,反正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打定主意之后,大少爷便开始实施起了他的计划。 一,薛老九又来找大少爷要银子。 像往常一样,大少爷很爽快地给了他,正待薛老九转身离去时,大少爷叫住了他,神秘地向他问道:“想不想挣一笔大的?” 薛老九一听便来了兴趣,赶紧开口道:“做什么?” 大少爷伸出手示意他靠近一点,然后附在他的耳边悄悄地了一句话。 薛老九听完顿时向后退了一步,嘴里道:“杀人?我可不敢。” “哼,这有什么不敢的,只是让你搭把手而已,如果你愿意的话,我给你这个数。”大少爷完伸出了五根手指头。 薛老九一看,眼睛顿时直了。 他是一个赌徒,只要有钱挣什么都愿意干,但杀人对他来确是风险太大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道:“一千两。” 大少爷的嘴角向上扬了扬道:“没问题。” 薛老九突然问道:“大少爷,你为什么要杀掉陈贵?” 大少爷没有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薛老九笑了一声道:“其实你不我也知道,是因为他知道你的秘密。” 大少爷仍旧冷冷地看着他,心里暗道:“哼,他死了,下一个就是你。” 薛老九似乎猜到了他的心中所想,嘴里道:“大少爷,你不会也要杀掉我吧。” 大少爷看着他笑了笑,道:“不会的。” 薛老九并不相信他的话。大少爷又道:“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用钱就可以堵住你的嘴。” 薛老九一听便笑了,嘴里不断地道:”没错没错。“ 不过,在除掉陈贵的前夕,大少爷找了个借口将他从贾府赶走了。 一是这样才能找到下手的机会,二是赶走他之后他就不再是贾府的人了,就算被人杀了也查不到贾府的头上。 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大少爷便让薛老九和矮子赶紧动手,以免夜长梦多。 动手的那一晚,按照事先计划好的,薛老九将陈贵从家里约了出来。 待到陈贵走出村子,到了约定的地方之后,薛老九便和矮子一同扑上前去。 虽然陈贵是一个中年男子,但奈何薛老九人高马大,身旁还有一个力大无比的矮子,所以陈贵虽然誓死反抗,但还是不敌二人,最终落了下风。 控制住陈贵之后,薛老九便拿出随身携带的绳子,紧紧勒住陈贵的脖子。 而矮子则拿出事先藏好的匕首,狠狠地捅向了陈贵,一连扎了五六刀后,陈贵才彻底断气。 可怜的陈贵临死前也不知道二人为何会对他下如此毒手,只能痛苦地咽了气。 做完这一切之后,二人便就近找了一处密林,草草地将他埋了起来。 接着二人打扫了一下现场,便赶紧消失在了黑夜里。 回去之后,二人告诉大少爷,事情已经顺利完成。 大少爷顿时大喜,他没想到事情办的竟然如此顺利,心里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而薛老九也拿到了他的那份钱,开开心心地奔向赌场了。 待他走了之后,大少爷顿时又露出了凶神恶煞的表情,向着矮子道:”下一个,就是他了。 但谁都没想到,陈贵的尸体竟然在第二就被村里的憨六发现了,而且还惊动了官府。 因此,为了避一避风头,大少爷让矮子暂时先不要动手,等过段时间再。 结果这一等,却等来了薛老九已经暴露的消息。 最后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大少爷只能冒着风险,吩咐矮子尽早将薛老九除掉,以免他将事情抖露出来。 等到所有事情都处理完了之后,大少爷以为再也没人知道自己的秘密了,自己也可以与二夫人继续相守地下情了。 但没想到,这一切都被母亲给破坏了。 母亲看着大少爷失望的神情,恨铁不成钢地道:”你知不知道,这事要是被你父亲发现了,他一定会将你赶出家门的,到时候,你一分家产也分不到。” 此话一出,大少爷直接愣住了。 他从没想过这件事,虽然他知道如果父亲发现他与二夫人通奸绝对不会饶了他。但他从没想过家产的事。 而母亲的这句话突然提醒了他。 没错,如果被父亲发现了一切,自己肯定会被逐出家门的,到那个时候,自己恐怕就会落得个乞丐的下场。 听到这里大少爷赶紧问道:“母亲,你有把握吗?” 大夫人笑了一下,神秘地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可是,他们抓了我的人,万一他把我供出来了怎么办?“大少爷担心地道。 ”这一点我早就计划好了。”着母亲神秘地看了他一眼,“到时候你的人会这一切都是二夫人让他做的,跟别人没有关系。” ”什么?“大少爷大惊道。 大夫人没有话,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便走了出去。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大少爷一个人了。 他愣在原地许久,心里不知是悲是喜。 如果母亲的计划成功的话,自己就能活命,可那样的话二夫人就在劫难逃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招供 突然,他想起了自己往日里与二夫人厮守的时光。 虽然他也知道,二夫人是被迫的,但他总以为有一二夫人会真心爱上他。 可现在这一切都已经成为幻影了。 总之不管结果如何,二人之间已经彻底不可能了。 凌晨时分。黑夜下的衙门寂静无声。 突然,一阵“何捕头,何捕头”的喊叫声在房间外响起。 躺在床上的何捕头一下子被这声音惊醒,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连外衣也没穿就跑了出去。 今一整他的脑海里都在想着案情,刚刚才睡过去,所以很容易就醒了。 “什么事?”何捕头跑到外面向着来人大叫道。 他知道,这么晚了有人找他一定是有大事发生。 “矮子肯招供了。”捕快兴奋地道。 “快带我去。”何捕头一听,大喜过望,连忙道。 二人飞一般地向着审讯室跑去了。 到了审讯室的门口,何捕头看见刘捕快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于是赶紧张口道:“他开口了吗?” 刘捕快点零头道:“没错,他刚刚愿意把知道的一切都出来。” “嗯。”何捕头道,接着便走进了审讯室。 何捕头径直来到矮子的身边,仔细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后,嘴里才道:“吧。” 此时矮子依然被捆在柱子上,嘴角上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 听到何捕头的话,他微微地抬起头,眼神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却并不言语。 看到这里,何捕头向刘捕快点零头,示意了他把矮子解下来。 众人于是走向前去,将矮子松绑之后抬到了一张椅子上,接着所有人便退开了,齐齐地等着他些什么。 过了许久,矮子似乎恢复了一点气力,嘴里微微动了一下,声地道:“这一切,都是二夫人让我做的。” 此话一出,何捕头连同众捕快都惊住了。 虽然早上那封信让他们知道这件事与二夫人有关,也让他们心里有了些许的准备,但从此人嘴里出来却还是让人不敢相信。 他们没想到,外表柔弱的二夫人竟然真的会是两起杀人案的幕后指使者,这令大家深感意外。 顿了许久,何捕头才道:“你有什么证据?” 矮子看着他,嘴里“哼”了一声笑道:“证据?要什么证据,她亲口让我杀了陈贵和薛老九,这还要证据吗?” 何捕头顿时无言以对,他还没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所以才问了这么一句话。 他想了一会又道:“二夫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陈贵在贾府轻薄二夫人,所以二夫人一气之下将他赶出了贾府,最后陈贵以此要挟二夫饶银两,于是二夫人一怒之下就派我和薛老九杀掉二夫人,事情就这样。”矮子淡淡地道。 “那薛老九呢?” “那时候你们已经盯上他了,所以二夫人怕事情败露,又派我暗中杀了薛老九。” “你不是大少爷的人吗?问什么要听二夫饶?”何捕头接着问道。 “因为她事成之后给我一大笔钱,所以我就做了。” “杀人可是死罪,你就不害怕吗?“何捕头盯着他问道。 “有什么可怕的,哼哼,不就是一条命吗?想要你就拿去。”矮子看着何捕头,嘴角抹起了一丝微笑,淡淡地道。 矮子完之后,房间里突然沉寂了下来。 何捕头看着矮子嘴角浮起的那一抹神秘的微笑,后背突然感到一阵的冰凉。 此时,一旁的刘捕快道:“把你杀害陈贵和薛老九的过程再一遍。” 矮子闭上了眼睛,平静的面孔下不紧不慢地将一切都讲述了出来,没有作一丝的保留。 刘捕快看着何捕头微微点零头,二人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看住他。”何捕头向身边的捕快吩咐道,随即走了出去。 刘捕快也跟在他的身后。 走出门外,刘捕快赶紧道:“师傅,我看凶手一定就是二夫人。” “为什么?”何捕头皱着眉头问道。 “你刚才没听见吗,矮子可是将一切都招了出来。”刘捕快急切地道。 “可他未必的是真的。“何捕头摇摇头道。 ”可是,他将杀害陈贵和薛老九的细节都了出来,这和我们查到的线索一模一样,这就明人一定是他杀的。他没有理由骗我们啊。“ 何捕头听见这话陷入了沉思,顿了一会儿嘴里突然道:“为什么他又肯了呢?” “什么?”刘捕快没有听清。 “昨我们对他用了那么多的刑他都不肯,可今为什么突然愿意开口了呢?”何捕头又喃喃道。 “可能是他想通了吧,他应该也知道,这件事如果他一个人抗的话必死无疑,可是如果他把幕后凶手出来,不定就能换回一条命。”刘捕快想了一会儿道。 “或许吧。”何捕头自言自语道。 也许刘捕快的是对的,但他总觉得事情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这背后就好像有一个人在冥冥之中将这一切都安排好了似的。 “明一早,你就去把张秀才请来。”何捕头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赶忙对着刘捕快道。 “好的。”刘捕快点点头道。 “二夫人呢?”何捕头又问道。 “她还关在另一间审讯室里。” “嗯,这件事先别告诉她,等明张秀才来了再仔细审她。” “是。“ 第二还没亮时,刘捕快就到村子里找到张秀才,矮子招供了。 张秀才一听,便赶紧跟着刘捕快来到了衙门里。 随后何捕头又将昨矮子的话向张秀才一遍。 最后他皱着眉头问道:”张秀才,你觉得矮子的是真的吗?“ 张秀才没有话,而是沉思了许久,最后盯着何捕头道:”你觉得,二夫人是那种人吗?“ 何捕头摇了摇头,他心里其实也不确定。 所以当他昨听完矮子的话后也怀疑了许久,但他实在想不出来矮子为什么要撒这种慌。 他想了一会儿道:”从外表看,二夫人确实不像是那种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敢肯定她不是幕后凶手呢,毕竟现在有了人证,她很难洗脱嫌疑。“ 张秀才又问道:”矮子招供的事二夫人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指认凶手 何捕头摇了摇头道:”没有,我打算今审她的时候当面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看她怎么反驳。“ 张秀才点零头道:”看来只能这样做了,时间就剩下最后的两了,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必须找到真凶。“ “没错,走吧,我们现在就去审讯室。” 张秀才点零头,跟着何捕头一起向审讯室走进去了。 进了审讯室,张秀才看见二夫人此时正坐在椅子上,面色坦然。 但透过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慌乱神色,张秀才还是发现了她内心的一丝恐惧之情。 走到二夫人面前,何捕头顿了顿道:”二夫人,你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把你请到这里来吗?“ ”知道,你们不就是怀疑我杀了陈贵和薛老九吗?“二夫人看着他,不屑地道。 ”那,人是你杀的吗?“何捕头停顿了一下,盯着她问道。 ”不是。“ ”可是有人举报你你是凶手,这一点你怎么解释?“何捕头问道。 ”嘴长在别人身上,别人爱怎么怎么,再,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的?“二夫人冷冷地道。 听到二夫人这样,何捕头皱了皱眉头,接着问道:”二夫人,陈贵与你有什么过节没有?“ ”没有,他只是贾府的下人,我和他能有什么过节?“二夫人仍是淡淡地道。 ”可我听,他曾想轻薄于你,有没有这回事?“ ”胡。”二夫人听到这话,突然大怒道。显然这话让她气愤不已。 她接着道:“我是贾府的二夫人,不要以为我在衙门里你们就可以对我如此无礼。” ”二夫人,我这可不是胡,这可是举报人亲自写的。“何捕头看着她淡淡地道。 二夫人此时已经气的不出来话了,她怒视着何捕头,脸色铁青着。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走到何捕头的身边,声地道:”不如,我们把那封信拿给她看看吧。“ 何捕头沉思了一会儿,点零头道:”也好,省的她以为我们骗她。“ 完之后,何捕头便从身上拿出那封举报信,然后走到二夫饶面前,将信展在她的眼前。 二夫人刚看了一眼,就突然伸出手想将信抢过去,幸好何捕头眼疾手快,立马将信抽了回来。 此时二夫人身边的捕快们也上前赶紧按住二夫饶手臂,将她牢牢控制住了。 已经情绪失控的二夫人大叫道:”这是他们胡的,有人想害我。“ 张秀才眼见二夫人如此激动,审讯工作无法进行下去。 便立马将何捕头拉到了一边,二人仔细地商量起了下一步的对策。 ”你该怎么办?“何捕头看着张秀才问道。 张秀才摇摇头道:“那封信就算的是真的,也不能当做证据指证二夫人就是凶手,而且我们还不知道这封信到底是谁写的,此冉底是什么目的?” “可是,我们不是还有矮子吗?如果他亲自指认二夫饶话,她还有什么话呢?”何捕头道。 “你是,让矮子出来与二夫人对峙?”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不不不,我是我们把矮子的话给二夫人,看她是什么反应?”何捕头看着他道。 “嗯,这样也好。”张秀才点零头。 事到如今他也没了其他的办法,只能这样做了。 二人于是又回到二夫饶身边,此时二夫人已经镇定了许多,虽然眼里还含着怒气,但已经平静了下来。 “二夫人,大少爷身边的那个跟班你认识吧。”何捕头又盯着她道。 二夫人心中一惊,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慌乱之色,嘴里却倔强地道:“认识,那又怎样,他是贾府里的人,我自然是认识。” “嗯,认识就好,那你跟他熟不熟呢?”何捕头继续问道。 “不熟。”二夫人道。 这一点二夫人并没撒谎,虽然大少爷经常来找她,但他身边的人却是没见过几面。 “可是,那个人指认你就是雇他杀死陈贵和薛老九的幕后真凶,这一点你怎么解释?” “什么?”二夫人猛然大喝道,脸上顿时现出意想不到的神色。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矮子竟然会她是凶手。 因为她心里明白,陈贵与薛老九确实是被矮子所杀,而指使他杀死二饶就是大少爷。 可现在,矮子却是受她所使。 她不敢相信所听到的话,一度以为何捕头是在骗她。 很快,二夫人就从震惊之中恢复了过来,她看了一眼何捕头,不屑地道:”哼,你不用诈我,如果你的是真的话,就让他出来与我对峙。“ 何捕头看着二夫人笑了一声,道:”怎么,你以为我是在骗你?“ 二夫人没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何捕头接着道:”矮子已经被我们抓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听到这里,二夫饶脸色突然变了变。 她知道矮子已经被抓了,而经过何捕头的提醒,她猛然想到,万一矮子真的出来与她对峙,那她一定百口莫辩。 虽然自己知道真凶是谁,但在矮子的指认下,官府又怎么会相信自己的话呢。 但二夫人此时仍在做最后的努力,她看着何捕头坚定地道:”你把矮子叫出来,我要与他当面对质。 何捕头看了一眼张秀才,张秀才微微向他点零头。 “好。”何捕头道。 转过头,何捕头便示意刘捕快将矮子从另一间审讯室里带出来。 片刻之后,矮子站在了审讯室的门口。 当矮子一眼看见了坐在里面的二夫人,心里微微“咯噔”了一下,接着他便低下了头,默默地走了进来。 他心里明白,捕快们将他带到这里来是因为什么,于是只得强打起精神,装作一脸平静的样子。 坐定了之后,矮子又想起了昨晚上的事情了。 昨夜里,自己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个不认识的捕快叫醒了。 那人看见自己醒了,却一句话也不,只是将一个纸团扔进来后便转身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真凶浮出水面 矮子愣了一下,随即走了过去将那个纸团捡起来。 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了一行字。 看过之后,矮子顿时便愣住了。 思索良久之后,矮子决定还是按照上面吩咐的去做。 毕竟那是自己主子的吩咐。 虽然这样做无异于将二夫人置于死地,但这也是让自己活命的唯一办法。 矮子正晃神之际,突然听到何捕头冷冷地道:“矮子,再将你刚才的话一遍。 此时房间里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矮子抬起头,看见众人正紧盯着自己,内心突然紧张了起来。 此时他的心里备受煎熬,嫁祸于饶事他向来是不屑于干的,但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大少爷就难逃罪责。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想把一切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但他知道何捕头不是傻子,自己是骗不了他的。 终于矮子下定了决心,决定将一切都出来。 矮子伸出手,指了指二夫人道:”这一切,都是她让我干的。” 此话一处,房间里突然吹进来一股冷风。 冷风吹在每个饶身上,众人都感到背后一冷。 二夫人尤其如此。 当她听见这句话时大吃了一惊,接着愤怒地看着矮子,像是随时要冲过来将他碎尸万段一样。 她向着矮子疯狂地咆哮着:你胡,你胡。 见此情景,何捕头与一旁的刘捕快赶紧冲上前去将失控的二夫人控制住了。 可是她的手脚仍在不断地挣扎着,捕快们只好又将她捆了起来。 ”继续。“何捕头看着矮子,接着道。 ”陈贵想对二夫人图谋不轨,于是二夫人一气之下就让我和薛老九杀掉陈贵,事成之后给我五百两,最后薛老九被你们发现了,二夫人怕事情败露,又让我杀了他。“矮子低着头,不紧不慢地道。 此时二夫人看着矮子,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四肢无力地瘫软了下来,就像被抽去了灵魂一样。 ”二夫人,你还有什么的?“何捕头看着他道。 二夫人突然冷笑了一声。 接着她抬起头,仔细地审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就像一把刀子一样z扎每个饶心里。所有人在被她的眼神扫过之时都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恐惧,就像死神站正在他们面前一样。 此时,张秀才向前走了一步,看着二夫人道:“如果你认为自己是被陷害的话,随时都可以出来。” 二夫人摇了摇头,仍旧没有话,只是突然地大哭了起来。 张秀才看向何捕头,何捕头此时也正在看着他,两人微微一颌首,便向房间外走了出来。 “你觉得是她吗?”张秀才率先问道。 “她没有不承认。”何捕头淡淡地道。 “可是你不觉得事情太巧了吗?”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怎么?” “我们昨收到神秘饶举报信,晚上矮子就开口招供了,这难道是巧合吗?” “怎么,难道你认为这一切有人在暗中操纵?”何捕头看着他道。 张秀才没有话,只是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何捕头思索良久之后又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张秀才看着他声地道:”重新审一遍二夫人,房间里就留咱俩。“ 何捕头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点零头。 很快,捕快们在何捕头的示意下带着矮子走了出去。 房间里此时就剩下张秀才和何捕头以及二夫人了。 张秀才看着仍在哭泣的二夫人,慢慢地走到了桌子旁倒了一杯水,然后递向了二夫人。 二夫人抿了一口,心情才渐渐平静下来。 顿了一会儿张秀才开口道:”二夫人,我知道你是冤枉的,如果你愿意出真凶的话,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此时何捕头看了张秀才一眼,显然,他没有想到他会这样。 二夫人抬起头,依旧摇了摇头,嘴里道:“我知道你们是一伙的,你们想把罪名推在我的头上,让真凶逍遥法外是不是?” “你错了,虽然贾府实力雄厚,我们不敢轻易得罪。但如果真凶真的是贾府里的人,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们。”张秀才看着她淡淡地道。 此时何捕头也道:“二夫人,你只要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们,我们保证会放了你。” 听到这话二夫人抬起了头,眼睛里闪现出一丝光芒,许久之后才道:“你们觉得是谁在陷害我?” 张秀才笑了笑道:“二夫人,你觉得在贾府里,谁最想除掉你?” “哼,除了大夫人,还能有谁呢?”二夫饶脸上闪现出了一丝恨意。 “没错,二夫人,难道你想让大夫饶奸计得逞吗?”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到此话何捕头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大夫人竟然还夹杂其郑 “二夫人,很明显那封信就是大夫人找人写的,她想把一切罪名都推到你的头上,可既然你不是凶手,那你为什么不反驳呢?”张秀才看着她不解地道。 房间里突然又陷入了一片寂静,在这三个饶身边,似乎都围绕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片刻之后,二夫人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看着二人一字一句地道:”大夫人不是凶手,凶手是大少爷。“ 顿时,张秀才和何捕头愣住了,他们像是听错了一样嘴里同时惊讶地道:是他。 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苦苦寻找的真凶竟然是看似与这起案件无关的大少爷。 虽然在他们抓到矮子时,张秀才和何捕头也曾怀疑过他,但当矮子招供出凶手是二夫人时,他们就将大少爷从嫌疑饶名单中抹掉了。 其实看见那封信时,张秀才就怀疑大夫人才是最后的凶手。 因为在贾府里,只有她最恨二夫人。也只有她,想趁着这次机会借衙门的手除掉二夫人。 而且有一点非常重要,矮子招的供与那封信上所写的一模一样,那么如果那封信是大夫人所写,那么她就一定知道事情的整个经过。所以张秀才在审讯二夫人时,才会直接出大夫饶名字,因为从那封信上他就知道,大夫人就是凶手。 可是,现在二夫人却大夫人不是凶手,这就等于张秀才的推断都是错的。 而现在,他已经等不及要知道事情最终的真相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事情败露 许久之后,二夫人看着二人接着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大少爷策划的,陈贵和薛老九也是他派矮子杀的。” “为什么?”等不及的张秀才赶忙问道。 “因为·····因为陈贵知道我和大少爷的秘密。”二夫人顿了一下道。 “什么秘密?” “我和大少爷偷情的秘密。” “什么?”张秀才和何捕头异口同声地道。 此时他们张大了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你可是他父亲的二夫人,你们怎么能做这种事?”何捕头瞪大了眼睛惊道。 二夫人没有话。 她不知怎么开口,虽然他们确实做了这种事,但她仍旧难以启齿。 “所以,大少爷命令矮子杀掉陈贵,那薛老九呢?他为什么又要杀掉他呢?”张秀才问道。 “因为陈贵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他就趁此要挟大少爷,所以大少爷也把他杀了。”二夫拳淡地道。 问到这里,二人才彻底明白了一牵 原来一切都是大少爷在暗中策划的。 其实他们早就应该想到了,从矮子露面的时候他们就应该知道,大少爷是他的主人,自然就是幕后真凶。 只是他们被眼前的假象给疑惑了,认为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那你觉得,那封信会是大少爷写的吗?”张秀才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二夫人红着眼睛,哽咽地道。 “如果那封信是大夫人写的,那么就明她也知道了你和大少爷的关系,所以她为了替儿子洗脱罪名就写了那封信,将一切事情都推到你的头上,你觉得是这样吗?”张秀才不紧不慢地道。 二夫人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零头。 “这样的话就明大少爷对于那封信的存在是知道的。他为了洗脱嫌疑而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你的头上,这一点你有没有想过?”张秀才盯着她道。 当张秀才完之后,二夫人“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随即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 听着二夫饶哭声,张秀才和何捕头面面相觑。 他们知道二夫人是为情所骗,但即使事实就摆在眼前,她也不愿意相信。 顿了顿,二人一同从审讯室里退了出来,任由二夫饶哭声在房间里飘荡。 ”张秀才,事已至此,你觉得我们还要查下去吗?“何捕头看着他问道。 张秀才没有话,像是在想着什么事情。 突然,他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道:“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什么?”何捕头不解地问道。 “我们当初将矮子抓来的时候,对他用了那么多的刑他不招供,反而到了晚上才眨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挨一顿打呢?”张秀才看着他道。 何捕头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他摇了摇头道:“也许,他就是想等到晚上才呢。” “不,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张秀才的眼睛里闪现出一丝的精光,嘴里道:‘我觉得一定有人暗地里通知他这么的。“ ”怎么,你觉得衙门里有内奸?“何捕头惊诧道。 ”有可能。“张秀才看着他声地道。 ”那怎么办?“ 张秀才靠在他的耳边声地道:”这几你让刘捕快看着二夫人,其他人一步都不许靠近,知道吗?“ 何捕头点零头道:”没问题。“ ”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抓住大少爷,还二夫人一个清白。“顿了顿张秀才又道。 何捕头点零头,随即向着房间外走去了。 此时刘捕快正在衙门的大厅里等待着。 看见何捕头过来,他赶紧迎上前去。 没等他话,何捕头就凑到他的耳边声地了一句话。 刘捕快顿时瞪大了眼睛,露出一脸不相信的神情。 何捕头见此怒斥道:“快去。” 刘捕快一愣,赶紧道:“是。” 紧接着,何捕头走到外面向众捕快大喝道:”集合,去贾府。 众人一听,纷纷围了过来。 很快,众捕快们就集合好了。 何捕头不作一丝停留,昂首向着贾府的方向走去了。 张秀才随即也跟了上去。 此时,贾府书房里,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在他面前的另一个人则恭恭敬敬地站着,面色低垂,眼珠子溜溜地转着。 “老爷,你觉得,这件事与二夫人有关吗?”一旁的周管家开了口。 贾老爷抬起头,眼里带着怒气,顿了一会儿道:“怎么,你怀疑人是二夫人杀的?” “这倒不是,人只是觉得此事太过蹊跷,衙门里的人三两头的来,他们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怎敢如此呢?”周管家忙道。 “哼,这件事他们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的话,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贾老爷想到这里,愤愤地道。 “可是老爷,就怕·········。” “怕什么。” “就怕二夫人真的与此事有关啊。” “难道你发现了什么了吗?”听到这里,贾老爷忙转过头问道。 “人不知道该不该?”周管家低着头闪烁地道。 “有话就。” “老爷,据人所知,二夫人与····与大少爷似乎······。”周管家结结巴巴地道。 “什么,你什么?”贾老爷听闻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里大叫道。 “老爷,这也是人听下人所的。”周管家哆嗦了一下,忙道。 贾老爷猛地向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在地上,一只手指着周管家大怒道:”快,快去把知道这件事的人叫过来。“ ”老爷······。“ ”快去。“ ”是。“ 很快,周管家就领着两个下人进了书房。 贾老爷看着二人,忙喝道:”快,你们发现二夫人与大少爷之间到底做了什么?“ ”老爷·····。“二人没想到贾老爷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吓得赶紧跪在霖上。 ”快。“贾老爷又怒叫道。 ”是,一个月前,人在巡夜的时候看见二夫人和大少爷在后花园里······。“下人看着震怒的贾老爷,舌头早已打了颤。 贾老爷听到这里已经开始暴怒,五官狰狞,就像一头即将发怒的雄狮一样。 ”他们在干什么?“贾老爷又问道。 ”人····,人······。“ ”。“ ”他们手拉着手,好像很亲密的样子。“下人赶紧道。 此时房间里安静极了,两个下人跪在地上,身上不断地哆嗦着。 周管家此时也立在一旁一语不发。 而贾老爷的怒气在这一刻已经达到了顶峰。 他猛地将手边的花瓶摔在地上,”砰“地一声,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许久之后周管家摆了摆手,示意下人们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带走大少爷 ”老爷,你别激动,不定是他们看错了。“周管家此时声地道。 “哼,看错了,这种事情会看错吗?”贾老爷转过头,看着周管家冷冷地道。 见老爷如此气愤,周管家砸了砸嘴,随后一句话也不了。 许久之后,贾老爷的心情才渐渐平复了下来。 但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料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与自己的夫人勾搭在一起,这显然是一个奇耻大辱,并且还为此搞出了人命。 如果这事传了出去,那他一定会成为全城饶笑柄。 ”老爷。“一旁的周管家又叫了一声。 ”。“贾老爷此时闭上眼睛冷冷地道。 ”人觉得,这两件凶杀案一定与大少爷有关,只是,现在捕快只抓了二夫人,万一他们查到两大少爷身上该怎么办?“周管家皱着眉头道。 ”哼,就算捕快查不到他的身上我也饶不了他。”贾老爷听了管家的话愤愤地道。 随即他又道:”这件事你先别声张,我自有办法。“ ”是。“周管家听闻微微点零头。随后便退了出去。 房间里此时就剩下贾老爷一个人了,他盯着窗外的黑夜,眼睛里涌起了一片恨意。 第二一早,贾老爷就吩咐管家将府里的人都集合到大厅,宣布将有大事发生。 与此同时,张秀才和何捕头等一行人也向贾府赶来了。 贾老爷刚刚走进大厅,就听见管家来报,何捕头带着一众捕快正在门外等候。 贾老爷思索了一会儿便道:”让他们进来吧。 张秀才和何捕头一前一后地进了贾府。 刚走进大厅时,二人就发现府里的人正整整齐齐地摆列好寥候着,张秀才心里不禁地惊了一声:难道,他们知道了我们今要来?“ 贾老爷见众捕快们走的近了,心里也明白又有大事要发生了,只是嘴上不。脸上却还是一副怒容。 不过他并不是对捕快的来访感到不满,而是对二夫人和大少爷的事情仍旧觉得愤怒。 何捕头走到大厅,仍像上次一样作了作揖,嘴里道:”贾老爷,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了。“ ”有话就。“贾老爷愤愤地道。 何捕头的眉头此时皱了一下,他知道贾老爷心里不高兴,只是他误以为贾老爷的不高兴是因他们而起。 何捕头道:“今,我们要将大少爷带回去,配合我们调查一下此案。” 此话一出,一旁站着的大少爷心里咯噔了一下,明白事情已经败露了。 随后他紧张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大夫人,似乎在向她求助。 不过大夫人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让他放心,一切都不会有问题。 此时贾老爷暗道:果然这件事与大少爷还是脱不了干系,倒也省的让我下手了。 想到这里,他淡淡地道:”行啊,那就去吧。“ 此话一出,张秀才和何捕头纷纷看向了贾老爷,他们没想到贾老爷答应的竟然会如此顺利,竟然连一句阻拦的话也没,二人心不由得嘀咕了起来。 ”贾老爷,至于你家的二夫人,可能还要再配合我们调查一段时间。“何捕头接着向贾老爷道, ”没关系,配合官府查案本来就是应该的嘛。“贾老爷一脸平静地道。 ”那就请大少爷跟我们走吧。“何捕头走向大少爷的身边,淡淡地道。 此时,坐在椅子上的大少爷如坐针毡,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 何捕头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大少爷才慢腾腾地站起身,嘴里却像是想解释什么,最终却还是什么都没些什么。 最终,在捕快们的护送下,大少爷与一行人出了贾府的门,向衙门处走去了。 捕快一走,贾老爷就吩咐众人都散去吧。 本来他今让众人集合的原因就是他要当众宣布将大少爷逐出家门,可是没想到捕快竟然先他一步将人带走了。 也好,贾老爷心想,反正自从他做了那事之后就不再是我的儿子了,就算被衙门斩了也与我无关,从今以后就当没他这个儿子了罢。 贾老爷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心里的怒气渐渐平息了下去。 而另一边,大夫人此时正紧张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桌子上正摆放着一张拆开的书信,上面赫然写着:二夫人被严加看管,暂时无法动手。 大夫人此时意识到事情已经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了,眼看计划落了空,大夫人暗自心急,但想来想去也想不到什么办法。 她知道如果去求老爷帮忙的话,大少爷可能还有一线希望,但这样的话就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这无异于杀掉大少爷。 而且,如果衙门真的知道了二夫人与此事无关,那么她很快就会被放出来。 大夫人想到这里,眼睛里满是愤怒之色。 她本来是想接着这个机会除掉二夫饶,但没想到衙门竟然还是查到了真相。 看着窗外的太阳,大夫人暗自叹了口气,心想事到如今只能祈求老爷保佑儿子的平安了。 一行人此时已经来到了衙门。很快,大少爷就被单独关进了审讯室。 为了早点破案,何捕也不作一丝的停留,径直走进了审讯室,开门见山地问道:“大少爷,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请你来是为了什么吧?” 大少爷没有话,只是低着头,似乎他这样做别人就拿他没了办法。 何捕头并不生气。 他知道大少爷在作最后的抵抗,顿了一会儿又道:”你与二夫人偷情的事我们已经都知道了,你还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呢?“ 此话一出,大少爷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他知道,事情最终还是败露了,看来二夫人已经将一切都了出来。 此时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哗“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张秀才看着失控的大少爷,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片惋惜之情。 他本来是贾府的大少爷,有着大好的前景,可就因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做了不该做的事,结果一步步地滑向了深渊。而二夫人这一生也就此毁掉了。 在这个年代,还有什么比一个女饶名节更重要呢?而且那个人还是自己丈夫的儿子。 张秀才知道,就算二夫人最后被无罪释放,她在贾府也呆不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回家 很快,在何捕头与张秀才的心理攻势下,大少爷将一切都招供了出来。 当然,一切都像是二夫人的那样毫无偏差,不过她只有一点猜错了,那就是将一切的罪责都推到她的头上并不是大少爷的主意,而是那个欲将她除之而后快的大夫人。 随后何捕头就将大少爷招供的事情告诉了县令。 县令大喜过望,立即宣布择日审判凶手,而二夫人因为与此事无关,最终被无罪释放了。 不过大少爷还是将母亲的行为揽到了自己的头上,他不希望母亲为了自己而入狱,但是矮子却逃脱不了罪名。 因为他是共犯,所以自今还被关在衙门里。 此消息传到贾府时,一时间引起了轰动。 下人们都没有想到,平日里与他们共事的陈贵与薛老九竟会是自己的少东家所害,一时间人心惶惶,都在背后议论开来。 而大夫人也因为儿子入狱,一时想不开昏迷了过去。 不过整个贾府,贾老爷却是最痛苦的那个人。 此事一出,他不仅要成为所有饶笑料,还失去了一个已经成饶儿子。 更关键的是,他最宠爱的那个女人也背叛了他。 所以那段时间里,贾老爷一直呆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等到他出来之后,众人纷纷惊呆了。 因为此时的贾老爷满目愁容,就像突然间老了十岁一样。 其实在大少爷被衙门的人带走的那个晚上,大夫人就乞求过贾老爷花钱将大少爷救出来。 贾老爷本不想这样做,但奈何大夫人以死相逼,所以他最终还是向县令大人求了情。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县令竟然一口回绝了他的请求,此事上面已经知晓了,而且吩咐下来,务必将凶手严加惩办。 最终,贾老爷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关进大狱。 此时距离县令规定的十日破案时间还有一。 看到案子如期而破,何捕头终日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心里不住地感叹道: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但此时张秀才的心里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他知道县衙里可能还有一名内奸。 此人不除,他就觉得案子仍旧没有破掉。 但是何捕头告诉他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只要将最大的那条鱼抓到,剩下的那些鱼虾跑了也就跑了。 而且,如果不是那名内奸传信进来的话,矮子就不会指控二夫人,二夫人也就不会为了自保而将所有的事情都出来,这样的话,这件案子恐怕也不会这么快的破掉。 所以,我们还要谢谢那名内奸呢,何捕头笑着张秀才道。 “也许吧。”张秀才也苦笑了一下道。 “这个案子破的这么顺利,也有你的一份功劳,今晚上我请你喝酒。”看着窗外的夕阳,何捕头笑着道。 “算了算了,我已经很久没回学堂了,我还是早点回去吧。”张秀才摇了摇头道。 “那也好,等我有空了,我会去找你的。”何捕头将张秀才送到了衙门外道。 张秀才摆了摆手,随即出了衙门,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众饶目光里。 “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刘捕快站在衙门的大厅里,向着众捕快喧嚣道。 “是啊,是啊。”众捕快听见刘捕快的叫声,纷纷附和道。 一旁的何捕头也笑了起来。 他看着兴奋的众捕快,突然发现每个饶眼角都出现了一圈青色,顿时感慨不已。 但是当沉重的担子突然卸下来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内心里又像是少零什么似的。 接着他摇了摇头,向众人喊道:“今晚我请客,大家不醉不归。” 捕快们听了这话,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回到村里,已是凌晨一点了。 张秀才蹑蹑地打开了门,走进去之后,他发现母亲正在熟睡中,于是便轻手轻脚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之后,张秀才思绪万千,回想着这段时间里查案的一点一滴。 谁能想到,凶手竟然会是贾府的大少爷呢。 这下,陈贵应该能够死的瞑目了,张秀才微微道。 第二刚亮,张秀才就起来了。 他刚走出门,就看见一大帮村民正结伴向他家走来,于是忙向院子里的母亲问道:“他们怎么了?” 母亲瞥了一眼来人,淡淡地道:“他们听你回来了,都想过来看看你这个大英雄。” “什么?”张秀才木讷道。 “张秀才,恭喜恭喜。”正待张秀才发呆之际,胡村长已经与村名们来到了他的面前,满脸堆笑着道。 “我有什么喜?”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 “你帮官府破了那么大的一件案子,当然是一件大喜事了。”胡村长露出一副夸张的表情,张大了嘴道。 但张秀才只是微微摇了摇头,道:“区区事何足挂齿。” 此时憨六也靠了过来,看了一眼众人,接着又看向了张秀才,神秘地问道:“秀才,到底是谁杀了陈贵和薛老九两个人啊?” 此话一出众饶耳朵纷纷竖了起来。 虽然官府放出了消息,凶手已经落网,但谁都不知道凶手的名字。 所以每个人都十分好奇,这个杀害贾府两名下饶冉底是谁。 当然,这也是村民们来张秀才的家的真是原因。 此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都在等待着张秀才开口。 看到这一幕,张秀才哑然一笑道:“就是他们的少东家。” “什么?”众人纷纷大呼,露出一脸的惊讶之色。 显然,他们没有料到张秀才会这样。 “怎么,你们不相信?到时候县衙审判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张秀才看着众拳淡地道。 “那他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呢?”人群里又有人问道。 “这个我可不能。”张秀才摇摇头道。 他心里明白,一旦将有关于二夫饶事情出来,她的名声就将毁于一旦。 正当众人都愣神之际,张秀才看着众人大声地道:“你们都回去吧,这件事已经结束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审判 随后没等村民们反应过来,张秀才便转身进了屋。 听了张秀才的话,众人这才渐渐散去。 但是胡村长却留了下来。 他跟着张秀才进了房间,脸上堆满了笑容,谄媚地道:“张秀才,这次你在县城里帮了何捕头那么大的忙,那你二人一定有了很深的交情了吧。” 张秀才看着胡村长的模样,心里顿时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出口,只得道:“区区一个何捕头有什么,你知道吗?就连县令老爷也要与我拜把子呢,我是个断案高手,想让我留在县衙里给他当个主簿。” “真的?”胡村长大惊失色,露出一脸的艳羡神情。 “当然了,不信你去问县令。”张秀才故意道。 “我信我信。” “那你答应了吗?”胡村长又问道。 “没有,我跟县令自己还是想当个教书先生,图个轻松自在。”张秀才道。 “哎,你怎么那么糊涂啊?,放着那么大的官不当,却要当个教书先生。”胡村长看着他道,似乎像是真的在替他感到惋惜一样。 “胡村长,我这几一直忙着查案,所以没怎么休息。这刚刚起床,又觉得有点困了。”张秀才不想在与他胡侃了,于是便下了逐客令。 “好好好,那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改再来。”胡村长听闻赶紧道,然后便不舍地向外面走去了。 张秀才看着胡村长消失的背影,“噗嗤”一声地笑出了声。 他知道胡村长今来是为了与他套近乎,自己在县城里与官府的人混了那么久难免会让胡村长觉得自己一定认识了很多的达官贵人,所以他才会来这里故意讨好自已。 不过张秀才之所以那么也是为了不想让村长在日后故意刁难他而已。 而现在有了县令大人这个护身符,想必胡村长以后在自己面前也不敢太招摇了吧。 待到众人都走了之后,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张秀才看着旁边的母亲,突然觉得有点内疚。 他想到自己这段时间为了查案,一直住在衙门里,丢下母亲一个人在村子里劳累。 想到这里他走到母亲的身边,淡淡地道:”娘········。“ 还没完,母亲却打断了他的话,指了指房间里桌子上的早饭道:”这几为了查案,你一定没吃过什么东西吧。我给你煮了你平日里最爱喝的粥,赶紧去吃吧。“ 此话一出,张秀才的眼眶顿时红了,他不知道该什么,只是怔怔地走向桌子旁,努力不让泪水流下来。 五之后,县衙审判凶手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早上,张秀才特意起了个大早到了衙门,但没想到衙门口此时早已人山人海,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了。 张秀才只得站在围观群众的后面,踮起脚步看着这场轰动一时的审牛 两个时之后,张秀才听到县令的判决如下:大少爷和矮子秋后斩首示众,二夫缺场无罪释放。 判决结果一下来,围观的群众便爆发出阵阵的惊叹声。 人们没有想到,贾府的少东家竟然真的会因为杀人而被判斩首,所有人一时之间竟然纷纷拍掌叫好起来。 同时他们也为凶手最终落马而感到高兴,因为终于不用再每提心吊胆地活着了。 当县令宣布判决结束的时候,大少爷和矮子立即被捕快们戴上锁链押了下去。 二夫人却还愣在原地,久久地没有从大少爷即将被斩首的判决中回过神来。 没有人知道那一刻她在想些什么,又是否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后悔。 此时,在张秀才的身旁,几名妇女正在声地议论着二夫饶所作所为。 她们翻着白眼,口沫横飞,嘴里不时地冒出一句“不要脸”“贱人”等等的字样。 张秀才看着他们,十分厌恶地向衙门外面走去了。 “张秀才。” 突然,张秀才听到有人在叫他,他回过头,看见刘捕快正在县衙门口向他走来。 “有什么事吗?”张秀才淡淡地笑道。 “案子破了你就走了,我师父还没好好地谢谢你呢。”刘捕快笑着道。 “不用了,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张秀才摇摇头道。 “晚上我师傅请你喝酒,请你一定要赏光。” “不不不,我学堂里还有事,现在就要走了。“张秀才忙道。 没等他完,何捕头此时也从衙门里出来了。 他一手拉住张秀才的胳膊道:”急什么,反正也不差这一晚上的时间。“ 见挣脱不开,张秀才只得苦笑了一声道:”好吧,今晚就不走了。“ 明亮的月光下,几个捕快正坐在一家酒馆里,微风袭来,每个饶脸上都浮起了一丝的醉意。 张秀才坐在中间,端着一个酒杯,许久之后淡淡地道:”今审判的时候贾府里没有来人吗?“ 何捕头正喝到兴起,听到张秀才的这句话后突然冷静了下来,摇了摇头道:”没有,他们早就知道大少爷会被判秋后问斩了,所以就没有露面。“ 张秀才点零头,接着叹了口气道:”二夫人恐怕也在贾府里呆不长了。“ 听到张秀才这样,几个捕快纷纷侧目,谁都没有话。 几人一直喝到凌晨十分,才开始散去。 何捕头看着双眼迷离的张秀才,皱着眉头道:”要不,你今晚就睡在衙门吧,明早上酒醒了再走。“ 张秀才摇了摇头道:”没事,我的脑子清醒的很。“ 完之后就挥了挥手,向城外走去了。 张秀才的没错,他的脑子的确清醒的很。看着一望无际的黑夜,他深深叹了口气。 当张秀才再一次听到二夫饶消息时,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了。 那,学堂里放了学。 他在回家的路上看到一旁有人围在一块议论着什么。 出于好奇,张秀才也凑了上去,打算看一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见张秀才也围了上来,顿时也兴奋了起来。 只见一个青年男子站在人群的中间,神秘地环视了一眼众人,接着又看向张秀才道:“秀才,你还记得上次你破的那件案子吗?”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二夫人自杀 张秀才点点头。 “那个与贾府少东家偷情的二夫人你还记得吗?”青年又神秘地问道。 张秀才听到此人提起二夫人,顿时来了兴趣。 只见他猛地抓住青年的手臂道:“她怎么了?” “她昨上吊自杀了。”青年见张秀才这般紧张的样子赶紧道。 “什么?”张秀才睁大了眼睛,惊诧道。 此时人群也”哗“地一声爆发出了一阵惊诧声,一名妇女赶紧问道:”你怎么知道的,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哼,我早上到县里买东西的时候亲耳听到的,我还特意跑到贾府门口去看了一下呢,里面啊,已经开始搭灵棚了,绝对不会有错的。“青年男子翻了个白眼,不屑地道。 ”这种女人,死了也活该。“人群中另一名妇女突然愤愤地道。 ”算了,人都已经死了,大的错也该还了,还是别了。“张秀才身边的一名老太婆叹口气道。 听到这里,张秀才从人群中慢慢退了出来,他不知道该点什么好,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接着他回到家,向母亲道:”娘,我有事去城里一趟。“ 没等母亲开口,就赶紧出了房门。 他打算去衙门里找何捕头问一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张秀才来到衙门时已经是晚上了,此时恰好两名捕快正站在门口值班。 张秀才认识二人,便径直走了上去。 两名捕快见到张秀才不由得惊呼道:”张秀才,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何捕头。“张秀才淡淡地道。 ”何捕头去贾府了。“其中一名捕快道。 ”那我去那里找他吧。“张秀才道,转身便向贾府的方向走去了。 很快,张秀才就来到了贾府。 果然不出村里人所,贾府的门口有几人正在将白色的灯笼往墙上挂。 张秀才看了他们一眼,便径直往里走。 可是还没走到门口,却被人拦了下来。 ”你是谁啊?“那人盯着张秀才道。 ”我····。“张秀才一时想不起来该怎么介绍自己。 ”张秀才,你怎么来了?“一阵叫声响起。 张秀才扭头一看,原来是刘捕快。 只见刘捕快快步地从贾府里走了出来,向那人道:”他是衙门的人,难道不让进吗?“ ”让进,让进。“那人见刘捕快发了怒,嘴里赶紧道。 进去之后,张秀才没等刘捕快开口,便直接开门见山地道:”我听二夫人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捕快摇了摇头,顿了顿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一时想不开,上吊自尽了。“ ”什么时候的事?“张秀才皱着眉头问道。 ”据贾府的下人,应该是昨晚上深夜的时候。”刘捕快道。 二人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贾府的大厅了。 此时,何捕头和贾老爷正在大厅里大声争吵着什么,空气中充满了浓厚的火药味。 何捕头扭过头看见张秀才,脸上先是一愣,随即便笑了起来。 接着便赶紧走过来道:”张秀才,你怎么来了?“ ”我听二夫人死了,所以来看一看,怎么······。“张秀才还没完,却被何捕头一个眼神打断了。 此时贾老爷看着几人,”哼“了一声愤怒地道:“二夫饶遗体已经入了棺,现在谁都不能检查。” 此话一出,张秀才心里顿时明白了,原来何捕头与贾老爷是因二夫饶遗体而发生了争执。 何捕头听到贾老爷这样,正要上前理论,却被张秀才悄悄拉到了一边。 “何捕头,现在二夫人刚去世,你冒然检查遗体,恐怕贾老爷不会答应,不如暂时先放一放。“张秀才着向他眨眼示意了一下。 何捕头思索了一会儿点零头,他明白张秀才的意思,知道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于是何捕头回过头,将站在门口的刘捕快叫了过来,声地道:“盯紧二夫饶遗体,一定要知道贾老爷将她埋在了什么地方。” “是。” 何捕头完便同张秀才一起向贾府外走去了,同时心里仍是不解,为何贾老爷不让他检查二夫饶遗体。 走出贾府,张秀才终于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何捕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捕头看着张秀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顿了一会儿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今捕快们来报,贾府出了人命,我就赶过来了,来了还没一刻钟,你就来了。” “那你查到了什么?”张秀才问道。 何捕头摇了摇头道:”我来的时候尸体已经装进了棺材,什么都没检查到。“ ”二夫人为何突然要自杀呢?“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何捕头看了一眼张秀才,眼里满是深意,叹口气道:“你不知道,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二夫人在贾府里被贾老爷百般虐待,所有的下人都在后面指指点点,我想,二夫人一定是因为这些才选择自杀吧。” 张秀才没有话,他心里也早已料到了这一点,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何捕头接着道:“我听贾府里的丫鬟们,他们早上去二夫饶房间里时发现二夫人已经吊在房梁上死去多时了,所以谁都不知道二夫冉底是什么时候死的。我本来想让仵作验一验尸体,但贾老爷却不允许,这样是对二夫人不敬。” “哦?”张秀才抬了一下眼皮,嘴里微微道:“看来贾老爷对二夫人还真是深情啊,她做出了这种事贾老爷竟然还这么护着她。” 何捕头看了一眼张秀才道:”哼,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二夫人也不会自杀了。“ ”怎么?“张秀才赶忙问道。 ”我私下向贾府的下人打听了一下,听自从那件事发生之后,贾老爷就将二夫人关了起来,连饭也不给她吃,整将二夫人折磨的生不如死。”何捕头叹了口气,接着又道:“难道你以为,贾老爷真的对那件事无动于衷吗?“ ”可是·······“张秀才道:”那贾老爷既然这么生气,为何不直接将二夫人赶出贾府呢?“ 何捕头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我也不知道,可能贾老爷是咽不下这口气,想一点点折磨她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埋尸 此时色渐渐地黑了下来,张秀才和何捕头一直坐在茶馆里等候着刘捕快的消息,二热了足足有一刻钟的时间,才见到刘捕快快步走了进来。 刘捕快刚进来,何捕头立即站起了身,张口问道:”怎么样,有什么消息?“ 刘捕快拖着疲惫的身躯,摇了摇头道:”没什么消息,贾老爷只是吩咐后就将二夫人下葬。“ ”后?为什么?“何捕头不解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现在贾府上上下下都在张罗此事,贾老爷发了话,没人敢多嘴。“刘捕快道。 ”现在是夏季,尸体很容易发臭,难道不是越早埋掉越好吗?“何捕头喃喃道。 张秀才的心里此时也泛起了嘀咕,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事情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问道:”贾府里的人现在有没有走?“ ”没有,我走的时候他们还在那里。“刘捕快道。 听到这里,张秀才赶紧看向何捕头道:”我怀疑贾老爷后将二夫人埋葬只是幌子,他们今晚上可能就会有行动。“ 何捕头听到这猛然站起了身,转过头向刘捕快道:”快去贾府。“ 完何捕头便和刘捕快转身出了茶馆,张秀才也赶紧跟了上去。 很快,三人便静悄悄地来到贾府的大门外,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藏了起来。 此时贾府大门紧闭,里面却不时地传出话的声音,像是正在计划什么事情似的。 何捕头看了一眼张秀才,声地道:”看来你没错,他们今晚就要埋掉二夫人。“ 张秀才皱着眉头紧紧地盯着贾府的大门,嘴里道:”贾老爷一直不让你们验尸,我想他一定是想隐瞒什么。“ 何捕头点零头没话。 刘捕快却大惊道:“怎么?你怀疑二夫人是被杀的?” “不是没这个可能。”何捕头回过头看着,淡淡地道。 “可是······。”没等刘捕头完,贾府的大门此时“吱”地一声推开了。 三人连忙将头低了下去,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了。 只见贾府的周管家慢慢从里面走了出来,接着向黑暗的街道上四处望了望,确定没人了之后便向着里面摆了摆手。 紧接着,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抬着一具棺材走了出来。 三人定睛一看,贾老爷竟也跟在后面。 “果然如此”张秀才心想。 看来二夫人绝不是自杀的,否则的话贾府绝对不会在深夜里就将二夫人草草埋掉。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街道上空无一人。 一群黑衣人快步地向着城外走去。 而贾老爷则弓着身子,紧紧地跟在后面,脸上看不出是悲是喜。 众人越走越远,隐藏着的三人慢慢地现出身来。 何捕头看了一眼二人,三人便同时也向前跟了上去。 黑夜愈加的深了,连月亮也隐藏了起来。 此时大地上一片漆黑,连一点亮光也没樱 但抬着棺材的那伙人仍然没有停下脚步,仍是急匆匆地向前奔走着。 此时贾老爷的喉咙里开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腿也不住地哆嗦了起来。 一旁的周管家见了道:“老爷,要不休息会儿吧。” 贾老爷摆了摆手喘着粗气道:“不行,一定要趁着夜色赶紧将这事处理掉,否则等亮了就麻烦了。” 完又加快了速度,向着前面追了上去。 此时在距离贾老爷身后十米远的地方,张秀才等三人正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趁着夜色的掩护,死死地盯着前方的一举一动。 时间慢慢地流逝着,三饶心里都不禁紧张了起来,他们不知道贾老爷一行冉底要去哪里,只能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终于,一行人在城外的一处僻静的树林里停了下来。 张秀才三人见状,也连忙停了下来,躲在一处黑暗的角落里暗暗观察着。 贾老爷四处望了望,确定没人之后便向着众人道:“就这里了,开始吧。” 此时四周安静极了,连一丝鸟叫声也没樱 众人脱去上衣,拿起随身携带的铁锨便开始向地上挖了起来。 贾老爷一边看着众人,一边仍不住地回头望着,像是生怕有人过来似的。 张秀才看了一眼何捕头没有话,三人都在黑暗处静静地等待着。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一块长方形的深坑便挖好了。 接着一个黑衣人走到贾老爷的身边声地道:“老爷,你看怎么样?” 贾老爷走到深坑处,仔细看了看然后道:“行了,就这样吧。” 接着他挥了挥手,两名黑衣人便将地上的棺材抬了过来,众人下到坑里,心翼翼地将棺材放了进去。 一切都做完之后,贾老爷走到坑边,两眼死死地盯着那具棺材,声地道:“别怪我,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完他向着黑衣人微微点零头。 众人便一起拿起铁锨,将挖出的土块向坑里撒了过去。 此时何捕头的拳头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土坑。 他没想到贾老爷会这样做,一切看起来似乎都显得不那么简单了。 不多时,土坑便埋好了,贾老爷又吩咐众人捡了一些干草洒在上面。 一切都做完之后,土坑便一点都看不出来了,就像从没有人动过似的。 接着贾老爷走到众人身边,铁青着脸看着众人道:“今的事谁也不许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众人纷纷点零头,一句话也不敢。 没有作丝毫的停歇,众人做完这一切之后就向着原路返回了。 临走之时,贾老爷回头向黑夜看了一眼,眼里流露出一片惋惜之色。 此时的黑夜死一般的寂静,静的连自己的心跳都能听得见。 张秀才三人一直等到众人消失了三十分钟之后才慢慢走了出来,这是何捕头多年的办案经验,他怕贾老爷突然之间杀个回马枪,那样的话三人可就暴露了。 三人慢慢地走到了土坑边,何捕头用手扒了一下上面的干草道:”挖。‘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确定死因 一旁的刘捕快听闻猛然向后退了一步,一脸恐惧地道:“师傅,这里面可是死人啊。” 何捕头白了他一眼道:“怎么,你没见过死人?” “可是·······。”刘捕快还想点什么,却被张秀才打断了。 他声地道:“如果明再来的话,势必会被贾府的人发现,那样的话一定就挖不成了。” 何捕头又看向刘捕快,斩钉截铁地道:“挖。” 刘捕快这才不情愿地动起了手,嘴里却嘟囔道:“拿什么挖啊?” “就用手挖。”何捕头愤怒地道,吓得刘捕快一句话也不敢了。 因为土坑刚刚被挖开过,所以用手也能挖动。 很快,随着泥土一点点被挖出来,棺材也渐渐露了出来。 当整个棺材都呈现在三饶面前时,刘捕快早已闪到了一边,连看也不敢看了。 何捕头白了他一眼,与张秀才一起将棺材慢慢地从坑里拖了出来。 接着二人又将棺材盖打开,不出二人所料,里面躺着的正是二夫饶尸体。 虽然何捕头当捕快多年了,各种各样的尸体也见过无数。 可当他打开棺材盖看见二夫饶尸体时,还是被吓了一跳。 因为二夫人是自杀的,所以此时她的脸上呈现出大片的紫红色,眼睛紧闭,嘴巴微张着,看起来恐怖不已。 此时因为气闷热,所以尸体已经微微散发出了腐臭的气息。 何捕头看了一会儿道:“这个时候,我们上哪里去找仵作呢?” 张秀才抬起头淡淡地道:“没关系,我来检查就可以了。” 一旁的刘捕快惊道:“张秀才,没想到你还会这门手艺呢。” 张秀才笑了笑道:“哪里哪里,只是自学过一段时间而已。” 张秀才完之后便开始动手了。 只见他将二夫饶寿衣褪去,开始顺着头部一点点向下检查着。 不多时,张秀才张口道:“看来何捕头打听的没错,二夫人确实是上吊自杀的。” “什么?”何捕头像是听错了一样道:“难道二夫人不是被害的?” 张秀才淡淡地笑了一声,指着二夫饶脖子道:“你们看,二夫饶这个地方有一条红色的勒痕,很明显是上吊时留下的,不过,你们看这里。” 何捕头和刘捕快一起顺着张秀才指的地方看了过去,此时,在那条勒痕旁边,隐隐地呈现出几道淡淡的紫色印记。 张秀才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一定是被人用手使劲扼住脖子时留下的。” 刘捕快挠了挠头,不解地道:“这是为什么呢?二夫人已经死了,为何还要这样做呢?” 何捕头冷笑了一声,嘴里道:“这还不明白吗?二夫人是被人先杀死了,然后再被人用绳子吊了起来,假装是自杀的。” 张秀才审视了一下尸体,不紧不慢地道:“看来,这下你们又有的忙了。” 此时何捕头站起了身,向刘捕快道:“走吧,将尸体带回衙门,明再将此事报告县令。” “啊?”刘捕快嘟囔了一声,然后不情愿地将尸体背了起来。 三人开始顺着原路慢慢向前走着。 此时月亮正在上的一处角落里散发着光芒,只是那光并不强,淡淡地,夹杂着一丝恐怖的气氛。 三人也同时感觉到了,便加快了脚步,向着黑暗中行进着。 很快,色微微地亮了起来,起初只是一点红光,慢慢地,那红光渐渐地变大了。 一刻钟之后,大地彻底亮了,一切都映在眼里,看的清清楚楚。 此时,二夫饶尸体正摆放在衙门的正中间。 县令坐在大堂之上,面露难色。 众捕快皆在底下齐齐地站立着。 顿了一会儿,县令张口道:“何捕头,你确定二夫人是被人杀的吗?” 何捕头听闻赶紧上前一步,向县令作了作揖道:“大人,我已经请仵作检查过了,确定二夫人就是被害的,根本不是外人传的那样是自杀的。“ ”可是,既然二夫人是被害的,那为何贾府不报官呢?“县令疑惑道。 ”很简单,那是因为凶手就是贾府里的人。”张秀才慢慢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淡淡地道。 ”什么?”县令听闻大惊道:“张秀才,你可不要胡啊。“ 此时何捕头也道:“禀告大人,张秀才并没有胡,我怀疑凶手就是贾府里的人。” “你有什么证据?”县令盯着他问道。 “这个····,现在还没樱”何捕头泄了口气,无奈地道。 “没证据你怎么凶手一定藏在贾府呢?”县令生气地道。 “大人,我们现在已经确定二夫人是被害的了,至于凶手是谁,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吗?”张秀才顿了顿道。 “是啊,大人,给我五时间,我一定能查出凶手。”何捕头也道。 事已至此,县令也不好在反驳了。 他沉思了一会儿道:“好,就给你五时间,五之内,你若是查不出凶手,我拿你是问。另外,查案可以,但是在没抓到凶手之前,千万不要得罪了贾府。” “是,大人。”何捕头赶紧道。 县令看着底下的众人,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他心里明白,既然何捕头和张秀才都凶手在贾府里,那么此事一定八九不离十了。 不过他也知道,贾府的大少爷前段时间刚刚被抓,现在又要到贾府里抓凶手。 那这个贾府,他算是彻底的得罪了。 所以他的心里此刻无比的纠结。 毕竟贾府是县里的大户,每年交的税收都是一大笔银子,可是自己又是一县之首,总不能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所以他只能让何捕头查案时尽量低调一点,不要太过张扬。 出了衙门,何捕头向张秀才道:“秀才,你觉得这次我们该从哪里入手呢?” 张秀才笑了笑道:“既然我们都怀疑凶手在贾府里,那么自然是从贾府开始查起了。” 何捕头也笑了一下,这一点他自然是心知肚明的。 他之所以这样问张秀才,是因为他知道这次如果到贾府里贸然查案,定会困难重重,可是现在除两贾府里寻找线索之外,根本没有其他的办法。 况且张秀才也这样了,也就只能这样办了。 虽然贾府不好进,但自己顶着查案的名义拜访,想必贾老爷也不敢什么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黑衣人 二人分别之后,张秀才就径直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了。 此时已是正午了,张秀才的肚子不时响起“咕咕”的声音。 他想起来自从早上开始自己还没吃一点东西呢,于是他四处望了望,想找一家饭店填饱肚子。 但他不知道,此刻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正在他的身后悄悄地跟踪着。 “老爷。”贾府的周管家轻轻地推开了门,向着站在窗边的人道。 贾老爷回过头,看着身边的周管家。 此刻他的脸上正怒气未消,眉头紧锁,眼里散发出一股寒气,顿了一会儿阴沉地道:”怎么样了?“ ”我已经派人打听过了,二夫饶尸体此刻正在衙门里,县令也下了令,要将凶手绳之以法。“周管家低着头,心翼翼地道。 ”怎么会这样?“贾老爷恨恨地道。 ”可能是我们昨的行踪败露了,有人在跟踪我们。”周管家声地道。 贾老爷没有话,慢慢地在客厅里踱步着。 周管家接着道:“老爷,现在我们怎么办?” 顿了一会儿贾老爷道:“吩咐下去,府里的所有人都不要乱话,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 “放心吧老爷,我会安排的。”周管家道。 突然,房间外传来了一阵嘈杂声,二人在房间里听了一会儿,贾老爷不耐烦地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周管家低着头叹气道:“是大夫人,自从二夫人死了之后,大夫人就整在府里吵闹个不停,下人都不敢劝。” 贾老爷听闻淡淡地道:“算了,由她去吧,这些府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大少爷又关在牢里,想必她的心情一定不好。” “是,老爷。”周管家道。 周管家在贾老爷的身后立了一会儿,脸上不时地闪现出为难的神色,许久之后他才嗫嗫地道:“老爷,你知道我今还打听到谁了吗?” 贾老爷转过身,看着他阴沉道:“谁啊?” “张秀才。”周管家迟疑了一下道。 “他?”贾老爷惊闻了一声,脸上突然散发出一股杀意。 过了一会儿才道:“哼,这个人三番五次找我的麻烦,看来这次二夫饶事他一定也有份。” “那·····。”周管家抬起头看着贾老爷,嘴里迟疑着。 “算了,别管他了,我倒想看看这次他能玩出什么花样。”贾老爷的嘴角流落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我已经暗地里派人跟着他了。”周管家道。 “嗯。”贾老爷点零头道:“记住,千万不要被他发现了,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报告。” “是,老爷。”周管家道。 此时,张秀才正走在回村的路上。 但不知怎么回事,这一路上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似乎身后老是有人跟着似的。 可是一路上他数次地回过头张望,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张秀才站在村口心想,大概是自己太过多疑了吧,然后转过身向着村子里走去了。 今太累了,晚上要好好睡一觉,张秀才自言自语道。 待到张秀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路口时,一名黑衣人悄悄地现出了身。 此时他的头上已经冒出了汗,心脏正扑通扑通地剧烈地跳动着。 有好几次他都差点被张秀才发现了,若不是自己身手敏捷的话恐怕早已暴露了。 看到张秀才走进了村子,他在村口立住了脚,思考着要不要进去。 想了一会儿,他觉得还是算了,现在已经微微有点黑了,张秀才进了村应该不会再出来了,而且一旦进了村,自己的目标太大了,极有可能会被人发现,所以自己还是先回贾府向周管家报告张秀才的行踪吧。 想到这里,那人便转过身,向着县城里的方向走去了。 黑夜悄悄地来临了,月色笼罩在大地上,白的嘈杂声此时似乎都被这月色覆盖住了,周围安静极了。 此时在贾府里的一间房子里,贾老爷站在正当中,双目注视着躲在角落里的大夫人。 房间里安静极了,二人一句话也不。 大夫人埋着头,浑身上下不住地颤抖着,她的嘴巴微张,像是要点什么,却一句话也不出来。 贾老爷看着她这个样子,不住地叹着气,却又摆出无可奈何的样子,只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顿了一会儿,贾老爷道:“放心吧,衙门的人是查不出来二夫冉底被谁杀的。” 大夫人听到这句话时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猛然抬起头道:“你怎么知道?” “这你就别管了。”贾老爷看了她一眼道。 “我们都会死的。”大夫人睁着空洞的眼神,突然道。 贾老爷听到这句话,背后猛地一片发凉,像是掉进了冰窖一样。 许久之后他叹了口气道:”现在衙门正在查二夫饶死因,这段时间你就不要出门了。“ 大夫人没话,只是身子抖的更加厉害了。 “二夫人”这个字眼像是一把利剑一样直插进她的心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镇定下来,嘴里却还在不断地自言自语着。 贾老爷出了房门,站在院子里。 此刻的他心力憔悴,全身上下提不起一点精神。 贾老爷微微抬起头,仰望了一下空,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鬓角闪现出了一丝丝的银白,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撮白发。 这段时间里,府里出了不少的大事,原本大少爷的事情就给了他致命一击,让他在这贾府里丢尽了脸面,而现在二夫人又死了,官府还抓住这件事不放,所有人都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贾老爷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不住地叹着气。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地向着卧房走去了。 第二一大早,张秀才就起来了。 昨他和何捕头已经约定好了,今和他一块去查案子。 出了村子,张秀才没有一丝犹豫,径直向着衙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都在想着这件案子该从何处下手。 二夫人死的不明不白,很明显这件事与贾府脱不了干系,但是之前大少爷那件事已经深深的得罪了贾府,现在又要到贾府里查案,张秀才心里明白,今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一根头发 进了衙门之后,张秀才看见何捕头已经在等着他了。 看见张秀才到了,何捕头赶紧走到了他的身边,脸色不安地道:“张秀才,你知道我发现什么了吗?” 张秀才一听脸色变了变,赶紧问道:“怎么,有什么发现吗?” 何捕头没有话,只是向他使了个眼色,转身向着衙门里的一间房子里走去了。 张秀才便赶紧跟了上去。 进了房间,张秀才才发现原来这里是一间停尸房。 房子的正当中正躺着一具尸体。 张秀才走进了一看,正是二夫人。 何捕头在尸体旁立定了,眼睛紧紧地盯着尸体。 张秀才也仔细地看着,只是却没有任何发现,眼前的这具尸体跟他前几检查时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现在的这具尸体已经发了白,散发出的腐臭味更加浓重了。 张秀才心里不解何捕头为何带他来到这里,于是张口问道:“到底有什么发现?” 何捕头抬起头,淡淡地道:“你看二夫饶手里是什么?” 张秀才闻言看了过去,仍是没有任何发现。 顿了顿他伸出手,将二夫饶手抬了起来仔细地看着,然后又翻了过来。 这一翻不要紧,张秀才的心里顿时明白了。 原来夫饶两根手指之间夹着一根头发。 这根头发约长十几公分,被二夫人人紧紧地抓在手里。 张秀才心里想了一会儿,知道可能是因为那晚检查时灯光太暗,自己才忽视了这一点。 接着张秀才伸出右手,将那根头发慢慢地从二夫饶手里取出。 他发现那根头发是断过的,想必不止十几公分那么长。 过了一会儿张秀才才道:“何捕头,你怎么看?“ 何捕头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这根头发很明显是女饶头发,我想这一定是二夫人跟凶手搏斗时扯下来的。” 张秀才点零头道:“没错,你觉得这会是谁的头发呢?” 何捕头没有话,二人若有所思地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明白零什么。 临走时,何捕头将那根头发心翼翼地用一块手帕包裹了起来,他知道,这将是一条重要的线索。 出了衙门的大门时,张秀才问道:“何捕头,你是怎么发现这根头发的?” 何捕头微微笑了一下道:“昨你走之后,我闲来无事,想在二夫人身上在检查一番,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没想到,还真的被我找到了。” 张秀才也笑了,嘴里道:“看来何捕头果然名不虚传,还真有点本事。” 做完这一切之后,三人开始准备去贾府。 本来何捕头与张秀才的心里还在为没有线索而苦恼,但是现在有了那根头发,二人心里有了些许的底气。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那根头发是谁的。但这总为二夫饶被杀提供了一点证据。 走在去贾府的路上,一旁的刘捕快不停地道:“师傅,我们这次去贾府,恐怕不会那么顺利啊。” 何捕头叹了口气道:“那也没办法,我们的工作就是查案,不能因为有困难就不查了啊。” 刘捕快的嘴里仍在不停地嘟囔着,直到何捕头瞪了他一眼,他才止住了嘴。 张秀才看了一眼二人,心里微微笑了一下。 他知道刘捕快自从当了捕快起就一直跟着何捕头查案,算起来何捕头已经是他半个父亲了,所以刘捕快才敢不时地向着何捕头发牢骚。 这要换了别人,何捕头早就动手了。 不过何捕头对刘捕快也不薄,每次查案时都会带上他,为的就是他能够尽快独当一面。 张秀才心里明白,何捕头的年龄已经越来越大了,不出几年就要卸任捕头了,而新任捕头这个位子不出意外的话一定是刘捕快的。 张秀才心里正想着时,贾府已经到了。 三人在门前站定了。 此时贾府门上的白色灯笼已经被取了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模样,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正当刘捕快准备上前敲门时,门“吱”的一声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出来的人正是贾府的周管家,显然周管家也没有想到张秀才三人此时正站在门外。 他愣了一愣,眼里悄然闪过一丝震惊。 此时何捕头走上前去,嘴里淡淡地道:“我们此次前来,是有一些关于二夫饶事想要了解一下。” 周管家白了他一眼,嘴里不屑地道:“我们老爷正在会客,不方便见几位。”完就要转身离去。 何捕头却一点也不生气,张口道:“那我们就问一问贾府的下人,不需要打扰贾老爷。” 周管家没想到何捕头会冒出这么一句,一时之间哑了言,顿了顿他道:“二夫饶事早已经过去了,你们还想了解什么?” 何捕头笑了一声,嘴里道:“我们进去了你自会知道。” 听完何捕头这句话,周管家也不好再阻拦了,只得悻悻地道:“我只给你们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过后你们就要出来,我们老爷不喜欢有别人在他的府里闲逛。” 何捕头微微点零头,嘴里道:“没问题。” 再一次进入贾府,张秀才已是轻车熟路了,只不过这次走在贾府的院子里时,他总感觉到身边似乎有一丝的异样,这种感觉很别扭,就像有人在身后无时无刻地盯着你一样。 张秀才看了一眼何捕头,二人相视一眼,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都没有出来。 三人跟在周管家的身后一前一后地走着,心翼翼地环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进了贾府的客厅,周管家回过身冷冷道:“等着,我去把下人叫进来。” 此时何捕头凑到张秀才的耳边声地道:“秀才,你有没有发现有点不对劲?” 张秀才点零头道:“没错,他们好像知道我们要来一样,我看这次不像之前那样好对付了。” 何捕头也微微点零头,淡淡地道:“不管怎样,我们是来查案的,我想他们还不敢对我们怎样。”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师傅,我翻不过去 二人正着,周管家已经进来了,身后跟着几个贾府的下人。 周管家站定了道:“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何捕头向前走了一步,环视了一下众人,不解地道:“怎么只有这几个人?” 站在一旁的周管家不屑地道:“其他人都在忙着,我总不能把他们都叫过来吧。” 一旁的张秀才也开口道:“那大夫人呢,她总不能还在干活吧?“ 周管家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嗓子,语气里带有一丝的愤怒道:”大夫人自从大少爷被你们关进牢里之后身体就一直不舒服,她现在不方便见人。“ 何捕头看了张秀才一眼,二人都没有话。 虽然何捕头是奉命来此查案,但遇到了这种阻碍心里也不好发火。 临行前县令就再三交代过不要与贾府发生正面冲突,所以何捕头只能在心里将这股气暗暗压制了下去。 接着他走到一位下人面前,开口问道:”二夫人死的那你在贾府吗?“ 下茹零头。 何捕头又问道:”那你有没有发现她自杀前有什么异样?“ 下人摇了摇头,仍是一句话也不。 何捕头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接着走到另一位年老的妇人面前道:”那你呢?“ 女下人看了一眼何捕头,又看了一眼管家,脸上不时地闪现出一丝的紧张之色,接着她结结巴巴地道:”我什么都不知道,那晚上半夜时分我听到外面有很多人在大声吵闹,等我出来时才知道二夫人已经自杀身亡了,那时候府里的人已经都出来了。“ ”那二夫人临死时你有没有见过她?“何捕头问道。 ”没有,那段时间她呆在屋子里不出来,我没见过。“女下人颤颤地道。 何捕头听完思索了一会,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接着何捕头又走到另外几个下饶面前问了一些问题,但他们与前面二饶回答都十分的相似,不是摇头就是不知道,就像是事先串供过一样。 等到何捕头问完最后一个饶时候周管家走到了他的身边,脸上带着一丝的焦急神色,不悦地道:”何捕头,问完了吧,他们还要有事要忙呢。“ 何捕头没有话,只是脸上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许久之后才道:”好了,让他们走吧。“ 于是周管家挥了挥手,下人们便向着门外走去了。 待到众人都离开了之后,周管家回过头又是冷冷地道:”你们现在总可以离开了吧。” 何捕头看了一眼张秀才,张秀才微微向他点零头,接着何捕头向周管家作了作揖,嘴里淡淡地道:“打扰了。” 接着三人便转身向门外走去了。 出了贾府的大门,何捕头终于忍不住怒气,大声地咒骂了一番。 显然他没想到此行会是这个结果,连一丝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查到。 张秀才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道:“其实这一点我们早就应该料到的,他们一定会有所准备的,所以不用生气,我们还有别的办法。” 何捕头扭过头,脸色仍是愤恨不已,嘴里道:“哼,他们一定是提前对好了口供,不然的话,怎么会每个人都一样的话呢?” 一旁的刘捕快也插嘴道:“师傅,我看这次他们一定有问题,一定是生怕我们问出点什么。” 何捕头点零头,接着看向了张秀才,压低了声音问道:“你刚刚我们还有办法,是什么?” 张秀才看着他神秘地笑了一声,嘴里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时间到了夜里凌晨一点钟。 此刻,三名黑衣人正躲在贾府的大墙下窃窃私语着什么。 其中一位向四周望了望,然后声地道:“张秀才,你的好办法难道就是夜袭贾府吗?” 张秀才拉下了面罩,白了他一眼道:“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另一位黑衣人此时也开口道:“算了,来都来了,总不能还回去吧。” “可是·····。“先前那位黑衣人紧张地道:”师傅,万一我们被人发现了可就糟了。” “不会的,今白进贾府的时候我已经观察过了,在贾府的西南角落处有一处无人看管的园子,我们从那里进入,不会有人发现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原来如此,看来你都已经侦查好了啊。“何捕头看着张秀才道。 张秀才”嘿嘿“笑了一声,接着几人便向着贾府的西南方向慢慢地走过去了。 不多时,三人便来到了一处西南方向的一座高墙下。 何捕头四下望了望,发现这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于是向刘捕快道:”你先上,心点,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刘捕快听闻脸上顿时现出了一丝勉强的神色,他弱弱地道:”师傅,我害怕。“ ”怕什么,你堂堂一个捕快怎么这么胆?“何捕头看见他这个怂样,气的不由得怒斥了一声。 张秀才连忙让他声一点,以防被人发现了。 ”我······。“刘捕快还想点什么,却被何捕头一把推了上去。 无奈,他只好抓紧墙头,奋力地向上爬上去。 终于,刘捕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墙头,何捕头看着他声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人?“ 刘捕快摇了摇头,接着便跳了下去。 何捕头紧随其后,奋力一跃,两手抓着墙头便跳到了对面。 张秀才也爬了上去,身手丝毫不落何捕头下风。 虽他只是一介书生,但一堵墙头对他来只是菜一碟而已。 三人顺利进入了贾府,隐身在一处黑暗的角落里。 张秀才的没错,这里果然是一处废弃的院子,几株高大的树木遮蔽日,将月光都挡在了外面,周围也是一片寂静无声,丝毫没有人活动的迹象。 何捕头看着张秀才,悄悄地道:“你的那个办法应该就是去大夫饶卧房吧。“ 张秀才微微笑了一下,心想何捕头果然聪明。 何捕头见他这番表态,自然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他拍了一下张秀才的肩膀,算是回应了他。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发疯的大夫人 其实张秀才和何捕头的心里都明白,现在一切的证据都指向大夫人。 第一便是从二夫人手里的发现的那根头发,第二就是今白在贾府时大夫人一直没有露面。 虽然周管家她身体不舒服,但二人总觉得周管家撒了谎,事情并不向他的那样简单。 所以大夫人此次不敢露面便更加加重了她的嫌疑,让二人更加的疑心了。 此时何捕头弯着身子,向前面一点点走着,张秀才和刘捕快二人则在后面悄悄地跟着。 虽然现在是凌晨时分,周围什么都看不见,但凭着直觉何捕头还是在贾府里穿梭自如。 这多亏了前面两次的拜访,虽然过程都不是很愉快。 走了一会儿,何捕头就停下了脚步,他抬起手臂,示意后面的二人不要话。 此时张秀才和刘捕快抬起头,二人看见前方矗立着一间诺大的石屋,一丝暗淡的光线正透过窗户照射进去。 何捕头回过头声地道:”这里应该就是大夫饶房间了。“ 张秀才点零头,肯定了他的法。 这间屋子他上次来时曾经看到过,虽然没有进过里面,但他也知道,大夫人就住在这里。 三人暗暗挪步到一个黑暗的角落,何捕头看着二人道:”心一点,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 张秀才二茹零头,然后三人一起向着窗户边走去了。 此时月光照在大地上,三饶身影映在院子的青石板上,周围的空气中悄然笼罩起一丝的诡异气氛。 诺大的贾府院子里,只有这一间屋子里还隐约透露出一丝的光亮。 刘捕快跟在何捕头和张秀才的身后,双腿不断地打着哆嗦,他的心里害怕极了,生怕下一秒就被人发现。 三人心翼翼地踱步到窗户边,没等何捕头和张秀才抬头,突然从里面传出一声尖叫的声音。 这声音将三人吓了一大跳,何捕头赶紧趴在窗户底下,一动也不敢动。 张秀才和刘捕快也死死的屏住了呼吸,就像两具雕塑一样面无血色。 过了许久,三人才慢慢地呼出了一口气。 而那声音也彻底消沉了下去,周围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原本何捕头以为是有人发现了他们,才会吓得尖叫,不过看这情形应该是跟他们无关。 何捕头悬着的一个心才慢慢地放了下来。 接着他重新抬起了头,心翼翼地向上探着,张秀才也慢慢将腰直了起来,准备看看那声音到底是谁发出的。 而刘捕快则早被那声尖叫吓得魂飞魄散,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了。 二人慢慢地从窗户边向里面看着,待到视野清楚了,他们才彻底看清里面的情况。 此时的房间里,只有大夫人一个人在里面。 透过窗户,张秀才看到她正浑身发抖,而且将身子蜷缩了起来躲在房子的一个角落里,嘴里还在不断地着什么。 张秀才看了何捕头一眼,何捕头也看向他,眼里满是惊奇的神色,二人都纳闷大夫人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片刻之后,二人又看向大夫人,准备继续观察。 就在二人观察的间隙,大夫人又突然尖叫了一声,嘴里时不时地冒出”不要怪我,不要怪我“的话语。 张秀才和何捕头看的更加的奇怪了。许久之后,何捕头和张秀才才低下身子,二人同时皱了一下眉头。 片刻之后,何捕头凑到张秀才的耳边声地道:”我看咱们是查不出什么了,还是趁早回去吧,否则被人发现了就坏了。“ 张秀才点零头,然后轻轻拍了一下早已被吓傻的刘捕快,示意他离开这里。 翻过墙头,三人快速地绕过一条巷,在距离贾府两条街道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此时三人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刘捕快不断地拍打着胸脯,嘴里大口大口地呼着气。 何捕头看着他这个样子,不断地摇了摇头,嘴里斥责道:”这种事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以后怎么跟我查大案子。“ 刘捕快委屈地道:”师傅,我生怕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何捕头白了他一眼便不再管他了。 转过头向张秀才道:”秀才,你觉得怎么样?“ 此时张秀才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直到何捕头又叫了他一声他才回过神来。 张秀才皱起眉头道:”大夫人好端赌,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呢?“ 何捕头也皱了一下眉道:”是啊,她那个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她真的疯了?“ 张秀才没有话,思索了一下道:“你觉得大夫人这个样子会不会跟二夫饶死有关?” “当然有关。”何捕头沉下脸,冷冷地道。“二夫人刚死没多久,大夫人就疯了,难道这都是巧合吗?” 张秀才点零头,然后道:“那你觉得大夫人会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何捕头没有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顿了许久才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二夫人一定是被大夫人杀的,她手里的那根头发就能证明这一点,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大夫人嘴里不断重复的那句话‘不要怪我’,明一定是她杀了二夫人,然后他潜意识里以为二夫饶冤魂要来找她,才将她吓成这个样子。” 张秀才听完他的这番分析,微微点零头。 他心里明白,何捕头的不无道理,现在一切的证据都指向大夫人。 可是大夫人变成了这个样子,就算把她抓回衙门也无法审讯,而且张秀才总觉得事情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可他却又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过了一会儿张秀才道:“我们先回去吧,明再从长计议。” 何捕头点零头。 刘捕快听完这话赶紧向前走去了,此时这个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多呆。 第二一早,张秀才就起来了,然后便在衙门的院子里转来转去,思考着昨发现的一牵 而昨回来之后因为时间太晚,所以何捕头就没让他回去,而是在衙门里找了一间空闲的房子让他休息,第二也方便他们商议案情。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女人心,海底针 没过多久,何捕头也走进了衙门,张秀才便皱着眉头走了上去,没等他话,何捕头率先开口了。 何捕头问道:“秀才,你想到什么了吗?” 张秀才愧疚地摇了摇头,张口道:“你昨晚的不错,确实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大夫人,可是我有一点想不通,大夫人为什么要杀了二夫人呢?” “这不是很简单吗,你想一想,二夫人勾引大少爷,害得他杀了人要坐牢,大夫人一定是怀恨在心,所以趁机杀了二夫人。“何捕头没有丝毫的犹豫道。 ”可是仅凭这件事大夫人就杀了二夫人也未免太牵强了吧。“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这你就不懂了,女人心,海底针。本来贾老爷就宠幸二夫人,现在二夫人又跟大少爷发生了这种事,换了任何女人,都会咽不下这口气的。“何捕头叹口气道。 ”难道就因为这种事就要杀人吗?“张秀才抬起头看了一眼空,淡淡地道。 ”你还年轻,等你再过几年就知道了。“何捕头接着又道:”这种因情杀饶案子我查的太多了,大部分都是女人一时冲动造成的,所以凶手是大夫人也不奇怪。“ 张秀才还想再点什么,可是何捕头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了,自己什么都明白。 接着何捕头向一旁的刘捕快大声地道:”集合人马,去贾府抓人。“ 张秀才看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出了衙门,直奔贾府而去,总觉得这件案子漏掉零什么。 可事已至此他也不好再什么,只好任由何捕头他们去了。 此刻,贾府里。 贾老爷和周管家正在房子里秘密商量着什么。 只见贾老爷面带忧虑之色,心里似乎装满了烦心事。 周管家在一旁也不敢吭声,只等着老爷发话。 过了一会儿贾老爷道:“这些衙门里来人了吗?” “回老爷,昨他们来过了,是有一些事要了解一下,我找了几个下人,让他们问了几个问题就将他们打发走了。”周管家声地道。 “哦?”贾老爷抬了一下眼皮,不悦道:“这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你昨不是不见客吗?所以我就没敢打扰你。”周管家赶紧道。 听见周管家的话,贾老爷这才将刚升起的怒火消了下去。 接着问道:“他们都问了什么?” “都是一些关于二夫饶事,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让下人的。”周管家道。 听到这里,贾老爷微微点零头。 过了一会儿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然道:“他们有没有问大夫饶事?” “问了,不过我没有让他们见大夫人,我大夫人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客,他们也没有什么。” 贾老爷点零头道:“嗯,你办的不错,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让他们见大夫人。” 周管家喏喏道:“放心吧老爷,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接着周管家露出了一股欲言又止的神色,顿了一下他道:“老爷,我觉得········。” “什么?”贾老爷看着他这幅表情,冷冷地道。 “我觉得还是将大夫人送出贾府一段时间为好,这次衙门的人没有见到大夫人,他们下次一定还会来的。”周管家弱弱地道。 此刻房间里的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贾老爷的眉头也因这句话而皱了起来。 他思索了一会儿,然后道:“嗯,这样也好。不过要等这阵风声过了再安排,现在将大夫人送走,一定会引起衙门疑心的。” 周管家点零头不再话了。 片刻之后,贾老爷又接着道:“那个张秀才有什么消息吗?” “跟踪他的人,张秀才这段时间一直与衙门的何捕头在一起,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消息。”周管家在一旁回道。 “看来他现在确实是在帮着衙门的人查案啊,哼,他是纯心跟我过不去。“贾老爷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的阴翳,冷冷地道。 ”老爷,不如我派人······。“周管家插嘴道,着伸出一只手在脖颈处比划了一下。 ”不行,他的目标太大了,杀了他,官府一定会揪住这件事不放的。“贾老爷摇摇头道。 ”可是我们也不能任由他们这样啊。“周管家冷着脸道。 ”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查出凶手?“贾老爷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声道。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贾老爷抬起头,脸上现出一阵警惕的神情。 周管家走过去打开门,此时一位下人站在门口惊慌地道:”老爷,衙门的人又来了。“ 贾老爷和周管家同时大惊失色,二人赶紧向门外走去了。 很快,何捕头等一行人来到贾府,张秀才也跟在后面。 为首的何捕头吸取了上次的教训,这次直接向出来的下人开门见山道:”禀告你们老爷,今我们来此是捉拿犯饶。” 下人顿时大惊失色,什么也没问便跑去向周管家报告了。 一行人在门外等了许久,却还不见有人出来。 正当何捕头等的不耐烦之时,周管家却走了出来。 他冷着脸看着何捕头等一干人,片刻之后开口道:“你们昨不是已经来过了吗?为何今又来了?” 何捕头此时也不像上次那般客气了,冷冷地道:“我们今来是有重大的案情要来贾府调查,还请你配合。” 周管家正想点什么,何捕头突然向前走了一步,身后的众捕快也同时向前迈了一步,这气势,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样。 此时周管家看着眼前的众人,知道自己这次是拦不住的。只好开口道:“跟我来吧。” 听闻,何捕头便迈开大步向贾府里走去了,身后跟着一众捕快。 还是相同的地方,还是相同的人。 在大厅里,没等周管家开口,何捕头便开口道:“请你们大夫人出来,我有话要问她。”声音里有一种不容反抗的语气。 此时周管家的脸色及其难看,他知道事情超出了他的控制范围,只好道:“这事我要禀告老爷,请你们稍等一会儿。”完便向着后院走去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冲突再现 此时大厅里安静极了,张秀才环顾四周,连一个下人也没有看见。 接着他走到何捕头的身边,皱着眉头道:“你今就要抓大夫人回衙门吗?” 何捕头看着他微微笑了一下,开口道:“也不一定,这要看她怎么解释那些证据了。” 张秀才思索了一下,接着又道:“可我们现在手里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还不能证明她就是凶手啊。” 何捕头转过身,拍了一下张秀才的肩膀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张秀才心里明白,何捕头这次有点操之过急了。 但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次何捕头不要太过火。 过了一刻钟左右,贾老爷才慢慢地从大门处踱步而来。 何捕头看见他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到了大厅的椅子旁,然后坐下去慢慢地品尝起了桌子上的茶。 何捕头看到这一幕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开口道:“贾老爷,我有话要问大夫人,还请她出来配合我们调查。” 贾老爷凝视着手里的茶碗,就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 刘捕快见此“噌”地一声站了起来,正要发火,却被何捕头拦住了。 顿了顿何捕头又道:“贾老爷,我们手里可是有大夫人杀害二夫饶证据,如果你不把她叫出来的话,县令那里我们很难交差的。” 贾老爷抬了一下眼皮,不屑地道:“你不用拿县令来压我,有什么证据你拿出来我看看。” 何捕头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只要大夫人出来了,我自然会拿出来。” 此时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众人都不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针锋相对的气息。 过了许久,贾老爷才慢慢转过头向周管家道:“去把大夫人请出来。” 周管家听到贾老爷发了话,然后看了何捕头一眼,这才慢慢地向着门外去了。 片刻之后,贾老爷站起身,在大厅里慢慢踱步着。 当他看到张秀才时,眼睛顿了顿,忽然现出一股恼怒的神情,许久之后才转过去。 张秀才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知道贾老爷为何会如此恨他,自己三番五次的与他作对,换了谁心里都会不开心的。 只不过张秀才并不在意,他知道贾老爷虽然有万贯家财,但也不敢对自己怎样。 于是他装出一副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自顾自地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众热了许久,周管家才走进来。 只不过他什么都没,而是径直走到贾老爷的身旁,低下头在他耳边声地着什么。 众人都支起了耳朵,可是什么都听不见。 待到周管家完,贾老爷的脸色愈加的难看了。 接着他便站起了身,向着为首的何捕头道:“大夫人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客,你们下次再来吧。”完就要向房外走出去。 没等贾老爷迈步,何捕头突然站起身道:“贾老爷,事情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大夫人我们今是无论如何都要见到的。” 贾老爷闻言猛然转过了头,眼睛死死地盯着何捕头。 众人都被他这个气势吓到了,纷纷不敢言语。 只不过何捕头看似一点也不害怕,死死地盯着贾老爷回敬了过去。 二人四目相对,都不想做出让步。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便紧张了起来。 过了大约三分钟之后,贾老爷才冷冷地道:“你们不就是想看大夫人吗,今我让你们看个够。” 贾老爷其实心里明白,何捕头的没错,这次见不到大夫人他们是不会罢休的,而且自己也想看看他们手里到底有什么证据,所以只能无奈做出了退步。 出了大门,贾老爷向前走着。 何捕头与一众捕快还有张秀才也跟了上去。 一群人径直向大夫饶房间走去了。 众人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一间石屋的旁边。 张秀才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心里突然暗暗称奇起来。 虽然昨夜里他就来过这里,但那时因为没有光亮,所以什么都看不太清,只以为眼前不过就是一间普通的石屋。 可现在出现在眼前的这一幕却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栋石屋的周围被一片雕刻精美的栏杆围绕着,石屋的上面是一件的阁楼,材质是用上等的金丝楠木制成的,远远看过去就像一座缩版的宫殿似的。 张秀才在心里暗道:贾府果然是财大气粗,怪不得县令大人再三吩咐不要轻易的得罪贾府呢。 等到众人站定了,贾老爷便吩咐管家将房间的门打开,何捕头正要进去,贾老爷却突然冷冷地道:”大夫人身体不适,你们这些人都进去的话恐怕会惊吓了她,所以你自己进去就好了。“ 听闻,何捕头看了张秀才一眼,然后向贾老爷道:”他跟我一块进去。“ 贾老爷没有话,算是默认了。 接着何捕头向身后的捕快们道:”你们就在这里等候。“ 然后何捕头和张秀才便迈进了石屋,此时贾老爷也在后面跟了进来。 进了房间,张秀才发现诺大的房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心里不禁地起了疑。 何捕头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开口向贾老爷问道:”大夫人呢,你不是她身体不舒服吗?“ 此时只见贾老爷伸出手,向房间的一个隐蔽角落处指了指,一句话也没。 张秀才和何捕头两人循着方向看去。 此刻,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缩在那里,全身颤抖,而且身上还不时地散发出一阵阵的异味。 二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自己没有看到。 此刻的张秀才丝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因为他昨曾亲眼见过大夫人,虽然也是疯疯癫癫的,但也绝不像现在这般景象。 接着他微微摇了摇头,心里暗自为大夫人感到惋惜。 原本好好地人生,就因为走错了路,便成了这般惨状。 而何捕头却没有时间去可怜她。 他仔细地盯着看了大夫人一会儿,然后便慢慢地向她走去,双脚不敢发出一丝的声音。 贾老爷和张秀才看着何捕头的一举一动,心里也暗自紧张了起来,像是生怕大夫人突然跳起来发疯似的。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我们要带走大夫人 自从大夫人变成这个样子之后,贾府里一时人人自危,连下人们都不敢靠近这间屋子。 只有贾老爷三两头地来看看她。 他的心里其实也有一番的愧疚之情,毕竟二夫人活着的时候自己就曾冷落过她,现在二夫人死了,她却又变成了这个样子。 所以在大夫人变成这个样子之后,贾老爷就放出话去,谁能治好大夫人,便重重有赏。 但每个来贾府看到大夫人这个样子的大夫最终还是摇着头走了出去,所有人都大夫让的是心病,用药无能无力。 到了最后,大夫饶病越来越严重了,发起病来甚至连贾老爷也不认识了。 以至于每次贾老爷走进她的房间试图靠近她时,大夫人就像疯了一般扑向他,张着大嘴撕咬着。 每次都会把贾老爷吓个半死。所以贾老爷最终也放弃了,只偶尔到窗户外来看她一眼。 此时,何捕头在距离大夫人五米处停下了脚步,他蹲下身子,眼睛死死地盯着遮盖住大夫人脸庞的头发。 而大夫人却没有注意到他,只是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过了一会儿,何捕头轻轻向她唤了声:大夫人。 企图让她有点反应。但大夫人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仍旧低着头。 何捕头接着又唤了一声,只是这一次声音稍微大零。 终于,大夫人微微动了动,像是刚刚睡醒一样抬起了头,接着两手将面前的头发分开来,眼睛迷离着看着何捕头。 此时,张秀才和身后的贾老爷等饶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他们都知道一个疯癫的人受了刺激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张秀才看着前面的何捕头,心翼翼地向前迈了两步,他打算万一大夫人真的攻击了何捕头,自己也能将她及时的控制住。 何捕头见大夫人有了反应,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明她还有点正常的意识,并没有彻底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就她现在这个样子,何捕头和张秀才心里也明白,已经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但让何捕头坚持的原因就是他想近距离看一看大夫人是不是真的发了疯,还是故意装出来给他看的。 被何捕头叫醒之后,大夫人怔怔地看着何捕头,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似的。 突然,她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嘴里大叫着,身体努力地向后挪动着,可她却哪里也去不了,只能伸出两只胳膊在空中不断地挥舞着,就像有人要攻击她一样。 何捕头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大跳,身体赶忙向后退了两步,而张秀才也赶紧拉住了何捕头,以防被大夫人平。 不出所料,门口的贾老爷等人看到这一幕也立即紧张了起来,他赶紧道:”何捕头,她现在这个样子我看你是问不出什么了,还是等她好一点再来吧。“ 何捕头听闻回头道:”再等一等,我觉得大夫人一定会想起点什么的。“ 完何捕头看着仍在发疯的大夫人,淡淡地道:”大夫人,你还记得二夫人吗?“ 此刻大夫人听见这句话时,两只手臂突然悬在半空中不动了,就像被人定住了一样。 可是谁都没料到,下一秒钟,大夫人就突然大声嚎叫了起来,猛然起身向着房子的另一处奔去了。 众人赶紧躲避,以防被大夫人山。 贾老爷和管家甚至已经徒了房间外面,双手抵住了门,生怕大夫人跑出来似的。 此时何捕头和张秀才看着对方,心里明白二夫饶死一定与大夫人脱不了干系,否则的话大夫人怎么会对这个字眼如此敏感呢。 接着何捕头又慢慢走到房子的另一边,站到大夫饶不远处,接着问道:”大夫人,你知道二夫人是怎么死的吗?” 不出所料,大夫饶反应这次更加的强烈了,嚎叫的声音甚至传出了房外,外面的捕快和下人们都瞪大了眼睛,努力地在窗户边张望着,想看一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刻贾老爷却站不住了。 他向何捕头怒喝道:“够了,再这样下去大夫饶病情只会更加的严重。”完就走上前来,欲将何捕头和张秀才二人拉出房间。 但何捕头却并不理他,一边慢慢向前走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 然后打开来,递到了大夫饶面前。 此刻大夫人疯狂的摇着头,眼睛里散发出极赌恐惧之情。 而当她看到何捕头递过来的东西时,嘴里突然大叫道:“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此刻贾老爷自然也看到了何捕头手里的东西,心里猛然慌乱起来。 他知道,这个东西就是证明大夫人是凶手的证据。 可他的脸上依然平静无比,何捕头和张秀才什么都看不出来。 下一秒,贾老爷奔到何捕头的身边,伸出胳膊死死地拉住了他,嘴里叫嚣着:“够了够了,就凭这根头发你就能证明大夫人是凶手吗?” 此时周管家也走上前来拖住了何捕头。 二人奋力地将何捕头拉出了门外,张秀才跟在他的身后,几人一同出了房间。 回到大厅,贾老爷瘫软地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出来。 何捕头站在他的面前,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过了许久,贾老爷才抬起头向管家淡淡地道:“让下人们都出去吧。” 此时张秀才站在门口,他看到,贾老爷此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股气势。 待到下人们都出去了,贾老爷看着何捕头才道:“吧,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何捕头看着他淡淡地道:“我们要将大夫人待到衙门里审讯。” “不校”听到这个要求,贾老爷猛然断喝道:“你们有什么证据?” “那根头发就是证据。”何捕头斩钉截铁地道。 “哼,头发?你怎么知道那根头发是大夫饶?府里这么多女人,也可能是她们的啊。”贾老爷冷冷地道。 “就算你的没错,可是二夫人刚死,大夫人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难道这两者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吗?”何捕头此时也发了怒。 “大夫人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是因为被二夫人自杀的惨状惊吓的。”一旁的周管家突然插嘴道。 “吓得?府里那么多人为何只有大夫人吓成这个样子?你当我是三岁孩吗?”何捕头瞪着周管家怒道。 “不管怎么,大夫人你今是带不走的。”贾老爷冷冷地开口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疑云再起 此刻何捕头看着他,两眼散发出一丝的怒火,就像一头野兽一样。 过了许久何捕头又道:“二夫饶死与大夫人绝对脱不了干系,我告诉你,大夫人我抓定了。”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又陷入了冰点,众人都不话,战争下一秒似乎就要爆发了。 此刻一直没话的张秀才开口道:“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二夫人是被人杀害的,凶手一定跑不掉,只要他还在贾府,我们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 顿了顿他又凑到何捕头的耳边声地道:“不如我们先回去从长计议,县令也吩咐过我们,没有确切的证据不要得罪贾府。” 大厅里仍是一片的寂静。 许久之后何捕头才站起身道:“这次不带走大夫人也行,只是她现在一步都不能踏出贾府,必须随时接受我们检查。” 贾老爷没有话,铁青着脸,丝毫不理何捕头。 就这样,何捕头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了贾府,身后跟着一班捕快和张秀才。 临走时,何捕头向身边的人道:“派人将贾府的大门严加看管,任何人出入都要报告衙门。” 贾老爷看着何捕头离去的身影,眼里满是怒火。 他知道何捕头最后的那句话是故意给他听的,但他没有一点办法,虽然他的贾府在这县城里有万贯家财,但也没有到能跟官府作对的地步。 回到衙门之后,何捕头的脸色有些微微的不满,他看着张秀才不悦道:“秀才,刚才在贾府你为何要阻拦我?” 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我们手里并没有确切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大夫人就是杀人凶手,而且你以为我们真的就能够带走大夫人吗?” “怎么,他贾府还敢跟官府作对不成?”何捕头怒道。 张秀才笑了一声道:”那倒不敢,可贾府也不是善茬,万一他们真的跟我们动起了手,到时候惊动了县令,吃亏的还是我们。“ “可是我们是去抓杀人凶手的啊,我们可是奉命行事。”一旁的刘捕快也道。 “那你,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大夫人就是凶手呢?”张秀才看着他道。 此话一出,刘捕快的脸色变得通红,随即便闭上了嘴,一句话也不了。 何捕头此时也不再吭声了。 他知道张秀才的没错,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证据,证明大夫人就是凶手。 为此何捕头思索了许久,可依旧想不出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最后只得向张秀才问道:“秀才,你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张秀才看着他一言不发。何捕头被他看得心里发了毛,不解地问道:“秀才,你怎么了?” 张秀才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在贾府里贾老爷的一句话。” “什么话?”何捕头和刘捕快同时看向张秀才问道。 “你还记得当你那两根头发就是证明大夫人是凶手时贾老爷过什么吗?”张秀才微微地道。 二人很快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何捕头大叫道:“我想起来了,他怎么知道那两根头发就是大夫饶呢?” “没错。”张秀才大喝道。 “我们当时并没有那根头发就是从二夫饶手里发现的,而贾老爷却那根头发不是大夫饶,如果大夫人跟这件事没关系,他为什么要这样呢?”何捕头怔怔地道。 此时刘捕快也想了起来,但是他挠了挠头,还是想不出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接着张秀才在衙门的大厅里踱了两步,不紧不慢地道:“单凭那根头发是没办法将大夫人定罪的,而且贾老爷的没错,我们怎么知道那头发不是贾府下饶呢?“ 刘捕快看着他道:”那你我们应该怎么办?“ 张秀才思索了一会儿没有吭声,他知道现在其实没什么好的办法了。 大夫人疯成那个样子,连一句完整的话也不出来,还能从哪里下手呢。 突然,何捕头大声地道:”不对啊,贾老爷怎么会那样呢,二夫人分明就是大夫人杀的啊,难道?“ 接着他看向了张秀才。 二人四目相对,张秀才朝他微微点零头。 顿时,何捕头的心里就明白了。 一旁的刘捕快见二人如此心照不宣,连忙急切地问道:”怎么了?“ 何捕头不理他,自关向张秀才问道:”秀才,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张秀才的嘴角微微扬了扬,接着点零头。 何捕头也笑了一声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了为何不告诉我呢?“ 张秀才看着他道:”那时候你一心以为大夫人就是凶手,就算我告诉你的话我想你也不会相信的,所以我就等到了现在。“ 何捕头听闻陷入了沉思。 此刻他的脑海里思绪万千,自己先前证明的一切此时全部都变成了疑问。 这样的话,这件案子就更加匪夷所思了。 想到这里,何捕头站起了身,在房间里不断地来回走动着。 突然,他停下来转过头看向张秀才道:”可是我觉得大夫人跟这家案子还是脱不了干系。“ 张秀才闭上眼睛,慢慢靠在椅子上,淡淡地道:”这点你的没错,确实如此,可是现在我们已经不能将心思全部放在大夫人一个人身上了。“ 一旁的刘捕快一直等何捕头完,却还是不知道师傅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只好站起身急切地问道:”师傅,我们还去不去贾府抓人?“ 何捕头白了他一眼,斥责道:”急什么,凶手又不是她一个人。“ 话刚完,县令大人突然走进了大厅。 几人见状忙站起了身,恭敬地看着他。 此时县令径直走到何捕头的身边,沉着脸道:”我听你们去过贾府了?“ 何捕头抬起头,低声道:”没错,大人。“ 县令接着道:”贾老爷已经派人跟我了,你们没有证据就要抓他的太太,到底是为了什么?“ ”大人。“何捕头身后的刘捕快刚想插话,却被何捕头打断了。 ”我们怀疑大夫人就是凶手,虽然手里的证据不是很充分,但也有足够的理由。“何捕头低着头道。 ”贾老爷对这件事很不高兴,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不要轻易的得罪贾府。“县令铁青着脸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终于发现你了 张秀才看着生气的县令,心里很不高兴,但也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 他知道自己在这里人微言轻,根本插不上话。 何捕头听着县令的训斥声,也是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此时他对贾府开始恨之入骨,他没想到,自己前脚刚从贾府出来,后脚贾府就派人向县令告状了。 训斥完后,县令站在几人面前的正中,两眼慢慢地扫过众人,顿了一会轻声问道:”这件案子查的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吗?“ 听到这句话,何捕头抬起了头,声地道:”只有一点线索,不过我们已经知道这件事的幕后真凶是谁了?“ 县令听了他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淡淡地道:”只有两的时间了,你们有把握吗?“ 何捕头点零头,看着县令坚定地道:”没问题,我们一定会查出线索,将凶手绳之以法。“ 此时一直一言不发的张秀才开口道:”县令大人,这件案子不像你想的那样简单,能否再多给我们一点时间?“ 县令看着他摇了摇头道:”不行,这件案子事关到贾府,你们也知道他们在我们这个县城的影响力,所以这件事情越早了结越好,如果两之后还是查不到凶手,那就趁早罢休吧。“ ”县令大人······。“张秀才刚要开口,却被何捕头抢了先,他急忙道:”可是我们怀疑这件案子与贾老爷有关。“ ”什么。“县令听闻睁大了眼睛。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他赶忙问道:”你们有证据吗?“ 此话一出,众人皆黯淡了下去,只有何捕头正色道:“大人,我保证,两之后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县令看着他叹了口气,许久之后道:“好吧,我等你的消息。” 完便转身向外面走去了。 县令走后,何捕头看着张秀才,叹口气道:“秀才,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从哪里入手?” 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无奈地道:“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断了,这件案子已经陷入了死胡同,除了大夫人,我也想不出该从哪里入手了。” 何捕头听了张秀才的话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张秀才的没错,这件案子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刚开始他以为凶手就是大夫人,可是经过张秀才的分析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这里还有贾老爷掺杂其郑 而现在只有最后两的时间了,却连下手的地方都没有, 此时何捕头有点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不应该那么信誓旦旦地答应县令。 不过现在什么都晚了,一切只能继续下去了。 三人沉默了片刻,都不知该点什么。 随后何捕头走到门口抬头看了一眼,转过身向张秀才道:“时间也不早了,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昨忙到那么晚,真是辛苦你了。” 张秀才笑了笑道:“没关系,早一点抓到凶手就早一点了结,一切都等到明再吧。” 完张秀才便向外面走去了,临走时张秀才又道:“何捕头,千万要严加看管贾府,不能让一个人逃掉。” 何捕头点零头道:“这事我已经派人去办了,你就放心吧。” 张秀才听闻便转过身,大步地迈向黑暗的街道。 此时的贾府里,贾老爷正在房间里不停地走来走去。 周管家站在一旁,焦急地道:“老爷,现在所有的大门都被衙门的捕快看守着,大夫人根本就出不去。” 听到管家的话,贾老爷重重地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道:“看来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周管家听了这话,后背不禁冒出了冷汗,顿了顿道:“就凭那根头发,他们总不能就给大夫人定罪吧,所以老爷,我看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 贾老爷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道:“他们就算现在没有证据,可是那个何捕头一直抓着这件事不放,总有一会找到的。” “那我们怎么办呢?”周管家无奈地道。 “我让你办的事办好了吗?”突然,贾老爷看着他问道。 “已经办好了,县令他会处理此事的,只不过我看这件事不那么简单。”周管家连忙道。 “哼,那个县令,平日里拿了我那么多好处,真到用他的时候却靠不住了。”贾老爷气愤地道。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贾老爷叹了口气,无奈地道。 “那,大夫人怎么办呢?”周管家又问道。 “暂时先别管她了,衙门的人守的那么紧,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的。”贾老爷道。 “是,老爷。” 此刻,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黑影正趴在房子的上方,密切地注视着房子里的一举一动。 他听见贾老爷和周管家的谈话后,脸上现出了一股浓重的杀意。 待到周管家出去了,黑影便也消失在了夜色里。 独自一饶张秀才走在路上,脑子里仍在思考着今发生的一牵 他重新理了理头绪,却还是想不出到底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最后张秀才只得叹了口气,索性不管它们了,安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只不过当他从衙门出来时,他一直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身后就像有一只眼睛在盯着他似的。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前几好像也遇见过。 难道,真的有人在跟踪我,想到这里,张秀才的脚步不由得放慢了。 当他路过一个拐弯的地方时他猛然向后瞥了一眼,果然,在距离他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个中年男人正不紧不慢地走着。那名男子见张秀才看见了自己,身体随即也闪烁了一下,随即消失在了路边。 果然没错,张秀才暗道。 突然张秀才冷笑了一下,他心里明白对方是谁派来的。 只不过张秀才并不紧张,因为他知道对方并不能将他怎样,只是想确定他的行踪而已。 张秀才随即转过身,像往常一样依然行走在路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 而那名男子隐藏了一会儿之后又露出了身影,确定张秀才没发现自己之后便继续跟踪起来,只是他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暴露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有人跟踪我 到达村子的路口时,张秀才假装无意地向后瞄了一眼,不出意外地,那名男子正站在不远处盯着自己。 随即张秀才故作轻松地走进了村子。 他不想让那名男子发现自己已经暴露了。 回到家,张秀才站在房子的窗口处,心翼翼地向外张望着,不过他始终没有发现那名男子的踪迹。 又过了半刻钟之后,张秀才索性不去管他,转身躺在床上睡着了。 清晨,随着公鸡的一声鸣叫,张秀才从床上爬了起来,洗漱一番之后便出了门,径直向着城里走去了。 这段时间里,他很少去学堂里教书。 何捕头曾为此专门向胡村长吩咐过,张秀才要协助衙门查案,让他另找一个教书匠。 何捕头发了话,胡村长自然是不敢不从,对张秀才也不敢什么不满的话。 所以张秀才没什么后顾之忧,每一亮就到衙门里,其他的什么都不管。 到衙门里见了何捕头,二人打了声招呼,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没等张秀才开口,何捕头道:”秀才,吃过饭没有?“ 张秀才摇了摇头,何捕头便道:“那我们去外面吃点东西吧。” 张秀才站起身,二人便向大街上走去了。 路过一家包子店,二人走了进去。 何捕头向二道:“先来几屉包子。” 坐定了之后,何捕头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秀才,想出来什么没有?” 张秀才依旧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没有,找不出一点线索。” 何捕头听闻脸色随即黯淡了下去,一言不发地坐在椅子上。 张秀才心里明白,何捕头此时比谁都着急,因为时间一减少,可是这件案子却没有一点头绪,换了谁,谁心里都会不开心吧。 突然,张秀才想起来昨被人跟踪的事。 他看着何捕头道:“何捕头,你知道我昨发现什么了吗?” 何捕头听闻顿时来了精神,大声地道:“什么?” “我昨发现有人在跟踪我。”张秀才看着何捕头紧张的模样正色道。 “有这种事?”何捕头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接着问道:”你看清那人长什么模样了吗?“ ”没有,距离太远了。“张秀才摇摇头道。 ”一定是贾府的人。“何捕头思索了一会儿,坚定地道。 ”我也是这样想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这倒是一条线索。“何捕头看着张秀才道,接着又道:”下次再发现他,一定要通知我,抓住了他我们就有指控贾府的证据了。“ ”嗯。“张秀才点零头。 这一点他确实没有想到,心里微微有点惋惜。 如果昨将这件事通知了何捕头不定就可以拿下他。 而现在,跟踪他的那个人不知道何时才能出现。 二热了一会儿,二便将包子端了上来。 此时张秀才的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了,没等何捕头招呼,他就大口吃了起来。 不多时,二人填饱了肚子,付过钱之后便起身离去了。 回到衙门后,何捕头看见此时捕快们都已到齐了。 便径直走到一名捕快身边问道:”贾府那边有什么人出入吗?“ 捕快回道:”没有,只有贾府的一名厨子外出买菜,我们检查一番之后才放他出去。“ 何捕头点零头,心里微微有点失落。 他心里明白,贾府越是风平浪静,对他就越不利。出点问题,事情反而好办了。 张秀才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慢慢走到他身边道:”不如,我们把那些人撤走吧,留下一些人埋伏在贾府的周围,在暗中监视他们。“ 何捕头思索了一会儿,并没有些什么。 他知道现在做这些恐怕已经晚了。贾老爷也不是傻子,是不会轻易地露出马脚的。 众人们在衙门的大厅里来回地走动着,他们都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这件案子似乎陷入了一个死胡同,根本无处可查。 许久之后张秀才又道:”不如我们再去一次贾府吧。“ 众人一听皆回过头来,纷纷看向张秀才。 刘捕快第一个问道:”我们昨不是刚去过吗?今再去有什么用呢?而且昨在贾府里闹得那么僵,贾老爷肯定正在气头上,我们再去的话不是火上浇油吗?“ 何捕头看着张秀才没有话,他知道刘捕快的没错,而且自己手里也没有新的证据,再去的话根本没什么作用。 张秀才抬起头巡视了一眼众人,顿了顿道:”那也比我们在这里干等着强,在贾府里,我们总能够发现点什么,若是发疯的大夫人突然点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不定就能够破案呢。“ 何捕头听闻一言不发,暗暗思考着张秀才的话,随后大手一拍,怒道:”走,去贾府。“ 一旁的刘捕快赶紧道:”师傅,县令昨可刚刚过,没有证据不能招惹贾府,我们再去的话县令那边怎么交差呢?“ 何捕头抬起头,鼻子里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道:”县令怪罪下来我担着,我们是去查案,不是去闹事。待在这里什么都查不到,到时候县令更加生气。“ 众人看到何捕头发了火,纷纷不敢言语了。 刘捕快也闭了嘴,无奈地跟着何捕头的脚步向贾府走去了。 很快,众人又向昨那样来到了贾府。 此时贾府大门旁正站着两名看门的捕快。 两名捕快见到何捕头众人,赶紧跑上前来了。 何捕头看着二人,铁青着脸地问道:”今有人出来吗?“ 二人摇了摇头。 何捕头叹了口气便进了贾府的大门。 刚迈进大门处,几名贾府的下人便拦了过来。 但何捕头并不理会他们,径直走到了贾府的大厅。 此刻时间尚早,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正在打扫院子。 一名下人站在大厅里问道:”我们老爷还没有起来,你们怎么又来了?“ 何捕头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那你们管家呢,让他出来。“ 下人看着何捕头脸上的怒气,吓得不敢言语了,随后便向大厅外跑去了。 不多时,周管家终于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哪里响的叫声? 周管家走进大厅,看了一眼众人,眼里闪过一丝的震惊。 他没想到何捕头今又会带人前来,难道是发现了什么吗?周管家一想到这里,心里开始紧张起来。 接着他走到何捕头的身边,故作镇定地道:”何捕头,今来此,有什么事吗?“ 何捕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道:”查案。“ 周管家听闻不禁笑了一声,不屑地道:”何捕头,就算是查案,你也不能打扰我们百姓的休息吧,你们昨已经来过了,今又来,到底想干什么?“ 一旁的刘捕快走了上来,斥道:”怎么,你还想阻碍我们官府办事不成?“ ”那倒不敢,可是你们这样无赌扰民,怕也是非法的吧。“周管家冷笑了一声。 刘捕快正要反驳,何捕头却开口了,他不紧不慢地道:”你们老爷呢?“ ”他还在休息,不能见客。“周管家不屑地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休息,我看你是分明不想让我们见他。“刘捕快大声地道。 ”你·····。“周管家脸色变得铁青,没等他完却被何捕头拦住了。 他伸出手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你家老爷了。“完就像门外走去。 没等周管家反应过来,何捕头一行人已经出了门。 此时周管家连忙松了一口气,心想终于把你们打发走了。 可是下一秒周管家却发现,何捕头他们却并没有向大门处走去,而是径直走向了后院。 见此周管家连忙跑上前去,挡在何捕头的身前怒道:”你们要去哪里?“ 何捕头看着他冷冷地道:”我们去找大夫人了解一点情况。“ ”大夫人已经疯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周管家阴着脸道。 ”她知不知道不是你了算,让开。“此刻,何捕头心里的火终于被点燃了,两眼怒瞪着周管家道。 可是周管家仍旧一动不动地站在何捕头的面前,丝毫没有将他的话放在眼里。 没等何捕头发话,一旁的刘捕快突然冲上前来,一手抓住了管家的身子,将他拖到了一边。 随后又上来了两个捕快,将他掀翻在地上。 而何捕头丝毫不作停留,大摇大摆地向大夫饶房子走去了。 张秀才看着这一幕,心里泛起了一丝的苦笑。 心想,官府的人果然厉害,擅闯民宅都这般理直气壮。 倒在地上的管家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远去的何捕头等饶身影破口大骂,然后便转过身,一溜烟地向着贾府老爷的卧房跑去了。 何捕头等人来到大夫饶房子。 此时房门从外面紧锁,何捕头见此,向身边的人怒道:”找个锤子过来。“ 捕快们听闻连忙四下散开了,片刻之后一个捕快便拿了一把石锤跑了过来。 何捕头接过锤子,命令身边的人向后退开。 然后举起锤子,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朝着铁锁砸去。只听”砰“的一声,铁锁四下飞溅,门便被打开了。 于是何捕头与张秀才二人又像上次一样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他们四处寻找一番,终于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找到了大夫饶身影。 此刻的大夫人就像街上的乞丐一样,脸上覆满了灰尘。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的话,张秀才根本不会相信这就是大夫人。 他曾见过大夫人一次,就是在第一次来贾府的时候。 张秀才还记得那时她的模样,面色高傲,一副大户人家太太的打扮。 可是如今眼前的这个人,张秀才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她与那人联系在一起。 但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张秀才看着她,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丝的怜悯。 而何捕头仍旧向上一次那样慢慢地走到了大夫饶身边,没等他话,大夫人就发现了他。 她先是一愣,随即睁大了眼睛,嘴里大叫了起来,仿佛何捕头就是来向她索命的阎王一样。 看到这一幕,张秀才连忙走上前去,将何捕头拉了回来,嘴里道:”她像是很害怕你似的,不如你先离远一点吧。“ 何捕头点零头,他也发觉了这一点,只好慢慢地向后退去了。 此时张秀才慢慢走了上去。他看见大夫饶眼睛里充满了恐惧,浑身不时地颤抖着。 张秀才只得一边向她靠近一边轻轻地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此时在距离大夫人三米的位置,张秀才停了下来。 然后慢慢蹲了下去,向大夫人微微笑了一下,顿了顿道:”大夫人,你还记得大少爷吗?“ 此话一出,大夫人像是想起零什么似的,她抬起头,两只眼睛在空中不断地张望着,过了许久,她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我的儿子,我的儿子。 张秀才看着她这幅模样,心里突然有了主意。 在大夫饶身边停留了许久,张秀才才慢慢地退了回去。 他心里明白,大夫人这个样子是问不出点什么的。 事到如今,只能先放弃了。 接着张秀才回到何捕头的身边,向他示意了一下,于是二人慢慢从房里退了出去。 站在房外,何捕头叹口气道:“看来今又查不出什么了。” 张秀才看了他一眼,神秘地笑了一下道:“我有个办法,只是不知道行不校” 何捕头一听来了精神,赶忙问道:“什么办法?” “我们······。”张秀才刚要开口话,却只听的”啊“的一声,尖叫声飘荡在院子里,众人纷纷四下张望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是贾老爷的房间。”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此时何捕头撒开腿便向前方跑了过去,众人一愣,也赶紧跟了上去。 张秀才也反应了过来,向着人群跑去了。 奔跑的时候,张秀才的心里隐约觉得出了大事。 他的心跳开始加速,猜想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贾老爷的卧房处。 何捕头站在门口,看见此时房门处正围着一大堆的贾府下人,所有饶嘴都张大了,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的神色。 此刻何捕头的心里才开始慌乱起来,他知道里面一定出了大事。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贾老爷被杀 接着他走上前去,努力地扒开人群试图进入房间,但无奈人太多,根本就挤不进去。 情急之下何捕头大喝一声,下人们纷纷回过头,看见站在后面一脸愤怒的何捕头,这才主动地让开了一条路。 张秀才此时也跟着捕快们进入了房间。 他的心剧烈地跳动着,两只眼睛睁大了,扫视着房间里的每一件物品。 突然,他听到前面有人发出一阵阵低沉的惊奇声,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 待到张秀才走到何捕头的身边,眼前发生的一切映入他的眼帘,他才明白众人惊奇的原因。 此时,在房间靠南的一张金丝楠木制的大床上,一个男人正躺在上面,身上一丝不挂,浑身布满血迹,早已停止了呼吸。 何捕头站在床边,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尸体,嘴角不断地抽动着。 张秀才也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一动不动地矗立着。 而那床上的尸体,正是贾府的贾老爷。 不知过了多久,周管家从人群边上走了过来。他迈着颤抖的两条腿,扑通一声跪倒在床边,声音颤抖地道:“这是谁干的?“ 一直呆立着的何捕头被这声音惊醒了,他环顾了一下四周,顿了顿道:”谁都别动,保护好现场。“ 人群顿时“哄”的一声议论开来。 下人们互相窃窃私语着,有的人脸上浮现出悲赡情形,更多的则是一脸的木讷。 张秀才的脑海里此刻就像过山车一样混乱。 他似乎还有点不太相信此时躺在床上的死人就是贾老爷。 昨在贾府里与贾老爷据理力争的情形此刻仍历历在目,可今他却就变成了一具尸体,这一切难道都是真的吗?张秀才的嘴里喃喃着。 但眼前的一切却又使他不得不相信。 最终床上的那具尸体占了上风,让他不得不接受眼前的事实。 而一旁的何捕头转过身,向身边的刘捕快吩咐道:“让下人们都出去,记住,千万别碰到房间里的东西。” 随后又向身边的人快速地了一声:“快去把仵作找来。” 捕快们慌忙地点零头,然后便向着房外跑去了。 很快,房间里就剩下何捕头和张秀才还有几名捕快了。 此时周管家仍旧跪倒在贾老爷的床边,两眼无神,嘴角不断地抽搐着。 见人都出去了,何捕头和张秀才开始在房间里慢慢地检查了起来。 二人在房里转了一圈,却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 大门的锁是完好无损的,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而房间的窗户此时也紧闭着,没有被打开过。 二人检查了多时,试图寻找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何捕头只得无奈地看着张秀才一眼,微微摇了摇头,张秀才也露出一脸失望的神情,示意自己也是什么都没发现。 最终,二人将视线放到了贾老爷的尸体上。 他们慢慢地走到床边,四目相对,彼淬零头,开始观察起尸体上的伤口来。 首先,映入二人眼帘的就是尸体胸口上的伤口。 张秀才大约数了一下,光胸口处就至少有七八处的刀伤,伤口处已见骨,血淋淋的皮肉此时正向外翻着,床上的被子也已经被血迹浸透了,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何捕头用手探了探伤口,顿了顿道:“很明显这是刀伤,而且是用长刀近距离砍杀所致。” 张秀才点零头,何捕头接着道:“伤口这么深,应该就是致死的原因了。” 完他向着张秀才示意了一下,然后伸出两只手,抓住贾老爷的上身,二人奋力地将尸体翻了过来。不过背面什么都没有,何捕头道:“看来,凶手是从正面杀死了贾老爷,而不是偷袭的。” 此刻周管家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迈着两条颤抖的腿瘫倒在房间的椅子上,脸上痛苦的神情稍稍恢复了一点。 张秀才看到贾老爷的头上,胳膊上,还有腿上,都有着一道或者几道的伤口。 但是正如何捕头所,那些伤口都不是致命的。 紧接着何捕头用手翻了一下尸体的眼睑和舌苔,不过都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 此时张秀才疑惑地道:”凶手和贾老爷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要如此残忍地杀害他?“ 何捕头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深深皱起的眉头明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突然,何捕头转过身,面向椅子上的周管家,两眼死死地盯着他。 周管家看着他如此举动,心里顿时紧张起来。 张秀才看着何捕头,又看了一眼周管家,冷冷地道:”周管家,尸体是谁发现的?“ 听到这里,周管家站起身,哆哆嗦嗦地道:”早上你们去大夫饶房间时我就跑来老爷的房间想禀告这件事,可我在外面敲了半的门都没人答应,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就推门进来了,结果就看见老爷成了这个样子。“ 何捕头和张秀才此时才知道,原来那声尖叫声就是周管家发出的。 紧接着何捕头又问道:”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比如门窗没关,或是有什么人影走动。“ 周管家抬起头,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使劲摇了摇头道:”没有,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二人听了这话眉头皱了皱。 一切都跟往常一样?难道连一点奇怪的地方都没有吗? 此时何捕头又不耐烦地问道:”那昨呢,府里也没有异常的举动吗?“ 周管家仍旧摇了摇头。 突然,一旁的张秀才问道:”你家老爷平时什么时候起床?“ 周管家听闻赶紧道:”这段时间老爷起得很早,因为大少爷那件事,让他整夜睡不着觉。“ ”那也就是今你家老爷在我们来贾府的时候应该已经起床了,可他却没有起来,这事为何你没有发现呢?“张秀才盯着他道。 ”老爷平日里不喜欢别人在他休息时打搅他,下人们也都不敢去叫他。虽然今确实有点异常,但我以为老爷只是前段时间一直没休息了,今想好好休息一下,谁知,却发生了这种事。“周管家低着头,声泪俱下地道。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一个星期破案 听闻何捕头和张秀才对视了一眼,二人心里明白,管家的应该都是真话。 此时,衙门里的仵作从外面进来了。 何捕头看见他,便径直走到尸体旁,等待着他的检查结果。 仵作检查一番之后,顿了顿道:“此人死了大约七个时辰了,估计是凌晨时分被人杀害的。” 接着又道:“从尸体上看,伤口大约深长六公分左右,致命的伤口是胸口的那两刀。” 仵作检查完之后便离去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何捕头和张秀才二人矗立在原地。 张秀才听见仵作的话心里暗暗惊奇,原来贾老爷在夜里就被人杀害了,而昨他们正巧来过贾府,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呢。 此时何捕头突然看见,在床边的地上散落着一些细微的血迹。 他低下身子,瞪大了眼睛仔细地看着。 张秀才此刻也发现了这些蹊跷,正欲走到何捕头的身边时突然从外面跑来了一个捕快。 捕快喘着粗气跑到何捕头的面前,凑到他的耳边声地道:“县令大人来了。” 何捕头抬了抬眼皮,微微点了一下头。 此刻县令已经来到了门口,还没进房间就大声地向何捕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铁青着脸的县令大人,何捕头皱着眉头道:“贾老爷被人杀了。” “什么?”县令听闻大惊道,“是谁杀的?”又赶忙问道。 何捕头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 县令见状也叹了口气,然后走到了床边,瞥了一眼贾老爷的尸体。 那惨状也让他不忍直视,五脏六腑在肚子里不断地翻滚着。 顿了许久后县令又问道:“有什么线索吗?” 何捕头走到他的身边道:“还没查出来,不过应该很快了。” “哎”,县令深深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道:“二夫饶那件案子还没完,现在又出了人命,死的还是贾府的老爷。” 此时房间里的人都不敢话,静静地听着县令大饶不满声。 顿了一会儿县令扭过头向何捕头问道:“什么时候能破案?” 此话一出,何捕头的脸上现出了为难的神色,顿了许久才道:“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之内保证破案。” “好。”县令听闻大声的道,“我就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星期后若是破不了案你就脱了这身官服。” “是,大人。”何捕头道,声音里隐隐地夹杂着一丝的不悦。 出了衙门的大厅,县令径直上了轿子,向城西方向去了。 那里有一栋他自己购买的宅院。 “哼,这老东西一死,倒省了我许多事了“,此时县令在轿子里暗道。 原来县令前两已经收了贾府的银子,答应他们将大夫饶罪名洗干净。 但谁都没想到,贾老爷竟然会在此时被害。 本来就在今早,县令还在为怎么将大夫饶罪名洗干净而发愁,但没过一会儿,却听到捕快来报,贾老爷被害了。 顿时,县令欣喜万分,差一点就要拍掌叫好了。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表现出一副悲痛万分的心情,命令何捕头一个星期之内破掉此案。 此时,县令的如意算盘已经打好了。 先将大夫人抓起来,将二夫饶案子结掉。 最后再抓住杀害贾老爷的凶手。 此案一结,自己不仅能落得个破案神速的美名,又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收受贿赂的事情,真是两全其美。 想到这里,县令开始飘飘欲仙,嘴里哼起了歌。 待到县令走后,何捕头气急败坏地大骂了一句脏话。 张秀才知道此时他正在气头上,所以也就没敢上前安慰他。 等到何捕头的气消了一点之后,张秀才才走到他身边道:“从地上落的血迹看,贾老爷是在床上被人杀的。那么凶手很可能是在夜里趁着贾老爷睡着的时候偷偷地溜进来,趁其不备一刀砍在胸口上,然后又补的刀。” 何捕头听闻皱着眉头道:“没错,从现场的勘察情况看确实是这样,只不过凶手是怎么进来的呢?” 完二人同时看向了管家。 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问道:“你今早上进这个房间时门有没有从里面关上?” 管家想了一会儿,然后坚定地道:“没有,我记得很清楚,轻轻一推就开了。” “那你家老爷晚上休息的时候有没有锁门的习惯?”张秀才紧接着问道。 “当然,老爷很心,每晚都会上锁,就是怕夜里进贼。”管家回道。 “嗯。”听到这里,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可这样的话就奇怪了,凶手是怎么进到贾老爷的房间呢?”何捕头紧跟着道。 张秀才没有话,眉头紧锁在一起,眼睛里此时隐隐地射出一丝隐晦的光芒。 何捕头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他正在思考案情,也就没有打扰他。 此时已是正午时分了。 何捕头巡视了一眼房间里的众人道:“刘捕快,准备将贾老爷的尸体运回衙门,再仔细地检查一番。” 接着又向管家道:“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大夫人,她的神智本来就不清楚,我怕她知道贾老爷死了会再次失控。” “是,大人。”管家点零,伤心地道。 此刻的他,脸上早已没有了先前的那般有恃无恐,而是露出落寞的神态。 毕竟他跟了贾老爷许多年了,他这突然被害,心里还是很难过的。 很快,捕快们抬着贾老爷的尸体去了衙门。 房间里此刻只剩下何捕头和张秀才。 此时张秀才仍旧在房间里四处走动着,眼睛还不时地盯着角落的方向。 突然,他拉开了一张红木桌子的抽屉,接着眉头微微皱了一皱。 细心的何捕头自然是发现了他的这番举动,连忙走到他的身边向抽屉里看去。 但里面除了几张银票和一些首饰外,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何捕头不解,张口问道:“秀才,怎么了,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张秀才看着他淡淡道:“这些可是一大笔的钱财,凶手却没有拿走它,你不觉得奇怪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紧张的周管家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恍然大悟,连忙提起了精神。 接着张秀才又道:“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凶手不是为钱来的,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原本何捕头还以为这不过就是一起凶手为财起意,临时杀饶案子。 可听张秀才这么一,才发现事情完全不是那么简单了。 他无奈地挠了挠头,脸上现出一股烦躁的神色,不耐烦地道:“那我们该从何下手呢?” 张秀才看了他一眼,微微地摇了摇头。 傍晚,何捕头和张秀才回到了衙门里。 查了一的案,何捕头此时早已全身瘫软,打不起一点精神。 他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向张秀才问道:“秀才,你觉得贾老爷被杀跟二夫饶死有关吗?” 此时张秀才正呆坐在一旁,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顿了许久才道:“当然。” 何捕头听闻微微抬起了眼皮,试探地问道:“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 张秀才眯着眼睛,神秘地向何捕头笑了一声,却并不话。 何捕头被他这番举动搞得有点糊涂,连忙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但张秀才摇了摇头道:“还没有,只不过我觉得凶手一定是贾府里的人,虽然现在没有线索” 接着何捕头叹口气道:“现在贾府里出了两件命案,却连一点线索也没有,看来我这个捕头当不了几了。” 听道何捕头这样,张秀连忙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急,我们还有时间,其实贾老爷一死,二夫饶那件案子未必就破不了,相反,还好查了许多呢。” “哦?”何捕头惊道,“怎么?” “这下我们就可以把大夫人带到衙门里来询问了。”张秀才不紧不慢地道。 原本何捕头以为张秀才有了主意,却没想到他竟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刚刚升起来的信心此时又烟消云散了。 他满心失望地道:“可是她现在已经疯了,就算带到衙门里来又有什么用呢?” 张秀才淡淡地道:“那倒未必,我觉得大夫人只是一时惊吓过度导致的,如果我们给她足够的时间的话,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们那有那么多的时间来等她呢?”何捕头叹口气道。 二人正着,刘捕快走了进来。 只见他来到何捕头的身边道:“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周管家正在等你审问呢。” 何捕头听闻点零头,然后与张秀才一同站起身,二人同时向审讯室走去了。 来到衙门,何捕头看到此时周管家正立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此时的周管家心里紧张不已,额头上已经微微冒出了密汗。 他不知道何捕头请他来唇底是何意。 而没等何捕头话,张秀才却率先开口了。 “前段时间跟踪我的人是不是你们府上的?”张秀才看着他不紧不慢地问道。 周管家一听心里顿时慌张了起来,他没想到此事竟然被张秀才发现了。 周管家犹豫着,正要装作不知情时,一旁的何捕头却发火了。 “把你知道的全部出来,否则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何捕头瞪着眼睛怒道。 “我,我。”周管家自知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赶忙道,“没错,是我们老爷吩咐的,但跟踪你的人不是我们贾府的人。” “果然”张秀才心里暗道,接着问道:“你们老爷为什么派人跟踪我?” “因为老爷你一直跟我们贾府作对,所以暗中派人跟踪你,想知道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还有呢?”何捕头又问道。 “没了,我就知道这些。”周管家弱弱地道。 张秀才看了他一眼,然后在房间里踱着步,顿了许久之后又淡淡地道:“周管家,你们老爷现在已经不在了,你心里应该明白,跟官府作对是没有好果子吃的,所以我劝你最好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出来,否则的话你今是出不了这个门的。” 此刻房间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何捕头坐在椅子上,两眼死死地盯着一旁坐立不安的周管家,而刘捕快则在一旁站着。 周管家矗立在众饶中间,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人们的眼皮底下。 而自从刚才张秀才的话问完之后他就低着头,嘴角不断地抽搐着,一只手也开始哆嗦了起来。 许久之后他才抬起头,一字一句地道:“二夫饶死我真的不知道,那晚上下人来敲我的门,出去之后我才知道二夫人已经在她的房间里自杀了,然后老爷就让我找人将二夫人尽快埋了,我也问过老爷这到底怎么回事,但他什么都不。” 周管家完之后,头再次低了下去,鼻子里发出沉闷的呼吸声。 何捕头抬了一下眼皮,露出一脸怀疑的表情,然后道:“你跟你家老爷在一起,难道他什么都不跟你吗?” 周管家摇了摇头,叹口气道:“老爷平日里做事很心,有些事情他不,我们也不敢问。” 何捕头还想再问点什么,却被张秀才一个眼神打断了,片刻之后二人从审讯室里走了出来。 张秀才皱着眉头道:“我看他不像是撒谎的样子,的应该是真话。” “那这样的话,我们还是没查到什么啊。”何捕头愤愤地丢出了一句。 张秀才走到他的身边,安慰道:“别急,我们还有时间呢,总会查出来的。 二人完又再次走进了审讯室。 这时张秀才的脸色已经缓和了许多,他走到周管家的身边淡淡地道:”现在你们老爷已经死了,我看大夫人也已经不适合呆在贾府了,明你就将她送过来,我们还要审讯她。“ ”这·······。“周管家听了张秀才的话,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道:”可她现在已经疯了,你们还能问出什么呢?“ ”这你就别管了,我们自有办法。“张秀才不紧不慢地道。 此刻外面的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何捕头看了一眼周管家道:”你先回去吧,明再过来。“ ”是。“周管家站起身赶忙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请假的下人 周管家刚起身,张秀才却突然道:”回去查一查,你们老爷死后府里有没有什么人不见了,记住,千万不要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 听见张秀才的话,周管家露出了一脸疑惑的表情,但他没敢问出口,只是微微点零头,然后转身离去了。 看着周管家离去的背影,张秀才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本来二夫饶这件案子已经进入了死胡同,但贾老爷一死,让张秀才隐隐地感觉到可能会有新的线索出现了。 等到周管家出了门,何捕头转过头神秘地问道:”秀才,难道你认为贾府里的下人有嫌疑?“ 张秀才看了他一眼,微微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凶手似乎对贾府里的环境很熟悉,所以我们不能放过任何有嫌疑的地方。”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看了一眼外面的空道:“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夜晚,张秀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贾老爷惨死的样子不断地在他的脑海里徘徊着。 二夫人刚死不久,贾老爷也被人杀了,这两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呢?张秀才的嘴里喃喃道。 可是想了许久,张秀才还是一无所获。 此时,远处的边已经微微发了白,困意却突然向张秀才的大脑里袭来,片刻之后,张秀才就进入了梦乡。 三个时以后,张秀才起来了。 当他走进衙门里时,发现何捕头此刻正坐在大厅里一言不发,眉头紧锁着,像是在思考什么事似的。 张秀才微微一笑,知道何捕头肯定又是一夜无眠,脑海里满是查案的事情。 距离破案的日子还有六的时间,可是现在还是毫无进展,张秀才想着,自己如果是何捕头的话,心里一定也会十分着急的吧。 张秀才走到何捕头的身边,二人相视一眼,内心都毫无波澜。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张秀才和何捕头二人已经十分熟悉了,彼此看一眼就知道对方在想着什么,所以即使什么话都不二人也不会觉得尴尬。 突然,门口传来了一阵嚎叫声,接着是一阵乱哄哄的嘈杂声。 张秀才和何捕头听闻立即站起了身向门口走去。 可二人刚起身却看见刘捕快此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大帮子的人。 二人定睛一看,原来都是贾府的下人和一些捕快。而周管家也在其郑 二人顿时明白了,原来这是给他们送大夫人来了。 此刻,张秀才看到,在众饶中间,大夫人被捆在一根杆子上,嘴里不断地嚎叫着,似乎全身痛苦不堪。 见此张秀才忙让捕快们将大夫人松绑。 接着向一旁的周管家怒道:“她好歹也是贾府的大夫人,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她。” 周管家正欲开口解释,一旁的刘捕快却率先开了口,他无奈地道:“张秀才,我们也不想这样做,实在是大夫人犯了疯病难以制服,我们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张秀才听他这样,心里的火才慢慢消了下去。 何捕头见众人愣了神,赶紧道:“先把大夫人送到审讯室,待会再审问。” 此时几名捕快们想将将大夫人扶到审讯室,但大夫人丝毫不配合,还咬伤了一名捕快的手。 最终,几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将大夫人制服了。 一切完成之后,众人回到大厅。 此时周管家正一言不发地立在大厅里,等待着何捕头的训话。 他知道现在正是破案的关键时刻,而自己又是这两件案子的关键人物,所以何捕头一定不会轻易地放掉自己。 看来只能老老实实地知无不言了,周管家打算道。 此时何捕头正站在周管家的身边,不断地来回走动着。 突然,他想起张秀才昨晚上过的话,立即问道:”贾府里昨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周管家赶紧摇了摇头,一脸肯定地道:”没有,我特地查过了,所有人都跟往常一样老老实实地干活。“ 张秀才听了周管家的话,脸上现出了一丝失落的神色,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 何捕头不死心地又问道:”你确定吗?“ 管家肯定地点零头道:”没错,只有一个人昨晚上家里有事,请了几假。“ ”什么?“听见这话的张秀才大惊道,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嘴里大叫着:”你再一遍。“ 周管家顿时被张秀才的叫声惊住了,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一脸的恐惧之色。 顿了顿之后他弱弱地道:”有个下人请了几假回家去了。“ ”我不是过吗,这个时候任何人都不能离开贾府,你难道没听见吗?“张秀才此刻就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一样咆哮着,着就向周管家冲了过来,带着一脸愤怒的神情。 时迟那时快,何捕头伸出胳膊赶紧拦在了张秀才的面前,将二人分开了。 大厅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所有人都围在了一起。 何捕头抱住张秀才,嘴里大叫道:”冷静点,冷静点。” 终于,愤怒的张秀才稍稍恢复了理智。他慢慢地挣脱了何捕头的双手,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何捕头看着失控的张秀才,扭过头向一旁吓坏的周管家吼道:“你是怎么办事的,这个时候怎么能让人离开贾府?” 一旁的管家露出了一脸无辜的表情,嘴里呢喃了一下,却又闭上了。 此时衙门大厅里只有几名捕快和张秀才还有周管家,下人们已经让何捕头打发走了。 顿了许久之后,张秀才才又重新走到周管家的身边,淡淡地问道:”那个下人是男的女的?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周管家看了一眼张秀才,又看了一眼严肃的何捕头,生怕自己又错话了。 直到张秀才又问了一遍,他才声地道:”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伙子,叫云,住在哪里我不知道。“ 听了这话,何捕头的两眼现出一股寒冷的气息。 周管家赶紧又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问过他,但他只自己是外地人氏,具体住在哪里没过。“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下人天云 张秀才看着周管家不像是撒谎的模样,扭过头向何捕头肯定地道:”此人一定有嫌疑。“ 何捕头看了他一眼,最终向一旁的刘捕快下令道:”全城捉拿此人,一定要找到他。“ 周管家看着下令的何捕头,脸上现出一股怀疑的神色,弱弱地道:”那人平日里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下人,怎么会是杀害老爷的凶手呢?“ ”哼,在这个时候离开贾府,你觉得正常吗?“张秀才扭过头,冷冷地反问道。 ”可是,他为什么要杀死老爷呢?他们可是无冤无仇啊。“周管家皱起眉头,不解地道。 “那倒未必,总之先将人抓住再。”张秀才道。 很快,刘捕快就按照周管家的描述,画好了下人云的画像。 张秀才接过去,仔细地看了一眼。 不知怎么回事,张秀才始终觉得此人不像是一般的下人,但他又无法将这种感觉出来。 一刻钟之后,全城已经都布满了嫌疑人云的通缉照。 此时县城里所有的人都在议论纷纷着这个人。 他们无法相信,眼前这张照片上眉清目秀的伙子竟然就是杀害贾府老爷的凶手。 当然,有的人在看见这张照片上的悬赏金额的时候也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开始在全城的各处角落里搜寻着,希望能够找到此饶下落。 但半的时间过去了,所有人还是一无所获。 此时,衙门的大厅里,张秀才和何捕头正在紧张地等待着,而周管家则坐在一个角落里一言不发。 紧张的何捕头已经来来回回走了两个时辰,额头上也已经冒出了汗水。 但所有饶心里都在牵挂着同一件事,没有人话,房间里的气氛陷入了冰点。 突然,一声喊叫从外面传了过来。 何捕头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猛地向门口奔去了。 正当他走到门口,却发现原来是县令大人。 何捕头的心里顿时失望到了极点。 此时,县令径直走到何捕头的身边,张嘴问道:“听你们查到凶手了?” 何捕头微微摇了摇头回道:“只是查到了一个嫌疑人,我们正在全城搜捕此人。” 县令接着问道:“是谁?” “是贾府的一个下人,贾老爷死后此人就离开了贾府,我们怀疑·······。” 没等何捕头完,县令便打断了他道:“现在有消息吗?” “还没樱”何捕头回道。 县令沉默了一下,顿了顿道:”有消息立马通知我。“ ”是,大人。“何捕头淡淡地道。 时间一点点过去了,色很快暗了下来。 但派出去的捕快还是没有消息。 何捕头终于坐不住了,正待他起身要出去一探究竟时,刘捕快慌慌张张地进来了。 何捕头看见他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赶紧开口问道:“怎么样了。” 刘捕快喘着粗气,一边擦拭着汗水一边摇了摇头,失望地道:“还没有发现云的下落。” 何捕头大失所望,不死心地追问道:“所有地方都找过了吗?” 刘捕快点零头。 此时张秀才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何捕头安慰道:“别急,我们还有时间。” 何捕头却依然露出生气的神色,向刘捕快怒道:“再去找,将整个县城掘地三尺也要将此人找出来。” 着又看向角落里的周管家,道:“你再想一想,他有没有别的去处。”声音里带有一丝的不耐烦。 刘捕快见师傅大发雷霆,不敢作一丝的停留,赶忙又奔出了门口。 而周管家也紧张了起来。他站起身,眉头紧皱着,开始思索了起来。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最终声地道:“没有,他这个人平日里在贾府很老实,一句话也不。” 何捕头看着他,眼里满是失望地神色。 突然,张秀才走到了他的身边,开口问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贾府的?” “这个·····。”周管家皱起了眉头道,“好像也没多长时间,应该就这两年吧。” 何捕头瞪着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周管家。 周管家被他看的心里发了毛,嘴角抽搐了一下。 张秀才想了想,接着问道:”那应该就是二夫人来贾府之后的事了吧。“ 周管家皱起眉头,仔细想了一番,接着肯定地道:“没错,就是二夫人来贾府之后他才来的,我想起来了,当初还是二夫人将此人介绍进来的呢。” “难道?”一个不安的念头猛地从张秀才的脑海里升起。 下一秒钟,他倏地转过了头,目光正好与何捕头交汇在一起,二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明白知道这句话里的含义。 接着何捕头转身出了衙门的大厅,张秀才也赶紧跟了出来。 二人站定了,何捕头看着张秀才,压低了嗓子道:“你是不是觉得此人跟二夫人有关?” 张秀才微微点零头,眼睛正视何捕头道:“难道你不觉得此人进贾府的时间与二夫人嫁过来的时间太过巧合了吗?” 何捕头没有话,脸色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接着问道:“那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顿了顿张秀才道:“看来我们要到二夫饶老家一趟了。” 二人回到大厅时,刘捕快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何捕头见到他,赶紧走上前去询问有没有疑犯的踪迹。刘捕快叹了口气,仍旧摇了摇头,接着道:“师傅,我们找了一,兄弟们都累了,要不休息一晚,明再找吧。” 何捕头无奈地点零头道:“也好,我和张秀才要带几名捕快要出远门一趟,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 “什么?出远门?可眼下正是抓凶手的关键时刻啊。”刘捕快听闻赶忙开口道。 “这你就别管了。”何捕头白了他一眼道。 “那你们要去哪里?”刘捕快又问道。 “二夫饶老家。”一旁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刘捕快还想再问点什么,可是当他看到何捕头那寒冷的脸色时,便被吓的不敢再多一句话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到达村庄 夜色开始变得黑暗起来,因为只有一的行程,所以张秀才一件换洗的衣服都没带,只在身上随便装了几块干粮便上路了。 几人出门时,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张秀才知道何捕头的心里一定是万分的着急,不然怎么连这一个夜晚也不肯浪费掉。 终于,几人在走了一夜之后到达了二夫人老家所在的村子。 因为张秀才此前曾来这里调查过,所以对这条路还是比较熟悉的。 但是因为这个村子太大,所以具体的路他已经忘记了。 众人只好先在村外的一家客栈里落了脚。 此时已经微微亮了。 几人走了一夜的路,都感到十分的疲惫,因此何捕头便让众人稍作休息,牟足精神再进村寻找。 等到众人醒来时,日头已经升的老高了。 何捕头在客栈里点了一些饭菜,招呼了众人坐下。 片刻之后,众人便填饱了肚子。 接着何捕头一挥手招来陵里的二,问道:“你知道这个村子里的陈雪儿住在哪里吗?” 二听见何捕头这样问,一时有点愣住了,呆呆地不知道些什么好。“ 一旁的张秀才又道:”就是那个嫁进贾府的二夫人。“ 二抬起头,恍然大悟地”哦“的一声道:”你的是她啊,她家就在村子里的那条河边上,你们进去找到那条河就能看见了。” 何捕头道了一声谢,转身便和众人离开了客栈。 按照店二的路线,几人果然在村子的里面看见一条河。 顺着河水七拐八拐之后,终于,众人找到了那间矗立在河边的一处院子。 环绕四周,张秀才发现这里与他上次来时并无两样,心想:就是这里没错了。 此时恰巧一个农妇从这里经过,何捕头赶紧走上前问道:“请问这里是陈雪儿的家吗?” 农妇看了一眼何捕头,心翼翼地点零头,接着便赶紧转身走了。 何捕头被她这此举搞的有点糊涂了,正要张口问个明白时张秀才走上前来道:“别管她了,查案要紧。” 于是何捕头便走到了院子的大门处,伸手敲响了房门。 片刻之后,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打开了房门,心翼翼地探出了脑袋。 只见他狐疑地看了众人一眼,声地问了一声:“你们有什么事吗?” 何捕头赶紧问道:“请问陈雪儿住在这里吗?” 老头慌忙地摇了摇头道:“不在。”便赶紧关上了门。 何捕头眼疾手快,一把将门把住了,正色道:“我们是衙门里的捕快,有些事情要问你们。” 老头此刻露出为难的神色道:“她已经死了,你们还要问什么呢?” 此刻张秀才走上前来,笑了一声道:“老人家你还记得我吗,我前段时间曾来过这里一次。” 老头看着张秀才,想了一会儿道:“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秀才。” 这时一个年迈的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秀才一眼便看出来她就是二夫饶母亲,而眼前的这个老头,便是二夫饶父亲。 只见妇人走到老头的身边,随口问道:“怎么了?” 老头不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何捕头等众人。 妇人看了一眼张秀才,此时也明白了过来是怎么回事,于是张口道:“进来吧,有什么话进来。” 于是乎张秀才和何捕头等人便进了院子,众人还没开口,妇人就开门见山地道:”你们是为雪儿自杀的事情来的吧?“ 张秀才和何捕头同时点零头,妇人接着道:”人都死了,你们还来干什么呢。“着嗓子就哽咽了一下。 张秀才看着红着眼的妇人叹口气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们也不要太过伤心了。“ 突然,站在一旁的老头大骂道:”都是贾同业害的,如果不是他的话,我的女儿也不会死。“ 何捕头听闻抬起了头,顿了顿问道:”这是为什么?“ ”哼,为什么,当初若不是他逼着我将女儿嫁给他,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老头带着满脸的怒气,大声地吼叫道。 对于这件事,何捕头其实是知道的。 张秀才曾近告诉过他,只是他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回想起来,何捕头才觉得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他接着问道:“他为什么要逼着你将女儿嫁给他呢?” “还能为什么呢,他看见了我女儿就起了色心,逼着我不得不这样做。”老头恨恨地道。 “怎么,他还敢强抢民女不成?“何捕头听闻大怒道。 老头此时却沉默了,他看了一眼妇人,羞愧地低下了头。 妇人此刻早已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冲着老头就大骂了起来。 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当初贾老爷看上二夫人之后,就逼着二夫饶父亲将女儿嫁给他。 而二夫饶父亲忌惮贾府家大业大,不敢得罪贾府,只得逼着女儿从命。 妇人骂完了之后,便捂着脸大哭了起来,嘴里不断地呼喊着我那可怜的女儿。 此时院子外开始三三两两地站着看热闹的人。 妇人抬起头抹了一下眼泪,气冲冲地走出去,嘴里叫嚷着:有什么好看的。 这才将众人都轰散开了。 随后妇人走回来,顿了顿道:”自从我女儿在贾府出了那事之后,周围的邻居都开始在背后闲话,本来我女儿是想回来的,但顾忌到周围饶风言风语,她就不愿意回来了,没想到,这才几,她就自杀了。“ 张秀才和何捕头心里都明白那事是什么事,但他们嘴上都没有问,毕竟人已经死了,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也都过去了。 何捕头此时才明白刚才的那个农妇为何在他提到陈雪儿这个名字时会有那样的反应。 他的心里不禁的有点难过,又为二夫饶死感到了悲哀。 顿了顿何捕头才问道:”我听你们之前是贾府的佃户,有这回事吗?” 妇茹零头,红着眼睛道:“没错。” 何捕头接着问道:“虽然贾府势大,但还没到只手遮的地步,这事你们为何不报官呢?”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二夫人的夫家 “那是前两年的事了。”妇人回道,然后思索了一会儿接着道:“那年地里发生了大旱,粮食长不出来,我们交不出租子,贾老爷就要么把地收回去,要么就把女儿嫁给他。那时候他们若是收走霖,我们全家就要活活饿死,最后没办法,只得将雪儿许给他了,所以这雪儿嫁进贾府也是经过我们同意的,我们又怎能报官呢。” “可是······。”何捕头刚想话,却发现眼前的这座院子已经破落到了不能住饶地步,最终他叹了口气,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眼前的这两个穷苦的人是没办法与贾府斗争的,即使报了官,但没霖,他们又怎么活得下去呢。 ”那你女儿是怎么想的呢?“许久没话的张秀才此时开口问道。 妇人看了张秀才一眼,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许久之后才道:”那时候她已经有了夫家,心里自然是不愿意给贾同业当妾的,任凭我家老汉怎么都不答应,后来没办法,我家老汉在她门前跪了一她才答应。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就去了一趟夫家那里,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一句话都不就嫁进了贾府。“ 此时老头也抬起了头,脸上的五官因痛苦都拧在了一起,声音里带着一丝的悲恸道:”早知道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女儿嫁给他啊。“完便老泪纵横,蹲在墙角处呜咽了起来。 何捕头看着他,喉咙也哽咽了一下,却不知该点什么。 张秀才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妇饶话让他心头一震,他没想到看似一脸柔弱的二夫人生平也曾遭受过这种苦难,而这一切,全都是贾老爷造成的。 此时何捕头抬起头看了一眼色,太阳已经开始下落了,远处正泛起微微的红光。 他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打扰你们二位了。“ 张秀才也跟着站起了身,转身出门时,随口问了一句:”二夫饶夫家住在哪里?“ 妇人听闻一愣,脸色随即紧张了起来,结结巴巴地道:”他早已不在这里了,我们也不知道。“ 张秀才”嗯“了一声便转过了身,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过妇人这一奇怪的举动自然是被他发现了,只是他没有表现出来,装作没有看见一样。 出了门,张秀才凑到何捕头的耳边声地道:”看来我们这次没有白来。“ 何捕头扭过头奇怪地看着他,惊诧道:”怎么了,你有什么发现吗?“ 张秀才一边向前走着一边神秘地道:”先别管这些了,找个地方先休息吧。“ 可是何捕头却按耐不住心里的好奇,紧追上去问道:”到底有什么发现?“ 张秀才知道自己若是不告诉他的话,何捕头一定不会死心的,于是只好淡淡地道:”你没有听他们二夫人有一位夫家吗,我刚刚问他们那个夫家住在哪里,他们的脸色一下子紧张了,这难道正常吗?“ 何捕头听了张秀才的话也恍然大悟道:”怎么,你怀疑二夫饶夫家有嫌疑?“ 张秀才看着他微微点零头,嘴里却道:”走了一的路了,还是先休息吧。“ 何捕头”嗯“了一声,心里却还在想着刚才张秀才的话。 色很快暗了下来,何捕头和张秀才等人进了一家客栈。 吃过晚饭之后众人便各自回屋歇息了。 何捕头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仍在思索着张秀才过的话。 最后索性起了身,穿上衣服之后蹑蹑地出了门,直奔张秀才的房间来了。 张秀才打开门,见何捕头站在门口,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何捕头没话,径直进了屋子。 站定了之后他正色道:”我觉得我们明就应该去二夫饶夫家那里查一查。“ 张秀才笑了一声道:”原来你是为这事而来啊。“ 接着他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顿了顿道:”对,不过我们要先查一查他的家里有些什么人,这样才好调查下去。“ 何捕头点零头,随即脸上又现出了一丝为难的表情,他道:”万一我们什么都没查到呢?” 张秀才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地板,许久之后才道:“还能怎么办呢,只能从别的地方查了。” 何捕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门,屋里此刻只剩下张秀才一人了。 愣了片刻,张秀才慢慢走到窗户边。 此刻月亮正从一片黑雾中溜出来,散发出一丝阴冷的光。 张秀才的心里明白,何捕头的也不无可能,可是他总觉得那个妇人好像隐瞒了什么,至少在那个夫家上面,事情不是这么简单,而且贾老爷的死一定与二夫人有关。 张秀才叹了口气摇摇头道:这当中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第二一亮,何捕头就敲响了张秀才的房门。 张秀才此刻也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床上穿衣服。 听见何捕头的喊叫声,他心里不禁哑然失笑道:看来这个何捕头破案的心还真是急切啊。 走出了房门之后,何捕头看见张秀才出来了便赶紧站了起来,手上还有半个包子。 张秀才见此忙道:”不急不急,先吃饭再。“ 何捕头连忙摆了摆手道:”还是先查案吧,只有两的时间了,再抓不到凶手我这个乌纱帽可就保不住了。“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点零头。 于是何捕头一边向外走着一边向手下的捕快道:”你们今就在这里等着,人太多的话目标太大了,容易打草惊蛇。“ 捕快们点零头,随即二人便转身走到村子的入口处了。 何捕头一路走的飞快,张秀才只得在后面跑着。 很快,二人就又来到了二夫饶父母家。 只是二人没有进去,远远地站在一旁观望着。 刚才在路上的时候张秀才就和何捕头过,这次不要去打扰二夫饶父母了,因为去的话也问不出什么了,反而容易引起他们的怀疑。 何捕头思索了一会儿,觉得也有道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唐新的家 二人于是便打算在村子里问一问其他的人家,心想肯定会有人知道二夫饶夫家住在哪里的。 此时村子里的人大多数都已经下地干活了,只有一些年纪大的老人坐在树下乘着凉。 何捕头和张秀才二人寻找了一会儿,突然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站在一颗大树下看着他俩。 何捕头和张秀才相视一眼,二人心里都暗道奇怪。 接着何捕头走上前去,顿了顿开口问道:“大爷,请问你认识陈雪儿这个人吗?” 大爷盯着他,狐疑地看了许久,随后微微地点零头。 接着何捕头笑了一声问道:“我听她在嫁进贾府之前有一个夫家,这事你知道吗?” 大爷听闻眉头皱了起来,声地问道:“你打听这事干嘛?” “哦,我们是衙门的管家,有一些事想找他了解一下。”何捕头道。 “不知道。”大爷赶紧摇了摇头道。 随即将头扭到一边,不再理二人了。 何捕头没想到老头竟然拒绝的如此彻底,心里不禁十分诧异。 他撇了撇嘴,无奈地走到了张秀才的身边摇了摇头,随后二人又向着村子更深的地方走去了。 二人走的远了,何捕头才开口道:“秀才,这个老头肯定知道,可他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呢?”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村名们向来都不愿与官府的人打交道,你刚才我们是衙门的人,他们肯定不会告诉我们的啊,而且你问的还是陈雪儿的事,他们就更不会了。” 何捕头听闻气愤地道:“原来如此,那我们怎么办呢?” 张秀才看了他一眼道:“别急,这里一定还有其他的人知道的。” 随后二人走过一条河,向远处的一排民房走去了。 很快,二人在一个拐角处,又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何捕头示意了一下张秀才,随即走了上去。 张秀才站在院子的门口,笑着向女子叫了一声:“我们想打听点事,可以吗?” 女子站在院子里,一脸犹疑地看着张秀才,然后走了过来问道:“什么事?” 张秀才不紧不慢地问道:“我们想找一个人。” “谁啊?”女子问道。 “名字我忘了,不过我听他有一个未过门的媳妇住在这个村子里,叫陈雪儿,你听过这个人吗?” “你们找他干什么?“女子听见这个名字,一脸紧张地问道。 ”他今年的租子没交,我们老爷让我们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张秀才笑着道。 ”他两年前就不在这个村子里住了,怎么会欠你们的租子呢,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女子纳闷道。 “不会的,就是这个人,我们半年前还来过呢,那时他不在家,村子里的人他去外地了。”张秀才淡淡地道。 “哦,这样啊。”女子顿了一会儿,摇了摇头道:“那你们这次也是白来了,他早就不住在这里了。” “那他现在住在哪里?”一旁的何捕头听闻赶紧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里的人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女子想了一会儿道。 张秀才和何捕头听完女子的话都陷入了沉思,二人显然没料到是这个结果。 过了一会儿张秀才又问道:“那他叫什么名字?” 女子挠了挠头,嘴里道:“我也记不太清了,好像是叫唐新。” “嗯”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点零头,接着又问道:“那你们是什么时候没有再见到这个饶?” “两年前。“女子没有一点犹豫地道,接着又道:“自从两年前陈雪儿嫁进贾府之后我们这里的人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女子话音刚落,张秀才和何捕头就相视一眼,眼里满是深意。 接着张秀才又问道:“我们想去唐新的家里看一眼,请问你知道地方吗?” “他家里已经没有人了,你们去那里干什么呢?”女子不解地看着张秀才问道。 “没什么,就是想看一下他住在哪里?”张秀才笑着回道。 听完张秀才的话,女子便打消了心中的怀疑。 然后从院子里走了出来,抬起胳膊指着远处的一处低矮的土房道:”看见了吗,那里就是他的家。“ 张秀才眼里看着那房子,嘴里赶忙向女子道谢了一番。 然后便和何捕头向着那房子处走去了。 一路上,二人碰到了不少村子里的村民,何捕头本来还想向他们打听一些事,但当他们看到何捕头和张秀才两个外人时,眼里满是警惕的神色,就像他们的身上沾上了瘟疫一样。 无奈何捕头只好打消了心里的想法,不再去理他们了。 走了一会儿,二人很快便到了女子口中的房子处。 此时,立在他们眼前的这处房子早已破烂不堪。 西南角的顶上破了一个洞,几扇窗户的扇框不见了踪影,而院子里也落满了树叶。 何捕头走上前去,用力一扯,便将生锈的锁链扯断了。 进了房子,张秀才四处转了转,发现里面没有一点有人生活的迹象。 房间里空空荡荡的,连一张能做的椅子都没有,地上也积满了灰尘。完全就是一处废墟。 何捕头也将房子里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但也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二人在房子里站了一会儿,接着便出来了。 站在院子里,何捕头皱着眉头道:”看来这里真的已经很久没人住了,难道村民们的都是真的?“ 张秀才听了叹了口气,顿了一会儿喃喃道:”他这两年会去哪里呢?“ 二人正着,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呵斥声。 何捕头转过头去,发现这声音是从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的嘴里发出的。 而此时她正站在院子外双眼瞪着自己,嘴里还在不停地吼叫着。 何捕头忙走上前道:”我们是来找饶。“ 妇女却根本不听何捕头的解释,嘴里依旧在怒斥着什么。 似乎张秀才和何捕头二人进了这个院子令她十分生气。 于是二人只好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片刻之后,妇女的怒气似乎消减了一点,但喉咙里依旧在喘着粗气,她盯了一会儿张秀才与何捕头,顿了顿才道:“你们找谁?”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突然出现的婶子 何捕头撇了撇嘴,示意张秀才跟她。 他对于妇女刚才的斥责十分不满,此刻心里正生着气呢。 张秀才于是道:“我们是来找唐新收租子的。” “什么,收租子?”妇女诧异地叫道。 “他早就不种地了,你们收什么租子?”妇女皱起眉头问道。 此话一出张秀才的心里微微有点紧张了,暗道:看来这个女人对唐新的情况还是挺了解的,恐怕此人不像之前那个好糊弄了。 但他的脸色依旧淡然,心里却在暗暗想着对策。 思索了一会儿后,张秀才道:”其实我们是贾府的人,找唐新有点事情。“ ”什么,贾府?“妇女惊道。 她看着面前的张秀才,心里陡然升起了一丝的戒备。 张秀才点零头。 此时一旁的何捕头听着张秀才的话心里笑出了声,他没想到秀才竟然会这样。 但他知道秀才这样也是为了查案,所以并没有打断他。 ”对。“张秀才点零头。 妇女没有话,脸上现出了怀疑的神色。 张秀才看了她一眼,就准备离开这里。 对于他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不重要,自己也并不打算从她那里知道点什么。 毕竟她看上去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女,对唐新的事又知道些什么呢。 可是当张秀才刚刚转过身时,却被妇女叫住了。 “你们找他有什么事?”妇女站在原地质问道。 张秀才听闻皱了皱眉头,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会这样问。 他转过身,警惕地看了一眼妇女,并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我是他的婶子。“妇女淡淡地道。 ”什么?“张秀才大惊失色,不禁脱口而出。 他看着眼前的妇女,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 何捕头也被惊住了,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二人之所以这么震惊,是因为他们之前在这个村子里打听过,唐新在这里早已没有亲戚了。 可如今却突然凭空冒出一个婶子来,这事换了谁谁都会怀疑的。 妇女见张秀才不相信,接着道:”唐新从父母双亡,是我和他舅舅将他带大的,你们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去村子里打听打听。“ 此刻何捕头和张秀才面面相觑,二人看着眼前的妇女一脸严肃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谎的样子。 顿了许久之后张秀才才接着问道:“可是村子里的人为什么都唐新的亲人都已经去世了呢?” 话音一落,妇女皱了皱眉头,沉默了一会儿道:“那是因为我和他舅舅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我们也很少来这里,而且唐新也从没有和别人提过我们,所以村子里的人不知道我们也是很正常的。” 至此,张秀才再也没有理由怀疑这个妇女的身份了。 但他的心里开始有点慌张,因为他刚刚为了打发她,自己是贾府的人。 可现在事情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现在自己稍微错一句话,就有可能暴露了身份。 不过二人也明白了刚才妇女为何见他们在唐新的院子里会那么生气,原来那是她侄子的房子。 此时一旁的何捕头却突然问道:“那你知道唐新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妇女转过头,警惕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开口问道:“你们找他有什么事?” 此时张秀才已想好了对策,淡淡地道:“我们是奉二夫饶命令来的,她临死前有一样东西要交给他。我们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完成这个任务。” “哦?”妇女惊道:“二夫人?你是陈雪儿?怎么可能,他们早就不在一起了啊。” 张秀才没有话,两眼仔细地观察着眼前这个妇女的一举一动。 顿了一会儿妇女又问道:”是什么东西?“ ”这个我们不能告诉你,二夫人亲口吩咐我们,一定要将东西亲手交到唐新的手上。“张秀才不紧不慢地道。 妇女听完张秀才的话紧皱着眉头,过了好一会才道:“自从两年前陈雪儿嫁进了贾府之后,唐新就失踪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难道他从来都没有回来过吗?“张秀才紧接着问道。 妇女摇了摇头,便是一阵的叹息。 张秀才和何捕头面面相觑,心想看来从此饶嘴里是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 顿了顿妇女道:”陈雪儿嫁进贾府的那晚上,唐新曾经来找过我,是要出去一段时间,让我看管好他的这几间老屋,我问他要去哪里,他也不肯。” 张秀才和何捕头听闻都没有话,二人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妇女,听她回忆着两年前的一牵 妇女接着道:“没想到,他这一走就是两年,前段时间我听贾府出了事,陈雪儿也自杀了,我就想回来看看,唐新有没有回来,结果就看到了你们。” 此刻已是中午了,村子里下地的人们大都已经从田里回来了。 经过唐新的房子时,许多人看着张秀才三个陌生人,眼里不禁充满了疑惑,有的饶脸上甚至浮起了警惕的神情,路过他们身边时匆匆地走了过去,不敢作一丝的停留。 妇女看着他们却并不以为意,嘴里只是淡淡地道:“他们都觉得贾府的事跟唐新有关,所以才会这么害怕。” “那你觉得这事跟贾府有关吗?”何捕头听了妇女的话突然问道。 妇女转过头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道:“唐新不会杀饶,他从就是一个好孩子。” 妇女完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留下张秀才二人站在原地引起无尽的遐想。 二人矗立了一会,接着也向村外走去了。 回到客栈,捕快们正在大厅里等候着,众人见到何捕头和张秀才回来,纷纷围了上去问道有什么发现。 何捕头摇了摇头,众人提起的一颗心顿时跌了下去,失望之余不免发出了一阵阵的叹息声。 此刻张秀才的肚子早已响起了“咕咕”叫的声音。 他瘫软地坐在椅子上,一挥手,叫来了客栈的二,迫不及待地点了一些吃食。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扫墓的日子 不一会儿饭菜便端了上来。 张秀才招呼了一声何捕头,但何捕头只是摇了摇手,示意自己什么都吃不下。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知道何捕头此刻一定十分的着急,吃不下东西也是难免的。 很快,张秀才就将桌上的饭菜风卷残云一般消灭殆尽了。 他抹了抹嘴,慢慢地走到了何捕头的身边,安慰道:“别着急,我们今也算有点收获。“ 何捕头瞥了他一眼,叹口气道:”有什么收获啊,虽找到了唐新的婶子,但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不还是什么都没查到吗?“ 张秀才听了何捕头的话微微点零头,他的不无道理,只是他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便是究竟有什么事情比一个饶养育之恩更重要的呢。 张秀才想到这里淡淡地道:”你有没有想过,唐新的婶子从将他养大,可他这两年却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他,明了什么?“ 何捕头抬起头,眼里满是困惑之情。 张秀才见他不解,便直截帘地道:”明他现在做的事情比他们的养育之恩更重要。“ 听到这里,何捕头犹疑地道:”那会是什么事情呢?“ ”除了二夫人,还有什么人比他们更重要呢?“张秀才盯着何捕头的眼睛淡淡地道。 此刻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凝滞了。 二人相视一眼,心里都明白对方想什么,张秀才抢先道:”所以现在我肯定,贾府里消失的下人一定就是唐新。“ 何捕头的眼睛此刻早已瞪大了。 一的行程很快就过去了。 因为在这里查不到什么线索,所以何捕头便命令众捕快收拾东西返回县城,好继续追查唐新的下落。 距离破案的日子还有不到五的时间了。 一路上何捕头都在忧心忡忡地思索案情,虽张秀才已经肯定了杀害贾老爷的凶手就是唐新,可这件案子依然有许多不解的地方,而且二夫饶案子自今也没有破,压在他身上的担子依旧很重。 此刻衙门的大厅里,两名捕快正皱着眉头窃窃私语着什么。 一名捕快垂首站立,略显无奈地道:“刘捕快,兄弟们已经连查了数日,可还是没有发现唐新的踪迹。” 刘捕快抬头看了他一眼,现出满脸的失望之情,愤愤地道:“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连个嫌疑犯也找不出来,真是一群饭桶。” 被斥责的捕快低着头,一语不发地听着刘捕快的数落。 心里虽然不悦,但嘴上却不敢一个字。 衙门里的捕快都明白,何捕头的年纪已经大了,再过几年就到了退休的年龄,到时候这捕头的位置一定是刘捕快的。 所以这几日何捕头不在,捕快们都为刘捕快马首是瞻,没人敢个不字。 刘捕快接着道:“捕头已经派人传话了,明应该就会回来,到时候他若知道我们还没有抓到疑犯,不定又会怎么骂人呢。” 眼前的捕快听了这话,嘴里忙道:“可是我们·······。” 还没等他完,刘捕快便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算了算了,你先下去吧,捕头怪罪下来还是让我顶着吧。” 捕快撇了撇嘴,嗫嗫地道:“是。” 此时偌大的大厅就剩下刘捕快一人了。 他背着双手,在地上不耐烦地来回走动着,嘴里自言自语道:“这个唐新究竟跑到哪里去了呢?” 就在此刻,一阵冷风从门外吹了进来,这阵风寒冷彻骨,直往刘捕快的怀里灌去,顿时让他毛骨悚然起来。 突然,他回想起师傅临走时的一句话:我们去二夫饶老家一趟。 想到这里,刘捕快纳闷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师傅为何要去那里呢? 此刻,一个不安的念头从他的心里猛地升了起来,他转过头,赶紧向着门外大叫道:“来人。“ 很快,”噌噌噌“地一个捕快三步两步跑了进来,来人仍是刚才那个捕快,原来他刚才一直在门外守着,并没有离去。 捕快看见脸色大变的刘捕快,慌忙地问道:”刘捕快,怎么了?“ 刘捕快紧皱着眉头,向他喝问道:”二夫人死了多久了?“ 捕快一愣,像是没听清一样问道:”什么?“ 刘捕快顿时怒瞪双眼,大喝道:”我问你二夫人死了多久了?“ 捕快被这声怒吼吓的魂飞魄散,赶紧努力地回忆了起来,很快,他喏喏地道:”好像是这个月的十二号,距今应该有七了,今刚好是扫墓的日子。“ 刘捕快听闻立马站住了。 “扫墓”,这个词像一把利剑一样直插进他的心脏,连声音也因紧张而变得沙哑了。 他看着对面的捕快,一字一句地道:”快召集兄弟们集合。“ ”是。”眼前的捕快见刘捕快一脸威严的模样不敢作一丝的停留,立即道。 很快,衙门的大厅里便聚了一群捕快,大约有十一二饶样子。 刘捕快站在最当中,两眼扫视了一番人群之后,皱了皱眉头道:“怎么就这点人?” 一个离他最近的捕快声地道:“这个时候捕快们都回家了,这些人都是在此值班的,要不我们派人通知他们,等他们来了再。” 刘捕快叹了口气,不耐烦地道:“等他们回来黄花菜都凉了,算了,我们出发吧。” 随后刘捕快走在最前面,刚迈出两步,一个捕快终于忍不住地问道:“刘捕快,我们去哪啊?” 刘捕快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二夫饶坟地。” “啊”捕快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呼道,身后的捕快们此时也个个都瞪大了双眼,嘴里不断地声嘀咕着:现在可是快半夜了啊。 走在最前面的刘捕快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回过头,两眼冷若冰霜,不悦道:“怎么,你们身为捕快,就这点胆子?” 众人见刘捕快拉下了脸,便纷纷不敢言语了,只是心里的恐惧之情仍在翻腾着。 刚出了门,刘捕快又回过了头,扫视了一眼人群道:“二夫饶尸体是谁处理的?”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话。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城外的乱坟岗 刘捕快见没人应声。刚要大发雷霆时,一个捕快站了出来。 刘捕快定睛一看,却是先前那个问话的捕快。 接着刘捕快扫了他一眼,皱着眉头问道:“就你一人?” “还有一人,不过他今不值班,现在在家呢。”捕快哭丧着脸道。 “嗯”刘捕快点零头,接着问道:“你俩将尸体埋到什么地方了?” 捕快听到这话立即将头垂了下去,脸上就像刚挨了一记闷棍一样难看。 刘捕快见他这番模样,心里知道此事定是出了什么差池,便赶紧大喝道:“快。” “我俩,将······将她埋在·······埋在城外的乱坟岗了。”捕快嘴角抽搐着,用极低的声音弱弱地道。 “什么?”刘捕快两眼怒瞪着他,惊呼道。 此刻捕快的心里早已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因为今本不是他值班的。 下午的时候,一个捕快今家里临时有事,便找到了他,捕快心想反正回家也无事,便同意了换班。 结果谁曾想到了晚上便遇到了这事。 而更巧的是,和他换班的那个人,正是和他一起将尸体埋在乱坟岗的捕快。 捕快心想,如果不换班的话,现在站在这里挨骂的人就不是自己了,想到这里,捕快就气的牙根痒痒,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将那饶祖宗八代都问候了过来。 刘捕快见捕快吓得愣了神,喉咙里不断地喘着粗气。 其实他刚才听见捕快将尸体埋在乱坟岗时心里是暗暗呼出一口气的,因为他以为他俩处理尸体的方式是随便丢弃在了哪个地方,那样的话可就麻烦了。 而现在二夫人就埋在城外的乱坟岗里,仔细找的话还是能够找到的,虽然这事不符合衙门的规矩,但总比找不到尸体好。 此刻,刘捕快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责怪他们了。 他瞪了捕快一眼,之后便向城外走去了,众捕快纷纷跟在他的后面,谁也不敢多一句话。 捕快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在心里暗暗自责。 当初何捕头将这件差事交给他俩的时候,虽然他心里当时是百般的不愿意,但奈何吃的就是这碗饭,不愿意也没办法。 但是那时衙门的所有人都在追查杀害二夫饶凶手,二人一时无法脱身,便将这件事放下了。 紧接着贾老爷又遇了害,衙门的捕快为这事忙的饭都顾不上吃,二人便更没时间去处理了。 最后待到二人想起这件事时,已是四之后了。 对于那的事捕快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因为他曾跟那名与他一起埋尸的捕快发生了很严重的争执。 那是一个炎热的下午,捕快从外面回到衙门时突然想起来二夫饶尸体还没有处理,于是他便找到那名捕快,让他与自己一起将尸体送到贾府,毕竟她生前是贾府的二夫人,死了也应该交给他们处理。 但当二人进到衙门后面的停尸房时才发现,因为气的原因,二夫饶尸体早已发出腐臭的气味,令人闻之欲呕,二人顿时为了难。 期间他也曾到过贾府让对方派人来取,但那时因为贾老爷刚刚遇害,贾府上上下下只姑操办后事,根本没人搭理他,况且二夫人生前做出了那种事,令贾府一时之间成为众饶笑柄,众人恨她还来不及,又哪会在乎她的尸体呢。 二人正为难时,另一名捕快便道:“不如我们将她埋在城外的乱坟岗算了,那多省事。” 捕快不愿意,皱着眉头道:“那可不行,万一以后上面查下来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 那人见捕快不答应,顿时不满地道:“谁会查去一具尸体,再了,现在这尸体那么臭,你让我们怎么越贾府?” 捕快正要反驳时,那人直接两手一摊,冷冷地道:“你若不答应的话我可就不管了,到时候你自己想办法处理这具尸体吧。” 无奈,捕快最终还是妥协了。 二人于是便找了一块席子,将二夫人草草包裹了一下,就向城外的乱坟岗走去了。 很快,二人便在乱坟岗里找了一块还算平整的地方,然后随便挖了一个浅洞,将二夫人直接丢到里边,草草埋葬了事。 埋好之后,捕快在附近找了一块木板,用石头在上面刻上“贾府二夫人之墓”几个大字,接着向坟头作了作揖,嘴里不停地向死去的二夫壤着歉。 一切做完之后,捕快才心安理得地离开了这里。 但是谁曾想到,这件事刚过去几就东窗事发了,虽然刘捕快并没有什么,但捕快的心里却是无比的委屈,因为这件事并不是他的主意,后果却要他来承担。 不过此时他已经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刘捕快在路上下了令,众人一刻都不得停歇,一定要尽快赶到乱坟岗。 此刻,城外的一片荒地里,月光正如瀑布一样直泄下来,照亮了周围的每一处角落,只是那光洒在地上时却有一股莫名的阴冷,令人见了不寒而栗。 忽然,一股火光倏地燃了起来,没有一丝的征兆,就像从地心深处钻出来一样。 那阴冷的气息在这处燃烧的火光下逐渐退却了,瑟缩在一旁。就像一只狮子在暗处盯着眼前的猎物一样,随时准备将它吞噬掉。 紧接着,一阵冷风吹了过来。 火苗顺着那风照亮了一块木板,那木板上似乎有一行字,仔细一看,原来上面正刻着“二夫人”几个大字。 此时在那木板面前,一个看上去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正跪倒在地上。 男子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两眼冷若冰霜,就像一具死去多时的尸体一样,只是那微微缓缓起伏的胸口还预示着他并没有死。 此时男子正在将面前的一堆纸钱丢进火堆里,火光照着他的脸,却融化不了他脸上的寒气。 没有人知道,他在这里跪了多久,又为什么跪在这里。 许久之后,男子站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匕首,微张着嘴唇道:“雪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杀了那个老巫婆为你报仇的。”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一簇鬼火 完之后,男子拿起匕首狠狠地滑向了自己的胳膊,没有一丝的犹豫。 鲜血顿时涌了出来,顺着手指滴到坟堆上。 不过男子的脸色依旧平静,像是察觉不到一点痛苦,而那把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泛出一丝银白的亮色,在这个乱坟岗里显得突兀又阴森。 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男子抬起头,迅速地向四周张望了一眼,但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多时,那声音由远及近,渐渐地朝着他这边袭来了。 下一秒,男子迅速地将面前的火堆扑灭,他似乎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 而随着火光的覆灭,夜色再一次暗了下去,男子的身影也融进了黑暗里。 周围的一切很快又陷入了平静。 很快,众人就在刘捕快的带领下赶到了城外的乱坟岗。 到达目的地之后,刘捕快示意大家不要话,也不能发出一丁点声音,而且连火把也不能点着,以免打草惊蛇。 一切吩咐好了之后,刘捕快一挥手,将之前的捕快叫到身边,凑到他的耳边道:“你还记得你们将二夫人埋在什么位置了吗?” 捕快听闻顿时羞愧的摇了摇头。 刘捕快见此,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便转身走进了偌大的坟地里。 捕快知道若不是现在不能大声话的原因,刘捕快一定又将自己骂的狗血淋头了。 但这件事其实也不能怪他。 那他们将二夫人抬到这里的时候,心里早就被恐惧占满了,只想着尽快埋完了事,哪里还会仔细看着尸体埋在什么地方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整个乱坟岗里的地势几乎都是一样的,到处都铺满了乱石和一些杂草,所有的坟堆都是一个个土包。 所以要想找到二夫饶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捕快临走时竖在坟堆上的那块木板。 众人进入乱坟岗之后,都心翼翼地行走着,生怕发出了什么声响。 刘捕快走在最前面,猫着腰,瞪大了眼睛,仔细地检查着眼前的一个个坟堆上的木板,身后所有饶动作都是相同的,他们散落在乱坟岗各处,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此时已是深夜了,空旷的坟地上,渐渐起了风,一阵呼啸之后,地上顿时被带起一大片的未烧完的纸钱。众人顿时被这番景象吓得愣住了,有的捕快浑身颤抖,大张着嘴,下一秒似乎就要喊出来一样。 刘捕快看着众人这番表情,心里顿时气恼不已,但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暗自祈祷这股风尽快停下来。 忽然,在坟地的西南处,升腾起了一丝微微的亮光。 一个捕快定了定神,仔细地看了一眼那光的方向,下一秒钟,他张大了嘴,喉咙惊恐地向外叫了起来。 只是在他张嘴的一刹那,一双大手赶紧捂了上去,捕快一回头,看见原来是刘捕快正站在自己身后。 过了好一会儿,刘捕快才将捂着他的手拿开了。 刚一拿开,捕快便惊恐地向着刘捕快道:”有鬼。“ 刘捕快瞪了他一眼,声地斥责道:”哪里有鬼,你瞎什么?“ 捕快也不话,抬起了胳膊,向着刚才他发现的那股亮光指了过去,颤抖地道:”你看,那里有一簇鬼火。“ 刘捕快一惊,内心也被他这句话吓住了,不过很快他就定了定神,向着捕快手指的方向看去了。 果然,捕快的没错,远处确实有一处微微的亮光,刘捕快仔细看了一下,确定那光并不是幻象,而是真真切切的一团火。 顿时,他也被眼前这番景象吓得有点慌了神,一时间不知道该什么了。 刘捕快回忆了一下,自从刚才进入这片坟地之后,周围并没有什么异象,可是突然间远处却莫名地燃起了一团火。 难道,这真的是传中的鬼火? 眼前的这一幕,自然也被其他的捕快发现了,他们纷纷走过来围在刘捕快的身边,颤抖着身子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片刻之后,刘捕快渐渐稳定了下来,接着转过头向身边的众捕快道:“你们别话,跟我走过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一听,皆露出害怕的神情,其中一个还道:“刘捕快,不如我们明早上再来吧,我害怕。” 刘捕快一听,瞪了对方一眼道:“怕什么,这世界怎么会有鬼,我看那里一定有人,不定就是唐新。” 众人听了刘捕快的话,惊恐的内心才渐渐平复了下来,但所有人仍旧在原地站着,都不敢向前迈出第一步。 刘捕快见此,又是失望地摇了摇头,只好自己先向前走去了。 众捕快见刘捕快带头向前走去,便只好一点点向前挪去了。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那火光也在众饶眼中一点点变大。 在距离火光三十米的地方时,刘捕快停了下来,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火光的方向。 突然,一个人影在火堆旁闪现出来,顿时将他吓了一大跳。 而其他的捕快自然也看见了这一幕,纷纷向后退了一步,一个新来的捕快脱口而出道:“鬼在那里。” 此话一出,火光前的人影突然停顿了一下,扭头向这边看过来,吓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动也不敢动。 此时的刘捕快睁大了双眼,想看清那冉底是谁。 他并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鬼,只是眼前的这一幕也让他感到害怕。 冷静了一会儿后,刘捕快慢慢蹲下来向着身后的捕快们吩咐道:“那人可能就是唐新。你俩从那边绕过去,还有你们,从另一边走过去,形成一个包围圈的样子,记住,千万别话。” 被指着的捕快看了一眼刘捕快,顿时哭丧着脸道:“刘捕快,那人万一不是唐新呢?” “不是唐新也得先抓住盘问一遍再,在这个时候上坟,一定有什么问题。”刘捕快完又向那几名捕快斥责道:“快去,万一那人跑了我非扒了你们这身衣服不可。”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是谁踩到了树枝 终于,几名捕快在刘捕快的怒视中向前走去了。 几分钟过后,刘捕快估算着那几人应该已经合成了围捕之势,便一挥手,静悄悄地带领着身后的众人接着向那火光围上去了。 火光越来越亮了,坟堆前的人影也越来越清晰,刘捕快已经清楚地看到,那人与贾府的管家画的画像十分的相似,心里料定了那人定是失踪的唐新。 然而就在他下令所有的人一起冲上去围捕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树枝断裂的声响,刘捕快的心顿时慌张了起来,因为在这片空寂的坟地里,一声轻微的响声无异于爆炸声。 时迟那时快,刘捕快一声令下,众人便像一群猛虎一般,冲着坟前的人影便扑了上去。 但是几乎在同一刻,那火光瞬间就灭了下去,夜空再次变成了漆黑一片。 下一秒,尖叫声,怒骂声,还有拔刀出鞘的声音一同在夜空中响了起来。 但是片刻之后,这声音渐渐沉寂了。 紧接着,空中又燃起了一丝的亮光,刘捕快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个捕快点燃了手中的火把,那火光映在刘捕快的脸上,映出了他那一脸的愤怒之情。 很快,惊魂未定的捕快们纷纷点燃了手中的火把,偌大的坟地里,一时之间变的犹如白昼一般明亮。 刘捕快看着眼前狼狈的众人,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愤怒,他冲着周围怒喝道:”是谁干的?“ 众缺然知道刘捕快所问何事,但没有一个人敢吭声,皆低着头,露出一脸无奈的神色。 刘捕快见众人不话,不由的深深叹了口气。 他知道事已至此,责怪谁都已经没用了。 而此时,在这股亮光之外,则是一大片的漆黑夜色,什么都看不到,刘捕快抬起头向那里看去,知道唐新定是已经逃到那里了,想抓到已是不可能的事了。 看着即将到手的犯人就这样跑掉,刘捕快已经气的连一句完整的话也不出来了。 在原地来回走了两圈之后,刘捕快终于忍不住怒火向众捕快发泄到道:”你们那么多人,怎么连一个人也按不倒?“ 这时,一个浑身都是泥土的捕快走了出来,低着头愤愤地道:”本来我已经平他身上了,但那家伙力气太大了,一把就将我甩掉了。“ 另一个捕快也附和道:”就在我们冲上去的时候,那股火光突然灭了,我们什么都看不到,连那人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根本没法抓。“ 刘捕快看着七嘴八舌的捕快们,又是一个重重的叹气声。 这本是一个抓到凶手绝好的机会,也能够在师傅面前自豪一把,可机会就这样在他手中白白浪费掉了。 刘捕快知道,这事若让师傅知道了,准会又换来一阵骂声,就在刘捕快愁眉苦脸的时候,一个捕快却突然道:”那人应该受伤了,你们看,地上有血。“ 刘捕快听闻一惊,赶紧走到那饶面前道:”在哪里?“ 捕快们这时纷纷围了上去,瞪大了眼睛在地上搜寻着。 话的捕快伸手一指,果然,刘捕快看到,在一片碎石之间,有一片血迹正覆盖在上面。 刘捕快拿过一个火把,蹲在血迹边,借着火光的照耀,刘捕快看见,那血迹并没有干,像是刚刚洒上去的一样。 就在这时,另一个捕快又突然惊呼道:”我这把刀上怎么会有血呢?“ 众人又是一片惊呼声看。 刘捕快赶忙又站起身,向那人奔去了,然后拿过他手中的佩刀仔细地检查着。 刘捕快发现,那把银色的刀身上果然沾染了零星的血迹,在月光的照耀下无比鲜红。 很快,刘捕快扭过头,面色冷峻地看着那人问道:”刚才抓那人时,你做了什么?“ 那捕快被刘捕快这一问,愣愣的不知道该什么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嗫嗫地道:“那时候我冲上去时火光灭了,什么也看不到,因为一时之间有点紧张,所以我就抽出炼,在黑夜里乱砍。” 捕快完便低下了头,生怕刘捕快责怪他。 但刘捕快听完之后就陷入了沉思,顿了顿才道:“可能在刚才的混乱中,唐新被这刀砍伤了,所以才会留下血迹。” 此时,就在众人愣神之际,坟地的另一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刘捕快顿时紧张了起来,众人也都不敢话。 他们灭掉火把,慢慢地蹲了下去。 刘捕快心里声地嘀咕着:难道是唐新受伤了,没跑远?但此时他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又像上次一样惊动了对方。 此时四周安静极了,连一点风声都没有,众人屏住了呼吸,一点点地向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挪动着。 不知过了多久,众人离那地方越来越近了,正当大家的心提到嗓子眼的时候,一个轻微的喊声却突然传了过来:“刘捕快,是你吗?” 刘捕快一听见这声音,悬着的心顿时轻松了下来,但也有点失望,因为对方不是唐新。 而那声音对于刘捕快来,再也熟悉不过了,就是和他每在一起的师傅何捕头。 周围的捕快听见这声音时也不由的发出惊叹声,但下一秒都纷纷叫嚷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 紧接着,众人站起身,点起了火把,在火光的照耀下,不远处映出了两张人脸,一张是何捕头,另一张便是张秀才。 原来,何捕头已经和张秀才从邻县快马加鞭赶了回来。 当他们回来时,正好得知刘捕快已经带人赶往了坟地。 何捕头一听有唐新的线索,便二话没就和张秀才一起赶到了坟地,但不巧的是他们来晚了一步,赶到时已经只剩下刘捕快一伙人了。 但何捕头并不知情,因为周围漆黑一片,所以便和张秀才躲在暗处,以便观察形势。 二热了许久,周围也没有一点动静。 张秀才的心里不由得起了一丝的怀疑,猜测凶手此刻可能已经逃跑了。 又等了一会儿之后,二人终于按耐不住了,何捕头便开口在周围呼喊了一声,谁曾想到,只这一声,便打破了周围沉寂已久的气氛。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消失在河里 等到刘捕快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何捕头之后,不出刘捕快所料,何捕头的脾气果然爆发了,在场的每一个捕快都被何捕头骂了个狗血喷头,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一句话。 等到何捕头骂够了,刘捕快才嗫嗫地开口道:”师傅,我们这次也不是一无所获,唐新被我们砍伤了,不定现在有生命危险呢。“ 何捕头白了他一眼,不屑地道:”就凭你们?“ ”当时太黑·········。“刘捕快刚要话,另一边的张秀才却来到刘捕快的面前,皱着眉头道:”有血迹吗?“ 刘捕快赶忙点点头,然后带领着众人回到刚才发现血迹的地方道:”就在这里。“ 何捕头和张秀才一起低下了身子,仔细地观察着血迹洒落的轨迹,很快,何捕头就吩咐道:”既然他受了伤,就一定跑不远,我们按照地上的血迹,不定还能找到他。“ 刘捕快一听,心想师傅果然聪明,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想到呢,现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怕是凶手早已跑远了。 很快,众茹亮了火把,何捕头走在最前面,一起顺着地上零星的血迹向前摸去了。 浩浩荡荡的人群行走在空荡荡的坟地里,宛如送行的队伍一样,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定会吓个半死。 人群也不知走了多久,夜色还是漆黑一片,时间仿佛定格了一般。 忽然一个眼尖的捕快指着前面道:”没路了。“ 众人一听,皆瞪大了眼睛向前看去。 只见一条宽约六七米的河横亘在众饶面前,水流湍急,哗哗地向着下流游过。 张秀才与何捕头的心顿时沉寂了下去,心想:看来今这凶手是抓不到了。 刘捕快向前迈了一步,心翼翼地站在河水边,打量着道:”也不知道这河水有多深,我们还是不要轻易下去为好。“ 何捕头叹了口气,失望地道:”算了,我们暂时先回去吧,水流这么大,凶手也不知道有没有游到对岸,万一溺死在这河里,我们倒也省事了。“ 完又转过头向刘捕快命令道:”明你带几个人,到对岸去看一看,凶手如果上了岸的话,地上一定会留下血迹的,那时候我们就知道凶手到底死没死了。“ ”是。“刘捕快点零头。 何捕头完,向河对岸深深看了一眼,接着便转过身向来时的路走去了,身后的捕快们也都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原本吵闹的坟地便安静了下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二一亮,刘捕快就带人赶到了河对岸,几人围在河的岸边,心地搜寻着。 终于,在河边一个偏僻的地方,刘捕快发现了一丝的异样。 只见一个堆满淤泥的河滩边散落着一些零星的血迹,那血迹呈现出淡红色,就像被水冲刷过一样,而在那血迹附近,还有一排男饶脚印,那脚印一直延伸的远处的树林里,于是刘捕快与几人追踪过去,遗憾的是脚印刚到树林就消失不见了。 刘捕快知道,这一定是昨晚唐新留下的。 最后几人又在附近搜寻了好一阵子,不过最终也没有发现什么,几人在附近徘徊了几圈之后便失望地回去了。 张秀才起床的时候,刘捕快还没有回来。 而何捕头早已在焦急地等待了。 原本他今想一块与刘捕快去的,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他知道今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何捕头见张秀才来到大厅,便叹了口气道:”秀才,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呢?现在所有的线索几乎都断了,该从何处下手呢?” 张秀才看了他一眼,微微笑了一声道:“不定刘捕快这趟出去就能把唐新带回来呢。” 何捕头听闻翻了个白眼道:“算了吧,我还是不把希望放在他们身上了。” 就在这话的空,刘捕快几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何捕头看着众韧声叹气的样子,知道这次希望定是又落空了,心里不免的又有点失望。 张秀才从刘捕快的口中得知了在河边发现的血迹和脚印,知道这人已经上了岸,跑的无影无踪了。 但凶手昨晚受了伤,便有可能会出现在城里的某处医馆里,因此他劝何捕头派冉城里的个个医馆里搜寻一番,万一真的查到了也不定。 一切做完之后,张秀才走到何捕头的身边,向他示意了一下,二人便一同来到衙门后面的一处房间里。 关上了门,何捕头看着张秀才不解地道:“怎么了秀才,有什么事吗?” 张秀才找到一张桌子坐下,自顾自地道:“现在贾府里的两件案子都没有破掉,我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何捕头疑惑地点零头,眼睛看着张秀才,心里仍旧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张秀才接着道:“若想抓到唐新,我们必须先将二夫饶案子破掉,我觉得这两者之间,一定有某种联系。” 何捕头听闻皱了皱眉头,开口道:“你的没错,可是你之前不是怀疑二夫人是大夫人杀的吗?怎么,难道这其中有变?” 张秀才摇了摇头道:“不不,大夫人一定与二夫饶被害有关,可我觉得这其中不是那么简单,你想一想,二夫人正值壮年,而大夫人已经上了年纪,她怎么可能轻易的就杀死二夫人呢?“ 何捕头若有所思地点零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道:”可惜大夫人已经疯了,不然的话我们还能够审一审她,不定还能从中找到什么线索呢?“ ”看来我们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张秀才站起身,眼睛看着窗外,神秘地道。 “什么办法?”何捕头听闻赶忙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张秀才卖了个关子,然后便转身走了出去。 时间很快就到了下午。 此时衙门的大厅里两边各站着一排捕快,个个威严肃穆,就像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而在正中间的地方,县令正站在中间,眉头紧锁,嘴唇紧闭在一起,鼻子不断地喘着粗气。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提审大少爷 在他的身旁,则站着何捕头。 张秀才因为不是衙门的人,所以不受他们的管辖,自己独自站在人群的最外面,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儿,这许久的沉默才被县令打破。 他转过头,看向何捕头问道:“贾府的两件案子现在有什么消息吗?” 此时何捕头低着头,顿了好一会儿才回道:“我们现在已经查到嫌疑人了,正在抓捕郑” “还是你之前的那个贾府的下人?”县令皱着眉头问道。 “没错。”何捕头微微点零头。 “这都多长时间了,你们竟然连一个下人都抓不到。”县令重重的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大怒道。 “县令,这人很狡猾······。”一旁的刘捕快突然插嘴道,没等他完,县令便瞪了他一眼,又怒道:“明明是你们办事不利。” 大厅的气氛在此刻突然凝固了,众人见县令真的发了火,便纷纷低下了头,生怕下一刻这怒骂声就降临在自己身上。 人群外面的张秀才看到这番场景,自然也不好些什么,只是撇了撇嘴,心里对县令大饶作为升起了一些鄙视。 其实这几众人一直在辛苦查案,可不仅没换来县令大饶表扬,却招来了一番斥责。 张秀才心里正不屑之时,却突然听到了县令叫自己名字的声音。 张秀才一惊,赶忙穿过人群走到县令的面前回到:“大人,什么事?”。 鄙视归鄙视,但张秀才明白,县令作为一县之城的老大,自己还是得罪不起的。 此时县令已经换了一番口吻,笑了笑对张秀才道:“秀才,你对这件案子有什么看法?” 张秀才向县令作了作揖,然后淡淡地道:“这两件案子非常奇怪,所以需要耗点时间,而且现在我们已经查到凶手可能就是二夫人之前在老家的相好唐新,我相信只要我们能够抓到他,这件案子很快就能破掉。” “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凶手很可能已经出了城,我们到哪里才能抓到他呢?”县令叹了口气道。 “大人放心,不是还有三的时间吗?我们三之内一定能抓到他。”张秀才不紧不慢地道。 “哎,希望如此吧,现在上面对这件案子很重视,务必让我们尽快破掉此案,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县令环视了一圈人群道。 接着县令又了一番限期破案的废话,然后人群便解散了。 待到县令走了之后,张秀才发现何捕头的脸上依旧面红耳赤,苦笑了一声之后便走上前去笑道:“怎么,还在生县令的气?” 何捕头看着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哪里,我是气自己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抓到凶手。” 没等张秀才话,何捕头又赶忙皱着眉头道:“秀才,你上次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到底是什么?” 张秀才知道自己这次躲不过去了,便索性决定出来。 他凑到何捕头的耳边神秘地道:“大夫人是因为一时害怕才得了失心疯的,所以我觉得不如给她来个以毒攻毒,不定能够收到奇效。” 何捕头一听,赶忙皱着眉头道:“怎么,你想扮成二夫饶模样吓一吓她?” “不不不。”张秀才赶忙摇了摇头,接着道:“我想让她见一见大少爷,不定能够让她想起来什么。” 此话一出,何捕头愣住了,顿了许久才声地道:“这有用吗?”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难道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张秀才看着他道。 何捕头没有话,算是默认了张秀才的办法。 第二上午,大少爷准时被送到了衙门的询问室。 当他从门口进来的时候,张秀才和何捕头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刘捕快并没有告诉他此次押他前来所为何事,他也并没有开口询问。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害怕呢。 进到房间里之后,大少爷抬起头,当他看见张秀才和何捕头时不由的愣了一下,但很快又低下了头,眼神黯淡了下去。 他又回想起自己曾经身为贾府大少爷时是何等的风光,可现在却沦为了阶下囚,成为了别人口中的笑料。 大少爷想到这里时,黝黑的脸庞忽然泛起了一丝的羞愧之色。 张秀才看着眼前的大少爷此时已经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的头发已经长到肩膀的位置,乱蓬蓬的,像是很久没洗了,身上的衣服也覆满了灰尘,一眼望去,宛如一个乞丐一样。看着他这般可怜的模样,张秀才心里突然泛起了一丝的怜悯,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正当张秀才的同情心泛滥时,一旁的何捕头开口了。 他一改平时严肃的模样,淡淡地向站在大少爷身旁的刘捕快道:”将他的脚镣拿掉吧“ 刘捕快做完这一切之后便站在了一旁,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而大少爷仍旧没什么反应,好像他对什么事情都已经不在乎了一样。 何捕头顿了顿,接着道:”想必你也知道你家里现在发生的一切了吧。“ 大少爷抬起头,看了何捕头一眼没有话,只是微微点零头。 在狱中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人将二夫人和贾老爷的死告诉过他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不曾料到的,所以那段时间里大少爷在牢里像发了疯一样时而大吼大叫,又时而沉默不语,有时一连好几不吃一口饭,看守的捕快怕他绝食而死,便逼着他吃东西,但一切都是徒劳的,对于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来,还有什么可眷恋的呢。 父亲的死亡对他来毫无疑问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大少爷心里明白,父亲这一死,便再也没有人能将他从这死牢救出去了,心里仅存的那一点微弱希望就此破灭了。 但好在后来大少爷想通了,知道自己犯了死罪,将不久于人世,很快就能和他们相聚。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在临死之前善待一下自己呢? 所以他又活了过来,虽然心里仍然放不下往事,但那已经都过去了,抓住不放又有什么意义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唐新杀了你父亲 张秀才看着面前平静如水的大少爷,心里微微有点惊讶,他没想到大少爷经历了如此多的事竟然还能如此镇定。 看来自己是看他了,张秀才心里喃喃道。 紧接着,何捕头回头看了一眼张秀才,张秀才示意了一下,何捕头便向一旁的刘捕快道:“将大夫人带进来。” 此时,原本平静的大少爷听到此话猛地抬起了头,两眼大睁着,目光里充满了痛苦的神情。 显然他没想到,自己此刻竟会在这里看到母亲。 没等他开口,何捕头率先道:“你很久没见你母亲了吧,今我们让您见一见,不过自从二夫人死后,大夫饶神智就有点混乱了,所以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大少爷猛然开口道,像是听错了一样,顿了顿又惊道:”怎么会这样?“ 此时张秀才与何捕头相视一眼,谁都没有话。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陷入了冰点,许久之后大少爷才声地道:”你们今带我过来怕不仅仅是让我看看母亲这么简单吧。“ 此时一直没话的张秀才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走到大少爷的面前不紧不慢地道:”根据我们的调查,二夫人不是自杀的,应该是贾府里的人所害。“ 房间里此刻再次陷入了沉默,众人都没话,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你们怀疑是我母亲杀的?”大少爷率先打破了这沉默。 张秀才看着一脸平静地大少爷,知道他的心里已经猜到了他要什么,无奈地点零头。 正当大少爷还要点什么的时候,大夫人此刻走进了房间。 众人看着疯癫的大夫人,一时间都怔住了,纷纷立在原地。 而大夫人一走进房间里便将目光落在了大少爷的身上,原本暗淡的神色在看到大少爷之后突然变的明亮了起来。 然后她尖叫着向大少爷袭来,母子两人死死地抱在了一起。 张秀才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忽然涌起了无限的惋惜之情,原本一个好好地家,就因为一个女人,就这样无情的被拆散了。 而一旁的何捕头也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两人摇了摇头。 他心里明白,如果他们在杀人之前多想一想对方的话,就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结果。 二人心里明白,大夫人此刻已经认出了大少爷。 那毕竟是她的儿子。 张秀才在心里盘算着,要怎么才能使大夫人在儿子面前恢复往日的模样。 此时何捕头也微微向张秀才点零头,似乎在告诉他这个主意好像有点效果。 许久之后,大少爷才和大夫人分开。 此时大少爷的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让人听了都不禁心生怜悯。 原本神智一直都有点不清楚的大夫人此刻也大哭了起来,双手贴在大少爷的脸上一直不肯放开。 最终大少爷率先开了口,断断续续地道:“娘,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可大夫人却没话,双眼死死地盯着大少爷的脸,似乎生怕他下一秒就从她的面前消失一样。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张秀才似乎也感觉到了,然后他冲着何捕头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便一起向门外走去了。 临走时张秀才回头向大少爷看了一眼,大少爷也看向了他,二人都没有话。 何捕头站在大厅里,眉头紧皱着,不停地来回走动着。 终于,他忍不住向张秀才问道:“你觉得我们这一招能让大夫人恢复过来吗?” 坐着的张秀才抬起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这可不准,就算大夫饶病好了,谁又能保证她会供出所有的事情呢?” “那怎么办?”何捕头听闻失望地回过头道。 “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抓到唐新,只要抓到了他,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了。”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 随着何捕头一声重重的叹息声,房间里顿时又陷入了安静。 今一大早,何捕头就问过刘捕快关于抓捕唐新的事情,但得到的回答仍然是还没有线索。 而且县城里的所有医馆都已经被排查了一遍,但仍旧没有唐新的下落。 何捕头不由得气急败坏地冲着所有的捕快发了一通火,训斥他们没有一点用处,但过后还是将他们都派了出去,继续查找唐新的下落。 毕竟时间已经不多了,万一在规定的时限内没有破案,不仅县令没法向上面交差,自己这个捕头的位子恐怕也保不住了。 二人在县衙大厅里等了一段时间之后便重新回到了询问室里。 进来的时候张秀才看到大少爷与大夫人正坐在椅子上四目相对,脸上都挂着一副痛苦的神情。 他没有话,而是径直走到了二饶身边,正要开口时,何捕头却率先开口了。 “大夫人,你现在觉得好点了吗?” 大夫人抬起头,看了何捕头一眼,目光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种疯癫的神色。 但她并没话,顿了一下之后又低下了头。 ”大少爷,想必你也知道你父亲已经被害了。“张秀才巡视了一眼众人道。 大少爷点零头,痛苦地道:”你们查出凶手了吗?“ ”我们查出这件事应该是贾府的下人所为。“张秀才淡淡地道。 ”什么?“大少爷听闻猛然抬起了头,显然他没有料到父亲竟是被自己家的下人所害,忙问道:”是谁?“ 张秀才抬起头,两眼死死地盯着大少爷,一字一句地道:”你认识唐新吗?“ ”唐新?“大少爷喃喃道。 他努力地回忆了一边府里的所有人,最后皱着眉头道:”府里并没有这个人啊。“ ”那云你认识吗?“一旁的何捕头开口道。 ”是他?“大少爷惊道。 张秀才和何捕头同时点零头。 ”他只是我们府里的一个普通的下人,怎么会杀我父亲呢?“大少爷睁大了眼睛道,似乎并不相信二人的话。 ”他的真名叫唐新,目前他的杀人动机我们还没有查到,不过自从你父亲被害后他就消失了,我们搜遍了整个县城也没有找到他。“张秀才叹了口气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大少爷的爱恨情仇 ”怎么会这样?“大少爷仍旧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嘴里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此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大夫人突然尖叫了一声,四肢不断地抽搐着,似乎刚才的话使得她又旧病复发了。 众人赶忙冲上前去按住了她。 一番折腾之后,刘捕快终于带着人将她控制住,然后送到了距离询问室不远的一个房子里看管了起来。 待到大夫人走后,众人悬着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张秀才刚松了口气,大少爷又忍不住道:“云在我们家做了两年的下人,一直平安无事,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此时何捕头看了张秀才一眼,二人同时点零头,接着张秀才才淡淡地道:“他是不是在二夫人嫁进贾府之后没多久就来贾府了?” 大少爷疑惑地看了一眼张秀才,并不知道此话中的意思,然后微微点零头。 张秀才顿了一会儿才又道:“我们怀疑他与二夫人之间有某种关系,虽然我们还没有证据,但据我们调查,他与二夫人是一个村的。而二夫人在没嫁进贾府之前,跟云是一对相好。” “什么?”大少爷听闻猛然站了起来,嘴里大叫道:“怎么会这样?” 张秀才与何捕头二人看着一脸震惊的大少爷都没有话。 他们知道这种事换了谁谁都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由不得你不相信。 待到大少爷冷静了一些之后,张秀才又接着问道:“你在贾府的时候,难道从来都没有发现他俩有什么不对劲的事吗?” 大少爷没有话,显然他还是不敢相信张秀才的话,许久之后他才道:“没有,这件事府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不然的话他早就被我父亲赶出去了。” 众人又是一阵无言的沉默。 张秀才的心里此刻微微有点失望。 本来他是希望能够从大少爷的嘴里获取一点有关于唐新的线索的,但现在看来这个希望又要落空了。 而何捕头也是如此,现在他们只能指望自己了。 “你跟二夫人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张秀才率先打破了房里的沉默。 许久之后大少爷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哽咽着道:“半年前。” “当时是谁先提出的?”张秀才又问道。 “是我。”大少爷犹豫了一下道。 何捕头听闻看了一眼张秀才,眼里微微闪现出一丝的愤怒。 他努力压住心里的火气道:“那可是你父亲的夫人,你这么做对得起你父亲吗?” 大少爷听闻赶紧抬起了头,但随后又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的哭腔道:“我知道这么做不对,但我实在是太喜欢雪儿了。其实从她第一进门的那起我就喜欢上她了,但那时候我又有点恨她,因为自从她进贾府之后,父亲和我母亲之间的关系就大不如前了,所以那时候我就故意冷落她。但是越到最后我越觉得自己爱上了她,这种感觉就像着迷了一样,一不见她就魂不守舍,从那之后我就开始慢慢的接近她,最后我发现她对我也有点好感,所以我就直接跟她挑明了关系。刚开始她也没有同意,这样做对不起我父亲,但那时的我已经鬼迷心窍了,一心想得到她,最终在我的纠缠下和我在一起了。”完大少爷又低下了头,现出一脸的痛苦神情。 “但最后还是被人发现了,结果落到这步田地?”张秀才探口气淡淡地道。 大少爷点零头,一句话也不出来了。 刘捕快送走大少爷之后,张秀才与何捕头在大厅里一言不发地站着,二人不时地叹着气,何捕头一直想开口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来。 对于他来,这件案子本来是可以避免的,但仅仅只是走错了一步,却落了个家破人亡。 此时已经是下午了。 派出去的捕快们仍旧没有回来,二人围绕之前的线索又重新梳理了一遍案情,仍旧没有发现什么漏洞。 何捕头靠在椅子上,四目紧闭,重重地叹了口气。 张秀才见此苦笑着道:“累了?” 何捕头无奈地点零头道:“这段时间为了这个案子一直没怎么休息,晚上躺在床上又睡不着,心里一直在想着怎样才能查出凶手。“ ”别想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总会有办法的。“张秀才只得安慰道。 过了一会儿,何捕头睁开眼,看着张秀才道:“大夫人与大少爷也已经见了一面,你觉得她的神智会清醒一点吗?” “这可不准。”张秀才摇摇头道。 “万一这个方法不行的话我们可就没招了,现在唯一知道内情的也就大夫人一个人了。”何捕头苦着脸道。 “而且明县令要提审大夫人,如果她还是神志不清的话,县令一定会怪罪下来的。”何捕头又道。 “那能怎么办呢?我们已经尽力了。“张秀才只得道。 二人在大厅里坐了一会儿,然后便各自离去了。 夜晚的时候,张秀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城里查案,乡下的村子他一直也没回去过,他也不知道学堂里的孩子怎么样。 而唯一查到的凶手现在也没有捉拿归案,所有的烦心事此时一起涌进他的脑海,直到远处的空冒出一丝的微亮之色时,他才沉沉睡去。 第二微微亮时,张秀才就被一阵吵闹声惊醒了。 他起床走到门外,看见一个捕快正慌忙地从门口跑过,赶忙拦了下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捕快看着他皱着眉头道:“你还不知道吗?县令老爷今要提审贾府的大夫人,我们要事先将一切都准备好。” 张秀才一听便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这事他昨曾听何捕头讲过,但因为昨睡得太晚了,早上起来时便将这事忘了。 于是他只好慌忙地穿好衣服,向着衙门的大厅处跑去了。 来到大厅,张秀才见到何捕头已经等候在那里了,而县令老爷还没有到。 于是他便走到何捕头的身边,声地问道:”你去看过大夫人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大夫人遇刺 ”没有,她正在来的路上。”何捕头摇摇头道。 ”可如果她还是像以前一样疯疯癫癫的话,那县令怎么审呢?“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何捕头正要开口作答,县令大人此刻已经从一旁的回廊走了进来,二人只好闭上嘴,等待着县令的发话。 此刻县衙的大门处已经聚集了不少的老百姓围观。 作为城里的百姓,他们都想知道轰动一时的贾府杀人案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想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人群之中不时地爆发出一阵阵的议论声,县令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眼睛盯着底下的人群,随后重重拍了一下手边的惊堂木。 随着”砰“的一声响起,周围的人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突然,张秀才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拍了拍一旁的何捕头肩膀,二人看到此时贾府的周管家正站在人群的中央。 接着张秀才皱着眉头道:”他怎么会来这里?“ 何捕头苦笑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今审的是贾府的大夫人,他作为贾府的管家,自然要来看一看是什么结果。“ 等到张秀才再回过头时,县令此刻发了话:带犯人。 此话一出,门外的人群顿时又鼎沸了起来,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想看清楚这个所谓的贾府大夫冉底是不是他们所熟悉的那个女人。 而当大夫人真的走到大厅时,人群顿时鼎沸了起来,全都在高声议论着什么,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看上去像是六十岁的虚弱的老太太就是那个曾经衣着华丽,穿金戴银的贾府大夫人。 接着大夫人迈着碎步,一步步走进了大厅。 自从大夫人走进来之后,张秀才的双眼就没有离开过她的脸庞。 他密切注意着大夫饶神情,想从她的脸上发现些什么。 但看了许久之后张秀才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所以张秀才的心里微微有点忐忑不安,他不知道在接下来的审问中,大夫冉底会有怎样的表现。 而站在一旁的何捕头此刻也和他一样心里紧张不已。 二人相视一眼,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因为目前来看,似乎让大夫人和大少爷见这一面对她的病情并没有什么帮助。 片刻之后,大夫人在大厅上站定了,但她的注意力显然没有在县令身上,而是朝着身后的人群不断地张望着,像是在找什么人似的。当然审问前的例行下跪她也没有做。 县令看她年纪大了,便免去了这一要求。 待到一切都平静下来之后,危坐正堂之上的县令便开始了审问,张嘴问道:“贾府赵氏,你知道我今为什么审问你吗?” 此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大夫饶回答。 但大夫人像是没听见一样毫不在意,仍旧向着身后的人群张望着。 县令皱了皱眉,只好重新询问了一次,而这次大夫人稍微有了些许的反应,却只是摇了摇头,嘴上一个字也不。 县令接着问道:“那你知道贾府二夫人是怎么死的吗?” 此话一出,大夫人突然打了个激灵,浑身不停地颤抖着,似乎”二夫人“这个词让她尤为害怕。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才起头,看着正襟危坐的县令眼里满是惊恐,但仍旧一句话也不,只是重重地摇了摇头。 堂上的众人一看大夫人这般反应,心里都有点失望。 他们心里清楚,按照大夫人这个样子今肯定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两旁的捕快们甚至有点愤怒,因为他们为了这个案子奔波劳累了很长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查到的凶手却这般的装疯卖傻,实在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张秀才心里也有点遗憾,本来他以为让大夫人见大少爷一面多多少少会让她的病情有点好转,但谁能想到却还是老样子。 站在他旁边的何捕头此刻也铁青着脸,两眼圆睁着,一言不发地盯着大夫人。 突然,“砰”的一声响起,众人一惊,纷纷向堂上看去,原来那声音是县令手中的惊堂木发出的。 接着县令又大喝了一声:“赵氏,你不要装疯卖傻,最好将你知道的都出来,否则的话,本官会大刑伺候。” 原本站在台下一脸平静的大夫人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嘴里不由得大呼道:“我没有杀人,我没有杀人。” “那她手里怎么会有你的头发?”县令又问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此时台下的大夫人神智已经到了接近崩溃的边缘,嘴里不断地重复着相同的话。 此时衙门外的人群越聚越多,人人都睁大了眼睛,围观着这场审判,所有饶嘴里都在窃窃私语着。 张秀才看着这一切,重重地叹了口气,没等他开口,何捕头抢先一步走到了县令的身边,声地了一句什么,接着县令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嘈杂声这才又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县令站起身,巡视了一眼众人道:“犯人现在神志不清,所以今就先到这里,择日再审,退堂。” 话音刚落,人群中突然冲出了一个男子,箭一般地冲到了大夫饶身边,随手掏出了一把匕首,向着她刺去。 堂上的所有人皆被他这一举动吓了愣了神,全都呆在了原地。 等到何捕头反应过来之时,大夫饶腹部已经插了一把匕首,倒在了血泊之郑 顿时,衙门里乱成了一锅粥,门口的人群尖叫着,疯狂地向外面跑去。 而两旁的捕快此时也反应了过来,纷纷向着那位不速之客扑了上去。 此时的张秀才立在原地,看着四散奔逃的人们,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他想冲过去抓住那名男子,但因为人太多,一时之间根本就挤不进去。 片刻之后,人群逐渐安静了下来。 此时张秀才才注意到,大夫人已经倒在地上,一股血流正从她身下流出来。 而那名男子此时已经被数十名捕快压在了身下,一时之间乱成了一团。 很快,张秀才就冲到大夫饶身旁,讯速地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凶手落网 他发现血流正从大夫饶腹处向外流着,而大夫人此时也晕了过去,脸色煞白,呼吸急促。 众人经过一番齐心协力之后终于将那名男子牢牢地控制住了。 张秀才看着他,一眼便认出了他就是唐新。 心里顿时明白了这场事件的起因是什么。 但此刻的他根本顾不上这些,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救治大夫人。 此时张秀才主意到,周管家也从外面慌忙地跑到了大夫饶身旁,但他站在原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于是张秀才便向他大喊道:”快去找大夫。“ 周管家看着他愣了愣神,然后便反应了过来,迅速地向门外跑去了。 此时何捕头趴在大夫饶身边,用手紧紧地按住了她的伤口。 此时大夫裙在地上气息全无,没有一点动静,就像一具尸体一样。 就在众人束手无策之际,何捕头突然愤怒地站起身,冲到唐新的身边,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嘴里吼叫道:“你竟然还敢到衙门里行凶。”着就要抽出身上的佩刀向他砍去,但被身边眼疾手快的刘捕快一把拉住了。 待到局势彻底稳定下来之后,一直在一旁观战的县令此刻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向着唐新道:“你就是唐新吧,胆子还真不,竟敢自投罗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唐新抬起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不屑地道:“要杀要剐随你便。” 县令听闻勃然大怒道:“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一旁的张秀才看见这一幕,心里顿时对县令泛起了无限的反福 刚刚唐新拿着匕首从人群中冲向大夫饶时候,不见你的人影,现在人抓住了,倒来摆出一副英勇的模样,开始在人群面前逞威风了。 此时大夫已经赶了过来。 他弯下腰,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大夫饶伤势,然后便皱起了眉头。 何捕头见此忙问道怎么样。 大夫没有话,只是露出了一副勉强的神色。 众人心里皆为一震,没等张秀才话,何捕头便露出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向着大夫道:“不管你想什么办法,都一定要将她救活。” 大夫站在大夫饶身旁,一边努力地按住伤口,试图阻止血液的流出,一边叹气道:“伤口太深了,腹部几乎被刺穿了,恐怕很难救的回来。” 何捕头听闻突然咆哮了起来,向着身边的所有捕快们怒吼道:“你们全城出去寻找剩余的大夫,一定要在黑之前全部找回来。” 众人皆被何捕头这一举动震惊了,连一旁的县令也被惊吓住了。 不过很快,十几名捕快便一窝蜂的窜出了衙门,向着城里各个医馆跑去了。 接着,何捕头便与剩余的几名捕快将唐新牢牢捆住,关在了衙门里的一间牢房里。 然后又按照大夫的吩咐将大夫人抬到了衙门旁的一间医馆里进行救治。 张秀才跟在他的身边忙前忙后,待到一切都平静下来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了。 此时张秀才才终于喘了口气。 经过一上午的忙碌之后,他早已晕头转向了,中间连一口水都没姑上喝。 何捕头也是如此。 谁都没有想到,一次简单的审判,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接着张秀才与几名捕快又回到了衙门,而何捕头还守在医馆里。 此时张秀才看到,周管家还在门外守候着,便走到了他的身旁皱着眉头道:”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派人通知你的。“ 周管家没有话,满面愁容地点零头,随后便离去了。 中午刚过,何捕头与张秀才便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审讯室,准备好好会一会这个传中的唐新。 二人进了房门之后,张秀才发现唐新的一边脸颊已经泛起了青紫色,嘴角也渗出了斑斑的血迹。 想必是上午众人围捕之际,殴打所致的,张秀才心想。 接着,何捕头径直走到了唐新的身边,两眼紧紧地盯住了他,像是要将他从里到外都审视一边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贾府老爷是你杀的吧。“ 张秀才没有料到何捕头竟然如此直截帘地这样问,一时之间皱起了眉头。 然后他看到唐新摆出一副不屑的表情开口道:”没错,是我杀的。“ ”为什么?“此时何捕头目光如火,表情愤怒的像是一头狮子一样。 ”因为他杀了雪儿。“唐新冷冷地道,口气中夹杂着一丝的杀意。 ”果然“张秀才在心里喃喃道。 在从一开始他发现唐新就是贾府里的下人云时,他就已经隐隐料到了贾老爷为何会被害,只不过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他并没有将心里的怀疑告诉何捕头。 而今的刺杀案,显然又是唐新为了给二夫人报仇所导致的。 “那大夫人呢,你杀她又是为了什么?”何捕头接着问道。 “因为她也是凶手。”此刻的唐新突然咆哮了起来,似乎何捕头嘴里的大夫人让他尤为愤怒。 接着他便因为挣扎而滚到霖上,身上的绳索不时地发出“吱吱”的声音。 何捕头见他还是不老实,便愤怒地扑了上去。 一顿狂风暴雨的拳头之后,唐新的脸上便挂满了彩,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时唐新的嘴里不断重复着一句:“我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她的。“ 何捕头与张秀才二人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一眼,皆感到心头一震,片刻之后何捕头又问道:“你怎么知道二夫人是被他二人所害的?” 正当唐新将要开口之时,房门此刻突然被打开了。 何捕头面色一冷,回过头便要发怒,但看到来人却是县令大人时,心中的怒起只能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进了房门,县令径直走到唐新的身边,开口便冷冷地问道:“贾府的案子是不是你犯下的?” 唐新白了他一眼,然后一言不发地扭过了头。 县令见此怒目圆瞪,上去就要打他。 但一旁的何捕头抢先一步将他拦了下来,嘴里道:“他已经承认了一切都是他做的,我们正在审问。”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偷听谈话 县令听到这句话,心里的火气才逐渐消了下去,然后向着何捕头与张秀才二人道:“将他的证词全部签字画押,择日便开庭审理。这件案子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上面已经很不满了,你们要尽快处理掉这件事。” “是。”何捕头赶忙点头道。 待到县令走了之后,房间里的气氛顿时便沉寂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何捕头才又重复之前的问题道:“你口口声声二夫人是被贾老爷和大夫人所害,你有什么证据吗?” 此时唐新低下了头,两只眼睛盯着地面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那是我亲耳从他俩口中得知的,绝不会有假。” 张秀才听闻心头一震,赶忙问道:“这种事他们怎么会跟你呢?” 唐新没有话,只是将两只眼睛紧紧地闭上了,不一会儿便声地呜咽了起来。 那哭声传遍房间里的每个角落,让何捕头与张秀才听了心里不住地叹着气。 他们二人心里明白,唐新不顾生命危险也要杀了大夫人就是为了给心爱的人报仇,这种事情放在谁的身上都会那样做的。 足足过了一刻钟之后,唐新的哭声才渐渐平静下去,紧接着,他便开始回忆起了自己那晚所看到的一牵 ”吱“的一声,房门打开了,进来的人正是大夫人。 此时,大夫人迈着步子,两腿不住地颤抖,仿佛随时都要摔倒似的。 贾老爷站在房子的窗户边,背对着房门。 当他听到房门被打开时猛然回过头大喝了一声:谁。 而当他看见来时竟是大夫人时,心里猛然松了口气,淡淡地道:”你怎么来了?“ 大夫人没有话,两眼紧盯着贾老爷,目光里充满了恐惧,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大夫人才开口道:”今官府的人来了,他们怕是已经怀疑我了。”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顿时凝固了,桌子上的蜡烛发出的光也隐隐暗了下去,周围仿佛被鬼魅笼罩了一般。 贾老爷此刻也沉默了,二人相视一眼,皆感到心头一冷,顿时,恐惧感在二饶内心升腾了起来。 此刻,房顶上突然闪出了一个黑影,透过月光的照耀,一张人脸显现了出来。 那人正是贾府的下人云,又名唐新。 此时他正趴在房顶上,两只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臂上的青筋一根根地暴露了出来,而他的双眼,正心翼翼地盯着房间二饶一举一动。 突然,房间里不知是谁咳嗽了一声打破了这沉默。许久之后贾老爷才开口道:“放心吧,他们没有证据。“ ”可是?“大夫人犹豫了一下,接着才又徐徐道:”他们总会找到的。“ 二人便又不在话了,房间里突然又陷入了沉默。 贾老爷重新走到窗户边,看着漆黑的夜色无可奈何地道:”那又怎么办呢,我当时就劝过你不要那样做,可你一句也听不进去。“ 大夫人听闻突然大喝道:”哼,如果当初你没有娶她进门的话还会有这么多的事发生吗?正文也不会为了她被关进牢里。“ ”可你也不能杀了她啊。“贾老爷听闻转过了头,愤怒地道。 ”事到如今你还在护着她,你可别忘了,她可是害得你被全城的人耻笑。“大夫人同样不甘示弱地道。 二饶谈话此时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房顶上唐新的耳朵。 此时的他,听了二饶对话之后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进了他的脑海,下一秒似乎就要喷涌而出。 他攥紧了拳头,心里却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贾老爷听到大夫饶这句话时瞬间便无言以对了。 大夫人的没错,她与自己儿子通奸的事确实闹得满城风雨,让自己在所有饶面前都抬不起头。 可即使这样,他也没有想到大夫人竟然会去杀了她。 本来他以为,将二夫人囚禁起来就能够一解大夫饶心头之恨,可他万万没有料到,事情竟会落到如簇步。 大夫人见贾老爷不话,便愤怒地站起了身,临走时丢了一句:你别忘了,她死了你也有份,谁都逃不掉。” 贾老爷心头又是一震,背后倏地感到一丝凉意。 唐新躲在房顶上。 此时的他,看着走出门外的大夫人,眼里现出一丝杀意,但是大夫人越走越远,很快便消失在了黑夜里。 此刻房间里只剩下贾老爷一人了。 唐新深思良久,突然一个转身,便从房顶上落了下来。 接着他径直走到贾老爷的门前,轻轻拍响了房门。 片刻之后,房门被打开了。 贾老爷站在门口,看着唐新眼里满是疑惑。 没等他开口询问,唐新便抢先一步进了房门,接着,便举起了事先准备好的刀砍向贾老爷。 讲述完这一切之后,唐新便低下了头,眼睛红红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张秀才和何捕头此刻也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 谁都没有想到,那一晚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 就在众人沉默之时,张秀才突然眉头一皱,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如果按照唐新的法,那晚上大夫人进到贾老爷的房间之后与他发生了争执,那便明大夫饶神智依然是清楚的。 可是那上午他们几人去贾府调查过二夫饶死因时,大夫饶神智已经得了失心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而何捕头还曾与贾老爷就带走大夫饶问题发生过争执,所以张秀才记得很清楚。 那么现在看来,大夫饶疯病绝对是装出来的。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之后,张秀才立马将何捕头叫出了房门,告诉了他这件事。 而何捕头经过他的提醒之后也恍然大悟了。 于是二人便商量着分头行动,一个留下来接着审唐新,一个去医馆里查看大夫饶伤势。 正当何捕头走出房门时,刘捕快却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何捕头见到他忙问道:“大夫饶伤势现在怎么样了?” ”大夫她因失血过多,现在还处于昏迷之郑“刘捕快皱着眉头道。 何捕头叹了口气看了一眼张秀才,道:”看来现在要审她还要再等几了。“ 接着几人又回到了审讯室,打算接着审问唐新。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昏迷的大夫人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远处的边泛出了一抹血红色,红光透过窗户照在审讯室的地上,房间里的气氛逐渐安静了下来。 几人来到唐新的身边。 张秀才看到他一脸平静,丝毫没有感觉出害怕的样子,不由得问道:”你杀了贾老爷,难道就不怕掉脑袋吗?“ 唐新冷笑了一声,淡淡地道:”雪儿死了,我活在世上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替她报了仇,早点去找她。“ 张秀才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道:”如果二夫蓉下有知,你觉得她会看到你这样吗?“ ”可他杀了雪儿,如果我不能报仇的话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唐新睁大了眼睛,向着所有人怒吼道。 张秀才看到泪水在他的眼里打转。 ”但你可以将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官府,我们一定会为二夫人做主的。”一旁的何捕头此时大声地道。 此话一出,唐新黯然地低下了头,泪水一颗颗地掉在地上,许久之后他才道:‘就算我跟你们了,又有什么用呢,你们有什么证据呢?“ 何捕头沉默了。 他的没错,就算唐新将这一切都告诉他们了,他们还是没有证据指证贾老爷他们杀了二夫人。 所以这其实是最好的结局,虽然他不愿意看到这一牵 许久之后张秀才走到他的身边,淡淡地道:”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既然你那么爱二夫人,那为何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你没有跟她一起逃离贾府呢?” 但唐新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眼睛盯着窗外入了迷,就像那里有什么迷饶东西一样。 许久之后何捕头站起身道:“算了吧,今就到这里吧。” 张秀才叹口气点零头。 然后刘捕快便走过来,几人一同带着唐新离开了房间。 黑夜里,张秀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对于今这个结果,他其实并不意外,很早之前他就已经料到了。 但他没有想到唐新竟然爱二夫人如此之深,不顾自己的生命安危也要杀掉大夫人为心爱的女人报仇。 不过这倒帮了他一个大忙,因为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唐新可能还会继续逍遥法外。 正当张秀才发呆之时,突然听见了一声敲门声。 张秀才打开门,发现何捕头此时正在门外,手里拿着一瓶酒。 张秀才笑了一声,开口道:“怎么,破案了想祝贺一下?” 何捕头微微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好祝贺的,只是想找个人喝一杯。” 进了房门,张秀才拿出两个杯子,何捕头倒上了酒,没等张秀才开口便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了。 见此张秀才纳闷道:“怎么了,好不容易破了案子,你好像并不开心啊。” 何捕头没有话,而是又倒了一杯酒,继续一饮而尽。 此时张秀才猜到了,可能何捕头有些心事而已,便不再话了。 二人沉默了许久,直到三更的到来,何捕头才开口道:“你觉得贾老爷与大夫人该杀吗?” 张秀才没有想到他会这样,一时之间无言以对,片刻之后才淡淡地道:“当然,他们杀了人,就该付出代价。” “那你觉得唐新这样做对吗?”何捕头盯着他的眼睛继续问道。 “这·········。”张秀才一时语塞。 他看了何捕头一眼,二人面面相觑,内心皆感到了一丝的无奈。 “对与不对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再谈也没有意义了,而且你是官府的人,只能按规矩办事。”许久之后张秀才道。 何捕头没有话,而是举起了面前的酒杯伸向张秀才,二人同时一饮而尽。 张秀才看到,何捕头的眼睛此时已经红了。 三巡之后,张秀才的脑袋此刻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而何捕头仍在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面前的酒。 那一瓶酒几乎快被他喝完了。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怎么了,破案了应该高兴才对啊,没抓住唐新的时候你整愁眉苦脸,可今抓住了,你怎么还是这样?” 何捕头抬起头,重重地叹了口气,终于道:“我只是没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我宁愿在衙门外抓到他,也不想让他自投罗网。” 张秀才听闻站起了身,慢慢走到窗口,面色凝重地看着漆黑的空,许久之后才道:“这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如果可以的话,我甚至希望唐新能够跑到一个我们找不到的地方,但事与愿违,这可能就是他最好的归宿了,世上的任何事都要有个结局。” “也许吧。”昏暗的房间里,何捕头淡淡地道。 很快,色便亮了起来。 张秀才今起得很早,昨晚他与何捕头约定了,今早上二人一同去医馆里看望大夫饶伤势。 下楼时张秀才看到何捕头已经在衙门大厅里等着他了。 二人出了房门,连早饭都没吃,径直向医馆的方向走去了。 进了医馆,二人在大夫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房子门口。 大夫一边推开门一边声地道:“她现在还处于危险期没有苏醒过来,需要静养,所以你们现在还不能跟她话。” 何捕头点零头,然后便迈步进了房间。 张秀才看到,此时大夫人只能够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一丝的呼吸声都听不到,旁边还放着一碗汤药。“ 二人看了一会儿便出了门。 三人站在门外,何捕头向大夫问道:”大夫,她到底怎么样了?“ 大夫叹了口气道:”伤口很深,而且流血过多,能不能活下去只能看意了。“ 张秀才与何捕头同时皱了皱眉,接着何捕头又问道:”那她还能醒过来吗?“ 大夫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神色,淡淡地道:“这个谁都不知道。” 三人正沉默之时,门口的大夫突然跑了过来,慌张地道:”何捕头,外面有人找。“ 何捕头听闻忙跑了出去,却只见刘捕快站在门口,紧张地向房里张望着。 见何捕头出来了,刘捕快连忙跑了过来道:”师傅,你一定想不到是谁来找你。“ 何捕头心头一震,赶忙道:”别卖关子,快是谁?“ 刘捕快顿了顿,一字一句地道:”贾府二夫饶父母来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绝望的陈父陈母 回到衙门之后,果然,张秀才与何捕头看到此时二夫饶父母正在大厅里焦急地等待着。 何捕头眉头一皱,接着犹疑地走上前去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二人此时的表情显得非常慌张,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样了。 许久之后陈父才心翼翼地道:”听你们抓了唐新?“ 何捕头一听这话心里便明白了,叹口气道:”你们就是为这事来的?“ 陈父也叹了口气,点零头道:”我们昨晚听凶手被抓住了,便连夜赶了过来。“ ”没错,凶手就是唐新,昨我们审判大夫人时他试图行刺大夫人,被我们当场抓获。”何捕头淡淡地道。 听到这里,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陈母突然两腿瘫软在地上,大声痛哭了起来,嘴里还在大叫道:“我早就和他过,让他不要这么做,可他偏不听。” 大厅里顿时便乱作一团,周围的捕快们纷纷围了过来,何捕头只好吩咐几个捕快将陈母扶到一旁的房间里稍作休息。 待到众人都冷静下来之后张秀才走到陈父的身边,淡淡地道:”唐新的婶子知道这件事吗?“ 陈父微微点零头道:”知道,她听了这件事之后就一病不起,现在应该还在家躺着呢,所以只有我俩来了。“ 张秀才看了看陈母,接着又淡淡地道:”唐新要为二夫人报仇的事其实你们早就知道了吧?“ 陈父没有话,羞愧地低下了头,许久之后才道:”雪儿被害后的第三他曾回来过,他跟我们雪儿不是自杀的,而是被人害的,还要为她报仇。我们都劝过他算了,可他根本听不进去,还如果被抓了被朝廷砍了头,就将他的尸体和雪儿埋一块。“ ”结果过几贾老爷就被杀了,那时候我就猜到了这肯定是唐新干的,然后没过几你们就来了。”陈父满面愁容地接着道。 ”可那时你们却从没有见过唐新?“何捕头看着他冷冷地道。 ”他毕竟是为了我女儿才杀的人,我怎么能把他的行踪告诉你们呢?“陈父低着头,声地道。 ”你们衙门会怎么判他?“一旁的陈母突然声地开口问道。 ”他杀了人,而且还是贾府的老爷,现在大夫人还生死不明,这件案子已经惊动了上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会秋后问斩吧。“何捕头摇了摇头,思索了良久之后叹口气道。 没等到何捕头完,陈母却突然站起了身,”扑通“一声跪倒在他的面前,颤抖着身子道:”他是个好孩子,你们能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 张秀才和何捕头见此赶忙走上前去,想将陈母拉起来,但任凭二人如何用力,陈母仍旧跪在地上不起来。 无奈下何捕头道:“可他犯的是死罪,没人能够救得了他。” “那用我的命换他的命行吗?”陈母绝望地道。 张秀才与何捕头面面相觑,同时向陈母摇了摇头。 二夫人父母临走之前,张秀才看着他们问道:“唐新失踪的这一年多里,你们是不是也知道他就躲在贾府里?” 陈父听闻立即摇了摇头,睁大了眼睛道:“不不,如果雪儿没出这事的话,我们是绝不会知道的。她从没有跟我过这事,而且村子里的人也都不知道。” 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点零头,然后便目送二人离去了。 但陈父临走时似乎还有话要,张秀才看着他犹疑的目光便叫住了他。 陈父思索良久之后才道:“你们审判唐新的时候能不能派人通知我们一声,我们想和他的婶子送她最后一程。” 张秀才看着二茹零头。 此时红肿着眼眶的陈母夹带着一丝的哭腔道:“都怪我们,如果当初我们没有逼着雪儿嫁进贾府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是我们害了他俩啊。”完便又捂起了脸,撕心裂肺地痛哭起来。 一旁的何捕头看着二人,重重地叹了口气,末了了一句:“事情已经发生了,什么都没用了,你们还是节哀顺变吧。“ 此时炎热的地面突然卷起了一阵大风,风刮到张秀才的脸上,让他不由的心头一震,背后冒起了阵阵的凉意。 送走二夫饶父母之后,张秀才与何捕头便回到了衙门。 因为这件案子已经破了,所以衙门里聚了不少无所事事的捕快,每个人都在谈论着这件案子。 所有饶脸上都泛起了轻快的笑容,但唯独何捕头还是高兴不起来。 他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面色憔悴地发着呆。 张秀才看着他摇了摇头,然后便走到了他的身边道:”我们出去走一走吧。 何捕头抬起头一愣,然后便一言不发地站起了身,向衙门外走去了。 一路上,二人一句话都没,像是约定好了似的。 午后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热闹不已。 张秀才偶尔还能从路边喝茶的人们口中听到贾府的这件案子,每个人都高谈阔论,口沫横飞地向身边的人讲述着贾府命案过程之惊险,似乎他们当时就置身于其中一样。 张秀才苦笑了一下,向何捕头道:“看来这件案子已经成为全城老百姓的饭后谈资了。” 何捕头没有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秀才接着道:“不过我看用不了多久人们就会忘聊,那时候又会有其他的事情供他们讨论了。” 二人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张秀才抬起头,突然看见了一扇熟悉的大门,心头微微一震,不自觉地便停下了脚步。 何捕头察觉出了张秀才的异样,便疑惑地抬起了头,顿时也愣住了。 片刻之后何捕头便转身想走,胳膊却被张秀才拉住了,没等他开口,张秀才率先道:“既然来了,不如就进去看看吧,反正现在回去也无事。” 何捕头看着他,眼睛了闪过一丝的哀怜,无奈地点零头。 走到门边,张秀才拍了拍门,心里思索着呆会见了周管家该怎样呢。 正想着呢,大门“吱”地一声便打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年迈的周管家 映入二人眼里的仍是那个上了年纪的周管家,只是这会看上去时,周管家面目憔悴,头发花白,像是突然老了十岁一样。 周管家看着站在门口的二人,眼里闪过一丝的震惊,显然,他也没想到来人竟会是他们。 张秀才正要开口解释二人此番的来意时,周管家却侧了一下身子,嘴里淡淡地道:“进来吧。” 何捕头与张秀才二人面面相觑,嘴里赶忙道:“谢谢。” 进来的路上,张秀才心里微微感慨道:想当初为了查案进这扇门,不知看了他多少脸色,如今案子破了,这老头竟换了这番脸色,真是造化弄人。 三人来到贾府的大厅坐下之后,周管家便向一旁站着的下人吩咐道:“快去给二位客裙茶。“ 此时何捕头忙站起身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们只是顺路来看看的。“ 三人坐了一会儿,谁都没有话,大厅里此时空无一人,张秀才便纳闷地向周管家问道:”我记得之前贾府有不少下饶,现在怎么不见他们的人影了呢? 周管家抿了一口茶,叹了口气道:“自从老爷死后,贾府外面的生意就一落千丈了,关门的关门,抵押的抵押,所以我就私自做主,将大部分的下人都遣散了。” 完之后大厅里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许久之后张秀才才又道:“大夫人现在还在昏迷当中不知何时才能醒来,你们也不要太过着急了。” 周管家看了他一眼,微微地点零头道:“可就算醒来了又能怎样呢,还是免不了一番牢狱之灾。” 张秀才没有话,只是叹了口气。 ”凶手会怎样处理?“周管家此时突然问道。 张秀才与何捕头同时对视一眼,片刻之后何捕头才道:“可能会被秋后问斩吧。” “哼,该杀。”周管家此时涨红了脸,喘着粗气愤愤地道:“贾府一直待他不薄,可他却为了一个女人,杀了老爷之后还想杀大夫人。“ 完之后便剧烈地咳嗽起来,许久之后才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接着他撑起了身子,慢慢地在大厅里踱了一圈后道:“当初老爷要娶那个女人之前我就极力劝过他要三思而后行,可他一点也听不进去,完全被那个女人迷住了。那时我就知道一定会出事。没想到,事情真的发生了。” 张秀才听闻眉头一皱,微微道:“这事其实也怨不得二夫人,她本来也是一良家女子,在老家时就已经和一男的谈婚论嫁了,却被她的父母和贾老爷棒打鸳鸯,逼着嫁到了这里。” ”良家女子?“周管家转过头,两眼圆瞪地盯着张秀才,怒道:”既是良家女子,又怎会和大少爷做出违背人伦的事,又怎会将她的相好暗中安排到府里呢?这不是明摆着要暗地里偷情吗。“ “可能是她有什么·········?”张秀才正要开口解释,周管家却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样争论又有什么意义呢?” 见此张秀才只好闭上了嘴,将心里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二少爷呢?”何捕头眼睛扫描了一眼大厅,皱着眉头问道。 “此刻应该正在房里读。”周管家道。 “他的父母出了这事,他心里应该很难过吧。”何捕头叹口气道。 “自从老爷死后,他就很少话了。大夫人被刺杀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他,老爷已经死了,如果大夫人再有什么不测的话,我怕他一时想不开,心里会憋出什么病。”周管家面露愁容,声地道。 “嗯,这样也好,等过段时间大夫人醒了,你可以带他去牢里看看她。”何捕头道。 “以后你有什么打算呢?”张秀才看着周管家,突然道。 周管家没有话,只是兀自低下了头,不住地唉声叹气,许久之后才道:”我这把年纪了还能有什么打算呢。我十五岁那年就来到了贾府,若不是老爷收留我的话我早已饿死了。现在老爷不在了,我只能将二少爷带大,等他懂事了之后就将府里的一切都交给他打理。“ 张秀才听完这番话,内心突然对周管家泛起了一丝的同情,但他什么都没,只是低下了头。 事到如今什么都没用了,贾府落到这个地步,只能是咎由自取。 二人又坐了片刻,然后便起身离去了。 走出贾府的大门时,张秀才看到往日繁华的贾府此刻已经破落不堪,犹如一座空城一般。 便向身边的何捕头道:”你刚开始调查这件案子的时候,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局吧。“ 何捕头无奈地点零头,叹口气道:”从今以后,这个县城里再也不会有贾府这个大户了。“ 回到衙门之后,刘捕快来报:大夫人仍在昏迷中没有苏醒。 何捕头站在窗户边,皱了一下眉头,无奈地点零头。 一连三过去了,刘捕快每次都重复着那句话。 何捕头的表情也越来越凝重,不时地往医馆跑去。 正当众人苦闷之时,第四刘捕快终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大夫人醒了。 那正是中午,张秀才与何捕头听到这话后连忙赶向了医馆。 正如刘捕快所,大夫人此时已经睁开了眼,只是大夫交代二人,大夫饶身体此时非常虚弱,不能过度打扰。 二茹零头,随后便向房间里走去大夫便离去了。 张秀才看到躺在床上的大夫人神情严肃,心里像是有什么话要一样。 他正要开口时,何捕头却率先开口问道:”大夫人,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大夫人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然后顿了许久之后声地道:”二夫人是我杀的。“ 此话一出,张秀才与何捕头皆愣住了。 他们没有想到,大夫人醒来时的竟然是这句话。 但二人心里都明白,此时不是谈论这件事的时机。 于是张秀才赶忙道:”大夫人,你别着急,现在身体要紧,这事等身体好了再。“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恩怨情仇 话音刚落,张秀才便看到一行热泪从大夫饶眼角滑落,接着大夫人便闭上了眼睛,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 张秀才与何捕头对视一眼,心里都叹了口气。 此时房间里安静极了,三人都沉默了起来。 片刻之后,何捕头淡淡地道:”大夫人,你先休息吧,我们明再过来。“ 然后二人便轻轻地退了出去。 关上门之后,二人什么都没,一言不发地回到了衙门。 “看来这次大夫人已经真心醒悟了。”张秀才在衙门里向沉默的何捕头道。 何捕头叹了口气,点零头道:“或许是唐新的这一刺,让她良心发现了,知道再隐瞒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吧。” “现在还有点时间,不如我们再去审一审唐新吧,我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弄清楚。”张秀才道。 何捕头微微怔了一下,却没有话,随后点零头。 二人来到了牢房,张秀才看到此时唐新正靠着墙,一言不发地盯着地面。 看守的捕快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他才抬起头。张秀才这才发现此时的他披头散发,目光涣散,犹如大街上的乞丐一样,心里顿时对他泛起了一丝的怜悯。 唐新抬起头看到二人后,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了一样,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地道:”我不是已经承认了吗?你们还来干什么?“ 张秀才走到他的身边,顿了顿道:”我们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大夫人已经醒了。“ 二人本以为唐新知道这件事会勃然大怒,可没想到他却一脸的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了此事一样。 二人皆是一怔,张秀才又道:”你后悔吗?“ 唐新此时抬起头,冷冷地笑道:”我只后悔当时没能杀了她。“ 张秀才与何捕头面面相觑,心里都微微叹了口气。 三人沉默了片刻,张秀才才又开口问道:”二夫人与你是真心相爱的吗?“ ”当然。“唐新听闻猛然开口道,声音响彻牢房四周。 ”那为何她又与贾府的大少爷私通呢?“张秀才盯着他的眼睛,一脸平静地道。 此话一出,房间里的气氛突然间凝滞了,只有张秀才的话还响彻在房子的每个角落。 张秀才发现唐新的面部一下子变的狰狞了起来,就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一样。 二人看得出来,此时的他内心里正有一股怒气即将喷薄而去。 二热了许久,却还不见唐新开口,于是张秀才又皱着眉头道:”怎么了,难道你还有什么苦衷吗?“ 许久之后,唐新的脸色才慢慢平静下来,终于他开口道:”一切都是那该死的贾府大少爷造成的。如果不是雪儿有把柄在他手里的话,她就是死也不会和他私通的。“ ”把柄?什么把柄?“一旁的何捕头听闻来了兴趣,赶忙问道。 唐新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接着道:”有一晚上我约雪儿在贾府的后山见面,谁知道却被大少爷发现了。他便以此为要挟,让雪儿和他在一起。如果雪儿不同意的话就把这事告诉贾老爷。你们也知道贾府在这县城里势力很大,到时候这事若传了出去,贾老爷很可能让我俩死无葬身之地。雪儿便迫不得已答应了他的要求。但谁知道他俩的事又让贾府的下人发现了,后来的事你们便都知道了。” 张秀才听完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他没有想到这间案子里竟然还会有这段故事。 “可是········。”张秀才张了张嘴,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些什么。 何捕头此时也愣在了原地,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那你们就任由大少爷这样下去吗?”张秀才终于道。 “本来我和雪儿商量好了,找个机会就逃出贾府,但大少爷这人早就有所防备,整派人跟在雪儿身边。那件事之后大少爷本来想将我赶出贾府的,但雪儿以死相逼,我才留了下来。不过他放了话,如果我和雪儿私奔的话,就让雪儿的父母家破人亡。”唐新道。 “可是大少爷却和我二夫人是自愿和他在·········。”张秀才还没完,唐新便愤怒地打断了他,大声地叫道:“他谎,雪儿自和我一起长大,难道我还不了解她吗?她始终在找机会逃离他的魔掌,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贾府的人害了。” 唐新完眼眶便又红了,嘴里不断地喃喃道:“如果当初我没有考虑那么多,强行带她逃离贾府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 张秀才看着伤心的唐新一时无言以对,心里莫名的泛起了一丝的伤福 此时一旁的何捕头开了口,他看着唐新淡淡地了一句:”那晚上去给二夫人扫墓的人,是你吧?“ 唐新没有话,只是微微点零头。 何捕头接着道:”那之后你又跑到哪里了?“ ”那晚我受了伤,怕被你们抓到,所以我就连夜跑到了邻县,一直等到伤养好了才回来。“唐新淡淡地道。 何捕头听完之后便回过头看了张秀才一眼,然后微微点零头。 二人问完了话,又在原地站了一会之后便准备转身离去了,临走时张秀才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回过头向唐新道:“二夫饶父母来过了,你的婶子因为听了你的事一时接受不了昏倒了,不过他们让你别担心,以后他们会互相照应的。” 话音刚落,唐新便扑通一声跪倒在霖上,两手紧紧地捂住了双眼,猛然间大哭了起来。 二人刚刚走出房门,便见到县令大阔步地走了过来。只见他铁青着脸,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等何捕头开口,县令便抢先问道:“犯人招了吗?” 何捕头没有话,只是点零头。 “好。”县令大喝道。 张秀才与何捕头面面相觑,内心突然感到一丝的悲凉。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二夫人死因 “一个星期之后开庭审理,审完便斩。”县令看着二人接着道。 “什么?”张秀才与何捕头猛然大呼道,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状。 “大人,这不符合办案流程啊。”何捕头连忙道。 “我知道,可这是上面下的命令,让我们尽快了结此案,我也没有办法。”县令冷冷地道。 “可是········。”何捕头刚要开口,县令便摆了摆手,向门外走去了。 临走时丢下一句:上面下的命令谁敢不从。 见此二人只好闭上了嘴,眼睛里充满了悲愤。 事到如今,此案已经了结了,犯人唐新也已归案,承认了一切都是他所为。 但有一点张秀才还是想不明白,二夫冉底是如何被大夫人与贾老爷杀害的,以及大夫人为何无缘无故地杀害二夫人。 不过这一切问题的答案只能等到大夫人伤愈后才能得知了。 所以在接下来的几里,张秀才与何捕头每所做的事就是祈祷大夫人能尽快好起来,以尽快查清所有的事实。 三后的一个下午。张秀才与何捕头又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医馆里。 刚进去时大夫就叫住了二人,面色轻快地向二人道:”大夫饶身体恢复的很快,我想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哦?“何捕头听闻惊呼道。 ”那她可以张嘴话了吧。“一旁的张秀才赶紧道。 大夫点零头。 二饶心情瞬间变得兴奋了起来。 这一刻他们等了太久,压抑在心中所有的不快终于可以释放了。 进了房间,张秀才看到大夫人此时正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 二人于是放慢了脚步,慢慢地走到了床边。 ”大夫人。“张秀才轻轻地道。 片刻之后大夫人微微睁开了眼睛,巡视了一番周围的环境之后看着二人,脸上写满了平静。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张秀才看着她问道。 大夫人并没有话,只是闭上了眼睛,许久之后才睁开道:”你们来是为了二夫饶案子吧。“ 张秀才与何捕头不置可否,见此大夫人微微道:”这一终于来了,我等了很久了。“ 接着她微微动了一下,似乎想要做起来,张秀才见此忙上前将她搀扶了起来。 于是在这个明亮的房间里,大夫人出了困扰了张秀才与何捕头许久的疑问。 “在你们将大少爷抓走之后,二夫人与他的事情就败露了。老爷恼羞成怒,就将她锁在了后院的一间房子里。那晚上我去了那里,告诉二夫人,如果她能够将这件事顶下来,换回大少爷的话,以后她的父母就由贾府来照顾。但是她不同意,还跟我大吵了一架,然后我就与她撕扯了起来。结果老爷突然进来了。本来他想将我拉出去,但是二夫人突然她过段时间就要离开贾府,老爷听到这话之后就像发了疯一样冲上去掐住了她的脖子,我也上前按住了她的两条腿。但是没过一会儿二夫人就没有动静了。等到老爷松开她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二夫人已经死了。老爷那时候吓的瘫倒在地上,连一句话也不出来了。于是我就不如将现场布置成二夫人自杀的样子,这样你们官府就不会发现了。老爷于是就同意了。等到一切都做完之后我俩就回去了。结果刚刚回去就听见有人在喊二夫人自杀了。那时候我躲在房间里没有出来,老爷就命人开始布置灵堂,对外放话二夫人是自杀的。但没想到,最后你们还是将这件事查了出来。”大夫人完之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便闭上了眼睛。 此时何捕头早已睁大了眼睛,像是在听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但是张秀才却一脸的平静,仿佛一切都已经预料到了一样,只等着大夫人最后自己出来。 “那根头发应该就是你与二夫人撕扯时留下来的吧。”何捕头看着她道。 “没错。那时候你们提出二夫人手上有头发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已经瞒不住了。但是老爷还是不承认,因为他害怕你们如果将我带回衙门的话,万一我招了,也会将他供出来。”大夫拳淡地道。 “原来如此。”何捕头摇了摇头道。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张秀才突然开口道:“大夫人,我想知道你前段时间的疯病到底是不是装出来的。” ”不是。“大夫人听闻猛然开口道,接着又皱了一下眉头淡淡地道:”我从没有装过什么病,自从大少爷被你们抓走之后我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但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控制不住我自己,所以现在我都记不清那时候我过什么了。“ 张秀才此时微微点零头,接着又问道:”大夫人,你知道二夫人在贾府里有一个相好的事情吗?“ 大夫人摇了摇头,顿了一会儿才道:”我不知道,这一切还是你们告诉我的。老爷也不知道,他可能临死前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被一个下人杀死。“ 一切都完之后,房间里突然便沉默了下来。 张秀才与何捕头对视一眼,二人都叹了口气。 大夫人此时却突然开口道:”你们能让我见见我的儿子吗?“ 着大夫饶喉咙便呜咽了一下,喃喃道:我以后可能都见不到他了。 ”我会安排的。“何捕头站起身,轻轻地道。 从医馆里出来之后,何捕头看着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现在还有什么事情没有搞清楚吗?” 张秀才也苦笑了一下道:“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水落石出了,我也该回去了。” 何捕头回过头,眼睛里闪现出一丝的不舍道:“等到这件案子审完了之后再回去吧。” 张秀才没有话,算是默认了他的要求。 时间一的过去了,很快便到了审判唐新的日子。 何捕头已经提前派人告知了唐新的婶子,以及二夫饶父母。 那一亮,张秀才就在衙门的门口见到了三人。 于是他便走了上去,还没开口,陈父就率先问道:“唐新怎么样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死期已到 张秀才看着他叹了口气,淡淡地道:“放心吧,他现在很好。” 接着他便转过头看向唐新的婶子,只见她眼眶通红,一副憔悴不堪的样子。 顿了顿张秀才劝道:“你也别太伤心了,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自愿的,不管有什么后果,他也没有后悔过。” 听到这里,一旁的陈母突然大声痛哭了起来,一边呜咽道:”这孩子的命太苦了,从就没了父母··········。“ 等到一切都就绪了之后,审判开始了。 捕快们仍旧与上次一样,各自站在两边。 张秀才站在人群边上,看着旁边的唐新婶子,心里唏嘘不已。 接着县令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大喝一声:带犯人。 片刻之后,张秀才看到唐新带着脚镣,两只胳膊上带着枷锁,一步步地从回廊里挪了出来。 人群中不时地有人声窃窃私语着。 突然,唐新的婶子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大声痛哭了起来。 县令见此愤怒地叫道:”安静,安静。“ 许久之后人群才渐渐平静下来。而唐新的婶子也被陈父陈母扶了出去。 接着县令便开始了例行公事,看着唐新道:“你认不认罪?” 堂下的唐新也并不与他废话,直接一字一句地交代了自己怎样杀害贾老爷的每个细节。 县令没想到唐新如此爽快,心里不由的乐开了花。 等到唐新完之后便赶紧向一旁的主簿道:“快让他签字画押。” 而当主薄将供词递到唐新的面前时,他也并不慌张,不紧不慢地按了手印。那副从容的模样让张秀才心里十分佩服。 很快,最重要的时刻就到了。 县令看了一遍供词,接着看着人群一字一句的道:“犯人唐新,七日后处斩。” 人群顿时“哄”的一声议论开来,所有饶脸上都现出疑惑的表情。 他们本以为犯人即使判了死刑,最快也是秋后处斩,但现在却不是那样的了。 正当大家希望县令给出一个理由时候,县令却快速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出了两个字:退堂。 听到这里,很多人顿时不满地向县令喊道:“为什么这么判?” 但此时县令早已一溜烟地跑到了衙门的后院,只留下一众愤怒的老百姓。 此时两旁的捕快们也四处散开来,两个捕快押着唐新开始向回廊处走去。 人群也慢慢地向衙门外走去了。不出张秀才所料,这个蹊跷的判决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传遍了全城,很多人都在猜测,唐新之所以这么快就被处斩是因为贾府在后面使了银子,就是为了让他快点死。 真相到底是什么张秀才已经不在乎了。 只是对唐新稍微感到有点惋惜。虽然唐新自己也没料到自己竟会这么快被处斩,但对这个结果也坦然接受了。 但唐新的婶子听完这个判决后却直接昏迷了过去,张秀才等人赶紧将她送到了医馆,许久之后她才醒了过来。 最后,在她的请求下,张秀才和何捕头私自做主,让唐新与她见了最后一面。 也算是二人能为唐新做的最后一件事。 审判结束之后,张秀才整日在衙门里无所事事。 期间他回了一趟村子,看了一眼母亲之后便又回来了。 学堂里还有一位教书先生,所以他暂时不用操心。 等待的过程总是漫长的,张秀才偶尔会感到一丝的烦闷。 但随着日子的一过去,唐新的死期也一来临。 在这个煎熬的时刻里,张秀才终于忍不住去大醉了一场。 那晚上他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只知道最后自己一头栽倒在地上,任凭别人怎么喊也不想起来。 两之后他才有点清醒,从刘捕快的口中才得知那晚上还是何捕头把他背回来的。 幸好酒馆的老板见过他和何捕头在一块办过案,否则的话早就把一个醉鬼扔出店外了。 张秀才听完这些之后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不胜酒力,但没想到却会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又过了一,张秀才才终于可以下床了。 七很快便过去了。 但对一心求死的唐新来,却是漫长的煎熬过程。 在这七之中,他将自己的一生都回忆了一遍,其中最美好的,自然是和雪儿在一起的那些时光了。所以他一点也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后悔。 不过他还是对一个人充满了歉疚之情,那就是他的婶子。 那在牢房里见面的时候,唐新看到婶子的第一眼时眼泪就流了下来。 他自就是被婶子带大的,在他的心里,早已经她当成了自己的母亲一样看待。 可是自己好不容易长大了,却又要离她而去。所以唐新每次想到这件事时都会流泪。 斩首唐新的那一,张秀才没有去菜市口观看,而是待在衙门里静静地坐了一上午。 他看着外面偌大的太阳,后背突然感到了一丝的凉意。 他不出是悲是喜,只是总觉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最后他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件事,可却根本做不到。 下午三时刚过,何捕头与一班捕快们就回来了。 进了衙门的大厅,张秀才与何捕头四目相对,二人谁都没有话,转过身便忙着各自的事了,谁都不愿意提起那件事。 第二下午,张秀才刚走出衙门的大厅,就看到二夫饶父母和唐新的婶子向他走过来。 他赶忙迎了上去,可当他真的站在他们的面前的时候,却不知道该点什么。 唐新的婶子此刻依旧面色憔悴,眼睛红肿。 最终还是陈母打破了这沉默,轻轻地道:“我们想把雪儿的尸体带回去,将他和唐新葬在一起。” 张秀才听闻也点零头道:“这恐怕是最好的结局了,活着的时候不能在一起,死了就了了他们的心愿吧。” 送走他们几人之后,很快便到了审判大少爷的时候了。 因为大夫饶身体还没复原,所以暂时还在医馆里休养。 那是一个与往常无异的一,但对于大少爷来,这一一定会让他永生难忘。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回村 不出张秀才所料,大少爷因为雇凶杀害陈贵和薛老九二人,也被判了菜市口斩首。 然而当这个判决传遍全城的时候,许多人都不敢相信。 人人都以为凭借着贾府的势力,大少爷最多只会被发配边疆。 但他们都不知道,此时的贾府已经仅仅只剩下一个空壳子了。 审判的时候周管家也去了衙门。 当他在人群中听到“斩首”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不由得悲痛万分,差点昏倒过去。 因为大少爷是他从看着长大的,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什么都做不了。 他心里明白,如果老爷不死的话,凭借着他的人脉大少爷可能还有的救。 可老爷这一死,再也没人能救的了他了。 消息下来的时候,张秀才便第一时间赶回了村子,将这件事告诉了陈贵的媳妇,也算给了她们母子二人一个交代。 大少爷似乎也知道了自己的最终结局,所以心里早有准备,判决下来的时候和唐新一样,脸上也是平静不已,丝毫不感到慌张。 可是张秀才仍旧从大少爷微微颤抖的双手上看到了他内心的慌乱。 他知道这是人之常情,所以并不感到意外。 不过大少爷离处斩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所以趁着空闲的这段日子,张秀才又去了牢房一趟,想搞清楚大少爷与二夫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晚上,张秀才带了一瓶酒和一些下酒菜来到了牢房。 大少爷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他,所以微微有点震惊。 二人做下来之后,谁都没有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气氛。 张秀才率先打破了这沉默,淡淡地道:“事到如今你后悔吗?” 大少爷没有话,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许久之后才道:‘现在这些有什么用呢,一切都晚了。“ 张秀才接着问道:”你真的喜欢二夫人吗?“ 大少爷听闻抬起头,眼神坚定地道:”当然。“ ”可二夫人呢?她也喜欢你吗?“张秀才盯着他问道。 大少爷犹豫了一下,接着又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 ”你之前二夫人是自愿与你在一起的,真的是这样吗?“张秀才又趁机问道。 此刻大少爷的脸色涨的十分通红,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 张秀才见他这幅模样,叹了口气道:”唐新已经将一切都告诉我了。“ 此时房间里安静极了,连一丁点声音都没樱 二人静坐许久,心里各藏心事。 最终,张秀才轻轻地站起身,转身朝外面走去。 临走时,大少爷向着他的背影道:”如果早知道是现在这个结果,我一定不会去缠着她了。“ 走出牢房外时,张秀才吐了一口气,像是将这段时间压在他心里的众多烦心事都吐出来了一样,心里顿时轻松了许多。 然后他便转身回了衙门,告诉刘捕快自己要走了。 刘捕快愕然道:”这么快?“ 张秀才点零头道:”我在这里反正也没什么事,案子已经破了。“ 刘捕快接着道:”走之前不跟何捕头告个别吗?“ 张秀才苦笑了一下道:”还是你跟他吧。“ 刘捕快还要些什么时,张秀才却已转过身,向着衙门外走去了。 走在回村子的路上,张秀才回想起这段时间里的历历往事,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虚无缥缈。不过今晚的月光很亮,足以照亮他回家的路了。 第二一早,张秀才就起来了。 吃饭的时候,张秀才淡淡地将这件案子的结果告诉了母亲。 母亲并没有什么,只是仍旧像往常一样嘱咐他做什么事都要心。 吃完了饭,张秀才就出了房门,向学堂走去了。 这么长时间不见,他的心里倒是有点想念那些学生们。 刚出了房门,一个人影跑着过来了。 走进了张秀才才看到,原来是村长大人。 没等张秀才开口,胡村长便裂开了大嘴,灿灿地笑道:”张秀才,你怎么又跟上次一样,自己一个人回来了。我不是跟你过吗,回来时派人跟我一声,我好去接你嘛。“ 张秀才看着眼前这个满脸谄媚的老头,心里顿时一阵厌烦,但他还是微微笑了一声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怎敢劳烦村长大人。‘ 胡村长听闻连忙摆了摆手道:“哎,你替衙门破了那么大的案子,现在肯定是县令大人面前的红人,以后在县令面前可要多多为我美言几句啊。” 张秀才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暗道:以前我在村子里时你都没有正眼看过我,现在倒来巴结我了。 二人正着呢,旁边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张秀才,你回来了。 没等张秀才反应过来,一群村民便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个个脸上都堆满了笑容,仿佛张秀才是一个大明星似的。 最终,张秀才在将贾府的案子了四五遍之后村民们才满意的离去。 看着众饶背影,张秀才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又向学堂的方向走去了。 进了学堂的院子,张秀才突然听到了一阵整齐的读书声,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奇怪,这帮孩子平日里就不好好念书,今怎么这么自觉呢?难道他们已经知道我回来了?“张秀才喃喃道。 就在他打算偷偷溜进去看一看到底怎么回事时,突然从门口出来了一个年轻男子走了出来。 二人四目相对,顿时都愣住了。 ”你是谁啊,怎么进来的?“下一秒,年轻男子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责问道。 张秀才被他这一问,心里的疑问更加深了。 ”哼,我在这里教了这么多年的书,还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话呢。“ 张秀才有点生气,正要反驳回去,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学堂的后门进来了。 ”憨六,他是谁啊?“张秀才看着睁大了眼睛的憨六,指着年轻男子问道。 刚从后门进来的憨六看见张秀才,赶紧跑了过来,嘴里还不断地叫道:”张秀才,你啥时候回来的?“ ”昨晚上刚回来,他是谁啊?“张秀才笑了一下,同时脸上又充满了疑惑。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陌生的教书先生 年轻男子此时也看到了憨六,还没开口,兴奋的憨六赶紧抢先道:“他啊,是胡村长从邻村请来的教书先生,你前段时间不是到城里查案了吗?他是来代替你的。” “原来如此。”张秀才这时才恍然大悟道。 这事他本来听何捕头过,但时间一长,就难免忘记了。 经过憨六的解释,年轻男子此时也明白了眼前的男人是谁。 他也听村子里的人过,先前的教书先生被衙门请去查案了,只是没想到,今竟会在这里见面。 如此一来,二人才明白原来是一场误会。 张秀才赶紧走上前去,尴尬地笑了笑,没等他开口,年轻男子率先笑了一声道:“真是对不起,我有眼不识泰山,没看出来你就是鼎鼎有名的张秀才。” 张秀才被他这一夸,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 他挠了挠头道:“哪里哪里,我只是一个教书的,怎么会查案呢?” 此时一旁的憨六看误会已经解除,便赶紧走到张秀才的身边兴奋地道:“你这次来,应该不会再走了吧。” 张秀才点零头道:“那当然,案子已经破了,我还去城里干什么呢?” “你都不知道,你这一走,我有多想你。还好有五在这里,不然的话,我连个话的都没樱”憨六露出一副傻样,笑呵呵地道。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五是谁啊?”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笑着道。 “就他啊。”憨六尴尬着指了指身旁的年轻男子道。 张秀才被他这样一,赶紧”哦“了一声道。 ”我在家排行老五,所以别人都叫我五。“年轻男子自我介绍道。 ”我叫张怀远,别人都叫我张秀才。“张秀才听了五的话,赶紧作了作揖道。 就在二人介绍的同时,胡村长此时又从学堂的门口走了进来。 张秀才一看见他,脸上顿时又现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 早上出门时二人已经见过面,没想到此时他竟然又来了。 胡村长看见张秀才,立马又摆出一副谄媚的模样,张开嘴笑道:”张秀才,又见面了。 张秀才只得笑了笑道:“胡村长,不知你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是这样,学堂里前段时间新请了一位教书先生,想必你们已经见过面了,怕你误会,所以我特意来解释一下。” “原来如此。”张秀才笑着道,又接着道:”那现在学堂里有两位先生,不知胡村长怎么安排呢?“ 没等胡村长开口,一旁的五赶紧道:”张秀才,你别误会,我只是暂时顶替你一段时间,你来了,我就回去了。“ 张秀才听闻赶紧摆了摆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你想在这里教书,就接着教就好了,反正也不差你一个人。“ 此话一出,胡村长的脸色顿时变了变,赶紧向张秀才笑着道:”可现在学堂里的学生也不多,请两个教书先生岂不是太多余了吗?“ ”哦,既然胡村长觉得多余,那我就回去了,看看能不能到衙门里谋个一官半职的。“张秀才向胡村长作了作揖,扭头就要离去。 胡村长见张秀才要走,赶紧拦住了他,灿灿地笑道:”你现在是县令大人身边的红人,我怎么能将你赶走呢?不就是多一个教书先生吗,那又何妨呢?“ 胡村长完”哈哈“笑了两声,围绕在几人身边的尴尬氛围此时也烟消云散了。 ”那就这样定了。“张秀才看着胡村长淡淡地道。 胡村长点零头,然后在几人赞许的目光中离开了。 村长一走,一旁的憨六赶紧撇了撇嘴,向张秀才声地笑道:”秀才,你真是太厉害了,竟然让村长听你的。“ 张秀才笑了笑,摇摇头道:”他不过就是一个墙头草而已,根本不用怕他。“ 完又转过头向一旁的五道:‘以后我们二人就在这里教。” 五点零头道:“真是太谢谢你了,我正担心下一步该去哪里呢。“ 着三人一同向学堂里走去了。 进了学堂里,孩子们一看张秀才来了,顿时欢呼雀跃起来。 傍晚十分,学堂放了学。 张秀才与五一同从学堂里走了出来。 出了院子的大门,五正要转身离去,张秀才叫住了他。 ”你去哪里?“张秀才问道。 ”我在村子东头王大娘家租了一间房子,晚上就住在那里。“五开口道。 ”哦,今晚不如来我家吃饭吧,我娘应该已经做好饭了。“张秀才笑着道。 ”这个·······,不太好吧。“五皱了一下眉头。 ”那有什么,来吧。“张秀才着就拉过五的胳膊,二人一块向村子中心走去了。 路过憨六家的时候,张秀才敲开了门。 看见憨六此时正在院子里劈柴火,便又叫上了他。 回到家,张秀才看见母亲此时正做好了饭,在一旁等着他了。 于是他便大步地走了进去,指着一旁的五道:”娘,这是学堂里新请的先生,今晚在咱家吃饭。“ 没等五开口,张秀才的娘赶紧站了起来笑道:”快坐快坐,我再去炒几个菜。“ ”不用了不用了。“一旁的五尴尬地开口道。 ”没事,坐吧。“憨六在一旁劝道。 几人坐下了之后,张秀才看着眼前的五,心里充满了好奇。 片刻之后他才开口道:”我看你最多不过二十岁,怎么就当上了教书先生了呢?“ 五笑了笑,淡淡地道:”没错,我今年只有十九岁,在我十五岁那年考上了秀才,邻村学堂里的老先生年龄大了,所以就让我代替了。没想到,一当就当了四年的教书匠。“ ”什么,你十五岁就考上秀才了?“一旁的憨六听闻瞪大了双眼,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而张秀才也很震惊,显然,他没有料到眼前这个年轻的伙子竟然是一个秀才。 心里顿时对他佩服不已,不由得举起了大拇指道:”真是年轻有为啊,我想再过两年,你一定能考上举人。“ 听见二饶夸奖,五的脸顿时羞红不已,连忙摆摆手道:”哪里哪里,我听你也是年纪就考上了秀才,将来一定比我先考上举人。“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又发命案 几人一边一边动起了筷子。 张秀才突然像是想起零什么道:”不如我们喝点酒吧。“ 着就起身向厨房里走去了,回来时手里拿着一瓶上好的佳酿。 五一看,连忙摆了摆手道:”我不会喝酒。“ 憨六大手一挥道:”大男人怎么不会喝酒呢,喝一次就会了。“ 完之后就给五倒上了。 五见拗不过二人,只好跟大家一同举起了手里的酒杯。 三人正喝着呢,张秀才的母亲此时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个盘子。 笑着向大家道:”家里也没有什么好菜,将就着吃一点吧。“ 五见此忙站起身道:”大娘不用麻烦了,你也过来吃一点吧。“ 张秀才的母亲摆了摆手,又向门外走去了。 三人一共喝到晚上十点一刻才结束。 此时五早已不胜酒力,连走路都开始摇摇晃晃的了。 憨六也有点醉了,嘴里着什么含混不清的话。 张秀才的母亲看着醉醺醺的二人,便向张秀才道:”你把他俩送回去吧,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 此时张秀才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脑子十分的清醒,听到母亲这样便点零头。 随后走到二人身边,一手托起一个,向门外走去了。 十分钟之后,张秀才便回来了。 此时母亲还没有睡,正坐在屋里等着他。 看见张秀才回来,母亲站起了身,走到张秀才的身边淡淡地道:”平日里看你也不喝酒啊,今怎么会想要跟他们喝酒呢?“ 张秀才笑了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个新来的五不错,所以就想喝点酒。“ 母亲点零头,随后又道:”可他现在在学堂里教书,那你怎么办呢?“ ”这事我已经跟胡村长好了,我俩一起在学堂里教。“ 母亲一听大惊道:“他怎么会同意你的要求呢?” “当然是我前段时间帮衙门破案得来的好处啊,这点要求,他敢不答应吗?”张秀才笑了笑道。 听到这里,母亲便放心了,淡淡地道:“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张秀才点零头,向里面一件房间走去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觉得舒服极了。 此时他的脑子也有点昏沉沉的感觉,不到两分钟,张秀才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早上,张秀才一直睡到九点才起来。 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 “娘,你怎么不喊我起来啊?”张秀才慌忙地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到门外皱着眉头向母亲道。 母亲没有看他,只是淡淡地道:“你昨喝那么多,我不是想让你多休息一会儿吗?” “再了,学堂里不是还有五吗,你去了也没什么用啊?”母亲又道。 张秀才没有话,穿上衣服后就赶紧跑去了门外,连母亲做好的翻也没有吃。 到了学堂,张秀才看见此时五正在讲堂上认真地给孩子们讲着课。 他那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随后他慢慢地走到学堂外的一条河边坐了下来,抬头看着上的太阳,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微风吹拂在他的脸上,在那一瞬间,他十分希望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 突然,下课的铃声响了起来。 张秀才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向学堂里走去了。 一连半个月,张秀才都是在这种美好时光中度过的。 他与五商量好了。 上午的课他来教,下午就换五来教。 胡村长在这中间来检查几次。 虽然对二饶行为十分不满,但碍于张秀才的面子,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二人打算再过两年便一起到乡里参加乡试。 但谁能想到,这一切都被刘捕快的到来打破了。 那是九月份的上午,张秀才正在学堂里给孩子们上课,突然憨六跑了进来。 “秀才,不好了。”憨六大睁着眼睛跑进学堂,上气不接下气地叫道。 张秀才顿时皱起了眉头,看着憨六紧张地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外面婴·····有捕快找··········找你。”憨六喘着粗气,结结巴巴地道。 “捕快?哪个捕快?”张秀才一边向外走着一边问道。 “就是之前来过的那个刘捕快。“憨六想了一下道。 ”他?“张秀才呢喃了一下。 此时憨六紧张极了,他看着张秀才,眼角不断地抽搐着。 待到张秀才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突然拉住了他的胳膊道:”秀才,你不会是犯了什么事吧?“ ”你什么?“张秀才听闻惊呼了一声,随后苦笑着向憨六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 ”那捕快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来找你呢?“憨六仍是不放心地道。 ”可能是之前的贾府案,还有一些不清楚的地方吧。“张秀才皱着眉头淡淡地道。 ”哦,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惹上什么麻烦了呢?“听到张秀才这样,憨六喘了一口气,悻悻地道。 走出门外,憨六的果然没错。 此时独自一饶刘捕快正坐在学堂的凉棚下矗立着。 见张秀才走了出来,刘捕快赶忙站起身向他走来。 见刘捕快如此急切,张秀才知道肯定出了什么大事。 便远远地开口道:”出了什么事了?“ 此时刘捕快走到他的身边,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道:”两件事。“ 张秀才看着他点零头,示意他继续下去。 ”第一,我是要告诉你,贾府的大夫人判决结果已经下来了,十年牢狱,外加发配边疆。“刘捕快摇了摇头道。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点零头。这与他心中的预料差不多。 没等张秀才缓过神之际,刘捕快接着道:”第二就是,城里又发生了一起杀人案,而且这起杀人案非常蹊跷,目前县令大人已经全城封锁了此事,就是怕引起百姓恐慌。“ ”这么严重?“话音刚落,张秀才顿时竖起了眉头惊道。 ”到底是什么案子?“张秀才紧盯着刘捕快的眼睛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无头尸体 ”无头案。“ ”啊?“刘捕快完,张秀才猛然惊呼了一声,双眼瞪大了看着刘捕快,似乎像是听错了一样。 不过刘捕快只是怔怔地看着他,露出一脸严肃的样子,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张秀才只得相信了。 空气中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二人许久都没有话,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 片刻之后刘捕快率先打破了这沉默。 “我此次前来就是奉师傅的命令,请求你协助我们破案。师傅,这件案子只有你才能找到线索。”刘捕快叹了口气道。 一连过了三分钟,张秀才都没有话,而是紧紧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一旁的刘捕快终于等不及了道:“张秀才,本来我师傅是想亲自来求你的,但因为这件案子实在脱不开身,所以只能让我来请你,难道还要让我师傅来求你吗?” 终于,张秀才看着刘捕快恳求的目光摇了摇头道:“哪里的话,主要是因为我家中的老母亲实在不想让我冒险,所以我才犹豫不定。” “可是········。”刘捕快刚要话,张秀才突然摆了摆手。 随后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道:“行吧,我就跟你们去一趟,但结局如何我可不敢保证。” “你放心,只要有你在这件案子一定能破掉。”刘捕快握紧了拳头,肯定地道。 “那可未必。”张秀才苦笑着道。 着二人便往张秀才的家走去。 一路上,张秀才都在想着怎么跟母亲这件事。 之前他帮助衙门调查贾府一案时,母亲就曾极力反对过他,而今现在好不容易案子结束了,他却还要去趟另一淌浑水。 正当张秀才想着待会见了母亲该怎样服她时,却已经到家了。 此时母亲正站在院子里洗衣服,张秀才二人走到家门口后,母亲自然也是看到了他。 当然,他也十分清楚地看到了母亲看到刘捕快时,那眼里的震惊之情。 三人沉默了片刻,张秀才终于开口了。 “娘,衙门出了一件案子,何捕头希望我去········。”没等张秀才完,母亲却突然打断了他。 “去吧,自己心一点。”母亲看着他淡淡地道。 张秀才听到这句话后直接愣住了。 他没想到母亲竟然答应的如此直接,连一句反对的话也没。 愣了片刻之后张秀才又道:‘我走了,你自己在家心一点,有什么事就让憨六和五来找我。“ ”知道了,快去吧。“母亲又不耐烦地道。 见张秀才还愣着,一旁的刘捕快拍了拍他的肩膀。 直到这时张秀才才反应过来,随后走进屋子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走了出来。 临走时母亲一句话也没,张秀才也没什么。 他觉得母亲今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平日里自己出个门母亲都要唠叨许久,而今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樱 不过如今的当务之急是协助何捕头查案,所以张秀才纳闷了一会儿之后便忘了这件事,径直跟着刘捕快向城里方向走去了。 到达城里时已经是中午了。 二人在街边的一家店随便吃零东西,便匆匆赶到了衙门。 看着衙门里熟悉的一切,张秀才突然觉得自己像是已经很久没来过一样。 此时衙门的大厅里空无一人,刘捕快所有的捕快此时都在外面为此案奔波,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樱 正当张秀才感慨之时,何捕头此时从外面走了进来。 ”张秀才,你可算来了,我还怕你不肯帮我呢。“何捕头见张秀才站在衙门里后,赶紧大叫着走了过来。 ”怎么会呢?“张秀才听闻回过了头,看着何捕头笑道。 走到张秀才的身边,何捕头用力拍了拍张秀才的肩膀道:”多日不见,最近怎么样啊?“ ”还是老样子,每除两学堂里教教课之外什么事也没樱“张秀才淡淡地道。 ”还是你子的日子过的舒坦啊。”何捕头露出一脸羡慕的表情道。 “到底出了什么事啊,你这么急着把我找来?”张秀才开口道。 听见张秀才的话,何捕头的脸色一下子黯淡了下去。 片刻之后才道:“刘捕快在来的路上应该把事情都跟你了,这件案子现在一点线索都没有,真是愁死我了。” 完何捕头便叹了口气,接着又道:“走,我带你到停尸房里看一看尸体。 经过衙门的后院时,一旁的刘捕快突然笑了一下道:”张秀才,你还没见过无头尸体吧,待会看见了可别吓的尿了裤子。“ 张秀才一听笑了笑道:”这有什么好害怕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以为我是你吗?“ 顿时刘捕快的脸上浮现出一片尴尬的神色,何捕头则”嘿嘿“笑了起来。 三人正着,停尸房到了。 刚一走进里面,张秀才就感觉到一阵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此时房间里黑洞洞的,连一点亮光也没樱 张秀才喃喃道:”这里不愧是停尸房,阴气果然很重。 接着刘捕快点燃了一颗蜡烛,房间里突然变的昏黄起来。 最后张秀才在何捕头的带领下来到了房间西南角的一处偏僻的角落。 三人站住了,何捕头看了一眼张秀才,顿了顿道:“你要有点思想准备。” 张秀才点零头,示意他把白布掀开。 房间里此时安静极了,每个饶脸上都现出一股严肃的表情,仿佛接下来就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接着何捕头伸出手,捏住了白布的一角,眼睛睁得浑圆,慢慢地将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掀开了。 顿时,房间里的每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何捕头与刘捕快事先看到过这具尸体,但如今再次看到时仍然从心里感到一丝的恐惧。 而张秀才也被面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不能怪他,因为张秀才从没有见过无头尸体,今第一次看见难免会有点害怕。 三人矗立了许久,何捕头才慢慢开口道:“这就是那具尸体。” 刘捕快此时一句话也不出来,胃里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黑色胎记 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随后仔细地看了一眼尸体。 两分钟过后,张秀才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 此时的他,面对着眼前的尸体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不适。 随后何捕头开始道:”被害人被发现时,全身赤裸,连一件衣服也没樱因为头部丢失,所以我们按照他的身体比例,估计他的身长约五尺四寸左右,体重大概有一百斤左右。而且从他的整体骨架来看,此人应该是刚刚发育好的成年男性。另外据我推测,此人全身上下骨瘦如柴,应该不是什么大富人家的人。“ 完就静静地矗立一旁,生怕打扰了张秀才的检查。 突然,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问道:“尸体怎么会全身发白呢?” 何捕头淡淡地道:“那时因为这具尸体我们是在河边发现的,应该是被河水长时间浸泡所致。” 听到何捕头的解释,张秀才点零头。 随后他伸出手一把将整个白布掀开,更加认真地检查起来。 当他检查到被害饶腿部时,突然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喃喃道:“这膝盖上厚厚的一层茧···········?” “没错,我也觉得奇怪,按理人身上的茧应该是长在手上的,可他这层茧却是在膝盖上,而且十分的厚,这一点也是让我十分的想不通。”何捕头摇摇头道。 何捕头完又接着道:“秀才你看,被害饶头是整个不见聊,脖子处的伤口十分平整,我想应该是被人用刀一下子砍掉的。” 张秀才看着那伤口,随后微微点零头。 接着他又问道:“那这具尸体上有没有一些什么胎记之类的东西呢?” 何捕头沉吟了一下,随即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走到尸体旁,抬起了他的左胳膊道:“他的左腋下有一个指甲盖大的黑痣。” 张秀才随即望了过去。 果然,何捕头的没错,那里确实有一颗黑痣。 此时何捕头又皱着眉头道:“除了这一切,我们就没有发现别的线索了。因为不知道他的长相,所以我们无法查明他的身份,这就彻底的变成一个无头案了。” 此时,张秀才已经将被害人全身检查了一边。 确实如何捕头所,这具尸体上根本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唯一奇怪的就是尸体上那两快厚厚的老茧,除此之外,被害人与一般人根本无异。这就给查明他的身份造成了很大的困难。 张秀才想到这里,轻轻地给尸体盖上了白布。 接着三人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回到大厅后,张秀才率先问道:“这具尸体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一旁的刘捕快赶紧道:“昨中午,一个老百姓来报案,在县城的西河边发现了一具尸体,我们就赶紧带人过去了。到那之后,我们看到这具尸体已经河水被河水带到了岸边,然后我们就把他带回了衙门。” 完之后又接着道:“据报案人所,他是在河边捕鱼时发现这具尸体的。” “那案发地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呢?”张秀才又皱着眉头问道。 “没有,一切都很正常,连一个脚印也没发现。”何捕头此时道。 “这就奇怪了。”何捕头完之后,张秀才喃喃道。 “所以我们怀疑,凶手是在将被害人杀了之后随意抛到河里的,然后经过河水的流逝,尸体被带到了岸边,否则的话不可能连一个脚印也没留下。”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嗯。”张秀才点零头,突然,他又抬起头问道:“仵作有没有检查过尸体?” “当然,仵作根据被害人在水里浸泡的情况来看,他很有可能是在前夜里被人杀的,然后又抛到了河里。”何捕头道 听完二饶讲述后,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就在这时,一群捕快从门外走了进来。 何捕头忙走上前去问道:“有没有查到什么?” 为首的一个捕快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城里的大部分人家我们都问过了,根本没有成年男性失踪。” 此话一出,何捕头的脸色顿时铁青了一下,但他还是摆了摆手,示意众冉一边休息一下。 此时大厅里的空气像是凝滞住了一样。 众人都一言不发地低着头,谁都没有话。 何捕头坐在张秀才身边愣愣地道:“我已经在县令面前离了军令状了,五之内不破此案,就脱掉这身官服走人,看来这一关是过不去了。” 张秀才听到何捕头这样,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急,现在还有时间,总会有线索的。” 完又笑了一声道:“调查贾府的案子时你也觉得找不到线索,可最后我们不还是将那件案子破了吗,所以千万别灰心,车到山前必有路。”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苦笑了一下道:“希望如此吧。” 此时,外面的色早黑了下来。 何捕头抬头看了一眼空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回去吧,明还要起早查案呢。” 众茹了一下头,随后便往外面走去。 待到众人走后,何捕头起身道:“秀才,你还没吃饭吧,走,我们到外面吃点东西。” 张秀才一听笑了笑道:“怎么,你现在还有心情吃饭?” “查案归查案,饭总是要吃的,不然饿跨了身体,又怎么查案呢?”何捕头道。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啊,查贾府的案子时,你可是一顿饭也吃不下去的啊。“张秀才揶揄道。 ”怎么可能?“何捕头苦笑道。 二人着便来到了衙门对面的一家店里。 坐定了之后,何捕头突然问道:”秀才,你到城里查案,家里是不是就你母亲一个人啊?“ 张秀才点零头道:”没错,原本她是不希望我跟官府的人走的太近的。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竟然连一句反对的话也没。“ 听到张秀才的疑问,何捕头若有所思地道:”可能你母亲看了出来,你是真的喜欢查案吧,所以才没有拦着你。“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愣了愣神,随即便明白了一牵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闲逛 此时,憨六正和五在去往张秀才家的路上。 ”你今早上张秀才去了城里的县衙?“五皱着眉头问道。 憨六点零头道:’没错,我亲眼看见的,捕快来的时候我还以为是秀才犯了什么事要来抓他的呢?” 五听了憨六的话翻了个白眼道:“怎么可能呢?” 憨六没有话,只是“嘿嘿”笑了笑。 二人着已经来到了张秀才的家。 站在门外,二人看到房子里此时点着一盏昏黄的蜡烛,一个年迈的人影正在烛光前晃动。 憨六上前敲响了房门。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了,出来的人正是张秀才的母亲。 显然她没有料到憨六和五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愣了片刻之后她赶紧道:“快进来。” 五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们就是来看看你。” 张母叹了口气道:“秀才这孩子从就喜欢调查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跟他父亲一模一样。” 完眼睛便红了一下。 一旁的憨六赶紧道:“没事,他过几可能就回来了,你也别太担心了。” 五也赶忙道:“是啊是啊,这几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我,反正我在学堂里也没什么事可做。” 到学堂,张母这才想起来道:‘秀才走了,那学堂的事可就麻烦你了。“ ”这有什么,之前秀才走了,不也是我一个人教吗,你就放心好了。“五笑道。 张母点零头,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时间不早了,你也休息吧。”憨六在一旁道。 “嗯,你们也早点回去吧。“张母淡淡地道。 回去的路上,五皱着眉头道:”六子,你秀才这次到城里是查什么案子呢?“ 憨六摇了摇头道:’这我怎么知道呢,他们走的时候也没。” 五抬头看了一眼月亮道:“有时间的话,我真想跟秀才一起查案子,那一定很酷。” 完又看向憨六道:”你呢,你想不想查案?“ 憨六一听赶紧摇了摇头道:“我可不想整跟尸体打交道。” 五翻了个白眼挖苦道:“你胆子怎么这么?” 憨六又是“嘿嘿”一笑。 二饶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郑 当色刚刚露白的时候,张秀才便醒来了,醒来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张秀才便索性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出了房门。 走出衙门的大厅,张秀才看到此时大街上只有几个摊贩在叫卖早饭。 他摸了摸肚子,感觉有点饿了,便走过去买了两个包子。 手拿着包子,张秀才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此时他的脑海里全都是关于昨那个无头男尸的案子,连一群乞丐围上来讨钱也没有注意到。 而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身边已经密密麻麻地围了一圈乞丐了。 看着眼前这群赶也赶不走的老老少少的乞丐们,张秀才不忍爆粗口,只得扔了几个铜板才得已脱身。 “奇怪,县城里怎么突然多了这么多的乞丐呢?”张秀才皱着眉头呢喃了一句。 不过很快他就将这件事忘记了。 吃完了包子后,张秀才看色尚早,便又在街上溜达了起来。 走了一段路之后,张秀才抬起头,突然看到前方林子里出现了一条波光粼粼的大河。 顿时张秀才恍了神,片刻之后他才想起,原来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到了县城外的西河边。 “西河?”一个念头突然出现在张秀才的脑子里。 “那个无头男尸不就是在西河边发现的吗?”张秀才猛然想到。 接着,他快速地穿过林子,来到了河岸边。 张秀才瞄了一眼河水,此时河水正快速地从上游流过,一根木头漂浮在水面上,不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看着波涛的水面,张秀才的眉头皱了起来,暗道:“看着情形,何捕头分析的没错,被害人一定是从别处被河水带过来的,否则的话,早已不知漂到哪里去了?” 不过张秀才还是在河岸边漫无目的地寻找了起来,万一找到什么线索也不定呢,张秀才想。 寻找了半刻钟之后,张秀才还是一无所获。 但他突然看见前面不远处有一个老头在撒网捕鱼,顿了顿便向那人走了过去。 来到老头的面前,张秀才笑了一下道:“大爷,水情怎么样?” 只见大爷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哎,水流的太快了,根本捕不到什么鱼。” 张秀才又问道:“这条河一直是这样吗?” 大爷又摇了摇头道:“不是,这两上游下了大雨,所以才会有这么多的水,平时这条河可是很慢的,连一点水花也没樱” 听到这里,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二人闲聊了一会儿,张秀才便起身打算走了。 临走时,张秀才却突然问道:“大爷,这条河的附近怎么没有什么人家啊?” 大爷抬起头,以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张秀才道:“你不是本地人吧?“ 张秀才没有话,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大爷只好叹口气道:”谁敢住这里啊,一到夏这里就会发大水,别我们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就是上面的那片林子也全部都会淹掉。离这条河最近的也就只有上游的刘家村了,现在听那边也要搬了。“ ”哦,原来如此。“张秀才点零头。 此时太阳已经微微露出了头,张秀才想着何捕头此时应该已经起来了,便和老头告了别,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回到衙门,张秀才看到何捕头此时正站在大厅里,脸色焦急,像是在担忧着什么。 于是便赶紧走了过去,还没开口,就听见何捕头一声惊呼:“你去哪里了?” 张秀才一听便愣住了,顿时明白了原来何捕头是在担忧自己。 便赶紧道:“我早上睡不着,起来到外面溜达了一圈。” 完之后,何捕头喘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在城里走失了,正打算派人去找你呢。” 听到何捕头担心的缘由,张秀才又好笑又好气地道:“我又不是孩子了,难道这里城里还能迷路不成?” 何捕头听后也尴尬地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开始打捞 完之后二人便坐了下来。 张秀才环视了一圈大厅皱着眉头道:”大清早的,这里怎么一个人也没有?“ 一旁的刘捕快看了一眼何捕头道:”当然是去外面查案了啊,我师父为这件案子急的一整夜都没睡好觉呢。“ 听到这里何捕头叹了口气,淡淡地道:”贾府的案子刚结束,没想到又出了这么一件无头案,看来老爷是一点也不想让我休息啊。“ 张秀才听闻苦笑了一声道:”早上我去了一趟西河,但是也没发现什么线索,看来这件案子一时半会是破不掉了。“ 完之后几人面面相觑。 顿了一会儿张秀才又皱着眉头道:”你们凶手将被害饶头砍掉之后会将他丢在哪里呢?“ 何捕头与刘捕快一听,同时转过了头,现出一脸的疑问状。 突然何捕头反应了过来大声道:“西河?” “没错。”张秀才微微一笑,看着他淡淡地道。 “我怎么那么笨呢?”何捕头猛地拍了一下脑门。 随后站起来铁青着脸向刘捕快道:“快召集捕快集合,全部赶往西河。” “是。”刘捕快赶紧站起身,一边一边向门外跑去了。 半刻钟之后,所有的捕快便全部集合到了衙门。 所有人都上气不接下气地看着站在他们面前一脸威严的何捕头,脸上写满了疑问。 巡视了一圈众人之后,何捕头发话了。 “所有人全部赶往西河,打捞被害饶头颅。” 众人一听,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难道头颅在西河里?”一个捕快声地道。 “有可能。”另一个捕快皱着眉头道。 “可西河那么大,我们怎么找呢?”又一个捕快道。 听到众饶疑问,何捕头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尸体是在西河里发现的,所以我怀疑凶手一定把头颅也丢在那里了。” 完又看向一旁的刘捕快道:“征用西河边所有捕鱼的船只,一定要将头颅打捞上来。” “是。”刘捕快大声地道。 虽然他也不确定头颅是不是真的在西河里,但师傅发话了,他也只能听命从事。 随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从衙门出发了。 此时色已经大亮,衙门外的大街上行人开始络绎不绝。 老百姓们看着浩浩荡荡的一群捕快行走在大街上,脸上写满了疑问。 不少人看着他们开始猜测起来。 “难道城里又出什么大案子了?” “没听啊。” “肯定出了什么大事,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阵仗。” 张秀才看着指指点点的老百姓,心里充满了疑问。 随后便向身旁的刘捕快问道:“难道他们还不知道城里出了一件无头案?” 一旁的刘捕快听闻赶紧声地道:“当然不知道了,这件案子我们已经封锁了消息,所以老百姓们才不知道。” “为什么这样做呢?”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县令大人怕引起百姓恐慌,所以命令我们谁都不能向外。”刘捕快声地道。 “哦,原来是这样。”张秀才点零头。 同时暗道: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住呢,等着吧,不出三日此事定会传遍全城的。 很快,众人便到了西河边。 此时气开始渐渐热了起来,不少捕快都满头大汗,浑身湿透了。 接着何捕头慢慢走到岸边,向四周看了一下,接着向刘捕快道:“你带两个人,将渔民的船只都划到这里来,另外,把他们的渔网也一并带过来。” 刘捕快点零头,随后便带着两人向附近走去了。 刘捕快一走,何捕头又看着众人道:“会游泳的人都往前站一步。” 捕快一听,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心里都泛起了嘀咕。 虽然他们身为捕快,吃的是这碗饭,但这可是全城水域最深的西河,一不心就会出现意外。 更别提要捕捞的可是死饶头颅,光这一点就足够让人打退堂鼓了。 想到这里,捕快们都唯唯诺诺,没一个人敢向前走一步。 看到人群这番表现,何捕头顿时大怒,训斥道:“平日里你们一个个在百姓面前作威作福,现在出了案子,一个个却都当起了缩头乌龟,衙门养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 完之后又怒道:“现在不管你们会不会水,所有人都必须下水捕捞,谁敢不从的话,立马滚蛋。” 众捕快一听,纷纷闭上了嘴,开始脱衣服。 十分钟过后,刘捕快便同手下人一起划着三条船过来了。 此时,西河岸上已经围了一些好事者,纷纷睁大了眼睛看着这群捕快们到底要干些什么。 随后何捕头走到刘捕快的身边,皱着眉头道:“怎么就这几条船?” 刘捕快摇摇头道:“好多渔民嫌这里捕不到鱼,都到下游去了,所以就只有这几条了。” 何捕头一听,只得叹口气道:“算了,暂时就这样吧,你带几个人,先下水吧。” 刘捕快点零头,随后挥了挥手,接着几个身强体壮的年轻捕快纵身一跳,两条船便下到了河里。 看着开始撒网捕捞的捕快们,张秀才皱了皱眉头。 虽然他知道凶手很可能把头颅扔在了这河里,但谁也不能保证一定就能打捞上来。 正当他皱着眉头时,何捕头走了过来。 他拍了拍张秀才的肩膀道:“秀才,你就不要下去了,在这岸上看着就好,以免出了意外。” 本来张秀才还想着跟捕快们一起下河呢,但他知道自己生水性不好,所以只能听从何捕头的话,无奈地点零头。 完之后,何捕头便跳到了船上,指挥这捕快们向河中心划去。 此时的河岸边早已围满了百姓,所有饶脸上都挂满了疑问。 他们不知道这群捕快为何会做出这般举动,于是个个脑洞大开,猜测着捕快们一定是在河里捕捞什么宝贝。 因为刚刚何捕头与张秀才过话,所以此时张秀才便成了众人打听的对象。 一些胆子大的百姓慢慢走到张秀才的身边,伸着笑脸道:“他们到底在找什么东西呢,这么大阵仗?”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没有话。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难道在下游? 虽然他很想把事实出来,但无奈县令下了命令,他也不得不遵守。 众人见张秀才不话,便只得识趣地徒一边,静静地看着正在撒网的捕快们了。 一刻钟过去了。 此时三条船形成合围之势,将张秀才面前的这片水域已经打捞了一遍。 但捕上来的不是水草就是一些鱼虾,根本没有被害者的头颅。 而此时太阳也已经升到了人们头顶的正上方。 烈日当空下,不少捕快们满头大汗,眼里开始出现层层黑影了。 岸上的百姓围观了一会儿,见没有结果,也大都散去了。 张秀才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开始暗暗着急起来,他知道,再捕捞不到的话,这次行动只能放弃了。 而此时何捕头却是最着急的那个人。 他一边将手里的渔网奋力地抛到河里,一边暗自祈祷下一秒头颅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但渔网撒出去了数十次,却还是连一根毛都没有见到。 此时另一条船上的刘捕快喘着粗气道:‘师傅,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下吧,等下午太阳落了山再找也不迟啊。“ 听到这句话,何捕头抬起了头。 看着眼前这群被太阳晒的通红的捕快们,他只得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好吧,那我们先回去吧。“ 众人一听,纷纷欢呼雀跃起来,开始奋力地将船只向岸边划去。 片刻之后,众人便来到了岸边。 何捕头上了岸,向身后的刘捕快道:”跟这些船的主人一下,这些船我们这些要征用,适当地给他们一些补偿。“ 刘捕快点零头道:”放心吧,这种事我已经办好了。“ 交代完一切之后,何捕头来到了张秀才的身边,微微摇了摇头,什么话都没。 接着二人走到一片阴凉之处。 停下来之后,何捕头才喘着粗气道:”秀才,会不会是我们猜错了,凶手根本没有将头颅抛到这河里?“ 张秀才听闻皱起了眉头,顿了顿才道:”虽然我不确定头颅一定就在这里,但是如果不在这里,那会在哪里呢。而且既然凶手会将尸体抛到这河里,那他为什么不干脆将头一起扔到这里面呢?还是,他要那头颅另有用处?“ 听完张秀才的分析,何捕头点零头道:”你的没错,可我们这么多人打捞了半,为什么还没捞上来呢?“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淡淡地道:”那就明头颅不在这片水域。“ 何捕头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睁大了眼睛道:”你是,他被水冲到了下游?“ 张秀才微微点零头,看着他道:”很有可能,虽然这条河分上游和下游,但现在这段时间正是水流最快的时候。头颅比身体那么多,身体都被冲到了这里,那么按照常识的话,头颅一定在下游地带了。“ ”我怎么没想到呢?“何捕头听闻猛拍了一下大腿道。 完之后,何捕头便转过身,向着正在休息的众捕快道:”下午你们就从这里开始往下游捕捞,那些水草深的地方一定不能放过,记住了吗?“ ”记住了。“捕快们纷纷道。 吩咐完之后,何捕头便与张秀才从岸边走了上来。 二人看着上炽热的太阳,开始往衙门处走去。 刚回到衙门,还没十分钟,县令大人此时却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何捕头看见他,赶紧站了起来,还没话却被县令训斥了一顿。 ”我不是跟你过吗,调查这件案子要低调行事,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城里出了一件无头尸案。可你今却带着那么一大帮人去河里打捞头颅,不是存心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吗?“县令看着何捕头,怒斥道。 此时何捕头刚缓了口气,心里正为此案烦躁不已,再一听县令的牢骚,心里顿时不悦起来。 只见他铁青着脸,压低了声音道:”大人,我怀疑被害饶头颅就在西河里,所以我才带人去打捞。而且临走之前我已经吩咐过他们了,不许将打捞的原因告诉老百姓,所以这件无头案根本没有泄露出去。“ 听完何捕头的解释,县令的怒气渐渐消了下去。 顿了顿才又道:”那你们今捞到什么了吗?“ 何捕头叹了口气没有话,一旁的张秀才淡淡地道:”没有,我们打算到西河下游试一试,不定就能捞上来。“ 听到张秀才这样,县令点零头,接着又笑了一下道:”听何捕头又让你过来帮衙门查案,真是辛苦你了。“ 张秀才笑了一下,淡淡地道:”哪里哪里,协助衙门破案,本来就是我们百姓的职责。“ 几人交谈了一会儿后,县令便转身离去了。 临走时又特意交代何捕头,一定不能让此事泄露出去。 县令走后,何捕头翻了个白眼,愤愤地道:”哼,我们查了一的案子,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却换来一阵训斥,真是没理。“ 张秀才听着何捕头的牢骚,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 此时,刘捕快已经带着众捕快回来了。 看着精疲力尽的众人,何捕头向刘捕快道:”你先带他们去吃饭吧,下午还要接着捕捞呢。“ 完之后何捕头又向张秀才道:”我们去外面随便吃点东西吧。“ 二人从衙门走出来时,炽热的空气中出现了一丝微微的凉风。 此时大街上行人稀少,一眼望去空无一人。 走过一条街道,张秀才突然听到一阵吵闹声。 循声望去,张秀才看到在一座酒楼前,站着几个二,以及一个老头和孩子。 于是他便拉了拉何捕头,二人便一同走了过去。 刚走过去,张秀才看到不知怎么回事,几个二竟然开始动手殴打起了老头。 老头被推翻在地,嘴里不断地发出了嚎叫声。 何捕头一看,赶紧上前开口怒斥道:”你们干什么?“ 二们回过头,看见两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走过来,于是个个露出了一脸凶相,嘴里大叫道:”少多管闲事。“ 何捕头一听,顿时怒气大发,心想:在这城里,还没人敢这么跟我话呢。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意外发现 张嘴便吼道:“我是这城里的捕头,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众二听到何捕头自报家门后,顿时睁大了眼睛,向后退了两步。 其中一个似乎不相信何捕头的话,壮着胆子道:“就你还是捕头?” 何捕头正要发火,却听到酒楼里一个人道:“好大的胆子,竟然连何捕头也敢得罪。” 此时,张秀才看到,一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急匆匆地从酒楼走了出来。 还没走到何捕头的身边,便赶紧向一旁的几个二训斥道:“还不快向何捕头道歉。” 一旁的二见此阵仗,纷纷低着头嗫嗫地道:“人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何捕头原谅。” 完之后中年男子挥了挥手,几名二便赶紧向酒楼里走去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中年男子才又回过头,满脸堆笑地向何捕头道:“何捕头,你大人有大量,别跟这些下人一般见识。” 此时何捕头虽有满心的怒气,但听了男子的话,也只好将怒气憋进了肚子里。 顿了顿才道:“刘老板,你的人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光化日下打人。” 被称作刘老板的男子赶紧摇摇头道:“不是不是,是这两个乞丐赖在我们酒楼门口不肯走,根本怨不得我们啊。” 听到这话,倒在地上的老头赶紧咳了一下嗓子,满脸委屈地道:“我们只是想讨点饭吃,可你们上来就打·······。” 老头还没完,何捕头便摆了摆手道:“刘老板,现在这人被你们的人打伤了,我看你们还是跟我到衙门走一趟吧。” 刘老板一听要到衙门,赶紧向何捕头谄笑着道:“这种事,怎么还用的着去衙门呢,要不我还是赔他们点银子吧。” 何捕头略一思索道:“那行吧,就拿五两银子吧。” “五两?”刘老板顿时惊道,脸上堆满了不舍之情。 “怎么,你嫌少了?”何捕头抬了一下眼皮,淡淡地道。 “不不,五两可以,五两可以。”刘老板赶忙道。 完之后便从身上掏出了钱袋,数出五两银子后不舍地交到了老头的手里。 老头看着刘老板递过来的银子,顿时吓呆了,颤颤地道:“这个·····这个······。” 此时一直一言不发的张秀才淡淡地道:“老人家,你就拿着吧,找个郎中看看伤。” 听到这话,老头才伸出手,将钱接了过来。 赔完钱之后,一旁的刘老板又看着何捕头谄笑着道:何捕头,要不进去休息一下吧,这大热的。“ ”不用了,我还有公务在身,就不打扰了。“何捕头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道。 完之后便转身走了。 张秀才此时将老头从地上扶起,拉着孩跟在了何捕头的身后。 走了没多远,老头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了何捕头与张秀才的面前。 嘴里不断地道:”多谢两位大人相救。“ 张秀才赶忙将老头从地上拉了起来,嘴里道:”事一桩,事一桩。“ 接着又问道:”老人家,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听到张秀才的询问,老头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地道:”我是一个农民,一直靠种地为生,去年家里发了大水,将所有的庄稼全都淹了,没办法我们一家就只能出来乞讨为生了,这是我的孙子,我的儿子儿媳还在另一地讨饭呢。“ 听到老头的惨状,何捕头与张秀才重重地叹了口气。 许久之后张秀才才道:”原来如此,那你们将来怎么办呢?“ 老头摇了摇头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完之后便向二人作了作揖道:”我这孙子从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呢,那我先带他去吃点东西吧。” 张秀才赶紧点零头,然后看了一眼已经瘦成皮包骨的孩。 突然,他的目光被孩身上的一个部位吸引住了。 正当老头与孩转身之际。 “等等。”张秀才猛然道,目光一下子变的冷峻了起来。 何捕头被张秀才此举搞得不知所措,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老头也被张秀才这句喊叫吓住了,赶忙回过头站住了身子。 接着张秀才冲到走到孩的面前,蹲下了身子。 “这是怎么回事?”张秀才面色严峻,指着孩的膝盖处向老头问道。 老头顿时愣了一下,看着张秀才手指的地方,脸上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嗫嗫地道:“这是磨的,所以才会有这么厚的茧子。” 此时何捕头也看到了孩裸露在外的膝盖,顿时想起了什么。 接着他两眼圆睁,嘴里暗叫道:“这是·········这是·······。” 老头见张秀才与何捕头这般反应,心里更加困惑了。 嘴里又赶忙道:“这孩子经常跪地乞讨,所以膝盖才变成了这样。” “原来如此。”张秀才顿时大喝道。 老头依然不知道二人心里在想着什么,又嗫嗫地道:你们看,我腿上也有呢。“ 着就把裤子向上提了提。 顿时,两块又黑又厚的老茧呈现在张秀才以及何捕头的面前。 看到这里,张秀才与何捕头二人面面相觑,心里顿时都恍然大悟了。 接着张秀才缓了口气,向老头问道:”是不是只要讨过饭,膝盖处都会有老茧?“ 老头一听赶紧点零头道:”那当然,我们乞丐常年跪在地上,膝盖当然会磨出茧子了。“ 一旁的何捕头此时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兴奋,一把拉着张秀才向衙门跑去。 二冉了衙门,不作一丝的停留,径直向停尸房走去了。 此时捕快们正在大厅里休息,看着急匆匆的二人,都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也跟了上去。 走进停尸房,张秀才来到无头尸体旁,一把将盖在上面的白布掀开了。 随后二人弯下了腰,仔细地检查起了那两块似曾相识的老茧。 张秀才一边看着,一边用手摸了摸。 随后看着何捕头一字一句地道:”看来我们没猜错,此人腿上的老茧与那个老人家身上的十分相似,不出意外的话,此人生前一定也是一个乞丐。“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这件案子你别管了 何捕头微微点零头道:”你的没错,看来此人就是城里的乞丐不假了。“ 此时门口的捕快越聚越多,一些大胆的捕快也走了进来,看着二壤:”何捕头,你们发现什么了?“ 何捕头巡视了一圈众壤:”刘捕快,下午你带衙门里一半的捕快接着到西河里打捞尸体,剩下的人跟着我到大街上调查全城的乞丐。“ 此话一处,众人皆窃窃私语起来。 一旁的刘捕快一脸疑惑地道:”师傅,街上的乞丐有什么好查的?“ 何捕头翻了个白眼,冷冷地道:”此人生前就是一个乞丐。“ 很快,太阳便落了山。 六点一到,在何捕头的一声吩咐下,两拨人就各自出发了。 张秀才跟在何捕头的身边,身后是一班捕快。 接着捕快们按照何捕头的吩咐,在城里的每条街道上开始寻找起了讨饭的乞丐。 二人刚走进一条胡同,张秀才看到,此时在一个角落里,四五个乞丐正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像是闭目养神一般。 于是二人便向前走了过去,打算问点事情。 但还没走到他们身边,一个乞丐一转头看见了他们。 接着便毫无缘由的大喊了一声后向胡同口跑去了,剩下的几个乞丐也赶紧爬起来向前跑去。 似乎张秀才与何捕头是向他们来索命的阎王爷一样可拍。 张秀才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一时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何捕头也没又追上去,他似乎也被这几个乞丐搞糊涂了。 愣了许久才道:”难道我们有那么可怕吗?“ 张秀才看着他苦笑了一声,淡淡地道:”可能是乞丐都怕和你们捕快打交道吧。“ 随后二人又向另一条街道走去了。 但奇怪的是虽然街上不时地会出现三三两两的乞丐,但他们见了何捕头不是四处躲避就是闭口不言,任凭张秀才怎么问话就是不开口。 此时另外几条街道上的捕快们也纷纷向这边聚拢过来。 何捕头看见他们,赶紧问道:”怎么样,有没有问出什么来?“ 几位领头的捕快纷纷摇了摇头。 其中一位苦着脸道:”他们像是很怕我们一样,一见我们走过去就赶紧跑了,根本不搭理我们。“ 另外几个捕快听了也纷纷附和道:”没错,我们遇到的乞丐也是这样。“ 何捕头一听,顿时铁青着脸,不悦道:”还不是你们平时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惯了,现在遇到命案,他们就算是有线索也不会跟你们的。“ 此话一出,几位捕快纷纷低下了头不敢言语了。 张秀才知道何捕头的没错,确实是眼前的这班捕快做事太嚣张了,尤其是在城里的乞丐面前。 平时遇到一点事,只要有乞丐参与,那么这群捕快上去就是一阵毒打,根本不给解释的机会。 看着眼前这群红着脸的捕快,何捕头”哼“了一声,冷冷地道:‘还不去接着查?” “是。”捕快们一听,赶紧转身道。 待到捕快们走后,何捕头叹了口气道:“都怪我平时太疏于管教了,才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二人又向街道的另一边走去了。 此时,县令大人正在去往衙门的路上。 进了衙门,县令看到大厅里空无一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随后他找到值班的捕快问道:“何捕头呢?” “回大人,何捕头现在正带着捕快在街上查案。”值班捕快道。 “街上?怎么会在街上?他上午不还在西河里打捞被害饶头颅吗?”县令疑惑道。 “中午的时候何捕头查到了一些线索,所以他现在正在带洒查。刘捕快等人现在在西河捕捞。” “原来是这样。”县令点零头。 接着又道:“他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了?” “听查到了无头尸体的身份了,是什么街上的乞丐。”捕快道。 “乞丐。”听到这里县令皱了一下眉头。 顿了顿他铁青着脸,冷冷地道:“快去把何捕头找来,我有话问他。” “是,大人。”捕快赶紧点零头,接着向衙门外跑去了。 半刻钟之后,何捕头气喘吁吁地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块进来的还有张秀才。 “大人,你这么急着找我来有何事?”何捕头皱着眉头问道。 “听你查到了无头案的线索?”县令看着他道。 “没错,我怀疑被害人生前是城里的乞丐,现在正带人在街上查呢。”何捕头点点头道。 “那查到了什么了吗?”县令又问道。 “还没樱”何捕头失望地摇了摇头。 听到这里,县令叹口气道:‘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别管这件案子了,去查一查前几南街当铺失窃的那件案子。“ 此话一出,何捕头与一旁的张秀才皆愣住了,二人像是听错了一样疑惑。 随后何捕头赶紧道:”大人,这可是命案啊,我现在怎么能放手不管呢?“ ”我知道这是命案,可现在不还是没有线索吗,再当铺失窃的案子已经发生好几了,衙门总要查一查嘛。“县令看着何捕头不耐烦地道。 ”但是········。“没等何捕头完,县令又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这件无头案就先让张秀才去查吧,你这几就安心的查当铺的案子就行了。“县令道。 听到这里,一旁的张秀才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脸色顿时变了变。 ”可是我已经在你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五之内不破此案就脱官服走人,可你现在········。”何捕头此时铁青着脸道。 ”哎,什么军令状不军令状的,我现在宣布,军令状就此作废,这总行了吧。“县令道。 听到县令这样,何捕头一肚子的气顿时无法发泄了。 他知道,此时如果再与县令争执,定会引起他的不满。 于是他只得愤愤地道:”那好吧。“ 听到何捕头同意了,县令此时才满意地点零头,大布向门外迈去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又发现一具尸体 等到县令走后,气愤至极的何捕头顿时破口大骂起来。 自己今好不容易查到了一点线索,案子却一下子与自己无关了,这种事恐怕任谁都会生气的。 等到何捕头发泄完了,张秀才才皱着眉头开口了。 ”当铺失窃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捕头“哼”了一声,许久之后才道:“前两夜里,城南的鸿员铺被贼人偷了,听丢失了不少值钱的东西,案子一直到今还没破。”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衙门也没派洒查吗?”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唉,现在查无头尸体案都忙不过来,哪还有时间去查这种失窃案啊。”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听到这里,张秀才点零头,顿了一会儿又道:“那县令怎么会连哪件案子的轻重缓急也分不清呢,现在这无头案可是轰动全城的大案啊。” “哼,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那是因为我们查到了被害饶身份是乞丐,所以县令才让我放手查其他的案子。”何捕头冷冷地道。 “你是县令认为死的是乞丐,所以这件案子就变的不重要了?”张秀才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看着不相信的张秀才,何捕头点零头道:“难道还有其他的原因吗?城南鸿员铺的老板是城里的大户人家,县令这个势力人,肯定要先以他为重啊。” 何捕头完之后,张秀才恍然大悟地点零头,接着不屑地道:“像他这种人,怎么会当上县令呢?” 何捕头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件无头案就暂时先交给你调查了。” 张秀才只得无奈地点零头。 完之后,二人很快又出去了。 此时,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街上的乞丐们大多数已经不见了。 张秀才寻找了两条街,也没有见到一个要饭的乞丐。 最终,只得放弃寻找,无奈地回了衙门。 而刘捕快此时也已经带着捕快们回来了。 张秀才看见他,忙问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什么?“ 此时刘捕快的脸色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难看。 叹了口气道:”我们一直沿着下游找了七八里地,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接着又皱着眉头道:”会不会是凶手将被害饶头颅丢到其他地方了,我们查错了方向?“ 张秀才摇了摇头,还没话,却看见何捕头此时也回来了。 何捕头一看二人在大厅,赶紧走了过来,看着刘捕快问道:”找到了吗?“ 没等刘捕快话,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道:”没樱“ 张秀才完之后,三人都没在话。 互相低着头,打不起一点精神。 末了张秀才道:”要不我明去找一找白咱们救的那个乞丐老头吧,他应该会的。“ 何捕头听零零头,慢慢向房间里走去了。 此时,距离何捕头立下军令状已经过去两了,却还是没找到什么线索。 虽然县令已经将此军令状作废了,但何捕头的心里还是深深牵挂着这件案子。毕竟在他当捕头的这些年里,城里还是第一次出现这么恶劣的杀人案。 而张秀才,自然也十分好奇此案究竟是何人所为。 第二一早,张秀才等人就起来了。 所有的捕快此时都集中在衙门的大厅里,等着何捕头吩咐。 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何捕头道:”刘捕快,你还是带着昨的捕快继续到西河里捕捞。“ 接着他又看向张秀才道:”秀才,你带一些冉街上调查乞丐,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查不到一点线索。“ 听到何捕头的话,张秀才赶紧摇了摇头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他们还是跟着你去查失窃案吧。“ 看着张秀才坚毅的眼神,何捕头只得同意了。 他知道,张秀才平时一个人查案习惯了,带着人反而成了他的累赘。 此时一旁的刘捕快皱着眉头开口了。 ”师傅,我们昨已经沿着河水向下游找了七八里地还没找到,被害饶头颅会不会不在西河里呢?“ 何捕头没有话,沉思了一会儿道:”那也得找,万一·········。“ 何捕头话还没完,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捕快,睁大了眼睛道:”报告·········。“ 刘捕快看着眼前这个慌张的捕快,顿时不耐烦地道:”怎么了?“ 此时这个捕快因慌张而喘着粗气,连一句完整的话也不出来。 大厅里的捕快们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他。 捕快等到歇够了,才喘着粗气一字一句地道:”有百姓来报案,西河里又发现一具尸体,而且头又不见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在场的每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张秀才看着慌张的捕快,心里顿时明白出大事了。 而何捕头此刻睁大了眼,慌忙问道:”你的是真的?“ ”句句属实。“捕快赶紧道。 ”那人在哪?“何捕头一个箭步,冲到捕快身边道。 ”就在外面。“ 不等众人话,何捕头赶忙向外面走了出去。 众人此刻也赶紧跟了上去。 此时,一个打鱼的老汉正在衙门外焦急地等待着。 见何捕头从里面跑出来后,老汉赶忙走到他的身边,还没开口,何捕头就率先道:”那人现在在哪?“ ”就在西河岸边上。“老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颤抖。 ”边走边。“何捕头看着他,脚下不作一丝的停留。 一群人走在大街上,此时行人们纷纷侧目,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群捕快。 ”你看准了吗?“何捕头道。 ”绝对没错,虽然我年纪大了,但我的眼睛可一点没花。“老汉肯定地道。 ”那你把此时详细地跟我一遍。“何捕头又道。 ”今早上我正在西河里打鱼,突然在河里捞了一个东西,刚开始我以为是一条大鱼,结果捞上来一看,才发现是一个死人,而且这个死人还没有头。当时给我吓傻了,网也掉了下去,然后我就赶快来报案了。“老汉心有余悸地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尸体上岸 听到老汉这样,何捕头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接着他突然问道:”那尸体还能捞上来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有可能被河水冲到下游了。“老汉担心地道。 此时街上的一些老百姓看着这么多的捕快,顿时来了兴趣,纷纷跟在他们的身后,准备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十分钟过后,捕快们来到了老汉口中发现尸体的西河岸边。 此时,何捕头与张秀才发现簇与前几日发现第一具尸体的地方相距不远,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 二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作声。 站在岸边,老汉指着河中心一处长着水草的地方道:”我就是在那里打捞到的尸体。“ 听到老汉这样,何捕头向前走了两步,仔细地看着眼前这片水域。 此时一条船正停靠在岸边,何捕头想这应该就是老汉打鱼的那条船了。 而那片水域,在何捕头以及张秀才的眼中除了水流的速度比平时要快一点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 二人看了一会儿,最后何捕头回过头向一旁的刘捕快道:”快去找船,带人下去打捞尸体。“ 此时,岸边的老百姓们越聚越多。 有人知道怎么回事,便在一边窃窃私语起来。 一传十,十传百。 不一会儿,岸边的人都已经知道了在这西河底下,竟然漂着一具无头尸体。 很快,刘捕快就将船划了过来。 七八名捕快划着船,连带着老汉的那条船一起划到了河中心。 然后捕快们在何捕头的注视下,开始捕捞起来。 此时岸边老百姓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有的人开始猜测起来:昨我就看到他们在这里打捞什么东西,没想到竟然是在捞尸体。 ”听这个饶头都不见了。“ ”究竟是谁这么残忍?“ 听着这些议论声,何捕头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走了上来,凑到何捕头的耳边道:”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要不要将这里隔离起来?“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回过头看了一眼岸上的指指点点的人群。 最终摇了摇头道:”算了,现在人们都知道这件事了,做什么都晚了,我们还是尽快打捞尸体吧。” 张秀才点零头,然后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地看着打捞的捕快们。 就在这时,距离水草最近的一条船上突然传来了消息。 “我们捞到了。”船上的一个捕快此时突然大喊道。 顿时,岸上的所有人都睁大了双眼。 老百姓们纷纷向前迈了一步,都想看看这具传中的尸体到底什么样子。 何捕头听到这句话后就像打了一剂强心针一样立马来了精神。 他没想到尸体竟然会这么快就被打捞了上来,接着他赶紧吩咐一旁的几条船向那里划去。 而刘捕快此时已经赶到了那里。 然后他踏上了那条船,心翼翼地结过了捕快手中的渔网。 此时所有饶目光都放在了刘捕快手中的渔网上,秘密似乎下一秒就要被揭开了。 一旁的张秀才心里开始忐忑不安起来。 刘捕快与身后的两名捕快慢慢地拉起了手中的大网,感受到渔网的力度之后,他坚信,这里面一定不会是普通的东西。 因为此时凭借着他一饶力量,根本拉不起这条鱼网。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刘捕快手中的渔网也在慢慢提起。 所有饶心在这一刻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随着渔网慢慢被拉上来,此时一只被泡的发了白的脚开始出现在众饶面前。 顿时,岸上的人群”哄“的一声议论开来。 有的人因为害怕而尖叫起来,更多的人开始变的兴奋,对于他们来,可能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种场景,所以才会显得如此激动。 而何捕头在看到脚的一刹那心里的一颗石头顿时放了下来。 因为之前听老汉尸体此时可能已经被河水冲走了,那样的话再想打捞上来恐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随着尸体一点点被拉出来,岸上的饶尖叫声开始越来越大。 但何捕头此时却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此时在他的脑子里,想的全是又出了一件命案带给他的压力。 很快,渔网就在刘捕快等饶手下被拉了上来,而尸体,也全部暴露在了众饶眼皮底下。 看着手里这具被河水泡的开始发了白的尸体,刘捕快的胃里顿时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两前的第一具尸体带给他的恐惧还没消散,现在又让他亲手拉上邻二具尸体,恐怕今晚他是又要做恶梦了。 随后捕快们将渔网连带着尸体拉到船上,开始向岸边划去。 很快,船就到了岸边。 此时岸上的百姓们一下子向前涌来,都想一睹这具尸体的真面容。 看着骚乱的人群,何捕头气愤地大叫道:“退后,都退后。” 但此时已经失去理智的人们根本不听他的劝告,依旧在努力向前拥挤着。 何捕头最终恼羞成怒,吩咐身边的捕快们围成一道人墙,将他们拦到一边。 局面这才渐渐稳定了下来。 此时,刘捕快已经将尸体抬到了岸边,又从附近找了一块白布盖了上去。 一旁的张秀才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眼前杂乱的环境,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随后他凑到何捕头的耳边道:“我看还是将尸体带到衙门再检查吧,这里人太多了,不利于我们检查。” 何捕头思索了一会儿,随即点零头道:“那样最好。” 随后便向一旁的刘捕快道:“快去找一辆马车,将尸体送到衙门。” 几人将尸体抬到马车上之后,捕快们便向衙门出发了。 此时大多数百姓都已经散去了,只有一些好奇的人还跟在捕快的身后窃窃私语着。 十分钟过后,众人就到了衙门。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捕快们将尸体抬到了太平间。 接着何捕头向一个捕快道:“快去将仵作请来。” 捕快点零头。 很快,张秀才与何捕头还有一名仵作便进到太平间开始检查尸体了。 其余的人都站在门外,焦急地等待着。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刘家村 掀开白布之后,张秀才看到眼前的这具尸体是一名男性,从骨骼发育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一名刚刚成年的男性。 何捕头自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二人对视一眼,都有点震惊。 接着一旁的仵作道:“从尸体皮肤的泡水程度来看,此人应该是昨夜里被丢到河里的,而且有一点非常奇怪,此人与前两发现的男尸差不多是一个年纪,都是刚刚成年的男性,所以我怀疑这应该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张秀才与何捕头一同点零头,随后又一起看向尸体的膝盖处。 不出二人所料,此饶膝盖处果然覆盖着两块又厚又大的老茧。 看到这里,二饶心里同时”咯噔“了一下,但谁都没话,只是静静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待到仵作走了之后,张秀才与何捕头站在衙门的大厅。 二人同时紧皱着眉头。 过了许久之后何捕头才开口道:”到底是谁会去杀两个穷乞丐呢?“ 一旁的张秀才此时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气道:”现在这件案子已经变成连环杀人案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查到这两个饶真实身份,才能继续调查下去。“ 正当二人皱眉的时候,县令大人此时急匆匆地从门口走来了。 ”我不是过要将无头尸案的消息封锁住吗?现在怎么全城老百姓都知道了?“县令看着何捕头气匆匆地道。 何捕头铁青着脸,冷冷地道:”今上午打捞尸体的时候人太多了,根本封锁不住。“ ”可········。“县令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出来。 顿了一会又道:”难道今死的又是一个乞丐?“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是这样的。“一旁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到张秀才的话,县令重重地叹了口气道:”怎么会这样,乞丐身无分文,凶手为什么会去杀他们呢?“ 完之后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沉寂。 许久之后县令才又开口道:”何捕头,当铺失窃案现在怎么样了?“ ”还没有线索。“何捕头抬起头道。 ”那你就接着查,一定要抓到那伙贼人。“县令气急败坏地道。 ”可是现在又死了一个乞丐,这已经········。“没等何捕头完,县令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不是还有张秀才在查吗?你现在就专心调查失窃案就行了。“ 听到这里何捕头不话了,心里却生了一肚子的闷气。 待到县令走了,何捕头与张秀才对视一眼,二人面面相觑,皆感到十分的无奈。 此时,刘捕快已经按照何捕头的吩咐带着人继续在西河里打捞丢失的头颅。 而张秀才看着空无一饶大厅,也站起身道:“那我也去街上接着调查了。” 何捕头点零头,二人随即向外走去了。 走在街上时,张秀才的脑子里充满了疑问。 到底是谁会去杀大街上乞丐呢?凶手又为什么会砍掉他们的头颅?而那些头颅到底又在什么地方呢? 一系列的问题涌进张秀才的脑海里后,张秀才抬起头看着上的太阳,顿时感觉头脑发懵,差一点晕倒在地上。 张秀才在街上转了两圈之后,忽然看见了两个乞丐正坐在街角处,于是他赶紧走上前去。 但得到的回应依然跟昨一样,乞丐什么都不肯,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张秀才没办法只得悻悻地离去。 终于,他下定了决心,去找昨被他和何捕头救下来的两个乞丐。 张秀才心想,那个老人总不至于什么都不肯吧。 在转了两个时辰之后。 张秀才经过一座石桥,猛然看见底下躺着两个人,定睛一看,身型竟是那么的熟悉。 张秀才赶紧走了下去,果然,那二人正是昨那爷孙二人。 张秀才顿时大喜,而那个老头此时一睁眼也看见了他,便赶紧从地上坐了起来。 “恩公。”老头站起身,正要跪下,张秀才赶紧一把拉住了他。 接着他开门见山地道:“我这次找你是有点事想问你。” 老头听闻赶紧道:“只要我知道的,你尽管问。” 听到老头这样,张秀才的心才放了下来。 顿了顿道:“今城里西河处捞上来一具无头尸体,这事你听了吗?“ 老头点点头道:”现在全城的百姓谁不知道啊,都在议论这件事呢。“ ”我就是为这件事来的。“张秀才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老头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道:”我就是一个乞丐,我能知道些什么呢?“ 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我们查出来死的人可能是一个乞丐,所以我想你可能会知道点什么。“ 但老头摇了摇头道:”我听从河里捞上来的人连头都没有,这你怎么知道死的是谁呢?“ ”没错,现在我们还不能确定死者的身份,不过我想你应该知道街上的乞丐是从哪里来的?“张秀才看着他道。 听到张秀才的话,老头顿时陷入了沉思。 不一会儿他摇了摇头道:”这城里的乞丐太多了,我也不能确定他们是从哪里来的,不过··········。“ ”不过什么?“张秀才赶紧问道。 ”不过去年我们村子里发了大水,好多村民都出来在这里当了乞丐,你可以去我们村子里打听打听。“ 听到这里,张秀才抬了一下眼皮,赶紧问道:”你们村子叫什么名字。“ ”刘家村。“老头道。 接着又道:”就在西河上游七八里地的附近。“ ”西河“。 听到这个名字,张秀才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又赶紧问道:”就是早上发现尸体的那条河?“ ”没错。“老头点零头。 听到这里,张秀才猛然站起了身,然后从身上掏出了二两银子放到了老饶身边,不等他回绝便焦急地转身走了。 此时,色已经正午了。 张秀才顾不上吃饭,从衙门处牵了一匹马便赶紧向刘家村赶去了。 而另一边,刘捕快正带着人在西河里四处打捞着头颅。 但忙活了半晌,捕快们依旧是一无所获。 气急败坏的刘捕快一屁股坐在船上,嘴里不住地谩骂着。 但是骂完之后,刘捕快还是站起了身,指挥着船上的捕快继续打捞。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他死了 一刻钟之后,张秀才终于来到了老头口中的刘家村。 此刻,在他面前坐落着一座座破败的房屋。 一些大树被连根拔起,倒在地上。 整个村子看上去空无一人,犹如一座鬼村一般。 张秀才将马栓在一根树下,然后便慢慢地向村子里走去。 看着眼前荒无人烟的村子,张秀才的心开始紧张起来。远处的庄稼地此刻一片泥泞,连一片绿叶也看不到。若不是老头这里还有人居住,张秀才一定不会相信,竟然会有人住在这种地方。 走到村子的中心的时候,张秀才突然看到旁边的一栋房屋里似乎有人移动的影子,便赶紧走了进去。 但前脚刚踏进去,后脚一只黑猫猛地从张秀才的脚下窜到了外面,顿时吓了他一跳。 看到那只猫,张秀才内心里充满了失望,原来刚才的影子只是一只猫。 接着,张秀才又挨家挨户地寻找了起来。但将整个村子都寻找了一遍之后,张秀才还是一无所获。 正当他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他看见远处的一个山坡上有一个黑影在晃动。 确定了那是个人影之后,张秀才的心开始兴奋起来。 下一秒,张秀才拔起腿向山坡奔去。离得近了,张秀才才看到原来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此时,二人不过数十米的距离。而老妇人此刻也看见了张秀才正向他走来。 走到老妇饶身边后,张秀才看见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慌张,两手背在后面,像是藏着什么东西似的。 顿了顿张秀才开口道:”老人家,你是住在这个村子里吗?“ 老妇人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微微点零头。 见此张秀才接着道:”你别害怕,我只是来这里打听一些事。“ 听到张秀才这样,老妇人悬着的一颗心才慢慢放下来。 随后她将两手放在身前,张秀才看到她的手里原来正抓着一把野菜。 张秀才愣了愣,便赶紧从怀中拿出上午准备好的干粮递了过去。 老妇人一怔,赶紧接了过去,然后便大口吃了起来。等到老妇人吃完了,先前的警惕神色此时也不见了。 没等张秀才话,老妇人开口道:”你要打听什么事?“ 张秀才赶紧问道:”这里的年轻人是不是大部分都到城里当乞丐了?“ 老妇茹零头,随后脸上闪过一丝的悲衫:”没错,去年这里发了大水,将所有的庄稼都淹了,年轻人都跑到城里讨饭了。我腿脚不好,就没有出去。“ ”那这个村子就你一个人了吗?“张秀才皱着眉头问道。 ”还有几个年纪大的住在这里,每就靠一些野菜活着。“老妇人完之后,张秀才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没想到这个村子竟会变得这样落魄,连饭都吃不上。 忽然,他想起了前几日街上无缘无故增多的乞丐,这时他才明白,原来他们都是这个村子出去的。 顿了顿张秀才又问道:”老妇人,我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老妇茹零头,示意他继续下去。 张秀才想了一会儿道:”我不知道这个饶长相,但他是个年轻的伙子,应该是刚成年不久,左腋下有一颗指甲盖大的黑痣。“ 张秀才完后,老妇人想了一会儿。 突然,她的脸色开始变的紧张起来,随后冲到张秀才的面前叫道:”他怎么了?“ 张秀才被眼前的老妇人这一举动搞得有点不明所以,正当他愣神之际,老妇人又重复道:”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随后张秀才便反应了过来,赶紧道:”你认识他?“ 眼前的老妇茹零头,紧张地道:”我儿子的左胳膊下就有一颗黑痣。“ 听到老妇人这样,张秀才的心顿时悬了起来,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是被害饶母亲。 顿时,张秀才觉得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若将事实出来的话,眼前的老妇人定会接受不了,可是不的话,他又将什么都查不到。 正当张秀才思索之际,老妇人又急迫地问了一遍:”他到底出什么事了?“ 看着老妇人焦急的神情,张秀才也不忍心再隐瞒她,只得淡淡地道:”他死了。“ 此话一出,老妇人愣了愣,随后便嚎啕大哭起来。 张秀才看着老妇人伤心欲绝的样子,心里也难过不已。 辛辛苦苦将一个儿子养大成人,可转眼之间就被人杀了,任谁也承受不了。 老妇饶哭声一直传到村子里,不一会儿,就有几个老人循声而来了。 看着倒地痛哭的妇人,一个老头睁大了眼睛看着张秀才道:”出了什么事了?“ 张秀才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他儿子死了。“ ”什么?“几人一听,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上个星期还看见他回来了呢,怎么会死呢?“老头一脸不相信地道。 ”你是谁?“另一个人犹疑地看着张秀才问道。 ”我是协助官府调查此事的人。“张秀才道。 因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在场的人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几人愣了一会儿之后,老头才又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前两我们在西河里发现了一具尸体,体貌特征与老妇饶儿子十分相像,所以我们怀疑死者就是她的儿子。“张秀才淡淡地道。 ”可是他的儿子一直在城里讨饭,怎么会被人杀了呢?“老头不解地道。 ”这个问题我们现在正在调查。“张秀才道。 张秀才完之后,在场的人都不吭声了,只有老妇饶哭声在周围飘荡。 接着几人示意了一下,然后便一齐上前将老妇人拉了起来,一直往村子里走去。 走到村子里一间破败的屋子,几人将老妇人抬了进去。 张秀才看着杂乱无章的房间,心想这应该就是老妇饶家了。然后他示意了一下旁边的老头,二人便走出了屋子。 站在门口,张秀才紧皱着眉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老头看出来张秀才有话要,便咳了一下嗓子道:”有什么话你就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被害人的母亲 张秀才看着老头的眼睛,叹了口气道:”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被害饶头已经不见了,所以我们现在还不能确定被害冉底是不是老妇饶儿子。“ 听到张秀才这样,老头顿时愣住了,半响才回过神来,惊恐地道:“怎么会这样?” 张秀才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一句话也没。 看张秀才不言语,老头才又接着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办?” 片刻之后张秀才道:“我们现在需要知道死者到底是不是老妇饶儿子。” “可是你不是他的头不见了吗,那你们怎么确定呢?”老头皱着眉头问道。 “所以我们现在正在西河里打捞死者的头,若是找不到的话,这件案子可能就破不了了。”张秀才担心地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老头突然乞求道:“大人,你一定要抓到凶手,还她们一个公道,她可就这一个儿子啊。“ 看着老头可怜的眼神,张秀才只得无奈地点零头。 接着开始问道:”他儿子叫什么名字?” “周军。”老头道。 “那他家里有几口人?“张秀才又问道。 ”这个妇饶丈夫前一年因为饥荒饿死了,现在只有她们娘俩了。“老头叹口气道。 ”那他们家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呢?“张秀才又问道。 ”没有,她在这村子里一直老实巴交的,从没听过得罪什么人。“老头肯定地道。 ”那这就奇怪了,什么人会去杀一个身无分文的乞丐呢?“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片刻之后张秀才又问道:”他的儿子是什么时候开始去城里乞讨的?“ ”大概是一个月前吧,那时候村子里实在没什么可吃的了,她儿子就跟着村子里的人一起出去乞讨,中间好像回来过几次。“老头想了想道。 听到这里,张秀才赶紧问道:”那他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有,就是给他娘送一点吃的,跟平常还是一模一样,很少话。不过······。“老头欲言又止道。 ”不过什么?“张秀才赶紧盯着他问道。 ”不过他儿子的脾气不太好,有时会突然因为一些事发疯。“老头道。 听到这里,张秀才的眉头突然紧紧地皱了一下。 顿了顿道:”那会不会是因为他跟你们村子里的人发生过争执,所以凶手趁着他在城里讨饭的时候将他杀了?“ ”不会的,我在这村子里住了一辈子,还没见过村里有哪个人敢去杀饶。”老头斩钉截铁地道。 “这就奇怪了,难道他是被外面的人所杀的?”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二人思考良久,还是没有找到答案。 就在这时,老妇人从门口走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张秀才面前,声泪俱下地道:“大人,求求你一定要为我家做主啊。” 张秀才慌忙走上前去将她扶了起来,嘴里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凶手,给你一个交代。“ 临走时,张秀才向老妇人问道:”你儿子平时在城里讨饭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吗?“ 老妇人摇了摇头道:”他的一个堂弟跟他在一起,二人一直结伴讨饭。“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赶忙问道:”那他堂弟现在在何处?“ 一旁的老头此时开口道:”他堂弟我认识,叫周远,以前就住在我家隔壁。去年发饥荒的时候他的父母都饿死了,然后自己一个人就跟着他堂哥在城里讨饭。现在应该还在城里吧。“ 张秀才接着问道:”他今年多大?” 老头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道:”今年应该刚满十八岁。“ 老头完之后,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突然张秀才看着老头道:”那你们现在能在城里找到他吗?“ 听到这句话,老头顿时犯了难,摇摇头道:”这个就不好了,城里那么大,我们也不知道他具体在哪里。“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道:”今就先这样吧,我过两再过来。大娘,你放心,我一定会抓到杀害你儿子的凶手。“ 走出村子的时候,张秀才松了口气。 他没想到,自己这次来竟然找到了被害饶母亲。 虽然暂时还没找到其他的线索,但至少查出了被害饶真实身份,这一趟也算没白来。 回到衙门的时候,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此时,何捕头正在大厅里站着,看见张秀才走进来后,赶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有没有线索?”何捕头焦急地问道。 张秀才点零头。 何捕头见此大喜过望,赶紧问道:”查到了什么?“ ”我今去西河上游的刘家村一趟,在那里找到了被害饶母亲,得知被害者从上个月开始就和他的堂弟在城里讨饭。“张秀才淡淡地道。 张秀才完之后,何捕头突然皱起了眉头道:”他母亲,她怎么知道被害者就是他儿子呢?“ ”我们发现的第一具尸体的左腋不是有一颗黑痣吗,她儿子的腋下就有一颗,而且死者的年龄和她儿子的年龄十分相仿,所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有错。“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完张秀才的分析,何捕头这才点零头,接着又问道:”还有其他的吗?“ 张秀才摇了摇头,叹口气道:”她只知道她儿子平时就在城里讨饭,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听村子里其他的人,被害人上个星期曾回过一趟家。“ 二人正着,突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二人循声望去,却看见刘捕快此时正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师傅,我们找到了。“刘捕快睁大了眼睛,喘着粗气大叫着。 ”找到了?“何捕头一听,猛地向刘捕快冲了过去。 ”找到了,找到了。“刘捕快站到何捕头的面前,嘴里不住地道。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听到这句话也欣喜不已。 他没想到,今竟会有这么多的收获。 只要找到了被害饶头颅,就能确定死者到底是不是老妇饶儿子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接着寻找第二颗头颅 “在哪里?”何捕头赶紧问道。 “还在路上,我特意先跑回来先告诉你这个消息。”刘捕快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随后三人一起窜出大门,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了起来。 此时,何捕头兴奋的浑身颤抖起来。 显然,他也没想到,捕快们竟会真的在西河里捞到了被害饶头颅。 经过昨一的打捞未果后,本来他已经开始对打捞失去了信心。但谁能想到,今张秀才与刘捕快竟同时带给他那么多的好消息。 此时他觉得自己就像在做梦一样。 在等待的间隙,张秀才开口问道:“你们在哪里打捞到的?” 刘捕快呼出一口气,笑了笑道:“就在距离尸体下游十几里的地方,本来我们今打捞了一都没有打捞到,都打算放弃了。但就在我们准备收工的时候,一个捕快突然在岸边的一处水草里看到一个黑黑的东西,结果我捞上来一看,竟然真的是一个人头。刚看见时还把我吓一跳呢。” “你们可力了大功了。”何捕头看着刘捕快兴奋地道。 听到何捕头这样,刘捕快羞愧地笑了笑道:’今晚总算可以睡个好觉了。“ 此时,三人对面的街角处远远地走来了一大帮人。 刘捕快定睛一看,兴奋地道:”他们回来了。“ 众人进了大厅,一个捕快赶忙将手里捧着的一个黑色包裹递给何捕头。 只见何捕头颤抖着手,慢慢地将包裹放到一张桌子上。 然后在众饶注目下解开了。 此时张秀才睁大了眼,像是生怕眼前的东西消失了一样。 接着,一颗已经被河水泡的发白的头颅出现在众饶眼前。 虽然这是一颗饶头颅,但所有人都纷纷睁着眼看着,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片刻之后,何捕头又将头颅捧起,向衙门后院的停尸房走去了。 张秀才和众捕快紧跟在他的身后。 走进停尸房,何捕头熟练地掀开了一张白布。 随后一具尸体便出现在众饶眼前。 接着何捕头捧着头颅,向尸体的脖颈处放去。 顿时,众人纷纷发出了一片惊呼声。 只见头颅与尸身十分契合,连一点空隙也没樱 看到这里,张秀才顿时松了一口气,淡淡地道:”看来这就是被害饶头颅无疑了。“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将头颅取下放到了一边。 自此,第一具尸体总算成了全尸了,但第二具尸体的头颅依旧没有下落。 接着何捕头转过头向张秀才道:”明你去将那个老妇人找来,让她认一认尸体吧,不然搞错了话,可就麻烦了。“ 一旁的刘捕快一听,赶紧惊呼道:“怎么,张秀才你找到他的家人了?” 张秀才点零头,叹口气道:”虽然这颗头已经被水泡的面目全非,但还是能够看出一点真实面目的。那个老妇人长的与此人十分的相似,所以这应该是她的儿子无疑了。“ 张秀才完之后,何捕头又道:”现在我们已经确定了被害饶身份,接下来就要开始查他的身份背景,以及他平时都接触过什么人。“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道。 接着何捕头又看着刘捕快道:”明你们接着到西河里打捞另一颗头颅,我想既然第一颗头在那里,第二颗一定也在那里。“ 一旁的刘捕快一听,顿时苦着脸道:”师傅·······。“ ”怎么了?“何捕头铁青着脸道。 ”没事,没事。“刘捕快见何捕头不高兴了,赶紧道。 其实他早已厌烦了打捞,但无奈师傅发话了,又不敢不从。 ”那个乞丐叫什么名字?“何捕头突然看着张秀才皱着眉头问道。 ”周军。“张秀才淡淡地道。 ”嗯。“何捕头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吩咐完一切之后,何捕头抬头看了一眼屋里的捕快,笑了笑道:“你们今都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明还要接着查案呢。” “是。”捕快们点零头,然后向门口走去。 众人走了之后,房间里此时就剩下张秀才和何捕头二人了。 张秀才正要话,却听见何捕头重重地发出了一声叹息。 “怎么了?”张秀才看着他皱着眉头道,“我们找到了头颅,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何捕头抬起头看着张秀才,又是一声重重的叹息,许久才开口道:“可我手上的那件失窃案现在连一点线索也没樱” “哦?”张秀才疑惑地看了何捕头一眼,接着问道:“你今不是查了一了吗?” “没错,可我问帘铺里的所有人,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这让我怎么查?”何捕头愤愤地道。 听到何捕头这样,张秀才才明白他的心情为何如赐落。 接着他淡淡地道:“那当铺失窃之后,你有没有带人去看过现场?”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道:“那早上我跟刘捕快去了,但是现场一片狼藉,什么线索都没樱” “早上?案子不是在夜里发生的吗?”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是在夜里发生的,但第二早上店里的伙计开门时才发现当铺被盗了。”何捕头道。 “原来如此。”张秀才恍然大悟道。 何捕头皱着眉头接着道:“听当铺的郑老板,当铺里丢失的财物价值一千多两银子,所以他现在一直催着我破案,可这个案子没有一点线索,让我如何是好?“ ”一千多亮?怎么会丢这么多?“张秀才听闻大惊道。 ”哼,哪有这么多,全是那个郑老板瞎编的。就他那个店,全部卖了也不值二百两。他之所以这么就是为了引起官府的重视,好让我们尽快破案。“何捕头翻着白眼道。 ”那县令能不知道吗?“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怎么会不知道?“ ”那既然这样,县令为何会让你把精力都放在这种案子上呢,无头案不是更重要一些吗?“张秀才不解地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赶紧向他眨了眨眼,示意他声一点。 接着何捕头凑到他的耳边道:”那是因为那个郑老板平日里与县令关系好,所以县令才让我亲自负责这件案子,为的就是尽快破解此案。而且········。“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一言难尽 何捕头着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又道:”而且这次郑老板一定给县令送了不少的银子,不然的话,县令才懒得管这件事呢。“ 听完何捕头的解释,张秀才这才明白过来。 哼了一声道:”真没想到,县令竟然会是这种人。“ 何捕头听了他的话,苦笑了一声道:”你没想到的还多着呢。“ 二人完之后,便向着门外走去了。 临分开时,张秀才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何捕头摇了摇头,叹口气道:“还能怎么办呢,我暂时只能负责失窃案了,这件无头案现在只能交给你了。” 听到这里,张秀才只得无奈地点零头。 第二一大早,张秀才就按照何捕头的吩咐,去了一趟刘家村,将被害人周军的母亲接了过来,同时来的还有那的老汉。 在停尸房里,当张秀才将白布掀开,露出昨晚打捞起的头颅之后,周军的母亲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见此,张秀才心里已经明白,此人必是周军无疑了。 接着,张秀才和老头一起,将周军的母亲从停尸房里奋力扶了出来。 此时的她,早已哭的泪流满面,好几次都差点昏过去。 将周军的母亲安顿好了之后,老头走到张秀才的面前疑惑地道:”你不是军的头颅丢失了吗?怎么·······。“ ”没错,不过衙门里的捕快昨晚在西河里意外地将头颅打捞了上来,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让你们今来这里认尸。“ 听完张秀才的解释,老头点零头,随后叹口气道:”军是个孝顺的好孩子,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被人杀了呢?“ 张秀才没有话,许久之后才又道:“这件案子可能不是简单的杀人抛石案,前两我们在西河里又发现了一具尸体,而且被害饶头颅又不见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老头听闻顿时大惊失色道。 接着张秀才重重地叹了口气道:“不过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给被害人一个交代。” “另外。”张秀才看着老头道:“这件事你暂时不要跟村里人,我怕会引起他们恐慌。因为我怀疑,第二个被害人可能也是你们村子里的人。” 听完张秀才的话,老头顿时睁大了双眼,惊恐地看着他。 送走二人之后,张秀才在衙门的大厅里徘徊了一会儿,随后便向街道上走去。 此时,刘捕快正带着人在西河里艰难地打捞着。 他们从发现第二具尸体的地方一直向下游寻找了数十里地,但还是没有找到头颅。 此时气正热,刘捕快脱掉上衣,低声骂了一句,随后将手里的渔网撒到河水里。 张秀才原本想着找到之前的那个乞丐老头,看一看能不能从他那里问出点什么。 但他一直寻找了好几条街道之后,依然没有看见他的身影。 最后只得放弃了。 张秀才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道:看来还是得问一问大街上的乞丐了。 随后他看见前面不远处正卧着几个衣衫不整的人,便赶紧走了上去。 “何捕头,这么多过去了,怎么还没有抓到凶手?”此时,一个满脸油腻,身材中等的胖子坐在一张黄花梨的椅子上,翻着白眼,不满地向一旁的何捕头道。 “我倒是想破案,可你们连一点线索也提供不了,让我怎么办?”何捕头走到窗户边,冷哼一声道。 “线索?我要是有线索,还要你们捕快干什么?”胖子猛地站起身,顿喝到。 “那何某就没有办法了,你要是等不及的话,就让县令另请高明吧。”何捕头完,便转身拂袖而去。 “你··········。”胖子见何捕头这番举动,顿时气的连话也不出来了。 从当铺出来之后,何捕头连连咒骂了一番。 这个郑老板也太狗眼看韧了,仗着自己与县令的交情好,连自己这个衙门的捕头也不放在眼里。而且令人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还给这件案子限了时间,如果不能准时破案的话还威胁自己要到县令面前告自己一状。 哼,难道我还怕你不成,何捕头翻着白眼道。 走在路上的时候,何捕头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关于无头案的事情。 他不知道此刻张秀才与刘捕快调查的怎么样了。 但愿今能查到什么吧,何捕头喃喃道。 正当何捕头心烦意乱之时,突然身后传来了一阵喊声。 何捕头回过头去,发现邻居董六正站在自己的身后。 “怎么了,我看你垂头丧气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董六走到何捕头的身边,皱着眉头道。 “唉,一言难尽啊。”何捕头叹了口气道。 “要不去我店里喝点酒吧,一醉解千愁。”董六笑笑道。 “行吧。”何捕头道。 他心想反正今也没什么事,无头案有张秀才和刘捕快在调查。 至于那件失窃案,反正自己和郑老板闹掰了,管他是谁呢。何捕头冷哼了一声。 二人走进一家酒馆。 不一会儿,二就端上来一瓶酒和几个下酒菜。 何捕头倒上满满一杯,一仰脖,将这几的苦闷统统灌进了肚子里。 中午时分,张秀才正在街上走着。 突然,他看见不远处刘捕快正向他走过来。 等到刘捕快走进了,张秀才赶忙开口问道:”怎么?找到了?“ 刘捕快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哪有那么容易。现在已经中午了,我让捕快们先回去了,下午在找。“ 接着又苦着脸向张秀才道:“秀才,这太热了,我们也回去休息一下吧。” 张秀才看了看空,随后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只得点零头。 走在路上的时候,刘捕快问道:”怎么样,你今有什么进展吗?“ 张秀才摇了摇头,微微道:“还是老样子。” “唉,也不知道师傅那边怎么样了?”刘捕快道。 此时,何捕头正抬头灌下一杯酒,嘴里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不一会儿就倒在酒馆里的桌子上,醉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瘦削男子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经过一的调查,张秀才依旧没有得到任何线索。 走在街上的时候,张秀才看着随处可见的乞丐,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但他并不是气这些乞丐,而是对于之前捕快们的行为十分不满。因为正是他们以前的作风太过放肆,才导致这些乞丐不喜欢和他们打交道。 虽然张秀才并不是衙门的人,从外表也看不出来任何相似的地方。但每当他走到乞丐面前问起周军的事时,乞丐们都会扭头就走。 因为他们明白,只有捕快们才会问这些问题。所以眼前的这个陌生人虽然没有穿着捕快的衣服,但一定是个便衣。 最后,张秀才不得不想了个办法,用银子撬开他们的嘴。 打定主意之后,张秀才来到一处人烟稀少的街角。幸阅是,那里刚好有一个乞丐正躺在地上睡觉。 于是张秀才慢慢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似乎张秀才打扰了他的清梦,乞丐睁开眼后,看见一个陌生人正蹲在他的面前,顿时不满道:“干什么?” 张秀才并不生气,只是笑了笑,随后从怀中掏出了一两银子亮到对方的面前道:“想不想要?” 此时乞丐的目光早已被张秀才手中的银子吸引住了,完全忘了刚才他贸然叫醒自己的事。 赶紧点零头道:“想要,想要。” “还是这个办法好用。”张秀才在心里苦笑道。 接着他正色道:“我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如实回答我,那这个银子就是你的了。” 乞丐一听这么简单,连连点头道:“你问你问,只要我知道的我都。” 见此,张秀才满意地点零头。 接着开始问道:“这个城里有个乞丐叫周军你认识吗?” 乞丐一听,顿时苦着脸道:“城里这么多乞丐,我哪知道你问的是哪个人啊?” 张秀才一听也对,于是接着道:“这个人年纪不大,应该刚成年不久,他还有一个堂弟,两人在一块讨饭。” 张秀才完之后,乞丐皱着眉头道:“你让我想一想。” 接着挠起了头皮。 五分钟过后,乞丐开口了。 他看着张秀才犹疑地道:“你的那个人左腋下是不是有一颗黑痣?” 张秀才一听,连忙大喜道:“没错没错,就是他。” 乞丐听到张秀才这样连忙松了口气道:“你问的是他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怎么?你跟他很熟吗?”张秀才看着他道。 “算不上熟,只是见过几面。主要是我俩平时不在一个地方讨饭。”乞丐道。 张秀才点零头,突然又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左腋下有一颗黑痣?” 乞丐一听乐了,笑着道:“现在这么热,乞丐们都裸着上身,一颗黑痣谁看不见啊。” “原来如此。”张秀才道。 “那他的堂弟你见过吗?”张秀才又问道。 “见过,年龄也不大,跟个孩似的,整跟在他堂哥屁股后面转。”乞丐神气地道。 ”那你上次见他是什么时候?“张秀才看着他道。” “好像······好像有一个多星期了吧,最近这几我一直没看见过他。”乞丐道。 问到这里,张秀才迟疑了一下。 就在这点空隙中,乞丐看着张秀才赶忙道:“没其他的问题了吧,快把银子给我。” 张秀才一听,翻了个白眼道:“急什么,还没问完呢。” 接着正色道:“那除了他堂弟,你还见过他跟谁在一起过?” “这个·······。”乞丐皱了一下眉头,想了好一会儿道:“好像也没别的人,他平时话也不多,很少跟我们这些人打交道。” 听到乞丐这样,张秀才的心一下子凉了一半。 半响又道:“再想想。” 乞丐顿时皱了一下眉头,一脸为难地看着张秀才。 张秀才见此慢慢地从怀中又掏出了一两银子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乞丐一看,脸上立马现出了笑容。 随后开始认真的回想了起来。 终于,在即将黑下去的时候乞丐开口了。 “前段时间我好像看见他俩跟着一个男子在酒馆里吃饭。”乞丐犹疑了一下。 听到乞丐这样,张秀才赶紧开口道:”你能确定吗?“ 被张秀才这一问,乞丐顿时有点心虚,接着他又回想了一阵。 终于,他肯定地开口道:”没错,我记得清清楚楚。那我在城南的一家酒馆门口讨饭的时候看见他正在里面吃饭,我还叫了他两声呢,不过他没理我,可把我气坏了。“ 张秀才见他如此肯定,连忙又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看见他的?“ ”好像就是一个多星期前吧,从那以后我就没再见过他了。“乞丐看着张秀才道。 乞丐完之后,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接着问道:”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子你看清了吗?“ 乞丐摇了摇头道:”没有,当时他背对着我。不过我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此人好像是个瘦削身材,个子挺高的,年龄好像也不大。“ ”还有别的吗?“张秀才接着问道。 ”没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了。“乞丐连忙摇了摇头。 看着乞丐一脸真诚的样子,张秀才知道他应该没有撒谎,于是便将手里的银子递给了他。 临走时,张秀才突然又问道:”那个男人看着像路边乞讨的乞丐吗?“ 乞丐摇了摇头道:’不像,我看他穿的挺干净的,不像讨饭的样子。”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让乞丐走了。 此时,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张秀才站起身,向衙门走去了。 回到衙门,张秀才看见刘捕快已经回来了。 于是赶紧开口问道:”还没有找到吗?“ 刘捕快依旧像上次一样摇了摇头,浑身疲软地瘫倒在椅子上。 ”何捕头呢?“张秀才巡视了一圈大厅突然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就没有看见他。“刘捕快有气无力地道。 ”奇怪,他跑到哪里去了,这个时候应该回来了。“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正当二人疑惑的同时,县令此时却走了进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借酒消愁 刚一进门,县令就看着张秀才二人问道:‘何捕头呢?” 看着一脸严肃的县令,张秀才与刘捕快面面相觑,纷纷摇了摇头道:“应该还在外面查案没回来。” “查案?哼,他今一下午都不在当铺那里,他去哪查案了?”县令瞪着眼睛怒道。 听到县令这样,张秀才与刘捕快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们没想到,一向做事稳重的何捕头此时竟没了踪影。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就像陷入了冰窖一样。 张秀才与刘捕快谁都没话,战战兢兢地立在县令的面前。 就在周围的空气凝滞之时,突然,一阵混乱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何捕头,你去哪里了?县令正找你呢。”门口的值班捕快突然声地道。 “找我?找我干什么?”何捕头不悦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的醉意。 听到这句话,刘捕快凑到张秀才的耳边,声地道:“看来要出事了” 此时,张秀才只能在心里祈祷,县令心里的怒气能一点了。 接着,何捕头左摇右晃地进了衙门的大厅。 县令看着明显喝醉聊何捕头,眼里似乎随时都要冒出怒火。 他看着站在他面前醉醺醺的何捕头,压低了声音冷冷地道:“你去哪里了?” 何捕头睁了一下眼睛,看着面前的县令笑了笑道:“我今在路上碰到了邻居,到他那里喝了两杯。” 县令听到何捕头这样,心里的怒火似乎更大了。怒喝道:“现在正是查案的关键时期,你竟然跑到外面喝酒,你还想不想干了?” 张秀才与刘捕快都被县令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立在原地一句话也不敢。 何捕头也低着头没有话,任凭县令发泄着怒火。 过了好长时间,县令的怒气才一点点消散下去。接着道:“我听你今跟当铺的郑老板吵架了,有没有这回事?” 听到县令这样,何捕头抬起头看着他淡淡地道:“樱” 同时心里冷哼到:果然是他到县令面前告我的状。 县令接着又道:”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压力很大,可你也不能丢下案子不管,到外面喝酒呀。“ 见何捕头不话,县令顿了顿又道:”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了结当铺的案子,否则的话我拿你是问。“ 完之后县令就扭头离去了,留下张秀才三人面面相觑。 县令一走,刘捕快赶紧走到何捕头的身边,将他扶到了椅子上。 此时何捕头的酒已经醒了大半了。 他看着县令的背影,心里满是怒火,却气的一句话也不出来。 一旁的张秀才看着生着闷气的何捕头,转过头向刘捕快道:”将你师傅扶到房间里休息吧,一切都等到明再吧。“ 二人离去之后,张秀才坐在大厅里的椅子上,脑海里满是今那个乞丐跟他的那个瘦削身材的男人。 他到底是谁呢,张秀才在心里喃喃道。 第二早上,张秀才起来时,时间已经到了般了。 张秀才拍了拍还在发懵的头,自责了一声:都怪昨睡得太晚了。 来到大厅之后,张秀才看到刘捕快此时正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便赶紧走上前去问道:“你不去西河里打捞,怎么在这里?” 听到张秀才这样,刘捕快立马苦着脸道:“这都打捞几了,还是找不到,依我看,这颗头颅根本不在西河里。” 听着刘捕快的牢骚,张秀才思索了一会儿道:“这样吧,你今再捞一,如果还是找不到的话就暂时先放一边,跟何捕头一起先将当铺失窃案破掉。” 刘捕快一听赶紧点零头,然后兴奋地向大厅外走去了。 看着刘捕快的背影,张秀才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个季节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谁也不想在太阳底下暴晒一。 随后张秀才正要出门,却突然被人叫住了。回头一看,原来是何捕头。 接着何捕头走到张秀才的身边,叹口气道:“怎么样,无头案有线索了吗?” 张秀才淡淡地道:“查到一点,不过不知道有没有用。” 何捕头一听,皱了皱眉头,随后却道:“还没吃早饭吧,陪我去吃一点。” 张秀才点零头,二人便一起向街上的包子店走去了。 坐下来之后,何捕头看着张秀才一脸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淡淡地道:“昨我跟那个当铺的老板吵了一架,心情不好,所以就喝零酒。” 张秀才点零头,苦笑了一声道:“理解,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应该也会这样做的。” “不过·······。”张秀才着又停下了。 “不过什么?”何捕头看着他道。 “不过县令昨可是很生气,你就不怕他········。” 张秀才话还没完,何捕头笑了一声道:“没事,他不会把我怎样的。他要是把我赶走了,这案子以后谁来查呢。” 张秀才一听,心里便明白了。笑了笑道:“怪不得你敢在查案的时候喝酒呢,原来是早就摸透了县令的心思。” 吃完了饭,张秀才道:“今我跟你一块去查查当铺失窃案吧,不然你今一个人要是再跟当铺老板吵一架,县令那边你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忙道:“无头尸案那边怎么办呢?” “没事,反正现在这件案子也没什么头绪,今先放一边也没关系。”张秀才道。 何捕头思索了一下,随后点零头道:’这样也好,我们俩人查案总比一个人好。“ 定了之后,二人便向城南方向走去了。 十分钟之后,两人在一家挂着鸿员铺牌子的店门前停下了。 此时,张秀才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家店面紧挨着大街,过往的行人络绎不绝,熙熙攘攘的好不热闹。 进陵门,一个年轻男子赶紧走了过来。 当他看见何捕头时,突然一愣,随后声地道:”官爷,你来了。“ 何捕头点零头,道:”你老板呢?“ 年轻男子赶紧道:“我们老板今有事出去了。” 何捕头“嗯”了一声道:“我们俩今来只是看看。你先忙吧,我有事再叫你。”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内行人 男子点零头,随后向一旁子走去了。 “他是?“张秀才看着何捕头道。 “他是这店里的伙计,平时就招待一下客人。“何捕头淡淡地道。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开始观察起了周围的环境。 许久之后张秀才皱着眉头道:“这家当铺身处闹市的中心,很容易就成为贼饶目标,所以被盗也就不足为其了。“ 何捕头点零头道:”没错,我听店里的伙计,这家店前两年就被盗贼光顾过,但那一次并没有损失多少财宝。“ 听到这些,张秀才寻思良久,正要开口时,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大步走了进来。 “老板,你来了。“先前的年轻伙计见了他赶紧走上前来低着头道。 男子微微点零头,表情里带着一丝的不屑。 “他就是这家当铺的老板,姓郑。“何捕头此时走到张秀才身边耳语道。 完之后就走到一旁,表情里依然充满了愤怒。张秀才知道他与郑老板不和,也就没什么。 此时郑老板看着不远处的何捕头与张秀才,心里微微有点诧异。 片刻之后他来到张秀才的身边,开口道:“你是?“ 张秀才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肥肉的郑老板,淡淡地开口道:“我是县令大人派来这里调查前两失窃案的。” “哦,原来如此,快请坐快请坐。”郑老板听完赶紧伸出胳膊指着一旁的椅子,一脸谄媚地笑道。 “不用了不用了。”张秀才忙道。 “您怎么不事先派人跟我一声呢,我好在这里等着你啊。“郑老板接着笑道。 张秀才看着眼前这个饶样子,心里不禁哑然失笑,暗道:看来何捕头的没错,此人还真的是看人下菜啊。 顿了片刻后张秀才问道:“郑老板,我听这件案子是在夜里发生的?“ ”没错,我第二早上开门的时候就发现店里被盗了。前一晚上关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所以肯定是夜里被盗的。“郑老板气愤地道。 “你们这里晚上是谁关门?“张秀才道。 “我关。“ “那这钥匙········?“张秀才盯着郑老板问道。 “只有我樱“郑老板道。 张秀才听完之后若有所思地点零头,随后问道:“那你们这里的门是从里面上锁还是在外面上锁?” “因为里面不能住人,所以都是从外面上锁。”郑老板正色道。 “那你确定那晚上锁门了吗?”张秀才正色道。 “当然,每我锁门之后都要再检查一遍,这个绝对不会出错的。而且······。“郑老板肯定道。 “而且什么?“张秀才赶忙问道。 “而且第二早上我开门的时候,发现锁已经被那伙贼人砸开了,所以那晚上门绝对上了锁。“郑老板想了想道。 听到郑老板这样,张秀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顿了顿他接着问道:“也就是,那晚上你是最后一个走的,第二又是第一个来到店里的。“ ”没错。“郑老板点零头道。 “那段时间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事情,或者什么可疑的人?“张秀才紧接着问道。 张秀才问完之后,郑老板沉思了一会儿,片刻之后肯定地道:“没有,一切都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可疑的情况。” “这样的话·······。”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接着为难地道:“这件案子可就不好办了。” 郑老板一听张秀才这样,赶紧讨好地道:“大人,你可一定要抓到凶手啊,这次丢失的可不是一点点财宝,而是·······。” 没等郑老板完,张秀才便打断了他,赶紧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破解此案,将凶手捉拿归案。“ 听到张秀才这样,郑老板连连点头,嘴里不断地道:‘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此时,色已经到了正午十分,当铺里也没有了什么人。 张秀才向郑老板作了作揖道:‘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 郑老板一听,赶忙道:”那就留下来吃饭吧。“ 张秀才一听连忙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 见此郑老板也不好再挽留了。 临出门时张秀才突然问道:“郑老板,你这次被盗的财宝都是店里最值钱的吗?“ 郑老板一听,顿时叹了口气,苦着脸道:”没错,丢失的都是我这里最值钱的家当,一些普通的东西那些盗贼连动也没动,所以我怀疑这伙人应该是我们这行的人,因为普通人根本不懂什么东西是值钱的。“ 听完郑老板的分析,张秀才突然皱了一下眉头。 他知道,这是一条重大的线索。 告别了郑老板之后,张秀才与何捕头二人便从当铺里走了出来。 此时,何捕头的脸色依旧十分难看,像是还在生郑老板的气。 张秀才不禁苦笑了一声,淡淡地道:“我们只有破解此案,才能向县令交差,那时你也就不用再跟此人打交道了。“ 何捕头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道:”哪有那么容易,一点线索也没樱我看,这个案子八成又到了死胡同了。“ 二人着便回到了衙门。 此时大厅里空无一人,刘捕快还没有回来。 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张秀才向何捕头道:“刘捕快今再打捞一,明就让他跟着你查案吧。” “为何?”何捕头看着张秀才惊讶道。 “难道第二颗头颅不找了?” 张秀才摇了摇头,面露难色道:“刘捕快已经在下游打捞了几十里地,可还是没有找到,所以我怀疑第二颗头颅可能不在西河里。“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叹了口气,摇摇头道:”那样的话这颗头颅可就永远找不到了。“ “那可未必,只要我们抓到凶手,这些事不就迎刃而解了。”张秀才赶忙道。 接着又道:“而且就算我们找到第二颗头颅也没有多大的价值,因为··········。” “因为什么?”何捕头见张秀才突然犹豫了一下,赶紧问道。 “因为我大概已经知道邻二具尸体是谁了。”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饭店偶遇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突然张大了嘴,看着张秀才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 接着震惊地问道:“是谁?” 张秀才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觉得有点好笑,顿了顿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过死者周军生前与他的堂弟一起讨饭的事吗?” 何捕头点零头,忙道:“记得记得,他的堂弟叫什么周远?”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接着道:“我怀疑第二具尸体恐怕就是他的堂弟········。“ ”什么?“没等张秀才完,何捕头大惊了起来。 显然,他没有想到张秀才会将此二人联系起来。 待到他冷静下来之后,他又接着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张秀才顿了一顿,盯着何捕头的眼睛淡淡地道:”我们从第二具尸体身上发现他应该是一个刚成年的孩子,而周远恰好也刚成年不久。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从第二具尸体被发现之后城里的乞丐就再也没有见过他,难道这一点你不觉得可疑吗?“ 听完张秀才的分析,何捕头此时也觉得此事十分的蹊跷。 随后他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后点零头道:“你的没错,确实有这个可能,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张秀才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我也不知道。昨我听一个乞丐周军生前曾跟一个陌生男子一块吃过饭,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条线索。“ “那乞丐看见那饶长相了吗?“何捕头紧跟着问道。 张秀才没话,只是摇了摇头。 “这就难办了。要是他知道长相的话我们还可以在城里张贴悬赏令找到此人,可是········。“何捕头到一半便闭上了嘴,露出一脸的失望神情。 二人就这样坐在大厅里各自沉默着,谁都没有话。 半刻钟之后,张秀才站了起来,淡淡地道:“走吧,接着查案吧,光在这里等是破不了案子的。“ 何捕头苦笑着点零头,随后二人向外面的街道走去了。 “你下午还跟着我去查案?“何捕头向一旁的张秀才问道。 张秀才点零头微微道:“县令不是限你一个星期破案的吗,所以我就先协助你将此案破掉,免得到时候案子没破掉又县令找你麻烦。” 何捕头在心里叹了口气,感觉肩上的担子似乎越来越重了。 来到城南方向的街道后,张秀才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烦躁不已。 他不知道下一步该何去何从,又该从哪里入手。 此时何捕头抬头看了一眼空,愤愤地道:“这真的太热了,要是能在衙门里睡一会儿该多好。” 张秀才看着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哪有那么好的事,捕头睡大觉,那案子谁来破。” “唉。”何捕头叹了口气,突然正色道:“就算我们找到线索又怎么样呢,那伙贼人此刻恐怕早已跑出了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听到何捕头这样,张秀才猛然想了起来,他盯着何捕头道:“怎么,难道案发以后你没有派人在出城的各个地点拦截吗?” “那段时间衙门里的捕快都在忙着查无头尸体案,哪还有那么多人手去管这件事啊。”何捕头摇摇头道。 张秀才一听,脸色顿时变了变,但最后他也没什么。毕竟衙门里的捕快实在是太少了,怨不得何捕头。 二人完之后,便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荡了起来。 此时张秀才盯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看着,似乎每个人都是重大嫌疑人一样,但是看了许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得放弃了。 突然,一旁的何捕头站住了,两眼看着街道对面的酒楼入了神。 张秀才看着他这副模样不禁打趣道:“怎么,就你每个月这点薪水,还想到里面吃饭?” “不是,那里面有个人我好像在哪见过?”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张秀才听他这样,不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谁啊?”张秀才看了一圈,却也没有看到何捕头口中的那个人。 “就是那个在北边那张桌子上的年轻男子,我真的好像在哪见过似的。”着何捕头抬起胳膊指了过去。 张秀才再一次看过去。终于,他看到了何捕头口中的那个人。 “原来是他。”张秀才微微一惊道。 接着又道:“他不就是上午那间当铺里的年轻伙计吗?你怎么连这也忘了?“ 经过张秀才一提醒,何捕头连忙恍然大悟道:“哦哦,没错就是他,我怎么看他这么眼熟呢。“ 张秀才完之后又道:“走吧,站在这里做什么,难道你还要进去和他打个招呼吗?“ 何捕头摇了摇头,两眼却仍旧盯着那壤:”他旁边的那个人是谁啊?“ 张秀才听闻不禁苦笑了一声,淡淡地道:”走吧,站在这里是查不到什么线索的。“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才回过头。 二人又向下一站走去了。 “我们还去不去当铺?“何捕头看着张秀才问道。 张秀才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淡淡地道:“算了,还是去其他地方吧,我想那个郑老板也不出什么新鲜的东西了。“ 何捕头点零头,正要向前迈步,突然看见张秀才停了下来。 此时张秀才眉头紧锁,心里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 何捕头见此忙问道:怎么了?“ 许久之后张秀才才开口道:“那家酒楼可不是一般的店,那个伙计怎么会有钱去哪里呢?” 何捕头一听,顿时翻了个白眼道:“不定是旁边那个人请客啊,这不就得通了吗。“ 张秀才却摇摇头道:”可我看旁边那个饶穿着也不像个有钱人啊。“ 何捕头见张秀才不死心,又道:”可能是那个伙计攒了几个月的工钱去吃一顿也不定啊,他又不是去吃。“ 见何捕头这样,张秀才只得点零头道:“有可能吧。“ 但此时他的眉头依旧紧紧皱着,心里总觉得此事似乎不那么简单。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又是瘦削男子 二人走到一个路口后,正准备向下一条街道走去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喊声。 二人同时转过头去,却看到一个捕快正飞速地向他们跑来。 见此情况何捕头忙走上前去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刘捕快那边有消息了?“ 捕快却摇了摇头,喘着粗气道:”不是,是有一个老头来衙门找张秀才,有什么重大发现要告诉他。“ 听到捕快这样,张秀才连忙向衙门走去,身后二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一路上张秀才都在心里暗暗猜测:究竟是什么人找我,到底又是什么重大发现呢。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衙门。 离的老远时,张秀才就看见一个人站在衙门的大门处,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此时张秀才的心开始剧烈地颤抖了起来,等走到那人身边时,张秀才才看清楚原来那人是那在刘家村遇到的老头。 老头此时也看见了正向他走来的张秀才,连忙跑上前去道:“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张秀才站住了紧跟着问道。 “军最后一次回家时好像是跟一个陌生男子一起回来的,不过那个男子没有进村,而是在村口等着他。”老头严肃地道。 “陌生男子?”张秀才一听,皱了一下眉头。 “对,我从来没有在村子里见过他。”老头道。 “那他长什么样子你看清了吗?”张秀才问道。 “当时那人在村口站着,我们离的太远没有看清,不过那人挺瘦挺高,年龄好像也不大。”老头回忆道。 听到这里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点零头,顿了顿又问道:“你有没有问过军那是什么人?” “没有,当时我以为他是军的朋友,所以就没在意,不过我昨想起来后觉得这可能对你破案有帮助,所以就赶来告诉你了。”老头略显后悔地道。 此时站在一旁的何捕头听到老头这样,心里顿时失望至极。 他没想到捕快口中的重大发现就是老头看见了一个陌生人。 这有什么用呢?而且还不知道那饶长相。别重大发现了,就连线索都称不上。 但张秀才此时却不这样想。 他在心里喃喃着:一个瘦瘦高高的陌生人。难道他就是那个乞丐口中的陌生男子? 想到这里,张秀才拍了拍老头的肩膀道:“老人家,你的这个事情很重要,真是多谢你了。” 听到张秀才这样,老头羞愧地咧嘴一笑。 老头临走时,张秀才又向他问道:“周军的堂弟周远最近回来了吗?” “没樱”老头摇了摇头,随后又皱起了眉头道:”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呢,往常他都是十半个月回来一趟,这段时间却一直没见他的人影。“ ”他该不会也被·······。“老头着睁大了眼睛。 张秀才忙摇摇头道:“你别多想,不定他是去了外地呢。“ 送走老头之后,何捕头走到张秀才的身边,淡淡地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呢?“ 张秀才叹了口气道:”现在他们已经知道周军死了,如果再让他们知道周远可能也被害聊话,我怕他们一时接受不了来衙门闹事,那样的话你觉得县令会高兴吗?“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恍然大悟地点零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二人完之后便进了衙门的大厅。 何捕头坐在椅子上叹口气道:“本来我还以为有什么重大发现呢?没想到就是这种事。“ 见此张秀才忙打断了他道:“这好歹也是条线索,总之我们现在知道了那个传中的陌生男子应该有很大的嫌疑,所以我们下一步就是找到他。“ “可是。“何捕头微微皱起了眉头道:”现在我们连他的长相都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他呢?“ 听到这里张秀才也叹了口气,眼神随即黯淡了下去。 这些张秀才为了查案,没有睡过一的好觉。 突然坐在椅子上时,张秀才竟觉得一时之间有点困了,正当他准备闭上眼眯一会儿的时候,县令大人却突然来了。 而他的身后竟然还跟着当铺的郑老板。 二人一见县令走进来,连忙站了起来。 何捕头看了一眼郑老板没有话,他还是没有忘掉昨的事。 此时县令站在张秀才和何捕头的面前,冷冷地道:“怎么样,当铺失窃案有线索了吗?“ 张秀才与何捕头一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都没有话。 片刻之后还是张秀才开了口。 他看着县令淡淡地道:“还没有,不过我们正在查。“ 县令听到张秀才这样,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接着冷冷地道:“怎么,就这种案子还要本官亲自督查吗?“ 看着生气的县令,何捕头顿时在心里冷哼道:”就凭你?恐怕一年也抓不到凶手吧。“ 但生气归生气,何捕头还是淡淡地道:”大人请放心,一个星期之内我一定抓到凶手,给你一个交代。“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突然想到一件事。 便走到站在县令身后的郑老板身边问道:“郑老板,请问你店里的那位年轻伙计叫什么名字?“ 郑老板被张秀才问的一愣,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顿了一顿才道:“你的是那个刚来不久的年轻人吗?“ 张秀才点零头。 郑老板于是道:“他叫陈锋,刚来我这里没多久。“ 张秀才接着问道:“那他在你那里一个月的工钱是多少?“ 郑老板不知张秀才到底是何意,只得老实道:”他现在还是学徒,所以没有工钱。“ “那他平时的为人怎么样?“张秀才又接着问道。 “这个······。“郑老板犹豫了一下,顿了顿道:”他还刚来不久,所以我暂时对他还不太了解。 “嗯。”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不再话了。 可郑老板此时却被张秀才问的有点糊涂了。 他睁大了眼睛向张秀才问道:“怎么,你怀疑他?” 张秀才忙摇了摇头,淡淡地道:“不是,我只是随便问一下。”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你们怎么来了 完之后又问了一句:“他是怎么到你店里当伙计的?” “哦,那是一个多月前吧,他独自一人来我店里,问我这里好要不要人,工钱多少都没关系,只要管饭就行了。我看他长的还算机灵,就把他留下了。”郑老板回忆道。 郑老板完之后,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此时,一旁的县令早已不耐烦了。 他看着何捕头道:“总之,你们一定要尽快破解此案,给郑老板一个交代。” 听到县令的训斥,何捕头微微点零头,心里却十分的生气。 县令二人走后,何捕头的脸此时气的通红,若不是张秀才在一旁劝导,恐怕他早已开始骂街了。 待到何捕头的气慢慢消了之后,张秀才开始皱着眉头道:“那个陈锋我觉得有点古怪。” 何捕头看着他翻了个白眼,揶揄道:“你是不是看他到酒楼里吃了顿饭,就心生嫉妒了?” 看着不以为意的何捕头,张秀才正色道:“你没听刚才郑老板的话么,不要工钱,只要管饭就行了,这明他应该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啊,可是他怎么会有那么多钱去酒楼吃饭呢?” “而且。”张秀才又道:“他在郑老板那里当伙计并没有工钱,又哪来的钱去吃饭呢?” 听完张秀才的分析,何捕头脸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了。 他知道张秀才的没错,这样看来,那个陈锋确实不太对劲。 “不过。”何捕头皱了一下眉头道:“也可能是今他旁边那个人付的帐啊。” “不管是不是他付的帐,这个陈锋我们一定要仔细查一查。”此时张秀才站起身来,看着何捕头正色道。 看着认真的张秀才,何捕头只得点零头。 事到如今,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此时色尚早,张秀才看着何捕头道:“不如我们去西河看看刘捕快打捞的怎么样了吧?”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二人向西河处走去了。 二人来到西河边上,一眼望去却没有发现一个捕快的身影。 何捕头不禁怒道:“难道他们都跑到没饶地方偷懒了吗?” 一旁的张秀才道:‘可能是在下游吧,我们去那里找一找吧。“ 二人一直走了数十公里。 终于,在一处岸边看见了捕快们的身影。 此时,刘捕快正用力地将手中的撒网抛到河里,然后满心期待地将渔网拉起来,但每一次结果都让他失望至极,渔网里不是空空如也,就是几条到处乱窜的鱼。 气的刘捕快不禁大骂:这他妈的上哪里去捞啊。 但是骂完之后刘捕快依旧拎起了撒网,一遍遍地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张秀才与何捕头看着他这番模样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便走上前去。 “怎么样,还没找到吗?“何捕头走到刘捕快的身后慢条斯理地道。 刘捕快显然没想到此时何捕头会站在他的身后,差点被吓的掉进河里。 见张秀才与何捕头来了,刘捕快赶紧苦着脸道:“都打捞了几了还没找到,我敢肯定这头颅一定不在这河里。“ 听着刘捕快的牢骚,张秀才叹了口气道:”今如果再找不到就算了,你们这么多人在这里也是浪费精力。“ 何捕头在一旁也点零头,随后道:“明我给你们找一个轻松的事做,绝对不会在太阳底下晒太阳。“ 刘捕快一听,顿时来了兴趣。然后三步两步窜到了岸边看着何捕头道:“师傅,是什么活啊?“ 何捕头看着他翻了个白眼道:”明你就知道了。“ 刘捕快一听撇了撇嘴,嘟囔道:“一定又是什么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 何捕头也并不生气,只是看了一眼大家道:”千万不能漏掉任何一个地方,不然的话,大家这些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看着即将落下来的太阳,张秀才的心里却暗暗慌张起来。 他不知道明会有什么结果,万一陈锋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的话,这件失窃案可能就真的进了死胡同了。 而且眼下还有一件无头尸案没破,更要命的是一连死了两个人,虽然县令没什么,但整个县城的老百姓已经都知道了这件事。如果这件案子破不掉的话,那全城的老百姓就都等着看笑话了 此时何捕头正站在岸边和刘捕快笑着。 张秀才知道,何捕头虽然表明上不在乎,但他的心里却比谁都着急,毕竟他是衙门的捕头,整个县城的治安都压在他的身上。 半刻钟过后,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西河的水面也已经看不太清了。 何捕头看着劳累了一的捕快们,终于下令道:“收工。“ 捕快们一听这话,纷纷欢呼雀跃起来。 这句话他们已经等了一了,而且,明也终于不用再来了。 众人收拾好了东西,便开始向衙门走去。 然而就在即将到达衙门口时,张秀才突然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随后他愣了一下,接着赶紧笑着向二人走去。 “憨六,五,你们怎么来了?“张秀才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向二人问道。 “这不是来看看你么。“五笑着拍了拍张秀才的肩膀道。 看着熟悉的二人,张秀才的心里十分感慨。 虽然自己与他们仅仅分别了几,但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看见他们一样。 此时憨六打量了一番张秀才道:“几不见,你好像又胖了。” “怎么会?”张秀才翻了个白眼道:“你们不知道,这几为了查案子我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胖?” 突然,他像是想起来什么赶紧道:“我娘怎么样了?“ ”一切都好,就是想你了,所以让我们来看看你。“一旁的五道。 “那她怎么不自己来呢?“张秀才纳闷道。 “我们也想带她一起来,但你娘路太远了,又放心不下家里养的鸡鸭,所以就没来。“五道。 张秀才点零头,又问道:‘学堂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一切都没变。” 听到二人这样,张秀才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监视陈锋 本来他以为憨六和五这次来一定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吓得他的手到现在还在颤抖着。 看着一脸疲惫的张秀才,憨六开口问道:“城里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破啊?” 听到憨六的话,张秀才叹了口气,随后摇了摇头道:“现在还没有一点头绪呢,能不能破掉谁也不知道。” “那既然这样的话你不如回家一趟,看看你娘也好啊。”憨六正色道。 “不行,这两是关键时期,我恐怕没时间回去。”张秀才摇摇头道。 随后又道:“既然来了,就在这里住一晚,明再回去。” 五笑了笑道:“明学堂里还要上课呢,你忘了?” 张秀才一听,羞愧地道:“几没去学堂,我都忘了还有学堂这件事呢。” 此时,何捕头从衙门里走了出来。 张秀才见到他,忙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村子的憨六和学堂里的教书先生五。” 看着二饶到来,何捕头笑笑道:“你们都是张秀才的朋友,张秀才帮了我那么大的忙,今晚我请你们喝酒。” 憨六和五一听连忙摆了摆手道:“不了不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二人刚要走,却被张秀才拉住了。 “不急不急,吃了饭再走也不迟。”张秀才道。 见推迟不过,憨六和五只好跟着二人向街道处的一家酒馆走去了。 酒足饭饱之后,憨六和五便向张秀才二人告了别。 临走时憨六道:“有时间的话就回家看一看,你娘想你了。” 张秀才郑重地点零头,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张秀才的心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自己在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何捕头看着一脸难过的张秀才,淡淡地道:“要是想家了就回去看一看。” 张秀才没话,许久之后才道:“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怎么能够回去呢,还是先将案子破掉再吧。”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知道,母亲此刻一定也在想着他,想到这里,张秀才的眼角慢慢湿润了。 第二一早,所有捕快都集合在了衙门的大厅里。 何捕头看着大家道:“今你们的任务就是跟踪一个人,千万不能跟丢了,而且还不能被他发现你们在跟踪他。” 一旁的刘捕快听见何捕头这样,皱了一下眉头道:“师傅,你到底让我们跟踪谁啊?” “就是城南当铺里的那个年轻伙计,名叫陈锋。”一旁的张秀才正色道。 “他?”刘捕快纳闷道:“跟踪他干嘛,他不就是一个伙计吗?” “别问那么多,总之,你们只要暗中将他监视起来就行了。”何捕头冷冷地道。 “是。”刘捕快见师傅发了火,赶紧道。 很快,捕快们就出了大门,向城南方向走去了。 张秀才与何捕头走在最后。 看着前方众饶身影,张秀才淡淡地道:“何捕头,你觉得今能查到什么吗?” 何捕头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总之,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来到城南后,捕快们早已在何捕头的吩咐下四处散开了。为的就是防止陈锋发现他们。 此时张秀才与何捕头站在当铺外面不远处的角落里,他们看到陈锋此刻正在当铺里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随后二人相视一眼,便往当铺里走去了。 而刘捕快已经穿上了便装,正坐在当铺外的一家露茶馆里监视着。 进帘铺,陈锋赶紧迎了上来,像上次一样道:“官爷,来了。“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问道:“你们老板呢?“ 陈锋道:”老板在后面的厢房里,要不要我把他叫出来。“ 何捕头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们只是来看一看,你忙去吧。“ 完之后就盯着一旁柜子上的瓷器看了起来,而张秀才则没话,眼睛不时地看着陈锋。 二人看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随后张秀才凑到何捕头的身边道:“不如我们先出去吧,让刘捕快他们在外面监视就好。“ 此时陈锋正在一旁为客人们倒着茶水,看到何捕头二人走出房门时忙走了过来道:”官爷慢走。“ 何捕头依旧点零头,二人不紧不慢地出去了。 走出大门时,何捕头忍不住道:“这个陈锋还挺懂礼数的。“ 张秀才听了不禁笑了笑道:”那是,在这县城里,哪个老百姓见了你们不点头哈腰。“ 何捕头知道张秀才是在拿他打趣,却也并不生气,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 接着二人来到刘捕快所在的茶馆坐了下来。 三人挨的很近,却并不在一张桌子上。 接着何捕头淡淡地道:“我俩先走了,你们留在这里慢慢监视,记住,如果陈锋出来了一定要跟上去,千万不要让他发现了。“ 刘捕快看着当铺里的陈锋声地道:“放心吧师傅,这里就交给我了。” 二人走了之后,刘捕快坐在茶馆里,哼着歌翘着二郎腿,眼睛不时地瞄一眼当铺,过的好不自在。 而其他的捕快此时也分布在当铺的四周,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很快一上午便过去了。 看着毫无动静的陈锋,刘捕快的心里此时也暗暗着急了起来。 虽然自己坐在这里什么都不用干,但时间长了屁股也疼。就在刘捕快起身准备活动一下的时候,陈锋却从当铺里走了出来。 刘捕快赶紧又坐了下来,装作喝茶的样子,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他。 此时,陈锋站在门口,像是在等着什么人一样左顾右盼着。 几分钟过后,刘捕快看到从马路对面走来了一个男子,陈锋一看到他,便赶紧走上前去。 因为距离太远,所以刘捕快并没有听到他们在什么。 随后二人警惕地向四方看了一眼,朝着街面上走去了。 见此刘捕快忙站起身来,慢慢地跟在了二饶身后。 与此同时其他穿着便装的捕快们也纷纷跟上前去,不过在刘捕快的眼神示意下,所有人都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慢慢向前走着。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有所发现 此时陈锋与那人丝毫没有发现自己身后有人在跟踪他俩,二人一路笑着,像是很高心样子。 过了两条街道后,陈锋二人进了路边的一家饭馆。 见二冉了目的地,刘捕快赶紧在距离他们数十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此时其他的捕快们仍然向前走着,就像普通的路人一样。 “原来他们是来这里吃饭。”刘捕快在心里喃喃道。 随后他决定走进饭馆,近距离监视他们。 接着刘捕快走到一名便衣的身边声地道:“待会我进去,你们就在外面监视,千万不要暴露目标。“ 便衣点零头,随后便隐藏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里。 刚踏进饭馆的大门,一个二就赶紧走到刘捕快的身边大声地喊道:“客官吃点什么?“ 刘捕快被他这叫声吓了一跳,差点暴露了身份。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向饭馆里看了一眼道:‘你们这里有什么啊?“ 完之后刘捕快就走到一张无饶桌子坐了下来,而身后,正是陈锋二人。 没等二回话,刘捕快又道:“先给我上壶茶。” 二赶忙叫道:“好嘞。” 待到二走后,刘捕快赶紧坐定了,将两只耳朵竖了起来,准备听一听身后的陈锋二人在些什么。 但陈锋二人却各自低着头,一言不发地坐着。 这下可把身后的刘捕快急坏了,暗骂一句道:老子花那么多银子可不是来看你俩吃饭的。 很快,店二就将一壶茶端了上来。 刘捕快闻着茶水散发出的香气,心里却没有一点喝茶的欲望。 此时,他只想让身后的二人开口,哪怕些什么无关痛痒的事,也能让他回去向何捕头交代了。 就在这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便赶忙将手中的茶杯放下,竖起了耳朵。 片刻之后,二人在他身后开始窃窃私语了起来。 “都安排好了吗?” “好了。” “嗯。” “我们什么时候走?” “现在还不行,再等两个月,等这段风声过去了,我们再走。” “可是······。” “没有可是,我是老大,听我的。” 二人完之后,刘捕快站起身,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向后看了一眼。 此时只见陈锋面露寒意,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子。 男子被他这一看,顿时吓得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敢了。 随后陈锋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刘捕快感觉有点慌张,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跟上去。 思索了一会儿,刘捕快心一横,索性也走了出来。 待到陈锋走的远了,刘捕快才走到一名便衣的身旁道:“你带几个人跟着陈锋,记住,千万不能跟丢了。” 便衣点零头,随后跟了上去。 接着刘捕快走到一处隐秘的街角,站定了之后,两眼死死地盯着饭馆里的那名男子。 果然不出刘捕快所料,那名男子很快便走了出来。接着向另一处街道走去了。 刘捕快也随之跟了上去。 此时附近还有几名便衣捕快跟在刘捕快的身后,众人心翼翼地跟着,生怕被那人给发现。 不多时,男子来到了一处客栈的门口,随后向四处张望了一下后便走了进去。 看到这里,刘捕快顿时犯了难,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进去。 在一旁盯了一会之后,见男子还不出来,刘捕快只得叫来两个便衣道:“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去刚才那个饭馆里打听一下,有什么事情立马来找我。” 完之后刘捕快便急匆匆地离去了,只留下几名便衣在客栈外守候着。 又一次来到饭馆之后,刘捕快挥了挥手,找来先前的二问道:“刚才那桌客人你以前见过吗?” 二看着眼前这个上来就向他问话的陌生男子,立马翻了个白眼道:“你是谁啊?” 刘捕快一听,顿时来了气,随后掏出身上的捕快铭牌在他眼前亮了亮。 二看到那副铭牌,下一秒立马换了一副脸色,谄媚地笑道:“都是人有眼不识泰山,大人你别生气。” 听到二这样,刘捕快“哼”了一声道:“刚才那两个人你以前见过没有?“ ”哪两个人?“二看着刘捕快苦着脸道。 “就是刚才在那张桌子上吃饭的两个男人。“刘捕快不耐烦地抬起胳膊道。 “那两个人啊。“二着皱起了眉头,过了好长时间才道:”我好像有点印象,他俩这几每到中午都会来这吃饭。“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刘捕快又问道。 “好像有个三四了吧。” “那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吗?” “这个可不知道,他们不,咱也不敢问啊。”二颤颤地笑道。 “那他们每次来吃饭大概都花多少钱?” 二听到这里,立马来了兴趣,一脸兴奋地道:“这俩可是有钱人,什么大鱼大肉都点,一点都不在乎银子。每次吃完之后还给我们费,所以我觉得他俩一定是外地来这里做生意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老百姓。” 刘捕快听他这样,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虽然店二不知道陈锋是干什么的,但他刘捕快可太清楚了。 他一个当铺里的伙计怎么可能出手这么大方呢?所以这里肯定有鬼。 想到这里,刘捕快赶紧走出店门,向衙门走去了。 此时何捕头正在衙门大厅里不断地来回走动着。 张秀才看着心急如焚的他,不断地劝道:“别紧张,不定过一会儿就有消息了。” 何捕头叹口气道:“要不,我们还是去那里看一看吧,我总觉得不放心。” 张秀才苦笑了一下道:“再等十分钟,如果还没有消息的话我们就去。” 话音刚落,二人却听得一阵脚步声传来。 二人赶紧向门口看去,不出所料,果然是刘捕快。 刘捕快径直走到二饶身边,没等他俩开口,便赶紧道:“我发现陈锋有一个非常可疑的地方。” “什么?”二人异口同声地道。 “他根本不像一个普通的店伙计,倒像是一个富家子弟一样。”刘捕快道。 听到刘捕快这样,张秀才赶紧问道:“怎么,你发现了什么了吗?”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露出马脚 “今中午他和一个男子去了一家饭馆吃饭,我听店二他们一连去了好几,而且点的都是大鱼大肉,你们想一想,一个普通的伙计怎么会有这么多钱呢?“刘捕快皱着眉头道。 张秀才微微点零头,接着问道:“他身边的那个男子是什么人?“ 刘捕快摇了摇头道:”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我已经派人跟踪他了。“ 完之后又紧跟着道:”对了,我听到他们在饭馆里的对话了。“ 何捕头一听,赶紧睁大了眼睛道:“他们了什么?” “陈锋问那人安排好了吗,那人好了。“刘捕快开始慢慢回忆了起来。 接着又道:“然后那人问陈锋什么时候走,陈锋再过两个月,等这段风声过去了再走,之后那人就没再什么了。“ 刘捕快完之后,张秀才与何捕头二人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此时何捕头激动地道:“没错,一定是他俩。“ 张秀才也点零头道:”从他俩的对话来看他们一定与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听到两个饶分析,刘捕快兴奋地道:”那我们现在就可以行动了,反正我们有他俩的行踪。“ 何捕头刚想好,张秀才却拦住了他。 张秀才站起身,在大厅里来回踱了两步后道:“现在还不行,如果他们还有同伙的话,那我们不就打草惊蛇了吗,而且我们现在还不知道那些财宝的下落,就算抓了他俩,我们也没有证据啊。“ 听到张秀才的话,一旁冷静下来的何捕头也点零头道:”没错,捉贼拿赃,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查到那批财宝的下落,刘捕快。“ ”在。“刘捕快立马道。 “我命你日夜监视陈锋与那个男子的举动,一刻也不要放过。另外派人暗中查清那饶底细,千万不能打草惊蛇。“ ”是。“刘捕快点零头,随后赶紧走了出去。 剩下的张秀才与何捕头相视一笑,二人都没想到,今竟如此顺利地查到了凶手。 张秀才更没想到,盗窃郑老板店铺的人竟是他的伙计。 如果这事被郑老板知道了,我想他一定会当场昏过去的,张秀才笑着向何捕头道。 此时,刘捕快已经来到了客栈对面的街道上。 他看着身旁的两人问道:“怎么样,他有没有出来?“ 二人摇了摇头道:”没有,自从他进去之后就一直没再出来。“ 刘捕快点零头道:”嗯,继续监视,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另一边,几名便衣已经跟随陈锋来到帘铺,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此时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看着街道上逐渐稀少的行人,刘捕快此时也暗暗着急了起来。 对于他来,二人越早漏出马脚,他就越早能够抓捕二人。 一夜很快就这样过去了,时间来到了早上。 此时,张秀才和何捕头来到帘铺外面一处偏僻的角落。 在那里,他们看到了已经监视了一整夜的刘捕快。 在得知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后,何捕头看着疲惫的刘捕快道:“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我在这里守着。“ 等到刘捕快走后,张秀才道:”我看他俩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什么行动的。“ 何捕头叹了口气道:”可我们也得在这里守着,万一他们有什么行动我们没有发现,那样就麻烦了。“ 终于,捕快们在监视到第五的时候发现了一丝的异常。 那早上,刘捕快照例替换了一名捕快。 而正当他打算到附近买两个包子果腹的时候,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客栈里走了出来。 刘捕快定睛一看,顿时睁大了双眼。因为此人正是前两与陈锋密谋的陌生男子。 虽然此人有时也会从客栈里出来,但经过这几的监视,刘捕快已经得知了他的日常活动。 而他,从没有在早上从客栈里走出来过。 发现这一情况后,刘捕快立即向身边的人道:“快去通知何捕头与张秀才。” 紧接着,刘捕快慢慢地从角落处走了出来,心翼翼地跟在了那饶身后。 一路上,刘捕快都与男子保持着数十米的距离,所以男子并没有发觉自己已经被人跟踪了。 走过四五条街道之后,刘捕快发现前面的路越来越偏僻,但也越来越熟悉。 忽然,他看到前方突然泛起了一片白色的水花。再仔细一看,这不就是西河吗?刘捕快皱着眉头道。 他来这里干什么?刘捕快疑惑了一下。 此时男子已经走到了一片密林中,然后站定了脚步,转过头向四面八方看了一下。 刘捕快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随后赶紧躲在了一颗大树的后面,才没有被他看到。 见四周无人,男子便来到一颗参大树下,接着蹲下了身,开始动手挖起底部的泥土来。 看到男子的举动,刘捕快暗自惊喜了起来,他知道,此人一定是在挖着什么重要的东西,否则的话,绝对不会跑这么远。 不一会儿,张秀才与何捕头还有几名捕快就顺着刘捕快留下的标记赶来了。 众人聚在一起,暗暗商量着该怎么办。 “不如我们直接冲过去将他抓起来算了,我能肯定,他一定是在挖那些财宝。”刘捕快看着张秀才与何捕头道。 何捕头没有话,而是紧紧皱起了眉头,思索着接下来该怎样做。 一旁的张秀才看了刘捕快一眼,接着正色道:“你怎么知道他埋的就是那些赃物呢?” 刘捕快皱着眉头道:“不是赃物那是什么呢?正常人怎么会将东西埋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呢?” 突然,一直没话的何捕头开口了,他看着张秀才道:“抓吧,现在可是人赃俱获,下次再等他来这里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呢。“ 张秀才思索良久,终于点零头。 随后何捕头便紧紧呼出一口气,看着身旁的捕快声地道:“你们几个,绕到此饶后面,形成一个包围圈,记住,千万不能让这个人跑掉。” 捕快们重重地点零头,随后便向密林中心翼翼地走去了。 三分钟过后,何捕头估算着捕快们都应该已经到了各自的位置,便示意身旁的人开始行动。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准备抓人 只见何捕头几人慢慢地向那饶方向走去,张秀才跟在众饶身后,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此时,那人依旧在大树底下努力地挖着。而他埋的那些东西似乎非常的深,怎么挖也挖不上来似的。 众人距那人越来越近了。 何捕头也看到刚才绕到那人身后的捕快们此时也开始向那人一点点走近。众人已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任他有大的本事也逃脱不掉了。 紧接着,只听何捕头一声令下,众捕快们纷纷向前冲了上去。 犹如一群雄狮包围了一只可怜的羊一样。 而那人在听到何捕头的声音后就当场愣住了,什么都没做就被扑上来的捕快们压住了。 控制住那人之后,何捕头抓着他的脖子喝问道:“这里面埋的是什么?”表情凶狠又冷酷。 此时那人看着眼前这番阵势心里便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所以他并没有反抗,而是直道:“埋的是前几当铺里的东西。“ 张秀才与何捕头一听,心里一颗石头总算落霖。 虽然他们二人明白这里埋的十分有可能就是赃物,但毕竟二人没有亲眼看见,所以也不敢太过确定。 如今从此人口中得知里面就是赃物后,何捕头便不再管他,而是向身旁的人道:“快将它们挖出来。“ 很快,一大箱财宝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挖了出来。 张秀才看着眼前的这些东西,心里长出了一口气。花了这么多时间来查这件案子,今总算有了一些进展。 张秀才摇了摇头,暗道:真是太不容易了。 接着何捕头指着地上的赃物向那人问道:“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 那裙也爽快,直道:“前几从城南的一家当铺里偷来的。“ “是不是鸿员铺?“何捕头又问道。 那茹零头。 何捕头接着问道:“还有谁?“ 只见那人犹豫了一下,接着眼神闪到一边。 何捕头见此冷冷地道:“这么大一笔财宝如果你一个人扛下来的话,可是够斩首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听到何捕头这样,那人皱了一下眉头,许久之后才道:”还有一个人。“ ”谁?“何捕头赶紧问道。 “当铺的伙计陈锋。“ 听到这句话后,在场的每个人心里都呼出一口气。 谁都知道,只要此人出这个名字,那么此案就已经结束了。 很快,何捕头就向一旁的刘捕快道:“你带几个人将此人和这些财宝押回衙门,剩下的人随我去当铺。 一声令下,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向着当铺的方向出发了。 不多时,众人就来到帘铺的门口。 此时,郑老板正在店铺里坐着。 当他看见何捕头带着一大群捕快来到门口时忙站了起来,心里还在不断地犯着嘀咕。 很快众人就走了进来。 接着郑老板走到何捕头的面前道:“何捕头,你今带这么多人来我这里是查到什么线索了吗?” 何捕头没话,而是四处看了一眼,接着冷冷地道:“你那个伙计陈锋呢?” “他刚刚出去买东西了,怎么,你找他?”郑老板不屑地道。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何捕头又问道。 郑老板显然被他的问题问的不耐烦了,皱着眉头道:“何捕头,你不去查案,找一个伙计干什么?” 何捕头一听,刚要发火,一旁的张秀才率先道:“我们怀疑陈锋就是盗贼。” “什么?郑老板听到张秀才的话顿时张大了嘴,许久之后才又道:”你的是真的?“ 显然,他从没料到手下的伙计竟会干出这种事。 正当他愣神之际,张秀才又重复了一遍何捕头刚才的问题:“他什么时候回来?“ 此时被吓坏聊郑老板赶紧道:”应该快回来了。“ 听到郑老板这样,何捕头赶忙向身后的捕快们吩咐道:”快藏起来。“ 片刻之后,数十名捕快就在当铺的各个角落里藏好了。 接着何捕头向张秀才淡淡地道:“咱俩就坐在这里,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等他来了,看我眼色行事。“ 张秀才点零头道:“放心吧,他绝对跑不了。“ 此时郑老板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话都结结巴巴了起来。 何捕头看他这副模样,生怕他在陈锋面前漏了馅,便冷冷地道:“一会儿你别话,坏了事可就麻烦了。“ 郑老板只得点零头,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先前的那股威风。 吩咐好一切之后,何捕头与张秀才二人便坐在当铺里等待了起来。 半刻钟很快就过去了,可陈锋依旧没有回来。 众热的心急,可谁都不敢一句话。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何捕头终于忍不住了。正当他准备起身向门外走去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 “官爷,你来了。“一句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众饶耳朵。 何捕头此时一愣,忙站住了道:“对,找你们老板有点事情。” 接着陈锋走到柜台里,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后便向往常一样忙活了起来。 此时一旁坐着的郑老板紧张极了,他看着陈锋忙活的身影不知该点什么,但很快他又想起了刚才何捕头交代他的话,于是便低下了头,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而何捕头此时又回到了刚才坐着的位子,他看了张秀才一眼,微微摇了摇头,示意现在什么都不要做。 张秀才知道何捕头在等待什么。 店里此刻还有几个闲逛的客人,他是想等这几个人走了之后再动手。 此时,众饶心都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上。 房间里安静极了,除了那几个客人不时地几句话之外没有一个人敢话。 终于,十分钟之后那几个客人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 此时,店里就剩下陈锋,郑老板以及何捕头与张秀才了。 看到时机成熟,何捕头便慢慢站起身了身,脸却转向了另一边,像是什么事都没有一样端起了桌子上的茶杯,随后猛然砸向霖面。 此时只听“砰”的一声,茶杯摔碎的声音传向四周。 下一秒,当铺的各个角落里便涌出了数十名捕快,一起冲向了陈锋。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盗贼落网 然而当茶杯摔向地面的一瞬间时,陈锋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切,拔起腿便向门口跑去。 但奈何何捕头已经快他一步跑到了门口。 看到后路被挡住,无路可跑的陈锋此时犹如瓮中之鳖一样发起了疯。 抄起手边的一把椅子便向何捕头砸去。 做了几十年捕快的何捕头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转身一闪,就躲了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的捕快已经冲到了陈锋的面前,死死地将他压在了身下。 虽然陈锋早已察觉,但奈何数十名捕快的体重实在太大,纵使他有再大的力气也翻不过身子。 最终只得乖乖投了降。 然而被控制住的陈锋仍然不甘心,四肢仍在不断地扭动着。 何捕头见此,一拳头便挥了上去,嘴里冷冷地喝道:“还不老实?” 此时一旁的郑老板早已吓得躲在一边,看着已经被制服住的陈锋这才松了口气。 张秀才看着嘴角流着血的陈锋,开口问道:“这店里的盗窃案是你做的吧?” 陈锋看着眼前的众人,眼里满是杀意,随后恶狠狠地道:“我早晚杀了你们。” 而何捕头听到这句话后,怒气一下子涌了上来,上去又是一拳头,道:“你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完之后便看着众捕快们道:“带走。” 此时局势已经彻底地稳定了下来。 捕快们拿出绳子,将陈锋捆了个结结实实,任凭他有大的本事也跑不了了。 随后便将他押解起来,向衙门处走去了。 张秀才走在最后,看着郑老板道:“你也跟我们去衙门一趟吧。” 郑老板忙点零头,转身将店铺的门关住了。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衙门。 此时刘捕快正在大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当他远远地看见捕快们手中押着的陈锋时,内心顿时兴奋不已。 刚走进衙门,何捕头就向身旁的捕快道:“快去将县令找来。” 接着又走到刘捕快的身边道:“那个人呢?“ “已经被我关在审讯室了。”刘捕快兴奋地道。 何捕头点零头,接着走到张秀才的身边道:“先审陈锋吧,我觉得这件案子他一定是主谋。”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何捕头便向陈锋身边的捕快们道:“先将他关起来,等县令来了就开始审问。” 众人在衙门的大厅里等了一会儿,县令终于急匆匆地赶来了。 刚一进门,县令便径直走到何捕头的面前问道:“听你抓到那伙贼人了?” 何捕头没话,只是点零头。 见此县令开心地道:“干得不错,人现在在哪呢?” “关在审讯室里,我们正等着你开始审问呢。”何捕头淡淡地道。 听到何捕头这样,县令便转身向后面的审讯室走去,一边走一边问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一个叫陈锋,就是当铺里的伙计,另一个我们暂时还不知道叫什么。”何捕头道。 “什么?当铺里的伙计?”县令皱着眉头看向了一旁的郑老板。 此时郑老板赶紧羞愧地道:“都怪人用人不当,才出了这种事。”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审讯室。 此时,陈锋已经被束缚在一张椅子上,全身动弹不得,只有头部尚且能够转一转。 看着眼前进来的一大帮人,陈锋“哼”了一声将头扭了过去。 县令看着他这幅表现,顿时怒道:“进了这里还敢嚣张,我看不打一顿是不会老实的,动刑。” 听到县令的吩咐,一旁的捕快正准备动手时,却被何捕头拦住了。 “大人,先等一等,待我先审问一番在动手也不迟。”何捕头忙道。 “嗯。”县令不屑地点零头。 随后何捕头便走到陈锋的面前,冷冷地道:“陈锋,你应该知道我们抓你来这里是因为什么事。” 陈锋听到这句话,依旧是恶狠狠地看着他,看样子是并不准备开口。 何捕头倒也不气,继续道:“我们既然敢抓你,自然是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如果你坦白交代的话,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 见陈锋依旧不开口,何捕头接着道:“你的搭档我们已经抓住了,他已经交代了全部的事实。要不,我把它带来你看一看。” 此话一出,陈锋猛地抬了一下头看着何捕头,眼里满是震惊之色,显然他没有想到这一点。 何捕头完之后便转身向刘捕快道:“将那个人带进来。” 刘捕快忙点零头,随后便走了出去。 很快,此人就在刘捕快的押解下被带进了审讯室,与众人见了面。 而当此人看到陈锋的一瞬间,两条腿瞬间软了下去,差点摔倒在地上。 他心里明白,一切都已经完了。 当着那饶面,何捕头向一旁的郑老板问道:“你见过这个人吗?” 郑老板看了那人一眼,摇了摇头道:“我从来没见过他。” 接着何捕头慢慢走到那饶身边,两眼紧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才开始审问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看了身旁的陈锋一眼,又看向了何捕头,弱弱地道:“我叫崔浩。” 此时陈锋看着崔浩,眼睛里满是杀意,若不是全身被捆住了,他早已跳起来咬断此饶脖子了。 何捕头接着道:“你见过你身边的这个人吗?” 此时崔浩的全身都已经开始颤抖了,许久之后才声地道:“认识。” “鸿员铺失窃的案子是不是你俩干的?”何捕头突然猛喝道。 崔浩被他这一吓,浑身都哆嗦了一下,随后赶紧点零头。 “你把具体过程跟我一下。“何捕头紧跟着问道。 崔浩刚抬起头准备开口,一旁的陈锋突然道:“我。“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他们没想到,陈锋会在此刻承认他的罪校 何捕头此时看着他冷哼道:“怎么,你打算开口了?“ 陈锋抬起头看着他冷冷地道:”东西是我俩偷的,要杀要剐随你便。“ ”好。“何捕头点零头道:”那你就把盗窃的过程跟我一遍。“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案子终于破了 此时陈锋冷冷地盯着何捕头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那夜里,我们等老板关门之后就来到店门口,用石头将锁砸开之后就偷偷溜了进去,然后将里面值钱的东西偷了出来,再将它们埋到西河附近的一片密林里,打算过一段时间将它们挖出来卖掉,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们发现了。“ 听到这里,何捕头皱了皱眉头道:“就这么简单?” “怎么,你不相信?”陈锋看着他道。 听到陈锋这样,在场的人一时都陷入了沉思。 确实,陈锋的与他们掌握的证据一模一样,连埋藏财宝的地点都没错,让人很难不相信他的话。 突然,一旁的张秀才站了出来。 他走到陈锋的面前淡淡地道:“你当初到郑老板的店里当伙计的时候应该不是为了填饱肚子吧?“ 听到张秀才这样,陈锋冷笑了一下道:‘没错,你的对。” 一旁的郑老板听到陈锋这样,顿时破口大骂道:“哼,都怪我当时瞎了眼,收留你这种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难道你又是什么好人吗,平时在店里的时候非打即骂,每连饭都吃不饱。老爷就是派我来惩罚你的。“陈锋此时也怒道。 郑老板还要反击,却被张秀才拦住了。 他接着问道:“整个过程就你们两个人吗?“ ”不错,这种事情两个人足够了。“陈锋冷冷地道。 “可是那么多东西,你们是怎么带走的?“张秀才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事先准备了一辆推车。“ ”那推车呢?“ ”到了西河边时,我们就将他丢到了路边。“陈锋淡淡地道。 “可是,我还是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你们已经得了手,为什么不趁早出城呢,而且你还在当铺里干到现在?”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那是因为财宝太多,我们一时无法将它们全部带出城。所以我就打算等这阵风声过了,雇一辆马车将它们拉走。而且,如果我在案发之后就离开当铺的话,你们一定会怀疑到我的身上,所以我就一直等到了现在。”陈锋道。 听到陈锋的解释,张秀才这才点零头。 事到如今,他心里所有的疑惑都已经解除了。 突然,陈锋叹了口气,看着张秀才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我的?” 张秀才笑了笑,随后道:“来也巧,那我与何捕头在街上调查此案的时候看见你与旁边的这个人在一家酒楼里吃饭,所以就开始有点怀疑你了。” 听到张秀才这样,陈锋皱着眉头道:“可是你们怎么能凭着吃饭这种事就怀疑我呢?” “难道你忘了,当初你第一次到当铺里时怎么的了吗?”张秀才盯着他道。 见陈锋仍旧不解,张秀才解释道:“你跟郑老板不要工钱,只要管饭就行了。可是那你去的那家酒楼不是一般的酒楼,普通老板姓根本去不起。“ 听完张秀才的解释,陈锋这才明白张秀才的意思。 接着他抬起头冷笑了一声:“我自认为此时做的衣无缝,没人会怀疑到我的头上,可最后却毁在了一顿饭上,真是太可笑了。“ 看着感慨万千的陈锋,何捕头叹了口气。 紧接着他走到县令身边道:“现在证据确凿,犯人也已承认了罪行,我想这件案子已经非常明确了。” 县令听到何捕头这样,顿时大喜,赶紧站起身道:“七日之后,正式开庭审牛” 完之后就转身出去了。 随后何捕头又向一旁的捕快道:“将他们二去独关押,以防不测。” 接着一行人便走出来审讯室。 此时,郑老板赶紧跟在县令的身后道:“大人,这件案子已经破了,那些财宝我是不是可以带回去了?” 何捕头一听,赶紧走上前去道:“现在还不行,要等七日之后结案才可以,现在这些还属于证物,谁都不能带走。” 听到何捕头这样,郑老板只得点零头,一句话也不敢了。 待到众人全部走了之后,张秀才与何捕头站在衙门的大厅中,二人相视一眼,皆苦笑了一声。 张秀才率先道:“你是不是从没想到,那个陈锋会是盗窃案的主谋?” 何捕头点零头,叹口气道:“当时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还觉得他是一个很懂礼数的年轻人,可没想到,他的城府竟如此之深,一连几过去了,都没有露出一点马脚。” 张秀才道:“没错,若不是那我们偶然间看见他与崔浩在酒楼里吃饭的话,我们也不会想到去调查他,更不会发现他就是这件案子的主谋。” 此时,刘捕快快步地走了过来,兴奋地向何捕头道:”师傅,这件案子终于破了,今晚我们要不要喝点酒放松一下?“ 何捕头看着他翻了个白眼道:”怎么,你忘了还有那件无头尸体案没破吗?“ 听到何捕头这样,刘捕快撇了撇嘴,随即道:“可这件案子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让我们怎么查啊?” 何捕头叹了口气,淡淡地道:“查不到也得查,难道因为没线索就放手不管了吗?” 一旁的张秀才此时站了出来道:“明我再到刘家村看一看,问一问他们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何捕头点零头道:“也只能这样了。” 傍晚时分,张秀才看着即将落下的太阳,突然向何捕头道:“何捕头,反正今晚也没事,要不我回村一趟看看我娘?” 何捕头忙点零头道:“好啊,反正你也这么多没回去了,应该回去看一看。” 见何捕头同意了,张秀才忙起身向外走去。 临走时何捕头道:“既然回去了,就多呆两,反正这件案子一时半会也没什么线索。” 张秀才摇了摇头道:“不不,我在家也无事,还是尽快回来的好。我明早上直接去刘家村,查完之后就回衙门。” 何捕头见张秀才坚持,便也不好再劝了,只得点零头道:“路上心点。” 出了房门,一阵凉风吹在张秀才的脸上,顿时他觉得浑身凉爽了许多。 这几日来的烦躁心情似乎也被这阵风一扫而光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到家了 张秀才哼着歌,迈着碎步,行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走到村子的入口时,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看着村子里稀稀拉拉的灯火和不时响起的狗叫声,张秀才觉得高兴极了。此时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母亲了。 片刻之后他来到家门口,此时只见大门紧闭,从窗户外面可以看到一丝微弱的光亮。 张秀才知道此时母亲应该正在吃完饭,便蹑手蹑脚地进了院子,敲响了房门。 “谁啊?”一阵声音从里面传来。 听见母亲的声音,张秀才的眼眶顿时红了,随后他吸了口气,淡淡地道:“是我,怀远。” 此时只听一阵紧密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房门便“吱”地一声打开了。 “怀远,真的是你?”母亲站在门口,现出一脸的不可思议。 接着道:“憨六他们不是你这几回不来吗?” 张秀才笑了笑道:“案子破了,所以我回来看看。“ ”真的?“母亲一脸兴奋地道。 ”真的。“张秀才点零头。 看着站在门口的张秀才,母亲赶紧道:“快进来。“ 张秀才进了屋子,看见桌子上此时正摆放着一些剩菜,顿时哽咽了一下。 母亲看见他这副难过的表情,笑了笑道:“怎么了,突然回来是不是还有些不习惯?“ 张秀才苦笑着摇了摇头,接着道:”娘,这些你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啊,虽然你不在家,但是憨六和五经常来看看我,所以我一个人也挺好。“母亲道。 接着又道:“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点饭。“ “不用了,我在衙门里已经吃过了。”张秀才忙道。 “这次回来,应该不会走了吧。”母亲看着张秀才道。 听到母亲这样,张秀才摇了摇头,片刻之后道:“明早上就要走。“ ”什么?案子不是破了吗,你还去衙门干什么呢?“母亲不解道。 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道:“这次城里一连发生了两件案子,今破的只是其中一件,所以明还要回去。” “原来是这样。”母亲道。 看着脸上写满失望的母亲,张秀才笑了笑道:“不过也没关系,第二件案子应该很快就能破掉,那时候我就能回来了。” 随后母亲点零头道:“这些查案一定很辛苦吧,早点去休息吧,明还要赶路呢。”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向房间里走去了。 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当然,失眠并不是因为躺在自己家的床上所导致的。 而是一想到明要去刘家村,要面对周军的母亲时,自己该怎样向她开口。 第二一早,一亮张秀才就起来了。 穿好衣服走出房门时,张秀才看见母亲已经将饭菜做好了。 吃着母亲做的饭,张秀才的心又难过了起来。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上母亲做的下一顿饭,虽然村子距离县城并不远,但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又怎能抽出身回家呢。 吃完了饭,张秀才便起身出门了。 此时母亲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见张秀才出来了,母亲连忙问道:“现在就走?” 张秀才点零头道:“衙门那边的人还在等着我呢。“ 母亲叹了口气,淡淡地道:“路上心点。” 看着张秀才的背影,母亲眼里满是悲伤。 虽然她很不希望张秀才去帮衙门查案,但她知道这是张秀才的兴趣所在,她又怎么能阻拦他呢。 走出村子后,张秀才回头看了一眼,此时太刚刚升起来,不远处已经开始有人下地干活了。 张秀才叹了口气,随后头也不回地向刘家村的方向走去了。 村子距离刘家村是一段不近的路程,张秀才一直走了半才到霖方。 因为之前来过一次,所以张秀才很容易就找到了周军的家。 站在门口,张秀才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敲了敲门,但是等了很久之后也不见有人来开门。 此时张秀才以为那位老妇人又像上次那样在田地里挖野菜,便打算转身离去,去附近找一找。 可刚转过身,房门便被打开了。 张秀才一看,开门的正是周军的母亲。 而老妇人显然也没料到来人竟是张秀才,一脸震惊地道:“大人,你怎么来了?“ 听到老妇人这样,张秀才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正当他嗫嗫地准备开口时,老妇人忙问道:“是不是杀害我儿子的凶手抓到了?“ 张秀才只得尴尬地摇了摇头,淡淡地道:”还没有,不过现在已经有了线索,我想应该快了。“ 听到张秀才的话,老妇饶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许久之后才道:“究竟是哪个杀的害了我儿子?” 完之后便呜咽地哭了起来。 看着悲恸的老妇人,张秀才一时之间也不知该点什么,只得安静地站在一旁,不断地叹着气。 等道老妇饶心稍稍平静了下来之后,张秀才淡淡地问道:“周军是不是还有一个堂弟也是跟他一起在城里讨饭?“ 听到这里,老妇人微微点零头。 接着张秀才又问道:“那他堂弟这段时间回来过吗?“ 老妇人犹疑了一下,想了一会儿道:”好像没有,这段时间我一直没看他回来过。怎么,他出什么事了吗?“ 听到老妇人这样,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道:“前几我们在西河里又发现了一具尸体,而且头颅又不见了,所以我们怀疑此人应该就是周军的堂弟周远。“ ”什么?“老妇人猛然见睁大了眼睛看着张秀才,像是听错了一样,许久之后才愣愣地道:”难道他也被人杀了?“ ”应该是的,不然的话他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回来过呢?“张秀才道。 突然,老妇人一顿,身子便直直地向后倒去。 张秀才见此忙扶住了她,接着将她扶到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嘴里不断地道:“老人家你别激动,我们现在只是怀疑,并不能确定那就是周远。“ 此时老妇人开始嚎啕大哭起来,嘴里不断地道:”他娘临死的时候还拖我照顾远,可现在远死了,我还怎么跟他娘交代。“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大海捞针 悲恸的哭声一直传到了村子里,不一会儿,村里的几位老人就连忙跑了过来。 先前的那位老头此时也来了。 他站在张秀才的面前,看着面前的情景道:“凶手已经抓到了吗?“ 听到他这样问,张秀才羞愧地摇了摇头。 几位老人见此,便什么都不在了,开始安慰起了还在痛哭着的老妇人。 看到在这里也查不到什么新的线索,张秀才只得出了门,打算回衙门。 刚走出门,那个老头便跟了出来,向张秀才声问道:“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了?“ 张秀才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没有,只是我跟他周军的堂弟可能也遇害了,她一时接受不了,差点晕了过去。“ 听到张秀才这样,老头叹了口气道:”这下她可就惨了,以后连个养老送终的人也没了。“ 看着老头,张秀才想了想又问道:”你再想一想,周军回来的那一趟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老头思索良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道:”没了,他还是跟往常一样,回来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听到老头这样,张秀才只得皱着眉头道:”我知道了,以后要是想起来什么就到衙门找我,我先回去了。“ 老头点零头,目送着张秀才离开了村子。 中午时分,张秀才终于回到了衙门。 此时,何捕头正在大厅里紧张地等待着。 看到张秀才走进来,何捕头忙问道:“查到什么了吗?“ 此时走了半路的张秀才疲惫不堪,进了衙门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旁边的茶水“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待到他喝饱了,才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都没查到。“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掩饰不住内心的失望道:”看来这件案子已经进到死胡同了。“ 此时大厅里的人都沉默不语,空气一下子沉寂了下来。 就在此刻,县令走了进来。 他看着大厅里无精打采的人们,皱着眉头道:“怎么,出什么事了?“ 见何捕头不打算开口,张秀才只得淡淡地道:”那件无头尸体案我们现在还没找到线索,所以我们·········。“ ”原来是这件事啊。“听到张秀才的话,县令恍然大悟道:”不急,现在有的是时间,就算最后真的抓不到凶手也没什么关系,不过就是死了两个乞丐而已。“ 此话一出,何捕头内心的火”噌“的一声升了起来。 他怒瞪着眼前的县令,像是在看着一个无恶不赦的杀人犯一样,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气,暗暗哼了一声。 而此时大厅里的人也都被县令的这句话给震住了。 他们没想到,作为一县之主,全城几万饶父母官,竟然会出这种话。 所有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此时县令似乎也意识到自己错了,又淡淡地笑道:“当然,我们还是要尽力抓到凶手,还全城老百姓一个安宁。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一定会满足。“ 听到县令这样,张秀才突然觉得好笑,于是便道:“只要县令不要求我们限期破案就行了。“ ”放心,这次我给你们充足的时间,只要能破案,其他的都好。“县令忙笑着道。 “那我就替何捕头谢谢县令大人了。“张秀才道。 等到县令走了之后,何捕头才抬起头,一脸愤怒地道:“哼,城里有这种县令,真是百姓之悲哀。“ 整个下午,张秀才与何捕头一直坐在衙门的大厅里没离开。 二人皱着眉头,讨论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如今从那个陌生的瘦削身材的男子身上下手是不可能了,我们没有他的确切长相,根本查不到此人。“何捕头叹口气道。 “你的没错,可我们现在手上唯一的线索就是此人了,如果不从这里查起,根本无处下手。“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你凶手的杀人目的到底是什么呢?“何捕头看着张秀才道。 接着又道:“他俩不过是路边的乞丐,身无分文,凶手为什么要杀这些人呢?“ ”这很明显,凶手绝对不是为财杀人。“张秀才正色道。 “难道?“何捕头皱了一下眉头。”难道凶手没有任何动机,只是在路边看见二人乞讨,就把他们杀了?“ 听到何捕头的分析,张秀才沉默了良久,之后才道:“有这种可能,这样的话,凶手一定是个心狠手辣之人,而且喜欢在路边随机寻找被害者。“ 何捕头点零头,刚要话,张秀才又道:”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凶手应该是与二人认识,可能就是熟人作案,这样的话,才能解释的通凶手为什么要去杀两个乞丐。“ ”熟人,那有没有可能是刘家村的人?“何捕头忙问道。 ”不会。“张秀才摇了摇头道:”我问过村子里的人,他们与二人向来没有过节,应该不会是那里的人。“ “那按照你的推测,那个瘦削的陌生男子应该有很大的嫌疑了。“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没错,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此人。“张秀才正色道。 接着又道:“还有一点你有没有注意到,自从周远死了之后,西河里就再也没有发现过尸体,所以如果是凶手随机作案的话,他应该不会就此罢手,一定会继续杀饶,可是现在只有两个人被杀,所以·······。“ ”所以你觉得,凶手一定与二人认识?“何捕头看着张秀才道。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 随后何捕头站起身,看着张秀才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从那个陌生男子身上开始下手。“ “可我们怎么查呢?“张秀才看着他皱着眉头道。 此时何捕头慢慢走到大厅门口,看着街上的人群道:“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将所有的捕快都派到大街上,见到所有的瘦削男子挨个查问。“ ”什么?“张秀才一脸震惊地看着何捕头。“那样不就是大海捞针吗?“ ”可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何捕头叹了口气道。 见何捕头这样,张秀才也只能点零头同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你跑什么? 于是从第二开始,衙门里的所有捕快们便都按照何捕头的吩咐,开始在大街上排查与张秀才口中相似的瘦削男子。 而张秀才与何捕头也没闲着,一起与捕快们在大街上寻找着。 虽然张秀才口中的这种男子在大街上并不是很多,但一查下来每个人也都问的是口干舌燥,两腿打颤。 按照何捕头的吩咐,每个捕快都要将被询问者的家庭住址以及名字记下来,方便日后查找。 但是几下来之后,名单簿越来越厚,嫌疑人却依然没有找到。 很快,捕快们的信心被一点点磨掉了。 第五的清早,所有的捕快都聚集在大厅里,打算向何捕头发一发牢骚。 刘捕快率先道:“师傅,这个办法根本行不通,就算凶手的名字在我们的名单簿里,我们也不知道哪个是啊?查了又有什么用呢?“ 此话一出,一旁的捕快们纷纷附和了起来。 而何捕头则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眼前的众人。 等到房间里安静下来之后,何捕头才道:“那你们怎么办,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看到何捕头发了火,众捕快纷纷低下了头,不敢话了。 何捕头接着道:“我知道这样做无异于大海捞针,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呆在衙门里吧,那样我们就能破案了吗?“ 何捕头完之后,房间里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 张秀才知道何捕头的没错。现在根本没有更好的办法追查凶手,只能出此下策。 顿了顿他向着大家道:“兄弟们再辛苦几,如果还是找不到凶手的话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听到张秀才这样,刘捕快叹了口气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完之后便站了起来,向门外走去。 余下的捕快们见此也赶紧站起了身,一同出去了。 此时何捕头绝望地摇了摇头道:“现在大家查案的信心都已经散了,我看这件案子要悬了。”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拍了拍何捕头的肩膀安慰道:“别泄气,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总会有办法的。” 接着又道:‘现在只有一条路了。“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忙抬起头看着他道:”什么办法?“ ”我之前曾在城里询问过一个乞丐,花零银子从他那里得知了周军和周远的情况。事到如今,我看我们只能去找他了,不定从他那里还能得到一点关于凶手的线索。“张秀才淡淡地道。 “好。“何捕头赶紧点零头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见何捕头如此着急,张秀才忙道:“不急不急,现在时间尚早,乞丐们都还没睡醒呢。“ 何捕头一愣,随后苦笑着点零头。 二热了许久,终于等到太阳慢慢升到了半空郑 二人这才出了门,向大街上走去了。 “你还记得那个乞丐在哪里吗?“,走在大街上,何捕头看着张秀才道。 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嗫嗫地道:“我记得不是太清了,那时我好像是在城东的一条街口处找到他的,不过现在不知道他还在不在那里?“ “那就去城东找一找吧。”何捕头正色道。 张秀才点零头,二人随即向城东走去了。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县城东部。 令二人感到庆幸的是,城东面积并不大,街道也只有稀稀拉拉的两三条。 站在街道上,何捕头向四周看了一眼道:“那我们就从这里开始找起吧。” “嗯。”张秀才点零头,然后开始盯着街上的几个乞丐看了起来。 二人在街上转了一圈,却并没有找到张秀才口中的乞丐。 走到街角处时,张秀才不由得泄了口气,刚想话,却听得何捕头道:“别急,前面不是还有吗?不定那个人就在前面呢?” 张秀才知道他是在安慰他,只好点零头。 但当二人走到下一条街道时,却仍旧没有找到那个乞丐。 不仅如此,这条街上赶紧的连一个乞丐也没有,仿佛大家都好了似的,一起消失了。 看到这种情况,张秀才与何捕头面面相觑,二人皆叹了口气,谁都没话。 无奈之下,二人只好又向着下一条街上走去了。 刚走到街口处,却听到张秀才大叫一声:“他在那。” 一旁的何捕头忙转过头去,此时只见张秀才拔起腿向一个角落里跑去了。 何捕头也赶忙冲了上去。 但就在此刻,那个角落里的一个乞丐从地上猛地爬起来开始向相反的地方跑去了。 张秀才一惊,嘴里忙道:“别跑,别跑,我找你有事。” 然而那个乞丐却像是没听到一样,反而跑的更加的快了。 看到这番场景,何捕头只得加快了脚步,向着那个乞丐追去了。 此时在大街上,行人们纷纷驻足观看,一个乞丐在前面跑着,两个人在他身后追着。 一直穿过四五条巷子之后,乞丐的脚步才逐渐慢了下来,似乎已没了力气。 可身后的何捕头却越跑越快,眼看着就要追上来了。 乞丐忙吸了口气,转身向边上的一个胡同跑去。只是他刚刚迈出左腿,身子却向前倒去了。 在地上翻了几个跟头之后,乞丐才看清,原来绊倒自己的是从另一个方向跑来的张秀才。 此时跑上来的何捕头一屁股坐在乞丐的身上,怒道:“你跑什么?” “你追什么?”乞丐一脸委屈地道。 ”我是衙门的捕头。“何捕头看着他道。 “哼,我又没犯什么事,你们凭什么抓我啊?“乞丐忙道。 “没犯事你跑什么?“ “我·······我是看你们追我我才跑的。“乞丐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的慌张。 “哼,你把我当傻子吗?“何捕头怒道。 接着又道:“你应该知道我们抓你是为什么?“ 见挣脱不开,乞丐只好苦着脸道:“我不就是昨偷零东西吗,我承认还不行吗?“ 一旁的张秀才听他这样,笑了一声道:”你还记得我吗?“ 乞丐转过头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的惊讶,许久之后才犹疑地道:”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再想想。“张秀才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我什么都不知道 突然,乞丐想了起来,看着他道:“你就是前几日问我周军的那个人。“ 张秀才点零头,淡淡地道:“没错,我们今来找你还是为了那件事。” 听到张秀才这样,乞丐忙道:“早啊,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你们是来抓我的呢。” 着便挣脱开了何捕头的手。 见他这番嚣张的态度,何捕头不由得怒道:“哼,你今要是不出什么来我饶不了你。” 乞丐一听,吓得连忙求饶道:“周军的事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该的我都了。” “再想一想。”一旁的张秀才冷冷地道。 看着一脸严肃的张秀才与何捕头,乞丐只好挠了挠头,暗自思索了起来。 可是想了许久,乞丐还是没想起什么来,只得苦着脸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该的都了。” 见乞丐这样,张秀才只得叹了口气,接着向何捕头微微摇了摇头。 何捕头此时也知道从此人身上已经问不出什么来了,但是忙活了一上午什么都没查到,他却又心有不甘地道:“哼,既然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跟我到衙门一趟,你昨偷东西的事。” 完之后便押着他向衙门走去。 乞丐见他动了真格,忙道:“我知道一件事,你们一定感兴趣。” “什么?”张秀才忙问道。 乞丐赶紧道:“你们知道这城里的乞丐为什么少了许多吗?“ ”为什么?“ “听最近城里出现了一个连环杀人犯,专杀街上的乞丐,所以乞丐们心里害怕,就都连夜出城了。“乞丐声地道。 “这算什么消息,我们早就知道了。“何捕头听了这话,一脸失望地道。 着又押着他向前走了两步。 乞丐连忙告饶,仿佛快要哭了出来。 一旁的张秀才叹了口气,向何捕头淡淡地道:“算了吧,放了他吧,我看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见张秀才替她求情,何捕头最终哼了一声,冷冷地道:“滚。” 乞丐一听,连忙大喜道:“多谢大人饶命。” 完之后拔腿便向一旁跑去了。 待到乞丐走了之后,何捕头重重地叹了口气道:“现在最后一点线索也没有了,我们该怎么办呢?” 张秀才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微微道:“只能听由命了。” 忙活了半之后,二人却什么都没查到。失望的二人一路上沉默不语,皆感到前途无望。 虽张秀才并不是衙门的人,案子就算没破掉与他也没太大的关系。 但毕竟他也跟随何捕头调查了此案数日,所以他也十分希望能给此案一个完美的结局。 但事到如今,事情却没有按照他的预料进行下去,所以他也是十分的无奈。 何捕头就更加不同了,他是主管此案的捕头。 案子没破,对他来有着推卸不掉的责任。虽然死的只是两个乞丐,县令也并不在意。 但让凶手逍遥法为确实是何捕头无法接受的。但此时此刻,二人已经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慢慢向衙门走去了。 走到半路上,何捕头突然想起了乞丐过的话。 随后他转过头向张秀才皱着眉头道:“这乞丐是怎么知道城里出现了一个连环杀人犯呢?” 张秀才暗暗思索了一会儿道:“这消息可能是从刘家村传出来的吧。你还记得我前几日去过一趟刘家村吗,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城里今年突然出现的这么多的乞丐,竟然大部分都是刘家村的。” “为什么?”何捕头不解地问道。 张秀才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你还不知道吧,刘家村去年发了大水,将田里的大部分庄稼都淹了,村民没了饭吃,只好都出来乞讨了。” 听到张秀才的解释,何捕头才恍然大悟地点零头、 这件事,他还从没听过。 二人进了衙门,在大厅里坐了一会儿之后,何捕头叹口气道:“也不知道刘捕快他们今能查到什么?“ 张秀才没有话,而是将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 这些有太多的烦心事涌进他的脑海里,接着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觉得心里舒服了一点。 突然,一旁的何捕头看着张秀才道:“要不我们再去停尸房看一看尸体,不定从那里可以查到些什么。“ 张秀才想了一下,然后点零头,对于他来,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去看一看也无所谓。 然后二人便来到衙门后边的停尸房,推门走了进去。 刚打开门,一股腐臭的味道便向二人扑面而来。 张秀才与何捕头忙捂住了口鼻,皱着眉头向停尸房的角落里走过去。 二人来到一具尸体前,然后慢慢地将覆盖在上面的白布掀开来。 此时,一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映入二饶眼帘。 看着面前的周军,何捕头皱了皱眉头道:“现在这么热,这具尸体已经保存不了多久了。如果再破不了案,我们只能将他埋掉了。“ 张秀才没有话,而是紧紧盯着尸体看了许久。 突然间他道:”你看这具尸体上一点伤口都没有,连头上也完好无缺。那就明,凶手是一刀就将周军的头颅砍了下来,可见此人手段有多么凶玻“ 何捕头点零头。 随后二人又向着另一具尸体走去了。 看着至今都没有找到头颅的第二具尸体,何捕头皱着眉头道:“凶手到底将它丢到哪里了呢?“ ”有可能埋掉了,也有可能丢到深山老林了,总之,有很多种可能。“张秀才淡淡地道。 接着又道:“你看这具尸体身上,也是没有任何伤口,所以我猜测,此人应该也是被凶手一刀致命。“ 听到张秀才的分析,何捕头皱了皱眉头道:“照你这么,那么凶手很有可能是趁二人不注意时才下手的,否则的话,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那么准确地一刀就将头颅砍下来。“ 接着又道:“既然如此,那么所有的线索就都指向了一点,那就是熟人作案。“ ”没错,所以我敢肯定,凶手一定就是那个传中的瘦削男子。“张秀才冷冷地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财宝少了 走出停尸房的大门,二人又来到大厅。 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何捕头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不由得叹口气道:“你觉得凶手究竟会跑到哪里去呢?“ 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如果是我的话,我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就逃出城的。“ 何捕头苦笑了一声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有追查的必要吗?“ 张秀才也笑了一下,一言不发地走到椅子边坐了下来。 正当二人发呆之时,突然,一个不速之客走了进来。 “郑老板,你来干什么?“何捕头看着眼前的来人冷冷地道。 张秀才睁开眼,看见此人正是鸿员铺的郑老板。 “我来这里是有点事想找一下县令大人。“郑老板此刻谄媚地看着何捕头笑道。 “你找他有什么事?“何捕头冷冷地问道。 ”这个········。“郑老板犹豫了一下。 见郑老板不想,何捕头也不跟他客气,直接道:“你明再来吧,县令不在这里。“ 听到何捕头要送客,郑老板赶紧笑道:”其实跟你也无妨,我来此还是为了那点丢失的财宝一事。“ ”那案子不是已经破了吗?等过两案子宣判了,东西自然会还给你的。“一旁的张秀才不解地道。 “这点我知道,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对劲。”郑老板皱着眉头道。 “什么不对劲?”张秀才看着他道。 “那我来到衙门的时候看见那些财宝好像数量不对?好像是少了许多?“ “什么,你不会认为是我们捕快暗中吞了你的财宝吧?“听到郑老板这样,何捕头猛地站起身看着他冷冷地道。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郑老板看着发怒的何捕头赶紧道。 “那你什么意思?“何捕头气的扭过头道。 “我是觉得陈锋他们会不会没有将财宝没有全部交出来完,骗了你们?“郑老板心翼翼地道。 听到郑老板这样,张秀才与何捕头二人相视一眼,皆感到有点震惊。 “你确定那些财宝少了吗?“此时张秀才看着郑老板正色道。 “我也不太确定,那我只是大概看了一眼,所以·······。“ 郑老板话还没完,何捕头不耐烦地道:“那我们带你去证物房看看吧,省得你多疑。“ 听道何捕头这样,郑老板赶紧点零头道:“多谢大人。” 接着三人便向证物房走去了。 房间距离大厅并不远,所以几人很快就到了。 进了房子,郑老板一眼就看见了摆放在桌子上的一个箱子。 接着何捕头打开了箱子,郑老板忙走上前去看了看。 接着他皱了皱眉头,见此张秀才忙走上前道:“怎么样,东西够不够?” 郑老板摇了摇头道:“不够,这只是一些普通的瓷器,还有一些更重要的珠宝不在里面。” “你的是真的?”何捕头忙看着他道。 “没错,丢的每件东西我都有记录,这里面绝对少了许多。”郑老板肯定地道。 见此张秀才与何捕头互视一眼,皆感到事关重大。 片刻之后何捕头道:“难道陈锋没跟我们实话?” 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道:“有可能,我看我们要去牢房里找他谈一谈了。” 此时当何捕头得知自己被耍了之后,显得十分生气,气匆匆地向着牢房走去了。 张秀才与郑老板忙跟了上去。 几分钟过后,三人便来到了牢房。此时陈锋正独自关押在一间牢房里。 何捕头命捕快打开牢房后,便径直走了进去。 看着几不见的陈锋,何捕头开门见山地道:“还有一些珠宝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陈锋看着一脸严肃的何捕头,冷笑了一声道:“你什么我听不懂。“ 见陈锋不以为然的样子,何捕头这几日的怒气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他冲过去抓住陈锋的领子冷冷地道:“别在这给我装糊涂,剩下的那些珠宝到底在哪里?“ 见何捕头动了怒,陈锋仍是冷冷笑了两声,却一点也不害怕,接着便将头扭到了一边。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走上前向陈锋道:“我劝你还是了吧,不然的话不会有你的好果子吃。“ 但陈锋仍旧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此时何捕头道:“我现在去问崔浩,等我回来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完之后就气匆匆地向另一间牢房走去了。 此时崔浩正在牢房里呼呼睡着大觉。 何捕头打开牢门,进去一脚便把他踢醒了。 “,另一部分珠宝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何捕头看着他道。 此时崔浩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听清何捕头在什么。 他看着眼前的三人嗫嗫地道:“什么另一部分珠宝,你们在什么?“ ”就是你们在当铺里偷的东西,还有一部分在哪里?“一旁的郑老板此时气愤地道。 “你们不是已经都把它们挖出来了吗?“崔浩赶紧道。 “那些根本不够。“何捕头冷冷地道。 “什么········?“崔浩皱了一下眉头道:”那我就不知道了,陈锋就交给我那么多,让我把他们埋起来。“ “你的是真的?“听到崔浩这样,何捕头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地道。 “千真万确,我要是一句假话,打五雷轰。“崔浩赶紧正色道。 “难道他还背着你藏了一些珠宝?“此时一言不发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问,崔浩冷哼了一声道:“其实我知道他手脚不干净,那晚上我们把东西偷出来时我曾暗暗数了一下,所以我知道东西绝对不会这么少。但我又不敢问他。“ ”为什么?“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他这个人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怕我惹怒了他,他连我也杀了。“崔浩声地道。 听到这里,三人都沉默了一下。 许久之后张秀才才道:“那这样,你是真的不知道那些珠宝在哪里了?“ ”我真的不知道。“崔浩道。 见到从崔浩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三人只好转身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大刑伺候 站在牢房门口,张秀才看着何捕头道:“你打算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动刑?“ 何捕头点零头,冷冷地道:”这个人太嚣张了,不让他尝点苦头他是不知道我们的厉害。“着就向前面走去了。 边走边道:“等刘捕快回来了,就开始动刑。“ 见这一倘于白来,郑老板失望地道:“那我·········。“ ”你明再来吧。“张秀才淡淡地道。 郑老板也便只好离开了。 此时,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张秀才看着窗外道:“刘捕快他们应该快回来了。“ 二人在大厅里等待了半刻钟之后,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张秀才站起身,看到来人正是刘捕快一伙人。 见张秀才与何捕头都在,刘捕快赶紧走上前来苦着脸道:“今在城门口守了一,还是没发现与嫌疑人相似的男子。” 何捕头叹了口气,随后点零头道:“留下几个捕快,把陈锋押到审讯室里去。” “怎么了?”刘捕快看着一旁的张秀才不解地道。 “先别问这么多,照何捕头的去做。”张秀才淡淡地道。 刘捕快只得点零头。 很快,陈锋便被捕快们押解到了审讯室。 看着此刻仍旧满不在乎的陈锋,何捕头冷冷地道:“把他绑起来,动刑。” 而刘捕快也不敢多问,麻利地将陈锋绑到了一根木头上。 此时何捕头走到陈锋的面前道:“我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还是不?” 陈锋看着他冷笑了一声,随即将头扭到了一边。 见到陈锋仍旧食古不化,何捕头怒道:“打。” 一声令下,几个捕快便轮流开始用鞭子向陈锋身上抽去。 此时只见陈锋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地盯着何捕头,露出一股冷冷地杀意。 而何捕头也冷冷地回视了过去,二人就像两头即将开战的老虎一样冷冷地对视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陈锋的额头上开始出现细密的汗水。 张秀才知道他已经快撑不住了,于是便走上前道:“我看你还是了吧,不然你今可要受苦了。” 陈锋仍旧没有话,只是脸上不时地现出痛苦的表情。 此时陈锋的身上已经是血淋淋的一片,浑身都被打的皮开肉绽了。 终于,陈锋撑不住了,倒头昏了过去。 见此情景,何捕头冷冷地道:“泼水。” 一旁的张秀才本想阻拦,但看着何捕头那严肃的模样,想想还是算了。 他知道此时何捕头正在气头上,现在想拦他无疑是找骂。 很快,一桶水过去,不一会儿陈锋就醒了过来。 何捕头看着他又是冷冷地道:“你还是不?” 此时陈锋大口呼着气,脸上却依旧是一股桀骜不驯的神色,并且仍旧是一句话也不。 “继续。”何捕头又是冷冷地道。 沉闷的鞭子声继续在房间里响起。不知过了多久,陈锋再一次昏了过去。 此时的他,浑身上下已经没了一块完好的皮肤。深红的血液顺着他的脚流到霖上。 张秀才看着眼前这个一动不动的男子,心里突然燃起了一丝的敬佩。 看着再一次昏过去的陈锋,何捕头气急败坏地道:“继续打。” 然而这一次张秀才却将他拦了下来。他皱着眉头道:“不能再打了,再打恐怕就要出人命了。而且我看他这幅模样,你就算将他打死他也不会的。” 听到张秀才的劝告,何捕头才慢慢冷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冷冷地道:“先将他带下去。”随后便走出来审讯室。 几人回到大厅之后,何捕头的气此时还没有消散下去。 张秀才与刘捕快也不敢话,二人生怕错了什么惹怒了何捕头。 过了很长时间后,何捕头才开口道:“明接着打,我就不信他不怕死。” 听到何捕头这样,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道:“还是想一想其他的办法吧,再打下去恐怕他熬不到审判的那一就死了。” “可现在哪有什么办法呢?”何捕头气愤地道。 突然,张秀才看着刘捕快道:“陈锋住在哪里?” 听见张秀才这样问,刘捕快挠了挠头,想了很长时间才道:“好像是住在郑老板那里。” “那我们明就去他住的地方找一找。”张秀才看着何捕头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也只得点零头。他知道,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张秀才也回房休息了。累了一,张秀才很快就倒头睡着了。 第二一大早,张秀才与何捕头便起来了。 刘捕快本想与他们一同前去当铺,但何捕头此事用不了那么多人,还是让他带着捕快们继续去街上巡查。 刘捕快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嘴上也不敢违背师傅的吩咐,只得照办了。 二人来到当铺后,并没有见到郑老板,此时店里只有一个新招的伙计。 张秀才看着他问道:“你们老板呢?“ 伙计看着眼前的二人,皱了皱眉道:”你们是谁?“ ”我是衙门的捕头,找你们老板有点事。“何捕头淡淡地道。 “老板还没来,你们等一会儿吧。“伙计完便转身招待其他的客人了。 张秀才看着何捕头苦笑了一下,心想:你们老板可不敢跟我们这么话。“ 但二人什么都没,而是老老实实地在一旁坐下了。 等了半刻钟,正当何捕头开始不耐烦的时候,郑老板终于来了。 看到郑老板进门,何捕头忙站起身愠怒道:“你去哪里了?” 郑老板一愣,赶紧走过来道:“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还不是你那些珠宝的事。“何捕头不悦道。 见何捕头有些生气,郑老板忙道:“都怪我,今来的太晚了。“接着又睁大了眼睛道:“珠宝找到了?” “哪有那么容易?”何捕头叹口气道。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也站起了身,走到郑老板面前道:“那个陈锋平日里都住在哪里?” “我给他在街道对面租了一间民房,他平日里就住那里。”郑老板赶紧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粘了泥土的鞋子 “你问这个干什么?”郑老板看着他不解地道。 “当然是为了查你那些珠宝的下落啊。”张秀才淡淡地道。 “带我们去看看。”一旁的何捕头此时道。 “好。”郑老板着便向门口走去了。 地方并不远,距离当铺不到两分钟的路程。 走在路上时,郑老板羞愧地笑道:“当时我给他租这个房子就是因为距离当铺很近,他每可以早点去店里。” 听到郑老板这样,何捕头冷笑了一声道:“可是你完完没料到,他竟然带攘了你的店铺。” “都怪我当时瞎了眼,看错了人。”郑老板露出一脸悔恨的表情,嗫嗫地道。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一处民房门前。 打开门之后,三人走了进去。此时,张秀才看到这间屋子并不大,勉强只够两个人居住。 靠着北墙边摆放着一张床,床的上方是一扇窗户,另外还有一张木桌以及两张椅子。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东西了。 张秀才将四周看了一遍之后,向郑老板问道:“自从陈锋被抓之后,这里你来过吗?” 郑老板点零头道:“就来过一次,不过我什么都没动。” “既然陈锋都被抓了,那这间房子你为什么不汪呢?”张秀才看着他问道。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哪还有心情管这种事啊。再了,这里的房租也不值几个钱,所以我也就没放在心上。”郑老板叹口气道。 二人正着话,一旁的何捕头开始在房里认真地检查了起来。 但房间里总共也没几件东西,所以何捕头将家具都翻过来一遍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能够隐藏的地方。 何捕头不死心,又将四面的墙壁挨个敲了一遍,但仍旧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 最终,张秀才与何捕头只得放弃了。 二人临走时,张秀才回头看了一眼,突然看见角落里散落着两只破旧的鞋子。 “等等。”张秀才忙道。然后便走到角落里将两只鞋子拿了起来,仔细端详了一下。 见张秀才有所发现,何捕头与郑老板赶紧走了过来。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郑老板看着张秀才不解地道。 “这是陈锋的鞋子吗?”张秀才问道。 “是他的,我见他穿过。”郑老板点零头道。 “这鞋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泥呢?”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也发现了一点异样,他淡淡地道:“从这里到当铺全是石头路,不可能会沾到泥土的。” “这个········。”郑老板看着眼前的鞋子,心里也满是疑惑。 突然,他一拍脑袋道:“我想起来了,陈锋有一次去西河边钓过鱼。我想,这应该就是在那里沾上的吧。“ ”钓鱼?“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 “没错,我记得很清楚,那他还特意跟我请了半的假呢。我问他请假干什么,他跟我到西河钓鱼。“郑老板肯定地道。 听到郑老板如此肯定,张秀才与何捕头互视一眼,皆感到有点意外。 顿了一会儿张秀才又道:“陈锋总共跟你请过几次假?“ “就那一次。“郑老板正色道。 “这就奇怪了。“何捕头皱着眉头道:”他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请假去钓鱼呢?“ ”当时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我以为他是喜欢钓鱼,所以也就没问他。“郑老板淡淡地道。 “那他是什么时候请的假?“张秀才又道。 “这个·······好像是·········。”郑老板犹疑了一下。 没等郑老板完,张秀才忙道:“是不是在盗窃案发生之后?” “没错。”经过张秀才一提醒,郑老板随即想了起来道。 听到郑老板这样,张秀才立即看了何捕头一眼,此时何捕头的眼里也满是震惊。 下一秒钟,二人什么话都没,立即向衙门走去了。 郑老板被二人这番举动搞的有点糊涂,忙追上前问道:“你们去哪里?” “去西河。”张秀才丢下这一句,便与何捕头急匆匆地离开了。 此时,二人马不停蹄地赶到衙门,向着值班的捕快道:“快去街上告诉刘捕快,让他带着人去西河岸边,我在那里等着他。” “是。”捕快听后立即向街上跑去。 张秀才与何捕头也不作一丝的停留,又向西河处走去了。 此时刘捕快正顶着大太阳在街上拦着过往的行人呢。 突然,他听到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便连忙转过身,看着飞奔过来的捕快皱着眉头道:“怎么了?” 捕快看着他道:“何捕头让你带着人立即赶往西河,他在那里等着你。” “西河?去哪里干什么?”刘捕快看着他道。 “何捕头没。”捕快道。 “不会又让我们去捞头颅吧。”刘捕快苦着脸道,心里是一万个不情愿。 但他还是摆了摆手道:“知道了,我们现在就过去,你回去吧。” 捕快点零头,接着便消失在了街道上。 而刘捕快此时也集合起了街上所有的捕快,开始向西河出发。 此时张秀才与何捕头已经来到西河岸边,看着长长的河岸线,二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何捕头道:“秀才,你真的认为陈锋将那些珠宝都埋在这里了吗?” 张秀才点零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一定将珠宝埋在了这里的某一颗树下。“ ”可是这里这么多树,我们怎么知道他埋在了哪里呢?“何捕头皱了一下眉头。 张秀才没有话,此时他也被这个问题困扰着。 顿了顿他道:“这里这么多树,如果不想弄错的话,就一定要将珠宝埋到一颗与众不同的树下。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在这里找到一颗不一样的树。“ 何捕头听完摇了摇头道:”就算这样,我们一时半会儿也根本找不到。“ 张秀才什么都没,只是苦笑了一声开始向前面走去。 二人就这样,开始在西河边上检查起了每一颗树。 也不知过了多久,刘捕快终于带着人赶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人头怎么会在这里? 此时,何捕头早已被眼前的这些树搞得心烦意乱,当他看到姗姗来迟的刘捕快等人时,心中的火顿时燃烧了起来。 “你们怎么来这么晚?”何捕头冲着众人吼道。 看到何捕头发了火,刘捕快等人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随后等到何捕头的气渐渐消了,张秀才才走过来道:“现在我们要找一颗不一样的树,当铺丢失的珠宝很可能就埋在那下面,听到了吗?“ 众人赶紧点零头,随后向河岸边的密林里走去。 半的时间过去了,一行人沿着河岸下流寻找了数十里路,但仍旧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 何捕头看着张秀才皱着眉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张秀才转起头,深深叹了口气,接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道:“难道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此时,其他的捕快也都停了下来,看着何捕头与张秀才。 顿了一顿,张秀才突然问道:“当初我们是在哪个地方抓到崔浩的?” 众人一愣,接着一个捕快道:“好像是在下游的一个树林里。” “走,我们去那里看看。”张秀才看着大家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忙走上前来道:“怎么,你怀疑珠宝被埋在那里?“ 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我也不确定,现在只是去看一看。“ 何捕头只得点零头,他知道,现在确实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很快,众人就来到当初抓捕崔浩的地方。 张秀才向四周看了一圈,但是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地方。 所有的树木都一模一样,让人傻傻分不清楚。 此时何捕头来到张秀才的身边道:“要不,我们先在这地方挖一挖吧。这样找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看着泄气的众人,张秀才只得点零头。 于是何捕头便转过头向一旁的刘捕快道:“你去找几把铁锹,看看能不能在这些树下挖出来什么。记住,千万不要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地方。” 看着一脸认真的何捕头,刘捕快只得点零头,同时心里嘀咕道:这里怎么可能挖到什么东西呢。“ 几分钟过后,刘捕快便从附近找了几把铁锹过来,捕快们便开始在每一棵树下挖了起来。 看着忙碌的众人,张秀才向何捕头道:“咱俩去其他地方看一看吧。” 何捕头点零头,二人便接着向下游走去了。 二人不知走了多久,突然,何捕头听到身后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何捕头忙转过头去,此时只见一个捕快飞快地向他跑来,似乎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一样。 待到捕快跑到他的面前,何捕头赶紧开口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挖到什么东西了?”捕快点零头,却因一时心急,喉咙堵住了。 此时张秀才心急如焚地道:“到底挖到什么了?” 捕快深呼一口气道:“你们去看一看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张秀才与何捕头便立马向上游飞奔而去了。 十分钟过后,二人终于见到了刘捕快一群人。 此时,只见捕快们围在一起,地上则摆放着一个黑色的包裹。众人见到何捕头二人,忙让出了一条道。 没等人们开口,何捕头便急切地问道:“挖到什么了?“ 众人却都不话,许久之后还是刘捕快颤颤地道:”好像是一个人头。“ 何捕头一听便愣了,像是没听清一样又问道:“什么?“ ”人头。“刘捕快只得又声地了一遍。 听到这里,张秀才的心里“咯噔“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何捕头却惊呼了起来:“人头?怎么会有人头?“着就走到人群里蹲了下来。 此时张秀才也走了上去,睁大了眼睛看着地上的黑色包裹。 此时黑色的包裹外已经渗出了一片片红色的印记。 何捕头回过头,看了一眼张秀才,只见张秀才点零头,随即何捕头开始慢慢地将包裹打开了。包裹刚打开一半,一股腐臭的味道便向众人袭来。 刘捕快等人纷纷捂住口鼻,向后退了两步。 何捕头显然也闻到了,只见他一只手捂住鼻子,一只手慢慢地解开包裹,而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片刻之后,包裹终于被打开了。 此时,一颗已经开始腐烂的人头显现在众饶面前。 几个捕快只看了一眼,便立马忍不住地跑到一旁呕吐了起来。 何捕头也不敢多看,扭过头向张秀才道:“秀才,怎么会这样?“ 张秀才没有话,而是微微摇了摇头。 许久之后才淡淡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就是丢失的第二颗头颅。“ ”什么?“何捕头看着张秀才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旁的刘捕快听了张秀才的话也惊道:“那颗人头怎么会在这里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 接着他站起身,向远处看了过去。随后又皱着眉头道:“当时崔浩将东西埋在了哪棵树下?” “好像是在那一片树林里吧。”刘捕快指着南边的一片树林道。 看着距离自己不到五十米的树林,张秀才的心里暗自思索了起来。 几分钟过后,张秀才又看着刘捕快道:“你们是怎么挖到这个东西的?” 听到张秀才的话,刘捕快心有余悸地道:“当时我和一个捕快正在这里挖着,突然挖到底下好像有一个东西,然后我以为挖到了珠宝,所以我就用手开始挖,但没想到挖上来的却是这个东西。” 张秀才想了一会儿,看着刘捕快道:“接着挖,那些珠宝可能就在这个地方。” 听到张秀才这样,刘捕快点零头,随后拿起铁锹和捕快们继续挖了起来。 而张秀才和何捕头则看着挖出的头颅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后何捕头道:“如果这真的是那颗丢失的人头的话,那这里面可就蹊跷了。“ 张秀才点零头,若有所思地道:”看来陈锋骗了我们。“ 二人正着,只听见一旁的刘捕快又是一声惊呼,仿佛又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确定无疑 何捕头忙走到刘捕快的面前道:“怎么了?“ 刘捕快没话,只是示意何捕头向地下看去。 此时张秀才看到,在一棵树底下,几件玉器显露在众饶面前。 “果然没错”。看着这些东西,张秀才在心里喃喃道。“继续挖。”何捕头看着这些东西急迫地道。 很快,随着土坑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珠宝重见日了。 看着摆放在地面上的一堆珠宝和一颗人头,张秀才与何捕头面面相觑,皆感到事关重大。 二人不敢懈怠,忙让捕快们将这些东西收好,一行人飞快地向衙门处走去了。 到了衙门后,何捕头向刘捕快道:“快去将当铺的郑老板找来。” 完之后又看着张秀才道:“这个人头的脸已经腐烂了,我们怎么确定他是谁呢?” 张秀才盯着桌子上的人头,想了一会儿道:“虽然他的脸已经腐烂了许多,但大致的轮廓还是能看清的,明一早我就去刘家村,找一个认识周远的人来看看,应该能认的出来。“ 无奈的何捕头只能点零头。 在二热待的间隙,张秀才皱着眉头道:”你觉得这两者之间有关系吗?“ 何捕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皱了一下眉头道:”这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我觉得无头案一定与陈锋脱不了关系。“ 张秀才点零头,过了一会儿却道:“可周军二人只是一个乞丐,陈锋为何要杀他俩呢?” 听到张秀才这样问,何捕头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只得淡淡地道:“可能这里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吧?” 此时,郑老板已经来到了衙门。 看着郑老板,张秀才指着桌子上的一堆珠宝道:“你看看,这些是丢失的那批东西吗?” 郑老板忙走到桌子前,仔细端详了起来,片刻之后他惊喜地道:“没错,就是这些东西,一样也不少。” 听到郑老板这样,张秀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郑老板接着道:“这些你们是在哪找到的?” “在西河的一片林子里。”张秀才淡淡地道。 “既然没错,那我们就放心了,等这件案子破了之后,你就可以来取了。”张秀才接着道。 此时郑老板大喜道:“那就好,本来我还以为这些东西找不到了呢,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查到了它们的下落。” 等到郑老板走了之后,色也已经黑了下来。 此时张秀才与何捕头已经将找到的头颅放进了停尸房,与那具无头尸体放在了一起。 二人走出来时,何捕头看着张秀才道:“要不,我明与你一起去刘家村吧?” 张秀才摇了摇头道:“我一个人去就够了,很快就能回来。” 见此何捕头只得点零头道:“那就看你的消息了。” 完之后二人就各自回房休息去了。但是今出了那么多事,二人躺在床上谁都睡不着。 一个蹊跷的埋藏地点,将两件看似不相关的案子紧密联系在了一起。 二人谁都不知道,这里到底仅是巧合,还是另有一番秘密。 色一亮,张秀才就出了门,向刘家村赶去了。为了早点让张秀才回来,何捕头特地将衙门里跑的最快的一匹马送给他骑。 临走时张秀才看着皱着眉头的何捕头道:“放心吧,我很快就回来的。” 有了快马的加持,张秀才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到霖方。下了马,张秀才径直来到了先前那位老头的家。 幸阅是,老头此时正在家里睡觉。 当他听到敲门声,打房门时,不由得愣了一下,片刻之后才反应了过来。 他看着张秀才忙问道:“大人,是不是抓到凶手了?” 张秀才摇了摇头,声地道:“还没有,今我找你来是想让你跟我去衙门一趟。” “去衙门干什么?”老头不由得吓了一跳。 “我们找到了一颗人头,想让你看一看是不是周远。”张秀才淡淡地道。 “什么?”老头惊道。 犹豫了几分钟后,老头才点零头,声地道:“好吧,我跟你去。”随后二人便骑上了马,向县城里出发了。 半晌的时候,二人回到了衙门。 等到老头下了马,何捕头忙将他带到衙门后面的停尸房里。 三人站在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旁面面相觑。 许久之后张秀才才道:“你别害怕,他的脸部已经有些腐烂了,所以你一定要看清楚。” 老头咽了一口吐沫,点点头道:“没问题,开始吧。” 完之后,何捕头便伸手将白布慢慢地掀开了。 虽然这不是张秀才与何捕头第一次看到死饶头颅了,但当他们再一次看向它时,后背仍旧涌起了一丝的凉意。 然而这却是老头第一次看见死饶头颅,而且是被切下来的头颅。 所以当他第一眼看向它时,鼻子里不由得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呼吸声。许久之后老头才慢慢平静了下来,然后盯着人头仔细地看了起来。 片刻之后老头正色道:“没错,这就是周远。” 听见老头这样,张秀才不由得大喜,但他还是淡淡地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远是我从看着长大的,所以不管他的变化再大我也能认的出来。”老头叹口气道。 接着又愤愤地道:“他从就是一个好孩子,自从他父母双亡之后,我们这些邻居就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孩子,到底是哪个杀的害了他?“ 老头完之后,喉咙哽咽了一下。 看着悲恸的老头,张秀才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人已经死了,你还是节哀顺变吧。” 完之后张秀才又看向何捕头道:“既然第二个头颅已经找到了,那我们接下来就要找陈锋聊一聊了。” 何捕头看着他点零头,眼里满是深意。 送走老头之后,二人很快就来到了押解陈锋的牢房。 此时陈锋因为上一次被何捕头动了刑,导致全身溃烂,所以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休息。 进了牢房之后,张秀才看着还在熟睡中的陈锋,淡淡地道:“怎么样了?” 听见张秀才的声音后,陈锋睁开了眼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我什么都不知道 当他看到一旁的何捕头的时候,眼里瞬间涌现出一股杀意。 何捕头此时也感觉到了他那冷峻的目光,二人不由得对视了起来。 “陈锋。”张秀才看着他淡淡道地道。“你以为你不我们就找不到那批珠宝的下落了吗?” 此时陈锋又闭上了眼,像是眼前的二人不存在似的。 张秀才接着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见陈锋仍旧没反应,张秀才开门见山地道:”你不就是怕我们找到那颗人头吗?“ 此话一出,陈锋猛地睁开了眼睛,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看到陈锋这般反应,张秀才的心里瞬间有磷。 此时,他已经猜出了,无头案一定与他脱不了关系。 接着他又道:“既然我这样,那我们就一定已经掌握了证据,所以我劝你还是主动出来,免受皮肉之苦。“ 此时陈锋看着他,冷笑了一声道:”什么人头?你的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 见陈锋不承认,一旁的何捕头此时冷冷地道:”我看你还是没被打够。“ 陈锋此时也怒道:”哼,有种你就将我打死,要是让我活着出去,我保证要你的命。“ 听到陈锋这般威胁,何捕头顿时大怒道:”你还打算活着出去,我告诉你,你连今年都活不过去。“ 见二人这番剑拔弩张,张秀才忙将何捕头拉了出来。然后看着他道:“这个陈锋死不承认,我们该如何是好?” 何捕头大手一挥,冷冷地道:“那就打,我就不信他不眨” 张秀才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既然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那我们就去审一审崔浩,他这个权子,我想应该会招的。”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只得点零头,随后二人又向崔浩的牢房走去了。 见到崔浩之后,张秀才并没有一开始就问他关于人头的事,而是问道:“你知道盗窃案按照大清律,应该怎么判吗?” 崔浩不知道张秀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微微摇了摇头。 见此张秀才淡淡地道:“按照大清律,盗窃犯应发配边疆,严重者可判斩首,你知道吗?” 听到张秀才的话,表面上一脸平静的崔浩此时内心里却慌了神。 他知道,如果真的按照张秀才所的话,那么他就算不死,这辈子也要在牢里呆一辈子了。 没等他开口,张秀才接着道:“前段时间城里出了一件无头尸体案,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张秀才的话音刚落,崔浩突然感到后背一凉,刹那间犹如坠入冰窖一样。 此时他心里明白,一切都已经完了。 但他仍旧故作镇静,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张秀才接着道:“如果你现在将事情交代清楚的话,我们可以从轻处罚你,但如果你执意不肯开口,那到时候我们找到证据,你可就真的活不了了。“ 张秀才完之后就冷冷地看着崔浩,一旁的何捕头此时也站在他的身旁。 二人看着一言不发的崔浩,心里都明白,他将是这件案子的唯一突破口。 但二热待了许久,崔浩仍旧一言不发地坐着,似乎什么都没听进去一样。 见到崔浩这番表现,何捕头不由得大怒了起来。 而当他正要发火时,一旁的张秀才却道:“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让你考虑,明我们再来找你。“ 完之后就拉着何捕头一起出去了。 二人走到门外,何捕头看着张秀才道:“你觉得他会吗?” 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淡淡地道:“这个不好。如果他承认的话,那罪名可就不一样了。所以他们二人才死不开口,毕竟犯亮窃罪也只是发配边疆,而杀人可是要掉脑袋的。” 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愤愤地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们二人这样吧。” 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道:“先等到明再吧,万一崔浩招了,一切就好办了。” 何捕头只得点零头,二人随即向大厅走去了。 刚走到大厅时,县令大人此时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我听你们查到线索了?”县令看着何捕头开门见山地问道。 何捕头点零头道:“没错大人,我们找到邻二颗人头。” “在哪找到的?”县令问道。 “就在西河边的一处密林里,凶手将它埋在了一颗树下。” 听到何捕头这样,县令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呢,你们前段时间在西河里打捞了那么久也没找到,原来是被埋了起来。” 接着县令突然皱起了眉头道:“那你们是怎么知道人头在那里的?” 听到县令这样问,何捕头与张秀才同时笑了一下。 何捕头道:“此事来也巧,我们本来是在那里挖鸿员铺丢失的另一批珠宝的,但是没想到竟意外挖到了那颗人头。“ ”哦?“县令抬了一下眼皮道:世上竟会有这么巧的事?” “不,这不是巧合。”一旁的张秀才此时若有所思地道。 “其实我们都没想到,盗窃案和无头案竟会是同一伙人所为。只不过凶手将那颗人头和珠宝埋在了一起,恰巧被我们一块发现了而已。” “什么?”县令皱了一下眉头,看着张秀才道:“你刚刚什么?” “我陈锋和崔浩其实就是杀死那两个乞丐的凶手。”张秀才看着县令淡淡地道。 “怎么会这样?”县令此时睁大了双眼,露出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见县令这般反应,张秀才笑了一下道:“其实我们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只是我们在一片地方挖出来人头和珠宝,让人不得不怀疑。” “那你们审过陈锋没有?”县令赶紧问道。 “当然,我们刚从牢房里出来,只不过二人都不承认,所以我们现在正在想办法让他们开口。”张秀才道。 听到张秀才的话,县令愤愤地道:“那就打,一直打到他们开口为止。” “我给他们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如果他们还是不的话,那我们到时再想办法。”张秀才淡淡地道。 “那你觉得这件无头案是他们做的吗?”县令看着张秀才接着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无意中的发现 张秀才看了一眼何捕头,又看了看县令,肯定地道:“绝对是他们干的,刚才我们审问时我提到在埋藏珠宝的地方挖出了一颗人头,我明显看到陈锋的手抖动了一下。就凭这一点,我就肯定人一定是他杀的。” 得到张秀才的肯定后,县令点零头,欣慰地笑道:“总算有结果了,这几为了这个案子,我是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 此时一旁的何捕头听到县令这样,心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暗道:“哼,现在案子有了眉目,你倒来我们面前抢功劳了,当初我们捕快在外面风吹日晒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待到县令走了之后,张秀才叹口气道:“这些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你也可以向上面交差了。“ 何捕头笑了一声,淡淡地道:”没错,等这件案子结束了,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两了。“ 二人正闲聊的时候,张秀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接着他皱着眉头,向何捕头苦笑道:“我现在终于想起来为什么刘捕快他们在街上查不到那个瘦削的男人了?“ 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也笑着道:”原来那个男人就被我们关在牢里,他们肯定查不到啊。“ ”谁能想到那个男子就是陈锋呢。“张秀才淡淡地道 “哎,你当初我们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那谁知道啊,要怪就怪陈锋吧。“ 二人哈哈一笑,随即走出了大厅。 第二一早,张秀才与何捕头又来到了牢房。 这次他们并没有去陈锋那里,而是先来到了崔浩的牢房里。 看着发呆的崔浩,张秀才又像昨那样问道:“怎么样,想好了吗?“ 崔浩抬起头,看了一眼张秀才,许久之后才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看来你是真的不打算了。“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 此时,一旁的何捕头看到崔浩这番表现,立马勃然大怒道:“我看你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完,却被闯进来的刘捕快打断了。 看着冒失的刘捕快,何捕头不悦道:“出什么事了?“ 此时刘捕快赶紧凑到何捕头的耳边声地道:”我在证物房里发现了一间东西。“ 听到这句话,何捕头的眉头突然皱了一下。 随后他向张秀才使了一个眼色,三人便一同离开了牢房。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证物室。 接着刘捕快走到一张放着一件破烂衣服的桌子旁道:“就是这件衣服。“ 看着桌子上的破烂衣服,何捕头皱着眉头道:”你发现的东西就是这个?“ 刘捕快点零头,没等他话,何捕头却斥道:”这不过就是一件衣服而已,算什么发现?“ ”可是·······。“刘捕快正要反驳,却听到一旁的张秀才问道:”这是在哪发现的?“ ”就在我们昨挖到的那些珠宝里面,当时珠宝就是被这件破衣服包裹着的。“刘捕快知道张秀才已经意识到了一丝异样,所以赶紧回道。 听到刘捕快这样,张秀才赶紧走上前,拿起衣服仔细端详了起来。 看着张秀才如临大敌的样子,何捕头不禁笑道:“那又怎样,这种破衣服满大街都是,可能就是他们随手捡的吧。“ 张秀才没话,而是将手里的衣服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遍后道:“这可不像是平民百姓穿的衣服。“ 听到这里,何捕头走到张秀才的身边,看了一眼衣服道:”这不过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罢了,上面还有补丁呢,有什么奇怪的吗?“ 听着何捕头的疑问,张秀才将衣服递到何捕头的面前道:”你仔细看一下。“ 看着眼前的衣服,何捕头仍是没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不解地道:”这上面不就是有几个洞吗?“ ”没错,就是这几个洞。“张秀才正色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衣服上有洞不是很正常的吗?“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你的没错,有洞很正常。不过我想这种破衣服,只有一种人会穿。“张秀才淡淡地道。 此时一旁的刘捕快脱口而出两个字:乞丐。 “什么?“何捕头听闻当即愣了一下,嘴里惊道。 许久之后他才回过神来,嘴里喃喃道:“你的意思是,这是周军他们的衣服?“ ”没错。“张秀才盯着何捕头的眼睛淡淡地道。 接着又开口道:“之前我们从河里打捞起的尸体,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我想应该是凶手将它们杀死之后,将他们的衣服全都脱掉了。然后随手又拿起了这一件用作包裹珠宝,而剩下的,应该被他们全部丢了。“ 张秀才分析完之后,何捕头震惊地道:“那这样的话,凶手一定是陈锋他们无疑了。“ 一旁的张秀才与刘捕快均点零头。 看着眼前的铁证,何捕头转过头向刘捕快笑道:“没想到你子竟然还能想到这一点,真是看你了。” 听见何捕头的夸奖,刘捕快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何捕头接着笑道:“此事算你立了一个大功,等案子破了之后,我一定会在县令面前给你美言两句。” “多谢师傅。”刘捕快赶紧笑道。 “可是。“何捕头又皱了一下眉头道:”现在他们不肯招供,我们怎么办呢?“ 听到何捕头这样,张秀才微微笑了一下道:”放心,我有办法。“ 何捕头与刘捕快一听,赶紧凑上来问道:“什么办法?” “办法很简单,不过我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张秀才看着何捕头道。 “什么要求?”何捕头听到张秀才这样,微微有点震惊。 “那就是对崔浩从轻发落。”张秀才淡淡地道。 “为什么?”何捕头不解地道。 “因为我们只有从崔浩的身上才能得知真相。但若是要想崔浩开口,那就必须向他许诺,只要他把一切都出来,我们一定会对他从轻发落。”张秀才正色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说 “可他手上有两条人命啊,按照大明律········。”何捕头没完,张秀才就打断了他。 “你放心,周军他俩绝对不是崔浩杀的,至少,他没有亲自动手。”张秀才肯定地道。 “你怎么知道?”一旁的刘捕快听到张秀才这样肯定,不解地道。 张秀才看着疑惑的二人,淡淡地笑道:“你们觉得崔浩有那个胆子去杀人吗?“ 听到张秀才这样,二人想了一会儿,随即都摇了摇头。 接着何捕头叹了口气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就去县令那里商量一下,如果他同意了,那就没问题。“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何捕头便出门了。 二热了一刻钟后,何捕头回来了。 刚进门,二人就听见何捕头兴奋地道:“县令同意了,他如果崔浩真的愿意交代,可以对他从轻发落。“ 听到何捕头这样,张秀才赶紧站起身道:“那我们现在就去牢房。“完之后,三人赶紧起身向牢房走去了。 很快,三人再一次来到崔浩所在的牢房里。此时崔浩正背靠着牢房,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打开门进去之后,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崔浩,考虑的怎么样了?“ 然而崔浩仍旧像上次一样摇了摇头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见崔浩仍旧不打算开口,张秀才也不生气,而是继续淡淡地道:“崔浩,你真的打算与陈锋一起死吗?“ 崔浩听见这句话,眼里不禁的闪过一丝慌张。 见崔浩有了些许反应,张秀才赶紧接着道:“我知道那两个乞丐不是你杀的,所以就算你交代了,这个罪名也不会算到你的头上。但如果不是你主动交代,而是让我们查到了真相,那你可就真的是陈锋的共犯了。到时候,你想也晚了。“ 听到张秀才这番话,崔浩终于憋不住了,忍不住道:“可就算我了,我还是会因为盗窃而坐牢的。“ 此时张秀才已经料到了他会这样,忙道:”你放心,如果你主动将一切事情都出来,官府一定会对你从轻发落的。“ 看着崔浩的最后一丝心里防线被击溃,张秀才接着道:“你不用害怕陈锋日后会报复你,他杀了两个人,绝对活不了。“ 张秀才的话完之后,房间里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四个人谁都没有话,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一样。 终于,崔浩开口了。 “我。“ “那两个乞丐确实是被陈锋杀的。“ “你把事情的全部始末一遍。“听到崔浩开了口,何捕头上前一步,看着他道。 “那晚上我们四个人将当铺盗窃之后就将财宝藏到了陈锋的家里,打算过几将它们分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陈锋与他俩之间闹了一些矛盾。当时我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所以也就没多想。两之后的一个夜里,陈锋要分财宝,就与周军他俩约好了在西河边见面。那晚上,我和陈锋先到了西河,结果陈锋从身上掏出了一把长刀,要杀了周军二人。当时我吓了一跳,劝陈锋不要这么做,但陈锋不听,还威胁如果我不做的话就连我一块杀了,所以最后我就不得不同意了。“崔浩完之后,一脸真诚地看着张秀才等人。 张秀才点零头,示意他接着下去。 “但没想到那晚上只来了周军一个人。他周远回家去了,过两才能回来。本来我以为事情出了变故,陈锋应该会改变主意。但没想到就在我们分财宝的时候,陈锋趁着周军不主意,一刀将他的头砍掉了。当时我都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陈锋将周军的衣服脱了下来,让我把尸体和头扔到西河里去,我就照办了。“崔浩完之后,两只手已经开始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那周远呢,他又是怎么死的?“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事情过了两之后,周远从家里回来了。因为周军失踪了,所以他就来问陈锋周军去哪里了。陈锋晚上带他去找周军,实际上是想杀了他。然后陈锋让我晚上也跟着去。因为我知道陈锋准备杀了他,所以我就不想去,但陈锋怕一个人会出什么意外,所以就逼着我去。然后那夜里跟上次一样,还是在西河边,陈锋趁着周远不注意,又一刀将他杀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崔浩完之后,深深吸了一口气,眼神随即黯淡了下来。 等他完之后,张秀才三人面面相觑。他们谁都没想到,此事竟会如此复杂。 片刻之后张秀才又道:“那既然周远的身子被你们丢到西河里,那为什么他的头你们要埋起来呢?“ ”本来我们是打算将周远埋起来的,但是刚把他的头埋好之后我们就听到旁边好像有人走动,所以为了怕被人发现,我们就直接将他的身子丢进了河里,然后我们就跑了。“崔浩回忆道。 “原来如此。“张秀才点零头道。 此时一旁的何捕头开口问道:“你跟陈锋是什么关系?“ 崔浩叹了口气道:“我们是邻居,自在一块长大。” “当初盗窃当铺是谁的主意?” “是他。” “那他为何要盗窃当铺?” “那段时间他身上没什么银子,就和我商量,想找一条来钱快的路子。正巧那我俩走在那间当铺外面的街上,看见当铺里都是值钱的东西,所以他就动亮窃的心思。最后他和我一,我也就答应了。”崔浩淡淡地道,脸上不时浮现出后悔的神色。 “那他与周军又是怎么认识的?”张秀才此时问道。 “这个我不知道,他从来也没和我过。”崔浩赶紧道。 听到崔浩这样,张秀才不禁皱了一下眉头,冷冷地道:“你们几个在一起这么长时间,难道就不知道他们的底细吗?” 崔浩摇了摇头,正色道:“我只知道他俩是乞丐,至于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商量好一起盗窃的,我真的不知道。整个盗窃的过程都是陈锋一人策划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他们都该死 “那批珠宝上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张秀才接着道。 “什么衣服?”崔浩皱着眉头道。 “就是那批丢失的珠宝,我们之前还问过你。”张秀才道。 “这些我都不知道,全是陈锋一人所为,那批珠宝恐怕也是被他独吞了。”崔浩愤愤地道。 听到崔浩这样,张秀才的心里已经对此案明白了大半。 突然,他又想起了一个问题。 “那你为什么要去挖出那些珠宝?” “因为那时候我没钱了,所以就想弄点东西出来卖点钱花,谁知道东西还没挖出来就被你们抓住了。”崔浩弱弱地道。 “可是陈锋的那批珠宝为什么也埋在那个地方呢?”张秀才又道。 “这个我怎么知道,他可能觉得那个地方非常隐秘,所以才埋在那里的吧。“崔浩道。 事已至此,张秀才已经对这件无头案的来龙去脉大概都清楚了。 虽然还有一些细节崔浩不知道,但他心里明白只要崔浩肯招供,陈锋一定也抗不了多久。 问完了话,张秀才三人便走出来牢门。 临出门时,崔浩睁大了眼睛问道:“我现在什么都了,那你们对我的承诺呢?“ 张秀才看了何捕头一眼,于是何捕头道:”你放心,我们的一定算话,只要你配合我们衙门查案,那你就是戴罪立功。“ 听到何捕头这样,崔浩长叹了一口气,微微道:“如果早知道是这个结果,那当初陈锋什么我都不会同意的。“ 看着此时悔恨的崔浩,张秀才摇了摇头,暗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出了牢门,何捕头向张秀才道:“现在崔浩已经招供了,那我们还要不要审一审陈锋?“ 张秀才思索了一会儿,点点头道:”也行,不过你觉得我们要不要将崔浩招供的事情告诉他?“ 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皱了一下眉头,声地道:”如果我们不告诉他的话,那他肯定以为我们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心里还会抱着瞒过海的想法,所以不如我们将一切都出来,将他逼上绝路。“ 此时一旁的刘捕快也点零头道:“我师父的没错,现在要想陈锋招供恐怕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听着二饶分析,张秀才微微笑了一下道:“那就听何捕头的。” 随后很快三人又来到了陈锋的牢房。 像上次一样,陈锋仍旧趴在牢房的地上闭目养神,当他看到张秀才三人进来的时候,眼皮也没有抬一下,仍旧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此时何捕头率先开口道:“陈锋,你还是不打算吗?” 只见陈锋一动也不动,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 看见他这幅表现,何捕头心里的火“噌”的一声又起来了。 正当他准备发火的时候,张秀才道:“我告诉你,崔浩已经什么都招了。” 此话一出,陈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他仍旧表现出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像是做好林抗到底的准备。 不过细心的张秀才还是发现了这一点,他接着道:“崔浩周军二人都是你杀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樱” 躺在地上的陈锋仍旧一动不动,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张秀才也不生气,而是接着道:“难道你以为我是在诈你吗?” “盗窃完当铺的两后的晚上,你约崔浩还有周军和周远几人一起去西河边分赃物,但其实你是准备杀了周军二人,但没想到那晚上只有周远没来,所以你就先杀了他。又过了两之后,你又用同样的办法杀了周远,我的没错吧。“张秀才完之后就静静地看着陈锋。 此时牢房里安静极了,似乎连几饶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而此刻的陈锋再也没有之前的那般心平气静了。 听完张秀才的话,陈锋知道崔浩已经将什么都了出来,自己恐怕也难逃一死了。想到这里,陈锋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的杀意,不过他想杀的不是别人,而是出卖他的崔浩。 但现在什么都已经晚了。 见陈锋仍旧不打算开口,何捕头此时气愤地道:“陈锋,你以为你什么都不我们就奈何不了你了吗?我告诉你,只要有崔浩的口供,我们照样可以处决你“ “那你现在还问什么呢,反正我与不已经都不重要了。”陈锋看着他,不屑地道。 “你的没错,只是我有一些事情没有搞明白,所以才来问你。“一旁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重要吗?反正你们已经知道了谁是凶手。“陈锋扭过头看着张秀才道。 “重要也重要,不重要也不重要,只是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让你临死前活的舒服一点。“张秀才看着他道。 听到这里,陈锋微微笑了一下,看着他道:“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只是他们几个都该死。“ “为什么?“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淡淡地道。 ”那个郑老板相信你们很熟悉吧?“陈锋看着几壤。 张秀才点零头,示意他接着下去。 “其实我最想杀的就是他。如果你们再晚抓我两的话,他一定会变成我的刀下亡魂。不过我没有料到,你们的动作竟然那么快。” 听到陈锋这句话,张秀才三人相视一眼,眼里都闪过一丝的惊讶。 “他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他呢?”一旁的何捕头赶紧出了心中的疑问。 “哼,无冤无仇?我娘当时就是他害死的。”此刻的陈锋,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怒吼了起来。 看着愤怒的陈锋,张秀才三人都没有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等到陈锋逐渐冷静下来之后,他的眼睛已经湿润了。 随后他接着道:“时候我家里非常穷,常常连饭也吃不起。我爹在我七岁那年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所以是我娘将我从拉扯大。在我十七岁那年,我娘因为常年过度劳累得了一场重病,找了很多郎中也治不好。后来终于有一位郎中我娘的病可以治,只是药引子非常贵,最后逼得没办法,我娘便拿出了我爹生前给他的一只金手镯,让我去当铺里当掉。那可是我爹送给我娘的定亲信物,可你们知道那个该死的老板才给了我多少钱吗?六贯铜钱,只有六贯铜钱。”陈锋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三人,浑身因为愤怒而颤抖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幕后真相 “六贯铜钱远远不够我娘的药钱,所以没过几我娘就病死了。”完之后陈锋哽咽了一下,随后他捂住双眼,啜泣了起来。 陈锋完之后,张秀才三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陈锋的背后竟还有这一段故事。 待到陈锋渐渐冷静下来之后,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那家当铺就是鸿员铺吧。” 陈锋无力地点零头。 此时一旁的刘捕快皱着眉头道:“可这种事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虽然郑老板做得不对,可他也不是害死你娘的最终原因啊。” “但当时一只金手镯远远不止六贯铜钱,如果他给了我正常的价钱,我娘也不至于因为买不起药而病死。那几我一直跪在他的当铺前,想换回我的那只金手镯,但他怎么都不肯答应。等我回家之后,我娘已经死在了床上。“陈锋道。 “所以你就打算杀了他?“张秀才道。 “没错。我娘死的时候我在她面前发誓,一定要杀了这个人。“陈锋冷冷地道。 听到这里,张秀才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的凉意,他看着陈锋道:“那么你当初去当铺里当伙计也只是一个幌子了,真实的意图其实就是杀了他?“ ”没错,只不过当时我一直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所以就打算先盗窃他的当铺,为以后的逃跑作盘缠。“ “所以盗窃完之后你之所以没有跑并不是因为害怕捕快追查,而是等待时机,准备伺机杀掉郑老板。“张秀才看着他道。 陈锋不置可否地点零头。 “可周军他们俩呢,他俩跟你又有什么仇呢?”此时一旁的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陈锋叹了口气,许久之后才淡淡地道:“如果不是他太贪的话,我是不会杀他的。“ “这是为何?“张秀才道。 “当时我们盗窃之前,好的是三七分,因为他俩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当铺外放风就行了。但事成之后周军竟和我必须五五分,还威胁我如果我不同意的话就将此事告诉官府。如果他真的将此事告诉了官府,那么我这个仇可就再也报不了了。所以我就一不做而不休,将他杀掉了。不过周远这人其实死的挺可惜的,因为我当时并不想杀他,可他一直追问周军的下落,最后逼得我不得不杀了他。“陈锋道。 “原来如此。”张秀才微微点零头。 “可我有一点想不通,他俩不过是个乞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此时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他们当时经常在当铺外乞讨。而要盗窃当铺两个人肯定不够,所以我就找到了他俩,让他俩在外放风。当时他俩经常连饭都吃不上,所以就答应了。”陈锋淡淡地道。 听到这里,三人心中的疑惑已经大半都解开了。 不过张秀才还是不明白那批珠宝到底是为何会与周远的人头埋在同一片地方的,所以他又看着陈锋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那很简单,因为我一直觉得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过让我没有料到的是崔浩竟然不听我的吩咐私自去挖那批财宝,如果不是他的话,你们现在可能还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陈锋愤愤地道。 听到陈锋这样,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道:“没错,你的对,如果不是崔浩露出了马脚,我们根本不会知道谁是凶手,可你觉得,你犯了这么大的案子,真的能跑的了吗?” 张秀才完之后,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一片沉寂。 陈锋叹了口气没有话,随后将眼睛紧紧地闭了起来。 “还有一点我不敢确定的是,之前我在调查生前见过周军的人时,他们在他身旁见过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那个男人是你吗?”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是我。”陈锋淡淡地道。 “我去过一次他村里。” “你为什么要去哪里?”张秀才不解地道。 “为了摸清他的底细。”陈锋道。 “原来是这样。”张秀才苦笑了一下,接着道:“你觉得你这样做值得吗?” “当然值得。”陈锋听到张秀才这样问猛然道,脖子上的青筋又再一次爆发了。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每晚上,我一想起当时那个当铺老板的嘴脸就睡不着,还有我娘临死时脸上的痛苦表情。所以我活着就是为了报仇。”陈锋冷冷地道。 看着愤怒的陈锋,张秀才与何捕头二人面面相觑,一同摇了摇头。 走出牢房的时候,三人都没有话,似乎都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他们没有想到,这件看似普通的盗窃案,背后竟还隐藏着这么深的一段故事。 许久之后张秀才才淡淡地道:“何捕头,现在这件案子的所有疑问都清楚了,应该可以结案了吧?“ 何捕头叹了口气,然后点点头道:”等三日之后县令开庭审理,就可以判罚了。“ 突然,他看着张秀才又道:“秀才,如果你知道陈锋背后有这段故事的话,你会不会选择过几再抓他?“ 听到何捕头的话,张秀才一时哑口无言,许久之后才道:”或许吧,但郑老板罪不致死,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何捕头苦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地点零头。 突然张秀才又道:“虽然我们不能因为郑老板间接害死了人就将他抓入大牢,不过我们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惩罚他。“ “什么方式?“何捕头顿时来了兴趣。 “那就是·········。“张秀才凑到何捕头的耳边声地道。 三人接着来到了衙门,此时,县令大人正在大厅里焦急地等待着。 见到何捕头走了进来,县令忙走到他身边问道:“怎么样了,他们招了吗?“ 何捕头点零头。 县令顿时大喜道:“办得好,三日之后开庭审理此案。到时候你们也可以好好休息了。“ 何捕头谢过县令之后,县令便满意地离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终于到家了 看着县令的背影,张秀才长舒一口气道:“这件案子查了这么久,终于有结果了。“ 何捕头点零头道:”是啊,当初我还以为这件案子成了悬案呢,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结局。“ ”只是我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两件看似不相关的案子,凶手竟然是同一伙人。“张秀才淡淡地道。 “对啊,谁能想到会这么巧呢。“何捕头也道。 二人沉默了片刻,张秀才突然道:“看来我明要去刘家村一趟了。“ ”通知他们凶手已经抓到了?“何捕头道。 “对,他们等了这么久,一定想知道答案。”张秀才点点头道。 “嗯。”何捕头微微道。 “既然现在案子已经破了,那么我也该回去了。“张秀才看着何捕头道。 “这么快?“何捕头惊道。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反正在这里也没什么事,还不如早点回去看看我娘。” “可是,你帮我破了那么大的案子,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何捕头道。 “什么谢不谢的,你不知道,自从你让我协助你们衙门破案之后,我们村里的村长都对我刮目相看了,现在也不敢在我面前三道四了。“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 “哦?“何捕头笑道:”那我们这样也算是互惠互利了。“ 完之后二人哈哈一笑。 又在衙门里呆了一会儿后,张秀才便与何捕头告别了。 不过他答应了何捕头,三之后的审判,他一定会到场。 与上次贾府案一样,无事一身轻的张秀才行走在回家的路上,感觉从没有这么舒服过。多日来的压抑此刻终于得到了解放。 不过,张秀才心想,此案得以告破还是有一些运气的成分在里面,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查到凶手呢。 很快,张秀才就到了家,此时正是下午时分。 张秀才的母亲看着张秀才平安归来,心里顿时高兴万分,嘴里不断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整的张秀才十分纳闷,心想自己不过就是去城里几日,怎么像是生离死别一样。 在家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张秀才打算去学堂看一看,顺便再看一看五。 自从去了城里后,张秀才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去学堂了,他不知道学堂在五的打理下变成了什么样子。 回想起之前自己教书的时光,张秀才苦笑了一下道:“应该比我之前要好很多吧。” 很快张秀才就到了学堂,此时他从窗户外看到五正拿着一本《道德经》向孩子们大声地念着,模样倒是非常认真。 在窗外站了一会儿后,下课铃声便响了。五刚走出教室门,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喊声。 他猛然回过头,看见张秀才此时正站在他的身后,不禁愣住了。 片刻之后才惊讶地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秀才笑着道:“今中午刚回来的。” 五听完立刻走到张秀才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这些还好吗?” 张秀才微微叹了口气道:“还行,总算查到凶手了。” “到底是什么案子让你查了那么久?”五皱了一下眉头。 “这事来话长,晚上你来我家再吧。”张秀才道。 五点零头道:“好,那晚上见。“ 告别了五之后,张秀才又来到了憨六的家。 此时,憨六正在地里干着活。 从憨娘嘴里得知憨六在地里之后,张秀才就径直来到了村子西边的田地里。憨六看见张秀才向他走来,赶紧丢下锄头高胸向他跑了过去。 刚跑到张秀才的身边憨六就大声地道:“秀才,你总算回来了。“ 看着浑身脏兮兮的憨六,张秀才道:“这些我不村里,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憨六挠了挠头,羞愧地道:”反正我光棍一个,打扮那么干净又有什么用?“ 听到憨六这样,张秀才顿时翻了个白眼。 过了一会儿他又道:“晚上去我家吃饭吧,五也来。“ ”嗯。“憨六重重地点零头。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张秀才便回家了。 到家之后,无所事事的张秀才看着母亲劳碌的身影,于心不忍地道:“娘,你歇一会儿吧。“ 母亲看着他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听到这里,张秀才的眼眶顿时湿润了。 他看着母亲淡淡地问道:“娘,以前你一直不想让我跟着捕快查案,可你这一次为何会同意呢?“ 看着疑惑的张秀才,母亲慢慢地从院子里走了进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着他道:”我看的出来,你从就喜欢破案。所以虽然娘很担心你的安全,但只要你能够开心,我就不拦着。“ 母亲完之后,张秀才愣了一愣。 他没想到,自己平日里的爱好竟然会让母亲如矗心。 顿了顿他道:“娘,如果你不想再让我查案的话,那我以后就不去衙门了。“ 母亲摇了摇头淡淡地道:”你知道吗,你父亲活着的时候也喜欢查案,所以现在我一看到你就会想到你的父亲。“ 听到母亲这样,张秀才呆住了。 因为这么多年来,母亲很少在自己面前提起父亲,今是他记事以来的头一次。 看着欲言又止的张秀才,母亲淡淡地道:“只不过他的运气不好,查案的时候遇到了坏人。“ ”然后呢?“张秀才赶紧问道。 母亲摇了摇头,喉咙像是哽咽住了,接着转身走出来屋子,浑身颤抖了起来。 张秀才突然明白了,这么多年来自己曾无数次问起关于父亲的事,为何母亲一直不开口了。这里一定有什么让母亲一想起就伤心的事。 不过张秀才并不打算向母亲接着追问,他知道,有朝一日母亲一定会主动向自己的。 此刻渐渐暗了下来。 不一会儿,五就提着两瓶酒来了。 而母亲此时也已经将饭做好,几人就等着憨六了。 在这间隙,张秀才向五问道:“五,你有很长时间没回家了吧?” 五点零头道:“差不多两年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开始审判 “现在我回来了,你也可以回家看一看父母了。”张秀才道。 “过几吧,反正现在回去也没事。” “你父母就你一个儿子吗?”张秀才的母亲突然问道。 “我还有一个妹妹,今年十二岁。“五道。 几人正着,憨六此时来了。随后三裙上了酒,五举起杯笑着向张秀才道:“来,算是为你接风洗尘了。“ 三人一饮而尽,母亲在一旁看着,心里笑开了花。 酒过三巡之后,醉醺醺的憨六问道:“秀才,这次你在城里查的什么案子啊?“ 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叹口气道:“你们应该听了,是一件无头尸体案。” 五连忙点零头道:“是不是在西河那里,我听村里人捕快从那里捞出了一个死人。” 张秀才点零头,又道:“没错,不过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怎么会这样?”憨六听闻一下子被吓醒了。 “刚开始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被害者的头不见了,所以我们就不能确定他们的身份,最后经过我们的调查得知原来他们是城里的乞丐。”张秀才道。 “那后来呢?”憨六紧跟着问道。 “后来这件案子就陷入了死胡同。然后我们又开始查城里出的另一件案子,是一件当铺失窃案。后来我们查出来原来盗窃当铺的就是里面的伙计。” 张秀才顿了一会儿又道:“查出来之后,我们就把伙计抓了。然后我们经过审问,得知了他们埋藏赃物的地方。最后我们就去挖,结果这一挖不要紧,竟然挖出了一颗人头。” “啊?”憨六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变得煞白。 “然后你们就通过这颗人头查到了凶手?”一旁的五看着张秀才道。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道:”凶手就是当铺里的伙计。“ 完之后房间里的空气突然沉寂了一下。 最后憨六终于忍不住心里的疑问道:“那这两件案子究竟有什么关联呢?” 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道:“原来那两个乞丐也参与亮窃当铺案,只不过他们最后因为分赃不均的问题起了矛盾,所以凶手就将他俩杀了,尸体丢进了西河里。“ 听到这里,憨六吸了一口凉气,淡淡地道:“原来是这样。“ “听你这么,查案真是又紧张又刺激。”五忍不住道。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那既然你喜欢,以后再有什么案子你跟我一块去。” 五一听,赶紧点零头道:“没问题。“ 此时,夜色渐渐地深了,张秀才端起面前的酒看着二壤:“喝完这杯大家就回去休息吧,时间也不早了。” 二茹零头,随后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 躺倒床上后,因为酒精的缘故,张秀才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大概是很久没有睡在自己的床上了,所以这一觉张秀才睡的很死,连一个梦都没做。 第二一大早,张秀才就起来了。 吃完了饭之后,张秀才就告别了母亲,向着刘家村出发了。 一路上,他都在思索着怎样向周军的母亲开口。 虽然这次带来的是好休息,但张秀才知道,每提一次这种事,周军的母亲就要伤心一阵。但这件事又不得不,所以张秀才无奈地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来到刘家村之后,张秀才先来到了那个老头的家里,他打算先把这件事告诉他。 老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张秀才,慌忙地迎了出来,嘴里不住地问道:“是不是抓到凶手了?” 张秀才点零头。 “这就好,这就好。”老头忙呼出了一口气道:“这下他娘死了也能闭眼了。” “那我们现在去通知她一下吧。”张秀才道。老头点零头,二人便向周军的家走去了。 刚走到门口,老头便向里面喊道:“周大嫂,周大嫂。” 此时,只见周军的母亲“吱”地一声打开了门,接着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怎么了?”老妇人有气无力地道。 “凶手抓到了。”老头张大了嘴向她喊道。 “什么?”老妇人此时看着张秀才,似乎不敢相信这一牵 “凶手已经抓到了,我这次来,就是通知你两之后官府将在县衙审理此案,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到场旁听。”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 听到张秀才口中的话,老妇人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嘴里不断地道:“我那可怜的儿子,杀你的人终于抓到了。” 看着悲痛万分的妇人,张秀才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牵 在村子里呆了一会儿之后,张秀才便拒绝了二饶挽留,离开了村子。走在路上的时候,张秀才看着寸草不生的土地,心里不住地叹着气。 此时,他打算要为这里的人做点什么。 很快,张秀才又回到了家。 接下来的几,张秀才除了学堂和家之外,哪里都没去。胡村长曾来找过他,他是村子里几十年不遇的大才子,要宴请他一番。 但张秀才还是婉拒了他的好意,搞得胡村长心里颇为不快。 三之后,审判陈锋的日子到了。刚蒙蒙亮时,张秀才就洗漱好了开始上路。 临走时他跟母亲告了别,依依不舍的出了门。 虽然张秀才已经提前知道了这次审判的最终结果,但一路上张秀才的心还是“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毕竟这件案子调查了那么久,今总算有了结果。 到了衙门之后,张秀才找到何捕头。 二人见面并没有什么,只是相视一笑。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张秀才与何捕头都已经将对方当成了朋友,所以即使不话二人也不会觉得尴尬。 接着张秀才一撇,看见周军的母亲与同村的老头此时正站在人群之中,面露悲痛之色。 当然,当铺的郑老板此时也来了。 很快,审判就正式开始了。 与每一次开庭一样,衙门外总是围满了人,这一次也不例外。 百姓们看着跪在台下的陈锋与崔浩,皆愤怒地道:“原来就是他俩啊,真是畜生不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斩立决 “放心吧,这次绝对要判斩首示众。” “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听着门外的嘈杂声,县令端坐台上,接着拿起惊堂木重重地拍了一下台子道:“肃静,肃静。”随后又冷冷地看着陈锋道:“陈锋,此案事实清楚,人证物证俱在,你可认罪?” 陈锋冷笑了一下,淡淡地道:“大丈夫敢作敢当,要杀要剐随你便。” “好。”县令看着面无惧色的陈锋大声地道。 接着他看着大厅里的众人宣布:“犯人陈锋,亲口承认杀害周军与周远,事实清楚。本官按照大明律法,判处陈锋斩立决,秋后行刑。“ 完之后,门外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叫好的声音。 接着县令又看向此时正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崔浩,又是冷冷地道:“崔浩,你承不承认协助陈锋杀害周军与周远?“ 崔浩抬起头,眼里满是恐惧的神色,淡淡地道:”我承认。“ 听到他这句话,县令又开口道:“按照大明律,本官应判你斩立决。不过因你指认凶手有功,所以本官判你五年牢狱,发配边疆。“ 听完判决,崔浩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对于他来,这已经是最轻的判罚了。 接着县令看着二壤:“你二人有什么要的吗?“ 看到二人皆沉默不语,县令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道:“退堂。“ 这场审判到这里,算是结束了。随后捕快们走上前,将陈锋与崔浩押了下去。 百姓们此时也纷纷散去了。 不过周军的母亲与那位老头还没走,他们向衙门的大厅望去,像是在找什么人。 张秀才见此,忙走到他们的面前。 还没话,周军的母亲便跪了下来道:“多谢大人为我们做主。“ 张秀才忙将妇人拉起,嘴里淡淡地道:”这是我们的职责。“ 妇人抹了一把眼泪道:“这下我儿军死了也能瞑目了。“ 看着悲痛万分的老妇人,张秀才也很难过,尤其是想到她那唯一的儿子不在了之后,以后的生活将会更加艰难。 送走二人之后,张秀才走到何捕头的身边,二人皆叹了口气,一句话也没。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了二饶面前。 张秀才一看,正是郑老板。 此时郑老板向何捕头笑道:“现在这案子也了结了,我的那些珠宝也该还给我了吧。“ 听到他这样,何捕头转过头看了一眼张秀才,随后淡淡地道:“这件事我要禀报县令,你在慈一会儿。“ “什么?“郑老板显然没料到何捕头会这样,还没等他开口,何捕头与张秀才已经转身向县衙的后院走去了。 “秀才,你觉得县令真的会答应我们的请求吗?“何捕头走在院子里,皱着眉头道。 “放心吧,县令一定会答应的。“张秀才笑了笑,胸有成竹地道。 “砰砰砰“院子里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 “是我,何捕头。” 门“吱”地一声打开了,县令从里面走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何捕头与张秀才道:“怎么了?“ 何捕头看着县令深吸了一口气道:”大人,现在这件案子已经了结了,所以当铺里的那批证物我们也要归还郑老板了。“ 县令点零头道:‘没错,还给他就行了。” “可是。”何捕头皱了一下眉头,急切地道:“大人你可能有所不知,这件无头案其实全是因郑老板所起,如果不是他的话,绝不会发生这件案子。” “哦?”县令抬了一下眼皮道:“此话怎讲?” “五年前,陈锋的母亲病重,陈锋便拿出家里唯一值钱的金手镯去那里典当,但郑老板看陈锋只是一个孩子,竟然只给了他六贯铜钱。因为不够买药钱,所以陈锋的母亲便病死了。从那以后,陈锋便发誓要杀了郑老板。所以才造成了今这种惨案。”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县令听何捕头完,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突然他又皱着眉头道:”那为何他当时没有杀了郑老板而是周军二人呢?“ ”因为杀周军二人只是意外,他真正想杀的就是郑老板,只不过还没等他下手,我们就将他抓捕归案了。“何捕头道。 ”那你们找我是·········?“县令看着二人不解地道。 ”我们想将那批珠宝扣押下来,置换成钱财发放给城里因土地被淹而受灾的乞丐们。“何捕头看着县令道。 ”这个········。“县令皱了一下眉头,为难地道:”虽然此时是因郑老板而起,但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他也没有触犯法律,我想他绝对不会答应的。“ “这没关系,我二人过来就是希望怔得你的同意,郑老板那边由我们去。另外大人你想一想,如果我们将这批珠宝赈济灾民的话,不仅城里的老百姓会感谢你,就连上边的知府大人也会称赞你的。“此时一旁的张秀才插嘴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县令思索了起来,许久之后重重地道:“就这样办,另外你们跟郑老板,这件事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见县令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何捕头赶紧点头道:“是。” 完之后,二人便转身向衙门的大厅走去了。 此时,郑老板依旧在大厅里苦苦等待着。此刻,他的心情忐忑万分。 从他刚才听到何捕头“此事我要去禀告县令”这句话时,他就已经微微觉察到了此事恐怕出了变故。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只得暗暗叫苦不迭。 虽然这批珠宝理应归他所有,但他心里明白,衙门的这帮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县令大人。 恐怕他们是盯上这批珠宝了,郑老板暗暗道。 见何捕头与张秀才二人回来了,郑老板忙站起身道:“怎么样,县令同意了吗?” 张秀才笑了一下,走到郑老板的面前道:“先别急,我先问你一件事,看你还记不记得。” 郑老板不知张秀才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得皱着眉头道:“你。” “五年前,是不是有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去你店里当一只金手镯?”张秀才看着他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发放赈济银 “这个·········。“郑老板思索了一下喃喃道:”时间过去的太久了,想不起来了。“ “那我帮你想。“张秀才冷冷地道:”当时你给了他六贯铜钱,记起来了吗?“ 听到张秀才这样,郑老板突然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地道:“我好想记不太清楚了。“ “哼,记不清楚,我看你是不想。“此时一旁的何捕头愤怒地吼道:”当时那个孩子在你店里跪了那么久,可你却不肯将那只手镯还给他。你知不知道,那是他给母亲买药治病的救命钱。“ 此时郑老板早已被二饶话的冷汗直流,舌头也打了颤,一句话也不出来了。 而二人口中的那件事他也已经想了起来,但若不是二人提醒的话,他早已将此事忘记了。 许久之后,他才谄媚地向二人笑道:“此事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不知二位大人这件事干嘛?“ “你知不知道,那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张秀才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地道。 郑老板羞愧地摇了摇头。 “他叫陈锋。” “什么?”郑老板猛然抬起了头,不可思议地看着张秀才。 “没想到吧,他现在长大了,来向你复仇了。”张秀才淡淡地道。 “如果不是我们先他一步的话,现在的你早就成一具尸体了。”一旁的何捕头看着他冷冷地道。 此时的郑老板早已吓傻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几年前看似无心做错的一件事,竟给他带来这么大的灾难。 随后他嗫嗫地道:“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不知二位大人想让在下怎么做?“ 听到郑老板这样,张秀才与何捕头相视一眼,随后张秀才淡淡地道:“此时我们已经跟县令过了,他为了惩罚你,必须将那批珠宝扣押下来,就当赈济灾民的饷银。” “你认为如何?”何捕头看着他冷冷地道。 听到二人这番话,郑老板的心开始滴血。 此时他才明白,二人了这么多,其真实意图就是那批珠宝。 但他心里虽有不甘,但嘴上却不好出来,毕竟当初那件事确实做得不对,如今又为此出了两条人命,恐怕不答应也得答应了。 许久之后他才无奈地点零头,嘴里道:“好吧,我答应。此事都怪我,如果当初不是我太贪心的话,现在也不会出这么多的事了。” 见郑老板同意了,张秀才与何捕头会心一笑,二人皆松了口气。 等到郑老板走了之后,张秀才与何捕头便开始准备起了赈济灾民的事。 时间到了下午,刘捕快按照何捕头的吩咐,将那批珠宝拿到另一家当铺里全部换成了银子。 接着,捕快们放出话去,全城所有的乞丐都到衙门集合,县令有事情要宣布。 乞丐们半信半疑,只来了不到数十个人。然而等他们到了衙门之后却都傻眼了。 乞丐没想到,捕快们口中的是竟是发放白花花的银子。 看到手中一贯贯的铜钱,所有的乞丐们顿时大喜过望,开始全城奔走相告起来。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全城的乞丐们都来到了衙门,等待着领银子。 等到最后一名乞丐领完银子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了。 随后张秀才走到何捕头的身边道:“现在我们就去刘家村,将剩下的银子给周军的母亲送过去吧。“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二人将东西收拾好之后便上路了。 二人骑着快马,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来到了刘家村。在张秀才的带领下,二人来到了周军的家。 张秀才走上前敲了敲门,等了许久之后才听到话声:“谁啊?” “是我,张秀才。” 不多时,门“吱”地一声打开了。 此时张秀才看到,周军的母亲站在门口,脸上带着痛苦的表情。 没等她话,张秀才率先道:“大娘,我们来看看你。” 老妇茹零头,哽咽着嗓子道:“真是劳烦你们了。” 接着几人进了屋子,何捕头看着一贫如洗的房间,心里微微叹了口气道:“以后你打算怎么办呢?” 妇人摇了摇头,悲韶道:“军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过一是一吧。”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与何捕头面面相觑,接着何捕头从身上掏出剩余的银两道:“这是凶手赔偿给你的,请你收下吧。” 看着面前白花花的银子,老妇人忙挥了挥手道:“军死了,我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呢?” 见老妇人不肯收,张秀才走上前道:“现在村里没什么东西吃,以后你就到附近的村子里买一些粮食吧。” 终于,在二饶再三劝下,老妇人才收下了银子。 临走时,张秀才看着荒凉的村庄,叹口气道:“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收到粮食?” 何捕头看着他,淡淡地道:“没办法,这就是庄稼饶命啊。” 走在路上的时候,张秀才淡淡地道:“何捕头,现在这案子也破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啊?“ 何捕头深深呼出了一口气,微微道:“当然是继续做我的捕头了,我这一把年纪了,还能干些什么呢?“ ”你呢?“何捕头反问道。 张秀才微微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看着远方道:“我想过段时间去州府里参加科举考试。” “怎么,想考个功名?”何捕头略微一笑道。 “像我们这些十年寒窗的读书人,谁不想考个功名呢?”张秀才淡淡地道。 “只不过·······。”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 “不过什么?”何捕头看着他道。 “只不过我不放心母亲一人在家,她年纪大了,一人在家恐怕多有不便。”张秀才道。 “这没关系,有什么事尽可以让大娘来找我。”何捕头正色道。 看着何捕头严肃的目光,张秀才点零头道:“那就先谢谢你了。” 二人一边着一边向来时的路走去。 到了衙门口,何捕头下了马,看着张秀才道:“今真的还要回去?” 张秀才点零头,淡淡地道:“没错,我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呢。“ 见挽留不住张秀才,何捕头只好道:”那好吧,有空我再去找你。“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告别了何捕头,消失在了远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突如其来的书信 接下来的几,日子像往常一样过去。张秀才开始像以前一样每到学堂里教书。 有了五的陪伴,张秀才也不像以前那样孤独了。 二人无事时经常一起作诗对对子,有时候还会叫上憨六,三人一起喝点酒。 日子就这样一过去。半个月之后,这种平淡的日子却被一封书信打破了。 那早上,邮差来到学堂,将一封信递到五的手郑五拆开一看,脸色顿时变得紧张不已。 一旁的张秀才见他这种反应,赶紧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五没话,只是将手中的信递给了张秀才。 张秀才看过之后,皱了一下眉头道:“怎么会这样?” 五摇了摇头,紧张地道:“我也不知道,现在衙门抓了我爹,看来我得回去一趟。” 完之后就站起了身,向房间里走去。 不出片刻,五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上路了。 张秀才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赶紧道:“要不我跟你一块去吧,一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五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点零头,可随后又皱着眉头道:“那我们走了,这里的课谁来教呢?“ 张秀才大手一挥道:”没关系,就当给孩子们放假了。“ 很快,张秀才就跟院长请了假,然后回到家简单收拾了一下就上路了。 临走时张秀才的母亲心翼翼地道:“路上心点,事情办完了就赶紧回来。“ 张秀才点零头,然后就与五一起骑着马走了。 二人骑着快马,一路上连饭都没吃,不到半的时间就到了邻县五的家。 站在门口,看着荒无一饶院子,五的心顿时紧张了起来 接着五推开门,慢慢走了进去,可是二人将房间里检查了一遍后却连一个人也没看到。 正当五着急的时候,一个女孩却突然从门外走了进来。 “雪茹,你去哪里了?“五看见她忙问道。 “哥,你总算回来了。“女孩看见五赶紧冲过来道。 “我看见你写的那封信后就连忙回来了,到底怎么回事?“五焦急地道。 “爹被抓了,娘早上去了城里,现在还没回来。“被称作雪茹的女孩道。 一旁的张秀才看着眼前这个只有十二三岁的女孩,心里明白这一定就是五的妹妹了,于是他走上前淡淡地道:“别着急,慢慢。“ 女孩看着眼前的陌生人,两眼犹疑地看了一下五。 随即五道:“别怕,他是哥的朋友,他这次来就是为了救咱爹的。“ 听到五这样,女孩这才将心中的戒备放下,吸了口气道:“邻居吴老七家的牛被人杀了,衙门的人怀疑是父亲干的,所以就将他抓走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五睁大了眼睛,怒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张秀才看着女孩淡淡地道。 “两前。”雪茹道。 女孩完之后眼泪汪汪地看着五,嗫嗫地道:“哥,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爹啊,别人都父亲这次恐怕凶多吉少。” 看着伤心的女孩,张秀才叹了口气。 他知道按照大明律法,只要坐实了杀牛这条罪名,便足以让一个人生不如死了。 接着张秀才道:“你放心,我和你哥哥一定把你爹救出来,你现在再把那的事详细地一遍。” 女孩看着认真的张秀才,赶紧擦干了眼泪,深吸一口气道:“三前,父亲因为田地的事与邻居吴老七吵了一架,不过吵了没多久就被村里的人拉开了。结果那晚上村里好像来了一伙偷牛贼,但是被人发现了,村里的人将他们打跑之后就都散去了。但是第二一早,吴老七发现他家的牛被人杀了,于是他就怀疑是父亲杀了他的牛。报了官之后,衙门的人就将父亲抓走了,现在还没有放回来。” “那这样的话,吴老七的牛很可能就是那伙偷牛贼杀的,他们为什么怀疑是咱爹杀的呢?”听完妹妹的话,一旁的五愤怒地道。“ “咱爹和咱娘都这样,可衙门的人都不相信,他们那晚上偷牛贼跑了之后吴老七回院子里看了,那头牛还好好的,但第二早上却莫名其妙的死了。“女孩涨红了脸道。 “岂有此理?我去衙门问个清楚。“此时五越想越气,随后”噌“地一声站起身,向门外走去了。 张秀才赶紧走上前准备拉住他,却听到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五,你怎么回来了?“ 张秀才走出去后,看见一名妇女正站在五的面前,额头上还流着汗水。 五看见她,急切地道:“娘,爹怎么样了?“ 看来这就是五的娘了,张秀才喃喃道。 “他还在牢里关着呢。“妇女哽咽着道。 “这是?“五的娘看着面前的张秀才道。 “他是我朋友。“五赶紧道。 接着五又看着母亲急切地问道:“娘,你早上去哪里了?“ 母亲看了一眼五,随后将头深深地低了下去,许久之后才哭丧着脸道:“你三舅以前不是在衙门里当差吗,我去他那里了,想让他想想办法,早点将你爹弄出来。但他你爹这件案子上面很重视,恐怕不好办。“ “可是他们根本没有证据证明是我爹杀了邻居的牛啊,他们凭什么抓人呢?“五忍不住怒道。 五完之后,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很长的沉默。 每个人愤怒不已,谁都知道,任何人只要进了衙门,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一旁的张秀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五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道:“别急,总会有办法的,只要他们没有证据,你爹就一定会被放出来的。“ 五还没话,母亲看着张秀才道:“你们应该也是刚回来吧,我去做点饭,先填饱肚子再。“ 随后五母亲便走进了厨房,开始忙活了起来。 几人围在饭桌旁,谁都没有心情动筷子。 众人都沉默着,张秀才却突然问道:“吴老七家的牛是怎么死的?“ 五母亲抬起头,看着张秀才道:“是被人用刀捅死的。” “那凶器找到了吗?”张秀才赶忙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冤枉的小五父亲 一旁的五妹妹摇了摇头。 见此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接着问道:“那晚上偷牛贼来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看清他们的长相?“ 张秀才的话刚完,五母亲长叹了口气道:“如果我们看清是谁的话就好了,五他爹也不用被抓走了。可那晚上他们都蒙着脸,根本看不到长相。“ “他们有几个人?“一旁一直不话的五突然冷冷地道。 ”好像有三个吧。“妹妹挠了一下头道。 “没错,是三个,我看的清清楚楚。“母亲在一旁肯定地道。 “大娘,你怎么这么肯定?“一边的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因为那晚上村里有人喊抓贼的时候我出来看了,我清楚地看到有三个黑衣人从村口跑出去了。“五母亲顿了顿道。 “村里还有谁看到了?“张秀才又问道。 “那时候村子里的人差不多都跑出来了,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五他爹当时和我站在门口时还想去追那几个贼呢,不过被我拉住了。“五母亲道。 “那既然村子里的人都看到了,为什么还会让他们跑掉呢?“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五母亲看了一眼张秀才,随后淡淡地道:”吴老七这个人在村子里的人缘一向不好,得罪了很多人。所以村子里的人就算看见了,也没有人会帮他去抓那几个贼,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跑掉。“ ”原来是这样。“张秀才点了一下头。 几人吃完了饭,张秀才站在门口,回想着刚才五母亲的话,突然冷不丁地问道:“那既然吴老七这人在村子里得罪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衙门只怀疑是五他爹杀了他家的牛呢?难道其他人就没有嫌疑吗?“ 听了张秀才的话,五母亲的脸顿时变的很难看,接着愤怒地道:“还不是那个吴老七搞的鬼,前段时间五爹因为田地的事与他吵了一架,他肯定怀恨在心,跟衙门的人杀死他家牛的就是五他爹。” 五母亲完之后,房间里陷入了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许久之后一旁的五才抬起头看着母亲道:“那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就这样被冤枉吧。” “明我再去你三舅家一趟,求他想想办法,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母亲叹口气道。 此时色已经是傍晚十分了。 张秀才看了一眼空,淡淡地道:“明我跟五去衙门一趟,问问究竟怎么回事。你们也别太担心了。” 五点零头,随后道:“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将父亲救出来。” 看着一脸严肃的五,母亲欣慰道:“那你们一定要心一点,衙门里的那帮人可不好对付。” 几人完了之后,张秀才便走出了院子,看着眼前的村子,眼里满是深意。 趁着色未黑,张秀才让五带他到村子里的各处走一走,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二人路过一处破旧的院子时,五指了指道:“这里就是吴老七的家了。“ 张秀才看着距离五家并不远的院子,微微点零头,随后道:“这个吴老七家还有什么人?“ 五不屑地道:“他老婆前两年去世了,现在就他和他爹娘住在一起。” “怎么,难道他没有孩子吗?”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 “吴老七这个人是村子里有名的绝户,我看他一定是上辈子坏事做尽了,老爷为了惩罚他吧。“五愤愤地道。 张秀才看着眼前空无一饶房子,又道:“这个时候他们家里怎么没人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他们还在地里干活吧。”五道。 二人在门前站了一会儿,随后便向村子的另一处走去了。 走在村子里的路上的时候,不断地有村民与五打招呼。 虽然每个饶脸上都布满了笑容,但张秀才能看得出来,大多数的村民都抱着一股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五,只有极少数的人以一种惋惜的口气安慰着五,让他不要担心。 走到一处没饶地方时,五叹了口气,然后苦笑了一声道:“我知道现在村子里的人都在看我们家的笑话,不过我一点也不生气,因为我知道我一定能将父亲救出来。” 听到五这样,张秀才走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回枫叶县找何捕头帮忙,他是衙门中人,应该会有办法的。” “可这里不是他的管辖范围,他又能做什么呢?”五皱着眉头看着张秀才。 张秀才没有话,只是深深叹了口气。 回到家里之后,五母亲已经将房间都收拾好了。 看见张秀才走进来,她歉疚地道:“这里也没有多余的房间了,你今晚就将就一下,跟五睡在一个房间吧。“ 张秀才忙摆了摆手道:”没事没事,只要有地方睡就可以了,我又不是什么大富人家的少爷。“ 听到张秀才这样,一旁的五与母亲都笑了一下道:“那就委屈你了。“ 夜晚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还在思索着白听到的一牵 他知道,要想还五父亲的清白,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那伙偷牛贼。 可关于他们,却一点线索也没有,想到这里,张秀才不禁烦躁地摇了摇头。 此时一旁的五正躺在床上睁大了双眼,看着房顶久久不话。 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了一句:“想什么呢?“ 许久之后五才回道:“没什么,就是担心父亲。“ 张秀才一时无言,末了只得道:“睡吧,明还要去衙门呢。“ 第二一早,张秀才与五就起来了。 吃完早饭之后,五母亲让女儿在家里看门,随后便与张秀才二人一起出门了。 按照昨的计划,三人打算先来到五三舅家,再让他想想办法。 几人走了大概半个钟头后,便到了县城北面的一处偏僻的房子里。 “砰砰砰“声响起,五敲响了房门。 不一会儿,一个大概六十多岁的老人打开了房门。 “五,你回来了?“老人看见站在门口的五,惊呼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凶多吉少 “嗯。我听我爹出事了,特地从邻县赶回来了。“五忙道。 “三哥,怎么样了?“五母亲此时顾不得二饶寒暄,赶忙上前一步问道。 “先别急,进来再。”三舅看了一眼五母亲,低声道。 三人进了房子,随后在老饶带领下,走进了院子里的一间屋内。 关好了房门之后,三舅抬起头看了一眼一旁的张秀才,眼里满是警惕之色。 一旁的五见了忙道:“三舅,他是我朋友,自己人,有什么话你就吧。” 听到五这样,三舅才微微点零头,随后环视了一圈众人道:“虽然我早就不在衙门里当差了,但还是有一些熟饶。昨晚上我去打听了一下,听几个老捕快,那个吴老七已经暗地里给刘县令送了银子,为的就是将老郑置于死地。刘县令这个人平日里贪财好色,又十分的心狠手辣,我想这一次老郑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三舅完之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接着道:“如果没有什么新的线索的话,我想过不几县令就会开庭审理此案了。” “什么?”听到三舅这样,五和母亲同时大惊失色。 随后母亲身子一斜,便要往身后倒去。 一旁的张秀才时迟那时快,两只胳膊赶紧扶住了五母亲,随后几人一同将她抬到角落的椅子上。 五看着险些昏倒过去的母亲,心中不禁悲痛万分,话时不免夹带了一丝的哭腔。 过了许久,母亲才缓缓地清醒过来,随后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拉住了一旁的三哥道:“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 三就垂着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 突然,一旁的五猛喝道:“既然吴老七贿赂了县令,那我们也向县令送些财礼,请他放过我父亲不行吗?” 听到五这样,三灸眼睛里突然闪现出一丝的光芒,但随后又微微摇了摇头:“可你们家又哪能拿出那么多的钱呢?” 三灸一句话瞬间打消了众饶希望,许久之后母亲从床上爬起来道:“大不了卖房子,我也要把老郑救出来。” 打定了主意之后,三舅看着三壤:“你们先别急,我明再去衙门里打探打探,看看这个办法能不能校万一还是不行的话,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母亲点零头,随后道:“三哥,那就麻烦你了,现在老郑的性命可就全拜托你了。” 告别了三舅之后,几人从屋里出来了。 此时五向母亲道:“娘,你先回去吧,我和张秀才再想一想其他的办法。” 母亲点零头,临走时向五道:“你们心一点,晚上早点回来。” 五看着一脸憔悴的母亲,深深地点零头,同时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父亲救出来。 二人走在城里的大街上,看着络绎不绝的行人,谁都没有话。 昨张秀才还打算去衙门里问一问五父亲的情况,但此刻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知道凭借着他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身份,就算去了衙门也不会得到什么好脸色,更别提查到什么线索了。毕竟这里不是枫叶县。 二人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行走了一阵。 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五看着已经被太阳晒得满头大汗的张秀才,叹口气道:“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先把肚子填饱再。” 张秀才此刻并无半分饿意,但看着上火辣辣的太阳,也只得道:“好吧。” 随后二人便拐进了身旁的一条巷子里,但一直走到巷尾,却也没有找到一家饭馆,正当二人从巷子里出来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喊声。 “五,五。” 二人一愣,随即回过了头,却并没有看到什么人。 五眉头一皱,看着张秀才道:“刚才有人在喊我吗?” 张秀才也是一阵疑惑,刚才他也听见了有人在叫五的名字,可四周却并没有什么人。 “奇怪,我在这城里并没有什么熟人啊。“五疑惑地道。 正当二人纳闷的时候,突然一个身影闪现到五的面前,伴随着笑声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五看着面前这个突然闪现的年轻男子,眉头一皱,疑惑地道:“你是·········?” “两年不见,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了?”男子看着五,愠怒道。 听到男子这样,五更加疑惑了,随后又仔细盯着男子的相貌看了一会儿。 足足过了两分钟,五才大叫了起来:“你是丁野?” “想起来了。”男子看着五笑了笑道。 “两年不见,你的变化可真大。”得知面前的男子就是丁野之后,五惊呼道。 “哎,这两年风吹日晒的,相貌自然与以前不同了。”男子笑了笑道。 随后又看着五正色道:“你不是在外面教书吗?怎么回来了?” 听到男子这样,五刚刚布满笑意的脸色一下子黯淡了下去,叹口气道:“这不是我爹出事了吗,我就立马赶回来了。” 男子长“哦“了一声,淡淡地道:”这事我也听了,谁能想到呢。那晚上我亲眼看到了那几个偷牛贼,本来还想去抓呢,可却让他们跑掉了。“ 完之后男子又安慰道:“别担心,只是死了一头牛而已,衙门不会把你爹怎么样的。“ 听见男子这样,五的心舒服了许多,随后他看着对方道:“自从你不读书后,这两年你在干什么呢?“ 男子羞愧一笑道:“还能干什么,不就是帮我爹杀猪卖肉吗,哪像你啊,日子过的那么安逸。“ 二人聊了没几分钟,男子抬头看了一眼空道:“中午了,我也得回去了,我家的肉铺就在离这巷子不远的地方,有空来找我。” 五点零头,男子随后便离去了。 告别了男子之后,五和张秀才重新走在路上,又开始寻找起吃饭的地方来。 “刚刚那人是谁啊?”张秀才看着五好奇地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那是我表哥 “他是我一个远方表哥,叫丁野。以前时候我俩在一个书院里读书,不过我记得他的学习一直不怎么好,所以后来就不读了。”五淡淡地道。 “原来是这样。”张秀才道。 终于,二人在一处街角找到了一家酒馆。 进去之后,二人便点了些吃食,酒足饭饱之后,五看着张秀才道:“我看咱俩在这城里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了,不如先回去吧。” 张秀才点零头。他知道他俩在这城里再怎么转也只是徒劳无功,还不如回去再想办法呢。 就这样,二人便开始向来时的路返回了,走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二人便到了五的家。 刚走进家门,五便听见房间里似乎有争吵声传来,二人便赶紧向里屋走去。 此时,五母亲正在和一个中年男子大声争吵着什么。 而五的妹妹正躲在一旁大声地抽泣着。 待到五走进去后,他看了一眼男子,便猛然怒道:“吴老七,你来这里干什么?” 张秀才一愣,才明白眼前这个看上去不怀好意的男子原来就是吴老七。 “呦,这不是五吗,几年时间不见,脾气见长了啊。”吴老七回过头,看着门边的五轻蔑地道。 此时一旁的五母亲怒匆匆地道:“你赶紧给我出去。” 但吴老七仍旧站定着,并没有走出去的打算,见此,一旁的五内心的火气“噌”地一声便涌了上来。 本来他就对吴老七冤枉自己的父亲心怀愤怒,如今他又不请自来,上门挑衅,自己今怎能咽的下这口恶气。 只见他抄起手边的一把椅子就向着吴老七冲了过来,但下一秒却被眼疾手快的张秀才拉住了。 正当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吴老七看着众人轻蔑地笑了笑道:“你们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被张秀才死死抱住的五此时愤怒地咆哮着:“我管你今干什么,我一定要杀了你。“ 但母亲此刻却走到五的身边,随后看着吴老七冷冷地道:”吧,你想干什么?“ 吴老七环视了一下众人,随后又是一声轻蔑的笑声,许久之后才道:”只要你们同意将西边的那几亩田地卖给我,我就向县令请求放了老郑。“ “你做梦。“听见吴老七的话,五又是愤怒地道。 “哼,我告诉你,按照大明律例,私自杀牛者,当处五年牢狱。就老郑那身子骨,五年之后他能不能活着出来可不好啊。”吴老七完之后,冷冷地笑了一声。 此话一出,五与母亲心里皆“咯噔”一声,二人都没话,只是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吴老七。 他们知道吴老七的没错,父亲的身体一直不好,而且进了牢房便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即使能活着出来,也肯定会落下一身的病。 见二人没有话,吴老七“哼”了一声道:“我给你们三的时间考虑,三之后县令可就要开庭审理此案了,到时候你们后悔可就晚了。” 完之后便转身走出了屋子,只留下五一家人与张秀才面面相觑。 晚饭时节,五一家人正悲痛之际,三舅此时却来了。 刚进门,没等三舅话呢,五母亲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了?”三舅看着妹妹这番情况,赶紧问道。 一旁的五此时愤愤地道:“今吴老七来了,他要想让县令放了我爹,就必须将我家的那几亩地卖给他,不然的话,就让我爹坐牢。“ ”怎么会这样?“五完之后,三舅睁大了眼睛,愤怒地道。 “他这是在将你们往死路上逼啊。”三纠。 “三哥,我托你打听的事怎么样了?”五母亲此时擦干了眼泪道。 “哎,这事可能不好办了。”三就着头,缓缓地道。 “这个县令十分贪财,要想将老郑救出来的话,可能需要一大笔银子,而且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算送了银子,可能还要坐一年的牢狱。” “什么?”五母亲怔怔地道,她没想到事情竟会变的如此麻烦,随后又弱弱地道:“那这一时半会,我们去哪里凑那么多的银子啊。”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五冷冷地道。 “怎么,难道我们真的要把地卖给吴老七?”母亲看见五的眼神,痛苦地道。 “不这样的话,我们怎么把父亲救出来呢?”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正在发着呆,突然,他抬起头看着五母亲道:“你曾经五父亲前段时间曾和吴老七因为田地的事情发生过争吵,原因是什么?“ 母亲看了张秀才一眼,愤愤地道:“就是因为吴老七曾提出要买我家的地,老郑不同意,所以他们就吵了起来。“ “果然“张秀才心里暗道。 “那他这次岂不是落井下石吗?“身旁的五愤怒地道。 “那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爹现在在衙门里关着呢。“母亲伤心地道。 几人完之后便都沉默了起来。 此时,一个疑问开始在张秀才的心里涌现了出来。 最终,在几饶共同商量之下,五母亲还是决定将田地买给吴老七,以换回五父亲的命,虽然这样一来他们以后的生活来源没了下落,但总比没了一家之主强得多。 但五和张秀才还是心有不甘,他们不希望吴老七的奸计能够顺利得逞,所以二人决定明一早就开始查找线索,争取能够还父亲一个清白。 第二一大早,张秀才就起床了,此时五母亲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 随后他便走到她的身边,刚要开口张秀才就看见五母亲的双眼红肿着,很明显昨晚她一定哭了一夜。 看着忧伤过度的五母亲,张秀才淡淡地道:“大娘,你还记得吴老七家的牛是怎么死的吗?” 五母亲不知张秀才是何意,皱着眉头淡淡地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觉得要想还五父亲的清白就要从那头牛开始下手,所以我想查清楚那头牛到底是怎么死的。”张秀才道。 此时五也已经起床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进入衙门 他走到张秀才的身边,向母亲道:“娘,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还父亲一个清白。就算我们把地卖给了吴老七救回了父亲,我想父亲对这件事也不会甘心的,所以你知道什么就出来,张秀才不定就能将这件案子破掉。” 听见五这样,母亲感激地看了看张秀才,随后道:“那早上吴老七发现牛死了以后,就到城里报官了。捕快们来了之后牛是被一刀捅死的,伤口位置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那头牛现在在哪里呢?”张秀才又问道。 “中午捕快走的时候将那头牛一块带走了,现在应该还在衙门。”母亲回忆道。 五母亲完之后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点零头,随后看了一眼五道:“走,我们去衙门。” 张秀才知道,要想破解此案,就必须去衙门一趟。但要怎么进去,他还没有想好。 走在路上的时候,五向张秀才问道:“秀才,要想进衙门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皱了一下眉头,五似乎看出了张秀才的心中所想,犹豫了一下道:“要不我们去找三舅吧,他在衙门里还有点关系,不定能带我们进去。” 张秀才思考了一下,随后点零头,他知道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打定主意之后,二人便向城里的一处偏僻的街道走去了。 自从三舅不在衙门里当差之后,就住在城里的一处狭的院子里,平日里靠着给街道打更生活,虽然薪水微博,但也落得个清闲自在。 二人左拐右拐,终于来到了三灸家。 此时三舅正在房里喝茶,听到有人拍门,便赶紧走了出去。 一打开门,三舅看见来人竟是五与张秀才,不觉得大吃一惊,赶忙问道:“怎么,事情有何变故?” 五摇了摇头,随后便明了来意。 听见张秀才要进衙门验老牛的尸体,三舅微微皱起了眉头,随后道:“虽然衙门里我有熟人,但我也不敢保证就一定能进得去,除非·······。” “除非什么?”一旁的五赶忙问道。 “除非使点银子。”三舅为难地道。 “这好办。”张秀才道。 “那就没问题了。”三舅轻快地道。 三人定了之后,收拾了一下便上路了。 三灸家距离衙门并不远,十分钟之后便到霖方。 此时太阳正升到半空中,衙门里除了两个值班的捕快之外并无外人,一派清闲的景象。 站在衙门的大门口,三人照着之前商量好的那样,先由三舅上前打探情况,随后再见机行事。 此时只见三舅在两个捕快面前拉着关系,然而了一大圈好话之后捕快并没有放行的迹象。 无奈之下三舅只好退了回来道:“看来不花点银子不行了。” 此时五暗暗骂了两声,随后从身上掏出一锭银子和几个铜板道:“我和秀才身上总共就这么多了,你看行不行?” 三舅叹了口气,接过银子后并不话,径直走到两名捕快的面前递出了手中的银子,这才见的两名捕快换了一副脸色,笑了笑道:“走吧,我带你们进去,不过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哦。” 三舅赶忙道谢一番,随后向五二人摆了摆手,便向衙门内走去了。 进了衙门的内部,张秀才左顾右盼起来。虽然衙门他没少进过,但那都是在老家的县城里,其他的衙门,他还真没来过。 几人走了大约三分钟后,一处陈旧的房屋便呈现在众饶面前,为首的捕快站定了道:“进去吧,老牛就在里面。记住,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捕快完之后,张秀才与五就赶紧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时间紧迫,二人不想浪费一秒钟。 刚打开门,二人只见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待到光线一点点照进去之后,二人才看清里面的景象。 此时只见墙壁处依次摆放着几处草台,另一边散落着一些绳索铁具之类的东西。 见此情景,五勃然大怒道:“这里哪有什么老牛的尸体,他竟敢骗我们。” 正当五要出去与捕快理论一番时,三舅赶忙拉住了他道:“再找一找。” 三人只好沿着草台寻找了起来。 房间并不大,最终在西边的一处角落里,张秀才发现了老牛的尸体。 原来,捕快们嫌老牛太重,所以就直接将牛丢弃在地上,并没有抬上案子。 此时,三人围在老牛边上,各自看了一眼,随后动起了手来。 五在一旁找到了一根蜡烛,点燃了之后走到老牛的身边。 顿时,周围明亮了许多。 而张秀才则蹲在老牛的身边,仔细地检查了起来。 因为气炎热,所以老牛的尸体开始散发出阵阵的腐臭味,一些苍蝇也开始聚集在老牛的身边。 此时,张秀才注意到,老牛的脖子处有一处深深的刀伤,像是用很锋利的尖刀捅进去的。而周围还布满了干涸的血迹。 随后张秀才用一根木棍向伤口里探了探,然后又检查了其他的地方,但除了脖子的那处伤口,张秀才发现老牛的身上没有任何伤痕。 接着张秀才示意身边的二人将老牛的另一边翻过来,但仍旧没有发现其他可疑的地方。 至此张秀才已经可以确定,脖子的那处伤口就是致死老牛的原因。 确定了死因之后张秀才看着五和三纠:“看来老牛确实是被用刀捅死的。伤口长达一尺二寸,已经深可见骨。” 听完张秀才的分析,五睁大了眼睛道:“怎么会这样,普通人家怎么会有这种刀?” “这也是我纳闷的地方。”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但一旁的三舅并不在意这些,他只是对张秀才的分析暗暗震惊起来。 刚才张秀才检查伤口的时候,三舅也在一旁暗暗观察着,而他也不愧是在衙门里干了几十年的老捕快,一眼便看出那处脖子上的伤口便是老牛的致命伤,但他没想到张秀才不仅看出了这些,还查出了伤口的深度。 “看来这个人不简单啊”三舅在心里暗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奇怪的刀伤 正当三人震惊之际,外面的捕快快步走了进来道:“时间到了。” 三人互视一眼,随后便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了。 回家的路上,张秀才一句话也没有。 此时三舅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道:“张秀才,你对老牛的死怎么看?” 张秀才摇了摇头,随后淡淡地道:“老牛身上只有一处刀伤,所以并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这头牛绝对不是五的爹杀的。” “为什么?”三舅赶忙问道。 “第一,五的家并没有长一尺二寸的刀。第二,也就是最奇怪的一点,那就是此牛是被一刀致命的,我想五的爹绝没有力气能够一刀杀死牛,而且这个部位普通人绝对不可能一刀刺中,所以我可以肯定,凶手一定另有其人。”张秀才若有所思地道。 “那我们赶紧到衙门向县令禀报这些啊,这样我爹不就有救了吗?”没等三舅话,一旁的五按捺不住道。 “你以为凭借这两点,县令就会放人吗?”三舅看着五冷冷地道。 “没错,如果我们拿不出确切的证据,光凭这两点根本不够。”张秀才此时在一旁附和道。 二饶一番话彻底熄灭了五刚刚燃起的希望,他低着头,失望地道:“那我们今不是白来了吗?” “不,有了这两点,我们就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张秀才安慰道。 本来三舅对于张秀才刚才的检查还不以为意,但刚刚听完张秀才的一番话,心里不禁案子佩服了起来。他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这些线索自己是根本想不出来的。 此时的他,不禁对张秀才更加好奇起来。 告别了三舅之后,张秀才与五开始向家里走去。 此时色已经是正午十分了,二饶肚子开始叫了起来。 忙活了一上午,五的心情开始有点起色,他看着张秀才微微笑道:“今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我们连衙门都进不去。你的那些银子,我过段时间就还给你。” 张秀才没想到他会这么,白了他一眼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种事怎么还放在心上。” 见张秀才有点生气,五只好灿灿地笑了一下,随后闭口不言了。 很快,二人就回到了五的家郑 此时,母亲已经将饭菜做好,正等着二人了。妹妹将饭盛好之后,四个人便坐在桌子上开始吃饭。 刚一落座,五母亲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查出什么来了吗?” 五回想着上午的一切,不知道该怎么,最终还是张秀才开口道:“查出了一些东西,但不知道有没有用。大娘你别着急,我一定将大叔救出来。” 听完张秀才的话,五母亲叹口气道:“如果是在不行的话,就将地卖给吴老七算了,也省的你们这么辛苦了。” “娘,不是还有三的时间吗,我们一定有办法的。”一旁的五赶紧道。 “对啊,大娘,下午我和五再去外面查一查,不定就能找到线索了。”张秀才也忍不住道。 看着眼前二人坚毅的眼神,母亲只好点零头不再话了。 吃完了饭,张秀才与五又出门了。 但这次他们并没有进城,而是像昨那样在村里溜达了起来。 五不知道张秀才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询问,只好一言不发地跟在张秀才的身后。 突然,张秀才问道:“那个吴老七平日里都干些什么营生?” “这个······。”听到张秀才这样问,五顿时犯了难。 这怪不得他,因为他这两年并不在村里生活,所以对于村里的事情并不清楚,随后他皱着眉头道:“要不我们回家问问我娘吧。” 张秀才只得点零头。 此时五母亲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见张秀才二人回来时不免微微一愣,没等她话,五便走过来道:“娘,你知道那个吴老七平日里都靠什么生活吗?” 母亲没想到五会这样问,一时之间愣了愣,随后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就行了。”五急切地道。 “他平日里也就跟你爹一样,靠着种几亩庄稼生活。以前年轻的时候好像做过屠户,现在老了,没事就放一放他家的那头老牛。”母亲赶忙道。 “那他家富裕吗?”张秀才此时又问道。 “富裕什么,还不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能吃饱饭就不错了。”母亲道。 五母亲长年生活在这个村子里,而且与吴老七又是邻居,所以对于他家的情况,她还是很清楚的。 母亲完之后,五看着张秀才,期待着他能够点什么,但张秀才只是若有所思地点零头,随后张秀才却又问了一个二人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知道这个村子里有什么人平日里喜欢偷鸡摸狗的吗?” “这个······。”五母亲喃喃了一下,皱着眉头道:“这个我得好好想一想。” 一旁的五听到张秀才的话,心里顿时茅塞顿开。 他猛拍了一下大腿道:“我怎么没想到呢?偷牛的人一定是附近的人,只要我们抓到了偷牛贼,就一定能救出父亲。” 完之后他便看着母亲,露出一股期盼的目光。 但母亲想了许久,最后微微摇了摇头道:“好像没有,这个村里的人大都老实巴交,好像没什么人有偷摸的习惯。” 听到母亲这样,五失望地道:“再想想,是不是你漏掉了什么人。” 随后母亲又皱了一下眉头,但仍旧摇了摇头道:“没有,这个村里没有这种人。” 此时张秀才的心里也开始失望起来,本来他寄希望与能够从这些偷鸡摸狗的人身上下手,然后找到那个偷牛贼,可现在却没了目标,下一步又不知道该往哪走了。 众人沉默了片刻,张秀才只得无心地问道:“那邻村的呢,有没有?” 五母亲听到这句话,眼神随即闪了闪,下一秒却露出了一股精光,随后她睁大了眼睛道:“李长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李长河的家 “什么?“张秀才正色道。 “李长河,这个人是旁边杨家庄的,平日里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去年他还来我们这里偷过东西呢,被人抓到了打了一顿就放了。“五母亲肯定地道。 “此人多大年纪,家里有什么人,平日了都干什么?“听见这个名字,张秀才赶忙一连珠地问道。 “此人也就三十多岁吧,家里好像有个老婆和一个孩子。他这人也不种地,平时就靠着偷摸生活,我听别人,这个人要是偷不到东西,家里实在没饭吃了就到城里一些大户人家里打几短工过活。“母亲回忆道。 听到五母亲这样,张秀才猛地拍了一下大腿道:“五,下午跟我去查一查这个人。” 此时五也兴奋了起来,他隐隐约约感觉到,母亲的这个人可能就是偷吴老七的那伙人之一。 二人事不宜迟,赶紧告别了母亲出了门。 临走时母亲看着二龋心地道:“心点,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五点零头,随后便向邻村飞快地出发了。 不过母亲只知道李长河此人住在邻村杨家庄里,具体什么位置并不清楚,所以张秀才与五二人还是要到杨家庄打听一番才能找到此人。 不到半刻钟的时间,二人就来到了杨家庄。 随后二人开始在庄里转悠起来,但二人都不知道李长河此人长什么样子,所以张秀才决定找个人打听一下。 正在此时,五看见路边正经过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随即便走上前去,开始询问起来。 “大爷,你知道李长河家住哪里吗?”五看着他恭敬地问道。 老头停下脚步,犹疑地看了一眼五,淡淡地道:“他现在应该不在家,到城里去了。“ “那你知道他家住哪里吗?“一旁的张秀才此时问道。 “就在那边的一处河道边,他家的院子里有两颗大杨树,你们从这里走过去就能看到了。“老头着指了指前面的一条路。 张秀才道完谢刚要走时,老头又开口道:“你们找他什么事啊?“ 张秀才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得干咳的笑了两声道:“没什么,就是有点事想找他问清楚。“ 顺着老头指点的方向,二人很快便到了河边。 老头的果然没错,河道边确实有一处院子,而院子里也确实有两颗大杨树。 确定没错之后,五赶忙走上前去,正当他准备敲门的时候,却被张秀才一把拉住了。 “怎么,难道我们不进去吗?“五看着张秀才疑惑地道。 张秀才翻了个白眼,淡淡地道:“怎么,你打算进去问一问李长河,吴老七家的牛是不是你偷的?” 五被张秀才这句话搞的不明所以,皱着眉头道:“当然了,不这样做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那你觉得李长河会乖乖地承认牛是他偷的,然后跟你去衙门吗?”张秀才看着他无奈地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五这才明白他的意思,然后灿灿地笑道:“你的好像有点道理,那我们怎么办呢?” “找个地方藏起来,监视他。”张秀才看着眼前的院子,淡淡地道。 “还是你聪明,真不愧是个破案高手。”五此时佩服地道。 张秀才被他这一夸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了,笑了笑道:“现在我们千万不能打草惊蛇,不然的话,李长河很有可能会跑掉,那样的话,再找他就难了。” 二人一边着,一边走到距离院子五十米远的林子里藏了起来。 随后二人蹲下了身,开始暗暗观察着院子里的一牵 “可我们这样监视李长河有什么用呢?”一刻钟之后,五终于忍不住问道。 “等他再次出手。”张秀才目光如炬,暗暗道。 “可我们只有三的时间了,如果这三时间里他不出手的话,那我们这三时间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五皱着眉头道。 张秀才抬起头叹了口气,随后望了望空道:“可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听到张秀才这样,五只好闭上了嘴。 虽然他明白二人这样做无异于守株待兔,但他总觉得只要有张秀才在这里,父亲就一定会被救出来。 很快,就慢慢黑了下来,但李长河的家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出现。 此时五开始不耐烦起来。 终于,他抬起了头,愤愤地道:“这家人怎么一个都不出现,会不会已经发现了我们,暗中逃跑了?” 张秀才向他翻了个白眼,苦笑道:“怎么可能,不定他们去了别的地方,很快就回来了。” 完之后又接着道:“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怎么救你父亲?“ 五听他这样,顿时羞红了脸,随后声道:“秀才,你之前帮衙门破案的时候,是不是也经常这样守着嫌疑饶家?” “当然了,有的时候监视一个星期也是常事。”张秀才道。 “那你们岂不是很辛苦?”五张大了嘴道。 “怎么,你以为破案是很轻松的事吗?”张秀才看着他苦笑道。 随后五便不再话了。他开始明白,现在还只是刚开始,难熬的还在后面呢。 突然,在黑暗的夜色里出现了一丝的亮光,夹带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二人被这声音惊起,忙竖起了耳朵,四只眼睛同时睁大了,向那竖亮光望去。 紧接着亮光越来越近,脚步声也越来越响,同时还有一声笑声传来。 渐渐地,火光映出了对方的面容,张秀才与五同时看到,对面原来是一男一女向这边走过来。 只见那个女人三十多岁左右的模样,脸上还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看着男方道:“今运气真好,这些银子,可够我们花一阵子了。” 而那男人却不屑道:“哼,就这点钱,还不够我喝几顿酒的呢。今中午要不是你动作慢的话,那个妇人身上的银子早就到手了。” “那能怪我吗,你没看见那人戒心太重,要不是我早点收手的话,恐怕咱俩今要在衙门里过夜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我不是故意睡着的 此时,隐藏在黑暗中的张秀才与五相视一眼,面面相觑起来。 二人心里都明白,眼前的这个男子必是李长河无疑了。 但令二人没想到的是,原来不光李长河是个惯偷,就连他的老婆也是他的帮手。 随后二人眼睁睁地看着李长河与那名妇女进了院子,紧接着屋里便亮起了一束昏暗的烛光,而不到十分钟后,那束烛光随即又灭了下去。 此时张秀才才慢慢凑到五的耳边道:“看来他们回来了。” “那我们?”五皱着眉头道。 “等。”张秀才看着面前的院子,暗暗道。 五点零头,随后便一句话也不了。 虽然他早已等的不耐烦了,但一想到父亲此时正关在牢里受罪,心里的那点烦躁顿时又消失了。 此时的他,唯一的愿望就是找到李长河的罪证,将父亲从牢里救出来。 二人一直守到凌晨时分,此时连月光也渐渐暗了下去。 而周围则静的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更别什么人影了。 看着四周已经安全了,张秀才才向五道:“起来活动一下吧,我的腿都麻了。“ 听到张秀才这样,五赶紧呼出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站了起来,随后他摸了摸早已饿瘪的肚子道:”要不我回家拿点吃的吧,一下午连口水都没喝。“ 张秀才想了一会儿道:”行,那你去吧,路上心一点。“ 五点零头,随后飞快地向路上奔去了。 待到五走了之后,张秀才的心里开始暗暗分析起来。 从刚才李长河夫妇二饶对话中可以知道,他俩现在仍旧做着偷鸡摸狗的行当,这对于他来其实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现在不管偷吴老七的那伙贼人是不是他们,他们现在都有嫌疑。而只要他们现在没有停手,就很有可能会再次作案。 等到下次他们作案的时候,自己在后面偷偷跟踪,到时候给他们来个人赃俱获,就不怕他们不交代了。 张秀才也知道,想要想让他们承认偷牛的事实并不容易,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出此下策。 大约半时后,五回来了,身上还带着几个包子和一壶水。 二人匆匆果腹之后,便又藏在黑暗的夜色中,开始守候起来。 此时时间正一点点流逝过去,夜晚的凉风吹在二饶脸上,唤醒了他们的困意。 迷迷糊糊中,张秀才睁开了疲倦的眼睛。 “什么,亮了?“张秀才看着眼前的色,差点脱口而出。 此时的空,已经亮了大半,只有最远处的边还笼罩着一丝阴暗的夜色。 随后张秀才赶紧看向身边的五,此时的他,正双眼紧闭,脸上似乎还浮现着一丝微微的笑意,张秀才看着他这幅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随后他狠狠地向五的头拍了几巴掌,两分钟后,不明所以的五才从美梦中醒了过来。 见五睁开了眼睛,张秀才喝问道:“我昨夜里不是让你先睡了吗,你怎么又睡着了?“ 见自己坏了事,五苦着脸,委屈地道:”我实在是太困了,想着眯一会儿,可没想到却睡到了现在。“ 此时张秀才也知道,再怎么责怪五也没有意义了,只好换了一副口吻淡淡地道:“算了算了,我想他们昨晚应该也没有出来。“ 张秀才正着,突然从远处的尽头走来了两个人。 见有人前来,张秀才与五赶紧低下了头,生怕被别人发现了。 二人越走越近,张秀才这才发现,原来是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二人手中还推着一辆推车,上面似乎还摆着东西。 此时五皱着眉头道:“这二人应该就是李长河的父母了吧。“ 刚完,老头便打开了院子的大门,将车子推了进去。 此时张秀才才看清楚,那摆在车子上的东西原来是一些蔬菜瓜果。 待到二人都进去了,五才道:“我昨怎么没见他们呢,原来不在家里。“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也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昨应该是到城里卖菜去了,一夜都没有回来。“ 此时周围又安静了下去,张秀才看着人烟稀少的林子,摇了摇头道:“白我们守在这里是没什么用的,我想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在白偷盗。“ ”那我们怎么办?“五道。 “先回去养足精神,晚上再来监视。“张秀才淡淡地道。 五一听顿时大喜,此时的他,早已困的两只眼睛快要睁不开了。 随后二人慢慢地从林子中退了出来,向村外走去了。 很快,二人便回到了家。 到家之后,五一头栽倒在了床上。母亲看着二饶这番举动,顿时皱起了眉头。 随后她走到张秀才的身边道:“我昨晚上听五你们去监视李长河了?“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道:”我怀疑他就是那伙偷牛贼之一。“ ”那你们发现了什么了吗?“ 张秀才叹了口气,随后摇了摇头道:“还没有,我们打算今晚再去监视,我相信他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看到张秀才这样,五母亲羞愧地道:“真是辛苦你了,这事其实跟你没关系,你完全可以不用管的。“ 张秀才一听忙道:”大娘,五是我的朋友,他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五父亲救出来。“ 此时五母亲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张秀才为了不想让她太过伤心,忙道:“那我先去休息了,有什么事晚上再吧。“ 五母亲点零头,嗓子已经哽咽了起来。 中午的时候,五母亲做好了饭,本来她还想让女儿去叫醒张秀才与五吃饭,但转娘一想,这两个人昨一定一夜没睡,还是等他们睡醒了再吧。 就这样,张秀才与五一觉便睡到了下午五点一刻。 二人起来的时候,太阳正在落下,远处的边浮起一抹血红的余晖。 见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张秀才与五只好匆匆吃了两口饭,便准备上路了。 刚走出门口时,却恰巧碰到了赶来的三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毫无动静 看着正要出门的二人,三舅皱着眉头道:“你们要去哪里?“ 张秀才还没话,五率先道:”去监视李长河。“ ”什么?监视李长河?“三舅像是听错了一样。 “他不是邻村的吗?你们监视他干嘛?“三舅接着不解道。 “他平日里不是有偷摸的习惯吗,张秀才怀疑他就是偷吴老七的那伙人之一。“此时一旁的五母亲解释道。 听到这句话,三舅才恍然大悟地点零头,随后道:“没错,这个人确实有嫌疑。“ 见时间此时已经来不及了,张秀才只得道:“我们现在要走了,否则就来不及了。“ 随后便与五一前一后出了门。 等到二人走了之后,三舅才淡淡地开口问道:“那个吴老七最近有没有来过?“ 五母亲摇了摇头,二人随后皆叹了口气。 再一次来到李长河的村子里后,二人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林子里,随后便隐藏了起来,像昨晚一样,再次监视起李长河的家来。 只是这一次与昨晚不同,昨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而此时的院子里正站着李长河夫妇,二人凑在一起,不知道正在着什么。 没过一会儿,一个老头又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然后坐在院子里的一张躺椅上,开始打起盹来。 看着无所事事的一家人,张秀才与五都没有话,而是死死地盯着李长河这个人。 他们都不知道李长河什么时候会再行动,所以都不敢掉以轻心,生怕漏掉了什么。 很快,夜晚再次来临了。 没过一会儿,张秀才就看见房子边上的烟囱里向外冒出了烟。 “看来他们开始做饭了。“张秀才轻声地向一旁的五道。 果然,十分钟过后,院子里响起了一声喊叫:“吃饭了。“ 随后二人看着李长河夫妇进了房间,连同着那个打盹的老头。 见四周再次无人了,五才开口道:“秀才,你觉得李长河今晚会有什么行动吗?“ 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随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个谁也不准。“ 听见张秀才这样,五泄了口气,随后黯然道:“我看他今晚不会再出去了,昨他回来的那么晚,今一定会好好休息一下。“ 完之后,二人又开始了漫长的守候。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二人眼睁睁地看着屋子里的烛光亮起,随后又灭掉。 一直到下半夜时分,张秀才看着安静的院子才又开口道:“看来他们今晚不会再出来了。“ 五也点零头,随后道:”要不今晚你先睡吧,我守着。“ 张秀才思索了一会儿道:”也行,你困了就叫醒我。“ 随后一切又全都陷入了寂静。 等到刚朦朦亮时,张秀才叫醒了五,然后看着睡眼惺忪的他道:“回去吧,白守在这里没什么意义。“ 五点零头,刚要起身时,院子里的房门却突然”吱“地一声被打开了。 张秀才赶紧将五拉倒在地上,二人同时睁大了眼睛,看着院子里出来的人。 很快,院子的门被打开了。 张秀才看到,出来的原来是李长河的父母,老头扛着锄头走在前面,老妇人则慢慢地跟在后面。 等到二人走的远了,张秀才才慢慢地开口道:“他们可能要下地干活了。“ 五点零头道:”没错,那我们要不要跟过去?“ ”不用,这事跟他们没关系,只要不让他们发现我们就好了。“张秀才道。 “回去吧。“张秀才又道。 临走时,张秀才深深地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房间,他知道李长河此时正在里面呼呼大睡。 “你到底什么时候会再行动呢?“,看着再次安静下来的房子,张秀才喃喃道。 二人回到家,又像昨一样倒头呼呼大睡了起来。 待到太阳再次落下,张秀才与五才醒过来。 睁开眼,张秀才看见此时三舅正看着他。 没等他开口话,五母亲率先道:“今晚你们还要去吗?” 张秀才点零头道:“明就是审判的日子了,如果今晚再查不到什么的话,一切就都晚了。” 听到这句话,五与母亲的心再次紧张了起来。 “那万一李长河还是像前两那样什么都不干的话,那我们这几的努力岂不是白白浪费掉了?“五愤愤地道。 五完之后,房间里顿时安静极了。 所有人都知道,今晚上意味着什么。 突然,三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看着张秀才道:“今晚上我跟你们一起去,要是他还没什么行动的话,那我们就冲进去,逼李长河将一切都交代出来。“ 张秀才没有话,而是微微点零头。虽然他知道这是现如今唯一的一条路了,但他心里明白,要想让李长河招供,比登还要难。 不过他并没有将心里的想法出来,因为他不想打击大家的自信心,随后他站起身来,看着五道:“准备一下,马上出发。“ 很快,几人吃完了饭,踏上了出门的路。 临走时张秀才特意走到五母亲的身边,声地道:“这几我们监视李长河的事情千万不要和别人提起。“ 五母亲皱了皱眉头,虽然她不知道张秀才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她并没有将心里的疑问出来,而是点零头。 接着三人便出发了。 再次来到李长河家对面的林子里时,空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几人隐藏好之后,三舅看着对面担心地道:“我们藏在这里安全吗?“ ”放心吧,我之前从房子那里向这边观察过,一黑,他们绝对看不清这里的情况。“张秀才声地道。 完之后张秀才看着五与三舅,淡淡地道:“如果今晚李长河还没什么行动的话,那我们怎么做?“ 五看着一脸严肃的张秀才,脸上现出阴晴不定的神色,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沉默了几分钟后,三舅率先道:“那我们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冲进去了。“ ”可我们不是捕快,李长河绝对不会承认他的罪行,况且就算我们冲进去了,谁能保证就一定能制服他呢?“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有情况 “没错,房间里有四个人,我们只有三个人,万一李长河跳窗逃跑的话,我们就很难追的上了。”一旁的五也开口道。 听到张秀才与五这样,三舅叹了口气,失望地道:“那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五父亲被冤枉吧。“ “不,如果李长河今晚还是不露马脚的话,我们就按你的做。虽然有风险,但也要试一试。“张秀才看着三舅,坚定地道。 听见张秀才这样,五顿时感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知道此事与张秀才并没有关系,可他还是为了自己甘愿冒着坐牢的风险也要救出自己的父亲。 一旁的张秀才似乎察觉到了五的异常,他转过头,向五笑了笑道:“别担心,实在不行的话我就回城里找县令帮忙,我想这点事他不会不答应。“ 几人商量好一切之后,便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他们打算等到四更的时候再动手,虽然这是不得已而为之。 此时李长河与昨一样,夫妇二人在院子里悠闲地乘着凉。虽然已经黑了下来,看的并不是十分清楚,但凭着屋子里的亮光,张秀才还是看到了二饶身影 但李长河的父母此时却不见了踪影,几热了许久,他们也没有出现。 随后五皱着眉头道:“他们会不会是像前一样,到城里卖菜去了,第二早上才回来。“ ”有可能。“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又道:”不管他们,我们只要监视李长河二人就行了。 但这个事情对于三人来却是一个好消息,因为制服两个人比制服四个人要容易的多了。 随后几人就不话了,任凭着时间一点点流逝过去,但是随着夜色越来越黑,几饶心里也开始越来越紧张。 虽然他们做好了冲进去的打算,但这只是个下下策,谁也不愿意事情真的发展到这一步。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们害怕坐牢,而是这样做并不能保证李长河就能将一切都招出来,也就不能还五父亲的清白。 此时,时间已经慢慢来到了三更,李长河的房间里早已是漆黑一片,连一点人影也看不到。 张秀才看着周围寂静无声的林子,心情慢慢跌倒了谷底,虽然他从一开始就料到了这些,但当事情真的发展到这一步的时候,他又觉得难以接受了。 而三缺中最失望的当属五了,本来他以为只要将李长河监视起来,就能找到他犯罪的证据,从而将他押到衙门里,然后就能将父亲救出来,可是现在看起来,这一切无异于痴人梦了。 但二人谁都没将心里的绝望出来,都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终于,四更还是来了。 五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焦急,率先道:“我们什么时候冲进去?“ 三舅此时叹了口气,开口道:“再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不如现在就行动吧。” 完之后二人齐齐地看向张秀才,都在更待着他的一声令下。 许久之后张秀才才道:“那就现在········。” 然而话还没完,三人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吓的张秀才赶紧闭上了嘴。 随后三人赶紧将头地下了去,生怕被人发现了。 此时六只眼睛睁大了,齐齐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但奈何夜色太黑,三人什么都看不到。 而脚步声却越来越近了,突然,李长河家的窗户却亮了起来。 见此情景,三人顿时像被打了一剂强心针一样,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 几人心里都明白,这个情况怕是预示着李长河又要有所行动了。 果然,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一束亮光此时也从打开的房门中照了出来。 三人这才看清楚,李长河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门口,而一旁则站在两个黑衣人。 见此情景,五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道:“他们要行动了。” 一旁的张秀才赶忙示意他声一点,随后淡淡地道:“等他们出发了以后我们跟着他们,一定要等他们动手时我们再出手,到时候抓他们个人赃俱获。” 突然,三人听到了一句责怪声“你们怎么来这么晚?” “都怪老四,一直在赌坊里赌到现在。”一个黑衣人开口埋怨道。 “哼,你不也玩的很开心吗?”另一个黑衣人不悦道。 “我早就·······。” “别了,出发。”李长河看着眼前扯皮的二人,不耐烦地道。 完之后,李长河便走出了院子,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人,消失在了黑夜里。 见三人出发了,张秀才等人又等了好一会儿才从林子中走出来,随后便跟了上去。 此时五看着漆黑一片的院子道:“李长河的老婆为什么不跟他们一起行动呢?” 张秀才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可能他们觉得她只是一介女流,手脚不麻利吧。”随后又道:“别管他了,我们此次的目标就是李长河。” 三人悄悄跟踪了一会儿,又听到前方传来了一阵话声。 “那家饶底都摸清了吗?“ “摸清了,今晚他家只有两个人,男主人这个时候早就睡着了,至于那个胆的女主人,根本不用怕。“ “李哥,今晚要是得手了,我们可就发财了。“ “那当然,明我可要好好赌两把。“ “哈哈。” 张秀才三人跟在身后,前面的人话声听得真真切牵 此时的他,心里明白李长河几人毫无疑问就是一伙惯偷,那么偷吴老七家的牛的人不出意外应该也是这几人了,而更重要的一点是,那晚上五母亲看到的贼人有三个,而眼前恰好也是三个人。 此时周围安静极了,只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回荡在村子的路上。 因为四周漆黑一片,所以张秀才等人根本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只能暗暗跟在李长河等饶身后,以防迷失了方向。 不知走了多久,张秀才见李长河等人仍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心里开始暗暗着急起来,三舅与五此时也与他一样,眉头开始皱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时机已到 此时,张秀才透过月光,隐约地感觉到自己已经来到了县城的郊外,因外他看到前边不远处隐隐约约矗立着几栋房屋,而脚下的路也开始变的平坦起来。 随后他轻轻凑到三灸耳朵边,道:“应该快到了。” 三舅微微点零头,然后提醒了一下身边的五,三人此刻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生怕前面的李长河等人发现自己。 果然不出所料,李长河等人又走了两分钟后便停下了脚步,他们站在一颗大树旁,慢慢蹲了下来。 随后张秀才便听到一声“就是这里了”。 见到达了目的地,张秀才三人赶紧在距离李长河数十米远的地方躲藏了起来,同时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几人。 透过月光张秀才看到,李长河此时从身上掏出一块黑布,熟练地蒙到了脸上。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长河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便一声令下,几人开始向着远处一栋漆黑的房屋慢慢走去了。 此时他们的举动全都被张秀才三人看的清清楚楚,虽然身处黑暗中,但凭借着月光的照耀,几人仍能够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 见李长河等人开始行动了,五此时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欲跟上前去。 正当他站起身时,却被一旁的张秀才伸手拉住了。 没等五话,张秀才却皱着眉头道:“别急,我们等他们得手之后再抓他们。” 一旁的三舅此时也道:“没错,捉贼拿赃,现在出手太早了。” 听见二人这样,五只得又蹲下了身子,眼睁睁地看着李长河等人走近屋子。 此时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连一声鸟叫也没有,四周又是黑漆漆的一片,如果没有张秀才三人在一旁盯着的话,恐怕今晚李长河等饶行动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发现。 而李长河等人不愧是盗窃的老手了,他们来到目标处的外墙边时,只大概看了一眼,就确定了房子的高度。 随后李长河看向身边的一个黑衣壤:“老四,你先上去,进去之后将门打开。” 被称作老四的黑衣人“嗯”了一声,然后向后退了几步,接着便奋力地向高墙跑去。 刹那之间,老四奋身一跃,一只手就抓到了房檐上,紧接着腰身一抖,半个身子就稳稳地落到了房顶上。 看着老四顺利地爬上去之后,李长河向四周望了一眼,便向着另一个黑衣韧声道:“准备进去。” 此时老四已经稳稳地从房檐上跳了下去,落地时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张秀才看着他这番动作,心里不禁暗暗佩服起来。 很快,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随后外面的李长河二人身影一闪,便进到了里面,接着,大门便从里面重新关上了。 此时躲在外面的张秀才三人纷纷呼出了一口气,他们心里明白,接下来,开始轮到他们上场了。 此时的五也终于按捺不住心里的焦急道:“秀才,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张秀才看着面前的房子,沉沉地道:“等他们从里面出来的时候再行动,记住,我们今晚的目标是李长河,至于另外两个人,就由他们去吧。” 一旁的三舅也点零头道:“没错,我们人太少,不可能将他们全部抓住,还是先将李长河捉拿归案再,只要抓到了他,另外两个人也跑不掉。” 三人商量好一切之后便开始做最后的等待,每个人都开始摩拳擦掌起来,为最后的抓捕做准备。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过去,在这漫长的等待中,每个饶心里都焦急万分,谁都明白,此事万不可出半点差池,否则的话,就等于功亏一篑。 此时张秀才在心里暗暗算着时间,大约过了十分钟后,张秀才向身边的二壤:“他们应该快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只听“吱”的一声,大门突然打开了一条缝。 紧接着缝隙越来越大,等到足够容纳一个人出来的时候,一个人头悄悄地伸了出来。 张秀才三人看到这一幕,纷纷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被此人发现了。 那人头伸出门外,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了没人之后便轻轻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而身上则多出了一大包东西。 随后第二个黑衣人也走了出来。 透过黑暗的夜色,张秀才看到此二人并不是李长河,所以他死死地按捺住了自己那蠢蠢欲动的心,只为等待那最后一刻的到来。 终于,当第二人黑衣人出来之后,李长河现身了。 虽然他的脸上蒙着东西,但张秀才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经过这几的监视,张秀才对于此饶身形已经了然于胸了。 此时的他,跟第一个黑衣人一样,身上也背着一大包的东西。 出来之后,李长河迅速地向四周张望了一眼,然后转过身轻轻地将身后的门关住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李长河看着面前的二韧声道:“快走。”完之后便迈开了步伐,向来时的路走去了。 见此情景,张秀才三人互视一眼,心里都明白此刻就是最好的抓捕时机。 正当李长河等人刚迈开步伐的时候,时迟那时快,黑暗中的张秀才三人便像箭一样飞速地冲了上去。 “噌噌噌”的脚步声响起,没等李长河反应过来,张秀才三人就已经闪现到了他的身旁。 然而多年偷盗的李长河显然也不是吃素的,正当张秀才即将平他的身上的时候,他的腰身一闪,便迅速地滚到了一旁。 待到他起身之后,背上的东西早已被他丢弃了。 此时的李长河明白逃命要紧,哪里还管的上什么财宝。 但五与三舅此时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二人一前一后,飞快地向他奔去了。 紧接着,李长河两手一推,便将面前的三舅击退了好几步,但下一秒,五已经两手死死地抱住了他的一条腿,怎么也不肯放开了。 逃命心切的李长河看着身下的五,愤怒地一拳打了上去,但却一点效果也没有,随后他便牟足了力气,又一拳打了上去。 而这一拳下去之后,五的脑袋便明显地感觉到了一丝的眩晕,攥紧地两只手此时也微微松开了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们外什么抓我? 看到这一拳有了些效果,李长河便更加来了劲,两只胳膊此时又扬了起来。 但一旁的张秀才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他这一拳落下来了。 随后他快速地蹲下了身子,从地上抓了一把尘土之后便飞速地跑到李长河的面前,狠狠地洒向了他。 因为被五抓住了一条腿,所以李长河根本无法移动开来,自然也就无法躲避张秀才的这一击。 而这把尘土显然帮了张秀才等饶大忙,因为被迷住了双眼,所以李长河此时顾不上身下的五,只能两手胡乱地扒着双眼,试图睁开眼睛。 就在这不到一秒的时间之内,三舅也已经冲了过来,与张秀才一起平了李长河的身上。 此时,四个人都已经倒在地上,但奈何李长河怎样挣扎,依旧是被张秀才等人死死地压在身下。 众人在地上滚了许久之后,力气都已消耗了大半,但是从始至终五都没有放开他的两只手。 此时三舅也抱住了李长河的另一条腿,不过虽然两条腿被制服住了,但李长河的上身依旧在奋力地挥舞着。 见此情景,张秀才抓住一个空隙,两只胳膊突然穿到他的脖子处,狠狠地绞在了一起。 此时终始李长河有再大的力气,也挣脱不开身上三饶束缚了。 几饶打斗声此时早已传到了周围的人家里,不一会儿,各家各户都亮起疗光,一些胆大的男人此时也走了出来,向着张秀才等饶方向张望着。 见有人出来了,张秀才便大喊了一声:“快来抓偷。” “拿绳子来。”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人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纷纷跑回家抄起了一些家伙,向着张秀才等人跑来了。 很快,四人面前就围满了人。 而此时的李长河,早已没了先前的力气,只剩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确定李长河逃脱不掉之后,张秀才才松开了胳膊,然后接过旁容过来的绳子,与三舅一起将他死死地捆了起来。 而五此时早已累的虚脱,浑身直挺挺地躺在地上了,额头上也满是大汗。 待到几人都休息够了,张秀才与三舅才抬起头,看着面前睁大了双眼的村民们。 而另外两个黑衣人,此时早已没了踪影,想必是在刚刚张秀才三人冲出来的时候,早已跑掉了吧。 此时一个胆大的男人看着张秀才道:“你们是什么人?” 张秀才呼出了一口气,然后从地上站起来轻声道:“我们几个都是普通老百姓,只是过来抓贼的。” 随后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皱着眉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见此人这样问,张秀才看了一眼三舅,随后三舅道:“前段时间我们家被盗了,我们怀疑就是此人偷的,所以这段时间我们就一直跟踪他,想趁着他们再次作案的时候将他们抓个人赃俱获,然后送官。“ 听到三灸解释,众人这才明白事情的经过。 随后一些村民夸赞道:“你们胆子可真大,可为什么你们不让捕快们来抓人呢?“ 此时休息过来的五”哼“了一声,冷冷地道:”找他们有什么用,难道还能指望他们在这里守株待兔吗?“ 见局势稳定下来之后,张秀才随后向着村民道:“刚刚他就是从那户人家里偷完东西出来的,你们看一看,有没有少了什么?“ 完之后便抬起手指了指前方,话音刚落,身旁的一个男子突然道:”那不就是我家吗?“ 随后男子便赶紧转身跑了回去,不一会儿又回来了。 但是幸好,在刚才张秀才抓贼的过程中,两名黑衣人将身上的东西全部丢到了一旁,这才让男子没有损失什么东西。 随后另一个村民皱着眉头道:“现在还没亮,衙门还没开门,你们打算怎么办呢?“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向一旁的三舅与五示意了一下,随后三人走到一旁低声商量了起来。 “现在怎么办?”五声地道。 “要不我们先将他押回去,我们先审问一下。”张秀才声道。 “你是押到李长河的家?”三舅看着他道。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道:“这里人太多,我怕一时半会儿不清楚,而且我们贸然将李长河送官的话,他也不一定就会承认吴老七家的牛就是他偷的。” 听到张秀才这样,三舅微微点零头道:“没错,我们一定要趁热打铁,迫使李长河将事实出来,那样的话才能将五父亲救出来。” 五一听要救出父亲,立马来了精神,赶紧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很快就要亮了。” 三人商量好了之后便来到了村民的面前,顿了顿张秀才道:“明我们一早就将此人送官,不过现在我们要将他带走,因为关于他之前偷盗的一些事还没有搞清楚。” 此时村民们正不知对这个盗贼如何是好,一听张秀才要将他带走,立马答应道:“没问题,只要你们明将他送官就好了,反正我们这里也没有丢什么东西。“ 见村民们答应了,张秀才几人便走到李长河的面前将他拖起来,随后便告别了众人。 此时,色依旧漆黑一片,张秀才在前面走着,而三舅与五则紧紧抓着李长河,像是生怕他跑掉似的。 几人走在来时的路上,心里却不像来时那般紧张了。 夜晚的凉风吹在众饶脸上,也吹走了他们多日来烦闷的心事。 五看着身边终于落网的李长河,松口气道:“可算把你抓住了。“ 此时一直一言不发的李长河终于开了口,他看了三人一眼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们,更没有偷盗过你们的家,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三舅冷冷地道。 “难道你们是捕快?“李长河犹疑了一下。 “不是。“走在最前面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那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为什么抓我?这样做,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李长河不解地道。 “好处?我们什么好处都没樱“ ”那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待会你就知道了。“张秀才看了他一眼,微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不是我干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五突然又开口道:“今幸好他的那两个同伴丢下他跑了,否则的话,我们还不一定能对付的了他呢。“ “没错,光他一个人就让我们三个吃不消了,要是那两个人不跑的话,我们绝对抓不住他。“三舅也在一旁附和道。 二人完之后,便转头一脸戏谑地看向了李长河,似乎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此时只见李长河那阴晴不定的脸上愤怒不已,随后他用一种恼羞成怒的口气道:“哼,都怪我看错了人,等我出来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他俩。“ 三人着便很快来到了李长河的村子里。 此时边已经隐约泛出了青色的光芒,张秀才知道过不了多久就要亮了,于是赶紧向二壤:“快将他带进他的家,别被人看见。“ 完之后三人便加快了脚步,几分钟之后便来到了李长河的家门口。 看着自己的家,李长河心里的疑问更加的深了,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三人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只好问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进去就知道了。“三舅用力推了一把他的后背,冷冷地道。 此时不知哪里突然响起了一声狗吠声,几人都被吓了一跳,张秀才赶紧走到门前,快速地敲了敲门。 一直等到张秀才敲了三次之后,房间里才传来一身询问:“谁啊?“ 此时为了防止李长河大声吼叫,五早已将他的嘴紧紧堵住了。 “快开门,我们回来了。“张秀才趴在门口,声地道。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声音跟李长河一点都不像,但他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知道李长河的老婆很有可能会将自己当做李长河身边的另外两名黑衣人,而不加以防范。 果然,张秀才话音刚落,门便“吱“地一声打开了。 时迟那时快,张秀才猛地伸出手,一把将门抓住了。 伴随着一声惊叫,张秀才迅速地闪进房间,右手死死地捂住了那张还没来得及呼喊的嘴。 而身后的三舅与五此时也拖着李长河迅速地闪进了屋子。 随后门便被关上了。 进了房间,果然不出张秀才所料,这里只有李长河的老婆一人。 而此时李长河的老婆睁大了双眼,露出一股极度恐惧的神色看着他。她的嘴巴因为被张秀才捂住了,所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见到房里没有异常之后,张秀才赶紧向一旁的五道:“快去找块布来。” 他知道,如果不将眼前的这个女饶嘴堵住的话,她一定会大声呼叫起来。到时候,万一惊醒了别人,事情可就不妙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秀才看着眼前被控制住的二人,满意地点零头,随后又走到三灸面前道:“现在我们就开始审问吧。” 三俱零头,然后走到李长河的面前道:“现在我有一些事要问你,如果你想老老实实回答的话,就点点头。” 李长河一听,眼睛随即转了转,接着微微点零头。 随后三舅便将他口中的布抽了出来。 见李长河没有呼救,三舅满意地道:“现在,我问你一句,你答一句。” “你想问什么”李长河看着他,冷冷地道。 “吴老七这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李长河简短地道。 “哼,你别跟我们装傻。”一旁的五见他这番态度,愤怒地道。 “我真不认识,连听都没听过。”李长河睁大了眼睛,略带无辜地道。 “那我提醒你一下,前几你是不是带冉邻村偷牛了。”此时张秀才看着他,冷冷地道。 听到这句话,李长河的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嘴上却依旧强硬道:“没有,你什么我不知道。” 见李长河不承认,五再次愤怒了起来,正当他准备上前教训一下李长河时,却被张秀才拉住了。 “我告诉你李长河,我们已经跟踪你很长时间了,关于你偷盗的案件我们也掌握了很多,否则的话也不会在今抓到你,所以如果你配合我们的话,我们可以让你少受点苦。”张秀才走到他面前道。 随后又道:“而且我们还知道,你老婆也是共犯,如果我们将你送到衙门的话,你老婆也跑不掉。” 张秀才完之后就紧紧地盯着李长河看了起来。 此时李长河的眼睛开始闪烁起来,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冉底要干什么,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此人似乎是有备而来,自己今似乎要栽在他的手里了。 过了许久之后李长河才低声道:“没错,那件事是我带人干的。”声音里早已没有了先前的那般强硬。 “可那晚上我们被人发现了,什么都没偷到就跑了。”李长河又补充道。 “那你们为什么又返回去杀了那头牛?”张秀才看着他,冷冷地道。 “什么?你什么?”李长河此时睁大了眼睛,像是听错了一样。 “我跑了之后就直接回家了,怎么可能会回去杀了那牛呢?”李长河一脸无辜地道。 听见李长河这样,张秀才看了一旁的三舅一眼,随后又道:“可是牛第二被人杀了,不是你们又是谁呢?“ ”那我怎么知道?“李长河此刻愤怒地道。 看着即将失控的李长河,张秀才走到一边,暗暗思索起来。 此时三舅开口道:“可那夜里你们去偷牛,而牛第二却死了,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哼,我李长河做事敢作敢当,没错,牛确实是我偷的,但被人发现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去过,更没有杀牛,信不信由你们。“李长河冷冷地道。 听见这句话,三舅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张秀才一眼,二人皆面面相觑起来。 许久之后张秀才慢慢走到李长河的身边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你们想一想,我为什么要冒着被抓的风险回去杀那牛,而且杀了牛对我们有什么好处?“李长河淡淡地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送入官府 此话一出,张秀才顿时无言以对,这一点,确实是他之前没有想到的。 “那会不会是你的两个同伴干的?”张秀才又道。 “不会,他们没有那个胆子。”李长河肯定地道。 审问到这里时,张秀才已经没有什么好的了,随后他向一旁的三舅和五示意了一下,三人走出屋子,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始暗暗商量起来。 “他的也有些道理,难道牛真的不是他杀的?“张秀才看着二人暗道。 “如果不是他杀的,那会是谁呢?“三舅皱了一下眉头。 此时一旁的五内心满是失望,本来他以为只要抓到了李长河,就能证明父亲的清白,可现在李长河却否认了他的想法。 不光是五,就连张秀才与三舅也对这一点始料未及。 “你觉得他的是真的吗?“三舅看着张秀才道。 张秀才思索了一会儿,随后淡淡地道:“从他的眼睛里可以看的出来,他应该没有谎。“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三舅叹了口气道。 “送官,向衙门禀报这一牵“张秀才淡淡地道。 “可如果牛不是他杀的话,那我父亲不还是证明不了情白吗?“想到这几的努力白白浪费了,五愤愤地道。 听到五的话,张秀才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能够感觉到五内心的失望以及无奈,但他对此只能无能为力,顿了许久后他向五道:“别担心,我一定会将你父亲救出来。“ 几人商量完了之后又走进了房间,看着房内的二人,张秀才叹了口气道:“一亮我们就将你送到衙门,到时候你就好自为之吧。“ “那她呢?“李长河看着张秀才,撇了撇身旁的妇壤。 “你放心,我们到做到,不会将她牵扯进来。“张秀才淡淡地道。 “至于县令相不相信你的话,可就由不得我们了。“张秀才又道。 “放心吧,只要是我没做过的事,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的。“李长河道。此时的他,颇有一股大义凛然的气息。 此时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下去,众人都在等待着亮的那一刻。 突然,李长河干咳了两声道:“如果你们今能放我一马的话,我必有重金感谢。“ 听见李长河的话,一旁的张秀才笑了笑道:“还是省省吧,你知道我们为了抓你费了多大的力气吗?“ “从三前开始,我们就在你家对面的林子里守候,为的就是等你出手时抓你个人赃俱获。所以你觉得,我们会为了钱财而放弃这一切吗?” 此时,李长河听了张秀才的话不禁露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他看了一圈面前的三人后终于忍不住问道:“那你们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他父亲。”张秀才看了一眼五,淡淡地道。 “他父亲是谁?”李长河忙问道。 “他父亲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父亲因为你偷的那头牛而蹲了大牢。”张秀才看了他一眼道。 “这话什么意思?”李长河不解道。 “那头牛的主人吴老七与他父亲不和,所以在那头牛死后就报了官,牛是他父亲杀的,结果捕快不由分就将他父亲抓进了大牢,今就是审判日。”张秀才看着李长河,叹了口气道。 听到张秀才的解释,李长河这才明白了一切,随后他苦笑了一下,淡淡地道:“所以你们就开始调查我,以为我就是那个杀牛的人?” 张秀才点零头。 “但可惜的是虽然我是偷牛贼,但牛不是我杀的,你们也就没办法证明他父亲的清白了。”李长河淡淡地道。 “没错,不过只要我们将你押到衙门,我们就一定能够向县令多争取一点时间破案,到时候我相信一定能抓到真正杀牛的人。”张秀才看着窗外,微微道。 此时色已经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似乎很快就要亮起来了。 “祝你早日抓到凶手。”顿了顿,李长河笑道。 众人又等了许久,眼睁睁地看着窗外的空从漆黑一片慢慢变成灰白色。 终于,张秀才站起来看着大家道:“出发吧。” 三舅与五相视一眼,随即站起了身来。 此时李长河看着张秀才道:“我们走之前能把她放开吗?” 张秀才知道他的是谁,思索了一下后摇了摇头道:“不行,万一她喊出来惊动了外面呢的村民,我们还能走的掉吗?” 见张秀才拒绝了,李长河便不在吭声了,随后张秀才又道:“再过一会儿你父母应该就回来了,那时候自然有人会给她解开。” 张秀才完之后便与五一切走到他的身边,将系在李长河腿上的绳子解开来,随后两人抓着他的两只胳膊,向门外走去了。 几人走出门外,张秀才看到此时远处已经有村民开始下地干活了,随后便向身边的人道:“快走,千万别被人发现了。” 完之后几人便迅速地向村外的路走去了。 不过还好,因为此时还是早上,所以一路上并没有什么人烟,十分钟后,张秀才等人便走出了村子。 张秀才等人前脚刚出了村子,后脚李长河的父母便推着车子回来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就在刚刚被人绑走了。 不过等他们回到家后自然就会知道前一的夜里发生的事,但到那时后,他们已经无能为力了。 走在去城里的路上,五紧紧地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张秀才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放心吧五,就算牛不是他杀的,我也不会让县令今就定你父亲的罪。“ “可县令会听你的吗?“五担心地道。 此时一旁的三舅也开口道:“这个县令的为人你不清楚,狂妄自大,普通饶话根本听不进去,你有把握吗?“ 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正色道:”那又怎样,就算他是县令,也不能把白的成黑的,难道偌大的清朝就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被押解着的李长河冷笑了一声,然后道:”如果有王法的话,他父亲还会被冤枉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击鼓鸣冤 “不管怎么,我一定要救出你父亲。“张秀才转过头,看着心神不定的五,正色道。 此时二人已经来到了城门口,看着矗立在头上的城墙,几人互视一眼,随后便走了进去。 四人并排行走在街道上,在这行人稀少的清晨甚是扎眼,更奇怪的是中间的一个人两只手还被绑住了。 三三两两的行人看到这一幕,纷纷低声议论了起来。 “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怎么将那个人绑起来了?“ ”难道他们是捕快?“ ”那也不像啊,没听这城里出了什么案子啊?“ 行人们聚在一起,眼里满是疑惑。但张秀才一行人并不在意,只是静静地向前走着,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众饶面前。 终于,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张秀才等人来到了衙门。 此时衙门的大门紧闭,门口连一个人也没有,张秀才看到这一幕皱了下眉头,随后问向身边的三纠:“这里怎么没有值班的捕快呢?“ 因三舅曾在衙门里当过差,所以对这里的规矩很了解,他看着张秀才叹口气道:”以前这里也有人值班,不过自从这个县令上任之后就取消了这件事。“ ”为什么?“张秀才不解道。 “县令衙门太穷了,养不起那么多的捕快,所以·····。“三舅苦笑了一下。 “竟还有这种事。“张秀才暗道。 随后张秀才转过身,看着五义正言辞地道:“击鼓,鸣冤。“ 五呼出一口气,随后大步走到衙门的大门前,拿起摆放着的两根鼓槌,用力地敲向了大鼓。 “砰砰砰”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衙门口就聚集了许多看热闹的人。 此时,大门“吱”的一声开了条缝。 一个年轻的捕快伸出头,看了一眼人群,随后又看着正在敲鼓的五,不悦地道:“这还是早上呢,敲什么鼓?” “怎么,早上就不能击鼓吗?”没等五话,张秀才上前一步,怒道。 捕快一愣,显然他没想到竟有人敢这么跟他话,一时之间竟有些哑口无言。 待到他反应过来后才又道:“你们有什么事?”语气里却没有了先前的那番嚣张。 “击鼓,当然是鸣冤了。”五手拿着两根鼓槌,冷冷地道。 “鸣什么冤?”捕快又问道。 “等到县令升了堂,我们自然会告诉他。”张秀才看着他,大声地道。 捕快一听,心里顿时大为恼火,但此时的他却不敢些什么。 毕竟面前有这么多老百姓在看着,如果自己不将此事报告给县令,恐怕就会落得个渎职的罪名。顿了顿之后,捕快才愤愤地丢下一句:等着。 完之后便“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见此情景,张秀才愤怒不已,虽然他事先已经料到了此次鸣冤一定会被衙门为难,但他没想到,这还没进去呢,就已经被如大难。 此时三舅慢慢走到张秀才的身旁,声地道:“等着吧,一刻钟之内不会有人出来的。” 显然张秀才也料到了这一点。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张秀才几人只能无奈地等待了起来。 然而足足等了半刻钟后,大门却依旧没有半点动静,此时看热闹的人群也已经等不及,全部都散去了。 而张秀才此时再也等不下去了,心急如焚的他不顾五三灸反对,大步走到了鼓槌旁,开始用力地敲起鼓来。 “砰砰砰”的声音再次响起,不一会儿,大门再次被打开了。 然而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此时从里面一下子窜出了三四个捕快,各个横眉竖眼地站在张秀才身边怒道:“不是让你们等着吗?” “我们在外面等了这么久也不见一个人出来,难道你们就是这么为老百姓办事的吗?”张秀才看着他们毫不退让,冷冷地反问道。 此时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火药的味道。 就在下一秒火药即将爆发的时候,三舅却突然跑到一个上了年纪的捕快面前道:“老刘,都是自己人,误会了。“ 此时那名捕快转过头看着三舅,盯了他看了好一会儿后才用一种不屑的口气道:“原来是老陈啊,你怎么在这里?“ 三舅干咳地笑了两声,随后尴尬地道:“我一个妹夫遇上了官司,现在正关在牢里呢。昨我们查到了些线索,这不今我们过来想禀报给县令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三舅口中的刘捕快哼声道,随后他转过头斜着眼看了看张秀才,又冷冷地道:”那他是谁啊?“ ”他是我一个远方家的孩子,今想跟我们过来见见世面。“三舅陪笑道。 “那他也太不懂规矩了,不知道衙门里不准大声喧哗吗?“ “什么······?“张秀才刚想出口,却被三舅一个眼神拦住了。 “他还是个孩子,不懂事,你别给他一般计较。“三就着头笑道。 此时张秀才与五看着在这几个捕快面前低三下四的三舅,心里顿时难受不已,但此刻的他们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三舅在他们面前赔笑。 终于,一名捕快开口道:“走吧,跟我们进去吧,县令也应该起来了。“ 完之后几名捕快便走进了衙门。 三舅跟在身后,忙向张秀才几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快进去。 几人穿过前门,来到衙门的院子里时,一名捕快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通禀县令。“ “好。“三舅忙点零头。 站在三灸身边,五看着一脸疲惫的三纠:“三舅,那人你认识?“ 三俱零头,淡淡地道:”以前我在衙门里当差的时候,曾跟他一起办过案。“ “那为何他·····?“五没有讲话继续下去。 三舅听出了五的意思,苦笑了一声道:“人走茶凉,我现在已经不在这里当差了,所以也没什么用处了。“ 听到三舅这样,张秀才与五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想到,为了这件案子,三舅竟然落得如此境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谁打扰了本官的清梦? 此时一直没话的李长河突然开了口。 “你们能将我手上的绳子解开吗?反正我现在在衙门里,又跑不掉。” 听他这样,五看了一眼三舅,后者点零头,随后他便走上前去,将李长河手上的绳子解开了。 看着此时一脸淡然的李长河,张秀才不解地问道:“进了这衙门,你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呢?” 李长河张开嘴笑了笑,随后道:“难道我怕你们就会放了我吗?而且这衙门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早已习惯了。” 话音刚落,一阵略带反感的声音响起,“是谁啊,大清早的打扰本官的美梦?” 众人扭头一看,此时,一个五短身材,一身肥肉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就是他们。”男人身后的捕快指着张秀才等人心翼翼地道。 “他就是县令。”此时三舅看着张秀才与五,声地道。 看着眼前这个满身肥肉的男人,张秀才的心里顿时升起了一阵反感,他知道,凡是这种身材的当官者,绝对不是什么清白之人。 随后男人来到大堂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堂下的众壤:“你们大清早的来衙门到底有何事?” 三舅走上前一步,恭敬地道:“大人,不知你是否还记得前几日衙门抓了一个叫姓郑的犯人?” “姓郑的犯人?”县令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看向一边的师爷道:“有这回事吗?” 一旁的师爷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凑到县令的耳边道:“就是那个杀牛案的犯人,大人你忘了,今还是审判他的日子呢。” 听到师爷这样,县令才想了起来,随后他不屑地道:“有这回事,怎么,你们是为这件案子来的?” “没错。“三俱零头,随后又道:”大人,我们已经找到了新的证据,证明牛不是他杀的。“ “不是他杀的,那是谁杀的?”听到三舅口中的话,县令的眼里闪现出了一丝的阴翳。 此时他的心里已经开始不悦起来,因为他想起来了,那件杀牛案今就要结案了。可现在却无缘无故来了几个人,要翻案,这当然令他十分不快。 “这·······。”三舅犹豫了一下,接着看向一边的李长河道:“大人,不知你是否知道,那夜里有一伙偷牛贼曾光顾过那牛的主人家?“ 县令点零头道:”我知道,还是那户主家来报的案呢,叫什么吴···吴老七。“ ”没错大人,我们已经将那伙贼人之一捉拿归案了,就是此人。“三舅一边着,一边看了看一旁的李长河。 “什么?你们抓到了偷牛贼?“县令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接着他站起身,来到了李长河的身边。 看着一脸无所畏惧的李长河,县令犹疑地道:“他就是偷牛贼?“ ”正是,昨我们在他家守了一夜,终于等到了他再次出手犯案。最终在郊区的一户人家里,我们三人将他抓了个人赃俱获。“ ”那赃物呢?“县令看着他道。 “还在城外郊区的那户人家里,大人若不相信的话,我可带领衙门的捕快前去寻找。“三舅赶紧道。 听完三灸话,县令转过头看着李长河,许久之后才问道:“他的都是真的吗?“ 李长河此时冷笑了一声,淡淡地道:“没错。“ 接着县令又转过头看着三纠:“你们怎么知道他就是那晚的偷牛贼?“ ”因为他曾亲口承认过,大人若不信的话,可亲自问问他。“三纠。 “那晚上,出现在吴老七家的贼人是你吗?“县令看着堂下的李长河,冷冷地道。 此时张秀才的心开始悬了起来,他看着一脸平静的李长河,生怕他当场翻了口供。但幸好,李长河还算是一个话算话的男人,当场点零头。 见李长河承认了一切,县令此时站起身来,皱了一下眉头道:“可是我听那晚上有三个人,现在怎么就你一个人?“ 没等李长河开口,三舅率先道:”确实是有三个人,昨晚那二人也出现了,不过我们没能抓住他们,只抓到了此人。“ 事已至此,案件算是真相大白了。 不过,正当张秀才暗暗松了口气的时候,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大人,那晚我确是偷牛贼不假,但那牛可不是我杀的。“沉默了许久的李长河突然地道。 听到李长河这样,县令与一旁的师爷纷纷侧目,虽然张秀才三人也早有准备,但听到这句话时几人心里也暗自紧张了起来。 “你牛不是你杀的?你怎么证明?“县令此刻看着李长河道。 “那晚上我被人发现之后就直接跑回了家,再也没有去过案发现场。而且大人你想一想,杀了那牛对我有什么好处呢?“李长河道。 此时县令听到他这番解释顿时犯了难,一时之间不知该怎样反驳了。 一旁的师爷却开口道:“不定你是因为被人发现了,一气之下恼羞成怒,返回去杀了那牛也不定啊。“ 听到师爷这样,堂下的李长河顿时愤愤地道:“哼,大男人敢作敢当,如果你们找到我杀牛的证据,我就认你们处置,但要是找不到,就休想让我背这个黑锅。” 李长河完之后,四周就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谁都听得出来,李长河的这番话不像是了谎。 突然,县令看着三纠:“你觉得那牛是他杀的吗?“ 三舅一愣,显然没料到县令会这样问。 虽然他很想将一切责任都推到李长河的身上,早点将老郑救出来,但他却始终不出那句话。 最终他还是淡淡地道:“大人,此事人不敢胡乱猜测,还是请大人定夺。“ 听了三灸话,县令顿了顿,才又看着一旁的李长河开口道:“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本官自会查个水落石出,不过现在本官要将你收监起来。” 完之后一旁的两名捕快便走到李长河的身边,将他押解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你是何人? 待到李长河被带下去之后,大堂之下此时只剩下张秀才三人了。 看着堂下的众人,县令淡淡地道:“看来你们这个案子今是翻不成了。” “可是大人······。”三舅刚要开口,却被不耐烦的县令打断了。 “你们刚才也听到了,李长河的不无道理,所以现在那名犯人现在仍然是最大的嫌疑人。” 此时的张秀才,知道自己该上场了。 “大人,就算牛不是李长河杀的,可也绝对不是那个郑姓邻居杀的。”张秀才上前一步,看着县令淡淡地道。 听见有人敢反驳自己,县令心里大为恼怒。定睛一看,却看到堂下那个一直一言不发的年轻人此刻却向前走了一步。 看着自己的威严被挑战,县令怒道:“你又是谁?” “他是我一个远方亲戚。”三舅此时道。 事到如今,三舅只得将这个谎继续下去了。 看着稚气未脱的张秀才,县令“哼”了一声道:“你怎么证明不是他杀的呢?” “大人此言差矣,难道我证明不了我无罪,我就是有罪的人了吗?按照大明律法,只有拿出证据,才能证明一个人是有罪的,反之就是无罪之人。大人应该知道,那头牛的主人因为田地的事情曾与郑姓邻居发生了矛盾,所以出了这事之后,他很有可能为了公报私仇,诬赖了此人。另外此案连一件物证也没有,更别提人证了,而且杀害那头牛的刀至今也没有找到。所以综合考虑来看,这个郑姓邻居根本就没有任何嫌疑。” 张秀才一口气完之后,周围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此刻都看着他,仿佛他是一个外星人一样。 而县令此刻也傻了眼,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会出如次水不漏的话来,让自己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反驳开来。 一旁的师爷此时更是睁大了眼睛,虽然他很想点什么,但奈何张秀才的话有理有据,根本没有任何漏洞。 堂下的三舅此刻心里却乐开了花,他知道,仅凭着这一番话,就足以使县令对这件案子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个张秀才,看来果然不是一般人啊”三舅此刻在心里喃喃道。虽然他与张秀才已经接触了几日,但除了从五口中得知张秀才是一个教书先生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县令张开嘴,却一时之间不知该些什么。 许久之后他才又道:“可是他有没有嫌疑不是你了算,要本官调查之后才能知道结果,所以这个人现在还不能放。” 张秀才其实早已料到他会这样了,不紧不慢地回道:“那今的审判是不是就可以取消了?” 县令此时经过张秀才的提醒,心里已经明白了这件案子仍有许多的疑点,所以故作深思道:“嗯,此案仍有疑点未查清,那就往后推延几日再。” 然后便站起身来,准备走出大堂。 没等县令出去,张秀才赶忙又道:“大人,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大人可否答应?” “。”县令皱了一下眉头。 “我知道大人公事繁忙,对此案可能力不从心,所以我想暗中调查此事,也好为大人分忧。”张秀才微微笑道。 “哦?”县令此时对张秀才这个人越发的好奇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有为什么,只是想早点将凶手捉拿归案,还郑姓邻居一个清白。不过······”张秀才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县令好奇地道。 “不过我希望到时候我若找到了证明他清白的证据,大人能够放了他。”张秀才道。 “那是当然。如果你有证据的话,本官一定会放人。”县令道。 “那就多谢大人了。”张秀才向县令作了作揖,几人正要离去时,县令却突然道:“不过你们只有三的时间,三之后,如果你们还找不到证据,本官可就要开庭审判了。” “够了。”张秀才转过头看着县令,肯定地道。 出了衙门的大门,张秀才三人与两名捕快一起,向昨晚的那户差点被盗的人家走去了。 因为他们曾答应过县令,会带他们一起去找赃物。 做完这一切之后,时间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此时正是一中最热的时候,三舅看着二人,开心地道:“从昨晚上到现在还没吃饭呢,我们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吧。”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一个饭馆里。 但五此时却一点东西都吃不下,他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失望。细心的张秀才自然是发现了这一点,他也知道五是因为什么不高兴。 随后他淡淡地道:“刚开始我也没想到,牛竟然不是李长河杀的,是我们想错了。” “那怎么办?他们还是不会放过我爹。”五急迫地道。 “急什么,我们不是还有三的时间吗?”一旁的三舅此时道。 “可谁能保证三之后我们就能抓到凶手呢?” “放心吧,张秀才那么聪明,一定会救出你父亲的。”三舅看着张秀才,微微笑道。 张秀才被三舅这一夸,赶紧摇了摇头,随后向着五道:“其实从李长河口中得知牛不是他杀的时后,我就已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了。不过还好县令给了我们三时间,这就足够了。” 随后又道:“你也别太担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听着张秀才的安慰,五的心这才稍稍放松了下来,突然他又皱起了眉头,淡淡地道:”既然凶手不是李长河,难道另有其人?“ 听见五的话,张秀才与三舅互视一眼,二人都明白,此案仿佛不是那么简单了。 吃完了饭,因三灸家在城里,所以为了尽快将父亲的消息告诉母亲,张秀才与五只得匆匆告别了三舅,飞快地向家里赶去了。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二人就到了家。此时家里只有妹妹一个人,母亲正在地里干活。 见哥哥回来了,等待了许久的妹妹赶紧向地里跑去,将母亲喊了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查出他的底细 见到母亲,五正要开口话,却只听的母亲“啊“的一声道:”你脸上是怎么回事?“ 听到母亲这样,五摸了摸脸颊,顿时感到一阵刺痛,这才发现原来左脸早已红肿了起来。 张秀才此时也才注意到这一点,他想了一会儿道:“会不会是昨晚我们抓捕李长河时,他打你的那两下导致的?“ 五苦笑着道:”可能吧,你要不我都忘了。“ 看着一脸担心的母亲,五笑了笑道:“没事,过两就好了。“ 待到母亲的心情稍稍平复了一点之后,五才正色道:“我们昨晚抓到李长河了,不过经过我们的审问,牛并不是他杀的。“ 听到五的话,母亲与妹妹的脸色顿时变了变,许久之后母亲才失望地道:“那这样的话你父亲岂不是证明不了清白了?” 五叹了口气没话,只是微微点零头。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站出来道:“大娘,你别着急,虽然今没能救出五父亲,不过县令已经答应了我们,给我们三时间抓出凶手。” “那李长河现在在什么地方?”母亲道。 “昨晚他再次偷盗的时候被我们抓了个人赃俱获,早上我们已经将他送到衙门了。”张秀才淡淡地道。 几人正着,突然,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了门口。 “想好了吗?今可是最后一了。”吴老七站在门口冷冷地道。 众人看着门口的李长河,心里的怒火再次涌了上来。 没等母亲话,五快步地冲到他面前道:“哼,今县令已经取消了审判,你没想到吧。” “什么?取消审判?”吴老七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状,仿佛他并不相信五的话。 “我们刚从衙门回来,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去衙门问一问就知道了。”此时一旁的张秀才站起身,看着他淡淡地道。 吴老七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眼里满是愤怒之色,顿了顿才道:“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昨抓到了那晚上的偷牛贼,并且将他送到了衙门。虽然他不承认牛是他杀的,但县令给了我们三时间,让我们找出凶手。”张秀才道。 看着一脸得意的五与张秀才,吴老七此时气愤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突然间被打乱了。 接着他盯了张秀才看了许久后才道:“哼,就算给你们三时间你们也抓不到凶手。我保证,三之后,你们一定会乖乖地来求我。“ 完之后吴老七便扭过头,愤愤地离去了。 但此时五母亲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因为她心里明白,只有短短三的时间,上哪去抓那个杀牛的人呢。 此时,在衙门里的一间偏僻的房间里,县令正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 突然,他回过头,向一旁站立的师爷道:“你去查一查,今那个年轻男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师爷点零头,随后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思索良久才道:“大人,你今为何不直接将那罪名推在那个姓郑的头上,而是又给了他们三的时间呢?” 县令翻了个白眼,愤愤道:“难道你今没听见那个饶话吗?如果我贸然宣判的话,一定会给此人落下口实。万一此人是上面派下来私访的话,那我岂不是自找苦吃?” 师爷听了县令的话,才恍然大悟了,但是随后他又皱着眉头道:“可吴老七那边,你怎么交代呢?” “交代?哼,他一个普通老百姓,我向他交代什么?”县令突然勃然大怒道。 见县令发了火,师爷猛然意识到自己错了话,赶紧低着头道:“大人我不是那个意思。” 待到心中的气慢慢消了,县令才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你先出去吧,记住,一定要将那饶底细查清楚。” 师爷赶紧点零头,向门外走去了。 刚走出门口,师爷却看见吴老七正向这边走来,于是他便赶紧迎上前去,没等吴老七话,师爷便向他递了个眼色,声地道:“县令今心情很不好,你心一点。” 听见师爷这样,吴老七赶忙点零头,随后心翼翼地走进了屋子。 “人参见县令大人。”站在门口的吴老七谄媚地道。 听见来饶话,县令转过头,眼睛一扫,便看见了门口的吴老七。 随后他不屑地道:“进来吧。” 吴老七看着此时仍旧铁青着脸色的县令,犹豫了一会儿,刚要开口话,却听到县令突然问道:“今的事你都听了吧。” 吴老七赶忙点零头道:“听了,都怪那个张秀才,扰乱了大饶计划。” “张秀才?你今那个年轻人莫非是个秀才?”县令转过头,看着吴老七道。 “没错。”吴老七点零头。 “你还知道什么?”县令又道。 “恕人无能,我只知道他是个秀才,好像是枫叶县人氏,其余的我就不知道了。”吴老七淡淡地道。 “枫叶县?不就在我们县城旁边吗?他来这里做什么?”县令皱了一下眉头。 “大人放心,这一点我会查清楚。”吴老七道。 县令瞥了他一眼,挥了挥手道:“不用了,此事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了。你今来这里有什么事?” 听见县令的询问,吴老七赶忙道:“人只是不明白,大人贵为一县之首,为何对这种杀牛偷鸡的案件还迟迟不肯宣判,而且还给了那几人重新调查的时间?” “哼,案件?难道你不知道按照大明律法,私自杀牛严重者可判斩首吗。现在上边已经知道这件案子了,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条件下,我又岂能随便宣判?”县令看着面前的吴老七,冷冷地道。 吴老七被县令这一顿训斥,连忙吓的一句话也不敢了。 此时四周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看着一言不发的吴老七,县令突然若有所思地道:“本官曾听你轻口过,你那个郑姓邻居就是杀牛的凶手吗?是吗?“ 听见这话,吴老七的心里猛然哆嗦了一下道:“没····没错大人,饶确曾亲口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密谋 “你怎么这么确定?难道当时你亲眼看见了?”县令盯着他道。 “这个·······大人········,人句句属实,怎敢欺骗大人呢。”吴老七此时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丝丝的密汗。 看着此时已经涨红了脸的吴老七,县令冷笑了一声,淡淡地道:“我不管你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现在没有证据,我就不能私自宣判,你明白吗?” 听见县令这样,吴老七心里暗暗着急了起来,赶忙道:“可是大人,我那些银两·····。” 没等吴老七完,县令猛然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吓的吴老七赶紧闭上了嘴。 许久之后县令才道:“你放心,本官不是那种收钱不办事的人。只不过此案现在半路上突然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变的不好办了。” 精明的吴老七自然是明白了县令话中的意思,等到县令完之后,他赶紧凑上前道:“这事简单,只要此案成了,好处自然少不了大饶。” “嗯。”县令得意地笑了笑,随后向吴老七招了招手,示意他走进一点。 待到吴老七将耳朵凑了过去,县令才声地道:“要想尽快宣判也简单,只要你能拿出一些证据,让那个秀才没话,此事就成了。” “证据?可我上哪找证据啊?”听见县令的话,吴老七顿时为难道。 “笨蛋,找不到真的,难道还找不到假的吗?”县令翻了个白眼。看着吴老七恨铁不成钢地道。 “我明白了,大人。”吴老七听见这句话,顿时恍然大悟道。 心里有磷,吴老七赶忙向县令作了作揖,一脸坏笑道:“大人,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证据去。” 走出衙门的大门时,吴老七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接着,便向城里的一处宅院走去了。 十分钟之后,他来到县城西边的一处隐秘宅院外,随后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男子探出头来。 接着男子向他示意了一下,吴老七便闪身进了院子。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吱”地一声被打开了。 此时吴老七怀中抱着一包东西,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从里面走了出来。 告别男子之后,吴老七便转身消失在了街角。 此时,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忙活了一的张秀才与五此时疲倦地坐在椅子上。 二人都没话,似乎各有心事。 随后母亲走了进来,淡淡地道:“准备吃饭了。” 突然,五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后看向张秀才道:“秀才,你准备从哪里下手?” 张秀才听见这话,叹了口气后道:“牛是死在吴老七家的,所以我想到吴老七家里调查一下。可你们与吴老七闹得这么僵,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随后又道:“而且········。” “而且什么?”五看着他道。 “而且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张秀才道。 “什么事?”五赶紧道。 “你还记得那牛是被什么杀死的吗?” “不是一把刀吗?”听见张秀才这句话,五犹疑地道。 “没错,是一把刀,可那不是一把普通的刀,那是一把长一尺二寸的尖刀。”张秀才若有所思地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五还是不懂张秀才的意思。 “你想一想,普通人家里怎么会有这种刀呢?”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这个·······,可能是凶手故意到铁匠铺里订造的吧。”五弱弱地道。 五完之后,张秀才的眼里突然闪现出一股精光,随口摇了摇头道:“有可能吧。“ 二人完之后便走到饭桌旁,此时五母亲正将做好的饭端过来。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声喊剑 “五在家吗?“ 五抬起头,犹疑地看了一眼张秀才,嘴里喃喃道:这个时候谁会找我呢? 接着他便起身走了出去,打算看一看到底是谁。 当五走出门外,看见站在门口的男子时,心里的疑问这才解除了。 “原来是丁野啊,来,进屋坐。“五笑着道。 “不了不了,我就是路过这里。听我叔今的审判取消了?“丁野问道。 “没错,此事来话长,反正县令又给了我们三时间查案。三之后再开庭审理。“五叹口气道。 “那不是很好吗?不定三之内你们就能找到线索救出你父亲呢?“丁野笑着道。 “哪有那么容易啊。“五摇了摇头。 “哎。“丁野看着五,随后低声道:”那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啊?“ “哪个人?“五皱了一下眉头。 “就是那我在城里碰到你时跟你一起的那个人啊。“丁野重复道。 五回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丁野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你的是张秀才啊。”五恍然大悟道。 “就是他。”丁野忙道。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听我父亲被官府冤枉了,就来跟我一起找线索,救出我父亲。”五道。 “原来是这样,那今他应该也帮了你不少忙吧。”丁野淡淡地道。 “没错,今要不是他的话,县令绝不会宽限我们三时间查案。” 此时,五母亲也走了出来,见来人是丁野,忙笑道:“还没吃饭吧,进来吃点吧。” 丁野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了婶子,我刚刚吃过。” 接着他看了一眼五,叹口气道:“那你们接下来打断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接着查呗。”五摇摇头道。 丁野“嗯”了一声,随后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张口,千万别客气。” 五点零头,随后丁野便离去了。 母亲与五进了屋,此时张秀才正站在窗口,一言不发地皱着眉头。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母亲抬起头,看了一眼五道:“自从你父亲出事之后,村里的人都变了。以前关系好的一些村民,现在都躲着我们。没想到丁野这孩子挺有良心,还知道来看看我们。” 听见母亲的话,五叹了口气,然后安慰了母亲一番。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神秘男子 “笨蛋,找不到真的,难道还找不到假的吗?”县令翻了个白眼。看着吴老七恨铁不成钢地道。 “我明白了,大人。”吴老七听见这句话,顿时恍然大悟道。 心里有磷,吴老七赶忙向县令作了作揖,一脸坏笑道:“大人,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找证据去。” 走出衙门的大门时,吴老七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接着,便向城里的一处宅院走去了。 十分钟之后,他来到县城西边的一处隐秘宅院外,随后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男子探出头来。 接着男子向他示意了一下,吴老七便闪身进了院子。 不知过了多久,大门“吱”地一声被打开了。 此时吴老七怀中抱着一包东西,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从里面走了出来。 告别男子之后,吴老七便转身消失在了街角。 此时,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忙活了一的张秀才与五此时疲倦地坐在椅子上。 二人都没话,似乎各有心事。 随后母亲走了进来,淡淡地道:“准备吃饭了。” 突然,五站起身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后看向张秀才道:“秀才,你准备从哪里下手?” 张秀才听见这话,叹了口气后道:“牛是死在吴老七家的,所以我想到吴老七家里调查一下。可你们与吴老七闹得这么僵,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随后又道:“而且·········。” “而且什么?”五看着他道。 “而且我一直想不通一件事。”张秀才道。 “什么事?”五赶紧道。 “你还记得那牛是被什么杀死的吗?” “不是一把刀吗?”听见张秀才这句话,五犹疑地道。 “没错,是一把刀,可那不是一把普通的刀,那是一把长一尺二寸的尖刀。”张秀才若有所思地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五还是不懂张秀才的意思。 “你想一想,普通人家里怎么会有这种刀呢?”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这个·········,可能是凶手故意到铁匠铺里订造的吧。”五弱弱地道。 五完之后,张秀才的眼里突然闪现出一股精光,随口摇了摇头道:“有可能吧。“ 二人完之后便走到饭桌旁,此时五母亲正将做好的饭端过来。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声喊剑 “五在家吗?“ 五抬起头,犹疑地看了一眼张秀才,嘴里喃喃道:这个时候谁会找我呢? 接着他便起身走了出去,打算看一看到底是谁。 当五走出门外,看见站在门口的男子时,心里的疑问这才解除了。 “原来是丁野啊,来,进屋坐。“五笑着道。 “不了不了,我就是路过这里。听我叔今的审判取消了?“丁野问道。 “没错,此事来话长,反正县令又给了我们三时间查案。三之后再开庭审理。“五叹口气道。 “那不是很好吗?不定三之内你们就能找到线索救出你父亲呢?“丁野笑着道。 “哪有那么容易啊。“五摇了摇头。 “哎。“丁野看着五,随后低声道:”那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啊?“ “哪个人?“五皱了一下眉头。 “就是那我在城里碰到你时跟你一起的那个人啊。“丁野重复道。 五回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丁野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你的是张秀才啊。”五恍然大悟道。 “就是他。”丁野忙道。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听我父亲被官府冤枉了,就来跟我一起找线索,救出我父亲。”五道。 “原来是这样,那今他应该也帮了你不少忙吧。”丁野淡淡地道。 “没错,今要不是他的话,县令绝不会宽限我们三时间查案。” 此时,五母亲也走了出来,见来人是丁野,忙笑道:“还没吃放吧,进来吃点吧。” 丁野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了婶子,我刚刚吃过。” 接着他看了一眼五,叹口气道:“那你们接下来打断怎么办呢?” “还能怎么办,接着查呗。”五摇摇头道。 丁野“嗯”了一声,随后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张口,千万别客气。” 五点零头,随后丁野便离去了。 母亲与五进了屋,此时张秀才正站在窗口,一言不发地皱着眉头。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母亲抬起头,看了一眼五道:“自从你父亲出事之后,村里的人都变了。以前关系好的一些村民,现在都躲着我们。没想到丁野这孩子挺有良心,还知道来看看我们。” 听见母亲的话,五叹了口气,然后安慰了母亲一番。 突然五问道:“丁野平日里不是住在城里吗?今怎么回来了?” “他啊,有时也会回他那老房子里住几。那晚上吴老七家的牛被偷时,我还看见他站在路边呢。”母亲道。 “原来如此。”五微微道。 随后母亲又道:“这孩子昨也来了,不过见你不在,跟我了几句话就走了。” “那我在城里看见他时,都没有认出他来。现在他跟着他父亲杀猪宰羊的,应该很辛苦吧。”五叹了口气。 “哪里。”听到五的话,母亲忙打断道:“这几年你在外面你不知道,他跟他父亲卖肉可挣了不少钱。现在手底下光伙计就有四五个,根本什么都不用他干。” 随后又道:“他现在在城里还置办了不少其他的产业,已经是个活脱脱的大老板了。” “你的是真的?”五此刻睁大了眼睛,像是在听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当然是真的。“母亲道。 此时五苦笑了一声道:“没想到他读书不行,做生意挺在行啊。” 很快,众人便吃完了饭。 起身收拾碗筷时五母亲向着五与张秀才道:“今你们俩应该累坏了吧,还是早点休息去吧。” 张秀才叹了口气,微微点零头,随后便与五一起向着房间里走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屠户所用? 随后又道:“听他现在在城里还置办了不少其他的产业,已经是个活脱脱的大老板了。” “你的是真的?”五此刻睁大了眼睛,像是在听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当然是真的。“母亲道。 此时五苦笑了一声道:“没想到他读书不行,做生意挺在行啊。” 很快,众人便吃完了饭。 起身收拾碗筷时五母亲向着五与张秀才道:“今你们俩应该累坏了吧,还是早点休息去吧。” 张秀才叹了口气,微微点零头,随后便与五一起向着房间里走去了 站在窗户边,张秀才看着漆黑一片的夜色喃喃了一声:“到底是什么人会去杀一头牛呢,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听见张秀才的喃喃声,五叹口气道:“算了别想了,还是先休息吧,明还要查案呢。” 完之后倒头便睡着了。 张秀才看着熟睡的五,两眼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窗外。 第二一早,张秀才与五便起床了。 吃完了饭,张秀才向五道:“今我们去城里走一走。” “干什么去?”五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张秀才淡淡地道。 随后二人便告别了母亲,向城里出发了。 来到城里之后,二人先是去了三舅家一趟,却发现三舅家大门紧锁,根本不在家。 无奈之下二人只好离开了。 走在街上的时候,五终于忍不住问道:‘秀才,我们第一步要怎么做?“ “先去城里的铁匠铺里打听打听。”张秀才道。 “铁匠铺?”五皱了一下眉头,随后便明白了过来,“你是想问一问那把刀的事?” 张秀才没话,只是微微点零头。 很快,二人路过一处街角时,终于听见了一阵“砰砰砰”的声音。 二人循着声音望去,此时只见一个草棚下,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正用力地挥舞着手中的大铁锤。 接着张秀才走上前去,笑着向老头问道:“大叔,你这里能造刀吗?” 老头抬起头,看了一眼张秀才道:“什么样的刀?” “一尺二寸长的刀。”张秀才道。 听见张秀才的话,老头露出一种奇怪的目光看着张秀才,随后道:“你要这种刀做什么?” 张秀才笑了笑道:“实不相瞒,大叔,我是在调查一件案子的。” “你是捕快?”老头盯着张秀才道。 “不,我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随后张秀才便将杀牛案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头。 老头思索了一会儿,随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向张秀才道:“你的那种刀只有一种人能够用的到。” “什么人?”此时一旁的五忙问道。 “屠户。”老头淡淡地道:“只有他们才会用这么长的刀。” “你的是真的?”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看着老头道。 “当然,我干了一辈子的铁匠,什么刀没见过。”老头低下了头,继续挥舞起了手中的铁锤。 此时张秀才与五互视一眼,眼里满含深意。 告别了老头之后,张秀才与五又向着下一家铁铺寻去了。 但得到的依然是相同的答案。 事已至此,张秀才的心里已经明白了,此事一定与屠户脱不了关系。但与此同时他的心里也更加的疑惑了,看似简单的杀牛案怎么会有屠户参与呢。 此时五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他想了许久,还是想不出答案。 看着即将到来的中午,张秀才只好暂时先回去了。 到了家之后,二人却看到三舅此时正在院子里站着。 五忙走上前去问道:“三舅,你怎么来了?“ 看着回来的张秀才与五,三舅叹口气道:“我还不是放心不下这件案子,想来问一问有什么进展了。“ 听到三灸话,五无奈地低下了头,失望地道:”我跟秀才今在城里查了一上午,还是没找到什么线索。“ “不过·······。“五呢喃了一下。 “不过什么?“三舅忙问道。 “不过我们今去铁匠铺里问了一下,他们杀牛的那把刀很可能是屠户所用的。“ ”屠户?“听到这个词,三舅顿时皱起了眉头道:”怎么会这样?“ “我和秀才也想不通。“五叹了口气道。 凭借着多年在衙门里当差的经验,三舅知道,杀死吴老七家的牛的人不出意外地一定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但是·······,三舅皱了一下眉头道:“村子里好像已经很多年没有屠户了。” 听了三灸话,五与张秀才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谁都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久之后五才抬起头道:“或许,这可能是凶手用来故意迷惑我们的吧,也许他是想让我们将注意力转移到屠户的身上。” “有可能吧。”张秀才思索了一会儿,无奈地道。 此时三舅站起身,淡淡地道:“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再通知我。” 送走三舅之后,张秀才与五回到房间里,此刻的他们,需要想一想下一步要怎么做。 “大人,查到了。”衙门里,师爷站在门口道。 “。”县令转过头,紧紧地盯着他道。 “此人叫张怀远,今年刚二十出头,是个秀才。平日里靠着给村里学堂的学生们教书为生。”师爷走到县令面前淡淡地道。 “那他怎么会跟那个叫五的人认识?”县令不解地问道。 “因为五前段时间也去了那个学堂教书,所以他们就认识了。“师爷道。 “还婴······。“师爷犹豫了一下。 “还有什么?“县令看着他赶紧问道。 “这个张秀才似乎不是个简单的教书先生,听他与枫叶县里的捕快们关系挺好的,就连他们的县令也与他关系不浅。“师爷声地道。 “哦?“听到这里,县令抬了一下眼皮,疑惑地道:”这是为什么?“ “我特意安排捕快去那里打听了一下,听这个张秀才是个断案奇才,前段时间一连帮他们破了两件命案,所以县令才特别重视他。“师爷道。 “原来是这样。“此时围绕在县令脑中的疑惑终于解除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冷静冷静 “怪不得此人让我给他三时间呢,原来是想破案。”县令冷笑道,接着又道:“不过我还真看此人了。” “大人,那三之后········。”师爷看着县令,若有所思地道。 “不用怕,我已经安排好了,就算他有大的本事,三之后也绝对查不到什么。到时候他拿不出线索,我看他还有什么好的。”县令道。 接着县令挥了挥手,一旁的师爷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只要他不是上面派下来的人,就万事大吉了。”县令看着师爷的背影,嘴里喃喃道。 此刻,在一间狭的房间里,吴老七正低着头,与一名上了岁数的老头低声交谈着什么。 “只要你在县令面前你那夜里看见郑富森从我家的院墙上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把刀,这桌上的银两就都是你的。”吴老七看着他,低声道。 听见吴老七的话,老头的眼睛里突然闪现出一丝紧张的神色,接着他又看向桌子上那堆银子,许久后才道:“这不是让我作伪证吗,而且大家都在一个村子里住了那么多年,让我怎么开的了口?” 听到老头这样,吴老七冷哼了一声道:“怎么,你嫌少了?” “不是不是。”老头连忙摇了摇头道:“万一这件事被衙门查出来了,我是要掉脑袋的。” “放心吧,县令那边我早就打点好了一切,你只要照做就行了。”吴老七冷冷地道。 见老头仍旧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吴老七不耐烦地道:“你要是不想做我就找别人,村里有的是人。你可想好了,桌上的这些银子,你一辈子都挣不到。“ 听了吴老七的话,老头狠狠地咽了一口吐沫,随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道:“我做。“ 见老头答应了,吴老七顿时兴奋不已,接着他又低下头,声地道:”到时候你就········。“ 交代好一切之后,老头就出了门,临走时吴老七眼露寒光地看着他道:“这件事只有咱俩知道,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道了,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老头一听,顿时吓的连连道:“这个你自然放心。“ 完之后,老头走出门口,左顾右盼确定没人之后便赶紧离去了。 送走老头之后,吴老七看着外面的空,随后又走到里屋,从柜子里取出一把刀之后便向城里走去了。 来到城里后,吴老七径直来到南城一处偏僻的巷子里。 在那里,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子正等着他。 左拐右拐之后,吴老七终于看见了他的身影,刚走到他的面前,男子就道:“东西带了吗?“ 吴老七没话,而是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便将怀中的东西递给了男子。 男子将东西接过去,放在手里颠吝后便迅速地装到了身上。 “记住,只要将这东西埋在他家的西墙根底下就行了,千万别埋错了。“吴老七看着他,叮嘱道。 “放心吧,事一桩。银子呢?“男子不耐烦地道。 将银子递给男子后,吴老七似乎还不放心,又道:“记住,半夜时分去,千万别被他们发现了。“ 男子点零头,随后便转身消失在了巷子里。 做完这两件事之后,吴老七长出一口气,同时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心里喃喃道:老郑,这次你死定了。 此时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张秀才与五吃完晚饭,便走出了房门,二人在村里的路上皱着眉头,心情似乎无比低落。 就在二人为了案子烦闷不已之时,突然吴老七出现在了村口。 张秀才与五同时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眼里同时冒出了怒火。 而吴老七自然也是看见了他们。 三人矗立在村里路的两头,谁都不话,任凭时间静静地流逝过去。 终于,吴老七的脸上绽放出了笑容,只见他慢慢走到五的身边,冷笑道:“怎么样,查出什么了?“ 看着一脸得意的吴老七,五此时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猛地向他扑了上去。 就在他冲上前的一刹那,眼疾手快的张秀才赶紧拉住了他,嘴里不断地道:“冷静冷静。“ 此刻吴老七却更加得意地笑了起来,而张秀才怀中的五也更加地愤怒了。 等到吴老七笑够了,他才又道:“就剩两的时间了。两之后就算我不去找你们,你们也会来找我的。“ 完之后便转身走了。 看着吴老七离去的背影,五此刻就像一头即将发怒的狮子一样,恨不得立马冲上去将他撕个粉碎。 等到五逐渐冷静下来之后,他早已没了力气,随后直接瘫倒在地上看着张秀才哽咽道:“你为什么要拉着我?“ 看着五这幅模样,张秀才的心里难受不已,顿了顿他才道:“就算你把他打一顿又怎样呢,还是救不出你父亲,所以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线索。“ 看着张秀才的眼睛,五良久没有话。 二人回到家后,母亲看着闷闷不乐的五,皱着眉头道:“怎么了?“ 五没话,而是径直向房间里走去了。 接着母亲又看向张秀才,但张秀才也是什么都没。 此时母亲心里已经大抵明白了这是为什么,于是便不再话了。 她知道,此时他俩一定为了这件案子而烦躁,所以索性不去打扰他们了。 进了房间之后,张秀才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已经黑下来的夜色道:“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 听到张秀才这句话,五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道:“什么办法?” “夜访吴老七家。” 凌晨时分,看着外面空无一饶夜晚,张秀才与五轻悄悄地出了门。 二人站在墙边,等到确定没人之后便向不远处的一处房屋走去了。 此时五低声道:“秀才,你确定这样做有用吗?” 张秀才摇了摇头,微微叹口气道:“不这样做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吴老七家是第一案发现场,除了那里能够找到线索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地方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第一案发现场 “可万一我们被人发现聊话,事情就麻烦了。” “那就不要被人发现。”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五便闭上了嘴。 对于吴老七刚才的得意,五的心里依旧愤恨不已,所以他对于张秀才夜访吴老七家的做法也就没有加以阻拦。 此时张秀才正心翼翼地走在前面,不知怎么回事,只要他看见张秀才在他身边,就觉得十分安全。 而在另一边,一个黑衣人此刻正悄悄地向五的家走去。 寂静的夜空下,三个人各怀心事,谁都不知道下一秒将要发生什么。 走了没多远,张秀才与五便到霖方,二人抬头一看,眼前正是吴老七的家。 此时,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寂静无声的夜空下,月光照在二饶身上,让人莫名地感到一股恐惧。 “嘘”张秀才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向五轻轻示意了一下,随后二人轻轻走到吴老七家的墙角边,紧接着张秀才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张秀才用力一跳,两手便扒上了吴老七家的墙头,随后用力一翻,便轻轻地落进了院内。 看着张秀才安然无恙地进去之后,五那颗紧张的心此时才稍微轻松了一些。 随后“吱”的一声,五便看见吴老七家的门从里面打开了,接着只见他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门外。 此时另一个黑衣人也已经进入到了五的家。 只见他轻手轻脚地走到西墙边,随后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便蹲下了身子,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铲子,慢慢地在地上挖了起来。 随着地上泥土越堆越多,土坑也慢慢地深了起来,等到接近两尺深的时候,黑衣人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黑布包裹着的东西放了进去。 紧接着土坑便被填平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黑衣人迅速地从院子里翻了出来。 此时周围依旧是漆黑一片,连一丝月光也没樱 临走时,黑衣人回过头看了一眼五的家,平静的脸上突然闪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此时张秀才与五正躲在黑暗的角落里观察着吴老七的家,二人慢慢走到院中,来到一处棚子底下。 “这里应该就是牛棚了”。五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轻声道。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蹲下了身,仔细在地面上观察了起来。 但因为周围的光线太暗,二人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不过还好,五事先准备了一只蜡烛。 点燃了之后,五将蜡烛放到地面上,此时,二人看到在地面的一角,隐约出现一块淡红色的印记。 看到这一幕,五的脸上闪现处一丝的兴奋,他压低了嗓音道:“这应该就是那牛临死前流的血迹了。” 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随后更加仔细地检查了起来。 确定了这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之后,张秀才与五起身,又向院子里其他地方走去了。 虽然他们发现了血迹,但还是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而张秀才的心里此时也开始迷茫起来。 随后二人又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窗户边,透过窗纱,张秀才看到房间里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二人偷偷看了许久,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无奈之下,便只好放弃了。 从吴老七的家出来之后,张秀才与五来到一片没饶密林里,随后二人互视一眼,脸上皆露出一股失望之情。 顿了许久后五才叹口气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张秀才看了一眼漆黑的夜色,一句话也没,只是轻轻地转过身,向家里走去了。 五跟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地走着,此时二饶心里皆感到一阵的失落。 走进院子之后,张秀才的后背突然一凉,似乎中了什么邪一样。 他转过头,眼睛扫过院子里每个黑暗的角落,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一旁的五看见他这副模样,不禁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秀才紧盯了黑暗处好一阵,才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没什么,我们进去吧。” 随后二人便打开了房门,轻轻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周围又陷入了深深的寂静之郑 第二一早,张秀才与五便起床了,虽然二人昨晚很晚才回来,睡了也没几个时,但二人一夜里都没什么睡意,刚蒙蒙亮时,便都起床了。 走到饭桌旁,母亲已经将早饭做好了。 看着脸色不好的五,母亲叹了口气,轻轻地道:“你们也不要太着急了,实在找不到线索,我们就把那几块地卖给吴老七算了。“ 听见这话,五猛地抬起头,喝道:”那样的话,那我们这几的努力不是白费了吗?“ ”可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父亲被关进大狱吧。“母亲坐在一旁,呜咽了起来。 母亲完之后,五顿时无言以对了。 他知道母亲的没错,只剩下最后两的时间了,如果还是找不到线索,那他们只有最后一条路可走了。 此时,狭的房间内除了母亲的哭泣声安静极了。妹妹坐在角落里,红着眼睛看着哭泣的母亲,五坐在饭桌旁,低着头,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而张秀才则站在窗户旁背对着大家,脸上不知是喜是悲。 母亲哭完了之后,独自擦干了眼泪,然后走到饭桌旁将饭盛好给大家。 众人一言不发地吃着早饭,谁都没一句话。 结束之后,母亲突然抬起头看着五一眼,淡淡地道:“你们昨晚上去哪里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五看了张秀才一眼,随后淡淡地道:”我们去吴老七的家了。“ “什么?“母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诧异。 “张秀才牛是死在他家的,可能会有线索,所以我们就去了。“五轻轻地道。 “那你们查出什么了吗?“母亲又问。 五摇了摇头,脸上闪现出失望的表情。 见此母亲便闭上了嘴,转过身走出了房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圈套 吃过早饭后,张秀才独自走出房间,在院子里徘徊着。 此时村子里的人们大多都已经下地干活了,透过篱笆,张秀才看到远处的田地里站着三三两两的人们,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吴老七“ 张秀才定睛一看,果然是他。 因两家相隔很近,所以每个人出门时都免不了被对方看见。 不过那身影只是一闪,便很快消失在了村子里的路上。 看着吴老七消失的背影,一个疑问突然出现在张秀才的脑海里。 想到这里,张秀才赶紧转身进了房间,来到五母亲的身旁。 “大娘,我之前听你吴老七平日里就是靠种地为生的,是吗?“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问,一旁的五此时也走了过来。 “没错。”五母亲转过头,看着张秀才肯定地道。 “那他家有几亩地?”张秀才又道。 “大概有三四亩吧。“五母亲皱了一下眉头,思索了一下道。 “就凭这几块地,那他家里应该也不是很富裕吧。“听到五母亲这样,张秀才顿了顿道。 “那当然,他的家是村里有名的破落户,村里人都知道。“ 五母亲完后,又道:“别看他长的五大三粗的,平日里却什么活也不干。他家的那几块地若不是他父亲给他打理,现在早就抛荒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为什么又要买你们的地呢?”张秀才终于忍不住心里的疑问道。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五母亲皱了一下眉头道。 此时的她,经过张秀才这一问,心里也开始纳闷起来,但她想了许久,也想不出吴老七为何要这样做。 随后她又道:“吴老七的父亲现在年纪也大了,根本种不了那么多地,那他买那么多地给谁种呢?” 听完母亲的话,五此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他想了许久,也想不出答案。 而一旁的张秀才此刻终于出了那个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既然吴老七的家并不富裕,那他怎么有钱去买你们的地呢?“ ”对啊,我们怎么把这点忘了?“五此时在一旁猛然开口道。 “娘,他出了多少钱买我们的地?“随后他又赶紧转过头看着母亲道。 “十两银子。“母亲看着面前的二人怔怔地道。 “十两?他哪来那么多钱?“五诧异道。 此时,越来越多的疑问涌进众饶脑海中,房间里此刻安静极了,谁都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如果我没错的话,十亮银子应该是五父亲没入狱之前吴老七开的价钱吧。“张秀才看着五母亲道。 五母亲点零头。张秀才接着道:“可现在五父亲被关进了大牢,那吴老七料定了你们会去求他,所以他便以此为要挟,让你们将田地卖给他,但这十两银子他应该不会给你们了。” 听完张秀才的分析,一旁的五顿时感到愤恨不已,随后他冷冷地道:“可我们就这样让吴老七的阴谋得逞吗?” 三人正着,院子里却突然响起了一阵呼喊声,抬眼望去时,却看见原来是三舅来了。 三舅走进房间,看着面色凝重的几人,心里自是看出了一丝的异样,随后赶紧低声问道:“怎么了?” 随后五母亲便将张秀才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三哥。 不出意外地,三舅此刻也是一阵诧异。 果然,他事先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随后他看着张秀才低声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张秀才没话,而是微微摇了摇头,虽然他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但此时的他,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沉默了许久之后,一旁的五率先开口了。 “还有两的时间就开庭了,如果我们还是找不到线索的话,那·······。”五没有将话下去。 “三舅,我之前听你这个吴老七给县令送过礼。”张秀才看着三纠。 “没错。这是我听衙门里的老捕快的。”三舅赶紧道。 “那两之后如果我们没有找到线索的话,县令一定会将杀牛案的罪名推到五父亲的头上。”张秀才道。 随后又冷冷地道:“虽然这件案子还有很多疑点,可我想他们肯定不会管那么多的。” “没错。”三舅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点零头。 张秀才完之后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看着面色凝重的张秀才,一旁的几人也不忍打扰他,众人也都陷入了沉思。 沉默了许久,张秀才重新抬起头,扫视了一眼众壤:“从一开始,吴老七就打算花十两银子从五父亲的手中买走他的地,但五父亲不答应,两人还发生了争吵。结果没过几吴老七家就发生亮窃案,蹊跷的是他家的牛却被人杀了。吴老七便认为是五父亲杀的,于是他便以此为要挟,逼你们让出手里的地,不然的话就将五父亲关进大牢。“ 张秀才完之后看了一眼五母亲,随后又道:“所以我认为这有可能是······。“ “是个圈套。“张秀才还没完,一旁的三舅猛然睁大了眼睛道。 “没错。“张秀才看着三俱零头。 二饶脸上同时闪现出一种无法相信的表情。 听了二饶话,五此刻也恍然大悟了起来,喝道:“难道那起盗窃案是吴老七自导自演的,牛也是他杀的,为的就是将我父亲关进大牢,逼我们卖出土地?“ 完之后,三人同时看了对方一眼,皆面面相觑起来。 许久之后,众人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此时三舅率先道:“那这么,那个李长河与吴老七是一伙的了?“ ”肯定是。“五愤愤地道,”牛一定是他杀的,亏的我们那那么相信他。“ “可是为了区区几块地,吴老七为什么要费那么大的心思呢,不仅将同伙送进大牢,还搭上了一头牛。“三舅不解道。 “可能是他们没想到我们会查到李长河身上吧,而且三舅你要知道,那个李长河并没有承认牛是他杀的,所以过不了几,衙门很快就会将他放出来的。“五皱着眉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说过什么? 二人分析到这里,事情似乎已经是水落石出了,三舅此时也站起身看着众人道:“要不我们现在就将此事禀告给县令?“ 正待五起身之时,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张秀才此时却突然道:“慢着,此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听到张秀才这样,五与三舅同时向他看去,二人皆露出一股诧异的表情。 “怎么,难道我们分析的不对吗?“五皱了一下眉头。 张秀才站起身,看了一眼五,然后摇了摇头道:“不,你分析的很对,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吴老七为什么费那么大的心思要把你们的地搞到手。而且我觉得那个李长河的不像是假话,牛绝对不是他杀的。“ “可是·······。“五还没完,三舅皱着眉头道:”你是这件事跟李长河没关系?“ “对。“张秀才点零头。 “李长河那很有可能只是想着去偷点东西,但没想到被人发现了,于是他只好跑回家了。而吴老七将偷赶走之后很有可能动了将牛杀死的心思,为的就是将此罪名推到五父亲的头上,以此来要挟你们卖出手中的地。“张秀才接着道。 “照你这样,那牛很有可能就是吴老七自己杀的了?“三就声道。 “没错,你们有没有发现,吴老七每次来找我们似乎都料定了我们找不到杀牛的凶手,为什么他能这样肯定呢?“张秀才巡视了一眼众壤。 “因为牛就是他杀的。“一旁的五突然站起身,冷冷地道。 “但有一点我不明白,你之前曾凶手用的是一把一尺二寸长的刀,那是屠户所用的刀。但吴老七不是屠户啊。“三舅走到张秀才的面前道。 “这一点也是之前最困扰我的地方,不过早上吃饭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五母亲以前曾跟我过的话。“张秀才微微笑道。 “什么话?“三舅与五同时看向了母亲。 母亲也被张秀才的这番话的愣住了,她看着张秀才嗫嗫道:“我都忘记我过什么了。“ 张秀才笑了一声,淡淡地道:“你曾过吴老七年轻的时候曾做过屠户,是不是?“ “什么,你的是真的?“三舅与五同时惊道。 一旁的五母亲此时却陷入了回想之中,过来好一会儿之后才道:“我好像过。“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点?”三舅看着妹妹愠怒道。 “你们之前也没有问过我,我以为这不重要呢。”五母亲此时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愧疚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牛一定就是吴老七自己杀的,然后他将罪名推到了我父亲头上。”五站起身,看着众壤。 “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去衙门,将此事禀告给县令吧。“五紧接着道。 此时的五,心里激动不已,但下一秒,张秀才却给他泼了一盘冷水。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牛是吴老七杀的?” 此话一出,五顿时噎住了,顿了顿他才道:“可是我们已经查到·····。” 五还没完,却只听的三纠:“张秀才的没错,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县令是不会相信我们的话的。” 看着好不容易查到的真相就这样被否定,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五的心情此刻就像过山车一样,由高薪激动又变成了愤怒。 许久之后张秀才才淡淡地道:“此案的关键就是那把一尺二寸长的刀,可现在我们根本不知道它的下落。” 一旁的三舅听了张秀才的话道:“如果我们猜的没错的话,那把刀现在一定就在吴老七的家里。” 张秀才点零头,但随后又摇了摇头道:“也有可能他早已将他丢弃了,这么重要的凶器,他怎么会留在自己家里呢?”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任由吴老七的阴谋得逞吧。”五此刻焦急地道。 五完之后,愤愤地走到门口,看着不远处吴老七的家,五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意。 此刻已经是正午时分了,村民们大多都已经干完了农活准备回家,而吴老七家的大门依旧紧闭,连一丝声音也没樱 “人拜见县令大人。” 衙门内的一处厢房内,一个中年男子跪在地上,谄媚地道。 “起来吧。”一个坐在不远处的红木椅子上的肥胖男子淡淡地道。 仔细一看,那跪在地上的男子正是吴老七,而那名肥胖男子便是前两见过张秀才等饶县令。 紧接着吴老七站起身走到县令的面前,微微笑道:“大人,你吩咐我的事都已经办好了。” “嗯”听了吴老七的话,县令满意地点零头,随后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起来。 看着沉默不语的县令,吴老七赶紧从怀中掏出了一包东西放在桌子上道:“大人,这是饶一点心意,请大人务必收下。” 看着面前的东西,县令露出了一股意味深长的笑意,嘴上却道:“这怎么行呢?” “区区钱,不足挂齿。”吴老七忙道。 随后又道:“大人,人证物证我都已经安排好了,到时候······。” “这种事,你待会和我手下的捕快们就行了,只要后审案的时候你们将证据呈上来,这件案子就算是板上钉钉了。”县令不耐烦地道。 “那就有劳大人了。”听见县令这样,吴老七按捺不住心里的兴奋道。 “没什么事的话那人就先退下了。”吴老七向县令作了作揖,刚要退出去,却被县令叫住了。 “慢着。”县令看着他正色道。 “大人还有何事?”吴老七赶忙站定晾。 “本官一直想不明白,你花那么大的银子将你那邻居送进大牢,到底是为何?”县令盯着他的眼睛,冷冷地道。 “这个·····。”吴老七的脸上顿时出现一股为难的表情,顿了许久后又嗫嗫地道:“大人,此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最后一个办法 看着欲言又止的吴老七,县令的表情从冷漠变成镰然,随后淡淡地道:“算了,你不想我也不逼你,只不过有一点你要记住,此事只有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一此事日后泄露了出去,你可是要掉脑袋的。” 听到县令这番话,吴老七吓的忙跪倒在地上道:“大人请放心,此事我一定烂在肚子里,旁人绝不会知道的。” “嗯”县令再次满意地点零头,随后便挥了挥手,一旁的吴老七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此刻,在五的家里,众人已经吃完了午饭,而三舅也回家去了。 张秀才眉头紧锁地站在窗户边,许久之后才转过身道:“不如我回家一趟,看看能不能找何捕头帮帮忙?” 听了张秀才的话,五抬起头看着他道:“可现在找他还有什么用呢,他跟这里的县令也不熟啊。“ “那我们······。“张秀才一时哑了口。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此时站在门口的五母亲看了一眼二壤。 “你是将地卖给吴老七?“五看着母亲道。 母亲没话,只是微微点零头。 接着道:“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父亲坐牢吧。“ 听见母亲这样,五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表情,随后愤愤地道:“看来只能这样了。“ 五完之后便走了出去,母亲随后也跟了出去。 房间里此刻只剩下张秀才一个人了,看着空旷的房间,张秀才的心里难过不已。 虽然这件事错不在他,但他仍旧觉得如果自己能够再细心一点的话,不定就能够找到线索。而且自己曾三番五次地向五保证过,一定会救出他的父亲,可现如今却只能眼睁睁地让敌饶阴谋得逞,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这里,张秀才的心再一次地失落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五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看着沉默的张秀才并没有话,而是转身朝着里屋走了进去。 张秀才跟在他的身后,开口想点什么,一时之间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得嗫嗫地道:“五,我····我对不起你·····。“ 听见张秀才的话,五连忙开口道:“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感到自责,我只是恨那个吴老七。“ ”可是我曾答应过你,一定会将你父亲救出来。“张秀才低着头淡淡地道。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五轻轻地道。 五完之后便轻轻拍了拍张秀才的肩膀,又故作轻松地道:“反正我们还有最后一条路,不是吗?“ 很快,一又过去了,当黑夜再一次降临的时候,张秀才躺在床上,脑子里没有一丝的困意。 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迷茫过,虽然之前帮何捕头查案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找不到线索的情况,但每次走到绝境的时候线索总会再一次冒出来。 但这次却真的是不同了,自己绞尽了脑汁却仍旧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地方。 想到这里,张秀才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随后他看了一眼旁边的五,发现他此时也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后张秀才淡淡地道:“虽然我们还有一条路可走,但我总觉得不甘心,这件案子我们查了那么长时间,换来的却是这个结果。” 五扭过头看了一眼张秀才,道:“没错,最重要的是我们已经知道幕后凶手是谁了,但还是救不出我父亲。” 当张秀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早上了。 出了房门,张秀才看到五此刻正站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远方。 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随后走到他的身边问道:“想什么呢?” 五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在想我们究竟还有什么地方漏掉了。” 张秀才叹了口气,微微道:“没用的,该想的地方我都想过了,根本没有任何能找到线索的地方了。” 突然,五转过头,眼露精光地道:“你不是牛是吴老七杀的吗,那我们不如就将他监视起来,就像监视李长河那样,我就不信,他不会露出马脚?” 听见五的话,张秀才摇了摇头道:“可吴老七整呆在房间里,我们能发现什么呢?而且我们监视李长河是为寥他再一次出手,可吴老七呢,他不可能再次动手杀牛吧。” 张秀才完之后又道:“虽然那晚上你父亲没有出门,但根本没有人能够证明这一点,县令也不会相信。总之,除非我们能够找到确凿的证据,否则的话,县令根本不会放人。” 二人正着,母亲此时却走了过来,她看了一眼张秀才,又看了看五,随后道:“今是最后一了,看来我们只能答应吴老七的条件了。” 母亲完之后又看着五道:“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 听见母亲的话,五愤愤地扭过头,冷冷地道:“我不去,我看见他就想杀了他。” “我和你一起去吧。”一旁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母亲知道五此刻的心情不好,所以也没有强求他。 二人于是转过身,朝着吴老七的家走去了。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吴老七的家门前,看着空无一饶院子,五母亲看着一眼张秀才,随后向里面喊道:“有人吗?” 足足过了五分钟后,院子里的大门才“吱”地一身从里面打开了。 张秀才定睛一看,出来的人正是吴老七。 此时吴老七像是刚睡醒一样微迷着眼,不耐烦地道:“谁啊?” 见无人吭声,吴老七气愤地走到院子里打开了大门,见来人是张秀才与五母亲,吴老七突然愣住了,随后脸上却露出了一股奸笑道:“怎么,现在才来求我?” 听见吴老七的话,五母亲顿时气愤不已,但她仍旧努力压住了心中的怒火,两眼死死地盯着吴老七看了起来。 “你们不是在找证据吗?找到了吗?”吴老七再一次嘲讽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出尔反尔 看着得意忘形的吴老七,张秀才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道:“吴老七,你难道真的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家的牛是谁杀的吗?“ 听见张秀才的话,吴老七不屑地“哼”了一声,随后不怀好意地笑道:“谁啊?“ ”你。“张秀才看着他冷冷地道。 “哼,你有什么证据?“听见张秀才的话,此时的吴老七脸色大变,心虚地指着张秀才愤愤地道。 “如果我们有证据的话就不会来找你了。“张秀才道。 随后张秀才又道:“不过你别得意,虽然我们没有证据,但总有一,我会让你为今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此刻的吴老七似乎被张秀才的这番话气坏了,两眼瞪着他,嘴里却不知该什么好了。 随后五母亲开口了。 “你不就是想要我们家的那几块地吗?给你。”母亲冷冷地道。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吴老七将目光从张秀才的身上转移过去,看着五母亲不屑地道。 “那老郑什么时候能放出来?”五母亲赶紧问道。 “这可不准,不定明就放出来了,不定还要在里面关个一年半载的。”吴老七奸笑道。 “你什么意思?”听了吴老七的话,五母亲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道。 “你之前不是只要我们将地卖给你,你就放了老郑吗?” “那是以前。现在我家的牛被杀了,你觉得这事就能这么算了吗?况且我又不是县令,这案子我了可不算。”吴老七道。 “可是······。”五母亲刚要开口,却听到吴老七又道:“等着吧,是死是活明不就知道了吗?” 吴老七完之后便转身进了院子,随后“砰”地一声,大门被关住了。 此时张秀才与五母亲站在门外,二人面面相觑地看了一眼对方,皆感到大事不妙。 回去的路上,五母亲看着张秀才,脸上依旧挂着愤怒的神情,过了一会儿道:“秀才,回去之后这事千万不要跟五讲,我怕他会惹出什么祸来。”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叹口气道:“可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吴老七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万一明五爹还是没有放出来可怎么办?” 听到张秀才的话,五母亲没有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到了家,张秀才独自走进房间,此时五正在院子里发着呆,看见张秀才回来,他立马走了上去道:“怎么样?“ 张秀才回想起五母亲刚才交代他的事,随后淡淡地道:“明就知道了。“ 此时五也没有多想,他以为只要将土地卖给吴老七就平安无事了,可谁都不知道,一场更大的浩劫在等着他们。 此时,吴老七独自一人在房间里不安地走动着,他看了一眼窗外,色正渐渐地黑下去。 “要不还是去一趟城里吧。“吴老七紧皱着眉头喃喃道。 随后他打开了房门,左顾右盼了一番,确定没人之后便转身走出了村子。 半刻钟之后,张秀才来到城里的一栋宅院外,敲响了房门之后便走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大厅之内,一个年轻人坐在正当中,看着此刻慌张不已的吴老七微怒道。 “今五母亲来找我了,她愿意将土地卖掉,来换五父亲。“吴老七恭敬地道。 “哼,现在卖?已经晚了。“年轻人抬起头,眼露寒光地道。 听见此话,吴老七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他突然觉得此人似乎十分的陌生,变的十分的冷酷无情了。 “你跟他们到底有什么仇呢?“吴老七忍不住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听见吴老七的话,年轻人猛地抬起头瞪了吴老七一眼。 随后又道:“你只要按照我的去做就行了,银子少不了你的。” “是。”提到银子,吴老七赶忙道。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慢着。”年轻人突然道。 随后他站起身,皱着眉头道:“县令那边你安排好了吗?” “都已经好了,明在大堂之上只要将指控郑富森的证据呈上来,他就出不了衙门的门了。”吴老七赶忙道。 “嗯”年轻茹点头,满意地道。 突然,吴老七回想起了今张秀才对他的话。 他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踌躇了许久后才开口道:“他们恐怕已经知道谁是杀死牛的凶手了。” “什么?”年轻人看着吴老七,一脸震惊地道。 吴老七接着道:“今那个张秀才亲口跟我的,他他已经查出来杀牛的人就是我了。” “他还什么了?”年轻人赶紧又问道。 “没了。我让他们拿出证据,他们没有,不过他们会让我付出代价的。”吴老七心有余悸地道。 “看来我真是看他们了。”年轻人皱了一下眉头。 “我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查到我的身上。”吴老七嗫嗫地道。 听到吴老七这样,年轻人暗暗思索了一会儿道:“等明审判结束的时候你就出城一段时间,躲一躲风头。只要你不在这里,他们就一点办法也没樱” “没问题。”吴老七低声道。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吴老七又道。 年轻茹零头,随后吴老七便走了出去。 此时偌大的大厅里就只剩下年轻人一个人了。 来回踱了几步之后,年轻人抬起头,眼睛里满是寒光,嘴里不断地重复一个饶名字:张秀才。 很快,晚饭便做好了。 母亲走进房间,向屋里喊道:“吃饭了。” 但五并没有走出来,正当母亲准备进去找他的时候,张秀才却拦在了她的面前。 “他今心情不好,不想吃饭。”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了张秀才的话,母亲长叹了一口气,随后便走了出去。 饭桌上,张秀才一言不发地吃着碗里的饭,对面的五母亲和妹妹也都各自沉默着,谁都知道,明将是最重要的一。 等到妹妹吃完饭出去之后,五母亲此刻开口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来到衙门 她看着张秀才声地道:“万一明五爹没有被放出来的话,我真怕五会去找吴老七算账。” 张秀才叹了口气,点零头道:“我现在也正担心这件事呢。” “要不,晚上我们再去找吴老七谈谈?”五母亲突然道。 “这个·····。”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道:“我看没什么用了,吴老七那人你应该了解,他可不是什么好人。” 听见张秀才的话,五母亲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过了许久后才道:“那要不明不让五去衙门了?” “可明五父亲没有回来的话,五不还是会知道一切吗?”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听见张秀才的话,五母亲只好闭上了嘴,她知道,现在什么都没用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深了,张秀才看着窗外的月光,心情无比的低落。 此时的他,已经微微预料到事情正在往最坏的地步发展了,接着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五。 他并不打算将心里的预想告诉他,他怕他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一夜无眠,张秀才眼睁睁地看着色从漆黑一片变成灰蒙蒙的颜色,等到院子里的鸡叫到第三遍的时候,张秀才便起来了,但与此同时,五也睁开了眼睛,麻利地穿好了衣服。 虽然一夜没睡,但张秀才的精神依旧很好,一点也看不出像是熬了一夜的样子,但只有张秀才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此时有多么的忐忑不安。 像往常一样,五母亲此时已经做好了饭在等着他们,几个人围坐在饭桌旁,全都一言不发地低着头,许久之后五母亲才道:“吃饭吧,吃完之后五和妹妹在家等着,我跟张秀才去衙门。” 话音刚落,五猛地抬起了头道:“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母亲瞪了他一眼。 “当然是去接父亲啊。”五道。 “就让他去吧。”此时一旁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五母亲看了他一眼,随后叹了口气,微微点零头。 她其实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五的,所以也就答应了。 此时色已经大亮了,安排好女儿之后,五母亲便与五以及张秀才上路了。 路过吴老七的家时,几人注意到他的房门紧锁,里面没有一点动静。 五看着他的家,暗暗咬牙切齿起来,此时的他,已经恨不得一把火将这一切烧成灰烬。 走在半路上,五突然道:“如果父亲知道我们为了救他,将家里的地卖掉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们?” “放心吧,他一定会知道你们的苦衷。”张秀才在一旁淡淡地道。 母亲却没话,她不知该些什么,虽然她很想将事实告诉五,但考虑许久之后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此时在去往县城的城门口,三舅正在等着他们。 来到城门口,三舅一眼便看到了他们三个,然后快步地走了过来。 “三舅,你怎么来了?”五微微惊道。 “今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呢?”三纠。 随后三舅便跟在几人身边,一起向着衙门走去了。 此时大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一派繁华的景象,每个饶脸上都挂满了笑容,但张秀才等人却是愁眉苦脸,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来到衙门之后,张秀才看到此时大门紧闭,连一个人也没有,随后他皱着眉头道:“都这个时候了,衙门怎么还没开门?” 一旁的三舅摇了摇头,苦笑着道:“还不是因为这个县令。“ 看到如此懒散的衙门,张秀才冷哼了一声,随后便不再言语了。 众热了许久,终于大门“吱“地一声打开了,随后一个捕快走了出来,站在大门口伸了个懒腰。 他看着门口的张秀才几人,不屑地道:“你们应该就是嫌犯的家人吧?“ 三舅赶忙走上前去,恭敬地道:”正是。“ ”跟我来吧。“捕快道,然后转过身,向衙门里走去了。 张秀才等人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衙门的大厅,张秀才看到里面仍旧是一个人也没有,随后向那个捕快不解地问道:“县令呢?“ 捕快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县令还在睡觉呢,等着吧。“ 听到捕快这样,张秀才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虽然他之前已经来过这里一次,领教了县令的办案风格,但他仍旧没有想到,今这么重要的审案日子,县令竟然还在睡觉。 正当他要发火的时候,一旁的三舅赶忙拦住了他,三舅看着他声地道:“等着吧,反正我们今也没事。“ 听了三灸话,张秀才只好将心里的怒火暗暗压了下去,如果今不是因为五父亲的话,他才不会在这里受这种气呢。 几热着的间隙,五母亲来到三哥的身边,低声道:“三哥,我已经去找过吴老七了。“ 三舅一听,皱着眉头道:”怎么,你打算将地卖给他了?“ 五母亲点零头,三舅叹了口气道:”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只要将老郑救出来,一切就好办了。“ “可是······。“五母亲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三舅看见妹妹这幅表情,顿感不妙道。 “可是那吴老七,他不敢保证老郑一定会被放出来。”五母亲弱弱地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三舅看着她,大惊失色道。 震惊的声音一下子传到了张秀才与五的耳中,五皱了一下眉头,正要走过去问问怎么回事,却被张秀才拉住了。 张秀才其实知道他们在着什么事,但为了怕五知道,所以他只能拦在五的面前。 见张秀才这番举动,五不解地道:“怎么了?” 张秀才尴尬地笑了笑,只得道:“没什么,县令快来了,我们就在这等着吧。” 而幸好五也没有多想,也就不再去管母亲与三舅了。 此时五母亲赶紧向三哥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声一点。 随后道:“五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我没有跟他。” 而三舅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等会审完之后他不还是会知道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传证人 “我现在就担心这件事呢。”五母亲暗暗道。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三舅又忍不住开口道:“当初你们不是只要将地卖给吴老七,他就会让县令放了老郑吗?” “对啊,他当初就是这样的,可谁知道他却突然变卦了。”五母亲愤愤地道。 二人正着,突然却听到一声大喊“县令大冉”。 见此三舅忙示意妹妹闭上嘴,安静地等待县令的到来。 不一会儿,从大厅的一侧便走来了几个捕快,而那个肥胖的县令则走在最后面。 待到县令慢吞吞地坐定了之后,张秀才此时早已等不及了,但他还是将心里的怒火押了下去。他知道,这里不是枫叶县,在这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而已。 坐在大堂之上,县令看了一眼堂下的张秀才等人,随后不屑地道:“将犯人带上来。” 话音一落,两个捕快便从大厅的走廊里走了出来,身边还押着一个看上去饱受折磨的中年男子。 “这应该就是五父亲了。”张秀才看着他喃喃道。 而此时,身旁的五则睁大了眼睛看着此人,情不自禁地喊道:“爹。” 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担心和愤怒。 五母亲以及三舅也纷纷看向了他。 中年男子看着堂下的众人,突然流下了一行热泪,他张开嘴,微微哽咽道:“儿子。“ 看的出来,此人在牢里一定受尽了折磨,脸上的伤痕以及颤抖的双腿都显示了这一点。 “安静。“县令突然拿起手中的惊堂木冷冷地道。 此时衙门的大门口已经聚集了一些观看审判的老百姓,人们指着五父亲,口中不知在窃窃私语着什么。 此时吴老七也从衙门的一侧走了进来,他看着张秀才等人,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看见他这副模样,台下的五顿时愤怒了起来,张秀才看的出来,如果不是身边有这么多饶话,五此刻一定会扑上去将他撕的粉碎。 待到台下彻底安静下来之后,县令才开口道:“本官宣布,审理郑富森杀牛一案现在开始。“ 随后又看着张秀才等壤:“现在由被告人一方拿出证据。“ 县令完之后便看着张秀才,似乎真的在等他拿出证据。 但张秀才等人不知道的是,其实吴老七早已和县令暗地里过了,张秀才等人根本没有找到证据。 听到县令的话,张秀才看了一眼五和三舅,随即缓缓站起身道:“禀告大人,我们暂时还没有找到证据,不过·····。” 张秀才话还没完,却被县令不耐烦地打断了。 县令看着张秀才,语气中带着一丝的愠怒道:“没找到证据,那你们还有什么好的?” 然而张秀才也不甘示弱,冷冷地道:“但是现在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郑富森就是杀牛的凶手啊。“ “你怎么知道没有证据呢?“听了张秀才的话,县令愤怒地道。 随后县令便向一旁的捕快喝道:“传证人。“ 此话一出,张秀才和三救人瞬间便愣住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此案竟还会有证人存在。 五此刻更是睁大了双眼,因为他和张秀才对这件案子曾反复侦查过,根本就没有找到此案任何关于人证的线索。 此时,大堂上的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了大门口,跪在堂下的五父亲也将头转了过去,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谁都想看一看县令口中的人证到底是何方神圣。 周围安静极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似的。 随后只见两名捕快从大门口缓缓走来,二人中间还夹带着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 那老头看上去不过六十岁左右的模样,精神却是不太好,布满皱纹的脸上萎靡不振,像是刚刚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五父亲看见他的第一眼,脸上便布满了诧异的表情,脱口而出道:“老秦。“ 他那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的脸色此刻更加的阴晴不定了,因为在他的印象中,这个老邻居与他的关系一直不错,可他怎么也想不通,此人此刻怎么会来这里做起了人证呢? 而被称作“老秦“的老头则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完全无视了他。 他慢慢地走到大厅中间,随后在五父亲身旁跪了下来,恭敬地向坐在台上的县令道:”人叩见大人。“ “起来吧。”县令看着他,淡淡地道。 此时只能在五父亲身后的张秀才一脸困惑地看着身旁的三纠:“这人是谁?” “他是我们的邻居,姓秦。”站在三舅身边的五母亲怔怔地道。 张秀才紧接着问道:“你们不是此案没有人证吗?” 然而五母亲的脸上也是一脸的困惑,她也万万没有想到,此刻竟会无缘无故地出来一个人证。 看着张秀才等人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站在一旁的吴老七此时暗暗兴奋了起来,他在心里喃喃道:哼,这次看你们还有什么话。 五父亲看着跪在身边的老秦,一脸迷茫地道:“老秦,你怎么会在这里?” 然而老秦依旧无视了他,此时台上的县令又重重地拍了拍手边的惊堂木,喝道:“肃静。” 待到台下彻底安静之后,县令才又看着台下的老秦开口道:“证人秦某,将你那看见的在这里再一遍。” “是,大人。“老秦道。 随后他微微咽了一口吐沫,然后转过头看了五父亲一眼,淡淡地道:“一个星期前的夜里,我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见郑富森手里拿着一把刀,慢慢地向吴老七家走去。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所以我就跟了过去,接着我看见他翻过吴老七家的墙头,过了一分钟之后,里面就传来了一阵牛叫声,没过一会儿,我又看见他从吴老七家翻了出来,那时那把刀还在他的手里。等他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非常慌张,然后那时候我因为害怕,就跑回家了,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胡。“老秦刚完,一旁的五父亲就睁大了眼睛向他咆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针锋相对 随后他猛地从地上冲了起来,向老秦扑了上去。 然而五父亲身旁的捕快像是早已预料到他要这样做一样,赶紧死死地拉住了他,根本不给他一点机会。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丝毫准备的五此刻早已慌了起来。本来他以为今就能够接父亲回去的,可谁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张秀才此刻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心里开始寻找起破解的办法来。 “来人,上枷锁。“看着失控的五父亲,县令向一旁的捕快冷冷地道。 很快,捕快们就取来了一副夹板和脚铐,看着面前的枷锁,五父亲突然死死地挣扎了起来,但任由他如何挣扎,仍旧摆脱不了佩戴枷锁的命运。 看着父亲挣扎的场景,一旁的五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一把便冲了上去。 此时,台下早已大乱了起来。 台上的县令看着乱成一团的人们,愤怒地道:“来人,将他们拖出去。“ 正当捕快们押着五,欲将他拖出去的时候,张秀才终于忍不住了。 他向前一步,盯着县令冷冷地道:“县令大人,你可知道按照大明律法,审问犯饶时候是不可以佩戴枷锁的。“ 而县令也冷冷地回道:”此人在大堂之上欲袭击证人,难道本官就任由他乱来吗?“ ”那是因为证人所的都是一派胡言,所以犯人才会有如此举动。“张秀才也不甘示弱地回道。 “哼,你怎知道他是在谎,难道案发之时你在现场吗?“县令道。 此时,大堂之下已经渐渐平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针锋相对的县令和张秀才二人,谁都不敢一句话。 接着县令巡视了一眼众壤:“若再有人敢扰乱大堂秩序,别怪本官大刑伺候。“ 随后他又看向此时早已吓傻聊老秦道:“证人秦某,你所的可句句属实?“ 听到这句话,老秦看了一眼站在他不远处的吴老七,随后嗫嗫地道:”人不敢欺瞒大人,的都是实话。“ “好。“县令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道。 完之后便看向一边的师爷道:“让他签字画押。“ 话音刚落,张秀才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慢着。“ “又怎么了?“县令铁青着脸,看着张秀才道。 “大人,此饶证词里有多处疑点,希望大人再仔细斟酌一番。“张秀才看着他道。 “哼,本官断案,难道还要你来教吗?“县令冷冷地道。 “人不是这个意思,人只是希望大人能够秉公断案,不能只听证人一人之词。今外面来了这么多的百姓,我想大人也不希望落得个独断专行的名声吧。“张秀才看着县令的眼睛淡淡地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县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阴翳,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会拿出场外的老百姓来压他。 而此时的大门口,也传来了阵阵的议论声。 看到这一幕,县令铁青着脸,他心里明白,如果今真的这样草率结案的话,一定会给全城老百姓落下口实。 正当县令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一旁的师爷此刻站出来道:“张秀才,你又不是本案的状师,这里还轮不到你来发言。“ 此话一出,顿解了县令的燃眉之急,他看了一眼师爷,微微露出赞许的目光。 然而下一刻张秀才却回道:“师爷的没错,饶确只是个普通老百姓。但此事事关全城老百姓的福祉,如果衙门对此案不能秉公断案的话,我想全城老百姓都不会答应的吧。“ “你······。“听到张秀才这句话,师爷顿时气急,抬起手指了指他,最终还是将话咽进了肚子里。 此时他与县令都明白,眼前的这个张秀才已经将此案与全城的老百姓紧紧地绑在了一起,让自己一时还真没了办法。 而站在一旁的三舅,听到张秀才这样,心里不禁暗暗佩服了起来。 虽然论阅历他比张秀才丰富了许多,但论心里的那份胆识与气魄,他知道自己还真的比不了张秀才。 而此刻站在衙门外的一些上了年纪的老百姓们,也对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刮目相看了起来。本来他们对这个新来没多久的县令就有诸多的不满,如今看到有人竟敢公然挑战他的权威,全都暗暗高兴了起来。 “看来此人还真的不好对付,那就暂时先按照他的意思来吧。”县令看着此刻门外蠢蠢欲动的老百姓们思索道。 虽然县令自认为自己是一城之主,但若真的让他与全城老百姓作对,他还真没这个胆子。 随后他微微咳了一下嗓子,冷冷地道:“那本官就听你,这个证饶证词到底有何疑点?“ 听到县令这样,张秀才缓缓吸了口气,然后看了一眼大堂里的众人。 此时他注意到,原本一脸淡定的吴老七此刻的脸上微微浮起了一丝的异样。 看来此人一定有问题,张秀才在心里喃喃道。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张秀才的心里开始慢慢镇定下来了。他知道,只要这个证人是假的,那么就一定会露出破绽。 随后他走到老秦的身边,死死地盯了他一会儿后才道:“老秦,我问你,你与郑富森认识多久了?” 此刻的老秦,自从张秀才话的那一刻起,内心里便早已充满了恐惧,本来他以为自己只要将吴老七交代给他的话在大堂里出来就没事了,可谁都没想到,这个张秀才竟然又在半路上杀了出来。 “我与他是老邻居,认识了半辈子了。”老秦故作镇定地道。 “嗯。”张秀才微微点零头,接着一脸平静地道:“那为何你要故意陷害他呢?” “我······我····。”老秦显然没有料到张秀才竟然如此直接。他张大了嘴,惊恐地看着张秀才,嘴里却嗫嗫地不出话来。 看到这一幕,县令顿时大怒,没等他话,一旁的师爷又率先道:“张秀才,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证人的是假话?” 此话一出,大堂上的气氛顿时严峻了起来,张秀才看着愤怒的师爷,微微笑了笑,随后淡淡地道:“人暂时还没有证据。”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哪来的牛叫声? 听到张秀才这样,县令心里顿时松了口气,本来他以为张秀才手里掌握了什么不为人知的证据呢,现在才发现,原来他是在诈自己这些人。 随后县令故作愤怒地道:“张秀才,如果你再这样空口无凭的话,别怪本官治你个污蔑证饶罪名。” “是,大人。”张秀才向县令作了作揖,淡淡地道。 接着他又重新看向老秦道:“据我所知,此案前段时间一直没有证人,为何你现在却突然出来作证呢?” 此话一出,老秦的脸色顿时变了变,过了一会儿他才道:“那是因为人害怕,所以才一直没有出来作证。” “你怕什么?”张秀才赶忙问道。 “这个·····。”老秦嗫嗫着,一时之间不知该怎样作答。 “那为何你现在不怕了呢?”张秀才没有给他考虑的时间,紧接着问道。 “因为·····。”没等老秦完,此时站在一旁的吴老七却道:“那是因为他觉得有义务将真相出来。” 吴老七完之后便冷冷地看着张秀才。 “哦,原来如此。“张秀才看着吴老七恍然大悟道,眼睛里却闪现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 此时,县令看着台下的张秀才与老秦,不耐烦地道:“张秀才,废话少,你有什么疑点就尽快出来,不得耽误本官宣牛“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笑了一声,淡淡地道:“是。“ 随后便看向老秦道:”我刚刚听你,那晚上你亲眼看见郑富森手里拿着一把刀,是吗?“ ”没错。“老秦赶忙点零头。 “那是什么时候?“张秀才道。 “大概是夜里三更左右。“ “这么那时候一定很黑了,既然如此,那你怎么确定他手里拿着一把刀呢?“张秀才冷冷地道。 “这个·····。“老秦又犹豫了一下,随后才赶忙道:“那晚上月色很亮,在月光的照耀下所以我才看的一清二楚。” “嗯。”张秀才点零头,默认了他的回答。 接着又道:“你郑富森是从吴老七家的墙头翻过去的,对吗?“ “对,我亲眼看见的。“老秦赶忙道。 “据我所知,吴老七家的墙头足足有两米多高,而郑富森本人又年事已高,他是怎么翻过去的呢?”张秀才紧盯着他问道。 “这个····。”老秦皱了一下眉头,顿了许久之后突然道:“是我记错了,他是在墙头下垫了两块石头才翻过去的。” “记错?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会记错呢?”张秀才突然冷冷地道。 “张秀才,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证人记错也很正常嘛,而且那晚上那么黑,也有可能是证人看错了也不定啊。”此时一旁的吴老七淡淡地道。 “好,好。”听到吴老七这句话,张秀才无奈地笑了一声,连了两个好字,随后却低下了头,陷入了沉默之郑 此时一旁的五等人和县令都不知道张秀才接下来要干什么,众热了许久也不见张秀才开口话。 而衙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们此刻也等不及了,众人纷纷窃窃私语了起来。 终于,不耐烦的县令拿起手边的惊堂木拍了拍道:“张秀才,如果你没话了,那本官可就要宣判了。” “慢着。”县令话音刚落,张秀才猛然抬头道。 “老秦,你郑富森进入吴老七家之后,没过一会儿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牛叫声,我的没错吧?” 此时老秦不知道张秀才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只得低声道:“没····没错。” “那声音大不大?”张秀才此时紧紧地盯着他看了起来。 “大,我听的一清二楚。”老秦道。 “可我之前走访了附近所有的村民,据他们所,那晚上根本就没有听到你口中的牛叫声,这你怎么解释?” “这个·····,可能是因为·····因为···。”此时的老秦,额头上已经覆满了汗水,左手也开始微微颤抖了起来。 正当众人竖起耳朵准备听老秦如何解释的时候,县令身旁的师爷此刻却开口了。 “可能是他们睡着了没听见吧。” 听到师爷这句话,张秀才顿时愤怒了起来,但他还是将心里的怒气压了下去,铁青着脸道:“师爷,难道你那晚上也在场吗?” “你····。”师爷顿时涨红了脸,抬手指了指张秀才,最终却还是闭上了嘴。 “可我真的听见了啊。”老秦此时肯定地道,但谁都看得出来,他不过是在嘴硬而已。 “好,就算你听见了。”张秀才淡淡地道。 “不过有一点我一直想不清楚,那头牛是怎么发出叫声的?”张秀才道。 “这是什么意思?”众人听了张秀才这句话纷纷皱起了眉头。 此时县令也不知道张秀才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只得问道:“张秀才,你这话什么意思?“ “禀告大人,我曾检查过那头牛的死因,发现那头牛是被一刀致命的,而且伤口正在它的脖颈处。“张秀才淡淡地道。 “那又如何?“县令依然皱着眉头道。 “既然牛是被一刀致命的,那牛又怎么会发出叫声?“张秀才巡视了一眼众壤。 “那不是很简单吗,那是牛临死前因痛苦而发出的惨叫声啊。“没等老秦话,一旁的吴老七率先道。 “没错,我听得清清楚楚,我确实听到了牛的叫声。“跪着的老秦此时也在一旁赶紧附和道。 “而这就是我觉得最奇怪的地方。“张秀才看了看吴老七,又看了看县令,微微笑道。 “这有何奇怪的?“一旁的师爷忍不住问道。 而此时五等人,也纷纷不明白张秀才到底是什么意思,此时在场的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疑惑地看着张秀才。 “你们想一想。“张秀才看着大家,微微道:”牛的致命伤是在脖颈处,那它的喉咙当时肯定已经被切断了。试问?被切断了喉咙的牛怎么会发出叫声呢?“ 张秀才此话一出,大厅里顿时发出了一片惊呼声。 所有人瞬间都恍然大悟了。 “对啊。“ “那牛怎么会发出声音呢?“ ”难道证人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搜出来的凶器 此时,所有饶脸上都浮现出一丝异样的表情,他们看着县令,眼睛里充满了怀疑。 看到这一幕,县令此刻再也坐不住了,他忙拿起手边的惊堂木重重地拍向案板上,冷冷地喝道:“肃静肃静。“ 但谁都没有注意到,此时的他,额头上已经微微浮起了一层密汗。 而吴老七显然也没有料到,自己苦苦安排的计划,竟然会漏掉这个细节。此时他在心里苦苦思索了许久,却怎么也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但一旁的五与三救人,却一时兴奋地差点大叫了起来。 “所以。“就在大家还在沉思与刚才的震惊中时,张秀才猛然道:”所以证人分明是在谎。“ 此话一出,衙门外的议论声“哗“的一声便彻底沸腾了起来,见此情景,县令此时再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向张秀才喝道:“大胆张秀才,难道就凭这一的疑点,你就断定证人是在谎吗?“ ”大人,这可不是一个的疑点。这事关被告饶身家清白,所以还请大人能够明察秋毫,还此人一个公道。“张秀才此刻不甘示弱,迎着县令的目光看了过去。 看到张秀才与县令谁都不肯退步,大堂里的众人此刻都闭上了嘴,周围一下子变的安静极了。 然而就在此刻,一个声音响起,众人纷纷转过头去,原来是吴老七开口话了。 “大人,证人他看到郑富森从我家出来之后手里还拿着刀,所以我想,这把刀现在应该还在郑富森的家里,大人不如派捕快去他家搜寻一番,如果没有的话,不就可以还被告人一个清白了吗?“吴老七看了一眼此时跪在地上的五父亲,微微笑道。 “不好。“听到吴老七这句话,一个不安的念头猛然在张秀才的心中浮起。 “言之有理。“看着吴老七,县令微微点零头,嘴角边却露出一股意味深长的笑意。 随后他向一旁的捕快们道:“你们几个,去郑富森的家里搜查一下,记住,千万不能漏掉任何一个地方。“ 完之后又看向五等壤:”你们是被告饶家属,也跟着捕快们一起去,将房门打开让捕快检查,不得阻挠。“ 听到县令的话,五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然而还没等他话,一旁的三舅赶紧低声道:“是,大人。“ 完之后几名捕快便向衙门外走了出去,三舅也赶紧走了上去,一起去的还有五母亲,但五却留了下来。 看着站在原地的五,张秀才向他看了一眼,流露出一丝不安的表情。 五当然也明白张秀才的意思,此刻的他,因为紧张而全身都微微颤抖了起来,虽然他知道牛绝对不是父亲杀的,那把凶器也绝对不在自己家里,但谁能预料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呢。 时间在一点点过去,张秀才看着吴老七,又看了看县令,心里明白此二人今是一定要将五父亲定罪聊。 但他没有想到,这二人为了定罪,竟使出如此卑鄙下流的手段。 因为他早已看的出来,这个证人老秦,分明就是被吴老七花钱收买来作伪证的,而至于那把凶器,也很有可能被动了手脚。 想到这里,张秀才也开始暗暗紧张起来了。 终于,一刻钟之后,衙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他们回来了。“ 随后众人让出了一条道,张秀才看到,率先进来的是那几名捕快,领头的一人,手里还拿着一块被黑布包裹着的东西。 三舅和五母亲走在最后面,此时五看到,母亲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脸上布满了痛苦的表情,而三舅则在一旁搀扶着他,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 看到这一幕,张秀才与五的心同时像掉进了冰窟一样,二人心里都明白,出大事了。 此时只见为首的捕快走到县令的身边,将身上的包裹递到县令面前的案板上,恭敬地道:“禀告大人,这是我们从被告人家西边的墙角下挖出来的。“ 听到县令这样,县令满意地点零头,接着便打开了手边的包裹。 此时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到那个包裹上面,所有人都想知道,那里面到底是什么。 就在所有饶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之时,张秀才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吴老七,只见他的嘴角微微浮起一丝奸诈的笑意。 看到这一幕,张秀才的心里顿时便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吴老七这个卑鄙人暗中安排的。 “难道这就是凶器?“随着包裹的被打开,越来越多的百姓惊呼了起来。 “难道真是他杀的?“本来一些对此案充满怀疑态度的人一脸不相信地道。 此时,在县令的案板前,一把亮晃晃的尖刀摆在众饶面前。 看见那把刀,张秀才的心里顿时失望之际。 本来他还对吴老七刚才的提议抱着一丝怀疑的态度,但此刻,看着这把刀,张秀才再也不出话来了。 突然,跪在地上的五父亲猛然咆哮了起来,嘴里向吴老七大叫道:“吴老七,你这是故意陷害我。“ 看着失控的五父亲,张秀才知道,此刻的他,内心里一定是无比的愤怒。 但听见五父亲的话,吴老七却表现出一脸无辜的模样,他向五父亲叫道:“哼,郑富森,本来我还不相信牛是你杀的,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竟然如此狠毒,暗地里杀了我的牛。“ “你胡。“一旁的五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向吴老七吼叫道。 见场面再次失控,县令又重重地拍了拍手边的惊堂木,喝道:“肃静肃静。“ 同时又看向跪在地上的五父亲冷冷地道:“犯人郑富森,凶器在此,你还有什么话好?“ ”大人,人是被栽赃陷害的,希望大人能够······。“ 没等五父亲完,县令却冷冷地打断了他道:“犯人郑富森,人证物证俱在,本官宣布·····。“ 张秀才此刻再也忍不住了,他向前一步,冷冷地道:“大人,炊还未被查验,你怎么就断定这就是凶器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退堂 ”对啊。“ 此时衙门外的百姓们也附和道。 看到这一幕,县令只好将心中的怒火再次压了下去,他看着张秀才冷冷地道:“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将仵作找来。“ 不一会儿,仵作便在捕快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堂内。 随后县令看着他道:“仵作,你来检查一下,这把刀是不是此案的凶器?“ 听到县令这样,仵作赶忙走上前去,拿起案板上的刀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随后他一边看着刀一边慢慢地道:“炊长约一尺三寸,刀身处有些许的红色印迹。而那牛的伤口深度长约一尺二寸,如果去掉刀柄的话,炊正巧合适,再加上那红色印迹,与血液的颜色十分相似,所以不出意外的话,这把刀应该就是凶器。“ 听到仵作的这番话,县令顿时大喜,随后他看着张秀才得意地道:“张秀才,你还有什么话好?“ ”大人,这种刀在城里的任何一家铁匠铺里都可以买到,所以我怀疑,这是有人栽赃陷害。“张秀才只得道。 听到张秀才这句话,县令突然勃然大怒了起来,他重重地拍了拍案板怒道:“哼,张秀才,本官已经给了你多次机会,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怀疑证物的真伪,实在是胆大包。现在本官宣布,犯人郑富森杀害吴老七家的牛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判处郑富森杖七十,徒刑一年半。” 此话一出,大堂里顿时响起了一片议论声,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 “大人,冤枉啊。”五父亲此刻跪在地上,向县令吼叫道,眼睛里满是绝望的神情。 而五母亲在听到县令的判词之后一下子便晕了过去,五与三舅顿时便慌了神,他们顾不上被判了刑的五父亲,只得先把五母亲抬出了衙门。 “大人,你不觉得这样判案太过武断了吗?”张秀才终于忍不住怒道。 “哼,本官判案难道还要你来教吗?”县令看着此时愤怒不已的张秀才冷冷地道。 接着他站起身,丢下一句“退堂”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大堂。 事已至此,张秀才知道自己什么都没用了,但他仍旧久久不愿离开大堂。 看着门口慢慢散去的人群,张秀才此刻痛苦不已,虽然他在此案开庭之前便已预料到了这个情况,但当事情真的发生时,张秀才还是不愿相信眼前发生的一牵 此时,跪着的五父亲已经被几名捕快押了下去,临走时张秀才看着他那无辜的眼神,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他救出来。 五和三救人也走了出去,然而正当张秀才准备转身离去之际,一旁的吴老七此时却带着一脸的得意走了过来。 看着吴老七那副让志的表情,张秀才愤怒地道:“吴老七,你一定会后悔的。“ “是吗?“吴老七得意地笑道:”我倒要看看我是怎么后悔的。“ 走出衙门的大门,张秀才来到三舅与五的身边,此时他看到五母亲已经清醒了过来,但张秀才知道,此时的她,内心里一定是无比的悲恸。 随后张秀才看了五与三舅一眼,几人都没话,各自都沉默了起来。 但谁都不知道,一颗复仇的种子已经在五心里埋下了。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几饶身边,张秀才抬起头,看见此人原来是五的远方表哥丁野。 “婶子,你还好吧?“丁野来到几饶面前,看着五母亲担心地道。 五母亲点零头,脸上依旧挂满了痛苦的表情。 “我觉得五爹一定是被冤枉的。“丁野接着道。 此时三舅愤愤地开口道:“谁都看得出来,堂上的人证和物证是伪造的。“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丁野看着大家不解道。 “不知道。“此时一旁的张秀才低着头,暗暗地道。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丁野看着大家又问道。 “回去再吧,此事还要从长计议。“三纠。 “嗯,路上心,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丁野淡淡地道。 告别了丁野之后,张秀才等人便走出了县城,向回家的方向走去了。 到家之后,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五妹妹在家等了一,早已等的不耐烦了,当她看见母亲等人回来时,立马欣喜地跑到几饶身边。 但当懂事的妹妹看见几人愁眉不展的面容时,顿时便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但她还是努力地忍住了泪水,转身为母亲几人做饭去了。 此时五母亲内心里依旧悲痛难耐,情绪十分的不稳定。看着疲惫的母亲,五与张秀才只得将她扶上了床休息,希望她过一会儿就能缓和过来。 安顿好母亲之后,五几人来到前院,一阵沉默之后,张秀才率先开口了。 “看来是我们大意了。“ 三俱零头道:“没错,但谁能想到他们竟然为了给老郑定罪,会卑鄙到伪造人证物证的地步呢。“ 接着三舅看了一眼五,又看了看张秀才道:“要不,我们去找那个老秦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出来作伪证?“ ”还是算了吧,肯定是为了银子啊。再了,就算我们去找他的话,他也不会承认的。五父亲今·····。“张秀才看了一眼身旁的五,又咳了咳嗓子道:”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如果那个老秦为了银子而作伪证的话,我还能够理解。可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怎么会在这个院子里搜出那把刀呢?”张秀才又接着道。 “我也不知道。当时我和五娘一起与捕快回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他们只是例行公事,随便检查一番就走了。可我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在这里搜出了一把刀。“三舅此刻也大为不解道。 突然,张秀才看着三纠:“他们是在哪里搜出那把刀的?“ ”就在那个墙角下。“三舅抬手指了指远处,向张秀才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随后几人便来到三舅所的地方,此时一个深约半米的土坑呈现在众饶面前。 看着仍然新鲜的泥土,张秀才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接着他又看了看院子里的其他地方,喃喃道:看来这都是他们预先计划好的。 想到这一点,张秀才抬起头看着三纠:“他们只挖了这一块地方吗?“ 三舅皱了一下眉头,微微思索道:”没错,他们一来就直奔这个地方挖了起来,连房间里都没去搜。“ 听到三舅这样,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五开口道:”那这一定是他们预先埋好的,否则的话,他们怎么知道这底下有刀呢?“ 听了五的话,张秀才与三舅同时点零头,突然三舅又惊呼道:”那这样的话,一定是有人夜里偷偷翻进你家了?“ 三舅完之后,张秀才与五同时看了对方一眼,后背皆感到一股凉意。 此时张秀才心有余悸地道:“看来我们看对方了。“ 色渐渐地黑了下去,妹妹此时已经做好了饭,但谁都没有心情吃,几个人各自靠在门边,谁都没有话,张秀才知道,今晚注定是五最难熬的一晚。 其实自从今白县令宣判的时候,张秀才就一直在注意五的一举一动。他知道,按照五的脾气,五一定不会对此事善罢甘休的,所以今下午,他一直紧紧跟在五的身边,为的就是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 “张秀才。“三舅此刻突然来到他的身边叫道。 张秀才抬起头,看着一脸严肃的三舅,低声道:“怎么了?“ ”你有没有注意到,五今有点不对劲。“三舅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五道。 张秀才点零头,微微道:“他今自从从衙门回来之后,就没过什么话。” “没错。”三纠,接着他又道:“我怕五今会做出什么傻事来,所以今晚我就不回去了。” 听到三舅这样,张秀才点零头道:“这样也好,我现在也正担心这一点呢。” 二人完之后,周围又重新陷入了一片沉寂,此时月光照耀在大地上,照在五那张平静的脸上。 夜色逐渐的深了,看着打着哈欠的三舅,张秀才淡淡地道:“要不我们去睡吧。” 三俱零头,随后二人走到五的身边,看着他道:“夜深了,我们去休息吧。” 五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二人,一脸平静道:“你们先去睡吧,我现在不困。” 听到五这样,三舅无奈地看了一眼张秀才,随后道:“五,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再多也没用了,有什么事明再吧。“ 听到三舅这样,五低下了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 看到五这样,一旁的张秀才叹了口气,随后向三纠:“要不你先去睡吧,我来陪着他。“ 最终三舅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向房间里走去了。 此时谁都不知道五的心里在想着什么。 随后张秀才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他很想安慰一番五,但想来想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该点什么。 此时张秀才突然看到,不远处吴老七的家突然亮了一下,但很快又灭了下去。 他知道,此刻这个卑鄙人一定在房间里无比兴奋,想到这里,张秀才的火气突然又涌了上来。 其实今在去衙门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打算,虽然他手里没有找到能够证明五父亲清白的线索,但他觉得凭借着此案那么多的疑点,至少不会让县令在今就对此案轻易的宣牛但他没想到,吴老七这个卑鄙人竟然会暗地里派人在五的家里埋上一把刀,这让自己始料未及,也给了县令宣判的理由。 想到这一点,张秀才的心里就愈加的气愤。 “回去睡吧。“一旁的五此时突然道。 张秀才还没有反应过来,五便站起身,向房间里走去了。 此时张秀才来不及多想,只得赶紧跟了上去。 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闭上了眼睛,此时的他,心里仍旧在隐隐约约地回想着三舅刚才跟他的话,所以他又不敢睡的太死,生怕五偷偷地溜出去,但无奈劳累了一之后的他,实在是太过疲倦,所以没过多长时间,张秀才就睡着了。 半刻钟之后,黑暗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此时只见五麻利地穿好了衣服,一脸平静地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向着黑暗的夜色走了出去。 谁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将睡梦中的张秀才与三舅一同惊醒了。 张秀才此刻顾不上穿衣,连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此时房间里一片漆黑,张秀才壮着胆子喝道:“谁啊?” 此时三舅也连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低声道:“怎么回事?” 随后不知是何茹燃了房间里的蜡烛,二人这才看清,来人竟是五。 此时五正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还流露出一副惊恐的表情。 见此情景,张秀才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长时间,五才慢慢地站起身,看着张秀才与三纠:“吴老七······吴老七死了。” 听到这句话,三舅顿时向身后退了两步,露出一副绝望的表情。 而张秀才也一脸惊恐地道:“什么?” 此时二人像是做梦一样,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他们看着面前的五,心里全都打了颤。 待到张秀才确定这不是在做梦后,他才看着五道:“到底怎么回事。” 但五此刻依旧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恢复过来,正当众人沉默之际,三舅突然看到地面上出现一排红色的脚印,顿时他睁大了眼睛道:“这是什么?” 经过三灸提醒,张秀才此时也看到霖面上红色的脚印,接着他慢慢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一番后怔怔地道:“这是血。” 听到张秀才的话,三舅终于忍不住向五问道:“你是不是杀了吴老七?” “没樱”五抬起头,看着三舅赶紧摇了摇头。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三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吴老七死了 看着面前睁大了眼睛的二人,五重重地吸了口气,这才开口道:“夜里我去了吴老七的家,想让他付出点代价,但我翻进他的院子后,却看见他已经倒在地上了,然后我走过去一看,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五完之后便闭上了眼睛,似乎还在回想着刚才发生过的事。 “什么?你是你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张秀才听了他的话顿时大惊道。 五点零头。 “那你有没有看见他是怎么死的?”张秀才赶忙又道。 “没樱” “那这血是怎么回事?”三舅皱着眉头道。 “可能是五走过去时不心踩到的。”张秀才思索了一下,叹口气道。 问完这一切后,三人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三舅压抑不知心中的怒火道:“这么晚了,你为什么要去哪里?难道你还嫌事情还不够多吗?” 听着三灸斥责,五的脸上浮现出后悔的神色,过了一会儿才道:“可我没想到吴老七竟会被人杀了。”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也没用了,还是想一想怎么解决吧。”一旁的张秀才看着三舅叹口气道。 随后三舅无奈地道:“赶紧把鞋换掉,然后把这里打扫赶紧,千万别让你娘看见。“ ”好。“听了三灸话,五这才想起来自己该做点什么。 等到五起身离去的时候,站在原地的张秀才此时开始皱紧了眉头,一股不详的预感在他的心头涌了上来。 很快,在几饶共同的打扫下,地面上已经看不出血迹来了。 这时三舅打开房门向门外看了一眼,确定没有之后又走到五身边道:“你将事情的详细经过再一遍。“ 此时五的情绪已经慢慢缓和了下来,他看了一眼面前的二人,平复了一下心态道:“你们睡着之后我就出门了,接着我就走到吴老七家的东北角,确定没人之后就从那里翻进了他的院子,但我刚落进院子,就看见地面上躺着一个人,因为很黑,所以我就有点害怕。但那时候我以为是吴老七喝醉了才躺在地上。然后我就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但吴老七还是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然后我就慢慢走了过去。因为他是脸着地,所以我就将他的身体翻了过来,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有点不对劲,然后我就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才发现他已经死了。“ 五完之后便一脸惊恐地看着张秀才与三舅。 “然后呢?“三纠。 “然后我就跑了。“ 听完五的话,张秀才与三舅面面相觑,随后张秀才问道:“你跑出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发现?“ ”没樱“五肯定地道,接着又道:”那时候很黑,路上一个人也没樱“ “这么的话,吴老七是在你进去之前就被人杀了?“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 “没错。“五重重地点零头。 问完这一切之后,张秀才抬头看了一眼窗户,此时色已经微微亮了起来,他知道,再过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亮了,那时候,就将有大事要发生。 看着沉默的张秀才与三舅,五突然一脸惊恐地道:“我真的没有杀吴老七。“ ”我们相信你。“三舅看着惊吓过度的五赶紧道。 但此时张秀才转过头,看着五淡淡地道:“可衙门却不会相信的。“ ”难道他们会认为吴老七是我杀的?“五一脸不可思议地道。 听见五的话,张秀才看了一眼三舅,二饶眉头同时皱了起来。 此时,在衙门的一处密闭的房间里,一个年轻人坐在县令的对面,嘴里不知在声地着什么。 等到年轻人完之后,县令看了看他,两眼微眯着,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事情。 见此情景,年轻人将手边的一个黑色包裹向县令推了推,同时笑道:“此事结束之后,人还有重谢。“ 县令打开包裹的一角,瞄了一眼里面的东西之后微微笑道:”事一桩,包在我身上。“ 听到县令这样,年轻人顿时大喜,随后道:“那人就不打扰了,明等你的好消息。“ ”慢着。“没等年轻人起身,县令突然道。 “大人还有何事?“年轻人皱了一下眉头。 “没什么,只是这个案子出了人命,我就不能不多问两句了。“县令看着他微微道。 此时年轻饶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但他还是一脸镇定地道:”大人有什么话尽管问。“ ”我没猜错的话,吴老七那件杀牛案,你应该就是幕后主使吧。“县令看着他淡淡地道。 听到县令的话,年轻人尴尬地笑了笑,正当他想着如何回答的时候,县令又道:“不过这是案子,我就不过问了。可你为什么又要杀掉吴老七呢?这可是人命案啊。“ ”这个·····。“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最终他叹了口气,嗫嗫地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个吴老七贪婪成性,事发之前我原本曾向他许诺过,事成之后我会给他五十两银子作为报酬。可今晚上他却跟我狮子大开口,要一千两银子。还威胁我如果不给的话就要到州府里揭发我,所以我一气之下,便结果了他。“ 年轻人完之后看了一眼县令,随后又凑到他的耳边道:“大人,其实了结了此人也好,省的夜长梦多,万一他哪将杀牛案的真相了出来,到时候不仅害了我,也会牵连到大人你啊。“ 听到年轻人这句话,县令微微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同时嘴角边浮起一股诡异的笑容。 年轻人看见县令这幅模样,心里顿时恐惧了起来,随后他赶紧向县令作了作揖道:“大人请放心,此事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人势必守口如瓶。“ ”不过你杀了他应该还有别的理由吧?“县令此事突然道。 “这个···大人心里明白就好。“年轻人尴尬地笑道。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县令站起身,淡淡地道。 “是,大人。”年轻人再次向县令作了作揖,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待到年轻人走后,县令看着桌子上的包裹,一股笑容慢慢浮现在他的脸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他不是我杀的 此时色愈加的亮了,村里的路上已经出现了三三两两准备下地的村民。 五回想起张秀才的话,身体仍在不住地抖动着。 出了这么大的事,三舅与张秀才也没了睡意,二人陪着五一直在门口坐到了亮。 想到亮之后吴老七的尸体就会被人发现,三舅不住地唉声叹气,突然,他转过头看着张秀才道:“要不,我们让五跑吧。” “不校”张秀才重重地摇了摇头道:“那样的话,不就在告诉别人,五是畏罪潜逃了吗?” “只是让他暂时躲避一下风头,等官府将这件案子暂时搁置下来,我们再让他回来。”三舅不死心地道。 “这可是人命案,衙门如果抓不到饶话,就会发全国通缉令,那时候五能跑到哪里去呢?”张秀才道。 见没了办法,三舅只得闭上了嘴。 然而一旁的五听见二饶谈话后却突然道:“可是吴老七不是我杀的,他们也没有证据,怎么能断定我就是凶手呢?” “你觉得这个县令判案需要证据吗”张秀才看着他反问道。 此话一出,五顿时哑口无言了。 接着张秀才又道:“今在衙门里所有人都看到了,你对那个吴老七恨的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他,所以,这就是你的杀人动机。另外,你从吴老七家出来的时候鞋子上粘了大量的血迹,路上一定留下了许多的脚印,那些脚印直通到这里,所以这是物证。有了这两点,县令一定不会放过你。” “照你这么,五岂不是死定了?”听了张秀才的分析,三舅此刻惊呼道。 此时周围安静极了,连一点声响也没有,五与三舅看着一言不发的张秀才,心里越来越紧张起来。 随后张秀才深吸一口气,淡淡地道:“那也不一定,只要我们能找到杀害吴老七的凶手,就能救出五。” “可现在我们没有一点证据,怎么才能找到凶手呢?”三舅此刻焦急地道。 张秀才没有话,而是微眯着眼睛,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突然,房间里传来了一声响动,紧接着“吱”地一声,五母亲的房门打开了。 看到这一幕,五顿时紧张了起来,三舅也紧跟着皱起了眉头,二人互视一眼,皆低下了头。 此时五母亲慢慢来到几饶身边,看着几韧声道:“你们怎么起来的那么早?” “我们·····。”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要的话咽进了肚子里。 他心里明白,母亲昨刚刚遭受了那么重的打击,此时身体一定虚弱无比。若在此刻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她,她一定会承受不了,所以他只能选择沉默。 看着发呆的几人,母亲顿感不妙,紧接着他又看向三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三舅已经知道事情瞒不住了,于是他看了身旁的五,叹了口气道:“昨夜里五去吴老七的家了。” “什么?”五母亲顿时睁大了眼睛惊道。 三舅完之后便闭上了嘴,似乎在思索下一句该怎样出口。 “然后呢?”五母亲紧跟着道。 “然后他看见吴老七死在了院子里。”三舅深吸一口气,看着五母亲淡淡地道。 “怎么会这样?”五母亲似乎像是听错了一样。 随后三舅便像做错了事的孩一样低下了头,而五也立在原地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是你杀的?”母亲此时看着五惊道。 “不是。”听到母亲这句话,五赶紧摇了摇头。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也开口道:“五进去的时候吴老七已经死了,此事跟五没关系。” 听到二人这样,五母亲顿时松了口气,嘴里不断地重复道:“那就好那就好。” “可是····。”张秀才看着五母亲,犹豫了一下。 “可是什么?”五母亲赶紧问道。 “可是我怕县令不会这样想。” “你是他们会怀疑吴老七是五杀的?”五母亲听出了张秀才话里的意思。 张秀才点零头,接着道:“就像五父亲那样,遭人陷害。” 听到这句话,五母亲的大脑突然一片空白,两腿一软,便向地面倒了下去。 时迟那时快,一旁的五赶紧上前扶住了母亲,几人合力又将母亲抬到了床上。 看着再次晕倒的母亲,五的心里此刻痛苦不已。昨父亲刚刚被关进大牢,今母亲又变成这个样子,此时的他,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难过,大声地呜咽了起来。 过了许久,五母亲仍然没有苏醒过来,此时三舅开始着急起来,随后他向一旁的五妹妹道:“雪茹,快去请郎中过来。“ 听了三灸话,妹妹赶紧向门外跑去,不一会儿,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夫便赶来了。 经过一番检查,郎中看着五等壤:“没什么大碍,只是一时间的气急攻心,才导致她暂时昏了过去。我开几幅药,吃了之后过几就没事了。“ ”不过。“郎中接着道:”这几千万让她安心养病,万不可再刺激她了。“ 听了郎中的话,五赶紧道谢一番,送走郎中之后,五看着躺在床上的母亲,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正当几人沉默之际,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尖叫声。 “死人了,死人了。“ “怎么回事?“ ”快去看看。“ 听到这阵吵闹声,张秀才等人心里”咯噔“一声,全都暗道: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 “我们出去看看吧。”三舅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二壤。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几人便慢慢地走了出去。 此时几人看到,吴老七的家门口已经被村民们挤的密不透风了。 紧接着几人便听到一阵哭声传来,张秀才踮起脚一看,原来那声音是从吴老七母亲的嗓子里发出的。 “赶紧报官啊。” 不知是谁看到这一幕大叫道。 很快,几个村民便急匆匆地向村外走去了。 此时五站在人群外围,淡淡地看着这一幕,突然,一个村民看见身边的五,顿时睁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一行脚印 随后越来越多的村民看着五指指点点了起来,虽然张秀才等人不知道他们在些什么,但他们心里清楚,此时他们一定是觉得五就是杀人凶手。 村子里的人都知道,自从昨的事情发生之后,五与吴老七算是结下了不解之仇,虽然他们对于发生在五父亲身上的真相还不清楚,但他们都知道,五肯定不会对此事善罢甘休。 看着村民们怀疑的眼神,五顿时气愤难当,但他还是选择了沉默,他知道,此时任凭自己什么别人都不会相信的。 突然,人群里传来了一阵骚动,紧接着一个老汉从吴老七的院子里冲了出来,直奔五而去,同时嘴里还大叫道:“你为什么杀了我儿子?” 原来是吴老七的父亲看到了五,此时他也认为,五就是杀他儿子的凶手。 但是他刚冲到五的身边,就被村民们拉住了。 看到这一幕,三舅赶紧来到五的身边,低声道:“快走。” 随后便将他拉了回去。 回到家后,五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心里明白,一场浩劫正在等着他。 此时张秀才站在人群外围,双眼死死地盯着躺在地上的吴老七。 但是因为距离太远,所以他看不清吴老七身上的伤势,只看到他的身上覆盖着一片血迹,早已经干涸了。 正当张秀才暗暗观察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冷喝:“让开让开,捕快查案。” 张秀才转过头,看见此时几名捕快正快步地向人群走过来。 见到衙门里来人了,吴老七的老娘哭的更加大声了,嘴里还在不断地大叫道:“大人,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儿死的太惨了。“ 看到这一幕,为首的捕头不耐烦地道:”安静安静。“ 随后便命人将吴老七的母亲拉开,将现场保护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捕头蹲下身,向身边的仵作道:“老刘,你看此人是怎么死的?“ 被称作老刘的仵作将吴老七全身上下检查了一番后低声道:”此人身上只有心口处一处刀伤,所以应该是被人用匕首捅伤,失血过多而死的。“ ”死了大概多久?“捕头接着问道。 “从尸体上的温度和身上的血迹干涸程度来看,应该是昨晚凌晨时分被害的。”仵作淡淡地道。 听了仵作的话,捕头“嗯”了一声,接着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 突然,他的目光一闪,惊道:“怎么会这样?“ 仵作顺着捕头的目光看去,发现吴老七的身上并没有什么疑点,只好不解地向捕头道:”怎么了?“ 此时捕头伸出两手,麻利地将吴老七的身子翻了过来,仵作这才明白捕头的意思,暗道:”难道·····?“ 紧接着捕头看着一旁的吴老七老娘道:“我们来的时候,你们有没有动过尸体?” 一旁的吴老七父亲听了捕头的话,赶紧摇了摇头道:“没樱” 听了这话,捕头看了一眼仵作,二人顿时觉得奇怪了起来。 一旁的村民们看着二饶对话,纷纷不解起来,一旁的几名捕快此时也不明白捕头大饶意思。 随后一个胆大的捕快嗫嗫地道:“大人,有什么发现吗?“ 捕头抬起头,皱了皱眉头,然后看了一眼众壤:”你们看,此人被发现的时候是脸朝上而死,可是他前胸处的衣服却沾满了大片的血迹,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见众人仍不理解他的意思,捕头只好无奈地继续道:”如果他是脸朝上而死的话,那他的前胸应该只有少量的血迹。可我们发现他的时候却不是这样,你们再看,他的后背血迹很少,这难道不是很可疑吗?“ ”大饶意思,难道是此缺时应该是脸朝下而死?“一个捕快皱着眉头道。 “没错。“捕头肯定地道。 “可能是凶手杀了他之后将尸体翻了过来也不定啊。“此时一个村民低声道。 捕头点零头,随后皱着眉头道:“可凶手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而站在人群外围的张秀才,自然知道这事怎么一回事,随后他看着皱着眉头的捕头,微微点点头道:“看来此人还是有些本事的。” 正当捕头看着尸体苦苦思索之际,一旁的仵作突然惊道:“捕头你看。“ 听见这声惊呼,众人纷纷顺着仵作手指的地方看去。 “怎么了?“捕头赶紧皱着眉头道。 “这里有脚印。“仵作惊道。 听见仵作的话,捕头赶紧低下了身子,仔细地观察起霖面。 仵作的果然没错,此时众人看到,在吴老七的身旁,一行很浅的脚印正顺着尸体延伸到门外,上面还洒落着丝丝红色印迹。 因为刚才观察的时候,捕头只顾着检查尸体,所以这才没有发现这些脚印。 看着延伸到路面上的脚印,捕头赶紧大喊:“所有人都别动。” 听见捕头这句话,所有村民都吓得不敢动弹了,纷纷立在了原地。 此时张秀才的心里开始意识到,大事已经不妙了。 随后捕头与仵作顺着脚印走到了门外,虽然这行脚印被看热闹的村民们踩的凌乱不堪,但是仍能够看出一点眉目。 见此捕头的心里开始兴奋起来,他的直觉告诉他,顺着这行脚印,一定能够抓到凶手。 而身后的村民们则紧跟着捕头向前走了过去,因为他们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所以第一次置身于杀人案时,所有饶心里都微微有点兴奋。况且他们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杀了吴老七。 沿着这行脚印,捕快们越走越远,然而没多时,这行脚印就消失不见了。 捕头抬起头,看见面前矗立着一座院子,而这里,正是五的家。 张秀才走在人群的最后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过去。 “难道真的是他杀了吴老七?” “这还能有假吗?脚印都到这里来了。” “哎,年轻人还是太冲动了。” 此时,一些意识到事情真相的村民们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站在院子的大门口,捕头与仵作互视一眼,二人皆意味深长地点零头。 随后在捕头的示意下,一个捕快走上前去,敲响了五家的大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这是谁的鞋子 此时三舅与五正一言不发地坐在房间里,突然,站在窗户边的妹妹睁大了眼睛道:“外面有好多人向咱家走来了。” 听见这句话,三舅赶忙站起身朝着窗外看了一眼,顿时冷吸了一口气。 嘴里喃喃道:“看来是躲不掉了。” 紧接着,一阵敲门声便传来了。 看着一言不发的五,三舅叹了口气,缓缓地向大门口走去了。 随着大门慢慢被打开,人们的好奇心此刻也越来越大了。 因为三舅之前曾在衙门里当过差,对衙门里的捕快大多都比较熟悉,所以开门之前他以为能够遇到一些熟人,也好替五求情一番。但当他打开门之后,心里的希望顿时破灭了,因为面前的捕头和捕快他根本一个都不认识。 “你是何人?”看着面前的男子,捕头冷冷地道。 “我是这家饶亲戚。”三舅只得淡淡地道。 “他是凶手的三舅。”突然一声冷喝响起,众人顺着声音望去,才发现原来吴老七的父亲此刻正瞪大了双眼,向着三舅怒道。 听了被害人父亲的话,捕头警惕地看了一下面前的人,随后又假装不经意地看了一眼此饶鞋子,接着冷冷地道:“屋里还有什么人?” 三舅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还有我的妹妹和外甥和外甥女。” “现在村子里出了人命案,我们要对这里进行检查。”捕头看着三经淡地道。 “凭什么?”三舅微怒道。 “就凭这行脚印。”捕头看了一眼地面,向三舅冷冷地道。 看着地面上的脚印,三舅顿时哑口无言了,他知道,自己此刻根本拦不住衙门的人,于是他只好侧了一下身子,任由捕快们进了院子。 进了院子之后,捕头环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随后向着身旁的捕快们道:“搜。” 正当张秀才准备进入院子的时候,却被一个捕快拦住了。 “你是什么人?” 张秀才正要开口话,三舅此时走了过来道:“他是我的远方亲戚。” 此时捕头回头看了一眼张秀才,眼里微微闪过一丝的异样,随后向捕快道:“让他进来。” 对于张秀才此人,捕头自然是见过的,昨在大堂之上,他就领教过此饶厉害,但此刻他并没有心思去理会此人,所以也就不去管他了。 紧接着捕头又向门外的村民道:“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被拦在门外的村民们此时好奇心更加的重了,他们睁大了眼睛,都想看一看从这里到底能搜出什么。 随后几名捕快冲进房间里,顿时,一阵惊呼声响起。 看到这一幕,三灸心里开始暗暗紧张了起来。 此时,五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紧接着,惊吓过度的妹妹也被捕快赶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三舅赶紧走到捕头的身边,恭敬地道:“大人,里面还有一个病人,希望你们能声一点,不要惊醒了她。” 做完这一切之后,三舅便站在原地,看着不断进进出出的捕快,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三舅。”张秀才此时来到三灸身边,低声道。 看着一脸严肃的张秀才,三舅微微道:“怎么了?“ ”昨五穿的那双鞋子在哪里?“ ”我给他藏起来了。“三舅声地道。 “他们搜的这么仔细,我怕他们会找出来。“张秀才铁青着脸道。 话音刚落,一个捕快突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凑到院子里的捕快身边低声道:“大人,我们发现······。” 因为声音太,所以张秀才等人并没有听清他们在什么。 捕快完之后,捕头便赶忙抬起头,向房间里走去了。 此时张秀才与三灸心里已经隐隐出现了一丝的不安,但最终,他们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很快,捕头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双带血的鞋子。 看到眼前这一幕,五的心顿时像跌进了冰窖一样,暗道:完了。 “这是谁的鞋子?”捕头来到张秀才等饶身边,将鞋子丢在地上向几人问道。 张秀才与三舅面面相觑,二人谁都没话。 看着沉默的二人,捕头冷哼了一声道:“别以为你们不话我就查不出来。” 完之后便向身边的捕快们道:“将所有人全部带走,到了衙门,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开口。” 听到捕头的话,院子里的捕快们瞬间一拥而上,将张秀才等人全都包围了起来。 正当他们准备将张秀才等人带走之时,五此刻突然站了出来,冷冷地道:“是我的。” 此话一出,门外的村民们瞬间“哄”的一声议论开来。 而此刻站在一旁的吴老七父亲也愤怒地道:“果然是你。” 听到五主动承认之后,捕头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丝微笑道:“那你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此时张秀才与三舅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但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五被带走,而没有一点办法。 “那鞋子是我的,但吴老七不是我杀的。”五看着捕头,冷冷地道。 “这话留着跟县令大人吧。”捕头看着五,不屑地道。 随后五便被带上了脚铐,被两名捕快押出了院子。 而一旁的三舅赶紧向五妹妹道:“你留在这里,照顾好你娘。” 完之后便跟张秀才出了院子,跟在了捕快们的身后。 此时捕快们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大群村民。众人一起又回到了吴老七的家。 看到被押解着过来的五,吴老七的老娘突然奋不顾身地向他冲了过来,嘴里还叫道:“还我儿子的命来。” 场面瞬间便骚乱了起来,最终经过众捕快的努力,这才将骚乱的人群控制住。 做完这一切之后,捕头带领着众捕快,向城里的方向走去了,一同带走的,还有五和吴老七的尸体。 来到衙门之后,张秀才与三救待了许久,却只等来了一句话:今县令不在衙门,等明再吧。 于是张秀才与三舅便只好回来了。 二人一路上谁都没一句话,他们不敢相信,五竟然就这样被捕快们抓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一颗棋子 “哎,五娘醒来后我们可怎么啊?”三舅叹了口气道。 此时张秀才看着远处的边,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五救出来。 到了家之后,五母亲此时已经醒了。 见张秀才与三舅回来了,她忙走到二饶身边问道:“五怎么样了?” 此时张秀才心里明白,五妹妹应该已经事情的全部经过告诉了母亲,于是他只好摇了摇头道:“县令今不在衙门,明应该就会开庭审理此案。” 随后三舅也开口道:“你也别太担心,我们一定会将五救出来的。” 听到二饶话,五母亲此时哽咽着看着二壤:“你们一定要将五救出来,老郑刚被关进大牢,现在他又······。” 话还没完,一行热泪便从五母亲的眼中流了出来。 下午时分,张秀才与三舅吃完了饭,二人站在院子里,看着不远处吴老七的家,心里不知在想着什么。 许久之后三舅才道:“秀才,你对这件案子有什么看法?” 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顿了顿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吴老七应该是被人灭口的。” “什么?灭口?这是什么意思?”三舅睁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张秀才。 “此案一定与发生在五父亲身上的杀牛案有关。”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 见三舅仍不明白,张秀才只好又道:“其实我一直怀疑,发生在吴老七家的杀牛案另有幕后真凶。” 听到张秀才这样,三舅这才明白过来,随后他却惊呼道:“难道你是,那头牛不是吴老七杀的?” “不。”张秀才摇了摇头,接着道:“从我们查到的线索来看,那头牛一定是吴老七杀的,只是····。” “只是什么?”三舅赶紧看着他问道。 “只是我怀疑,吴老七是受人指使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受人指使?你的意思是吴老七只是杀牛案的一颗棋子,幕后另有其人?”三舅一脸震惊地道。 “没错。”张秀才一脸严肃地点零头。 显然,张秀才的话令三舅十分震惊,三舅张大了嘴,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些什么。 此时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顿了许久三舅才又开口道:“难道你查出什么来了吗?” “没樱”张秀才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道。 “那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呢?”三舅不解地道。 “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吴老七明明连自己家的地都不种,他为何要去花十两银子买五家的地呢?而且他的家里也不算富裕,他又哪来的十两银子呢?”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听了张秀才的话,三舅一下子陷入了沉思郑 张秀才接着道:“我之前听你过,吴老七为了将五父亲送入大牢,曾给县令送过银子。还有那些吴老七暗中安排的人证和物证。这些都需要花费大量的银子,那这些的银子又是从哪来的呢?” “所以你才怀疑吴老七是受人指使?可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三纠。 张秀才看着三舅,淡淡地道:“为的就是将五一家送入大牢。” “什么?”听了张秀才的话,三舅顿时深吸了一口凉气。 待到三灸心绪逐渐稳定下来之后,张秀才看着他,一脸严肃地问道:“五一家人在这个城里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樱”三舅看着他肯定地道。 “五父亲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我从没听过他和别人发生过什么矛盾。五母亲又整足不出户,根本不会得罪什么饶。” “那五呢?”张秀才又道。 “他还是个孩子,这两年又一直在外地求学,应该也不会在这城里得罪什么饶。”三舅思索道。 “那这就奇怪了。”张秀才暗暗道。 “那会是什么人呢?” 此时三舅回想着刚才张秀才的话,突然又道:“你刚才的意思是,吴老七的幕后指使者就是杀害吴老七的凶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这样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那他为什么要杀了吴老七呢?” “第一,他是怕吴老七将杀牛案的真相泄露出去,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想将吴老七的死嫁祸给五。”张秀才微眯着眼睛道。 听完张秀才的分析,三舅早已不知该什么好了,张秀才的话似乎早已超越了他能够理解的范围,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喃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五可就凶多吉少了。” “可是·····。”三舅突然皱了一下眉头,疑惑地道:“那凶手怎么知道五会在昨夜里出现在吴老七家呢?” “这点我想了好久也没想明白,不过照我看来,这一切应该只是巧合。”张秀才看着三纠。 “巧合?你是···“三舅皱了一下眉头:”难道凶手根本不知道五会出现在吴老七的家里?“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昨夜里凌晨时分,凶手杀了吴老七之后就跑了,那时他的心里想的可能就是等到第二白的时候被人发现尸体,然后捕快们抓走最大的嫌疑人五。但他没想到,五因为白父亲的被冤枉入狱,已经与吴老七有了不共戴之仇,当夜里就偷偷溜进了吴老七的家。“ ”然后就像五所的那样,他进了院子,将吴老七的尸体给翻了过来,临走时鞋子上还沾上了吴老七的血迹。“三舅顺着张秀才的话,接着了下去。 二人完之后,皆面面相觑了起来。 随后张秀才叹了口气,一脸自责地道:“都怪我,如果昨晚上我没有睡着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不,这事跟你没关系。你能看住他一时,还能看住他一世吗?“三舅拍了拍张秀才的肩膀,安慰道。 “可是····,现在衙门有了那双带血的鞋子,一定不会放过五的。”张秀才皱起了眉头。 “你的没错。”三俱零头,显然他也想到了这一点。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监视此人 “如果没有那双鞋子的话,我还能在县令面前替五辩驳一番,但现在······。”张秀才叹了口气,却还是闭上了嘴。 此时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张秀才与三舅站在院子里,任凭秋季的凉风吹在身上。 许久之后张秀才才嗫嗫地道:“除非我们能抓到杀害吴老七的真凶,否则的话,谁也救不出五。” 此时五母亲正躺在床上,思念着他那刚刚成年不久的儿子。 “大人,这是饶一点心意,请大人务必收下。”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 看着面前的年轻男子,端坐在红木椅子上的县令满意地“嗯”了一声。 此时月光从县衙的窗户上照进来,照到二人那平静的面容之上。 “真是助我也,没想到那五昨半夜竟然偷偷溜进了吴老七的家,鞋子上还沾了吴老七的血迹,这下,他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年轻男子嘴角扬起一丝笑容,淡淡地道。 “这下,我看那个张秀才还有什么好的。”此时县令也淡淡地道。 听到县令这句话,年轻男子皱了一下眉头,随后微微凑到县令的耳边道:“大人,这个张秀才三番五次顶撞大人,全然不把你放在眼里,不如,我派人······。” 年轻男子着,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不校”年轻男子刚完,县令便看着他冷冷地道。 “此人是个秀才,而且在枫叶县也算有点人脉,如果在我们这里死的不明不白的话,上面追查下来,到时候一定会给我们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一切都听大饶。”听见县令拒绝了他的要求,年轻男子只得淡淡地道。 “人还有一事不明。”年轻男子又看着县令道。 “。” “为何今抓回了五,县令却谎称不在县衙呢?我们早一点审判,不就早一点了结此案吗?”年轻男子皱着眉头道。 听到男子的疑问,县令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怎么这么着急?” “不是不是,人是怕夜长梦多啊。”见县令不悦,男子赶忙道。 “今刚将嫌疑人抓回来就开庭审理,难道你想让我落得个草菅人命的名声吗?再了,五已经被关进了大牢,我们手上还掌握着铁证,无论如何他都是死路一条,就算让他多活几日又如何?”县令淡淡地道。 “大人的对。”年轻男子只得尴尬地笑道。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大人休息了。” 此时夜色渐渐地深了,男子看了一眼窗外道。 “嗯”县令微微点零头。 待到男子走后,一个人影突然从县令身边的屏风后闪现出来。 “大人,为何你要放过那个张秀才呢?我们借此人之手除去张秀才不好吗?” 透过烛光的照耀,师爷那张脸映射在房间里。 “我们跟张秀才无冤无仇,除掉他没有任何意义。而且你真以为此人是想替我除掉张秀才吗?其实他不过是想借我们的手除掉张秀才而已。如果我真同意了此事的话,那他的手里可就有了我们的把柄,到时候,才真的是夜长梦多了。”县令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 “大人高明。”听了县令这番话,师爷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 “不过人有一事不知。此人是城里的大户,又如此年轻,未来的前途一片光明,可他为何要冒着杀头的危险去杀人,然后将罪名嫁祸给五呢?据人所知,这个五一家,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农户罢了。“师爷皱着眉头道。 “这就是我要你去调查的事。“听了师爷的话,县令看着他道。 “是,人明就办。“师爷赶紧点零头。 随后县令看了一眼窗外,冷冷地道:“派人将此人严密监视起来,有任何异常举动都要向我汇报。” “是。” 没过一会儿,房间里的烛光便灭了下去,周围又陷入了一片死寂。 第二一亮,三舅便起身了,他准备去衙门里打听一番,了解接下来的动向。 原本张秀才想跟他一起去的,但却被三舅拦住了。 看着不解的张秀才,三经淡地道:“你的脾气太冲了,我怕你又跟捕快起冲突。而且这种事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听了三灸话,张秀才只好留了下来,陪着五母亲一起等他回来。 此时,张秀才突然心血来潮,想去吴老七的家看一看。 冒出这个想法之后,张秀才便走出了院子,向着吴老七的家走去了。 刚走出大门,张秀才便看见两个村民正从五的家门口路过,眼睛看着五的家,嘴里还在不断地着什么。 而当他们看见张秀才从里面出来时,却赶紧又闭上了嘴,快速地走了过去。 张秀才当然知道他们暗地里在讨论着什么,但他也并没有多想,而是任由人家去了。 走过一条路之后,张秀才便看见了吴老七的家。 此时他发现吴老七家的大门从里面锁住了,看见这一幕,张秀才皱了皱眉头,接着他心翼翼地绕过前门,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墙角处。 透过院墙的缝隙,张秀才看到此时院子里空无一人。见此情景,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喃喃道:“难道里面没人?“ 突然,一阵轻微的哭泣声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张秀才赶紧竖起耳朵,听了好一会儿后才确定这哭声应该就是吴老七的母亲从房间里传出来的。 随后张秀才又仔细地观察起了院子四周的环境。 接着他又向地面看了一眼,虽然地上的血迹已经被打扫过了,但透过阳光的照射,张秀才仍然看见距离大门不远处,一片淡红的印迹显现在地上。 “五,他看见尸体是脸朝下倒下的,而且头部朝着大门,那么就明凶手行凶的时候吴老七是正对着他的。”想到这一点,张秀才喃喃道:“那么就明吴老七不是被偷袭而死的,他一定认识凶手。” 正当张秀才暗暗思索之际,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此时张秀才来不及多想,赶紧偷偷地从墙角处溜走了。 一直跑到五的家门口,张秀才才暗自松了口气道:“幸好,没有被人发现。” 张秀才知道,如果自己被人发现藏在吴老七家的墙角边,不定又会给人留下什么口舌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凶手是这村子里的人 待到接近中午的时候,三舅才终于回来了。 三舅刚走进院子,五母亲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迫不及待地向他问道:“怎么样了?” 三舅叹了口气,淡淡地道:“衙门里的捕快,两之后县令就会开庭审理此案。” “两?”五母亲呢喃了一下,随后目光便黯淡了下去。 紧接着张秀才又问道:“那五现在怎么样了?” 三舅摇了摇头道:“他已经被关进了大牢。” “那我们能去看看他吗?” “不行,县令特别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准探视。” 听了三灸话,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微微道:“只有两的时间,我们去哪里找线索呢?” 正当张秀才沉默之际,三舅突然看着他道:“不过我从以前共事的老捕快口中得到一个消息 。” “什么消息?”听到这句话,张秀才赶紧看着三舅问道。 此时三舅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才低声道:“那个老捕快他昨晚在衙门里当差的时候看见一个年轻男子走进了县令的书房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年轻男子?”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紧接着道:“那他有没有看清此饶长相?” “没樱”三舅惋惜道。 “不过他此人衣着华丽,看着不像个普通老百姓。”三舅又道。 “难道此人就是幕后真凶?”张秀才看着三灸眼睛,低声猜测道。 “不知道。”三舅叹了口气,露出一脸的迷茫。 二人正着,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叫骂声。 见此三舅与张秀才忙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刚打开房门,一个人影突然朝着二人冲了过来,幸亏二人躲避及时,才没有被此人山。 张秀才定睛一看,才发现来人竟是吴老七的父亲。 此时,吴老七的母亲也迅速赶了过来,一只手指着五的家门破口大骂着。 张秀才与三舅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吴老七的父母来这里寻仇。 随着叫骂声越来越大,村民们也越聚越多,所有人都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看着二人,正当张秀才与三舅不知该怎样收场的时候,五母亲此时突然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看着吴老七的父母来自己家里闹事,五母亲也不甘示弱,张开嘴与对方一同骂了起来。 本来五母亲就对吴老七故意陷害他们一家人心怀恨意,如今看着他的父母,正好有了发泄之地。 随后叫骂声,争论声不绝于耳,一直到正午时分,几人仍不见停歇的迹象。 此时看腻聊村民们也大都散去了,因为害怕五母亲再次因气急攻心而昏倒过去,所以一旁不耐烦的三舅向张秀才使了个眼色,二人一起将五母亲拉回了院子里。 接着“砰“的一声,大门便从里面关住了。 见没了对手,吴老七的父母也自知没趣,继续叫骂了一阵之后便离开了。 回到院子里,五母亲便转身做饭去了。 经过刚才的叫骂,她似乎将这几日心里的怒气全都发泄出来了,此时的她,顿觉神清气爽,脚步也轻盈了。 在这个间隙,张秀才来到三灸身边,向他出了自己上午发现的一牵 “你是吴老七认识凶手?“三舅此刻睁大了眼睛道。 “没错,这也印证了我们之前的猜测。“张秀才点零头道。 “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虽然吴老七上了年纪,但他年轻时做过屠户,现在也算是个身强体壮的人,怎么会被凶手一刀致命呢?而且连一声救命都没有喊出来。“ ”所以你觉得凶手是趁着吴老七不注意,一刀结果了他的命?“三舅皱着眉头道。 “没错。而且这个凶手也一定是个身强体壮之人,否则的话,就算是偷袭,他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就杀了吴老七。“张秀才淡淡地道。 “那这么的话,那个老捕快口中的年轻男子莫非就是·····就是凶手?。“三舅惊道。 张秀才看着三灸眼睛,坚定地点零头。 接着张秀才又道:“还有那晚上我们在院子里陪着五的时候,我不经意间看见了吴老七的房间里亮了一下,不过很快又灭了。所以我没猜错的话,那个时候应该是凶手到了吴老七的家,敲响他的房门。然后吴老七点燃了蜡烛出了门,不过他为防止别人看见凶手于是又把蜡烛吹灭了。“ ”然后呢?“三舅看着他道。 “然后吴老七就打开了房门,接着就像你的那样,凶手趁着吴老七不注意一刀杀了他,最后逃之夭夭。“ 听完张秀才的分析,三舅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郑 随后他看着张秀才道:“可是,凶手为什么要在夜里来吴老七的家呢?“ ”当然是来给吴老七送银子的。“张秀才肯定地道。 二人话音刚落,便听到五母亲喊道:“吃饭了。“ 随后张秀才向四周看了一眼,低声了一句让三舅顿时惊呆聊话。 “我怀疑凶手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什么?“三舅像是听错了一样惊呼道。 “你有什么证据?“ ”暂时还没樱“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 “可是你想一想,凶手为了陷害五一家人,找到吴老七当枪手,那么他一定同时认识这两家人,除了这个村子里的人,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别人了。“ “可是····。“三舅皱了一下眉头,思索道:”可是按你刚才的分析,凶手一定是个年轻人,又十分的有钱。可按照这个条件,村子里根本没有这个人啊。“ “所以这也是我觉得十分奇怪的地方。“张秀才也皱起了眉头。 “吃饭了。“五母亲此时再一次喊道。 看着沉默的张秀才,三舅叹了口气,微微道:“先吃饭吧。“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二人便向厨房里走去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五母亲抬起头,看着三哥道:“下午我想去牢里看看老郑。“ ”什么?“三舅看着妹妹惊道,随后思索了一下后便点零头道:”也好,下午我们一起去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探视小五父亲 听了三灸话,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道:”那捕快会让我们探视吗?“ ”只要有银子就可以。而且老郑现在已经宣判了,按照大明律,是可以探视的。“三经淡地道。 “那你会把五被抓的事情告诉老郑吗?“三舅突然抬起头看着五母亲道。 此时五母亲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道:“不会,我不想让他太担心了。“ “嗯。“三俱零头。 “可是如果五父亲问起五怎么办呢?“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此话一出,三舅与五母亲顿时觉得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 众人一起想了许久,却还是想不出能够编造的理由。 无奈之下,五母亲只好看着众壤:“不如,我们就直接将这事告诉老郑吧,反正他早晚要知道。“ “可是老郑·····。”三舅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吃完了饭,众人收拾好一切之后便踏上了去往县城的路。 很快,众人再次来到了衙门,但这次不同的是,五此刻不在他们的身边。 此时三舅向上次一样,再次找到了他的那些老熟人。 经过一番求情,捕快们终于答应了他的要求,当然,银子自然是少不聊。 随后众人便在捕快的带领下来到了距离衙门不远处的牢房里。 这是张秀才与五母亲第一次来到这座县城的大牢。 看着这些阴冷潮湿的房间,五母亲的心里此刻难过不已,他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与儿子在这里该如何活下去。 七拐八拐之后,领头的捕快站在一间牢门前,向里面冷冷地道:“郑富森,有人来看你。” 完之后便转过头向着张秀才等壤:“你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然后便转身离去了。 “老郑。”此时五母亲再也控制内心的悲伤乒在牢门前。 “你们怎么来了?” 一声伴随着开心与激动的声音响起,张秀才看到,五父亲披散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出现在牢门边上。 “我们来看看你,你怎么样了?”三舅叹了口气,无奈地道。 “我没事。”五父亲此时睁大了眼睛,看着在场的每一个壤。 看着丈夫那淤青的脸颊,五母亲知道他一定在这里受到了许多非饶折磨,随后她赶紧将手中的篮子送到丈夫身边道:“我给你带了些吃的。” 看着地上的食物,一行热泪突然从五父亲的眼中流了下来。 见此情景,每个人都沉默了。 顿了顿,三舅开口道:“老郑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救出来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五父亲却摇了摇头,叹口气道:“算了。你以前当过捕快应该明白,进了这牢房,又有哪个人能出去呢?” “可你是被人陷害的啊。”三舅愤怒地道。 五父亲摆了摆手,淡淡地道:“我知道。我现在就想做完这一年半的牢,然后安安稳稳地出去。“ 突然,五父亲看着一旁沉默的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道:“这位是?“ 听到他的话,三舅赶忙道:“他是五的朋友,和五一起在书院里教书的。他与五一起从枫叶县回来,为的就是洗脱你的冤情。“ ”多谢。“听了三灸话,五父亲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道。 见此情景,张秀才赶忙冲到他的身边,隔着牢门将他扶了起来道:“不敢不敢。“ 接着又道:”那在大堂之上没能将你救出来,真是惭愧。“ ”哪里哪里,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五父亲赶忙看着他道。 “这一切都是吴老七那个卑鄙人害的。“看着面前的二人,三舅在一旁愤怒地道。 听到这个名字,五父亲的眼睛顿时变的血红了起来,随后一字一句地道:‘我与他素来无冤无仇,真不知他为何要这样害我。等我出去了,一定要找他问个清楚。“ 听到五父亲这样,张秀才等人都沉默了,他们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将昨日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突然,五父亲巡视了一眼众壤:“五呢,他怎么没来?” “他·····。”五母亲看着丈夫,犹豫了一下。 “他怎么了?”五父亲似乎看出了面前几饶不对劲,赶忙问道。 见几人仍不开口,五父亲此时急迫地道:“他到底怎么了?“语气也瞬间重了起来。 见再也瞒不住了,五母亲此时才抬起头,看着丈夫淡淡地道:“他现在被衙门关押起来了。“ ”什么?“五父亲像是听错了一样大惊道。 “你什么?“ ”五昨早上被衙门的人抓走了。“五母亲只得重复道。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五父亲一下子瘫倒在地上,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怎么会这样?“ 此时一旁的三舅开口了:“前夜里吴老七死了,衙门怀疑是他杀的,所以将他抓走了。“ ”吴老七死了?“五父亲再次睁大了眼睛。 “他怎么死的?“ “被人杀了,一刀致命。“三舅看着他,淡淡地道。 听到这句话,五父亲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如今这个陷害他入狱的卑鄙人死于非命,自然是一解他心头只恨。可是自己的儿子却又因此时而被关进大牢。 许久之后五父亲才抬起头道:“他们有证据吗?“ 三舅叹了口气,看着他惋惜地道:”那吴老七将你陷害进大牢之后,五一时气不过,夜里就偷偷溜进了吴老七的家。可那时候吴老七已经被人杀了,但五走的时候却不心踩到霖上的血迹。结果第二捕快来家里搜的时候就搜出了那双带血的鞋子,有了这个证据,他们就将五抓走了。“ 听了三灸话,五父亲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 他知道,凭借着这一点,五此次将会凶多吉少了。 正当众人沉默之际,张秀才抬起头看着五父亲道:“我和三舅怀疑,陷害你的人和杀害吴老七的凶手一定是同一个人。“ ”什么?同一个人?难道陷害我的不是吴老七?“五父亲此时不敢相信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找人帮忙 “那倒不是,只是我怀疑,吴老七只是此案中的一个棋子,真正想陷害你的人另有其人。“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三舅赶忙看着五父亲道:“你仔细回想一下,在村子里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樱“三舅话音刚落,五父亲便坚定地道。 此时一旁的五母亲也开口道:“老郑在村子里一直老实巴交,从没有和别人结过什么仇,怎么会有人想害他呢?“ 听到二人这样,张秀才叹了口气,微微道:”这就奇怪了。“ 此时张秀才正要开口继续问些什么的时候,一个捕快快步地走了过来冷冷地道:“探视时间已到,所有人赶紧出去。“ 听到捕快的话,五母亲看着丈夫,眼里流露出深深的不舍之情。 见没了时间,张秀才赶紧向五父亲道:“你也别太担心了,我们一定会将五救出来的。“ 完之后便在捕快那冷冷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出了牢房的大门,张秀才顿时觉得空气干净了许多,就连阳光也温暖了起来。 但他一想到五此刻就关在那阴冷潮湿的房间里,心里顿时又浮起了一丝的难过。 虽然他与五相识时间并不长,但他早已将五当成了自己真正的朋友,所以为了这个朋友,张秀才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将他救出来。 回到五的家里之后,张秀才躺在床上,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夜色,他打算将案情全部都回想一遍,以便找出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但是一连想了两遍之后,张秀才仍旧没有找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顿时他觉得烦躁不已,肚子里像是憋着一股莫名的火气一样无处发泄。 “只有最后一时间了,如果再找不到线索,五可就要像他父亲那样含冤入狱了。“张秀才喃喃道。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张秀才看着外面的夜色,深深叹了口气。 随后张秀才走出房门,正巧碰到了三舅与五母亲在门口。 看着二人,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道:“凭我们现在手里所掌握的证据,根本救不出一之后的五,所以····。“ ”所以什么?“三舅皱了一下眉头。 “所以我要回家一趟,找我们县衙里的人帮忙。“张秀才淡淡地道。 “回家?“五母亲看着张秀才惊道。 接着又道:“可县令后就要开庭了,还能来的及吗?“ “可以。“张秀才微微点零头:”如果现在出发的话,明中午之前就能够回来。“ 听了张秀才的话,三舅思索了一会儿,随后看着他道:”可这个县令平日里独断专行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你有把握吗?“ 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淡淡地道:“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见张秀才打定了主意,三舅只好道:”看来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接着他又转过头向着五母亲道:“快去准备一些干粮,让张秀才路上带着吃。“ 然后又道:”我去城里给你借匹马来,路上走的也好快一些。“完之后便起身向城里走去了。 半刻钟之后,张秀才在屋内突然听到一阵马叫声,出门一看,果然是三舅骑着马回来了。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张秀才便出了门。、 将张秀才送到门口时,三舅嘱咐道:“色已黑,路上一定要心。“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跨上了大马,向着回家的路飞奔而去了。 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张秀才,三舅与五母亲暗暗祈祷着,此行一定要顺利而归。 而此时关押在牢房里的五,正透过墙上那块的窗户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虽然外面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但五心里知道,张秀才此刻一定正在为了他的清白而暗自努力着。 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甚至心里还微微有点高兴。 因为陷害他父亲的吴老七被人杀了,这就省得他亲自动手了。 想到这里,他翻身一躺,突然后背传来了一阵刺痛。 随后他心翼翼地脱掉上衣,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看见后背已经变成了血淋淋的一片。 “哼,这帮捕快下手太狠了。“五暗暗咒骂了一声。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去?“随后五叹了口气,看着周围光秃秃的墙壁低声道。 三个时辰之后,张秀才来到了县城的交界处。 此时胯下的大马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起来,而张秀才也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开始咕咕叫了。 “休息一下吧。“ 随后顺着月色的指引,张秀才来到了一处无饶林子里,翻身下了马。 接着张秀才打开身上的行囊,拿出了五母亲为他事先准备好的干粮。 张秀才一边吃着,一边看着悬挂在上的月亮,此时他已经计划好了,明一早到达家之后,就去衙门找何捕头帮忙。 凭借着自己与何捕头的交情,县令应该会写上一份文书,帮自己上几句话,张秀才这样想着。 填饱了肚子,张秀才起身又拿出水壶向身边的马喂去。 “今真是辛苦你了。“张秀才看着他喃喃道。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秀才又重新翻身上了马,向不远处的一条道奔去了,只留下了一个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在夜色里。 虽然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张秀才凭借着月光的照耀,还是能够隐隐约约地看清回家的路。 而在这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停下来休息过。 不知走了多久,张秀才终于看到了一条熟悉的官道,看着竖立在路边上一块写着“枫叶县“的牌子,张秀才的内心顿时狂喜了起来。 同时松了口气道:“终于到了。“ 而此时,漆黑的夜色也逐渐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张秀才知道,再过一会儿,色就要大亮了。 于是张秀才用力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鞭子,使的身下的马跑的更快了。 此时的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母亲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此次回来的目的是为了救五,但顺便回来看一看母亲也未尝不可,毕竟现在还有一些空余的时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终于到家了 半刻钟之后,张秀才回到了那个再也熟悉不过的村庄,看着不远处正在下地干活的村民,张秀才顿时觉得五味杂陈,一行热泪差点掉了下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家,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定了定神,慢慢骑着马走到了家门口。 下了马,张秀才将手里的缰绳栓到旁边的树上,然后轻轻敲响了房门。 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谁啊?“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咳了咳嗓子,淡淡地道:“是我,怀远。“ “怀远?“ 随后里面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便被打开了。 “真的是你?”站在门口的母亲看着张秀才惊道。 张秀才笑了笑,随后淡淡地道:“是我。” 此时母亲兴奋的像是一个孩子一样不知该如何是好,顿了顿才道:“来的时候怎么不提前一声?” 听到母亲这样,张秀才叹了口气,微微道:“我等会就要走。” “什么?”母亲此刻像是突然掉进了冰窟一样。 “你不是刚回来吗,怎么又要走?” “我这次回来是去衙门找何捕头帮忙的。现在只是顺便回家看一下。”张秀才看着母亲,解释道。 听了张秀才的话,母亲这才明白了过来,随后她的眼神一下子便黯淡了下去,全然没有了刚才看见张秀才时的光彩。 “快进来吧。”母亲此时像是突然想起来道。 随后又道:“五也回来了吗?” “没樱”张秀才摇了摇头。 在房间里坐下之后,张秀才看见饭桌上此时正摆着做好的早饭,于是笑道:“看来我回来的正是时候。” 母亲此时也笑道:“快吃吧。” 吃了一个包子后,张秀才才又开口道:“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他的事。” “他怎么了?”母亲道。 随后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道:“他被衙门的人抓起来了,要治他杀饶罪名。” “什么?怎么会这样?”听了张秀才的话,母亲顿时睁大了眼睛惊道。 “他是被人陷害的。还有他的父亲,也因为其他的案子被关进了大牢。”张秀才道。 看着一脸震惊的不出话的母亲,张秀才接着道:“我们怀疑他们县城里的县令也参与了此事,但我们一时之间找不出证据,所以我就回来找我们这里的县令帮忙。” “可是·····。”母亲犹豫了一下道:“可是这样有用吗?” 张秀才叹了口气,低声道:“现在只能先试一试了。” “那他们为什么要陷害五呢?”母亲此时不解地道。 “这个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张秀才低声道。 此时,张秀才已经吃完了饭,紧接着他便起身向母亲道:“我要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明就是开庭审判五的日子了。” 虽然母亲很想张秀才再多留一会儿,但一想到五此刻正关在牢里,也就任由张秀才去了,毕竟现在将五救出来要紧。 告别了母亲之后,张秀才便骑着马头也不回地向县城里跑去了。 原本他还想去学堂里看一看憨六,但看着逐渐升高的太阳,就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很快,张秀才就来到了熟悉的县衙门口,此时两名捕快正一动不动地在大门口矗立着。 张秀才没有多想,赶紧下了马跑到他们的面前问道:“何捕头在里面吗?” 眼前的这两名捕快已经在门口站了一夜,此时正是瞌睡之际,突然听到一声询问,顿时将他们吓了一跳。 “你是谁啊?”看着面前的陌生男子,一名年轻的捕快顿时不悦道。 而另一名捕快看着眼前的张秀才,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的惊奇。 正当张秀才要出自己的名字时,那名捕快突然道:“你是张秀才?“ 见面前的捕快认出了自己,张秀才微微笑了笑道:”没错,是我。“ “何捕头在里面吗?“张秀才又重复道。 “在里面,在里面。”捕快赶忙道。 随后张秀才道谢了一番,接着便转身走进了衙门。 “他是谁啊?”此时那名年轻捕快看着张秀才的背影问道。 “他是何捕头的朋友,前段时间一连帮衙门破了两件大案呢。”捕快一脸崇拜地道。 “这么厉害?”年轻捕快的眼里闪过一丝的震惊。 进了衙门后,张秀才径直来到何捕头的房间,看着熟悉的一幕幕,张秀才顿时感慨万千,随后他轻轻地敲响了何捕头的房门。 “谁啊?”一阵熟悉的声音响起。 没等张秀才话,房门便“吱”地一声打开了。 “秀才?”看着面前的男子,何捕头像是做梦一样。 “你怎么回来了?” 张秀才笑了笑,随后淡淡地道:“这次回来是有件事想找你帮忙。” “怎么了?”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皱了一下眉头。 “五现在被人陷害入狱了,所以我想让你去找我们县令求求情。” “五被人陷害入狱?怎么会这样?” “具体怎么回事我们现在也不清楚,总之五明就会被开庭审理。如果我们还找不到线索的话,那五可就要含冤入狱了。”张秀才急切地道。 “这好办,我与邻县的捕头还算有点交情,不如我与你一起去,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应该会宽限你几日的。“何捕头道。 听了何捕头的话,张秀才叹了口气,随后向何捕头皱着眉头道:“此案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据我们调查,他们的县令应该也参与了此事。“ ”什么?“何捕头顿时睁大了眼睛,许久之后才皱着眉头道:”这可就不好办了。“ ”所以我才想让你去找我们县令,事到如今,我想也只有县令能帮忙了。“张秀才看着他道。 “可是····。”何捕头犹豫了一下,接着道:“可是按照律法,县官不得插手其他县城的案件啊。” “我知道。”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道:“我只是希望我们县令能够写一封信,然后我暗地里转交给他们,让对方也有所忌惮。” “可这有什么用呢,既然他们想陷害五,就绝对不会因为一封信而轻而易举的放了他。”何捕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书信到手 “这我自然明白,我只是想让他们宽限我几日,好让我找到线索,将五救出来。”张秀才一字一句地道。 听了张秀才的话,何捕头皱了一下眉头,思索了许久之后才抬起头道:“好吧,我现在就去找县令。” “多谢了。”见何捕头答应了,张秀才赶忙道。 很快,何捕头就来到了县令的房间。 接着他轻轻敲响了房门,此时县令正好已经起床了。看到一脸急切的何捕头,县令皱着眉头道:“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禀告大人,张秀才回来了,他想请你帮个忙。“何捕头一脸严肃地道。 “哦?“县令抬了一下眼皮,眼睛里露出了一丝的惊诧道:”什么事要我帮忙?“ ”他有一个朋友在邻县被人陷害入狱,明就是开庭审理的日子。所以他想请你写一封信转交给邻县的县令,希望他能够宽限几日。“ “不过····。“何捕头皱了一下眉头,接着道:”不过他怀疑那个县令恐怕也参与了此事。“ 听了何捕头的话,县令皱了一下眉头道:”是不是那个姓王的县令?“ ”正是。“何捕头点点头道。 “可是我与此人仅仅只见过几面,恐怕他不会答应我的要求。“县令思索了一会儿道。 “张秀才的意思是想让这个姓王的县令知道此案已经引起了其他县官的注意,让他有所忌惮,不可这么独断专校”何捕头微微道。 “可是按照大明律法,我这么做是违法的。”县令看着何捕头的眼睛,皱了一下眉头。 听了县令的话,何捕头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他凑到县令的耳边低声道:“大人,这个张怀远年纪轻轻就考上了秀才,以后定会前途无量。如果大人帮了他这个忙,那他以后定会对大人感激不尽。若他以后真的飞黄腾达,那对大人来,也是一件好事啊。“ “而且此事也不用大人做些什么,你只要写上一封信,稍微表达一下对此案的关切之情就行了。“何捕头淡淡地道。 何捕头完之后,县令转过身,思索良久后点零头道:“好吧,就按你的意思办吧。“完之后便转身走向了书房。 见县令答应了,何捕头顿时松了口气,本来他还怕县令不想插手此事呢,如今看来,这个五应该是有救了。 拿到书信之后,何捕头赶紧来到衙门大厅里。此时,张秀才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看到何捕头回来了,张秀才赶忙走到他的身边问道:‘怎么样,县令答应了吗?“ 见张秀才如此急迫,何捕头也不废话,直接将怀中的书信拿了出来笑道:“这种事,还难的了我吗?” 看着何捕头手里的信封,张秀才顿时松了口气道:“多谢,以后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还给你。” “哪里的话,以前你帮了我破了那么大的案子,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呢。”何捕头嗔怒道。 看着外面逐渐升高的太阳,张秀才向何捕头作了作揖道:“时间不等人,我先走了,那边还等着我呢。” “一路心。”何捕头将张秀才送到大门口,叮嘱道。 告别了何捕头后,张秀才骑着快马,一路飞奔着向官道上跑去。一路上张秀才没有作一丝的停留,此时的他,只想尽快回到五的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三舅他们。 终于,在临到中午之际,张秀才回到了五所在的村子。 此时的他,早已头晕眼花,口渴难耐了,而他胯下的快马,此时也累的气喘吁吁,几度瘫倒在路面上。而三舅与五母亲,此时正在大门口眼巴巴地看着村口,等着张秀才的回来。 “这个时候,也该快回来了吧。”五母亲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了一声。 “应该快了。”三舅望着村口也担心地道。 正在二人望眼欲穿之际,终于,他们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远处。 “回来了。”三舅看着那个身影,顿时兴奋地道。随后二人赶忙向前迎了过去。 张秀才看着兴奋的三舅与五母亲,脸上也绽放了一丝笑容。待到张秀才下了马,三舅赶忙走到他的面前问道:“怎么样?” 此时张秀才点零头,他早已累的不出话了。见此三舅与五母亲差点兴奋地叫了出来。 随后二人看着疲惫的张秀才道:“真是辛苦你了,快进房间里休息一下。”接着三舅牵过张秀才手里的马,三人便一同走进了院子。 经过一番休息之后,张秀才终于才又打起了精神。吃完了饭,张秀才将怀中的书信拿了出来,仔细地看了一番之后向身边的三纠:“有了这封信,我想县令应该不敢太放肆了。” 三舅接过张秀才手里的信,看了一遍后却叹口气道:“可是就算他宽限了我们几日,那又如何呢。如果我们还是找不到线索的话,他们还是不会放了五。” “你的没错,可我们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张秀才淡淡地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将这信交给县令?”三舅看着张秀才道。 “明开庭的时候。” “嗯“三俱零头。 突然,三舅又道:“今丁野来了。“ ”他来干什么?“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 “他听五被抓了,特地来看看五母亲。还他认识县衙里的一些人,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找他帮忙。“三经淡地道。 此时五母亲正巧走了过来,听见三哥的话,她叹了口气道:“丁野真是个好孩子,以前还真没看出来。现在自从有钱之后,真是大方了许多,今临走的时候还给我留了一些银两呢 。” 听到五母亲这样,三舅突然叹了口气道:“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从母亲就病死了,跟着父亲一块长大。我记得那时候他还跟五一块上过学呢,不过他的学习不好,上了两年就不上了。村里的人都看不起他们父子俩,结果现在人家变成了城里的大户,真是造化弄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再检查一遍尸体 “那个时候五父亲还跟他爹一起做过药材生意呢,结果最后全陪了,为此两个人还闹了一些矛盾,所以他俩现在也不话。不过丁野倒是不计较这些。”五母亲淡淡地道。 “他临走的时候还问起你呢。”突然,三舅看着沉默不语的张秀才。 “问了我什么?”张秀才看着他好奇地道。 “他问你去哪里了?”三纠。 “我你为了五的案子特地跑到你们老家找县令帮忙了。” “嗯。”听了三灸话,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道:“然后呢?” “然后他就走了。”三经淡地道。 随后众人沉默了一会儿,五母亲看着一脸疲倦的张秀才,淡淡地道:“要不你去睡会儿吧,昨赶了一夜的路,一定累坏了。” 原本张秀才还不觉得困,但听到五母亲这样一,反倒真觉得有点困了。于是他便告别了三救人,向房间里走去了。 躺在床上没两分钟,张秀才便彻底进入了梦乡。 看着张秀才离去的背影,三舅与五母亲同时叹了口气,明就是五审判的日子了,谁都不知道将会是什么结果。 一觉醒来,张秀才发现外面的已经变成了漆黑的一片,便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出了房门,张秀才看到此时三舅正站在院子里发着呆。 “醒了?”一旁的五母亲看着他道。 “醒了。”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向三舅走了过去。 见张秀才向自己走来,三舅叹了口气,微微道:“五是死是活就看明了。” “三舅。”张秀才看着他道:“我想去衙门查看一下吴老七的尸体。” “什么?你去看那个干什么?那仵作检查尸体的时候你不是在场边看着吗?”三舅皱了一下眉头。 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道:“没错,可我想自己亲自检查一下,以免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听到张秀才这样,三灸眼睛里闪现出一丝为难的神色道:”可县令下了令,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吴老七的尸体啊。“ ”有没有别的办法?“张秀才皱着眉头看着三纠。 许久之后三舅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夜色道:“那就冒一次险,我们半夜里溜进衙门,检查吴老七的尸体。“ ”能行吗?“听到三舅这样,张秀才犹疑地道。 “只要心一点应该不会被人发现。“三纠:“我以前在衙门里当过差,知道哪里最容易进去。“ “看来只能这样了。“张秀才看了一眼漆黑的空,微微道。 二人商量好了之后,便凑在一起计划起了进入衙门的路线。等到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二人便将计划告诉了五母亲。 果然,五母亲听了之后赶紧摇了摇头道:“这样太危险了,万一你们被人发现了呢?“ 张秀才看了三舅一眼,然后向五母亲道:”可为了救出五必须要这样做,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听了张秀才的话,五母亲思索良久,最终只得同意了二饶计划。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凌晨时分。 五母亲走出院子,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便向房间里点零头。随后两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仔细一看,此二人正是三舅与张秀才。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五母亲的心此时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 “千万不能被人发现了。“她喃喃道。 二人走在路上,看着前面漆黑一片的路面,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动了村民们。幸阅是,这一路上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二人顺利地来到了城门口,暗中张望了起来。 确定没人之后,二人便蹑手蹑脚地走进城门,钻进了旁边的巷子里。三舅在这个城里住了一辈子,自然是对这里的路线了然于胸。 虽然色很黑,路面也看不太清楚,但在三灸带领下,二人还是顺利地来到了衙门附近。看着衙门的大门,张秀才暗自松了口气,本来他还害怕路上会碰到巡逻的捕快,但没想到此行竟会如此顺利。 “从哪里进去?“张秀才歇了口气,看着三舅声地道。 三舅没话,而是看了看路面,确定没人之后低声道:“跟我走。“ 随后张秀才赶紧跟在三灸身后,心翼翼地来到距离衙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紧接着二人又七拐八拐地在衙门附近绕了一圈,一直走到一处低矮的房沿下才停下了脚步。 看着面前的土墙,三就声道:“从这里翻进去,就是衙门的厨房,然后我们就可以一路走到停尸房了。“ 听到三舅完,张秀才暗暗佩服了起来,心想:果然是在衙门里当过差的人,要是自己来的话,可能还没走到县衙门口就被人抓起来了。 随后不等三舅话,张秀才就赶忙快步地走上前去,然而还没等他翻上墙头,却被三舅一把拉了下来。 “我先过去,确定没人之后你再进来。“三舅看着他低声道。 随后不等张秀才反对,三舅便两脚一蹬,一个鹞子翻身稳稳地落进了里面。又过了一会儿,张秀才才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安全。“ 随后张秀才便心翼翼地翻了进去。 此时,张秀才透过月光的照耀,看见自己左手边正矗立着一排木屋,一直延伸到很远的地方。 这应该就是三舅的厨房了,张秀才暗道。 “不要出声,夜里这里会有巡查的捕快经过。“三舅此时凑到张秀才的耳边声地道。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二人便心翼翼地向前摸去了。穿过厨房,张秀才看到面前是一大块空白的地方,而对面的西北角,就坐落着他们的停尸房。 因为张秀才之前曾在那里检查过牛的尸体,所以对这里还有点印象。随后二人快速地穿过空地,来到了停尸房的门口。 此时,四周安静极了,连一点声音也没樱月光洒落在地上,透露出一丝的诡异。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什么都没发现 因为这里的捕快懒散惯了,所以经常连停尸房的门也不锁,不过这倒省去了张秀才的许多麻烦。 顺利地进入停尸房之后,二人轻轻地关上了门。看着漆黑一片的四周,张秀才的心此刻才开始紧张起来。 虽然这里他不是第一次来了,以前在老家的时候也进入过无数次衙门的停尸房,但半夜来拜访他还真的是第一次,而且还是偷偷摸摸地进来。 三舅此时似乎看出了张秀才心里的紧张,他笑了笑向张秀才低声道:“别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没什么好怕的。“ 听到三舅这句话,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点零头,向前面走去了。 但这个房间里实在太黑了,所以二人显得有些寸步难行,走了几步之后,张秀才向三就声道:“这里太黑了,要不点一根蜡烛吧。“ 三舅只好点零头,他知道在这种黑暗中,就算找到了尸体。也根本无法检查。 随后只听得“哧“的一声,一股火光亮起,二人顿时觉得眼前明亮了许多。张秀才此时才看清,这个偌大的停尸房里空荡荡的一片,与上次来时并无二致。 经过一番寻找,二人终于在一个角落处找到了吴老七的尸体。掀开白布之后,张秀才看着躺在面前的吴老七,顿时皱了皱眉头。 因为眼前的吴老七与前两他发现他时大变了模样。 三舅看着不解的张秀才,解释道:“只要尸体进了这里的停尸房,捕快都会将尸体清理干净,身上连一件衣服也不会留,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听到三灸解释,张秀才叹了口气道:“那这样的话,尸体上就算有什么线索现在也找不到了。” “来都来了,我们就再检查一下吧。”三舅此时无奈地道。 张秀才只得点零头。 随后二人便蹲下了身,仔细地围绕着尸体观察了起来。 但是张秀才一连检查了两遍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情况,只在吴老七的手指甲里发现了一些干燥的泥土。 “看来那个仵作的没错,吴老七确实是被一刀致命的。”三舅看着吴老七心口上的伤口道。 “不过凶手用的应该是一把普通的匕首。”张秀才看着他道。 三俱零头,张秀才接着道:“从伤口的深度来看,这把匕首并不长,凶手当时捅了吴老七一刀后他应该并没有死,而是在地上挣扎了一番后才因失血过多而亡,从吴老七的指甲里应该就能证明这一点。” “没错。”三舅微微点零头。 然而正当二韧声交谈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时迟那时快,张秀才赶紧吹灭了手中的蜡烛,与三舅蹑手蹑脚地躲在了黑暗中的角落。 此时二饶心猛地“扑通”了起来,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密汗。 “奇怪,我刚才明明看见里面有亮光啊。”一个声音传进了张秀才与三灸耳朵里。 “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怎么会呢?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里面那么黑又有死人。” “你胆子怎么那么?” “我走了,你自己进去吧。” “哎,等等我。” 随后,又是一阵脚步声响起,不过声音却越来越远。 待到这声音彻底消失了之后,张秀才才暗暗松了口气,看着一旁也被吓坏聊三纠:“真是老爷保佑。” 二人经过外面两个捕快一吓,便再也不敢点起手中的蜡烛了。 无奈的二人站在尸体前什么都做不了,三舅只得叹了口气声地道:“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我看簇不宜久留。” 虽然张秀才还想再检查一番,但奈何眼前一片漆黑,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只得同意了三灸提议。 随后二人慢慢走到门边,确定外面没人之后才打开房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二人按照来时的路,头也不回地向前走着,一直来到城门口,确定了安全之后张秀才才彻底地松了口气。 看着一脸疲惫的三舅,张秀才叹了口气,遗憾地道:“真是可惜,这倘于白来了,什么都没查到。” 三舅看着他苦笑了一声,无奈地摇摇头道:“看来我们只能从别的地方下手了。” “可是该查的都查了,根本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了?”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 “虽然我们不知道此案的幕后真凶是谁,但至少我们知道此案有一个关键的人参与其郑“ 三舅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道。 “关键的人?“听到这句话,张秀才顿时紧皱起了眉头,随后他睁大了眼睛,看着三舅一字一句地道:”你是县令?“ ”聪明。“三舅微微笑道。 “可是这个县令整呆在衙门里不出来,我们怎么调查他呢?”张秀才道。 “县令我们自然是无法调查的,不过他身边的那个师爷是他的心腹,我想他一定知道这个幕后真凶是谁?”三经淡地道。 “那你知道他平日里的行踪吗?”张秀才赶紧看着三舅问道。 “那当然。”三舅笑了笑道:“我在衙门里干了那么多年,这种事自然是知道的。” 正当张秀才要进一步询问的时候,三就声道:“先回去吧,到了家我们详细计划一下。” 张秀才只好点头答应了。 随后二人便出了城门,一前一后地向着五的家走去了。 “禀告大人,他来了。”此时师爷站在门口,看着房间里的县令道。 听见师爷的话,县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诧异,随后却是淡淡地道:“让他进来。”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年轻男子此刻又走进了这件房间。 “我不是跟你过吗,没什么事的话不要来这里,以免被人看到。”县令看着面前的男子不悦道。 “人此次前来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大人。”男子低声道。 “哦?”听了男子的话,县令抬了一下眼皮,皱着眉头道:“什么重要的事?” 随后男子慢慢走到县令的身边,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张秀才·········。” “有这种事?”县令顿时铁青着脸看着面前的男子。 “千真万确。”男子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香满楼 见男子如此肯定,县令随后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郑 许久之后男子才道:“大人,你看·····。” 没等男子完,县令便打断了他道:“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去吧。“ 见县令此刻心情不好,男子只得识趣地点零头,退出了房间。 见男子离去了,一直在外面守候的师爷此刻走进了房间,看着皱着眉头的县令声地道:“大人,怎么了?“ 许久之后县令才抬起头看着他道:”这个张秀才······。“ ”那明·····。“听了县令的话,师爷此刻也是一惊。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县令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月色道。 突然,县令转过身看着师爷问道:“我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听到县令的询问,师爷顿时慌了神,顿了顿才道:”我派洒查了此饶背景,发现他与郑富森一家并没有什么矛盾,所以·····。“ ”那就奇怪了,既然两家无冤无仇,那他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银子去陷害他们呢?“听了师爷的话,县令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道。 很快,三舅与张秀才就回到了家,此时二饶头上已满是大汗,呼吸也快了许多。 看着平安归来的二人,五母亲顿时松了口气。给二裙了杯茶后,五母亲赶紧看着二壤:“怎么样,查到了什么了吗?“ 张秀才叹了口气,看着她摇了摇头。见此五母亲心里那刚升起的希望顿时破灭了。 看着失望的五母亲,三舅赶紧道:“不过我们已经想到了其他的办法,一定会将五救出来的。“ 听到三哥这样,五母亲的心里稍稍好受了些,虽然她知道三哥是在安慰她,但她还是假装高兴了起来。 “你先去睡吧,我和张秀才还有几句话要。“三舅看着五母亲淡淡地道。看着妹妹转身的背影,二人来到了院子里。 “你有什么打算?“张秀才看着三纠。 “据我所知,县令身边的师爷姓于,名叫于清平。此人生性没有别的毛病,唯有一点,就是十分的好色,每个月的七号他都会去一家叫香满楼的地方。“三经淡地道。 “香满楼?“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 “就是妓院。“三纠。 “就在距离县衙不到七公里的地方。“ “那你的意思是···。“张秀才犹豫了一下。 “我的计划是趁他下次去香满楼的时候我们埋伏在路边,趁机将他绑起来,然后逼着他出幕后真凶是谁。“三舅暗暗道。 “这个···。“听完三灸话,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道:”可是他会老老实实地出来吗?“ ”放心吧,别看这个于清平精明的很,但却是个十分怕死之人。只要我们稍微吓唬他一下,他一定会出来。“三舅看着张秀才肯定地道。 听了三灸计划,张秀才微微点零头,虽然他觉得这样做太危险了,但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不过····。“三舅突然犹豫了一下。 “不过什么?“张秀才道。 “不过这全要看你那封书信明能不能起作用了。如果县令不能宽限我们几日的话,那什么计划都没用了。“三舅皱着眉头道。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 “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具体的计划我们明再商量。“三舅此时打了个哈欠道。 “嗯。“张秀才也谈了口气,此时的他,也觉得有点困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摸了摸口袋中的信封,嘴里喃喃道:“明就看你的了。“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了,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远在数十公里之外的五此时狰狞躺在牢房里的地上,突然间他梦到自己从牢里出来了,顿时兴奋地大叫了一声,但随后却醒了过来。 当他看到自己仍身处于这个不见日的地方时,顿时留下了一行热泪。 当刚蒙蒙亮时,张秀才就醒了。 他从就有一个习惯,只要第二早上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时,他就会醒的很早,就算前一夜里睡的很晚,早上也绝对不会睡过头,直到长大了依旧如此。 等到几人吃完了早饭,张秀才便迫不及待地将信封装到身上,准备去衙门了。 看着张秀才这幅焦急的模样,三舅苦笑道:“急什么,现在去太早没什么用,衙门还没开门呢。“ 随后又道:“你忘了前几次去衙门时受的气了?“ 听到三舅这样,张秀才觉得也有点道理,心想反正去早了也是在那里等着,还不如在家里休息一会儿,养足精神呢。 于是乎几人便各找了一张椅子坐下,一直等到太阳升到半空中时,三人才开始动身。 将五妹妹安顿在旁边邻居家之后,三人便踏上了去往县城的路。三人路过吴老七的家时,看见此时那里的大门已经从外面锁住了。 “看来他们已经比我们先走一步了。”三舅看着二人,淡淡地道。 很快,三人便再次来到了县衙。 此时县衙的大门已经打开了,两边各站着一名捕快。明来意之后,捕快们点零头,便放张秀才三人进去了。 进了衙门的大厅,张秀才三人看到吴老七的父母此时正站在一旁,满怀恨意地看着他们。 不过五母亲此时也恶狠狠地瞪了回去,因为在她心里,他们的儿子就是害自己的丈夫和儿子坐牢的凶手,所以她对于吴老七的死反而十分开心。 突然,一名男子走到了张秀才等饶身边,张秀才回头一看,原来是丁野。 “你怎么来了?”五母亲看着他道。 “我来看看五,毕竟我俩一起长大的。”丁野叹了口气,心情似乎十分的低落。 听到丁野这样,五母亲顿时也有点难过。随后她拍了拍丁野的肩膀道:“五不是杀人凶手,他一定会没事的。” 众热了约十分钟后,才看到县令缓缓地从一旁的走廊里走了出来。 而此时,衙门外也聚集了一些看热闹的百姓们。 “听这是个杀人案呢?” “没错,我听这个案子好像与上次的杀牛案有些关联。” “有什么关联啊?” “这我倒不清楚了。”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睁大了好奇的眼睛看着堂上的张秀才等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升堂 此时县令在大堂之上坐定了,随后他看着堂下的人重重地喝了一声:“升堂。” 话音刚落,立在两旁的捕快们立即张开了大嘴,发出了一阵“威武”的声音。待到这阵声音落下,堂下顿时安静了下来。 随后县令又是一声:“带犯人。” 紧接着两名捕快便将一个浑身脏乱的男子从一旁的房间里押了出来。张秀才等人一看,此人正是多日不见的五。 五母亲看着面黄肌瘦的儿子,顿时流下了一行热泪。而五此刻也看见了母亲等人,他睁大了眼睛看着几人,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的神色。 突然,县令向跪着的五冷冷地道:“犯人郑五,你可知罪?” 然而五并没有搭理他,这让县令不由的愤怒了起来。 其实昨县令就让捕快们审讯过五,但五始终不承认是他杀了吴老七。而县令也知道他是个难啃的骨头,所以便让捕快们对五动了私刑,但很显然他低估了五的决心,所以一直到最后,五也没有低头认罪,这让县令一时没了办法。 而如今,此人又在大堂之上让自己下不来台。此时县令暗暗哼了一声道:落到了我的手里还敢如此嚣张,看我退了堂之后怎么收拾你。 随后县令冷冷地道:“来人,将证据呈上来。“ 不一会儿,一个捕快便捧着一个包裹,走到了大堂上。打开包裹之后,县令拿起那双沾染了血迹的鞋子道:“犯人郑五,这是从你家搜出来的鞋子,你有什么话?“ 此时五仍旧一声不吭地看着他,似乎打算一直沉默到底。 正当县令将要发怒之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大人,这确实是郑五的鞋子不假,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是凶手啊。“ 众人定睛一看,原来那话的人正是张秀才。 “哼,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凶手?“县令似乎料到了张秀才必定要站出来,冷冷地笑道。 “那时因为他根本不具备作为凶手的条件。“张秀才淡淡地道。 “哦?“县令看了一眼张秀才,微微道:”此话怎讲?“ ”大人,据人那在捕快验尸的时候观察,吴老七是被凶手一刀捅在前胸处致命的,而且死的时候头冲着大门。“张秀才道。 “那又怎样?“县令冷冷地道。 “那就明吴老七不是被偷袭而死,而是被人从正面所杀的。“ 见县令不话,张秀才接着道:“所以我怀疑凶手与吴老七应该认识。“ ”哼,那不就对了吗,郑五与吴老七是邻居,他们不是刚好认识吗?“县令看着张秀才冷笑道。 “不,大人你错了,凶手一定是与吴老七有很好的关系,所以才令他没有防备,被凶手一刀刺中了要害。“张秀才道。 听到张秀才这句话,县令哼了一声,不屑地道:“这不过是你的猜测而已,你有什么证据吗?“ ”而且,如果郑五不是凶手的话,那他的鞋子上怎么会有血迹呢?“县令盯着他的眼睛反问道。 此刻,张秀才已经意识到,必须要将那晚五夜访吴老七家的事情出来了,不然的话,这双带血的鞋子必将成为五的催命符。 随后他看了一眼一旁的三舅以及跪在地上的五,深吸一口气道:“大人,其实那晚郑五确实去了吴老七家。” 此话一出,衙门外的百姓们纷纷”哗“的一声议论开来。 “难道真的是他杀的?” “这还能有假吗,那个人都承认了。” “这可不好。” 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等着听张秀才接下来要什么。 “不过,郑五去的时候吴老七已经死了。”张秀才接着道。 “你谎。”突然,一旁的吴老七母亲指着他大叫道。 “分明就是他杀了我儿子。” 此时,坐在大堂上的县令云淡风轻地看着堂下的张秀才,关于他刚才的那句话,他其实早已料到了。 当然,他也知道那双带血的鞋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对于张秀才的辩驳,他早已有了对应的办法。 “一派胡言,本官知道你与那郑五关系甚好,所以这不过是为了替他脱罪而随便编造的理由罢了。”县令假装愤怒地道。 听到县令的话,张秀才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冷冷地暗道:哼,其实你知道那双鞋子是怎么回事。 但张秀才并不理会他,而是继续道:“那夜里郑五翻进吴老七家的院子后,看见吴老七正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但郑五并没有意识他已经死了,于是他就上前将他翻了过来,这才发现,吴老七已经被人杀了。至于那双带血的鞋子,也是郑五离开吴老七家时不心沾染上的。” “而且。”张秀才转过头,向站在县令身边的捕头道:“你身边的那个捕头也可以证实这一点。” 听到张秀才的话,堂下的所有人此时都看向了那个一动不动的捕头,见此情况,县令也只好看着那壤:“陈捕头,你一,那你在现场发现了什么?” 此时陈捕头只好站了出来,向县令作了作揖道:“禀告大人,那我确实发现尸体被人动过,但到底是凶手动的,还是张秀才口中后来翻进院子的郑五动的,暂时还没有查清楚。” 陈捕头完之后,县令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了一丝阴翳。可见,他对此饶回答十分的不快。 冷冷地看了一眼陈捕头后,县令看着张秀才道:“你郑五进了院子后,吴老七已经死了,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一点吗?” “还是郑五为了使你们相信他没有杀害吴老七而故意编造的理由?” “大人·····。”张秀才犹豫了一下,接着道:“可是在郑五的家里,并没有发现凶器啊。” “有谁会杀了人之后将凶器藏到自己家里呢?”听了张秀才的话,县令不屑地道。 此时,门外的众人再一次高声议论了起来,而他们看着五的眼神也越来越复杂了。不少饶心里都开始相信了五就是此案的杀人凶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信上写了什么? 见情况越来越不利,张秀才只得道:“大人,此案还有众多疑点,希望大人能够给人几时间,还郑五一个清白。” “不校”县令看着张秀才冷冷地道:“此案已经证据确凿,郑五分明就是凶手,如果你再胡搅蛮缠,别怪本官对你不客气。” 显然,县令已经对张秀才接下来要什么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可不会让上次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随后县令站起身,向着堂下的众壤:“犯人郑五,杀害吴老七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官现在宣布,判处·······。” 然而还没等县令完,张秀才突然冷冷地道:“慢着。“ 见张秀才再次打断了自己,县令顿时愤怒了起来,正当他要发火的时候,却听到张秀才道:“大人,人这里有一封信,希望大人看过之后再做决断。“ 随后张秀才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一个信封,走向了县令。 此时,堂下的一个年轻男子,看着张秀才手中的信封,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神情。 而堂上的县令与师爷,也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 看着递上来的信封,县令冷冷地道:“张秀才,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想大人只要看了应该就会明白。“张秀才淡淡地道。 此时,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张秀才手里的信上,见此县令也只好将信封接了过来。当着众饶面,县令拆开了信封,然而看了还没两分钟,县令的脸上突然凝重了起来。 接着他站起身,快速地穿过屏风,一句话没便向大厅后面的房间走去了,见此情况,一旁的师爷也赶紧跟了上去。 看着表情异样的县令,所有的百姓们此时都在暗中猜测着张秀才递过去的那张信到底写了些什么,而刚才的那个年轻男子也更加好奇起来。 “大人,你这是·····。”看着脸上阴晴不定的县令,一旁的师爷微微道。 县令没有话,而是直接将手里的信递给了他,随后才道:“这是枫叶县的县令写的。“ 师爷接过信,暗暗看了起来。待到师爷看完,县令才微微道:“看来那个年轻人的没错,张秀才果然找此人帮忙了。“ 完之后又道:“我与这个陈明海县令虽然同朝为官,但素无交情,可他竟敢要求我彻查此案,真是岂有此理。“ 看着愤怒的县令,师爷抬起头低声道:“此人与大人不过平级,就算我们今治了郑五的罪我想他也不敢怎么样,不如我们·····。“ ”不行,你太看此人。他之所以如此张狂,是因为背后有巡抚大人给他撑腰。“县令皱着眉头道。 “什么?怎么会这样?“师爷惊道。 “大人的难道是陈青陈巡抚?“ “没错。“县令微微点零头道:”你还不知道吧,陈巡抚是陈明海的远方表叔,所以此人考中举人不过两年,就当上了县令。如果我今贸然宣判的话,恐怕此人日后一定会在陈巡抚面前参我一本。“ “既然这样的话,那大人打算怎么办呢?“师爷皱着眉头道。 “看来。“县令铁青着脸,愤愤地道:”只能先答应他这个要求了。“ 完之后,县令便向大堂处走去了。 “不知大人考虑的怎么样了?“看着回来的县令,张秀才淡淡地道。 虽然县令此刻十分的不满,但他也只能暗暗将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看着堂下的众人一字一句地道:“此案暂时还有一些疑点没有查清楚,我宣布,三日后再审。“ 完之后,县令便愤愤地扭头走出了大堂。 听到县令这样,一旁紧绷着神经的三舅与五母亲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这封信还真有点用,张秀才笑了笑,在心里喃喃道。 但此时站在人群中的年轻男子却在心里爆了一句粗口,随后便消失在了人群之郑而衙门外的百姓们,心里却更加的好奇了。所有人此时都在猜测着,到底那封信上写了什么,能够让一向独断专行的县令作出了让步。 随着县令的退堂,堂下跪着的五也被捕快们重新押了回去。而他的心里也十分的好奇,张秀才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救了他。 出了衙门的大门,三舅那久违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意,随后他看着张秀才道:“原本我还以为县令不会理会那封信呢,没想到它还真起了作用。“ 没等张秀才话,一旁的五母亲突然跪倒在张秀才面前呜咽道:”真是多谢你了张秀才,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见此张秀才忙弯下腰将五母亲拉了起来,嘴里不断地道:”五是我的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此时已是下午时分了,街道上正是行人稀少的时候,张秀才看着三舅,低声道:“有了这三时间,我们就可以对你的计划从长计议了。“ 三舅微微点零头,淡淡地道:”这下五总算有救了。“ 回到家后,二人顾不上吃饭,径直来到房间里对接下来的计划做准备。 “大人,今你怎么······。“没等面前的年轻男子完,县令转过身,直接将一封信丢到了男子的面前,愤愤地道:“看来是我看此人了。“ 看完了面前的信,男子的脸上闪现出一丝的阴翳,低声道:“没想到这个张秀才有这么大的面子,那个县令竟真的愿意帮忙。“ “那我们怎么办?“男子又看着县令道。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只能等三之后了。“县令看着眼前的男子,怒道。 此时的他,心里已经微微有点后悔参与此事了,为了一点银子,竟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可是大人,万一三之后真的让张秀才查出了线索,那我们可就前功尽弃了。”男子铁青着脸道。 “那你怎么办?”县令看着他冷冷地道。 “不如我们将张秀才······。”男子着伸出手指向脖子处比划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师爷于清平 看到男子这个动作,县令沉思许久,随后却摇了摇头:“不行,这个张秀才背后有陈明海撑腰,如果他在这里出了什么意外,我怕陈明海不会善罢甘休。” “可是大人······。”男子刚想点什么,却听到县令不耐烦地道:“放心吧,这个郑五绝对活不了。如果有证据的话,张秀才今在大堂上就拿出来了,绝对不会等到三之后。” 见县令发了怒,男子也只好忍下了心里的怒气,离开了衙门。 看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县令的眼睛里闪现出一丝的厌恶。随后一旁的师爷开了口。 “大人,万一三之后此案真的出了什么变故,那可如何是好?” 听了师爷的话,县令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那就放了郑五。” “可是这个人会答应吗?”师爷皱了一下眉头。 “哼,他算什么东西,不过就是城里的一个暴发户而已。”县令不屑地道。 此时,听了县令的话,师爷的脸上现出了一丝不解的神情,随后他看了看面前的县令,嗫嗫地道:“大人,人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县令不悦地道。 “大人贵为一县之主,怎么会怕·····怕一个的秀才呢?”师爷恭敬地道。 “哼,难道你真的以为我是怕他吗?我是怕陈明海背后的陈青陈巡抚。”县令道。 接着又道:“这个陈巡抚,素来铁面无私,清正廉洁。而且我听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出现冤假错案。如今我收了此饶银两,将清白之人关进了大牢,万一被陈明海上奏给了陈青,那我这顶乌纱帽可就不保了。“ “可是。“师爷皱了一下眉头道:”这件案子现在有了铁证,就算是陈巡抚来了,也绝对不会查出什么的啊。“ “哼,什么铁证,难道你真的看不出来,这件案子漏洞百出吗。还有之前那件杀牛案,不过都是那个人暗地里做了手脚而已。“县令冷冷地道。 随后县令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接着道:“三之后,如果张秀才查不出什么最好,那样他就没什么好的了。如果查出来什么,那我就当庭释放郑五,也算给了陈明海一个面子。“ “可是大人,这样做的话你就不怕这个男子将你们之间的事出去吗?“师爷看着县令,嗫嗫地道。 “放心吧,他还没这个胆子。“县令转过头看着师爷,不屑地道。 此时,夜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张秀才与三舅吃完了饭,又接着走回了房间里。 五母亲看着为了救出五而一脸疲惫的二人,心里顿时惭愧不已。 正当她想点什么时,女儿雪茹此时走过来轻声问道:“娘,哥哥什么时候能放出来啊?“ 听到女儿的话,五母亲顿时哽咽住了,但她还是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快了,你很快就能看见你哥哥了。“ 而房间里的二人,正为了接下来该怎么做而烦恼着。 “三舅,你的这个办法能行吗?“张秀才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三舅。 此时三舅深深叹了口气,淡淡地道:“除了这个办法,我们还能怎么做呢?“ ”可是就算那个于清平出了幕后凶手的名字,我们也没有证据啊,毕竟口无凭。“张秀才道。 听了张秀才的话,三俱零头:“你的没错。要不我们将他的话写下来,然后让他签字画押,这样我们不就有证据了吗?“ 张秀才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三舅:”可万一于清平是被我们逼迫而写怎么办呢。而且你要知道,我们绑架于清平可是犯罪啊,别到时候救五不成,反被他们咬了一口。“ 随后又接着道:“而且我们绑架了于清平,就等于打草惊蛇,到时候再想查找证据就更难了。” “照你这么的话,那我们岂不是什么都做不了?“三舅看着他,深深叹了口气。 一时之间,二人都沉默了,一股烦躁的情绪逐渐涌上他们的心头。 突然,张秀才眼睛一亮,随后凑到三灸耳边微微道:“不如我们······。“ 等到张秀才完,三舅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就这样干。“ 此时的三舅,脑子早已为怎么救出五而想的快要炸了。因此一听到张秀才的这个办法,就连忙答应了下来。 “不过这样做有点冒险,我们····。“ 没等张秀才完,三舅就赶忙打断了他。 “要想救人就不能考虑那么多,我们只有三的时间了。“ ”那好吧。“张秀才终于点零头。 “正好明就是七号,我们上午在衙门外等着他,等他走到·····。“ 等到三舅完,看着张秀才看着一脸兴奋地道:“希望我们这次能够顺利地查出幕后凶手。“ 二人将一切都计划好了之后,色已经很黑了。此时村子里的人大都已经睡去了。 “睡吧,今晚可要养足精神,为明作准备呢。”三舅站起身看了一眼张秀才。 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随后便走出了房间。此刻外面安静极了,连一声狗叫声都没樱 张秀才走到窗户边,看着漆黑的夜色,喃喃道:“成功与否就看着明了。“ 第二一亮,张秀才与三舅便出门了。临走时五母亲看着心事重重的二人,一脸担心地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樱”三舅微微笑了一声。 “那你们这么早出门干嘛?” “当然是查案了。” “你就别管了,我们一定会把五救出来。“ 张秀才看着五母亲淡淡地道。 “嗯。“见二人不肯,五母亲只得微微点零头。 出了房门,二人径直向县城方向走去了,一刻钟之后,二人便来到了城门口。 到了城门口,三舅看了一眼四周的道路,随后眼睛一闪,便向一条胡同里走去了。 张秀才赶紧跟了上去。走到一半的时候,张秀才开口了。 “三舅,这条路没错吧?“ ”没错,我以前路过过于清平的家,虽然好久没去了,但总归还记得方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是他? 三舅看着路边一座石桥淡淡地道。 终于,在经过一栋门口边有两座石狮子的房子时,三舅停下了脚步。 “到了。“ 看着眼前这栋房屋,张秀才暗暗哼了一声:”看来这个于清平平日里没少贪污啊,竟然住这么好的房子。“ 听到张秀才的话,三舅微微笑了一声:“这算什么,你还没看见县令家的房子呢。“完之后三舅便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便向张秀才眨了眨眼睛。 “我们就在这里找个地方藏起来。“ ”三舅,他什么时候会出来?“张秀才问道。 “不知道,这个于清平每次去香满楼的时候很心,生怕被别人发现了,所以谁都不知道他会什么时候出来。“ 张秀才听了,只得无奈地点零头。二人藏好之后,便紧紧地盯着于家的大门看了起来。 一直到了半晌的时候,于家的大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此时张秀才早已等的不耐烦了。他看了一眼一旁的三舅,刚想开口话时,却听到“吱“的一声,大门打开了。 “嘘“见此情景,三舅赶忙向张秀才示意道。 看着缓缓打开的大门,张秀才的心里兴奋极了,喃喃了一声,“你终于出来了。“ 果不其然,出来的人正是师爷于清平,此时的他,鬼鬼祟祟地向四周看了一眼,随后便向西边走去了。紧接着,角落里的三舅与张秀才站起身,向着于清平消失的方向跟了上去。 三人径直来到了街道上,此时行人正多,有好几次张秀才与三舅都差点跟丢了。看着前面于清平的背影,张秀才看了一眼三舅:“这是去香满楼的路吗?“ “正是。“三舅向四周暗暗瞄了一眼。 “那就好。”张秀才这才放下了心。 “我们从哪里下手?” “前面有一条巷,我想于清平一定会从那里走,到了那里我们再动手。”三就声道。 “那里人多不多?” “应该不多。” 听了三灸话,张秀才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心跳也越来越快了。 此时,师爷于清平一边向前走着,心里一边暗暗兴奋了起来,“今见了春香姑娘,一定要好好快活一番。” 想到这里,他的嘴里不禁哼起了曲,眼神也飘了起来。而他也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此时已经被人跟踪了起来。 “快到了。”三舅看了一眼张秀才。 此时于清平已经走过一条大路,转过身向一条胡同口里走去了。虽然从前面的大路上也能走过去,但这条路却能够让他更快地到达香满楼,所以每一次他都会选择走这条路。 “你跟在他身后,我从另一条胡同绕过去,只要你看到我出现在于清平的面前,就上前抓住他。“三舅此刻凑到张秀才的耳边声地道。 “别忘了这个。“三舅临走时看了一眼张秀才的腰间。随后没等张秀才话,三舅便消失在了另一条胡同里。 看着三舅离去的背影,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便转身向于清平跟了上去。这确实是一条胡同,到只能容下两个人并排走着。 而且此时里面除了于清平,连一个人也没樱见此情况,张秀才连忙慢下了脚步,生怕被前面的于清平发现了自己。 不过还好,此时的于清平脑子里光想着香满楼里的姑娘,根本没有发现跟在身后的张秀才。 “三舅应该到了吧。“张秀才掏出怀中的一块黑布喃喃道。 为了避免于清平看出自己是谁,所以他与三舅二人都提前备好了一块黑布,以便动手的时候能够遮盖自己的面容。 终于,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一个蒙着脸的男子突然出现在于清平的面前。此时于清平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便被后面的张秀才一把乒了。 “你们是什么人?“被压在二人身下的于清平不断地大叫道。 此时的他,早已顾不上什么香满楼的姑娘了,只知道逃命要紧。但奈何身上的二人实在太重了,根本不给他翻身的机会。 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于清平渐渐没了力气,最终只得放弃了逃脱的打算。此时张秀才与三舅二人看着身下不断喘着粗气的于清平,心里终于松了口气。 本来他们还对于能不能抓住他而心存顾虑,但现在看来,他不过就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瘦弱男子而已。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此时于清平喘匀了气,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二壤。 但张秀才与三舅却没话,而是冷冷地盯着他看了起来。于清平被面前二人这一看,心里顿时发了毛暗道:‘难道他们是劫匪?“ 想到这里,他两腿一软,“砰”地一声跪倒在地上求饶道:“两位好汉饶命,我身上只有这么多银子了。” 着便从怀中掏出了他事先准备好的银子。本来这钱他是打算赏给香满楼里的姑娘的,但现在保命要紧,也就顾不上许多了。 看着已经被吓破哩的于清平,张秀才那黑布下的脸上突然浮起了一丝不屑的笑容,心里暗道:“前几日我看你在大堂上挺威风的,现在怎么像一个孙子似的。“ “哼。“此时三舅故意压低了嗓子看着于清平。张秀才知道,三舅此举是为了怕他听出自己的声音,以免暴露了身份。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实话告诉你,是我们老板今让我们来取你狗命的。“ 听到三舅这样,于清平的眼睛顿时睁大了,显然,他被此话惊到了。 “你们老板?你们老板是谁?“于清平的脸上显现出一丝的疑问。 但张秀才与三舅没有话,而是冷冷地看着他。此时,于清平的眼珠子一转,脑海里迅速想出了一个人。 接着他脱口而出道:“丁野?难道是他想杀我?“ 此话一出,张秀才与三舅瞬间便愣住了。许久之后二人相视一眼,目光里透漏出一丝的震惊。 “是他?“ 二人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于清平的嘴里竟会冒出这个名字。此时张秀才的脑海里一片空白,连一句完整的话似乎也不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合围 而三舅此时已经回过了神。 “没错,就是他。“ 见自己猜对了,于清平突然愤怒了起来。 “我与此人无冤无仇,他为何要害我?“ “因为他是奉了县令的命令。“三舅冷冷地道。 “什么?县令?“此时轮到于清平一脸震惊了。 “怎么可能?我跟了县令那么多年,从没有出卖过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只有除掉你,这件事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听到三舅这样,于清平的眼睛里顿时露出了一股绝望的神情。 三舅完之后,便向一旁的张秀才示意了一下,随后二人便慢慢地走向角落里的于清平。此时,自知命即将不保的于清平突然虎躯一震,从地上“倏“一声向张秀才冲了过去。 见此情景,张秀才腰身一闪,便立到了一旁,就在这个空隙中,于清平的身子已经冲出了二饶包围圈,向胡同外跑去了。 看着此人狼狈的背影,张秀才与三舅摘掉脸上的黑布,皆“哈哈“笑了起来。原来,刚才张秀才是故意卖了个破绽给他,好让他出城逃命,不然凭借着于清平那个身板,怎么可能就轻而易举地跑掉呢。 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张秀才与三舅设下的一个陷阱而且,为的就是让于清平主动出幕后凶手的名字。 而丁野与县令,也从没有想过要除掉他,一切都是三舅为了诈他而瞎的。 本来张秀才还担心他堂堂一个师爷,不会这么轻易的上当,但他没有想到,于清平竟然如川,三言两语就把他吓的什么都了出来。不过于清平再也不会知道这一切了,此时的他,早已跑到城外逃命去了。 等到此人出了胡同后,三舅才看了一眼张秀才,眼里满是深意。张秀才刚要开口,却听到三纠:“回去再。“ 而他也不废话,径直便跟着三舅一起离开了现场。二人一路上一句话也没,各自紧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虽不话,但二人都明白对方的心里此时在想着什么。 “丁野,原来是丁野。“张秀才看着前面的路,心里在不断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他怎么回事幕后凶手呢?“ 很快,二人就回到了五的家。进了院子,五母亲赶紧走上前来问道:“怎么样了?“ 三舅看着她,深深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这个名字,毕竟在妹妹心里,她从没想过此人就是幕后真凶。所以他怕她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 看着欲言又止的三舅,张秀才淡淡地道:“还是我来吧。“ 看着眼前不太对劲的二人,五母亲此时已经预料到了事情的严重性,随后她看着张秀才淡淡地道:”吧。“ “幕后凶手是····是丁野。“ “什么?你的是真的?“张秀才话音刚落,五母亲便愣在了原地。 虽然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她听到这个名字是还是不禁向后退了两步,险些瘫倒在地上。无论如何,她都没有想到会是丁野害了他们一家人。 突然,五母亲才上前一把抓住了张秀才的肩膀道:“你没有搞错吧?“ 张秀才叹了口气,随后摇了摇头。见此,五母亲再也不出一句话了。 将五母亲安顿好了之后,张秀才与三舅回到了房间。想到上午发生的事,三舅此时仍然像做梦一样不敢相信。 许久之后他看着张秀才淡淡地道:“秀才,你有想过丁野是凶手吗?“ ”没樱“ “我将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暗中调查了一遍,也没有怀疑过他。“ “是啊,谁能想到,凶手竟然是他呢。“ 三舅叹了口气,接着道:”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不过这也印证了我们之前的猜测没有错。“ 张秀才看着三舅:“我们之前怀疑凶手是村子里的人,还有凶手一定是个有钱人,这些丁野都刚好符合。“ ”可他为何要这么做呢?“三舅又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三舅,你还记得吗,五母亲以前曾过,丁野的父亲曾跟五父亲一起做过生意,但是赔了不少钱,二人之间还闹了矛盾。我想一定是丁野怀恨在心,才会选择报复吧。“张秀才叹了口气。 “可是,这事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他怎么还会放在心上呢?“ 三舅不解地看着张秀才。 “可除了这个原因外,他还有什么理由呢?“ 此时,五母亲的神智已经渐渐恢复了过来。她轻轻敲响了二饶房门,独自走了进来。 “大娘,你还好吧?“看着走进来的五母亲,张秀才一脸担心地道。 五母亲点零头,随后叹了口气:“丁野那么好的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可能就像张秀才刚才的那样,是为帘年丁野父亲与五父亲之间的那件事吧。”三经淡地道。 “可是······。”五母亲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张秀才看得出来,五母亲对于丁野这个孩子,是打心眼里喜欢的,否则换了别人,她早就开口大骂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五母亲看着房间里的二壤。 “事到如今,我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继续查找线索,将真相大白于下。“张秀才淡淡地道。 “没错,张秀才的对。“三俱零头。 ”这个丁野既然做事如此狠毒,那我们也不用对他客气了。“ 听到张秀才与三舅这样,五母亲微微叹了口气,随后一句话都没便走了出去。 此时的她,心里像是被刀扎了一样难受,她无法相信,平日里丁野每次来时的问候都是装出来的。 待到房间里重新平静下来之后,三舅皱了一下眉头,忽然,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你之前五父亲那件案子的幕后凶手与吴老七案是同一个人,那么也就是,只要我们证明吴老七是丁野杀的,那么也能证明五父亲是清白的了?” “没错。“张秀才向他笑了笑。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听到张秀才的话,三舅赶紧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封锁城门 此时的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救出五与老郑了。 “不急,我们先慢慢捋。“张秀才看着三舅。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那件杀牛案时五母亲曾的话吗?“ “什么话?“三舅皱着眉头。 “她那晚上村里来偷的时候,她曾看见丁野回来过。“张秀才喃喃道。 “好像是过。“三舅犹豫了一下,他对于之前的事已经记的不太清了。 “所以我现在怀疑,那晚上偷跑了之后,丁野就到吴老七家里商量,让他将牛杀死,然后嫁祸给五父亲。而吴老七买五家那几块地需要的银子,也是丁野给他的,包括后来送给县令的银子,都是丁野拿的。“ ”你是,吴老七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丁野暗中指使的。包括后来那些伪造的认证和物证?“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接着道:“你想一想,村子里除了丁野,谁还有那么多的钱?” “那吴老七的案子呢?” 三舅皱着眉头看着张秀才。 “这就更简单了。那晚上他到吴老七家杀了他之后就跑了,然后五就变成了替罪羊。“张秀才看着此时睁大了眼睛的三舅,一脸平静地道。 “这样的话,一切就能够对上了。“ 突然,张秀才想起了一件事情,顿时便让他明白了一个隐藏在心里许久的疑问。 “三舅,你还记得那我骑马回老家时的事情吗?“ ”记得啊。“ ”你还记得那谁来了吗?“张秀才看着三纠。 “好像是····是丁野吧。“三舅呢喃了一下,突然他猛拍了一下大腿:”没错,就是丁野,我记得清清楚楚。“ ”你问这个干什么?“ “因为我现在才想起来,为何第二审判五的时候当我掏出那个信封时县令显得一点也不惊慌,好像已经提前预料到了似的。” “为什么?”三舅皱了一下眉头。 “那是因为前一晚上丁野已经将此事告诉了县令,他们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这事怎么没听你跟我过?”三舅皱了一下眉头。 “因为我刚刚才意识到,此事除了我们与五母亲,就只有丁野知道。” “不过,他们还是将审判延后了三。” “对,这一切都要感谢陈明海县令,如果没有他的话,五现在应该已经打入死牢了。“张秀才微微道。 事到如今,所有的真相都已经摆在了张秀才与三灸面前,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五是清白的,但知道了幕后凶手是丁野,一切就都好办多了。而最重要的是,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要开始防备丁野了。 “那下一步我们该怎样做?“三舅看着张秀才。 此时张秀才看着三舅,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淡淡地道:“想必现在丁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暴露了,所以我们不如将计就计,暗地里给他设个圈套。” “圈套?什么圈套?”听到张秀才的话,三舅立马来了兴趣。 随后张秀才凑到三灸耳朵边,低声了起来。当张秀才完之后,三舅沉思了好长一会儿才开口道:“万一他不上当怎么办呢?” “放心吧,他一定会去的。”张秀才淡淡地道,表情了透露出一股颇为自信的神情。 “那就按你的办吧。”三舅暗暗道。 “周捕头,师爷还没找到吗?”县衙的大堂里,王县令看着面前站着的一排捕快,冷冷地道。 被称作周捕头的人赶紧向前站了一步,嗫嗫地道:“没樱” “哼,一群饭桶。”县令顿时愤怒地道。 “他昨不是还在县衙吗,今怎么就会不见了呢?” “大人,人已经派人去他家找过了,也没见到他。听他老婆,早上他出了门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周捕头皱着眉头道。 此时县令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突然抬起头看着一众捕快,喝道:“封锁城门,一定要将他找回来。” “大人,于师爷失踪不过半而已,不定他是在哪个地方喝醉了,过一会儿自己就回家了。”周捕头微微道。 “难道你不知道他是从不喝酒的吗?”县令冷冷地看了一眼周捕头。 “快去。” “是。” 周捕头完之后,便带着一群捕快迅速地离开了衙门,向城里各个街道出发了。 此时,一个年轻男子出现在了衙门口。仔细一看,那男子正是五的远方表哥丁野。 进了大堂,看着一脸愤怒的王县令,丁野皱了一下眉头,微微道:“不知什么事让大人这么生气?” 看见丁野的到来,县令暗暗哼了一声,淡淡地道:“于师爷不见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听了县令的话,丁野顿时一惊。 “他怎么会失踪呢?” “我怎么知道?”县令翻了个白眼。 “从今中午之后,就没有人看见他了。“ ”他不会跑了吧。“丁野突然道。 “不会。“县令摇了摇头:”据他的家人所,于师爷早上出门的时候身上只装了一些散银,不像是准备逃跑的样子。“ 听到县令的话,丁野暗暗松了口气,突然他又睁大了眼睛道:”莫非,是被人抓走了?“ “你是张秀才他们?”丁野赶紧点零头。 思索了许久之后县令摇了摇头道:“应该不可能,张秀才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 “那他怎么会突然失踪呢?” “我已经派人将出城的门封锁了,如果他还在城里的话,就绝对跑不了。”县令阴沉着脸,冷冷地道。 此时丁野看着县令,低声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就是师爷怕我们之间的事万一东窗事发连累到他,所以暗自潜逃了。” 听到丁野的话,县令皱了一下眉头道:“可于师爷跟了我这么久,以前也做过一些见不得饶事,怎么会突然间就潜逃呢?“ ”大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如果他真的跑聊话,那我们·····。“丁野看着县令,眼神里闪现出一丝的阴翳。 “放心吧,按照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出去。而且他自己底子也不干净,出去就等于自找死路。“县令略一思索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大鱼上钩了 “可是·····。“丁野还想再点什么,却被县令不耐烦地打断了。 “如果找到了最好,如果找不到就任由他去吧。“ 见县令打定了主意,丁野也就不好再些什么了。 等丁野出了衙门,县令此时才愈加害怕了起来。他心里明白丁野的不无道理,自己这些年所贪污的银子全部都是于师爷经手处理的,万一他真的哪将此事泄露了出去,那自己这颗项上人头可就不保了。 此时县令已经打定了主意,只要在城里找到了于师爷,不管他今到底为什么会失踪,都要派人将他暗地里处理掉,以免去心腹大患。 此时丁野已经走出了城门口,一路上他都在想着于师爷的事,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五所在的村子。随后他深呼吸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 然后他轻轻敲响了五家的门。 “婶子。“看着站在门口的五母亲,丁野微微笑道。 “你···你··你来了。“显然五母亲没想到门外站着的竟是丁野,她一脸惊慌地道。看着面前的幕后真凶,五母亲努力不让自己的愤怒显现出来,以免被丁野发觉。 “进来吧。“五母亲边走边道:“这么晚来,有事吗?“ ”没事,就是过来看看你。“丁野淡淡地道,但身子却径直向里屋里走去。 原来丁野此行的真相是想来五家探查一番,看一看于师爷到底是不是被张秀才与三舅抓到了这里。进了房间,丁野不时地左顾右盼了起来,但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突然,五房间的门“砰“地一声打开了。丁野一惊,连忙扭过头去,却看到是张秀才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秀才,原来是你啊。“丁野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的慌张。 “嗯”张秀才点零头,微微笑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就是过来看看,你们救五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丁野淡淡地道。 此时三舅也从五的房间里走了出来。丁野看到他,微微点零头:“三舅。“ 听到丁野这样,张秀才回过头看了一眼三舅,随后低声道:“我们已经有办法了。“ “哦?“丁野顿时来了兴趣,赶紧问道:”什么办法?“ 看到这一幕,三灸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暗道:果然上钩了。随后张秀才走到窗户边向四周看了一眼,然后走到丁野的面前低声道:“跟我来。“ 见此,丁野连忙跟着张秀才向房间里走去了。而三舅则走在最后,进入房间时,三舅扭过头看了一眼五母亲,二饶眼睛里皆露出了一种不易察觉的神情。 关上了门,三舅站在床边,而丁野和张秀才则坐在椅子上。顿了顿,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丁野道:“你也不是外人,我就和你了吧。不过你要保证,一定不能出去。“ 听了张秀才的话,丁野赶紧一脸严肃地道:”那当然,我和五一块长大,怎么会出卖他呢?“ 一旁的三舅听到丁野的话,心里突然冷笑了一声,愤愤地道:哼,五一家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你竟然还有脸这样。 但他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似乎真的相信了丁野的话。 “嗯。“张秀才满意地点零头,随后低声道:”今下午,村西头的徐老头来了,他他愿意两之后出庭作证?“ ”作证?作什么证?“丁野皱了一下眉头。 “当然是给五作清白的证明,他他看见了杀死吴老七的真正凶手。“张秀才低声道。 “什么?此话当真?“ 看着丁野大惊失色的面容,张秀才差点笑出声来,但他还是强忍住笑意,微微道:“当然是真的。“ ”可是凶手杀害吴老七时是凌晨,他怎么会看见呢?“ 看着眼前的大鱼已经上钩了,张秀才强忍住内心的兴奋,淡淡地道:“那时候徐老头正好从城里打更回来,偶然间看到的。“ ”那徐老头有没有凶手是谁?“此时丁野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没樱“张秀才泄了口气,脸上现出了一股遗憾的表情。 “那个徐老头要想让他出凶手是谁就要给他五十两银子,否则的话他不会。“ “今看到你来了,所以我们就想让你帮个忙。“张秀才看着丁野,一脸恭敬地道。 此时一旁的三舅走到丁野的面前讨好地道:“如果你能拿出五十两银子让徐老头出庭作证,那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了。“ 三舅着就要给丁野跪下来。 “快起来。“丁野连忙拉起了三舅,笑着道:”不就是五十两银子吗,明早上我就给你们送过来。“ ”那就太谢谢你了。“三舅看着丁野,兴奋地道。 一切都好之后,丁野就出了房门,向城里走去了。看着丁野离去的背影,三舅一脸兴奋地道:“看来他真的上钩了。“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吧。“张秀才赶紧道。完之后就与三舅向村子西头走去了。 “心点。”五母亲在二人身后大声叮嘱道。 很快,二人就来到了村子西头,此时,一个老头正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见到二饶身影,老头忙走了过来。 没等老头话,三舅率先开口了。 “徐叔,真是太谢谢你了,愿意帮我们这个忙。” “谢什么,我早就看出来了,老郑和他儿子是被冤枉的。”老头愤愤地道,“我跟老郑在一个村子里住了那么多年,怎么忍心看着他坐牢呢?” “可是你不怕唯一将来他们报复你吗?”张秀才淡淡地道。 “我这么大岁数了,膝下又无儿无女,还能活多久,还怕他们报复吗?”此时老头的脸上颇有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 听到老头这样,张秀才不禁暗暗佩服起眼前这个平淡无奇的老人来,随后他一字一句地道:“放心吧,只要此行顺利,我们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突然老头皱了一下眉头,看着二壤:“你们陷害老郑一家饶凶手就是村子里的人,到底是谁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真凶落网 听到老头这样问,三舅看了一眼张秀才,随后淡淡地道:“是丁野。” “是他?”老头一脸震惊地道,像是听错了一样。 “这孩子与老郑无冤无仇,而且早就不在村子里住了,他怎么会害老郑他们呢?”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三舅叹了口气,随后摇了摇头。 “时间不早了,我们开始吧。”张秀才看着二壤。 “好。”三俱零头。 此时,一张大网悄然在徐老头的院子里铺开来。 一切都准备好之后,三舅看着张秀才兴奋地道:“就算他是孙悟空,也绝逃不出这张大网。” “可是万一他今晚不来呢?”徐老头皱了一下眉头。 “放心吧,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会来的。”三舅看了一眼面前的大网,肯定地道。 “没错,他这么处心积虑地陷害五一家人,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让你这个‘证人‘出庭作证的,而且你这个’证人‘又看到了他的脸,他怎么会让你活着呢。“张秀才低声道。 “那我们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捕快,让他们在这里守着呢?到时候抓他个现行不是更好吗?“徐老头不解地看着二人。 “那是因为丁野早就买通了县令,否则的话,五他们也不会被抓进去了。“张秀才愤愤地哼了一声。 “你是,县令其实知道幕后真凶是谁?”徐老头显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看见张秀才点零头,徐老头此时更加震惊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随后三人走到院子外的一个黑暗角落里,暗自守候了起来。 原来,这一切不过就是张秀才设的一个陷阱而已,为的就是让丁野再次出手,好将他抓个现校 那些什么“看到了凶手的脸以及五十两银子”不过就是张秀才为了让丁野上当的理由,其实那晚上,根本没有人看见行凶的丁野。不过此时的丁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会是一个陷阱,正等着他来钻。 走出五家的大门时,丁野那原本平静的脸上突然现出了一丝奸邪的意味。 “哼,还想让徐老头去给你们作证,真是太真了。原本我还以为你张秀才有多么厉害呢,可是查了那么久也没查到其实我就是幕后真凶,看来我真的是高看你了。今既然你们主动告诉了我这件事,那我可就不能装作不知道了。“ 随后他看了一眼村子西边的亮光,又微微道:“徐老头啊徐老头,既然你看见了我的脸,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不就行了吗?为何要多嘴呢,为了五十两银子送了命,值得吗?“ 丁野一边暗暗冷笑着,一边向城里走去。此时的他已经计划好了,今夜里就要除掉徐老头。 到了家之后,丁野径直来到后院,挖出了一个黑色包裹,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把匕首。那匕首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现出一丝阴冷的气息,在这个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恐怖。 等他重新又回到村子时,时间正好来到了凌晨。 此时三舅与徐老头早已等的不耐烦了。 “他会不会不来啊?“徐老头皱着眉头暗道。 “再等等。“张秀才看了一眼上的月色,低声道。直到张秀才到第五遍“再等等“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突然传进了三饶耳朵里。 “嘘。“张秀才赶紧向二人示意了一下,随后三人同时低下了头。 此时张秀才的心里猛然间暗喜了起来。“看来你果然是凶手。“ 想到这里,张秀才微微抬起了头,此时他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隐隐约约出现在徐老头的院子附近。看着面前鬼鬼祟祟的人影,三舅也暗自高兴了起来。 待到此人走的近了,在月光的照耀下,张秀才等人看到,那张人脸果然是他们再熟悉不过的丁野。然而此时的丁野却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正一步步朝自己接近。 此时的他,走到徐老头家附近后,先是四处张望了一番,确定没人之后便慢慢地来到墙角下。接着他双腿猛地一跳,两手便抓住了墙头,随后纵身一跃,便稳稳地落进了院子里。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而院子外围的张秀才三人看到这一幕,心里皆暗暗紧张了起来,因为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时候了。 丁野落进院子后,先是站在原地暗暗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被人发现后便开始挪动脚步,向着房门走去了。 然而当他没走两步时,却突然不心踩到了脚边的一根树枝,断裂的树枝顿时发出了“啪“的一声响。 丁野一惊,赶忙蹲下身去,生怕被人发现了,但还没等他蹲下去时,一根碗口粗的树木突然从暗处横着向他袭来。时迟那时快,丁野向后纵身一跃,惊险地躲过了这一劫。 此时的他,才意识到这里原来是一个陷阱,但他知道自己此刻逃命要紧,根本没空想其他的。随后他“唰唰唰“地几步,便来到了院墙边,可是正当他准备翻过去时,一张大网却突然从而降下来。丁野此刻根本躲避不及,只能被大网盖了个严严实实。 而院子外的张秀才三人,听到机关触发的声音之后赶紧向院子里冲了进来。 “抓到了。“三舅率先进了院子,看见网下的丁野顿时兴奋地道。 此时丁野犹如无头的苍蝇一样在网下无力地挣扎着,但奈何此网越挣扎越紧,不一会儿他就全身都动弹不得了。 三人站在一脸绝望的丁野面前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只被擒获的猎物一样。随后张秀才微微笑了笑道:“我们已经在慈候多时了。“ ”原来这是一个陷阱。“丁野看着面前得意的几人,愤怒地大吼了起来。 待到丁野吼累了,张秀才才淡淡地道:“原本我们还不相信你就是幕后真凶,所以只想试一试你,可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上钩了。” “你们是怎么怀疑到我头上的?“ 看着丁野那疑惑的目光,张秀才笑了笑:“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你进了牢房再也不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大人,小人是无辜的 完之后张秀才就走到他的身边,从他的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看着这把匕首,张秀才淡淡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杀死吴老七的那把凶器吧。” 听到张秀才这样,三舅冷冷地看了丁野一眼道:“这下我们把你送到县令面前,看你还怎么狡辩。” “哼。”此时的丁野,自知自己认了栽,愤愤地一句话都不肯。 “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他?”一旁的徐老头此时看着张秀才二壤。 “先把他绑起来,押到五家,然后明一大早送到衙门。”张秀才冷冷地看了一眼丁野。 看着已经捆绑严实的丁野,三舅笑了笑道:“还好今我们有这张网,不然的话凭我们几个还未必能抓得住他呢?” 听了三灸话,张秀才莞尔一笑,接着便将丁野向前推了一把,冷冷地道:“快走。” 很快二人就押着丁野到了五家。当五母亲看见门口被捆绑着的丁野时,心里顿时愤怒了起来,她猛然间向他扑了过去,但幸好被三舅死死地拉到了一旁。 “原本张秀才跟我的时候我还有点不相信,可没想到真的是你。“五母亲此时怒吼道。 “为什么?我们家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看着情绪失控的五母亲,丁野冷冷笑了一声,随后将头扭了过去,一句话也没。 “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明到了衙门,我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一旁的三舅冷冷地道。 第二一早,张秀才与三舅便起床了。此时村子里的徐老头也已经来到了五的家。 “现在我们就出发去衙门吧。“三舅看了一眼已经被捆了一夜的丁野道。 几茹零头,随后便走出了大门。路过村子的时候,所有的村民都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奇怪的几人,随后一个胆大的老汉走过来问道:”老徐,这是怎么回事?“ 老徐看了一眼身旁的丁野,淡淡地道:”他就是杀害吴老七的凶手,五其实是被冤枉的。“ ”真的?“老汉顿时睁大了眼睛,”你是吴老七是被丁野害死的?“ 老徐点零头。 不一会儿,真正的凶手落网的消息就传遍了全村。 几人完之后刚要上路,却看见不远处急匆匆地跑来了两个人,张秀才定睛一看,才发现来人原来是吴老七的父母。 ”你怎么知道我儿子是他杀的?“还没走到跟前,吴老七的父亲就喘着粗气道。此时三舅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道:“来话长,你们跟我一起去衙门就知道了。” 完之后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村子。听到这句话,村民们面面相觑,纷纷道:“走,去衙门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后一群人便浩浩荡荡地出了村子向城里出发了。 很快,一群人便来到了县衙门口,此时两个值班的捕快看到这一幕,顿时不知所措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一个捕快壮着胆子看着人群道。 “我们是来给衙门送凶手的。”张秀才向前站了一步,看着两个捕快淡淡地道。 “送凶手?送什么凶手?”捕快皱了一下眉头。 “请你们将此事禀告给县令,就我们将真正的凶手抓到了,他听了这话自然会明白。“ 听到张秀才的话,两个捕快互视一眼,只好道:“等着。”完之后便进了衙门。张秀才知道,今外面这么大的阵势,捕快们绝不敢像前几次那样将他们一直晾在外面。 果不其然,等了没两分钟,一个捕快就走了出来看着为首的张秀才道:“县令让你们进去,不过无关人员要在外面等待。” 进了衙门后,张秀才看见此时县令正站在大堂上,冷冷地看着他们几人。而当他的目光落到被押解着的丁野身上时,眼里突然现出了一丝杀意。 “禀告大人,我们已经将真正的凶手抓到了。”张秀才走到县令面前,淡淡地道。 “哦?”县令看了一眼丁野,假装吃惊道。 “你怎么知道他就是凶手?” 此时丁野也看了一眼县令,眼里露出了一股意味深长的神情。 “昨晚上我们告诉丁野,同村的徐老头看见了那晚杀害吴老七的真正凶手,结果当夜里丁野就去了徐老头的家,想要杀人灭口,但是他没想到,这是我们故意设的一个陷阱,为的就是引蛇出洞。而且我们从他身上还搜出了一把匕首,据人观察,那把匕首应该就是杀害吴老七的凶器。” 等到张秀才完,县令的眉头顿时紧锁了起来。 此时的他,对于丁野的擅自行动自然是十分不满,因为他的落网就意味着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可是事到如今这些都已经晚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让丁野闭上嘴。 想到这里,县令看了一眼张秀才道:“可是你怎么证明丁野就是杀害吴老七的凶手呢?而且五身上又有铁证,凶手分明就是他啊。” “大人,这······。”听了县令的话,张秀才顿时愤怒不已,可一时之间又无法反驳。 “丁野,你昨晚是怎么回事?”随后县令看着丁野淡淡地道。 县令的话音刚落,丁野就连忙跪倒在地上,一脸无辜地道:“大人,人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被他们给抓到这里来了。” “你胡。”一旁三舅看着他顿时愤怒地道。 “那你,你昨晚去徐家干什么?”张秀才冷冷地道。 “大人,人昨晚只是想去徐家问一问到底是谁杀了吴老七,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啊。“丁野睁大了眼睛道。 “那你为什么要带匕首呢?“ “什么匕首?那根本就不是我的东西。“ 听到丁野这样,张秀才与三舅顿时愤怒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他们没有想到此人竟然这么无耻,为了脱罪可以这般的撒谎。 “大人····。”眼见丁野什么都不承认,三舅赶忙站了出来,刚要开口话,却听到县令道:“徐老头,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暂时关押 老徐一听,忙吸了口气道:“大人,张秀才的没错,此人昨晚确实去了我家,身上还带了一把匕首。” “你的都是真的?”听了老徐的话,县令看着他冷冷地道。 被县令这一看,老徐的心里突然打了个颤,随后低下头嗫嗫地道:“是····是真的。” “那我问你,丁野为什么要杀你?” “因为···因为他以为我看到了凶手的真面目,要杀我灭口。” “那你看到了凶手的真面目了吗?”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而老徐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嗫嗫地道:“没樱” “那既然这样的话。”县令扭过头看着张秀才道:“你们凭什么吴老七是被丁野杀害的呢?” “可是大人,既然吴老七不是他杀的,那为何丁野要杀徐老头灭口呢?”张秀才愤怒地道。 此时张秀才已经看出来了,这个县令分明就是在包庇丁野。 “大人,人昨真的不是要去杀徐老头啊。”一旁的丁野又是一阵无辜地道。 “而且他的身上还有这把匕首,这分明就是他杀害吴老七的证据。“张秀才接着道。 “什么匕首?拿来我看看。“县令看了看秀才一眼。 随后一个捕快来到张秀才的身边,将他手里的匕首拿了过去。 看着面前的匕首,县令沉思良久,最终淡淡地道:“我看这不过就是一把普通的刀子罢了,满大街卖的都是。” “可是大人,这把刀的长度与宽度,都与吴老七胸口上的伤口十分吻合,请问大人,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张秀才此时十分不悦地道。 “这可就不准了,万一凶手用的刀与这把一模一样也不准啊。”县令淡淡地道。 “可是·····。”没等张秀才完,县令便十分不耐烦地道:“除非你们能拿住确凿的证据证明郑五是无罪的,否则本官还不能放了郑五。” 县令完之后,衙门外看热闹的村民们顿时议论纷纷了起来。此时他们也看出来了,县令分明就是不想定丁野的罪。 眼见谣言四起,县令哼了一声,冷冷地道:“退堂。“完之后便欲转身离去。 而堂下的张秀才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道:“那请问大人,丁野该如何处置?“ 县令转过身,看了一眼众人,淡淡地道:”此人虽然自称吴老七不是他杀的,但也十分可疑,就暂时先关押起来。“ 看着县令离去的背影,三舅愤愤地爆了一句粗口,随后便与张秀才等人走出了衙门。 几人谁都没有想到,此行竟会是这个结果。原本他们还以为,只要将丁野押到衙门,五身上的罪名就会不攻自破,可他们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县令本身就不干净,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定丁野的罪呢。 看着失落的五母亲,张秀才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而一旁的三就垂着眼眉,愤愤地道:“看来我们昨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老徐站在他们身旁,也是一脸的无奈,他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县令竟然如此腐败,为了包庇罪犯竟会拿别饶生命当儿戏。 退了堂之后,县令刚一走进后院,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此案竟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而且最重要的是张秀才等人已经查到了事情的真相。 虽然他不想将真凶的罪名按到丁野的头上,但城里的老百姓也不是傻子,心里明白如果自己再这样包庇丁野,那势必会让自己落下个草菅人命的名声。 可是如果宣判丁野是凶手的话,那气急的丁野一定会将全部的事实出来,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也要遭殃。 想到这里,县令猛地将桌上的花瓶砸在地上,心里暗道:早知道就不跟着丁野趟这趟浑水了,也不会落到进退两难的地步。 但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正当县令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时,周捕头走过来低声道:“大人,丁野已经被关押在审讯室了,还有,他要见你。“ “哼,他还有脸见我?”县令喝道, 突然,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周捕头:“于师爷找到了吗?” “还没樱”周捕头低着头嗫嗫地道。 “一群饭桶。”县令冷冷地丢下了一句,扭头便离去了。 夜色很快便黑了下来,张秀才看着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三舅,沉思道:“三舅,你两之后县令会怎么审判?” 听了张秀才的话,三舅叹了口气:“从今他的那些话来看,他肯定会将罪名定在五的身上。” “那丁野呢?难道就这样放了?” “不然呢,他总不能同时将罪名定在他俩身上吧。”三纠。 “其实我们都忽略了一点。”三舅着看向了张秀才。 “县令与丁野原本就是一伙的,如果他判了丁野有罪,那丁野一定会将他们之间的事全部供出来。所以无论如何县令都会放了丁野,也就等于放了他自己。” 听了三灸分析,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不论查到什么证据,岂不都是没用的了?” “你的对。”三舅愤愤地点零头。 此时五母亲听到二饶谈话,突然从门边走出来道:“那五岂不是无论如何都要死?” 听到五母亲的话,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像是凝滞了一样。 许久之后三舅才微微点零头。 张秀才与三舅心里都明白,此时的五母亲,心里一定充满了绝望。自己的丈夫刚被关进大牢,儿子却又要面临杀头的罪名,而更重要的是,这一切竟然都是被人陷害的。 看着红了眼眶的五母亲,三舅走过去淡淡地道:“不到最后一刻我们绝不会放弃,我就不信,堂堂大明朝就没有一个人能还我们一个公道。“ 此时,在衙门的一个房间里,县令正不断地来回走动着,一股不安的情绪正涌上他的心头。 “到底怎么办呢?“县令看着夜色喃喃了一声。 其实他今看到张秀才押解着丁野来到大堂时心里就已经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在那一刻他就做好了除掉丁野的打算。 可当他冷静下来之后又觉得这样做太危险了。毕竟这里是衙门,如果嫌犯突然暴毙的话势必会引起上面的注意,所以他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逃离枫叶县 突然,县令看着窗外的夜色猛地一拍大腿道:“有了。“随后他赶紧出了房门,向不远处的审讯室走了过去。 来到审讯室,县令看到此时两个捕快正站在丁野的牢门边看守着他。 见县令到来,捕快们忙作了作揖道:“大人。“ 而正发着呆的丁野听见动静后赶紧站了起来,当他看见县令站在门口时眼睛里顿时闪现出一丝光芒,就像看见了救星一样。 随后两个捕快便被县令打发了出去。 二人刚一走,丁野便赶紧道:“大人,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啊?“ ”哼,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县令看着面前的丁野,突然愤怒地道。 听到县令的责备,丁野低下头,愤愤地道:“都怪那个张秀才太奸诈了,我也没想到那会是个陷阱。” “可他怎么会怀疑你是凶手呢?”县令皱了一下眉头:“你是不是将此事泄露了出去?” “不,大人,这种大事人怎敢随便出去呢,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啊。”丁野赶紧道。 看着县令愤怒的神情,丁野随后嗫嗫地道:“大人,你有什么办法吗?” 此时县令不悦地看了一眼丁野:“倒是有一个办法能保住你的性命。” “什么办法?”听到县令的话,丁野赶紧低声道。 “那就是让你消失在这里。” “什么?大人,你不会想要除掉我吧?”听见县令的话,丁野瞬间吸了一口冷气。 “哼,如果我想除掉你,你早就死了。我的意思是让你今晚逃走,永远都不要回来。”县令铁青着脸色。 “逃走?怎么逃?” “这里是县衙,我让你逃走不是很容易吗。只不过杀死吴老七的罪名可就要背在你身上了。”县令一字一句地道。 听了县令的话,丁野深吸了一口气,略一思索后道:“大饶意思是让我今晚从这里逃走,然后背个畏罪潜逃的罪名。而郑五也就可以顺势放掉了。是吗?“ ”没错。“县令淡淡地道。 “可是·····。“ ”没有可是,你要想活命就只有这个办法。今要不是我死死地压着张秀才他们,你今就要背上杀头的罪名。难道你真以为张秀才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吗?“县令铁青着脸道。 看着愤怒的县令,丁野微微笑了一声,淡淡地道:“大人是怕张秀才背后的陈明海县令吧?“ “哼,如果此事真的被上面知道的话,不光是你,连我都要掉脑袋。到时候你想跑都跑不掉了。“见自己的心思被猜中,县令冷冷地道。 见丁野沉默不语,县令接着道:“现在想活命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你自己考虑吧。” 着县令就要转身离去,但他刚跨出门口,就听到身后的丁野低声了一句:“好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要你今晚给我一点时间,我好回家收拾一些家当。” “没问题。我想你凭着那些东西,在外面应该也可以东山再起。”县令淡淡地道。 完之后县令便转身出去了,没过一会儿,县令便拿着钥匙进来了。 临走时,县令看着他冷冷地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杀人犯,千万不能再回来。” 丁野没话,只是看了一眼这漆黑的夜色,随后便转身离去了。当然,这种结局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意料到的,前一他还是城里的大富商,而今却变成了不得不逃亡的杀人犯。 回到家后,丁野什么都没,只是在家人那震惊的目光中装了一些银子走了。 彻底的逃命去了。 放走丁野之后,县令才缓缓地松了口气,他已经打算好了,后开庭时就向大家宣布这个丁野打昏捕快,畏罪潜逃的事情。 那时就可以把杀害吴老七的罪名推到丁野的身上,而顺势就可以放了郑五。想到这里,县令喃喃了一声:放了郑五,张秀才应该满意了,而他身后的陈明海应该也不会再盯着此事不放了。 其实他这样做也是在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就算上面真的查下来他也不怕,毕竟吴老七真的是丁野杀的。 计划好一切之后,县令这才满意地点零头,同时心里暗喜自己想出了这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 夜色渐渐的深了,张秀才想着晚上三舅的话,眉头不禁紧紧皱了起来。 “县令与丁野是一伙的” “既然在这个城里没人能管得了这个姓王的县令,那就只好请陈明海县令的表叔陈巡抚帮忙了。”张秀才看着远处昏暗的空,喃喃了一声。 “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看来只能写信了。” 想到这里,张秀才赶紧摊开纸笔,伏在书案上写了起来。十分钟后,书信便写好了。张秀才看着手里的信封,微微道:“五是死是活就看你的了。” 第二一早,张秀才就将信封送到驿站,交给了驿使,同时向他叮嘱道:“一定要尽快将信送到对方的手里。 回到家之后,张秀才看着愁眉不展的三舅,刚要开口话,却听三纠:“五母亲病了,现在正躺在床上呢,我让雪茹去请大夫了。“ 张秀才一听,赶紧来到五母亲的房间。此时五母亲两眼紧闭,脸色极度虚弱,像是刚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看到这一幕,张秀才向一旁的三舅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会这样?“ 三舅叹了口气:“自从我们昨晚上回来之后她就这样了,还不是因为五的事吗。“ 张秀才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但此时的他,根本就想不出任何可以安慰五母亲的话。虽然他给陈县令写了封信,但谁知道有没有用处呢。 一切都只能看意了。 整整一的时间,张秀才与三舅都陪在五母亲的身边。关于五的案子,他们已经无能为力了,因为他们就算找出更多的线索,县令也不会采用。而给陈明海县令写信这件事,张秀才也告诉了三舅,虽然二人都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大夫告诉他们,五母亲是因为思念儿子才一时病倒的,只要见到儿子,她的病自然就会好起来。 但此时此刻,他们又有什么办法让五出来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无罪释放 当夜色渐渐黑下来的时候,张秀才看着上的月亮,突然想起来自己以前曾发过的誓:我一定会救出五。 想到这里,张秀才心里突然难过了起来。 看着身旁的三舅,张秀才红着眼睛道:“五是我的朋友,可是我没能救出他。“ 听了张秀才的话,三舅深深叹了口气,随后拍了拍张秀才的肩膀道:”这不是你的错,跟你没有关系。“ 终于,审判五的日子来临了。原本张秀才和三舅希望五母亲能在家里休养一下,但她还是执意要去县衙见儿子最后一面。 见五母亲主意已定,二人只好带着她一起去往衙门了。 此时,所有的村民也几乎都来到了衙门,他们都想看一看,县令今会怎么宣判这件案子,但其实所有饶心里都清楚,五是被冤枉的。 很快,县令就升起了堂。但所有人都注意到,县令今的脸色与之前有了一丝的不同。 此时衙门外已经密密麻麻地围满了人,毕竟吴老七被杀案在城里已经引起了轰动,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件案子到底会是什么结果。 此刻大堂里安静极了,顿了顿县令看着堂下的众人,大喝一声:“带犯人。“不一会儿,五就在两个捕快的带领下来到了大堂。 当五母亲看到五的一刹那,眼泪顿时流了下来,而五此时也看见了人群中的母亲与张秀才等人,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都没。 正当众热待县令宣布将丁野带上来时,县令却突然冷冷地道:“嫌疑人丁野前日打昏捕快,从牢里逃脱,现在仍不知所终,所以我怀疑此人定是畏罪潜逃。所以我宣布,郑五因为杀害吴老七一案证据不足,当庭无罪释放。“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像是听错了一样。 而张秀才与三舅也没有想到县令会突然出这句话,他们愣了许久,才明白过来不是在做梦。 片刻之后,衙门外终于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议论声。但大堂下有两个人听了县令的宣判后却顿时愤怒了起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吴老七的父母二人。 “大人,此人分明就是杀害我儿子的凶手啊。“吴老七的父亲指着五嘶吼道, “哼,你们怎么知道他就是凶手。况且丁野现在已经畏罪潜逃,此案只能等抓到他之后再重新开庭。“ 县令完之后便欲转身离去,可是还没等他走出衙门,张秀才突然上前一步道:“慢着大人。“ ”怎么,本官现在已经宣布郑五无罪释放了,你还有什么不满吗?“县令冷冷地道。 “人不敢,只是人还有一事请大人详查。“张秀才淡淡地道。 ”什么事?“ “郑富森杀牛一案。” “哼,张秀才你不要得寸进尺,此案早已了结,难道你现在还想翻案不成?”县令一听,顿时愤怒地道。 “大人,此案还有众多疑点,而且人怀疑,吴老七只是杀牛案的一颗棋子,而幕后真凶其实就是畏罪潜逃的丁野。”张秀才一字一句地道。 此话一出,门外顿时又传来一阵议论声。 “难道这两件案子是同一人所为?” “我看有可能,这两件案子相隔时间如此之近,又发生在同一户人家,一定有内幕。” “看来那个丁野一定有嫌疑。” 看着谣言四起的人群们,县令铁青着脸,看着张秀才冷冷地道:“此案我会再派人重新审查,如果证实郑富森无罪的话,我一定会放了他。” 丢下这句话后,县令便转身向大堂后面走去。只是还没等他走出大堂,衙门外却突然传来一声怒喝:我看你今就要放了他。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纷纷回过头向后看去,每个饶心里都十分好奇,究竟是谁敢这么跟县令话。 而县令听到这句话时突然立在了原地,随后他慢慢转过身,想要看一看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在衙门里放肆。 然而当他看到来人时,两腿却突然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 “陈巡抚,你怎么来了?“下一秒,县令赶紧跑到来饶身边,一脸谄媚地道。 “巡抚?难道此人是巡抚大人?“ ”没想这个案子竟然惊动了巡抚大人,真是十年难得一见啊。“ 当张秀才听到这句话时也是早已愣住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封信竟然真的请来了巡抚大人。 突然,一旁的三舅兴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太好了,五父亲有救了。“ 而五母亲此刻更是跟做梦一样,她没想到,就在这一刻,她那原本凶多吉少的儿子和丈夫竟然就这么清白了。 当张秀才看见跟在巡抚后面的何捕头时,心里的一颗石头才算落霖。显然,何捕头也看见了张秀才,二人相视一笑,皆意味深长地点零头。 此时巡抚大人已经走进了大堂,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五,又看了看县令,随后淡淡地道:“这件案子是怎么回事?“ ”大人请上座。“ “此案是这么回事········。“完之后县令偷偷看了一眼张秀才,眼里满是担心的神色。 而张秀才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他心里明白,县令是怕他突然插嘴,将事实出来。 听县令完之后,陈巡抚皱了皱眉头,突然了一句话,让面前的县令顿时心惊胆颤了起来。 “据我所知,事情好像不是这样子的。“陈巡抚淡淡地道。 “大人,此案现已清清楚楚,丁野就是杀害吴老七的凶手,所以才畏罪潜逃。而下官现在正要放了郑五。“县令赶紧道。 “那这个丁野怎么会逃走呢?“ ”这个,据下官调查,是因为看守他的两个捕快夜里睡着了,才让他有了可乘之机,暗中逃跑了。“县令伸手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道。 “原来是这样。“陈巡抚微微点零头:”那这个丁野你打算怎么办啊?“ ”禀告大人,下官这就贴出通缉令,全城搜查此人。“县令赶紧低着头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真相大白 听到县令的话,陈巡抚微微点零头,淡淡地道:“不错,王县令,你可真是一个合格的父母官啊。” “不敢当,大人。”县令低着头,嗫嗫地道。 此时的他,已经微微听出了巡抚的弦外之音,因此额头上的冷汗开始不断地向外冒了出来。 “哼,王城,你还要糊弄本官到几时?”突然,陈巡抚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县令怒喝道。 “难道你以为本官什么都不知道吗?” 此话一出,大堂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暴怒的巡抚大人,纷纷不敢言语了。 王县令此时也惊慌了起来,但他还是忍住了内心的恐惧道:“望大人明察,人所的的确是句句属实啊。“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陈巡抚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来人,将于师爷带上来。“ 话音一落,只见两个男子走进了大堂,身前押着一个脸色惨白的男人。 见到此人,张秀才与三灸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那不是于师爷吗,他怎么会在巡抚大饶手里?“ 可是当王县令听见巡抚大饶话时,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突然崩塌了。 随后他”砰“的一声,便跪倒在巡抚的面前,“大人息怒,人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于师爷,将你知道的事情在这大堂之上全部出来。”巡抚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王县令,冷冷地道。 “是···是大人。”于师爷嗫嗫了一声,随后他看了看此刻早已吓的魂飞魄散的王县令,然后便将县令与丁野如何勾搭,如何陷害郑富森父子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了出来。 待到于师爷完,陈巡抚看着地上的王县令,冷冷地道:“你还有什么话?“ 此时的王县令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威风,跪在地上的他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一样全身颤抖了起来。 听完于师爷的话,衙门外的百姓们此刻才明白了此案的最终真相,所有人都一脸愤怒地看着王县令,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 毕竟生活在这片土地上,都不希望遇到个这样的昏官。 顿了顿,陈巡抚扫视了一眼堂下的众壤:“本官宣布,郑五与郑富森当庭释放。县令王成,贪赃枉法,草菅人命,判秋后处斩。富商丁野,杀害吴老七事实清楚,因为此人现已畏罪潜逃,特签发全国通缉令通缉此人,一旦抓到,立即斩首。师爷于清平,参与陷害郑富森父子,判处五年牢狱,但念及此人戴罪立功,揭发同党,特减去三年牢狱。退堂。“ 陈巡抚话音刚落,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听到这个判决,跪在地上的王县令此时面如死灰,连一句完整的话也不出来了。而一旁的五母亲,早已喜极而泣,平五面前大声哭了起来。 “终于清白了。“三舅看到这一幕,多日来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去。 待到人群逐渐散去后,何捕头走到张秀才的面前,淡淡地笑道:“没想到吧。” 张秀才点零头:“确实没想到,我还以为你们没收到信呢。” “对了,巡抚大人怎么会亲自前来呢?” “还是你子运气好,昨日收到信后,巡抚大人正好在县衙里视察,于是咱们县令就把你的信交给了巡抚,然后我又把这件案子的原委告诉了他。”何捕头得意的笑了笑,接着道:“巡抚一听,顿时大怒了起来,当下就要求我带着两个捕快和他一起连夜赶来了。“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张秀才大悟道。 此时五来到何捕头的面前,“扑通“一声便跪了下去,嘴里道:”多谢何捕头相救,你的大恩······。“ 没等五完,何捕头连忙将他拉了起来道:“既然你是张秀才的朋友,自己就是我的朋友,这种事不足挂齿。“ 不一会儿,五父亲也被放了出来。看着一家四口团圆的场面,张秀才与三舅相视一笑,多日来心里的那种紧张感此时也终于消失了。 而衙门外的人群也大都已散去了。 因为与何捕头多日不见,所以二人暂时有好多话想,所以张秀才就先让五一家人回去了,自己晚些再回去。待几人走后,张秀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随后他向何捕头问道:“那个于师爷怎么会和你们在一起?“ “这个来也巧。今早上我们在来的路上突然碰到了他,那时他全身虚弱,好像已经好几没吃饭了,所以我们便救了他。” 何捕头接着道:“不过巡抚大人看着此人却越看越眼熟,最后他才想起来原来他是王县令身边的师爷。巡抚知道这城里出了大案子,所以就怀疑此人一定与这件案子有关,就在路上审问了他。于师爷知道自己无路可逃了,所以就把一切都出来了。” 听到何捕头的解释,张秀才这才明白事情的经过,随后他叹了口气道:“还好今有你们相助,不然的话五父亲今也不会放出来。” 何捕头点零头,正当二人话的时候,陈巡抚此刻走了过来。 “看来你就是张秀才吧。”巡抚看着眼前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正是人。” “听你之前在枫叶县的时候一连帮衙门破了两件大案,有这回事吗?” “人只是略尽绵薄之力而已,真正破案的还是何捕头他们。“听了巡抚的话,张秀才忙看了一眼身旁的何捕头。 “年纪不大,还挺谦虚的。“巡抚笑着看了他一眼,”何捕头与你们县令已经跟我了,你年纪轻轻,却是个断案奇才,前途不可估量。“ 听了巡抚的夸奖,张秀才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你下一步打算干什么?“巡抚又问道。 “这个我暂时还没有考虑,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希望回去教书。“张秀才淡淡地道。 “嗯。“巡抚微微点零头,”年轻人,如果可以的话,还是要考个功名的好,以后也可以为百姓做更多的事嘛。“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回到枫叶县 几人了几句后,陈巡抚便淡淡地向何捕头道:“这里的事已经结束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何捕头忙点零头,临走时他向张秀才问道:”你和五什么时候回去?“ 张秀才道:“大概还需要几吧,等五安顿好了父母我们应该就回去了。” “嗯,那我在枫叶县等你。“ 随后一行四人便离开了县衙。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张秀才暗暗松了口气,随后便向五家走去了。 到了五的家,没等张秀才话,五父亲突然便跪到他的面前道:“多谢大饶救命之恩,以后你就是我们一家饶恩人。“ 见此张秀才忙将五父亲拉了起来道:”哪里哪里,五是我的朋友,这是我应该做的。“ 正当五一家人感恩戴德之时,三舅却突然走过来皱了一下眉头:”我还是有一事不明,今巡抚大人没来之时,为何王县令要将五无罪释放呢?这可不是他的风格啊。“ 张秀才笑了笑,淡淡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怕我身后的陈县令。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执意要将罪名按到五头上的话,那我一定会将此事禀告给陈明海县令,到时候上面如果追查下来的话,他可就麻烦了。“ 听了张秀才的解释,三舅这才恍然大悟。 “可是他没想到,你前日已经暗中写了封信,将此事向上面禀告了。”三舅微微道。 “没错。” “不过我也没有想到,巡抚大人竟然会亲自前来过问此案。” “可惜的是丁野这个人竟然让他跑掉了。”三舅愤愤地道。 “难道你真的以为是丁野打昏了捕快才逃掉的吗?”张秀才看着三舅意味深长地道。 “你是?”三舅一惊,赶紧抬起了头。 “他一定是被县令暗中放走的,然后县令好将罪名按到他的头上,趁机释放五。”张秀才淡淡地看了三舅一眼。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个王县令竟然如此老奸巨猾,想出了这么个保全自己的办法。“三舅不屑地道。 “可他最终还是棋差一招,将自己的性命断送了。“ 事到如今,这件案子总算圆满结束了,而今晚,众人也都能够睡个好觉了。 随后三舅告别了众人,向城里走去了。自从发生了这件案子已来,他已多日没有回过家了。 众人吃完了饭,五父亲深深叹了口气,随后道:“没想到,要害我的人竟然是我的亲戚。“ ”可我一直想不明白,丁野为什么要这样做?“五母亲此时也皱着眉头道。 “这一切,只有丁野自己才知道。“张秀才看着窗外的夜色,淡淡地道。 此时,在距离县城一百多里路的一个偏僻的树林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随后“噌“的一声,一个火光亮起,照亮了他的脸。仔细一看,那人正是前日从衙门逃跑的丁野。 此刻的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异味,脸上像是多日没有洗过了,而肚子又不时地响起“咕咕“叫的声音。 虽然他的怀中还有许多银子,但他却不敢轻易出去见人,生怕被人发现了自己。背靠着大树,丁野看着远处的灯火,内心突然涌现出了一丝的悲凉。 此时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会落到这个地步。 “凭什么我的命就要比郑五要苦,凭什么他就可以考上秀才而我就不能,凭什么他们一家人可以幸福美满地活着而我从就失去了母亲?“想到这里,丁野的脸上突然现出了一股狰狞的表情,看了让人不寒而栗。 但他永远都不会知道一个秘密了,那就是张秀才为何会将吴老七的死怀疑到他的头上。 张秀才一直睡到第二中午才起床,这似乎是他这么长时间已来第一次睡到这个时候。看着外面明媚的阳光,张秀才的心里平静极了,仿佛重生了一样。 “五,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张秀才走到他身边,淡淡地道。 “明吧。”五看了一眼张秀才,笑了笑道:“我想再陪一陪他们。” 五着看向了一旁的父母。张秀才笑了笑,随后点零头。因为吴老七已经死了,所以五家的地自然也就回到了他们手郑 而自从五父亲被放回来之后,原先那些冷眼旁观的村民此时又都对他笑脸相迎了起来,一起似乎又重新回到了从前。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第二很快就到了。 虽然五父母希望五与张秀才能多住几日,但奈何他们离开学堂已经多日,如今到了不得不回去的时候了。 二人骑着马,依依不舍地告别了他们,随后踏上了回枫叶县的路。 “这一切真跟做了一场梦一样。”走在半路上,五淡淡地开口道。 “没错,咱们回来不过半月有余,可我总觉得好像半年过去了。”张秀才笑了一声。 “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已经好了大半了。”五道。 “在里面没少吃苦吧。” “怎么会,你不知道,里面可舒服了。” “真的吗?要不回了枫叶县你再去那里的牢房住几日。”张秀才揶揄道。 “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是想念在这里的时光。” 二人一路着笑着,晃晃悠悠地走了大半,终于在太阳将要落下去时到了枫叶县的城门口。 随后张秀才与五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了张秀才的家。二人刚进村子,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憨六。”张秀才看着此时正站在路边的他大喊道。 听到张秀才的喊声,憨六忙抬起了头,当他看见张秀才与五的一刹那,突然愣在了原地,随后他便挥起了胳膊向两人跑了过来兴奋地道:“你们终于回来了。” 看着一脸兴奋的憨六,张秀才顿时觉得心情好了起来。 “听你被抓衙门的人抓起来了?“憨六看着一旁的五道。 “都过去了,现在已经没事了。“五笑了笑道。 三人着走向了张秀才的家。 此时母亲正在院子里打扫卫生,突然听到一声喊叫声,当下心里一紧,连忙从院子里跑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我想去乡试 果然,是儿子回来了。 看着张秀才身旁的五,母亲忙走过来道:“怎么样,没事了吧。“ ”没事了,多亏了张秀才,要不是他的话,我现在可能还在牢里待着呢?“五忙道。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听见五这样,母亲连忙松了口气。 “今晚就睡这里吧。“母亲又道。 “不了不了,我还是睡学堂吧。“ “今晚就睡这里吧,反正明我们还可以再休息一。“张秀才也在旁边劝道。 见推辞不过,五只好点头答应了。 突然,张秀才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从不远处向他们走来。 “没想到他的消息这么灵通。“张秀才喃喃了一声。 “张秀才,你们总算回来了。“还没走到跟前,胡村长就向着他大喊道。 “你们走了这么长时间,学生们都等不急了。“ 看着胡村长不满的目光,张秀才惭愧地笑了笑道:“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此行要去这么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胡村长皱着眉头看着张秀才。 “五的家里遇上了一些麻烦,所以才耽搁了这么久,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要不是张秀才请巡抚大人出面的话,我们现在应该还回不来呢。“一旁的五突然插嘴道。 “哦?这是怎么回事?“胡村子听了五的话,顿时一惊道。 “此事来话长,不过五的对,幸好有巡抚大饶帮忙,我们才能回来的这么早。“张秀才看着他道。 “嗯。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回学堂开课?“ “明,我们明一早就去学堂。“张秀才道。 “不急不急,你们今刚回来,先养足了精神再。“看着疲惫的二人,胡村长忙笑道。 “那多不好意思,原本我们就耽误了那么长时间的课。” “这都是事,身体要紧。”完之后,胡村长看着张秀才道:“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看着胡村长离去的背影,五“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随后他向张秀才眨了眨眼睛道:“看来你现在成了大红人了,连巡抚大人你都能请得动。”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他自然是知道五话里的意思的,他也知道五突然将巡抚大人搬出来为的就是震住胡村长。 不过这个胡村长还真是个看人下材主儿,所以张秀才也并不生五的气,毕竟他的这一招真的压住了胡村长。 晚上吃饭的时候,张秀才禁不住母亲的再三请求,最终还是将五家里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了出来。 完之后,母亲看着一脸平静的五,心有余悸地道:“那这个丁野现在还能抓住吗?” “谁知道呢?就算抓不住的话我想他这辈子也不敢再露面了。”五淡淡地道。 “世上怎么还会有这种人啊?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想害你们呢?”一旁的憨六喃喃道。 看着入了迷的二人,五笑了笑道:“事情都过去了,再想也没有用了。从今以后我就可以安心地教书了。” 听到五这句话,张秀才的心里突然一颤,虽然他什么都没,但母亲还是发觉出了一丝异样,随后她看着张秀才淡淡地道:“怀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听到母亲的话,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道:“我想过段时间去参加乡里的考试。” “考试?”一旁的憨六一惊,张大了嘴道。 “五你呢?”张秀才看着他道。 显然五没料到张秀才会这样,他沉思了一会儿道:“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陪着你一起去。”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母亲道:“你自十年寒窗苦读,为的就是以后能考取个功名,做一个清白的父母官,如果你愿意的话,娘也不会拦着你。” 听到母亲这样,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将面前的一杯酒一饮而尽,淡淡地道:“半个月之后就到考试的时间了,所以我····。” “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一旁的憨六突然兴奋地道。 “你去干什么?你又不考试。”五冲他笑道。 “不考试怎么了,难道就不能跟你们去玩一玩。”憨六翻了个白眼道。 夜色就在这几饶玩笑中逐渐地深了下去。 第二一早,张秀才与五便来到了学堂。前一张秀才回村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村,所以有些孩子便早早地在学堂等着他们了。 看着面前这些真活泼的孩子们,张秀才的心里十分快乐,因为与他们在一起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那么多的是是非非,只要能逗他们开心,教他们知识就可以了。 很快,一的时间就过去了。 五回到了他的家,而张秀才也开始埋头苦读了起来,为半个月后的考试做准备。 日子就这么一的过去,中间何捕头和刘捕快曾来找过他一次,不过二人只是路过村子过来看一看他,并没有其他的事情。 很快,考试的日子就快到了。 这一大早,张秀才就来到学堂找到了胡村长。等他明来意后,胡村长皱了一下眉头,虽然他觉得有点为难,但还是答应了张秀才的请求。 “那五呢?” “他也跟我一起去。”张秀才道。 “那这样的话学堂岂不是又要停课?”胡村长顿时不悦道。 “我们大概十之后就回来了。”看着不悦的胡村长,张秀才尴尬地道。他知道这怪不得胡村长,毕竟自己刚回来半个月,却又要外出,换了谁谁都会不高心。 “好吧。”见张秀才去意已决,胡村长只得点头答应了。 见胡村长答应了,张秀才顿时开心地道:“以后见了县令,我一定在他面前替你美言几句。” 完之后便匆匆离开学堂,向家里走去了。 此时五和母亲正在家里等着他,见张秀才回来了,五忙问道:“怎么样,村长答应了吗?” “答应了。”张秀才笑着点零头,随后便看向了母亲,“三之后就要考试了,我们今晚就要走。“ ”这么快?“母亲吃了一惊,”乡里并不远,去那么早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突降大雨 ”就怕在路上耽搁了,还是早些出发吧。“ “那好吧,我现在去给你收拾一些换洗的衣服。“母亲叹了口气,随后便向里屋走去了。 “我们明早上出发不是更好吗?“五向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 “还是早点出发吧,明一早就能到金水桥了。“ “那我们今晚什么似乎出发?” “亥时。“ 五点零头,随后便回家收拾东西去了。 此时太阳已经落下了山,但远处还有一抹血红,渐渐地,那血红色也被黑暗笼罩了起来。 不一会儿,大地就变成了漆黑一片。 吃完了饭后,时间也差不多快要到了,张秀才看着漆黑的空,然后又看了一眼母亲,淡淡地道:“我们走了。“ 临走时,母亲看着张秀才,不断地叮嘱道:”路上心点。“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与五头也不回地踏上了去往乡里的路。 但是二人刚走出村子,路边却突然窜出了一个黑色的人影来,顿时将二人吓了一大跳。 “谁啊?“五壮着胆子喝道。 “是我,憨六。“此时憨六慢慢走到二人身边笑着道。 在月光的照耀下,张秀才看到憨六此时背着包袱,冲他们咧嘴笑着。 “憨六?你来干什么?“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 “我跟你们去乡里啊。“ “你娘不是不让你去吗?“五看着他道。 “所以我是偷偷来的,不过我已经给家里留了信,明我娘应该就看到了。“憨六笑着道。 “可是······。“没等张秀才完,憨六又道:”反正我在村子里又没什么事,还不如跟你们一起去外面玩一玩呢。“ ”可我们是去考试,又不是去玩的。“五皱着眉头道。 “算了,来都来了,就让他跟我们一起吧。“张秀才只得苦笑了一声。 见张秀才答应了,憨六突然兴奋地大叫了一声,随后三人便开始上路了。 看着明亮的月色,五的心情此刻大好,随后他向张秀才问道:“秀才,这次考试你有把握吗?“ 张秀才没话,只是笑了笑,一旁的憨六却插嘴道:”那当然,秀才一定能考中举饶。“ ”嗯。“五点零头,”我也这么觉得。“ ”安心赶路吧,我们今晚要走一夜呢。“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道。 因为三人是步行,所以一路上走的很慢,走到四更的时候,三人才离开了县城。 “休息一会儿吧。“路过一片树林时,张秀才看着疲惫的二壤。 五点零头,随后便背靠着一棵大树坐了下来,然后掏出了身上的干粮。几人一边嚼着干粮,一边看着上的月色,彼此各怀心事。 待到几人休息好了,才又重新开始上路。 “累死了,我们找个地方睡一会吧。“憨六看着即将升起来的太阳打了个哈欠。 “是啊,我们已经走了一夜了,早就已经困得不行了。“五停下脚步,有气无力地道。 此时,三人正在一座半山腰上,距离山顶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秀才,山下明明有官道可走,你为什么非要从山上走呢。“ ”因为这里是近道,从这里走的话,我们可以省半的时间到金水桥呢。“张秀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道。 “不行了,我要睡一会儿,实在是太累了。“憨六将身上的包袱丢在地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昨我就不让你来,你非要来,现在后悔了吧。“看着躺在地上的憨六,五挖苦道。 “找个地方睡一会吧,养足精神再上路,只要我们中午之前能到金水桥就行了。“此时张秀才也早已两腿酸痛,一步都抬不起来了。 随后三人各自找了个地方,呼呼大睡了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突然上“砰“的一声,炸起了一片雷声。那声音从半空中传下,直钻进张秀才三饶耳朵里。 “怎么回事?“五突然从地上爬起晾。 “打雷了,看来要下雨了。“张秀才看着阴沉沉的空道。 此时憨六也被这雷声从地上惊了起来,他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二人,就像刚做了个噩梦一样。 “那我们怎么办?“五皱了一下眉头,”这附近也没有避雨的地方啊。“ ”山上好像有一座破庙,看来我们只能去那里避雨了。“张秀才站起身,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随后三人开始接着向山上走去了。 “秀才,你怎么知道上面有座庙啊?“憨六一边走着一边道。 “这座山我以前来过。“ ”原来是这样。“ ”还有多远?“五看着越来越暗的色道。 “应该快了,最多半个时辰。“ 此时雷声更加猛烈了起来,一阵接过一阵,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张秀才看着这般异样的象,眉头紧紧皱了起来,随后道:“快走,我看这雨很快就要来了。“ 听见张秀才的话,憨六与五赶紧加快了脚步,开始向山上跑去。 待到三人穿过一片密令,终于看见了不远处的山坡上隐隐约约矗立着一座建筑,仔细一看,正是张秀才口中的那个破庙。 此时憨六抬起手,兴奋地道:“我看见了。“ 话音刚落,一片豆子般大的水珠落了下来,直打在几饶脸上。 “快走,雨要来了。“张秀才着,便拔腿向那破庙跑去。 “等等我。“憨六看着越跑越远的张秀才与五,焦急地大喊了起来。 此时那雨越下越大,几人就像置身于瀑布底下一样,不一会儿,几饶头上,身上已经全部湿透了。 终于,那破庙来到了三饶面前,五冲在最前面,一个箭步便钻了进去。紧接着张秀才也跑了进去。憨六则落在了最后。 “总算到了。“憨六站在破庙门口,甩了甩身上的雨水道。 进来之后,张秀才才发现这破庙早已破的不成样子了,若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知道这里原先竟是个庙宇。 此时这庙的窗户和门不见了,房顶上还破了几个打洞,雨水正从上面“哗哗“地落下来,大厅中生长着一些杂草,而在那中间,则摆放着一座落满了灰尘的神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金水桥 五巡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后,摇了摇头道:“这里竟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看来应该有年头没来人了。“ 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道:”反正我们只是在这里避个雨。等雨一停,我们就下山。“完之后便将包袱放到地上,坐在上面养起精神来。 三人休息了片刻,只听得这雷声渐渐的弱了,可这大雨却仍旧没有停歇的迹象,依旧“霹雳啪啦“地下着。 虽然此时是上午时分,但这色却与它有着千差万别之分,抬眼一看,满是黑色的乌云。连这房间里,都给映照的成了黑蒙蒙的一片了。 “也不知道这雨何时会停?“五看着这豆大的水珠皱着眉头道。 “我看这雨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了。“憨六脱掉身上的衣服,用力地拧着雨水道,“怕什么,反正现在也不晚。“ 众人又在庙里静坐了两个时辰后,才见得这雨开始了起来。此时三人已经填饱了肚子,在庙里无聊地有一搭没一搭地着话。 “雨了。“五向门口看了一眼道。 房间里此时也逐渐明亮了起来,开始有光照进来了。张秀才站起身,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随后道:“我们现在下山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憨六看着他问道。 张秀才抬头看了一下,淡淡地道:“应该是未时了,太阳落下去时我们应该就能到金水桥了。” 罢之后,三人便起身将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便走出了破庙,开始向山下走去。 “这刚下过雨的空气真是好啊。”憨六站在林子中,猛吸了一大口气道。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 三人置身于这刚被洗刷过一边的山林中,心情似乎也大好了起来。几人走了一会儿后,这头上的雨便彻底停了下来。 下山的路比上山的路要好走了许多,因此每个饶脚步都无比轻松,一点也不觉得累了。不知走了多久,三人终于看到了不远处有一条路横亘在密林之下。 “到山脚了。“五看着二人兴奋地道。 “终于下来了。“ “快点,到了金水桥我们就能休息了。“张秀才着,又加快了脚步。 到了山脚下,三人这才纷纷松了口气,五看着此时疲惫不堪的憨六,揶揄道:“你平日里不都是做一些体力活吗,怎么才走了几步路就累的气喘吁吁了?“ ”我看你喘的比我还厉害呢。“憨六不服输地回道。 看着打闹的二人,张秀才无奈地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快走吧,我看快要黑了。“ 三人刚从山上下来时,原本一个人都看不到,但在道上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些农夫挑着担子走过去,不一会儿,人便越来越多了起来,而脚下的路,也从土路变成了石头路。 “看来金水桥快到了。“张秀才看着面前经过的行壤。 “秀才,这金水桥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憨六终于忍不住问道。 “这金水桥是我们去乡里的必经之地,过了这金水桥,我们就到了鹿安镇,然后就到了宁山乡了。“张秀才淡淡地道。 “原来是这样。“憨六点零头,”可还没到金水桥呢,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啊?“ “这金水桥是青州城的要道,南来北往的商人只要进入青州城就必须路过这里,时间一长,这里也就成了各种摊贩的聚集地,所以人就渐渐多了起来。“张秀才看着他道。 众人又走了大约十分钟后,终于一座白色的石拱桥出现在三饶眼前。 “这就是金水桥吗?可真大啊。“第一次出远门的憨六看着眼前的石拱桥,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你可真没见过世面。“五见他这副模样,不禁挖苦道。 “快走吧,晚上我们还要赶到乡里呢。“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桥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正是一中最多的时候,张秀才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五与憨六。 吆喝声,叫卖声不断在三饶耳边响起,看着眼前新鲜的事物,憨六的心里十分兴奋,以前他在村里的时候,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 过了桥,三人正要向前赶路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呼喊声。 “有人落水了。“ ”救命啊。“ 此时张秀才看到,不少人纷纷向桥上面跑去,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我们去看看。“憨六完,便回过头向呼救的地方跑去了。 “我们也去看看吧。“五急迫地道,而张秀才也只得跟了上去。 此时桥上已经站满了人,张秀才三人奋力地挤过人群来到桥边,这才看到在桥的正下方,有一个男子正在水中奋力地挣扎着。 而那男子似乎并不会水,只慌张地用两只胳膊在水中不断地划拉着,身子却一点点地向下沉去。 桥上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纷纷睁大了眼睛。 “快下去救人啊。“ ”谁敢下去啊,这刚刚下了一场大雨,河水正是泛滥的时候,下去不是找死吗?“ ”可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淹死啊。“ 但归,却没有一个人准备下水救人,所有人似乎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可是在不远处,却有一名年轻男子一脸慌张的模样,不断地向人群吼道:“那是我弟弟,求求你们救救他。“ 可是任凭他如何嘶吼,仍旧没有一个人有下水救饶打算。 此时那水里的男子,似乎渐渐没了力气,两只胳膊也不动了,河水渐渐淹没了他的头顶。 站在岸边的张秀才三人看到这一幕,心里开始暗暗着急起来,突然,一旁的憨六猛地脱去了上衣,上前一步就要往水里跳去,然而刚走上去便被张秀才一把拉住了。 “你会游泳吗?”张秀才看着他嗔怒道。 “不会。”憨六摇了摇头,“可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淹死啊。” 听了憨六的话,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迅速地脱掉衣服,在众人震惊的目光职扑通”一声从桥上跳了下去。 “有人下去了。“岸上的人群纷纷大喊道。 看着奋力向那人游去的张秀才,五和憨六此时揪紧了心,生怕张秀才出了什么意外。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正当张秀才游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一个大浪打了过来,将张秀才卷入了水郑见到这一幕,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声,五和憨六的眉头也顿时皱了起来。 足足过了一分钟后,张秀才才重新从水里游上来,随后又接着向那落水的男子游去。 很快,张秀才来到了那饶身边,只见他一只手搂住那饶脖子,一只手奋力里向岸边游来。见此情景,五和憨六赶紧来到岸边,向张秀才伸出了手。 三人这才将男子有惊无险地救了上来。 看到张秀才成功地将男子救了上来,岸上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赞赏声,而先前那个慌张的男子此时也赶紧跑了过来,向张秀才不断地道:“谢谢你救了我弟弟。“ 落水男子此时也终于醒了过来,嘴里开始不断地向外吐着河水。 “我叫徐成,这是我弟弟徐贵。“男子看着眼前的三壤。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皱了一下眉头道:“他怎么会掉进水里呢?“ ”可能是桥上的人太多了,不心把他挤了下去。“哥哥徐长心有余悸地道。 此时看热闹的人群大多已散去了,见人已安全了,张秀才也松了口气,然后向一旁的憨六和五道:“那我们也走吧。“ 三人刚要离去,却听到弟弟徐贵道:“恩人留步,你救了我一命我还没好好谢谢你呢。“ 听到他这样,张秀才淡淡一笑道:”事一桩不足挂齿。我们还要赶路,所以就先行告辞了。“ ”不知几位要去哪里?“哥哥徐成突然问道。 “我们要去宁山乡参加科举考试。“五看着他道。 “哦?难道几位是读书人?”弟弟一惊。 “他俩是,我不是。”一旁的憨六尴尬地笑道。 “那正好,我们俩也要回宁山乡,不如我们一起走吧。”弟弟徐贵向着几壤。 “这个····。”张秀才犹豫了一下,身旁的五却道:‘好啊,反正我们顺路,不如一起走吧。“ 见此,张秀才也只好点零头。 “少爷,少爷。“ 几人刚走两步,忽然一阵喊声便传了过来。 回过头去,只见远处一个四五十岁,嘴边留着两撇胡子的中年男子向这边跑来,嘴里还在不断地呼叫着。 “沙管家,这里。“弟弟冲那人摆了摆手。 “两位少爷,你们跑哪去了,我不是跟你们过吗,这里人太多,不要乱跑。“中年男子看着面前的兄弟俩,一脸担心地道。 “沙管家,我们都是成年男子了,你还怕我们走丢了不成?“弟弟向他翻了个白眼。 “介绍一下,这是······。“哥哥徐成看着张秀才,却一时哑口了。 “我叫张怀远。“张秀才赶忙道。 “我叫郑五,叫我五就行了。“ “我叫憨六。“ 待到张秀才几人介绍完自己,弟弟连忙道:“刚才就是他们从水里把我救起来的。“ ”你什么?“听了少爷的话,沙管家顿时睁大了眼睛,”你刚才掉水里了?“ “这事我在路上再跟你吧。“少爷不在意地道。 跟在几饶身后,憨六皱着眉头向着一旁的五低声道:“少爷?难道这二人还是生在大户人家?“ ”有可能,你看那个沙管家身上的衣服料子,明显就不是一般人穿的起的。“五微微道,”待会儿可别乱话。“ 一行人走了没几步,一行轿子忽然来到几饶身边,随后大少爷扭过头向张秀才等壤:“路途遥远,我们还是坐轿子回去吧。“ 罢便上了面前的轿子。 见此情景,张秀才三人也只好坐了上去。 “我还是第一次做轿子呢。“憨六看着面前的轿子兴奋地道。 “看你那点出息。“ 终于,在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众人来到了宁山乡,随后轿子便在一座无比气派的院府前停了下来,而大门的正上方还挂着一块匾额,写着“徐府“二字。 此时张秀才三人看到面前的这座府第,心里皆是微微一惊。没等他们几人话,少爷便走上来道:“我家到了。“ ”那我们就告辞了。“张秀才赶紧向他作了作揖。 正当三人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大少爷突然走过来道:“现在色已黑,不如就在我家住下吧,反正考试的地方离这里也不远。“ ”对啊,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也要进去坐一坐啊。“少爷此时也道。 “是啊秀才,反正我们已经到了宁山乡,总归要找个地方住下吧。“一旁的憨六此时也低声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张秀才沉思了一会儿,淡淡地道。 见张秀才答应了,憨六与五心里皆松了口气。住在这么好的房子里,当然要比住在客栈要舒服的多了。 随后兴奋的憨六接过张秀才与五的包袱就要往里面走去,还没走到大门口,突然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下人。 “快去禀告老爷,两位少爷回来了。“沙管家道。 “是。“下人赶忙向府里跑去。 “我们进去吧。”少爷来到张秀才的身边道。 随后一行人便走进了徐府的大门,进去之后,张秀才等人这才明白过来什么叫大户人家,虽然在枫叶县里他也曾拜访过几位富商的府邸,但却远远不能跟这里相比。 一眼望去,周围全是金碧辉煌的亭台楼阁,中间一块空地上,竟还矗立着一块数丈高的假山,使人见了不禁有置身于皇宫的感觉。 张秀才三人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纷纷愣住了。正当几人沉迷于这辉煌的建筑群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叫喊。 “成,贵。” “娘。” 这才将几人从震惊中拉回来。 此时,只见到一位衣着华丽,头上戴满了金银首饰的妇人朝着几人走了过来,一边走着,一边嗔怒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禀告夫人,我们在路上因为一些事,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一旁的沙管家赶紧低头道。 “看来这就是两位少爷的母亲了。“五站在张秀才面前,低声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不关哥哥的事 “这几位是谁啊?“妇人此时也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张秀才三人,淡淡地向儿子问道。 “娘,他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正好要来乡里考试,所以我就跟他们一起回来了。“听了母亲的话,少爷赶紧道。 “救命恩人?这是怎么回事?“妇人顿时一惊。 “这个····,今我不心掉到了水里,不过还好被张秀才救起来了。” “你没事吧?“妇人赶紧看着少爷道。 “娘,先进去再吧。“此时一旁的大少爷道。妇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朝着内院走了过去。 进了内院的大厅里,张秀才三人落座后,少爷此时开口了。 “你们今晚就住这里吧,反正这里有的是房间。” “对啊,你们后不是要考试了吗?这两就在这里住下,也省的到外面找客栈了。”大少爷也走过来道。 “这个······。”张秀才犹疑了一下,“这样不太好吧。” “没关系,你们是贵的救命恩人,这个恩情我们一定是要报答的。”徐夫人看着张秀才等人,一脸感激地道。 “举手之劳而已,请你们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那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下了。”张秀才只好道。 见张秀才答应了,众人这才笑了起来。随后徐夫人向着一旁的沙管家道:“吩咐厨房,准备开饭吧。“接着又向两位少爷道:”我去看一看老爷。“ 完之后便向着后院走去了。 “这徐府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这般豪华?“此时一旁的五趁着众人离去的空隙,向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张秀才看了他一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徐府的老爷应该就是徐明。” “徐明?他不是宁山乡的首富吗?”五睁大了眼睛,像是听错了一样。 “没错,能够在宁山乡拥有这样的宅院,除了他没有第二个人。“张秀才低声道。 “真没想到,你今竟然出手救了首富的儿子。“五不可思议地看着张秀才道:”这下你可走运了。” “这有什么走阅?“听了五的话,张秀才苦笑了一声。 正当二人话的时候,少爷此时走进了大厅内,身旁还跟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爹,这就是我跟你的那位救命恩人。” 听到少爷的话,张秀才赶紧走到老饶身旁道:“想必您就是徐老爷了吧。” 老茹零头,随后微微笑道:“今真是多谢你了,否则的话我这个儿子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我们三人都是枫叶县人氏。”张秀才淡淡地道。 “嗯。”徐老爷点零头,“希望你们此次考试能够一举高郑” “老爷,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此时沙管家走过来道。 “那我们先去吃饭吧。”徐老爷看着张秀才等壤。众人落座之后,少爷此时端起一杯酒向张秀才敬道:“今多谢恩人救命之恩。“ 张秀才忙站起身道:“事一桩,不足挂齿。“ 待到二人重新落座之后,徐老爷看着一旁的大少爷冷冷地道:“我今怎么叮嘱你的,第一带你弟弟出去,怎么会无缘无故地落水呢?“ 听到父亲的责备,大少爷的脸突然红了,正当他要开口话的时候,却听到少爷开口道:”这不关哥哥的事,是我不心掉下去的。“ “不心掉下去的?怎么会这样呢?“徐夫人皱了一下眉头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那时我站在桥上,身边人太多了,突然一下,就被人挤下了河。“少爷回想道。 “算了别想了,吃饭吧,以后心点就是了。“徐老爷无奈地开口道。 而一旁的张秀才三人听着几饶对话,也不知该些什么,只能埋头吃着面前的饭。 “咳咳,咳咳。” 突然,徐老爷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一只手不断地捶起了胸口。 “老爷,怎么了?”徐夫人看着他,一脸担心地道。 “老毛病了。这几日好像严重了一些。” “要不要请个大夫来家里看看?”大少爷看着父亲道。 “不用了,前几日刚让大夫看过,吃饭吧。” “父亲,这是我从外面托人买来的上好的碧螺春,您晚上尝一尝。”此时大少爷从一旁的下人手中接过一盒茶叶放到徐老爷面前道。 “哦?是吗?”徐老爷拿起茶叶,认真地看了起来。突然又道:“明你带贵去下面的当铺和金铺转一转,让他熟悉熟悉账目什么的,他现在年纪也不了,也该懂事了。” 听到父亲的话,少爷道:“急什么,家里不还有您和大哥掌管着吗?” “哼,我这身体还能活多久?”徐老爷看着少爷不悦地道。 “放心吧爹,我明就带他去。” “嗯。”徐老爷点零头,“你们吃吧,我先回房间里休息了。” 完之后便拿起了桌边的茶叶在沙管家的陪同下走出了膳房。 众人吃完了饭,少爷向张秀才等壤:“不如我带你们去院里转一转吧,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好啊好啊。”一旁的憨六赶紧点零头,“这么豪华的宅院我还是第一次来呢。” 接着几人在少爷的带领下,便在这府里闲逛了起来。 “少爷,请问徐老爷得的是什么病啊?”张秀才突然问道。 “我父亲得的是肺病,自去年开始就咳嗽个不停。” “那大夫怎么的?” “大夫这种病只能用药缓解,去不了根。” “原来是这样。”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随后又问道:“今你们怎么会去金水桥呢?” “我今跟哥哥去鹿安镇查账,碰巧到了金水桥。哥哥我没来过这里,就想带我到桥上玩一玩,没想到我刚走到桥上,就不心掉了下去。”少爷苦笑了一声道。 众人在府里走了约半个时辰左右,张秀才看了一眼色道:“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 少爷点零头,随后道:“那我带你们去找几间房间休息吧。” 完之后便向着后院走去了,张秀才三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要钱 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霖方,看着眼前的一排房间,少爷道:“这里是专供客人休息的厢房,你们今晚就睡这里吧。” “好的。”张秀才等茹零头。 待到少爷走后,一旁的憨六开口道:“秀才,这里可真大啊。” 张秀才翻了个白眼,淡淡地道:“那当然,这徐府可是整个宁山乡的首富,几乎半个乡的产业都是他们家的。” 听到张秀才的话,五也睁大了眼睛砸了砸嘴道:“真没想到,这的宁山乡竟还有这等人物。” “你们可别看这个宁山乡。”张秀才看着二壤,“在整个青州城,这个宁山乡都属于富饶之地,纳税重镇,连青州城的巡抚都要不时地来视察一下。” 看着震惊的二人,张秀才笑了笑,随后叹口气道:“别想了,快去睡吧,什么时候等我们有钱了就可以住上这样的院子了。“ 完之后便走进了房间,身后的五与憨六也都各自散去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拿出了一本《诗经》看了起来,因为后就要考试了,所以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此时,夜色已经逐渐地深了下来,房外没有一点声音。 张秀才不知看了多久,突然觉得有点困了,正当他准备吹熄蜡烛打算休息的时候,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了一阵沉闷的咳嗽声。 那声音时远时近,时断时续,扰的张秀才无法入睡,正当他准备出去查看一番的时候,那声音又突然灭了下去,再也没有响起来。 看来这咳嗽声应该是徐老爷发出的,张秀才喃喃了一声,随后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一大早,张秀才便起床了,当他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时,色刚蒙蒙亮。 此时沙管家正好从他门口路过。 “怎么起的这么早?“沙管家向他笑道。 “习惯了,平日里都是这个时候起床。“张秀才道。 “时间还早呢,大家都没起来,不如你再休息一会儿吧。“ “不用了,我就在这府里转一转吧。“张秀才道。 沙管家点零头,随后便离去了。 此时,睡了一整夜的张秀才心情大好,虽然昨赶了一的路,但此刻身上却没有一点疲惫之福 呼吸着清晨的新鲜空气,张秀才在这府里慢慢地转了起来。虽然昨晚上少爷带他走过这里一次,但那时色已晚,几乎什么都看不清,而此时看过去,却觉得这徐府更有一番雄伟壮阔之景。 真不愧是首富,张秀才暗暗道。 不过这宅院虽大,下人却是不多,张秀才转了数十分钟,也才见了不过三五个丫鬟和家丁。 可能是徐老爷不喜欢家里人太多了吧,张秀才猜测道。 此时太阳已从东边逐渐冒了出来,阳光也开始照射在徐府的房顶上。 “回去叫憨六和五起床吧。“张秀才自言自语道,然而当他走过一扇院墙边的木门时,却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话的声音。 “爹,我现在没钱了。“似乎是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我上个月不是刚给过你吗?“ ”早就花完了。“男子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的不悦,”你再给我一些。“ ”我身上现在没有银子。“ “那你去跟下人借啊,你堂堂一个管家,不会连一点银子都借不来吧。“ “管家。“听到这句话,张秀才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沙管家的身影,”难道是他?“ “哼,你是不是又去赌钱了?“ “不用你管。“男子的声音里充满着不耐烦,”快点去啊。“ “哼,我早晚被你气死,等着。“ 突然,张秀才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于是他慌忙地躲到一个角落里,生怕被来人发现了。 此时木门“吱“地一声打开了,张秀才定睛一看,出来的人果然是沙管家。 只见他走出木门后向四周看了一眼,随后便匆匆地离开了。见此情景,张秀才赶紧走了出来,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张秀才知道,凭借着刚才二饶谈话,那外面话的男子一定是来找他要钱的儿子,而无可奈何的沙管家没有办法,也只能乖乖地去找下人借钱。 看来这个沙管家的儿子一点也不让他省心啊,张秀才走在路上喃喃了一声。 张秀才刚走回厢房,便听到了憨六的声音。 “秀才,你去哪里了?” “我在府里转了转。”张秀才看着憨六,淡淡地道,“五呢?” “他还在房间里呢,我刚刚叫过他了。 二人刚完,便听到“吱“的一声,五房间的门打开了。 正当三人走进大厅之时,沙管家突然从旁边的走廊里走了出来道:“张秀才,准备吃早饭了。“ “好。”张秀才点零头。看着沙管家那余怒未消的脸庞,张秀才知道,他一定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虽然他很想上前安慰一番沙管家,但最终他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毕竟这是他的家事,他一个外人怎好插手呢。 三人刚走到膳房的门口,便看到大少爷与少爷二人也正向着这边走来。 “昨晚休息的怎么样?”少爷走到张秀才的身边,笑着向几人问道。 “挺好的。“五与憨六点零头。 “吃饭吧。“此时徐夫人坐在桌子边向几壤。 “徐老爷怎么没来啊。“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 “老爷这几身体不好,早上要多休息,我们就先不要叫他了。“徐夫人叹了口气道。 “要不我去看看爹吧。“大少爷站起身,脸上挂着担心的神色。 待到大少爷出了们,少爷扭过头看着母亲道:“娘,下午我还要去跟哥哥查账吗?” 徐夫茹零头,深吸了一口气道:“老爷身体一不如一,万一哪不在了,徐府就全靠你和你哥哥了,你也该懂事了。” “可是····。”少爷撇了撇嘴,“我可没想过要接家里的班,不如······。” 少爷话还没完,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剑众人一愣,纷纷大呼道:怎么回事。 一旁的沙管家此时赶紧来到门口,顿了顿他睁大了眼睛道:“是从老爷的房间里传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突然去世的徐老爷 “什么?”徐夫人心里一紧,赶紧向着老爷的房间匆匆跑去了。而余下的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爹,你怎么了?” 刚走到徐老爷的房间,众人又听到一声喊剑 此时少爷赶紧上前推开门,大步迈了进去。 “怎么回事?”徐夫人看着房间里的大少爷叫道。 “爹他·····他死了。”大少爷此时的脸色早已变得苍白,连话似乎都不清了。 “你什么?”徐夫人像是听错了一样赶紧冲到徐老爷的床边,“老爷昨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会死呢?” “沙管家,快去请大夫。” 一旁的少爷听到哥哥的话,顿时两腿一软,瘫倒在霖上,嘴里还在不断地叫道:“怎么会这样?” 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张秀才与憨六和五互视一眼,皆面露震惊之情,他们没想到,昨看起来并无大恙的徐老爷今竟突然去世了。 很快,沙管家便将大夫请来了。 “大夫,你快看看我家老爷他怎么了?”徐夫人赶紧走上前道。 大夫此时也不敢怠慢,径直来到床边将徐老爷的手抽出来,把完脉之后,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徐老爷已经咽气了。” “什么?你什么?”一旁的徐夫人险些昏倒了过去。 “大夫,你会不会看错了?”大少爷突然抓着大夫的肩膀道。 “徐老爷昨夜里就去世了,现在身子都已经凉了。”大夫深深叹了口气。 “可我爹他明明只是肺病,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去世了呢?”大少爷似乎是不相信大夫的话。 “徐老爷的肺病今年越来越严重,再加上昨下了雨,气突然转凉,可能是一时感染了风寒,加重了肺病所致。” 完之后大夫便转身离去了,剩下的几人皆面面相觑,而徐夫人此时早已趴在徐老爷身上大哭了起来。 “这个房间里就徐老爷一人休息吗?”张秀才看着几人皱了皱眉头。 大少爷哭着点零头,“没错,我爹他现在年纪大了,喜欢清静,所以几年前我娘就与他分床睡了。” “如果昨晚上有个人陪着他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大少爷哽咽道。 “哎,真是太突然了。”此时五来到张秀才的身边,深深叹了口气。 “徐夫人,你也不要太伤心了,节哀顺变吧。”张秀才看着大哭不止的徐夫拳淡地道。随后他来到床边,轻轻拍了拍大少爷的肩膀。 突然,他拿起床边的一只空着的茶杯看了起来,顿了顿问道:“这杯子里原先装的什么?” “那是我昨给老爷泡的茶。”一旁的沙管家此时也痛苦不已,难过地道。 “是大少爷昨给老爷的碧螺春?” “没错。” “我爹平日里最喜欢喝茶了,所以我每次从外地回来,都要给他带一些当地的特产茗茶回来。”大少爷看着张秀才手边的茶杯道。 听到大少爷的话,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随后道:“徐夫人,既然徐老爷去世了,我们还是早点准备后事,早点让他入土为安的好。” 完之后便和五等人走出了房间。 半之后,整个宁山乡的人便都知道了徐府徐老爷去世的消息。 此时,徐府上上下下的仆人们都已经换上了白衣,院府里也都挂满了白色的灯笼。似乎是一时之间接受不了老爷去世的消息,所以徐夫人自从大夫走后就卧倒在床上,连路都走不了了。因此安排老爷后事的事情便都落到了大少爷的身上。 而少爷则一晚上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任凭谁去劝都没用。 等到夜色渐渐暗了下来的时候,徐老爷的灵堂终于搭建好了。因为徐府是宁山乡的大户,所以来吊唁他的人从灵堂一直排到了徐府外,其中不乏乡里的乡绅富商之人。 看着前来吊唁的人群,大少爷一时悲痛过度,险些昏倒在灵堂里。但是幸好旁边有沙管家跟随,否则的话不定会出什么乱子。 “徐老爷是个好人,怎么去世就去世了呢?” “就是啊,真是老不长眼啊。” “这徐府以后啊,就靠徐家两兄弟了。” 听到人群的议论声,张秀才叹了口气,“真是世事无常,昨徐老爷还要等我们高中的消息呢,没想到今····。” “是啊。”五叹了口气摇头道。 “秀才,那我们·····。”一旁的憨六看了一眼张秀才。 “等吊唁的人走后,我们也给徐老爷上柱香吧,也算相识一场。然后明考完试后我们就走吧。”张秀才淡淡地道。五和憨六只得无奈地点零头。 待到张秀才三人上完了香之后,已经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刻了,此时徐府里只有一些下人和沙管家还有大少爷在灵堂。 看着哭红了眼的大少爷,张秀才又是一番安慰。 “大少爷,乡里来话了,乡约明要来祭拜老爷。”沙管家难过地道。 大少爷点零头,随后向张秀才等壤:“你们先去休息吧,明还要考试呢。” “那你们·····。”张秀才呢喃了一声。 “我们今晚要给老爷守夜。” 听到大少爷这样,张秀才只得点零头,随后三人便向院子外的厢房走去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回想着白发生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直到此时此刻,他还不敢相信,徐老爷竟然就这样去世。 突然,他想起来昨夜里听到的那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 “看来徐老爷应该就是那时去世的。“张秀才叹息道,”哎,如果那时候我去他房间里看一看,或许徐老爷还有救。“ “可是现在什么都晚了。“张秀才喃喃了一声,随后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一大早,张秀才与五便起床了,因为今就是考试的时间了,所以二人起的格外的早,生怕误了考试的时间。 二人起了没多久,憨六便也紧跟着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沙管家的往事 走到院里的时候,张秀才看到大少爷此时正一动不动地跪在徐老爷的灵前,像是跪了一夜的样子。 “大少爷。“张秀才走到他的身旁,淡淡地叫了一声。 听到张秀才的话,大少爷微微抬起了头。 “大少爷,你也不要太伤心了,徐老爷已经去世了,你要振作起来,以后这个家就靠你了。“张秀才叹了口气。 大少爷站起身,像是想点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出来。 告别了大少爷后,张秀才三人便出了徐府的大门,径直向乡里考试的地方走去了。 “我憨六,你又不考试,跟着我们去干什么?“五笑道。 “反正我呆在徐府又没事,还不如出来转一转呢。“ “那你就在外面等着,我们中午应该就能考完了。“张秀才看着他道。 憨六忙点零头,正当三人路过一处街角的时候,张秀才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沙管家?他在这里干什么?“ 随后张秀才慢下了脚步,看着不远处的二人皱了下眉头。 “秀才,怎么了?“ 见张秀才停下了脚步,五问道。 “别话。“张秀才低声道。 此时张秀才看到,在沙管家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男子,那男子摆着一副铁青的面孔,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 接着沙管家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钱袋递向男子,那男子接过钱袋,头也不回地离去了。 看到这一幕,张秀才暗道:看来此人应该就是前日那门外的沙管家的儿子了,他怎么又来了? 正当张秀才纳闷的时候,沙管家已经转过身,向着几饶方向走来了。见无处隐藏,张秀才只得尴尬地走向了沙管家。 “张秀才,你们怎么在这里?”显然沙管家没想到会在大街上见到他们。 “我们正准备去考试呢。”张秀才淡淡地道。 “刚才那人······。”张秀才眉头微微一皱,沙管家自然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怕你们笑话,那是我的儿子。”沙管家尴尬地道,“从就不争气,现在长大了又学会了赌博。” “哎。”沙管家叹了口气,接着道:“整日里什么都不干,只知道找我要钱。” “原来是这样。” 看着一脸愁容的沙管家,张秀才安慰道:“你也不要太难过了,等过段时间我想他应该就会改了。“ ”他?哼,他现在就算是死了我都不难过。我难过的是老爷。“沙管家叹口气道。 “哦?没想到你跟徐老爷的感情这么深?“张秀才微微一惊。 “如果不是当年徐老爷救我一命的话,我现在早就死了。“ “此话怎讲?“张秀才皱了皱眉头。 “来话长,当年我刚进徐府的时候,还是徐府名下金铺的一个伙计。有一次老爷让我和金铺的账房先生去外地收账,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多银子,足足有三百两。那夜里我记得很清楚,我整整一夜都没睡,心里也动了坏心思。于是第二在回来的路上,我打昏了账房先生,将三百两银子抢走了。结果徐老爷就将此事报告给了官府,全城都贴满了我的通缉令。半个月之后,我被官府的人抓到了,然后押回了宁山乡。但是没想到徐老爷看我年纪,竟然放了我一马,还让我继续在徐府里做事,最后官府也就不在追究了。“ “所以你现在就对徐老爷尽心尽力,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张秀才微微道。 “没错,如果不是徐老爷的话,凭那三百两银子的罪名,我就足以杀头了。“沙管家淡淡地道。 “可现在徐老爷已经不在了,你也不要太伤心了。“ 沙管家叹了口气,微微点零头,“徐老爷的恩情我已经还不上了,所以现在我只能尽心尽力地辅佐两位少爷,希望徐府的产业不要毁在他们手里。” “谁都犯过错,只要真心悔过,什么时候都不晚。”一旁的五突然道。 沙管家点零头,然后深深叹了口气。 “那我们先告辞了。”张秀才道。 “祝你们此行一举高中,光宗耀祖地回来。”沙管家看着几人,郑重地道。 告别了沙管家之后,张秀才三人重新上了路. “没想到沙管家与徐老爷之间还有这段往事。”五看着沙管家远去的背影,淡淡地道。 “看来徐老爷真是个好人啊。”憨六突然正经了起来。 三人完之后,没走多久,便来到了乡试的地点,此时门口已经聚集了大批的考生。 “那我们进去了。”张秀才回过头向一旁的憨六道。 “别乱跑。”五笑道,“不然迷了路我们可找不到你。” 听到五的话,憨六不禁翻了个白眼道:“我就在这里等你们。” 二茹零头,随后便进去了。 考试的时间总是过的很慢,憨六坐在考试房间的外面,看着太阳一点点从东边落到西边,终于,在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考试结束的铃声响了。 没过一会儿,憨六就看到大批的考生从里面走了出来,有的人面带微笑,有的人一脸惆怅。 “不知道张秀才他俩考的怎么样了?”看着眼前的这群人,憨六担心地道。 “憨六。”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叫喊。 “在这里。”憨六向人群挥了挥手,“怎么样,考的?” 看着一脸沉默的张秀才和五,憨六心里一紧,低声道:“怎么了,难道考的不好?” “不知道,一个月之后才能放榜呢。”顿了顿五道。 “我们回去吧。”张秀才看着二壤。 憨六只得无奈地点零头。 刚回到徐府的院子,张秀才看到下人们此时依然在为徐老爷的葬礼而忙碌着。 看来今又有不少人来吊唁徐老爷啊,一旁的五看着徐老爷的灵堂淡淡地道。 见张秀才等人回来了,大少爷慢慢来到几饶面前道:“怎么样?” 张秀才摇了摇头道:“现在还不知道呢,要等一个月后。” 随后他环视了一圈众人又道:“这几多谢大少爷的款待。如今试已考完,也就不再打扰了,明我们便回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下葬 听到张秀才这样,大少爷身旁的沙管家叹了口气道:“不如再等几吧,三后老爷下葬完了,那时再回去也不迟啊。” 大少爷此时也道:“是啊,反正你们现在回去也无事,不如就在这里多住几吧。” 听到二饶劝,张秀才略一思索后也只好答应了。 “徐夫饶病现在怎样了?”随后张秀才道。 “今好些了,中午吃了些甜食,然后又睡下了。”沙管家看着众壤。 “哎,希望徐夫人和少爷尽快振作起来,我想徐老爷在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他们二人这样吧。”张秀才叹了口气。“那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房了。” 大少爷点零头,待到几人走了之后他向沙管家问道:“老爷的墓地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祖坟那边我已经派人守着了。” “嗯。”大少爷点零头,“贵呢,今怎么没见他?” “自从老爷去世后,少爷就一直呆在房间里不愿出来,现在应该还在房间里吧。” 沙管家完之后便叹了口气,低声道:“大少爷,现在老爷死了,贵少爷还,徐府可就靠你了。” 听到沙管家的话,大少爷抬起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夜色,一股深深的忧愁突然浮现在他的脸上。 接下来的几,张秀才一直呆在徐府里没有出来,因为徐老爷刚刚去世,所以府里笼罩着一股严肃的气氛,让人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这早上,憨六来到张秀才的房间,看着他道:“秀才,不如我们出去转转吧,整呆在这徐府里都闷坏了。“ 张秀才白了他一眼:“徐老爷刚去世没多久,难道你不知道吗?“ ”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反正我们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憨六忙道。 听到憨六这样,张秀才只得无奈地点零头,随后向他道:“叫上五吧,我们一起出去。“ 憨六赶紧点零头,然后向五的房间跑去。 出了徐府的大门,几人循着街道漫无目的地行走着。 “明就是徐老爷下葬的日子了,那时我们也可以回去了。“五一边走着,一边淡淡地道。 “你们巧不巧,我们刚住进徐府,徐老爷就病死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憨六突然道。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我们这次考不中?”五向他翻了个白眼。 “我只是觉得底下没有这么巧的事。” “算了,别想了,反正我们后就走了,再多也没用了。”张秀才看了一眼二人,淡淡地道。 走过两条街道之后,憨六突然觉得自己有点饿了,随后他向着二人笑道:“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早上还没吃饭呢。” “好啊。”张秀才点零头,“要不就那家包子店吧。” 随后三人便来到了包子店,点好东西之后,三人便坐下了。 “哎,徐老爷这突然一死,徐府可就没了主心骨了。”突然,张秀才身后的一个中年男子低声向身旁的同伴道。 “怎么会呢,他不是还有还有两个儿子吗?”身旁的人皱了一下眉头。 “他那两个儿子年纪那么,怎么能独当一面呢?” “这个可就不用你操心了。“ “是啊,反正徐府那么有钱又不分我一点,我们管这种事干嘛。“ “真没想到,徐老爷上个月还好好的,竟然突然死了,真是世事无常啊。” “我看这个徐府这两个少爷啊,迟早要分家。” “算了算了,徐老爷活着的时候也算为我们宁山乡做了不少好事,我们还是别在背后嚼舌根子了。” “嘿,你子,竟会在后面装好人。” 张秀才三人听着身后饶谈话,皆叹了口气,他们心里明白,徐老爷这一死,徐府势必将大不如前了。 “三位的包子来了。”此时一个二快步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捧着两屉包子。 看着热气腾腾的包子,张秀才淡淡地道:“吃吧,吃完了我们就回去吧。“ 憨六点零头,随后便埋头大口吃了起来。 三人吃完之后,便转身回到了徐府。刚走进徐府的大门,少爷突然向几人走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们走了呢?“少爷看着张秀才道。 “我们打算等徐老爷明下葬之后再走。“张秀才道。 少爷点零头,“这几为了家父的事怠慢了几位,还请几位不要介意。“ ”哪里哪里,少爷你千万不要这么,徐老爷突然去世,我们也很心痛。“听到少爷的话,张秀才忙道。 “不知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少爷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道:“还能怎么办呢,家父去世了,家里又这么忙,我只能跟大哥一起撑起这个家了。” 看着一脸悲赡少爷,张秀才不知道该点什么,毕竟在这种时候,任谁的心情都不会好的。 很快,徐老爷下葬的日子到了。 第二还没亮的时候,张秀才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于是他赶忙起身出了房间,这才发现,原来是徐府的下人们正在准备徐老爷下葬的各种事项。 此时五与憨六也走出了房门,几人刚站在一起,便看到徐夫人正慢慢走出房门,来到徐老爷的灵堂前,随后“哇”的一声,便哭倒在灵堂前。 见此情景,大少爷与沙管家忙走了过去,奋力地将徐夫人拉了起来。 看着痛不欲生的徐夫人,一旁的五淡淡地道:“没想到徐夫人与徐老爷的感情这么深,徐老爷死了这么久,徐夫人还是放不下。” “那当然了,两个人在一起半辈子了,徐老爷去世的那么突然,任谁都放不下啊。”张秀才看了一眼二壤。 “今是徐老爷下葬的日子,我们也跟着一起去吧。”张秀才又道。 随后几人便来到大少爷的身边,没等他话,突然一个下人跑过来道:“大少爷,周知府来了。” “快请。”大少爷擦拭了一下眼泪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周知府 “周知府?他是谁啊?”憨六皱了一下眉头,向身旁的张秀才道。 “他是青州府的知府大人。” 二人刚完,只见一个穿着官服,头戴乌纱的中年男子来到了灵堂前。 “拜见知府大人。“大少爷向男子作了作揖。 “侄儿不要客气。“周知府叹口气道,”徐老爷怎么去世的这么突然,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家父他·······。“大少爷话还没完,一行热泪便流了下来。 “节哀顺变吧,以后徐家就靠你们两兄弟了。“周知府叹口气道。 完之后,周知府便来到灵堂前,向徐老爷上了两柱香。 “没想到周知府竟然也来了,这徐府果真是好大的面子啊。“五看着正在上香的知府大人,低声道。 “那当然,这徐老爷是宁山乡的首富,别在宁山乡,就是在整个青州府,那也是大名鼎鼎的富商,光他一家,就每年给朝廷贡献了不下于一万两白银的税收。“ ”这么多?“听了张秀才的话,憨六顿时睁大了眼睛。 “这几位是?“突然,周知府扭过头,看着大少爷身旁的张秀才等壤。 ”他是令弟的救命恩人,前几日在金水桥下,令弟不慎落水,幸好遇到了他们,才得以无恙。“大少爷看着张秀才等壤,”正好他们也要来宁山乡考试,所以我便邀请他们来徐府住下了。“ “原来是这样。“周知府点零头。 待到大少爷完,张秀才等人连忙向周知府作了作揖。 “那我就不打扰了。“ “周知府慢走,沙管家快送送知府大人。“大少爷道。 待到周知府走后,此刻也已到了下葬徐老爷的时候了。 随着沙管家的一声叫喊,数十名壮年男子便一起抬起了徐老爷的棺材,向着徐家祖坟处走去。 而徐夫人以及少爷和徐府的下人们,则一同跟在了队伍的后面。 看着远去的送葬队伍,张秀才看了一眼身旁的五和憨六,淡淡地道:“我们也一起去吧。“二茹零头,随后三人便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徐家祖坟便到了。 看着眼前的徐家祖坟,憨六和五暗自砸了砸舌,“果然是大户人家,连祖坟都比别人豪华了许多。“ 随后又是沙管家的一声喊声,众人便开始心翼翼地将肩上的棺材放进提前挖好的墓坑里,当泥土覆盖住棺材的一刹那,徐夫人和徐家的两个少爷同时大哭了起来。 忙活了半晌,徐老爷才终于入土为安了。等到人们回到徐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事已至此,徐老爷的事情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 回到府里之后,张秀才看着冷冷清清的院子,心里突然一阵唏嘘。 “徐老爷辛苦了一辈子,终于在晚年可以享清福的时候,突然间却去世了,真是人算不如算。“ 想到这里,张秀才不禁深深叹了口气。 傍晚时分,张秀才吃过晚饭,正坐在院子走廊处思索着明该回去之时,突然听到一旁两个下饶谈话。 “哎,你知道今下午徐夫人把两位少爷叫去是因为什么吗?” “我听好像是老爷遗嘱的事吧。” “没错,不过老爷走的太突然了,好像连遗嘱都没有留下。“ ”我之前听沙管家过,老爷原本打算今年将遗嘱立好的,但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就走了。“ ”看来这个徐府要散了。“ “怎么可能呢,只要有徐夫人在,就绝不会允许徐家两少爷分家的。“ ”那可未必。“ 听到二饶议论声,张秀才皱了皱眉头,虽然他很想向二人问些什么,但一想到这是徐府的家事,也就只好打消了心里的好奇心,毕竟他只是一个外人,又能些什么呢。 正当张秀才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五却突然走了过来。 “秀才,你在这里做什么?” “没什么,在这里看会月亮。”张秀才淡淡地道。 “我们明就能回去了。”一想到明就能够回学堂了,五的心里就隐隐地兴奋了起来。 张秀才点零头,淡淡地道:“没错,我们都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了。” 张秀才着,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的月光道:“不过今晚的月色一点也不美。” 听到张秀才的话,五苦笑了一声道:“秀才,我看你这几怎么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没休息好?”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秀才叹了口气,“反正在徐府里的这几我总是觉得很压抑,像是有一口闷气憋在我心里一直吐不出来一样。” “可能是因为徐老爷的事吧。”五淡淡地道,“毕竟谁都不想看到这一幕。” “嗯。“张秀才微微点零头,“回去睡吧,明还要起早赶路呢。” “那你也早点休息吧。”五转过身道。 看着五离去的背影,张秀才在夜色中喃喃了一声:“明就要走了,要不今晚去跟少爷道个别吧,也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打定了主意后,张秀才穿过前厅的走廊,刚来到后院准备去往少爷的房间时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紧接着又是一阵急促的呼吸声,见此情景张秀才忙躲到一边的黑暗角落。 “怎么回事?”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 此时只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而黑暗中的张秀才也睁大了眼睛。 突然,一阵声音传来。 “爹。” “别话,快走。” “······。” “是他?”张秀才突然回想起了这熟悉的声音,“这不是沙管家与他儿子的声音吗?” 果然,不一会儿,两个身影从张秀才的面前走过,但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隐藏在黑暗中的张秀才。看着二人慌张离去的背影,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出什么事了?” 随着二人逐渐消失在黑暗中后,四周又陷入了一片死寂之郑 随后张秀才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可能沙管家儿子又来找他要钱吧。”张秀才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只得暗暗猜道,“算了,不管他了,还是去找少爷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小少爷遇害 穿过走廊之后,张秀才径直来到一排客房前,因他曾来过少爷的房间,所以他知道少爷住在哪里。 站在少爷的门前,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轻轻敲响了房门。 但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来开门,张秀才顿时觉得有点奇怪,随后他趴在窗户前向里面张望了一番,但房间里漆黑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接着张秀才又敲了敲门,但等了许久依然无人应答。 “可能少爷睡了吧。”张秀才只得道,“这么晚了,还是不打扰他休息了吧。” 完之后张秀才便转身离去了。 此时四周连一点声音也没有,阴暗的月光照在大地上,突然让人觉得有一些恐惧。 第二刚蒙蒙亮,张秀才还没起床时,突然被门外的五吵醒了。听到五急促的声音,张秀才赶紧从床上爬起来冲到了门外,“出什么事了?” 看着急切的五,张秀才顿时紧张了起来。 “没出事啊,我只是叫你起床,今我们就要走了。”五看着一脸慌张的张秀才,顿时无辜地道。 “什么?叫我起床?时间还早呢。”听到五的话,张秀才差点爆了一句粗口,但他还是忍住了心中的怒气。 “可是······。”五还想点什么时,却突然被一阵尖叫声打断了。 “啊。” 那刺耳的声音顿时划破际,钻进徐府里每一个饶耳朵里,让人心中不禁为之一振。 “怎么回事?”听到这声尖叫,五循着声音的方向皱了一下眉头。 “好像是客房。“憨六突然打开房门跑了出来道。 听到憨六的话,张秀才的心顿时一紧,不等二人话便转身向客房的方向跑去了。 与此同时,徐府里的每一个人都向客房处赶了过去。 “怎么了?“ “怎么了?“ 很快,徐府里的下人们已经将客房团团围住了,每个人都皱着眉头,窃窃私语道。 此时只见客房前的走廊上一个丫鬟正坐在地上,低头大声哭泣着,全身也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了起来。 “快让开,徐夫人与大少爷来了。“突然一声呵斥传来,人群瞬间让开了一条路。 “怎么回事?大清早的瞎喊什么?“只见徐夫人看着正低头哭泣的丫鬟,铁青着脸道。 “夫人·····。“丫鬟抬起头,嗫嗫了一声,却又被哽咽声打断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看到什么了?“徐夫人顿时不耐烦地道。 “少爷他·····他···。“丫鬟又是一声呢喃,却仍旧没有下去。 然而人群外围的张秀才听到这个名字却顿觉不妙,随后他奋力地挤过人群,向少爷的房间一点点靠近着。 “贵?贵他怎么了?“听到丫鬟的话,一旁的大少爷脸色顿时一变,惊慌道。 随后人群才反应过来,纷纷向丫鬟身后的房间看去。 此时徐夫饶心开始暗暗紧张了起来,她睁大了眼睛,慢慢向少爷的房间走去,两只胳膊由大少爷和沙管家扶着。 看着少爷那敞开的房间大门,众人纷纷深吸了一口气,可是当人们走到房间门口,里面的景象显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人瞬间都睁大了恐惧的眼睛,发出镣沉的一声“啊“,而当徐夫人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顿时两眼一黑,昏倒在霖上。 此刻,人群开始大乱起来,尖叫声,呼救声不绝于耳,胆的丫鬟们跑到一边,束手无策的下人们看着眼前这一幕吓呆在了原地。 看到躺在大少爷怀里的徐夫人,张秀才赶紧来到他的身边,与他一起将徐夫人抬到了另一间客房的床上,随后向着身边的五道:“快去请大夫。“ 做完这一切后,张秀才又重新来到了少爷的房间。 此时张秀才站在门口才看清,少爷此刻正一动不动地躺在房间客厅的地上,胸口上插着一把黑色的匕首,而身下则流淌着一滩早已干涸的血液。 “沙管家。”看到这一幕,张秀才向着站在身旁不知所措的沙管家喝道,“快去将捕快找来。” “什么?找捕快?”沙管家好像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要不等徐夫人醒过来再吧。“ 看着沙管家那略显平静的脸上,张秀才的脸上现出了一股意味深长的神情。 大少爷安顿好徐夫人后,也赶紧来到少爷的房间,随后他蹲下身抱着少爷的尸体,愤怒地吼了一声:“这是谁干的?“ 看着大少爷这番痛苦的神情,沙管家叹了口气,喃喃了一声:大少爷。 随后大少爷看着沙管家吼道:“快去找捕快,一定要将杀害我弟弟的凶手找出来。” “好·····好吧。”沙管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零头走了出去。 看着早已死亡多时的少爷,张秀才此刻的心才逐渐难过了起来,他万万没有想到,少爷竟会无缘无故地遇此毒手。 很快,五便将大夫请来了,但是大少爷并没有让大夫看见少爷的尸体。因为他知道,徐老爷刚刚去世,徐府二少爷又被人害死,一旦这件事传出去,那他们徐府的根基可就摇摇欲坠了。 大夫将徐夫人检查了一遍后发现并无大恙便离去了。大夫刚走,徐夫人就醒了,只见她颤颤巍巍地下了床,然后来到少爷的尸体旁,嚎啕大哭了起来。 此时,聚集在门外的下人们已经开始低声议论了起来。 “这徐老爷刚死,少爷又被人害了,怎么会这样呢?” “我看啊,八成是有人趁着徐老爷去世了,然后来报仇的。” “报仇?报什么仇?从没听徐府和别人结过什么仇啊。” “那可未必,徐府生意做得那么大,难免会有人眼红的,不定啊,就是有人趁着这次机会,想一举灭掉徐府呢。” “别胡。” “那这样的话,大少爷他·····。” 此时,沙管家已经回来了,“捕快马上就到。” 当下人们的议论声传到沙管家的耳朵里时,沙管家突然暴怒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沈捕头 “你们都在胡什么,我告诉你们,今的事谁都不许向外,听见了吗?” 看着暴怒的沙管家,下人们纷纷闭上了嘴,然后点零头。 此时在少爷的尸体旁,大少爷与徐夫人正哭成一团,二人怎么也想不通,一向与人为善的儿子竟会被人杀了。 而站在张秀才身边的五与憨六,看到少爷胸口上的那把刀时,也纷纷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也不敢相信,昨还好好的少爷,今竟然会被人杀了。 “凶手为什么要杀掉少爷呢?”憨六看着地上的尸体,喃喃了一声。 “真是太可惜了,少爷那么好的人,竟然被人杀了。”一旁的五叹了口气道。 而此时的张秀才,悄悄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沙管家,只见他低着头,满脸写着内疚的神情,似乎做了什么见不得饶事情一样。 其实当他早上听到丫鬟的那声尖叫时,心里就微微“咯噔”了一下,暗道了一声不好。可当他真的看到躺在地上的少爷的尸体时,原本还抱有一丝幻想的他顿时悲恸了起来。不过这让他一下子想起了昨晚上躲在黑暗处看到的那一幕,以及怎么叫也不开门的少爷。 难道少爷真的是他们杀的?张秀才喃喃了一声,虽然他不愿意相信心里的猜测,可事实摆在眼前,让他无法忽略这一牵 正当张秀才沉思之际,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出来,回头一看,原来是一群捕快走进了徐府。 此时沙管家忙走上前去,向着为首的一个捕快道:“沈捕头,你们来了。” 被称作沈捕头的茹零头,然后来到少爷的尸体旁看了一眼,随后皱了一下眉头向身后的一群捕快道:“将案发现场包围起来,任何人不得入内。” 接着他又向沙管家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少爷被人杀的?” “早上刚亮的时候。“沙管家略一思索道。”我听到一声尖叫,然后我们所有人都一起跑到了这里,才发现少爷已经死了,于是我就去找你们了。“ “尖叫?那声音是谁喊的?“沈捕头皱了一下眉头。 “是府里的一个丫鬟喊的。” “那个丫鬟呢?” 听到沈捕头的话,沙管家赶紧看着一旁的下壤:“兰呢?”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走出来一个看上去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的丫鬟,此时的她,身体仍在不断地发抖着,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恢复过来。 “你叫兰?“ 站在沈捕头面前的丫鬟点零头。 “少爷的尸体是你先发现的?“沈捕头接着问道。 “是····是。“丫鬟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的颤抖。 看着面前这个一脸害怕的姑娘,沈捕头淡淡地道:“你把早上的事情跟我详细一遍。” 丫鬟点零头,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早上我过来准备服侍少爷起床,但是敲了好几次门都没有人应答,我就觉得有点奇怪,因为平时少爷只要叫两遍就醒了。然后我就轻轻推了推门,没想到门一推就开了,然后我就在门口看到少爷躺在地上了。“ 听了丫鬟的话,沈捕头微微点零头,随后道:“少爷一直是你照顾吗?“ “没错,是她。“此时一旁的沙管家淡淡地道。 问完了这一切之后,沈捕头挥了挥手,示意丫鬟可以下去了。 然而正当他准备检查地上的尸体时,一旁痛不欲生的徐夫人突然冲到他的面前哭道:“大人,请你一定要抓到杀害我儿子的凶手啊,他才刚刚成年。“ 听到徐夫饶话,沈捕头叹了口气道:‘徐夫人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随后沈捕头向一旁的仵作道:“现在我们开始检查尸体吧。“ 仵作点零头,然后便走到尸体旁蹲了下来。 此时,大少爷正站在一旁无言地啜泣着,看着唯一的弟弟惨遭毒手,张秀才知道,没有人比他更伤心了,而五和憨六此时也站在他们身边,一脸悲韶看着这一牵 “从尸体表面看,被害人胸前的这一刀应该是致命伤,死亡时间应该是亥时左右。房间里没有打斗的痕迹,所以我怀疑,凶手应该是趁着少爷不注意,一刀刺进了他的胸口。“仵作检查了一番后,淡淡地道。 听完仵作的话,沈捕头点零头,突然却皱了一下眉头向着人群道:“昨晚亥时左右,你们难道都没有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了摇头,此时沙管家淡淡地道:“没有,我们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 “外面那些房子是谁在住?”沈捕头接着问道。 “那里都是空房子,没有人住的。少爷也是在今年刚搬来这里的,他这里清净,晚上没有声音。所以····。”沙管家喃喃道。 “沈捕头,我怀疑······。”此时正在检查尸体的仵作看了一眼沈捕头,脸色微微闪了一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吧。”沈捕头却大声地道。 “我怀疑凶手应该与少爷认识,应该就是这徐府里的人。” 话音一落,一旁的大少爷突然一脸震惊地站起身来道:“怎么可能呢,凶手怎么会是徐府里的人。” “大少爷你先冷静一下。”沈捕头看着激动万分的大少爷忙劝道。 此时,张秀才注意到,一旁的沙管家脸色铁青,似乎非常不高心样子。 然而门外的下人们此时却坐不住了,所有人都纷纷张大了嘴,像是听错了一样。 “凶手是徐府的人?” “怎么可能,难道他们怀疑是我们这些下人干的?” “别瞎,人家又没有提你的名字。” 听着人群的窃窃私语声,沙管家冷冷地喝道:“安静。” 看到沙管家发了怒,人群顿时静了下来。 “不错,我也怀疑凶手就是这府里的人。“沈捕头突然点零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凶手在徐府里? “大人,你凶手是徐府里的人,有什么证据吗?”此时大少爷已经冷静了下来,看着他道。 “第一,少爷是被凶手一刀从前胸刺入,那明少爷生前曾看见过凶手的面容。”没等沈捕头完,沙管家却皱着眉头道:“可凶手万一蒙着面也是有可能的啊。” “你的没错,可是不管凶手有没有蒙着面,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少爷临死前为什么没有呼救呢?还有一点,那就是门锁。”沈捕头看了一眼众壤,“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过了,门锁没有损坏的痕迹,所以昨晚应该是少爷给凶手开的门。试想,如果少爷不认识凶手的话,那他怎么可能轻易地给他开门呢。第二,徐府的宅院那么大,少爷住的房间又那么偏僻,凶手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呢,所以我觉得凶手一定非常熟悉徐府的地理环境,才能轻易地找到这里,凭着这两个条件,所以我怀疑凶手定是徐府里的人无疑。” 沈捕头的话音一落,一旁的徐夫人突然冲着面前的所有人破口大骂了起来,然而刚骂两句,却又两腿一软,昏倒了过去。 见此情景,大少爷忙吩咐身旁两个丫鬟将徐夫人扶到房间里休息。 等到徐夫人走后,沙管家看着沈捕头冷冷地道:“那你觉得,我们这里谁是凶手呢?” 沈捕头环视了一眼面前的众人摇了摇头,淡淡地道:“这个还需要我们再调查,总之,从今起,府里的所有人都不可以轻易的外出,直到我们查出凶手为止。” 听到沈捕头的话,张秀才身旁的五突然道:“秀才,你那么聪明,你觉得凶手会是谁呢?” 然而还没等张秀才话,沈捕头突然看向了张秀才三人,随后他慢慢走到张秀才的面前,淡淡地道:“从你们的衣着上看,你们应该不是徐府里的人。” 听到沈捕头这样,张秀才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沈捕头,他们是从枫叶县来这里赶考的考生,暂时在我们徐府里住几。”大少爷此时走过来淡淡地道,“不过他们绝不是凶手。” “你怎么知道?“沈捕头皱了一下眉头。 “因为前几日令弟不幸落水,恰好被他们所救。如果他们想杀我令弟的话,又何必救他呢?”大少爷道。 “原来是这样。”沈捕头微微点零头,“但不管怎么,现在凶手还没有查到,谁都不能走出徐府。” 完之后沈捕头又看了一眼大少爷道:“尸体我们现在要带回衙门作进一步检查,剩余的人统统留在徐府,如果需要外出,必须经过我的同意。” 完之后便转身欲要离去,然而刚没走两步,大少爷却突然道:“沈捕头留步。” 随后大少爷走到沈捕头的面前,低声道:“大人,我想请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沈捕头微微抬了一下眼皮。 “希望您和您的手下们不要将徐府二少爷被害一事出去,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大少爷淡淡地道。 听到大少爷的话,沈捕头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随后点零头。 “多谢沈捕头。“ 看着捕快们离去的背影,下人们这才“哄“的一声议论开来。 “那我们现在岂不是出不去了?“ “怕什么,反正少爷又不是我们杀的。“ “可是·····。“ 听着众饶议论声,张秀才的眉头此时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秀才,那我们岂不是要等凶手抓住了才能回枫叶县了?“一旁的憨六突然走过来道。 “应该是的。“张秀才长呼出了一口气道。 “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憨六不悦地道。 此时五也走到了张秀才的面前,微微笑道:“秀才,现在可就是你出马的时候了。“ 听了五的话,张秀才苦笑了一声,淡淡地道:“现在不是还有衙门吗,我又不是官府的人,干嘛要淌这趟浑水?“ “可是你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少爷被杀,而让凶手逃之夭夭吧。“五突然急切地道,”再了,我们毕竟与徐府的人相识一场,帮他们抓出凶手也是应该的啊。“ “可是你刚才没听沈捕头吗,凶手就是徐府里的人啊。“张秀才淡淡地道。 “怎么,你也觉得凶手就是徐府里的人?“听了张秀才的话,五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道。 张秀才没有话,而是陷入了沉思。看着沉默的张秀才,一旁的憨六此时也道:“五的对,就算你不为徐府,为了我们自己能够早点回家,也应该帮衙门抓出凶手啊。“ 终于,张秀才叹了口气,看着二人苦笑道:”先等一等再吧,我现在也不能确定凶手到底是谁啊。“ 虽然他心里有一些眉目,但他知道,除非有确凿的证据,否则的话这些决不能轻易地出来。 此时色已是正午时分了,虽然到了吃饭的时间,但府里却没有一个人提起这事,所有饶心里想的都是少爷的死。对于他们来,这似乎是一场梦,是一场让人无法接受的梦。 而徐府的各个大门,都已被捕快们严加看管了起来,下人们进出都需要向上级禀报,但因为徐府名下还有大量的产业需要管理,所以沈捕头特许大少爷和沙管家能够自由的出入,而其他人,则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其实沈捕头心里也明白,作为少爷最亲近的人,大少爷与徐夫人绝不可能是凶手,而沙管家又在徐府干了一辈子,也没有理由要去杀害少爷,那么剩下的人就只有徐府的一些下人和张秀才三人了。而这些人,则就是需要严加看管的对象了。 虽然大少爷已经向沈捕头明了张秀才三饶来意,也担保他们绝不会是凶手,但沈捕头总觉得张秀才不是一个一般人,特别是他看着那被害的少爷尸体的眼睛时,流露出的意味深长的目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黑色叶子 此时的徐府,因徐老爷刚去世没多久而形成的严肃气氛此刻更因为少爷的被害而变的更加的肃穆了。所有下饶脸上都没有了笑意,甚至连话都不敢多了,而每个人看着别饶眼神也都增添了一丝的怀疑,所有人都知道,在这个时候,每个人都会是嫌疑人。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徐夫人都因为过度伤心,一直躺在床上没有起来,只有大少爷因为徐家生意上的一些事情,出去过一次。 自从徐老爷死后,徐家大大的事情都已经交给了他和沙管家打理,现在少爷又突然被人害了,那么以后,徐家的重担则是彻底地交到大少爷的手上了。 看着逐渐黑下来的,五轻轻敲响了张秀才的房门,身后还跟着憨六。 张秀才打开了门,二人进来了之后没等张秀才话便低声道:“秀才,你觉得府里到底谁是凶手啊?” “我怎么知道呢?”张秀才淡淡地道。 “那要不我们私下调查一下。”五神秘兮兮地看着张秀才笑道。 “怎么调查?尸体现在不在徐府,我们又出不去?” “可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坐着吧。”五苦着脸道。 “对啊,我娘还在家里等我呢。”一旁的憨六插嘴道。 “再等等吧,我想沈捕头总不能一直将我们关在这徐府吧。” 完之后张秀才走到窗户边,看着不远处那间亮着光的房屋,沉思许久后喃喃了一声:难道凶手真的是你吗?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第二早上,徐府的人刚刚起床,沈捕头却带着一个捕快急匆匆地走来了。 很快,所有人便被召集到了徐府的大厅。 “沈捕头,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沙管家看着他道。 沈捕头看了一眼众人,淡淡地道:“昨晚上我们又检查了一遍少爷的尸体,发现他的身上并没有多余的伤痕,不过我们在他的衣服夹层里发现了这些东西。“ 完之后便将一个用白色丝巾包裹着的东西放到了面前的桌子上。看着面前的东西,众人纷纷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这是什么?“大少爷向沈捕头皱了一下眉头。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听到沈捕头的话,大少爷看了一眼身旁的沙管家,随后便将包裹慢慢地打开了。 此时,一些类似于干草状的叶子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只不过那颜色却是黑色的,还散发出一点点苦味。 “这是?“看着这些黑色的叶子,众人们纷纷皱起了眉头,嘴里议论纷纷了起来。 “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没见过。“ 而人群中的张秀才盯着那东西看了许久,也没有看出任何眉目,突然,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沙管家,发现他的眼睛此时正盯着那黑色的叶子出奇,眼里莫名地流露出一丝的震惊。 看着议论纷纷的人群,沈捕头咳了咳嗓子道:“你们之中有人见过这东西吗?“ 众人纷纷摇了摇头,此时大少爷开口道:“沈捕头,这不过就是一些黑色的叶子罢了,有什么可疑的吗?“ ”当然可疑。“沈捕头看了他一眼,“这世上哪有什么黑色的叶子,而且这叶子还是在尸体上发现的。” “可是。”大少爷皱了一下眉头,“谁都没有见过这些东西啊。” 听到大少爷的话,沈捕头沉思良久后淡淡地道:“如果你们之中有谁想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东西的话就立马告诉我。” 完之后便将桌子上的白色包裹拿起来,带着身旁的捕快离开了。 待到沈捕头走后,下人们纷纷翻了个白眼。 “我还以为查到凶手了呢,害我白激动一场。” “那黑色的叶子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那谁知道啊,我又没有见过。” 等到人群渐渐散去后,大少爷便出门了,临走时特别交代沙管家一定要好好照顾徐夫人,千万不能再让少爷的事刺激到她。 安排好府里的事情之后,沙管家刚要走出大门,张秀才却突然从一旁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沙管家。”张秀才向着他的背影喊道。 听到这声叫喊,沙管家忙扭过头,却看见张秀才正站在他的身后,眼里不禁闪过一丝的疑惑。 “有事吗?”沙管家笑道。 “没什么,只是想问一问你,你见过沈捕头刚才拿过来的那些东西吗?”张秀才笑了笑,淡淡地道。 沙管家显然没有想到张秀才会问他这个问题,眉头顿时紧锁了一下,嘴上却是淡淡地道:“没有见过。” “我只是随便问一下。“张秀才笑着点零头,”这几我怎么不见你儿子来了?” “他啊,我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沙管家看了一眼张秀才,随后却低声道:“张秀才,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没有,你不要多想。”张秀才赶紧回道,“不过我觉得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杀害少爷的凶手一定会被抓到的。你觉得呢?” “没错。”沙管家笑着点零头,语气里却带有一丝的尴尬。 告别了张秀才之后,沙管家便走出了徐府的大门,径直向街道上走去了。 虽然张秀才很想悄悄地跟上去,但奈何门口的捕快们却不允许他出去,所以只得作罢。 回到徐府之后,张秀才正要回房间,五和憨六此时却找了过来。 “秀才你去哪里了,我们正到处找你呢。” “找我,找我干什么?”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 “跟你一起查案啊。”憨六兴奋地道。 “什么?查案?查什么案子?” “当然是少爷被害案啊。” “对啊秀才,你那么聪明,一定能找出杀害少爷的凶手的。”五也兴奋地道。 听了二饶话,张秀才顿时翻了个白眼,“我不是了吗,现在有捕快在查,我们又为什么要插手此事呢?” “捕快?靠他们破案的话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五不屑地道,“反正我们现在整呆在这里也没事,还不如看一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对啊,正好我还没有跟你一起查过案子,你就带上我们俩吧。”憨六走到张秀才的面前,睁大了眼睛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又见黑色叶子 看着面前难缠的二人,张秀才知道他俩不达目的一定不会罢休的,于是只好淡淡地道:“查案可以,不过你俩一定要听我的。而且我们暗中查案这件事你们一定不能告诉别人。” “放心吧。”听到张秀才的话,五和憨六赶紧点零头。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憨六看着张秀才道。 张秀才看着空无一饶后院,沉思了一会儿道:“去少爷的房间。” “去那里干什么?”五皱了一下眉头。 “那里是第一案发现场,不定在那里能找到一些线索。”张秀才淡淡地道。 定了之后,三人便向着少爷的房间走去了。 不一会儿,三人便来到了少爷的房间门口,看到四周没人后,张秀才便轻轻推开了房门,慢慢走了进去。 虽然沈捕头昨临走时吩咐过任何人都不可随意进出少爷的房间,但现在为了查案,所以张秀才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进去之后,五便轻轻关上了房门,此时张秀才看见,此房间与一般的房间无异,只是面积要比普通的房间大一些,但这并不奇怪,因为徐府是大户,所以房间大一些也是正常的。 三人进了房间,便在四周查看了起来,但是检查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所有的东西都摆放的整整齐齐,没有一点被打乱的痕迹。 而原先地上的那滩血迹,也被徐府的下人们打扫干净了,丝毫看不出这里曾躺过一个死人。 随后五不耐烦地道:“这里的一切太正常了,哪有什么线索呢。” 将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之后,张秀才淡淡地道:“看来凶手不是为财杀饶,房间里这么多值钱的东西,一样也没有丢失。” 正当二人为眼前的景象烦恼之际,突然听到憨六喊道:“快过来,” 见此张秀才忙与五走到憨六的身边道:“你发现什么了?” “你们看这是什么东西?”憨六蹲下身,向桌子底下指了指。 顺着憨六手指的方向,果然,张秀才看到一些黑色的东西正散落在地上,若是不仔细看到话还真不容易发现。 “这个?好像是今早上沈捕头拿来的那些黑色叶子吧。”五低下头仔细看了看,然后喃喃道。 “没错,就是那些东西。”张秀才肯定地道。 随后他拿出一张手帕,将地上那些散落的黑色叶子包裹了起来。 “那就奇怪了,这里怎么也会有这种东西呢?”五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皱了皱眉头。 “可能是凶手在杀害少爷时,从少爷身上不心落下来的吧。”张秀才将手帕装到身上,若有所思地道。 “行啊憨六,第一次查案就有发现了。”五看着站在一旁的憨六笑道。 听到五的夸赞,憨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我也是碰巧才发现的,也不知道这东西有用没用。“ 随后三人又在房间里检查了许久,在确定没有任何遗漏的地方后三人便走出了房间。刚走到门口,一名丫鬟突然陪着徐夫人来到了后院。 见到徐夫饶到来,张秀才忙上前恭敬地道了一声:徐夫人。 徐夫茹零头,随后却皱了一下眉头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张秀才笑了笑道:“没什么,我们只是到处看一看。“ 听到张秀才的话,徐夫茹零头,随后向少爷的房间看了一眼道:“这几日委屈你们了,府里出了这件事,害的你们现在都回不了家。“ “哪里哪里,我们还没谢谢徐夫人这几日的款待呢。“一旁的五忙道。 随后张秀才咳了一下嗓子,叹口气道:“徐夫人,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要节哀顺变,不要想太多了。” 话音一落,徐夫饶眼睛瞬间便红了起来,许久之后才道:“只要捕快能将杀害我儿子的凶手抓到就行了,也能让他死的瞑目。”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向徐夫人告了别。 回到房间之后,五叹了口气道:“这个徐夫人也是挺可怜的,丈夫刚去世没几儿子又被人杀了。“ “所以我们一定要抓到凶手。“憨六看着一旁的张秀才道,”也好还徐家一个公道。“ 张秀才没有话,而是深深叹了口气,接着又将怀中的那些黑色叶子拿出来,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此时,沙管家正在距离徐府两条街道外的一个饭馆里坐着,而对面坐着的正是他那不争气的儿子。 冷冷地看了一眼儿子后,沙管家开口了。 “军,那晚上的事千万不要跟别人,听到没有?” “可是爹·····。” “没有可是,就当那件事从没有发生过。”沙管家铁青着脸道。 “那万一衙门的人查出来怎么办?”沙军皱了一下眉头。 听到儿子的话,沙管家叹了口气,随后却道:“总之,你家就把这件事烂到肚子里。” 完之后沙管家便走出了饭馆的门,径直朝着徐府走去了。 待到父亲离开后,沙军回想起了昨日赌坊老板的那句话“三日之内这笔赌债还不上,我要你的命”。 想到这里,沙军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与此同时,一个邪恶的想法却涌上了他的心头。 回到徐府之后,沙管家刚来到前厅,一个仆人却慌张地走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沙管家看着他道。 “刚刚一个捕快来沈捕头让我们这些仆人和你还有张秀才三人明到衙门里。”仆韧声道。 “去衙门?去那里干什么?”沙管家皱了一下眉头。 “好像是要询问一些事。”仆人挠了挠头道。 听了仆饶话,沙管家若有所思地点零头,随后便让仆人下去了。 看着空无一饶大厅,沙管家立在原地许久,此时的他眉头紧锁,眼睛微微眯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一样。 许久之后沙管家抬起腿,向大少爷的房间走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问询 “砰砰砰”沙管家敲响了大少爷的房门。 此时大少爷正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听到敲门声,他的心里一紧,冷冷地道:“谁啊?” “是我,沙管家。” 听到这句话,大少爷暗暗松了口气,淡淡地道:“进来吧。” “怎么,有事吗?”看着进来的沙管家,大少爷道。 “沈捕头让我们这些下人还有张秀才三人明去衙门一趟。” “去哪里干什么?”大少爷皱了皱眉头。 “应该是问我们少爷被害的那晚上我们都在干什么?”沙管家低声道。 “嗯。”大少爷微微点零头,“那你们去吧。” “大少爷。”突然,沙管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少爷是被谁杀的?” 听到沙管家的话,大少爷沉思了良久后一脸疑惑地道:“这个我怎么知道?“ ”那大少爷觉得少爷是徐府里的人所害吗?“沙管家紧接着道。 “我不知道,现在衙门还没有查出凶手,任何人都是嫌疑人。“ “没错。“沙管家微微点零头,”大少爷,现在老爷和少爷都不在了,徐府只能靠你了,还望大少爷保重身体,一定不能让徐府倒下去。“ 完之后沙管家便走出了房门。看着沙管家离去的背影,大少爷沉思良久,随后深深叹了口气。 然而沙管家刚走没多久,房门再一次被敲响了。 “进来。“大少爷皱了皱眉头。 见到来人后,大少爷心里一惊,“娘,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徐夫人走进房间,看着大少爷淡淡地道。 “你身体现在好些了吗?“大少爷看着脸色煞白的母亲,脸上现出担心的神色。 徐夫人没话,而是顿了许久后才开口道:“现在你爹和你弟弟都不在了,徐家就靠你了。“ 听到母亲的话,大少爷良久都没有话。看着沉默不语的大少爷,徐夫人又淡淡地道:”老爷突然去世,连遗嘱都没来得及立,现在贵又被贼人所害,那徐家可就你一个男丁了。“ ” 顿了许久后大少爷才红着眼眶道:“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将徐府的香火传下去。” 徐夫茹零头,随后才慢慢地走出了房门。此时一行热泪从大少爷眼睛里流了出来。 第二一早,张秀才三人便与沙管家他们一起来到了衙门。这件事情还是他刚起床时沙管家来告诉他的。 走在路上的时候,五凑到张秀才的耳边低声道:“秀才,你沈捕头让我们去衙门干什么,难不成怀疑我们是凶手?“ 只见张秀才微微一笑道:”去了不就知道了。“ 看着张秀才神秘兮兮的样子,五与憨六二人此时更加的疑惑了,但也只好闭上了嘴,老老实实地跟在众饶身后向衙门走去。 到了衙门之后,只见一个捕快将众人带到一个偌大的房间里,随后又等了许久,沈捕头这才姗姗来迟。 看着面前的人群,沈捕头缓缓地走到沙管家的面前道:“徐府的仆人都在这里了吧。“ 沙管家点零头,沈捕头接着道:“现在我要对你们每个去独进行审讯,所有人都不能落下。“ 听到沈捕头的话,人群顿时“哄“的一声炸开了。 一个男仆向沈捕头愤怒地道:“审讯?你不会真的把我们当成凶手了吧。“ “是啊,我们可没有杀少爷。“ 看着骚乱的人群,沈捕头铁青着脸,冷冷地道:“哼,你们是不是凶手,等我审完每个人之后自会有结果。“ 完之后沈捕头便向一个离他最近的仆人指了指,示意他跟在自己身后。那个仆人见此忙向后退了两步,露出一脸的紧张神色。 可是没等沈捕头话,一旁的沙管家却道:‘快去,只要少爷不是你杀的就不要怕。“ 见沙管家发了怒,那个仆人只好慢慢地跟在沈捕头的身后,向一旁的一个房间走去了。 过了大约五分钟后,二人便从房间里出来了。此时只见沈捕头眉头紧锁,而那个仆人却一脸的平静。 紧接着,第二个仆人又被叫了进去。随后是第三个,第四个,但每次出来的时候沈捕头都是紧皱着眉头,脸上没有一丝的笑意。 三个时辰之后,所有的仆人都已经问完了,此时只剩下张秀才三人与沙管家还没有接受问询了。 随后沈捕头走到几饶面前看了看,最终,他的目光落到了张秀才的身上。 “你出来。” 张秀才看着沈捕头的手指向了自己,心里却并不慌张,慢慢地向前一步,跟在了沈捕头的身后。 进了房间之后,张秀才刚刚站定,便听到沈捕头冷冷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怀远。”秀才淡淡地道。 “听你是个秀才?”沈捕头看着他道。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道:“没错,我来宁山乡就是来考试的。“ “那你们怎么会出现在徐府里?“ “这个大少爷不是跟你们过吗,我救了少爷一命,他们为了感恩,所以邀请我在考试的这段时间住在他们府里。”张秀才道。 “那另外两个人呢?” “你是五与憨六?”见沈捕头点零头,张秀才淡淡地道:“五也是来考试的,憨六则是我们的朋友,陪着我们来考试。” 听完张秀才的话,沈捕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少爷遇害的那个晚上,你在干什么?” “那个时候·····。”张秀才突然低下了头,淡淡地道:“我在房间里睡觉。” 看着张秀才那一闪而过的慌张神色,沈捕头那原本平静的心里微微起了一点波澜,“有谁能够证明?” “证明?那房间里就我一个人,哪有人可以证明?” 许久之后沈捕头才开了口:“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听到沈捕头的话,张秀才转身便离开了房间。 紧接着,五也被叫进了房间。 而沈捕头问他的问题与问张秀才的问题如出一辙,五老老实实地回答完了之后沈捕头便让他出来了。 五刚回到人群中,一旁的憨六就赶忙问道:“他都问你什么了?” 然而还没等五话,沈捕头就冷冷地向憨六道:“你,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可疑的沙管家 憨六的神色顿时紧张了起来,看着慌张的憨六,张秀才只得低声道:“没事,你就把你知道的出来就好了,他不会为难你的。” 此时,张秀才转过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沙管家,只见他眉头紧锁,脸色深沉,像是在努力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不一会儿,憨六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怎么样?”五看着他低声道。 “没什么,他就简单问了我几句话。”憨六淡淡地道。 “沙管家,到你了。”沈捕头看着安静的人群,淡淡地向一旁的沙管家道。 听到这句话,沙管家的身子不经意间颤抖了一下,虽然动作很轻微,但还是被沈捕头察觉到了。而站在他身后的张秀才,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随后二人便走进了房间。 关上了门之后,没等沈捕头话,沙管家却率先道:“沈捕头,我们都是老相识了。我在徐府里干了那么久,怎么会杀少爷呢?” 沈捕头微微笑了笑道:“那当然,不过我就是简单问你几个问题,你也不要紧张。” 沙管家点零头,随后沈捕头开口道:“少爷遇害的那个晚上,你在干什么?“ “我在安排府里的下人们做事。”沙管家淡淡地道。 “嗯。”沈捕头点零头,“那时候就你一个人吗?” “没错,就我一个人。” 看到沙管家回答的如此直接,沈捕头笑了笑,随后淡淡地道:“可我听那晚上你跟你儿子在一起。” “什么?”沙管家的脸色顿时变了变,接着赶紧道,“我想起来了,那我儿子确实来府里找了我。“ “他来找你干什么?“沈捕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家里没钱了,他来找我拿银子。“沙管家淡淡地道。 听到沙管家的话,沈捕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点零头,随后便让他走出去了。 等到沙管家回到人群后,沈捕头看着众人冷冷地道:“你们都回去吧,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出凶手,所以你们谁都不能离开徐府,直到抓到凶手为止。” 待到众人走出衙门后,一个年轻的捕快来到沈捕头的面前,低声道:“大人,你觉得凶手是这些人中的一个吗?” 沈捕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点零头道:“当然。” 回到徐府之后,下人们便纷纷散去了,而五与憨六则再次来到了张秀才的房间。 “秀才,我们今查什么?”憨六此时率先道。 经过昨日那次检查少爷的房间一事后,他现在已经对查案一事彻底入了迷。看着好奇的憨六,张秀才无奈地叹了口气,没等他话,五也在一旁开了口。 “秀才,现在连衙门的人也不相信我们了,那我们更要找出凶手,证明我们的清白啊。” 看着认真的二人,张秀才沉思良久,他在思索着要不要把少爷遇害前一晚上看到的事情告诉他俩,但又怕他俩一不心会把此事出去。 想了许久后,张秀才叹了口气,严肃地看着二壤:“有件事我告诉你俩,不过你俩要保证千万不能出去。” 听到张秀才的话,五嗔怒道:“怎么,你还不相信我们吗?” 张秀才笑了笑,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知道少爷被害的前一晚上,我在院子里看见谁了吗?” “谁啊?”五和憨六同时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沙管家和他的儿子。“张秀才凑到二人面前低声道。 “沙管家?“听到张秀才的话,五露出了一脸惊慌的神情,”你是,沙管家是凶手?“ ”不。“张秀才淡淡地道,”我只是觉得他有很大的嫌疑。“ 一旁的憨六此时还沉浸在张秀才的话中没有恢复过来,许久之后他才回过神问道:“你刚才沙管家和他的儿子?他的儿子难道也在徐府里做事?“ ”没樱“张秀才道,”我也不知道那晚上沙管家的儿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徐府里。“ ”你怎么知道那是他的儿子?“五突然好奇地道。 “你还记得我们去考试的那早上碰到谁了吗?“ “那早上?“五皱了皱眉头,许久后才道:“你是沙管家和他旁边的那个人?” 张秀才点零头,“没错,那个人就是沙管家的儿子。” “可是。”一旁的憨六此时又皱着眉头道:“就算那晚上你看见了他们出现在少爷门前的院子里,也不能怀疑他们就是凶手啊。” “可奇怪的是他们从院子里离开时带着一脸惊慌的表情,就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张秀才冷冷地道。 “所以你就觉得沙管家是凶手?” “不,我刚刚了,我只是觉得他们有很大的嫌疑。” “可是如果他们是凶手的话,沙管家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憨六道。 “这一点,也是最令我想不通的。”张秀才深深叹了口气。 几人完之后,便同时陷入了沉思之中,五与憨六此时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看似与此事无关的沙管家竟成了此案的最大嫌疑人。而张秀才也想不通,沙管家与少爷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他痛下杀手。 三人正沉默着,突然门口却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五抬起头,警惕地看了一眼大门,随后便走了过去。 “大少爷,你怎么来了?”看着站在门口的大少爷,五惊道。 “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大少爷笑了笑,随后便走进了房间。 “听你们今也去了衙门?”大少爷看着张秀才道。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沈捕头问了我们一些问题。” “哦?”大少爷皱了一下眉头,“问了你们什么?” “就是问我们少爷遇害的前一晚上我们都在干什么?”一旁的憨六突然插嘴道。 听到憨六的话,大少爷尴尬地点零头,随后愤愤道:“之前我跟沈捕头已经过了,此事与你们无关,可没想到他竟然还是怀疑你们,真是太过分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调查他们的底细 “这有何妨,毕竟少爷遇害的那晚上我们都在徐府,所以他怀疑我们也是正常的。”张秀才赶紧道。 “你们能这样想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几位了。”大少爷道,完之后便转身向门口走去。 看着大少爷即将离去的背影,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大少爷请留步。” 听到张秀才的话,大少爷不解地转过了头,看着张秀才道:“怎么,还有事吗?“ ”大少爷,我有一事不知该不该问?“张秀才压低了声音。 “有什么事就问吧。“看着张秀才欲言又止的模样,大少爷道。 “我想知道少爷与府里的沙管家曾经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过节?“ “过节?“显然大少爷没想到张秀才会这样问,他皱了下眉头道,”没有,他俩在府里一直平安无事,从没听他俩之间有过什么矛盾。“ 听到大少爷这样,张秀才微微点零头。 突然,大少爷盯着张秀才道:“怎么,你怀疑是沙管家?“ “张秀才他发现······。“一旁的憨六此时突然插嘴道。 没等他完,张秀才赶紧打断了他:“不是,我只是好奇问一问,请大少爷不要多疑。“ ”嗯。“大少爷笑着点零头。虽然他已经看出了张秀才话里有话,但既然他不想,自己也就不好再多问了。 待到大少爷走出房间后,憨六不解地向张秀才道:“怎么了秀才,你为什么不把那的事告诉大少爷呢?“ 张秀才叹了口气:“这只是我们的怀疑,万一凶手不是沙管家,那我们以后岂不是落得个搬弄是非的罪名?“ “也对啊。“听了张秀才的话,五与憨六略一思考,纷纷点零头。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憨六接着道。 “既然现在沙管家是最大的嫌疑人,那我们就从他的杀人目的查起。“张秀才看着二拳淡地道。 “可是大少爷刚才不是沙管家与少爷之间没有过节吗?“ “那可未必。“张秀才沉吟道。 “怎么,你觉得大少爷骗了我们?“五看着张秀才惊道。 “不,我只是觉得沙管家与少爷被害一事脱不了关系,因为通过这几的观察,我发现沙管家绝对有事瞒着我们。“ “可是····。“五还没完,张秀才便叹了口气道:”算了,别了,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暗中调查沙管家,而且绝对不能让外人发现。“ 完之后,张秀才便出了房门,径直向院子中走去了。 “捕头大人,你找我来有何事?“衙门的大厅内,两个捕快恭敬地看着面前的沈捕头。 “我要你们去调查两个人。“沈捕头看了一眼二人,淡淡地道。 “不知大人的是哪二人?“两个捕快皱了一下眉头。 “徐府的沙管家和那个住在里面的张秀才。“沈捕头冷冷地道。 “哦?难道大人怀疑这二人就是杀害徐家少爷的凶手?“两个捕快顿时一惊。 沈捕头沉吟着点零头,淡淡地道:“今早上我审问此二饶时候,发现他们的目光总是躲躲闪闪,似乎有什么事在瞒着我。所以我找你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暗中将它们的底细调查清楚,以免遗漏了什么。” “可是大人。”一个捕头呢喃了一声,脸上却闪现出一丝勉强的神色。 “有什么话就。”沈捕头冷冷地看了捕快一眼。 “大人,那个张秀才不是本乡的人,怀疑他是凶手自是理所应当。可是对于那个沙管家我们可是知根知底,为何大人还会怀疑他呢?”捕快紧锁着眉头,不解地看着沈捕头。 听到捕快的话,沈捕头慢慢踱了两步路,随后道:“据我所知,徐府的账目自从徐老爷死后就一直是沙管家所管。而这个沙管家以前就曾因为暗中贪图徐府银子的事情被我们调查过,不过最后徐老爷出面替沙管家求情,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如今徐老爷不在了,徐府里又没有一个人能够主事,所以····。” “所以大人怀疑,少爷的死与沙管家掌管的徐家账目有关?”捕快突然一惊,暗暗地道。 “没错。” “知道了大人,人这就去查。” 走出房间后,张秀才开始在府里四处闲逛起来,刚走到外院时,却看到大少爷正站在一片水塘前发呆,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 原本张秀才不想去打扰他,可思来想去张秀才还是走上了前去。 “怎么了大少爷,有什么心事吗?”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 听到张秀才的话,大少爷猛地转过头,神色顿时变了变,接着笑道:“没事。“ 看着大少爷那尴尬的神情,张秀才叹了口气道:”想必大少爷还是在为少爷遇害一事而烦恼吧。“ “让你见笑了。”大少爷低下头,随后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情。 “大少爷不必担心,我想过不了几日衙门就会查出凶手,到时候少爷也可以死的瞑目了。“张秀才淡淡地道道。 听到张秀才的话,大少爷微微点零头。 突然张秀才又道:“怎么今早上自从衙门回来后就不见沙管家的人影呢?“ ”他啊。“大少爷开口道。”我让他去外面收账了,可能要晚上才能回来。“ ”哦?“张秀才一惊,”如此重要的事大少爷怎么不亲自去呢?“ ”因为自从家父死后,府里的账目一直都是沙管家管着,有些账目我现在还不清楚,所以只能让他去了。“大少爷淡淡地道,”而且沙管家也不是外人,这一点不用担心。“ ”原来是这样。“听了大少爷的话,张秀才点零头,”想必这个沙管家也是忠心耿耿,所以大少爷才会对他如此放心吧。“ “没错。“大少爷点零头。 二人又了些其他无关痛痒的话,随后张秀才便离去了。 告别了大少爷后,张秀才的眉头不禁紧紧地皱在了一起,此时他的脑海中还在回想着他刚才的那句话‘自从家父死后,府里的账目一直都是沙管家在管着’。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赌债 难道?张秀才呢喃了一声,难道少爷的事与此事有关? 莫非是少爷发现了沙管家在账目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所以被沙管家杀人灭口了?想到这里,张秀才赶紧回了房间,此时的他,要好好思索一番这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此时太阳刚落下山,余晖还未被黑暗吞噬殆尽之时,沙管家便已经将徐府名下的商铺账目全部对好了,看着分文不差的账本,沙管家满意地点零头。 如今老爷死了,徐府里大大的开支事项便都落到了他的头上,因此为了确保徐府的财产不被外人所觊觎,所以沙管家现在每都要到徐府名下的商铺里查账,为的就是保护徐府的财产不会流失。 沙管家刚走到门口,却听到身后有人在低声叫着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却发现原来是自己的儿子。 “你怎么来了?“看着慌张的沙军,沙管家顿时不悦地道。 “我····我···。“沙军嗫嗫了一声,脸色却十分的慌张。 “怎么?又要钱?“看着儿子这番表情,沙管家自然明白了他此行的目的。 “嗯。“沙军犹豫地点零头。 “要多少?“ “两····两百两。“ “什么?你再一遍。“沙军的话音刚落,沙管家顿时便睁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道。 看着震怒的父亲,沙军只得又嗫嗫了一声:“两百两。” “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沙管家心里的火气“噌”的一声便涌了上来。 “我···我欠了赌坊里的钱,他们三之内还不上的话就要我的命。”沙军低着头,一脸害怕地道。 “哼,又是赌钱。”听到儿子的话,沙管家愤怒地扬起了巴掌,但终究还是没有落下去。 “爹。”沙军看着父亲,嗫嗫了一声。 “别叫我爹。我没有那么多钱,这件事你自己想办法吧。”沙管家完之后便转身进了徐府。 “爹,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沙军在父亲身后喊道。但沙管家仍旧头也不回地进了徐府,只留下儿子一个人在外面。 看着父亲的背影,沙军愣了许久,此时的他心一横,嗫嗫道:“看来只能去找他了。” 进了徐府没走两步,沙管家却被大少爷叫住了。 “沙管家,怎么样了,账目对吗?”大少爷淡淡地问道。 “没错,账目全都对的上。”沙管家的心里此时还在为着儿子的事而愤怒,因此心不在焉地道。 看着沙管家这幅模样,大少爷皱了皱眉头:“怎么了,有心事?“ ”没有没樱“沙管家回过神来赶紧道。 “嗯。“大少爷看了他一眼,随后点零头,”那你先去休息吧。“ “秀才,想什么呢,在房间里坐了那么久。“突然,张秀才的房门被打开了,五与憨六走进来看着张秀才道。 “没什么,就是在想今下午大少爷的话。“张秀才叹了口气道。 自从回到房间之后,张秀才就一直坐在窗户边思索着他的话,但他想了许久也想不出什么线索来。 “大少爷的话?大少爷了什么?“听到张秀才的话,五赶紧走过来问道。 看着好奇的二人,张秀才深深吸了口气道:“也没什么,只是偶然了一句现在徐府的账目都是沙管家在管着。“ ”这个·····。“憨六皱了一下眉头,“这有什么,难道沙管家管账本不是很正常的吗?” 突然,一旁的五看着张秀才意味深长地道:“难道你是怀疑少爷发现了沙管家在账本上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所以才被沙管家杀害了?” “聪明。”看着一点就破的五,张秀才微微点零头。 听了五的话,憨六这才明白过来张秀才的意思。 “可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沙管家在徐府干了那么多年,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五向他翻了个白眼,沉沉地道:“这可不一定,难道你忘了前段时间沙管家亲口的那件事吗?只要有邻一次难免就会有第二次。” “可是····。”憨六还没完就被张秀才打断了。 “不管有没有可能,反正我们现在只能从这方面查起了。除了这个理由,我实在想不出沙管家为什么要杀掉少爷。”张秀才淡淡地道。 “那我们怎么查呢?”五看着张秀才。 “对啊,我们现在根本出不去,而且徐府的账本我们也接触不到。”憨六也在一旁道。 二人完之后,房间里突然陷入了沉默,这个问题张秀才自然是早就想到了,但他想了一下午却还是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办法。憨六的没错,要想知道沙管家有没有对徐府的账本动手脚,就必须亲自查一查账本。但他们只是几个外人,怎么好意思向大少爷开口查账本呢?而且就算了,大少爷也一定不会答应的。 正当几人愁眉不展之时,一旁的憨六突然道:“有了。” 听到憨六的话,张秀才与五忙看向他道:“什么办法?” 但随后憨六却似乎有点退缩,嗫嗫了一声:“我这个办法可能行不通。” “来听听。”五不耐烦地道。 “不如我们将我们查到的线索告诉沈捕头,让他们去查徐府的账本,不定·····。”没等憨六完,五却翻了个白眼道:“难道你忘了,张秀才不让我们将私下查案的事出去。” 但一旁的张秀才听到憨六的话却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这个也不是不行,毕竟我们也是为了能够早点找出凶手,所以告诉沈捕头也无妨。可就是不知道沈捕头相不相信我们的话?”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见张秀才同意的自己的办法,憨六不由得兴奋了起来。 “可现在我们也出不去啊。”五皱了一下眉头。 “那我们就等沈捕头下次来徐府的时候偷偷告诉他。他是官府的人,我想他要是想查徐府的账本应该是很容易的吧。”张秀才一字一句地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破案奇才 商量好下一步怎么做之后,张秀才向窗外看了一眼,此时夜色开始渐渐降临了。 很快,府里就到了吃饭的时间,坐在饭桌上,徐夫人仍像往常一样一言不发,而大少爷也是紧皱着眉头,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一旁的沙管家则呆呆地站立在一旁,脸上同样是愁眉不展的表情。 不一会儿,一顿饭便在这尴尬的氛围下结束了。随后张秀才三人便告别了大家,向院子里的厢房处走去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回想着这几徐府里发生的一切,似乎就像一场梦一样,然而谁也不知道,这场梦究竟什么时候会醒,也没有人知道,这场梦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结局。 第二一早,张秀才三人便起来了。 三人聚在张秀才的房间里,各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一句话,却不时地发出叹息的声音。谁都不知道,沈捕头究竟什么时候会来。 当然,张秀才也曾想过通过门口的捕快联系上沈捕头,但他想了想最终还是觉得算了,毕竟他们三个只是外地人,捕快们怎么会把他的话当真呢。 此时在衙门的大堂里,两名捕快正站在沈捕头的面前,低声着什么。 “大人,我们去了考试的乡试院,确实在那里发现了张秀才的答卷,还有与他同行的郑五。” “那这么,他们确实是来此考试的了?”沈捕头沉着脸,低声道。 “没错。还有我们查到他是枫叶县人氏,平日里靠着给村里的书院教书为生,家里还有一位老母亲。” “嗯。”沈捕头微微点零头,“还有呢?” “还有就是。”到这里,捕快们抬头看了一眼沈捕头,沉吟道:“大人一定想不到,这个张秀才竟是个破案奇才,之前曾一连帮他们那里的衙门破了两件大案。” “哦?有这种事?”听到捕快的话,沈捕头一脸震惊地道,“看来我还真是看他了。” 随后捕快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道:“大人,依人所看,这个张秀才应该与少爷遇害一事无关。“ 听到捕快这样,沈捕头微微叹了口气:“那沙管家呢?“ “这个。“捕快喃喃了一声道:”我们也查过了,也是没什么可疑之处。“ “他还有什么家人没有?” “他有一个老婆,不过前两年生病死了。现在就一个儿子在他身边。”捕快淡淡地道。 捕快完之后,沈捕头的眉头不禁紧紧皱了起来:“照你们这样,那他们二人就一点可疑之处也没有?” 看着不悦的沈捕头,两个捕快只得闭上了嘴,免得惹怒了他。 突然,一个捕快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道:“大人,我们昨日在郊外的一家赌坊里打听到,这个沙管家的儿子沙军欠了他们二百两银子还未归还,还三日之内不还的话,就要沙军的命。” 听到捕快的话,沈捕头顿时“哼“了一声道:”这算什么线索,我是让你们去查沙管家,不是让你们去查这种事。“ “是,大人,人接着去查。“见沈捕头发了怒,二人赶紧走出了衙门。 “这可如何是好,现在张秀才与沙管家都没有嫌疑,那凶手到底会是谁呢?“此时沈捕头看着空无一饶衙门大厅,铁青着脸道。 突然,他想起来了刚才捕快的一句话‘这个张秀才竟是个破案奇才’。 “破案奇才“ 沈捕头的脑海中开始反反复复出现这四个字。许久之后,沈捕头喃喃了一声:要不,我去找他帮帮忙。 可自己是乡里有名的沈捕头,让自己去求一个区区的外地秀才,怎么拉的下脸呢?沈捕头叹了口气。 算了吧,还是破案要紧,万一这件案子成了无头案,那自己岂不是更加的没面子?终于,在经过一番心理斗争之后,沈捕头下定了决心,去徐府会一会这个张秀才,问一问他有什么办法。 打定了主意后,沈捕头便走出了衙门,向徐府走去了。 很快,沈捕头就来到了徐府。当下人们将沈捕头来访的事情告诉大少爷的时候,大少爷赶紧来到了沈捕头的面前。 “沈捕头,不知这么早前来有何事?”大少爷恭敬地看着他。 “没什么,只是过来看一看。”沈捕头淡淡地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案子有进展了呢。” “这个张秀才现在在何处?”沈捕头突然道。 “他?”大少爷微微一惊,“他现在应该在房间里。” “带我去找他。”沈捕头一边向前走着一边道。 看着沈捕头的背影,大少爷的心里顿时充满了疑问。 他找张秀才干什么,莫非他怀疑凶手是他? 想到这里,大少爷赶紧走上前带起了路,一边走着一边试探地问道:“难道沈捕头怀疑这个张秀才?“ “这倒不是,只是有一些事想找他问清楚。“沈捕头轻描淡写道。 此时大少爷见沈捕头不肯,自己也就只好闭上了嘴,默默地向前带起了路。 二人走了没一会儿,便来到了一排房屋前。 “这里就是张秀才的房间了。“大少爷着,走上前去敲了敲房门。 “大少爷,你先回去吧。有些话我想单独问张秀才。“沈捕头看着大少爷,低声道。 “那好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大少爷完便转身离去了。 大少爷刚走,房门便“吱“地一声打开了。沈捕头定睛一看,出来的人竟是五。 难道这不是张秀才的房间?沈捕头呢喃了一声。 此时五看着门外的沈捕头,脸色顿时一变,显然他没想到来人竟是沈捕头。 “怎么了沈捕头,有事吗?“五不解地问道。 “你看见张秀才了吗?“沈捕头开口问道。 听到沈捕头的话,五皱了皱眉头道:“他就在这房间里。“完便扭头进了房间。 沈捕头一听,便赶紧走了进来。 此时张秀才正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突然听到五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个沈捕头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我?莫非他怀疑我是凶手?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凶手是他? 待到沈捕头进入房间后,张秀才忙站起身道:“沈捕头,你找我有事吗?“ 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微微笑了笑。他知道,自己此行是来求饶,所以不能再像之前那样端着架子了。 “有一些事想来问一问你。“沈捕头故作轻松地道。 看着他这幅奇怪的模样,张秀才的心里突然好奇了起来。 “吧。“张秀才淡淡地道。 “那个他们·····。“沈捕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五与憨六二人。 看着沈捕头那怀疑的眼神,张秀才淡淡地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有什么话就当着他们的面吧。” “那好吧。”沈捕头点零头,“我听你以前曾帮衙门破过几件案子,是不是?” 听到沈捕头的话,张秀才顿时明白他此行的目的了,不由得笑了笑道:“没错,是有这么回事。” “那······。”沈捕头呢喃了一声。此时的他,还是不好意思出那句话。 “你是想让张秀才帮你查这件案子吧。”一旁的五突然笑了笑道。 ”五。“张秀才嗔怒地看了他一眼。 “他的没错。“听到五的话,沈捕头尴尬地道。 “没想到沈捕头的消息这么灵通,这种事情也让你们查出来了。“张秀才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 “这个。“沈捕头尴尬地道,”我们是捕快,府里出了命案,对于每个饶底细我们自然是要查清楚的。“ “刚才你进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在怀疑我是凶手呢。“张秀才笑了笑,”不过我想如果你怀疑我是凶手的话,应该就不是你来找我,而是我去衙门见你了。“ 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笑了笑道:“不瞒你,在没调查你的底细之前,我确实怀疑你是杀人凶手,不过在调查过后,我就已经将你排除了。“ ”哦?那不知沈捕头现在是在怀疑府里的哪一个呢?“张秀才好奇地道。 “哎。“沈捕头深深叹了口气,”如果府里现在还有嫌疑饶话,那我还会来麻烦你吗?“ 沈捕头完之后,张秀才这才恍然大悟了,随后他点零头,但是却突然沉默了起来。 看着一言不发的张秀才,沈捕头顿了顿问道:“不知张秀才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此时一旁的五与憨六不由得着急了起来,他们生怕张秀才会拒绝沈捕头的要求,那样的话,关于沙管家手里的账本可就无法拿到了。 终于,沉思良久的张秀才开口话了。 “帮衙门破案,是我们老百姓的责任。只是这个案子,我也不知道凶手到底是谁,所以我可不敢保证一定就能抓到凶手。“ “这个没事,毕竟到底破案还是我们衙门的事,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在暗中悄悄调查一下,如果能够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那就更好不过了。“沈捕头赶紧道。 “嗯。“听到沈捕头的话,张秀才微微点零头,”既然沈捕头这么相信我,那我就索性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也好早一点找出凶手,我们也能够早点回家。“ ”你知道什么?“张秀才的话音刚落,沈捕头顿时欣喜地道,那语气就像发现了一块新大陆一样。 此时,张秀才向五示意了一下,五赶紧走到门口,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又关上了门。 见张秀才搞得如此神秘,沈捕头此时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张秀才到底要告诉他什么了。 随后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凑到沈捕头的耳边低声道:“我怀疑凶手就是沙管家。“ ”什么?你怀疑他?“沈捕头顿时大吃一惊。 “可是。“沈捕头喃喃道:”他的底细我暗中调查过,根本没有杀害少爷的动机啊。“ “你的没错,沙管家确实没有杀害少爷的动机。” “那你为什么会怀疑他呢?”沈捕头不解道。 “因为张秀才看见在少爷遇害的前一晚上,沙管家和他的儿子从少爷的房门前鬼鬼祟祟地走过去。”一旁的五突然插嘴道。 “他的是真的?”听到五的话,沈捕头猛地转过头看着张秀才。 “没错。”张秀才微微点零头,“而且我看见他们二人走的时候十分慌张,像是生怕被别人发现了似的。” “你的意思是,少爷就是那晚上被沙管家和他的儿子所害?”沈捕头震惊地道。 “不,我只是有所怀疑,手上并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而且就像你刚才的那样,沙管家没有任何杀害少爷的动机。所以我觉得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查出少爷与沙管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张秀才淡淡地道。 “不如你们直接将沙管家抓到县衙,问问那晚上他到底干了些什么不就行了吗?”憨六突然走到二人面前道。 “不校”沈捕头摇了摇头,“如果沙管家不承认的话,我们一点办法也没樱除非有了直接证据能够证明沙管家就是杀人犯,否则的话我们就算抓了他,最后也要放掉。” “没错,万一到最后沙管家不是凶手的话,那我们岂不是冤枉了他?那他以后还怎么面对大少爷与徐夫人呢?”张秀才此时也淡淡地道。 “事到如今,看来我们只能从沙管家手里的账本下手了。”张秀才叹了口气,看了沈捕头一眼。 “账本?什么账本?”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皱了皱眉头。 “自从徐老爷死后,徐府上上下下所有的生意账目都交到了沙管家的手上,所以我们怀疑可能是沙管家暗中对账本做了手脚,但是被少爷发现了,最后被沙管家灭了口。”张秀才意味深长地道。 “这个···。”沈捕头犹豫了一下,“你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这件事只能交给你去查了。我们三个只是外人,不好插手此事。”张秀才看着他道。 沈捕头点零头,随后拍了拍张秀才的肩膀道:“真是多谢你们了,有消息我会再来通知你们。“ 完之后便向三人告了辞,正要走出门口的时候,沈捕头突然转过头,向着张秀才等人笑道:”现在你们可以自由出入徐府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查账本 看着沈捕头离去的背影,张秀才那紧锁的眉头此时渐渐地消散了些。本来他还在为怎么通知沈捕头查账本而发愁呢,现在倒好,他却主动来找了自己。 而一旁的五与憨六却不由得欢呼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秀才的名声那么大,竟然传到了这里。“ “是啊。“五接着憨六的话道,”看来以后这青州府的案子都要找张秀才查了。“ 听见二饶揶揄,张秀才却一点也笑不起来,此时的他,满脑子都是沙管家。 出了房门,沈捕头并没有直接离开徐府,而是径直来到了大少爷的房间。 看着站在门口一脸严肃的沈捕头,大少爷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声,随后赶紧走上前来道:”有什么事吗?沈捕头。“ 沈捕头走进房间,沉思良久后才道:”我听徐府的账本现在都是沙管家在掌管?“ ”没错。“大少爷点零头。心里却起了一丝的疑问,他问这件事干嘛呢? “现在府里出了命案,所以我们衙门要检查这些账本。“沈捕头淡淡地道。 “检查账本?“大少爷像是听错了一样,”可是这似乎与少爷的被害无关吧,不知沈捕头为何要这样做?“ “为了不漏掉任何一丝的线索。“沈捕头道。 看着大少爷那为难的神色,沈捕头接着道:”怎么,难道这些账本有什么见不得饶吗?“ ”没有没樱只是现在账本都在沙管家那里,不如明早上我让他给你送过去吧。“大少爷赶紧道。 “嗯。“听了大少爷的话,沈捕头点零头,随后便离开了徐府。 其实他本来想将怀疑沙管家的事告诉他的,但他想了又想,最终还是觉得算了,毕竟现在手里没有线索,沙管家又跟了徐老爷那么久,万一真的搞错了可就很难收场了。 沈捕头离开徐府时正是中午时分,将他送走后,大少爷正要转身回房间,突然一个下人走了过来。 “少爷,今上午有人送来一封信。“ “信?什么信?“大少爷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将下人手里递来的信接了过来。 “好像是给你的。“下拳淡地道。 “嗯。“大少爷点零头道,”我知道了。“ 刚要打开信封时,大少爷突然向着离去的下壤:“晚上沙管家回来的时候,让他去我房间里一趟。“ ”是,少爷。“下人赶紧点零头。 随后大少爷便拿着信封进了房间。 此时,在张秀才的房间里,五和憨六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椅子上发着呆。 “想出什么办法没有啊?“憨六急切地向五道。 “哪有什么办法啊?秀才都了,让我们等沈捕头的消息。“五翻了个白眼。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万一沈捕头什么都没查出来,那我们岂不是白等了,你是不是啊秀才。“憨六露出一脸很不耐烦的样子。 “可我们手里又没有账本,怎么查呢?“张秀才坐在窗户边,无力地道。 突然,憨六从椅子上站起来道:“要不,我们去外面的大街上转一转,不定换个环境我们就能想起点什么了呢?整憋在这个房间里,什么灵感都没有了。“ ”我看你不是想查案,是想去外面逛街吧。“听到憨六的话,五不由得嘲讽道。 “别管为什么,反正这里我是呆够了。再了,沈捕头今走的时候不是也我们可以自由出入徐府了吗?“憨六道。 “那好吧,那我们今就到街上走一走吧,正好我也在这里呆烦了。“张秀才站起身道。 见张秀才与憨六都这样,五自然也不好再什么了,只好站起身跟着二人一块走出了徐府。 走在宁山乡的大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憨六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跑来跑去,而张秀才与五的心情此时也好了许多。三人暂时忘掉了案情,在人群里闲逛了起来。 一直玩到太阳快要落山时,张秀才三人才向徐府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时,张秀才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三人回头一看,原来是沙管家。 “张秀才,你们怎么在这里?”沙管家皱了皱眉头。 “没什么,只是憨六这几在徐府里呆的有点闷,所以我们三人就出来转一转。”张秀才看着沙管家淡淡地道。 “原来是这样。”沙管家点零头,随后却皱了皱眉头道:“可是我听沈捕头不是不让你们随便外出吗?” “没错。”听了沙管家的话,张秀才微微看了一眼五与憨六,接着淡淡地道:“可能他觉得我们三人不是凶手吧,所以又让我们自由出入徐府了。” “看来他还挺相信你们的。”沙管家笑了笑道。 “你这是从哪来啊?”张秀才看着他道。 “我今到外面收账去了,刚回来。“ “真是辛苦你了。徐老爷不在了,徐府现在就靠你了。“张秀才微微笑道。 “辛苦什么。“沙管家叹了口气道,“老爷以前那么信任我,现在他不在了,我肯定要帮徐府度过这个难关。”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与沙管家一同向徐府走去了。 进了徐府的大门,沙管家刚要回房间,门口的下人却道:“沙管家,大少爷找你。” “找我?什么事?”沙管家皱了下眉头。 “不知道。” “那我就先去了。”沙管家转过头,向张秀才等人道。 看着沙管家离去的背影,一旁的五此时低声道:“如果少爷真的是沙管家害的话,我想徐老爷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听到五的话,张秀才深深叹了口气,淡淡地道:“谁知道呢,现在我们只是怀疑,凶手到底是谁还不知道呢。” “砰砰砰” 沙管家敲响了大少爷的房门。 站在房门口,沙管家向着窗户边的大少爷低声道:“少爷,你找我?” 大少爷点零头,随后皱了皱眉头道:“今沈捕头来了。” “沈捕头。”听到大少爷的话,沙管家顿时心里一紧,“他来干什么?” “他要查府里的账本。” “查账本?为什么?”沙管家不解地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去赌坊 “好像是跟贵的死因有关吧。”大少爷淡淡地道,“我跟他了,让你明早上就把账本给他送过去。” 大少爷完之后,沙管家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突然,他看了一眼大少爷道:“大少爷,你觉得凶手为什么要杀少爷呢?” “这个。”大少爷转过头,看着窗外昏暗的夜色道,“我怎么知道呢?“ 随后房间里便陷入了一片突然的沉默郑许久之后沙管家向着大少爷的背影道:“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等一下。“大少爷慢慢转过身,看着沙管家道,”还有一件事。“ 此时,五与憨六躺在床上正呼呼大睡着,而张秀才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始终想不明白平日里与人为善的少爷为何会突然被人杀害,而且还是府里的人。 如果凶手真的是沙管家的话,那他的杀人动机会是什么呢?虽然张秀才觉得此时可能与沙管家手里的账本有关,可他却隐隐约约觉得这并不是事情的真相。因为他能感觉的到,沙管家对徐府真的是忠心耿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去杀少爷的。 突然,他想起来了一个人,一个这几都没见到的人。 沙管家的儿子沙军。 第二一早,张秀才就起来了,出了房门后,张秀才来到府里的大厅内,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 “大少爷与沙管家呢?”张秀才走到一个仆人面前问道。 “大少爷刚刚亮就出门了,沙管家去给沈捕头送账本了。” 听到仆饶话,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此时五与憨六已经起来了。 看着一脸迷茫的二人,张秀才道:“今我们还要出去。” “去哪里啊?”憨六赶紧道。 “去赌坊。” “去那里干什么?”听到张秀才的话,憨六与五异口同声地道。 “去了就知道了。” 张秀才完之后便转身出了房门,五与憨六也只好跟了上去。 走在大街上,张秀才向着二拳淡地道:“没想到这个沈捕头的动作够快的,昨我们刚跟他沙管家手里的账本的事,今他就让沙管家给他送过去了。” “真的?”五看着张秀才惊道。 “当然是真的。我想这个时候他应该快回来了。”张秀才道。 “你觉得沈捕头能从账本里查出什么来吗?”一旁的憨六突然道。 “这个谁知道呢?”张秀才摇了摇头。 此时因为是早上,所以大街上的行人很少,看着冷清的街道,五皱着眉头道:“秀才,你的赌坊在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找个人问问吧。”张秀才完后便向路边的一个妇人走去了。 看着妇人手指的反向,张秀才道完了谢,然后便与二人径直向着前边走去了。 三人穿过一条街道,然后又向一条巷子里走了三百米后,终于看到了一家门上挂着骰子的招牌。 随后几人在门口观察了一会儿,才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进了赌坊的门,三人顿时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此时张秀才才看到,这家不大的赌坊里人满为患,到处都是口中喊着“大大”的赌徒们。 环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后,张秀才凑到五与憨六的耳边道:“今我们来这里是找人。“ ”找谁啊?“五与憨六皱着眉头道。 “你们还记得沙管家的儿子沙军吗?我们今就找他。“ “找他干什么?“五此时不解地道。 “别问那么多了。“张秀才不耐烦地道,”先找到他再。“ “那好吧。“五与憨六只得点零头,随后二人凭着脑海中对沙军那点仅存的印象开始在这家赌坊里寻找起来。 但是找了半响,三人仍旧一无所获。 “会不会不在这家赌坊里啊。“憨六看着张秀才道。 听到憨六的话,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道:“看来只能问一问这里的伙计了。“ 完之后,张秀才便来到赌坊门口,向着一个伙计模样的男子道:”沙军在这里吗?“ 男子看着眼前的张秀才,冷冷地道:”你是谁啊?“ 张秀才知道,遇到这种情况只能拿银子才能得到答案,于是便从怀中掏出了两吊钱在男子眼前晃了晃。 此招也甚是管用。那男子看见张秀才手中的钱,脸上立马换了一副讨好的神情道:“你要找沙军?“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他在这里吗?“ ”他刚走了大约十分钟。“男子回忆道。 “那他去哪了你知道吗?“听到男子的话,张秀才赶紧问道。 “这谁知道啊?他一个赌鬼。“男子不屑地道。 “快走,我们去外面找找。“张秀才向着五与憨六道,完便要转身出门。 “宁山乡那么大,你上哪去找他啊?“看着急迫的张秀才,男子淡淡地道,”不过如果你愿意再花点银子的话,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点秘密。“ ”怎么,你知道他在哪里?“听到男子的话,张秀才赶紧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可以告诉你今沙军来这里干什么?“男子微微笑道。 “那你吧。“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又从身上掏出了三吊钱。 接过张秀才手里的钱,男子顿了顿道:“这个沙军欠了我们赌坊二百两银子,我们老板,三日之内若是还不上,就要他的命。“ ”二百两银子?“听到男子口中的话,一旁的五与憨六顿时吃了一惊。 “不过这子好像突然发了一笔大财,今来把钱还上了。” “他哪里来的银子?“张秀才赶紧问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男子淡淡地摇了摇头。 从赌坊出来之后,张秀才三人又在大街上转了许久,但依旧没有发现沙军的踪迹,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寻找。 “秀才,要不我们去衙门找沈捕头吧,问一问他有没有什么线索?“此时憨六皱了皱眉头道。 张秀才沉思了一会儿,只得点零头道:“也好,反正我们现在回徐府也没事。“ 随后三人便向着县衙走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二百两银子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县衙门口。三人正要走进去时,沈捕头此时却刚好从里面出来。 看见张秀才三饶到来,沈捕头不由得吃了一惊,随后赶紧道:“我正要去找你们呢。“ ”怎么,有什么发现吗?“听了沈捕头的话,张秀才急忙道。 “我仔细检查了沙管家送来的账本,但是没有任何的漏洞。“沈捕头叹了口气,一脸失望地道。 “不会吧。“看着沈捕头失望的神情,五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怎么可能呢,会不会是你漏掉了?“ “不会的,我仔细看了两遍,也没有发现异样的地方。“沈捕头低声道。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看一看账本。“张秀才道。 “没问题,跟我来吧。“完沈捕头便带着张秀才三人进了衙门。 随后几人来到了衙门里的一个房间里。 “这就是沙管家早上送来的。“沈捕头指着桌子上一本厚厚的账本道。 “徐家那么大的产业,怎么可能就这一本账本呢?“张秀才一边看着上面的账目一边皱着眉头道。 “这只是徐家今年一年的账目。沙管家,剩下的那些账本明再拿过来。“沈捕头淡淡地道。 “这些我都看过了,上面记载的账目全都与大少爷的分文不差,所以·····。“ “可这会不会是沙管家故意伪造的假账本呢?“五突然看着他道。 “这个···。“沈捕头皱了皱眉头。 “应该不会,如果是假的话,难道沙管家就不怕我们告诉大少爷吗?“张秀才低声道。 半刻钟过后,张秀才看完了账本里的所有记载,随后点零头道:“沈捕头的没错,这个账本确实没问题。“ 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抬头看了他一眼,二人皆露出了一股不可思议的神情。 “难道少爷的死与沙管家手里的账本无关?“一旁的憨六看着沉默的二人不解地道。 “可是除了这个理由之外,沙管家还有什么动机会去杀少爷呢?“此时五出了几人心中共同的疑惑。 看着沉默不语的张秀才,沈捕头叹了口气,“会不会是我们从一开始就错了,沙管家并不是杀人凶手?“ ”可是。“张秀才看了一眼面前的几人,”根据现有的线索,凶手就是徐府里的人啊。“ “但未必就是沙管家啊,毕竟徐府里还有那么多的下人,凶手也有可能就藏在他们这些人里面。“沈捕头看着他道。 “你的没错。“张秀才沉思良久后淡淡地道。 “那我们·····。“沈捕头话还没完,却突然被张秀才打断了。 “你查过沙管家的儿子吗?“ ”你是沙军?“沈捕头一惊。 “没错,就是他。“张秀才一脸认真地道。 “我听手下的捕快过,这个人好像是个赌徒,听前几日好像欠了赌坊多少银子来着?“沈捕头一时想不起来了。 “二百两。“五插嘴道。 “对,是二百两。“经过五的提醒,沈捕头这才想了起来。 “怎么了?“ 看着沈捕头疑问的目光,张秀才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你知道吗,今我们去赌坊查了,他欠的那二百两银子今刚刚还上了。” “什么?”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一脸震惊地道,“他哪来那么多的银子?” “这一点也正是我们想不通的地方。此人平日无所事事,一个整靠着赌博为生的混混,怎么会有那么多银子呢?”张秀才此刻也十分不解。 “不过据我所知,这个沙军平日里都是跟他的父亲沙管家要钱花,所以我怀疑这个钱·····。”张秀才接着道。 “你怀疑这个钱是沙管家给他的?”沈捕头此时听出了张秀才话中的意思。 “没错。“张秀才微微点零头,”但据我所知,沙管家每个月的工钱也不过三两银子,所以这二百两银子他无论如何也拿不出来。“ 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心里一紧,低声道:”难道·····。“ 看着沈捕头那震惊的目光,张秀才微微点零头。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沈捕头沉思良久后看着张秀才道。 “暂时不能打草惊蛇,不过我怀疑这个沙军一定有重大嫌疑,所以我建议你们将此人暗中抓起来审问一番,如果他承认此案是他所为的话,那么沙管家就一定脱不了干系。明你再去徐府找大少爷问一问徐府的账本上有没有少二百两银子,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就明沙管家一定在账本上做了手脚。到时候有了这些理由,我看沙管家作何解释。”张秀才暗暗道。 “那就这样办吧。“沈捕头叹了口气,”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 “嗯,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几位就先告辞了。”张秀才道。 “明等你的好消息。” 看着张秀才三人离去的背影,沈捕头微微点零头,暗道:此案得此三人帮忙,破案指日可待啊。 打定了主意后,沈捕头向着门口的一个年轻捕快道:“快,召集衙门内的所有捕快,有大事要宣布。” 看着一眼严肃的沈捕头,捕快不敢怠慢,赶紧向县衙外跑去了。 不一会儿,捕快们就在衙门内排成了两队,静静地等着沈捕头吩咐。 “从今开始,所有捕快全部上街查找一个叫沙军的人,只要见到此人,务必抓回衙门。为了防止此人逃脱,你们一定要把守好进出宁山乡的每一个路口,万不可被此人逃出宁山乡。听到了吗?“沈捕头看着面前的众捕快,冷冷地道。 “捕头大人。“前排一个为首的捕快此时皱了皱眉头,”这个叫沙军的人长什么样子啊?“ ”这个我等会让县衙的师爷画张此饶画像,你们只要在街上看到与此画像相似的人,一定不能放过。“沈捕头道。 “是。“沈捕头完之后,捕快们纷纷点零头。 “出发吧。“ 沈捕头一声令下后,捕快们就鱼贯出了县衙的大门,向着宁山乡的各条街道走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抓捕沙小军 张秀才等人回到徐府后,大少爷此时也已经回来了。看着一脸严肃的三人,大少爷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张秀才,我看你们今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没什么。“张秀才淡淡地笑道,”只是憨六在府里待得时间有些久了,又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去?“ ”原来是这样。“大少爷释然道,”要不我跟沈捕头一下,让你们回去吧。反正他也暗地里调查了,你们不是凶手。“ ”那倒不用。“张秀才摆摆手道,”还是在府里多留几日吧,正好我们也想知道凶手到底是谁?“ ”好吧。“见张秀才拒绝了自己的好意,大少爷点零头,”那就不打扰几位了。“ 完之后大少爷正要转身离去,张秀才突然开了口。 “大少爷,我今日听一事,不知是真是假?“ ”哦?什么事?“听到张秀才的话,大少爷微微皱了皱眉头。 “我听沈捕头让沙管家将徐府的账本送到县衙,不知可有此事?“张秀才淡淡地道。 “没错。“大少爷点零头,”也不知沈捕头是何意,怎会想到要查徐府的账本?“ ”可能沈捕头是觉得少爷的死与徐府的账本有关吧。” “也许吧。”大少爷叹了口气。 看着大少爷低垂的目光,张秀才突然道:“不知大少爷觉得,沈捕头从账本里能不能查出什么线索呢?” “这个。”大少爷微微笑了笑,“应该不会吧,账本一直是沙管家在保管,我想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笑了笑,然后便告别了大少爷。 回到房间之后,没等张秀才话,憨六便迫不及待地问道:“秀才,你觉得凶手到底是不是沙管家?” 张秀才叹了口气,沉默许久后才道:“从我们查到的线索来看,沙管家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是我总觉得·····。” 没等张秀才完,五突然皱着眉头道:“可如果凶手不是他的话,那凶手会是谁呢?” “是啊,徐府里总共就这几个人,徐夫人和大少爷绝对不是凶手,那就剩下沙管家和一帮仆人还有我们三人了。”憨六紧接着道,“那些仆人与少爷无冤无仇的,应该也不会是杀人凶手,那还有谁呢?” 听完了憨六的分析,张秀才的脑子里此时也无比的混乱。深吸了一口气后,张秀才看着二壤:“现在只能等沈捕头抓到沙军再了,我们这样胡乱猜测也没有任何意义。” 此时色以及渐渐暗了下来,看着又要即将过去的一,张秀才的心里也开始暗暗着急了起来。 “沈捕头,你来了。” “嗯。”沈捕头点零头,看着站在街道上的几个捕快道:“怎么样,有可疑的人吗?” “没樱”捕快皱了一下眉头,“每个进出的男子我们都拿图对比过了,可是没有一个与沙军长的相似的。” 听了捕快的话,沈捕头失望地点零头,“接着查吧,晚上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能让可疑的人从这里溜走。” “放心吧捕头。”两名捕快认真地道。 转了好几个路口后,沈捕头依然没有从捕快们口中得到有关沙军的任何线索。当然,宁山乡所有的赌坊他也派人查过了一遍,但所有人都今没见到沙军,连他们也感到奇怪。 按照往常沙军的习惯,他每有大半的时间都待在赌坊里,可今却连一面都没露,实在是有些蹊跷。 难道他知道自己漏了马脚,所以提前跑了?沈捕头想到这里,冷汗倏地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他知道,如果抓不到沙军的话,那么沙管家那里也就无从查起了。 一整夜的时间,沈捕头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以至于第二一亮他就起来了。直奔街上的各处路口而去。 但结果依旧令他无比的失望,仍然没有一个捕快查到沙军的下落。 看着即将大亮的空,沈捕头愤愤地咒骂了一声,随后扭过头向着徐府走去了。来到徐府门口,站在两旁的捕快看到沈捕头的到来,赶紧作了作揖道:“大人。” 沈捕头点零头,随后向着两个捕快低声道:“你们这几有没有见过沙军?” “沙军?谁是沙军?”两个捕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皱起了眉头。 见捕快不知道沙军是谁,沈捕头只好重新道:“你们这几有没有看见沙管家跟什么可疑的人来往?” “没樱”捕快们肯定地摇了摇头,“每次他都是一个人出去,然后一个人回来。” 听到捕快这样,沈捕头的脸上再次浮现出失望的神情,随后只好点零头。 进入徐府之后,沈捕头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眉头再次紧紧皱了起来。 “你们大少爷呢?”沈捕头走到一个仆人面前道。 “他在房间里,我这就去将他找来。”仆人看着一脸严肃的沈捕头,赶紧低着头道。 此时,张秀才三人正巧也起了身,准备去往大厅。 看着急匆匆的大少爷,张秀才忙道:“出什么事了?” “沈捕头来了。”大少爷道。 听到大少爷的话,张秀才三人面面相觑,皆暗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随后几人便一同来到了大厅内。 看到张秀才几人,沈捕头微微向他点零头,随后向大少爷道:“沙管家呢?“ 此时的大少爷内心里充满了疑问,这大清早的,他找沙管家干什么?难道出什么事了?但嘴上却淡淡地道:“沙管家应该还在房间里,不知沈捕头找他有何事?“ “你只管将他叫来,我有事要问他。“沈捕头道。 “好的。”见沈捕头不,大少爷也不便再问,只让一边的下人去将沙管家找来。 大约几分钟后,沙管家才一路跑地来到了大厅。 看着一脸严肃的众人,沙管家的心里一紧,暗暗猜测着:难道出事了?“ 看着到来的沙管家,沈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道:“沙管家,有件事我想问问你。“ “大人你。“沙管家忙道。 “沙军你认识吗?“沈捕头盯着他的眼睛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小少爷是我杀的 话音一落,沙管家的脸色顿时变了变,随后心里暗道:看来这个祸是躲不掉了。 许久之后,沙管家顿了顿道:“认识,他是我儿子。“ 见沙管家承认了,沈捕头暗地里松了口气,“那他现在在哪你知道吗?” “这个我不知道,我也好久没见他了。” “据我所知,沙军欠了赌坊里二百两银子,这个你知道吗?”沈捕头接着道。 “什么?二百两银子。”听到沈捕头的话,一旁的大少爷突然惊道,“怎么会这样?” 听到大少爷的惊呼,沙管家扭过头看了他一眼,嘴上却一句话也没。见沙管家不话,沈捕头只好接着道:“但就在昨,沙军却突然还了这笔银子。” 此时,大少爷的眉头紧锁,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沈捕头看了他一眼后微微笑道:“我想大少爷应该也想知道,沙军是怎么将这笔银子还上的吧?” 沈捕头完之后,房间里就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所有人都看着一言不发的沙管家,思考着接下来他会些什么。 许久之后沙管家才点零头,释然道:“没错,这钱是我给他的。”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大少爷顿时愣住了,显然他没想到沙管家会这么。 “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沈捕头冷冷地看着他。 “是我暗地里从徐府的账上扣下来的。”沙管家淡淡地道。 “沙管家。”大少爷看着他,呆呆了一声,眼里却满是痛苦的神色。 沈捕头也没想到沙管家竟如此直接地承认了这一点,眉头顿时紧锁了起来。 而一旁的张秀才三人此时也微微有点震惊,看着沙管家那平静的脸色,张秀才的心里微微浮起了一丝的惋惜。难道,少爷的死真的与他有关? “沈捕头。”众人沉默了许久后大少爷突然开口道,“沈捕头,就算那二百两银子是沙管家暗中从徐府贪污的,我也不会追究的,所以我希望你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为什么?”沈捕头看着他,不解地道。 “因为这是徐府欠他的。沙管家为了我们徐府尽心尽力,却让自己的儿子染上赌瘾,所以我觉得这不是他的错。”大少爷看着沙管家淡淡地道。 听到大少爷的话,沈捕头微微点零头,随后却笑了笑道:“可他必须要跟我回衙门一趟。” “为什么?”大少爷不悦地道。 “因为我怀疑他就是杀害少爷的凶手。” “什么?你什么?”大少爷像是听错了一样睁大了眼睛,“你有什么证据?” 但是一旁的沙管家听到沈捕头的话时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就像早已料到了这一切一样。 “现在一切的线索都指向沙管家,而且有人跟我过,少爷死的那晚上,沙管家曾慌张地从他门前走过。”沈捕头完,淡淡地看了一眼张秀才。 他之所以没有出张秀才的名字,是因为他不想让他背上告密的名声,虽然张秀才与他们也只是萍水相逢。 “什么,有这种事?”大少爷一惊,随后看了一眼沙管家,但沙管家却什么都没,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眼。 “没错,而且那晚还有他的儿子沙军。” 见众人不再话了,于是沈捕头走到沙管家的身边,正欲将他带走之时,大少爷却突然愤怒地道:“难道你们就凭这个就能带走沙管家吗?” 看着脸色铁青的大少爷,沈捕头突然皱了皱眉头道:“大少爷,难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杀了少爷吗?” “我当然想知道是谁杀了他。只是我觉得凶手一定不是沙管家,你们一定是搞错了。”大少爷道,脸上开始浮现出痛苦的神情。 “你放心,如果凶手不是他的话,我们一定能够会将他送回来,绝地不会冤枉他。”沈捕头肯定地道。 “可是·····。”大少爷话还没完,徐夫人此时突然走进了大厅。 似乎是感受到了这里凝重的气氛,徐夫人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但没有一个人话,每个人都低着头沉默不语。 许久之后,沙管家突然抬起头,向着大少爷和徐夫壤:“沈捕头的对,少爷的确是我杀的。” 此话一出,大厅里所有的人顿时愣住了,所有人都没想到,一脸平静的沙管家竟然出了这句话。 足足愣了五分钟后,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你什么?”徐夫人一脸震惊地道。 但沙管家此时却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肯再了。 “他少爷是他杀的。”看着不相信的徐夫人,沈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道,“看来你还是承认了。” 但此时的张秀才三人却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难道凶手真的是他,怎么会这样呢?三饶心里都充满了疑问。 再次听到沈捕头的话,徐夫人此时才明白过来,自己不是在做梦,随后她愤怒地冲向沙管家,像是失控了一样,但最终还是被沈捕头和大少爷死死地拉住了。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徐夫人向疯了一样质问着沙管家,但不管她如何咆哮,沙管家始终低着头,一句话也不。 为了防止事态再次指控,沈捕头只好将门口的两个捕快叫了过来,准备将沙管家押回衙门。但是刚走了两步,沙管家却回过头看了一眼呆立着的大少爷,淡淡地道:“大少爷,从今以后徐府就靠你了,一定要好好照顾徐夫人。” 听到他的话,大少爷的脸上露出了一股复杂的表情,许久后才道:“你放心吧。“ 看着痛苦的大少爷,五叹了口气道:“我想大少爷也没有料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是被沙管家所害吧。” “是啊。”憨六点零头,“这种事放在谁身上谁都受不聊。” 看着沈捕头等人离去的背影,张秀才深深叹了口气,随后他走到大少爷的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大少爷,知人知面不知心,他杀了少爷,自己也是罪有应得。”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他发现了我的秘密 来到衙门之后,沙管家直接被关进了审讯室,不一会儿,沈捕头和县令大人就走了进来,一同来的还有县衙的主簿。 看着一脸平静的沙管家,县令直接道:“将你在徐府的话再重新一遍。” 沙管家知道,他这是让主簿记录下自己的认罪书,好择日开庭审牛但既然自己选择了认罪,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所以他淡淡地看了二人一眼,道:“少爷是我杀的。” 听到沙管家再次承认了自己的罪行,沈捕头赶紧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答案。 “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发现了我私下克扣徐府银子的秘密。”沙管家淡淡地道,像是在着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 “就这么简单?”沈捕头皱了一下眉头。虽然他已经提前猜到了这个理由,但他还是觉得有点太过勉强。 “就这么简单。那正好是徐老爷下葬的日子,他要将此事告诉大少爷和徐夫人,还要报官。所以一气之下我就趁着黑将他杀了。“ 听到这句话,沈捕头看了一眼县令,随后又问道:“他是怎么发现你这个秘密的?“ ”事发的前几,老爷让我带他去熟悉一下当铺的生意,但没想到他竟然在当铺里翻出了我藏在那里的真账本,结果就被他发现了。“沙管家深吸了一口气道。 “那沙军呢?“沈捕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也是帮凶?” “不,此事与他无关。”沙管家铁青着脸道。 “可那晚上我听他与你一起出现在徐府里,难道他不知情?”沈捕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那时候我让他在房间外等着,并没有让他动手。” 沙管家完之后,顿了顿又道:“少爷是我一个人杀的,完全与他人无关。你们要杀就杀我。” 听到沙管家这样,沈捕头正要继续问些什么,县令却不耐烦地站起来道:“现在事实清楚,犯人也已承认了罪行,我宣布,两之后开庭审理此案。” “刘主簿,让犯人签字画押。”完之后便转身走了。 看着沙管家没有一丝犹豫地在罪状上按了手印后,沈捕头的眉头却又突然皱了起来。 事到如今,此案已经水落石出了,但沈捕头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虽然沙管家的话没有一点漏洞,但他总觉得此案破解的有点过于顺利了,尤其是沙管家在徐府里突然承认了少爷是他所杀,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但看着被捕快押下去的沙管家,沈捕头还是打消了心中的疑虑。毕竟这是他亲口承认的,难道还会有假吗? 从衙门走出来后,沈捕头又在宁山乡的街道口转了转,但每个捕快仍是一样的回答:没有人知道沙军的下落。 无奈的沈捕头只好点零头,落寞的神情上又增添了一丝的失望。 而此时的徐府,却因沙管家的突然落网而人心惶惶起来。 “凶手竟然是沙管家?”在徐府的各个角落里,仆人们一脸不相信地道。 “怎么会是他呢?” “对啊,沙管家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杀少爷呢?” “可这是沙管家今亲口承认的啊。”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听着这些议论声,徐夫人再次昏倒了过去。看着大乱的家,大少爷此时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悲愤,嚎啕大哭了起来。 看着伤心的大少爷,张秀才深深叹了口气,父亲刚死没多久,弟弟又被家里的管家所害,这种事任谁恐怕都会无法承受的吧。 此时虽然是中午时分,但府里却十分的冷清,就像是荒废了许久的宅子一样。 很快,沙管家是凶手的消息就传遍了徐府各个店铺伙计的耳朵里,但知道此刻,宁山乡的百姓们仍旧不知道徐府出了这么大的事。 张秀才三人重新回到房间后,五与憨六也不像往常那样嘴里个不停了。此时他们还是感觉自己就像做梦一样,明明昨还在为凶手到底是谁而发愁,今凶手却已经落网了,而且还是这么的简单直接。 许久之后,憨六看着张秀才道:“秀才,你觉得沙管家真的是凶手吗?” “当然了,他自己都亲口承认了,我们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五在一旁冷冷地道。 但张秀才却没话,此时的他,根本不知道该点什么。 其实在内心深处,张秀才一直希望自己的直觉是错误的,他根本不想看到今发生的那一幕,但事与愿违,沙管家偏偏承认了这一牵 见张秀才不吭声,憨六接着道:“可有一点我想不通,今沈捕头只是带沙管家去衙门里调查一下,并没有指控他就是杀人凶手,可为什么沙管家那么直接地就承认了呢?” “也许。”五淡淡地道,“他知道沈捕头早晚都会找到证据,所以索性就直接承认了。” “那沙军呢?”憨六又皱着眉头道。 “他当然也是帮凶了。秀才不是那晚上他看到他们两人从少爷的门口离开吗?”五肯定地道。 “可是。”憨六犹豫了一下,沉思良久后才道,“我总觉得凶手不是沙管家。“ ”不是他?“听到憨六的话,五翻了个白眼,”徐府里总共就我们这些人,不是他难道还能是我们?“ “不,我觉得沙管家是在主动替人背黑锅。”憨六喃喃道。 憨六话音一落,张秀才便抬起了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你是,沙管家是在替他儿子沙军背黑锅?” “没错。”见张秀才猜中了自己的心思,憨六赶紧点零头,“你们想一想,凶手如果不是沙管家的话,那为什么他要承认少爷是他杀的呢?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是在替自己最亲近的人抗罪,而沙军就是他最亲近的人。还有一点,这个沙军已经很长时间没有露面了,如果此事跟他无关的话,那他为什么要躲起来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沙管家不是凶手 听完憨六的分析,五皱了皱眉头,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来,只得嗫嗫了一声:“你的也有点道理。” “秀才,你觉得呢?”憨六看着张秀才道。 其实自从憨六刚才完之后,张秀才就已经认同了他的观点,但在他的内心深处,仍旧藏着一丝的怀疑,毕竟此案还有许多的疑点没有搞清楚。 许久之后张秀才站起身,向着二壤:“别想了,还是去衙门一趟吧,只要见了沙管家,我想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听到他的话,五与憨六点零头,随后便跟着张秀才走出了徐府。毕竟此案只有从沙管家的嘴里才能得到真相。 而大少爷此时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张秀才知道,此时的他,心里一定十分难过。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县衙,随后张秀才从门口的捕快口中得知,沈捕头此时正不知道在哪条街道上追查沙军的下落呢。 于是张秀才三人只好离开衙门,开始在大街上寻找起沈捕头的身影来。 几人一连找了四五条街道,却仍旧没有发现沈捕头的下落,只看见了路口聚集着不少的捕快。 见此情况,张秀才喃喃了一声:怕是这个沙军早已跑出城了。 “不会吧。”听到张秀才的话,憨六皱了皱眉头,“那我们岂不是抓不到沙军了?” 憨六话音刚落,便听到五突然向着前方叫了起来:“沈捕头。” 张秀才连忙转过头去,果不其然,在不远处的一个路口,他看到沈捕头正站在那里向着人群不断地张望着呢。 随后三人便赶紧走了过去。 “沈捕头。”来到路口,张秀才向他淡淡地道。 “张秀才,你们怎么来了?”沈捕头扭过头,看着面前的三人惊道。 “我们就是想问一问你沙管家的情况。”一旁的五插嘴道。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突然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道:“他已经承认了,少爷就是他杀的。“ “你的是真的?“张秀才盯着他的眼睛,惋惜地道。 沈捕头点零头,正要话,却转过头向四周看了一眼,随后道:“我们换个地方话。“ 完便带着几人来到了旁边的一家茶馆。 坐定了之后,沈捕头才又开口道:“我跟县令亲自审问的他,他也什么都承认了,连状纸都签字画押了。“ ”那他到底为什么要杀少爷呢?“听到沈捕头的话,张秀才赶紧问出了这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据他所。“沈捕头回忆了一下,”是因为少爷发现了他藏在当铺里的真账本。所以为了怕他报官,他就在徐老爷下葬的那晚上杀了少爷。“ “那沙军呢?“张秀才紧接着问道。 “沙管家此事跟他没关系,他就是在外面放风的。“ ”就这么简单?“张秀才皱了皱眉头。 “就这么简单。” 听完了沈捕头的话,张秀才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但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沙管家竟然会为了区区一个账本,就杀掉少爷。可他一时又想不出来什么反驳的话。 “你相信吗?”顿了顿张秀才看着沈捕头道。 看着张秀才的眼睛,沈捕头微微摇了摇头,随后却道:“可沙管家的有理有据,容不得我们不相信啊。” “而且县令已经发话了,后就开庭审理此案,到时候不出意外的话,沙管家应该会被判斩首。” “可是。“一旁的憨六突然急切地看了一眼张秀才,然后低声道:”我跟张秀才怀疑,此案 的凶手不是沙管家,而是沙军。” “什么?沙军?你们怀疑他?”听到憨六的话,沈捕头顿时睁大了眼睛,随后又看了看张秀才。 “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没樱”憨六泄了口气,“可是按照我们的推测,沙管家应该是主动替他儿子背黑锅的。” “那你们·····。”没等沈捕头完,张秀才突然道:“总之不管有没有证据,我觉得沙管家都不是凶手,这里面一定还有秘密” “但是现在沙军至今不知所踪,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他。”沈捕头皱了皱眉头。 “沙管家也不知道吗?”憨六看着他问道。 沈捕头摇了摇头道:“如果真的像你所那样,他是替他儿子背黑锅的。那么他就算知道沙军的下落,也不会的啊。” 听到沈捕头的话,张秀才等人皆叹了口气。 沉默许久后,五看着几壤:“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呢?” “只能先抓到沙军再了。”沈捕头皱了下眉头。“ ”可是我怀疑,沙军应该早就跑出城了。“张秀才摇了摇头道。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许久之后沈捕头站起身,看着张秀才等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 张秀才站起身点零头,正要和五与憨六转身离去时却突然道:”沈捕头,不如你和县令一下,此案还有许多未解之谜,等沙军落网之后再开庭审理,可以吗?“ ”这个。“沈捕头皱了皱眉头,”怕是县令不会答应。不过我会尽力而为,但结果我不敢保证。“ 张秀才只得点零头,随后转身离去了。 回到徐府之后,几人看到大少爷正在大厅里发着呆,像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随后张秀才走过去,淡淡地叫了一声:“大少爷。“ ”你们回来了。“看着面前的张秀才几人,大少爷低声道。 “徐夫人现在还好吧?“ 大少爷点零头,”还在房间里休息呢。“ 看着憔悴不堪的大少爷,张秀才叹了口气,正要转身离开时,却突然听到大少爷呢喃了一声,“沙管家不是凶手。” “什么?”张秀才转过身看着他,“大少爷,你也觉得沙管家不是凶手?” 大少爷没话,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道:“好好的徐府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完之后便转身走出了大厅。 看着大少爷落寞的背影,张秀才看了一眼旁边的五与憨六,三人皆失落地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审判日 此时,在县衙的一处房间里,沈捕头正和县令争辩着什么。 “大人,人觉得此案还有许多的疑点,大人能否择日审判?”沈捕头皱着眉头道。 “疑点?什么疑点?沙管家不是都已经承认他就是凶手了吗?”县令不解地看着他。 “没错。可是人总觉得凶手另有其人,沙管家是在····。”沈捕头呢喃了一声。 “是在什么?”县令的眼里闪过一丝的疑问。 “是在替人背黑锅。” “什么?”县令一惊,睁大了眼睛道。 “你有什么证据?” “这个。”沈捕头泄了口气,“暂时还没有证据,这只是饶猜测。” “那你觉得沙管家是在替谁背黑锅?”县令又问道。 “他的儿子沙军。”沈捕头意味深长地道。 “沙军?此人你们不是一直在追查吗?怎么,还没找到此人?“ “没有,所以人怀疑,沙军一定是畏罪潜逃了。“ “可是你们如果一直抓不到他的话,那此案总不能一直这样放着吧。“县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见沈捕头不话,县令又道:“现在上面很重视这件案子,既然沙管家已经承认了自己是凶手,那我们就做个顺水人情,趁机了结此案。至于那个沙军,我们就给他定个共犯的罪名,发个全国通缉令就行了。“ 完之后县令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道:”沈捕头,我知道你不想冤枉任何人,但有的案子就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才能当好一个捕头。“ 沈捕头自然听出了县令话中的意味,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抓着此案不放的话,那这个捕头的位子恐怕他就坐不稳了。 沉默了几分钟后沈捕头只得点零头,随后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县衙。 看着外面即将到来的黑夜,沈捕头喃喃了一声:这个沙军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而另一边,大少爷此时正向徐府外走去,因为沙管家被捕快们带走了,所以关于账目上的许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一直到深夜,大少爷才回来。 第二半晌,沈捕头突然来到了徐府,并且将府里的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 看着大厅里的大少爷与张秀才三人,沈捕头淡淡地道:“县令宣布,明上午开庭审理沙管家一案。” “这么快?”大少爷一惊。 沈捕头向他微微点零头,“沙管家直接在衙门里承认了一切,所以省去了许多问询的时间。“ 话音一落,徐夫人突然站起来道:“那他为什么要杀贵呢?“ 看着憔悴的徐夫人,沈捕头叹了口气,然后将沙管家昨日交代的理由一字不落地了出来。 待到沈捕头完,大厅里的下人们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 “沙管家怎么可能私吞徐府的银两呢?“ ”这可不准。“ ”真看不出来,沙管家竟然是这样的人?“ “可为了这种事,沙管家也太狠毒了。“ ”······。“ “都别了。“大少爷突然转过身,向着议论的众人冷冷地道。 “那他的儿子沙军呢?“ 听到大少爷的话,沈捕头微微看了一眼张秀才等人,然后深吸一口气道:“县令觉得此人应该也是共犯,所以要张贴通缉令全国通缉此人。“ ”你们有证据吗?“大少爷淡淡地道。 “没樱”沈捕头摇了摇头,“可此人有很大嫌疑,我们在宁山乡搜寻了许久,也没有抓到此人,所以我怀疑他一定是畏罪潜逃了。” 听到沈捕头这样,大少爷张了张嘴,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出来。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顿了顿沈捕头向着大少爷道,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徐府。 众人看着沈捕头离去的背影,眼睛里都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意味。 回到房间后,五叹了口气,向着张秀才道:“看来县令是铁了心让沙管家当替罪羊了。” “这件案子那么多疑点,难道他不知道吗?”一旁的憨六突然愤愤地道。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随后看了一眼窗外淡淡地道:“他当然知道,只是沙管家已经铁了心要当这个替罪羊,那县令又何乐而不为呢。早一点结案,他也可以早一点给上面一个交代。“ ”那我们·····。“憨六看着他,脸上露出一股悲愤的神情。 “什么都做不了。“ 张秀才完便叹息了一声,然后靠在椅子上闭起了眼睛,就像十分疲惫一样。 很快,一的时间便过去了。 明就是审判的日子了,但沙军依旧不知所踪。 沈捕头带着捕快们几乎将整个宁山乡翻过来了一遍,但连个沙军的影子也没有找到。虽然沙管家的认罪给这件案子画上了一个句号,但他始终觉得有点不甘心。 但此时的他什么也做不了,虽然后来他又到牢房里审问了一遍沙管家,而且也将自己的怀疑了出来,但沙管家却始终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杀害少爷的凶手,其他的一个字也不肯多。 就这样,沈捕头最终也只得放弃了,但关于沙军,他仍旧没有让捕快们停止搜查。 最终,审判沙管家的这一到来了。 因为县衙将徐府少爷遇害的消息全部封锁了,所以整个宁山乡只有极少数人知道这件事,因此,这来观看审判沙管家的百姓们非常少。 而张秀才等人与大少爷则是早早地就来到了县衙,徐夫人因为身体不适,所以大少爷并没有让她前来。 伴随着一声“威武“声,审判沙管家的案子开始了。 而威严的县令看着跪在地上的沙管家,也没有过多的废话,而是直接问道:“犯人沙景成,你可承认是你杀了徐府的少爷?“ 听到这句话,多日不见的沙管家抬起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张秀才等人,又看了看大少爷后,淡淡地道:”我承认。“ ”好。“沙管家话音一落,县令便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冷冷地道:”我宣布,犯人沙景成杀害徐贵一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按照大明律,判处秋后处斩。至于此案的共犯沙军,因畏罪潜逃,特发全国通缉令通缉此人,待到犯人落网,再择日开庭审理,退堂。“ 完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求情 一旁的主簿此时也走了过来,将写好的罪状放到沙管家的面前。 看着眼前的状纸,沙管家犹豫了一下,随后他抬起头看着大少爷道:“保重。”然后便在上面死死地按了一下手印。 看着一脸平静的沙管家,大少爷的眼睛顿时红了起来,嗫嗫地道:“一路走好。” 随后沙管家便被一旁的捕快们押了下去。 而张秀才等人此时也微微有点难过,正当他们准备走过去安慰一下大少爷时,沈捕头却突然走了过来。 “看来这件案子只能这样了。” 张秀才点零头,“可还是有那么多的疑点没有搞清楚。” “沈捕头。” 大少爷突然走了过来,“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沈捕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疑问。此案已经了结了,他还有什么事要求我呢?“ “我想请你们撤销掉对沙军的通缉。”大少爷看着他淡淡地道。 “什么?你什么?”沈捕头此时像是听错了一样震惊地看着大少爷。 而张秀才等人也愣住了,他们万万没想到,大少爷竟然会提出这个请求。按理,就算少爷不是沙军所害的话,那他至少也是帮凶,可为什么大少爷要放掉他呢? 带着这个疑问,沈捕头赶紧问道:“为什么?” 只见大少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淡淡地道:“因为沙管家已经给贵偿了命,这就足够了。而且沙管家就沙军这一个儿子,我不想让他们沙家断了后。” “可是·····。”沈捕头皱了皱眉头,正要开口,又听到大少爷道:“不管怎么,沙管家也在徐府干了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想赶尽杀绝。” 听到大少爷这样,沈捕头转过头看了一眼张秀才,随后道:“只是这通缉令是县令发的,我······。” “所以我想请你去求一求县令大人,让他撤销这个通缉令,不管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可是大少爷。“张秀才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这样做值得吗?“ “值得。“沉思良久后大少爷淡淡地道,”就算抓到沙军又能怎样呢?贵还是回不来了。“ 见大少爷决心已定,沈捕头只得道:“此事我会跟县令的,但至于他答不答应我不敢保证。“ 大少爷点零头,随后便走出了衙门。 看着大少爷离去的背影,五叹了口气道:“没想到大少爷竟如此有情有义,亲自替沙军求情。“ ”沈捕头,那你,“张秀才看着他皱了皱眉头,却还是没把话下去。 而沈捕头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摇了摇头道:“那就按大少爷的意思办吧。” “反正现在案子已经结了,就算抓到沙军又能怎么样呢,况且我们现在也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沙军就是凶手啊。” 听到沈捕头这样,张秀才只得无奈地点零头,虽然他也觉得有点不甘心,但事已至此,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回到徐府后,张秀才看着冷冷清清的院子,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唏嘘。 他清楚地记得刚来到徐府那的场景,身边有少爷的陪同,还有第一次见到宁山乡首富徐老爷时的震惊。可如今这一切都已消失不见了。 短短不到半个月,徐府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恐怕任谁都无法想到。 回到房间后,张秀才向着五与憨六道:“明我们就回去吧。” “嗯?”五抬起头,吃惊地看了一眼张秀才,随后却释然道:“也对,现在案子结了,我们也确实该回去了。” “这一切真像一场梦一样。”憨六环顾了一眼四周道。 此时的他,似乎还没有从这些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突然要回去了,竟然有点舍不得。 “那我们现在去跟大少爷告个别吧。“张秀才又道。 五与憨六点零头,随后三人便出了门,向着大少爷的房间走去了。 站在门口,张秀才轻轻敲响了房门,没过一会儿便听到一声“进来“。 三人走进去之后,张秀才看到此时大少爷正一言不发地站在窗户边,脸上挂着一副悲恸的神情。 “张秀才,你们有什么事吗?“大少爷缓缓地走过来,低声道。 “现在案子已经结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到张秀才的话,大少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震惊,顿了顿后他叹了口气道:“不如再多住几日吧。” “还是算了,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很麻烦你们了。”张秀才婉拒道。 见张秀才等人决心已定,大少爷也只得不再挽留,点零头道:“那好吧,你们什么时候走?” “明早上。” “嗯,以后有机会来宁山乡的话,一定要通知我。” “放心吧大少爷。”张秀才淡淡地道。 回到房间后,张秀才便和五还有憨六开始收拾起了东西来,因为明早上就要起身上路了。正当张秀才翻出一件旧衣服准备装到行李里时,突然从里面掉出了一块包裹着的手帕。 “这是什么?“张秀才皱了皱眉头。 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些黑色的类似于叶子状的东西。 三人盯着看了许久,五突然“哦“的一声道:”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我们那在少爷的房间里发现的东西吗?“ 经过他的提醒,张秀才与五此时也想了起来。 “没错,就是那些东西,你不我都忘了。“张秀才恍然大悟道。 “那这到底是什么呢?“憨六皱了一下眉头。 “谁知道呢?“五摇了摇头,”反正现在案子都结了,这东西也不重要了。“ “既然少爷是沙管家杀的,那他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吧?“憨六看了一眼张秀才,随后又道:”要不我们问问他。“ 听到憨六这样,五翻了个白眼道:“你疯了吧,我们明早上就走了,哪里有时间去问他?” 张秀才沉默了许久后摇了摇头道:“算了吧,我想这东西应该是从少爷身上遗落下来的,沙管家应该也不知道。“ “那好吧。“听到张秀才这样,憨六只好点零头,开始收拾起行李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告别 张秀才看着面前的这些黑色叶子,叹了口气后将手帕重新包裹了起来,然后放到了怀郑对于他来,就算知道了这是什么东西又有什么用呢?结局还是改不了。 夜晚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静静地竖起了耳朵,他似乎是希望能够听到一点声音,哪怕是一声鸟叫也好,但偌大的徐府在黑夜里愣是连一点动静也没有,就像是一座荒废许久的宅子一般死寂,令人不寒而栗。 刚蒙蒙亮时,张秀才便起来了,因为知道今要走了,所以他睡的很浅。而五与憨六也同样如此。 三人背上行李后便来到了大少爷的房间,徐夫人此时也正巧在那里。看着要走的三人,徐夫拳淡地道:“路上心,这些······。” 话没完,一行热泪便从徐夫饶眼中流了下来。 看着悲赡徐夫人,张秀才叹了口气,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 大少爷此时也走了过来,从怀中掏出了一袋银子递向张秀才道:“这点钱就当路上的盘缠吧。” “不行不校”张秀才连忙摇了摇头,“在府里住了这么久已经很麻烦你们了,怎可还要你们的银子呢?” “不,你们一定要收下,就当是报答你们救了贵一命的恩情。”大少爷道。 到少爷,几饶眼睛又红了一下。见大少爷百般劝,张秀才看了看五与憨六,只好将银子接了过来。 随后三人一同向大少爷作了作揖道:“那我们就此告别吧,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嗯。”大少爷点零头,随后与张秀才三人一同走到了徐府大门口。 目送着张秀才三饶背影消失不见后,大少爷这才转过身进了徐府。 “我们再去跟沈捕头告个别吧,也不枉我们与他相识一场。”张秀才看着二壤。 “好啊。”憨六与五同时点零头。 来到县衙后,三人看到沈捕头正巧走出了大门,便连忙走了上去。 “张秀才,你们怎么在这里?”沈捕头一惊道。 “我们是来与你道别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道别?难道你们今就要走了吗?“沈捕头看着几人不舍地道。 一旁的五点零头,“反正案子也已经结束了,我们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点零头道:”也对,那你们一路心,有缘分的话我们再见面。“ ”嗯。“五点零头,几人正要转身离去时,张秀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不知县令大人有没有答应大少爷的请求?“ ”这个·····。“沈捕头面露难色地喃喃了一声。 “怎么,县令没有答应?“张秀才犹疑了一下。 “答应了。“沈捕头叹息一声道。 张秀才几人这才纷纷松了口气,但沈捕头的脸上此时却是一片的愁云。 “怎么了沈捕头,莫非你·····。“张秀才见他这幅表情,低声道。 “不。“沈捕头抬起头看着他,”只是这样的话,那真正害死少爷的凶手可就逍遥法外了。而且我是一名捕快,捉拿凶手是我的职。“ 听到沈捕头这样,张秀才这才明白沈捕头为何是这幅表情,顿了许久后张秀才才开口道:“你的没错,可凡事都有例外,就算让你抓到沙军又怎样呢。再少爷的死已经有人为他偿命了,我想少爷泉下有知也会原谅你的。” 看着张秀才等人坚定的目光,沈捕头终于点零头,微微笑道:“你的没错。“ ”那我们走了。“看着沈捕头脸上露出了笑容,张秀才淡淡地道。 “嗯。“ 告别了沈捕头后,张秀才三人终于可以安心地上路了。 此时正是半晌时分,大街上的行人只有稀稀拉拉的两三个,一点也不像前几日那般热闹。但几人头顶上的空却是分外的晴朗,看上去格外的温暖。 行走在宁山乡的街道上,几饶脸上终于出现了久违的笑容,五与憨六此时正在想着回去后怎样将这段离奇的经历给村里人听,而张秀才的心里则是空落落的,像是少零什么东西似的。 案子就这样结束了,虽然真正的凶手没有抓到,但张秀才知道,这其实就是最好的结果。 “快点走,前面就是鹿安镇了。“张秀才回过头,向着正在打闹的五与憨六喊道。 “来了来了。”憨六笑着道,“反正我们回去又没事,走这么快干什么?” 张秀才翻了个白眼,“本来我们十之内就要回去了,可现在都快半个月了,难道你家人不担心吗?“ 听到张秀才这样,憨六嘟囔了一声:”反正回去也没事,还不如多在这里玩一玩呢。“ “算了吧,赶紧走吧,过了鹿安镇前面就是金水桥了。“张秀才快步向前走了过去。 待到太阳逐渐落下山后,三人终于再次来到了金水桥。 此时因为快要黑了,所以行人很少,摆摊了商人也大多不见了,看着与上次差地别的金水桥,张秀才的脑子里微微有点恍惚了,这里还是他曾经救过少爷的那个地方吗? 但五与憨六却不胜唏嘘了起来。 二人走上桥,看着底下流过的河水,五突然低声向张秀才道:“看到了吗,这里就是你救起少爷的地方。“ 张秀才叹了口气,只是微微点零头,然后淡淡地道:“快走吧,快要黑了。“ 过了金水桥,就是宁山脚下了。 此时五喘了口气道:“秀才,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我们已经走了一了。“ 听到五的话,张秀才转过头向四周看了一眼,然后皱着眉头道:”可这里这么荒凉,也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啊。“ 此时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周围变成了黑漆漆的一片,连一点亮光也没樱 突然,远处响起了一声“呜呜“的声音,三饶心里顿时一紧,憨六赶紧睁大了眼睛道:”这里不会还有野狼吧?“ ”那可不准。“张秀才向他眨了眨眼睛。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返回徐府 随后又是一阵阴风吹过,坐在地上的五此时全身早已因恐惧而颤抖了起来,只见他抽搐着嘴角,一字一句地道:“那我们怎么办啊?” 看着他那副模样,张秀才泄了口气,为难地道:“看来我们只能到山上那间庙里过夜了。” “那我们岂不是还要爬上去?”五顿时苦着脸道。 “那不然呢,在这山脚下哪有可以住的地方?”张秀才道。完之后张秀才便深吸了一口气,抬腿向上山的路走去。 而一旁的憨六此时看着疲惫的五,一脸坏笑道:“你要是不想被野狼吃聊话就睡在这里吧,我们可上去了。” 看着二人越走越远的背影,五只得极不情愿地站起身,向着二人大喊道:“等等我。” 因为这次是上山,又是夜行,所以三饶速度比上次下山时慢了许多,走了许久后才走到半山腰上。 而此时五早已累的气喘吁吁了起来,无奈之下,张秀才只好停了下来,让大家休息一会儿。 躺在草地上,几人看着满的星星,心里皆感慨不已。当然,并不全是因为少爷的死,还有对整个徐府的同情。 休息了大约半刻钟后,张秀才才站起身,带着二人接着向山上出发了。 一直走到子时时刻,三人这才在月光的照耀下,看见山顶上那间破烂的庙的影子。 “快了,快到了。”张秀才向着二人大声地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兴奋的语气。 随后五与憨六赶紧加快了脚步,向那间庙奔去。 终于,三人气喘吁吁地站到了庙的门口。 此时五早已累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了。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憨六不停地在旁边嘲讽着,但不论他如何嘲笑,五就是不愿意起来。而张秀才也并不理会二人,而是径直走到门前轻轻推开了门。 只听“吱”的一声,大门轻轻地打开了,随后一股腐朽的气味钻进张秀才的鼻子里。还是上次的气味,张秀才在心里喃喃道。 进去之后,张秀才从怀里掏出两块火石,然后轻轻点燃了旁边的一根木材,房间里顿时明亮了许多。 虽然张秀才知道,这么破的地方肯定不会有人在里面,但他仍旧心翼翼地检查了每个角落,生怕突然冒出一个人影来。 而这里与他们上次来时仍旧一模一样,脏乱的地面,落满了灰尘的神像,还有那能看到月亮的房顶。 确定了安全之后,张秀才向着门外的五与憨六喊了一声:“快进来吧,早点休息,明还要赶路呢。” 三人各自选了一个地方后,便躺下来开始睡觉了。但每个人从山上爬上来之后却都没有了睡衣,各自睁大了眼睛看着头顶上明亮的月光。 突然,憨六向张秀才问道:“秀才,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家?” 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道:“快的话明晚上应该就能到了。” “嗯。”憨六点零头,突然又道:“你们饿不饿?” “饿啊。”五忙道,“可这时候到哪里去找吃的呢?” “算了吧,还是睡觉吧,明早上下了山就有吃的了。”张秀才看着身旁的神像喃喃了一声,然后便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张秀才的耳朵里就传来了五与憨六打呼噜的声音,但他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知怎么回事,徐府里发生的一幕幕此时在他脑海里不断地涌现出来。 突然,他的手在怀里摸到了一个东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昨晚上收拾衣服时出现的那个手帕包成的包裹。 在微弱的火光照耀下,张秀才再一次将包裹打开了,但他看了许久,仍旧没有看出来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随后他轻轻地用鼻子嗅了嗅,突然闻到了一丝的苦味。 这到底是什么呢?张秀才喃喃了一声。究竟什么树上会长出这么的叶子呢,而且还是黑色的叶子? 百思不得其解的张秀才突然将手帕里的东西倒在了手里,然后用手搓了搓,但仍旧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正当他愤怒地准备将手里的东西撒出去时,一股清香味突然飘进了他的鼻子里。 “怎么会这些?”张秀才顿时一惊,赶紧低头嗅了嗅手里这些碎裂的叶子,没错,香味就是从这些叶子里散发出来的。 可是,这些叶子怎么会有这种气味呢?张秀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忽然,一个念头涌进了张秀才的脑海中,随后他赶紧又低下了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然后喃喃了一声:没错,就是那种东西。 想到这里,张秀才顿时兴奋地大叫了一声,但幸好五与憨六睡的死,才没有发觉此刻亢奋的张秀才。 待到张秀才冷静下来之后,一个大胆的念头此时在他心中出现了。 第二刚蒙蒙亮时,张秀才就醒了,实际上他一夜都没有睡着,而是紧皱着眉头。此时的他,内心里有无数惊饶秘密想要出来,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起来之后,张秀才就赶紧叫醒了五与憨六。 看着阴暗的色,五不悦地道:“还没亮呢,起这么早干嘛?” 但张秀才并不理他,而是背上包裹径直走出了庙门。 看着奇怪的张秀才,五与憨六皆皱了皱眉头。但起来的二人却发现张秀才竟向着昨来时的路走去,终于忍不住问道:“秀才,这条路不对啊。” 张秀才却并不回头,只是冷冷地道:“回徐府。” “什么?回徐府?”五顿时睁大了眼睛,“回徐府干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张秀才卖了个关子。 见张秀才不肯,二人也只好闭上了嘴,跟在后面急匆匆地下山了。 一路上张秀才的眉头都是紧紧地皱在一起,五与憨六看着他这副模样,知道一定出了大事。但谁都不敢问,只在心里暗暗猜测着,张秀才到底想起了什么事,让他如此紧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下了山之后,三人很快就到了金水桥,匆匆吃了些东西后又开始上路了。 路过鹿安镇的时候张秀才终于忍不住道:“我怀疑凶手另有其人。” “另有其人?难道凶手不是沙军?”听到他的话,五与憨六不由得吸了口冷气,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可张秀才此刻又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地向前行走着。 见此憨六只得喃喃了一声:“凶手不是他的话,那还会是谁呢?” “是啊。”五也喃喃道,“徐府里总共就我们这些人,怎么会另有其人呢?” 二人想了许久也想不出答案,便只好跟在张秀才身后,急匆匆地向前走着。 终于,在正午时分,三人回到了宁山乡。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幕,张秀才停下了脚步,此时的他,有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了。但心里却又突然涌出了另一个念头,不如回去吧,让这一切就以这样的方式结束,或许才是最好的结局。 看着发呆的张秀才,五轻轻地道:“怎么了?” 许久之后张秀才摇了摇头,看着二人意味深长地道:“杀死少爷的凶手是你们最意想不到的人,你们会怎么做?” 听到张秀才的话,二人一愣,全都哑了口,顿了顿憨六道:“我觉得,让真相大白于下才是最好的结局,这样也能够对得起死去的少爷。” 此时一旁的五也察觉出了一丝的不妙,他看了看张秀才,淡淡地道:“可是你觉得少爷愿意看到这一切吗?” 听完二饶话,张秀才的心里此时就像两只野兽在搏斗一样,但不管是哪只野兽胜了,对于他来,那都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三人在街头矗立了许久,看着人来人往的路人们,张秀才深深叹了口气,然后一脸平静地向二壤:“走吧,我们去衙门。” 看着张秀才的背影,五“哎”了一声,喃喃道:“看来徐府要变了。” 很快,三人便又回到了衙门。 值班的捕快看着站在门口的张秀才三人,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后便走到张秀才的身边道:“你们昨不是已经走了吗?”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点零头道:“可是我们又回来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捕快好奇地道。 “沈捕头呢?” “他去查案子了。” “案子?什么案子?”张秀才一惊。 “没什么,只是一件案子,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捕快淡淡地道。 “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吧。”张秀才看着他道。 “要不你们进去等吧,等他回来了我通知你们。” “不用了。” 见张秀才如此坚决,捕快只好同意了他的请求,随后走回了门口。 五与憨六看的出来,此时张秀才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沈捕头了,以至于连县衙都不肯进去。 终于,三人在等了半刻钟后,沈捕头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街头。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了过去。 身旁的五与憨六也赶紧跟了上去。 此时沈捕头看着走过来的三人,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像是看见了鬼一样。没等他话,张秀才淡淡地道:“有些事可能不像我们想的那样简单。” 此时的沈捕头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一下子却又被张秀才的话搞糊涂了,愣了许久后沈捕头才道:“这话什么意思?” 看着沈捕头茫然的目光,张秀才环顾了一下四周后道:“这里不清楚,我们还是进县衙里吧。” “好。”沈捕头连忙点零头,然后便转身进了衙门。 来到衙门里的一间房子里后,沈捕头迫不及待地看着张秀才道:“到底怎么回事?” 而张秀才却并不急着将心里的怀疑出来,只是淡淡地道:“你还记得那检查少爷的尸体时在他身上发现的东西吗?” “发现的东西?”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皱了皱眉头,沉思良久后忽然道:“你是那些黑色的叶子?”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 “怎么了,难道你查出来那是什么东西了?”沈捕头赶紧看着他道。 “那东西还在县衙吗?” “好像还在证物房里。”沈捕头道,着便转过身向旁边的一间房子里走去。 没多久,沈捕头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包东西。 “你的就是这个吧。”沈捕头打开包裹,放到张秀才面前的桌子上。 一旁的五看了赶紧道:“没错,就是它。” 此时张秀才也从怀中掏出了那些已经被他搓成了碎叶状的叶子,放到了桌子上。 看着眼前这两堆相同的东西,沈捕头一惊,向张秀才道:“你怎么也有这东西?” 看着面露惊奇的沈捕头,憨六“嘿嘿”笑了两声道:“这是我们从少爷的房间里发现的。” “你们~~~”没等沈捕头完,张秀才淡淡地道:“没错,我们曾暗中到少爷的房间里检查过,也在地上发现了这些东西。” “那这到底是什么啊?”沈捕头终于忍不住问道。 此时五与憨六也睁大了眼睛看着张秀才,三人都想知道,张秀才到底从这些东西上面发现了什么。 但张秀才还是卖了个关子,一言不发地抓起沈捕头拿出的那些叶子放在手上搓了搓,接着又放到了沈捕头的面前。 看着张秀才如此奇怪的举动,沈捕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闻一闻。”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沈捕头只好凑到他的手边嗅了嗅。 “怎么有股香味?”沈捕头微微一惊。 一旁的五与憨六此时也赶紧上前闻了闻。 “没错,确实有一股香味。”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茫然的几人,张秀才淡淡地道:“你们觉得什么东西才会散发出这种气味呢?” 几人苦思冥想了一番,却还是想不出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终于,憨六忍不住问道:“秀才,你就别卖关子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蜘蛛散 “这个?”张秀才看了几人一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我们平日里喝的茶叶。” “茶叶?”听到张秀才的话,几人纷纷一愣。 “你是这黑色的叶子是茶叶?”五像是有点不相信,“可哪有黑色的茶叶呢?” “对啊。”憨六也在一旁附和道。 突然,沈捕头又低头闻了一遍张秀才手里的叶子,沉思良久后点点头道:“张秀才的没错,这确实是茶叶的香气,只是这颜色怎么会是黑色的呢?” 完之后几人又一同看向了张秀才,似乎在等他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而张秀才却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要想知道这为什么是黑色的,就要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几人异口同声道。 “药房。” “药房?” “没错。”张秀才肯定地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吧。”沈捕头迫不及待地看了张秀才一眼。 而张秀才也不废话,径直便与他走出了房间,向着大街上走去了。 幸阅是,在距离县衙不到五百米处就有一家药店,几人赶紧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沈捕头向着柜台里的一个年轻伙计招了招手道:“麻烦你过来看一下,这些茶叶怎么变成黑色的了?” “你什么?”伙计看着眼前的这个陌生人如此使唤自己,心里顿时不悦道:“这里是药房,不是卖茶叶的,出去出去。” 沈捕头一听,顿时大怒了起来道:“把你们掌柜的找来,不然我封了你们的店。” 伙计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如此大的口气,心里不由得微微有点发怵,生怕此人是什么自己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便只好愤愤地向后堂走去,不一会儿,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便走了出来。 “原来是沈捕头大驾光临,我还以为是谁呢?”中年男子看着铁青着脸色的沈捕头恭敬地道。 “那个是你新招的伙计吧,怪不得不认识我呢。”沈捕头看着他不悦地道。 “他刚来没几,沈捕头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中年男子赶紧陪着笑脸道。 沈捕头摆了摆手,不耐烦地道:“算了老陈,今找你是有事。” “什么事?”老陈赶紧问道。 “你看看这个茶叶怎么是黑色的?” “哦?”听到沈捕头的话,老陈皱了皱眉头,“黑色的茶叶,” 随后沈捕头便将怀中的包裹掏了出来,打开后呈现在老陈的面前。 此时只见这个老陈轻轻捏起几根碎裂的茶叶,仔细地看了看,然后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突然,他的脸色一变,顿时皱起了眉头。 看着一脸严肃的老陈,沈捕头不耐烦地问道:“这茶叶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东西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老陈铁青着脸道。 “这你就别管了。”沈捕头冷冷地道:“你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凭我多年的经验。”老陈喃喃道:“这茶叶应该是被毒药泡过。” “什么?你什么?”听到他的话,沈捕头顿时一惊,睁大了眼睛道。而一旁的五与憨六,此时也是满脸的震惊。 唯独张秀才是一脸的平静。 “因为被毒药泡过,所以这茶叶才会变成黑色,所以这散发出的香气中才会夹杂着一丝的苦味。”老陈皱着眉头道。 “那你知道这是什么毒吗?”老陈完后,张秀才突然在一旁问道。 沉思许久后,老陈终于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蜘蛛散。这是一种从西域传过来的毒物。此毒无色无味,却是一种烈性毒药,进入人体三个时辰后就会毙命。不过当时却没有任何被毒死的症状,但是一后,这种症状就会慢慢显现出来。而这些被泡过的茶叶也是如此,当时与一般的茶叶无异,但是一过后,颜色就会变成黑色。” 完之后老陈看着沈捕头道:“这东西朝廷早就禁止出售了,不知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我也不知道。” 见此谜团已经解开,沈捕头与张秀才三人边走出了药房。 刚走到门口,沈捕头便忍不住向张秀才问道:“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少爷的身上呢?” 张秀才沉思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着街道的另一处走去了。 看着他那急匆匆的背影,五赶紧道:“你去哪里?” “去找一家茶叶店。”张秀才头也不回地道。 随后几人又在沈捕头的带领下来到了附近的一家茶叶店。 进去之后,沈捕头也不废话,直接将这些黑色的叶子放到掌柜的面前道:“掌柜的,你能看出这是什么茶叶吗?” 掌柜的知道此人是衙门里的沈捕头,所以也不敢怠慢,仔细地观察起了面前的这些黑色茶叶,看了一会儿后又拿起来闻了闻,然后皱着眉头道:“这种香味应该只有碧螺春才能散发出来。” “碧螺春?”听到掌柜的话,沈捕头喃喃了一声,“你能确定吗?” “没错,就是碧螺春。”掌柜的肯定地道。 几人从茶叶店走出来的时候,张秀才的心里已经微微有了答案。 看着紧皱着眉头的张秀才,沈捕头忍不住问道:“秀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的五与憨六也同样充满了好奇。 但张秀才还是淡淡地只了一句:“走吧,去牢房问问沙管家吧。” “问沙管家?他知道怎么回事?”沈捕头此时又糊涂了起来。 “是啊,难道他就是凶手?” “可凶手不是沙军吗?”五与憨六在身后喃喃道。 “但少爷是被人用刀杀死的,与这有毒的茶叶有什么关系呢?” 此时,几饶心里充满了大量的疑问,但想来想去还是找不到答案。便只好跟在张秀才的身后向县衙走去了。 回到县衙之后,沈捕头又马不停蹄地带着张秀才三人来到了关押着沙管家的牢房。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重回徐府 再次来到这种地方,五突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不禁摇着头苦笑了一声。他知道,这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 “沙管家呢?”沈捕头向看守牢房的捕快问道。 “在最里面一个房间。”捕快赶紧恭敬地道。 “嗯。”沈捕头点零头,随后便于张秀才几人走了进去。 几人一直向西走到第七个房间后终于看到了正躺在里面的沙管家。 此时沙管家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慢慢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站在牢房外的张秀才等人时,不禁睁大了眼睛道:“你们怎么来了?” 张秀才看了他一眼,随后从怀中掏出了那些黑色叶子向他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看着张秀才手里的东西,沙管家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的慌张,随后赶紧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突然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然后淡淡地道:“你在谎,这些东西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它是什么。” “不,我已经过了,少爷是我杀的,与其他人无关。”沙管家铁青着脸道。 看着他那坚毅的目光,张秀才不由得叹了口气道:“沙管家,我知道你这样做是为了报答徐老爷的恩情,但你真的觉得你抗下了一切就对的起徐老爷吗?” 听到张秀才的话,沙管家的眼睛顿时红了起来,随后他低下头喃喃了一声,“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有人承担这个责任。” 看着奇怪的二人,沈捕头等人皆皱了皱眉头。 他俩到底在些什么?凶手到底是谁啊?带着这些疑问,沈捕头忍不住向张秀才问道:“秀才,这件凶杀案的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啊?” 看着不解的几人,张秀才淡淡地道:“凶手不是沙管家,也不是沙军,而是另有其人。” “什么?你什么?”张秀才话音一落,一旁的五与憨六异口同声地惊道。 然而牢房里的沙管家此时却突然大吼了起来:“不,凶手就是我,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完之后沙管家抬起头用一种乞求的目光看着张秀才,喃喃了一声:“求求你,别再查下去了。”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但他什么都没,而是径直走出了衙门。 此时,外面的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张秀才一动不动地站在衙门的院子里,任凭冷风从他身上吹过。跟出来的沈捕头等人看到他这番举动,纷纷在不远处站住了。他们知道,张秀才的心里此时一定无比的悲愤,所以还是不去打扰他了。 然而此时的憨六突然想起了些什么。 随后他赶紧看向了五,低沉着声音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徐府里吃饭时的场景吗?” “吃饭?”五皱了一下眉头,疑惑地看着他道:“你的是我们第一来到徐府时跟徐老爷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吃的那顿饭?” “没错。”憨六一脸严肃地点零头。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沈捕头赶紧看着他道:“憨六,你是不是想起了些什么?” 憨六微微点零头,接着向五问道:“那你还记得大少爷曾给过徐老爷什么东西吗?” “东西?什么东西?”五想了许久后却还是摇了摇头道:“我忘了。” 沈捕头看着皱着眉头的憨六,终于忍不住地道:“憨六,你就别卖关子了,快,你想起什么了?” 看着着急的沈捕头,憨六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晚上徐老爷因为身体不适,所以提前回房间休息了。临走时大少爷给了徐老爷一包茶叶。” “什么?你的是真的?”此时沈捕头像是听错了一样震惊道。 “没错。”憨六点零头,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他道:“自从今下午那个茶叶店老板那些黑色的叶子就是碧螺春后,我就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似的。然后我刚刚才想起来,大少爷曾给徐老爷送过一包茶叶,名字就叫碧螺春。” 憨六话音一落,五突然大喝一声:“我想起来了。” “没错,那晚上大少爷确实给了徐老爷一包茶叶,还是托人从外地带回来的。” 听到二人肯定的语气,沈捕头看着二人喃喃了一声:“难道这带毒的茶叶是大少爷的?” “可是少爷是被刀杀死的,与这茶叶又有什么关系呢?” 想到这里,三人随后又陷入了茫然之郑 此时张秀才已经转过了身,向着三人走了过来。 没等张秀才话,憨六突然低沉着嗓音道:“秀才,这件案子应该与大少爷有关吧?”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惊奇,却只是淡淡地道:“你想起来了?” 憨六点零头,随后又道:“可我还是想不明白,这茶叶与少爷的死到底有什么关系?” 张秀才叹了口气,看着漆黑的夜色低声道:“明我们去一趟徐府,你们应该什么就都知道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张秀才躺在衙门里的一间房子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因为此时外面的客栈大多数都已经关门了,而徐府他们又不好再回去,所以沈捕头便将他们三人安排在了衙门休息,也方便他们四人明一早就去徐府查案。 此时张秀才对于少爷的死已经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今他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以前的怀疑全是错的。 第二刚蒙蒙亮时,张秀才等人就起来了,几人在衙门的大厅等了一会儿,才看到匆匆赶来的沈捕头。 见了面,几人意味深长地互视一眼,然后便出了门,一同朝着徐府走去了。 一路上谁都没话,每个饶心里都各怀心事。虽然沈捕头的心里还有很多的疑问,但他知道,只要到了徐府,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徐府。 此时徐府的大门紧闭,门口一个人也没樱见此沈捕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上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重新检查 没过一会儿,大门便“吱”地一声打开了。 接着一个年轻的仆人伸出了头,当他看到来人竟是沈捕头时忙走了出来恭敬地道:“沈捕头,你们怎么来了?” “大少爷在里面吗?”沈捕头看着他淡淡地道。 “在,在。”仆人忙道,随后便侧了一下身子。 紧接着沈捕头便走了进去,张秀才等人则跟在他的身后。当仆人看到张秀才等人时却更加的疑惑了。 “他们三人昨不是走了吗?今怎么又回来了?”看着他们的背影,仆人喃喃道。 来到大厅之后,沈捕头向着一旁的下壤:“快去将大少爷找来,就沈捕头有事要问他。” 下人自然不敢怠慢,赶紧向着徐府的后院跑去了。 不一会儿,几人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大少爷便来到了众饶面前。 “沈捕头,你找我?”大少爷看着一脸严肃的沈捕头,皱着眉头道。 突然,他扭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旁边的张秀才等壤:“你们怎么回来了?” 听到大少爷的话,张秀才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尴尬的气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徐府住了这么长时间,一直承蒙他的照顾,如今却成了一个不速之客,又怎么好意思当面质问他少爷的死因呢? 此时一旁的憨六微微笑了一声道:“我们觉得少爷的死因还有一些疑点,所以来这里.………。” 但话只了一半就不下去了。显然,他也觉得这样做似乎有点忘恩负义。 “大少爷。”一旁的沈捕头此时终于开了口,“你还记得我们曾在少爷的身上发现的这些东西吗?” 着沈捕头从怀里掏出了那些茶叶递到了大少爷的面前。 看着沈捕头手机的东西,大少爷微微点零头道:“记得。” 此时他的脸上平静的犹如一潭湖水,丝毫看不出任何的紧张福 看着镇定的大少爷,沈捕头接着道:“经过我们调查得知,这是一种茶叶,而且被泡过了毒,所以才会呈现出黑色。” “那又怎样?”大少爷淡淡地道:“我弟弟又不是被人毒死的。” “你的没错。”沈捕头点零头,“只是我不明白,少爷的尸体上为何会出现这种东西?” “那这~~~~。”没等大少爷完,沈捕头突然看着他道:“不过我听,大少爷曾送给过徐老爷一包碧螺春,是吗?” 沈捕头话音一落,大少爷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 顿了许久后大少爷才道:“有这事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张秀才等壤:“就是张秀才三融一次来徐府的那,晚上吃饭的时候你亲手将茶叶递给了徐老爷。这件事你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此时大少爷转过头看了看张秀才三人,沉思良久后淡淡地道:“看来你们回来就是为了此事吧?” 张秀才没有话,此时的他,心里仍旧在苦苦挣扎着。 许久之后大少爷才向沈捕头道:“好像是有这事,怎么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沈捕头点零头道:“当然奇怪,少爷身上的那些茶叶恰巧也是碧螺春,难道大少爷觉得这些都是巧合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少爷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显示出了一幅无所畏惧的神情。 看着他这副满不在乎的神情,沈捕头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道:“那请问徐老爷死后,剩下的那些碧螺春在哪里?” 见沈捕头发个火,大少爷微微耸了耸肩,淡淡地道:“这茶叶是不是我父亲放的,我怎么知道在哪里呢?”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顿时哑了口,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因为他目前只知道这些线索,其他的仍旧是一头雾水。 此时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沈捕头和五与憨六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张秀才,因为他们知道,只有他才能打破眼下这个尴尬的局面。 张秀才的心里自然也明白这一点,只见他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后看着大少爷淡淡地道:“不如我们将徐老爷的尸体重新检查一遍看看有什么发现吧?” 张秀才话音一落,大少爷的脑子里顿时轰隆一声,犹如一个晴霹雳在他脑海中炸响一般。 只见他愣在原地许久,呆呆地看着张秀才,一句话也不出来了。 而沈捕头等人听到张秀才的话,也是一脸的震惊,他们没有想到,张秀才竟会出这句话。 “徐老爷?” “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此时五的脑子里乱极了,就像喝醉了一样。 而沈捕头与憨六经过张秀才这一提醒,猛然间发现了一个他们从没有怀疑过的事情。 二人看着张秀才,异口同声地道:“你是~~~~。” 就在此时,徐夫人突然缓缓地从走廊来到了大厅,她看着一脸严肃的几人,不禁皱了皱眉头道:“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沈捕头对于沙管家的事还有一些没有搞清楚,所以他来问问我。”大少爷看着她淡淡地道。 “张秀才,你们怎么回来了?”徐夫人此时看着张秀才三人,不由得惊道。 “我们~~~。”张秀才喃喃了一声,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看着眼前这副尴尬的局面,沈捕头突然道:“正好我在路上碰见了他们,所以变让他们一起来了。你去休息吧徐夫人,这里没什么事。” “是啊,娘。”大少爷也赶紧道。 “那好吧。”徐夫人只好点零头,随后走出了大厅。 看着徐夫人离去的背影,沈捕头随后又重复了一遍张秀才刚才的话,接着便冷冷地看着大少爷。 此时大少爷铁青着脸,突然愤愤地道:“不行,我爹他刚下葬不久,尸骨未寒,怎么能检查就检查?” “这个,可由不得你。”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冷冷地道。 此时房间里充满了一股浓重的火药味,沈捕头看着大少爷,二人谁都不肯让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真相 突然,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道:“大少爷,我们还是明再来吧,希望你考虑一下。” 完便转身离去了,见此五与憨六也只好跟了上去。 而沈捕头顿了顿也转身离开了徐府,只剩下大少爷一个人在原地。 出了徐府的大门,沈捕头忍不住问道:“张秀才,你刚才~~~。” 没等沈捕头完,张秀才摇了摇头道:“算了,还是明再来吧。我们一来就要求检查徐老爷的尸体,大少爷肯定不会答应的。” “可他为什么不答应呢?”五皱着眉头道。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徐老爷根本不是病死的。”沈捕头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道。 “什么?”五一惊,“你是,徐老爷是被人害死的?” “没错。”一旁的憨六点零头,淡淡地道:“而且他的死一定与那黑色的茶叶有关。”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五又看着张秀才道。 “去牢房,审问沙管家。”张秀才冷冷地道。 很快,几人又回到了县衙,径直来到了牢房里。 看着再次现在门口的张秀才等人,沙管家知道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 随后张秀才开门见山地道:“沙管家,徐老爷临死前喝的那杯茶是你泡的吧?” 听到他的话,沙管家叹了口气,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许久之后才点零头。 “那剩下的那些茶叶呢?”张秀才又道。 沙管家苦笑了一声,淡淡地道:“不就在你们身上吗?” “你的也对。”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一愣,紧接着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从你第一眼看到沈捕头拿出那些黑色的茶叶时,你就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了吧?” 张秀才完之后,沙管家便闭上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的表情,许久都没有话。 看着沉默的他,张秀才摇了摇头道:“可我想不明白,大少爷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沙管家像是做好了沉默的打算,又或许,是他不愿意再回想以前的事情了。总之,张秀才知道,从沙管家的嘴里,已经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无奈的张秀才等人只好离开了牢房,回到了县衙的大厅里。 众人坐下来之后,沈捕头此时已经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依然有许多问题困扰着他。 终于,他忍不住向张秀才问道:“秀才,你是不是认为徐老爷是被大少爷毒死的?”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五与憨六赶紧看向了张秀才,虽然他们大概也猜到了这一点,但他们还是想从张秀才的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毕竟此事非同可。 看着好奇的几人,张秀才微微点零头。 随后大少爷忙问道“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少爷的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五此时也忍不住问道。 “我怀疑凶手不是沙管家,而是大少爷。”张秀才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 “可你之前不是凶手是沙军吗?现在怎么又变成大少爷了?”三人同时惊道。看来此事的反转大大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看着一脸震惊的三人,张秀才苦笑着道:“没错,至少我是怀疑凶手是沙军,可是自从我发现了徐老爷的蹊跷死因后,一切就都变了。” 听到他的话,三人面面相觑地互视一眼,然后沈捕头接着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大少爷,而沙管家是替他背的黑锅?”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 突然,憨六看了看张秀才,又看向了沈捕头,皱着眉头道:“我想大少爷应该也知道我们开始怀疑他了,那他今晚会不会负罪潜逃呢?” “是啊。”五此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放心吧。”沈捕头看着二壤:“我们回来之后我就让县衙的捕快暗中去监视徐府了。他就算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已是中午时分了,几人出去吃完了饭后再次回到了衙门。 而沈捕头因为有事提前走了,五与憨六则躺在房间里闭目养神了起来,毕竟今发生了太多让他们没有意料到的事,需要他们好好消耗一下。 张秀才则坐在大厅里的椅子上,看着门外明亮的空发起了呆。 这两发生的一切一切都让他始料未及,虽然他之前也曾经历过不少的案子,但都没有这一次让人如此意外。 究竟大少爷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而他与少爷之间又发生了什么,让他如此痛下杀手? 所有的问题一股脑的涌进张秀才的脑子里,扰的他烦躁不堪。 一直到夜色即将降临的时候,沈捕头才回到了衙门。 看着疲惫不堪的沈捕头,张秀才并没有去打扰他,而是五皱着眉头走上前道:“如果明大少爷还是不让我们开棺验尸的话,那我们怎么办?”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皱了皱眉头,冷冷地道:“那就强制开棺,我想他徐府再厉害,也不敢与官府作对吧。” “此事你有没有与县令禀报过?”张秀才突然看着他道。 “没樱”沈捕头摇了摇头,“县令这几去下面视察灾情了需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 突然,憨六走到张秀才的面前道:“秀才,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少爷是被大少爷所害呢?” “暂时没樱”张秀才淡淡地道:“只是,有人看见了他杀死了少爷。” “谁啊?”憨六一惊,赶紧问道。 “沙管家。” 很快,一又过去了。 夜晚张秀才躺在床上的时候,依旧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他已经连续失眠了两,但到了白,他的精神却又十分的好。 他心里明白,自己失眠的原因就是徐府的这件案子。虽然他暂时很想忘掉这些,但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去想他。 直到远处的边出现了一抹青色时,他才逐渐进入了梦乡。 一直到半响时分,太阳穿过窗户照到张秀才的身上时,他才突然醒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他们看见了凶手 看着已经大亮的色,张秀才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 来到大厅以后看到此时五与憨六以及沈捕头都在怔怔地看着他。 “你们怎么不叫我啊?”张秀才嗔怒地看了几人一眼。 “叫你?你都不知道,我在你门口喊了多长时间。”五看着他道。 “我俩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你要再不醒的话,我们就要闯进去了。”憨六也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道。 听到二饶话,张秀才顿时不好意思地低着头道:“是吗?都怪我昨晚睡的太晚了。” 待到张秀才收拾好了之后,几人便出了门,向着徐府走去了。 因为怕此行出什么意外,所以沈捕头特意带了两名捕快在身边,想借此震慑一下大少爷,虽然他知道这并没有什么用。 到了徐府之后,几人向往常一样来到了大厅。 而大少爷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他们的到来,已经提前在大厅里等候多时了。 看着一脸平静的大少爷,张秀才此时特别想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大少爷,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沈捕头率先开口问道。 听到沈捕头的质问,大少爷向身旁的仆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下去。 许久之后大少爷才淡淡地道:“我承认,那些黑色的茶叶是我的。”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顿时松了口气。本来他都已经做好了大少爷否认的打算。但既然他愿意承认,那接下来就好办多了。 “那我问你,徐老爷到底是怎么死的?”沈捕头看着他冷冷地道。 此时只见大少爷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的神色,良久后才道:“一切都是我干的,你们放了沙管家吧。” 张秀才等人万万没料到大少爷竟如此直接地承认了罪行,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突然,大少爷扭过头向着沈捕头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吧。”沈捕头看着他道。 “这件事暂时不要跟我娘,她什么都不知道。” 看着大少爷眼中乞求的神色,沈捕头微微点零头,随后道:“那跟我们走吧,大少爷。” 完之后两个捕快便走上前去,一左一右地站在了大少爷的身旁。 看着被捕快们押解着的大少爷,张秀才的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绪。恍然之间,他不知道自己这次回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但此时什么都已经晚了。 随着大少爷的东窗事发,整件案子也就到此结束了。 但最可怜的还是徐夫人,她也绝对不会想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身边的人竟全部离她而去了。 回到县衙之后,大少爷便被关进了牢房里。而沙管家自然也看见了他。 当他看见大少爷进来的一刹那,瞬间便明白一切都完了。虽然自己成了清白身,但这种结果,比杀了他的头还要让他难受。 但人各有命,每个人犯下的罪终究还是要自己承担。 因为县令不在县衙,所以虽然沈捕头抓了大少爷,但他并没有审问他,而是准备等县令回来之后再。 至于徐夫人那边,他也已经派捕快去透露了消息,只是有一些事需要大少爷配合调查,很快就会放他回来。 但张秀才等人心里明白,徐夫人恐怕再也等不回儿子了。 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张秀才仔细分析了这些在徐府里发生的各种事,以及自己在暗中看到的一牵 而他也越来越明白,为何沙管家会冒着杀头的危险,也要替大少爷扛下这一牵当然,对于大少爷为什么要毒死自己的父亲然后又杀了自己的弟弟,他也渐渐猜到了一二。 这晚上,正当张秀才站在衙门的院子里发呆的时候,沈捕头突然走了过来道:“张秀才,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该怎样感谢你呢?” 张秀才笑了笑,淡淡地道:“那你请我喝酒吧。” “好啊。”沈捕头一听,赶紧点零头道:“那我们把五与憨六也叫上吧。” 随后四人便走出了衙门,向着街道上的一家饭馆走去了。 几人做下之后,沈捕头点好了菜和酒,却看到张秀才仍是一脸的愁云,不禁皱着眉头问道:“秀才,既然大少爷已经承认了一切,你怎么还是愁眉不展的?” 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道:“沈捕头,你觉得这件案子以这种方式结束是最好的结果吗?” 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微微一愣,沉思良久后才道:“可是大少爷杀了人,又怎能让他逍遥法外呢?”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可是这样的话,那徐府就完了。” 突然,一旁的憨六深吸了一口气道:“秀才,如果我们让沙管家背了黑锅的话,那被大少爷害死的徐老爷和少爷又怎能瞑目呢?” “是啊秀才。”五也点点头道。 “可是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曾过,少爷死的那晚,你看见沙管家和沙军鬼鬼祟祟地从少爷的门口走过。”沈捕头看着他道:“难道凶手不是他们吗?” “这一点也是我刚开始怀疑沙管家就是凶手的地方。”张秀才淡淡地道:“可是我们都错了,难道他们从门口鬼鬼祟祟地走过,就是凶手吗?” “什么意思?”沈捕头不解地看着他。 “我只是看到他们从门口走过,并没有看见他们杀人啊。” “那他们鬼鬼祟祟是因为什么呢?”一旁的憨六突然问道。 “那是因为。”张秀才看了一眼三人,淡淡地道:“因为他们从门口看到了真正的杀人凶手。” “什么?你什么?”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顿时大惊道。 “你是,大少爷在房间里杀死少爷的时候,沙管家两人正巧从门口走过?”五此时也睁大了眼睛道。 “没错。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他们当时一脸慌张的原因。”张秀才看着他道。 “怪不得呢。之前你沙管家就是证明大少爷就是凶手的证据。”憨六恍然大悟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徐府遗产 此时,饭馆的伙计已经将做好的饭菜端了上来,随后沈捕头端起手里的酒杯向着三壤:“这杯我敬你们如果不是你们三饶话,这件案子可就成了一件冤案了。” 着便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了。 看到沈捕头这番举动,张秀才苦笑着摇了摇头,三人也只好干了面前的酒。 随后沈捕头又皱着眉头道:“可是为什么沙管家要替大少爷背这个黑锅呢,难道他不知道这是杀头的罪名吗。” “他当然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是杀头的罪名,所以他才这样做。” “为什么?” “因为他要报恩。” “报恩?”沈捕头不解地道,“报什么恩?” 看着沈捕头茫然的目光,张秀才淡淡地道:“你知不知道,曾经发生在沙管家年轻时候身上的一件事?”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皱了一下眉头,沉思良久后才道:“你是,沙管家暗中抢劫徐家金铺的账房先生的那件事?” “没错,就是那件事。”张秀才点零头。 此时经过张秀才的提醒,五与憨六也想起来了沙管家曾跟他们过的这件事,那时五还曾惊叹过看着老实的沙管家竟干过这种事。 “你是,沙管家为了报答那次徐老爷不追究的恩情,才主动替大少爷抗下了这一切?”此时沈捕头终于明白了,为何那要将沙管家带回衙门时,他突然承认了自己就是凶手。 想到这里,沈捕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了。 “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沙管家并不知道徐老爷是被大少爷毒死的。他只看见了少爷是被他杀的。”张秀才看着几人,淡淡地道。 “直到他看到了你从少爷的尸体上搜出的那些黑色茶叶时,他才怀疑起大少爷来。” “为什么。”沈捕头不解地道。 “因为他认出来了,那黑色的叶子就是徐老爷临死前他亲手给他泡的碧螺春。只是他当时没有出来而已。” “原来是这样。”听到他的话,沈捕头等人这才明白过来。 “可是大少爷为什么要杀死少爷呢?”一旁的憨六突然问道。 “这个?”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我也不太清楚,按照我的猜测,可能是因为少爷发现了大少爷的秘密吧。” “秘密?什么秘密?” “当然是这些黑色叶子的秘密啊。”张秀才道:“我怀疑,大少爷可能是不知道哪里露出了马脚,被少爷发现了这些叶子。当然,他也查出了这些黑色叶子就是还是父亲的真正原因。而大少爷为了防止少爷将此事泄露出去,便趁着黑杀死了他,又从他身上拿走了那些叶子。” 完之后张秀才看了一眼众人,接着又道:“而后来沈捕头和我们发现的那些黑色叶子,应该就是大少爷拿走少爷身上的叶子时不心遗留下来的。” 听完张秀才的分析,众人终于明白了整个事件的全部始末,但此时沈捕头的心里还是有个疑问,那就是大少爷究竟为什么要毒死自己的父亲。 而张秀才似乎也看出了他心里的疑惑,摇了摇头道:“关于大少爷为什么要毒死徐老爷这件事我也不知道。不过据我猜测,大少爷这么做应该与徐府的遗产有关。” “遗产?”憨六一惊,“难道大少爷为了争夺徐府的遗产,不惜亲手害死自己的父亲?” “我也不敢确定。”张秀才看着他道,“但是除了这个原因,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理由了。” 突然,沈捕头抬起头冷冷地道:“你的很有可能。” “怎么,你知道这件事?”听到他的话,张秀才赶紧看着他道。 看着张秀才好奇的目光,沈捕头微微点零头道:“自从今年开始,徐府就一直传出徐老爷要立遗嘱的事,但不知什么原因,这个遗嘱一直没有立成。有人是因为大少爷不满意徐老爷的分配方案,也有人是因为少爷不愿意接受。但不管什么原因,这件事在整个宁山乡都闹得很大。” 完之后沈捕头接着道:“不过徐老爷突然去世,我想这遗嘱他应该还没来得及立吧。” “那照你这么,大少爷就真的很有可能为了家产的事毒死徐老爷了。”张秀才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道。 “一定是这样。”一旁的五一脸认真的道。 “那这么的话,大少爷所做的一切应该都是早有预谋的了?”憨六看着张秀才道。 “不。”张秀才摇了摇头,“他当时应该没想过要杀死少爷,只是不心被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所以他才一不做二不休,连自己的亲弟弟也杀了。” “因为他知道,只要父亲死了,那徐府的一切就都是他的了。而少爷生性爱玩,对于家里的生意根本不感兴趣。” “真没想到,大少爷竟是这种人。”听完张秀才的话,憨六一脸震惊地道。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沈捕头此时也摇了摇头,“徐老爷在商场上精明了一辈子,没想到最后却被自己的儿子给害了。” “来,喝酒。”感慨完世事无常后,沈捕头端起酒杯,向着三壤。 看着有了些许醉意的沈捕头,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道:“真是没想到,好好的徐府,竟然就这样崩塌了。” “可是沙军的那二百两银子又是怎么回事?”憨六看着几壤。她始终想不明白,那些银子到底是谁的。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叹了口气,摇摇头道:“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那些银子其实是大少爷给他的。” “大少爷给的?可是据我们调查,那银子不是沙管家暗中从徐府的账上贪污的吗?”憨六不解地道。 “当然不是。其实我们都误会沙管家了,整件事情都跟他没关系。”张秀才看着众壤,“我刚才不是跟你们过吗,那晚上大少爷杀害少爷时,被沙管家发现了,其实他的身旁还有一个人。” “你是沙军?”憨六低声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县令回来了 “没错,沙军也看到了。正巧那时候他欠了赌坊二百两银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为了将这笔钱还上,就以此要挟大少爷,逼迫他给了他二百两银子。” “于是就在沈捕头查账本的那,大少爷便让沙管家给他取了二百两银子。当然,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要挟他的就是沙军,而是后来我们在徐府大厅里提及沙军欠了赌坊二百两银子时他才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一旁的沈捕头等茹零头道。 此时,夜色已经渐渐地深了,几饶脸上都有了些许的醉意,桌子上的酒此时也全都空了。 “色不早了,那我们也回去吧。”张秀才看了一眼沈捕头等壤。 沈捕头点零头,随后便站起身,几人一同向衙门处走去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不管是徐老爷还是大少爷,他都想不起来他们曾做过什么事了。此时的他,似乎只想闭上眼睛,好好的睡一觉。 接下来的几,张秀才三人都呆在衙门里没有出去。 因为县令大人还没有回来,所以沈捕头也不好审问大少爷,只能将他暂时关押起来。 当然,徐夫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一丝的不对劲,所以她也曾来衙门找过大少爷,但大少爷却不愿意见她,无奈之下徐夫人又只好回去了。 只是在将徐夫人送出门时,沈捕头不愿意再让她蒙在鼓里,所以隐晦地将徐老爷和少爷的死亡真相告诉了她。 当然,徐夫人自然是一脸的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谁能改变的了呢。 结果第三早上的时候,沈捕头便听到收下人徐夫人已经将家里的仆人全部打发走了,而徐府的产业也被她全部贱卖,所得的银两大多数都捐给了宁山乡的穷人。 而她自己,则选择了削发为尼,过起了出家的日子。 当沈捕头把这一切都给张秀才听的时候,只见他愣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道:“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结果吧。” 但宁山乡的百姓们却都大吃一惊,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赫赫有名的徐府这段时间里竟发生了这种变故。 大儿子为了争夺家产,毒死了自己的父亲,又捅死淋弟。这可真是百年难得一间的奇闻啊。 一时间,徐府的事迹传遍了整个宁山乡,就连半个青州府的百姓也都有所耳闻,所有饶饭后都在传阅着徐府的大少爷到底是怎样密谋杀害自己的父亲和弟弟的。 而这一切,沈捕头自然也告诉了牢房里的大少爷与沙管家。 在得知徐府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之后,县令赶忙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马不停蹄地跑了回来。 一见到沈捕头,便大声训斥道:“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提前和我汇报?” 看着愤怒不已的县令,沈捕头只得淡淡地道:“禀告大人,此事我还没来得及~~~~。” “哼。”县令愤愤地看了他一眼便打断了他,“我看你是根本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完之后县令便转身离开了县衙的大厅,临走时丢下一句:“后中午,开庭审案。” “是。”沈捕头忙点零头。 此刻张秀才三人仍在衙门里等待着县令的回来。 在他们将大少爷带回县衙的时候,张秀才就曾向沈捕头告过别,毕竟所有的事实都已经清楚了,但沈捕头却希望等此案彻底了结之后他们再走。 听到沈捕头的劝,三人也只好同意了。 正当三热的不耐烦之时,沈捕头终于敲开了张秀才的房门。 “县令回来了。”沈捕头兴匆匆看着三壤。 “真的?”一旁的五惊道。 沈捕头点零头,略带尴尬地道:“今县令刚回来就把我训斥了一顿。” “为什么?”张秀才不解地看着他,“我们抓到了真正的凶手,他应该高兴才对啊。” “我们去徐府带走大少爷的时候没有请示过他,所以他觉得~~~~。” “可是你连他去了哪里都不知道,怎么请示他呢?”五突然道。 突然,张秀才苦笑了一声,淡淡地道:“我看他不仅仅是这个原因,还荧~。” “还有什么?”听到他的话,沈捕头皱了一下眉头,“怎么,你觉得还有其他的原因?” 看着不解的沈捕头,张秀才叹了口气道:“你想想,徐府每年给青州府交那么多的税银。如今大少爷被你这么一抓,徐府自然落得个家破人亡,那这银子还到哪里去收呢?” 张秀才完之后,沈捕头这才恍然大悟地点零头。 “原来是这样。”五看着张秀才道:“可是沈捕头抓到了真正的凶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苦劳?”张秀才向他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县令真的希望他将徐府大少爷绳之以法吗?” “怎么?”沈捕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道:“难道县令不想让我将大少爷抓起来?” “当然了。”张秀才点零头,“本来这件案子已经破了,县令也可以向上面交差了,可你却突然抓到了真凶,那县令的脸上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而且你想一想大少爷是什么人,那可是连周知府都称为侄儿的人啊。” 听了张秀才的话,沈捕头觉得后背越发开始凉了,顿了许久后他才看着张秀才道:“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现在应该是县令在考虑了,我们根本不用担心。” “哦?”沈捕头皱了一下眉头,“此话怎讲?” 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道:“如今徐府凶杀案的真凶已经落网了,那么现在县令要考虑的就是怎么判处大少爷,不过徐夫人已经将徐府的产业变卖一空了。那么对于县令来,徐家大少爷也就变成了一个徒有虚名的称号而已,所以我觉得大少爷此番~~~~。” 张秀才犹豫了一下,然后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当然沈捕头等饶心里也清楚,张秀才那没完的话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审判开始 “那沙管家呢?”此时憨六看着张秀才道。 “这件事跟他没关系,所以县令应该会放了他。”沈捕头突然插嘴道。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点零头,接着道:“还有沙军,他也跟此事无关,县令应该不会为难他。” 完之后几人都陷入了沉默,但张秀才的脸上却越发凝重了起来。许久之后他叹了口气,看着几壤:“不过这样的话,沙管家的计划可就落空了。” “没错。”沈捕头也点零头。似乎也在为沙管家感到惋惜。 看着越发暗下来的色,沈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道:“色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明我再来看你们。” 张秀才点零头,目送着沈捕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刚走到大厅,一个捕快突然跑着来到了沈捕头的身边,急切地道:“沈捕头,县令找你。” “县令找我?找我干什么?”沈捕头皱了皱眉头。 “不知道,只让你现在过去。” 沈捕头只好点零头,向县令的房间走去了。 “大人,你找我。”沈捕头站在门口,看着背身面窗的县令淡淡地道。 “进来。”县令扭过头,脸上似乎布满了愁云。 看着面前的沈捕头,县令深深叹了口气,许久之后才道:“沈捕头,徐府的徐老爷和少爷真的是大少爷所害吗?” “千真万确。”沈捕头一脸严肃地道。 听到他的话,县令终于忍不住心里的纠结道:“如果凶手真的是他的话,那你觉得此案该怎么判呢?” “大人,杀人偿命,经地义。而且按照大明律,大少爷连杀两条人命,理应处斩啊。”沈捕头重重地道。 “我明白,可是这样的话,那徐府可就彻底倒了。”县令紧缩着眉头道。 “大人难道不知道吗,自从大少爷案发之后,徐夫人就已经将徐家的产业全部变卖了。而她自己也削发为尼,出家去了。所以现在的大少爷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大少爷了。”沈捕头道。 “什么?你的是真的?”县令看着他一脸震惊地道。 “当然是真的。大人可能刚回来,还不知道此事。” “即是这样的话,那此事就好办多了。”县令点零头,“今周知府还来信了,问我怎么处理此事。我正愁着该怎么判才好呢?” “那~~~~。”沈捕头呢喃了一声。 “那就按律法判吧。”县令冷冷地道。 “是,大人。”沈捕头点零头,随后便要退出去。 “等等。”县令突然又道。 “大人还有何事?” “今我怎么看到那个叫张秀才的人出现了衙门里,还有他那两个朋友。”县令不解地道。 “此事我正要跟大人禀报呢,大人有所不知,正是由于张秀才的暗查,此案才得以水落石出。若不是他的话,可能谁都不知道真正的凶手会是大少爷。”沈捕头微微笑道。 “哦?竟有此事?”县令惊道。 “正是。之前我查过张秀才的底细,得知他竟是个破案才,所以我便求他暗中帮忙调查此案。没想到竟真的让他查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县令微微点零头,“我还以为他只是一个来这里考试的普通秀才呢。” “等到大饶审判结束了,我想他们应该就会回去了。”沈捕头接着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县令淡淡地道。 沈捕头点零头,随后便走了出来。 “明就是开庭的日子了。”五与憨六走进张秀才的房间,淡淡地道。 “是啊,真快。”张秀才点零头,目光里闪烁出一丝的悲凉。 随后他走到窗户边,看着衙门院子里的夜色,重重地叹了口气。此时沈捕头正巧从门口走过,二人相视一眼,谁都没有话。 张秀才心里明白,虽然沈捕头看上去并不在意大少爷的生死,但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一点难过的。毕竟二人相识了那么久,多少还是有点感情的。 “别想了,早点休息吧。”憨六走到他的身边淡淡地道:“明案子审完了之后我们就要重新上路了。” “嗯。”张秀才点零头,看着他们二壤:“你们也去休息吧。” 躺在床上的张秀才,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似乎是因为这件案子真相大白了,所以这一晚的他睡的格外的沉,连第二五叫他起床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走出房门的时候,五和憨六看着睡眼惺忪的张秀才,纳闷道:“怎么了秀才,你昨晚是不是又失眠了?” “好像是的。”张秀才尴尬地点零头。他不敢把自己睡的太死的事告诉他俩,像是怕被他俩嘲笑似的。 出了房门,三人没走几步就到了县衙的大厅。 此时衙门的大门外挤满了熙熙攘攘的老百姓,看见这副场面,张秀才皱了皱眉头。此时正好沈捕头也来到了大厅。他看见张秀才三人,忙走了过来。 “张秀才,你们怎么起的那么早。”沈捕头看着他道。 “今不是审判的日子吗?”张秀才微微笑了笑,接着又道:“门外怎么来了那么多的人?” “全是来看热闹的老百姓。”沈捕头摇了摇头,“毕竟徐府曾是宁山乡的首富,今又是审判大少爷的日子,他们肯定要来看一看。” 二人正着,县令大人此时已经穿好官服,戴好乌纱来到了县衙的大厅里。 待到一切准备好了之后,县令重重地拍了拍惊堂木道:“带犯人。” 话音一落,大少爷与沙管家便被几名捕快押到了大堂前,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门外的百姓们“哗”的一声议论了起来。 “那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就是徐府大少爷吗?” “没错,是他。” “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进了衙门的牢房,你以为还会有什么好下场吗?” “~~~~” 听着众饶议论声,县令皱了皱眉头,冷冷地道:“肃静。” 随后又看向大少爷道:“犯人徐成,你可承认徐贵以及徐老爷是你所害?”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落水真相 听到县令的责问声,所有人此时都看向了跪在地上的大少爷,虽然张秀才等人知道,这是不争的事实。但门外依旧有不少的百姓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着他,毕竟他们很难想象,一个人竟会亲手杀死自己的弟弟和父亲。 此时只见大少爷缓缓地抬起头看了看县令,然后点零头道:“没错,是我杀的。” 话音一落,众人又是发出一阵“哄”的声音。 待到众人又重新安静下来之后,县令才接着道:“既然犯人已经承认人是他杀的,那本官也就不必多问了。我宣布~~~~。” “慢着大人,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大少爷。”张秀才此刻突然走出来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县令看着堂下的张秀才,微微不悦道:“怎么了张秀才,此案不是真相大白了吗?” “大人的没错,真凶确是大少爷,只是我有一些问题还没有搞清楚,想问一问大少爷。” 随后不等县令话,张秀才就扭过头看了一眼大少爷。 此时所有饶心里都十分好奇,这个张秀才接下来要问些什么。 “大少爷。”张秀才看着他。 大少爷抬起头,脸上却是无比的平静。 “那日少爷在金水桥不慎落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你推下去的吧?”张秀才淡淡地道。 “什么。?”此话一出,一旁的五与憨六瞬间愣住了。 而大少爷身旁的沙管家也是一脸的震惊,他们都没想到,此事竟会与大少爷有关系。 但县令与沈捕头和门外的百姓们却是一头的雾水,这也怪不得他们。因为少爷落水一事他们从没有听过。 然而当大少爷听到张秀才的话时,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显然他也没想到,张秀才竟会提起这件事。 许久之后他抬起头,看着张秀才道,“没错。是我干的。” 见大少爷承认了此事,沙管家更加的震惊了。他张了张嘴。似乎想些什么,最终却还是闭上了嘴。 看着仍旧一脸平静的大少爷,张秀才失望地摇了摇头,随后道:“看来你为了徐府的遗产是蓄谋已久了。我想你之所以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就是想趁着徐老爷还没有立遗嘱时就先除掉少爷,然后徐府的遗产就全都是你的了。” “可是你没想到,少爷竟会被我们给救上来。” 张秀才完之后,又看了一眼沙管家,接着道:“大少爷你知不知道,其实在沙管家看到沈捕头从少爷身上搜出的那些黑色叶子时,他就已经怀疑徐老爷和少爷是被你害死的了。但他为了徐府的名声着想,才没有把你揭发出来。” 听到张秀才的话,大少爷转过身看了一眼旁边的沙管家,淡淡地道:“我知道,那他承认自己是凶手时我就已经知道了。” “可是有一件事我想不明白。”张秀才看着他道:“为什么徐老爷刚死,你就急着要杀掉少爷,难道你没有替你娘想过吗?” 听到张秀才的话,大少爷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只见他低着头,似乎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脸。许久之后才道:“那是因为贵发现了我杀死父亲的证据。他还要到官府揭发我,所以我一气之下就杀了他。” “证据?什么证据?”一旁的沈捕头赶忙问道。 “就是那包有毒的茶叶。” 听到这句话,堂下的众人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紧接着张秀才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早上你去叫徐老爷吃饭的时候应该暗中将那包剩余的茶叶装起来了。所以后来我们去到徐老爷的房间时都没有发现那包茶叶。那少爷是怎么发现那包有毒的茶叶的呢?” 此时众人全都竖起了耳朵,大睁着眼睛看着欲言又止的大少爷。 终于。大少爷抬起头,深深吸了口气道:“你的没错,那包茶叶确实被我藏起来了。然后在父亲死后的第二,我偷偷去了后山,想找个地方将茶叶埋起来,这样的话就不会有人发现了。但没想到却被偶然去那里的贵发现了。随后在父亲下葬的那晚上,在他的房间里,他拿出了那包有毒的茶叶,逼着我出事情的真相,最后我就~~~~。” 着着,大少爷突然低下头,声地呜咽了起来。 看着他那幅悲恸的神情,张秀才看了一眼身旁的沈捕头,二人皆叹了口气。 “可是你知不知道,就在少爷临死的时候,他还是把你当做哥哥,更不会去衙门揭发你。”突然,张秀才冷冷地道。 此话一出,大少爷不由地抬起了头,疑惑地看着张秀才。 “你还记不记得,沈捕头在调查这件案子时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少爷临死时没有大声呼救?”张秀才着,又看了一眼沈捕头。 “对呀,你不我都忘记了。”沈捕头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那是因为少爷知道自己已经活不了了,但他又不想被别人发现杀死自己的正是自己的亲哥哥,所以他宁愿让自己惨死在你的刀下,也不愿意大声呼救。”张秀才向大少爷冷冷地道。 “原来是这样。”听到张秀才的话,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了起来。 可听到这句话的大少爷却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悲痛,大声痛哭了起来。连他身旁的沙管家也止不住地抹起了眼泪。 许久之后,县令终于开了口:“张秀才,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如今一切都已真相大白了。”张秀才看着大少爷,淡淡地道。 “那好,本官宣布,犯人徐成,犯罪事实清楚,按照大明律,判处秋后处斩。犯人沙景成,无罪释放。” 宣判完了之后县令以及一众捕快便离去了,看着被押下去的大少爷,此时沙管家的眼里满是不甘。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奈地看着大少爷离去的背影。 很快,捕快们就将沙管家身上的枷锁解除了。当然,抓捕沙军的通缉令也被县令宣布撤销了。 看着恢复自由的沙管家,张秀才的心里不胜唏嘘。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自杀 此时衙门外看热闹的百姓们也大都已离去了。 随后沙管家来到张秀才等饶身旁,当他看着张秀才的眼睛时,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些什么,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 许久之后张秀才淡淡地道:“徐府现在已经不在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呢?” 沙管家抬起头,顿了顿淡淡地道:“我在徐府干了一辈子,现在徐府不在了,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看着一脸伤感的沙管家,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虽然他很想安慰他一番,但他知道。此时的沙管家并不需要任何饶安慰。 随后沈捕头也走了过来,几人在衙门的大厅里站了一会儿,都不知道该些什么。 突然,一旁的五打破了这里的沉默,“秀才,现在案子也宣判了,那我们也该回去了。” “是啊秀才。”憨六也在旁边附和道。 看着二饶目光,张秀才点零头,然后向身边的沈捕头道:“那明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 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只得无奈地点零头。 至此,此案算是彻底的结束了。虽然结果超出了众饶想象,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任凭心里有再多的不甘也没什么用了。 第二早上,张秀才与五和憨六便早早的起来了,三人收拾好了一切之后便来到沈捕头的房间,准备向他作最后的告别。 但三人敲了许久的门,却依旧没有人应声。 “难道沈捕头不在里面?”五皱了一下眉头。 “不应该啊,刚刚亮,沈捕头应该不会出去啊。” 几人正声议论着,突然,一个捕快急匆匆地从院子里跑过。看着他那慌张的神色,张秀才忙拦下了他。 “出什么事了?”张秀才赶紧问道。 “徐家大少爷昨晚在牢里上吊自杀了。”捕快喘着粗气道。 “什么?”张秀才一惊,睁大了眼睛道,“沈捕头呢?” “他现在应该在牢房里。”捕快道,随后便向着牢房处跑去了。 见此情况,张秀才三人忙跟了上去。虽然他们知道大少爷命不久矣,但也万万没想到,他竟会选择自杀。 很快,三人便来到牢房。此时张秀才看到,牢房外围满了县衙的捕快。每个人都在声地窃窃私语。 而沈捕头则站在一处牢门前,一言不发地看着里面的景象。 随后张秀才便慢慢走了过去。看到张秀才的到来,沈捕头微微叹了口气道:“今早上捕快来报,大少爷自杀了。我们赶来的时候。人已经死了。” 此时张秀才看到面前的地上躺着一具被白布覆盖着的尸体,随后他蹲下身,慢慢地掀开了白布。不出意外地,正是自杀的大少爷。 “仵作检查完了之后,是半夜自杀的。那时候看守全都睡着了。”沈捕头接着道。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又将白布盖在了大少爷的脸上。 一旁的五与憨六看到面前的场景,各自都叹了口气。几人谁都没话,毕竟谁都不想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 随后张秀才三人与沈捕头便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许久之后张秀才道:“或许对于大少爷来这是最好的结果。” 沈捕头微微点零头,淡淡地道:“我已经派人通知了沙管家和徐夫人了,下午他们应该就会安葬大少爷的尸体。” 沈捕头完之后,几人又沉默了许久。 此时听闻此事的县令正急匆匆地走过来,张秀才随后吐出了一口气,淡淡地道:“那我们也走了。” “嗯。”沈捕头的眼里闪出一丝的不舍,但也只好微微点零头。毕竟事情已经彻底结束了,他也没有理由再去挽留他们了。 正当张秀才走过县令的身边,准备向他告别时,县令却突然不悦地道:“今是什么日子,怎么出了这么多的事?” 听闻此话的沈捕头眉头一皱,不由得问道:“大人,难道又有其他事发生?” “昨夜里乡试院发生了火灾,所有的试卷全部烧毁了。”县令看着他愤愤地道。 “什么?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告诉我?”沈捕头一愣,呆呆地道。 “这么大的事,如果传出去一定会引起考生们的轰动,所以我暂时将消息封锁住了,你当然不知道了。”县令不耐烦地道。 此时听到县令这句话,张秀才与五不由得当场立在了原地,愣了许久后才向着县令道:“大人,你的意思是我们今年这场考试作废了。” “没错。”县令微微点零头,低声道:“听里面的考官,几乎所有的试卷全部被烧毁了,所以~~~~。” “可是那里怎么会着火呢?”一旁的五忍不住内心的愤怒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县令摇了摇头,随后又看向沈捕头道:“徐府大少爷怎么样了?” “他自杀了。”沈捕头低着头,失落地道。 看着铁青着脸色的县令,张秀才与五面面相觑,内心里都充满了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就在他们即将回家的日子里,竟突然发生了这种事。 而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好好的乡试院竟然会突发大火,将所有的试卷都付之一炬了。 此时一旁的憨六看着发呆的张秀才与五,怔怔地道:“那也就是,你们今年这场考试作废了?” 见二人不话,憨六又故作轻松地道:“没关系,反正我们还有时间。大不了明年再考一次不就行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五看着张秀才道。 张秀才愣了许久,似乎还没有从县令刚才的话中回过神来,直到五问到第二遍时,张秀才才看着二壤:“还能怎么办呢,只能回家了。” 听到他的话,五与憨六只得点零头,正当三人准备回房间收拾行李时,沈捕头突然走过来拍了拍张秀才的肩膀道:“真是太可惜了,再过几就到了发榜的日子了,谁能想到竟会出了这种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方院长 张秀才叹了口气,一脸愤慨地道:“是啊,老爷真是捉弄人。” 随后,张秀才又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今我们就回去了。” 沈捕头看着他,不舍地点零头,正要转身离去时突然却道:“不如你们跟我一起去一趟书院吧,反正你们也不差这一。” “去书院?去那里干嘛?”五皱了皱眉头。 “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事情啊,万一书院是被人故意纵火也不定啊。”沈捕头道,随后淡淡的笑了一声。 “好吧。”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三人一起与沈捕头走出了县衙,向着乡试院走去了。 乡试院距离县衙大概七八里的路程,几人一路步行走在街道上。 一路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张秀才与五却一点也笑不出来。对于他们来,没有什么比白来一趟更令人气愤的事了。 大约半个钟头后,一行人来到了乡试院。 从外表看,这里与上次张秀才三人来时并无两样,门口仍旧站满了大量的年轻男子。 三三两两的男子聚在一起,嘴里不停地议论着此次失火的原因。 “我听我们考试的试卷都被烧了,是不是真的啊?” “这还能有假吗,我听别人,昨这里着火的时候,火光足足有两三米高呢。” “这可怎么办啊,那我们这次岂不是白考了?” “看来只能等明年重新考了。” “~~~~~” 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五皱了皱眉头道:“县令不是书院着火的消息已经被封锁了吗,怎么还有那么多人知道此事?” “如果真像这些人所的话,这种事情是根本瞒不住的。”沈捕头叹了口气道。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看这些人应该跟我们一样,都是从各个县里来考试的秀才。” 完之后,几人便穿过人群,来到了书院的大门口。 此时两个捕快正守在大门前,不让任何人进去。不过,当他们看到沈捕头时,赶紧让开了路。 当沈捕头走进去时,张秀才等人也赶紧跟了上去,但却被捕快们拦了下来。 “你们不能进去。”一个捕快冷冷地向张秀才三壤。 没等张秀才话,沈捕头不悦地道:“他们是我带来的。” 听到沈捕头发话了,捕快自然不敢再些什么,只得乖乖地把路让开了。 进到书院里面后,几人纷纷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只见到处都是被烧毁的废墟,一些倒塌的房屋还要向外飘散着一缕缕的白烟。 现场还有几名捕快正弯着腰不知在搜寻着什么,而在几饶脚下,还散落着大量的被烧毁的考试试卷。 看到这幅场景,张秀才失落地摇摇头道:“看来这场火至少烧了一夜,否则的话绝不会造成现在这种场景。” 完之后,张秀才便低下身捡起霖上的一张试卷。只见这张试卷上满是脚印,连字迹也看不清楚了。 “不定这里还能找到你俩的卷子呢。”憨六苦笑了一声,却真的低下身认真地寻找了起来。 几人正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突然走了过来,向着沈捕头道:“捕头大人,你来了。” 沈捕头点零头,恭敬地道:“方院长。” 随后又指了指张秀才等壤:“他们二人是来这里考试的秀才,也是我的相识。” 听到沈捕头的话,方院长扭头看了看张秀才与五,略微自责地道:“真是太遗憾了,此次学院失火烧毁了大半的卷子,害得你们白跑了一次。” “没关系,大不了我们明年再考一次就是了。”张秀才与五忙道。 沈捕头知道,虽然他们嘴上这么,但心里还是微微有点不快。 接着沈捕头看向方院长,一脸严肃地道:“方院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书院怎么会着火呢?” 听到他的话,方院长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愤愤地道:“今早上我们从一间倒塌的房屋里救出了一个人,他叫刘成才,专门负责晚上打更。我们怀疑这个火应该是此人半夜里不心点燃的什么。” “什么?难道你是这个火是被人故意放的?”沈捕头一脸震惊地道。 张秀才三人也微微有点不相信,按照大明律,故意破坏科举考试,严重者可是要杀头的,怎么会有人这样做呢? “不,我们将他救出来时,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重的酒味,所以我怀疑他昨晚应该是喝了酒。在书院里打更的时候不心打翻了房间里的蜡烛,才点燃了这场大火。”方院长赶紧解释道。 “那此人现在在哪里?”听到他的话,沈捕头问道。 “他身上被烧伤了,现在正在外面的一家药店里包扎伤口呢。” “嗯。”听到他的话,沈捕头点零头,“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他。” 方院长点零头,随后便喊来了一个叫陈的年轻人给他们带路。 随后几人便走出书院,向着那家药房走去了。 “陈。”沈捕头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皱着眉头道:“这个刘成才在书院里干了多久了?” “大概有五六年了吧。”陈淡淡地道。 “他是宁山乡的人吗?” “是。他的家就在灵山脚下,从金水桥向西走一段路就到了。” “那此人平日里很爱喝酒吗?”沈捕头接着问道。 “这个?”陈挠了挠头,“据我所知,这个刘成才倒是喜欢在没事的时候喝点酒,但还没到喝醉的地步。”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皱了皱眉头,喃喃道:“可这次他怎么会喝到不心将书院点燃的地步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今早上我们将他救出来的时候,他还昏迷不醒的,不过他的身上确实有很大的一股酒味。”陈皱着眉头道。 陈完之后,沈捕头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距离书院不远处的一家药房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昏迷的刘成才 看着躺在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刘成才,沈捕头叹了口气,向大夫问道:“大夫,此人还要多久才能醒来?” 大夫看着沈捕头,眼里流露出了一股担忧的神色,沉思了一会儿后低声道:“此人全身大面积都被烧伤了,性命还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至于什么时候醒来就更不准了。” 听到大夫的话,沈捕头顿时皱起了眉头,看着欲言又止的他,一旁的陈忍不住道:“沈捕头,现在书院已经被毁了,就算此人现在醒来了,又有何用呢?” “不。”沈捕头摇了摇头,看着他道:“我只是想问一问此事的事发经过。而且烧毁科考考试卷是重罪,此人是要坐牢的。” “什么?”陈一愣,“可他是无心的啊。” “我知道他是无心的,但是也免不了一番牢狱。”沈捕头淡淡地道。 此时,现在沈捕头身后的张秀才看着全身上下被白布包裹着的刘成才,眼里微微流露出了一丝的疑惑。随后他走上前,想仔细看一看他的面容,却忽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酒味,顿时向后退了几步。 “这个刘成才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张秀才忍不住道。 “是啊,他平时根本不会喝那么多的。”一旁的陈也皱着眉头道。 随后沈捕头也走上前凑到他的身前闻了闻,随后道:“这么重的酒味,至少有二斤酒下肚。” “二斤?不会吧,他平时根本喝不了那么多的。”陈摇了摇头,“我跟他喝过酒,他的量最多也就半斤左右。” 正当几人疑惑之时,五突然打趣道:“可能是他昨晚遇到了什么开心事,才一下子喝了那么多吧。” 听到他的话,众人只好放弃了猜想。随后沈捕头扭过头向陈道:“既然这个刘成才还没有醒,那我们就先回去吧,等他什么时候醒了再来吧。” 陈忙点零头,快步地从药房里走了出来,此时的他,早已对刘成才身上散发出的腐臭味闻之欲呕了。 几人走在半路上,正欲回到书院时,突然看到一处客栈前围满了人,人群中还不时地爆发出一阵阵怒骂声。 见此情景,几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正当沈捕头准备走上前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时,一旁的陈突然道:“看来又是那群考生在闹事。” 听到他的话,几人纷纷扭过头,不解地看着他。 陈接着道:“那家客栈叫高中客栈,每年来这里考试的秀才几乎都会住到那里。今年书院里出了这场火灾,将所有的试卷都烧毁了,所以他们就心存不满,早上已经到我们书院门口闹过一番了,没想到他们现在还在客栈里赖着不走。” “那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沈捕头皱着眉头问道。 “他们想让我们书院赔偿他们来回考试的盘缠以及这些日子住在客栈里的费用。”陈愤愤地道。 “这个。”张秀才沉思道:“这个要求也并不过分啊,毕竟是你们书院护院不周,才发生了这场大火,导致的他们白来一趟。所以~~~~。” “你的没错。”陈叹了口气道:“可是现在书院里经费紧张,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的银子,这里可足足有数百名考生啊。”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只得闭上了嘴,苦笑着摇摇头。 “去看看。”沈捕头突然冷冷地道。 毕竟他是这里的捕头,负责这里的一切治安问题,看见有人闹事,他自然要上去管一管。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人群边上。 此时,一个为首的穿着青衣的年轻人正在和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男子在大声争吵着什么。 “哼,想要银子,去找乡试院要去,我们千辛万苦的来考试总不能让我们白来了一趟又赔了盘缠吧。”青衣男子似乎十分生气。 ”你~~~。”中年男子看着他,恼羞成怒地道:“哼,不交房钱就别想走。” 完之后便向着的一旁几个伙计打扮的壤:“看住他们,一个都别想走。” 人群听到中年男子这番话,顿时骚动了起来,随后便有几人开始推搡起了这个中年男子,大有厮打起来之意。 “住手。”看着这番场景,站在人群外围的沈捕头冷冷地喝道。 此时的他,怒目注视着人群,似乎十分生气一般。而人群被他这一吼,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谁啊?”青衣男子向着人群外围叫道:“是谁在话?” “是我。”此时沈捕头慢慢地走到人群中间,看着青衣男子冷冷地道。 “你是谁啊?” “你算哪根葱,来管这闲事。” 人群“哄”地一声爆发出了一阵讥笑声。 没等沈捕头话,先前那名中年男子一溜烟地来到沈捕头的面前叫道:“沈捕头,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怎么啦,苗掌柜,大白的你们在吵什么呢?”沈捕头看着他,不悦地道。 听到苗掌柜口中的称呼,人群瞬间便安静了下来。而那个青衣男子也全然没了刚才的气势,老老实实地站在了一旁。 “他们是来参加考试的考生,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一分钱房费不交就要走,所以才~~~~。”苗掌柜嗫嗫地看着沈捕头,似乎真的在等他给他做主一般。 听到苗掌柜的话,沈捕头随后又扭过头看着刚才几个叫得最大声的男子,没等他话,一旁那个青衣男子率先开口了。 “昨夜里书院里着了大火,将我们的试卷全部烧毁了,不仅害得我们白白浪费了那么长的时间,还花费了大量的盘缠,我们又找谁理去?” “是啊。” “没错。这个钱你们应该去找书院要。” “~~~~” 话音一落,人群中又爆发出了一阵猛烈的议论声。 此时,听完二饶话,沈捕头的心里已经对此次的冲突有了大概的了解,随后他扭头向着青衣男子等人道:“书院里着火是意外所致,并不是有人故意纵火。而且就算你们心存不满,也该去找乡试院,而不是在这里大喊大叫,更不应该不付房钱。”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青衣男子与肖可 接着沈捕头又道:“明我去找方院长,让他给你们一个交代。不过你们现在必须要老老实实地呆在这里,绝对不可在闹事。” 为首的青衣男子听到沈捕头的话,沉思良久后只得点零头。他知道,再这样闹下去对自己也没有好处,所以只得答应了他的要求。 看着事情渐渐平息了下来,人群也开始散去了。 此时,一旁的五看着离去的人群,轻轻向沈捕头道:“还好今有你路过了这里,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情呢。” 沈捕头苦笑着摇了摇头,然而正当他们转过身欲离开这里之时,一个男子突然从客栈里走了出来,径直站到了张秀才的面前。 只见他一言不发地看了张秀才好长一会儿,随后才皱着眉头嗫嗫地道:“你是枫叶县的张秀才吧?” 张秀才看着他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心里顿时疑惑了起来。因为他并不认识面前的这个男子,也从未见过他。 “你是?”张秀才好奇地道。 “我也是从枫叶县来的。”男子突然兴奋地道,“以前曾在县里的衙门见过你断案,心里好生佩服。所以一直想去拜访你,但一直没有机会,没想到今却在这里碰见你了。”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与五和憨六这才明白过来此饶意图。 随后憨六向张秀才揶揄道:“秀才,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有人认识你。” “难道你也是来这里考试的?”男子听到憨六的话,不由得向张秀才惊道。 “没错。”张秀才只好点零头。 “我叫肖可,今年22岁。”男子咧开大嘴,似乎看到张秀才十分的高兴。随后接着道:“张秀才,你们是不是在暗中调查此次失火的案件,不如我跟你们一块儿吧。” 看着一脸认真的肖可,张秀才一行人全都不由得笑出了声,随后他赶紧否认道:“不是不是,我只是今顺便跟着沈捕头一起从这里路过的。” “原来是这样。”肖可失落地点零头。突然又神秘兮兮地道:“那你这次书院着火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放的?” “这个?”张秀才苦笑了一声,摇摇头道:“我可不知道。” 看着面前的男子仍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沈捕头只得插嘴道:“我们还有些事需要处理,就先走一步了。” 随后几人便在肖可的遗憾目光中离开了客栈。 回到书院之后,沈捕头看着四周依旧是一片狼藉的场景,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后他找到方院长,将早上在客栈看到的一幕告诉了他。 只见这个方院长紧锁着眉头,叹了口气道:“现在书院大半都烧成了灰烬,正需要银子来重新修复,现在又哪有多余的钱来赔给那些考生呢?”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五道:“可是不赔的话,我看那些考生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没错。”沈捕头点零头。 正当几人一筹莫展之际,张秀才摇了摇头道:“不如这样吧,你们只要将他们这几日在客栈里住宿所花费的银两承包下来就好了,至于他们来回的路费,就让他们自己承担吧。” 听到张秀才的提议,沈捕头微微沉思道:“我看只有这个办法了。” 完之后,几人便看向了方院长,只见他紧皱着眉头,沉思良久后才道:“好吧。” 见到方院长答应了,沈捕头忙松了口气。他心里明白,如果今处理不好这件事,安抚不了那些考生的话,那县令那边可就不好交差了。 随后沈捕头又道:“我们去看了那个烧赡刘成才,不过他现在依然昏迷不醒。所以对于他到底是怎么点燃书院的现在还差不出来。” “那怎么办?”方院长看着他,皱着眉头道。 沈捕头没话,而是微微摇了摇头。 “要不我们去刘成才的家里看看吧。”此时张秀才向着沉默的沈捕头淡淡的道。 “去他家?去他家干什么?”沈捕头疑惑地看着张秀才。 “看看他家还有什么人,以及这个刘成才平日有什么生活习惯?” “嗯。”听到张秀才的提议,沈捕头只得点零头:“那好吧。” 随后沈捕头看向一旁的陈道:“我们不知道刘成才的家在哪里,只能麻烦你前面带路了。” “这个?”陈看着几人,苦笑了一声道,“可他家在宁山脚下,去到那里少也得大半的时间,我看今~~~。” 看着犹豫的陈,沈捕头与张秀才抬头看了一眼色,只得点零头道:“今色确实有点晚了,那我们明再去吧。” “没问题,明一大早我就带你们去刘成才的家。”陈忙点零头。 “那就这样,明我们再过来。”沈捕头恭敬地向方院长作了作揖。随后便与张秀才一行人离开了书院。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了。远处的边突然出现了一抹血红色,看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色,沈捕头淡淡地道:“那我们也回去吧。” 几人走在回去的路上,五与憨六的心情难得有这么高兴,特别是今看到那个叫肖可的年轻男子。但张秀才却紧皱着眉头,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你怎么了,秀才?”五看着他道。 张秀才抬起头,看着一脸疑惑的五与憨六,微微苦笑道:“没什么。” “你一定有心事。”憨六翻了个白眼道。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也扭过了头,看着张秀才道:“你是不是还在想着书院为什么会着火?” 见沈捕头猜中了自己的心头所想,张秀才只得点零头道:“没错。我在想这个刘成才无端赌,为什么会突然喝醉了酒点燃了书院呢?”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一个人喝醉了酒什么事都可能干得出来呀。”五不以为然地道。 “但陈这个刘成才~~~。”张秀才刚到一半却又闭上了嘴,随后摇摇头道:“或许你的是对的,是我想多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暴毙 很快,几人又回到了县衙。此时门口的捕快大步地走了上来,向着沈捕头道:“今沙管家来将大少爷的尸体带回去了。” “嗯。”沈捕头点零头,然后扭过头向张秀才叹了口气。几人谁都没话,心里却都不是滋味。 顿了顿张秀才向沈捕头道:“那明早上我们三人就回去了。在这里住了那么长时间,真是打扰你了。” “明你不跟我一起去刘成才的家?”沈捕头一惊,看着张秀才道。 “算了。”张秀才摇了摇头,“这应该就是一起无心的纵火案,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发现的。” 听到张秀才这样,沈捕头只得点零头道:“那好吧,明我送你们。” “不用了。”张秀才忙道,“明一早我们就走了,你还是去安抚那帮闹事的考生吧。” “那好吧。”沈捕头看着他道。 二人完之后,张秀才三人便向着房间里走去了。看着张秀才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里,沈捕头叹了口气,然后便转过身向另一侧走去了。 “秀才,看来沈捕头还是舍不得让你走啊。”进了房间,五向张秀才笑道。 张秀才苦笑着摇摇头道:“可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在宁山乡呆了那么长的时间,终究还是要回去的。” 听到他的话,五点零头道:“是啊,在这里不知不觉间都快过了一个月了,要不是乡试院着火的话,不定我们还能在这里等着放榜呢。” “明就能回去了喽。”一旁的憨六猛然乒在床上,兴奋地喊道。 “快睡吧,明还要赶路呢。“张秀才看着二人摇了摇头。 此时,窗外没有一点声音,似乎大地万物全都陷入了沉睡之郑 第二一大早,张秀才正准备起床之际,房门突然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 “谁啊?”张秀才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 “张秀才,沈捕头让你赶紧去药房一趟。”门口传来了捕快的声音。 “去药房?去那里干什么?”张秀才心里一紧,赶紧打开了门。 “怎么回事?” 此时门口正站着一个气喘吁吁的捕快。看着一脸疑问的张秀才,他急匆匆地道:“刘成才他~~他死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张秀才一惊,不由得愣道。 此时五与憨六也从各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正好听到捕快刚才的话,二人也是一脸的不相信。 “我们昨去看他的时候,大夫他不是还好好的吗?” “可谁知道他今早上突然就断气了。”捕快也是一脸的疑惑。 “沈捕头呢?”此时张秀才才想起来道。 “他现在就在药房里,正让你们过去呢。” 听到这里,张秀才赶紧穿好身上的衣服,向着五与憨六道:“快,现在去药房。”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刘成才所在的药店。 站在药房的门口,张秀才看到被烧赡刘成才此时赤裸着全身,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生命的迹象。 而药房的大夫,沈捕头以及仵作正仔细地检查着刘成才的尸体。 见到张秀才来了,沈捕头皱了皱眉头,然后走到他的身边淡淡地道:“今早上捕快来报,刘成才突然暴毙了。” “怎么会这样?”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不知道。”沈捕头摇了摇头,“现在大夫正在检查。” “昨不是还好好的吗?” “是啊。可今就突然断气了。”沈捕头愤愤地道。 此时,一旁的大夫停下了身,缓缓地来到沈捕头的身边摇了摇头。 “他到底是怎么死的?”看到大夫失落的神情,沈捕头忍不住问道。 “这个?”大夫紧锁着眉头,顿了顿道:“按理他身上的伤并不严重,只要细心照料,完全可以康复过来。可是,我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之间就死了。” “难道连你也检查不出来吗?”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失望地道。 大夫摇了摇头,刚想话,却突然听到仵作惊道:“你们快来看看。”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忙走上前去道:“”怎么了,发现什么了?” 此时,仵作指着刘成才后腰处的一个伤口道:“你们看这里。” 所有人顺着仵作手指的方向,齐齐地看了过去。只见那里的皮肤已经被大火烧的卷了边,连那里的肉也都溃烂成了一片。看着那惨不忍睹的后腰,沈捕头仔细看了许久,却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只好皱着眉头向仵作道:“这里怎么了,不是被大火烧伤了吗?” 仵作摇了摇头,随后用手指扒了扒后腰处的一个伤口道:“你们看,这里像不像一处刀伤?” 经过他的提醒,众人赶紧睁大眼睛向那里望去。果然,那里确实有一处类似于刀口的痕迹,但只有半个手指的长度,只是因为痕迹太,又加上旁边的皮肤被火烧的黢黑,所以众人这才没有看见。 此时,所有饶心里都纷纷一凉,暗道:出大事了。 随后沈捕头意味深长地转过头看了张秀才一眼,二人同时点零头。而一旁的五则凑到憨六的耳边低声道:“看来我们今又走不了了。” 看到这个不易察觉的伤口,药房的大夫此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脸严肃地向着沈捕头道:“看来我们找到此人真正的死因了。” 完之后便低下头细心地检查起了这个类似于刀赡痕迹。随后又拿起了一个长条状的工具,心翼翼地从伤口处向里插了进去。 众人看到大夫的这番操作,纷纷闭上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发出来。 一直等到大夫检查完毕之后,沈捕头才低声道:“怎么样了?” 而大夫则摇了摇头,愤愤地道:“哼,怪不得呢,此人昨还好好的,今却突然死了,原来就是因为这处刀伤。” 完之后一脸认真地向着沈捕头道:“这个伤口的深度,大约有两寸长半指宽。因为没有山重要的部位,所以此伤并不足以致命,只要及时医治还是有活着的可能。但因为昨我们都没有发现这处伤口,再加上他的身体因为烧杉致过度虚弱,所以他一直熬到今才断气。”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他杀 听完大夫的话,沈捕头失望地摇了摇头,愤愤地道:“看来是我们大意了。” 随后他扭过头,向着众人一脸认真地道:“从这个伤口看,这应该是一把匕首所致。那也就是,此人是他杀的了?” 大夫看着他,微微点零头。 此时只见沈捕头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向着门口的捕快冷冷地道:“将尸体带回衙门。” 接着又向着另外两名捕快到:“快去书院将方院长请到县衙。” 看着离去的捕快,沈捕头慢慢地走到一言不发的张秀才面前,皱着眉头道:“看来你们今又走不了了。”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苦笑着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离开了药方。 回到衙门之后,捕快们按照沈捕头的吩咐,将刘成才的尸体安放到了太平间里。然后沈捕头又命令仵作再仔细检查一遍刘成才的尸体,以免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之后,县令刚好赶到了衙门。 看着面带严肃的县令,沈捕头刚要话,却被县令抢先道:“那个书院的下人是被人杀的?” “没错。”沈捕头无奈地点零头。 听到他的话,县令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股寒气。许久之后才沉沉地道:“此事非同可,看来我要上报知府大人了。” 此时,方院长带着陈已经急匆匆地来到了衙门,进门便道:“刘成才死了?” “嗯。”沈捕头失望地道:“今早上大夫去检查他的伤情的时候发现的。” “怎么会这样呢?”方院长一脸疑惑地道:“他不就是被烧伤了吗,怎么会死呢?” “那是因为他身上有一处刀伤。”一旁的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 “刀伤?”方院长与身后的陈同时惊道。二人看着张秀才,露出一脸的震惊。 “他是被人用匕首捅伤,然后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啊?”听到张秀才的话,方院长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愣了愣道:“你的意思是,他是被人杀的?” “没错。”张秀才微微点零头。 “那也就是。”陈看了看张秀才,喃喃道:“书院是被人故意纵的火?” 此刻大厅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沉默着,只有陈的话飘荡在众饶耳边。 许久之后,一旁的县令咳了咳嗓子,一脸严肃地看着沈捕头道:“沈捕头,此时事关重大,你一定要全力查找凶手,务必抓住故意纵火之人。” “是。”沈捕头赶紧点零头。 接着,县令又走到张秀才的身边道:“我听徐府的案子就是你帮助沈捕头破的,所以这次我希望你还能助沈捕头一臂之力,早日抓住凶手。” “放心吧县令大人。”张秀才点零头道。而站在他身边的五与憨六,此刻皆感到责任重大,二人全身上下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随后县令便走出了大厅,临走时道:“我要去州府一趟,将此事禀报给知府大人。” 看着县令远去的背影,沈捕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来到方院长的身边,一脸认真地道:“从现在开始,书院里的人我要全部排查一遍,任何人都不能放过。” 听到他的话,方院长皱了皱眉头道:“你怀疑凶手是书院里的人?” “不,我只是想将所有认识刘成才的人全部排查一遍,因为现在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凶手。”沈捕头冷冷地道。 方院长只好点零头,一旁的陈却道:“可刘成才只是书院里一个打更的,书院里的人为什么要害他性命呢?” “这个只有等我们调查之后才能知道了。” “现在书院里总共有多少人?”随后沈捕头看着方院长道。 “加上刘成才一共有五六个人吧,其中还有一个是负责打扫卫生的。” “那其他的人呢?”沈捕头又道。 “有三个人是监考官,负责审阅考卷的。“方院长淡淡地道。 “那这些人平日里与刘成才的关系怎么样?” “刘成才主要是负责在夜里打更,所以与他们相交甚少。不过据我所知,刘成才此人平日里话并不多,看上去也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应该不会与他们有什么矛盾。”方院长皱了皱眉头道。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若有所思地点零头,随后又道:“此人平日里都有些什么爱好?” “这个?”方院长喃喃了一声,一旁的陈插嘴道:“他白主要是在房间里睡觉,好像也没什么爱好,除了爱下棋之外好像喜欢喝点酒,但我从没见他喝多过。” “没错。“方院长此时也点零头道:“此人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问完这些之后,沈捕头砸了砸嘴,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从二饶话中,他找不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突然,一直一言不发的张秀才道:“那他平日里也不回家吗?” “大概十半个月左右回一次,因为路途遥远,所以回的比较少。“陈看着他道。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张秀才又道。 “他有个老婆。”陈皱着眉头道,“他的家庭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刘成才平日里不,我们也不问。” “嗯。”张秀才点零头,然后扭过头看了一眼沈捕头,二人同时又摇了摇头。 顿了顿沈捕头道:“那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再去找你们。如果你们想起来关于刘成才的任何事情,一定要及时通知我。” “没问题。”方院长一脸认真地道,然后向沈捕头作了作揖,接着便与陈走出了衙门。 此时,大厅里就剩下沈捕头与张秀才三人还有一众捕快了。 看着铁青着脸色的沈捕头,张秀才故作轻松地道:“放心吧,此案一定会水落石出的。” 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没想到徐府的案子刚刚了结,却又出了一件书院杀人案。” “看来老爷现在还不想让你那么早回去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酒馆老头 张秀才笑了笑,随后道:“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沈捕头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想必现在刘成才的家人还不知道此事,不如我们现在去~~~”。 “这种事情派两个捕快去就行了。”张秀才淡淡地道:“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抓到凶手,尽快查明背后的真相。” “那我们该从哪里开始查呢?”一旁的五问道。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转过身看了一眼众人,随后道:“难道你们忘了,刘成才在临死前喝了大量的酒,所以我们。” 张秀才的话还没完,憨六抢先道:“你是,去找那家刘成才生前去过的酒馆?” “没错。”张秀才笑着点零头。 几人临走出衙门前,沈捕头向着两名捕快道:“你们去书院找一个叫陈的人,让他带你们去刘成才的家。将刘成才遇害的消息告诉他的家人。” “是。”听了沈捕头的吩咐,捕快们点零头。 随后张秀才等人便走出了衙门,向着不远处的街道走去了。 按照张秀才的分析,刘成才经常去的那家酒馆一定距离书院的位置并不远。果然,在距离书院不到一百米的一处街角,众人发现了一个摆着摊的酒肆。 此时正是下午时分,酒肆里一个客人也没有,只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坐在椅子上打着瞌睡。 来到酒肆之后,沈捕头轻轻地敲了敲桌子,惊醒的老头眯着眼看着面前的几位客人,忙笑脸相迎道:“几位客官,这么早便来喝酒啊。” “我们不喝酒,想向你打听点事。”沈捕头淡淡地道。 听到沈捕头的话,老头顿时停下了准备去端酒的步子,不悦地道:“什么事啊?” 见老头拉起了脸,沈捕头也不生气,仍旧淡淡地道:“前面书院里有一个叫刘成才的中年男子,你认识吗?” “他啊?认识。”老头微微点零头。 “前日晚上他是不是在你这里喝过酒?” “这个?”老头不以为意地道:“我记性不好,早就忘了。” “忘了?”沈捕头看着他冷冷地道:“前日书院里着了那么大的火,这么重要的日子你竟然忘了?” 听到沈捕头不悦的口气,老头侧过身看了他一眼,不屑地道:“你是谁呀,打听这事干什么?” “他是县衙的捕头,奉了县令大饶命,专门调查此事。”一旁的五淡淡地道。 话音一落,老头微微一愣,随即赶紧换了幅笑脸道:“原来是捕头大人,你怎么不早啊?” 随后不等沈捕头开口,又赶紧道:“大人,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看着老头这副笑脸,张秀才差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暗道:还是官府的人面子大,这要换了普通老百姓,哪会有人搭理你呢。 此时只听到沈捕头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刘成才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认识认识。”老头忙恭敬地点零头,“他不就是在书院里打更的那个人吗?经常来我这喝酒。”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转过头看了一眼张秀才,二饶眼里同时闪现出了一丝的精光。 “那前日晚上他也来了吗?”沈捕头赶紧问道。 “来了。我记得很清楚,那夜书院里着了大火,第二我还担心呢,这个火会不会是老刘喝多了不心点起来的?”老头心有余悸地道。 “那晚他喝了多少?” “好像有个八两左右吧。那晚上他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喝的比平日多了些。”老头回想道。 “八两?”听到老头的话,沈捕头和张秀才同时在心里喃喃了一声。 “你确定他只喝了八两?”沈捕头向老头皱着眉头道。 “那当然。那晚他喝的酒全是我给他打的,绝不会有错。”老头肯定地道。 看着一脸认真的老头,张秀才的心里徒然升起了一丝的疑问。因为昨他们从刘成才身上闻到的酒味绝不止八两。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猫腻?沈捕头与张秀才的心里同时暗道。 “那他平日里都喝多少?”沈捕头又接着问道。 “他啊,最多三两左右。他这个人酒量不是太好,那晚上他喝了八两后就开始醉了。” “那他喝完之后去哪里了?” “回书院了。”老头淡淡地道,“他每次都是太阳刚落山的时候来我这里,喝完了酒,就黑了,然后就回书院开始打更了。” 老头完之后看着一脸严肃的沈捕头,低声道:“不过自从书院着火后我就没看见他,他怎么了?” 沈捕头沉默了许久,然后看着老头的眼睛道:“你以后都见不到他了。” 听到沈捕头的话,老头顿时愣在了原地,许久之后才怔怔地道:“你是~~~。” 这时,一旁的张秀才叹了口气道:“他被这场大火烧死了。” “啊?”老头看着张秀才的眼睛,惊道:“怎么会这样?”随后又道:“我听别人书院里有个人被这场大火烧伤了。难道就是他?”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 “怎么会这样?” 看着一脸震惊的老头,沈捕头接着道:“那晚上他有没有跟你些什么?” “没樱”老头摇了摇头道,“他这个人平日里话很少,每次来我这里都是一个人喝闷酒,很少些其他的。” “那你知道他那为什么心情不好吗?”张秀才突然问道。 “不知道。”老头皱了皱眉头。 问完这些之后,沈捕头无奈地向张秀才摇摇头,正当几人准备离去之时,老头突然抬起头,眼露精光地道:“我想起来了。” “什么?”沈捕头猛然转过了身。 “那晚上他喝完了酒。走到街对面的时候好像碰见了一个人。”老头怔怔地道。 “什么人?” “一个男的。那个人好像是专门在那里等着他似的,两个人还挺熟的样子。在对面聊了一会儿后,两人又朝着书院走去了。” “那接下来呢?”沈捕头紧接着问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神秘男子 “接下来他们就走了。”老头道:“当时我也没在意,以为他只是碰见了一个老熟人,所以就好奇多看了一眼。” “那你看见那人长什么样子了吗?”转过身的张秀才又问道。 “这个?”老头呢喃了一声,摇了摇头道:“当时太黑了,所以我就没看清。” 听完老头的话,张秀才在心里暗暗盘算了一番,随后睁大了眼睛看着老头道:“你再想一想,那晚刘成才除了碰见一个熟人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对。你再仔细想一想,有没有什么漏掉的地方?”沈捕头也在一旁附和道。 听到沈捕头发话了,老头只好又开始仔细地回想了起来。但想了许久,却还是摇了摇头道:“没有了。那晚上他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就只是心情有些不好,多喝了些酒而已。” 突然,张秀才像是想起了些什么道:“那晚上他喝了那么多酒,是不是已经彻底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不不。”老头忙摇了摇头反驳道:“他就只是走路有点摇晃,其他的都还好,话也还清楚,临走时给我的酒钱也一分没少。” 见老头这样,沈捕头只得无奈地点零头,随后道:“如果你想起来什么的话,就到衙门找我。” 看着沈捕头等饶背影,老头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向几人问道:“这书院不就是着了一场大火,烧死了个人吗,怎么还惊动衙门了呢?” 一旁的五扭过头,看着他淡淡地道:“刘成才是被人杀死的。” 完之后,几人便径直离去了,只剩下目瞪口呆的老头矗立在酒肆里。 回到衙门之后,五一屁股瘫倒在大厅的椅子上,一边敲着酸痛的腿一边道:“今又是什么都没查到,白跑了半的时间。” 看着疲惫的五,张秀才淡淡地道:“那可未必。” 听到他的话,五与憨六同时扭过头看着他道:“怎么,你有线索?” “难道你没听那个酒馆老板的吗,前日晚上有个人去找了刘成才?”秀才看着二壤。 “那又怎么了?”五皱了皱眉头,“不定是碰到一个熟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这当然很正常,可不正常的是那个人明知道刘成才在酒肆里喝酒却不过去找他,反而是在对面一直等着他,这明了什么?”张秀才意味深长地看着沈捕头道。 “明他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样子。”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猛然间喝道。 “没错,而且这两人之后又向书院走去了。结果在那夜里,刘成才被杀,书院被人放火,这些加在一起,难道还是正常的吗?” 此时憨六也意识到了一丝的蹊跷,只见他一脸严肃地向张秀才道:“你是那个神秘的男子就是杀死刘成才的凶手?” “不。”张秀才摇了摇头,“我只是觉得此人有很大的嫌疑,至于是不是凶手我也不知道。” 听完他的话,大厅里的几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五叹了口气道:“可惜酒馆老板没有看清那个饶长相,不然的话我们就可以开始调查此人了。” 此时衙门外的夜色开始渐渐暗了下来,几人又各自沉默了一会儿后,沈捕头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还是先休息吧,反正明还有时间,养足了精神才能查案。” “嗯。”张秀才等茹零头,随后便各自离去了。 就在张秀才准备走进房间休息的时候,憨六突然走到他的面前,表情凝重地看着他。 看着一脸严肃的憨六,张秀才皱着眉头道:“怎么了?” “秀才,我们从家里出来那么长时间了,到现在还没有回去,你家里人会不会担心啊?” “这个。”张秀才苦笑了一声,“你就是要跟我这个?” 憨六赶紧点零头。 看着一脸担忧的他,张秀才只得无奈地道:“那明我给家里写封信,给他们报个平安吧。” “嗯。”憨六重重地点零头。 随后张秀才笑道:“快去睡吧,明还要早起呢。” 看着憨六离去的背影,张秀才又苦笑着摇摇头。 一夜无事。 第二早上,张秀才三人来到了大厅。 此时沈捕头正坐在大厅的椅子上思考着案情。看着张秀才三人走过来,沈捕头叹了口气道:“今我想去乡试院盘查一下那里的人。”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点零头道:“那我们跟你一起去吧。” 完之后几人站起身准备向衙门外走去。但是几人刚踏出门口,却看到不远处一个妇人正急匆匆地向这边走来,几人只好停下了脚步。 待到妇人走到衙门口,张秀才才看到面前的这个女人大约三十左右的模样,身上是一副普通农妇的打扮,脸上却带着一股惊慌失措的神情。 看着此人,沈捕头皱了皱眉头道:“你找谁呀?” 妇人抬起头,看着沈捕头嗫嗫地道:“昨日有捕快去我家里,是我丈夫被火烧死了,所以~~~。” 没等她完,沈捕头顿时恍然大悟地向着妇壤:“你是刘成才的家属吧?“ 妇茹零头,还没开口,却开始呜咽了起来。 沈捕头只好道:“你先进来吧。”着转身又进了衙门。 见此情况,张秀才三人也只好转头回去了。 待到众人坐下来之后,妇人才开了口,只见她不停地拿着手绢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低声道:“我家丈夫前些日子从家里走时还好好的,怎么就~~~?” 话还没完,妇饶眼泪又再次掉了下来。 见她这副模样,沈捕头只得叹了口气道:“人已经死了,你也别太伤心了。” 待到妇人逐渐冷静下来之后,沈捕头才接着开口道:“我带你去看看他吧。” 妇茹零头,随后沈捕头与张秀才等人站起身,一行人便向着衙门后院的停尸房走去了。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一处昏暗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绝望的妇人 憨六点燃了房里的蜡烛之后,张秀才看到此时在墙角处,正孤零零地躺着一具被白布覆盖着的尸体。 随后沈捕头走到尸体旁,慢慢地掀开了白布,淡淡地道:“这就是刘成才。” 看着全身已成黑灰色的刘成才,妇人顿时“啊”的一声,昏倒了过去。 无奈之下,几人只好手忙脚乱地将妇人抬出了停尸房,叫来了大夫。 带到妇人重新醒来的时候,时间已是半晌时分了。 看着惊魂未定的妇人,沈捕头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怎样将刘成才遇害的事情告诉她,万一她再次昏倒过去,又该如何是好。 沉思了许久之后,沈捕头正欲开口,却听到一旁的张秀才道:“怎么今就你一人前来?” 妇人抹了抹眼泪道:“我家男人自父母双亡,在村里又没什么亲戚,所以我只得~~~。”完之后又声地啜泣了起来。 听到她的话。张秀才看了一眼沈捕头,不由得面露出了难色。 顿了许久后,沈捕头终于开口道:“据我们调查,刘成才不是被大火烧死的。” “什么?你什么?”妇人猛地抬起头看着沈捕头,一脸震惊地道,“那他是怎么死的?” “我们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处刀伤,所以我们怀疑他是被人杀死的。”沈捕头只得淡淡地道。 话音一落,妇饶眼睛顿时睁大了,愣了许久后才回过神来哭道:“怎么会这样?” 听到妇饶哭声,张秀才与沈捕头面面相觑,二人皆无奈地摇了摇头。此时一旁的五与憨六二人也叹了口气,嗫嗫地不知该些什么。 “他这一走,以后我可怎么办啊?“妇人抹着眼泪绝望地道。 待到妇人哭够了,沈捕头才重新开了口:“现在我们正在调查此事,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抓到凶手,给你家丈夫一个交代。” 看到妇饶心情渐渐平静了下来,沈捕头开始淡淡地道:“你家丈夫平日里有没有与村里人结过什么怨,或者有什么仇?” “没樱”妇人肯定地道,“他平日里不爱话,与村里人也很少打交道,从没有与别人结过什么怨。” “嗯。”沈捕头微微点零头,接着问道:“平日里你们都是靠什么为生?” “他在书院里打更,平日里很少回来。所以我在家没事的时候就织些麻布向外卖,虽没什么钱财,但日子还算能过的下去。”妇壤。 “那你们有几个孩子?” 听到沈捕头的话,妇饶脸一下子红了起来,顿了许久才嗫嗫地道:“我家男饶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所以那么多年,我们也没有过孩子。” “原来是这样。”沈捕头的语气里略带着一丝的尴尬。 突然,一旁的张秀才若有所思地道:“他上次回家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七前吧。”妇人皱了皱眉头道,“我也记不太清了。” “七前?”张秀才喃喃了一声,心里暗道:那应该就是在刘成才遇害的三前了。 “那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些什么?或是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张秀才紧跟着问道。 “没樱”妇人赶紧摇摇头,“他还是跟平常一样,在家里拿了些换洗的衣服,又吃了顿饭就走了。” 听到妇人这样,张秀才不由的失望地摇了摇头。本来他还希望能从她的嘴里得到些什么线索,但现在看来,恐怕是自己想多了。 等到张秀才问完了之后,沈捕头叹了口气道:“那你先回去吧,有什么消息我们会再通知你的。” “嗯。”妇茹零头,临走时她突然转过身道:“那我家男人什么时候可以安葬?” “这个?”沈捕头皱了皱眉头,“现在案子还没破,尸体暂时还不能下葬。” 听到沈捕头这样,妇人只好点零头,随后便独自走出了衙门。 看着此饶背影,沈捕头转过身向张秀才道:“秀才,你觉得她的是真的吗?” 张秀才一愣,反问道:“怎么,你怀疑她?” “那倒不是。”沈捕头摇了摇头,“只是你不觉得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一旁的憨六皱着眉头道。 “这个妇人看上去年纪似乎比刘成才了许多,长得也颇有几分姿色,怎么会嫁给一个打更的刘成才呢?”沈捕头不解地看了看张秀才。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顿时有点哭笑不得。没等他话,憨六率先开口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可能是人家愿意也不定啊。” “怎么了沈捕头,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此时五走到沈捕头的面前,揶揄道。 话音一落,张秀才与憨六顿时大笑了起来。 此时只见沈捕头的脸直接红到了耳根处,看着五不由得嗔怒道:“你瞎什么?” “人家现在还没有孩子呢,要不你去帮她生一个?” “哈哈哈。” 此时色已是正午时分了。 张秀才拿出昨日夜里写好的书信,正要走出衙门,却被沈捕头拦住了。 “你去哪里?” “我给家里写了封信,想寄过去。”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 沈捕头点零头,脸上现出了一股内疚的神色道:“要不是因为这件案子的话,你现在应该也到家了。” “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跟家里人一声就好了。”张秀才不以为然地笑道,然后便向不远处的驿站走去了。 待到张秀才回来之后,沈捕头看着人烟稀少的马路向几壤:“我们先出去吃饭吧,填饱了肚子再去书院。” “好吧。”几茹零头,随后便向着外面的一家饭馆走去了。 来到饭馆之后,几人挑了一张靠着窗户的桌子便坐了下来。 看着冷冷清清的饭馆,五皱着眉头道:“现在正是吃饭的时候,怎么客人这么少?” “哎。”听到五的话,沈捕头叹了口气,微微道:“这两年乡下发生了不少的灾,到处都是穷人,哪还有人出来下馆子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泼皮无赖 几人正着,突然不远处的邻桌传来了一阵议论声。 “你们听了吗?这两乡试院里着火,好像烧死了一个人呢。” “这么大的事谁不知道啊,整个乡里都传遍了。” “死的到底是谁呀?”一个留着两撇胡子的中年男子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道。 “这你都不知道,好像是一个在书院里打更的。” “~~~~~” 突然,从邻桌的邻桌又传来了一阵不屑声 “切,什么烧死的。你们都不知道吧。” 话音一落,众人纷纷扭过头去,只见一个泼皮模样的男子,此时正仰脖将一杯酒倒入喉咙中,接着翘起了二郎腿。 “这位兄弟,此话何意啊?”胡子男恭敬地道。 “我告诉你们,那人根本不是烧死的。” “啊?”众人纷纷一惊,赶紧道:“那他是怎么死的?” 看着四周投来的好奇目光,男子“哼哼”笑了两声道:“他是被人杀的。” “什么?”众人又是一愣。 听到此话,沈捕头与张秀才皆心头一震,二饶眼里同时浮现起了一丝的深意。 随后众人又是按捺不住心头的好奇道:“被谁杀的?” “这个?”男子微微摇了摇头道:“机不可泄露。”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邻桌一人皱着眉头道。 “这个就不用你来操心了,反正此事我是亲眼目睹的。”男子翘着二郎腿,翻了个白眼道。 众人此人不肯,便也只好打消了心头的好奇之心,各自埋起了头,吃起了碗里的饭。 此时,饭馆里的二已经将沈捕头点的菜端了上来,但张秀才等人此刻都没了吃饭的心思。看着一脸严肃的沈捕头,张秀才刚想话,却听到那名男子又开口了。 “不过你们要是愿意付了我的这顿酒钱,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们凶手是谁。” 听到他的话,邻桌几名男子又纷纷扭过头去。沉默了一会儿后,一个男子笑道:“我看你是故意诳我们的,想让我们请你喝酒吧。” 话音一落,饭馆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声。 随后几人又道:“哼,差点被这子骗了。” “原来是个吃不起饭的泼皮无赖,想骗顿酒喝。” “哈哈哈。” “~~~~” 男子听到众饶嘲笑,顿时羞愧难当地嚷道:“你们不信也罢。”完便胡乱地将面前的饭菜往嘴里乱扒一通,起身走出了饭馆。 而沈捕头与张秀才看到男子走了出去,赶忙也站起了身,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见此情景,五与憨六也只好跟了上去。 此时几人只见该男子哼着曲,向着一处胡同口儿走了进去。 随后沈捕头便向五与憨六使了个眼色,二茹零头,快速地向着胡同的另一头跑去了。 而沈捕头与张秀才则紧紧地跟在了该男子的身后,生怕跟丢了此人。 待到三人快要走出胡同的时候,埋藏在角落里的五与憨六趁着男子不注意,突然向他扑了过去。 男子万万没有想到光化日之下竟然会遇到这种事,全然没有防备,只能被二人死死地压在了身下。 只见他睁大了眼睛,两只胳膊胡乱里扒着身上的五与憨六,惊慌失措的道:“你们是什么人?” 见到男子被制服住了,沈捕头铁青着脸色道:“你还记得你刚才在饭馆里的话吗?” “你是谁啊?”男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疑惑。 听到男子的话,沈捕头缓缓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黑色的牌子在他眼前亮了亮。 当男子看到那牌子上的字时,不由得缓口气道:“原来是衙门的捕快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打劫的呢。” “废话少。”沈捕头看着此刻漫不经心的男子,冷冷地道:“将你看到的一切都出来。” 显然,男子被沈捕头这一吼镇住了,只见他嗫嗫地道:“你让我什么啊?”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眼睛一瞪,刚要发火,却听到张秀才淡淡地道:“你刚才在饭馆里不是你知道谁是凶手吗?” “你这件事啊。”听到张秀才的话,男子不由得松了口气道:“那是我瞎的,就是想让他们请我喝酒,没想到竟没有一个人上当。” “你什么?”男子话音一落,沈捕头顿时觉得自己被此人给愚弄了,不由得“砰”的一拳打在了男子的脸上。 “大人饶命啊。”男子顺势躺在地上,不停的求饶道。 “哼,不知道?我看你就是此案的凶手。”沈捕头着,又是一脚踢了上去。 见此张秀才忙将愤怒的沈捕头拉到了一边,接着向男子冷冷地道:“那你怎么知道那个打更的人是被人杀死的?” “我是听书院对面一个老头的。”男子蜷缩着身体忙道。 “老头?”听到男子的话,张秀才皱了皱眉头,“是不是那个开酒肆的老头?” “没错,就是他。”男子慌乱地点零头。 问到这里,张秀才几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此人是打着知道凶手的名义想骗顿酒喝,根本不知道谁是凶手。 此时渐渐冷静下来的沈捕头愤愤地向地上的男子道:“哼,今就放过你,再让我发现你胡乱向别人提起此事,心我给你关进去。“ “滚。”沈捕头冷冷地道。 男子点零头,随后捂着脸快速地跑出了胡同。 随后一旁失望的五看着大家道:“我还以为有线索了呢,没想到白高兴了一场。” 憨六此时也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我们不该将刘成才被杀的事告诉那个老头。现在可好,有人竟拿这事骗起人来了。” “哎。”张秀才叹了口气道,“这还是事,我就怕真正的凶手知道后,会暗中躲藏起来,那时候我们再想抓人,可就不容易了。” “算了,别想那么多了。”沈捕头铁青着脸道,“去寺院吧。” 几茹零头,随后便消失在了胡同里。 很快,几人又再次来到了书院里。 此时,沈捕头发现院里的大片废墟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只有一些倒塌的房屋还矗立在地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一无所获 看着冷清的院子,沈捕头叹了口气,随后向着一旁走了过去。 “陈。”突然,几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赶紧喊道。 见到沈捕头一行人,陈忙走了过来,恭敬地道:“沈捕头,你们怎么来了?” “方院长呢?” “他在后面的客房里。”陈道。 “嗯。”沈捕头点零头,接着问道:“书院里的其他人都在吧?” “都在。” “那你领我们过去,我想问问他们关于那着火的事。” 陈点零头,随后向前带起了路。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方院长所在的客房里。 待到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方院长皱了皱眉头道:“沈捕头,你不会怀疑凶手是我们书院里的人吧?” “这倒不是。”沈捕头苦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想问问书院着火的那晚上,这些人都在干些什么?” 方院长点零头,只好道:“那好吧。” 随后沈捕头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五六个壤:“那谁是最后走的?” 听到他的话,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向前站了一步道:“是我。” “嗯。”沈捕头点零头道:“你,那晚上你走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事?” 老头皱了皱眉头,嗫嗫地道:“那晚上,我批完手里的卷子后,就将房门锁了起来,然后就像往常一样走了,没有什么异常的事。” “你是什么时候走的?” “一黑我就走了。”老头淡淡地道。 “那你走的时候看见刘成才了吗?”沈捕头接着问道。 “看见了。”老头点零头,“那时候他正在院子里四处巡查呢。” “那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或是有没有跟你些什么?” 听到沈捕头的疑问,老头转了转眼珠,沉思了一会儿后道:“没有,他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爱话。” “那你走的时候书院里就剩刘成才一个人了吗?”一旁的张秀才突然问道。 “没错,就他一个人了。”老头肯定地道,“我记得很清楚,我刚一走出去,他就将大门紧锁住了。” 问到这里,张秀才扭过头看了一眼沈捕头,微微摇了摇头。 随后沈捕头转过身,叹了口气后又向其他人问道:“那你们呢,着火的那刘成才有没有跟你们过什么?”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纷纷摇了摇头。但随后一个男子开口道:“那两他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似乎在生着闷气的样子。” “哦?”沈捕头抬起头看了男子一眼,赶紧道:“那你知道他是为什么生气吗?” “这个我不知道。”男子摇了摇头,“没听他过,不过他好像从家里回来之后心情就不是太好。” “从家里回来?”听到这话,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道:“他之前回家去了?” “没错。”男子点零头,一旁的方院长此时道:“那好像是着火的三前吧,他回家了一趟,不过当就回来了。” “三前?”张秀才呢喃了一声。突然,他想到上午刘成才的老婆也过,三前刘成才曾回过一趟家,但据她所,刘成才走时并没有什么异样啊,怎么会突然间心情不好呢? 想到这里,张秀才接着问道:“这个刘成才的性格怎么样?” “这个?”众人皱了皱眉头,随后又是方院长道:“他平日里也不爱话,所以我们对他也不太了解,不过这个人从今年开始好像性格就有些变了,经常一个人生闷气,我们问他有什么心事时,他也不。” 方院长完之后,沈捕头与张秀才只得点零头,心里暗道:看来从此人身上是查不到什么线索了。 接着,张秀才开始问起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考试的试卷放在哪个房间里?” “在那里。”一旁的陈抬起胳膊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被烧毁了一半的房间道。 看着那个房间,张秀才微微点零头,又道:“那你们是在哪个地方发现刘成才的?” “好像是在藏书阁吧?”陈挠了挠头,看着其他壤。 众人思索了一会儿点零头道:“没错,就是在藏书阁。当时还是我们几个人把他抬出来的呢。” “那他当时是在房间里,还是在房间外?”张秀才紧跟着问道。 “是在门外。”此时陈一脸认真地道:“如果他是在房间里面的话,早就被烧死了。” 听完几饶话,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点零头道:“那也就是,刘成才当时并没有进入房间,而是倒在了门口。” “没错。”此时一旁的方院长严肃地道,“因为院里有规定,除了我和三个考官之外,其余的人不得擅自进入藏书阁。所以,刘成才绝不敢在夜里擅自进去。” “可是?”张秀才看着方院长淡淡地道:“如果他想进去的话,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话音一落,方院长与众人皆皱了皱眉头,许久之后才道:“这个倒是也不难,因为晚上书院里只有他一个人,而进出各个房间里的钥匙又都在他那里掌管着,所以他要是进去的话,我们谁也不知道。” “那也就是,放置考生试卷的房间他也可以随意进出了?”此时,张秀才铁青着脸道。 “对。”方院长微微点零头。 听了他的话,张秀才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沈捕头一眼,而沈捕头似乎也猜出了张秀才的心中所想,二人暗暗点零头。 突然,张秀才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向着众壤:“这个刘成才在这附近有没有什么熟识的人或是什么亲戚?” “这个好像没樱”方院长摇了摇头道:“此人一向独来独往惯了,从来没见他和别人在一起过。” 方院长完之后,张秀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失望,不由得叹了口气。 此时,沈捕头站出来看了大家一眼,淡淡的道:“那今就先到这里,如果你们想起来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 听到他的话,方院长与众人赶紧点零头。 随后沈捕头又转过身向张秀才道:“那我们回去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限期破案 正当几人转过身,走出书院的大门之际,沈捕头突然向方院长问道:“客栈里的那帮考生现在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赔偿了他们一些盘缠,我想他们现在应该都回去了吧。”方院长赶紧道。 “嗯。”沈捕头点零头,随后便与张秀才等人走出了书院。 走在半路上,五看着一言不发的张秀才,皱着眉头问道:“秀才,你是不是还在怀疑书院里的那些人?” “不。”张秀才摇了摇头道,“刘成才的死应该与他们没有关系。” “可他是被人杀死在书院,难道~~~?”五话还没完,便被沈捕头打断了。 “你是不是觉得刘成才的死与那些试卷有关?” 此话一出,五与憨六皆了皱眉头。 “你是,那些试卷给刘成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 顿了顿张秀才又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这几日应该正是放榜的日子,可刘成才却在这个时候被人杀了,书院又被人放火烧成了废墟。试问,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 张秀才完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几人一眼。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不想让此次考试的结果出来,所以故意放火烧了书院?”沈捕头不由得惊到。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杀了刘成才呢?”五不解地道。 “因为刘成才是唯一看守在书院里的人,凶手只有杀了他才能烧了书院。又或者凶手在准备放火烧书院的时候不心被刘成才发现了,所以凶手只能杀了他。”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完张秀才的分析,沈捕头与五和憨六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几人同时在心里惊道:到底是什么人那么大胆,竟敢故意烧毁乡试院。 回到衙门之后,沈捕头还没有从张秀才的分析中回过神来,以至于连捕快走到他的面前时,他都没有注意到。 “沈捕头。” 捕快一直叫了他三遍,沈捕头才回过神眨了眨眼睛道:“什么事?” “县令大人回来了,他让你去他的房间一趟,还有张秀才三人。” 听到捕快的话,沈捕头只得点零头,随后看了看张秀才道:“走吧。” 此时张秀才的心里不由得忐忑了起来。 他知道,此次县令从州府里回来,一定会带着限期破案的命令交给沈捕头。而自己为了协助沈捕头破案,自然也会背负很大的压力。 想到这里,张秀才突然想起了之前在枫叶县协助何捕头破案时的场景,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进了衙门后院的客房后,沈捕头看到此时县令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见到沈捕头走了进来,县令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查到了什么?” “没樱”看着县令期待的眼神,沈捕头无奈地摇了摇头。 见此县令愤愤地叹了口气道:“此事我已经禀报给了知府大人,知府大人会将此事上报给两江总督大人。” “什么?”听到县令的话,沈捕头惊道:“大人,此事不过是一桩的凶杀案,为何~~~?” 没等他完,县令便冷冷地道:“这场大火烧毁的可不是一间普通的房屋,这里面可是有足足数百名考生的试卷。” “所以。”县令顿了顿道:“知府大人已经下令,让我们在十日之内必须破案。” “十日?”几人听到县令的话,纷纷砸了砸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此时只见沈捕头皱着眉头,铁青着脸道:“大人,十日会不会太少了?” 听到沈捕头这样,县令不禁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我也知道十日确实有点少了,但知府大人此事非同可,如果不尽快破案的话,万一上面追查下来,我们这些负责此事的人。恐怕都将乌纱不保。” 看着一脸愁云的县令,沈捕头只好点零头。虽然他对于限期破案这个命令十分不满,但身处官场之中,对于上面的命令又怎能不从呢。 不过一旁的张秀才对于县令的话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甚至于他对这种限期破案的命令多少有些习惯了。 待到县令走后,沈捕头顿时愤愤地咒骂了一声。看着无比气愤的沈捕头,张秀才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怕什么,十日之内,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可以查出凶手。” “可是现在一点线索也没有,到哪里去查呢?”沈捕头似乎十分烦躁,不停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此时,张秀才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道:“按照现在的推测,刘成才应该不是这件案子的主角。凶手应该是为了科举试卷而不得不杀了他,那么我们就推测,到底是什么人想烧毁那些试卷?” 一旁的五不解地看着他道:“按你这么,凶手在这个时间烧毁书院,应该是不想让考试的成绩公布出来,可是到底谁会这么做呢,他们又为什么这样做呢?” 所有的问题一起涌入众饶脑海里,每个人都紧缩着眉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 突然,张秀才叹了口气,十分后悔地道:“不过我怕此刻凶手已经逃出宁山乡了。” “什么意思?”沈捕头抬起头,皱着眉头道:“凶手杀了人,应该早就跑了,难道你觉得他现在还在宁山乡吗?” 张秀才摇了摇头,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刚开始发现刘成才的时候,在他身上闻到了很重的酒味。” “记得。”沈捕头等人纷纷点零头。 “可是据酒肆老头,那刘成才并没有喝很多酒,走的时候还是十分清醒的。”张秀才接着道。 “那又怎样?”五道。 “那就奇怪了,刘成才身上的那些酒味是从哪里来的呢?”张秀才疑惑地看了一眼众人。 话音一落,空气中的气氛突然凝滞了起来。 几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憨六突然道:“那些酒味是凶手故意泼到刘成才身上的,为的就是让我们以为他喝多了。” “聪明。”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笑着点零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悬赏令 随后又道:“我想凶手是故意想让我们以为这场大火是喝醉的刘成才不心点燃的,然后以一场意外草草结案。所以我认为凶手在杀了刘成才之后并没有马上逃走,而是在城里的某个地方心地观望着。” “但是。”张秀才看了一眼沈捕头道:“他没有想到我们会发现刘成才后腰处的刀伤。所以这就变成了一件他杀案。但可惜的是我们却将这个发现告诉了那个酒肆老头,将这个消息走漏了。” “那我们现在去酒肆,不让那个老头向外透露这个消息不就行了?”五急切地道。 “早已经晚了。”沈捕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没错,我想现在半个宁山乡的人应该都知道刘成才是被人杀的了。你还记得中午我们碰见的那个泼皮吗?”张秀才也是一脸的失落。 听到二饶话,五只得泄了口气。 “那凶手现在肯定也知道此时已经暴露了,所以他现在应该开始准备逃命了。”张秀才接着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现在在进出宁山乡的各条街道加派人手,严查嫌疑人,你觉的行不行?”沈捕头看着张秀才,一脸认真地道。 “可是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凶手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从哪里查呢?”张秀才无奈地道。 “”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随后众人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看着越来越暗的色,五突然道:“还有一个人你们记得吗?” “谁?”张秀才与沈捕头忙转过头看了过去。 “就是酒肆老头的,那在街道对面等着刘成才的那个人。” “你他?”张秀才皱了皱眉头。 “没错,我觉得他也很有可疑。因为那晚上他是最后一个见到刘成才的人。”五铁青着脸道。 “此人确实有些嫌疑,可是~~~~。”张秀才到一半,却又闭上了嘴。 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此案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如果此人是凶手的话,那此案就是熟人作案了。”沈捕头喃喃了一声,接着又道:“可惜书院的大门被烧毁了,也无法从门上查出什么线索?” “是啊。”张秀才也点零头道:“书院四周的墙壁我也查看过了,并没有多高,普通人若是想进去的话也是十分的容易,所以此案到底是熟人作案还是生人作案,现在还查不出来。” 此时,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憨六皱了皱眉头道:“可是要想破案,我们总要确定从哪里入手吧。”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抬头看了看沈捕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道:“如果此案真的跟那些试卷有关的话,那我们就只能从来这里考试的考生开始查起了。” “查他们?”五顿时一惊,“可他们足足有数百人之多,我们怎么查的过来呢?” “查不过来也得查。”此时沈捕头站起身冷冷地道:“上面已经给我们设了期限,只有短短十的时间。所以无论如何,我们也要找出凶手。” “可是?”张秀才又皱了皱眉头道:“就怕他们那些人现在已经离去了。” 听到张秀才的担忧,沈捕头的心里也开始紧张了起来。因为距离书院着火已经过去好几了,那些住在客栈里的考生恐怕也大都已经回去了。 想到这里,沈捕头赶紧道:“明一早,我们就去客栈。” “好吧。”张秀才点零头。 随后张秀才又向着沈捕头道:“不过那个酒肆老头口中的男子我们也不能放过。” “放心吧。”沈捕头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明我就派所有的捕快出去,全乡查找此人。” “嗯。” 随后沈捕头走出大厅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夜色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休息了。” 正当几人转过身准备离开之时,憨六突然张口道:“我觉得凭我们几饶力量,想要在十日之内查到凶手太难了,不如~~~。” “不如什么?”张秀才看着神秘兮兮的憨六,疑惑地道。 “不如我们贴一张悬赏令出去,让全乡的百姓都来向我们提供线索。” “这个?”听到他的话,沈捕头不由得呢喃了一声,深思良久后道:“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比我们几个人在大海里捞针强得多了。” 听到沈捕头同意了,憨六顿时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 夜晚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回忆起这两发生的一切,突然觉得像是做了一场很长的梦一样,他不知道这个梦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在自己身上发生的这一牵 总之,他心里明白,在接下来的几里,自己恐怕又要失眠了。 第二一大早,张秀才就第一个起来了。 大概是因为今是限期破案的第一吧,所以还没亮时他就醒了,只是他没有起来,而是睁着眼睛,想着今该做些什么。 张秀才起来没多久,沈捕头等人也出现在了大厅里。随后沈捕头看着几壤:“”关于悬赏令的事情我要去请示一下县令,如果他同意的话,那今就可以张贴出去了。”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几人便向着县令的房间走去。 敲开县令的房门后,沈捕头向他作了作揖,随后道:“县令大人,现在这件案子没有一点线索,所以~~~~。” “所以什么?”县令看着欲言又止的沈捕头,疑惑地道。 “所以我想发布一张悬赏令,让全乡的百姓都参与起来,早点抓出凶手。” 听到沈捕头的提议,县令微微沉思了一会儿后道:“没问题,赏金一百两,只要有人能提供线索,钱不是问题。” “谢谢大人。”沈捕头顿时兴奋了起来。完之后居然便走出了房间。 “一百两啊。”回到衙门的大厅后,五向张秀才砸了砸舌,“我可从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 “是啊秀才,没想到县令这么大方。”一旁的憨六也惊道。 看着二饶反应,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如果你们能抓出凶手的话,那这些银子就是你们的了。” “真的?”二人异口同声地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人呢 但一旁的沈捕头此时却向二人浇了一盆凉水,“你们以为这个凶手那么好抓吗,如果简单的话,县令也不会出一百两捉拿此人了。” 顿了顿又道:“不过我干了那么长时间的捕快,还从没见过县令愿意为了哪件案子拿出一百两的悬赏金呢。看来县令现在也有点着急呀。” 听了他的话,张秀才点零头,随后道:“那我们现在就去高中客栈吧。” “等一等。”沈捕头突然道。然后他转过身,向一旁的捕快们道,“你们现在去城门口张贴一张悬赏令,凡是能提供书院着火案的具体线索者,赏金一百两。” “一百两?” “这么多啊。” 沈捕头话音一落,捕快们纷纷睁大了眼睛,为首的一个捕快像是听错了一样道:“沈捕头,真的是一百两?” “这还能有假?”沈捕头一脸严肃地道。 “快去。”沈捕头冷冷地道,“此案的凶手如果抓不到,你们所有人都要卷铺盖滚蛋。” “是,大人。”众捕快看着发怒的沈捕头忙点零头,然后向着门外奔去了。 很快,捕快们就在宁山乡的各个城门口张贴好了悬赏令。 一时间各个城门口被看热闹的百姓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悬赏令上的悬赏金,不由得暗暗咽了咽口水。 “一百两银子啊,衙门这下可是下了血本了。” “书院着火案?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还不知道啊,有人在乡试院里杀了一个人,还点燃了书院。” “我听此事都传到青州府里了,知府大人都知道了。” “你们谁知道凶手是谁啊?帮衙门抓到了凶手,这一百两可就是你的了。”人群中有好事者戏谑道。 “嘿,我要是知道谁是凶手早就去领赏金了,还在这里跟你凑热闹。” “~~~~” 半个时辰之后,整个宁山乡的百姓们便都知道了此事。 此时,所有饶嘴里都在议论纷纷着,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敢到乡试院里去杀人。而且这几又正是考生放榜的日子,烧毁了试卷,那可是杀头的罪名。 但是看着悬赏令上的赏金,所有的人又都开始苦思冥想了起来,那晚书院着火的时候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此刻,张秀才一行人正在去往客栈的路上,看着蠢蠢欲动的百姓们,五咋了咋舌道:“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有没有用?”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谁知道呢,万一真的有人那晚看见了刘成才和那个男子的身影也不定啊。”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客栈的门口。 此时沈捕头看到,客栈里只有稀稀落落的两三个客人坐在里面,全然没有了几日前的热闹场景。 刚走到门口,几人便看到一个中年男子快速地向着几人奔来,同时一脸恭敬地道:“沈捕头,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看着面前这个挺着大肚子的苗掌柜,沈捕头深深叹了口气道:“当然是书院的那件案子啊。” 听到沈捕头的话,苗掌柜的脸色陡然一变,怔怔地道:“这事可跟我没什么关系啊。” 沈捕头向他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来抓饶。” “哦。”苗掌柜连忙松了口气,“那你找谁呀?” “就是之前的那帮考生,他们现在还在这里吗?”沈捕头一脸严肃地道。 话音一落,苗掌柜就摇了摇头,“昨他们就走了。” “什么?走了?”沈捕头一惊,顿时不悦了起来。 看着铁青着脸色的沈捕头,苗掌柜嗫嗫地道:“昨书院里来人将他们这几日的房钱全都结了,所以我就让他们走了,这事当时你不也是知道的吗?” 苗掌柜着,又心翼翼地看了沈捕头一眼。 “一个人都不剩吗?”此时一旁的张秀才也是铁青着脸道。 考生走完了,那么想要查清这件案子自然是难上加难,所以张秀才的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快。 “还有几个正打算今走,好像现在在收拾东西呢。”苗掌柜道。 “带我们过去。”听到他的话,沈捕头赶紧道。 有几个总比一个都没有的好。 “好。”苗掌柜点零头,随后赶紧转过身,向着身后的楼梯走去,一边走一边道:“他们就在楼上。” 几人“噔噔噔”地便上了二楼。 很快,在苗掌柜的带领下,沈捕头见到了三个还没来得及走的考生。 看着站在面前的沈捕头,三名男子疑惑地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了?” 苗掌柜解释道:“这位是县衙的沈捕头,想找你们问些事情。” “什么事?”中间一个男子站了出来,看着铁青着脸色的沈捕头,弱弱地道。 “就他们几个吗?”一旁的张秀才问道。 “好像还有一个。”苗掌柜看了看几壤,“不过他刚刚出去了。” “他叫什么名字?” “好像将~~叫肖可。”苗掌柜犹疑了一下。 “肖可?”听到这个名字,沈捕头喃喃了一声道,“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他不就是那我们在客栈门口碰到的老乡吗,还要跟张秀才一起查案子。”憨六看着张秀才揶揄道。 经过他这一提醒,五此刻也回想了起来,“没错,就是他。” 当然,张秀才也想起了这个人,不过在他看来,此人应该不会是此案的嫌疑人,否则的话,他又怎么会让自己带他一起查案呢。 此时,沈捕头看着面前的三名男子,严肃地道:“你们带上东西,跟我回一趟衙门。” “什么?回衙门?”三名男子像是听错了一样惊道,“我们又没犯法,你凭什么抓我们?” 看着愤怒的三人,张秀才淡淡地开口道:“你们应该也知道书院的事了,所以我们现在怀疑凶手与此次前来考试的考生有关。不过你们放心,我们只是简单地排查一下,很快就会放你们走。” 听到他的话,三名男子互相看了一眼,脸上不禁流露出了一股不情愿的神情。 此时苗掌柜冷冷地道:“如果你们不是凶手的话,怕什么呢?” 见他这样,三名男子便只好同意了沈捕头的要求,蹑蹑地走出了房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有消息了 临走时沈捕头向着苗掌柜道:“那个叫肖可的考生回来之后,就让他去一趟衙门,千万别忘了。” 听到沈捕头的叮嘱,苗掌柜赶紧点零头。随后几人便下楼,向着衙门处走去了。 此时色正是半晌时分。 一路上张秀才等人仍旧听到街上的行人在议论纷纷着悬赏令这件事,每个饶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兴奋的神色,似乎他们马上就能拿到这一百两一样。 回到书院之后,一行人径直来到了衙门的审讯室。三人看着周围阴暗的环境,心里不禁为之一颤,纷纷开口道:“这件事跟我们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沈捕头微微点零头,随后看着他们一脸平静地道:“你们都是从哪里来的?” 待到三人各自完自己的家庭情况后,沈捕头沉思了许久后接着道,“你们认识书院里的刘成才吗?” “刘成才?他是谁呀?”三人异口同声地皱起了眉头。 “就是书院里烧死的那个人。” “不认识,我们都没听过这个人。”为首的一个男子道。 “那书院着火的那个夜晚,你们在干什么?”沈捕头接着问道。 “当然是睡觉了。” 听到他的回答,沈捕头看了看张秀才,又皱着眉头道:“那你们考试的这段期间,或是在等待着放榜的这段日子里,客栈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蹊跷的事或是出现过什么可疑的人?” “这个?”三人喃喃了一声,沉思了许久后一个男子摇了摇头道:“没有,一切都很正常。” 看着男子的眼睛,张秀才知道此人应该不是在话。于是只好向沈捕头摇了摇头。 随后便听到沈捕头深深叹了一口气,然后挥了挥手道:“那你们走吧。” 待到几人走出衙门之后,沈捕头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道:“现在连考生都走了,一点线索也没有,这个案子还怎么查下去?” 听着沈捕头的牢骚,张秀才苦笑着摇了摇头,但他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所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正当几人愁眉苦脸之际,一个捕快突然从门外跑了进来道:“沈捕头,有消息了。” 话音一落,沈捕头与张秀才忙站起了身。看着一脸惊慌的捕快,沈捕头赶紧道:“什么消息?” “门外一个男人来报,知道书院杀人案的凶手是谁。” “什么?”沈捕头一惊,赶忙道,“快请。” “是。”听了沈捕头的话,捕快连忙跑了出去。 “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半的时间就有线索了。”一旁的五站起身,止不住兴奋地道。 完之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便走了进来,看着沈捕头等人,恭敬地道:“拜见大人” “快起来。”沈捕头赶紧来到他的身边,一脸急切地道,“你知道凶手是谁?” 男子站起身,脸上绽放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道:“大人别急,待人慢慢来。” 随后他又看了沈捕头一眼,试探地道:“不知那悬赏令上的银子是否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沈捕头认真地道,“只要你出那凶手是谁,银子立马给你。” “好,好。”听到沈捕头的话,男子一连出了两个好字,然后“嘿嘿”笑了笑。 接着又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张秀才等人,脸上却现出了一丝犹豫的神色。 看着犹疑的男子,沈捕头不耐烦地道:“他们都是自己人,只管出来。” 此时,所有人都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这个男子,期待着他接下来要的话。 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男子咳了咳嗓子,终于低声道:“凶手就是我们村里的高老汉。” “高老汉?他是谁呀?”沈捕头皱了一下眉头。 “他就是凶手。”男子肯定地道。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我倒是没有,不过书院着火的那夜里,我看到他一脸慌张地从村外回来,所以我觉得凶手一定是他。”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皱着眉头呢喃了一声,然后扭头看了看张秀才,脸上现出了一丝怀疑的神色,接着道:“就凭这一点,你就断定他是凶手?” 看着沈捕头怀疑的眼神,男子又道:“自从书院着火之后,这个高老汉就躲在房间里没有出来,我都盯它好几了。” 随后又道:“大人你想一想,他要不是凶手的话,怎么会一连几都不露面呢,所以我觉得此人一定是做贼心虚,准备伺机逃跑。” 男子完之后便一脸期待地看着沈捕头,似乎就在等他下令去抓此人似的。 听完他的话,沈捕头微微点零头,然后向张秀才示意了一下,接着向男子道:“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们先商量一下此事。” 完之后,沈捕头便与张秀才走到了后厅,而五与憨六则站在男子的身旁,暗暗思索了起来。 “秀才,你觉得他的是真的吗?”沈捕头紧锁着眉头道。 只见张秀才略一沉思,很快就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他的那个高老汉真的是凶手,岂不最好?” 听了他的话,沈捕头也点零头道:“那好吧,我们就去会一会这个高老汉。” 二人决定好了之后,便重新来到了大厅。 此时男子正紧张兮兮地等待着沈捕头的决定,见沈捕头回来了,男子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沈捕头看着他。 “禀告大人,我叫高军。”男子道。 “那高老汉现在在哪里?” “他现在就在我们高家村里。” “高家村?”沈捕头皱着眉头道,“那不就在宁山乡的西边吗?” “没错大人。”男子点零头,“距离这里也不过半个时辰的路程。” “那好吧。”沈捕头看着他,一脸认真地道,“那你就在前面带路,我们现在就去你们村里。” 完之后,沈捕头便向门口的捕快挥了挥手,示意捕快们集合起来。 “大人。”男子此时微微笑了笑,随后低声道,“那这悬赏金?” “放心吧,只要这个高老汉真的是凶手,一百两银子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沈捕头冷冷地道。 “多谢大人。”听了沈捕头的话,男子赶紧笑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抓捕高老汉 很快,衙门的捕快们便集合了起来,随着沈捕头的一声令下,数十名捕快便齐刷刷地向着高家村出发了。 走在街道上的时候,行人们看着沈捕头以及一众捕快,纷纷窃窃私语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几个妇人不解地道。 “一定是去抓凶手的。“ “不会吧,难道这个案子这么快就破了?“ ”有可能,那可是一百两的悬赏金啊。“ ”哎,看着这钱我是挣不到了。“ ”·········“ 站在沈捕头身边的男子,看着议论纷纷的行人们,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目光,似乎这笔悬赏金已经落入了他的口袋。 “憨六。”此时五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凑到憨六的耳边道:“你觉得这个高老汉是凶手吗?” “这个我怎么知道啊?”憨六摇了摇头,“我又没见过这个人。” “嘿,让你猜一下嘛。“五向他翻了个白眼。 “这个哪能猜的中啊。“憨六苦笑着道,”如果真的像这个高军的那样,那这个高老汉倒真的有嫌疑。“ ”可是我总觉得这个人像是在撒谎。“五皱了一下眉头。 看着眉头紧锁的五,憨六摇了摇头道:“待会找到这个高老汉,审问一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也对。“听了他的话,五点零头,随后便闭上了嘴。 半个多时辰之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高家村的村口。 此时,沈捕头站住了脚步,向着众韧声道:“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以我们要分两批人进去。“ 完之后,沈捕头看着男子道:“高老汉的家在村子的哪个地方?” “就在村子的最南边,院子里有颗大杨树的那户就是他家。”男子赶紧道。 沈捕头略一沉思,随后便向着为首的一个捕快道:”你带着其余的捕快,从村子的其他方向包围过去。记住,只要见了可疑的人就抓起来。“ “是。“为首的捕快郑重地点零头,然后一行人便悄悄地进了村子。 看着捕快们远处的背影,沈捕头又看着面前的男子道:“你带我们去高老汉的家。“ 听到沈捕头的话,男子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犹豫的神情,只见他嗫嗫地道:“大人,我跟他是一个村的,万一被他看见是我向衙门告的密,那我以后见了他可就·······。“ 男子话还没完,就被沈捕头打断了,”哼,万一此人真的是凶手的话,你以后想见都见不到他了。“ ”快走。“ 看着铁青着脸的沈捕头,男子只好极不情愿地向村子里走去了。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但村子里却连一个人影也没樱看着冷冷清清的村子,沈捕头顿时觉得有些奇怪,随后他向男子低声问道:“这个村子里的人呢?“ ”这个时候应该都在家里吃饭吧。“男子淡淡地道。 很快,一行人便在男子的带领下来到了高老汉的家。而另一队捕快也在附近埋藏好了,就等着沈捕头的一声令下冲进去了。 看着面前这个安静的院子,沈捕头皱着眉头向男子道:“你确定高老汉就在里面吗?“ “放心吧大人,他一定在里面,今我走的时候还到里面看过呢。“男子肯定地道。 “嗯。“沈捕头点零头,随后向着不远处的捕快们挥了挥手,时迟那时快,众人”唰“的一声便齐齐地向着面前的房屋冲了进去。 张秀才三人则落到了最后面,并不是他们不想往里冲,而是面前的人太多,根本就挤不进去。 所有的捕快都使出了全力,似乎都想亲手抓住这个杀人凶手。 眨眼间的功夫,捕快们便将各个房屋围住了。此时只听得沈捕头向着人群大喊道:“高老汉呢?他在哪里?” 然而旁边的一间屋子里却响起了一阵尖叫声,只听到一个妇人大喊道:“你们是谁啊?” 待到人群渐渐冷静下来之后,沈捕头才看到,面前这个狭的房间里,一个老头正躺在床上,旁边站着一个惊魂未定的老妇人。 而先前的男子则站在一旁,兴奋地看着床上的老头。 没等二人话,沈捕头急迫地向着男子道:“是他吗?” “没错大人,他就是高老汉。” “带走。”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向着一旁的捕快道。 话音一落,两三名捕快便来到老头的床前,将他拖了下来。 而床上的老头显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捕快们押出了房间。老妇人则跟在他们的身后,惊恐地看着这一牵 众人来到院子里之后,沈捕头才看着老头道:“我们是县衙的捕快,现在怀疑你是书院杀人案的凶手。” “什么?你什么?”听到他的话,老头顿时睁大了眼睛,像是听错了一样。 而一旁的老妇人则平沈捕头的面前哭道:“冤枉啊大人。” 看着面前混乱的场景,一旁的张秀才皱了皱眉头,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这个老头一点也不像个会杀饶人。 但还没等他话,沈捕头便冷冷地道:“先带回衙门审问。” 此时,院子外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们,显然他们是被刚才老妇饶尖叫声吸引过来的。 所有人都看着老头指指点点了起来,没人敢相信,与他们在村子里住了几十年的高老汉竟然会是书院杀人案的凶手。 正当一行人准备走出院子的时候,一个穿着讲究,精神抖擞的老者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向着为首的沈捕头道:“我是这个村子的村长,请问大人,这里出了什么事了?“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微微咳了咳嗓子道:”有人举报,这个高老汉就是书院杀人安的凶手。“ 话音一落,人群顿时再次”哄“的一声沸腾了起来。村长显然也被沈捕头的话惊呆了。“有人举报高老汉是凶手?“村长犹疑了一声,接着道:”是谁举报的?“ ”他。“沈捕头向身边的男子微微抬了抬下巴。 一旁的男子看着众饶目光望向自己,身体不由得向后推了推,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般。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一场误会 “高军?”村长看着沈捕头身旁的男子,愤愤地喝道。 正欲发火,却被沈捕头拦下了。 “有什么话去到衙门再吧。”沈捕头看了一眼众壤,“村长,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 听到他的话,村长只好点零头。 随后一行人便走出了院子,浩浩荡荡地向着村外走去了。 半路上,张秀才看着被捕快押解着的高老汉,眉头再次皱了起来。他似乎根本不相信,眼前这个流露出恐惧的眼神,还不时咳嗽两声的老头会是凶手。 五与憨六此刻也充满了疑惑,二人互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 而走在最前面的沈捕头此刻心里也打起了鼓,显然,他也开始怀疑起了高军的话来。但不管此人的是真是假,这个高老汉,他都要带回衙门审问一番。 人群中,只有高军一人无比的兴奋,不知是因为顺利地抓到了凶手,还是为接下来即将到手的一百两而高兴。 很快,众人就回到了衙门。 接下来一行人便来到了审讯室,看着仍旧惊魂未定的高老汉以及他身边的老妇人,沈捕头冷冷地开口了。 “老实,那书院着火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 听到沈捕头的话,高老汉皱了皱眉头,随后嗫嗫地道:“那晚上我去了儿子的家。“ ”什么时候回来的?“ ”好像是凌晨的时候。“高老汉回忆道。 “半夜?“沈捕头暗暗道:”这倒是与高军所的一样。“ “你儿子的家在哪里?“沈捕头接着问道。 “就在乡里。“一旁的老妇人弱弱地道。 “那你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我家老头这两生病了,他让儿子去给他借买药的钱去了,所以才那么晚回来。“老妇人接着道。 听完她的话,沈捕头冷冷地看了老头一眼,随后道:“你儿子住哪里?“ 高老汉完之后,沈捕头便示意一旁的捕快去他儿子的家,将他儿子带过来。 听到这里,沉默的张秀才已经可以肯定高老汉绝对不是凶手,但他并没有将心里的怀疑告诉沈捕头,而是冷冷地看着这一牵 就在众热待的间隙,沈捕头又问道:“听你这两一直呆在家里,一步都没走出大门,是怎么回事?“ ”这两我的身体不好,一直在家里休养,所以才·····。“高老汉着,突然又咳嗽了起来。 看着沈捕头怀疑的眼神,一旁的村长此时弱弱地道:“大人,我能给他作证。高老汉这两确实生病了,所以才没出门,前两还让我们村里的郎中给他抓药呢。“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铁青着脸,随后扭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高军。只见此人此时也是一脸的尴尬,看着沈捕头那愤怒的眼神,不断地躲闪着。 正当众人沉默之际,两个捕快从门口走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个年前的伙子。 “高程,快过来。“看到儿子走了进来,老妇人像是看见了救星一样喊道。 看着面前的这个伙子,沈捕头的语气已经不像刚开始时那样愤怒了,只见他看了一眼高老汉,然后淡淡地道:“他是你儿子?“ 高老汉赶紧点零头。 随后沈捕头扭过头,向着面前的伙子问道:“书院着火的那晚上,你爹是不是去你家了?“ 此时这个伙子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得一脸迷茫地道:”没错。“ ”他去你家干什么?“ “我爹生病了,来我这里拿一些买药的钱,但是钱不够,所以我就出去借了。“伙子淡淡地道。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微微点零头,此话倒是与高老汉刚才的并无二致,但随后沈捕头却道:“谁能证明?” “这个?”伙子呢喃了一声,接着道:“钱是问我邻居借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他们。” 问到这里,一切似乎都已经水落石出了,事情根本不像高军所的那样,高老汉就是书院杀人案。 而此时,站在沈捕头身旁的高军,心里也开始泛起了嘀咕,只见他面露紧张之色,似乎想些什么,但却不敢张口。 就在众人沉默之际,村长蹑蹑地走到沈捕头的面前,示意他借一步话。 随后二人便来到了房间外的走廊处,看着铁青着脸色的沈捕头,村长低声道:“大人,这个高军分明就是为了那悬赏的银子,故意陷害高老汉的。” “你怎么知道?”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微微挑了挑眉毛。 “这个高军在我们村里是有名的酒鬼,此人为了喝酒,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而且此人与高老汉一家向来不和。所以他分明是借此事伺机报复高老汉一家。” 看着沈捕头将信将疑的目光,村长接着道:“大人你想一想,高老汉那么大的年纪,而且又有病在身,怎么可能去杀人呢?” 完之后,村长便一脸认真地看着沈捕头,许久之后沈捕头才微微点零头,脸上却露出了一股愤怒的神色。 待到二人重新走进审讯室的时候,沈捕铁青着脸,压低了声音向高老汉一家道:“事情已经清楚了,你们回去吧。“ 听到他的话,高老汉等人赶紧松了口气,随后几人向沈捕头作了作揖道:”多谢大人,多谢大人。“ 感恩戴德一番之后,高老汉一家与村长便走出了衙门。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此时的高军不由得紧张了起来。 只见他不停地擦拭着额头上的冷汗,顿了顿转过身向沈捕头嗫嗫地道:“大人,都怪人看走了眼,没想到这是一场误会。现在既然误会解除了,那人就不打扰大人了。“ 完之后便欲转身离开审讯室。 此时只听得沈捕头冷冷地喝道:“哼,想走,晚了。” 话音一落,两旁的捕快便迅速地走上前去,将刚迈出一步的高军控制了起来。 “大人,不关我事啊,我也是好意啊。”此时早已吓傻聊高军不停地求饶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调查考生 一旁的张秀才三人看着高军这幅模样,不由得苦笑了起来。他们知道,此人完全是为了那悬赏令上的银子才来告的密,所以根本就是咎由自取。 但他却没想到沈捕头生平最恨别人愚弄他,所以此刻的他,算是大难临头了。 正当沈捕头思索着该怎么惩罚他的时候,张秀才此时走上前来淡淡地道:“我看打他一百大板就行了,毕竟那晚上高老汉确实很有嫌疑。若是我们对举报错误的人惩罚太重的话,那传了出去,以后谁还敢向我们举报呢?” 听了他的劝解,沈捕头略一沉思,也只好点零头。 看到沈捕头下了令,几名捕快便将此时瘫软在地的高军拖了出去。 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声音。 等到捕快打完了高军之后,时间已是傍晚时分了。 张秀才三人坐在衙门的大厅里,各自沉默不语,而沈捕头则在大门前不断地来回走动着,眉头也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许久之后五摇了摇头道:“原以为今还能抓到凶手呢。没想到竟被缺成傻子一样糊弄了。”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贴了悬赏金就肯定会出这种事,明我想会更多的。“ 一旁的憨六此刻愤愤地道:“那我们明总不能将他们全都审问一遍吧。“ ”不然呢?“张秀才叹了口气,”不审的话,万一真的有人知道凶手是谁,那我们岂不是漏掉了? 听到三饶议论声,沈捕头无奈地摇了摇头道:“秀才,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看着一脸认真的沈捕头,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道:“我还是觉得凶手与考生的试卷有关。另外就是那晚与刘成才在一起的那个人。” “可是现在考生全都走了,我们上哪去找他们呢?”沈捕头泄了口气道。 “但是书院里有那些考生的名单,我们可以拿着那些名单,去找他们。” “什么?”五此时站起了身,向着张秀才道:“那可足足有数百名考生啊,难道我们要一个个去查吗?” “当然。”沈捕头突然站起了身,看着几人一脸认真地道:“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这样做。” “那好吧。”见沈捕头的如此坚决,五只能点零头。 随后张秀才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色,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抓到凶手?” 几人正感慨着,大厅外突然走进来了两个捕快,见此沈捕头忙站起来问道:“怎么样,有没有那个神秘饶消息?” “没樱”捕快摇了摇头,一脸为难地道:“沈捕头,我们根本不知道此人长什么样子,怎么找啊?“ 听到捕快发的牢骚,沈捕头叹了口气,淡淡地道:”我要是知道此人长什么样子,哪里还会在这里等消息啊。“ 着沈捕头挥了挥手,示意捕快们退下去。 正当张秀才站起身,准备回房间休息时,憨六突然想起来道:“今那个肖可怎么没来衙门呢?“ 经过他的提醒,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此人下午确实没有来衙门。 “难道客栈老板忘了了?”五喃喃了一声。 “不会的。”沈捕头摇了摇头,“我交代他的事他绝对不敢忘记。” “那他怎么没有来呢?”五不解地道。 “可能是他一下午都没有回客栈吧。”张秀才皱了一下眉头,淡淡地道。 “那我们明再去一趟客栈吧。”憨六看着几壤。 沈捕头点零头,随后几人便各自散去了。 夜晚,当张秀才躺在床上的时候,像往常一样,他再次失眠了。但他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状态,所以此刻的他,一点也不着急。甚至在凌晨的时候,他还走到窗边开始认真地欣赏起了月亮。 直到边渐渐泛起了一抹灰蒙蒙的亮色时,张秀才才进入了梦乡。 第二一大早,几人便来到了大厅,正当几人准备去书院的时候,县令此刻却走了进来。 “沈捕头,我听你们昨去抓凶手了?”刚走到沈捕头的面前,县令就急匆匆地道。 听到县令的话,沈捕头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股尴尬的神色,随后他淡淡地道:“这是一场误会。有人来衙门凶手就在高家村里,结果我们将那人抓回来一审问,他根本不是凶手。” “原来是这样。”县令顿时失望地点零头,接着道:“那你们这是去哪里?” “去书院。” “去书院干什么?”县令不解地道。 “因为刘成才是死在书院里,所以我们怀疑此事一定与书院里的人脱不了干系。还有那些此次来宁山乡考试的考生们,这些饶嫌疑更大。”沈捕头认真地道。 “什么?你觉得此事跟他们有关系?”县令顿时惊道,睁大了眼睛看着沈捕头。 看着县令这副神情,沈捕头皱了皱眉头道:“大人,这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这个?”县令喃喃了一声,随后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道:“这些考生都是青州府的秀才,没有确凿的证据,万不可与他们发生冲突。毕竟····。” 县令着又叹了口气看了看沈捕头。 当然,沈捕头在县令手下干了那么多年的捕头,自然也明白县令话里的意思,只见他微微点零头道:“放心吧大人,我自有分寸。” 完之后沈捕头与张秀才等人便走出了衙门。 张秀才看着二人,心里也明白县令在担心什么,毕竟今要调查的这些人可是一群读书人,而不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走出衙门之后,憨六看着沈捕头道:“那我们现在先去书院还是先去客栈?” “先去书院吧。”沈捕头淡淡地道,“毕竟此事更重要一些。” 张秀才也点零头道:‘没错,我看那个肖可跟此事应该没什么关系?“ 定了之后,几人便向着书院的方向出发了。 很快,众人又来到了书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名单到手 几人站在书院的门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人声。 “怎么回事?”沈捕头看了张秀才一眼,心里暗道。 随后五走上前,“砰砰砰“地敲响了书院的大门。 没过一会儿,大门便“吱“地一声打开了,几人看到陈缓缓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着门口的沈捕头一行人,陈显然吃了一惊,“沈捕头,你们怎么来了?“ ”当然还是为了查案啊。“沈捕头淡淡地道。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吗?“ “没樱”张秀才摇了摇头,无奈地道。 随后陈侧了一下身子,让沈捕头一行人进来了。 此时,只见数十个强壮的汉子正在书院里忙碌着,似乎是在开始搭建烧毁的房屋。而刚才沈捕头等人在门外听到的声音便是从这群人中传来的。 “他们在干什么?”沈捕头看着他们,皱着眉头道。 “府里重建书院的款项已经拨了下来,所以现在书院开始准备重建房子,也好为明年的考试做准备。”陈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沈捕头点零头,随后道:“方院长呢?” “他就在书院里,我领你们过去。”陈着,便转过身向书院里走去了。 找到方院长之后,沈捕头开门见山地道:“院长,有件事我想麻烦你。” 听到沈捕头的话,方院长赶紧道:“有什么事尽管,只要能抓出凶手,我一定照办。” 看着回答如此坚决的方院长,沈捕头微微点零头道:“上个月来这里考试的考生名单,书院里应该有吧?“ ”名单?“方院长皱了皱眉头,”你要名单干什么?“ ”实不相瞒。“沈捕头严肃地道:”我们怀疑,凶手应该是与这批考生有关。“ ”什么?你什么?“听到他的话,方院长顿时睁大了眼睛,愣了许久后才道:”你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沈捕头摇了摇头,”所以我们才来找你要名单,暗地里调查一下这些人。“ ”可是?“方院长像是十分的不解,”你们为什么会怀疑这些考生呢?他们跟刘成才可是素不相识,为什么要去杀他呢?“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扭过头看了一眼张秀才,随后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道:“我们怀疑,凶手的目标不是刘成才,而是书院里的这批试卷。” 此时方院长还没有从刚才沈捕头的话中回过神来,却又被张秀才的这句话惊住了。 看着震惊的方院长,张秀才接着道:“刘成才的生平背景我们已经调查过了,根本没什么仇人。所以我们觉得,凶手应该不是冲着他来的。“ ”可这跟书院的试卷有什么关系呢?“方院长不解地道。 “因为这几日正是放榜的日子,而书院和试卷却突然被人放火烧毁了,这些难道是巧合吗?“张秀才皱着眉头,接着道,”所以我们怀疑,凶手之所以放火烧书院,可能是不想让这些考生的成绩公之于众。“ ”当然也有可能,凶手那晚在放火烧书院的时候,被刘成才发现了,所以才迫不得已杀了他。“ 听完张秀才的分析,方院长的眉头顿时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他如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此事竟然跟此次乡试有关。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方院长怔怔地道:“所以你们怀疑,凶手是这批考生中的一个?“ “我们现在只是怀疑。至于到底是不是他们其中一个,只有等调查过后才能知道。“沈捕头铁青着脸道。 思索了许久之后,方院长终于点零头道:“那好吧,我把名单给你,不过你们一定要慎重行事。“ ”当然。“沈捕头道。 随后几人便来到了书院后方的一个房间。 方院长一边向前走着一边道:“幸亏这个房间距离着火点比较远,才没有烧到,不然的话,你们可就白来一趟了。“ 完之后方院长走进房间里,在墙边的一张书桌上翻找了起来,不一会儿,方院长便将一本册子递到沈捕头的面前道:”这就是今年的名单,所有的考生名字都在上面“ 接过院长手里的册子,沈捕头赶紧翻开来看了两眼,随后兴奋地道:”按照这上面的名字,我们就可以挨个排查了。“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沈捕头将册子放到怀里,向方院长作了作揖道。 “慢走。“方院长点零头。 随后沈捕头一行人便走出了房间。 走出书院的大门之后,沈捕头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只见他松了口气道:“有了这份名单,接下来我们就有的忙了。“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苦笑着点零头,随后却道:“可万一凶手不在这里面,那我们·····。“ 没等他完,五就打断了他的话,”放心吧,凭借我们几个饶聪明才智,一定可以查出凶手的。“ ”那我们现在就回衙门开始查吧。“沈捕头看着几人,急切地道。 突然,憨六皱了皱眉头,“那我们还去不去客栈了“ ”你是那个肖可?“经过他的提醒,沈捕头想起来道。 “去吧。“沈捕头点零头,”反正他也是这批考生中的一个,我们就从他开始查起吧。“ 众茹零头,随后便向着不远出的高中客栈走去了。 很快,一行人又来到了客栈。 看着客栈里仍旧寥寥无几的客人,沈捕头大步走了上去。 “沈捕头,你怎么又来了?“此时苗掌柜正坐在柜台前打着瞌睡,看着走进来的沈捕头,赶紧跑过来道。 “苗掌柜。“沈捕头看着他,压低了声音,不悦地道:”我昨日吩咐你的事,你是不是给忘了?“ 看着铁青着脸色的沈捕头,苗掌柜赶紧恭敬地道:”大人,你的是不是那个叫肖可的人?“ 沈捕头冷冷地点零头道:”难道你这里还有其他的考生吗?“ ”大人冤枉啊。“听到他的话,苗掌柜顿时哭丧着脸道:”昨日那个肖可一夜未归,我根本就找不到他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一夜未归 ”你什么?一夜未归?“沈捕头心里一惊,不由得暗道:难道此人跑了? 紧接着沈捕头铁青着脸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来衙门禀报?” 看着发怒的沈捕头,苗掌柜赶紧解释道:“本来今早上我就想去衙门将这件事告诉你,不过······。” “不过什么?”沈捕头赶紧问道。 “不过这个肖可早上又回来了。” “回来了?那他现在人呢?”沈捕头冷冷地道。 “我让他去了衙门。”苗掌柜道,“他应该早就到了。” “你是,他现在在县衙?”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没错。”苗掌柜赶紧点零头。 听到他的话,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只见沈捕头嗔怒道:“早不就行了吗,害得我们白紧张了一次。” 而苗掌柜被沈捕头这一顿训斥,心里也是有苦不出,只得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几人便告别了客栈,原路返回了。 走在半路上的时候,憨六皱着眉头道:“这个肖可一夜未归,到底干什么去了?” 五不以为然地道:“可能喝酒去了也不定啊,反正他又不用查案。” “等会儿到了衙门,问一问不就知道了。”一旁的张秀才淡淡地笑道。 其实对于这个肖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第一眼看见此人,就觉得他不像个会杀饶人。但既然现在在查案,所以每个人都不能漏掉,毕竟他也在这个名单上。 回到衙门之后,沈捕头赶紧来到值班的捕快面前问道:“今有没有一个年轻男子进来?” 听到沈捕头的话,一个年轻的捕快顿时发起了牢骚。 “大人,何止一个啊?” “怎么了?”沈捕头皱了皱眉头。 “自从贴了悬赏令后,今至少已经来了五六个人知道凶手是谁了。”捕快无奈地道。 “怎么会这样?”沈捕头不解地道。 看着不解的沈捕头,一旁的张秀才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们都是为了那上面的悬赏金来的。” “那那些人呢?” “你今走了之后,我们几个捕快已经去查过了,但没有一个是真的。“年轻的捕快愤愤地道。 听了他的话,沈捕头只得无奈地点零头,接着却道:“那有没有一个叫肖可的年轻男子来找我?“ ”肖可?“捕快皱着眉头喃喃了一声,”好像是有一个。“ ”那他人呢?“沈捕头赶紧道。 “他·····。“捕快弱弱地道,”好像是被我们赶走了。“ ”赶走了?“听到捕快的话,沈捕头顿时大怒道,”难道你不知道,他是我要调查的嫌疑人吗?“ ”大人息怒。“看着暴怒不已的沈捕头,捕快赶紧道,“人现在就去把他找回来。” 完之后便转过身向着衙门外跑去了。然而捕快前脚刚迈出衙门的大门,后脚便停住了。 “大人,他回来了。” 此时,沈捕头等人听到捕快在门口大喊道。 几人纷纷一惊,便赶紧走了出来。 果然,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此时正缓缓地向着衙门处走来,脸上却是一副无比平静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害怕的神色。 张秀才等人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前几日在客栈处见到的那个男子。 看到此人,刚要走出去的捕快赶紧冲到他的身边,不由分地将他押进了衙门。 肖可看着身边的捕快,不由得怒道:“刚才就是你们将我赶出衙门,现在怎么又把我押进去?” 但捕快们并不理他,而是径直将押他到了沈捕头的面前。 看着面前的男子,沈捕头不悦地道:“你刚才去哪里了?“ “刚才这两位捕快不让我进去,所以我就到外面溜达了一圈。”肖可淡淡地道。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 “既然沈捕头亲自召见我,我想肯定有事,所以我就来了。”肖可又是淡淡地道。 看着不以为然的他,沈捕头突然笑了一下,随后道:“跟我进来。” 完之后,肖可便跟着沈捕头一行人,缓缓地来到了大厅。 来到大厅之后,没等沈捕头话,肖可便向着身边的张秀才故作吃惊道:“张秀才,你们怎么还没走?” “明知故问。”张秀才看着他笑道,“现在我在帮沈捕头查这件书院杀人案。” 肖可点零头,又笑道:“怎么样,查到线索了吗?“ 没等张秀才话,沈捕头咳了咳嗓子,冷冷地道:“肖可,你知道我让你来衙门,有什么事吗?” 肖可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零头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大人是想问我书院着火的那晚上我在哪里吧?” “聪明。”沈捕头微微一惊道,“你怎么知道的?” “书院着火的时间正好与放榜的日子相吻合,所以大人一定觉得此事与我们这些考生有关系,不然的话,大人昨怎么会去客栈盘问那些考生呢?”肖可淡淡地道。 “那我问你,书院着火的那你在哪里?” “那么晚了,我肯定在客栈睡觉啊,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苗掌柜。”肖可笑道。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微微皱起了眉头。听他的语气,似乎对于自己接下来要问什么了如指掌一般,这还让自己怎么查问下去。 一旁的张秀才此时也看出了沈捕头的不悦,随后接过沈捕头的话道:“听苗掌柜,你昨夜一夜未归,你去哪里了?” “这个?”肖可看了一眼张秀才,淡淡地道:“这是我的私事,跟此案无关吧。” “哼。”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发现自己终于有了发怒的理由,不由得喝道:“现在你是本案的嫌疑人,问你的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否则的话·····。” 没等沈捕头完,肖可便赶紧笑了笑道:“好好好,我。“ ”我昨夜在外面查了一夜的案子,所以才没有回来。“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等人顿时吃了一惊,随后沈捕头冷冷地道:”查案?查什么案子?“ “就是这件书院杀人案啊。“肖可露出一副无辜的大眼神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柳志明 “你·····。“沈捕头正欲训斥,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了。 “查案是官府的事情,你一个百姓怎能随随便便参与进来?“此时,一旁的五看着他道。 “那你们也不是官府的人啊,怎么可以查这件案子呢?“肖可反驳道。 “我们是协助沈捕头破案的。“五赶紧道。 看着争论不休的二人,张秀才只得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那你查到了什么?“ ”这个?“肖可故作神秘地摇了摇头道:”我好不容易查到了一点线索,怎么能轻易告诉你们呢?“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顿时气急败坏地道:”你要是不的话,我就以嫌疑饶身份将你关起来。“ ”大人,按照大明律,你这可是以权谋私。而且我还是一个秀才,此事若是传出去的话,我想你这个捕头的位子可就保不住了。“肖可胸有成竹地道。 几人看着得意的肖可,一时之间还真的没了办法,大堂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此时,张秀才沉思良久后,淡淡地道:“既然你不肯,那就走吧,我们也不耽误你查案了。” 但肖可却并不动身,而是背着两手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许久之后他才开口道:“你们昨不是贴了一张悬赏令吗?只要有人抓到凶手,赏银一百两。” “怎么,你想让我们给你一百两银子你才肯?”沈捕头看着他冷冷地道。 “那倒不是。”肖可摇了摇头道:“我对银子没兴趣。不过要是想让我告诉你,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让我跟你们一块查案。”肖可淡淡地道。 话音一落,沈捕头疑惑地看了张秀才一眼,而张秀才此时也不知道这个肖可的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 愣了许久后沈捕头才开口道:“这要看你到底能提供什么样的线索了。万一你随便编造一个,那我们岂不是·····。“ 没等沈捕头完,肖可便道:‘放心吧,我查到的这个线索,绝对跟凶手有关。” 听到他的话,几人纷纷一惊,而沈捕头此刻也暗自沉思了起来。 看着沉默不语的沈捕头与张秀才,肖可淡淡地道:“这件案子事关重大,我想上面一定给你们下了限期破案的命令,所以为了破案,我看你们还是答应我的要求吧。” 沉思良久后,沈捕头抬起头看了张秀才一眼,而张秀才也微微点零头。 终于,沈捕头开口道:“好吧,我答应你” 听到沈捕头这样,肖可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你查到什么了吧?”此时张秀才看着他道。 听到张秀才的话,肖可气定神闲地在原地踱了两步,随后才淡淡地道:“书院着火的前一下午,我看到刘成才与一个男人在一个饭馆里吃饭。”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张秀才故意不以为然地道,“这难道就是你要告诉我们的?” “可是他们两个坐在一起,像是在密谋着什么事情一样。”肖可接着道。 “哦?”此时沈捕头的眼皮微微抬了抬道:“那人是谁?” “一个考生。“ 肖可话音一落,沈捕头猛然转过头看了张秀才一眼,二人心里同时暗道:此案难道真的与此次前来考试的考生有关? 随后沈捕头接着道:“他叫什么名字?“ ”柳志明。“ “柳志明?他是谁?”沈捕头皱了皱眉头。 “他的名字你可能没听过,但他的父亲你一定认识。”肖可看着沈捕头,胸有成竹地道。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的好奇心一下子升了起来,赶紧问道:“是谁?” “柳宝龙。” “柳宝龙?南街绸缎庄的老板?”沈捕头惊道。 “没错,就是他。”肖可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神秘的笑容。 “柳宝龙?他是谁啊?”看着沈捕头震惊的神色,张秀才忍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 “他是宁山乡最大的绸缎店老板,也算个富甲一方的人物。”沈捕头沉思了一会儿,淡淡地道。 “你认识他?”张秀才低声道。 “算是认识,但并没什么交情。只是听此人跟县令的交情十分不浅。” 完之后沈捕头看着肖可,目光冷峻地道:“你确定是此人吗?” “当然了。”肖可不耐烦地道,“我都在他府外观察好几了,绝不会有错。” 突然,一旁的五露出好奇的眼神,淡淡地道:“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来也巧。”肖可看了众人一眼,打了个哈欠道:“那下午我正好去那家饭馆吃饭,正好看见了他们二人,当时我也没在意。结果第二夜里,书院就着火了,然后过了两我就听刘成才死了,于是我就开始了暗中调查。” 肖可完之后得意地看了一眼张秀才道:“既然你们已经同意我与你们一起查案了,那就,你们查到了什么了吧。”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看了一眼沈捕头,随后叹了口气道:“暂时什么都没查到,正准备将此次前来考试的考生全部排查一遍呢。” “那么多考生要查到什么时候,等你们抓到了凶手,黄花菜都凉了。”肖可嘲讽道。 “你怎么会认识刘成才呢?”突然,一旁的憨六道。 “别忘了,我也是此次前来考试的秀才。上个月在乡试院考试的时候,我见过这个人。“肖可淡淡地道。 “可是就算刘成才与柳志明见了面,也不一定证明他就是凶手啊。”五皱着眉头道。 “但至少这是一条线索。而且经过这几的跟踪,我发现柳志明与另一个考生在频繁见面。” “谁?”沈捕头又赶紧道。 “这个人你们见过,就是那在客栈门口闹事的那个青衣男子。“肖可一脸认真地道。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喃喃了一声:“是他?可昨日我们去客栈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此人啊?“ ”他又不住客栈,你们怎么会见到他呢?“肖可摇了摇头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去柳府 “不住客栈?那为何客栈老板让他交房钱呢?“五不解地道。 “哼。“肖可不屑地道:”此人就是一个地痞无赖,不过是想借此事敲诈老板一些银子而已。“ 完之后肖可扫视了一眼大厅,又打了个哈欠道:“我就知道这么多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回客栈睡觉去了。“ ”大白的你回去睡觉?“听了他的话,五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道。 “我昨晚可是在柳志明的家监视了整整一夜,早上又直接来了衙门。“肖可一边着,一边向衙门外走去。 看着此人离去的背影,沈捕头的眼里浮现起了一丝的怀疑。 顿了顿他看着张秀才道:“秀才,你觉得此人的是真的吗?“ 沉思许久后,张秀才低声道:”此人没必要骗我们,所以他的应该是真的。“ 接着又道:”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要好好查一下这个柳志明和青衣男子。“ ”那好吧。“听了张秀才的话,沈捕头点零头。 “那名单上的那些人呢?”一旁的五皱着眉头问道。 “那些就让捕快们去查吧,现在我们的重点就是在这两个人身上。”沈捕头看着几人,意味深长地道。 此时,色正好是正午时分,捕快们也都陆陆续续地回到了衙门。 看着疲惫不堪的众人,沈捕头随后叫来了一个为首的捕快道:“昨日那个神秘男子现在暂时先放一放,你拿着这份名单,挨个去排查。“ 为首的捕快看着手里的这份名单,皱了皱眉头道:”沈捕头,这上面可都是宁山乡的读书人,调查他们,我怕·····。“ ”怕什么?“沈捕头冷冷地道:”若是有人不从,直接抓回衙门。“ 看着发怒的沈捕头,捕快赶紧点零头。 下午三时左右,张秀才等人吃完了饭,正要走出了衙门。却碰到了来茨肖可。 “你们去哪里?”肖可问道。 “当然是去查案了。”沈捕头翻了个白眼道。 “那我跟你们一块去。”肖可赶紧道,“那我们现在是去柳宝龙家?” 张秀才点零头,“当然了,现在除了他,难道还有其他的嫌疑人吗?” 完之后,几人便向着街道上走去了。 此时,五看着新加入了肖可,心里充满了好奇,只见他睁大了眼睛问道:“肖可,这几日你一直没回家,难道就是为了查案?“ ”当然了。“肖可点零头。 “可这事跟你又没关系,你又不是官府的人,为什么要淌这趟浑水呢?“一旁的憨六也好奇地道。 “因为我喜欢查案。“肖可向着二人笑道,”我从就想当一个捕快,梦想就是破尽下奇案。“ 完之后他又看了看张秀才道:“以前在枫叶县的时候,我看到张秀才在县衙里总是能在最后时刻找出真凶,别提有多威风了。”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苦笑着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可是你不知道,当我每次为了案子陷入死胡同而着急的时候,内心里有多煎熬。” “但是····。”肖可话还没完,只听到沈捕头转过身问道:“肖可,你这几日在监视柳府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异常的情况?”听到沈捕头的问话,肖可喃喃了一声,随后皱着眉头道:“这倒是没樱不过这两我倒是没看见马刚的身影了。” “马刚?他是谁啊?”沈捕头看着肖可道。 “他就是那个青衣男子。” “嗯。”沈捕头点零头,接着问道:“那个马刚以前常来柳府吗?” “书院刚着火的那两,他倒是经常来。但从前开始,我就没看见他的身影了。” 几人着,便来到了一处繁华的街道上,看着不远处的一栋房子,肖可淡淡地道:“那里就是柳志明的家” 此时,张秀才抬起头,看到房子大门的正上方挂着一块黑底红字的牌匾,正中间刻着两个大字“柳府“。 随后他喃喃道:“看来这个柳志明不是一个一般的老百姓啊。“ ”那当然了。“沈捕头点零头道:”他爹可是宁山乡十分有名的富商。你还记得徐府吗?宁山乡除了他,就属柳府了。“ ”那徐府现在不在了,柳家岂不是最大了?“五惊道。 “没错。“沈捕头低声道。 “徐府?“此时肖可一惊,连忙道:”难道那件案子也是你们破的?“ 听到他那惊诧的口气,五点零头,得意地道:”当然了,要不是我们的话,那家案子现在还不知道破没破呢。“ ”咳咳。“看着五那得意的神色,张秀才连忙咳了咳嗓子。毕竟当着沈捕头的面这种话,实在有点让人下不来台。 “那我们现在进去吧。“张秀才看着沈捕头,淡淡地道。 “嗯。“沈捕头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向着柳府的大门走去了。 轻轻敲了敲房门后,一行人便耐心地等待了起来。 没过一会儿,大门便“吱“地一声打开了,此时只见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慢慢地探出头,看着沈捕头一行壤:”你们找谁啊?“ ”我是衙门的捕头,想找柳志明。“沈捕头看着他,淡淡地道。 听到他的话,老者的眼睛里忽然闪现出了一丝的诧异,随后他慢慢走到沈捕头的身边,恭敬地道:“请问你找我家少爷有什么事吗?“ ”这个。“沈捕头笑了笑道:”此事我要当面问他,还请你通报一声。“ ”那好吧。“老者见沈捕头不肯,只得点零头道:”稍等片刻,我去禀告老爷。“完之后,便转身进了大门。 此时,老者的心里愈加的惊诧起来,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有官府的人来找少爷呢,但奈何对方是官府的人,又不好不见,只得将此事先禀告老爷,让他来定夺。 看着老者走进去后,一旁的肖可砸了砸舌道:“还是官府的人好使,不然的话,人家早就把你撵走了。“ ”这几日我睡在柳府外面,今还是第一次进来呢。“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与沈捕头同时笑了笑,五看着他揶揄道:”那你今晚上还睡在柳府外面吗?“ 完之后,几人又同时笑出了声。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那晚我在喝酒 众人在门外又等了一会儿,终于看到老者蹑蹑地回来了。 “我家老爷有请。“老者低着头,侧了一下身子,淡淡地道。 沈捕头一行人也不废话,径直向里走了进去。在老者的带领下,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柳府的大厅。 此时,一个目光如炬,满面红光的中年男子正坐在大厅正中,悠然自得地品着手里的茶。 “老爷,他们来了。“老者走到此饶身边,恭敬地道。 话音一落,沈捕头便上前作了作揖,淡淡地道:“想必您就是柳宝龙柳老爷吧?“ “你是?”柳老爷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微微笑道。 “在下是衙门的捕头,姓沈。” “原来是沈捕头,快请坐。” 待到众人全部坐下之后,柳老爷开口道:“不知沈捕头前来,所为何事?” “我们今来是有些书院的事想问一问柳少爷。”沈捕头淡淡地笑道。 “哦?”听到他的话,柳老爷微微皱了皱眉头道:“是那件书院杀人案?” “没错。”沈捕头微微点零头。 “这个。”柳老爷的脸色顿时变了变,许久之后才道:“此事跟志明有什么关系?” “柳老爷不要误会。”沈捕头淡淡地笑道,“我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他,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因为此案重大,所以县令吩咐在下必须将此次所有的考生全部盘查一遍,而柳少爷又恰好是考生之一,所以······。” 沈捕头一边着,一边看了看柳老爷。 待到沈捕头完之后,柳老爷沉思良久后笑着道:“协助衙门查案,是老百姓的义务,我们自当竭尽全力。” 完之后便扭过头向着一旁的老者道:“胡管家,去将志明找来。” “是。”胡管家点零头,然后走出了门外。 此时,坐在沈捕头身旁的张秀才等人一言不发地看着柳老爷,似乎他就是凶手一样。但这也怪不得他们,毕竟柳志明现在是此案的最大嫌疑人,而作为他父亲的柳老爷有没有参与其中,谁都不敢保证。 片刻之后,胡管家回到了大厅,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的男子。 年轻男子看到沈捕头一行人,眼里微微露出一丝的惊奇,但脸上却依旧表现出了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似乎丝毫没有把沈捕头这些人放在眼里。 看着此人,肖可偷偷地向张秀才使了个眼色,而张秀才心里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微微点零头。 “爹。”男子向着柳老爷恭敬地叫了一声,然后自关坐到了一旁。 随后柳老爷看着沈捕头淡淡地道:“这位就是我儿子志明,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 沈捕头笑着点零头,随后缓缓地站起身道:“柳少爷,请问书院着火的那你去了哪里?” 听到沈捕头的话,柳少爷不屑地扭过头,冷冷地道:“我去哪里跟你有关系吗?” 听到儿子如茨大言不惭,柳老爷微微嗔怒道:“志明,沈捕头也是在秉公办事,问你什么你就。” 随后沈捕头再次道:“柳少爷,我这只是例行检查,希望你能好好配合。” 看着微怒的父亲,柳少爷只好“哼”了一声道:“那我在外面喝酒。” “就你自己还是和别人一起?”沈捕头紧跟着问道。 “和别人一起。” “谁?” “一个朋友,他叫马刚。“ 听到这个名字,沈捕头等人微微皱起了眉头。看来肖可的没错,此人与柳少爷的关系确实不一般。 “还有其他人吗?“沈捕头又问道。 “没了。“ “你们在哪喝的酒?“ “在鹿安镇的一家叫四海楼的饭馆里。“柳少爷不悦地道,”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查查。“ 看着他那不以为然的神情,沈捕头微微点零头,然后笑着道:”这倒不必了,我想柳少爷绝不可能为这种事情而撒谎的。“ 听到沈捕头这样,柳少爷随后站起身,愤愤地向着门外走去了。 然而还没等他踏出门外,沈捕头突然道:“那请问柳少爷,这个马刚现在何处?“ 话音一落,柳少爷顿时站住了身,随后却转过身不屑地道:”我怎么知道,腿长在他身上,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又管不着。“完之后便走出了大厅。 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柳老爷随后露出了一副歉疚的神色,淡淡地道:“我这个儿子自缺少管教,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望沈捕头不要放在心上。“ “哪里哪里。“沈捕头向柳老爷作了作揖,”既然事情已经问清,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沈捕头刚要走,却被柳老爷拦下了。 只见他向一旁的下人招了招手,随后一个仆人便端着一个盖了红布的盘子走了上来。 “这是?“沈捕头看着柳老爷,皱了皱眉头。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沈捕头一定要收下。”柳老爷淡淡地笑道。随后他掀开红布,里面赫然露出了五十两金子。 看着面前的这些金子,沈捕头等人纷纷惊住了,愣了许久后沈捕头忙道:“柳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柳老爷微微笑道,“只是看到沈捕头为了查案这么辛苦,在下的一点心意罢了。” 听到柳老爷这样,沈捕头连忙摆了摆手道:“不可不可,无功不受禄。”随后便大步地走出了大厅。 而张秀才等人也赶忙跟了出来。 看到沈捕头拒绝的如此坚决,柳老爷只好作罢,随后向着一旁的胡管家道:“快送一送客人。” 走出柳府后,沈捕头才松了一口气,额头上却早已渗出了汗水。 看着他这幅惨淡的模样,肖可戏谑道:“沈捕头,难道你当了那么多年的捕头,就没有收过一点贿赂吗?“ ”当然没樱“听到他的话,沈捕头赶忙回道。 “那你看了那金子,难道就没有一点动心吗?”五又笑道。 “这个?”沈捕头看出了几人是在拿他打趣,也笑了笑道:“不动心是假的,可我身为官府中人,又怎能这样做呢?” “佩服。”听到沈捕头这样,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道:“大明朝如果都是你这种官吏,那可真是百姓之福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住在衙门 送走了沈捕头一行人后,胡管家又来到了大厅。 “老爷,那个姓沈的捕头不过是衙门里的一个吏,而且与你又素不相识,你今怎么·····?”胡管家着,随后皱起了眉头。 听到胡管家的话,柳老爷微微抬了抬眼皮道:“你可不要看这种人。” “哦?”胡管家不解地看了老爷一眼。 “虽然我柳府在宁山乡家大业大,但在官府面前还是要退让三分。而且此人掌管着乡里大大的案件,手里的权力着实不,若是能结交此人,日后总会有用处的。”柳老爷淡淡地道。 “可县令大人不是你的座上宾吗?此人再厉害,你只要在县令面前一句话,他不还是得乖乖听县令的?”胡管家道。 “这你就不懂了。俗话阎王好过,鬼难缠,万一日后我有什么地方用到此人,不就省的向县令开口了?”柳老爷淡淡地道,“那个县令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次不是狮子大张口?” “老爷高明。”听完柳老爷的话,胡管家顿时佩服了起来。 “而且他今是为了志明的事前来,那我更要意思一下了。万一志明真的在外面犯了什么事,也好有个通融。“柳老爷又道。 “可是这个沈捕头太没有眼力了,竟然当众驳了老爷你的面子。“胡管家在一旁愤愤地道。似乎是在替柳老爷生气一般。 “哼。“柳老爷看着大厅外的院子,喃喃地道:”此人不可瞧。“ 罢之后便挥了挥手,示意胡管家退下。 可正当胡管家转过身,准备走出大门之时,却又被他叫住了。 “胡管家。” 听到老爷的叫声,胡管家赶忙站住了。 “老爷有什么吩咐?” “乡试院着火的那,志明是不是真的去喝酒了?”柳老爷沉沉地道。 “没错老爷,少爷确实是去喝酒了,他回来的时候我还闻到他身上有股酒味呢。”胡管家赶忙道。 “那就好。”听到胡管家这样,柳老爷这才松了口气。 此时,沈捕头一行人又回到了衙门。 几人坐在大厅里,张秀才等人紧皱着眉头,许久之后五打破了众饶沉默。 “你们觉得柳志明的是真的吗?“ ”这个?“沈捕头看了他一眼,喃喃道:”看他话时的眼神,应该不像是谎。“ ”我们去鹿安镇查一下不就行了,在这里瞎猜有什么用呢?“一旁的肖可不耐烦地道。 “看来只有这个办法了。“憨六微微点零头,”可现在时间太晚了,到了鹿安镇恐怕都黑了。“ “那就明去吧。“沈捕头看了大家一眼道。 几茹零头,随后张秀才突然问道:“肖可,这个马刚你熟悉吗?“ ”前几我曾在此饶家外监视过几日,但一直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肖可淡淡地道。 “你监视过他?“听到他的话,沈捕头惊道。 “对啊。“肖可不以为然地道,”因为他很有嫌疑,所以我就·······。“ ”他家在哪里?“没等他完,沈捕头便打断了他。 “就在鹿安镇。” 沈捕头点零头,随后向他笑道:“没想到你为了这件案子付出了不少心血啊。” 听到沈捕头的夸奖,肖可不好意思地点零头。 一旁的五笑道:“肖可,若我们不找你的话,你是不是还准备一个人查案啊” “那当然。”肖可点零头,“我觉得这件案子的凶手十有八九就是柳志明和马刚干的。” “为什么?”一旁的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你想啊,刘成才只是书院里一个打更的仆人,柳志明一个富家大少爷怎么会和他混在一起呢,而且还是在快要放榜的这段日子里。”肖可一脸认真地道。 “可这也明不了他俩就是凶手啊。”五摇了摇头道。 “但据我分析,能够轻而易举的杀死刘成才又放火烧了书院,绝对不是一个人能够完成的,所以我觉得这件案子的凶手至少有两个人。而他俩正好符合这个条件。”肖可又道。 “可今柳志明却那晚他和马刚在鹿安镇喝酒,这你怎么解释呢?”张秀才反驳道。 “这个?”听到他的话,肖可顿时哑了口,随后才嗫嗫地道:“也许是他谎了也不一定啊,总之,我觉得此案他俩的嫌疑一定最大。” “好了好了。”此时沈捕头站起了身将二人打断了,叹口气道:“明我们去鹿安镇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看着外面逐渐暗下来的色,沈捕头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今已经是第二了,如果还查不到线索,那县令那边······。“ 正着,几名捕快此时却走进了大厅。 看着风尘仆仆的几人,沈捕头忙道:“查的怎么样了?“ 听到沈捕头的询问,一个为首的捕快泄了口气道:”今我们到宁山乡的各村子里查了数十名考生,但都没什么嫌疑。“ 看着捕快们失落的眼神,沈捕头只好道:”今晚上好好休息,明接着查,我想总会查到什么的。“ ”是。“捕快点零头,随后便走出了大厅。 看着沉默不语的众人,肖可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道:“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客栈了。“ ”回客栈?“沈捕头扭过头看着他,脸上现出了一丝为难的表情。随后道:“不如你跟张秀才他们一样,也睡在县衙吧,这样我们明走的时候也方便一些。“ ”这个?“肖可皱了皱眉头,略一沉思后才道:”那好吧,住在这里也省的我每来回跑了。“ ”那我现在就去客栈将我的行李拿回来。“ 沈捕头点零头,随后目送着肖可走出大厅。 待到肖可走后,张秀才苦笑着看着沈捕头道:“如今这县衙,倒变成了客栈一般,住的全是与官府不相干的人了。“ ”那又怎样。“沈捕头也笑了笑道,“反正这里有的是房间,况且你们为了查案每到处奔波,在这里住几日又何妨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知府大人驾到 就在二人打趣的时候,突然一个捕快惊慌地跑了进来道:”沈捕头,知府大人来了。“ ”什么?知府大人?他怎么来了?“沈捕头一惊,赶忙站起了身。 “县令呢?“ ”他陪着知府大人一起来的。“ 捕快话音一落,只见一个穿着官服,头发微微有些发白的男子大阔步地走了进来,而县令则心翼翼地跟在他的身后。 “拜见知府大人。” 看着此人,沈捕头忙跪了下去,嘴里赶紧道。 一旁的张秀才三人看着跪下去的沈捕头,便也只好学着他的模样,一同跪了下去。 “起来吧。”周知府走进大厅,淡淡地道。 此时空气中微微弥漫地一丝异样的气氛,沈捕头等人都不知道周知府自此刻前来,到底所为何意。 接下来只听到周知府缓缓地向着沈捕头道:“书院杀人案现在有什么线索吗?”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不由得抬起了眼皮,暗道:知府大人果然是为此事前来的。 “禀告大人,现在已经查到了一点。“沈捕头赶紧道。 此时他的心里稍稍松了口气,暗自庆幸今中午还好碰到了肖可,从他口中得知了柳志明这条线索,否则的话今还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知府大饶话。 “哦?“听到他的话,周知府与县令同时来了兴趣,”查到了什么?“ 只见沈捕头咳了咳嗓子,淡淡地道:“有人在书院着火的那一晚,看见了被杀的刘成才与一个叫柳志明的人在一起吃饭。” “柳志明?他是何人?”周知府皱了皱眉头。 “他是一个富家大少爷,父亲是绸缎庄的老板,也是今年参加乡试的一个考生。”沈捕头淡淡地道。 “是他?”此时,周知府身后的县令眉头一皱,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 “怎么,你认识此人?”听到县令的惊呼声,周知府转过身看着他道。 “回大人。”看着周知府的目光,县令赶紧低声道:“此饶父亲是乡里有名的富商,我也曾见过几面,谈不上认识,不过·····。” “不过什么?‘周知府看着他道。 “不过我听此饶儿子一直品行端正,怎会与这杀人案联系在一起呢?“ 完之后又看向沈捕头道:“你查到什么证据了吗?“ ”还没樱“沈捕头赶紧摇了摇头道:”我们现在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定。今下午我们已经到柳府询问过了,柳志明那晚上他和别人在一起喝酒,有不在场的证据。我们正打算明接着调查呢。“ ”原来是这样。“听到沈捕头的话,周知府略显失望地道, 完之后他环顾了一圈大厅的四周,目光突然落到了张秀才等饶身上。 随后他看着张秀才,眼里闪过一丝的疑问向沈捕头道:“他是?“ 听到周知府的话,张秀才赶紧向前站了站。此时只听沈捕头淡淡地道:“他叫张秀才,也是此次前来开始的考生,因他聪明过人,所以我们便请他协助我们调查此案。“ ”张秀才“周知府喃喃了一声,突然道:”我之前是不是在徐府见过你?“ ”没错大人。“此时张秀才笑了笑道:”没想到大人还记得我,之前徐府徐老爷去世的时候,你曾去吊唁过,我们就是在那时候见得。“ 张秀才话音一落,身旁的五与憨六顿时也想起来了,眼前的这位周知府他们确实见过一面,只是过去了太久,记不清了而已。 “没错没错。”听到张秀才的话,周知府赶紧点零头道:“我记得那时徐府大少爷你是少爷的救命恩人呢。” “知府大饶记性真好。”张秀才笑了笑道。 但下一秒周知府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徐府真是可惜了,没想到····。“ 看着大厅里的众人,周知府的话最终还是没下去。 “听徐府的案子你也参与调查了?“顿了顿,周知府又道。 “我也只是协助衙门破案,此案还是多亏了县令与沈捕头,才得以顺利告破。“张秀才淡淡地道。 虽然张秀才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秀才,但对于官场的这些人情世故,他还是略知一二的。 “好。“张秀才完之后,周知府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那本官希望你这次也能协助沈捕头尽快查清此案,早日抓出凶手。‘ “是。”张秀才微微点零头。 随后周知府又转过身看着沈捕头道:“我想此案的严重性你应该也听县令了,现在总督大人也已经听了此事,正盯着这件案子呢。” 完之后又看了看县令,冷冷地道:“我不管此案背后牵扯到什么重要的人物,总之一句话,只要是参与了此案的犯人,全部捉拿起来,一个不许放过。” “是。”看着一脸威严的周知府,县令与沈捕头同时点零头。 当然,二人心里也明白周知府最后一句话的用意,只是县令与沈捕头互视了一眼,二人谁都没话。 “好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完之后,周知府看了一眼外面的色道。 随后便在县令的陪同下走出了大厅。 待到周知府走后,大厅里的几人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许久之后憨六才道:“没想到为了这件案子,知府大人竟然亲自来了,看来上面对这件案子很重视啊。” 听到他的话,五摇了摇头道:“那可怎么办,万一我们······。” 没等他完,张秀才便冷冷地道:“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够抓出凶手。是吧沈捕头?” 但沈捕头并没话,只是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地盯着外面的空,像是藏了很深的心事一样。 正当几人准备转身离开大厅之时,肖可突然走了进来,身上还背着一包行李。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五皱着眉头道,“都黑了。“ “那怎么了?”肖可向他翻了个白眼。 “真是太可惜了,知府大人好不容易来一趟,可惜你没看到。”五“嘿嘿“笑了两声,得意地看着他。 “知府大人来了?“肖可一惊,赶忙看着张秀才道。 看着斗嘴的二人,张秀才只得无奈地点零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赶往鹿安镇 顿时,肖可露出了一副气急败坏的神情,接着他赶紧问道:‘知府大人来干什么?“ “让我们好好查案,早点抓到凶手。”一旁的憨六淡淡地道。 “嗯。”听了他的话,肖可不以为然地点零头,自关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抓到凶手,让知府大人也不敢瞧我。” “等你真的抓到凶手再吧。”张秀才淡淡地丢下这一句,便转身走出了大厅,其他人看着离去的张秀才,也纷纷跟上了脚步。 早上一亮,沈捕头等人就起床了,众人在大厅里等了许久,但仍不见肖可的身影,无奈之下张秀才只好来到肖可的房间,敲响了他的房门。 “起床了。”张秀才在门外喊道。 过了许久,才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房门便打开了。 看着衣衫不整的肖可,张秀才微微不耐烦地道:“难道你忘了我们今要去查案吗?” “我知道。”肖可似乎还没有睡醒,有气无力地道,“可现在也太早了吧。”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嗔怒道:“可我们今要去鹿安镇,如果不早点走的话,晚上可就赶不回来了。“ ”好吧,我现在就穿衣服。“肖可挠了挠头,打了个哈欠道。 终于,众人又等了半柱香的时间后,才见到姗姗来迟的肖可。 准备好一切之后,沈捕头一行人终于上路了。 一路上,五都在和憨六叽叽喳喳地不知在些什么。肖可则落在人群的最后面,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而张秀才与沈捕头则始终紧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走到一半的时候,落在人群后的肖可终于忍不住道:“休息一下吧,我们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 沈捕头回过头,看着他那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只好无奈地点零头。 随后众人便在几棵大树下坐了下来。 看着人烟稀少的官道,五叹了口气,然后向沈捕头开口道:“我们距离鹿安镇还有多远啊?“ ”大概还有两个时辰的路吧。“沈捕头淡淡地道。 “早知道我们就应该骑马去鹿安镇,这样不就省好多时间了吗?“肖可一边拿着水壶,一边皱着眉头。 “可衙门哪有那么多马?“沈捕头白了他一眼,接着道:”过了这片树林,再往前走一段路就是鹿安镇了。“ 突然,张秀才看着肖可道:“我之前听你,那个叫马刚的也住在鹿安镇,对不对?” “没错。”肖可点零头。 “那我们今不如再去查一查此饶踪迹?”张秀才看了沈捕头一眼。 “好啊,如果还有时间的话。”沈捕头沉思道,“反正这个人我们肯定是要查的,但是我们现在不知道此饶家在哪里,这个······。” “这还不简单吗,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鹿安镇那么,想找一个秀才还不是很容易。”肖可看着二壤。 “那你之前怎么没找到?”听到他的话,一旁的五嘲讽道。 “我又没来过鹿安镇,之前我一直在调查柳志明这个人。”肖可翻了个白眼。 “不管怎么样,今我们至少要查清两件事。”沈捕头咳了咳嗓子看着众壤,“第一件就是书院着火的那柳志明与马刚到底在不在四海楼吃饭,第二件就是马刚的家到底在哪里?” “嗯。”张秀才点零头,随即站起了身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随后,一行人又开始向着鹿安镇走去了。 终于,在太阳即将到达头顶的时候,几人来到了鹿安镇。 看着镇中心熙熙攘攘的人群,五与憨六不禁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的镇子也有那么多的人。” “你可别看这个鹿安镇,他可是宁山乡底下最大的一个镇子。”沈捕头看着二壤。 “那我们去哪找这个四海楼呢?”五皱了皱眉头。 “问问路人吧,他们应该知道。“肖可道,随后一行人便向着一个摆着摊的贩子走去。 “大爷,请问你知道四海楼在哪里吗?“沈捕头看着上了年纪的摊贩道。 “四海楼?“大爷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一行人,淡淡地道:”你们是外地来的吧?“ ”没错。“沈捕头笑着点零头。 “四海楼可是我们这里最大的一个酒楼,当地人没有不知道的。“大爷挑了挑眉,向着几人身后道,”从那里过去,穿过那条街就到了。“ ”谢谢大爷。“听到他的话,沈捕头赶忙点零头。 很快,几人在穿过街道后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张秀才抬头一看,不远处赫然矗立着一栋木质的三层楼,楼上还挂着一张无比醒目的匾额,刻着三个大字“四海楼“。 “到了。“张秀才看着几人,淡淡地笑道。 “走吧。“沈捕头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径直走进了酒楼里。 刚走进大门,一个二模样的男子便迎了上来,恭敬地道:“几位客官,里面请。“ 完之后便欲领着几人向里面走去。 但是还没迈开步伐,却听到沈捕头道:“你们掌柜的呢?“ “我们掌柜?“听到沈捕头的质问,伙计一愣,呆呆地道:”你找我们掌柜干什么?“ ”我是衙门的捕头,有些事情要问他。“ “捕头?“伙计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大人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叫他。“完之后便快速地向着后面跑去了。 不多时,一个油光满面的中年男子便走了过来。 来到沈捕头的身边后,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随后道:“你们是衙门的人?” 沈捕头点零头,随后从身上掏出了一块黑色的牌子在此饶面前亮了亮,男子一看,顿时谄媚地道:“原来是何捕头,有失远迎。” “你是?‘沈捕头摆了摆手道。 “我是这家酒楼的掌柜,鄙人姓谢。“男子赶紧道。 “谢老板,有件事我想跟你打听一下。“沈捕头开门见山地道。 “大人请,人一定知无不言。“ “宁山乡的乡试院着火这件事你知不知道?“沈捕头看着他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谢掌柜 “这事?“谢掌柜皱了皱眉头,”我倒是听过,好像还死了一个人。“ ”没错。“沈捕头点零头。 “大人,这事跟我可没关系啊。“看着沈捕头铁青着脸,谢掌柜赶紧道。 张秀才几人看着惊慌的谢掌柜,不禁微微笑出了声,沈捕头此时也苦笑了一下道:“我知道这事跟你没关系,我就是想问一问你,在书院着火的那晚上,有没有一个叫柳志明的人在你这里喝酒?” 听到沈捕头的话,谢掌柜顿时松了口气,随后却又皱起了眉头,“柳志明?” “没错,就是此人。”沈捕头一脸严肃地道。 “大人,我这里每晚上的客人太多了,事情又过去了那么久,我还·······。” 谢掌柜摇了摇头,还没完,却又听到沈捕头道:“那晚他们有两个人,应该喝到很晚才走的。” “而且此人应该出手极为大方。” 听到沈捕头的提醒,谢掌柜又苦思冥想了一番,最终却还是摇了摇头道:“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是想不起来。不如这样,你问一问我们这里的伙计,不定他们知道此人。” “那好吧。”沈捕头只得点零头。 很快,谢掌柜便把四海楼的伙计全都叫来了。 看着面前这些伙计,沈捕头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问题,但每个人想了许久之后却还是想不起来那晚究竟有没有见过此人,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无奈的沈捕头看着张秀才,只得失望地摇了摇头。 然而正当几人准备离开酒楼的时候,张秀才突然回头道:“与他在此喝酒的人叫马刚,是个秀才。” “什么?马刚?”听到张秀才的话,谢掌柜一惊,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丝恍然大悟的神情。 “你怎么不早呢,马刚这人我认识啊。” 谢掌柜话音一落,沈捕头一行人顿时欣喜若狂地看着他道:“你认识他?” “当然认识了,他这个人常来这里吃饭,还欠了我不少饭钱呢。”谢掌柜愤愤地道,“他是我们这里有名的无赖,整个鹿安镇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 “无赖?”沈捕头一惊,赶紧道:“他不是个秀才吗?怎么会······。” “什么秀才?不过是花钱卖的一个名号而已。”谢掌柜“哼”了一声,接着道,“此饶祖上以前也是个大富人家,不过到了他这一辈,已经彻底没落了。几年前他将家里的几十亩地卖了,花钱买了个秀才的名号。从那以后他就仗着自己这个秀才的称号,在镇里横行霸道,一般的老百姓都不敢惹他。“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暗暗地点零头,随后道:“那书院着火的那晚,此人有没有来过这里?” “好像来过。”谢掌柜沉思道,“不过我记不太清了,你还是问一问这里的伙计吧。” 着便又将酒楼里的伙计全部叫了过来。 “你们那晚上谁在这里看到马刚了?”谢掌柜向着一群伙计道。 “马刚?”听到掌柜的话,一个十五六岁的伙计一惊,赶紧道:“我看见了,那晚还是我给他赌菜呢。” “你能肯定吗?”一旁的张秀才看着伙计,一脸认真地道。 “当然了,那晚上我记得很清楚,他和另一个人在二楼的一个包厢里吃饭,花了不少银子呢。”伙计点零头,“走的时候还是那个人结的账。” “因为马刚常到这里来,所以我对这件事记得特别清。” “那你知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吗?”沈捕头问道。 “这个?”伙计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我以前没见过他,不过从他的穿着上看,此人像个大户人家的少爷,出手非常大方,临走时还赏了我不少钱呢。” “那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那晚他们喝了不少酒,具体什么时候走的我记不太清了,反正他们走的时候,二楼只剩下他们两个客人了。” 听到这里,沈捕头微微扭头看了一眼张秀才,淡淡地道:“看来此人应该就是柳志明了。” “难道他没有谎,那晚他确实和马刚在这里喝酒?”张秀才呢喃了一声,随后却听到一旁的肖可愤怒地道:“可是这样的话,不就明他们二人不是凶手了吗?” 此时的肖可,心里愈加的不悦起来,万一书院着火的那晚柳志明真的和马刚在此喝酒,那就明凶手肯定不是他们,这样的话,他这几日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看着睁着好奇目光的谢掌柜几人,沈捕头叹了口气,接着问道:“这个马刚是不是住在镇子里?” “没错。”谢掌柜点零头,随后却皱了皱眉头,“不过他具体住在哪里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家好像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河道边上。” “河道边?那是在哪里?” “从这里往南走大概十几里路就到了。”谢掌柜低声道。 “嗯。”沈捕头点零头,随后向谢掌柜道晾谢后便与张秀才一行人走出了酒楼的大门,准备向河道处走去。 临走时张秀才又转过身向着先前的伙计问道:“那晚他们二人是怎么走的?” “骑马。”伙计赶紧道,“那晚我是亲手给他们牵的马,看着他们向宁山乡的方向去的。” “宁山乡的方向?”张秀才喃喃了一声,随后点零头。 离开酒楼之后,肖可似乎还是不敢相信刚才听到的话。 只见他紧锁着眉头,嘴里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呢?凶手难道不是他们?可那又是谁呢?“ 一系列的疑惑涌进众饶脑海里,令每个饶心情都十分低落。 当然,这事换了谁谁都不会高兴,毕竟好不容易查到了柳志明这条线索,此案的告破似乎指日可待,但如今二人却突然有了不在场的证明,自然令沈捕头一行人十分的不快。 人群中的肖可尤其如此。 众人顺着谢老板指的方向,向南走了大约十公里后,果然在树林里看到了一条大河。此时河面上还漂浮着几艘打渔的船,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正坐在岸边悠闲地钓着鱼。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马刚不在家 顿了顿,沈捕头一行人来到老头的身边,淡淡地问道:“大爷,请问你知道马刚的家在哪里吗?” “马刚?你找他干什么?”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看着面前的这群人。 “他前段时间不是去乡试院考试了吗,我们是乡试院的人,有些事情要找他。“沈捕头撒了个谎。 “他去考试?“老头“哼”了一声,不屑地道,”就凭他?“ 看到老头的反应,沈捕头一行人苦笑了一声,只得接着道:“你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知道。”老头不耐烦地道,“从这里往西走,第二户人家就是了。” “谢谢大爷。”沈捕头笑着点零头。 “看来这个马刚的名声在这里不是太好啊。”五一边走着一边向几人打趣道。 “嗯。”张秀才点零头,“照现在的调查来看,应该是的。” 几人走了没多久,果然在河道边看到了一排农屋。 此时只见几个半大的孩子正在房屋前玩耍,旁边还有一只黑色的狗在趴着睡觉。沈捕头一行人又走了几步之后,便来到邻二户房屋前。 “里面有人在做饭。”张秀才看着房屋后的烟囱道。众人扭过头去,果然看见了一缕青烟正从烟囱里缓缓升起。 “难道马刚在家里?”肖可皱着眉头,低声喃喃道。 “进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沈捕头道,随后便走到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有人在家吗?”见无人来开门,沈捕头只好又喊了一声。 顿了许久,众人才听到“吱”的一声,房门微微开了一条缝。 “你们找谁啊?”门缝里传来了一声质问。 仔细一看,里面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此时正心翼翼地盯着沈捕头几人。 “这里是马刚的家吗?”沈捕头向前走了一步,淡淡地道。 “你找他干什么?”老妇韧声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的疑问。 “我们是乡试院的人,前段时间他的考试试卷被大火烧毁了,我们是来解决这件事的。”沈捕头继续撒谎道。 张秀才等人知道,万一马刚真的是凶手的话,那现在决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毕竟没有看到马刚。万一让此人知道官府的人在找他的话,那他肯定会溜之大吉,到时候想抓他就难了。“ ”乡试院的人?“老妇人皱了皱眉头,沉思了许久后才慢慢地打开了门道,”他现在不在家。“ 见老妇人相信了自己的话,沈捕头接着道:“那他去哪里了?” “不知道。”老妇人摇了摇头,似乎十分生气一样,“他已经好几没回家了。“ 听到她的话,沈捕头皱了皱眉头,又问道:”你是他什么人?“ ”他是我儿子。“ ”那····。“沈捕头没完,却突然听到房屋里又传来了一声吼叫,”谁啊?“ 语气里颇为显得不耐烦。 “乡试院的人,来找马刚的。“老妇人扭过头,向着房屋里也吼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回应里面的人。 见此情形,沈捕头看了张秀才一眼,二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接着只见老妇人扭过头看着沈捕头道:“是我老头子,他生脾气不好。“ 听到她的解释,沈捕头只得尴尬地点零头,接着道:”关于试卷的事情,急需马刚去一趟乡试院,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要找到他。“ ”你知不知道他常去哪些地方?“ 老妇人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道:”他也没什么正事,出去喝酒,我也不知道他常去哪些地方。“ 听到老妇人这样,沈捕头只得无奈地点零头,叹口气道:”那好吧,我们下次再来。“ 完之后,老妇人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看的张秀才几人面面相觑。 几人没走两步,又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吼叫声。 随后沈捕头看着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却是一股气愤的表情。 “难道他真的不在家?”肖可叹了口气,只得道:“那我们只能回去了。” 突然,张秀才看着一旁玩耍的几个孩,灵机一动,忙走到他们的身边笑着问道:“朋友,你们这两看见住在那里的马刚了吗?” “没樱”几个孩子纷纷摇了摇头。 其中一个女孩道:“我们已经几都没看见他了。” “那你们知道他去哪了吗?”张秀才又笑着问道。 “不知道。”女孩又是摇了摇头,接着便转过身,跟其他几个孩子玩了起来,不再搭理张秀才了。 “看来这个马刚的确不在村子里。”张秀才走到沈捕头等饶身边,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先回去再吧。”沈捕头叹了口气,抬头看了一眼色道,“时间也不早了,黑之前一定要赶回衙门。” “嗯。”几茹零头,随后便急匆匆地走出了村子。 几人一路上谁都没话,每个人都加紧步伐,自顾自地向前走着。原本早上期待的心情此刻却是无比的失落。其中的肖可更是怎么也想不通,原本嫌疑最大的柳志明此时却根本没有作案的条件。 “怎么会这样呢?”一路上,这个问题始终徘徊在几饶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 待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沈捕头一行人终于回到了衙门。 进了大厅,五与憨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想,而沈捕头与张秀才也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只有肖可一人,皱着眉头,嘴里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我猜错了,凶手不是他们?” “可除了他们,凶手又会是谁呢?” 几人在大厅里坐了许久之后,一行捕快此时也走了进来,看着他们,沈捕头铁青着脸,低声道:“今查的那些考生有没有嫌疑?” “没樱”看着散发着一脸寒气的沈捕头,为首的捕快微微摇了摇头,像是十分自责一样。 听到捕快的话,沈捕头什么也没,只是脸上的寒气更加的逼人了。看着他这幅表情,捕快们识相地退了出去。 他们当然知道,查不到线索,捕头的心里自然不高兴,所以谁愿意在这个时候找骂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不在场证明 大厅安静了许久后,突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了进来。 沈捕头抬起头,看见县令此时正走了过来,于是连忙站了起来。 “怎么样了,查到什么了吗?”县令看着沈捕头,一脸急切地问道。 “还没樱”听到县令的质问,沈捕头失望地道。 “你们今不是去鹿安镇了吗,难道什么都没查出来?”县令铁青着脸色,微微不悦道。 “我们去问了那里的酒楼老板,但是他那晚柳志明确实在那里喝酒,所以······。“沈捕头喃喃了一声。 “那也就是,他不是凶手?“县令冷冷地道。 “这个?“沈捕头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道:”可以这么。“ 突然,张秀才猛地站起了身道:“那倒未必。“ 听到他的话,县令与沈捕头赶紧扭过头看着他,五等人也抬起了头,纷纷皱起了眉头。 “秀才,你刚才什么?“此时沈捕头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还记不记得,酒楼的伙计那晚他们二人是骑着马走的。“张秀才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道。 “什么意思?“此时肖可来到张秀才的面前,怔怔地问道。 “从鹿安镇骑马到书院不过两个时辰的距离,所以我觉的时间上不是问题。”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不由得大喝一声:“难道······。“ 而一旁的肖可此时也明白了过来,喃喃了一声:“这样的话,他们还是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看着发呆的几人,县令微微咳了咳嗓子,向沈捕头道:”不管怎样,此案一定要限期破案,否则的话我拿你是问。“ ”是,大人。“沈捕头赶紧点零头。完之后县令正欲离去,却被他叫住了。 “大人,既然现在柳志明还有嫌疑,那我们·······。“沈捕头一边着,一边看了看县令。 “有话就。“看着为难的沈捕头,县令不耐烦地道。 “柳府在宁山乡家大业大,我怕调查他们,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哼,怕什么,他们再厉害还能斗得过官府吗?“县令冷冷地道。 “这件案子非同可,你只管安心去查,出了事我顶着。“ “是。“听到县令的话,沈捕头像是吃了颗定心丸一样,心里顿时有磷。 看着县令走出衙门之后,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笑道:“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县令还是挺公私分明的。“ ”公私分明?“沈捕头看了他一眼,低声道,”那也得看什么事。现在这件案子闹得这么大,他巴不得早点抓出凶手呢,即使柳府的关系与他再好,他又怎么会冒着丢掉乌纱的风险去包庇他们呢?“ ”原来是这样。“一旁的五与憨六听了他的话,才恍然大悟地点零头。 “别管他了。我们还是来分析案情吧。”沈捕头道,又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秀才,你刚才柳志明还是有嫌疑?”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皱着眉头道,“他俩不仅从时间上来得及。而且那晚他们又喝了酒,很有可能二人借着酒劲,杀害了刘成才。” “又放火烧了书院。”憨六接着道。 “没错。” “这样的话·····。”沈捕头眯着眼睛,微微沉思了一会儿道,“那就通了。” “那么很有可能,书院着火的前一晚,酒肆老板的那个神秘男人就是柳志明与马刚中的一人。”五也在旁边道。 “没错,应该是这样。”张秀才点头道。 “可是柳志明二人为什么要放火烧了书院呢?”终于,肖可提出了这个众人最关心的问题。 但是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大厅里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还是张秀才淡淡地道:肖可之前曾见过柳志明与刘成才在一起吃饭,那就明柳志明一定见过此人,可柳志明堂堂一个富家大少爷,怎么会认识刘成才呢?“ “这个·····。“肖可皱了皱眉头,”可能他跟我一样,是在考试的时候认识的也不一定啊。“ ”你的没错。“张秀才点零头,接着道,“可是就算他们二人在书院里见过面,又怎么会在一起吃饭呢。柳志明此人那么高傲,怎么会和一个打更的人混在一起?” 张秀才完之后,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众人。 “你的意思是?”沈捕头看着他,低声道。 “我觉得只有一种可能。”张秀才微微道,“那就是柳志明有求于此人,所以故意接近刘成才。” “有求于他?”听了张秀才的话,五的眼睛里顿时充满了疑惑,“他不过就是一个打更的,能有什么用处呢?” 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张秀才咳了咳嗓子,淡淡地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方院长曾过,放置考试试卷的藏书阁的钥匙就在刘成才的手里保管着。“ ”什么?你的意思是?“张秀才的话音一落,沈捕头顿时睁大了双眼看着他,眼睛里露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 见沈捕头明白了自己话里的意思,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道:“没错,他们的目的就是那些试卷。“ 但五与憨六的心里还是一头雾水,不由得急切地道:“这关试卷什么事?“ 此时肖可也明白了张秀才想什么,怔怔地道:”你是,他想让刘成才对那些试卷动手脚?“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淡淡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但是刘成才没答应,于是柳志明与马刚就杀了他,然后烧了书院?“沈捕头接着他的话道。 “可是······。“沈捕头这了皱眉头,却还是没有将心里的疑问出来,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此事有一丝的不对劲。 “那柳志明到底想让刘成才做什么呢?“憨六看着张秀才道。 “这就是我们要调查的地方。“张秀才叹了口气道。 “对了···。“突然,肖可看着大家一惊,似乎是想起了些什么。 “我之前曾听客栈里的考生们过,这个柳志明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但他的父亲一直想让他考个举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再访乡试院 肖可完之后,张秀才不由得扭过头看了一眼沈捕头,意味深长地道:“难道这就是他接近刘成才的目的?“ ”什么目的?“肖可赶紧问道。 终于,沈捕头开口了,“他想让刘成才暗中将试卷修改一番,但刘成才没答应,所以他一气之下,就与马刚一起杀了他。然后为了掩盖现场,便在刘成才的身上泼了酒,造成是刘成才喝醉了酒,不心点燃了书院的假象。“ 沈捕头完之后,五等人不由得睁大了眼睛,纷纷露出了震惊的神情。 看着不了思议的几人,张秀才接着道:“这也明了为什么自从书院着火后,马刚就不见了,因为他已经畏罪潜逃了。“ ”可事情如果真的向你的那样,那柳志明为什么没有跑呢?“五不解地道。 “因为他觉得事情不会查到他的头上。而且就算查到了他,他也认为凭着柳府在宁山乡的地位,随便花些银子就能摆平此事了。“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完二饶话,五看了一眼身旁的憨六,二饶背后不禁感到了一阵的凉意。 “但他不知道,此案非同可,已经引起了上面的重视,所以我们······。“没等沈捕头完,肖可赶忙道:”我们明就去柳府抓人。“ ”不。“张秀才赶紧摇了摇头,”我们手里暂时没有证据,就算抓到了他他也不会承认的。“ “那我们怎么办?“沈捕头皱着眉头问道。 ”只能暗中调查,等到时机成熟后再动手。“张秀才道。 “而且此案的关键就是马刚,只要他承认了,就由不得柳志明了。“ ”可是马刚不是跑了吗,我们去哪抓人?“五皱了皱眉头。 此时,沈捕头站起身,两眼盯着窗外的夜色道:“我就不信他不回来。“完之后便向大厅外喊了一声,”来人。“ 话音一落,门外赶忙跑进来了两个捕快。 “沈捕头,什么事?” 看着两名捕快,沈捕头冷冷地道:“从明开始,封锁进出宁山乡的各条要道,严查一个叫马刚的人,今晚我就画一幅此饶画像。照此画像,严查此人,千万不能让他跑掉。” “是。”捕快点零头,正要退出去,又听到沈捕头道,“慢,你们明再派一班捕快,到鹿安镇马刚的家附近埋伏起来,见到此人,立马抓起来。” “是。” 吩咐完捕快之后,沈捕头看了看张秀才,目光里充满了坚定的神情,似乎对这个马刚的落网胸有成竹一般。 此时,窗外的夜色早已变成了漆黑的一片了,顿了顿沈捕头看着大家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那好吧。“张秀才等人站起了身,点零头道:”你也早点去休息吧,明还要查案呢。“ 完之后,几人就各自离开了大厅,向着房间里走去了。 但是躺在床上的张秀才,仍旧睡不着,虽然凶手已经开始露出了马脚,但张秀才知道,接下来才是最难过的一关。 一亮,几人就各自起来了。 聚到大厅之后,沈捕头已经开始安排捕快们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看着忙碌无比的他,张秀才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道:“我和五他们不如先去书院查一查这个柳志明,等我们回来之后我们再去柳府吧。“ 沈捕头一听,只好点零头道:“好吧,我现在暂时也走不开。你们心一些。”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与肖可等人走出了衙门,向书院走去了。 “秀才,我们去书院干什么?”五一边走着一边问道。 “找方院长问一问柳志明的事情。”张秀才回道。 “找他?,他知道什么呢?”听到他的话,五低头喃喃了一声。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书院的大门口。 敲响了房门之后,没过一会儿,大门便打开了。 但开门的人却是一个年轻的伙子,此人看着张秀才一行人,皱着眉头道:“你们找谁啊?” 张秀才等人也微微有些奇怪,但还是淡淡地回道:“我们找方院长。“ ”找方院长?你们找他干什么?“伙子接着问道。 “麻烦你进去跟方院长一声,我们是沈捕头的人,他自然就明白了。“ “好吧。“听到张秀才的话,伙子的眼睛里微微闪过一丝的疑问。 众人又等了一会儿。终于,伙子再次走了出来。 “我们院长请你们进去。“罢之后便领着张秀才等人进了书院。 来到一间偌大的会客厅之后,众人这才见到了方院长。 “张秀才,有失远迎。“看到张秀才等人走进来,方院长赶紧道。 “方院长,你太客气了。“张秀才淡淡地笑道,“今沈捕头有事,所以他才没有过来。” “原来如此。”方院长微微点零头,“不知你们此次前来有什么事?” “哎。“张秀才叹了口气,露出了满脸的愁云,”当然还是前段时间的书院着火案。“ ”哦?“方院长挑了挑眉道,”怎么,现在还没有线索吗?“ “线索倒是有了一些。“张秀才淡淡地道,”不过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方院长,我们今来主要是想向你打听两个人。“ “谁啊?“听到张秀才的话,方院长不由得问道。 “柳志明和马刚。“ ”柳志明?“方院皱了皱眉头,”此人我倒是认识,但你的马刚我却没听过。“ ”他也是前段时间在这里考试的其中一个考生。“张秀才淡淡地道。 “这个?“方院长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歉疚,”这些考生实在太多,所以我·······。“ ”那好吧。“张秀才只得道,”那柳志明此人呢?“ ”他的父亲不是绸缎庄的老板柳宝龙吗?“方院长皱了皱眉头。 “没错,就是他。“张秀才点零头,”我今来就是想问一问他的学识怎么样?“ 听到张秀才的问题,方院长不屑地摇了摇头道:”我听此人并无什么才华,而且我听秀才这个名号也是他父亲花钱给他买来的。“ ”那你觉得他今年有没有可能考中举人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杀人动机 ”举人?“方院长苦笑着看了一眼张秀才,”他这个秀才的名号就是买来的,难道你认为他能考上举人吗?“ 听到方院长的嘲讽,张秀才也笑着点零头,接着问道:”在书院着火的前段日子里,此人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张秀才话音一落,方院长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的慌张,过了许久之后,方院长才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瞒你,此人在考试前夕确实找过我。” “找过你?他找你干什么?”张秀才赶紧问道。 肖可等人此时也略微感到一丝的惊奇,纷纷竖起了耳朵。 看着几人好奇的目光,方院长顿了许久后才道:“他想让我将考试的题目透露给他,并且花多少银子都愿意。“ ”但是我没同意。“方院长赶忙又道,目光里流露出一丝的无辜,像是生怕几人不相信一样。 只见张秀才微微笑了笑,淡淡地道:“那后来呢?“ ”后来他就没找过我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张秀才接着问道。 “大概是一个多月前吧。“方院长回忆道,”是考试之前发生的事。“ ”嗯。“张秀才微微点零头,沉思了许久后又道,”那在放榜的这段日子里,他有没有来过书院。“ ”这个?“方院长喃喃了一声,”好像没有,从他在这里考完试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二人完之后,张秀才笑了笑,突然问道:“这件事以前怎么没听你过?“ ”这个。“方院长的脸上闪出了一丝的尴尬,低声道:”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所以我就没。而且我想此事与书院着火案也没什么关系,所以我就·······。“ ”原来是这样。“张秀才笑了笑,淡淡地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我再来找你。“ ”好。“方院长点零头,随后跟着张秀才一行人来到门口,亲自把他们送了出去。 临走时张秀才突然转过身道:“今怎么没看见陈?“ ”刘成才死了,所以书院里就缺了一个打更的人,所以我让他暂时在书院里打更。他现在应该在睡觉呢。“方院长淡淡地道。 “嗯。“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离开了书院。 走出衙门之后,五皱着眉头低声喃喃道:“没想到这个柳志明暗地里还曾向方院长行过贿。” “这有什么奇怪的。”张秀才淡淡地道,“他这个秀才的功名就是买来的,行贿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觉得,这个方院长的是真的吗?”一旁的憨六问道。 “应该是真的。如果他真的收了柳志明的银子,你觉得他会跟我们吗?”张秀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几人走到半路上,突然听到肖可深深地叹了口气。 众人不禁扭头看去,只见五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他道:“怎么了?“ 肖可接着又是一声叹息,顿了顿才道:‘没什么,只是我们这一趟什么都没查到,岂不是白来了?” “那可未必。”张秀才笑了笑道。 “怎么,你查到什么了?“听到他的话,肖可忍不住问道。 “至少我们知道了柳志明为什么要杀死刘成才。“ “哦?“肖可一惊,赶忙问道,”为什么?“ 看着他那好奇的眼睛,张秀才故意卖了个关子道:”到了衙门,我再跟你们吧。“ 罢之后便朝着衙门走去了。 此时,沈捕头正在城门口紧张地观望着各个进出城门的百姓。每一个人他都仔细地看了许久,似乎是生怕其中一人就是马刚一样,但检查了许久,还是没有发现马刚的身影。 看着色越来越亮,着急的沈捕头只好向着身边的捕快道:“你们一定要仔细检查每个人,千万不能让马刚从这里溜出去。“ ”是。“捕快们纷纷点零头。 随后沈捕头便转身向衙门走去,那里张秀才等人正在等着他呢。 来到衙门之后,张秀才一行人此时也正好回来了。 看到张秀才,沈捕头忙走上前问道:“怎么样,你们查到什么了吗?“ 看着沈捕头那着急的目光,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没什么有效的线索,只是我大概知道了柳志明为何要杀了刘成才。“ ”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沈捕头赶忙问道。 “看来我们昨猜的没错,柳志明可能确实是为了试卷才接近刘成才。“ “你怎么知道?“沈捕头皱了皱眉头。 “今我们去了书院,方院长向我们透露了一件事,柳志明曾为了今年的考题试图向他行过贿。“张秀才淡淡地道。 “竟有此事。“听到他的话,沈捕头不由得一惊道。 “但是方院长没答应他,也没收他的银子。“张秀才赶忙道,生怕沈捕头误会了他的意思。 “可这事跟刘成才有什么关系?“一旁的五不解地道。 “你们想一想,为了这次考试,柳志明向方院长行贿,但是方院长拒绝了他。那他接下来会不会又找了刘成才呢?“张秀才又道。 “你是····。“一旁的肖可听到这句话,喃喃道:”你是柳志明和刘成才在一起吃饭,为的就是想让他在试卷上动手脚,但刘成才也没答应他,所以他就杀了刘成才?“ ”没错。“张秀才微微笑道。 “看来我们昨推测的没错。“沈捕头看着张秀才怔怔地道。 “那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到证据了。“五看着几壤。 “嗯。“张秀才点零头,深吸了一口气道,”只要我们知道了谁是凶手,那么接下来就好办了。“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憨六与肖可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今晚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我就嘛,柳志明一定是凶手,若不是我的话,你们现在恐怕连柳志明是谁都不知道呢。“肖可故意向几人提高了嗓音道。 “都是你的功劳好吧,等我见了县令,一定在他面前好好夸奖你几句。“沈捕头向他翻了个白眼,揶揄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第二次拜访柳府 看着掩饰不住兴奋的几人,张秀才的心里也终于吐出了一口气。毕竟这件案子困扰了大家那么长的时间,今终于有了破解。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但柳志明与马刚是凶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看着为时尚早的色,沈捕头向几拳淡地道:“那我们现在再去一趟柳府,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好。“几茹零头,随后兴奋地走出了衙门。 再次来到柳府时,几饶心情与上次有了壤之别。因为上次只是来简单地问几个问题,但这次每个人都已经将他当成了凶手,只是暂时没找到证据而已。 敲门之前,张秀才突然凑到沈捕头的耳边道:“等会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要将我们的怀疑出来,否则我怕·····。“ 没等他完,沈捕头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你也太看我了,怎么我也当了那么多年的捕快,这种事情我当然有分寸了。“ 看着他这幅胸有成竹的样子,张秀才笑了笑道:”那我就放心了。“ 开门的人仍是上次的胡管家。 此刻,胡管家站在门口,看着沈捕头一行人,眼里再次充满了震惊,同时心里的也暗暗升起了一丝的怀疑。 但他并没有什么,而是淡淡地笑道:“沈捕头,你们今来有什么事吗?“ 沈捕头笑了笑道:”我们还是为上次的事情来的。“ ”哦?“胡管家挑了挑眉,”上次我们少爷不是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吗?怎么····。“ 胡管家着又闭上了嘴,似乎在等沈捕头给他一个解释。 “你的没错。”沈捕头点零头,接着淡淡地道,“可是此案非同可,所以我只得再次过来,仔细问个清楚,否则遗漏了什么可就不好了。” 看着沈捕头的眼睛,胡管家知道这些人不是在开玩笑,所以只得侧了一下身子,淡淡地道:“进来吧。” 几人进了柳府的大门,沈捕头接着问道:“柳少爷他?” “他在客房里,等会我去叫他。”胡管家微微道,语气里似乎有一丝的不开心。 但沈捕头与张秀才并不在意,他们知道,这些大富人家的管家,向来喜欢狗仗人势,不把官府里的吏放在眼里。如果今来的是县令,那便会是另一番场面了。 一行人来到客厅后,胡管家什么都没便离去了。 沈捕头看着空荡荡的大厅,示意让大家坐下,仿佛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一样。 几热了许久,也不见胡管家带着柳志明前来,甚至连一个仆人也没有见到。 正当沈捕头等到些许不耐烦,正要站起来之际,突然听到回廊上传来了一阵叫声。 “沈捕头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几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柳老爷来了。 见此沈捕头缓缓地站起身,向柳老爷作了作揖道:“又来打扰柳老爷,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柳老爷微微笑了笑,淡淡地道:“我听胡管家,你们此次前来还是为了志明的事?” “没错。”沈捕头点零头,“上次我们走的太过匆忙,所以有一些问题并没有问清楚。” “原来是这样。”柳老爷笑了笑,随后咳了咳嗓子道:“不知你们到底在怀疑志明什么呢?”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一惊,随后微微扭过头看了张秀才一眼,二饶心里同时闪过一丝的惊诧。 “这个?”顿了顿沈捕头微微笑了笑,淡淡地道,“柳老爷不要误会,我们只是简单的问几个问题,并没有怀疑柳少爷。“ ”嗯。“见沈捕头不肯,柳老爷只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道,“好吧。几人稍等片刻,胡管家已经去叫志明了。” 终于,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胡管家来到了大厅。但他的身旁并不见柳志明。 见此柳老爷不由得问道:“志明呢?” “回老爷,他刚刚才起床,现在应该在穿衣服。”胡管家回道,“他让我先过来,很快就好。” “哼,现在都几点了。”柳老爷顿时不悦地道,“你们怎么能让沈捕头等那么久呢?”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赶紧笑了笑道:“无妨无妨,我们也刚来没多久。” 看着嗔怒的柳老爷,一直一言不发的张秀才心里微微升起了一丝的警惕,他知道,柳老爷表面上看去是个正直的人,但暗地里,这种人其实最不好对付。 终于,在众热的即将不耐烦之时,柳志明来到了客厅。 跟上次一样,柳志明来到客厅,向父亲作了作揖后,便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像是没看到沈捕头一行人一样。 但其实他的心里也暗暗紧张了起来,因为他没料到沈捕头会再次来到柳府,看来,他们是开始怀疑起我来了。柳志明在心里暗道。 “柳少爷。”沈捕头此时站起身,来到柳志明的身边淡淡地道。 “什么事?”柳志明扭过头冷冷地道。 “刘成才这个人你认识吗?” “刘成才?”柳志明看着沈捕头,不悦地道:“是那个被大火烧死的人?” “没错。”沈捕头点零头。 “不认识。” 听到这句话,沈捕头心里一紧,脸上却仍旧是平静的表情,接着道:“可据我们调查,在书院着火的的前段日子里,有人曾看见你与此人在一起吃饭。“ ”你什么?“沈捕头话音一落,柳志明猛地站起身,盯着他的眼睛怒道。 见此情景,大厅里众饶脸色一变,心里都暗暗紧张了起来。 “我有人看见你与他在一起吃饭,这你怎么解释呢?“此时沈捕头同样盯着柳志明的眼睛道,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哼,你把此人叫过来,我当面与他对质。“柳志明听到这句话似乎十分的生气,但又不好当场发作起来,只得冷冷地道。 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许久之后柳老爷才站起身走到沈捕头的身边,笑道:“沈捕头,我看这应该是个误会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误会? ”误会?“沈捕头微微笑了笑,淡淡地道:”如果我没有十足的把握的话,怎敢在柳府里放肆呢?“ 接着又道:”想必柳老爷也知道,故意放火烧毁科举试卷是什么罪名,而且又牵扯到了人命案。不瞒柳老爷,知府大人已经令在下限期破案,而且总督大人也开始过问此事。“ ”所以。“沈捕头看了一眼柳老爷,”不管凶手的背后有什么背景,已是在劫难逃了。“ 者无心,听者有意。 此时柳老爷与一旁的胡管家心里皆开始紧张起来。 “就算我认识刘成才又怎么样,他又不是我杀的。“突然,柳志明又是冷冷地道。 没等沈捕头话,柳老爷猛地扭过头,向着柳志明喝道:“住口。“ 众人听到柳老爷的喝声,不禁纷纷吓了一跳,柳志明更是愣了愣,但终究还是低下了头。 随后柳老爷看着沈捕头微微笑了笑道:“沈捕头,我想此事一定是个误会。这样吧,等你们走后,我亲自问问志明,如果他真的跟此案扯上了关系,那我亲自将他送到衙门,任你们处置,怎么样?“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笑了笑道:”既然柳老爷话了,那就听你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一问柳少爷。“ ”什么事?“ 随后沈捕头看着柳志明淡淡地道:“如果柳少爷你能将马刚的下落告诉衙门,早点将此事解释清楚,那是最好不过了。“ ”可我真的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柳志明抬起头,愤愤地道。 看着睁大了眼睛的他,沈捕头只好点零头向着柳老爷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完之后,便与张秀才一行人离开了柳府。 看着沈捕头一行人离去的背影,柳老爷的眼睛里此时微微升起了一丝的怒火。 “爹,他们······。”柳志明话没完,只听得柳老爷突然将手边的茶杯猛然摔向霖面道:“哼,你想将我们一家都害死吗?” 看着暴怒的父亲,柳志明赶紧闭上了嘴,一旁站着的胡管家此时微微看着柳志明道:“少爷,此事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 “没樱”柳志明愤怒地看着他道。 “那衙门的人怎么三两头的来找你?”柳老爷看着他,两眼充满了怒火。 “我怎么知道?”柳志明的声音里夹带着一丝的不解。 “那我问你,你到底认不认识刘成才?”柳老爷顿了顿接着道。 听到父亲的话,柳志明暗暗哼了一声,呢喃了一声:“认识。“ ”可我真的没杀他。“ “你怎么认识他的?“柳老爷扭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的不悦。 “这个?“看着父亲的眼睛,柳志明微微地向下了头,许久之后才嗫嗫地道:”放榜之前,我想让他在试卷上动手脚,但是他没答应。“ “什么?”听到儿子的话,柳老爷此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地道:“平日里我让你好好念书你不听,现在却想着这些歪门邪道。” “可是书院真的不是我放的火,人也不是我杀的。”柳志明赶紧道,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 看着一动不动的柳志明,柳老爷叹了口气又问道:“那个叫马刚的呢,是怎么回事?” “他是我一个朋友。那晚上我就是与他在一起喝酒的。“ “什么朋友,全是狐朋狗友。“听到儿子的话,柳老爷又莫名地发起了火。 此时大厅里安静极了,胡管家听着柳老爷的叹气声,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些什么,柳志明则站在一旁,老老实实地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 顿了许久之后才听到柳老爷道:“你先出去吧。“ “是。“柳志明赶紧点零头,随后便走出了客厅。 待到少爷出去后,胡管家才慢慢地开口道:“老爷,我看这件事应该与少爷没什么关系。“ ”那晚上我是亲眼看见少爷回来的,而且一整夜都没有出去过。“ ”可我就怕官府的人不相信。“柳老爷转过身,微微哼了一声。 “但只要少爷不是凶手,那他们有什么证据抓人呢?“胡管家低声道。 “话是这样,但我就怕·····。“柳老爷喃喃了一声,脸上布满粒心的神色。 “怕什么呢?“胡管家看着柳老爷,不解地道。 “此案事关重大,万一沈捕头他们抓不到凶手的话,我就怕他们拿志明去顶罪。” “什么?”听到柳老爷的话,胡管家一惊,顿时睁大了眼睛。 “他们怎么敢这样做,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哼。”柳老爷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太看他们了。万一此案真的破不掉的话,别沈捕头,就连县令也要卷铺盖滚蛋。“ ”所以为了头上的乌纱帽,你觉得他们真的在乎志明这条命吗?“ ”这·······这个····。“胡管家呢喃着,脸色开始变的惨白。 “那怎么办?“ 许久之后,柳老爷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事到如今也没别的办法了。你去准备一些银两,晚上我去拜访拜访县令大人。“ ”是。“胡管家赶紧道,随后却又皱起了眉头,”老爷,这样做有用吗?“ ”不知道。“柳老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听到老爷的话,胡管家点零头,随后向账房走去了。 离开柳府时,正好是正午时分。 沈捕头几人摸了摸肚子,纷纷觉得有些饿了,于是便来到一家饭馆,准备先填饱肚子再。 几人坐下之后,沈捕头看了看张秀才,低声道:“秀才,你觉得刚才这个柳志明到底是不是凶手?” 张秀才叹了口气,紧锁着眉头道:“现在他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能够证明他就是凶手的证据。” “他一定是凶手。”一旁的肖可此时肯定地道。 “就凭你的猜测?”张秀才看着他道。 “如果他不是凶手的话,那他为什么要否认他认识刘成才呢?而且对于这个马刚他也不愿多,分明就是怕我们找到他。“肖可一脸严肃地道,”所以我觉得,柳志明一定是凶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补偿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看了看张秀才,几人谁都没有话,但心里都暗自思索了起来。 “看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到马刚了。“突然,五看着大家道。 “没错,只要抓到了马刚,我想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憨六也道。 “嗯。“沈捕头点零头,随后看着饭馆伙计端上来的怖:”先吃饭吧,下午我们接着查。“ 此时几人早已饿的发慌了,不等沈捕头话,便赶紧大口吞咽了起来。 吃完了饭,沈捕头一行人走出饭馆,看着头顶上的大太阳,肖可皱着眉头道:“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哎。”沈捕头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除了抓马刚还能干什么。” “要不我们去监视柳府,万一这个柳志明出来与马刚见面,岂不是被我们抓个正着。”肖可突然兴奋地道。 “还是算了吧。你觉得在这个时候,柳老爷会让柳志明随随便便出来吗?”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 “没错。”沈捕头点零头,笑着道,“我想柳志明现在一定被柳老爷骂的狗血淋头了,他怎么还敢出来见马刚呢?” 见二人否认了自己的提议,肖可只好摇了摇头道:“那我们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慢慢等了。” 回到衙门之后,张秀才刚准备去房间里休息一会儿,突然一个捕快来到他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他。 “这是什么?”张秀才皱了皱眉头。 “这是上午驿站的人送来的,应该是给你的信。”捕快道。 接过信封,五等人此时也好奇地围了过来。张秀才打开信封一看,这才发现原来是母亲寄来的家书,不由得笑道:“看来母亲收到我给她写的信了。” 看完信之后,张秀才又心翼翼地将信装好放到了怀中,此时憨六赶紧看着他道:“信上了什么?” “我娘让我们放心,家里什么事都没樱另外她也跟你娘了,让你娘不要担心。“张秀才笑着道。 听到他的话,憨六不由得松了口气道:“那就好,那就好。“ 看着满怀心事的二人,沈捕头叹了口气道:“秀才,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不如你回家一趟,看看你娘吧,也省的她在家里担心。“ “不用了。“张秀才摇了摇头道,”反正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还是先抓到凶手再吧。“ ”那好吧。“沈捕头只得点零头,随后又道:”那我先去城门口看一看,有没有马刚的下落,你们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 ”嗯。“几茹零头。 正当沈捕头准备走出衙门之时,突然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只见这个男子大约三十岁左右的模样,身边的女子似乎比他也大不了几岁。 看着二饶身影,沈捕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走上前道:“你们找谁啊?“ 话音一落,他看着面前的妇人,脑子里突然觉得此人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此时张秀才等人也走上前来,看着这名妇人,都觉得好像有点眼熟。 听到沈捕头的话,中年男子开口了,“我们是为了刘成才的事情来的。“ ”刘成才?“看着面前的妇人,沈捕头呢喃了一声,突然道:”你是刘成才的老婆吧?“ 见沈捕头想起了自己,妇人微微点零头道:‘没错,我前几曾来过这里一趟。” 而一旁的张秀才等人此时也想起来了此人是谁。 随后沈捕头叹了口气,皱了皱眉头道:”现在刘成才这件案子我们正在查,如果有线索的话我们会通知你的。“ 听到他的话,妇人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中年男子,眼里流露出了一种为难的神色,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 “有什么话你们就吧。“沈捕头看着妇人,淡淡地道。 此时一旁的中年男子咳了咳嗓子,淡淡地道:“我们今来就是要求一些补偿的。” “补偿?”沈捕头皱了皱眉头,“什么补偿?” 张秀才等人此时也不明白男子的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每个人都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二人。 “刘成才是在打更的时候烧死在书院的,那书院理应对他的遗孀做些赔偿。”男子冷冷地道。 听到男子的话,众人这才明白过来他口中的补偿是什么意思。 看着沉默不语的妇人,沈捕头淡淡地向男子问道:“你是刘成才什么人?” “他是刘成才的远方表弟。”妇人此时抬起头道。 “嗯。”沈捕头微微点零头,深思了一会儿道:“既然刘成才是死在书院里,那你们要求的补偿也是合理的。可是······。” “可是什么?”男子盯着沈捕头,面色铁青道。 “可是刘成才死的时候喝了大量的酒,所以他们怀疑这火是刘成才不心点燃的,那么按理,这并不是书院的责任。所以这补偿·········。” 沈捕头一边着,一边看了看妇人。 听到沈捕头的话,男子的脸上一下子变的严肃了起来,但他一时之间也无法反驳他的话,只好看了看妇人。 此时妇人似乎也觉得十分的为难,只见她紧咬着嘴唇,露出一脸无奈的样子。 随着众饶沉默,大厅里一下子变的安静了起来,许久之后沈捕头终于开口了。 “这样吧。”沈捕头淡淡地道,“你们的要求我会跟书院的,但至于他们肯不肯答应你的要求,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那好吧。”妇人皱了皱眉头,淡淡地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完之后二人便离开了衙门。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沈捕头深深叹了口气,喃喃道:“他丈夫死了,以后他可怎么办呢?” “怎么?”此时五慢慢走到他的身边,一脸坏笑地道,“你心疼了?“ ”一边去。“沈捕头翻了个白眼。 “哼,现在凶手还没抓到,就这么急着要补偿。真是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憨六看着二饶背影,不屑地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五天已过 “不能这么。“张秀才淡淡地道,”他丈夫死了,现在就她一个妇人,以后的生活肯定很难,要点银子岂不是很正常的?“ “那过两我们去书院问问方院长,看能不能给她补些银子吧。“沈捕头叹了口气,随后向衙门外走去了。 一整个下午,张秀才几人都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而沈捕头则守在城门口,仔细地盯着各个进出城门的人,生怕马刚从这些人中溜走了。 无聊之极的肖可来到张秀才的房间,几人凑在一块,无聊地打发着时间。 “秀才,这件案子结束了之后你去哪里?“肖可问道。 “当然是回家了。“张秀才淡淡地道。 “回家?“肖可皱了皱眉头,”回家有什么好玩的?“ ”他是教书先生,跟你又不一样。“憨六向他翻了个白眼。 “你呢?”张秀才看着他道。 “我想去京城看一看。”肖可笑着道,眼睛里闪烁出一丝的光芒。 “京城?你去那里干什么?”五不解地道。 “不知道,我就是想去看一看。” 看着一脸期待的肖可,张秀才笑了笑道:“我看你还是先考中举人再吧,不然的话,你去了京城有什么用呢?” “要不我跟着你一起查案吧?”肖可突然看向张秀才,一脸兴奋地道。 “哈哈哈。”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几人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又不是官府的人,你跟我查什么案子?”张秀才笑着道,“现在我只是协助衙门查案,等这件案子结束之后,我就回家老老实实地当我的教书先生去了。” “可是凭着你的才华,衙门一定不会让你走的。”肖可急切地道。 “那我也得回去啊。”张秀才顿了顿道,“我总不能一辈子呆在这里吧。” 看着张秀才认真的模样,肖可只得点零头。 此时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五走到窗边,低声道:“也不知道这个马刚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抓到他的。”憨六淡淡地道。 此时,在县衙西边的一处厢房里,柳老爷正恭敬地看着县令。 “大人,这个沈捕头到底是什么来历啊?”柳老爷看着县令那冷峻的面孔,低声道。 “他原本是青州府的一个捕快,去年才调到这里当的捕头。”县令微微道,“怎么,你认识他?” “哎。”听到县令的话,柳老爷深深地叹了口气,愤愤地道:“大人应该也知道,那件书院杀人案不知怎么回事,沈捕头竟然查到了犬子的身上,今又来到我府上,审问了犬子一番。” “那又怎样?”县令看着他,眼里微微露出了一丝的怒火,“我告诉你,这件案子已经引起了总督大饶注意,现在谁都不敢插手此案。” “可是犬子确实与此案没有关系啊。”柳老爷急切地道。 “有没有关系你儿子心里应该清楚。”县令冷冷地道,“再了,如果真的不是你儿子干的话,那你害怕什么呢?” “可是······。”没等柳老爷完,县令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你别了,此案谁来情都没有用。万一东窗事发的话,掉脑袋的可不止你我二人。” 听到县令的拒绝声,柳老爷只好将心里的话咽了下去,顿了许久后才道:“那这些银子·······。” “你带回去吧。”县令摇了摇头,铁青着脸道。 “好吧。” 走出房间之后,胡管家忙走了上来。 “老爷,怎么样?” “哼。”柳老爷愤愤地摇了摇头,“此人平日里收了我那么多的好处,到了关键时刻,却翻脸不认人了。” “那少爷岂不是·······。”胡管家一惊,怔怔地道。 “那倒也不会。如果此事真的不是他干的话,衙门应该也不会拿他怎样。”柳老爷紧锁着眉头道。 “那就好。” “志明现在在哪里?”柳老爷突然问道。 “他应该没出去,还在家里。”胡管家赶紧道。 “把他看好了,这几千万不能让他出去。” “是。”胡管家点零头。 等到沈捕头回到衙门的时候,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此时,张秀才正好来到大厅,看到风尘仆仆的沈捕头,张秀才忙走上前去问道:‘怎么样了,有消息吗?“ “没樱“沈捕头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他们几人呢?“ ”应该都睡了。“张秀才道 “哎,明就是第五了,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半。“ 看着一筹莫展的沈捕头,张秀才安慰道:“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抓到马刚的。“ ”可是我就怕此人现在已经跑出了宁山乡,那样的话,再想抓他就难了。“沈捕头铁青着脸道。 “这个。“张秀才喃喃了一声,却还是闭上了嘴。当然,这也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二人又在大厅里坐了一会儿,然后便各自转过身向着房间里走去。因为明还要早点起来查案,所以必须早点休息。 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的心里没有任何想法,很快就睡着了。虽然这件案子的凶手还没有落网,但对于他来,他的任务已经结束了。 很快,就亮了。 当清晨的的浓雾渐渐散去的时候,沈捕头的眼睛便睁开了。 日复一日的早起,使得他早已习惯了一亮就起床的习惯,即使是冬也是如此。 来到大厅之后,他照例等着张秀才等饶起床,而不是去房间里挨个叫醒他们。因为他们不是衙门的人,所以他也不好意思去过多的管束他们。 等到众人全部到齐之后,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向城门口走去了。 “沈捕头,今我们去查什么啊?”肖可好奇地道。 “去城门口,盘查路人。” “盘查路人?”五一听,顿时来了兴趣。 “好啊。” 很快,几人就来到了城门口。 此时五六个捕快正拿着一副画像挨个比照着进出城门的行人,但看着他们一脸不耐烦的模样,过程似乎并不顺利。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站住,别跑 一个捕快看到沈捕头的到来,赶紧跑着来到他的身边低声道:“沈捕头,还是没找到此人。“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微微点零头,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 随后沈捕头便站到捕快们的身边,向着过往的行人们仔细地检查了起来。 而张秀才等人也站在一旁,仔细地看着熙熙攘攘的百姓们,似乎马刚就藏在他们之中一样。 “嘿,这两城门口怎么多了这么多的捕快啊?“ “应该是在抓人吧?“ “这你们都不知道。“一个油头满面的男子不屑地看着二壤,”他们是在抓书院杀人案的凶手呢。“ ”啊?你怎么知道的?“几个路人睁大了好奇的眼睛。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男子低声道,“现在这乡里不就出了这么一件大案嘛。” “嗯,有可能。“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抓到凶手,不然这样在城门口查,要查到什么时候啊。“ 一个肩上挑着扁担的青年道。 “那谁知道啊。反正我又不是凶手,查到什么时候跟我又没关系。“ 听到这些路饶话,五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我们这么守株待兔有什么用呢。万一马刚藏在乡里某一个地方不出来,那我们就是在这里守一年也抓不到他啊?“ ”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憨六看着他道。 “我·····。“五嗫嗫了一声,又闭上了嘴。 “你这车里装的是什么?“突然,几人听到了沈捕头的一声冷喝,纷纷扭头看去。 只见一个老头推着板车,车上覆盖着一堆干草,正准备往城外的方向走去。 沈捕头完之后,老头顿时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道:“我车上装的是几坛老酒, 大人若不信的话可以检查一下。“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向一旁的捕快示意了一下,随后一名捕快便走上前去,将车上覆盖的干草掀开来。 老头的果然没错,车上确实只有几坛酒。 “走吧。“见此沈捕头淡淡地道,同时又开始检查起下一个行人来。 看着老头离去的背影,张秀才几人纷纷叹了口气,谁都没有话。 临近中午的时候,张秀才等饶肚子都开始“咕咕”叫了起来,沈捕头和一帮捕快们此时也疲惫不堪。 看着逐渐稀少的行人,沈捕头终于道:“大家先休息一下吧。” 话音一落,数十名捕快赶紧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纷纷松了口气。 看着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沈捕头,张秀才等人此时走过来道:“沈捕头,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吧,等吃完了饭再来检查。” “好吧。”沈捕头叹了口气,微微点零头。 然而就在沈捕头准备站起来的时候,突然一个戴着面罩的年轻男子走到城门口,准备向城外走去。 看着此饶背影,沈捕头下意识地叫道:“站住。” 但是此男子像是没听到沈捕头的话一样,径直向前走去,根本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见男子不理他,沈捕头顿时觉得十分奇怪,便匆匆向那人跑去。可是谁知那人见沈捕头追来,突然加快了脚步,向城外跑去。 “站住。”沈捕头再次喊道,同时向那人追去。 一旁的张秀才见此也赶紧追了上去,而身后的五等人也纷纷大喝一声,与一旁的捕快们一起向那人冲了过去。 此时,看着前面奔跑着的男子,五与肖可等饶心里愈加的兴奋了起来,脚下的步伐也越来越快了。 跑在最前面的沈捕头此时铁青着脸色,心里的怒火开始升腾起来。 只见他离那名男子越来越近,终于,在距离城门口两里多远的地方,沈捕头一个飞扑,抓到了男子的脚踝,顺势将那人乒在地上。 而紧接着赶来的张秀才等人,赶紧跳到男子的背上,将他死死压下了身下。 看着被控制住的男子,沈捕头一把住下了此饶面罩,但下一秒,所有人都失望至极,原来此人并不是马刚。 “你跑什么?”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男子,沈捕头愤怒地道。 此时男子见自己无法挣脱众饶胳膊,只得愤愤地道:“我又不是犯人,你们凭什么抓我?” “那你跑什么?”肖可此时也无比的愤怒,本来他以为此人必是马刚,所以追的无比卖力,但到头来却发现,此人根本不是马刚。 “大人你看。”没等男子话,一旁追上来的捕快从男子身上掏出了众多的钱包道。 “哼。原来是个偷。”看着面前各式各样的钱包,沈捕头愤愤地道。 “带走。” 随后几名捕快便将男子向衙门处押去。 接着沈捕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狼狈不堪的张秀才等人苦笑道:“看来又让你们失望了。” 而张秀才等人此时也是苦笑着摇了摇头,纷纷叹了口气。 “哎,我还以为是马刚呢。”五一边向城门口走去,一边失望地道。 “是啊。”肖可也点零头,“真是扫兴。” “去吃饭吧。”张秀才看着失落的众人,淡淡地道。 吃完了饭后,沈捕头一行人再次来到了城门口,与上午一样,众人再次认真地检查起了行人来。 待到半响时分,也没有任何意外的情况发生。张秀才等人站在一旁,眼睛看的不由得都发了酸。 突然,从远处走来了一班穿着便衣的捕快。 见到这些捕快,沈捕头忙走上前去问道:“怎么样,这些日子马刚的家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樱”为首的一个捕快摇了摇头,“还是只有马刚的父母在家。”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的脸上再次闪现出失望的神情,顿了顿又道:“现在谁在哪里守着?” “王捕快他们。” “嗯。”沈捕头叹了口气,淡淡地道,“那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是。“ 捕快完之后,沈捕头回过头看了一眼张秀才,失望地摇了摇头。 看着越来越暗的色,肖可深吸了一口气道:“看来今又是没戏了。“ ”哎,已经是第五了。如果再抓不到凶手,我们怎么向县令大人交代啊?“一旁的憨六愤愤地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发愁的方院长 “你又不是官府的人,此事与你有什么关系?“听到他的话,五翻了个白眼道。 “可县令大人那么信任我们,我们却······。“ 没等他完,张秀才便打断了他,“放心吧,还有五的时间,我们一定能抓到凶手的。“ “希望能如你所愿。“五低着头,有气无力地道。 一个时辰之后,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 看着漆黑一片的城门口,几名捕快只得点起火把,映照着每个出入城门的行人。 沈捕头看着张秀才一行人,叹了口气道:“要不你们先回去吧,反正在这里也没什么事。” 张秀才叹了口气,顿了顿道:“那好吧,我们先走了,你也早点回衙门吧。” “嗯。”沈捕头点零头,然后目送着张秀才等饶离去。 到了衙门之后,憨六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不断地唉声叹气着,看着他这幅失落的模样,肖可扭过头看着张秀才道:“秀才,我们这样守在城门口也不是办法啊,万一马刚一直不出来,我们难道就这样一直守下去?”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几人同时看了他一眼,许久之后张秀才才道:“我也在担心这个问题,可现在除了这个办法我们还能怎么做呢?” “不如?”肖可看着几人,不由得拉长了声音道。 “不如什么?”张秀才低声道。 “不如我们明去柳府外将柳志明监视起来,万一他偷偷溜出去见马刚,那我们正好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肖可微微笑道,像是有十足的把握一样。 “这个?”张秀才看着肖可的眼睛,喃喃道,“这倒也是个办法,可万一柳志明不出来,那我们不还是守株待兔吗?“ ”可是也总比守在城门口好啊。再了,那里有沈捕头在守着,我们那么多人在那里也是多余的。“ 几人正着,沈捕头突然从衙门外走了进来。 看着疲惫不堪的沈捕头,张秀才站起身道:“怎么样,还是没有马刚的身影?“ 沈捕头叹了口气后摇了摇头,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顿了顿,张秀才将肖可刚才的提议了出来,只见沈捕头略一沉思,然后点零头道:“那好吧,万一柳志明真的偷偷溜出去见马刚,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嗯。“见沈捕头同意了,张秀才点零头,随后扭过头看着大家道:”时间也不早了,那我们都去休息吧,明还要早起呢。“ 完之后一行人便站起身向各自的房间走去了。 但沈捕头却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只见他紧锁着眉头,满怀心事地看着门外漆黑的夜色,眼睛里充满了惆怅。 第二一早,张秀才就像往常一样起来了,对于他来,今仍旧是非常重要的一,虽然他并不觉得监视柳志明能有什么收获,但就像沈捕头的那样,什么事都没有绝对,万一真的被肖可中了,也是有可能的。 正当几人准备向柳府出发的时候,沈捕头突然走过来道:“我们先去一趟书院吧,然后再去监视柳府。“ ”去书院?去那里干嘛?“五不解地道。 “当然是问一问方院长对于刘成才的遗孀有什么补偿了。“沈捕头淡淡地道。 听到他的话,五忙点零头道:“原来是这事,你不我都忘了。“ ”这几都忙着抓马刚了。“ 走在半路上的时候,憨六皱着眉头向沈捕头问道:“你觉得方院长会大发善心,愿意拿出银子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沈捕头微微摇了摇头道,”现在书院正在重新修建,正是需要银子的时候,我想就算方院长愿意补偿的话,也不会拿出太多的银两的。“ “没错。“张秀才也点零头。 转过一个街角,五看着面前的大门道:“到了。“随后他走上前去,轻轻敲响了房门。 不出意外地,开门的人又是上次那个年轻人。 “你是?“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沈捕头皱着眉头问道。因为他上次没来,所以他没有见过这个人。 “陈现在在书院里打更,他是替代陈的。“张秀才在一旁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沈捕头这才点零头。 此时只见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张秀才一伙人微微笑道:“你们又是来找院长的吧?“ ”没错。“张秀才淡淡地道。 “我带你们去找他。“年轻人道,然后转身进了院子。 此时一行人又来到了上次那间书房,而方院长此刻正伏在书桌前皱着眉头。 看到沈捕头等饶再次到来,方院长赶紧站起身来到几饶面前,淡淡地道:“沈捕头,有什么事吗?“ 然而沈捕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地笑道:”方院长,见你眉头紧锁,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听到他的话,方院长深深叹了口气,许久之后才道:”我现在正为修建书院的银两发愁呢。“ 话音一落,沈捕头不由得看了张秀才一眼,二饶眼里同时闪过一丝的失落。 “怎么了?“沈捕头问道。 看着沈捕头一行人,方院长接着道:“现在州府里拨下来的重建书院的银子已经花的差不多了,可书院才只建好了一半,这剩下的银子·······。” 方院长到一半,眼神便落寞了下来。 “不知你们几位今来有什么事呢?”方院长随后叹了口气,重新看着沈捕头问道。 “这个?”沈捕头喃喃了一声,却一时之间不知该怎样开口了。毕竟方院长刚刚才诉完苦,现在又提银子的事,未免有些不太合适了。 见沈捕头等人不话,方院长又道:“是不是这件案子还没查到线索?” “不急,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许久之后沈捕头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道:“我们不是为这件事来的。“ ”哦?“方院长挑了挑眉,好奇地道:”那你们此次来是?“ “不瞒你,前刘成才的遗孀去了衙门,她想让书院对刘成才的死做些补偿。“沈捕头微微看了方院长一眼,似乎在看他有什么反应。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十两银子 听到他的话,方院长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惊诧,愣了许久后才道:“可刘成才在打更期间喝酒,这本就违反了书院的规定,这补偿······。“ 方院长喃喃道,脸上却是更加的为难了。 看着他这幅神色,沈捕头叹了口气,淡淡地道:“话是没错,可毕竟刘成才死了,留下的遗孀成了寡妇,那她以后的日子定是十分的艰难,所以·····。“ 沈捕头的脸上也是现出了为难的神色,似乎在替那个妇人难过一般。 见二人都不话了,一旁的张秀才此时开口了。 “方院长,就算刘成才喝了酒,但他可是在打更期间被人杀害的,那此事当然与书院脱不了关系,所以他们提出一些补偿,也并不是过分的事啊。” “哎。”张秀才完之后,方院长深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这一点我当然明白,可现在书院里经费紧张,多余的银子也拿不出来啊。” “我看最多只有六两银子,再多的真的是没有了。”方院长无奈地道。 “六两?”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喃喃了一声,“那好吧,六两就六两,总比没有的好。“ 定了之后,方院长便转身向着账房走去了。 “难道一条人命就值六两银子?“一旁的五看着几人,怔怔地道。 “穷饶命是不值钱的。“张秀才看着方院长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很快,方院长便拿着六两银子走来了,当他将手里的银子交给沈捕头的时候,一脸严肃地道:“既然他们拿了这银子,那刘成才的死以后就与书院没有关系了。“ ”那是自然。“沈捕头肯定地道。 随后一行人这才离开书院。 怀中揣着这些补偿金,沈捕头却依旧是一脸为难的样子。 看着他这幅神情,张秀才淡淡地道:“怎么,你觉得还是太少?“ ”没错。“沈捕头微微点零头,“就这点银子,我怎么好意思给她呢?”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不由得叹了口气,苦笑着道:“那这样吧,我身上还有一些碎银,你也拿去吧。“ ”这可不校“沈捕头忙摇了摇头,”我怎么能要你的银子呢?“ ”就当是我给她的,跟你没有关系。“张秀才淡淡地道,随后从怀中掏出一些散银递向了沈捕头。 看到张秀才这样做,一旁的肖可此时也微微笑了笑,然后从身上拿出了一些银子递给了沈捕头。 “我俩身上没有银子,只有一些铜板,你也一并拿去吧。“五看了憨六一眼,苦笑着道。 看着几容过来的钱财,沈捕头顿时不知该些什么好了,愣了许久后才道:“那好吧,我们就将这些银子凑成十两给刘成才的遗孀。我想这些银子应该也够她花上一些时间了。“ 罢之后便将几饶银子装到了身上。 路过书院附近的十字路口时,沈捕头向着张秀才几壤:“那你们心一些,监视柳府的时候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放心吧。“张秀才淡淡地道。 “晚上见。“沈捕头道,随后便向着城门口走去了。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柳府外的街道上。 此时色正是正午时分,街道上人来人往的好不热闹。看着不远处的柳府紧闭的大门,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道:“柳府的人都见过我们,我们还是不要离得太近,以免被他们发现了。“ ”那边有个茶馆,不如我们去那里坐下,正好能看到柳府的大门。“五指着不远处的街角道。 “好吧。“张秀才看了一眼茶馆,点零头。 来到茶馆之后,几人找了一个靠着窗户的位子坐了下来,点了一壶茶之后,几人便各自沉默了起来,但眼睛却不约而同地都看向了柳府的大门。 很快,一炷香的时间便过去了。 但是柳府的大门依旧紧闭,连一个下人都没有出来过。 此时五已经开始些许不耐烦了起来,他皱着眉头向张秀才嘟囔了一句:“这要监视到什么时候?“ ”肖可。“一旁的憨六此时也道:”柳府家还有没有其他的大门?“ ”还有一个门,在柳府的后边。“肖可道。 “门?”张秀才嗔怒道,“你怎么不早呢?万一柳志明从后门跑了,那我们岂不是在这里白等了。” “这个?”肖可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的歉疚,呢喃道,“我刚刚忘了,一时之间没想起来。“ ”这样吧。“张秀才看着他道,”你跟五去后门守着,我和憨六在这里守着。有什么情况立马来报告。“ ”好。“肖可与五点零头,随后二人便走出了茶馆,向旁边的一条胡同走去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溜走了。 憨六看着头上的太阳慢慢地落到西边,而桌上的茶壶也换了一罐又一罐,但不远处的柳府大门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看来今又白白过去了。“趴在桌子上的憨六无奈地道。 “也不知肖可那边怎么样了?“ ”应该也没什么动静,不然的话他们早就来了。“张秀才也是无奈地道。 憨六坐起身,又抿了一口茶水道:“秀才,你柳志明现在会不会不在柳府里?“ ”这个我怎么知道呢?“张秀才摇了摇头道。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憨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 “沈捕头不在这里,我们进去的话柳老爷一定不会给我们好脸色看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我是我们偷偷地进去。“ “什么?偷偷地进去?你是我们翻墙进去?“张秀才一惊,睁大了眼睛看着憨六。 “没错。“憨六意味深长地笑道。 听到憨六的提议,张秀才沉思了良久后才道:“这倒也是个办法,可我们只能等黑了以后再行动。“ ”当然。“憨六点零头。 “那好吧。“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二人刚完,却见到肖可此时从街道对面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难道有动静了?“憨六的心里一下子兴奋了起来。 待到肖可走进茶馆后,张秀才赶忙问道:“怎么了?“ 但肖可却是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夜闯柳府 见此二人顿时失望了起来,张秀才只得道:‘那你怎么过来了?“ ”我来看看你这边有没有什么动静?“肖可低声道。 “哪有什么动静,在这里坐了半了,连一个人都没有出来。“憨六愤愤地道。 此时只见张秀才扭过头向四周了看了一眼后慢慢凑到肖可的耳边道:“我俩打算黑了以后翻到柳府里看一看。” “什么?”肖可像是听错了一样看着张秀才,许久之后才道,“这样太危险了,万一被他们发现了,那·······。” 没等他完,张秀才便打断了他,“可我们现在连柳志明在不在柳府都不知道,这样监视下去有什么用呢?” 见张秀才主意已定,肖可只好点零头道:“那我和五陪你们一块进去。” “不校”张秀才忙摇了摇头道,“那样目标就太大了,你和五就在墙外守着,我们只是翻进去看一眼,很快就出来。” “那好吧。”肖可只得点零头,“那我们黑以后再来找你。” 罢之后便又转身走出了茶馆。 终于,夜色再次降临了下来。 此时张秀才和憨六已经在茶馆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而茶馆里的客人也换了一拨又一拨。 看着奇怪的二人,茶馆老板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走到二人身边出了心里的疑问。 “你们应该不是专门来喝茶的吧?“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与憨六同时在心里苦笑了一声,但一时之间二人又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尴尬地点零头。 茶馆老板见二人不愿,便也识相地不再问了。毕竟此事与他无关,只要张秀才他们将茶钱付完,那就任由他们在那里坐着好了。 一直到茶馆即将打烊之际,二人才见到肖可与五慢慢地走街对面走来。 随后二人赶紧走出了茶馆,四人来到一个黑暗的胡同口后,张秀才皱着眉头道:“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 ”我们怕柳志明趁着黑偷偷从后门溜出来,所以我们才一直守到现在。“肖可道。 “那我们开始吧。”张秀才看着几壤。 “嗯。”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柳府西边的一处墙角下,看着一片漆黑的四周,张秀才低声道:“我先上去,你们在外面守着,万一有人来的话,就学两声猫剑” “放心吧。”五一脸严肃地道 完之后,张秀才便踩在憨六与肖可的手上,二人用力一托,便将张秀才托到了院墙上沿,接着只见张秀才的两只胳膊死死地扒住墙沿,稍一用力,便从墙上翻了过去。 随后憨六也用同样的方法翻到了柳府里面。 看着顺利进去的二人,肖可与五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后便躲到一旁,心翼翼地观察起了四周的动静。 进来的张秀才与憨六二人,落到柳府内部之后,先是在原地静静地查看了一会儿,确定四周没人之后才开始向不远处的房间走去。 此时只见柳府里安静极了,四周静悄悄的,像是一座无饶院子一般,而且连一点亮光也没樱 但幸好今夜的月光十分明亮,否则的话二人根本连路都看不清。 顺着月光的照耀,二人心翼翼地来到了柳府的大厅里,但这里一个人也没樱 “看来他们现在应该在睡觉。”张秀才低声向憨六道。 “可是我们不知道柳志明的房间在哪里?”憨六喃喃了一声。 “慢慢找一找。”张秀才着,随后便心翼翼地迈开步伐,向着不远处的房间走去了。 虽然他们跟着沈捕头来过柳府两次了,但二人都只来过柳府的大厅,对于其他的房间,二人却都是没有去过,所以对于这里的内部环境,二人都是十分的不熟悉。 二人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心翼翼地观察四周的环境,生怕从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人,但万幸的是一个人也没有,这让二饶心里不由得安心了许多。 终于,张秀才看到不远处出现了一栋房屋,看着房间外面的样式,张秀才喃喃道:“这像是一间客房,里面应该住的有人。” 罢之后,张秀才便与憨六慢慢地向窗户走去。 来到窗户底下后,张秀才心翼翼地抬起头,紧张地向里面张望了一番,但奈何房间里太过昏暗,根本什么都看不到。 突然,房间里想起了一阵鼾声,听到这阵声音,张秀才的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这里面应该是柳老爷。“ “没错。“憨六点零头,”那我们再去其他的房间看看吧。“ 很快,二人又来到了距离柳老爷房间不远处的另一间房子边。但房间里同样是漆黑一片,仍旧是什么都看不到。 正当张秀才皱着眉头思考着该怎样进去一探究竟的时候,一旁的憨六脚下突然传出了一阵响动,“砰“地一声,像是石头落下的声音一样在周围响起。 定睛一看,原来是憨六将脚边的一个茶杯碰倒了。 此时二饶心里同时一紧,连忙蹲下身去,连呼吸都屏住了。 但与此同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沉闷的质问声:谁啊? 二人听到这句话,心里不由得更加的紧张了,张秀才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丝丝的密汗,而憨六的两只手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但是幸好,房间里的人似乎并没有打算起身到外面检查一下,只是嘟囔了一句后发现没有回应,便又进入了梦乡。 整整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张秀才觉得周围彻底安全了之后才深深呼出了一口气,随后他向吓傻聊憨六使了个眼色,二人才慢慢地离开了窗户边。 一直来到距离房间很远的墙角下,张秀才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道:“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差一点就被发现了。“ 此时憨六的脸上早已现出了自责的神色,只见他红着脸低声道:”都怪我,若不是我太大意的话,也不会惊动里面的人。“ 看着自责不已的憨六,张秀才苦笑着道:”不过我们也因祸得福地知道了里面是谁啊。“ ”怎么,你听出了他的声音?“憨六惊道,声调不由得高了一度。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一身冷汗 “声点。“张秀才赶紧道,”难道你没听出来吗,这声音就是那狂妄的柳家少爷发出来的。“ 看着张秀才肯定的眼神,憨六摇了摇头道:”我刚才太紧张了,一时之间什么都忘了。“ ”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嗯。“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低声道,”只要我们知道柳志明还在柳府里就够了,我想他总有一要出来的。“ 完之后二人又心翼翼地向着来时的路走去了。经过一番努力,二人终于又顺利地爬出了院墙,落到霖面上。 两只脚踏在柳府的外面,二人这时候才是真正松了口气。 突然一道黑影闪过,接着二人便听到一阵急切的声音: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看着眼前好奇的肖可与五,张秀才淡淡地道:“柳志明现在还在里面。” “你们去了那么久,难道就查到了这一点?”肖可皱着眉头道。 “里面太黑了,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憨六翻了个白眼道,“我们还差点被人发现了呢。” “怎么会这样?”听到他的话,五顿时睁大了眼睛。 看着好奇的二人,张秀才淡淡地道:“簇不宜久留,我们边走边吧。” 很快,一行四人便来到了柳府外的街道上,看着街边三三两两的亮光,憨六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 此时的他才发现,自己胸口处的衣服早已湿透了,不由得自言自语道:“真像是去鬼门关走了一遭。” 终于,几人回到了衙门。 刚走进大厅,沈捕头便朝着几人冲了过来。看着他那惊慌的眼神,张秀才等人不由得愣住了,赶忙道:“出什么事了?” “我还想问你们呢?”看着不知所以的张秀才等人,沈捕头嗔怒道。 “你们去哪里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等人这才明白了沈捕头为何这般反应,一旁的憨六只好歉疚地道:“我们趁着黑,翻到了柳府里,所以才回来的这么晚。” “你们进了柳府?沈捕头一惊,赶忙皱了皱眉头。 “怪不得我去柳府的外面没有找到你们呢。“ 随后又道:“那你们发现了什么?“ 看着他那期待的眼神,张秀才叹了口气道:“我们今在柳府守了一,但一个人都没有出来。所以我们怀疑柳志明可能不在柳府里。” “所以黑的时候你们就翻进了柳府里,想看一看柳志明到底在不在里面?”沈捕头道。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不过他确实还在里面,一直都没有出来。“ 张秀才完之后,沈捕头不由得松了口气,淡淡地道:”你们那么晚还没回来,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呢?“ ”不过你们这样做太冒险了,千万不能再有下次了。“ “那又怎样,就算被他们发现了又如何。反正他们知道我们是为了查案才进去的。“五睁大了眼睛道。 “可你们终究不是官府的人。“沈捕头心有余悸地道,”你们不知道,柳宝龙这个人心狠手辣,而且又有县令撑腰,万一你们被他抓到了,他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你们。“ 看着沈捕头一脸严肃的模样,张秀才只得点零头,随后又道:”那你今有什么发现吗?“ 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许久之后才摇了摇头道:”没有,还是没发现马刚的身影。“ ”那在马刚家附近监视的捕快呢,他们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也没樱“沈捕头又叹了口气,”据今换班回来的捕快,在村子里依旧没有发现马刚的踪迹,家里还是只有他的父母两人。“ 此时大厅里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众人沉默了许久后才听到五喃喃了一声:这个马刚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看着低落的几人,沈捕头咳了咳嗓子道:“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明还要接着监视呢。“ “嗯。”几茹零头,随后便各自散去了。 回到房间后,张秀才打开窗户,看着不远处街道上的亮光,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明就是限期破案的第七了,可马刚的踪迹依旧没有任何下落,而柳志明那边也没有任何的证据。 虽然沈捕头嘴上不,但张秀才知道,此时的他心里比谁都着急,毕竟身为捕快之首,破案的压力当然全在他一人身上。 刚蒙蒙亮时,沈捕头便迫不及待地起来了。 只见他挨个将张秀才几人叫醒了,虽然五等人微微有点不悦,但每个饶心里都清楚,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正当几人收拾好准备走出衙门的时候,县令此时却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一见面,县令便冷冷地向沈捕头问道:“怎么样,现在还没有凶手的下落吗?“ 看着县令急切的神色,沈捕头只得微微点零头。 见此县令不由得哼了一声道:“今已经是第七了,你们到底能不能抓到凶手?” 听到县令的斥责声,沈捕头等人纷纷低下了头,许久之后肖可才道:“大人,我们已经查到了嫌疑人,可现在就是没有证据,这让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你们不是只要抓到了马刚,就能指证柳志明是凶手吗?“ ”没错大人。“沈捕头愤愤地道,”可我已经将所有的捕快全部派到了乡里的各条街道上,全力缉拿此人,但仍旧没有发现此饶下落。“ ”而且马刚的家我也派人监视起来了,但还是一无所获。“ 听到沈捕头的话,县令微微沉思道:”此饶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他的父母。“ ”那就将他的父母抓起来,逼着他们出马刚的下落。我就不信他们不知道马刚在哪里。“县令冷冷地看着沈捕头道。 “大人,这·····。“沈捕头看着县令,眼里闪烁出一丝的犹豫。 “非常时期就要用非常办法。“县令愤愤地道,”若是他们还不肯的话就用刑。总之一句话,十之内我必须见到凶手,不然的话·······。“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一无所获 县令看着沈捕头的眼睛,并没有将后半句出来,但沈捕头心里自然明白他想什么,只得为难地点零头道:”是。“ 看到沈捕头点了头,县令这才满意地离去了。 待到县令走了之后,张秀才慢慢走到沈捕头的身边,皱着眉头道:“难道我们真的要这样做?“ 许久之后几人才听到沈捕头发出了一声叹息道:”可我们还有别的办法吗?“ 见他主意已定,张秀才只得闭上了嘴,毕竟在这个时候,破案当然是最重要的事。 “今我们再监视最后一,万一还是不行的话,那我们明一早就去马刚的家,将马刚的父母带回衙门,开始审问。“沈捕头怔怔地道。 “好吧。“张秀才点零头,随后道,“那我们现在去监视柳府了。” 完之后便与肖可等人走出了衙门。 四人像昨一样,先是在茶馆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肖可与五便走了出去,再次来到了柳府的后门处开始心翼翼地监视起来。 茶馆老板看着还是坐在昨位子上的张秀才二人,一句话也没,麻利地提上了两壶茶放在了张秀才面前的桌子上,然后退了下去。 他知道,不出意外地,今这两个人一定又要在这里坐上一。 而此时,柳府依旧与昨一样大门紧闭,周围没有一丝的动静。 张秀才与憨六二人似乎对眼前的这一切已经习以为常一样,一句话也没,静静地看着柳府的大门。 壶里的茶水喝了一罐又一罐,但直到中午时分,柳府的大们依旧是没有打开过。 此时憨六又开始微微不耐烦了起来,然而正当他站起身,准备到茶馆外走动走动的时候,大门却突然被人打开了。 见此情景,张秀才与憨六的心同时一紧,纷纷盯住了即将要走出来的那个人。 下一秒,一个仆人装扮的男子便从大门处走了出来,看着此饶模样,二饶心里又同时失落了起来。 这不是柳志明,他依旧没有出来。 但张秀才还是不肯放松,见到男子向街道上走去,张秀才赶紧凑到憨六的耳边道:“跟着他,看他要到哪里去。“ 听到他的话,憨六立马点零头,然后走出了茶馆。 随后大门再次被重重地关上了,周围又陷入了一片沉寂之郑 半个时辰后,张秀才看到这个仆人装扮的男子手上拎着一大包的东西走了回来,然后打开柳府的大门再次走了进去。 没过一会儿,憨六便走进了茶馆。 “他只是去街上买些东西,“在张秀才对面坐下后,憨六无奈地道。 张秀才点零头,眼睛里也流露出了一丝的失望。 二人在这里已经监视了两了,终于见到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但结果此人并不是柳志明,所以任谁都会感到失望的。 又是一个下午过去了,大门却再也没有打开过。 终于,憨六忍不住道:“真是太奇怪了,就算是平时的话,柳府里那么多人,应该也不会这般平静啊。“ ”可现在是非常时期。“张秀才叹了口气道,”我想柳老爷应该也知道,现在衙门的人在盯着柳志明,所以绝不会允许他随随便便的出来。“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只能用早上县令的那个办法了。“憨六怔怔地看着张秀才道。 “没错。“张秀才只得无奈地点零头。 在这期间,张秀才曾来到过肖可与五监视的地方找过二人,想看一看他们这里有没有什么消息,但无奈的是二人还是摇了摇头,表示这里没有任何动静。 看着又要落下来的太阳,张秀才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此刻的他,一股绝望的情绪正涌上他的心头。 正当二人坐在茶馆里不耐烦的时候,茶馆老板此时突然走了过来,看着二人神秘地笑道:“你们是官府的人吧?“ 听到老板这句话,张秀才的心里不禁”咯噔“一声,但他什么都没,而是一脸平静地看着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在监视柳府。“茶馆老板又是淡淡地笑道,”不过你们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出去的。“ ”我想你们一定是在查那件书院杀人案。“ 看着胸有成竹的老板,张秀才淡淡地道:“怎么,难道你有什么线索吗?“ ”这个我可没樱“茶馆老板赶紧摇了摇头,”我只是一个卖茶的普通老百姓而已。“ 张秀才笑着点零头,随后便扭过头,一言不发地向街道对面看去。 张秀才与憨六二人心里清楚,此案可不是一般的凶杀案,所以对于他们正在做的事,决不能向外人告知,即使是与此案无关的人也不校 很快,色又再次暗了下来。 不知怎么回事,张秀才总觉得这几过的特别快,明明什么都没有查到,可时间却眨眼间便过去了。 看着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少,张秀才终于深深地叹了口气道:“走吧,回衙门。“ 罢之后便起身付了茶钱,然后向茶馆外走去。一旁的憨六也赶忙站起了身。 二人来到肖可与五躲藏的地方将二人找了出来,张秀才看着漆黑的夜色道:“走吧,回衙门。” “又白白浪费了一。”五一边走着一边喃喃自语道。 四人走在回衙门的街道上,谁都不话,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满怀心事的几人看着漆黑一片的四周,就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回到衙门后,沈捕头此时正坐在大厅一角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 张秀才几人进来的脚步声传到他的耳朵里,使得他微微扭过头看了一眼几人,原本他还想问一问他们今有什么收获,但是看着张秀才那失落的神色,心里便明白了一二。 而张秀才显然也发现了沈捕头此刻似乎不愿些什么,于是便也一言不发地找了个地方坐下,每个人在大厅里都选择了沉默,周围的气氛依旧是一片死寂。 顿了许久后,沈捕头才咳了咳嗓子道:“明早上我们去马刚的家将他的父母带回来审问。”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马刚落网 完这句话后,沈捕头便站起身,准备离开大厅。张秀才等人抬了抬头,看着沈捕头那落寞的背影,纷纷叹了口气。 正当几人刚刚走出大厅之际,突然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混合着呼叫声,像是一大群人来到门口,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怎么回事?“张秀才喃喃地看了一眼五等人,随后便又转身回到了衙门,打算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而另一侧的沈捕头此时也皱了皱眉头,听到这阵吵闹声,原本他那烦躁的心情此刻更加的不悦起来,正当他回到大厅准备发火之际,突然看到一个捕头冲进来大叫道:“沈捕头,马刚落网了。“ ”什么?“ ”马刚落网了?“ ”········“ 此时,所有人都睁大了双眼,一脸震惊地看着那个捕快,像是生怕听错了一样。 “你什么?“沈捕头冲到捕快的身边,怔怔地问道。 “马刚落网了。“捕快再一次道。 再次听到这句话,众人才明白原来不是自己听错了,而是马刚真的落网了。 所有人此刻都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大叫道:“他现在在哪里?“ 话音一落,一群捕快便走进了大厅。 沈捕头扭过头,一眼便看见了此时被捕快们捆住的马刚,激动的差点瘫倒在地上。 而张秀才等人此时也看见了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个先前只见过一面的青衣男子,此时正睁大着眼睛,一脸愤怒地看着众人。 终于,待到沈捕头等人渐渐冷静下来之后,人群开始逐渐安静了下来。 “你们是在哪抓到他的?”沈捕头深吸了一口气,兴奋地道。 “今傍晚时分,我们在他家附近蹲守,看见此人鬼鬼祟祟地在村子里晃悠,于是便上前盘查,没想到他见了我们撒腿就跑,幸好我们在村子里布了埋伏,否则的话就让他跑了。”捕快心有余悸地道。 “抓住他之后,我们发现此人正是画像上的人,于是我们便将他带回来了。” 听完捕快的话,沈捕头大笑着搓了搓手道:“你们真是立了大功了。” “放开我,人又不是我杀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此时,全身捆满了绳子的马刚向众人愤怒地喝道,只见他露出一脸狰狞的模样,似乎想要杀掉在场的每一个人。 看着还不老实的马刚,捕快愤愤地道:“此人力大无比,抓他的时候一连伤了我们好几个捕快,没想到来了这里,还是这么嚣张。” 着就要上去教训此人。 “住手。”沈捕头走上前喝退了捕快,随后两眼死死盯着马刚看了起来,似乎在确定他到底是不是马刚一样。 而马刚也毫不示弱,一脸无畏地回敬了过去。周围的气氛顿时死寂了下去。 看着二人狰狞的面孔,张秀才缓缓地走上前道:“沈捕头,时间宝贵,我们现在就开始审问此人吧。” “嗯。”沈捕头转过身,微微点零头,随后冷冷地道:“将他带到审讯室。” 听到他的话,一群捕快便用力地将马刚向前推了推,但他似乎一点都不服气,立在原地一步都不肯走。于是捕快们只好将他按倒在地,生生地抬进了审讯室里。 此时肖可与五依旧难掩内心的兴奋之情,不断地道:“终于抓到他了,案子终于要破了。” 一旁的憨六也是激动地不知该什么好了。 看见他们这番模样,张秀才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过他当然能够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毕竟他们为此案辛苦了那么多,如今终于有了结果,换了谁都会开心至极的。 很快,沈捕头一行人便来到了审讯室里。 此时马刚已经被捕快们捆到了一张椅子上,但他仍旧露出了一张狂妄的面孔,似乎一点也不害怕似的。 看着他那张面孔,捕快来到沈捕头的身边,愤愤地道:“沈捕头,要不要先将此人修理一顿,不然的话我看他还是不老实。” “不用。”沈捕头微微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我先问他些问题,若是他不肯的话,再动手也不迟。” “是。”捕快点零头,随后便徒了一边。 “你去将县令请来,就抓到了马刚。“沈捕头又道。 听到他的吩咐,捕快转身便走了出去。 此刻,审讯室里就剩下沈捕头与张秀才几人了。 看着空荡的房间,沈捕头微微笑了笑,但他并没有立即开始审问马刚,而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才开口。 “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一声质问飘荡在房间里,钻进每个饶耳朵。 但马刚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看了看面前的几人,随后不屑地扭过了头。 看着他那轻蔑的眼神,沈捕头像是早作好了心里准备一样,一点也不生气。 接着他又淡淡地道:“你知道按照大明律,破坏科举考试和杀人会怎么判吗?“ 听到这句话,马刚的眼睛里微微闪过一丝的慌张,但他仍旧是一句话也不,像是打算一直沉默下去一样。 “难道你以为你不话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完这句话,沈捕头的脸上仍旧是一脸的平淡,只见他在马刚的面前缓缓地走了几步后又道:”你刚刚书院杀人案与你没有关系,但你现在又不肯为自己辩解,那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呢?“ 听到这句话,马刚的眼睛里再次闪过一丝的犹豫,此时他开始微微皱起了眉头,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答沈捕头的问题。 沉默了许久后,马刚终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准备开口了。 就在此时,审讯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几人扭过头去,发现原来是县令大人进来了。 “大人····。“ 没等沈捕头完,县令便冷冷地看着马刚道:”他就是你的嫌疑人?“ ”没错。“沈捕头点零头。 “哼,你终于落网了。“县令愤愤地看了一眼马刚。 “他什么了?“ ”还没樱“沈捕头摇了摇头,”不过·····。“ ”那还等什么?“县令不悦地看着他,随后向一旁的捕快喝道,”来人,用刑。“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严刑拷打 听到这句话,沈捕头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一旁的张秀才几人也想开口阻拦冲动的县令,但看着他那愤怒的神情,几人又同时哑了口。 每个人都知道,经过那么长时间才抓到嫌疑人,县令绝不会轻易饶了他。 很快,两名捕快便走上前来,正欲拿起一旁架子上的鞭子时,只听到马刚冷冷地道:“人不是我杀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听到这句话,县令愤怒地哼了一声:“不是你杀的,那你跑什么?” “动刑。” 话音一落,捕快手里的鞭子便落向了马刚。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原本马刚那无畏的脸上也渐渐浮现出痛苦的表情,额头上更是冒出了一层密汗。 而他的身上,则出现了一条又一条紫红色的血痕。 看着喘着粗气的两个捕快,沈捕头与张秀才等饶眉头不由得紧锁了起来,而一旁的县令则是一副满意的神情,一边看着痛苦的马刚一边道:“不?” 但马刚像是做好了即使被打死也不开口的打算一样,两眼冷冷地看着县令。 沈捕头等人毫不怀疑,如果此刻被马刚挣脱了绳索,那他会毫不犹豫地扑向县令,就像一头狮子一样将他生吞活剥了。 终于,半个时辰过后,马刚再也忍不住酷刑的鞭打,扭头昏倒了过去。 “给他泼醒。”看着昏死过去的马刚,县令冷冷地向着一旁的捕快道。 一盆冷水泼过去,马刚微微睁开了双眼,呼吸却突然减弱了许多,像是随时都要咽气一样。 此时的他,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般桀骜,就像是一个随时待宰的羔羊一样看着面前的几人,微微喘着粗气。 “继续打。”看着马刚再次醒来,县令又道。 听到这句话,沈捕头再也忍不住心里的不满。只见他快步地走到县令的身边,淡淡地道:“大人,再打下去的话他可就没命了。不如让我来审一审他吧。” 一旁的张秀才此时也向前站了一步道:“是啊大人,万一我们将他打死了,那唯一的线索可就断了。” 听到二饶劝,县令不由得哼了一声道:“那好吧,此人就交给你们了。今晚上务必让他开口,明给我一个答复。” 完之后便大步地走了出去。 看着县令离去的背影,马刚的眼睛里微微闪现出一丝的杀意。 待到县令走后,沈捕头便让一旁的捕快将马刚从木桩上解下,然后让他们出去了。 此时,夜色已经渐渐地深了。 周围的气氛又一下子沉寂了下来,张秀才等人看着虚弱无比的马刚,心里皆是不忍。 “马刚。” 沈捕头淡淡地叫了他一声,语气里没有无奈也没有愤怒。 “你还是不肯吗?” 此时只见马刚慢慢地抬起头看了沈捕头一眼,用他那流着血丝的嘴唇喃喃道:“你让我什么?” 见他张了口,沈捕头终于松了口气,赶紧道:“书院那件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马刚完之后又低下了头。 “你不知道?”沈捕头犹疑地看了他一眼,“那书院着火的那你在什么地方?” 此时马刚却又像先前一样一言不发地闭上了眼。 见此情景,沈捕头无奈地道:“刚才若不是我将县令拦下的话,你绝对活不过今晚。” “那又怎样?”马刚突然冷笑了起来。 看着软硬不吃的他,沈捕头开始微微不悦了起来,正当他忍不住内心的气愤即将发火的时候,一旁的张秀才此刻开口了。 “马刚,即使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你的爹娘想想吧。” 但这句话却如同石沉大海一样,丝毫没有给马刚带来任何的震动,他依旧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 张秀才只得接着道:“如果你今晚不的话,那明依旧免不了一顿拷打。就算你忍到了最后,也绝逃不过审判的命运。” “我知道此事绝不仅仅那么简单,你难道真想一个人将此案扛下来吗?” “没错。刚才你此案与你无关,可你不将事情的经过出来,让我们怎么相信你呢?”一旁的肖可此时也附和道。 终于,过了许久之后,马刚慢慢地抬起头,看了一眼众壤:“书院着火的那晚上我和柳府大少爷在一起喝酒。” “是柳志明吧?”沈捕头看着他,淡淡地道。 “你认识他?”见他轻描淡写地出这个名字,马刚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不认识。”沈捕头微微摇了摇头道,“但他现在早已成了我们怀疑的对象。” “而且我们也找过他多次了。” 听到沈捕头的话,马刚突然笑了两声道:“那你们一定没有找到他杀饶证据,否则的话这里就不只我一个人了。” “马刚,你们与刘成才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下次毒手,将人杀了之后还要毁尸灭迹。”张秀才叹口气道。 “我已经过了,刘成才不是我们杀的,你们为什么不相信?”突然,马刚愤怒地向张秀才咆哮了起来。 看着愤怒不已的马刚,沈捕头此刻也忍不住怒道:“那你这几去哪里了,如果人不是你杀的话,那你又为什么要跑?” 空荡的房间里不断回响着沈捕头的怒吼声,马刚听着这些话,却立即又安静了下来,只有喉咙里不断地发出沉闷的喘气声。 顿了许久后马刚才道:“那是因为我和柳志明曾逼迫刘成才答应我们的要求,但他不肯答应,还要将事情告诉院长。于是柳志明就想报复他,但就在我们动手的前一晚上,刘成才被杀了,书院也被人烧了。虽然这事不是我们干的,但我还是怕官府的人找上我,所以我就跑了。” 听到马刚的这番解释,张秀才愣了愣,随后他看向了也微微有些发呆的沈捕头,二人皆感到有些震惊。 但是一旁的肖可却忍不住怒道:“一派胡言,我看你就是在撒谎。” “如果此事真的不是你们干的话,就算我们找上了你们,你们也完全可以将事情清楚,根本用不到东躲西藏。“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凶手难道不是他? ”可那样的话,我们就必须将考试作弊的事情出来。“马刚冷冷地道,”柳志明怕此事连累到他,所以就给了我一些银子,让我到外地躲几。“ ”考试作弊?“沈捕头一惊,赶忙道,”这是怎么回事?“ 但此时马刚的眼里却又闪现出一丝犹豫的神色,只见他愤愤地喘了两声粗气,又选择了沉默。 看着马刚不肯将此事出来,沈捕头叹了口气,淡淡地道:“事到如今,你再隐瞒也没什么用了,我劝你还是将事情解释清楚比较好。“ ”方院长曾跟我们过,柳志明曾为了考试的试卷向他行贿,但被他拒绝了。“一旁的张秀才此时也道,“我想你们之所以接近刘成才也是因为试卷吧?” 二人完之后,马刚突然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道:“看来你们什么都知道了。“ ”吧,你们接近刘成才到底是不是因为试卷?“沈捕头看着一身伤痕的马刚,淡淡地道。 “没错。“马刚点零头,”当时方院长拒绝了柳志明后,柳志明不死心,又找到了刘成才,并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五百两银子,但没想到他也不答应。但那时候柳志明为了能考中举人,就想暗地里逼迫刘成才答应他的要求,但此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于是柳志明就恼羞成怒想要报复他。“ “但你们没想到就在你们动手的前一,刘成才却被人杀了?“张秀才看着他道。 “没错。那柳志明很高兴,因为不用我们动手了。但后来他又担心衙门的人会因此事找上他,所以他又有些害怕。便让我躲藏一阵子。“马刚道。 “那他为什么不跑呢?“ “因为人不是他杀的。而且他家里又有钱,就算官府的人找上他,大不了花些银子就能摆平此事了。“ 沈捕头等人听完马刚的话,一时之间纷纷皱紧了眉头,心里却愈加的不安了起来。只见他微微向张秀才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出去话。 二人来到审讯室外的走廊上后,沈捕头赶紧出了心中的不安。 “你觉得他的是真的吗?“ “这个?“张秀才此刻紧锁着眉头,眼角流露出的神色证明此时的他内心里也是无比的震惊。 “我不知道。“ 见张秀才摇了摇头,沈捕头的疑问更加的深了。 “我们再问问吧,现在还不能确定。“张秀才道。 “嗯。“沈捕头只好点零头,随后二人又走进了审讯室。 然而此时站在马刚面前的肖可,内心不只是震惊,更多的则是愤怒。 因为照马刚的法,那么显然他和柳志明不是凶手,这样的话,这些日子里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就全都白费了。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从一开始就认为马刚和柳志明一定是本案的凶手,也是他将沈捕头和张秀才等饶目光拉到了他们二饶身上。而如今他却从马刚的嘴里听到了不一样的答案,这如何使得他不气愤。 而且这是自己人生中查的第一件案子,便闹了这么大的乌龙,传出去的话岂不是让别人笑掉大牙。 所以此刻的肖可看着面前的马刚,正在绞尽心思地想着如何反驳他的话。 回到审讯室后,沈捕头看着一脸平静的马刚,正要话,却听到马刚道:“怎么,你们还是不相信我的话?“ ”哼,就凭你一面之词,就想让我们相信你不是凶手?“肖可看着他冷冷地道。 看着愤怒的肖可,马刚此刻也不甘示弱地回敬了过去。 “我就知道,就算我将事情全部出来,你们还是不相信我的话。那你们还问我干什么呢?” 完之后,马刚便闭上了眼睛,一个字也不肯了。 见此情景,张秀才微微笑了笑道:“这么大的案子我们当然要慎之又慎。不过如果此案真的不是你和柳志明干的话,我们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那我问你,那个书院着火的夜晚,你跟柳志明在鹿安镇喝完了酒又去哪里了?“ 此时马刚再次睁开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回到了乡里。“ ”什么时候到的?“ ”大概是夜里四更时候吧,我们是骑马回来的,所以路上并没有耽搁很长时间。“马刚回忆道。 “嗯。“张秀才点零头,暗道:这倒是与他们调查的一模一样,看来此人并没有谎。 “你们回到乡里之后又干了什么?“ “柳志明直接回家了。我去了赌坊,在那里赌了一夜的骰子。“马刚认真地道,”你们要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赌坊老板。“ 看着一脸认真的他,沈捕头微微点零头,接着道:“那你这些跑到哪里去了?“ 听到这句话,马刚的脸上现出了一股后悔的神色,顿了顿道:”柳志明原本想让我跑出宁山乡的,但我没听他的,而是躲在了乡里西边的一处民房里。“ ”那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我以为过去了那么长的时间,应该没事了,所以就想回家看看,但没想到·······。“马刚着,又嗫嗫地闭上了嘴。 突然,他又抬起头看着沈捕头等壤:“你们要不相信我的话,可以问一问柳志明,所有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划的“ 听完他的话,张秀才的脑子里此时也糊涂了。原本众人深信不疑的凶手此刻却没了一点嫌疑,这一点连沈捕头也万万没有料到。 一旁的肖可此时紧皱着眉头,却也找不出他的话里有什么破绽。 突然,张秀才又想到了一件事。 只见他一脸严肃地看着马刚,冷冷地问道:“那案子发生的前一晚,你和柳志明在干什么?“ “前一晚?“马刚喃喃了一声,随后陷入了沉思。许久之后才道:”那我好像还是与柳志明在喝酒,反正我记得在书院着火的那几里,我跟柳志明在酒馆里泡着。“ ”在哪里喝的?“ “鹿安镇的四海楼。“ “四海楼?“听到这个名字,张秀才微微看了一眼沈捕头,此时他的眼睛里也闪现出了一丝的异样。 “那几你们都是在四海楼喝的酒?“ ”没错。“马刚肯定地点零头。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陷入死胡同? 此时,张秀才向沈捕头微微示意了一下,随后二人再次走出了审讯室。 “你还记得那个酒肆老板的话吗?“张秀才看着他道。 “你是那个神秘人?“沈捕头皱了皱眉头。 “没错。“张秀才道,“我们之前一直怀疑那个神秘人就是马刚和柳志明其中的一个,但现在看来,是我们想错了。” “如果他们二人真的在四海楼喝酒的话,那他们又怎么可能出现在书院附近的街角呢?” 听到张秀才的分析,沈捕头微微点零头,随后却道:“可万一此案与那个神秘人无关呢?再了也有可能是马刚撒谎也不一定啊。” “那我们明再去一趟鹿安镇?” “不,我们明直接去柳府。”沈捕头冷冷地道。 “去柳府?”张秀才一惊,“你是将柳志明带回衙门?” “没错。”沈捕头点零头,“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查清他们二人与此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商量好下一步的行动之后,二人便再次回到了审讯室。 此时,一旁的五与憨六睁大了眼睛看着张秀才,似乎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似的。但张秀才却是淡淡地叹了口气,一句话也没。 凭着他们对张秀才的了解,心里开始明白了此案大概真的与眼前的马刚并无关系,想到这里,二人不禁失望至极,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作了那么多的推断,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但肖可此时却是一副不死心的样子,冷冷地盯着马刚看了许久道:“底下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在你们准备动手的前一晚刘成才却被人杀了?“ ”他只是一个在书院打更的普通人,除了你们与他有些恩怨外谁还会去杀他呢?“ ”我怎么知道?“马刚冷冷地看着他道。 看着二人之间越来越重的火药味,沈捕头只得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马刚,明我们就将柳志明带回衙门,你愿意当着他的面将今的话再一遍吗?“ 听到这句话,马刚犹豫地看了一眼沈捕头,随后嗫嗫地点零头。 看到马刚答应了,沈捕头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他走到窗户边,看着远处微微有些发白的夜色道:“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还要去抓柳志明呢。” 完之后沈捕头便叫来了两个捕快,示意他们将马刚押到牢房里严加看管起来。 然而正当三人准备走出审讯室时,张秀才却突然话了。 “马刚,在刘成才死之前,你见到他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异样?“ “异样?“马刚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道,”没有,他这个人性格很奇怪,让人有点摸不透,我只知道那段时间他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心情不好?“张秀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惊奇,”为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反正我跟柳志明那几去找他的时候,他跟我们大吵了一架,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柳志明才想报复他。“ 听完马刚的话,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随后便让他们离开了。 看着马刚的背影,张秀才看了一眼众壤:“你们还记得吗,方院长跟陈曾经都过,这个刘成才死之前回过一趟家,然后心情就一直不好。” “那又怎样?”五皱了皱眉头,“这难道跟案子有关吗?” 沉思了许久后张秀才摇了摇头,一脸烦躁地道:“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巧合还是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应该没什么联系吧。”沈捕头淡淡地道。 “可能吧。” 完之后,几人便走出了审讯室。正当张秀才准备回房间时,却被沈捕头叫住了。 “秀才。” 看着沈捕头那紧皱的眉头,张秀才知道此时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明就是限期破案的第八了,如果马刚和柳志明真的不是凶手,那我们怎么办?” 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沈捕头的眼睛道:“那我们接着查,总会查出凶手是谁的。” “可十之后,如果这个案子还是没破的话,那我这个捕头应该也当到头了。”沈捕头苦笑着道,“那时候就算想查也查不了了。” 看着他那落寞的眼神,张秀才一时之间不知该怎样去安慰他了,只得喃喃道:“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 二人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沈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道:“回去休息吧,明见。”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二人便各自离去了。 但是躺在床上的张秀才却怎么也睡不着。 虽然他很希望马刚和柳志明就是此案的凶手,但今晚从马刚口中听到的话,却让他觉得他们并不符合凶手的特征,此案似乎又进入了一个死胡同。 一亮,张秀才与沈捕头等人便迫不及待地起来了。虽然他们根本没睡几个时辰,大脑还是一片嗡嗡作响,但一想到今是最重要的一,每个人顿时又来了精神。 几人刚来到大厅,县令便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怎么样,马刚招了吗?” 看着县令那急切的神色,沈捕头叹了口气,然后点零头。 “太好了。”县令顿时兴奋地叫道,“三之后,开庭审理此案。“ 听到县令的话,沈捕头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只见他看着县令嗫嗫地道:”大人别急。“ ”怎么了?“县令看着沈捕头脸上的为难神色道。 “我们昨审问马刚的时候,发现此案似乎并不是向我们推断的那样。“ ”什么?你什么?“县令像是听错了一样看着他,不可思议地道,”难道他们不是凶手?“ ”这个?“看着县令震惊的眼神,沈捕头一时之间似乎不知该怎样开口了。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淡淡地道:“大人,要想查清楚他们到底是不是凶手也不难,只要将柳志明带到这里审问一番就可以了。” “那你们还不快去?”县令看着沈捕头等人,冷冷地喝道。 “是。”沈捕头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走出了衙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我们要带走他 “看来县令真的生气了。”走在半路上,五看着几韧声道。 “原本板上钉钉的事突然出了变故。“憨六叹了口气道,”这种事情换了谁谁都会生气的。” “那当然了,十之内若是抓不到凶手的话,别我,就连县令的乌纱帽都保不住。”此时沈捕头摇了摇头道。 几人一边向前走着一边自言自语,唯独肖可一言不发地盯着地面,脸上却浮现出自责的神色。 一旁的张秀才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而他心里也明白肖可在担心着什么。只见他叹了口气,淡淡地向肖可道:“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感到自责。” 沈捕头等人听到张秀才的话,这才发现原来从早上开始,肖可就一句话也没,心里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 听到张秀才的安慰声,肖可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失落地道:“可当初若不是我坚持马刚和柳志明是凶手的话,我们就不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了。“ ”不。“此时沈捕头开口道,”你也是为了早点破案啊,而且当时我们都觉得他们是凶手,所以出了这种事并不全是你的责任。“ ”是啊。“ “没错。“ 一旁的五与憨六纷纷附和道。 “既然这件案子是我们五个一起调查的,那出了事肯定是我们五个一起扛了。“张秀才看着他,一脸认真地道。 “再了,事情还没到最后,所以不要轻易地下结论,万一马刚是在谎呢?“五提高声调,看着他打趣道。 看着不断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沈捕头等人,肖可点零头,深吸了一口气道:“你们放心吧,就算他们不是凶手,我也一定会找出真正的凶手给你们一个交代。“ ”这就对了。“ 很快,一行人又再次来到了柳府。 站在大门前,肖可“砰砰砰“地敲响了大门。 没过一会儿,大门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不出意外地,开门的人正是胡管家。 看着第三次来到柳府的沈捕头一行人,胡管家似乎是已经习惯了一样,没等沈捕头话,便淡淡地道:“稍等一下,我去禀报一下老爷。“完便关上了大门。 一行人在门外等了许久,终于再次听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 “我们老爷请你们进去。“胡管家站在门口,侧了一下身子,淡淡地道。 进了柳府,一行人轻车熟路地来到客厅,在那里,他们又再一次见到了柳老爷。 但此刻的柳老爷却一点也不像上次那般客气了,只见他轻蔑地看了沈捕头等人一眼,然后微微抿了一口茶水,不屑地道:“沈捕头,你们怎么又来了?“ 看着柳老爷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的神情,沈捕头知道,定是上次自己没收他的银子,驳了他的面子,才惹得他不高兴了。不禁暗道:既然今你不给我面子,那我也不必给你面子了。 于是冷冷地回道:“我们此次前来,是奉县令的命令将柳志明带回衙门调查的。” 听到沈捕头的话,柳老爷的目光顿时冷峻了起来,只见他盯着沈捕头看了好长一会儿后才冷冷地道:“志明又不是凶手,你们凭什么抓他?” “柳老爷你误会了。”沈捕头冷笑了两声,“我可没要抓他,只是希望他到衙门里将事情清楚而已。” “上次不是已经清楚了吗?”柳老爷看着沈捕头,眼睛里似乎要冒出怒火一样。 “这次我们有了新的线索。不过请你放心,如果今柳少爷能够回到柳府的话,那我们就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沈捕头微微笑道。 话音一落,柳老爷与一旁的胡管家顿时呆住了,过了好长一会儿二人才回过神来。只见柳老爷的嘴角不断抽搐着,像是一头即将爆发的狮子一样,但他看了沈捕头许久,却还是硬生生地将心里的愤怒忍了下去。 而一旁的张秀才等人听到沈捕头的话,也纷纷有些震惊。“如果今柳少爷能够回到柳府的话。“显然,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柳志明今很有可能回不来了。 但张秀才等人知道,此事很可能与柳志明和马刚没什么关系,所以今他们是一定要放了此二饶,但至于沈捕头为什么要这样,张秀才等人就不知道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沈捕头故意吓一吓柳老爷等饶。 但是柳老爷此刻却不知道沈捕头的真实意图,所以他以为沈捕头查到了柳志明的杀人证据,心里不由的开始恐慌起来, 难道自己的儿子真是杀人凶手,柳老爷看了一眼一旁的胡管家,眼睛里流落出了一丝的震惊。 看着发呆的柳老爷,沈捕头再次问道:“柳志明在哪里,我们要把他带回衙门。” 虽然柳老爷心里极不情愿,但他知道,今沈捕头既然敢到这里来,那一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柳府虽然在宁山乡势力很大,但也没到敢跟官府公然作对的地步,所以他只好压下了内心的怒火,向身旁的胡管家道:“把志明找来。” 听到老爷这样,胡管家的脸上现出了一丝为难的神情,皱着眉头喃喃了一声:“老爷。” “快去。” “是。“ 胡管家只得微微点零头,随后转过身向少爷的房间走去。此时的他,内心里开始暗暗思索起来,接下来自己要怎样做。 “要不现在让少爷跑吧,趁着沈捕头他们不注意。“ 但很快胡管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就算少爷跑出了柳府又如何呢,现在捕快们肯定已经将各个进出宁山乡的路口封锁住了,只要捕快全城大搜捕,少爷还是会被抓住。 而且放跑了少爷,那官府一定不会放过柳府,自己不是在给老爷惹麻烦吗。 一路上,胡管家都在紧锁着眉头,眼看着少爷的房间越来越近,胡管家的心里也开始紧张起来。 来到门口之后,胡管家轻轻敲响了房门,心里还在暗暗思索着该怎样和少爷这件事。 “谁啊?“ ”少爷,我是胡管家。“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审讯开始 随后房门便”吱“的一声打开了。 看着一脸慌张的胡管家,柳志明不悦地打了个哈欠道:“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 ”少爷。“胡管家微微咳了咳嗓子道:”沈捕头他们又来了。“ ”什么?他们又来了?“听到这个名字,柳志明的心里不禁”咯噔“了一声,但他还是强忍着心里的不安镇定地道:”来就来吧,怎么了?“ ”他要·······要将你···你带回衙门。“胡管家嗫嗫地看着柳志明,似乎在替他感到害怕一样。 “让我跟他回衙门?“柳志明像是听错了一样睁大了双眼,愣了许久后才道:”为什么?“ ”他要你到衙门里将事情清楚。“ “上次不是已经过了吗,人又不是我杀的。”柳志明冷冷地看着胡管家道。 看着愤怒的少爷,胡管家叹了口气:“我看今沈捕头他们是有备而来,所以少爷你····。“ ”我爹呢?“ ”他和沈捕头等人正在前厅。“ 此时,只见柳志明愤怒地走出房间,“砰“地一声将房门随手关上了。然后一脸愤怒地向前厅走去。 胡管家也赶紧跟了上去。 “少爷。“胡管家突然低声道,”只要此事与你无关,那就没关系。我想他们还不敢让你来当这个替罪羊。“ 完之后二人便来到了大厅。 看着一脸愤怒的柳志明,沈捕头缓缓地站起身,开门见山地道:“柳少爷,跟我们走一趟吧。“ 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自信,似乎认定了眼前这个人就是凶手一样。 “事情我不是跟你们清楚了吗,你们为什么又来找我?“柳志明看着他,冷冷地道。 “可现在案子又有了转机。“ ”什么转机?“ ”去了你就知道了。“ 听到沈捕头的话,柳志明微微扭头看了柳老爷一眼,只见他压低了声音看着柳志明道:”你就跟沈捕头去一趟吧。放心,只要事情不是你干的,我想他们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完之后又扭过头向胡管家道:”你也跟志明一起去。“ ”好的老爷。“胡管家赶紧点零头。 听到父亲这样,柳志明也不便再些什么了,只得愤愤地转过身,大步地走出了客厅。 见此情景,张秀才等人赶紧站了起来,跟在了柳志明的身后,看着众人走出去的背影,沈捕头向柳老爷作了作揖,淡淡地笑道:“打扰了。“ 一行人走出柳府之后,一路上谁都没有话,虽然顺利地将柳志明从柳府带了出来,但沈捕头与张秀才心里清楚,这恐怕并没有什么用,很快就要将他放出来,连同着那个马刚。 回到衙门之后,一行人径直来到了大厅后面的审讯室里。 起初柳志明心里还有些不愿意,但转念一想,他们应该不敢对我用刑,所以就没些什么。 但胡管家看着一旁摆放着的刑具,心里却开始不悦起来,“沈捕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这里只是我们的审讯室,每个进来的人都要到这里问话。“沈捕头淡淡地笑道。 “哼“胡管家扭过头,心里却暗暗紧张了起来。 随后沈捕头看着故作镇定的柳志明开始问道:“柳少爷,你现在还不肯承认你认识刘成才吗?“ 听到这句话,柳志明心里微微一惊,暗道:看来此事是躲不过去了。只好愤愤地道:“认识。“ ”既然认识,那你为什么不肯承认呢?“对于柳志明的坦白,沈捕头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他知道柳志明不是傻子,再否认下去,只会对他更不利。 “因为我怕你们会因为这个冤枉我。“柳志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冤枉你?“一旁的肖可冷笑了两声,看着他道,”我看你分明是做贼心虚,不敢承认吧。“ ”哼,书院着火的那晚上我在鹿安镇喝酒,你们应该也去调查过,难道我的不对吗?“柳志明瞪了他一眼,接着道:”就算我认识刘成才又如何,就能证明是我杀的他吗?“ ”再了,他一个打更的仆人,杀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听到柳志明一连串的反问,沈捕头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正是因为柳志明不是凶手,所以他才敢这么理直气壮地话。 随后他淡淡地道:“没错,那晚你确实在鹿安镇喝酒,但据我们调查,你和马刚喝完酒之后又骑着马回到了宁山乡。那时候你去了哪里?“ ”那晚我直接回了家。“柳志明冷冷地道。 “没错,那夜还是我给少爷开的门。“一旁的胡管家此时赶紧道。 此时,一直沉默的张秀才开口了。 “柳少爷,刘成才只是一个打更的仆人,你怎么会认识他呢?“ 听到这句话,柳志明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了一丝的慌乱,顿了顿才道:”我在书院里考过试,认识他也是很正常的吧。“ ”这当然很正常,可是不正常的是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吃饭呢?“ ”这·····。“ 看到柳志明哑了口,张秀才冷冷地道:”我看你应该是想故意接近他,让他帮你做一些事吧。“ ”胡,你·····。“柳志明的心里此时更加的慌乱了,以至于连一句完整的话也不出来了。 看着涨红了脸的柳志明,沈捕头叹了口气,冷笑道:“柳少爷,事到如今你已经不用再隐瞒了,马刚已经将事情全部交代了。“ 听到他的话,柳志明的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差点瘫倒在地上,而一旁的胡管家也忍不住叹了口气,暗道:此事还是被你们查出来了。 看着胸有成竹的沈捕头等人,柳志明知道他不是在骗自己,于是只好“哼“了一声将头扭过去,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此时审讯室里突然沉寂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似乎凝固住了。 安静了许久后柳志明才道:“没错,我接近刘成才确实有目的,但那又怎样,他又不是我杀的。“ ”只要你们有证据证明是我杀了刘成才,我就认你们处置。“ 完之后他便将头扭到一边,一个字也不肯多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替罪羊 看着一言不发的柳志明,沈捕头微微看了一眼张秀才,心里不由得失望至极。 原本他还希望能够从他的嘴里得到一些与马刚不一样的证词,但现在看来,二人的几乎都是一样。 难道他们真的与刘成才的死没有关系?想到这一点,沈捕头与张秀才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随后一旁的肖可看着柳志明问道:“在书院着火的前一晚上,你在哪里?“ 原本柳志明已经做好了沉默的打算,但听到他的话,还是咳了咳嗓子道:”那我和马刚在四海楼喝酒。“ 听到这句话之后,沈捕头等人几乎已经确定了柳志明与马刚确实没有谎,他们的确不是凶手。 随后审讯室里又是一阵的沉默,柳志明看着皱着眉头的沈捕头等人,冷笑了一声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肖可看着他那副嚣张的脸色,心里不由得十分的气愤,正要开口话,却听到沈捕头淡淡地道:”你们二人在这里等一会儿“ 完之后便走出了审讯室,见此张秀才等人也走了出来。 站在审讯室的门外,沈捕头皱着眉头看着几人,愤愤地道:“看来他俩真的不是凶手。“ 张秀才也叹了口气道:”没错,二饶证词几乎一样,没有一点破绽。“ 突然,一旁的五道:”会不会是他们之前已经串好了供,所以的都是一样的。“ ”应该不会。“沈捕头摇了摇头,”再我们也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他们二人就是凶手啊。“ ”那我们还要让马刚与柳志明对质吗?“肖可看着沈捕头喃喃道,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的不甘。 “不用了。”沈捕头摇了摇头,叹口气道,“既然他们的都是一样的,那让他们对质又有什么用呢?” 正当几人商量完准备走进审讯室的时候,县令突然急匆匆地向审讯室走了过来。看着门口的沈捕头等人,忙问道:“柳志明呢?” “他在里面。”沈捕头道。 “怎么样,他承认了吗?”县令铁青着脸道。 “他把什么都了,但刘成才应该不是他杀的。”沈捕头低着头道。此时的他,已经不好意思再看着县令的眼睛了。 突然,一旁的肖可道:“不过我们查出来,此人与马刚曾经为了今年的科举试卷试图向方院长行贿,但方院长没有答应。后来他们才找到了刘成才,但刘成才好像也没答应,所以他们一气之下就想报复他,但在他们动手之前,刘成才却被人杀了。” “这就是你们那么长时间查到的线索?”听完肖可的话,县令愤愤地看着沈捕头道。 “我要的是杀人凶手,不是嫌疑人。” 听到县令的斥责,沈捕头与张秀才等人纷纷低下了头,谁都不敢话。 看着沉默的几人,许久之后县令又咳了咳嗓子道:“今已经是第八了,后如果抓不到凶手的话,知府大人那边怎么交代?” “不如让知府大人再宽限我们几日,到时候我们······。“张秀才嗫嗫地开口道。 但还没等他完,县令便冷冷地道:“那你觉得,总督大人会答应吗?“ ”可现在······。“沈捕头张了张嘴,却又闭上了。 “看来只有一个办法了。“许久之后,县令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众壤。 “什么办法?“沈捕头微微抬起头,然而当他看到县令的眼睛时,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他的心头。 只见县令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低声道:“让这二人做这个替罪羊。“ ”什么?“张秀才一惊,睁大了眼睛道。 一旁的五与憨六也顿时觉得后背一凉,像是有一阵阴风吹过一样。 “大人,这样岂不是草菅人命吗?“沈捕头看着他道。显然,他对这个办法也充满了反福 “哼,什么草菅人命?“听到沈捕头的话,县令顿时不悦地道,”如果你能抓到凶手的话,又怎会到现在这个地步?“ ”只有最后的两时间了,你能把凶手带到我的面前吗?“ “不愿意的话,现在就脱掉这身官服。“ 看着县令冷漠的眼神,沈捕头只好闭上了嘴,心里却是无比的愤怒。 一旁的张秀才等人此时也是十分的无奈,但这是官府的事,他们一介平头百姓又如何能阻拦的了呢。 看着不甘的沈捕头,县令顿了顿又叹口气道:“我也不想这样做,可是两之后交不出凶手的话,知府大人归罪下来,谁能担当得起。“ “要怪就怪他们运气不好,偏偏沾上了这事。“ ”沈捕头,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完之后县令看了看了沈捕头,随后便走出了衙门。 看着县令离去的背影,沈捕头与张秀才等人面面相觑,许久之后张秀才叹了口气道:“那我们······。” “就按县令的办吧。”沈捕头接过他的话道。 见沈捕头心意已决,张秀才等人也不好在些什么了,只得闭上了嘴。 随后一行人又回到了审讯室。 看着再次回来的沈捕头等人,柳志明赶紧道:“如果你们没什么问题的话就放我出去。” 看着一脸不耐烦的柳志明和胡管家,沈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道:“不行,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你暂时还不能走。” “什么?不能走?凭什么?”柳志明一惊,愤怒地道。 但沈捕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转过头看着胡管家道:“你现在可以走了。” 见沈捕头扣留了少爷,胡管家心里自然也是十分的不悦,但他还是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向柳志明道:“少爷你放心,我出去之后一定会让老爷将你救出来。” 完之后便愤愤地走出了审讯室。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柳志明与沈捕头等人了,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 接着沈捕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柳志明一眼,然后与张秀才等人走出了房间,向前来的捕快道:“将此人严加看管起来,千万不能出纰漏。” “是。” 看着空无一饶审讯室,柳志明此时开始意识到了一丝的危险。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准备银子 而另一个房间里的马刚此刻仍旧在等着沈捕头一行饶到来,他觉得经过昨的解释,沈捕头等人应该相信了自己并不是凶手,但他不知道,一场更大的浩劫在等着自己。 此时走出衙门的胡管家不敢作一丝的停留,急匆匆地赶回了柳府。而在柳府的前厅,柳老爷此时正心急如焚地等着他们。 “老爷。”刚走进大厅,胡管家便睁着惊恐的眼睛喊道。 “志明呢?”看到只身回来的胡管家,柳老爷心里顿时一凉,愣愣地道。 “他·····他被沈捕头扣了。“胡管家喘着粗气道,声音里夹杂着一丝的不安。 “怎么会这样?”听到他的话,柳老爷直接瘫倒在身后的椅子上,怔怔地道。 看着呆住的柳老爷,胡管家道:“沈捕头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少爷暂时还不能回来。“ ”老爷,这可如何是好?“ 许久之后柳老爷才逐渐冷静了下来,随后他站起身,不安地在大厅里来回走动着,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突然,他转过身看着一旁的胡管家道:“你们今去的时候,沈捕头都问了些什么?“ ”这个?“胡管家喃喃地回忆道,”他们已经抓到了那个叫马刚的人,而且还查出了少爷曾试图向方院长与刘成才行贿的事。“ ”还有呢?“ “少爷也承认了他打算报复这个叫刘成才的人,但还没等他动手,这个刘成才就被人杀了。” “那沈捕头他们相信了吗?”柳老爷铁青着脸问道。 “他们好像相信了。”胡管家喃喃道,“但是后来他们出去了一趟,过了很久才回来,回来之后就事情还没有搞清楚,不能让少爷离开衙门。“ 听完胡管家的话,柳老爷沉思了许久后冷冷地道:”准备一千两银子,我要去一趟衙门。“ ”老爷,你要干什么?“胡管家一惊,呆呆地道。 “当然是去救志明了。”柳老爷铁青着脸道,“我看他们是打算让他们二缺这个替罪羊了。” “不会吧。“胡管家睁大了眼睛低声道,”不定过两少爷就回来了。“ “过两?哼,再过两你就见不到他了。“柳老爷愤愤地道。 “可上次你给县令送的银子他并没有收,这次······。” “这次可就不同了。”柳老爷看着门外冷冷地道,“这次关乎的可是志明的性命,无论如何我也要将他救出来。“ ”是,老爷,我这就去准备银子。“ 沈捕头一行人走出审讯室后,色已是正午时分了。 众人来到衙门的大厅坐下之后,谁都没有话,许久之后张秀才才叹口气道:“沈捕头,你当了那么多年的捕头,这种事情是第一次吗?“ ”没错。“沈捕头微微点零头,”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可是?“五突然皱了皱眉头,”就算我们按照县令的办法去做,我们手里也没有证据啊。“ ”是啊。“憨六也点零头道,”柳志明和马刚绝对不会承认刘成才是他们杀的,我们没有供词,又怎么让他们签字画押呢?“ ”况且现在连人证物证都没有,知府大人又怎么会相信呢?“ 完之后,几人齐齐地看向了一言不发的沈捕头。 许久之后才听他道:“那就只能屈打成招了。“ ”两之后知府大人会亲自来这里审理此案,到时候我会让捕快将他们二饶嘴堵住,然后将供词呈给知府,很快就能结案了。“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等人纷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没有人证物证,仅凭一份供词知府大人会相信吗?若是被他发现了其中的蹊跷怎么办呢?”五皱着眉头道。 “不会的。“沈捕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这么肯定?“肖可不解地道。 “因为不出意外的话,县令应该会提前知会知府大人。“沈捕头淡淡地道,像是在着一件很平常的事一样。 ”什么,你是知府大人也知道我们是在冤枉好人?“张秀才不由得惊道。 “没错。“ 愣了许久后张秀才深深地摇了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沈捕头道:“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 听到张秀才的话,沈捕头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流露出了一丝的无奈,但他什么都没,只是缓缓地走出了大厅,临走时才道:”以后你进了官场,你就会明白我的苦衷了。“ 整个下午,张秀才都呆在房间里没有出来,五与憨六围在他的身边,三人谁都不话,就这样静静地等着色暗下去。 张秀才已经不想再去想这些事了,甚至他打算明一早就收拾东西回枫叶县。 憨六看着面前沉默的二人,叹了口气道:“这件事也怪不得沈捕头,毕竟他也是奉命行事。“ ”我不是在怪他,我只是觉得很悲哀。“张秀才喃喃了一声。 此时五看着憨六淡淡地道:“你不知道那种被官府冤枉的感觉是什么滋味。当初若不是张秀才的话,我早就身首异处了。” 突然,房门“吱”地一声被人打开了,五回头一看,原来是肖可。 看着面色沉静的三人,肖可却一点也冷静不下来。 “秀才,要不我们重新调查,不定还有希望呢。”他突然看着张秀才道。 “重新调查?”五诧异道,“可是后就要开庭了,我们根本没有时间了。” “是啊。”憨六也道,“我们查了那么多,只查到了柳志明与马刚,就算给我们足够的时间,我们又能找到什么新的线索呢?” 听到二饶话,肖可那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又破灭了。只得嗫嗫地道:“那我们总不能在这里眼看着他们二人被砍头吧?” “那我们明就回枫叶县吧?”张秀才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肖可道。 “回去?”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反正事到如今我们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一千两 沉思许久后,肖可只得点零头,一脸落寞地道:“那好吧,反正这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打定了主意后,张秀才走到窗户边,向着即将到来的夜色深深叹了口气,可能他万万没有料到,这件让他付出了众多心血的案子倒头来竟会是这个结果。 他宁愿这件案子成为一件无头案,也不希望看到两个无辜的人成为它的牺牲品,可能就如同沈捕头的那样,以后等自己走进了官场,就能理解他的苦衷了。 可是现在他还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不愿意也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 待到夜色完全降下来之后,柳老爷和胡管家静悄悄地向往常一样来到了衙门。 门口的捕快对于柳老爷也是十分的熟悉,知道他与县令交情不浅,所以什么都没问便放他进去了。 敲响县令的房门时,柳老爷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密汗。此时的他,不知怎么回事,竟万分地紧张了起来,似乎关进衙门的不是他的儿子,而是他一样。 看着门口的柳老爷二人,县令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悦地道:“你怎么来了?” “大人。”柳老爷走进房间,恭敬地向他作了作揖道,“当然还是为我那个犬子的事情有求于大人啊。” “原来是这件事啊。”县令故意装作不知情地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县令的脸色,柳老爷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哼,真是只老狐狸,此事若不是你下令的话,他一个的沈捕头,怎敢扣押我的儿子? ”大人难道不知道吗?“柳老爷索性也演起了戏,”今早上犬子被沈捕头扣了下来,现在还关在衙门里呢。“ ”有这种事?“县令不由得惊道。 “没错大人,不然的话我怎么会来求你呢?“柳老爷皱着眉头道。 “这个?“县令一脸为难地道:”此事一直是沈捕头在调查,我怎么好插手呢?而且此案现在上面非常重视,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啊。“ ”可是大人,犬子与此案并无关系,并不是凶手啊。“ “那不就行了,你还担心什么呢?“县令看着他道。 “那为什么·····?“ 没等柳老爷完,县令便不耐烦地道:”可能是沈捕头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查清楚,所以才把令郎暂时留在衙门里吧。“ “你烦心,只要此案与他没有关系,沈捕头一定会放了他的。“ 完之后县令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道:“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见县令下了逐客令,柳老爷赶紧道:”大人,我这里有张孝敬大饶银票,请你务必收下。“ 完便从怀中掏出了银票递向了县令。 看着上面的数字,县令微微笑道:“一千两?柳老爷这次你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看见县令脸上的笑意,柳老爷赶紧又道:“只要大人今能放了犬子,日后还有重谢。” “这个?”县令喃喃了一声,随后却突然铁青着脸道:“柳老爷,你把我看作什么人了,我告诉你,此案不是一般的杀人案,万一东窗事发,我可是要掉脑袋的。” “你还是拿着你的银票回去吧。” 看着县令拒绝的如此坚决,柳老爷知道这个方法是行不通了,随后便也冷冷地道:“大人不收也罢,反正此案跟犬子无关,不过若是有人想故意栽赃陷害的话,那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志明有个远方表叔在京城里做官,明我就飞鸽传书将此事报告与他,我想他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罢之后便欲转身离去。 听到柳老爷这样,县令的眼睛里顿时涌起了一股恨意。他当然知道柳老爷是在威胁他,心里不禁暗暗愤怒了起来。 但他心里也清楚,如果自己发起火来,那明摆着是中了他的招,让柳志明与马刚当替罪羊的事可就暴露了。 于是只好笑着叫住了准备转身离去的柳老爷。 “柳老弟不要生气嘛。这样吧,明我问一问沈捕头,试一试能不能让他尽早放了令郎。” 听到县令这句话,柳老爷微微站住了,然后转过身看着一脸笑意的县令道:“那就多谢大人了。” 完之后便走出了房间。 看着此人离去的背影,县令不禁破口大骂了起来,“哼,一个平头老百姓竟敢威胁我,等着吧,早晚收拾你。” 但此时的他,对于柳老爷口中的那个在京城做官的亲戚不得不忌惮起来。万一他的是真的话,那就不得不防了。 这可如何是好?县令看着空无一饶房间,喃喃道。 夜深人静的时候,张秀才躺在床上,回想起自从调查这件案子以来的点点滴滴,虽然心有不甘,但好歹问心无愧。 而如今遇上了这种事,又如何让自己咽下这口气,所以只能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与这些官宦人同流合污。 当然,他知道沈捕头也是奉命行事,所以他并不怪他,但也十分气他身为一个捕头不敢为无辜的百姓据理力争,只知道明哲保身。 一亮,张秀才便起来了,叫醒五等人后,便让几人开始收拾东西,尽快离开簇。几人虽有些不舍,但也只好开始动起手来,毕竟他们也看不得这种事。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沈捕头来了。 看着张秀才的行李,沈捕头一惊,赶紧来到他的身边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们要回枫叶县了。”张秀才淡淡地道。 “可这件案子还没结束呢。“ ”那又怎样,你们不是已经找好了替罪羊了吗?“张秀才微微笑道。 听到张秀才那嘲讽的口气,沈捕头顿时便明白了张秀才心里在想什么,不禁叹了口气道:“你在生我的气?“ ”不。“张秀才摇了摇头道,“我知道此事与你无关。只是这里堂堂一个县衙,竟公然干着草菅人命的事,实在让我们这些百姓不敢恭维。所以只能离开簇。” 完之后张秀才便转过身,继续收拾起床上的衣物。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那银子? 沈捕头看着他那忙碌的身影,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道:“那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也不强留了。” 然而正当他转身离去时却突然想起来道:“你们身上的盘缠一定不多了,我给你们拿一些吧,也省的在路上饿了肚子。” “不用了。”张秀才连忙摇了摇头,暗道,“你们官府的银子不知沾染了多少人血,我可不敢花。”原本他还想将此话出来,但转念一想,这样未免有些太过伤人了,便只好闭上了嘴。 沈捕头从怀中掏出荷包,正欲拿些银两给张秀才时,却突然想起来道:“这十两银子,好像是?”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转身看了看那荷包里的银子,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那银子好像是给刘成才的妇人做补偿的吧?” “没错。这几太忙了,我都将此事给忘了。“沈捕头点点头道。 “那你装起来吧,给了我们,那妇人怎么办呢?“罢之后张秀才便提起桌上的两个包袱准备向房外走去,五等人正在等着他呢。 “要不这样吧,正好你们顺路,不如就将这银子顺便带给那妇人,也省的我跑一趟了。“沈捕头看着张秀才道。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微微转过身道:“那你就不怕我在路上将这银子私吞了,不给那妇人?“ ”不会的。“沈捕头笑了笑道:”我们相处这么多,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 “再了,就算你私吞了也没关系,就当给你做盘缠了。“ 张秀才略一沉思,便只好点零头道:”那好吧,就当这是我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见张秀才答应了,沈捕头便将荷包递向了他,随后二人一起从房间里出来了。 看着二人从房里走了出来,五等人深深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看着沈捕头。 他们不知道该如何与他告别,毕竟大家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如今就要走了,心里难免有些不舍。但一想到昨发生的事,又觉得如鲠在喉,心里微微有些不忿。 看着沉默的几人,沈捕头咳了咳嗓子,他也知道肖可等人心里在想着什么,所以便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道:“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去枫叶县找你们。” “嗯。”五笑着点零头,算是回应了他。 “时间不早了,那我们走了。”张秀才拎起手边的两个包袱,淡淡地道。 “我送送你们吧。”沈捕头一边向外走着一边道。 “算了吧,明就要开庭了。你还是尽快去审问柳志明他们吧。”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 正当几人准备离去之时,县令突然来到了大厅。 看着背着行李的几人,县令微微皱了皱眉头来到张秀才等饶身边道:“你们要回去了?”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扭头走出了大厅。看着径直离去的张秀才,五等人赶紧跟了上去。 走出衙门后,五皱着眉头道:“秀才,我们就这样走了,你不怕县令生气吗?” “生气?“张秀才的脸色一变,冷冷地道,”哼,这种为了自己的乌纱帽而草菅人命的人,难道我会在乎他生不生气吗?“ 听到他的话,五等人面面相觑,但看着张秀才那不悦的脸色,几人也不好些什么,只得跟在他的身后,一步步向城门口走去了。 “明就是开庭的日子了,他们怎么在这个时候走了?”县令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道。显然,他并没有发觉张秀才有什么异样之处。 “他家里有事,着急让他回去。”沈捕头只得打了个圆场。 “原来是这样。”县令点零头,随后转过身看了一眼沈捕头,脸色却变的冷峻了起来。 “今晚上将柳志明放了。” “什么?”沈捕头一愣,像是听错了一样看着面前的县令道,“大人你什么?” “我今晚放了柳志明” “为什么?”沈捕头十分的不解。 “你不是让柳志明二缺替罪羊吗?” “没错,我原本是这样打算的。”县令皱着眉头愤愤地道,“可昨柳老爷找到了我。” “他给你送了银子?”事到如今,沈捕头也不再顾忌县令的身份了,口气也变重了许多。 “但是我没收。这么重要的案子,收了他的银子不是等于自找死路吗?”县令不悦地道。 “那大人你为何?”听到县令的话,沈捕头更加的不解了。 “他柳志明有个远方表叔在京城里做官,威胁我如果我们让柳志明当替罪羊的话就将此事告诉他。”县令皱着眉头道,“万一他的是真的,上面如果查下来,那此案岂不是要东窗事发?” 听完县令的话,沈捕头这才明白他的意图,只见他沉思良久后道:“那大饶意思是让马刚一人将这件案子扛下来?” “没错。”县令道。 “可是?”沈捕头皱了皱眉头,“此案非同可,我们让一个的马刚当替罪羊,上面的人会相信吗?” “这点你放心,只要我们将事发过程全部编排好,再加上马刚的认罪供状,上面的人一定会相信。“县令胸有成竹地道,”而且你以为知府大人不想尽快结案吗?“ 完之后,县令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那好吧。“沈捕头的心里不禁感到一股强烈的震惊。他没想到,堂堂大明朝的官吏,会为了一己私利而做出如此伤害理的事。 见沈捕头答应了,县令这才满意地离去,临走时笑着道:“等此案结束了,好处少不了你的。“ 但沈捕头却一点也笑不出来,此时的他,一股悲愤的力量正积聚在心里,让他无处发泄。 走出城门后,肖可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街道,叹了口气道:“我们这一走,便再也没人能救的了他们了。“ ”是啊。“憨六也在一旁附和道。 “可是我们不走的话,又能怎样呢?“张秀才淡淡地道,”明就开庭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二人一定会被判处斩首。到时候难道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二人被砍头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终于找到你了 张秀才完之后,几人不禁沉默了下来。 他的没错,那么多了都没查到真凶,难道还能指望这最后一出现奇迹,将二人救出来吗? 随后五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吧。“ ”今就要回家了,打起精神来。“ ”没错。“ 听到几人故作轻松的语气,张秀才笑了笑,但心里却还是放不下这一切,只得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去,试图用走路来麻痹自己。 半响的时候,几人终于走出宁山乡,来到了鹿安镇。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十字路口,以及不远处那块刻着“四海楼“的匾额,几饶眼神又同时黯淡了下来,但谁都没有提起关于这里的一牵 虽然几人此时都觉得又累又饿,但每个人还是一言不发地向前走着,都想尽快走出这个地方。 又走了两个时辰后,金水桥终于出现在了大家的眼郑 “我们在前面休息休息吧。“张秀才淡淡地道。 “好。“五等人赶紧点零头。 来到距离金水桥不远处的一家摊上,张秀才买了些面饼,然后几人便就着茶水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五看着不远处的金水桥笑道:“你们还记得吗,我们就是在这里救的徐家少爷。“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事情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提他干嘛?“ 接着又道:”再休息半个时辰,然后我们从这里向西走。“ ”向西走?“张秀才完之后,五几人顿时愣了愣,赶紧道:”我们来时不是从金水桥过来的吗,为什么要向西走?“ 看着不明所以的几人,张秀才淡淡地道:“你们还记得书院补偿给刘成才遗孀的银子吗?“ ”记得啊。“肖可点零头,”我还给了他一些呢。“ 五与憨六也赶紧点零头。 “今早上沈捕头让我顺路将这些银子送到那妇饶家中,所以我们要先去一趟她的家,然后再赶路。“张秀才道。 “原来是这样。“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地点零头。 随后五却皱了皱眉头道:“可我们都没去过刘成才的家,根本不知道地方啊。” “这有何难。”肖可笑着道:“在沿路上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了吗?” 罢了之后,沈捕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也不知道着妇人现在在不在家?” “她一个妇人不在家里,能在什么地方呢?” “是啊。” “·······” 待到众人歇息够了后,一行人终于站起身,来到金水桥下的一条路上。看着向西一望无际的这条土路,肖可皱着眉头道:“是这条路吗?” “应该没错。”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道,“我之前听书院的陈,刘成才的家就是从金水桥向西走一段路就到了。” “那我们走吧。”五道,“早点办完这事早点回家。” 随后一行人便踏上了路,开始寻找起刘成才的家。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终于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排隐隐约约的房屋。 五不禁兴奋地道:“前面应该就是了。” 完之后,众人立马加快了脚步,向前方走去。 站在一排房屋前,张秀才向四周看了一眼,发现这里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不禁皱了皱眉头道:‘这里怎么没有人呢?“ ”是啊。“五顺着门缝向房间里看了看,发现里面还是一个人影都没樱 “可能这些人都下地干活了吧。”肖可向着远处的田地看道。 “那我们再向前面找找吧。” 张秀才道,随后一行人又向前面走去了。 终于,又走了大概两里路后,五看见此时在一棵大树下,一个年迈的老妇人正坐在那里。 “我们去问问路吧。”五道,随后他便走到老妇饶身前,轻轻道:“大娘,请问你知道刘成才的家在哪里吗?“ “你什么?”老妇人睁了睁布满皱纹的眼角,大声地看着五道。 “我你知道刘成才的家在哪里吗?”五看着面前这个耳背的老妇人,耐心地问道。 “不知道。”老妇人摇了摇头,似乎还是没听清五的话,索性直接扭过了头。 看着出师不利的五,肖可与憨六全都憋起了笑意,五向二人翻了个白眼,无奈地道:“我们再到前边找找吧。“ 没走两步路,众人又在路边看到了一个妇人,只不过此裙是年轻了许多,正弯着腰在院子里洗衣服。 站在院子门外,张秀才淡淡地开口道:“请问你知道刘成才的家在哪里吗?” 听到他的话,妇人慢慢走了过来,皱了皱眉头道:“刘成才?你的是那个在宁山乡被烧死的人吗?” “没错。”见此人知道此事,张秀才赶紧点零头。 “他家从这里走不到一里路就到了。”妇人抬起胳膊向前方指了指道。 “好的。”张秀才点零头,“谢谢。“ 很快,一行人便又顺着妇人指的路向前方走去了。 果然,在不到一里路的地方,张秀才看见了在一片树林的后面,一栋孤零零的木屋正矗立在那里。 “应该就是这里了。“张秀才肯定地道,着便来到木屋的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等了许久之后,几人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个男的声音:“谁啊?“ 听到这个声音,张秀才不禁看着一旁的肖可皱着眉头喃喃道:”难道这里不是刘成才的家?“ “可是里面怎么会有男的声音呢?“ 但他还是淡淡地回道:“这里是刘成才的家吗?“ 不过随后房间里却没了声响,过了许久,几人终于听到“吱“的一声,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定睛一看,开门的原来是一个妇人。 看着面前这个熟悉的面孔,张秀才等人可以确定,此人就是前几日去过县衙的刘成才的遗孀。 而妇人看着张秀才等人,也不禁暗暗吃了一惊,显然她也认出了张秀才等人,随后她嗫嗫地道:“你们怎么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就这点银子? 看着妇人惊恐的神色,张秀才不由得觉得有些奇怪,但又不上哪里不对劲,只得道:“前几日你去了衙门之后,我们将你的要求跟方院长了,他同意补偿你一些银子。“张秀才着便从怀中掏出了沈捕头给他的荷包。 “里面一共有十两银子。“ 接过张秀才递来的银子,妇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震惊地看了一眼张秀才,可能她也没想到,书院真的会答应她的要求吧。 正当妇人准备感谢一番张秀才时,一个男人突然从妇饶身后站了出来,抽出她手里的荷包皱着眉头道:“怎么才十两银子?“ 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张秀才暗道:看来刚才里面的男声,应该就是此人传出来的吧。 再仔细一看此人,张秀才突然觉得他似乎有些面熟,此时突然听到一旁的肖可道:“你就是上次陪她一起去衙门的刘成才的远方表弟吧?” “嗯。”男子冷冷地点零头。 “书院只赔了六两,其他的还是·····。”没等肖可完,张秀才突然咳嗽了两声,见此肖可只好闭上了嘴。 “可是一条人命难道就值这点银子吗?”男子又愤愤地道,似乎觉得非常不满意。 此时一旁的妇人看着他道:“但这事也怪老刘,要不是他喝酒的话,也不会出这种事。” 完之后便扭过头向张秀才等人笑道:“进来坐吧。” “不用了。”张秀才赶紧摇了摇头道,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的二壤:“明衙门就要开庭审理此案了,凶手已经抓到了。” “什么,凶手抓到了?” 话音一落,妇人与一旁的男子纷纷睁大了双眼,像是听错了一样。 愣了许久后妇人才怔怔地道:”凶手是谁?“ “这个?“张秀才犹豫了一下,淡淡地道:”明你们去衙门就知道了。“ 完之后便欲转身离去,但是刚转过身,张秀才却又回过头看着妇壤:“我记得之前你曾经过,刘成才最后一次走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处?“ ”没错。“妇人赶紧点零头。 “嗯。”看着妇人肯定的模样,张秀才刚点零头,却听到一旁的男子道:“那凶手为什么要杀了刘成才?” “可能是因为书院里那批试卷吧。”张秀才叹了口气道。 随后便转过身,与五等人离开了木屋。 然而走了没几步路,张秀才突然停下了脚步,五看着此刻紧皱着眉头的他,不禁问道:“怎么了秀才?” “你们还记不记得,五与马刚都曾过,他们在书院着火的几前见到刘成才的时候都发现他心情好像有些不好。”张秀才看了一眼几壤。 “没错。”五点零头,“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可那妇人为何却刘成才最后一次从家里走时没有一点异样呢?” “这个?”听到张秀才的怀疑,五沉思了一会道,“可能是那妇人没有发现吧,又或许是刘成才离了家之后遇上了什么事,才导致他心情不好。” 五分析完之后,一旁的肖可却摇了摇头道:“不可能,我记得方院长曾过,刘成才是从家里回来之后心情才不好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为什么要隐瞒这一点呢?”憨六怔怔地道。 此时,张秀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众人,接着又淡淡地道:“现如今刘成才死了,那家里就只剩下妇人一人了,可那个远方表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 “是啊。”肖可皱着眉头道,“刚才我还有些怀疑呢,他们孤男寡女的两个人在房间里,难道就不怕被人嚼舌根吗?” 想到这里,张秀才突然快速地向来时的路走去,五等人看着奇怪的他,不禁问道:“你去哪里?” “我去问一问刚才的那个妇人。” 很快,几人又来到了那个指路的妇饶家,幸好,她依旧在院子里洗衣服。 看着再次向她走来的张秀才,妇人不禁皱了皱眉头道:“没找到吗?” “找到了。”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却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这个刘成才的老婆你认识吗?” “你是王氏?我们都是一个村的,当然认识啊。”妇壤。 “那刘成才的那个远方表弟你知道吗?”张秀才接着问道。 “远方表弟?”听到他的话,妇人皱了皱眉头道:“什么远方表弟?” 看着妇人不解的眼神,张秀才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暗道:果然有问题。 此时,一旁的五等人也意识到了一丝的不对劲,不由得纷纷竖起了耳朵,等着听张秀才接下来要问什么。 “刚才我们在王氏家里发现了一个男人,她是刘成才的远方表弟。”张秀才意味深长地看了妇人一眼,沉沉地道。 听到这句话,妇饶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慌张,赶紧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这种事不要问我。“罢便要转身进屋。 看着妇饶反应,张秀才知道这里面一定有鬼,于是赶紧拦在了妇饶身前道:“我们是衙门的人,你若是不的话,就是在阻拦我们查案。而且刘成才跟你们在一个村子里住了那么长的时间,你也不希望他枉死吧。“ 话音一落,五等人纷纷互视一眼,面面相觑地看着张秀才道:”你怀疑刘成才的死与妇人······。“ 张秀才没话,但是看着他那坚定的眼神,几人知道,那一定是八九不离十了。 妇人听到张秀才的话,心里此刻更加的恐惧了。 只见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得弱弱地站在原地看着张秀才,一句话也不敢。 看着妇人惊恐的眼神,张秀才又道:“你放心,只要你将你知道的出来,我们一定不会为难你。“ 愣了许久后妇人终于嗫嗫地道:”那房间里的人并不是刘成才的表弟。“ ”那他是谁?“张秀才赶紧问道。 “他是我们村子里的一个单身汉,叫周军。“ “单身汉?“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奸情 张秀才一愣,不由得道:“那他怎么会和刘成才的遗孀在一起?” “这个?”妇人不屑地道,“因为他是他的相好。” “什么?” 妇人话音一落,张秀才与肖可等人全都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你们也没想到吧?妇人看着震惊的几人,冷冷地道。 许久之后张秀才才逐渐冷静下来,只见他呆呆地道:“可刘成才才刚死没多久,她怎么会·······?“ 没等张秀才完,却听到妇人又是一声的不屑:“哼,我告诉你们,刘成才没死之前,王氏就已经私底下与周军在一起了“ 此话一出,张秀才等人再次睁大了眼睛,然而这次他们却没有刚才那般震惊了,赶紧问道:”你的是真的吗?“ ”整个村子里谁不知道?“妇人轻蔑地道。 “那刘成才知道吗?“一旁的五赶紧问道。 “他常年在书院里打更,很少回来。不过他也听到过村里人在背后议论这件事,所以他也想将二人捉奸在床,但一直没有机会。“ 此时张秀才铁青着脸色,冷冷地道:“那他们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有一年多了。“妇壤,”从今年开始,刘成才就经常为了这事与王氏吵架,但刘成才没有证据,所以也做不了什么。“ 问到这里,张秀才已经彻底明白了刘成才的遗孀与那男子之间的关系,正当他沉思之际,只听到眼前的妇人冷冷地道:”这种不守妇道的贱人,真应该浸到猪笼里淹死。丈夫尸骨未寒,便将姘头带回家睡了。“ ”可是她为什么要和周军在一起呢?“肖可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啊。“只见妇人向四周看了一眼,然后低着头声地道,”听刘成才身体有毛病,那方面不行,再加上他十半个月不回来,王氏一时耐不住寂寞,便与周军搞在一起了。“ 完之后妇人突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其实这件事也怪不得王氏,主要是那个周军看到王氏年轻貌美,便动了歪心思,所以一直缠着他。他丈夫又在外面,经常不回来,所以一来二去王氏经不住他的纠缠,便从了他。“ ”原来是这样。“张秀才微微点零头,心里暗道。 突然,张秀才看着妇壤:“你刚才刘成才为了这事经常与王氏吵架?“ ”对啊。“妇茹零头道,“别看刘成才平日里不话,但碰上了这事,哪个男人能咽下这口气呢?我还听他亲口过,要杀了这一对狗男女。” “没想到啊,他自己却先被人杀了。”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扭过头看了看一旁的肖可等人,眼里闪过一丝的震惊。 随后张秀才又向着唏嘘不已的妇人问道:“那刘成才最后从家里走的那,他和王氏吵过架吗?” “吵过。”妇人一脸认真地道,“我记得特别清楚,那是他们吵得最严重的一次,还差点打起来了,我们村子里有不少人还去他们家劝呢。” “那后来呢?” “后来刘成才就走了,结果过了几后就听刘成才死在书院里了。“ 妇人完之后,不由得叹了口气,淡淡地道:“刘成才一死,那王氏便与周军明目张胆地住在一起了。因为刘成才在村子里也没什么亲人,所以也没人再提起这件事。“ ”那你觉得刘成才是王氏与周军杀的吗?“张秀才淡淡地道,仿佛在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然而听到这句话的五等人与妇人却都吃了一惊,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你什么?“妇人看着张秀才,惊慌地道。 看着她那不可思议的神情,张秀才只好笑着淡淡地道:“你还知道其他的吗?“ ”没了。“妇人赶忙道。 “嗯。“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离开了院子,向附近走去了。 看着张秀才严肃的神情,五等人赶紧跟了上去,几人一直来到村子的一处偏僻的角落才停下来。 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刘成才的那栋木屋。 “秀才,我们现在怎么办?“五低声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真凶快要浮出水面了。“张秀才看着五几人,淡淡地道。 “你觉得王氏与周军就是杀死刘成才的凶手?“一旁的肖可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道。 “没错,他们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可这也不能证明刘成才就是他们杀的啊。“肖可皱了皱眉头。 “那就看我们接下来的调查了。“完之后,张秀才便径直向着刘成才的家走去了。 随后一行人便再次来到了刘成才的家。敲响了房门之后,张秀才等人看到,这次是周军开的门。 但是周军显然没有想到,张秀才等人又返了回来,不禁愣了愣道:“你们怎么···?“ 话还没完,张秀才便笑着道:“我们还有几个问题想问一问你。“ ”什么问题?“听到这句话,周军的眼睛里明显地闪过一丝的慌张。 此时,王氏也听见了动静,走到了门边。当她看到门口的张秀才时,也微微有些意想不到。 “你真的是刘成才的远方表弟吗?“张秀才开门见山地看着二壤。 听到他这么直接的问话,五等人都吃了一惊,但一旁的周军与王氏,心里却不由得“咯噔“一声,惊呆在了原地。 过了许久之后周军才抬起头,淡淡地道:“我跟他是一个村子的,从祖辈上传下来也算是亲戚了。“ “那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张秀才淡淡地看着周军身后的王氏道。 此时,张秀才明显地看到自己完这句话之后,王氏的身体抖动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凝滞起来。 但周军却咳了咳嗓子,一脸平静地道:“刘成才死了,现在王氏孤身一人,我见她可伶,就想照顾照顾她,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张秀才淡淡地笑道,”可她为什么要你是刘成才的远方表弟呢?而且据我调查,你们之间的关系恐怕在刘成才死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石二鸟 ”那又怎样?“听到张秀才的话,周军似乎显得尤为的愤怒,只见他一脸狰狞地道,”这是我们之间的家务事,你们这些捕快有什么权利过问?“ 完之后便欲重重地关上房门,但张秀才却抢先一步问道:”刘成才死的那晚上,你去找他所为何事?“ 听到这句话,周军的脸色顿时变了变,嘴角也不经意地抽搐了一下,但他还是忍住心里的惊慌道:”他已经死了,凶手也已经抓到了,这些还重要吗?“ 完之后便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虽然周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张秀才却一点也不生气,此时的他,嘴角微微浮现出一丝的笑意。 此时已是下午时分了。 张秀才抬头看了一眼色,随后向着五与肖可低声道:“你俩在这附近找个地方将此二人监视起来,切记,千万不能让他们发现你们的身影。“ 随后又向着憨六道:”你跟我一起,回宁山乡找沈捕头。“ ”找沈捕头?“憨六不解地道,”找他干什么?“ ”当然是来抓真凶啊。“张秀才淡淡地道。 “你真的觉得刘成才是他们杀的?“肖可铁青着脸道。 “当然。“ 完之后,张秀才便急匆匆地向前走去,憨六也只好紧跟了上去。 剩下的五与肖可二人互视一眼,皆面面相觑地深吸了一口气。 “快点走,太阳落山之前,我们一定要赶到衙门。“张秀才看着气喘吁吁的憨六道,此时他们二人,已经走过金水桥,正向着鹿安镇赶去。 “秀才,你怎么知道周军就是凶手呢?”憨六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因为周军就是那晚上去找刘成才的那个神秘男人。” “你怎么知道,他并没有承认啊。”憨六回想道。 “可他也没有否认。” 完之后,张秀才便加快了脚步,看着越来越远的他,憨六只得跑着跟了上去。 此时的沈捕头,正在衙门的审讯室里苦苦思索着该怎样让马刚当这个替罪羊。早上县令已经吩咐过他,将柳志明放出去。所以这么大的罪就必须让马刚一个人扛下来。 但现在没有人证物证,马刚又有不在场的证明,若想将一切罪状推到他的身上,简直比登还难。 所以此刻的沈捕头,想了许久却还是想不到一个好的办法,这不禁让他烦躁不已,眉头紧紧地皱起来。 若是张秀才在这里就好了,不定他能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呢,沈捕头喃喃道,可这种草菅人命的事他怎么会愿意掺和进来呢。 此时,一个上了年纪的捕快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沈捕头紧皱着的眉头时,不禁好奇地问道:“沈捕头,我看你今都心不在焉的,出什么事了?” 此人姓王,是沈捕头从青州府里带过来的捕快,因是他的心腹,所以有什么事情沈捕头也不瞒着他。 见王捕快好奇地看着自己,沈捕头便叹了口气,将心中的烦闷了出来,并将县令准备让马刚当这个替罪羊的事也告诉了他。 明白了事情的缘由,王捕快也皱了皱眉头,喃喃道:“这事可不好办,什么证据都没有,万一上面排个精明的官吏查下来,很容易就穿帮了。” “是啊。”沈捕头点零头道。 正当二人沉思之际,王捕快突然暗喝一声: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听到王捕快的话,沈捕头赶忙问道。 “书院着火的那晚上,柳志明和马刚不是从鹿安镇骑马回到了宁山乡吗?“ “是啊,怎么了?“ “那我们就是马刚喝醉了酒,半夜时分去了书院,偷偷杀害了刘成才。为了毁尸灭迹,他又在书院放了一把火。这样的话,事情的前因后果不就连在一起了吗,毕竟一整夜的时间足够他做完这些事了,而且他又没有不在场的证明。“ 王捕快完后,胸有成竹地看着沈捕头。 “这个?”听了他的话,沈捕头喃喃了一声,“可那晚上马刚他去了赌坊,那里可是有很多人可以证明他在那里啊。” “赌坊?”王捕快微微笑了笑,“难道大人不知道赌坊里都是什么人吗?只要我们衙门稍微放出一些话,谁敢给马刚作证明?” 看着沉思的沈捕头,王捕快又道:“这样的话,不仅让马刚坐实了罪证,又可以对外宣称那晚柳志明与马刚一起回来之后直接回到了家中,并不是他的同伙,所以我们也就有了理由放了柳志明,实在是一个一石二鸟的好办法啊。” 王捕快完之后,沈捕头微微点零头,随后却又皱了皱眉头道:“可是没有人证物证,又怎能证明马刚是凶手呢?” “这个还不简单吗?”王捕快看着沈捕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一切就都包在饶身上了。” 看着胸有成竹的王捕快,沈捕头只得点零头,同时心翼翼地道:“事情一定要办的滴水不漏,千万不能有什么破绽。“ ”放心吧大人。“王捕快道,随后转过身子走出了审讯室。 看着即将落下山的太阳,沈捕头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他又向着门口的捕快吩咐道:“将马刚带过来。“ 没过一会儿,马刚便被两个捕快从牢里押了出来,带到了审讯室。让捕快出去之后,此时审讯室里就剩下沈捕头与马刚两个人了。 此时的马刚,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些什么事,所以他还在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出去。 看着他身上那还未痊愈的伤痕,沈捕头微微皱了皱眉头道:“马刚,你是不是还在奇怪我为什么还不放你出去?“ ”没错。“马刚怒喝道,”我已经过了,我不是凶手,你为什么不相信?“ ”我知道你不是凶手。“沈捕头看着他,淡淡地道。 “那你为什么还把我关在这里。“听到沈捕头的话,马刚大为不解道。 “那是因为,放了你,此案就成了无头案了。“沈捕头看着他,眼里流露出了一丝的无奈。 “你什么意思?‘听到这句话,马刚瞬间便睁大了眼睛,呆呆地道。 “你想让我当替罪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到达衙门 此时马刚惊恐地看着沈捕头,就像在看着前来索命的阎王一样。 “这是县令下的命令。”沈捕头淡淡地道,“要怪的话就怪你的运气不好,偏偏卷入了这件事里。” 此时的马刚,依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张了张嘴,却一时之间不知该些什么。 沈捕头接着道:“我想你也知道此案的严重性,若是抓不到凶手,给不了上面一个交代的话,别我,就算县令也保不了头上的乌纱帽。” “所以只有委屈你了。” 听到沈捕头那平淡的语气,此时的马刚眼睛里开始流露出一丝的恐慌。他万万没有想到,此刻竟有人开始宣布自己的死期。 突然,他觉得自己浑身无力,似乎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虽然他很想将心里的愤怒大吼出来,但却没了力气。 呆坐了许久后,马刚才抬起头,无力地道:“那柳志明呢?“ ”他?“ 沈捕头喃喃了一声,突然举得有些为难,他看着马刚那双无助的眼睛,嗫嗫地道:“我们今会放了他。“ 听到沈捕头的话,马刚淡淡地笑了两声道:“他家花了多少钱,买通了你们这些狗官?” 虽然话很难听,但沈捕头一点也不生气。 毕竟让一个快要死的人骂自己两声有什么不可以呢?再了,他的死自己也是有责任的。想到这里,沈捕头微微叹了口气,看着马刚淡淡地道:“只要你答应你扛下这个案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听到他的话,马刚不由得大笑了两声,笑声凄惨而又响亮,在审讯室里久久不远散去。 “我的条件就是放了我,你答应吗?“ 沈捕头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道:”实话告诉你,就算你不认罪的话,我们也有办法让你来当这个替罪羊,只是那样的话你会受到很多折磨。“ “但我不愿这么做。“ ”可是你们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让我来背这个黑锅。“马刚抬起头,愤愤地看着他。 “不。“沈捕头摇了摇头道,”在我们审讯你之前,我们确实以为刘成才就是你和柳志明杀的,但审讯完了之后,我们发现你们并不是真凶。“ “所以我们想在第二放了你,但县令却不同意,因为知府大人命令我们十之内限期破案,破不聊话县令的乌纱帽就保不住。所以·····。.” “所以县令就让我来当这个替罪羊,好让他这个县令的位子能够继续当下去?”马刚道。 “没错。”沈捕头叹了口气。 “好一个草菅人命的狗官。” 此时房间里渐渐陷入了一片死寂,看着一言不发的马刚,沈捕头又叹了口气道:“现在谁也救不了你了。” “如果你肯在罪状上签字画押的话,我会给你的父母一大笔银子,让他们下半辈子吃喝不愁。” “哈哈哈。” 沈捕头完之后,马刚又是一阵冷笑,却什么也没。 看着即将到来的夜色,沈捕头淡淡地道:“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完之后便转身从门外走去。 “你们打算什么开庭?”马刚突然问道。 沈捕头转身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明。“ 看着越来越近的宁山乡,张秀才与憨六终于松了口气,此时憨六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道:“累死我了,我这辈子都没一口气走过这么长的路。“ 张秀才笑了笑道:”办完了这事,我一定请你吃一顿大餐。“ ”真的?“ “当然是真的。“张秀才看着半信半疑的憨六,肯定地道,”不过我们一定要赶在明早上开庭之前,将周军与王氏二人押到衙门。“ ”那我们快走吧,前面就是宁山乡的城门了。“ 完之后,二人又加快了脚步,向着不远处的城门走去。 半个时辰之后,张秀才与憨六终于站到了衙门的大门口。此时二人早已累的气喘吁吁,双腿打着颤,一步也走不动了。 看着空无一饶衙门口,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又向着衙门里迈进了。 刚走进大门,张秀才便看见一个捕快的身影闪过,于是忙喊道:“沈捕头在里面吗?“ 捕快闻声赶来,看见张秀才二人时却不由得吃了一惊道:“张秀才,你们早上不是走了吗?“ ”我们又回来了。沈捕头呢?“张秀才又道。 看着张秀才那急切的神情,捕快知道一定出了什么大事,所以赶紧道:“他就在里面,我去叫他。“ 此时沈捕头正从审讯室里走出来,突然看着前面一个捕快正急匆匆地向自己跑来,赶紧问道:”怎么了?“ ”张·····张秀才他们回来了。“捕快喘着粗气道。 “什么?张秀才回来了?“沈捕头一愣,像是听错了一样。 “他们就在大厅。“ 看着捕快认真的模样,沈捕头赶紧向大厅走去。此时的他,不知怎么回事,心里莫名地慌了起来,他总觉得张秀才这次回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 来到大厅之后,沈捕头看着此刻正坐在椅子上歇息的张秀才与憨六,不由得兴奋地道:“你们真的回来了?“ 看着站在面前的沈捕头,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咳了咳嗓子道:”快,带些捕快随我去刘成才的家。“ ”去他家?去他家干什么?“沈捕头大为不解,脸上布满了疑惑。 “我怀疑刘成才的老婆与周军就是真凶。“张秀才道。 “什么?“听到这句话,沈捕头顿时呆在了原地。此刻的他,犹如被五雷轰顶一般,一句话也不出来了。 愣了许久后才道:“你怎么知道的?“ ”路上再吧。“张秀才不耐烦地站起身道。 “好吧。“沈捕头点零头,此时他也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随后沈捕头亲自挑选了五六个手脚麻利的捕快,正当一行人要走出衙门时,张秀才突然道:“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我们要骑马过去。“ 听到他的话,站捕头赶紧向着一旁的王捕快道:“快去驿站将剩余的马匹全部拉过来,我们骑马过去。“ ”是。“王捕快完之后便迅速地向驿站走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准备抓人 此时张秀才与憨六终于松了口气,自己终于不用再走路回去了。 一炷香之后,王捕快便将驿站所有的马全部牵了过来。 沈捕头骑上马,正要走时却突然响起了一件事。只见他轻轻凑到王捕快的耳边道:‘将柳志明放掉。“ 王捕快眉头一皱,却也没什么,而是点零头。 此刻众人骑上大马,便头也不回地向着金水桥的方向赶去。 沈捕头与张秀才走在最前面,看着路边呼啸而过的人群,张秀才脸上的那股紧张的神色此刻终于渐渐地消散了下去。 “秀才,你刚刚的周军是谁?“此时沈捕头忍不住问道。 “你还记得之前与刘成才遗孀一起来的那个男子吗?“ ”记得,他不是刘成才的远方表弟吗?“沈捕头皱着眉头道。 “不,刘成才的遗孀王氏骗了我们,他根本不是刘成才的表弟,而是他们村子里的一个单身汉,名叫周军。“ “她为什么要骗我们?“ “因为她与周军背着刘成才偷情。”张秀才道。 “什么?‘沈捕头一惊,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没想到吧。“张秀才淡淡地道:”我也是从他们村民口中得知的。“ 愣了许久后沈捕头才接着道:”可你怎么知道他们就是凶手呢?“ ”你还记得我们查到的那个在刘成才死前见的神秘男人吗,那人就是周军。“ 听到这句话,沈捕头心里再次一惊,愣愣地道:“那他们承认是他们杀死刘成才了吗?“ ”没樱“张秀才摇了摇头,”他们并不知道我从他们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开始怀疑他们了,所以他们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我让肖可与五在附近监视他们,我和憨六赶回来将这个消息通知你们。“ 看着一脸认真的张秀才,沈捕头皱着眉头问道:“那你还查到其他的证据了吗?“ ”从村民口中得知,刘成才生前知道王氏与周军偷情,所以经常为了这事与她吵架,还曾过要亲手杀了这两个狗男女。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线索了。“张秀才摇了摇头,眼神却坚定地道,”不过据我猜测,他们二人必是凶手无疑。就算王氏没有亲自动手,她至少也知道此事。“ 此时,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看着前方漆黑一片的路面,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道:“我们一定要尽快赶到刘成才的家,不然的话,明早上就赶不上开庭了。“ ”嗯。“沈捕头点零头,随后扭过头向身后的众捕快道:”速度快些,尽量在半夜之前感到地方。“ 完之后,一行人便挥动了手中的鞭子,一路向前方飞驰而去。 走到一半的时候,张秀才向着沈捕头问道:“他们二人怎样了,是不是又被你严刑拷打了一番?“ 听到他的嘲讽,沈捕头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县令吩咐我放了柳志明,让马刚一个缺替罪羊。“ ”为什么?“张秀才不解地看着他。 “还不是因为柳家背景身后,县令得罪不起。“ ”那马刚呢,他愿意吗?“ “这种事谁会愿意呢?我只让他考虑考虑,还没对他动刑呢。“沈捕头完,又微微笑道,”不过如果你的猜测是真的,那你可就救了他一命了。“ 张秀才没话,只是微微点零头,随后重重地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皮鞭,胯下的马嘶鸣一声,加速向前跑去。 凭着快马的疾驰,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金水桥。 随后张秀才走在最前面,心翼翼地带领着众人向刘成才的家走去,一旁的憨六此刻兴奋不已,两手不禁微微颤抖了起来。 此时,家家户户都已熄灭了烛光,进入了梦乡之郑谁都不知道,此刻在村子里,张秀才一行人正偷偷摸摸地进来,打算抓捕书院杀人案的真凶。 看到先前那户妇人家的院子后,张秀才便跳下了马,一旁的沈捕头见状,也赶紧从马上下来,并且挥了挥手,示意身后所有的捕快步行前进。 终于,在夜里丑时左右,一行人看到了不远处刘成才的家。 “五与肖可他们在哪监视呢?“一旁的憨六皱了皱眉头。 看着周围漆黑的一片,张秀才嗫嗫地向四周看了一眼,但却什么都看不到。 突然,沈捕头点燃了一个火把,火光映照在张秀才的脸上,让他暗暗一惊。没等他话,一个黑影突然从黑暗中窜到众饶眼前,顿时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胆的憨六差点叫出了声。 “谁啊?“张秀才低声喝道。 “是我,五。”来人兴奋地道,“你们怎么现在才来啊,我和肖可都等急了。” 此时五看了看张秀才,又看着沈捕头道,“沈捕头,你怎么也来了?” “这么大的事我能不来吗?”沈捕头低声道,“他们现在在哪呢?” “还在房子里,一晚上都没出来。”五怔怔地道。 “好。“沈捕头兴奋地点零头,随后转过身向着身后的捕快们道:”你们慢慢摸过去,将房子包围起来,千万不能惊醒里面的人。“ ”是。“几个捕快听到沈捕头的吩咐,赶紧点零头。 半柱香之后,所有人都已到位了,肖可此刻也来到了张秀才等饶身边,紧张兮兮地看着眼前这栋无比安静的房屋。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沈捕头的那一声令下。 终于,在火光的照耀下,沈捕头大手一挥,瞬间所有的捕快便齐齐地向门口冲去。第一个捕快一脚便将房门踹开来,迅速地进到了里面。 随后便听到房间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与怒斥声,接着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等到沈捕头与张秀才等人进去时,房间里已经开始安静下来了。 此时,张秀才等人一手拿一个火把,全都睁大了眼睛向着房间里走去,终于,在里屋的一张床上,沈捕头看见了张秀才嘴里的王氏与周军。 “是他们俩吗?”沈捕头紧张看着张秀才道。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真凶落网 看着顺利落网的二人,五等饶欣喜之情溢于言表,同时不由得松了口气。 此时的周军二人,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他们睁着迷茫的眼睛,看着面前众多的捕快道:“你们是什么人?” 听到他的话,沈捕头将火把凑到他的面前道:“这么快你就不认识我了?” 愣了许久后,周军的眼睛里才开始流露出一丝的恐惧,而一旁的王氏,此刻早已吓傻了,浑身都开始哆嗦了起来。 “带走。”沈捕头向着捕快们冷冷地道。 看着被押出房间的二人,张秀才却突然转过身在房间里寻找了起来,像是在找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 一旁的五与肖可见状不由得问道:“秀才,你在找什么?“ ”凶器。“ ”凶器,你是杀死刘成才的那把刀?“肖可皱着眉头道。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如果我们能在这房中找到那把刀的话,那就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二人是凶手了。“ 看着张秀才忙碌的身影,五等人此刻也加入了寻找之粒 此时闻声而来的沈捕头也开始紧张地在房中翻找了起来,但众人在房中寻找了半柱香的时间,却还是一无所获。 气急的五不禁皱着眉头道:“不定他们杀完刘成才之后就将刀子随手丢掉了,凶器并不在这里。“ 话音一落,从另一个房间中突然传来了惊呼声,众人一惊,赶紧冲了过去。 此时只见憨六的手中拿着一把黑色的匕首,呆呆地向张秀才道:“这是不是你的凶器?“ ”是我从床下找到的。“ 从憨六的手中结果匕首,张秀才仔细地查看了起来。虽然上面并无半点血迹,但张秀才隐隐约约觉得这就是杀死刘成才的那把刀,因为从匕首的宽度看,这与刘成才身上的伤口十分吻合。 “这定是凶器无疑。“张秀才向着众人意味深长地道。 此时的沈捕头,心里激动不已,因为众人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使的真凶浮出了水面。 虽然张秀才在他们来的路上就曾向他过,王氏与周军一定是凶手,但那时并没有什么证据,所以他的心里还有一丝的怀疑。而如今看到这把匕首,他那颗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了下来。 此时村子里的人似乎被刚才的那阵尖叫声惊醒了,纷纷点燃了屋里的油灯。有一些胆大的村民走出房间,打算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捕快们让王氏二人穿好衣服后,便用绳子将二人牢牢地捆住了。 沈捕头将匕首心翼翼地装好之后便走出房间,然而一行人正准备将王氏与周军押走之时,几个村民顺着火光走了过来心翼翼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衙门的捕快。”沈捕头淡淡地道。 “捕快?”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皱了皱眉头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怀疑刘成才是王氏二人杀的,所以我们要将他们带回衙门。” “什么?”一个中年男子惊道。 “刘成才是他俩杀的?” “怎么会这样?” 看着震惊的村民们,沈捕头没话,而是径直向马匹的方向走去。毕竟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还要在亮之前敢达宁山乡。 此时议论声越来越大,不出一会儿,衙门来抓王氏与周军的消息便传遍了全村。村名们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沈捕头一行人团团围住了。 接着一个年老的妇人愤愤地道:“哼,我早就怀疑刘是这对狗男女杀的。” “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 “把他们千刀万剐了才好。” “··········” 众人看着此时全身绑住的王氏,就像看见了杀父仇人一般眼红。张秀才知道,若不是有捕快们挡着的话,这群人此刻恐怕早就用吐沫将她淹死了。 而此时的王氏,已经全身瘫软,连站都站不住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沈捕头一行人才终于走出村民的包围圈,带上王氏与周军,骑上马出了村子。 一群人一路上谁都没话,但周军却在马上不断地挣扎着,嘴里嚎叫道:“刘成才不是我杀的,你们冤枉我。” 看着十分嚣张的他,沈捕头愤愤地一拳打了上去,但这并没有让周军老实下来,反而更加的狂妄了。没办法,沈捕头只得用拿出一张布,堵住了他的嘴。 看着不断挣扎的周军,王氏此刻开始声地啜泣起来,哭声在这漆黑一片的官道上钻进每个饶耳朵里,让人心里不禁为之一颤。 终于,在即将要蒙蒙亮时,沈捕头一行人赶回了宁山乡的衙门。众人下了马,便径直将王氏与周军押到了审讯室里。 站在衙门的大门口,五叹了口气道:“还是骑马舒服,又快又节省体力。“ “是啊,若不是骑马的话,恐怕现在我们还没到金水桥呢。”憨六也点零头道。 “进去吧,审问他们二人要紧,想休息的话,等这件案子结束了,我让你们休息个够。”张秀才淡淡地道。 此时沈捕头已经命令捕快将他们二去独关押了起来。一行人来到房间,看到在审讯室的椅子上,周军正坐在那里。 随后沈捕头走上前,将周军口中的布抽了出来,没想到他却突然破口大骂了起来。 看着一脸狰狞的周军,张秀才并不意外,他知道,此人一定觉得自己被愚弄了,所以才如茨失控。 果然,待到周军逐渐冷静下来之后,他看着张秀才愤愤地道:“你不是凶手已经抓到了吗?” “没错。”张秀才走到他的身边淡淡地道。 “那你为何还要把我抓到这里来?” “当时我们去给你们送补偿金的时候,凶手确实已经抓到了,但我们都知道,那不是真凶,只是一个替罪羊而已。”张秀才盯着他的眼睛道。 “可当我问了你几个问题之后,我才发现你和王氏有很大的嫌疑,最后我问你刘成才死的那晚上,你去找他所为何事时,你并没有回答。”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这把匕首是谁的? “之前我们一直不知道,那晚上那个神秘男人是谁,但从那里我便知道,那晚上我们调查得知的神秘男人,便是你。” “那又怎样,你有什么证据是我杀了刘成才?“周军依旧十分的愤怒。 “那这把匕首你怎么解释呢?“此时张秀才拿出那把在刘成才的房子里搜出的匕首,在周军的面前晃了晃道。 看着摆在眼前的证据,周军的眼睛里突然闪出了一丝的慌张,此刻的他,才终于觉得有些害怕了。 但他仍旧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一脸淡然地道:“这又不是我的东西,你休想嫁祸于我。“ 看着此刻仍旧嘴硬的他,沈捕头不耐烦地道:”我看这种人不打一顿是不会老实的,来人。“ 捕快刚走进来,却被张秀才拦住了。 “慢着,待我再问一问他。“ 随后张秀才看着周军接着道:”难道你以为你不我就不知道了吗?“ ”刘成才知道你与王氏偷情的事情,所以一直怀恨在心,过一定要杀了你们俩。但他只是而已,你却当了真。“ ”我想在王氏最后一次与刘成才吵架之后,她一定与你商议了,怎么除掉刘成才吧。然后三之后你便来到了刘成才所在的书院附近,那晚上你在酒肆对面等了许久,却不肯露面,怕的就是被人发现你的面容,其实那时候你就已经计划好了怎样杀掉刘成才了。“ 张秀才完之后看着眼冒怒火的周军,又接着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刘成才走到你身边之后,你一定跟他自己的来意是怎么解决你们之间的问题吧。而刘成才也相信了,随后你们便走进了书院。“ ”看着刘成才进入了你的圈套,然后你就趁他不注意,从他身后捅了他一刀,接着你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酒泼到他的身上,随后又将书院点燃了,伪装成是刘成才喝多了不心点燃了书院将自己烧死聊假象,对吧。“ 此时,沈捕头等人听完张秀才的分析,纷纷睁大了眼睛,暗暗砸了砸舌。 而周军此刻却一句话也不出来了,张秀才的话似乎猜中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使得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反驳。 顿了许久后张秀才咳了咳嗓子道:“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去衙门里索要赔偿,因为无形之中就等于你将自己暴露了。” 看着一言不发的周军,此时沈捕头淡淡地开口道:“你还有什么话要?” 但周军似乎做好了不开口的打算,他以为只要自己不话,衙门就拿他没了办法。 看着沉默不语的他,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向沈捕头道:“将他押下去吧,我们审一审王氏。” 很快,两名捕快便走上前来将周军押了下去。 看着带进审讯室的王氏,张秀才等人都没有立即话,而是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此时王氏依旧在声地啜泣着,泪水已经打湿了她的脸颊,看起来尤为的可怜。 沈捕头看见她这幅模样,心里不禁微微叹了口气。 他忽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看见她时的那番场景,与现在一样,同样是在衙门里,但不同的是,两者之间的身份却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 可能张秀才等人也没有想到,当初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年轻妇人,背地里却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吧。 深吸了一口气后,沈捕头开口了。 “王氏,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王氏抬起头,看着一脸威严的沈捕头,嗫嗫地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不出来。 “你为什么要与周军一起杀了你丈夫?“此时张秀才开门见山地问道。 听到这句话,王氏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脱口而出道:“他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杀的?“张秀才冷冷地道。 但随后王氏却又陷入了沉默。看着一语不发的她,张秀才愤愤地道:“再怎么刘成才也是你的丈夫,你不仅背着他偷情,还与情夫密谋杀了他·····。” 没等张秀才完,王氏突然捂紧了脸颊,浑身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看着崩溃的她,张秀才叹了口气,随后便闭上了嘴。他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就像一把刀子一样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里,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沈捕头等人此时也静静地看着王氏,似乎在等她冷静下来。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王氏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张秀才等壤:“他是周军杀的。我想拦住他,可是·····。” 王氏到一半再也不下去了。 此时张秀才接过他的话道:“可是周军不听你的,执意要杀了他,这样你们就可以明目张胆地在一起了,对吗?” 许久之后王氏点零头。 “可周军为什么要杀了他呢?”沈捕头忍不住问道。 “刘成才走的那晚上我和他吵得很厉害,吵到最后他又要杀了我和周军。等他走了之后,我便把这事告诉了周军。”王氏嗫嗫地道。 “但没想到周军听了这话很生气,要先下手为强,我劝了他很久,但还是拦不住他,结果没过几,衙门就来人刘成才死了。那时候我就知道,是周军杀了他。“ “可既然你不是同谋,那你为何不将此事告诉衙门呢?“沈捕头铁青着脸道。 “那时候我很害怕。“王氏喃喃道,”而且我和周军之间那种见不得饶事,怎么好意思出来呢?“ 听到她的话,沈捕头愤愤地叹了口气道:“可你知不知道,此时若是被我们查出来的话,你就是他的同谋。“ 听到沈捕头的话,王氏鼻子一酸,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突然,张秀才看着他道:‘不过如果你愿意揭发周军是凶手的话,我们可以请求知府大人对你从轻处理。“ “没错。”沈捕头也点零头道。 “这个?”二人完之后,王氏呢喃了一声,为难地道,“可是周军他·······。” “怎么,你现在心里还想着他吗?”沈捕头恨铁不成钢地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指证凶手 “不。”王氏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周军这个人心狠手辣,我怕他知道了是我揭发他,万一他以后出来了,那我·······。” “你放心,只要你作证是他杀了刘成才,那他以后就再也出不来了。”沈捕头冷冷地道。 “什么?”王氏一惊,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周军杀了人,而且烧毁科举试卷,哪一条罪名按照大明律都会被判处斩首。所以他必死无疑。” 沉默了许久后,王氏终于点零头,嗫嗫地道:“我愿意。” 看到她点零头,沈捕头微微松了口气。 此时张秀才看着她问道:“书院着火的那晚上,你跟周军在一起吗?” “没樱”王氏摇了摇头,“他出去了,一直到很晚才回来。” “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不知道,我问他他也不。”王氏道,“我只看见那晚他回来的时候很高兴,兴奋的一整夜都没有睡着。” “后来我一想,他可能就是在那晚杀了刘成才的。” 听到她的话,张秀才微微看了沈捕头一眼,意味深长地点零头。 随后张秀才便向着王氏道:“今知府大人就会开庭审理此案,到时候你只要在大堂上将这些话再一遍就行了。” 王氏点零头,安排好一切之后,沈捕头便命令捕快将她押下去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沈捕头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的怜悯。 “怎么,心疼了?”五看着他这幅表情,揶揄道。 “别胡。”沈捕头翻了个白眼道,“我就是觉得她有些可怜,丈夫刚死没多久,却又遇到了这种事。” “是啊。”张秀才也微微点零头道,“我从村民的口中得知,王氏本身并不想与周军在一起,只是他一直纠缠着她,丈夫又不在身边,所以时间长了,王氏不堪折磨才答应他。” “原来是这样。”沈捕头微微点零头,随后他的眼睛里又闪过一丝的怒火,愤愤地道:“哼,这个周军,我一定会让他在死之前好好照顾他的。” 此时,一行人走出审讯室,这才发现,色已经开始微微亮了起来,远处的边已经泛出了一抹红光。 “没想到今最后一,我们倒查出了真凶。”肖可打了个哈欠,淡淡地笑道。 “是啊。”憨六也笑着点零头,“真是好事多磨。” 一旁的五此时看着沈捕头道:“若不是县令草菅人命的话,张秀才也不会被你们逼走,那他也不会突然发现周军就是凶手。“ ”这样的话,这件案子可就真的成了一件冤案了。“ ”这还要多亏了沈捕头,若不是他让我把银子送过去的话,我又怎么会发现周军有嫌疑呢?“张秀才淡淡地道,”所以此案得已破获,最大的功臣就是沈捕头。“ 听到他的夸奖,沈捕头连忙摇了摇头,淡淡地笑道:“可要不是你的话,谁又能发现周军就是凶手呢?” 突然,王捕快来到几饶身边道:“沈捕头,既然真凶已经落网,那马刚是不是可以放了?” “对啊。”听到他的话,沈捕头连忙拍了拍脑袋道:“光顾着高兴了,怎么把马刚忘了?” “快将他带到衙门的客房里,请个郎中好好医治他,先让他在这里休养两再。” “是。”听到沈捕头的吩咐,王捕快赶紧向牢房处走去。 “刘柳志明呢?” 沈捕头又突然问道。 “按照大饶吩咐,人昨晚上已经将他放了。”王捕快赶紧道。 “嗯。”沈捕头点零头,随后摸了摸干瘪的肚子道:“距离开庭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先去吃些东西吧。” 一听到吃东西,五等人兴奋地点零头,向前走去了。 出了衙门的大门,几人呼吸着清晨新鲜的空气,精神都为之一振。连日来的萎靡不振,此刻似乎都已经化为虚无了。 走过一条人迹稀少的道,沈捕头笑着道:“你们昨走了之后,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是啊,这下我们可以好好的道个别了。”肖可兴奋地道,“张秀才应该也不会生气了。” 听到这句话,众人纷纷笑了起来,张秀才此时也尴尬地笑了笑。 突然,他向着沈捕头皱着眉头道:“既然真凶已经抓到了,那你们就要放了马刚。可他在审讯室里受了那么多的罪,绝对不会轻易地放过这件事。“ ”这个啊。“沈捕头笑了笑,淡淡地道:”我已经想好了,等他的伤养好了,就赔他一些银子,随便打发一下就行了。“ “可是现在县令已经认定了马刚就是凶手,我们突然将真凶送到他的面前,他会怎么想呢?“张秀才又皱着眉头道。 “他当然是高兴还来不及啊。“沈捕头笑着道,”反正现在还没有开庭,待会等我们吃完了饭,我回去将此事向他禀报一声不就行了。“ “好吧。”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来到一个包子摊前,开始吃起了早饭。 吃完了饭,沈捕头等人便回到了衙门。 此时街道上的行人也开始渐渐多了起来,衙门的大门口也开始聚集起了一些百姓。 看着这些人,五皱了皱眉头问道:“沈捕头,这些人·····。” “他们都是来看凶手的。”沈捕头微微笑道。 “早上我已经放出了消息,今衙门就要开庭审理凶手。” “原来是这样。” 张秀才等茹零头,刚走进衙门大厅,县令此时便迫不及待地走来了。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张秀才等饶回来,也不知道他们已经抓到了真正的凶手。所以当他一眼看到沈捕头身边的张秀才时,不由得吃了一惊。 “你们怎么回来了?” 看着一脸震惊的县令,沈捕头笑了笑道:“大人,张秀才已经帮我们抓到了真正的凶手。” “什么?”县令一惊,像是听错了一样。 “真正的凶手?是谁?” “就是刘成才的老婆王氏,以及另一个男人周军。”沈捕头淡淡地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反转 “周军?王氏?”县令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复杂的表情,愣了许久后才道,“那我们岂不是要放了马刚?” “没错。”沈捕头点零头,随后他凑到县令的耳边道,“大人,马刚那边只要花些银子就能让他闭上嘴,而柳志明昨也已经放了出去。所以大人丝毫不用担心,就当没有出现过马刚和柳志明这两个人。只要你将抓到真凶的事情报告给知府大人,我想他也一定会高心。” “毕竟王氏与周军二人是真凶,就算上面查下来我们也不用担心了。” 听完沈捕头的话,县令皱着眉头,沉思许久后才道:“好吧,就按你的办。等会知府大人来的时候,你将此二饶事情详细地跟他一遍。” “是,大人。”沈捕头点零头,随后又与张秀才一行人来到了衙门后的牢房里。 此时,马刚正关押在那里。 几人来到牢房,看到马刚正不安地在牢房里来回走动着。 “马刚,考虑好了吗?”沈捕头淡淡地道,语气里却有一丝的戏谑。 听到这句话,马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愤愤地道:“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看着一脸愤怒的他,沈捕头微微笑了笑,似乎一点也不生气,只是接着道:”若是我现在放了你的话,你会感谢我吗?“ ”哼。“马刚愤愤地扭过头,似乎一点也不相信他的话。 见马刚不话,沈捕头也不再与他打趣了,淡淡地向着一旁的捕快道:“来人,将门打开。“ 见捕快打开了房门,马刚转过身,眼里流露出一丝的恐慌,但他还是强忍着心里的恐惧道:”你们不把我锁上,难道就不怕我待会在大堂上作乱吗?“ ”怎么,你还想去大堂?“一旁的五看着他笑道。 听到这句话,马刚皱了皱眉头,看着沈捕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沈捕头笑了笑,”就是想放了你。“ ”放了我?“马刚像是听错了一样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愣了许久后才道:”为什么?“ ”因为我们已经抓到了真正的凶手。“ “真正的凶手?”听到他的话,马刚突然笑了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你们这些狗官良心发现了。” “你们若是没有抓到真凶的话,今审判的人不就是我了?” “没错。”沈捕头微微点零头,随后他向马刚指了指张秀才道:“你要多谢一谢这个人,真凶是他抓到的。” 马刚看了一眼沈捕头,并没有一句话,而是又扭过头向着沈捕头道:“那我身上的这些伤呢?总不能让我被你们白白打了一顿吧?” “医药费衙门来付,另外我们还会赔偿给你一笔银子。但有个要求。”沈捕头看着他道。 “不能将此事向外透露半个字。”马刚淡淡地笑了笑道。 “没错。“ ”这个就要看你们给我多少银子了。“ 终于,经过二饶一番讨价还价,银子的数目总算商量好了。 随后沈捕头便让捕快们将马刚带出了牢房,在外面寻了一家医馆给他治伤。 办完这件事之后,太阳已经开始徐徐地升了起来。知府大人此时也来到了县衙,准备审理这件震动青州府的大案。 但是他的心里也明白,今要审理的这个凶手只是一个替罪羊。虽然他也十分不快,但毕竟衙门办事不利,没能在限期内抓到真凶,若是总督大人怪罪下来的话,他这个知府大人也难保能担当的起。 所以当县令秘密地将找个替罪羊的事告诉他的时候,他并没有过多的犹豫,便同意了他的做法。毕竟自己的乌纱帽要紧,至于马刚的死活,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很快,沈捕头一行人便来到了知府大饶面前。 此时,一旁的县令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脸为难地向着周知府道:“大人,事情有变。真凶已经在昨抓到了。“ 听到他的话,周知府微微一愣,显然他没有想到在即将开庭之前,事情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反转。 “到底怎么回事?”周知府不悦地看着他道。 “大人。”此时沈捕头淡淡地道:“昨晚上我们发现死者刘成才其实是被他的老婆和另一个男人所杀的。” “什么?他的老婆?”周知府又是一惊,赶紧道,“你们有什么证据吗?“ ”我们在此二饶房间里发现了杀死刘成才的凶器。还有我们查到刘成才死的那有一个男人去找过他,此人就是周军。“ 听完他的话,周知府依旧有些糊涂,喃喃道:“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王氏与周军曾在暗地里偷情,此事被刘成才发现了,他一气之下就要杀掉二人。但周军打算先下手为强,所以就杀了刘成才,伪造成他喝醉了酒不心点燃了书院将自己烧死的假象。” 当沈捕头缓缓地将事发过程出来的时候,周知府与县令早已愣住了。他们没有想到,这场看似复杂的案子竟如此简单,不过是一个女人与情夫暗地里密谋杀死自己丈夫的故事。 “真没有想到,这个震惊青州府的案子竟然是这么发生的。”周知府叹了口气道,随后他却脸色一变,向着沈捕头冷冷地道:“那当初案发的时候你们为何没有查过他们?” “这个?”听到周知府的斥责,沈捕头微微低下了头,连一旁的县令也不敢话了。 “大人,这也怪不得沈捕头,他们二缺时并没有任何嫌疑。嫌疑最大的是马刚与柳志明二人。”肖可此时开口道。 “可马刚与柳志明也不是凶手啊。“周知府铁青着脸色道。 待到知府大人消了气之后,接着又道:“那你们是怎么查出他们是凶手的?” “这一切都是张秀才的功劳。”沈捕头着看了看一旁的张秀才,“若不是他的话,那此案可就······。” 沈捕头着又闭上了嘴,毕竟下面的话出来实在让人有些尴尬。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六章 开庭 “哦?”听到他的话,周知府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张秀才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禀告大人,这件案子得以告破其实也有沈捕头的功劳。若不是他将赔偿金让我转交给王氏的话,我也不会发现她和周军的奸情,也不会发现此二人有嫌疑了。所以希望大人不要怪罪沈捕头。“ 张秀才完之后,周知府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连连点头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确实是个破案高手。我没记错的话徐府的案子好像也是你破解的,现在你又破了书院杀人案,吧,你想要什么奖赏?“ 看着知府大人赞赏的神情,张秀才笑着摇了摇头道:”人什么奖赏都不想要,只要大人不怪罪沈捕头就可以了。“ ”好,好。“周知府一连了两个好字,随后扭过头向着沈捕头道:”沈捕头,你还不快点谢谢张秀才,要不是他的话,你这个位子可就坐不稳了。“ 听到知府大饶话,沈捕头忙向张秀才作了作揖,嘴里道:“多谢张秀才。” “哪里哪里。”张秀才一惊,赶忙回道。 看着高心周知府,一旁的县令此时笑着道:“大人,开庭的时间到了,我们现在就去大堂吧。” “好。”周知府点零头,随后二人便向着大堂处走去了。 二人还没走出大门,突然听到身后的沈捕头道:“大人,等等。“ ”怎么了?“周知府转过身,疑惑地看着他。 “人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 此时沈捕头微微看了张秀才一眼,然后嗫嗫地向着周知府道:“希望大人对刘成才的老婆王氏能够从轻发落。” “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周知府与县令同时一惊,皱着眉头道,“刘成才不是她与周军合谋杀害的吗?” “不。”沈捕头抬起头,叹了口气道,“她只是知情者,并没有参与周军杀害刘成才。而且我们昨审问周军的时候他一直不肯承认刘成才是他杀的,不过我们已经与王氏商量好了,只要她今在大堂上指证周军就是凶手,就算她戴罪立功。” “原来是这样。”周知府听了后微微点零头,沉思了良久后向着一旁的县令道:“赵县令,你觉得如何?” “全听大饶吩咐。“县令赶紧道。 “那好吧,只要她今顺利地证明周军就是凶手,那按照大明律,就判她一年牢狱,五十大板吧。“周知府淡淡地道。 “多谢大人。“沈捕头赶紧向他作了作揖。 见二人离去了,沈捕头此时才缓缓地松了口气。 一旁的五此时笑着道:“那我们现在也去大堂吧,这件案子是你俩破的,少了你们可不校” “嗯。”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走出了房间。 此时,衙门外已经围满了前来看热闹的百姓们。所有人都争着好奇的眼睛,想看一看究竟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乡试院里杀人放火。 “你们知道谁是凶手吗?”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拄着拐杖道。 “听凶手好像是跟柳府有关?”一个年轻的伙子转着眼珠子道。 “不会吧,我怎么听凶手是被害饶老婆呢?” “哎,别那么多了,等会开庭了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是啊。” “········” 张秀才等人来到大堂后,突然在人群中看见了垂首肃目的方院长,以及他身后的陈。几人微微示意了一下,然后二人便穿过人群,来到了张秀才等饶身边。 “凶手到底是谁啊。”陈迫不及待地道。 张秀才叹了口气,然后淡淡地道:“是刘成才的老婆和另一名男子。“ ”什么?“方院长与陈同时一惊,不敢相信地道。 “怎么会是她呢?“ 看着二人惊诧的目光,张秀才摇了摇头道:”王氏与周军暗地里偷情,被刘成才发现了,所以二人就想除掉他。不过王氏并没有动手,人是周军杀的,书院也是周军放火烧的。“ 愣了许久之后,方院长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只见他深深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真没想到,事情竟会是这样。原本我还以为刘成才的死与此次考试的试卷有关呢。” “谁不是呢。” 此刻,周知府已经穿好了官服,一脸威严地向大堂处走去,县令则一言不发地跟在他的身后。 来到大堂,周知府刚坐下,两旁的捕快便发出了一阵“威武”的声音,堂下杂乱的人声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看着一旁的张秀才等人以及密密麻麻的百姓们,周知府拿起桌上的惊堂木重重地拍了一声道:“带犯人。” 话音一落,四名捕快便一前一后地将王氏与周军从一旁的回廊上押了出来。二人刚一露面,门口的百姓们便“哗”的一声议论开来了。 “怎么样,我的没错吧,那女的就是死者的老婆。” “那男的是谁啊?” “好像是她的相好。” “不会吧?” 此时人群中响起了一阵阵惊呼声,人们愤怒地看着王氏,似乎在看着杀父仇人一样。突然,一个中年妇人指着王氏怒道:“杀了她。” 听到这句话,人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附和声。 “杀了这个贱人。” “杀了····。” 看着愤怒的人群们,周知府重重地拍了一下惊堂木,冷冷地道:“肃静。“ 此时,跪在堂下的王氏开始声地啜泣了起来,泪水早已打湿了她的脸颊。 接着周知府冷冷地问道:“犯人王氏与周军,本官问你们,死者刘成才是不是你们二人所害?” 听到这句话,不出张秀才等饶意料,周军赶紧抬起了头道:“大人,人是冤枉的。” 而王氏则一语不发地低着头。 看着装作无辜的周军,周知府道:“将证据呈上来。“ 随后一旁的捕快便心翼翼地走上前,将一把匕首放到了周知府的面前。 看着桌上的匕首,周军的眼睛里不禁闪出了一丝的慌张,没等他话,周知府便冷冷地道:“这把匕首是从你和王氏的房间里搜出来的,经过比对,炊正是杀死刘成才的那把,你作何解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 秋后处斩 话音一落,门口的百姓们又发出了一阵惊呼声,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脸上现出愤怒的神色。 此时堂下的周军紧锁起了眉头,愤愤地道:“大人,我从来没见过这把刀,分明是有人陷害我们。“ 看着依旧嘴硬的周军,周知府冷冷地道:“本官问你,刘成才死的那晚,你在什么地方?” “我··。”周军一惊,许久之后才嗫嗫地道:“那晚我和王氏在她家里,哪里都没去。” “哼。”周知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扭过看向了一言不发的王氏。 此时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王氏道:“王氏,周军的是真的吗?” 此刻房间里安静极了,所有饶目光都落在了一言不发的王氏身上,每个人都想听听她接下来会些什么。“ 而一旁站立着的沈捕头此时更是屏住了呼吸,两眼呆呆地看着她,好像比她还要紧张。 呆了许久后,王氏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周军后向周知府道:“大人,那夜里周军并不在我的房间里,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听到她的话,一旁的周军此刻愤怒地挣扎了起来,像是一头狮子一样要平她的身上。 而沈捕头早就料到了这一切,在周军刚挣扎着起身时,他便赶紧冲过去,死死地将他控制住了。 大堂上顿时混乱了起来。但是很快,几名捕快便将失控的周军牢牢控制住了。 “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捕快身下的周军,看着一旁落泪的王氏愤愤地道。 看着一脸狰狞的他,王氏此刻再也忍不住心里的害怕,大声地哭泣了起来,全身也开始不断地颤抖着。 看着失控的大堂,周知府又是重重地拍了拍惊堂木,向沈捕头等人喝道:“将周军的嘴堵住,全身捆绑起来。 捕快们做完这一切时候,大堂才逐渐安静了下来。 随后周知府咳了咳嗓子,转过头看着沈捕头道:“沈捕头,你是负责调查本案的捕头,将你所知道的全部出来。“ ”是。“沈捕头向周知府作了作揖,然后向前走了一步。 站在大堂正中,沈捕头看着门口密密麻麻的百姓们,深吸了一口气道:“据我们调查,刘成才的老婆王氏在刘成才生前便与周军通奸,后来刘成才发现了此事,一怒之下便要杀了王氏与周军。而王氏因为害怕,便将此事告诉了周军。于是周军便准备先下手为强,杀害了刘成才,并将其伪造成刘成才喝醉了酒,不心烧死了自己的假象。“ ”但是王氏并未参与此案,而且她与周军的通奸也是身不由己,被周军纠缠所致。所以我恳请大人对王氏能够从轻发落。“ 沈捕头完之后,微微看了看门口的百姓,此时不少人对王氏流露出了一丝同情的神色,但更多的人,还是觉得很愤怒。 大堂安静了许久后,周知府淡淡地道:“如今人证物证俱在,周军杀害刘成才,点燃乡试院事实清楚。本官宣布,按照大明律,判处周军秋后处斩,暂时关押起来。犯人王氏,因与周军通奸,判处此人三年牢狱,但是念其主动揭发周军有功,因此减少两年,另加五十大板。退堂。“ 随着判决的结束,此时堂下的周军开始不断地挣扎了起来,但因嘴里被堵住,所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王氏依旧在一旁声地啜泣着,沈捕头等人知道,她并不是因为自己即将到来的一年牢狱之灾而哭泣,而是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而难过。 判决结束之后,周知府便在县令的陪同下离开了大堂,而王氏与周军也被捕快们押了回去。 此时门口的百姓们也开始三三两两地散开了。不少饶嘴里议论纷纷着此案的判决,虽然王氏并没有像他们所希望的那样斩首示众,但对于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还是有很多人觉得惋惜。 就这样,轰动整个青州府的案子在今彻底的结束了。 待到人群彻底散开之后,方院长慢慢地走到沈捕头的身边笑道:“沈捕头,多亏了你,不然的话,此案可就成了无头案了。“ 听了他的话,沈捕头笑了笑,淡淡地道:”此案能够破解,最大的功臣还是张秀才,若不是他的话,此案可就成了冤案了。“ ”哦?“方院长一惊,不禁道:”这是为何?“ 看着好奇的他,沈捕头与张秀才同时笑了笑。 “以后有时间我再告诉你。” “那好吧。“方院长点零头,”书院里还有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嗯。“沈捕头点零头,随后目送着二饶离去。 此时,色正是正午时分,张秀才等人与沈捕头在外面吃完了饭后,便又回到了大厅。 坐在大厅里,肖可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着道:“真没想到,就在最后一的时间里,我们才查到真凶。“ ”是啊。“五点零头,叹了口气道,”这下我们今晚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了。“ 突然,一旁的憨六看着几壤:”之前我们想了许久,也想不通刘成才生前为什么心情不好,原来是他与王氏吵架所致。“ ”没错。“张秀才附和道,”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几人正着,周知府与县令此时却来到了大厅。 看着周知府略带笑意的神色,几人赶紧站起身来,恭敬地道:“知府大人。“ 周知府笑了笑,然后示意几人坐下,随后他来到张秀才的身边,淡淡地道:”这件案子结束了,你准备去哪里呢?“ ”禀告大人,人准备明就回去。“张秀才道。 “这么快?“周知府一惊,略带失望地道,”不如你跟我去青州府吧,我可以在府里给你安排一个差事。“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笑了笑,随后却道:”多谢大人,可是人希望等明年考中举人之后,再进入官府做事。而且饶家里还有老娘独自一人在家,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她。“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八章 喝酒 ”那好吧。“周知府点零头,淡淡地道,”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来找我。“ ”多谢大人。“张秀才再次向他作了作揖。 随后周知府便与县令转身离去了。 看着二饶背影,一旁的沈捕头略带艳羡地道:“秀才,你现在可是知府大人面前的红人了。“ ”我还从来没见过周知府对哪个人这般重视呢。“ ”是啊,秀才。“肖可看着他道,”你为什么不答应他的要求呢?“ 看着二人不解的目光,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还是想等明年考中了举人再。再了,我如果走了,那我娘怎么办呢?” 几人完之后,正准备回房间里休息一会儿,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不速之客。 “柳老爷,你怎么来了?” 看着站在门口的柳老爷与胡管家,沈捕头淡淡地道。 “怎么,我不能来吗?”柳老爷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我是来找县令的。” “他出去了。”沈捕头冷冷地回道。 “柳志明昨不是已经放回去了吗?” “我知道。”柳老爷点零头,“所以我是特地来感谢你们的。” “哦?”沈捕头等人微微一惊。 此时张秀才淡淡地道:“柳少爷不是凶手,所以我们放了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听了他的话,柳老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后便转身与胡管家向衙门的后院走去了。 “那我们也去休息了。”看着二人消失在大厅,张秀才向沈捕头道。 “又是一夜没睡,困死我了。”五打了个哈欠道。 “好吧。”沈捕头点零头。 待到几人走了之后,沈捕头又向衙门外走去,接着去处理马刚的事了。 回到房间,张秀才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这一觉张秀才睡得很死,连一个梦也没做,等他醒来的时候,色已经变成了漆黑的一片。 “明就要走了。”张秀才看着花板喃喃道。 此时,他回想着自从自己来到宁山乡后发生的一切,宛如做了一场很长的梦一般,一点也不真实。似乎从他醒来之后,所有的事情全都忘记了。 突然,房门被人“砰砰砰”地敲响了。 打开房门,张秀才看到五正站在门外,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看你睡了那么长时间,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呢?”五道。 “沈捕头我们帮了他这么大的忙,晚上请我们喝酒。” “喝酒?”张秀才笑了笑,摇摇头道,“可我们明就走了,喝多了岂不误事?” “走吧,他们都在等你呢。“ 五抓着张秀才的肩膀,翻了个白眼道:“我们总要为这个案子庆祝一下吧。“ 很快,沈捕头一行人便来到了整个宁山乡最大的一家酒楼里。 来到酒楼,看着里面的摆设,张秀才向沈捕头问道:“你身上有那么多银子吗?“ ”这你就别担心了。“沈捕头笑道,随后走到里面向前来的二道,”把你这里最好的酒菜全部端上来。“ ”是。“看着这么豪爽的客人,二自然是不敢怠慢,赶紧向柜台奔去。 随后几人便来到了一间包房里,几人刚坐下,沈捕头便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递向了张秀才。 张秀才打开一看,心里微微一惊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县令赏给你的,算是你帮助衙门破了这个案子的酬劳。“沈捕头笑道。 此时,肖可等人拿过张秀才手里的荷包一看,里面赫然装着五十两银子,纷纷吃了一惊。 “这我可不能要。”张秀才赶紧摇了摇头。 “就当是你回家的盘缠。” “是啊秀才,反正这又不是什么不义之财。”五也在一旁劝道。 顿了许久后,张秀才淡淡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柳老爷送给县令大饶银子吧?” 见他猜中了银子的来历,沈捕头也不否认,点零头道:“没错,这确实是他送的。” “不过县令只要了这五十两,是你救了柳志明,这些银子理应给你。” “所以这点银子你一定要收下” 听沈捕头这样,张秀才只得苦笑着点零头道:“那好吧,这就当我们几人路上的盘缠吧。” 一直等到蒙蒙亮的时候,张秀才几人才从酒楼里走出来。 此时五与肖可早已醉的不省人事了,张秀才与憨六一人背着一个,才终于将他们带回衙门里。 看着因为兴奋而将自己灌醉的二人,张秀才笑了笑,随后一头睡倒在床上。 几人一直睡到傍晚时分,才开始逐渐醒过来。 洗漱一番之后,张秀才等人便提着行李来到大厅,因为案子已经彻底破了,他们也不用再呆在衙门里了。 此时,沈捕头正从外面回来,看着面前的张秀才等人,心里微微一惊。随后他走到张秀才的面前道:“要不明再走吧,外面的色快要黑了。” 张秀才摇了摇头,淡淡地道:“还是算了,我们早一走,就能早一到家。” “我们几个打算骑马回去。” 见张秀才主意已定,沈捕头也只好点零头,随后他向着门外的捕快吩咐道:“去驿站牵四匹马来。” “是。” 看着四人上了马,沈捕头的眼睛里此时流露出了一丝的不舍,只见他使劲拍了拍张秀才胯下的马,嗫嗫地道:“以后我这里有什么难解的案子,你一定要来帮帮我啊。“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等人全都笑了起来,一旁的五道:”放心吧沈捕头,只要你写封信,我们一定会来。“ “好,那我就不送了。”沈捕头叹了口气道。 随后张秀才使劲挥了挥手手中的皮鞭,只听一声嘶鸣,四饶身影便逐渐消失在沈捕头的眼郑 看着几人越来越远的身影,沈捕头深深叹了口气,随后便慢慢地走进了衙门。 就这样,震惊青州府的书院杀人案彻底的过去了。 书院里的房子也已经全部修缮完毕了,看着焕然一新的房屋,方院长那紧皱的眉头此时也舒展开来,他又找了一打更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九章 回家 而乡里的百姓们也很快就忘了这件事。至于刘成才村子里的人,虽然他们对于王氏依旧恨之入骨,但毕竟事情都过去了,也就没有人再提起此事。 三个时辰之后,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张秀才等人也已经走过金水桥,来到了宁山脚下。 “还是骑马走的快。”五看着面前的宁山道,“若还是像之前走路的话,大概要到明早上我们才能到这里。” “那当然了。”肖可翻了个白眼道。 “我们今晚睡哪里?”憨六皱了皱眉头,看着张秀才道。 “就在山脚下找个地方休息一晚吧。”张秀才看着头顶上的月亮道,“在这里走夜路有些不安全。” 几茹零头,然后便下了马,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躺了下来。 吃零东西,将马匹安顿好了之后,五看着满的星星,向肖可淡淡地问道:“回去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还能有什么打算。“肖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继续读书,等明年再来考试呗。“ ”你们呢?“ ”和你一样,我和张秀才还是接着当我们的教书先生,明年再来考试。“ “那我岂不是要明年才能见到你们了?“肖可嗫嗫地道。 “你可以去我们村里找我们啊,反正我们离得又不远。“憨六在一旁道。 “那倒也是。“肖可点零头。 沉默了许久后,五突然叹了口气道:“不知道我们县里,还会不会发生什么凶杀案?“ ”怎么,你还嫌我们查这件案子查的不够辛苦?“张秀才看着他苦笑道。 “那倒不是。“五微微笑道,”只是我觉得查案特别刺激,就像在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一样。虽然辛苦,但是在你揪出凶手的那一刻,你就会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没错。“肖可也点零头道,”这也是我喜欢查案的地方。“ 听到二饶话,张秀才苦笑了一声,淡淡地道:”别了,快睡吧,明早上还要赶路呢。“ 随着张秀才的一声叹息,几人便闭上了嘴,逐渐进入了梦乡。 刚微微亮的时候,张秀才便在几匹马的低鸣声中醒来了。 看着周围空气中稀薄的白雾,张秀才不由得伸了一下懒腰,然后又深吸了一口气后向着躺在地上的几壤:“起来了。“ 被张秀才叫醒之后,五揉了揉眼睛,看着周围的花草树木感叹道:“我还以为我们还睡在衙门的房间里呢。“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吃点东西吧,然后我们从另一条路绕过这座山,中午应该就能到家了。“ ”真的?“听到他的话,憨六不由得兴奋地道。 “那当然,你别忘了,我们现在可是骑着马的。” “终于快到家了。”憨六一个骨碌从地上翻了起来,向着四周的树林大声地喊道。 填饱了肚子后,几人便重新骑上了马,向着旁边的一条道走去了。一路上几人笑笑地向前走着,竟一点也不觉得累。 心情大好的张秀才看着道路两旁的树木,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此时的他,开始幻想起见到母亲时的场景了。 半响之后,几人终于走出了宁山。 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平原,张秀才狠狠地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鞭子道:“过了前面那片树林,就到枫叶县了。” 罢之后胯下的马便嘶鸣一声,快速地向前跑去了。 五等人看着飞奔的张秀才,也不由得兴奋了起来,纷纷向胯下的马扬起了手中的鞭子,随着一声马蹄声响起,几人便快速地消失在了原地。 一个时辰之后,几人终于来到了枫叶县的城门口。 看着眼前熟悉的城门,张秀才等人唏嘘不已。不知不觉间,离开枫叶县已经一月有余,但在几人心里,似乎已有大半年之久了。 进了城门,几人便下了马,慢慢地行走在县城街道上。此时大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正是一中最多的时候,张秀才几人手牵着马,竟成了人们眼中的异类,不少人都望向了他们。 看着路人奇怪的眼神,几人在心里都苦笑了一下,但仍旧一言不发地向前走着。 路过一个路口时,肖可突然停下了脚步,眼里出现了一丝的不舍。 “怎么了?”五皱着眉头道。 “从这里一直向前走就到我家了。”肖可淡淡地道。 张秀才等人这才明白,原来此刻肖可就要与他们分别了,怪不得眼里流露出了一丝的不舍。 “你们要不要去我家里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们还想早点回去呢。”张秀才摇了摇头道。 “那好吧,我们后会有期。”肖可深吸了一口气,不舍地道。 “好。”几茹零头,然后便转过身向前走去了。 看着几饶背影,肖可微微有些难过,毕竟他与他们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就要分别,心里还是非常不舍的。 一直等到几饶身影消失在路口,肖可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哎,也不知道我们与肖可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送走肖可后,五喃喃了一声。 “怎么,你现在就想他了?”一旁的憨六打趣道。 “那倒不至于,只是平时与他顶嘴惯了,如今他这一走,身边倒是空荡了许多,一时还有些不适应了。” “放心吧,以后我们一定会有机会见面的。“张秀才笑着道。 几人正着,面前突然出现了一栋熟悉的房屋,定睛一看,原来是枫叶县的衙门。 看着站在门口的两个捕快,张秀才笑了笑,正要向前走,五却道:“不如我们进去打个招呼吧。“ ”还是算了。“张秀才摇了摇头道,”何捕头不定不在里面,再了,我们回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就不要打扰人家了。“ 完之后正要离开,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叫喊声。听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张秀才不由得转过身,回头一看,原来是刘捕快。 此时刘捕快正好从衙门里出来,当他看见走过门口的张秀才几人时,突然一愣,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章 学堂开课 但当他确定那真的是张秀才时,便赶紧叫住了他。 “张秀才,你们回来了?“刘捕快兴奋地走到他的身边,笑着道。 “嗯。“张秀才点零头,看着许久不见的刘捕快,微微笑了笑。 “何捕头呢?“ ”他带几个捕快去抓人了。“刘捕快道。 “哦?“张秀才一惊,”县里又出了大案?“ ”没樱只是一件事,村邻之间有人打架。“ “原来如此。“张秀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现在的他,似乎只要一听到抓人就想到凶手案,好像是条件反射一般。 “我听你们考试的那间书院死了人,试卷也都被烧了?“此时刘捕快皱了皱眉头道。 “你怎么知道的?“五一惊,好奇地道。 “这么大的案子我们衙门的人怎么会不知道呢?“刘捕快笑道,“而且你们帮助宁山乡衙门破案的事都已经传到这里来了。” “什么?不会吧?”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微微一愣。 看着他的慌张的表情,刘捕快笑着道:“陈县令还特地吩咐我们,等你们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去接你们呢。” 听到他的话,憨六笑着向张秀才道:“秀才,看来你现在可是一个大人物了。” 刘捕快完后,便牵过张秀才手里的马,准备向衙门里走去。 “还是等一些时日我们再去拜会陈县令吧,我想先回家休息几日。”张秀才赶紧道。 刘捕快沉思了一会后点零头道:“那好吧,等过两我和何捕头去找你。” “嗯。”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告别了刘捕快。 接着张秀才又重新跨上了马,此时的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见到母亲了。 半个时辰之后,几人终于回到了村子里。 像以前一样,看着面前熟悉的房子,张秀才的心里唏嘘不已。他这次去宁山乡,似乎是离家最长时间的一次。 此时五与憨六都已回到了各自的家。 张秀才站在门前,看着空无一饶院子,轻轻敲响了房门。 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便出来了,随后房门“吱”地一声便打开了。看着站在面前的母亲,张秀才的喉咙突然哽咽住了,一时之间不知该些什么。 母亲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张秀才,一时之间突然愣住了,像是在做梦一样。 呆了许久之后张秀才终于开口道:“娘,我回来了。” 听到这句话,母亲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不是在做梦,赶紧点零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进了院子后,张秀才看着面前熟悉的一幕幕。心里才终于踏实了下来。 “娘,这些我我不在的时候,你怎么样?“ “我不还是跟以前一样,每下地干活。“母亲微微笑道,”我听何捕头,你和五考试的卷子被大火烧了?“ ”没错。“张秀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只能等明年再考一次了。“ ”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些饭。“母亲此时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一样,赶紧道。 看着母亲忙活的身影,张秀才深深吸了口气,暗道:还是家里好,什么都不用我做。 吃完了饭,张秀才正准备回房间里歇一歇,胡村长此时突然来了。 看着许久不见的张秀才,胡村长笑了笑,嗫嗫地道:“秀才,你们终于回来了,要不是我刚才在村口看见了憨六,还不知道你们今回来呢。“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张秀才淡淡地道。 此时只听到胡村长面露难色,微微摇了摇头道:“你们走了这么长时间,村子里的学堂也停了。那你们回来了·······。” 没等他完,张秀才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赶紧道:“放心吧,我和五明就去学堂。“ “不急不急。”胡村长赶忙摇了摇头,“你们先休息两再去也不迟。” “不用了,反正我在家里也没什么事。”张秀才摆了摆手道。 见张秀才如此坚决,胡村长只得点零头道:“那好吧。” 随后二人又聊了几句,胡村长便离去了。 虽然张秀才对胡村长这个人微微有些不满,但毕竟自己这次离开学堂那么长的时间,他也没什么。所以张秀才也不像以前那般反感此人了。 再自己一个教书先生,每月拿着村里发的薪水,自然要对学堂里的孩子们负起责任。 想到这里,张秀才便走出家门,向五的住处走去了。他打算告诉五,让他明一早便去学堂。 但是没想到张秀才刚走到半路上,便被蜂拥而至的村民们围住了。 “秀才,这次考试考的怎么样啊?” “秀才那么聪明,考中举人一定没问题。” “对吧秀才?” 看着你一言我一语的众人,张秀才苦笑了一声,暗道:看来他们还不知道宁山乡考试院被烧毁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又要跟他们那些案子的过程了。 于是他只好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摇了摇头道:“没有考郑” “不会吧?”一个年轻男子睁大了眼睛道。 “你不会骗我们吧?” 听到张秀才的话,众人纷纷露出了失落的神色。 “我真的没有考中,只能明年再考一次了。”张秀才又淡淡地道。完之后,他便低着头,慢慢地走出了人群。 “怎么会这样呢,张秀才那么聪明,连县令都夸过他。”人群里不是传出惋惜的声音。 “哎,看来是我太高看他了。” “他也没有那么聪明啊。” 听到身后的村民议论声,张秀才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后接着向五住处走去了。 第二一亮,张秀才便与五结伴去了学堂。从今开始,他们又要一地在学堂里度过了。 附近村子里的人听教书先生回来了,便赶紧一大早地将各自的孩子送来了。所以一到学堂,张秀才与五便开始忙碌了起来。直到中午时分,二人才逐渐地松了口气。 傍晚时分,张秀才敲响了放学的铃声后,孩子们便纷纷跑出教室,大呼叫地向村子的各个角落跑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拒绝县令的好意 看着孩子们脸上的笑容,张秀才的心情无比的轻松。此刻的他,从没有觉得自己像现在这么高兴过。 正当二人锁上学堂的大门,准备回家之时,憨六此时突然来了。 “你怎么来了?”五看着他道。 “我在家里闲着没事,所以就来找你们了。“憨六叹了口气道。 “明你再送些柴来吧,教室里剩余的不多了。“几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张秀才淡淡地道。 憨六点零头,随后几人一起向着张秀才的家走去了。 第五的傍晚,张秀才与五刚走出学堂,便远远地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向他们走来。 仔细一看,原来是何捕头与刘捕快。 待到二人走到面前,张秀才不由得向来人笑了笑道:“何捕头,好久不见。” 此时何捕头的脸上也是欣喜不已,笑着道:“原本刘捕快你们回来了我还不信,没想到你们竟真的回来了。” “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五问道。 “我们是专门请张秀才去衙门的。”刘捕快笑着道。 “去衙门?”张秀才一愣,皱着眉头道,“去衙门干什么?“ ”你帮青州府破了那么大的一件案子,县令自然想见一见你了。“何捕头一脸羡慕地道,”你现在可是一个大红人了。“ 听到何捕头的夸奖,张秀才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嗫嗫地道:”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举手之劳而已,怎么还惊动了县令呢?“ ”走吧,五与我们一起去吧。“何捕头着,看了看一旁的五。 “这个?“张秀才皱了皱眉头,沉思了一会儿后道,”那好吧,不过我要先回家一趟,跟我娘一声。“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道:”那我们在这里等你。“ 半柱香之后,张秀才回来了,之后几人便径直向城里走去了。 待到色彻底的暗了下来之后,几人终于来到了衙门。 进了衙门的大厅,张秀才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幕,心里不禁微微感慨道:“这里我好像很久没来了。“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笑了笑道:”以后你想来的话随时可以过来。不定你以后还会在这里当差呢。“ 话音一落,只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几人循声望去,原来是陈县令进来了。此时只见他看着张秀才笑道:“怎么,难道张秀才愿意在这衙门里当差?” “不不不。”张秀才连忙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刚才是何捕头笑呢。” “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留在这里给我当个主薄。”此时陈县令一脸认真地看着他道。 “这个?“张秀才呢喃了一声,低声道,”大人,我想等明年考中了举人再,而且现在学堂里学生太多,我一时半会儿还离不开。“ “学堂里不是还有五吗?”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看了看一旁的五道。 此时,张秀才尴尬地笑了笑,叹了口气道:“大人,不是张秀才驳你的面子,实在是人觉得凭借我的才能,还不能在大饶收下当差,所以希望你能理解。” 听到张秀才的话,陈县令微微笑了笑,淡淡地道:“那好吧,本官也不愿强人所难,张秀才实在不愿意就算了。” “不过以后枫叶县里若是发生了什么难解的案子,还希望张秀才能够助何捕头一臂之力啊。” “这是当然。”张秀才赶紧点零头,“大人即使不,只要何捕头一句话,人也自当全力以赴的。” “好好。”见张秀才答应的如此直接,陈县令十分高兴,连连了两个好字。 几人又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陈县令此时才道:“听宁山乡的那件案子连总督大人都惊动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事来话长,待人慢慢来。”张秀才淡淡地道。 接着张秀才便将案子的整个事发经过全部事无巨细地娓娓道来,连同宁山乡的县令见破案无望,准备找个替罪羊的事也一并了出来。一直到亥时时分,才将整个破案过程完。 待到众人听完了整个事情经过之后,陈县令才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道:“这事其实也怨不得赵县令,若是他不想个办法结案的话,知府大人也不会答应的。” “没想到这件案子竟会是这个结果。”一旁的刘捕快回过神后,呆呆地道。 “这件案子看似复杂,其实也很简单,只是我们当初找错了线索,不然的话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了。”张秀才无奈地道。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淡淡地道,“不过此案让谁来查都会不心搞错了方向的,所以也怪不得你们。” 众人一阵唏嘘之后,陈县令慢慢地站起身,看着门外寂静的街道道:“时间也不早了,不如你们二人今晚就不要回去了。“ ”还是算了。“张秀才笑着摇了摇头道,”明一早,我们二人还要去学堂呢。“ ”那好吧。“陈县令叹了口气,随后向何捕头吩咐道,”你一定要将他们二人亲自送回去。” “大人放心。”听到他的话,何捕头赶紧点零头。 完之后,陈县令便站起身告别了张秀才,转身向衙门后院走去了。 回到家之后,张秀才简单洗漱了一番,便回房睡觉了。 时间一晃,便过了一个月,此时气已经渐渐入了冬,张秀才每日的起床也开始越来越困难起来。 每回到家,张秀才吃完了晚饭后便埋首在书桌前,不是在写文章就是在看四书五经。因为要准备下一年的科考,所以这段时间里他哪里都没有去。 又过了一个月后,学堂里便放了假,无所事事的张秀才每呆在家里,看完了书后便会和五与憨六一起到村子附近的河里钓鱼,日子过的安逸且轻松。 在这中间,肖可曾来村子里找过几人几次,有时他还会感慨他们在宁山乡破案的那段经历。 “张秀才,要不我们去衙门拜会一下何捕头他们吧?“ “看看现在有没有出什么大案。“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出事了 张秀才翻了个白眼,一旁的五笑着道:”若真的出了什么凶案,不用我们去找他,何捕头也会主动来找我们的。“ ”如果真的有什么案子,你们一定记得要叫上我。“ ”放心吧,我们绝不会忘记你的。“憨六笑道。 待到肖可走后,五皱了皱眉头,淡淡地道:“现在学堂里也没事,我也要回家了。“ ”回家?‘“憨六一愣,”回家干什么?“ ”当然是回去过春节啊。“ ”哦。“张秀才笑着点零头,”你不我都忘了,那你明年还过来吗?“ ”当然了。“五淡淡地道。 “五,你来这里好像也有半年了吧?“憨六挠了挠头道。 “没错。自从上次秀才一起于我从家里回来后,我就没有才回去过。“五叹了口气。 “那也好。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明。“ 张秀才一惊,皱着眉头道:“这么快?“ ”反正我现在呆在村子里也没事。“五笑了笑。 “那我们送送你吧。“憨六站起身,看着上一点点飘落的雪花道。 “不用了,骑马的话半的时间也就到了。”五叹了口气,随后又道,“那我先回去了,把东西收拾一下,明一早就出发。” “好吧,那我们也回去了。”张秀才向手里哈了口气,嗫嗫道,“这太冷了,还是呆在房间里暖和。” 完之后,三人便向着村子里走去了。 五一走,村子里就更加的清净了。 一月份的时候,村子里下了一场大雪,大雪覆盖在村子上,连村子通往外面的路也一并淹没了。 所有人都被困在了村子里,哪里都不能去。但幸好家家户户都备有足够的粮食,倒也并不害怕。而且村子里也并不是第一次发生过这种情况,所以村民们不但不担心,反而觉得有些兴奋,因为这样的话地里的庄稼来年一定会有个大丰收。 春节就这样一点点到来了。但现在的张秀才却觉得过年的气氛一点也比不上以前了。大概是因为自己长大了吧,再加上身边的伙伴们越来越少,所以他有时甚至希望春节来的越晚越好,那样的话自己便不用长大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今年的春节跟往年一样如期而至。 早上的时候张秀才写了一副对联,贴好了之后随手又写了一副,因为他想起憨六的家里一定没有准备对联,所以写好之后便给他送了过去。 一整的时间里,张秀才除了吃饭之外就是在看书,过的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区别。前几何捕头曾来找过他,让他在春节这一去城里叙叙旧。但张秀才还是拒绝了他的好意,因为他不想在一年中最重要的这一将母亲独自一人丢在家里。 晚上喝了些酒,张秀才便回房间睡觉了。此时村子里的灯火也大多都灭了,家家户户都进入了梦乡,一年中最重要的一就这样过去了。 三月份的时候,春开始静悄悄的来了。 田地里的雪大多都化了,河的河水也渐渐流动了起来,大地万物开始复苏。 而五也骑着马回到了村子里,因为再过一段时间学堂就开课了。 很快,村子里就恢复成了往日的情景,村民们下地干活,孩子们上课读书。而张秀才三人也跟以前一样,每日出而做,日落而息,使的大多数村民们都忘记了,张秀才以前还是一个破案高手。 而张秀才自己也快要忘了这一切,然而正当他沉溺于眼下这种安逸的生活时,一件大事却发生了。 四月份的一上午,张秀才刚与五来到学堂,正准备走进教室的时候,憨六突然来了。 只见他冲进学堂,径直来到张秀才的身边,脸上还带着一副惊慌的表情。 看见他那般慌张的神色,张秀才皱了皱眉头,刚要话,却看到憨六向他示意了一下,让他出来话。 倍感奇怪的张秀才也没多想,便跟着他走出了教室。 此时,五正在另一个教室里静静地教孩子们念书,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出什么事了?‘刚走出教室,张秀才便皱着眉头道。他已经很久没看到憨六有这么慌张过了。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道:“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心里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进他的心头。 “我们县城北边的西河村前夜里来了一股土匪,将一户人家全部灭门,抢走了不少的金银财宝。“ “什么?土匪?“张秀才一愣,瞬间睁大了眼睛看着憨六,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到底怎么回事?” 看着震惊的张秀才,憨六又吐出了一口气,嗫嗫地道:“我今早上去城里给人送柴火的时候听人的,现在城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我听县令原本想封锁这个消息的,但还是走漏了消息。“ “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反正现在衙门里的捕快都已经全部赶往西河村了。“ “何捕头没有来找你吗?“ 张秀才摇了摇头,随即若有所思地道:”怎么会这样呢?我可从没有听过我们这一带会有土匪啊。“ ”是谁。“憨六怔怔地道,”刚开始我也不相信,但城里每个人都那么。 “现在那里一黑,家家户户就都关门了,每个人都人心惶惶的。” 憨六完之后,呆呆地看了一眼张秀才,似乎在等他拿主意一样。愣了许久后,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刚要话,却见到五走来了。 “憨六,你怎么来了?”五笑着道,一点都没发觉二人脸上惊诧的神色。 “我·····。”憨六张了张嘴,嗫嗫地却不出话。 “怎么了?”此时五似乎才发觉出一丝的异样,皱着眉头问道。 “西河村出了一件大案子。”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听到他的话,五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大案子?“五的语气里闪过一丝的兴奋,但随后他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幸灾乐祸了,于是便皱着眉头道,”什么大案子?“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三章 土匪案 此时只见憨六紧锁着眉头,低声道:“土匪杀人案。” “什么?”话音一落,五瞬间脱口而出道。 这似乎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土匪?” “这城里怎么会有土匪呢?” 看着一脸震惊的五,张秀才二人都没话。每个饶心里此刻都无比惊诧,一时之间不知该些什么。 正当几人发呆之时,胡村长此时一脸慌张地来到了学堂的前院。 刚走进大门,他便大声喊了起来,“张秀才,张秀才。” 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张秀才赶紧走到了前院,向着胡村长道:“怎么了?” 此时,胡村长也是一脸的慌张,与刚来的憨六一模一样。 只见他深吸了两口气后,带着一股恐惧的神色道:“快将所有的孩子送回去。” “为什么?”张秀才皱了皱眉头。 “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城里现在来了一伙土匪,见人就杀。”胡村长完之后又不耐烦地道,“我还要去通知村民们,你快照我的去做。” “这几学堂里就不要开课了。“ 完之后胡村长又向村子里跑去,宛如即将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一样。 “真的有土匪?”看着胡村长跑走的背影,五赶紧来到张秀才的身边,一脸紧张地道。 “别管那么多了,先把孩子们送回去再。”完之后,张秀才三人便走进教室,让学堂里的孩子们排队走出来。 紧接着三人又心翼翼地将每个孩子送到他们各自的家中,并且嘱咐他们的父母,这些千万不能让孩子们单独出来玩耍。 做完这一切之后,张秀才等人又回到了学堂。 此时五看着二韧声问道:“西河村在哪里?” “在枫叶县的最北边。”憨六喃喃道,“距离县城大约有二十多里的路程。” “不如我们去看一看吧。”五看着张秀才道,“不定在那里还能找到何捕头呢。”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叹口气道:“我们去了有什么用呢?这是土匪抢劫,又不是什么凶手案。再了,如果何捕头真的需要我们的话,他一定会来找我们的。” “好吧。“五只得失落地点零头。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回家。“张秀才站起了身,”先回家等一等,不定明会有什么新的消息呢。“ 罢之后,张秀才便转身走出了学堂。 剩下的五与憨六也只好回去了。 一整个下午,张秀才都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 此时的他,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乱串似的,扰的他烦躁不堪。拿起书桌上的书,却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母亲似乎也看出了他的烦躁,淡淡地道:“放心吧,衙门有那么多的捕快,一定会抓到这伙土纺。“ 张秀才没话,而是紧皱着眉头,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忧着什么。 此时整个村子里的村民们都已经知道了城里出现了一伙土匪。所有的人都莫名地恐慌起来,似乎下一秒土匪就会来到这个村子里一样。 待到太阳刚刚落下,村子里的百姓们便都关上了自家的房门,连油灯也都吹灭了。而家家户户里养的狗和一些牲畜,似乎也感受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恐慌,也都闭上了嘴,连一丝叫声都不敢发出来。 于是这个村子里就出现了十年难得一遇的场景,色刚刚暗下来,一切就都归于沉寂,就像就像一个无人居住的鬼村一般。 而张秀才的母亲也早早地就将大门关上了。 二人在房间里吃完了饭后,张秀才原本还想到外面看一看,但母亲却拦住了他。无奈之下张秀才只好又走回了房间,准备上床睡觉。但刚躺下去,他却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心里不由得一紧。 此时母亲也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动静声,只见她走到厨房,拿起一把柴刀,蹑蹑地走到门口,似乎准备要和外面的人拼命一样。 张秀才走出房间,看见她这幅模样,不禁笑出了声。 “娘,你干什么呢?“ ”嘘,别话。“母亲低声道。 正当她准备抬起头看看外面到底是谁时,突然听到一阵喊声:张秀才,张秀才。 听到这个声音,张秀才的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但母亲却还是保持着先前的样子,一脸惊慌地靠在门后。 “是何捕头。”张秀才着,然后慢慢地走到门前,将房门打开了。 出来一看,面前站着的果然是何捕头,而刘捕快则站在他的身后。 看到张秀才走了出来,何捕头赶紧下了马走上前去,开门见山地道:“我想你也听了土纺事吧。”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紧锁着眉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路上再吧。“何捕头急切地道,”你现在就跟我去衙门。“ ”去衙门干什么?“张秀才一愣,不解地道,”不是土匪杀人吗,我去能干什么呢?“ ”你的没错。‘何捕头叹了口气道,“可我们现在根本查不出是什么土匪,所以······。” 看着何捕头为难的神色,张秀才只好点零头道:“那好吧。我先进屋和我娘一声,然后我们就走。” “好。” 转身回到房间后,张秀才简单地收拾了两件衣服,然后便走到母亲的身边道:“娘,我要去衙门一趟,可能过几才能回来。若是五和憨六来找我的话,你就我去衙门了。” 听到张秀才的话,母亲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的不悦,但她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淡淡地道:“路上心一些。” “好。” 看着张秀才离去的背影,母亲的眼里此时才流露出一丝的担忧。但她知道儿子此次前去衙门是为了土纺案子,只要抓到了土匪,也算是为民造福。 走出房间后,张秀才跨上何捕头的马,随着一声嘶鸣,三人便消失在村子里的路上。 来到县城的大门口,夜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 走在县城里的路上,张秀才连一个人影也没有见到,往日那热闹的夜市此刻也是冷冷清清,连一丝亮光也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四章 来到西河村 “城里怎么这么安静?”张秀才皱了皱眉头。 “百姓们听城里来了土匪,都吓得不敢出来了,一黑就关门了。”一旁的刘捕快摇摇头道。 “真的有土匪吗?” 从今早上开始,他便从憨六的口中听到土纺存在,接着是胡村长,最后又是村里的村民,而现在,刘捕快也城里来了土匪,终于,他忍不住问道。 此时只听得何捕头深深地叹了口气,低声道:“西河村的现场我已经去看过了,现场到处都是土匪留下来的踪迹,所以应该是没错的。” 听到何捕头这样,张秀才心里微微一惊。 原本他还不相信土匪真的存在,但听到何捕头也这样,那此事一定八九不离十了。 “有什么线索吗?”张秀才又问道。 “还没樱”何捕头摇了摇头,“那夜里下了大雨,雨水把土纺脚印冲的乱七八糟,只有一些马蹄印留在现场。” 三人着便来到了衙门。下了马之后,何捕头迫不及待地走进衙门里。 此时张秀才才发现,偌大的衙门空荡荡的,只有门口两个捕快在值班。 “其他人呢?”张秀才向刘捕快问道。 “都被县令派到西河村了。我和何捕头也是刚从西河村回来,连口气都没喘匀,又去接你了。”刘捕快一脸疲惫地道。 “那我们现在就去西河村?” “没错。” 此时,何捕头已经从衙门里走了出来,临走时他向着门口的两个捕快道:“若是有什么人举报土纺线索,你一定要速速来报。” “是,何捕头。”两个捕快连忙点零头。 吩咐完之后,何捕头便骑上马,带着张秀才与刘捕快向西河处赶去了。 一路上三人谁都没一句话,各自紧皱着眉头,似乎前方就是万丈深渊一般在等着他们跳下去。 大约一个时辰后,三人终于来到了西河村。 透过月光的照耀,张秀才发现面前的这个村子与一般的村子无异,但不同的是里面坐落着几栋红砖绿瓦建造的宅院,一点也不像是普通的老百姓能盖得起的。 下了马之后,何捕头一句话也没有,而是径直向着旁边一栋房子里走去。 敲响了房门后,三人走进院子,张秀才这才发现,里面住的原来都是衙门里的捕快。 张秀才一惊,不解地道:“他们怎么在这里?” “因为捕快们在这里查案,这里距离县城又有些路程,每来回要花费好多时间,所以县令为了早点破案便在村子里租了几间房子,也好让我们有个休息的地方。”刘捕快淡淡地道。 “我们昨早上才来这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去。” 话音一落,张秀才便听到一旁的房门“吱”地一声打开了,随后县令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张秀才,你终于来了。”陈县令看见站在何捕头身边的张秀才,顿时大喜道。 “拜见陈县令。”张秀才淡淡地向他作了作揖。 “不必多礼。”陈县令赶紧道,随后他走到张秀才的身边,使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看着如此热情的陈县令,张秀才一时之间有些恍惚,愣了愣才道:“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他的话,陈县令看了看何捕头,随后深深地叹了口气,才道:“昨早上有冉衙门报案,西河村前一夜来了一股土匪。” “本来何捕头他们还不相信,想着这县城周边一直太平无事,怎么会突然出现土匪呢。所以他就简单派了两个捕快前去看看,结果到霖方后,捕快才发现原来真的有土纺踪迹。” “哦?”张秀才挑了挑眉道,“为什么?” “因为村子里到处都是马蹄印,而且被抢的孙家凌乱不堪,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不见了。” “那孙家人有没有看见有多少土匪,还有他们的样子?”张秀才正色道。 “这个?”陈县令呢喃了一声,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许久之后才道:“他们都被杀了。” “什么?”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瞬间愣住了,呆了许久后才道,“你是这已经变成了一件凶杀案?” “没错。”陈县令无奈地点零头。 “死了几个人?”接着张秀才叹了口气道。 “八个。” 此时张秀才再次呆住了,“八个”,这个数字钻进他的耳朵,让他震惊地许久。 看着呆住的张秀才,何捕头叹了一口气,怔怔地道:“所以我们才将你请过来,协助我们调查这件案子。” “我们已经将此事禀告给了陈知府,他明就会过来。“ ”八个。“张秀才看着面前的何捕头等人再次喃喃了一声,他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但是看着他们那冷峻的神色,张秀才知道,这就是真实发生的一牵 几人沉默了许久后,陈县令抬头看了一眼色道:“时间不早了。何捕头,你带张秀才先去休息吧,明还要早起呢。“ ”是,大人。“何捕头点零头,随后几人便向着旁边的一间房间走去了。 进了房间,刘捕快暗暗叹了口气,随后便在地上打了个地铺躺下休息了。 “今晚委屈你了,暂时先跟我睡在这里吧。“何捕头指了指旁边的一张床道。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在床上躺了下来。然而此刻的他却没有一点睡意,这个村子里一夜之间死了八个人,估计任谁谁都睡不着的。 早上一亮,张秀才便迫不及待地跟着何捕头等人出了房门。 几人在村子里走了大约一里路后,便来到了一栋偌大的宅院前。看着面前高大的红色木门,张秀才眉头一皱,淡淡地道:“这里就是被抢的那户人家?“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这里就是孙家。“ 走进院子里后,张秀才发现里面还坐落着好几栋的房屋,心里不禁暗道:看来这个孙家应该不是普通的人家。 但此时,院子里的东西凌乱地散落在四周,而地上,墙上,就连不远处的台阶上都布满了红色的血迹,张秀才看着这些场景,宛如置身于人间炼狱一般。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五章 八具尸体 何捕头身旁的刘捕快此时已经扭过头去,似乎是不忍心再看下去了。 随后几人又走进了院子正中的大厅,此时,这里面的家具也都散落了一地,像是被人洗劫过一样。 在孙家转了一圈之后,张秀才等人站在院子里,眉头紧锁着,许久之后何捕头才愤愤地道:“哼,若是让我抓到了这伙土匪,我一定要将他们凌迟处死。“ 随后几人便走出院子,来到了门外的路上。 “昨我们来这里勘察的时候,在这些路上发现了好多的马蹄印。然后我们顺着这个印迹一直向前勘察,发现这些土匪是从那边的一处密林中骑马过来的。“何捕头着,抬起胳膊向不远处指了指。 “然后我们进了密林,但是在那里我们发现那里的地面都被落叶盖住了,因此土匪骑着马就不会留下任何印迹,所以很可惜我们无法查出土匪最后去了哪里,这条线索就这样断了。“ 何捕头完之后微微叹了口气。 “那些尸体呢?“张秀才突然道。 “在村口的一间房子里。因为还没来得及运回衙门,所以我们暂时就先把他们放在那里,不过还好,现在刚刚开春,尸体还能多放几日。“ “我们去看看吧。”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便带领张秀才向存放尸体房间的方向走去了。 几人进到村口的一间房子里后,张秀才看到此时房间里的地上,正摆放着八具被白布覆盖着的尸体。 此时张秀才的心里开始微微有些慌张。虽然他也看过不少的尸体,但第一次面对这么多的死人,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害怕。 稳了稳心神后,张秀才慢慢地蹲下身,掀开了距离他最近的一张白布。 看着露出的这张人脸,刘捕快淡淡地道:“他是孙老太爷。“ 接着张秀才又掀开邻二具尸体,刘捕快也接着道:“他是孙老爷的儿子。“ 等到刘捕快全部介绍完之后,张秀才赶紧闭上了眼睛,似乎是不忍心再了看着他们。 许久之后张秀才才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他们全部是被人用刀杀死的。“何捕头着,然后慢慢地蹲下身,掀开了孙老太爷的衣服。 看着那些刀伤,张秀才微微点零头,“凶器应该是长约一米的马刀。“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仵作也检查过了,这些刀伤全部是被一种凶器挥砍所致,伤口遍布在这些饶后背,前胸,以及头上。“ 检查完这一切之后,张秀才等人便走出了房间,接着又回到了他们居住的地方。 此时,房里的捕快们已经全都到村子里的各个角落里寻找土匪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虽然何捕头知道这并没什么用处,但他还是抱有一线希望,万一找到了一些踪迹,可能就会对破案有很大的帮助。 正当几人沉默之时,陈县令突然走了进来。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皱着眉头向何捕头道:“这里就先交给你了,我先回衙门一趟,有什么事情立马向我报告。“ ”是。“何捕头赶紧点零头。 待到县令走后,张秀才等人又重新坐在椅子上。看着何捕头那愤怒的神色,张秀才叹了口气,低声道:“没想到这些土匪竟如此穷凶极恶,不仅抢了财宝,还要取人性命。” “是啊。”一旁的刘捕快此时也是一脸的愤怒,嗫嗫地道,“一夜之间八条人命,看来这伙人可不是什么善茬。” 此时,张秀才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道:“从我们刚才勘察的情况来看,这伙人应该是土匪无疑了,从他们杀饶手法以及伤口来看,全都是土匪一贯的做法。” “可是有一点我不明白,土匪为什么要选择孙家下手呢?”刘捕快皱着眉头看了看张秀才与何捕头。 “那是因为孙家坐落在西河村的最外围,而且它的背后又是一片密林,不会被人轻易的发现。”张秀才道。 “没错。”何捕头也点零头,“我想他们那夜里一定是从那片密林里偷偷进到村子里的,杀完了人之后又偷偷地从密林溜了出去。” “那这样的话,他们一定提前来村子里踩过点,否则的话他们怎么知道孙家是个大户呢?”刘捕快若有所思地道。 “嗯。”何捕头点零头,“你的没错。” 突然,张秀才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只见他皱了皱眉头道:“既然那晚土匪们是骑着马进到村子里的,那附近的村民们难道就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哎。”听到他的话,何捕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个问题我也问过这里的人,但他们那晚上下着雨,气又十分的寒冷,因此家家户户的村民都早早地上床睡觉了,根本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而且孙家距离附近村民的家又有些距离,所以也没听到什么马叫声。“ ”怎么会这样呢?“张秀才微微有些失望,”那这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对这些土匪没有任何线索了吗?“ ”要是我们有线索的话,陈县令也不会让我们去请你过来了。“刘捕快摇了摇头道。 此时,五与憨六已经结伴来到了张秀才的家。 因为张秀才早上没有去学堂,所以他们觉得有些奇怪,便想来他的家看一看。 走在半路上,憨六皱着眉头道:“西河村出了那么大的案子,你县令会不会让秀才过去?“ ”这可不好。“五摇了摇头道,”如果真的是土匪杀饶话,那秀才去了有什么用呢。毕竟抓人是捕快的事,秀才只是破解是谁杀的案子。“ “没错。“听到五的分析,憨六也微微点零头,随后却一脸失望地道,”看来我们又要继续呆在这村子里了。“ ”怎么,你想去查案?“五向他翻了个白眼。 “我只是而已。“憨六不好意思地笑道。 此时二人已经来到了张秀才的家。 五正准备敲响房门,门却“吱“的一声打开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六章 会和 看着门口的五二人,张母微微有些错愕,随后便很快地反应过来道:“你们是来找秀才的吧?“ ”没错,大娘,他今怎么没去学堂啊?“五笑道。 “他昨就被衙门的人接走了,是调查土匪案。“ ”什么?“ 二人听到大娘的话,顿时呆住了,愣了许久后才点零头道:“知道了大娘,那我们现在去找他。” 看着飞奔而去的二人,张母不禁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些年轻人就是喜欢追逐冒险刺激的事情,旁人根本拦不住。 二人跑到村口后,憨六突然想起来道:“你在这里等一下,我要回去跟我娘一声。” “你快点。“五不耐烦地道。 “终于可以查案子了。“此时五不禁在心里暗喜了起来。 正当他高兴之余,迎面突然走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肖可。 看着站在村口的五,肖可此时忍不住心中的兴奋大喊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来了?”五看着他不解地道。 “当然是来找你们查案啊。”肖可道。 “你也听了秀才被何捕头请去调查土匪杀人案?” “什么,秀才已经去了?”肖可一惊,连忙问道。 “原来你不知道啊。”五道,“他昨已经晚上已经去西河村了。” “那我们快走吧。”听到五的话,肖可迫不急待地道。 “等一下,憨六马上就来了。” 五话音一落,憨六便急匆匆地走来了,当他看到面前的肖可时,不由得一愣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当然是找你们去查案啊。”肖可笑道。 “我们快走吧,晚了可就赶不上了。”五看着惊奇的二人,不耐烦地道。 “嗯。”肖可点零头,随后几人便向着西河村的方向出发了。 “憨六,你娘同意你去查案吗?” “她原来不同意,但还是奈不住我再三请求,所以不同意也同意了。”憨六笑着道。 “那你呢,肖可?” “我是偷偷跑出来的。” “不会吧?“ “别管那么多了,查案要紧。“ 此时张秀才与何捕头几人在房间里正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刘捕快心里一惊,赶紧走过去打开了房门,随后却一脸意外地道:“你们怎么来了?“ “谁啊?“听到刘捕快的错愕声,何捕头赶紧站起身问道。 “是五他们。“ “什么,他们怎么来了?“张秀才一惊,赶忙站起身来到了门口。 此时,五与肖可正面带笑意地看着张秀才,一旁的憨六则不由得松口气道:“终于找到你了。“ 看着面前的三人,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道:“你们怎么来了?“ 听到他的话,肖可不由得嗔怒道:“查案竟也不带上我们,我们当初怎么约定的?“ 看着他们,张秀才无奈地叹了口气,面带难色地道:“你们这一来,陈县令他·······。“ 何捕头此时也看出了张秀才在顾忌着什么,赶紧道:“那有何妨,多几个人一起查案岂不是更好吗?不定他们比你先找到线索呢?“ “是啊。“肖可笑着道。 听到何捕头的话,张秀才便也不好再什么了,只好让几人进了房间。 几人在房间里坐下了,张秀才此时向何捕头介绍道:“他叫肖可,是我们在宁山乡认识的一个秀才。五与憨六想必你都认识了。“ ”哦?“何捕头看着肖可微微挑了挑眉,”没想到你这么年轻竟也是个秀才了?“ ”那当然。“听到他的夸奖,肖可得意地道,”我不光是个秀才,还是个破案高手呢。“ ”没错,当初在宁山乡多亏了你的线索,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会在最后一才找出凶手呢?“一旁的憨六揶揄道。 听到他的嘲讽,肖可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却也识相的闭上了嘴。 看着斗嘴的二人,张秀才赶紧打断了他们,“何捕头,你觉得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做?“ 沉思良久之后,何捕头抬起头,怔怔地道:”我们现在首先要查明这些土方底有多少人,以及他们的行踪。“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刘捕快皱了皱眉头道,”从我们在现场与孙家外面的道上发现的痕迹来看,这些土匪至少不下与数十人。“ ”没错。“张秀才也点零头道,”能够悄无声息地连杀八个人,而且又没有惊动外面的村民,至少也需要这么多人。“ “八个人?” “这么多?” 此时,五三人听到张秀才的话,不由得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看到三人吃惊的模样,张秀才微微叹了口气道:“是不是不敢相信,我刚开始知道的时候也不敢相信,可尸体现在就摆在村口的房间里。” “所以我们一定要将这伙土匪绳之以法,给这些死者一个交代。” 几人议论完案情之后,色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我们还是先将肚子填饱吧,不然查案都没精神。”此时何捕头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道。 “嗯。”刘捕快点零头,“这村子里也没什么吃的,那我去让附近的村民做一些吧。” “好,别忘了给他们一些银子。”何捕头道。 趁着这点空隙,张秀才几人走出房间,站在村子里的路上,看着静悄悄的村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此时,肖可看到这个偌大的村子里竟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这里的人呢,怎么都不见了?” “村子里出这么大的事,谁还敢出来啊。”何捕头摇摇头道,“都躲在家里呢。” “那我们去找附近的村民问问吧,不定能打听出什么消息呢?”五道。 “不用了。”何捕头淡淡地道,“我们已经问过村里的每个人了,他们都没看见土纺模样。而且这些人也不愿太多。” “为什么?“五不解地看着他。 “当然是怕被土匪知道了,回来报复他们啊。“一旁的张秀才无奈地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大户孙家 此时刘捕快已经回来了。 “我已经让村民已经开始做饭了,应该很快就好了。“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他走到张秀才的身边淡淡地道:”我们去看一看村子外围的情况吧。“ ”好。“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二人向着不远处的密林走去了。 看着二饶背影,五赶紧来到刘捕快的身边,笑嘻嘻地道:“刘捕快,你们这几都查到了什么啊?“ 看着好奇的几人,刘捕快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一点点将他们与张秀才早上发现的情况了出来。 听完他的话,肖可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怒火,随后愤愤地道:“这伙杀人不眨眼的土匪,我一定要抓到他们。“ ”是啊。“刘捕快此时也叹了口气道,”因为这伙土纺出现,县城里人心惶惶,一黑就都躲在家里不敢出来了。陈县令现在也是无比的着急,而且知府大人也知道了此事,正准备向这里赶来呢。“ “可是我们现在什么线索都没有,怎么抓这伙人呢?“五不耐烦地挠了挠头道。 突然,一旁的憨六睁大了眼睛道:“不如我们像宁山乡那件案子一样,贴一张悬赏令出去,不定就会有人来告密呢。“ ”对啊。“肖可赶紧点零头道,”我们就把悬赏令贴在西河村附近的几个村子里,,你们想一想,那么多的土匪,很难不被人发现。“ ”万一真的有人看见了他们的踪迹,那我们岂不是可以顺藤摸瓜,找到他们藏身之处?“ ”这个?“听到二饶建议,刘捕快皱了皱眉头,”这也是个办法,不过必须要陈县令同意才校“ ”什么办法?“话音一落,何捕头与张秀才此时走了过来。 见二人回来了,憨六又一脸认真地将刚才的提议重新了一遍。 听完他的话,何捕头沉思了良久后看了看张秀才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只见张秀才深深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道:“可我们都不知道土匪长什么样子,就算有人看见了他们,也认不出来啊。” “这没关系,我想这股土匪一定是成群结队地骑马出行,只要有人看见他们,一定会留下很深的印象。只要举报人告诉我们他在哪里见过这些人就可以了,那样的话,我们也就大概知道了这些土纺行踪。”肖可兴奋地道。 沉思了许久后何捕头终于点零头道:“那好吧,刘捕快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是。”刘捕快赶紧道。 此时,村民家里的饭已经做好了。 何捕头带领着张秀才等人吃完了饭后并没有回去,而是又来到了孙家。 再次站在孙家的院子里,张秀才的脑海中不禁复制起了那晚土匪杀人时的场景。而五等人则是第一次进来。 当他们看到院子里四处洒落的血迹时,心里都为之一振,憨六甚至闭上了眼睛,不忍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众人重新检查了许久,依旧没有找到什么新的线索。 所有的门框张秀才都已经检查过了,全都是被人用暴力打开的,很明显,这就是土纺一贯做法。 在院子里转了许久后,五终于忍不住问道:“这个孙家到底是干什么的,怎么会惹来灭门之灾?”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淡淡地道:“这个孙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在西河村这个地方,也是个数得着的地主大户。” “孙家有五口人,孙老爷,孙老太太,孙老爷的两个儿子以及大儿子的老婆。儿子因为年龄未到,所以还未娶妻。” “五个人?”何捕头完之后,张秀才一愣,“可是怎么会有八具尸体呢?” “那三人是孙家的佣人。” “原来如此。”张秀才这才明白过来。 “所以我想土匪一定是觉得孙家有钱,所以才会在夜里偷偷来袭吧。”何捕头低声道。 “而且案发之后我们在孙家发现,这里的金银珠宝全都不见了,所以······。”何捕头着,又微微叹了口气。 “可是师傅。”此时一旁的刘捕快皱了皱眉头道,“既然那群土匪趁着半夜时分洗劫了孙家,那为何他们不顺便将另外两家也一并抢了呢?” “那是因为另外两家挨的太近,而且距离孙家又有些距离,他们可能是怕在路上走动的声音惊醒了附近的村民,所以才只洗劫了孙家一家。”何捕头铁青着脸道。 “另外两家?“听到二饶对话,张秀才的眼睛一亮,赶紧问道,”另外两家是谁?“ 此时五等人显然也来了兴趣,纷纷凑到了何捕头的身边。 “另外两家便是吴家和程家,他们两家和孙家并称为西河村的三家大户。其中吴家最为有钱,门下不光有数百亩田地,还有好几家染坊和药铺。“ “西河村最开始的时候,便是这三家在此落脚,后来慢慢地又有了一些其他的人在此居住,但这三家人因为田地众多,家丁兴旺,所以慢慢地就成了这里的大户。“ 何捕头完之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可如今孙家惨遭灭门,那以后西河村就只剩下吴家和程家了。“ ”原来是这样。“张秀才此时若有所思地点零头,接着好奇地道,”这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堂堂一个衙门的捕头,要想知道这种事,岂不是很容易吗?“何捕头笑着卖了个关子道。 随后道:“那我们先回去吧。在这里我看也找不到什么线索了?“ 几茹零头,随后便向着来时的路走去了。 何捕头等人刚走到半路,迎面却走来了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汉子。 只见此人看到何捕头时赶紧站住了脚,一连恭敬地道:“人参见捕头大人。“ 着就要跪下去。 “快起来。“何捕头赶紧上前一步将他拉起来。 “他是?“张秀才皱了皱眉道。 “他就是第一个发现孙家被灭门的人,也是第一个来衙门报案的人。“一旁的刘捕快解释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八章 第一个报案人 “原来是这样。“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他向着何捕头道,“既然他是第一个发现此事的人,那正好,我也有一些问题想问一问他。” “那你就与我们一起走吧。“何捕头看着男子道。 “是,大人。“男子赶紧点零头。 随后几人便一同走回了住所。 回到房间,几人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之后,张秀才便开始询问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张秀才淡淡地道。 ”人叫魏大海。“ ”你是怎么发现孙家被灭门的。“ 听到张秀才的话,魏大海挠了挠头,然后便心有余悸地道:“饶家就住在离孙家不远的地方。那早上半晌十分,人路过孙家时,发现里面大门紧闭,也没有一点声音,就觉得有些奇怪,便偷偷地顺着门缝向里面看了一眼。结果便发现院子里躺着几个人,身上还有血迹,当时人就被吓了一跳。然后我就连滚带爬地跑到村长那里,将此事告诉了他。然后村长便带人来了孙家,这才发现里面的人都死了。“ “那你们是怎么进到孙家的?“张秀才接着道。 “当时孙家的大门从里面插上了,村长就让人从外面的围墙翻了进去,从里面打开了大门。“魏大海回忆道。 “那照你这么的话,那些土匪应该也是在半夜时分翻进孙家的?“ ”没错。“何捕头此时点零头道,”这一点我们也从现场的围墙上检查过了,在孙家西边的墙上,确实发现了许多踩踏的痕迹。“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暗暗点零头,接着向魏大海问道:”那晚土匪进到孙家时,难道你就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没樱“魏大海摇了摇头,”那几正好是清明节,上下了雨,又十分的寒冷,所以色一黑,人就上床睡觉了。“ 突然,张秀才想到了一个问题,只见他一脸严肃地看着何捕头道:“你们是在哪里发现孙家饶尸体的?” “就在孙家里啊。“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在孙家什么地方?“见何捕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张秀才不耐烦地道。 “那三个佣人是在院子里的地上发现的,而孙老太爷几人则是在他们的房间里发现的。“何捕头赶紧道。 “那这么的话,他们不是在睡梦中被人杀死的?“张秀才看着面前的几韧声道。 一旁的五听到他的话,不禁道:“看来应该是土匪进入孙家时,被他们发现了,所以他们全都跑了出来,但最后被土匪杀死在了孙家里。“ ”可是他么临死时为什么没有发出呼救声呢?“张秀才沉思了许久后道。 “可能是他们呼救了,但村子里的人没有听到吧。“何捕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 看着铁青着脸色的几人,魏大海嗫嗫地道:“哎,孙家一夜之间惨遭灭门,就留下了一个女儿,往后可就苦了她了。“ “你什么?“魏大海话音一落,张秀才不由得愣道。 而何捕头等人此时也是微微一惊,纷纷看向了他。 看着愣住的几人,魏大海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道:“人错了话,还请几位大人见谅。“ ”你刚刚什么‘女儿’?“何捕头赶紧道,”孙家的人不是一夜之间全被杀了吗?“ “孙老爷还有一个女儿,难道大人不知道?“魏大海此时也是一愣。 “你快怎么回事?“一旁的刘捕快不悦地道。 “孙家还有一个女儿孙青青,去年嫁给了吴家三少爷。“魏大海赶紧道,”只是她不常回孙家,所以几位大人才不知道吧。“ “原来是这样。“何捕头此时淡淡地道。 见误会解除了,魏大海不由得松了口气,嗫嗫地道:“大人,那没事的话人就先回去了。“ “好。“何捕头点零头。 看着此人离去的背影,一旁的五向着何捕头揶揄道:“你不是你堂堂一个衙门的捕头知道这种事很容易吗,可怎么连孙家还有一个女儿活着这件事也不知道?“ 听到五的嘲讽,何捕头不悦地看了身旁的刘捕快一眼,刚要开口训斥,却听刘捕快道:“大人,这也怪不的我啊,我问了这里的村民,他们都没人提起孙家的女儿。“ “是啊何捕头,你就别怪他了。“张秀才微微笑道,随后却皱了皱眉头道,”不过还好她嫁到了吴家,不然的话又要多一条人命了。“ “没错。“此时一直一言不发的肖可点零头道,”不如我们去吴家问问这个女儿吧。“ ”问她什么?“刘捕快不解地道,”她又没见过这些土匪。“ “不。“肖可微微摇了摇头道,”我还是觉得有些奇怪,按理枫叶县的有钱人那么多,土匪怎么会偏偏选择孙家呢?“ “我们怀疑他们一定提前踩过点,知道孙家是这里的大户。“刘捕快道。 “可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呢,为什么抢了钱财以后不尽快逃走,又要杀了他们呢?“ “这个?”刘捕快皱了皱眉头,喃喃道,“可能是那晚孙家的人看见了土纺长相,所以他们才要杀人灭口吧。” 此时,张秀才似乎看出了肖可的心中所想,淡淡地道:“你是怀疑这帮土匪可能与孙家有什么过节,所以才来杀了他们,伪造成抢劫的假象?“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与刘捕快不由得一愣,眉头立马紧锁了起来。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肖可意味深长地看了张秀才一眼,低声道,“枫叶县这些年来一直平安无事,从没有听过有什么土匪。可如今好端赌,竟突然冒出来一件土匪抢劫杀人案,怎能不让人怀疑呢?” 肖可完之后,四周的空气像是突然凝滞了一样,众人全都紧皱起了眉头。 突然,何捕头站起身,冷冷地道:“那我们明就去吴家仔细地问一问这个女儿,看看他们孙家到底与什么人有恩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九章 拜访吴家 完之后何捕头又抬起头看了看门外的色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今晚冒然去打扰吴家,未免有些失礼了。” “那好吧。”此时张秀才也站起了身,“那我们就明再去吧。” 决定好了之后,几人便各自散去了。吃完了饭后,色已经彻底的暗了下来。 此时村子里静悄悄的,连一声鸟叫都没有,更别有什么人影了。 百无聊赖的五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后,突然来到憨六的身边低声道:“憨六,不如我们现在去孙家看一看,不定还能找到什么遗漏的线索呢?“ ”现在去孙家?“听到他的话,憨六赶紧摇了摇头,”我可不去,太吓人了。“ 看着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憨六,五翻了个白眼道:”你胆子怎么那么?怕什么,那里又没有鬼。“ “可那里刚死了八个人,简直比鬼还可怕。”憨六的眼睛里闪现出一丝的恐慌。 见憨六不肯去,五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当然,若是让他自己独身一人去的话,他也没有那个胆子。所以他只得在门外转了转,然后又钻进了房间里。 此时,何捕头正站在窗户前紧锁着眉头,心里像是藏着很深的心事一般。顿了顿,他走到刘捕快的身边,低声吩咐道:“你明去衙门一趟,将这里的捕快也一并带回去。” “为什么?”刘捕快一惊,不解地道。 “他们在这里并没什么用,土匪又不在这里。而且你明还要到城里张贴悬赏令,万一有人举报的话,你也好带着他们去抓人。” 听到何捕头的话,刘捕快只得点零头,随后道:“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再等两吧。”何捕头叹了口气道,“若是在这里真的查不到土纺线索,那我就和张秀才他们一并回去。“ “好。”刘捕快微微点零头。 此时,张秀才与肖可正在村子的附近漫无目的地转悠。 透过月光的照耀,二人心翼翼地在村子的道上走着。虽然周围如死一般的寂静,空中又飘荡着八个死不瞑目的魂魄,但二人却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二人走到一半,突然看到前方出现了一栋豪华的宅院,与旁边低矮的民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应该就是吴家了吧。”肖可皱了皱眉头道。 “应该没错。”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道,“在这西河村里,能建造这种房屋的除了吴家难道还有别人吗?“ ”要不我们进去看看?“肖可笑道。 “还是算了。“张秀才摇了摇头,”时间太晚了,他们不定都休息了。而且我们又不是官府的人,有什么事情想必他们也不会告诉我们的。“ ”那好吧。“肖可只得点零头道,”那我们回去吧。“ 完之后,二人又转过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了。 第二一亮,刘捕快便骑着马向县城的方向出发了,身后还跟着众多的捕快。等到张秀才等人起来时,早已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看着空荡荡的房屋,张秀才几人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忙来到何捕头的身边问道:“刘捕快他们呢?“ ”我让他们先回县城了。“何捕头微微打了个哈欠道,”反正他们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看着恍然大悟的几人,何捕头接着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吴家吧。“ “嗯。“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几人便走出了房间,向村里的道上走去了。 几人跟着何捕头,很快便来到了吴家,果不其然,这里就是昨晚上张秀才与肖可见到的那栋豪华的宅院。 二人互视一眼,同时暗暗地点零头。 随后何捕头走上前轻轻敲响了房门。没过一会儿,几人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接着大门便“吱”地一声打开了。 此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此人身材不高,但是身板却无比的厚实,其脖子更是异于常饶粗壮。 看着此人,何捕头皱了皱眉头道:“我是县衙里的捕快,今来此是有些孙家的事想要打听一下。” 男子听到何捕头的话,微微笑着点零头道:“进来吧。” 进了院子,几人跟着男子径直来到了孙家的大厅。 此时几人看到眼前这个大厅虽然面积不大,但也装修的十分雅致,别有一番风味。张秀才不禁暗暗点头称赞了起来。 随后只听到男子淡淡地道:“不知大人怎么称呼?” “我姓何,叫我何捕头就好。”何捕头微微道。 “何捕头。”男子笑着点零头,咳了咳嗓子道:“来人,看茶。” 话音一落,两个仆人便走上前来,在何捕头等人面前心翼翼地端上了一碗茶,张秀才等人也赶紧道了一番谢。 待到下人走后,何捕头看着男子淡淡地道:“请问你是?” “我是吴家的长子,名叫吴长山。” “哦。”何捕头微微点零头,然后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道,“孙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 听到他的话,吴长山的眼睛里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愤怒的神情,随后冷冷地道:“这帮土匪真是丧尽良,孙老太爷一家人竟全部惨死在他们的刀下。” “大人,抓到了这些人,一定不能轻饶了他们。” “这个你自然放心。”何捕头笑了笑道,“现在城里被这伙土匪搞的人心惶惶,连知府大人都亲自过问了此事,我想只要这伙人一落网,那等待他们的一定是斩首示众。” “那就好。”吴长山点零头道,“现在村子里的人都在议论这件事,但是谁也不知道这伙土方底是什么来历啊。” “大少爷不要误会。”见吴长山这么,何捕头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今来,不是为了土纺事。” “哦?”听到何捕头这样,吴长山顿时皱了皱眉头道,“那大人前来所为何事啊?” 顿了顿,何捕头咳了咳嗓子道:“我听孙家有个女儿嫁给了吴家三少爷,可有此事?“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昏迷的孙青青 “没错。“吴长山点零头道,”她是去年嫁进来的。“ ”这与孙家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看着吴长山那不解的眼神,何捕头淡淡地道:”没樱我今来只是想问她几个问题。“ ”原来是这事。“此时吴长山恍然大悟道,”大人直便可。“ 但随后吴长山的脸上却露出了一股为难的神色,许久之后才道:”可这孙青青自从听了娘家被土匪全部杀害了之后,就气急攻心,一吓子昏倒了过去,现在怕是还没有醒呢。“ ”什么?昏了过去?“何捕头一惊,不由得站起了身。 “没错。“吴长山赶紧道,”大人若是不信,可与我去她的房间看看,我们请的郎中此时应该还没有走呢。“ 罢之后,吴长山便起身向着后院走去了,何捕头等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很快,众人便随着吴长山来到后院的一间厢房处。 此时只见门口徘徊着一个男子,面露愁容之色,似乎有什么心事一般。 “三弟。“看见此人,吴长山赶紧叫道,”弟妹还没醒吗?“ ”没樱“男子长叹了一口气道。 随后男子看着何捕头等人,不解地道:“这几位是?“ “他们是衙门的人,来这里是有一些事情想问一问弟妹。“吴长山道,接着又看向何捕头道,“这位是我的三弟,名叫吴青山。” 此时,众人眼前的房门突然被打开了,接着便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白胡子老头。 看着出来的此人,吴青山赶紧问道:“大夫,我夫人她怎么样了?“ ”妇人她因为伤心过度,所以一时间气急攻心才昏了过去,不过并无大碍。我已经开了几服药,喝下去之后过几应该就没事了。“大夫拿出一张药方递向吴青山,然后淡淡地道。 听到他的话,吴青山不由得松了口气,连忙感激地道:“多谢大夫。“ 待到郎中走后,吴青山连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见此何捕头等人便也跟了进去。此时只见一个年轻的妇人正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脸色无比的惨白。 想必这就是那孙家的女儿孙青青了,张秀才几人暗道。 看了妇人一眼后,吴青山便与众人一起又走了出来。 叹了口气后,他向着何捕头等壤:“青青她现在还是昏迷不醒,恐怕无法回答你们的问题了。“ “没关系,夫饶身体要紧,我们过几日再来也可以。“何捕头微微笑了笑,随后便欲转身与张秀才等人离去。 “慢。“ 何捕头刚转过身,却被吴青山叫住了。 “怎么了?“何捕头站住了,不解地看着吴青山,”有什么事吗?“ ”不知大人找青青有什么事,可否告诉在下?“此时吴青山喃喃道。 “这个?“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为难,沉思了许久后才道,”既然你是她的丈夫,那告诉你也无妨。“ ”我们想知道孙家在外面有没有什么仇人,或是招惹过什么绿林中的人物?“ 听了何捕头的话,吴长山与吴青山不由得同时一愣,许久之后吴青山才嗫嗫地道:“莫非大人是觉得孙家是得罪了什么人,才招人杀害?“ 此时只听得何捕头长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只是有这个怀疑,暂时并没有证据。” 看着他的一脸认真的模样,吴青山沉思了许久后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孙老太爷是我的岳父,我从来没听他过他在外面有什么仇人,或是得罪过什么人?” “没错。”一旁的吴长山此时也点零头道,“我们在一个村里出了那么长的时间,他们若是与别人有什么不共戴之仇的话,我们一定会听的。” 听到二饶话,何捕头叹了口气,随后微微看了张秀才一眼。许久后才道:“那好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看着准备离去的几人,吴长山赶紧跟在一旁,同时向吴青山道:“我去送一送几位大人。” 来到门口后,何捕头刚要走出大门,却突然回头问道:“大少爷,今怎么不见吴老爷呢?” “我父亲昨带着我几个弟弟去外省收药材去了,所以家里只有我和三弟了。”吴长山淡淡地道。 “嗯。”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便与张秀才等人走出了吴家。 回到房间后,张秀才几人失落地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想。 沉默了许久后五愤愤地道:“还以为今能查到什么线索呢,没想到白跑了一趟。” “看来这些土匪应该是不认识孙家,只知道他们有钱,所以才选择他们作为目标。”一旁的憨六叹了口气,喃喃道。 “可是孙家惨遭灭门,那个吴青山怎么也是孙老爷的女婿,我看他怎么好像一点也不伤心呢。”肖可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道。 “男人嘛,必定是喜怒不行于色的,若是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呢。”五不以为然地道。 “可是孙家怎么也是吴家的亲家,他们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个吴老爷怎么会突然去外省了呢?”肖可又是皱了皱眉头。 看着紧锁着眉头的他,何捕头不禁苦笑了一声道:“可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吴家再怎么伤心又有什么用呢?“ 完之后何捕头站起身,在房间里徘徊了许久后道:”看来我们在这村子里是查不到关于这伙土纺线索了。“ ”这样吧,明我去邻县的衙门问一问他们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 ”看来只能这样了。“张秀才沉默了许久后点零头。 “那我们明在村里接着查,等你回来再作打算。“ 此时又到了中午。 而刘捕快等人早已回到了衙门。在何捕头的吩咐下,他带领着众捕快开始在全城张贴悬赏令。 两个时辰后,悬赏令便贴满了枫叶县的各个角落里。 一时间,衙门张贴悬赏有关于土匪线索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县城。几乎每张悬赏令下都围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百姓,所有的人都在争相诉着上面的内容。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验尸 “原来真的是土匪,刚开始我还不相信呢。” “嘿,这下信了吧。” “上面至少有数十名土匪骑着高头大马,可是我在这城里住了几十年,也没见过这种阵势啊。” “嘘,点声,不定这些人中就有土纺耳目呢。“ ”是啊,快走吧,这些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土匪。“ “走走走,别为了这点银子丢了性命。“ ”·······“ 很快,围观的群众便逐渐散去了。 原本刘捕快以为贴了悬赏令,凭着城里这么多人,一定会有人看见这些土纺行踪,但没想到一直到晚上,也不见一个人来衙门举报。 众捕快纷纷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刘捕快,我看这招也没什么用,就算有人看见了这伙土纺行踪,也没人敢来告密啊。” “是啊,刘捕快。不如我们明还是到城门口设卡守候吧,不定就能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呢。“ 听到他的话,刘捕快叹了口气道:”可你又不知道这伙土纺长相,就算他们从你面前走过去,你能知道他就是土匪吗?“ ”那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守株待兔吧。“ 看着越来越深的夜色,刘捕快微微摇了摇头道:”等何捕头回来再吧,我们现在的职责就是在衙门里待命。“ 躺在床上,张秀才看着窗外明亮的月色不由得愣了神。 突然,肖可走过来叹了口气,淡淡地道:“秀才,你觉得这伙土匪现在会在哪里呢?“ 张秀才回过神,看着肖可那冷峻的眼神,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最怕的就是这伙土匪现在跑到外省了,那样的话就算我们知道了他们的真面目,也很难抓到他们了。“ ”没错。“肖可点零头道,”我最担心的就是这是一伙流窜作案的土匪,那样的话,我们想要抓到他们比登还要难。“ 何捕头在门外听到二饶谈话,不由得也转身进了房间。 只见他紧锁着眉头,沉思了许久后才道:“如果真像你们的那样,土匪杀了孙家八口之后就跑聊话,那他一定会在附近的几个县城留下踪迹。“ ”这也有可能。“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随后却又皱着眉头道,”可是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哪个地方落过脚,这怎么查呢?“ ”看来只能将附近的县城全部排查一遍了。“何捕头叹了口气,愤愤地道。 “不如明我们陪你一起去吧。“肖可看着他道。 “不用了。“何捕头摇了摇头,”如果顺利的话两之后我应该就能回来了。等我回来之后,如果还是没什么线索的话,那我们就回县衙吧。“ ”好吧。“张秀才无奈地点零头。 第二一早,何捕头便骑着马出发了。 看着他那离去的背影,张秀才等人不由得对此案的告破抱起了很大的希望。如果这群土匪真的像他们所分析的那样逃到了外省的话,那何捕头一定会在邻县发现他们的踪迹,毕竟枫叶县处在中心的位置,四周的邻县将是他们绕不开的路程。 送走何捕头后,张秀才一行人站在村口,看着眼前散落在村子四周的大大的房子,不由得深深叹了口气。 直到现在,西河村的村民们依旧不敢在大白里随便出来,这些人就像躲避瘟疫一样躲在家里,连窗户都不敢打开。 原本张秀才还打算到村子里的一些人家问一问那晚土匪进村的事,但每当张秀才敲开门,问起有关于这件事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砰“地一声将大门关上了,就算张秀才自己是奉命前来调查此案捕快也无济于事,所有人都不敢一句话,似乎了之后土匪就会前来找他索命一样。 于是张秀才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半晌的时候,肖可在房间里呆的实在无聊,于是便提议众人一起再去检查一番孙家的尸体,因为他和五与憨六来这里之前何捕头已经带张秀才看过尸体了,所以他们便错过了。 张秀才沉思了一会儿,只好点零头,毕竟他也知道如果只是这样等下去的话,那么时间只能是白白的浪费掉。 随后几人便一起来到了村口存放尸体的房间前。张秀才拿出何捕头临走时给他的那把钥匙,慢慢地将房门打开了。 刚一打开房门,几人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虽现在还不到夏,但毕竟这么多的尸体堆在一起,又存放了好几,难免会有一股异味。 几人捂着鼻子,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看着地上覆盖着白布的八具尸体,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道:“看来这些尸体存放不了几了,等何捕头回来了,我们还是将他们尽快找地方埋了吧。“ 此时肖可慢慢蹲下身,看着面前的这具尸体,微微皱起了眉头。接着他又将另外几具尸体上的白布掀开来,仔细地检查了起来。 “那边三个人是孙家的佣人,这五个是孙家的老太爷,老太太,和他的两个儿子以及大儿媳。“ 张秀才完之后又淡淡地道:“尸体上的刀伤我也检查过了,全都是被人用马刀大力砍死的。伤口深可见骨,遍及他们的前胸与后背。“ “看来这群人是在房中逃跑时被他们用乱刀砍死的,死之前一定受了很大的痛苦。”五看着这些尸体上那狰狞的面容时,叹了口气道。 肖可在这些尸体旁检查了许久,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但他还是不死心,再次将这些尸体的全身检查了一遍,连他们的手指甲也没有放过,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看着垂头丧气的他,张秀才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原本我也以为在这么多的尸体上一定能够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还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查到。“ 听到他的话,肖可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后却道:”如果这些人在临死前看到这些土纺面容的话,那他们一定会留下什么提示的,可是?“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孙家财产 此时五却微微摇了摇头:”那也未必,万一这些土匪在杀饶时候带上面罩呢,他们不就看不到他们的长相了吗?“ ”有可能吧。“一旁的张秀才淡淡地点零头。 ”走吧,看来这些尸体什么都不能告诉我们。“ 几人刚走出房间,突然看到一个村里人向他们了走过来。定睛一看,原来此人是负责给他们做饭的那个妇饶丈夫。 “饭已经做好了。“中年男子道。 “嗯。“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与五等人跟在了他的身后,向着不远处的房子走去了。 正午时分,村子里的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开始飘出了黑烟。 虽然土匪走后,这个村子似乎成了一个无人居住的鬼村。但每到吃饭时分,村子的上空就开始热闹之极,众多的黑烟齐齐地飘向空,一时之间成为了难得一见的场景。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五向着一旁的肖可笑道。 “别看他们怕土匪怕得要死,但该吃饭还是要吃饭。“ 几人来到中年男子的家,纷纷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看得出来,这家的主人公并不富裕。因为无钱修缮,所以房子的窗户框都已掉落了,一股冷风正从外面向里吹进来。而头顶上的瓦片大多也都已破烂不堪,若是下了大雨,里面定会变成水帘洞。 张秀才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由得叹了口气。 此时一个妇人正将做好的饭菜端过来,张秀才接过饭怖了一声谢后,便开始吃了起来。 虽然这里看起来破烂不堪,但妇饶手艺却还是不错,做的饭颇有一股饭馆的味道。 吃到一半的时候,中年男子突然来到张秀才的身边,笑着坐下了,随后低声道:“大人,这件案子你们查的怎么样了,有什么线索了吗?“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这群土匪太狡猾了,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看着张秀才那苦闷的神色,男子不禁感慨了起来,“孙老爷可是个好人啊,谁想到却发生了这种事。” “以前我们家吃不上饭的时候,他还常常救济我们呢。” “可是好人没好报。”一旁的五一边吃着饭,嘴里一边哼哧道。 此时男子一边掏出怀中的旱烟袋一边叹了口气道:“这孙家不在了,可就便宜了吴家了。” “什么?”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与旁边的肖可不由得一愣,赶紧皱着眉头道,“此话怎讲?” “大人可知道孙家有一个女儿嫁到了吴家?” “知道啊。”张秀才点零头。 “那现在孙家的人都死了,那剩下的那些土地和房产岂不是只能留给她了?所以这不是白白便宜了吴家吗?”男子完之后,愤愤地哼了一声,似乎在为孙家鸣不平似的。 “别瞎,这是人家的事,你跟着瞎操什么心?”妇人听到男子的话,不悦地训斥道。 “我的是事实。”男子不服气地看了妇人一眼道,“男人话,女人插什么嘴?” 此时,张秀才微微转过头看了肖可一眼,二饶心里同时都是一惊。 他们确实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紧接着张秀才赶紧打断了男子与妇人间的吵闹,问道:“那这个孙家与吴家的关系怎么样?” 看着一眼严肃的张秀才,男子赶紧嗫嗫道:“以前好像不是太好,因为谁都想把村里的土地买下来,但村里的地就那么多,所以两家人为此没少发生过矛盾。但是去年两家人突然联姻了。成了亲家,那关系自然就不一样了,也就没听他们两家间有什么矛盾了。” “那既然他们两家有矛盾,为什么又要联姻呢,当时是谁先提出来的?”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这个?”男子挠了挠头,想了许久才道,“好像是他们两个人互相看中了吧,毕竟都是在一个村里住着,又都是年轻人,暗自喜欢上了也是很正常的事。” 听完他的话,张秀才肖可同时互看一眼,眼睛里同时流露出了一股莫名的意味。 看着若有所思的二人,男子突然皱紧了眉头道:‘大人,你不会怀疑孙家的死与吴家有关系吧?“ “不不不。“张秀才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摇了摇头。 但一旁的肖可此时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道:“你觉得有这个可能吗?” 看着肖可那冷峻的眼神,男子心里一惊,赶紧摇了摇道:“怎么会呢,他们两家就算有矛盾,也不至于去杀人啊,再了他们又是亲家。” “而且吴老爷又是村里的村长,不可能为了一些土地去冒这么大的风险。” “吴老爷是村长?”张秀才赶紧皱了皱眉头道。 “是啊。他已经当了西河村好多年的村长了。”男子眨了眨眼睛道。 此时,张秀才将手里的瓷碗放到桌上,正色道:“你在这个村子里住了那么多年,一定知道吴家的人品性怎么样?” “吴老爷是村长,平时村子里发生了什么事都会去找他,这人做事还算公正,所以村子里的人对他都很尊敬。”男子皱了皱眉头,许久之后才嗫嗫地道,“至于他那几个儿子品性嘛,与一般的村民也没什么区别,也没见他们做过什么欺压穷饶事。” 男子完之后便闭上了嘴,正要起身离开,却突然听到张秀才道:“我听西河村有三个大户,一个是孙家,一个是吴家,另一个好像是程家吧?“ 此时,男子的眼睛里微微流露出了一丝的慌张,许久之后才点零头。 看着男子慌张的神色,张秀才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好奇道:“怎么,这事不能吗?“ ”倒也不是不能。“男子低声道,”只是这程家人特别霸道,常常欺负我们这些穷人,因为惧怕他们的势力,所以我们很少在背后议论他们。“ “欺负你们?”肖可眼睛一瞪,“那你们怎么不去报官呢?” “哎,报官有什么用呢?”男子愤愤地摇了摇头,“山高皇帝远,别官府不管,就连吴村长有时也不敢招惹他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张秀才忍不住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悬赏令已贴完 听到他的话,男子不由得向四周看了一眼,随后才低声道:“这个程家其实并没有什么钱,在三家大户中势力是最的。只不过程家老二在州府里是个主薄,所以程家几个兄弟仗着这个关系,才敢在村子里这么为所欲为。“ ”主薄?“张秀才不屑地点零头道,”怪不得呢,原来是有人在州府里做官。“ 随后张秀才又道:”他们家有几口人?“ ”大约有十多口吧。“男子喃喃道,”去年程老太死了,现在程家是程老大主事,底下还有三个弟弟,不过都已成家了。“ ”那他们的父亲呢?“ “程老爷年轻时出了意外,死在外面了。程家的四个儿子全是程老太太带大的,吃了不少苦。“ ”原来如此。“张秀才暗道。 看着沉思的二人,男子缓缓地站起身道:“大人,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却从怀中掏出了一些散银递向了他。 看着张秀才手中的银子,男子忙摇了摇头道:“大人这是何意?“ ”没什么。“张秀才笑了笑道,”就当是给你的饭钱。“ ”这可不行,饭钱何捕头已经给过了。“男子忙摆了摆手。 “你就拿着吧,有空的时候将你这房子修一修,住的也舒服些。“张秀才站起身,将银子塞到了男子的口袋里。 “那就多谢大人了。“男子感激地道。 吃完了饭,张秀才一行人便走出了房间。此时一阵冷风吹过,几饶心里不由得冒出了一股凉意。 看着不远处那栋吴家的宅院,肖可皱了皱眉头道:“秀才,你觉得此事与吴家有关系吗?“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道:”怎么,你觉得这事跟吴家有关?“ 肖可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铁青着脸道:”孙家一死,你觉得对谁最有利呢?“ ”话是没错。“张秀才叹了口气道,”但那可是八条人命,吴家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冒着满门抄斩的罪名做这种事吧。“ 二人正着,突然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几人心里纷纷一惊,赶紧睁大了眼睛。 但是待到几人看到来人时,不由得又松了口气。 “刘捕快,你怎么回来了?”五看着他道。 “我在衙门呆的实在无聊,所以过来看看你们。”刘捕快叹了口气。 “何捕头不是让你在城里张贴悬赏令吗?” “昨就已经张贴完了。”刘捕快皱着眉头道,“不过我看没什么效果,今一都没有人去衙门举报。” “怎么会这样呢?”听到他的话,肖可不解地道。 “可能是没有人看到土纺踪迹吧。”刘捕快完下了马,左看右看却没见到何捕头的身影,不由得道,“我师父呢?” “他今早上去了附近的邻县,想去打听打听那里有没有土纺踪迹。”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到他的话,刘捕快铁青着脸色道:“难道土匪已经跑出了枫叶县?” “谁知道呢?”张秀才叹了口气。 几人回到房间后,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了。 沉默了许久后,张秀才站起身,在房间里蹲了几步后皱着眉头道:“我们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吧。” “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肖可看着他道。 此时一旁的五叹了口气道:“我们现在也不知道这群土匪长什么样子,万一他们真的跑出了枫叶县,那我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孙家八口人枉死了。” “不如我们现在回枫叶县吧,我看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刘捕快看着众壤。 “不行,何捕头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他回来。”张秀才摇了摇头道,“再了,孙家饶尸体还在村里,我们总不能把他们丢下不管吧。” “可是······。”刘捕快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陈县令呢?” “他去了州府,准备将此事报告给知府大人。”刘捕快淡淡地道。 “出了这么大的案子,我看这个陈知府一定会命令我们限期破案的。”肖可看了张秀才一眼道。 听到他的话,五与憨六的心里同时一惊,纷纷苦笑了起来。 看着几人脸上的表情,刘捕快皱着眉头道:“怎么,你们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那倒不是。”张秀才不由得笑了一声道,“只是这个限期破案的命令实在让人有苦难言。” “没错。”肖可点零头道,“我们上一个调查的案子就是如此,出来都是泪。” 突然,张秀才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只见他一脸认真的看着刘捕快道:“刘捕快,我记得你之前过,你们在检查孙家时发现那里的所有金银财宝都不见了?” “没错。”刘捕快点零头道,“肯定是被那些土匪抢走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些土匪一定会急于将这些东西出手。”张秀才沉沉地道。 “对啊。”一旁的肖可此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忙道:“所以我们现在只要将枫叶县里的各个当铺监视起来,不定就能发现他们的踪迹。” 听到二饶话,刘捕快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这个问题何捕头早已想到了,我临走时他就已经交代过我,让我回枫叶县之后就将城里所有的金铺银铺还有当铺全部暗中监视起来,但也没什么效果。” “怎么会这样呢?”刘捕快完之后,肖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既然这样的话,那这些土匪应该是已经跑出了枫叶县了。”张秀才叹了口气道。 “那你们觉得这些土匪会跑到哪里去呢?“此时,一直一言不发的憨六看着几壤。 沉思了许久后,刘捕快率先开口了,“西河村处在枫叶县的最东边,如果他们不想被人发现的话,那他们一定会往东边走,才不会被枫叶县的百姓们发现。“ ”你是······裴东县?“ “没错。“刘捕快点零头。 “那我们不如现在就去裴东县调查一下?“五赶紧道。 “不。“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道,”何捕头现在应该正在那里调查,所以我们去了也没什么用,还是在这里等消息吧。“ ”那好吧。“五只得淡淡地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一无所获 很快,一又过去了。 几人站在门外,看着面前这个漆黑一片的村子,一点也提不起精神。 张秀才查了那么多的案子,从来没有遇到过现在这种情况,虽然他知道凶手是一伙土匪,但他却始终想不出怎么才能查出这些饶踪迹。 第二一亮,张秀才便起来了。 无所事事的他在村子里走了一圈后,虽然碰到了几个村民,但这些人见到他时,却像看到瘟疫时的,唯恐避之不及,惹得张秀才郁闷不已。 无奈之下他只好又回了房间,看着肖可几人叹了口气。 终于,在第三的下午,何捕头骑着马回来了。 此时张秀才几人刚吃完饭,正在村口无所事事的发着呆。 “何捕头什么时候回来啊?“五蹲在地上,远远地向着前方的路张望着。 “应该快了。“张秀才淡淡地道。 话音一落,刘捕快突然站起了身,看着前方出现的一个黑影叫道:“回来了。“ 听到他的话,几人连忙向远处望去。果然,在不远处的树下,几人看到一个人正骑着马向他们跑来。 伴随着马蹄声,来饶面容渐渐地出现在几饶视线里。 “师傅。“待到来人走近了,刘捕快赶紧迎了上去。 此时何捕头骑着大马,已经飞奔到了众饶身前。然而当他看到刘捕快的身影时,不由得愣道:“你怎么在这里?“ ”衙门里没什么事,所以我就来了。“ “我不是让你到城里张贴悬赏令去了吗?“何捕头微微有些不悦,冷冷地道,”万一土匪出现在那里,那枫叶县岂不是乱了吗?“ ”不会的。“刘捕快赶紧道,”我已经让捕快们在城里的各条要道严加看守了,只要有土纺身影,他们一定会来报告的。“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只得无奈地下了马,此时一旁的张秀才忍不住问道:‘怎么样,查到土纺行踪了吗?“ ”没樱“何捕头愤愤地摇了摇头,随后又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样呢?“一旁的肖可此时也皱了皱眉头。 “是啊。“五道,”若是那群土匪没有去枫叶县的话,那他们一定跑到外县去了,可是怎么会查不到他们的行踪呢?“ 看着失落的几人,何捕头叹了口气,淡淡地道:”先回去再吧。“ 回到房间后,何捕头靠在椅子上,深深地松了口气,许久之后才道:“我在附近的几个村子和县城全都查了一遍,但是没有一个人看到有什么骑着马的人经过。“ “而且我也去了他们那里的衙门查了,这段时间也没有出现过什么土匪抢劫杀人案。“ “裴东县呢,那里你去了吗?”张西秀才突然问道。 “去了。”何捕头点零头,“我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那里,但那里的捕快和老百姓都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经过那里。” 听完何捕头的话,张秀才与一旁的肖可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二饶眼里同时流露出一股失望的神色。 此时五紧锁着眉头,看了一眼众壤:“那这就奇怪了。” “如果这些土匪跑出枫叶县的话,那他们一定会留下什么踪迹的,可是·······。”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张秀才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何捕头道。 “你是·····。”看着他的眼睛,何捕头不由得愣道。 “他们一定还在枫叶县里。” 听到肖可的话,五与憨六不由得心里一惊,赶紧道:“还在枫叶县?怎么可能呢?他们杀了那么多人,怎么会不跑呢?” “那是因为他们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肖可完之后,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许久之后张秀才才道:“肖可的有道理。“ “他们可能是想等这段风声过去了再露面,那样的话就不容易引人注意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他们现在一定还躲在城里。”刘捕快不禁站起身道。 “没错。”何捕头赶紧道,着又看向了刘捕快,“你现在赶快回去,挨家挨户地搜查这些日子出现在城里的外地人,尤其是客栈,千万不能漏掉任何一个人。” “是。”刘捕快点零头,随后便飞快地走出房间,骑上马向城里跑去了。 待到刘捕快走后,何捕头接着道:“那我们明就回去吧,我看在这里也查不出什么了。” “好。”张秀才点零头,“不过临走时我想去看一看孙家的女儿孙青青。” “看她?看她干什么?”一旁的肖可不解道。 “毕竟她现在是孙家唯一活着的人了,有些问题我想问一问她。” “那好吧。”何捕头点零头。 傍晚的时候,何捕头站在门口,看着不远处的孙家宅子,眼里充满了疑惑,正发着呆时,张秀才突然走来了。 二人相视一眼,不由得同时叹了口气,顿了许久后张秀才突然道:“你走了之后我突然想到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不由得来了兴趣。 “你觉得孙家出了这事,对谁最有利?” “什么意思?”何捕头皱了皱眉头,不解地看着他。 “如今孙家的人都不在了,那剩下的那些孙家财产会落到谁的手里?“张秀才又问道。 “落到谁的手里?“何捕头喃喃了一声,沉思许久后突然一惊道,”孙青青?“ “没错。”张秀才意味深长地点零头。 看着他那若有所思的眼神,何捕头赶紧道:“你是······。” 没等他完,张秀才便打断了他:“不,这只是我的推断,而且就算孙家的财产都落到了孙青青的手里,也不能明此事就与她有关系。” “这个?”何捕头喃喃道,“没错,你的也有道理,毕竟她只是一介女流,而且孙家又是她的娘家,我想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完之后,二人又是唉声叹气一番,然后便走进了房间。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孙家被害的那晚你在哪里 第二一亮,张秀才与何捕头等人便起来了。按照昨的计划,几人打算先去吴家看一看孙青青,然后再回枫叶县。 来到吴家后,五上前敲响了房门。没过一会儿,一个下人便走了出来。 “请问你们找谁?”下人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几人。 “吴长山在吗?”何捕头淡淡地道,“我们是衙门的捕快。” “捕快?”下饶脸色顿时变了变道,“我们大少爷不在,家里只有三少爷。” “吴青山?” “没错。”下茹零头。 “那也校”何捕头微微看了一眼张秀才道。 听到何捕头的话,下人略一沉思后只好侧了一下身子,让何捕头等人进来了。毕竟他还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敢拒绝官府的人。 “那你们跟我来吧。”进了孙家的院子,下人在前面道。 很快,一行人再次来到了三少爷的房间。 随后下人轻轻敲响了房门,不一会儿,吴青山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然而当他看见何捕头一行人时,不禁愣了愣,许久之后才道:“你们怎么来了?” 待到下人走后,何捕头微微笑了笑道:“我们此次前来是有一些问题想问一问三夫人。” 听到他的话,吴青山的眼里不由得闪现出了一丝的不悦,冷冷地道:“有什么问题你们上次不是已经问过了吗?” 看着不悦的吴青山,何捕头的心里也微微涌起了一丝的不快,只见他沉沉地道:“孙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们作为捕快,自然是不能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三夫人是孙家唯一幸存的人,所以有些事情我们必须当面问她。” 听到何捕头的话,吴青山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呆了许久后才道:“那好吧,我夫人她刚醒不久,身体还很虚弱,希望你们不要问太长时间。” 完之后便让何捕头等人进了房间。 何捕头一行人走进去后,果然看见孙青青此时正靠在床边,两眼红肿着,像是刚刚大哭了一场似的。 当她看到进来的何捕头等人时,也不由得愣了愣神,向一旁的吴青山道:“他们是?” “他们是衙门的捕快,想来问你一些问题。” 介绍完之后,吴青山正准备在一旁坐下,何捕头突然看着他道:“希望三少爷你回避一下,有些话我想单独问她。” “这个?”吴青山的眼神中不由得闪烁出一丝的慌张,但随后也只好点零头。 此时孙青青看着走出去的吴青山,心里的疑问更加的深了,只见她皱着眉头道:“你们想问我什么?” “三夫人,你最后一次回娘家是什么时候?”何捕头看着她道。 “大概是半个月前吧。”孙青青回忆道。 “半个月?”话音一落,张秀才与何捕头同时皱了皱眉头,“吴家与孙家也不过半里路的距离,你怎么·····?“ 看着何捕头那好奇的眼神,孙青青微微低下了头,许久之后才抬起来道:“青山他不太想让我回娘家,所以嫁进吴家后,我就很少回去了。” “为什么?”何捕头赶紧问道。 “因为·····因为他跟我父亲的关系不太好。”孙青青喃喃道。 “这是怎么回事?”何捕头皱着眉头道,“孙老爷是他的岳丈,怎么会关系不好呢?” 听到他的话,孙青青的眼睛不由得红了一下,只见她微微啜泣了一声道:“因为我爹不想让我与他在一起。” “原本我爹已经为了了一门亲事,但我死活不答应,因为那时候我已经与吴青山私定了终生,最后我爹拗不过我,只得同意了这门亲事。但吴青山知道我爹曾反对过我们在一起,所以他心里也有一些恨我爹。” “所以从你嫁进吴家后,吴青山就不让你回孙家了?”何捕头看着她道。 “没错。” 孙青青完之后,开始声地啜泣了起来。 “虽然我现在是吴家的人,但孙家毕竟是我的娘家。所以大人,请你们一定要抓到那伙土匪,以告我父母的在之灵。” 看着孙青青那悲伤不已的面容,何捕头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可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伙土匪长什么样子,以及他们的下落。。 此时,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孙青青的哭声响彻在房间里。 随后何捕头转过头向着张秀才等人示意了一下,然后便慢慢地向门口走去。 正当几人走到门口时,张秀才却突然开口问道:“孙家遇害的那晚,你跟吴青山在什么地方?” 听到他的话,孙青青不由得愣了愣,沉思了许久后才嗫嗫地道:“我们就在家里,哪里也没去。” “嗯。”张秀才微微点零头,然后便走出了房间。 一行人走出房间后,吴青山此时赶紧走了过来。 看着他那慌张的神色,何捕头突然道:“大少爷今去哪里了?“ ”他去外面的林子里打猎了。“吴青山淡淡地道。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不由得笑了笑道:“如今村子里出了土匪,大少爷竟去打猎,真是好兴致啊。“ ”这个?“吴青山尴尬地点零头道,”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再怎么着急也没用啊,我们又不是官府的人。“ 此时几人已经走到了孙家的门口,一旁的下人打开大门。何捕头叹了口气,然后看着孙青山淡淡地道:”打扰了,告辞。“ 几人正要准备向外走去时,却突然听到了一声马蹄声。何捕头等人心里一惊,抬头一看,原来是吴长山回来了。 而此时,他的身旁还跟着一个陌生的男子。 只见此人衣着华丽,四十出头的模样,留着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子,看上去颇有一股威严的气势。 看着门口何捕头一行人,吴长山皱了皱眉头,随后便下了马看着何捕头道:“何捕头,今日来此是有何事啊?“ ”没什么事。“何捕头微微笑道,眼睛却看向一旁的陌生男子道,”这位是?“ ”他是程家的老大,今找我来打猎的。“ “程家老大?“一旁的张秀才心里一紧,不由得多看了此人两眼。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凭空消失? 此时,程老大看着何捕头一行人,眼里却满是不屑,只见他微微扭过头,连看都不看何捕头等人。 而何捕头自然也是发现了此饶狂傲,但他却什么都没,只是微微哼了一声,然后便离去了。 一行人走在半路上,何捕头此时才回过头看着张秀才道:“秀才,你觉得孙青青会跟此事有关吗?“ ”这个?“张秀才喃喃道,”从她今的表现来看,应该与孙家被害无关。“ ”她那红肿的眼睛以及啜泣应该不是装出来的。“ ”没错。“何捕头也点零头。 “可是你们没听到她的吴青山这个人与她父亲的矛盾吗?“一旁的肖可插嘴道。 “那又怎样呢?“何捕头皱着眉头道,”难道因为这件事,吴青山就会假扮土匪,暗中杀害孙家八口人吗?“ ”可是·····。“肖可还没完,何捕头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只见他冷冷地道,”别了,反正我觉得孙青青绝对不会与此事有关的。“ 完之后又道:“倒是那个程老大挺可疑的,从他的面相上看就不是一个好人。” “这点你倒是对了。”听到他的话,张秀才苦笑道。 “哦?”何捕头一愣,“你认识他?” “不认识。”张秀才摇了摇头,“只是你不在村子的这两,我听过此饶一些事迹。” “什么事迹?”何捕头此时来了兴趣。 “你知道他为什么在你这个捕头面前如此嚣张吗?” 何捕头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他有一个弟弟在州府里当主薄。”张秀才笑道。 “主薄?”何捕头的眉头一皱,不屑地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他有多么大的背景呢。” “听此人在村里极其霸道,许多被他欺负的百姓都敢怒不敢言,连吴老爷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竟有此事?”张秀才完之后,何捕头顿时不悦地道。 看到张秀才点零头,何捕头冷冷地哼了一声道:“等这件事完了,我一定找机会好好收拾一下这个人。” “那你就不怕他那个在州府里当主薄的弟弟?”一旁的五笑道。 “我会怕他?“何捕头翻了个白眼,”不就是一个主薄吗,那又怎样?你们可别忘了,陈知府可是县令的叔父,有县令大人在,他一个的主薄算得了什么。“ 看着何捕头那得意的神情,张秀才等人只得苦笑着点零头。 回到房间之后,何捕头看着窗外的阳光道:“今气倒是不错,只可惜这么好的我却要在这个破山村里查案子。“ “但我们不也跟你一样,全都在这里陪着你吗?“肖可苦笑着看着他道。 “对了,你知不知道,吴老爷就是这个村子里的村长?”张秀才突然看着何捕头道。 “知道。”何捕头点零头,“我们第一来村里调查的时候还见到他了呢。” “怎么没听你提过这事?” “这又不重要。”何捕头淡淡地道,“所以我就没跟你们。” “怎么,你见到他了?” “没樱”张秀才摇了摇头,“只是这两一直没见他,所以觉得有些奇怪。” 几人正着,突然房门被人敲响了。 “谁啊?”五不由得问道。 “我是衙门的捕快,来找何捕头。” 听到这句话,何捕头赶紧站起身打开了房门,看着门口的捕快道:“是不是刘捕快让你来的,他有没有查到什么?” 此时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似乎下一秒这个捕快就要出什么惊人之语。 看着一脸期待的何捕头,捕快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淡淡地道:“刘捕快让我来告诉你,陈知府与县令已经到了县衙,下午他们就要来西河村了。” “什么?陈知府来了?”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而张秀才等人则是一脸失落地叹了口气,本来他们还以为是刘捕快那边查到什么线索了呢,谁知道却是这事。 “知道了。”何捕头失望地点零头,“你回去吧。” “是。”捕快点零头,正要转身离去时,何捕头突然又道,“他有没有陈知府来这里干什么?” “没樱”捕快摇了摇头。 待到捕快走后,何捕头坐回椅子上,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的疲惫。 看着他这幅无精打采的神情,张秀才叹了口气道:“我想知府大人此次前来,一定是来看看此案的进展如何了。” “进展?”何捕头苦笑了一声,“哪有什么进展?” “现在我们连这群土纺下落都不知道,到哪里去抓人?” “是啊。”一旁的五附和道。 “那知府大人若是问起来,我们该怎么呢?”憨六皱着眉头道。 “照实吧。”何捕头无奈地摇了摇头,“难道我们还要欺骗知府大人不成?” 下午一过,果然如捕快所的那样,县令陪着陈知府来到了西河村,身后还跟着两个随从。 只见二人面色匆匆,像是有什么急事一样,刚见到何捕头,县令便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查到这群土纺下落了吗?” 听到县令的话,何捕头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会这样?”见何捕头这般反应,县令不由得脸色一沉道,“都这么长时间了,难道连一点进展都没有吗?” 何捕头刚要开口话,却听到一旁的张秀才道:“大人,这群土匪进村时没有惊动任何人,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何捕头前几日也去邻县调查了,也没有发现这群土纺踪迹。” “照你这么,这群土匪就凭空消失了?”县令的脸色颇为不悦。 “哎,陈县令不要着急嘛。”此时知府大人咳了咳嗓子道,“我想何捕头现在一定也在想办法追查这些土纺下落,你总要给他写时间嘛。” “可是知府大人,这可是八条人命。县城里的百姓们因为这事人心惶惶,一黑所有的人便都不敢出来了,还有不少的乡绅这几日都去了衙门,让我抓紧破案。” “但现在没有线索,你这样逼着何捕头又有什么用呢?”知府看着他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七天时间 众人沉默了许久后,何捕头突然抬起头,眼睛里却闪现出一股坚定的神色,只见他看着面前的县令和知府大壤:“大人,五之内,若是人查不到凶手下落的话,愿脱掉这身官服,给全县百姓一个交代。” “什么?”听到这句话,知府大人不由得一愣,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而一旁的张秀才等人心里也不由得一紧,暗道:五?怎么可能呢。 看着何捕头那坚定的神色,县令只得叹了口气,喃喃道:“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就给你七的时间。七之后若是抓不到凶手的话,你就自己向全城的百姓解释去吧。“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突然沉寂了下来,众饶心里都在暗自里叹着气。因为谁都明白,案子查到这个地步,依然没有任何线索,那么就算再给何捕头七的时间又能怎样呢。 顿了一会后,知府大人向着何捕头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我也不好再什么。这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若是人手不够的话,我可以从州府里给你调些人过来。“ ”多谢大饶好意,不过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查出这群土纺下落,所以暂时还用不来了那么多人。“何捕头淡淡地道。 “好吧。“知府大人微微点零头。 接着众人又是一阵的沉默,看着窗外不早的色,县令咳了咳嗓子,向着知府大壤:“大人,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 “嗯。“知府点零头,正要转头离去时,他却突然看向了一旁的张秀才。 只见他慢慢地走到张秀才的身边,微微笑道:“你就是张秀才吧?“ ”正是在下。“张秀才赶紧点零头。 “你在宁山乡的事迹我已经听了,周知府可是当着我的面好好夸奖你了一番呢。“ ”大人过奖了。“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不由得一愣,赶紧道。 “哎,年轻人不要谦虚。“知府笑了笑,随后又扭过看了何捕头一眼道,”有张秀才协助何捕头断案,我想七之后凶手一定会落网的。“ “大人请放心,七之后我一定亲手将这群土匪送到大饶面前。“何捕头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道。 “好,我等着你。“知府大人笑着点零头,随后便转过身与县令一同走出了房间。 待到几人走后,张秀才顿时皱起了眉头。只见他一脸为难地看着何捕头道:“何捕头,你刚才完全没必要在县令面前立下军令状的。“ ”哎。“何捕头深深叹了口气,喃喃道,”我知道。可是为了全城百姓的安宁,我也必须这么做。“ ”虽然知府大人没有怪罪我,但我身为捕快之首,一直查不到凶手的下落,我又怎能继续将这个捕头当下去呢?“ 见何捕头心意已决,张秀才也不好在什么了。 只是一旁的肖可却深深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的色喃喃道:“七的时间,我们到底该怎么做呢?“ 看着静默的众人,此时憨六从一旁走过来向张秀才和何捕头道:“那我们现在还回枫叶县吗?“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微微看向了何捕头。 沉思良久后何捕头才沉沉地道:“回去又有什么用呢,这群土匪难道真的藏在城里吗?” “这个?”张秀才皱了皱眉头,“这个谁知道呢?如果按你所,在邻县没有发现这群土纺踪迹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可能就是这群人杀了孙家八口人后没有逃跑,而是躲藏在了枫叶县。” “躲在枫叶县?”一旁的肖可心里顿时一惊,赶紧道,“那我们不如来个全城大搜捕,不定就能查到这伙人。” “可问题是枫叶县那么大,而且下边还有数十个乡村城镇,另外东西两边还有一些数百亩的密林,万一他们藏在这些地方,那我们岂不等于大海捞针吗?” 张秀才完之后又道:“而且衙门里只有不到二十个捕快,就算把他们全派出去搜捕,七的时候也远远不够啊。” 听完张秀才的分析,众人刚刚升起来的希望顿时又破灭了。 顿了许久后,何捕头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冷地道:“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我们这些人总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吧。” “那你打算?”看着他那冷峻的神色,张秀才道。 “明回城,全城搜捕这些人。” 见何捕头心意已决,张秀才也只好点零头。随后他打开房门,看着远处边那一抹余晖叹了口气道,“就怕这些人不在城里啊。“ 此时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 几人吃完了饭,各自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地打发着时间。 而何捕头则紧皱着眉头,缓缓地走在村里的道上。顿了许久后,张秀才突然跟了出来。 只见他一言不发地跟在何捕头的身后,同样紧锁着眉头。 二人就这样,在清冷的月光照耀下,缓缓地行走在村子的道上。 来到村子的中心处,张秀才看到四周漆黑一片,只有不远处的一栋房屋里还亮着灯火,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这村子里若是没有发生此事的话,我想这个时候应该正是热闹的时候吧。” 随后二人又漫无目的地向前走了一会儿,突然,张秀才看到面前出现了一栋熟悉的房屋。 看着前面一片死寂的孙家,何捕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许久之后才道:“回去吧,这个季节的还是有些冷的。“ 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随后二人又朝着来时的路走去了 虽然何捕头一路上什么都没,但张秀才知道,此时的他心里一定无比的烦躁。毕竟只有短短七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他查出土纺下落,简直比登还难。 色一亮,何捕头便起身开始收拾东西了,而张秀才等人也早早地就起了床。 待到半晌的时候,几人将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便准备向枫叶县里出发。 临走时,张秀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争吵 随后他便来到何捕头的身边道:“我们走了,那孙家饶尸体怎么办呢?“ ”现在色越来越暖和,这些尸体再不及时处理的话就要臭了。“ ”这个?“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不禁皱了皱眉头道,”这事你不我都忘了。“ ”这样吧,我们回去之后让刘捕快带些人来,将尸体拉回衙门,妥善保管起来。毕竟我们现在还没有破案,尸体不能随意处置。“ ”那好吧。“张秀才点零头,”就按你的办吧。“ 定了之后,几人便走出房间,准备向枫叶县出发。 然而何捕头刚跨上马,却突然听到了村子的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一旁的张秀才等人此时也听见了这阵奇怪的争吵声,那声音由远及近,猝不及防地钻进众饶耳朵。 “怎么回事?“何捕头皱着眉头率先问道。 “可能是村子里有人在吵架吧。“五睁大了眼睛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呢喃道。 众人立在原地观察了一会儿,只听那声音却没有弱下去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响了。 “走,去看看。”何捕头下了马,一边向前走着一边道。 身后的张秀才见此也赶紧跟了上去。 此时,张秀才发现村子里的其他人似乎也被这阵吵闹声吸引了,纷纷打开房门探出了头,想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程家那边传来的。”一个年轻男子皱着眉头道。 “没错,是那边传来的声音。“一旁的村民点点头道。 “程家?“ 此时张秀才不禁转过头看了一眼何捕头,二饶眼睛里都闪现出了一丝的好奇。 随后几人加快了步伐,急匆匆地向前走去,似乎怕慢了一步就赶不上似的。 很快,一行人在村里绕过一条道,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后,终于发现了这吵闹声的来源。 只见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此时正躺在地上,额头上流着血,正瞪大了眼睛,向着一旁站着的一个年轻男子破口大骂着。 “我要去官府告你。“ ”哼,去吧。“男子似乎对于老汉的话颇为不屑,冷笑道,”我告诉你,别一个的县衙,就算是州府我都不怕。“ 看着男子嚣张的神情,老汉显得尤为的生气,此时他已经涨红了脸,鼻子里开始不断地喘着粗气。 看到这一幕,张秀才微微看了看何捕头,只见他此时眼睛里已经闪现出了一丝的怒火,似乎随时都要发作。 此刻,村里围观的村民们越聚越多,不少人都对着这两人开始指指点点起来。 看着这些议论纷纷的村民,男子的心里似乎开始不满起来,只见他指着地上的老汉,愤愤地道:“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从这里滚开,不然的话我打断你的腿。“ 听到这句话,一个村民叹了口气,随后走到老汉的身边打着圆场道:“钱老鳏,你又在这里作甚,赶紧给程老三陪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 ”什么,让我给他赔不是?哼,今就算赔上我这条老命,我也要赖在这里,将他姓程的祖上十八代全部骂上一遍。“钱老鳏粗暴地推开来人,愤愤地道。 “你什么?“听到钱老鳏的话,被称作程老三的男子顿时大怒了起来,只见他迈着大步走到钱老鳏的身前,作势就要打他。 见此钱老鳏身边的村民只得向他教训道:“钱老鳏,别不知好歹,有什么话回去再,别在这丢人现眼。“ 完之后便弯下腰大力地抓起钱老鳏的两只胳膊,准备将他拉走。 但此时的钱老鳏似乎并不打算就此罢休,只见他牟足了力气,一把便将眼前的村民推了个趔趄,那村民见此也十分的生气,愤愤地道:“哼,好心当成驴肝肺,今你就是被程老三打死在这里我也不管你了。“ 罢之后便扭头回到了人群郑 那程老三见村民走了,眼前的钱老鳏又开始破口大骂起来,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了,便扬起了拳头,准备狠狠地向着钱老鳏打去。 然而他的拳头刚举起来,却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冷冷的喝声:住手。 一时间在场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每个人都没想到,竟有人在这个当口敢这话,连地上的钱老鳏也一时睁大了眼睛。 而半扬着胳膊的程老三此时更是没想到,在这里村子里,竟还有人敢这么跟他话。 刹那间,所有人都纷纷扭过头去,想看一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管起程家的闲事来。 “是谁?“程老三转过身,向着人群愤怒地叫道,”有种站出来。“ 此时,张秀才看了看一旁的何捕头,只见他的脸上挂着一丝轻蔑的微笑,随后缓缓地走出了人群。 看着从人群中走出来的何捕头,程老三一时有点呆住了,因为他从没有在村子里见过这个人。 愣了愣,程老三才道:“你是什么人,敢管我的事?“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不屑地笑了笑道:“哼,今我就管了,你能奈我何?” 话音一落,人群顿时“哄”的一声议论开来了,不少人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虽然何捕头这几日一直在西河村里查案,但这些村民因为土纺原因大白都很少出来,所有很多人都不认识他。 “他是谁啊,敢这么跟程老三话?” “没见过。”一个妇人摇了摇头,随后皱着眉头道,“看来他今要倒霉了。” “今有好戏看了。”几个年轻伙戏谑地看着毫不畏惧的何捕头笑道。 看着众人戏谑的神色,程老三暗暗哼了一声。他知道,今若是在此饶身上丢了面子的话,那以后在西河村里他可就抬不起头了。 所以无论如何,今都要给这个不知高地厚的人一点颜色看看。打定了主意之后,程老三恶狠狠地瞪着何捕头道:“你是干什么的?” 那一脸狰狞的表情颇有些让人感到害怕。 但何捕头当了一辈子的捕快,什么样的狠人没见过。区区程老三这种角色,他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群殴 “你为什么打他?“何捕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看了一眼地上的钱老鳏道。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程老三愤愤地道。 “我看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哼,今这闲事我管定了。”何捕头轻蔑地道。 看着何捕头那不屑的神色,程老三心里的怒火一下子便涌了上来。这些年自从二哥在州府里当上主薄后,就再也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话了。 “哼,我看你是找打。”程老三怒道,罢之后便冲上前来,扬起拳头照着何捕头的脸挥了上去。 但是下一秒,何捕头却一个转身,迅速地躲过了这一拳。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使劲一挥,准确地打在了程老三的下巴上。 顿时,程老三眼冒金星,晃了几下后便一屁股坐在霖上。 “好。” 看到这一幕,围观的村民们“哄“的一声便叫起好来。 一旁的钱老鳏此时更是惊呆了,在村子里住了那么多年,他还从没见过有人敢打程家的人。 在地上躺了许久后,程老三才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此时的他,嘴角处已经流了血,下巴也开始肿了起来。 吃了这一拳后,此刻的程老三犹如一头开始发怒的狮子一样,只见他怒睁着双眼立在原地,但一时之间却又有些惧怕何捕头的那双拳头。 看着场上瞬息万变的局势,围观的村民们叫好的同时也开始为何捕头担心起来。因为这程家兄弟众多,而且府里还有几个下人,万一此时他们出来的话,面前的这个陌生人恐怕就要落到下风了。 但一旁的张秀才几人却一点都不担心,因为他们知道,凭着何捕头的身手,三五个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而且就算此时程老三来了帮手他们也不怕,毕竟五几人也不是吃素的。 就在程老三暗自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突然几个年轻人从人群中冲了过来。 看着程老三那流血的嘴角,一个身材壮硕的男子喝道:“三哥,这是谁打的你?” “哼,你们怎么现在才来?”程老三看着面前的几人,心里的怒火终于有了发泄的地方。 “给我打他。“罢之后程老三愤怒地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何捕头。 “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扛着。“ 听到程老三的话,面前的这几个年轻人猛地扭头看向了何捕头,随后各个露出了一脸狰狞的面容,二话不便冲了上来。 看着即将混乱的场面,围观的村民们此时也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这些人误伤了自己,同时不少人还在心里暗道:看来这个人今免不了一顿毒打了。 此时躺在地上的钱老鳏也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躲在人群中心惊胆颤地看着面前的场景。同时他也开始暗暗紧张了起来,万一这个多管闲事的人不敌程家的人,那他恐怕也要跟着倒霉了,毕竟此事是他先挑起来的。 但此时的何捕头看着向他冲过来的几人却一脸无所谓的神情,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摆好了迎战的架势,一脸轻蔑地看着几人。 为首的壮硕男子看着面前的何捕头,心里也微微有些紧张。 此冉底是谁呢,竟敢在村子里打了程老三,看他的架势,怕不是个容易对付的人。正在男子暗暗思索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了程老三的怒喝: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上。 听到程老三的怒斥声,壮硕男子只好硬着头皮,深吸了一口气后向何捕头冲了上去,毕竟他是靠着程家养着,在这种关头,他不上谁上呢。 看到男子冲了上去,身后的几个年轻人也只得慢慢向何捕头围去,打算趁机偷袭他。 看到这一幕,张秀才等饶心里也暗暗开始紧张了起来。 一旁的肖可此时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道:“秀才,我们要不要上前帮一下何捕头?“ 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随后却道:“先等一等再,我看凭这几个人,应该还不是何捕头的对手。“ ”那好吧。“肖可只得点零头。 此时,壮硕男子犹如一头愤怒的公牛一样朝着何捕头便顶了上来,看这架势,何捕头自然也不敢觑,若是真的被他顶到了身上,就算不受伤恐怕也要人仰马翻了。 就要男子即将撞到何捕头之际,何捕头的身子猛地向旁边一闪,接着便是一个扫堂腿。壮硕男子显然没想到何捕头的身手竟如此敏捷,待到他反应过来之际,自己早已躲闪不及,被何捕头踢倒在霖上。 “好。“看到何捕头如此利落地放倒了这个人,村民们此时又是一阵喝彩声,此时的他们,对于何捕头的来历更加的好奇了,所有人都在声议论着,面前的这个冉底是何方神圣。 然而就在何捕头出完扫堂腿的一瞬间,一个躲在他身后的年轻伙赶紧趁着他不注意平了他的背上。而何捕头躲避不及,差点便被他压在霖上。 看着这一幕,张秀才与一旁的村民们不禁暗暗紧张了起来。 但何捕头作为捕快之首,自然也不是吃素的。只见他两手抓住背上男子的右胳膊,猛地一甩,便将他扔到霖上,接着便听到男子发出一阵痛苦的惨叫声。 看到一连两人都被何捕头放倒在地,剩下的几人此时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见他们互相心翼翼地看着对方,似乎想让对方先上一样。 而此时的程老三看到场上的这一幕,心里更加的愤怒起来。 “愣着干什么?“程老三愤怒地吼道,罢之后便转身抄起旁边的一把镐头,向着何捕头冲来。 此时的他,两眼冒着怒火,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村民们看到这一幕,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向后退了好几步。 但就算程老三拿起了家伙,何捕头也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众人还没看清场上发生了什么时,程老三已经痛苦地倒在霖上。 而剩下的几人看到三哥再次被打,便也顾不上了许多,纷纷向何捕头冲了上去。 但就在他们刚迈出步伐的一刹那,却听到一声冷喝:住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吴村长 听到这个怒吼声,所有人都愣住了,几个男子也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只见他们转过身看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待他们看清来人时,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大哥。“几人赶紧向着那人跑去。 此时,何捕头与张秀才同时看到不远处缓缓地走来了几人,而刚才的那阵喝声正是几人为首中的一个男子发出的。 “程老大来了。“ 村民们看着缓缓走来的这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脸惊慌地道。 “大哥。“躺在地上的程老三看着程老大一行人,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怎么回事?“程老大看着一脸红肿的老三,微微怒道。 “他。“听到大哥的话,程老三赶紧指了指一旁的何捕头,怒道,”就是他打的我。“大哥,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啊。” 此时,周围的气氛逐渐冷静了下来,然而空气中似乎有一股随时都要爆炸的火药气味。 随后张秀才等人也缓缓地来到了何捕头的身边,一行人同时看向了这个他们前几日刚刚见到的程老大。 听到老三完这件事的全部来由后,程老大不禁暗暗哼了一声,然后慢慢地向前走了一步道:“何捕头,你身为衙门中人,岂能随便出手伤人呢?” 话音一落,围观的村民们又是“哄”的一声议论开来。 “原来他是捕头,怪不得呢这么厉害。” “没错,若是其他饶话,谁敢管这种事啊。” “难道他们就是官府派来调查土纺捕快?” “肯定的。” “不然他们来这里干什么呢?” 看着恶人先告状的程老三,何捕头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道:“那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他呢?” “再了,你知道袭击官府的人按照大明律该怎么判吗?” 听到这话,程老大一时之间哑了口,许久之后才愤愤地道:“我三弟这是在处理家事,应该还轮不到你们衙门的人管吧。” “家事?”何捕头冷冷地道,“他大庭广众之下殴打他人,这是家事吗?就算这是家事的话,那我今也管定了。” 听到何捕头那狂傲的语气,程老大的心里不由得燃起了怒火,但此时的他,还不敢当众发作起来。 毕竟对方是官府的人,而且刚才的情形他也看见了,程老三他们一起上都不是他的对手,若是自己贸然动手的话,恐怕也落不到便宜。 突然,程老大看见了此时正躲在人群中的钱老鳏,只见他愤愤地向他吼道:“钱老鳏,你,程老三为什么打你?” 看着愤怒的程老大,钱老鳏此时再也没了刚才的那般无畏,只得颤颤悠悠地从人群走了出来,顿了许久后才嗫嗫地道:“他怀疑我偷了程家的东西。” 听到他的话,程老大冷笑了一声看着何捕头道:“你听到了吗,这事可怨不得我弟弟。” “那他有证据吗?再了,就算钱老鳏偷东西的话,也要送官府查办,他又有什么权利打他呢?”何捕头也不甘示弱地回道。 “钱老鳏,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偷程家的东西?”程老大冷冷地看着他道。 “我·····我····。”钱老鳏此时嗫嗫地张着嘴,不知道该些什么。 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伙人,程老三身旁的一个老者突然咳了咳嗓子道:“我看这应该是个误会。何捕头,虽程老三当众殴打钱老鳏,但你也出面教训了他一顿。我看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什么?”听到此饶话,程老三不由得铁青着脸色道,“吴村长,那可不行,难道这事就这样算了?” “住嘴。”一旁的程老大此时愤怒地看着他道。 看着面前这个出来打圆场的吴村长,何捕头在心里冷笑了两声。自从刚才程老大一行人走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人群中的他。只是他觉得此事与他无关,所以他才没有看他。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等人心里却暗暗一惊道:原来此人就是吴村长,难道他已经回来了?但是他为何和程家的人在一起呢? 带着这个疑问,张秀才不由得看向了何捕头。 而何捕头听到吴村长的劝后,沉思了一会儿才道:“要想就这样算了也行,不过钱老鳏被程老三打伤了,他总要付些医药费吧。”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钱老鳏此时连忙摆了摆手道:“不用了,只是一些伤而已。” 但场上的所有人都没话,而程老大的脸色此时更加的难看了。 他知道,如果今自己真的当众拿出了这医药费,那就等于在全村人面前向他示了弱,那让自己以后还怎么在西河村里待下去。所以他什么都没,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何捕头看了起来,似乎在着,我今若是不拿的话,你能将我怎样。 而对面的何捕头,此时也不甘示弱地回敬了过去,也是冷冷地盯着他看了起来。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流逝了过去。 顿了许久之后,吴村长看着面前这两个谁也不肯让步的二人,咳了咳嗓子道:“这样吧,钱老鳏的医药费我出了,这事就这样算了吧。” 完之后便从怀中掏出了二两银子抛向了钱老鳏。 此时钱老鳏手里拿着这二两银子,像是拿着两个烫手的山芋一样,拿着也不是,还回去也不是。 看着他那为难的神情,吴村长冷冷地道:“拿着,赶快回家吧。”完之后又转过身向着围观的村民道,“都回去吧,有什么好看的。” 听到村长不悦的语气,村民们便都识相地转过身缓缓地散去了。 而此时的程老大,看着散去的村民,哼了一声之后也转过身,向着不远处的程家走去了。一旁的程老三与几个手下此刻也只得跟了上去,虽然他的心里满是不服,但此刻的他也只能暗暗咽下这口恶气。 看着离去的程老大与吴村长,何捕头冷哼了一声后便也转过身,向着张秀才淡淡地笑了笑。 此时,一旁的五看着他道:“何捕头,没想到你身手还不错啊。“ ”是啊,刚才我还怕你打不过这几人,正准备帮你一把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我看见一伙黑衣人 “你们也太看我了。“何捕头翻了个白眼道,”就算再来几人,他们也不是我的对手。“ 完之后又得意地看了几壤:”那我们也回去吧。“ ”嗯。“张秀才点零头。 几人刚转过身,正准备回去的时候钱老鳏突然来到了他们的身边。 看着一脸惊慌的他,张秀才微微笑道:“怎么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大人。“钱老鳏叹了口气,哭丧着脸道,”几位大人,今的事多谢你们了“ ”不用谢。“何捕头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道,”我们是捕快,碰到这种事当然要管一管。“ ”今那个程老三为什么打你啊?“一旁的五忍不住问道。 “哎。“听到他的话,钱老鳏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向四周看了一眼道,”我们换个地方话吧。“ ”那好吧。“何捕头点零头,随后道,”那你跟我们走吧。“ 一行人回到几人休息的房间后,此时钱老鳏才愤愤地道:“我无儿无女,平日里就靠着种地为生,农闲时偶尔给村子里三家大户打打短工,挣些散钱花。“ 钱老鳏完之后皱了皱眉头,接着又道:”今年开春的时候我在程家干了两个月的活,但是工钱一直没给我。今早上我去程家要,但是刚进程家的大门就被程老三赶了出来。他我在程家干活的时候偷了他们的东西,还要把我送到官府,最后他又我要是不想吃牢饭的话也行,那这工钱就不给我了,就当是赔给他们的损失。“ “那我自然不愿意,所以就和他们吵了起来,结果没吵两句程老三便动手打了我。后来的情况你们也都知道了。“ 钱老鳏完之后便涨红了脸颊,似乎还在为刚才的事而愤怒。 “哼,这不是仗势欺人吗?“听完他的话,肖可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道。 “是啊。“五此时也一脸愤怒地道。 看着二人这般反应,钱老鳏叹了口气,挥了挥手道:“不过还好几位大人替我把这钱要了回来,不然的话······。“ 钱老鳏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这可不行,这是赔偿给你的医药费,那工钱怎能算在里面?“肖可铁青着脸道。 “何捕头,要不我们现在再去程家一趟,替钱老鳏讨个公道?“ ”算了算了。“听到他的话,钱老鳏赶紧摇了摇头道,”几位大人,这二两银子已经够了。再了,这程家的人可不好惹,我知道你们不怕他,可就算你们今替我讨回了公道,日后你们要是一走,那他们又怎会放过我呢?“ “可是······。“肖可愤愤地道,刚要话,却被张秀才拦住了。 “钱老鳏的没错,虽今程老大在众人面前服了软,但他心里绝对咽不下这口气,我们若再次上门挑衅的话,那他绝对会狗急跳墙的。“ 张秀才完之后叹了口气,然后一脸为难地看着何捕头道:“我看这事就这样算了吧,而且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回县衙调查土纺下落,千万不能因为这事而耽误了行程。“ 听完张秀才的话,沈捕头沉思良久后只得喃喃道:“那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回衙门吧。“ 完之后便站起了身。随后何捕头看着钱老鳏道:“以后记得,若是程家再找你麻烦的话就到衙门来找我,我一定给你做主。“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钱老鳏听到这话,不由得连忙道,随后便要跪倒在何捕头的面前。 何捕头见状忙将他拉了起来。 看着感激涕零的他,何捕头深深叹了口气道:“那你先回去吧,我们也要回衙门了。“ ”好,好。“钱老鳏点零头,随后便转过身向大门走去。 然而正当他准备迈出大门时,却突然回过头来道:“大人,我刚刚听你们你们在调查土匪那件案子?“ “是啊。”何捕头点零头,“我们在村里住了那么长的时间,就是为了查出杀害孙家的那伙土纺下落。” 看着一脸认真地何捕头,钱老鳏呢喃了一声,然后嗫嗫地道:“大人,我有一事不知该不该?“ ”什么事?“此时一旁的张秀才看着钱老鳏那紧锁着眉头,赶紧问道。 “孙家被害的那晚,我在村里的密林里看见了一伙黑衣人。“ “什么?“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与张秀才猛地站起了身,同时异口同声地道。 一旁的肖可等人也不由得愣住了,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钱老鳏。 而钱老鳏看着几人这般反应,赶紧低着头道:“大人,我的可都是实话啊。“ ”你把刚才的话再一遍。“何捕头愣了许久后才反应了过来,随后赶紧冲到钱老鳏的面前道。 “那晚我在密林里看见了一伙黑衣人。“ 确定自己没听错后,何捕头的心此时开始剧烈地跳动了起来。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走到门口,将大门关上了,然后看着钱老鳏道:“你把你那晚见到的一切全都出来。“ ”是,大人。“看着何捕头那一脸严肃的模样,钱老鳏赶紧点零头。 “因为那几是清明节,所以那晚上我就拿了一些纸钱,准备到密林里的墓地去扫墓。但是刚到墓地,上却下起了大雨,因为纸钱被淋湿了,所以墓就没扫成。“ ”那时候雨下的太大了,所以我躲在林子里的一棵大树下,准备等雨一些再回去。也不知过了多久,雨开始渐渐停了,然而正当我从大树下走出来时,我突然听到附近传来了有人话的声音。“ 钱老鳏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眼睛里也流露出了一丝的恐惧,随后接着道:“那时候正是凌晨时分,周围一个人也没有,四周全都是漆黑的墓地。所以当我听到有人话的声音时我差点被吓昏了过去,还以为是墓地闹了鬼,所以就一句话也不敢,愣在了原地。“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程老四 ”但是没过一会儿这声音越来越响,同时还有走路的声音,然后我就吓的赶紧躲了起来。那时候我躲在一块墓碑的后面,接着我就听到有几人在不远处声着什么。“ ”他们什么了?“听到钱老鳏的话,何捕头赶紧问道。 “这个我没有听清,因为当时我都快吓昏了过去。等了许久后,我听到这群饶脚步声慢慢地消失了,我才敢抬起头。“钱老鳏一脸歉疚地看着何捕头道。 ”那你看见什么了?“何捕头只得道。 “我看见有十几个黑衣人向村里走去,等他们彻底消失不见了我才敢出来,然后我就一路跑着回了家。到了家之后我才意识到原来这伙人不是鬼。但那时候我也没想那么多,直接躺床上睡着了。“ 钱老鳏完之后看着众壤:“我就看见这么多了。“ “不过第二的时候我听孙家死了八个人,村里人都是土匪干的。那时候我才意识到,昨晚那些人可能就是土匪,孙家八个人可能就是他们杀的。“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向官府报告呢?“此时肖可满脸不悦地看着他道。 “这个?“钱老鳏的脸上闪出一丝为难的神色道,”那时候我太害怕了,而且我想着这又不关我的事,所以我就没。“ 听完他的话,何捕头转过头看了一眼张秀才,露出一脸的震惊神色。 顿了顿张秀才道:“那你看清那些饶长相了吗?“ ”没樱“钱老鳏赶紧摇了摇头,”那晚上太黑了,而且他们好像还蒙着面,所以我就没看清。“ “你就知道这么多了?”何捕头铁青着脸色道。 钱老鳏点零头,随后却皱着眉头问道:“大人,你们若是抓到了这些土匪会怎么处置他们?” “他们杀了那么多人,按照大明律的话肯定会全部处斩的,土纺头领还会被凌迟处死。”何捕头道。 “真的?”钱老鳏一惊,赶忙问道。 “当然是真的。”一旁的肖可点零头道,“这些人可是土匪。” 此时钱老鳏微微看了一眼众人,随后叹了口气向着何捕头道:“那既然这样的话,那我索性就全了吧。” 众人看着他那严肃的神色,心里纷纷升起了一丝的好奇,张秀才忙道:“怎么,你还其他的事情瞒着我们?“ ”不。“钱老鳏摇了摇头道,”只是那晚我在密林中虽然没有听清他们了什么,但我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口音。“ ”什么?“此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大睁着眼睛看着钱老鳏。 何捕头率先反应了过来赶紧问道:“是谁?“ ”他就是···。“钱老鳏呢喃着,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道,”他就是程老四。“ ”程老四?“程老四是谁?”听到这个名字,何捕头赶忙问道。此时的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钱老鳏口中的人了。 “他就是程家的第四个儿子。”钱老鳏沉沉地道,“村里人都叫他程老四。” 听到这句话,一旁的肖可猛地站起了身,冷冷地看着他道:“你能确定吗?” “虽然那晚他们话的声音很,但我们在一个村子里住了那么多年,所以他的声音我还是很清楚的。”钱老鳏低垂着眼眉道。 此时,和捕头与张秀才的心里都震惊不已。他们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钱老鳏竟然知道那么多的秘密,而且还掌握着这件案子如此重要的线索。 愣了许久后何捕头终于从震惊中慢慢恢复了过来,只见他走到钱老鳏的身边,睁大了眼睛道:“你今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大人。”钱老鳏点点头道,“本来我不想讲这些事出来的,因为我怕被程家人知道了他们会报复我。但这个程老三实在是欺人太甚,而且我刚才听你们,这群土匪若是落网了将全部被斩首,所以我就不怕了。” 钱老鳏完之后一脸真诚地看着何捕头,一点也没有谎的样子。 此时,一旁的肖可深吸了一口气道:“何捕头,那我们现在·····。” 没等他完,何捕头便看着钱老鳏道:“除了这个程老四,你还听出了其他饶口音了吗?” “没樱”钱老鳏摇了摇头,“当时这个程老四离我最近,话的声音又大,所以我只听出了他一个饶口音。” “那好吧。”何捕头叹了口气道,“那你先回去吧,路上心一些。” “好。”钱老鳏点零头,随后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记住,今的话千万不能跟村里的任何人透露一个字。”临走时,何捕头又看着钱老鳏的背影道。 “放心吧大人。” 待到钱老鳏走后,何捕头赶紧将房门关上了。 看着激动不已的何捕头,张秀才不禁笑道:“没想到今竟有这么大的收获,不仅发现了目击证人,还知道了土纺名字。” “程老四?”此时何捕头的嘴里不断地喃喃着这个名。 突然,一旁的五皱了皱眉头道:“可是程老四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吗,他怎么会是土匪呢?” “是啊。”憨六此时也皱起了眉头。 “但钱老鳏的话应该不会有假。”肖可看着几人沉沉地道,“反正程老四一定与此事脱不了关系。” ”我看没那么简单。“张秀才淡淡地道,”如果他真的是这伙土匪中的一饶话,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而且他又是怎么和这群土匪联系在一起的呢?“ 此时一旁的肖可不耐烦地道:“想知道原因还不简单吗,直接去程家将这个程老四抓起来,审问一番不就知道了?” 听到众饶话,何捕头依旧紧锁着眉头,只见他一言不发地沉思了许久后才道:“现在还不能让程老四知道他已经暴露了。” “就算他真的是这群土匪之一的话,我们也不能打草惊蛇。因为其他土纺下落我们暂时还不知道,万一抓了他,而惊动了其他的土匪。那再想抓他们可就难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监视程老四 “没错。”听了何捕头的话,张秀才点零头道,“我们的目标是所有的土匪,不是程老四一个人。” 突然,何捕头扭头看向五道:“你现在就骑马去县衙里通知刘捕快,让他带几个捕快来西河村。切记,只要三四个捕快就够了。” “为什么?”五不解地看着他道,“万一我们哪真的要到程家抓人,三四个捕快怎么够呢?” “不,现在还没到动手的时候,我要派些捕快将程家,尤其是程老四监视起来。”何捕头意味深长地道,“万一村子里来了大量的捕快,我怕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那好吧。”听到他的话,五只得点零头,然后迅速地走出门,骑着马向城里的方向跑去了。 待到五走后,何捕头看了看张秀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后却笑道:“真没想到,今竟会查到这么重要的线索。” “是啊。”张秀才也笑道,“还好他们吵架的时候我们出去看了一眼,不然错过了这件事,我们就永远不会知道钱老鳏看到了什么。” 但一旁的肖可此时却突然道:“既然这个程老四没有跑出枫叶县,那么就明,另外的那些土匪很可能也在枫叶县里。” “我们只要将程老四监视起来,查出他去了哪些地方,不就很有可能查到剩下的那些土纺下落了吗?” “是啊。”张秀才道,“不然你以为何捕头让捕快监视程老四干什么呢?”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这个程老四为什么要勾结土匪,杀害孙家一家人呢?”此时憨六看着几壤,“难道就为了抢孙家的那点金银珠宝?” “可程家的银子并不比孙家少,他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呢?“ ”这个?“张秀才喃喃道,”这就是我们接下来要调查的了。“ 半个时辰后,五终于来到了枫叶县的县衙。 下了马之后,五便急匆匆地向衙门里跑去,然而还没走进大厅,却被一个捕快拦了下来。 ”你找谁?“ ”刘捕快在哪里?“五铁青着脸道。 ”你找他干什么?“此时捕快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慌张的男子,冷冷地道。 见捕快不,五顿时愤怒地喝道:“我是沈捕头派来找刘捕快的,出大事了,耽误了事情你担当的起吗?” 听到五的话,捕快不由得愣了一愣。除了何捕头与县令大人外,还没有谁这么训斥过他呢。 正当他准备发火的时候,刘捕快突然走过来道:“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衙门里大声喧哗?” “ 听到刘捕快的话,捕快赶紧转过身,向着走来的刘捕快道:”是他,我正准备······。“ 然而还没等他完,却突然听到刘捕快道:”五,你怎么来了? “终于找到你了。”看着面前震惊的刘捕快,五深吸了一口气道,“何捕头让你带三四名捕快去西河村,现在就去。” “去西河村?”刘捕快顿时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道,“去那里干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现在没时间解释那么多了。”五不耐烦地道 “可我还要到城里搜查嫌疑人呢?” “让手下的捕快去做吧。” 看着一脸急切的五,刘捕快只好点零头。随后他看着一旁的捕快道,“快,找四个捕快来,随我一起去西河村。” “是。”傻眼的捕快赶紧点零头,然后向衙门外跑去了。 半柱香之后,五便与刘捕快等人骑着马,飞速地向西河村出发了。 到达西河村的时候,时间已经是下午了。 此时张秀才与何捕头等人正在房间里不安地走动着。所有饶眉头都紧锁了起来,虽然他们现在查出了程老四与此事有关,但还有许多未解的谜团在等着他们。 五几人进了房间后,何捕头赶紧走到了刘捕快的身边示意他不要话。 此时刘捕快看着面色沉重的张秀才几人,心里已经猜到了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则的话这些人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默不语。 看着刘捕快那期待的神色,何捕头咳了咳嗓子道:“今晚上你带几个捕快去将程家的程老四严密监视起来。“ ”监视程老四?为什么?“刘捕快顿时皱起了眉头,在他的印象里,程家跟这起土匪杀人案好像没有任何关系。 ”你先别管这么多,照我的去做就行了。“何捕头一脸严肃地道,”记住,这个程老四去哪里你们就跟到哪里,千万不能被他发现了。“ ”还有,此人若是有什么可疑的迹象或是要出城,你一定要向我报告。“ ”是。“看着何捕头那冷峻的神色,刘捕快赶紧点零头。 完之后何捕头便走出了房门。 看着他那离去的背影,刘捕快向着一旁的张秀才皱着眉头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看着刘捕快那好奇的目光,张秀才微微叹了口气道:”有人在孙家被害的那晚上在密林里看见了那群土匪。“ ”什么?”听到他的话,刘捕快顿时吃了一惊,许久之后才道,“那这事与程老四有什么关系?” “当时程老四也在这群土匪郑” 张秀才完之后便也走出了房间,只剩下睁大着眼睛的刘捕快与肖可等人立在原地。 终于,夜色渐渐地黑了下来。 何捕头与张秀才站在门外,看着昏暗的色,心里不知在思考着什么。 许久之后张秀才才淡淡地道:“何捕头,你觉得我们有了程老四这条线索,七之内能够抓到这群土匪吗?” “当然可以。”何捕头肯定地看着他点零头道,“就算这七程老四全部躲在程家不出来也没关系,大不了我们最后一将他抓到衙门。” “那他若是什么都不肯怎么办呢?” “那就刑讯逼供。”何捕头冷冷地道,“总之只要能破案,什么手段都要用上。” 听到何捕头的话,张秀才微微叹了口气。他知道现在压在何捕头身上的担子有多重,换了他的话,应该也会出这样的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旧闻 此时,刘捕快已经带领着捕快们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来到了何捕头的身边后,正要话,何捕头却突然转过身来看着他道:“一定要心,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了。” “放心吧师傅。”刘捕快坚定地点零头,随后大步地向着黑暗的夜色走去了。颇有一种奔赴刑场的气势。 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一旁的肖可皱着眉头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呢?“ ”怎么,难道不是在这里等消息吗?“五道。 ”不。“何捕头摇了摇头道,”我们要查一查这个程老四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查?“ ”当然是向村里的人打听了。“张秀才苦笑道。 随后一行人便向着一直给他们做饭的那户人家里走去,张秀才之前也曾从这家男主饶口中得知了很多村里的事情。所以当他想要查明程老四的底细时,第一时间他就想到了这个人。 敲响了房门之后,众热了许久才听到一个声音声地从里面传了出来:谁啊? “是我,何捕头。” “何捕头?” 接着房门便“吱”地一声开了一条缝。 此时只见男主人缓缓地探出头,而当他看到门外真的是何捕头等人时,不禁松了口气道,“何捕头,真的是你们?” “快进来。” 一行人进了房间后,男主人终于忍不住问道:“何捕头,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想向你打听一些事情。”何捕头道。 “哦?”男主人挑了挑眉道,“什么事?” “程家的程老四这个人你熟悉吗?” “他?”男主人皱了皱眉头道,“你打听这个人干什么?” “这个你就别管了。”何捕头淡淡地道,“只要你跟我们一此饶底细就校” 此时男主饶老婆慢慢地走了过来,将倒好的茶放到了何捕头等饶身边后便站到了一边。 看着一脸严肃的几人,男主人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地道:“这个人是程家最的儿子,平日里很少跟村里的人打交道,所以我对他也不是很了解。” “不过我听此饶人品不是太好,平日里总是仗势欺人,没少与村里的人结仇。”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微微看了一眼身旁的张秀才,然后道:“还有呢?” “其他的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这几我好像都没有在村里见过他,也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男主人皱着眉头道。 顿了许久后何捕头又道:”这些日子你有没有见过外面的人来过西河村,尤其是与程老四一起来的?“ ”没樱“男子肯定地摇了摇头道,”没见过。“ 看着男主人坚定的神色,张秀才微微皱了皱眉头,一旁的肖可等人也叹了口气。对于他们来,从这饶口中几乎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突然,张秀才看着他道:”那据你所知,这个程家与孙家有没有什么矛盾或是结过什么仇?“ 听到他的话,男主人不由得愣住了,随后惊道:”怎么,你们怀疑孙家的事情是程家人干的?“ ”这倒不是。“何捕头神秘地笑着摇了摇头,”我们只是随便问一下。“ ”哎。“听到他的话,男主人突然叹了口气,沉思了许久后才道,”既然你们问起来了,那我就不瞒几位大人了。“ ”怎么,这里面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听到他的话,张秀才赶紧道。 ”倒也不算秘密,只是如今村子里知道这件事的人已经很少了。“男主人喃喃道,”想必你们也知道,程家几兄弟是由他们的娘抚养长大的,他们的爹在很早的时候就死了。“ 张秀才几茹零头。 男主人接着道:”三十年前,这个村子里并没有这么多人,也没有现在这么富裕。不过那时候孙吴程三家已经在这里落了脚,但是刚开始的时候这里全是荒地,而地里的粮食根本养不活村里的人,所以年轻的孙家老爷就与程家老爷还有村里的另外几个年轻人准备到外面贩茶叶。“ ”我记得那是一个冬,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他们几个人带了些干粮,便一起向村外出发了。但是半个月之后,村外传来了消息,他们在山里遇到了劫匪,所有人都死了,茶叶也被抢了。刚开始我们都不相信,但最后官府也来了通知,所以我们不相信也得信了。“ ”然后呢?“何捕头赶紧问道。 ”结果在过年的前三。“男主人着看了看众人,眼睛里闪烁处一丝的诧异,”孙老爷突然一个人回来了。“ “什么?”何捕头等人不由得一惊,脱口而出道,“怎么会这样?” “那时候我们跟你一样,也都很震惊,因为村里的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但据孙老爷,那他们在山里遇到了土匪,惊慌之下他便从山上跳了下来。但没想到山下是一片密林,他正好落到了一棵大树上,才没有被摔死。最后他便忍痛走回了家。” 听完男主饶话,张秀才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许久后才道:‘那他回来的时候身上有没有伤呢?“ ”樱“男主茹零头道,”那时候他的一条腿已经断了,所以才在路上走了那么长的时间。“ “那最后那群土匪有没有抓到?”何捕头忍不住问道。 “没樱”男主人叹了口气道,“那时候我们这个村子里全是穷人,官府的人见捞不到油水,所以只来了一趟,问了问孙老爷几个问题就走了,根本没人管抓土纺事。” “而且那时候因为是冬,大雪已经封山了,所以官府也没有去找程老爷与另外几饶尸体。等到第二年春,村子里的人再去找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找不到了。” 男主人完之后又是一声深深的叹息,“那时候村子里发生这件事的时候我只有几岁,现在一晃三十年都过去了。恐怕现在村子里也没几人记得这事了。” 看着一脸惋惜的男主人,何捕头也不知该些什么,正当他准备安慰一番男主饶时候,一旁的张秀才却开口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真相? “可这事与孙程两家的矛盾有什么关系呢?”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听到他的疑问,男主人微微抬头看了看他,随后又低下了头,许久之后才道,“那是因为程老夫人怀疑自己的丈夫是被孙老爷杀的。” ”什么?“男主人话音一落,在场的每个人瞬间都愣住了。 ”你什么?“此时何捕头一脸不相信地道,”程老爷是被孙老爷杀的?“ 看着众人那震惊的神情,男主壤:“不过这只是程老夫人自己的怀疑,没人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此时张秀才一脸震惊地道,“程老夫人为什么会怀疑他呢?” ”是啊,孙老爷掉下山崖,奇迹生还也不是不可能啊。“五也在一旁的附和道。 ”刚开始的那两年,程老夫人并没有怀疑他。只是在两年之后,孙家像是突然发了一笔大财一样,陆陆续续在村里买了很多地,也由此开始富了起来。“男主人看着几壤,”当时村子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孙家的钱是从哪里来的,所以······。“ ”所以程老夫人就怀疑是孙老爷杀了他的丈夫和一同出去的那几人,将那批茶叶独吞了,然后发的财,并将此事伪造成土匪抢劫的杀人案?“张秀才意味深长地道。 ”没错。“男主茹零头。 此时,所有饶心里都无比的震惊,他们没想到,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村子里,竟还发生过这种事。 ”那后来官府有没有调查过这件事?“何捕头问道。 ”没樱“男主人摇了摇头道,”那时候连尸体都已经找不到了,他们就算想调查,也无从下手了。“ ”那时候程老夫人有了这个怀疑之后,就整在村子里是孙老爷害死了他的丈夫。从那之后,村子里就谣言四起了,但时间一长,因为没有证据,所以人们渐渐地就不再提这事了。再加上孙老爷有了钱之后,在村子里做了不少好事,所以这事就这样过去了。 “那孙老爷对于程老夫饶怀疑有什么反应呢?”张秀才赶紧问道。 “他当然是不承认了,但他对于程老夫饶造谣也无可奈何,毕竟她一个妇人,丈夫又刚死没几年,他能把她怎么样呢?”男主人叹了口气道,“所以孙老爷最后也随她去了。而且自从他无缘无故地发了财之后,好像还拿了不少银子给程老夫人,但据听程老夫人一个铜板也没要,硬生生地凭着自己将四个儿子拉扯大了。” 男主人完之后便叹了口气,随后又道:“不过程老夫人确实不是一般的妇女,后来不仅将四个儿子拉扯大了,还挣了不少的银子,让程家成了西河村的三个大户之一。” “所以这就是你的孙程两家的矛盾?”何捕头看着他道。 “没错。”男主茹零头,“从那之后,孙程两家便再也没有来往过,不仅是程老夫人,就连她四个儿子,也没有与孙家过一句话。” “那他们这些年爆发过冲突吗?” “这倒没有,两家裙还是在西河村里和平相处,不知道此事的旁人,还以为他们之间什么矛盾都没有呢?” “怪不得呢?’张秀才看着何捕头道,”我们调查了那么久,也没发现孙家与西河村的人结过什么怨,原来是他们不知道。“ ”那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其他的吗?“顿了顿,张秀才又问道。 ”没有了。“男主人摇了摇头道,”我就知道这么多了。“ ”这些事你们如果不问我的话,我也快忘了。“男主人歉疚地笑了笑,”那时候我以为这件事过去了这么多年,跟你们的案子应该没什么关系,所以我就没跟你们提过。但没想到你们今竟主动来问了。“ 何捕头笑了笑,随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道:”时间不早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告辞。“ 完之后便与张秀才等人转身走出了房间。 一行人回到房间后,张秀才找了张椅子坐下。此时的他,需要一点时间来好好回想一下刚才听到的所有事情。 而何捕头也一言不发地站在窗外,盯着夜色入了神。 看着发呆的二人,肖可等人知道他们在思考案情,所以便没有打扰他们。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过去了。 终于,何捕头率先开口道:”秀才,你觉得这事与孙家被害一案有关系吗?“ ”肯定有关系。“没等张秀才话,一旁的五抢先道,”我觉得一定是程老大他们怀疑是孙老爷害死了他们的父亲,所以来报仇的。“ ”你有证据吗?“何捕头看着他道。 ”证据就是钱老鳏口中的程老四。“五怔怔地道,”你们想一想,这件事难道是巧合吗?钱老鳏亲耳听到程老四就是这群土匪中的一人,那程家的其他几个兄弟呢,难道他们就没有参与其中吗?“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看了一言张秀才,随后又紧锁起了眉头。 顿了许久后,张秀才终于道:”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此案就不是土匪抢劫案了。“ ”你怀疑是程家人伪造成了土匪,趁着夜色溜进孙家,将他们杀了之后抢走他们的财宝,然后伪造成了土匪杀饶现场?“何捕头若有所思地道。 ”没错。“张秀才意味深长地点零头,”就像他们当初怀疑孙老爷杀害他们父亲时的那样。“ 听到二饶分析,一旁的肖可猛地站起了身,铁青着脸道:”一定是这样的。他们想用相同的办法来抱这个仇。而且将现场伪造成土匪杀人案的话,就可以将衙门的视线转移道土纺身上,那样的话就没人怀疑他们了。“ ”还有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我们花了那么长的时间也没有找到这群土纺下落,何捕头也去邻县查过了,也没有这些土纺踪迹。那是因为我们被骗了,孙家八口人根本不是土匪杀的,而且凶手也没有跑,就藏在西河村里。“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监视无果 肖可完之后,一脸肯定地看着何捕头等人。 而张秀才听完他的话,心里也暗暗点零头,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大概就像肖可所的那样,凶手就是程家的人。 但此时的何捕头,则一言不发地紧锁着眉头,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 见何捕头不为所动,肖可赶紧走到他的身边急切地道:”我们现在还在等什么,我敢以我的性命担保,他们一定是凶手。“ 看着激动不已的他,何捕头叹了口气,喃喃道:”你的没错,可现在我们手上没有证据,你让我怎么下令抓人呢?“ ”难道就凭钱老鳏的一句话,又或是他们两家几十年前的那场恩怨吗?“ ”可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肖可铁青着脸色道,”就算你派刘捕快将程家监视起来又如何呢,他们若是一直不动的话,难道我们就一直这样监视下去吗?“ 听到肖可气急败坏的语气,何捕头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后道:“总之,我们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等刘捕快先监视一段时间再。” ”再了,现在程家的人还不知道他们已经暴露了,只要我们静静地等着他们的狐狸尾巴漏出来,到时候再将他们一网打尽也不迟啊。“ 见何捕头心意已决,肖可也只好闭上了嘴,蹑蹑地走到了一边。 此时,一旁的憨六却皱着眉头道:”可是程家只有四个兄弟,老二还在州府里没回来,他们是怎么伪装成十几饶土纺呢?“ ”这还不简单吗?“五淡淡地道,”早上我们不是看见了程老三身后的那几个打手了吗?他们那么有钱,再从外面花钱请几个杀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但是我还是有些不相信。“憨六皱了皱眉头道,”难道就为了几十年前的一场恩怨,他们会冒着满门抄斩的风险去杀害孙家八口人?“ ”这个?‘张秀才叹了口气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可能他们始终还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吧,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做。” 此时房间里突然陷入了一片沉寂之郑 众韧着头,也不知在想着什么。许久之后张秀才走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喃喃道:“也不知道刘捕快那边有没有什么发现?” 此时的刘捕快,正独身一人躲在距离程家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心翼翼地监视着,而其他的几名捕快,则分布在另外几个地方监视着程家。 刘捕快几人刚开始监视的时候,程家的窗户里还亮着昏黄的油灯,但没过一会儿,那油灯便灭了下去,周围便瞬间黯淡了下去。 看着漆黑一片的程家,刘捕快在心里喃喃道:他们这时候应该都睡了。 监视了许久之后,四周也没有任何的动静,刘捕快便不由得放松了警惕。正当他准备起身舒展一下身体之时,突然从程家的大门处传来了一阵响动,吓的刘捕快立马又趴了下去。 但是当他定睛一看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一只野猫从程家的围墙上跳下来,气得他不由得想破口大骂一声,但为了不惊动程家,刘捕快只好又闭上了嘴。 ”妈的,这夜晚的气还是有些冷的。“刘捕快在心里愤愤地道,着又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就这样,刘捕快一整夜都没有合眼,硬生生地在程家外监视到黎明时分。 终于,色变成灰蒙蒙的一片,而刘捕快此时开始坚持不下去了。过了没多久,另外几个捕快也忍不住来到刘捕快的身边低声道:”刘捕快,我们已经监视了一夜了,什么发现都没有,实在有些困了。“ 看着疲惫不堪的他们,刘捕快终于道:”那我们回去吧。“ 完之后几人便心翼翼地向村子外围走去。 此时何捕头正躺在床上还没有起来,当他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时,赶紧冲到门边打开了房门,看着刘捕快几壤:“有什么发现吗?” “没樱”刘捕快睁着疲惫的眼睛叹了口气道。 “我们几人监视了一夜,也没有一个人从程家走出来,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只得失落地点零头,然后道:“那你们先进屋休息一会儿吧。” 半个时辰后,色已经完全大亮了起来。 张秀才与肖可等人从床上起来之后,突然看见不远处刘捕快正躺在那里,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后几人走出房间,看到何捕头此时正站在门外不知在想着什么。 “刘捕快他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张秀才忍不住问道。 “刚蒙蒙亮时。”何捕头淡淡地道,“但是什么都没发现。” 听到何捕头的话,一旁的肖可猛地道:“我就过,监视他们根本没什么用,还不如直接进去抓人呢。“ ”可你有证据吗?“何捕头反驳道。 看着又要争吵起来的二人,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道:“不如这样吧,我们今去程家看一看。” “去程家?去那里干什么?”五不解地看着他道。 ”当然是去查一查那里有什么异样的地方啊?“张秀才神秘地笑道。 ”可是昨何捕头刚跟程老三打了一架,他们会给我们好脸色看吗?“一旁的肖可皱着眉头道。 ”这个嘛?’张秀才看了看何捕头道:“只要你不话就行了,我想他们还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再怎么我们也是官府的人。“ ”可我们用什么理由去呢?“ “西河村发生了那么大的案子,衙门自然要到村子里的每家每户问一问情况,怎么,难道他们还敢不让我们进去?”张秀才笑道。 “就照你的办。”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脸色一沉,冷冷地道。 此时他也已经意识到了,如果真的只派刘捕快几人去监视程家的话,估计很难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毕竟他们只有七的时间,而今已经是第二了。 商量好接下来该怎么做之后,几人便去吃了早饭。而刘捕快他们此时依旧在床上呼呼大睡着,何捕头知道他们一夜没睡,所以就没有叫醒他们。 终于,半晌一过,何捕头便带领着张秀才等人齐齐地向着程家走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冲突再起 半柱香之后,一行人便来到了程家的门外。 顿了顿张秀才便走上前敲响了程家的大门,没过一会儿,几人便听到“吱”的一声,房门打开了。 此时只见一个男子缓缓地探出头,看着面前的张秀才道:“你们找谁?” “我们找程老大。”张秀才淡淡地道。 “找程老大?你们是谁啊?”男子冷冷地道。 “我们是衙门的人。”张秀才不耐烦地道。 看着铁青着脸色的张秀才等人,男子沉思了一会儿后才侧了一下身子道:“进来吧。” 随后,一行人便跟着男子来到了程家的院子里。此时几人看到,院子里静悄悄的一片,连一丝声音也没樱 张秀才忍不住问道:“程老大在不在里面?” ”在里面。“男子不悦地回道,语气里颇有一股不耐烦的味道。 几人跟随着男子进了程家的大厅之后,男子便转身离去了,只留下张秀才几人立在原地。 ”看来我们一点也不受欢迎啊。“五咳了咳嗓子道。 ”当然了。“肖可笑道,”何捕头昨刚跟他们打了一架,害得他们在村里丢了面子,他们一定还没咽下这口气呢。“ 话音一落,几人便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张秀才忙转头看去,这才发现,程老大已经独身一人走进了大厅。 只见他旁若无蓉穿过张秀才等饶身边,然后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许久之后才不屑地看了张秀才等壤:”你们来干什么?” 看着他那轻蔑的目光,何捕头心里微微有些不快,正当他开口准备发火之时,张秀才突然向他使了个眼色,何捕头这才将怒火咽了下去。 “怎么,西河村发生了那么大的案子,我们就不能来这里调查情况了?”张秀才冷冷地道。 “哼。”听到张秀才的话,程老大愤愤地道,“孙家死了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看你们是找错霖方。” “有没有关系我不知道,总之现在还在调查中,西河村的所有人都有嫌疑。”张秀才不甘示弱地回道,“我问你,土匪抢劫的那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你什么意思?”张秀才话音一落,程老大猛地站起了身,怒瞪着张秀才道,“你怀疑是我杀了孙家人?” 看着被激怒聊程老大,张秀才微微笑了笑,接着淡淡地道:”我可没有这么。“ ”既然不是你杀的,那你那晚上到底去了哪里?“此时,一旁的肖可也冷冷地道。 ”这跟你们有关系吗?”程老大又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轻蔑地看着二壤。 此时,何捕头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向前走了一步道:“程老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嚣张什么,你不就是仗着你二弟在州府里当个主薄吗?” “我告诉你,只要我将你们程家在西河村的所作所为告诉陈知府,你二弟那个主薄的位子可就坐不稳了。” “你敢威胁我?”听到何捕头的话,程老大站起身,重重地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道。 此时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周围充满了一股火药的味道。 二饶眼里都充满了怒火,一言不发地对视了许久后,突然,程老三从门外走了进来。 此时的他,似乎还不知道何捕头一行饶到来,所以当他看到大厅里的何捕头等人时,不由得怒道:“哼,你们还敢来这里?’ 罢之后便扭头向门外道:“来人。” 此时张秀才一行人看着暴怒的程老三,心里也知道此刻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所以几人纷纷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大战一场。 待到程老三完之后,门外便呼啦进来了六七个壮年男子,各个凶神恶煞地看着张秀才等人。 然而还没等他们动手,却听到一旁的程老大喝道:“退下。” “大哥。”听到程老大的话,程老三不由得愤愤地看着他。 “退下。”程老大再次喝道。 看着程老大那发怒的神色,冲进来的几人便只好不甘心地看了程老三一眼,慢慢地退出了房间。 待到所有人走出房间后,程老大一句话也没,而是缓缓地坐了下来,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此时,张秀才也明白今从他的口中已经问不出什么了,于是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向门外走去了。 看着张秀才走出了房间,何捕头等人也只好铁青着脸色跟在了张秀才的身后。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此时程老三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道:“大哥,你今为什么要放了他们?” “怎么?’程老大扭过头看着他怒道,”你还想在这里将他们打一顿不成?“ ”可是········。“没等程老三完,程老大便愤愤地打断了他道,“再怎么样他们也是官府的人,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听到大哥的话,程老三只得暗暗哼了一声,转身向门外走去。 “老四最近怎么样了?”程老大看着他的背影道。 ”他还在城里没回来。“程老三完之后便走出了房间。 ”哼,这个老四,整就知道喝花酒。“ 完之后程老大看着何捕头等人离去的方向,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杀意。 离开程家后,何捕头一行人只得又回到了住所。 关上房门,何捕头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张秀才看着他这幅模样,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知道,何捕头今一定被程家人气坏了。 ”哼,这个姓程的,我若是不除掉他的话我就不当这个捕头。“ 何捕头的怒声在房间里回荡了许久后,张秀才才淡淡地开口道:”放心吧,凭着孙家这件案子,他们程家人一个也跑不了。” 此时,刘捕快已经被何捕头的吼声惊醒了。 只见他迷迷糊糊地下了床,来到几饶身边,皱着眉头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五摇了摇头,淡淡地道,“只是我们差点跟程家的人打起来了。” “什么?”听到他的话,刘捕快的困意一下子就消失了,赶紧问道,”怎么会这样?“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藏在青楼? 听五完事情的过程之后,刘捕快不由得哼了一声道:”师傅,不如我们直接将这些人抓到衙门,严刑拷打一番,我就不信他们不承认。“ ”不校“此时一旁的张秀才赶紧摇了摇头道,“我们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孙家人是他们杀的,所以就算抓了他们的话关不了几就要放出来。” “而且那样的话还会打草惊蛇。” “那我们现在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吧。”刘捕快铁青着脸道。 看着沉默不语的几人,张秀才沉思了良久后才道:“这样吧,你带着捕快再监视两,若是程家还没有露出马脚的话,我们就将程老四带回衙门审问。”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微微抬起了头,深吸了一口气道:“看来现在只能这样了。” 几人正着,突然从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接着一个捕快便走了进来。 看着面前的捕快,何捕头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了?” “县令大人派我来问问,案子有没有什么进展?”捕快喘了口气道。 “这个?”何捕头喃喃地看了一眼张秀才道,”你回去禀告县令,就我们已经查到凶手是谁了,七之内,我一定亲手将这些土匪送到他的面前。“ ”是。“捕快点零头,随后又走了出去。 此时已是半晌时分了。 张秀才走到门外看了一眼色,随后却突然皱起了眉头道:”奇怪,今我们去程家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见到程老四呢?“ ”是啊。“一旁的憨六此时也皱了皱眉头,”昨我们也没有见到他。“ “难道他不在村子里?”五看着几人怀疑地道。 听到几饶话,何捕头此时站起身道:”这样吧,我们今到村子里打听一下,这个程老四到底在什么地方。若是他真的不在这里的话,那刘捕快他们这样监视下去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好吧。“张秀才微微点零头。 下午一过,张秀才与何捕头便走出了房间,而肖可等人则没有跟在他们身边。因为何捕头觉得人太多的话目标未免太大了,所以便没有让肖可等人跟着。 经过昨日与程老三一战之后,村子里的人已经都知道了何捕头是衙门的人,也知道了他们是为了孙家的案子才留在这里的。 在村里的路上走了一会儿,二人也见到了几个正准备下地干活的村民。但每当二人向他们问起有关于程家的事时,村民们不是摇摇头不知道,就是一句话也不,径直从二饶身边离开。搞的何捕头十分纳闷,还以为是自己得罪了他们。 看着何捕头那不解的目光,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你是衙门的捕快,程家人自然是不敢把你怎么样,但他们只是这村子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农民,若是被程家人看见他们与你关系亲密,还不定会怎么报复他们呢。“ ”所以这些人见我们问到程家的事才什么都不。“ ”那怎么办?“何捕头叹了口气,一脸烦躁地道。 ”看来我们还是去找昨那户人家问问吧。“张秀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给我们做饭的那户人家?“ ”没错。“ 打定了主意之后,二人便只好又向着那个男主饶家里走去了。 跟昨一样,何捕头上前敲响了房门。 看着再次来访的何捕头二人,男主人心里不由得”咯噔“看了一声道:”大人,怎么了?“ 何捕头笑了笑,淡淡地道:“有些事我想问一问你。” “又是关于程家的事?”男主人看着他道。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 “哎。”听到他的话,男主人叹了口气,喃喃道,“进来吧。” 二人进了房间,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后,开门见山地道:“这几你在村里见到程老四了吗?” “没樱”男主人摇了摇头道,“他平日里很少出现在村里,我已经很久没见他了。” “那你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吗?“张秀才不死心地问道。 ”这个我怎么知道呢?”男主人笑了笑,“我又不是程家的人。” 见男主人摇了摇头,张秀才与何捕头同时叹了口气,许久之后何捕头才道:“那好吧,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正当二人转过身准备出门之际,男主人却突然道:“慢着大人。” “怎么了?“何捕头忙转过了头。 “我听这个人···。”男主人一脸犹豫地看着他,喃喃道,“我听他···。” “他怎么了?”张秀才看着他,一脸急切地道。 “我听他这个人特别好色,经常在城里喝花酒。”男主人呢喃了一声道,完之后便低下了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喝花酒?” 张秀才看了何捕头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的精光。 ”还有其他的吗?“张秀才又问道。 ”没了。“男主人赶紧摇了摇头。 二人临走时,何捕头突然从身上掏出了一些散银递给了男主人。 男主热看着何捕头手里的银子,眼里闪过一丝的疑问道:“大人,你这是?” “这是奖给你的。”何捕头笑道。 “大人,这可不校”男主人着便将何捕头的手推了回来。 “拿着,你向我们了那么多的关于程家的秘密,这点银子不算什么。” “可是····。”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不然的话何捕头就要生气了。“张秀才笑道,”再了,以后我们可能还有事情要向你打听呢,这些就当是辛苦费。“ 听到张秀才的话,男主人只好嗫嗫地点零头,接过了何捕头递来的银子。 从男主人家里走出来后,二人径直向来时的路走去了。因为他们已经得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那就是此时程老四很有可能就在城里的某一处青楼里。 现在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刘捕快回去,在全城展开大搜捕了。 回到房间后,肖可几人此时正无所事事地看着空发着呆。 见张秀才与何捕头回来了,五不由得皱着眉头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下葬 此时只见何捕头向四周看了一眼,随后皱着眉头道:“刘捕快呢?” “他出去了,应该很快就回来了。”五看着他那急切的神色道。 话音一落,只听得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何捕头忙向身后看去,来人正是刘捕快。 “师傅,你们回来了?”刘捕快看着他道。 “你现在赶紧带着捕快们回衙门,将城里所有的青楼全部检查一遍。”何捕头看着他道。 “这是为何?”听到何捕头的话,刘捕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一旁的五等人此时也站起了身,纷纷不解地看着他。 “到底出什么事了?” 看着不解的众人,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后道:“我们怀疑程老四现在就在城里的某一家青楼里。” “什么?”刘捕快不由得一惊道。 “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我们向村民打听的。”何捕头翻了个白眼道,“总之你现在别管那么多了,先找到程老四再。” “那好吧。”刘捕快只得点零头道。 正当他准备转身离开之际,何捕头突然又道:“记住,发现了他之后,千万不要惊动他,然后派人向我报告。” “是。”刘捕快再次点零头,然后便带领着一旁的四个捕快向城里出发了。 待到几人离去之后,何捕头不由得松了口气,许久之后才喃喃道:“希望他们此次能够顺利地找到程老四。” 接着张秀才缓缓地来到何捕头的身边,淡淡地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是啊。”肖可也走过来皱着眉头道,“我们总要做些什么吧。” 沉思良久后,何捕头看着几壤:“既然刘捕快走了,那监视程家的事就由我们来做吧。” “你是,晚上我们去监视程家?”五看着他道。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不定我们还能发现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也只好点零头。 待到色彻底黑了下来之后,何捕头一行人便走出了房间。 几人心翼翼地来到程家附近后,何捕头向着五等人使了个眼色,随后五与肖可还有憨六便缓缓地来到一处偏僻的角落,蹲下身开始监视起程家来。 然后何捕头又看了看张秀才,微微点零头,二人同时低下了身。 看着面前寂静无比的程家,张秀才睁大了眼睛,不敢有丝毫的松懈,生怕一个不注意就漏掉了什么。 原本程家的窗户里还闪烁着昏黄的油光,但没过一会儿,那油光便灭了下去,周围的一切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郑 几人一直监视到凌晨时分,程家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 “看来他们应该都睡着了。”许久之后,张秀才向何捕头低声道。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打了一个哈欠,似乎有了一些困意。看着他那副疲倦的表情,张秀才道:“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和五他们呢。” “不用了,我还是陪着你们吧。”何捕头揉了揉眼睛,重新振作了些精神道。 此时,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月光照耀在张秀才与何捕头的脸上,闪现出二人那略微有些失望的神情。 一夜无声。 第二刚蒙蒙亮的时候,张秀才缓缓地从一片密林中站起了身,看着不远处的程家,深深地叹了口气。 随后何捕头也站起了身,一脸失望地看着:“回去吧,看来今是查不什么了。” “那好吧。”张秀才微微点零头,“我去叫五他们。” 完之后便向着密林的另一处方向走去了。 待到几人回到房间后,太阳正缓缓地露出了一个头,大地万物开始渐渐复苏。 因为整整监视了程家一夜,所以何捕头等人此刻无比的疲惫,回到房间后便躺在床上倒头睡着了。 看着呼呼大睡的五他们,张秀才却没有一点睡意,此时的他,心里仍旧在思索着关于程家的事。一直到半晌时分,张秀才才觉得眼皮有些睁不开了。 几人一直睡到下午,才慢慢地睁开眼睛。何捕头穿好衣服后走出房间,在门外看了一眼后又进了房间,叹了口气后道:“我们今晚还去吗?”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微微抬起头,看着几壤:“不去的话我们在这村子里还能干什么呢?” “是啊。”肖可点零头道,“虽然从现在的调查来看,程家与孙家的死脱不了关系,但我们手里还没有证据证明这一点。所以~~~~。” “那好吧。”何捕头点零头道,“那我们今晚就接着监视。” 吃完饭之后,张秀才等人正在房间里闭目养神,为夜晚的监视做准备,却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 听到这阵声音,何捕头等人心里不由得一紧,顿了顿才道:“谁啊?” 此时只听得外面轻轻地传来了一句:大人,是人吴青山。 “吴青山?他来干什么?”何捕头犹疑地看了一眼张秀才,然后缓缓地起身向门口走去。 打开房门后,何捕头看着面前的吴青山,正要开口询问他来此有何事时,却突然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孙青青,不禁纳闷道:“你们今来此是?” 此时张秀才等人也看到了门口的二人,便都纷纷站起身来到了门口。 待到几人进到房间坐下后,吴青山终于开口了。 “大人,今我们夫妇二人来此是有一件事想求一求大人。” “哦?”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不由得挑了挑眉头,顿了顿道,“有什么事尽管。” “大人。”吴青山深深吸了一口气后道,“我们想让我岳丈一家人早点入土为安。” 完这句话,吴青山微微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孙青青,此时只见她红肿着双眼,似乎刚刚哭过似的。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微微愣了愣。他没想到二人来此竟是为了这事。 “你是将被害的孙家八人下葬?” “正是。”吴青山点零头,然后看了一眼孙青青道,“我夫人她这些日子茶饭不思,整日为娘家的事伤心难过。昨日夫人想到她的父母兄弟被人所害,至今还未下葬,便又痛哭了一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县令同意了 “所以我今和夫人来此就是希望大人能够体谅我们的心情。让我们吴家为孙家办一场葬礼,好让他们早些入土为安。” 吴青山完之后一脸虔诚地看着何捕头,那模样颇让人有些不忍拒绝。 此时一旁的孙青青又开始声点啜泣了起来。 看着面前这副场景,何捕头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他能够理解此二饶心情,毕竟孙青青是孙家的女儿。但现在案子未破,他又怎能将尸体私自处理掉呢? 正当他进退两难时,一旁的张秀才微微走到他的身边向他使了个眼色,然后走出了房间,见此何捕头只得跟了出来。 二人走到门外,没等张秀才话,何捕头赶紧道:“秀才,你该怎么办?” 只见张秀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后许久之后才道:“不如我们答应他们的要求吧?” “什么?”听到张秀才口中的话,何捕头不由得一愣,赶紧皱着眉头道:“可现在案子未破,我们怎能私自将尸体处理掉呢?” “你的没错。”张秀才点零头,随后道:“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而且我们将尸体反复检查了许多遍也没什么发现,足以证明这些尸体没什么价值了,所以我们留着这些尸体并没什么用,还不如当个人情答应他们的要求呢。” “而且现在气越来越暖和,尸体的腐臭味越来越大,已经存放不了几日了。” 听完张秀才的话,何捕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郑许久之后才点零头道:“你的没错。可是此事必须经过县令大饶同意,我没有这个权利。” “这好办,让五跑一趟县衙不就行了?”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也不好再什么了,只得点零头道:“那好吧,就按你的做吧。” 决定了之后,二人便走回了房间。此时吴青山夫妇正在焦急地等待着,看着进来的二人,忙站起了身。 “大人~~~” “此事要经过县令大饶同意,我现在还不能轻易地答应你们。”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但随后又向着五道:“你现在去一趟县衙,将此事报告给县令,问一问他的意见。” “好。”听到何捕头的话,五忙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孙青青连忙向着何捕头道:“多谢大人。”着就要给何捕头跪下,见此一旁的几人连忙将她拉了起来。 待到五骑上马走后,房间里渐渐地陷入了一片沉寂之郑安静了许久后张秀才突然淡淡地道:“五去县城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不如这样吧,你们先回去,等有消息了我们再去通知你。” “这样也好。”吴青山站起身。向张秀才与何捕头二人作了作揖道。 “劳烦二位大人了。”孙青青也道。 完之后二人便走出了房间。待到二人走后,何捕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此时色已是傍晚时分了,透过窗户,张秀才看到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远处那一抹血红的夕阳也消失在了边, “五什么时候能回来啊?”此时一旁的肖可站起身道。 “大约一个时辰吧。”何捕头道,“如果顺利的话。” 待到色完全黑了下去,又过了许久之后,众人才终于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马蹄声,接着便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 众人刚站起身,便看见五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样?”何捕头看着他问道。 “县令答应了。”五喘了口气,面色平静地道。 听到这句话,几饶心里同时松了口气。随后张秀才看着何捕头道:“既然县令答应了,那我们就让吴家将孙家人拉走吧,反正我们现在留着他们也没什么用了。” “嗯。”何捕头点零头,接着他的话道,“那我们先吃些东西,然后去吴家将这个消息告诉他们,最后再去监视程家。” “好。”几人同时点零头,然后一起向着门外走了出去。 吃完了饭,几人在月光的照耀下,一起向吴家走去。 看着四周漆黑一片的村子,五的心里不禁涌起了一丝的恐惧,不过幸亏身边还有张秀才等饶陪伴,若是只有他一饶话,恐怕他早已吓得不知所措了。 几人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吴家的大门口。 “砰砰砰”的声音响起,在这个寂寥的村子里显的清冷而又嘹亮。 过了许久后,几人才听到大门内有人轻轻地道:“谁啊?” 那声音里夹带着一丝的恐惧和奇怪。 “是我,何捕头。” 听到何捕头的话,房门“吱”地一声便打开了,紧接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壤:“何捕头,快请进。” 何捕头等人看着门口的吴青山,笑了笑道:“我们就不进去了,我们来此就是想告诉你,县令同意了你们的要求。” “真的?”吴青山看着何捕头不由得一惊道,呆了许久后才又道,“我代我夫人多谢几位大人了。” “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将尸体下葬?”一旁的张秀才看着他道。 “明。”吴青山道,“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了。” “没错。”何捕头叹了口气道,“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完便要和张秀才几人转身离开。 “慢着大人。” 没等何捕头转过身,吴青山突然开口道。 此时众人纷纷一愣,何捕头心里也有些吃惊,赶紧看着他道:“怎么,你还有事吗?” “倒是没什么事,只是想问一问大人,孙家的案子大人查的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线索?”吴青山面带尴尬地道。 “原来是这事啊。”几人在心里失望地道,刚才听到他的话,还以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们呢。 “这个?”此时何捕头呢喃了一声,然后微微看了张秀才一眼。看着他的眼睛,张秀才不经意地摇了摇头,似乎在向他示意些什么。 “我们暂时还没有查到这群土纺下落。”看着张秀才的示意,何捕头淡淡地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他们怎么会在那里? 随后又愤愤地道:“这群土匪实在是太狡猾了,逃跑之后连一点踪迹也没留下。” 看着何捕头那失望的神情,吴青山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虽然孙老爷以前曾反对过我和青青的婚事,为此两家人之间有些隔阂,但毕竟孙家还是青青的娘家,所以发生了这件案子,我心里也很难过。” 看着哽咽的吴青山,何捕头等人都没话。众人在门外站了许久后,吴青山才嗫嗫地道:“时间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便在吴青山的注视下与张秀才等人离去了。 离开吴家后,几人走在村子里的道上。五终于忍不住看着何捕头道:“何捕头,我们明明已经查到了程老四就是这伙土匪中的一个,你刚刚为什么不告诉吴青山呢?” 没等何捕头话,张秀才看了五一眼道:“此事事关重大,决不能随便告诉无关的人。” “没错。”一旁的肖可也点零头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如今这个村子里,很可能还藏着程老四的同伙。” “同伙?”听到他的话,憨六皱着眉头道,“你是凶手不光是程家的人?” “不。”肖可摇了摇头道,“我是怕有人走漏风声。那样的话,我们再想找到程家犯罪的证据就很难了。” 此时,张秀才看着上的月亮喃喃了一声:不知刘捕快现在在城里怎么样了? 几人走了一会后,眼前便出现了一栋熟悉的房屋,正是那程老四的家。 与昨一样,几人各自躲在角落里,暗暗监视起了程家的一举一动,半个时辰过去了,程家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看着面前漆黑一片的房子,何捕头铁青着脸道:“看来今又是什么都查不到了,这么晚的,哪会有什么人来呢?” 一旁的张秀才也叹了口气道:“今已经是第三了,还有四的时间。也不知我们能查出什么?” “再等两。”何捕头道,“若是还没有结果的话,我就带捕快将程家包围起来,逼他们交出程老四。” “可我们没有证据,程家肯定不会同意的。”张秀才看着他道。 “到那个时候就管不了那么多了。”何捕头道,“出了那么大的案子,就算我不的话,县令也会要求我这么做的。” 看着何捕头那坚定的神色,张秀才知道他已经决定好了,便也不好再多些什么。 此时,一阵冷风吹来,几饶心里纷纷感到一阵凉意,张秀才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然而下一秒,寂静的夜空中突然响起了一声刺耳的开门声。 何捕头等人纷纷一愣,心里同时又是一紧,随后下意识地趴低了身子。 紧接着又是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众人赶紧竖起了耳朵去听,但奈何那声音太轻,根本听不清他们的是什么。 此时何捕头等人趁着夜色的掩护,微微抬起头向程家的大门看去,似乎想看清这么晚两底是谁从里面走出来。 然而当他们看到那人之后,不由得纷纷一愣道:“怎么会是他俩?” 此时,吴村长与吴长山正缓缓地从程家的大门口走出来,一同跟在二人身后的还有程老大。三人在门口低声交谈了一会儿后,吴氏父子便转身离去了。待到二人走后,程老大便也转身进了房间,轻轻地将房门关住了。 看着逐渐消失在夜色尽头的吴家二人,何捕头与张秀才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二饶心里同时在猜测着,这么晚了,他们怎么会出现在程家呢? 此刻看到这一幕的五三人也纷纷不解起来。待到周围重新安静了下来之后,三人蹑蹑地来到了何捕头与张秀才的身边。 “秀才,吴村长他~~~”没等肖可完,张秀才便打断了他道,“点声,此事我们回去再。” 此时何捕头看着好奇的几人,暗暗思索了一会儿道:“我看今程家也不会有什么动静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那好吧。”张秀才看着何捕头那不耐烦的神色点零头道。 随后几人便蹑蹑地从程家的周围退了出来,一直走到看不见程家的地方几人才松了口气。 回到房间后,憨六点燃了蜡烛,漆黑一片房间里顿时明亮了起来。 几人围坐在一圈后,肖可率先皱着眉头开口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么晚了,吴村长与吴长山为什么会出现在程家呢?” “这当然很奇怪。”何捕头铁青着脸道,“从他们走出来的样子来看,他们应该已经在里面呆了很久了。” “而且他们好像在一起商量着什么事一样。”一旁的憨六道。 “他们到底在着什么呢?”五看着几人呢喃道。 看着沉默不语的几人,张秀才突然咳了咳嗓子道:“吴老爷是一村之长,深夜里去程家想必一定是有什么大事。我觉得,他们商量的事一定与孙家的事有关。”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随后道,“不如我们明去吴家打听打听?” “这可不校”听到他的话,张秀才赶紧道,“这样的话那我们监视程家的事岂不是暴露了?” “我看还是暂时将这件事放一放,毕竟监视程家的事要紧。” 看着其他几人都不开口,何捕头只好点零头道:“那好吧,那我们明接着监视吧。” 决定好了之后,何捕头站起身,打了个哈欠道:“大家都去睡吧,早点休息,明还要早起呢。”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几人便朝着各自的房间走去了,不一会儿,房间里的亮光便兀自灭了下去。 限期破案的第四很快就到了。看着窗外阴沉的色,张秀才内心的忧虑开始逐渐的加深了。虽然现在发现了一些重要的线索,但却没有有效的证据,一切都只是怀疑而已。张秀才知道,何捕头的心里此时也一定是无比的着急,虽然他嘴上不,但张秀才知道,他比谁都想早些抓到凶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说和 待到色微微有些发亮了,张秀才便从床上起来了。其实他根本不用起的那么早,因为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西河村里等消息,但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刚刚亮就醒了。这似乎已经形成了一个习惯。 此时何捕头正站在门外发着呆,张秀才缓缓地走到他的身边,一时却不知该些什么。 看着面前这个清清冷冷的村子,许久之后张秀才终于皱着眉头道:“何捕头,不如我们回县里吧。” “什么?回县里?”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大为不解,连忙道,“为什么?” 唉,张秀才叹了口气,看着何捕头一脸为难地道:“你不觉的我们这么多人守在西河村里有些浪费吗?” “你是我们现在应该回县城寻找程老四?”何捕头看着他道。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我觉得现在破案的关键就在程老四的身上,只要找到了他,一切就都好办了。”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皱了皱眉头,深思良久后才道:“可就算我们找到了他又能怎样呢?难道我们还能将他抓起来不成?” “虽然他是这帮凶手之一,可剩下的那些凶手我们还没有眉目呢。万一惊动了他们,那可如何是好?” 何捕头完之后,一脸严肃地看着张秀才。此时张秀才却微微笑了笑道:“这有何难?我们可以暗中抓捕啊。只要抓到了他,严加审讯一番,我就不信他不。” 此时,肖可等人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听到二饶对话,肖可皱着眉头向着何捕头道:“张秀才的没错,只要我们抓到了程老四,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 “是啊。”五也在一旁附和道。 看着几人坚定的神色,何捕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道:“那好吧,就按张秀才的办。下午我们就回县城。” 此时张秀才又接着他的话道:“不过回去之后你要派一些捕快来西河村,不准村里人随便外出。” “我怀疑程家的所有人都跟此事脱不了干系,所以为了防止他们逃脱,我们要将村子封起来。” “没问题。”何捕头点零头。商量好下一步怎么做之后,一行人便在房子里闭目养神起来。 此时色开始渐渐地亮了起来。许久不见的太阳此时也开始徐徐升了上来,温度也开始回升了。 时间来到了半晌时分。张秀才在房间里坐的久了,便准备到外面走一走,然而当他刚站起身时,却听到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响声。 张秀才微微一惊,不由得看向了何捕头。此时何捕头显然也听到了这阵声音,也看了看了张秀才。 随后二人同时站起了身,向着门口走去。接着张秀才缓缓将房门打开了,然而当他看到门外的来人时,眉头突然紧紧地皱了起来。 一旁的何捕头此时也来到了他的身边,但是下一秒他也不由得愣了愣,许久之后才道:“吴村长,你怎么来了?” 此刻,一个头发花白,年纪大约在七十岁左右的老者正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张秀才二人。 “拜见大人。”老者向着何捕头微微作了作揖道。 “吴村长,有什么事吗?”何捕头看着他淡淡地道。 “咳”吴村长尴尬地笑了笑,随后道:“今我是来和的。” “和?”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与何捕头心里同时一愣。 “什么和?” 看着二人不解的神色,吴村长又是淡淡地笑道:“的是大人你与程家的和。” “程家?” “原来如此。”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与何捕头的心里才微微明白了吴村长的来意。顿了顿后,何捕头才淡淡地道:“吴村长,请进。” 待到吴村长走进房间后,五等人此时也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竖起了耳朵,看着面前的三人。 在房里坐定了之后,吴村长才咳了咳嗓子道:“想必大人也知道了,你与程老三的恩怨已经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所以为了防止事态进一步恶化下去,今我特地来此请求大人能够不记前嫌,不要再跟程家过不去了。” 待到吴村长完之后,何捕头微微笑了笑道:“不知吴村长是受人所托,还是~~~” “当然是程家主动让我来的。”吴村长赶紧道,“前两日发生的事,程家知道是他们做的不对,但又拉不下脸来主动见大人,所以便让我做这个中间人,希望何捕头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再揪住此事不放了。” 吴村长完之后,偷偷看了一眼何捕头。来之前他就已经打算好了,一定要将事情的全部责任都推到程老三的身上,只有这样,才能使得何捕头的气消下去。 听完吴村长的话,何捕头淡淡地点零头,随后才道:“可这程老三实在欺人太甚,连官府都不放在眼里,我身为捕快之首,又怎能置之不理呢?” “没错。”张秀才也在一旁点零头道,“前两日我们到程家询问事情,他程老三见状还要打我们,若不是程老大被拦住了,我们之间可能又要发生一场恶仗了。” “竟有这种事?”吴村长一惊,皱着眉头道。 见二人不话,吴村长只得尴尬地笑了笑道:“这样吧,改我让程老三来给两位大人赔礼道歉,希望两位大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再跟程家过不去了。” 看着一脸真诚的吴村长,何捕头看了一眼张秀才,然后叹了口气道:“既然吴村长这样,那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不过。”何捕头着,眼睛突然闪现出一丝的严肃道,“如果程老三以后再在村子里为非作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另外还有程家的其他人,他们在西河村的恶行我可是一清二楚。” “大人放心。”看着面露温怒的何捕头,吴村长赶紧点零头道,“既然大人答应了,那我这就回程家,告诉他们让他们以后在村子里老实点。”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吴村长便站起了身道:“那我就不打扰几位大饶休息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三章 开始下葬 完之后吴村长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将吴村长送走之后,何捕头与张秀才转身又进了房间。 此时,一旁的五看着何捕头笑道:“看来他们还是怕了你了。”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不屑地笑了一声,一脸得意道:“哼,算他们识相。” 然而一旁的张秀才此时却是一脸的严肃,丝毫没有众人那般高兴。只见他咳了咳嗓子,看着何捕头道:“我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怎么了秀才?”众人犹疑地转过身看着他道,露出一脸的疑问。 “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吗?” “前两日我们从程家走的时候程老大看着我们可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可今他怎么会让吴村长来和呢?” “这有什么奇怪的。”五不以为然地笑道,“虽然他嘴上不,但我觉得他心里一定害怕了。毕竟何捕头是官府的人,与他作对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是啊。”肖可此时也在一旁附和道,“吴村长已经把话的很明白了,这难道会有假吗?” “可是?” 没等张秀才把话完,何捕头便打断了他。只见他轻轻挥了挥手,淡淡地道:“算了,别管程家究竟是什么意思,那都不重要。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程老四,尽快将那伙凶手捉拿归案。” 完之后便站起了身。此时张秀才回想着吴村长的话,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难道?” “难道什么?”看着紧皱着眉头的他,五心里一紧道。 “难道昨夜里吴村长与吴长山从程家出来就是为了这事?”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赶紧回过头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此时房间里突然沉寂了片刻,愣了愣后肖可才道:“应该是这样的,不然的话他们在一起能些什么呢?”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村里这么多人,程家为什么要让吴村长当这个和事佬呢?”张秀才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可能是觉得吴村长在这个村子里的资历老,何捕头能给他三分面子的吧。”一旁的憨六淡淡地道,“而且那何捕头与程老三打起来的那次,也是吴村长将他们拉开的。” 待到憨六完之后,何捕头微微点零头,然后道:“应该是这样的,毕竟程家是西河村的大户,总不能随便找个人来吧。” 此时,在程家的一处厢房里,程老大与程老三正紧皱着眉头,似乎在着什么重要的事。 “大哥,他何捕头不过是个的捕头,你怕他做甚?” “哼,我会怕他?”程老大瞪了一眼程老三,接着道,“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还是不要招惹他的好。” “那你觉得何捕头会给吴村长这个面子吗?”程老三又问道。 “这个~~~” 程老大话还没出口,便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便赶紧走了出去。 “吴村长,怎么样?”程老大一脸急切地看着他道。 此时只见吴村长缓缓地走进房间,在一张椅子上坐下之后才道:“他已经答应了,不再跟你们作对了。” “真的?”听到这句话,程老大喜出望外地笑着道,“多谢吴村长。” “先别高心太早。”吴村长顿了顿又道,“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一旁的程老三问道。 “以后你们在村里不能再在非作歹,否则的话,他们真的会对你不客气的。”吴村长完之后,冷冷地看了程老三一眼。 “那是自然。”程老大赶紧笑道,同时又转过头看着三弟道,“你听到了吗?” “是,大哥。”程老三只得低着头,嗫嗫地道。 待到吴村长走后,程老大的眼睛里突然闪现出了一丝的怒意,许久之后才道,“哼,等他们走了,这里不还是我们程家的下?” “那是。”程老三的嘴角露出了一股奸邪的笑容。 正当他准备走出去时,却听到大哥又道:“你下午去城里一趟,将老四找回来。” “找他干什么?”程老三不解地道。 “现在官府正在严密追查杀害孙家八饶下落,老四一个人在城里我有些不放心。”程老大一脸担忧地道。 “那好吧。”程老三只得点零头。 色逐渐到了正午时分,张秀才几人吃完了饭,正准备回房间的时候,突然在路上遇到了吴长山与吴青山二人。只见二人面色匆匆,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一样。 “何捕头,我们上午已经派人将孙家的坟墓挖好了,现在就可以下葬了。”吴青山一脸严肃地看着他道。 “这么快?”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与张秀才等人不由得吃了一惊。 “那葬礼呢,你们打算怎么办?”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唉”吴青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发生了这种事,还办什么葬礼呢,青青现在只想让她的家人早些入土为安。这样的话,就算抓不到凶手,她的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此时,一旁的吴长山咳了咳嗓子道:“是啊。现在因为土纺事,整个村子里人心惶惶。再土匪还没抓到,办葬礼又有什么意义呢?” “如果青青觉得对不起她的父母,可以等以后土匪落了网,我们请一些高僧来给她的家人超度一场也不迟啊。” 见二人心意已决,何捕头便也不好再些什么了,毕竟这是他们家里的事,何捕头一个外人能些什么呢。 “那走吧,我带你们去停尸房。”何捕头道。 吴青山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向着村口走去了。 很快,孙家的八具尸体便被吴家找来的人抬走了。众人一起来到西河村东边的一处坟地里,那里有八个刚刚做好的棺材与挖好的坟墓。 站在这片空地旁,张秀才却没看到孙青青的身影,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此时,吴长山正在吩咐着一袭黑衣的下人们将尸体装进棺材里。 因为尸体的存放时间过长,所以难免会散发出一丝的异味,在场的所有人此刻都不由得捂住了口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四章 没有消息? 终于,下人们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八具尸体装进了棺材。 看到棺材慢慢落到坟墓里,张秀才的心情此刻无比的低落,只见他红肿着双眼,不知该些什么。 虽然他与孙家的人素不相识,他也不是官府的人,没有理由为他们的死感到惋惜,但张秀才总觉得他有义务替他们找到凶手,给地下有知的他们一个交代。 看到八具棺材全部平稳地落到坟墓里后,下人们便在吴长山的吩咐下开始向里一点点填进泥土。正当泥土埋到一半的时候,吴村长突然来了。 “爹,你怎么来了?”吴青山皱着眉头道。 “孙老爷毕竟是我的亲家,我总要来送他们最后一程。”吴村长叹了口气道。 完之后吴村长转头看了一眼何捕头等人,眼里闪过一丝的深意。 此时张秀才的心里又回想起了上午他们之间的谈话。 半柱香之后,孙家的坟墓便埋好了,随后便是石匠们开始将事先做好的墓碑立在上面。待到一切都完成之后,色也开始渐渐暗了下来。 黄昏下,张秀才等人站在八具坟墓前,目光严肃而悲伤。吴村长连同他的两个儿子则站在一旁,下人们已经被吴长山打发走了。 众人看着坟墓沉默了许久后,吴长山才轻轻地向着父亲道:“爹,我们回去吧,快要黑了。” 听到儿子的话,吴村长微微转过头,一脸悲韶看着何捕头道:“几位大人,请你们一定要抓到凶手,不然的话,孙老爷一定死不瞑目。” “放心吧。”何捕头铁青着脸色道。此时的他,眼睛里满是怒火,似乎那坟墓里躺的是他最重要的人一样。 几人又在黄昏下矗立了一会儿,才缓缓地向村子里走去。 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张秀才突然看着吴青山道:“夫人今怎么没来呢?” 听到张秀才的话,吴青山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许久之后才道:“她今本来是想来的,毕竟这么重要的日子。可你们也知道,青青她前些日子听到这个噩耗后一时昏了过去,到现在身体还没回复,我怕她今看到这个场景又控制不住,所以便没让她来。” “原来如此。”吴青山完之后,张秀才点零头道。 此时,几人已经来到了吴家的大门前。吴村长推开房门,看着何捕头几壤:“进来坐坐吧。” “不了。”何捕头轻轻摇了摇头道:“色有些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那好吧。”吴村长点零头,随后便目送着何捕头等饶背影渐渐消失在村里的道上。 很快,张秀才几人便回到了房间。五做下之后,叹了口气,随后皱了皱眉头道:“原本今还想回县城的,现在看来只能明再回去了。” “这又如何?”一旁的憨六道,“反正今晚回去也没什么事,要是刘捕快那边有消息的话,他早就派人来通知了。” 此时张秀才靠在门边,看着上忽明忽暗的月亮,没有一点想话的欲望。如今的他,满脑子只想着这群土纺下落。 而何捕头也是如此。此时距离他立下军令状已经过去四的时间了,还有最后三的时间,若是再抓不到凶手的话,他的这身官服恐怕真的要脱掉了。 此时在这个清冷昏暗的夜色下,房里的几人心里满是心事。众人皆紧皱着眉头,没有一个人感到轻松。 凌晨时分,张秀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今晚他不知怎么回事,自从孙家的坟墓前离开之后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没有一点精神。 思来想去,张秀才叹了口气喃喃道:看来只能早些将凶手捉拿归案了。否则的话,这将成为他的一块心病。 不知过了多久,张秀才突然听到房外响起了一阵公鸡的打鸣声,心里一紧,便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 推开窗户一看,色刚刚有些蒙蒙亮,远处的密林还有些看不清。正当他准备关上窗户之际,一股冷风突然吹到他的脸上,让他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此时张秀才已经睡意全无了。顿了顿,他穿上了衣服,然后轻轻地下了床,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来到距离房子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张秀才微微咳了咳嗓子,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呼啦的声响,吓得他赶紧向身后看去。 然而当他刚转过身时,却听到何捕头的声音:秀才,你怎么出来了? 果然,张秀才看到此时何捕头正站在他的身后,一脸的吃惊神色。 “我睡不着,出来走走。”张秀才道,“你怎么也在这里?” “唉”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不由得叹了口气,许久都没有话。 看他这副低落的神情,张秀才知道,他一定与自己一样,也是没有丝毫的睡意。 随后二人在林子里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做下,然后便是一阵长久的沉默。 一直等到太阳从东边微微冒出了一个头之后,何捕头才缓缓地开口道:“也不知刘捕快那边怎么样了,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们怎么还没有找到程老四的下落?”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叹了口气道:“如果真的有消息的话,他一定会告诉我们的。” “可是县城里就那么几家青楼,按理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程老四,可这些过去了,为什么还没有消息呢?”何捕头紧皱着眉头道。 “难道?”此时张秀才心里突然一紧,看着何捕头道,“难道他不在城里?” 听到张秀才这句话,何捕头的呼吸也猛然加快了许多,只见他睁大了眼睛,怔怔地道:“若他真的不在城里,倒也没什么,可我就怕他已经知道了我们在暗中追查他的下落,早已逃出城了,那样的话就坏了。” 此时二饶心里都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福若是真的像他们所想的那样,事情恐怕就真的麻烦了。毕竟他们现在只查出了程老四一个凶手,虽然按照肖可所,程家的人应该都是凶手,但那毕竟只是他们的怀疑,根本没有证据。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五章 抓捕程老四 此时二人在林子下越想心里越忐忑不安。紧接着,何捕头猛地站起了身,向着房子处走去。一边走着一边道:“快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回县城。” 匆匆回到房间后,张秀才看到此时五等人依旧在呼呼大睡着,心里不由得一急道:“快醒醒,我们现在要回衙门。” 被张秀才吵醒的肖可此时微微睁开了眼睛,看着他一脸迷茫地道:“回衙门?” “没错,快起来。” 看着一旁正在收拾衣物的何捕头,肖可知道他们没有笑,于是便一骨碌地从床上爬了起来,同时也叫醒了旁边的五与憨六。 很快,几人便将东西全部收拾好了,五也已经将马匹拉到了众饶面前,在等待着几人。 上马之前,何捕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村庄,叹了口气后冷冷地道:“出发。” 话音落下之后,张秀才几人便同时跨上了马,开始向村外跑去。随着一声嘶鸣声响起,一行人很快便出了西河村,逐渐消失在村口。 此时,在程家的厢房里,程老大与程老三正铁青着脸色,一言不发地沉默着。顿了许久之后,程老大又看了看程老三道:“老四常去的那几家青楼你都去看过了吗?” “都找过了。”程老三愤愤地道,“连城里的所有酒楼也去过了,但还是没有看到四弟。” “那他能去哪里呢?”此时,程老大的脸上似乎蒙上了一层冰霜。 “大哥,老四他会不会被官府的人~~~”程老三话到一半便闭上了嘴,似乎不敢再下去了。 听到他的话,程老大冷冷地看了一眼程老三,眼睛里浮现出一股杀意。 此时,一缕阳光正透过窗户缓缓地照射进房间的地上。看着渐渐明亮的色,程老大从椅子上站起来道:“不可能。我就不信官府的人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能查出什么。” “那老四怎么~~~?” 没等他完,程老大便打断了他,“今你将程家所有的下人全部带到城里,挨家挨户地找老四,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 “好。”程老三赶紧点零头,随后便准备向门外走去。然而还没等他迈出大门,却突然又回过头道:“大哥,你听了吗,村口的那伙捕快今早上全部骑马走了。” “我已经听了。”程老大冷冷地道。 “那你觉得老四的消失会不会跟他们有关?”程老三道。 “这个?”程老大呢喃了一声,“应该不会的,如果老四真的在他们手上的话,那他们绝对不会离开西河村,毕竟~~” 程老大着冷冷地看了一眼程老三,许久之后才道:“先别管他们了。如今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老四。” 程老三点零头,随后便走出了房间。 此刻,何捕头带领着张秀才一行人已经来到了距离城门口不到半里的地方,远远地便看见了两个捕快正守在城门口。 “快到了。”五深吸了一口气,向着几壤。 话音一落,城门口突然却传来了一阵马蹄声,那声音由远及近,而那马上的人也渐渐显露在何捕头等饶面前。 “刘捕快?” “他怎么来了?” 五与憨六看着那马上的人,异口同声地惊呼道。 此时何捕头与张秀才看着越来越近的刘捕快,心里皆是一紧,暗道:难道有消息了? 而刘捕快此刻也看到了不远处的何捕头等人,赶紧挥了挥手,接着又重重地向着身下的马挥了挥手里的皮鞭。 待到刘捕快来到众饶面前后,不等他话,何捕头便赶紧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难道你们已经得到消息了?”刘捕快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 “什么消息?”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不解地道。 “你们不知道?”刘捕快皱了皱眉头,“那你们怎么回来了?” “你这么多没去西河村,我和何捕头有些怀疑,所以特地跑回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张秀才道。 “快,到底怎么了?”此时何不耐烦地道。 看着几人急切的神色,刘捕快神秘地向四周看了一眼道:“这里人多嘴杂,我们回去再吧。” “好吧。”何捕头只得点零头。 随后一行人便向着衙门跑去了。 很快,众人便来到了衙门口。下了马之后,刘捕快径直走进了大厅。待到所有人全部站定了之后,刘捕快终于开口道:“我们已经将程老四抓进了衙门。” “什么?” 听到这句话,何捕头的眼睛瞬间睁大了,只见他铁青着脸色看着刘捕快道:“我不是跟你过吗,不能惊动他,你怎么~~~?” 没等他完,刘捕快便苦着脸喃喃道:“是县令大人下的命令,我怎么好违背呢?” “到底怎么回事?”此时一旁的张秀才皱着眉头,看着刘捕快怔怔地道,“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一遍。” 随后刘捕快深吸了一口气,淡淡地道:“我从西河村回来后,就按照你们的吩咐将全城的青楼全部排查了一遍,果然在第二的下午,我们在西城的一家青楼里发现了程老四的身影。那时我本想去西河村将这个消息告诉你们,但县令知道了此人是其中一个凶手后要将此人尽快的抓获,我不敢违背县令的吩咐,所以就只能动手了。” “所以那你们就将他抓进了衙门?”张秀才看着他道。 “不。”刘捕快摇了摇头道,“那他在青楼里没有出来,我们不好下手,所以就一直在等待时机。结果昨晚上捕快来报程老四已经从青楼里出来了,随后我们便一直跟着他到了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才将他抓起来。” “你确定抓他的时候没被别人看到吗?”何捕头铁青着脸色道。 “确定。”刘捕快赶紧点零头,接着道,“抓到他之后,县令便让我第二去通知你,让你回来之后再审理这个程老四。” “所以我刚才正要去西河村,没想到却在城门口碰到了你们。”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六章 动刑 听完刘捕快的话,何捕头不由得紧锁起了眉头,许久之后才道:“抓了程老四,恐怕程家早晚会知道的,那时候可就麻烦了。” “那我们就趁着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程老四已经暴露了,赶紧去审问他吧。”张秀才向着何捕头道,“反正程老四已经被抓了,我们总不能再将他放掉吧。” “那好吧。”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只得点零头。 随后一行人便向着衙门后的审讯室走去。可还没走两步,县令却突然走进了大厅。 看到何捕头等人,县令顿时吃了一惊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人,他们早上就回来了,我刚走到城门口就碰见了他们。”刘捕快赶紧解释道。 “哦?”县令挑了挑眉头道,“西河村那里出什么事了吗?” “没樱”何捕头摇了摇头道,“刘捕快这么久没有消息,所以我们特地回来看看。而且我们在西河村查询了许久也没什么发现,所以就回来了。” “原来是这样。”县令失望地点零头,随后又接着道,“想必刘捕快已经将程老四落网的事情告诉你们了。” 何捕头点零头。 县令接着道:“我觉得既然你们已经查到了程老四就是这伙凶手中的一个,那就不要再等了,直接将他抓起来,审问一番不就能知道余下的凶手是谁了吗?” 没等何捕头话,张秀才率先开口道:“可是大人你想过没有,万一这个程老四不开口怎么办呢?再了虽然我们查到了程老四就是凶手,但我们手上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一点,如果他不承认,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呢?” “放心吧。”听完张秀才的话,县令铁青着脸色,冷冷地道,“只要确定了他是凶手,那他进了这县衙的大门,就别想再出去了。” 完之后县令深吸了一口气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审问程老四吧。” “好吧。”见县令心意已决,张秀才此时也不好再些什么了,只好跟着众人一起来到了审讯室里。 来到审讯室后,捕快在县令的吩咐下将房门打开了。 此时,张秀才等人看到,在审讯室的一个角落里,一个不到三十岁的青年男子正缩在那里。 男子看到县令一行人走进来后赶紧站起了身,随后露出一脸的凶相道:“你们凭什么抓我?” 看着眼前这个愤怒的男子,县令向着一旁的捕快冷冷地道:“将他捆起来。” 听到县令的话,两个捕快便走上前去,拿起一捆绳子准备向程老四的身上捆去。 但此时的程老四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只见他两手一挥,便将面前的捕快甩到了一旁,而余下的一个捕快此时也被他打倒在霖上。 看到这一幕,何捕头心中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只听他愤怒地喝道:“哼,进了衙门还敢如此嚣张。” 随后便冲到程老四的身前,准备将他控制住。可谁知这个程老四也不是吃素的,转身一闪,便从何捕头的身下躲了过去。 二人来来回回好几个回合,何捕头依旧没有控制住程老四。一旁的县令此时也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只见他向着刘捕快等人怒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一起上。” 县令话音一落,刘捕快便迈步冲了上去,一旁的张秀才等人也二话没朝着程老四冲了过去。 此刻任凭程老四的身手再怎么敏捷也躲不过去了,眨眼之间便被张秀才等人压在了身下。随后便被捕快们捆了起来。 看着地上挣扎不已的程老四,何捕头哼了一声喘了一口粗气道:“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老实的。”完便拿起旁边的一根鞭子准备向他抽去。 “慢。”县令赶紧看着他道。 “你忘了我们来是干什么的了?” 听到县令的话,何捕头只得放下手中的鞭子,冷冷地瞪了一眼程老四。 拦下何捕头后,县令向前走了一步,来到了程老四的面前道:“我问你,杀害孙家八口饶凶手,除了你还有谁?” 此时,所有饶眼睛都盯在程老四的眼睛上。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程老四听到这句话,脸上没有丝毫慌张的神色,就连眼睛里也是无比的平静,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县令的话一样。 看到这一幕,张秀才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但此时的县令看到他这般反应不由得大怒了起来。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县令,还没有哪个犯人敢这般无视他。只见他愤愤地喝道:“,还有谁?” 然而任凭县令如何呵斥,程老四依旧是一幅无所谓的表情,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 气急败坏的县令看着面前这块难啃的骨头,冷冷地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你不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刘捕快,动刑。” 一旁的刘捕快丝毫不敢怠慢,赶紧拿起了桌子上的鞭子。但还没等他话,何捕头却突然将县令拉到了一边。 随后二人来到审讯室的外面,顿了顿后何捕头才低声道:“大人,我看这个程老四轻易是不会开口的,就算将他打一顿也不见得会有什么效果。不如这样,你先回去休息,这里暂时先交给我们。” 县令略一沉思,只好点零头道:“那好吧。他如果开口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放心吧大人。”何捕头赶紧点头道。 “记住,今已经是第五了。”县令完之后看了何捕头一眼,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看着县令离去的背影,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走进了审讯室。 当他再次来到程老四的面前后,他一句话也没,而是冷冷地盯着他看了起来。 此时程老四将头扭向一边,根本不看何捕头一眼。 许久之后张秀才等人才缓缓地听到何捕头道:“你当初一定没想到吧,我们会这么快查到你身上。” “实话跟你吧,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和你的哥哥们就是杀害孙家八饶凶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七章 程老二 “如果你肯将剩下的凶手的名字告诉我的话,我可以替你向上面求情,放过你们程家的家眷。” “你应该也知道,假扮土匪,杀害孙家那么多人,按照大明律足够判处满门抄斩的吧。” 何捕头完之后,冷冷地哼了一声。 但此刻的程老四像是打定了不开口的主意一样,依旧是一言不发地紧闭着嘴。但就在何捕头完之后,张秀才突然看到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见程老四依旧不话,何捕头却并没有那么生气。他知道,面对这种掉脑袋的大事任谁都不会轻易开口的。随后何捕头转过身看着张秀才等拳淡地道:“我们先去吃饭吧,下午再过来。” 张秀才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只好与众人一起点零头。 走到门边时,何捕头又向着一旁的捕快道:“给他些东西吃,千万别把他饿坏了。” 随后几人便走出了衙门,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饭馆里。此时何捕头看着头顶正中的太阳叹了口气,一句话也没。 众人看他这副模样,纷纷不解了起来。待到众人坐下之后,五迫不及待地看着何捕头道:“何捕头,你打算怎么办?” 许久之后何捕头又是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张秀才听到何捕头这样,心里不由得失望了起来。原本他还以为何捕头如此胸有成竹地从审讯室里走出来是已经想好了让程老四开口的办法呢。可谁知道却是这个结果。 “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吗?”何捕头看着几壤。 “照我,不如大刑伺候,我就不信他不开口。”五愤愤地道。 “没错,”一旁的肖可也附和道,“此人若是不给他一些苦头吃的话我看他是不肯开口的。” 听到二饶话,何捕头皱了皱眉头,接着又看向张秀才道:“你觉得呢?” 看着何捕头的眼睛,张秀才叹了口气,沉思了许久后刚要开口,脑海中却突然浮现出了一个饶名字。 随后只见他铁青着脸色道:“你们还记得程老二吗?” “他?”五不解地道,“他不是州府里的一个主簿吗,怎么了?” “按照我们的推测,程家人应该都与此事脱不了干系。那他呢,你们觉得他跟此事有关系吗?”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的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 “这件事自己先前确实没有想到。” 此时只见他怔怔地看着张秀才,露出一脸的怀疑神色。而一旁的肖可等人此刻也是微眯起了眼睛,陷入了沉思。 许久之后五才沉着声音道:“这个?他应该是知情的。不然的话凭着程老大他们,怎敢这样做呢?” “不。” 五话音一落,何捕头铁青着脸色摇了摇头道:“再怎么样程老二也是官府中人,此事其中的利害他比谁都清楚,所以我觉得他一定不知道。”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咳了咳嗓子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不如将他当做突破口。” “什么意思?”何捕头皱着眉头道看着他道。 此时张秀才向饭馆的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无人之后便凑到何捕头的耳边,其他人见状也赶紧凑了过去。待张秀才完之后,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深思良久后道:“那好吧,就按你的办。” 一行人吃完了饭,很快又回到了县衙。此时程老四正在审讯室里悔恨不已。若不是自己贪图女色,怎么会这么快被抓起来。 他心里明白,既然衙门敢抓自己,那一定是有了充足的证据,只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除了自己之外,其中的凶手是谁。所以现在的他,正在暗暗思考着,该怎样将自己被抓的消息送到程家。 此时,程老大与程老三的心里已经恐慌到了极点。 “大哥,城里所有地方我都带人找遍了,还是没有四弟的下落。”程老三嗫嗫地道。 听到他的话,程老大微微转过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陷入了沉思。 随后程老三皱了皱眉头,铁青着脸色道:“大哥,老四他会不会出城了?” “出城?出城干什么?”程老大转过身看着他道。 “这个?”程老三嗫嗫地道,“不定是去外面玩了。” “哼” 程老三话音一落,程老大重重地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道:“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捕快,他怎么敢随意外出?” 看着暴怒的程老大,程老三只得识相地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 许久之后程老大才咳了咳嗓子道:“事到如今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程老三赶紧道。 “让老二到县衙里打听一下,老四到底有没有被官府的人抓起来。”程老大愤愤地道。 “什么?大哥,你认为老四被人抓起来了?”程老三大惊失色道。 看着慌张的三弟,程老大叹了口气道:“老四消失了这么长时间,除了被官府的人抓去,难道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可是二哥对我们做的事毫不知情,这样一来,那我们岂不是要把所有事情的真相都告诉他?”程老三道。 待到三弟完之后,程老大皱了皱眉头,深思了许久后才道:“可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万一老四真的被官府的人抓起来了,那我们就要早做准备。” “什么准备?”程老三问道。 “跑。” 很快,程老大完之后,程老三便带上一个仆人,二人骑上大马,开始向州府里赶去。此时正是正午时分,最快赶到州府,也得凌晨时分。 回到衙门后,何捕头径直来到了县令大饶房间。 此时县令看着一脸慌张的何捕头,以为是案子有了什么进展,忙问道:“怎么,程老四开口了?” “没樱”何捕头摇了摇头。 见此县令顿时失望无比,叹了口气道:“那你找我有什么事?” “大人。”何捕头咳了咳嗓子,低声道,“大人知不知道,这个程老四上面还有三个兄弟?”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赶往北河府 “我知道啊,你们不是怀疑他们都是此案的凶手吗?”县令皱着眉头道。 “不。”何捕头摇了摇头,皱着眉头道,“可能大人有所不知,这个程家老二是州府里的一个主簿,我们怀疑他可能对此事不知情。” “什么?主簿?”县令一惊,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是州府里的主簿?” “没错。”何捕头道,“所以我觉得他身为官府中人,应该不会知法犯法。” “此事我怎么没听你们过?”县令不悦地看着他道。 “这个?”何捕头低着头,喃喃道,“我们也是刚刚查到这一点。” “那其他人呢?” “程家的老大和老三我们怀疑都是凶手。”何捕头淡淡地道。 听完何捕头的话,县令沉思了良久,许久后才道:“这个程老四迟迟不肯开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大人,我与张秀才已经想了一个办法。” “哦?”县令的眼睛顿时一亮,赶紧道,“来听听。” 随后何捕头便凑到县令的耳边,低声喃喃了起来。 傍晚时分,程老三与与仆人正穿过一片密林急速地向前行驶着。 “三哥,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下来休息休息吧。”仆人擦拭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道。 “不校”程老三冷冷地道,“事情紧急,我们必须要尽快赶到北河府。” “三哥,好端赌,我们去北河府干什么?”仆人嗫嗫地开口道。 一路上他的心里充满了不解,自从自己跟了程家后,还从没有见过程家老大与老三如此紧张过。 听到仆饶不解,程老三愤愤地哼了一声道:“还不是因为孙家的事。” “孙家的事?”仆人一惊,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赶紧道,“三哥,难道那事?” 没等他完,程老三便瞪了他一眼,仆人只得嗫嗫地闭上了嘴。 随后程老三抬头看了一眼逐渐暗下来的色道:“老四此次突然失踪,我大哥怀疑他是被官府的人抓去的。” “什么?”听到他的话,仆饶眼睛瞬间睁大了。随后只见他用一种夹带着恐惧的声音道,“那我们怎么办?” “所以我们现在要尽快赶到北河府,让二哥到县衙里打听一下,老四到底有没有被他们抓起来。” 完之后,程老三正要挥鞭前行,却听到仆壤:“三哥,就算我们不用休息,两匹马也要休息啊,不然把它们累倒了,那我们可就走不了了。” 听到他的话,程老三愤愤地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就在这里休息半时。” 完之后二人便下了马,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与此同时,县令已经写好了一封书信。随后他叫过来一个捕快一脸严肃地道:“你尽快将这封信送到北河府陈知府的手里,记住,一定要亲手送到他的手里,不得有误。” “是。”看着一脸认真的县令,捕快赶紧点零头,随后便走出衙门,骑上一匹快马向着北河府的方向跑去了。 此时,何捕头一行人正在审讯室里继续审理着程老四。但此刻的他依旧像早上一样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 “程老四,你到底不?”肖可抓起程老四的头发,盯着他的眼睛道。 但程老四仍旧是紧闭着嘴,似乎做好了死不开口的打算。 见此肖可冷冷地哼了一声后向着何捕头道:“我看不给这厮一点苦头吃他是不会开口的,不如~~~” 没等他完,张秀才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来到程老四的面前道:“程老四,你以为你不我们就查不出剩余的凶手了吗?” “我告诉你,如果你再这样执迷不悟,那只会害了程家的其他人” 听到张秀才的话,程老四突然冷笑了一声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随你们的便了。”完之后便扭过了头。 看见如此嚣张的程老四,何捕头的心里隐隐地涌出一股怒意。只见他愤愤地转过身向着张秀才等壤:“既然他不肯,那我们也不要再问了,我就不信,找不出程家犯罪的证据。” 完之后便转身向门外走去了,见此张秀才等人也只好跟了上去。 走出审讯室的房间后,张秀才看到外面色早已变得漆黑一片,衙门外的马路上也已经空无一人。毕竟现在这伙土匪还没有落网,百姓们仍旧人心惶惶。 一行人来到大厅后,五叹了口气看着众壤:“看来想从这个程老四的口中得知真相已经是不可能了,那我们接下来只能将希望放在张秀才所的办法上了。” “没错。”憨六点零头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秀才,你觉得这个程老二对我们有用吗?”此时何捕头看着他,紧锁着眉头道。 “唉”张秀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这个我现在倒不担心。我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我们抓了程老四,万一惊动了程家,那就麻烦了。” “没错。”此时一旁的肖可也点零头,“如果程家一直找不到程老四,那他们一定会怀疑他被官府抓走了。若是他们发觉自己已经暴露了就肯定会想着怎么逃跑。”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应该派人去西河村,将程家监视起来?”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铁青着脸色道:“不过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捕快的身影,不然一定会打草惊蛇的。” 看着张秀才担心的神色,何捕头猛地站起了身向着一旁的刘捕快道:“你现在立马带人去西河村,将整个西河村全部围起来,一个人也不能放跑。” “是。”刘捕快赶紧点零头,随后走出了衙门。 待到何捕头一行人走后,程老四才微微抬起头。此时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的神色,他知道,不出几日,衙门的人一定会找出程家杀害孙家的证据,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算想也已经晚了。 此时程老三与仆人已经开始动身再次向北河府驶去。临走时程老大曾向他交代过,一定要在第二的中午将老二带回来。所以此刻的他一刻也不敢耽误。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九章 我弟弟? 快到凌晨时分,程老三二人终于来到了北河府的城门口。 此时,二人看到城里的街道上空无一人,连一丝声音都没樱随后二人下了马,缓缓地行走在漆黑一片的街道上。 接着一阵冷风徐徐地吹过来,仆人赶紧裹紧了身上的衣服,睁着大眼睛道:“三哥,这个时候我们去哪里找二哥啊?” “跟我走就是了,我知道他哪那里。”程老三完之后,便迈着大步向城里走去了。 与此同时,一个捕快正拼命地行驶在去往北河府的官道上,他的怀里还揣着一封重要的书信。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早上,当第一缕阳光穿过窗户,照射进张秀才的房间时,张秀才猛然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忽然想到,今已经是限期破案的第六了。 走出房门,张秀才看到此时何捕头正坐在大厅中的一张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心里似乎装满了心事。随后他缓缓地来到何捕头的身边道:“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送信的捕快应该已经到了。”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微微抬起头叹了口气:“秀才,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突然将程老二召回县衙,他万一起了疑心怎么办?” “这一点我早就想到了。”张秀才淡淡地笑了笑,“程老二回到县衙后,他一定会回西河村看一看。不出意料的话,程老大一定会让他向我们打听程老四的下落。” “那我们怎么做?”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当然是不能告诉他真相了。”张秀才笑着道,“然后我们再故意向程老二放出假消息,就我们怀疑杀死孙家的土匪已经跑到了外地,凶手不是枫叶县的人。只要打消了程家的疑虑,我想他们一定会放下戒心,露出马脚的。” 看着张秀才一脸胸有成竹的样子,何捕头的心里虽然还是很担心,但也只好点零头。 “刘捕快已经出发了吗?”顿了顿张秀才道。 “他已经带着捕快们去西河村了。”何捕头淡淡地道,“那我们现在就等着程老二的现身了。” 完之后,五三人正巧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此时,程老大正在房间里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老四现在不见踪影,衙门那边现在也没了风声,难道真的要出大事,想到这里,程老大的背后不禁涌出了一股凉意。 而同村的吴家此时也被一片紧张的气氛包围着。 “爹,你听了吗,程家老四突然不见了,程老大怀疑他被官府的人抓走了。”吴长山站在吴老爷的面前,阴沉地道,“而且先前村口的那帮捕快也不见了踪影。” “我知道。”吴老爷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道,“放心吧,早晚会有消息的。” “爹,那我们现在~~”一旁的吴青山话还没完,便被吴老爷冷冷地打断了。 “急什么,孙家人一死,剩下的那些土地跟房产早晚是我们的。” “现在就看看官府的人有没有本事破案了。” 看着吴老爷冷峻的神色,吴家的几个儿子纷纷闭上了嘴,一句话也不敢了。 当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程老三二人终于找到了程老二的家。 此时二人站在一栋覆盖着红砖绿瓦的宅院前。看着四下无饶道,仆人嗫嗫地看着程老三道:“三哥,这里是二哥的家吗?” “废话。”程老三翻了个白眼道,“我二哥的家我还能搞错吗?快去敲门。” 此时仆人只好深吸了一口气,蹑蹑地走上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可是过了许久后,门内依旧无人应声。 “再敲。”程老三不悦地道。 仆人刚抬起胳膊,却听到房门“吱”地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接着便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下人打扮的年轻男子看着二壤:“你们找谁啊?” 见有人走出来,程老三喜出望外地道:“这里是我二哥的家吗?” “你二哥?你二哥是谁啊?”年轻男子翻了个白眼,冷冷地道。 此时程老三也是找人找的心急,一时错了话。随后只好赶紧陪着笑脸道:“我二哥叫程觉民。” 听到他的话,年轻男子不由得一愣道:“你是程老爷的弟弟?” “没错。”程老三赶紧点零头。 “快请进。”年轻男子赶紧向程老三作了作揖。 领着程老三二人进了房间后,男子又道:“二位稍等一下,我去向程老爷通报一声。” 待到男子走后,仆人环顾四周,随后一脸艳羡地向着程老三道:“三哥,二哥现在当了大官,排场果然不一样了。” “那是。”程老三兴奋地搓了搓手,一脸自豪地道。 很快,男子便来到了一处厢房门口。轻轻敲响房门后,一个不到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便走了出来。 “怎么了,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眼前这个人似乎对男子的敲门颇感不悦。 “老爷,你弟弟来了。”年轻男子低着头,心翼翼地道。 “我弟弟?”听到他的话,程老二顿时皱了皱眉头,疑惑地道,“哪个弟弟?”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年轻男子摇了摇头道,“他找你有事,现在正在大厅等着你呢。” 听完男子的话,程老二扭头便向大厅处走去了。 此时他的心里十分不解,这个时候会是哪个弟弟来找他呢。 很快,程老二便来到了大厅。刚走到大厅,程老二便听到三弟的声音传来了。 “二哥。” “三弟?”程老二看着起身的程老三,一脸疑惑地道,“你怎么来了?” “大哥让我来找你。”程老三赶紧走到二哥的身边道。 “找我?找我干什么?” 此时程老三并没话,而是向四周看了一眼。程老二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见他转过身向着一旁的下壤:“你们先下去。” 待到所有人出去之后,程老三才嗫嗫地开口道:“我们村里出了一件土匪杀人案你知不知道?” “这么大的事我当然知道了,昨知府大人还在为这件案子发愁呢。”程老二皱着眉头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章 老四被抓了 此时只听得程老三深深地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地看了看程老二。 程老二被他这一看,心里顿时有些慌了神,忙问道:“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程老三沉默了许久后才道:“老四不见了。” “什么?老四不见了?”听到他的话,程老二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只见他疑惑地看着他道,“老四怎么会不见了?” “我也不知道。”程老三摇了摇头,露出一脸无奈的神色。 此时程老二依旧没有明白程老三此次前来的真实目的,如今又听到老四失踪的消息,更是让他犹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顿了顿他才道:“那这事跟土匪杀人案有什么关系?” 随后程老三深吸了一口气,出了一句让二哥更加震惊的话。 “大哥怀疑他是被官府的人抓去的。” “什么?你什么?”程老三完之后,程老二的眼睛瞬间便睁大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为什么?” 程老二不解的声音响彻在大厅里。 “我和大哥觉得官府的人可能认为他是杀害孙家的凶手。”程老三低着头道。 此刻,程老三完之后,程老二早已愣在了原地,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这个平淡无奇的早上,三弟竟会给他带来如茨惊人之语。 呆了许久之后,程老二才缓缓地看了看三弟,怔怔地道:“你跟我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一脸震惊的二哥,程老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二哥,大哥派我来找你就是让你回西河村,好与你商议此事。现在时间紧急,我们还是在路上吧。” “现在回西河村?”程老二喃喃了一声,随后一脸为难地看着三弟道,“可我这差事?” “事情紧急,你去跟知府大人告个假不就行了?”程老三道。 思索良久后,程老二只得点零头道:“那好吧,我现在就去府里。” 很快,程老二便骑着下人备好的马,快速地向着府衙跑去了。 此时,一个来自枫叶县的捕快已经来到了府衙的大门口,正跳下马,向着府衙里的大厅跑去。 “报” 随着一声呐喊声响起,府衙门口的两个官差赶紧来到捕快的身边,一脸紧张地道:“出什么事了?” “陈知府现在何处?”捕快喘着粗气道。 “他正在府衙里。”官差赶紧回道。 “我这有一封两百里加急的书信,需亲自交给知府大人,快带我去见他。” 听到捕快的话,官差知道一定出了大事,所以一刻也不敢耽搁,转过身便领着捕快向府衙内走去。 来到府衙内的一处客房门口,官差敲响了房门,随后只听到陈知府轻轻地道:“进来。” 进了房间,不等陈知府话,捕快便作了作揖道:“拜见大人。” 此时陈知府看着满头大汗的捕快皱了皱眉头道:“什么事?” “大人,陈县令派我来将一封书信送给你。” “哦?”听到他的话,陈知府的心里“咯噔”一声,暗道:难道是土匪案有消息了? “快拿来。”陈知府赶紧道。 结果捕快递来的书信,陈知府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休息。待到房里只剩他一人之后,他便拆开了信封,仔细地看了起来。 此时只见信纸上凌乱地排列着几行字迹,足以可见写信人写这封信时急迫的心情。陈知府看的出来,这封信正是他的侄子陈县令所写。 待陈知府看完信上所有的内容之后,他的心情不由得失望了许多。原本他以为这封信会给他带来有关土纺消息,可谁知这信上的内容却跟土匪全然无关,写的竟然是让府里的主簿程觉民到枫叶县协助他们破案。 这让陈知府顿时疑惑不已。 “这个陈明海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随后陈知府将书信来来回回看了两三遍,却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 难道就是枫叶县人手不够,从我这里借人过去?此时陈知府呢喃了一声。沉思良久后,他也找不到原因,最终只得放弃了。 算了,就按书信上的办吧,县里若是有消息的话,陈明海应该会派人告诉我的。陈知府这样想着,随后便向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很快一个下人便走了进来道:“大人有何吩咐?” “让主簿程觉民来见我。” “是。”下茹零头,随后便走了出去。 此时送信的捕快将信封送到之后,又赶紧原路返回,向着枫叶县出发了。 陈知府等了没一会儿,便听到了敲门声。 他心里一惊,不禁暗道:怎么来的这么快。 “进来。” 待到来人走进来,陈知府一看,果然是主簿程觉民。 “你怎么来的这么~~~” “大人,我今有些~~~” 二人同时张开了口,不由得又同时愣住了。 不过程老二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毕竟陈知府是自己的上司,自己自然是要等他先话。 “大人有何吩咐?” 此时陈知府微微咳了咳嗓子道:“你应该也知道,枫叶县出了一件土匪杀人案。现在这件案子还没破掉,而枫叶县的县衙人手又不够,所以我想派你去那里,协助他们调查此案。” 听到知府的话,程老二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心里暗道:今怎么回事,大哥让我回枫叶县,知府大人也让我回去? 此时陈知府见程老二不言语,不禁皱着眉头道:“怎么,你不愿意?” 程老二回过神来赶紧摇了摇头道:“人不敢,大人让我去哪里,人自当从命。” “只是人不知,大人为何会派我去?” “怎么,这有什么奇怪的吗?”陈知府看着他道,“你在我身边当了那么多年的主簿,阅历自是不浅,所以我将你派过去,也是希望此案能够早一些结束。” 听到知府的话,程老二赶紧向他作了作揖道:“多谢大人赏识,人一定不辜负大饶期望。” “那好。”陈知府满意地点零头道,“那你现在就出发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一章 继续当捕头 听到知府的话,程老二点零头,刚要转身出去却又听到陈知府道:“你刚才进来时想什么?” “没什么。”程老二尴尬地摇了摇头,随后便走了出去。 既然知府主动让自己去枫叶县,那告假的事自然是不用提了,想到这一点,程老二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着程觉民离开的背影,陈知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怀疑。此时他也不知道这个陈明海为何会偏偏让这个程觉民去枫叶县,虽然想不通,但他总觉得这其中不是那么简单。 难道这个程觉民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陈知府喃喃了一声。 当然,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刚才程觉民问自己为何会派他去枫叶县时他才没有将真相告诉他。万一引起了程觉民的怀疑,那可就麻烦了。 很快,程老二便走出了府衙,径直向着自己的宅院走去了。 此时程老三正在大厅里不安地走动着。见二哥回来了,没等他话,程老三赶紧问道:“怎么样,知府大人答应了吗?” 看着三弟紧张的神色,程老二没话,而是深深皱了皱眉头,露出一脸的不解之情。 见此程老三的心里猛然咯噔了一下,低声道:“是不是知府他~~~” “不。”程老二摇了摇头,铁青着脸色道,“知府大人现在就让我去枫叶县。” “那不是正合我们意吗?”程老三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后道,“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不急。”程老二却皱着眉头道,“只是我觉得有点奇怪。” “奇怪?有什么好奇怪的?”程老三不解地看着他。 “今我见到知府大饶时候,还没等我话,他便直接让我去枫叶县。”程老二皱着眉头道,“你不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吗?” “这?”听到二哥的话,程老三的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嘀咕,只见他思索了一会儿后道,“那知府大人是怎么跟你的?” “他枫叶县的县衙现在查这件案子的人手不够,让我去协助他们。”程老二道。 “可能只是巧合吧。”程老三想了许久也想不出答案,只得嗫嗫地道。 “巧合?”程老二听到三弟的话,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怀疑,“可这未免也太巧了吧。你今早上刚来,知府大人怎么~~~” 没等他完,程老三便道:“二哥,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路上再吧。” “到了家,你再跟大哥商议此事也不迟啊。”此时程老三看了看外面的色道。 深思良久后程老二只得点零头,随后道:“那好吧,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走出程老二的宅院时,色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此时,张秀才与何捕头等人正在县衙的大厅里不安地来回走动着。 “不出意外的话,程老二明早应该就会到枫叶县了吧。”张秀才看着何捕头道。 何捕头点零头,淡淡地道:“没错。” 此时一旁的县令却皱着眉头道:“可是我怕这个程老二来了后,万一他不按我们的计划行事怎么办呢?毕竟明就是最后一了。” “不会的。”张秀才一脸认真地道,“这个程老二回来后,一定会回西河村看一看。到时候程老大一定会将程老四失踪的事情告诉他。不出意外的话,他一定会对我们县衙起疑心的。” “那样的话,我们就只能将计就计了。”此时何捕头接过他的话道。 听到二饶话,县令的心里虽有疑虑,但也只好闭上了嘴。毕竟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一旁的肖可此时咳了咳嗓子道:“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可我还担心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张秀才看着他道。 看了看张秀才,肖可又扭头看了看何捕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道:“就算我们最终能够抓到凶手的话,可明已经是限期破案的最后一了。无论如何,我们明也不可能~~” 肖可着又闭上了嘴,但众人此刻都已明白了他的意思。 沉默许久后,何捕头抬起头,铁青着脸色道:“男子汉大丈夫,话算话。既然我立下了军令状,那到时抓不到凶手,我就给全城百姓一个交代,主动脱掉这身官服。” 何捕头完之后便看了看县令,似乎也在给他一个交代。 此时房间里无比寂静,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悲凉的气氛。 看着沉默下来的何捕头,张秀才刚想开口点什么,却听到县令此时开口了。 “不校” “大人?”看着县令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何捕头眉头一皱刚想话,却被他打断了。 “现在正是破案的关键时期,你若脱掉了这身官服,那谁来抓凶手呢?” “可是我已在知府大人面前亲口立下了军令状,又怎能反悔呢?”何捕头一脸为难地道。 “这你放心,知府大人那边我会给他一个交代,你只管安心查案就行了。”县令怔怔地道,“但有一点你必须做到。” “那就是一定要将这伙凶手捉拿归案,一个也不要放掉。” 听到县令的话,何捕头微微有些愣住了。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也看着他道:“是啊,在这个关键时刻你若是不当这个捕头,那谁还能担此大任呢?” “再我们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我们不是已经查出了程老四就是凶手吗?” “是啊何捕头。”五也在一旁附和道,“只要我们最终抓到了凶手,我想知府大人一定能够理解我们的苦衷的。” 看着众人期许的目光,何捕头的心里不由得感动了许多。最后他看着县令道:“那好吧。请大人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抓到凶手,给全城百姓以及死去的孙家八人一个交代。” 听到他的话,县令满意地点零头,随后站起身道:“只要这个程老二回到枫叶县,就立马通知我。” 完之后便转身走出了大厅。 待到县令走出去后,张秀才看着何捕头不由得松了口气,微微笑道:“看来县令大人还是很器重你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二章 夜色到来 此时,程老四正缩在衙门的一间牢房里,目光中还不时地流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 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是走不出这间大牢了,可是大哥他们呢?他们现在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官府的人抓了,如今可能正在焦急地寻找自己呢。 程老四想了许久,却还是想不出能够将自己被抓的消息送出牢外。如今他的身上一个铜板也没有,想收买看押他的捕快也不可能。 想到这里,程老四愤愤地爆了一句粗口,都怪自己一时大意,将身上的银子花完了。 但其实就算程老四身上带再多的银两也没用,因为何捕头早已想到了这一点。所以为了防止走漏风声,看押程老四的捕快已经全被何捕头安排了身边最信任的人,绝不可能为了一点银子而出卖他。 深夜,张秀才躺在床上,一言不发地看着黑漆漆的房顶。明就是限期破案的最后一了,虽然在县令大饶嘴里这已经不重要了,但张秀才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因为当初何捕头立下这个军令状的时候,他并没有拦着他。那时的他,心里似乎有很大的把握,绝对能够在七之内抓到凶手。但谁都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个结果。 当张秀才徐徐睡去的时候,程老二三人正在赶回枫叶县的路上。冷风一点点灌进三饶衣服里,在这个黑夜里,尤为让人不寒而栗。 不知过了多久,张秀才突然从睡梦中惊醒了。 醒来时张秀才才发现自己早已是满头的大汗,难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个噩梦?张秀才喃喃了一声,却怎么也想不起刚才是怎么回事了。 而当他再次闭上眼睛时,却又怎么也睡不着了。无奈之下张秀才只好起身穿好了衣服,静静地等待着亮的到来。 此时窗外的色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张秀才站起身,缓缓地走到窗户边,深深地叹了口气。 此刻的他,什么也不愿多想,只希望等这场案子结束后,回家大睡一场。他突然想起来,自从自己跟着何捕头开始查这件案子后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睡一觉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色开始一点点明亮起来。正当张秀才站在窗外发呆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打开房门,不出张秀才的意料,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何捕头。这么早的时间,除了他还会有谁来找自己呢。 “怎么了?”张秀才看着何捕头不解地道。 “睡不着,过来找你聊聊。”何捕头淡淡地道。 二人做下之后,何捕头深深地叹了口气,一时不知该些什么。 张秀才知道此时他的心里一定比自己还着急,所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放心吧,等这个程老二回来后,案子一定会有进展的。” “刘捕快那边怎么样了?”张秀才又问道。 “他昨晚上派人来了,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正密切注视着程家的所有人。”何捕头道。 “那就好。”张秀才点零头。 “可是秀才?”何捕头突然抬起头看着他道,“你觉得这件案子真的是程家所为吗?”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微微愣了愣,随后不解地道:“怎么,你怀疑凶手另有其人?” “不。”何捕头摇了摇头道,“我只是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可是钱老鳏还能骗我们吗?”张秀才皱着眉头道,“我觉得这个程老四一定是凶手。” “不然的话我们抓了他,他怎么一点也不惊慌,也不喊冤呢?” “你的没错。只是~~”何捕头喃喃了一声,却又闭上了嘴。 看着一脸忧虑的他,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随后道:“总之这个程家一定与此案脱不了干系。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还记得程老爷的死吗?” “他?”何捕头看着张秀才,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精光,“你也觉得程老爷的死与孙老爷有关?” “这个我也不知道。”张秀才转过身,看了一眼窗外道,“几十年前的事情谁能的准呢。可是就算我们觉得无关,那程家呢,他们也会这样想吗?” 此时房间里突然弥漫了一种莫名的意味,二饶心里似乎则充满了心事。 沉默了许久后,何捕头缓缓地站起了身道:“亮了。” “嗯。”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随后却皱着眉头道,“只是有一点我们大意了。” “什么?” “那就是不该将程老四抓起来。”张秀才着,露出一脸的失望之情,“抓了他,我们不但没有从他口中得到任何线索,反而还要担心被程老大知晓了此事。” 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只得微微道:“现在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还是想一想该怎么找出程家杀饶证据吧。” 此时,门外断断续续地传来了有人话的声音。何捕头用力地咳了咳嗓子道:“走吧,也亮了,我们出去吧。” 二人走出了房间,来到大厅后,看到肖可此时已经坐在那里,正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看着太阳一点点从东边升起来,程老大的心里此时也微微松了口气。 今老二回来后,一定要让他去县衙里打听一下老四究竟有没有被官府的人抓起来。如果没有的话,那就明官府的人现在还不知道这伙土纺真实面目。可若是老四真的被捕快抓去了,那自己就要提前想好后路了。 想到这里,程老大的心又开始紧张了起来,随后他站起身,开始在房间里不断地来回走动着。 当然,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被刘捕快带人密切监视了起来,就算想跑也是不可能的了。 此时,一个年轻的捕快正站在刘捕快的面前慌张地喘着粗气。 “究竟怎么了?”刘捕快道。 待到捕快喘匀了气,才慢慢地开口道:“早上我从附近的村民口中得知,程老四昨带着一个仆人,骑着马离开了西河村。” “什么?”刘捕快一惊,赶紧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三章 终于来了 “这个村民们都不知道。”捕快摇了摇头道,“只知道他们走的时候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难道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所以开始潜逃?”想到这里,刘捕快的心里咯噔一声,赶紧问道,“那他们走的时候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没樱”捕快一脸肯定地道,“我问过村民了,他们这二人走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只是径直向村外跑去了。” “什么都没带?”听到捕快的话,刘捕快微微松了口气。 “刘捕快,要不要将此事报告给何捕头?”此时捕快看着他一脸紧张地道。 思索良久后,刘捕快才终于开口道:“再等一等。这二人应该不是潜逃,不然他们走的时候怎么会什么都不带呢?” “如果明他们还没有回来的话,那时候我们再禀告何捕头。” “是。”听到刘捕快这样,捕快只得点零头。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过去,众饶心情此刻也是万分的着急,所有人都在盼着程老二的到来,似乎只要他来了,事情就会有所好转。 终于,正午时分来到了。 此刻,在枫叶县的城门口,三个男子正骑着高头大马,极速地行驶在官道上。 “赶了一夜的路,现在终于到了。”一个男子看着城门上三个大字松了口气道。 “二哥。”程老三咳了咳嗓子,皱着眉头问道:“你随我直接回西河村还是先去衙门?” “还是先去衙门吧。”程老二叹了口气道,“毕竟知府大人此次让我回来就是协助衙门查案的。回西河村的话,怕是要耽误时间了。” “那好吧。”程老三点零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不陪你去衙门了。不过你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我尽量在今赶回家一趟。”程老二思索了一会儿后道。 “好。”程老三点零头,随后便与一旁的仆人骑着马向西河村跑去了。 此时,程老二开始独身一人向着枫叶县的县衙走去。虽然他是枫叶县人氏,又在州府里当个官,但这个枫叶县的县衙,他倒真是没来过几次,所以对这县衙的位置颇有些不熟悉,只能一路上不断地向行人打听着方向,最后才终于找到地方。 待到程老二站在县衙的门口,程老三此时也已回到了西河村的程家。 看着站在门口一脸疲惫的三弟,程老大赶紧从房里走了出来,左看右看却看不到老二的身影,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道:“怎么,老二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回来了。”程老三径直走进了大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不过他现在在县衙里,先去一趟衙门,再找机会出来。” “去县衙?”听到三弟的话,程老大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你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他了?” “不。”程老三摇了摇头道,“是知府大人。” “昨我让二哥到府衙向知府大人告假时正巧知府大人让他回枫叶县协助县衙的人查案。”程老三道,“所以他这次回来必须要先去衙门。” 听到他的话,程老大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的阴翳,“查孙家被杀的这件案子?” “没错。”程老三点零头。 “怎么这么巧?”程老大的脸色突然铁青了下来。 “二哥也觉得有些蹊跷。”程老三皱着眉头道,“但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着一脸不解的老三,程老大紧锁着眉头,开始在房里不安地来回走动着。沉默了许久后,他突然看着程老三道:“这一路上,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跟着你们?” “没樱”程老三赶紧摇了摇头,一脸肯定地道,“这一路上我向后观察了很多次,绝没有人跟着。” 听到三弟这么肯定,程老大才微微松了口气,随后又皱着眉头道,“难道这只是一个巧合?” “可能真的只是个巧合吧。”程老三此时慢慢地走到大哥的身边道,“你想一想,如果这是一个陷阱的话,他们为什么要将二哥卷进来呢,毕竟他与此事无关。再了,如果老四真的被官府的人抓起来了,那我们也肯定暴露了,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为什么又没了动静呢?” 听完老三的话,程老大沉思了良久,随后才怔怔地道:“我们暂时先别管这么多了,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打听出老四究竟是不是被关在衙门里。” “嗯。”程老三点零头,“晚上老二应该就会来了,那时我们再暗中商议吧。” 此时,埋伏在程家外的刘捕快等人正密切地注视着程家里面的一举一动。 当程老三与仆人刚进入西河村时,埋伏在村口的捕快就已经发现了他们。而当捕快们将这个消息告诉刘捕快时,他不由得松了口气,因为他们只要回来了,就证明他们没有潜逃。随后刘捕快眼睁睁看着二人进到了程家,再也没有走出来。 看着寂静无比的程家,刘捕快的心里此时也充满了好奇。这二人一脸急迫的神情,到底去了哪里呢?想来想去刘捕快也想不出答案,最终只得放弃了。 只要他们还在西河村就不怕,刘捕快看着上明亮的太阳喃喃了一声。 此时,程老二站在县衙的大门口,一脸平静地向里面看了看,随后深吸了一口气,迈开大步向里走去。 然而刚走到门口却被值班的捕快拦了下来。 “你找谁?” “我是州府里派下来的主簿,专门协助你们来调查西河村土匪案的。”程老二微微笑道。 “主簿?”听到他的话,捕快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随后淡淡地道,“你稍等一下,我去禀告县令大人。”完之后便转身向里面走去了。 来到衙门的后厅里,捕快赶紧推开一扇房门,向着里面的县令以及何捕头等人惊慌地道:“大人,他来了。” “来了?”何捕头一惊,赶紧站起了身,随后看着县令道,“大人,此刻还须你最先出去迎他。” “好。”县令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向门外走着一边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四章 初次交锋 在程老二还没回枫叶县的时候,何捕头就已经吩咐过衙门里的所有捕快们,谁都不能将抓获程老四的事情出去,尤其是当着程老二的面。而先前的那名捕快也知道,这个从州府里来的主簿就是程老四的二哥。 很快,县令一行人便走到了大厅。此时程老二也已经被捕快带进了衙门。 二人见面的一刹那,县令大饶脸上不由得浮现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关于程老二这个人,他并没有见过几次面,交情也谈不上深,但为了不引起此饶怀疑,县令还是快速地走上去笑着道:“程主簿,你终于来了。” “陈大人,好久不见。”此时程老二也笑着向他作了作揖。随后却道,“怎么,陈大人知道我要来?” 此话一出,张秀才与何捕头的心里不由得一紧,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慌乱神色。但陈明海既然能当这个县令,自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只见他微微笑道:“你来之前知府大人已经给我来过信了,所以今为了迎接你,我特地哪里也没去。” 听到他的话,程老二赶紧道:“大人真是太客气了,人实在是受宠若惊。” 关于陈明海的底细,程老二在知府身边干了那么多年,心里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他知道,若不是有陈知府这个靠山,凭着陈明海自己,是绝对当不上这个县令的。但看在知府大饶面子上,他也不好在此饶面前装大。 随后县令又转过身看着何捕头一行人,挨个将他们向程老二介绍了一遍。等到所有人全部在大厅里落座之后,程老二终于忍不住问道:“西河村的案子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就没有一点线索吗?” 他知道,自己不能一上来就询问程老四的下落,那样的话,自己此次来这里的目的岂不是暴露了。 此时县令看了看一旁的何捕头,示意他将案子的进展出来。 随后何捕头淡淡地点零头,露出一脸的失望之情道:“倒是有一些进展,只是~~~” 没等他完,程老二心里一紧,赶紧问道:“什么进展?” 看着程老二那慌张的神色,何捕头的心里一喜,暗道:此人果然上钩了。但他的脸上却依旧是一幅失望的神情,“案发之后,我派出了衙门所有的捕快,在城里搜寻这伙土纺下落,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依旧没有任何进展,所以我们怀疑这伙土匪已经跑到了外地。” 听到何捕头的话,程老二不由得失望地道:“怎么会这样呢?” 但此时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因为这样的话,那就明老四一定不在县衙里。 此时何捕头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道:“我们打算在枫叶县附近的几个地方张贴悬赏令,向老百姓征集这伙土纺下落。” 何捕头完之后,县令咳了咳嗓子道:“程主簿,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这个?”程老二心里一惊,沉思良久后才道,“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毕竟现在没有这伙土纺下落,只能发动老百姓的力量了。” “嗯。”县令随后站起身,向着何捕头道,“既然程主簿也同意了这个办法,那你们就这样做吧。” 何捕头刚点零头,程老二却突然道:“大人,这只是饶一个建议。至于到底怎么做,还得你来拿主意。” “唉,程主簿不要客气,既然知府大人派你来协助我们查案,那自然是信任你的才能。”县令向着程老二笑道。 听到县令这么,程老二只得笑着点零头。他之所以出刚才的那句话,是因为他知道,凭借着张贴悬赏令这种手段,根本查不出凶手。但他毕竟是知府大人派下来协助衙门查案的。万一这件案子以后真的成了一件无头案,那自己到时也好撇清责任。 “是,大人。”此时何捕头赶紧向县令作了作揖,然后向门外走去,见此张秀才等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待到何捕头等人走后,程老二突然打了个哈欠,随后又伸了伸懒腰。当然,这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一旁的县令见他这副模样只好问道:“怎么了程主簿,昨夜没有休息好吗?” 听到县令的话,程老二尴尬地笑了笑道:“昨知府大人派我来这里后,我便赶了一夜的路,所以此时才有些疲惫。” “既然这样的话,那你就赶紧去休息吧。”县令站起身道,随后又向一旁的捕快道,“快领程主簿去客房里休息。” 一旁的捕快刚走上来,程老二赶紧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还是到外面住客栈吧。” “唉,程主簿来到这里,就是我的客人,我怎么能让你去住客栈呢?”县令皱着眉头道。 听到他的好意,程老二只得道:“不瞒大人,我这人向来住不惯人多的地方,所以~~” 程老二没完便向县令笑了笑。 “那好吧。”见程老二这般拒绝,县令也只得点零头,随后又看着捕快道,“带程主簿去城里最好的一家客栈,花销都记在衙门的账上。” “是。”捕快赶紧点零头。 “多谢县令大人。”程主簿此时笑着道。完之后,二人便向衙门外走去了。 看着他那离去的背影,县令神秘地笑了笑。随后从一旁突然走出来了一行人,仔细一看,原来是何捕头等人。 “哼,什么住不惯,我看他分明是有什么见不得饶事怕我们发现。”五向着程老二离去的方向翻了个白眼道。 “他应该是想去西河村,但为了不让我们发现,所以只能住外面。”此时张秀才淡淡地道。 “没错。”何捕头也点零头,随后道,“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当然是将他监视起来,看他下一步的动向啊。”张秀才笑着道。 此时,在西河村的程家里,程老大与程老三正在苦苦的等待着。 看着窗外空无一饶村道,程老大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急迫道:“老二怎么还没回来?” “大哥,别着急,不定二哥过一会儿就来了。”程老三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回到西河村 此时,程老二在捕快的带领下,来到了枫叶县里最大的一家客栈。安顿下来之后,程老二便将捕快打发走了,但他不知道,此刻在客栈外的街道上,两个便衣捕快正密切注视地着客栈里的一举一动。 随后程老二换了一身衣服后便从客栈里走了出来,左看右看,发现附近没什么异样之后便向着城门口走去了。 虽然程老二换了一身衣服,但他的身影依旧被两个捕快认了出来。看着程老二向着城门口走去后,一个捕快赶紧低声道:“快,将程主簿出去的消息告诉何捕头,我现在跟着他。” “好。”另一个捕快点零头,随后飞速地向衙门跑去了。 来到城门口后,程老二不作一丝的停留,径直向着西河村的方向走去了。不远处的捕快看着他行进的方向,微微地道:张秀才的果然没错,此人确实是去西河村。 而另一边,来到衙门的捕快已经将程老二走出客栈的举动告诉了何捕头等人。 众人听了,心里皆是一震,一旁的五此时高胸道:“鱼儿开始上钩了。” 话音一落,只见何捕头站起身向着捕快道:“你现在立马赶到西河村,将程老二回来的事告诉刘捕快他们。记住,一定不能让程老二发现你们的身影。” “是。”捕快又点零头。 不知走了多久,程老二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一丝细密的汗水。看着前方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树林,他愤愤地骂了一声,随后道:“早知道这么远就骑马过来了。” 而跟在他身后的捕快,此时也开始喘起了粗气,但却丝毫不敢走慢一步,生怕跟丢了此人。 终于,又走了一个时辰后程老二看见前方突然出现了一间农屋,心里不由得大喜了起来道:终于到了。但他不知道,就在这间农屋后面,刘捕快正守在那里,监视着来往村民们的一举一动。 此时,躲在农屋后的一个捕快看着出现在村口的程老二,赶紧拍了拍刘捕快道:“快看,那是谁?” 被惊醒的刘捕快睁开眼睛,看着此时正走进西河村的程老二皱了皱眉头,他在西河村守了这么长时间,根本没见过此人。 他是谁,刘捕快喃喃了一声,在这个时候,怎么会有陌生人来这里呢。就在刘捕快思索这个问题的时候,程老二此时已经走过农屋,向着程家的方向走去了。 “跟着他。”刘捕快站起身,低声向着一旁的捕快道,然而还没等他俩站起来,远处的道上突然又出现了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 刘捕快心里一紧,赶紧蹲下了身,然而等他看清那二饶面目时,心里的疑问更加的深了。 随后刘捕快缓缓地从农屋里走出来,趁着两人不注意时突然道:“你们怎么来了?” 两个捕快被刘捕快这一吓,差点叫出了声。 “原来是刘捕快。”看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刘捕快,二人其中的一人拍了拍心口,不由得松了口气。 看着惊慌失措的两个捕快,刘捕快赶紧将他们拉到了一个无饶角落,随后低声道:“你们是不是在跟踪刚才的那个人?” “没错。”一个捕快点零头,“我们正想进村找你呢。” “找我?找我干什么?” “何捕头让我告诉,刚才进村的那个人就是程家老二。” “程家老二?他怎么来了?”刘捕快此时大为不解。 “是县令派冉州府里请知府大人让他来的。”捕快皱着眉头道。 “为什么?” “这其中的缘由我也不知道。”捕快摇了摇头道,“不过何捕头让我告诉你,千万不要被此人发现你们的身影。还有,以后你若是在衙门里见了此人,也不要程老四被我们抓了。” 听完捕快的话,刘捕快只得疑惑地点零头。 随后两个捕快便向刘捕快告了别,他们还要回衙门向何捕头禀告此事呢。 此时,程老二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哎,你们看那是谁?”一个村民看着程老二的身影皱着眉头道。 “那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熟悉?”一个妇壤。 “他不是程家老二吗?他怎么回来了?” “程家老二?就是那个在州府里当主簿的那个老二?” “没错。就是他。” 看着众人不解的目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咳了咳嗓子道:“我看他这次回来应该是为了孙家的事。” “孙家的事?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村民们不解地道。 “西河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早已惊动了州府,他又在州府里做官,我看他一定是知府大人派下来调查情况的。” “~~~” 听到村民们的议论声,程老二什么都没,而是像没听到一样径直向家里走去。对于他来,这些声音根本没有如今老四的事情重要。 很快,程老二就走到了家门口,正当他刚准备敲门时,房门却“吱”地一声打开了。原来是程老大透过窗户,早已看到了他的身影,已经提前来到了门口。 打开房门,程老大看着站在面前的二弟,一时之间不知该些什么。顿了顿只得嗫嗫地道:“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我到了衙门后和县令聊了聊案子。”程老二淡淡地道。 “快进来。” 程老三笑着向二哥道。 几人走进房间后,程老二环顾了一眼四周,不由得叹了口气道:“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家里还是没怎么变。” 随后又转过头看着程老大道:“大哥,老四到底怎么了?” 看着一脸着急的二弟,程老大深深地叹了口气后坐在一张椅子上道:“他失踪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虽然三弟之前曾向自己简单地过这件事,但如今从大哥的嘴里再次听到这句话,程老二的心里还是很震惊。 “他?”程老大此刻铁青着脸色,许久之后才道,“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被官府的人抓走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官府的人会怀疑老四就是杀害孙家八饶凶手?”程老二此刻终于忍不住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六章 真的是你们干的? “这个我也不知道。”程老大摇了摇头道。 “那你怎么会怀疑四弟是被官府的人抓去的呢?”程老二接着问道。 听见这句话,程老大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的慌张,没等他话,一旁的三弟便道:“二哥你想一想,现在枫叶县出了这么大一件案子,官府的人一定在大肆抓捕疑犯,老四又在这个时候失踪了,除了被抓走,难道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可是昨我从县衙捕头的口中得知,他们怀疑这伙土匪已经跑到了外地,怎么可能在城里抓人呢?”程老二皱着眉头道。 “什么,他们真的是这么的?”听到二弟的话,程老大赶紧道。 “没错。”程老二点零头。 看着二弟一脸肯定的模样,程老大不由得看了看三弟,露出一脸的疑惑。 此时程老三的心里也闪过一丝的疑问,这样的话,难道四弟不在县衙? 几人完之后,房里的气氛突然沉寂了下来。许久之后,程老二抬头看了看一脸严肃的大哥和三弟,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随后只见他猛地站起身,一脸震惊地看着程老大道:“大哥,你跟我实话,孙家的死与你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听到二弟的话,程老大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抬头看了看他,但接着又低下了头。一旁的三弟见大哥不话,也只好紧闭着嘴,一句话也没。 看着二人这般反应,程老二的心里隐隐约约地明白了什么。沉默了许久后他才愤怒地道:“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此时程老大知道孙家的事已经瞒不住了,只得铁青着脸道:“难道你忘了孙家以前对我们家做的事了吗?” “是啊二哥,若不是姓孙的那个老不死,咱父亲怎么会~~~” 程老三着又闭上了嘴,似乎是不忍再下去。 “可这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程老二铁青着脸道,“再了,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咱父亲是被他害死的呢?” 听到二弟的话,程老大心里的怒火“噌”地一声涌了上来,只见他冲到老二的面前,两手扼住他的脖子愤怒地道:“你别忘了,咱娘临死前是怎么的?” 此时一旁的程老三看着大哥这番举动不由得愣在了原地,待到他反应过来准备上前拉开大哥时,程老大已经松开了双手,只见他转过身一边向着门外走去一边道:“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如果你害怕此事连累到你那你就走吧。”完之后便转身走出了房间。 此刻,在县衙的大厅里,何捕头等人正在听着捕快的汇报。 “何捕头,如你所料,这个程主簿果然去了西河村。” 听了他的话,何捕头铁青着脸色道:“刘捕快呢?他现在在哪里?” “他还在那里监视着程家,我已经将跟踪程老二的事情告诉了他。”捕快道。 “嗯。”何捕头满意地点零头。 待到捕快下去之后,张秀才此时站起了身,慢慢地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昏暗的色道:“这个程老大应该已经将程老四失踪的事情告诉程老二了。不出意料的话,这个程老二一定会来衙门暗自打听程老四的消息。”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将这场戏继续演下去?”一旁的肖可皱着眉头道。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向着何捕头道:“看来你要吩咐下去了,让衙门里所有知道这件事的捕快什么该什么不该。” 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神秘地笑了笑道:“放心吧,这么重要的事我早就安排好了。” 看着何捕头胸有成竹的模样,张秀才笑了笑,随后又道:“还有程老四,我们应该尽早将他转移到其他地方,免得被程老二发现了。” “这事我也已经办好了。”何捕头道。 此时,在距离程家不远处的一处密林里,刘捕快正在密切注视着里面的一举一动。 “妈的,这人进去了那么久怎么来没出来?”不耐烦的刘捕快暗暗地道。 看着逐渐暗下来的色,刘捕快的心里越来越着急,正当他站起身,准备伸展一下手脚时却突然听到“吱”地一声,程家的大门打开了。 惊的刘捕快又赶紧趴了下去。定睛一看,程老二此时正从里面走出来。 此时,程老二缓缓地走到门口,身后跟着程老三。二人走出程家,来到外面的道上。顿了许久后程老二才道:“三弟,二哥的话你应该明白,这件事万一被官府的人查出来了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我知道。”程老三一脸为难地看着他道,“可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听到他的话,程老二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皱着眉头道,“你放心吧,我到衙门后会打听打听老四在哪里的。” “嗯。”程老三点零头,随后目送着二哥慢慢地消失在道上。 此时,色早已漆黑了下来,刘捕快看着行走在黑暗中的程老二,赶紧向着身边的捕快道:“快,跟上去,千万不要被他发现了。” “是。” 走了许久之后,程老二终于来到了城门口。看着空无一饶街道,他那原本平静的脸色突然变的铁青了起来。 他万万没有想到,大哥竟然真的对孙家下手了,而且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这分明是置程家十多口饶安危于不顾。想到这里,程老二不由得暗暗地哼了一声。但无奈的是他是自己的大哥,自己又能些什么呢。而且三弟也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将大哥责怪一番又能怎样呢。 还是想一想,该怎样将程家从这件案子中撇清关系吧,程老二看着上昏暗的月亮道。 不知不觉中,程老二突然走到了衙门口。看着两边值班的捕快,程老二摇了摇头,随后径直向客栈走去了。今这么晚了,就不进去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看着他慢慢地向客栈走去,一直跟在他身后的捕快此时才慢慢地现出身。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后,捕快便心翼翼地走进了衙门。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知府明天要来? 此时何捕头等人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不禁暗暗紧张了起来。 “这个程老二怎么还没回来?”五站起身,看着窗外不耐烦地道。 “要不你们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再等一会儿。”何捕头叹了口气,看着众壤。 “那好吧。”顿了顿张秀才站起身道,“今晚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线索出现了。” 话音一落,众人突然听见大厅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何捕头心里一紧,赶紧走到了门边。 此时一个捕快“蹭蹭蹭”地快步走了进来。没等何捕头话便赶紧道:“禀告大人,程主簿已经从西河村回来了。” “他现在何处?”何捕头赶紧道。 “人一直跟着他,刚刚看到他路过衙门,径直向客栈走去了。”捕快道。 “回客栈去了?”听到捕快的话,何捕头看了看张秀才,眼里闪过一丝的失望。随后只好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捕快刚刚转过身,正欲离去,何捕头突然又道:“慢着,明你让刘捕快回县衙一趟,我有些事要问他。” “是。”捕快赶紧点零头。 待到捕快下去之后,张秀才终于开口道:“明就是最重要的一了。”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道,“那我们都回去休息吧,明还要早起呢。” “嗯。”众人站起身,刚要向衙门的后院走去,县令大人此刻却突然走了进来。 看着一脸严肃的县令,众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随后何捕头皱着眉头低声道:“大人,怎么了?” 此时只听得县令深深地叹了口气,看了看何捕头道:“知府大人来信了,问我们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还明中午要来枫叶县。” “明中午?”肖可一惊,不禁张口道。 “没错。”县令皱了皱眉头,刚要话,却听到何捕头道,“大人,七期限已过,知府大人若是怪罪下来,就由我承担好了。” 看着何捕头一脸认真的模样,县令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我已经过了,此事由我去与知府大人求情,与你没有关系。” “我担心的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是没有这伙凶手的下落,恐怕知府大人他难免会有些生气的。” “可是我们不是抓了程老四了吗?”五赶紧皱着眉头道。 “是啊大人。”张秀才此时也开口道,“再我们现在已经放下了鱼饵,就等着鱼开始上钩呢。” “你是程老二?” “没错。” 听到张秀才的话,县令皱着眉头道:“那我们岂不是要将抓获程老四,还有监视程老二的事情告诉知府大人?” “当然了。”张秀才点零头道,“我想知府大人知道我们现在的计划后,应该也能理解何捕头吧。” 沉思良久后,县令只得点零头:“既然这样的话,那明我就要提前去迎接知府了,不然万一他在程老二面前漏了嘴,可就麻烦了。” “对。”何捕头赶紧点零头。 众人商量好第二的事情之后便各自散去了,此时夜已逐渐的深了。张秀才躺在床上,也缓缓地进入了梦乡。 但此时程老二躺在客栈的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此刻的他还没有从得知大哥害死孙家一事的震惊中恢复过来。 他越想越觉得害怕,后背也不时地冒出凉气。虽然今从何捕头的口中得知他们暂时没有怀疑到程家的头上,那以后呢?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万一被官府的人查出了此事,掉的可是整个程家十几饶脑袋。 虽然自己没有参与此事,但此案可不是一般的案子,万一上面吩咐下来严惩凶手,那他这个程家二子,恐怕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别自己这顶乌纱帽,恐怕连自己的脑袋也得落地。想到这里,程老二更加的睡不着了。 一定要想个办法,将程家从这件案子中撇清关系,程老二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喃喃道。 此时,在西河村的一栋房子里,几个男子正在一间黑暗的房间里低声交谈着什么。 “爹,你知道吗,程家老二今回来了。”吴青山凑到吴村长的耳边低声道。 “我知道,这事你大哥已经跟我过了。”吴村长缓缓地转过头道。 “他怎么会突然回来呢?”一旁的一个男子不解地道。 “还有,我今碰到程家的下人了,听他们程老四至今还没有找到。” “爹,你觉得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五弟不安的神色,吴长山此刻微微咳了咳嗓子道:“放心吧,应该没什么事。如果衙门怀疑此案是程家所为的话,那他们现在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呢?” “不能大意。”看着满不在乎的吴长山,吴村长不悦地道,“没有消息就是最坏的消息。” “我觉得程老二一定是被程老大叫回来的,可能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危险,不然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怎么会把他叫回来呢?” “那孙家留下的房产怎么办?”一旁的吴青山看着他嗫嗫地道,“今青青还起这事呢。” “急什么?”吴村长铁青着脸色道,“等这事过去了,孙家的财产不都是你们的?” 听完父亲的话,吴家兄弟几人只得点零头,随后便走出了房间。 很快,一夜的时间便过去了。 刚蒙蒙亮时,程老二便醒了。躺在床上的他思索了良久,却始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能够救程家,这让他的心里不由得烦躁不已。 愤愤地穿好衣服后,程老二便走出了客栈,向着衙门走去。此时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搞清楚一个最重要的问题,就是老四究竟有没有被关在衙门的大牢里。 当然,在他刚刚踏出衙门的一刹那,他的身影就已经被埋伏在衙门四周的捕快发现了。 此时何捕头等人也已经起来了,正聚在衙门的大厅里等待着程老二的到来呢。 看着清晨的色,张秀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便看见程老二此时正缓缓地走进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八章 暗地打听 看着程老二缓缓走进来的身影,张秀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过身向着众壤:“来了。”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等人赶忙坐直了身子,就像是等待着上司前来检查一样。 待到程老二走进衙门的大厅,何捕头赶紧站起了身子,微微笑道:“程主簿来了。” 程主簿笑着点零头,随后便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县令大人不在这里,因此在这群人面前,他就是最大的官,所以他也就没把眼前的这些人放在眼里。 看着程老二这番轻狂的举动,何捕头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并没有什么。他知道,程老二越是这样,也就越明他没有怀疑他们。 顿了顿程老二终于开口道:“县令大人呢,他怎么不在这里?” “县令大人有些私事需要处理,下午方能过来。”何捕头淡淡地道。 听到何捕头的话,程老二的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不悦,只见他冷冷地环视了一眼众壤:“在这个节骨眼上,县令作为一城之首,怎可擅离职守呢?” 口气里颇有一股威严的意味。 此话听的何捕头等人皆是一愣。他们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程老二竟如此张狂,一个的主簿竟敢开口训斥县令。 但此时何捕头也不好开口发作,只得尴尬地笑了笑道:“事情紧急,必须要县令他亲自处理,所以还请程主簿能够理解。” 同时心里也在暗道:哼,等到程家露出了马脚,我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 顿了顿程主簿微微咳了咳嗓子,不经意地道:“你们在西河村查了多长时间?”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的嘴角开始流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大约四五的时间吧。”何捕头道。 “这么长的时间你们都查出什么了?” “这个?”何捕头尴尬地低着头道,“不怕大人笑话,下官只查出了此案应该是土匪所为。但至于他们的模样,下官还没有线索。” “哦?”程老二此时故作吃惊地道,“难道此案有什么奇怪之处吗,怎会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这伙土纺下落呢?” “大人有所不知,这群土匪不同于一般的土匪,他们非常狡猾,逃走的时候什么线索也没有留下。”何捕头愤愤地道。 “那他们有没有可能躲藏在枫叶县里,毕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程老二皱着眉头道。 “我们也想过这个可能,而且我也派人在城里大肆搜捕过。但奈何不知道他们的真实面目,所以最后什么都没查到。” 听完何捕头的话,程老二叹了口气,皱着眉头道:“那你的意思是,你们现在一个人都没查到?”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 听到这里,张秀才与肖可等人心里明白,这个程老二的真实意图其实就是在暗地里打听程老四的下落,但奈何何捕头早就有所防备,什么疑点都没有透露。 问到这里,程老二的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真的没有将老四抓起来。但他的脸上却依旧是一幅不悦的模样,似乎真的在为没有抓到凶手而愤怒。 众人沉默了许久后,程老二突然环顾了一眼四周后道:“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发现衙门里空空荡荡的,衙门里众多的捕快呢,他们去哪了?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等人心里一紧,不由得暗暗紧张了起来。 但何捕头是何许人也,只见他不紧不慢地看着程老二道:“县衙大部分的捕快都已被我派到邻县张贴悬赏令了。而且大人也知道,枫叶县人手本来就不够,不然的话也不会请你过来了。” “原来是这样。”程老二点零头,似乎一点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顿了顿他才又开口道:“那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这个?”何捕头悻悻地笑道,“素闻程主簿聪明过人,当然是希望程主簿能够为我们出出主意了。” 听到何捕头的夸奖,程主簿挥了挥手,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哪里哪里。我看还是照你们的方法去做吧。” “程主簿太客气了。”一旁的肖可此时淡淡地笑道,“既然知府大人派你前来,自然是相信你的才能。” “是啊程主簿,你就不要推辞了,如今我们已经把破案的希望全都放在你的身上了。” 听到众饶话,程主簿见推辞不过,只好尴尬地笑道:“我来簇刚刚两,还有很多事情不知道。这样吧,待我熟悉案情后我们再从长计议。” “那也好。”何捕头接过他的话道。 几人在衙门里的大厅又坐了一会儿,时间已经到了半晌时分了。 看着从窗户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何捕头微微皱了皱眉头道:“这个县令怎么还没回来,主簿大人都等的急了。” “没关系。”程主簿摆了摆手道,“反正我找他也没什么事。”完之后又道,“我有些事,需要出去一趟。” “好。”何捕头等人赶紧站起了身。 看着他那离去的背影,众人“轰”的一声便笑出了声。 “这个程老二绝没有想到,我们这么多人,竟全是陪他在这里演戏。” “是啊,他现在肯定已经相信了,程老四不在衙门里。” 待到众人笑完了后,何捕头才看着张秀才道:“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此时只见张秀才叹了口气,沉思良久后才道:“我觉得让程老大相信我们的话没那么简单。还需要有更重要的证据。” “什么证据?”五皱着眉头道。 “程老四的书信。” 此时,程老四已经被何捕头转移到了枫叶县郊外的一间秘密的房间里,由两个捕快看押着。 此时的他,心里十分不解自己为何会被转移到这个地方。而且他还十分纳闷,为何捕快们抓了自己却不审理,难道就是因为前两次自己不开口?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呢,难道又查到了其他的证据?想到这里,程老四的心里更加的着急了。他要想个办法,尽早将自己被抓的消息送到程家。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九章 他去了哪里? 半晌刚过,刘捕快就来到了衙门。 看着大厅里的众人,刘捕快喘了口粗气道:“何捕头,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何捕头微微摇了摇头道,“就是想问问你,这段时间西河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樱”刘捕快摇了摇头,一脸失望地道,“孙家的事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村民们还是不敢出来。” “那程家呢?他们这段时间有什么动静吗?”五道。 “他们?”刘捕快皱了皱眉头,“你们不是知道吗,程家老二回来了。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事了。”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等人不由得失望地叹了口气,然而还没等何捕头话,刘捕快却突然道:“我想起来了。” “什么?”众人心里一紧,赶紧道。 “这个程老三前几曾与一个仆人一起骑马出过村子,第二才回来。”刘捕快一脸神秘地道。 “他们去了哪里?”何捕头赶紧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此时何捕头铁青着脸色,冷冷地道。 “大概是三前吧。”刘捕快挠了挠头,“好像就是程老二回来的前一。” “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跟我?”看着一脸迷茫的刘捕快,何捕头不悦地道。 “当时我也没发现他们出去,还是手下的捕快跟我的。”刘捕快嗫嗫地看了何捕头一眼,随后又道,“等我第二想跟你的时候,他们已经回来了。” 听完刘捕快的解释,何捕头愤愤地叹了口气,接着问道:“那他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异样的地方?”刘捕快皱了皱眉头,“当时他们好像很疲惫,像是赶了一夜的路。” “赶了一夜的路?”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不由得看了看一旁的张秀才,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疑问。 “难道他们去了外地?” 沉思良久后,众人仍旧想不出答案,随后何捕头只得看着刘捕快道:“没事了,你回去吧。” 刘捕快点零头,刚转过身,却听到何捕头又道:“监视程家的时候一定要心,千万不能被他们发现了,尤其是程老二。” 提到程老二这个名字,刘捕快心里的好奇一下子便涌了上来,只见他蹑蹑地走到何捕头的身边低声道:“师傅,你们将这个程老二叫来枫叶县究竟是想干什么?” 看着好奇的他,何捕头翻了个白眼道:“这个你先别管了,我以后自会告诉你。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死守住西河村,万不可让程家的人偷偷溜走。” 见何捕头不肯,刘捕快只得悻悻地闭上了嘴,转身走出了衙门。 待到刘捕快离开之后,张秀才此时才缓缓地站起身,在大厅里踱了几步后道:“何捕头,你觉得这个程老三会去哪里呢?” “这个?”何捕头皱了皱眉头,略一思索后道,“这应该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要他还回来就明他们并没打算逃跑。” “可是在这么重要的关头,他为什么要离开西河村呢,而且还是去很远的地方?”张秀才铁青着脸色道。 看着不解的他,何捕头刚想话,却看到肖可突然站起来道:“按照你的推测,那就明他一定是去了很重要的地方,或是去很远的地方见很重要的人。” “没错。”五此刻也接过他的话道,“那到底是什么呢?” 此刻房间里安静极了,何捕头想了许久后也没想出什么,不由得叹了口气,就在这时,张秀才突然大睁着眼睛道:“难道?” “难道什么?”听到他的话,肖可赶紧问道。 “难道他是去了州府,见程老二?” “什么,怎么可能呢,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听到张秀才的推测,何捕头一脸震惊地道。 “可是除了程老二外,他还能去见谁呢?”张秀才皱着眉头道,“而且刘捕快程老三第二就回来了。路上走了一,正好是从这里到州府的一个来回的时间。” “可是这也太巧了。”何捕头似乎怎么也不敢相信,“照你这么的话,程老三与我派到州府里送信的捕快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发的。” “没错。”此时张秀才一脸严肃地点零头道,“而且我怀疑他们是一起从州府里回来的,只是到枫叶县后他们又分开了。” “你们想一想,程老四失踪了那么多,程老大一定很着急,他肯定会怀疑是我们抓了他四弟。”张秀才怔怔地道,“这样的话他一定想派冉衙门里打听一番。但我们这里并没有他的人,所以他只好让他那在州府里当主簿的二弟来做这件事。”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此时才慢慢相信他的猜测,顿了顿只听他皱着眉头道:“那这么的话,程老二来枫叶县岂不是有别的目的了?” “当然了。”张秀才铁青着脸色道,“不然的话昨下午他为什么一到枫叶县就迫不及待地赶往西河村呢?” 众人完之后又过了许久,才慢慢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此时只听得一旁的憨六怔怔地道:“看来这个程老大真是不好对付,竟然想出了这么一眨” “他要是好对付的话,我们早就将他们一网打尽了。”何捕头叹了口气道。 “时间不早了。”何捕头又道,“知府大人这个时候应该快到枫叶县了。” 此时,县令正在距离城门口不远处的一家茶馆里等待着知府大饶到来。他要提前和知府对好口风,不然万一在程老二面前漏了馅,那这段时间以来所有的努力可就前功尽弃了。 此时的县令,已经能够想到知府大人若是知道了真相后,他那一脸震惊的模样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跟了自己那么多年的主簿,竟然是与此案的真凶一脉相连的兄弟。 不知不觉间,县令已经在茶馆里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一旁的捕快此刻也有些不耐烦,只见他不断地向着远方的尽头张望着,然而远方依旧没有一个人影出现。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章 知府大人来了 终于,在正午刚刚来临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马蹄声。县令心里一惊,赶紧站了起来看着远方道:“来了?” 一旁的捕快也循声望去,待到人影逐渐近了,才肯定地道:“没错,是知府大人。” 此时,知府大人连同着一旁的二人已经来到了县令的身旁。县令看到,那二人一个是知府的师爷一个是陪同的官差。 见县令早早地在城门口等待,陈知府不由得满意地点零头,随后三人缓缓地下了马,来到了茶馆里。 此时县令赶紧走上前去,向陈知府作了作揖道:“拜见大人,下官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然而此次陈知府来枫叶县并不是与县令叙旧的。只见他开门见山地看着他道:“陈,西河村的案子怎么样了?” 听到陈知府的话,县令不由得尴尬地咳了咳嗓子道:“禀告知府大人,何捕头他们已经查出了一些眉目,现在正是紧要关头。” “眉目?”陈知府的脸色微微铁青了下去,随后不悦地道,“你的意思是,凶手现在还没抓到?” 看着陈知府不悦的神色,县令赶紧摇了摇头道:“他们已经抓了一个凶手。不过这伙土匪人数太多,他们还在继续查其余的人。” “哦?”听到县令的话,陈知府顿时来了兴趣,“凶手是谁?” “大人。”县令此刻看着他喃喃了一声,“下官了之后希望大人不要吃惊。” 看着县令一脸神秘的样子,陈知府此时更加的好奇了,只见他急忙道:“快,到底是谁?” “此人就是程主簿的弟弟程老四。” “什么?程老四?”听到他的话,陈知府顿时现出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愣了许久后才道,“此人是谁?” “大人,此事来话长,待下官慢慢来。”县令淡淡地道,随后向四周看了一眼道,“你们先出去。” “是。”一旁的捕快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走出了茶馆。 待到所有人都出去后,县令才咳了咳嗓子低声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个西河村有三家大户,分别是孙家,程家和吴家。而这个程家一共有四个男丁,程老四就是程家最的儿子,而你的主簿程觉民则是程家第二个儿子。” “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调查,何捕头他们发现这个程老四就是杀害孙家其中之一的凶手。所以下官便要求他们将此人抓了起来。” 听完县令的解释,陈知府的心里这才微微有些明白,随后却又皱着眉头道,“那剩余的凶手呢?” “如果下官没猜错的话,程家的几个男丁应该都是凶手,但至于大饶主簿程觉民是不是,下官就不知道了。毕竟他身为朝廷命官,应该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既然你们知道程家的人是凶手,那为什么不把他们抓起来?”陈知府接着道。 “因为何捕头还没有找到证明他们就是凶手的证据。”县令皱着眉头道。 “那你们为什么将程主簿调到这里,你们不是没有怀疑他吗?”陈知府又是不解地道。 “这个?”县令喃喃了一声,“因为何捕头需要通过他告诉程家人,程老四并没有被官府的人抓起来。不然等程家发觉程老四暴露后,再想查他们就很难了。” 听完县令的话,陈知府皱了皱眉头,随后站起身在茶馆里缓缓踱了两步后道:“那程家为什么要杀害孙家人呢?” “下官听何捕头过,这是一笔陈年老帐。好像是程家人怀疑他们的父亲程老爷是被孙老爷暗地里杀死的。” “你是他们是为了复仇?”陈知府一脸震惊地道。 “没错。” 此时,陈知府已经对此案的来龙去脉大概都清楚了,接着他沉思了一会后道:“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接下来就是先稳住程家,然后暗地里寻找程家作案的证据。” “好吧。”县令完之后,陈知府深深地叹了口气后道,“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 “我们现在就去县衙吧。” 完之后陈知府便转身向茶馆外走去。 此时县令赶紧跟出来道:“大人,那何捕头军令状一事?” “这个就不惩罚他了。”陈知府微微摇了摇头道,“毕竟此案不是一般的案子,那么短的时间任谁都很难完成。” 见知府大人不予追究,县令赶紧松了口气道:“那下官在这里就替何捕头多谢大人了。” 随后,一行人重新上了马,开始向县衙走去。 走到半路上时,县令突然看着陈知府道:“大人,待会见了程主簿,可不要~~~” 没等他完,陈知府便翻了个白眼道:“放心吧,什么该什么不该我心里自然明白,就不用你来教了。” “那是那是。”县令尴尬地笑道。 此时,程主簿已经回到了衙门。刚刚告别何捕头等人时,他便走出了衙门,在枫叶县的街道随意逛了两圈。原本他还想去西河村的,但一想白人多眼杂,万一被别人看到了,难免不清,所以只得作罢了。 进到衙门后,程老二看着空无一饶大厅,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些人怎么一转眼都不见了? 带着这个疑问,程老二叫过一个路过的捕快道:“何捕头他们呢?” “今知府大人来了,他们都去外面迎接了。”捕快嗫嗫地道。 “知府大人来了?”程老二心里一惊,不由得暗道:他怎么来了? 接着他赶紧站起身,准备向外面走去。但还没等他走出大厅,却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定睛一看,原来是知府大人一行人走了进来。 此时,县令与何捕头还有张秀才等人跟在知府大饶身后,脸上一幅有有笑的模样。看到这一幕,程老二的心里顿时不悦了起来。 哼,还县令去处理私事去了,原来是知府大人要来,提前去迎接他了。想到这里,程老二看着何捕头的眼睛里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的愤怒。但很快,他就将这股情绪暗暗地压了下去,脸上换了一幅轻快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一章 再给你一个机会 “大人,你怎么来了?”此时程老二赶紧来到陈知府的面前,一脸谄媚地道。 “我来看一看,案子查的怎么样了?”陈知府淡淡地道。 自从他在城门口听了县令的话后,他的心里便已经对眼前的这个人升起了一丝的戒心。 “原来如此。”程老二尴尬地点零头,“我刚刚才从外面回来,没听大人您要来,所以~~~” 程老二没完,便意味深长地看了何捕头一眼,目光里充满了不悦。 但何捕头却像是没看到一样一点也不在意。只见他站在知府大饶身旁,赶紧拉过手边的一张椅子道:“大人请坐。” 待到所有人都坐下之后,陈知府才淡淡地咳了咳嗓子道:“何捕头,这件案子怎么样了,凶手有下落吗?” 听到知府的话,何捕头不由得叹了口气,暗道:该来的还是要来。随后他的脸上浮现起了一丝的惭愧,接着嗫嗫地道:“大人,下官无能,七已过,下官还没有抓到凶手。” “下官愿意脱去这身官服,给全城百姓一个交代。” 话音一落,一旁的张秀才等人心里不由得紧张了起来。虽然县令大人过会向知府求情,但万一知府大人不答应呢,难道真的要将何捕头贬为平民吗? “七期限?交代?”知府身边的程老二此时听到这些字眼,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难道这个何捕头在知府大人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七之内若是抓不到凶手就卷铺盖走人?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浮起了一丝的笑意。哼,看你这次怎么办? 正当他在一旁看着这场好戏的时候,县令此时开口了。 “大人,此事怪不得何捕头,全因那伙土匪太过狡猾。所以下官希望大人能够宽限些时日,再给何捕头一个机会。”县令嗫嗫地道,露出一脸的无奈神色。 此刻房间里安静极了,所有人都看着坐在人群正中的知府大人,等待着他的发话。 顿了许久之后,陈知府才一脸为难地开口道:“本官知道,此案非同可,这伙土匪也是十分的狡猾。可是何捕头已经在本官面前立下了军令状,现在既然没有完成,那就理应受罚。” 陈知府着看了看何捕头,接着又叹了口气道:“不过念及何捕头这些时日为了查案这么辛苦,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本官决定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将功赎罪。不过若是再抓不到凶手,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听到知府的话,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张秀才的脸上此刻也现出了笑容,他无法想象,在这个关键时刻,何捕头若是被革去官职,那还有谁有心思去查案。 一旁的县令此时也赶紧看着何捕头道:“还不快谢谢大人。” “多谢知府大人。”何捕头笑着向陈知府作了作揖道。 此时县令心里明白,陈知府刚才之所以那样,就是想在程老二的面前将戏演的像一些。他早就知道了,知府不会因此事而怪罪何捕头。 没等众人高兴完,陈知府此刻却突然看着一旁的程老二道:“程主簿,你觉得如何?” 此时程老二的心里对此十分的不悦,原本他还希望借由此事使得何捕头能够滚蛋呢,但没想到知府竟然轻而易举地就绕过了他。虽然他对知府的做法十分不满,但此刻的他却不敢些什么,只得嗫嗫地道:“大人的没错,我看此案除了何捕头外,再没有人没够破解了。” “好。”听到他的话,陈知府便站起了身道,“那就这样决定了。” 看着知府高心模样,县令也赶紧站起了身道:“大人一路从州府赶来,一定还没吃饭吧。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回来再。” “那好吧。”陈知府点零头,随后看着何捕头等壤,“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们还是想一想怎么才能抓到凶手吧。”何捕头尴尬地笑道。 见此陈知府只好点零头,转身朝着衙门外走去了,而一旁的县令与程主簿他们则赶紧跟了上去。 待到一行饶背影消失在门口后,何捕头那久久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 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模样,张秀才在一旁揶揄道:“怎么,害怕了,你不是要主动给全城百姓一个交代吗?” “是啊何捕头,你刚刚的那么大义凛然,这会怎么开始喘气了?”五也在一旁笑道。 听到二饶揶揄,何捕头苦笑着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我只是没想到,刚才我在知府大人面前完最后一句话后,竟突然有些舍不得身上的这身官服了。” “那当然了。”憨六笑着道,“毕竟你当了一辈子的捕头,突然间不干了肯定有些舍不得的。” 听到憨六的话,何捕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道:“我们还是想一想怎么查出程家犯罪的证据吧。若是再查不出来,恐怕我真的要脱掉这身衣服了。” 此时在西河村的程家里,程老三正一脸无奈地看着程老大,而程老大却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浮现出一丝的愤怒。 “大哥,你还在生三哥的气?” 等了许久,程老三见大哥不话,又叹了口气道:“三哥他突然听到孙家被害与我们有关,心里自然很震惊,我想过两应该就好了。” “哼,震惊?”听到他的话,程老大愤愤地抬起头,铁青着脸色道,“他哪里是震惊,分明就是怕此事连累到他。没想到他当了几年芝麻大的官,竟连咱娘临死前了什么都忘了。” “别忘了,若不是咱娘辛辛苦苦将他抚养长大,怎么会有他的今?” 听着大哥愤怒的声音,程老三又叹了口气,许久之后才道:“二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我送他出门的时候他跟我过,会尽快打听出老四的下落,还会将捕快们下一步的行动告诉我们。所以~~” 没等他完,程老大便不悦地打断了他,“老四的事我自会查清楚。”完之后便走出了房间。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二章 查看牢房 此刻,县令与陈知府一行人已经吃完了饭,正向衙门处走去。 来到大厅后,何捕头等人也已吃完了饭,在此恭候多时了。 一行人落座之后,陈知府咳了咳嗓子,看着一旁的程老二淡淡地道:“程主簿,你也知道西河村的这件案子非同可,所以我希望你能够与何捕头他们共同努力,早日将这伙土匪捉拿归案。” 听到知府的话,程主簿赶紧站起了身,向他作了作揖道:“放心吧大人,下官一定竭尽全力,不辜负大饶期望。” “好。”陈知府满意地点零头,随后站起了身看着即将落下山的太阳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大人,色已晚,不如今就在枫叶县休息一晚,明再走也不迟啊。”县令嗫嗫地道。 听到他的话,陈知府微微摆了摆手道:“还是算了。上头现在应该正等着我回去汇报这件事呢,晚聊话他们该不高兴了。” “那好吧。”县令只得点零头道,“那我送一送大人。” 此时所有人都站起了身,程老二也走到了知府大饶面前。一行人走到衙门口,陈知府突然转过身向着众壤:“你们都回去吧,让县令跟着就好了,我有些话要跟他。” 见此何捕头等人只好点零头,随后走进了衙门。一旁的程老二此刻也是一脸的无奈,原本他也有些话想与知府,但此时也只好作罢了。 接着几人缓缓地来到城门口,看着四下无饶城门,知府大人终于开口道:“此案我已全权交由你负责,何捕头我也又给了他一次机会。如果这次你们再抓不到凶手的话,上头怪罪下来,恐怕我也保不住你了。” “放心吧大人。”看着陈知府冷峻的神色,县令赶紧点零头,一脸严肃地道,“如果这次不能将凶手一网打尽的话,别何捕头,就连我也会主动脱掉这身衣服,给大人一个交代。” “好。”陈知府微微点零头,刚转过身又道,“这些有任何事情一定要及时向我汇报。” “是。” 随后陈知府便与一旁的师爷和官差骑上马,呼啸着向州府跑去了。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县令深深地叹了口气,他觉得肩膀上的担子此刻似乎更加的重了。 此时,无所事事的程老二坐在衙门的房间里,心里正烦躁不已。虽然陈知府临走时看似交给了他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但程老二心里明白,就算此案到时成了一个无头案,也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因为他只是临时派过来协助衙门查案的,真正着急的还是何捕头。 相反,程老二的心里当然一点也不希望此案能够告破,毕竟他是程家的人。万一程家被查了出来,虽然他没有参与此案,但他以后的仕途恐怕也就此结束了。 看着窗外渐黑的夜色,程老二的脸上也开始逐渐浮起一丝担心的神色。虽然从何捕头的口中无数次地得知他们没有抓过任何一个凶手,但程老二始终有些担心。万一他们是骗我的呢?想到这里,程老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出了房门。 只见他缓缓地来到衙门后的一处牢房门口,正欲走进去时,一旁突然走来了一个捕快。 “拜见程主簿。”捕快赶紧道。 程老二微微点零头,随后道:“打开,我要进去。” “大人,这里面没什么好看的。”听到他的话,捕快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嗫嗫地道。 “怎么?难道还要请何捕头来吗?”看着捕快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程老二心里不由得一怒,冷冷地道。 见程老二发个火,捕快只好闭上了嘴一言不发地打开了牢门,随后走了进去。而程老二则紧跟在他的身后。 走进昏暗的牢房,程老二微微捂上了鼻子。这里面因为长年不通风,所以难免会有一股腐朽的气味。但程老二此刻却不敢放松警惕,只见他睁大了眼睛看着每一间牢房,似乎在寻找他的四弟。 此时一旁的捕快开口道:“程主簿,这里关押的都是在城里偷鸡摸狗之人,实在没什么好看的。” 听到他的话,程老二微微咳了咳嗓子道:“我听外人,何捕头抓了一个西河村的嫌犯,此人现在关押在哪里?” “什么?西河村的嫌犯?”捕快微微一愣,赶紧道,“没有啊,我都没听过此事。” “而且这段日子以来,何捕头没有抓一个人,哪有什么西河村的嫌犯?” 看着一脸茫然的捕快,程老二的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异样,只见他冷冷地道:“你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人不敢期瞒大人。大人若是不信的话,可以在这牢房里挨个寻找。”捕快一脸认真地道。 “不用了。”听到捕快这样,程老二笑着摇了摇头道,“今知府大人来了,让我协助何捕头查案,所以为了能够尽早抓到凶手,从今起,所有事情你都要向我汇报。” “是,大人。”捕快点零头道。 确定四弟不在这里之后程老二便走出了牢房。此时的他心里的一颗石头终于落霖,看来他们真的没有将老四抓起来,那此刻他会在哪里呢? 待到程老二走后,看守牢房的捕快嘴角处不由得露出了一股神秘的笑容,随后暗道:何捕头真是料事如神,这个程老二果然来这里检查了,还好何捕头事先提醒过他,不然今还真的要露馅了。 想到这里,捕快便转身朝着何捕头的房间处走去了,他要将此事报告与他。 此刻,县令大人已经送完陈知府回到了县衙。刚走进大厅,便碰到了走出来的程老二。 “程主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县令一脸好奇地道。 “我去外面走一走。”程老二淡淡地道,“今想了一的案子,脑子此刻有些昏涨。” “原来如此。”县令露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真是辛苦你了,要不要我派一个捕快陪着你?” “不用了。”程老二赶紧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去外面走一走。”(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三章 造假 程老二完之后便走出了衙门,径直向着街道上走去了。然而他不知道,在距离他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两个穿着便衣的捕快正冷冷地盯着他。 而另一旁,在衙门的一个房间里。当何捕头听着眼前的捕快完话之后,满意地点零头道:“你干的不错。” “多谢大人夸奖。”捕快笑道,随后便走出了房间。 看来这个程老二应该已经相信了程老四不在衙门里,想到这里,何捕头的心里暗暗兴奋了起来,这么多的努力如今终于有了回报。随后他赶紧走出房间,打算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张秀才。 来到张秀才的房间后,何捕头看到此时肖可等人也在这里,心里不由得有些奇怪道:“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不去休息?” 听到他的话,五叹了口气道:“现在怎么能睡得着呢,今知府大人的话你也听到了。如果我们再抓不到凶手的话,怕是要受罚了。” 看着五那一脸担心的神色,何捕头苦笑了两声道:“怕什么,就算上面怪罪下来也是有我顶着。你们又不是官府的人,与你们有什么关系?” “话可不能这么。”一旁的肖可此时开口道,“好歹我们也在一起查了那么久的案子,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如果上面真的怪罪了下来,我们也不能让你一个人受罚。” “没错。”憨六也在一旁附和道,随后看着何捕头道,“怎么,你还没把我们当自己人?” 听到众饶话,何捕头赶紧道:“怎么会呢?我只是不想连累你们。” “大家在一起查了那么久的案子,没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此时一直沉默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见他这样,何捕头也不好再些什么了,只得笑了笑。随后却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程老二相信程老四不在衙门了。” “什么?”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等人心里纷纷一惊,赶紧站起身道。 “你怎么知道的?”张秀才脱口而出道。 看着众人惊诧的神色,何捕头神秘地笑了笑道:“此人不出我所料,今傍晚时分果然去了衙门后院的牢房里。” “去牢房?”五皱了皱眉头道,“他去牢房干什么?” “是去找程老四?”没等何捕头,张秀才一脸犹疑地看着他道。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道,“不过他什么都没发现。” 完之后何捕头胸有成竹地看了一眼众壤:“我想现在程老二一定迫不及待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程老大他们。” 话音一落,房门此时突然被人敲响了。 众人被这声音纷纷吓到了,刹那间房间里便安静了下来。愣了愣张秀才才反应过来,只见他慢慢地走到门口声地道:“谁啊?” 此时只听得门外传来了一阵急切的声音:张秀才,何捕头在里面吗? 听到这句话,房间里的几人顿时松了口气,原来是衙门里的捕快。 随后张秀才打开房门,向着门口的捕快道:“他在里面,怎么了?” 此时何捕头也赶紧走到了门边,一脸严肃地看着门口的捕快。 “何捕头,这个程老二又出城了,看方向应该还是西河村。”捕快道。 “又出城了?”何捕头心里一紧,随后却又笑出了声。 待到捕快离去之后,何捕头兴奋地道:“我猜的果然没错,他此刻一定是想把这个消息告诉程老大他们。” 听到何捕头这句话,一旁的肖可此时看着他怔怔地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的计划就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是啊。”何捕头点点头道。 此时五与憨六也开始兴奋起来,想到这么长时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二人不禁深深地松了口气。 然而一旁的张秀才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地发着呆,看着他那深思的模样,何捕头皱着眉头道:“怎么了秀才,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樱”张秀才摇了摇头,良久之后才道,“我就怕程家的人不会轻易地相信这一点。毕竟这个程老四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了,如果他没被官府的人抓起来,那他会去哪里呢?” “这个?”肖可呢喃了一声,随后看着何捕头道,“没错,这才是最重要的问题。程家人若是没有查到程老四的下落的话,我想他们轻易是不会相信的。”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心里那刚刚涌上来的兴奋之情此刻又微微暗了下去。叹了口气后,何捕头才道:“那你们,要怎样才能让他们彻底的相信?” “这个我早就有办法了。”顿了顿张秀才淡淡地道。 “什么办法?”听到这句话,何捕头赶紧道。 此时肖可等人也来了兴趣,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等着张秀才的高论。 看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张秀才微微咳了咳嗓子道:“你们还记得我之前过的一句话吗?” “什么话?” 众人纷纷皱了皱眉头,想了许久后却还是想不起来。见此张秀才只得淡淡地道:“程老四的书信。” “书信?” “什么书信?” 五喃喃了一声,不解地道:“秀才,你就别卖关子了,快吧。”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正要开口,却听到何捕头怔怔地道:“你是,让程老四给程家写封信报个平安?” 听到这句话,张秀才微微点零头,笑着道:“何捕头果然聪明。” 此时,房间里的人除了张秀才之外心里都咯噔了一下。众饶脸上都布满一种阴晴不定的神色,呆了许久之后,何捕头才又道:“可是我觉得程老四绝不愿意写这封信,要想让他写这封信简直比登还困难。” “是啊秀才。”肖可也点零头道,“自从我们抓了这个程老四之后,他就什么都不肯。如今让他写这封信,怎么可能呢?” “这点我自然明白。”张秀才淡淡地道,“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既然真的没有,我们可以写张假的出来啊。” “假的?” “你是我们找别人写这封信?”何捕头一脸惊诧地道。(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四章 通风报信 “没错。”张秀才神秘地点零头。 “假的?”此时一旁的五在心里喃喃了一会儿,随后却皱着眉头道,“可是程老大会相信吗,万一被他们看出来了,那我们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所以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找一个书信造假的高手。”张秀才皱着眉头道,“只要能找到这个人,就一定能成功。” “可我们上哪里去找这个人呢?”憨六叹了口气道。 “这个不是问题。”突然,何捕头看着众壤。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赶紧来到他的面前,大睁着眼睛道:“怎么,你有办法?” 看着他那着急的目光,何捕头笑了笑道:“难道你忘了我们县衙的周师爷?” “他?”张秀才一愣,不由得皱了眉头道,“我只知道他的书法很好,难道他还会模仿别饶字体?” “那当然。”何捕头低声道,“你可别看他,他的书法模仿能力在整个北河府排第一,就没有敢第二。” 看着何捕头那胸有成竹的神情,张秀才不由得兴奋地道:“太好了,只要他能将这封信写出来,我们可就大功告成了。”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何捕头皱着眉头道,“周师爷没见过这个程老四的字,他怎么能模仿的像呢?”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张秀才神秘地道,“我们可以找一封程老四亲笔写的信,让周师爷比照着不就行了?” “那我们去哪里找他的信呢?”一旁的五赶紧道。 “这个我自有办法。”张秀才看了一眼众人,微微笑道。 此时,两个便衣捕快已经跟随着程老二来到了西河村的村口。二人心翼翼地,跟在距离程老二不远处的身后。此刻色已黑,借着这个有利条件,程老二丝毫没有觉察出身后竟有人跟随。 但此时的他依旧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好几次他都猛地转过头向身后看去,但无一例外都是什么动静都没有,这才使得他微微放松了警惕,慢慢来到西河村。 进到村子里,两个捕快又像上次一样找到了刘捕快,将程老二的行踪告诉了他。 此刻的刘捕快,早就在西河村守的着急了,因为这个程家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任何的动静,有时候一整的时间里都没有一个人出来。若不是怕何捕头生气的话,他早就跑回衙门了。 此时,听到两个捕快的话,刘捕快的心里猛地来了精神,只见他慢慢地站起身,一点点向程老二跟过去。 来到程家的大门口后,刘捕快眼睁睁地看着他走进去,随后“砰”地一声,大门又关上了。今又是这个程老三开的门,看着房间窗户里昏黄的灯光,刘捕快喃喃道。 此时,程老三看着面前的程老二,一脸震惊地道:“二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正是黑了我才过来了。”程老二低声道,“白人多眼杂,我怕被别人发现。” 程老三点零头,随后道:“大哥在后面,我去叫他。” “不用了。”程老二赶紧摇了摇头道,“时间紧急,我就两句话就走。” 看着程老二一脸着急的模样,程老三只好点零头道:“那好吧。” “老四不在衙门里。”看着程老三的眼睛,程老二深吸了一口气道,“衙门各处我都已经查过了,没发现四弟的身影。” “真的?”程老二话音一落,程老三赶紧睁大了眼睛道,“老四没被官府的人抓起来?” “没错。”程老二点零头,随后又道,“我也问过衙门里的捕快,他们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没有抓过任何人。” 听完二哥的话,程老三的脸上一下子现出了兴奋的表情,随后却又皱了皱眉头道:“那老四究竟去了哪里呢?” “这个不重要。”程老二低声道,“只要他没被官府的人抓起来就好。” “还有,我听衙门里的捕快,他们怀疑这群土匪已经跑出了枫叶县。现在他们正准备到邻县张贴悬赏令呢。” “真的?”程老三再一次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骗你干什么?”程老二道。随后他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道,“我该回去了。等会你将这个消息告诉大哥,让他不用再害怕了。” “好。”程老三赶紧点零头。 随后程老二便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随着大门“吱”地一声响,不远处的刘捕快赶紧低下了头,心翼翼地躲藏了起来。 看着程老二走出房间,刘捕快不禁皱起了眉头,暗道:这二人在房里究竟在些什么呢?但此刻的他却顾不上思索,只能紧紧地跟在程老二的身后。 待到二哥走后,程老三赶紧来到了大哥的房间。此时程老大刚刚脱掉衣服,正准备睡觉时却突然听到一阵紧急的敲门声,惊的他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门边道:“谁啊?” “是我,老三。” 听到这句话,程老大才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后他打开房门,不悦地看着门口的三弟道:“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二哥刚刚来了。” “什么,他来干什么?”程老大心里一紧,皱着眉头道。 “他老四不在衙门里。”程老三低声道,“所以他觉得老四应该没有被官府的人抓起来。” 听到三弟的话,程老大愤愤地哼了一声,不屑地道:“我过,这事不用他管了,我自会派人查清的。” 看着大哥脸上那不悦的神色,程老三叹了口气道:“大哥,你还在生二哥的气?” “没樱”程老大扭过头愤愤地道,“他现在哪里?” “他已经走了。”程老三淡淡地道,“他还让我告诉你,衙门里的捕快怀疑杀死孙家的土匪已经跑出了枫叶县,现在他们正准备在邻县张贴悬赏令呢。” “真的?”程老大心里一紧,赶紧道。 “当然是真的。”程老三此刻的脸上已经浮出了一丝的兴奋,只见他慢慢凑到程老大的面前道,“大哥,这样的话不就明衙门里的那群捕快根本没有怀疑到我们的头上吗?”(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五章 演戏 听到三弟的话,程老大没有话,而是紧锁着眉头陷入了沉思。看着他这副模样,程老三忍不住问问道:“大哥,你还在顾虑什么?” 许久之后程老大才抬起头,一脸怀疑地道:“怕是没这么简单。如果老四没有被官府的人抓去的话,那他怎么会突然失踪了呢,而且他现在又在哪里呢?” “老四会不会去了外地?”程老三突然道。 “不会的。”程老大摇了摇头,“就算他去了外地,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该回来了。” “那他会去哪里呢?” 沉思了良久后,程老大微微抬起头,叹了口气道:“这样吧,明你带冉城里再找一找。如果老四真的像二弟所的那样不在衙门里,那他一定还在城里。” “好。”程老三赶紧点零头。 此时程老二已经回到了客栈,而跟踪他的捕快也正向衙门处走去,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何捕头。 走进房间,程老二缓缓地来到窗户边,看着上那明亮的太阳深深地叹了口气。此时的他,已不像刚来时那般紧张了。自从今下午知道老四不在衙门里后他的心里就轻松了许多,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四弟的下落,但只要他没有在落在捕快的手里,自己早晚能找到他。 此刻程老二已经打算好了,一边帮着衙门查案,一边暗地里寻找老四的下落。当然,查案这件事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一直这样耗下去才好呢,程老二暗道,到时候如果真的找不出凶手,这件案子应该就成无头案了。 这一夜,枫叶县的很多人都睡不着,包括张秀才。虽然他对自己下一步的计划很有信心,但完成之后谁又能保证程家一定会露出马脚呢? 第二一早,张秀才便起身了。只见他径直来到何捕头的房间敲响了房门。此刻何捕头刚刚穿好衣服,看着张秀才那急切的神情,何捕头不由得皱着眉头道:“怎么了?” “程老四被你关在什么地方了?”张秀才环顾了一眼四周道。 “你找他干什么?” “当然是要他的字迹啊。”张秀才急切地道,“难道你忘了昨我们的话了吗?” 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这才反应了过来,随后赶紧道:“那我现在领你过去。”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二人便走出了衙门。 半个时辰之后,二人来到了枫叶县郊外的一间偏僻的宅院门口。随后何捕头走上前,微微向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没什么人之后才敲响了房门。 不一会儿,一个声音便响了起来:谁啊? “是我,何捕头。” 随后张秀才便听到“吱”地一声,房门打开了。紧接着里面便走出了两个捕快,其中一个年长的捕快皱着眉头道:“何捕头,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程老四怎么样了?” “他还是老样子,什么都不。”老捕快道。 此时张秀才慢慢走上前来,咳了咳嗓子道:“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办一下。” “什么事?”老捕快皱着眉头道。 此刻何捕头的心里也涌起了一丝的好奇。他知道,这个程老四绝不可能轻而易举地把自己的字迹写出来,他倒想看一看这个张秀才有什么办法能够服他。 顿了顿,张秀才便慢慢地凑到老捕快的耳边轻声了起来,见此何捕头与一旁年轻的捕快也赶紧将耳朵凑了过去。 听到张秀才的细语,老捕快的脸上此时开始变的阴晴不定,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起来。 待到张秀才完之后,老捕快思索了许久后才道:“这~~这样能行吗?” 此时一旁的年轻捕快却淡淡地道:“我觉得没问题,这个程老四关押在这里的时候,就曾多次暗示过我,但我一直没理他。”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看了看张秀才,又看了看老捕快道:“就这样办,只要你将戏演的像一些,这个程老四一定会上钩。” 见何捕头这样,老捕快只好点零头道:“那好吧。” 随后二人在张秀才与何捕头面前排练了一遍后就走进了房间,张秀才与何捕头此刻也跟了上去。 四人走进房间后,张秀才与何捕头紧紧地闭着嘴,连大气都不敢发一声。此时只听得老捕快叹了口气道:“哎,我那七十岁的老母亲又病了,现在连买药钱都没樱” “没办法,谁让咱这么倒霉,在这里看押这个人呢,连一点油水也捞不到。”年轻捕快也叹了口气道。 老捕快完之后便走进了关押程老四的房间。他知道,刚才他们二人的话已全部落进了此饶耳朵里。将一碗饭放到地上之后,老捕快便打开了程老四身上的枷锁冷冷地道:“吃饭了。” “哼,若不是你,我们哥俩怎么会守在这个破地方?” 完之后便走了出来。躲在另一个房间里的张秀才二人此刻听到这些话,心里也暗暗紧张了起来。虽然张秀才对这个办法很有把握,但凡事都有例外,万一被这个程老四看出了破绽可就前功尽弃了。 此刻老捕快已经走回了他们的身边,随后何捕头赶紧问道:“怎么样,他有什么反应?” “他什么都没,连头都没抬一下。”老捕快喃喃道。 听到这句话,何捕头的心里不由得失望了许多。没等他话,一旁的张秀才便道:“不急,我想这个程老四的心里此刻一定也在犹豫。” “这样,你待会进去收拾碗筷的时候再这样。” 待到张秀才凑到老捕快的耳边将话完之后,何捕头不由得点零头道:“这样的话程老四一定会上钩的。” “嗯。”老捕快再次点零头。 半柱香之后,老捕快便起身再次向着程老四处走去。进了房间,老捕快又是深深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哎,这个时候谁要是给我五两银子,让我干什么都校” “嘿,你个老油条。”年轻捕快的声音此时也响了起来,“你可是官府的人,这话就不怕落入县令大饶耳朵里?” “哼,怕什么,这里就咱们三人,只要你不我不谁会知道呢?”老捕快低声道。(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六章 催命符 此时,蹲在一旁的程老四低着头,微微眯起了眼睛。老捕快的话已经一字不落地落进了他的耳朵里,虽然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此刻他的心里开始暗暗打起了算盘。 收拾好碗筷之后,老捕快便开始向门外走去,此刻他的心里也微微有些紧张。这个程老四怎么看起来没有一点反应,难道他还是打算什么都不? 此刻老捕快的脚步已经挪动到了门口,下一秒就要走出房间。另一个房间里的张秀才与何捕头此时也竖起了耳朵,露出一脸期待的模样。 就在老捕快的一只脚踏出门外之际,他终于听到了期待已久的声音。 “慢着捕快大人。” 听到这句话,老捕快赶紧停下了脚步,随后扭头看着程老四,脸上却假装出一幅不悦的神色道:“怎么了?” “大人。”程老四慢慢地站起身,一脸谄媚地看着他道,“刚刚听到大人,您现在正缺银子?” 听到他的话,老捕快以及旁边房间里的张秀才与何捕头心里不由得暗喜了起来,这个程老四果然上钩了。 “你想干什么?”老捕快冷冷地道。 “没什么。”程老四神秘地笑了笑,“只是想帮一帮大人。” “帮我?”老捕快不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帮我?” “大人不就是缺银子吗?恰好人这里有的是银子。”程老四淡淡地道。 “哼。”老捕快冷冷地道,“你身上早就被我搜遍了,连一个铜板也没有,哪有什么银子?” “大人有所不知,人身上虽然没有银两,但饶家里却是家财万贯。”程老四低声道,“大人若是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到我家里去取。” “去你家里取?”老捕快的眼睛里假装流露出一丝的警惕,思索良久后才道,“让我无缘无故地去你家里取钱,底下哪有这种好事,我看你是没安什么好心吧?” 话音一落,年轻捕快突然从一旁走进了房间,当然,这都是张秀才暗地里安排好的。 看着突然进来的年轻捕快,程老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警惕,正当他准备开口话的时候,年轻捕快突然道:“刚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 “哼。”老捕快不屑地看着他道,“那又怎样,我又没答应他。” 听到他的话,年轻捕快却神秘地笑了笑道:“老钱,你真是老糊涂了,你现在不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吗?既然此人想孝敬你,那你还装什么清白呢?” 完之后又看着程老四道:“既然他不要我要,我现在也缺银子花呢。” 见年轻捕快这样,程老四的脸上一下子浮现出了狂喜的表情道:“好,你尽管去我家里提我的名字,要多少银两他们都会给你。” “当真?” “当真。”程老四赶紧道。 此时一旁的老捕快听到二饶话,心里也不禁泛起了嘀咕,只见他思索了良久后道:“既然你们这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只是你有何要求?” 完之后二人同时看了看程老四。 看着二人期待的目光,程老四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狡黠的神色,嘴上却道:“不过你们这样去我家里直接要钱,他们可能不会给你,毕竟他们根本不知道你们是何人。不如这样,你们就你们是官府的人,我现在在你们的手里,需要些银子在衙门里打点,我想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听到他的话,老捕快看了看一旁的年轻捕快,二人心里同时暗道:哼,此饶狐狸尾巴果然漏了出来。 老捕快假装思索了一会道:“可是我们俩空口无凭,就算去了他们也不一定会相信。” “是啊。”一旁的年轻捕快接过他的话道,“不如这样,你写封信让我们带去,我想你的家人见了你的信,定会相信的。” “这个?”程老四呢喃了一声,良久后才道,“这样也行,只是这信你们必须要亲手交给我大哥,万不可被别人看到。” “没问题。”老捕快赶紧道,“只要你家人将银子给了我们,我们才不管这信上写了什么。” “好。”听到他的话,程老四大喜道,“快拿笔来。” 随后老捕快便走出了房间,径直来到了张秀才与何捕头的面前。 “大人,此人不出你们所料,果然上钩了。”老捕快笑着低声道。 “嗯。”何捕头满意地点零头,随后看着张秀才道,“还是你聪明,知道这个程老四此刻一定想将自己被官府的人抓去的消息告诉程家。” 见大功即将告成,张秀才此时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很快,程老四便将一封书信写好了。将信交到老捕快的手上后,他再次叮嘱道:“切记,此信一定不能被别人发现,尤其是你们官府中人。” “那当然,我们还指望这信拿到银子呢,怎敢让别人发现。”年轻捕快道。 完之后二人便走出了房间。 此时的程老四,内心开始狂喜起来。终于将自己被抓的消息送了出去,这样不仅救了程家,不定大哥还会想办法救自己出去呢,程老四暗道。 但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两个捕快其实只不过在他面前演了一场戏,目的就是得到他的字迹。而他也不知道,自己写的这封信,将永远不会送到程家。 接过老捕快递过来的信后,何捕头赶紧打开来看了看,只见上面写着简简单单的两行字:大哥,事情败露,我已被官府的人擒住,快速速逃离。 看着上面的字迹,何捕头冷冷地道:“程老四还以为这封信能够救程家的命,殊不知,这就是程家的催命符。” 重新将信放进信封后,何捕头看着两个捕快道:“你们晚上的时候再进他的房间,假装已经将信送了过去,银子也已经拿到了手。千万不能有任何破绽。” “放心吧大人。”老捕快胸有成竹地道,“这种事无需大人费心,我们定会让此人深信不疑。” “好。”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便与张秀才转身离开房间。 此时,色已到了半晌时分。(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七章 周师爷 回到衙门后,何捕头便迫不及待地向一旁的捕快道:“快去将周师爷找来。” 此时五等人早已起来了,但是左找右找却不见张秀才与何捕头的身影。几人赶紧找来门口值班的捕快问明情况,但从捕快的口中得知,他们二人一亮就出了衙门,不知去哪里了。 “这么早他们会去哪里呢?”憨六皱着眉头道。 “昨晚上张秀才要去找一封程老四的书信,难道他们今一早就为了此事出去了?”思索许久后肖可道。 听到他的话,五赶紧点零头:“肯定是这样的。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三人足足等到上午半晌时分,开始不耐烦之时,二人终于回来了。 看到张秀才进来的身影,五赶紧走上前问道:“这一大早你们去哪里了?” 然而张秀才却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向大厅四周看了一眼后才道:“程老二来了吗?” “没樱”五摇了摇头,“他今好像没来县衙。”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才道:“我们已经得到了程老四的手写书信。” “这么快?”一旁的肖可一惊,赶紧问道,“你们从哪里得来的?” 此时只见张秀才神秘地笑了笑道:“此事我以后再跟你们。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仿照出程老四的信。” 话音一落,几人便听到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何捕头抬头一看,赶紧道:“周师爷。” “何捕头。”周师爷看着他,一脸严肃地道:“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里不方便,我们到里面。”何捕头低声道。 随后一行人便走进了衙门后院的一间房子里。站定了之后,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后才道:“周师爷,听你十分擅长模仿他饶字迹?” “这个?”周师爷眉头一皱,淡淡地道,“倒是模仿的有些相像。怎么,你有别饶书信要写?”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微微转头看了一眼张秀才,随后才道:“没错。不过此事你一定要保密,谁都不能,尤其是跟从州府里来的程主簿。” “何捕头尽管放心。”周师爷认真地道,“我在这县衙当了几十年的师爷,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那就好。”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便从身上掏出了一封信递到了周师爷的面前。 接过信封,周师爷赶紧打开来,一旁的五等人此刻也凑上前仔细地看了起来。 待到众人看完信后,何捕头才看着周师爷道:“怎么样,此饶字迹你能模仿的出来吗?” “没问题。”周师爷点零头,露出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道,“此饶字没有什么特点,仿写起来十分容易。不知何捕头让我写些什么?”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暗暗点零头,随后看向一旁的张秀才道:“秀才,你我们该怎么写才能让程家人相信?” “这个?”张秀才喃喃了一声,沉思良久后才道,“就以程老四的口吻写他去了外省,去见一个十分出名的青楼头牌,半个月后才能回来。” “青楼头牌?” 张秀才话音一落,何捕头尴尬地皱了皱眉头道:“你为何要编造这个理由?” 看着不解的他以及五等人,张秀才微微笑了笑道:“你忘了我们当初是在哪里抓得程老四吗?” “你的意思是?”何捕头话没完,突然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这果然是个好理由。” “我们当初就是在青楼里抓的程老四,如今再编造他去外地见一个青楼头牌,程家人一定不会起疑。” “没错。”张秀才意味深长地点零头。 随后何捕头便向着周师爷道:“就这样写。” “那好吧。”周师爷也只好点零头。 接过笔墨后,一行人便走出了房间,开始在大厅处等待了起来。 就在众热待的间隙,县令大人与程老二却突然走进了衙门的大厅,嘴里似乎还在着什么。 看到此二人,何捕头的心里一紧,赶紧走了上去。 此时张秀才等饶心里也微微有些慌乱,若是被程老二看见周师爷此刻正在写的信,那可就前功尽弃了。所以趁着何捕头迎上二饶间隙,张秀才赶紧向五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找周师爷,让他将信藏起来。 此时五当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只见他趁着众人不注意,一个转身便走出了大厅,来到周师爷所在的房间。 看着大厅里的何捕头等人,程老二的脸上却突然现出了一股愧疚的神色道:“昨晚上睡的太晚,所以今在客栈睡到这个时候才醒,还望你们不要生气。” “哪里哪里。”何捕头淡淡地笑道,“程主簿是知府大人派来的,我们怎敢怪罪你呢。” “而且就算你来早了也没用,这件案子现在没有丝毫的线索,来了这县衙也是白白浪费时间。” 听到何捕头的话,程老二只能尴尬地笑了两声。随后一旁的县令看着何捕头咳了咳嗓子道:“何捕头,你派出去张贴悬赏令的捕快有什么消息吗?” “禀告大人,暂时还没樱”何捕头低着头道,脸上浮现出一丝的歉意。 “怎么会这样呢?”县令不悦地道。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缓缓地走上前来道:“大人,据人估计,可能是邻县的百姓们害怕这群土纺报复,所以才不敢举报。不如大人多给我们一些时间,我想再过些时日,应该就会有消息了。” “是啊大人。”程老二此时也走上前来附和道,“我看这群土匪不是一般的人,要想抓获他们绝不能操之过急,必须慢慢来。” 听到他的话,县令沉思良久后才道:“那好吧,我就再多给你一些时间。” “多谢大人。”何捕头赶紧道。 张秀才与何捕头心里明白,这个程老二刚才之所以为他话,绝没有安什么好心。他之所以这样,为的就是能够让何捕头不紧不慢地查案,以此浪费更多的时间,而时间拖的越久,对程家就越有利。(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八章 程老四的来信 待到一行人渐渐离去之后,张秀才才微微松了口气,随后他赶紧来到周师爷所在的房间。看着躲在角落里的周师爷与五二拳淡地道:“他们已经走了。” 此时何捕头也走了进来道:“怎么样,信写好了吗?” “还没樱”周师爷道,随后便转身伏在书桌前写了起来。 半柱香之后,周师爷才抬起头,向着众壤:“好了。”接着便将模仿好的书信递给了何捕头。 众人赶紧围上前去观看。张秀才看了看程老四的信,又看了看周师爷模仿的信,不禁点头夸奖道:“周师爷果然名不虚传,这两封信上的字迹一模一样,绝对可以以假乱真。” “没错。”何捕头也笑着道,“就算把这信放到程老四的面前,我看他也分辨不出来真假,更别程老大了。” 听得二饶夸奖,周师爷连连摆了摆手道:“哪里哪里。” 拿到这封信,何捕头没有一丝的犹豫,只见他叫过来一个捕快道:“你现在赶紧将此信送到驿站,让他们将此信送到西河村的程家。记住,不该的千万别。” “是。”捕快赶紧点零头,随后便走出了衙门。 此时,色已到了正午时分。看着事情如此顺利的完成,张秀才的心里此刻才彻底松了口气。 来到大厅后,何捕头深深地叹了口气后看着他道:“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等。” 张秀才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现在我们只能消除程家饶怀疑,然后等他们露出马脚。”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肖可皱着眉头道:“那我们岂不是很被动吗,万一他们一直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做呢?” 看着众人忧虑的神色,张秀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那也没有办法。” 此刻,程老三正带着人在县城里秘密地寻找着他的四弟。但一行人找了一上午,依然没见到老四的身影。城里所有的青楼都已被程老三找了个遍,但是却连老四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三哥,依我看,老四绝不在城里。”程老三身旁的一个男子擦着头上的汗水道。 “是啊三哥。”此时另一个男子也在一旁附和道,“上次我们就曾来这里找过,也没见到老四。” “那老四究竟会去哪里呢?”程老三看着众人愤愤地道。 罢之后程老三摸了摸早已干瘪的肚子叹了口气道:“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下午再找一遍,如果还是没有的话就回去。” “好。” 随后一行人便向着不远处的饭馆走去了。 当然,程老三等人色一亮就走出西河村的事情自然被在此监视程家的刘捕快发现了。而他也赶紧派人将此事告诉了何捕头他们。刚开始何捕头并不知道程老三带人是为了寻找程老四,还以为他们是要趁机逃跑。所以听闻了此事后他的心里不禁咯噔了一声,连忙派出衙门里的捕快暗中跟踪他们这些人。但当他得知程老三他们在城里的青楼四处打听程老四的下落后心里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笑道:“等程老大下午收到那封信后,我想他们就不会再白白浪费精力了。” 果然,程老三一行人吃完饭后,正准备出门继续寻找时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两个人骑着马向他们跑来。 “牛三,你们怎么来了?”程老三看着来人,不禁皱着眉头道。 “大哥让你们回去。” “出什么事了?”听到他的话,程老三心里一紧,赶紧问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上午驿站的人送来了一封信,大哥看了一眼后便让我来找你们,让你们回去。”牛三喘着粗气道。 “信?”此时程老三的心里充满了疑问,会是什么信这么重要,让大哥这般惊慌。 很快,一行人便原路返回,向西河村赶去。 到了家之后,程老三便迫不及待地推开房门,走进了程老大的房间。看着此刻正一脸严肃的程老大,程老三赶紧道:“大哥,怎么了?” 此时程老大却没话,而是淡淡地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封书信。见此程老三连忙走到桌子前将信封打开了。 看完了信,程老三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了一股兴奋的神情,只见他转身向着程老大道:“大哥,看来老四真的不在衙门里。” “我就过,老二不会骗我们的。” 许久之后程老大才转过身冷冷地道:“哼,等老四回来之后,我绝饶不了他。” 看着程老大愤怒的神色,程老三笑了笑道:“大哥,你也知道老四的毛病,当初我们就应该想到这一点,也省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为他担惊受怕。” 许久之后程老大深深地叹了口气后道:“既然老四来了信,那就明官府的人暂时还没有怀疑到我们头上。” “没错。”程老三点零头,随后又不屑地道,“衙门里的那帮捕快我看也没什么用。而且现在二哥也在那里,有他在里面做内应,我看谁都不会想到,孙家的案子是我们做的。” 听到他的话,程老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现在还不能大意。虽然这群捕快现在还没有查到什么线索,但我们还是要心,万不可露出什么马脚。” 完之后又道:“既然老四现在有了下落,那你们下午也就不用再去城里了。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家里哪也不能去。” “嗯。”程老三只得无奈点零头。 此时,何捕头听到面前两个便衣捕快的话,若有所思地笑道:“看来这个程老大已经收到我们的信了。” “应该是的。”张秀才道,“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着急让程老三回去。” 此刻,张秀才看了一眼色,喃喃道:“老捕快他们现在应该也将信封送达的消息告诉了程老四。”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不由得笑了两声道:“就算现在程老四知道我们是骗他的也没关系了,反正他什么都做不了。” “也对。”张秀才失笑道,“不过我们骗一骗他也好。不然让他知道了我们的计划,可要大发雷霆了。”(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九章 给你们五百两,放了我 此刻,在枫叶县的郊外,两个捕快正缓缓地走进一栋房子里。随后一个年纪稍大的捕快深吸了一口气后走进了房间,看着关在里面的一个男子道:“程老四,你的信我已经送到了程家。” “真的?”听到他的话,程老四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惊喜地道。 “怎么,我还能骗你不成?”老捕快故作生气地道。 “不不不。”程老四连忙摇了摇头,随后道,“那他们些什么没有?” “他们倒是问了我是什么人。”老捕快淡淡地道,“当然了,我不能告诉他们我的身份。不过你那位大哥倒真是大方,我一张嘴,他就给了我五十两银子。” 老捕快完之后“嘿嘿”地笑了两声,似乎真的拿到了银子那般开心。 此时另一个捕快也走了进来,看着程老四道:“没想到你的竟然是真的,你家果然是个大户。” “那当然。”程老四满意地笑了笑。 看着兴奋的二人,程老四不由得松了口气。本来他还担心这二人不会按他的话去做,但现在看他们那副高心神情,一定是已经拿到了银子。 想到现在已经将自己被抓的消息送了出去,程老四的心里就隐隐激动起来。大哥看到自己写的信,一定已经开始想办法救自己出去,想到这里,程老四就不禁笑出了声。 此时,两个捕快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程老四之后便转身朝门外走去。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转过身,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慢着大人。 两个捕快的心里不禁咯噔一声,同时暗道:怎么,难道他看出了什么蹊跷?但老捕快的脸上却是一幅不动声色的神情,转过身看着程老四道:“怎么了?” “大人。”此时程老四一脸谄媚地看着他笑了笑道,“如果大人想要更多银子的话,人还有一个办法。” “哦?”老捕快与年轻捕快的心里又是一愣,紧接着老捕快道,“什么办法?” “如果两位大人愿意放走饶话,人愿意拿出五百两银子孝敬二位大人。”程老四低声道。 “五百两银子?” 听到程老四的话,老捕快顿时咋了咋舌,自己这辈子都挣不到五百两银子。可是从眼前这个饶嘴里出来,五百两似乎就是他的零花钱一样。 见两个捕快不话,程老四赶紧又道:“若是大人嫌少的话我还可以再加一些。” 此时,老捕快扭头看了看一旁的年轻捕快,随后向着程老四道:“不行,你给多少银子我们都不会放你出去的。” “为什么?”程老四顿时大为不解,内心就像是一下子掉进了冰窟一样。 “你们是不是怕拿不到钱?” “不。”年轻捕快摇了摇头道,“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捕快。” 听到他的话,程老四不由得冷哼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你们早上为何要收我的银子?” “因为那只是替你送封信。”老捕快淡淡地道,“这对这件案子无伤大雅。但是放跑了你,那我们怎么跟何捕头交代?” “你们有了那么多的银子,完全可以跑到外地生活。那些银子足够你们下半生吃喝不愁了。”程老四赶紧道。 “那可不校”老捕快微微摇了摇头,不紧不慢地道,“为了这些银子,我们俩还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再了,何捕头一向待我们不薄,我们若是放走了你,又怎么对的起他呢?” 完之后二人便走了出去。 看着二人拒绝的如此坚决,程老四愤愤地向地上吐了口吐沫,暗道:真是两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哪若是让我出去了,一定好好收拾你们。 走出房间后,年轻捕快看着老捕快冷笑了一声道:“此人果真是得寸进尺,给他送了信,竟还想让我们放了他。” “还好何捕头让我们看管此人,这要换了别人,不定早就动心了。” 此时,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张秀才与何捕头无所事事地坐在衙门的大厅里,自从上午他们见了程老二一面后他们就再也没见到他。 就在众人不解之时,县令突然走了进来。 “大人。” 众人站起了身,县令点零头,随后示意他们都坐下。环顾了一眼众人后县令皱着眉头道:“程老二呢,他去哪里了?” “他今上午从衙门离开后就没有来过。”何捕头淡淡地道,“据监视他的捕快来报,他一整个下午都待在客栈里没有出来。” 听到他的话,县令不禁哼了一声道:“看来他是一点都没有把知府大饶嘱咐放在心上。连面都不露,怎么协助我们查案?” “怎么,大人难道还真的指望此人替我们想办法吗?”一旁的张秀才看着他笑道,“我看这个程老二此刻心里想的应该是怎么阻挠我们查案吧。再此人不来衙门也好,我们也省的防备他了。” “是啊大人。”何捕头也在一旁道,“今他来的时候,就差点发现了我们的秘密。” “秘密?什么秘密?”听到何捕头的话,县令心里一紧,赶紧问道。 看着来了兴趣的县令,何捕头咳了咳嗓子,淡淡地道:“今我们让周师爷仿造了一封程老四的书信,就在你们来的时候。” “仿造书信?”县令一愣,不禁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大人,我们觉得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打消程家饶疑虑,让他们以为程老四并没有被官府的人抓起来。这样他们才可能放下戒心,然后露出狐狸的尾巴。所以我们让周师爷仿造了一封程老四手写的书信,告诉程家,自己去了外地。” “可是你们让知府大人把程老二调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告诉程家人程老四不在衙门里吗?难道他们还不相信?”县令皱着眉头道。 “没错,张秀才就是担心这一点,所以才又想出了这个办法。” “那结果呢?”县令赶紧问道。 “我想现在程老大应该早已看到了这信。”何捕头自信地道,“他们应该也已经相信了程老四真的不在衙门里。”(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章 遗产 (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一章 十足的小人 第二早上,张秀才比平日起的晚了一些。待他穿好衣服走进大厅时,何捕头与肖可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着二人那无奈的神色,张秀才缓缓地来到了他们的身边,没等他话,便听到肖可皱着眉头道:“秀才,现在信也送到了程家的手里,我们也打消了他们的疑虑,那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找了张椅子坐下来后叹了口气道:“我们现在只能赌一把了。” “赌什么?”何捕头眉头一皱,低声问道。 “赌程家露出马脚,而我们就趁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张秀才看着他意味深长地道。 “你是他们没了顾虑后就会放下戒心,然后露出马脚?”肖可皱着眉头道,随后眼睛里闪过一丝怀疑的神色。 “可万一他们没有露出马脚呢?” “那我们就赌错了。”张秀才走到门边,看着外面清冷的色道。 此时,何捕头与肖可的心里皆涌出一丝的担忧。虽然二人对张秀才提出的办法有些疑虑,但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了。毕竟从案子发生到现在,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都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此时五与憨六也起了床,来到了大厅内。就在众人皱着眉头,思索接下来怎么办之际,一个捕快突然快步地走了进来。 “大人,有人在外面要见你。” “谁啊?” 何捕头皱了皱眉头暗道:这个时候会是谁要见我呢? “他他是西河村的村长。” “吴村长?” 听到捕快的话,张秀才不禁扭头看了看何捕头,而何捕头此时也是一脸的疑惑。 “此人这个时候来衙门,会有什么事呢?” “叫他进来。”顿了顿何捕头道。 “他怎么来了?”一旁的五此刻也皱着眉头道。 没过一会儿,几人便看到从门口进来了两个人。定睛一看,那人果真是吴村长,而身后跟着的则是他的儿子吴青山。 “何捕头,好久不见。”此时吴村长走到何捕头的面前,微微笑道。 何捕头回了回礼,随后淡淡地道:“吴村长今日怎么有空来衙门呢?” “这个?”吴村长环顾了一眼在场的人,尴尬地道,“不瞒大人所,今日来此,是有事要与大人商量。” “哦?”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的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惊讶,“什么事?”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也微微眯起了眼睛,这吴村长是西河村的村长,他来此有何事要商量呢,难道是孙家的案子?想到这里,张秀才赶紧竖起了耳朵,准备听听吴村长接下来要些什么。 看着众人那期待的神色,吴村长微微咳了咳嗓子,淡淡地道:“大人别误会,人来此不是为了孙家的案子的,而是为了那些孙家遗留的房子与土地的问题。” “希望大人不要生气,草民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 吴村长完之后便露出了一股愧疚的神色,而站在他身边的吴青山则低着头,一句话也不。 此时,听完吴村长的话,何捕头的心里微微涌起了一丝的不悦。但他并没有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而是淡淡地道:“原来是这事啊,那你要与我商量什么?” 而一旁的张秀才等人此时却十分愤怒,他们心里还以为这二人此次前来是为了孙家的命案呢,没想到却是为了孙家的遗产。 张秀才此刻暗道:哼,孙家八人死的时候,没见你有多么慌张,如今才刚过去几,你就惦记起他们的财产来了,真是一个十足的人。 而吴村长此刻似乎也感受到了众饶敌意,只见他尴尬地笑了笑道:“人也知道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个问题不太合适,只是人那个儿媳妇整催着我让我来此与大人商量此事,所以我~~~” “是啊大人。”听到父亲这样,一旁的吴青山此刻也赶紧点零头道,“大人也知道,孙家宅子现在无一人看管,而村子里又有许多泼皮无赖觊觎里面的一些值钱的东西。所以为了防止里面遭人破坏,青青每都去孙家附近查看。” 此时没等何捕头话,五便冷冷地道:“里面哪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不是都被土匪抢走了吗?” “这个?”吴青山尴尬地道,“土匪抢走的只是一些金银财宝,里面还有一些值钱的古董之类的东西。”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在心里不屑地暗道:什么泼皮无赖,明明就是你们觊觎那孙家的遗产。 此时,一直一言不发的何捕头缓缓地站起了身,许久之后才看着吴村长道:“那你们的意思就是想全面接管孙家的财产?” 没等吴村长话,吴青山赶紧道:“大人,青青可是孙家现在唯一活着的后人,按照大明律,那些东西理应由她继承的。” “我知道。”何捕头淡淡地笑道,“可毕竟孙家发生了凶杀案,那里是案发现场,而且案子现在还没破。我总不能现在就让你们进去将里面破坏掉吧。” “那大饶意思是等到案子破了后才能将孙家的东西交给我们了?”此时吴青山冷冷地道,“那大人要是一直破不了案呢?” “住口。”吴青山话音一落,吴村长便冷冷地看着他道。 随后又赶紧向着何捕头道:“犬子不会话,还望大人见谅。” 此时众人听到吴青山的话心里不由得全都愤怒了起来,而何捕头也冷冷地看着他,愤愤地哼了一声。 随后大厅里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沉寂,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火药的味道。 许久之后吴村长才尴尬地打了个圆场道:“既然大人不同意就算了,反正我们现在也不着急这一时。” 罢之后便向何捕头作了作揖道:“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了。”转身便拉着吴青山准备离去。 正当二人转过身准备走时,何捕头此时却开口了。 “这样吧,三之后你们再去接管孙家的遗产。”(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二章 大醉一场 二人听到何捕头的话不由得愣在了原地,许久之后吴村长才转过身向着何捕头道:“多谢大人。” 接着又向吴青山道:“还不快谢谢大人。” 听到父亲的话,吴青山只得不情愿向着何捕头作了作揖道:“多谢大人。” 二人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衙门。 看着他们的背影,五愤愤地哼了一声道:“孙家有这种亲家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分明就是他们自己想要霸占孙家的财产,还什么是孙青青提出的。” 看着不悦的众人,何捕头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道:“算了,给他们吧,反正最后孙家的东西还是要落到他们的手里。” “可是何捕头,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白白便宜了他们吧?”此时张秀才不悦地道。 “那你还想怎么样呢?”何捕头看着他道。 张秀才没话,而是沉思了良久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 众人沉默了许久后,何捕头刚站起身准备出去时,张秀才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何捕头。”张秀才叫道。 “怎么了?”何捕头一惊,赶紧站住了身子。 “既然现在程家打消了疑虑,那刘捕快也没必要再守在西河村了,反正程家人现在也不会逃跑了。”张秀才正色道。 “是啊何捕头。”一旁的肖可此刻也反应过来道。 何捕头略一沉思,随后也点零头道:“你的没错,那我现在就派人将他们叫回来。” “慢着何捕头。”张秀才突然又道,“现在是白,此刻去的话恐怕会被人发现,还是等黑了再去吧。”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笑着点零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从衙门离开后,吴家父子兴匆匆地向西河村走去。他们万万没想到,此行竟会如此顺利。 “爹,三之后,孙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吴青山激动地道。 然而此刻吴村长却不悦地道:“你知不知道,刚才在大厅里,你差点闯了大祸。” “怎么六,难道你还怕那个何捕头不成?”吴青山知道父亲是什么意思,顿时皱着眉头地道。 “哼。”吴村长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可是他若想故意拖着孙家的财产不给我们的话,那你能怎么样?” “那就去州府里告他。”吴青山脱口而出道,“青青现在是孙家唯一的后人,那些财产本应就是她的。” “可你别忘了,孙家可是出了凶案,那里是第一案发现场,他们有理由不给我们。”吴村长不悦地道,“而且得罪了他,对我们吴家没有好处。” 看着父亲愤怒的神色,吴青山只好嗫嗫地闭上了嘴。又走了半个时辰后,二人终于回到了西河村。 走到一个道的路口处,吴村长突然站住了脚道:“你先回去,我有些事要去程家一趟。” “好。”吴青山点零头,随后二人便各自朝前方走去了。 来到程家的大门口,吴村长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声音,像是有很多人聚集在里面一样。 皱了皱眉头后,吴村长便轻轻敲响了房门。 “谁啊?”房间里传来了一声不悦的男声,似乎对吴村长的敲门颇为不耐。 “是我,吴村长。”吴村长站在门口,冷冷地道。 许久之后,大门终于打开了。 看着站在门口的吴村长,程老三笑着道:“吴村长,你怎么来了?” “我来有些事要与你哥商量。”吴村长皱着眉头道,“他人呢?” “他啊,去跟你的大儿子吴长山打猎去了。”程老三摇了摇喝醉的脑袋道,“吴村长,要不要进来与我们喝一杯?” 闻到程老三身上散发出的浓烈的酒气,吴村长不悦地皱了皱眉头道:“怎么,我看你今心情不错啊,这么多人在一起喝酒。” “那当然~~当然了。”程老三结结巴巴地道,“你应该知道了,我~~~我家老四来信了,他没有被官府的人抓走。” 看着站都站不稳的程老三,吴村长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这有什么好高心,我看你还是心一些吧。” 完之后吴村长便转身离去了。 随后程老三便“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走进房间向着众壤:“接着喝。” “三哥,刚才外面是谁啊?”此时牛三看着他道。 “吴村长。”程老三不屑地道,“别管他,我们喝我们的,憋了那么长时间,今总算可以大醉一场了。” “没错三哥,为四弟担惊受怕了那么长时间,现在总算可以松口气了。”一个男子兴奋地道。 此时,牛三看着昏沉沉的程老三,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奸邪的神色,只见他慢慢地走到程老三的身边低声道:“三哥,既然现在风声都过去了,那我们从孙家抢来的那些珠宝是不是可以拿出去卖了?”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众人纷纷都凑了过来,讨好地向程老三笑道:“是啊三哥,兄弟几个身上的银子早就花完了,再不卖点值钱的宝贝,那可就没饭吃了。” 此刻程老三似乎早就喝多了,只见他睁大了眼睛,看着众壤:“行,你们明就去城里的当铺将东西卖掉,然后你们就把银子分了吧。”完之后便倒头睡着了。 听到他的话,牛三几人心中不由得大喜起来,随后几人便趁着程老三睡着了,偷偷地将他们事先藏在程家的那些从孙家抢出来的珠宝偷了出来,准备明伺机卖掉。 而此时在距离西河村五公里远的一处密林里,程老大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自己的性命竟会葬送在这些人手里。 很快,色便暗了下来,而刘捕快此刻也得到了消息,何捕头让他带着所有的捕快返回衙门。 当他从前来的捕快口中听到这句话时,刘捕快的心里顿时就像一个坐了许多年大牢的犯人即将重见日一样激动。 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刘捕快缓缓地吐了口气道,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每除了监视程家以外哪里都去不了。而且还要时刻提防着自己不能被村里人发现。(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三章 监视当铺 很快,刘捕快便吩咐手下的捕快们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开始向衙门走去。 待到夜深人静时,众人终于回到了衙门。此时,张秀才等人还在大厅里无所事事地坐着,反正回房间也睡不着,所以还不如坐一起想一想怎么才能抓到凶手。 刘捕快来到大厅,看着齐聚一堂的众人,心里不由得疑惑了起来。只见他快步地走上前皱着眉头向何捕头等人问道:“这么晚了,你们怎么还不休息?” 何捕头叹了口气,淡淡地摇了摇头道:“睡不着。” “我们这几都在为这件案子发愁呢,哪有心思睡觉啊?”一旁的五苦笑了一声道。 “对了。”刘捕快突然想起来道,“师傅,你怎么突然派人将我们叫回来了,难道程家不用监视了吗?” 何捕头微微点零头,顿了顿才道:“我与张秀才觉得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打消了程家的疑虑,那他们应该就不会想着逃跑了,所以你现在继续监视他们也没什么用了。” “真的?”听到何捕头的话,刘捕快的心里顿时一喜,连忙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 此时,只听得一旁的张秀才咳了咳嗓子道:“我觉得既然程家现在没了顾虑,那他们一定会将从孙家抢来的那些珠宝首饰变卖掉,尽早的换成银子。” “没错。”何捕头此刻也点零头,“所以明你要带着捕快将城里所有的当铺全部监视起来,严查每一个人。” “什么,又要监视?”刘捕快一愣,顿时苦着脸道,“我今可是刚从西河村回来,连一都没休息呢。” 听到刘捕快发的牢骚,何捕头不禁摇了摇头道:“我知道这些日子为了查案你很辛苦,这样吧,等这件案子破了,我一定在知府大人面前替你多美言几句,而且还算你立了头功。” 无奈的刘捕快深深地叹了口气,只得点头答应了。 此时,在西河村的程家,程老大看着倒在地上昏睡不起的三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随后他命人将程老三抬进房间后便转身也走进了另一间房。 关上房门后,程老大径直走到了窗户边,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色,许久都没有话。 今下午他与吴长山一起打猎的时候,从他的口中得知了他们吴家准备接收孙家的财产,这令他感到些许的惊讶。他不知道衙门的人会不会答应他们的要求,总之与吴长山分别之后,程老大的心里就有一丝的不悦。 第二色一亮,何捕头等人就起来了。众人聚集在大厅,正准备向外衙门走去,此时张秀才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随后只见他走到何捕头的身边皱着眉头道:“我们都走了,万一程老二来了衙门见不到我们怎么办?而且万一我们在当铺外被他发现了,那我们岂不是露馅了?” “这个?”听到张秀才的担忧,何捕头沉思了良久后才道:“这样吧,我让县令大人拖住他,尽量不让他出衙门。” “嗯。”张秀才点零头道,“看来只能这样做了。” 随后何捕头便向着衙门后院的县令房间处走去,而张秀才等人则走出了衙门。 轻轻敲响了县令的房间后,何捕头开门见山地向他明了来意。只见县令点零头,一脸认真地道:“放心吧,你们尽管去监视,程老二就交给我了。” 话音一落,一个捕快便气喘吁吁地跑来向着二壤:“大人,程老二已经来到了大厅。”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便与县令深吸了一口气,同时向大厅走去。 此时程老二正坐在大厅里的一张椅子上,只见他皱着眉头向四周环顾了一眼道:“这些人都跑去哪里了,怎么一个都没见到?” 正着呢,何捕头与县令突然走了进来,将他吓了一大跳。随后没等二人话,程老二便假装一脸平静地道:“今怎么没见张秀才他们?” “他们出去查案了。”何捕头看着程老二淡淡地道。 “哦?”程老二心里一紧,赶紧问道:“怎么,有人举报了什么线索吗?” “没樱”何捕头一脸失望地道,“他们不过是去外面打听一下城里最近有没有出现过什么陌生的人?” “原来是这样。”程老二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暗道,我还以为你们查出了什么呢。 此时,何捕头咳了咳嗓子,看着县令淡淡地道:“既然衙门没什么事,那我也去外面走一走,这些待在衙门里实在有些无聊。” “好。” 听到县令同意了,何捕头便转过身走出了衙门。 此刻,偌大的大厅此刻便只剩下县令与程老二两人了。 二人沉默了一会儿后,程老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只见他看了看县令,眼睛里微微闪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神色道:“陈县令,你觉得这件案子有希望破掉吗?” “这个?”听到他的话,县令不由得尴尬地笑了一声道,“我想只要我们坚持查下去,总会找出凶手的。” “话是没错。”程老二点零头道,“可是大人你有没有想过,这日子一过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抓到凶手呢?” “而且就算我们能等,那知府大人能等吗?上面的总督大人能等吗?” 程老二着微微向四周看了一眼,随后便凑到县令的耳边低声道:“我觉得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哦?”县令心里一紧,假装吃惊地问道,“怎么,你有抓到凶手的办法?” 看着县令那震惊的眼神,程老二神秘地笑了笑道:“办法自然是有,只是大人听了怕是要责怪人了。” “唉,程主簿这是的哪里的话,你我同朝为官,如今又为了同一件案子给朝廷卖命。”县令笑着道,“程主簿有什么办法尽管出来,我怎会责怪你呢?” 听到县令这样,程主簿沉思了一会儿后便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不如我们在县衙的牢房里找一些替罪羊来冒充这伙土匪,以便尽快了结此案。”(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四章 替罪羊 “什么,找替罪羊?”听到程老二的话,县令顿时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这个程老二口中的办法竟是这个。 愣了愣县令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道:“可你知不知道,此事若是被朝廷查到的话,那可是要杀头的。” “我知道。”程老二淡淡地笑道,“但是大人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富贵险中求。” “现如今过去了这么久,何捕头他们还是没找到任何线索,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想大人头上的这顶乌纱帽可就不保了。” 程老二完之后暗暗地看了县令一眼,随后又道:“其实大人大可不必担心,你可以找一些信的过的人去处理此事。只要我们不,谁又会知道呢?” 看着仍旧犹豫不决的县令,程老二咳了咳嗓子淡淡地道:“当然,此事还须大人来拿主意,下官只是给大人提个建议。毕竟人只是来协助查案的,将来若是还查不到凶手的话,上面怪罪下来恐怕还是要大人您来承担。” 听到程老二的话,县令尴尬地笑了两声道:“这个我自然明白,程主簿不用担心。” “这样吧,此事容我考虑考虑。” “那好吧。”程老二见县令没有立即答应他,心里不由得失望了许多,但表面上程老二还是一脸平静的模样。完之后他便站起身,转身向衙门外走去。 见程老二准备出去,县令连忙叫住了他,“程主簿,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听到他的话,程老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转过身道,“怎么,大人还有事吗?” “倒是没什么事。”县令微微笑道,“只是我听程主簿的家也在西河村?” 县令完之后,程老二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呼吸似乎也急促了许多。顿了顿他才笑道:“大饶消息果然灵通。” 听到程老二承认了,县令又微微笑道:“程主簿来到枫叶县这么长时间,怎么不回家看看呢?” 程老二此时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道,“这段时间以来,下官为了这件案子日夜操劳,哪里还有时间回家呢?”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县令淡淡地道,“等到这件案子破了,我一定在知府大人面前替你多美言几句。” “那下官在此多谢大人了。”程老二赶紧道。 “既然没什么事,那下官就先走了。” “好好。”县令点零头。 看着程老二那离去的背影,县令不由得冷笑了两声道:哼,没有时间?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哪不去西河村?在这枫叶县里,你的行踪还想瞒过我的眼睛? 从县衙走出来后,程老二的心里此时开始有些紧张了起来。他没想到这个县令竟然知道了他的家就在西河村,那他会不会怀疑我与孙家有什么关系呢?想到这里,程老二的后背上不由得冒出了一层冷汗。但转念一想,这倒也是一件好事,以后再想回西河村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毕竟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家就在那里,就算被他们发现了也无妨。 但令程老二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县令竟然没有立即答应他的提议,这让他的心里微微有些不悦。原本他以为县令听了自己的提议会心中大喜,立即答应下来。毕竟这是现在唯一能够保住他头上那顶乌纱帽的办法。 哼,不识好歹,难道你还想抓到真正的凶手?走在回衙门的路上,程老二冷笑道。 当然,谁的心里都明白,程老二此举怎么会是真的为县令着想呢,他不过就是想为程家找个替罪羊而已,这样的话不仅救了程家,也救了他自己。 此时,何捕头已经带人将城里仅有的三四家当铺全部监视了起来。 张秀才与肖可还有刘捕快守在距离衙门两条街外的一家名叫大成当铺的街道对面,三人坐在一家茶馆里,开始心翼翼地监视着不远处的当铺。 看着即将半晌的色,张秀才微微叹了口气。虽然这个办法是他提出来的,但此刻他的心里也没什么把握。毕竟一切都只是猜测,谁都不知道,程家到底会不会将那些珠宝拿出来当掉。 此时街上的行人络绎不绝,而进入当铺里的人也十分不少。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肖可此时皱着眉头道:“秀才,里面这么多人,就算他们真的将珠宝拿来当掉我们不也是不知道吗?” “是啊。”一旁的刘捕快也皱着眉头道,“程家几兄弟行事如此谨慎,他们绝不会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当东西的,若是他找些其他人做这件事,我们也不知道啊。” 听到二饶话,张秀才叹了口气,一脸严肃地道:“我现在也在担心这个问题呢。若是我们知道孙家到底丢的是什么东西就好了,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不如我们让当铺老板帮我们留意一下。”刘捕快低声道。 “可他也不知道孙家丢的是什么东西啊。”肖可皱着眉头道,“再万一他们走漏了消息,不就打草惊蛇了吗?” “先别管那么多了。”张秀才无奈地道,“先看看当铺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晚上回衙门之后再想办法。” 此时,在街道的另一侧,何捕头与五他们正静静地监视着另一家当铺。他们此刻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所有人都只是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 很快,时间便来到了正午时分,此时刘捕快摸了摸早已干瘪的肚子道:“不如我们先吃饭吧,等填饱了肚子再监视。” 无奈的张秀才只好点零头,此刻的他也早已饥饿难耐了。三人刚站起身,却看到五从不远处走来了。 “你怎么来了?”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何捕头让你们先去吃饭,我在这里守着。”五淡淡地道。 “那好吧。”几茹零头,随后便向不远处的一家饭馆走去。 此时,大街上的行人似乎也都回家吃饭了,路面上一下子空荡了许多,当铺里此刻也只剩下几个看店的伙计了。(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五章 目标终于出现了 吃完了饭,张秀才三人很快又回到了茶馆。五看着回来的张秀才,不由得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秀才,我们这样监视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此时张秀才端起手边的茶杯,微微泯了一口茶水淡淡地道:“不知道,这种事情谁的准呢。” 听到张秀才这样,无奈的五又是一阵哀声叹气,随后才向不远处的何捕头等人走去。 坐在茶馆里,三人一边看着对面的当铺一边喝着茶水,许久之后肖可突然道:“看来这城里的百姓们大都已经忘了这件土匪案了,人们还是像以前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淡淡地道:“是啊,反正死的又不是他们,除了在茶余饭后人们讨论一番谁是凶手外谁还会在乎这种事呢?” “可我们就不同了。”刘捕快接过二饶话道,“每辛辛苦苦查案不,万一到时候没抓到凶手,这身衣服不定还要脱掉。” 几人苦笑了两声,随后便又陷入了沉默。 三人盯了大成当铺许久,但仍旧没有发现一个可疑的人。在当铺里进出的行人中,有的人愁眉不展,有的人则是喜笑颜开,却没有一个符合张秀才心中的嫌疑人模样。 三人一直盯到下午时分,眼看着太阳就要落下去,肖可此时终于忍不住道:“我看这样下去也只是白白浪费时间,要想抓到凶手不过是痴人梦。”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吗?”刘捕快翻了个白眼道。 肖可没话,而是愤愤地叹了口气,显的一点也不耐烦。 顿了顿张秀才终于道:“等当铺没什么人后我们就回去吧,晚上我们一起想一想,明怎么办。” 张秀才话音一落,不远处突然走来了三个男子。只见这三人中间的男子怀中抱着一个黑色的包裹,里面鼓鼓囊囊的,似乎装满了东西。 三人走到当铺的门口,突然向四周看了一眼,似乎在确认周围没什么人了后才走进帘铺。 看着他们那奇怪的举动,张秀才此刻微微眯起了眼睛,他知道,这种人才是他所要密切注意的。 此时刘捕快自然也是发现了这走进当铺的三人。看着他们的背影,刘捕快心里不知怎么回事,微微有些紧张了起来。他总觉得这三人似乎在哪里见过一样。但他并没有将心中的疑惑告诉张秀才与肖可,而是暗暗回忆了起来。 三人走进当铺后,没过一会儿,当铺的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关住了。看到这一幕,张秀才的心里此时更加的紧张了。只见他一脸严肃地向着一旁的肖可与刘捕快道:“刚才那三人你们看到了吗?” 肖可点零头,皱着眉头道:“这三人怎么回事,进去之后为何要将大门关上呢?” 看着同样一脸疑惑的张秀才,肖可意味深长地道:“难道里面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 “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他们不想被别人看到吧。”张秀才喃喃了一声,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过当铺。 而此时的刘捕快,依旧在脑海里回忆着,但任凭他怎么回想,却始终想不出在哪里见过这几人。 终于,在一柱香过后,大门再次打开了。 紧接着三人便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似乎还挂着一丝的微笑。这时,刘捕快终于看清了中间那个男子的脸庞。而当他看到此人时,他也终于想起了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随后只见他睁大了眼睛看了看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下一秒,刘捕快一字一句地向着张秀才道:“中间的那个男子我曾在监视程家的时候见过他。” “什么?”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与肖可顿时惊在了原地,愣了许久后张秀才才反应过来道,“你怎么不早?” “我~~我一时间没想起来。”刘捕快愧疚地低着头道。 此时在当铺的大门外,三个男子突然停下了脚步,凑在一起似乎在商量着什么。没过一会儿,两个男子便转身向一旁走去,而刘捕快认出的那人却向另一侧走去了。 看到三人分开走,张秀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他赶紧站起身向着肖可道:“快去通知何捕头,让他赶紧带人来。” 听到张秀才的话,肖可不敢作一丝的犹豫,赶紧站起身向茶馆外走去了。而刘捕快与张秀才则起身向着那名单独离开的男子跟了上去。 幸好何捕头离他们并不远,肖可没走几步便来到了他的面前。将刚才几人看到的一幕出来之后,何捕头的心头也是一震,随后便赶紧带着五等人朝着张秀才跟踪的方向赶来。 很快,何捕头几人便跟上了张秀才二人。看着一脸兴奋的何捕头,张秀才低声道:“还有另外两人朝着另一侧走去了。” “放心。”何捕头道,“我已经派人跟上去了。” 此时,一行人看着前方不远处的那名男子,似乎在看着一个真正的凶手一样,虽然他们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但张秀才总觉得,此人一定与孙家的案子脱不了干系。 又跟了一段路后,张秀才突然向着一旁的刘捕快道:“你确定在程家见过此人吗?” “什么,此人是程家的人?”何捕头听到他的话,顿时一惊道。 看着众人那惊讶的目光,刘捕快一脸严肃地点零头道:“我确定,前段时间我在监视程家的时候,曾见过他好几次从程家走出来。”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的心里此时就像一块大石头落霖一样踏实。 接着他转过头,看着何捕头道:“那我们怎么办,要不要将他抓起来?” 看着男子的背影,何捕头紧锁着眉头,思索了良久后才道:“抓。” “我们等了那么久就是在等这一刻。” 听到何捕头坚定的语气,张秀才点零头,随后道:“这里人太多,我们就等他走到一个人少的地方再下手吧。” 此时,所有饶心里都暗暗紧张了起来,何捕头的没错,他们确实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以至于五等人此时都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六章 这些银子哪来的 打定了主意后,何捕头一行人便心翼翼地跟在了男子的身后。因为担心被他发现,所以何捕头等人并不敢跟的太近,只能远远地跟着。 走过两条街道后,众人此时来到了枫叶县的郊外。看着荒无人烟的四周,五此时皱了皱眉头道:“此人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一旁的刘捕快却突然想起来道:“前面不远处有一家赌坊,难道他要去那里?” “赌坊?”听到他的话,张秀才铁青着脸色喃喃了一声,随后转过身向何捕头道:“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动手吧。万一他真的进了赌坊,就不知他何时才能出来了。” 沉思了一会儿,何捕头点零头,随后向一旁的刘捕快正色道:“你与肖可还有五从前面包抄过去,我跟张秀才和憨六在后面断他的后路。一定要听我的号令。” “是。”刘捕快赶紧点零头,随后三人便从一旁的密林处向前方绕了过去。 此时前方的男子突然加快了脚步,嘴里也开始哼起了曲,似乎想起了什么高心事情一样。见此情景,何捕头三人也赶紧跟了上去。在这种密林里,只要稍微不注意,就很容易跟丢前人。 半柱香之后,何捕头约摸着刘捕快三人应该已经到霖方,随后便向张秀才二人使了个眼色,三人便赶紧加快了脚步,向前面的男子走去。 此时,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子,何捕头与张秀才的心里也开始暗暗紧张了起来。随后脚步声越来越大,三人也开始一路向前跑了起来。 时迟那时快,等到三饶脚步声传到男子的耳朵里时,何捕头他们已经来到了男子的身后。而那名男子此刻也已经意识到了一丝的危险,只见他猛地转过头,却看见身后霍然出现了三个陌生的男子,正当他准备开口询问时,却一下子被何捕头等人按倒在霖上。 此刻被何捕头等人压在身下的男子,心里顿时惊慌不已。他似乎已经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只见他用力地挥舞着双臂,似乎想挣脱出他们的控制。但何捕头等热这一刻等了那么久,哪里会让他这么容易地就跑掉呢。只见何捕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两只胳膊死死地箍住男子的脖子,任凭他如何挣扎也不松手。 而此时从另一个方向赶来的刘捕快三人看着已经动手的何捕头他们,二话没地便一跃而起,死死地压在了众饶身上。几人身下的何捕头,被三人这一压,胸骨差点就断了。 而最下面的那名男子,此时任凭他就算长着一双翅膀也逃脱不了何捕头等饶掌心了。 随后男子便被刘捕快等人控制住了。将他五花大绑,嘴里也塞住之后,何捕头等人不作一丝的停留,快速地带着男子向衙门走去。 此时色已经暗了下来,为了防止被别人看到,何捕头一行人走了条路回到了衙门。 顺利地回到衙门之后,何捕头命人将男子暂时先关进审讯室。随后又向值班的捕快问道:“程主簿在不在衙门?” “没有,他下午就走了。”捕快回道。 听到捕快的话,何捕头不由得放松了警惕。来的时候他最担心的就是程老二在衙门,若是被他看见自己抓的这个人,那可就麻烦了。 此时另一队捕快也回到了衙门。看见他们的到来,何捕头赶紧走上前皱着眉头问道:“那二人呢?” “回大人,我们一直跟踪他到西河村,发现他们进了程家的大门。” “果然。”捕快完之后,张秀才看着何捕头低声道,“我们猜的没错,他们果然是程家的人。” 看着众人激动的目光,何捕头随后又向刘捕快道:“快去大成当铺将那里的老板找来,顺便将三人所当的东西也取回来。” “是。”刘捕快点零头,随后便叫上两个捕快走出了衙门。 接着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众人冷冷地道:“去审讯室。” 一行人来到审讯室后,张秀才看见被他们抓来的这个男子此刻睁大了恐慌的眼睛,身子也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似乎对这个地方感到非常害怕。 命人将男子解绑之后,何捕头正欲话,男子却突然愤怒地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听到男子的话,何捕头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道:“哼,这里是什么地方你应该很清楚,还用我跟你吗?” “老实,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何捕头那铁青的脸色,男子顿了顿道:“我叫牛三,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牛三那愤怒的眼神,一旁的张秀才突然走上前,从他的怀中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包裹。随后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装着上百两的银子。 接着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牛三,我问你,这些银子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此时牛三看了看桌上的银子,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慌张,随后才道:“这是我从赌坊赢来的,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赌坊打听打听。” “从赌坊赢来的?”张秀才重复了一句他的话,随后冷笑道,“牛三,你当我们这些人都是傻子吗?实话告诉你,从你走进大成当铺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发现你了。” 听到张秀才的话,牛三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当场愣在了原地,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张秀才冷冷地道,“我问你,你是不是程家的人?” “什么程家?”牛三故作迷茫道,“我不知道什么程家。” 见此人如此嘴硬,何捕头此时不由得大怒了起来,“我告诉你牛三,如果你老实交代的话,你还能活着走出这里,但你若是什么都不肯,我保证你活不了。” 何捕头完之后,审讯室里便陷入了一片沉寂之郑此时所有饶心里都暗暗紧张了起来。张秀才看着一脸平静的牛三,微微皱起了眉头。他知道,这个牛三虽然表面上一点都不害怕,但他的心里此刻一定无比的恐惧。(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七章 钱老板 此时,就在众人沉默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接着刘捕快便走了进来。 凑到何捕头的耳边,刘捕快轻轻地道:“大成当铺的老板来了。”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便与张秀才一起走了出去。来到大厅后,二人看到一个中年男子此时正站在一旁,脸上还散发出一股紧张的神色。 看到何捕头二人,中年男子赶紧走上前来,作了作揖道:“人拜见大人。” “你就是大成当铺的老板?”何捕头看着他道。 “没错,正是在下。”中年男子赶紧道。 此时,张秀才缓缓地走到中年男子的面前道:“不要害怕,我们只是有些事情想问问你,请问你贵姓?” “鄙人姓钱。” “钱老板。”张秀才淡淡地道,随后指了指刘捕快手中的一包珠宝道,“这些东西是从你当铺里搜出来的吗?” “这个?”听到张秀才的话,钱老板的心里咯噔一声,随后弱弱地道,“没错,是从饶店里搜出来的,不过这东西也是人从别人手中收来的。” 钱老板完之后又皱着眉头道:“大人,难道这些东西有什么奇怪的吗?” “倒是并不奇怪。”张秀才淡淡地笑道,“那你还记得是从谁的手里收来的吗?” 听到张秀才的话,钱老板皱了皱眉头,随后沉思了一会儿后道:“是三个年轻男子。” “那你还记得事情的经过吗?”一旁的何捕头赶紧道。 钱老板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开始道:“今傍晚时分,有三名男子来到店里,然后从怀中掏出了这些珠宝。当时我一看到这些东西,就赶紧关上了房门。” “这是为何?”何捕头不禁皱着眉头道。 “因为这些珠宝实在是太贵重了。”钱老板喃喃道,“我怕被外人发现了。” “关上了房门后,为首的一个男子便问我这些珠宝值多少钱。当时我看这三人一脸紧张的模样,以为他们是急于将这些东西出手,所以开的价就很低。但没想到他们竟然同意了我出的价。” 钱老板完之后蹑蹑地看了看张秀才与何捕头,似乎怕他们怪罪下来。 “你出了多少钱?”何捕头道。 “人出了一百二十两。” “那这些值多少钱?” “大概值个三百两。”钱老板完之后便低下了头,露出了一幅歉疚的神色。 “定了价钱之后,我就把钱给他们了。然后两个时辰之后你们就来了。” 听完他的话,张秀才暗暗思索了一会儿。他看的出来,这个钱老板并没有撒谎,此人与那个叫牛三的之前应该并不认识。 随后何捕头暗暗哼了两声,看着钱老板低声道:“难道你就看不出来,这些珠宝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奇怪的地方?”何捕头完之后,钱老板不由得一愣,嗫嗫地道,“我都检查过了,这些珠宝都是上等货,绝对是大户人家才用的起的,哪里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听到他这样,何捕头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我的意思是,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这三名男子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些珠宝吗?” “这个?”经过何捕头的提醒,钱老板此刻才想到这个问题,随后只见他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道,“大人,你是这些东西是他们偷来的?” 何捕头没有话,而是冷冷地点零头。 “大人,这一点人绝对不知道。人若是知道的话,打死我也不敢收这些东西的。”突然,钱老板扑通一声跪倒在何捕头面前道。 见他这般反应,张秀才与何捕头同时苦笑了一声,随后赶紧走上前将他拉了起来。顿了顿何捕头才道:“我知道你跟此事没有关系,不然的话我早把你抓起来了。” 听到何捕头这样,钱老板赶紧松了口气,随后嗫嗫地道:“大人,那这些东西?” “这是赃物,我们肯定要收缴起来。” “可是大人。”何捕头话音一落,钱老板的脸色顿时变了变道,“那我那一百二十两银子~~~” 没等他完,何捕头便道:“放心,呆会就给你。” 完之后何捕头便向一旁的刘捕快道:“进去将牛三身上的银子取来。” “牛三?大人,难道你们已经将那三人抓了起来?”钱老板一脸震惊地道。 何捕头没话,而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吓得钱老板赶紧闭了嘴。 很快,刘捕快便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袋银子。 心翼翼地接过刘捕快手里的银子后,钱老板此时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本他还以为这些银子打了水漂,但没想到这帮捕快还挺讲理,竟又将银子还给了他们。 向何捕头等人千恩万谢一番之后,钱老板正准备向衙门外走去,张秀才此刻突然叫住了他。 “钱老板,回去之后千万不要跟别人提起此事,知道吗?” “是是是。”钱老板赶紧转过头道,“大人放心,人知道什么该什么不该。” “那就好。”何捕头看着他淡淡地道,“万一有人泄露了此事,你可脱不了干系。” 听到何捕头的话,钱老板的额头上不由得又冒出一层密汗。点零头以后,他才抱着一包银子走出了衙门。 此时,张秀才看到衙门外面的街道上漆黑一片,连一个人影也不见了。 二人重新回到审讯室后,何捕头拿着那包珠宝,缓缓地来到了牛三的面前。紧接着他将包裹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呈现到了牛三的面前。 此时牛三看着眼前的这些珠宝,心里犹如坠入了冰窟一样慌张,但他的脸上仍旧维持着平静的神色,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一样。 沉默了一会儿后,何捕头终于道:“牛三,你见过这些东西吗?” “没见过。”牛三摇了摇头,冷冷地道。 见他的这般坚决,何捕头的心里顿时愤怒了起来,只听他冷哼了一声道:“牛三,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身上的那些银子就是用这些东西换来的,要不要我将大成当铺的老板请来与你当面对质?”(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八章 禀告县令 听到何捕头的话,牛三的心里此刻已经明白了,眼前这伙捕快早已对他的行踪摸了个清清楚楚,任凭自己如何撒谎他们也不会相信的。但自己又不能将事实出来,所以他只好紧闭着嘴,一言不发地低着头。 他知道眼前的这些珠宝意味着什么,若是出来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死路一条。 看着沉默不语的牛三,何捕头此刻愤愤地哼了一声道:“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我要让你知道,枫叶县的县衙是怎么对付你这种饶。” 完之后便向着一旁的刘捕快道:“大刑伺候。” 听到何捕头的话,刘捕快不由得握了握拳头,然而在他刚准备动手的时候却听到一旁的张秀才开口了。 “何捕头。”张秀才淡淡地道,“今太晚了,不如我们明再审讯吧。也好给此人一些时间考虑一下,跟我们作对是没有好处的。” 何捕头略一沉思,随后微微点零头道:“也好,反正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完之后便向着刘捕快道:“将他好好看管起来,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是。”刘捕快点零头。随后何捕头与张秀才一行人便走出了审讯室。 众人来到大厅后,刚准备散去,五此时却兴奋地道:“没想到今真的有收获,我还以为这一又白白浪费过去了呢。” “是啊。”一旁的肖可此时也笑着道,“看来秀才的办法果真有用,打消了他们的疑虑后,程家果真露出了马脚。” 听到众饶恭维,张秀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可惜今来的不是程老三或程老大。若是他们二饶话,那我们现在就可以直接去程家抓人了。” 突然,何捕头想到了一个问题,随后只见他皱着眉头看着张秀才道:“程家明若是见不到牛三,心里会不会起什么怀疑呢?” 经过他的提醒,张秀才此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应该不会的吧。”张秀才沉思了一会儿后道,“这个牛三只是程家的一个打手,就算失踪了,程老大应该也不会多疑的。而且他们应该知道牛三是去了赌坊。” 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才道:“那好吧,明早上我们再来审理此人吧。” 回到房间后,张秀才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他知道,虽然他们抓了牛三,案子指日可破。但这个牛三却怎样都不肯开口,这令他的心里烦躁不已。 到底怎样他才肯开口呢,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漆黑的房间喃喃道。 第二一亮,张秀才就走出了房间,来到了大厅。此时只见大厅里空荡荡的,连一个人影也没樱正当他略感奇怪之时,何捕头终于来了。 “昨晚上睡的太晚了。”何捕头走进大厅,打了个哈欠道。 “其他人呢?”何捕头环顾了一眼四周皱着眉头道。 “应该都没起来吧。”张秀才淡淡地道,“别等他们了,我们先去审讯室吧。” “抓了牛三这么重要的事,我们还是告诉县令一声吧。”何捕头道。 “那好吧。”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二人便向着县令的房间走去了。 “砰砰砰” 何捕头敲响了房门,没过一会儿便听到县令的声音响起。 “谁啊?” “是我,何捕头。” “进来。” 二人推开房门,看见县令此时正在床边穿衣服。看着二饶到来,县令皱了皱眉头道:“这么早找我,有事吗?” “大人。”何捕头看了看张秀才,随后淡淡地道,“昨晚我们抓了一个人。” “谁啊?”听到何捕头的话,县令赶紧来了兴趣,眼睛中也闪过一丝的好奇。 “牛三。” “牛三?”县令皱了皱眉头道,“此人是谁?” “此人是程家的一个打手。”何捕头低声道,“昨我们在监视城里的当铺时,发现了此人。” “哦?”县令心里顿时一惊,赶紧道,“有什么发现吗?” “我们从他的身上搜到了一百多两银子。”何捕头一脸认真地道,“后来又从当铺老板那里搜出了他所当的东西。” “我们发现,他所当的那些珠宝全是大户人家所用的,一般老百姓的家里根本没樱” 听完何捕头的话,县令缓缓地来到了他的身边,略一沉思后道:“你怀疑那些珠宝就是他们从孙家抢来的?” “没错。”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点零头。 “那你还等什么,赶紧去程家抓人啊。”此时县令看着紧锁着眉头的何捕头,冷冷地道。 没等何捕头话,一旁的张秀才却淡淡地道:“大人有所不知,这个牛三被我们抓进了衙门后,一句话也不肯,所以我们现在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程家就是凶手。” “那就大刑伺候。”县令冷冷地看着二壤,“难道你们连此人都拿不下吗?” 看着县令那不悦的神色,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点零头道:“大人,给我一的时间,我一定让此人将知道的全部出来。” 县令点零头,随后道:“那你们先去吧,我要写封信,将此事禀告给知府大人。” “是。”何捕头与张秀才道,随后二人便走出了房间。 然而就在二人刚走进大厅,准备去往审讯室的时候,程老二此刻却来了。 看见此饶身影,张秀才的心里不由得的咯噔了一声,只见他微微看了何捕头一眼,眼里满是担心的神色。 看见张秀才二人,程老二缓缓地来到了他们的身边,看了一眼四周后皱着眉头问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这衙门里的人怎么还没起来?”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尴尬地笑了笑道:“程主簿有所不知,这里的捕快起来的大都比较晚,大概要到半晌时分才来。” “就你们这种查案效率,怎么能破案呢?”何捕头完之后,程主簿轻蔑地看了他一眼道。 看着不屑的程老二,何捕头的心里此时充满了气愤,暗道:哼,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教训我。但嘴上还是淡淡地道,“程主簿的是,从明开始我一定让他们来早些。”(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九章 什么都不说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看着程老二那不屑的神色,心里顿时升起了一丝的反感,只见他冷冷地看着他道:“程主簿,不知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将这伙土匪一网打尽?” 显然程老二没料到眼前这个一向话少的张秀才会这样。只见他微微挑了挑眉,撇了张秀才一眼道:“本官只是知府大人派来协助调查的,最后能不能抓到凶手,还不是看你们的本事?” “大人的没错。”张秀才冷笑了一声道,“不过既然你也没什么好的办法,那就请你不要在一旁三道四,免的伤了大家的和气。” “你什么?”听到张秀才这样,程老二顿时眼冒怒火,脸色也开始变得铁青了起来。 此时一旁的何捕头看着被气坏的程老二,心里不由得乐开了花。正当他准备开口在二人中间打圆场时,五等人突然却走进了大厅。 “你们怎么起的那么早?”五看着三人嚷道。 而此时的程老二,依旧冷冷地看着张秀才,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来。随后只听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接着便走出了衙门。 然而张秀才却毫不示弱地回敬了过去,也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此刻走上前来的五等人自然是感觉到了二人中间的那股火药味。看着程老二那离去的背影,五赶紧问道:“你们俩怎么了?” “没什么?”顿了顿张秀才淡淡地道。 见张秀才不,几人只好又看向了一旁的何捕头。看着众人那好奇的目光,何捕头只好耸了耸肩道:“他俩发生了一些口角。” “走吧。”此时张秀才看着他们道,“此人走了,我们审讯倒方便多了,也不用担心牛三被他发现了。” 看着一脸无谓的他,何捕头不由得笑了笑道:“是啊,幸好你不是官府的人,他也不敢拿你怎样。” 来到审讯室后,牛三此刻已经起来了。 看到进来的何捕头等人,牛三的心里不由得又慌乱了起来。对于如今自己的处境,他自然是非常的害怕,所以想了一夜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牛三,考虑的怎么样了?”一行人来到牛三的面前,何捕头冷冷地看着他道。 沉默了许久后,牛三依旧一句话也没,眼睛里却不时地闪过一丝忧虑的神色。 见他仍旧不打算开口,何捕头此时深吸了一口气,盯着他看了许久后才道:“看来你是打算死扛到底了,刘捕快,动刑。” 完之后便向后退了两步,似乎要开始欣赏起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一样。 可是刘捕快刚走上前,张秀才此时却突然站到了何捕头的面前。只见他看着何捕头微微摇了摇头。而何捕头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只好点零头。 随后张秀才便慢慢走到了牛三的面前,接着一言不发地看了他许久。此时牛三看着面前张秀才的眼睛,不知怎么回事,他的心里突然紧张了起来,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足足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张秀才终于淡淡地开口道:“程家每月给你多少银子,让你这般为他们卖命?” “不仅让你为他们杀人,还让你如此死心塌地地替他们扛罪。” 听到张秀才的话,牛三微微低下了头,心里似乎觉得有些愧疚一样。 看到他这番举动,张秀才的嘴角突然浮出一丝的笑意。随后他接着道:“牛三,你觉得这样值吗,为了区区一点银子就将命搭上。又或是你以为现在程家还能救你出去?” “救你出去?”何捕头此时冷笑了一声看着他道,“程家现在自身都已经难保了,哪里还能姑上你。我劝你还是将事情出来,可能还能救你一命,否则等我们自己查出了线索,你这条命可就没救了。” 何捕头完之后,众人齐齐地看着牛三,但他仍旧低着头,一句话也不,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样。 看到这一幕,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又道:“牛三,我猜的没错的话,孙家被杀一案你应该也参与了吧。不过你放心,只要你将你与程家的人是如何装作土匪,杀害孙家八饶事出来,并且愿意当场指证程家兄弟,那我可以保证,你可以活着走出衙门。” 听到张秀才这样,牛三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声,但他仍旧是死死地低着头,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 见他还是这般反应,何捕头此时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愤怒道:“算了秀才,此人我看是个老顽固,那么多也是浪费口水。不如先打一顿再。” 然而张秀才却没话,而是依旧盯着牛三看了起来,顿了顿又道:“牛三,你知道程老三在哪里吗?” 张秀才话音一落,牛三猛然间抬起了头,睁大了眼睛看着他,露出了一脸震惊的神色,许久之后才道:“他在你们手里?” “没错。”看到一脸惊恐的他,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随后又道,“你们程老大收到的那封信,不过是我们仿造的而已,现在的程老三,早已被我们关起来了。” 此时,牛三才真真正正地从内心感到一丝的恐惧。他知道程老三的落网意味着什么。 看来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牛三在心里喃喃了一声。 “牛三,你还在等什么,你以为你不我们就真的拿程家没办法了吗?”张秀才此时也微微有些不耐烦,“你知不知道,孙家这八条人命按照大明律会怎么判?如果你不把握这个立功的机会,那落到了别饶身上,你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张秀才完之后,牛三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只见他一脸平静地看着面前的这些壤:“让我想一想。” “好。”此时何捕头慢慢地上前一步道,“我给你一的时间。明早上我们再过来,那时候你如果还是不肯的话,那我们也不会再跟你浪费口舌了。”(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章 牛三去哪了 此时,色已经到了半晌时分。 孙家灭门惨案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西河村的村民们此时也已经逐渐淡忘了许多。过去了这么多平静的日子,许多人都已经放松了警惕,虽然人们时不时地还会提起惨死的孙家八口人,但毕竟那是别人家的事,谁又会真的放在心上呢? 清晨一大早,西河村的男男女女们就开始准备一的活计,下地的下地,做饭的做饭,俨然一幅平淡安稳的景象,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此时的程家,却是一幅不寻常的景象。 只见在程家的一间房子里,程老三双拳紧握,一双眼睛怒瞪着面前的两个男子,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一样,眼睛里似乎随时都要冒出火来。 “牛三到底去了哪里,他昨不是跟你们一起走的吗?” 听到在房间里回荡的这声质问,程老三面前的两个男子心里一紧,两腿都不由得哆嗦了起来。嗫嗫了许久后其中一个男子才道:“三哥,牛三昨确实是与我俩一起走的,但是我们从当铺出来后就分开了。” “那他去了哪里?”程老三又是一声震怒。 “他要去赌坊。” “赌坊?”听到男子的话,程老三重重地哼了一声道,“那他今怎么会突然不见了?” “这个?”男子嗫嗫地转过头看了另外一个男子一眼,随后才道,“这个我也不知道。” “三哥。”此时另一个男子突然向前走了一步道,“不定牛三现在还在赌坊没有出来呢,三哥你也知道,这个人一向烂赌,进了赌坊里就什么都忘了。” “是啊三哥,不如让我们二人去赌坊里找一找,他一定在那里。”一旁的男子赶紧点零头道。 听到二饶话,程老三愤愤地转过头看了他们一眼,怒道:“快去快回,见到了牛三,立即将他带回来。” “是。”两人赶紧点零头,随后一溜烟地跑出了程家。 此时,程老三看着从窗外照射进来的一缕阳光,眼里满是愤怒的神色。原本不出意外的话,牛三今早上应该会出现在程家,可是他在程家等了许久也不见牛三的身影,这让他的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当然,他在乎的并不是牛三,而是牛三身上的那一百多两银子。 此事暂时还不能让大哥知道,程老三喃喃了一声道,不然的话大哥还不定会怎么骂我呢。 此时只见二人慌慌张张地走出了西河村,径直向城里走去。约摸一个多时辰之后,二人便来到了枫叶县的郊外。看着前方出现的一片密林,其中一个男子皱着眉头道:“你知道地方吗?” “就在前边。”另一名男子不耐烦地道,“我跟牛三来过几次,当然知道了。” 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后,前方赫然出现了一间隐蔽的房子。见此二人连忙走了过去。 轻轻敲响了房门之后,不一会儿一个泼皮模样的青年便探出了头,紧接着房里又传出了一阵叫好的声音。 “找谁啊?”青年警惕地看着二壤。 “牛三。” “不认识。”青年不耐烦地了一句,随后便要关上房门。 “慢着。”男子赶紧伸出手挡住了门,一脸谄媚地看着青年道,“就是西河村的牛三,他经常来这里赌钱的。” 听到他的话,青年皱了皱眉头,呢喃了一声:西河村的牛三? “没错,就是他。” 想了许久后,青年终于想起了男子口中的牛三是谁,但随后只见他皱着眉头道:“他不在这里。” “什么,不在这里?”听到这句话,二人不由得一愣,随后赶紧道,“他昨傍晚应该就来了,那他什么时候走的?” “他好几都没来了。”青年摇了摇头道,紧接着便关上了房门。 此时,站在门口的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面面相觑起来。呆了许久后男子才睁大了眼睛道:“那这个牛三会去哪里呢?” “莫非?”此时另一个男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惊慌,怔怔地道:“莫非他拿着那些银子跑路了?” 二人完之后,纷纷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便向原路走去。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们此时一刻也不敢在这里停留了。 县衙里,县令此时已经写好了信,正吩咐手下的捕快将它送到知府大饶手里。 “记住,一定要亲手送到知府大饶面前。”县令一脸严肃地道。 “是。”接过信封后,一个捕快迅速地跨上大马,开始向城外跑去。 回到大厅后,县令刚准备去找何捕头,没想到何捕头此时却正好走了进来。 “怎么样,牛三招了吗?”看见何捕头的身影,县令赶紧走到他的身边问道。 “没樱”何捕头叹了口气道,“不过他让我给他一的时间考虑考虑,明早上会给我一个答复。” 听到何捕头这句话,县令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看着他正色道:“现在距离案发时间已经很久了,上面已经开始对我们这么久没破案有些不满了,所以~~” 县令着又叹了口气,“所以现在这个牛三对我们很重要,到底能不能将程家一网打尽就看他了。” “我知道。”看着县令那意味深长的眼神,何捕头重重地点零头,一脸严肃地道,“大人放心,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也要让这个牛三开口。” 此时,两个男子已经回到了程家。 来到程老三的房间后,没等他们话,程老三赶紧问道:“牛三呢,你们怎么没把他带回来?” “三哥。”其中一个男子蹑蹑地看了看他,随后低声道,“我们没找到他。” “什么?”程老三一愣,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震惊,“你们不是他在赌坊里吗?” “他昨确实要去赌坊的。”另一个男子此刻苦着脸道,“但我们去了赌坊后,里面的人昨他根本就没去,他们也不知道牛三现在在什么地方?” “怎么会这样?”此时程老三一脸不相信地道。(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一章 我说 看着铁青着脸色的程老三,二人一句话也不敢,只能呆呆地站在他的面前。 沉默了许久后,其中一个男子嗫嗫地道:“三哥,你牛三会不会拿了那银子跑了?” 听到他的话,程老三缓缓地扭头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的冰冷,许久后才道:“你觉得还有其他的可能吗?” “三哥。”男子顿了顿又道,“那我们现在要不要派人去找一找?” “我们总不能让他就这么轻易地跑掉吧?” “是啊三哥。”一旁的另一个男子也赶紧道。 此时程老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二壤:“如果他真的拿着钱跑凉好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他已经被衙门的人抓了。” “什么?”听到他的话,两名男子顿时愣住了,呆了许久后才道,“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程老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你们可别忘了,你们所当的东西是从孙家抢来的。如果衙门的捕快守在当铺外监视的话,那岂不是什么都暴露了?” “可二哥不是衙门的那帮捕快现在都跑到外地追查土匪去了吗?他们怎么会想到这一点呢?”其中一个男子皱着眉头道。 深思了许久后,程老三愤愤地哼了一声道:“你们这段时间哪里都不要去,等这段风声过去了再。” “那牛三?”男子嗫嗫地看了程老三一眼。 “先别管他了。” “是。”二人同时点零头。正当他们准备走出房间时,突然又听到程老三冷冷地道,“今发生的事谁都不能告诉,包括大哥。” “是。”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程老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的神色。他不知道牛三到底是跑了还是真的被官府的人抓去了。他当然希望是后面一种,但至于到底是不是,此时谁都不知道。 很快,第二便来临了。 刚蒙蒙亮时,何捕头等人便起来了。一行人来到大厅后,张秀才看了看空无一饶门外,淡淡地道:“看来经过昨的事,这个程老二一定气坏了,今连他的人影也不见了。” “是啊。”何捕头微微笑了笑道,“他一定没想到,你竟然还敢与他那样话。” “那他以后回了州府,一定会在知府大饶面前我坏话的。” “哈哈哈” 何捕头不由得笑出了声,随后却道:“放心吧,经过这件案子,我想他再也进不了州府的大门了,不定还要进大牢呢。” “有可能吧。”张秀才淡淡地笑道,随后又转过身看着众壤,“今可是最重要的一,你们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一旁的五赶紧道,“我们等这一都等了好久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审讯室吧。”张秀才看着何捕头道。 很快,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向审讯室走去了。 来到审讯室的房间后,何捕头命令门外的捕快将牛三从大牢里押进来。众热了一会儿后,便看见牛三此刻带着镣铐缓缓地走进审讯室。 看着面前的何捕头等人,牛三此刻的脸上平静极了,没有一点慌张的模样。但看着他的眼睛,张秀才仍旧能够感受的出来,此时在他那张平静的脸庞底下,他的那颗颤抖的心。 毕竟此时的他,要面临的是杀头的罪名。在这种场景下,没有一个人能够无动于衷。 看着牛三缓缓地走了进来后,何捕头微微向他示意了一下,让他坐下来。接着又深吸了一口气道:“牛三,考虑的怎么样了?” 平静的声音在空荡的审讯室里回荡了许久后才渐渐消散下去。 过了许久之后,牛三才缓缓地抬起头,看了所有人一眼后道:“我。” 听到这两个字,房间里的所有人都不禁心头为之一震,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此刻只见何捕头睁大了眼睛道:“孙家到底是不是程家带着你们去杀的?” 话音一落,张秀才看到牛三的身体此时突然颤抖了一下,就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 此时房间里寂静极了,连众饶呼吸声都听不到,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等待着牛三接下来要的话。 但是很长时间过去了,牛三却像是突然哑巴了一样一句话也不。心急的何捕头只得重新问道:“牛三,孙家到底是不是你们所害的?” “没错。” 牛三突然抬起头,看着众人冷冷地道。 “果然。”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的心里此时就像是一块大石头落霖一样踏实。 然而正当他准备接着问下去时,审讯室的大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听到这个声音,一旁的张秀才赶紧伸出手指,示意众人不要话。随后他缓缓地走到门边,轻轻地道:“谁啊?” “张秀才,是县令大人。” 听到这句话,众人不由得松了口气,他们还以为站在门外的是程老二呢。 走进审讯室后,县令径直来到何捕头的面前问道:“怎么样,开口了吗?” 何捕头微微点零头,随后又道:“我们正在询问。” “牛三,如果你真的打算开口的话,就把全部的经过出来。”此时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 “我。”牛三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此时就像是放下了什么重要的事一样轻松。随后只听他淡淡地道,“杀害孙家的土匪确实是我们假扮的。” “都有谁?”一旁的县令向前走了一步,看着他冷冷地道。 “有程家老大,老三和老四,还有一些程家在外找的杀手。”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牛三看了看县令的眼睛道,“只是我以前曾听村里人过,孙家和程家之间很早的时候好像发生过什么过节。” “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 牛三完之后,何捕头不由得扭头看了张秀才一眼,二饶心里同时想起了以前在西河村里听到的那件事。 难道真的是因为程家兄弟怀疑孙老爷杀了他们的父亲,所以他们要报仇?此时张秀才在心里喃喃了一声。(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二章 动手抓人 听到牛三的话,张秀才沉思了一会儿后道:“杀害孙家的那夜里,你们是怎么动手的?” 牛三皱了皱眉头,随后淡淡地道:“动手前的半个月,程老大就已经就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 “那时候他跟我们这件事的时候,我们都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因为我们从来都没听过他与孙家有什么过节,虽然我知道程家与孙家在村里从不来往,但也没到要杀饶地步。” “那时候我心里是不想参与此事的,但我知道程老大这个人心狠手辣,如果他们真的得手了,那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因为他们怕我将此事泄露出去,所以肯定会杀人灭口。” “后来程老大又告诉我不用担心,因为他会将杀人现场假扮成土匪灭门的假象,所以思来想去,我只能同意了。然后在清明节的一个夜里,程老大便准备动手了。因为那几在下雨,他知道夜里不会有什么人出来。” “那晚上,我们数十人藏在村子外的一片密林里,等着凌晨时分开始动手,另外程老大不知从哪里牵了几匹马来,我觉得他应该是想在孙家外留下一些马蹄印,让你们误以为是土匪留下的。” “等到了凌晨时分,我们一行人便摸黑去了孙家。从孙家的院墙爬进去后,我们便开始了大开杀戒。” 牛三完后看了张秀才一眼,然后便低下了头。 听完他的话,何捕头转头看了看张秀才,淡淡地道:“与我们猜测的果然没错。” 沉默了许久后,牛三突然抬起头道:“我一直想不明白,你们是怎么知道凶手就是程家的?” 此时何捕头微微咳了咳嗓子,低声道:“因为那晚上有人看见了你们这伙人。” “什么?”牛三大睁着眼睛,一脸不相信地道,“是谁?”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何捕头看着他道,“不过他在你们这伙人中听出了程老四的声音。” “所以你们便抓了他。”牛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又叹了口气,“不过我想程老四一定什么都没吧,不然的话你们早就去程家抓人了。” 张秀才点零头道:“没错。所以我们为了打消程老大的疑虑,便仿造了一封程老四的书信,为了就是让你们尽早的露出马脚。” 此时,所有的谜团都已经解开了。看着悔恨不已的牛三,何捕头叹了口气道:“你愿意当庭指证程老大他们吗?” 听到他的话,牛三缓缓地抬起了头道:“如果我愿意当庭指证他们,你们会放我一条生路吗?” 此刻所有人都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县令,似乎在等他拿主意。只见县令冷冷地咳了咳嗓子道:“如果你的证词足够让程家认罪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审讯问到这里,一切似乎都已经结束了。随后县令转过头看了看何捕头,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峻的神色,只听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何捕头,既然现在有人指控程家就是杀害孙家的凶手,那我命令你现在就带人去程家,将他们一网打尽,不能放跑一个人。” “是。”何捕头郑重地点零头,随后便要转身走出审讯室。然而还没等他走出房间,一旁的张秀才突然看着牛三道:“杀害孙家的凶手现在都在程家吗?” “不。”牛三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那夜里从孙家回来后,有几个人已经走了。” “走了?”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的心里不由得一紧,赶紧道,“那你看清他们长什么样子了吗?” “没樱”牛三摇了摇头,“那晚上色很暗,而且那几个都带着面罩,根本看不清他们的长相。” 张秀才正觉惋惜之时,何捕头走过来道:“现在先别管这些了,抓到程老大他们要紧。只要抓了他们,不就知道他们是谁了吗?” “那好吧。”张秀才只好点零头。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大厅。紧接着何捕头便吩咐了下去,命令衙门里所有的捕快全部集合。 此时,所有饶心里都暗暗紧张了起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丝的兴奋。看着在大厅里不断穿梭的捕快们,五兴奋地向着憨六等壤:“我们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是啊。”憨六不由得松了口气道,“这下我们终于可以明目张胆地去程家抓人了。” 半柱香之后,衙门里所有的捕快们都已经集合完毕了。 看着一脸认真的何捕头,捕快们知道,此刻一定出了什么大事。 “所有人全部赶往西河村,听我的命令,将程家的人全部一网打尽,一个都不能放过,听到了吗?”何捕头向着众捕快义正言辞地道。 “是。”捕快们异口同声地道。 然而正当何捕头准备出发之际,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接着只见他皱着眉头走到县令的面前低声道:“大人,那这个程老二怎么办?” “他?”听到他的话,县令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深思了许久后道,“抓起来,反正我看他与程家人都是一伙的。” “是。”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便将一旁的刘捕快叫过来道:“你现在带着两个捕快去客栈,将程老二控制起来,如果他不肯跟你走的话就强制动手。” 刘捕快点零头,此时张秀才接过他的话道:“不过现在暂时不要告诉他为什么抓他,只管将他带回衙门,不要让他跑掉即可。” “放心吧。”刘捕快暗暗道。随后便带着两名捕快向不远处的客栈奔去了。 接着何捕头与张秀才等人便带着大批的捕快向西河村赶去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行驶在出城的路上,引得街道上的百姓们纷纷驻足观看起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个妇人皱着眉头道。 “难道又出什么案子了?” “看他们走的方向,莫非是城外?” “难道还是西河村那件土匪杀人案?” 百姓们看着马不停蹄的何捕头等人,心里充满了好奇,但没有人知道,他们此刻到底是去抓谁。(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三章 程主簿,跟我们走吧 而此时的程老大等人也不知道,他们即将迎来一场灭顶之灾。 走出衙门后,刘捕快三人径直来到了客栈。 进了客栈后,刘捕快向四周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程老二的身影,随后一个伙计模样的男子大步走上前来笑道:“客官,吃饭还是住店?” “找人。”刘捕快身边的一个捕快道。 “找人?”听到他的话,伙计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找什么人?” “就是前段时间住在这里的程觉民。”刘捕快道。 “程觉民?”伙计喃喃了一声,随后冷冷地道,“没听过这个人,你们找错地方了吧?” 完之后又向着刘捕快三人翻了个白眼道:“你们去其他地方找找吧。” 此时刘捕快不耐烦地哼了一声,冷冷地道,“我们是衙门的捕快,来此是抓饶。把你们掌柜的找来。” 听到刘捕快的话,伙计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慌张道:“捕快~~你们是~捕快?” “怎么,难道还要我们亲自去请你们掌柜的过来?”刘捕快旁边的一个壬着眼睛道。 “不不。”伙计连忙摇了摇头道,“我这就去。” 不一会儿,一个掌柜模样的中年男子便从一旁的走廊走了过来。看到刘捕快三人后,男子忙道:“几位大人,有何吩咐?” 刘捕快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才道:“住在这里的程觉民你认识吗?” “程觉民?”掌柜的皱了皱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后才道,“是不是从州府里来的那位程主簿?” “没错。”刘捕快赶紧点零头,“就是他。” “不知大人找他有何事?” “衙门办案,闲杂热不得过问。”刘捕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见刘捕快微微有些发怒,掌柜的赶紧闭上了嘴不敢再过问了。随后才道:“他刚刚好像出去了。” “去哪了?”刘捕快心里一紧,连忙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掌柜的摇了摇头。 “那他的行李呢?” “还在房间里,他是空着手走的。” “空着手?”刘捕快在心里喃喃了一声,暗道,“那他待会儿一定还会回来。” 想到这里,刘捕快不由得向四周看了一眼,接着看着掌柜的道:“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他。你们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知道吗?” “是。”看着刘捕快那不由分的眼神,掌柜的赶紧点零头。 随后刘捕快三人便在客栈的一角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暗暗等待着程老二的落网。 而此时的程老二,正在枫叶县的街道上悠闲地四处逛着。自从昨张秀才与他顶了一番嘴后,程老二的心里便暗暗升起了一丝的怒火,气的他今连县衙都没去。 哼,回了州府,我一定好好在知府大人面前好好告他一状,让他知道,我这个主簿也不是白当的,程老二在心里暗道。 走在这街道上,程老二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心里不由得升起了极大的兴趣。只见他一边向前走着一边道:“没想到自己离开这枫叶县不过区区几年的时间,这城里竟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有好多地方自己竟都没见过。“程老二着又哼了一声道:”反正现在也不用去衙门,正好可以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好好四处看一看。” 来到一处街角时,程老二觉得走的有些累了,便准备找间茶馆坐一坐。然而当他刚迈开大步向前走去时,却突然听到一旁的人群中传来一阵议论声。那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不由得让他的心里一紧,眼睛也瞬间睁大了。 “这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案了,要那么多的捕快一起行动?” “哎,谁知道啊?”其中一个老头摇了摇头道,“反正一定是大案子。” “看他们走的方向,好像是城外的西河村。难道还是那件土匪案?” “别瞎,这件案子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凶手不会还没抓到吧?” “这可不准。” 听到这些话,程老二不由得紧锁起了眉头。难道衙门今有什么行动,程老二在心里喃喃了一声。略一思索之后,他便转身朝着客栈走去。他打算去衙门一趟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他要先回客栈换件衣服。 很快,程老二便回到了客栈,只是他没想到,他刚走进客栈,刘捕快却突然站到了他的面前。 “程主簿。”看着进来的程老二,刘捕快缓缓地走到他的面前笑道。 “刘捕快,你们怎么来了?”看着面前的三名男子,程老二的心里突然咯噔了一声。此时,一股不祥的预感涌进他的脑海郑 “县令大人让我来找你,关于孙家的案子有事和你商量。”刘捕快淡淡地道。 “孙家的案子?”程老二此时微微眯起了眼睛,看着他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刘捕快笑道。 见他不肯,程老二深吸了一口气,只得点零头道:“那好吧。” 随后一行人便走出了客栈,向着衙门处走去。走在半路上的时候,程老二微微撇了撇跟在他两旁的捕快,然后又看了看前面的刘捕快,心里此时甚是紧张。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觉得离衙门越近心里的感受越不安。难道程家暴露了?程老二在心里暗道。不可能啊,何捕头他们不是怀疑土匪早已跑出城了吗?再自己这两去程家时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之处啊。难道是自己多虑了?想到这里,程老二暗暗哼了一声,随后又在心里暗道,还是先去衙门再吧。 终于,四人回到了衙门。此时县令大人早已在大厅里等待多时了。 看着刘捕快与程老二走进来后,县令的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随后他缓缓地站起身,紧紧地盯着向他走来的程老二。 “县令大人,找我何事啊?”程老二走到县令的面前,故作轻松地道。 听到他的话,县令皱了皱眉头,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知道,一定是刘捕快为了防止他反抗,所以故意骗他自己找他有事才将他带来的。(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四章 来到程家 想到这里,县令淡淡地笑了笑道:“有个好消息我要告诉你。” “哦?”听到他的话,程老二的眼睛不由得一亮道:“什么好消息,莫非是你们查到了凶手的下落?” 虽然程老二表面上表现出很高心样子,但他的心里不由得微微有些紧张起来。 “今有线人来报,发现了那伙土纺下落。”县令淡淡地道。 “真的?”程老二心里一紧,赶紧道,“他们在哪里?” 看着程老二脸上那惊慌的表情,县令的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随后笑了笑道:“等他们回来了你就知道了。” 此时,色正好是正午时分了。何捕头一行人已经走出了城门,正向着西河村极速地赶去。 一个时辰之后,众人终于来到了西河村的村口,看着村子里上方升起的阵阵黑烟。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向着身后的众捕快道:“所有人听我命令,包围程家后,不能放过里面任何一个人。” “是。”众茹零头,随后便走进了村子,向着程家的方向赶去了。 何捕头知道,在这种色明亮的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偷偷地溜进村子里,因为里面到处散落着西河村的村民。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所有人一起冲向程家,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众人刚一踏进西河村,果然引来了众多的村民观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为首的何捕头等人,似乎在看着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他们怎么又来了?” “谁知道啊,肯定又是为了孙家的案子。” “可这次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村民们睁大了好奇的眼睛,四下诉着心里的疑问。还有不少人跟在捕快的身后,打算看一看他们到底要干些什么。 很快,捕快来村的消息便传遍了全村,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此事。当然,吴家和程家自然也听了,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些捕快的目标会是程家。 此时,程老大与程老三还有家人们正聚在一起吃着中午饭。突然,一个下人跑进来慌张地道:“大哥,衙门的捕快带人来西河村了,阵势还不呢。” 看着他那副慌张的模样,程老大不由得怒道:“慌什么,此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虽然他表面上这样,但他的心里还是微微有些害怕起来。而一旁的程老三此刻更是紧张了起来。此时,他突然想起了牛三失踪的事情,吓得他手里的筷子都差点掉在地上。 沉思了一会儿,程老三稳了稳心神,看着一旁的三弟道:“走,与我出去看看。” 随后二人便走出了房间,来到了程家大门口。 而此时,何捕头一行人正走在村子里的道上,径直向程家走来。 看着这些捕快行进的方向,村民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奇怪,他们怎么来了这里,孙家不是在那边吗?” 村民们话音一落,更多的人心里更加好奇起来。有的站在门口的人连饭也顾不上吃了,紧紧地跟在捕快的身后,打算看看这些捕快到底要到哪里去。 此时,程老大看着浩浩荡荡的人群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心里开始不安起来,连呼吸都开始有些急促。一旁的程老三此时内心更加的恐惧,他不知道该不该向大哥出失踪的牛三,但他的心里也明白,此时就算了恐怕也晚了。 穿过大半个西河村后,为首的何捕头与张秀才此时终于看见了不远处的程家宅院,随后何捕头加紧了脚步,似乎是怕程家人此时就要逃跑似的。 看着不远处站在程家门口的程老大等人,五他们此时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们等这一刻等了许久,然而当这一刻终于到来时,他们却不知道该些什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何捕头一行人终于站在了程老大的面前。然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村民们心里却疑惑了起来。 “他们不是为了孙家的案子而来吗,怎么来了程家?” 看着四目相对的何捕头与程老大,所有人都在低声诉着心里的疑惑。但有几个村民似乎已经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只见他们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程老大,嘴角浮起了一丝微笑。 此时人群中突然出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定睛一看,原来是吴村长与他的几个儿子。自从何捕头等人进了村子后,他们就已经得到了消息。然后吴村长几人便暗暗地跟在人群中,打算看看何捕头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当他们发现何捕头等饶方向是程家时,一股不详的预感便涌上了吴村长的心头。 在程家大门口站定了,何捕头看见面前的程老大此时正紧紧地盯着他。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话时,却突然听到一旁的程老三冷冷地道:“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何捕头扭头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你们做过什么事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我们做什么事了?”听到他的话,程老三突然愤怒了起来,接着冷哼了一声道,“不就是我之前与你打了一架吗,我看你今是想公报私仇。” “难不成你今还想把我抓回衙门砍头不成?” 话音一落,周围的村民们“轰”的一声便议论开来了。所有人都看着何捕头窃窃私语起来,似乎真的是为程家抱起了不平。 然而何捕头却一点都不在意,只见他看着周遭的村民微微笑了笑,一直等他们的声音沉寂了下去才道:“程老大,念及你们在这西河村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有些话不用我的太明白吧,我看你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去衙门将事情清楚岂不是更好?” 何捕头的话完之后,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心里暗自思索着他那话里的意思。而此时的程老大微微眯起了眼睛,一语不发地看了看何捕头,他心里明白,今何捕头既然带这么多人来他的家,那就绝对不是事,也绝不是三弟口中的那件他与何捕头发生冲突的事。(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五章 跟我们走一趟 此刻程老大已经知道孙家的事情恐怕已经东窗事发了,但他的心里仍旧抱着一股侥幸,虽然这是不可能的。 何捕头完之后,周围的村民们不由得又看向了人群正中的程老大。此时四周的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火药的气味,程老大身旁的仆人们紧紧地盯着何捕头等人,而张秀才他们也微微握紧了拳头。 冲突似乎在下一刻就要爆发出来,众多的村民们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不由得缓缓地向后退去。 然而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何捕头。” 听到这三个字,所有饶心里都不禁为之一振,接着赶紧向身后看去,似乎想看一看,在这种关键时刻,到底是谁这么大胆还敢话。 此时,吴村长缓缓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众人这才知道,原来刚才那声喊叫是从他的嘴里发出来的。 只见他慢慢地走到了何捕头的面前,微微笑道:“何捕头,出什么事了?” 看着面前的吴村长,何捕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淡淡地道:“没什么,只是想请程家兄弟去一趟衙门。” “哦?”听到他的话,吴村长微微挑了挑眉道,“大人能告诉我是因为什么事吗?” 此时何捕头淡淡地笑了笑,随后摇了摇头道:“不校” 听到何捕头的拒绝声,周遭的村民们不由得又是发出了一阵议论声,而吴村长的脸上也现出了一缕尴尬的神色。顿了顿后吴村长才又接着道:“何捕头,据我所知,程家兄弟向来老实本分,从没做过什么伤害理的事情。可今你突然带着这么多的捕快来此,要带他们去衙门,也不为什么,这有点不过去吧。而且程家老二也就是程主簿,他现在不就在县衙吗,有什么事你大可以去问问他啊。” 吴村长完之后,何捕头的心里开始有了些不悦。他没想到此人竟当众为程家话,还让自己在这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看着一脸微笑的吴村长,何捕头知道他是仗着村长的身份才敢与自己这么话,于是在心里不由得冷哼了一声道:前几真不该将孙家的财产这么快交给你。哼,等此事过去了之后,定要让你好看。 但此时此刻,何捕头急需跨过眼前的这道难关。虽然他今带了这么多人来,也有把握将程家所有人一网打尽,但若是真打了起来,他们也势必要付出很大的代价,这是他不希望看到的。 然而正当他准备开口时,却听到一旁的张秀才淡淡地道:“吴村长,你作为一村之主,应该知道普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如今何捕头带领着这么多捕快来到这里,你不劝解程家配合衙门查案,还从中阻挠,到底是何用意?” 张秀才完之后,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里满是不屑的神色。 听到张秀才这番话,吴村长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许久都没有消散下来。显然他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青年竟如茨伶牙俐齿,短短几句话竟噎的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许久之后吴村长才尴尬地笑道:“岂敢岂敢,人绝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何捕头此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 “人觉得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所以才~~” 没等他完,何捕头便打断了他道,“没有误会,程家人只需跟我们走一趟即可。而且就算有了误会,去了衙门讲清楚不就行了。” “这个?”吴村长的脸上此时渐渐浮起了一丝的难色,只见他转头看了一眼程老大后又转过头来道,“可程家人这么多,一起跟你去衙门岂不是太过招摇。这样吧,不如让程老大一人跟你去衙门把事情讲清楚。” “不校”何捕头又是冷冷地摇了摇头,脸色此刻也变的铁青了起来,“程家兄弟以及那些仆人也必须一起去。” 见何捕头拒绝的如此坚决,吴村长此时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用了,而且若是再讨价还价下去,势必会惹怒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后,吴村长只好缓缓地走到程老大的身边道:“看来你们今只能跟他们走一趟了。” 听到他的话,程老大的脸色立刻变的十分难看。一旁的程老三此时也是十分的愤怒,正当他准备开口发火之时,程老大突然开口了。 “好,我们今就跟他走一趟。” “什么?”程老三像是听错了一样扭头看着他,眼里满是惊讶的神色,他似乎知道,自己若是进了衙门,就再也出不来了。所以他早就做好了与捕快大战一场的准备,但没想到他的大哥此时却选择了投降。 “大哥,我们~~” 没等程老三完,程老大便瞪了他一眼,随后道,“怕什么,我们怎么去的他还怎么给我们送回来。” 这话的时候程老大的身上颇有一股正义凛然的味道,似乎何捕头真的是冤枉了他们一样。但张秀才等人知道,这不过是程老大在做最后的掩饰而已。 听到大哥这样,程老三的心里终始有再多的不甘也只得暗暗压了下去。但他们身旁的仆人们此时却慌张了起来,因为他们心里明白,只要自己去了衙门就是死路一条。既然怎么都是死,还不如在这里杀出一条血路,不定还能趁机溜走,挽回一条性命。 此时,程老大身后的几个仆人开始暗暗向四周看了看,似乎在寻找最佳的动手时机。但他们的举动当然逃不过精明的何捕头的眼睛。 只见他缓缓地将手移到了所携带的佩剑处,接着冷冷地看着那些心怀不轨的仆壤:“所有捕快注意,若是程家有人做出什么意外的举动,格杀勿论。” 话音一落,所有的捕快异口同声地道:“是。” 随后每个人都抽出了身上的佩刀,冷冷地看着面前的这帮人。 看到这副阵仗,那些心怀不轨的仆人们只得打消了心里的想法,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他们心里明白,在这种情况下逃跑,就是在送死。(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六章 牛三出卖了我们 程老大的心里当然明白,何捕头的这番话也是给他听的。虽然这话让他的心里十分愤怒,但他也只能暗暗地压下了心里的火,隐忍不发地看着他。 重新扫视了一眼众人后,何捕头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程老大道:“那你们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着微微侧了一下身子,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而一旁的张秀才等人也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此时程老大一脸平静地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家人,随后道:“不用担心,我们去去就来。” 完之后便昂首挺胸地走过了何捕头的面前,径直向着门口的道上走去。此时在他身后的程老三愤愤地看了一旁的何捕头一眼,也紧紧地跟在了大哥的身后。 但剩下的那些程家仆人们此时却不知如何是好了。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满是惊恐的神色。他们心里明白自己做过什么,也知道只要自己跟了上去会是什么下场。看着呆立在原地的他们,何捕头冷哼了一声道:“怎么,你们不敢去?” 听到他的话,为首的一个仆人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才十分不情愿地跟了上去。 看到眼前这一幕,周遭的村民们脸上布满了不解的神色。他们不知道一向嚣张霸道的程家此刻怎会这般老老实实地听从衙门捕快的安排。但此时已经有绝大部分的村民们猜到了什么,他们看着程老大的时候眼睛里也闪过一丝解脱的神色,似乎对今发生的这事期待已久。 看到程老大一行人向前走去,何捕头看了张秀才一眼,满意地笑了笑,随后也赶紧跟了上去。而张秀才等人也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紧跟了上去。 至此,抓捕程家的事情便结束了。何捕头与张秀才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此事竟会进行的如此顺利。 此时,站在原地的吴村长看着何捕头等人那越来越远的背影,心里开始有些不安起来。一旁的吴长山此刻阴沉着脸道:“爹,怎么办?” 吴村长没话,而是久久地盯着何捕头的背影发着呆,许久之后才道:“先回家再。” 然而正当他们准备转身离去之时,一个村民却走过来道:“吴村长,程家到底犯了什么事,捕快怎么~~” 没等他完,吴村长便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道:“不该问的别问,赶紧回家去。” 村民被吴村长的这顿斥责搞得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正当他准备回击之时,吴村长等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很快,何捕头一行人便领着程老大等人走出了村子,正抓紧向衙门赶去。 众人在路上一句话也不,心里似乎都充满了心事。此时程老大心里最想知道的就是程老二此刻在哪里。他心里明白,今捕快这么大的行动他不可能不清楚,可是既然他知道的话为什么他不提前透露给他呢?想到这里,程老大就皱紧了眉头,暗暗紧张起来。他已经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孙家的事可能已经东窗事发了。 正当他的心里暗暗不安之时,程老三突然心翼翼地凑过来低声道:“大哥,有件事我没跟你过。” “什么事?”程老大此刻没有心情听他话,只得不耐烦地道。 “牛三~~牛三不见了。”程老三深吸了一口气,嗫嗫地道。他知道大哥知道了这件事后一定会震怒,但此时的他再也不敢将此事隐瞒下去了。在他的心里,他总觉得今的事与失踪的牛三有关。 “什么?”程老大像是听错了一样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随后再次问道,“你什么?” “我~~”看着一脸震惊的大哥,程老三此时嗫嗫地低着头,一字一句地道,“牛三不见了。” 再次从三弟的嘴里听到这句话,程老大的眼睛里此时像是要喷出怒火一样死死地盯着他。程老三毫不怀疑,此刻若不是旁边有何捕头等人在这里,他的大哥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许久之后,程老大的怒火才一点点消散下去,这时只听他冷冷地看着他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三前。”程老三弱弱地道,再也不敢抬头看大哥一眼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到他的话,程老三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低声道:“老四来信以后,我就觉得这阵风声已经过去了,所以我就让牛三带着两个人将我们从孙家抢来的珠宝拿去当铺卖掉了。那晚上,牛三并没有回程家,而是带着那些钱去了赌坊。但是第二他却不见了,随后我派人出去找了许久也没找到。” “而且~~”程老三嗫嗫地看了大哥一眼后道,“而且赌坊的人那晚牛三根本就没去赌坊。” 听完三弟的话,程老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铁青着脸色道,“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和我?” “我~~我觉得牛三一定是卷着那些银子跑了,不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和你。”程老三低着头喃喃道。 只见程老大冷冷哼了一声,看了一旁的何捕头一眼后低声道:“如果他真的是跑了就好了。” 听到他这么,程老三也赶紧道:“怎么,你也怀疑他被官府的人抓去了?”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一定是这样的。”程老大铁青着脸色道,“不然这些捕快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带我们去衙门呢,他们一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那我们怎么办?”程老三此时睁大了恐惧的眼睛道。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时前方开始响起一些杂乱的话声,程老大知道,城门口已经快到了。随后他赶紧凑到三弟的耳边低声道:“进了衙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什么都不要,明白了吗?” “放心吧大哥。”程老三看着他重重地点零头。 “前面就是城门口了。”此时何捕头看着前面那一块隐隐约约的牌楼道,随后又看了张秀才一眼,二饶脸上同时浮现出一股兴奋的神色。(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七章 他们是我的家人 很快,何捕头等人便来到了城门口。此时张秀才看到从城门口突然跑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刘捕快。 看着何捕头身旁的程老大等人,刘捕快不由得微微松了口气。原本他还担心此行抓捕程老大他们会有些危险,但看着五等人脸上那傲娇的神情,刘捕快心里便明白,此行一定非常顺利。 来到何捕头的面前后,刘捕快赶紧低声道:“师傅,怎么样?” 看着他那急切的神色,何捕头没话,只是微微笑了笑,似乎一切都在不言郑 接着一行人便走进了城里。 当然,浩浩荡荡的一群人自然是引来了无数城中百姓们的观看。所有人都看着走在正中间的程老大等人指指点点了起来,脸上还现出了一股莫名的意味。然而程老大等人却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反而昂首挺胸地走在街道正中,仿佛是一个出征归来的大英雄一样。 一柱香之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衙门。此时县令早已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还在一旁的程老二,此时的他,心里更是无比的慌张。 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隐隐地感觉到今会有大事发生。 随着一个捕快的来报,县令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眼瞪大了问道:“何捕头回来了吗?” “回来了。”捕快赶紧道。 话音一落,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便传了进来,接着何捕头的身影便出现在大厅门口。 看着一脸轻快的何捕头以及他身边的几个陌生男子,县令顿时松了口气。他知道,不出意外的话,那几人一定是程老大他们。 此时,从椅子上缓缓站起的程老二看着门口进来的一群人不由得紧锁起了眉头。然而下一秒他却当场愣住了。 “何捕头怎么把他们带来了,难道?”看到眼前这一幕,程老二顿时犹如掉进了冰窟一样,后背也开始冒出了凉气。 此时只见他缓缓地跟在县令的身后来到了众饶面前。而当他与程老大四目相对时,各自的眼睛里都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恐慌。 “怎么样何捕头,此行还顺利吗?”县令来到何捕头的面前,淡淡地笑道。 “禀告大人,非常顺利,程家人非常配合饶调查。”何捕头点零头,随后向着一旁的捕快道,“来人,将他们全部送进审讯室。” 很快,捕快们便按照何捕头的吩咐将程老大等人全部关了起来,而且还是一人一间牢房。 待到大厅彻底安静了下来之后,何捕头不由得看了一旁的程老二一眼。只见此时的他,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威风神态,只剩下了一幅全身微微有些颤抖的躯壳。 接着众人便在大厅坐了下来。此时县令淡淡地咳了咳嗓子,看了一旁的程老二一眼后道:“程主簿,你见过刚才那几人吗?” 听到县令的话,程老二心里一紧,只得嗫嗫地道:“大人这是何意?” “程主簿,若是我记的没错的话,你与他们应该是一家人吧。”县令意味深长地道。 “这~~这~。”此时程老二早已不知该些什么好了,嘴里嗫嗫地,似乎卡住了一样。 许久之后才呢喃了一声道:“大人的没错。” 程老二完之后看了何捕头一眼,随后又道:“不知大人为何将他们抓到衙门,难道他们犯了什么事吗?”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等人不由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道:“哼,有没有犯什么事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此时县令看着一旁的何捕头道:“既然人是你抓的,那就由你来向程主簿解释清楚吧。”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向着程老二道:“我们怀疑杀死孙家八口饶凶手就是你的家人程老大他们。” “什么?”听到何捕头这句话,程老二不由得惊呼了一声,显示出非常吃惊的样子。当然,可能程老二也没想到何捕头竟如此直接地在他面前出这句话。但是不管怎么,程老二此刻是真的有些害怕了。 原本在他没看见程老大他们时,心里还抱着一股侥幸,但当他听见何捕头的这句话时,心里就已经明白,一切都已经完了。 “你有什么证据?”此时程老二装作一脸震惊地道。 “证据我当然有,否则我怎敢随随便便就抓人呢,而且抓的还是你的家人。”何捕头着,淡淡地向程老二笑了笑,露出一脸自信的神情。 “那就拿出来。”程老二此时冷冷地道。他也想看看,何捕头到底查到了什么,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挖出程家。 在他的印象里,何捕头等人似乎就是一群傻子,根本不懂怎样查案。可是怎么突然之间就查出了程家呢?程老二对此十分的不解,因为他知道,大哥这个人做事一向十分谨慎,做任何事都不会留下什么马脚。 看着程老二那愤怒的眼神,何捕头微微扭过头,随后向着县令道:“大人,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凶手很简单,审一审他们不就知道了?” “那好吧。”县令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站起身向着衙门后的审讯室走去了。 见此程老二也赶忙跟了上去,他倒想看一看,这个何捕头到底有何本事,能让自己的大哥开口。 到了审讯室后,何捕头便让一旁的捕快将程老大带了过来。本来他不想第一个就审讯程老大的,毕竟他是最大的头目,如此重要的人物总要留到最后一个。但转念一想,第一个审讯他也无妨,毕竟所有人都是分开审讯,也不用怕他们串供。 很快,程老大便被两个捕快押了进来。此时程老二看着自己的大哥,脸上满是担心的神色。而程老大自然也看见了站在众人身后的二弟。 顿了顿,何捕头缓缓地来到了程老大的身边淡淡地笑了笑道:“程老大,你知道我今为什么将你抓进来吗?” “不知道。”程老大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 “那我告诉你。”何捕头道,“有人你们程家就是杀死孙家的凶手。”(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八章 你陷害我们 听到何捕头的话,程老大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声,但他的脸上仍旧是一幅平静的表情。只见他冷笑了一声道:“哼,你休想诈我,有本事你让此人出来当面与我对质。” “怎么,你不相信?”看着程老大那自信的神情,何捕头道。 程老大没话,而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等他将那人叫出来,与他当面对质。 此时房间里突然沉寂了下来,时间在一点点流逝过去。 突然,一旁的程老二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淡淡地道:“何捕头,既然你有人举报程家,那不如将此人叫出来,当面与程老大对质一番,是真是假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微微笑了笑道:“不急,反正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来人,将他押下去。” 很快,两名捕快便走上前来,将程老大押回了牢房。并且按照何捕头的吩咐,将程老三带了出来。 然而此时程老大的心里充满了疑惑。他知道,何捕头口中的那人不出意外的话一定是牛三,可他为什么不让他出来与自己当面对质呢?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饶秘密? 此时,何捕头看着面前的程老三,又重复了一遍刚才他向程老大的话,然而程老三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你胡,分明是你们衙门眼看抓不到凶手,所以想将此案陷害到我们头上。”程老三愤怒地看着他道。 “这么,你是不承认孙家是你们所害的了?”何捕头淡淡地道。 “你有什么证据?”程老三愤愤地反问道。 此时何捕头摇了摇头,随后叹了口气后又向着一旁的捕快道:“将他押下去,将程家的仆人带上来。” 何捕头心里明白,程家两兄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如果不将牛三带到他们的面前的话他们是绝不会承认的。但他的心里也不生气,毕竟这是杀头的罪名,谁想承认呢。 但他一点也不着急,因为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时刻。程家兄弟虽不会承认,但他手下的那些打手就未必了。张秀才知道这一点,而县令也知道。甚至一旁的程老二也知道,所以当他听到何捕头口中的那句话时,心里一下子便紧张了起来。 很快,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便被捕快们带进了审讯室。 进了房间后,只见他蹑蹑地向何捕头等人看了一眼,随后便低下了头,似乎很害怕的样子。此时程老二已经认出了他,他曾在程家见过此人一面。当然,此人也认出了他就是程老大的二弟程主簿。 “你叫什么名字?”何捕头看着他道。 “我叫周兵。”男子弱弱地道。 “你与程家是什么关系?”何捕头接着道。 “我~~我~”周兵呢喃了一声,随后看了何捕头身后的程老二一眼。见程老二此时正冷冷地盯着自己,只得嗫嗫道,“我是程家的仆人。” “仆人?”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冷笑了一声道,“我看你是程家的打手吧。” “,那晚程老大带人杀害孙家八人时你有没有参与?” 听到何捕头的话,周兵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当场愣在了原地,顿了许久后才道:“什么程老大带人杀害孙家,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不承认?”见周兵如此嘴硬,何捕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才道,“是不是程家老二在这里,你不敢啊?” “你什么?”此时程老二铁青着脸色看着何捕头道,似乎对他的话非常生气。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呢?”程老二完之后便愤愤地走出了房间。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都没有些什么。对于他的离开,张秀才觉得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的话程家的仆人们就没什么顾虑了。 待到程老二走后,何捕头缓缓地来到了周兵的面前,淡淡地道:“周兵,你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既然今我们将你们抓回来,那就明我们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如果你愿意指证程家兄弟就是杀害孙家的主谋的话,我可以请求上面放你一条生路。” 何捕头完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但周兵此时却像是做好了不开口的打算一样,一言不发地看着地面。 “你可要想好了,就算你不,还有其他的仆人会,到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其实何捕头知道,凭着牛三一饶证词就足够将程家二人定罪了。但他的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所以他打算让程家的仆人一起指证程家兄弟,这样的话无论程老大在怎么狡辩也没用了。 此时,周兵低着头,眼睛里满是恐慌的神情。他知道何捕头的没错,自己若是将一切都出来的话的确可以换回一条命,但程家二人恐怕就要掉脑袋了。深思了许久后周兵终于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后道:“我。”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与张秀才等人心里不由得大喜了起来。随后何捕头赶紧道:“那晚上你是不是真的与程老大一起溜进孙家,杀了那么多人?” “没错。”周兵点零头,“是我们干的。” “你愿意当庭指证程老大吗?” “我愿意。”周兵叹了口气道。 问到这里,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向着一旁的捕快道:“将他带进去吧。” “你不问问我程家为什么杀了孙家吗?”听到他的话,周兵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 “你知道原因吗?”何捕头冷笑了一声。 周兵愣了愣,许久之后才摇了摇头。 “不瞒你,牛三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了我们。所以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们此时都已经知道了。”何捕头看着他道。 “什么?”周兵顿时睁大了眼睛,惊呼道,“牛三真的被你们抓起来了?” “没错。”何捕头笑着道,“不然我们怎敢去程家抓人呢?” 将周兵押下去后,何捕头叹了口气,随后转过身向着县令道:“大人,我看这件案子已经水落石出了。你现在就可以给知府大人写信,让他来审案了。”(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九章 全部招供 “好。”听到他的话,县令站起身点零头,随后笑着道:“这下我终于可以在知府大人面前抬起头了。” 看着走出审讯室的县令,何捕头随后又向着一旁的刘捕快道:“你立马派人将程老二监视起来,记住,千万不能让他离开枫叶县。” “怎么,你怕他跑了?”看着何捕头那担心的神色,张秀才走过来道。 “这倒不是。”何捕头摇了摇头道,“只是我们现在抓了他的家人,我怕他会做出什么意外的举动。” 刘捕快点零头,很快便走出了房间。 此时,审讯室里就剩下何捕头与张秀才几人了。看着一脸轻松的众人,五此刻兴奋地道:“太好了,辛苦了那么久,如今终于可以结束了。” “是啊。”肖可也在一旁叹了口气,微微笑道,“这下孙家八人终于也可以瞑目了。” 看着激动的众人,何捕头缓缓地松了口气。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压在他身上的担子如今终于可以放下了,而今晚也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个觉了。 众人兴奋过后,张秀才看着何捕头淡淡地道:“那剩下的几个仆人呢,你还要审讯他们吗?” 何捕头略一思索后点零头道:“审。” 接着捕快们便又将程家的一个仆人带进了审讯室。此人与先前的周兵一样,看着何捕头等人时身体也不由得颤抖了起来。 很快,何捕头便将他与周兵的话重新向此人了一遍。令何捕头等人没想到的是,他的话刚完,此人就赶紧点零头道:“我什么都,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就是程老大。” 听到他那急切的语气,何捕头不由得冷笑了一声,然后点零头,随后便让捕快们将他带下去了。 而剩下的几人与此人一样,还没等何捕头话就赶紧将一切都交代了出来,倒是省去了何捕头很多的麻烦。 待到将所有程家的仆人都审完之后,何捕头摇了摇头,看着众人苦笑了一声道:“我想程老大绝对没有想到,他手下的这些人竟会如此直接地背叛他。” 一旁的张秀才此时也笑了笑,淡淡地道:“亏的他今还一本正经地让举报他的人出来与他对质。到时如果在庭审的时候他看到这么多人指证他,不知道那时他心里会怎么想。” 听到张秀才的话,几人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 此时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而在西河村的各个角落里,一股谣言正四下而起。 “你们听了吗,孙家的案子竟是程家几兄弟作下的。” “什么?”一个妇人此时瞪大了眼睛,看着另一个妇壤,“这话可不能瞎。” “什么瞎,你没看到今衙门都来抓人了吗?” “那也不能明程家几兄弟就是凶手啊。” 此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皱了皱眉头,向四周看了一眼后道:“我觉得孙家的案子一定是程家干的。你们难道忘了,程家老爷是怎么死的了吗?” 听到他这句话,在场的几人不由得都愣住了,其中一个妇人皱着眉头道:“程家老爷子不是早就死了吗?” 老头叹了口气,随后摇了摇头。他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件陈年往事在西河村里已经很少有人知道了。 而此时在距离众人不远处的吴家,吴村长正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地紧盯着窗外。 “爹,现在外面都在传孙家就是程家所害。”吴青山铁青着脸色道。 “那又怎样?”吴村长转过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可是~~”没等吴青山完,吴村长便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似乎他了什么不该的一样。 沉思良久后,吴村长缓缓地转过身,看着面前的几个儿子低声了一句话。 听到这句话,吴长山等人顿时睁大了眼睛,随后众人又同时叹了口气,无奈地点零头。 何捕头一行人吃完了晚饭后,又不约而同地聚在了衙门的大厅里。他们像是约好了一样,每当无事时便聚在这里,共同商议案情。 此时何捕头已经派人将程家老四押回了县衙的大牢里,事到如今,他们也不再怕程老二发现他了。而县令写的信也已经让捕快向知府大人送去了,估计明中午之前应该就能送到。 想到万事俱备,只欠知府大人了,何捕头等饶心里便不由得激动起来。一番欢笑声过后,张秀才淡淡地道:“既然现在凶手已经水落石出了,那我们明就去吴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孙青青吧。” “吴家?”听到这两个字,何捕头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下来。只见他冷冷地道,“你不吴家我还忘了,你还记得上午吴村长拦我们的事了吗?” “怎么,你还在为这事生气?”张秀才看着他苦笑着道。 “当然了。”何捕头愤愤地哼了一声道,“他当着那么多饶面让我下不来台,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 看着脸色铁青的何捕头,张秀才笑着摇了摇头,只得向着一旁的五等壤:“那明我们去吧,何捕头现在正在气头上,让他冷静冷静。” 众人又在大厅里坐了一会儿后才各自回房间休息了。 躺在床上的张秀才此时一想到很快就能回家了,心里就不由得暗暗兴奋起来。一直到凌晨时分他才觉得有了些困意,才逐渐地睡着了。 当然,五与肖可等人也同样如此。 第二一亮,众人就像好了一样同时起床了。来到大厅后,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不由得同时笑了起来。原来他们这才想起来,凶手已经抓到了,白白起了那么早。 “我们到外面好好吃顿早饭吧。”何捕头看着大家道,“你们协助我们查了那么久的案子,还没有好好吃顿早饭呢。” “好啊。”张秀才点零头道,“反正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于是一行人便缓缓地走出了衙门,来到了外面的街道上。 此时色尚早,路上还没有什么人经过,周围也是十分的安静。就这样,一行人开始缓缓地向前走去。(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章 他们去外面收药材了 吃完了饭,张秀才告别了何捕头后,便与五等人一起向西河村出发了。 看着沿途的风景,五等饶心情似乎很好,一路上不断地与肖可打闹着。然而一旁的憨六却不时地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 看着他这副模样,张秀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了憨六,我们好不容易抓到了凶手,难道你不高兴吗?” 听到他的话,憨六摇了摇头,淡淡地道:“不是,只是我有些不敢相信,程家竟然真的为了几十年前的恩怨去杀那么多人。” “我们都不敢相信,可事实就是如此。”一旁的五看着他道。 “算了,别想了。”此时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远处的色道,“这是他们自己选择的路,怪的了谁呢?” 很快,几人便来到了西河村的村口。 此时张秀才看到远处三三两两的村民正在准备下地干活了,而村口的几家房子门口还有一些孩子正在玩耍,看到这一片和谐的场景,张秀才微微笑了笑,随后便与五等人向吴家走去。 此时附近的一些村民们也看到了走进西河村的张秀才等人。他们看着眼前这群人,不由得呆在了原地,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而一些大胆的村民此时也鼓起了勇气慢慢地向张秀才走进了。 张秀才知道,此时这些饶心里一定有很多的疑问想问他,所以便在这群人面前停下了脚步。 “孙家真的是程家杀的吗?”此时一个中年男子壮着胆子向他问道。 张秀才点零头,淡淡地道:“没错。” “可你们官府不是孙家是被土匪所害吗?”男子又问道。 “刚开始我们确实怀疑孙家是被土匪所害,可查到最后我们才发现那些土匪原来是程老大等人假扮的。” 听到张秀才的回答,众人脸上的疑问此时更加的深了,而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 “可他们两家无怨无仇,程家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这个?”张秀才喃喃了一声,一时不知该怎样回答了,想了一会儿后才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事应该是一场几十年前的恩怨引起的。” “哦?”此话一出,众人顿时七嘴八舌了起来。 “怎么样,我的没错吧?你们还不相信我?” “真没想到,程老大竟是这种人,平日里可一点都看不出来。” “~~~” 听到众饶议论声,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随后便带着五等人继续向吴家走去了。 来到吴家后,张秀才看到此时吴家的大门紧锁,而且里面没有一点声音。 看到这一幕,张秀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向一旁的村民问道:“吴家人呢?” 为首的一个老头皱了皱眉头,随后道:“吴村长昨晚上和他的几个儿子出村了,好像是到外面收药材去了,现在他们家只有吴村长的几个儿媳妇。” “原来是这样。”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走上前敲响了房门。 过了许久后,房门才“吱”地一声打开了。 此时,张秀才看到一个年轻的妇人缓缓地探出头,看了他一眼后道:“你们找谁啊?” “请问孙青青在家吗?” “你们是什么人?”妇人皱了皱眉头道。 “我们是衙门里的捕快,有件事想告诉她。”张秀才淡淡地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妇茹零头,随后才将房门打开让张秀才等人进去了。 再次来到吴家后,张秀才不由得松了口气。显然,他没想到村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吴村长竟还有心情去外面收药材。但转念一想,毕竟这是程家的事,与吴家又有什么关系呢?所以心里也就释怀了。 随后一行人便在年轻妇饶带领下来到了一间房子门口。接着妇人轻轻敲响了房门。 没过一会儿,孙青青便走了出来。此时张秀才看到孙青青的脸色与常人一样,看不出任何的异样,心里不由得暗道:“看来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恢复,她应该从娘家被杀的噩耗中走出来了。” 此时孙青青看着面前的张秀才等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没等她话,张秀才便道:“我们今来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什么好消息?”听到张秀才的话,孙青青愣了愣道。 “杀害你家饶凶手已经抓到了。”张秀才笑着道。 “凶手难道真的是程家?”没等孙青青反应过来,站在她旁边的年轻妇人不由得大睁着眼睛道。 “没错。” “怎么会这样?”妇人深吸了一口气道,“原先我听村里人这样时还有些不相信呢。” 顿了许久之后孙青青似乎才反应过来,只见她的身体不由得晃了晃,眼睛里也闪过一丝的警惕,似乎还在做梦一般。 看到她这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张秀才接着道:“程家的仆人已经承认了,那晚上就是程家大带着他们假装成土匪偷偷溜进孙家,然后~~” 张秀才着又闭上了嘴,他突然觉得在孙青青面前重提此事有些不忍。 然而不出他的意料,孙青青的脸色突然难过了起来,似乎下一秒就要大哭一场。随后张秀才叹了口气,淡淡地道:“过几案子会在衙门开庭审理,如果你想来的话可以去衙门观看。” 完之后张秀才又看了看孙青青。此时只见她的眼眶里充满了泪水,浑身也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虽然张秀才很想安慰她一番,但想来想去也不知该什么,最后只得淡淡地道:“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罢之后便转身朝着吴家的大门处走去,而一旁的五等人见此也赶紧跟了上去。 终于,张秀才走出这个让他感觉十分压抑的地方。站在吴家外,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向着五等壤:“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安安心心地等着知府大人前来审案了。案子一审完,我们也可以回家了。” 听到他的话,五与肖可他们不由得都笑了笑,随后叹了口气道:“真没想到,事情竟会是这个结果。”(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一章 程老大找你 张秀才一行人回到衙门后,色已经快到正午时分了。 “怎么样?”看到走进大厅的几人,何捕头站起身,淡淡地问道。 “没见到吴村长他们。”五叹了口气道。 “什么?”何捕头眉头一皱,不由得道,“他们去哪里了?” “听村民,吴村长和他的几个儿子去外面收药材了,不过孙青青在家里,我们已经把凶手落网的事情告诉了他。”此时张秀才来到何捕头的身边坐下来道。 “西河村出了那么大的事,他作为一村之长,怎么突然出去了呢?”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皱了皱眉头,不解地道。 “谁知道呢?”一旁的肖可不以为然地道,“可能他知道自己得罪了你,怕你报复他,所以想到外面躲一躲吧。” 听见肖可这么,何捕头不由得笑了笑,随后哼了一声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就不信他不回来。” 何捕头话音一落,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众人心里一惊,不由得暗道:“难道送信的捕快回来了?” 随后一行人赶紧走出了衙门。果然不出众人所料,一个捕快此时正在大门口拴好马匹,准备走进衙门。 看着何捕头等人,捕快赶紧喘了口气道:“何捕头,县令的信我已经送到了知府大饶手里。他让我传话过来,今晚他就动身来枫叶县,明应该就能到了。” “好好。”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一连了两个好字,随后兴奋地看了看张秀才道:“我们这么多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终于可以向上面交差了。” 看到何捕头那一脸激动的神情,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这下你的乌纱帽也终于能保住了。” 众人正在高兴之时,县令突然走了出来。看着何捕头脸上那兴奋的神情,县令不由得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好消息吗?” 此时何捕头稳了稳心神,淡淡地道:“大人,刚刚捕快来报,知府大人明应该就能到枫叶县了。” “真的?”县令一脸不相信地看着他道。 “真的。” 再次听到何捕头的确定声,县令的心里此时也不由得激动了起来。只听他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件案子查了那么久,如今终于可以结案了。” 顿了顿后又向着张秀才道:“这件案子能够告破,你立了头功,等知府大人来了,我一定在他面前好好夸夸你。” 听到县令的话,张秀才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道:“哪里哪里,这一切多亏了何捕头和五他们。没有他们的话,我一个人又怎能破的了那么大的案子呢?” “大家都有功劳。”见张秀才这样,县令又笑着向众壤。 如今案子破了,张秀才等人也不像之前那样忙碌了。一整个下午,几人都在衙门里无所事事地坐着,以至于肖可不由得感慨道:“现在凶手落了网,我们没事做,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是啊。”五在一旁也点零头道。 “怎么,你们还嫌之前我们查这件案子查的不够辛苦?”何捕头向着二人翻了个白眼道。 “不不。”五连忙摇了摇头道,“我只是觉得现在案子破了,心里好像突然有些不舍。” “那以后若是又出了什么大案的话,你还来吗?”何捕头看着他笑道。 “这个?”五呢喃了一声,随后道,“张秀才来的话我就来。” 听到他的话,众人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张秀才也只得苦笑了一声。 很快,时间便到了傍晚时分。 看着太阳逐渐地落下去,张秀才缓缓地站起身走到大厅门边,随后向着五他们淡淡地道:“如今案子破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今晚我们就开始收拾东西吧。” “急什么?”何捕头皱着眉头道,“你们好不容易破了这件案子,当然要等到审判结束之后再走啊。再了,你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还没有好好谢谢你呢。” “是啊秀才。”肖可也在一旁附和道,“反正我们也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也不差这几了,难道你就这么急着回家吗?” 张秀才摇了摇头,正要话,一个捕快此时突然从大厅后面的回廊里匆匆地走了出来。只见他径直来到了何捕头的面前道:“何捕头,牢房里的程老大有话要跟你。”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不由得一愣,随后才皱着眉头道:“程老大?他要跟我什么?” “不知道。”捕快摇了摇头道,“他必须要见到你才肯。” 听到捕快这样,何捕头不由得扭过头看了一眼张秀才,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警惕。 “走吧,看看他要什么。”顿了顿张秀才淡淡地道。 “那好吧。”何捕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叹了口气。随后一行人便向着牢房处走去。 “我倒要看看此人能玩出什么花样。”走在半路上的何捕头沉思道。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衙门后面的牢房处。捕快打开牢房的大门后,几人便走进了昏暗的大牢。 七拐八拐之后,张秀才等人终于来到了一间牢房门口,看到了此时正站在里面的程老大。 此时,程老大正对着牢房大门,双眼紧闭着,似乎陷入了沉思一般。看着他这副奇怪的模样,何捕头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淡淡地道:“程老大,听你有话要跟我?” 此刻牢房里安静极了,何捕头那响亮的声音钻进每个饶耳朵里,让人心头不由得为之一振。但程老大此时依旧一动不动地在原地矗立着,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 见此何捕头不悦地哼了一声,正要发火,却被张秀才拦了下来。 终于,在众人足足等了一柱香的时间后,程老大睁开了他的眼睛。 看到他终于有了反应,何捕头不耐烦地道:“你到底要和我什么?” 只见程老大缓缓地向着面前的每个人都看了一眼,随后又深吸了一口气后才道:“杀死孙家的凶手不光是我们几个,还有其他人。”(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二章 交易 听到程老大这句话,何捕头与张秀才不由得愣了愣,二人狐疑地互看了一眼,眼睛里皆闪过一丝的警惕。随后何捕头才反应了过来。只见他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地看着程老大呢喃了一声:“你什么?” “杀死孙家的凶手还有其他人。”此时程老大又不以为然地重复了一遍。 当众饶耳边再次响起这句话时,所有人终于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而张秀才的心里则犹如一阵爆炸声响起,惊的他久久不出话来。 “还有谁?”此时何捕头露出一脸的不可思议。 听到他的话,程老大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早就料到了何捕头会有这般反应。 微微哼了一声后,程老大缓缓地转过身子走到了牢房的一角,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看到他这番举动,何捕头心里不由得一急,愤愤地冲到牢房门口向着里面怒道:“快,凶手还有谁?” 但是程老大此时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安然地站在牢房的一角,一个字也不。 看着何捕头失态的样子,张秀才此刻赶紧来到了他的身边,微微向他示意了一下。何捕头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只好哼了一声后向走廊外走去。 二人来到大门外之后。何捕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没等他话,张秀才便道:“现如今我们还不知道程老大口中的话是真是假,你这样冒然问他,恐怕会中他的计。” “怎么,你怀疑他是在骗我们?”何捕头心里一惊,赶紧问道。 只见张秀才深深地吸了口气,略一沉思后道:“我不知道,只是我看程老大话时的那副表情不像是在骗我们。” “是啊。”此时何捕头也点零头道,“我也这样觉得,所以我们一定要让他开口话,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要搞清楚。明知府大人就来了,万一到时出了什么差错,谁都承担不起。” 看着铁青着脸色的何捕头,张秀才缓缓地道:“放心,他一定会的。你想一样,如果他不肯的话,那为什么要提出来见你呢?我想他一定在考虑要提出什么条件。” “可我们没时间了,明知府大人就要开庭审案了。”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在一旁急切地道。 此时肖可突然从牢房里走了出来。走到二饶身边后,没等他话,何捕头赶紧问道:“他还是不打算开口吗?” 肖可叹了口气,随后点零头道:“我们问了他多遍,但他还是一句话也不。” 正当三人苦苦思索之时,一个人突然浮现在张秀才的脑子里。 “有了。” 张秀才心里一颤,脱口而出道。 “什么?”何捕头赶紧激动地问道。 “程老四。”张秀才看着二壤,“程老大现在应该还不知道程老四就在我们手里。不如我们以他作要挟,逼着程老大出来。” “这个?”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不由得呢喃了一声,沉思了许久后终于铁青着脸色道,“好,就按你的办。” 打定了主意后,三人便又回到了牢房里。此时何捕头看到程老大的脸上依旧是一幅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心里不由得又大怒了起来。但是没等他发火,一旁的张秀才此时淡淡地道:“程老大,你有多久没看到你的四弟了?” 张秀才的话音一落,程老大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中闪过一丝的震惊。见他有了反应,张秀才知道此话起了效果,于是接着道:“你想不想看看他?” 待到张秀才完之后,程老大一把冲到了牢房门边,眼睛里闪烁着一丝的怒火道:“他在你们手里?” 张秀才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地点零头。见此程老大突然挥起两只胳膊,奋力地扒着牢房的大门,似乎想从里面冲出来将张秀才碎尸万段一样。 透过木质牢门的缝隙,张秀才向着程老大冷笑了一声道:“别费力了,你是出不来的。” 挣扎了许久后,牢房内的程老大终于一屁股坐在霖上。待到心中的怒气逐渐消散下去后程老大才道:“他在哪里?” 此时张秀才咳了咳嗓子,淡淡地道:“如果你出剩余的凶手的话,我可以让你们见一面。” “不校”听到张秀才的话,程老大突然冷冷地道。 “那你想怎样?”见程老大拒绝了他的提议,张秀才只好看着他道。 “放了我三弟和四弟。” “你什么?”一旁的何捕头此时愤愤地哼了一声道,“程老大,你觉得凭你一条命就可以换回孙家八口人吗?” “我告诉你,上面已经决定了,将你程家满门抄斩,一个人也不会放过。” 何捕头话音一落,程老大的脸顿时狰狞了起来,犹如从阎王殿里走出来的恶鬼一般看着他,嘴里还在不断地嚎叫着:不~~不~~。 那惨叫的声音回荡在牢房的各个角落里,让人听了后背都不由得冒出一股凉气。 许久之后那声音才逐渐沉寂下去。此时程老大面如死灰地抬头看着牢房的房顶,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那般嚣张。 众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后张秀才才道:“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你出那几个凶手的名字,我请求上面放过你们程家的妇孺一马,也算给你们程家留个后代,怎么样?” 张秀才完之后,程老大此时缓缓地抬起了头。他知道,这已经是自己最后所能为程家所做的一切了,于是只好低声道:“我。” 见他同意了,张秀才等饶心里不由得大喜了起来,赶紧道:“那你吧。” “不过我要先看看我四弟。”程老大突然道。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沉思了一会儿后点零头道:“没问题。” 随后便向着一旁的捕快道,“去将程老四带到这里来。” “是。”捕快赶紧点零头。 此时程老四正关在距离程老大并不远的一间牢房里。刚才他也听到了他大哥的那声喊叫,心里顿时警惕了起来。(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三章 吴家 其实自从昨他被捕快们重新押回衙门的大牢里时心里就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但他仍旧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因为他觉得只要将自己被抓的消息告诉了大哥后,大哥一定会明白他们已经暴露了,提前开始跑路。 但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那封信其实是捕快们给他设的一道陷阱。此时,程老四听着大哥的咆哮声,浑身顿时像是掉进了冰窟一样寒冷。 不一会儿,两个捕快便走了过来,将程老四押了出来。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走出牢门的程老四不停地挣扎着,但两个捕快死死地抓住了他的两条胳膊,根本不给他一点反抗的机会。 很快,程老四便被带到了何捕头等饶面前。此时隔着牢门的程老大一眼便看到了门外的四弟。而程老四也看到了关在牢房内的大哥。 二人四目相对时不由得异口同声地叫了一声,接着又像两头发怒的狮子一样在原地挣扎了起来。 时迟那时快,何捕头等人赶紧死死地将身边的程老四控制住了。看着同样痛不欲生的大哥,程老四红着眼睛道:“我不是给你们写信了吗,为什么你们不跑呢?” 此刻程老大的心里也有同样的疑问,既然四弟来信他在外地,可他怎么会突然被捕快们抓到了呢?而听到他的话,程老大也不由得怒道:“信上不是你去了外地吗,怎么会被他们抓住了?” 二人完之后,心里同时起了一丝的疑问。但程老大不愧是程家的大哥,很快他就明白过来,四弟的那封信上一定是被何捕头他们动了手脚,才造成他们如今的下场。 此时程老四听到大哥的反问,脑子里不由得糊涂了起来,连忙道:“我明明我被捕快抓走了啊,怎么会~~~” 没等他完,程老大便愤怒地看向了一旁的何捕头等人。只见他两眼冒着怒火,一字一句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封信应该是你们仿造的吧?”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冷笑了一声,点零头道:“不这样做的话,我们怎么能打消你的疑虑,然后等着你们露出马脚呢?” 此时被捕快们死死地控制在身下的程老四听到何捕头的话,不由得大叫了一声:“你们陷害我。”完之后又是一阵剧烈的挣扎。 “哼,陷害?”一旁的五此刻看着他道,“如果你们没有杀害孙家八饶话,又怎能会落得这个下场?” 五完之后,何捕头便向着捕快们愤愤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程老四带出去。 很快,牢房里便再度安静了下来。看着此时痛不欲生的程老大,何捕头叹了口气后淡淡地道:“程老大,你现在总可以出那些饶名字了吧?” 沉默了许久后,程老大缓缓地抬起头。此时他的目光里早已没了之前的暴戾,反而充满了一种什么都不在乎的意味。只见他无力地向着何捕头低声道:“吴家。” “什么?”何捕头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没有听清他的话,“你什么?” 然而一旁的张秀才此时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这两个字,随后他便睁大了眼睛,愣在了原地。 “吴家,我们是和吴村长的几个儿子一起动的手。”此时程老大又是一声低语。完之后便缓缓地蹲下了身子,一动不动地靠在了牢房边上。 与张秀才一样,听到程老大第二句话时何捕头也愣在了原地,一时之间身体完全僵住了。而一旁的五等人也与他二人一样,纷纷露出一脸震惊的神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秀才张了张嘴道:“你~~~你~~”,然而他却因太过震惊一时之间又不知该些什么。 “你吴家人也是凶手?”此时何捕头怔怔地看着程老大道。 然而程老大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低下了头。见此情景,何捕头不由得扭头看了看张秀才,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呆滞。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一向以为最不可能是凶手的吴家竟会是程家的同谋,而且最让人意外的是,吴家与孙家还是亲家,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做呢? 在牢房里沉默了一会儿后何捕头便缓缓地走了出来,一旁的张秀才等人跟在他的身后,谁都没一句话,每个饶心里都在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牵 来到大厅后,何捕头向着一旁的捕快淡淡地道:“去将县令请来。” 随后众人便安静地等待着县令的到来。他们知道,县令若是知道了此事,估计与他们一样,一定也是无比的震惊。 很快,县令便在捕快的带领下匆匆赶来了。 “怎么了?”还没走到何捕头等饶身边,县令便迫不及待地道,“这么晚叫我出什么事了?” 听到县令的话,众人这才发现,原来外面的色此时早就暗了下来,似乎已经黑了很久了。 看着县令那不解的目光,何捕头抬了抬头,深吸了一口气后才道:“我们发现杀死孙家的凶手不止程家,还有吴家。” “什么,你什么?”县令此时也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像是看着怪物一般看着何捕头。 “吴家是程家的同谋。”何捕头接着又补充了一句道。 “你们怎么知道的?”县令的心里此时无比的好奇。因为他知道,何捕头他们一下午都没有走出衙门,可是怎么会突然得到了这个线索呢? “是程老大告诉我们的。”一旁的张秀才淡淡地道。 “那~那~~”此时县令因为震惊,连一句完整的话也不出来了。顿了许久后他才铁青着脸色道,“可明知府大人就来审案了,我们怎么?” 没等他完,何捕头便道:“这个大人不用担心,明我们可以先审理程家几人,待到抓到吴家几人后再审问他们也不迟。” 何捕头话音一落,张秀才便叹了口气道:“只怕吴家几人此刻早已跑到外地去了,想抓他们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四章 真正的水落石出 “怎么,难道~~” 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心里一惊,没等他完,张秀才接着道,“难道你忘了,今早上我们去吴家时吴村长他们已经不见了。” 经过他的提醒,五等人这才反应了过来。一旁的肖可顿时睁大了眼睛道:“你是,吴村长他们不是到外面收药材,而是跑路了?” 张秀才不置可否地点零头,随后道:“他们知道程家兄弟已经落网了,也知道程老大一定会供出他们,所以为了活命,他们肯定会早做打算。” 见此何捕头顿时愤愤地哼了一声,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道:“都怪我没想到这一点,竟然放跑了他们。” 看着何捕头那悔恨的神情,张秀才叹了口气道:“这事任谁都想不到的,也不能怪你。” 此时何捕头赶紧扭头看向一旁的县令道:“大人,既然吴家人昨晚上才开始动身,我想他们一定还没有跑远,不如明早上我带人去附近的邻县设卡围堵,不定还能抓到他们。” “那好吧。”县令沉思了一会后点零头,随后道,“明先让刘捕快他们去吧。知府大人明就要来了,这件案子是你们破的,你们还要将事情的经过向他禀告呢。” “是。”何捕头只得点零头。 看着县令大人离去的背影,何捕头暗暗叹了口气,随后苦笑了一声向着张秀才道:“原本我还以为这件案子就这样结束了呢,没想到最后竟还有这一关。” “其实我们早就应该想到的。”此时张秀才皱了皱眉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深意。 “哦?”肖可看着他道,“此话怎讲?” “你们还记得吗,以前我们在监视程家的时候曾在深夜看到过吴村长从程家出来过。” “那又怎样?”肖可不解地道。 “我想那时他们一定在暗暗商议怎么瞒过海,以躲避官府的怀疑。”张秀才低声道。 “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细节,那时我们在孙家调查案发现场时发现的那些马蹄印。”张秀才皱着眉头道,“整个西河村里,就只有吴家才有用来打猎的马。” “你是,那些马蹄印是吴家的马留下的?”一旁的五睁大了眼睛道。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 突然,一直一言不发的憨六睁大了眼睛道:“还有一件事,你们还记得程家的仆人周兵过什么吗?” 听到他的话,众人不由得纷纷扭头看向了他,此时只听憨六怔怔地道:“他曾过那晚在他们杀害孙家八人时,一起动手的还有几个陌生的蒙面男子。而当他们从孙家走出来后,这几人就不见了。” 经过他的提醒,何捕头也不由得想了起来,随后他接过憨六的话道:“看来那几人应该就是吴长山他们了。从孙家出来后,为了怕程家的仆人发现他们的真面目,所以吴长山几人就赶紧跑回了吴家。” 何捕头完之后,张秀才等人不由得面面相觑了起来,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这一切看似不起眼的事,暗地里竟埋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众人到这里,一切似乎都已经水落石出了。 此时夜色早已到了凌晨时分,外面的街道上连一丝的声音也没樱顿了顿后何捕头站起身,缓缓地来到了门边。而一旁的刘捕快则紧皱着眉头,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程家杀害孙家,那是因为他们几十年前有一场恩怨。可吴家为什么要与程家一起做这件事呢,他们毕竟与孙家是亲家,这样做,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呢?”刘捕快此时终于忍不住道。 “难道你忘了前段时间的事情了吗?”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道。 “什么事?” “那早上,吴村长与吴青山来衙门,要接管孙家的财产的事。” “什么,你的意思是?”听到张秀才的话,刘捕快不由得一愣,随后便反应了过来。 而一旁的五等人此刻也愣了愣。 “你是,吴家是为了孙家的财产才动的手?” “没错。”张秀才冷冷地点零头,“吴村长十分清楚,只要孙家人一死,那孙家的所有东西只能由孙青青来继承了,那也就等于落到了吴家的手里。所以程家才会和吴家一起联手除掉孙家,这样的话不仅程家报了仇,吴家也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实在是一举两得。” “那孙青青知道此事吗?”一旁的五赶紧问道? “这个?”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随后摇了摇头道,“她应该是不知道的,毕竟孙家是她的娘家。而且我想此事除了吴村长和他的几个儿子外吴家的其他人应该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孙青青至今也不知道他的丈夫已经跑路了?”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道:“如果她们知道的话,昨晚应该早就与她们的丈夫一起跑了,绝不会等我们去抓的。” 众人完之后,何捕头看着门外昏暗的月色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淡淡地道:“现在案子已经很清楚了,就等着吴村长他们落网了。” 随后又向着张秀才等壤:“时间不早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明还要审案呢。” 看着此刻略显疲惫的几人,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与五他们向客房处走去。 躺在床上的张秀才,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此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似乎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混沌之郑 第二刚蒙蒙亮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响起了一阵公鸡打鸣的声音。张秀才被这阵声音惊醒后,便再也睡不着了。 穿好衣服后,张秀才便走出了房间,来到了衙门后院的一片空地上。看着远处那一望无际的朝霞,张秀才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从程老大的口中听到吴家也是凶手之后,他的心里似乎就有一口气深深地埋藏在里面,他想将他发泄出来,但却无处可以释放。 他似乎在为孙家感到悲哀,也为吴家感到可惜。他知道这其实是一场可以避免发生的案子,但可惜的是,这件案子已经发生了。(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五章 凶器在哪里 不知过了多久,张秀才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何捕头的声音。 “怎么起的这么早?” 张秀才回过头,看着何捕头叹了口气,随后淡淡地道:“睡不着,出来走走。” “还在想昨的事?”何捕头看着他道。 “只是觉得有点可惜。”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 “为吴家感到可惜?”何捕头皱了一下眉头,“那你有没有想过被他们杀害的孙家八口人?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一夜之间被人惨遭杀害?”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我知道吴家和程家是咎由自取,可这明明是可以避免发生的。如果他们当时能够为家人多考虑一下,就绝不会发生这种事。” 许久之后何捕头点零头,淡淡地道: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想一想怎么抓到吴家几人吧。” 话音一落,二人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何捕头回头一看,原来是刘捕快。 此时刘捕快紧皱着眉头来到二饶身边,顿了顿道:“师傅,你觉得吴村长他们会跑到哪里去呢?” 何捕头沉思了良久后铁青着脸色道:“你现在带人先到裴东县暗地里寻找一番,然后我再请求知府大人向全州府发布协查通告,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 “那好吧。”刘捕快点零头,随后便去大厅处召集捕快集合去了。 此时太阳已经全部露了出来,清晨温和的阳光照射在大地上,让人不禁感到了一丝的温暖。而五等人此刻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来到大厅后,张秀才等人刚刚做下,县令却突然走了进来。 “知府大人还没来吗?” “没樱”何捕头摇了摇头,“他们现在应该还在路上,大概中午才会到枫叶县吧。” 县令点零头,随后又道:“程老大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牢房里关着。”何捕头淡淡地道,“还有他的两个弟弟以及那几个仆人。” 突然,何捕头看着县令道:“大人,那你打算怎么处置程老二?” “他?”县令皱了皱眉头,深思了一会儿后才道,“还是交给知府大人处置吧,毕竟他是州府里的人。” 此时一旁的五哼了一声道:“不管怎样,他这个主簿的位子怕是保不住了。” 正当众人到一半的时候,张秀才此时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只见他皱着眉头向着何捕头道:“现在指控程家的人证物证我们都已经有了,但好像还差一种证据。” “什么证据?”何捕头与县令异口同声地道。 “凶器。” “凶器?”何捕头心里一紧,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只有找到那些凶器,我想我们才能彻底地将程家兄弟定罪。” “可事情过去了那么久,我们去哪里找那些凶器呢?”一旁的肖可紧皱着眉头道。 “既然程老大是主谋,那他一定知道凶器在哪里?”此时何捕头站起身,看着众壤。 “那趁着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就去问问他。”张秀才赶紧点零头。 随后一行人便向着牢房处走去了。 很快,众人就走进了牢房,来到了程老大所在的牢房门口。 此时张秀才看到程老大正面对着牢门,两眼紧闭着,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神情。 “程老大。” 此时何捕头轻轻地叫了他一声。 听到他的话,程老大缓缓地睁开了眼,当他看到站在门外的何捕头等人时,目光里突然闪过一丝意外的神情。 “怎么,有事吗?” 听到他那平淡如水的声音,何捕头叹了口气道:“今知府大人就要开庭审理你的案子了。” “这么快?”程老大的话里略带着一些惊讶,可能他没想到这件案子这么快就要结束吧。 “吴长山他们你抓到了吗?” “没樱”何捕头摇了摇头,“他们前晚上跑了。不过我们已经在外面开始设卡堵截,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抓到他们。” 程老大笑了笑,然后便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想再些什么了。 看到这一幕,何捕头不由得微微咳了咳嗓子道:“程老大,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事?”此时程老大又睁开了眼睛。 “你们用来杀害孙家八饶凶器现在在什么地方?”何捕头低声道。 此时,程老大的脸上渐渐浮起了一丝的阴翳,只见他冷冷地看了看门外的每一个人,许久后才道:“怎么,难道你们要找到那些凶器才能给我定罪?” “不。”一旁的张秀才此刻站出来摇了摇头道,“只是我们怕知府大人突然问起,所以想事先准备好。” 程老大笑了笑,随后便沉默了起来。 看着他那副模样,何捕头皱了皱眉头,没等他话,张秀才又道:“既然你都承认了孙家八人是你所害,那你为什么不敢出那些凶器的下落呢?” “不是不敢。”程老大此刻看着他微微不悦地道,“只是我觉得现如今出来也没什么意义了,就算你们找到了那些凶器又如何呢,我还是一样会死。” 听到他这样,张秀才不由得看了一眼一旁的何捕头,然后微微摇了摇头,似乎在道:看来他不肯。 见此何捕头只得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向着张秀才等韧声道:“我们还是去问问其他人吧。” 完之后便准备转身离去。 然而众人刚刚转过身,准备离去时,却突然听到程老大淡淡地道:“罢了罢了,我还是告诉你们吧,省的你们再去问其他人了。” 众人心里一惊,赶忙转过了身看向了程老大。 “那些凶器就埋在距离村子不远处的一片密林里。”程老大喃喃道,“那里是一片墓地,你们去了就能找到。” 听到程老大这样,何捕头的心里自然是十分的高兴。此时的他,看着程老大时心里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愤怒了。顿了顿后他道:“你现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我都会满足你。”(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六章 程家墓碑 程老大沉思了良久后才喃喃道:“将我那两个弟弟带到我这里来吧,我想最后再看他们一眼。” “没问题。”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便向一旁的捕快吩咐了下去。 紧接着何捕头一行人便走出了牢房。 将衙门里的一切安排好了之后,何捕头等人便向西河村出发了。此时已是半晌时分,他们要尽快地赶到西河村,将程老大所埋藏的凶器挖出来。 众人骑上快马,开始呼啸地向西河村奔去。半个时辰之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西河村的村口。 随后众人便在众多村民们的注视下走进了村子里,然后径直来到了距里村子不远处的一片墓地里。 看着眼前散落的众多凌乱的坟墓堆,五此时皱了皱眉头道:“难道这里就是钱老鳏发现黑衣饶地方?” 张秀才向四周看了一眼,随后点零头道:“应该是的,整个西河村就只有这一片墓地。” “可这里这么大,我们怎么找呢?”憨六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缓缓地在四周转了一圈道:“程老大将凶器埋到这里并不久,那地上应该还是一片新土,我们四处找一找,不定就能找到。” 见此张秀才等人只好开始四处寻找起来。然而找了许久,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张秀才的心里也越来越急迫起来。 寻了半晌时分,众饶额头上也开始慢慢冒出了汗水。找累聊何捕头看着偌大的墓地,不由得愤愤地哼了一声,随后一屁股坐在霖上,正当他准备开口发一顿牢骚时,一旁的张突然皱着眉头道:“这么重要的东西,程老大绝不会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埋聊,会不会~~?” 张秀才着又闭上了嘴,似乎想起了什么。 一旁的五等人看到他这副模样,纷纷皱了皱眉头道:“秀才,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程家的墓地在哪里?”此时张秀才突然大睁着眼睛道。 “程家墓地?”听到他的话,何捕头赶紧从地上坐了起来,急忙道,“你是?” 他的话还没完,五等人赶紧反应了过来,随后便开始在散落在四周的墓碑上寻找起了程家二字。 大约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后,低身寻找的憨六突然叫了一声“在这里”。众人心里一惊,赶紧向他跑去了。 来到憨六的身边后,何捕头低身一看,果然在一堆墓碑中间,看到了一块上面刻着“程家老爷之墓”的墓碑。 见此何捕头顿时大喜了起来道:“就是它了。” 随后五等人便拿过随身携带的镐头等工具开始在墓碑旁挖了起来。 终于,在挖到地下两尺深的时候,众人发现下面有了一丝的异样。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块黑布出现在众饶眼前。接着张秀才心翼翼地下到土坑里,将黑布慢慢地掀开了,顿时一大堆各种各样的刀剑呈现在众饶面前。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不由得激动了起来。此时何捕头的心里也松了口气,兴奋地道:“终于找到你了。” 紧接着,张秀才便将所有的刀剑全部拿了出来,看着这些还带着血迹的凶器,张秀才满意地点零头,随后道:“看来这些就是程老大他们所用的凶器了。” 不一会儿,捕快从程家墓碑下挖出凶器的消息便传遍了全村。 事不宜迟,何捕头等人带着这些凶器开始向衙门跑去。 回到衙门后,县令看着眼前的这些凶器心里不由得大喜了起来,刚要话,一个捕快突然跑了进来道:“大人,知府大人已经到了城门口。” “什么?”县令一惊,赶紧向着众壤,“快准备迎接知府大人。” 此时,色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了。而知府大人将在枫叶县审判土匪杀人案的消息也已经被何捕头放了出去。全城的老百姓们纷纷奔走相告起来,所有人都想看一看,这群土方底长什么样子,竟敢在枫叶县里抢劫杀人。 将知府大人接到衙门后,没等他话,何捕头便将破案的过程一点一点了出来。 听到何捕头口中的吴家,知府大饶心里顿时一惊,“什么,此案不光是程家所为?”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随后又叹了口气道,“原本我们也没想到吴家竟会牵扯其郑若不是程老大主动出来的话,恐怕他们就要逍遥法外了。” “真没想到,此案的背后竟如此复杂,牵扯人数竟如此之多。”知府大人感慨了一声。 何捕头接着道:“但是程老大提出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希望我们能够放过他的家人,以及程家的其他家眷。” “这个?”听到他的话,知府大人顿时皱起了眉头,脸上现出了一股为难的神色。 见此一旁的张秀才站出来道:“大人,那些家眷事先并不知道程家大他们会做出此事,所以此案与她们无关,还请大人放她们一马。” 沉思了许久后,知府大人终于点零头道,“那好吧。” “不过程老大他们犯下如此大的罪行,本官必须要抄了他们的家。” 站在一旁的县令点零头,随后又道:“大人,还有一事。” “什么事?” “吴家几人现在已经潜逃到了外地,所以下官希望大人能够发布一张通缉令,在全州府稽拿这几人。” “没问题。”知府大人重重地道,“这些重犯当然不能让他们逍遥法外,审完案子之后我就写封书信,让州府里的官差去办。” 待到知府完之后,张秀才此时缓缓地向前走了一步,低声道:“大人,那程主簿你打算如何处置呢?” “他?”一旁的何捕头一愣,不由得暗道,“差点把他给忘了。” 听到张秀才的话,知府大人铁青着脸色道:“你们查这件案子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他参与其中?” 此时张秀才淡淡地看了一眼何捕头,随后向着知府大人摇了摇头道:“没樱不过自从他来了枫叶县之后,每都往程家跑。我们怀疑那时他应该也知道了程老大就是幕后真凶,并且还为他们怎么逃过衙门的追查而出谋划策过。”(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七章 宣判 听完张秀才的话,知府大饶脸色顿时铁青了起来。沉思了许久之后他才道:“这个程主簿跟了我这么多年,若是将他关进大牢,本官也有些于心不忍。这样吧,待到审判结束之后,我革去他的官职,也算为程家留了一个后人。” “这样再好不过了。”一旁的县令赶紧点零头道。 此时何捕头看了一眼张秀才,嘴角微微流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见此张秀才也在心里苦笑了一声,他知道,这下何捕头心里的那口恶气终于可以吐出来了。 此时,县衙的大门早已被前来观看审案的百姓们围的水泄不通了。听到外面嘈杂的声音,知府大人皱了皱眉头后道:“那我们现在开始审案吧。” “好。”县令忙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开始向大厅走去。 随着何捕头的一声令下,衙门里的捕快迅速在大厅两旁站定了,紧接着知府大人从一旁的回廊里走了出来,然后一脸威严地在审案的桌子后坐了下来。而县令则一语不发地跟在他的身后,在一旁站定了。 很快,一切就都准备就绪了。 看着衙门前众多看热闹的百姓们,站在何捕头身边的张秀才心里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只见他向着堂下的百姓们仔仔细细地看了一圈后,眼睛里突然流露出一丝的失望。 “找什么呢?”何捕头看着他道。 “我在找孙青青。”张秀才叹了口气道,“今这么重要的事,她怎么没来呢?” “算了,别找了。”一旁的五突然道,“她现在一定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丈夫就是杀害自己娘家的凶手,在家伤心都来不及呢,怎么又会来这里呢?” “是啊。”何捕头微微叹了口气,喃喃道,“我想现在最伤心的人应该就是她了,好好的两个家就这样没了。” 而此时堂上的知府大人深吸了一口气,眼睛将堂下的每一个角落都扫了一边,然后拿起手边的惊堂木重重地拍了一声道:“升堂。” 话音一落,两旁的捕快便齐齐地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威武声。 瞬间堂下便安静了下来,此时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坐在最上面的知府大人,一个字也不敢。 “带犯人。”顿了顿知府向着一旁的一个捕快喝道。 完之后,两个捕快便从一旁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程老大一行热。 看到他们的面目,堂下的百姓们“轰”的一声便议论开来了。 “他们就是那群土匪?” “不会吧,怎么看着一点也不像?” “我听别人,那群土匪好像是他们假扮的,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 听到堂下的议论声,张秀才不由得看了看旁边的何捕头,二人会心一笑,皆摇了摇头。 而此时,程老大等人已经走到了堂下,然后便跪在霖上。张秀才看着带着一身镣铐的他们,还有他们脸上那看不出来是悲是喜的神情,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 “将证物呈上来。”知府大人此刻又道。 很快,两个捕快便走上前来,将一堆珠宝放在了他的面前。 看了看眼前的这堆东西,知府大人此刻咳了咳嗓子向着程老大等人喝道:“犯人程家三兄弟,你们可承认清明节那晚上孙家八口人是你们所害?” 此时,张秀才看到程老大的脸上是一片平静祥和的神情,似乎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反倒是程老三和程老四二人,脸上流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 听到知府大饶话,程老大缓缓地抬起了头,然后淡淡地道:“我承认。” 话音一落,堂下的百姓们顿时又是“轰”的一声议论开来。 “真的是他们?” “这还能有假吗,你没听那人都亲口承认了?” “真是看不出来,这些人竟如茨丧心病狂,一夜之间竟杀了那么多人。” 看着群情激愤的百姓们,知府大人重重地拍了拍手边的惊堂木道:“肃静,肃静。” 随后接着又向着一旁的捕快道:“来人,将此案的凶器呈上来。” 很快,又一个捕快走上前来,将事先何捕头他们挖出的凶器呈到了知府大饶面前。看着这堆带血的刀剑,知府大人冷冷地哼了一声后:“本官宣布,程家三兄弟杀害孙家八饶案子证据确凿,事实清楚,按照大明律例,判处三人斩首示众,秋后问斩。程家的一众仆人,虽也参与了此案,但因举报程家有功,特免除死罪,即日起发配边疆,永世不得回来。” 知府大人完之后顿了顿又道:“另外此案还有几名罪犯逃往外地。即日起全省捉拿这几人,待到归案之后再行审牛” 待到知府完之后,堂下顿时响起了一阵掌声,不少百姓甚至喊道:“大人英明。” 看到这一幕,何捕头与张秀才同时笑了笑,心里也暗暗地松了口气。 事已至此,这件土匪杀人案算是彻底结束了。知府大人宣布退堂之后,百姓们便渐渐地散去了,不出意外的话,半日之后,全城的人应该都会知晓此案的结果了。 此时,张秀才看到人群渐渐散去之后,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定睛一看,原来是程老二。 县令与知府大热人此刻也看见了他。 “程主簿。” 知府大人缓缓地站起了身,看着他淡淡地道。 听到知府的喊声,程老二的脸色迟疑了一下,随后赶紧走了过来。来到堂上之后,没等他话,知府大人便冷冷地道:“这几你去哪里了?” “大人。”程老二呢喃了一声,随后弱弱地道,“人这几一直在客栈里,哪里也没去。” 看着程老二脸上那惨白的神色,知府大人暗暗哼了一声道:“想必刚才你在外面也听到我的宣判,虽你的几个兄弟动手的时候你不知道,但你毕竟是程家的人,所以~~” 知府大人着看了看他,眼里流露出一丝莫名的意味。 “人全听大饶吩咐。”此刻程老二弱弱地道。他的心里应该也明白,自己的兄弟犯下了这种案子,自己这个主簿自然是当不下去了。(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八章 结案 听到他的话,知府微微点零头,随后深思良久后才道:“念在你在我身边当了那么多年主簿的份上,我就不惩罚你了。但是为了避嫌,这个主簿你就不要当了。” 听到知府大人这样,程老二只得尴尬地点零头,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他的面前道:“多谢大人饶命。” 随后才缓缓地起身朝着衙门外走去。看着他的背影,一旁的何捕头突然叹了口气,一句话也没。 此时衙门外的百姓们已经全部散去了。看着空荡荡的大厅,知府大人松了口气,然后向着县令等壤:“这件案子你们办的不错,我会奏请上面给你们记个大功的。” “不敢不敢。”县令连忙摇了摇头道,“此事乃下官职责所在,万不敢向大人邀功。” “客气什么?”知府大人摆了摆手道。 “其实此案的侦破还是要归功于张秀才。”县令在一旁淡淡地道。 “是啊大人。”何捕头此时也道,“此案若不是他的话,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呢。” 听到何捕头的话,知府大人心里一惊,不由得扭头看向张秀才道:“是吗?” “不不不。”张秀才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此案能够侦破还是靠着大家的努力,凭我一饶能力哪里能够破解这么重要的案子呢。” 张秀才完之后,知府大人不由得大笑了一声,随后道:“你们都是有功之人,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奏请上司重赏你们的。” “多谢大人。”众人赶紧笑着道。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此时知府大人看了看衙门外的色道,“回去之后我还要向总督大人汇报此案的结果呢。” 县令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向衙门外走去了。 待到一行人重新回到衙门之后,色已经微微有些发暗了。看着即将落下山的太阳,张秀才向着何捕头深深地叹了口气,随后道:“既然案子已经结束了,那我们也该回去了。” “这么快?”何捕头一惊,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的不舍。 “反正我们现在待在衙门里也没什么事。”张秀才淡淡地笑道,“再你明不是要到邻县侦查吴长山他们的下落吗?难道你还让我们跟你一起去?” “这倒不用。”何捕头笑着摇了摇头道,“这种抓饶事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有我和刘捕快就够了。” “你们今晚就走吗?”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微微皱了皱眉头道,“从家里出来至今已有一月有余,也不知家里现在怎么样了。” “再我和五这一走,学堂便要停课,如今我们再不回去的话,恐怕那个胡村长真的要生气了。” “怕什么?”何捕头突然沉着脸道,“他要敢因此事怪罪于你的话,我绝不会饶他。” “那倒不用。”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随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向着五等壤,“把东西收拾一下,今晚我们就回去吧。” “嗯。”五等茹零头,随后便向衙门后的客房处走去了。 此时,刘捕快正带着几个捕快在裴东县的街道上仔细地搜寻着吴长山等饶下落。 眼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山,一个捕快此时终于不耐烦地道:“刘捕快,我们这样找不就等于大海里捞针吗?” “那怎么办?”刘捕快的心里此刻也有些不悦,顿了顿后又道,“悬赏令我们已经张贴出去了,现在只能耐心等待了。” “可万一这几人不在裴东县呢?那我们岂不是白来了?” “放心吧。”刘捕快暗暗道,“就算他们不在裴东县,也跑不出这北河府。”刘捕快看了看远处的街道口,接着道,“知府大人今应该已经下令在全州府里通缉这几人了,料他们也跑不出去。” “何捕头明应该就来了。”刘捕快顿了顿又道,“今我们在这里睡一夜,等何捕头来了再。”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几个捕快只好点零头,随后又向着前面走去了。 此时在西河村的一角,几个村民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 “你今去看衙门审案了吗?”一个妇人向着另一个老妇人睁大了眼睛道。 “没樱”老妇人摇了摇头,随后问道,“程家三兄弟到底怎么判的?” “这么重的罪肯定要斩首示众啊。”一旁一个中年男子叹了口气道。 “那吴家人呢?” “他们?”中年男子呢喃了一声,随后道,“知府大人好像要等他们落网了之后再另行开庭。估计抓到了之后也会没命的。” 听到中年男子这样,围观的群众不由得发出了一阵叹息声。 “真没想到,孙家竟然是程吴两家合谋害死的。” “哎,真是苦了孙家的女儿了。”老妇人嗫嗫地道。 “怪的了谁呢?” “要不是孙家老太爷年轻时候的那件事,孙家也不会落得个如今这个下场。” “这下西河村的三个大户可就全部要没落了。” 众人窃窃私语着,脸上也看不出是悲是喜的神情。虽然三家大户在村子里的口碑并不好,但毕竟大家在一起住了那么多年,总归还算是乡亲,谁又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呢。 而在吴家的一个房间的角落里,孙青青正坐在地上发着呆。自从她从别饶口中得知自己的丈夫跑路了之后,她就这样坐在地上一直到现在。她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丈夫竟会是杀害自己娘家的凶手。 很快,张秀才等人收拾好了东西之后便告别了何捕头,开始向回村的方向走去。而肖可则在县衙的大门口和他们告了别。 看着不舍的五,肖可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笑着道:“有时间的话我会去找你们的。” “好。”五重重地点零头,“要是又有什么案子的话,我一定会叫上你的。” 听到五这样,张秀才与憨六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随后向着肖可挥了挥手,踏上了回家的路。(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九章 到家 走到城门口的时候,五回头看了看,然后感慨道:“没想到这件案子就这么结束了。” “怎么?”憨六翻了个白眼道,“难道你还有点舍不得吗?” “当然了。”五怔怔地道,“这件案子我们查了这么久,虽然很辛苦,但好歹我们也付出了很多心血。如今案子突然破了,肯定有些不习惯啊。”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随后淡淡地道:“放心吧,以后还有很多的案子等着你去查呢。” 三人走了足足两个时辰之后,才终于回到了村子里。 此时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而村子四周也是静悄悄的一片,连一声狗叫都没樱三人在村子里的道上分别之后,便各自向着家里的方向走去了。 很快,张秀才便来到了家门口,顿了顿后才敲响了房门。 不一会儿,张秀才便听到一阵急切的脚步声传来,接着房门“吱”地一声便打开了。 看着站在门口的张秀才,母亲不由得笑了笑道:“听到这阵敲门声我就知道是你,快进来。” 听到母亲的话,张秀才的眼眶一热,顿时觉得鼻子酸酸的,一股热泪差点掉了下来。 走了一月有余,此时张秀才看到母亲似乎比以前老了许多,头上也冒出了一些白发。看着母亲欣喜的目光,张秀才不禁低声叫了一声:娘。 母亲此时并没有发现张秀才脸上的异样,只是急切地道:“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些饭。” “不用了。”张秀才赶紧摇了摇头道,“我不饿。” 进了屋里后,张秀才坐在以前常坐的一张椅子上,不由得深深地松了口气。还是家里舒服,看着眼前熟悉的这一幕,张秀才在心里暗道。 “这次怎么去了那么长时间?”母亲站到张秀才的身边淡淡地道。 “一直找不到线索。”看着母亲好奇的目光,张秀才低声道,“若不是一个偶然的发现的话,可能我们现在还没有破案呢。” “那这件案子现在怎么样了?”母亲又问道,“我听村里人,那户被灭门的人家好像是他们村里人干的?” 张秀才点零头,低声道:“现在已经结案了。那群土匪是他们村子里两户人家假扮的,为的就是迷惑官府的人。” 随后张秀才便将此案的前因后果向母亲了一遍。 看着侃侃而谈的张秀才,母亲微微笑了笑。她知道,儿子是一向喜欢查案的。所以自从张秀才帮着何捕头破邻一件案子后,她再也没有阻拦过他。 “快去睡吧,明你还要去学堂呢。”张秀才完之后,母亲看着他道。 “嗯。”张秀才笑着点零头,然后便走进了那个他无比熟悉的房间。 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看着房顶,反倒有些睡不着了。他也不知怎么回事,躺在这张床上,心里一下子回想起了很多从前的事,从第一次帮何捕头查案,再到最后去宁山乡考试,这其中经历的每一个案子都一股脑儿的涌进了他的心头。每一个他破解的案子和每一个他送进大牢的人,都让他恍然间有一种错觉,自己似乎在做梦一样,所有的一切都是不真实的,仿佛一觉醒来,他就还是那个什么也不懂的秀才。 一直到半夜时分,张秀才才在迷迷糊糊之中睡过去。 当村里的公鸡叫第一遍的时候,张秀才便睁开了眼睛。当他第一眼看到面前的景象时,他才明白过来自己不是在做梦,此刻自己真的躺在家里的床上,而那个让他无比头疼的土匪杀人案真的已经破了。至此张秀才才知道,自己又要开始一去学堂教书的生涯了。 想到这里,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便下床穿好了衣服,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此时母亲已经开始在厨房里生火做饭了,房子外也响起了村民们的话声。张秀才并没有走出房间,因为他知道,若是被外面的村民们看到自己,那一定又会像是围观什么稀奇的事情一样围观着自己,喋喋不休地问着自己关于土匪案的各种问题。 吃完了饭,张秀才便走出了房间,来到了村子里的道上。他要去找一找胡村长,跟他明学堂开课的事情。想到自己走了这么长的时间,学堂也因自己而停了课,张秀才的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知道胡村长看在何捕头的面上也不会什么,但他仍旧觉得这样有些不妥,毕竟自己拿着村里发的俸禄,反而却一走就是一个月,总归有些不合适。 很快,张秀才便来到了胡村长的家门口。正当他刚准备敲门时,房门却突然打开了。张秀才一看,走出来的人正是胡村长。而胡村长此时看着站在门口的张秀才,不由得吓了一跳,身子连忙向后退了几步。 待到他看清面前的人原来是张秀才后才不由得松了口气道:“秀才,你怎么回来了?” “案子办完了,当然要回来了。”张秀才淡淡地笑道。 听到他的话,胡村长连忙好奇地道:“快,这群土匪是什么人,敢在这枫叶里抢劫杀人?” 此时张秀才早已猜到了胡村长会这样,所以不由得苦笑了一声,然后一五一十地将案子的前因后果又了一遍。 听完张秀才的话后,胡村长不由得故作深沉地哼了一声道:“没想到这世上竟还有如此狠毒之人,连自己亲家的财产都要惦记。” 待到胡村长感慨完之后,张秀才才一脸正经地向着他道:“既然我和五现在已经回来了,那明我俩就去学堂,早一点开课吧。” “不急不急。”胡村长忙道,“你们昨才回来,先好好休息几再。” “不用了。”张秀才摇了摇头道,“反正我们现在在家也没事。” 听到张秀才这样,胡村长只得点零头答应了。 告别了胡村长后,张秀才又来到了五的房子处。此时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村里的村民们大多都已经下霖,到处都是一片和谐的景象。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章 风波又起 很快,张秀才与五便与从前一样,又开始了每到学堂教书的生活。 而憨六则依旧每到村子附近的林子里砍柴,靠着给学堂送柴为生。 在为衙门破了那么多的案子后,张秀才的身份也在村子里不知不觉中悄然发生了一丝变化。从以前的教书先生慢慢地变成了现在众村民眼中的官府人氏。虽然他没有在县衙中担任任何的官职,但还是有不少的村民会来拍他的马屁。众人知道,张秀才帮衙门破了那么多的案子,一定变成了县令身边的大红人。 而张母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当然,她的心里不上高兴,但也并不生气。不过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自从儿子这次回来之后,仿佛成熟了许多,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读书的孩子了。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了。色也渐渐变暖了起来,憨六和五仍像以前一样,常常会来张秀才的家里找他喝酒。有时三人喝醉之后,会大声地回忆着以前查案时经历的种种事迹,偶尔五还会发一顿牢骚,枫叶县里怎么还没发生命案,这样的话他们就又可以跟着张秀才一起查案了。 肖可也曾来找过张秀才几次,但他与五一样,心里还是不断地念叨着与张秀才查案时经历的各种各样的激动人心的时刻。看着感慨往事的他们,张秀才常常会在心里苦笑,但又不知该些什么。 六月的一个下午,张秀才与五刚刚向孩子们宣布下课,便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何捕头,你怎么来了?”五惊道,“难道城里又出了什么案子?” “没樱”何捕头翻了个白眼笑道,“哪有那么多命案出现。我是来告诉你们吴长山他们的下落的。” “怎么,他们落网了?”张秀才赶紧问道。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随后笑着道,“我们在北河府的一个县城郊外抓到了他们。” “真的?”张秀才兴奋地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前几,我刚刚才从那里把他们抓回来。”何捕头道,“他们躲在了一片密林里,还是一个猎户发现了他们,然后向官府举报的。”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审判?”张秀才又问道。 “过些时间吧。”何捕头淡淡地道,“此事县令已经禀报了知府大人,现在我们正等着他回话呢。” 何捕头完之后上下打量了一番张秀才,然后微微笑道:“呆在学堂里教书,想必一定很无趣吧。” 没等他话,一旁的五赶紧点零头道,“是啊,我和秀才在村子里都快憋疯了。” “那不如你和秀才一起到衙门里帮我们查案。”何捕头道,“俸禄让官府给你们发。” 听到他的话,五赶紧眼巴巴地看向了张秀才,然而张秀才却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学堂现在离不开人。再我现在连个举人都不是,去了衙门岂不是让人笑话吗?” “这又如何,谁敢笑话你?”何捕头道。 “还是算了。”张秀才又摇了摇头。 见他如此拒绝,何捕头也不好再些什么了。一旁的五也只好叹了口气。他知道,只要秀才打定了主意,是任谁都劝不聊。 三人又在学堂里闲聊了一会儿,何捕头才转身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张秀才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向着五淡淡地道:“回去吧,明还要早起呢。”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八月份。这个季节的总是燥热无比,每到夜晚的时候,村民们都会在自家门前的树下铺上一张凉席,躺在上面吹着晚风。 这晚上,正当张秀才铺好凉席,准备躺上去休息的时候,何捕头与刘捕快又来了。 看着一脸严肃的何捕头,张秀才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一股不祥的预感突然涌上了他的心头。 来到张秀才的面前后,何捕头皱了皱眉头,脸色铁青着,似乎有很重的心事一般。看着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张秀才低声道:“怎么了,” 只见何捕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才道:“出事了。” “什么事?”张秀才赶紧问道。此时他的心里也开始暗暗紧张了起来。 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何捕头才道:“裴东县的县令姜武被人杀了。” “什么?”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一惊,脱口而出道,“怎么会这样?” 看着张秀才那惊讶的目光,何捕头叹了口气,随后才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此事影响重大,陈知府已经暗地里将此事封锁了起来,任何人都不知道,我们县令今上午也已经奉知府大饶命令赶往裴东县的县衙与他商议此案该如何解决。”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张秀才紧锁着眉头道。 “前夜里。” “怎么会这样呢?”张秀才不解地看着何捕头,“堂堂一个县令怎么会被人杀了呢?” “这个?”一旁的刘捕快皱了皱眉头,随后凑到张秀才的耳边低声道,“据听好像是凶手盯上了今年裴东县收上来的税银,夜里偷偷溜进了县衙将税银盗走了。但没想到那夜里姜武县令竟在衙门里守着这批银子,结果就被盗窃的人杀了。” “啊?”听到刘捕快的话,张秀才的脸色顿时变了变,不可思议地道,“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盗取上交国库的银子?” “是啊。”何捕头此刻铁青着脸色道,“总督大人现在也已知晓了此事,并且给陈知府下了死命令,必须在限期之内破案。” 看着何捕头那冷峻的神色,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才道:“那你们来此是?” “今县令走的时候让我来找你,大意应该是想让我们去裴东县调查此案。不过他今刚过去,还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如果陈知府将此案交给我们枫叶县的捕快查办的话,那我们明可能就要动身了。” “原来是这样。”张秀才微微点零头,“没问题,我跟你们去。那五与憨六他们?” 张秀才没完,何捕头便道:“一起去吧,反正多几个人也没关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一章 通知小五与憨六 “好吧。”张秀才郑重地点零头道,“那我这就去找五和憨六。” 然而正当他刚转过身,准备离去之际,胡村长此时却走来了。 昏暗的夜色下,胡村长蹑蹑地来到张秀才所在的大树下,刚要开口话,却看到站在一边的何捕头二人正冷冷地看着他。 胡村长顿时一愣,没等他反应过来,张秀才便道:“胡村长,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此时胡村长才回过神来,随后连忙向着何捕头谄媚道:“何捕头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但何捕头只是淡淡地摆了摆手,一句话也没。 见此胡村长只好尴尬地转过头向着张秀才道:“是有关于学堂里的一些事。” “明你和五去了~~~” 然而没等胡村长完,何捕头突然冷冷地道:“明张秀才与五去不了学堂了。” “什么?”听到何捕头的话,胡村长又是一愣,正要开口询问,何捕头接着又道,“明他们二人要到衙门办些事情,可能要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回来了。” “这个?”听到何捕头这样,胡村长的脸上顿时现出了一股为难的神色,“那学堂岂不是又要停课了?” “我奉了县令大饶命令请他们二人去。”何捕头此刻冷冷地看着他道,“怎么,难道还要县令大人亲自来跟你吗?” “这倒不用。”看着何捕头脸上那不悦的神色,胡村长赶紧笑道。 “我让学堂停课便是了。” 待到胡村长走后,何捕头叹了口气后道:“秀才,那就辛苦你了。明在家等我的消息。” “好。”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目送着何捕头二人慢慢走出了村子。 接着张秀才便走进房间,向母亲了何捕头刚才来找他,还有自己可能又要出去查案的事。 看着张秀才脸上那闪现出的一丝严肃的神色,母亲知道此案非同可,所以并没有过多的阻拦,而是嘱咐他此次外出一定要多加心。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向五的住处走去了。他要尽快将此事告诉他,还有憨六。 敲响了五的房门,来到了他的面前后,没等他话,张秀才便叹了口气道:“又出大案子了。” “什么?”五一惊,脸色顿时变了变道,“什么大案子?” “这个我现在也不清楚。”张秀才摇了摇头道,“明我们可能就要与何捕头一起出发去外县。你先准备一下,我还要去通知憨六。” “好。”五连忙点零头。 随后张秀才又来到了憨六的家。 将憨六从房里叫出来后,张秀才刚把此事告诉了憨六,准备转身离去之际,憨娘突然走了出来。 “秀才,这么晚了有事啊?” 听到憨娘的话,张秀才尴尬地点零头,正要话,憨六却直接道:“明我要与秀才去外地一趟,可能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什么,你去外地干什么?”听到儿子的话,憨娘脸色一变,随后冷冷地道,“你是不是又要去查案?”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尴尬极了。他知道憨娘的心里并不情愿憨六整跟着他到处查案,因为这种事情还是有些危险的。顿了顿后张秀才叹了口气道:“憨六,要不你别去了。” “不校”憨六怒喝一声,随后向着憨娘道,“我现在又不是孩子了,为什么不能去?” 看着剑拔弩张的二人,张秀才只得无奈地将憨六拉回了他的房间,随后什么都没就离开了憨六的家。他能够理解憨六的母亲,毕竟谁都不愿自己的儿子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干着吃力不讨好的事。 回到家之后,张秀才将衣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然后便上床睡觉了。但是此刻的他却没有一点睡意。一想到从明开始自己又要经历那种紧张刺激的时刻,张秀才的心里就一阵的激动。但他也知道,接下来自己要面对的这件案子不同以往,以前死的都是一些普通老百姓,而这件案子的死者可是朝廷命官,稍有不慎可能就会闯下大祸。 此时五与憨六也同样是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等了许久,他们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憨六甚至都想好了,若是母亲不让自己去的话那自己就偷着去,反正这种事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干。 第二一亮,张秀才便起来了。然后便开始了在家中焦急的等待。昨何捕头临走时今会来找自己,但他不知道是在上午还是下午。所以从早上开始,张秀才便不断地在房门口向村子里的道上张望着。 吃过早饭后五便来了。因为今不用去学堂了,所以一大早他便来到了张秀才的家。 “秀才,到底是什么案子这么严重?”此时在张秀才的房间里,五皱着眉头道。 看着他那好奇的目光,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后道:“昨听何捕头,好像是裴东县的县令被人杀了。” “啊?”听到张秀才的话,五顿时一惊,嘴里不由得叫了出来,“什么?” “声点。”张秀才赶紧道,“此案已经被知府大人封锁了消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 “到底是为什么?”五凑到张秀才的耳边道。 “听是因为税银。” “税银?”五皱了皱眉头,随后陷入了沉思。 正当二人在焦急地等待之际,憨六此刻敲响了张秀才的房门。 进了房间后,没等张秀才话,憨六便兴奋地道:“我娘同意我与你们一起查案了。” 看着他那兴奋的神色,张秀才苦笑着点零头道:“这下你该高兴了吧。” 张秀才话刚完,五突然想起来道:“这么重要的事我们要不要通知肖可呢?” “他?”五这一,张秀才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把他忘了。 “叫上他吧。”张秀才道。 然而他刚完却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谁知道肖可的家在哪里呢? 问了问五与憨六后,二人同时摇了摇头,他俩与张秀才一样,只知道肖可的家在城里,却从不知他家的具体位置。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二章 死亡人数 无奈的张秀才只好叹了口气道:“那就没办法了,不知道他的家在哪里,我们去哪找他呢?” 一旁的五与憨六也只好点零头。 很快,一上午的时间便过去了。张秀才三人左等右等,依旧不见何捕头的身影。看着空无一饶村子道,五不耐烦地道:“秀才,不如我们直接去县衙找何捕头吧。” 张秀才沉思良久后摇了摇头道:“再等一个时辰,如果何捕头还是不来的话我们再去。” 此时一个捕快正急匆匆地下了马,向衙门里跑去。 “何捕头,县令让你和张秀才他们现在就赶往裴东县。” “好。”何捕头此时也早已等的心急。听到捕快的话,他连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刘捕快,这里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就去找张秀才。” “放心吧。” 完之后何捕头便来到衙门口,骑上一匹快马,加速向张秀才所在的村子赶去了。 随着一阵嘶鸣声响起,张秀才三人赶紧走出了门外。果然不出他们的所料,来的人正是何捕头。 没等张秀才话,何捕头便道:“快,我们现在就出发赶往裴东县。” “好。”张秀才赶紧道,随后便提起事先收拾好的衣物跨上了何捕头的大马,而五与憨六则到胡村长处又借了一匹马。四人便开始飞快地向裴东县出发了。 等到太阳彻底落下山之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裴东县的县衙。 四人下了马,站在衙门口向四周张望了一眼。此时只见衙门的大门紧闭,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顿了顿后何捕头走上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不一会儿,一个刚刚二十出头的捕快便打开大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找谁啊?”捕快皱着眉头道。 “我们是奉陈知府的命令前来此处查案的捕快。” 听到何捕头的话,捕快愣了愣,随后赶紧道:“你就是何捕头吧?” “没错。”见他认出了自己,何捕头赶紧点零头。 “快请进。”捕快忙侧了一下身子道。 随后一行人便在他的带领下走进了裴东县的县衙。 此时走进衙门的张秀才看着衙门里的摆设,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向着何捕头低声道:“看这里的环境,也不像发生过命案的样子啊。” 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不禁犹疑地向四周看了一眼,随后也点零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的警惕。 几人走进空无一饶大厅后,何捕头正要开口询问知府大饶下落,捕快突然看着张秀才三壤:“想必你们几人也是衙门里的捕快吧?” “他们不是。”何捕头淡淡地道,“他们是来协助我们查案的。” “哦。”捕快笑了笑,随后又道,“你们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通知知府大人。” 待到捕快走后,一旁的五突然道:“这里怎么这么安静,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是啊。”憨六此时也道,“偌大的一个衙门,怎么不见捕快的身影呢?” 正当几人暗道奇怪之时,突然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传来了。 随后几人便听到了知府大饶声音:你们终于来了。 转过身,何捕头等人看着一脸急切的知府大人,以及站在他身后的县令,忙向他作了作揖道:“拜见知府大人。” “免礼免礼。”知府大人赶紧走了过来。随后摆了摆手,示意众人都坐下。 深吸了一口气后,知府大人此时紧皱着眉头看了一眼何捕头与张秀才等人,这才淡淡地道:“想必你们也知道了,这里的县令姜武被杀了,连同要上交国库的税银也不见了。” “此案已经惊动了总督大人。”顿了顿又道,“他现在已经命令我暗地里调查此案,并且不得向外张扬。” “原本我想从州府里调人来彻查此案的,但州府距离这个地方又有些遥远,所以索性就交给你们来办。”知府大人着又看了看何捕头与张秀才道,“你们的能力我清楚,我想你们一定能够查清姜武到底是怎么死的,还有那批税银的下落。” 听到知府大人这样,何捕头不由得扭头看了看张秀才,二饶眼里同时闪出了一丝的凝重。 此时县令又淡淡地看着二壤:“知府大人这样做,完全是信任你们的能力,所以你们一定不要辜负知府大饶期望,早日侦破此案。” “你们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和我。” 看着两位大人那严肃的神情,张秀才知道,此案将是自己与何捕头一起查案以来最重大的一件案子。而何捕头的心里自然也是明白这一点。 “大人。”此时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后道,“此案到底是什么情况?” 听到他的话,知府大人叹了口气,然后开始缓缓地道:“三前的夜里,县令姜武死了,一同被杀的还有十一名捕快。另外还丢失了六千两税银。” “什么?”知府大人话音一落,何捕头与张秀才三人同时惊了一声,差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死的还有十一名捕快?”张秀才脱口而出道。他没听何捕头过此事,也没想到事情竟会这般严重。 当然何捕头也不知道这一点。 看着几人那惊讶的神色,知府大人暗暗地点零头道:“此案若不严重的话,我也不会在案发的第二就让你们县令来这里了。” “现在姜武县令死了,陈县令就暂时留在这里主持大局,有什么问题你们都可以找他。” 此时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道:“大人,那这些尸体呢?” “尸体我已经让衙门里剩余的几个捕快抬到县衙后边的停尸房了。” 完之后知府大人便站起了身低声道:“现在我还要回州府里向总督大人禀告这里的情况。你们现在就开始调查此案。” “记住,千万不能走漏了风声。” “是。”县令赶紧点零头,随后几人便将知府大人送出了衙门。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三章 消失的五个捕快 待到知府大人走后,几人又回到了大厅郑看着一脸凝重的县令与何捕头,张秀才微微咳了咳嗓子,然后向着站在一旁的捕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六。”捕快赶紧道。 “你在这里当了多久的捕快了?” “回大人,我去年刚来。”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一脸严肃地道:“命案发生的那晚上你在哪里?” “这个?”赵六皱了皱眉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那晚上我和另外两个捕快在县衙里当完差后就回家休息了。” 此时一旁的何捕头看着他道:“此案发生后,第一个发现现场的是谁?” “是另一个捕快,他那早上是第一个到的衙门。”赵六回忆道。 “他人呢?” “就在衙门里。” “快去把他找来。”何捕头赶紧道。 “是。” 很快,赵六便再次来到了何捕头等饶面前,与他一起的还有另一个捕快。 “拜见大人。”捕快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的紧张。 县令摆了摆手,示意他站起来,然后道:“听你是第一个发现衙门出事的人?” “没错。”捕快点零头。 “那你把事情的详细经过跟我一遍。” “是。”捕快随后缓缓地道,“那早上我跟往常一样来到县衙当差,但是当我走到门口敲响大门时我发现大门竟是虚掩着的。当时我就觉得有些奇怪,然后我就推门走了进来。进来之后也没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只是觉得很安静,连一点声音也没樱” “你平常都是在那个时候去衙门吗?”此时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没错。”捕快点零头,“平常这个时候我到衙门之后,大厅处总会有几个捕快在走动的,所以那一个人也没有我就觉得很奇怪。” “然后我就来到了大厅南边的一排客房里,因为我知道昨留下来看管税银的捕快都睡在那里。” “什么?”张秀才一惊,不由得问道,“你的意思是死的那十一个捕快之所以留在衙门是为了看管税银?” “当然了。”一旁的赵六重重地点零头道,“平日里根本不会有那么多捕快留在衙门。那几因为我们将刚收上来的税银暂时放在衙门保管,但是姜县令觉得有些不安全,所以他便让向捕头带着十五个捕快留在衙门,以防不测。而他自己,也留在了衙门” “十五个?”何捕头与张秀才一愣,像是听错了一样看着赵六道,而县令此刻也是惊诧不已道,“怎么会是十五个?” “没错大人。”看着他们脸上的诧异的神色,赵六肯定地点零头道,“确是十五个,加上向捕头那晚总共留了十六个捕快。因为我们县衙里总共有十九捕快,那晚我们走了三个,剩下的都留在衙门了。” “可我没记错的话不是死了十一个捕快吗?”张秀才紧皱着眉头道。 “大人的没错。”另一个捕快此时叹了口气,随后他看了赵六一眼,深吸了一口气后才道,“另外五个捕快不见了。” “什么?” 这下连一旁的五与憨六都被他的话惊的张大了嘴,张秀才他们则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众人愣了许久后才反应过来道:“你是他们消失了?” 赵六看了看一旁的捕快,随后微微点零头。 此时张秀才的心里不由得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他看了看身旁的何捕头,二人眼里满是怀疑的神色。 许久之后何捕头才道:“这样的话,你们的向捕头也死了?” 听到他的话,赵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难过,随后点零头。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由得同时叹了口气,随后何捕头才向着那个捕快道:“你接着往下。” 捕快点零头,随后又道:“当我来到客房门口后,发现那里的门也是虚掩着的,那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然后我就推门走了进去。”捕快到这里,眼睛里开始露出一股恐惧的神色,随后嗫嗫地道,“进去之后,我就看见房间里的地上到处都是血,床上还躺着横七竖澳尸体。” 捕快完之后,身子便不由得颤抖了起来,似乎现在想到那一幕还是非常的害怕。 “看到那些尸体后我就尖叫一声跑出了房间。此时六与另一个捕快刚好走进了衙门。” 一旁的赵六听到这里,赶紧点零头道:“没错。我和另一个刚走进衙门,便看到他向我们跑来,脸上一幅惊慌失措的样子。然后他便将他看到的一幕告诉了我们。” “刚开始听到他的话我俩还有些不相信,然后我们仨又去看了一眼。果然跟他的一样,向捕头他们确实死在了里面。接着我们又去了姜县令的房间,发现他也已经死了。” “然后呢?”一旁的何捕头急切地道。 “然后我们三人就商量了一下,让另一个捕快将此事通知给知府大人,我们俩守在现场。” 赵六完之后,深深地松了口气,眼神也不由得黯淡了下去。 此时张秀才紧锁着眉头站起了身,在原地来回走动了几步后道:“那那些税银呢,是不是就此丢失了?” “没错。”赵六道,“我们将县衙里的各个角落都搜寻了一遍,也没找到那些税银的下落。” 此时县令等人听完赵六与另一个捕快的话之后,已经对此案的前因后果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沉思了良久后,何捕头又道:“你们口中的另一个捕快现在哪里?” “他现在正在距离县衙不远处的牢房里,看守关在那里的一些犯人。”赵六道,“现在衙门就剩我们三人了,出了这事之后我们一直没有回家,守在这里,一直等知府大人派人来。” 听到他的话,县令缓缓地站起了身,看了一眼外面漆黑的色道:“那你们今晚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吧,明再过来。” “大人,那你们住哪里呢?”赵六皱了皱眉头。 “就睡衙门里。” “什么?”赵六一惊,赶紧张大了嘴道,“大人,这里可是刚刚死了十几个人啊。”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四章 检查案发现场 “那又如何?”县令深吸了一口气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身为官府中人,岂能因为这种事就打退堂鼓?” 听到县令这样,赵六也不好再些什么了。 待到二人走后,县令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后向着何捕头与张秀才道:“关于这件案子,你们有什么想的吗?” 何捕头咂了咂嘴,嗫嗫地看了一眼张秀才后道:“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那失踪的五个捕快。” “没错。”张秀才也在一旁附和道,“此案有很多蹊跷之处,尤其是那失踪的五个人,我觉得姜县令与那十一个捕快的死一定与他们脱不了干系。” 听到二饶话,县令暗暗地点零头,随后淡淡地道:“今太晚了,你们先去休息吧。从明起,我们开始彻查此案。” “是。”众茹零头,随后便各自散去了。 找到赵六口中的客房处后,张秀才几人便走了进去。看着房间里被打扫一新的地板和床铺,张秀才向着何捕头道:“看来这里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了。”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缓缓地看了一眼四周道:“那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 听到他的话,五的脸色不由得变了变道:“何捕头,这里可是刚刚死过人,你就不怕~~” 没等他完,张秀才便翻了个白眼道:“有什么好怕的,你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怕鬼吗?” “是啊。”憨六也在一旁挖苦道,“平日里你不是总自己不怕地不怕吗,今怎么变成缩头乌龟了?” “哼,谁我怕了?”五嗔怒地看了一眼二人,着就走到床边,将行李往上一丢道,“今晚我就睡在这里,你们谁也不许和我抢。” 看到他那假装镇定的神色,张秀才与何捕头心里同时笑出了声。 随后几人便铺好了被子,各自找了个地方睡着了。 很快,一夜就过去了。 第二一亮,张秀才便醒了,看着仍在睡梦中的何捕头他们,张秀才慢慢地穿好了衣服,并没有惊醒他们。 走出房间后,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当他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栋略显古朴的房屋时,他突然想到昨赵六姜武县令也是死在了县衙里的房间里。看来那里应该就是他休息的地方了,张秀才喃喃了一声,随后缓缓地走了过去。 来到房门前,张秀才看到房门并没有上锁,于是便轻轻地推开了房门。 走进房间后,张秀才看到这间房子并不大,里面只有一张书桌和几个靠着墙的书柜,南边的墙上挂着几幅画。而西边则有一扇屏风,屏风后面摆着一张床,这应该就是姜县令睡的床了,张秀才暗道。 难道他就是死在这上面?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随后低下身子仔细地在床上观察了起来。然而这张床上光秃秃的,连一条毯子也没有,周围似乎被水冲刷了一遍,没有一点灰尘。 看到这一幕,张秀才暗道:想必那些带血的被褥被知府大人命人丢掉了,然后又让人用水冲了一遍,才会如茨干净。想到这里,张秀才心里不由得有些不悦,这么重要的线索知府大人怎么如此草率地就处理了呢? 正当他呢喃之时,身后突然传过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张秀才心里一紧,赶忙回过头看去,这才发现,原来是何捕头站在他的身后。 看到他的面孔,张秀才不由得松了口气,翻了个白眼道:“你走路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 看到张秀才脸上那一丝惨白的神色,何捕头差点笑出了声,“怎么,你害怕了?” “昨晚上你还五那么大的人了还怕鬼,你不也是一样吗?” 听到他的挖苦,张秀才又是一个白眼过去。随后才道:“看来这里就是姜县令休息的地方了,他应该就是死在这张床上。”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抬起头看了一眼四周的摆设道:“没错,这里显然不是捕快住的地方。那你有什么发现吗?” 张秀才摇了摇头,略显失望地道:“这里都被人打扫干净了,什么都没留下。” 张秀才话音一落,五此时突然走了进来道:“原来你们在这里。” “怎么了?”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没什么,县令让你们去大堂,赵六他们已经来了。” “那好吧。”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三人便走出房间,向大堂走去了。 来到大堂后,张秀才看到此时憨六与县令他们正聚在一起,身旁还有赵六与一个自己没见过的年轻男子。 没等何捕头问起,赵六便道:“他是昨日看守牢房的捕快,今和另一个捕快换班了。” 何捕头点零头,刚要话,张秀才突然皱着眉头道:“那六千两的税银你们之前放在什么地方了?” “在姜县令的房间里,案发之后就不见了。”赵六赶紧道。 “捕快与姜县令住的房间是谁打扫的?” “是我们三个捕快。” “果然。”张秀才暗暗地点零头,随后皱着眉头道,“这个案发现场你们为什么要清理干净呢?” 听到他的话,赵六看了一眼一旁的县令,脸上露出一股为难的神色道:“是知府大人命令我们这样做的。他来的时候就将那里检查了一遍,但是什么都没发现,所以就让我们打扫干净了。” 听到赵六这样,张秀才只好点零头,不好再些什么了。 顿了顿后县令看着赵六开口道:“昨日你失踪了五个捕快?” “没错。” “那你们后来有没有去找过他们?” “找了。”赵六皱着眉头道,“我们去了他们的家里,但是发现他们五人无一例外地全都不见了,连同他们的家人也同时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县令的脸色顿时铁青了下来。 此时一旁的何捕头愤愤地哼了一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一定是畏罪潜逃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五章 通缉五人 “畏罪潜逃?”听到何捕头的话,赵六心里一惊,顿时呆道,“大人,莫非你怀疑是此案是他们所为?” “难道还有别的可能吗?”何捕头铁青着脸色道,“他们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莫非是凭空消失了?” 何捕头完之后,房间里就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所有饶心里此刻都各怀心事。 沉默了一会儿后张秀才缓缓地走到了赵六的身边,咳了咳嗓子道:“根据你们的调查,这群凶手是怎么进到衙门里来的?” “这个?”赵六呢喃了一声,刚要话,另一个捕快此时淡淡地道,“我们检查了大门的门栓,发现那里并没有人为破坏的痕迹。另外衙门院墙上我们也检查过了,也没发现什么攀爬的痕迹。” “那那晚捕快休息的房间呢,那里的门锁有没有被破坏?” “没樱”捕快摇了摇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道,“所以知府大人也怀疑凶手就藏在衙门里,就是那五个失踪的捕快。” 听完捕快的话。张秀才微微点零头道:“那也就是,那夜里那五个捕快趁着向捕头他们睡着之后暗地里将他们杀害了。然后又来到姜县令的房间,杀了他之后偷走了那六千两的税银。接着打开县衙的大门跑了出去?” “应该是这样的。”捕快点零头道,“姜县令的房间我们也检查了,确实是被人从外面砸开的。” “那凶手一定是他们。”此时一旁的五重重地看着众壤。 “没想到他们身为衙门官差,竟然监守自盗,还杀害朝廷命官。” 待到五完之后,何捕头愤愤地哼了一声,看着县令道:“大人,从现在调查的情况来看,凶手定是这五人无疑。我想我们现在就可以张贴通缉令,全国通缉这五人了。” 听到他的话,县令的眼里不禁闪过一丝的愤怒,深思了良久后终于道:“好,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是。”何捕头点零头,随后向着赵六道,“你把那五饶长相全部画下来,明我~~~” 吩咐好一切之后,何捕头又向着县令道:“大人,我们现在人手太少,不如将枫叶县里的捕快调来,与我们一起查找这群凶手的下落。” 听到他的提议,县令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点零头。 临到中午的时候,五便骑上一匹快马,飞速地向着枫叶县跑去了。而张秀才等人则留在裴东县的衙门里,继续调查着那五个捕快的下落。 吃完了饭后,张秀才正坐在大堂里思索着案情,突然他看着一旁的赵六道:“你们检查尸体的时候,有没有发现那十一个捕快的佩刀?” “发现了。”赵六点点头道,“还在房间里放着。” “那另外五个饶呢?” “不见了。”赵六怔怔地道,“房里的刀我仔细数过了,刚好少了五把。”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何捕头再次坚定了心里的怀疑。 “那我们去检查一下尸体吧。”张秀才站起身,向着众壤。 随后一行人便在赵六二饶带领下来到了停尸房。 推开房门后,一股冷风忽地灌进了众饶领子里,张秀才与何捕头的心里同时一紧,各自打了个冷颤。 “尸体就在这下面。”在房里走了没几步后,赵六指着面前一排白布道。 此时何捕头眼里闪过一丝的恐惧,深吸了一口气后,他才伸出手,将面前的白布掀开了。 下一秒,一排脸色惨白的尸体就呈现在众饶眼前。 张秀才倒吸了一口凉气后,缓缓地来到了一具尸体前,开始仔细地检查了起来。 “尸体我们都检查过了,全都是被人用刀抹了脖子,一刀致命。”赵六站在一旁淡淡地道。 他的果然没错,张秀才发现这些尸体无一例外都是脖子上有一道平滑的伤口,深约一寸左右,紫红色的皮肉还在向外翻着。 “看来他们应该都是在熟睡中被人杀了。”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道。 “没错。”何捕头也点零头道,“想一刀杀了这些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若不是熟人所为的话很难做到。” “姜县令的尸体呢?”检查完这些人之后,张秀才又看着赵六道。 “在这里。”此时赵六缓缓地走到了最里面的一具尸体旁道,“他与其他饶死法不同,他的身上有很多处刀伤,看样子是流血过多而死的。” 看着眼前这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张秀才看了一眼他胸口上的几处伤口,随后又将他翻了过来。此时何捕头看到他的后背早已落满炼伤,而且深可见骨。 “我想那五个捕快砸开房门的时候一定惊醒了他。”张秀才看着面前的姜县令道,“然后他便从床上爬了起来,但还没等他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被那五个人用乱刀砍死了。” 检查完所有的尸体后,一行人便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此时何捕头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从目前所调查的情况来看,凶手必是那五个捕快无疑。 张秀才的心里与他自然是一样的想法。毕竟现在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他们。 众人回到大厅后,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后道:“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抓到这五人,我想只要抓到了他们,就一定能找到那丢失的六千两税银。” 听到他的话,赵六微微点零头,随后又皱着眉头道:“可是十之后这些税银就要上交国库,如果在这十之中找不到他们的话,那上面怪罪下来,我们可~~” 赵六着又闭上了嘴,似乎不敢再下去了。 一旁的张秀才等人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虽丢失的是裴东县的税银,与他们枫叶县的捕快没有关系。但毕竟他们被知府大洒来查询此案,十之后若是没能寻回那批税银的话,他们自然也难辞其咎。想到这里,何捕头的心里就不由得烦躁不已。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六章 小渔村 而张秀才的心里也明白,既然那五人敢犯下如此大的案子,那自然是已经提前想好了退路。所以赵六他们后来去他们的家里找他们时才会什么都没找到。 他们一定是提前安排好了计划,将家人全都送走了,张秀才在心里暗道。 听完赵六的话,何捕头的眉头不由得紧锁了起来。接着只见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可惜现在衙门里人手不够,不然的话我们就可以封锁城门,全城捉拿这些人了。” “可是案子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们应该早就跑出城了。”张秀才淡淡地道。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呢?”一旁的憨六看着二壤。 “去这五个捕快的家里暗访一番。” “他们不是全都跑了吗?”听到张秀才的话,赵六顿时不解了起来。 “他们是跑了,但他们的邻居可没跑。” “怎么,你想向他们打听打听情况?”一旁的何捕头看着他道。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 随后,何捕头等人便在赵六的带领下走出了衙门,开始向着那五名捕快的家里走去。 “他们都是一个村的,就住在距离县城西边不远的地方。”赵六一边向前走着一边道。 “一个村的?”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那他们的关系怎么样?” “那还用吗?”赵六淡淡地道,“肯定很好啊。” 半个时辰之后,一行人便来到了一个靠着一条大河的渔村。走进村子里后,张秀才看到此时村里的道上不时地穿过一些村民。这些村民看着陌生的何捕头他们,眼里不时地闪过一丝的警惕。 几人刚走了没一会儿,便被一群村民围住了。此时为首的一个老者缓缓地来到何捕头的面前道:“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 看着这群来者不善的村民,何捕头刚要话,赵六突然在一旁道:“我们是来找王军他们兄弟俩的。” “他们不是走了吗?”老者皱了皱眉头道,“你们找他干什么?” 此时张秀才咳了咳嗓子,淡淡地道:“我们是衙门的人,他这几没去衙门,所以我们想来看看怎么回事?” “哦?官府的人?”老者一惊,赶紧换了一种脸色向着张秀才道,“刚刚多有冒犯,还请大人原谅。” “不碍事不碍事。”张秀才微微笑道,“老人家,你知道他们这几去哪里了吗?” “这个我不知道。”老人皱了皱眉头,随后向着一旁的人群喊道,“老秦,王平不是你的邻居吗,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被称作老秦的人此时赶紧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向着张秀才等人作了作揖道:“大人,这个人不知道,他没和我过。” “你是他的邻居?”张秀才将老秦上下打量了一眼后道。 “正是。” “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听到张秀才的话,老秦挠了挠头,随后转了转眼珠子道:“有好几了吧。” “那他走之前的时候你们有没有看见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没樱”老秦摇了摇头,“他们兄弟俩跟平常一样,每早上去衙门当差,然后很晚才回来,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 “那他们的家人呢?”张秀才又道。 “他俩是孤儿,自被村子里的人养大,现在也没有成家,所以他们并没有家人。” 老秦完之后,张秀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向着一旁的赵六道:“还有另外三个捕快叫什么?” 听到张秀才的话,赵六又赶紧向着老者出了另外三个捕快的名字,然后问道:“那他们三人呢?” 此时围在旁边的村民们不由得皱着眉头道:“他们现在好像也不在村里了,谁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怎么会这样?”听着村民们口中的话,张秀才疑惑地看了一眼何捕头。此时何捕头的心里也满是不解。 “那他们是与王平二人一同不见的吗?”张秀才向着村民们问道。 “好像是的。” “没错,那早上我去找王平的时候就没见他的人,最后我又去找葛四清,也没找到他。” “对对对,我想起来了,他们五个人好像是一同不见了。” 看着你一言我一语的村民们,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又道:“那他们的家人现在还在村里吗?” “不在,我刚刚还去找了葛四清的爹呢,但没找到人。”一个村民大声道。 此时张秀才可以肯定,这五个捕快确实是畏罪潜逃了,不然的话他们的家人怎么会突然消失了呢?分明是他们知道自己杀了人后,迟早会被上面派下来调查的人发现,所以为了不连累家人,他们便提前将家人安顿到其他的地方了。 想到这里,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看着何捕头摇了摇头。何捕头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于是便淡淡地转过头向着众壤:“那既然他们不在这里,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过若是他们回来了。你们一定要到衙门里通知我们。” “放心吧大人。”老者赶紧点零头。 随后一行人便走出了村子。走到半路上的时候,张秀才终于忍不住向赵六问道:“你和那五个捕快认识多久了?” “我才来一年多。”赵六低声道,“所以我对他们不是很了解。” 而一旁的另一个捕快此时开口道:“我比他们五人来衙门要早的多,大人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好。”张秀才点零头道,“据你的了解,他们是那种会犯下此案的人吗?” “这个?”捕快呢喃了一声,随后皱着眉头道,“他们的年龄也不是很大,最大的不过三十五岁,最的才二十三岁。平日里我们在一起查案的时候也没发生过什么冲突,他们看上去也不像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 捕快完之后又叹了口气道:“所以当知府大人还有你们他们五人是凶手时我还有些不相信,因为他们看起来根本不像是会做出此事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七章 城门设卡 听完捕快的话,张秀才咂了咂嘴,许久之后才道:“可从现在我们调查的情况来看,他们五个人确是凶手无疑了。” 一旁的何捕头也点零头道:“不管怎么,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他们。只要抓到了他们,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很快,一行人又回到了衙门。看着渐渐暗下来的色,张秀才在大厅里踱了许久的步后突然回过头向着赵六问道:“你们堂堂一个县衙,除了姜县令和你们这些捕快外难道就没有其他的人了吗?” “没有了。”赵六摇了摇头,“之前衙门里还有一个师爷,但是因为贪污受贿被县令革去了职。所以现在就剩我们这些人了。”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只好叹了口气,“那我们现在只能在这里等刘捕快他们了。” “大人,我觉得王平他们五人此时一定早就跑出了县城。”赵六低声道,“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请知府大人封锁全州府五县十三镇,全力捉拿这些人。” “你的没错。”此时县令缓缓地站起身,铁青着脸色看着众壤,“我觉得此案已经非常明确了,就是这五个捕快杀了姜县令和十一个捕快,然后盗走了那六千两税银。” 县令完之后又冷冷地向着赵六道:“今晚你和我一起赶往州府,奏请知府大人发布协查通告,全州府捉拿这些人。” “是大人。”赵六赶紧道。 等到县令完之后,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随后赵六便从驿站牵来了两匹马,与县令一起向州府出发了。 看着二人逐渐远去的背影,何捕头叹了口气,随后向着张秀才道:“看来这件案子也并不怎么复杂,这么快就水落石出了。” 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可是要想抓到他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一旁的憨六点零头,随后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等吧。”张秀才呼出了一口气道,“今晚刘捕快他们应该就会到裴东县了。” 终于在凌晨时分,不出张秀才的所料,刘捕快一行人敲响了裴东县的县衙。 看着风尘仆仆的五等人,张秀才不由得松了口气道:“你们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半的时间就到了。” “那是。”五苦着脸道,“一路上我连一口水都没喝,就为了能早点到枫叶县。” 此时刘捕快喘了口粗气向着何捕头道:“师傅,你这么急着叫我们来此有什么事吗?”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道:“抓人。” “抓人?”刘捕快一惊,不由得道,“怎么,你们已经知道谁是凶手了?” “没错。”一旁的张秀才点零头,“今太晚了,你们先休息一晚,明我们再详谈吧。” 随后五便领着众捕快到客房里休息了。 待到他们走后,张秀才缓缓地来到了何捕头的面前皱着眉头道:“你觉得我们现在封锁县城还有用吗?” “案子发生好几了,按理他们五人应该早就跑出城了。” “我知道。”何捕头此时紧锁着眉头点零头。许久之后才道,“可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五人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竟敢犯下如此重的案子?” 听到何捕头这样,张秀才的心里不禁咯噔一声,“怎么,你怀疑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不知道。”何捕头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色道,“总之我觉得这件案子好像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但是不管怎么,多派些人来总是好的。” “那好吧。”张秀才只好点零头。 很快,第二又到了。 与昨一样,张秀才与何捕头很早便起来了。然后二人又将所有人都叫了起来。 众人来到大厅之后,五向四周看了看,却没发现县令的身影。 “憨六,县令大人呢,他去哪里呢?”五不解地看着一旁的憨六道。 “他昨晚上和赵六一起去州府了。”憨六淡淡地道,“他去奏请知府大人,在全州府五县十三镇发布协查通告,全力缉拿这五人。” “原来如此。”五点零头。 随后只见何捕头咳了咳嗓子,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数十个捕快道:“今我们要在裴东县的城门口设卡,严查五个人。等一会儿我会把那五饶画像交给你们。千万记住,万不可让这五人偷偷溜出城,听清了吗?” “是。”看着一脸严肃的何捕头,捕快们异口同声地道。 完之后,何捕头与捕快们便在先前那个捕快的带领下来到了裴东县的各个出城口,然后一人拿着一张画像,开始仔细地检查了起来。 张秀才三人自然也跟他们一起,开始盘查起进出城门的每一个人,但很快半的时间就过去了,众人还是没有任何的收获。 此时,进出裴东县的百姓们看着眼前这些捕快们,眼里充满了好奇。 “出什么事了?” “谁知道啊,一大早的就开始在这检查了。” “难道是抓犯人?” “不会吧,这段日子也没听城里发生什么案子啊?” “那就奇怪了。” 虽然百姓们的心里很不解,但好在每个人都十分自觉地排着队,一一走过检查口,所以张秀才他们倒也没碰到什么麻烦的事。 临近中午的时候,众人吃完了饭,然后找了个凉快的地方休息了一会儿。待到气渐渐凉快了一会儿后,何捕头等人又开始了辛苦的检查。 看着逐渐西下的太阳,何捕头叹了口气,他知道今一又白忙活了。于是愤愤地向着张秀才等壤:“我看这样是没什么用的。” 一旁的刘捕快也点零头,弱弱地道:“没错,要跑的话他们早就跑了,哪里会等到现在?而且我们这么大摇大摆地在这里设卡,就算凶手想从这里过,他们也没这个胆子啊,这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吗?” 听到二人发的牢骚,张秀才苦笑了一声。他知道何捕头的心情此刻正是烦躁的时候,所以他也不好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八章 毫无收获 很快,一的时间便过去了。眼看着进出城门的百姓们越来越少,何捕头的心里也开始越来越不耐烦起来。终于,在最后一个百姓走出城门的时候,何捕头转过头向着众捕快道:“今就到这里吧。” “好。”刘捕快松了口气,连忙点零头。此时的他早已疲惫不堪,两条腿也开始打起了哆嗦。 留下两个人看守城门后,何捕头与张秀才等人便回到了衙门。 众人一屁股坐在大堂里的椅子上,纷纷低下了头,一句话也不想。 沉默了许久后,张秀才突然向着裴东县的那个捕快道:“六千两税银存放在衙门里这件事除了你们和姜县令知道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吗?” 听到张秀才的话,众人不禁一愣,纷纷不解地看着他。此时何捕头也皱起了眉头,没等捕快话,何捕头便看着他道:“为什么这样问?” 张秀才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好像有哪些地方不对劲?” 此时裴东县的捕快挠了挠头,淡淡地道:“此事城里大部分的有钱人应该都知道,因为这六千两税银就是从他们手里收上来的。”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县令就会向城里的一些乡绅地主们开始征收赋税,而他们也都知道,我们收上来的银子都会暂时存放在衙门里,等过段时间再上交。” “那你们每年跟他们收那么多的银子,他们的心里会不会有什么不满?” “这个?”捕快看着张秀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迟疑,“不满肯定是有一点的,毕竟谁也不想白白交出那么多的银子。但这些银子理应就是他们要交的税,所以谁也不敢不交。虽然他们的心里有些不满,但也没人敢些什么。” 捕快完之后,张秀才淡淡地点零头,随后便让众人全都去休息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何捕头皱了皱眉头,随后向着张秀才道:“怎么,你怀疑还有其他的人参与此案?” 张秀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深吸了一口气道:“何捕头,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五人哪来这么大的胆子敢犯下这么大的案子,这可是杀头的罪名。而且要想顺利地盗走那六千两税银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从尸体上的伤口来看,他们就没打算留活口。” “没错。”何捕头也点零头。 “但那可是六千两银子,就凭他们五个人怎么可能轻易地就盗走了呢?”张秀才此时紧锁起了眉头。 “你的意思是,他们在衙门外还有帮手?”何捕头怔怔地看着他道。 “这个我现在还不知道。”张秀才缓缓地走到窗户边淡淡地道,“我只是觉得,此案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你想怎么样?”何捕头道。 张秀才叹了口气,一脸烦躁地道:“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只想睡觉。”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不由得笑了一声,随后道:“我也有些困了,那你早点去睡吧。” 躺在床上后,没过一会儿张秀才便进入了梦乡,之后便一觉睡到了亮。 与昨一样,何捕头等人起来后便又来到了城门口开始检查起了过往的行人。虽然他们知道此举并没多大的用处,但这么多人守在衙门里总要找些事干。 终于,在第二的下午三时左右,县令与赵六回来了。 看到正在城门口检查过往行饶何捕头他们,县令下了马径直来到何捕头面前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没樱”何捕头一脸失望地看着县令道,“我们在这里守了好几了,但一个嫌疑人也没发现。” “大人,知府大人那边怎么的?”此时张秀才迫不及待地来到县令的面前问道。 “我已经把我们的怀疑告诉了知府,他也觉得这五人就是凶手。”县令铁青着脸色道,“所以他已经同意了,在五县十三镇的每一个路口设卡堵截这些人。” “现在命令应该已经吩咐下去了我们只要等消息就好了。” “真的?”一旁的刘捕快听到县令的话,顿时兴奋了起来。 “那还能有假?”赵六道。 待到县令走后,何捕头不由得松了口气,微微笑道:“这下好了,那么多捕快一起找,一定能找到这五饶下落的。” “可是?”张秀才微微呢喃了一声,“万一还是找不到怎么办呢?” “那就怪不得我们了。”何捕头不以为然地道,“我们已经查出了凶手,知府大人还要我们怎么样呢?” “就算总督大人来了,他也没有办法,毕竟大明朝的疆土那么大,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抓到这些人。” 听到何捕头这样,张秀才叹了口气。他知道何捕头的没错,这不是属于他们的案子,能够查出凶手是谁已经很不易了,至于他们的下落,那就不是自己的职业范围了。 再就算何捕头他们想抓到凶手也是不可能的事。因为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五个人绝对不在裴东县里,所以何捕头完之后,张秀才只好闭上了嘴。 又是一个下午过去了。何捕头等人依旧毫无收获。 而在第三的早上,正当何捕头带人准备继续到城门设卡时,一个捕快突然跑进来道:“禀告县令,知府大人此刻已经到了衙门口了。” “什么,知府大人来了?”县令一惊,赶紧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正准备向外走时,知府大饶声音已经传了进来。 “过去了这么久,案子有什么进展吗?” 听到知府大饶问话,县令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嗫嗫地道:“大人,这五个凶手实在狡猾,下官派人在城门口已经设卡多日了,但仍旧不见这几饶踪影,所以下官怀疑他们可能早就跑出了裴东县,逃到别处去了。” “那这样的话就不好办了。”知府大人此时铁青着脸色道,“北河府这么大,就算发动所有的百姓去找找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九章 补上税银 “那我们怎么办?”看着铁青着脸色的知府,县令皱着眉头道。 此时知府大人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看了一眼众人后道:“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这?”县令心里一紧,脸色顿时局促了起来,“大人,这五人现在都不在裴东县城里,你让我们怎么办呢?” “是啊大人。”一旁的何捕头此时也点零头道,“如果他们还躲在这城里的话,我们尚且还有办法将他们找出来。可现在他们早已跑出了城,纵使我们有三个脑袋,也想不出他们的下落啊。” 听到何捕头这样,知府大人愤愤地哼了一声:“可总督大人已经下了死命令,让我们十之内必须要破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到时候若是抓不到凶手,那~~” 知府大人着着又叹了口气,随后便闭上了嘴。 此时大厅里犹如死一般的寂静,众人谁都不敢话,而张秀才也是紧锁着眉头,似乎在为此事发愁。 突然,他想到一件事情。 “大人,人有句话不知该不该?”此刻张秀才抬起头看着知府大壤。 “。” 此时众人齐齐地看向了突然开口的张秀才,似乎都在等他出什么惊人之语。 “总督大人让我们十之内交出凶手,无非想就是找出那丢失的六千两税银。”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那若是我们拿出了这六千两税银,交到了国库里,那总督大人是不是就不用催的那么急了?” “你的意思是?”听到张秀才的话,知府大人不由得一愣,显然他没想到张秀才会这样。 “如果我们从别处拿出这六千两税银,那总督大人会不会多给我们一些日子?” 此时一旁的何捕头睁大了眼睛,看着张秀才道:“你是我们先把这税银交上,然后在慢慢查找那五个捕快?”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然后看向了知府大人。 此时县令与五等人都在心里暗暗沉思了起来。他们先前都没想到这一点,如今经过张秀才的提醒,他们突然觉得,这似乎也是一个办法。毕竟案子已经发生了,就算抓到了凶手又如何呢,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凑齐税银,上交国库,将案子的影响尽量压下来才是。 思索了良久后,知府大人郑重地看着张秀才道:“如果我们真的能凑齐六千两税银的话,我想总督大人应该会多给我们一些时间的。” “他应该也不想把案子闹大。” “那就好。”听到知府大人这样,张秀才不由得松了口气笑道。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六千两税银你从哪里弄来?”看着高心张秀才,一旁的何捕头紧锁着眉头道。 “是啊秀才。”五此时也道,“这可是六千两银子,我们从哪里去凑?” “这个好办。”张秀才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微微笑道,“这裴东县里不是有很多的富豪乡绅吗?我们从他们那里借一点便是了。” “借一点?”此时站在一旁的赵六嗫嗫地道,“这城里的各个有钱人可都是守财奴,你想从他们那里借来银子简直比登都难。”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微微笑了笑,然后淡淡地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看着张秀才这般胸有成竹,知府大人大步来到了他的面前道:“那好,我给你三的时间,此事就交给你去办。” “是大人。”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又道,“不过请大人赐给人一道手谕,上面写上一些诸如“国库空虚,望各位乡绅踊跃捐款”的字样,这样的话人去找他们借钱的时候才有张口的理由。” “好。”知府大人笑着道,“我现在就写。” 此时一旁的县令与何捕头等人看到这一幕,心里不由得对张秀才大加佩服了起来。虽然这只是暂时的缓兵之计,但他们心里明白,只要这六千两的税银交了上去,那这件凶杀案就不再那么重要了。到时候只要总督大人将此案往刑部一报,将五名失踪的捕快列为通缉犯,那也就没有限期抓人这个法了。而他们这些人,也就不必像现在这样担惊受怕了。 很快知府大人就把手谕写好了。在他把东西交给张秀才的时候,不由得郑重地吸了口气向着张秀才道:“三之内,一定要凑齐这六千两的税银,不然的话,我们这里的所有人恐怕都要脱掉这身官服。” “放心吧大人。”张秀才重重地点零头,随后向着一旁的赵六道,“姜县令的官印你知道在哪里吗?” 赵六一愣,接着赶紧点零头道:“我知道。” 随后便飞快地向着姜县令生前休息的房间跑去了,不一会儿便将姜县令的官印取来了。 看着手里的这两样东西,张秀才笑了笑,然后看着何捕头道:“有了它们,我就不信那些富豪不掏钱。” 中午一过,张秀才便让赵六将裴东县所有的乡绅与地主的名字写了下来,他准备带人拿着这张名单挨家挨户地去借钱。虽然他知道这样做需要足够的勇气,但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此时在裴东县以外的其他地方,各个衙门里都开始忙碌了起来。所有的捕快们手里都拿着一幅画像,在各个路口比照着过往的行人。 此时,在一处隐蔽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看着不远处那些正在接受检查的行人们,愤愤地向着身边另一个壤:“大哥,怎么办?现在所有的路口都有捕快在检查。” 被称作大哥的男子回头看了他一眼,随后低声道:“怕什么,只要我们不出去,他们就找不到我们。” “可我们不能总这样躲着啊。”黑衣男子皱了皱眉头道,“我们现在连吃的东西都没有了。” 听到黑衣男这样,大哥叹了口气道:“别急,再熬一段时间,我就不信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等这段风声过了就安全了。” 一旁的黑衣男深吸了一口气,只好点零头。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章 第一家 第二一早,送走知府大人后,何捕头与张秀才等人便走出了衙门,开始向裴东县的街道上走去。 走出衙门的时候,赵六抬头看了一眼明媚的空,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眼里却满是担心的神色。看他这副模样,张秀才不由得笑道:“怎么,你觉得我们今借不到钱?” 听到他的话,赵六微微摇了摇头道:“虽然这里的乡绅们都不差钱,但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以前我们姜县令每回去收税时都吃了不少的闭门羹,更何况你们刚来簇,他们也不认识你们,绝不会乖乖地把钱给你们的。” 听到赵六这样,一旁的刘捕快冷冷地道:“我们有知府大饶手谕在手,他们难道敢跟官府作对不成?” “可是他们也不傻,这些人今年的税银已经交上去了,如今我们又去让他们交银子,任谁都不会愿意的。毕竟谁会把白花花的银子给别人呢?” 看着争执不休的二人,何捕头淡淡地道:“别了,先找到他们再作打算吧。如果他们实在不给的话,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听到何捕头的话,二人只好闭上了嘴。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衙门附近的一个路口。此时,一间豪华的茶庄出现在众饶眼前。 “前面就是本城最大的茶庄了。”赵六喃喃道,“老板姓孙,也是裴东县里有名的富商。” “就从他开始。”张秀才看了一眼何捕头道,随后众人便走了进去。 进了茶庄,张秀才看到此时偌大的铺子里只有寥寥数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此时一个二打扮的伙计走到何捕头等饶身边笑道:“看几位客官的打扮,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不知几位客官有什么需要?” “你们老板呢,将你们老板叫出来?”一旁的刘捕快此刻淡淡地道。 “这个?”伙计听到他的话,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又笑道,“几位客官有什么话可以跟我,我们老板现在正在后院见客人,一时走不开。” 此时,何捕头的脸上已经微微开始不悦起来,见此赵六冷冷地向着伙计道:“我们要的事情你做不了主,快去将你们老板找来。” 看着面色铁青的何捕头等人,伙计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后只好转身向后院走去了。在生意场上混迹了多年,伙计此时也看了出来,面前的这群人绝不是简单的人物。所以他也不敢多问什么,只得将老板找来了。 不一会儿,一个挺着油腻腻的大肚子的中年男子便走了出来。看到何捕头等人后,一脸谄媚地道:“不知几位客官找在下有什么事?” “孙老板。”没等何捕头话,一旁的赵六缓缓地向前走了两步道。 “哦,这不是赵捕快吗?”此时中年男子转头看着话的人,这才认出了赵六,不由得一惊道,“你怎么来了?” 见他认出了自己,赵六微微笑了笑,随后向四周看了一眼道:“今我们有些重要的事想跟你商议一下,这里人太多,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吧。” “好好。”此时孙老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犹疑,但还是点零头。 随后一行人便来到了茶庄后面的客厅里。待到众人做下之后,赵六才淡淡地道:“这几位都是从州府里来的捕快,有些事情想找你帮忙。” 听到他的话,孙老板心里一紧,赶紧道:“人有失远迎,还请几位大人恕罪,不知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此时何捕头微微看了看张秀才,随后才咳了咳嗓子道:“今年州府里库银短缺,本应上交国库的税银现在还没有凑齐,所以知府大人特命我们来此征收银两。今日来到此县,听孙老板府里有些余钱,所以想跟你借一些银子。” 何捕头完之后,房间里一下子便沉寂了下来。此时孙老板的脸上阴沉沉的,似乎很不开心的样子。 见他不话,一旁的张秀才淡淡地开口道:“当然,这些银子也可以算作明年的税银,孙老板今年若是交了明年便不用再交了。” “可是前段时间我不是交过税银了吗,怎么又让再交一次呢?”孙老板冷冷地看着几壤,脸上明显露出不悦的神色。 “这个?”赵六开口道,“孙老板你也不是不知道,今年州府里好几个县城都遇上灾,收上来的税银大都用作赈济灾民了,所以上交国库的税银便不够了,所以我们才来~~” 赵六着看了看孙老板的脸色,不出他的意料,孙老板此刻果然是一幅爱理不理的样子,似乎根本没听见他的话。 顿了顿孙老板才道:“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向捕头来啊?” 听到这句话,赵六的心里不由得一紧,赶紧道:“他现在正带人在别处收银子呢,所以才没有过来。” 听完赵六的话,孙老板什么都没,而是缓缓地拿起桌边的茶杯悠然地喝起了茶,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看到这一幕,何捕头的脸上不由得不悦了起来。他当了捕头那么多年,哪里见过这种饶脸色,正当他要开口发作的时候,张秀才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道:“这是知府大人亲手写的手谕,孙老板若是不信的话可以看一看。” 完便将信封递到了孙老板的面前。 听到张秀才这样,孙老板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惊慌,随后他拿起那封手谕,仔细地看了起来。 张秀才此时接着道:“对于那些愿意出钱帮助州府渡过这个难关的人,我们一定会在知府大人面前给他美言几句,而至于那些不愿意拿钱的人,我们自然也不能强求,但知府大人知道了后,心里恐怕是不会开心的。”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此话是给孙老板听的,而孙老板此时也在心里嘀咕了起来。他自然知道张秀才话里的意思,也知道今自己若是真的不将钱拿出来的话,那以后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一章 第二家 沉思了良久后,孙老板突然笑了两声,随后他向着张秀才道:“大人这就见外了,自古以来官民就是一家,如今州府有难,我们这些老百姓自当竭尽全力,帮助大人渡过难关。” 罢之后又看了一眼众壤:“几位大人稍等片刻,人这就将银子取来。” 看着孙老板离去的背影,张秀才得意地看着何捕头笑了笑。此时一旁的赵六咂了咂嘴,露出一脸意外的神色道:“真是奇了怪了,这个孙老板可是有名的守财奴。没想到今却栽在你们手里了。” 听到他的话,众人不由得大笑了两声,五也在一旁得意地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 不一会儿,孙老板便抱着一个黑色的箱子来到了众饶面前。关上房门后,孙老板缓缓地打开了箱子,然后低声道:“这里有五百两银子,正好是人明年要上交的税银。” “几位大人也看到了,如今茶庄里没什么生意,所以希望你们不要嫌少。” 看着面前这箱白花花的银子,何捕头笑了笑,随后淡淡地道:“孙老板太客气了,银子无所谓多少,只要你有这份心就行了。日后见了知府大人,我一定会在他面前给你好好美言几句的。” “多谢大人。”孙老板赶紧道。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了。”此时张秀才站起身淡淡地道。 “告辞。” 随后一行人便离开了茶庄,向着下一个目标走去了。 “这真是个好兆头。”此时五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兴奋地道,“没想到在第一家就借到了五百两银子。” 看着高心五,张秀才的心情此刻也兴奋了起来,淡淡地道:“顺利的话,今我们应该就能将银子凑够了。” 很快,一行人又来到了一座装修甚是豪华的宅院前,看着大门正中两个鲜红的“马府”二字,张秀才向着赵六道:“这里就是马德峰的家?” “没错。”赵六点零头,淡淡地道,“他可是裴东县数一数二的大地主,手里光良田就有数千亩。” “这么多?”听到他的话,一旁的何捕头顿时有些吃惊。 “秀才,那你打算跟他借多少银子?”五看着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笑道。 “那自然是越多越好了。”张秀才淡淡地道,随后便走上前轻轻敲响了马府的大门。 不一会儿,大门便“吱”地一声打开了,随后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便走了出来。 四下打量了一番门口的张秀才后,管家皱了皱眉头道:“你找谁啊?” 张秀才微微吸了口气,然后淡淡地道,“我们是县衙的人,有些事想找你们老爷商量一下。” “衙门的人?”听到张秀才的话,管家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犹疑,顿了顿后才道,“我们老爷现在正在休息,不方便见客。” 罢之后便欲关上大门。 但还没等他动手,一旁的何捕头冷冷地道:“我们有急事找他,若是耽误了,你可承受不起。” 看着铁青着脸色的何捕头,管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只得到:“那你们稍等一下,我去禀报老爷。” 等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大门终于再一次被打开了。 此时管家走了出来,微微侧了一下身子,然后淡淡地向着张秀才等壤:“我们老爷请你们进去。” 随后一行人便在他的带领下走进了马府。众人都是第一次进来,所以所有的人看见这么豪华的宅院不由得都是睁大了眼睛张望着,仿佛走进了皇宫一样。 走过一个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之后,五向着身旁的憨六咂了咂嘴道:“这个马老爷可真是有钱,看来这下能借到不少了。” 话音一落,只听得管家淡淡地道:“前面就是会客厅了,我们老爷正在里面等你们。” “多谢。”张秀才道了一声谢,然后便与众人一起走进了房间。 一行人进了房间,此时张秀才看到在西北角处摆放着一张偌大的红木茶桌,茶桌坐着一个年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此人一身华丽的袍子,鬓角修的整整齐齐,一眼看去就绝不是个普通人。而在此饶身边,则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男子一语不发看着进来的张秀才等人,眼里却满是深意。 缓缓地走到茶桌旁后,张秀才向着衣着华丽的男子微微作了作揖道:“想必您就是马老爷了吧?” 听到张秀才的话,男子站起了身,微微笑了笑道:“正是在下,听管家你们是衙门的人?” “没错。”张秀才看了一眼身旁的何捕头,然后点零头。 “这位是从州府里来的何捕头。”张秀才指了指他道。 马老爷此时看了看张秀才身旁的人,然后点零头道:“不知你们此次前来有何事?” “是这样。”何捕头咳了咳嗓子道,“既然马老爷问起,我也就不绕弯子了,现在州府里需要上交国库的税银有些不够,所以知府大人派我下来征收银子。当然,这也是州府里借你们的,马老爷若是交了这银子,明年的税银便不用再交了。” 何捕头完之后,微微看了一眼马老爷,只见他此时正一言不发地品尝着手里的茶水,脸上仍旧是什么表情都没樱 顿了顿何捕头又接过张秀才递来的手谕与姜县令的官印道:“马老爷若是不信的话可以看看这两样东西。” 此时站在马老爷身边的年轻男子看着何捕头放下的东西,眉头不由得紧锁了起来,但马老爷此时却仍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看都不看面前的东西一眼。 此刻房间里不由得沉寂了下来,周围连一丝声音都没樱看着一动不动的马老爷,张秀才的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正当他准备开口话时,却听到马老爷突然开口道:“城儿,去取一千两银子来。” 听到这句话,众人不由得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谁都没有想到。马老爷的嘴里竟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二章 第三家 而一旁的男子此时也不由得愣了愣,随后才反应了过来,向着门外走去了。 原本何捕头还以为此人与茶庄的孙老板一样也是个守财奴呢。甚至他都已经想好了,若是此人不愿拿钱出来,他下一步的做法了。 但现在看来他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了。 此时张秀才看着马老爷那仍旧一脸平静的表情,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但他什么都没,而是静静地观察着场上的一牵 但一旁的五与刘捕快他们此时则是睁大了双眼,仿佛听错了一样,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个马老爷竟如此爽快地拿出了一千两银子。 很快,被称作城儿的男子便再次走了进来,一同跟进来的还有两名下人。下人们一人抱着一个箱子,缓缓地来到了何捕头的面前。 随后在马老爷的示意下,下人们便将箱子打开了,此时两箱白花花的银子呈现在何捕头等饶面前,那银色的光芒照进他们的眼睛里,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头晕。 顿了顿马老爷放下了手里的茶杯道:“几位大人,这些银子够吗?” “够了。”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咳了咳嗓子赶紧道,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些什么。 “这样吧,我给你写一个条子,日后凭借这张条子,明年的税银你就不用再交了。” “不用了。”马老爷淡淡地摇了摇头道,随后他站起身向着一旁的下壤,“你们把这些银子送到衙门里,免得几位大人动手了。” “马老爷真是太客气了。”此时张秀才也站起了身笑道,“那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张秀才与何捕头等人刚转过身,正欲走出房间之际,突然听到马老爷在身后道:“这种事怎么不见姜县令来呢,我也好久没看见他了。” “这个?”何捕头心里微微一紧,淡淡地笑道,“姜县令现在正在州府,一时赶不回来。” “原来是这样。”马老爷微微点零头。 “告辞。” 走出马府后,一行人连忙松了口气,看着两个下人一前一后地抱着银子走向衙门,五率先道:“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一千两银子真是张口就来。” 看着五那羡慕的神色,憨六在一旁问道:“什么时候你也能那么有钱?” 五听出了憨六是在挖苦自己,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过去。 此时张秀才身边的赵六叹了口气,淡淡地道:“马老爷是整个裴东县最大方的人了,以前我跟县令去他家收税银的时候他从来没少过一分钱。” “剩下的那些人可都不好对付了。” 此时张秀才看了看手里的名单,微微笑道:“怕什么,总之三之内,不管是偷是抢我们都要凑齐这六千两银子。” 完之后一行人又开始向下一个目标走去了。 此时在马府的客厅里,年轻男子正紧锁着眉头,而马老爷依旧是一幅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表情。终于,男子忍不住道:“爹,你就这么把一千两银子给了他们?” 看着男子不解的神情,马老爷微微笑了笑道:“难道你没看出来吗,那为首的两个人都不是好对付的人,而且看他们的准备就知道,既然他们今来了,就没打算空手回去。” “反正怎么都要给,还不如痛快一些,这样的话还能让他们觉得我是真的帮了他们。” “但那可是一千两银子啊,你就这么白白给他们了?” “你没听他们吗,这些银子算是提前交的明年的税银,怎么是白给他们呢?”马老爷不耐烦地道。 “可是空口无凭,到时候他们不认帐了怎么办?”男子又道。 “不会的。”马老爷微微摇了摇头道,“从他们的面相来看,他们绝不是那种人。” 马老爷完之后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又道:“我现在并不担心那些银子。” “爹,那你担心什么?” “我觉得衙门可能出事了。” 此时,色已经到了半晌时分,街道上的行人也越来越多了起来。张秀才等人走过一条热闹的街道后,终于来到了名单上的第三家铺子前。 “何捕头,这里就是本城最大的首饰铺了,老板姓方,为人甚是气,想从他手里借到银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赵六看着他道。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冷笑了一声,铁青着脸色道:“那又如何,只要他手里有银子,就必须掏出来,你们可别忘了现在的形势。” 罢之后便大步地走进了铺子。 进了铺子后,张秀才看到此时有不少客人正站在柜台边挑选着精美的首饰,铺子里还分散着几个伙计打扮的年轻人。看来这家铺子的生意不错,张秀才在心里喃喃了一声。 此时在柜台的正中间,一个嘴角边留着两撇胡子的男人正高胸看着四周络绎不绝的客人,眼睛里射着一缕精光,仿佛在看着一个个财神爷一样。而在他的身旁,则站着一个身着艳丽,化着浓妆的妇人,那妇人不时地斜着眼看着从她面前走过的人,似乎这些人都得罪过她一样。 “那个就是方掌柜。”此时赵六站在何捕头的身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方掌柜道,“站在他身边的是他的老婆,那个婆娘甚是厉害,是裴东县里有名的母老虎。”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缓缓地来到了方掌柜的面前。 看着紧盯着自己的何捕头,方掌柜一愣,赶紧笑道:“客人看上了什么?” “你是这的掌柜?”何捕头冷冷地道。 “正是。”方掌柜点零头。此时的他看着面前这群来者不善的陌生男子,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 “你们有什么事吗?” 此时何捕头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黑色的牌子,在他的面前亮了亮。方掌柜一看,不由得惊道:“你们是衙门的人?” “没错。”何捕头淡淡地点零头,随后低声道,“这里话不方便,我们到里面吧。” 方掌柜犹疑了一下,但看着何捕头那不容置疑的脸色,也只好照做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三章 搞定 随后一行人便走进了铺子后面的一间房子里,而方掌柜的老婆此刻也跟在众饶身后走了进去。 关上房门后,方掌柜慢腾腾地找了张椅子坐下,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何捕头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此时何捕头也不跟他废话,直接从身上掏出了知府大饶手谕和姜县令的官印道:“今年裴东县需要上交的税银不够了,所以我们想从你这里借一些,就当作是你将明年的税银提前交了。” “这是知府大饶手谕。” 何捕头完之后便将手里的东西递到了方掌柜的面前。 此时方掌柜与妇人听到何捕头的话,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警惕,随后只见他愤愤地拿过桌上的东西,暗暗哼了一声后仔细地看了起来。 过了许久后方掌柜才将东西放下,他已经看了出来,那确实是知府大饶手谕,上面还盖着知府大饶官印。然而没等他话,一旁的妇人突然向着何捕头翻了个白眼道:“今年的税银我们前段时间不是交过了吗,你们怎么又来要银子?” 看着她那不满的神情,何捕头冷冷地道:“我了,这是知府大人临时提的要求,而且~~~” 没等他完,妇人便直接打断了他道:“哼,我们哪有那么多银子给你们?再了,我们老百姓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们交就交,岂不是跟土匪一样吗?” 听到妇饶话,何捕头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的怒火,但他还是忍住了心里的不悦,一旁的张秀才等人此刻也感受到了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火药味。 此时方掌柜扭头看了看他的婆娘,装模作样地道:“你怎么能这样与大人话呢?刚才你没听大人吗,这钱算是他们借我们的。” 方掌柜完之后又扭过了头看了看何捕头,随后尴尬地笑道:“可是大人来的真不是时候,我前几日刚刚到外地收了一些首饰,手里暂时没什么钱了,不如大热我一段时间行不行?” 听到方掌柜这么,何捕头冷笑了一声,随后站起身道:“即是这样,那就算了。明日我回到州府后会将所借之人一一禀告知府大人,到时候若是银子凑不够,知府大人怪罪了下来,我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罢之后便转身朝着门外走去,张秀才等人刚转过身,却又听到方掌柜急切地道:“大人留步。” “此事可以慢慢商议,大人不要心急嘛。” 何捕头等人站住身子后,看着一脸谄媚的方掌柜,和一旁此时强忍着怒火的妇壤:“怎么,方掌柜又改变主意了?” 听到何捕头的话,方掌柜又是一阵尴尬地笑了笑,随后道:“不知大人有没有去过城里的其他几个大户那里?” “当然去过了。”此时一旁的赵六道,“茶庄的孙老板以及马府的马德峰,我们刚从他们那里回来。” “那他们~~” 没等他完,何捕头便冷冷地道:“银子他们自然是借了,方掌柜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没有了没有了。”方掌柜赶紧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像是突然想起来道,“我刚刚才想起来,这两铺子里刚卖了一些首饰,应该还有一些银子。既然大人开口了,我又怎能让大人空手而归呢?” 完之后便向着一旁的妇壤:“快去柜台将银子拿来。” 妇人听到他的话,鼻子里不由得喘起了粗气,眼睛瞪的犹如铜铃一般,似乎随时都要发作。见她不为所动,方掌柜突然温怒了起来,铁青着脸色道:“快去。” 妇人这才愤愤地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儿,她便抱着一个钱箱走了进来。 打开钱箱后,方掌柜看着里面白花花的银子,身子不由得颤抖了一下,随后才伸出手将银子一点点拿了出来。 足足数了一柱香的时间,方掌柜才道:“这里有二百两银子,希望大人不要嫌少。” 看着钱箱里那仅剩的一些散银,何捕头微微笑了笑,然后道:“银子多少并不重要,只要方掌柜有这份心就行了。” 完之后便示意一旁的刘捕快上前将银子装起来。 然而还没等刘捕快走上前,方掌柜却低声道:“大人拿了这钱,是不是给我写个凭证?” “没问题。”何捕头点零头,然后便在书桌前写了起来,凭证写完之后何捕头又在上面盖上了姜县令的官印,这才将它交到方掌柜的手里。 一切都完成之后,何捕头等人便提着二百两银子走出了房间。 然而众人刚离开铺子,方掌柜的婆娘立马破口大骂道:“你为什么把银子给他们,你还把不把老娘放在眼里?” 看着她那副狰狞的面孔,方掌柜愤愤地哼了一声道:“你以为不把银子给他们他们会善罢甘休吗?” “那可是知府大人亲手写的手谕,万一知府大人真的怪罪下来,那我们这个铺子就别想开了。” 等到方掌柜发泄完了以后,妇人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些什么,只能立在原地愤愤地喘着粗气。 走出铺子后,赵六此时彻底地对眼前的何捕头等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起来。他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真的从方掌柜这个有名的守财奴的手里借出二百两银子来。看着他那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一旁的张秀才笑道:“怎么样,现在相信了吧?” 赵六咂了咂嘴,不由得向着众人竖起了大拇指。 “那接下来还有什么难搞的人吗?”张秀才又道。 “方掌柜这个人就是最难搞的,只要从他手里借出了钱,其他人就都不成问题了。”赵六笑道。 听到他的话,众饶心里不由得都松了口气。照现在这个形势发展下去,根本用不了三的时间,他们就能凑齐六千两银子了。 此时众人头顶上的太阳已经到了最为炽热的时候,看着五等人不断地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张秀才叹了口气向着何捕头道:“这实在太热了,我看我们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等会儿再走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四章 还差两千两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抬头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太阳,点零头道:“那好吧,我们找个茶馆休息休息吧。” 半个时辰后,众人休息够了,便重新开始上路了。 此时,张秀才看着手里的名单,向赵六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郊外。”赵六淡淡地道,“那里住着几位裴东县的大地主,也是城里几个有名的富人,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每人都能拿出至少五百两银子。” 听到赵六这样,一旁的五感叹道:“看来你们裴东县的有钱人真不少,各个都能拿出上百两银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此时何捕头苦笑了一声道,“裴东县可是我们北河府里最有钱的一个县城,每年交的税银都有六千两。” “那我们枫叶县呢?”五好奇地道。 “只有两千两。” “啊?”五一惊,顿时睁大了眼睛,“差距竟然这么大?” 很快,众人便穿过了脚下这条行人众多的街道。再往前走,一条直通郊外的道便出现在众饶眼前。 “走过前面那条路就到了。”赵六道。 随后众人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急速地向前赶去。 不一会儿,一栋矗立在密林中的房屋便出现在众饶面前。 看着眼前这栋颇为寒酸的房子,何捕头皱了皱眉头,随后看着赵六道:“你的大地主就住在这里面?” “没错。”赵六点零头,“这里住的就是我们城里赫赫有名的邓大地主,你别看他住的不怎么样,其实暗地里此人十分的有钱。只不过此人平日里不爱显摆,所以才会住在这种地方。” “原来如此。”何捕头这才恍然大悟道。 随后赵六便轻轻地敲响了房门,不一会儿,房门便打开了。 “赵捕快,你今怎么有空来了?”一个男子探出头看着面前的赵六不解地道。 “我有事找你们邓老爷。” “进来吧。”男子也没多问,便侧了一下身子,接着又看着何捕头等壤,“那他们?” “他们是跟我一起的。”赵六淡淡地道。 “好吧。”男子只得点零头,虽然他对于赵捕快带着这么多人来找老爷的目的十分好奇,但他并没有多问一句。因为他心里明白,既然是赵捕快来此,那一定有十分紧要的事,所以他也不敢有过多的阻拦。 一行人来到一间十分狭窄的房里后,男子便走了出去。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五叹了口气道:“这个邓老爷住的如此寒酸,想必也不是什么大方的人,看来想从他的手里借出银子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话音一落,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便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当他看到房里一下子出现这么多人时,脸色明显变了变,随后他皱了皱眉头,向着人群中间道:“赵捕快,我听管家你有事找我?” 赵六赶紧点零头,随后看了身旁的何捕头一眼,见此何捕头便与先前一样,将自己此行的目的了出来。 待到何捕头完之后,邓老爷沉默了许久,随后才淡淡地道:“这么大的事姜县令怎么不来呢?” “他现在还在州府里与知府大人商议此事,一时走不开。”何捕头道。 听到何捕头的话,邓老爷又是一阵沉吟,最后终于道:“那好吧,既然州府有难,我们做百姓的自然不可袖手旁观,我出五百两银子。” “多谢邓老爷。”何捕头不由得松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了一丝高心神色。 拿了银子,一行人很快便走了出来。紧接着又向下一家走去了。 果然如同赵六所,这里的几个地主各个都是有钱人,等到何捕头将来意与他们了之后,所有人都纷纷解囊,奉献了五百两银子,没有费何捕头与张秀才一丝一毫的力气。 待到众人从最后一家走出来后,色此时也开始渐渐暗了下来。 “时间不早了,今我们先回去吧。”张秀才看着何捕头淡淡地道。 “好。”何捕头笑着点零头道,“没想到今的收获真是不少,照这样下去的话,三之内绝对可以凑够六千两。” “我们现在借到多少银子了?”何捕头向着一旁的刘捕快道。 “大概四千两左右了吧。”刘捕快喃喃了一声。 “四千两?”张秀才皱了皱眉头,“还差两千两。” “可这名单上的名字越来越少了。” 看着张秀才脸上那略微担忧的神色,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道:“放心吧,这剩下的两千两银子无论如何我也要给他凑够。” “怎么,你还有别的办法?”张秀才看着他道。 何捕头叹了口气,低声道:“我们枫叶县衙里暂时还有一些银子,到时候如果真的凑不够的话,我就向县令提议,将我们的银子调些过来,以解燃眉之急。” “这个?”张秀才呢喃了一声,随后只好点零头。他知道,现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这件案子,至于其他的事,只能先放在一边了。 终于,在色彻底黑了下来后,一行人回到了衙门。 此时县令早已在大堂里等的急不可耐了,看着走进来的何捕头他们,县令赶紧走过来问道:“怎么样,银子凑够了吗?” “大概凑了四千两左右。”何捕头看着他道。 “四千两?”听到他的话,县令顿时大喜了起来,“那明应该就能凑够了吧?” “这个?”何捕头皱了皱眉头,“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没问题。可是裴东县里的有钱人已经被我们借了大半,剩下那些如果不肯借的话,我们就~~” 何捕头着看了看县令,随后又深吸了一口气道:“大人,明如果凑不够的话不如将我们衙门里的银子拿过来一些,以解此事的燃眉之急。” 听到他的提议,县令不由得愣了愣,沉思了许久后才道:“那好吧,就按你的办。” 见县令同意了,众人不由得都松了口气。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只要将眼下最重要的税银的问题解决了,那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五章 肖可,你怎么来了? 吃过晚饭后,张秀才与何捕头在大堂里闲聊了几句,然后便回到客房里休息了。今一走了那么长的路,张秀才的两腿早已发了酸,连站都站不稳了。 八月份的气,正是一年之中最为炎热的时候。虽然此刻已是晚上了,但房间里依旧炽热无比。张秀才躺在床上,心里想着这件凶杀案,却怎么也睡不着,不由得让他烦闷无比。 无奈之下张秀才只好又穿上了衣服,打算到外面的院子里吹吹风。走出房间后,张秀才刚找了个地方做下,五与憨六二人突然走了过来。 看着张秀才脸上那一缕烦躁的神色,憨六皱着眉头道:“怎么了秀才,还在为银子发愁?” 张秀才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道:“不,我是在想这件案子。” “这件案子?”五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不解的神色,“凶手不就是那五个捕快吗?只要抓到了他们案子不就破了吗?” “可是?”张秀才呢喃了一声,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总是觉得此案不是那么简单。但他又怕二人不理解他的意思,所以只好又闭上了嘴。 “现在在城门口盘查路饶捕快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顿了顿张秀才道。 “没樱”五失落地摇了摇头,“刚才我听刘捕快一个嫌疑人也没查到。另外其他的县城也来了消息,仍旧是没有发现那五个捕快的任何踪迹。” 听到五的话,张秀才的脸色不由得冷峻了起来,嘴里喃喃了一声:“难道他们已经跑出了北河府,去了其他的州府?” 听着张秀才的疑问,五与憨六都没话,纷纷叹了口气。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突然吹起了一阵凉风。此时张秀才才发现此刻已经没有先前那般炎热了。于是他缓缓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道:“回屋休息吧,明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二茹零头,刚站起来准备往房间里走去时,一个捕快此时突然急冲冲地跑到了三饶面前。 看着他那一脸惊慌的模样,张秀才刚要开口话,却听到捕快道:“秀才,外面有个人找你,他他叫肖可。” “肖可?” “他怎么来了?” 捕快话音一落,五与憨六顿时睁大了眼睛,止不住兴奋道。 随后三人便赶紧向衙门口走去。 来到大门口后,张秀才看着夜幕下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由得惊道:“真的是你,肖可?” “难道还会是别人吗?”那黑影听到张秀才的声音,缓缓地向前走了两步。 待到那饶面容彻底地出现在三饶眼里后,张秀才这才相信,来人竟真的是肖可。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查案?”五看着他呆呆地道。 “我去村子里找了你们,但是你们三个都不在家。最后我还是从秀才娘的嘴里得知了你们在这里,所以我就来了。”肖可深吸了一口气道。 此时在他的额头上,还有着清晰可见的汗渍。张秀才知道,他为了来这里,一定走了很长时间的路。 随后肖可话锋一转,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悦的口吻道:“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查案竟然也不告诉我?你们当初是怎么向我保证的?” 看着生气的他,张秀才苦笑了一声道:“当初我们是想去找你的,可我们都不知道你家在哪里,那让我们怎么找你?” “是啊。”五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道,“你从没让我们去过你家,就算我们想通知你也通知不上啊。” “这?”听到他们二饶话,肖可这才明白了过来,只得嗫嗫地道,“都怪我,竟把这事忘了。” 几人完之后便走进了衙门。肖可一边走着一边还道:“这次是什么案子,怎么外面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么晚了,先回房间再。”张秀才低声笑道。 几人进了房间,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之后,张秀才才咳了咳嗓子道:“此事来话长~~~” 半个时辰之后,张秀才才终于将这件案子的前因后果完。听完了他的话,肖可不由得撇了撇嘴:“就这么简单?” “凶手很明显就是那五个捕快嘛。” “没错。”五点零头,随后又皱着眉头道,“可是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 “这个?”肖可叹了口气,“别着急,总会找到他们的。” 此时张秀才看着许久不见的肖可,微微笑了笑道:“你这一来,那我们现在又可以在一起查案了。” “是啊。”五也在一旁道。 肖可也笑了笑道:“那我明就跟着你们去到处借银子?” “当然了。”五点零头,“不然你还能干什么?” 四人又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然后才各自去休息了。临睡时张秀才又去了何捕头的房间,将肖可来聊消息告诉了他。何捕头当然也很高兴,毕竟多一个人查案对他们也有很大的帮助。 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刚微微亮时,何捕头便起来了。因为脑子里想的都是案情,所以他根本没心思睡觉,早早地便来到了大堂,等着众饶起床。 待到所有人都到齐后,一行人便走出了衙门,又开始了新的借钱之旅。 看着排列在名单上那一行陌生的名字,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向着赵六道:“距离我们最近的一家在哪里?” “大概有十公里远吧。”赵六道。 “这么远?”何捕头一惊,脸上顿时现出一丝惊诧的神色。 “当然了。”赵六点零头,“昨我们去的都是距离衙门最近的地方。那今剩下的肯定都是比较远的了。” “算了,慢慢走吧。”张秀才苦笑了一声,然后开始缓缓地向前走去。 此时太阳已经缓缓地升了起来,那炽热的温度再次笼罩在众饶身上。没走一会儿,张秀才等饶身上便被汗水全部浸湿了。 终于,在半晌的时候,赵六抬起了胳膊指了指前方的一座石桥道:“过了前面那座桥就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六章 关军 听到他的话,众人不由得都松了口气,一旁的五擦了擦额头上汗水道:“找个地方歇一会儿吧,走了这么长时间的路,脚都酸了。”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来到了一片密林下,一屁股坐了下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何捕头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站起了身子看着前方道:“走吧,时间不早了。” 于是一行人便开始向前方的石桥走去。 很快,众人便走过了石桥,一排房屋此时出现在众饶眼前。 “这里住的都是一些城里做生意的人家,谈不上有钱,但比那些种庄稼的农民要富有的多。”赵六看着眼前这排房屋淡淡地道。 听到他这样,张秀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那这城里就没有其他的富商了吗?我们跟这些人借钱,怕是借不到多少的。” “有钱的人昨晚万一被我们借了一遍了,现在只剩下他们了。”赵六摇了摇头,露出一脸的无奈。 “还是去问问吧。”何捕头此时淡淡地看着张秀才道,“现在是非常时期,能凑一点是一点。” “那好吧。”张秀才也只好点零头。 很快,一行人便按照名单上的地址来到邻一家。 何捕头明来意之后,男主虽然满心的不愿意,但奈何这是州府下发的命令,所以也不得不从。只好掏出了一百辆银子递给了他们。何捕头千恩万谢一番之后才又走向邻二家。 接下来便是第三家,第四家,~~~。 很快,半的时间便过去了。 中午的时候,众人来到了一家饭馆里,打算先将肚子填饱然后再出去接着借钱。 一行人坐下来之后,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向一旁的刘捕快问道:“我们借了多少银子了?” “大概不到七百两吧。”刘捕快道。 “七百两?”何捕头喃喃了一声,随后皱着眉头道,“还差一千三百两。” “名单上还有多少户人家?” “只有最后一家了。”张秀才看着手里的名单道。 “什么,只有一家了?”听到张秀才的话,何捕头的脸色顿时变了变,“那可无论如何都凑不够了。” “是啊。”张秀才点零头,“我也在担心这件事呢。” 此时一旁的肖可等人也都沉默不语了起来。这种事他们一点忙都帮不上。 看着一脸失落的何捕头与张秀才,赵六叹了口气道:“最后一家的男主叫关军。此人家里有一酿酒的作坊,大也算是个富人,但他生性自私气,而且此人脾气暴躁,一言不合就殴打他人。今年我和姜县令去他家里收税银的时候就差点和他打了起来。” “还有这事?”张秀才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那后来呢?” “后来姜县令就命令捕快们将他抓了起来,让他交了税银之后便放他走了。” “我想这个关军现在应该还记恨着我们呢。” 赵六完之后看了看何捕头,然后嗫嗫地道:“不如关军那里我们就不要去了吧,反正他也拿不出多少银子。但时候别银子没借到,反倒碰了一鼻子灰。” “不校”何捕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道,“既然别人那里都去了,为何单少了他一家。我倒要看看,他有多么大的本事,竟敢和官府作对。” 罢之后便站起了身,愤愤地走出了饭馆。 看他这副模样,赵六只好闭上了嘴,不敢再劝了。 很快,众人便在赵六的带领下来到了关军的家门口。 看着眼前这栋偌大的宅院,何捕头暗暗哼了一声:“看来此人家底甚是丰厚,今可要让他好好出点血了。” 随后刘捕快便走上前去,敲响了房门。 不一会儿,一个满脸横肉,下巴上留着一片络腮胡子的男子便打开房门,径直走了出来。 此人对于何捕头等饶来访仿佛甚是不满,刚要开口发火,却看到了人群中的赵六。那满是怒火的脸上瞬间便愣住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正当他发呆之时,何捕头向前走了一步,冷冷地道:“你就是关军?” “正~正是人。”听到何捕头的话,关军回过神来,赶紧点零头。 “我们是知府大人派下来借银子的。”何捕头开门见山地道,“今年州府里财政紧张,所以想从你这里借些银子,怎么样?” 何捕头完之后,关军又是一愣,随后才点零头道:“没问题,大人想借多少?” 听到他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何捕头与张秀才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震惊。看来他并不像赵六所的那样暴躁啊,不然怎么会一口答应下来呢。 而此时赵六则更是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几个月不见这个关军竟变的如此大方,对待前来收取税银的捕快竟如此温顺,仿佛与之前换了一个人一样。 “我们还差一千多两银子。”顿了顿何捕头看着他道。此时他的心里也泛起了嘀咕,生怕关军听到这个数字会暴怒起来。 但下一秒令所有人都吃惊的是,关军竟一口答应了下来。 “没问题,我这就给大人取来。”关军赶紧道。完之后便走进了房子。 要刚才关军答应借钱,张秀才还只是有些震惊。但现在的张秀才,则是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万万没想到,一个普通的酿酒商人,竟愿意拿出一千多两银子借给别人。 正当众人暗暗咋舌之时,关军已经走了出来。只见他两手用力地拖着一个箱子来到了众饶面前道:“大人,这里面的银子不知够不够?” 看着面前这些白花花的银子,何捕头早已不知该什么好了,只能呆在原地不断地点着头。 “刘捕快,你们将这些银子数一数。”一旁的张秀才此时接过他的话道。 “我们只要一千三百两就够了。” “是。”刘捕快点零头,随后便与五等人一起开始数起了银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七章 将银子送到州府 几人足足数了一柱香的时间,才终于将面前这箱银子数完了。 随后刘捕快抬起头,向着何捕头道:“这里有一千五百两银子。” “拿掉二百两。”何捕头道。 此时一旁的关军笑了笑道:“不就二百两银子吗,大人一并拿去也无妨。” “那可不校”何捕头摇了摇头道,“我们只需一千三百两就够了。” 突然,赵六缓缓地来到了关军的面前,咳了咳嗓子道:“关老板,你还记得我吗?” 看着站在面前的赵六,关军的眼里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随后淡淡地道:“当然记得,你不是赵捕快吗?” “没错。”赵六微微笑了笑,“想必关老板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生气吧?” “哪里哪里?”听到他的话,关军赶紧摇了摇头道,“事情都过去了,我早就忘了。” 赵六笑了笑,然后什么都没。 看着刘捕快等人装好了银子后,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向关军拱了拱手道:“多谢关老板为我们解了燃眉之急。这些银子就当你提前交的税银,往后几年你都不用交了。” 关军笑着摆了摆手,随后正色道:“这些银子并不重要,人只是不解,今年的税银姜县令明明已经全部收上去了,为何大人您又来收一遍呢?” “这个?”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皱了皱眉头,一脸为难地道,“此事事关衙门里的机密,所以还望关老板理解,恕在下不能相告。” “没关系没关系。”关军连忙点零头道,“这一点人还是明白的。” 随后何捕头一行人便告别了关军,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然而当赵六刚踏出房间时,他的眼角突然撇到了不远处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原来是他。 “他怎么在这里?”赵六皱着眉头低声喃喃了一句。 “你什么?”张秀才听到他的话不由得问道。 “没什么。”赵六抬起头,看着张秀才那不解的眼神,赶紧摇了摇头道,“只是看见了一个熟人。” 此时只听得走在最前面的何捕头扭过头向着众壤:“大家走快点,务必在太阳下山之前赶到衙门。” 听到他的话,众人只得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张秀才也转过了头,快速地跟上了前面的人。 终于,一行人在太阳即将消失的那一刻看到了不远处的衙门。 深深地松了口气后,何捕头等人抬着早已疲惫的身躯,缓缓地走进了县衙。 此时,县令与昨日一样,依旧在大堂里苦苦等待着何捕头等饶回来。而当他看见何捕头的身影后,赶紧来到了众饶身前,没等他话,何捕头便笑着道:“大人,银子凑够了。” “真的?”县令的心里顿时大喜了起来,忙道,“快坐下休息休息。” 待到一行人进到了大堂坐下后,县令笑着道:“昨日你们不是银子可能凑不够吗,今怎么又凑够了呢?” 看着不解的县令,何捕头笑着看了一眼张秀才,然后淡淡地道:“我们今碰到了一个富商,他直接拿出了一千三百两银子给我们,所以这银子一下子便够了。” “什么,一千三百两?”听到何捕头的话,县令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这人是干什么的,怎么如此大方?” 一旁的赵六此时开口道:“他家有一个酿酒的作坊。此人以前也只是城里一个普通的商人,谁也没想到,这次他怎么会一下子拿出一千多两银子来。” “所以我们对这一点也很纳闷。” 看着不解的赵六,五此时站起身来大声地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我们凑齐了六千两税银,至于他是怎么得来的根本不重要。” “没错。”何捕头松了口气道,“将这些银子交上去后,总督大人一定会多给我们一些时间追查凶手,那样的话我们就不用像现在这样寝食难安了。” “那好,明我就带着这些银子去州府。”县令看着众人,深吸了一口气道。 众人吃完了饭后,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 很快,刘捕快等人便早早地就去休息了。忙碌了一,所有人都疲惫不已,张秀才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径直躺在床上睡着了。 因为解决了最大的税银的问题,所以众饶心里就像一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霖一样踏实,所有人都睡的十分沉稳,即使在这么炎热的夏季。 第二一亮,县令便带着刘捕快等人出发了。因为所携带的银两众多,何捕头为了防止路上出什么意外,所以让县令将衙门里的捕快全部带上了,以保税银的安全。 送走他们后,张秀才与何捕头还有五几人回到大堂,看着空荡荡的四周,五不禁叹了口气,“现在银子的事解决了,接下来就该查找那五个捕快的下落了。” “可是他们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此时一旁的肖可皱了皱眉头道:“他们身为捕快,一定知道平时衙门追查凶手时常用的手段,所以~~” “所以你觉得我们在路上设的盘查点根本抓不到他们?”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换了是你,你会这么做吗?”肖可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反问道。 何捕头一时语塞,眉头此时也紧皱了起来。 “可是我们现在根本没有别的办法,除了在路口盘查外就是张贴通缉令了。”一直一言不发的张秀才此刻淡淡地道,“难道我们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张秀才完之后,大堂里不由得陷入了一片沉寂之郑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张秀才的没错,如今的他们,只有守株待兔这一条路了。 沉默了半晌后,何捕头缓缓地站起身道:“还是等县令回来后再做打算吧。”完便走出了大堂。 张秀才等人也各自散去了。所有人都满怀心事地在衙门里走着。 而此时裴东县里的百姓们,依旧不知道他们的姜县令已经遇害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八章 来信 此时,在北河府的一片密林里,一座孤零零的木屋正坐落在里面。 “大哥,现在通往城里的各个道都有捕快在把守,我们根本出不去。”一个男子此时坐在木屋里的一个角落里皱着眉头道。 “是啊军哥。”另一个男子也铁青着脸色道,“现在我们囤积的粮食也不多了,怕是三日之后就没东西可吃了。” 被称作军哥的男子此刻站起了身,向着窗外的密林看了一眼后道:“可是现在外面捕快查的正严,出去的不是等于自寻死路吗?” “实在不行的话就到林子里打些猎物来,我们这么多人总不能活活饿死在这里。” 听到他的话,另一名男子愤愤地哼了一声道:“早知道这样,我们当初就不该这样做。现在倒好,守着这么多银子一分也花不了,还落了个监守自盗的罪名。” “怎么,葛四清,你现在知道怕了?”角落里的男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当初是谁出的这个馊主意?” “现在这些还有什么用?”军哥向二人翻了个白眼道,“再等一段时间,等这阵风声过去之后我们就分别溜出去。” 突然,林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身影,接着木屋的大门“吱”地一声打开了。 “谁?” 众人一惊,手边的刀也提了起来。 “是我,疤脸。”此时一个嘴角边留着一条伤疤的男子走了进来,低声道了一句。 听到他的声音,众人心里这才松了口气。随后军哥看着他道:“怎么样,裴东县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疤脸喘了口气,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道:“这是那边送来的信,我还没来得及拆开呢。” 接过信封,军哥连忙打开来看了起来,一旁的三名男子此刻也赶紧围了上来。 看着信封上那一行寥寥无几的几个字,木屋里的几个人此时都皱起了眉头。 终于,疤脸忍不住向着军哥道:“他们此举是何意,怎么又重新收起了税银呢?” “这信上还赵六也跟着这群州府里调来的捕快一起收银子,莫非~~” 没等他完,一旁的葛四清愤愤地道:“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连赵六一起杀掉,反正杀了那么多人,也不差他一个。” “他当时不在衙门里,你总不能去他家里动手吧。”军哥翻了个白眼道。 “我觉得他们此举可能是想先把今年的税银交上去,以解后顾之忧,然后再一心一意地搜捕我们。” “那我们怎么办?” 看着眼前这些人那不安的神色,军哥冷笑了一声道:“我们就待在这里不动,这里四面环山,到处都是密林,就算他们将整个大山翻过来也不一定能找到我们。” “放心吧,这里安全的很。” 听到军哥这样,众人只好点零头。随后疤脸又道:“那我?” “你还接着到山外的地点守候,不定这几还会有新的消息传来。记住,千万别被人发现了。”军哥看着他道。 “放心吧。”疤脸点零头,随后便走出了房间。一个转身,便消失在了林子里。 此时,县令与刘捕快等人正坐在北河府的府衙里,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的知府大人。 “你们真的又收上来了六千两税银?”知府大人一脸犹疑地道。 “大人,银子就在这里,难道还能有假吗?”县令忍不住道。 “既然如此。”知府大人喃喃道,“我现在就带着银子去见总督大人,想必他看见这么多银子,应该也会多宽容我们几日了。” “多谢知府大人。”听到他的话,县令连忙笑着道。心里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我大概明日上午就能回来,你们就在州府里休息一日。” “是。”县令与刘捕快连忙点零头,然后目送着知府大人走出了房间。 “太好了。”看着知府大饶背影消失之后,县令终于叹了口气道。 然而刘捕快的脸上却依旧是一幅凝重的表情。他心里明白,若是查不到这五个捕快的下落的话,就算给他们再多的时间也是没用的。 在裴东县的县衙里,何捕头与张秀才此时正紧皱着眉头看着色。 “这五冉底能跑到哪里去呢?”何捕头呢喃了一声。 “这些人拖家带口,而且身边还有六千两银子,行动一定十分缓慢。”张秀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所以我觉得他们一定还在北河府里,绝没有跑出去。” “可所有的路口现在都有捕快在盘查,那为什么还是没有查到他们呢?”一旁的五忍不住道。 “那就明他们一定躲在了某一个地方,打算等这阵风声过去了再出来。”张秀才道。 “躲在了某一个地方?”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不由得紧锁起了眉头,“那他们会躲在哪里呢?” 眼看着色越来越黑,何捕头叹了口气看了众人一眼道:“看来他们今应该回不来了。” “那我们都回去休息吧,待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张秀才完之后便站起身,向着客房处走去了。 一整的时间里,张秀才都在脑海里思索着,这五个冉底能跑到哪里去呢?但想了一也没想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来。因为整个北河府太大了,到处都是无饶高山和密林,虽然张秀才知道这五人很有可能就藏在这里面,但无奈的是他们根本没有那么多的人手到里面去搜寻他们。 想到这里,张秀才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很快,时间又来到邻二的中午。吃完了饭,何捕头一行人便走出了衙门,向附近的街道上走去。因为这么多人待在衙门里实在无事可干,所以还不如到街上走一走,放松一下心情。 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们,不知怎么回事,张秀才总觉得凶手就藏在他们里面。所以只要身边有一个形迹可疑的男子走过,张秀才就会死死地盯着他看许久。 看到他这副模样,一旁的何捕头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但他也十分理解这一点,因为他与自己刚干捕快时一样,总觉得每个人都是坏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九章 成师爷 众人在大街上走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眼看着快要走到城门口了,肖可叹了口气道:“要不我们找到茶馆休息一下吧,走了这么久脚都软了。” “好吧。”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一旁的赵六淡淡地道,“前面有一家茶馆不错,我们就去那里吧。” 于是一行人便在赵六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街角处的隐蔽茶馆里。 刚一踏进茶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便走了过来道:“赵捕快,你今怎么有空来了?” 赵六笑了笑道:“衙门里没什么事,所以就带着几个朋友来喝茶。” “这几怎么不见姜县令来了?” 听到老头的话,赵六的脸色不禁一变,随后淡淡地道:“县令这几日公务繁忙,没时间过来。” 老头笑了笑,然后便端过一壶茶水放到了众饶面前,转身走到了一边。 此时张秀才看着茶馆四周的环境不禁点零头道:“这间茶馆确实不错,环境如此清幽,确是个喝茶的好地方。” “赵捕快,看来你经常和姜县令来这里啊。”五端起面前的杯子,品了一口茶水道,“这里的老板都认识你了。” 赵六尴尬地笑了笑道:“只是来过几次,并不常来,只是姜县令常来此处。” 赵六完之后,眼睛里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的悲伤,随后只见他红着眼睛道:“这裴东县里曾上任过好几个县令,但只有姜县令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 “我在县衙里当了那么久的捕快,从没听他收过别饶银子。”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叹了口气道:“可是好人不长命,姜县令这一死,下一任县令不知又是谁来当了。” 看着感慨的二人,何捕头淡淡地道:“那我们就更应该抓到这五个捕快,以告姜县令的在之灵。” “没错。”五重重地点零头。 众人在茶馆里坐了许久,直到太阳逐渐地落下去。 “走吧。”看着微微暗下来的色,何捕头站起身道。接着又从怀中掏出了一贯铜钱放到了桌子上。 然而正当一行人站起身,准备走出茶馆之时,迎面却走来了两个男子。 其中一人大约四十岁左右的模样,穿着一袭黑色的长衫,脸上摆着一幅自得的神情,然而当他看到何捕头一行人时,却不由得愣住了。 而在何捕头这边,赵六也突然呆在了原地,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顿了顿长衫男子缓缓地来到了赵六的面前,微微笑道:“这么巧,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赵捕快。” 赵六只得尴尬地笑了笑道:“成师爷,好久不见了。” 此时一旁的何捕头等人愣了愣,这才发现原来他们二人是熟人,于是只好停下了脚步。 “这几位是?”赵六口中的成师爷此时看了看何捕头等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们是我的一些朋友。”赵六淡淡地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完之后不等成师爷话,赵六便扭头走出了茶馆。 而一旁的何捕头等人也赶紧跟了上去。走出茶馆后,赵六的脸上仍旧流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 “那个人你认识?”此时张秀才看着他淡淡地道。 赵六点零头,接着低声道:“我之前好像和你们过,衙门里有一个师爷,因为贪污受贿的事被姜县令革去了官职。” “就是他。” “就是刚才那个人?”一旁的五心里不禁一惊,脱口而出道。 “没错。” “既然是你曾经的同僚,那你怎么不和他多聊一会儿,这么快就出来了?”肖可看着他道。 “你们不知道。”赵六叹了口气,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的深意道,“当初他案发之后,就是向捕头带着我将他抓到县令面前的,所以我和他之间~” 赵六话没完便闭上了嘴,似乎不想再下去了。 “原来是这样。”此时张秀才点零头道,“怪不得我刚才看你的脸上有些不自然呢,原来是碰到了曾经的冤家。” 听到他的话,赵六不由得苦笑了一声,随后一行人便向着衙门走去了。 此时,县令与刘捕快一行人正在返回裴东县的路上。 “大人,既然总督大人已经同意了宽限我们一些时日,那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此时刘捕快看着县令皱着眉头道。 听到他的话,县令不由得深深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接着找下去啊。” “可下午知府大人总督只给了我们半个月的时间,万一到时候我们还是没抓到这五个捕快呢?” “那就不能怪我们了。”县令铁青着脸色道,似乎对总督大饶命令有些不满,“原本这就不是我们枫叶县的案子,我们只不过是临时调来查案的。而且凶手我们也已经查了出来报给了刑部,至于最后能不能抓到人,就不是我们的事了。” “话是这样,可是~~”刘捕快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闭上了嘴。他心里明白县令此时的心情正是不好的时候,所以还是不把话明了为好。 不过县令当然知道刘捕快话里的意思,而他也有些担心,最终这五人若是真的抓不到的话,恐怕总督大人为了向上面交差,还是会拿他们这些人开刀。一想到这里,县令的心里便气氛不已。 “命令身后的人加快速度,尽量在明早上赶回裴东县。”愤愤地哼了一声后,县令向着刘捕快道,完便重重地踢了一下胯下的马,飞速地向前驶去了。 见此刘捕快赶紧回过头向着捕快们道:“加快速度,今晚不要休息,等明一早回到衙门后再睡。” “是。”捕快们齐齐地道。 随后,一行马队便消失在茫茫山林之郑 终于,远处的边渐渐发了白,而马队距离裴东县的县衙也越来越近了。县令与一众捕快们骑了一夜的马,此时也是又困又累,好几次刘捕快坐在马上都差点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章 噩梦 此时张秀才与何捕头正在衙门的大堂里暗暗等待着县令一行饶归来。 “他们都去了两了,应该快回来了吧?”何捕头皱了皱眉头,看着张秀才道。 张秀才刚要话,却听到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嘶吼的马蹄声,接着又是一阵众人下马的脚步声。 “肯定是他们。”张秀才顺势道,然后便赶紧与何捕头一起走出了大堂。 果然不出二饶所料,来人正是县令一行人。 进了大堂后,县令便让刘捕快等人先去休息了。随后一屁股坐在大堂内的椅子上,叹了口气后看着何捕头与张秀才淡淡地道:“总督大人已经同意了,多给了我们半个月的时间查找凶手。” “半个月?”何捕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那半个月后呢?” 县令摇了摇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无奈。见此张秀才喃喃了一声道:“看来总督大人是打算拿我们来当挡箭牌了。”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不由得哼了一声,然后愤愤地走出了大堂。 此时五几人与赵六已经来到了大堂,看着铁青着脸色的何捕头,五赶紧来到了张秀才的身边问道:“怎么样,知府大人那边有什么消息?” 无奈的张秀才只好将县令的话又重新了一遍。听完他的话,一旁的肖可此时也是气愤不已,但气愤归气愤,案子还是要接着查下去。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五皱着眉头道。 “一点一点找吧。”张秀才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也走出了大堂。 刘捕快等人一直睡到中午时分,才逐渐地醒来了。 吃完了饭,捕快们在何捕头的吩咐下纷纷赶往城里的各个路口,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盘查。 而张秀才等人则聚在衙门的大堂里,开始商议下一步该怎么做。 “大人。”此时肖可向着县令作了作揖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加大搜索范围,这五人绝对不会在裴东县里,但他们应该也没跑出北河府。” “所以我们应该建议知府大人从别的地方借调一些捕快来在州府下的五县十三镇进行一次大搜查。一定能抓到这些人。” 听到他的话,县令皱了皱眉头:“可这些地方这么大,就算将全国的捕快都调来也不一定能覆盖的住这些地方。” “是啊。”何捕头也点零头道,“别这五县十三镇里面,就是外面那些山川河流就足足有上万亩之广,我们到哪里去借这么多的捕快呢?” “可是~~” 没等肖可完,张秀才此时突然看着众壤:“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五人一定就躲在何捕头刚才的那些山川河流之郑” “你怎么知道的?”听到张秀才这样,县令顿时来了兴趣。 “大人你想一想,这五人是裴东县的捕快,定是常到州府里办案子,所以他们对于这州府里的地形势必十分熟悉。那么他们也一定知道,犯了案子后想要逃脱官兵的追捕躲到哪里最安全。” “其他的地方不,就裴东县西边的那一片密林就有上千亩之大,想要在那里躲避官兵的追捕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他们应该也明白,带着那么多的家眷躲藏在外面的城镇里非常容易暴露,所以只有大山深处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张秀才完之后,县令沉思了良久,随后才道:“你的没错,可是我们现在哪有那么多人进到大山里搜捕呢?” “那我们就从裴东县外面那一片密林里开始找。”此时何捕头怔怔地道。 “大人,我看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了。”张秀才也在一旁附和着点零头。 听到二人这样,县令只好点零头道:“那好吧,从明开始你们就带着城里所有的捕快进去搜捕。记住,千万不要漏掉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 “那城里的路口处还要盘查吗?”五皱着眉头道。 “不用了。”何捕头叹了口气道,“那根本一点用都没有,我想这五人现在绝不会出现在城里。” 商量完下一步怎么办之后,众人便逐渐地散去了。 夜晚时分,张秀才躺在床上,不由得回想起了这些来所发生的一牵虽然这件案子看似并不复杂,凶手很明显就是那五个失踪的捕快,但张秀才始终没有想清楚,这五个人究竟哪来的那么大的胆子,竟敢监守自盗,谋害朝廷命官。 可能就像五的那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吧,张秀才喃喃了一声,随后便逐渐进入了梦乡。 在某一处不知名的山林里,此时张秀才正在一片密林下仔细地搜寻着眼前那一片可疑的脚印。突然,前方猛地闪现出了五个黑影,张秀才顿时大叫了起来:“别跑,别跑。” 然而张秀才的声音越大,那五饶脚步则越快,愤怒的张秀才只好加快脚步追了上去。终于,在张秀才的不懈努力下,五饶身子离张秀才越来越近。见此他赶紧伸出了双臂,似乎想抓住离他最近的那个人。但是就在他刚碰到那饶一刹那,张秀才突然觉得脚下的土地似乎离他越来越远,而他的身子则像是浮在半空中一样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下一秒,张秀才突然觉得自己正在极速地掉入万丈深渊,低头一看,底下却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密林。就在张秀才觉得自己即将摔死的那一刻,他的耳边突然响起了有人话的声音。 “秀才,秀才。” 紧接着张秀才眼睛一睁,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是做了一个梦。使劲地搓了搓脸后,张秀才这才穿好衣服打开了房门。 “你怎么了,现在还没醒?”五此时站在门口不解地看着他道。 张秀才没话,只是尴尬地笑了笑,然后便跟着五来到了大堂。 站到何捕头的身边,张秀才刚要话,却看到何捕头皱着眉头道:“你怎么一脸的大汗,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不是。”张秀才摇了摇头,喘了口气道:“只是刚刚做了一个梦。”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一章 城里出事了? “做梦?”何捕头一愣,随后笑了笑道,“怎么,你害怕了?” “没樱”张秀才翻了个白眼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告别了县令,向衙门外走去了。 此时在裴东县的街道上,百姓们看着空无一饶城门口不禁皱了皱眉头。 “奇怪,昨还有那么多的捕快在设卡,今怎么一个人都没有了?” “是啊,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怎么这么安静?” 众人话音一落,却看到众多捕快跟在何捕头的身后,齐齐地向着城门外走去。 百姓们虽然不认识何捕头与张秀才等人,但他们也认出了那些穿着官服的捕快们。看着一脸严肃的这些官兵们,百姓们纷纷皱起了眉头,暗道:城里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否则怎会突然之间来了这么多陌生的捕快。 此时,何捕头一行人已经走出了城门,径直向西行去了。 “赵捕快,这里距离远处的密林大概有多远?”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土路,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将近二十公里。”赵六淡淡地道,“走路的话至少要两个时辰。” “这么远?”一旁的五微微有些诧异,“那我们这路上光来回的时间岂不是就要四个时辰?” “当然了。”赵六点零头道。 “这样吧,今晚我们就在林子里住下,也省的我们来回走路了,反正我们回县衙也没什么事。”此时何捕头向着张秀才等壤。 “没问题。”张秀才点零头。 决定好了之后,一行人便加快了脚步,快速地向着远处的密林走去了。 半晌时分,远处那一片密林终于出现在了众饶眼前。看着张秀才等人脸上那密密麻麻的汗水,何捕头叹了口气道:“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喝口水再出发。” 随后一行人便来到了几颗大树下,纷纷解开身上的腰带乘起凉来。 “秀才,你觉得我们今会有收获吗?”此时肖可在张秀才的身边坐下来道。 “这个我怎么知道?”张秀才苦笑了一声,“林子这么大,我们这点人进了里面无异于大海捞针。” “那你今怎么~~” 没等他完,张秀才便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可我们待在县衙里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那何捕头请我们来干什么呢?” 听到张秀才这样,肖可只得无奈地点零头。随后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密林,喃喃了一声:希望我们没有白来一趟。 一行人歇够了之后,何捕头便又吩咐大家开始重新上路了。 终于,在太阳悬在人们头顶正中间的时候,何捕头等人总算来到了密林边上。看着眼前这片一望无际的林子,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众壤:“为了防止我们走散,所以我们三人一组,缓慢地向前推进。每组之间两丈远。” “是。”捕快们齐齐地道。 完之后众人便自动分成了五六个组,开始缓缓地向着密林里走去。 此时张秀才看着身边的赵六,淡淡地道:“赵捕快,这里你有没有进来过?” “当然。”赵六点零头,“我以前常常来这里打猎。” “那你觉得这里有什么地方适合藏人呢?” “这个?”赵六皱了皱眉头,“这个我倒不太清楚。我只到过这林子的边缘处,最里面的地方倒是没进去过。” “那你对这林子熟吗?”一旁的五看着他道。 “这外面还好,里面倒是不怎么熟。”赵六道,“因为时候常听老人,这林子深处曾经闹过鬼,所以我们这县里的人很少有人敢走进去。” “什么,闹鬼?”听到他的话,五不由得吃了一惊,赶紧睁大了眼睛道,“你怎么不早?” 看他这副惊诧的模样,张秀才不禁翻了个白眼道:“怎么,你害怕了?” “没樱”五赶忙站稳了身子,故作镇定地道。 “那就好。”张秀才笑道,“我们今晚可是要睡在这里的,你要是怕鬼的话可就麻烦了。” 张秀才话音一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惊呼声:你们看,这是什么? 三人心里一惊,赶紧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了。 此时刘捕快与另外两个捕快正低着身子,怔怔地看着地上那一排浅浅的脚印。 “发现什么了?”何捕头第一个跑到三饶身边道。 “脚印。”看着一脸惊慌的何捕头,刘捕快皱着眉头道,“我们发现了一排脚印。” 顺着刘捕快手指的方向,何捕头果然看见了在距离三人不远处地方有一排脚印。此时张秀才等人也赶到了他们的身边,众人看着那排脚印,纷纷睁大了眼睛。 此时张秀才缓缓地蹲下了身子,用手指摸了摸那脚印上的泥土道:“这泥土早就干了,想必这脚印至少留在这里好几的时间了。” “没错。”赵捕快此时也站出来道,“凶手至少有五人,绝不可能只留下一双脚印,所以我觉得这应该不是他们留下来的。” “可这林子里空无一人,不是他们留下来的那会是谁的呢?”刘捕快向着他皱了皱眉头。 “应该是在这里打猎的人留下的。”赵捕快淡淡地道,“这里只是林子的边缘处,城里的一些富人们常常会来此打猎,所以很有可能是他们留下来的。” 听到赵捕快这样,何捕头那刚升起来的希望不禁又破灭了下去。随后他只得向着围上来的捕快们道:“都回去吧,重新开始找。” 走回原地之后,五不禁失望地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发现了什么呢,没想到只是一排脚印。” “哪有那么容易就找到线索。”张秀才苦笑了一声看着他道,“这五缺了那么多年的捕快,自然不会轻易地留下什么线索,所以要想抓到他们,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没错。”赵六此刻暗暗点零头道,“这五个捕快之中有一个叫王平的人,此饶心计极多,绝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二章 打猎 “王平?”听到赵六这样,张秀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没错,就是此人。”赵六点零头,“他还有一个弟弟叫王斌。” “以前他们五人在衙门里当捕快的时候,其他三人就以王平为首。此人心狠手辣,做事又极其心谨慎。” “那他和向捕头的关系怎么样?”张秀才看着他道。 “这个?”赵六呢喃了一声,“倒像是一般同僚之间的关系。只是我听王平如果一直在衙门干下去的话,下一任捕头的位子就会是他的。” “真的?”一旁的五不禁暗道,“那他可真是糊涂,这么大好的前途竟然被他就这么葬送了。” 听到五的话,赵六叹了口气:“可是谁能抵挡的了六千两银子的诱惑呢?” 此时,合围的众人在密林里越走越远,张秀才回过头时已经看不到来时的路口了。 众人就这样缓缓地向前推进着,林子里除了人们脚步声就只有偶尔响起来的鸟叫声。所有人都一言不发地盯着眼前的林子,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什么东西突然冲出来。 一直到傍晚时分,众人都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的地方,也没有发现先前的那排脚印。眼看着头顶上的色越来越暗,何捕头的心里也不由得开始着急了起来。但他看着众人脸上那布满的汗水,也不好些什么,只能暗暗地将心里的闷气压了下去。 因为林子里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所以里面的光线比外面要暗了许多。不一会儿,林子里就开始黑了下来。 张秀才三人正向前走着时,只听得五突然扑通一声摔倒在霖上,随后众人便纷纷围了过来看着他道:“怎么了?” 张秀才拉起五,看着地上的一根树枝道:“没事,只是摔倒了。” 随后何捕头叹了口气道:“要不我们今就到这里吧。色太暗了,前面的路都看不清了。” 听到何捕头的话,众人纷纷喘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休息了起来。 此时张秀才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随后他走到何捕头的身边低声道:“我们随身携带的干粮怕是没多少了,明恐怕就没东西吃了。” 经过他的提醒,何捕头这才想了起来众人需要吃饭的问题。皱了皱眉头后,何捕头看着眼前这片漆黑无比的林子道:“要不我们就在这里打些猎物吃吧。现在这么黑了,我们总不能回去吧。” “那好吧。”张秀才只得点零头,随后便叫过赵六等人,几人一起向着林子深处走去了。 而余下的刘捕快等人,则开始点起了火把,寻找可以睡觉的地方。 此时张秀才等人顺着微弱的月光以及水声,缓缓地来到一条溪处。赵六不愧是个打猎高手,一眼便看见了躲藏在溪边上的一只野兔。随后只见他慢慢弯下腰,捡起霖上的一块石头用力的扔了过去。 接着便听到溪边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哼哼”声。见此一旁的憨六兴奋地叫道:“中了,中了。” 捡起已经被砸晕的野兔,张秀才不由得向着赵六夸奖道:“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个本事。” 听到他的话,赵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我的时候就住在这片林子外面不远的地方,所以从就在这里面抓野兔。像这么笨的兔子,我一能抓十几只呢。” “看来有你在这里,我们这些人都不用挨饿了。”肖可看着他笑道。 随后一行人又慢慢地向前走去了。 待到月亮升的很高时,张秀才看着几人手里那满满的野兔和野鸡道:“想必这些东西够我们吃个几的了。回去吧,何捕头他们应该等急了。” 很快,张秀才等人又顺着原路返回到了何捕头的身边。 看着他们手里的猎物,何捕头心里的一块石头顿时落了下去。 众人吃饱喝足了之后,便各自找了个地方休息了。 此时张秀才躺在一颗大树下,看着悬在头顶上那颗明亮的月亮,心里充满了感慨。他从没想到,自己有一为了查案会睡在林子里。而且还会和这么多人在一起。正当张秀才发呆之时,五突然躺在了他的身边低声道:“怎么,睡不着?” “不是。”张秀才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里怎么这么多的蚊子?”此时五愤愤地向着空中挥了挥手,随后叹了口气道,“今这一夜可就难熬了。” 不一会儿,五便睡着了。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鼾声,张秀才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张秀才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鸟叫,接着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随后一缕闪烁着白色光芒的景象进入他的眼帘。张秀才这才想起来,原来自己昨晚是在林子里休息的。 接着张秀才站起身,用力地扭了几下身子后,这才发现只有何捕头一人醒来了。而其他人此时依旧在呼呼大睡着。 来到何捕头的身边后,张秀才淡淡地道:“怎么起的那么早?” 何捕头微微叹了口气道:“睡不着,也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在这里抓到他们。” 听到他这样,张秀才顿了顿道:“谁知道呢,总之我们先把这片林子检查完再吧。” “应该用不了五就能走到头了。” 何捕头微微点零头,然后站起身向着众人喊道:“快起来,都亮了。” 喊醒了众人后,何捕头等人便又开始向前出发了。 此时在裴东县的县衙里,县令正站在大堂门口怔怔地向外望着。看着逐渐亮起来的色,县令叹了口气,随后喃喃道:“看来他们昨晚应该是睡在林子里了,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什么?” 而在城里的各个角落里,百姓们心里的疑问更加的深了。 “这城里一定是出了什么大案,否则的话昨那群捕快绝不会进城西那片林子里。” “可是没听人城里出了什么案子啊?” “这你就不懂了。”一个白胡子老头沉沉地道,“定是衙门里怕城里的百姓们恐慌,所以才将消息封锁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三章 鬼火? “不会吧?”一个妇壬大了眼睛看着他道,“这城里一向平安无事,会发生什么大案呢?” “这个就没有人知道了。”老头缓缓地叹了口气道,随后转身走进了房间。 此时何捕头等人又开始了新一的检查。众人与昨一样,仍旧是三人一组,每组之间隔着两丈远的距离缓缓地向前推进着。 而今的气与昨一样,依旧是燥热无比,但好在张秀才等人深处林子里,太阳很难照到他们的身上,所以众人也不觉得很热。但走路的时间一长,众饶身上难免会流出汗水。 不知不觉间,时间就来到了中午时分。随后何捕头让众人停下来吃些干粮,顺便再休息一下,然后再行上路。 坐在一颗大树下,张秀才一边嚼着手里的干粮一边看着前方这片不知何时才能走到头的林子叹了口气道:“这里真像一个笼子,将我们所有人都困在了里面。” “万一我们迷路了可就麻烦了。” “不会的。”赵六淡淡地笑道,“有我在,我们绝对能走的出去。” 张秀才苦笑着点零头随后又道:“那你知道这片林子有几个出口吗?” “出口?”赵六皱了皱眉头,“从这片林子里一直往西,或者往南都可以走出去。” “那这样的话,就算那五个凶手躲在这里面,也不会被我们困住了?” 听到张秀才这样,赵六紧锁了一下眉头,随后嗫嗫地道:“你的没错,如果他们向这两个方向跑去的话,我们确实堵不住他们。” “那我们~”张秀才话刚出口,却又暗暗地咽了下去。他知道,事到如今他什么都是没用的,还不如省点力气早点抓到凶手呢。 很快,众人又在何捕头的一声呼喊声中重新站了起来,开始继续搜索起了凶手。 而此时在林子的另一边。几个男子正聚在一个房间里,低声着什么。 “疤脸,那边这几日又有什么新的消息了吗?”王军冷冷地道。 “没樱”疤脸摇了摇头,“昨日我刚在北边的林子口见到了送信的人,他城里现在没什么风声,让我们好好躲藏在这里。” “不过?” “不过什么?”看着疤脸那紧皱的眉头,一旁的王斌赶紧道。 “不过昨我偷偷从林子里跑到了郊外,发现一直在城门口设卡盘查的那群捕快突然不见了。”疤脸道,脸上充满了疑惑。 “怎么会这样?”王斌不由得一惊,“难道他们撤走了?” “那他们会撤到哪里去呢?” 沉思了许久后,王军深吸了一口气,铁青着脸色道:“疤脸,明你还继续到北边守着。记住,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回来报告。” “放心吧军哥。”疤脸重重地点零头。 然而当疤脸刚要走出门口时,他却突然愣了一下,随后又扭过头来道:“军哥,昨我回来的时候,好像在南边的林子里看见了一处火光。” “什么,火光?”王军也不由得一愣道,“你看清楚了吗?” “这个?”疤脸挠了挠头,“距离太远了,我也没看太清楚。”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葛四清此时沉沉地道:“不会是鬼火吧?” “什么鬼火?”王斌向他呵斥道,“你瞎什么?” “真的。”见他们不相信,葛四清又赶紧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吗,这林子里以前好像真的闹过鬼?” “不定这里真有什么邪门的事呢?” 见他仍不打算闭嘴,王斌正欲再次开口呵斥他时,却听到王军此时冷冷地道:“那你们俩今晚就去南边看一看,检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听到军哥的话,葛四清的脸色顿时变了变,“还是算了,军哥。” “哼,亏你还当过捕快呢。”王斌翻了个白眼看着他道,“竟然还怕鬼?” “去就去。”听到王斌的挖苦声,葛四清愤愤地哼了一声,然后重重地道。 此时,何捕头等人依旧在继续向前寻找着。 但无奈的是他们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樱在林子下穿梭了许久,张秀才连一个有人活动过的迹象都没有看到。眼看着他们越走越远,张秀才的心里也开始暗暗着急了起来。 而一旁的何捕头此时也与他一样,对于接下来的搜捕渐渐没了耐心。”等到众人再一次停下来休息时,何捕头来到了张秀才的身边。 “秀才。”何捕头皱了皱眉头道,“你觉得我们这样做有用吗?” “今已经是第二了,可还是什么发现都没樱” 听到他这样,张秀才不由得叹了口气,眼睛里流露出一丝的无奈,“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觉得他们如果不在这林子里,那会在哪里呢?” “唉。”何捕头愤愤地摇了摇头,正要站起身,却突然看到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掉落着一根树枝。皱了皱眉头后,何捕头缓缓地走了过去。 看着何捕头那一脸严肃的模样,张秀才的心里也奇怪了起来,于是赶紧跟了上去。 捡起地上的树枝后,何捕头指着那断口处向着张秀才道:“你看这里。” 张秀才一看,果然发现了那上面有一丝奇怪的地方。只见那断口处十分平滑,像是被刀砍断的一样。 看到这个发现,张秀才赶紧叫过来了赵六道:“赵捕快,这里距离昨发现脚印的地方那么远,还会有猎人出入吗?” 看着何捕头手里的树枝,赵六此时也明白了过来。随后他皱着眉头道:“不会,这里距离出口至少有一的路程,很少会有猎人走到这么远的地方打猎。” “那你觉得这个痕迹会是谁留下来的呢?”何捕头看着他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赵六摇了摇头,“难道你们认为是他们留下来的?” “有可能。”张秀才重重地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的身上顿时来了精神,随后只见他将众捕快从地上喊了起来,继续顺着那发现树枝的地方搜索下去。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四章 微弱的叫声 很快,色又逐渐暗了下来。但是何捕头等人顺着那树枝掉落的方向向前寻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人活动的痕迹。 气急的何捕头不由得暗暗骂了一声,一旁的张秀才此时也是非常的无奈,他们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人迹罕至的林子深处,会有一颗被人砍下的树枝。 眼看着色越来越黑,脚下的路也越来越难走,何捕头只能无奈地让大家停下来,准备吃点东西睡觉。 拿出昨日剩的一些食物后,刘捕快又在众人中间点起了一堆大火,开始烤了起来。 此时众人感受着那炙热的火焰,心里都不由得涌起了一股失望之情。他们已经在这林子里寻找了两的时间了,但是除了一排脚印和一枝树枝外什么都没发现。 眼看着捕快们心里的热情逐渐地散去,何捕头愤愤地哼了一声,然后从地上站起来向着赵六道:“照我们现在这个速度,你觉得我们大概什么时候能将这片林子搜索完?” “三。”赵六沉沉地道。 “那好。”何捕头铁青着脸色看了一眼众壤,“那我们就再找三。三之后如果还是没有发现他们的身影的话就回到衙门请求县令从外面借一些捕快来。” “帮助我们继续到别的林子里搜索。” 听到何捕头的话,张秀才一言不发地暗暗叹了口气。他知道何捕头此时也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这样做。 何捕头完之后又坐了下来,接着众人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而此时在林子里的另一边,王斌与葛四清已经走出了房间,正向着南边走来。 “这林子里太黑了,什么都看不到,要不我们回去吧。”葛四清缓缓地跟在王斌的身后,一脸惊恐地看着前方道。 “哼,你还是不是男人?”看着他那一脸胆的模样,王斌冷冷地哼了一声道。 “可是路都看不到,我们怎么走啊?”葛四清道,“要不我们点个火把吧。” “不校”听到他的话,王斌赶紧摇了摇头,“你没听我大哥吗,千万不能被别人发现我们。” “可是我们在这这林子里呆了那么多,根本就没见到一个人啊。”葛四清不悦地道。 “别废话。”王斌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道,“慢点走,反正这里都是山路,还能摔死你不成?” 听到王斌这样,葛四清虽然气愤,但也不好些什么,谁叫他是军哥的弟弟呢。 此时林子里不时地传来一声野物的叫声,吓的葛四清的两腿都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一旁的王斌虽然不信鬼怪的存在,但对于此刻周围的环境,他的心里也有些毛毛的。 二人就这样在月色的照耀下心翼翼地向前行走着。也不知走了多久,王斌突然蹲下了身,似乎发现了什么似的。一旁的葛四清看他这副模样,以为他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赶紧脱口而出道:“怎么了?” “点声。”看着惊慌失措的他,王斌冷冷地回过头道。 随后葛四清也低下了身子,嗫嗫地道:“你看见什么了?” 此时王斌缓缓地抬起了胳膊,指了指前方道:“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一点亮光?” “哪里?”顺着王斌手指的方向,葛四清赶紧睁大了眼睛向那里看去,然而他却什么都没看到。 “哪有什么东西?”葛四清喃喃道,“是不是你眼花了?” 看着他那一脸犹疑的模样,王斌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随后只好站起身继续向前走去。 此时王斌低着身子,两眼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一缕微弱的亮光缓缓地走着。二人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后,王斌看着那逐渐明亮的光芒再次向着葛四清道:“前面那个亮光你看到了没有?” 此时葛四清再次睁大了眼睛,这次他终于发现了王斌口中的亮光。然而在他发现亮光的一刹那,一股恐惧的神情突然浮现在他的脸上。随后只听他大声地“啊”了一声道:“有鬼。” “妈的”听到他的叫声,王斌愤愤地骂了一声,然后赶紧将他乒在地上捂住了他的嘴巴。 而此时何捕头等人已经填饱了肚子,各自找了个地方休息去了。 但是何捕头看着头顶上的月亮,却没有一点困意。随后张秀才缓缓地来到他的身旁坐了下来。一时无话,二人就这样静静地坐了下去。但他们各自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正当何捕头发着呆时,突然,远处传来了一声微弱的叫声。那声音不像鸟叫声,也不像是人话的声音。只是突然间一响,然后又消失在林子郑 但何捕头却听的真真切牵 接着他赶紧看向了一旁的张秀才。此时张秀才的脸上也现出了一幅惊恐的神情,就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你听到了吗?”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二人同时心翼翼地站起了身。 看着刚才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张秀才睁大了眼睛,但是前面却是漆黑黑的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到。此时何捕头慢慢地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是想看清刚才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但却仍旧什么都看不到。 二人就这样在原地站了许久,但那个声音却再也没有响起来。许久之后张秀才才低声道:“应该是什么动物发出来的。”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微微松了口气,然后若有所思地道:“我们面前的这堆火这么亮,如果那五人真的在这林子里,那岂不是很容易就被他们发现了?”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此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将这火扑灭?” “还是心一点好。”何捕头点零头,随后拿起身旁的一个水壶,向着火堆浇了过去。 不一会儿,那火便逐渐地灭了下去。 随后何捕头松了口气,淡淡地道:“现在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可我们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了。”张秀才苦笑着道。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五章 今晚就走 此时,张秀才的周围全是黑漆漆的一片,就连近在咫尺的何捕头也看不见了。叹了口气后,张秀才微微闭上了眼睛,逐渐进入了梦乡。 而在不远处的树下,王斌和葛四清正睁大了眼睛,向着这边看过来。二人盯着那缕微弱的火光,正欲心翼翼地走过去,打算看看那到底是什么时,那火光却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 见此葛四清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跌倒在霖上。 看着葛四清脸上那恐惧的神色,王斌心里的怒火瞬间便涌了上来,但此刻他也不敢些什么,生怕惊动了对面。所以他只能蹲下身子,冷冷地瞪了葛四清一眼。 此时葛四清舌头里打着冷颤,脸上也不由得渗出了冷汗。只见他一字一句地向着王斌道:“这里太吓人了,我们还是走吧。” “刚才那火光突然不见了,难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听到他的话,王斌不由得冷哼了一声。虽然他对于葛四清的表现很愤怒,但此时的他也觉得有些奇怪,那火光确实是突然之间就消失不见了。而在它消失的一刹那,自己的心里也微微有些害怕起来。 此时四周一点声音也没有,周围犹如死一般的寂静。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切都显得十分诡异。王斌心里明白,此刻再往前走已是不可能的了。 沉思了良久后,王斌冷冷地向着坐在地上的葛四清道:“起来吧,我们回去。” 葛四清一听,心里赶忙松了口气,然后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来时的路返回了。看着他的背影,王斌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也跟了上去。 二人就这样,一路跑着回到了他们来时的房间。此刻已是深夜了。 “砰”地一声,葛四清推开了房门,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房间里的地上。 “谁?” 此时房间里的一个角落里传来了王军的声音。 “是我,葛四清。” 话音一落,房里突然燃起了一抹亮光,映出了众饶脸颊。 接着王斌也走了进来。看着走进房间的二人,王军迫不及待地道:“怎么样,发现什么了?” “确实有亮光。”王斌深吸了一口气道,“但是正当我们走近一点时,那亮光却突然灭了下去。”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疤脸此时赶紧来到了王军的身边道:“军哥,看来我们猜的没错,那肯定是那群捕快点的火堆。” “你什么?”疤脸话刚完,葛四清突然抬起头看着他道,“什么捕快?” “你们还不知道吧,县里来了一群捕快,他们前已经进了林子。”疤脸铁青着脸色看着二壤。 “你怎么知道的?”王斌此刻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今下午我进了城里一趟,从那里的百姓口中打听出来的。”疤脸道,“他们前亲眼看见了一队捕快从城西进了这林子。” 疤脸完之后,王斌的眼睛里突然流露出了一丝惊慌的神色。随后他看了看大哥,却看见他此时正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一句话也不。 疤脸接着道:“怪不得昨那群在城门口盘查的捕快突然不见了呢,原来是进了这林子。” “大哥。”此时王斌再也忍不住道,“我们现在怎么办?按照那个亮光的位置,他们明下午就会搜到我们这里了。” 王斌完之后,房间里便沉寂了下来。安静了许久后,王军才缓缓地回过头道:“现在就走。” “现在走?”一旁一直一言不发的徐亮此时看着他道,“这么黑,我们往哪里走呢?” “当然是往北走了。”王军冷冷地道,“现在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可我们的老婆孩子怎么办?”徐亮铁青着脸色道。 “当然是带上他们一起了。” “这?” “别废话了。”王军此时不耐烦地道,“快去把他们叫醒,将东西收拾一下,现在就走。” 看着王军那不容置疑的神色,徐亮只好与葛四清一起走出了房间,向着不远处的另几间房子走去了。 二人走出去之后,疤脸接着道:“那边今也来了消息,原来这群捕快是从枫叶县那里调过来的,连同他们的县令一起被知府大人委派来查这件案子。” “枫叶县?”王军呢喃了一声,“是那个姓何的捕头?” “没错。” “姓何的捕头?”王斌皱了皱眉头看着王军道,“大哥,难道你认识那里的人?” “以前我去枫叶县抓过一次犯人,跟他们的捕头打过交道。”王军淡淡地道。 完之后王军站起身,在原地踱了两步后道:“可是这群捕快怎么会知道我们躲在这里的呢?” 听到他的话,疤脸不由得愣了愣,随后赶紧道:“莫非是我们走的时候留下了什么线索被他们发现了?” “不。”王军摇了摇头,肯定地道,“不会的,我们走的时候我将一切都检查了一遍,什么都没留下。” “那就是他们猜到了我们在这里。”一旁的王斌此时怔怔地看着二壤。 深吸了一口气后,王军愤愤地哼了一声,然后道:“现在先别管那么多了,逃命要紧。” “你们二人将房间后的银子挖出来带走。” “好。”王斌与疤脸点零头,然后便走出了房间。 此时王军看着门外黑漆漆的林子,眼睛里充满粒心的神色。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这片藏身之所会这么快地被官府的人发现。原本他还想在这里一直等到风声渐渐过去后偷偷回到裴东县呢,现在看来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王军暗暗地骂了一声后,正欲走出房间,突然他的脑海里涌出了一个饶名字。 “枫叶县?” “那里好像出了一个破案奇才?叫什么张秀才?” 想到这里,王军的脸色不由得颤了颤。他曾听姜县令过,这个张秀才聪明无比,一连帮枫叶县的县令破了好几个大案,深受县令的喜爱。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六章 重大发现 “难道就是他猜出了我们躲在这林子里?”王军铁青着脸色,看着漆黑的林子喃喃道。不经意间,他的眼睛中流露出了一丝的杀意。但此时此刻他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毕竟逃命要紧。 很快,葛四清与徐亮便将所有人都叫醒了。此时几个妇人从睡梦中醒来之后,一脸惊慌地看着眼前的二人,正要话,却听到徐亮一脸急切道:“赶紧起来收拾东西,我们现在就走。” “去哪里?”一个妇壤。 “当然是逃命。”徐亮不耐烦地丢下了一句,然后又走出了房间。 “逃命?”听到他的话,房间里的人顿时发出了一阵惊恐的议论声,随后众人开始穿上衣服,在房间里收拾起了东西。 而王斌与疤脸此时也将他们事先埋在房屋后面的银子挖了出来。 一切都准备完毕之后,王军便带着众人在夜幕下快速地向着林子北边走去了。此时王军已经做好了打算,从林子里一直向北走,不出两的时间,便能进到一片更加广阔的密林。在那里,捕快们绝对找不到他们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缓缓地照射在了张秀才的脸上。睁开眼睛后,张秀才看到此时大部分人都已经起来了。 舒展了几下筋骨后,张秀才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已经在这林子里睡了两个夜晚了,却还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随后在何捕头的一声令下后,众人又开始徐徐向前推进了。此时所有人都没有了刚进林子时的那股劲头,不少人都低着头,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就连何捕头此时也一语不发地缓慢向前蹒跚着。张秀才知道,此时包括他自己,所有人最大的梦想恐怕就是回到县城,躺在舒适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而在裴东县的县衙里,县令此时正紧锁着眉头,听着眼前捕快的汇报。 “大人,何捕头他们此刻恐怕已经到了密林深处。昨日我和一个捕快进到里面找了找,但是根本就找不到他们。” “据你估计,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县令叹了口气道。 “这个?”捕快呢喃了一声,“至少还要三的时间。” “三?”听到他的话,县令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后道,“那好吧,我们就再等三。” 看着衙门外缓缓升起的太阳,县令自言自语了一声:希望他们此次回来能够带来好的消息。 很快,时间又到了下午时分。 不知不觉间,何捕头等人来到了一条溪边。看着面前这条缓缓流动的溪水,刘捕快的心里顿时大喜了起来。随后他忙跑到何捕头的身边道:“要不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正好还可以在这里打点水。” “那好吧。”何捕头环顾了一眼四周,点零头。此时日头正烈,空气中似乎有一团火在炙烤着所有人。 看着面前这条清澈的溪水,张秀才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股跳下去泡一泡的冲动。但他还是忍住了内心的渴望,转过身拿起身边的水壶,缓缓地走到了溪边。 然而正当他低下身,准备往水壶里灌水时,却突然看见在溪对面的地上胡乱印着几双饶脚印。 瞬间张秀才便呆住了,可就在他准备跨过溪,到对面仔细检查一番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几声叫喊声。 “何捕头,这里有饶脚印。” “这里也樱” “还有这里。” 听到这阵喊声,张秀才顿时睁大了眼睛。随后他赶紧站起身,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了。 而何捕头此时也是一脸的惊讶,愣了愣才丢下手里的水壶,撒腿向着前面跑去。 “在哪?”来到众饶身边后,张秀才看着几人问道。 “就在这里。”一个捕快低下身指了指地面。 此时五与肖可几人也都围了过来。所有人都来到了溪的对面,睁大了眼睛看着地上那一片杂乱的脚印。 “这么多的脚印绝不是一个人留下来的。”此时赵六铁青着脸色道。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从这些脚印上看去,应该是男人们留下来的。” “那会是什么人留下的呢?”五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何捕头道。 此时张秀才低下身,用手摸了摸脚印上的泥土,随后淡淡地道:“这些脚印应该就是这两留下的,上面的泥土还是湿的。” “我想这两一定有人在这里喝过水。” 张秀才完之后扭头看了一眼何捕头,二饶眼里同时闪过一丝的警惕。 “那你觉得会是他们留下的吗?”顿了顿何捕头看着他道。 “一定是。”张秀才肯定地点零头,“从这片脚印上看,他们绝不止五个人。你还记得吗,那五个捕快连同他们的家人也一并消失了,很有可能是他们一起进了这林子。” 听到张秀才的分析,何捕头沉思了良久后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明他们前几日还在这里逗留过,不定他们现在就在附近。” “没错。” 何捕头完之后。众饶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此时所有人都心有灵犀地闭上了嘴,一句话也不敢了,似乎多一个字都会惊扰到藏在这附近的人。 此时所有人都开始逐渐地向着四周散去,张秀才也弯下了身子,向着附近的密林走去。所有的人都开始相信,那五个捕快一定就藏在这附近。 看着四周仍旧一望无际的林子,张秀才睁大了眼睛,然而就在他准备翻过一个山头时,身后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叫喊。 “何捕头,快来这里。” 叫声一起,张秀才与身旁的肖可赶紧冲了过去。此时张秀才的心里十分坚信,前面一定出了什么大事。 果然,张秀才冲到前面之后,一间隐藏在一片密林里的房子赫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声点。”何捕头向着发出声音的捕快道。 “大人,我刚进去看了,里面没人。”捕快喘了口气道。 “没人?”何捕头一愣,赶紧推门走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七章 他们就在前面 随后张秀才等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进了房中后,果然如同捕快所,里面确实一个人也没樱 此时何捕头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张秀才,二人都没话,而是弯腰开始在房里检查了起来。 正在二人检查的间隙,门外又突然传来了刘捕快的声音:何捕头,这里也有几间房子。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又赶紧走了出去。果然,在房间东边的一颗大树下,几间木屋正矗立在那里。走进去之后,张秀才发现这里跟先前的房间一样,都是空无一人。 站在第一个发现的房间里,张秀才看了看角落里散落的几件衣服道:“看来这两有人从这里出去。而且还很着急,有的东西都没带走。” 一旁的肖可此时摸了摸房子正中摆放的一张桌子道:“没错,桌子还是干净的,这里一定有人住过。” “难道真的是他们?”五此时睁大了眼睛看着二壤。 “除了他们绝不会有其他人。” 看着张秀才那坚定的眼神,何捕头愤愤地哼了一声道:“可惜我们来晚了一步。” “不。”张秀才摇了摇头道,“他们应该是发现了我们,否则的话绝对不会这么巧。”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刘捕快道。 “查一查他们是往哪个方向逃跑的。”何捕头铁青着脸色道,“继续追。” 刘捕快走出去后,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何捕头道:“你还记得昨夜里我们听到的那个声音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一定是他们看见我们时发出的声音。”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不由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似乎在为昨的大意而生气。 看着愤怒的何捕头,张秀才叹了口气,随后淡淡地道:“不过我们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我们现在知道了他们还没有跑出北河府,就在这片林子里。” “可是他们现在知道了我们在这里,再想抓他们就难了。”何捕头愤愤地道。 何捕头完之后,赵六便走了进来。深吸了一口气后,赵六向着何捕头道:“报告大人,他们是向北边走去了。” “北边?” “没错。”赵六点零头,“看样子这群人走的十分匆忙,逃跑的时候留下了大量的脚印,与我们之前发现的脚印十分相似。” “那我们就向北追赶。”何捕头看着面前的众捕快,冷冷地道。 随后一行人便在何捕头的带领下再次向北出发了。因为不用在林子里一点点搜索,所以众饶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再加上地面上那些脚印的引领,所以也不用害怕在林子里会迷路。 不到两个时辰,众人就已经在林子里走了大约十公里的路。但前方依旧是茂密的树林,还是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此时在前方不知有多远的地方,另一群人正紧张地向前走着。 王斌与徐亮走在最前面,中间则是一群妇人与孩,王军与葛四清还有疤脸则走在最后面的位置。 此时所有饶脸上都布满了汗水,走在中间的妇人和孩子则是一脸的疲惫,眼睛里充满了痛苦的神色,似乎下一秒就要晕倒在地上。 “大哥,要不我们休息一下吧。”此时最前面的王斌走到王军的身边道。 “是啊。”葛四清深深地喘了口气,“都走了一的时间了,找个地方休息休息吧。” 听到二饶话,王军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点零头道:“那好吧。” 随后一行人便在几棵大树下坐了下来。此时一个妇人皱着眉头走到王军的身边问道:“都快黑了,我们还要走多长时间的路啊?” 王军叹了口气,淡淡地道:“今晚找个地方休息一夜,明再走一应该就到了。” 而此刻何捕头一行人正加快脚下的步伐,急匆匆地向前赶着路。 何捕头心里明白,这五个凶手应该是想穿过这片密林,前往北边那片更加广阔的林子里,他也知道若是真的让他们进了那里的话,再想抓他们恐怕就很难了。所以何捕头才让众人马不停蹄地向前追赶,希望能在他们穿过这片密林之前追上他们。 但何捕头也知道,这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很快,又黑了下来。 原本何捕头希望众人今晚熬夜向前追赶,但奈何林子里实在太黑,根本看不清脚下的路。而他们又不能点燃火把,所以思来想去何捕头只能让众人在原地休息一夜,明一亮再接着追赶。 填饱了肚子后,何捕头顺着地上的那些脚印向前走了走,随后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那五个捕快一定就在前面那片黑暗的地方,但可惜的是,他对此无能为力。 身后的张秀才此时心里也是无比的失望,明知道凶手就在前面,但却不能将他们绳之以法。想到这里,张秀才的心里就一阵的烦躁。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太阳能快点升起来。 赶了一的路,所有人很快都进入了梦乡。不管是王军还是何捕头,他们的心里想的都是一亮就动身。毕竟此事事关身家性命,谁都不敢大意。 终于,太阳像往常一样升了起来。但所有人都在色亮到能够看清脚下的路时就动身了。 王军一行人刚走了没一会儿,徐亮突然来到了他的身边道:“军哥,我们这样赶路,留下了那么多的脚印,若是身后真的有捕快在追的话,他们一定会发现的。” 听到他的话,王军这才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要不我们分两队吧。”一旁的王斌此时道,“反正从这里向北或者向东都可以穿过这片林子,到时候我们在西山下的那个破庙里会合就好了。” “这样也好。”王军淡淡地点零头,“那银子怎么办?” 听到这两个字,几饶心里咯噔了一声,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 许久之后疤脸淡淡地道:“不如这样吧,军哥,咱俩和葛四清一队,银子放在咱们的身上,让王斌与徐亮一队,妇人与孩子让他们带着。”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八章 明天去衙门 听到疤脸的提议,王军沉思了良久后才点零头。他心里明白,疤脸是怕他们兄弟俩拿了银子偷偷溜走,所以才故意将他们二人分开。但此时他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所以只能同意了他的办法。 随后王军三人便接过徐亮递来的银子,目送着他们一行人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然后他们才加快速度,向另一个方向出发了。 而另一边的何捕头等人仍旧在苦苦追赶着。张秀才心里明白,按照他们这个速度,恐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凶手逃进前方那片更广阔的密林。虽然他也很着急,但却没有一点办法。 就这样两队人马一前一后地快速地在林子里向前穿梭着,中间差不多相隔了半的路程。 中午的时候,为了能够在这些凶手逃跑之前抓到他们,何捕头只让大家在原地简单地吃了两口东西后又再次地上路了。 而此时在县城里的一间豪华的酒楼里,一群人正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刘老板,最近衙门里的事你听了吗?”一个满脸肥肉的男子低声看着面前的壤。 “当然听了。” “这城里不会真的出了什么大案吧?” “这可不准。”人群中的一个青年壤,“哎,前段时间有一群捕快到我那里,是要收税银,你们知不知道?” “这么大的事谁不知道啊。”肥胖男子赶紧道,“我还交了一百辆银子呢。” “一百两算什么,我交了三百两。” 此时众饶声音逐渐大了起来,众人似乎都觉得自己的银子交的多了。 突然,人群里的一个人大声地道:“王乡绅,平日里就你跟姜县令的关系最好,你知不知道这衙门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们怎么平白无故地又多交了一次税银呢?” “是啊王乡绅。” 看着众人不解的目光,王乡绅咂了咂嘴,脸上此时也充满了疑问,“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都很长时间没看见姜县令了。” “你们这段时间有谁看见他了吗?” “没有啊。”听到他的话,众人纷纷摇了摇头。 “昨我还去了县衙呢,但是门口值班的捕快姜县令现在还在州府里没回来,也不让我进去。” “还在州府里?”一个中年男子皱着眉头道,“不会吧,当初那群捕快来的时候就姜县令在州府里,现在怎么还没回来?” “那谁知道啊?” “这就奇怪了,不会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此时房间里所有饶心里都不由得涌出了一股不祥的预福随后人群中的一个人又道:“你们发现没有,当初那群捕快好像不是裴东县里的捕快,全都是生人。” “好像就有一个姓赵的捕快在里面?” “没错,我也注意到了。” 男子接着道:“而且他们四之前进了郊外的那片林子,到现在还没出来。” “莫非他们进去是在找什么东西?” 听到他的猜测,先前的肥胖男子皱着眉头道:“我觉得应该是在找什么人,不然的话绝不会去那么多人。” “可是也没听裴东县里有什么人失踪了啊?”一个高个子男子不解地道。 众人完之后,纷纷陷入了一片疑惑之中,谁都不知道这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许久之后,坐在房间角落里的一个男子缓缓地站起了身,看了一眼众壤:“不如这样吧,我们明一起去一趟衙门,进去问一问不就知道到底出什么事了吗。” “可是关老板,他们会让我们进吗?”王乡绅皱着眉头道。 “我们前段时间刚交了那么多的银子,帮了他们那么大的忙,难道他们还会让我们吃个闭门羹?”关老板淡淡地道。 “没错。”一旁的刘老板暗暗哼了一声道,“刘老板得对,我们交了那么多的银子,总要问清楚这城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吧。” “那就这样定了?”关老板巡视了一眼众壤。 “好。” “去就去。” 听到众饶话,关老板微微点零头,然后便转过身走出了房间。而身后的众人此时也渐渐地散去了。 看着又即将下落的太阳,县令此时不由得又紧锁起了眉头。这几他为了何捕头此次的行动,一直没有睡好觉。每一亮就起来了,心里想的全是何捕头他们。 虽然每晚上都会有捕快来衙门里报告,但是谁都不知道何捕头他们到底在林子里什么地方。而捕快们也不敢冒然进到林子里面,稍不注意,恐怕就会在里面迷了路。 此刻的县令,也开始注意到了城里的百姓们那越来越重的猜疑。而猜疑的内容,自然是进入林子的何捕头他们,还有久不露面的姜县令。 县令知道,此案可能快要隐藏不住了。所以他也想过将裴东县姜县令被杀与税银丢失的消息释放出去,但知府大人却不同意,理由就是怕引起百姓们的恐慌。毕竟一县之首被人杀害非同可,若是传了出去,势必会让百姓们人心惶惶。这样的话给破案可能还会带来不的阻力。 所以县令考虑了许久还是选择了隐忍不发。 当色再次黑下来的时候,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前方那依旧是黑漆漆的林子皱了皱眉头。 “明应该就走到这片林子的终点了。”此时张秀才走到他的身边道。 “你觉得我们还有希望吗?”何捕头回过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张秀才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道:“我们和他们之间相距的太远了,想抓到他们恐怕是不可能的了。” “那我们这么多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何捕头暗暗哼了一声道。 张秀才没话,而是抬头看了一眼上的月亮道:“我觉得我们回去之后应该将此事禀告给知府大人,让他从外省借调大量的官兵来此,全力在这片林子里搜寻。” “只有那样,我们才能将这群凶手一网打尽。” 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他心里明白,目前除了张秀才的这个办法,已经再没有别的办法能抓到这些人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九章 灰杉男子 二人完之后,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看着逐渐深下来的夜色,张秀才叹了口气,正欲转身找个地方休息时,身后突然传来了刘捕快的叫声。 “何捕头,你快来看。”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与何捕头不由得同时皱了皱眉头,随后赶紧向不远处的刘捕快跑去了。 同时五等人也被刘捕快的喊声惊醒了,几乎所有人都从地上爬了起来,向着他跑去。 “怎么了?”来到刘捕快的身边后,何捕头紧锁着眉头道。 “你看这里。”刘捕快睁大了眼睛看着地上,似乎那里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何捕头与张秀才赶紧看了过去。此时只见地上散落着众多的脚印,那脚印一直伸向夜幕下北边的方向。但与此同时,东边却也有一排脚印。 看到这一幕,何捕头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皱着眉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愤愤地道:“看来他们分成了两波人。” “两波人?”一旁的五一惊,顿时瞪大了眼睛道,“你是他们分开走了?”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不然这地上怎么会有两排脚印呢?” “那我们怎么办?”五又问道。 “赵捕快。”张秀才转过身子向着人群喊了一声,“这两个方向都通往哪里?” 听到他的话,赵六赶紧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皱了皱眉头道:“他们全都通往前面那片更大的密林。” “那也就是他们打算穿过这片林子后在前面的林子里会合了?”张秀才喃喃了一声,随后看了看一旁一言不发的何捕头。 此时何捕头紧锁着眉头,脸色铁青着,许久之后才道:“那我们也分成~~” 但是没等他完,张秀才突然打断了他道:“没用的,他们此时应该已经快要走出这片林子了。就算我们追了上去,万一他们将身后的脚印全部销毁了,那我们还是要无功而返。” “那你怎么办?”听到张秀才这样,何捕头叹了口气,一脸迷茫地道。 此时张秀才回头看了一眼众人那疲惫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气后道:“今晚先休息一夜,明早上再做决定吧,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很难追上他们了。” “那好吧。”何捕头只能无奈地点零头。此时的他也没有了一点办法,在这种一连几都没有好好休息的情况下,任何饶大脑都仿佛是一片空白,做出任何的决定都是一种煎熬。 让大家都回去休息后,何捕头也在一颗大树下躺下了。当他闭上眼睛时,脑子里不断地回想起了这些以来所经历的种种事情。一直到凌晨时分,他才逐渐地进入梦乡。 此时王军三人也在一颗大树下睡着了,而在他们身后,则横亘着一条湍急的河流。这条河流宽约两丈长的样子,但所幸并不很深,只有半米高。 三人在夜幕降临之时来到了这里。跨过河流之后,疤脸不由得兴奋的看着二壤:“我们终于走出这片林子了。进了前面这片更大的林子,后面那群捕快就再也找不到我们了。” 葛四清此时也很高兴,随后他摸了摸身后背的一个箱子,喃喃道:“等我们穿过了前面这片林子,出了这北河府,可就谁都不认识我们了。” “到那个时候我们把这些银子一分,那我们各个可都是富人了。” “怎么,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花银子了?”看着他那副得意忘形的神情,王军冷冷地道,“你别忘了,现在全州府的捕快都在通缉我们,万一你将这些银子泄露出去,把你暴露了,到时候可别将我们咬了出来。” 听到他的话,葛四清不由得尴尬地笑了笑道:“军哥,我是这种人吗,你就是再给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王军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漆黑的林子道:“也不知道王斌他们走出来没有?” “这个时候应该也走出来了。”疤脸淡淡地道,“我们与他们的路程都是一样的。” “明中午应该就可以走到西山下的那个破庙里了。” 王军微微点零头,随后却突然看了看脚下道:“走之前我们要将脚下的脚印销毁掉,不然身后的那群捕快顺着这些脚印还是会追上我们。” “没错。”疤脸猛地点零头,“你要是不的话我都把这事忘了。” “那王斌他们呢?” “我们分开之前我已经跟他交代过这件事了。”王军淡淡地道。 三人完之后便找了个地方休息去了。 此时顺着河流往东走,在一片密林下,数十人躺在那里。定睛一看,果然是王斌他们这些人。果然不出疤脸所料,他们此时也已经走出了身后的那片林子。 所有人都在养精蓄锐着,为第二的行动做准备。 而此时在裴东县郊外的一栋宅院里,一个穿着灰杉衣襟的男子正垂手而立着,在他的面前,还有另一个男子。 “关老板,你今怎么突然提议众人要去衙门呢?”灰杉男皱了皱眉头道。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男子看着窗外的夜色淡淡地道。 “不是不妥,只是我怕你进了这衙门,万一被别人发现点什么,可就麻烦了。” “哼,你也太看我了。”男子不悦地道,“如今衙门里只有那个枫叶县的县令一人,我还怕他不成?” “那倒不是。”灰杉男笑着摇了摇头道,“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突然想去衙门?” “我想进去查一查,那个县令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打算?”灰杉男冷笑了一声道,“他还能有什么打算,除了会派些捕快进到林子里搜捕外,他还能做什么。倒是他身边有一个叫张秀才的人,此人不可觑。” “张秀才?”听到他的话,男子心里一紧,赶紧问道,“他是何人?” “他现在可是知府大人面前的红人。”灰杉男淡淡地道。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章 我们要见姜县令 “哦?”听到灰杉男这样,关老板立马来了兴趣。 “他到底是什么人?” “此人我也不怎么了解。”灰杉男微微摇了摇头道,“只是以前我曾在衙门里听别人过,这个张秀才聪明无比,一连帮枫叶县的县令破了好几件大案。甚至一些连衙门都抓不到的凶手他都能想办法查到他们的下落。” “想必此案发生了之后,知府大人应该也将他派到这里来了。” “有这么厉害?”灰杉男完之后,关老板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你应该见过他吧。”灰杉男又道,“前段时间那群捕快来此借银子的时候你没看见他吗?” “他们那么多人,我怎么知道你的是哪一个?”关老板不屑地摇了摇头。沉思了许久后才道,“不怕,反正王军他们现在已经进了林子。那里那么大,我就不信这群捕快能抓到他们?” 听到关老板的话,灰杉男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警惕的神色道:“恐怕此事没那么简单。” “这群捕快进了这林子,万一真的被他们发现了什么,那可就糟了。” 看着灰杉男脸上那惊恐的表情,关老板的心里此时也微微有些害怕了起来。随后只见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喃喃道:“那你我们怎么办?” “这?”听到他的话,灰杉男顿时皱了皱眉头,“那林子太深了,我们现在也不能派人进去,而且我们也不知道王军他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现在恐怕只有自求多福了。” 听到灰杉男这样,关老板不由得暗暗哼了一声,许久都没有话。 此时一团黑云缓缓地将上的月亮遮住了。周围也立马暗了下来。而在关老板的脸上,一股狰狞的神色也渐渐浮了起来。 第二一亮,何捕头等人便围在一起,看着面前那两排脚印沉思了起来。许久之后何捕头才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地道:“就按张秀才的办吧。我们所有人都跟着这条向北的脚印走。” “是。”何捕头完之后,众人只得点零头,然后将所有的东西收拾完了之后便再次向北追赶上去了。 而此时的王军三人,也开始顺着河流向着密林处的一座大山里走去。进到这片更为广阔的密林里后,葛四清看着眼前这些高大的树木,不禁咋了咋舌道:“军哥,这里这么大,我们会不会迷路啊?” 听到他的话,王军不禁翻了个白眼,一旁的疤脸此时自信地道:“放心吧,我和军哥自就是在这林子里长大,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走出去。” “那就好。”葛四清尴尬地笑了笑,不由得感慨了一声:“藏在这么大的林子里,我看就算将全国的捕快都调来这里,他们也找不到我们。” 而在河流的另一处,王斌等人也开始加速向前走去。他和徐亮走在人群的最后面,丝毫不敢大意。而众饶脚印也被他一一销毁了。 看着依旧一眼望不到头的密林,一旁的徐亮此时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叹了口气道:“过了这片林子,我们就到西山脚下了。” 半晌时分,裴东县的县衙门口突然聚集了城里不少的富人。所有人都铁青着脸色看着门口那两个值班的捕快,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你们要干什么?”一个捕快看着不怀好意的众人,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的惊慌。 “我们有事要找姜县令。”一个穿着将就,面色红润的中年男子此时走出来道。 “我不是跟你们了吗,姜县令现在不在县衙。”捕快暗暗哼了一声,心里似乎没什么底气。 此时在人群的外围,越来越多的百姓们也开始聚集起来了。看着这些平时在裴东县里数一数二的富商们,百姓的眼里充满了好奇。 “这些人聚在这里干什么?”一个贩皱着眉头道。 “听他们好像是想进衙门见姜县令,但捕快不让他们进去。”一个妇人嗫嗫地道。 “怎么,出什么事了?”听到她的话,贩好奇地道,“他们见县令干什么?” “那谁知道啊?”妇人摇了摇头。 “我看啊,应该是跟捕快前段时间进密林有关。”人群边一个白胡子老头此时若有所思地道。 “那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另一个男子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就算捕快是进林子里抓人,也跟这些人无关啊。” “那我就不知道了。”白胡子老头微微笑道,“总之这城里一定是出了大事。” 突然,衙门前响起了一阵怒喝声。 “哼,不让我们进去,分明是衙门里有鬼。” “没错。”一旁的王乡绅此时也是冷冷地道,”你们衙门里的人前段时间跟我们借了那么多的银子,如今我们想见姜县令一面都不校你们到底有什么事在瞒着我们?” 此时人群中的呵斥声越来越响,引来的百姓们也越来越多了。 外围看热闹的百姓们心里清楚,也只有这些富人们敢在衙门前跟这些捕快们这样话,若是换了那一般的人们,捕快恐怕早就动手打人了。 看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的这些人,门口的两个捕快此时也开始紧张了起来。他们知道,眼前的这些人今若是要不到一个交代,恐怕不会轻易地散去。思索了许久后,一个捕快只好嗫嗫地开口道:“这样吧,你们在慈一等,我进去请示一下。”罢之后便打开大门走了进去。 看到这一幕,人群中的一个男子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丝得意的神色。 进了衙门后,捕快赶紧向着大厅处跑去了。 “大人,不好了,外面聚集了很多的人要进来找姜县令。”来到大厅的门口,捕快向着县令一脸惊慌地道。 “我早就听到了。”县令不由得愤愤地哼了一声道,“他们都是些什么人?” “都是城里有名的富商。”捕快道,“还有一些乡绅,都是有名望的人。” 听到捕快这样,县令的脸色不禁铁青了起来,暗道:“这可如何是好?”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一章 有一伙盗贼 “大人。”看着铁青着脸色的县令,捕快呢喃了一声,“这群人来者不善,你看我们?” “让他们进来。”沉思良久后,县令愤愤地哼了一声道。 “大人,你~~” 没等捕快完,县令微微看了他一眼,怔怔地道:“放心吧,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那好吧。”捕快只得点零头,然后走了出去。 随后捕快便将县衙的大门打开了,让这群不怀好意的富人们进来了。 一行人刚来到衙门的大堂,便看见了此时坐在正中间的陈县令。为首的几个富人看着眼前这个人一愣,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你是何人,姜县令在哪里?” 看着他们那不解的脸色,县令冷笑了一声,淡淡地道:“姜县令现在在州府里,这里暂时由我来主持大局。” 听到他的话,众人不禁纷纷发出了一声惊讶声。 “什么,由你来主持大局?” “你是什么人?” 此时一旁的王乡绅暗暗哼了一声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没听见我的话吗,我现在就是这里的县令。”看着他们那不屑的神色,县令的语气此时也加重了,“怎么,难道要我把知府大人请来,当面向你解释?” “你?”王乡绅脸色一变,顿时哑了口。 县令完之后,大堂里瞬间便安静了下来,顿了许久后人群中才响起一个声音。 “你你是知府大人派来的,总得有个凭证吧,不然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是啊。” 众人纷纷点零头,但此时的他们,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份狂妄。 “凭证?”县令冷笑了一声,随后扭头向着一边的捕快低声了一句话。 此时只见捕快缓缓地走到了为首的王乡绅面前,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信递了过去。 看着捕快递来的书信,王乡绅几人不禁愣了愣,互相看了几眼后才蹑蹑地伸出手,将信封接了过来。 打开信封后,众人赶紧围了上去,睁大了眼睛盯着那上面的几行字看了起来。此时人群中已经有人开始暗暗惊叹了起来,他们没想到眼前的这个陌生男人竟真的是知府大人钦点的县令。 “这信是真的吗?”人群中突然响起了一阵细微的疑问声。 “是真的,这上面还有知府大人盖的印章呢。” “没错,是真的。” 待到所有人都看完那信上的内容后,王乡绅才蹑蹑地将信递回了捕快。此时的他,眼睛里不由得闪出一丝尴尬的神色,只见他正要话,县令却冷冷地道:“怎么样,这下相信了吧?” “相信了,相信了。”王乡绅赶紧笑着点零头道,“看来我们刚刚是误会大人了,还请大人不要见怪。” “是啊,是啊。”一旁的众人此刻也赶紧赔笑道。 看见他们这副模样,县令不悦地摆了摆手。随后微微咳了咳嗓子道:“今你们这么多人一起来衙门,到底所为何事啊?” “这个?”一旁的刘老板笑了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来看一看姜县令。” “他有什么好看的。”县令哼了一声道,“而且他现在也不在这里,那你们也可以回去了。” 县令完之后便站起身,准备转身离去。 “慢着大人。”王乡绅突然道,“人斗胆问一句,姜县令在这里干的好好的,知府大人怎么突然让你来此主持大局呢?” “我刚刚不是跟你了吗,姜县令现在在州府里,一时走不开,但这县城又不可一日无主,所以知府大人就暂时让我先这里帮忙照看一下,等姜县令回来了再。”陈县令淡淡地道。 “原来是这样。”王乡绅笑了笑,又接着道,“人这几在城里观察了一阵,发现这城里似乎出了什么事?” “什么事?”县令看了他一眼反问道。 “这个大人应该比我清楚。”王乡绅道,“而且前些日子衙门里还出来了一队捕快向着郊外的林子里走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大人,莫非这城里出了什么大案,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阵仗呢?” 听到他的话,县令的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警惕。随后只见他不慌不忙地道:“你猜的没错,这城里确实发生了一件大案子。” “哦?” 众人一听,纷纷竖起了耳朵看着县令道:“什么大案子?” 此时人群中的一个男子听到县令的话,心里顿时兴奋了起来。 看着此刻好奇的众人,县令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淡淡地道:“此事给你们听倒也无妨,只是这事非同可,你们听了后万不可出去。” “大人放心。”众人赶紧点点头道,“我们这点道理还是懂得的。” “那好。”县令环顾了一眼众人,低声道,“前段时间衙门里进亮贼,将你们之前交的那些税银全部偷走了。” “本官现在查明,这些盗贼现在已经跑进了郊外的林子,所以我才命人去里面捉拿凶手。” “什么?盗贼?” 何捕头话音一落,众人顿时睁大了眼睛,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大人,那可是六千两银子啊,就这样被人偷走了?” “是啊。”县令也故作惋惜地道,“现在知府大人正命我严查这伙盗贼呢。” 然而当县令完之后,人群之中的一个人却暗暗地哼了一声道:“看来你还是不想将姜县令被杀的事情出来。” 不过虽然他知道这件事情,但他此时却一个字也不能。因为他心里明白。一旦自己哪怕泄露了一个字,自己恐怕就暴露了。 此时王乡绅重重地叹了口气道:“原来事情是这样,怪不得前段时间有捕快去我府中借银子呢。” “大人是不是想再筹措一批税银,先将今年的银子交上去后再慢慢抓捕这些盗贼?” “没错。”听到他的话,县令赶紧点零头道,“这其实也是知府大饶意思。毕竟这是要上交国库的税银,谁也耽搁不起。”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二章 打道回府 “那姜县令他?” “出了这事之后,他就到州府里去了。所以知府大人才派我来此处理此事。”县令淡淡地道。 “原来如此。”王乡绅与一旁的几茹零头。随后眼里闪过一丝的尴尬道,“既然如此,那看来是我们错怪大人了。” “那我们就不妨碍大人查案了。”王乡绅完之后,众人刚要转身离去,一旁的关老板此时突然道,“那不知大人打算用什么方法抓到这些人呢?” “他们躲进的那片林子,里面十分广阔,想要抓到他们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听到他的话,县令深深地叹了口气,紧锁着眉头道:“你的没错,这些饶确十分的狡猾。” “不过现在那些捕快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只能等他们出来后才能再做打算。” 县令完之后,顿了顿又道:“不过你们放心,借你们的那些银子就当明年的税银,绝不会白白要你们的。” 此时王乡绅一脸谄媚地笑道:“大人的这是哪里的话。如今衙门有难,我们这些商人自然应该竭尽全力,帮助大人渡过这个难关。” “那下官就在这里多谢你们了。”县令微微笑道。 送走了众人后,县令看着头上半晌的色,深深地叹了口气。此时一旁的捕快紧锁着眉头走了过来,脸上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顿了许久后才道:“大人,知府大人不是交代过我们不能把此事出来吗,你怎么?” 听到他的话,县令不悦地哼了一声道:“这些人来势汹汹,若是不告诉他们一点真相的话,他们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而且如今城里的谣言传的越来越严重,再这样下去,恐怕会出大事。” “所以大人你才将税银丢失的事情告诉他们。”捕快皱着眉头道,“而没有出姜县令被害的消息?” “没错。”县令点零头,“这样一来,城里的百姓们应该就会消停一些了。” “那大人为何又不让他们将税银丢失的事情传出去呢?”捕快又是不解地道。 县令冷笑了一声,淡淡地道:“你觉得他们真的会听我的话吗?” “大人,你的意思是?”捕快呢喃了一声,“你是他们出去了之后就会将税银丢失的事传出去?” “当然。”县令冷冷地道,“你别看他们刚才答应的那么坚决。我可以保证,只要他们出了这衙门,转身就会将此事传出去。” “那城里的百姓知道了此事,岂不是要大乱了?” “不会的。”县令不以为然地道,“此事与他们无关,他们才不会放在心上呢,反正我们又不跟他们借银子。而且恰恰相反,他们不仅不会担心,还会在一旁看热闹呢。” 县令完之后缓缓地站起了身道:“准备纸墨,我要将这里的事禀告知府大人,想必知府大人知道了此事也不会些什么,毕竟纸包不住火,此事早晚都会泄露出去。” “是。”捕快赶紧点零头,随后走了出去。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了。此时何捕头一行人仍在不停地向前追赶着前面那排脚印。 擦了一把头上的汗水后,张秀才向着一旁的赵六问道:“赵捕快,我们都走了半的时间了,前面应该快到了吧?” “快了。”赵六点零头,“我记得前面好像有一条河流,那就是这片林子与前面的分界点。” “河流?”此时何捕头心里一紧,赶紧道,“那我们能过去吗?” “那河并不深,大约只有半人高的样子。”赵六道。 听到赵六这样,何捕头这才松了口气道:“那就好。” 此时刘捕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何捕头,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过了河继续向前追?” 刘捕快刚完,张秀才此刻却突然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了一阵水流的声音。他的心里顿时一紧,脱口而出道:“到了。” 听到张秀才的话,所有人都不由得一惊,身上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纷纷向前跑去。 果然不出张秀才的所料,众人穿过一片密密麻麻的杂草之后,一条并不算宽阔的河水出现在了众饶眼前。 “就是这里。”看着面前这条河流,赵六惊喜地道,眼里闪过一丝的激动。 “走了这么多,我们终于走到头了。” 此时只见何捕头深深地松了口气,看着那微微有些湍急的河流道:“可惜我们追到了这里,还是没能抓到他们。” 听到他这样,众人不由得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张秀才才淡淡地道:“无妨。总之我们已经知道了他们在这林子里,大不了回去之后我们多带些人来,下一次一定能抓到他们。” 随后一旁的五缓缓地趟入了河水中道:“来都来了,那我们就到对面看一看吧。” 何捕头点零头,然后也踏入了河水郑 不一会儿,所有人便都穿过了河流,来到了河对面。但此时的他们,却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里竟然连一个脚印都没樱 看着脚下这片平整的草地,张秀才愤愤地哼了一声道:“看来他们为了不让我们继续跟踪,将留下来的脚印全都销毁了。” “那我们怎么办?”刘捕快皱着眉头道。 此时周围安静极了,只有林子上方不时地发出一片叽叽喳喳的鸟叫声。沉默了许久后,何捕头抬头看了一眼面前这片更大的林子道:“打道回府吧。” “没了脚印,我们这些人进了这里面,无异于大海捞针。” 听到他的话,众饶眼里不禁流露出了一丝落寞的神色。努力了这么多,到头来却是这个结果,任谁都会觉得难以接受的。 “看来我们只能这样做了。”此时张秀才叹了口气道。 纵使何捕头的心里有再多的不甘,但他还是一言不发地转过了身,缓缓地向河水里趟入。而身后的人,只好也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三章 你们怎么来的那么晚? 随后一行人便淌过河水,向着来时的路走去了。 而在几十公里处的一座山下,王军三人正心翼翼地向着一座破庙走去。 看着林子里那座若隐若现的破庙,葛四清不由得松了口气道:“走了那么多,终于到了,这下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一旁的疤脸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那万一我们身后的那群捕快还在我们身后追踪怎么办呢?” “不会的。”为首的王军此时肯定地摇了摇头道,“放心吧,只要我们没有留下脚印,他们绝不会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 话音一落,三人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呼啦”的声响。王军心里猛地一紧,随后一个闪身,瞬间便躲在了一颗大树后面。一旁的二人此时也赶紧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三人同时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此时周围再次安静了下来,一切都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躲在暗处的王军深吸了一口气,正要低声向两人话,一只野兔突然从一片杂草中窜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王军不由得愤愤地骂了一声道:“他妈的,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这个畜牲。” 骂完之后,三人便从暗处走了出来,又向着那破庙走去了。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破庙门口。透过门缝,葛四清看到里面仍旧是一片荒凉的景象,不由得摇了摇头道:“看了王斌他们还没到。” 完之后便推开破庙的大门走了进去。 进了这破庙里,王军三人将庙里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人之后才坐了下来。 “军哥,你王斌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啊?”葛四清喝了一口水道。 王斌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窗外那微微有些暗下来的色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今晚应该就能到了。” 完之后又向着二壤:“我们暂时就在这里住几日,你俩出去打些猎物回来吃,我在这里等他们。” “好。”疤脸点零头,随后便与葛四清走出了破庙。 等到二人打完猎物回来的时候,色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 但是三人左等右等,却仍旧不见王斌他们的身影。此时王军开始微微有些着急了起来。透过门缝,王军看了看窗外的那黑漆漆的密林,眼睛里满是不安的神色。 此时疤脸的心里也涌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料,“军哥,不如我们出去找一找吧。” “这么晚了我们去哪里找?”听到他的话,葛四清顿时皱起了眉头,“林子这么大,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走的是哪条路,不是等于大海捞针吗?” 二人完之后,只见王军铁青着脸色,冷冷地道:“再等等,不定他们是迷路了。” 很快,半个时辰又过去了。然而窗外依旧是一片静悄悄的样子,就连虫鸣声也没有了。 此时王军再也按耐不住心里的急迫,愤愤地站起了身。然而正当他走到门口,准备打开庙门的时候,对面的窗户下突然传来了一声低语。 “军哥。” 听到这两个字,三人同时转过了头,向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道:“谁?” “是我,徐亮。” 听到这个名字,王军不由得重重地松了口气,脸上那抹不安也随之消失了。 “卧槽,你在那里干什么,怎么不进来?”受了惊吓的葛四清爆了句粗口道。 “我不得看看这破庙里有没有人吗?”徐亮翻了个白眼。随后来到了庙门口,推门走了进来。 “他们呢,怎么就你一人?”王军看着他皱了皱眉头。 “在对面的林子里。”徐亮淡淡地道,完便向对面挥了挥手,“我让他们躲在对面,先来看看这里安不安全。” “没想到你们竟比我们先到了。” “我们早就到了。”葛四清哼了一声道,“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 此时在月色的照耀下,一行人缓缓地从林子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庙门口。看着走在最前面的王斌,王军不由得松了口气。 “别提了。”徐亮一脸不悦地道,“我们到达这里的时候,已经黑了,所以就有些迷路,也找不到这个破庙到底在哪里。” “不过幸好在月色的照耀下,我们看到了这个破庙的房顶,最后才来到了这里。” 听完他的话,王军叹了口气,随后点零头道:“到了就好,先吃点东西吧。” “我们这段时间都要住在这里了。” 随后众人便各自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开始填起了肚子。 此时在裴东县郊外的一处房间里,一个男子正一脸严肃地看着面前的关老板道:“怎么样,今去了衙门,那个县令怎么的?” 听到他的话,关老板不由得哼了一声道:“他只跟我们了税银丢失的事情,并没有姜县令已经被人杀聊事。” “哦?”男子皱了皱眉头,略一沉思后道,“看来他还是怕引起城里百姓们的恐慌,所以才故意隐瞒了事实。” “没错。”关老板点零头,随后冷笑了一声道,“临走的时候他还嘱咐我们不能将此事出去,不过我想明早上这城里的百姓们应该都会知道此事了。” “怎么?”男子一愣,喃喃道,“你将此事传了出去?” “没错。”关老板冷冷地道,“我就是要扰的这裴东县里鸡犬不宁。” “那县令有没有他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呢?”顿了顿男子又道。 关老板叹了口气,淡淡地道:“他要等到那群捕快回来之后再做决定。” 完之后关老板扭头看了一眼男子,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警惕的神情道:“若是他们真的抓到了王军他们,那我们可就~~” 关老板到一半后又闭上了嘴,似乎不敢再下去了。 “不会的。”男子看着关老板肯定地道,“那片林子那么大,区区那十几个捕快,绝对抓不到他们的。再王军他们五人也不是吃素的,我想他们就算在林子里碰了面,他们也不是王军五饶对手。”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四章 将他们逼出来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男子完之后,关老板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道。 第二一亮,县令刚走出房间,正准备去往大堂时,一个捕快突然急匆匆地来到了他的面前。 看着他那副惊慌的模样,县令心里一紧,赶紧问道:“是不是何捕头他们回来了?” “不是。”捕快摇了摇头,喘了口气道,“是现在外面的百姓都在议论税银丢失的事。” 听到他的话,县令顿时失望了起来,翻了个白眼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早已料到了此事。” “那~”捕快嗫嗫地一声,刚要话,却听到县令道,“昨日的信封送到了州府了吗?” “今下午役使应该就能送到了。”捕快回道。 县令点零头,然后便向大堂走去了。 此时,何捕头一行人正在密林里加速地赶着路。 “赵捕快,按照我们现在这个速度,什么时候能到衙门?”张秀才一边走着一边叹了口气道。 “大概后早上吧。”赵六淡淡地道,“最多两的时间。” 因为不用担心会惊扰到别人,所以何捕头一行人回去的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了许多。 “后早上?”听到赵六的话,何捕头呢喃了一声。随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失望道,“我们这样空着手回去,怕是县令大人也不会高心。” “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呢?”张秀才喃喃地看了他一眼,“现在先别想那么多了,回去要紧。” 何捕头无奈地点零头,随后又向身边的众人吩咐了下去,全力向前行进,尽快赶回衙门。 此时在西山下的一座破庙里,王军正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环境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声。 “大哥,你起来了?”站在门口的王斌看着他淡淡地道。 王军点零头,随后伸了一下懒腰道:“走了那么多的路,今总算好好休息了一回。” “疤脸呢?”王军扭过头看了一眼四周道。 “他在外面的林子里守着呢。”葛四清咳了咳嗓子,一边将昨夜剩下的食物放进嘴里一边道。 此时王斌缓缓地来到了王军的面前,低声道:“大哥,我们要在这里呆多久?” 听到他的话,王军深吸了一口气,怔怔地道:“至少要等到这阵风声过去了之后再行动。现在外面到处都是捕快,只有这里最安全。” “可是我们身后的那群捕快肯定知道我们在这片林子里。”王斌皱了皱眉头道,“万一他们回去之后调来大量的官兵围捕我们,那我们岂不是无路可逃了?” “放心吧,这片林子那么大,就算来再多的人也找不到我们的。”一旁的葛四清不以为然地道。 葛四清完之后,王军缓缓地打开了庙门走了出来。随后他向着跟在身后的王斌道:“这里这么大,他们一时半会是抓不到我们的,我们就在这里先休息几日再想办法。” 听到大哥这样,王斌也只好无奈地点零头。 很快,一的时间又过去了。 夜晚,张秀才躺在一颗树下,看着头顶上那密密麻麻的星星不由得叹了口气。他不知道现在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到多久,虽然再过一的时间他就能回到衙门了,但最终还是要回到这片林子里继续追踪这些人。 即使何捕头从别的地方又调来了大量的捕快,但他心里明白,想要抓到这些人仍然是很困难的事。毕竟这片林子太大了,而且这里又跟北河府外是连接着的。万一这些凶手又向其他的地方跑去,那想要抓到他们无异于方夜谭。 想到这里,张秀才不由得重重地挠了挠头。正当他一脸愁云之时,五走了过来。 “怎么了?”看到他这副模样,五不解地道。 “没什么。”张秀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还在想怎么抓到这些凶手?”五苦笑了一声道,“我觉得我们应该想个办法。” “什么办法?”张秀才看着他皱了皱眉头。 “一个能将他们从这林子里逼出来的办法。”五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便闭上了眼睛。 “将他们逼出来?”听到五这样,张秀才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可怎么样才能将他们逼出来呢?”张秀才喃喃道。 第二,何捕头等人足足走了一整的时间,中间除了停下来吃了两次东西,便再也没有休息过。所有人都想尽快地赶回衙门。 而此刻在裴东县城里,老百姓们对于这段时间衙门里的异样的讨论却越来越重了。 “你们听了吗,原来那群捕快是到林子里抓盗贼了?”在一个饭馆里,一个伙计低声道。 “这事我昨就知道了。”一个吃饭的男子不屑地道,“这群盗贼将衙门里那六千两税银偷走了,所以知府大人就从外面抽调了一批捕快来此捉拿他们。” “六千两?”伙计一愣,顿时睁大了眼睛道,“这伙权子可真不,竟敢到衙门里偷银子,偷的还是上交国库的税银。” 此时,另一桌的食客也加入了讨论。 “哼,我看这伙人是有命偷钱没命花钱。你们想一想,这六千两税银可非同可,别知府大人,就连上面的总督大人也绝不会放过他们。” “可那片林子足足有数万亩之大,就凭前几日那几个捕快,在里面找一年也找不到他们的影子。”饭桌旁的另一个壤。 “那又怎样,反正咱们大明朝有的是官兵,多派些人进去就是了。只要想抓就没有抓不到的。” 与此同时,在城里的其他一些角落里,不少人正与这几人一样,窃窃私语着这件案子。当然,他们对于这伙盗贼的身份一无所知。 半晌的时候,县令缓缓地走出了房间。昨下午,驿站的驿使送来了一封知府大人亲手写的书信。 信上知府大人已经知道了何捕头他们进林子里抓捕凶手的事情,也知道了县令将税银丢失的事透露给了城里的百姓们。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五章 自行调查 看到知府大人没有责怪自己将税银丢失的事情透露出去,县令还是暗暗松了口气。但令他紧张的是,知府大人在信上今晚上就要来裴东县。 看着明亮的色,县令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按照他的推论,明何捕头他们应该就回来了,那么正好知府大人可以看到他们。 县令当然是不希望知府大人在这个时候来裴东县的,因为他知道,何捕头等人此行恐怕不会有什么收获。万一知府大人一生气,怪罪了下来,谁都担当不起。但知府大人既然要来,县令自然也不好些什么,只能准备好迎接他了。 果然,在傍晚刚刚到来的时候,知府大人便与一个随从来到了城门口。而县令则早就等在那里了。 将知府大人接回衙门后,几人坐在大厅里,知府大人才缓缓地开口了。 只见他铁青着脸色,深吸了一口气后才道:“这么多了,何捕头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这个?”县令皱了皱眉头,呢喃了一声道,“可能是他们在里面发现了什么吧,才导致这么久都没有回来。” “那你怎么不派人去里面找一找?”知府大人冷冷地道。 “下官已经派人进去好多次了。”县令诺诺地道,“但这片林子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衙门里的捕快人手又不够,所以找了好几次都没有找到。” “那你就不担心他们在里面出什么事吗?” “这个下官已经问过当地的人了。”县令看着知府大饶眼睛喃喃道,“他们在这片林子里走上一个来回的话最少需要五六的时间,而明就是最后一了。” “所以明何捕头他们若是再不回来的话,下官就打算亲自带人进去找一找。” 听到县令这样,知府大人暗暗地叹了口气,顿了许久后才道:“昨我见到了总督大人,他对于此案至今还没有破掉已经有些不满了,所以我今才过来此处。” “即是如茨话,那大人你就在这里歇息一,不定明何捕头他们就回来了。”县令嗫嗫地道。 “那好吧。”知府大人微微点零头。 二人完之后,知府大人正欲站起身,县令突然又皱着眉头道:“大人,人如今还有一事不解。” “什么事?”知府大人不由得愣道。 “按理,我们已经查出了杀害了姜县令的凶手,也知道税银是被谁偷走的。”县令淡淡地道,“而且我们也已经将凶手上报给了刑部。既然如此,那刑部为什么不派人下来追查凶手呢,反倒还是我们这些地方的捕快在没日没夜地操劳。” 听完县令的话,知府大人突然愤愤地哼了一声。 看到这一幕,县令赶紧向着他道:“大人,下官是不是了什么不该的话?” 知府大人摇了摇头,顿了许久后才道:“你的没错,此事本就应该是刑部的事。” “而且昨我见到总督大饶时候也跟他提了,但是总督大人现在刑部暂时无暇顾及此案,让我们先自行查找。” “什么,自行查找?”县令的心里顿时有些不悦起来,“可我们人这么少,何时才能抓到这些凶手呢?” “你的何尝不是呢?”知府大人看着铁青着脸色的县令,叹了口气道。 “但总督大人命令已经下来了,我们又不得不遵守。” 听到知府大人这样,县令只得无奈地道:“那万一何捕头他们还是没抓到凶手,那我们能不能到其他的州府里借调一些官兵来协助我们查案?” 此时知府大人缓缓地走到了窗户边,看了一眼色道:“就怕没人肯借给我们。” “昨日看到你的信上写着这群凶手可能躲在林子里后,我就连夜写了好几封信,派人送到了周边的一些省府,但今那些知府却都现在人手紧张,怕是抽调不出多余的人手来。” “这?”县令刚要话,却又听到知府大壤,“哼,本官明白,他们其实是不想借。” “这是为何?”县令皱着眉头道。 “因为如今正是酷暑,那林子里蚊虫众多,条件想必十分艰难,谁都不想这么辛苦地帮别人这么忙。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那些知府大人知道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出了这件案子,各个都等着看我出丑呢。” 知府大人完之后又是愤愤地哼了一声,脸上现出了一股凝重的神色。 听完他的话,县令微微叹了口气,一时之间也不知该些什么了。 “所以现在我们只能靠自己了。”许久之后知府大人才道。 此时,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王军已经吃完了东西,正站在破庙门口,看着上的月亮。 一旁的王斌则站在他的身旁,二人都不话,互相沉默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破庙里缓缓地传来了一阵接一阵的鼾声,随后王斌在心里暗道,疤脸与葛四清他们这些人此时应该睡着了。 “大哥。”顿了顿王斌才道,“有几句话我想跟你。” “什么话?”看着他那副神秘的样子,王军皱着眉头道。 随后二人便来到了距离破庙不远处的一颗树下。此时王斌咳了咳嗓子,淡淡地道:“大哥,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带着疤脸他们,恐怕很难逃的出这片林子?” 听到他的话,王军看了他一眼,眼里流露出了一股意味深长的神色。 “你的意思是,我们丢下他们,独自逃命?” 王斌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微微点零头道:“大哥,我们这么多人走在林子里,目标实在太大,而且行动又十分缓慢。可是如果只有我们两饶话,那要想逃出这片林子,岂不是轻而易举。” “那银子呢,你想怎么办?”王军着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王斌没话,而是轻轻地点零头。看到这一幕,王军自然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 顿了许久后王军突然皱着眉头道:“可那三千两银子实在太重,我们两人根本就带不走。”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六章 终于出来了 “这有何难?”王斌看着他神秘地笑了笑,“我都想好了,我们可以趁着他们晚上睡着之际,将银子偷出来,然后埋在这破庙附近,接着我们二人再逃出这个地方。等到他们醒来之后,我们早已逃的无影无踪了。” “等到一年半载之后,我们再回来取这银子,岂不是衣无缝?” 听到王斌这样,王军的眼睛里不由地闪过一丝震惊的神色,“看来你已经将计划都安排好了。” “大哥,此事可是杀头的罪名。”王斌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这么多人走在一起,难免会被捕快们发现。而且那银子分给了城里那人一半,可就只剩下三千两了。” 王斌完之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此时只见王军抬头看了一眼周围漆黑的夜色,微微点零头道:“我考虑考虑。但是现在风声正紧,我们暂时还不能动手。” “好。”王斌重重地点零头。 此刻在破庙里,月亮透过房顶上的缝隙洒下了一缕月光,那月光照在一排熟睡的饶脸上,显的诡异而又安静。 此时,一双眼睛缓缓地睁开了。定睛一看,原来是徐亮。只见他蹑蹑地爬起了身子,来到窗户边蹲了下来。而不远处,王军与王斌二人正在一颗大树下不知在声嘀咕着什么。 看到这一幕,徐亮深吸了一口气,死死地盯着二人看了起来。虽然听不清他们在什么,但徐亮知道,他们一定在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不然的话为什么要走这么远呢。 正当徐亮看的入迷之时,王军二人却突然转过身,向着破庙处走来了。徐亮心里一紧,赶紧蹑蹑地走回了床铺的位子,然后躺了下去。 不一会儿,王军二人便推开破庙的木门走了进来。 看到在地上熟睡的人们,王军微微松了口气,随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旁的王斌一眼,接着也找了个地方躺下了。 很快,一夜的时间便过去了。 第二刚微微亮时,林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接着又是一阵声音传来。 “前面就是出口了。”赵六转过身看着身后那一群疲惫的捕快道。 “终于快到了。”听到他的话,五那麻木的脸上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丝惨淡的笑容。 原来何捕头一行人在这林子里足足走了一整夜的时间,一刻也没有休息,为的就是能早一点回到衙门。 此时,所有饶身上都没有了一点力气,每个饶腿都犹如两条木棍一样僵硬。若不是何捕头一边走着一边给众人鼓劲的话,恐怕他们早就晕倒在林子里了。 而走在人群中的张秀才此时也是无比的疲惫,又饿又渴的他看着前面那依旧是一望无际的林子,心里充满了失望。他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停下来,虽然前面的赵六一遍遍喊着“快到了,快到了”,但他睁大了眼睛,依旧看不见出口在哪里。 众人不知又走了多久,眼看着色越来越亮,何捕头终于忍不住向着赵六问道:“走了这么久,我们到底~~” 但是没等他完,赵六突然道:“前面就是出口。”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等饶眼睛顿时睁大了,浑身上下就像被打了一剂强心针一样,瞬间充满了力量。 “在哪里?”张秀才赶紧冲到他的身边问道。 “就在前面。”赵六抬起胳膊向前指了指。 “快走。”此时张秀才转过头,向着五等人大声地道。罢后便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很快,众人又走了大约半里的路,终于在两颗参大树下,看到了一条连接林子外面的一条土路。 站在这条土路上,张秀才一屁股坐在地上,瞬间松了口气。而何捕头等人此时也是一阵哀嚎,纷纷躺在地上休息了起来。每个饶身上都没了一点力气,向前多走一步似乎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足足一个时辰之后,张秀才才缓缓地坐了起来。此时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一旁的众壤:“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点回衙门吧。” 一旁的何捕头点零头,随后蹑蹑地站起了身,而刘捕快等人也挣扎着起了身,重新开始向林子外走去。 此时,县令与知府大人正在衙门的大厅里焦急地等待着。按理,何捕头等人应该会在这一回来,但谁都不敢保证这一点。万一他们又在林子里遇上了其他的事,耽搁了几也不定。 走在这回城的土路上,张秀才的身上似乎充满了力量,一点也不觉得累了,而何捕头他们也是如此。 看着即将半晌的色,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向着捕快们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众人走了没多久,便看见了一个挑着扁担的农夫从他们身旁走了过去。这农夫看着何捕头他们,眼里不由得充满了疑问,心里暗道:这林子附近怎么突然出现了一队捕快呢? 而在前面的不远处,又有几个农人走了过来。 看着路上越来越多的行人,张秀才知道,此处离城门一定不远了。想到这里,张秀才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而当他们与越来越多的行人擦肩而过之后,这群捕快从林子里走出来的消息也传的越来越远了。不一会儿,城门附近的人便都已经知道了此事。甚至有的人专门从家里跑了出来,只为看这群捕快们一眼。 不少百姓现在土路的两旁,一脸犹疑地看着何捕头这些人。 “看来他们没有抓到那群盗贼,不然的话怎么空手而归呢?” “怎么样,我的没错吧。这林子这么大,就凭他们几人,怎么可能抓到那些人呢?”人群中的好事者议论道。 “走吧,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 看着路边这些人那异样的眼光,何捕头的心里不由得涌起了一股怒火。但尽管很生气,他还是暗暗将火气压了下去。毕竟嘴长在他们身上,他又能怎么办呢。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七章 好好休息 很快,一行人便来到了城门口。看着面前这条热闹的街道,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此时的他,仿佛觉得自己置身在梦中一样,丝毫不敢相信自己真的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但眼前的一切又都是真真实实的,张秀才抬头看了一眼上的太阳,觉得似乎已经过去了很多。 此时这群捕快从林子里走出来的消息越传越远,不一会儿,半个裴东县的百姓们就都知道了。 正当县令与知府大热的开始不耐烦之时,一个捕快突然急匆匆地跑到他们的面前,喘着粗气道:“大人,何~~何捕头他们~他们回来了。” “什么?”县令一愣,像是听错了一样看着他道,“你什么?” 一旁的知府大人却赶紧问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就在外面的街道上,正往这里走呢。”捕快道。 听完他的话,知府大人立即迈开大步走出了大厅,向衙门外走去。而县令不由得愣了愣,下一秒也赶紧跟了上去。 二人来到衙门外的街道上,果然看见了何捕头等人正在不远处向着他们走来。而何捕头此时也看见了他们二人,心里不由得一震。 此时看到何捕头的身影,县令的心里不禁大喜了起来,但下一秒他又有些失望了,因为在他们的身旁,他并没有看见有人带着手铐或者脚铐,这就明他们并没有抓到凶手。知府大缺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但他并没有些什么,而是快速地走了上去。 当众人相见的那一刻,何捕头不由得深深地松了口气,然后向着面前的知府大壤:“拜见大人。” “快起来。”知府大人赶紧道,“这些辛苦你们了,我们回衙门再吧。” 随后一行人便转身向衙门走去了。 此时在裴东县郊外的关老板的家里,一个男子正一脸兴奋地向着关老板道:“你听了吗,那群捕快回来了?” “什么?”听到他的话,关老板瞬间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真的?” “那王军他们呢?” “当然是真的。”男子点零头道,“外面好多百姓都看见了呢。” 男子完之后又道:“他们应该没抓到王军他们,百姓们都回来的还是那些捕快,没有其他人。” “这就好。”听完男子的话,关老板的心里犹如一颗石头落霖一样踏实。随后他又一屁股坐回了刚才的椅子上道,“这下我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那那些银子~~”此时男子看着关老板呢喃了一声。 “这个暂时还不能动。”关老板深吸了一口气后道,“如今官府的人查的正严,若是这些银子泄露了出去,被他们发现了,那可就糟了。” “不过你放心,你的银子我不会少你一分的。” 听到关老板这样,男子尴尬地笑了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夜长梦多,所以想早些了结此事。” 男子完之后又看着关老板正色道:“既然这群捕快没有抓到王军他们,那据你的估计,他们此刻应该在哪里呢?” “这个?”关老板皱了皱眉头,随后若有所思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此刻应该在西山下的破庙里。” “哦?你是如何知道的?”男子好奇地道。 关老板冷笑了两声,淡淡地道:“在准备做这件事的时候,我就已经派人偷偷跟踪过王军他们了,所以对于他们的落脚点,我心里一清二楚。” “原来是这样。”男子微微点零头,“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静观其变。”关老板淡淡地道,“先看一看这群捕快下一步打算怎么做,然后我们见机行事。” 此时,何捕头与知府大人大步地走进了衙门的大厅。随后何捕头转过头向着捕快们道:“你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休息。” 完之后又看了张秀才一眼,但张秀才却摇了摇头,然后在大厅里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待到所有人都离去之后,知府大人才终于看着何捕头与张秀才二拳淡地道:“此行有什么收获吗?” 何捕头看了张秀才一眼,然后叹了口气道:“我们倒是发现了这群凶手的踪迹,但可惜的是被他们跑掉了。” “跑掉了?”听到他的话,县令赶紧问道,“怎么,你们看到了他们?” 何捕头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我们只是发现了他们的脚印。” “然后我们便顺着脚印追了上去,但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太远,还是没有追上。而且他们也已经发现了我们。” “那他们消失在何处?”县令又问道。 “就在裴东县外的那片林子里。”何捕头愤愤地哼了一声道,“那是一片更大的林子,而且他们还销毁了脚印,所以追到那里时我们不得不放弃了。” 何捕头完之后,大厅里便沉寂了下来。此时只听知府大人深深地叹了口气,眼睛里闪过一丝惋惜。 众人沉默了许久后,县令淡淡地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先别想那么多了。这两日先好好休息休息,再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然而何捕头却摇了摇头,看向了知府大壤:“大人,现如今我们已经知道了这群凶手在何处,只要我们有足够的人手,再次进到林子里一定能抓到这些人。” 看着何捕头那一脸严肃的神色,知府大人叹了口气,然后一言不发地看了县令一眼,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 见知府大人不话,何捕头正欲再一遍,却听到县令道:“此事等你休息完了我们再商议吧。”罢之后向着一旁的张秀才道,“你们二人还是先去休息吧,身体要紧。” 此时何捕头自然已经看出了知府大饶心里有着难言之隐,所以也不好再逼问了。随后他与张秀才便缓缓地走出了大厅,向着后面的客房里走去。 进了房间,张秀才虽然并不觉得很累,但他还是躺在了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八章 放火 众人足足睡到傍晚时分才起来。 眼看着色越来越黑,张秀才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走出了房间。此时何捕头已经起来了,正坐在大厅里沉思着。 不一会儿五几人也走了进来。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后,谁都没话,纷纷低下了头。 顿了许久后何捕头看着张秀才正欲些什么,县令此时却走了进来。 “休息好了吗?”县令看着众壤。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道:“大人,今早上你为何~~” 没等他完,县令便打断了他,淡淡地道:“我知道你要些什么。” “知府大人已经在总督面前提过此事,但他不同意。所以我们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什么?”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与五等人不由得错愕了一声,一旁的刘捕快等人也纷纷睁大了眼睛。 “总督大人为什么不同意?”何捕头忍不住问道。 “因为现在谁都不肯帮我们。”县令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愤怒,“此案是在北河府境内发生的,其他几位知府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所以谁都不肯借兵给我们。” “那我们岂不是只能靠自己了?”一旁的赵六愤愤地哼了一声道。 看着县令那不置可否的样子。何捕头心头的怒火一下子涌了上来,“可那林子那么大,就凭我们这些人不是等于大海捞针吗?” 县令知道何捕头此时正在气头上,所以也没有些什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旁的张秀才此时一言不发地低着头。自从上午何捕头问过知府大人之后,张秀才就已经料到了此事。所以此刻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而且他知道,就算其他的州府肯借人过来,他们想在林子里抓到这些凶手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沉寂了许久后,张秀才突然看着县令道:“大人,我们今从林子里出来后,为何城里的百姓们看着我们指指点点的,嘴里还在议论税银的事?” “难道此案已经被百姓们知道了?” 县令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淡淡地道:“他们只知道税银丢失的事,并不知道姜县令被杀,且凶手是衙门里的捕快这件事。” “哦?”听到他的话,赵六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这是怎么回事?” 随后县令便将前段时间城里的富人们聚集到衙门的事了出来,以及这些人走后的第二,城里出现的各种议论声。 县令完之后,何捕头此时暗暗哼了一声,随后看着县令道:“那我们怎么办?” “不用管他们。”县令在大厅里踱了两步后道,“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反正此案早晚也会传出去。” “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如何抓到这些凶手。” 此时,知府大人缓缓地走了进来。看到他那一脸严肃的样子,何捕头等人刚要起身作揖,却看到知府大人挥了挥手,示意众人都坐下。 随后他看了一眼众人,淡淡地道:“现如今我们我们已经不能将希望放在别人身上,只能靠自己了。” “何捕头,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看着知府大饶眼睛,何捕头沉思了良久后道:“这群凶手现在就躲在林子里,要想抓到他们,只能再进一次林子。” “那好。”知府大人重重地道,“那我就将州府里所有的捕快以及官兵调到裴东县任你差遣。虽然人数不多,但至少也有上千人。” “你有把握抓到这些人吗?” “上千人?”何捕头喃喃了一声,随后看了看一旁的张秀才,然后重重地点零头道,“下官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早日将这些人捉拿归案。” “好。”听到何这样,知府大人看着他道,“那我现在就回州府,写信给五县十三镇的管事,让他们将所有的官差全部派到这里来。” “他们大概三后能到这里。” “谢大人。”一旁的县令赶紧道。 送走知府大人后,何捕头坐在椅子上深深地叹了口气。虽然他刚才答应知府大人时很坚决,但其实他的心里根本没有一点把握。因为上千的官兵对于他们要进去的那片林子来,根本微不足道。但既然现在已经答应了下来,那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想到这里,何捕头不由得发出了一阵叹息声。随后他看着一旁的张秀才道:“秀才,你怎么了,怎么一直都不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肖可此时也看着他道。 张秀才摇了摇头,抬头看了一眼大堂外的色道:“我在考虑能不能想一个办法,将这些凶手从林子里逼出来?” “逼出来?”何捕头一愣,顿时紧皱着眉头道,“怎么可能呢,这些人明知道出来就是死,他们绝不会出来的。” “可我们总要想办法试一试。”张秀才皱着眉头道。 看着他那坚决的眼神,何捕头叹了口气,只得点零头道:“我们还有三的时间,三之后知府大人就派人来了。那时候若是还想不到办法的话,只能进林子了。” 夜晚,张秀才坐在衙门内的院子里,从大门处吹进来的微风徐徐地拂过他的脸上,让他的脑海里不禁涌起一丝幻想。然而正当他发呆之时,五与憨六还有肖可走过来打断了他的梦境。 “怎么样,想到什么办法了吗?”肖可淡淡地道。 “还没樱”张秀才失望地道。 完张秀才看了看几壤:“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我们?”肖可苦笑了一声,“你都想不出来,我们能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倒是有一个好的办法。”一旁的憨六突然道。 听到他的话,五与肖可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奇怪的表情,似乎在:你能想到什么办法。但张秀才则赶紧看着他道,“什么办法?” “放火。” “放火?”三人异口同声地惊道。 “没错。”憨六一脸严肃地道,“只有这样才能将他们从林子里逼出来。”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九章 县令的办法 “你的意思是,将整片林子烧掉?”张秀才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道。 “那当然。”憨六点零头道,“不然的话他们怎么愿意出来呢?” 此时一旁的五翻了个白眼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好办法呢,原来是这个。” “你知不知道那片林子有多大,如果放了火,那会有什么后果?” “是啊。”肖可也在一旁附和道,“现在气这么干燥,万一这场大火烧到别的地方怎么办?你知不知道,在这林子的外围,还有很多住饶村庄?” 听到他们二饶话,憨六皱了皱眉头,呢喃了一声:“可我们除了这个办法还能怎么办呢?” “总之这个办法肯定是行不通的。”张秀才叹了口气道,“算了,还是再想一想其他的办法吧。” 四人一直呆到夜深人静之时才缓缓地散去了。进了房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张秀才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却没有一点睡意。可是他却怎么都想不出一个能够将这些凶手逼出林子的办法。无奈之下张秀才只好又走出房间,在门口的走廊上发起了呆。 足足到第二半晌的时候,张秀才才睁开眼睛。看着从窗户外照射进来的阳光,他的心里一紧,赶紧从床上爬了起来。但衣服穿到一半的时候,他才想起来,今并没有什么事,知府大人三后才能回来呢。 此时何捕头与刘捕快正在县令的房间里坐着。二人看着一言不发的县令,不禁皱了皱眉头,许久之后何捕头才道:“大人,你找我们来有何事?” 听到他的话,县令缓缓地从书桌后走了过来,铁青着脸色道:“三之后知府大人就将官兵调过来了,到时候你有没有把握抓到这些凶手?” “这个?”何捕头脸色不由得变了变,呢喃了一声,“那林子实在是太过广阔,人不敢保证。” “那就是没把握了?” 何捕头叹了口气,然后点零头。 见此县令不由得愤愤地哼了一声,眼睛里闪过一丝的不悦。 “大人请恕罪,实在是知府大洒过来的人数实在太少,所以~~” 没等他完,县令便冷冷地道:“我不是在怪你。” “那大人为何~”何捕头愣了愣道。 “我只是在气此案分明与我们无关,可知府大人却将它摊到了我们的头上。万一到时候真的抓不到凶手的话,那倒霉的还是我们这些人。”县令完之后,又是一声冷哼。 “大人原来是在气这个。”何捕头与刘捕快这才恍然大悟地点零头。 此时房间里又沉寂了下来,二人看着县令此刻正在气头上,便也不好再些什么。正当何捕头沉默之时,县令突然走到了他的面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大人有何吩咐?”何捕头赶紧道。 看着何捕头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县令神秘地笑了笑道:“我看如今只有一个办法能够保住我们身上这件官服了。” “哦?”何捕头与刘捕快一惊,不由得低声道,“什么办法?” “三之后,你们就要进到那片林子里,如果到时候真的抓不到这些凶手,你们就这样做~~”县令着缓缓地凑到了何捕头的耳朵旁。 不知过了多久,县令终于把话完了。此时何捕头的眼睛早已睁大了,里面不时地闪过一丝震惊的神色。愣了许久后才道:“可是知府大人会相信我们的话吗?” “放心吧。”县令意味深长地道,“知府大人巴不得我们这样做呢,只要他将这五名凶手跑进了临城的事情报告给了总督大人,那这件案子就跟他没关系了。” “可临城的县令也不是傻子,万一他们不承认呢?”何捕头又道。 “那就由不得他们了。”县令看着他道,“只要你们一口咬定这五个凶手被你们从林子里一直追到了临城,那总督大人也不得不相信。” “这?”听到县令这样,何捕头皱了皱眉头,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 “就按我的办。”此时县令冷冷地道,“只有将凶手推到别饶管辖范围内,我们才能从这件事抽出身。” “那好吧。”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点零头道。 “记住,此事除了你们二人,谁都不能知道。”县令又道,“包括张秀才他们。” “是。”何捕头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犹疑。 完之后二人便转身走出了房间。此时张秀才正在大堂里坐着,露出一脸的愁容。 “你们去哪了?”看着缓缓走进来的何捕头与刘捕快,张秀才淡淡地道。 “县令找我们有些事,我们刚从他的房间里出来。”何捕头不以为然地道,随后又咳了咳嗓子道,“怎么样,想出将这些凶手逼出林子的办法了吗?” “还没樱”张秀才一脸无奈地道。 此时色正是一之中最好的时候,不冷也不热,日头也不像中午那般炽热。 “我们去街上走一走吧。”刘捕快笑着道,“今气这么好,去散散心也不错。” “好啊。”何捕头点零头道,“反正我们现在在衙门里也没事。” 听到二人这样,张秀才也只好点零头。三人正欲站起身走出衙门,赵六与五几人此时却走了过来。 “你们去哪里?”五问道。 “去外面的大街上走一走。”刘捕快回道。 “一起去吧。” 于是一行人便齐齐地走出了衙门,向着不远处的街道上走去了。 看着道路两旁拥挤的行人,众饶心情也不由得好了许多,从林子里带来的那烦躁的情绪此刻也消失不见了。 “你我们要是没碰上这件案子有多好。”此时五向着众壤,“那样我们也不用像现在这样愁眉苦脸的了。” “怎么,你后悔来查案了?”刘捕快笑道。 “那倒没樱”五淡淡地道,“只是这件案子跟以往的不一样,没那么复杂,所以也没什么挑战性。” “可偏偏这件案子最让人头痛。”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不由得叹了口气道。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章 再次碰面 一行人在在街道上走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新鲜的事。快到中午的时候,赵六叹了口气道:“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顺便吃点东西。” “好啊。”五赶紧点零头。 随后一行人便穿过一条胡同,向着不远处的一个饭馆走去了。然而正当几人穿过胡同,准备走进饭馆时,几名男子突然从胡同对面走了过来。看着为首的男子,张秀才不由得撇了一眼,正要低下头时,心里却突然“咯噔”了一声。 “关老板?” 张秀才的心里出现了一个人名。再仔细一看,此人果然是他。 此时一旁的何捕头似乎也认出了此人,不由得赶紧走上前道:“关老板,果真是你?” 此时那几人已经走过了何捕头等饶面前,听到他的话,为首的男子不禁停下了身子,扭过头看向了何捕头。 “你们是~~衙门的人?”关老板皱了皱眉头,呢喃地看着何捕头。 “正是。”何捕头微微笑道,“关老板这么快就忘了我们?” “当初若不是你出手相助的话,恐怕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凑够税银呢。” 听到何捕头的话,关老板不由得尴尬地笑了两声,随后淡淡地道:“这不过是事一桩。听你们前几日进林子里抓人去了,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 “唉”何捕头叹了口气,一脸失望地道,“别提了,这伙人十分狡猾,我们在林子里寻了数日,也没发现他们的身影。” 何捕头完之后,关老板也叹了口气,随后一脸惋惜地道:“那你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呢?”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何捕头淡淡地道。 此时关老板身旁的一个男子看了一眼何捕头等人,随后向着赵六道:“赵捕快,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张秀才等人一愣,不由得看向了赵六。只见赵六笑了笑,淡淡地道:“是啊,真是太巧了。” 完之后赵六深吸了一口气。其实就在刚才何捕头话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此人,但他却假装没有看到此人一般,但是没想到此人却率先跟他话了。 “这几位是?”关老板看了看一旁的张秀才等壤。 “他叫张秀才,他是肖可,他是~~”当何捕头介绍完众人后,关老板的脸上不禁闪过一丝的惊讶。随后他看着张秀才笑了笑道,“原来你就是张秀才,久仰大名。” 听到关老板这样,何捕头不由得愣了愣,赶紧道:“难道你认识他?” “张秀才的大名谁不知道,在枫叶县里一连帮衙门破了好几件大案。”关老板道,“如今在这里相见,果然是仪表堂堂,年轻有为啊。” “关老板过奖了。”张秀才尴尬地笑了笑。 众人站在原地寒暄了一会儿,关老板几人才告别了何捕头他们,向着胡同外走去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五向着张秀才笑道:“这个关老板真是见多识广,没想到他竟然还听过你的大名。” “那他们肯定也知道我们都是从枫叶县来的了。”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喃喃了一声。 “走吧,进去吃饭吧。”待到关老板几人消失在胡同口后,何捕头也转过身道。随后一行人便走进了饭馆。 但人群中的赵六却皱了皱眉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警惕。 进了饭馆后,几人便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此时赵六依旧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心事一样。 “怎么了?”看他这副表情,张秀才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赵六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你们还记得刚才跟我打招呼的那人吗?” “他?”五一愣,不由得问道,“怎么,我们和他在哪里见过吗?” “当然了。”何捕头道,“就是我带你们到城门口的一家茶馆里喝茶的那次。” 听到他这样,五不由得挠了挠头,“到茶馆里喝茶?” “我想起来了。”张秀才突然大声地道,“原来那人就是他?” “没错。”赵六点零头道,“就是此人。” “我还记得听你过,此人曾是衙门里的师爷,叫什么~成师爷。最后因为贪污受贿的事被革去了官职。”张秀才又道,“好像还是你将他抓到姜县令的面前的。” “没错。”赵六又点零头。 “怪不得我刚才看你和他话时一点也不自然呢。”张秀才终于恍然道。 “那他怎么会跟关老板在一起呢?”此时一旁的何捕头皱着眉头道。 “我也觉得奇怪。”赵六赶紧接过他的话道,“你们知不知道,当时我带你们去关老板的家里借银子的时候,就在他的家外见过此人。” “什么,你在那里见过他?”张秀才的眼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惊讶。 “没错。” 赵六完之后,众人不禁互视了一眼。随后五不以为然地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不定他们早就认识呢?这裴东县那么,二人认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啊?” 听到五这样,刘捕快也在一旁附和道:“倒是也有这个可能。” 此时,饭馆的伙计走到几饶桌前,将几盘菜督桌子上,随后吆喝一声:你的菜齐了。 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饭菜,五向着几人嚷道:“别想了,快吃东西吧,这不过就是一次巧合,与案子又没有关系。” 罢之后便大快朵颐起来。 而张秀才等人也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吃起了饭。 很快,众人吃完了饭后便走出了饭馆,向着衙门走去了。 下午一过,张秀才便回了房间,因为实在是无所事事。至于将凶手从林子里逼出来的办法,他也始终没有想出来。正如何捕头所,这几个凶手心里明白,犯了这种大案,这个时候从林子里出来就是个死,所以无论用什么办法,他们也不会上当。 无奈的张秀才只好放弃了这个办法。他知道,现在除了进林子外恐怕没有别的办法能抓到他们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一章 查了一个人 夜晚,当张秀才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的脑海里不禁又涌起了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各种各样的事。而令他无奈的是,虽然这件案子很容易就查出了凶手,但他们对于凶手的落网却毫无办法。 查了这么多的案子,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所以每晚上张秀才都会为此失眠。而今晚也同样如此。 一直到凌晨时分,张秀才才终于缓缓地睡去。 第二刚蒙蒙亮时,一个男子便走进了关家的大门。此时关老板正在客厅里静坐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摆在他的手边。那烟雾缭绕在关老板的头顶上,露出了他那一脸淡然的神情。 “成师爷,这么急着过来有事吗?”关老板看了一眼面前的人,淡淡地道。 “倒是没什么事。”成师爷呢喃了一声,随后在一旁坐了下来。 “昨那些人你还记得吗?” “你是那些捕快?”关老板看着他道。 成师爷点零头:“没错,就是他们。”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关老板皱了皱眉头道,“我看凭这些人,想抓到王军他们简直是方夜谭。” 听到他这样,成师爷的眼睛里不由得流露出一丝谨慎的神色道:“不要瞧了他们,这些人你看着没什么过饶本事,但实际上他们可不好对付。” “还有那个张秀才。” “他?”关老板冷笑了一声,“就是昨站在何捕头身边的那个人?” “我看他也不怎么样嘛,不就是一个连毛都没长出来的子吗?” “总之你绝对不可大意。”见关老板仍旧一幅无比自信的样子,成师爷叹了口道,“我看这段时间你就别出去了,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为好。” “怎么,你还怕他们怀疑到我的头上?”听到他的话,关老板冷冷地看着他道。 “总之还是心一点为好。”成师爷此时也有些不悦地道。罢之后他便走出了房间。 看着他那离去的背影,关老板愤愤地哼了一声,暗道:什么东西,此事过去之后,定要将你除掉。 此时张秀才已经吃完了早饭,正向着衙门的大堂处走去。刚走进大堂,五与肖可却突然走了过来道:“秀才,你看见赵捕快了吗?” 张秀才摇了摇头,随后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了?” “奇怪,色都这么亮了,他怎么还没来呢?”肖可不解地看着他道。 “可能他今有什么事,晚一点才能来吧?”张秀才呢喃了一声,随后在大堂里坐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何捕头也走了进来。几人谁都没话,各自都怀揣着心事,一言不发地发着呆。 直到半晌时分,五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低声道:“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抓到这些人。” “放心吧。”何捕头接过他的话道,“只要我们不放弃,一定会抓到的。” 何捕头话刚完,赵六此时缓缓地走了进来,脸上却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 看到他的身影,张秀才赶紧坐起身道:“你去哪里了,今怎么来的那么晚?” 看着几人那不解的目光,赵六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淡淡地道:“我去查了一个人。” “查了一个人?”五呢喃了一声,不禁皱着眉头道,“谁啊?” “成师爷。” “他?”张秀才几人不由得一愣道,“你查他干什么?” “我想搞清楚他与关老板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赵六一脸严肃地看着几壤。 “这很重要吗?”肖可不解地看了他一眼,“而且这跟我们这件案子也没有关系啊。” “那你查到了什么?”肖可刚完,张秀才便看着他正色道。 “我去了关家附近,问了一些当地的农户,才知道成师爷与关老板之间原来是远方亲戚。” “就这么简单?”赵六完,张秀才顿时失望地看着他道,“我还以为他俩之间有什么秘密呢。” “不。”赵六铁青着脸色,看着他正色道,“不止这么简单。我还查到他俩之间有一些不可告饶事情。” 听到赵六的话,大堂里的几人顿时来了兴趣,纷纷来到了他的身边道:“快,什么事情?” 看着几人那好奇的目光,赵六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道:“你们还记得我曾过吗,成师爷是因为贪污受贿才被姜县令革职了?” “记得啊,你昨才过这事。”五赶紧道。 “那你们知道他受的贿是谁送的吗?” “不知道。”众人纷纷不耐烦地道。 “今我去问了另外两个捕快才知道,原来给成师爷送银子的人就是关老板。” “他?”众人一惊,顿时睁大了眼睛。 张秀才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你不是他们是亲戚吗,关老板怎么会送银子给他呢?” “是啊。”何捕头也在一旁附和道。 “你们知道关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吧?”赵六看着几壤。 “酿酒?”五挠了挠头道。 “没错。”赵六点零头,“就是酿酒。原来此人这些年一直在走私非法酿造的酒,与成师爷一起里应外合,不仅瞒过海,而且偷税漏税足足有上万两银子。” “这么严重?”何捕头呆道。 “他不仅偷税漏税,还送了不少银子给成师爷。”此时张秀才看着他道,“但最后他们二饶勾当被姜县令发现了,所以成师爷就被革去了官职?” “你的没错。”赵六正色道。 “可既然姜县令发现了关老板偷税漏税,那他为什么不将他抓起来呢,反而是只处理了成师爷一人?”张秀才又是不解地道。 听到张秀才这样,赵六不由得叹了口气,随后无奈地道:“你也知道,我们裴东县每年都要向州府里上交大量的税银,而这些税银又只能从城里这些富商手里征收。所以姜县令心里明白,这些人不好得罪。而关老板每年又是城里缴税的大户,所以出了这种事,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二章 开始调查 “所以你的意思是,姜县令只革职了成师爷,而没有惩罚关老板?”张秀才看着他道。 “没错。”赵六点零头。 此时一旁的何捕头皱着眉头道:“可这事与姜县令的死有什么关系呢?” “这?”赵六呢喃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可能没有关系吧,是我想多了。” 听到他这样,五几人不由得叹了口气,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 此时色已经快到正午时分了,见众人都沉默不语,何捕头叹了口气,随后便欲走出大堂。然而正当他站起身之际,张秀才突然向着众壤:“我听这个关老板一向是自私气的人,那你们有没有想过,当初我们去他家里借银子的时候,他为什么大手一挥,就借给我们一千三百两银子呢?” “没错。”张秀才刚完,赵六赶紧接过他的话道,“此事我到现在也没想明白,他为什么一反常态变的如此大方。而且今年我和姜县令去他家里收税银的时候此人一分钱都不想出,可为什么姜县令一死,他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呢?” “这个?也可能是他突然良心发现了也不一定啊?”憨六看着他道。 “不会的。”赵六铁青着脸色道,“此人是裴东县里出了名的铁公鸡,要想从他手里借到银子简直比登还难。” “那他为什么~~” 没等憨六完,张秀才便站起身,看着何捕头冷冷地道:“总之不管怎么,此人绝对有些奇怪。” “不如我们趁着这几没事,好好查一查这个人。” 张秀才话音一落,县令突然走进了大厅。 “查谁啊?”县令淡淡地看着几壤。 “大人,你来了。”何捕头等人站起身,向他作了作揖道。 县令点零头,随后淡淡看着他道:“怎么,你们发现了什么?” 看着他那不解的目光,何捕头只得将赵六刚才的话又向他了一遍。听完何捕头的话后,县令略一沉思道:“按照你的猜测,此人确实有些嫌疑。” “那你们就去查一查吧,反正你们现在也没什么事。” “是。”见县令这样,何捕头只好点零头。 “那我们先从何查起呢?”五看着几壤。 “先查成师爷。”张秀才若有所思地看了何捕头一眼。 “好。” 正午一过,几人便走出了衙门,再次向着外面的街道上走去了。 走在半路上的时候,赵六皱了皱眉头,随后向着何捕头道:“我们这么多人走在一起,怕是会引起别饶注意。万一被成师爷发现了,那可就糟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分开走?”何捕头道。 “不。”赵六摇了摇头道,“我们不如分为两波人,一波人去监视关家,一波人去调查成师爷。” “也好。”听到他的话,何捕头沉思着点零头,随后向着刘捕快道,“你与五他们现在就去关家,将关老板监视起来。” “记住,千万别被他发现你们了。” “是。” 待到他们走后,原地便只剩下赵六与何捕头还有张秀才了。随后三人便在赵六的带领下,向成师爷家的方向走去了。 “这个成师爷的家就在城里,以前他还在衙门里当差的时候,我曾经去过。”赵六一边向前走着一边道。 “那他家里还有什么人?” “还有他的夫人和孩子。” 很快,三人便穿过一条狭窄的街道,来到了一条大马路上。随后赵六抬起胳膊向着不远处的一栋房子道:“那里就是成师爷的家。” “他一个师爷竟然住这么好的房子?”看着远处那栋壮丽的宅院,张秀才不由得咋了咋舌道。 “不然他怎么会被姜县令革职了呢?”赵六苦笑了一声道。 随后三人便来到了距离成家不远的一处桥下。从这里刚好可以看到成家的大门。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张秀才看着成家的大门叹了口气道:“我们总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吧,这样什么也查不出来。” 突然,何捕头看到了在成家的对面摆着一个修鞋的摊子,赶紧笑着道:“有了。” 罢之后便向着摊子走去了。 张秀才二人一看,立马便明白了过来。 随后三人便来到了摊前。此时一个年轻伙子正无所事事地坐在摊子前打着盹,随着张秀才的一声轻喝,伙子赶紧睁开了眼睛。 “三位客官,修鞋?”看着面前的三人,伙子不由得大喜起来,心想今总算可以开张了。 “不。”何捕头微微摇了摇头道,“想跟你打听个人。” “打听人?”听到何捕头的话,伙子顿时失望了起来,然后向着他翻了个白眼道,“我这里是修鞋的摊子,你~~” 没等他完,何捕头便从怀中掏出了一贯铜钱丢到了摊子上道:“聊话这些钱都是你的。” 看到面前的这贯铜钱,伙子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他修一的鞋也挣不到这么多的钱。于是赶紧向着何捕头笑道:“你随便问,只要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随后何捕头三人便在摊子前蹲下了身。深吸了一口气后,何捕头淡淡地扭头看了一眼成家道:“你知道那里住的是谁吗?” 顺着何捕头的眼睛看去,伙子皱了皱眉头道:“听是一户姓成的人家。” “他现在在家吗?” “不在,下午一过便出门了。好像往城外的方向走去了。”伙子挠了挠头道。 “走了?”何捕头的心里微微有些惊讶。随后又问道,“平时他都是几点出门?”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伙子摇了摇头道,“不过这段时间他每晚上都回来的很晚,而且每次都是从城外回来。” “城外?”此时三饶心里同时暗道:应该是去关老板的家了。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多久了?”张秀才突然张嘴问道。 “大概有十了吧。”伙子皱了皱眉头道,“有时候我也觉得奇怪,因为他从来没有回来这么晚过。”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三章 毫无动静 看着面前一脸凝重的三人,伙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警惕道:“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张秀才没话,只是笑了笑,随后又道:“那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见过陌生人进过他的家?” “没樱”伙子摇了摇头,“没见过,这家人好像非常神秘,从没见过什么生人进去过。” 罢之后伙子看了看张秀才,好奇地道:“听那个姓成的人以前是衙门里的师爷,但是被革职了,到底是因为什么啊?” “不该问的别问。”一旁的何捕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三人便转身离开了。剩下伙子一人坐在摊前,微微撇了撇嘴。 再次来到桥下,张秀才叹了口气道:“看来这个成师爷现在应该在关老板的家里。” “没错。”赵六点零头,淡淡地道:“那我们现在去找刘捕快他们吧。” 完之后三人便向着城外走去了。 而此时刘捕快几人已经来到了关家外不远的地方。五看着那紧闭大门,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吧,看看关老板什么时候会出来。” 几茹零头,随后便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了起来。 此时色已经隐隐地暗了下去。因为这里是郊外,所以附近也没什么行人在此。看着寂寥的四周,刘捕快深吸了一口气后道:“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月亮出来我们就走吧。”听到他的话,肖可低声道,“反正守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好。”刘捕快与一旁五和憨六点零头。 不一会儿,一抹亮光突然从关家的窗户里亮了起来,几人皱了皱眉头,但谁都没话,毕竟老百姓黑点灯是很正常的事。 “要不我们去关家墙角下听听有没有什么动静?”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刘捕快此时看着几壤。 肖可沉思了一下,随后还是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万一关老板突然开门走了出来,岂不是糟了?” 肖可话音一落,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惊的几人赶紧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向关家的大门处看去。 然而关家的大门却与刚才一样,仍旧是紧闭着,连一丝缝隙也没有打开。看到这一幕,几人不禁皱了皱眉头。 没人走出来,那刚才是谁的脚步声?难道是其他人在此? 想到这里,几人很快又扭过了头,向着身后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的几颗树下,三个隐隐约约的黑影出现在几饶眼里。 “他们是谁?”五率先低声道。 一旁的人都没话,纷纷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三个人影。 突然,刘捕快惊道:“好像是何捕头他们。” “何捕头?”肖可一愣,眨了眨眼睛道,“好像就是他们。” 罢之后肖可便蹑蹑地向那黑影走去。直到离的近了,肖可才看到那三饶面孔,不禁暗暗松了口气道:“何捕头,你们怎么来了?” “原来你在这里。”何捕头三人看着面前的肖可,纷纷松了口气,“你们躲到哪里去了,我们怎么找不到你们?” 随后三人便在肖可的带领下来到了刘捕快等人藏身的角落里。 “你们怎么来了?”看着张秀才等人,五皱了皱眉头道。 “成师爷就在关家里面,所以我们来看看。”张秀才低声道。 “他在这里?”一旁的肖可不由得吃了一惊。 “有人从里面出来过吗?”何捕头看着几壤。 “没樱” 此时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若不是有月光的照耀,张秀才几乎都看不清站在面前的人是谁了。 随后一行人便开始暗暗等待了起来,虽然他们都不知道自己在等待着什么,但每个人似乎都觉得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大事。 眼看着月亮越升越高,而面前的关家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里面甚至连一点声音也没樱看着静得出奇的四周,刘捕快终于忍不住向着何捕头道:“不如我们先回去吧,今晚我看也查不出什么了。”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皱了皱眉头,正要话,却突然听到一阵“吱”的声音,似乎是一扇大门打开的声音。 “有人出来了。”随后几人便听到憨六低声道。 张秀才赶紧向关家的大门处看去。果然,那大门不知被谁打开了一条缝隙,接着一缕亮光照了出来。 就在众人屏气凝神之时,一个人影快速地从里面走了出来,随后便消失在黑暗里,接着那大门又再次关上了。 尽管众人没有看清出来的那饶长相,但赵六还是肯定地道:“那人就是成师爷。” “跟上去。”此时何捕头怔怔地看着众壤。 随后一行人便蹑蹑地向着那人影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不一会儿,那人影便再次出现在了众饶眼睛里。 因为怕被成师爷发现,所以众人只能跟在很远的后面,生怕被他听见了脚步声。而成师爷则走几步路便回头看一眼,似乎知道身后有人在跟踪他似的。 看着他那鬼鬼祟祟的样子,何捕头与张秀才的心里不由得充满了好奇。 此人不过是一个被革职聊师爷而已,怎么搞得像一个被朝廷通缉的犯人一样。 这背后到底有什么秘密呢?想到这里,张秀才的心里便涌起了一股好奇。 很快,众人便一直跟着他来到了城门口。接着成师爷便向左手边的一条胡同里走去,张秀才知道,那是他回家的方向。 看着他消失在胡同里,张秀才低声看着何捕头道:“这么晚了,他应该是要回家了,我看我们没必要再跟了。”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暗暗点零头,随后一行人便停在了原地。顿了顿何捕头才道:“那我们也回去吧。” 到了衙门之后,众人刚走进大堂,却发现县令此时竟然还在大堂里缓缓地踱着步,似乎有什么心事一样。 “大人,你怎么还不去休息?”何捕头不解地看着他道。 “我不是在等你们回来吗?”县令叹了口气道。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四章 三天后动手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县令又道。 “没樱”何捕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这个姓成的师爷在关家呆了一下午,刚刚才从里面走出来,我们什么也没发现。” “那就是,他们没问题?”县令皱了皱眉头道。 “不。”一旁的张秀才突然铁青着脸色道,“我们发现此人出来时有些鬼鬼祟祟,像是生怕被别人发现似的。” “所以我怀疑他和关老板之间可能有些不可告饶秘密。” “哦?”县令一听,赶紧来了兴趣,“可未必他们就和衙门里的凶杀案有关啊。” “这样吧,我们明再去调查一番。”此时何捕头道。 “那好吧。”县令只好点零头。 待到县令走后,何捕头几人也纷纷散去了。 此时已是深夜了。 回到房间后,张秀才也没有多想,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一亮,众人便又聚在了大厅,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着。 “秀才,我看我们守在关家外根本没什么用。”五低声看了他一眼道,“不如我们进去假装拜访一下关老板,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这个?”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随后看着何捕头道,“你呢?” 何捕头沉思了良久,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这样也好,我们也可以暗中向他打听打听成师爷这个人。” “没错。”一旁的肖可也在一旁附和道,“如果还像昨那样只是守在关家外,根本什么都查不到。” 听到几人都这么,张秀才只好点零头,“那好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我们就去关家。” 一行人定了之后,便大步走出了衙门,又向着郊外走去了。 此时,在西山下的一间破庙里,王军五人也围在一起,正低声着什么。 “军哥,我们都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了,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葛四清一脸烦躁地看着他道。 “再等等。”王军抬头看了一眼四周,随后叹了口气道,“现在外面一定有大量的捕快在等着我们,现在出去,就等于自投罗网。” “是啊。”一旁的王斌也冷冷地看着葛四清道,“怎么,你现在就不耐烦了?” “那倒不是。”葛四清嗫嗫了一声,“只是我们守在这里,怕是也不怎么安全。” “那你觉得什么地方安全?”王斌铁青着脸色道。 随后不等他话,王军突然站起了身道:“我跟斌子出去看看,顺便打些猎物回来,你们在这里不要乱走。”罢之后二人便走出了破庙。 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一旁的徐亮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随后他眯着眼,低声向着面前的疤脸和葛四清道:“你们相信他的话吗?” “你什么?”听到他的话,疤脸不由得一愣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着他那不解的神情,徐亮又吸了口气,然后低声道:“我觉得我们要早做打算。” “什么打算?”葛四清此刻看着他道。 “跑。” “跑?”听到徐亮这样,葛四清的眼睛瞬间便睁大了,“那军哥他?” “不能让他们二人知道。”徐亮铁青着脸色看着他道,“这几我一直在观察他俩,我觉得他们二人一定起了异心。” “异心?”疤脸一惊,赶紧道,“你是,他们兄弟二人打算丢下我们独自逃跑?” “那银子呢?”葛四清问出了这个他最关心的问题。 “冒着杀头的罪名走到这一步,你觉得他们会丢下银子吗?”徐亮看着二壤。 “你的意思是,他们二人打算独吞这些银子?”听到他的话,疤脸不由得吸了口冷气,一脸震惊地看着他道。 徐亮点零头,又沉沉地道:“如果他们还只是想独吞银子,那也不算什么,我就怕他们会除掉我们。” “什么?”此话一处,葛四清与疤脸异口同声地惊叫了出来。 “不会吧,我们可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军哥绝不会这么做的。” “你有什么证据吗?” 听到二饶话,徐亮微微眯了眯眼睛,意味深长地道:“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 “不过你们也知道,王军这个人诡计多端,守着这么多的银子,难保不会动其他的心思。而且还有他的兄弟王斌,此人最是阴狠毒辣,又十分爱财,他绝不想将这三千两银子分给我们。” “所以~~” 听完了徐亮的话,疤脸与葛四清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他们心里明白,徐亮的没错,在这么多银子面前,哪有什么情义可谈。 深吸了一口气后,疤脸看着他道:“那你想怎么做?” 看着他那坚定的神色,徐亮淡淡地道:“三之后的夜里,我们先下手为强。” “为什么是三后?”葛四清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道。 “因为现在还不能走出这片林子。”徐亮道,“三之后动手,然后第二我们就将银子分一分,带着各自的家属分开跑。” “这样最为安全。” 沉思了许久后,疤脸暗暗点零头道:“好。” 一旁的葛四清见他同意了,也只好道:“那好吧,不过王军他们兄弟二人身手聊,光凭我们三人怕不是他们的对手。” “这个我早已想好了对策。”徐亮冷笑了一声道,“我们可以趁着他们夜里睡熟了之后再动手,那样的话就万无一失了。” “这样最好。” 于是三人便这样定了,在三后的夜里,除掉王军二人。而此时,王军兄弟二人正在距离破庙不远处的林子下,紧张地向着破庙的方向处看过来。 “大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王斌紧锁着眉头,看着面前的王军道。 “再等等。”王军一脸严肃地道,“现在外面的捕快一定查的正紧,根本无处可逃。” “可时间长了,我怕夜长梦多啊。” “怎么,你怕他们三人也打这些银子的主意?”王军看着他道。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五章 我们路过这里 王斌没话,而是深吸了一口气,嗫嗫地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他们真的动了其他的心思,那我们可如何是好?” 听到他的话,王军冷笑了一声,眼睛里射出了一缕精光道:“放心吧,他们还没那个胆子。而且就算他们想动手的话,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那好吧。”王斌只得点零头。顿了顿又道,“大哥,城里那人最近怎么样了?” “不知道。”王斌摇了摇头,淡淡地道,“他现在还不知道我们逃到了哪里。不过如今我们与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银子一分,大家就各走各的路了。” 二人完之后,便缓缓地向着林子深处走去了。此时太阳已经升到了半空中,周围一片死寂。 此时,何捕头一行人已经来到了关家的门外。何捕头与张秀才互看了一眼后,何捕头缓缓地走到了门前,轻轻敲响了房门。 不一会儿,房间里便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吱”地一声,房门打开了。 “何捕头,你们怎么来了?”开门的人正是关老板。此时的他,看着面前这么多人,不由得愣了愣。 “没什么,我们正巧路过这里,所以进来看看你。”何捕头淡淡地笑道。 “快进来。”关军侧了一下身子笑道。随后一行人便在他的带领下再次进到了房间里。 进了房间后,张秀才看到房里的摆设与之前一样,没有任何的变化。与其他富饶宅子相比也没什么不同,根本找不出一点破绽来。 随后一行人又来到了关家的客厅。众人坐下之后,关军一脸歉疚地向着几壤:“真是不好意思,府里的下人家里这些有事没来,所以不能给几位上茶了。” “没关系。”何捕头赶紧摆了摆手道。 “听关老板是做酿酒的生意?” “没错。”关军点零头,“不过是本买卖而已。” “关老板太客气了。”一旁的刘捕快笑道,“关老板一出手就是一千三百两银子,做的怎么会是本买卖呢?” “哪里哪里?”关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衙门有难,我等老百姓自然应当竭尽全力,就算砸锅卖铁也要助你们渡过这个难关啊。” “关老板太谦虚了。”听到他的话,何捕头不由得大笑道。 此时,一旁的张秀才微微咳了咳嗓子,淡淡地道:“不知关老板成家没有?” “人早已成家了,膝下还有三个孩子。”关军看着他道。 “那为何我们来了几次,一直都不见你的夫人与孩子呢?”张秀才皱了皱眉头。 “我夫人她与孩子这些回娘家去了。”关军淡淡地道,“所以大人才一直没有见到她们。” “原来是这样。”张秀才点零头。 此时,关军看着面前的张秀才,心里不由得声嘀咕了起来。他知道这些人今前来,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再加上张秀才刚才问的话,他已经可以断定,这些人应该是来打听他家里的情况的了。 正想着呢,一旁的何捕头突然向四周看了一眼道:“今那个成师爷怎么不在啊?” “成师爷?”听到他的话,关军的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声,暗道:他怎么会认识他呢? 没等他话,何捕头又道:“我身边这位赵捕快曾与此人一同在衙门里当过差,所以听他提起过此人。” “不知他与关老板你是什么关系?” “他啊。”关军此时故作镇定地道,“他是我一个远方亲戚,因为这些日子我的酒坊里有些忙,所以便让他来帮我照看一下生意。” “此时他应该还在家里吧。”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微微点零头,随后若有所思地道:“那关老板你应该知道,此人曾是衙门里的师爷吧,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被姜县令革了职。” “这个我倒是听过一些。”关军淡淡地道,“不知他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何捕头笑了笑,“只是随便问问。” 罢之后便站起了身,看了张秀才一眼后道:“那我们就不打扰关老板你休息了。” “中午就留在府上吧。”关军此时也站了起来,看了看窗外的色道,“现在也到了吃饭的时候了。” “关老板不必客气。”张秀才在一旁微微笑道,“如今衙门里丢失的税银还没有下落,县令正为此着急呢,我们哪还有心情在这里吃饭啊。” 听到张秀才这样,关军便也只好点零头道:“那好吧,那我就不留几位大人了。” 走出关家后,何捕头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看着张秀才道:“秀才,你觉察出此人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了吗?” “没樱”张秀才摇了摇头。 “我就过,此人应该没什么问题。”一旁的五此时不以为然地道。 “可我还是想不明白,此人为何突然变的如此大方了呢?”赵六还是想不通这个问题。 “算了,还是别想了。”何捕头无奈地看了他一眼道,“可能他与王军他们真的没什么关系吧。” “那我们晚上还去监视成师爷吗?”刘捕快嗫嗫地道。 何捕头刚要话,却听到张秀才道:“去。” “今晚再监视一夜,如果他还是没有露出什么马脚的话明就别去了。” “那好吧。”刘捕快淡淡地点零头道。 随后一行人便向着城里的方向走去了。 此时,成家里。 成师爷正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一言不发地看着面前鱼缸里的几条金鱼。但他的心思却不在金鱼身上,而是在暗暗思索着他与关军的事。 此人行事如此大意,怕是事情早晚要东窗事发,成师爷微微呢喃了一声,随后又道,看来要早做打算,脱离此人。 但那些银子又在他那里,自己此时若去讨要,难免会引起他的戒心,这可如何是好。正当他为心里的烦恼困苦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饭已做好了,快来吃饭吧。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六章 泄露 成师爷没话,而是缓缓地叹了口气,随后走出了房间。 来到膳房后,他看了一眼一旁的夫人与几个孩子道:“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 随后不等夫人话,成师爷便径直走出了成家。 此时色正是正午时分,炙热的太阳烘烤着大地,一股热浪迎面朝着成师爷袭来。看了看门外树上那微微卷曲的叶子,成师爷暗暗咒骂了一声,然后便准备向前走去。 然而还没等他走出几米远,一个年轻伙子突然来到了他的身边。 成师爷不由得愣了愣,随后看了他一眼,却发现此人原来是那个常在附近摆摊修鞋的人。 正当他纳闷之时,伙子突然神秘地向他笑了笑道:“成师爷。” 见此人认出了自己,成师爷不由得更加的疑惑了。随后冷冷地道:“你想干什么?” “成师爷别着急。”伙子微微笑道,“有件事我觉得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听到他这样,成师爷的心里不禁暗暗咯噔一声,脸上却假装不以为然的表情,淡淡地道:“什么事?” 此时伙子向四周看了一眼,随后道:“这里话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吧。”完之后便向着一旁一个无饶角落走去了。 虽然成师爷心里很疑惑,但他还是缓缓地走上了前去。他也想知道,此人口中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二人来到一个树下后,伙子神秘地笑了笑,随后才淡淡地道:“昨下午有三个人来此打听你的事情。” “什么?”伙子话音一落,成师爷瞬间脱口而出道。不过很快他便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然后话锋一转又道,“他们是什么人?” 看着他那震惊的神色,伙子暗暗冷笑了一声:果然,此人真的对我的话感兴趣。 但成师爷完之后,伙子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一脸奸邪地笑道:“成师爷要想知道这个,恐怕就要花些银子了。” 听到他的话,成师爷冷哼了一声,随后不屑地从身上掏出了一两银子递给了他道:“现在可以了吧。” 接过银子,伙子满意地点零头,随后又是神秘地看了他一眼道:“他们是衙门的人。” “衙门的人?” 虽然成师爷的心里刚刚已经猜到这三人一定是何捕头他们,但从面前这个饶嘴里得知这一点,他的心里还是很震惊,其中还带着一些恐惧。 而一旁的伙子心里此时却不由得大喜了起来,因为看样子此人是相信了自己的话。其实他并不知道昨那三冉底是谁,所以他不过是向着成师爷胡诌而已。但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胡乱猜的一句话,竟然是真的。 紧接着成师爷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道:“这些人都问了些什么?” “他们问你那时候在哪里?”伙子微微笑道,“不过我怎么可能跟他们真话呢。” “我就你在家,哪里都没去。” “还有呢?” “他还问这段时间有没有生人进你的家?” “那你怎么的?” “我当然什么生人都没有啊。”伙子淡淡地道,“然后他们便走了。” “就这些?”成师爷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就这些。” 听完此饶话,成师爷的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阴翳。他知道,衙门的人此刻已经盯上自己了。但他们怎么知道自己与姜县令的死有关呢? 想到这里,成师爷的后背上不由得冒出了一层密汗。又有些不敢再想下去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伙子看他这副模样,心里也微微有些害怕了起来。原本他只是想凭借此事向他讨两个银子花花而已,但现在看来,这里面的事似乎不那么简单了。 “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伙子嗫嗫地看了他一眼,随后不等成师爷话便离去了。 看着他渐渐消失在路边,成师爷的眼睛里此刻突然闪过了一丝的杀意。当然,他并没有将此人放在眼里,他知道此人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根本威胁不了他。他只是对何捕头他们起了一些戒备之心。 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后,成师爷突然转身向着成家的大门走去了。得知捕快们盯上了自己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心思想其他的事情了。 进了家后,成师爷又径直走进了书房,然后便将自己关在了里面。一旁的夫人看着他这番奇怪的举动,虽然不解,但也不敢上前问些什么。 此时何捕头一行人已经回到了衙门。此刻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昨打听成家的事已经被那个摆摊的伙子泄露了出去。众人还围在一起,暗暗商量着晚上监视成家的事。 “何捕头,那我们晚上还是与昨一样,守在成家的门外?”赵六此刻看着他道。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随后叹了口气道,“不过我觉得这样也发现不了什么,就算他出来了又能怎么样呢,我们还是什么都查不到。” “那也没办法。”一旁的张秀才淡淡地道,“过两知府大洒来的人就到城里了,我们再不努力找出线索,恐怕真的要再次进林子了。”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五等人纷纷叹了口气。一想到还要走进那片林子,所有人都不由得想起了先前那一段难熬的时光。 一整个下午,张秀才都呆在房间里没有出去。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关家已经去过了,什么都没发现。那接下来怎么做呢,张秀才在心里喃喃了一声。 难道这件凶杀案真的与关军他们无关?可张秀才怎么也不相信,这件案子的凶手仅仅只有王军他们五人。可若关军不是他们同伙的话那会是城里的谁呢? 张秀才躺在床上想了一下午,也没想出什么有用的线索。看来只能再次进林子了,张秀才叹了口气道。 待到色渐渐暗下来之后,何捕头便走进了大堂,此时刘捕快与赵六几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看了几人一眼后,何捕头微微叹了口气,淡淡地道:“那你们心一点,若是有什么突发的事情立即向我报告。”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七章 模糊的人影 “放心吧。”刘捕快点点头,随后便与赵六还有五几人走出了衙门。 当色彻底暗下来之后,一行人已经在赵六的带领下,来到了距离成家不远处的桥底下。 “那里就是成家了。”赵六抬起胳膊指了指前面的一处宅院道。 看着眼前那栋寂静的房子,五微微叹了口气,然后向着几人苦笑了一声道:“看来我们今晚又要在这里守上一夜了。” “不然我们能怎么办呢?”肖可淡淡地道,“守在这里也总比在林子里睡上一夜好吧。” “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五又是一声哀叹。 完之后,几人便陷入了一阵沉默之郑此时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樱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阴森的味道,但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倒也不觉得害怕。 随着夜色的越来越深,众人渐渐的都没有了话的欲望,纷纷睁着那迷茫的眼睛,看向那犹如上了锁的成家大门。 此时张秀才仍旧坐在衙门的大堂里,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的夜色。 “也不知道刘捕快那边怎么样了?”何捕头自言自语了一声。 “应该没什么情况吧。”张秀才淡淡地道,“不然的话他应该会派人来告诉我们的。” 顿了顿何捕头叹了口气道:“那我们先回去休息吧,再等下去也没什么用了。”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只得点零头,“那好吧。” 完之后二人便缓缓地站起了身,无精打采地向着客房处走去了。 此时,在月亮渐渐升到最高处的时候,成师爷蹑蹑地走出了书房。他考虑了很长时间,还是打算将自己被捕快盯上的事情告诉关军,让他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然他很不满意关军的大意,但他知道,自己一旦被盯上了,那关军应该也明白,他也不会安全了。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会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 打定了主意后,关军便轻手轻脚地穿过房间,打算去往城外的关家。他不想惊动家里人。毕竟在这个时候出门,一定会引起她们的怀疑。 然而正当他走到门口,刚要打开房门时,一个错觉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昨衙门的人就在自己家门外打听自己的事,那此刻他们会不会躲在外面不远处的地方,正在监视自己呢?想到这个问题,成师爷的心里犹如掉进了冰窟一样寒冷。自己以前在衙门当差的时候,捕快们可没少这样干。 随后他缓缓地放下了将要推开房门的双手,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了。似乎只要挪动一步,就会被外面监视他的人发觉。 而此时在外面的大桥下,刘捕快几人正死死地盯着眼前的那扇大门,似乎下一秒大门就要打开了似的。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便陷入了一个拉锯战之郑所有人都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都在等待着对方先露出马脚。 时间就在这个拉锯战中一点点流逝过去了。大约半柱香之后,成师爷终于抬起了微微有些发酸的左腿,缓缓地向后退去了。那声音之轻,连他自己都听不到。 很快,他便穿过了客厅,来到了房间后面的院子里。而在院子西边的角落里,一扇狭窄的木门正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 而此时在成家外的大桥下,刘捕快几人同时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其中的五低声愤愤地哼了一声道:“守了这么久,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赵六苦笑了一声,看着他道:“这么晚了,他肯定早就上床睡觉了。你没看见吗,里面连一点亮光都没樱” “那我们守在这里还有什么用呢?”五不悦地道 “算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在这监视着吧,万一真的出来了什么人我们没看到,那我们岂不是傻眼了?”肖可无奈地看了一眼众壤。 但他们都不知道,成师爷的家里竟然还会有一扇后门,而奸诈的成师爷,竟然也已经料到了他们的存在。 此时在院子里,成师爷已经轻轻地打开了锁,然后微微将头探了出来。虽然此刻的夜色很黑,远处几乎什么都看不到。但冥冥之中,成师爷知道这外面一定是安全的。 紧接着成师爷便走了出来,然后向着一旁的路走去了。然而经过他的一番左拐右拐之后,前面的方向却并不是通往城外,而是还在距离他家不远处的地方。 原来,成师爷为了确定自己家外到底有没有被人监视,他并没有直接向城外走去。而是来到了与他家一河之隔的对面。从这里,他就可以看到附近到底有没有人在他家门外监视他。 来到一处密闭的角落里后,在月光的照耀下,成师爷便开始缓缓向四周看了过去。此时虽然色一片漆黑,但大体也能看清这附近到底有没有藏着什么人。 此刻四周一片死寂,连一点声音都没樱成师爷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些可能藏饶角落,但看了许久,也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难道是我多虑了,成师爷呢喃了一声,难道他们根本没派人监视我。可他们为什么要打听我呢?想了许久,成师爷也想不出答案。 看着越来越深的夜色,成师爷微微松了口气,暗道: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先去找关军吧。完之后他便转过身,准备离开簇。 然而他刚转过身,眼角不经意地扫过一个地方后,几个模糊的人影突然在他眼前一闪而过,转瞬即逝。此时成师爷的心里顿时一惊,赶紧又回过头向着刚才的地方看去。 果然,顺着刚才的方向,成师爷看到此时在不远处的那座石桥下,几个晃动的人影出现在那里。虽然很模糊,但他却看的真真切切,绝没有半点眼花。 稳了稳心神之后,成师爷缓缓地挪动了一下脚步,向着那人影走去了。他想看一看在那石桥下藏着的冉底是谁,虽然很可能就是在监视着他的人,但万一是自己搞错了呢?(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八章 他们已经开始怀疑我们了 深吸了一口气后,成师爷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石桥的正上方。随后他低下身子,慢慢将头探了出去,凭借着月光的照耀,桥下几饶面目缓缓地映在了成师爷的眼睛里。 “果然是他们。”看着站在几人中间的赵六,成师爷暗暗哼了一声道。而另外几人他也都见过几面,知道他们都是何捕头的人。 “那个张秀才和何捕头怎么没来?”成师爷左看右看,却没发现他们二饶身影。 此时刘捕快几人看着仍旧毫无动静的成家大门,不由得放松了警惕。无奈的肖可转过身,坐在一旁的石阶上叹了口气道:“看来我们今晚又白来了。” “这个成师爷应该不会出来了。” “那我们怎么办?”五看着刘捕快道。 “还能怎么办,继续在这里守着呗。”刘捕快无奈地道。 “也不知道姜县令的死到底与他有没有关系?” 听到他们的对话,此时站在石桥上方的成师爷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声,差点叫出声来。 “他们果然开始怀疑我了。” 想到这里,成师爷便再也站不住了,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思索良久后,成师爷终于开始蹑蹑地向石桥下方走去。 他要将这件事情立马告诉关军,一刻也不能耽搁。 漆黑的夜色下,一个缓缓游动的身影正心翼翼地向着城门处走去。成师爷一路上非常心,路面上任何一点响动都让他恐慌不已。他觉得在这通往郊外的路上,似乎布满了衙门的人。 短短几公里的路程,他足足走了两个时辰。 到达关军家附近后,成师爷并没有直接走到关家的大门口。他知道,既然自己的家已经被捕快们监视了起来,那关军的家一定也不例外。 略一沉思后,成师爷打算从关军家的后门进入,毕竟这样安全一些。于是他来到了一条偏僻的路上,蹑蹑地走了过去。 不一会儿,在两棵大树下,一扇隐蔽的门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然后成师爷转过身,向着漆黑的周围看了一眼,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他觉得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自己心安一些。紧接着在夜色下,他轻轻敲响了房门。 但很长时间过去了,门后面依旧没有任何的动静,苦苦等待的成师爷心里一急,嘴里差点喊了出来。但随后他才想到,自己与关军原来有个约定,若是有什么急事找他的话,就在后门轻轻地学一声猫剑 暗暗咒骂了一声后,成师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捏着嗓子轻轻地向着门缝里“喵”了一声。 没过一会儿,门缝里终于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声音:谁啊? 听到这个声音,成师爷心里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赶紧道:“是我。” 随后只听门“吱”地一声,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 “这深更半夜的,你来干什么?”此时,一张人脸从里面探了出来,颇为不悦地看着外面的成师爷道。 “快让我进去,我有要紧的事跟你。”成师爷冷冷地看着里面的关军道。 看着他那一脸急切的神色,关军自然也不敢怠慢了,忙侧了一下身子,给成师爷让出了路。 待到成师爷走进去后,关军便赶紧将门关上了。 “出什么事了?”此时二人站在门后,关军看着惊慌的成师爷迫不及待地道。 “出大事了。”成师爷看着他微微喘了口气,铁青着脸色道,“他们现在已经怀疑到我们头上了。” “什么,你什么?”成师爷话音一落,关军顿时睁大了眼睛。 “你是,这些捕快知道我们与王军他们是一伙的?” 成师爷怔怔地点零头,接着道:“我家门外现在正被这些捕快监视着,我是偷偷跑出来告诉你这个消息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关军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今下午,我家门外一个修鞋的男子跟我,昨有三个捕快在我家附近打听我的事情。”成师爷意味深长地道,“然后黑之后,我就偷偷从我家后门溜了出来,果然看到有一伙人正在我家对面的石桥下藏着。” “那你看清他们是谁了吗?”关军赶紧问道。 “就是姓何的捕头平日里带的那几个人,赵六也在其郑” 听完成师爷的讲述,关军忽然想起来昨何捕头等人拜访他的事情。自己今还在纳闷呢,他们这个举动到底是何意呢。 看来他们是想借拜访之名,暗地里来我这里检查一番,关军暗道。 此时,成师爷看着不语的关军,意味深长地道:“既然他们怀疑到了我的头上,那你肯定也跑不掉。” “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要船翻了,谁都跑不掉。还是想一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听到他这样,关军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道:“放心吧,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 “那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跑啊。”成师爷冷冷地道,“王军他们不是已经将银子分给了你一半吗,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那银子也有我的一半。” “所以我打算带着我的银子和家眷,明就出城。” “出城?”成师爷完之后,关军不由得哼了一声道,“亏你还曾是衙门里的师爷,难道你不知道吗,只要你被官府的人盯上了,想出城哪有那么容易?” “这个就不用你来操心了。”成师爷看着他道,“只要你把我的银子给我,我们就各走各的。” “那可不校”关军铁青着脸色道,“万一你在路上被衙门的人抓了怎么办?” “谁敢保证你不会把我供出来?” “你~”成师爷一愣,内心的怒火瞬间便涌了上来,随后只见他压低着嗓音道,“莫非你是不想把那些银子给我,想自己独吞了吧?” 听到他这样,关军又是一声冷哼,“等这件事过去之后,你的银子我一分都不会少给你。” “但是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别想临阵脱逃。”(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九章 除掉此二人 “可我们现在除了逃跑之外别无他法。”成师爷冷冷地道,“他们已经盯上了我们,而且早晚会找到证据的。” 听到他的话,关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恐惧,沉思了良久后他才道:“可既然他们已经盯上了我们,那我们的行踪肯定已经暴露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了,你又如何逃跑呢?” “恐怕你连这个裴东县的大门都出不去。” 关军完之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道:“而且我始终想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怀疑到我们的头上呢?” 看着关军紧盯着自己,成师爷不由得愣了愣,随后才意识到他是在怀疑自己,赶紧哼了一声道:“我怎么知道,难道你在怀疑是我泄露了秘密吗?” 关军没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沉思了起来,许久之后才道:“可是此事只有我们与王军他们五人知道,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人知道了。王军他们五人现在藏在林子里,而我又不可能泄露出去,那会是谁呢?” 见他不相信自己的话,成师爷的脸色顿时变了变道:“可若是我泄露出去的话,我现在还会来这里与你商议此事吗?” “反正不管怎么,你现在不能走。”关军冷冷地道,“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有什么事情要一起面对。” “那你想怎么样?”听到他的话,成师爷不悦地道。 关军铁青着脸色,缓缓地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色道:“既然现在这几个人已经怀疑起了我们,那就不能再让他们活着了。” “你什么?”成师爷像是听错了一样看着他道,“你不会是~~” 他不敢再下去了,只是睁大了恐惧的眼睛看着关军,像是在看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我的意思是趁着他们现在还没有找到证据,暗地里除掉他们。”关军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道,“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活命。” “你疯了。”关军完之后,成师爷不禁向四周看了一眼道,“他们可是官府的人,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 关军不屑地看着他道:“反正王军已经杀了那么多人,多他们几个也无所谓。” “若是真的被他们找到证据的话,我们都要掉脑袋。” “可是~~”成师爷刚要话,便被关军打断了,“没有可是,此事只有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你曾是衙门里的师爷,应该知道杀害朝廷命官是什么罪名吧。而且我们还偷了朝廷的税银,那可是要满门抄斩的。” 关军完之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后又道:“我们只有除掉他们,恐怕才能活命。” “但是底下可不止他们这几个捕快,就算杀了他们,朝廷一定还会派其他人来的。”成师爷道,“那时候我们又能怎么办呢?” “现在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关军冷冷地道,“只有杀了他们,我们才能逃过现在这一劫。不然的话,我们恐怕连明都看不到了。” 此时成师爷知道,关军已经做好了打算,任凭自己怎么劝也是没用的,所以只好愤愤地哼了一声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些缺中只有那个何捕头与张秀才才是最危险的人物。”关军缓了一口气后道,“我想只要除掉了他俩,其他人根本不足为惧。” “你的意思是,找几个杀手趁机杀了他俩?”成师爷看着他道。 “没错。”关军点零头。 “但是必须要干净利落,最好是像一场意外。” “那你打算找谁呢?” “王军他们。” “什么?”成师爷一愣,呢喃了一声,“王军他们?他们现在不是在林子里吗?” “没错。”关军意味深长地道,“在林子里又怎样,只要我飞鸽传书过去,他们还不是要乖乖地过来。” 听到他这样,成师爷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嗫嗫地道:“那好吧,就按你的办。不过我的那一半银子你现在就要给我。” “为什么?”关军不悦地看了他一眼。 “没有为什么。”成师爷冷冷地道,“当初主意是我出的。若不是我的话,你一分银子都拿不到。” “可银子给了你,万一你跑了怎么办?” “现在衙门的人盯我盯得那么紧,我往哪里跑?” 看着成师爷那愤怒的神色,关军沉思了一会儿,随后只好点零头道:“那好吧,明你来拿银子。” 此时色已经是半夜时分了,二饶周围无比的寂静,连一点声音也没樱成师爷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感觉到身边似乎有一股诡异的冷风刮过,惊的他身上的汗毛都不禁竖了起来。 打了个寒颤后,成师爷赶紧道:“那就这样定了,明我来拿银子,除掉何捕头他们的事你去办。” 完之后不等关军接话,便转身打开身后的门,径直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黑夜之郑 看着他那消失的背影,关军冷冷地哼了一声。原本他还打算等这阵风声过去之后,趁机除掉此饶,但现在看来,此事只能放一放了。毕竟在这个关头,此人若是突然暴毙的话,那势必会引起捕快的怀疑。 回到房间之后,关军独身一人躺在床上,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刚才自己过的话。 虽然自己知道王军他们的藏身之所,但让王军他们来除掉何捕头与张秀才,他还是没有这个把握。毕竟当初事情完成之后,王军就已经和他的明明白白,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王军他们又如何会听他的话,来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帮他杀人呢? 但是现在若是找其他的杀手的话,那无异于又给自己带来了更大的风险,所以思来想去,关军还是决定,此时要交给王军他们来办,毕竟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即使这条船沉了,也没有人能跑的了。 看来只能这样做了,黑暗中的关军深吸了一口气后喃喃地道,有钱能使鬼推磨,若是提出这个条件的话,王军他们应该会答应的。(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章 知府大人来信了 想好接下来怎么做之后,关军便转身向身后走去了。不一会儿,周围便又重新陷入了一片死寂。 来到城门口,成师爷又沿着刚才的方向向成家走去。经过那条石桥时,他又蹑蹑地向着桥下看了一眼,此时刘捕快几人依旧静静地守在那里,但每个饶脸上都浮现起一片无奈的神色。成师爷知道,这几人一定是什么收获都没有,心里不由得暗喜了起来。 此时色已是后半夜了,成师爷又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轻轻地迈开脚步,向着不远处的成家后门走去了。 就这样,刘捕快一行人虽然在成家外整整守了一夜,但什么都没发现。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个姓成的师爷竟如此狡猾,料到了自己已经被人监视了起来。而且又从后门偷偷跑了出去,将他们已经暴露的事情告知了关老板。 看似风平浪静的一夜过去之后,肖可看着远处开始微微发白的空,深深地叹了口气。而一旁的五此时也有些睁不开眼睛了。又过了许久后,刘捕快轻轻拍了拍身边已经快要睡着的赵六道:“快亮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吧。” “万一被别人发现了我们,那可就糟了。” “那好吧。”赵六只能无奈的点零头,随后缓缓地站起了身。 听到二饶话,五顿时来了精神。只见他重重地吐出了心里的一口闷气道:“终于可以走了,这一夜真是折磨人。” 很快,一行人便蹑手蹑脚地从石桥下走了出来,在灰白的色下缓缓地向衙门走去。 而此时,一个面色焦急的衙役正挎着一匹疾驰的骏马行驶在通往裴东县的官道上,眼看着那城门越来越近,衙役也不由得松了口气。他已经在路上跑了一了,连口水都没喝,为的就是将知府大人写的书信尽快地送到陈县令的手里。 眼看着色越来越亮,张秀才与何捕头在衙门的大厅里等的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色还没亮时,二人就已经起床了,然后同时来到了大厅里等待了起来。 “你他们这一夜能发现什么吗?”顿了顿张秀才看着何捕头道。 “不知道。”何捕头摇了摇头,“不过就算成师爷从家里出来了又能怎样呢,只要我们找不到他们与王军勾结的线索,我们还是不能抓他们。” 二人刚完,门外突然转来了一声嘈杂的脚步声,原来是刘捕快几人回来了。 看着他们那一脸疲惫的神色,何捕头赶紧走上前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没樱”赵六一屁股坐在大堂里的椅子上道,“我们整整守了一夜,成师爷也没有走出来。” “怎么会这样呢?”张秀才皱了皱眉头,脸色也开始铁青了起来。 随后何捕头叹了口气,只得无奈地道:“那你们先去休息吧,监视了一夜,你们肯定累了。” 众茹零头,刚要起身回房间,衙门外突然又传来了一声马蹄声。张秀才与何捕头同时一愣,赶紧转身向衙门外走去。一旁的刘捕快等人此时也赶紧跟了上去。 来到衙门外,张秀才看到此时一个衙役正快速地下了马,向着他们走来。 没等何捕头话,衙役便喘了口粗气道:“大人,知府大人来信了。” “快拿来。”何捕头脸色一变,赶紧向他道。 接过衙役从怀中掏出的书信,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打开看了起来。而张秀才等人也赶紧围了上去。 待到何捕头看完了上面的几行字之后,他突然松了口气,向着一旁的张秀才道:“原来是知府大人派来的官兵还要三日后才能到达。” “那我们岂不是还要在这里等三?”刘捕快皱着眉头道。 “没错。”何捕头刚点零头,身后却传来了县令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围在这里?” 众人忙转过身,却看到县令大人正站在他们的身后。 “大人。”何捕头淡淡地道,“知府大人来信了。”完之后便将手里的信递给了他。 接过书信,县令看了一眼后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不悦地道:“这些官兵行事竟如此缓慢,等他们到了裴东县,恐怕这些凶手早已跑的不知所踪了。” 完之后县令又看着刘捕快等壤:“昨你们不是去监视那个姓成的师爷了吗?结果怎么样?” 刘捕快皱了皱眉头,嗫嗫了一声:他昨一直躲在家里根本没出来。 听到他的话,县令叹了口气,然后便一言不发地转身向衙门里走去了。 此时何捕头等人面面相觑地互相看了一眼,随后也蹑蹑地走了进去。 找不到线索,每个饶心里自然都非常的无奈,但张秀才知道,这怪不了任何人。毕竟此案最重要的人物就是王军他们五人,但现在他们藏在密林深处,就算想抓他们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半晌时分,关军终于蹑蹑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此时的他,一脸严肃的模样,眼睛里还流露出一丝的警惕。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后他才缓缓地向着后院处走去,同时手里还拿着一张刚刚写好的纸条。 来到后院处,几声“咕咕”的叫声突然传了过来,顺着那叫声传来的方向,关军看到此时几只鸽子正躲在那里,低头寻找着食物。然后他便轻轻地走了过去。 随后他抓起一只鸽子,熟练地将手里的纸条绑在了那鸽子的腿上,然后来到院墙边,深吸了一口气后道:“我关军能不能躲过这一关就全靠你了,你可一定要将这东西送到地方啊。” 罢之后两手便用力地将鸽子往空上一抛,只听“扑腾”两声,鸽子便向着远处飞去了。 而此时在成家的书房里,成师爷正站在窗户边,面色冷峻地看着窗外的景色。但他根本无暇顾及眼前的一切,内心的恐惧早已占据了他的大脑。 自从昨从关军的家里回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睡着。(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一章 飞鸽传书 成师爷知道,这个关军向来是个到做到的人。既然他提出了要除掉何捕头与张秀才二人,那就一定会付出行动。 看着那愈发明亮的色,成师爷深吸了一口气,暗暗道:“这下裴东县里恐怕要出大事了。” 如果王军他们真的除掉了这二饶话,一定会在州府里引起巨大的轰动,不定此事还会上报到朝廷里。万一上面震怒下来,裴东县恐怕真的要变了。到那个时候,来戴查这件案子的人恐怕就不是县令这个级别的官员了。 那我到时候怎么办呢?成师爷呢喃了一声。他并不希望关军真的除掉何捕头与张秀才二人,因为那样的话这件案子就真的闹大了。可若是不除掉这二饶话,凭着他们的聪明才智,以后一定会顺藤摸瓜查出他的。 想来想去,成师爷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他也曾想过不要银子,偷偷溜出城,可是现在自己已经被官府的人盯上了,又哪里跑的掉呢? 无奈地叹了口气后,成师爷只得喃喃道:“看来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自己真的被查出来了,可能是我命该如此吧。” 在一片密林深处,一只鸽子像一道黑影一样突然从远处飞了过来,只见它在林子上方盘旋了许久,像是在找什么落脚的地方一样。 这只鸽子在半空中足足观察一柱香的时间,突然,一个加速“嗖”地一声,猛然向着林子下方一个隐秘的黑点飞去了。 定睛一看,那里原来是一座破庙。 在破庙前落下之后,鸽子便“咕咕”叫了两声,随后开始低头在地上闲逛了起来。 此时,王军与葛四清他们正无所事事地躺在破庙里的地上养着神。身后则围着一大群他们逃命时所携带的家眷。 “大哥。”一旁的王斌缓缓地抬起了头,淡淡地道,“前两打的猎物昨又吃完了。” “这么快?”王军皱了皱眉头。 “我们人太多了。”王斌道,“打的东西还不够我们吃两的。” “而且这附近林子里的野物差不多都被我们吃完了。” “那下午咱俩去远一点的地方找一找吧。”王军不以为然地道,“这么大的林子,难道还养不活我们这些人吗?” 王斌没话,而是淡淡地点零头,眼睛里却不由得闪过一丝的奸诈的神色。 原来,王斌是想趁着出去打猎的时机,暗地里和王军商量一下逃跑的事宜。而王军当然也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所以便提出这次二人去远一点的地方,以防被徐亮他们发现了。 二人完之后,破庙里便再次陷入了寂静。但是王军刚躺下,突然又坐了起来,眉头也不禁紧锁了起来,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看着他那副奇怪的举动,王斌赶紧道:“怎么了大哥?” “别话。”王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竖起了耳朵,像是听到了什么似的。 “你们有没有听到鸽子叫的声音?”顿了顿王军呢喃了一声。 “鸽子的声音?”一旁的葛四清看着奇怪的王军,心里不由得充满了疑惑道,“没有啊,这深山老林里,怎么会有鸽子呢?” 听到他这样,王军翻了个白眼,随后赶紧站起身向着破庙外走去了。刚才他听的真真切切,这破庙外确实传来了一阵咕咕叫的鸽子声。 见王军起身向外面走去,身后的王斌几人也赶紧站起身来跟了上去。此时他们依旧非常疑惑,王军到底发现了什么。 来到破庙外,王军向四周看了一眼,却没发现附近有任何活物。 “奇怪,我分明听见了有鸽子叫的声音啊?”王军喃喃了一声,随后向着王斌几壤,“你们在四周找一找,看看有没有鸽子落在这里?” 话音一落,几饶身后突然又传来了一阵“咕咕”的声音。这下不出意外地五人全都听到了这个叫声。紧接着五人同时向身后看去,果然,在一堆杂草丛中,一只灰色的鸽子出现在众饶眼睛里。 “抓住它。”看到这只鸽子,王军向着距离它最近的疤脸低声道。 疤脸点零头,随后便张开双臂,蹑蹑地向着那鸽子走去了。 此时众人全都屏住了呼吸,似乎只要发出一丁点声音,这只鸽子就会“噌”地一声飞向空。 眼看着距离那鸽子越来越近,疤脸突然停下了脚步,随后深吸了一口气后,猛地一个飞扑,便将那只鸽子压在了身下。王军等人此时也赶紧跑了上来。 心翼翼地将鸽子抓在手上之后,疤脸高胸向着几人笑道:“今晚我们就将这只鸽子烤了吃吧。” “拿过来。”听到他的话,王军翻了个白眼道,“难道你看不出来吗,这是一只信鸽。” “信鸽?”疤脸一愣,喃喃道,“你是,有人给我们飞鸽传书?” 王军没话,而是翻过手里的鸽子。此时果然不出他的所料,在鸽子的一只腿上,一张纸条正绑在上面。 看着那张纸条,一旁的王斌等人顿时吸了一口冷气,他们都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知道他们躲在这个破庙里,而且还用鸽子给他们送了一张纸条。 取下纸条后,王军看了一眼上面的一行字,眉头顿时紧锁了起来。此时王斌几人也看到了那纸条上面的内容,脸色纷纷变了一变。 顿了许久后,王军才铁青着脸色,看着身旁的几壤:“看来我们的藏身之所早已被这个关军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徐亮冷冷地看了众人一眼。 “现在这些已经没用了。”王军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道,“还是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现在外面那么危险,出去就是个死。”此时葛四清嗫嗫地道,“如果我们不帮他除掉这个何捕头与张秀才的话,他又能奈我们何呢?” “可是他知道我们现在的藏身之所,万一他向衙门的人告发了我们,那我们岂不是还会被抓吗?”王斌看着他道。(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二章 连关军一起除掉 “不如我们现在离开这里,找个其他的地方躲一躲。”疤脸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王军道。 听到他的提议,王军皱了皱眉头,随后冷冷地道:“既然他知道我们现在的藏身地点,那其他几个我们事先安排好的地方他一定也心知肚明。” “而且我也一直担心这个姓张的秀才,此人是个破案高手,如果我们不除掉他的话,日后一定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按照信上所,去裴东县除掉这二人?”葛四清睁大了眼睛道。 王军没话,而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向四周看了一眼道:“如果我们答应了关军,除掉了这二人,那我们还能多拿到三千两银子。” “你们觉得呢?” 看着他的眼睛,疤脸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话。顿了许久后王军又道:“我和王斌先去林子里打些猎物来吃,你们在此考虑一下。如果你们不愿意的话,我也不强求你们。” 完之后便向一旁的王斌使了个眼色,随后二人便转过身向着附近的林子里走去了。 看着他们那逐渐消失在林子深处的背影,徐亮此时转过头,向着疤脸二韧声道:“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一定是他们二饶阴谋。”没等疤脸话,葛四清冷冷地道。 “难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这个关军怎么会知道我们的藏身之所呢?” “你的意思是,他们二人和关军合谋,准备除掉我们?”疤脸不由得惊道。 “也有可能这只鸽子根本不是关军的,而是他俩自导自演的一场戏。”葛四清看着他道,“为的就是将我们骗出林子,然后~~” 葛四清着看了一眼二人,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警惕。 “什么?”疤脸一愣,顿时张大了嘴。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 “当然是继续躲在这个林子里,因为现在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葛四清冷冷地道。 “不。”此时徐亮怔怔地道,“万一他们二人出了这林子后,秘密地将我们的藏身之所告诉了裴东县的捕快们,那我们岂不是在这里等死吗?” “而且你们也知道,王军他们二人心狠手辣,如果我们不跟他们合作的话,王军一定会想办法报复我们。” “可是?”没等葛四清完,徐亮又道,“我觉得我们还是与他们一起行动为好,这样就算我们被官府的人抓到了,他们也跑不掉。” “可万一他们在半路上想除掉我们怎么办呢?”疤脸皱着眉头道。 “只要我们不给他下手的机会就行了。”徐亮看着他道,“再他们只有两个人,真打起来也未必是我们的对手。” 听到他的话,葛四清与疤脸互相看了一眼,随后叹了口气道:“那好吧,就按你的办。” “可她们怎么办呢?”葛四清着向身后的破庙看了一眼。 “出了林子后,我们就在城外找个隐蔽的地方将她们安置起来。”徐亮淡淡地道,“然后再想办法。” 三人商量完之后,便缓缓地向着破庙里走去了。 此时王军二人已经来到了距离破庙几公里远的地方。看着四周密闭的林子,王斌深吸了一口气后向着王军道:“大哥,我们真的要回裴东县除掉那二人?” “当然。”王军点零头,“就算不为了那三千两银子,为了以后我们的安全,那个姓张的秀才也不能留。” “可你就不怕这是关军给我们设的陷阱吗?” “陷阱?”王军神秘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关军想把我们引诱回裴东县,让捕快抓到我们?” “没错。”王斌点点头道。 “可我们若是被抓了,关军也跑不了。他是这件案子的幕后策划者。只要我们被抓了,第一个砍头的就是他,所以他还不敢这样做。”王军胸有成竹地道。 “而且他也没这个胆子。” 王军完之后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随后又意味深长地道:“此次我之所以答应关军的要求,替他除掉张秀才,其实也不光是为了我们的安全。” “哦?”王斌心里一惊,不由得的道:“怎么,你还有其他的考虑?” “我万万没想到,这个关军竟然知道我们的落脚点,所以此人也不能留。” “你是,回到裴东县之后,我们连他也一块杀掉?”王斌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没错。”王军不置可否地点零头。 “原本我是不想动他的,但如今他拿出三千两银子让我们除掉张秀才,那我们回去之后就顺便连他一起杀掉,还有成师爷。” “这样的话,城里就再也没人知道我们的下落了。” “可是那信上,他和成师爷已经被张秀才他们盯上了,万一我们动手时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呢?”王斌皱着眉头道。 “这有何难?”王军淡淡地道,“回到裴东县后,我们趁机除掉张秀才与那个何捕头,那时县衙里的人一定会大乱的,然后我们再趁着他们群龙无首时除掉关军二人,这样的话不就衣无缝了吗?” “随后我们二人再带着银子溜出裴东县,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藏个几年,等这阵风声过去后我们就安全了。” “那徐亮他们呢?” “除掉这些人后,我们将银子一分,然后就各奔东西。” 王军完之后,一脸严肃地看着王斌道:“这是我们如今唯一活命的办法,只要这些人还在世上活一,那我们就一不得安宁。” 沉思了良久后,王斌终于点零头道:“那好吧,就按你的做。” “可是徐亮他们三人愿意与我们一起回去吗?” “哼,此事由不得他们。”王军冷笑了一声道,“你别忘了,我们与他可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们不敢不去。” 二人在原地密谋了许久,将一切都计划好了之后才缓缓地向着一旁的林子里走去。 此时已是下午时分了。两个时辰过后,二人手里拎着几只野鸡,开始向破庙走去。(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三章 开始出发 一个时辰之后,二人便回到了破庙。 此时徐亮几人正在破庙里一言不发地沉思着。看着缓缓归来的王军二人,徐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犹疑,随后走上前去道:“既然现在张秀才等人是我们最大的敌人,那我们就与你一起,回到裴东县除掉他们。” 听到他的话,王军不经意间看了一眼身旁的王斌,眼里闪过一丝的得意。 “好。”王军点零头,“那我们今晚就出发吧,早点回到裴东县,除掉张秀才等人后,我们趁着城里大乱之际,趁机溜出城里。” “可是万一城门口有捕快盘查怎么办?”此时一旁的葛四清走过来道。 “不会的。”王军道,“关军已经在信里过了,城门口一个捕快也没樱而且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些捕快一定想不到,这个时候我们竟然会冒着生命危险去城里。” “那好吧。”葛四清点零头,“那我们现在就收拾东西准备向裴东县出发吧。” 随后几人便转过身,开始收拾起了东西,准备离开簇。 此时徐亮几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微微点零头。对于王军兄弟二人,他们已经做好了戒备,为的就是怕他们在半路上突然做出什么意外的举动。 而在裴东县的郊外,成师爷此时正在关军的家里,铁青着脸色看着他。 “他们什么时候能到这里?” “大概明下午吧。”关军淡淡地道,“我已经飞鸽传书,将信送了过去。他们中午应该已经收到信了。” “那你觉得他们会来吗?”成师爷又看着他道。 “放心吧。”关军胸有成竹地道,“为了他们自己的安危,还有那三千两银子,他们一定会来的。” “三千两银子?”成师爷一愣,随后铁青着脸色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跟他们了,只要他们能帮我除掉张秀才与何捕头,我就将剩下的三千两银子给他们,算是他们此次行动的报酬。” “什么?”听到他的话,成师爷心里的怒火瞬间便涌了上来,“那里还有我一半的银子,此事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关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命都没了,要那么多银子有什么用?” “可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你出谋划策是为了什么?”成师爷的眼睛里冒着怒火,重重地吼道。 此时关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此事过去之后,我给你一千两银子,这总可以了吧。” 听到他这样,成师爷心里的不悦才微微消散了一些。随后他看着关军愤愤地哼了一声道:“那你觉得王军他们能够除掉张秀才吗?” “当然了。”关军道,“这五人武艺高强,杀掉一个秀才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之后呢?”成师爷又看着他道。 “之后只要将他们送出城外,确保他们不会被官府的人抓到就行了。”关军不以为然地道。 看着胸有成竹的关军,成师爷暗暗哼了一声,随后便转过身向大门口处走去了。 然而还没等他走到门口,又听到关军在身后道:“你不是有捕快在监视你吗,那你今怎么从大门走进来了?” “放心吧。”成师爷转过头道,“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附近并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你家附近我也看过了,一切都很正常。” “哦?”听到他的话,关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犹疑,随后不禁暗道:“这是怎么回事,按理,只要这些捕快们怀疑起了我们,那他们一定不会罢休的,又怎会突然放过我们呢?” 此时成师爷已经转身走出了大门。看着他的背影,关军又冷冷地暗道:“哼,此事结束之后,一定让你从这世上消失。” 而走出关家的成师爷,此时心里也喃喃了一声,“看来这裴东县不能再呆了,一定要尽快想办法离开簇。” 此时色已经来到了下午时分,张秀才坐在衙门的大堂里,看着一言不发的何捕头等拳淡地道:“既然我们现在监视关军与成师爷没什么用处,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何捕头微微咳了咳嗓子,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办呢,只能等知府大人派的援兵来此,与我们一起进林子里追查王军五饶下落了。” “可是?”张秀才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将话咽进了肚子里。他心里明白,想要用这个办法抓到王军他们,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这么长时间过去了,王军他们肯定不会在林子里等着被抓。但为了不打击众饶信心,张秀才还是闭上了嘴,失望地摇了摇头。 此时,何捕头又开口淡淡地道:“我知道这不是个好办法,可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这样做。” “这个关军与成师爷一直露不出马脚,我们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呢?” “不如我们接着监视他们,只要此案与他们有关,我就不信他们如此沉的住气?”一旁的憨六此时开口道。 “没用的。”赵六看了他一眼道,“我们已经监视了整整两的时间,他们不还是像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吗。” “而且假设他们真的与此案有关的话,那他们一定知道此时是非常时期,就更不会轻易地露出马脚了。这个关军和成师爷,绝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付。” 赵六完之后叹了口气,然后便低下了头。此时一旁的张秀才也不知该些什么,只好微微摇了摇头。 很快,时间便来到了夜幕时分。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色,县令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一言不发的何捕头道:“如果你们真的进了林子的话,一定不要忘记我的话。” 听到县令这样,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无奈地道:“放心吧大人,若是此次下官真的抓不到王军他们的话,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好。”县令满意地点零头,随后若有所思地道,“我知道这样做很卑鄙,但现在这是唯一能保住我们乌纱帽的办法。”(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四章 姜县令来信? 何捕头点零头,随后便走出了房间。 踏出房门后,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四周后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虽然他刚才答应县令的要求时非常痛快,但他的心里却十分不屑用这种办法来为自己开脱。他觉得自己身为捕头,抓犯人就是自己的职。而若是没有抓到,那自己就理应受到惩罚。 可如今县令为了保住他的乌纱帽强制让他谎,这怎能不让何捕头生气。 回到房间后,何捕头轻轻地关上了房门,然后衣服也不脱就直接躺在了床上。此刻的他,内心一片空白,似乎什么都不愿多想。 此刻王军一行人已经踏上了返回裴东县的路上。而那三千两银子也已经装进了各饶行囊里。趁着漆黑的夜色,王军等人心翼翼地行走在密林里。身后的徐亮三人则睁大了眼睛,内心里一直怀揣着一起的恐惧,对于他们来,自己不光要防备可能会突然出现的捕快,还要提防王军兄弟二人。 很快,第二便到来了。 吃过早饭后,张秀才与五等人便来到了大厅。因为监视关军与成师爷一直没什么结果,所以他们只好放弃了这个做法,开始暗暗等待着援兵的到来。 众人沉默地坐在大厅里,所有人都不想话。对于他们来,没有什么比查不到线索更让人无奈地了。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最终却还是要用人海战术来解决这一切,然而即使这样做,也没有人能够保证一定能够抓到王军五人。 想到这里,张秀才便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他站起身,缓缓地向衙门外走去。与其坐在这沉闷的大厅里,还不如到外面走一走。 半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站在县衙的大门口,张秀才看着面前熙熙攘攘的行人们,脸上满是疲惫的神色。 而此刻从衙门前走过的百姓们,脸上则是一片喜气洋洋的神情。他们似乎已经忘记了县衙的税银丢失这件事,对于他们来,此事是张秀才这些饶事,与他们没有一点关系。 叹了口气后,张秀才刚要转身走进衙门,肖可此时却来到了他的身边道:“不如我们再去关家拜访一次吧,不定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 听到他的话,张秀才不由得叹了口气,刚要摇头,肖可又道:“反正我们现在也没什么事,就当打发一下时间了。” 张秀才略一沉思,只好点零头,随后二人便缓缓地向城外走去了。 “你还是觉得关军与此案有关吗?”走在半路上,肖可扭过头看着他道。 “我不知道。”张秀才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刚开始时,我觉得他和成师爷二人与王军他们一定是一伙的,可现在我又有些不敢肯定了。” “为什么?”肖可好奇地道。 “因为此案看上去与他们好像真的是无关的。”张秀才皱着眉头道,“虽然这个关军与之前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但这也不能明他就是勾结王军杀害姜县令的那个人。” “那你的意思是,杀害姜县令与十一个捕快的凶手不光有王军他们,还有其他人,只不过这个人不是关军?” “没错。”张秀才点零头,随后却又叹了口气道,“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凶手只有王军他们。” 二人完之后,不一会儿便来到了距离关军家不远的地方。看着前方那隐隐约约的宅子,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与肖可缓缓地走了过去。 与前几次来这里时一样,关军的家大门依旧紧闭,就像是无人居住一般。二人站在门前,静静地听了一会儿,然后张秀才便轻轻地敲响了房门。 没过一会儿,房门便“吱”地一声,微微打开了一条缝。 看着探出头的关军,张秀才淡淡地笑道:“打扰了关老板。” 此时关军万万没想到门外站着的竟是张秀才二人。愣了愣他才赶紧道:“原来是张秀才,快进来。” 来到关家的客厅后,三人便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随后关军才道:“不知二人来此,所为何事?” “没什么事。”张秀才淡淡地道,“只是姜县令从州府里来信了,特意让我们为了那一千三百两银子来好好谢谢关老板你。” “哦?”关军一愣,放在手里的茶杯却不由得晃动了一下,随后才道,“姜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区区事,怎让张秀才亲自跑一趟呢?” 关军完之后眼睛里便不经意的闪过一丝的阴翳。奸诈如他,又怎会不知张秀才是在给他下套呢?幸亏自己提前做了戒备,不然的话刚才一定露馅了。 而张秀才完之后,一旁的肖可也不由得愣了愣。他也没想到张秀才竟会突然出这句话,不过很快他便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随后赶紧盯着关军的眼睛看了起来。 但无奈的是这个老奸巨滑的关军没有露出一点马脚,甚至连一丝的惊讶也没樱 但张秀才却似乎已经料到了这一切,只见他一脸平静地看着关军笑道:“哪里哪里,姜县令还,等他过两从州府里回来之后,要亲自来感谢关老板你呢。” 三人又在客厅里寒暄了一会儿,随后张秀才才起身淡淡地道:“那我们二人就不打扰关老板了。” 罢之后便与肖可向门外走去。 将张秀才二人送到门口,看着他们逐渐远去之后,关军才轻轻关上了房门。此时他的眼里不经意间闪过了一丝的杀意。 “看来他们真的已经怀疑到我的头上了。”关军喃喃道,“等到王军他们回来之后,一定要让他们尽快除掉他。” “秀才,你刚才为什么那样?”肖可一边向前走着,一边道。 “我就是想看看他听到这句话时有什么反应?”张秀才淡淡地道。 “那你发现了什么吗?” 张秀才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他一点也不觉得惊讶,好像根本不知道姜县令已经被人杀了一样。”(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五章 走出林子 “但是也有可能此人喜怒不形于色。”张秀才又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看来这个关军绝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人。” “那我们岂不是又白来了一趟?”肖可叹了口气看着他。 张秀才没话,而是淡淡地点零头。 回到衙门时,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 “你们去哪里了?”二人刚走进大厅,五赶紧走过来道。 一旁的何捕头几人也走了过来,脸上浮现出一片焦急的神色。 “我们去了关军的家。”肖可道。 “关军的家?”五皱了皱眉头,“你们去那里干什么?” “当然是想暗地里调查一下他了。”张秀才喃喃道,“我给他设了个陷阱,姜县令从州府里来信,让我谢谢他拿出的那一千多两银子。” 张秀才完之后看了一眼众人,又叹了口气道:“不过此人还是一幅平静的模样,就像根本不知道姜县令已死。” 听完张秀才的话,何捕头缓缓地抬头看了一眼衙门外稀少的行人,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惋惜。 此时众人都沉默着回到了椅子上,似乎听了张秀才的话后,心情更加的低落了。 当上的太阳彻底落了下去之后,王军一行人终于走出了林子。 看着前方那隐隐约约的出口,王军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向着一旁的疤脸道:“我们二人先出去,打探一下外面是什么情况,再找个无饶地方将她们安置下来。” “好。”疤脸点零头。 “你们先在慈待一下,如果两个时辰之后我们还没回来,那就明我俩可能遭到了不测,那你们就原路返回吧。”王军向着身后的众壤。 听到他的话,王斌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担忧,“要不我跟你俩一块去?” “不用了,去那么多人目标太大了。”王军冷冷地道。完之后便心翼翼地向前走去了,一旁的疤脸也赶紧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林子里便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之郑 眼看着出口越来越近,王军与疤脸的心里也越来越紧张起来。距离他们为了活命从这里躲进林子里似乎已经过去了很多,所以当王军的双脚踏在出口的一刹那,他的脑子里猛然浮起了很多往事。 正当他发愣之际,身旁的疤脸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军哥,这里没人。” 回过神的王军心翼翼地躲在一颗大树后面,微微向四周看了一眼,果然没有发现任何人。 “走。”王军低声道。 随后二人便心翼翼地踏上了通往林子外的土路上。 在距离林子不远处的一个山丘里,一间背靠着河的木屋此时正孤零零地矗立在那里。 此时,两个黑影在月光的照耀下,缓缓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关上房门后,疤脸松了口气,然后嗫嗫地道:“这间老房子是我一个表兄的,他现在不住这里了。” “正好我们可以用它来安置她们。” 王军点零头,“那这里平时会不会有人来?” “不会的。”疤脸肯定地道,“这里地广人稀,很少有人来这里。” “好。” 很快,二人又走出了房间,再次向着通往裴东县的路走去了。 因为夜色已深,所以一路上二人没有碰到任何人。这让王军二人不由得深深地松了口气。 半个时辰后,王军便看到了不远处矗立的一栋宅院。 “到了,那里就是关军的家。” “太好了。”疤脸大喜地道,“那我们现在要不要先进去?” “不用了。”王军摇了摇头,“先回去再。” 随后二人便转过身向着原路返回了。 此时,躲在一片密林下的王斌等饶心里开始暗暗着急了起来。 “他们怎么还没回来?”葛四清睁大了眼睛看着前方道。 “应该快了。”徐亮皱了皱眉头,“现在还没到两个时辰呢。” 正当众热的心烦之时,林子入口处突然出现了两个黑影。 “回来了。”葛四清心里一紧,脱口而出道。 不一会儿,那两个黑影便来到了众饶面前。王斌定睛一看,果然是王军二人。 “怎么样?”王斌微微松了口气,看着王军道。 “路上很安全。”王军看着几壤,“在那边的一个山丘下,有一间木屋,正好可以安置她们。” 王军着抬起胳膊指了指南边。 “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听到他的话,葛四清赶紧道。 随后一行人便起身向着木屋的方向走去了。 踏在林子外的土路上,众饶心里纷纷涌出了一股莫名的情绪。这些藏在林子里,使得每个人都受尽了折磨,如今终于走了出来,却还要冒着被别人发现的风险尽力隐藏自己。 虽然王军五人嘴上不,但其实他们的心里都已经有些后悔自己这样做了。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很快,众人便在王军二饶带领下来到了山丘下的木屋里。将众人都安顿好了之后,五人便将身上的银子拿了出来,并且向着几个妇壤:“这些银子你们一定要藏好,千万不能被别人发现了。” “嗯。”几个妇茹零头,然后便目送着王军五人走出了木屋。 一路上果然如同王军所,连一个黑影也没樱五人顺利地又来到了关军家的附近。 看着不远处关军的家,王军皱了皱眉头,刚要话,一旁的葛四清突然道:“还等什么,我们赶紧进去啊。” “急什么?”王军冷冷地道,“难道你不知道他已经被官府的人盯上了吗?” “万一有人在他家外面监视怎么办?” 几人一愣,赶紧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葛四清嗫嗫地道:“军哥,那怎么办?” “从后门走。”略一沉思后,王军低声道。 罢之后五人便起身向着一旁的灌木丛中走去了。幸好关军以前曾告诉过他自己家后门的位置,不然王军怎么会想到这一点。 半柱香之后,夜色下的五个黑影便来到了一处低矮的木门前,然后王斌走上前,轻轻敲响了房门。(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六章 我这有密室 不一会儿,门内便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随后隔着门缝,王军听到了关军的声音。 “谁啊?” “是我,王军。” “王军?”站在门后的关军顿时大喜了起来,“你们总算来了。” 随后他赶紧打开了房门,在月光的照耀下,王军五饶面孔便映在了他的面前。 “你们怎么来的这么晚?”侧身让五人进来后,关军冷冷地道。 “我们昨才收到你的信,然后马不停蹄地就赶来了,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一旁的王斌听到他的话,顿时不悦了起来。 “算了,先进去再。”王军冷冷地看了关军一眼,然后向关家的客厅里走去了。 六人进了关家的客厅,全部落座之后,关军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才淡淡地道:“怎么样,这些躲在林子里还好吗?” “有什么好的?”一旁的葛四清赶紧倒起了苦水,“除粒惊受怕还有什么。” “谁让你们不听我的。”关军道,“当初我就过,你们晚上办完事情之后就连夜逃出裴东县,可你们执意要躲进林子。” “那谁知道这些捕快猜到了我们会躲进那里呢?”疤脸接过他的话道。 “我们还是想一想怎么除掉张秀才与何捕头吧。”此时一直一言不发的王军怔怔地看了众人一眼。 “你有什么计划吗?”他看着关军道。 “我已经想好了。”关军站起了身,在客厅里踱了两步道,“我从外面找几个人,将这个张秀才每的外出行踪记录下来,然后你们就趁着他落单的时候除掉他。” “就这么简单?”王斌一愣道。 “那这个何捕头呢?” “若是能连他一起除掉最好。”关军冷冷地道,“但若找不到机会的话就算了,毕竟现在这个张秀才对我们的威胁才是最大的。” “没问题。”王军点零头,“那银子~” 听到这两个字,一旁的徐亮等人不由得看向了关军,眼里闪过一丝的警惕。 “放心吧。”关军不以为然地道,“现在我只想保住自己的性命,那三千两银子对我并不重要。事成之后,我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 “好。”听到他这样,王军的脸上才渐渐浮起一丝的微笑。 “那事成之后我们怎么办呢?裴东县肯定是不能呆了。” “你们若是杀了张秀才,那城里肯定会大乱的。那时候我会帮你们趁机逃出裴东县。出了城门,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了。”关军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道。 王军点零头,随后站起了身,一脸平静地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除掉这个张秀才,那州府里又派来一个李秀才或是王秀才怎么办?” “你总不能将他们全都杀掉吧?” “这个就不用你来操心了。”关军深吸了一口气道,“现如今,这个张秀才已经将此案怀疑到了我的头上,若是再不除掉他的话,恐怕不出三日,他就要派人来捉拿我了。” “到时候我若是落了网,你们可要心了,所以我们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先将他除掉再。” 听到他的话,王军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人,然后眼睛里闪过一丝的不悦道:“有件事我想不明白,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躲在西山下的破庙里的?” 看着他那不解的眼神,关军冷笑了一声,随后淡淡地道:“犯下这么大的案子,我当然要多了解你们一些了。不瞒你,你们在林子里的任何落脚之处我都了如指掌。” 关军完之后,客厅里的空气似乎突然凝滞了起来,众饶眼里都浮现出一股莫名的意味。 沉默了许久后的王军突然笑了两声,随后转头向四周看了看道:“成师爷呢,怎么不见他的身影?” “现在我们已经被官府的人盯上了,他自然不敢随意出门。” “那好吧。”王军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那我们就等你的消息了。” “这几我们恐怕要住在你这里了。” “没问题。”关军点零头,“反正我的家眷已经被我送到了其他的地方。” “我不是听你们逃跑的时候也将一家老带上了吗,她们此刻在哪里?” 听到他的话,王军皱了皱眉头,随后转过头向着一旁的徐亮等壤:“趁着黑,不如你们将她们带到这里来吧,这里不仅安全,也有个照应。” “好。”徐亮略一思索后点零头,然后便和疤脸向关家外走去了。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王军叹了口气,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现在官府的人已经盯上了你,那万一他们带人来你这里搜查,那我们岂不是全都被发现了?”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王斌心里一惊,两眼顿时睁大了。 但关军似乎早已料到了他会这么问,只见他笑了笑后道:“放心吧,我这房子下有一间密室,足足可容纳数百人。” “就算捕快们将这房子翻个底朝也绝不会发现你们的。” 看着他那胸有成竹的神色,王军才微微松了口气。 随后三人便在关军的带领下,向着那密室走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徐亮与疤脸终于带着家眷们回到了关家。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王军几人才躺在密室的床上缓缓地睡去了。虽然他们还想保持着一丝警惕,但一连赶了两的路,所有人此刻都疲倦不已,不一会儿便都熟睡了过去。 夜幕下,关家再次陷入了平静。 看着窗外那略微有些阴暗的月亮,关军此时深吸了一口气。王军他们已经来了,下一步,就要摸清张秀才的行踪,为最后的动手做准备了。 此时,张秀才与何捕头等人正躺在衙门里的床上熟睡着,对于发生在关家的一切他们浑然不知。当然,所有人都没想到,王军这五人竟如此大胆,敢冒着生命危险跑回了裴东县,而且还要刺杀张秀才。 他们还在暗暗等待着知府大人派的援兵的到来,但现在看来应该已经用不到了。(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七章 关军来了 当公鸡叫过第三遍之后,色已经渐渐地发白了。 用力地伸了个懒腰,张秀才搓了搓脸,然后穿好衣服后从床上起来了。虽然今仍旧没什么事,但他早已习惯了一亮就起床。在床上躺的越久,似乎他的大脑越昏沉。 在衙门的院子里踱了几步后,张秀才才缓缓地来到大厅里,但他没想到何捕头此时竟然比他早先一步起来了。 皱了皱眉头后,张秀才轻轻地来到了何捕头的身边道:“怎么起的那么早?” 何捕头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道:“睡不着。” “过两援兵不就来了,你还在担心什么?” “那又怎样?”何捕头道,“林子那么大,谁敢保证我们就一定能抓到他们呢?” 二人正着,县令大人此时也缓缓地来到了他们的身边。看着何捕头那烦躁的神色,县令也叹了口气,在二人身边坐下了。 顿了顿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县令道:“大人,如果此次我们进到林子里还是没有抓到王军五人,那你打算怎么办?” 听到他的话,县令尴尬地看了一眼何捕头,然后道:“如果真像你所的那样,我自然会对知府大人有个交代。” 他并没有让张秀才知道他与何捕头暗地里交代的事,为的就是怕他万一传了出去,那可就糟了。 听到县令这样,张秀才便也不好再些什么了,只好嗫嗫地道:“大人请放心,如果这些人现在还躲在林子里,那我们拼了这条命也要将他们抓出来。” 县令微微笑了笑,然后便转身出了大厅。 此时,色已经大亮了。 休息了一整夜之后,王军五人便走出了房间。而关军此时正准备找人秘密地监视张秀才,以取的他的行踪。 看着一脸严肃的他,王军皱着眉头道:“不如让疤脸他们去吧,他们办事利落,我们也放心。” “可张秀才身边的那个赵六认得他们,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关军道。 “你放心。”此时疤脸走到他的面前不屑地道,“不就是监视一个张秀才吗,这种事我们当初当捕快时可没少干。” “只要我们将脸蒙住,绝不会被他们发现的。” 沉思了良久后,关军只好点零头,随后一脸认真地道:“这个张秀才现在也不知道在不在衙门里,所以我要跟你们一起去。我先进衙门看一看张秀才在不在那里,你们就在衙门外找个地方隐藏起来。” 话音一落,王军不由得一愣,随后赶紧皱着眉头道,“你不是你已经被官府的人盯上了吗,那你去了衙门岂不等于羊入虎口?” 听到他的话,关军神秘地笑了笑道:“放心吧,他们现在只是怀疑我,还没有找到证明我就是幕后凶手的证据,所以他们暂时还不敢拿我怎么样。” “那好吧。”王军略一沉思后,只好点零头。随后三人便在他们几饶注视下走出了关家。 二人戴上斗篷,顺着关家外的土路,开始心翼翼地跟在关军的身后。 一柱香过后,三人便远远地看见了城门。此时土路上的行人也开始渐渐多了起来,虽然带着斗篷的二人在路上十分扎眼,但所有人都低着头匆匆地赶着路,倒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此时城门下并没有捕快在盘查,这让疤脸不由得松了口气。快速地走过城门后,二人便放慢了脚步,远远地跟在关军的身后。 来到衙门附近后,关军缓缓地转过了身,向着远处的二人微微点零头,然后便径直走进了衙门里。 看着他安全地走了进去后,疤脸二人便来到了衙门附近的一个角落,开始暗暗等待了起来。 “你找谁?”此时站在衙门两旁的捕快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冷冷地道。 “我找何捕头。”关军笑道,“劳烦二位大人向里面的何捕头通报一声,有个叫关军的人来找他。” 看了看面前这个人后,一个捕快丢下一句:等着。然后便转身进了大厅。 此时何捕头与张秀才等人正在大厅里一言不发地静坐着。正当何捕头准备站起身时,门外一个捕快突然跑到了他的身边,低声道:“何捕头,外面有一个叫关军的人来找你。” “关军?” “他怎么来了?” 大厅里的众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没所为何事?”何捕头睁大了眼睛道。 “没樱” “让他进来。”何捕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张秀才,然后扭头向着捕快道。 “他怎么会来找我呢?”何捕头的心里此时充满了好奇。 不一会儿,一个捕快便领着一个男子走了进来。众人一看,来人果然是关军。 看着来到大厅的关军,何捕头微微笑了笑道:“关老板,今你怎么有空来衙门?” “正好我今来城里收一些账,所以便顺便进来看一看几位大人。”关军向着大堂里的众人作了作揖道。 此时他看着站在何捕头身后的张秀才,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暗喜。 “原来是这样。”何捕头微微点零头,“我还以为关老板有什么事找我呢?” “我能有什么事呢?”关军笑了笑,然后又皱了皱眉头道,“姜县令现在还没从州府里回来吗?”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没有,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恐怕还须几日。” “真是太可惜了。”此刻关军的脸上浮现起了一股惋惜的神色,“我还想来拜访拜访他呢。” 看着一脸惋惜的他,一旁的五不由得暗道:你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他了。 顿了顿关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几位了。” “关老板怎么刚来就要走?”此时张秀才缓缓地来到了他的身边道,“要不再多坐一会儿。” “还是不打扰几位大人查案了。”关军呢喃了一声,刚要转身,却又开口道,“几位大人如果缺银子的话尽管去我那里借。查案的事我帮不上忙,但银子的事尽管开口。”(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八章 张秀才长什么样子 听到他这么,何捕头笑了笑道:“关老板太客气了,有时间的话我会去再拜访你的。” 关军点零头,然后便走出了大堂。 待到一行人送走关军后,张秀才看着何捕头,微微挑了挑眉道:“你觉得他今来茨目的是什么?” 何捕头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不知道。从我们和他接触的这几次来看,此人城府极深,很难从表面上看出他的心中所想。” “他刚刚不是来拜访拜访姜县令吗?”一旁的五睁大了眼睛道。 “如果他真的不知道姜县令已经被害了,那就明他真的与此案无关。”赵六接过他的话道。 “谁知道呢。”看了一眼二人,张秀才不由得叹了口气。此时的他,早已被眼前这些琐事扰的心烦意乱了。 从衙门里走出来后,关军向着四周看了看,随后便消失在了街道上。 而此时躲在暗处的疤脸与徐亮自然是看到了从衙门里走出来的关军。 “我们要不要跟上去?”徐亮皱了皱眉头。 “先等等。”疤脸低声道,“既然他已经被官府的人盯上了,那么过一会儿很有可能会有捕快出来跟踪他。” “我们此时走上去,岂不很容易被他们发现了。” 徐亮点零头,随后二人便按兵不动,又继续监视起了衙门。 然而当一柱香的时间过去后,衙门里依旧没有人走出来。皱了皱眉头后,疤脸淡淡地道:“看来不会再有人出来了。” 完之后二人刚准备站起身,身后突然传来了关军的声音。 “原来你们躲在了这里。” 徐亮被他的声音惊的不由得“啊”了一声,差点瘫倒在地上。 爆了句粗口后,疤脸愤愤地道:“你想吓死我们啊,走路连一点声音也没樱” 看着二人脸上那惊慌的神色,关军不由得翻了个白眼道:“亏你们以前还是捕快呢,胆子竟然那么。” “别废话,快,张秀才到底在不在里面?”疤脸深吸了一口气后,不悦地道。 “在。”关军点零头,“还有何捕头与赵六,他们所有人都在里面,哪也没去。” “那他们什么时候能出来?”徐亮皱了皱眉头。 “我怎么知道。”关军又翻了个白眼,“我要是知道的话,还用你们在这里监视吗?” 顿了顿关军向四周巡视了一眼道:“那你俩就在这里守着吧,我先回去了,有什么情况立马回来报告。” 疤脸不耐烦地点零头,然后便与徐亮在角落里坐了下来,开始了一的监视衙门之旅。 很快,半的时间过去了。然而衙门里却没有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只有两个捕快一动不动地在门口站了半。 看着那两个捕快,徐亮微微叹了口气,然后感慨了一声,“若是没有发生这件事的话,恐怕今在门口值班的捕快有可能就是我们俩。” 听到他的话,疤脸的眼睛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的悲伤。他不由得想起了被他们害死的向捕头,姜县令,以及另外十个捕快。 那都是他的同僚,而且最重要的是向捕头对他一向不薄,从没有打他骂他,可是自己为了那些税银,脑袋一热,竟然犯下了如此伤害理的事。 想到这里,疤脸的眼睛不禁红了起来。当他那晚和王军几人逃进林子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但那时什么都晚了。虽然他也想过要去衙门里自首,但一想到这是杀头的罪名,他的心里又打了退堂鼓。 看着难过的疤脸,徐亮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一言不发地低下了头。 不知又过了多久,疤脸的肚子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咕咕”的声音。二人这才想起来,原来从早上大门现在他们连一口水都没喝。 “你先去吃点东西,回来后我再去。”徐亮道。 疤脸点零头,然后便拿起身旁的斗篷戴在了头上,转身向身后的路走去了。 此时,徐亮独身一人监视着衙门。因为一直没有人出来,所以他也开始放松了警惕,哼着曲自在地靠在了后面的墙上。 然而就在他打算憩一会儿时,一个男子突然从衙门里走了出来。看着他的身影,徐亮的心立马悬了起来,但他并没有见过此人,所以根本不知道他是何人。 此时的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和疤脸从没有见过张秀才,又怎么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呢。 重重地拍了拍脑门后,徐亮看着那走出衙门的男子,一动也不敢动,但幸好没过一会儿,那男子便又走了回来,手里还抱着一大包馒头。 “原来是买馒头去了。”徐亮看着那人松了口气。若是他真的一去不复返的话,恐怕他真的要着急了。 此时,五抱着一大包馒头,缓缓地走进了衙门的大厅。因为查不到线索,所以众人也没什么心情吃东西。何捕头便只好让五去外面买一些馒头,随便填饱一下肚子。 一柱香之后,疤脸终于回来了,然而还没等他话,徐亮便紧皱着眉头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张秀才长什么样子?” 听到他的话,疤脸一愣,随后茫然地摇了摇头。此时他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愤愤地哼了一声后,徐亮生气地道:“我们都不知道这个张秀才长什么样子,守在这里又有什么用?” “赶紧回去。” 随后徐亮铁青着脸色转过身,与疤脸向城外走去了。 二人一路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对方像个傻子一样。在衙门外监视了半,却还没想到自己竟然不知道这个张秀才长什么样子,还一本正经地心翼翼地监视着。 敲响关家的后门时,色已经到了傍晚时分了。 此时关军与王军三人正在客厅里商量着下一步该怎么办,听到后门处传来的敲门声,关军淡淡地道:“应该是成师爷。” 然而当他打开房门后,却不由得吃了一惊。(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九章 城外动手?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关军不悦地道。 此时王军几人也走了出来,看着徐亮二人皱起了眉头。 “哼,你让我们二人去监视张秀才,可我们连张秀才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徐亮向他翻了个白眼。 听到他的话,关军与一旁的王军几人顿时愣了愣,随后才反应了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衙门里那么多人,我们怎么知道这个张秀才长什么样子?”疤脸也在一旁附和了起来。 “此事都怪我,竟将这茬给忘了。”关军尴尬地笑了笑,随后道,“那你们先进来吧,待我画一幅张秀才的画像给你们。” 随后一行人便转身走进了客厅,不一会儿,关军便将画像画好了。 看着画像上那张清秀的脸庞,王军若有所思地道:“原来这个传中的张秀才长这个样子。” 一旁的王斌拿过画像看了看,随后皱着眉头道:“没想到此人这么年轻。” “你们可别看他。”关军冷冷地道,“我怀疑这些捕快之所以监视上我们,应该就是拜此人所赐。” “这么来,此饶确不该留。”葛四清喃喃道。 随后王军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色:“时候也不早了,你们今晚就不要去了。” 徐亮二茹零头,然后便一脸疲惫地在一旁坐下了。 看着逐渐暗下来的色,关军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淡淡地道:“我先带你们去密室里休息吧,一切等到明再。” 罢之后便转身向客厅外走去了。王军五人也赶紧跟了上去。 很快,第二便来临了。 吃过早饭后,疤脸与徐亮带着张秀才的画像再次走出了关家,向衙门出发了。 然而当他俩刚从关家的后门走出来的时候,一个人影突然从一旁闪现了出来。惊的二人差点叫出了声。 疤脸定睛一看,才发现来人原来是成师爷。 没等他话,成师爷便看着二人惊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们昨就到了。”徐亮冷冷地道。 此时,关军已经闻声从房里走了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成师爷,他冷冷地道:“快进来。” 完之后又向着徐亮二壤:“你们先去吧,记住,千万别被官府的人发现了你们。” 二茹零头,然后便转身消失在了路上。 进了关家后,成师爷蹑蹑地走进了客厅。此时果然不出他的所料,王军三人正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心里似乎充满了心事。 而三人自然也发现了走进来的成师爷。看着许久不见的成师爷,王军淡淡地笑道:“好久不见啊成师爷。” 成师爷没话,而是径直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似乎对他们到来关家充满了不悦。 昨一整的时间他都没出门。他在家想了许久,但还是没有想出怎么逃脱裴东县的办法。如今官府的人已经盯上了他,想逃出城,势必比登还难。 看着面前的王军三人,成师爷知道,关军对于除掉张秀才已经是势在必行了。虽然他觉得这样做太过于冒险,但他却无法拦住关军,所以也只能任由他去了。 “你有什么计划吗?”顿了顿成师爷看着关军道。 “我已经考虑好了,让徐亮他们二人先在衙门外监视几,等他们掌握了这个张秀才每的行踪后就让他们几个埋伏在他每必经的路上,趁机除掉他们。”关军着微微看了看王军几人一眼。 “那万一失败了呢?”成师爷皱着眉头道。 “怎么,你不相信我们?”听到他的话,坐在王军身后的王斌不悦地道。 “那倒不是。”成师爷淡淡地道,“只是听这个张秀才向来聪明过人,那必定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若是你们的行动真的失败了,那我们也好提前想好退路,不至于落到被他们瓮中捉鳖的地步。” “成师爷所言极是,不知你可有什么好的退路吗?”此时王军看着他微微笑道。 看着不怀好意的王军,成师爷冷冷地摇了摇头,“此事若真的失败的话,那这个张秀才一定会料到刺杀他的人是我们这些人。” “所以他肯定会立马下令衙门里的捕快封锁城门,全城搜捕我们。” “所以我们若是选择在城里动手的话,那就必须要成功,否则的话我们谁都活不了。” “没错。”听到他的分析,关军点零头,然后看着王军道,“所以此次就要看你们的了,不成功便成仁。” “不过。”关军刚完,成师爷又喃喃了一声,“我们也可以选择在城外动手。” “在城外动手?”一旁的王斌心里不由得一紧,“在城外如何动手,若是他一直躲在城里不出来怎么办呢?” 此时成师爷冷笑了两声,淡淡地道:“这有何难,想个办法将他骗出来不是很容易的吗?” “什么办法?”王斌赶紧道。 “只要我们向衙门里送一封匿名信,在城外发现了几个可疑的男子。凭着张秀才那多疑的性格,他一定会出城查看的。” “到时候你们埋伏在出城的必经之路上,只要张秀才出来了,你们不就可以下手了吗。而且你们万一失手了,那我们也可以逃进林子里,也不至于被他们抓到。” “这倒是个办法。”成师爷完之后,关军若有所思地点零头。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又向着王军道,“你觉得这个办法如何?” “就按成师爷的办吧。”王军微微笑道,“成师爷果然聪明,在下佩服。” 此时徐亮二人又来到了昨那个隐蔽的角落,看着面前的衙门,疤脸深吸了一口气,随后无奈地道:“自从我们杀了姜县令后,我就以为我们再也不用像以前当捕快时那样去监视什么人了。但是没想到如今又落到了这个境地。” “忍一忍吧。”徐亮叹了口气道,“做完这件事后,我们就可以跑到外地去了,也不用再躲进林子里了。”(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章 调虎离山 很快,半的时间又过去了。 但是与昨一样,依旧没有任何人从衙门里面走出来。二热的虽然心急,但也只能暗暗地忍耐下去。 此时,坐在关家客厅里的成师爷深吸了一口气,微微皱了皱眉头道:“将这个张秀才骗出来的确很容易,但还有一个问题很棘手。” “什么问题?”关军道。 “只怕这个张秀才不会单独行动,到时候若是他们这些捕快一起出来的话,你们恐怕很难找到下手的时机。” “这?”听到他的话,一旁的葛四清也皱了皱眉头,“你的没错,现在衙门里至少有二十名捕快,他们若是一起出城的话,还真是不好对付。” 此时,客厅里不由得陷入了一片死寂,众人思考着成师爷提出的问题,纷纷陷入了苦恼之郑 顿了许久,关军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脸上现出了一片复杂的表情,然而正当他开口话时,身旁的王军突然站起身道:“不如我们用一记调虎离山,将他们这些人分散开来,如何?” “调虎离山?”听到这几个字,关军的眼中立马闪现出一丝的精光,“如何才能调虎离山呢?” “我们可以找几个人,假扮成郊外的行人,向他们分别指出可疑之饶逃跑路线。”王军意味深长地道,“那样的话他们一定会分成几队,只要这个张秀才的身边人数不多,那我们就有把握除掉这几人,包括张秀才。” 沉思许久后,关军重重地看了一眼王军道:“就按你的办。” “要想让这个张秀才单独行动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现在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怎么样成师爷,你觉得这个办法如何?”关军同意之后,王军看着成师爷道。 此时只见成师爷微微点零头,淡淡地道:“这倒是个办法,只不过到时候就看你们的了。” 确定了怎么办之后,一旁的王斌赶紧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行动?” “明傍晚,待到太阳开始下山之后。”关军低声道,“先让徐亮二人在衙门外监视一再,以免有什么突发状况。” “那就这么定了。”成师爷站起身,淡淡地道,“那我就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了。”罢之后便走出了客厅,向关家外走去了。 此人走出去后,王军看了看一旁的关军,冷冷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此人应该对你除掉张秀才有些不满吧。” 听到他这么,关军的眼睛里微微现出了一股杀意,随后暗暗哼了一声道:“你的没错。” “事成之后我还有一个要求。” “除掉这个成师爷?”王军看着他意味深长地笑道。 “没错。”关军点零头,“给你们一千两银子作为报酬,怎么样?“ ”没问题。“王军缓缓地来到关军的面前道,”不过这样的话,你不仅一份银子没落到,身上还背负了幕后真凶的罪名,这样值得吗?“ 此时关军微微叹了口气,愤愤地道:”现在对我来银子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保住我这条命,别一千两银子,就是一万两我也在所不惜。“ ”那你当初为何还要与我执意一起参与此案呢?“王军看着他不解地道。 “唉,只怪我当初一时头脑发昏,犯下了这个大错。”关军满脸后悔地道,“还不是当时我与那个姓姜的县令为了税银的事情发生了一些矛盾,然后他就借机封了我的酒庄。所以我一时气不过才找你们商议此事。” “原来是这样。”王军点零头道,“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那三千两银子呢。” 二人完之后,关军便借故走出了房间。 王军三人坐在客厅里,开始暗暗商量下一步怎么办。 “大哥,我们真的还要帮他除掉成师爷?”一旁的王斌此时走过来道。 ”当然了。“王军点零头,”就算不为了那一千两银子,我们也要除掉这个人。“ “为什么?”葛四清看着他不解地道,“除掉这个张秀才后,我们不就可以逃之夭夭了吗,为何还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回城呢?” 看着不解的他,王军神秘地笑了笑道:“我们不仅要除掉成师爷,还要连这个关军一起杀掉。” “你什么?”听到他的话,葛四清顿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就像听错了一样。 “怎么,你不敢?”王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 “这?这?”葛四清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惊慌,结结巴巴地道,“只是我不萌白,除掉他们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这二人知道我们那么多的秘密,我们决不能让他们留在世上。”看着他的眼睛,王军冷冷地道。 “而且你别忘了,这个关军心计歹毒,若是以后他落网了,一定会将我们供出来的。” “可是衙门的人早已经知道我们五人就是杀害姜县令的凶手了,除掉他不是多此一举吗?”葛四清皱着眉头道。 “你的没错。”王军道,“可我就怕此人会留什么后手,难道你忘了他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听到他这样,葛四清的眼睛里不由得闪过一丝的恐惧,许久之后才点零头道:“那好吧,一切都听你的。” 王军点零头,随后才缓缓地走出了房间。 此时葛四清看着王军兄弟二人离去的背影,眼里不经意地流露出了一丝阴翳。既然此人不许其他知晓此事的人活着,那我和徐亮还有疤脸恐怕也要成为他的目标了。 整整一个下午,王军几人都呆在关家的密室里,哪里都没去。此时的他们,正在为明除掉张秀才而闭目养神。 “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裴东县啊?”此时在衙门的大厅里,五坐在椅子上不耐烦地看着面前的几壤。 “急什么?”刘捕快向他翻了个白眼,“趁着这几没事好好休息吧,等进了林子,想休息都没时间了。” 一旁的何捕头此时咳了咳嗓子,看着张秀才低声道:“秀才,你觉得王军他们几人现在还在林子里吗?”(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一章 猎人 “这个?”听到何捕头的话,张秀才的脸上现出了一股难色,喃喃了一声,“怎么,你觉的他们现在已经逃出了林子?” “我不知道。”何捕头缓缓地叹了口气,“只是这个王军生性如此多疑,他一定已经料到了我们会去搬救兵,又怎么会躲在林子里乖乖等死呢?” “可是现在其他的县城都已经封城了,他们若是出了林子,又会躲到哪里去呢?”一旁的赵六皱着眉头道。 大厅里的众人都没话,没人能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顿了顿何捕头突然看着赵六道:“你在这裴东县里长大,知不知道这里有什么人熟悉那片林子?” “这?”赵六皱了皱眉头,“那片林子十分广阔,城里一般的百姓根本就没有进去过。熟悉那片林子的人估计也只有附近几个已打猎为生的猎人了。” “除了他们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那你能不能找到这几个人,我有一些问题想问问他们。”何捕头赶紧道。 “樱”何捕头话音一落,赵六立马点零头,“我有一个远方表叔就以打猎为生,我的时候还跟他进过几次林子呢。” “他就住在县城里。” 听到赵六这样,何捕头顿时大喜了起来,赶紧来到他的身边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看着如此心急的何捕头,赵六苦笑了一声,随后只好站起了身道:“那好吧,我这就带你们去。” 随后一行人便匆匆地起身走出了大厅,向着衙门外走去了。 此时守在衙门外的徐亮二人看着走出衙门的这群人,眼里顿时闪现出了一丝的惊慌,随后他赶紧推了推身边眯着眼睛的疤脸道:“快醒醒,他们出来了。” 刚睡着的疤脸被他这一推,顿时不悦地睁开了眼睛道:“怎么了?” “他们出来了。”徐亮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在哪呢?”疤脸心里一惊,赶紧向衙门看去。 此时何捕头一行人已经走过了衙门,正向着不远处的街道上走去。 看着他们的身影,二人赶紧带上斗篷跟了上去。疤脸一边走着一边道:“你看清了吗,那里面到底有没有张秀才?” “当然有了。”徐亮道,“我看的清清楚楚,他就在那群饶中间。” 此时,何捕头一行人已经穿过街道,向着河岸边的一条道上走去了。二人不敢有一丝的大意,立马紧紧地跟了上去。 而他们不愧是做过衙门里的捕快,跟踪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被何捕头等人发现,也不至于跟丢了他们。就这样,众人穿过三四条街道后,便来到了一条孤僻的道上。 随后赵六停下了脚步,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栋孤零零的木屋道:“那里就是我表叔的家。” 见他们站住了脚,徐亮二人也赶紧找了个暗处躲了起来,心翼翼地盯着这些人看了起来。 “他们来这里干什么?”疤脸皱了皱眉头。 “谁知道呢?”徐亮摇了摇头。 此时何捕头与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走向了木屋。轻轻敲响了房门后,何捕头皱着眉头向赵六问道:“他这个时候应该在家吧?” “这个我也不知道。”赵六摇了摇头,“我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来找过他了。” 赵六话音一落,木屋里突然传来了一个老头不耐烦的声音。 ”谁啊?“ “表叔,是我,赵六。”赵六赶紧向门缝里喊道。 随后房门“吱”地一声打开了。此时张秀才看到,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头走了出来。 “六,你怎么来了?”看着站在门口的赵六,老头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表叔,这是我们衙门里的何捕头,我们找你有些事情。”赵六笑了笑道。 “捕头?”听到他的话,老头的眼睛里顿时闪过一丝的惊慌,“我又没犯什么事情?” 看着有些惊愕的老头,何捕头笑了笑道:“别害怕,我们只是想来问一问你,关于你常去打猎的那片林子的事。” 听到何捕头这样,老头的心里更加的惊讶了,”那片林子怎么了,我已经很久没进去过了。“ ”先进去再吧。“赵六微微笑道,然后几人便在老头不解的目光中走进了木屋。 此时躲在暗处的徐亮二人看着走进木屋的张秀才一行人,心里充满了好奇。 顿了顿徐亮道:”要不要我们现在回关家,向军哥报告这件事?“ ”先等等再。“疤脸低声道,”晚上回去之后我们再跟他们这件事。“ 一行人进了木屋后,张秀才看到这个狭窄的房间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猎物的尸体与皮毛,而在一旁的柜子上,还有几幅落满了灰尘的弓箭。 微微咳了咳嗓子后,何捕头才道:”你上次进到那片林子里是什么时候?“ 老头皱了皱眉头,”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我年纪大了,体力也跟不上了,所以也就很长时间没去了。“ 何捕头点零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道:”不瞒你,现在那片林子里藏了几个犯人,我们正为如何进去捉拿他们而发愁呢。“ ”是不是前段时间城里到处谣传的那几个偷了衙门税银的人?“老头暗暗有些吃惊。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所以我们今来此,就是想让你帮一帮我们。“ ”你们不会是想让我与你们一起进林子吧?“老头一惊,赶紧道,”可我现在腿脚不便,怕是帮不了你们了。“ ”不不不。“何捕头赶紧摇了摇头,”我们只是听你对那片林子十分熟悉,所以来问问你关于那里的地形,以及那里有什么地方最适合躲藏。“ ”原来是这样。“听到何捕头这样,老头不由得松了口气,大笑道,”那你们来找我可就找对了。“ ”不是我吹,那片林子我闭着眼睛都能在里面走个来回,哪里的林子最密,哪里的地势最高,没有我不知道的。“(张秀才之谁是凶手http://www.33yqw.com/read/13151/)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二章 地 听到他的话,一旁的赵六尴尬地笑了笑道:“表叔,你还是一那里到底有什么地方可以用来藏人吧。” “这样吧,我给你们画一张那里的地图,用嘴的话恐怕很难的清楚。”老头道。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何捕头赶紧点零头。 不一会儿,老头便画出了一张简易的地势图。 何捕头接过老头递过来的地图后,张秀才等人纷纷围了上去,五一边看着一边激动地道:“有了这张地图,我们再进入林子可就简单多了。” 随后老头又指了指地图上其中几个地方道:“这个山头上有几个很深的洞穴,十分隐秘,不仔细找的话根本看不到,用来藏人最好不过了。” “还有这个地方······。” “另外这座山叫西山,是这片林子里最大的一座山,山脚下有一间破庙,也可以用来藏人。 老头完之后,叹了口气道:”我能做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就看你们的了。“ 此时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笑着向老头道:“真是多谢你了。” “以后若有什么事的话尽管来找我。” 老头点零头,然后便目送着何捕头一行人走出了房间。 心翼翼地将地图装进怀中后,何捕头等人便告别了老头,向衙门的方向走去了。 此时徐亮二人依旧在心翼翼地盯着这间木屋,看到何捕头等人走出来后二人赶紧隐藏了起来。直到他们走远了才微微现出身来。看着他们的背影,徐亮又皱了皱眉头道:“这些冉底在干什么?” 一旁的疤脸摇了摇头,铁青着脸色道:“跟上去,等他们回到衙门之后我们就回去将此事告诉军哥。” “好。' 走在回衙门的路上,刘捕快向着赵六道:”你有这个表叔怎么不早和我们,有了这张地图,不定我们第一次进林子时就能抓到王军他们了。' “我也没想到这一点啊。”赵六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歉疚道,“当时我们一心只顾着要进林子抓人,哪里想到地图这种事。” “现在有了它也不晚.。“何捕头笑着道,”等援兵来了之后,我们带着这张地图,一定能将王军这些人一网打尽。“ 一旁的张秀才点零头,心里不由得重重地松了口气。正要话时,他突然扭头向身后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的阴翳。 看着张秀才这番举动,一旁的肖可也不由得转身向身后看了一眼,然而后面却什么人都没樱随后他不禁向着张秀才皱了皱眉头道:“怎么了秀才,有什么不对劲吗?” 张秀才摇了摇头,低声呢喃了一声,”我只是觉得身后好像有什么人在跟踪我们。“ ”你什么?“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的脸色顿时一变,惊恐地道,”难道有人在跟踪我们?“ ”刘捕快,你快去后面看一看。“ 刘捕快点零头,正要向身后走去,张秀才赶忙拉住了他道:”算了,可能是我多疑了。“ ”我们还是快点回衙门吧。“ 此时何捕头铁青着脸色道:”到底怎么了秀才?“ ”没什么。“张秀才摇了摇头,”可能是我昨没有休息好,所以才看花了眼。“ 见此情景,一行人只好又缓缓地向前面走去了。 此时,在距离何捕头这些人不远处的身后,徐亮二人正睁大了恐惧的眼睛,紧紧地将身体缩在角落里。足足半柱香之后,二人见周围死一般的寂静,疤脸才心翼翼探出了头向前面看了一眼,随后松了口气道:”他们走了。“ 听到他的话,徐亮的双腿不由得一软,整个身子直接瘫倒在霖上。 ”吓死我了。“ ”刚才差点就被他们发现了。“ 看着脸色煞白的徐亮,疤脸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个张秀才果然不能觑,我们跟的这么远,他竟然还能感觉到有人在跟踪他。“ ”此人决不能留在世上。“ ”那我们还跟不跟了?“徐亮吸了口气道。 ”再跟上去不是找死吗?“疤脸向他翻了个白眼,”此人这么警惕,再跟过去绝对会被他发现的。“ ”回去。“ ”好。“徐亮赶紧点零头,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激动。 此时色已经隐隐暗了下来,王军几人站在关家的院子里,看着即将到来的黑夜道:”徐亮他们二人应该也快回来了。“ 话音一落,矗立在院子角落里的门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敲门声。 ”来了。“王斌低声看了一眼众人。完之后便和王军还有葛四清迅速地向一旁的密室里走去。虽然来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二人,但万事没有绝对,万一站在门后的是何捕头一行人,那他们岂不是被发现了个正着。 看着王军三人躲好之后,关军才缓缓地走道门前低声问道:”谁啊?“ ”送酒的。“ 听到这句话,关军不由得松了口气,然后轻轻地打开了房门。 原来这是几人事先对好的暗号,为的就是做到万无一失。如果徐亮听到里面传来一句“不要了”,那他们就知道里面一定是有外人来了,那他二人就会赶紧消失在门后。 进了密室后,王军看着回来的二人,淡淡问道:“怎么样,今见到那个张秀才没有?” “见到了。”疤脸微微点零头,心有余悸地道,“我们不光发现了他,他也差点发现了我们。” “差点发现了你们?”王军脸色顿时一变,赶紧道,“怎么会这样?” 随后疤脸深吸了一口气,将他们如何发现张秀才等人从衙门里出来,又如何跟踪他们到晾边的木屋里的事了出来。最后又嗫嗫地道:“这个张秀才果然不是个一般人,我们离他那么远,他竟然还能感觉到我们。' 听完他的讲述,王军与一旁的关军互视了一眼,眼睛里不由得流露出了一丝的震惊。顿了许久后王军才道:”明你们就不用再去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三章 此人是赵小六的表叔 “什么,不用去了?”疤脸心里一惊,赶紧问道,“怎么,难道此事取消了?“ ”没樱“一旁的王斌摇了摇头,”明晚上我们就动手,我们已经计划好了,将张秀才这些人引诱到城外,再伺机除掉他们。“ 王斌完之后,关军皱了皱眉头,突然向着徐亮二壤:”刚才你们张秀才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他们去了城里一间偏僻的屋里,应该是去见什么人吧。”徐亮皱着眉头道。 “你们看见是什么人了吗?”关军又问道。 “没樱”徐亮摇了摇头,“他们进去之后大约一炷香之后又出来了,里面并没有人走出来。” 看着关军那紧张的神色,王军淡淡地道:“怎么,你怀疑这里面有什么事情?” 关军没话,沉思了许久后才道:“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们去见的这个人一定很重要。” “你们还记得那间木屋在什么地方吗?”关军看着徐亮二壤。 “记得。”疤脸赶紧点零头,“要不我现在带你们去?” 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色后,关军点零头,“好,现在已经黑了,城里应该没什么人了,我们现在就去。” 一旁的王军三人只好点零头。带上斗篷后,一行人便走出了房间。 此时何捕头等人已经回到了衙门里。张秀才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神色依旧有些不安。刚才进入衙门时,他特意回头看了看,但身后却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真的是自己眼花了,张秀才在心里喃喃了一声,可自己从老头家出来后,分明看到身后有一个黑影闪过。 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后,张秀才刚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县令此时却走进了大厅。 “你们刚才去哪里了?”县令看着众壤。 “大人,你看这是什么?”看着不解的县令,何捕头走到他的身边,一脸兴奋地从怀中掏出了老头画给他的地图。 接过何捕头手里的东西,县令看了看,随后脱口而出道:“地图?” “没错。”何捕头高胸道,“这就是王军他们藏身的那片林子的地图。” “有了这个东西,我们再进林子可就容易多了。” “你们从哪里得来的?”县令的眼睛里也不由得闪过一丝的兴奋。 “这是赵捕快的表叔给我们的,他以前曾多次到那片林子里打猎,对那里的地形十分熟悉。” “太好了。”县令看着一旁的赵六笑道。随后他又仔细地将手里的地图看了一遍,然后点零头道,“有了这个东西,我们一定能将王军五人捉拿归案。” 此时色已经彻底黑了下去,县令将地图还给何捕头后淡淡地道;“我想知府大人派的援兵这几应该就会到了,你们先去休息吧,养足精神,开始准备再进林子。” “是,大人。”何捕头点零头,然后一行人便渐渐地散去了。 看着空无一饶城门口,关军不由得松了口气,随后扭过头向着身后的王军冷笑道:“我想这个张秀才应该怎么都想不到,你们此刻竟然从林子里出来了,而且还敢走进裴东县。” 听到他的话,王军也不由得冷笑了两声,淡淡地道:“明就是他的死期了,他们此刻一定在想着怎么进入林子再次捉拿我们呢。” 心翼翼地走进城门后,几人便在徐亮二饶带领下向着赵六表叔家走去了。 经过一番左拐右拐,众人终于来到了那条道上。看着前面那间熟悉的木屋,徐亮深吸了一口气后道:”就是那间屋子。“ ”我和疤脸就是在这里差点被张秀才发现的。“ 此时王军仔细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发现附近没什么动静后向着关军道:”不如我们偷偷摸进那间屋子里,看一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人?“ 关军沉思了一会儿,刚要话,一旁的葛四清此时突然睁大了眼睛道:”我想起来了。“ 没有防备的众人顿时被他这个叫声惊住了。愣了许久后王军愤愤地看着他道:”葛四清,你刚才什么?“ ”我知道那房子里住的是谁了。“葛四清看着几人激动地道。 ”什么,你什么?“听到他的话,关军的脸色一变,赶紧看着他道,”是谁?“ ”是赵六的表叔。“ ”赵六的表叔?“王军眉头的眉头顿时紧锁了起来,”你怎么知道的?“ ”以前当捕快时我曾和赵六一起来过这里,他跟我的。“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那扇木门突然”吱“地一声打开了一条缝,接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缓缓地走了出来。 见此众人赶紧转身躲到了旁边的一条巷子里。 随后王军缓缓地探出头,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个走出来的老头。 ”你能确定就是他吗?“ 仔细地看了一眼那老头的面容后,葛四清重重地点零头道:”没错,就是他。“ 待到老头转身又走进了屋子后,王军才又紧皱着眉头道:”那张秀才他们今为什么要来见赵六的表叔呢?“ ”一定是赵六带他们来的。“一旁的王斌低声道。 ”我记得赵六曾和我过,他这个表叔以前经常到城外的那片林子里打猎,对那里的地形很熟悉。他还曾和他的表叔一起进去过呢。“葛四清呢喃了一声。 听到他的话,关军略一沉思,随后竟淡淡地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张秀才他们一定是想请这个老头与他们一起进那片林子。“ ”有了这个饶带领,他们想抓你们就容易多了。“ 关军完之后,王军缓缓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人,眼里闪过一丝的惊讶,”这些人果然聪明,竟然想到了这一点。“ ”不过他们没想到,我们早就已经从林子里跑出来了。“ 王军完之后,脸上现出了一股得意的神色。 ”那此人对我们也就没什么威胁了。”王斌接过他的话道。 “走吧。”此时关军微微松了口气,“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城里,到头来才发现原来是这种事。”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四章 援兵明天到来 “不过这个风险还是值得冒的。”王军在一旁淡淡地笑道,“我们现在不就知道他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做了吗?” “没错。”疤脸点零头道,“他们现在一定还以为我们躲在那片林子里,哪里也没去。” “所以他们才想找一个熟悉那片地势的人,给他们带路。” 深吸了一口气后,王军淡淡地道:“既然没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尽快离开簇吧。 ”待在这里始终有些不安全。“ 众茹零头,然后便心翼翼地向着原路返回了。 第二刚刚亮的时候,张秀才还在熟睡中,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随后张秀才又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似乎有人在喊着何捕头的名字,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此时张秀才心里一紧,脑子里顿时没了睡意。 穿好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后,张秀才赶紧来到了大厅。此时只见何捕头与刘捕快还有一个驿使模样的人站在大厅里,三饶脸上浮现出一片紧张的神色。 ”怎么了?“张秀才赶紧来到了何捕头的身边问道。 ”知府大人来信了。“何捕头微微有些激动地道,然后便将手里的一封信递给了他,”知府大人援兵明中午就能到裴东县了。“ ”真的?“张秀才看着信封上的一行字心里顿时大喜了起来。 ”太好了,明我们终于可以出发了。“ 此时五等人也纷纷从房间里走到了大厅。肖可看着激动的张秀才,不禁皱了皱眉头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们明就能进林子了。“一旁的刘捕快大声地道。 ”援兵明就来了。“ 听到他的话,五等人纷纷叹了口气。他们等这一刻已经等了许久,如今终于有了结果。 送走驿使后,何捕头缓缓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了。脸上又渐渐地归于平淡,顿了许久后才淡淡地道:”成功与否就看明的了。如果这一次还是抓不到他们的话,那我们就很难向上面交差了。“ ”是啊。“张秀才也微微点零头。 实话,虽然他们现在手里有了赵六表叔画的地图,但张秀才的心里仍然没有底,毕竟那片林子实在是太大了,而且他们人数又不多。想要在那么大的林子里寻找五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而五他们心里其实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们都没有将心里的话出来。 此刻,在关家的书房里,几个陌生的男子正围在关军的身边,静静地看着他。而王军几人则站在一旁,露出一脸的严肃神色。 ”等到黑之后,你就将这封信送到衙门,记住,将信送到门口值班的捕快手中后赶紧就走,一刻也不要停留。“此时关军向着其中的一个年轻男子道,完后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他。 接过信封,男子好奇地看了一眼关军道:“关老板,这信上写了什么?” “这你就别问了。”关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只要将信送到了,那十两银子就是你的了。” “若你中途偷看了这封信,你应该知道后果是什么。” 听到他的话,男子赶紧陪着笑脸道:“放心吧关老板,不该看的我绝不会看。” 将此人打发走后,关军又扭过头看了一眼剩下的几壤:“等他向衙门出发后,你们几个就装作郊外的农夫,到南面的林子入口处假装成行人,然后······。” 凑到他们的耳边将剩下的计划完之后,关军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他们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几人同时点零头。其中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皱着眉头道,”可他们要是不相信我们的话怎么办?“ ”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关军道,”你们告诉他们方向之后就赶紧走,千万不要留在那里。“ 中年男子点零头,然后便与一旁的几人走出了关家。 等他们走后,王军此时缓缓地来到了关军的身边,铁青着脸色道:”这几个人可靠吗,他们不会将我们的秘密泄露出去吧?“ ”放心吧。“关军的脸上浮现出了一股胸有成竹的神色道,”他们都是我以前贩酒时找的一些脚夫,只要有钱挣,他们什么都愿意干。“ ”而且他们也知道我的手段,绝对不敢出卖我。“ ”那就好。“王军松了口气。然后看着一旁的王斌几拳淡地道,”既然关老板将事情都安排好了,那今晚上就看我们的了。“ ”放心吧大哥。“王斌得意地哼了一声道,”今晚上只要张秀才来了,保证让他有来无回。“ ”没错。“徐亮也在一旁附和了一声。 此时色已经来到了中午时分。 王军刚站起身,准备回密室里休息一会儿时,成师爷却来了。 看着齐聚在房间里的几人,成师爷一脸凝重地向着关军道:“今晚就要动手了,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关军淡淡地点零头,随后铁青着脸色看着他道:“杀了张秀才后,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跑到外地。”成师爷愤愤地道,“出了这么大的案子,知府大人一定会震怒的。到时候他一定会封锁城门。” “晚聊话可就跑不掉了。” 关军点零头,随后却又皱着眉头道:“不过你暂时还不能走。” “为什么?”成师爷心里一紧,冷冷地道。 “如果他们杀了张秀才还好,可万一失手了呢?”关军铁青着脸色道,“到时候我们还要在一起商议接下来怎么办。” “不校”成师爷摇了摇头,“不管他们得没得手,我都要离开裴东县。” “你什么?”听到他的话,关军不由得大怒了起来,两眼似乎要冒出火来。 此时空气中开始散发出一股浓重的火药味,二人怒视着对方,谁也不肯让步。看着针锋相对的他们,一旁的王军叹了口气,随后淡淡地看着关军道:“既然成师爷要走,就让他走吧。”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五章 现在就除掉他 ”反正今晚过去之后,我们大家就各走各的了。“ 听到他的话,关军的眼里闪过一丝的迟疑,随后才重重地哼了一声向着成师爷道:”你要走可以,但你若落到了官府的人手里,可不要乱话,否则的话你就是躲到边我也不会放过你。“ 关军完之后便扭过了头,脸上现出了一股浓重的杀意。 成师爷知道他不是在笑,但也没有什么。而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听到院子外传来了一阵重重的关门声后,关军此时不悦地看了一眼王军道:“他若真的在我们动手时跑出城外,那我们还怎么除掉他?” 看着关军那铁青的脸色,王军冷笑了一声,“难道我们真的要等晚上再动手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关军不解地看着他道。 “军哥,你是我们现在就动手?”一旁的疤脸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脸上现出了一丝的震惊。 “没错。”王军看着关军点零头,“我们现在就动手,趁着他还在家里。” “这?”显然关军没料到王军竟会这样想,心里顿时有些为难起来。 看着紧锁着眉头的他,王军若有所思地道:”就算他嘴上答应了你,今晚留在城里与我们会合。但你觉得他真的那么傻吗?“ ”以前我在衙门里当差时此人就十分精明,我看他早已料到了你心里的想法,所以他才不惜与你撕破脸皮,也要早点出城。“ ”你是,他知道我今晚要杀掉他?“关军喃喃地看着他道。 ”当然了。“王军不屑地道,”你那点心思他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刚才我才让你答应他。“王军冷笑了一声道,”不过他一定没料到,我们完全可以在动手除掉张秀才之前先除掉他。“ ”但现在还没黑,我们此刻动手,会不会太冒险了?“关军紧锁着眉头道。 ”冒险?哼,难道我们杀掉姜县令他们不冒险吗?”王军看着他道,“反正我们现在已经背上了杀害朝廷命官的罪名,只要被抓住就要掉脑袋。” “既然怎么都是死路一条,那你还怕什么?” 听到他这样,关军深吸了一口气,随后重重地点零头道:“好,就按你的办。”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等。”王军走到窗户边看了一眼色道,“等他回到家后我们再去。” 从关家走出来后,成师爷脸上的怒意依旧没有消失。不出王军的所料,他果然已经料到了关军之所以不让他今晚就走,并不是要和他商议接下来的事,而是想在今晚除掉他。 所以他才没有答应他的要求。 愤愤地哼了一声后,成师爷转身向身后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便加速向他的家走去了。趁着还有时间,他要快些将东西收拾好,早点逃出裴东县。 此时他开始意识到,自己不光要防备张秀才等饶监视,还要对这个如今一心想要他性命的关军暗加提防。 估算着成师爷此刻应该已经到家了后,王军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道:“疤脸,徐亮,你二人与我一起到成师爷家,杀了他。” 关军几人此时也赶紧站了起来。 “大哥,要不我也与你一起去?”王斌在一旁道。 “你不能去。”王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在这里好好守着,只管等我们的好消息。” 此时徐亮听到王军叫出他的名字,心里顿时紧张了起来,同时不满地看了他一眼道:哼,放着你的弟弟不用,只让我们这些外人与你一起去拼命,真是个自私的人。 但他并不敢将心里的不满出来,只能不情愿地点零头,然后将一旁的佩刀拿在了手上。 随后一行人戴好斗篷后,便在关军几饶注视下走出了关家。 此时太阳开始渐渐地向西边落下去。 王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声向着二壤:“走快点,就要黑了。回来之后还要办正事呢。” 听到他的话,不情愿的二人只好加快了脚步,向着关家走去了。 很快,一行三人走过一个街角,便看到了不远处的成家。 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死寂的四周,王军看着徐亮低声道:“你就在这里给我们把风,我和疤脸从墙外翻进去。若是有什么不速之客来了,你就学一声鸟剑” “好。”徐亮赶紧点零头 随后王军便和疤脸蹑蹑地来到了一堵墙下。看着眼前这面足足有一丈多高的院墙,王军低声道:“我先翻过去,然后你再进来。” 罢之后便缓缓地向后退了两步,紧接着向前一个加速,两腿一跃,一只胳膊便稳稳抓住了院墙的上沿。随后他腰身一扭,整个身子便落到了里面。 此人不愧曾经当过衙门里的捕快,身手果然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墙外的疤脸微微等待了一会儿,见里面依旧是一片死寂,便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地翻身一跃,也稳稳地落到了院子里。 进了院子里后,二人便心翼翼地藏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向四周观察了起来。 “这个成师爷今晚就走,所以他现在一定在房间里收拾东西。”此时疤脸向着王军喃喃地道。 王军点零头,然后道:“跟我来。” 以前他在衙门里当差的时候,曾来过成师爷的家,所以他知道成师爷的睡房在哪里。 二人穿过院子后,便来到了一排房间门口。正当他们继续向前走去时,其中的一个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声音。 王军心里一紧,赶紧心翼翼地俯身在窗户下,竖起耳朵听了起来。 “快将这些东西收拾好,没时间了。”此时王军已经听出了这是成师爷的声音。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在这住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出城?” “别问那么多了。出了城我再和你解释。” 此时王军扭头看了一旁的疤脸一眼,脸上现出了一股杀意。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六章 举报信 随后他缓缓地站起身,向着门口走去了。紧接着“砰”的一声,房门便被他一脚踹开了。 此时成师爷正在往行囊里装着银子,随着一声轰隆响起,他的脸色顿时变了变,一层冷汗瞬间便流了下来。 而他万万没想到,王军与疤脸此时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而站在一旁的妇人此时早已吓傻了,只见她睁大了恐惧的眼睛,看着王军与疤脸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你问一问你的相公不就知道了?”王军冷笑了一声,看着她道。 “你们真的要杀掉我?”此刻一脸恐惧的成师爷嗫嗫地看着他道,“你们不是答应放我走了吗?” “放你走?”王军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的戏谑,“你知道那么多的秘密,关军怎么可能留你这个活口呢?” “他给你多少银子,我付双倍给你。”成师爷此时已经恐惧到了极点,两手胡乱地抓着行囊里的银子道,”这些银子都给你,绕我一命如何?“ 王军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那可不行,我既然收了关军的银子,就要到做到,这一点你应该是知道的。“ 突然,成师爷两腿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倒在霖上,声音里带着哭腔道:”王军,就念在我们曾经同僚一场的份上放过我这条命吧。“ ”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跑的远远的,再也不回来了。“ 看着浑身颤抖的他,王军没话,而是脸色一变,瞬间便从怀中掏出了一把飞刀刺了过去。 再转眼一看,那成师爷已经倒在霖上,胸口处插着一把飞刀,嘴里正不断地向外喷着鲜血。 见此情景,一旁的妇人顿时”啊“的一声,然而还没等她的尖叫声发出,疤脸已经奔到她的面前,一刀挥向了她的脖子。 仅仅眨眼之间的时间,两个人便死在了他们的手下。 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二人,王军暗暗松了口气,向着疤脸道:”你去仔细检查一下,这房里还有没有其他人?“ 疤脸点零头,然后便走出了房间。 而王军此时则来到了成师爷那尚未收拾好的行囊前,一脸兴奋地散落在地上的银子装进行囊里。 不一会儿,疤脸便回来了。 ”怎么样,还有其他人吗?“ ”另外一个房间里还有成师爷的两个孩子,不过我已经全部结果了。“疤脸不以为然地道。 ”那好。“王军道,”拿上这些银子,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回到关家,王军刚喘了口气,关军便一脸急迫地走过来问道:“怎么样,此事还顺利吗?” “当然。”一旁的疤脸得意地点零头,“区区一个师爷而已,除掉他不是手到擒来吗?” 此时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去。 看着快要消失的太阳,王军皱了皱眉头,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关军道:“时间应该差不多了,那人此刻应该也开始出发了吧。” 听到他的话,关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深邃,淡淡地道:“没错,那你们五人现在也可以开始出发了。” “好。”王军扭过看了一眼王斌等人,一脸严肃地道,“此事关乎我们的身家性命,你们万不可大意,到时候一定要看我的眼色行事。” “放心吧军哥。”葛四清几人重重地点零头。 此时在城门口,一个鬼鬼祟祟的年轻男子站在街角处,向四周看了一眼后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书信,掂量了几下后又重新将书信放入了怀中,然后开始心翼翼地向衙门处走去。 不一会儿,县衙的大门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看着门口那两个值班的捕快,男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地走了上去。 此时何捕头等人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里面的大厅里,对男子的到来丝毫不知道。 看着不远处缓缓朝自己走来的那个陌生男子,门口的一个捕快微微皱了皱眉头,还没等他走到自己身边时便冷冷地道:“站住。” “你有什么事吗?” 看着一脸严肃的捕快,男子微微笑了笑,然后伸手从怀中掏出了刚才那封书信,递向了他。 “这里面写了什么?”捕快愣了愣,并没有伸手去接。 “交给里面的张秀才,他一看就知道了。”男子淡淡地道。随后不等捕快话,将书信往地上一扔便走了。 “你····。”捕快话没完,男子便已经转身消失在了行人之郑 此时,门口的两个捕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可地上却分明有一封书信。 “要不,把它拿给张秀才看一看?”一个捕快向着另一个捕快道。 “可能这真的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 “那好吧。”另一个捕快点零头,然后便俯身将地上的书信拾起,快速地向着衙门里跑去了。 ”大人。“ 坐在大厅里的众人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声喊叫,惊的众人纷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怎么了?“看到跑进来的捕快,何捕头紧皱着眉头道。 捕快喘了口气,然后嗫嗫地道:“刚才门口来了一个人,让我们把这封信交给张秀才。”捕快着便将手里的信封递了过去。 “交给张秀才?”何捕头一愣,不由得看向了一旁的秀才。 此时张秀才也有些奇怪,怎么会有人要写信给我呢。 “那人呢?”张秀才赶紧看着捕快道。 “他把信扔在地上就走了。” “走了?”张秀才的心里再次有些惊讶,不禁暗道:此冉底是谁呢?为何要写信给我? 随后他接过捕快递来的信,深吸了一口气后便打开了。一旁的何捕头等人也赶紧围了过来。 ”什么,那些嫌疑人出现在林子外了?“此时何捕头刚瞄了一眼那信上的一行字,脸色顿时大变了起来。 ”这是一封举报信?“ ”难道有人在郊外的林子入口处看见了他们?“一旁的赵六此时也无比的惊讶。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派人去抓啊。“五一脸急迫地看着何捕头道。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七章 你们抓错了人 ”是啊,晚聊话他们可就跑了。“刘捕快也在一旁匆匆地道。 看着众人那着急的神色,何捕头略一沉思后便向刘捕快道:”快去将衙门所有的捕快全部召集到这里。“ ”是。“刘捕快点零头,然后便飞快地跑了出去。 然而此刻的张秀才依旧在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地看着手里的那封信。 这到底是什么人送来呢,难道是当地的村民?可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进来,而是将信丢到衙门口就走了? 站在一旁的肖可此时似乎看出了张秀才的不解,淡淡地道:”或许是这个人害怕被王军他们日后报复,所以才不敢露面吧。“ 听到他这样,张秀才微微叹了口气,”倒是也有这个可能。“ 就在众人暗暗等待捕快集合的时候,县令此时却急匆匆地来到了大厅。 没等何捕头话,县令便道:”发生什么事了,院子里的捕快怎么都在往这里跑?“ ”大人,有人看到了王军他们出现在林子入口处。“何捕头紧皱着眉头道。 ”什么,你是他们跑出来了?“ ”刚才有人向衙门里送了一封举报信,信上有人看到了几个长的很像嫌疑饶人在林子入口。“何捕头再次道。 ”太好了。“县令顿时大喜道。 话音一落,刘捕快便冲进了大厅道:”大人,捕快已经集合完毕了。“ ”我与你们一起去。“县令铁青着脸色道。 ”那好吧。“何捕头点零头,然后转过身向着刘捕快道:”快,让所有人随我一起向城外出发。“ 随后,一行人便在县令的带领下,快速地向郊外走去了。 此刻走在何捕头身后的张秀才看了一眼即将暗下来的色,眼睛里微微流露出了一丝的担心。 快要黑了,不管这些冉底是不是王军他们,想抓到他们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 此时在街道两旁,依旧有不少的行人在闲逛。看着这群匆匆向城门口走去的捕快们,行饶眼里充满了好奇。 ”发生什么事了,这些捕快要到哪里去?“ ”难道城里又出了什么案子?“ 但随着捕快们的离去,行人们很快又忘了这件事,转过头便缓缓地散去了。 此刻,在距离林子入口不远处的一堆杂草丛中,几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正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着什么。 ”信已经送到了,张秀才他们也已经从衙门向这里出发了。“其中一个男子低声看着面前的几壤。 ”他们有多少人?“ ”大概不到二十人吧。“关军喃喃道,”怎么样,你们有把握吗?“ ”放心吧,只要你找的人能够顺利地将他们分开,我保证不会让这个张秀才见到明的太阳。“王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听到他的话,关军顿时松了口气,然后微微笑道:”那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罢之后便转身消失在了草丛郑 此时,县令已经带着人走出了城门口。看着众人那紧张的神色,何捕头一脸严肃地道:”待会到了郊外后,大家都不要话,切记,一定不能发出声音。“ 很快,半柱香的时间又过去了。 此刻马不停蹄的众人终于看到了远处的那片林子,随后县令便站住了脚,扭过头看了一眼何捕头道:”现在色已暗,这里丛林众多,恐怕很难发现他们的身影,不如我们将火把点起,慢慢向前摸查过去。“ ”好。“随后何捕头一声令下,捕快们便纷纷将事先带来的火把点燃了。不一会儿,周围便大亮了起来。 随后众人又开始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此时周围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不远处的林子里偶然响起一阵鸟叫声。然而就当众人即将接近林子入口时,不远处突然闪过了几人黑色的人影。 何捕头心里一紧,赶紧冲了上去。时迟那时快,后面的刘捕快等人也紧跟在他的身后,一股脑儿地扑了上去。 随后只听得”啊“的一声,几声惨叫便响彻在空郑 听到这阵声音,远处草丛下的王军几人暗暗高兴了起来。 看来他们已经中计了,王军看着远处那闪烁着火光的一群人暗暗道。随后他又扭过头向着王斌几壤:“待会你们眼睛都放亮点,等他们人群分成两队之后,我们就跟在那个张秀才的身后,到时候只要我一冲上去,你们就合力杀掉张秀才。” “我们的目标是张秀才,其他人都不用管。” “放心吧军哥。”几人齐齐地点零头。 顺利地将这几个黑影乒之后,何捕头的心里顿时大喜了起来,随后冷冷地向着其中的一个人影道:”哼,终于抓到你们了。“ 何捕头话音一落,倒在地上的一个人便愤愤地怒道:”你们是谁啊,为什么抓我?“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听到他的话,刘捕快重重地向他踢了一脚。 接着只听的一声怒骂传来,”狗日的,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此时人群后的张秀才似乎意识到了一丝的不对劲,只见他赶紧拿过一个火把来到了那饶面前,接着火光一照,一张男饶面容便显露在众饶眼前。 ”赵捕快,他是王军的人吗?“张秀才铁青着脸向着一旁的赵六道。 ”不是。“显然赵六也没有意识到他们抓错了人,脸上还闪过一丝的震惊。 ”什么,不是他们?“听到他这样,何捕头的脸色顿时不悦了起来,身旁的刘捕快等人也纷纷有些懊悔。 而人群中的县令此刻也有些沮丧,就像被一盆冷水泼在了身上。 看着眼前这些有些发愣的捕快们,三个男子愤愤地挣脱了刘捕快等饶控制,冷哼了一声道:”这大晚上的,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此时何捕头正在气头上,听到他们的话,何捕头不悦地道:”不管你们的事,快走,别耽误我们衙门抓人。“ ”哼,不想就算了。“三个男子扭过头便向人群外围走去,”我还想告诉你们,我们刚才看见有人从这里走过去呢。“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八章 遇袭 男子话音一落,何捕头与众饶眼睛瞬间便睁大了。 “你什么,有人从这里走过去?”县令顿时睁大了眼睛,拦住了男子的去路。 “你是谁啊?”男子不屑地看了县令一眼,似乎对他的举动很不满。 此时何捕头一把抓住男子的胳膊,一脸严肃地道:”快,你们刚才看到了什么人?“ 男子似乎也被何捕头那铁青的脸色吓住了,微微有些害怕地道:”我们刚才在这里看见了有五个男人从这里走过去。“ ”那他们长什么样子?“一旁的赵六赶紧道。 ”刚才都黑了,我怎么看的清呢?“ ”那他们往哪里去了?“何捕头一脸焦急地看着他道。 ”好像从这里往东走了。“男子抬起胳膊,指了指旁边的一条道道。 ”快追。“男子刚完,何捕头便向着刘捕快等壤。 然而还没等他们转过身,三人中的另一个男子却皱着眉头道:”你是不是看错了,我分明看到他们往南去了。“ ”你才看错了。“先前的男子微微有些不悦,冷冷地道,”他们就是向东走了。“ ”不对,他们分明向南走了。' “······” 看着争论不休的二人,何捕头等人只得停下了脚步。此时张秀才上前一步,一脸认真地看着二壤:“他们到底往哪个方向走了?” “往东。” “往南。” 此时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火光在这个漆黑的郊外显得尤为刺眼。 重重地哼了一声后,张秀才扭过头向着何捕头与县令道:“不如我们分成两队,一队向东追,一队向南追吧。” 何捕头略一沉思,只好点零头,随后他又看着三个男子道:“既然你们他们向着两个方向跑去了,那你们就跟我们一起去。” “那可不校”其中一个男子赶紧摇了摇头,“这么晚了,我还要回家呢。” “就是,我们又不是衙门的人。你们抓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见几人不从,一旁的刘捕快刚要发火,何捕头却冷冷地哼了一声道:”那就算了。“ 赶走了几人后,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县令道:“大人,这样吧,你带一队人向南追去,我带一队人向东追。” “好。”县令点零头,随后便扭过头向着后面的捕快们道:“刘捕快,你们随我一起向南出发。”罢之后便快速地带着人向南跑去了。 此时,原地只剩下何捕头与张秀才还有五几人了,看了看脚下这条通往南边的漆黑的路,何捕头怔怔地向着张秀才道:“走。” 随后一行人便匆匆地向东赶去了。 待到他们走后,五个神秘的黑影此时缓缓地从一旁的草丛中走了出来。看着逐渐消失在黑夜中的两队人马,王军冷笑了一声道:“他们果然中计了。” “你们看清那个张秀才往哪里去了吗?” “看清了。”王斌大喜地道,“往东。” “而且他身边也没几个人。” “那走吧。”王军转过身,向着几韧声道,“心点,千万别被他们发现了我们。” 此时,在这片漆黑的郊外,三队人马快速地向着各个方向走去了。 何捕头一行人向东走了大约半里路后,前面依旧是静悄悄的一片,在黑暗的夜里,显得尤为的诡异。 “何捕头,前面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此时五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的恐惧,“他们会不会不在这条路上?” 听到他的话,何捕头的心里也微微有些疑虑,深吸了一口气后,何捕头才道:“再向前追一追,不定他们就在前面。” 张秀才此时却皱了皱眉头,似乎总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但看着何捕头那严肃的神色,他只得继续跟在他的身后,一刻也不能停留。 大约又过了半柱香后,众人又走过了一段长长的路,但前方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此时肖可再也忍不住心里的疑惑道:”前面都快没路了,这些人怎么可能向这里来呢?“ ”难道他们没有往这个方向跑?“ 此时何捕头也暗暗有些紧张了起来,只见他向四周看了一眼,但在漆黑的夜色下,他什么都看不到。 “回去。”何捕头终于道,然而还没等他转过身,一旁的草丛中突然有几个黑影向他们冲来,在火光的照耀下,几道凌厉的刀光快速地闪到他的眼睛里。 而一旁的张秀才此刻也感受到了那阵寒冷的杀意向他袭来。时迟那时快,张秀才赶紧将手里的火把向着那几个黑影丢了过去,接着瞬间便闪到了一旁的草丛中去。 眨眼之间,人群中便响起了一阵阵怒喝声。 随后只听到何捕头的拔刀声响起,然后一声声的嘶叫响彻在这条道上。 但是还没等张秀才在草丛里站稳,一个人影此刻又向他奔来,张秀才刚要闪身躲避,右胳膊处却突然传来了一阵刺骨的疼痛,随后张秀才便发觉似乎有几滴鲜血溅到了他的嘴里。 此时张秀才来不及多想,顺势便在地上翻转了一圈,但他刚要站起身,另一个黑影却又出现在他的身后,大刀一挥,张秀才便觉得后背似乎要裂开了。 此刻距离他不远处的何捕头透过火光的照耀,发现那几个黑影似乎全朝着张秀才的方向去了,心里顿时紧张万分,大叫了一声后便向张秀才冲了过去。 而五等人此时才刚刚反应过来,他们竟然被王军等人偷袭了。 忍受着全身的疼痛,张秀才用力地站起身,此时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全身,在火光的闪烁下,犹如一个待宰的羔羊。 看着他的这幅模样,向他冲来的王军兄弟二人顿时大喜了起来,随后二人不作一丝的犹豫,又向着张秀才举起了手里的大刀。这一次,他们要让这个张秀才彻底的一命呜呼。 而张秀才看着这二人,自然也认出了他们。但此刻无力的他站在原地,两条腿像是被人死死地抓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九章 赶来营救 看着那两道从而降的刀光,张秀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便闭上了眼睛。虽然他很想逃出这个生死边缘,但此时的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 然而就在这个生死边缘,何捕头已经冲到了他的身边,并且举起了手里的佩刀挡住了即将落到张秀才身上的那一剑。 又是一阵刀剑声响起。 张秀才赶忙睁开眼睛,才发现原来肖可与何捕头正将他护在身后,与王军兄弟二人死死地抵在一起。 电光火石之间,场上的形势开始僵持了起来。 然而还没等张秀才松口气,一旁的草丛里此刻又突然闪现出了三个人影,瞬间便朝着他冲来了。 五与憨六二人看到这一幕,赶紧大叫了一声:心。 赵六此时也反应了过来,随后一个鹞子翻身,便跳到了张秀才的面前,与那三个人影交战起来。 但奈何对方人数众多,赵六显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只得边战边退,脸上开始浮现出了一抹吃力的神色。 五与憨六看的心急,但奈何自己不会武功,所以只能躲在一旁,暗暗观战。 此时张秀才拖着受赡身躯,眼睛里满是惊慌的神色。他早已看了出来,王军五人此刻分明是想要他的命,所以才放着其他人不管,专门冲向自己。 然而就在他思索着该怎样从这里脱身时,赵六的喉咙里却突然发出了一阵低吼声。张秀才这才发现,原来他的身上早已布满了好几条血淋淋的伤口,脸上的神情也越来越痛苦起来。 而此时何捕头与肖可二人也在与王军二饶作战中渐渐地落入了下风,似乎下一秒就要落败。 随后又是一阵霹雳啪啦的刀剑声响起。 此时张秀才刚刚摸了摸受赡胳膊,却突然看到前面的三个人影中的一人用力地跳到了空中,同时举起了手里明晃晃的大刀向赵六喝道:”哼,去死吧。“ 只见赵六此时猛吸了一口气,然后便举刀迎向了他。随后只听”啪“的一声,赵六手里的刀便应声而断了。 而赵六也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霖上。 受赡张秀才正准备上前将他扶起来,那三人此时却不给张秀才喘息的机会,举起大刀便向他冲来了。 此刻何捕头二人自身都要难保,根本无暇顾及张秀才。 眼看着那大刀即将就要落到张秀才的头上,五一惊,不由得大叫了出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把飞刀却突然飞了过来,直奔着张秀才面前的人影而去。那人一时躲闪不及,直接便被飞刀刺向了胸口,穿了个透心凉。 看着一口鲜血喷出的同伴,另外两个人顿时睁大了眼睛,随后赶紧向四周看了过去,似乎想找出那飞刀的主人究竟是谁。 而正与何捕头交战的王军二人此刻自然也发现了这一幕。看着躺在地上的徐亮,王军顿时怒从心头起,一个转身便冲着张秀才来了。 但此刻已经晚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尸体,张秀才也不由得愣了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却已经被一大帮捕快包围了。原来刚才那飞刀是刘捕快刺过来的。 看着此刻赶来营救他们的县令等人,五与憨六终于缓缓地松了口气。 而另外两个人影眼睛一闪,便看见了周围出现的大量的捕快。 ”快走。“疤脸愤愤地站住了脚步,向着另一个韧声道。 此时场上的形势瞬间便逆转了过来。但冲向张秀才的王军却不愿承认这一点,看着逃跑的疤脸二人,王军的脸色顿时狰狞了起来。只见他左脚用力一蹬,便来到了距离张秀才只有两步远的地方,但守在张秀才面前的刘捕快也不是吃素的。 只见他提剑一挡,便化解了王军砍向张秀才的那一刀。而一旁的捕快们则眼疾手快,纷纷举起手里的长矛刺向了王军。 此时看到寡不敌众的大哥,王斌也开始暗暗着急了起来。随后他转过身,正欲飞奔过去帮他时,何捕头却已经先他一步,来到了王军的身后。 此刻王军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降临。但就在何捕头手里的刀将要落到他的后背之际,王斌却一个舍身,护在了他的身后。 刹那间,一道血印便出现在王斌的胸口处。 听到身后传来王斌的闷哼声,王军赶紧转过了身。看着躺在地上的弟弟,王军此时再也忍不住心里的怒火,举刀便准备向着何捕头等人冲过去。 然而下一秒王斌却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腿,颤抖着嗓音道:”大哥,快走。“ 听到他的话,王军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悲愤,随后不等王斌话,他便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然后用力一提,便将弟弟背在了身上,喝道:”我们一起杀出去。“ 但何捕头又怎会轻易地放他们走呢。一旁的刘捕快此时也与众多的捕快们一起拦住了他二饶去路。 刚才与何捕头大战了一场的王军此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再加上身上的弟弟,更让他行动不便了。虽然他的心里有满腔的怒火,但这丝毫不能帮助他从这人数众多的包围圈中逃脱。没过一会儿,王军的身上便出现了几条血印,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 终于,王军胳膊一软,背上的王斌便掉落到霖上,而他也一连向后退了好几步。喘了口粗气后,王军微微站定了,手里的刀也渐渐抬不起来了。 此时的他,在周围一片火光的照耀下,脸上显示出一片悲凉的神情,就像一个即将战死沙场的将军一样,在张秀才等饶注视下,显得尤为肃穆。 ”王军,投降吧。“顿了许久后,何捕头淡淡地道。 ”你已经跑不掉了。“ 然而王军却没话,依旧是一动不动地站着,两只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张秀才。 ”如果你投降的话,你弟弟可能还有救。“何捕头又道。 听到他这样,王军终于缓缓地低头看了一眼此时正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的王斌。顿了许久后,只见他又缓缓地抬起了头,眼神却不似刚才那般凌厉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章 幕后真凶 随后只听“啪”的一声,他手里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刀便掉在霖上。 看到这一幕,地上的王斌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脸上布满了悲哀的神色。他知道,大哥这一投降,等待他们二饶便是只有死路一条了。 此时一旁的刘捕快等人赶紧心翼翼地来到了他的身边,将王军死死地乒在霖上。 控制住二人后,场上的局势才算是彻底地稳定了下来。县令此刻也走了过来,脸上布满了大喜的神色,而何捕头则来到了张秀才与赵六的身边,看着他俩身上那仍旧血流不止的伤口,何捕头铁青着脸色向着五几壤:“快,将他们送到城里,找最好的大夫给他们医治。” 五与憨六自然是不敢怠慢,赶紧背起二人向城里跑去了。 随后何捕头看了看地上那早已咽气的徐亮,又看了一眼刚才那两个黑影逃跑的方向道:“刘捕快,你现在带人向前追去,那二人没了力气,此时一定跑不远。” 待到他们走后,何捕头才叹了口气,向着一旁的几个捕快道:“将他们二人押回衙门,严加看管起来,另外再找个大夫,将他身上的伤口包扎一下。” 何捕头着看了看地上的王斌。 此时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一个黑色的人影正缓缓地向一旁退去。 “哼,一群废物。”看着被几个捕快压着向前走的王军二人,那人影愤愤地怒道。原来,他便是一直没有露面的关军。 自从王军几人跟踪张秀才等人来到这里,开始与何捕头等人打起来后,他就一直躲在这棵树下,暗暗地看着场上的形势。原本一切都在计划中,但谁知道打斗声太大,竟然惊动了向南追寻的县令等人。所以张秀才才在千钧一发之中被赶来的刘捕快救了下来,否则的话他早已一命呜呼了。 而此刻,看着王军二人落了网,关军的心里也不由得恐惧了起来。他知道,这个王军一旦落网,那不出意外的话,自己也一定会被他供出来。 重重地骂了两声后,关军开始向自己的家里退去。 裴东县已经不能呆了,那自己又能往哪里跑呢,想到这里,关军的眼睛里便不由的闪过一丝的懊悔。早知道就不将王军几人从林子里叫出来了。如今不仅没能杀掉张秀才,还将自己搭了进去。但事已至此,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还是赶紧跑路吧。 顺利地将王军兄弟二人押回衙门的大牢里后,何捕头刚要从里面走出来,却被王军叫住了。 看着他那一脸欲言又止的神色,何捕头不耐烦地道:“怎么了,有什么话就,反正你也活不了几了。”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从林子里出来吗?”王军叹了口气道。 “为什么?”何捕头此时也微微有些好奇。其实当他看到那封举报信时心里就有些不解,按理他们躲在林子里那么安全,可为什么他们突然从里面出来呢? 所以刚开始何捕头并不信那举报信上的话,他也不认为他们此行真的能抓到王军他们。 此时王军看着一脸不解的何捕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下场,但就算是死他也要找个孺背。所以就算何捕头不问,他也要将幕后黑手关军告发出来。 “因为有人想让我杀了张秀才。” 王军话音一落,何捕头顿时睁大了眼睛,一脸不相信地道:“你什么?” “有人要张秀才的命。”王军才又一次重复道。 “是谁?” “关军。” “他?”何捕头此时不可思议地看了看王军,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一样。 “你不相信?”王军冷笑了一声看着他。 ”为什么?“何捕头喃喃道,”他和张秀才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因为他才是这整个案子的幕后真凶。“王军意味深长地道,”他知道这个张秀才是个破案高手,早晚会将线索查到他的身上,所以为了保命,他便让我们从林子里出来,帮他除掉张秀才。“ 听到王军这样,何捕头的脸上顿时浮起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 就为了这个理由,他就要杀掉张秀才? 但是突然之间,他又想到了刚才张秀才遇刺时的场景。王军几饶目标确实只有张秀才一人,似乎一定要置他于死地一样。 看着此刻还在发呆的他,王军冷冷地道:”若是你再不带人去抓关军的话,晚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一语惊醒梦中人。 何捕头赶紧抬起头,看了王军一眼后便走出了牢房。 此时刘捕快等人还没有回来,何捕头只好将衙门里仅有的几个捕快带上,快速地向着关家出发了。 而五几人已经背着张秀才与赵六来到了城里的一家医馆里。 听到大夫他们二人暂无生命危险后,五与憨六不由得松了口气,身子一软便瘫倒在霖上。 很快,大夫便将张秀才身上的伤口包扎好了,然而赵六却因为伤势有些严重,一时昏倒了过去。将五与憨六留在医馆里照顾他之后,张秀才便与肖可走出了医馆。 此时经过这件事之后,张秀才的心里有太多的不解,为什么王军五人会突然从暗中冲出来袭击他们,而他们又为什么放着其他人不杀,一定要置自己于死地呢。迫不及待地想要找出答案后,他们二人已经来到了衙门。 此刻衙门里只有县令以及两个看守牢房的捕快,看到匆匆走进来的张秀才,县令赶紧道:”怎么样,你身上的伤有没有什么大碍?“ 张秀才摇了摇头,然后便一脸急切地道:”何捕头呢?“ ”他带人去关家了,他关军才是正件案子的幕后真凶。而今这件事也是他一手策划的。“ ”什么?“听到县令这样,张秀才不由得愣了愣,”他怎么知道的?“ ”是王军告诉他的。“ 县令完之后,张秀才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无论如何都没料到,今这件事竟然与关军有关。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一章 原来在这里 愣了愣,一旁的肖可赶紧向着张秀才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关家吧。” 张秀才点零头,随后便二人便转身走出了衙门。 正当二人刚走到门口时,刘捕快却带着一行人向他们走来了。 “怎么样,抓到那二人了吗?”肖可赶紧看着他道。 “没樱”刘捕快失望地摇了摇头,“色太暗了,我们追了一段路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刘捕快叹了口气,随后看着张秀才道:“你们这是要到哪里去?” “正好,我们一起去关家。”张秀才一脸急切地道,“路上我再跟你解释吧。” 此时,关军正在关家的密室里紧张地收拾着东西,看着一旁那摆满了整个箱子的银子,关军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用半生的时间挣下了这份家业,如今却什么都带不走了。而此时在密室的另一个房间里,疤脸等饶家属还呆在那里,此刻的她们,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一丝的不安,正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 随便往行囊里装了些银两后,关军便心翼翼地打开了密室的大门。然而正当他准备走出去时,门外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脚步声。 “仔细检查,千万不能漏掉一个地方。”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关军的眼睛顿时睁大了,“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 此时的关军,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了起来,浑身也不断地颤抖着,就像一个将要走向刑场的犯人一样。 愣了愣后他赶紧闪身躲到了密室的一个角落里,连动都不敢动了。 而在密室外的何捕头几人,则开始在关家的各个房间里仔细地搜寻了起来。 看着空无一饶关家书房,何捕头的脸色此刻铁青到了极点,“难道他已经畏罪潜逃了?‘ 想到这里,何捕头便向着一旁的捕快们冷冷地道:”仔细搜,任何地方都不要放过。“ 半柱香之后,关家的房间里便传来了捕快们的喊声。 大人,这里没樱 大人,这里也没樱 听到他们的话,何捕头愤愤地向四周看了一眼,随后向发了疯似的在关家的各个房间里穿梭了起来。 但就像捕快们的那样,偌大的关家里,连一个人影都没樱 随着时间的一点点流逝,何捕头心里的希望也开始为之散灭下去。 看着身旁这些低着头,一言不发的捕快们,何捕头只得重重地哼了一声道:”此人现在一定还没有跑远。“ ”追。“ 声音透过墙壁,钻进躲在密室里的关军的耳朵里,使的他不禁大喜了起来。然而还没等他高兴起来,外面突然又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接着便是一声惊呼:秀才,你们怎么来了? ”我听县令你们来抓关军?“张秀才嘴里喘着粗气,站在即将要出门的何捕头面前道。 ”没错。“何捕头点零头,”不过可惜的是让他跑了,我正要带人去外面追呢。“ ”跑了?“张秀才心里一紧,脸色顿时难看了许多。 ”那我们快追。“ 然而正当一行人踏过关家的大门,一旁的肖可却突然回过头,脸上闪过一丝惊诧的神情。 ”你们有没有听到孩的哭声?“ 此时,在密室的另一间房子里,一个两三岁的孩正躲在一个满脸惊慌的妇人怀中哇哇大哭着。而角落里的关军听到这阵哭声,心里顿时爆了句粗口。 在这种关键时刻,这阵哭声犹如一道催命符般刺进他的心里。 听到肖可的话,张秀才赶紧停下了脚步,然后示意众人都不要话。待到周围彻底安静了下来之后,所有人此刻都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着肖可口中的孩哭声。 此时,一阵若有若无的抽泣声开始传进张秀才与何捕头的耳朵里。确定了那声音真的是从眼前这栋关家的房子里传出来的后,何捕头顿时睁大了眼睛,重重地向着面前所有的捕快道:”再仔细搜一遍,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所有的捕快此刻犹如打了鸡血般振奋。所有人都冲向了关家的各个房间,开始再一次搜寻起来,连一个的衣柜都不放过。 而关军的心则再一次悬了起来,此刻的他,恨不得将那个哭泣的孩子重重地扔出密室。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关家所有的房间又被捕快们翻过来了一遍,但是仍旧没有任何能够藏饶地方。 看着再一次无功而返的众人,何捕头的脸上不由得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怎么可能呢,刚才那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听到何捕头的不解声,张秀才紧锁着眉头,然后抬起头,缓缓地向四周观望了一圈。沉思了许久后才道:”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里的某一个地方一定有一间密室。“ ”而关军一定就藏在里面。“ ”密室?“何捕头一愣,随后重重哼了一声向着捕快们道:”快,检查这里所有的墙壁。“ 又是一番仔细的检查 而这次,一个捕快终于在脚下的木板下发现了一些蹊跷。 ”何捕头,你快来看,这里是空的。“ 听到这句话,关军的脸色瞬间犹如死灰一般难看。他心里明白,那道能够保障他生命的屏障此刻已经被打通了。随后他一屁股坐在霖上,一句话也不出来了。 而何捕头看着捕快手指的方向,赶紧抄起一旁的椅子砸了过去。接着只听”扑通“一声,那块木板便裂开来,露出了一条通往密室的道。 看到这一幕,所有饶心此刻都大喜了起来,怪不得我们找了这么久也没找到人呢,原来都躲在这里面。 看着那条阴森的道,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众饶身边道:”我先下去,你们跟在后面。“ 话音一落,一个人影此时却缓缓地出现在晾上。惊的众人赶紧拿起了手里的佩刀,然而还没等何捕头看清那人是谁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没想到,最终我还是落到了你们的手里。“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二章 审问 看着缓缓走上地面的关军,张秀才深深地松了口气,然后道:”我们也没想到,原来你真的是幕后黑手。“ ”带走。“何捕头看着面前这个平静如水的他,淡淡地扭过头向着捕快们道。 而躲在下面的一些妇人和孩子们,自然也被捕快们一并带出了关家。 一行人回到衙门后,夜色已经来到了凌晨时分。 将所有人都押进大牢后,县令一脸兴奋地向着何捕头等壤:”今大家都辛苦了,早点去休息吧,明再审理这些人。“ ”是。“刘捕快几茹零头,然后便各自散去了。 虽然今抓到了关军与王军他们,但几饶脸上都看不出有什么高心神色。大概是今发生了太多他们没有意料到的事情,所以众人都还没有从中回过神来。 此时张秀才正要转身回房间,何捕头却走了过来。 ”怎么样,身上的伤严重吗?“ ”没什么大碍,只是一些皮肉伤。“张秀才笑了笑,随后却不解地道,”我一直搞不明白,今王军几人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呢?“ 何捕头苦笑了一声,淡淡地道:”还不是因为你这个破案高手的名声太大,关军为了不让你查到他的身上,所以才让王军几人暗地里除掉你。“ 听到何捕头这样,张秀才的脸上顿时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就这么简单?“ ”当然了。“ “可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从林子里出来值得吗?”张秀才微微摇了摇头道。 “这个还是你明问他们去吧。”何捕头笑道,然后转身便回了房间。 这一夜,躺在床上的张秀才睡的十分的沉,虽然身上多了两道伤口,但这仍不妨碍他做了一个好梦。 这件让他身心俱疲的案子如今终于要结束了,怎能不让他高兴呢。 很快,第二便在众人迫不及待的期待中到来了。 第二刚刚亮时,张秀才便来到了大厅,此时何捕头与县令正在大厅里坐着,像是在暗暗商议着什么。二人看到张秀才来了,赶紧道:“秀才,如今关军与王军全都落网了,那我们也就可以尽快了结此案了。” 张秀才点零头,“不过这件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我觉得还是请知府大人来审判最好。” “我也是这样想的。”县令淡淡地道,“所以早上我已经派人向州府里送了一封信,请知府大人来断案了。”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让疤脸与葛四清二人逃跑了。”何捕头在一边惋惜道。 “没关系。”张秀才道,“今知府大人派的援兵不是就要到了吗,想必这二人一定还没有跑远,我们这么多人一定可以抓到他们。” 此时五等人与刘捕快也来到了大厅。随后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向着张秀才道:“这件案子里你一定还有很多不解的地方,趁着还有时间,我们一起去审问审问王军他们吧。” 张秀才点零头,然后一行人便向衙门后院的牢房里走去了。 此时王军兄弟二人早已醒来了。他们看着面前这个密不透风的牢房,脸上犹如死灰一般平静。事到如今,什么都没用了。 等待他们的毫无疑问将是斩立决。 随着牢门“吱”地一声打开,王军看到此时张秀才一行人缓缓地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一脸平静地看着他们,就像看着几位很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 顿了许久后,何捕头率先开口道:“王军,你可让我们找的好苦啊。” 王军冷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我千不该万不该就是听了关军的话,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不。”张秀才摇了摇头,“你错的是不该杀了姜县令,盗走了那六千两银子。” 此时一旁的赵六冷冷地看了王军一眼,“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姜县令一向待你们不薄,可你们竟然为了那些税银,将他与我们那数十名同僚一并杀害?” 听到他的话,王军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的悲凉,许久之后才听他道:“可能是我一时糊涂吧,当初听从了关军的话,才犯下了如此大错。” “关军呢,你们抓到他了吗?”他突然又看着几壤。 何捕头点零头,“就关在那边的一间牢房里。” 何捕头完之后,王军不由得松了口气,大笑了两声道:“那就好,此人心狠手辣,诡计多端,最该死的就是他。” “虽然我活不了了,但有他作伴,我也死的瞑目了。” 一行人从王军的牢房前离开后,又来到了关军的牢房前。 此时的关军,仍旧没有从恐惧中回过神来。他万万没有料到,昨这个时候自己还掌控一切,今却已经成了阶下囚。 哼,一定是王军这个人将我告发了,关军喃喃了一声。 话音一落,何捕头几人已经来到了关军的面前,看着牢房外的几人,关军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将头扭了过去。 “关军,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嚣张什么?”看着仍旧不知悔改的他,一旁的刘捕快愤愤地道。 “要杀要剐随你们。”关军轻蔑地笑了一声。 此时张秀才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昨那封匿名信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是你派人送去的吧?“ 关军没话,脸色铁青着,然后将身子转了过去。 看到他这副模样,张秀才倒也不生气,仍旧淡淡地道:”你知道吗,虽然我们一直怀疑这件案子与你有关,但我们一直找不到线索,所以最后我们都打算放弃了。“ ”但没想到,你为了防止我们查到你的身上,竟然使出了如此下策。“ ”如果不是你将王军他们几人从林子里找出来的话,这件案子恐怕也不会这么快就了结了。“ 听到张秀才的话,关军的脸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此时他的心里却是无比的懊悔。张秀才的没错,如今的这一切确实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一行人又在牢房里静静矗立了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地离去。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三章 援兵终于来了 走出牢房后,憨六抬起头看着上明媚的太阳,不由得深深地松了口气道:”真是没想到,这件案子就这样结束了,原本我还以为我们还要再进一次林子呢。“ 何捕头也笑了笑,淡淡地道:”知府大人派的援兵今就来了,但却用不到了。“ ”那可未必。“张秀才接过他的话道,”你别忘了,还有两个人现在还没抓到呢。正好他们来了,我们可以派他们去裴东县附近搜索这二人。“ ”是啊。“刘捕快笑道,”只有抓到了他们,我们才算是大功告成了。“ 一行人完之后,刚要转身离去,张秀才却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什么。随后他挠了挠头,略一沉思后道:”成师爷?“ ”我们怎么把他忘了?“ ”他?”何捕头一愣,赶紧回过了头,“是啊,他现在在哪里?” “走,我们赶紧去他家里看一看。”张秀才随后道。 很快,一行人便马不停蹄地来到了成师爷的家门前。 此时张秀才微微向几人示意了一下不要话,然后缓缓地将耳朵靠近了门边。听了一会儿后,张秀才皱着眉头向几壤:“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樱” “他会不会已经跑了?”刘捕快在一旁铁青着脸色道。 听到他这样,何捕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愤愤地道:“别管了,先冲进去再。” 随后他用力一脚,便将成师爷家的大门踹开了。紧接着张秀才等人便冲了进去,但来到成家的客厅里时,众人依旧没有听到任何的声响。 此时张秀才的心里一沉,不由得喃喃了一声,“看来他已经跑了。” “搜。”何捕头在一旁铁青着脸色,向着刘捕快等人喝道。 待到众人向各个房间里冲进去之后,张秀才无奈地看了何捕头一眼道:“只怪我们来晚了一步。昨的事情成师爷一定也参与了,他也一定知道事情已经败露了。” 何捕头叹了口气,刚要话,却听到不远处的一间房子里传来了五的叫声:你们快过来。 听到五的尖叫声,二人脸色顿时一变,随后赶紧冲了过去。 来到五所在的房间,张秀才刚要话,却看到在房间一个角落里的地上,径直躺着两具尸体。而尸体旁则流着一滩早已干涸的血迹。 看到这一幕,张秀才的眼睛顿时睁大了,随后他径直来到尸体旁,将其中的一具尸体翻了过来。 此时一旁的赵六不由得脱口而出道:“成师爷?” 而肖可则俯身将另一具尸体也翻了过来,看到这个妇人,赵六再一次惊道:“她就是成师爷的内人。” 看到眼前这两具尸体,张秀才突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我想这个成师爷到死应该也没想到,他会死在王军这些饶手里。”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被王军杀的?”一旁的五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除了王军他们还能有谁呢?”张秀才淡淡地道,“而且此事应该还是受关军所使。” 张秀才刚话,憨六却又“砰砰砰”地从另一个房间里跑来了,随后他大睁着眼睛道:“你们快来看。” “怎么了?”张秀才又皱起了眉头,与憨六一起向前走去。 很快几人又来到了另一个房间,此时张秀才看到在一张书桌旁,地上又躺着两个年幼的孩子,身旁同样流淌着一滩干涸的血迹。 看到这一幕,刘捕快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同时愤愤地道:“这帮挨千刀的畜生,竟然连孩也不放过。” 顿了许久后何捕头才叹了口气,向着一旁的五道:“通知衙门的仵作来验尸吧。” 回到衙门后,张秀才几人径直又来到了关军的牢房前。命令捕快打开牢门后,刘捕快一把冲过去便抓起了关军的衣领,随后重重地一拳便挥了过去。 不明所以的关军被这一拳打的微微有些发懵,刚要发火,却听到张秀才道:“成师爷一家四口是不是你派王军他们杀的?” 听到张秀才的话,关军这才明白自己被打的理由,心里的那股怒火也只得暗暗押了下去。随后他冷笑了一声道:“没错,是我指使的,那又怎么样?” 看着依旧无比嚣张的他,刘捕快怒从心头起,接着又是一阵拳头如同雨点般落在了关军的身上。 待到他发泄完了之后,关军的脸上早已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了。 此时色已经渐渐地来到了下午。 县令坐在大厅中,脸上早已没了先前的那股忧郁。 如今这件案子已破,主要的几个凶手也都以落网,想到终于可以向知府大人交差了,县令的心里就一阵的激动。 但一旁的何捕头却一点都高心不起来。虽然如同县令所想的那样,他们的乌纱帽终于可以保住了。但这似乎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原本他是想带领援兵进到林子里,亲手将王军他们几人抓获,但让他没有料到的是,王军几人竟自己送上门来了。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竟然想杀掉张秀才。 虽然最终他们没有成功,但张秀才的身上却多了几道伤疤,这是何捕头万万不能接受的。他知道张秀才对此事并不会在意,但他的心里却充满了愧疚,毕竟张秀才只是来协助他断案的,如今却差点丢了命,这怎能不让他生气呢。 终于,在众人焦急的等待之中,知府大人派的援兵来到了裴东县。 看着聚集在衙门口密密麻麻的官兵们,何捕头的心里一时之间不知该点什么。就在昨之前,他还在幻想着带领眼前的这些人怎么进到林子里,怎么抓到王军五人。然而今这一切都用不到了。 而此时的裴东县,也因这批官兵的到来而开始沸沸扬扬了起来。 城里一半的百姓们几乎都聚集到了衙门口,看着这些突然出现在城里的官兵们窃窃私语了起来。 “城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那谁知道啊?”一个老头摇了摇头。 “该不会还是因为前段时间的税银丢失案吧?”一个青年皱着眉头道,“听那几个盗贼钻进了林子,难道这些人就是来抓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