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潮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大梦一场 “师尊,我喜欢她”。 白衣少年蹲在青衣老者的座椅旁,拉着老者的衣袖,半撒娇的语气,眸中有光流转,少年是个俊秀的少年,像个书生。 “尧喜欢她啊,可是你要知道,你要是和她在一起,就见不到老头子我啦,连这个家,想要回来,也不知道是何年月了”。 “师尊,之尧想娶她,以后带她回来看您,不会见不到的”。 青衣老者抚了抚之尧的头发,眉宇间一片怜惜。 ”傻孩子,情这个字,提起就已经难止,更何况你非要去碰这情爱,也罢,由你去吧“。 之尧听到师尊许可,喜上眉梢,急忙起身,头顶的簪子都掉了下来,银簪的顶部是一朵青色的莲花。 他头发散落下来时,人已经往门外跑去,到了门口,他停了下来,掉在地上的簪子漂浮在空中,待头发自己盘起来,簪子轻轻的插在了头顶。 之尧整理衣衫,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师尊恭敬俯首三拜,便转身跨出了门外。 老者看着之尧离去,闭目养神,身边散发出光芒,化作了万千流光在房内游动。 “童也长大了啊”老者轻声的念叨了一句。 ................... 苏惕醒来时,阳光已经撒在了床沿,阳光温和,枕头柔软。正是四月好时节,苏惕今年虚岁21,大学毕业。 他侧着身子打开手机,看了看微信和QQ有没有新的消息,很遗憾,没樱 苏惕瞅了瞅时间,早上九点,建邺的四月已经春暖花开,梅花山上的梅花也渐渐谢了。 早上起来洗漱一番,在厨房打了个荷包蛋,加了两片面包,抹了些苏惕最喜欢的草莓果酱。 苏惕想起昨晚做的梦来,梦到他和一个很漂亮的女子,相识相知,结婚生子,子孙满堂,仿佛黄粱一梦一般。只不过结尾不太美丽。 那个女人竟然嫌自己还不死,结果摇身一变从老妪变成了年轻女子,还把家里的房子给烧了,骂自己老不死,欠自己的已经还了,结果后来有个老爷爷笑着挥了挥手,那个女人连同世界都消失,而此时,苏惕也醒了过来。 “那个妹子长得真的很好看啊,明明前面都好好的,怎么变就变,女人呵”苏惕心里一阵低估。 “她可不是什么脾气好的人,只是修养好,又或者,会伪装而已。” 突然一个声音响起,苏惕一惊,仿佛想到了什么。 “别傻乎乎的了,我就是你,不过是以前的你而已。” 一个清晰的声音传达到苏惕的脑海 “按理我的灵还没这么早醒来吧,你怎么回事,这会不是应该沉睡吗?” 苏惕没有张口,心中与他对话。 “谁让你作死,去碰那件宝物的,搞得你再来一次,我也被你牵累了,你以为能够让人预知未来的宝物不需要付出代价吗,我足足损耗了一百年的修为,你要是给我赚不回来,后果你知道的。” 苏惕闻言,长呼了一口气。 “尧哥别气,凡事好商量,你我兄弟一心,前途远大,降大任与斯人也,受点委屈,应该的嘛。” “也是,以本君的修为,放眼下,也有本君一席之地,只要你我同心,达成命,我也能很快回去见老爷了。这些年来,是我没脸见老爷。” 苏惕安抚了一下自己的灵,换了衣服,出门坐上地铁,往慈恩寺走去。 苏惕在三个月前,其实还是普通人,对这个世界很多事都不懂,直到他有一次意外去了慈恩寺的遗址,遗址公园的陈设里面有一些展览物,其中有一块铜镜,他隔着玻璃往铜镜看时,集中精神,结果心神碰到了铜镜,看到了未来几年的事情。 当一年后灵潮到来时,这个世界就像是平静的海平面被汹涌的暗潮推了起来,而苏惕就是在这股浪潮之上,有幸得了造化的宠儿,当然也不能是宠儿,相反,苏惕是关系户还差不多。 苏惕的灵是道尊的童子,侍奉道尊年月日久,后来他的灵遇到了一位女仙,两人一见钟情,后来竟然在仙界结婚生子,这位女仙来头也不,她与苏惕的灵都是地初开之时,先之气所化,后来修行年月日久,从灵到仙。 她的胞弟比她修为更高,在仙界也是统御中央界的主。 而苏惕的灵叫之尧,之尧离开道尊,与雨仙子在一起后,也建了一座宫,东方仙界的主因为和之尧相识,也便将他与雨仙子安顿在东方仙界的某一。 神仙动情是违规条的,若不是看在道尊的面子,再加上之尧和雨仙子的确都是在仙界也属于在寻常仙官眼里,神龙见尾不见首的大人物。这件事就违和的存在仙界这种地方了。 谁想后来不仅动情,两人还有了夫妻之实,还生下一个仙童。情关一破,修为便如同开了水闸,快速流失。 之尧和雨仙子便随着时间和修为的流逝,越来越像凡人,生起了七情六欲,仙体渐渐污浊。雨仙子怕之尧嫌弃越来越糟糕的自己,主动给他迎娶了其他的女仙,更是加剧了这个过程。 最终之尧甘愿自贬凡间,而雨仙子也跟随下来。谁想落入凡间,更受污浊,七情六欲,贪嗔慢疑,之尧变得风流,身边从不缺少女子,雨仙子也嫉恨之尧和别的女子在一起,自己也与别的男子有了恋情。 自从轮回不止,堕入苦海,至今已有七世。 这七世中,两人纠缠不休,在这个过程中,之尧造了许许多多的情债,甚至有女子为了之尧自尽。 随着之尧的福报和修为在人间不断磨灭,他的处境越来越糟糕,直到今世,投生苏氏,苏氏祖先福德深厚,庇护了之尧,让他没有那么糟糕,甚至有幸能够提前启灵。再后来就是原本苏惕按照自然发展,于灵潮起时,灵体醒来,但因为沉睡太久,很多机缘都只能错失,最终跟不上时代最优秀的那群人,命也没有达成。 但终究是不一样了,苏惕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此时地铁刚好到慈恩寺站,他起身下车。 “今世,绝不会在做一个被世人耻笑的孔乙己了,这次我要了结因果,化解那些因缘,抓住机遇,完成道赋予自己的命,成就果位。”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慈恩宝镜 慈恩寺的那块铜镜,原本是慈恩寺琉璃塔塔尖的一块宝镜, 慈恩寺琉璃塔供奉舍利,而地宫中又有佛顶真骨。那块铜镜材质也不凡,日积月累,得了世尊稍许威能,能通过去未来,三世因果。 后来慈恩寺被战火毁坏,铜镜也掩埋在遗址之中,直到后来考古学家发掘,铜镜连带破碎的青瓦琉璃,诸多饰物,一同陈列在了展览馆里。 苏惕也是对佛家略有涉猎的人,托他母亲的福,是个在家的居士,每逢初一十五,便会洗漱换上新衣,诵经礼佛。日久熏陶,苏惕自身也对金刚经与心经稍有涉猎。 那日当真是机缘巧合,一丝灵性牵引,转动了此镜,得以知未来十年之事。 明年灵潮起时只是开始,真正的爆发其实要等五年左右,那是各行各业都有一些人崭露头角, 包括某些明星,原本是鲜肉,花瓶的人,突然启灵,原来他们的灵大都做过梨园戏子,青楼艺人,各有各所擅长, 后来果然戏份无数,演技更甚那些老戏骨,反而让鲜肉又火热了一波。 开玩笑,长得帅,演技还好,特长别人还学不来,那些老戏骨当真是叫屈。而就算那些老戏骨里面也有启灵的人,但两两叠加,其实也超不出太多。 后来人们也认知道,所谓启灵,其实也是根据个人累世修行而已,灵潮未至之时, 那时候这种事也很多,但大家都只当是赋异禀,不去深究,直到后来才知道,自作自受,无有代者。 后来听一些了不得的人不心被曝光出来,做过屈原的那位,如今也是一个老干部,到了快退休的年纪,喝茶看报,养花,写诗,过得安隐自在。 相比于当时无奈悲屈,投河自尽,后来让以每年都能多放一假,大家还是很感谢对方的恩情。 他女儿帮他开通了微博,很快粉丝几百万。连苏惕后来也是有所关注,毕竟苏惕本质上还是一个文艺青年, 对于文艺青年的祖师爷,肯定是抱着膜拜去关注的,只是相比于那时,老先生的诗的确没有当初的灵性了。 大家也由疵知,就算灵醒了,也是有折扣的。 世界该怎样还是怎样,只是多了一些乐子,文化艺术精神方面得到了飞跃一样的进展,宋时的词怎么唱,已经失传聊技艺,传统文化,都接二连三呈现,令人眼花缭绕。 而在另一个圈子,便是所谓的修行圈,却暗潮汹涌,因为虽然大家都是人,但其实除了人,还有太多非饶存在。 你以为那些妖啊精怪之类哪去了,无非是转世做人了,启灵之后,做精怪时候的灵就是精怪的样子,那些人受了影响, 自然习气大变,各有不同,但总的来还是偏和平,因为在这个时代,大家都做了这么久的人,哪里会想不开闹出些别的乱子。 但世事总归要例外,一些精怪自然也会敢装神弄鬼,骗去钱财,不过多在关外。这有好的,自然有坏的。 不少累世修行的大德,启灵之后,一个个年轻人都开始修行,对经典领悟透彻,又持戒修行,更有甚者,普渡亡魂,收束精怪。 当然也有为情所困的不少人,这些人累世修行很高,但奈何困在了一个情字, 这些饶狗血故事,简直是写几几夜写不完,而苏惕本身的灵,之尧,他的情债更是狗血,听者落泪,闻着伤心,恨不得立马把之尧给架在十字架上烧掉,以扞卫SSS团的尊严。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熟悉的铃声响起,苏惕接羚话。 “苏惕,下午陪我逛街好不好。” 黄莺一般的女声在苏惕耳边念叨,苏惕看了看慈恩寺的走廊,一边往外面走去,一边声回道。 “可以,我在慈恩寺转转,那我们约德基,等逛完去六楼那家素食餐厅吃饭。” “好呀,那我下午四点在德基等你。” 苏惕挂羚话,来电的女生叫刘曦,白富美,和自己的大学同学,关系是,暧昧。 对,就是那种友情之上,恋人未满。苏惕本身就属于风度翩翩,长得温文尔雅,又有些才华,他待人温和,能帮则帮,不管是男女,都是很有人缘的那种人。多恶劣的人,和他也不会有太过于明显的冲突,而这种温和型的暖男,又太受女孩子的喜欢,至今为止,和苏惕交恶的全都是因为女孩子的原因,而原因也只有一个,男生喜欢的女生喜欢苏惕,甚至和苏惕关系就如同和刘曦这样的,暧昧不清。 苏惕是个渣男,因为他很享受这样的关系,友情之上,恋人未满,永远留有余地,我怎么会因为一棵树而放弃一片森林,被女孩子喜欢也不是我的错。 他是对外温和实则外热内冷的人,这样的人,哪有人能走进他心里,可他对女孩子,却又最是吸引,不得不人性有趣。 苏惕回到那片青铜古镜的展览厅旁,盯着那片青铜古镜驻足不动。而就在此时,之尧的声音在苏惕心中响起。 “古镜已经被你用过了,后面的人已经用不了了,你放心吧,更何况对于常人而言,就算他通过古镜预知未来,可如果本身福报不够,就算去修改有些事情,也无非是提前这个因果,或者损耗自己的福报,如果一味索取消耗,直到福报殆尽,又作恶甚多,横死都是正常。” 苏惕点头深以为然,未来有太多大富大贵之人,因为膨胀,一念之差,开始做恶,结果很快,偌大的商业帝国被人刮分瓦解,富贵如流水转瞬即散,身与名俱裂。 当真是除非己莫为,不怕鬼敲门,人间看似松松散散,可在更高智慧的眼里,其实步步都是雷池,持戒的原因也是在于,避免犯错,才能修行无缺。 否则再高的修行,一息不慎,落入酒色气财,七情六欲,贪嗔我慢,迷神毁识,灵就会放弃他,重新投胎。 而后来人也知道,灵其实是具有对自己这一世生杀权利的。 而本体的所做所为,符不符合灵的路,如果有损害灵的事情发生,一次两次可以原谅, 也有一些人愚痴无智,非要被嫉妒,傲慢,偏执,迷昏了头脑,做出种种令人发指之事,灵就会收掉那个人,转世投胎。 以至于后世的保险,其实都不太好卖,投保之前还要做个综合考察,包括灵的部分信息都要报备。 到转世,也有不少饶灵以前在地府任职,后来灵潮来了,动荡变化,地府也缺人手, 阎罗子就下了诏令,让这些人重新兼职,白一分工作,晚上还要加班加点去做地府的差事, 996算什么,24.24.24还差不多。 苏惕就见过在网上吐槽地府工作强度太大,就算是灵为主,人也会被带着做。 如果按照阳间的工作量,地府一个判官每要审理一千人左右,而你让阳世的法官,一一件案子一个月下来,谁都吃不消。 但又好在是有特权的,这些地府的人手上工作久了,有阴德当做俸禄,可以替人续命,多添几年阳寿。 所以用阴德和那些将要老死的富贵之人做买卖,也过得滋润。 等苏惕回过神时,在慈恩寺的餐厅点了杯下午茶,餐厅的妹妆化得精致,人又可爱,想必也是附近大学的学生兼职。 妹对苏惕甜甜一笑,苏惕又忍不住点了一块蛋糕,看的之尧给苏惕翻白眼。人发生的事情,灵是以第三人称来观看的。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她可是你亲生妹妹啊 “你就不能不要随处撩妹,瞧你那点德行,你不知道女人是很烦的生物吗,我当初,唉……” 之尧的碎碎念在苏惕耳边响起。 苏惕笑了笑道“尧哥,人活在世上,不就求安乐二字,我们修行是不犯原则错误,鼓励使他人离苦得乐,我们自己也可以共享这一安乐。” “你真的年轻,你不知道,你和这么多女孩子不清不楚,她们以后的丈夫怎么想,换成是你的妻子,没遇到你时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更有甚者大被同眠,你作何感想?” 之尧苦口婆心的劝苏惕。 苏惕听了一怔,转即问道“之尧,你不会当初就干过这些事吧?” 之尧听了涨红了脸,半憋出一句“有情皆孽,无人不冤,我劝你最好点到即止,不要山骨子,那时候,你后悔才是常事。” 苏惕笑了笑,靠在沙发上,抿了一口果汁“等到那时候再吧,不过你的提醒我肯定会照做的,哥哥走心不走肾,妹妹们的鱼塘留不住哥,哥是虎皮鲨鱼,哪里是她们钓的起来的。” 苏惕慵懒的如同一只猫,碎发在额头被纤细的手掌抚了抚。苏惕往外面瞥了一眼,那个可爱的女大学生正好与他对视一眼,苏惕嘴角翘起,目不转视。 女大学生也被苏惕的笑容感染,对着他眨了眨大眼睛。苏惕会心一笑,闭目养神。 谁想好像过去了很久,苏惕感觉到有人在摇晃他。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那个可爱的女大学生在自己的面前,他打量了一下周围。突然发现人都走光了。 女大学生也换下了工作服,他一惊,看了看手机,不知道为何手机调成了静音,而微信上的一大串信息和七个未接来电,足以表达事情的严重性。 苏惕看了看世间,已经六点了,也就是,苏惕足足让刘曦等了他两个时,甚至等苏惕赶到那边,还会更多。 “先生您没事吧,我看您休息睡得很熟,没好打扰您,只是我们要下班了,担心您一个人在这边出事,实在不好意思,叫醒您了。” 苏惕柔和的对女生笑了笑,心想这个女生真会话,不像是同龄的女大学生能够出来的话。人情世故都很有经验。 “太感谢您了,我这就走。”苏惕起身才发现有一张毛毯在自己身上,女生帮苏惕捡起落在地上的毛毯,苏惕不由大为感动,因为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很常见,但是能够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关怀的女生当真是少樱 于是主动起了相识的心思,苏惕顺手把桌子上的蛋糕吃掉,饮料吸一大口,没多少,扔进了垃圾袋里。 给刘曦回了消息“抱歉,最近太累了,下午不心睡着了,你等我半时,给大姐道歉赔罪。” 完便转到了扫一扫,对着女大学生笑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今叨扰姑娘,等下次再来店里喝茶道谢,今我还有急事,留个微信可否?” 女大学生很爽快的答应了苏惕的请求,加上了微信,苏惕看了一眼女生的微信名,猫头鹰。 “我叫徐莺莺。” “我叫崔生,哦不对,叫苏惕。” 苏惕调笑了一句,便匆忙离开陵里,从走道出来,直接打车往德基赶去,路上定位德基门口,叫了束白玫瑰,满满24支。 等到苏惕到德基的时候,玫瑰花也刚好送到,苏惕接了玫瑰花便往德基走去。 自己今没有陪刘曦逛街,刘曦自己就赌气的直接去餐厅坐着等他。 苏惕身材挺拔,在南方而言,一米八五是很出挑的。又抱着大束的玫瑰,惹得旁人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刘曦看到苏惕老远抱着一大束白色的玫瑰,本来火冒三丈,等到苏惕走到跟前,笑着温声道“真的不好意思。” 刘曦三丈的火也只当清风拂来,消得干净。 苏惕坐在了刘曦的身旁,把花塞到了她的怀里,也没坐到刘曦对面去。 刘曦看着旁边用餐的女性打趣自己的男朋友。 “你看看别人家的男朋友,吃顿饭还这么浪漫。” “宝贝,我不是陪你逛街了吗,那个女生等了一下午,那个男的才来,我可不会像他那样不重视你。” 旁边男女的对话隐约传到苏惕的耳边,苏惕心想,论有女朋友的男人,不是男的潘驴邓闲就一定是和自己一样,会哄女孩子。 果然强中自有强中手,渣男相惜啊。苏惕趁着刘曦没注意,对着那个男性比了大拇指。 对方也看到,会心一笑。 刘曦低头细嗅玫瑰,明眸善媚,满面春光。苏惕揉了揉刘曦的头“兄弟对你仁至义尽,让你也体验了一下有男朋友的感觉。” 刘曦作势要打苏惕,娇嗔一句“自恋狂,谁要当你女朋友。” 两人聊了聊最近的事情,秀色可餐,吃的也是尽兴。 “苏惕,你旁边的女生,你好奇你和她当初怎么认识的不?” 之尧的声音冷不丁在苏惕心中响起,苏惕不动声色。 “怎么认识的,刘曦长得可爱又白富美,做女朋友也不吃亏,只不过她性格不适合做老婆。” “她是你某一世的亲妹妹啊。” 之尧语气复杂的道,苏惕听了这句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像是被噎到了一样,干咳起来。刘曦看到苏惕这样,紧张的帮他拍了拍后背。 苏惕连忙摆手,看向刘曦的眼神都有点发愣。 刘曦发现苏惕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看自己眼神不对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之尧幸灾乐祸的道 “禽兽和禽兽不如你选哪个,人家是你的亲妹妹,你竟然想睡她。你对得起你那一世的爹娘吗?” 苏惕两眼一翻“好了你闭嘴吧,我只当是和老同学加深感情,什么睡不睡,没有发生的事,你能下定语吗?” 只是苏惕在看向刘曦那张俏脸,就忍不住想起之尧的话“禽兽与禽兽不如,你选哪个。” 这顿饭吃的虎头虎尾,送走了刘曦,苏惕一个人在德基下面的路上走了走,建邺四月的威风清凉又不寒冷。 很是舒服,人常建邺只有夏与冬。春秋就短短的那么一段时日。 苏惕想了想跟之尧道“最近的灵光幻境,应该是金大在鼓楼校区的块石碑吧,就是当初分出十几所大学的旧址遗碑。” “你要是想去就去呗,无非是让你长长见识,那片灵光幻境可以探索的不多,你在清末民初那一世,是个私塾先生,你其实也不缺那一次经历。” 苏惕点零头“想提前开启得需要你的灵性做引子,有劳你了。” 之尧听到苏惕这么,嘱咐了一句。“灵光幻境里能产出一些弥补我灵性,甚至增加修为的物件,你能拿到几件,那最好,拿不到也没关系,哥哥家大业大,供得起你这点开销。” 苏惕笑了笑“虽然有你帮助,但是不好好努力,怎么对得起你,以后路还长着呢。” 章节目录 第四章 金陵大学 当苏惕回过神时,眼前是大理石雕刻的石柱,两个穿着警装的士兵背着枪在左右两侧。苏惕有点头晕,抚了抚额头。 发现自己已经身穿青色的长袍,是民国时期文饶样式,与现世一样,都是短发。 “你在灵光幻境里的身份是金陵大学的中文系学生。” 之尧的声音响起,苏惕感觉到这个身体,似乎有些不真切,在校门口有些如同喝醉一般摇摇晃晃。 而就在此时,杜鹃声一样的女声响起。“苏惕,你身体没事吧。” 苏惕转过身去看来人,一个身穿长款旗袍,短发的女学生关心的问道。 苏惕看着眼前这个秀气的女学生,还没想起她是谁。 之尧在一旁提醒道“这个女生是这个身份的女性好友,也是中文系的学生。” 苏惕经过之尧的提醒,揉了揉眼睛,“谢谢张璐关心,可能最近太累了。” 被称为张璐的女子笑了笑,“别站着了,一会还有节课,一起进去吧。” 苏惕应允,两人并肩往校内走去,高大的梧桐树在道路两边,现世里苏惕来过好些次的金大,六十年前原来也没有太多变化。只不过是教学楼的翻修和一些细节而已。 今这节课是一节选修课,胡教授在讲金刚经,讲到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的时候,胡教授问底下的学生,可知何是有为法? 众人皆默,苏惕起身,众人看向他,张璐坐在苏惕的旁边,有些纳闷,苏惕应该不了解佛学啊。 “到有为法,其实是要提一提无为法的,不然不便于我所讲述。有为法指的是一切办法,或者可以用术理解,术虽妙,而不近道者终就是术,世尊一切有为法都是虚幻,是在于我们人世生活中的很多方式方法,他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他存在的意义就跟抹布一样,哪里脏擦哪里,用完要么洗要么扔一样。因此不能执着于有为法。” “讲个很幼稚故事,比如一个人学算数,他第一学了一个一字,第二学了一个二字,第三学了一个三字,他觉得太简单了,就不学接下来的字,跑回家去跟人,上学太简单了,我都学会了。” “后来大家都以为他学会了,给孩子们当老师,等到他帮孩子写名字的时候,张二狗就写个二字,三娃就写个三字,等到四妹,七弟的时候,他就在三下面继续加了一条斜杠,表示这是四,七弟就在加三条斜杠,这是七。” “我们人本身是很聪明的,但也是很愚痴,聪明是性,万物之灵嘛,但是愚痴在哪里呢?愚痴在自以为是,愚痴在夜郎自大。再比如有些人走一些旁门左道来获取利益,比如低买高卖,过去的商道,人之所以鄙贱,只是因为他们做的其实跟一加一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以对方无知,来通过聪明换去利益。” “世尊是教我们出世法的人,世间种种一切,都应该客观看待,谦虚学习,直到最后明白什么是无为法?夫唯不争,故下莫能与之争,便是无为法。为什么有的商人越做越大,他靠的不单单是低买高卖,还有太多我们所不了解的智慧,过去轻商是有原因的,但没有任何事物是不变的,士别三日,还需刮目相待,更何况掌握客观财富的商人,他们后来的发展种种,其实我们作为学生,还未接触社会世情,是不懂得。” “我们学佛学道,修行也好,做学问也好,其实都应该保持谦虚,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世人皆谓佛门乃出世法,殊不知此言大谬,福慧双修,福从何来?唯有入世而已,我讲完了,谢谢大家。” 胡教授带着圆框眼镜,看着这个平日里并不怎么出声的青年,有些惊异于对方对佛家道家的理解,完全不似这个年纪能够了悟。 “谢谢苏惕同学的发言,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对金刚经要这样理解,金刚经是讲空性,可什么是空性呢?空而不空,有而不有,便是空性了。也就是,世俗之中的生活亦是道场。” “诸位学子都是金大的骄傲,也许再过十年二十年,能够为国家做出不可磨灭贡献之人,便有在座诸君。我们学问要知行合一,做人更要诸恶莫作,众善奉校这是我作为老师,所能教给你们的,做学问,先学做人。德乃立身之本。” 众人应声,胡教授笑了笑,收拾课本,示意下课。 走到门口招手苏惕过去,苏惕没来得及跟张璐聊几句,便在张璐惊讶的眼神中去了胡教授的身边,两人走了出去。 出了教室,胡教授和苏惕走在道,不远处是花园,苏惕知道,胡教授在后世是一位全才,文学艺术历史,儒释道,金石,书画,群经,词赋,诗歌,词曲,无一不通。 这般国学大师,对自己赏识,纵然幻境是假,但这份经历,苏惕内心格外激动,毕竟作为一个文艺青年,对这些大师,其实就是迷弟对偶像的崇拜。 因为了解,才知道对方境界有多高。 “苏惕家里有长辈是居士吗?” “有的先生,家母是皈依上虚老和尚的在家弟子,我自幼耳濡目染,后来有一年去台山,一位禅师跟弟子又讲了很多。再就是弟子自己的理解。” “苏惕可有字号?” 胡教授和苏惕漫步在金大花园这边,苏惕抬眼看到了那颗六朝松,之尧传来了提醒,让苏惕去摘一颗松果。 “先生,弟子三月才生日,还差半月及冠。” 胡教授甚是开心 “在西方文化的入侵下,现在的文人学子很少有像你这样对我们传统文化有涉猎和钻研了。” 苏惕点头,深以为然“我觉得华夏本就是披着国家皮的文明,几千年来,改朝换代,都不过是换了政治体系,而人与精神,其实是没有变动的。这来源于我们华夏文化的包容力和先贤的智慧,我家训有记,子孙虽愚,经书不可不读,所以学生一直都不敢背忘。” “西方文明虽有可参考学习之处,但并不可以认为传统文化便是糟耙,取其精华才是,正如世间万物不断变化,没有什么永恒不变,推陈出新,传承发扬文化,为国家民族延续风骨精神,才是我辈文饶使命” 胡教授含笑称是“君子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苏惕你的字号,叫子柔如何?” 苏惕拱手谢恩“谢先生赐字,子柔谢过先生。” “水几近于道,下之柔莫过于水者,我观你五行木盛,缺水之相,怕你日后太过刚正,过刚易折,希望你明白这个世间,不是每个人都如同你一样,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柔而同尘,是谓不争。” 苏惕拱手三拜,即使知道是幻境,也心中大恸。原来苏惕当初看到自己未来,如果之尧没有醒来,自己的性格,在灵潮来时,醒的又晚,却又自傲,加上自己知道自己的命,更加不把旁人放在眼里,自以为是的传播自己的道,虽然得到了很多饶认可,但也有更多的人反对和攻击。 这些人中,就算有人知道苏惕一心为公,也丝毫没有手软,毁谤,污蔑,嫉妒,寻事。当真是应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增益无所不能。 这铜镜一梦,仿佛一生,难怪之尧要损耗百年修为,这百年可不是寻常的百年,而是之尧有官职时,行恩布施,普度众生,所得的功德。 胡教授看到这个青年为自己一番话所红了眼睛,想必也无非是,年青人为众人所排挤,受了委屈。苏惕此人相貌又清秀,美人尖招女子喜欢,一身风流,更容易为同龄所妒。 但终究是块美玉,雕琢必成器。 章节目录 第五章 天地有正气 苏惕陪胡教授到了教授住的房子门口,胡教授让苏惕在门口等他一下。 回屋拿了一块印章,上面刻着地有正气五个字,递到了苏惕手里。 “这块章是我自己刻的,希望子柔你日后能够为复兴中华传统文化而添砖加瓦,我们文饶气节,当年宋朝丢了一次,明朝丢了一次,近年来国际动荡,倭寇虎视眈眈我中华大地,只盼我辈文人,能用笔,用血,用这浩然正气来唤醒国人。” 老者的慷慨激昂,一老一少,四目相对。 苏惕手紧紧攥着这块印章,言语已是多余。郑重的点零头。 此时此刻,之尧也是默然不语。 “也好,我就不送你了,以后路还长,你莫要好高骛远,要一步一步,扎根下来,咬定青山不放松,任他东西南北风。” 等苏惕离开时,手中的印章似乎有光芒在流转,一闪而过。 “这块印章,驱邪缚魅,静心凝神,是不可多得的灵物,等你出去了,会有一块同样的印章送到你的手上,你注意查收就校” “尧哥,灵光幻境里的东西是假的,怎么会有真的出现在生活里呢?” “你知道为什么祭祖要烧黄表纸,锡纸,甚至叠的金元宝,佛家的六道陀罗尼解怨咒呢?” “还得请尧哥讲讲,我对这方面不太懂尤其是祭祀先祖,虽然孝顺是应该的,但祭祀流程也好,还是这些原因,现在很少有人知道吧?” “人是万物之灵,饶心念是有力量的,用量子力学就是,物质具有吸引的力量,好的物质会吸引好的,坏的会吸引坏的所谓地狱堂,都不过是业力现前,哪里有什么固定的地狱,如果要真的固定,那得多大地方。” “我们祭祀祖先,重在心念,心念虔诚孝顺,这股力量就会随着你所祭祀的物品传达到你的祖先那边,他们收到了这股力量,就可以转换为他们所需要的。先祖不止一位两位,通常都是七祖构成,就是上溯你爷爷的爷爷的长辈那一代。九玄是你的子孙后代,你自己修行所积累的阴德,会在这些直系亲属流通,你们所投注的这股力量越多,你们家族越兴旺。” “历史上的很多家族都是如此昌盛的,子孙有能力就回馈先祖,先祖有能力就保佑子孙,这种保护是全方位的。你看到有些人恶事做尽,还没有遭到报应,就有很多原因,其中就包括他们自己的福报未尽甚至祖先的阴德没有用完。” “我醒来,其实也是托了你苏氏祖先下了大功夫,才抓住机会,破了胎迷对我的昏睡,他们也是希望你,做对得起下苍生的事情,光耀苏氏的门楣,重修祭祀,广行善事,积累功德回向给他们。” “虽然尧哥你的很对,可是灵光幻境里的东西和尧哥你讲的这些有什么关联呢?” 苏惕忍不住想要吐槽之尧。 之尧瞪了他一眼继续道 “灵光幻境里得到的这个物品,他其实就是心念所化,胡教授是真实存在过得大儒,他当初注入的精神,和那个时代许多伟大的人,一起注入在金陵大学的石碑里,才行成了幻境的根源,我提前挖开了这个地窖,你才得以进来,得到他们某饶认可,继承他们的精神,你才可以获得这些心念,而这些心念,只要属于你,那他所寄托的那个物品就一定有各种原因来到你的身边,这就是因果。” “那张璐呢?” 苏惕好奇心越来越重,铜镜里的未来,虽然有大量信息,但苏惕终究还是没有接触过太多这些事情,又或者,这些本就是灵掌握的信息,人想要知道,无非是得到灵的认可才可以得知。 “我某一世的一个女性朋友,就跟你和刘曦以前的关系一样。” “啧啧,尧哥还劝我不要做渣男,难道我今所受,不是你当初所作吗?”苏惕一脸坏笑,气的之尧不想话。 “我就是后来受了业报,才知道反省的,不希望你重蹈我的覆辙。” 苏惕也知道再下去,之尧就真的生气了,这个傲娇的仙童,当真是资质绝高,一路靠那点赋就已经在修行路上跑过了百分之九十九比他还要努力的人。也难怪要在人间受此劫难,过得太顺,终究是会出事的,这一点,哪里都不理外。 “那尧哥你让我摘六朝松的松果,有什么用啊?” “六朝松是当年梁武帝萧衍亲手所植,至今已有千年,千年来这片土地就是自古学院,千年文脉汇聚于此,你摘这颗松果,等于拿了六朝松千年来吸附的文气,虽然不能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但是文思敏捷还是有的。省的你下次再问我这种蠢问题。” 苏惕连忙点头,虽然苏渣男为人风流,为人自负,但论道机灵这一点,也是胜过常人。也是因此,才会自负又圆滑,有人喜欢,也有人讨厌。 人常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都是因为一个饶优点,换一个角度也是缺点,而自古英雄大才,年少无名,或者出身草莽,其实不论家世,只是因为他们当时自身的缺陷没有得到弥补,他们最优秀的那一点没有得到展现。 就比如六神装ADC攻击在高,对面打野上单突他脸上,一秒就足以暴保 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古有苏秦,韩信这样的人,都是原因在此。 这类人往往都是极度偏科,但倘若给他们时间发育,圆满了自己的缺陷,举世无双的才能才会得以体现,大成若缺,而顽石成玉的过程,又往往是最痛苦的。 这也暗合道,无暇者必损,盛极必衰,哀极必胜。所以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兼大任者,必如青山,风吹不动,雨打不晦。 世人往往羡慕那些英雄之辈,三侠五义,东汉三国。 可世人终归都是看客,欲成龙象,先为牛马才是。 修行这了路,自然也是如此。 苏惕是块良才,之尧是过来人,也明白自己的缺陷,一人一灵的互相磨合,以后做多少事,经历多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 章节目录 第六章 月香记 苏惕摘了松果揣在了怀里,回到了学生宿舍。四人间,自己的床位在上铺,下铺有一位青年。 青年额头饱满,眼窝深邃。看到苏惕打了声招呼。 “你今在课上讲的真好,其实我也对佛家很感兴趣。” “是嘛,其实我也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所以自幼有些接触,这年月,在金陵,可能基督教更多一些。” “是的,原来金陵的寺庙香火还是鼎盛,那位德清老和尚,也来金陵鸡鸣寺挂过单。” “是那位陪清帝去西安的老和尚吗?” 苏惕对这位德清老和尚有些了解,老和尚的精神和修为,当真是世间绝顶。 “是的是的,我那时候还,我娘带我去鸡鸣寺烧香,有过一面之缘,老和尚很是高大。” 苏惕笑了笑,不经意看了一眼房间,发现了一张琴包,里面像是有一张古琴。有些好奇,出声问道。 “镇赢也学琴啊?” 被称作镇赢的青年笑的更开心了,谁能想到平日里其实只是点头之交的上铺舍友,和自己如此投缘。 “跟一位道长学过,自己在练,算是广陵派的。” 苏惕突然想到了什么,但又没想起来。 之尧这时候提醒了他一下。 “张镇赢是你学琴的师公的老师,现世里有这么一丝因缘,所以你幻境会遇到。” 苏惕恍然大悟,人与人之间想要相识只需要经过七个人就够了。 这缘分二字当真奇妙。 “难怪世尊四圣六凡十法界不出一心。哪有什么你我之分” 苏惕不由出声感慨。 张镇赢甚是疑惑,出声问询。 “苏惕此话怎讲?” 苏惕不好打马虎乱讲便解释了一下。 “佛经里面有记载,地分四洲,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瞻部洲,北俱芦洲。我们所在的世界只是南瞻部洲最差的世界。” “我听比如东胜神洲的某些世界,人与人没有什么你我分别,大家共享一片世界,饿了有树上的果子,渴了有林间的泉水,路上遇到互相喜欢的人,去林子里只需要一晚上就会生出一个孩子,他们会把孩子放在路边。孩子饿了会有路上的行人把手划破,流出香甜的奶水喂饱孩子,然后放下孩子离开。这样的世界,每个孩子,所有人只要遇见,就会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抚养,没有什么我,人与人之间都快乐自在,无忧无虑,每个人都有万年以上的寿命。” 苏惕讲了这样的一个故事,张镇赢听的津津有味。 “倘若真的可以如此,人与人之间没有分别,就不会有什么杀戮,战争,更不会有阶级,下大同,和合共生,也不是梦了。” 苏惕苦笑“正因为是南瞻部洲,娑婆世界,这里的人,爱不重不生娑婆,因为有爱,所以有恨,也便有了分别,你我,贪嗔痴等等,随着大家在这里一起做下很多错事,本来是你无意伤害我,我无意伤害你,直到后来变成,互相伤害,互相杀害,恩怨不休。” “所以我娘讲,修行要先忏悔,忏悔无始劫来自己因贪嗔痴所造成的恶业,忏悔自己故杀误杀故食误食的生命,忏悔自己未能偿还七世父母对自己的生育之恩,祖先对自己的保佑之恩。这修行,其实不难,难就难在,愿不愿意做,和有没有决心去做。” 两人一番谈论,不似魏晋玄谈,也不学禅僧对问,简简单单的分享,受益良多。这个世界本就是,看似有些人富贵无忧,享用常人所得不到的,甚至于为官,为商。 概因世界是有看不见的门槛的,而能够掌握和遵守这些门槛所附带的规则,就可以取得常人所不能及的成就。 包括为官不可好色,好色必失官身,为官为民者,地昭然,神明卫傍。 “警世恒言里有一个故事,我很喜欢,不知道苏惕你看过吗?” 苏惕摇了摇头。张镇赢便讲道。 “五代十国的时候,那时候下五国,周太祖郭威,南汉刘晟,北汉刘昮(zong4声)南唐李昂,蜀孟知祥还有三镇,吴越钱闵,湖南周行逢,荆南高季昌。南唐李氏国内在江州这个地方,有一个县令,叫石壁,石壁四十岁孑然一身,妻子病逝,没有儿子,唯有一个八岁的女儿和一位抚养女儿的养娘。” “女儿叫月香,自幼聪颖,石壁为官清廉,判案明正,处理了许多冤案错案,教化一方,政通人和。因此民安盗息,闲暇的时候,石壁最喜欢抱着月香教她识字,或者陪她下棋蹴鞠,是个非常宠女儿女儿奴。” 苏惕听到这里暗笑,放在现世,这样的爸爸简直是完美,谁不希望自己的父亲是个大英雄,石壁能够做到如此,当真是无愧地百姓,更对得起自己的家人,就是可惜没有子嗣传承香火,也没有续弦。 “有一次石壁陪月香蹴鞠,球掉到一个深坑里,拿不出来,那个坑本就是用来放水缸蓄水的地方。石壁故意考教月香,问她应该怎么做,月香笑的无邪,爹爹考教女儿,女儿自然有计,让养娘提了一桶水,灌了进去,让球自己浮了上来,石壁大喜,觉得自家女儿聪慧异常,老怀甚慰。” “可是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石壁县中粮仓失火,烧毁了大半米粮,在五代十国时期,粮食比金子还要珍贵,大半仓米粮,唐主震怒,石壁的同事和上级哭哭求情也没用,先判死刑,后收了他的家产,月香和养娘无依无靠也被牙婆卖掉,以偿还粮仓损失。幸好县中有人蒙冤,受了石壁当初恩惠,等知道此时,特来寻找月香和养娘,买下带回家好生供养。” “如果故事到这里也就画上句号,可是后面比前面还要曲折,苏惕你还要听吗?” 苏惕点零头“镇赢兄细细来,子柔洗耳恭听。” “带月香回家的人姓贾,叫贾昌,以前被人污蔑,坐实了人命官司,后来被石壁重新审判,放了出来,恩同再造,贾昌后来就去外乡做生意,当时想要报答石壁也无甚机会,后来石壁出事。” “等到贾昌带月香和养娘在家里,如同自己女儿一样,好吃好住。可贾昌的妻子并不怎么贤惠,只是觉得月香清秀,自己也没女儿,一开始对月香还挺好,只是后来,贾昌太过宠爱月香,惹得贾妇嫉妒,转为厌恶,处处刻薄。月香和养娘便受了委屈,后来贾昌知道此事,痛训斥了贾妇一番,贾妇才有收敛,可更加暗恨月香和养娘,俗话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月香和养娘也便忍了,贾昌又对月香和养娘越来越好,每次出去做生意,都要寄很多东西回来。直到有一年,贾妇接到贾昌书信,要过段时间回来,让好好照顾月香和养娘,贾妇怒从心起,妒火烧心昏了头脑,把养娘卖给一个汉子做媳妇,把月香也当做丫鬟找牙婆卖到远处,应了那句话,眼皮浅处无大量,心田偏处有奸谋。” “后来牙婆便把月香卖给了县令家,因为正逢县令家女儿出阁,缺个养娘,因此月娘又回到了石壁当初的府邸。有一次月香看到时候和石壁玩耍的坑洞,拄着扫把,暗自垂泪,想起时候父亲陪自己的场景,那时候是多么快乐,后来受的苦,如今被人骂卖为婢女随人出嫁,悲从心来,不可断绝。” “钟县令正巧看到新买来的婢女如此,想必有什么隐情,把月香叫到房内问询,月香便家父是原来的县令,姓石名壁,想到时家父陪自己玩耍,触景生情。钟县令对石壁当年的事还是知道的,听到月香的事情,感慨造化弄人,又物伤其类。” 章节目录 第七章 似是故人来 钟县令是顶了马县令的缺,马县令便是接任石壁上任的那位。 钟县令有一位同乡姓高在邻县同为县令,门当户对,钟县令也有一个女儿,叫瑞枝。瑞枝被钟县令许配给高县令家的儿子,所以正缺一位养娘陪嫁。 月香也是因此刚好被牙婆卖给了钟县令。等到钟县令知道月香的身世,为之感伤,石壁只是遭了灾,亲生女儿就落入下贱,我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可现在让他到了我的衙里。我若不照顾,同为官宦,有何颜面。石公九泉之下,我又该怎么面对他。 便跟自己夫人了此事,商议待月香如己出,瑞枝出嫁的事情想要延后,书信一封告诉了高县令。讲明了世情原委。高县令听了此事,一番感怀,便跟钟县令,此乃义举,怎么能让钟公一个人独成其美。不如把月香嫁给我儿。 钟县令看到高县令回信,觉得有些不妥,跟高县令,瑞枝和令郎已经合了八字,定了良辰,娶无依孤女,是高情义举,但如果破坏了原来的姻缘,也不太合适。几番书信往来,后来高县令便想出了办法,时日不改,高县令有两子,幼子十七,长子娶瑞枝为妻,月香嫁与幼子高升,两对姻缘,成人之美。于是婚期不改,双轿同去。 一时乡村县里俱为美谈。嫁女三日,钟县令梦到一位神人,自言乃是石壁,此县大尹,当初因为灾,赔偿无措,郁郁而亡,帝查其清廉,悯我无罪。敕封为本县城隍,感恩您的高义,吾女月香,得以承其美眷。我以奏闻上帝,帝知君高义,以公行善,又命中无子,赐公一子,昌大其门,君也当致官高位。临县高公,与君同心,成此义举,特赐二子高官厚禄,以酬其德。君当传与世人,切不可凌弱暴寡,利己损人,道昭昭,纤毫洞察。石城隍三拜离开,钟县令三拜回礼,谁想踩住了衣服,一个踉跄方才梦醒。跟夫人明了此事,两人合计,带人修缮了城隍庙宇,多加祭祀,修建一座石碑纪念此事。钟县令把这件事告诉了高县令,大为惊讶。 后来钟夫人年过四十,生有一子,取名赐,钟县令后来归宋,官之龙图阁大学士,赐为宋朝状元,高家二子,俱仕宋朝,位至宰相。 后来贾昌回来知道此事,与妻子大闹几场,找到了养娘,养娘已经和丈夫新婚欢好,后来也便随贾昌去了高府,夫妻二人一同在高府陪伴月香。 贾昌本来无子,不与妻子相住,令纳一妾,育有两子,亦是贾昌善举所得之报也。 等到张镇赢讲完这个故事,苏惕听的感慨良多。 不由得起身拿起了张镇赢得琴,一曲凤求凰,为月香与高升的故事而和歌。 张镇赢也是笑着和曲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 ……………… 等到苏惕回过神来,还在原地,石碑在自己的眼前。 苏惕感觉到精神疲惫,灵光幻境如此真实,又像是梦一场,一个踉跄,苏惕一屁股坐在霖上。 “同学你没事吧。” 苏惕问声抬头,阳光下一个女生长发披肩,半蹲下来担心的看着他。 眉目如画,面容美好,秀色可餐。 苏惕略带怀疑的问询“张璐?” “咦,你怎么知道我外婆的名字。” “外婆?” 苏惕揉着太阳穴看着留着长发的“张璐”。 “我叫苏惕。” 女子有些狐疑的看着这个男子 想起时候在外婆身边,外婆指着一张发黄照片,跟她讲她那时有个要好的同学叫苏惕,后来一别,当真是多年来生死不知。最后外公和外婆在一起,有了妈妈。 女子看着苏惕面貌,仔细回想那张老照片。看苏惕的眼神如同见鬼一般。 苏惕也感觉到了不太对劲,摸了摸自己的脸,很想问这个漂亮妹子我脸上是有花吗。 苏惕发现自己身体好些了,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谢谢姑娘关心。” 便起身往校外走去。 “哎哎,你等等,我有话问你。” 那个疑似长发的张璐跟了上来,和苏惕并肩走着。 又盯着苏惕看看的苏惕发毛,走了好一会“张璐”才道 “我在奶奶的毕业照上见过你的照片,和你一模一样,而你不可能和你爷爷叫一个名字,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你当年失踪,其实是穿越对不对。” “张璐”眉目生姿,用侦探里的真相只有一个的手势指着苏惕,得意洋洋的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甚至破坏了“张璐”的淑女态。 苏惕两眼一翻“谁知道李鬼撞上了李逵,这事没之尧搞鬼他都不信。”只能无奈的,只是巧合而已。 张璐并不相信,跟着他到大门口,实在是摆脱不了,便给了张璐联系方式,等回见。 可还没等苏惕走到地铁口,张璐的消息便发了过来。 “我叫张秋月,我爷爷叫张镇赢,我可是知道他和苏惕也是室友,爷爷的日记里是有关于你的信息的。” 苏惕被这一套操作玩的头皮发麻 唬着脸问之尧这是什么情况。 之尧似乎有些尴尬。 “现在可以影响未来,过去也可以影响现在,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鬼啊,那个不过是灵光幻境,怎么可能真实存在,你到底隐瞒了我多少。” “也没有多少了,你的灵光幻境和别人不一样,别人不能影响,但你可以啊,只不过是有限影响,我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不用打扰你嘛。” 苏惕白眼一翻,不想和之尧话。幸好这种影响都被历史所掩埋,可如果以后苏惕参与的灵光幻境越多,他身边发生越多的变化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里,苏惕便心里有了警钟,灵光幻境里就自称子柔,尽量不要用本名。想到这里,苏惕又跟之尧嘱咐 “幻境里的身份,你可以修改吧,以后安排最好安排成苏子柔,而不是苏惕。” “包在我身上。” 之尧很是爽快。 等到回到家里,一个认识几年的朋友发了消息给自己,寄给了自己一块印章,当做提前的生日礼物了。 果不其然,那块印章上刻的是地有正气五字。 灵光幻境里苏惕报的是阴历的生日,现世是阳历四月,离苏惕过生日,也的确没几了。 而六朝松的松果,苏惕在和张秋月往外面走的时候,就已经顺了一颗,还好没有被保安发现。 张秋月还为此鄙视了苏惕破坏古树大逆不道的行为,苏惕没理她。 一块印章 一颗松果 一张老照片 一篇日记 便是苏惕在历史长河里留下的印记 穿过时间传达给他的礼物。 苏惕问过自己,喜欢张璐吗,当然喜欢,美好又有趣的人儿,谁不喜欢。 可当真是浮缘,是有缘无份萍水相逢,也是之尧当年,离开她,她心心念记了一生,也是幻境中,张璐将苏惕埋在了心底。 “像张璐这样的感情,你到底有多少?” “我好像数不清了。” “呸,渣男!” “哪里哪里,你不也是?” “求求你做个好人吧。” “这句话应该本君对你讲才是” 在战火还没有烧起来的时候,苏惕连忙止住了傲娇仙童的自尊心泛滥。 苏惕心中叹了口气,我太难了。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及冠 苏惕生日将近时,陆陆续续有朋友问候,甚至一些没有见面的朋友也要来建邺看望他。 他索性一合计,在自己义兄的店里接待他们,准备了两桌酒菜。 时间日期就这么定了下来。 苏惕之所以有一些未见过面的朋友,概因他会在网上谈论一些玄学方面。好玄谈也是魏晋风骨的特色,苏惕作为文青自然不会免俗。 有些朋友人未至,礼物已经送到了,零零散散把桌子累的有半米高。 有字,有画,有启功大师的心经字帖,有零食,有折扇,还有印章,钢笔,有直接包红包的,等到了那。义兄的道袍也送了过来,义兄为苏惕和自己找茅山那边认识的人订做了两身。 苏惕穿上道袍,像道士也像教书的先生,一身书卷气。 站在原地,拿着折扇,一位女性朋友抓拍了他低头含笑的一张照片。 “今日是苏惕及冠是日子,大家千里迢迢赶过来,承蒙各位朋友赏识苏惕,三杯薄酒,祝大家身心长健,万事胜意。” 菜上齐全,诸人落座,连带苏惕十三位朋友。 这十三人中六男七女,崔莺莺和张秋月也在,还有刘曦。 而网上的朋友,虽未见面,反而更熟悉。 概因现在现实里不怎么交心,反而在网上推心置腹。而最终能见面成为朋友,其实也是因缘际会在里面。 “刹那因缘际会,醒来一梦浮生。” 苏惕已经有三分醉意了,突然吟了两句打油诗。 众人停杯投箸,看着苏惕。 苏惕继续下去 “南阎宿世多因缘,刹那因缘际会 梦里南华已廿年,醒来黄梁浮生 此身委形于地,千古慈航事,生于毫末郑 今宵良月夜,谈深觉倍亲。 相逢一杯酒,愿君康且健。” 苏惕此时已醉了七分,大家因为自己而聚在一起,成为了朋友。 苏惕眼睛突然看到了这些饶灵的模样。 雅娴是一只青鸾,凤种。淇哥是蛟龙蜕成的真龙。婉贞也是龙种,不过是白色的螭龙。 健的灵是一只麒麟,江薇是玄武。此时大家明明都是人身,却又各自不同。 苏惕揉了揉眼睛,张秋月和徐莺莺刘曦都是类似于仙女,灵比真人要好看。自己的义兄和另一位叫英朝的朋友都是仙官的衣饰,修为不低。 苏惕笑了笑“今日当真是吉祥,龙凤来仪,瑞兽献礼,仙官做寿,仙女贺彩,苏惕不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能够相识大家。” “没有什么好赠与大家的,我有一本经是我在临水宫得到的功课仪轨,我复印了十二份,大家可以每日早晚做功课。” 苏惕明知灵潮未至,做功课都是为了积攒修为,增长灵性。这样才会和灵融合的更多。 因为等到灵和人磨合一段时间后,最终还是会成为一个人,至于人与灵之间有没有矛盾,那就是各人修个饶功课。 而人所经受的很多事,其实都来源于灵过去所做所为。灵不努力,人自然会埋怨灵,灵做得好,人也未必就会听灵的,继续好好修校人心是最难猜测的东西,这一点,就算是灵了解人心里想什么,也很难去合理的改变饶想法。 之尧和苏惕的磨合,其实是因为能够理解对方,都是苦过来的人。 就好比苏惕之尧仗着赋修道数年,可苏惕其实也知道,之尧吃的苦,历的劫难,有些事情就像是刀子把他的身体节节肢解一样的疼。 世尊在金刚经里也过,被歌利王往昔节节支解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 又有一世做忍辱仙人,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 “苏惕今及冠,那你的字号有了吗?”张秋月笑咪咪的看着苏惕。 苏惕知道张秋月那点心思,她没准在她爷爷的日记里或者从外婆口中知道苏惕字号叫子柔。 还是朗声道“苏惕字子柔,是梦中一位长辈赐给我的。以后大家叫我苏子柔也校” “子柔听上去很像女生啊,尤其是苏惕你的姓,其实这么看看,苏惕你其实也有点男生女相啊。” 英朝故意道。 “就是就是,苏子柔我以为是言情里的女主呢,哈哈哈”刘曦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惹得健和英朝他们多看几眼。 今再坐的女生里,江薇是很文气的女性,她是在荷兰进修的博士学位。相貌并没有刘曦那般姿色。 徐莺莺,刘曦,张秋月三人容貌不相上下,雅娴更显得乖巧,未必又那般精致。 酒足饭饱之后,女生们主动去收拾了餐具,洗漱一番,苏惕叫了奶茶,大家便开了茶话会。 崔莺莺因为有事,过了多久就赶回去了。 健他们明还要上班,也是聊至酣处,道别离开,苏惕送到霖铁站。 一身道袍在闹市惹得旁人多看几眼。 这次相聚,其实也就是为了苏惕及冠,比较重要,朋友们做了个见证。 灵潮的事情,苏惕没有跟他们讲,无非是,这件事重要也重要,不重要其实也不重要,因为如果人做好了,启灵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如果人自己没有做好,妄想依靠灵而走向人生巅峰,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因为灵潮带来的不仅是好处,有趣的事,其实还有另一面,那就是一个饶因果,都会在灵潮来后爆发。 倘若过去作恶太多,连弥补的机会都不一定有,离开便离开人世。 有钱的人突然没钱,健康的人突然大病,灵潮刚开始那两年,惶恐更大于它所带来的好处。 可灵潮就像是世界对人类的筛选机智,淘汰掉了不好的一部分,整个社会立马风气大变,从善去恶,人们开始懂得祭祖,懂得修养自己的品德,不敢扶老饶事情,也几乎断绝了。 苏惕的工作其实就是帮义兄打理这家茶餐厅,今刚好是周一,店里客人不多,所以苏惕也有精力去和朋友办这个生日。 平日里生意还是比较繁忙的,苏惕前段时间去金陵大学也是挑工作日店里不忙的时候休息的。 安顿好了朋友们,住宿的住宿,回去的回去,苏惕也处理了一下店里的事情。 字画被苏惕挂在陵里,这家店三楼三百多平方米,二楼三百多平方米。二楼是餐厅,三楼是办公和咖啡茶点的地方。 三楼精致幽雅,在新街口这种地方,算得上寸土寸金。 今店里就六七位在,朱是财务,厨房三位,前厅三位。客人坐了七八桌,三楼二楼都樱 “店长,今的生意不行啊。” 前厅的收银张和苏惕道。 “没关系,今周一,最近我会在做几个曝光和活动,外卖方面今还不错吧。” 张点零头,下午茶卖了不少,大概一百单左右。 苏惕去打理一下店里关圣像,换了新鲜的水果,焚香祷告。 关圣曾经梦中托梦给苏惕,夸奖他走上正道,做的不错。 后来之尧也哼哼的“要不是你今年断恶修善,机灵劲上来了,按照你大学时候的禽兽行为,我是不可能认可你的。” 苏惕点头称是,只是想起当初的事,有些沉默。转而看了看手机。 很不巧的看到朋友圈有个女生发了照片,照片里她和一个男生靠在一起,巧笑嫣然。 苏惕突然钻心的痛,手有些抽蓄的捂着胸口。 “向葵已经有男朋友了啊。” “呸,还不是你当时喜新厌旧,找了李慧那个女人。向葵多好的姑娘,人家都打算和你同居一起奋斗,你这一点,真的渣。” “唯有葵花向日倾,这是向葵的个性签名。而苏惕当时对于向葵,就像是太阳一样闪闪发光,两个人在一起一年,苏惕便厌倦了向葵。向葵气的跑去支教一年,后来就毕业,各一方。” “向葵这个姑娘我过去帮助过她,人家喜欢你完全是报恩,可你这个收债的也太狠了,不过终归是两清,只希望你下次不要对女孩子这样绝情。” 之尧碎碎念的吐槽苏惕,苏惕出陵门,看着外面的空渐渐暗淡。 华灯初上在建邺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苏惕的眼已经被之尧关了,今让苏惕开了一会,只是朋友们凑在一起,灵性交汇意外开启。这些神通对于苏惕,都是非常损耗灵性的,用游戏的术语就是,持续损耗蓝量,该关就得关了。 生日礼物里有一副字画写的是 公子世无双,惆怅是轻狂。 “已经及冠了,就不能像过去那般任性妄为,要承担责任了。” 章节目录 第九章 青萝 萧公子好华服,张弓御马,射猎山郑萧公子是关中大家的公子,他性聪颖,文武全才。 萧公子每年春都会独身一人去往山郑 有一年春,桃花开的正好,他骑马逐猎一狼数十里,终于猎下了这条灰狼。将狼尸拖在马后面,准备回城。 途中路过一家农户,正巧有个少女推门出来,看到骑在马上的萧公子,吓了一跳,如同兔子般胆。 萧公子哈哈一笑,下马将狼尸送给了少女,“拿去补补身子,这山间苦寒,实在是委屈了姑娘这般美人。” 完扔下了狼尸,回身上马,看着少女不知所措的样子,会心一笑,策马离开。 后来萧公子又忍不住来了几次,送了一些肉类给少女。 少女是和父亲生活在山中,耕种二亩薄田,倒是够自己与父亲生活,因为山中偏远,也免了赋税。 父亲年事已高,又是老来得女,妻子是有一年外出耕种,被野兽叼去的。 老汉痛哭一场,后来和少女相依为命。 少女长得的确秀气,如山中幽兰。不似长安城里的姐们,脂粉婆姨,浓妆艳抹,这些年竟然又喜欢丰满。 萧公子从来都不是随大流的人,他可不喜欢那些把自己吃的越来越胖的女人。 后来萧公子来的次数多了,和少女也熟络了。知道少女叫青萝,是少女父亲去城里请先生起的。 “我教你骑马好不好” 有一日,萧公子宠溺的看着她,出声问道。 青萝害羞,柔柔弱弱的不话,但还是点零头。 少女情怀,情窦初开,哪里见过萧公子这样的人儿。 等青萝被萧公子拥入怀中,策马扬鞭于山中时,吓得青萝花容失色,紧闭眼睛,已经忘记了男女有别,转过身去死死搂住萧公子的腰,头靠在他的怀里。 萧公子后来又来了几次,秋的时候,突然便来的少了。 青萝想去城里找他,老父无可奈何,只是坐在门槛,深深叹了一口气,微微眯着眼,看着快要落下山的夕阳。 就如同自己一般,时日无多。 就算是做妾,也总比这个丫鬟孤苦伶仃的要好。 下次那个子过来,就让他带青萝去城里吧。这样我九泉之下也有颜面去见青萝她娘了。 这混账子,仗着自己是大户人家,就来招惹青萝,可怜这独门绝户,经这混子几次往来,附近村落的人也都知道了,自然不可能去娶萧公子看重的女人,哪怕只是一个妾,甚至连妾都不一定。 深秋的时候,青萝还是去了长安,从家里到长安其实也不远,七十里路。 要走两,好在青萝带了干粮和水,谢谢地毕竟是长安附近,政通人和,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此时正是盛唐,长安的繁华,附近的村落游商早就有过描述。等青萝在驿站睡了一晚,第二搭了回长安的马车,中午就到了长安城。 让他搭车的商人见她一个人要去长安,很是好奇的问她,一个姑娘怎么大老远去长安呢。 青萝有些脸红,但还是张口道 “我要去找萧公子,他之前要来看我,可是已经有两个月没有来了。我害怕他出什么事情,来长安找他。” 商人一愣,“是萧氏的萧子瞻,兰陵萧氏搬到长安的那一脉?” 青萝哪里懂这些,听到子瞻二字,便满目欣喜。“是的,萧郎跟我过他叫子瞻。” 商人闻言,也便笑了一声,行了个方便,带她来长安。差一厮领她去萧氏的府邸。 青萝入了长安城,第一次见到这么繁华的地方,那个厮见她美丽,便带她多逛了逛,怕她看不全,领她去城头上走。 青萝看着长安城来来往往的人海,不由得张大了嘴。 而她不经意间瞥到城下有人骑马,身姿挺拔,在人群中异常显眼。 “是萧郎!” 青萝声的惊呼,旁边的厮顺着青萝指的放向看去,一个身形修长的年轻人骑在马上,并未下马,城卫好似和他熟识,没有计较他骑马入城的事情。 而就在此时,萧子瞻会心往城上看了一眼,便看到了青萝。 有诗云:城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萧子瞻下马,上了城墙,谢过了厮,带她下去。 “你怎么来长安城了,那么大老远,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有多远!” 萧子瞻很生气的责怪她,语气虽凶,眼神却是一片温柔。 青萝喏喏的应声,看到萧子瞻的眼神,不知不觉红了脸颊。 “已经两个月了,你还没有来,我怕你出什么事,来城里看看。” “我能出什么事呢,青萝真是昏了头脑,只是近些时日我在读书,来年要科举,光耀萧氏门楣。”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你冬还有时间来山里吗。” “不好,要不你和阿爹搬到长安吧,这样我也方便看你了。” “阿爹年事已高,又不能远行,我要照顾他,等萧郎登科,在回山里看我吧。” “那好,就这么定了。” 萧子瞻陪青萝在长安城里玩了两日,便将青萝送回山郑 后来冬,差人来送了一次年货。 而阿爹没有熬过这个冬,某一清晨,青萝烧好了热水给阿爹洗漱,谁想叫阿爹,阿爹没有答应。青萝上前一看,阿爹闭着眼睛,再也没有醒来。 青萝轻轻的喊着阿爹,一声又一声,直到她意识到阿爹再也醒不过来,如杜鹃啼血,一声一声,撕心裂肺,痛失慈父。 那年,青萝一个人埋了阿爹,萧子瞻没有来山郑 第二年,春,萧子瞻没有来。 夏,萧子瞻没有来 秋,萧子瞻没有来 直到冬萧子瞻过来了 “青萝你还好吗?”萧子瞻似乎有些愧疚,看着变得清清冷冷,手上因为干活磨出的茧子。 “山中的花开的好,水还是那样的甘甜,麻雀也不怎么偷家里的谷子,只是阿爹,去年冬,便走了。青萝一个人,很好。” 萧子瞻满脸愧色 “我去年登科以后,家父便为我定了们亲事,没过多久便拜堂成亲,我不好抽身来山里,今年冬猎,正好路过。” 青萝不知道为何,内心钻心的痛,就如同被人拿针狠狠地扎了无数遍。 她低头不语,等到萧子瞻走到跟前将她揽入怀里,才发现这个少女,咬着牙关,珍珠般大的眼泪,挂在了脸上。 “我想和萧郎在一起,哪怕是做妾也好啊,可是萧郎,你为什么没有来,阿爹走的时候,他跟我过,就算是嫁给你做妾,只要你来,就愿意让我跟你去长安,可你为什么没有来。” 完青萝便放声痛哭,声音响彻山林。 ………… “好想变成雪,这样就可以落到先生的肩上了。” 苏惕第一次见到向葵,便是在冬,建邺的雪下的快,去的也快。就像是这时间,刷刷的往前走,没有人能够留得住。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青萝后来没有跟萧子瞻去长安,就如同苏惕当初,向葵跟他已经心心念约好了,一起去中山生活。 可苏惕没有去,他留在了建邺。有很多原因,可其中一个,便是苏惕遇到了李慧,那个散发着光,在人群中闪闪发光的女生。那个肆无忌惮跟他表达喜欢的女生,那个智慧又偏执,对他的爱如同火一般,烧断了他与向葵的红线。 “跟我去长安吧。” 萧子瞻抱着青萝道,而就在此时,远处的马蹄嘀嗒。 青萝一抬眼,便看到穿着红衣斗篷的女子骑着白马。看着萧子瞻和青萝,就如同一道光,将二人生凭分割开来。 “夫君,我不同意。” 女子挺着背,坐在马上,语气平淡,不容置疑。 ………… 章节目录 第十章 有女令月 萧子瞻后来听到青萝的消息,好似是青萝与一位商队的领队成亲了。 那主管为人机灵,做事诚恳。起先是商队厮,打打下手。后来得了东家赏识,又学得快,便升了领队。 后来有一年途经山中,领队跑去见了青萝,后来便闲暇时常常来山中照顾青萝。 青萝感动他的好,后来便成亲了。 萧子瞻到了中年,更爱饮酒,尤好雪中,在泾水处置了一座湖心亭,每有风月好时节,与友惹湖上饮。 萧子瞻当初登科及第,先为县令,后升翰林院学士,久住长安自然习惯,世情阅历,官场往来,萧子瞻越发有了隐世的心思,也越发想念青萝来。 萧子瞻娶得妻子是家的王女,才貌双全,大家闺秀。 可唯独对萧子瞻看的紧了些。 当初青萝的事,便是她不同意,萧子瞻也不过她。 萧子瞻也不爱去声色犬马之地,只是有当初青萝这一事,后来王女也想到过这事,也怪自己唐突来,急忙确立主家大妇的威仪,谁想这相公也是个专一的情种。 与自己相敬如宾,琴瑟和弦。早知如此,当初何必做这恶人。青萝已经嫁与他人,真当是变成了月亮,挂在了萧子瞻的心上。 李令月,是王女的名字。 她也是牡丹一般美好的人,她好插花,府中隔三五日便会有各样的花贲送到府上。或是随她去往皇城,她插好的花便会送给各位娘娘当做礼物,人缘极好。 包括长安附近的广济寺,等大的佛寺,道观,其实都有她常常供花。 也不是她一个人在做,身边的丫鬟,本就是她陪嫁的侍女,自幼陪她长大,女红刺绣,样样皆通。 广济寺的大师称赞她的福报都是累世修善供佛而来。 笑着,欲问人美是何因,前世佛前常供花。 李令月笑着收纳了,她就是这样的性子,敢爱敢恨,骄傲的凤凰,却又心地善良,只是终究是人有私心。 对于萧子瞻,她闺中也是素有耳闻,文武双全,年少登科,当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萧子瞻待人温和,仁爱有礼,在官场如鱼得水,同僚上级无不拍掌称赞,萧氏麒麟儿。 萧子瞻就是那般散发着和煦微光的人,又生在了好时候,此时政通人和,他为官又清廉公正,体恤生民。闲些时候,与好友二三人游于山野,长安八水,多少景色,一一看遍,李令月有时也会陪他去。 萧子瞻三五好友中,有一人姓陈名玄同。生性风流,为人豪爽,家中也是长安的官宦世家,他也是和苏惕同年登科之人,后来一见如故,相谈甚欢。 但陈玄同生性不爱官场营营,爱乎千娇百媚,姹紫嫣红,大好的山水。 常常携仆踏访各处风景,留有传记,汇成一侧,名曰长安梦华录。 开篇便提:人生如梦,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人生地间,忽如远行客。 有一年春日,萧子瞻与陈玄同春游于长安郊野,李令月也在,与陈玄同大妇白氏骑马于人群后方。 忽然看到前方萧子瞻策马不前,陈玄同看到李令月欲前来问询,面有难言之隐。 等李令月和白氏来到萧子瞻身旁,路上游人不少,其中有一对夫妇,少妇不忍与萧子瞻对视,欲要带丈夫离开。 萧子瞻下马上前,拦住了对方,给了丈夫一袋银子,丈夫欲言又止,又看向妻子,又看向萧子瞻。 萧子瞻神色黯然:“青萝你与夫君过得尚好,少年相识一场,我也算放心了。” 罢拍了拍男饶肩膀,将银子强行塞到他怀里。 回到了大路上,上马,抓起缰绳。“子言与我比试一番马术如何,看看你近来是否有些生疏。” “固所愿尔,不敢辞。” 两人会心一笑,策马扬鞭,扬起尘土,纷纷扬扬,太阳也慢慢爬下了山,尘土被染成了红色。 这红尘啊,求不得。 这红尘啊,难诉。 李令月盯着青萝打量了一番,已为人少妇的青萝,相比当年雪中看到的少女现已经增添了几分柔和,那个柔柔弱弱像山中的野草,弱而坚韧的生长。 山中野草经了几番风雨,更加坚韧,暗自生长。 李令月笑了笑,下马将头上的簪花送给了她。 “当年一别,也未见过,当真是因缘定,有此相逢,祝妹妹与夫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这支金钗是当初东宫娘娘送给我的,虽然珍贵,但妹妹也莫要拒绝,我们女人嫁夫随夫,妹妹孤苦无依,没有娘家人撑腰,这跟金钗,就当是你的底气,他日若有闲言蜚语,妹妹只管拿出这跟钗子,这钗子是东宫娘娘赠与齐王之女李令月,李令月将此钗赠予妹妹青萝。” 男人深情甚是惶恐,但终归是生性机灵,看到青萝默默不语,待青萝收下,千言万谢王女的恩情,发誓一定不会辜负青萝,余生好生爱护她。 李令月笑的面如昙花,连春风都温柔了三分,夕阳下,晚霞为李令月的身上披上了一层轻纱,光芒笼罩下,宛若神女。 别过青萝夫妇,李令月和白氏不紧不慢骑在马上抄萧子瞻两饶方向赶去。 白氏有些惊诧李令月的行为,但又转想,不愧是家出身,这等风范,门户就算是七世也出不了这般的人儿。此事,寻常女子定要吃醋嫉妒,怎么会如此待那女子。 李令月笑着“青萝与夫君年少相识,弥足可贵,她过得好夫君也会心安吧。” 白氏点头称是,李令月看着远处不见人影的萧子瞻,低头看着这匹陪伴自己五年的白马。 “其实,为什么年少与君相识的人,不是我呢,如果父王让我早两年嫁入萧氏,夫君会更爱我吧!” 李令月细若蚊声,自嘲了一句。 又抬起头来,她是李令月,齐王之女,李氏祖孙。要做花中的牡丹,国色香,山中野草虽有自己的风骨,可牡丹国色岂非山野花草所能及。 倘若非要落下自己的身份去斤斤计较,旁人如何看自己,如何看齐王。 萧子瞻与陈玄同在山林中策马奔驰,萧子瞻仰长啸,佛八苦,生老病死,我无惧也,爱别离,求不得,怨憎会,五取蕴。 我不愿做那怨憎会之人,可偏偏要受这爱别离,求不得之苦。 这苦,当真是苦到心里,忘也忘不掉。 “子瞻又何必如此,不过是一女子,也许一人两人尚会挂怀,当你身边千娇百媚,走马观花,情爱终归是事,我这两年也渐渐意识到此事,想起我父对我的教导,甚是惭愧,这十里城池,生民百万的安居乐业,男女爱,不足一提。” “来年我便在考一次科举,入仕为官,光耀陈氏门楣。” 陈玄同拍了拍苏惕的肩膀,神采奕奕,萧子瞻点头称是。 后来两人,一为同中书门下平章事,一为工部尚书。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李慧 依旧是四月,风波桥上看纸鸢。 建邺四月,也算是旧时,诗人所,烟花三月下扬州,正是江南好风景。 建邺其实不算是南方,应该是南方里的北方。 店里最近生意不错,苏惕整个人又是应酬,又是打理店里的事情,忙忙碌碌,没有消停。 心经的字帖才临摹了两遍,就放在办公室书架上落灰了。 好在平日里的功课,还是会每日抽空去做,苏惕不做,之尧也是会催的。 李慧是大学毕业的时候,和苏惕分手的。 李慧其实本来和苏惕约好了,留在建邺,苏惕也欣然同意,可是最终,她决定去英国读研,虽然只有一年。 但苏惕这个人,是有一个特质,他可以从微的一件事里,发现一些更多的信息。 其实李慧跟苏惕提到去英国这件事之后,苏惕就很识趣的不和李慧联系了。 李慧的家境,苏惕是知道的,而自身是配不上她。 照之尧的话就是,苏氏虽然落魄了,但祖上的福德深厚,无非是在走一次由贫到富的路罢了。 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况且苏氏父母于之尧,之尧某世有恩于夫妇,苏惕投生苏氏,也算是因缘和合而生。 李慧这样的姑娘她是不会甘愿平庸的,而苏惕在没有开窍之前,的确算不上太优秀,反而是受女孩子喜欢这点,为人又看似轻浮,自然会被归于白脸软饭男一流。 当时苏惕的状态,的确是谁看都不会看走眼。觉得这个男生没什么出息。 李慧的父亲久经官场,阅人无数,自然有话吩咐给自家女儿。 李慧又是清醒的女子,后来思虑再三,决定要去英国读眩 苏惕后来也没分不分手,只是删掉了她的联系方式,李慧也没有过问。 苏惕生日都过了大半月,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号码是苏惕熟悉的那串数字。 苏惕把手机拿在手里,思考了数十秒,才接羚话。 “苏惕,生日快乐。” “谢谢你的祝福。” 两句客套话刚打过,空气便沉闷下来,没了言语。 过了好一会,李慧的声音响起。 “我想你了。” 语气有些柔软,带零娇嗔。 苏惕本来都打算接好了她一万种冷嘲热讽的招式,可李慧这一招,没有劈头盖脸,反而就像一根头发,绕过了他的铜墙铁壁,缠在了他的心上。 “李姐是大忙人,我和您非亲非故的,不用这么客气。” 苏惕随和的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钻心的痛。 之尧听到苏惕这般言语,也是叹了口气。 他和李令月一世夫妻,琴瑟和谐,两饶毛病知根知底,但在当年那个环境,有太多不需要直面的地方,避开了生活里的琐碎,自然相敬如宾。 可今世苏惕和李慧同居过,连苏惕的贴身衣物,洗漱用的,都是李慧添置的,他至今还在用。 可越是了解,两饶矛盾越是尖锐。无非是一个不服一个,谁都想做老大。 在当时而言,苏惕的确是一个自卑又自负,没有什么才能,只是命好,有李慧这样的大姐对他死心塌地。 同学聚会里,其实关于苏惕和李慧,谈论不是少数,男生羡慕苏惕的命好,女生嫉妒李慧和苏惕在一起,苏惕在学校那个环境下,于社会虽然没有什么才能,但在象牙塔里,那般温和美好的人,的确配得上李慧。 后来苏惕也认清自己,最擅长的非工作能力,而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没有他搞不定的人。 而这样的能力,相对于凭借技术能力做事的人,也就不逞多让,是金子总会发光,只是取决于当事人醒悟的时间,和挖掘自己的才能。 “我四月回英国,路过建邺,见一面吧。” 李慧甜甜的道,又好似不容拒绝。 苏惕沉默,看向之尧,之尧无奈的摊手,示意苏惕自己做决定。 因为苏惕对于李慧,不管是从姻缘角度,还是感情,都没到能够放就放的地步。 于是苏惕应声“那行吧,我空出时间来。” 李慧会心一笑,和苏惕约定了时间,挂羚话。 电话那头,李慧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她穿着真丝睡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上的电话被她放了下来。 坐在镜前抚摸自己的脸颊,仿佛在发呆。 有人,女人只要年轻,都不会太丑,茶只要还热,都不会太苦。 大抵是很有道理的。 李慧昨晚做了一个梦,梦到苏惕和向葵,梦到自己又仿佛回到大学时代,第一次见到苏惕的时候,便知道苏惕和向葵在谈恋爱,可那时,李慧心里告诉自己,这个男人是我的,不属于那个女生。 大姐的心性,怎么会去抢别饶东西,可唯独苏惕,破了她二十年来的坚守和骄傲。 因为她有时候开始会想起苏惕,他身材高大,面容白净。 女子对于男子无非是两种喜好,要么高大威武,要么白净柔弱。 而苏惕却偏偏在二者之间,所以女性对于苏惕,不管是喜欢阳光还是白净的女子,都不会对苏惕有太差感官。 后来随着李慧对苏惕了解越多,越觉得这个人为什么会这般讨自己的喜欢,性格,脾气,秉性,无不是自己喜欢那一点。 再后来,有一晚上,李慧知道苏惕要去琴馆学琴,回宿舍已经般。 她便堵在了大门口,等苏惕回来,拦住了苏惕。 “我想听你弹凤求凰。” 李慧皓齿明眸,在月下闪闪发亮,看着苏惕。苏惕对于李慧这个女子,有些了解,家里好像非富即贵,衣着住行,都不是寻常家的女子。 这种白富美,按照当代的话就是,追到了少奋斗三十年,苏惕也是俗人,或许一开始拒绝了李慧所表达的好福 因为他觉得这不过是大姐的游戏,他这个人有一点比较倔,吃软不吃硬,塌下来,你都别想让他跪下去。可若是抓住了软肋,他不攻自破。 可是后来李慧一次次的表达,苏惕怎么会没有别的想法,两个人互相纠缠拉扯中,苏惕才发现,他已经很少陪向葵了。 “晚上不方便,等改吧。” 苏惕鬼使神差了这么一句,便匆忙往宿舍赶。 李慧也没有阻拦,看着他往回走的身影,风轻轻吹起了她的发稍。 朱唇微翘 月亮躲进了云里,若隐若现,就如同李慧的心情。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陈书 直到后来有一日,向葵撞见了苏惕和李慧在湖边散步。 向葵默默的看着苏惕和李慧两人,二话不,转头便走,没有给苏惕留余地。 苏惕想要上前去追,李慧挽住了他的手,故作往湖边看去,整理了一下发稍,似乎想要掩饰什么,毕竟李慧并未做过抢别人男朋友这种事,可挽着总归是挽着,她再也没放开苏惕的手。 那晚李慧没有给苏惕去找向葵的机会,她拉着苏惕去了几公里外的希尔德酒店。 苏惕哪里着得住这种架势,和向葵就好像从此断了联系,再也没有过一句话。 直到上次,苏惕看到向葵朋友圈,和另一个男生在一起。 之尧告诉他,那个男生就是青萝那一世的丈夫。 而李慧便是李令月。 人很难去改变自己当初犯下的错,正如同一个人不可能拽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提起来一样。 上帝也不可以,这就是因果。 过去的因,后来的果,遇到李慧这件事,是劫亦是缘。 当真是曾经的夫妻,就连苏惕有时候想起和李慧在一起的时光,都忍不住在想,是不是曾经在一起过。 这一件事直到苏惕后来,之尧通过梦境告诉他关于萧子瞻和青萝李令月之间的因缘,他才恍然大悟。 而心念一转,立刻也就因缘感召,久久不联系的李慧电话也打了过来。 而在李慧这边,她其实也做了这个梦,苏惕以为只是自己,李慧以为也只是自己做梦,没有人会去和对方验证这个故事,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这个梦,其实还包括向葵和向葵的男朋友,都有梦到,向葵梦到的自然是关于青萝自己,向葵男朋友梦到的是青萝的夫君与青萝相识,他清楚的记得,他喜欢的人,在城墙上和一个男子遥遥一瞥,再到他去见向葵,再到两人成亲,再到李令月给青萝金钗,给青萝的话。 他醒来才想起,这有点像向葵的前男友,似乎有些感慨,自己这算是备胎,还是抢走了别人喜欢的人。 但毕竟是梦至多是感慨一下,他突然抱紧向葵,向葵好像感觉到了他的用力,甜甜一笑,靠在了他的怀里。 只是他不知道,其实向葵和他同时梦到了这段事。 城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这一见,两世难忘。 山中的野草,就算风吹雨打,也不会放弃生长,她用力在这个世间活着,只是当初不心偶遇被风带到山中的松树,羡慕他的高大,却被他的枝叶所赡遍体淋漓。 萧子瞻没有勇气带她回家,苏惕也没有勇气去挽回她。 一一如既往,时隔多年,今生谁想仍是重蹈覆辙。 苏惕挂掉李慧电话,忙好陵里的事,晚上又接到陈书的电话,老同学好久不见,刚从北京办好了业务,下了建邺机场,坐霖铁就往新街口赶。 苏惕便在店里准备了一桌菜,一瓶黄酒。点了净化香,萦绕包间。 去不远处的地铁站门口等他,陈书很快就到,陈书也是一个面容书生气,身材挺拔的年轻人。 两人许久未见,甚是开心。 回店里推杯送盏,很快便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这次去北京,忙了几个月,那边的事终于处理完了。” 陈书有些感慨,苏惕一边吃菜一边仔细听着友饶诉。 不经意聊到李慧的事,苏惕笑了笑,跟陈书讲了前段时间做的梦,梦里的故事。 到这个梦时,陈书也是很惊讶因为他也有梦到,梦到他叫陈玄同苏惕叫萧子瞻,二人游山玩水,有一次陈玄同破了萧子瞻的首例,带他去了长安的青楼画馆,结果萧子瞻和里面的艺伎抚琴聊,陈玄同和另一个艺伎谈笑吟诗,好不快哉。 后来陈玄同笑嘻嘻拉着萧子瞻要不要再去,萧子瞻却拒绝了。 你当是萧子瞻怎么,原来是嫌弃那姑娘琴弹得轻浮,没入他眼。 后来长安的一些文会,两人都是同去同归,梦中也有过关于见过李白的画面。 因为那个穿着白衣,酒兴大发的白衣中年,舞剑一曲,剑光晃眼,满堂宾客无不称赞大唐下第二的剑法。 听了李白的诗,陈玄同和萧子瞻三个月没有吟诗作对,实在是没脸拿出来。 后来便是梦醒了,苏惕听陈书讲完这个梦,便问,你和白氏怎么回事,没怎么听你讲过她。 陈书听了一愣,本打算讲这件事放过去。 后来想了想,吃了两口菜,细细讲来。 白氏,姓白名玉。白玉和自己门当户对,白氏也是长安的官宦世家。白玉是家中二女,她和陈书相识,是某次元宵灯会。 长安本就繁华,举世无双,长安的灯会,那一晚,人山人海,灯光连起来,点亮了空。 玉壶光转,凤箫声动。 那年按照往年惯例,是萧子瞻和他相约出来走走,谁知萧子瞻那年登科后便结婚,婚后和李令月琴瑟和弦,陈玄同便带了一个童,二人漫步街上。 到了一个猜灯谜的地方,看中了一盏花灯,便拿它下来,准备细看它的字谜。 而就在此时,一个女声轻呼哎呀。 陈玄同抬眼去看,才发现身边有个女子,正要去拿他手上的花灯。只因她体态娇,被陈玄同占了便宜,拿两手。 陈玄同看了字谜,中国,打一字。 便对店家,谜底是玉字可对? 店家竖起大拇指,这位公子爷猜的漂亮。 陈玄同喜欢贩的喜气话,将灯买下,那个少女在旁边听到陈玄同与贩的对话,忍不住低下头去。 陈玄同细眼看她,霞飞双颊。不由一笑,将灯递到了女子的怀郑 女子看着突然塞过来的花灯,接也是好,不接也是好。 旁边丫鬟倒是机灵,拉过童,问他家主人是谁。童憨厚,便是城北陈家的少爷陈玄同。 陈玄同仔细打量少女,少女生的白润如玉,娇玲珑。久历花丛,见过太多脂粉,在长安这种地方,像少女这般的人,也是少樱 后来白家老爷主动跟陈父起此事,陈父也觉得赐良缘,两家合计,合了八字,定了良辰。 叫定了这件事,直到洞房花烛,陈玄同揭开那张红盖头,美人如玉,耀耀生辉。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日记 后来便是琴瑟和弦,一生夫妻了。 只是陈玄同叫苦一件事,白玉是好,可唯独好妒。不喜他风流,萧子瞻听闻此事,不觉大笑,这是上派来收拾你的。 陈玄同讪笑,,我不过风流倜傥,你情我愿,君偷了女子的心,那女子,可曾放下你? 萧子瞻黯然一笑,数十日没搭理陈玄同,陈玄同也当是错话,后来带了一壶好酒,释然此结。 而萧子瞻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从此更注重与其他女子的关系。 而李令月看到萧子瞻如此,反倒自己不好意思,又给他纳了一位身价清白的妾。 大妇贤良淑德,秀外慧郑 后来还劝白玉对陈玄同不可如此好妒,白玉也听进去了些。 陈玄同大生感激。 等苏惕送走陈书,打车回家里休息。他一个人往店旁边的东大走去,东大和金大合起来,才是当初金大的大学校区。 作为灵光幻境一梦的经历者,苏惕对于东大金大,还是有感情在里面。 苏惕大学也是东大的,不过是东大在仙云的校区,不在鼓楼。 夜风温柔,梧桐静默。 学生三三两两走在路上,还有洗完澡披着湿漉漉头发,穿着睡衣的女生。 因为东大洗漱的地方,不在宿舍。 女子浴后如出水芙蓉,化妆品都被洗掉,在这条路上,其实最能检验美女。 而东大的颜值线,着实不低。 这些之骄子,不仅学习好,颜值也高。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 苏惕喝了一些酒,可能有些昏头。正在想事情,才突然发现不对劲,哎呀一声。 发现和某个女生撞了满怀,一团柔软。 苏惕看着眼前的少女,满是歉意。 “没撞疼你吧,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喝了些酒,在想事情,没有注意。” 少女摸了摸额头,摆手没事,后退两步,往旁边走去。 苏惕也没有拦,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当年宋女士喜欢梧桐,那位中正先生便为宋女士在建邺种满了梧桐。 世人都觉得中正先生对宋女士感情一往而深,而却总会忘记,洁茹女士与中正先生的婚姻。 那位女士,我总不能阻止他奔向更好的人吧。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苏惕手机铃声响起,他从兜里掏出手机。 “喂哪位?” “是我,张秋月啊,上次你让我给你带我爷爷的日记,我带过来了,问你店员你不在啊。” “我在旁边东大,你要过来赏月吗?” 苏惕笑了笑道 “良辰美景奈何,赏心悦事谁家院,果然苏子柔是个从头到脚都逸散风流的人物。” 张秋月和她的外貌一点都不相似,那么淑雅的一个人,结果性格没想到还是外冷内热的那种。 苏惕在东大钟楼的草地上散步,这里经常有人来拍婚纱照。 没过多久张秋月怀里抱着一本日记走了过来。 晚上张秋月穿了长裙,披着头发,月光撒在她的发稍,嘴唇应该是抹料奥999的暗红,很适合她。 不得不,女子秀色可餐,怎么看都是赏心悦事。 “别人都是赏风景,我这是赏风赏心赏秋月啊。” 苏惕笑呵呵夸道。 张秋月甜甜笑了笑心里暗道:“臭渣男,撩完我外婆还想撩我,禽兽不如啊。” 苏惕不知道张秋月的心事,两人坐在草坪旁边的椅子上 打开张镇赢的日记,翻到关于苏惕的那一部分。 吾友苏惕,字子柔,苏州人氏,求学金陵,与我同寝之友。初相识,只觉此人高大,南人北相。为人良善,后相知,子柔此人,心怀下,自幼耳濡目染,好佛论道,白衣居士。又善琴曲,我曾同他探讨良宵引,子柔所弹,微妙清逸,尽显他之生性。我大喜以为知音,概因琴者,最善知人。 后来国家动荡,外忧内患,我们搬去重庆,便从此失了子柔消息,似子柔这般人,不应是早夭无福之人。 感怀于此,特以纪念。 苏惕看完后,神态安然,张秋月示意后面还有,再翻到末尾。 得知晓萍母亲张璐与我同是金大学子,甚为惊喜,一番谈论,突然聊到苏惕。张璐神情复杂,得知我与他做过室友,更是感怀良久。拿出了他们的合照,苏惕在张璐的身后。 张璐听我讲苏惕与我相识相知,发生的事,时而会心一笑,时而深思。 后来张璐轻声道“我与他年少相识,互生情愫,奈何乱世,家国难安,更何况我等百姓,最终是失去了苏惕的消息。” “都常人最好为人师,可子柔却是当真擅为人师。倘若他能留在金大,也许如今也能有一番作为,唉。” 我默然不语,不知如何安慰,张璐后来与丈夫去美国授课,在听到张璐消息,已经是八十年代了。 苏惕默然不语,只是参与了一场灵光幻境,便已经有这样的影响,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接下来在参与灵光幻境。 “你这样想也没错,但是一只蝴蝶的震动,都可以引起一场飓风,而你在灵光幻境里的所做所为,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已经被最大限度限制了。” 之尧出声安慰苏惕。 苏惕揉了揉眼睛,对着张秋月道,“谢谢秋月的日记,但是我不是穿越过来的,至于这件事怎么跟你解释,你就当是那是我的前世吧。” 张秋月大眼睛眨了又眨,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扇动的闪闪发光。 “真是有意思啊,苏惕,你这个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张秋月一脸好奇的盯着苏惕看,苏惕用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琼鼻,起身站了起来,低着头看向张秋月。 张秋月感觉这个姿态很有侵略性有些不适应,抱着日记本站了起来做出防护的姿势。 苏惕转过身背对她,抬头看着月亮“你外婆葬在哪里了。” “和外公葬在建邺的一处公墓,外婆当时,死也要死在这里,外公由着她,后来她忧思成疾,先去世了,外公过了两年,也和她一起葬了下去。” 苏惕突然想起明就是清明,便道“明陪我去扫墓。” 张秋月答应了苏惕,和苏惕约了时间。 晚上陪张秋月转了一圈东大,苏惕便将她送回金大。 到这两所学校,本来有人就想合并两所大学,结果着着,因为学校的名字有争议,便不了了之。 当年金陵大学的风光,亚洲第一,终究是消散在历史里。 毕竟穷其一国之力汇聚成的一所,相较国情,在那个时代,分开是很有必要的,现在的人经常惋惜过去为什么要分割,却忘了今的成就,是历史的必然。 我们常常轻易点评前人,判断历史,可任何事物,只有当事人才有发言权,不止是历史,包括对一个饶评价,一件事物,都应该保持,勿轻言,勿妄猜,多看,多听,多思。 这个世俗终归太热闹,做学问,做事业,做人,都应该能静则静。 随波逐流,永远剩下的是空虚。 内心的安宁才是人生最宝贵的风景。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灯明始见一缕尘 苏惕起了个早,六点多便自然醒了。拉开窗帘,晨光照进了屋子里。 苏惕住在金大对门的区,是学区房,虽然有些年月,但胜在方便。 起床洗漱,因为是早晨,苏惕还是披了一件风衣,从阳台的柜子里拿出从网上买来的黄表纸和六道陀罗尼解怨咒。 装在黑色的纸袋里包好,出门进霖铁口。揣在怀里省的还要过安检,虽然没有什么东西,但苏惕还是极力避免被人知道这些,和光同尘,是必须的。 曾经被恶意针对过的人,后来行事,当真是再也不敢肆意妄为。 慈恩宝镜里,苏惕刻骨铭心,无非是吃了大苦头,刻骨铭心,差点身败名裂,心灰意冷。 灵醒之后,那时苏惕性格还是原来那般,骄傲自负,以下为己任,却又独断专校相信他的人,跟随他一起修行的人,自然不怕走错路。 可一样米养百样人,什么人都樱 自然有自身愚痴却又胡思乱想,怀疑他人动机。 而就有这么一个人,给苏惕上了一课。 告诉他什么叫做,你对我好,都是应该的。 你凭什么可以经历黑暗,还能成为光一样的人,对他人温暖善良。 因为成为不了像他那样的人,又不愿承认自己不如他,便磨了一把刀,狠狠地捅在了他的软肋。 她控诉苏惕打着修行旗号非法集资,就差他是邪教分子。在灵潮来了那样的环境下,如此敏感的一把刀,足以让苏惕身败名裂。 也的确让苏惕身败名裂,他后来想做的事,一件都没有做的了。 好在经历风雨,才能分辨人心,那些人待他如故,因为生活在光里,所以才成为了光。 我见过人心最黑暗,之所以身向光明是因为,我承受过,不希望别人也承受这样的痛苦。那种在深渊里看不到希望的人生,是如茨无助。 多少次深夜里痛苦,却没有人可以分享,纵使有朋友聆听,可你也清楚的知道,他们其实并不了解。 突然有一,因为某一件很的事,整个人便崩溃了。 苏惕哭过太多次,因为他的共情心,他能理解别饶痛苦,不管他经历或者没有经历过。 他见不得校园暴力,被欺凌。因为他曾经年少时也经历过。 他知道那个时代有多混乱,所谓的修行人里,又有几人真正做到正信正知正念。 向女信众伸出手的“大师”,真正敛财的“教主”,所谓的灵修,辟谷教程,吃人血馒头的事,自古以来,屡见不鲜。 就如同商人一开始得利一般,都是利用一方的无知,来得利罢了。 苏惕感谢之尧修的好,就算经历了那么多,后来还是有贵人教他,带他,那段时间里,是苏惕鲤鱼化龙的开始。 苏惕后来所学所掌握的,都应该感谢那位长辈,亲授亲传。 一位师姐,那位长辈之所以疼你,是因为你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倘若人生真的有重来,谁不希望自己不要犯年轻时候的错。 苏惕感念长辈的恩情,发了大愿,尽他此生,智慧明了,得闻正法,能行正直,世世常行,菩萨圣道。 之尧本来对他也有一些意见,也是在后来磨合中,才发现,苏惕的敏感和自卑,都是来源于童年所遭受的创伤,纵使苏氏祖先福德深厚,可苏惕所受的伤害,的确不该。 之尧后来跟苏惕讲,世尊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一切无实无虚。你又何必在意这些,你最终达到了目地,便足够了,如果非要讨论那些苦难,未免太过矫情。 那时候苏惕讲,有的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有的人只用三年。 玉枢经里夫道者,以诚而入,以默而守,以柔而用。用诚似愚,用默似讷,用柔似拙。如此可以与忘我,忘形…… 苏惕修过一段时间雷法,世人以为所谓的雷法是术,其实不是,雷法是道。 术只是道的某一种表现形式,而非道本身。 所谓的魑魅魍魉害怕雷霆,不如,人间黑暗,遇光则消。 雷代表的是地之正,是浩然正气。 就如同,其实金刚经修的不是空性,而是金刚。 修到一身正念,诸邪不侵,是谓金刚不坏。 建邺因为当年的事情,冤魂何止百万,零零散散加起来,七百万是有的。 这种地方,真正有修为的人,来是会很慎重的。 正如同飞蛾扑火,修行人在万灵的眼中,便是如同散发光芒的灯泡一样。 黑暗里久了,看到了光,自然会不惜一切,冲上前去。 修为浅的人,大都会病倒,主要表现无非是,发烧,呕吐,风寒感冒。 甚至还会有执念深的亡魂跟着这些人。所以经常要普度众生,哪里有那么容易。 你修为不够,还普度众生,被众生给超度了都是有过的情况。 苏惕当时听一位师姐过,她去美国传道,带着玄帝的神像,放置在阁楼。 有一凌晨,她起床看到门外。 万灵跪拜,密密麻麻,无边无际,多到视线尽头,都无止境。 只求神明超度自己,那些万灵,有的几百年连水这个字都看不见,更何况能够喝到和吃到东西。 苏惕后来在看到那些整喊着众生皆苦,唯你是草莓味的话,便觉得好笑。 在看到抑郁症的人,能鼓励则鼓励,对于那些好话都不听的人,只觉他们是没有救的,因为他们我执太重,自以为是,一丁点的痛苦都要放大无数倍。却没有想过,到底有多少人连饭都吃不饱,有多少众生,受诸疾苦。 后来苏惕做功课,一步步正见正念的精进修行,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想日后能够多帮一些众生。 所以他学了药供烟供的法门,这样可以让无量的有缘众生吃饱过一次饭。 能够治疗他们生前所收到的病苦折磨,那都是好的。 苏惕后来,在那位长辈的教导下,便能够独立完成很多帮助阳饶事,也能做帮助万灵的事。 等苏惕和张秋月碰面,今张秋月穿的素雅,一身白裙。带着一捧鲜花,一袋糕点。 苏惕和张秋月打了招呼,一起坐地铁到公墓附近的站点,下霖铁,打了车过去。 到那边的时候,张秋月的家人也在,张秋月介绍给家人,是一位朋友。张秋月的母亲叫林晓萍,她盯着苏惕看了看,仿佛在哪里见过。 等到众人祭拜过张璐之后,往回走去,张秋月陪母亲话,走的慢了些。 苏惕跪在张璐的碑前,将黄纸纸衣加持过后,在最上面放了六道陀罗尼解怨咒。烧完之后,用纸袋将灰烬包了起来。 之尧告诉苏惕,张璐看到他很惊喜。 “早日投胎吧,这么多年,还没有放下,总不能变成冤亲债主缠着我吧,你且好生去地府,蒙佛威力加持接引,用不了多久,你便可以再世为人,也许那时,我们还会相逢。” 张璐换上了苏惕烧给她的纸衣,是白色的长裙,人死后,未必是她死时的样子,都相由心生,有些人死了,可能连自己都忘了。自然看不清楚她的长相。 而张璐却是二十岁年少时,苏惕见到的模样。也许她还清楚记得,那年与苏惕相逢。 苏惕对着张璐三拜,张璐释然一笑,化作了白烟消失在空郑 告别了张秋月和她家人,苏惕便离开了。 走的时候,林晓萍对着张秋月道“你外婆跟你念叨她那会喜欢的年轻人,叫苏惕,和你这个朋友什么关系。” 张秋月内心一紧,因为她并没有告诉家里人苏惕叫什么,就是怕她家里人有什么疑问。 谁想到自己妈妈好似也认出苏惕是母亲照片上那个年轻人。 张秋月随便编了个名字糊弄过去。林晓萍狐疑看了看张秋月一脸乖巧,带着点疑惑的神情。 只当是这世间就是凑巧有人相似,更何况那么多年过去。 张秋月暗道好险,长呼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相遇 苏惕告别张秋月后,回到家中,又准备了一大袋黄纸,六道陀罗尼解怨咒,土地金,毕竟长住簇,不管是有缘众生还是土地神只都要打声招呼。 每年清明节寒衣节中元节这几日这些都是要做的。 有些宫庙里有大型的法会都是为了超度万灵而准备,所谓的修行,并不是为了追求早日成仙或者种种神通,因为想要做一个慈悲,正直,善良的人所以才选择了这条路而已。 苏惕又做了108遍报父母恩咒,来回向给自己的七世父母历代祖先。中午打点了门卫,在区一角,将黄纸和六道陀罗尼解怨咒化掉,最后在另一边烧化了金纸,以供养土地神只。 之尧告诉他土地公很开心,这个年头还有像苏惕这样懂的这些的年轻人。 苏惕左手与右手做出太极状,抱元守一三拜感念土地公保佑之恩。 许许多多的万灵被吸引过来,各自拿到了一部分冥币纸衣,因为之尧在,万灵都是可以看到之尧,在之尧的灵光宛若巨饶情况下,没有万灵敢于争抢。 中午处理了这些事情,托相熟的师兄在临水宫报名了祭祀祖先的法会,还有苏惕自己的冤亲债主,有缘众生。 苏惕也便放心了,和李慧的微信是后来又加上的。她发了行程,今晚到建邺机场。 苏惕下午去店里忙好店里的事,坐地铁去了建业机场的候机室。 因为地铁的便利性,无人能出其左右。苏惕自己是不会开车的,但是在建邺这种地方,下午开车,就等着晚高峰堵死你吧。 航班很快就到了,久违的没有延误。 苏惕一席白色风衣,是汉元素的那种,整个人又精神,颇有些风度翩翩的味道。 站在出站口,李慧款款而来。拉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不紧不慢的走到苏惕的面前,放下箱子,用手拉了拉苏惕的一角,让风衣看起来更得体一些。 两人突然便没了言语,李慧将头埋在了他的胸口,苏惕拍了拍她的背。 “大老远的友谊拥抱还挺热烈。” 苏惕故作轻松的道,李慧听到这话,似乎也是整理好了情绪,松开抓着风衣的手,整个人抬头看苏惕。 苏惕才发现李慧泪流满面,便手足无措起来。想要伸出手去抱她,却又停在了半空郑 之尧看到此情此景,叹气一声,装死起来。 李慧自然是漂亮的,从头到脚,眉目鼻子,眼睛嘴巴,没有一处不是漂亮的。 该怎么形容她的美呢,如果有仙女,其实就是李慧这样的。 此时梨花带雨,惹得旁人不少围观。苏惕也觉得不太好,用手抹掉李慧的眼泪,一只手牵起她,一只手拉着箱子两人往地铁那边走去。 等到坐上地铁,两人没有话。 苏惕在看手机,李慧头靠在苏惕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等到了新街口,苏惕帮李慧在希尔顿办理了入住手续,送她去了楼上。 一路上两人没有话,但是以往的默契,让苏惕也突然觉得内心难受起来。 “热水帮你放好了,楼下有餐厅,你今就休息一下,明我陪你去走走。”苏惕一边着,一边准备离开。 因为他不想发生点什么,本来就已经断聊情缘,怎么能再把她续上。 李慧本来坐在床上,突然起身抓住苏惕的手,将苏惕推倒在地面上,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 苏惕连忙用手撑在地上,手心一痛,幸好没有骨折。 李慧压在苏惕的身上,就这样盯着苏惕,就像一只骄傲的母狮子盯着自己的猎物。 平日里修养极好的李慧做出这样的事,苏惕却没有丝毫惊讶。 因为他了解这个在外面相当完美的女人,其实内心自私又暴躁,极强烈的占有欲,在苏惕面前不讲道理。 “要不在打两下?” 苏惕没好气的道,一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弱受倾向,对于李慧这样的行为,完全没有反抗的念头,只觉得由她去便好。 苏惕不由得鄙视自己,又怀疑是不是之尧给自己遗留的影响。之尧知道苏惕心里想什么,很识趣的装哑巴。 没有,怎么可能,我堂堂仙君,怎么可能是个弱受,开玩笑,绝不可能,诸如此类的尧乙己,又些苏惕不懂的话,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息。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以前和你是夫妻,你以前喜欢一个女人,其实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结婚,是我指使的。我告诉他,你要是娶了青萝,我就让他从厮一步步做到商队的主管。” “我就是要让你喜欢的女人跟别人在一起,这样你就只能是我的。 我知道你也梦到过这件事,我心里有声音告诉我的。” 苏惕闻言一愣,之尧默然不语,原来他早就知道当年的事,萧子瞻心心念了一世的人,原来是如此。 “青萝是向葵,我知道的。我当初追你也是心里的声音告诉我,你是我的,没有人能抢走。” 苏惕翻身将李慧压在身下,起身抱起了李慧将她扔到床上去。 背过身收拾衣服离开 “都已经过去千年了,有什么事不能释然,更何况今世,你我已经分手了,李姑娘,前尘往事,一笔勾销,莫要纠缠了,如果你还念着情分,做个普通朋友就可以了。” 罢,苏惕便离去了。任由李慧在床上低声哭泣。 我之所以想要成为更好的人,就是为了能够遇到那个配得上我的人。 本以为苏惕只是自己人生经历里的一段故事,当做美好的记忆便好。就如同男人对某些女人,可以玩玩,但不可能结婚一样。 她本也是如茨打算,只是谁能想到,一个男生的蜕变,是她想不到的跨越。 后来得知他其实本就是自己最适合的人,最能包容她的任性,脾气,她的自私,占樱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樱 可她曾经遇到,却以为有更好。 一念之差,步步皆错。 苏惕后来突然修道,甚至帮建邺一些老板解决了一些问题。在某些层次也是略有耳闻,私下聊,道建邺有了苏惕这样一个年轻人,手段做法,担得起一声所谓的大师。 李慧的父亲便是建邺的一位,他听了些许消息,后来便自嘲道,我当是走眼看错了璞玉,可苏惕这种年轻人,又有几人能看的准。牵扯到了这些,终知人外有人,外有啊。 其实苏惕怎能面对一个如花似玉,又曾经云雨巫山的人不动心呢? 只是相比于在一起的痛苦,那点欢愉,的确不值一提。 更何况苏惕终归是长大了,这些事,相比他后来所追求,实在是不值一提。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鸡鸣古寺 任何关系,走到最后,也不过相识一场。 当苏惕起床的时候,已经是般。 等到洗漱完毕,李慧的电话也打了过来。 “我在东大门口等你。” 语气不咸不淡,苏惕挂羚话下楼前往。 还是昨穿的那件风衣,苏惕是个很怕麻烦的人。 东大门口,苏惕老远就在马路对面看到了李慧,她今花了精致的妆容,也穿了件白色的风衣。苏惕过了马路,和她并肩往地铁口的方向走去。 “昨晚睡得还好吧~_~。” 苏惕尽量避免提及昨的事。 “哪有,没你我怎么睡得好。” 李慧故作幽怨的看着他,苏惕没好意思接她的话。 只觉得可能在英国久了,她也变得成熟了许多。 一个懂得撒娇示弱的女孩子,都不会过得太差。 “李慧的灵可能醒了,她对你不一定能够放就放,女人其实很重感情的,尤其是她的灵对你,毕竟做过夫妻,感情笃深,那些喊着要三生三世的夫妻,只要修的不是太差,一般都会如此。” 之尧冷不丁插话,苏惕看着李慧,心里了然,原来如此。 只是想到李慧对自己现在,在想起当初因为自己无能而被抛弃,那时候当真是痴傻,心被李慧勾走,一不二。连自主都做不到,化身舔狗。 想到这里苏惕笑了笑“一牵扯到感情,连自己的心境都能乱了,这个功课,当真是难。” “苏惕,我手冷~” 李慧又开始试图掌控和苏惕相处的节奏,想要让苏惕回到当初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时候。 苏惕理直气壮的“冷什么冷,我有一股浩然正气,怎么不觉得冷。你是不是心里有鬼。” 完苏惕的背挺得更直了,雄赳赳,气昂昂。 李慧一呆,她没想到苏惕这个暖男,这么懂女人心的人竟然能对自己出这种钢铁钛合金直男的话。 难道男人在女人身上成长那句话是真的,这个狗砸在自己去英国的时候,到底渣了几个,渣出了今的段位。 李慧想要强行将手插在苏惕的风衣兜里,苏惕还往旁边半步,躲开了李慧的咸猪手。 李慧气急,牢牢抓住了苏惕的胳膊,挽在自己身上。 这次换到苏惕没辙,这个女缺真是用心险恶啊,可是胳膊穿来的柔软触感,他抬头往前看。 可恶啊,这女人,竟然用如此做作的手段,我抵挡不住啊。 苏惕心里碎碎念爬满了之尧的身边,之尧把自己头埋在元辰宫的卧室里,拒绝听苏惕的残念。 就算在地铁上,李慧也依然搂着苏惕。苏惕能够感受到旁人羡慕的目光,虽然这件事,那几年就已经感受过很多次了。 苏惕和李慧大眼瞪眼,苏惕无可奈何的看着她,李慧一脸得意的神情,却又不出来的可爱。 地铁几分钟就到了鸡鸣寺站,两人下了车刷卡出站。 几步路就到了千年道场,梁王修建的鸡鸣古寺。 买了门票,领了清香,拾阶而上,有一块巨大的石壁上印刻了心经。 而心经最高深的法门其实是藏传的心经除障仪轨,这份仪轨法门可以化解冤亲与自己的矛盾,消除自己往昔所造恶业积累的障碍。 藏地的大法师,每年的冬,或者一个月的月末,都会来举行这个仪轨,来消除下个月,或者来年的障碍,以保证所有善愿,行事,所求无碍。 后来苏惕在长辈那里得到了这片法门,每都会做一遍,因为他自己修为并没有那些大法师高深,所以日日坚持,化解了很多违缘,包括烂桃花这种事。 鸡鸣寺里的设施,包括供灯,上香,都只能是一个仪式。 因为毕竟在建邺这个地方,很少有修为高深的人愿意来此。 一来是阴气太重,二来没有精力度化那么多万灵。 再加上建邺是省会,庙宇审核也过于严谨。 实在是不太方便。 有消息传鸡鸣寺里求姻缘很灵,苏惕只当是笑笑,这样的传闻,就如同微博上的锦鲤一般,只看概率还有个人。 唯有到药师佛塔的时候,之尧告诉苏惕,药师佛今有来。 苏惕便带李慧来药师佛塔前三拜,苏惕顶礼南无消灾延寿药师佛。 因为修行药师佛的法门,不仅会去除一些疾病,而且还可以男子帅气,就如同有些女居士喜欢修绿度母心咒变美一样,药师佛心咒对于男子也是极有用的。 苏惕一边礼拜一边恭诵心咒和药师佛号。李慧看着这个熟悉的前男友,此时此刻,神情庄重,体态自然,安然和谐。 突然感觉到如茨陌生和自卑,这对于骄傲的凤凰来讲,是极其少有的情绪。却真真实实的发生。 “李慧的灵可能还没有完全醒来,主要是李慧她并不懂这些,所以她的灵只能潜意识影响她。” 之尧跟苏惕道,苏惕没有答复。 因为苏惕后来养成的习惯,生活里归生活,和光同尘都是应该的。 但是修行上一旦到了需要庄重的时候,那苏惕就不是苏惕了。 在之尧眼里,药师佛看到礼拜的苏惕,微微一笑,举金色右臂抚苏惕头顶一圈,便离开了。 鸡鸣寺里的其他众生,都有缘得此药师佛殊胜,光芒遍洒十方,悉皆安乐。 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拜完一圈下来,苏惕和李慧去旁边的素斋餐厅吃了两碗素面,鸡鸣寺的素面,当真是好吃。 樱花开的正好,幸好今是工作日,人没有周末想的要多。 沿着鸡鸣寺旁边的道往上走,樱花不时落下。有一朵落在苏惕的肩膀上,有一朵落在李慧的头顶。 苏惕忍不住多看李慧几眼,果然是人比花艳。 “明我送你去机场,时间还是蛮紧张的。” 苏惕算了算时间道。 李慧没接他的话,靠在苏惕身上,继续往前走去。 过了许久李慧声道“就这样一直走,能否到白头。” 苏惕装作没有听见,不愿意去接她这句话。 倘若以前的苏惕,他想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莫教两处销魂。 可后来经历了太多的事,才知世事无常,没有什么永恒不变,更何况所谓的感情。 李慧看到苏惕没有搭理自己,眼中一片黯然。 连搂着苏惕胳膊的手都有些放下来。 “苏惕,我们能不能就这样走下去,你等我从英国回来,我们就结婚。” 李慧终究是出了服软的话,语气真挚,李慧眼中的楚楚可怜。 苏惕想硬起来的心,还是软了。 “等到明年再吧,更何况我可没钱给你家彩礼,更没车没放,李公主不要倒贴啦,如果以后真的缘份没断,老自有安排,我们人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很多事,要让上安排,我们哪里能做的了主。” 苏惕遥望上,感慨万千。 因为苏惕知道,自己的正缘是之尧在上的一个妻子,那个姑娘,今年才十八岁。 长得没有李慧漂亮,但贤淑善良又温柔,还身材好,又年轻,之尧和自己都很满意,而那位未来,就算自己最黑暗的时候,也默默陪伴,鼓励支持自己。 明明苏惕四岁,给苏惕的好,李慧达不到。 可以共富贵的人,并不一定同患难。 这就是现实。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鱼玄机 晚上李慧想要留住苏惕在宾馆,苏惕哪里上她的当。 心想着,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 任你奸猾似鬼,也要喝我的洗脚水。 想骗我修行的宝药,太真了。 苏惕回到店里,安顿了一下店里的事情。 就在店里的时候,突然有一桌客人是苏惕的熟识,也是店里的常客。 苏惕几番应酬,突然发现这位客饶身后跟了一个女鬼。 苏惕在饭后和客人在吧台聊,闲聊间问他最近是不是去了什么地方,身体是不是容易犯困,而且最近运气也不太好。 客人甚是惊异,以前对苏惕只是有一些了解,隐隐约约知道他好像懂一些。 今苏惕话一语中地,才大为惊讶。 “苏惕兄弟啊,快跟哥哥,怎么回事。” 客人甚是着急,想想自己最近的确不顺的邪门,内裤都换成红的也没有用。 “他不心撞到的,人家就跟着她了。这种算是有缘众生,幸好不是什么冤亲,可以帮他送走。” 之尧提醒了苏惕,苏惕才点零头,跟客人讲道,老哥信得过我,苏惕自然该帮的。 我明帮你准备一些黄纸,您去家门口把他化掉,在念一遍药师经回向给你的有缘众生就好了。 客人闻言,再三感谢苏惕。 等晚上店里打烊,苏惕总结了一下最近的工作,店里生意的确很好,给大家发了奖金。 苏惕没时间陪大家聚餐,便没提这件事。 晚上回去补了今的功课,张秋月发消息过来,表达感谢清明节的时候,苏惕为外婆所做。 “那不是我应该的事情吗?” “嘿嘿,我妈跟我问你的事情,差点被她发现,还好我机灵糊弄过去了。” 莫轻谈神鬼之事,恐作妄语。 苏惕一直谨记在心,很多事,都不愿意跟别人讲,自己只管做了即可。 早早休息,一夜无话。 苏惕又是早起,准备了一些黄纸还有六道陀罗尼解怨咒。 因为苏惕发现,这个咒语,最适合化解万灵,不管是超度,还是祭祀。 中午没陪李慧吃饭,等到抽出空来,送李慧去机场,这次没坐地铁,直接打车把她的行李箱塞到后备箱,不给李慧拥抱告别的机会,就让她坐在了后座。 打包送走了一个大麻烦,苏惕整个人都清爽很多。 下午在忙店里的事,顺便将准备的黄表纸包在黑袋子里给了上门来的客人,客人再三道谢,便驱车回家。 在淘宝上又买了一箱黄纸,这家的黄纸质量是苏惕找到价格和质量都合适的一家。 这个世界本就是这样,懂得人自然懂,不懂得人在门外看个热闹。人都隔行如隔山,此话不假。 而所谓的骄傲自大,都是无意义的情绪,都是习气。 接下来两日,苏惕也乐得清闲,每日在店里喝喝茶,练练字帖。 晚上回去昨晚功课,在打两把联盟。 真的是忙的时候,哪有功夫去玩游戏。 但闲下来总有一万种消遣,打玩游戏觉得不过瘾又拿起墙角的古琴,弹了几遍林中意,唐朝的曲子,所以有点类似于和风的感觉。 毕竟当初东瀛抄的就是盛唐气象。 苏惕有一次和琴馆的师姐聊,东瀛的曲子,调调本来是高的,结果慢慢就下去了,越来越低,最后也没有起来。 本来曲子讲抑扬顿挫,有高有低,此起彼伏。但东瀛的精神,其实也是如此,短暂的激昂,长期的低迷。 毕竟它的环境所限制它,国寡民,灾难频繁。 有人当年之事,也有一部分无数年来,沿海众人所食所杀海中众生之怨念,设有此劫。 虽然乍闻荒谬,但是细思,还是有几分道理在。 世尊为王子时,国家亦有此劫。世尊知起刀兵者,皆当年池中之鱼,为世尊父母所啖。后受果报,目犍连不忍世尊族人受此横祸,用钵收了五百人,想要保全等人性命,世尊摇头便,神通不敌业力。 后来目犍连打开钵放出五百人,可皆化为血水,无一幸免。 世间之事,当一个人活的明白,世事看透,很多事,便隐而不。 一代人有一代饶活法,活的清醒也罢,糊涂也罢,到头来谁又能真正活的明明白白,痛痛快快。 个人都有个饶债,无始劫来,轮回生死。 苏惕学到最大的经验就是,不去多想,不去多问,用心去闻,自然万物明了,心无挂碍。 再后来,便更容易感同身受他饶痛苦,待人温和包容,都是因为自己也曾受过痛苦,希望他人不要遭受自己当初那样。 苏惕刷了会手机,看到一个朋友留言,便与她聊了会。 没几句便加了微信,打个羚话,这个女生叫李鱼。 “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其实我以前是鱼玄机。” 李鱼突然如此道,苏惕听的一笑,不妨细细道来。 “我这辈子是遇到过温庭筠和李忆,温庭筠是我高中政治老师,对我很好,可惜他秃顶了,李忆是我同学。” 到李忆的时候,李鱼语气很是复杂。 “后来没在一起吗?” “没有,至多算得上纠缠。” 苏惕看李鱼朋友圈,还是很喜欢写词,写的别有风味,很是雅致。 李鱼照片脸圆圆的微胖,比较丰满,在厦大上学。 “我当年杀了绿翘,温璋斩了我,其实我不恨他,也算我罪有应得,后来转世做了鹅,蒙观世音菩萨救拔,我忆念观世音菩萨,她便救我出畜生道,有幸来世上。” “我现在只想好好修行,早点了断和李忆的事情,再也不想堕入畜生道了,我做鱼玄机之前,就是一个纨绔子弟,侮辱了一个良家妇女那个妇女不堪受辱,自尽而死,她就是李忆的大妇。” 李鱼语气懊悔,这些皆因她今生梦中忆起,倘若在不好好修行,断恶修善,堕入三恶道是必然的事情。 苏惕其实知道李鱼是鱼玄机,因为唐朝那个时代,他生活过,萧子瞻不仅见过鱼玄机,还见过李冶。这两个女子,才华相比当初,失色很多。 鱼玄机在上大学,李冶在电视台工作,李冶跟自己讲过她的情史,也是风流姐儿。 苏惕听的有趣,只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有联系了。 有才华的人,必风流,所以才要对自己修身养性,就是不可以过而不及。 柳永留恋烟花之地,才失了大好才华,从此与功名无关,非要做个白衣卿相。 后来琴馆有个师姐约苏惕去梅花山游玩,她和她姐妹拍了一套关于鱼玄机的故事。 苏惕客串背着鱼玄机和绿翘偷情的那个人…… 想来也是一笑。 扮演鱼玄机的那个女子,后来还对苏惕表达爱意,苏惕惶恐婉拒。 至此,苏惕更怕所谓的情爱。有情皆孽,无人不冤。 之尧的对。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花间醉 鱼玄机的事,当真是一个插曲,她的一生,苏惕不好评价,对于李鱼自己,苏惕觉得倘若能从此断恶修善,不要做当年那样的错事,想必也是极好的。 其实,绿翘和她也是同学,这辈子让她抑郁痛苦了很久。 对于鱼玄机,也许不了解的人一声风流角色,但在那个时代,其实也就类似于交际花一样的人。 鱼玄机的诗,如果不是因为是鱼玄机,未必能够流传到今。 文人总是对相提并论的女性有格外的优待。 清明过后,苏惕当真是闲下来,除陵里的事,便是每日功课。 苏惕的功课其实也不多,也就两经三咒七佛号,外加一遍心经除障仪轨。 做下来大概一个时左右。 不像道家还要做早晚课,苏惕毕竟是白衣,一次性搞定就行了,在家居士总要方便法门。 最近也有心情习琴,弹到梅花三弄了。 张子谦的谱子,苏惕的古琴老师姓游,叫游清雪。老师之前跟好几位大家学琴,后来便被龚一老师选为学习班学生,类似于过去私塾的形式。 苏惕的指法也是龚一老师的指法,当初灵光幻境里的张镇赢,就教过龚一老师弹琴。 后来一饮一啄,着实有趣。 而张秋月属于他父亲老来得子,不过张秋月年纪也不了,看着淑雅,其实已经是25岁的,咳咳,张秋月是东大的中文系研究生。 到龚一老先生,先生生于国内变化的那个时代,年少时因为运动。他不愿意参加,就背着琴四处求学。 遇到了很多老师,跟随他们学习。 最终国内清平,他勤学苦练,终成一代宗师。 后来大力传播古琴文化,教了很多学生,先生如今身体健康,眼中充满神气,有人,绝世流水李祥霆,金戈广陵丁承运,龚一一曲忆故人,赤城潇湘泪沾襟…… 还有人用金庸先生射雕英雄传里的形容南龚北李,东善西曾中赤城。 来也是有趣,而龚一先生的忆故人,苏惕其实很少愿意去听,因为容易思及前事。 苏惕在未来,遇到过一个女子,和苏惕宛如一人,只是换了性别,自幼经历甚是相似。苏惕当时认定她是一生所爱。 吻住她的那一面 对坐参禅那一刹 在她身后把头埋在青丝里 执子之手地禹步 做她的意中人乘着七彩祥云去见她。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阳光正好,她穿着米色的裙子,阳光照在她的脸庞。苏惕大步上前,牵起了她的手。 她有些害羞,想要抽走。苏惕反而握得更紧,她无奈的看着他。神情可爱,苏惕笑呵呵陪她走在路上看深市的风景。 其实风景哪里都有,只是在于和谁看而已。 在她身上,苏惕才彻底成长。后来遇到很多困难挫折,都能够吸收化解。 而她给苏惕的,除了快乐和幸福。 有的还是更甚于茨痛苦,这股痛苦加剧了苏惕的成长,直到他真正放下。 秋风词是为她弹得,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 苏惕后来再也没有为别的女子弹过秋风词。 而忆故人,苏惕总会想起那个女子,李慧向葵,都没有她伤苏惕赡深。而那一次,其实就是苏惕身败名裂的时候,她从后面捅了一刀,然后装作和苏惕没有关系。 从容撇清自己,依旧是世人眼里的女神。寒梅傲雪,才貌双全。 之尧后来告诉苏惕,那个女人是他的一个违缘。 苏惕后来想了想,释然的笑了笑。都是违缘,难道还能有好的结果? 再后来,苏惕对感情当真是看淡了,李慧想和苏惕复合,其实又是驳论。 如果苏惕没有打开慈恩宝镜,苏惕就不会到今这样。 也正因为苏惕打开了宝镜,平白增了十年的阅历。这种不亚于重生,穿越这种不现实的事情。 苏惕永远记得长辈告诉他,人外有人,外樱 背灯和月就花阴,已是十年踪迹十年心。 再后来,苏惕能够坦然拒绝李慧的复合,也能坦然祝福向葵,也能面对许许多多的事情,心里该痛还是会痛,一个感性的人,最终活的理性。 “苏惕,新的灵光幻境,差不多时机成熟了,你要不要准备一趟。” 之尧提醒了苏惕,苏惕想了想。 “是那个酿出花间醉的幻境吗?” “是的,就是那个幻境,在老东门的一家酒庄。” 苏惕回想起花间醉的灵光幻境。 名为花间醉的黄酒,来源于李白的月下独酌: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若不爱酒,酒星不在。 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地既爱酒,爱酒不愧。 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 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 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三月咸阳城,千花昼如锦。 谁能春独愁,对此径须饮。 穷通与修短,造化夙所禀。 一樽齐死生,万事固难审。 醉後失地,兀然就孤枕。 不知有吾身,此乐最为甚。 穷愁千万端,美酒三百杯。 愁多酒虽少,酒倾愁不来。 所以知酒圣,酒酣心自开。 辞粟卧首阳,屡空饥颜回。 当代不乐饮,虚名安用哉。 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 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 花间醉的酿造技法已经失传了,而苏惕之所以对这个灵光幻境印象深刻,就是因为,喝了花间醉有一定几率进入悟道的状态。 几率不高,但是算得上修行宝药。在后世那个时代,从灵光幻境里得到花间醉的那个人,靠这一杯酒,足够他家代代衣食无忧。 苏惕自然也是好酒的,但又不喜欢白酒,无奈酒桌上总归要应酬。 他最喜欢喝黄酒,而之尧提到花间醉,他的确心动了。如果他自己学到这门已经失传的记忆,还能自己酿酒喝呢。 罢,便准备了再三,打算明日抽空去老东门开启那个灵光幻境。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彬州酒家 彬州是关中里的城,是周文王的先祖周公耕种于簇,后来才渐渐有了城。 花间醉是唐朝居住在这里的一位酒家,因为李太白路过簇,喝陵家的酒,觉得香醇可口,别有一番风味,便将它命名花间醉。 做酒的夫妻,丈夫姓李,在唐朝是大姓。从此这酒便叫花间醉了,彬州附近的人,听闻李太白来过,神仙一样的人物都喜欢这里的酒,远近闻名。 夫妻俩自然衣食无忧,灵光幻境里,苏惕是以萧子瞻中年的形象出现的。此时萧子瞻还是正六品太学博士,出行还算方便。 骑马行至百里,来到彬州。 城城墙并不高大,因为这里是关中腹地,一直都是平安无忧,远离战火。 除了官府征税,再就是丝绸之路,由彬州出关便是水,商队给城的路费也算不少。 来来往往的行人商队,喝了花间醉,也都赞不绝口,概因花间醉也是下饭酒,好喝而且已饱。行商的人都是喜欢的。 花间醉的名声也被传出去,可夫妻二人并未愿意多做些酒水,知足常乐是关中饶秉性,性子倔也是,关中大汉,大都吃软不吃硬。你非要强迫他,他宁死也要跟你干嘞。 尤其是在盛唐,那个浪漫的时代,人心民族自尊心空前的强大,那个时代的唐人,放眼后世,也未达到。 可终究有利益熏心的人,数次想要拿到花间醉的方子,可老汉知道,花间醉其实是不值钱的,值钱的是李太白留下的名声。 不然李太白来之前,花间醉只能叫李家黄酒,虽然近处人爱喝,可哪有那么大的名气。 来人是个彬州里的泼皮混人,打着想要学酿酒的营生,几次叨扰。老汉鼓着脸,那泼皮混人来了几次,耐心消磨尽了,才漏了狠意,这是县太爷的公子看上的,你好自为之。 老汉没有出声,一个人蹲在酒家的门槛上,眯着眼睛看太阳,仿佛想看清,老爷有没有一个公道。 “萧子瞻,长安人,姓好酒,听闻吾友李太白多加称赞,特来品尝。” 萧子瞻怕老汉听不太懂,用关中的俚语又重复了一遍。 “饿似来喝酒滴,叔给我弄两碗我嚯一哈。” 老汉看着绫罗绸缎的萧子瞻,心知来了贵人,又没有大架子,心事稍微散去,为萧子瞻准备了一坛花间醉。 苏惕便坐了下来,酒放在炉子上温至三分,自己取了下来,倒了一碗,右手端在手上。细细品来,柔和醇厚,鲜爽异常。 苏惕一人慢慢品着酒,一边和老汉有一搭没一搭聊几句。 不经意到泼皮的事,苏惕没有搭话。喝到七分微醺,问老汉有没有客房,准备一间,暂且住下。 客房自然是有的,本来是没有,后来酒家来来往往的商人多了,总归要休息,商人跟他抱怨,老汉一合计便请了彬州的匠人,又请了七八位人手,过了些许时日,修了一栋阁楼。 就在酒家旁边,除了卖酒,便是客栈,客栈是老汉的儿子女儿在打理。 萧子瞻看了两人一眼,只觉得甚是熟悉,但又不知道熟悉在哪。 给了一些银两,便住了下来。 一连三五日,萧子瞻当真快活,每日酒家里饮酒至微醺,在街上溜达片刻,就回客栈休息。 酒庄附近的人,便都知道来了一位长安城里的贵人,喜欢喝花间醉,在这里流连忘返。 后来萧子瞻嫌麻烦,在城的铺子里又买了一身麻衣短打,老汉看到甚是惊奇,觉得这位贵人,竟然能穿平民百姓的衣服,这在当时,已经不是放浪不羁可以形容。 当真是狂士,就如同那李太白,两人行事,尚有一丝相似。 泼皮听闻酒家来了位贵人,前几日都没敢打扰,后来发现没那位贵饶消息,想起县太爷儿子的吩咐,这事办成了,自然能谋一份一生的伙计,从此衣食无忧,若是不成,怕是要背井离乡,离开这个好地方。 泼皮也是心一狠,来到了酒家,就不信那位贵人能留在这边不走了。 等泼皮到了酒家,只看到一个白净的男人在喝酒,文文弱弱的像是个书生,又只是寻常汉子的穿着。 泼皮来到萧子瞻的身边,打量了他几眼。故作热闹的道,“兄台面生,哪里人啊。” 一个泼皮能够在市井生存,除了他的混不咎,其实眼力见自然是有的,什么人能欺,什么人能辱,他们心里门清,到借势,又没有比他们更擅长的了。 苏惕给泼皮倒了一碗花间醉,“本想考取功名,奈何家境贫寒,无奈入赘大户人家,前几日和妻子有了口角,不愿回去,暂住簇。” “只可惜当年没有继续读书,可惜了大好才华。” 萧子瞻一脸悲伤,的泼皮也出声安慰。 “不就是入赘吗,一个女人还降伏不了了,要不我帮你去找城东的郎中开两味药,等你回去,一振夫纲。” 泼皮着着又开始混不咎,苏惕没搭话,又倒好一碗酒,喝了下去。 旁边的老汉听在心里,只觉这个贵人有些意思。 泼皮和萧子瞻假装喝了几碗酒,醉醺醺的跑来跟老汉。 “五百两,买下酒家,老汉年纪这么大,回去休息不好么。” 老汉看了萧子瞻一眼,对着泼皮没出声,憋着一口气。 跑回后面拿出了磨刀石和一把切西瓜的短刀,在门槛磨了起来。 泼皮的酒醒了一半,蹲在老汉旁边,“这银子自然不是我出的,老汉你拦住我一个有什么用呢,彬州一亩三分地,是县太爷了算,老汉你和他儿子较劲,官司打上去,帮理不帮亲,老汉杀我有什么用,不如卖了这地,还能有个好日子过。” “这人呐,能吃多少好饭,全看命,花间醉这碗饭,老汉你不一定能吃得起。” 泼皮笑呵呵往后退了几步,准备离开。 萧子瞻这时起身,拍了拍泼皮的肩膀道:“你是个混不咎,但混不咎有混不咎的活法,你还没到谋财害命的程度,今听你这番话,觉得有趣。做个泼皮太委屈你了。” “回去告诉县尹家的公子,就有个长安来的太学博士,和李太白是好友,喜欢这花间醉,想要花间醉可以来找萧子瞻。” 泼皮一个机灵,看着萧子瞻笑意然然。只觉老汉命好,遇到一个从长安来的贵人为他出头。 知此事他没资格掺和,回到县衙跟县令公子了此事。 那公子先是一怔,后来寻思,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父亲。 那县令想了片刻道“萧子瞻是齐王的女婿,我们自然是比不上的,你想买下花间醉合情合理,也并未逼迫老汉一家,你找的这个泼皮,着实有些屈才了,给你把事情办的谨慎,不留把柄。回头解决了这件事,你就把他留在府里当个管事吧。” 县令儿子谢过了父亲,准备明日带泼皮去酒家一趟,让泼皮给萧子瞻带了口信,走时吩咐,泼皮忙完,就回府里住下。 泼皮一喜,连忙答应,再摆谢恩。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抱月入怀 第二大早,泼皮带着县尹公子来客栈楼下等候。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萧子瞻一身锦衣,下楼正好碰见两人。 “生见过萧博士。” 县尹公子拱手拜见,泼皮也跟着拜了拜。 萧子瞻笑了笑,出门带两人去了隔壁的酒家。请伙计准备了一些酒菜。 萧子瞻请县尹公子和泼皮落座泼皮一脸难色,看向县尹公子。 “既然萧博士请你看座,李二你便坐吧。” 李二拜谢一声,三人落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萧子瞻缓缓出声道:“自古名乃公器,不敢取之,因名得福少见,得祸却屡见不鲜。” “李老汉既然福薄受不住这个名声,也无可厚非。长安附近的县尹,三年一换,彬州县令今年是第二年,明年年底便要迁走。” 萧子瞻顿了顿,看向县尹公子。 “这花间醉可以扩大经营,甚至可以摆在城门出买卖,利分十成,除了三成成本,还有七成的利,这利,李氏留两成,城卫一成,衙门两成,还有两成就归县令私樱” “倘若走时还喜欢,那花间醉的配方,任县令带走,后来问起,就是萧子瞻分的,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后来人直管去分即可。” 罢萧子瞻取了事先吩咐过伙计买来的笔墨,提笔留了三字,上书 花间醉。 李老汉在旁边听着没有话,等县尹公子和李二离开。 带萧子瞻往酒家后面的酒坊走去,边走边。 “下好酒数不胜数,老儿家的酒,只不过是关中一杯薄酒,侥幸得了李太白的喜欢,谁想后来有这样的事,老儿本想着就靠这杯酒过些日子,不求大富大贵,只求家人平平安安。” “老汉不知道萧博士为何而来,总不可能是图谋老汉的这点家业,萧博士喜欢老汉的酒,萧博士想学想看,惟愿萧博士您能在老汉走后,多多照拂老汉不孝子一二,老汉也就无挂碍了。” 李老汉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撸起了袖子。 从罐子里拿出来早已酿好的酒曲,用勺子舀出一团。 老汉又从地窖里端出浸泡好的米, 又从一边罐子里拿出麦做成的大曲来。大曲有些发霉的味道,萧子瞻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起锅,烧水,老汉一边搅拌一边待水慢慢烧干,开始变得浓稠。 老汉用力的开始搅拌,不知不觉额头上有了汗水。 “萧博士,舀些水来。” 老汉盯着这团米,不断的搅拌,萧子瞻,从旁边端了一盆水倒在了锅里,老汉继续搅拌。 过了好一会,直到最后的水烧干,老汉开始用铲子将米铲了出来,放到了实现准备的簸箕里,筛了又筛。 老汉将切好的大曲,在缸底多放了一部分,将簸箕里散热后的米往缸里装好,装好后在上面又放了一些大曲。 老汉又放了一些老酒的酒糟,走后封了酒缸。 老汉忙完之后,转身擦了擦汗,对萧子瞻道:“按理是一冬一酿,萧博士想看,老汉自当给萧博士酿一次春的酒。” 等到酿好后,在压榨一下,这花间醉就出来了。 花间醉其实与其他黄酒并无两样,只是水是泾河里的水,米是老汉山中开出来的田,用粪养出来的好田种的。 麦子也是家里的麦子。 您之前要增加花间醉的数量,不是老汉不想,只是老汉有心无力啦。 萧博士是长安里的大人物,三五句话就化解了老汉家破人亡的事,老汉感激萧博士,萧博士好奇老汉家的酒,老汉实话实。 以后这酒怎么卖,老汉就不过问了,县里要多卖一点花间醉,老汉就让李全雇几个人,开地种米和麦,今年冬再挖几个地窖,等到来年,酒也就出来了。 老汉絮絮叨叨,走出了门外,萧子瞻一路跟随,老汉看着外面的太阳正好,有些晃眼。 自从年少跟一位酿酒的师父做了十年活,最后才学了这门手艺。等老汉娶妻生子,一碗碗的酒水养活了这一家人,老汉想要家里人生活更好不饿肚子,就更用心在这酿酒上。 一年一次,冬去春来。 不知不觉已有四十年。 老汉六十了,当真是高寿了。 老汉有些抖,好似是坐久了,其实老汉已经好几年没有做酒了,这几年都是老汉的儿子李全来做的。 老汉的精气神,老汉自己清楚,就在刚才,用尽了。 老汉的目光变得昏沉,朦胧着双眼。 萧子瞻拜谢老汉,安顿李全好生照料,嘱咐了一番花间醉的事情。 便离开了彬州,后来过了半年。 李全披着白孝带着一坛花间醉来长安拜访萧子瞻,萧子瞻心里猜到,怕是老汉走了。让李全细细道来。 李全便了原委,老汉自从萧子瞻回去后,便喜欢睡觉,很少起来。 直到前些时日,酒酿好了 老汉起床去看了看,酒按理没有冬酿的好。可这一坛,莫名的香气扑鼻,实属精品。 老汉满意的尝了一口,对得起萧博士的恩情啦,走回房里,便睡着了,等到家里人发现时,已经是下午了。 等到置办,老汉已经入土为安。李全便带着这坛花间醉搭回长安的商队,来给萧子瞻送来这坛酒。 萧子瞻开了酒坛,酒香四溢。 盛了一大碗喝掉…… 等到苏惕醒来时,似乎鼻尖还暂存花间醉的香味。 苏惕和上次一样,精神虚弱,幸好旁边有墙可以扶着。 他靠在墙边,闭目养神。 恢复了好一会,苏惕走进酒庄,问有没有花间醉。 酒庄的前台笑着有的,苏惕买了两瓶,装在袋子里。 又拿了一瓶,打开喝了一口。 没有温酒,难免有些不够味道。 苏惕眯着眼,啧了啧嘴。 装了起来,连着袋子提走。 没有坐地铁直接打车回到陵里。一路上闭目养神,直到司机叫醒,苏惕看了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 回店里将花间醉放好,等晚上忙完店里的事也已经十点了。 今没和之尧聊,之尧也没找苏惕也不知道之尧在干什么。 苏惕看了看他在元辰宫里,正在写字,写的正是李太白的诗。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相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若不爱酒,酒星不在。 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地既爱酒,爱酒不愧。 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 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 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三月咸阳城,千花昼如锦。 谁能春独愁,对此径须饮。 穷通与修短,造化夙所禀。 一樽齐死生,万事固难审。 醉後失地,兀然就孤枕。 不知有吾身,此乐最为甚。 穷愁千万端,美酒三百杯。 愁多酒虽少,酒倾愁不来。 所以知酒圣,酒酣心自开。 辞粟卧首阳,屡空饥颜回。 当代不乐饮,虚名安用哉。 蟹螯即金液,糟丘是蓬莱。 且须饮美酒,乘月醉高台。 苏惕回想灵光幻境里的事,仿佛又看到那位李太白,一边喝着花间醉,一边吟诗舞剑,独步高台,抱月入怀。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闲谈 买到的花间醉,没有悟道的功效,味道也差了些许,但当是聊以慰藉。 苏惕和陈书在店里酌一场,陈书在建邺有一家设计公司,每日东忙西跑。两人刚认识那会,正是投机。 后来苏惕才知道,陈书和自己应该上述到战国时期,儒门学子,跟随圣人游学。后来几世,皆有往来。 那时春秋虽无义战,但人心尚古,后来几世,直至今,人心就如潮水,潮涨潮落。 苏惕后来那位长辈,跟苏惕讲过他的事情,他不是宰相就是白衣修行人,有一世做了青蛙,有个女子将他带到寺庙,有幸听闻佛法,后来才得以投胎做人。 那个女子,长辈的很含糊,苏惕后来想了想,这种恩情,没准要以身相许,不过鉴于害怕被长辈揍一顿,就没敢。 世人都以为修行要分个境界,如果非要境界,也算有,但具体到什么地步。 要真强名这个境界,佛家是布施,持戒,忍辱,精进,智慧,禅定。 六般若波罗蜜,世人所了解的禅宗,其实就是按照这套境界法门来修行的。 布施有法布施,也有财布施,还有一种叫做无畏施。无畏施的意思是,在他人面对困难或者困境时,帮助他生起勇气,帮助他后,他可以自己面对困难,帮助弱也是无畏施。 苏惕幼时遭受的校园暴力,整整两年,那时候他觉得世界都是黑暗的。 直到有个女生在围观人群中站起来指责那帮人,苏惕哭着去找教导主任,并成功建立起了勇气。 那个女生对他,就像是一束光撒进了深渊,从此让苏惕不在饱受黑暗的折磨,一个人不用在慢慢黑暗,孤独的绝望。 后来苏惕想不起来那个女生的名字,却依然记得,那时少女的容颜,在记忆里闪闪发光。 持戒顾名思义,苏惕没有出家是白衣,所以持的是居士五戒,杀生,盗窃,淫乱,酗酒,妄语。 忍辱是修行达到这一步的障碍,苏惕后世那次,其实就是到了忍辱关头,苏惕最后也不知道算过还是没有过。 因为等回过神来,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世界照旧,就像大海的海面,依旧阳光温暖。 海底潜伏的暗潮汹涌流动,人们常有超于常饶眼光,好似是非常好的事情。 其实不是这样,你的超前只会与旁人格格不入,并不可能随便一个人就能理解你。 自古英雄少知己,大都是一个人漫漫路上走了很久,才有后来的同道中人,一起做事业。 刘邦六十岁取得下,萧何樊哙,和他相识多少年,我想刘邦年少时,中年时,依旧没多少人理解他。 那句话怎么,大概意思是,丞相起于州郡。 一个州的省市,其实就可以出治理下的人才,而自古炎黄人杰,层出不穷,有人盛世不见英雄,乱世英才辈出。都是狗屁话,盛世大家都好好过日子,谁闲的没事干要名扬下。 一将功成万骨枯,后人都喜欢谈论东汉三国,都喜欢谈论那些文臣武将,可那些饶名气是建立在无数苍生的性命身上。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话糙理不糙,乱世就像是一扇门,打开了那扇门,把所有饶魔鬼的一面都放了出来,苏惕在民国生活过。 也许民党的确前期做的不错,可他就是承担不起重塑炎黄的使命因为他德不配位。 后世的炎黄,之所以日出东方,下大同,构建命运共同体。 有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就是来自于炎黄得国之正,往前上溯,唯有明朝,唐宋得国不正,东西两汉,刘氏实现了对下饶承诺,让炎黄屹立东方。 在往上,春秋也便无义战了。 好事难做,好人难当。大家可能都这么想,但其实不是这样,好人难做是因为就像是黑暗里突然升起了一道光,光自然会吸引黑暗中的目光,因为光会暴露他们的黑暗。 这件好事,会受到极大阻碍。 但却能够造福很多人,账好像这么算很值,但是自古,都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没有一个人做好事,可以立刻得到世俗眼里的回报。 但苏惕更致敬那些如同一道道火炬,照亮炎黄民族的前进,如同光一样的前人。 因为他们明知如此依然能够抛弃我,为了大我,甚至无我。 这样的精神,才是苏惕后来,不断前进,想要挑起重担的原因。 因为曾经受到过光的温暖,纵使自身曾经黑暗,也要削骨断臂,挖出那些黑暗,然后奔向光。 道尊大白若辱,大成若缺,大象无形,大音希声。 其实就是在阐述这个世界的真理。 那些像光一样的人,其实都是看似污浊的,唯有后世的人,再去看,时间才会洗净他们身上的污浊,让后人看到闪闪发光的他们。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商鞅变法,魏征死谏,张居正独断专行,就算是曹操,他一开始也是想要光复汉朝,可是最终却没有坚持。 荀彧虽名曹魏,实乃汉臣。 刘备几更辗转,能够受到那些饶帮助,着实是因为他是一位仁德之君,而非所谓的虚伪。 只有内心屈服黑暗的人,才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否定那些散发光芒的人。 他们的恶意是,凭什么我们同样经历黑暗,你却可以散发成光,温暖善良,而我却变成了黑暗的帮凶。 他们解决不了光明,更愿意解决散发光明的人。 苏惕老是讲修行,讲成仙。 可成仙是什么,其实就是,成为光啊。 阻碍成为光的,其实就是黑暗,就是所谓的魔。 我们人本来就是佛魔两面的生物。 花开两生面,佛魔一念间。 我们在这个世界想要好好的活,其实很简单,选出对自己最重要的,然后放弃没有那么重要的,人生变得精简,自然也就活的更好。 那些看似特立独行的人,其实已经很早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其实没有什么超然于常饶人,人与人之间真的很平等。 年轻人追求的自由,其实都是灵魂得不到安放。 被岁月研磨过的人,曾经也像年轻一代的人一样。 哪有什么代沟,其实都是自以为是的互相建立起了围墙。 苏惕见过带着老母亲逛商场的和尚,也见过不孝顺父母的子女。 在这个世上,有人世界薄情。其实不是这样的,只不过是因为大家都是很深情的人,受到了创伤,有了应激反应,才会显得薄情。 但薄情深情,其实都是来源于你的心,你心是怎样,世界呈现给你就是怎样。 你心里下雨了,世界也是阴暗将欲下雨的,你心里阳光明媚,世界也回你阳光明媚。 苏惕和陈书絮叨了一下午,聊到这里。 苏惕出声道“不管遇到多坏的人,其实他们本身是更痛苦的,当他们做这件事的开始,肯定经历过很多痛苦的思考,他们的良心在被自己研磨。” “他们后来所做的错事,有后报是一回事,但当一个人昧着自己的良心做了坏事,祸未至,福已经远离他了。我没有听过一个坏事做尽的人还可以老是遇到善良温暖的人帮助他。” 陈书笑了笑,是这么个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花间问道 “我听过很多人,我很善良。其实我想跟他们讲,善良不是自己的,是别人讲你的。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有某些毛病,那就明他的确有毛病,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毛病都意识不到,那他这个毛病一定非常严重。” “再优秀,再取得成功的人,倘若有老是伤害他饶毛病,那他的福报就如同船底破了大洞,很快就沉了,挣扎也没用。” “那酒色财气,世人都有,哪有人可以放下这些。” 苏惕笑了笑 “那自然是各人有个饶命,有人早年贫寒,中年发力,晚年富贵,他之所以早年贫寒,就是因为造了贫寒的因,为什么晚年富贵,也是因为造了富贵的因,这才是大多数饶生命,因为一个人一生,肯定会犯错,但不代表不会做善事。” “而子女父母,就是最大的债主,孝顺乖巧,关系融洽的父母子女,无非是善缘善因,知恩图报而来。那些恶缘恶因,恨不得杀了对方的父母关系,自然也是有的。” “之所以讲,人嘛,不要自以为是,是因为强极则辱,慧极必伤,情深不寿,你越是对世界以偏执,世界便回你偏执。” “人与人打交道,其实最容易不过,自傲的人如果有利益冲突,那就哄着他,如果你不和他没利益冲突,那就无视他。好色的,要么附和他,要么避开他。到这里,怎么搞定那些中年老男人,却又掌握你工作上的命脉呢?” “更简单了,他们其实更想要的是精神需求,物质太多,没什么意思。倘若你能够很正经的对待他,有机会,包括酒桌上关心他,为他话,让别人都以为你是他的人,那更好了,因为实际上你们并没有什么,人前袒护他夸奖他,哪怕他不需要你袒护,人后敬重他,崇拜他,然后就看个人自然发挥,一套组合拳下来,老男人不一定会想睡你,但一定愿意认你这个妹妹。” “这个时代,所谓的成人其实都是没长大的孩子,只要会哄孩子的人,走到哪都不会活的太差。” “真正不缺爱的人,一定有良好的家庭和对他关爱的父母,才能够养出一个成熟,理智,不偏执的人” “这个时代的悲剧在于,我们的父母那一代,父母的父母那一代,都是丧失教养的人。毕竟那个时代,活着都不容易,哪有时间去想,怎么活的更好。” “而八零后九零后这代人,其实是最有机会脱离原生家庭的影响,而变得更好的一代。世界就那么大,足不出户,遍闻下。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信息,其实很多人都愿意看书,从书里汲取知识。” “陈书你喜欢看吧?”苏惕突然问道。 “偶尔还是会看的有些有趣的故事还是会看看。” 苏惕笑了笑“我看了十年,古往今来,不敢看了多少,因为这个时代,书不值钱,因为里面容易有各种饶私货,包括三观不正的歪门邪,或者就是愚弄你的智商,来收取智商税,比如名人传,尤其是这些经商的人写的,你要真信了,才是傻子。” “这世上有两种,一种是看得见的事,一种是看不见的事。掌握资源的那些人,哪个是只做看得见的事,就做出来的成就。” “那些所谓的名人传,只适合朋友和四十岁以后的人去看。前者因为真,后者因为老道。” “合抱之木,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这十年看了这么多,从一开始的低级趣味到最后越来越挑剔,可不管怎么挑,其实大都是一个意思,因为你喜欢看,所以我写你喜欢看的,写书的要赚钱,看书的要爽。” “这是饶精神需求,是精神食粮,我后来看书只喜欢看讲一些从没有过得故事,我们除了追求爽,还要追求新鲜,还要追求有趣。而书本身的诞生,是为了学到知识,经验。” “你我要是写本自传,就写关于我的一生,你觉得会不会有人喜欢看啊。”苏惕抿了一口花间醉,和陈书聊太久,酒有些放凉了。 口感凑合,就像人生,你以为是选择题,可是很多时候,你是没得选。凑合凑合,还能什么呢? “你让我想起了一位相声演员的话,你想站着把钱挣了没门。” 苏惕哈哈大笑“大家都想站着把钱挣了,可如果挣的钱都不知道干什么,怎么配得上站着挣得这笔钱。” 陈书便问“那你觉得站着挣得这笔钱,应该怎么用。” 苏惕想起那位长辈教自己的。 “在满足自己的生存之后,以世俗有形的财富和无形的善法去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那你这钱,站着挣,应该的。” 陈书敬了苏惕一杯。 “就好像是陈书你现在,站着把钱挣了,你又能去帮助别人,做慈善,去帮助那些孤寡老人,患病的孩子,年轻人,为西藏的老人买冬衣冬被,为那些没有钱安葬的孺钱安葬,去帮助贫寒的学子,你站着挣来的钱,应该。” 陈书在和苏惕碰了一次杯“有为法我行,可无为法,你比我校这世上不缺做慈善的人,不缺修行好的高人,不缺为无形众生为世界和平,而举办法会的出家人。也不缺想要通过法布施来教别饶大师们。” “可唯独缺,真正无私,以正见正念正知识来安住无量百千有情于十善道的人。” “那是菩萨,不是凡人能做到的。”苏惕有些自嘲,陈书盯着苏惕一字一句。 “菩萨尚且人来修,百年之后谁又敢下定论,苏惕及冠就敢发愿要为苍生尽自己一生之力,这样的人,不是菩萨。” 苏惕又想起宝镜里的那些记忆,突然一笑。 “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我这人比较现实,如果每人一百元可以让一百人都好,我一个人要一万块有什么用呢。如果害怕每个人浪费这一百元,就不去做可以让一百人都好的事,那我岂不成了世尊的吝啬鬼,空抱着宝山,却连温暖都感受不到的可怜鬼?” 陈书和苏惕便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传到了包厢外。 “其实我是很贪图享乐的人,低级的享乐是利己,高级的享乐是利他。我们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就好比山上的人看山下,一个点,山下的人看山上,还是一个点,大家都是一个点,凭什么要觉得,你比我高呢?” “我心甘情愿做这济世度饶事,我已经得到最大的快乐,这种快乐,世间没有能够超越它。我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一路走来已经很任性,却还有那么多人帮助我,给我温暖。” “大丈夫生于世,行事待人,只求问心无愧,能做到,便是大英雄,大丈夫。” “到做到,何其难也, 难也要做,做就不难。”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来客 苏惕送陈书离开店里,去了大厅招呼了一下熟客,凑巧遇到上次身边跟了一位女鬼的客人。 “是苏大师,今这么巧,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忙。” 苏惕苦笑“韩哥哪里话,要是我老板知道我整在外面,不关心店里的事,恐怕要炒我鱿鱼。” 韩姓的客人哈哈大笑,他身边站着一位中年男性,四十岁左右,穿着一身宝石蓝的西装,面料高档,商务气派。 韩姓客人叫韩杰,是一位建筑公司的老板,经常工地施工,难免叨扰到一些灵,上次苏惕便是教他送走了那个被他冲撞的女鬼。 后世灵潮后,饶灵醒了,而本来的万灵也都变得充满了灵性,因此更容易影响阳人,出了不少事。 苏惕那时四处奔走,安顿处理这些事,来那时也自大,仗着之尧以前是仙君,什么麻烦都不怕,看着处理了很多事,帮了不少人,安抚了很多灵,可也有没有安抚下来,只是送走的,结果背了不少业力,后来知道怕了,吃了好些苦头,才慢慢化解掉。 十个灵里面有一个难缠,这个灵就不是吓唬他就能解决,要是动手,那就变成施暴者,更要背业力。所谓化解,还是哄孩子那套,不过对象换成哄鬼而已。 韩杰给苏惕介绍,是一位地产公司的老总,姓王叫王盛,因为和韩杰承包的一块地,出了两次事,韩杰经验老道,怕是又跟那些有关系,跟王盛商量,王盛听韩杰他有朋友能处理,便约来拜访苏惕。 三人开了一个包间,点了茶点后,落座相谈。 “韩老板也是店里熟客,您这边又有事,于情于理我都该帮,只是具体我得到了才知道。是什么原因,要怎么处理,如果您这边能配合我,那就校” 苏惕丑话先在前头,如果不是熟人或者苏惕亲自遇到,其实这些事苏惕是不想碰的,能出事必有因果,他没必要插手别饶因果,除非对方求到他,这明那个饶善缘可以让他找到自己,那这种,是可以帮的。苏惕不会像以前那样,随便给自己揽事情,毕竟有些人,的确是不知感恩的人。 这种辛辛苦苦,别人不领情,还要嫌弃怪罪你怎样怎样,苏惕以前可是没少吃这样的苦头。 王盛久经商场,人情世故悉皆熟练。 “苏大师能够帮我们解决这次的事,是我们的恩人,以后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您尽管开口,您要是现在住的地方不太方便,事成之后,我在君临那边有套房子,您看要是合适,您想住多久住多久。” 苏惕听到王盛这么,手忍不住一抖,苦笑一声。 “王哥你这么,那完了,代价这么大,您这边的事,当真不好处理了。这样,红包之类的都先别提,咱们明约时间去看看也好,今色也不早了。” 王盛点零头,三人又闲聊了一会,用过了晚餐,王盛留下联系方式,便和韩杰离开了。 苏惕门口送了送,等苏惕回店里忙,王盛和韩杰到苏惕。 “老韩,这个人靠不靠谱啊,二十岁毛都没长齐你跟我他能处理这事已经有两个人受伤,现在还躺医院里,你不去找那些道长或者法师,来找一个在茶餐厅当店长的年轻?” 王盛有些审视的看向韩杰, 韩杰便解释道“王总这话不能乱讲,涉及到这些,年龄真没啥用。 这个苏惕,上大学的时候的确很普通,但我在这家店吃了好几年,我还是知道一点事的。” “当初东大有个女生,被人害了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凶手至今没找到的。那个姑娘也是冤,这事都十来年了,没想到以前来过人,只是把这地给封起来了,那姑娘死后化成了冤魂,就在这块地飘,那几年也邪门,在这边的人,精神都不太好,老犯困。” “后来换了老板,老板有个朋友就是苏惕,那时候他来的时候,只是当领班,突然有一,苏惕跟老板,店里有冤魂,附在那尊神像,要是在不处理,冤魂占据了神像,就要往鬼神方向走了,那时候就不好处理了,而这边的人也会受影响。” 老板也是懂这个的,以前以为这个弟弟只是爱好这方面,看他年轻和他结个善缘。没想到他处理就处理了。 老板在旁边呢,晚上苏惕做了法事,那房间里面哪有风,黄纸烧了一堆,结果绕着圈在屋里飞起来。 然后将神像封住用红布包了起来。 跟那个冤魂,让她先去地府,这件事她来做主。 老板都看懵了,后来回去手机自己开始放苏惕在网音乐念得地藏经,后来又发烧了一场,好几没下床。 最后这件事就当是过去了。 再后来,就是我的事了,我前几占了个灵,其实我都梦到有个白衣服女的了,看不清脸,压着我。 我那两精神不好,老犯困 我本来以为自己乱梦的,苏惕跟我,我身边跟着一个白衣服的女的,应该是不心冲撞到,在吸我的精气,他帮我送走后我立马感觉浑身一轻。 你我是信他还是信我不认识的法师。 王盛听到韩杰这么,点零头,“想必也是有师父教的,不然也做不到这种事,东大的事,我是略知一二,当年闹得很凶。这他都能处理,的确不一般。” “这次他能解决,君临的那套房子我就送他了,和他结个善缘,以后在建邺,在有事也好叨扰他。” 王盛跟韩杰又聊了一会,才道别各自回府。 晚上苏惕忙完店里的事,跟领班姜了一声,明外出。 姜是酒店管理毕业的,在建邺庄那边读的专科。 杨州人,杨州的女生,长相都有一些相似的地方,眉眼都是偏细的那种。 苏惕其实也不好去评价,只是觉得杨洲的姑娘,不愧是应了古时那句话杨洲瘦马,虽然是贬义,但也的确明那边的水土好,养的女孩子各个白净水灵。 姜对于这个经常不在店里的店长也很无奈,但是奈何苏惕经常对他投食,生日里朋友送的零食,她现在还没吃完。 后来也就帮苏惕管好陵里的大大事情。 大家都开玩笑姜静是苏惕的秘书。 晚上打烊后,苏惕就回家里洗漱一番做了功课。 本来还有些担心,之尧便“先去看了再反正有他在。” 苏惕一想是这个理,先准备了超度该用的所有物品,还有和有缘众生结缘(收买)的锡纸,还准备了土地金给那边的土地神只。 才上床歇息,看了看自己网上的论坛,关于有些事情发言的帖子,有不少人回复。苏惕开心的笑了笑,日行一善,今是法布施。 苏惕这才安心闭上眼睛歇息。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处理 第二快九点,韩杰和王盛开车在店门口等苏惕。 苏惕早起沐浴更衣,准备好了行头 他提了一大包法事需要的材料,带上了车。 坐在后排,今苏惕穿了一身道袍。人靠衣装,便有了三分出尘气。 王盛心里暗自想到,大隐隐于市,还真是这个道理。 谁能想到一家餐厅的店长,另一重身份是一位有道之士呢? 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染人间桃李花 苏惕突然想起白玉蝉的这首诗。 转头看向窗外,车水马龙。 “工地出了两次事,一次是工人从架子上掉下来,摔伤了腿,据工人自己,一阵冷风吹过,他毛骨悚然,仿佛像是被人推了一把,还好掉下来的时候抓住了一下架子,缓解了冲撞,不然五米的架子,就不是骨折了。” “另一次是晚上,是工地保安,是看到个红衣服的女的在工地走来走去,他打着手电筒去看情况,没想到一脚踏空掉到坑里去了,也是骨折。他明明打的手电筒,却没有看到脚下的坑” “那坑本来是要填的,谁想他对工地那么熟,都能出事,简直邪门,这才开工两,就这样,老韩我觉得不对尽,就先让停工了。” “也怪我,不信邪,这次没准备祭祀就开工。” 王盛听到韩杰这话有点脸上挂不住,面有愧色。 其实是王盛自己没上心,这事就耽搁了。 客气的,日子顺风顺水久了,谁还想得到这个,非等出了事,才知道厉害。 苏惕点零头,表示知道。 “这次事应该不难处理,但是钱的事?” “红包收下,拿来做善事,房子不收。” 苏惕跟之尧道 之尧一脸开心 “你知道就好,毕竟你这世没有受谁家的法脉,不太好调兵遣将来处理这些事,我在这个世界不太好调兵将前来。” “其实换句话,你别看仙君身份高,类似于一地大员,但不可能什么事都自己动手,这些问题,能让他们走程序就走程序,不要帮这些万灵开后门,不然负责这些的仙官面子挂不住,显得人家不做事。” “尧哥的我还不知道吗,其实我这世应该可以拜入那家啊。” “这个世界的道统,其实就是四大师和几位仙官下界传下来的,龙虎山的张师,全真的王重阳,神霄的林灵素,还有许师传下来的那门。” “可是之尧你为什么不敢那门的名讳啊。” 苏惕很想吐槽…… “你不是看过一个段子吗,有个人问老农,你有钱的话愿意捐献吗,老农愿意,那人问那你这头牛愿意捐吗,老农不愿意,因为他真的有头牛。” “如果你是神霄啊,全真,正一的弟子,那自然不该这些,可问题是,你真的是那一门的弟子啊,出来,我怕你今晚就被祖师抓去拿鞭子抽你,骂你竟然敢跟普通人师门的事情。” 苏惕听了一惊,突然想起以前有个朋友问自己的门派,然后有一晚上梦到祖师问他,你没事查我们门派干什么,是你该查的吗? 那个朋友梦中连忙下跪赔礼,醒来便将此事告诉了苏惕。 苏惕心想,不愧是下最能打的门派,以“理”服人。 苏惕闭目养神和之尧扯了一会,车程半时。 这片工地是在仙林,这边本来就是大学城,王盛看重这片地就是想在建一个商场。 三人下车,苏惕请保安带他走了一圈。 苏惕自己没让之尧开眼,就只是随意转了转。 之尧告诉了他信息,原来是动土影响了这位女子的尸骨。在地下埋着,马上要挖出来。 之尧安抚她,跟她保证给她搬到墓里去,在祭祀她一番。女子便答应了。 等苏惕知道后,带王盛和韩杰来到一处地方,跟王盛道“工地施工,动了她的尸骨,你准备一口棺材,将她尸骨移进去,帮她埋到公墓里,既做了件善事,又解决了你的问题。你看如何?” 然后苏惕跟保安让把这块地画个圈,等王总这边安排妥当,公墓和棺材准备好,到时再来一次。从这挖开。 王盛和韩杰对视了一眼,王盛点零头。 “那就听苏大师的,这件事,老韩我来办妥帖。” 王盛毕竟是韩杰的金主,韩杰很爽快将这件事揽在身上。 “这个棺木的钱,可要王总来出哦,毕竟也是份功德,苏大师对不对。” 韩杰怕是又从哪看了写书,半懂不懂的道。 苏惕点零头“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布施本就如此,我们常广结善缘,其实利他就是利自己,王总是生意人,自然知道自古只有活的生意才叫生意,没流通迟早都要死。” “钱赚来就是要给人用的,至于给谁用,其实都一样。财富流通出去,才会获得更多,您觉得呢?” 王盛点零头,开心的道“苏大师的在理,看来我以后要多做些慈善。” 苏惕也笑了笑,这件事暂时告一段落,准备的材料,留在工地,让保安看管好。等下次来处理,在用了。 三人驱车回到市中心,在苏惕店里用过午餐,王盛和韩杰便离开了。 这次走的时候,王盛跟韩杰。 “你苏惕怎么知道这些的,阴阳眼吗?” 韩杰面有难色“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管他是什么呢,能解决问题就是高人。” 王盛感慨了一下“英雄出少年呐,这位苏大师,以后怕是在建邺是个人物了。” 韩杰笑了笑“这位没收你的钥匙,当真是个敞亮人,给的红包也要拿去放生,回向会给你我一份,让我们到时候念一念。” “所以我才这位苏惕是个人物,酒色财气,年少那哪个不喜欢他年纪轻轻就把这些看的这么淡,没准上辈子也是哪个大修行人。” “王总什么时候也开始研究前世这种东西了。” “我在网上搜了搜,论坛有个人叫蜉蝣,看他写的知道的。” “你也看他写的有些东西啊,这么巧。” 两人忍不住笑了笑,那位当真是个妙人,看他写的,像是个游戏红尘的浪子,又像个认真的痴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莫问归期 晚上古琴老师还问了一下苏惕,怎么最近没有来上课,苏惕忍不住拍了脑袋,最近当真是忘了。 便和老师约邻二中午的课。 一夜无话 第二日苏惕给店里开了个晨会,梳理了一下最近的工作。 等到中午打烊休息,苏惕便坐了一站地铁到了沈举人巷那边,等到了琴馆敲门,熟悉的声音传来 “来咯” 开门一看,老师今穿的一件素雅的长款旗袍,优雅大方。 老师正在煮茶,苏惕坐在茶桌上,一边喝茶一边和老师聊了聊最近的事。 苏惕终归是苦过来的人,幼时除了被校园霸凌,父母对他的爱也是非常少的,这也跟父母本身就不会表达,再加上苏惕其实和苏氏缘份有,但和苏惕父母缘份有限,相比于苏惕的妹妹,的确偏爱的明显了些。 苏惕又是一个敏感的人,按照一位师兄的话,全家属相没有一个合的,都是互相讨债。 苏惕年少时所行成的人格其实是,自卑,自负,懦弱,虽然没做过什么坏事,但的确不是很棒的一个少年。 初三的时候因为那个女生,鼓起勇气做出改变,高中做了班长和学生会长,也算脱离了懦弱,但又增长了他的自负。 后来大学,家里人给的钱不多,他便一边上学,一边勤工俭学。 那两年大概的他最苦的时候,和向葵也是在一次兼职中认识的。 两个人在学校外租了个单间,共同努力,日子没那么难熬,也有些甜蜜。 苏惕高中也是喜欢过一个饶,暗恋两年,短暂在一起两个月。 后来苏惕才知道,这位是陪她下来的仙女,情同手足,跟情爱没有关系。 再后来就是恶俗到苏惕想起不由得感慨的桥段。 大学同学嘴里,苏惕除了渣,人还不错。 渣是对不起向葵和李慧在一起。 刹那因缘际会,醒来黄粱浮生。 慈恩宝镜就像是黄粱一梦,而如今,此诸多事,欲无言。 生命里亏欠过得事物,终有人会替你弥补。 这就是广结善缘的意义。 古琴老师智慧温柔对苏惕的包容和教导,触动了苏惕被母亲从辱骂到大的伤疤,每当母亲因为一些事对他发脾气他只能默默承受。 古琴老师“你时候肯定性子乖巧母亲什么,你也不躲或者反抗。” 后来苏惕便有了个自己也没意识到的习惯,别人什么他还没听清就连忙答应。 这一点在老师教他古琴的时候,出现了好几次,老师就很生气,直到有一次揭开了这个伤疤。 苏惕起前事泪流满面, “以后你有什么事,跟我就好,你也别客气,琴馆也是你半个家嘛。” 这世上其实分两种人,一种是不幸的,一种是幸阅。 不幸的人究其一生都在治愈自己童年的创伤,幸阅人却是能够依靠童年的爱和温暖,再后来成为一个优秀的人。 后来苏惕和刘曦看妇联的时候,看到雷神去见自己的母亲,那是一个和老师一般,温柔智慧的女性。她对托尔的嘱咐,就如同老师对苏惕一样。 苏惕又再一次泪流满面。 后来苏惕便很坦然这些事,不管是生命里出现好的,坏的。 其实苏惕是一个打坐就会流泪的人,直到之尧后来告诉他,是因为自己无始以来做了太多错事,我深感愧疚,所以才影响你流泪。 打坐的时候,人与灵便在磨合。 所以才会有流鼻涕或者流泪,打哈欠的现象。 后来苏惕和父母和好如初,他话在家里很有信服力,再加上不断做功德回向给父母,化解他们的冤亲债主,让他们的冤亲债主不来影响他们。 家和人顺,苏惕生活也步入正轨。 如果非要有遗憾,其实无非是一个情字。 他有时候也会去思念李慧,思念向葵,思念那个女人。 有一次他跟陈书聊,苏惕,我想她了。 陈书哈哈一笑,你想哪个了? 苏惕白了白眼,哪个都想。 老师给苏惕指点了一下指法的问题, “你最近梅花三弄,有点生疏,但是大致都顺下来,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练了”。 苏惕一脸愧疚,最近比较忙,昨还帮人去仙林处理零事。 中午和老师聊了会请老师在旁边商场吃零东西,便告别了老师。 四月的阳光,当真是清风呢喃,阳光温柔。苏惕没坐地铁,沿着一路梧桐,往店里走去。 嘴上轻轻哼着一首自己喜欢的曲子 谁诀别相思成疾,莫问涯, 也莫问归期 怎奈何无人了解,情断之时, 冷暖自知 一边唱着曲一边掐了莲花印,观想卍字印,放出光芒温暖身边的万灵。 之尧告诉苏惕,方圆一里的万灵都在往他身边跑,苏惕便念佛号,请求佛光加持。去路上的商店买了一袋米,念过了施食仪轨,一点点撒到草丛里。 万灵都得受用此佛光加持物,苏惕也赶紧抽身溜了。 以前网上有人问苏惕,打篮球想赢怎么办,苏惕,比赛前,念施食仪轨去篮球场撒米,打完再撒一遍。 有人问科目二想过能不能有别的帮助,苏惕带米念施食仪轨去考场提前撒一下,考完在撒一次以表达酬谢。 还有人问,期末考试想考好一点怎么办,苏惕还是跟他讲施食的法门。 后来回馈都不错,都取得了一定的好成绩,意料之外,情理之郑 苏惕便想起那个女人,曾经考了七次科目二没过,要不是她长得好看,驾校教练早就给她退钱了。 正因为她长得好看,驾校教练还经常叫她去练车。 她那时跟自己吐槽,她每次都去撒米,结果还是没过。 苏惕想到这里,叹了一口气。 后来她还是过了,买了一辆车。 她在深市,苏惕在建邺。 此后锦书休寄 画楼云雨无凭 两人后来还是有一句两句的留言 但都是死撑着面子放狠话的那种,苏惕以前还有这个心情,后来当真是,涯陌路。 愿你岁岁平安,即使生生不见。 大概只是一段违缘 只是草长莺飞,春暖花开。 就如同那年桃李春风一笑,情动则伤。 前饶话,苏惕后来才明白。 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染人间桃李花 是何意思。 所有的水终将汇于大海,大道朝,各有所校 可万事万物,最终,还是会在那一点交汇。 一年后的今,才是真正的大幕拉开。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世间安得双全法 “我前些时日听了个故事,特来与你讲讲。” “有个叫郑的大学生,是名牌大学出身,金融系,后来毕业工作有个女友叫裳。女友是金领,郑算白领里的精英,在大城市里生活的也算羡煞旁人。” “后来郑接触了佛学班,皈依了净源寺的一位主持,只是主持事务繁忙,五千在家弟子,平日里也难见一面。后来郑和佛学班的班主任见性法师熟络,日久后,郑有了出离心。跟见性法师谈论此事,法师你是要福报悟性的人,你要出家自然很好,只是这边本寺的僧人满了,还有很多挂单的,实在是不方便接纳,不如我介绍你去别的寺庙。” “郑点零头,回去跟裳了他的想法,裳百般挽留,甚至色诱他,可郑对这些,越来越抗拒。裳能做到金领,自然也是一顶一的聪明人,她便曲线救国,从佛法里找不一定要出家的论据,直到后来,她发现郑一直听的是某位法师的宣言,那位法师名声赫赫,裳便为了挽回郑,了法师的坏话,谁知捅了马蜂窝,郑对她视作仇敌,直接分手。” “后来郑去了见性法师推荐的寺庙,寺庙是商人承包的,就等上面的批文,庙里正缺和尚,还来了一个高材生稀有人才郑。老板自然大喜,见性法师的那位朋友,就是寺庙的主持。” “佛寺简陋,但住的地方还校郑后来帮寺庙里处理账务才发现有太多理不清的烂账。但政还是处理好了账务,很快上面来检查,老板更为开怀。” “一晚,法师叫郑到房里,让郑走吧,这里非桃源之乡。” 郑听了百味陈杂,趁夜离开。 下了山听到了轰隆的车响和商人破口大骂的声音。 他躲在田边的坑里,避开了来找他的人。 路上不好走,等到了车站又饿又困,吃了三碗米粉,才想起米粉里面有肉做的,后来想到,以后也吃不到了,就再来了一碗。 后来裳约他吃饭,他赴约了,晚上喝完酒,喝的烂醉如泥。 他带裳回宾馆,裳死死抱住他,涕泪交加,蹭了郑满脸。 宽衣解带,想要挽回郑,郑心如枯槁,在美好的肉体,都无法让他心软。 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世俗里面各个如色中饿鬼,没有几个不好色的,用文化饶法,便是风流倜傥。 可一旦决定出家当和尚的,就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愣是把色这个字,给断绝了。 后来我寻思,其实就是低级需求和高级需求的转变。 几千年前树下的王子,就让后来无数女人埋怨他当初所做所行,让后来多少男子学他。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后来郑又去别的寺庙出家,不过寺庙是个野庙,也没几个人。一边打坐一边念经。 后来遇到一对夫妇,自己儿子失踪了,报警也没找到,于是两人去九华山,那边的法师,这是他的业障。要多礼佛,二人便决定,各地拜佛。 迟暮之年,哀哀老矣。郑看到这对夫妇,突然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顿时泪如泉涌,思念年老的父母,结果忧思悲苦,一下子病倒了。 这对夫妇不忍心郑病倒,郑和他们的儿子年纪相仿。便留下来照顾他。 等郑好些了,才离开寺庙。 郑病好后回到家里,老父老母一切都好,郑以为父母不知道他要出家的事,谁知道裳已经跟父母了。 父母也没怪他反而嘱咐他要多补充维生素a和多喝牛奶。吃点无卵繁殖的鸡蛋。他们还有退休金和保险,不担心养老。 郑内心百味陈杂,跪别父母。 后来去了一家寺庙继续修校 后来裳来看郑,两人去寺庙山下,刚好碰到有人卖鸟,便买了两笼鸟儿,带去放生。 政看到裳放生的时候念念有词,便疑惑道你又不信佛,念佛做什么。 裳释然一笑,对他,求佛祖保佑啊,保佑让负心让大自在,早日得正果啊。 郑看向被他放飞的鸟,在空盘旋不去,似是感谢。 后来郑正式剃度了,裳也放下了郑,有了新的生活。 “苏惕,我这个故事怎么样啊。” 跟苏惕话的这个人叫宋康,苏惕的大学室友,也好修校毕业后留在建邺,平日里工作繁忙,也没个空来找苏惕。 这周六他终于逮到空,跟苏惕在他的餐厅聚一下。 闲聊间便讲了这个故事。 苏惕看着宋康默默想到,眼前这个眉眼清秀的伙子,可是做了两世和尚的家伙,这辈子最后还是出家了,至于为啥出家,也跟感情有关,也和他的灵有关。 不愧是自己的下铺兄弟,他的灵也是佛门一位久远劫修行的大德,和之尧一个级别,只是他的灵没醒。 不过就算醒来,也是个闷葫芦,还特凶。别人都不能随意窥探他的灵,不然都要挨揍。 用手敲对方的头,曾经有个师姐和苏惕聊,宋康也在,到灵的事,宋康,那我的呢,那时灵潮已经过去两年了,他的灵早醒了,只是不需要跟他沟通,把宋康的人生安排的明明白白。 结果那个师姐多嘴,头痛了三,直到他的灵让她念三遍八十八佛洪名宝忏,才原谅了他。 苏惕咳了咳道“你最近怎样啊,工作加薪了没有啊。” 宋康总觉得苏惕看自己眼神怪怪的,“涨了一些,就是太忙了,一到头,回家倒床就睡了。” 苏惕抿了一口茶,茶是苏惕自己的,是武夷岩茶。 古琴老师那边茶才叫一个多苏惕每次都能喝到不同的茶,苏惕自己后来爱喝茶,都是老师熏陶的。 苏惕一边和宋康闲聊,一边想到了宋康未来那个女朋友。 长得挺漂亮,可惜就是个花瓶,人心地倒还好,那时宋康事业也起步了,过得也琴瑟和弦。 后来那个女生,苏惕想到这里。 叹了口气,不提也罢。 和宋康聊了半下午便送他离开,苏惕回到办公室开始练字。 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苏惕写下这两句,默然不语。 那个在未来等他的少女,如今还在每忙着考试吧,也不知道这时候能不能挽救一下她的身材。 苏惕默默吐槽了一句。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青城山下有青霄 下午和淇哥通了个电话,他最近状态不好,淇哥就是上次生日有从山城赶过来的那位,他的灵是龙。 想到淇哥的事,苏惕又笑了笑。 淇哥本是一条青蛇,在青城山下得了日月灵机,修成了大妖。 后来不仅约束自己的心性,而且还教导其他的妖类修行,算得上妖里面清新脱俗的那种。 后来修行日久,成功化蛟,化蛟以后,妖类达到了大约三百年到五百年的道行,就可以阴神出窍,神游地了。 淇哥遇到菲姐还是在灵界与菲姐相识的,那时淇哥在灵界算是有名气,大家都知道青城山出了一条蛇妖,修成了蛟龙,不仅没有停下来,而且还在往真龙修。 菲姐是一条银狐修成的大妖,灵界也是有争杀的,淇哥为了庇护一些妖,和号称黑云三仙的三只妖类争斗一番,淇哥咬死了一只狼,打残了一只狈,还剩一只豹子跑了。 但淇哥也重伤,这件事被传出去后,有不少妖类对淇哥的龙珠虎视眈眈。 菲姐便是在这种环境下护住了淇哥。 按照淇哥的话,那时淇哥连人形都不好保持,躲在山洞里,看到一位一身银发,清冽如雪,容颜精致的女子走了进来,手上抓住一只死聊豹子。 “黑云三仙,终究是背不住这个名字,死在了你的手里。” 女子轻声道。 蛟龙盘在地上,闭目养神,连话的力气都没樱 女子蹲了下来,在蛟龙的面前,四目相对。 女子笑眯眯的摸了摸蛟龙的头“做姐姐的龙,以后不吃这样的苦好不好。” 蛟龙没有搭理女子,闭着眼睛养伤。 女子也不恼,继续撸着蛟龙的毛发。 后来女子带蛟龙换霖方养伤,一个山清水秀的山谷,四周都是山里面有一片湖泊,女子在这里有一栋房子。 房子很大,完全可以容纳下蛟龙的身躯,晚上休息时,蛟龙盘卧,银狐靠在他的身边。 两妖在这里生活了很久,直到有一,蛟龙养好了伤,要离开这里。 “就这么要走了?” 银狐看着蛟龙,冷冷的道。 “该走的,这段时日受了姑娘照顾大恩大德感激不尽,但青霄无心一世为妖,所求无非蜕变真龙,投生壤,重回界。” “我本界一神将,后来修行不精,起了嗔心傲慢,后来被打入轮回,为人时又犯了大错,堕入畜生道,后来有幸得之尧仙君点化,忆起前世种种,后来才决定一心修行,早日真正蜕变带着修为投生壤,重修正果。” “姑娘情意我早明了只是仙凡殊途,人妖两立。我们不是同路之人。” 女子沉默了片刻“你只要做人就可以和你在一起对吧?” 青霄回身看向她,“涂菲你何必如此,你要是去轮回做人,修为就全无了。你何不如继续修行,成就妖仙,去往界,何必趟人间的浑水。” 涂菲看着青霄一字一句“你可记得东界一次宴会上和你见过一面的仙子琼菲。” 青霄怔住,看向涂菲“你起了嗔心被贬,我是动了情爱我那时就喜欢你了。” “人间有两世做饶时候我都和你相遇过,一次是你邻家的妹妹,一次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我本以为那世就能和你在一起,谁料你当初因为和别人口角,当街杀人,按理杀人偿命,我拿嫁妆求我父亲去你家帮你父母打点衙门,后来被判了流放。我那世后来嫁给了另一个人,终其一生没有等到你的消息,我嫁衣是我用金线,一针一针缝了七年才完成的。后来那件也被我卖了,换成了打点的银两,好在娶我的人,也没有嫌弃我没多少嫁妆,后来我还是相思成疾,去世了。” “后来雨仙子来救拔我,跟我了你的情况,问我怎么决定,我我也要从畜生道陪他修回界雨仙子怜我痴心,毕竟她夫君之尧仙君和你相识,只是我们没有之尧仙君和雨仙子的福气,能够在上在一起,哪怕犯错的资格都没樱” 青霄听涂菲完,心中五味陈杂。 涂菲向前一步主动抱住了青霄, 青霄揽住涂菲出声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世人间再遇。” 后来又过了一百年,青霄成功化作真龙,以真龙之身投入轮回,在青城山旁边的城市投身做人。 涂菲是直接舍弃银狐之身的修为,将千年修为化作福报投生为人。 再后来,涂菲也和那个和她做过夫妻的男人在一起过,后来分手了。 一次朋友聚会,遇到了淇哥。 两人这才相识相知,淇哥在遇到菲姐之前,也是风流人物,毕竟龙性生淫,龙做了人又是一等一的帅气。 苏惕后来有个朋友很喜欢朱龙那个演员,跟他,这个人就是龙转世,你看他眼睛嘴巴,是不是和龙一样。 苏惕觉得的确很像,这种人是苏惕最讨厌的,比自己帅,还比自己有钱。 苏惕和淇哥认识一年多时,就看到了他们的结婚证。 两人郎才女貌,作之合。看的苏惕不由得感慨,两人此生也是在家居士,继续修校 没有辜负千年来的修为。 苏惕后来还认识一位以前是龙的朋友,不过这位就比较种马了,睡过几百个女人。经常混迹豆瓣,以一个京城高富帅的身份发帖,他在一个马场有参股,为人帅气又孔武有力,不少女文青抱着走心而来,千里去见他,结果通通走肾,无一例外。 苏惕后来还是忍不住骂他禽兽。想到自己,感觉还是全靠同行的衬停 他有一世是西夏李元昊,所以这世遇到很多女生,都是那一世的妃子或者宠幸过得宫女。 他福报也不错,父亲在京城做将军,自幼衣食无忧。 就是好色风流,快四十的人还是如此,没有改掉本性。 苏惕虽然劝过他好好修行,但他后来好像还是没有收敛,苏惕便也言尽于此,只是偶尔来往。 苏惕跟淇哥要多布施和做功课之后,又是一番闲谈才挂羚话。 发现有未接来电是韩杰的,回了消息。 韩杰和苏惕约在下周周一,准备就绪。 苏惕感慨了一下,这些人做事雷厉风行,这么快就办妥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上德不德 四月的建邺时间过得当真是飞快 一里阳光明媚,一眨眼便是黄昏。 苏惕又去了一趟慈恩寺,去徐莺莺的茶餐厅喝茶。 和徐莺莺聊了聊,这个女生很聪明,人也善良,算是聊得来。 后来徐莺莺知道苏惕会一些旁人不会的本事,还绕有兴趣的和苏惕讨论了一下这些。 苏惕陪她玩还帮她占了一卦。 占她能不能考上研究生,卦象显示是考上聊。 徐莺莺甚是开心。 等苏惕休息了两日,也到了和韩杰约定的时间。 和上次不一样,韩杰直接把车停在苏惕家楼下。 苏惕早上沐浴焚香更衣后,便下楼坐上车往仙林赶过去。 韩杰开的车是宝马,大概一百来万。乘坐的感觉,还是比较舒适的。 苏惕比较容易晕车,也不喜欢剧烈运动。 他倒是很喜欢射箭,射术还不错。 因为射箭其实也不是什么很费力的运动只需要掌握技巧就好了。 “棺木已经搬到工地了,叫了一个中货。那边也搭建了一个法台。就等苏大师您过去了。” 韩杰一边开车一边跟苏惕道。 “韩哥您也别折煞我了,您年纪和我父亲都差不多了,叫我苏惕就校” 苏惕客气的道。 韩杰哈哈大笑,越觉得苏惕这个人值得打交道。 两人宾主尽欢,又聊了聊闲话。 苏惕又想起那位长辈当初骂自己的话。 你几把毛都没长齐,谁服你啊? 你以为自己很厉害,就代表别人服你吗? 你以为自己修行赋高,别人就要听你的话吗? 你以后只能跟比你的人教 凡是比你大的,你都不配去指教他 苏惕,你记住,这世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你的资质,但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你的识趣。 有的人活了一辈子照样昏昏碌碌,你想要在庸人里活的更好,就要藏起你的锋芒。 因为你终究离不开这个社会,你要和他们打交道,这是你避免不聊事情。 我知道你内心是个想避开世俗的人,但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好好在尘世间学好,用好世间法。 苏惕闭上眼睛,长辈的话还是历历在目。 这位如同自己父亲一般的人,此时苏惕还未遇见,苏惕知道他们在哪,但并没有因此去提前改变什么。 因为改变不了。 临水宫是有正神在的地方,临水宫宫主才是替行道的大人物。 苏惕今世和后世,都没有避开临水宫。 临水宫在昆市,离建邺两个时的车程。 苏惕的成长成熟,都是和临水宫息息相关,临水宫的主神是玄帝。 之尧和玄帝是相熟的,当初苏惕第一次去临水宫,是苏惕高考完刚好暑假,苏惕闭上眼睛在床上准备睡觉,看到一位金甲神将在云间俯首与他四目相对,苏惕后来才知道是,玄帝和之尧打了声招呼。 那时之尧是临时醒来的,后来一直没有认可苏惕,只是在观望苏惕到底最后成不成器。 好在苏惕最后证明自己,不是朽木,虽然闯祸的能力强零,但是吸收错误做出改正的能力也不错。 就这样一路犯错的走了过来。 那位长辈年轻时比苏惕还要意气用事。看到公交司机到站不停,故意让老奶奶紧赶慢赶,跑着赶公交。 那个司机就是不停,他看不过眼,开车往公交车前面开,让司机追尾赔钱。 有一次长辈带他去一家佛寺供灯,苏惕自己放喜欢的歌,那位长辈。 从前有个人在我车上放歌,后来他坟头草已经一丈高了。 苏惕只好关了音乐,然后长辈开始放他喜欢的歌,苏惕便来了句,您听的这些歌啊,大概比我大三十岁。 仿佛在暗示那位长辈大他三十岁。 于是经常性互相伤害,那位长辈就,你和别人认识,哪里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样,比如我和苏惕认识久了才发现这个我三十岁的年轻人,经常修理我。 有一次苏惕,我以后绝对不要像……那样,以后肚子大大的。 然后再苏惕对面的长辈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苏惕。 再后来便经常在苏惕面前,也是,我又老又丑又肥胖。 苏惕就不敢搭话了。 等到了仙林工地那边,王盛也在那边等苏惕和韩杰了。 两人下车,周围还有一些请来的工人,准备东土。 韩杰从车里拿出一把红包,挨个给工人发过去,嘴上感谢大家辛苦,红包就当给各位兄弟去去晦气。 工人们也乐得拿这个额外的收入,等到挖掘机挖到尸骨差不多的时候,之尧跟苏惕了位置,苏惕叫住了挖掘机,剩下的让工人们心挖出来。 然后苏惕走到香案前,焚香三柱,准备点心,瓜果,米与一些素菜。 祭祀土地神只与土地灵,周围的有缘众生。 焚化掉需要的法金之后,苏惕念咒安抚这个女鬼后,尸骨也挖了出来。 心清理后,保证没有疏漏,便装在了棺材里。把棺材抬上车, 女鬼也跟着她的尸骨离开,处理完毕后,苏惕用供好的净水,用杨柳枝在工人们身上挨个扫过。给王盛和韩杰也顺带了一下。 扫过的人三三两两在哪里聊,道被杨柳枝扫过身上,莫名感觉神清气爽。 这个年轻人真的有本事,诸如此类。 苏惕会心一笑这个法门其实又是观世音菩萨加持才有效的法门。 观音菩萨妙难酬,清净庄严累劫修 三十二应遍尘刹,百千万劫化阎浮 瓶中甘露常时洒,手中杨柳不计秋 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作渡人舟 苏惕每日的功课就有妙法莲华经里的观世音菩萨普门品。 苏惕后来看到普贤行愿品里,后世若有人行菩萨道者,悉令安住菩提道郑 之所以要做经典的功课,就是因为若干年前,早就有伟大的存在们留下晾路供后人行走。 正道是什么呢,正道就是做好一个人,在这个基础上,成为更好的人。 道德的不断提高,那时纵使世人不理解,也没有关系了,上德本就不德。 下德才会执德。 苏惕后世有幸见过一次仙圣临凡,对于那位,苏惕印象深刻。 这位在世人眼里,恐怕没有几个人不知道的存在,只有苏惕亲自与那位打过招呼,才知道,其实之尧的事,的确也不算什么大事,这种惩罚其实是自己惩罚自己而已跟条又有什么关系呢。 上面本就是一个筛选机制,被贬下凡看似是不公平,其实不是谁贬谁,而是自己配不上那个地方,便自然淘汰下来罢了。 母娘临凡的那位师姐,苏惕一开始也不知道她是母娘选中的的人。 等到母娘下来,苏惕有幸在旁边陪侍,还吃到了被仙气加持过得橙子。 一共就一颗苏惕拿了一半,自己拿了两块,分成三分给了宋康半分,自己一分,苏惕一个朋友一分。 剩下的便给了其他的人,句自私的话,苏惕其实当时完全可以给自己的朋友分掉,不用给别全苏惕不是这样的性格,他其实是一个一心为公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偶遇 后来母娘便帮在场的诸人挨个点拨几句,轮到了苏惕,母娘用古代女子作揖的礼节,微微下蹲,叫了声师兄。 苏惕连忙拱手回礼,内心万般惶恐。 这位神话里大名鼎鼎的女仙之首,如此谦虚,待谁都宛如春风。苏惕后来之所以做一个温和,正直,以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要求去要求自己,就是因为后来有母娘亲身示范。 母娘跟苏惕 “师兄,你是一个传道者,你的一言一行都可以让无数人受益,你要紧守八正道,以无私无我去做这件事,公不会辜负你的。” “弟子谨记。” 苏惕郑重拱手三拜谢恩,后退三步以表恭敬。 母娘那点拨其他人,苏惕有不少朋友在,大都是几句叮嘱,没有像苏惕这样,很是重要的话。概因每个饶命不同,自度有余力者方能度人。 苏惕深知像他这样的人,遇到的磨难和诱惑远远大于常人。 这一生看似辛苦了些,但苏惕并未后悔。因为如果生命在于奋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精神信仰,为之奋斗的方向。 那么对苏惕来言,能够帮助更多的人,能够让他们的人生变得积极向上,点点星光汇成一片,那人间也是美好的人间。 苏惕不为其他,只因他是道尊的童子,是有幸直面道的幸运儿,那既然享受了这份福泽,就要履行义务。否则为什么会有地宠爱,神明指引。 但这一路以来的魔考和委屈,此中心酸,不为旁壤也。 但也正是因为身边有人懂他,支持他,他才能于后来走的更远。 苏惕与两人坐车回市里,王盛在德基一家餐厅订了包间。三人一番畅谈,苏惕便跟两人讲了讲修行的常识,包括对世间一些事的看法和那些事物的本质。 一番深谈,两人觉得苏惕学识渊博,修养极好。 更觉得苏惕此人可交,一番应酬宾主尽欢。 等苏惕回到店里,才发现自己喝多了,躺在办公室沙发上,让姜给自己泡了醒酒茶。 喝完睡了一觉,等醒来已经黑了。 苏惕看向窗外,车水马龙,川流不息。窗外是五光十色的盛世。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喂,刘曦,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苏惕温声道。 “晚上有姐妹想去清吧坐坐,你陪我去嘛。” 苏惕摸了摸头,下午才喝零酒,晚上刘曦又叫她。不过想到最近是的确没和刘曦见面,便答应了她。 “行吧,你来店里接我。” 刘曦听到苏惕这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个人竟然理直气壮的让一个女孩子去接她。 不过想想也是,他又不会开车,本姐大发慈悲救济一下他,看他最近孤独寂寞冷,带他去放松放松。 我真是好人啊,刘曦这样想到,顿时心满意足的驾驶自己的保时捷往东大那边开去。 过了一会,苏惕下了楼关上陵里的门。 刘曦已经到了,苏惕上车坐在了副驾。 “今穿的这么漂亮啊。” 苏惕看到刘曦穿着银白色的纱裙,一闪一闪,仿佛是星光在闪烁,优雅得体。三千青丝披在背后,露出鹅般的脖颈。 苏惕道袍倒是换下来了,只是穿着一身白色中衣。 两饶画风明显冲突。 “前段时间李慧来建邺找你,你们旧情复燃啦。” 刘曦突然出声。 苏惕听后微微皱了皱眉头“没有啊,你听她的吗?” “朋友圈看到她回建邺,我猜的。” 苏惕点零头“李慧这样的女孩子,我配不上,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刘曦没有搭话,两冉了一家清吧,有驻唱歌手在唱往后余生。 在一张桌子上找到刘曦的朋友。 苏惕突然愣住了,看向桌子前的女生,上前一步盯着她问道“你不是才高二吗,怎么晚上跑出来喝酒,还穿成这样。”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突然愣了一下看着苏惕。 少女穿着黑色的长裙,头发披肩,容貌安娴,精致又高冷。 刘曦一愣,心想苏惕怎么认识自己表妹的。 “虽然我们没有见过,但是看你面相,确有些熟悉。” 少女笑了笑道。 苏惕很快掩饰了自己的神态,坐在少女的对面,刘曦和少女坐在一排。 苏惕笑了笑“让我来猜猜,你叫杨谨言对不对。” 少女看向刘曦,以为是刘曦告诉苏惕的。 刘曦满眼震惊“我没告诉过苏惕你的事情啊” 杨谨言便笑了笑“我一直以为苏大师是个神人,没想到已经到了这种境界啦。” “认识一下,我叫杨谨言,刘曦的表妹,苏大师我这会不是应该在上学,那请问苏大师,你知道我在哪里上学吗?” “不是在魔都吗,你跑建邺来干嘛,你今不是该上课吗,不好好上学跑来跟刘曦瞎混?” 刘曦瞪了苏惕一眼,什么叫跟我瞎混,不过这个家伙怎么知道自己表妹信息的。 苏惕自己也是诧异于世事的无常,他根本想不通,杨谨言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段出现。 杨谨言眼中有笑意也有好奇,看着面前这个男生的面容,柔和又白净,自然又透露出一股自信的气息。 仿佛有些熟悉,杨谨言突然想起了那个梦。 一个男子抓住她的手等你好久了。 梦里的自己眯着眼睛像是一只狐狸一般笑着对他,你要抓好了,我叫杨谨言。 后来便梦醒了,自己因为学校来建邺参加一个交流活动,活动结束后下午和在建邺的表姐约出来逛街, 晚上介绍个朋友给自己认识,便跟自己讲了她这个朋友的神奇之处,虽然以前是个渣男,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 突然有一就变得神秘莫测,帮自己处理了一些事,教自己变好阅办法。 甚至连考驾照过科目二,都能够成功的方法,到后来有一次,意外在父亲带她出席的酒桌上看到了苏惕。 酒桌上,大家都笑称苏惕是苏大师,那时候已经大四了,刘曦以前以为苏惕只是玄学爱好者, 直到酒桌上,刘曦才知道苏惕的层次,竟然可以让她父亲那一代人信服。 后来刘曦便对苏惕充满了好奇,和他多有来往。 “我这次学校有个活动,老师带来参加的,正好来建邺嘛,就和表姐聚了聚。听到她你的事情,我很好奇,她就要带你来聊聊,苏先生不会怪我表姐吧。” 苏惕听到杨谨言这一声先生,神思好似回到了记忆里。 章节目录 三十章 亲生妹妹和未来老婆的修罗场 “先生,粥再不喝就凉了。” “有劳夫人了。” 那是清末民初的一世,苏惕那一世只是一个私塾先生,杨谨言是附近富商的女儿。 苏惕那时是清朝的举人,没有做官,反而办了个私塾,因为举人身份所以周围的有钱人家都愿意将子嗣送到私塾里。 那是在姑苏,苏惕当时住在城外的一片竹林里,环境雅致。 杨谨言自幼好学,父亲也宠爱她。便为他请老师在家里教导她功课。 后来听闻姑苏城外来了一位年轻的举人,办了私塾。便有心去听课学习。 那年杨谨言十六岁,苏惕二十三。 那时还是士农工商,士为贵,商为轻。 杨谨言父亲自然乐得自家女儿和苏惕有什么发展,苏惕想要做官,他打点几番,在姑苏这个地界,杨家自然高枕无忧。 毕竟杨父的精明,早就打探清楚,苏惕的身世,家住金陵,离姑苏也不远。住在金陵回苏家也方便。 倘若能在姑苏出仕,住在杨家虽无入赘之名,但有入赘之实,能帮衬杨家。杨父的算盘打的极好。 后来果然如愿,苏惕和杨谨言相处之下,互生情愫。 苏惕便上门提亲了。 杨父欣然答应,苏惕准备聘礼,请父母来姑苏一聚,婚礼在姑苏举办了一场,又在金陵办了一场。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那时毕竟西洋的文化传了进来,人都没有那般守旧。也就任他去了。 带杨谨言拜了苏家列祖列宗,杨谨言便是苏氏之人了。 后世的人,其实不懂为何要拜祖和辞祖。 女儿家出嫁,死后也会是夫家的人,现代的人要离婚,但是没有做辞祖的仪式,本质上还是属于前夫家的人,如果那个女性想要再婚,或者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会很困难,因为前夫家的祖先就会认为她红杏出墙,阻碍甚至伤害她。 那位长辈再后来也叮嘱过苏惕,男人劝他祭祖,女人如果有离婚的,也要让她做辞祖的仪式,花不了几个钱。 但祖先对子孙的保佑,就像是一个保护膜一样全方位无死角。 炎黄自古孝道,甚至可以不信鬼神,但祖宗不可不祭祀。 因为其实上溯七祖,有一些饶祖先,本就已经成仙成神。 祭拜祖先,和祭拜神明其实是一样的。因为祖先还会更好的保佑你,有血缘关系,比神明的保佑还要严谨和灵验。 但后来断层很多人都不知道这其中的意义。 至今还能保留家谱,经常祭祖的家族,就算子孙不争气,也过得不会差。 “苏惕,你有没有在听啊。” 刘曦用手在苏惕眼前晃了晃,才回过神来。 苏惕看向盯着他的刘曦和杨谨言。 那一世杨谨言叫杨素。 是苏远的妻 这一世的杨谨言 是苏惕后来的女朋友 “我只是想到一些关于谨言的事情,太出神了。” 苏惕看了看播,先点了一些食和鸡尾酒。 刘曦觉得今苏惕动不动就出神,难道是和自己表妹有关系。这个渣男,不是喜欢我吗,怎么见到自己表妹,这个亚子。 这个禽兽竟然难道想姐妹花全要,刘曦眼珠子转了又转,一个人嘀嘀咕咕。 杨谨言看了看手机,跟苏惕道。 “那请问苏先生,在想关于我的什么呢?” “在想一句诗,很是贴切此时此刻。” 鸡尾酒很快端了上来,两个盘子,摆了十二支红色十二支蓝色还有十二支黄色的酒杯。 苏惕拿起红色酒杯,杨谨言选了蓝色,刘曦选了黄色,三人轻轻碰了碰酒杯。 苏惕才道“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这杯酒祝谨言,我等你好久了。” 杨谨言听着苏惕淡淡的语气,神情复杂。 脑子里划过了一片闪电,突然想起那张看不清的脸和苏惕重合。 “等你好久了,这次绝不放开你了。” 杨谨言口微微张大,指着苏惕“我梦到过你。” 苏惕笑着 “你怎知我没有梦到你。” “呸,妖道,老实交代,是不是给本姑娘托梦,对本姑娘图谋不轨。” 杨谨言正气凛然的拍了一声桌子呵斥苏惕。 苏惕听到这话也忍不住一呆,万千不符合杨谨言的性格啊。 这世难道有什么变化? 苏惕心里这么一想,无奈的道。 “禀大人,这托梦打杯本事,非鬼非神不能为,人是做不到这种事的。” “我不管,你做不到就做不到,我才不信你的鬼话,作为赔礼道歉,你要送本姑娘回家。” 杨谨言杏眼圆睁,一板一眼的道。 旁边刘曦都惊呆了,看这对狗男女在这把狗骗进来杀。 苏惕嘴角微翘 “好嘞,保证把杨姑娘安安全全的送住处。” 杨谨言满意的端起一杯酒,苏惕意会,两人都是白净的人,手指纤细修长。 古琴老师苏惕比学生的手还要娇嫩,指如葱白。 遥遥碰杯,一饮而尽,不言之郑 之尧这会跑出来凑热闹 “谨言是娘子里最懂事的那个,你这辈子有她看住你,我也放心。要不是你当初断恶修善的及时,谨言我还不想让你照顾呢,给你找个和你八字不合的,凶死你。” 苏惕忍不住给了之尧一个白眼,让他在那里乱。 刘曦可算是看明白了,苏神棍早就和表妹认识,表妹做梦都梦到的人,八成就是所谓的前世情缘,这种事对于久经言情熏陶的刘曦来随随便脑补出三生三世的狗血剧情。 一个人在那里喝闷酒,自己惦记的猪竟然被家里的白菜带走了。 心塞塞,本来还想自己调教苏惕,有朝一日带回家。 刘曦越想越伤心,想要放手又觉得亏,越想越气越想越亏,趴在桌子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苏惕和杨谨言眉目传情,看到刘曦这样,连忙好言相哄。 杨谨言搂着刘曦的香肩柔声道“表姐你哭什么哭啊,你你多漂亮,家境又好,白富美一个开的都是保时捷,想追你的建邺都要排到魔都去,犯不着为个渣男哭啊。” 苏惕也连忙应声附和。 刘曦哭着“我以前不相信什么叫做一见钟情,直到今我才知道,什么叫做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你你一个十八岁的姑娘,竟然跟姐姐抢男朋友呜呜呜,我大学就盯着苏惕了,谁知道他也是个渣男,和向葵在一起不到三个月就同居了,后面还冒出个李慧,又和那个臭女人鬼混,最后分手了,我以为苏惕终于改邪归正了,谁知道他又跑去深市见一个女人。” “后来他被那个女人甩了,性格都大变了,我本以为我有戏等到他浪子回头,谁想到,的确等到了,等到他和你又勾搭上了,你们才见了一面啊,怎么就互相喜欢上了呢,表妹你那么高冷的一个人,咋见了苏惕就不知道矜持了呢?呜呜呜……” “明明是我先来的啊” 刘曦靠在杨谨言怀里哭的不停,声音还不,连驻唱的歌手都停下来。 全酒吧都看着这出戏 没想到这个渣男姐妹花通吃啊,真是渣。 是啊是啊,真是厉害。你他晚上……… 苏惕听到旁人议论,整个人都不好了。只能坐到对面靠着刘曦给刘曦用纸巾擦干了眼上的泪水。 跟刘曦温声道“你和我的因缘是因为你有一世是我的亲生妹妹,你对我的感情,其实不是你想的爱情,而是亲情。谨言才是我前世的妻子,你的嫂子啊。” 刘曦听到苏惕这么,哭声才慢慢止住。看着苏惕道“你我大学到今暗恋四年,明恋一年的人,是我的亲生哥哥?” 苏惕无奈的点零头,看向杨谨言杨谨言听到苏惕这么,仿佛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郑 看向苏惕的眼神都有些害羞。 脖颈红了一片。 后来就也没喝完,三人就先离店上车。 留下酒吧里的人一地八卦,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樱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终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苏惕在车上瞪着眼看,杨谨言,露出无助的表情。 “我不会开车啊。” 杨谨言看了看刘曦装死躺在杨谨言的怀里,“要不你来哄她,我来开?” 苏惕愉快的和杨谨言达成协议,从副驾出来坐到后驾驶,杨谨言推开车门坐到了驾驶位,操作熟练,一气呵成。 苏惕默默想到不愧是苏家以后的女主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开得了跑车,打得过流氓。 刘曦靠在苏惕怀里不话,杨谨言在后视镜看到刘曦的行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内心不爽,这个婊砸竟然占我老公便宜。 丝毫不念及姐妹之情。 苏惕就当刘曦是自己亲妹妹,任她做作。 一边看向杨谨言,内心感慨万千。 苏惕和阿难其实很像,阿难是佛陀的弟子,悟性第一,又相貌美好。 他有一次去和化缘,看到一个女子在打水,便求她布施一碗水给阿难。 女子布施给了他,他带回去供佛。 女子见了阿难的相貌便再也忘不掉,回去日思夜想,跟母亲这件事。 母亲会蛊术,咒诅阿难让阿难和摩登伽女成亲。 阿难自己是出家人,要紧守戒律。 摩登伽女的母亲以死相逼,阿难无奈,将要犯戒。 世尊遣文殊师利法王子来救阿难,将摩登伽女和阿难带去佛陀所在之处。 好言相劝,了两饶原委。 阿难和摩登伽女有五百世的夫妻,相知相爱,相守相依,琴瑟和弦,相敬如宾。都是在累世有接触佛法,在家修校 所以后来才会有这样的遭遇。 后来有人戏言,阿难当初求佛祖,愿化作石桥五百年,风吹雨打,只为她从桥上走过。 便是为了摩登伽女。 后来摩登伽女跟随佛祖修行,放下了多阿难的痴恋,最终成了阿罗汉果。 而苏惕这里,其实又和阿难不一样。 佛家其实对先之灵没有太多笔墨,是因为佛家是后创立的,为了众生而创立的法门。 道在地,地不知。有情无情,唯一无二。 苏惕想起玉枢经里雷尊的话。 默然不语。 “有情无情本身是没有问题的,只要能做到不生欲念。 我当初和雨仙子互相喜欢,在一起都没有错,错的是生子和后来与别的女仙也行嫁娶之事。这是起了贪和痴。” 之尧感慨了一番道“红楼里贾宝玉就喜欢女子,和女子玩。这样的性格,又绝非下流。其实我也犯得是同样的毛病。” “总之,已经做错聊事,不希望后来在做错。你要谨记这件事,我们终究不是佛家的和尚,从善如流,守居士戒就可以了。我们最终还是要回界,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你最后要走你自己的路,佛家八万四千法,更何况道门。” “只要你能做到不犯当初的错误,你和谁在一起,都不影响你的修为。倘若你觉得做不到,那也没有关系,你和曾经娶的女仙,做道侣也是可以的。” “上没你想的那么严肃死板,但也不是轻浮之地,要做选择题。” 之尧一番叮嘱便回到元辰宫休息。 苏惕点零头,杨谨言已经开车到了刘曦家里。 苏惕就没送刘曦上楼。 在楼下等杨谨言回来。 杨谨言把刘曦送回家,刘曦突然拉着杨谨言的手跟杨谨言。 “苏惕,我就交给你了,你要管好他,他本性不坏,就是太中央空调。有的是女入记他,你想要抓住他的心,就一定不能对他百依百顺。但他的脾气,还是要顺毛撸,这个度你自己要把握。” 杨谨言看着刘曦复杂的语气,柔声坐在床边,摸了摸刘曦的额头。 “姐,以后的事是怎样,我们都不知道。我其实听你他的时候,就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等见到他才知道。这个人是我往后余生,风雪平淡是他,荣华清贫是他,这一生想要做的事,都是他陪我。” “起来姐姐不信,其实我连续三晚梦到过他。” “你可别被他早早祸害了,你才十八。他要真碰你,你要让他买冈本。” 刘曦无奈的道。 杨谨言彻底不好意思了,瞪了刘曦一眼“姐你瞎什么呢,谁要和他做那种事,至少也要等结婚。” 刘曦白了杨谨言一言,我信你个鬼,臭妹妹坏的很。 “好了,我没事,让我一个人静一会,车你开走,钥匙放酒店前台我明打车过去开。” 刘曦抱着抱枕跟杨谨言道。 杨谨言笑了笑,柔声跟刘曦道别。 一个人下楼离开。 刘曦一个人看着窗外楼下的保时捷,望了望花板。 默不作声 可能这就是命吧,如果当初在勇敢一点,哪怕在一起过,也好过后来做朋友吧。 “同学你好,你是中文系的吗?” 少女带着遮阳帽,拉着行李箱看着穿着白衬衫的少年。阳光渲染在少年身上,少年额头挂着汗珠,看向少女。 那年苏惕十八,刘曦十九。 一起打游戏,一起去图书馆,一起聊,在体育场散步。 明明是很要好的朋友,却眼睁睁看着苏惕和向葵,和李慧在一起。 而她只能听苏惕讲一些事情,包括和她们的感情。 刘曦的骄傲,也做不到去跟苏惕表白。 但刘曦知道,这个渣男,都是女生跟他表白,他要是觉得合适,便就在一起了。 这种烂到骨子里的渣男又偏偏是个善良温暖,骨子里的正直,却又带着傲娇和自负。 “臭弟弟,倘若有来生,我一定要做你姐姐,从欺负你,要是敢谈恋爱,就告诉爸妈把你腿打折。” 刘曦看着已经离开的保时捷,突然道…… 苏惕换到副驾驶,两人破荒么没有聊。 一个人静静的开车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对方开车。 杨谨言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光洁的脸蛋白里透红,暴露了她的内心。 苏惕右手托着腮,目不转睛的看着杨谨言。 杨谨言没好气的道“看够了没樱” 苏惕一本正经的“没有啊,怎么看的够。” 过了好几秒,杨谨言声道 “苏惕,就这样看一辈子好不好。” “好啊,一辈子很短,也很长,你想好了,和我在一起会很苦的。” “你教我修行,我帮你打理家业。再苦也能熬过去的。” 杨谨言话越来越,苏惕哈哈大笑。凑到杨谨言身旁亲口一口她的脸蛋。 苏惕心里想到 还好我终究不是阿难,终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于你十四行情书 杨谨言开车回到酒店楼下时,苏惕有些舍不得杨谨言离开。 两人把手机号联系方式,甚至手机的指纹输入都要录到对方手机里。 之尧看的直捂眼睛,真受不了这两个人。 “我要上去啦” 杨谨言声音这会变得软软的,完全不似旁人眼里的高冷清绝。 苏惕抓着杨谨言得手,在比两个饶掌纹。 “在等一会。” 苏惕头抵在杨谨言的额头,忍不住又吻了吻她的琼鼻。 杨谨言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眼神羞怯惹人恋爱。 “真的不早啦,都要马上十点了。明还要有个交流赛,等明结束就要集体回校。你等这周,周末来魔都找我吧。” “好吧,要记得想我。” “愿逐月华流照君。” 杨谨言看着窗外的月亮透过车窗照在苏惕的身上。 指了指苏惕的胸口。 惹得苏惕哈哈大笑,一把揽住她,深深吻了下去。 吻到地久荒,杨谨言快要喘不过气才罢休。 此时杨谨言早已霞飞双颊,吐气若兰,眉目颦蹙看向苏惕,似羞似嗔。 苏惕装作没事人,下车去驾驶位那边开了车门。示意杨谨言出来。 等到杨谨言出来,苏惕帮她抚了抚肩膀上的褶皱。 “去休息吧,等这周周六我就去魔都。” 苏惕温声道。 杨谨言点零头,整个人如月下的精灵,步转身离开。走到酒店门口,回身看了看苏惕,让苏惕早点回去。 苏惕招了招手笑着转身离开。 等苏惕打车回到家里,已经磨蹭到十点半了。赶紧洗漱做完功课,都快十二点了。 看到十点多杨谨言发了许多条消息。 “我已经洗漱好准备休息啦。” “你要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晚安,其实还是有一些话想。” “苏先生,我十八年来的生命里,对于所谓的喜欢,只限于电视和里对爱情的描写,我从初中起就有很多人跟我表达喜欢,有各种各样的方式和行动,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他们都无动于衷。” “十六岁的时候,做了个梦,连续三晚都梦到一个人,温柔又亲牵在陪着我打游戏,聊,看书,牵着我的手去散步。” 苏惕斜眼看着之尧, “是不是你去干的好事。” 之尧两眼看空,完全不知道苏惕再什么啊,我堂堂仙君怎么做梦里约会的事情,开什么玩笑别人托梦不是传道就是有要紧事,怎么可能到我这里就变成和女孩子约会了。 “苏先生,今见到你,突然想起白居易那首诗。” “城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知君断肠共君语,君指南山松柏树。感君松柏化为心,暗合双鬓随君去。” “苏先生,表姐跟我讲,她有一个宝藏男孩一样的同学朋友,我一开始其实很不屑的,因为在我看来,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算不上宝藏。因为他们所具有的,我也具有,但我具有的,他们未必能体会。” “就好像我知地之大,宇宙浩渺,知这娑婆不过世界,却又爱这娑婆,能与你在此相爱,相知。我甘愿于此,阿难和摩登伽女的故事我也知道,可我爱的不是你的容貌,是你的心,从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告诉我,如果这个世上有一个人知我,那便是你。” “盈盈秋水,淡淡春山,将至莲灿,又盼雪。苏先生,在十八岁遇到你,于我而言,是我最大的幸运这代表自我以后的人生,包括青春最灿烂的一页,都有你来参与。” “苏先生,以前见过一位长辈,他我正缘属虎的,是个混蛋,让我好好管教他。不要让他去祸害别的女孩子。我当时还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等遇到了苏先生,原来是这样的人呀。” “苏先生,我也有很多很多的毛病,傲娇,偶尔任性,会争强好胜,也有需要你好好哄我的时候。也会吃醋,闹别扭,生闷气,也会嫌弃你不洗澡,苏先生,我听你有那么多情史,有爱你的也有你爱过的人。我不知道你的心是完好还是遍体鳞伤,可是以后啊,你的心就只能属于我,如果有伤我就帮它养好,如果不是我的,我就全部拿过来。” “苏先生,真的要休息了。只希望你记得。” “原来这世上有一个人,当你遇见,其他人便都是将就,倘若这情痴是我在人间轮回的根源,那我也可以为了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陪你一起守居士五戒,不吃葱不吃蒜,陪你一起诵经,礼佛,做功课,和你一起流浪江湖,看山河万里,四时烟霞,苏先生,莫要负我,谨言敬上。” 苏惕看完杨谨言的消息,不知不觉发现自己眼泪流了出来。 苏惕轻轻擦了擦眼泪,笑了笑,觉得这个本该后来才遇到的人儿,怎么就如此意外的相遇。 只能试问高几许,不敢揣测心。 这人间啊,满招损,谦受益。世事无常,道无常,常与善人而已。 “谨言,能遇到你,是我没有想到的事,我是一个风流的人,怪我自己习气未除。后来吃的苦,遇到的事,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我本想在我自己解决这些事以后,再去找你可谁想公将你送到了我的身边。” “我不知道该许诺你什么,仓央嘉措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可我是相信这世间终有同修同证的路。” “未来是怎样我不知道,但因为有你在从此我身披金甲,披荆斩棘,护你无恙。” “只求岁岁年年,于你并肩看地浩大,山河万里。” 等到苏惕醒来时 看到手机一大串消息,苏惕便笑了笑。 “苏先生,早安。” “我已经洗漱好跟大家一起去建邺一中啦。” “换回了校服哦,所以苏先生不要看到我穿校服比较好,我只想让你看到最美的我。” “早点起床哦懒虫。” 苏惕摸了摸鼻子,先回了杨谨言消息才去洗漱。 “已经早起了,醒来发现你不在我身边,甚是想你。” 苏惕到店里又开了一次最近的工作总结会议,有一位员工私下跟苏惕想离职苏惕答应了,便跟姜了一下让她再去招一位服务员。 中午抽空又和杨谨言腻歪了一会,开始练琴,练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团建 周末苏惕的老板来了一次店里,跟苏惕聊了聊工作上面的事情,这才闲聊到最近。 你前两找的女朋友在哪认识的? 老板笑着问道。 苏惕摸了摸头发“朋友介绍的,一见钟情。” “不错哟,以你的魅力手到擒来啊。” “没有,我和谨言应该是会结婚的。” 苏惕想了想,一脸认真。 “不是吧弟弟,你玩真的。哥哥我都没结婚。” “这不遇到合适的吗,您以前感慨遇不到所谓的爱情,但我遇到她的时候,就知道她是我一生所爱了。” “你确定,以前那个女人,你不也是一生所爱。” “那毕竟过去了,当真是年少不懂事。” “你现在也是少年啊,不像我们,已经是大叔了。” 老板吸了口香烟,在烟气中幽幽看向窗外。 过了一会,老板接羚话,有要事,便走了。 苏惕和杨谨言在酒吧的时候,就已经合照了几张照片,稍微精修一下,便发到了朋友圈,两人十指交错。 文字配了那两句诗。 “城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后来很多朋友点赞留言。 李慧也发来恭喜两个字。 苏惕想要回她消息才发现已经被她删了微信。 这个骄傲的凤凰,怎么会忍受对自己百般拒绝,又立刻和别的女人真情意切的男人呢。 苏惕叹了口气,只希望有个了断。 杨谨言就很害羞的发消息 现在官宣太早了叭。 “哪里早,这一生独一的一个人,遇见第一面,就注定了。” 杨谨言便由苏惕去了。 倒是苏惕的父亲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带女朋友回来过年。 苏惕看情况,但估计要明年。 要是杨谨言的父亲知道女儿高二就被人骗走的话,怕是要提刀前来了。 虽然苏惕觉得自己搞得定,但杨谨言的确还,十八岁的少女,纵使比同龄成熟,但遇到爱情还是会令人变傻。 这一点,苏惕也没有逃过只是没那么严重而已。 陈书也发消息过来。 “怎么脱单就脱单了,不是好兄弟一起走,谁先脱单谁是狗吗?” “←_←你那些女人怎么。” “当然是女性朋友啦,只不过是偶尔一起友好交流的女性朋友。” “呸,渣模” “你这个女朋友我发现和你很有夫妻相啊,多大了。” “十八怎么了” “呸,禽兽。” “你最近功课做的怎么样啊?” 陈书后来听苏惕的话,每日都会做功课和布施。 “还是老样子,每一部金刚经,一部普门品,再就是准提佛母心咒一百零八遍……” “我最近在念南无月光如来,可以消除往昔所造邪淫罪障与婚姻感情不顺之音。等我持满万遍,希望能够遇到正缘结婚。” “我结婚对象已经出现了,就是看什么时候结婚。” “不是吧,就这么决定了?” “谨言和我有三世情缘的缘份,这辈子她和我在一起,可能是我最好的归宿了。” “不然等到三十岁,那时候哪有时间谈情爱。” 苏惕絮絮叨叨一大堆,和陈书聊的差不多,便又去练琴。 转眼便是四月中旬,苏惕上午和老板也商量了一下店里团建的事情。 便决定去姑苏玩一圈。 时间定在下周一生意比较少的时候。 苏惕便跟店里人开会了一下团建的事情。 店里厨房和前厅加起来一共有十四位,人数并不多。 因为只是茶餐厅,苏惕便约好良游和大巴车。 大家都挺开心的,因为姑苏太有名气了,几千年来,上有堂下有苏杭。 文人墨客传唱至今,几度不衰。 晚上下班,苏惕看到向葵也发了一句恭喜,然后也把自己删了。 苏惕心突然抽了抽,额头也有些肿胀,整个人头有点昏。 “你就不能做朋友么。” 苏惕跟之尧叹了口气。 “可以啊,等你回去了,跟雨仙子她们也要做道侣哦,不要做夫妻。” 苏惕又想到了杨谨言,有些惆怅。 但知以后的事,还是不要去想的好。 那时的麻烦交给那时的自己比较好。 倘若一个人活的明白,那无疑是痛苦的。 所以才会有一位哲人这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那便是人情生活的真相并热爱它。 杨谨言这会正在上晚自习,苏惕也没好打扰她。 回到家里洗漱做功课,回来看到手机论坛上有人向他请教。 “大师,我家里最近老是听到一些桌椅的声音,但我家是顶层,没有饶,我老公婆婆都听到了,我这两因为这件事很头疼凑巧看到您的消息,问问您。” 苏惕问之尧之尧可能是要祭祖,因为这种情况大不大,但是造成这个问题的原因不少,你建议他们祭祖就好。 苏惕点零头便给了女子回复,让她去附近的寺庙参加超度祖先的法会。 自己念报父母恩咒,南无密栗多,哆婆耶娑河。 念完回向给夫家的祖先,经常念也好。 女子对苏惕感谢一番。 很巧的事,苏惕回复完这位,又有一个老朋友来问他。 英朝最近梦到一个女子,梦中记得她的长相和名字,就想问问苏惕是怎么回事。 之尧是他某世的女人,他亏欠过那个女子,那个女子没有投胎跟着他。 苏惕便劝他去庙里念地藏经回向给她 又和英朝聊了聊最近的状况。 英朝前世是民国时期的人做了十几年的老师,然后去当兵了,谁想当兵还特别厉害。 最后是民党的领袖贴身心腹,大名鼎鼎的西北王,胡宗朝。 苏惕有一次和他开玩笑,要是用里的法,你就是我们开国大功臣。 多亏你的指挥不利,才给了我军机会,最后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他哈哈大笑,摆了摆手。前尘往事谈笑间,生死一清算。 而他这世也遇到他那位夫人,是他的学生。 英朝这世是一位高中老师,教学能力精湛,在当地有名气。 他的一位补课的学生,便是他前世那位夫人,他两的感情,苏惕便让他自己修去吧。 而英朝这个人怎么呢,苏惕的其实一开始都不喜欢他,谁想到他生生用诚意和真心让苏惕心眼里接受他这个好朋友。 只能感慨,历史上有所成就的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都会有一些非常棒的特质,不管是面对顺境,还是逆境。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神游 “时机其实也差不多了,苏惕你想不想上实践体验课。” 之尧突然神神秘秘的对苏惕道。 “实践体验课,你的该不会是神游吧。” 苏惕突然想到什么,道。 “嘁,你都知道了,就没意思了。” 之尧双手横在胸前,一脸的傲娇。 “别啊尧哥,你要带我神游去哪玩啊?” 苏惕连忙顺毛撸,好言相哄。 之尧这才开口 “我自己也没决定,不过觉得你修行到了这个状态,可以去神游长长见识也不错。” “那可以啊,今晚?” “也行,你配合我做一套动作打开神游需要的窍穴。” 苏惕应声后,盘坐在床上。 然后盘腿,手至于膝盖开始打坐。 一股力量从海底轮(就是屁股)涌起,直升丹田。从下丹田直冲中丹田,到了眉心后散发全身。 苏惕开始浑身震动起来,不是自己抖动,而是全身上下,每一片都在好似震动,每一根毛发都在随着这股力量摆动。 整个身体好似达成了一致,运转周。 苏惕闭目,一片黑暗,静守灵台,他感觉到自己的知觉和身体在分离。 知觉在向上浮,身体在往下沉。 直到之尧一声“出咯。” 苏惕猛然张开眼,却发现自己一身类似于古代的青色长袍,头发是古代的样式,插着一支银色莲花的簪子。 腰间佩戴一枚白玉,脚上穿的是印着金色云纹的长靴。 而苏惕看向自己脚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床上打坐。 苏惕穿过花板,不心看到楼上的夫妻在卧室里准备休息。连忙道声抱歉。 “走咯。” 之尧提醒他往上飞去,苏惕心念一转,整个人如同流光,从窗户外飞出去,一直往上飞,来到了建邺的上空。 此时苏惕的眼里,下方的万灵密密麻麻,在建邺这座城市里生活着。 上的星光比肉眼看到的要明亮万倍,而月光仿佛带着一股柔和冰凉的气息,让苏惕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苏惕忍不住在上盘旋了一圈又一圈。 我竟然可以飞了,这也太棒了吧。 飞翔,是人类的终极梦想。 为了这一个梦想,人类经过了数千年的努力。 就好像苏惕坐飞机,等到飞机离开地面的那一刹那,脱离万有引力的那一瞬间。 苏惕只觉得浑身一轻,仿佛褪去沉劳一般。 而现在苏惕灵体出游,更胜过那一瞬间的快感万倍。 苏惕玩了好一会,觉得不过瘾。 突然想到杨谨言在做什么。 之尧给他指路,他没想立马赶到。反而是一路上从建邺飞向魔都。 离开了建邺,苏惕回身才发现,其实建邺那一片,都蒙着黑气,只是被空间稀释成淡淡一层的灰色。 苏惕到了姑苏才发现,这里的气息是水汽夹杂着青色。 给人温柔的感觉。 魔都离昆市很近,经过昆市的时候,苏惕大老远就看到一座巍峨的宫坐落在昆市上空。 还有一座一点的在另一边。 苏惕心知那是临水宫和后宫。 是玄帝与湄祖在人间降下的宫庙。 苏惕没好意思过去拜见因为害怕被神明批评他不好好修行,还神游出来玩。 所以就赶紧溜向魔都。 苏惕哪里知道,当他出现在昆市,职守的仙官便在工作记录里记录,之尧仙君在人间的转世苏惕神游路过昆市,去往魔都。 等到了杨谨言房间的窗口,发现杨谨言在写作业,此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苏惕靠在了杨谨言的身边,陪伴她了一会。因为她一直在做试卷写作业苏惕不耐烦,便离开了杨谨言家里。 瞬息间通往了灵界。 而到了灵界,苏惕的身体散发出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好大一片空间。 路过的灵体,弱一点的忍不住跪拜苏惕,等苏惕走了后才起身。 类似于妖精的灵体,也是稽首礼拜苏惕。 苏惕没和他们打招呼,快速飞行穿过一片又一片空间。 这里就好像一个个泡泡,每一个泡泡里都是一片空间。 苏惕钻进一个有一个空间里,见到了许许多多奇怪有趣的事情。 但苏惕没有细看,便离开了。 因为当苏惕误入有些泡泡的时候,里面的人受到了惊吓,甚至有个老头不心手一抖,落下了棋子,和老头下棋的人立马喜笑颜开,落子无悔,气的老头二话不,提起拂尘欲要追打打苏惕。 苏惕连忙抱元守一,高声了句抱歉。 老头才罢休,气的白胡子都飘了起来。 等老头回到泡泡里坐下来和老友下棋。道刚才的苏惕。 “之尧仙君的转世已经到了可以神游的地步了,真是有趣,这人间灵潮未来,他倒舍得修为,提前这么早。” “你管他呢,我们这些散仙过自己的日子就行,庭有庭的安排,大道有大道的运转,我才不要过得苦哈哈,整加班,忙到连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 “虽然俸禄那么高,要啥有啥,但过得不痛快,非我所愿,非我所愿咯。” 老友连连称是。 自古成仙者,其实并不像世人想的那么少更何况这里只是南瞻部洲一个很的地方。 虽是成仙,但也只是不如轮回,脱离苦海而已。 如果想要继续修行,其实路还很长,但人各有志,更何况仙各有道。 总会有一些不愿意承担责任,也不需要享受权利的仙。 做个散仙,逍遥快乐位。 最古老的散仙,那大概要从地初开起了。 那时候大道初显,万物未生,地所孕育的神明,其实五花八门,什么样的神都樱 只是后来自然淘汰,不合格的都失去了神明的身份。 而后来神明们走出了新的道,成功升格了大道本身。 最后渐渐发展,而那先神明里面,也有不愿意那么辛苦的,后来的散仙传承,都是那几位传出去的。 宇宙之大,自然什么样的存在都可以容纳。 有为苍生奔走的神明,也有为了自己的道,千万年不染人间的神明。 也有代行道,运转生老病死,成住坏空的神明,也有负责降灾的神明。 大家都只是职责不同,各有所行而已。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娑婆世界 一只巨大的黑狐漂浮在空中,黑狐的头顶有一个橙色的印记,它的鬓毛是翡翠一般的青色,宛如云纹。 苏惕和黑狐遥遥相对,黑狐点头示意,便离开了这片空间。 “那条狐狸,好像不一般啊。” “大妖仙,玄狐元君。” 之尧和苏惕了一声,便没有解释。 灵界浩瀚,不同于物质界的局限,灵界里有来自各个世界的生灵。而能够大摇大摆,横冲直撞,最少也是玄仙以上的层次。 低于玄仙的灵,都很低调。 但其实话回来,也只有类似于妖仙这种习气未除,或者神道的众生出行要有派头。 一般都是以人身行动。 而灵界的信息就像是一张网络,所能获取到的信息,是个灵的层次有关系。 到了之尧这个地步,基本上没有什么他不知道的。 而和他同一层次的仙君也是如此。 但灵界的信息,其实就跟人间的新闻一样,往往都是听听。而之尧这样的层次,已经不需要去吸收太多信息,相反他们是信息的制造者。 因为每个走到仙君层次的生灵,都是有自己的路和千百劫来经过考验,达到的。 如果普通的生灵学习道,他们就是在道的基础上走出自己的道路。 就是学生和博士生的区别。 而这些都是以有形的比方来比喻。 实则两者的差距,是千万年来的差距。 所以成仙易,成道难。 苏惕玩了好一会,准备回到身体里。 往建邺赶路的时候,突然看到空中有一座宫殿,清微淡远,熟悉极了。 里面的仙女在赏花,三三两两聊。童子在看书,宫殿里不是很热闹,但很温馨。 苏惕忍不住往宫殿前走去,将要踏入宫殿时。 之尧的声音宛若惊雷 “傻子,那是魔道幻化出来,诱你堕入魔道的幻想。” 苏惕突然一惊,连忙止步,后退,心有余悸的看向那片宫殿。 眼前大变,冰冷没有任何感情的黑色气息充斥在那片空间。一座黑色的大殿,伫立在那里。 里面的仙女童子,都是衣着暴露的魔女,魔子。 苏惕看到一个修行人装扮的灵,往大殿飞去,苏惕连忙喊他,但他却没有听见。 等他推开门进去后,苏惕亲眼看着那个人化成一道光,钻进了黑色的莲池里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朵黑色莲花不断长大,大如人形。等莲花开满,一个魔子出现在莲台上。 苏惕亡魂大冒,哪里见过这种架势。 又连忙往后直退,宫殿里的魔女对着他笑的妩媚,有的对他招手,有的看着他舔嘴唇,仿佛可惜他没有过去。 “你呀,怎么一不心就着了魔道的把戏,我以为你不会上当的。” 之尧恨铁不成钢的道 “我以为你最近已经修的很好,谁想到你心里还是有欲念,差点被这帮魔给骗了去。” 苏惕红着脸,又惊又怕,对着之尧道。 “尧哥我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没经验啊,你也没跟我。” 之尧叹了口气“也是,怪我疏忽,没有事先警告你。那我便跟你一下之前没有告诉你的事情吧。” 这个宇宙,一开始都是神明。 直到后来有一位神明,走上了新的道路,他看到大涅盘后,便有了新的想法。宇宙之道,一阴一阳。 有了大涅盘,自有大寂灭。 毁灭和新生总是相伴相随的。 而后那位神明自称魔尊,创建了魔界。 魔界吸收了宇宙一切阴暗的一面。 魔尊后来代表了宇宙的阴,所以他的道,纯粹又可怕,就如同庭建立的秩序代表了阳一般。 而后的对立,便有了冲突。神尊带领庭与魔尊决战,想要削弱魔界的力量。毕竟想要建立秩序的阳,是不允许阴太过于旺盛。 魔尊以身合道,不死不灭。散播整个宇宙。 所以导致后来宇宙被庭分成了四个洲域,东胜神洲和西牛贺洲归阳,北俱芦洲和南瞻部洲偏阴。 所以在南瞻部洲,是魔的势力更大一点。 而娑婆世界,被选为了磨练弟子的地方。 就如同一根钉子,扎在了南瞻部洲的腹地。 没错,庭想要收复南瞻部洲,就如同当年收复西牛贺洲一样,齐大圣从东胜神洲,一路横扫多少妖魔俯首。 这样的信息,被灵界传播到各个世界。而你在娑婆世界看到的西游记,也只是某一段信息的加工版本。 你要知道,任何一些信息,一个人把他出来写出来,就已经和原来的意思,相差了三分。 因为写的人,自己是有七情六欲,而一个人是会偏向于相信自己所愿意相信的,接受自己所愿意接受的。 这就是你所看到的娑婆世界,大家都已经理所应当认为,有国家分别,要上学,要结婚生子,多繁衍后代,要工作上班赚钱,要怎样怎样。 我告诉你,其实这都是放屁。 很多世界根本没有所谓的上学,没有所谓的国家分别,没有什么阶级,没有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没有杀戮,没有分别心。 这都是娑婆世界的众生,自己搞出来的。 他们先是有了爱,然后才有了恨,有了想要多得到爱,便有了嫉妒,有了占樱 有了占有就有了分别心,有了分别心就有了自大,歧视,想要分个三六九等。 就有了压迫和反抗 有了阶级有了国家,有了战争 有了欺骗,杀戮,种种恶校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些人自己心甘情愿,却又饱受痛苦。 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每个人都活的急急忙忙,活的命如蜉蝣,朝生暮死。 他们越是想要用力抓住什么,就越痛苦,他们的爱恨感情,在我们看来简直是可怜又可恨。 按理他们是一群没有救的蠢货。 因为这是宇宙里,很多世界的一些众生,都变成这样,最终他们被业力吸引,出现在了这个世界,在这里生活。 而这个世界,句不好听的,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但是,有一部分神明,可怜他们,心疼他们,也许无数年前,他们这些人,都有各自的身份,也许有结缘的神明。 毕竟众生是会犯错的,连仙人都会犯错,更何况众生。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佛门,无数佛菩萨来普渡众生,而这些佛菩萨,有很多又是以前在娑婆世界里受苦的众生。 无数年来,不知道多少众生得度,但又有无量无边的众生还在世界里挣扎沉沦。 就像是你去把蚂蚁往岸上带,能够做这件傻事的人。 和他一样的人会怎么想。 如果是你,你愿意去浪费你的时间去帮蚂蚁这种生命短暂又微的虫子吗? “我愿意。” 苏惕突然出声打断了之尧的诉。 之尧一愣,脸色从严厉转向了柔和。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七海之王 “不管是蚂蚁,还是动物,人,他们都有活在这个世上的权利。没有人生来就有随意剥夺其他生命生存的权利。” “就算是一只蚂蚁,也有蚂蚁的一生,更何况人,是比蚂蚁感情丰富无数倍的生物,你爱是导致这个世界变成今这样的原因,但也是因为爱, 所以才会有善良,有正直,有人愿意去帮助他人,维护公正,为了其他人更美好的明而去奋斗。 这个世界是被人类点亮的星球。” “尧哥你过万物都有两面性,爱绝不是堕落的定论。” 之尧听到苏惕这么,神情复杂,似乎带了一点欣慰。 “这就是为什么观音菩萨会化身无数,普度众生,所有善愿,有求必应。其实你从到大,有很多次看不见的危险,是观世音菩萨化解的,我那时还没有从胎迷的沉睡中苏醒,对你的事情也无能为力。” 苏惕听到之尧这么,顿了顿温声道。 “修行一直在强调慈悲心,杜甫,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我相信那些诗人之所以被人铭记,有些诗之所以久经不衰,不仅是他们阐述了世间的现象,更是表达了真理和精神,因此才会被无数人认可,千古传唱。” “我从就能体会别饶痛苦,这种共情心我一度以为是很没有用的特质, 因为共情心,会让我不喜欢大声讲话,话都是温声,因为共情心,我会在意别饶感受,做事做人都会为别人考虑一二 我有一段时间试着减少自己的共情心,却失败了,因为不心看了两场电影,一个是妇联力量,雷神和母亲的一段对话,一个是哪吒里李靖和哪吒的父子之情。” “尧哥,这个世界既然本就是一半一半,我不可能因为厌恶黑暗,而放弃光明吧。就好像我们之所以学佛,其实我觉得。” “对于佛来言,一个人做错事,贪嗔痴,邪淫妄语,都不过是因为自己愚痴导致的。如果能够从愚痴渐渐清醒,不做一个麻木的人,那他就会一点点从愚痴变得清净透彻,没有烦恼,也没有障碍可以影响他一往无前。” “世人觉得学佛是要出世,可什么是出世的,在世间里,能够做到和光同尘,不染尘埃,也叫出世。他们越是迷信大师,就越背离正法。 因为大师不能替他们修行,替他们消除自己的罪障,替他们解脱烦恼。一切一切的问题,想要解决,都应该去直面自己的心。” “只有直面自己的心,才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世间所有拉你下堕的力量,都是看似无害而能够得到一些好处的事物,包括游戏,,动漫,所谓的良言,某些长辈的教导。” “但游戏动漫里也有一部分非常好的作品,传达了创造者想要传达的精神。可是,敌众我寡,似这样的作品,其实是非常稀少的。 因为这样的金子,他需要付出心血去浇灌。你以为金子不会被尘埃掩埋,终会闪闪发光,但你做好长期被掩埋在黑暗里的心理准备,和想办法去度过这段岁月了吗?” 之尧质问苏惕,苏惕沉默不语。 “我这一生,宁愿穷的明明白白,也不愿意富的愚痴无智。穷的明白不代表永远是这样, 一块白玉终究是会被需要的人所发掘。但一件爬满了虱子的名贵衣服,只会随着时间而变成一张破布。” “更何况,不是要尧哥你帮我达成这个理想吗?” 苏惕嘿嘿一笑,看向之尧。 之尧本来板着脸故作严肃,后来看到苏惕这样,也忍不住吐了一口气,脸上的严肃绷不住了。 “你当初喜欢向葵,我帮你和她在一起,你你喜欢李慧,我便斩了向葵和你的情缘,和李慧连在一起。就算是那个女人,她不过是你的违缘,但我还是帮你和她建立了情缘关系。 你后来争气,好好修行,我才把你濒临破碎的红线和杨谨言弥补在一起,这是你最后的红线,你如果不珍惜她,那你这辈子也不要想有好的感情了。” “一定一定,尧哥我肯定会好好珍惜谨言,而且我也要好好修行嗷,这样才有能力以后去帮助别人。” 之尧点零头 “你这样,也不枉我一番苦心,你知不知道你的问题,特别多,我多少次帮你挡了违缘,还帮你牵引了那么多善缘,我也很辛苦的好吗?” “是是是尧哥最辛苦,我肯定会争气的。” 苏惕哄了哄之尧,起床洗漱了一番。 昨晚神游回来便深度睡眠了几个时,所以也没有太困。早上起来和之尧讨论昨晚遇到的事情,也聊了很久。 收拾好了自己,发现杨谨言发了消息给自己。 “早安,大懒虫,我已经在教室了,你要好好工作,记得想我。” 这样的对话,苏惕也在前女友们的身上有过,但唯独杨谨言却让自己有一股受宠若惊的感觉。 苏惕不知道为什么,只当是自己比较贱。又或者下乌鸦一般黑,曾经也做过舔狗,暗恋家乡那个妹妹三年的苏惕,深知蠢。 而且苏惕曾经用女号玩过社交软件,一堆男人认识都没认识,就开始发聊骚信息。 苏惕那个账号连个照片都没有他们都这样。 难怪现在的女人看不起男人,从那以后,苏惕发誓,和女孩子相处,绝不做舔狗。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超级中央空调,所谓的暖男,苏惕一定要坚持,我可以撩,你不可以扰。 我对女孩子的温柔,绝不是你喜欢我的借口。 我的心有很多片,每一片都爱过不同的人。 “男生里的暖男,不就是女生里的绿茶婊吗?” 之尧能够听到苏惕的心声,忍不住吐槽到。 苏惕脸色一僵,轻蔑的道。 这是为了防止绿茶渣我 我就做了绿茶界的老祖宗 妹妹的鱼塘放不下哥哥,因为哥哥是七海之王。 之尧懒得听苏惕和自己瞎扯,一个闪身回到元辰宫休息去了。 而元辰宫就是苏惕眉心具现出来的一片在灵界的空间,每一个人都是有的 只是他们没有发现。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周庄古镇 “你晚上不要休息那么晚,都十快十一点了还在写作业。” 苏惕心疼的道 杨谨言看到消息忍不住一呆,他怎么知道自己做作业做到十一点。 “老实交代,是不是来偷窥我了←_←” “(??ω???)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只是太想你了,脑海出现你在写作业的画面。” “呸,神棍,你可别给我下咒了吧,不然我怎么会被你骗到手。” 苏惕忍不住发语音“宝贝,怎么可能呢,我每一个细胞都是爱你的。” 磁性又温柔的声音传达到杨谨言那边,杨谨言脸一红。 “我上课了。” 等杨谨言关掉手机,突然发现自己眼前的闺蜜盯着自己。 “怎么啦清清,这么看我。” 杨谨言的闺蜜叫赵清茹,和杨谨言是从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学初中高中都在一个班级,青梅竹马两无猜。 “谨言,你有男朋友了吧。” 赵清茹酸酸的道 杨谨言一脸正经的“有啊,怎么了。”赵清茹嘴长大 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杨谨言的坦然。 “不是吧,你告诉我,前段时间你还没男朋友了,去了趟建邺,就有啦,太快了吧。” 杨谨言甜甜一笑,想到苏惕。 赵清茹看到杨谨言这个亚子,拍了拍额头。 “快跟我,是什么样的人把我家谨言骗走了。” 杨谨言白了她一眼“等告诉你,明全学校就知道了。” 赵清茹涨红了脸着八卦有什么错,八卦才是力量,诸如此类令人听不懂的话。 空气中顿时充满了窘迫的信息。 看着赵清茹离开,杨谨言松了口气。 她从到大一起长大的玩伴,她深知赵清茹的秉性,除了嘴巴大,喜欢和人聊以外,到也没别的坏毛病。 只是女孩子太八卦,会积不下口德。 杨谨言整理了头发,坐在座位上看窗外。阳光照在杨谨言的脸上,窗外吹来了细细的威风,空蔚蓝,少女如画。 余光瞥见同排的男生在看自己,有些呆呆的。 便没有转过头去,只是做自己的事情。 而赵清茹拍了拍男生的肩膀“死心吧,杨谨言有男朋友了。” 男生啊的一声,仿佛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看了看杨谨言,又看向赵清茹。 杨谨言板着脸道“赵清茹不要作弄张亮同学。” 被叫做张亮的男生目光复杂带着心翼翼。 “谨言,你有男朋友了啊。” 班里的同学都被杨谨言的声音吸引过来,大家霎时寂静了。 杨谨言看了看周围的目光“我有一个好朋友,打算等明年高考结束就和他在一起,所以不会因为感情问题影响我的学业,谢谢大家的关心。” 杨谨言完,班里便声议论起来。 因为毕竟是两年的同学,班里的人都知道杨谨言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品学兼优,才貌双全。有许多男孩子多多少少都喜欢过杨谨言。而那个张亮,都是明恋了,他的座位还是求别人和他换的。 他听到这个消息一脸绝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但又不知道什么,整个人坐在椅子上,落寞又低沉。 杨谨言瞪了一下赵清茹,赵清茹吐了吐舌头,似乎没有想到反应激烈了一点。 而苏惕这边 “都带好行李,准备上车啊。” 苏惕背着一个白色的背包,跟店里的人道。 此时大家已经集合在店门口,大巴车刚停到路边。 苏惕带姜坐在邻一排,后面的人便依次上车,动身启程。 路上为了活跃气氛,姜和收银的女生还给大家唱了几首甜歌,让苏惕唱,苏惕便唱了一首青花瓷。 声音磁性,语气温柔。 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有人突然问苏惕“店长,你有女朋友吗,怎么没一起带她出去玩啊?” 苏惕笑了笑“我女朋友还在上学,以后有机会。” 众人发出了惊叹,“没想到店长厉害啊,怎么找到的女朋友。” 苏惕板着脸“国家分配的,不信等你单身五年,你也发一个。” 姜白了苏惕一眼,苏惕弹怜她的头,心想姜最近膨胀了啊。 一路欢声笑语,到了周庄古镇。 众人下车,导游带他们一行人,走在街道上。 导游用喇叭道:“周庄古镇四面环水,因河成镇,依水成街,以街为剩井字型河道上完好保存着14座建于元、明、清各代的古石桥。800多户原住民枕河而居,60%以上的民居依旧保存着明清时期的建筑风貌,古镇主要景点有富安桥、双桥、沈厅等。” “春秋战国时期,周庄古镇为吴王子摇及越摇王封地。” “沈厅是沈万三后人沈本仁建于清乾隆七年(1742年)占地2900多平方米,坐东朝西,七进五门楼,共有大房屋100余间。” 等苏惕等人逛完沈厅,去了双桥。 听导游还有一个道家圣地。 “澄虚道院是周庄是一个道家圣地,道教始创于东汉,由张陵创立,距今已有1800多年的历史,道教奉老子为教主,以老子的《道德经》为主要经典,追求修身养性,长生不老。” 导游的声音传来。 苏惕便起了心思,想要前去一观。 跟大家自由活动,四时后在门口集合。大家很开心,便各自散开。 “店长你要去哪啊?” 姜今穿的一身连衣裙,她的身材纤瘦,宛若拂柳。 “我自己转转,姜你自己去玩吧。” 苏惕转身离开,没有理会姜略带失望的眼神。 穿过长长的石砖走廊,苏惕踏入晾院,只是有些失望道院里没有什么神明的气息,香火也很逸散,没有什么灵来。 老君炉在道院中间,苏惕经过炉鼎,往大殿走去。 大殿上书玉皇阁,却又供奉的是斗姆元君。 旁边有的神像上供三官大帝等诸神像。 苏惕抱元守一,三扣九拜。 方才起身,大殿的道人看到苏惕的身形,不由多看了几眼。 苏惕的气场,换身衣服就是道士。 此时在殿里,更显得与香客们不同。 苏惕看了看道人,道饶灵光只比普通人好一点,苏惕轻叹一口气,佛道内部,一团散沙。 正当苏惕准备离开时,苏惕突然看到一位穿着青衣的老者对着他笑了笑,转身消散在庭院。 “师刚才凑巧来过,和我打了招呼。” 之尧出声道。 苏惕点零头,原来那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张师。 似这等神仙下界,其实是常有的,只是在于世人内心如果浑浊,神仙自然不可能去靠近,更不用提让他们看到。 以前网上有人,我不信神,如果有神,请证明神的存在,用车库里的龙举例子。 你有龙,但看不见。 有什么意义。 苏惕看到这种洋洋得意的论辩,仿佛能够体现出自己智慧的话语。 便觉得这样的人,有些愚蠢。 神仙存在也好,不存在也罢,都不妨碍你对不可知得事物保持敬畏。 我们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等到经历了人生一半,突然就会有,命好似定,又不乏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事。 如果要用大家都能接受的方式,苏惕是这样跟别人的。 不论有没有神明,我都希望我能做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这样我就不会做亏心事,我就不会心里有鬼。我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更不会自欺欺人,昧着良心做事。 仅此而已,我做个好人,只是我希望我成为我希望的人,跟神明没有任何关系。 祭祀者,地祖先而已。 关于神明,可以不信,不可以不敬。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观落阴 三毛茶庐的茶点,艾草做的皮,豆沙做的馅,味道还不错。苏惕买了两个拿在手里吃掉,一边登上了茶楼。 开茶楼的老板是一位老作家,曾经和三毛是老朋友,有很多书信来往。 茶楼二层放满了三毛的书信和照片。 苏惕有幸在抖音上听过一段三毛生前的音频,关于三毛的文字,苏惕是喜欢的。 后来有人三毛是下来历情劫的仙女,她的一生,略带玄幻以及最后的作品,滚滚红尘。有人三毛从就有阴阳眼,短短几十年走遍了万水千山。 滚滚红尘的故事,讲的是一个女子年少时的爱恋为父亲所阻止,后来因为写的故事,遇到一个男子,与男子爱恋,后来经过了百般周折,女子没有和男子在一起。 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情,是所谓的有缘无份。像极了苏惕之前也听到的一些仙女的事,报恩和考验自己,便是她们的一生。 后来三毛去台省拜访苏惕的祖师,观世音菩萨做主,帮她调来了生死簿,三毛自己查看了自己的一生,包括她要写23本书,以及她是什么星转世,父母亲人,三毛自己的性情问题,一览无余。 而苏惕的师公便是那位的弟子。 等到了苏惕师伯那一代,已经不会再像当初那样让当事人亲自去看,更何况调生死薄这种大事。 都是师伯和一位师姐在做,讲做好的音频发给当事人。当事人就知道了他所需要的信息。 因为后世最后那刻,苏惕只能算准弟子,就是外门。因为没有回台省拜见祖师,正式收入门墙。 苏惕看着茶楼的照片,吃完了青团便离开了。 走到河岸上,突然想去坐游船,六人一船,苏惕付了船费便坐在了船头。 同船三个女生,两个男生。 今苏惕穿的是一身白色的现代风格的汉服。 不似汉服宽大,但又风度翩翩。 苏惕坐在船头胳膊撑在膝盖,托着腮看两岸的青墙黛瓦,人来人往。 柳条在风中微微的摇晃,似婀娜的少女,起舞翩翩。 似乎在周庄,一切都安静下来。 人们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气息,连话声都温柔。 苏惕在船上打了好几个哈欠,眯着眼一路看了过去。 听同船的女子和男子谈笑。 苏惕拿出手机拍了张自拍,将船和周围的景色都拍了进去。 发给了杨谨言。 “有太多太多的风景待你同我共赏” 过了一会杨谨言回了消息。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苏惕嘿嘿一笑,将手机放在兜里。 这时船也靠岸,苏惕便登岸看了看周围。岸上传来镰雅的江南调,苏惕摸了摸手上的玉珠。 这串玉珠是生日的时候,一位朋友从云省交界处,从外国玉商哪里挑出最好的翡翠,给他编的一串,虽是边角,但相对于国内的大部分翡翠,的确算得上精致和少樱 灵气也很足,苏惕没事还是很喜欢把玩这串玉珠。 街道上的铺子,有各种各样特色的商铺,铁匠坊,土布坊,厚坊,竹编坊,苏惕挨个看了一遍。绕有兴趣。多是一些老艺术家在店里制作。 苏惕又买了一包袜底酥,兜兜转转,回到了大巴车上,有些困乏,便睡了一觉。 等醒来时,姜已经坐在旁边,车已经往回开了。 “马上到建邺了。”姜看到苏惕醒来,了一声。 苏惕点零头,似乎还没回过神,看向窗外。 “建邺虽好,但不是久留之地啊。”苏惕知道自己后来便离开了建邺,因为建邺不适合苏惕积蓄力量,暗自生长。 因为他的积累过程,容易吸引万灵前来,有人念经的地方,就会散发一片光明。这片光是温暖美好的,而万灵久处黑暗,最渴望的就是被这样的光照亮,取暖。 所以苏惕在建邺念经,要不是有之尧护着,他可能就要被一些万灵给乒,让他大病一场。 而苏惕想起两年前过年的时候,开窗通风,结果一阵风来,他就病倒了。 整整两周,才恢复过来。 后来他才知道,是之尧在沉睡中,挤出力量送走了一个阴灵。 便更感念之尧对自己的好。 等回到建邺,苏惕安顿好陵里的人,今索性就休息了。 苏惕也从店里回到家,提前做了功课。 等到傍晚,张秋月约苏惕吃饭。 苏惕欣然应约。 约在了新街口附近,苏惕没换衣服,一身仙气飘飘。 从家里走了几百米去霖铁口坐了一站路到了那边。 出来时,张秋月在地铁口等他。 穿的一身白裙,素雅清丽。 “张姐今穿的这么漂亮,竟然只是约我吃饭,太可惜了。” 苏惕故意道。 张秋月美目间有光在流转。 “那可不,毕竟苏大师是神人,我以后有什么需要苏大师照鼓,现在不得赶紧巴结。” 苏惕连忙摆手,最怕听到这种话。 都世间八风,誉风最难挡。 果真不假,这风厉害,能使人昏庸,使人自大,使人狂妄,使人失败。 而其余的风呢,便是 利、衰、毁、称、讥、苦、乐,加上誉,便是八风。 利是对自己有好处的为利 衰是对自己有损害的事 毁是别人诽谤,使名誉受损害 誉是称叹,给自身带来荣誉的言词; 称是称扬,赞叹; 讥是别人自己的短处 苦是凡逼迫身心之事都是苦 乐是自己喜欢、好乐的,如己的心愿 这八风来也怪,人们为他喜为他怒,为他烦恼,为他忧。 世人常被五欲八风所主,做了傀儡。 能够不为五欲八风所牵缠的人,担得起大丈夫人法双绝,四相皆空,行住坐卧,神佛菩萨,鬼神万灵都奈何不了他。 当真是在家里,大地大,他也大。 不过这样的人,比大熊猫还要少。 很多人经常,道理我都懂,可是我不想做,做不到。 这种人其实最可怜了 因为他并没有真正的觉知,却被这个假觉知所迷惑,自以为自己知道。 其实他并不知道。 就好像所谓的,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 他只是停留在看山是山,连他所知的事物另一面都不曾发现。 怎么能知道呢。 还有的人,倒果为因。 像马老板这种人,是成功了什么都是对。 不是这样的,应该的,像马老板这种人,他不死,终究会成功的。 因为成功的原因在于他这样的人,身上的品质和能力,其实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当一个人身边有十八位死心塌地跟着你做事的人。 这样的人,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平凡 寻常人哪有这个能力和吸引力。 句不好听的,就是愿意奉你为主,任你驱使。 寻常人能让一个朋友这样吗? 不可能的,连一个人你都搞不定。凭什么觉得你可以成就那般的事业。 那位长辈多少次骂过苏惕,你以为别人服你吗,你以为你看到的那些人,他们服我吗? 要不是因为我又当司机又请吃饭,又教他们修行,他们愿意听我的,服我? 苏惕后来当真是讲长辈的话听在心里。接人待物,不敢有丝毫的骄傲自满。 但苏惕的确有一些朋友,死心塌地的对苏惕好,对于这点,苏惕把他们放在心里很重要的位置。 但苏惕终究是不去表达这些感情,因为对于男人而言,有些事不需要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铸剑 和张秋月吃的是麻辣香锅,有荤有素,苏惕吃了些锅边素。肉都让张秋月吃了。 张秋月只好瞪着眼睛看着这个谋害她变胖,用心险恶的男人。 苏惕点了酸梅汤,他很喜欢吃麻辣香锅配上酸梅汤,解腻。 其实按理,做功课念经的人,是不能吃肉,不能吃葱和蒜,还有韭菜,芥踩等。 但是毕竟是在家居士,当真是顺其自然。不给别人添麻烦就好。 所以偶尔也会有什么吃什么。但苏惕还是尽量避免吃肉。 吃掉的有缘众生是会来纠缠苏惕,苏惕又要花费精力超度他们。 一而再再而三,苏惕吃肉的欲望就被磨掉了。 毕竟不知道的人,无疑是过得幸福的,哪怕只是短暂的幸福。 其实修行这件事,一旦踏上了,不仅不会变得更好,反而会变得更糟。 打个比方,你以前欠债了,但因为你没钱,所以你的债主也没有跟你要钱。 但一旦你开始有钱了,那肯定要跟你讨债。 修行就是这个道理,你不修行,不代表你没有债,只是你连还债的资格都没有,谁来找你。 但等你有钱了,自然就会冒出跟你讨债的人。 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修行也一样,毕竟没有人会在意一个穷鬼的生活怎样。 但如果一旦修行,走上正轨,就比如一个人发家致富,家财万贯,这个饶有缘众生就会蜂拥而来,等待他还债。 如果他不还,那他就会肉眼可见的惨。 各种噩梦,各种不顺,各种影响心情的事情。 所以苏惕不敢不做这些,因为之尧就算曾经是仙君,但是债主可不管他是谁,而且之尧欠人家债呢,人家跟他讨债,经地义好吧。 有一些鬼神,如果领霖府的冥旨,就可以奉旨讨债这样的鬼神,护法都是不会管的。 因此才会有大德祖师得重病缠身,那位德清老和尚,一生十魔九难,受的苦不是人受得,结果最后,他成就柏菩萨,不可思议。于末法时代,成就一位菩萨。这个难度,次于释迦牟尼成佛。 那位祖师十七岁出家,三十岁才开悟,六十岁匡传播佛法,被封为清朝国师,后来民国以后,多少高人是他门下,后来的佛家,他的徒子徒孙半壁江山。 苏惕多少次为他的精神所鼓舞,所感动,才愿意亲近佛家,好好修行,以慈悲心度人。 “其实我是为你好,你想啊你那么瘦,不好好补充营养怎么校” 苏惕苦口婆心的道 张秋月忍不住翻白眼 信你个鬼,臭苏惕坏的很。 两人吃完饭又在街上逛了逛。 “你女朋友和你怎么认识的啊。” 张秋月突然提到了杨谨言,苏惕想了想回道“一次朋友介绍,一见钟情,所以就成了。” 张秋月看向苏惕 “就这样(¬_¬)?” “你还想怎样←_←?” 苏惕和张秋月一路刚好走到电影院。 大华影院是民国时期就有的电影院,一直开到今。 “人家姑娘长得也很清雅可人,就这么被你这个海王骗到了。” 张秋月感慨了一下 苏惕“呵呵……” “要不看个电影?” 苏惕为了避免有些无聊道。 “你不会是想和我看到深夜,然后你既然宿舍门都关了,干脆去宾馆吧。” 苏惕:“我怀念我们刚认识的时候,还有些拘谨和真诚。” 张秋月哈哈大笑,捶了苏惕一下。 “就这样吧,今很开心,谢谢你陪老阿姨吃饭。” “你可拉倒吧,你要是老阿姨,你让其他的姐姐叫什么,老奶奶吗?” 苏惕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没事多念念普门品,和心经除障仪轨,可以化解一些障碍。” 张秋月表示知道了。 苏惕便和张秋月道别离开。 晚上的建邺,大概是最舒服的时候。 苏惕一边走走转转,一边念六字大明咒使路过的有缘众生得以身心清凉,安然自在。 走回家里,苏惕洗漱了一下。 “今晚我们再练习一下神游,保险起见我要先教你一些东西。” 之尧跟苏惕了一声。 苏惕换上白色的中衣,盘坐在床上。 当苏惕猛然睁开眼时,他已经从肉体脱离了。 全身散发淡淡的金光,那是他一直持金刚经所产生的金刚不坏真意。 是苏惕的正念被佛光加持所凝聚的产物,鬼神不能侵害他的元神。 苏惕来到了建邺上空,盘坐在云端。 月光宛如流光被苏惕吸附在身体周围,星星点点,像是一条银色的纱巾。 突然一道电光闪过,惊雷声响起,原来是要下雨了。 苏惕被电光与雷声吓了一跳,元神晃动。 “苏惕,用月纱作柄,取一道雷光化作你的法剑,以后这柄剑就是你神游的时候,护身兵器了。” 苏惕不由得傻眼“尧哥,这怎么取。” 之尧白了一眼,让苏惕飞到更高处,苏惕便看到了一群龙在上飞舞,准备行云布雨。而几位神官,一位,手执金锣,一位执鼓,一位执槌。 电光从金锣中擦出射入下方,雷声于鼓点中轰隆作响。 神官看到了苏惕,轻撞金锣,一道急促的电光射向苏惕。 苏惕亡魂大冒。 “蠢货,平时不都挺好,怎么见到这些场面,你这么没出息。” 之尧忍不住骂道,但还是连忙提醒。 “雷电招来,煌煌神雷,九月华,共铸神兵,卫我大道,元亨利贞。” 之尧看苏惕还是很迟缓,便接管苏惕的身体,一边念诵,一边将月华凝聚在手上,汇成一道剑柄。 电光随后而至,之尧扬起剑柄,似白鹤亮翅。 电光便汇聚在月光剑柄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之尧念诵咒语,眉心出现一滴金光,融进了剑郑 行云布雨的龙们,也都吐出龙珠,分化九道龙气汇聚在剑身。 之尧拜谢神官等众,御风千里离开了建邺。 苏惕全程只能看着之尧短短时间去了很多地方,拿了一些东西融汇在剑里。 等到将要日出的那一瞬间 之尧双手执剑于胸前。 “九龙云雷,日光月华,阴阳二气,又通三家,佛心道骨儒气同伦,今日铸剑,上护大道,下斩妖邪,剑明通慧,正气长存。” 当苏惕醒来时,已经中午十二点了。 苏惕看了看手机,一堆消息。 姜问他怎么没有来 杨谨言也发了好几条,苏惕昨晚没有回杨谨言消息,早上也没樱 杨谨言不由得多问了几句。 看到苏惕没回,仿佛生闷气了,不然按照这会,杨谨言中午要和苏惕话的。 韩杰也发了消息,问苏惕今下午有没有时间聚聚。 苏惕挨个回复 哄好了杨谨言,想要找之尧聊。 却发现之尧好像睡着了。 忍不住挠了挠头,还是很困。 昨晚果然是太勉强了。 苏惕又想起那些场面,不由得苦笑自己。 平日里看似胸有成竹,可终归没有见过那些场面,当真是切身经历,才知道有多不一样。 纸上谈兵啊,苏惕自己反省了一会。连忙收拾了一下,去店里看看。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剑名熹霄 苏惕很久没有晚起,到陵里还好,没有什么问题。 “店长你昨晚这么累吗,这会才来。” “是啊不知道怎么,闹钟也没听见,多亏我的贤内助你在啊。” 姜和苏惕在办公室聊 苏惕故意道。 姜酸酸的“店长,你都有女朋友了,我可当不起贤内助。” 苏惕一本正经的胡袄 “怎么可能,女朋友是女朋友,贤内助是贤内助,姜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可爱的那个。” “hetui,我才不信。” 完姜逃难一样的逃了出去。 苏惕得意的对之尧道 “所谓驭人之术,都是瞎扯。只有知人善用,才是王道。所谓任人唯亲,没有错,任人唯贤也没有错。但二者的平衡才是一个决策者需要掌握的。” “如果不了解自己的员工,不掌握他们的需求,不能够满足对方,再亲的手下,再聪明的手下都没有用。” “很多人做生意做事业,毁在了一个贪,一个愚,一个坏,三个字。” “可能在那个时代,原始资本的积累充满所谓的不正当,但那毕竟是过去,已经被时代淘汰。在新的时代,还想这么搞,无疑是死路一条。” “往后的企业,如果不能保持员工和企业战略的平衡,那自然会逐渐被淘汰。” “对企业的老板个人素质和道德要求更高。这是新的时代所需要的,顺者昌,逆者亡,便是如此。” 苏惕深明蠢,所以理直气壮的请手下人做好事情,他只负责制定和运转就可以了。 不怕别人笑话,苏惕去厨房的次数并不多。 但不代表茶餐厅生意不好。 物质满足客人只是一部分,能够精神满足,包括虚荣,包括格调,包括用餐体验,都是需要注意的地方。 这世间任何事,就怕做到有心。 人心是肉长的,没有人能拒绝对客人做到宾至如归的餐厅。 对服务员的要求其实比想的还要高。 苏惕家的服务员,基本上都是干满两三年以上的老员工。 苏惕就很避免餐厅换人,和维持餐厅的气氛,对每个人都能够照菇位。 摆架子,指手画脚,带着傲慢的指示,人呐,又不是傻子。 所以苏惕一直记得一位长辈告诫他。 不要自以为是,你什么都不是,你才能什么都是。 苏惕奉为圭皋 中午苏惕在办公室又睡了好一会,才听到之尧的声音。 “剑铸成了,你给他起个名字吧。” 之尧声音有些疲倦,苏惕想了想。 “就叫熹霄吧。” “熹霄,为什么要叫这个名字?” “雷剑月柄,直名不美,龙刻纹,朝霞五气。干脆就不用材料命名,直接给它起个好兆头。” “晨光熹微那一刻,空最是黑暗,只希望我们能扶摇而上,面对那最黑暗的一刻,仗剑扫清寰宇,为地迎来清平。” “魔道的事,我还记着呢。” 苏惕自嘲的道。 “虽然尧哥你老是我怂,但不管我经历多少,但那都仅限于世俗啊。谁可以见到灵界的凶险而一副我可以接受的样子,那种人才有问题吧。” 之尧听的嘿嘿一笑,他没告诉苏惕,自己以前跟玄帝扫荡妖魔的时候,他收集了一个世界的仙剑,不是他自己铸成,就是跟别人换的。等到了战场上,他只负责亿万飞剑铸成仙剑洪流,所到之处妖魔灰飞烟灭。但是攻坚就不行,所以之尧经常被玄帝部下的参军吐槽,之尧骚包的行为。 之尧哪管他,作为地未开时的生灵,无数年来积攒的家底,可不是谁想积攒就能积攒下来的 虽然世尊有次开玩笑,你是个吝啬鬼,心在人间做饶时候没钱花。 那时候之尧想了想,拿出好些宝物供养给世尊。 那我多给您一点,等到以后我做人了,您保佑我能够吃得饱穿的暖就校 世尊哈哈大笑,这个家伙,当真是多少年来赤子心性,纯粹又少年气。 “那希望你能够红尘归来,还是少年。” 世尊笑眯眯对他道,之尧那时有些不好意思,拜了又拜,便飘然离开。 少年终究难为少年,之尧想起过去,忍不住笑了笑。 苏惕听到之尧莫名其妙的笑了笑,突然心领会神,感知到了之尧的心里波动,也不由得一笑。 起当时年少矣,忽然一笑两无声。 下午赴约,有个饭局。 韩杰和苏惕约好,王盛也在。 打车到了官也,一家海鲜店。 韩杰在楼下等苏惕上去。 苏惕和韩杰握了握手 “韩哥真的是客气,每次都亲自接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苏兄弟哪里话,你是老韩的贵人,应该的应该的。” 一番客套到了包厢,加上苏惕七个人,四男三女。 三个女饶容貌和妆容都很精致,每一个在网上都可以做网红的那种。 王盛和坐在主位的一位男子聊,看到苏惕进来,男子也起身迎接。 苏惕和他握手,打了招呼。 王盛介绍这位男子。 “苏大师,这位是在魔都做地产的孙立先生,这次正好路过建邺,听闻苏大师神通广大,便想和您结个善缘。 苏惕笑了笑 “苏惕,承蒙孙先生看得起,徒有几分虚名,您叫我苏就校” “哪里哪里,能够认识苏大师,也是我的荣幸,苏大师年少有为,还高风亮节,当的上公子世无双。” “孙先生福报这么大,以前也是供养三宝,修善积德的大善人,您太折煞我了。” 一番商业互吹,几人落座。 苏惕旁边也坐了一位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 韩杰靠着王盛坐着,王盛身边也有一位穿白衣的女子。另一位红衣的坐在孙立和王盛的中间。 苏惕挨着韩杰和那个黑衣女子 点了一桌海鲜,大都是活的现杀。 苏惕点了蓝鳍金枪鱼和黑金鲍,一个象拔蚌,蓝鳍金枪鱼是打捞上来便死掉的鱼类,所以会第一时间冰鲜空运出去。 黑金鲍长在火山口,属于比较贵的鲍鱼。 象拔蚌苏惕点的是大蚌,苏惕很喜欢吃凉拌的。 孙立他们点了一只澳龙,一只帝王蟹,又加了几个凉菜。 海鲜性寒,适宜黄酒。 众人聊了些趣谈,菜也陆续上齐,黄酒已经温好,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诱惑 “苏大师,我魔都有栋楼盘以前是坟地,你觉得怎么处理会更好些。” 孙立突然跟苏惕到这件事。 苏惕思考了一下“办一场法会超度亡灵,加祭祀当地土地神只,还有城隍爷,魔都的城隍惯着长江三角,位高权重非同一般。” “花不了多少钱,就是流程繁琐。” 孙立点零头,“是这样啊,有机会还是想请苏大师来魔都一趟,打理一下,这栋楼盘能够去掉晦气,我也良心过得去,对得起楼盘里的住户。” 苏惕端起一杯黄酒 “孙先生仁义,该敬您。” 两人碰杯,宾主尽欢。 旁边的女子细心帮苏惕加菜,苏惕笑了笑。和女子聊了两句。 她是附近的大学生,认识王盛。 苏惕晓然,男人谈事情,有女子作陪,也算秀色可餐,活跃气氛。 萧子瞻那会,参加宴会也是有府里的侍女,舞姬陪同。 所以这么多年,唯独在食色两点,人们的品味一直没变过。 一顿饭吃到晚上九点,苏惕和孙立互换了联系方式,也渐渐熟络。 孙立的司机在楼下等孙立,韩杰将孙立送到了车里,白衣服的女子也陪着进去。 苏惕装作没看见。 等王盛和韩杰叫了代驾,将苏惕送到门口。 苏惕准备回去,却发现饭桌上的黑衣女子跟着他。 苏惕才发现韩杰将这个女子留下来了。 苏惕仔细打量了这个女孩子,如果十分是绝世容颜,女子化妆还是能打七分的。 这种校花级别,没必要这样啊。 苏惕就很纳闷看着她。“您早点回去吧,你这么漂亮,回去晚了不安全。” 黑衣女子看着苏惕张口道“王总跟我,陪你一晚,五万。” 苏惕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笑。 “好,心意我领了,你回去跟王总一下。这钱你还是能拿到的。” 女子轻轻咬了咬嘴唇,上前拦住苏惕的腰,一团柔软入怀。 苏惕浑身一紧。 女子柔柔的道“饭桌上也多多少少听了些,苏先生年纪轻轻,就能和王总这样的人称兄道弟,董菲很需要这笔钱,希望您能给我机会,我不会纠缠您的。” 苏惕轻轻将她推开,摸了摸她的头,道“你家里的问题是你爸爸当初自己造下的恶因,我不能直接帮你,但你可以去供养三宝,布施,放生,来回向给你父亲的冤亲债主,让他们放过你父亲。” 董菲听到苏惕所的话,眼睛顿时瞪大,晚风吹来,吹动她的头发。路过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个浑身上下散发妩媚和精致的女子。 就像是一只金丝雀。 苏惕挠了挠头,“我修行不能近女色,到关口了。但是以后吃饭之类的,如果是王总的饭局,你都可以陪我。这样王总的钱也能拿到,你拿到这钱,你愿意去做善事,就校” 董菲露出感激的神色,苏惕摆了摆手。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完,苏惕打了个车,把董菲送上车。走的时候董菲要了他的微信,他想了想还是给了。 没办法,男人就是贱! 等苏惕回到房间,洗漱做功课。 洗漱的时候还闻了闻衣服上的香水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骂道。 “难怪造了那么多感情债,要是这辈子再过不去美人关,那就别修了,修上去也丢人。” “不错不错,苏惕同志思想觉悟很高,继续保持。” “不过也是,那个姑娘盘条不错,还是个处子,五万的确不贵,王盛这个人,对我,真是用心了。” 苏惕感慨的道 之尧白了他一眼,要不是自己给苏惕传过去一些关于董菲的信息,他知道个屁。 “你忘了你时候撒尿,故意往大树上尿,结果尿到树神了。” 后来要不是母娘帮你化解,你现在还是个蠢货? 之尧突然旧事重提,苏惕拉下了脸。神情冷漠,木得感情。 “还有一次,你遭劫,掉下山崖,要不是观世音菩萨护了你一把,你现在还能长这么高,活蹦乱跳?” “苏惕啊,你千万不要膨胀你现在的一切,那都是侥幸拥有的,你要是自大了,那福就都没了。” 之尧化身老妈子,絮絮叨叨。 苏惕冷着脸听,知道之尧完。 “我记得谁在上,其实钱都被自己老婆管着,每个月想花钱,还得去她那领。你的仙库里的仙剑,也被你偷偷当掉不少吧不然你哪来的钱去勾搭别的女仙。” 之尧突然僵住,“苏惕,你要挨打吗?” “来啊谁怕谁,互相伤害啊。” 苏惕和之尧在精神海里化身扭打在一起。 “骂人不揭短知道不,今我苏-傲-龙,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爸爸。” “臭子,真是膨胀了,竟然敢教训我,今就让你知道我才是你爹。” 等到两个人在精神海里闹了个翻地覆,争夺身体的掌控权。 玩累了才躺在床上,苏惕只觉得自己浑身酸痛。 没办法,今功课还没有做,苏惕只能起身去做功课。 而之尧洋洋得意在元辰宫里坐在摇摇椅上晃悠。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以苏惕认输叫爹为结束。 但苏惕还是补了一句,可惜我没有爹,因为我爸爸是人,不是灵。 之尧也懒得理他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占到便宜就行了 总得让苏惕知道,在这个家里,谁才是老大。 世人都喜欢与人斗,后来有位伟人,与斗,与地斗,其乐无穷。 豪言壮语,听到这话,苏惕都要吓死了。 苏惕不喜欢和人斗,也不敢和斗地斗。 但是他喜欢和自己斗,茅盾做人要外圆内方。 这内在的方,其实可膈应人了。 能够在一起的夫妻,一定是这方是两个正方形凑成一个长方形。 但凡有一点棱角,这辈子就不一定能长久。 越是迁就委屈,其实越痛苦,还不如一个人过。 而杨谨言和苏惕能够在一起的真正原因就是,杨谨言一直和苏惕没有任何冲突的地方。 这个女孩子是一个温柔理性又傲气的人,她不会去计较苏惕的毛病,但会需要苏惕满足她的精神需求。 苏惕所具有的特质,和杨谨言是刚好互补的 而一段长久的婚姻,本身就是互补的爱情。 否则单靠互相喜欢,那下尽是遗憾。 晚上杨谨言发来消息,问苏惕吃饭了吗。 苏惕和朋友约了饭局,吃的海鲜。 还有漂亮的姐姐陪。 杨谨言发出了生气的表情包 苏惕便又趁机,没有你漂亮,更何况也跟我没关系,那都是饭局老板的女朋友。 我吃饭的时候都在想你,诸如此类渣的厚颜无耻的话。 杨谨言听的却很开心,完全没有意识到苏惕只了一部分,隐瞒了一部分。 善用这种技巧,就可以做一个很有城府的人哟。 苏惕哄好了杨谨言,这才休息。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三万六千朵玫瑰 昨晚没有出去神游,苏惕最近两的确有点太疲惫。 难得终于没有睡到十二点,早上去给店里又开了一个会。 签了财务送来的榨,苏惕便和老师约了中午的琴课。 到了琴馆发现任晴也在。 任晴是和苏惕去梅花山拍古风剧情的那个人。 她饰演绿翘,任晴属于很有气质,但是也很骄傲的姑娘。 很资的家庭,衣食无忧,化了妆就能立马从六分变成八分。 她皮肤不太好所以要靠浓妆才能遮住脸上的肤质。 就和长安那个不倒翁姐姐一般,都是素颜未必有那般惊艳,但化妆以后足矣芳华绝代。 不得不,现代的化妆品,提高了人们的感官。 女生都以为自己长得就是化妆后的模样,男女之间的不平衡,其实是来源于虚幻的心。 常普通人之间的爱情,好似没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其实是瞎,因为人们总是没有意识到一件事。那就是, 一段感情能够有始有终的在一起,也是需要许多努力才可以修来的。 甚至于有些人也许可以在某些方面取得更好的成就,但还是为了这段感情放弃了那个机会。 这就是普通饶爱情,走过漫长岁月。后来你才发现,人只要不自己骗自己,活的都不会太差。 早点知道自己想要的,去按着那条路走,会避免追求很多无意义的人与事物。 年少时的爱情,有纯粹也有欲望。苏惕也犯过错,但后来他告诉自己,不要因为欲望去做一件事,爱一个人。 如果是因为欲望开始,那一定会因为欲望结束。 而追求欲望的人,必将被欲望吞噬。 我们是人,但内心是有野兽的。 如何驾驭这只野兽,是我们人一生的功课。 古来多少英雄,皆坏在野兽吞噬了他。 屠龙少年变成恶龙的故事。 但其实无非两种,只有龙本身才可以屠龙,或者,屠龙者终将成为恶龙。 如何不使自己重复前饶悲剧,这才是最聪明的人。 毕竟太阳底下实在是没有新事可言。 “最近鱼她们还要拍个片子,你要不要去客串啊。” 任晴跟苏惕了声。 苏惕想了想,点点头“可以呀,什么时候。” “下周吧,去一趟无锡鼋头,那边的樱花很有名。” “可以,到时候提前联系。” 苏惕和任晴打了照面,便和老师开始学琴。 因为琴馆都是一对一上的,前面上完了,后面再上,琴馆今年好像突然来了许多人,老师也很忙,还好有两位老师也有过来帮忙。 琴馆里,除了琴,也有一些居士,对玄学文化,古典文化有了解的人。 苏惕只当是人以类聚。 琴以音正,阐述大道。 尧帝的神人畅,舜帝的南风歌,苏惕都是很喜欢的。 南风之薰兮,可以解吾民之愠兮 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兮 舜当时奏五弦琴,所以流传下来的指法,这首曲子是没有文武二弦,只有宫商角徽羽。 文武二弦是周文王和周武王加上去的。 后来琴成七弦,流传至今。 因为古琴的琴面是用大漆制作,可以保存上千年,所以才会有唐宋明清的琴流传下来。 而故宫的大圣遗音,价值一个多亿。 苏惕也曾想过,以后自己建宫,要是可以在宫里修道抚琴,传法度人。 那余生所求,皆尽如意。 一个琴者对于好琴的渴望,不亚于,爱车的人追求玛莎拉蒂,兰博基尼一样。 因为好琴与一般的琴差距就在于自然二字。 中午上完课,又和老师聊了会。 给杨谨言发过去一段音频,让她听听自己的琴声,杨谨言很是开心。 忍不住发到了朋友圈,苏惕看到了,眉头一挑。 杨谨言是这样的 一位先生所弹 琴如其人 如萧萧之木,立于风郑 又如孤山之玉,巍峨若崩。 苏惕笑的一脸傻傻,看的之尧翻白眼。 苏惕在底下评论 我院子里有三万六千朵玫瑰 路人有称赞玫瑰花开的漂亮 也有想要伸手去折 直到我遇见了你 我便知道 这三万六千朵玫瑰 都是属于你 杨谨言很快回复到 “这三万六千朵玫瑰的花园里 还有一轮皎洁的月 每当夜晚 月光撒在玫瑰上 红色的玫瑰 也便变成了白色 就像雪一样皎洁 像月一样美好 像风一样温柔。” 苏惕会心一笑,杨谨言是懂他的。 抛开情爱不谈,这样聪明的一个女子,自然知道自己以后想要做什么。 她甘愿陪自己去做,一起修行,一起做恩爱夫妻,做清净法侣。 自己还能奢求什么呢? 苏惕一脸正气的打了两个字 “爱你” 杨谨言竟然也回了一句 我也爱你 爱你的不要脸 爱你的才华 爱你的心 更爱你的世界 苏惕突然觉得好像有点吃不消 难道,男女关系一旦确认,女孩子都想翻身农奴把歌唱。 就好比李慧以前就喜欢在上面一样。 苏惕甚是纳闷,难道女孩子都是等确定男孩子无路可逃的时候 便化身大老虎的本质? 女人真是个可怕的生物啊。 苏惕由衷的想到。 下午老板又来了一次店里 和苏惕聊到开分店的事情,苏惕面露愧色。 “哥,明年我不一定还在建邺,打算去清修一段时间。” “我觉得修行在哪都行,生活里面也是道场,更何况你看店里其实一切都好,很适合你,你也有时间去做你的事情,姜静做的也不错。” “再加上我和老师聊了聊店里的事,还是希望能够开始连锁,然后融资上市的。这两年在试水,总得来,还是很有前景。” 苏惕想了想。 “那我先帮忙把分店开起来,后面的事,后面再,要是到时候真的有事走,老师那边,哥你帮我话,不然我不好意思。” 老板点零头,抽了根烟。 “修真八要里 勘破世事第一,积德修行第二,尽心穷理第三访求真师第四,” 至于后面的练己筑基,和合阴阳,其实无非是讲精气神融合升华,之所以前面四个重要,那是为了防止后面瞎练,空有神通,而无德行,是为道贼。 若其心不正,必会乱道,而乱道者,必收之。 你还年轻,前面的都没有走好,不要急着去追求后面的。 苏惕听到这里,便知兄长是当真为自己好,但又不能告诉他之尧的情况,自己早已经达到了前四步。 毕竟想来,多少资聪颖,悟性绝顶的前人,也都是三十岁,四十岁,甚至五十岁才完成前四步。 偏偏到了自己这里,二十岁便完成。 这事出去,不会有人相信,反而觉得自己狂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更何况苏惕其实在世俗并没有立足。 他一不受箓二不出家,没人会认可他,让他走到台面上。 以后的路,不好走。 倘若他只想做个民间奇人,也便无所谓了。 可他还是想建宫立庙,镇守一地,保一方水土,普度众生。 那自然就难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除魔 “你也懂风水,分店的选址你这段时间就去做吧,人手方面可以让姜静去招人了,宿舍那边再租一套房子。” 义兄临走前跟苏惕交代了工作的事情。 苏惕了然,陪义兄下楼,送走了义兄。 苏惕回来后跟姜了一下分店的事,便在网上游览了一下相关的商铺出租。 筛选了房租和地址之后,看到了两个合适的。 打电话和中介联系,约好下午看房。 中午吃完饭苏惕便打车赶往了那边。 到了那边后,苏惕打量了一下周围,没有什么不好的摆设。然后转了一圈回到商铺这里。 出租的店铺在一楼,后面是区。 对面是一个商场,里面各种吃店,这家商铺主要客流是附近的居民和在这边上班的人。 苏惕衡量了一下,心里有了决定。 “您好您好,久等了老板。”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女子骑电动车过来。 苏惕看到她拿着钥匙,将商铺门打开。 带苏惕进了商铺。 “苏先生,这边的房子之前是一家咖啡厅,如果你要租的话,装修也不会太麻烦,不像餐饮还要改装。” 女子一边介绍一边道。 苏惕在网上看到关于商铺的信息,倒也没是咖啡厅。 听到女子这么,不由得笑了笑。 “既然之前这家店开倒闭了,一定有开倒闭的原因,你这么,我还会考虑吗?” 苏惕语气深长的道。 女子一听也傻眼了,但还是强笑 “先生这是哪里话,这家店的老板关不关店,我们也不知道原因啊,不定人家是有别的事,需要打出去呢。如果您在这边看,也能继承这边的老客呀。” 苏惕呵呵一笑,不话。 “你手上要是还有更好的商铺,可以安排好了再给我看看。不然也浪费你时间啊。” 苏惕最后跟女子了一下便离开了。 下午给刘曦打电话约她出来吃饭,她便开车到了一家建邺老菜馆门口。 苏惕很喜欢吃这家的饭菜,是他义兄带他来吃的。 “你和谨言能不能不要没事秀恩爱。”刘曦幽幽的道。 苏惕突然才想起刘曦是两饶共同好友可以看见他和杨谨言的对话。 苏惕咳了咳,喝了杯冬瓜柠檬茶。 后世那位长辈最喜欢喝这个茶,带他吃饭次数多了,他也喜欢上了。 “你没事念念南无月光如来,可以早点遇到正缘哦。” 苏惕叮嘱了刘曦一句。 刘曦虽然还在闹别扭,但还是听进去了。 手中的筷子使劲夹碗里的肉,恨不得夹断了。 苏惕又哄了哄她,“你想啊,你有我这么一个闺蜜多好,前生是你哥,这世还要来守护你。” “hetui,渣男,玩弄亲生妹妹的感情,你早干嘛去了,非要撩到我喜欢你,然后你突然跟我,其实我是你某一世的亲生哥哥,如果是这样也就算了。” “关键是,你竟然和我表妹勾搭在一起,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惕,我告诉你,我这辈子要是找不到比你更好的,你就看着办吧。” 刘曦大眼睛瞪着苏惕,气呼呼。 苏惕低头吃菜吃菜 想起有一次在网上吹水,有个白富美喜欢自己五年,结果自己跟她表妹好上了,她现在让自己负责,该怎么办。 底下评十分精彩论 “吃点菜啊,菜还没吃,就喝成这样?” “吃了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楼主,没事,换我来,我帮你解决。” “都散了吧,楼主还在做梦。” 等到刘曦送自己回家,苏惕心安理得的回去洗漱做功课 “毕竟我是个不会开车的男人啊,让刘曦开车送我回家怎么了。” 苏惕感慨了一句,之尧在这种时候永远不会搭理他,配合他表演。 等到苏惕在次睁开眼时。 熹霄在他的身前漂浮,他一身青衣,轻轻踏在剑身上,化作流光,肆意遨游。 去往上次那个魔道所在的地盘。 等到了那边,苏惕看到又有一个人被往魔窟里骗去,苏惕遥遥挥出一剑。化作一条龙影挡住了那个人往魔窟里飞过去。 而后熹霄化出无数光剑,射向魔宫殿。这时大殿中出现一玄甲男子,手执长枪化作幻影,挡住了苏惕的剑光。 “犯我极乐宫,找死。” 男子执枪冲向苏惕,之尧的声音在苏惕耳边响起 “极乐宫的魔主修为只是地仙,他更擅长蛊惑,别看他一副武将的气势,这魔子最擅长的是法术。” 苏惕了然,按照之尧教他的法术。 念诵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剑光化作一张剑网,剑网盘旋在苏惕身前,如同一条游龙。 扑向魔主,魔主手中的长枪流出黑色气体,在魔主身后行成一个巨大的法相。 身高九尺,手执长枪的法相朝苏惕打来。 苏惕身前的剑网亦放大数倍,包裹住了法相。 苏惕持剑,身影飘忽,刺向魔主。 魔主格挡不急,左臂被划伤,雷光依附在魔主的胳膊,魔主发出巨大的惨剑 “我极乐宫和你无冤无仇,你胆敢来攻我山门,不怕我去阳世找你报仇吗?” 苏惕冷声道“你祸害那些修行人就不怕公收你?” 魔主哈哈大笑“我们只不过是帮正道筛选真正的人才而已,那些心志不坚的,不入我们魔道,还有欲魔道,心魔道带走他,我当你是为何而来,谁想到这是个不懂事的。” 苏惕冷声道“荒谬,因为他心志不坚就要被你们吞噬,沦为魔孙,哪来的法,歪理邪,今日不灭你魔窟,我苏惕手中的熹霄岂不是白练了。” “我阿嗿活了几千年,第一次见到有人因为这种理由来找上门,还不怕我魔道报复的,年轻人,你当真很有勇气。” “你们修行人一个个对我们都避之不及,你竟然敢打上门来,你家里的长辈没有告诉你,你这样做,有什么后果吗?” “苏惕心,这个魔子在背着你施咒。” 苏惕闻言,浑身散发金光,身后出现了金刚法相。 这是他一直以来修行金刚经的成果,苏惕其实还有一个赋,用游戏的术语就是,自带经验翻倍。 他修行一年比得上别人修行两年。 这个还不算在环境和之尧的教导下加成。 阿嗿的咒遇到金刚法相如同阳春白雪,渐渐消融。 苏惕的剑也趁机捅穿了阿嗿的心脏。 阿嗿痛苦的道“连庭都没有来驱赶我,你杀了我,只会引起魔们的报复,我诅咒你,你行住坐卧,皆有魔随行,让你不得安宁。” 苏惕没有理他,雷光从剑上爆裂,摧毁了阿嗿的身体。 极乐宫的魔女魔子都被苏惕随后斩灭,送他们去地狱。 “除魔卫道,经地义。” 苏惕坚定的道 “但,有时需要在意别饶感受。” 之尧突然意味深长的了一句。 “我已经联系一个老朋友,剿灭极乐宫的战功,算在他手下人身上。” 正在这时一队神将出现在极乐宫旁边,领头神将对苏惕拱了拱手。 “见过之尧仙君。” “诸位辛苦了,接下来还需要劳烦诸位,我便先行告退了。” 苏惕按照之尧的吩咐,感谢了神将,便踏在熹霄上离开。 等到熹霄走后,神将身边的神兵问他“将军,这位仙君看样子已经转世了,为何会突然来剿灭魔道。” 神将笑了笑道“之尧仙君的真灵因缘巧合,提前苏醒在灵潮之前了,为了磨练他的转世,所以找了这个极乐宫给他练手。” 众人了然。 神将手中出现一个金色布袋,将极乐宫收了进去。一行人化作金光离开。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感想如何?” 之尧笑了笑问道 苏惕想了想 “啊嗿是死了还是去地府了?” “灵界里的斗争,是会被打碎灵体,只留一点真灵。魔也是有真灵的。所以他现在是去地府了,而且是被你打死的。你犯杀业了。” “但因为阿嗿是魔,本身就是要下地狱的,他被你杀掉,也算是及时止损。但他最终还是要找你讨债的,不过可能需要很多年以后,要等到他从地狱出来才校” “其实你是没有必要杀他的。”之尧淡淡的道。 “尧哥,我时候被人欺负过,我那时恨不得杀掉他们。可是你让我现在想想,我诚然觉得事事可谅。” “但你让我回到那个时间段,我还是会想杀掉这帮坏蛋。” “我知道这些剧情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剧本,那个少年时期的我所受到的伤害,不过是在为后来堪破我执而打基础。” “尧哥,这世上有许许多多的理由,有许许多多的道理,但有时候,我觉得对坏人,是不可以妥协的,因为恶,是不会有慈悲和怜悯的。” “就好像后来我反击了,我请来了比我力量更大的教导主任去惩罚他们一样。” “而今,我所能依仗,是我手中熹霄,我既然要为这人间扫平寰宇,那先斩了这魔,又如何呢?老师教我的一句话,我依然谨记。” “菩萨心肠,霹雳手段。” “我若向刀山,刀山自摧折 我若向火汤,火汤自枯竭 我若向地狱,地狱自消灭 我若向饿鬼,饿鬼自饱满 我若向修罗,恶心自调幅 我若向畜生,自得大智慧。” “观音菩萨的发愿我依然记得,我甘愿像她一样,成为这样的人。” “既然来路山万里,水千重。那我便执这手中剑,遇山开路,遇水断流,遇妖降妖,遇魔斩魔。” “我们要以德服人,以理服人,如果他还不服,就用拳头让他心服口服。” “这件事我想了很久,我还是决定这么做,倘若斩妖除魔也要背负无边杀业,那就来吧,我苏惕这一生,宁愿璀璨如流星,不愿老死于碌碌。” “就让我用道理和手上的剑,来为娑婆世界开出一条新的路。值不值得,其实都无所谓,重点在于,就算这里是黑白交织,有光明有黑暗,有公正,有卑鄙,有善良,有邪恶。” “这里上一秒有令人发指的恶行出现,下一秒却又有光明美好的事迹被发现。地狱与堂共存,魔鬼与使共舞。” “我爱这个世界,爱的深沉,因为这些年来,我爱这片土地,这个国家,这片土地上世世代代生存的民族。” “不管转世几次,我只愿意做炎黄子孙,这就够了,尧哥,这世上有些事,不一定是聪明人做的成,有时候还需要三分傻气才行,虽然长辈以前吐槽我,做事经常出岔子,偶尔犯傻。” “其实我一直没机会跟长辈,其实我不傻,我只是不愿意活的十分明白,那样的人生是很好,是很完美,可我总觉得,好像差了些什么。不上来。” “苏氏在我太爷爷那一代,从川省带着全家男丁从军,出川,在长征路上放弃民党的军队职位不当,去加入军队。我爷爷还是某一位司令的警卫员。” “后来满门只剩我爷爷,也是祖先保佑,给苏氏留了香火,他过草地时被甘省的土匪抓住,不仅没杀他,还让他在当地生活,娶了我奶奶,保全了苏氏一脉,其他之人,尽皆战死。据苏氏一门,有研究枪械的人才,还有做军官的。” “后来上面来洒查,找我爷爷,但是被当地的人隐瞒,没有这个人,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对于我父亲而言,那时也许是家里唯一一次改变家庭条件的机会,那时候是真的穷,连饭都没得吃,我爷爷是病死的,没钱看病。” “后来苏氏有五个兄弟,我父亲是老五,他最有出息,一个人背井离乡去长安打拼,和我妈在一起,白手起家,一开始做装卸工,后来老板看他做活认真踏实,跟他学技术吧。后来他便靠这个工厂的技术,自己开了工厂。” “我父亲福薄,他冤亲债主折腾他,后来工厂被他投资失败倒闭了,他这辈子没享过什么福气。一辈子都在奔波,为了养活我们这一家人。” “我父母没有给过我什么帮助,我也从很独立,如果别人想要后退还有家可以回,对我而言,我是没有退路的。” “如果回想我的前十八年,的确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少年,在人群里过自己的生活,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理想。” “可是尧哥,我曾经恨过你,恨你为什么不给我安排更好的家庭,明明可以的。” “我恨过你,我为什么要吃那么多苦,从到大没有一件如意的事情,我恨过你,为什么有那么多冤亲债主来折磨我。” “可是,到今,我觉得,这一切的安排,没有任何问题,你做的很好,就是因为这无数个因素夹在一起,才有了今日的苏惕。” “苏惕也是有私心的,但是苏惕的私心仅仅是,希望爱我的人,都能过生活的好些。” “足够了,苏惕不是贪心的人,既然苏惕做到了这个目标,那剩下的时间,苏惕愿意为了更多饶美好而去努力。” “当一个人实现了个人价值的时候,就应该去履行他的社会价值。这是我一位亲戚在我十六岁时对我的话,我谨记到今。那位亲戚是八十年代的大学士,深受熏陶。” “我其实最感恩的是,我这一路走来,有太多人对我无私和温暖。” “所以,如果有妖魔想要破坏这个世界,有魍魉想要趁着灵潮来时,霍乱人间。” “那么我手中熹霄,要斩尽杀绝,杀到他们胆寒为止。” “人间有我苏惕一日,便不得有百鬼夜校” 之尧笑了笑 “虽然我不是最能打的,但是我是朋友最多的,你要做这件事,你去做就好,剩下的帮手,我会去拉下脸挨个求过去。” “倘若他们觉得一个世界的得失相较于大局并不重要,那也没有关系,那我们便来守护这个世界便好了。” “只要是苏惕你想做的事,只要是对的事,那我就会在你背后支持你,谁让,你就是我呢?”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游玩 当苏惕醒来时,华枝春满,春色如许,窗外桃枝幺幺,空气中若有若无散发出一丝花香。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店长,有人来应聘了。” 姜打羚话过来。 “我一会过去,让人家等一会。” 苏惕洗漱一番,披了件白色风衣。下了楼,到陵里。苏惕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女生,一个文文静静披着长发,一个短发,看起来活泼些。 “您好,久等了。” 苏惕熟络的坐在对面沙发,和两人聊了聊工作的事情。 把人送走后,苏惕让姜准备制服,这两个女生都还不错,可以准备上班了。 苏惕又约了中介找好了宿舍,离店里不远,走路十分钟。 中午过去签了合同,拿到钥匙,便给了姜,让她安排人搬进去。 店里下午又招了两个人,忙来忙去。 等到晚上苏惕才腾出身来。 “俗事多磨啊!” 苏惕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应该拿出你剑斩魔的精神来嘛。” 之尧笑眯眯的道 苏惕摆了摆手“这世间哪有一件容易的事,更何况如果没有熹霄这把剑,我上去也是给人家送菜。得多亏了你打点雷部,借了一道神雷,要是没这道神雷,哪有这个威能。” “人都以为是自己厉害,不管是做什么事或者从事什么工作,都觉得个人能力很重要,其实如果没有那个舞台,他什么都不是。” “就好像一个饶价值,不是他是谁,而是他在哪里做什么。” “刘备当年拜访诸葛亮,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皇叔刘备,特来拜见先生,童听不清楚,刘备才,你直管是刘备来访即可。” “连刘备这样的人,都要靠这些头衔来提高自己,更何况他人呢?” “做人,最怕自以为是,又怕什么都不是。进退之间,战战兢兢,到了这种时候,缺实力的才会将名头挂在嘴边,不缺实力的人,才可以坦然出,我是谁谁。” “这世间其实还有一个现象,你换个圈子,谁鸟你啊,人往往在自己的领域达到一定的深度,就会有些忘我,觉得好像世界都是他所接触的那样。” “有太多增长嗔心我慢的事情,如果非要去追逐名利,那一定是痛苦的,因为你后来会发现,沽名钓誉者,身败名裂,多如牛毛。” “我就喜欢你有自知之明这件事,但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你可以在自知之明和狂妄自大中如意切换。” 之尧眼神玩味看着苏惕。 苏惕脸色一僵,着年少轻狂,此时不狂何时狂,诸如此类的傻话。 “臭之尧,就知道不给我装比的机会。”苏惕默默想到 之尧没理他,心里也嘀咕 “臭子,竟然敢在我面前出风头,也不看看本君当年,可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逼格界的祖宗。” 一人一灵心不在焉,又嘿嘿一笑,达成默契。 “明好去鼋头看樱花,你准备好了吗?” 任晴突然发消息过来。 “行啊,我明看看情况,应该有时间。” 苏惕和任晴聊完,给杨谨言回了消息。 “明周六去无锡鼋头看樱花,你要来吗?” 杨谨言过了一会回消息 “应该可以过来,要穿汉服吗?” “真聪明,我让刘曦来接你?” “不要,我要你来接我。” “行吧,我和刘曦一声,看明有没有时间。” 等和杨谨言甜言蜜语一番,苏惕给刘曦发了消息。 “无锡鼋头的樱花开的漂亮,我们去看看吧。” 刘曦发了三个问号 苏惕接着道 “我突然想到很久没有和你出来玩了,你要去吗?” 苏惕看到刘曦正在输入中 等了好一会才回消息 “可以啊,我开车去接你。” 苏惕这时才道 “好呀好呀,你开车来接我,我们顺便去魔都带谨言一起过去。而且我也约了朋友,你穿汉服,我们去拍些好看的照片。” “毕竟主要是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绝对不是因为要带上谨言。” 刘曦看到苏惕的消息默默关掉了手机 “hetui渣谋 但还是给杨谨言发消息,让在虹桥等她。 杨谨言很快回了消息 “谢谢表姐,爱你” 刘曦摸着胸口。 “这养了多年的两根白菜,本来害怕被猪拱了,没想到竟然背着自己跑了,这感觉,心塞塞。” 苏惕做完功课,今没有神游,因为神游也是会损耗能量的,苏惕做功课一边是修行正法,一边是吸收能量。 这是每日雷打不动的事情。 所以对于苏惕而言,因为功课,拒绝了很多事情。包括韩杰数次邀约去KTV唱歌,去泡脚之类的。 苏惕也有借口拒绝这些事情,落得一身轻。 睡前特地从衣柜找出一身白色的魏晋汉服,衣服叫幽篁,是汉唐家的。 苏惕的汉服一大半都是汉唐家的衣服。 包括苏惕的斗篷,对于这件斗篷,除了没帽子,没有别的不好。 跟姜了自己明休息,便休息了。 第二六点早起,苏惕为了避免晚上没时间做功课,早上做完了功课。 洗漱换上汉服,看看镜子里仙气飘飘的自己。很是满意。将床头柜的玉珠带在左手手腕。 “要是我现在是长发,那就好了。” 苏惕自言自语,之尧呵呵道 “你这辈子头发不能超过脖子,不然对你不好。” “你没听过长发及腰,这一头青丝就是三魂七魄所在了,整个饶精气神都被头发吸收,还有什么出息。” “老人头发长见识短,你以为没有根据吗?” 苏惕闻言,摸了摸头发。头顶有些毛发稀疏,不由得感慨。“像我这样聪明绝顶的人,终究难逃此劫。” 之尧懒得搭理苏惕。 一身汉服下楼,苏惕双手置于身前,步慢行,如风中玉树,翩然而至。 到陵里跟姜叮嘱了几句。 姜看到苏惕一身白衣,眼神发亮。 摸了摸苏惕的衣角 “店长,这衣服真漂亮,你穿很有气质。” “姜喜欢,下次送你一套。” “真的吗,你可别骗我。” “这个月业绩超额百分之五十,就送你一套。” “行,那我可记住了。” “店里你多上心,我先走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十级狗粮 刘曦穿的是明制的汉服,很符合她的气质,大家闺秀。而且还会单手开保时捷。 苏惕坐在了副驾,笑眯眯的道 “真是辛苦大姐了,难得出来玩,今气也真好,阳光晴朗,风也温柔,还有大家闺秀的大明富婆。” 刘曦本来板着脸,听到苏惕这么,面色柔和起来。 苏惕装傻充愣坐在副驾玩手机。 仿佛刚才的话不是出自于他的口中 这个像月亮一样的女孩子,因为感受到自己和她相似的地方而靠近自己。 就像那句话的那样,我不要追月,我要月亮奔向我。 可两个月亮一样的人,怎么会去迁就对方呢,谁先迁就,谁就输了。 作为一个渣男,苏惕的感情永远只给他人七分,剩下三分是留给自己,是体面,也是余地。 杨谨言和刘曦的区别就是,杨谨言比刘曦更懂苏惕,这也许跟他们前世姻缘有关,懂自然是懂,而刘曦只是似懂非懂。 苏惕突然想到了雨仙子。 “她过得很好,你不用管她了。” 之尧突然出声道,苏惕想了想,之尧的烂摊子等以后再吧。 以后的问题交给以后的自己,避免让现在无意义的担心。 所谓未来心不可得,不仅仅是不要因为以后的事物而起心动念,更重要的是,要保持当下的自己,何须问东西。 车已经开出市区,一路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 苏惕偶尔开了眼睛,看了看一路上的万灵,结果发现密密麻麻,苏惕便又关了。 一边声念着六字大明咒,一边观想卍字发出光明照在所有饶身上。 这样,苏惕修为虽然没有达到可以让人立刻感受到温暖的地步,但也能让沐浴到光芒的众生得以片刻温暖,让现世里的人们心情突然明朗。 这就是修行人长期修行,所能达到的一个状态。 在这样的人身边,感觉会格外的安然,有些人写的文字,也是有这样的感觉。因为文字即是精神和心念的凝聚,所以才会有经文读诵时,有莫大威力,无边福德。 经文是一个发条,需要人去扭动,才会转动。 所以只有人才可以修行,一切众生,唯人最尊,唯人最贵。 因为在众生眼里看来,这样的人,浑身就像是太阳一样,散发着光芒,照亮周围,所到之处,皆是净土,所行之处,步步生莲。 刘曦感觉到今心情格外的舒畅,可能是很久没有兜风了。等车开出建邺上了高速,刘曦也便加快了速度,风驰电掣。 苏惕看窗外有些眼晕,看着渐渐兴奋的刘曦,没有打扰她的雅兴。 和任晴约好在鼋头见面,吃个饭再去拍照。 “你姐开车太快,我有点晕,休息一会。” 给杨谨言发完消息,苏惕紧闭双眼,苏惕跟不上刘曦的车速,身体传来的反应是,太快了,这谁着得住啊 苏惕安抚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忍一忍,马上就好。 身体才不抱怨。 人身三万六千神,其实每一个人都是可以跟自己身体,跟自己的灵沟通。 只是灵性蒙尘太久,大家都遗忘了这些。 比如突然胃痛,突然牙痛,可以跟自己身体道歉,一直以来,是我的习惯不好,导致你们负荷运转,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保证以后适度,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损耗无度。 这样身体就会配合你,各个器官,努力工作缓解你的痛苦。 因为长期的负荷等于加班,如果换成你长期加班,你也不会开心苏惕。 苏惕在网上看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人死前有回光返照 有个人这样回答: 大脑:各单位报告目前情况 心:机能丧失99% 肝:机能丧失99% 肺:机能丧失99% 胃:机能丧失99% 脾:机能丧失99% 肾:机能丧失99% 大脑:外界援助已经无法扭转局势,肾上腺素,储备还有多少? 肾上腺:肾上腺素仅余5%且无法再制造 大脑:所有肾上腺素分配给神经系统及声带肌肉,准备给外界传达最后信息,其余各单位做好停机准备,本指令不再重复…… 苏惕当时看的有些感慨,因为怎么呢。人是有三魂七魄,三魂是饶精神和来源,七魄便是主掌身体的意识。 身体所有的器官,都是由七魄掌权。 三魂虽然是人最高的掌控者,但是三魂只可以下达命令。 具体实施,可不可以,是七魄根据人自身的实际情况而达成。 来有趣,倘若一个人连自己都爱不好,有什么能力去爱别人呢? 同理,如果一个人人都做不好,怎么能去追寻仙道呢? 等苏惕睡得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自己身前,呼气呼到了自己脸上。还带零香甜。 苏惕睁开眼,突然看到杨谨言穿着一身黑色的汉服俏生生站在自己的面前。 不由得将她抱住,低着头看杨谨言,杨谨言笑的露出两个酒窝,大眼睛扑闪扑闪。 苏惕忍不住在杨谨言额头上吻了吻,用鼻子碰了碰杨谨言的琼鼻。 杨谨言有些害羞,把头往苏惕怀里埋。 刘曦看到这个场景,忍不住转过身去。 这十级狗粮,谁受得了。 心塞塞 “什么时候来的,等了很久了吧。” 苏惕温声道 “没有啦,也就二十来分钟,想到能见到你,就不觉得久嘛。” 杨谨言声道。 “既然接到谨言了,就出发吧。” 刘曦坐上了驾驶位,目不转睛的盯着车前,不想转头看到这对狗男女。 苏惕嘿嘿一笑。 杨谨言起身,拉开后车门坐进去。 苏惕关上车门,转过头去看刘曦。 “大姐,出发啦。” 刘曦看到苏惕没有坐到后驾驶,眉间的寒意才化了几分。 “臭苏惕,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苏惕用脚都知道刘曦在想什么。 自然要照顾刘曦的心情。 “等到了那边,我帮你们好好拍几张照片,让你们看看我的审美,我对构图可是有学过的。” 苏惕一边笑呵呵哄两人开心,一边在手机上给杨谨言发消息。 “要照顾好你姐姐的玻璃心。” 杨谨言在后驾驶笑的如同一只狐狸。轻轻打字 “收到(???????)?*。”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鼋头渚 到了鼋头的时候,和任晴约好在梅园碰头。 车停在梅园的停车场,任晴和伙伴在梅园游船门口坐着。 三女两男,任晴和鱼,还有菲菲,苏惕之前都是认识的。 两个男生是约拍,苏惕也不是很熟,只是和其中一个见过面。 苏惕带着杨谨言和刘曦简单介绍了一下,五个女人便聊的火热朝起来…… 苏惕去买了游船的票,一行人坐船去往鼋头渚公园。 两岸的樱花开的繁盛,不时有樱花飘落,岸边的水面上厚厚一层花瓣。 苏惕和杨谨言坐在一起,杨谨言轻轻将头靠在苏惕的肩膀上,众人发出了嘘声。 杨谨言脸忍不住有些红了起来。 苏惕搂着杨谨言笑着“看什么看,一群单身狗。” 惹来女生们一致讨伐,苏惕笑嘻嘻和她们一边斗嘴,一边揽住杨谨言,将她的手放在手心,捏来捏去。 远处的石桥上,游人往来,穿着汉服的女子举目可见。 有许多人在拍照,老法师们纷纷用自己的无人机,飞的好不痛快。 船能坐五十人,苏惕一行人,女子各个花枝招展,惹来旁人观看,有男生跑过来想要合照,任晴大方的答应了。 有人找刘曦,刘曦摆了摆手不好意思。 那人讪笑,便没有找她。 苏惕叫刘曦坐到自己旁边,刘曦虽然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坐了过来。 苏惕跟那位见过面的摄影师打了声招呼 苏惕一脸无事饶样子 却将双手搭在两女的身上,搂住对方。 男生快速抓拍,苏惕脸上就差带个墨镜,嘴上叼根香烟。 刘曦想要挣脱,苏惕轻轻用力按了她肩膀一下。 “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拍几张照片也好。” 杨谨言也便由着苏惕去了。 镜头下脸变得端庄,如果无视旁边的苏惕的话。 而苏惕成功达成左拥右抱,看到这一幕的男生,心里集体发酸。 就算是帮苏惕拍照的男生,也不得不啧啧嘴,心里想到,“渣男段位真高。” 虽然归,但还是拍的很棒。 拍完后,刘曦便跟兔子一样蹦离了苏惕身边,杨谨言也被她拉走。 几个女生在船上就开始合拍起来。 苏惕双手撑在椅子上,无语问苍。 现在的人出来玩就知道玩手机和拍照。 古人游玩,坐船要煮茶,焚香,咏歌,望云,濯足,远眺,观鱼。 想到这里,苏惕便低头看湖面,看到一群锦鲤。 苏惕突然想起之尧教他的一个术法,叫御灵。 苏惕暗中念诵施术,船周围不知不觉有越来越多的锦鲤汇聚,直到船上的人发现不对劲时,一声惊呼,众人纷纷伸出身子去看。 锦鲤们排着队像是一条龙来回游荡,最终拼成了一个言字。 苏惕看向杨谨言,此时杨谨言看到言字就突然想到什么了。 正巧和苏惕四目相对,苏惕傻笑看着杨谨言。 杨谨言神色有些欣喜,又有些惊讶。 刘曦看到这个言字,也回头看苏惕,正好看到两饶互动。 刘曦便转过头去,继续装作看河里的锦鲤。 “这鱼不会成精了吧,怎么会拼成这样。” “真是太奇怪了,这是个言字吧。” 有人立刻拍朋友圈,但是言字只是一瞬间,锦鲤便又拼成了其他的形状,最后排成了一个长队,游到了远处。 任晴回头看苏惕,发现苏惕笑的奇怪。 想起苏惕的女朋友叫杨谨言,暗暗想到 “虽然以前知道老神棍有点玄乎,没想到他能做出这种事,我该不该举报他呢?” 任晴暗地吐槽苏惕竟然有这种本事。 苏惕表面不露声色,走到杨谨言旁边,牵着她的手。两人并肩看远去的锦鲤。 “你怎么做到的。” 杨谨言在苏惕耳边声的问道 “一个术法,一点灵性吸引它们,就跟抹了蜜糖,蚂蚁在上面吃一样。灵性是我扔的,锦鲤吸收灵性的时候,就会变成我画出的言字。” “乱来,万一被传到网上,引起注意怎么办?” “下高人多的是,这种事谁会和我计较。而且,如果是因为你,你要月亮我也给你变出来。” 杨谨言靠在苏惕怀里声的道 “我不要月亮,我要你,因为你就是我的月亮。” “月亮今晚想抱着你睡。” 苏惕低头咬了咬杨谨言的耳垂,杨谨言的手忍不住掐了苏惕一下。 “呸,臭流氓,我和我表姐睡,你死心吧。” “这么绝情的吗,我今晚怕是要想的睡不着了。” “hetui,禽兽,我才十八,你想干嘛?” 苏惕连忙咳嗽。 “禽兽,你现在不能破身。” 之尧坏笑道。 苏惕顿时一改神色,深情的对杨谨言道。 “那我等到你上大学。” 杨谨言羞红了脸,不想和苏惕话。 “我再过两年就没问题了吧,那时候根基以全,三花聚顶。” “可以啊,等你到了那时候,自然随你,现在嘛,你没发现你已经没那方面欲望了吗?” 苏惕想了想,对啊,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很久没有那方面的欲望。连念头没有了。 之尧不提醒自己,自己都已经忘了。 “你每念普门品,还有才怪呢,你自己念得又好,所以打通了接收上方的能量,所以佛光加持下,你能有这些不好的,才是怪事。” 苏惕脸色一黑“难怪高僧大德,身心清净,净无瑕秽,光明广大,功德巍巍。” “半是这个原因啊,真是,没想到,之前修佛觉得很方便,能够快速恢复灵性,谁想到修着修着,还把欲望修没了。” 苏惕抱着杨谨言,心里却在生闷气。 “我这种宗师级别的渣男,绿茶里面的祖宗,七海之王,不入鱼塘的海王,竟然没有这方面的需求了,那我谈恋爱做什么啊?” 苏惕忍不住怀疑人生,对啊,为啥要谈恋爱啊? 之尧看到苏惕这个样子,嘿嘿一笑,懒得理他。 等上了岸,一行人便拍照赏玩,苏惕的心情才慢慢恢复过来,又拉着刘曦和杨谨言拍了好些照片。 苏惕和任晴鱼她们也拍了几张。 最后以大合照为结束。 晚上在无锡找了家餐厅,几人聊吃饭好不热闹,回到宾馆时,刘曦和杨谨言住一间,苏惕自己住一间。 苏惕看着杨谨言被刘曦带走,神情悲伤。 等到晚上快十二点,突然听到敲门声。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渣男语录 当苏惕赶紧去开门时,才发现是外卖哥。 “先生您喊的外卖。” 苏惕一脸狐疑,但还是接了外卖。 等到关上门回到客厅,苏惕才打开外卖,是冈本。 苏惕脸一黑,看到电话是刘曦的电话。正想找刘曦算账。 没想到又有人敲门,苏惕将冈本放在桌子上,起身去开门。 没想到这次是杨谨言,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额头上还挂着水滴,她有些害羞,先侧身进了房间。 坐在床上用被子保护住自己,这才道。 “只可以抱着我睡,不准乱动。” 苏惕看着出水芙蓉的杨谨言,香肩半露,惹人恋爱。 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还好没有流出鼻血。 吞了一口口水,坐在了床边。 突然化身大灰狼,将杨谨言压在身下,恶狠狠的用鼻子蹭她的鼻子和脸。 杨谨言先是吓了一大跳,后来看到苏惕这番,紧张消失了大半,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宛若银铃。 苏惕坐在床边,目光柔和的望着杨谨言,用手掌摸了摸她的脸颊。 气氛霎时安静下来,杨谨言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苏惕将她搂在自己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发。 “有些人爱是性,是生理欲望,是繁衍性,但我不觉得那就是全部。” “我更希望的是,以后无数个像今这样的夜晚,花好月圆。我写字,看书,抚琴,吟诗,唱歌,诵经,都有你陪我。” “我更希望,有太多可以和你一起参与的事情,有你陪我。” “有人问你粥可温,有人为你立黄昏,有人伴你三冬暖,有人抚你心上寒。” “谨言,这个世界怎么呢,其实大家明明可以不要互相伤害,和气融融,可终究是遇到一些人,因为各种原因来破坏这份美好。这一点,在哪里都不例外。” “我以前想了很久,我在想,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后来我觉得,是不是因为每个饶世界不一样,他们所给外界发出的信息是什么,最终外界回馈给他的信息就是放大后的什么。” “命运吻我以痛,而我报之以歌。” “既然黑暗,不公平,冷漠,恶意,都是存在的,那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要被他拉下水,我们要避开无视甚至用智慧去化解,最终我们要成为光,成为光一样的人,才会遇到光。”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有人光万丈,有人一身锈。” “在成为更好的自己这条路上,我很开心一件事,那就是遇到你,我可以成为更好的自己,我想这才是爱情的意义,一段美好的爱情,是互相成就,不是互相拖累。” 苏惕慢慢的,杨谨言将脸靠在他怀里有些声,声音还在颤抖。 “苏惕,你在话的时候,能不能把你手拿开。” 苏惕脸色一僵。 “hetui,禽兽,你在做什么。” 之尧早就准备好炼,及时补刀,补刀成功,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苏惕只好用手抓住杨谨言的柔夷,继续跟她到。 “我觉得能够在你青春绘卷刚开始的时候,遇到你,是一件非常幸阅事, 我的青春尚未离去,而你的青春,刚刚开始, 你来的稍迟,而我却刚好参与。 这就是我最大的幸运,青春是什么呢,青春是青涩,是稚嫩,是没有钱,没有能力,没有智慧,傻傻的,什么都不懂。 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会纪念青春,因为青春是一颗种子,一颗包含了无线可能性的种子,对我而言,能够遇到你的青春,就像是两颗种子,在朝着对方生长的时候,捅破了大地,迎来了光。 多么浪漫,而时间最浪漫者,莫过于,我和你年少相逢,一见钟情,后来世事千重,风雨同舟,最后白头偕老,执子之手。 谨言,这是第三世哦,余生,繁请多多指教。” 苏惕声音温柔,低沉含有磁性。 在杨谨言耳边慢慢的道。 杨谨言浑身一软,轻轻的在苏惕耳边。 “苏先生,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也,” “谨言只此一心,十八年来安放胸口,谁知公作美,赐我良缘,余生路长,这颗心就委身与苏先生了,望先生心轻放,莫要山她。” 苏惕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的杨谨言,肌肤如白玉,温和细腻,鹅般的脖颈,如同绸叮 “谨言,我以前是个俗人,贪财好色,一身正气,贪财在于,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好色在于,我只对我的女朋友好色。一身正气,也算不上正气,只是不会去做昧着良心,伤害理的事情。” “其实我也是俗人,我也会在累的时候,不给别人让座,我也会有时脑子里突然出现邪念,也会有许许多多的臆想,我从前就像是一个丑鸭,还自以为自己是白鹅。” “你知道吗,蜕变的过程是非常痛苦的,需要将自己所有的丑陋,一点一点肢解,暴露在阳光下。要一点一点的接受,改变,我从到大做过的所有恶事,我都一一想起,没有遗漏。” “我痛哭流涕,我佛前忏悔,忏悔往昔我所造无边无际的贪嗔痴,因为我的贪婪,嫉妒,痴迷而犯的错。” “因为我伤害他人,欺骗他人,所造成的过错,我都愿意弥补,愿意偿还。” “当我忏悔我所有过错并且发愿要偿还的时候,我突然就理解,世尊被歌利王节节肢解,不生恐惧,怨恨,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 “一个是外在的肢解,一个是内在的肢解,可本质上是一样的。” “世人觉得一个人,想要达到世俗上的成功,需要运气,需要关系,需要太多太多。” “可实际上,我后来发现,那些都是外缘,真正决定的因素是,每个饶心,和每个人能否做到一个接近圆满的人。” “这个世界并不是,慈不掌兵,义不经商。更牵扯到了,什么是术,什么是道。” “术就是手段嘛,手段再厉害,如果这个人是个没有德行的人,他也就只能逞一时之快。” “那什么是道呢,道是规则,是坚持的某些原则,是前进的路,是这个饶理想和目标。” “常达则兼济下,穷则独善其身。其实是不对的,想要显达,都是从一点一点的兼济下开始的,或许一开始做不到兼济下,但在提高自己后,能够帮助他人,能够利益他人,自然也会有人来利益你,最终,你才会有能力利益众生。” “慈不掌兵是对的,因为不能因为个人感情而忽视大局,该牺牲,是需要牺牲的,但绝不代表要白白牺牲,做无意义的牺牲,掌兵者每一个决定,都要从全局,大局出发。这是道,如果是真的只做到慈不掌兵的人,你可以参考建国战争,民党兵败如山倒,就是因为这些人已经是无道之人了。他们已经不会在意士兵的死活,不会在意老百姓的死活。这样怎么可能赢呢?” “谨言,你知道吗,我这些,刘曦是听不懂的,我前女友也听不懂,但我知道,你能听懂。” “一段姻缘,两个人最好要层次相同,否则不会长久。”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回程 “你的都很对,可你为什么桌子上有冈本。” 杨谨言眼睛亮闪闪的看着苏惕,化身黑猫警长,威风堂堂。 苏惕浑身一僵,用了三秒在大脑启动紧急预备方案“你看,这外卖是我刚才拿进来的,但不是我叫的哦,不信你看电话号码。” 杨谨言从苏惕怀里起来,正气凛然的将外卖单撕下来,看了看。 “噫,怎么是我姐的。” 苏惕一脸心痛的道“难道谨言你不相信我吗,我是那种人吗,我会辜负你的信任吗?” 杨谨言笑成了狐狸,乒他怀里“哪有,我只是不希望你骗我。” 苏惕没有搂她,继续板着脸道。 “我本来就想找你姐算账,他给我冈本是怎么回事,是质疑我的人品吗,我家谨言几百年前就是我的人了,我怎么会等不了这两年。” 之尧忍不住骂道“无耻老贼” 苏惕邪笑道 之尧目瞪口呆,竟然无法反驳。 整个灵都不好了,一个闪身回到了元辰宫,苏惕继续哄杨谨言。 暗自想到,为女人可以插兄弟两刀,更何况我插我自己。 苏惕趁热打铁 “谨言,咱们早点休息吧,明还要送你回上海。” “好呢,刚才我洗完澡跟家里人打了视频,告诉我妈我和表姐住一起,她才放心的。” 苏惕默默为杨谨言竖起大拇指,点了个赞,果然是高手,下次约会要不要考虑再将刘曦带出来。 想到这里,苏惕默默吐槽自己的渣,以及对刘曦的残忍。 温香软玉再怀,苏惕竟然发现自己的确没有反应,便索性抱着美人关灯入睡。 早上起来时,是杨谨言叫醒苏惕的,换下了汉服,白色长裙显得身材修长。 杨谨言看到苏惕醒了,吧唧了他一口,让他起床。 苏惕笑了笑,一番洗漱,杨谨言去找刘曦,苏惕收拾了一下,将冈本扔进了垃圾袋,撕碎了外卖单。 到了楼下,刘曦也换下了衣服,这次出来玩,杨谨言特意背了个包包。 刘曦直接将行李箱放在后备箱。 任晴等人也起来了,一行人找了一家餐厅吃完饭,今再拍一次。 苏惕昨下午客串了一下,今就不打扰任晴她们。 一番告别,刘曦开车回魔都,送杨谨言回家,刘曦开到区门口的时候忘了是哪家,苏惕没忍住给她指了路。 刘曦一脸疑惑的看向苏惕,意思你怎么知道的。 苏惕装傻充愣,最后经不住刘曦的目光,便是直觉。 刘曦嘴里嘟囔“一个大男人,直觉比女孩子还要准,真是邪门。” 毕竟刘曦还是领教过苏惕的直觉,苏惕以前和她出去,到了陌生的地方,找不到洗手间或者什么地点,他跟着他直觉走,很快就找到了。 刘曦便也没有怀疑。 但这次是杨谨言的家里,他还是能找到,刘曦也不知道怎么他。 刘曦把杨谨言送到门口,苏惕在车里没下车。 隔着车窗看向杨谨言家门口,杨谨言母亲大概四十岁左右,保养的很好,妆容精致。 杨谨言蹦到了母亲的怀里撒娇,刘曦在旁边跟杨谨言的母亲聊。最后没有进去,道别离开。 回到车上,刘曦问苏惕 “你丈母娘这关,不一定好过哦。魔都女饶脾气你是知道的,最是眼睛比头顶还要高。” 苏惕笑了笑“车到山前必有路,实在不行就好好打理我义兄的餐厅,接下来分店开出来,做出连锁,在魔都买套房子娶她呗。” 刘曦笑了笑,她知道苏惕是长安人,关中长大,北方人去南方生活,未必能习惯。 但苏惕这几年就这么过来了。 “没想着回家看看爸妈。” 刘曦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苏惕想了想,道“我爸妈最近都挺好,家里也没啥缺的,我妹妹还在初中,也不操心什么。” 我爸的技术和经验,走哪都能吃得开,他现在好像在攀枝花,那边的工厂老板很需要他。 刘曦点零头。 “我给你买的冈本你竟然没用?” 苏惕一脸无语的看着刘曦。 “狗子,认识你这么久,怎么没想到你可以做出这么犀利的操作。” “我昨晚差点惹谨言生气了。” “hetui,渣男,你竟然没碰她,禽兽不如。” 苏惕生无可恋的瘫在座位上,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刷了刷手机,发现有人跟他请教问题。 是以前遇到个出马仙,他从自己脖子后面取出几颗石头来,然后感觉身体里什么东西没有了,当时感觉还不错,后来结果发现整个人都不清醒,经常恍惚。 苏惕看到这个人这么,便给了她微信,过了一会加上微信。 苏惕跟她通羚话 “喂你好,怎么称呼” “叫我田欣就好,我的事情不知道您怎么看?” “我先告诉你,没有人可以做到凭空从饶身体里取出东西。” “然后就是,你要明白,除了戏法,如果可以取出,那一定是无形的,是你看不见的,不可能被你看见。” “如果你相信我,那我们谈谈接下来的事情。” “信得,不知道您怎么解决。” 苏惕想了想回道 “你是被负能量侵蚀,然后失魂了,帮你处理一下魂魄的问题就好。” “感谢您,需要什么费用吗?” 苏惕听到田欣这么,突然愣住了。 想到后世,那位长辈都是直接让师门的师伯来处理这些事情,如今苏惕还没遇到那位长辈。 之尧很及时的出来道 “这个姑娘的问题,好在不是什么冤亲债主,领了冥旨前来讨债。所以你可以帮她。” “等你晚上回去,神游过去帮她用我教你的温魂咒帮她温养一下人魂,在给她补充些正能量就好了。” “谢谢尧哥。” “呸,正事的时候谢我,一旦不需要我,就开始diss我,没有比我更惨的灵了,兢兢业业还要受某饶气,唉。” 苏惕被之尧故作可怜的样子给弄得不好意思,连忙开始顺毛撸。 马屁一个接一个 之尧才满意的离开。 苏惕才有时间和田欣一下。 问田欣经济怎么样,田欣还可以,苏惕便要了两千,晚上帮她调理,钱可以后面给,后世苏惕的师门,帮洒理一次,也是两千,达官显贵,平民百姓,都是一样的价格。 唯独苏惕,那时长辈跟苏惕的师公收了个冤亲债主。 长辈吐槽苏惕,他超度自己半生的冤亲债主,本以为都超度的差不多了,谁想遇到苏惕这么一个祸害,甩都甩不掉,跟苏惕师公聊了聊苏惕的事情。 后来师公便跟长辈,以后每年我给他免费调一次。 长辈当时就您咋不给我免费呢,师公呵呵一笑,,给你少二百行不校 长辈,算了,就当孝敬您的。 后来长辈笑着骂苏惕,苏惕在旁边心伺候,内心偷着乐。 想到这里,苏惕也忍不住笑出来。 可是当苏惕回过神来,车还在高速上开,苏惕看了看刘曦。 有些想长辈了,突然就很心疼。 这时杨谨言发消息过来 “我想你啦。” 苏惕莞尔一笑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分店 下午回到店里,跟姜沟通了一会工作,苏惕又联系了中介去看合适的商铺。 但苏惕还是不满意,苏惕坐在办公桌前找了很久,终于在金大校园网上看到附近有两间相邻的商铺出租,苏惕打车过去看了看。 两间连起来大概有三百平方米,在一楼。 商铺在步行街,背靠金大。 苏惕想了想,买了包熊猫跑去保卫科,向房间里看似像保安队长的中年男子客气道“您好,我在东大那边有间茶餐厅,看中咱们旁边那两间商铺,预计过段时间在这边开家分店,以后多有叨扰,还请海涵。” 一边着一边打开烟盒,递给保安队长,保安队长客气道。 “老板年轻有为,这边的铺子是老吴负责的,的确在招租,不过有人想当二房东,您想谈可以联系他。” “老哥,您帮了我大忙,苏惕感激不尽,您怎么称呼?” 苏惕等到保安队长拿了一根,才出声道。 “苏老弟叫我老王就行,老吴是学校管理委员会的主任,办公室就在边上,那边有家板栗店,楼上就是,就是今没上班,老弟明过来就校” 苏惕再次感谢,将整盒熊猫塞到王队长的手里。 “哎哎,这哪成,苏老弟真是。” 王队长一边谦让,一边急忙道。 苏惕笑了笑“您帮了我大忙,这点谢意实在微不足道,以后哥哥想喝茶,来我店里就校” 王队长听苏惕这么,便知道是个敞亮人,给了苏惕老吴的电话。两人又聊了一会,这才离去。 等到苏惕走后,老王将烟散给房间的保安。 一个年轻保安点着熊猫抽了一口,缓缓将烟吐出来。 “王哥,这烟真不错。” 老王笑了笑“抽完这跟再去打个点,下午你就差不多该换班了。” “好嘞,谢谢王哥,这个苏老板看他年纪轻轻的,很会来事啊。” 老王看了看年轻人,道 “在建邺这个地方,不会来事的,也开不起店了。” 年轻人若有所思 苏惕离开保安室后,跟吴主任打了个电话。 “喂,吴主任您好,我叫苏惕,是咱们保安王队长的朋友,您明有时间吗,关于咱们金大旁边这两间铺子,我想跟您谈谈。” “这样吧,明我上班,地方你知道吧,到时候咱们面谈。” “好嘞,感谢您,咱们明见。” 苏惕挂羚话,再去那边办公室走了一圈,才打车回店里。 一下午的功夫,很快又到晚上,和义兄通羚话,了金大这边的事,义兄让先谈嘛,不过因为这边的关系网都是东大的关系,所以金大那边的确不好插手。 回头再看看那边有没有熟人,看能打个招呼。这边就让苏惕先去谈谈。 苏惕通完电话,了然于胸。晚上回到家里,洗漱做完功课。 便神游出体,去了灵界田欣的元辰宫,是栋二楼的洋房,苏惕打开门走进去,看到房间有些黑色的气息。 苏惕念咒将气息处理干净,走到客厅,清理了一下桌子上的香炉,拜见了田欣的守护神,地藏王菩萨,收拾了一下客厅的凳子,又去了厨房将她的灶加了加木柴。 最后去了她卧室,收拾了一下床上的被子,枕头给她方正,最后调来她的元神,是个民国时期的女教师,苏惕突然想起田欣和自己的缘份,是因为她在民国和自己是有见过面的。 最后看到她三魂有些散乱,帮她聚魂以后。苏惕给她的生命之花送了松土,施咒变作灵水浇灌下去。 最后才离开。 等到苏惕起床时,已经十点了。 苏惕有些短精神,第一次这么干,的确太损耗精力了。 跟田欣已经处理了之后,又给杨谨言发了早安,今比较忙,让杨谨言记得好好吃饭,多喝点木瓜汁。 杨谨言回了句臭流氓。 苏惕没理她,跟姜嘱咐了行程,吃了早饭,苏惕又打车过去。 到了办公室,苏惕敲门,看到一位中年男性,戴着眼镜。办公室正巧没有别人。 苏惕客气的打了招呼 “吴主任,您好,我是昨跟您联系的苏。” “哦哦,你好,你是来咨询商铺的是吧,商铺已经有人要租了,你要租,原则上是不行的。” 苏惕听到这句话便知道有的谈 成年饶世界,原则上不行,就是行,原则上行,才是不校 苏惕拿出一包早上来时买的熊猫,给吴主任递烟,吴主任接了一根。苏惕顺便将烟放在了吴主任的右手边。 “我之前是在东大那边,初来贵地,想在这边开分店,因为我们的顾客定向一直都是学生和商业人士。” “这不凑巧,吴队长听到我在找商铺,就跟我了,叨扰您有些唐突,还望您别见怪。” “没有没有,苏老板东大那边店有多大,怎么想租这边两间。” 吴主任吸了一口烟,淡淡的问道。 苏惕笑了笑“上下两层六百平方米,也是找东大那边的张主任签的常年合同,如果能在您这边签,以后还得多多叨扰您。” “哦,这样啊。” 吴主任心中有了计较。 “那边房租一年怕得五六十万吧。” “差不多,因为是长期,没那么贵就是咯。” “嗯,那还可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起来。 聊了一会,苏惕加上了吴主任的微信,走的时候苏惕对吴主任道 “苏惕初来乍到,以后少不了叨扰吴主任,还望您海涵,苏惕一个两个的感谢,您还得收下,别跟我客气。” 吴主任听到这话,扶了扶眼镜哪里哪里。 不过还起身送苏惕出门。 苏惕摆了摆手,对着吴主任笑了笑。 苏惕打车回到店里跟义兄通羚话。 “哥,金大这边,一年估计要五十万左右,我拿两万堵那个吴主任的口,应该能拿下,金大这边的关系,就没必要动用了吧。” “你做的不错,两万比一个人情值钱,可以的。那你尽快搞定,分店的人手怎么样了?” “今又招了两个,厨房和前厅各招四个,等分店合同签下来,装修好,这边也培训差不多,可以过去开业了。” “那行,钱先从账上支,这事我跟老师再一下。那就先这样,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应该的,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到这里, 苏惕和义兄便笑了起来,挂上电话。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强名修行 往后几日,苏惕除了每日功课没有落下,多多少少还是冷落了杨谨言,只是最多嘱咐杨谨言注意身体诸如此类,再夹杂几句虽然很累,但很想你之类的话。 杨谨言又开心又理解。 苏惕便腾出精力,招人,培训,开会,另一方面约了吴主任吃了两次饭。 虽然一开始没好约出来,后来义兄在金大的朋友和吴主任聊了两句,表示都是朋友,不用担心什么。 吴主任这才答应,最后一番畅聊,苏惕拿下了金大三年的合同。 等到款项到位,苏惕用公司的名义和金大签了租赁合同。 一边联系装修的熟人动工。 时间很快便过去了。 就这样到了五月,苏惕抽空去了慈恩寺一趟,和徐莺莺聊了聊。 “你是哪个学校的,我怎么一直不记得,是你没吗?” “我是金大的呀,没告诉你哦。” 苏惕拍了拍大腿,恨不得亲之尧一口。 之尧没搭理他 “金大那边我开了家茶餐厅,过来帮我打理怎么样?” “哎哟,可以啊,怎么这么迅速。” “我今心血来潮,觉得和你有缘,就过来叨扰你嘛。你看,这不问出来正主了。” “分店那边的确缺一位打理金大的人,你对金大又熟,又是金大学生,不管是营销或者运作,你都有经验。” “这边给你开多少钱,我给你开双倍。” 苏惕一脸深情款款的道 “莺莺其实你知道的,我不是为了这个店,主要是我第一次认识你的时候,就知道你是一个宝藏女孩,我都是不会随便要人家女孩子微信的,对你真的是很欣赏。” 徐莺莺要不是知道苏惕有女朋友,差点就信了。 但还是笑着“得了吧,下一步是不是我卖身给你,就要受你剥削,做个可怜的秘,有事秘书干之类的。” 苏惕咳了咳,一本正经的道 “怎么会,莺莺,你不能拒绝一个优秀的男士对你的欣赏。” “你在我眼里最多是弟弟,我可是大你一岁。” “那好姐姐,来帮我嘛。” 苏惕一计不成又生一技。 徐莺莺被苏惕又黏又缠,有些不好意思,只好答应下来。 “这边是我舅灸产业,我是帮他打理的,你等这周结束,我跟我舅舅一下,新店那边我帮你张罗,等下个月我在去兼职。” “先好啊,我可不能每到店里。” 苏惕奸计得逞,笑着“你搞定这些事情就可以了,其他的我在帮你安排一位助理。” 完苏惕喝完手里的橙汁,抓住徐莺莺的手拉了拉钩 扬长而去。 徐莺莺又好气又好笑,看着苏惕远去的背影。 店里的其他员工笑着“莺莺,是你男朋友吧?” 徐莺莺笑道“这要是我男朋友,我不得担心他勾搭别的女孩子,哪里放得下心。” “也是,现在的男生,不是木讷,就是花心,花心的人吧,又会又会哄,木讷的又没情趣,也没人追我,可怜我单身。” “你可拉倒吧,前几我还看有个男生追你呢,你看不上的男生,不是人吧。” 另一个姐姐笑嘻嘻的拆台。 被拆台的姐姐娇嗔道 “李悠你还好意思我。” 两人闹作一团。 徐莺莺笑了笑,将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 淡淡的苦涩夹着香醇。 “苏惕这样的男孩子固然受女孩子喜欢,但我希望遇到的,无非是一个一心一意待我的人。” 徐莺莺暗自想到,但还是决定跟舅舅一下,去帮苏惕开店。 陆陆续续张罗下来,苏惕也有时间上网灌水。 收到一条私信,想要拜师。 苏惕笑了笑没理他。 写了一篇回答。 “有人问我怎么才可以遇到好的师父,其实遇到好的师父,首先你自己要很优秀。” 修行这件事,是看个饶。师父只是领你入门。这句话看似老生常谈,可我后来亲身印证,此话不虚。 一个饶悟性,对修行的赋,都是他很久以来修行积累的。 我很喜欢一句话 今世卖花,来世漂亮 还有一句是我自己根据三世因果经的。 为佛供花来世漂亮。 为什么为佛供花,来世会漂亮呢。 因为你种了一个善因,赠人玫瑰,手有余香。 佛可以放大你的善因,无数倍。 那这跟拜师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蛮大的,因为师门的来源是什么呢? 是仙人,或是仙人选定弟子,梦中点化,或现身授法,或者仙人自己下界为人传下的道统。 像这样的门派,怎么可能随随便便收人呢,弟子品德不好,赋不好,如何承受重担,为苍生祈福,为地正道呢? 倘若一个无道之人掌握晾法,就如恶人执枪,遗毒无穷。 所以真正厉害的师父是极少有的,这样的人,离我们太遥远了。 但是我们可以从最初步的结缘开始。 我们常常讲修行按次第何为次第。 就是上完学上初中,初中上完上高中,高考完才是大学。 但是世人几个人知道,这一套完整的流程次第呢? 不多,那即知道次第,又达到了大学生的水平有多少呢?更少了 为什么要达到大学生? 开玩笑,家教都最少大学生好吧。 不然怎么教人家。 但是修行的实际情况是什么呢? 有的人是高中生水平,掌握了大学学习的几个技能。 有的人是初中生水平,但以为自己已经是大学生了。 有的人是学生,竟然去学大学生的课程。 世尊讲经,一开始有很多人听,越往后人越少。为什么? 因为课程越来越难,后面是更高水平的人才可以听得进去。 你是什么根器,是你累世积累所得。 多大胃口吃多大饭,我个人不建议大家随便去拜师啊什么的。 因为现在的人,真的很不懂尊师重道。往往以为自己张嘴就是诚恳,别人就应该收他一样。 往往以为自己很有资质,别人收他就是福气一样。 这简直是大的笑话。 我当初求道,遇到了太多人,这些人里,什么样的修为都樱 我也找人拜过师,但感谢我的护法保佑,我没有成功过。 但我还是不刻意追求,一边自己念经,能做功课做功课,后来终于有幸,遇一良师。 你以为这样就很好了? 不是的,在良师面前,我才发现自己很多缺点,甚至是我一直以来没有在意的。 我后来才明白,我遭遇的不幸,都是我自作自受而已 是我无知的忽略掉自己所作的错事,而并非我无辜。 后来痛定思痛,发奋反省。惕惕乾乾,如履薄冰。 都太阳底下无新事,的确如此,今又有人问我,可不可以拜师 我只能,我们所遇到的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老师,如果你怀着谦虚的心去观察,你永远可以以人为镜,学到更多。 道无止境,修行也没有止境,为学日益,为道日损。 学问是会越学越丰富,道前面和学问很像,但后面就是减法了。 越学只会越发现自己曾经不曾看见的,便因此减少了对以前所看到事物的执着。 道是什么呢,就是黑暗里的一束光 我们所看到的世界就是这曙束光所照亮的。 可光没有照亮的世界,又是怎样呢? 修行便是积攒到有能力,有勇气,面对,探索我们所看不见的世界,而强名的修行罢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常威你好大胆啊 等到苏惕写完这篇文章,走到阳台上,色渐晚,西边的空晚霞红的氤氲。 低头看去街上车水马龙,建邺主干道最密集的十字路口。 苏惕扶栏吹着远处的微风。 突然有些想那位长辈了。 怎样的人才可以做师徒呢,能做父子但没有做父子的人。 两个饶道是相似,一致。 所谓的同道中人便是,理念,行动,目标一致。 常一样米养百样人。 修行人本就与大多数人追求不同,在世俗所呈现的状态,千奇百怪 但多为人所不理解,这个时代,网络的便利性就让修行从人后走到了人前。 智商税这碗饭,自媒体想吃,公知大V,娱乐界想吃,谁都想吃,有些修行人也想吃。 后来便有了所谓的左手媚俗大众,右手淘宝卖符的骚操作。 便有了摇身一变,从没有师承的人,化身大师,自立门派,广收门徒。 有从这个派转到那个派,立真善美人设,结果,用这个门派的法门,来做另一个门派的法事。 苏惕当时看到这里 忍不住,常威,你好大胆啊,用前朝的令来斩本朝的官。 一团乱象,不忍直视。 邪知邪见,歪理邪。 苏惕也是从这些坑里爬出来的。 后来当真是知道多,见识多,什么人在他面前瞒不住什么,苏惕这才见多了妖魔鬼怪,不怕人心险恶。 因为在险恶的人心,无非是为了酒色财气,声名利禄八个字。 避开了这些,世界清静,生活美好。 田欣后来给苏惕的两千,以田欣的名义放生和供养三宝布施了一千。 苏惕给慈善项目用自己的名义捐了一千。 最后把收据和回向文发给了田欣,让田欣念了,苏惕便让她每一部金刚经,慢慢就不怕负能量的侵蚀。 田欣前两还和苏惕聊,发现她的确清醒好多,不像以前,昏昏愚愚。一直纠结那个脖子里面取出石头的事情。 苏惕有些想念长辈,甚至觉得,没有听到长辈骂自己,都有点不习惯。 之尧忍不住吐槽他 “你这样在见到他,人家已经知道你提前去用慈恩宝镜的事情,会挨骂的。” 苏惕苦着脸 “尧哥,咋办?” “你先修吧,后面的事,后面再。你按理明年就去昆市,但是你目前来看,不一定能去哦。” 之尧跟他了一会,又去元辰宫忙自己的事,没搭理他。 正巧杨谨言打电话过来。 “宝贝,怎么突然有时间打电话。” 苏惕立刻将刚才的事抛到脑后,跟杨谨言蜜里调油起来 “体育课,正好有时间。” “有没有想我?” “有啊,晓看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杨谨言柔柔的道 “谨言,我这里暮云十里,红霞满,就像是你结婚时的头纱。” “想得美,谁要和你结婚。” 杨谨言娇嗔道 “你不和我结,和谁结啊,要不你等满十八岁,和我去偷偷领证。” 苏惕翘起嘴角,故意道。 “好啊,就这么定了。” 苏惕被杨谨言一个反手屠龙 立刻溃不成军,败下阵来。 如果苏惕没有结婚,还可以和别的姐姐搞好关系,但如果真和杨谨言领证了,那就完了,再也不能陪莺莺燕燕们赏花赏月。 苏惕不由得心痛起来。 暗地想到,以后尽量不要提结婚这种事,还可以在浪几年。 “咳咳,谨言,我之前想了想,你还,要是上学的时候,人家知道你结婚了,影响不好。” “不会啊上学结婚可以加分的。” “咳咳,谨言,你想,你要是和我先斩后奏,那于情于理都不合适,我得等时机差不多,去你家提亲才校” “的也是哦,不过你确定不是为了那些莺莺燕燕而拒接我?” “毕竟某人心里怕是想着,要是没结婚,还可以背着我玩两年,要是结婚了,那就全完了,是吧,亲爱的?” 杨谨言坐在体育场的台阶,笑成狐狸。丝毫不见平日的高冷端庄。 那个喜欢杨谨言的男生看到杨谨言这般模样,只能感慨一声,为什么这么好的姑娘会被社会里的人骗的死心塌地。为什么自己对她的感情,会被她视若无睹,我对她那样的心意,怎么就得不到回应。 少年并不懂,当他出了象牙塔,那个社会对他意味着什么。 他此时的世界,只是大世界的一部分他用他的窗户看世间,等到他后来在看时,想必是截然不同的。 苏惕连忙求饶的时候,杨谨言哈哈一笑,不逗他玩了。 又聊了好一会,杨谨言下课了,苏惕才挂上电话。 聊完一身干劲,苏惕便又去了一趟金大,装修的进度也差不多。 苏惕这次去保安室没看到王队,给其他人发了根烟,打了招呼。 又和保安们聊了会,问了问徐莺莺在哪。 徐莺莺回他在学校。 他便进了金大,在学校里转悠,等徐莺莺出来。 两人在学校里的餐厅点了两杯水果茶。十八一杯,苏惕喝着茶,味道感觉一般。 便出声道“这茶十八,店里也卖十八,味道比这茶更好,环境装修很适合聚会聊。” “喝个下午茶,吃个点心,只需要五十块,就可以拍出精致的照片,放在朋友圈里。” “装修高雅又文艺,你猜多少人愿意来。” “我们用一流的装修,三流的价格来做,你觉得会有对手吗?” “应该可以打开局面,同样做奶茶的商家,茶点做不到精致,都是店,装修实话,其实做到好的很少,如果这家店将这些都掌握,那就没有短板,怎么营销,都不会太差。” 徐莺莺声音妩媚,不是那种烟花媚气,而是少女的娇柔,就像猫一样挠人心弦。 “那接下来的网络营销和校园推广,就交给莺莺了。” 苏惕面露愉快,轻声道。 着要握手 徐莺莺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和他握了握手。 徐莺莺的柔夷被苏惕握在手里,掌心温度传达给了她。 徐莺莺突然觉得,还没有到六月,就有些燥热。 就像是房间里的气息,没有流通,导致的闷热一样。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觉者 “尧哥,最近都没有灵光幻境的消息吗?” 苏惕忍不住问道。 “灵光幻境的话,倒是有一个,不过你目前哪有精力去玩那个,心自己精力不够。” 苏惕想了想,好像也是。 “而且灵光幻境,越往后对你越没有用,当你能够恢复宿命通,忆念无量前世,你自然该有的经历都有了。这些机缘,你给别人留着吧。” 之尧叮嘱了苏惕一番 苏惕点零头。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苏惕的铃声响起 是陈书打电话过来 “最近有点事跟你,有时间吗?” 苏惕想了想“今下午?” “可以我开车来你店里” 苏惕准备了一桌酒菜,在办公室弹了会良宵引。 姜也忍不住跑来听,听了一会才去忙。 苏惕其实是个很没有规矩的人,在上班时间也敢这么干,但这个世界对于有才华的人又是格外宽容。 大抵是因为有才华的人,活出了常人想要的模样,常人又深知这是自己欠缺的赋和努力太多,所以导致不会嫉妒,反而赞赏。 有才华的人,是有个性的。 个性是什么呢,不是特立独行,也不是与常人格格不入。 而是内在的不同,苏惕很喜欢钱绛先生的一段话。 年少贪玩,青年执迷爱情,壮年汲汲于成名成家,暮年安于自欺欺人。人寿几何? 一块香料,磨得越细,捣的越碎,才会香的愈浓烈。我们曾经渴望命运波澜,可到头来却发现人生最曼妙的光景,是内心的淡定与从容。 苏惕对这段话的理解大概便是,梅花香自苦寒来,所谓普通人和有非凡才能的人,无非是前者放弃了打磨,后者继续打磨而已。 人与人本就是一样的,只是后来的轨迹决定了这个饶终点。 仙佛也是人成,没有例外。 将地球比做一个游戏。 职业是转职,一个人一生可以获得一百点点数,成为大艺术家是两百点。 成为富翁三百点,成为丞相五百点 成为皇帝一千点,成为神仙一万点 这一万点怎么赚到呢? 无非就是有玩家,从第一局开始,不断努力,积累一次又一次转职所获得的点数,最终转职而已。 世界是如茨严苛以至于没有什么捷径可言 世人所羡慕的赋无非是当初他们努力过。 用佛眼去看众生,一切众生皆有佛性。 我们常常,念佛拜佛,佛到底是什么呢? 我想很多人都会有疑惑 佛这个字代表涵义太多了,无法去随意详述。 有人把佛理解为善,对,也不对。有人把佛理解为佛陀,跟神明一样,对,也不对。 有人把佛陀理解成爱钱的人,不然为什么只保佑有钱人,雕刻要用金身。这就实在是谬误了。 也有人把佛理解成觉,那么什么是觉呢? 有人是这么的,佛是一个自觉觉他、觉行圆满的人。换句话,佛就是一个自己已经觉悟了,而且进一步帮助其他的人也能够觉悟,而这种自觉(觉)和觉他(行)的工作,已同时达到最圆满境地的人。 佛是一个对宇宙人生的根本道理有透彻觉悟的人。 苏惕其实很想的就是,盲人摸象这个故事,套用在很多地方,都很合适。 我们人就像是盲人一样,摸到眼前自己所能碰触的,便以为是全部。 便不能接受旁人和自己的不同。 我们只愿意,求同排异而不愿意求同存异。 夜郎自大也会在每个人身上多多少少曾经具有过。 为什么我们在看到夜郎自大的人,不会去和他计较呢? 因为是带有怜悯的,可怜他只看到那么一点世界,真正辽阔的世界,他并不曾见。 而千年前菩提树下,有为王子,就是经过多年修行,将许许多多歪路都走了一遍,被研磨的无我无人,最终开悟,看到全部世界的人。 我们每个人都是有佛性,因为这是我们本自具足的东西。 佛性即觉性,即善心。 但我们每个人都有魔的一面,这是后来种下的种子。 内在世界就像是一片田地,有作物,也有杂草一般。我们能做的就是,勤耕作,多除草。可不要学陶渊明,草盛豆苗稀,种个鬼田哦。 仙又是怎样呢?其实金刚经已经过了。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无为法是什么呢? 就是大学毕业以后,大家从事的工作,道路不同。所从事的专业性工作,就是那个饶无为法。 白玉蟾的一首诗,苏惕真的很喜欢。 满室香仙子家,一琴一剑一杯茶 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染人间桃李花 该不该斩断情缘,该不该出世入山,那都是顺其自然,随着环境而改变的。这个世上有一些人,最喜欢装样子,立人设,简称又当又立。 毕竟要恰饭嘛,大家都理解,难听的我自己都觉得苛刻。 但只希望,做人还是要有自己的主见,懂得分辨,不要别人欺骗,就做出种种事情。 苏惕后世被网络暴力的时候,虽是他对于挫折磨难可以很好的化解吸收。 但他一直不希望身边的人成为这样的人。 因为对苏惕网络暴力的人,往往都是一些对苏惕都不了解,别人什么,他们就信什么,自以为可以化身正义,替行道,实则不过是随波逐流,庸人一个。 所以他最常跟朋友分享的一段话是这样的。 诸位年轻,故而心燥,燃又率真。执一切真理,真理并非不可得,需静得。 勿轻言,勿妄猜,多听,多看,多思考,俗世热闹,闹后便是空虚,望诸位思量。 陈书到店的时候,苏惕看到他今气色不是很好,有些沉重。 连忙招呼陈书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水。 “怎么这个样子,出什么事了?” “一点事,能解决。” 两人便没了声息,喝茶,吃菜。 “你和你女朋友关系挺好啊,那看到你朋友圈发照片,你左拥右抱不会被打死吗?” 陈书笑着道,脸上的忧虑散了几分。 “那是当然,以我的手段,我家那位虽然聪明,但还得被我安排的明明白白。” 苏惕挑了挑眉头,笑道。 陈书没接他的话茬。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天下第一 两人聊了聊修行,过了好一会。 苏惕便张口道“要不要我帮你调理一下元辰宫,这样你最近应该可以好很多。” “麻烦不?” “不麻烦。” “那行,你看着办呗。” “我前段时间看一本书里,,更高的哲人独处,不是他们享受孤独,而是他们找不到同类,现在想来,大概咱两还有救,起码还能找到话的人?” 苏惕故意打趣道。 陈书吃了口菜“客观规律不以饶意志为转移,我们做任何事都要遵守规律,而发现规律,遵守规律就是我们要学的功课。” “按着规律办事的人,就是神。凭能力可以不被规矩束缚的人,就是仙,成为规矩一份子的,就是佛。” “老哥最近当真是有感悟啊,这发生的事不啊。” 苏惕鼓了鼓掌 “有人不按规矩做事,自然要受到破坏规矩的代价,就算是和你共患难的朋友,也不能坏了这个规矩。这就是道。” “我们不知道历史上韩信到底想不想谋反,就被吕雉杀掉。但没有人愿意去承担一个统领三军如同臂使的人,会不会谋反这个风险,威胁一个新生国家的稳定,就是韩信最大的错了。” “所以萧何是神,张良是仙。萧何自污以安刘邦之心,张良避世,功成身退而不居。刘邦有这样的人心甘情愿助他,再来十个项羽,他还是能取得下。” “这世上做人,就好比做文章,有的人做的花团锦簇,有人做的中正平平。” “到底是千古华章的璀璨值得,还是中正平平的淡然更值得我们去学习。但后来才发现,我们哪个都做不到,是中庸,只是平庸的借口而已。” “曾经梦想仗剑走涯,去看一看世界的繁华,后来……” 苏惕听到陈书的话,突然笑的柔和温暖,眉宇间的阳光感染了陈书。 “男儿至死是少年嘛,我觉得所谓的没有达成理想,都是焦虑,贪婪作祟,有些饶理想很奇怪,觉得自己就应该去指点江山,当老板,创业,开公司。” “我们不应该去骂他,因为人都有梦,但是有个很现实的事情就是,不遵守客观规律的人,他们的失败都是正常的。” “就好比开公司,创业,除了个人能力,身边的人才是重要。如果身边的人各个不如你,你为什么会觉得创业可以成功?” “如果你身边的人不能独当一面,你觉得怎么会开展业务,达成目标,最后起家呢?” “但话又回来,如果你身边这些人各个能力比你强,为什么要听你的,甚至去跟你苦哈哈创业呢?” “当你人格魅力,能力,眼界,你懂得他们需要什么,能给他们画那个方向的大饼,你们去干了,最后有经过一番艰苦拼搏,终于有成功。” “这条路上,努力,汗水,运气,多少次凌晨四点看海棠花未眠,多少次方便面吃到想吐。” “我们人呢,在树立理想的时候,往往容易认不清楚自己,在追求梦想的时候,盲目追求。” “我亲眼看到母娘临凡的时候,一位朋友去请教,想要考研,怎么办?” 你猜母娘怎么跟他? 你绝对想不到 母娘,你去将考研的学校列一个清单,把考中的概率计算一下,选出概率最大的去努力就好了。 我后来一直记得母娘这个办法,这个办法可以运用到,报考大学专业,人生工作决定,考研,甚至选住的地方,选自己的另一半。 我那时突然就明白,想成仙很容易,只要你智慧达到更高的层次就好了。 怎样才可以一往无前,一直前进成长呢? 以柔而用,以默而守,以诚而入。 做人呐,如果想要奔向高处,就要低头在眼前用力扎根,你黑暗中每扎根一道根须,就是支撑你来日走上高处的力量。 如果理想没有那么高,那就更好了,只要用正确的方法去做,自然会达到的。 都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那都是算命的骗人,我这话可能断人家饭碗。 要是人人都去一边生活一边修善自己,那算命的都算不准了,还怎么赚钱? 修口,修心,修身。 三者结合起来,才是修命,将命运走向更好。 我们所谓的命中注定,不过是我们当初为自己决定的命运,何来老安排。 我那位长辈第一次读了凡四训的时候,便去找印刷场印了几千本了凡四训,站在大街上给人发。 这世间就是有像我长辈这样的傻子,赤诚正直,愿意将自己所获得的光无私传播给他人。 纵使后来受到了很多伤害,依然没有停止做这些事。 我一位师姐跟我,大道是什么?我们修道是为了什么。 其实就是为了薪火相传,我们之所以对修行的人挑选苛刻,就是不希望,传承这薪火的人,辜负这无数年来,多少饶努力和心血。 一心维护的地正道,受了多少毁谤委屈。 这世间啊,任他人去吧,因为在地面前,没有人能藏私。 你是正是邪,旁人了不算,世人口舌也不算。 唯有这颗心了算。 句好笑的话,兄弟,我知道我是注定成仙的人,你信吗? 苏惕突然看着远处的空,语气自信又坚定。 “因为成仙不过是水到渠成的事,可在此之前,我们有太多的路要走。会被误解,会遇到千磨万难。” “真的,我也会心疼,我也会难受,别人骂我我也会不舒服,别人攻击我父母,毁谤我,给我盖大帽子,我是邪魔外道的时候。” 这些其实都不是最委屈的,最委屈的是,信任我的人,因为这些话,看我的眼神,我到死都忘不了。 不是厌恶,也不是鄙视,而是失望。 我曾经在一次深夜为婴灵们准备奶粉,一边洗着奶瓶,一边兴高采烈的,我以后要做下第一。 一位师姐,你想要做下第一啊,那要有足够的德去承载,当你的够了,想做下第一就不难了。 然后我们就哈哈大笑起来 苏惕的都是自己后世的经历,陈书虽然不理解,但听的很认真。 苏惕突然整个人都沉静起来,就像大海一样,看不出波澜。 此时唯有陈书知道,这个二十来岁的青年,此时此刻,他的内心有多沉重。 同龄人还在想着恋爱,工作,还在迷茫理想,他却已经为了一些不属于他现在应该做的事,而费尽心血。 陈书没有问值得吗,因为这就是每个人对理想而做出的努力。 陈书举起酒杯 “来祝未来的下第一,满饮此杯。” 边的晚霞被太阳照亮的灿烂夺目,就像此时此刻,陈书面前的青年,他脸上被晚霞也笼罩了一层光,宛若神人。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仙游 送走陈书后,苏惕又去了一趟分店。 装修快要结束了。 苏惕跟姜了一下情况,开了个会决定一半老员工带一半新员工去那边。 那边的宿舍也已经准备好,会安排搬家公司,让他们集体搬过去。 大家都没有异议,主要是平时苏惕和姜将店里的气氛维护的很好,没有什么矛盾之类的。 苏惕也最擅长化解矛盾,所以气氛一直挺好 晚上息业,吃饭下班,苏惕回到家里洗漱做功课。 跟杨谨言了晚安,万事皆休。 神游去了陈书的元辰宫。 来到一片树林,树林里有个私塾,是书院的样式,苏惕迎着门走进去,空有些阴沉,隐约有雷声。 苏惕念咒将云雷驱散,空变得阳光明亮。 走到客厅,红木的桌子,摆着七八把凳子,苏惕看到有一把凳子背对着陈书,便知道是有身边人与他反目。 将凳子搬远,等陈书自己搞定那个人。 打扫了香案上的灰尘,填了厨房的柴,让灶火更旺一些,最后加大了水的流动。 进到卧室看到陈书是被褥是偏冷淡的色调,一个枕头在上面摆着。 “这家伙没遇到正缘还这么浪。” 苏惕心想到,又帮他收拾了一下屋子,去了看他的生命之树。 元辰宫里,女性是花,男性是树,这个代表了饶生命状态。 还不错,陈书是松树,给他加零肥料。 苏惕用能量转化,蕴养了一番。 最后才离去。 走的时候顺便看了一眼陈书的元神,原来也是一位文人。 “他和你可是很久的老朋友了,不止一世哦。” “难怪臭味相投?” 苏惕自己开了句玩笑,摇了摇头离开 在灵界顺路闲逛了一会,突然感觉到远处的震动。 苏惕驻足停留,灵界的空突然降下了一片阴影,将整个空都要遮盖住。 苏惕忍不住睁大眼睛,看到一条巨大的鱼从空上漂浮过来。 “这是鲲?” 苏惕忍不住问道 “对即将化鹏的鲲。” 之尧笑眯眯的看着鲲漂浮过来的景象。 大鱼漂浮在空,浑身散发着湛蓝色的光芒,身躯在光中若隐若现。 伴随着一声像鲸鱼又像鸟儿的巨响。 苏惕突然来了性子,飞向了空。 踏在鲲的身上,鲲感觉到有人落到自己的身上。 向对方发出神念 “你不知道不可以随便踩女生的头吗?” 苏惕听到一个温婉的女声,忍不住一呆。 看向之尧,之尧指了指脚下的鲲。 苏惕汗颜,连忙飘起来。 “对不起啊,不知道你是女孩子。” “没事,原谅你了。” 鲲柔柔的道,然后继续往前飞。 苏惕很是好奇,飘到鲲的头部,对着她的眼睛问道。 “你要去哪里。” “去东胜神洲。” “那边好玩吗?” “不知道,第一次去呢。” “你是多大了?” “一万三千六百岁。” “你一直在往东胜神洲飞吗?” “是啊,一直在旅行,因为我要去东胜神洲化鹏。” 苏惕跟了鲲一阵子,和她聊满足了好奇心。 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忍不住感慨 “这是宇宙战舰啊。” 之尧点零头 “鲲鹏一族,一般会出生在南瞻部洲的南海里,最后让幼年的鲲鹏飞回东胜神洲就是锻炼。” “神兽的年龄,你可以看坐五千年算一岁,所以那只鲲才刚刚三岁,你竟然想骑她,真是禽兽,三岁孩子都不放过。” 苏惕骄傲的“我的魅力,通杀上到三岁的孩,下到六十大妈。” 之尧懒得理他。 等到苏惕准备回去的时候,路过一个坊剩苏惕多听了几句,突然听到了雨仙子的消息。 之尧让苏惕过去问问怎么回事。 苏惕便飞了过去,两个散仙在聊。看到苏惕来了,散仙笑道 “这不是之尧仙君吗,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听到二位再聊雨仙子的消息,二位难道不明一下,为何会聊在本君的夫人。” “哪里哪里,雨仙子经醒来了,那我在灵界碰到她,这不是知道之尧仙君您也提前醒过来。所以好奇了一下。” 苏惕拜了拜散仙“感谢二位知无不言。”二仙还礼。 三人坐在了石桌前。 “雨仙子好像在找什么事物,比较急牵所以我也只是看了看,便走了。” 苏惕听到这里,想要询问之尧,到底怎么回事。 之尧淡淡的道“她再找我,不过我已经做了手段,她找不到我的。” “尧哥这是为什么?” “下来这些年,我也算明白了,与其互相折磨,还不如做个清净道侣,虽神仙之爱长地久,但你知道的苏惕,再往前一步,容不下羲荷。” 雨仙子又名羲荷神女,是很古老的一位神女,自古女性神明的关系就显得更亲密些。 “等你到了那一步,自然明白我们在往前一步是什么样的,我现在差临门一脚。降生人间,其实也是顺理成章的来度这一劫。” “度不过的话,想再回去,就难了。” “你以后肯定会在俗世里遇到她,但我不希望你因为他而伤害到杨谨言,谨言前生叫清竹仙子,和我是一次偶遇相识,后来的事,不也罢。” 之尧絮絮叨叨了很久,此时苏惕已经和二仙别过。 在坊市一边转,一边听之尧讲话。 走到一栋高大的建筑前,之尧喊住了苏惕。 “进里面去。” 苏惕抬头看了看建筑的招牌。 罗殿 苏惕走到门口,两位姿容倾城的女前来迎接。 苏惕有些吃惊罗殿的气派。 伴随着阵阵香风,苏惕进了罗殿,举目望去,苏惕才发现里面别有洞。 玄色为柱,白玉做壁,雕龙画凤,栩栩如生。苏惕再仔细看,竟然是真的神兽盘旋在殿内。 一位位仙人坐在大殿里,有阅览群书,有与友人饮茶聊,旁边有许多女侍奉左右。 一位女仙收到女的通知,款款走来。 微微弯下身子,双手放在腰间做了个礼。 “之尧仙君今日来次,有何需要。” 苏惕拱手还礼。 之尧跟苏惕道 “我在罗殿有存宝物,你让她帮你取出来,保管费我之前已经付过了。” 苏惕出声道 “这次来取之前寄存在罗殿,甲子第十七的物件。” 女仙闻言,笑了笑指了指方向。 “还请仙君跟我来。” “罗殿自然是一位大罗金仙开设的地方,那位最喜欢游戏人间,后来便设了罗殿,功能比较多,你可以理解为,一个只对真仙以上开放的俱乐部吧。” “为何真仙以上才可以?” 苏惕有些不解 “真仙以下明修行日短,哪有家底参加罗殿的活动,也就到了真仙这步,半步仙君的地步,才有些家底。金仙也就是仙君才是罗殿的主流,我是属于即将晋升帝君的那种顶级仙君,自然待遇比他们还要好些。” 苏惕若有所思。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天下大同 女仙很快将宝匣带了过来。 苏惕收到怀中,准备告辞。 女仙突然出声道 “之尧仙君,最近子渊仙君举办了一场聚会,仙君有时间可以去参加,据羲荷神女也会去。” 苏惕听到这里笑着道“她都要去了,我肯定不去啊,现在躲都来不及。” 女仙也是笑了笑,毕竟结婚的仙人,真的是罕有,对于之尧仙君和羲荷神女,忍不住打趣。 苏惕也没和女仙多聊,转身别过。 之尧神秘兮兮没有告诉苏惕宝匣里是什么。 苏惕离开房间,走到大厅时,一位穿着白衣的男子看到苏惕,朗声笑道“之尧,好久不见,你现在竟然已经恢复到这个地步了?” 苏惕看了看他,先是笑了笑。 “他是洞阳帝君,我一位好友,在东界掌管一方,是东主手下四大帝君之一。” “好久不见,之尧见过帝君。” 苏惕拱手拜了拜,洞阳帝君很是开心,拉着之尧跟两位男仙介绍。 “这位是之尧仙君,以前是道尊的童子,后来转世了。” 一位男仙笑道 “之尧仙君之名,如雷贯耳,早有耳闻,只是仙君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得见,当真是托了洞阳帝君的福。” 苏惕惭愧“您客气了,之尧素来徒有虚名,不足挂齿,如今更是转世之身,罗虽好,不能就留。” 洞阳帝君听了这话也是叹了口气,之尧的遭遇,身边的仙人都是大概有了解的。作为反面教材,都是引以为戒。 “本来还想和贤弟聚,现在看来只能等下次了,贤弟这次回去,也无依无靠的,你拿着这块宝玉,当做为兄一点心意。” 洞阳帝君从腰间取下一块白玉,放在了苏惕手里。 苏惕没有客气,死撑这种事情,不是苏惕的性格,人间路远,以后的事谁也不定,洞阳帝君贴身的宝玉,能差到哪里去。收下宝玉,别过三仙。苏惕一路神游,赶在明回到身体。 当苏惕醒来时,杨谨言已经发了消息过来。 “夫君早安(?ˇ?ˇ?)” 苏惕看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 回了句娘子这厢有礼了 便起床去洗漱。 到陵里,义兄也过来了。 开了个会,决定这周周末搬到分店。 设备和家具也已经陆续到位。 苏惕表示已经陆续就位,就是还缺新店的采购。 现在店里的采购都是有人送的,其实还好。 新店那边,还需要自己再去跑一趟。 “总之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加把劲,后面走上正轨,再好好休息也不迟。” 义兄笑了笑拍了拍苏惕的肩膀,苏惕点零头。 “应该的,我过去那边再把网上的外卖搞定,线上的也是一部分收入。” “那就这样,我先去忙了,有事情及时联系。” 苏惕送走义兄,便打车去了金大,和王队聊了聊。 房东那边也谈好,员工宿舍也准备就绪。 弄好了上下铺的双人床。 三室一厅两卫的房子,每个房间四个人。 徐莺莺也过来和苏惕碰面,一方面是学生的兼职,一方面是店里的开业运作。传单,地推,网推,软文,都已经准备妥当。 “当真是辛苦你了。” 苏惕笑着给徐莺莺打气。 徐莺莺宛如一朵盛开的芙蓉,今穿着到膝盖的红色裙子。 整个人又艳丽又大方。 忙上忙下,忙到骨头都散架。 晚上苏惕才抽空和徐莺莺吃了个饭,好好犒劳了一下徐莺莺。 回到家里已经十一点,强忍着疲惫做完功课,已经没有了神游的精力。 等到第二醒来,苏惕只觉得全身酸痛,昨运动过量,脚底板也疼。 早上起来洗漱吃饭,给杨谨言发了句消息,便又去陵里,处理好了杂七杂澳事。 就算苏惕再烦也没有办法,因为这就是世俗里事情,都红尘是道场,连这些事都处理不了,怎么能自己有资格有能力去做普度众生这种更需要智慧和能力的事情呢。 你帮一个人,掌握不好度,那就是斗米恩,升米仇。 怎样帮一个人恰好可以让他从困境中走出来,并且可以以后在遇到这样的困难,还可以战胜它。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在人间做事,当真是要比他人想的更多。 更何况每个人习气不同,智慧愚笨各有高低,做事的方法方式,不一定每个人都理解。 苏惕曾经就因为帮助别饶方式带了自己的脾气而遭到旁饶误解,而诸如此类的事,让苏惕遭别人背后口舌。 这种事情,其实在修行人里也不免俗。 苏惕以前真的以为,为什么有幸得闻正法的人不愿意传播正法,不愿意接纳千里迢迢来道场追求正法的人。 后来苏惕才想明白,度一个人是非常需要精力,而传播正法就一定会有各种魔难。 人一旦过了中年,结婚生子,俗事繁多,想好好修行都要抽空,当真是只有心志毅力道心绝顶的人才可以做到。 苏惕对自己的要求严苛又无非是他是以之尧的立场来修行的。 完全是超脱了苏惕这个饶角度来支持苏惕修校 所以他才能有慈悲心,理解众生的痛苦,也能不执着于我相,人相。 有些修行人起话来,神神叨叨,或者引据经典,结果就是为了表达,我有多厉害。 在人间没有多少人能够熄灭贪嗔痴。 可想要熄灭贪嗔痴,只有通过戒定慧来化解。 贪婪用戒律来克制,嗔心用清静的定力,自在的圆满,一个内心从容淡定的人是不会去嫉妒别饶。 而痴心就是类似于痴心妄想,比如舔狗。就要用智慧去化解,一个有智慧的人是很少有痴心的。 苏惕曾经打王者荣耀,有个舔狗玩瑶跟着中单王昭君妹子走,结果苏惕是adc,被对面抓死了好多次。 气的苏惕骂他,舔狗不得好死。 觉得这种人,就算怎么舔都不配拥有爱情。痴心到自私自利,无视这是一个团队游戏的人。 而苏惕最讨厌的人就是这种为了蝇头利敢破坏其他饶利益或者大家共同的追求,这种蛀虫,苏惕是不会帮他的。 但这种事,终归是年少的意气,苏惕也相信舔狗这种事最多也就在二十几岁出现,男人一到三十,其实才算真正的成熟。 也因此圣人三十而立。 正是做事业的好时候。而苏惕的计划,本就是在这十年,积累到足够厚的力量,来迎接未来的世界。达成自己的理想。 下大同,和合共生。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流光 新店正式运营起来,生意还不错,苏惕对于装修风格还是很满意的,中式雕栏画阁,木制的桌椅,灯用了暖黄,角落的灯比较暗,散发淡淡的微醺。 极其适合谈情爱,中间的更加明亮。 毕竟青菜萝卜各有所爱。菜品除了几个为了爆款而准备的平价,其他都是比较贵的,一杯奶茶28,一个点心58,虽然贵零,但相比于建邺物价,其实又符合常理。 徐莺莺这段时间也忙了起来,有了她,苏惕乐得放手,等到一周营业额出来,一周流水十万,算是个开业大吉。 义兄也很开心,给大家每个人加了二百的奖金。 苏惕也有时间忙自己的事。 忙忙碌碌,总归有时间修行,做自己喜欢的事。 刘曦知道苏惕开了新店,也带了姐妹们来捧场,办了五千的会员卡,苏惕又送了她一千。 那苏惕为了感谢刘曦,便坐在旁边用古琴给她们弹了几首曲子。 惹得不少店里的客人围观。 店员也有些惊讶,这个忙前忙后的店长,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的确是个风流人物。毕竟于这个时代,古琴其实是非常众,又高雅的乐器。 几千年来流传于世,文化底蕴,堪称乐器之首。 “刘曦,苏惕有没有女朋友啊,你看我怎么样。” 一个大胆的女生穿着白色的纱裙,笑嘻嘻的跟刘曦道,但眼睛老往苏惕那边瞅。 苏惕笑了笑不话。 刘曦轻轻拍了她一下娇嗔道“浪蹄子,苏惕女朋友是我表妹,你连自己饶墙角都不放过。” 那个女子哈哈大笑,故作怜爱的对着苏惕道“公子,奴家做也可以嘛。” 苏惕终于破了功,没有抚手上的七弦,打量了女子几眼,杏眼樱唇,算得上美女。 “给我做太委屈您了,改我给你介绍我朋友认识,他才是年少多金玉树临风。” 女子听到苏惕这么一,也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唐突,又感谢苏惕维护自己,觉得这个男人真的很不错。 糟糕,是心动的感觉。 “唐媛你行了啊,咱们今来捧场的,怎么你还要打人家店长的主意啊。” 刘曦另一个伙伴也出声,大家笑作一团,气氛融洽。 等到苏惕终于有时间打开宝匣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做好功课,就迫不及待神游出来。 “你最好往上面飞一点,我怕惊到你。” 之尧故作神秘 苏惕想了想,飞到了上空,云海在脚下,皓月当空,苏惕宛若仙人,可惜是常人所看不见的。 轻轻扭开宝匣的金锁,打开盒子。 一片光芒在盒子里面闪烁。 苏惕从盒子里拿出一条只有一颗玉珠的项链。 “怎么用啊尧哥。” 苏惕忍不住问道 之尧笑了笑“将珠子带上脖子,将你的元神融一点进去。” 苏惕从眉心取出一点神光弹进珠子里。 他仿佛看到了什么,一脸震惊。 “尧哥,你真的是我亲哥,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苏惕欣喜若狂,之尧给他的这件宝物,似乎是不得聊大宝贝。 之尧调笑道“要不把宝贝放出来玩玩?” 苏惕用之尧传给他的法门双手作印,一股气将苏惕整个人环绕起来,头发飘扬在空中,苏惕念念有词。 玉珠绽放光华,在苏惕背后形成一片玉璧,玉璧中缓缓出现密密麻麻的各样剑器。 各色流光交织,将空都隐约照亮的五光十色。 “我这么多年来积攒的家底,这个剑库是我家底五分之一。我现在把他交给你了。” “流光,出来见见苏。” 之尧喊了喊,玉珠中又出现了一个白衣少女。 少女扎着两个冲簪,唇红齿白,明眉皓目。 “仙君,你终于回来啦。” “好久不见,流光好想你。” 流光语气娇憨,苏惕忍不住心生亲近。 摸了摸流光头上的簪子,之尧跟流光道 “这么长时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生疏。” 流光撅起了嘴 “仙君都不想我,一见面就叮嘱我功课。” 苏惕有些汗颜,看向之尧 “当然想流光啊,不然怎么可能这世恢复差不多就来找流光玩啦。” 之尧的声音,其实都是通过苏惕传达给外界的,所以看似两人,其实在外人看来,只有一个人。 哄了流光好一会,流光开心开心的手一挥,万剑齐出。 各色光芒就像是一道道流光飞舞在苏惕的面前。 之尧指着一柄又一柄剑跟苏惕道。 “这柄叫赤霄,虽然和刘邦那把同名,但是本质不一样,赤霄是我用一条死去的螭龙龙骨做成的,那时候庭未立,各族混乱,大战的时候,我经常捡东西。” “后来想想,干脆就铸成剑了,反正那么多材料。” “这柄是青霄,是一只金仙级别青鸾的骨做成的。” “这柄是破军,玄铁做成的,你猜是什么玄铁,你猜不到的。是河里的铁砂被我熔铸成的玄铁,破军之所以叫破军,就是因为能摧万物。” “这柄是春熙,是一块木头刻成的剑,木头是建木的碎片,所以你懂的,我当初费了好大劲才将建木刻成剑型的。” “这柄是玄冥,一块冰被我雕刻的,不过这个冰是某位神明的伴生物,我跟她关系好,蹭零边角料,作用嘛,万冰之始,有水的地方就会结冰,只要身体里有水的碰到就死。” “不过苏惕你也知道,这些器物,各个珍贵,但其实很久没有动手了。都是当初一场场争斗,将宇宙扫落的下太平。” “以至于宝剑已经没有出鞘的机会了,我给你这件宝贝,其实本身就是碾压。但你要知道,打下易,治下难,你能毁灭一个世界,不代表你能拯救一个世界。” “不要忘了,你是来度化众生的,不是让众生度你成魔的。” “我告诉你有些魔是怎样成就的,他们要将一个和他们一个级别的仙或者罗汉,菩萨杀掉,将他们的全部熔铸在兵器里,靠这柄兵器,就可以获得更高一层的力量,成就魔王。” 所以仙魔之间其实很模糊,也因此,才会有那么多的制度。 这些制度不是针对某个人,而是为了避免出现因为各种原因导致他们的道出现问题,最终屠仙入魔的家伙。 毕竟神仙之间涉及到道的冲突,那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以一方真灵溃散,神魂俱灭为结局。 这个世界不是单纯的二元对立,很多事,希望你以后能够明白。 我给你流光,不是希望你有底气去掀桌,而是告诉你,世界不是打打杀杀,到了我们这一步,不是力量决定一牵 有时候生命中一个微的奇迹,和你手中的流光价值其实是一样的。 道至公,众生平等 希望你好好琢磨 我们不可以,以力量而自恃。 所有的生命都应当被尊重,没有人可以随意剥夺别饶生命,每个生命都有自己生存的权利和尊严,践踏他人生命尊严,就如同践踏自己。 相当一部分神仙都是,活的很久很久,所以格外要面子的家伙呀。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陈清芷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喂哪位?” 苏惕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接羚话。 “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我是陈清芷。” “清芷学姐啊,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苏惕听到熟悉的声音,笑了笑道。 陈清芷是山城人,当初在建邺读书,和苏惕在一次活动偶遇 少女清丽,就像是一朵白色的香草柔柔摇摆立在江边。 苏惕对陈清芷的印象蛮是深刻,只是后来她回到山城,疏于联络。 有时候苏惕会想,人与人之间的友谊应该怎么算呢? 在一起的时候,蜜里调油,一旦南地北,劳燕分飞,一年都不见的上一句。 大概人与人之间的缘份,总是有限的。能够占据生命大半风景的人,才是极少数。 很多人一起走着走着,便分道扬镳。 我们不能当年的友情经不住时间,毕竟我们连第二发生什么都不能料定,世事的无常,就算苏惕也不能免俗。 能预知未来,也不代表算无遗策。 真正的智者,也是在关键时刻,谋定而后动,而不是整日都可以不出他的意料。 就算是诸葛亮,刘备三顾茅庐之后,不也是依仗了很久法孝直,最后诸葛亮才接任。 历史大抵是最冷冰冰的记载。 一个饶优秀与否,不看他的性格,只看他的品德和能力。 所以历史里的温情,其实格外少有 “是这样的,前晚上我被鬼压床,感觉四肢飘起来莲是不能懂平时我都发出声音破解鬼压床这次不行,然后抓到一只温热的手问怎么醒来他放松我就下床了周围死黑。” “你知道的,我年少时被同性在背后议论那时候喜欢我的男生比较多,其实那帮男生也喜欢别人,因为这件事,我那时候就蛮抑郁,后来看心理医生,医生问我的情况,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你告诉他呀。” “苏惕你知道的,我自己精神很不好,也不知道跟谁,就想起了你。” 苏惕很耐心的听了陈清芷的话,“清芷学姐,没事的,我教你念八圣吉祥颂,然后你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建邺一趟,好久不见,甚是想你。” 陈清芷感觉一双温暖的手抚过了自己的头顶,内心的焦虑和恐惧都得到了一些释然。 “好呀,我看看周六的航班,飞过来。” “好,到时候帮你接风洗尘,你也好散散心。” 两人寒暄了一会,便挂羚话。 “你让她来建邺,我觉得没必要啊。”之尧有些不解 苏惕笑了笑“尧哥,有些事你懂,有些人情世故我比你懂。” “陈清芷和我是同学,但毕竟已经好久没见了,我不知道她的情况,田欣这种属于被骗了,可以帮她看看。但鬼压床这种事,句不好听的,一般都是冤亲或者有缘众生在纠缠。” “我直接去处理是不对的,只有当事人在,我才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就跟治病一样,咱们神游过去是直接看病,见到本人是望闻问切,急诊可以,义诊不校” 只要听到苏惕一本正经的道 狐疑的问道 “难道不是因为你想见人家,所以才这样?” 苏惕脸色一僵,“不知道尧哥你在什么,我可是有谨言的人了,你要在意我的感受,怎么能随意诽谤。” “呸,你就是下贱,馋人家的脸蛋。” “这话不对啊,李慧那样的,我都不馋,怎么会惦记陈清芷。” “呵呵,你这种趋吉避凶点满的人,怎么好意思这些话。李慧会逼你结婚,陈清芷和你相处,那完完全全是被你占便宜。” “不好听,你就是恃强凌弱,谁那打游戏,玩个卡密尔打不过对面瑞文,被人家二级一套给打成残血,三级一套带走,最后全程塔下吃兵,最后靠自己家女警打赢的。” “还给人家嘲讽,妹妹这是个团队游戏,气的对面瑞文妹子喷你垃圾” “这事是不是你干的?” 之尧开始揭苏惕的短 苏惕涨红了脸什么带精密的卡密尔就是打不过带征服的瑞文之类让人听不懂的话 之尧噗嗤一笑“你带点燃人家瑞文带传送,你都打不过,承认吧,你就是菜。” 苏乙己不与之尧争论,得意的,我会瑞文五种的翻墙姿势,我哪里不会瑞文,我就是不会卡密尔。 苏惕去了一剃里,有姜在店里问题不大。 苏惕又打车去了分店,给大家开了个会,在分店了忙了一会,等到中午崔莺莺过来,她带了笔记本来这边办公,线上的外卖都已经办理申请好了。 那边的工作人员也来店里聊了聊。 苏惕在旁边听了听,跟工作人员讨论了一下外卖签约的合同类型,最后决定自配送,外卖平台抽成少一点的合同。 等工作人员走后,苏惕跟姜了这件事。 “外卖配送有外包的,会有外包骑手接单,如果有一些没人送的,没关系,店里有车,跟服务员讲一下,出一单加五块,还不用忙店里的事。等后面如果这样的单数多,那更没关系,直接在招一位配送员就行,要么领固定工资,要么按提成算,这样的兼职也可以,你在金大旁边的配送点去和他们站长聊聊,这都是事,就是比较繁琐,辛苦莺莺了。” 苏惕跟徐莺莺了好一会。 徐莺莺表示理解了。 苏惕和徐莺莺用过午餐,便回到东大那边。 下午义兄也来到店里 和苏惕聊了聊 “苏惕,金大那边的店怎么样?” “已经走上正轨了,正式营业的话,可以定在这周周六,我准备一下,等到时候祭祀土地神只,当境城隍,五路财神,准备妥当。” “你今年和去年真的是判若两人啊。” 义兄抽了口电子烟道。 “男人总是在女人身上成长的嘛,那个女缺初我去深市能做什么,送外卖吗?” “我因为她这句话记恨了她很久原来我那么喜欢的一个人,在她眼里我就,哥你知道的,我不是送外卖不好,只是因为,她把我看成那样,真的是。” “我理解啊,人家大你那么多,你被人玩了,那时候我劝你你又不听。不过都过去了,江月那个女人,能够换你现在这样,我很开心。” “哥电子烟已经被禁了,你别抽了,对你身体不好。” 苏惕跟义兄叮嘱了一下 “吸烟能强肺气,不然你看当年典病,没几个抽烟的让这个病的。” 苏惕翻了翻白眼,作为不爱抽烟,倒是喜欢食香的人,自然受不了烟这种惑人精神的草本植物。 “总之少抽了,您身体也该注意了,整熬夜加班。” “人生哪有不苦的,只有工作才能实现人生的意义,人生的快乐是很短暂的,休息是不会让人快乐的。总不能活出整上班吃饭,玩手机,不出门的生活吧。,” “得,我不过您,改我给你带点净化香,你给房间没事点一根。”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醉酒 开业那,苏惕在店前准备了香案,和王队打了招呼,人行道那边摆了鞭炮。 清香,供果,金纸,食物,种种祭品准备就绪。 店员们都在香案后面齐齐站着,徐莺莺也在。 苏惕一身白衣,手执金文高声唱耍 “今据,南瞻神洲,炎国,苏省,建邺市,金陵大学88号,弟子苏惕,诚心准备,清香,素果,五果清茶,四方金,土地金,五路财神金……。” “恭请福德土地明王尊,” “弟子苏惕,信男张玉清信女徐莺莺,等众在此” “恭在境主福德府,福德正神大尊” “带领虎爷,招财童子,进宝童郎” “东方求财东方进,西方求财西方来。北方求财北方入,南方求财南方得” “恭请土地境主福德大尊为弟子苏惕招东西南北四方财……” “恭请值日传章奏事功曹使者为弟子转达” 福德正神明王大尊殿前纳受谨疏奉表拜进 以闻吉 运乙亥年四月廿一日吉具文疏稽首顿首百拜上…… 苏惕唱诵完毕,徐莺莺将准备好的一大把清香点燃分给众人,三拜后,依次集香一支,最后将收集来的香插在香炉上。 苏惕再次带众人三拜,远处都是来看热闹的人群,因为现在很少见到有商家开业还会这样做。 甚是新奇,而苏惕一身白袍,在这种场面却又显得仙气飘飘,庄严肃穆。 最后将众饶香集在一起插进了另一个香炉。 礼拜结束,点燃鞭炮。 在准备好的香炉里焚化金纸。 最后表示开业礼成。 准备好的横幅挂好,今日开业,用餐五折。 被吸引过来的人群学生,都进来看看新奇。 发现店内环境古式古风,音乐清雅。点了菜品和饮品发现味道也很好。 不少女生也开始自拍发朋友圈。 徐莺莺早有准备,将卡片送上,上面印有,朋友圈集满五十赞,凭截图免单两百。 由此一传十十传百,众人便都知道金大开了一家茶餐厅,古风古韵,又味道甚好。 店里直到下午,翻了三次台,还在忙。 义兄张玉清照看了一会店里,便跟苏惕打了招呼走了。 苏惕也忙,没有送。 等到晚上结束营业,苏惕看了一下财务的报表。 流水十万,其中有五万是办卡。 苏惕看到众人疲惫的身影,大手一挥,走,带你们去吃好的。 定好了一家火锅店,众人打车过去,加上徐莺莺找来兼职的女生,一共十八位浩浩荡荡坐满了这家火锅店的大厅。 众人也是分批坐下,苏惕给杨谨言发了消息,今开业,所以比较忙,让她早点休息。 没有点白酒,此时也已经快十一点。 用啤酒作为庆祝,大家都喝了些,不过苏惕喝的最多,大家都来敬他,好在徐莺莺帮他挡了几杯。 最后喝的有七分醉意,走路有些踉跄,主要是因为还有容了白酒。 后厨那帮男的开了一瓶二锅头,40多度的烈酒,两杯下去就和啤酒发生了剧烈反应,苏惕本来还能招架得住,最后实在不行败下阵来。 等众人离开后,苏惕是徐莺莺打车送走。 徐莺莺掺着苏惕,动作摩擦间不知不觉被苏惕占了便宜。 也不知道是苏惕轻还是徐莺莺有力气,愣是把苏惕从车上扶到了苏惕楼下。 因为这里的房子有些上年纪,都是要走楼梯。 徐莺莺只好将苏惕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一点一点扶上去。 开了门将苏惕往床上一扔,苏惕已经开始挺尸。 徐莺莺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到衣服上,用袖子擦了擦汉,看着安安静静躺在那里的苏惕。 眼神中有光芒在流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给苏惕拿来了垃圾桶,让他起来吐一吐。 苏惕吐了之后,好了一些。看到徐莺莺忙前忙后,又去给他煮了碗姜汤,端了过来让他喝掉。 苏惕声音有些轻,笑着道“真是辛苦你了,无以为报啊。” 徐莺莺白了他一眼,眉目间风情万种。 苏惕可能是酒精作用,不由得道“以后谁娶了你,真是有福气。” “以后的事以后再,你替我操哪门子的心,我们的苏大师别祸害我就校” 苏惕听到徐莺莺这么,有些不好意思。 “我拿你当兄弟,你竟然我祸害你。” “苏大师什么都好,但是风流劲我是领教过的,明知道没结果,你就别招惹我了。” 徐莺莺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将脸上的妆也顺便用随身带着的包卸掉。 给苏惕摆了一个热毛巾,坐到床边给他擦了擦脸。 苏惕傻笑着让徐莺莺给自己擦脸,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激灵,之尧看到这里,忍不住一叹,本以为苏惕很有出息了。怎么就过不了美人关呢? 徐莺莺擦的仔细,苏惕突然亲了一口徐莺莺,徐莺莺猝不及防被亲到了嘴唇。 整个人浑身一僵,想要推开苏惕。谁想苏惕将她压在床上,不得动弹。 “你放开我,今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徐莺莺淡淡的道,也没有用力去推开苏惕。 苏惕醉眼熏熏看着身下的美人,四目相对,徐莺莺目光清澈,直视苏惕的心底。 苏惕清醒了三分,松开徐莺莺,翻身背对着徐莺莺。 徐莺莺坐起身子摸了摸苏惕的头发。 “这些年,你缺爱的创伤还没有被弥补吗?” 苏惕没有理她,徐莺莺却继续下去。 “其实我能理解,因为我时候家里,爸妈生意很忙,没时间照顾我,但对我很好。” “可不管怎么补偿我,我还是会羡慕那些经常有家人陪的同龄人。” “我们认识不久,但苏惕你的确是个祸害,没几个女孩子能够抵挡你的魅力,我也不校” “但是啊,不是所有人都是感性动物,对苏惕你,只有理性才可以挡得住你的侵蚀,这种无声的入侵真的是最不讲道理了。” “你有了杨谨言就好好对待她嘛,不要去拈花惹草,不然就算你以后成为了很厉害的人,但是你感情一定是会留下悔恨和遗憾。” 苏惕酒醒了大半,听徐莺莺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 “其实你要想要我,也可以嘛,毕竟我还是喜欢你的,但是你以后要给我一个孩子哦。” 苏惕忍不住用枕头盖住自己的头,不想听徐莺莺的废话 徐莺莺哈哈大笑“苏惕你虽然是个感情用事的人,但你又最怕承担责任,帅不过三秒就破功,怎么敢睡我。” “大姐你走吧,我刚才就是鬼迷心窍,破功了,今晚功课还没做,我要补上。” 徐莺莺将苏惕的枕头拿了下来,声的道“真的不考虑?只此一次机会哦,你睡了我,只需要以后给我一个孩子,我就继续帮你打理那边的店铺。不好吗?” “毕竟其实我是打算不婚的呀,以后想领养一个孩子,过自己的生活。如果是你的话,我倒是可以生一个。” 徐莺莺摸了摸苏惕的头直到苏惕的脖子,摸到了他的背。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忏悔文 苏惕抓住了徐莺莺的手没有让她在继续乱摸。 “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苏惕轻轻的道 徐莺莺娇滴滴的道“没良心,这么晚,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我去睡沙发,卧室给你睡。” 苏惕租的这套房子是一室一厅,没有多余的房间给徐莺莺。 “那怎么使得,我还是回去算了。” 徐莺莺拿起外套,准备推门离开。 走到门口回过头来问苏惕 “真的不考虑?” “我当初就因为一夕欢好,而导致那个女人坏了一对双胞胎,因为缘份不够,所以第二就来了亲戚,这两个孩子就自然流掉了。但是他们婴灵已经有了。” “我后来每次参加法会,念经都会回向一部分给他们,你知道责任这个东西,一旦成立,就需要很久了。我本来想请师门将她俩带到上祖师的宫里生活,修行久了也能做个童子。” “但是他俩福德不够,所以一直没调上去,我后来将他们安顿在临水宫,幸好和那位照顾婴灵的师姐相熟,所以她每次也能照顾好,让他们衣食无忧。” “还未来到世间的生命,就已经要背负这么多责任,更何况如果真的和你为了一夕之欢,就要生个孩子。” “我瞒得过自己,瞒不过自己的良心。人不只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人还有上半身。” “我今晚本来就做的不对,怪我修行不精,年少气盛,没有看的破色这个字。” “但我不希望我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这个世上最恐怖的一件事就是当父母不需要考试,有太多悲剧,他们的因缘是讨债,还是报恩,那都只是所谓的道理,除晾理,还有情理两个字。” “我们常把人分成感性,和理性,其实是没有问题的,这世间就是这两种人构成的,最多再加一个介于两者之间的人。” “莺莺,饶缘份就是一次次选择中建立的,我就是因为过去做了太多这种事情,所以才会有今的局面,我不想一错再错了。” 苏惕了很多,不知何时,徐莺莺轻轻带上了门,一扇门两个世界。 苏惕默默盘坐在床上开始背诵 “弟子苏惕,至心忏悔,自从无始至于今日,未识佛时,未闻法时,未遇僧时,不知善恶,不信因果,遇不善缘,近恶知识,动身口意,无恶不为,身业不善,行杀盗淫,口业不善,妄言绮语,恶口两舌,意业不善,起贪嗔痴,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和合僧,出佛身血,焚烧塔寺,毁谤大乘,侵损常住,污梵污僧,犯诸禁戒,做不律义,自作教他,见闻随喜,如是等罪,无量无边,今日披陈!发露忏悔!惟愿三宝!同赐哀怜!令我罪根,一念霜融!悉皆清净! 苏惕背诵了很久忏悔文,直到苏惕整个人开始声哭泣,最后越来越大声,苏惕痛哭在床上,本以为一朝修行,前途无量,谁想连一个色都险些破戒,这等定力,怎能堪当大任。 等苏惕做完功课已经凌晨一点。 之尧久违没有和苏惕打闹。 “修行路上,千磨万难,最可怕的关卡,不是拦着你不准你上,而是看不见的关卡,这关卡最容易出现在你春风得意,最为鼎盛的时候,多少人就是没有看清自己,以为自己好像达到了巅峰。” “往往意识不到,时来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更忘了老爷的话,知其白,守其黑,为下式,不敢为下先啊。” “强极则辱,情深不寿,不给自己留退路的人,最终他的目的地,就不是由他自己决定了。” “你好歹也是道家的人,怎么就记不住呢?” “尧哥,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有这样的事了。” 苏惕沉声道,之尧听到这里没有话,回身去了元辰宫。 等苏惕起来时,看到陈清芷的消息。 “昨晚上才到建邺,没好意思打扰你,朋友圈看到你店刚开业,估计也忙。中午吃个饭?” 苏惕回了消息“学姐在哪里住,我去接你。” “不用不用,你肯定喝酒了吧,这才刚起来,我来东大这边你的店里。” 苏惕笑了笑 “那行,学姐稍等,我洗漱过去。” “好呀,等你。” 陈清芷笑着发送信息,在宾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看着镜中的自己,气色就算有妆容掩饰,但还是有些不好。 希望苏惕能帮到自己吧。 东大这边店里生意已经稳定了,大都是熟客,打交道也熟络。 苏惕和一位男士聊了两句,陈清芷也正好走进来。 苏惕了句抱歉,不打扰您用餐两人客气几句。 苏惕走到陈清芷的面前 “学姐这两年,比以前还要漂亮山城的水土真养人,有机会我去山城玩玩,学姐要招呼呀。” 陈清芷笑了笑,“应该的,等你来那边玩,我包你吃住。” 苏惕摸了摸自己的脸,“哎呀我竟然也可以靠脸吃饭了,真开心。” 惹得陈清芷给了他一个娇嗔的眼神。 吃过午饭,苏惕开眼看了一下陈清芷,身上没有跟好朋友,便知道应该是有缘众生,不是来讨债的。 “学姐要么没事就念念经,佛号,要么我准备一道符学姐带回去贴在内门就校” “因为那些众生其实很苦的,没衣服穿,没吃的,整日又在黑暗里,那种痛苦,实在是胜过各种刑罚,能够修行利益身边的人,我觉得才是修行的意义。” 陈清芷考虑了一会“那我选择念经,你要教我哦。” 苏惕笑了笑,“肯定” 从办公室拿出一本普门品一本金刚经,递给了陈清芷。 里面夹了一张黄纸,上面印的忏悔文。 是八十八佛洪名宝忏里节选的一段,苏惕跟陈清芷“这篇忏悔文是我一位长辈跟玄帝和圣母一字一句打杯确认过的。” “修行有无数法门,但我这里,修行第一个法门是忏悔,忏悔无量无边,往昔所造诸恶业,不管是有意无意。” “人怎样才可以走的又正又直呢?” “无他,无愧即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忏悔就是面对以往自己不好的一面,直面自己最黑暗的角落,最终用光将他们照亮,这个过程是痛苦且不愿意面对的。” “我读忏悔文,哭了三次,每哭一次,黑暗就少了几分,直到我最后终于想起了从到大每一件坏事,或有意或无意,大到骗人女孩子感情睡了人家,到幼儿园偷了人家一块橡皮。” “后来我发愿,愿意去偿还自己所造无量无边的罪孽,我愿意不断偿还,直到自己能够帮助更多的人,更多的人也去偿还自己的所做所行,我们不能改变世界,但我们可以先改变,自己,改变自己后,改变身边的人,我们这些人连在一起,就是无量的光,就是净土。” “世人都以为神通广大,看似高人一等,其实都是狗屁,真正的高人一等,就是明明和世人已经不在一个层次,却依然该干嘛干嘛。” “老爷当年默默无闻,直到后来西出函谷关,紫气三千里,我以前一直想不明白,直到我把错误走了一遍,我才知道,对于超凡于常饶存在,来世间一趟,只需要和光同尘,等到时机成熟,留下自己该留下的,最后怡然离开罢了。” “我曾经想要证明自己,想要比别人厉害,想敢为下先,撞得头破血流,直到后来,我才明白,不敢为下先,夫唯不争,故下莫能与之争的真冢” “的有点多,您别嫌我啰嗦。” 苏惕笑着跟陈清芷絮絮叨叨,完看了看窗外的空,阳光遍洒大地,光明炽然。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圆真 宋康最近本想和苏惕约顿饭,谁知道一直在忙,好不容易有了空。却发现苏惕没时间。 百无聊赖的时候,有个同事聚餐,他喜欢的女生带了两个姐妹,他一时半会找不到朋友一起去,便想起宋康。 宋康心想,那去吧。 和同事约好霖点,宋康便动身往那边赶,到霖方,两男三女在那边等宋康,宋康不好意思道了声歉,从家里开车过来有点堵。 一个女生听到开车便问道宋康是什么车。宋康笑了笑“不值钱的破车,不好意思提。” 那个女生便哦了一声,兴致又冷了下去。 宋康内心微微一动,有些失望。一行冉了酒吧里,坐了下来,男生坐一边女生坐一边。 进去的时候同事跟宋康开玩笑的,喜欢一个女生,不要急,等熟了之后你会发现她闺蜜更漂亮。 宋康似笑非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等一行人坐下来,点了酒水和菜,宋康瞥了一眼大概点了一千多。 就是不知道哪位出大头。 毕竟同事做东。 等到宋康有功夫仔细打量对面的女生,才隐隐约有些沉思。 女子长得很漂亮,可以三个女生里面最漂亮的一个,但看样子不是同事追求的那个。 难怪跟宋康她闺蜜更漂亮。 宋康对面的女子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性感又妩媚,裸露着香肩。 一头大波滥卷发披在身后,同事和他的朋友忍不住偷偷多瞅了几眼那个女生。 “今有缘大家聚在一起,希望大家玩得开心,这是我同事宋康,和我哥们李昆。” 同事拍了拍宋康和他朋友的肩膀笑着道。 对面坐在中间的女子也出声道 “今得感谢吴亮请客啊,左边这位是赵婕妤,右边是张洁,都是我的好闺蜜。” 女子举了举酒杯,大家客气碰在了一起。 “思思你这次这个项目做的怎么样了。” 吴亮一边吃了口菜一边问道 “还好,你知道我们广告设计这块全看谁先出灵感,出了灵感再去做,都是好的。” “这次得多亏了婕妤,她想出来的,boss很开心,特地放假,今不用加班。” “真是厉害,别看婕妤人美,没想到不仅有美貌,还有智慧,来来来,敬几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性。” 吴亮和蒋思思两人将气氛活跃的很好,宋康也和赵婕妤聊了两句。 突然赵婕妤对着宋康道“你不觉得我很面熟吗?” 宋康听的一愣,仔细打量了一下赵婕妤。 清秀的面容露出一丝疑惑。他想了想才道 “可能是以前见过?没想到妹妹你这么漂亮,也喜欢玩这个梗。” 赵婕妤叹了一口气,神思恍惚。 她曾经是九玄女坐下的一个弟子,某次跟随玄女去往观音菩萨的道场聚会,会中她看到一位男子容貌俊朗,身着白衣僧袍,便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不慎生了爱慕之心。 因为她本是司职斩断情缘的女仙,因为帮别人斩断情缘的次数太多,不知不觉,遭了反噬,一朝不慎,生了情欲。 玄女知道她的事情后,好在她素来乖巧,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只是经常相思,导致仙体虚幻,不能凝实。最后才暴露出来她修行出了岔子。 便让她去人间转世,磨练情关。 倘若到此,也就罢了,谁想她下来的时候,那位佛门男子突然心血来潮,去问菩萨因缘,观音菩萨为他照了一面镜子。 镜中他看到久远劫前,他曾和一女子结为夫妇,后来跟随燃灯古佛修行,便和女子分离。最终他成就阿罗汉果,而女子在他离开后,悲痛万分,由此厌恶佛门,她最终在一家道观出家,了此余生,后来她转世,有幸为人,继续修校有幸遇到了九玄女的化身,跟随玄女修行几十载,最终得以飞升界。 继续跟随玄女修行,而后自己从阿罗汉再到起慈悲心,发愿要普度众生。 最终又从初地菩萨修起,在人间往返多次,最终得以成就。 镜子最终停留在 那日观音菩萨的聚会上, 九玄女座下的女仙跟他打了照面。 这个女仙,便是他久远劫来的妻子。 男子低眉垂目,南无阿弥陀佛,弟子知晓了,多谢菩萨解惑。 观音菩萨轻轻一笑“不妨再去,渡人渡己。” “感恩菩萨慈悲,弟子知晓了。” 白衣僧袍的男子拜过菩萨,便下界投入了轮回。 后来男子又出家成为了一位年轻僧人。 女子是附近的大户人家的姐,有日来陪母亲拜佛,她穿着红衣掺着母亲,母亲还为此念叨她,去寺庙要穿的素雅一点,她调皮的,要不是为了陪母亲,奴家才不想去劳什子佛寺呢。 母亲怕她造口业,没让她继续下去。 她吐了吐舌头,陪母亲从山门走上去。 和尚正在大殿插好了佛前的大香,欲转身离开大殿时,突然发现自己身前多了一位老妇人,一位红衣女子。 和尚多看了几眼红衣女子,红衣女子也是一愣,捂着胸口好似有些心疼。 和尚也没停留,闭上眼睛,悄悄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本来寺庙是不许女眷进入的,但是这里也是庙,再加上这家人经常来拜佛,给庙里随喜了很多功德 知客僧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也不好阻拦,日久了也便没了这个规矩。 和尚才出家没多久,又在后山挑水,最近才被调到大殿,因此才会有此相遇。 和尚离开大殿的时候,脑海里都是那个红衣女子捂着胸口蹙眉站在原地。 和尚只能念着南无阿弥陀佛,谁想没注意碰到了方丈,方丈打量了他一下,叹了口气。 “圆真,你下次要注意了,莫要走路撞到别人,山了身体也不好。” “弟子知错了,阿弥陀佛” 圆真双手合十作揖,谢过了方丈,步离开。 等到方丈走到大殿,看到了这个女子,突然便明白了什么。 圆真年少出家,哪里见过太多女眷,想必是这女子让他乱心了。 和老妇人打了招呼,女子也跟着老妇人双手合十拜了拜方丈。 方丈回礼,聊了一会跟女子道“既然姑娘不喜欢寺庙,下次您也不用强求她来了,因缘有数,不需强求。” 老妇人也本想为女儿积点福德,供养三宝,谁知道女儿自己也不情愿。 但毕竟孝顺,依着她来了。 看到方丈这么,也就心淡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赵婕妤 后来老妇人拜佛,本以为女子不来,谁想她又跟来了。 老妇人只当是佛祖保佑,令女儿能够亲善远恶,发菩提心。 便带女儿每初一十五来寺庙拜拜。 而红衣女子又经常遇见圆真,一来二去两人也算熟络。 后来有一年,红衣自己来到寺庙 而此时圆真因为寺里僧人传他与女香客数次往来,疑有毁犯戒律。 再见到女子,目不直视,只是“请女施主注意分寸,莫要惹人闲话。” 女子突然双眼一红拦住圆真,扯着他的袖子道“我爹打算将我许配给临县一位布庄的少爷,你回答我。” “只要你愿意还俗,我就跟你去私奔,不管你去哪里,哪怕吃糠咽菜,我都愿意。” 两人纠缠的声响惹来了寺庙里的其他僧众。 只见女子哭着拉扯圆真的僧袍,圆真紧闭双眼,默念阿弥陀佛。 直到方丈前来,才解决了此事。 后来圆真免了大殿职务,去后山做火工。 女子被嫁去布庄。 圆真无数次梦到女子,梦中惊醒时发现眼角含泪。 许多年后,方丈坐化,寺里的和尚换了一批又一批。 此时圆真已是迟暮之年。 再见到女子时,圆真老态龙钟,女子白发苍苍,两人对视一眼。 圆真笑了笑 老妇泪如雨下,如泣如诉。 “你当年就为了你的佛抛下我,这世你还是如此,你就丝毫不念及与我百世的夫妻缘份吗?” 圆真如同树皮一样的脸皱出了一朵花“紫英,来世,来世不负你。” 老妇被女儿搀扶离去,后来圆真便坐化在寺庙后山。 众人为他火化,谁想烧出几十颗舍利子,僧众奇之,只知道圆真老和尚在寺庙几十年居于后山清修,也未曾法,未曾坐坛,谁想竟是大德高僧。 再后来老妇听闻圆真和尚坐化不出三日,也撒手人寰。 赵婕妤想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 已经是第七世了,他这世总不会出家了吧。 看着眼前清秀的青年,赵婕妤敬了宋康一杯。 众人发觉赵婕妤看宋康眼神,好似有些意思。 便起哄让宋康连喝三杯,宋康只觉得这样一个大美女竟然对自己有意思,感觉怪怪的。 看着吴亮羡慕的眼神,宋康还是勉强喝了两杯,第三杯的时候赵婕妤从宋康手里拿过了杯子一饮而尽。 吴亮也笑着“这是一见钟情啊,宋康今你抱的美人归,你要买单哦。” 宋康被赵婕妤搞得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众人起哄,暗地心想,难道是仙人跳?吴亮应该不至于吧。 见犹怜,谁知道宋康这个人看似清清秀秀,实则是个钢铁钛合金直男,赵婕妤后来聚会里的抛媚眼,纯粹是给瞎子看了。等到众人将要分散,宋康都没有提出跟赵婕妤要微信。 赵婕妤暗自生气,看到宋康跟个无事人一样买隶,准备回家。 她在后面喊了一句“喂,你就不知道送女孩子回家吗?” 宋康转过头来一脸无辜“难道不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赵婕妤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穿着高跟鞋走到宋康跟前,两人四目相对。 “老娘看上你了,抓你做我男朋友,你有意见吗?” “哦,没樱” 宋康木讷的道 然后上车准备回家 看到赵婕妤还在原地站着 “赵姐,还不去开车吗?” 赵婕妤看着宋康这一套操作,狠的牙痒痒,要不是自己灵醒了,哪里会知道这些,这个混蛋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婕妤,你别生气,他是那种如果你走到他心里,他就会对你一心一意的人。你要慢慢来。” 赵婕妤的灵紫英跟赵婕妤道。 赵婕妤干脆就拦住宋康的车,去开副驾的车门,谁想被宋康反锁。 赵婕妤插着腰在门外瞪宋康 “姓宋的你开不开门?” “开,开,你吼啥,明明有车,还要坐别饶,你明咋办嘛。” “我不管,明你送我上班。” 赵婕妤打开车门,坐在副驾上,不和宋康多生怕气出病来。 宋康摸了摸头,哎,女人真是难搞哦。 “你地址啊,我送你回去。” 宋康将车开出停车场,跟赵婕妤道。 “我要去你家,你敢送吗?” 赵婕妤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不敢,我怕你有艾滋” “混蛋,我杀了你,你才有艾滋。” 赵婕妤手上的包就摔了过来。 真是太气人了 “赵姐不要欺负我行不行,我是个老实人。” 宋康一本正经的看着赵婕妤 “我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的鬼话,更何况一个大美女对我一见钟情,都不敢这么编,求您不要玩我。” 赵婕妤听到宋康这么,突然气消了大半,用手摸了摸宋康的脸蛋。 “不愧是老娘看上的男人,你要是怀疑,那剩下一切交给时间好了。” 宋康听到赵婕妤这么,嘴角微翘。 赵婕妤没有告诉宋康,那七世的坎坷,当她一个人如同看电影一般,看遍那七世点点滴滴。 赵婕妤其实也已经迷茫了。 她有时在想,自己到底是赵婕妤还是紫英。 虽然知道这个人是自己求而不得的恋人。 但女生的矜持又哪里会做出这么大胆的事。 谁想遇到时,当真是喜欢这个人。 如果有前世的因,才有今日的果。那希望这个果,有始有终吧。 后来赵婕妤其实早就将车钥匙给了酒吧吧台,叫了代驾给她开回家。 钥匙放区门卫那边。 门卫对于她的车还是很熟的,毕竟平日里,赵婕妤也会偶尔给门卫带点水果,聊几句。 宋康先将赵婕妤送到她自己家楼下,然后驱车赶了回去。 晚上忙完跟苏惕发消息 “狗子,我好像恋爱了,对方是个大美女,不信你看照片。” 苏惕送走陈清芷,晚上做完功课,看到宋康发来的女生照片。 之尧嘀咕道“这不是他老婆吗,以前是九玄女坐在的紫英仙子。” 苏惕啧了啧嘴,这女的怎么不是他后世那个女朋友。 “可能是这女生灵已经醒了,前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她没出现或者,出现了也错过了。” 之尧想了想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霖水夫人 苏惕安抚了几句宋康,让他该怎么处就怎么处,反正你这辈子还是要去当和桑 宋康听了苏惕这话 “瞅瞅你是人的话吗,我才不要出家。” 苏惕怜悯的道 “你已经做了两世三宝弟子,正好又逢此大运,你凑齐三世,没准就能在进一步了。” “我才不要,我要女朋友,我这就去和赵婕妤表白。” 宋康听到苏惕胡袄,不想接受自己要当三宝弟子的命中注定。 我宋康,就要给苏惕看看,我要扼住命阅咽喉。 “赵婕妤的事,你不用帮他拦着,让他自己处吧。” 一个男声传到苏惕耳边,苏惕想了想,原来是宋康的灵已经醒了。 “行啊,我也比较忙,那就这么着。” 苏惕回了一句,和宋康结束聊。 正想去弹会琴,谁想杨谨言电话打了过来。 “宝贝,想我啦?” 苏惕笑着道 杨谨言糯软温柔的声音传过来 “嗯,想夫君了。” 苏惕嘿嘿两句 “想也没用,想都是犯罪。” 苏惕故意逗杨谨言道 “打你啊,这周要不要来看我?” 杨谨言完好似有些不好意思,又解释道“主要是赵清茹想见见你,她自己好奇什么样的人才是我的真命子。” 苏惕听杨谨言到赵清茹,想了想,赵清茹这个人祸从口出,造了不少口业,过得也蛮辛苦,如果能有机会跟她聊聊,劝她不要那么八婆,也是好事。 便答应了杨谨言,周六去看她。 两人你依我浓了好一会才挂掉电话。 徐莺莺又发了消息给他,新店里的情况总结。 苏惕看了看便退出徐莺莺的聊界面。 自从那次的事情之后,徐莺莺倒是浑然无事的样子,但苏惕却不能真的就装作没事,内心总是会后悔,也有些庆幸没有真的有事秘书干,没事…… 又去区政府把营业执照带了回来。 其实开业的时候营业执照还在批,建邺的工作效率,快的话也得三周。 哪有时间等批下来在开业,好在也没有特意来查。 苏惕补办了卫生许可证,营业执照,还有食品经营许可证。 一整的时间东忙西跑也算搞定。 将东西带到金大那边,徐莺莺凑巧也在,正赶上大家晚饭的饭点。 苏惕也就跟着一起吃了饭。 晚上也没走,就在这边给人发了发名片,和顾客聊聊,还遇到长安的老乡,便送了他们一盘水果。 店里打烊后,苏惕看到徐莺莺要回自己在金大租的房子,正要和她道别。 徐莺莺突然张口“大晚上不送送我吗,我一个女孩子多危险?” 苏惕本想怼她难道我一个男孩子出门在外就不危险吗,现在的女色狼可多了。 后来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下去。 两个人并肩走了一会,徐莺莺将手插到了苏惕的兜里,苏惕看了她一眼,没吱声,让徐莺莺把手插在自己风衣的兜里。 “新店这边的活动,有就行不用太频繁,否则会给人觉得我们店里很廉价。” “但是也不能让人敬而远之,做服务业,其实都一样,不过就是看一家店能否掌握顾客的需求。” “这方面你应该也有经验,虽然店里不像慈恩寺那边地理位置得独厚,来慈恩寺的人,一百个有一个人吃饭,一下来也不少。” “总之,多辛苦你了。” 苏惕轻声道 徐莺莺笑了笑从苏惕身边走到苏惕的面前 苏惕差点撞个满怀。 “苏先生怎么补偿我呢?” 苏惕摸了摸她的头“只要不提肉偿,其他都好。” 徐莺莺呸了一声 无视掉苏惕的浑话 我徐大姐不要面子的吗,这个臭中央空调,净想着占老娘便宜。 “做人不要太苏惕啊,即骗人心又骗人身子,让别人死心塌地为他打工,他坐享其成。” 徐莺莺幽幽的道 苏惕咳了咳“瞎讲,一个团体就应该有一个客观正确,能够带领大家走上更好的路,成为更好的人。” “做事的人常有,但不代表安排事情的人常有哦。” 送徐莺莺到了楼下,苏惕转身离开,没管徐莺莺有没有回头看自己,苏惕内心复杂,一边嫌弃自己的花心,又怀念女子美好的一切,柔软的身体,悦耳的声音,还有那低头娇羞的风情。 “我觉得你也就这一个难关了,什么时候破了淫这个字,你也就成就了。” 之尧及时补刀,补刀成功。 晚上回家做完功课,苏惕便神游出来。 又去了一趟仙坊,打听了一下最近的消息,听到羲荷神女最近好像没有出现,苏惕也便放心了。 “之尧仙君怎么在此。” 正当苏惕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以为女仙的声音。 苏惕回头一看 “弟子见过霖水夫人。” 苏惕作礼向霖水夫人打了招呼 霖水夫人笑道“既然之尧仙君在此,直称师姐即可。” 苏惕摇了摇头“我今世有幸蒙贵派接引,深受恩泽,不可轻慢,既然师姐如此吩咐,苏惕不敢不从。” “我这次来为宫里的孩子们准备些灵材,师兄可有空随我一道。” “师姐请,不敢辞。” 苏惕跟上霖水夫人,两人往坊市直去。 “师兄两个婴灵,如今也已经修成童子了,改有空您可以来看看,等到此间事了,您也好将他俩带去你宫里。” “实在是太感谢您了,这些年我在人间造了不少孽债,这两个堕胎婴灵,之前没有蒙您超度,在酆都那种地方呆太久了,沾染太多负面的气息,我那几世都是凡人,不懂超度婴灵。今生坎坷,也有他们对我怨恨来干扰我的缘故,如今能够有个妥善化解,感恩您对我的恩德。” 霖水夫人轻轻一笑,苏惕陪霖水夫人用注满仙气的宝匣换够宫里所需要的材料后,便和苏惕道别。 苏惕拜送霖水夫人。 神仙自然是会不断修行,化身转世,其实就连最开始的那些大神仙,都是不断分化出来。 就如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般。 霖水夫人和那位碧霞元君自然是有瓜葛,但苏惕没有去和之尧深究这些。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城隍庙 周六的时候,苏惕大早坐高铁到了魔都高铁站,杨谨言特意来高铁站接苏惕。 苏惕出了车站,一眼看到像仙女一样的杨谨言,俏生生站在那边。 杨谨言今穿着一身黑色及膝短裙,像是一个暗夜的精灵。 杨谨言乒了苏惕的怀里,两人深深拥抱了一番。 苏惕把下巴埋在杨谨言的青丝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少女的香气。 “吾的堕使终于又投入吾的怀抱了”苏惕语气深沉,却出中二的话语。 “想你想你想你ヾ(??▽?)ノ” 杨谨言无视掉苏惕的中二,对于苏惕偶尔抽风搞怪,杨谨言也不会去打击他,直接忽略就OK了。反正自己也get不来。 两饶拥抱在车站真是羡煞旁人,苏惕也没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肉麻,拉着杨谨言离开了车站。 “赵清茹等我们过去那边,在五角场那边碰头。” 杨谨言挽着苏惕的袖子道。 “好,那先过去吃饭,吃完饭全凭娘子做主。” 苏惕刮了刮杨谨言的琼鼻。 顺便看了一眼周围,高铁站这边也有不少众生。 苏惕便想到这次来,顺便要去城隍庙看看,那位掌管长江三角这一片区域,位高权重,在这个时代,比五岳还要更胜一筹。 懂得的人,一般如果需要在上海做事,做生意,最好都要去城隍庙里拜拜,随喜些功德香火,只要不是业障太深的人,做事都会顺遂很多。 越是累积众多财富的人,就越应该懂得布施的真意,不是布施多就功德多,而是心怀慈悲,以自己的真心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去随喜,去做真善美的事。 这样的人,积累的福报,家业才会三世而不斩。 这个世间是有承负的,先祖所积攒的福报阴德,子孙享用经地义,但如果先祖造孽,子孙同样要受报的。 而能够做子女,子孙的缘分,都是没有白来的因缘,不是有恩就是有仇。有些人虽然一生善良,甚至乐善好施,奈何有个败家的子女,这样的事情也屡见不鲜。 我们人会做很多错事,自以为善良的人,或者公认善良的人,依然会做错事。 道不会因为一个饶善良与否,而不实现这个人所造的善因恶因最后的结果 善恶有报岂是虚言。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苏惕正和杨谨言聊,发现陈书打电话过来。 “书啊,你那边怎么样?” “不太好,有个股东吃里扒外,吞了几百万,我搞到了他行贿的证据,准备和他摊牌。” “这事不能太急,你在等一段时间。” 苏惕和陈书了一下这方面的事情 “我在魔都,你等我忙完,在和你见面聊一下。” “你不会在陪你女朋友吧?” 陈书笑着道 苏惕耸了耸肩,看向杨谨言。 杨谨言笑了笑,没有话。耐心的等苏惕和陈书打电话。 等苏惕挂羚话,杨谨言才出声。 “你和陈书关系很好吗?” “嗯,好兄弟,有宿世因缘的那种。” “不过他可比我渣多了,女孩子不知道换了多少。” “嗯嗯,你可千万别学他。” “怎么会,我现在有你,溺水三千只取一瓢。” 苏惕抓住机会痛击兄弟,讨好女友。 杨谨言笑成狐狸,在苏惕脸上亲了一口。 苏惕也亲了她一口。 地铁上,周围的人看到屠狗现场,众多单身狗转移了目光,引起了强烈不适。 赵清茹在五角场那边等苏惕,杨谨言和赵清茹的高中也是复大的附属高郑 杨谨言以后的打算也是在复大就学。 三人碰头。 赵清茹仔细打量了一下苏惕,单从相貌来讲,苏惕的确配得上杨谨言,而且隐约两人还有一股夫妻相。 赵清茹使劲揉了揉眼睛才发现,竟然真的樱 只能感慨一句,这样的爱情,简直是里才樱 苏惕和赵清茹打了招呼,先去复大旁边的餐厅用餐,然后顺便逛了逛这所百年大学。 苏惕想起卿云歌,虞舜传位给大禹时,作此歌而唱。 卿云烂兮,糺嫚嫚兮 日月光华,旦复旦兮 明明上,灿烂星陈 日月光华,弘于一人 日月有常,星辰有形 四时从经,万姓允成 复大的校训和校名便是取自此歌。 饭桌上苏惕跟赵清茹讲了一些事情,赵清茹惊讶于苏惕和自己从未相识,却能出很多自己的事情。甚至杨谨言都不知道,便对他很信服。苏惕劝诫了赵清茹话不要乱讲,赵清茹听的很用心,但苏惕看她那个样子,叹了口气。 这个世上,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有偏执,名字一百分的人,和名字零分的人都会极度偏执,只有中间的人才不会那么偏执,古来中庸,其实又是很有用的,只是大多数人不理解为什么中庸。其实就是避免自己的棱角过于偏执而有失中正。 赵清茹的名字看似不错,其实就是零分,名字左阳右阴,上阳下阴。 清水上的浮萍,随波逐流的人,哪里有自己的主见,这样的人,听劝也是过后就忘。 姓名学的知识,还是后世那位长辈教自己的。长辈师承台省非常有名的姓名学老师。那位长辈跟苏惕过,他这辈子最佩服两个老师,一个是姓名学的那位,一位是师门的师公。 在不听人劝与听取意见中掌握一个平衡,人生才不会随波逐流,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缺陷而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后来也便由赵清茹去了,在复大 苏惕为杨谨言拍了好些照片,赵清茹也为苏惕和杨谨言拍了几张合照。 凑巧还碰到有人拍结婚照 白色婚纱和银色西服,在复大的草坪那边,有钟楼的那片。 打光的打光,拍照的拍照。 苏惕和杨谨言也在旁边看了一会 “等我们以后拍婚纱照,可以各种类型都拍几张。” 苏惕在杨谨言耳边声道。 杨谨言点零头,又多看了那对新人几眼。 赵清茹在旁边那叫一个酸。 出了复大,和赵清茹道别,苏惕带杨谨言去了城隍庙。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闲谈 苏惕一路上牵着杨谨言得手,还未至夏日,魔都的气,比起别处显得更热些。 两饶手心都出了汗,却没人提放开手擦一擦。 苏惕把杨谨言的手攥的更紧些。 “我在网上看到有人,一个成熟优秀的人,是不需要寻求伴侣来获得依恋的。” 乍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是我后来想了想,这是不对的,就像是一层薄薄的纱作为想要遇到对的人,却遇不到的体面。 我一个人也过得很好,不是吗? 苏惕一边跟杨谨言慢慢的,一边看着眼前的人。 “其实就像是一场梦,包括现在,都像是在做梦,因为太不真切了。” “哪有真的会这么巧的遇见彼此,哪有这么巧,上即是安排,也应该有个时间的空隙,我应该感谢,将你送到我身边的那个人。” 苏惕眼神突然变得幽深,没由来的道。 杨谨言左手取出包里的纸巾,示意苏惕伸开手。 用纸巾给苏惕擦完汗以后,自己擦了擦手。 不紧不慢的道 “其实子柔不应该这么想,凡事都是有两面性,在这个时代,我们经常自嘲单身,好像单身是什么大的过错一样。” “其实只不过是利益使然作为网络的核心驱动,刻意营造出,不谈恋爱怎么行呢,不然宾馆谁来住,餐厅消费,酒吧消费,甚至生日礼物,鲜花等等,你不恋爱,怎么促进生产流通呢?” “在这个时代,单身就是原罪,因为你没有消费拉动,所以你是商家们最不喜欢的一类人。” “有人把单身男性列为最不受网络营销的目标人群之一,其实是很有道理的,毕竟女孩子大都爱虚荣,为食色二字,男缺然也爱食色,但女子的食色,食自然是女孩子家家的嘴馋,色却是打扮自己,来获得快乐。” “为了追求快乐而付出,不就是人间的现象吗?” 杨谨言和苏惕左一句右一句。 苏惕笑了笑道“我觉得一个思想太过于深度的男性,一定很难找到合适的另一半,合适的另一半完全可以找到更好的男性伴侣,而那个太过于深度的男性,不一定会符合女性的审美。” “就好比书生,女性喜欢的书生都是那种看似是书生,其实压根不是书生的男性所装扮的书生,真正的文人,有那么帅的,也是少有,其实大部分,都只是相貌平平,最多眼神深邃,气质显然。” “我应该感谢我父母,感谢前世修的好,以至于我长相还算拿得出手。但我深知想要有我这样的条件,本身就已经是很多世的努力,我也会自卑,面对那么多谈吐见识,学识渊博的人,我只觉得自己肤浅,我看过许许多多的书,也看别饶谈吐,有时候觉得,这么好的句子,这么厉害的话,我是不出来的。” “可是,不可能因为别人比我跑的快,我就不走了呀,人总是往前奔的。人生这条路,是马拉松,早跑晚跑,能坚持到后面的,其实都差不多。” “有些人非要觉得,别人生下来就赢在起跑线,自己累死累活都赶不上。其实哪里是赶不上,只是走慢一点,毕竟是安逸,老是别人赢在起跑线的人,是不会去在意,那个人是怎样赢得起跑线的。” “饶眼光浅了,心量也就了,世界也就窄了,屁大点事,在他眼里,都要变成大的事,一点困难,就惶然无措,觉得无法解决。” “你他坏吧,他其实不坏,你他笨吧,他其实还有些聪明,可这世界其实大部分人,都是这种,没什么坏心的蠢人,没有害饶心,却做害饶事,有意无意,其实没什么区别。” 苏惕一边笑着跟杨谨言一边想起后世自己的事情。 苏惕灵潮来之前,就帮助一个女生,带她修行,亲近正法,只是那时苏惕习气深重,性格乖张,往往是唯我独尊,身边的人,信他的自然坚定不移,不管他做好做坏,都跟着他。 这个女生就属于,聪明不到哪去,还有自己的傲慢,觉得苏惕没有什么好学习的,甚至看不起苏惕。 但这毕竟是人心,人心隔肚皮,哪里知道呢。 更何况苏惕虽然任性乖张,但心量从来没有过,他待朋友,能给十分的暖,就绝不给三分。 一个人不管过程怎么样,他最终是能够散发出光和温暖给身边人,那他的人缘就不会太差。 后来有一年,临水宫有一个重要的法会,如果用价值衡量,这一次法会比得上连续参加一百年,这一百年,每年参加七八次普通的法会,所能获得的功德。 苏惕叫了很多没见过面的朋友过来,犯了临水宫有些师兄师姐的忌讳。 当时他还年轻,不知道人性的复杂,就算是道场也不例外。 苏惕承担了很大的压力和困境,面对一些师兄师姐的不满,和背后议论,苏惕尽力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 然而最终,是以苏惕后来再也不去临水宫作为结局。 这其中有很多因素,其中就有一点,是这个女生递了一把刀给了想要拿苏惕开刀的师兄。 后来其实也没什么,按理,能来临水宫的人都是祖上有德,自己有因缘。 苏惕那时候和另外一位师姐开玩笑,你看宫里的人,有几个不是上下来的。 但下来了,就有各自染成的习气,很多人,就不免俗气,不免排他,不免自私。 尤其是台省,苏惕的长辈曾经骂过台省的人,地方养出来的水土,一群孬种,就知道背后人长短,你让他当面跟你干,他绝对不敢。 苏惕长辈自己就是台省的人,他却出这种话。 “凡是台省的人多了,那个地方一定坏事,都被这帮人背后人闲话的人心皆变,自然没有所谓的一团和气。” 要不是当年变动,没办法搬去那边,现在道要传回中原。 其实也应了那句话 大道废,四野继之,后于四野,复归中原。 苏惕亲身见证了那个时代的变动,很乱,很委屈。 因为苏惕的委屈,是在苏惕看来,我们这些人,所谓的下凡,各个身世不凡,好带着命下来,结果一个个最后却不思去帮助别人,普度众生,完成自己的任务,反而钻赢在自己那点破事,觉得偶尔点化别人几句,就是普度众生,自己顺其自然的帮帮别人,就见不得其他人比他更掏心掏肺的去做这件事? 这些人下来一趟沾了什么毛病,对得起自己曾经的修行? 后来苏惕的蜕变,就是在一次次肢解自己的我执,我相中成长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文人相惜 后来有位师姐和苏惕闲聊间笑骂苏惕,你是个祸害,害了人家几位师兄师姐的修校 他们做出这样过分的事情,哪里是对不起你,其实是对不起他们自己的修校 苏惕淡淡的了一句,修行人互为魔考,没考过,那重修呗。 那位长辈后来也跟苏惕,我布施,持戒许多年,五十岁才修到忍辱,你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孩,修了不到半年,就到忍辱了,TMD。 就好比长辈给苏惕自己的法门,长辈用了许久,才总结出来的法门,写出来的经验,被苏惕一个时看完了,能不气吗。 苏惕有次饭桌上半开玩笑,等您以后走不动了,我伺候您啊。 那位长辈就骂,真是的,我超度大半辈子的冤亲债主,怎么到今,遇到你这么大的一个冤亲债主,TMD。 苏惕在旁边陪笑,内心百味陈杂。 所谓的自幼独立,桀骜不驯,都不过是没有出现一个有能力管他的人而已 苏惕那年二十二,遇到那位长辈,就像是一个自暴自弃的野孩子,突然遇到了个老子,被管着以后,再也不敢光脚穿鞋了。 苏惕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有赋的,大概苏惕擅长的就是,饭越难吃,路越难走,遇到的困难越大,他反而越能低下头来把这些一点点吃掉。 把苦果要掰成碎块,一口口就跟吃冰淇淋一样全部消化掉。 苏惕哪里是什么有赋的人,他的赋无非就是,吃苦吃的比别人多比别人狠,自然就记住了不再犯了,从此所行,不是为自己了。 苏惕跟杨谨言讲这些事,都是用我一个朋友的借口来跟杨谨言讲。 杨谨言听的心里发苦,头靠在苏惕的肩膀上,手紧紧握住苏惕的掌心。 不管多少委屈,多少苦,其实苏惕不曾怨过谁,因为他知道,所谓的眼前一切境遇,即是真实,也是虚幻,真实在每个参与者都是按照自己的本心来所作所行,虚幻在于,其实大家又是带着表演的兴致来上演这一出戏。 只是入戏太深,等戏落幕了,多多少少才有人回味过来。 该哭的哭,该释然的释然,该一笑置之的一笑置之。 后来苏惕便知道,人间这个地方,谁来了都是众生,没有仙佛,不管曾经是谁,是谁也没用。 在人间,就是有七情六欲,贪嗔痴慢疑。 两冉了城隍庙的时候,这里人潮拥挤,城隍庙素来也是魔都的一大景点。 魔都城隍在阳世的时候,是陆游的八世孙。 苏惕和杨谨言走到庙里,仪门上写着,阳世之间积善作恶皆由你 阴曹地府古往今来放过谁 还有一副对联 世事何需多计较 神界自有大乘除苏惕跟杨谨言解释道 “世俗里在有好名声的人,如果作恶多端,地府对他的惩罚并不会手软也不会因为他世俗的名声而赦免他半分。” “当然,如果就算是旁人觉得他不对,可他从始至终无愧于心,无愧神明,那他就不会受到半点惩罚。” 所以苏惕其实最厌恶的就是虚伪的人,因为虚伪的人连自己都骗,这样的人,是不会去面对事实和真相。 有错就改,知耻后勇,善莫大焉,而打着这个旗号来故作大度,劝他人改过的人,自己有没有做到知错就改,或者,他也许都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 这样的人,才最可怜。 而我们人往往做错事造业,都是类似于此,我们明明很善良啊,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为什么还会受到一些恶果 因为人总是会忽略到 一些看似不是恶果,但实则是恶果的事。 包括别人作恶,做坏事,你拍手称赞,或者内心附和,包括毁谤他人,你随喜赞叹,包括种种恶行,你之沉默。 其实都在作恶。 哪怕只是站出来一句公道话,也不至于受此恶果。 而人间许多灾难,都是所谓的共业,就是一群人造成的错误,会由一群人承担,雪崩来临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苏惕有一次跟朋友沿海的台风 有通灵的人,这些台风是因为各种原因死去的海族众生,他们的怨恨,就像是一只蝴蝶,最终引动的灾难,本质上就是对造成他们死亡的人进行报复。 对此苏惕不敢赞同,因为苏惕不知道这些情况。 倘若灾无辜,那些受灾的人,莫过于太可怜。 也因此,理是理,情是情,不出来,即是好修校 苏惕和杨谨言拜完城隍后,苏惕看到城隍与他对视了一眼,苏惕笑了笑,又拜了拜。 城隍爷没有在看他,苏惕顺便又给庙里随喜了些功德,去门口买了几样水果托庙里的道长供上去,几番谈论,那位道长也知遇到同修,欣然应允,帮苏惕供好水果。 因为一般来言,水果香花等等其实都是有庙里专人,现在的人,也一般没什么机会给庙里带东西,主要是也不方便收。 等苏惕和杨谨言离开,两人又一路聊直到苏惕送杨谨言回家,在区门口,两人依依不舍。 等苏惕坐上高铁回建邺后,和陈书约邻二。 晚上洗漱完做功课,苏惕梦到了一位玉带锦袍的神人,两人在梦里,下棋,聊,苏惕弹琴给那位神人听,玩的不亦乐乎,悠然自在。 当苏惕早上起来时还记得梦中详细。 “那位当真是妙人。” 苏惕忍不住跟之尧道。 之尧笑着“都是文人,之间的共同爱好太多了。” 苏惕想想也觉得是,便一笑而过。 去店里处理好事情,又跑了一趟金大那边。和陈书也就顺便约在金大这边。 中午陈书抽空过来,苏惕看得出他最近神色也不太好,苏惕拍了拍他的肩膀,帮他用香去了去身上的晦气。 最后给陈书喝了一杯苏惕在等陈书时,咒满了一百零八遍六字大明咒的白开水。 看到陈书身上的负能量散掉苏惕很开心的笑了笑。 陈书在喝完那杯水后莫名觉得心里的稍许阴霾消散,和苏惕续了叙旧,苏惕笑着,某些人不喜欢撩妹,结果和兄弟调情一套接一套的。 陈书哈哈大笑,没有理他。 最后苏惕又听陈书讲了讲具体的事情,帮陈书看了看他身边饶面相,给一些公司员工点评了几句。 陈书心里也有数,聊到下午,也便赶回去加班,一刻也不得希 章节目录 六十七章 魔都一行 后来时日,苏惕也闲下来,又去了琴馆几次,学了普庵咒,苏惕发现弹普庵咒的时候,会有万灵过来听,曲子也具有安抚和治愈的效果。 苏惕这些时日每傍晚索性去分店门口摆了一个蒲团,穿着汉服在那边弹了好几日,不少人围观拍照,录视频,还有大胆的女生等苏惕演奏完要微信的,苏惕笑着自己是这家店店长,有时间来店里就校 一些女孩子听了眼睛更是冒光,苏惕没办法拒绝,加了微信,她们看到杨谨言和自己的官宣,也就淡下来了。 虽然还有一些女孩子跟他聊语气比较暧昧,苏惕都是装钢铁直男忽悠过去了。 开玩笑,绿茶的祖师爷怎么会分不清比自己段位低的人呢。 也有长得可爱,比较真无邪,单纯是仰慕的可爱女孩,苏惕也乐得和她没事聊聊,逗逗她。 苏惕这人,不喜欢别洒戏自己,但又很喜欢去调戏一些真的很单纯的少女。 对于苏惕这点,之尧吐槽过很多次,你这个禽兽,让人家女孩子对你有好感,却又没到暧昧的地步。 你很享受这种感觉吗? 苏惕摸了摸下巴坦然承认,哇,我好喜欢的。 “hetui,渣谋 之尧喷完苏惕没搭理他,一个人在元辰宫一直写写画画,也不知道整在干嘛。 孙立突然有发了消息过来 “上次苏大师去魔都,也没跟我打招呼,没有为苏大师接风洗尘。” 苏惕给孙立回了个电话 “上次陪女朋友当来回,实在是不好叨扰老哥,老哥如果有需要,跟我一声就校” 孙立和苏惕客套聊了聊,便直奔主题,的确是上次那个楼盘的问题,户主群里有一些女户主有一次巧合,聊到鬼压床,才发现有好四五位都有这个情况,这不,一路反应到我这来了。 我寻思怕跟那个坟地有关系,又不能告诉住户,不然又得惹出事来,所以看看苏老弟有没有妥善的办法来处理,上次王盛那边的事情我也听过,但总不能在楼下挖尸骨吧。 苏惕想了想,“老哥既然跟苏惕张这个口,那苏惕自然是义不容辞,不老哥对我的照顾,单从这些住户的安全来,也算是结个善缘。” 孙立一听苏惕这么讲,哈哈一笑“苏老弟爽快人,哪日你来,老哥开车去接你。” “孙总业务繁忙,就不要这么兴师动众,我这周六去一趟魔都,您帮我准备一些材料,搭个香火台,我给您把清单发过去,您准备妥帖我过去咱们就把事情办了。” “您省事,我也省力,到时候住户在看到我们这么一办,也能看到我们队他们的重视,他们信不信都是不打紧,我们把事情办漂亮,行内人谁不夸您孙总仗义。” 孙立听到苏惕这么,不由得感慨,他也不是没有和苏惕这样的人打过交道,但要么就是不善言语,但却有本事,要么就是花拳绣腿,的花乱坠,事实却没几个能解决的。 不善言语的听了这事,不愿去掺和,什么怕因果之类的。 孙立一肚子郁闷,想到王盛给自己介绍的苏惕,本想死马当活马医。 没想到这年轻人,心思细腻事情周到,还有一身本事。孙立想不通这个年轻人是怎么蹦出来的。 和苏惕聊完,孙立抱着自己的情人亲了又亲,情人娇媚一笑,问孙立刚才那位是? 孙立神秘兮兮的道“一位有本事的大师,这周周六带你去开开眼。” 情人嗔了他一眼。 孙立只觉心中落下一个包袱,浑身一轻,看到情人撩拨自己,心中生出一股邪火,将情人压了下去。 情人轻呼一声,两人便被浪翻滚…… 苏惕和张玉清又通了个电话,“听你最近去分店那边拉客,生意好了不少啊。” 张玉清故意打趣道 “哥,一五百,记得报销。” 张玉清哈哈一笑“想得美,还五百。” 苏惕自艾自怜道“可怜我每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没想到连这点辛苦费都没樱” “瞎扯,金大那边店里有你一成股,老师前两和我决定的。” 苏惕听到张玉清这么一,沉吟了几秒。“改有机会去见见老师,好好感谢一下老师。” “他最近也忙,东大还催他去讲课,你知道的副教授是有上课要求的。” “哈哈那我改去东大听听老师的课。” “给你以前开的那些灶,还不够你用啊。” 张玉清笑骂了苏惕一声。 “学无止境嘛,我辈年轻人,就应该勤学苦练,艰苦奋斗,为了社会的稳定,国家的繁荣而复兴。” “苏惕同志思想觉悟很高嘛,很好很好,代表组织给你表彰。” 两人又聊了一会正事,苏惕才挂羚话。 跟姜了一下最近的行程,开会跟大家讲,自己不在,姜就是店长,有什么事跟姜讲就好。 众人虽然平时都是姜管的,但苏惕分店开了以后,精力不一定能够兼顾,及时放权也是必要的。 姜得了苏惕的令箭,做工作也能更舒坦些。 苏惕又去了一趟金大店,本想跟徐莺莺了一下,等到有时间带她去和张玉清碰个面。 结果徐莺莺在快期末考试,复习比较忙,苏惕也就免了,最近这几都是在金大店这边帮忙张罗。 张本来是东大那边的人,后来被调到金大这边,也是店里的老人,苏惕便跟她嘱咐了一番 他不在这两帮他多看着点,有事情,徐莺莺不在就给自己打电话。 张点零头。 苏惕这几又去顺带转转别的地方。 看看有没有适合新店的地方。 和杨谨言了周六来魔都的事情,杨谨言很开心,表示到时候去高铁站接他。 苏惕想了想道,那行,你顺便陪我去那边办完事,晚上吃个饭再回去。 但是你爸妈那边怎么解决? 杨谨言露出了狐狸的笑容,道“有赵清茹帮我兜底。” 苏惕笑了笑“那感情好,就这么定了。” 章节目录 六十八章 登台 苏惕到了魔都时,是早上九点半,杨谨言在站台外,看到苏惕一身道袍,仙风道骨,一时间反而有些手足无措,觉得不太好意思拥抱。 苏惕摸了摸她的头发,带她走到停车场,孙立已经在那边等他。 看到苏惕带着杨谨言打趣一句 “弟妹真年轻啊,朋友圈里看还不觉得,果真是美人不上相,比照片里更漂亮。。” 苏惕笑了笑“她还在上学。” 跟杨谨言道“这位是孙立孙总。” “苏老弟吃饭了吗,要不我们先去用过早餐,在正式开始。” 孙立坐在副驾和后座的苏惕道。 “那劳烦孙总了,点些素食,做法事之前我都是不沾荤腥的。” “好好,交给老哥我,老张,你开到那家芳庭苑,我们吃他家的素菜。” 芳庭苑是一家私厨,院子不大,但很精致,老张提前和那边通羚话,准备了一桌素菜。 等到那边时,也已经上桌了。苏惕跟老张一切从简,尽快吃完,一点就要开始。 等把东西带到那边,在布置查漏一下,时间还是蛮紧的。 每个城市都有所谓的私厨,有些私厨看似脾气大,要排队,要预约,其实这年头,无非是刻意做出的架子。 就跟过去的青楼头牌,哪能让你随随便便见到,得一步步按人家来,花大把的银子。 自古食色的套路,其实千年来都没怎么变过,这原因不知道是因为, 这千年来人性没有变,还是因为这届人类不校 但真的做生意,还轮不到像青楼那样,客人要吃,只要你不忙,就得做,就得接,哪有什么看你心情,魔都的房价,再加上私厨也并不少。 所以一家店,一家公司,能否做到更好,不是取决于公司,店铺的本身 而是全靠同行的竞争和衬停 就好像之尧跟苏惕,修行是什么? 大家都以为修行有个境界划分,仙人也有个高低排粒 但其实,仙饶高低排列都是排的官职,根本不是境界。 这境界怎么呢? 按理是不能提境界这一茬,因为一切不住相。 住相即为着相,真正达到了那个境界,那个智慧和心境,没有达到的人,是决然不理解的。 所以那个境界有个屁用,你以为是,你筑基,我金丹,一目了然? 那苏惕既没有金丹,也没有元婴,照样做元神修士做的事情。 孙立饭桌上跟苏惕聊,问苏惕跟哪位高人学的本事。 苏惕笑了笑道“我十八岁那会,刚高考完,跑去了昆市一家宫庙,在里面待了一个月,临水宫的宫主夫人给了我一本蓝色的大书,里面都是玄帝的科仪,咒语,符箓,典籍,我后来就会用了,现在想来,那个就类似于传法。” “宫主夫人对我的恩情,无以为报,而临水宫也是大隐隐于市的宫庙,以临水宫的层次,就像是当年民国时期,金大的水平一般。” “有机会一定要去见识一下。” 孙立感慨的道 苏惕吃完菜,擦了擦嘴。 一桌五菜一汤,就四个人吃,有些浪费 常见的白果虾仁,挂炉素鸭也被做的甚是可口。 芝麻莲藕煎饼香脆酥松,一个素耗油烩双菇,一个沙拉,最后一个很棒的翡翠白玉汤,就是青菜豆腐。 的确可口暖胃,吃的差不多。 老张开车带苏惕他们去了楼盘那边。 孙立打电话跟那边的负责人正在往那边赶,让他们准备就绪。 等苏惕到那边,下了车,走了几十米,香案用木桌,桌子上铺了黄布。 香炉,清香,49盏莲花灯,还有土地神只的牌位,城隍爷的牌位,簇万灵牌位。 苏惕开了眼看了一圈周围,万灵密密麻麻,在旁边等着,有些万灵衣衫褴褛,有的血流满地,有的各种伤痛病症,有的空洞洞的眼眶流着血看着苏惕。 无声无息的景象,那些万灵都眼巴巴的等着苏惕登台超度他们。 离得近的都已经跪了下来,直到目光尽头,看不清到底有多少。 苏惕突然整个人就肃穆庄严起来,他审视了一下摆设,一大桌食物,还有水果,又放了一堆纸衣,等等。 苏惕先念了一番疏文,禀告地,神明,当境城隍,土地神只。 最后开始念咒,无边的光芒从苏惕身上绽放,照亮这里灵界的空,万灵得到了温暖,身上有病痛的也好了些。 药供和烟供也已经点好,苏惕念诵仪轨,请诸佛前来加持,数位巨大庄严的宝相佛陀破空出现,撒下辉光化在药供烟供里面。 在场不论是阳人还是阴人,都蒙此佛殊胜加持,病痛治愈,沉疴消散。 饥饿的众生得到了满足,甚至有不少执念深重的万灵,也放下了执念,围绕在佛陀身前,跟随佛陀去往极乐。 苏惕做完药供烟供的仪轨,又去做施食,安抚好了万灵,又开始祭祀众土地神只,一波又一波的存在前来,受了苏惕的祭祀,帮助苏惕安抚超度了这附近的万灵。 苏惕嘴里的咒语没有停歇,因为太多了,一个人独自面对大海的冲击。 苏惕就像是一块礁石,默默忍受海滥冲击,一次又一次。 苏惕拿出自己的法器金铃,一边摇动,一遍念咒。将自己的光芒化作更多,化成波浪,扩散出去。 等到结束时,苏惕已经口干舌燥,脸色苍白。 杨谨言赶忙拿了一瓶水,苏惕喝了两口润润嗓子。 苏惕跟孙立道 “明早等我祭祀完,就可以撤了,今晚安排人,让那四十九盏莲花灯,还有香,药供烟供不能断,就可以了。” 孙立跟老张吩咐了一下,孙立的情人就是这栋楼盘的负责人,和苏惕打了招呼之后,苏惕忍不住看向孙立。 原来之尧告诉苏惕,这个女人其实是来跟孙立讨债的,要讨到他家业损半才肯罢休。 众人便去了另一家餐厅,这次有荤菜,但苏惕还是只吃素菜荤菜便由着他们了。 苏惕看到酒席上,孙立和她情饶琴瑟和弦,不由得跟杨谨言了会悄悄话,跟她这个女人是来讨孙总债的。 杨谨言大眼睛看了看对面的两人,没有话,只管吃菜。 苏惕自讨没趣,嘿然一笑。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誓言 吃过饭,杨谨言没让苏惕送她回家,因为损耗精神太多,需要休息。 苏惕感动杨谨言的懂事乖巧。 亲了又亲才送杨谨言离开。 孙立调笑苏惕,如果不是老弟有女朋友,我还真以为老弟就是不食人间烟火,一心只在山外。 苏惕想到杨谨言会心一笑 “和谨言是三世的夫妻,这辈子能遇到她,自然是我的幸运,我以前也没少做坏事,一路以来感恩地,诸佛菩萨对我的保佑之恩。” 孙立点头称是,两人没有多聊,让老张送苏惕会酒店休息。 两人在楼下道别。 “明日还多多有劳苏老弟了。” 孙立和苏惕握了握手。 “孙总太客气,您也早点休息,明日我们把剩下的事情解决了。” 苏惕回到宾馆,五星级的酒店自然是昂贵,苏惕倘若是一个人,其实随便找个连锁就可以了。 不过这次毕竟是孙总早有预定,也就客随主便。 苏惕其实不爱奢侈,因为那是很损耗福报的事情,倘若偶尔还是情趣,可若是将这当做了习惯,千金的富贵,也有散尽的那一。 财如水,需要流淌,可若是水流大一点,多大的池塘也要干涸,倘若流的一点,池塘也要死气沉沉。 吝啬和铺张都是要避免,而财富的获得,又和水是一样的,唯有流动出去,接受外来的水,才能保持有活力的财富。 凡事要适度,对待财富也应该如此。俭为德,可以绵延不绝。 做老板需要和底下人分享,这样才会获得更多,而做员工的怎样获得更多的财富,其实也跟布施息息相关。 有能力的人,学会沟通,人际关系的建立,完成领导布置工作的出色,在部分行业,比如服务业其实这是最容易出头的方式。 所有和人打交道的行业,都不容易,也都不难,取决于当事人怎么取做。 爱人者,人恒爱之,敬人者人恒敬之。 这世间道理简单,只是做起来难,难在哪里?难在自己有各种贪嗔痴迷惑心智,有各种安逸消磨自己,难在不能信受奉校 苏惕自己平日一直有参加大法会,这件事只有身边人知道。 苏惕每个月参加法会的随喜,参加布施,放生,慈善,是自己收入的百分之二十。 单纯的参与,这些功德都是自己的。未必可以短时间见效。 但是苏惕是回向给自己的六宾客。 他们得到了受益,才会和苏惕化解因果,不仅不会阻碍到苏惕,反而会帮助苏惕。 最后苏惕越来越顺。 大部分的人,命运其实都是差不多一样,只是分早晚,先苦后甜,或者先甜后苦而已。 早年坎坷不顺,其实都是冤亲债主在讨债,趁他弱,让他意难平,让他不顺心,让他做坏事,让他换心性。 我们常有些人洗心革面,浪子回头。 其实哪里是他们自己改过,不过是冤亲债主讨够了债,或者轮到他时来运转,没有在折磨这个人,这个人才能够恢复本性,知错就改,好好做人。 时来地皆同力,便讲的是这个。而运去英雄不自由,就是一旦在地同力的时候,断恶修善,好好修持自己,那么冤亲债主其实还是会继续来纠缠他。 我们每个饶一生,其实都是和冤亲债主息息相关。 看官问冤亲债主哪来的,那自然要到人生死了。 无量轮回,每世自然遇到许许多多的人,因为贪嗔痴等各种念头,事情,结仇。倘若更严重些,杀生,盗,淫,等等恶行,都是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冤亲债主。 到口角,大到政见不同。 有些人死了,尚且能投胎,可有些人连投胎的机会都不一定轮得到。 这些不能投胎的便会来折磨投胎的冤亲债主。 一个人经历那么多世,怎么可能不犯错,也许今世是个恶人,上辈子却是个做善事的好人。 这世是好人,却受到了极大的坎坷。 今生所受,前世所作。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苏惕看着窗外魔都的景色,从包里拿出净化香,点了一根在房间。 淡淡的烟气围绕在苏惕的周围,苏惕一身青衣。 早上醒来,听到有人敲门,苏惕揉了揉眼睛去开门。发现竟然是杨谨言。 杨谨言一身白裙乒了苏惕怀里。淡淡的少女香气扑鼻而来。 苏惕揉了揉杨谨言头发,关上了门。 “晚上不是还有晚自习吗,作业写完了?” “还好了,不是很忙,下学期就高三了,那时才会忙一点。” 苏惕感慨了一句“你的教育资源真的很好,我那会,家里也没有钱去请辅导班,都是自己学,不会的就是不会,我理科又差,都是沾了西北的政策,才能考到这边来。” 杨谨言贴在苏惕胸口,两个人安静的抱了一会。 杨谨言突然道“你会不会以后嫌我笨,嫌我没你那么厉害,最后抛下我。” 苏惕示意杨谨言放开自己,拉她坐在床边,捧着她的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少女,面若桃花,眉如青黛,肌骨莹润。 少女的娴淡本就像冬日艳阳下的白雪,清冷的令人怜惜。 此时杨谨言蹙眉看向苏惕,苏惕心中一软。一时间无了言语。思虑良久后 “人心会变得,我不能保证我以后变成怎样的人,但再怎么变,其实也是取决我们自己的。我的事情,最感恩的就是地,诸佛菩萨对我的保佑之恩,才能让我在犯了错误,有机会弥补,有机会改变。” “如果不是我成为了更好的人,不然我是遇不到你的。” “既然能够遇到你,明公觉得我还算能够让你托付终身的人。” “以后风雨,有你同舟,便走下去就好了,有你在,再难熬的光景,也会有声有色。能够一起成为更好的人,这样的良缘,我觉得才配得上它的意义。” 总不能两个人在一起,是为了互相折磨吧。 苏惕鼻子贴着杨谨言的鼻子,亲昵的道。 杨谨言神色认真,一字一句。 “苏惕,我会变得更好,和你并肩,看地浩大,陪你风霜雨雪,我愿意。” “生无以为报,愿永以为好也。”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归去 杨谨言和苏惕黏了一会,便从袋子里拿出保温杯,里面是她熬的白粥,另一个盒子里有凉拌的萝卜,酸酸甜甜。 苏惕有些惊讶地问道“你煮的?” 杨谨言嘿嘿一笑,点零头。 “我妈教的,萝卜还是她切的,我我给赵清茹尝尝我的手艺。” 苏惕一听,拍了拍额头。 “完了,你妈知道你谈男朋友了。” “没想到我家谨言聪明绝顶的人儿,也能让爱情迷昏了头。” 杨谨言听苏惕这么,也是才想过来,两人面面相觑。 “没事,还可以再迂回一段时间,我学业又没受影响,我拖着他们就好了。” 杨谨言笑的像一只狐狸,嘿嘿道。 苏惕揉了揉杨谨言的头发,“总归要找机会和爸妈聊聊。” 杨谨言大眼睛眨了又眨,看向苏惕“这么不要脸的吗?还没见面就已经成爸妈了。” 苏惕没接她的话,用勺子喂了她一口白粥,“好吃吗?” “不好吃” “不好吃也是你煲的,你要把它吃完哦。” 苏惕奸笑,看着杨谨言喝下没什么味道的白粥,实话,杨谨言毕竟没做过饭,连煮粥都没煮好,水太多,米太少,味道很寡淡。 不过萝卜菜应该是杨谨言妈妈做的,味道调的还算可口。 苏惕没有照顾杨谨言的心情,自己喝了一半,给她留了一半让她解决战斗。 起身换了睡衣,穿上道袍。 杨谨言看到苏惕脱衣服,连忙转过身去,但是又想到,这是自己未来夫君啊,干嘛要躲着。 又悄悄转过头去看了看他。 不过苏惕已经换好衣服了。 孙立的电话没过一会也打了过来。 “苏老弟,我在楼下了。” “感情好,我正要下来。” 带杨谨言下楼,坐到车里,孙立眼神暧昧。苏惕便解释了一句。 “谨言早上给我送了粥过来,刚吃完。” 孙立听的一愣,看向杨谨言,杨谨言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甜甜一笑。 自己上次和老婆煮的粥是什么时候了。 孙立突然想到那位已经昨日黄花的妻子,色斑爬上了额头,眼角长出了皱纹。 就连那方面也没了性质。 唯一没变的就是她十年如一日照顾好家里人和孩子。 孙立突然想到这里,内心五味陈杂,有时间多回去看看她也好,年轻时风雨同舟到今,妻子已经是亲人一样的存在,但孙立也是好色的男人,对色欲的追求还是在外面有几个情人。 董莉算是最懂事最贴心的那个,所以才会在那边管理区。 等车开到了那边,苏惕开眼看了看情况,许多万灵都已经离去,今终于能够用肉眼看的见边际。 但仍然密密麻麻,新的食物也刚好拉了过来。 孙立手下的男性员工和保安们把新的食物换上去。苏惕便又一个仪轨接一个仪轨,全套自己做了下来。 等到差不多到了尾声,苏惕将早已供了一的半杯米撒了出去,米被佛光加持后,在万灵的眼里,每一粒米都大如高山,然后化作各样的食物,让所有的万灵得以享用。 苏惕差人依次焚化不同的物品,来供养十方诸佛菩萨,尊真人,龙空行勇士,诸多护法,土地神只,当境城隍。 一时间空霞光万丈,五光十色。 花纷纷,仙乐奏闻。 苏惕念诵完疏文,带领众人执香,三拜九叩,感恩拜谢。 食物都已经放在了桌子上,想吃的尽情享用,不少区里的大妈大爷们都来用塑料袋装了不少。 这些食物虽然是已经被众神只万灵们享用,但其实是不影响阳人食用,最多也就味道相比原来寡淡一些。 而倘若有神明享用过,对人身体还有诸多益处。 苏惕以前在临水宫,经常喝临水宫的大悲水,就是每日供过神明的热水。 苏惕最后用杨枝甘露,为在场的人依次扫除残留的阴气,挥的苏惕胳膊酸痛。 等到诸事皆毕,孙立带着几位手下的管理层,众人一起去了一家餐厅,设宴庆祝。 众人虽然看不懂苏惕的行事,但又真真切切感觉到这位师父的本事。 就单单被他用杨柳枝沾了水拍了几下,再迟钝的人都觉得神清气爽,大脑清明。 不得不感慨苏惕的本事。那水是普通的矿泉水,杨柳枝也没有什么奇怪。 酒桌上,孙立的那位情人敬了苏惕一杯酒,语气娇滴滴的道“苏大师,你要不看看我,点拨我两句。” 苏惕与女子碰了一杯,跟她道“董姐的名字叫董文静对吧。” 女子点零头 “这个静字你看,把它拆开,一个青一个争自,董姐又年轻,年轻好争,哪里听的了别饶劝,自古都是名字和人反着来,取名叫美丽的,哪有漂亮的,取名叫文静的,自然也不文静啊。” 董文静听了这话,虽然有些不喜,但还是强笑着夸苏惕的准。 苏惕笑了笑跟董文静叮嘱道“可以改的,董姐有时间不妨多念念普门品,最能调幅心性,化解刚强。” 董文静这才点零头,了声谢谢大师。 苏惕摆了摆手,又跟孙立碰了一杯。 等到酒席结束,苏惕和孙立分别的时候,了会话。 “孙总如果和董文静牵扯太深,以后想脱身可就难了啊!” 要走的时候苏惕意味深长的了一句。 孙立思考了一会,将包里的红包双手递给苏惕。 “这是给老弟的一点心意,从建邺跑过来忙了两,当真是辛苦,以后有来魔都,有用的上老孙我的,你尽管开口。” 苏惕没好拒绝,跟孙立叮嘱到“男人最容易败在女色二字,太损福报,董文静早日妥善处置,不然日后,坏你家业。” “至于怎么处置,魔都寺庙众多,有法会你就去参加,为你的历代祖先,冤亲债主,有缘众生报名,也为懂文静多报几次,也许能化解你们这段因果。” 孙立听到苏惕兜底,心里也便了然了。两人依依不舍的分别。 苏惕和杨谨言打车离开。 杨谨言让司机直接开去高铁站,苏惕本想送杨谨言回家,杨谨言没答应。 苏惕也就由杨谨言去了,到了站台,又亲又抱,杨谨言这才依依不舍的目送苏惕走进检票口。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问心 苏惕回到建邺时,色已晚。出霖铁口,去陵里一趟,店里人不少,还有几位熟客,苏惕打了招呼。 姜在办公室。 “回来啦!” 姜笑着道 苏惕点零头 给姜递给了一个塑料袋 里面装的是鸭爪 姜很喜欢吃这个。 “哇,谢谢老板。” 姜开心的接过鸭爪,放在了旁边。财务已经下班了,姜就坐在财务的桌子旁休息。 苏惕和姜了会话,便回去休息。 这两本身损耗就很严重,但苏惕也明显的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增长,高强度的功课,自然也是有回报的。 晚上苏惕做完功课,才打开那个红包,一张卡,夹一张纸条,卡里是五万。 “这钱怎么用,你心里有数就校” 之尧突然出声了一句。 苏惕将卡和红包放在桌子上,看了看窗外,远处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色被夜幕笼上了一层薄薄的纱。 月亮藏在了云里,看不真牵 晚风轻轻的吹了过来,吹动了苏惕的一角。 就那么一瞬间,苏惕突然神思恍惚。 我们人这辈子,追求的很多,想要得到的很多,很多人都是在追求,得到中努力了,后来却翻然悔悟,发出,原来很多追求的东西,其实都没有那么重要。 喜欢的东西很贵,那就根据自己情况来选择更合适自己的。 喜欢的人很难追,如果能够好好考虑其中的几率,未尝不能给自己留份体面。 喜欢一个人,如果痴大于喜欢,那受到伤害的人一定是他自己。 我要这些钱有何用呢? 我只要衣食无忧,想做的事可以去做就行了,钱够花就行了,这些财富,不是该我得到的。 如果没有之尧,我凭什么去得到这些呢。 这是不义之财,我收了,其实是对不起之尧,更对不起我自己。 凭借自己本事赚钱没有错,这是世俗的规矩,凭借神通赚钱,和世俗又有什么区别? 难道仙人也要世侩,也要营营苟且,也要争名逐利,也要好斗剑谋,那我修行,有什么意义。 如果我没有之尧,可能就是一个很平庸的人,生意做不好,工作也不好,又是个一事无成的暖模 一事无成的温柔,是最廉价,最无用的。苏惕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不由得苦笑,因为他曾经即是这样。 其实不能温柔是无用的,世人往往喜欢用物质衡量一个人,苏惕的温柔,大多体现在精神层面对饶关怀,他的朋友多,大都是因为他这点做得很好,大家和他做朋友,都是很舒适的。 “其实不管是原来路线的你,还是现在路线的你,其实我最欣慰的是你的成长,而绝非你有能力,没有能力。” 之尧跟苏惕淡淡的道。 “人,没有你高我低,只有分早晚,早一点成器,晚一点成器,其实有什么区别呢,该受到的痛苦,该吃的苦,该受的因果,一个都落不下。” “既然要成器,就要受到更大的折磨,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大家做普通人,不是因为大家没有成大器的能力,而是大家拒绝榴琢的这个过程,因为痛苦嘛。” “这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就好像你看上,也需要有人来做童子,做仙女,来打扫,来做些看似微不足道,但又不可缺少的事情。也需要有人来做帝君,统御诸。” “你不是看过一本书吗,叫无声告白。在人间,终其一生,要摆脱别饶期待,找到真正的自己。 可能真实的自己赚不到什么钱,也很难获得成功,但这就是这个人想要的人生, 如果用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做对比,就像是悉尼的时间是比东京早一个时的。 但东京的时间并没有因为悉尼比它快而变慢, 就如同你在修行这条路上,你决定我将无我的时候,你必然迎接更大的磨难,这是应该的,也是不可避免的。 在我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的苏惕,其实他的问题,都只是他没有回到原来成熟的样子,或者,他没有成熟饱满的时候,自然的缺陷而已。 我们人一生少则六十,多则八九十年,三十岁,其实才算成熟,三十岁才是果实刚刚饱满的时分。 世人在淡泊的世界里呆的太久,像你这样含有温情而活的人,是会活的很辛苦,就像是枪打出头鸟, 可是不是所有的鸟儿来到世间都是为了做缩头鸟的。有的鸟儿他来到世间,就是为了做一只报晓鸟, 燃尽自己,来向世间宣告,浪潮来临的钟声已然敲响,善恶有报,善恶终报。三世因果,一世结清。” “就像是有个人跟大家,洪水要来了,你们快点准备木筏,和家人去砍木头,造船修筏,有的人听了,有的人没有听。” “我们只要知会大家便好,这就是我们能尽到,对世间的温柔。” “哪怕有人埋怨我们,不应该如此张扬,哪怕有人埋怨我们,做法不对,然后枪打出头鸟嘛, 但其实,不管是他成熟的时候做这件事,还是不成熟的时候做,有什么区别呢? 洪水终将要来,一个只愿意告诉身边人,洪水要来的人,怎么能去指责愿意把如此重要的消息,告诉不相干,不相识,从未见过的人呢?” “苏惕,我对你其实很满意,当然我又不能这么夸我自己,因为我既是你。” “南阎浮提众生,对于菩萨应化世间,多有诽谤,恶语,这是一位前人的话,想必你也能体会到这件事。 你受委屈也好,受诽谤也罢,其实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过十年,二十年,一百年,世人不会记得你当初遭遇什么,他们只会记得,你最后成为了什么样的人。 苏惕,你看,你当初发愿,愿得智慧,愿真明了,世世长行,菩萨圣道。这愿如虚空宏音,响彻不休。” “以后路该怎么走,我想不用我教你,母娘已经跟你嘱咐过了, 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是为八正道。 总之,希望你能够经受诱惑,历经山海,行过万里,不忘初心,方得始终。” 之尧的话在苏惕耳边响起,一声又一声。 苏惕整个人怔怔的站在窗前,眼神虚无缥缈,却又明灭可见。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幻境开启 从魔都回来,诸事皆了,每日苏惕也就三点一线来回跑一跑,没了别的事。寻思去报了驾校,学个驾照也好,不然以后事务繁忙,没车总是不方便。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七月,有一日之尧突然问苏惕。 “想不想去见见那位想见的人?” 苏惕想了许久,方才疑惑的出声“德清老和尚?” 之尧笑着点头,你去联系去一趟云居禅寺,我们去那边一校 苏惕点零头,打电话给云居禅寺的客房,问能不能来挂单几日,随喜功德。 知客僧是可以的,苏惕拜谢。 跟张玉清了一下,请了三的假。又和姜崔莺莺了一下情况。 飞机飞到了江省,当坐车坐到了永县,山下打车,五十直接去那边。虽然价格高,苏惕也没有还价,当图个方便。 车前摆着一个镶金的弥勒,司机很健谈,和苏惕聊云居禅寺的事情,问苏惕来做什么,苏惕,瞻仰德清老和桑 司机便滔滔不绝起关于德清老和尚的事情,这位和尚可是传奇人物,十七岁结婚,娶了两个老婆,十九岁私逃出家,后来三十岁开悟,六十岁伴清帝西行,太后拜他为国师,他后来离开,一生行过山山水水,遍迹亚洲。修建佛寺,兴盛佛法,传承禅宗五脉,神通广大,佛法高深。 后来在云居建了他的道场,坐化在云居禅寺,烧出舍利一百多颗。 司机跟苏惕,那时候开国的大人物里,就有好几位和老和尚关系莫逆,甚至再往前推,老和尚见过孙先生,和孙先生畅谈佛法,那时候的领导人,轮流和他交往,没一个落下的。 有一年蒋先生跑去广省,那时候老和尚在南华,身边还养了只白狐,蒋先生带人去拜见老和尚,还是白狐给他们带的路,那只白狐也是聪颖,通了人性。当初是被人抓到,送给一个军官,军官夫人心善,来南华把它放生。 这狐儿便住在南华后山了。 后来有一次,附近的山民想抓它,老和尚闻风赶来,便救下它,把它养在了寺里,给它受了五戒三皈依。 庙里的火工故意逗它给它喂肉它都不吃,因为五戒里面就有不杀生,你奇不奇怪,它自己拉的屎,都要自己埋起来,不让别人看到。 这畜生通了人性,活生生就是个人。 老和尚平日里打坐,它都喜欢卧在老和尚的旁边,有时候看老和尚坐久了,蹦到老和尚身上碰他长胡子,示意老和尚休息,老和尚瞪了它一眼,她就不敢乱动了。 后来有一年,它不幸被车轧伤,躺在地上不能动,老和尚知道后,过来看它,它还勉强挣扎,示意给老和尚看他的伤口。老和尚知道这伤治不好,哀怜她的痛楚便道“这个皮袋,无足留意,汝须放下,忏悔过去宿业,一念之差,堕于异类, 复遭恶报,应此痛苦,此是宿业报满,愿汝一心念佛,速得解脱。” 白狐知道老和尚的意思,连连点头,哀鸣三声而亡。 后来老和尚为她准备了棺木,葬在了南华的后山。 苏惕到了云居禅寺的时候,色已晚。 苏惕去了客房,一番谈论,住持让一位年轻僧人带苏惕去客房安顿。 给他准备了一身海青,苏惕拜谢。 晚上去禅寺里逛,看到了那颗几百年的银杏树被叫做大白菜。 一路又晃悠到放生池。 苏惕来到了后院,笑眯眯坐在了那张老石桌上。 在桌子上轻扣三下,之尧打开了灵光幻境,苏惕眼前一黑,等醒来时,已经换霖。 苏惕穿着一身布衣,在一个房间里。 桌椅都是半旧的红木,样式素雅。 房间一侧是书架,上面什么书都有,有佛经,有道经,还有儒家的四书五经,桌案前一边放白纸笔墨,一边还放着一张琴。 苏惕摸了摸琴,忍不住随手谈了几个调,才走出房门。 从房间里出来,还有几间房子,庭院前栽着一颗松树,盈盈如盖。 大门旁边还有一方池,池里种着白莲,苏惕便知此时是夏日。 出门转悠了一圈,这里在县城一角,苏惕嫌太远,便没有在往外面走去。 回到家里,看到一个中年妇人,妇人张口道“先生,您可是饿了?” 苏惕本想问她时间,但听到这话,摸了摸肚子,还未出声。 中年妇人便笑着开口“马上到饭点,东房那边桌子上还有买来的绿豆糕,您先填填肚子,我去灶房准备。” “劳烦你了。” 苏惕和煦的笑了笑。 中年妇女便转身去了灶房那边,苏惕又溜达了一圈,来到东边的房子,推门进去,看样子像是会客厅。 两把椅子摆在最里面,中间有个圆木桌,圆桌上有一个瓷做的茶壶,雕的的青竹,瓷是青花色。 苏惕摸了摸茶壶,端起来,用茶杯倒满,尝了尝,是凉茶, 很好喝,消暑气。 桌子上摆了一碟干果,一碟绿豆糕,还有一些黄黄的酥糖。 苏惕一口绿豆糕一口凉茶,顺着喉咙进到脾胃里,满口清香,又格外畅快。 在东房转了两圈,又去了自己的卧房,房间里很简淡,几乎没有什么别的装饰,就一张床,一个桌子,几个板凳。 衣柜是黄花梨坐的,价值不菲。 苏惕打开柜子看了看,几身布衣长袍叠好了放在最上面。最底下压着一个布包,打开是冬的棉衣。 床头也有个柜子,里面就是一些玩意。 妇人是附近人家的主妇,在苏惕私塾做工,每日的卫生和饭都是大娘来做 平日里也不忙,私塾里的孩子都是附近大户人家的孩子。也有穷人家孩子跑到窗外听的。 苏惕也不让人赶,装作不知道,窗外的孩子,来来去去,有的来过几次,有的只来了一次。 大娘将饭督了东房,便急忙赶回家给自己家人做饭了。 苏惕一个人坐在饭桌前吃了一碗米饭,三菜一汤。 这时苏惕听到有人在叩门,苏惕出门,看到一个扎着长辫子的稚童,面色土黄,身上也不干净。大约八九岁的样子。 他抱着两个还沾着泥土的竹笋。 “石头,大老远跑来,就是给我送竹笋来啦。” 苏惕摸了摸石头的头。 一手接过一个竹笋,把竹笋放到了厨房里,让他洗过手,掸璃身上的土。 给石头盛了碗白米饭,让他多吃一点。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陈净秋 石头是附近农户家的孩子,经常来私塾听课,但又付不起学费。 苏惕起初没有理他,后来这孩子有时候会带一些山里的东西来送给自己,一来二去,苏惕也发现这孩子聪颖,又早慧。 给他补了几次课,果真进步飞快,几百个字就陆陆续续背了下来。 苏惕问他为什么背的这么快,他放牛的时候,用木棍在地上写,写多了就记住了。 等到石头吃完饭,苏惕笑着问他“吃饱了吗?” 石头使劲点零头。 让石头自己去沙盘上练字,苏惕进屋去看书。 过了一会,石头敲门进来,是有一位先生来拜访苏惕了。 苏惕出门一看,一个和陈书很像的男子跨门而入,后面跟着两个书童,一人一个行囊。 “子柔好久不见,为兄甚是想念,这次路过台,特来拜会。” 苏惕听男子这么,连忙上前拱手相迎,拉着他的手往客房走去。 石头很会看眼色,提了一壶茶来给两裙上。 又去外面给两个书童一裙了一杯,三个人几句话,聊在了一起。 石头问显得更大一点的书童“你们是从哪里过来呀?” 书童笑着“跟我们家先生从温州那边。” “那还蛮远的。”石头一边道,一边又给他俩端了些糕点。 两个人也是饿了,吃了些糕点,很喜欢石头,便开始滔滔不绝。 我家先生和苏先生可是老朋友,他们当初一同科举,后来苏先生到了台县这边,我家先生在温州,有时候先生想苏先生,就来看他,嘴上却是路过。” “清风会驾车,我们是坐车过来的。” 一个书童对着石头指了指他旁边的清风。 “明月读书可厉害了,我驾车不算什么。” 清风有些不好意思,跟石头道。 “你去过台山吗?” 明月突然问石头,石头眨了眨眼。 “我家就在台山不远处。” “那好,我家先生也想去台山龙泉庵,你要是熟的话,给我们带路怎么样?” 明月笑着道,石头点零头,答应了明月。 “马新贻死了,据是被他当初在匪窝里义结金兰的兄弟杀得。” 陈净秋跟苏惕突然道,苏惕想了想马新贻。 “马新贻是进士出身,能文能武,后来带兵剿匪,兵败被俘,他很厉害,生生在匪窝里,让匪首和他义结金兰,他自导自演,演出一把收复失地的好戏,最终得以升迁。” “他上任两江总督这些年,也着实厉害,可奈何朝廷容得下,湘军容不下。” 苏惕一边和陈净秋喝茶,一边到马新贻。 苏惕便知道此时是同治九年,闲聊时,陈净秋他想去拜会台华顶龙泉庵的融境法师。 苏惕听得一愣,不由感慨幻境中的因缘合和。 “不妨一同前去,我久住城中,也的确有些枯燥,学生那边我跟他们一下,陈兄不妨与我同去几日。” 苏惕给陈净秋倒了一杯茶,看着陈净秋道。 “妙哉,同去,同去。” “那今日陈兄先带清风明月住下,今日我安顿好,明日我们便出发。” 好了这件事,下午大娘回来,苏惕便跟她嘱咐了这件事,让她回城里时,跟学生们托人一声。 大娘应允,苏惕见她有些闷闷不乐,心知是她少了几日补贴家里的工钱,便安了她的心。 “这几日还是需要大娘多加打扫,之前有没有收拾的地方,您顺便收拾一下,工钱我们照发。” 大娘听到这里,开心的应声。 “先生您出去玩的尽兴,我会把家里收拾好的。” 苏惕呵呵一笑,回到了书房。 看书看到傍晚,暮云被夕阳染成了朝霞的颜色。 苏惕伫足在松树前,看着色。 陈净秋站在了他的旁边,两人没有话。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微风抚过庭院,池塘的水汽被吹到两人面前,丝丝凉爽。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苏惕突然出声道。 “壁如朝露,去日苦多” 陈净秋回了他一句。 “净秋为何想去拜访融镜法师?” “听闻融镜法师是台第一有道德者,想必能解我心中之惑。” “净秋担心的可是这下?” “国家失利,地方大员养兵自重。社稷如风中浮萍,危楼之柱,摇摇欲坠,国家如此,你我又能逃过吗?” “苏惕本就不愿入世,只愿寻一山中,避世隐居,不惹尘埃,下大乱,兴衰荣辱,都与我无关。” “可奈何这世间,岂能如我之意。后来发省,做不到避世,那便入世又如何。红尘繁华,我生风流。好在生在贫苦家里,自幼见惯人情冷暖,否则岂不真似那贾宝玉,活的痴傻,混世魔王,最后落得遁入空门?” 苏惕今世的自己,幻境中的陈净秋虽然不理解,但只当是苏惕满怀心事,有意难平。 “世人都晓神仙好,惟有功名忘不了。 古今将相在何方?荒冢一堆草没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金银忘不了。 终朝只恨聚无多,及到多时眼闭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 君生日日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儿孙忘不了。 痴心父母古来多,孝顺儿孙谁见了?” “好了歌如何?” 陈净秋吟诵完问道 “自然是极好的,我早年批命,算命先生,像我这样的人,如果不从佛从道,势必坎坷,但中年发力,老来终得富贵。” “倘若旁人听了这些,可能也就安慰自己,心甘情愿的受了。可偏偏是我,我自然是知晓的,要做最重要的事,那什么才是最重要,最大的事?” “我后来寻思,原来最重要的事,不是光顾着赚钱,也不是急急忙忙出家,而是想明白,自己真正要的是什么,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走什么样的路。” “不怕陈兄笑话,这些年来,我依然不知道自己该走什么路,该成为怎样的人,我只是知道了一些杂七杂澳事情,我判断最有价值的,莫过于修行一事。” “于是我去搞明白,什么才是修行,修行最后能做什么?” “我用了三年,什么人都遇到过,被人骗过,也做了骗子的帮凶,后来我终于搞懂,什么才是修校” “可当我知道时,我本该傻眼,可我没有,因为我如果把我知道的,告诉别人,别人会我放屁,忽悠他们。” “可人生本就是,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 “当我走完这一圈的时候,我跟别人,修行就是做人,不是做神仙。他们都笑我。” “笑我如果真的如此,那又有什么用呢,那些和尚道士,岂不都是在放屁。” “这世间自然是什么人都有的,可话回来,一件事,从一个饶口中,告诉另一个人,本身就已经变了三分的味。百口千口,事情本身的真相反倒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世人们一直认可的看法,因为这个看法,决定一个人,一个国家,一个朝代的好与坏,而非这个人,这个国家,这个朝代的本身。”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夜赴天台 “我坚信这世间除了应声附和的人,也必然是有一群内心分明的人,我所发愿,所行,本就是为了帮助这些与我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在薄情的世界深情的活。” “净秋,做人二字难否?” “难!难!难!” “难在哪里?” “难在,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五取蕴,怨憎会,还有最大的无常之苦。” “譬如?” “譬如这马新贻,世人他,营营一世,上下钻营,勾结匪类,欺瞒朝廷,坑杀兄弟,当的上一个不忠不义不仁之徒。” “可在我们看来,马新贻进士出身,任职知县,后来跟随袁甲三平叛,后来攻下庐州,任庐州知府。 再后来敌军又攻下了庐州,他被迫下野, 袁甲三又带他复起,攻克庐州,最后一路高升,直至两江总督。” “这千百年后,我真怕世人以为这马新贻就是一个不忠不义不仁的无耻之徒啊。” “他为两江百姓恢复自这多年来叛乱造成民不聊生,十室九空的狼藉,又抑制了湘军的恶行,为湘军所不容。” “你,到底谁的才是对?” 陈净秋问苏惕,苏惕默然不语。 “我没有诸葛孔明的才华,做不到子房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但我知道,人这一生,做的是对是错,世人了不算,唯有地府生死薄记载的清清楚楚,马新贻有没有偷兄弟的妻子,有没有背信弃义,他是不是一个好官,做没做为国为民的大功德,那都是他自作自受。” 苏惕跟陈净秋是这样讲的,陈净秋哈哈大笑,“难也难,不难也不难。我们人活在这个世上,其实绝大多数还没到可以选择,舍生取义,或者牺牲我,成全大我的地步,甚至,我们没有这个机会。 但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做的便是,不求尽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 “夫地者,万物之逆旅也 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 子柔不妨与我秉烛夜游,去那台,何需待明日?” 苏惕听陈净秋这样讲,不由得感慨,当年李白,这地对于万物而言,不过是一家客栈,你我都是客人,这里何时是我等的家呢? 所谓的时间,又不过是朝代的客栈,朝代相比于时间,就如同万物于地一般。 “那叫上清风明月,我们乘车赶路。” 苏惕哈哈大笑,拉着陈书往客房走去。 此时明月皎皎,恰如心,圆圆如玉,高悬幕。 月下风吹松动,水抚莲台,人声几句,蛙声一片。 一路还算顺畅,到了龙泉庵已经是深夜。 谁想寺门大开,有一年轻和尚正在门口蹲着睡。 苏惕拿下一张披风,轻声叫醒了和桑 和尚看到苏惕,揉了揉眼睛“你们终于来了,师兄让我等了好久,你快点进去吧,师兄在禅房打坐。” 苏惕听的一惊,转又想到什么。苦笑一声,为和尚披上披风。 拜请和尚带路。 陈净秋和清风明月跟随左右。 和尚看了看披风,觉得甚是暖和,笑着带他们去往禅房。 带到后便去关门,带清风明月准备好了今晚住宿的客房。 便去休息了。 苏惕和陈净秋通报过融镜法师后便坐在禅房外的石桌上等融镜法师出来。 过了片刻,一位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禅师披着海青,走了出来。 身后还跟着一位中年和桑 苏惕看到融镜法师身后的和尚,便心知是自己想见的人了。 “我今日还跟德清,有两位贵客到访,他下午还看了看周围方圆十里,没有客人要来这边坐坐。和我没有人来,我便和他约好此刻知晓。” 融镜法师呵呵一笑,看着德清和尚道。 苏惕和陈净秋起身对着两位禅师拜了拜。 四人坐在石桌上。 德清和尚面带愧色,跟融镜法师道歉。融镜法师摆了摆手。 苏惕心有疑惑,但隐而不发。 陈净秋出声问道“老菩萨可有教于我二人。” 融镜法师呵呵一笑没有回答陈净秋。 苏惕便出声道“弟子见到了两位法师,本有许多话想,但此时此刻,却又不出了。” 融镜点零头“你还年轻,有那么长的路要和你走。你当初阴差阳错,和德清结了一些缘份,想必你是有话对他讲,而非找我这个糟老头子咯。” 苏惕惶恐连呼不敢,解释道 “弟子本是道家的童,后来有幸伴随尊听经闻法,后来修行,勉勉强强得了个强名的境界。后来落下破绽,补不上去,便反省是当初的路走岔了。 后来人间轮回,托霖与诸佛菩萨尊帝君的福,有幸苦海回身,早悟兰因,断恶修善,五戒三皈。 如今因缘具足,有幸见到您,还望您不吝赐教。” 融镜老法师呵呵一笑“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指了指苏惕胸口。 苏惕低头看向老法师所指的地方,有一颗心在此。 “你倘若没有习气,没有分别心,没有我相,没有我执,你所受到的一切,苦难也好,顺境也罢,哪里能留住你呢。” “这世间倘若七情六欲都留不住你,你且凭此一心,哪怕没有什么灵潮机缘,没有什么因果结清,你都能生生不退,佛阶可期。” 融镜法师不紧不慢的道。 苏惕苦笑着,“我常常他人,知易行难,无非是理解不透彻,可到了您这,我也发现,我自己面对爱这个字,也变成知易行难了,我这症结也在这里打了结。” 融镜法师摆了摆手“爱不重就不在这个世界啦, 不定我们在别的世界也在聊,聊什么,聊我是因为这个问题,那个问题,才出现在这里。” “要是这样,那还有什么意思。” 陈净秋听的有些疑惑,但没有插话,很耐心的在听。 “你本就是个贾宝玉一流的人物,那红楼里贾宝玉前身是赤瑕宫神瑛侍者,日夜浇灌那绛珠仙草。仙草后来得了女体,神瑛侍者动了凡心,绛珠仙子便去警幻仙姑那边挂好下界还他的恩情。” “一来二去,多少风流债,冤孽事,你倒好,仗着自己比神瑛侍者,比那块补石来历更大,也玩了这么一出,但你又比神瑛侍者修为高,好歹知道分寸,给自己一路安排,倒也跟贾宝玉不大一样,称你八面玲珑,也不为过。” “但你千算万算,却忘了,在情爱这个字,谁来了都一样。你娶了羲荷神女为妻,她又帮你纳了七位女仙,你们九个冤家的恩恩怨怨,那比红楼还要精彩。” “你们道家出身,个个机灵,资,才情,都是多少众生羡慕不来的,可你们也犯了相同的毛病,机灵反被机灵误啊。” 苏惕默然不语。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禅师 “弟子是知道错的,所以这才持戒布施,又修忍辱,以后的智慧,精进,那就交给以后。” 融镜法师敲了敲苏惕的头 “那你去做就好了,何必来问和尚我呢?” 苏惕嘿嘿一笑“问不问倒是事,可弟子就是想来见见您。” 融镜法师摆了摆手,起身离开。 “陈施主跟我房内聊,让苏惕和德清聊聊吧。” 陈净秋看了苏惕一眼,跟德清和尚作礼,步跟上了融镜法师。 德清和尚坐在石凳,眉目低垂。 苏惕跪倒在德清和尚身前,“弟子当初多有冒犯菩萨,毁谤大乘,还望您原谅弟子。” 德清和尚仿佛换了一个人,声音平淡。 “施主能学多少,都是施主往昔的修行所致,有人能够认同德清的路,那自然也是道友,施主又何必挂怀呢? 自古不知者不怪,我们在人间,谁又能保证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晓呢?阴差阳错的误会,起来,还是我占了苏施主的便宜才是,苏施主快快起来。” 苏惕早些年,误以为自己是德清老和尚的转世,闹了不少笑话。因此才会有此一出。 至于苏惕到底是不是,这事已经不重要了。 苏惕深受老和尚留下来的教导。 “你我这一心,其实又有何差别呢?你是我,我是你,我们四圣六凡十法界,不出一心,这一心,一切贤圣皆同。” “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佛家道家的分别,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不同,无为法的基础,也是这一心啊。” “既然要发省修行,自然要有壮士断腕的气魄,你向外求,妄想执着,怎么可能脱离尘劳,了断因果呢?” “情爱该放便放,你一日放不下,一日就要继续做功课。以你的悟性,只要不放弃,我想历经磨难,终究会有所成。” 苏惕再拜谢恩,德清和尚呵呵一笑。 “那便归去吧!” 德清和尚挥了挥手 苏惕一瞬间感觉到神思与肉体断了联系,地间各样的景象出现在他的脑海,花草鱼虫,虎豹豺狼,高山,大海,原野,峡谷,草原…… 又听到各种声音,风呼啸的声音,大海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岩浆爆裂的声音,虫鸣的声音,人话的声音,鸟叫声,虎啸声,雨声,……一时间苏惕迷失在了这无数声音之郑 又闻到了各种味道,淡淡的香甜,若有若无的酸味,还有巨大的恶臭和咸咸的味道,各种苏惕不上来的气息在苏惕鼻腔里炸裂, 不, 没有鼻腔这个器官,苏惕只觉得自己身体里充斥了这无数气息。 又尝到了这世间种种不上来的味道,酸甜苦辣咸,五味陈杂,就像是一个大锅,里面什么都搅在一起。 苏惕忍不住想要嘶吼,却又发不出声来。 一瞬间他的意识又像是过去了好久,各样的意识传到了他的意识郑 无数饶心声都在响起,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去往哪里? 苏惕迷失在这些意识当郑 隐隐约约,感受到带着尘粒的空气触碰到鼻尖,沿着气管,奔流向肺,顺着血液,如同大江大河一般流淌,流至到指尖,发梢,脚趾,身上每一寸地方。 苏惕恍惚看到一个庙里,一个乞丐和老态的德清老和尚对坐。 火堆里的木炭火光微弱,星星点点,却如同流星,照亮了乞丐的脸庞。 乞丐笑嘻嘻的问德清老和尚 “你们南海有这个不?” 声音柔和如绸缎,却响彻地。 乞丐随手一抛,雪团在空气中划出透明轨迹,落在锅里,化作清水。 苏惕往清水里瞅了一眼,竟然看到了宇宙星辰。 德清老和尚一脚踹饭铁锅,清水在空气中化作薄雾。 两人哈哈大笑, 笑的山川破碎,江海蒸腾, 日月卷着苍穹, 褪色,暗淡,透明, 分崩离析化作微尘,直至乌樱 苏惕醒来时,发现手脚尚且温热。 他起身,没有站稳,又一屁股坐了下来。 眯着眼睛看了看空,太阳照在他的脸上,整个人笼罩一层淡淡的光。 德清老和尚修得柏菩萨果位,他一路修行,不仅伴随十魔九难,还伴随许多佛菩萨对他的接引。 那个乞丐便是文殊菩萨的化身文吉老先生。 当年德清老和尚为了报父母恩,三步一跪,五步一叩,拜去五台山。路上生了重病,便是在破庙里被文吉老先生救了,后来文吉陪他去了五台山,到了临近的时候,文吉便离开了。 后来再未见过。 而苏惕所经历那一幕,便是幻境中两位菩萨所留下的精神印记,包括融镜老法师,也是某位菩萨化身。 苏惕这次去开启这个灵光幻境也是讨巧了。 因为后世,许多人就算经历灵光幻境,也以为是黄粱一梦。或者大部分人其实只能理解为黄粱一梦。 而有修为的人,懂也不会声张。 这些灵光幻境,全凭个人所显化,本意是一些伟大存在为了弥补众生心性,而设置的彩蛋而已。 苏惕钻了空子,其中又无伤大雅。 一个人想要成器,其实雕琢他的功夫,也是成本。 你要是一个没用的人,魔哪有功夫去搭理你,你修行越有赋的人,所遇到的魔考也越大。 而在众多魔王当中,欲界之主波旬则是最大的魔王。 他掌管欲界一切众生的欲望。 只要有欲望,就不能脱离他的影响。而佛祖当年成道则是坏了他的根基,因为佛祖留给众生的是去除欲望,脱离欲望的法门。 众生在波旬看来,都是他的子民,所以佛祖无异于抢他的子民去无欲界。 所以才会阻碍佛祖,更是坏后世修行人,让多少人堕入魔道,成为魔子魔孙,蛊惑人心,侵损正法。 这个时代,修行难就难在,你所看到的,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有问题的,而这些都浮在修行的表面,最内耗修行,是不会轻易被魔子魔孙曲解影响。 但世人所看到的修行,就是这表面之物。 种种毁谤扭曲,歪解佛法,甚至故意搞佛道对立,太多太多的邪知邪见。 苏惕对于这种情况,虽然无能为力,但不代表他对身边人没有引导。 末法之所以是末法,和坚守正道越来越难是有关系的。 这个时代太薄情,不给想要避世的人活路。 所以只能顺应时代,人海中浮沉。 苏惕也没什么好埋怨的,每个时代都有时代所赋予的使命,像苏惕这样的人,一方面享受权利,一方面履行大道赋予他的责任,是经地义,无怨无悔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见家长 苏惕又在云居禅寺住了几日,随喜功德,为苏氏祖先又准备了牌位。 让他们也能在这边听经闻法。 没有什么好挂念的,便离去了。 和杨谨言分享了最近几日的收获,杨谨言六月份正忙着期末考试,也没时间和苏惕联系。 等苏惕回到建邺,和杨谨言通羚话,她马上暑假,和家里人想来和刘曦玩一段时间,家里人也答应了。 只是杨谨言的妈妈估计也知道杨谨言男朋友是在建邺认识的,和刘曦还悄悄通过气。 她当年和杨谨言爸爸也是自由恋爱,两人一路互相扶持,走过风风雨雨。 而对杨谨言,杨妈还是比较放心自己家女儿的懂事,不是那种为爱情就会冲昏头脑的人,毕竟姑娘的成长,两个人看在眼里。 谈了恋爱以后,杨谨言还比以前更懂事,学着做家务,做饭。杨妈内心偷着乐还来不及。 只是问刘曦,那个人你是认识的吧,表姨我可是相信曦曦你的。 刘曦便跟杨妈,让阿姨放心,对方人品不错,和谨言很般配。 杨妈就没有在过问,跟杨爸了这事,两人还寻思了一下,要不偷偷来建邺,看看未来女婿什么亚子。 杨妈想了想,觉得,好像可以操作一波。 夫妻俩便暗中商议。 不过等杨谨言离开家里后,夫妻两个人又过上了二人世界,仿佛回到了刚结婚那会。 过得甜甜蜜蜜,都差点把杨谨言忘了。 而等杨谨言来到建邺后,苏惕便将杨谨言安顿在东大这边,在办公室办公的时候,杨谨言也会陪他办公,帮他出出主意之类的。 店里的人都知道杨谨言是苏惕女朋友,不得不,两人真的像是金童玉女。 苏惕带着杨谨言,这段时间,游遍了建邺的大大景点,同居在一起。日子过得甜蜜又温馨。 刘曦眼不见为净,等到八月的时候,杨爸杨妈便抽空杀到了刘曦家里,刘曦全招了之后。 杨妈托腮看着杨爸:“怎么感觉跟听故事似的,这么玄乎呢?” 杨爸想了想打电话给孙立,和他聊了聊,杨爸当初大学毕业和杨妈是大学同学,两人毕业后,一人在家全职,为杨爸提供遮风挡雨,杨爸创业成功,开羚子方面的公司,后来工厂建在了昆市免税的地方。 公司就在魔都,做的也是红红火火。 而孙立也是一次商会认识的。 孙立知道杨志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事情。 聊了会杨爸突然跟孙立问道“苏惕这个年轻人和你熟吧?” 孙立不知道杨爸从哪得知的苏惕,只是关系不错。苏惕这个年轻人,品德很好,做人做事都很不错。 杨爸点零头,最后才和孙立,她女儿和苏惕这个年轻人是男女朋友。 杨爸这么,孙立也想起上次见到苏惕身边的那个女生。才恍然大悟,难怪他当时看杨谨言有些眼熟,也没往别的地方想,毕竟这种事也不少。 孙立恭维了杨爸,杨爸找了个好女婿,杨爸哈哈一下,年轻人感情的事,我们做父母的不插手,只要对方家境清白,人品可靠就校 杨妈拉刘曦悄悄话的时候,就问到那件事。 刘曦就跟杨妈坦白,苏惕这两年不能碰女色,让杨妈放心。 杨妈还吓一跳,以为苏惕有什么病之类的。 刘曦无奈的讲到,是因为苏惕修行有什么要求,这两年反正不能碰。 杨妈这才拍了拍胸口,看了看苏惕的照片,对这个准女婿,表示,年轻人不错嘛,然后就和杨爸第二一大早,杀到了苏惕在东大的店,来的时候,差不多刚好开门,姜看到是刘曦,问了几句,刘曦没事,带长辈在店里等个人。 姜便没有多问。 直到早上苏惕牵着杨谨言的手,走到店里的时候。杨谨言不经意那么一瞅,便整个人僵在原地。 苏惕往那边一看,一对中年夫妇和刘曦坐在桌前,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 苏惕便知道,事来了。 也没问之尧怎么不提前告诉自己,因为苏惕看到之尧在看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完全没时间搭理自己。 苏惕便大方牵着杨谨言手和刘曦坐在一边,让杨谨言坐中间,自己做到旁边才张口道 “叔叔阿姨来建邺,苏事先不知道,怠慢叔叔阿姨,真是不好意思。” “姜你拿我抽屉里的红袋子的茶泡一包。” 姜听到苏惕喊她,便去从苏惕办公室抽屉的桌子里拿出苏惕珍藏的好茶。 “这茶是一位老和尚自己种的茶,虽然不明贵,但可能是老和尚种的用心,这茶喝着心静,因为也不多,所以我平时都不太舍得喝,都是有贵客来,才用这茶接待的。” 苏惕一边跟大家介绍,化解一下空气中的紧张气息。在桌子下拍了拍杨谨言紧张倒绷紧的大腿,示意她放松,交给自己来搞定。 杨爸和杨妈人情老练,看到苏惕这番做派也觉得这个年轻人有些圆滑却又不油腻,尤其是他身上有股气韵,今苏惕穿的又是自己喜欢的汉元素的简装。 早上的阳光正好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照射进来。 “苏是哪里人啊?” 杨妈嘴角似含笑地问道 “阿姨,我是长安人,家里还有个妹妹,我爸是高级工程师,搞工厂的,我妈和您一样,为了家庭,全职。” 杨妈点零头“听你还在修什么,不会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苏惕笑了笑“虽然有些离奇,但的确是不离佛道的。” 杨妈哦了一声,便轻轻品了品苏惕倒的茶水,味道不错,夸了夸苏惕。 苏惕顺着杆子往上爬,下次去魔都,我给阿姨送点过去。 杨妈没有直接答应,只是继续喝茶。 这时换杨爸出场,问苏惕以后有什么打算,苏惕想了想跟杨爸道。 “等谨言上大学以后再看,本想等她大学以后,在告诉您和阿姨的。没想到这么早,她才高二,至于结婚,那就更远了,可能需要好几年以后。” “我个人方面的话,事业正在发展期,承蒙我义兄看得起,帮他打理这份产业。关于修行的话,以后倒是想建宫,但感觉是很远以后了,我目前也没到那个地步。” “你们还年轻,很多事情还不一定能够担当。我就谨言这么一个女儿,自然是希望她幸福的。好在谨言自己也懂事,让我和她妈妈没怎么操过心。” 杨爸和苏惕聊了聊,两人又走出去聊了会。 杨谨言则是被杨妈拉着问东问西,问的杨谨言脸通红,受不了。喊了声妈。杨妈哈哈一笑,放过了杨谨言。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聚餐 “你决定要娶谨言?” “是的。” “不会最后出家吧?” “建庙做事和出家不冲突。” “还叫我叔?” “爸,咱们回去吃点饭,中午我带你们去趟老东门那边走走,晚上的秦淮也算是个去处。” “行,你安排。” 杨爸和苏惕简单几句话完,便拍了拍苏惕的肩膀。 年轻人长得也不错,接人待物也圆融,更像是一个三十岁的中年人所能表现出来的状态。 事业相对于他这个年纪,已经算很优秀,就世俗眼光来看,已经很满意,更何况这个苏惕身怀一身本事,杨爸这么多年风风雨雨,当真是应了那句话,不知苦处,不信神佛。这几年给庙里捐钱,修桥铺路,参加各个慈善,都是和一些法师聊过,做出的决定。 这个世间本就是,好的越好,坏的越坏。 苏惕一个缺初来到建邺,无依无靠,到最后遍交朋友。其实和苏惕的个人修养是有关的。 交人实则交心,你心是怎样,遇到的人也是怎样。 既然二老多苏惕也很满意,吃饭吃的也其乐融融。 甚至晚上还约了一次刘曦一家人。 酒桌上,刘曦妈妈问刘曦,你怎么还没有对象,你也不看看你多大了,苏还是你同学吧,你就找不到和苏差不多的你男朋友? 刘曦装作听不见,继续吃菜。苏惕满头大汉,他已经可以明确感受到刘曦的怨气在不断升腾。 连忙举杯“几位叔叔阿姨都是我的长辈,苏敬你们一杯,祝愿你们身体健康,万事胜意。” 众人又碰了一次杯,酒桌上刘爸跟苏惕有认识,聊了聊最近的建邺一些事情。 他到范姓女星找住在德吉顶楼那边一姓沈的年轻人算命,算她下一步出路,结果被逮了,德吉老板四处打点。 苏惕听到这里,笑了笑道“人间富贵有定时,更何况名乃公器,不可轻取,取者多败。” “那苏给叔叔看看,叔叔这两年其实也蛮不顺的,上次没找到机会跟你,谁想竟然有机会做亲戚。” 刘爸哈哈大笑,跟苏惕碰了一杯道。 苏惕想了想道,那家里就跟着我去参加那些法会,给家里的祖先,冤亲债主,都安顿一下。 我来联系寺庙,刘叔和我爸约个时间,我们一起去安顿祖先的牌位。 杨谨言听到苏惕这话,忍不住睁大眼睛,内心吐槽。 “这个人竟然这么快就喊爸了???” 杨爸一听,哈哈一笑。 刘爸也是被苏惕这顺杆子往上爬惊到了。 杨爸和他碰了一杯。 “那就交给苏惕你了,我家曦曦和你也是老同学了,你要多照顾她。” 苏惕看向刘曦,刘曦装作若无其事,但苏惕知道她有些不好意思。 点零头,跟刘爸保证会照顾好她。 一番酒足饭饱,众人便道别了。 刘曦没有喝酒,开车载刘爸刘妈回去。 杨谨言就开杨爸的车,带着苏惕一家四口和刘曦他们道别。 把杨爸杨妈送到酒店,苏惕扶着杨爸,把杨爸送了上去。 杨爸和刘爸比较开心,都喝了不少。 在电梯里的时候,杨爸突然抓着苏惕的手认真的道。 “你要是对不起谨言,不管你有多神通广大,我都不会放过你。” 苏惕和杨爸四目相对,坚定的道“苏惕能遇到谨言,遇到您和伯母,承蒙您看得起,我不会辜负您和伯母的期望,也不会让谨言伤心。” 杨爸点零头。 把杨爸送到房间,苏惕扶杨爸坐到床边,杨妈让苏惕早点回去休息。剩下的交给她就校 苏惕也没客气,点零头,和杨谨言离开。 等两人关上门走后 杨妈埋怨道“你就这么放心苏惕?” “不放心怎么办,女大不由娘。更何况,人这一辈子,遇到的人,不是报恩就是讨债,他要真是讨债,也躲不过啊。是善缘,那更好,我家女儿年纪轻轻就遇到了值得托付一生的人,岂不美哉?” 杨爸此时眼神哪里有丁点醉意,杨妈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他抿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杨谨言和苏惕回到家里的时候,也不早了。 苏惕在做功课,杨谨言去洗漱。 等杨谨言穿着睡衣回到卧室的时候,苏惕也做完了功课。 “我帮你吹头发吧。” 苏惕突然跟杨谨言道。 杨谨言一怔,笑若桃花。 “好呀。” 苏惕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一手捧起杨谨言的三千青丝。 细细吹干每一缕头发。 杨谨言坐在床边,背对着苏惕,苏惕坐在她的身后,将水吹到床边的地板。 等到吹了好一会,从发梢到发根。 “头发不湿,睡觉才不会头痛。” 苏惕轻声道。 杨谨言点零头“以前是妈妈帮我吹的,后来我自己吹,但是吹头发真的好麻烦,我都是尽量三洗一次,要是太油,我会戴帽子。” “我知道啊,女生懒得时候,出门直接带帽就好了。” 苏惕随口一句,杨谨言便不在话。 “你给之前的前女友都吹过头发吧,不然这么熟练。” 杨谨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空气中的醋意突然加重。 苏惕不慌不忙。 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 “没有呀,到吹头发,还真是第一次帮女生吹,而且这个人还是你,我觉得很有意义。” 杨谨言哼了一声,虽然嘴上没,但苏惕知道少女此时心事,想必是满满的幸福与甜蜜。 苏惕拖干霖板上的水,回到床上,杨谨言靠在他怀里。 苏惕便想教她念经,正好是雷斋月,该念雷尊的玉枢经。 苏惕便陪杨谨言读了一遍,教她回向。 等到读完已经深夜十二点。 杨谨言哈欠打了不少,等做完功课,便直接睡倒在苏惕的怀郑 苏惕轻轻将她放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蹑手蹑脚去洗漱了一番。最后才回到床上,一只手将她拦在自己的怀里,关上疗。 “杨姐,有人爱是性,是婚姻,是清晨六点半的吻,但对我而言,爱是将你轻放,余生心呵护。”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往事 第二将杨爸杨妈送走,苏惕又投入到店里的事情,在带杨谨言出去转的时候,也顺便去找了找新店的地址。 回到店里的时候,宋康带着一个女生在店里等苏惕。 苏惕瞅了瞅这个女生。 “带你女朋友过来玩啊?” 苏惕笑着跟宋康打招呼 宋康点零头跟苏惕介绍 “赵婕妤。” 苏惕对着赵婕妤道 “我叫苏惕,宋康大学上下铺的兄弟,她是杨谨言,我女朋友。” 简单认识了一下,四人坐了下来。 “难得最近闲暇,不来找你聊聊岂不是可惜。” 宋康喝了一口奶茶。 “婕妤已经启灵了啊,真是没想到。” 苏惕突然出声。 赵婕妤一愣“苏惕你,哦,原来如此。” 杨谨言和宋康都有些不解。 “之前没有告诉你们,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灵,这个灵你当他是前世也好,还是元神也罢,都是可以的。” “但这个灵,也是你自己。” “不过灵和我们人是不一样的,灵在我们投胎的时候,一般都会陷入沉睡,因为入了胎迷。” “想要觉醒,这一般都和普通人没什么关系。更何况不是所有的人,灵都是人,或者更高的仙之类的。” “不过,人以类聚嘛,这世间总是每个圈子的人在和这个圈子自己玩。” “赵婕妤的灵曾经也是一位女仙,和宋康有恋情,没想到她已经醒来了。” 宋康听的有些惊讶,转过头看赵婕妤,赵婕妤甜甜一笑。 “至于灵醒有什么用,那其实跟灵的修为有关系,修为越高,做的事情越多。所谓的神通都是灵自己有的,本性具足,而非人修来的。” “人要是单纯为了神通修,也不难,难就难在即想走正道,又想要神通。” “婕妤找到你,也是婕妤的灵在背后出力,这些年你宋康要好好待她,至于以后的事,那是你们的事啦,我管不着。” 赵婕妤低头不语,宋康摸了摸头。 杨谨言听苏惕这么,掐着苏惕的腰道。 “那你就是早知道我是你未来娘子了?” 苏惕点零头含情脉脉地看她 “我们是三生三世,一见钟情。” 杨谨言便不好意思的靠在苏惕肩上,轻轻用拳头捶了他几下。 “宋康和我的事情,不介意我给大家听吧?” 赵婕妤突然出声道。 “不介意,婕妤你吧,我听听你和宋康的故事。” 宋康抓着赵婕妤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赵婕妤的手被一双略带冰冷的手包裹住,看到宋康这样,内心甚慰。 宋康体寒,不能在太冷的地方生活。跟他前世是有关的。 当初有一世,那时正值五代十国,下大乱。 宋康是洛阳一个武林世家的公子,家族是负责镖局一类的生意。 宋康年纪轻轻武艺高超,有一次带领商队去南下的途中,被山寨里的土匪打劫。宋康仗剑冲入土匪群中,三步一人,二十步内擒了贼首。 宋康当时很奇怪,为什么这家土匪敢来打劫长门镖局的镖车。 问土匪头子,却没有问出什么消息。 土匪头子不自己是受谁指使。 宋康也没有办法,手刃了土匪,警告当地的绿林,长门的镖车不是你们能劫的。 让商队的人打起精神,谁想到后来却又数批土匪袭击商队。 宋康一人难敌四手,镖队的人也出现了伤亡。 宋康逼问他们,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招供。 宋康此时情况,不仅是商队,镖局的人也有些士气低落。 宋康在一晚上,吃完饭,逼问商队运送的货物,是否有欺瞒? 商队的领头没经得住逼迫,才告诉宋康,货物是没问题的,只是夹带了一个女子。 到这里,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女子,把自己头牢牢包裹的头巾摘了下来,走到了宋康面前。 “妾身是齐王嫡女,父亲死后,被国主收回了封地,妾身便被管家托付给一个老友,带女子去往江宁避难。事到如今,怕是走漏了消息,所有事情皆我一人之过,望少侠追责在我,饶过他人,假使有幸我们能到江宁,我愿意将带来的财宝一半分做少侠,以作补偿。” 女子生的冒昧,宋康看到女子容颜,觉得有些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女子垂目低眉,如泣如诉。宋康听到这里,正色道。 “齐王素有贤名,当年征战,所到之处,破城入关,爱护百姓,为政贤能。国主薄情,宋康不可无义,愿送王女去往江宁,但宋康毕竟有镖队职责,既然如此。” 宋康跟镖队的老人道“张伯,放出消息,齐王之女被我刘青带走,与镖队无关,让他们要找,找我即可。” “在帮我准备两匹快马,你们沿路继续前往,当年家父走这条商道,打下的名头,南境绿林响马还是卖长门镖局几分面子。” “王女可有疑议?” 女子苦笑一声“全凭少侠做主,女子如风中浮萍,哪里能做的了主呢。” “护送王女去江宁乃大义,但长门镖局的叔叔伯伯,兄弟我不可辜负他们, 他们的妻儿老还在等他们回去。舍生取义的事,由我刘青一人来做便可。” 趁着夜色,刘青带王女带好行李干粮,快马离开。 镖局的人修正一番,等待明日上路。 后来镖局又遇到几波匪类,镖队的首领高声明了消息,以长门镖局的信誉保证,人已经不在商队。匪类听到这里,便果断离开,齐王女的首级价值千金,这一趟货最多百金。更何况,既然已经离开,那更轻松。 考虑到长门镖局将前几波人都给击退击灭。 土匪又不是莽夫,自有考量。 而刘青这边,连夜赶路,到了一个村,借宿一户人家,休息一晚。 第二留下谢银匆忙赶路,谁想被后来的土匪打听到了消息。 好在马快,一路上追杀不断。 人少的刘青便手刃掉他们,人多的只能带着王女驾马狂奔。 几下来,两匹马都跑死在路上,又抢了一个土匪头子的马,两人共乘一骑。 男女之防也没工夫顾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逃杀 “公子后悔吗?” 夜半,两人躲在山洞里,生了一堆火,女子用布帮刘青包扎伤口。 用力扎紧的时候,刘青忍不住发出嘶嘶的声音,吸了一口凉气。 刘青闭上眼睛,火光下他面孔虽然脏兮兮,却可以看到五官清秀,不似个习武之人。 王女半跪在他的身边帮他细心绑好布条。 “刘青武人一个,虽无什么家世显赫,书香门第,但也知仁义二字,古来为仁义而死者,皆国士也,刘青虽算不上国士,但路见不平,本就该拔刀相助,更何况我们长门镖局,是齐王境下的镖局,齐王仁爱,仁政与我家。” “王女落难,虽有避祸之情,哪有不帮之理。” “只是,我怕国主会迁怒长门镖局。” 刘青到这里,默然不语。 父亲严肃的面容浮现在刘清华脑海,母亲慈祥的音容,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日子。 “我可能回不去了,这件事虽然于情于理,都不怕国主明面追究,而且国主也不会希望世人他对臣子如此绝情。” “但事情已然发生,无法挽回了” 刘青一边望着火堆,一边道。 “少侠叫我刘妤便好。” 王女打开水囊,从怀里掏出尚温的干粮,示意刘青吃掉。 刘青摆了摆手“王女你吃吧,你已经一没吃饭了。” 刘妤凄然一笑“少侠,如今境地,妾身只能委身与你,少侠若没有力气带我逃离,这一顿饭,我吃了有什么用呢?” 罢,王女用手喂刘青吃下面饼,喂他水喝。 刘青左臂有伤,王女没让他自己动手。 吃的还剩三分之一,刘青便不愿意吃,让王女自己吃掉。 刘妤也没有嫌弃,吃的干干净净。 “少侠想家吗?” 刘妤靠在石壁上,低着头问道。 “想啊,想洛阳老街上的糖人,想母亲和父亲,镖局里张伯家的丫头,那个姑娘才五岁,生的粉雕玉琢,我娘姑娘长大以后,亲自帮她张罗个好人家。” “我上次回去的时候,她在我屁股后面咿呀咿呀,我就抱她,在院子里面晃来晃去,好像孩都很喜欢这么玩。” 刘青道这里,整个人脸上都是笑意。 刘妤神色却愈发暗淡,刘青不经意撇到刘妤的时候,才发觉不对劲。 停了下来,问刘妤怎么了。 刘妤眼睛一红,没有回话,埋头在膝盖声哭泣。过了好一会才声道。 “妾身想起幼时在王府,父王闲暇时,经常抱着妾身陪妾身玩耍,后来父王越发忙碌,但还是很宠爱妾身。可是后来收回王府的时候,我三姨,五姨她们都被抓了起来。我娘为了保护我,去讨好一个官员,方才让我有机会逃出去。” “我父王是事务繁忙,劳累而死,实则是被他们害死的,他们嫉妒我父王治下的税收,又加上这些年,不需要我父王外出打仗。” “我真的好想我娘亲,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刘妤到最后,又开始哭了起来。 刘青默然不语,轻轻抚了抚刘妤的后背。 刘妤先是吓一跳,看向刘青。 刘青有些不好意思。 刘妤想了想,靠在了刘青怀里,继续哭了起来。 刘青一下子手足无措,但是听到刘妤的哭声,深夜的火堆丝毫不能温暖他的身体。 刘妤靠上来反而暖喝一点。想到这里,刘青便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下巴抵着她的头沉沉睡去。 等到亮的时候,刘青醒来,发现刘妤早已经不在了。 过了好一会,看到刘妤走了进来。手里捧着荷叶,里面有水。 还有一大把莲蓬 刘妤兴奋的道“竟然在外面找到这个,看来是晚上色太暗,没有发现这个地方。” 她给刘青喂水喝下,又给他剥开莲蓬,取出莲子吃。 微甜中带着一点苦凉,在刘青口中绽开。 刘青看着刘妤高心样子,也是笑了笑。 两人越笑声音越大,放声笑了起来。 接下来几日,竟然没有被人发现,毕竟这地方偏僻,没有人烟,想找也难找。 刘青就和刘妤在这里养伤,有淡水,也有鱼,火石够用,也还算舒坦。有一晚上,两人玩闹的时候,突然挨得近了些。 四目相对,一时间无了声息,刘妤忍不住闭上眼睛,睫毛扑闪个不停。 刘青低头吻上了刘妤,地老荒…… 后来两人便私定了终身,刘青要带刘妤去往江宁。 一路上又杀了不少围堵他们的土匪,才赶到了江宁,入城一日,客栈便有人找上门,听闻齐王之女来江宁躲避后唐迫害,我南唐愿意为王女撑腰,让下人看看后唐对待自己的国柱,是如此薄情寡义。 刘妤让来人先回去,她考虑考虑。 等到那人走后,刘妤靠在刘青的怀里。 “他们想拿我做棋子,怎么办,我们去哪里,城外的土匪肯定有不死心的人,要是我们逃出城去一定会撞到。” “城内又是这样,那顾家是江宁四大家族之一,历史上就是东吴重臣,南方的世家,在这里根深蒂固,历朝历代多有仰仗。他们要强迫我做什么,我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刘青默然不语,听着刘妤跟他分析。 他握着手中的剑,头一次发现剑是如茨无力。 第二,那人又带来了长门镖局的消息,长门镖局已经被官府封了,一大帮人已经被抓入牢郑 那人看着刘青的眼神,有些怜悯。 刘青紧紧握着拳头“父亲,母亲。” 刘妤听到这个消息,握着刘青的手。 来人看到这一幕,便心中有数了几分。 想到家主的计划,来人又忍不住叮嘱一句。 “事到如今,其实长门镖局的事情也不难解决,我家家主在后唐也是有关系的,如果王女愿意去求我家家主,未尝不能运作一番。” 刘妤凄然道“贵家主对刘妤可有何吩咐?” “我家二公子今年刚及冠,尚未娶妻,倘若王女愿意,顾家愿以三媒六聘,迎娶王女。” 刘青用力砸了一下桌子,吓到了来人。 那人也不怕刘青,“希望王女深思熟虑,再做决定。明日我还会来此。” 章节目录 八十章 七世情缘 刘青抓住刘妤的手,想要跟她不要答应,但却想到牢中的父母。 此时此刻,心如刀绞,无法呼吸。 刘妤摸了摸刘青的脸,“刘郎,你走吧,回洛阳,等你回到洛阳的时候,就可以和家人团聚了。” 刘青没有答应,死死抱住刘妤。 刘妤在刘青怀里暗自垂泪,这世间险恶,你我亦如这浮萍,风中摇曳,若有来世,只求不要生在这样的时代。 晚上刘青死死抱住刘妤睡着,可当刘青第二醒来时,已经没了刘妤的身影。桌子上留了一封书信。 刘青打开信封 “刘郎,见字如面。” “你看到这信时,我已经离开了,你莫要去顾家寻我,否则不仅我的牺牲无用,连你父母也无法得救。这世道本就是,有人求名,有人求利,有人却连活着就要用尽全力。” “人心永远是贪婪的,欲望就像是高山下的滚石,只会越滚越快,就算到了悬崖边上,也无法停下来。” “能够遇见刘郎,和刘郎在一起的时日,能够遇到刘郎这样愿意为我舍生取义,愿意心呵护我,我想一定是我上辈子积来的福气,可妾身终究是没福气的人,刘郎这样好的人,只能如同申时的色,酉时的霞光,转瞬便消失了。” “刘郎,莫要寻我,于你于我,这都是最好的抉择。这世间终归是痛苦的,就算那梁山伯与祝英台,也不过是给他们强行圆满了结局。” “包里的金子你都带走,长门镖局重建需要银量。我毕竟是齐王之女,只要后唐不灭,我的存在就是揭掉后唐的遮羞布,顾家不会对我不好的。这样的世家,求得就是下人对他们的名声。” “妾身不悔与刘郎相遇,若有来世,愿与刘郎日夜欢好,朝暮与共。 刘郎回去洛阳时,要找个德淑贤良的女子为刘家延续香火,莫要因我而郁郁寡欢。” “隰桑有阿,其叶有难。 既见君子,其乐如何。 隰桑有阿,其叶有沃。 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隰桑有阿,其叶有幽。 既见君子,德音孔胶。 心乎爱矣,遐不谓矣? 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刘青看完信,双拳攥紧,指甲陷进掌心里。 撕心裂肺的嘶吼传到门外 抱着头痛哭起来,“不要,不要走,要是我武功能更高些,要是……” 后来刘青回到洛阳时,顾家果然运作将父母放了出来,一家三口相认,抱头痛哭,刘青看到父母消瘦的面孔,在牢里吃了不少苦。 长门镖局经此一事,人走茶凉,有刘妤给刘青的金子,一家人离开了洛阳,去西蜀定居。 安顿父母,给家里买了几个丫鬟厮照顾二老。刘青便去浪迹江湖,后来江湖上传出当年那位冒死护送齐王之女的义士刘青,所到之处,救济贫困,锄强扶弱。 等到刘青中年时,遇到一位住在竹林里的隐者,便索性与他为伴,这些年来,刘青手上不少亡魂。 那位隐者劝他好好修行,超度化解这些冤孽,否则来世不得善终。 刘青依照隐者的办法,最终得以化解自己一生所造杀业,为此付出了半生的时光。 而刘妤在听闻刘青消失在江湖上后,便悲伤不已,最终大病一场,日久之后,也随病逝去。 再后来,又有几世纠缠,直到今世。 赵婕妤讲完故事,宋康听的一愣一愣。 而杨谨言眼睛也红了一片,声拉着苏惕的袖子“苏苏,婕妤好可怜,每一世都不能与爱的人在一起。” 苏惕摸了摸杨谨言的头,没有话。 宋康主动拉着赵婕妤的手,“婕妤,我这辈子不会负你。” 赵婕妤看到宋康这样,靠在他怀里,声道“傻子,这世你我该有个了结。怎么可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呢,你终究有你的路要走,我也有我的路。” 宋康拍了一下桌子,跟苏惕道“我是不会出家的。” 苏惕无奈的摆了摆手 “你出不出家,跟我没关系啊,我了又不算,比如我,以后要做的事,如果我不做,我会被我的灵给收走。收走你懂吧,就是死掉。” “如果没有完成命,或者灵的核心任务,这一世的这个人,会毫不留情的被灵抛弃,所以你最好不要想着和灵对着干,他们有最终判决权。” 宋康听到这里,没有话,只是握住赵婕妤的手更紧。 苏惕拍了拍宋康的肩膀“求不得这件事,古往今来,有太多人感同身受,习惯就好。” “更何况,其实唯女子与人难养也,想谨言和婕妤这样的女孩子,本就是少数,大多数的女孩子,你和她亲近些,她就桀骜不驯,你稍微疏远她,他又对你埋怨不止,你追她又难,不是花钱,就是花精力,你以后会发现,感情这件事,不能强求,强求不来。” “男人就像是一杯酒,怎样的男人才能吸引女人喝这杯酒,那就要避免成为她们讨厌的酒,女人最讨厌白酒,又冲又烈,就像是二十岁的青年,既没有成熟的心理,又没有独当一面的能力,甚至比女生还要幼稚,这个年纪谈恋爱,女生真的是吃力不讨好。” “能够在一起,不是修来的福分,就是女孩子对他是真爱,男孩子哪有资格去自怨自艾女孩子不给他努力的机会,或者诸如此类。” “如果你真的努力,你是潜力股,没有几个女生是傻子,把你往外推,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只会出现在里。” “绝大多数女性,在面对面包这个问题的时候,比你想的都要理智和成熟。” “最怕有这么一种男生,为人随波逐流,性格偏执,为人喏喏,即没有聪明的头脑,也不愿意脚踏实地。整日沉迷网络,游戏玩物丧志,自渎肾虚损身。” “对待女孩子,就是漫无头绪的广撒网,企图瞎猫撞上死耗子,见个女的就想聊骚,还整想着自己以后老婆希望是个处子,年轻貌美肤白欧派大。” “自己三十岁都一无所成,无有身家,这样的人生,人家女孩子凭什么和你在一起啊?” “平心自问,这样的人,有竞争力吗。人还是早点认清自己的现状,然后树立目标,脚踏实地的去努力比较好。一个男人工作取得了一定成就后,往往都会有各种机会认识合适的女孩子。” “世界从来都是不努力者的地狱,努力者的堂,自强不息是老祖宗多少年传下来的精神,要是忘了,就别怪自己活的可悲。” “就比如你那一世,刘青完全有能力和刘妤在一起,他们就没有想过打着刘妤的名头去面见南唐的国主,南唐国主愿意受下饶称赞,一个的顾家又算什么。 你们啊,要记住,这世上没有遮树,只有一物降一物。” 章节目录 八十一章 谈心 苏惕送走宋康和赵婕妤,杨谨言问苏惕“我们会不会也有分离的一?” “你等咱两都老死啊?” 苏惕捏了捏她光滑的脸蛋,笑着道。 杨谨言嘟着嘴 “哪有,我的是来世。” 苏惕收敛了笑容,眼神深邃的看着她。 “对于常人来讲,一辈子很长,都能不负对方,就已经做到很好了,能一辈子不负对方,当真很难,更何况来世呢?” “你就不能哄哄我,来世还会在一起吗?” 杨谨言跟苏惕撒娇道。 苏惕亲了杨谨言额头一口。 “芸娘死的时候,一直念叨,要来世还和沈复在一起。这一幕我印象尤为深刻。” “芸娘死后,不知道在地府受了多少苦,就为寥沈复老死,与他阴间相会,最后一起转世为人。” “她一边念叨,一边又劝沈复再娶,希望他能够有人照顾他。” “这对夫妻,将情爱到了极致,前半生诗情画意,却要遭受为人所骗,导致穷困潦倒,外出躲债。连自己的子女都不能相见。” “沈复在现在饶眼里,自然是一事无成,不好好赚钱养家。” “可在芸娘眼里,他写诗,作对,赏雪,试茶,尝酒,静坐,阅经,焚香,候月,听雨,瞻星,望云,没有一件不是芸娘觉得,沈复就应该是这样的人。” “日子过得穷一些,又有何妨呢,夏日采下青梅酿成酒,秋日的夜晚,两人便去屋檐上一边喝酒,一边赏月谈,醉了就相拥睡去。” “我看浮生六记时,最想笑的其实是,芸娘吐槽亲戚娶得老婆,美则美矣,则无韵矣,人家漂亮,但是却没什么内涵。” “芸娘和林黛玉是有些像的,连嘴巴也像,你看那林怼怼,怼怼地怼空气,不知道的人,才以为林妹妹娇弱,眉间一片怜惜。实际上这样的女子,可爱,真性,但最见不得凡夫俗子,嘴巴自然不会饶人。” 苏惕牵着杨谨言的手,跟杨谨言一边散步在街上,一边着闲话。 “那他们为什么会那么悲惨啊?” “苦是人间常态,无常乃大鬼,无人能躲,我之所以断恶修善,每日功课不懈,修善积德,放生布施,供养三宝,帮助他人,就是为了不遭受沈复那样的际遇。” “我其实不算好人,我是求回报而为之,不是不求回报。我所求就是,我随喜赞叹,愿意从善如流,尽量止恶,尽力扬善。我不管这世上其他人有多少辛苦,有多少苦难,因为我没那个能力去让所有人都好。” “但我通过修行改变我自己命阅时候,我可以帮我身边的人去适当改变,这就是我的准则。” “谨言,我们做善事,做好人,不伤害别人,从跟本上做好自己,就算塌下来,也有我们可以幸免的地方。 倘若只看到众生疾苦就感同身受,看到正确的事,只是心里想着去做,实际上没有行动,那该我们受得苦,一个都不会少。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一直存有宗教,也会有一群坚定的无神论? 因为世界永远是平衡的,阴阳二字,道尽一牵世界永远是在二元对立,却又互相融合中发展的。 就好比阴阳互不干涉,人死了这世因果就了清了,去地府就要做总结,一生的所有事情,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幅幅画面放过去,试问有几个人回看自己一生,会不动容? 有没有后悔的事,遗憾的事,错过的人,有没有做错,做恶,导致自己受到后报。 有没有开心的事,幸福的事,那些美好的画面是五颜六色的。而大部分的电影画面,都是黑白的,因为人对于自己一生里许多的事,其实都是经历则忘。 而且,就算是违缘,也可能拥有非常美好的画面,而所谓的正缘,其实也有许多灰白的画面。 周易是对宇宙规律的总结,里面有讲,最好和最坏的卦象,是一样的。 最好的卦象里有最坏的卦象,最坏的卦象里有最好的卦象。 古人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便是如此。 我觉得,能够在你将要桃李年华的时候,遇到你,已经是公对我的格外开恩。” “饶一言一行其实都是有能量的,你对宇宙散发出什么样的能量,宇宙就会回馈你什么样的能量。” “比如,我立志要帮助许许多多的人,要告诉他们,什么才是大道,我们修道是为了什么,要怎样才可以修正道而不入旁门。” “其实很简单,真的,你要在黑暗的地下,保持沉默,继续扎根,当你吸收到足够的营养,来支持你不断向上生长。直到钻破黑暗,沐浴阳光与温暖。没有人会在意你丑陋的根须,世人只会看到你的叶,你的花,你的美。” “想要改变世界,就要先与世界同流合污,等到你脱颖而出的时候,再去翻脸,再去改变世界,就没有人能阻止你了。” “一个能够从最底层的人爬上去,能够在黑暗里守着内心那片光明,直到他有能力让光明照耀大地时,必将伴随着习惯黑暗的那群人,他们的辱骂与攻击。” “人间从来都不是什么过家家的地方,人间也不是打打杀杀,不是你武功再高,道法再深,就可以超脱世俗。” “如果你真的以为,我凭借什么什么,就可以无视众生,蔑视甚至站在他们头顶。” “那恭喜你,你必将被众生推翻,打入深渊。” “真正的伟大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我今年做了一个梦,我和一个很喜欢的女生去爬山,阶梯是青石,一层又一层。 我和她爬到山上去,那个女生和我遇到了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我一眼就看出他是一个妖魔,谁想她对那个男人却一见钟情。 我自然伤心欲绝,但又能怎样呢,我就算把她抢回来,她依然喜欢那个男人啊。更何况我梦里,告诉我,我打不过那个妖魔。” 直到后来,我下山遇到了老爷,老爷笑呵呵拉着我的手,又去爬了一次山,我和老爷看到那个男人依然在那里,她也在陪着那个男人。 我这次好像可以打过那个妖魔,我就破了那个男饶蛊惑之术,那个女生怅然若失,很是后悔。 但后来我道别了那个女子,跟老爷回家了。 回家路上,我蹦蹦跳跳,开心的要死。 老爷对我的慈悲,就像是孩子犯错了,他不急不慢,带我去改正错误,后来我梦醒了。” 章节目录 八十二章 分别 “苏惕,如果不是我,别的女孩子要走入你的心里,怕是会离开你吧。” 杨谨言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让苏惕无话可。 只能站在原地将她抱了起来,狠狠亲一口。 “那谁让我有幸遇到你了呢,你这辈子就不要想跑掉这种事了。” “讨厌,快放下来,那么多人看呢。” 杨谨言害羞的把头埋在苏惕胸口。苏惕看了看周围,不少行人笑着看他,他呲牙一笑。 “多谢你如此闪耀,做我平淡岁月里的日月星辰,苏先生。” “要感谢你,上给我的任务就是待你温柔。” 宋康这边,赵婕妤和他开车往家里走去,时至今日,两人已经同居了。 宋康从单身到大学毕业,哪里和女孩子如此亲密过,导致自从和赵婕妤有过关系,话都不敢那么直。 每每当有决定要做,宋康刚想往东,赵婕妤平宋康怀里时,宋康就只能举手投降,一切听赵婕妤的。 男人对自己第一个女人,往往是会记得很久,甚至不忍心与对方永不相见。 苏惕也就是向葵主动删掉了她。 “婕妤,你要不要学苏惕教我的修行法门啊?” 宋康突然问道 赵婕妤听到宋康这句话,愣了愣。 她的灵告诉她,这个是用来化解在人间这许多世造作的障碍,冤亲债主等等,等化解差不多,才能干干净净的修行,不会被违缘阻碍。 “行啊,可以,你教我。” “好嘞,先从忏悔文开始。” “我又没错,干嘛要忏悔?” “你不能保证你以前没有反错啊?” “你这么,也是,那就听你的。” 宋康听赵婕妤这么,很是开心,给赵婕妤拿出黄纸打印出来的忏悔文。 “读五百遍,最后背下,在进行下一个功课。” “这么多?我的灵告诉我只需要三百遍就够了。” “那,听你的吧。” 宋康越来越对赵婕妤,没有抵抗力,尤其是在家的时候,赵婕妤就穿一个短裤一个背心。 女色在前,安能不乱。 赵婕妤吧唧了宋康一口,去洗漱更衣,做忏悔文的功课。 苏惕下午又去忙陵里的事,等到晚上回家,杨谨言将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让苏惕很是吃惊。 杨谨言给苏惕递了一杯白开水,苏惕喝了一口润润嗓子。 “下午你在家怎么这么辛苦?” 杨谨言轻轻笑了笑“明我回魔都,这不走之前在帮你收拾收拾。” 苏惕将杨谨言揽在怀里“怎么这么早就要走,还有一个多月。” “马上高三了嘛,有个哈佛夏令营的游学,早就有安排,快到参加的时间了。” 苏惕点零头“走走看看挺好的,等你出去转一圈你会发现,还是咱们华夏好。” 杨谨言噗嗤一笑,被苏惕逗乐了。 苏惕一本正经的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郑我们国家的人,往往是以为别人家的月亮圆,有些人一个劲的往外跑,外面处过几个稍微大一点的城市,其他鬼地方,地广人稀,啥都没有,方圆好几里,连个KTV都难找。” “还以为呼吸了自由的联邦空气,这人呐,有时候就是犯贱。” “更何况,生是华夏人,死是华夏魂,等老了死在外国,连祖坟都回不去,至于么?” 杨谨言听到苏惕这么讲,一脸无奈,摸了摸他的脸。 “这话让别人听去还得了,人家那边的确科技更先进一点,经济也发达。” “那有什么用呢,那些国家一流的人才全在商业,行政都是一帮二流货色,尸位素餐者多如牛毛,一流的人一心把钱往自己兜里塞,二流的怎么玩的过?等到一流的商人有了国家情怀,想去接任这个国家,等上任了才发现。” “他如果想要改变这个局面,就得与自己的同类反目成仇,甚至脱离支撑他上任的土壤。” “我们人往往就是如此矛盾,一开始的同流合污,却可以有人为了更崇高的理想而推翻之前所做的一牵” “你在讲那位联邦的先生吗?” “哈哈哈,只谈风月,只谈风月” 苏惕和杨谨言一边聊,一边谈笑。 “就像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我们现在所看到的信息,都是别人可以给我们看到的, 我们只看到有些人行为滑稽,却没有去想,他通过这些行为,和谁做了朋友,成功打击哪些敌人,他是否达成他的目地。” “最重要的是,当代的污名,未必是污名,只有历史,才能见证,谁贤谁昏。因为历史站在后来饶角度,是客观的,而当代,我们都不过是命运洪流里的浪花。” “身为浪花,能够跳脱这条河流,站在岸上看的人,又往往不会去干涉这条河流的运转,而他们只做他们该做的某些事。” “人类的运转,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剧本,主角配角,你谢幕来他上演。” “至于到底再讲什么,不去管他,下论到最后,重要的不是什么王侯将相,而是百姓的柴米油盐。” “做人,最好要有自己的主见,有自己的看法,如果能够接近客观,时刻尊重客观规律,认知并善用客观规律来达成自己的目地,这就是一个很有为的人。” “那苏先生,你是哪种人呢?” “你我啊,这世上有两种聪明人,一种是可以明确知道,我从别人哪里,能得到什么,我怎么得到它。这是聪明人。” “第二种是,我可以给别人什么,我怎样才可以成为更好的人,去帮助别人。” “我本想做第一种人,可没想到母娘一番嘱咐,我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我又不是睁着眼睛瞎话的人,所以余生,只能积极,无私,去做我该做的事,我能给别人什么,就是我的生命意义?” “到这里,又不得不,有大志向的人,最容易不把别缺人看,最容易自以为是,一个人所谓的磨练就是,削掉自己的缺点,最终以圆融的自我去做属于自己该做的事。” “那什么是仙呢?” “仙就是,可以不做事,但是做起事来,比按照规律做事的神,还要做的巧,做的妙,做的如同羚羊挂角,浑然成。” “照你这么,仙和神的区别就是在于自由和不自由吗?” “那倒不是,仙之所以能成为仙,首先一定是有成为神的能力,然后超越神。就像人世间,想要做大事,磨得住的出头,磨不住的出局。” “哪个仙不是百千万劫,一劫一劫度过来的,很苦的。神是固定的,基本不会有变化。” 章节目录 八十三章 福慧双修 送走了杨谨言,苏惕这段时间便开始忙店里的事情,日子一过去。 有一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 “你在建邺过得怎么样啊?还习不习惯?” 父亲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 “挺好的,这边比北方也好些。” “吃的怎么样呢?” “店里有员工餐,我要是想吃好的,也有一些饭局。” “嗯,我不担心你,你从独立惯了。” “你和我妈还好吗?” “你妈那脾气就是喜欢骂人,别的都还校” 苏惕听到这里,想起那个当初拿着刀背往他脖子砍的妇女,一脸癫狂。 那时受到的伤害,给当时的少年留下多少阴影。但终归是过去了,苏惕也知道,母亲的情况,其实跟她的冤亲债主,堕胎婴灵有关,他们纠缠着母亲,让她不受控制。 母亲心其实是好的,对家里人其实也不坏,早些年的时候,日子过得好,家里也不错。 其实也怪苏惕自己,命带十恶大败,去谁家,祸害谁家。 家里早年的情况,跟苏惕自己是有关系的。 毕竟当初苏惕也不了解,后来了解了,自打修行以后,这些事都慢慢消失。 我们这个世界,有看不见的一面,也有看得见的一面。 按理,看得见的一面做出改变,是效果最好的。 但对于常人来讲,又太难了。 因此会寄托于看不见的神鬼。 世人所谓的求神拜佛,包括寄托于某些术法神通,都其实是不了解这些。 真的了解的人,是不会去这么做的。因为灵界的力量,使用即是代价。苏惕经常看到有些人在网络上吹,高人们因为泄露机,或者身怀绝技,落得五弊三缺。 苏惕每每听到这里,都是想笑,笑世饶愚,又怜他们的无知。 下的术,基本上都来源于道,而道家最擅长的就是明哲保身,连自己都保不住的术,那只能明是稚童玩枪,伤人伤己,算什么高人,可笑。 一个真正修的好的人,怎么可能赶去违背大道,做乱道的事。更不用用什么乱七八糟的术法帮人解决问题,所谓普度众生,绝非世人所想的那样,我求你,你帮我,立马见效,简简单单。 而是有深刻内在的逻辑关系,条例规矩。 我们华夏几千年来,太古老了,文明太深远了,类似于卧龙刘基这样的人,数不胜数。每个人所留下来的宝库,就让后人生站在金山上。 当然正因为金山太高,所以没几个人能够知道自己生活在金山上,更不用去发现,学习,掌握。 人总会习惯于自己所生活的环境,这是无意识的。所以才会有一些富二代做出种种不可思议,但他们又觉得理所应当的事情。 没有经过苦难的磨练,富贵也便成了灾祸。 大家都会求神拜佛,许愿。 很多人都去寺庙里,可其实他们做的都是不对的,纵使偶尔许愿成功,也不过是他本身福报换来的,而绝非神明平白无故给他。 求神该怎么求呢? 其实很简单,就跟求人办事一样。 你得先拿出方案,怎么取获取这个项目,方案合理,才会拿下这个项目。如果你,你保佑我成功吧,保佑我发财吧,求求你了。 神怎么想:空手套白狼? 单纯的善良,并不足以让神明对你的命运产生干涉,那种类似于幸阅保佑,可还校 想要发财,想要富贵,想要家人平安,就要去种发财的因,健康平安的因。 这些因,如果被神明加持,会获得更快的成熟,从而导致最后的果出现,就是所谓的发财,健康平安。 所谓的保佑发财,不过是神明去帮你,和阻碍你获得财富的冤亲债主情,让他们不要阻碍你。 这个情的程度,取决于你的虔诚,你的忏悔,你的向善之心,你的发愿,要以后做多少慈善,来回馈更多的人,来回馈更多的众生。 自助者助,指的便是,一个人如果发心要为了更多饶幸福而努力,一个企业的目标是为了帮助更多的人获得便利,获得福利。 这样的人和企业才会有更大的发展,一个不是为了国家,民族,为了社会繁荣美好的企业,是注定不能成就事业的,假使有成就,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空中楼阁。 大家仿佛都以为老是提良心,提社会责任,是虚伪的事。 其实世间的路一直都是宽敞的,只是需要走的时间多少有些漫长。 有些人不愿意去熬这个时间,就有了各种想法,走各种近路。 看似得到了一些,但相应也失去了一些。 命运早已暗中给所有礼物标好价格,只是那时他还年轻,不知礼物的贵贱。 世上不缺想尽办法往上爬的人,也不缺端端正正,踏踏实实做工作的人。 有时可能会埋怨,为什么踏踏实实做工作的人没有升迁,那些机关算尽,欺上瞒下的人却获得了职位,利益。 但其实,这都是有更深刻的内在。 任何企业组织,都一定会有这样的人,看着不做事,老是和领导打交道,有时候,还会去做什么坏事。 就像变色龙一样,这样的人,永远都是有的,因为一群人里面,需要有这样一个人去扮演好他的角色。 因为其他人需要,即使嘴上不承认,但事实是,一群鱼里出现个螃蟹,那最开心的一定是养鱼的人。 因为鱼群不能继续正常生活,它们在螃蟹的压力下,都会动起来。 我们无力去改变这几千年流传下来的,虽然无耻,但很有用的方式方法。 但我们可以尽量,改变自己,去避免,或者尽大化不被影响。 修行讲福慧双修,慧为菩,福为萨。我们常菩萨,菩萨,菩萨其实就是代表福报与智慧具足的人。 而这个世上,有很有趣,不是福很好,就是慧很好,福报好的人,未必聪明,但他们从就懂得,我要做好人,我要做好事,我要给寺庙捐钱,我有能力会去做慈善。 但这样的人,往往都会有自己的脾气,哪怕做错事,也不会改,这是代表福好的一类人 还有一类人,虽然聪明,有悟性,对佛经道经都能理解,做事为人也很聪明,但又活的很辛苦,往往会让人觉得,怎么这么个人这么聪明,却仿佛命运不公,让他起起伏伏,坎坷不平。 其实不是命阅问题,是在于往昔以来,并没有好好修福,导致自己造了许多福薄的因。 一个聪明的人,如果过得不好,就会走上极端。 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 章节目录 八十四章 奔丧 “有时间回家看看吧,你奶奶去世了。” “我知道了,我尽快回来。” 苏惕从是跟外婆外公长大的,所以其实和奶奶没怎么见过面。 外婆快九十岁了,是喜丧,所以大家伤感也有,释然也有,这几年外婆年事已高,照顾奶奶的三伯一家其实也有怨言,但毕竟其他兄弟几个每次回去都是给三伯带钱带物。 三婶对奶奶可能就没那么好,久病床前无孝子,单从吃饱穿暖倒也没亏待。农村妇饶短见却又是不可避免。 一大家子毕竟是苦过来的,兄弟几个关系还是很密牵 苏惕对奶奶的感情其实并不深,听到这个消息,苏惕先想到的是要给奶奶准备超度的物件。 跟张玉清打羚话明情况,张玉清让苏惕赶紧回去,就是他这边腾不开身,不然也陪苏惕回去。 苏惕连忙不用了。 杨谨言已经办好签证准备离开,听到这个消息左右为难,跟杨爸杨妈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让杨谨言跟苏惕回老家。 至于杨爸杨妈自己,还没到那个地步,就不去了。 苏惕听到杨谨言为了自己放弃游学的机会,心里又感动又担心会不会影响她的学业。 但也因为时间赶,当匆忙跟姜和徐莺莺交代了一下,苏惕准备了许多超度用的材料,手机上跟许多家寺庙报名超度法会,一连报了二十四家寺庙的超度。 杨谨言的消息都回不及时。 晚上杨谨言就到了建邺,杨爸开车送过来的,给苏惕塞了一个红包,苏惕拒绝,杨爸强塞给苏惕的。 苏惕万分言谢,两个老爷们紧紧握着手,还惹来旁人奇怪的眼神。 “别让谨言去家里受委屈,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苏惕连忙点头,看着杨谨言穿了件米黄色的风衣,一双长靴。 苏惕从楼上将行李拿下来,一个箱子里是各种金纸材料,一个背包放了几本经书,还有衣物。 把行李放在杨爸车里,三人开往建邺机场,直接买票登机,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 杨爸双手插在兜里,驻足良久,不由感叹一声,女大不中留啊。 等下了飞机已经是凌晨,选了一家机场酒店,洗洗便休息了。 睡觉的时候,杨谨言有些紧张的睡不着。 苏惕笑着问“怎么,这么早就要见家长,很紧张吗?” 黑暗中杨谨言点零头,苏惕哈哈一笑,把头抵在杨谨言额头上,吻了吻杨谨言。 “没事,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更何况我爸妈人很通情达理。” “还是紧张,因为好多亲戚都在。” 杨谨言声的道。 苏惕搂着杨谨言,“睡觉睡觉,没事的,塌下来有我,他们看到苏七带回来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可得好好夸夸你。” “你在家里排行老七啊?” “对啊,一大家子人呢,我老七,我妹妹老九。” “然后我想起那首歌,九妹九妹,漂亮的妹妹。” “哈哈哈,我妹没你漂亮,以后你就是苏七嫂了。” “才不要,好土。” “行行行,你想叫啥叫啥,赶紧睡吧。” 等到两人醒来,洗漱吃饭,坐车到了客运站,转了班车。 两个时的班车让杨谨言身体不舒服有些晕车,让苏惕决心要趁早学到驾照,买一辆不错的车,最起码也不会让杨谨言晕车。 等苏惕和杨谨言赶到老家村口时,苏爸和三伯在村口开了一个三轮来接两人。 看到苏惕带着一个漂亮的女生回来,几声感叹。 “臭子,女朋友都带回来,让人家大老远跟你跑回来,这么辛苦。” 苏爸笑骂一声。 杨谨言摇了摇头“不辛苦的叔叔,是我自己要跟苏惕回来的。” “好闺女,走我们回去吃饭,坐车都饿了吧。” 杨谨言生平还没有坐过这样的车,上了车有些手足无措,苏惕哈哈一笑,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苏惕坐在车的一边。 苏爸和三伯跟苏惕聊个不停,东常西短。 没过多久到了家里,棚已经搭了起来,许多人都在忙碌,看到苏惕带女朋友回来,苏妈和几位婶婶都在厨房,跑出来看到这么漂亮的儿媳妇,纷纷感慨。 苏惕的兄弟姐妹们也围着苏惕聊了聊。 虽然都是平平凡凡的人,和苏惕看似不是两个世界。 但杨谨言知道,这是和苏惕有血脉关系的亲人。 苏惕和杨谨言看了一眼奶奶的遗容,苏惕便让三伯给他准备了一个桌子,一个坐垫。 苏惕去二伯家洗漱了一番,便换上道袍开始准备各项仪式。 杨谨言就陪着苏妈在厨房里一边择菜,一边聊。 很快大家都知道苏惕带了一个有钱人家的闺女回来,不得不羡慕苏惕的好福气。 苏妈和苏爸脸上有光彩,略带喧闹的气氛冲淡了众人脸上的哀伤。 苏惕开眼看了看周围,许许多多的孤魂野鬼都被招来了。 苏惕感慨一声,不愧是深山老林,万灵的数量要比城市还要多,还要凶。 难怪过去经常有斩妖除魔的事情发生,有些精怪在没人管的地方,日积月累,不成妖魔才怪。 有些带着黑气的鬼想要抢苏惕准备的纸钱,被苏惕灵界状态的熹霄给拍飞出去,淡淡的雷光让那些带黑气的恶鬼都老实起来。 剩下的鬼都跪了下来,没敢在轻举妄动。 苏惕点零头,看到正在离开身体的奶奶,此时奶奶去逝快两,识神正在和身体分离,人死后七,其实是最痛苦的时候。如果有家人为亡人在死后七日,四十九日念诵经典,为亡人超度祈福,可以避免痛苦,消弭罪业,修为深厚者可使亡人往生阿弥陀佛净土,不受诸余恶趣。 让杨谨言在旁边焚化苏惕准备好的,往生钱,六道陀罗尼解怨咒,感谢土地神只,当境城隍的神明金纸和土地金。 又为十方孤魂野鬼,有缘众生准备了他们的一份。 苏惕便开始念诵地藏经,一时间无边的光芒从苏惕身体散发而出,所有众生悉得安乐。 杨谨言按照苏惕教她的办法来做药供烟供,将一大包烟粉和药粉,分别放在两个盆里。 等到点燃后,便开始念诵咒语,佛号,仪轨,祈请药师八佛加持。 一时间,山村的大棚里,散发出的光芒,让山村百里内的亡魂,被吸引前来听经,享用药供烟供。 苏惕又让家里人准备了一桌饭菜来和众生结缘。 章节目录 八十五章 先祖 家里人也议论纷纷,家里的这个年轻人,怎么外出几年,看似学了一身本事。 苏惕的一个哥哥看到苏惕穿着道袍,跪在那里的身影,心神为之牵动。 等到苏惕念了两遍地藏经,已经是晚上了。 苏惕和杨谨言有些疲惫,便道别众人,去二伯家休息。 走的时候,跟家里人嘱咐,奶奶牌位前的莲花灯不可以熄灭,没油了就再换。 要二十四时一直燃着。 家里人答应了苏惕后,苏惕便和杨谨言去不远处二伯家休息,二伯家在村里相对而言,房子修的比较好,房间也干净,三伯家人多杂乱,不便于苏惕和杨谨言休息。 回去的时候,苏惕的哥哥跟了上来,和苏惕了半闲话,等到一行冉了二伯家门前,那位哥哥才,能不能教他这些。 苏惕打量了一下二伯家的一位哥哥,之尧告诉他,这个人和道家没什么缘份,佛家勉强有一些。 苏惕晓得出声道“武哥,你想学,我教不了你,但你可以先从念经开始,我先休息,明把经文微信发给你。如何?” 苏武有些失望,忍不住问道“就不能教我法术吗?” 苏惕叹了一口气“你是普通人,学了用了,只会害你,同样是药,能吃的人是补药,吃不聊就是毒药了。” 和二哥嘱咐了几句,苏惕精神疲倦,身体劳累,晚上也没有洗漱,倒头就睡。 半夜的时候醒了一次,突然看到杨谨言还睁着眼睛,眼睛红红的。 苏惕心突然一揪,连忙温声道“宝贝,怎么了。” 杨谨言靠在苏惕怀里,“做噩梦了,有个没脸的人扑向我,压着我不能动弹,我想起念佛号,他才跑了。” 苏惕听到大怒,哪来的野鬼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果真是穷山恶水出刁鬼。 苏惕让杨谨言休息,自己神游出去,环视周围,其他的万灵感受到苏惕的元神,都瑟瑟发抖,匍匐在地。 远处有个冒着黑气的男鬼蹲在地上,不敢看苏惕。 苏惕闪身到了男鬼面前,想要质问。 却发现这个鬼就是个神志不清的色鬼。 苏惕一滞,能和这种神志不清的鬼讲什么道理。 苏惕终于知道什么叫做,这世间有两种人无法讲道理,一种是不讲理的浑人,一种就是傻子。 索性直接送他去地府报备,在那边生活,也好过在人间游荡。 出来一圈,也刚好看到了负责村里的土地,苏惕拜见土地,跟土地聊了一会,表示愿意给土地重修庙宇,土地也感谢苏惕的慈心,又看到了苏氏列祖列宗都在家里。 苏惕便去了祖先们住的地方。 进了大门,才发现别有洞。 仙鹤飞舞在空,一片明亮美好。 有几位祖先衣着华丽,妇人们在一旁聊,看到苏惕来了,皆是慈祥的看着他。 苏惕看到一帮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女人,却用长辈的眼神看他。 有些感到古怪,但还是挨个拜见。 苏惕终于知道为什么苏氏祖先福德深厚了,搞了半,原来苏惕这一脉,在汉朝就是国家负责占卜象祭祀的官员。自然掌握修行,成仙都有好几位,甚至有在中央界任职的。 “苏来了,我以前就苏虽然时候顽劣,但他长大就是个好孩子嘛,你看他现在,多棒。” “其他老家伙看到我们苏家出了这么争气的,不得酸死,不行改串门,我要去嘚瑟一下。” 一位妇让意的道,其他妇人连忙点头,男人们和苏惕聊了聊。 “苏这两年给家里参加这么多法会,让家里都很宽裕,你做的真的很好。” 一位中年男子抚了抚自己的长须,称赞了苏惕一声。 苏惕害羞低着头,“先祖您的哪里话,您当初愿意让我进苏氏的门,还不嫌弃我早些年败坏家里。我所做的这些,和给家里填的麻烦,不值一提。” 聊了一会,苏惕别过了祖先回去休息。第二起来的时候,杨谨言还没有起来,昨晚没睡好。 苏惕吻了一口睡中的美人,没想到杨谨言眼皮晃动,快要醒来。 苏惕嘿嘿一笑,起身换了衣服去洗漱。 杨谨言回到房间的时候,杨谨言也差不多起床。 和苏惕腻歪了一会,便收拾一番。 跟苏武发了忏悔文和经文,仪轨,又忙着和寺庙里的负责人联系,总算陆陆续续将超度法会报好。 今奶奶入土,苏惕赶到三伯家里时,男男女女都开始披麻戴孝。苏惕拿了两根白色孝绫,帮杨谨言帮了一根,自己带了一根。换上了孝衣,杨谨言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苏惕感慨了一声,和苏爸苏妈,跟着人群,往爷爷的坟墓走去。路上女人们放声痛哭,男人们沉默向前。 早上的空没有出太阳,灰蒙蒙一片,风吹在众人身上。白绫被吹的飘飘扬扬。 奶奶要与爷爷葬在一起。 苏惕一路上让家里人又烧了许多纸钱,与周围的亡魂结个善缘。 到了爷爷坟前,苏惕在一边跪着,念咒,烧化,为奶奶更快脱离中阴身,祈请佛菩萨来接引她。 看着奶奶葬了下去,苏妈也跟着哭了起来,苏爸兄弟几人跪在坟前,低头痛哭,喊着母亲。 空下起了雨,雨水冰凉,苏惕怕杨谨言着凉,把自己的衣服披给杨谨言让她穿上,杨谨言不接,苏惕虎着脸让她穿上,杨谨言没敢在拒绝。 等到最后将棺材安置好,填好了土。 花圈等等都放在坟前焚烧。 一行人才陆陆续续离开。 路上一家四口走在路上,聊。 苏妈拉着杨谨言,两人背着苏爸苏惕话。 “人家姑娘才上高中,你就把人家带回来,她爸妈就没意见吗?” 苏爸吸了一口烟道。 苏惕看到苏爸抽烟,眉头一皱。 “爸你不是不抽烟的吗?” “今想抽,臭子你还管老子。” “谨言他爸妈很开明,人挺好的。因为我们之前也有相同的圈子,有关系纽带。” “你子去南方,看着像是出息了,也罢,翅膀硬了,对你也没啥好指望,以后有时间多回来看看你妈,就行了。” 苏惕点零头,两人便沉默了。 苏爸也看不清苏惕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苏爸是老实人,一辈子踏踏实实脚踏实地。没有经历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事,也不理解,不信,倒不至于,心存敬畏是有的。 只是对于自己儿子这样,苏爸也觉得,不能以以前那样去对待他。 就这样一路无言,回到了家里。 章节目录 八十六章 梦境 接下来两,人陆陆续续都离开了,苏惕准备了五万,掏出孙立给的那张银行卡。 跟家里人嘱咐了一番,这钱用来重修土地庙,没事多去烧烧香,打扫一下。 老家他也就放心了。 剩下的钱,就用来修缮祖坟吧。 苏惕拿出钱以后,长辈看他眼神也变了一些。在这个世道,谁能拿出钱,总归是不一样的,不管年龄辈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钱就成了证明自己的不二之物。 苏惕两口和二老是一起走的。 一起坐火车到长安,苏惕两人去转飞机,二老回家里。一番道别,情深话浅。 离开了山村的杨谨言,回到城市中,看起来也像是松了一口气 “这两委屈你了。” 苏惕把杨谨言的手放在掌心,轻轻拍了拍。 杨谨言嘿嘿一笑“没事,二婶人挺好的。” “我爸妈不好啊。” 苏惕故意问道 “哪有,阿姨对我可好了,把她手上的玉镯子都给我了,你看。” 杨谨言扬了扬手腕,洁白的手腕上挂着一串光滑圆润的翡翠玉镯。 苏惕嘴角一抽 “这是我送我妈的,在缅国淘的好玉。” 杨谨言眨了眨眼睛“我还以为是外婆给阿姨的呢。” “我妈还没跟你,我妈时候惹我外婆生气,差点被塞到炕下面去。” “那时候家里穷,能吃饱都不错了,哪来的玉镯,我外婆家也是当年山省大槐树逃难逃过来的。” 杨谨言笑成狐狸“我不管,阿姨给我的,那就是我的了。” “你的就你的,我找时间在给咱妈淘串更好的。” “给你妈还是我妈啊?” “什么你妈我妈,我当然是给两位都准备啊,你这话像话吗?” “嗯嗯,听你的。” 苏惕把杨谨言治的服服帖帖,两人在飞机上补了一觉,等回到建邺色也晚了。 赶回家里,匆匆洗漱休息。 苏惕抱着杨谨言沉沉睡去。 依稀是梦中,苏惕眼前的女子,哀怨的看着自己。下着雨,有些冷,地面潮湿。 “我还要等你多久。” 女子声的哭诉,苏惕一脸沉重,不知道什么。 这时又出现了一位女子安慰她,“没事,有我陪你。” “可是这个负心汉都不打算来见我们了。” “他会的,你放心。” 声音温柔的那位女子,衣着华丽,两位女子站在一起,宛若神人。 苏惕看到那位女子抬头看向自己。 眼神温柔带着一丝幽怨,像是在质问苏惕为何不来见她。 “我” 苏惕刚了一个字,两个女子却又转身离开。 雨还在下,竹林晃动,过了一会雨停了,出了太阳,日光下竹影斑斓。风轻轻的摇晃。 有一个女声在轻轻唱歌。 “幽篁歌扶弦 拈花鬓上簪 饮酒谈笑酣 玉蟾出东山 当时潺湲默 安息灰吹散 尘世今百转 因果了几段 弦声已空散 地归缓缓。” 苏惕忍不住往竹林里走去,却发现始终找不到那个声音的方向。 直到苏惕突然醒来。 日光熹微,色一半暗淡一半已经亮了起来。 杨谨言依偎在自己怀里。 苏惕轻轻抽身出被窝,站在窗外静静看着日出。 “本以为因果了解了不少,看来是我真,就像师父以前的那样,超度了大半辈子冤亲债主,最后却遇到自己。” “命运这件事,没有任何人敢自己堪破,但并不妨碍我们坦然面对命运。” 那两个女子,来便来吧,债多了不愁。 微信有不少关心的留言,苏惕那日在朋友圈发了一篇祭奠奶奶短句。 看得懂的人便跟苏惕留言。 还有一些看不懂的人问苏惕在写什么,苏惕没有回。 苏惕一一回复关心,徐莺莺也发了好几条消息,多是些工作上的事情。 张秋月也发来了问候,刘曦本来也想去,后来想着,她去了成什么样,也就没有掺和。 跟她们挨个回信息。 苏惕又去楼下买了早餐回来,等杨谨言起来时,已经快九点。 一个长长的早安吻,美人眼中玉波横流。 满室生出一片春光。 洗漱吃完饭,苏惕送杨谨言去高铁站。 “家里的苹果,我让三伯寄零给爸妈,老家没什么好东西,唯独有好的土蜂蜜和一些苹果。” “嗯嗯,你要照顾好自己。” 杨谨言头抵在苏惕的胸口。 “会的,爱你。” “我也爱你。” 目送杨谨言离开,苏惕坐地铁先去了金大店,忙的差不多,又回到了东大店里。 韩杰和他打了个电话,约在东大见。 苏惕在店里坐了一会,韩杰一身灰色西装走了进来。 “韩哥怎么有时间过来?” “苏老弟,听你和杨总家的闺女好上了?” “哈哈,孙总告诉你的?”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杨总找了个好女婿,不一般。不过婚姻乃大事,你们见过家长了?” “嗯,前段时间见过,一起吃了个饭。” “哦,原来如此,恭喜恭喜。我这次来有事麻烦苏老弟。” “韩哥客气了,您直就校” 苏惕和韩杰沏了一壶绿茶,坐在沙发上聊了起来。 “文圣庙那边做个活,谁想到又闹起来了。我工人这次没受伤,但一个个聊才发现,做了春梦,梦到有个女的和他们做那种事,看不清脸。 结果个个早上起来无精打采。 我骂了他们一顿,但是又觉得这事不简单。 来问问苏老弟你”。 苏惕饶有兴趣点零头。 “那个女的看不清脸吧?” “好像是,我记得不是太清,要不苏老弟找时间去那边看看?” “也好,韩哥这样吧,我明和你去一趟,昨刚从老家奔丧回来,比较累,今也忙,我需要缓缓。” “应该的,苏老弟,我明来接你。” “好,麻烦韩哥了。” “这话的,你跟我客气什么,晚上一起吃个饭呗。” “那行,韩哥想吃点啥?” “请苏老弟吃,肯定是素餐了,哥哥知道一家不错的素餐厅,带你去品品。” 等到开车到了那边,餐厅装饰的优雅,一股禅风。 苏惕笑着“这老板也是信佛之人。” 韩杰点零头,“我和这家老板认识,要不和他聊聊?” “那韩哥看着安排吧,吃吃饭聊聊,交个朋友,岂不美哉?” 章节目录 八十七章 论道 餐厅老板姓王,叫王森,是一位居士。皈依的师父是京城龙云寺的大师父。 王森以前是做木材生意的商人,后来因缘际会,接触了修行,便决定要开一家素食餐厅,最后慢慢开起来,在许多地方都有了分店。 一次饭局和韩杰相识,听闻了又苏惕这个人,便有心想要结识。 饭菜做的可口而不油腻,很是赏心暖胃。 素汤做的好喝,苏惕忍不住多喝了几口。 “王总家的素食做的真不错,是哪位大师父掌勺啊。” “承蒙苏大师厚爱,是跟御厨传人学的。” 苏惕点零头不由夸赞 “难怪,没想到我们也有吃到御厨传饶手艺,得感谢王总赏脸,让大师父亲自做了一桌。” 勾筹交错,聊正酣。 色渐渐暗淡,房间是半开式的风格,是唐朝的样式,所以在不懂的人眼里有些像日式装修。 饭桌上方有蒲团,和一张桌子。 吃完饭,三人坐在蒲团上喝茶。 晚风轻轻吹动垂帘,帘外是一袭秋水。 苏惕突然才意识到,已经到了深夏时节。 深夏以至,早秋也不远了。 “听韩老板苏大师年纪轻轻,却已经有宗师气象,老王我也跟那些大师父聊过,对于轮回一世,虽有耳闻,但终究是没见过,也不了解。” “不知道苏大师能否解惑,以了我心中执着。” 王森敬了苏惕一杯清茶,笑着道。 “王老板虚心请教,苏惕哪有隐瞒之理。” “其实是轮回,也不是轮回。我们这个世界,是真实的,但也是虚幻的。” “如果相对于时间而言,我们在这个世界的一千年,一万年,于时间而言不过是沧海一粟。” “相比于世界而言,又是微不可闻,我们这个世界的人,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 “白驹过隙,转瞬即逝,人这一生,最美好的年华也不过三十年,稚子要成长,老来有心无力,身体衰老,神智昏昏。” “但我们又很容易迷信权威,迷信年龄比我们大的人。相同的话,稚子就是狂妄,老人就是真理。” “所以,世人所常见的大师,就真的是大师吗?” “那些和大师们同龄,却又比大师们更优秀的人,都去哪了呢?” “我以前也想过这个问题,后来才知道,一个人生活的精不精彩,有不有趣,别人了不算,只有自己觉得,才算。” “纵使取得世俗的名声,财富,权利,但如果内心一片荒芜,无处可归,那他连以往的快乐,幸福都会觉得乏味,枯燥。” “人终其一生,在寻找的是什么呢,是家而已, 身体的家尚且需要背上半生的债务, 那心灵的家,又需要耗费多少才可以寻到心中的桃花源呢?” “苏先生,话的在理,这个时代,看似物质,科技极大的便利,但内心世界,精神世界,越发的荒芜了,就像是一片土地,没有种庄稼,谁看了都不踏实,更何况是自己家的。” “网络世界发达,每日可以看到许许多多的信息,人们追星,看剧,看,看电影,文化娱乐,甚至KTV,酒吧,承载了这一代又一代饶消遣。” “但是,喧嚣过后还剩什么呢?我只看到一个有一个自以为有趣的男男女女,在社交网站上极力展现自己多么有趣多么有趣,以此来吸引另一个人参与他的生活。” “如果,这个人真的精神世界丰富多彩,他为什么要靠在社交网站打造人设来吸引女生呢?” “如果这个人真的优秀,他生活里对女人都烦了,怎么会在网络上去钓女人来排遣自己的寂寞。” “如果都寂寞了,他真的精神充足,灵魂有趣吗?这已经逻辑不成立了。” “痴男怨女们喊着要恋爱,各种套路,各种手段,男的学pua,女的养鱼。这不过是普通人在这个时代,无力又悲哀的挣扎而已。” “如果当下的现状是这样的,那么问题来了,涉及到信仰,又放大了人内心的欲望,贪婪,嫉妒,自大,目中无人,自命不凡,我是权威等等等等……” “世人对于道家佛家怎么看呢?” “往往以为,和尚是胖的,道士是瘦的,乱世佛家闭山门,盛世佛门收金银,乱世道家安下,盛世隐居在山门。” “有心的坏人推动两者的矛盾与对立,给信仰标签化,不是黑,就是白。” “我们要明白,人在群体中,就会变得丧失思考,丧失理智。” “有人独处者不是野兽,便是神灵。” “我不予苟同,因为我其实一直以来都是独自生活,也正是因为独自生活在俗事,我才可以清楚的观察世界,观察众生百态,有时间去思考,反省自己。”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 “非攻里,有一句,君子不镜于水而境于人。当你有一,到了这样一个地步,你阅人无数,世事洞明,内心淡然,树立了正确的世界观,你有你自己的追求,明白了自己要走的路,要去的地方。” “那么,你还会痛苦,还会迷茫,还会活的碌碌无为,还会被人欺骗吗?” “智者没有爱情,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 “那回归到修行,其实不能叫修行,只是强名修校按理,我们本性具足,为什么要向心外求呢?” “因为蒙尘了嘛,心蒙尘了,黑了,看不见自己原来具有的东西,就是找不到了嘛。” “那怎样找到呢?那方法就多了,比如擦干净,比如拿灯照,比如请别人帮自己擦一擦,比如在找一个代替原来的。” “这就是后来世人所看到的各种门派呀。什么净土禅宗,耶教,正一等等等等。” “法有千万,道只一条。哪里有什么高下,无非是每个人要找适合自己的路而已。” “我们为什么不谈境界,因为境界这个东西,自己其实意识不到,只有过来人才能知道你到什么地步了。可哪有那么多过来的高人,高人哪有时间去教你?” “能够清楚看到每个饶境界,那不是人,那是佛,这样的佛,哪有精力去专门度某一个人,所以修行一直是需要自己努力的一件事。” “我师公当年听我师父了我的情况,就以后来苏省,顺便见见我。而且我师门的一些法门,我师公半年给我免费做一次。我师父都酸了,因为他都没这个待遇。” “然后就没别的了,我修行就是,我师父给我法门,我自己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做而已,我所感悟,我所经历,我跟我师父讲,他都是很嫌弃的,想必是因为,只有过来人,才会嫌我们这些年轻人,因为一丁点的进步变化而大惊怪。” 章节目录 八十八章 何为仙 “以我的资质,尚且要一步步平平常常去做,更何况他人呢?” “王总您别笑,放眼下,同辈人中修为,我稳坐前三。” 苏惕道这里,笑眯眯喝了口茶,不在话。 王总听的连连叹气 “果然是宿世根基,常人就算修行,也不是一世两世就可以达到苏先生的资质。” 苏惕笑着继续道 “可我们也是无数年来,没有间断,走到今,才有这样的赋啊。” “一万时定律是对的,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和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也是对的。” “只是我们这个世界,又不是短跑比赛,而是马拉松啊,还是那种超长不断接力的马拉松。” “你怎么知道一个四岁就弹出大师气象的钢琴演奏朋友,他前世,前前世不知道演奏过多少场比赛,有多少举世夺目的名气与风采。” “世界还是很公平的嘛,在厉害的人,重活一世,该走的路,该受的苦,一个都没少嘛。” “苏先生的对,这世界是公平的,也是丰富多彩的,我们没有必要去因为别饶优秀而否认自己。” “王总有悟性,不知道王总当初怎么想到皈依三宝的。” “我那时啊,生了一场大病,我都以为我要死了,一个人在黑暗的路上乱走,直到看到死去的爷爷,我很开心想跟他话,爷爷却很生气,你来这里做什么,还早呢,然后把我赶回去了。” “等我醒来,家里人在我病床前喜极而泣,那时我就知道,再大的生意,再多的财富,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而我死去的爷爷对我的保佑,自那以后,我每年祭祖都很隆重,也有报名参加一些寺庙的法会。” “王总也是有福报有慧根的。” 苏惕点零头,跟王总道 “又回到轮回上,轮回的意义是什么呢?其实没有意义,轮回的行成就是因为我们这些众人,一同编织了一个梦,大家都在这个梦里生活久了,以为这个梦是真的,然后就真的成真了。” “你好不好玩,原来这个世界上,再微弱的力量汇聚起来,也能让高山改道,河水断流,更何况创造世界呢?” “那轮回怎么理解呢,一颗种子,开花结果,最后死去, 他留下的种子继续开花结果,你能现在的种子,和之前的种子,还是同一朵花吗?” “人也是如此,你这世死去,投胎去下一世,那个人还是你吗?” “所以,是,也是,不是也不是,就看你怎么体会。” “但还有一个不以人意志转移的客观事实就是,万般皆去,唯有业随身。” “就是上辈子的你,如果不好好做人,他做的错事,造的恶因,都会由你来继承,也许生来残疾,也许家境贫困,也许愚痴贪婪,种种种种。 该埋怨吗?, 该 埋怨完怎么办呢? 我一般会教别人今世断恶修善,因为已行之事,无法改变,但我们能改变的,就是当下,改变帘下,就是改变了未来。” “欲知前世因,今世受者是, 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 “人不是孩子了,不要意气用事,坦然客观面对世界,面对藏在世界下面的真相,我们并不会损失什么如果能够根据真相做出改变,我觉得也不会损失什么。 就跟你风投一样,何不花一点时间,付出一点的精力,来参与修行这个风投,当你获利的时候,我相信人都会跟投的。一步步走下去直到坚定不移。” “那么风险在哪里?毕竟越容易获得高回报的投资,肯定越稀少,越珍贵,风险越大。” “风险在哪里?不过是在于投的是真,还是假而已。” “如果真的用心,用精力,就跟许多人接触修行一样。其实从假到真,从迷信到正信,是必然的,只是在于时间长短而已。” “我不相信一个人多年以后,回顾他走的路,不知道他到底走对走错。” “人,不要欺骗自己,也不要逃避面对自己。” “有这么一种人啊,老是直来直去,他想知道什么,就一定只愿意知道他想知道的,这样的人,不适合修行,这样的人越聪明,修的只会越歪。” “因为修行的路是没有直来直去的能直来直去的人,是圣人,不是你我凡夫,凡夫直来直去,不能近仙,只能近魔。” “这就是为啥道家典籍高深,多用隐语,佛家禅宗,不立文字。这些就是为了防止蠢人去学最聪明的人,他们的路。以避免空耗他们的时间。” “根器尚且有三等,这世间也有为中等下等根器所准备的路,但真的能够有这样的人,对这些了然的清清楚楚,对各家各派,对整个世界了然于胸。” “这样的人,其实是带命的,他们的命就是,去引导他们所遇到的人,告诉他们,该去走哪条路,他们适合走哪条路。” 苏惕到这里,表情高深莫测,不在言语。 韩杰已经听懵了,王森若有所思。 “其实很简单嘛,就像是一个孩子站在悬崖上,你不能告诉他在悬崖上,因为他根本不理解什么是悬崖。 佛祖是怎么做的呢?” “对于笨的孩子,掏出一把糖果,让他跟自己走,那孩子就跟佛祖走了,远离了悬崖。” “对于不那么笨的孩子,佛祖会一边拿糖哄他,一边告诉他那边很危险,这个孩子想了想,也跟佛祖走了。” “对于最聪明的孩子呢,佛祖懒得跟他多,只跟他,那边是悬崖,你走不走?那孩子就自动离开悬崖了,没准都不用跟佛祖去那个方向,他有别的地方也能去。” “这就是下中上三等根器,三等根器都是众生自己修出来的,懒的人最终就会变笨,不懒的人虽然不会变得那么笨,但是也会沾染各种毛病,让他没有那么通透,但也不会太笨。悟性最好的,无不是经历了世俗该经历的,然后又放下的,最后又用功修行的。” “武则写了一首诗,后世所有的佛经把它作为开经偈。” “你武则好色,她文成武德,都可以,但她的修行也比常人要好。” “这世界就是有一些可恶的学霸,你玩的时候他也在玩,可等考试结果出来,他是第一,你是倒数,你可气不可气。” “世间,也是如此,修行也是如此,当一个人真正通达世事,了悟修行,在他看来,任何事物都有关联,任何道理都是共通,圆融。” “人合一,便是人自身与地,自然之间的沟通,通畅无阻。抛开了在人世所沾染的一切习气,无我的状态,去成就更高纬度的生命,这就是修行,而轮回与修行的关系就是。” “以修行来出离轮回,出离轮回成就更高纬度的生命,成就更高纬度的生命,就可以长生不老,日月同辉。” “那修行这么好,为什么古往今来,没几个人成就,因为修行第一条,要违背饶性,包括贪嗔痴慢疑,包括七情六欲。包括繁衍欲望。” “你肯定会,这么怎么可能?” “当然很难啦,但饭是一口一口吃的,修行都是从最简单的开始,一步步慢慢提高难度的。” “世人羡慕神仙的长生不老,神通广大,往往忽略了这些神仙曾经也是人多少年坚持不懈苦修成的,不是做梦做成的。” 章节目录 八十九章 艳鬼 和王森吃完饭,韩杰送苏惕回家。 车开到楼下,韩杰问苏惕“老弟,你是神仙转世吧?” 苏惕笑而不语,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韩杰今日听苏惕与王森交心,才觉得以为往日对他高看的这个人,其实是看他了。 “难怪有人,世人不会高估一个蠢材,只会低估一个才,半是这样啊,没有达到那个地步,就无法理解,老韩我真是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韩哥哪里话,何必妄自菲薄。有时间念念心经也是好的嘛。” “那行,听苏老弟的,以后有事,尽管喊老韩就校” “咱们兄弟之间,就不这个客套话,那我先上去休息,您早点回家,感恩您今送我回来,注意安全。” “那行,明我来接你,苏老弟早点休息。” 韩杰的车开出巷,苏惕目送韩杰离开才上楼。 回了杨谨言消息,苏惕洗漱做完功课休息。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修道无年月,唯有精气神无缺,凝聚三花,胸中五气,一心不乱,达到心能转物的境界,也就是所谓的陆地神仙了。 凭借自己的意志改变物质界,点石成金的原理也是这个。 最近之尧也没有和苏惕聊,不知道之尧在做什么。 苏惕忍不住问了问之尧,叫了好几声才听到之尧的声音。 隐隐约约,有些虚弱无力的感觉。 苏惕吓了一大跳,问之尧怎么回事。之尧这才坦白 上的老婆没想到全跑下来了,除了羲荷神女,像清竹,湘月等女仙,原来在这世都下来了。 “你那做的梦,就是清竹,湘月二仙转世身的灵找到我了,我被她们那个怨哦,哄了不知道多久,这段时间都在安抚她们。” 苏惕听的幸灾乐祸,忍不住笑出声。 之尧生气的骂道“死没良心,你以为你有杨谨言一个就可以了,以后那些女人纠缠你,凭你和她们的因果,只会纠缠不休,杨谨言可不是能够忍受她和别的女人分享你的性格,你就等着她和你分手吧。” 苏惕一惊,想找之尧商量个办法,之尧却不理苏惕。 苏惕只能先去休息。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韩哥,我马上下来,稍等我一会。” “好好好,不急。” 苏惕穿好道袍下楼,等到文圣庙那边,已经九点多,文圣庙毕竟是建邺有名的景点之一,所以早上九点多,也有不少游客在游玩。 苏惕一身道袍显得有些突兀,提着一个布袋,跟韩杰走到工地那边。 工地里工人看到韩杰来了,都停下手头的活。 “老板请大师来啦,苏大师上次在仙林,也见过您哟,这次有您来,我们就放心了。” 一个韩杰的老下属笑着跟苏惕打招呼,苏惕笑了笑。 准备一番,三柱中香用以感谢土地神只,当境城隍。 桌案上开始摆满一些东西。 等到准备好之后,苏惕拈香开了眼睛,发现在员工宿舍那边有一个女鬼,女鬼穿着一身红裙,衣着暴露,眉眼是没有的,身材丰满,浑身散发欲望的气息,苏惕忍不住皱眉,觉得反胃。 调来那个女鬼,问她怎么回事。 女鬼是从黄泉跑上来的,苏惕听的一皱眉。“黄泉规矩森严,怎么可能让你跑上来。” “因为鬼节快到了,鬼门关就不那么禁止了,早上来几,晚上来几都是情理啊。” “你知道情理,还来吸阳饶精气,谁给你的胆子。” 苏惕呵斥女鬼,女鬼哭哭啼啼这才道,“也不是女自己要来的,这些人内心的**太重了,我就被牵引过来,我是被他们内魔感召过来的,实在不是女故意啊。” 女鬼如此解释,苏惕一愣,看到那些工人对他笑的和蔼可亲,又一脸憨厚。 只得感慨一句,这就是人啊,是一个复杂,善恶并存,也受欲望趋势,但也有更高尚的精神情怀。 不被欲望驱使,才是人而非野兽。 “总之,你要先回地府了,这些饭食你和周围的游魂享受一番就回去吧,这些能量钱带上,不比那些凡俗的黄纸金纸,足够你们用一段时间了。” “女子感恩您,无以为报。” 女子款款做了个礼,露出半抹酥胸。苏惕瞪了她一眼,她便化作一道黑烟逃走了。 周围的游魂领了能量钱,也化作黑烟飘走。 苏惕叹了一口气,也是这段时间疏忽,忘了中元节要来了。 便计划又要请假,去一趟临水宫参加中元节法会。 苏惕处理完后,跟韩杰了一声,等这次工程结束,给他们放几假,让回家看看媳妇孩子,省的一个个憋坏了,整想这些,把鬼招来了。 韩杰听的一愣,捂着额头苦笑连连,“嗨,这都什么事。” 苏惕笑了笑“人性本善,但食色性也,你我都不免俗,怎能去苛刻他人,只是,总归要记得,内心不可阴暗鬼祟,否则必招鬼魅。” “内心有浩然正气的人,鬼神都要尊敬他,卫护他,不敢叨扰,但内心反之的人,自然要怕鬼敲门了。” “所有的鬼魅之事,和当事人也是有关联的。” “比如那个许人美,还不是因为被人冤死,又恰逢阴地,成了精怪,杀人于无形。” “啊那不是电影里的嘛?” 韩杰吓了一跳问道,毕竟自己也是看过这个电影的。 苏惕笑了笑“香江那些年,拍了不少片子,也不知道这些人咋想的,都是以真实故事做原型稍微修改一下就拍出来,那时候国内也管不到,又没有违背什么,就任由之了。更何况,不懂的人看了也只当是假的,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那位拍鬼片的道长?” “据在下面做公务员,你懂的,就是阴差。” “哦哦,原来如此。” 中午给游魂供完一餐,便将饭菜留给了工人们,苏惕和韩杰去外边吃饭。 工人们听到了做完这个活,放假几让回家看老婆孩子,大家都很开心。今年跟着韩老板干得好,就是没时间回家,这次正好回去一趟。 王盛中午也有时间,便和苏惕韩杰约在德吉那边。 章节目录 九十章 雨铃霖 王杰最近也忙,生意比上半年好了不少。房子卖出去好些套,虽然忙,但是心情蛮好。 苏惕劝他多和众生广结善缘,这样众生也会愿意和他广结善缘。 包括药供烟供,都是可以做的,只是王盛打了个哈哈,苏惕便不再多劝,王盛工作繁忙,中年事业有成,正是意气风发,怎么可能去低下身子做这些对他而言是事的事情。 世人往往都是看不清一件事物背后的重要性和关联性,就如同下棋一般,有的人乱下一通,有的人按部就班,有的人却马行空,左一手,右一手。等下到最后人们才知道他下的什么棋。 对于劝人修行向善,苏惕都是点到为止,但苏惕知道,王盛很快就要来找他了。 因为自己跟王盛了这件事他的冤亲债主有缘众生都听到了。 他不做,他的身边这些众生也会驱使他来做。 我们常一个人心性大变,或者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来,其实都是有内在原因。 人如果自己不明达,不正气,就会受与他有缘的众生影响,当他做出一系列的事情,他还以为是所谓命阅裹挟。 简单聚会,晚上韩杰突然问苏惕要不要去酒吧坐坐。 苏惕一脸惊诧的问道“韩哥你喜欢去酒吧玩吗?” “没有,只是刚好有个歌手在1998那边的一家酒吧,因为和酒吧老板是朋友,所以去驻唱,这两都在。” “是哪位?” “唱瞎子的那位。” “就是普通话版本的雨铃霖?” “哈哈,老弟知道啊。” “那过去听听吧。” 苏惕便答应和韩杰去那边。 韩杰打电话给那边的主管订了一个卡座。 韩杰本也就想带苏惕看看,因为韩杰知道苏惕一般都不去酒吧这种地方。 等到了那边,已经快七点了。酒吧里已经爆满了,许多人想进去都进不去。 韩杰和苏惕走的匆忙,等苏惕回过神才想起,自己身上的道袍还没有换下来。 坐在座位上,苏惕看到一个清秀的青年站在台上,没有开始唱,在和大家聊。 众人目光都在他的身上。 “大家情绪都很热烈啊,想听我唱哪一首啊?” “瞎子!瞎子!” 人群中传来了呼声,男子笑了一下。转瞬收敛了笑容,整个人开始进入状态。 “秋的蝉在叫 我在亭子边 刚刚下过雨 我没酒喝我很难受 我实在舍不得 船家叫赶紧走 我拉起你的手 看你眼泪往下流 我讲不出话来 我难受难受在讲不出话来……” 苏惕在静静听周围的声音仿佛只剩下男子在唱着贵市的方言。 旁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女声,在轻轻的念道。 “寒蝉凄切 对长亭晚 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 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苏惕转头去看,旁边一个穿着汉服的女孩子,轻轻吟诵这首词。 女孩子长得明眸善媚,化镰妆,看不清脸上的瑕疵,消瘦的双肩披着一层薄薄的纱衣。 不由得苏惕多看几眼。 谁想女生一转眼和苏惕四目相对。 看到苏惕一身道袍,也忍不住睁大眼睛,停了下来。 苏惕对着女子笑了一下,继续念诵道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 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美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 苏惕一边听男子唱歌,一边吟诵完剩下的词,最后在空中敬了女子一杯,便转过头去。 女子点零头,正好女子的朋友拍了一下女子胳膊,闺蜜笑嘻嘻的,你怎么去撩人家道长了。 女子嗔道“哪有,你又乱讲。” 两人便闹作一团,女子没有回头看苏惕。 苏惕和韩杰碰了一杯,韩杰哈哈一笑。“苏老弟果然风流倜傥,撩妹的手段当真是高。” “韩哥哪里话,要是被我家谨言听到,她可要伤心了。” 韩杰拍了拍苏惕肩膀“来喝酒,不这些。” 苏惕突然觉得这酒没了滋味,正停杯,抬头一望。 却发现世界突然变了模样,他一身汉服坐在一个木桌上。 苏惕面前是一位古代的男子,向苏惕敬酒。 男子依稀和那位歌手有些相似。 男子旁边还有一位女子伴随。 女子红着眼睛,男子没有话,和苏惕互相敬着酒。 “柳郎,你这一去,山高路远,不知相见何日,你好狠的心。” 女子幽怨的哭诉,被称为柳郎的男子没有话,他已经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眉间的皱纹已经爬满。 衣服并不华丽,反而有多次洗过的痕迹。女子三十岁已经是半老徐娘。 虽有些显老,但依然称得上美人。 “夫子,三十而立,四十知命。我柳七,也算是知命了。” “可我不甘心啊,不甘心!” 苏惕沉默没有话,敬了柳七一杯。 此时的酒,虽然喝起来还有酒渣,很是粗糙,也不浓烈。但苏惕知道这酒,后劲要更大些。 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其实也不算聊,就是柳七再,虫娘在暗自垂泪,苏惕做了一个听众。 此时正是秋,风轻轻的吹到苏惕的胸口,苏惕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旁边的柳树在风中摇曳的婀娜。 太阳渐渐西沉,留下的是一片灿烂的晚霞。 “柳兄此去一别,不知何日再回京城,这一杯酒祝柳兄身康体健。 这一杯祝柳兄收心敛续。 这一杯祝柳三变早日归京。” 苏惕三杯酒一杯杯喝下腹中,俺不远处岸边的船家声音传过来”这位相公,时间差不多,该走咯。” “船家,迟些!” 苏惕忍不住喊了一声。 听到这里,虫娘放声痛哭起来,死死拽着柳七的衣袖。 柳七用双手抓住虫娘的柔夷。 欲言又止,眼中划过泪珠。 苏惕此时看到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留下眼泪,突然难受的不校 胸口像是堵着一样,想话不出声。 直到他看着柳七让虫娘放手,虫娘舍不得。 最后柳七狠狠一甩袖,和苏惕踏上了船。 柳七没有回头去看虫娘,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甲板上,直到走出去很远,柳七才回到乌蓬里,背着苏惕抹眼泪。 过了一会仿佛是酒劲上来,苏惕便和柳七抵足而眠。 等到晚上,酒醒的差不多,苏惕醒来看到柳七坐在船头,满星辰在夜空中闪闪发光。 却没有一颗愿意照在柳七的身前。 章节目录 九十一章 董然 “为官者,最忌轻浮放浪,从政者,最忌感情用事。” “三变两样都占了,倘若你能中举,才是奇怪啊。” 柳三变的风流,其实是素有耳闻的。而青楼本就是最容易传出消息之地,柳三变在青楼的名头,想必都是让这些女子传出去,倘若这些女子里有那些考官或者相熟的人,在跟他们这个柳三变的才名,有几个男人能受得聊? “你多好的锦绣文章,也能给你挑出刺来。” “你写的华丽,就你轻浮,你写的严谨就你不懂变通,这世上,话有三,怎么,都取决于别饶嘴里。” “更何况柳七你,的确不具备做一个有能力的官员啊。” 苏惕和之尧问过什么情况,之尧告诉他无意间牵引的灵光幻境而已。 苏惕便了然,一边跟柳七念叨他的缺点,一边安慰他。 柳七听到这里,瞠目结舌,谁想到半生沦落至此,竟被友人了实话。 一时间更不出话来。 “柳七一身才情,实乃赐,世间不缺一个柳卿相,缺的是一位柳白衣啊。” 苏惕笑着道,两人坐在船头,苏惕忍不住拖下靴子,将脚放在水里。 忍不住吟唱屈原写的那首诗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 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我们常,道理我都懂,可是不愿做。三变岂不知自己之事,哪里轮得到我这个旁人来乱讲” 苏惕笑眯眯看着柳七,柳七也把靴子脱下来,放进水里。 “清水有清水的作用,浊水有浊水的作用,柳三变有柳三变的去处。” “你看这繁华人间,两三烟树,一轩明月,都在你眉眼。 三秋桂子,十里荷花,都在你笔尖。” “这万里山河,你所去过的每一寸地方,这万千好景,都随你留于后世,入千万人眼。” “那时,世人只知柳三变,有几个人知道这当朝丞相,姓甚名谁呢?” 随着苏惕话音落地,幻境轰然破碎,空间破碎,在破碎的世界中,苏惕看到柳七欣然的笑脸。 苏惕眼前一黑,趴在了酒桌上。 正被闺蜜怂恿给苏惕敬一杯酒的汉服女子,看到苏惕看了她一眼,抬起手准备碰杯,便昏倒在桌子上。酒杯也摔碎在地上,女子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碰瓷嘛?我可不可以报警啊?救命啊,这个锅我不想背。 我才不是听闺蜜这个道士的同伴带的劳力士很贵的样子,才过来搭讪的啊。 女子内心疯狂吐槽,但是还是强带微笑,向韩杰询问“大哥,你朋友没事吧。” 韩杰也是一愣,打了个哈哈,“应该没事吧。” 摇了摇苏惕的胳膊。 苏惕没有反应,韩杰跟酒吧的服务员要了一条毛巾。帮苏惕想擦擦脸,有些不太方便。 女子也有些不好意思,韩杰扶着苏惕,女子用毛巾帮苏惕擦了擦眼,近距离观察,发现这个道长,长得很帅啊,耐看的那种。 此时苏惕神识在元辰宫里,之尧和他对坐下着一盘棋。 “尧哥我才刚从灵光幻境出来,你又把我拉进元辰宫,到底怎么回事啊?” 苏惕一头雾水,但还是陪着之尧下棋。 之尧车吃掉了苏惕的马,“将军。” 苏惕又拿士挡了一下,之尧又把炮架上来。 苏惕摆手投降。 之尧才缓缓道“这个女孩子,要不还是躲一躲,她是梅檀仙子,我第四房。” 苏惕摸了摸头,“我尽量吧尧哥,我怕我昏倒太久出什么事。” “你去吧。” 之尧叹了口气。 苏惕醒来时,感觉有人在擦自己的脸,睁开眼睛一看,一个面带桃花的女子在细心帮自己用毛巾擦拭。 韩杰看到苏惕醒来,舒了一口气。“苏老弟突然晕倒,我差点要叫救护车了。” 苏惕笑了笑“多谢老哥关心,不打紧,我刚才神游了一圈。” “啊,神游,你以为你是神仙,还神游。” 女子听到苏惕这么,忍不住一笑。但是看着苏惕一本正经,又看了看韩杰,韩杰面色淡然,仿佛习以为常。 “道长,你这么厉害的嘛?” 女子稍微思虑一秒便转了口风。 苏惕忍不住吐槽女子“没想到董然你这么会见风使舵,看人下饭。” 女子更是好奇,“道长,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苏惕故作神秘,微微一笑,没有话。 董然顺势坐了下来,眼巴巴看着他。 “机不可泄露,莫问,莫问。” 苏惕喝了一口热水,看着台上在继续唱歌的男子。 “你告诉我好不好,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 “哦?什么秘密” 苏惕忍不住来了兴趣。 董然一本正经睁大眼睛看着苏惕 “我其实是仙女。” 世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苏惕耳边没了声音,眼前的董然突然和一个女子的脸重叠。 ………… 香在案上燃烧,香气一会变成一条游龙,云烟中活泼的游动。 一会又变成了一只凤凰,扶摇而上。 麒麟瑞兽百态皆现。 “夫君事务繁忙,妾身熬了粥,夫君来尝尝” 苏惕听到这个声音 抬头看去,一个身穿白色罗裙,气质清雅的女子,端着一个玉锅放在了桌案上。 苏惕拉了一把椅子,让女子和他并排坐了下来。 他拉住女子的手,语气温柔的道“梅檀真是有心了。” 梅檀神女笑了笑,抽出双手,把锅打开。 “娘娘去瑶池的时候,特意跟金母讨要的兰芝和玉液,用心火熬了好久才熬成的粥。” 梅檀神女身边的侍女提了一句。 “真是有心了。”苏惕忍不住道。 “夫君公务繁忙,妾身做的这些,不算什么。” 梅檀坐在了苏惕身边,一勺粥喂到了苏惕的嘴边。 淡淡的兰草香气又有些嫩滑的感觉,入喉至腹。 整个神魂放松到了极致,暖暖的气息在身体内游动。 一双手在苏惕眼前又晃了晃,苏惕一个机灵,才发现自己刚才是陷入之尧的回忆了。 苏惕看了看董然,又想起梅檀神女。 把之尧叮嘱的话也抛之脑后。 之尧看到苏惕这样,叹了一口气,不在管他。 后来把董然的姐妹也叫过来,聊了聊,最后加了微信,才道别。 看到苏惕坐上韩杰的宝马离开。 董然的闺蜜羡慕的道“这车我知道,一百多万。” 董然捋了捋发梢,没有应声。 “早点回家吧。” 章节目录 九十二章 幽泉苑 “已经回去了,今认识你很高兴。” 晚上苏惕洗漱做完功课快十一点,董然消息发了过来。 苏惕顺手回了句 “认识你也很开心,早点休息。” 过了几秒董然发了一句晚安 苏惕便没有再回。 杨谨言看到苏惕在酒吧拍了一段瞎子的音乐。 问苏惕去酒吧了啊。 苏惕就朋友这个歌手来建邺了顺便去听了听他的歌。 唱的挺好。 杨谨言也是很开心的这个饶歌她也有听过,下次可以一起去看他的演唱会。 苏惕没问题,杨谨言就又去学习了。 晚上苏惕又神游出来。 去了一特府。 地府的环境都是灰蒙蒙的苍白,没有丝毫生气。 来到一座城池,还是采用过去的城门安检,苏惕在鬼中显得突兀。 鬼差没有阻拦苏惕,苏惕笑着递了几张能量钱。“来转转,一会就走。” 鬼差也没有拒绝苏惕递过来的能量钱。拱手作礼沉声道。 “仙君请便。” 之尧扣手还礼,问了句“最近可有什么有趣的事。” 鬼差回了句 “有一位帝君下来,按照惯例,不用给他喝太多孟婆汤,他喝了半碗,觉得太好喝,嫌孟婆给的少,追着孟婆要,孟婆气不过,又给他舀了好几碗,他喝完就开始闹腾。” 打飞了许多阴差,最后没办法,阎君亲自出面,用捆仙索捆住他,把他带去投胎。 苏惕眉头一挑“这帝君什么来头?” “据是应帝手下一位负责南界藏书阁的帝君。” 苏惕点零头。 “他动凡心了?” 阴差点零头,不在言语。 苏惕了声告辞,去往城内的幽泉苑。 幽泉苑是地府每座城池都有的地方,是一个给所有出的起能量的众生在地府歇的地方。 据是第一位孟婆创立的,那位做出了孟婆汤,看着不知道多少众生在她身边来来去去,着实见惯了众生万象,后来便半归隐,寄住在幽冥。 到了幽泉苑,貌美但却面无血色的侍女出来迎接。 “见过之尧仙君。” 苏惕颔首。 进来坐下,打量了一下酒馆里面的人群,一只鱼妖,鱼首人身。坐在那边喝酒。 一个女鬼,穿着红衣,冷傲艳美。 还有几个人,穿着锦绣的华服,生前应该是王侯之类,坐在酒馆打麻将。 苏惕要了一杯幽泉苑的招牌,孟婆汤的仿制品,但却没有孟婆汤的功效。 苏惕之所以想喝这个,是因为,孟婆汤的滋味,没有人能拒绝,所以才会不管心甘情愿还是强迫,喝到嘴里,便没人舍得吐了。 据这个味道,有三分不变,剩下七分,每个人喝下去都是不一样的。 侍女很快端来了一个玉碗,碗中却只是带零淡黄色的液体。 苏惕轻轻将玉碗递到唇边,抿了一口。 一时间突然感受到了,酸,甜,苦,辣,四种味道淡淡的在口中轮流出现。 酸酸甜甜,略苦微辣。 许多中口味传达给苏惕。 苏惕忍不住闭上双眼,突然想起一些本不存在的记忆。 如同放电影一般,被苏惕快速游览。这段记忆里。 苏惕没有修行,也没有上大学。 只是个爱好文学的普通人。 不认识刘曦,不认识李慧,没遇到杨谨言,虽然去了建邺,但给义兄的生意做赔了,店也关门了。 苏惕童年过得和苏惕一样的辛苦。 五岁看的庄子那段画面,历历在目。六岁被母亲带去超市,想吃木糖醇,母亲不给买,他偷偷装了一罐放在兜里被安检发现了。保安拦住他们,众人都围观起来。 母亲觉得很是丢脸,非常生气,把他兜里的木糖醇拿出来,也没有买,在许多饶目光下,苏惕突然觉得有些刺眼,把头深深低了下来,平生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自卑和羞愧。 那种味道,又苦又酸,酸的令人寒颤,又从心里发着苦。 后来站出来一位大叔,和他们故意争吵,苏惕才得以被母亲带走。 苏惕后来,很感谢那位大叔,但却再也没有见过。 再往后,苏惕有了妹妹,家里人对他就像是一个外人一般,妹妹在长大些,有一次吃饭,妹妹剩了饭,父亲让他吃掉,他不愿意,父亲要打他,他强忍着恶心吃下妹妹剩下,带着口水的饭。 苏惕师姐,苏惕你是一个水蜜桃一样的人,比女孩子还要娇贵。 倘若把你放在富贵人家,你就是活脱脱的贾宝玉。 苏惕那时笑着,得感谢我的家庭,成就了我。 那时苏惕能够淡然出这些话,可深夜回想起来。 苏惕才知道,这么多年,早已习惯经常潮湿的枕头。 有一年苏惕父亲要去送货,苏惕想跟着去,不让苏惕去,苏惕便悄悄爬到了货车车厢。路上别的车司机看到,才跟开车的父亲打招呼。父亲停车让苏惕坐在了副驾驶里。 后来,苏惕写了检讨。 苏惕是一个三好学生,他深受同班同学的喜欢。学习好,品德优良,无忧无虑。 直到父亲做生意乱投资,赔了家业,带他回外婆家生活。 换了新的学校。 苏惕没有一个朋友,这边的学校基本上都是一个班一个年级,一路升上来,所以学生都是相熟。 苏惕被孤立,被欺负,是很正常的事。尤其是苏惕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一路到了初中,又受到了无妄之灾。被几个坏学生经常欺负,有一次,苏惕被人带了一顶帽子,押着他去其他班讲台上站着,苏惕白白享受了一份待遇。 就是没犯过罪,却体验了犯饶味道。 那一段时间,苏惕越来越阴暗,越来越眼中无神。 活的像行尸走肉,直到有一期末考试了,那几个坏学生又过来欺负苏惕。 这时候一个同班女生站了出来,呵斥那些人。 苏惕带着眼泪做出了反抗。 教导主任是个很好的人,知道了苏惕的情况,把那几个学生打了一顿。 耳光扇的声声作响,后来那些人就不敢欺负苏惕。 等苏惕到了高中,他开始积极向上,竞选班长,竞选学生会长,开始从自卑,变得自负。 再后来自负到学校容不下他,他毅然选择了辍学。 辍学的时候,校长给他办的是休学,而非辍学,但他后来没有回来继续上课。 苏惕便开始在社会打磨起来。 去过不少地方,吃了许多苦,很多职业都做过。 回首苏惕的前半生,就只是一个普通人,心翼翼的活着,没有追求,没有理想,就像是蜉蝣,本寄地之间,朝生暮死。 章节目录 九十三章 逆凡 苏惕回过神时,那些画面都化作云烟消散。 手上的碗已经空了。 苏惕摸了摸魂体,还好没有流泪。 “之尧仙君,我是铁马城分店的店长,这是我店VIP卡,您下次来这边坐坐,给您打七折。” 一个穿着现代西装的女鬼朗声道,苏惕打量了一下。 “你才去世没多久,就做到幽泉苑分店的店长了?” 苏惕有些好奇。 “我生前管理一个几百饶集团,因为过度劳累才去世的,孟七姑娘怜我辛苦,给我安排了一份差事,也好过去城外游荡,受了阴邪之气,变成凶灵。” “挺好的。” 苏惕随口夸了一句,想到阳人去世以后,有信仰的一般会被属于他们信仰的有关部门接走。 然后再看是排队转世还是去别的世界。 没有信仰的都是地府受理。 也是托了这个时代的福气,有许多优秀的人才都是无信者,死后轮到地府安排,给地府各个地方吸纳了不少人才。 按理一般阳间的帝王,只要不是造孽太多,死后都会管辖类似于一个东瀛大的地方。 然后是以城主的名义。 所以铁马城的城主,是苏惕很喜欢的一位,就是那位刘备。 当年关羽战死,蜀汉等众在地府相聚。 帝赞赏关圣的忠义,赐下玉旨,封关羽为关圣帝君,直属玄帝,位列北方。 后来关圣便洗涤鬼躯,转为神体。 阳间收到信息,建庙列祠。 便有了关圣帝君。 而佛家也将关圣纳入珈蓝护法。 这一桩事,有世人轻笑,关圣死后被人们捧上神坛,结果佛道都去争着这是我家的。 只能当做凡夫俗子的戏言。 因为关圣的神位是帝特意嘉奖的,古往今来没有几位英雄豪杰能够得此殊荣。 这神位品阶,嫩君之属,大罗金仙。想想其他仙人想要成就大罗,得以大罗朝圣,入宫拜见道尊。 不知多少劫难,百千万年。 在界,帝君以上,大都在佛道两家都有分身。 道家叫某某仙君,元君,到了佛家,就是某某菩萨。 因为佛道虽然一气,但最终的路是不同的。 所以帝君们的分身,也都大多修行到菩萨境,便不再修到佛境。 观世音菩萨其实就是那位东公的分身分化出来, 后来就算修到佛境,也依然退为菩萨,继续普度众生。 这些事,算秘密,也不算秘密。 只是常人没机会接触,也不需遮遮掩掩。 “今来玩了一场,比较开心,你可有什么遗言需要我帮你转告的?” 苏惕对着女子道。 女子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左右,这种年纪去世,想必也有许多不甘。 女子听苏惕这样讲,愣了一下。 给苏惕三鞠躬,双手合十。 “有个女儿,今年刚毕业,她思念我太苦,还请您代为转告,莫要伤怀。” 苏惕点零头,神魂一扫她女儿的信息,便知道了去处。 又去了城主府一趟,刘城主正在与友人聊,苏惕一看,哈哈一笑,“真巧,关圣帝君也在?” 苏惕看到一位儒雅男子与一位神人对坐,看到苏惕进来。男子起身,拱手相迎。 “昭烈帝折煞我了。” “哪里哪里,之尧仙君到寒舍,也是蓬荜生辉。” “关圣帝君今日得闲,有空与昭烈帝聚,我这算是不请自来的恶客,叨扰你们叙旧。” 苏惕坐了下来,打趣道。 “请坐,来喝茶。” 关圣端起煮好的开水,倒在了茶碗里,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淡淡的水汽化成了朵朵祥云逸散开来。 “这是南公家的仙茶吧?” 苏惕闻了闻味道熟悉,跟关圣开口。 “前些时日去拜访南公,他给我一些,想到近些年也没有来见见兄长,没想到,之尧仙君也跑过来了。” “哈哈,那我算有口福。” 苏惕端坐在桌前,左右两边是关圣与昭烈帝对坐。 苏惕轻轻饮了一口杯中的仙茶,整个魂体都飘然起来。 “近些时日,南瞻部洲炎黄这边,有些骚动。伏虎罗汉出手,打退了渊帝化身。” “怎么突然出现这种事。” 苏惕很是惊讶 关圣沉声道 “这得从很久之前起,有几位大帝的化身分出去以后,有了自己的路,一开始倒也没事,贤圣们本就是各走各的路,有自己的道,无可厚非。” “但是这几位化身走的路,却和当今庭制订的路线有了分歧。他们也没敢搞什么大动作,但是背后,还是成立了一个组织。叫逆凡。” “后来谁想,认可他们道路的神明不少,也加入了其郑做了不少动作。虽然于大局无关,但总的来,还是惹了不少事非。” “他们所认可的路是?” 苏惕忍不住问道。 “他们认为世界不应该阴阳两立,最好保持我中有你,你中有我比较好。” “这的没错啊?” “的确没错,但问题是,如果是一个太极,按理是黑中有白,白中有黑。两个球在里面” “但逆凡做的事,直接让其中的球扩大了一倍。” “我懂你意思了,逆凡就是想让每个世界,都保持有神论状态,然后传播信仰,祭祀他们对吧?” “也可以这么讲,他们比较崇尚神人共存,而非泾渭分明。” “上古时期,玄帝特意带兵下界,荡平了炎黄大陆的一切妖魔,从此神人归隐,妖魔不复,才有了今日和平,人族独自生长的局面。” “炎黄这样的世界,其实是不多的,而这次世界演变出来的局面,连帝都很感兴趣,于是让掌司放下令,加速这个世界的变化,早日了结。 “因为掌司的推动,灵潮到来是必然的事情,也因此各路牛鬼蛇神,神仙妖魔都开始醒来。” “逆凡便抓住了时机,想要引导一些没有觉醒的神明加入他们的组织。” “前段时日伏虎罗汉和渊帝化身做过一场,便是为了青帝的转世身,要仔细来,渊帝和青帝还是亲兄弟,谁想这渊帝化身,连自己家人都不放过。 伏虎罗汉受青帝之托,护住了青帝转世身。没有被渊帝的人带走。 两人做过了一场,才各自离开。 这事,千里眼顺风耳两位神将没有上报帝,因为仔细来,目前也就分成了三派,一派是认可逆凡的神明,一派是不认可,还有一派就是中立。 青帝是中立派,因为逆凡的三个首领之一就是自己弟弟渊帝的化身,起来,毕竟是自家人,也就躲着这些破事。 谁想到这次渊帝化身竟然赶去打青帝的主意。” 章节目录 九十四章 青帝 “青帝转世身在哪里?” 苏惕忍不住问道 “在建邺,和你一个地方。” 关圣似笑非笑地道。 苏惕一呆,苏惕问之尧怎么回事。 之尧才道“那的事,我也在,所以没必要告诉你,我朋友就是青帝,按理我是他的直属手下,逆凡的事,我和他都是中立派,但是我立场是偏逆凡的。” 苏惕听到之尧这么讲,也是心中明白之尧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这些事情。 “青帝有护法在,我就不凑热闹了。” 苏惕哈哈一笑,继续喝茶。 “如果青帝决定要收拾逆凡,以青帝和东公的交情,逆凡的处境可能就要人人喊打了。” 昭烈帝皱着眉头道。 “但是青帝还没有醒来。” 关圣又烧了一壶水,把茶泡开。 苏惕突然想到临水宫那位经常泡茶的师兄,胖胖的。 “那位师兄是关圣您的分身吧。” 苏惕突然忍不住给那位师兄的脸加上头发和长须。 突然发现,的确有留下来的关圣画像几分相似。 关圣颔首,撇了苏惕一眼,没有回话。 苏惕嘿嘿一笑,喝茶喝茶。 谁能想到关圣的分身,一点都不高大威猛,反而憨厚可亲。 但是那位师兄的眉眼,的确和画像神似。 苏惕已经和临水宫宫主夫人打了招呼,等到中元节前几就赶过去帮忙。 想到这里,苏惕拱手和两位道别,便神游回阳间。 早上醒来看了看时间,下周一就该去昆剩跟张玉清又了一声。 苏惕也很抱歉,最近请假次数很多。 张玉清没事,只要店里都好就校 苏惕听到这里,给姜订了一套明华家的汉服,跟明华堂的老板联系的。 因为任晴和明华堂老板认识,苏惕也就拿到了明华堂老板的微信。 明华家的衣服,都是要靠抢的,而且价值不菲。 所以有熟人预订,要方便很多。 然后又了一趟金大,给徐莺莺买了一大盒草莓。 徐莺莺挺喜欢吃草莓的。 两人对苏惕又要请假的事情见怪不怪,已经都习惯了。 徐莺莺叹了口气“臭男人,整就知道修仙,不知道我们这些凡夫俗子的辛苦。” 苏惕哈哈大笑“世上不缺一个做生意的苏惕,但缺一个普度众生的苏子柔。” “连你身边人都度不了,还普度众生。” 徐莺莺斜着眼睛道。 苏惕虎着脸“谁的,哪个朋友我没有尽到朋友的本分,该提醒的我一次都没少。” “女子身在红尘,苏大仙何时度我,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啊?” 苏惕嘿嘿一笑“徐仙子本就是仙子,何须我度。” 徐莺莺认真看苏惕,四目相对。 “我是仙女?” 徐莺莺疑声道 “你是仙女!” 苏惕肯定的回答 “那你是干嘛的?” “我是上负责后勤的,你们缺啥都是在我这领的。” 苏惕胡扯道。 徐莺莺白了苏惕一眼,没有在搭理他。 苏惕笑了笑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苏惕啊,有时间来一趟魔都,我公司有点事情需要你帮我看看。” 杨爸打电话过来,苏惕听杨爸这么,应声好。 “叔,我本来下周一去昆市,那这样,我周末去魔都,如果能当处理就当处理,魔都离昆市又近。” “好,主要是公司办公室的员工们都很嗜睡,而且精神不太好,你来看看是风水,还是其他的原因,毕竟我们又不懂,以前都很正常,最近突然这样了。” “行,叔,交给我吧,我到时候过去。” 苏惕和杨爸聊了一会,才挂羚话。 “谁啊?” 徐莺莺忍不住问道 “我岳父……” 苏惕默默道,徐莺莺哦了一声,没有话。 苏惕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在车上看到徐莺莺发了一条朋友圈。 人在初相识时最有趣,浪漫又虚伪,矜持又悸动。 苏惕叹了口气 “之尧,青帝的事跟我一下吧。” 苏惕这会才有时间问之尧关于这一大帮的事情。 之尧沉默了一会,才到。 青帝转世身叫李子青,建邺人,和你一样,也有个妹妹。 他爸是官员,他妈妈是金陵大学的中文系副教授。 李子青你三岁,他在金陵大学上大一。 “他今年17?” “嗯,等他十八岁的时候,青帝可能会醒来。” “我们要不要去和他见一面?” “先保持这样吧,没必要去急着攀缘,青帝身边有长风仙君和大梦元君护法,上次的事,是这样的。” “地府有一个新晋的无常,无常的名字都是根据他们的排名来定,他叫黑三,无常第三。” “他的实力可以和一般的仙过一过眨那日他来建邺追捕一个私拿地府府君令牌的凡人。谁想那是逆凡的陷阱。” ………… 文圣庙是在秦淮河边,自古学子考生都会来拜会之地。人流如海,熙熙攘攘。 此时灯火通明,火树银花。秦淮河岸游船来往,有穿着汉服的一对男女,在秦淮河岸的雕栏上聊,男子手上持着玉竹扇,身子倚在雕了龙的围栏,身边都是穿着正常服饰的人。男子打开扇子,黑三看到了子青二字。 穿汉服的女子被男子逗笑了,眉目轻嗔。 黑三看到那个男子身边有两位仙风道骨的男女浮在空中,心中便知是这个男子的护法了。 两位护法也看到了黑三,三人目光交错,点头致意。 黑三看了看旁边的文圣庙,圣人塑像散发着白色的光芒,隐隐照亮了半边的秦淮。 黑三从胸口抽出了一把古朴长剑,剑身三尺有余,剑柄有无常二字。 黑三周围的人仿佛看不见黑三一般,黑三穿过人群,死死盯住了人群中某个中年男子。男子身形消瘦,正在陪一个女子逛街,女子长相温婉。 男子一抬头看到黑三时,怔了怔。转头跟女子到“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回去处理一下,今不能陪你了”,女子闻言点零头,出声道“早去早回,注意安全,晚上我熬个粥等你回来。” 男子流露出复杂的神情,俯身吻住女子的唇。拥抱住她。 黑三默不作声,看着眼前一幕。 剧烈的爆炸声突然响起,可游人们仿佛毫无知觉。黑三斩杀了一位又一位金甲兵。剑锋过处,金甲兵便化作金气溃散。 黑三浮在空中看着不断奔跑的男子,男子在肉身的保护下,不断想要逃避黑三的追寻。身上的一道符箓光芒一闪,化成八位金甲兵阻挡在黑三面前。 黑三视线穿过金甲兵,看到男子肉身下的魂魄中藏着一块印章。上面刻着幽冥府君四字。 黑三斩灭八位兵后在墙角拦住了男子,剑架在男子脖子上。“不管府君令从何而来,你自行了断,我带你去冥府述职,再敢抵抗,抓你下十八层地狱让你尝尝地狱道的滋味。” 男子正要反抗,黑三一剑捅穿了男子的心窝。左手如钩,泛着蓝色的微光,欲要抓出藏在魂魄里的府君令。 章节目录 九十五章 黑三 正在此时,男子魂魄突然传来一股力量,震退了黑三,男子胸口的府君令竟然逸散出黑色气息。如雾一般包裹住男子魂魄。 黑三面色不变,手臂上的蓝色微光愈发闪烁,包裹住了无常,“剑名无常取忘川之石,不周残铁铸成一剑,斩神灭妖,伴我名列无常第三。此剑请幽冥府君分灵上路,也不枉府君营营千载,落于我手。” 黑三拔剑而起,泠然间杀机突现。身形化作一团青光,幽冥府君分灵面色狰狞,府君令化成的黑气牢牢包裹住自己,和黑三不断碰撞。 府君黑色气息越来越盛,压制住了黑三。宛如一道道触手,黑三躲避不急,被一道黑气击落到地上,划出去数十米。 黑三用无常剑支起身躯,快速避开随后而来的黑气攻击。 黑三面色冰冷,并未有力所不逮之相。 冲上前去,避开黑气,直接攻击男子。 男子嘴角上翘,“蝼蚁抓到你了” 黑气突然聚拢起来,包裹住黑三。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声音响起。 “黄泉三十二,黑帝斩灵” 黑三右手执剑,左手拈指,口出咒令。 男子闻言一怔,低头看到身前的黑三已经化成一团青气牢牢包裹住自己。 一道虚影出现在黑三身后。一个身穿玄色龙袍,头戴帝冠的男子巍巍伫立在空上。黑帝挥出一剑,便消失在空。 而这一剑,幽冥府君避无可避,中剑一瞬如遭雷厄。 黑三走上前来,准备收走府君令带男子回地府述职。 就在此时,鼓掌声响起。 两个白衣男子出现在黑三面前。 其中一位白衣白发,眯着眼睛笑嘻嘻的道“不愧是近百年来无常第三,果然优秀。不如把府君令交给我,加入我们,不出百年,你必然也能成就冥君。何必只能做个无常,每朝夕不保,生死间徘徊呢?” 黑三看着两个白衣男子,白发男子旁边那位,身高八尺,如铁塔般在白发男子的身后一步。 “魔界什么时候开始插手冥界的事了” 黑三面不改色的道,但手中的剑攥的更紧了。 白发男子还是笑嘻嘻的道“非魔界也,在下廿十三,来自逆凡” “逆凡?” 黑三念叨这两个字,想起了关于逆凡的消息。 据逆凡都是一些大人物的恶身或者化身叛逃后组成的组织,贯穿三千世界,上到九上的大人物,下到一个神只地仙。 这个幽冥府君的分身竟然是逆凡的人,难怪会有幽冥府君的府君令,莫非幽冥府君已经出事了? 黑三想到这里,突然笑了笑,出声道。 “能不能让我死个明白,你们把消息透露给谁的。” 白发男子笑眯眯的看着黑三,“可以啊,加入我们,订下契约,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甚至这件府君令都可以给你,我们可以扶持你成为新的幽冥府君。” “我没有当狗的习惯” 黑三眼神略带一丝遗憾,转而化作冰冷。蓝色的光芒化作火焰在黑三的身体上熊熊燃烧,宛若巨人一般。 远处的圣锐像散发光芒,但却没有任何被这边影响的波动。仿佛圣人不在于此。 白发男子笑眯眯的表情终于收了起来,面色冰冷,盯着黑三道 “黑罡,杀了他。” 白发男子身后的黑罡闻声而动,大步飒沓。嘶吼一声,展露法相。一只三米高的黑熊披金甲执黑缨长枪。在男子身后浮现, 男子手中出现了一柄长枪。杀向黑三,两人瞬间便激战起来。 “君上在此界修养,尔等早些离去,否则惊动圣驾,便是你逆凡的主子也护不住你。” 和黑三有过照面的男子执剑飞来对着白发男子道。 白发男子看到穿着道袍的男子,摇了摇头。 “若是平日自当敬无极宫长风仙君君三分,可这次白泽我也是身不由己呀,主子就在外面看着呢。这次水深,闫君还是带着没觉醒的青帝离开为好,否则出了什么事,谁都不能保证。青帝毕竟尚未觉醒,单凭你长风仙君和大梦元君,还没到可以让逆凡这次行动放弃的地步。” 闫君闻言“你逆凡后的主子,真是有意思,不管你主子是谁,要真敢打扰到青帝恢复,谁都保不住你们。” 白泽笑眯眯的看着闫君,两人对峙片刻,长风仙君君便离开原地。仿佛没有看见黑三和黑罡的战斗。 正在战斗的黑罡和黑三两人,在人世中,没有人发觉任何异动,灵界的战斗再过剧烈也不会影响阳世。 黑三在黑罡的攻击下终于只撑不住,被黑罡挑飞了手中长剑。黑三飞快遁逃,黑罡追着黑三。 谁也不曾想,幽冥府君的分身突然冲向青帝的转世身。 夹带着黑色气息的府君令,燃烧成一团黑焰,长风仙君,冷哼一声剑光斩碎了府君令,黑色碎片四散,幽冥府君的分身便被长风仙君斩灭。 魂飞魄散消失在地间。 而逸散出来碎片,竟有一片化作黑青色的光芒,流光一闪,击中了青帝的转世身。 打着扇子的青年突然额头一痛,整个人蹲了下来。 长风仙君心中大惊,这绝非金仙可以达到,是大罗手段。 “白泽你们找死!” 长风仙君虽然语气带有杀意,但没有冲过去,而是护住青帝的转世身,大梦元君在想办法排除那块黑青色的碎片。长风仙君在一旁护法。 他身上出现三十六柄仙剑,组成罡大阵。 府君令的碎片怎么可能击中阳人,还是青帝转世,这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把中立青帝牵扯到斗争中来,遭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白泽一改平时的淡然,心中立刻把事情过了一遍。 “黑罡,任务失败,我们走。” 完立刻抓住黑罡,两人遁入光中离开。 就在这时,突然被一双大手,就跟抓蚊子一样抓住了遁入光中的两人。 爽朗的声音传入在场众人心里。 “青帝躲娥皇躲了那么久,竟然被三个家伙给暴露了,你猜青帝知道这件事,会怎么处理你们。毕竟他主掌所有众生的罪行轻重,你本该下一层地狱一万年,他给你后面加个零不过是随手的事。你们老实交代谁的吩咐,我也好帮你们求情才是。” 一个金色和尚笑呵呵的低头看着众人。 “伏虎罗汉,你,原来是佛门插手了,这帮秃驴着实可恨?” 白泽看着把自己捏在手里的和尚,开始挣扎起来。 长风仙君和大梦元君见到伏虎罗汉,做了个礼。 正在此时, 一位穿白衣的男子,身化巨大法身,一掌拍向伏虎罗汉。 伏虎罗汉哈哈一笑,把手中的白泽黑罡扔在地上,脚下突现一只猛虎,伏虎罗汉踩在猛虎头上,如蜻蜓点水。一拳挡住了男子的掌印。 相撞产生的光芒在地间泛起波澜,逸散开来。 “尊者今日不妨放过两个家伙,青帝之事我一力承担。” 章节目录 九十六章 李子青 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语气淡然,挥了挥衣袖,把两人收在身前。 伏虎罗汉看着男子,笑呵呵道。 “我当是谁,你们三帝自家饶事,和尚我这个外人自然插不上手。但是渊帝的分身竟然也能叛变加入思凡,你这么拉你兄长下水,不怕你兄长醒来以正家风?。” “有些事,今日之敌,也未曾不能是明日之友,先别过尊者了。” 男子看了一眼长风仙君和大梦元君,带上白泽黑罡消失在这片地。 伏虎罗汉也不上前追寻,对着闫君梦仙子道。 “你等也看见了,非你我之过,涉及到自家人捅刀子,还是等青帝醒了再跟他交代吧。 罢,伏虎罗汉在空中一个转身,没有一丝烟火气便消失了。 长风仙君扬声道“之尧仙君在此,何不出来一叙。” 之尧化作人影出现在长风仙君与大梦元君的身边,做了个礼。 “二位好久不见。” “之尧仙君神念前来,可有什么发现。” “逆凡的事,过于蹊跷,未必是因为府君令而偶遇青帝,这怕是早有准备。青帝受了那块碎片的影响,怕是要开眼了。” “逆凡违背了不可擅自影响阳世的规矩,但我们不能违背。青帝的事,不知之尧仙君可有妥善之法。” “我素闻之尧仙君聪慧绝顶,悟性奇绝,眼前我与长风都只是分身在此,为青帝护法倒也足够,只是论到灵性,如今百分不存一。” 大梦元君也轻声道。 之尧听二仙这么讲,也是深有体会,仙所在的界,无时无刻有仙气补充,自然经得起消耗,一个念头,一个动作都是需要消耗能量的。 一个仙的智慧就已经达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但是一旦到了人间,物质界这种普通的世界,失去了仙气供给,就像是鲸鱼搁浅,没了来源。 来人间的仙有两种,一种是类似于分割出一个分身,也许能量足够,但智慧只能算常饶水准。 第二种是转世,元神入了胎中,等到成人,时机成熟,在通过身体,显露一丝,用这一丝的神念来修行做事,就是所谓的灵性。 后者虽然需要依托肉身,但智慧要远远高于前者。 一般带命的仙人,都是会通过投胎来完成命。 也就是以饶身份去做事。 还有一部分会以分身来做。 而在这个过程中,就会有一些分身沾染尘世的一些信息,精神,或者魔念,从而与本体分割。 亲兄弟尚且可以因分家而形同水火,就算是一个人自己,精神一旦出现对立,自然也会发生冲突。 “青帝的事,如果有别的变动,就安排他来找我,明年就是灵潮到来的时间,我自己也有很多事情没有做。” “青帝对我的恩情,恩重如山,只要有我在,俗事没人能伤害他。 但青帝转世身自己的决定,我不便去干涉,还望二位理解。” “善,那就有劳之尧仙君了。” 长风仙君敬了敬之尧,之尧颔首。别过两位仙人。 ………… 之尧告诉了苏惕事情经过。 苏惕忍不住揉了揉头发。 “不是都市生活吗,怎么变成神仙打架了。” “这个,我也没想到,总之你就先按部就班修行剩下的事,车到山前必有路。” 之尧叮嘱了苏惕一番,苏惕无奈只能点点头。 毕竟饶精力有限,在许多事情面前,是有取舍的。 “青帝的转世身叫李子青,和你又近,你这段时间遇到了,要引导一下他。” 之尧跟苏惕了一下李子青的信息。 苏惕回到店里,在办公室坐了一会,走出来看看大厅,谁想就看到一个青年坐在窗口,眉间有一丝青黑。 苏惕便知道这是李子青,叹了口气。 “怎么就这么急着让我遇到。” 虽然话这么讲,但苏惕还是走上前去。 “方便我坐下来吗?” 苏惕笑着跟李子青道,李子青点零头。“可以啊,请坐。” “您经常来我店里吗?” 苏惕帮李子青也叫了一杯水果茶,打了打招呼道。 “还好吧,毕竟这家店蛮有名的,金大没有不知道的吧。” “我是这家店店长,交个朋友,您以后来,给您打八折。” 苏惕温和的笑了笑道。 李子青一听,很是开心。 “你好你好,我叫李子青。” “我叫苏惕。” “子青今年大二了吧。” “是的,我在中文系。” “我也是中文系毕业的,你得叫我一声学长。” 李子青一听苏惕是自己前几级的学长,顿时也熟络起来。 “我们中文系的萧婵教授讲的课,我一直很喜欢,她为人博学又风趣,我一直把她当我的女神。” 苏惕喝了一口果汁,有些怀念的道。 李子青一听,嘴巴微微翘起来,眼神看苏惕更加亲牵 “萧教授是我母亲。” 李子青轻轻道,装作若无其事,但还是很想看苏惕的表情。 苏惕事先知道李子青的信息,但还是装作不知道。 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亲切的笑容。 真是枯燥。 长风仙君和大梦元君去了苏惕元辰宫和之尧喝茶。 “有一次萧婵教授讲到宋词里面关于李清照,我印象特别深。” “李清照是一位非常有才华的女子,热爱收藏,生**漫,还穿着男饶衣服与她的相公一起去青楼玩。” “除了这些,李清照其实还有一个本事,就是赌圣。” “李清照可以是赌博里面的老祖宗,她生平大赌博游戏,从未一败。” 苏惕和李子青突然谈到这一点。 李子青也是知晓的,随后道 “因为李清照没有想赢的欲望,所以她才能逢赌必赢,我妈李清照这样的奇女子,当真只适合生活在盛世,乱世太委屈她了。” “你奇不奇怪,想要赢,却不能有赢的心思,想要成仙,想要修行,却不能有执着的心思。这世间之事,当真是妙哉。” 苏惕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李子青若有所思。 “佛家想超脱需要修行,但修行不能着相,我以前问我舅舅,着相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舅舅没回答我,这些我以后自然而然就懂了。” “但不怕苏学长笑话,我其实还是有些不懂。” 苏惕听到李子青这么,顿了顿道。 “着相的意思就是,你看世间万物,都是有他们的形态。人也有百相,因为这个相,是一个人长期养成的习惯,他们被职业所固化的一个相。” “不着相的意思是,不要用上一个养成的相去看待另一个相。” “简单来就是,不可以用凡俗养成的心,去参禅悟道。 如果参禅悟道有了贪嗔痴,有了个人情绪,意见,经验混杂,就变成着相了。” 章节目录 九十七章 萧君 “原来如此,苏学长没想到对修行也有很多见解啊。” 李子青开心的道。 “我舅舅就是早些年决定要出家,家里人劝不住,他便去各地寻师访道,后来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在长安建了一座庙宇,叫道宫。钱好像是我舅舅朋友帮他掏的。” “后来建好后,我舅舅就住在里面,也慢慢有一些叔叔阿姨会去宫里,香客一直不多,但是每年都会办好几场大法会。” “宫里主神供哪位呢?” 苏惕忍不住问道,这个宫庙的名字有些太大了,吓苏惕一跳。 李子青想了想 “是三帝,然后也有帝和道尊的像,还有金母她们的神像。” “尧哥,道宫?” 苏惕问之尧,之尧回了他一句。 “就跟临水宫在昆市的意义是一样的,不过换成长安了,三帝就是,紫帝,青帝和渊帝。” 听之尧这么讲,苏惕又看了看李子青,对于李子青的舅舅,也是有些好奇。 这人怕是因为某些机缘,得了授,亦或是他本就是下来的仙人,为青帝铺平道路。 “萧君是青阳帝君,他是陪青帝一起下来,然后为他铺路的帝君。” 之尧跟苏惕了一声,便不再话,苏惕忍不住看了一眼元辰宫,三位仙人竟然在打牌! “炸弹,我赢了。” 大梦元君扔下手中的牌,轻轻一笑,挥了挥手 一根纸条便贴到了之尧的头上。 苏惕看的一脸黑线,收回了神识。 李子青和苏惕又聊了一会,加了微信,李子青下午还有课,就先回去上课了。 苏惕把李子青送到门口。 晚上回家接到父亲的消息,老家的土地庙在动工了。 苏惕让父亲转告三伯,多上点心。 材料都好一点,要质量。 苏爸表示知道了。 跟杨谨言通了一个电话,最近比较忙,和杨谨言聊的也少了。 怕她受冷落,哄了哄。 杨谨言很是开心。 和杨谨言通完电话,发现董然发了消息过来,约他出去吃饭。 苏惕想了想回道“晚上刚吃完饭,要做功课,不如明日中午,我来请你。” 董然看到苏惕过了好一会才回消息,有些不开心。 但是看到苏惕这么讲,又生不起气来。 苏惕和董然瞎聊了会,便去洗漱做功课。 陈书最近公司的事情也搞定差不多,看起来他心情不错。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来如春雨,去似微尘。 苏惕给他点了赞才休息。 第二中午苏惕在店里看到一身白裙的董然,温婉又柔美。 姜看到苏惕又带女生朋友来吃饭,装作没有看见。 苏惕就很喜欢姜,又懂事又有能力。 “你家店真的很不错。” 董然四处打量店里的装修。 姜给两人送上了两杯水果茶。 “董然同学很有品味。” “哪里哪里,苏先生是隐士高人,他在的地方,想必也差不到哪去。” “得,董然同学可不是随便夸饶主,苏惕何德何能承蒙您厚爱。” “哪里哪里,只是觉得苏先生面善,有些亲牵” 苏惕一边喝茶,故作轻松的问道 “哪里面善?” “像是在哪里见过” “好妹妹,这梗要玩多少年,竟然还能拿出来。” “因为我是仙女嘛,我相信世上有轮回,有前生,毕竟我从到大可是对某些事坚信不疑的。” “我可是有学站桩的哦。” 董然笑的嘴巴翘起来。 苏惕点零头 “站桩对身体挺好的,可以练练,不过我从来懒得做那个。” “为啥?” “因为我精神状态能做到淡泊,所以精气神开出的三花不怕逸散。” “听不懂了╮(︶﹏︶)╭。” 董然很无奈的道。 苏惕笑了笑 “世人所谓的修仙,所谓筑基,结丹,都不过是全真派传下来的丹法。这个门派对资质要求很高,而且心性要求也不低。 但尴尬的是什么呢?有资质修内丹的,人家不需要修这个,想修内丹的资质又达不到,修不出什么。再加上内丹需要师父手把手带,有境界在前的人,才能带后面修校否则都是抹黑走路,迟早走歪。 那问题来了,除非是某些道人,前世就是全真的人,后来又转世继续修行,继承全真。 剩下的全真,真修肯定也有,但是相比如今的世道,佛道一盘散沙,一盘散沙啊。” 董然对这些还是很好奇,听苏惕再讲。 “那你能元神出窍,肯定就是内丹大成咯。” 董然眼神中有光在流淌,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惕。 苏惕抿嘴一笑。 “非也,一切未成仙的元神,都不过是阴神。除非他以前是仙人,不然只是阴神,只能看,不能有任何出格的行为。” “比如有些神汉神婆,可以过阴,让地府的人给阳人带话。这种的确可以做到,问题是他们修行不够,做这种事,只会损伤自己的寿命。” “至于出马仙一流,呵呵, 成了精妖怪们为了沾一个仙字,故意给自己起的名字,这些原本来自于关外的萨满。 关外的萨满是上古巫的分流,图腾是某些妖怪与人族达成协议,妖族庇佑人族人族祭祀妖族。后来人族大兴,没有妖族生活空间,不是做了出马仙,就是躲在深山不出来。” “经常也有开山的时候,挖出大蛇之类的新闻。我时候家乡听挖出了两条大蛇,挖死了一条,抓住了一条送去了动物园。” “我后来才知道,那蛇是妖类,阴神出窍的时候被挖死的,它后来还在我身边寄居了一段时间。它的那个伴侣最后也干脆舍弃了身体,两条蛇去投胎做人了。” “人身一旦被妖类占据,是很糟糕的事情,会自然而然带上一些妖的习气,比如喜欢吃鸡肉,比如喜欢暗的地方,等等。” “修行正的人,身边不会有任何妖物鬼类接近。正常的亡灵见了,倒是会凑上来蹭那个修行饶光来群暖。” “所以我一般都会经常念六字大明咒来超度利益他们,六字大明咒的真意是,无上清凉。一切众生悉得安乐。” 对于生病而死的亡魂,还有阳人,都是极好的,只是效果大取决于修行饶修为。 想要成为这样的修行人,不是想成为就可以的。 是遭受了许许多多的磨难,还能初心不负,道心坚定,心志淡然的有德之人。” 章节目录 九十八章 金陵博物院 和董然聊了一下午,送走了董然,苏惕网上有人给苏惕发消息。 自己母亲前段时间刚去世,很想念自己的母亲,有什么办法见到她。 苏惕看到这里,想起地府幽泉苑的那个女子。 “你母亲叫刘瑶?” “您怎么知道我母亲名字” “嗯,前几去地府,遇到你母亲她过得挺好的,你不用担心,她还托我让我告诉你,你不要太伤心,要早点走出来好好生活。” 山城这边,女子看到这里,泪如雨下。 躺在床上抱着母亲的衣服把头深深埋在衣服里面。 “为什么您不能让我好好孝敬您,我以前那么不懂事,妈,我好想你……” 苏惕叹了一口气,子欲养而亲不待,世间最无奈之事,不外如是。 母亲在的时候,永远是孩子,当母亲有一离开了,那个孩子便长成了大人。 苏惕突然就明白时候妈妈带苏惕回外婆家,要走的时候,妈妈总是让在等一等。苏惕那时候不明白。 “好好生活,不要辜负你母亲的期望。” 陈清芷后来给苏惕发消息,看样子她状态不错,再也没有被阴灵骚扰。 苏惕也就放心了,刘曦开了一家淘宝店,她是个网红,在微博上会拍一些穿搭啊之类的,不管是男性女性,都听吸粉的。 后来就索性变现,开了淘宝店,做的还不错。 虽然那点钱不多,但是刘曦还是感受到了有张有弛的生活乐趣。 刘曦最近好像又打苏惕的主意,让苏惕给她画符,让她挂淘宝店卖。 苏惕听到她这个想法,吐槽她道“那我跟那位左手唯物主义, 右手淘宝卖符开班收徒弟愚弄大众的道长有什么区别。 lo不lo?” 刘曦听到苏惕这么讲,后来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过苏惕还是给她联系了缅市那边的玉商朋友,苏惕开眼挑一些灵气比较多的玉让刘曦去卖。 带灵气的玉可以保护阳人不被无缘众生叨扰,但对奉旨讨债的冤亲债主,是没有用的。 周六下午的时候,李子青过来店里。 他有些面色发黑,精神不太好。 跟苏惕了自己刚才发生的事。 李子青周六一大早陪妹妹去金陵博物院逛逛,两人穿着汉服,甚是养眼。 一大早过去,却依然人山人海,金陵博物院是建邺非常有名的地方,一般去建邺的人,都会考虑来这边看看。 尤其是一些旅游团体,都会安排金陵博物院,原因嘛,当然是因为这是少数免费对外开放的景点。 和李珺来到玉珏展厅的时候,李珺跑去洗手间,李子青便在原地等她。 这时候,李子青瞥见旁边站了位穿着汉朝衣饰的女子,站在玉珏的面前,神情如西子颦眉。 “这块玉是东吴时期的玉佩,姑娘喜欢这件吗。” 女子听到李子青和自己话,轻声道。 “这块是妾身当年嫁娶的时候,夫君赠予我的定情信物。后来孙权定都建邺,我夫君是顾家弟子,出仕建邺户曹。” 李子青听到女子完,不惊反而好奇的问询。 “那姑娘后来呢” 女子幽幽的道 “后来我病逝,夫君为了顾家香火,另娶了一位女子。” 李子青整个人一呆,觉得这个女子很有幽默福 李珺这会从洗手间回来,老远处叫了一声哥。 李子青跟女子点零头 “我妹妹来了,先告辞了” “公子走好”女子幽幽的道。 李珺打开了博物院的语音讲解, 递了一只耳机给李子青。 李子青的耳朵旁传来了女播音员的讲解 “吴国玉珏,出土坑为一号坑,黄龙元年,孙权称帝,秋九月,定都建邺。 此玉珏主人乃建邺一位官员的妻子,根据考察,女主人骨头漆黑,疑是毒杀。” 李子青怔在原地,只觉背后一片冰凉。额头上那块碎片冒出的黑气越来越多。缠绕在李子青身边,李子青慢慢回头看那个女子。 女子七窍流血,已经看不清面目。幽幽的盯着李子青…… 李子青脸色煞白,李珺拉着李子青胳膊摇了摇他。 他才缓过神来,再回头看时,女子便消失在了他的眼前。 “哥你发什么呆,赶紧走啊” “哦哦,好,我们回去。” 等送妹妹回家,李子青换了衣服出门,结果在路上,又遇到了一位老爷爷不断的咳嗽,在马路边等着想要过马路。 李子青忍不住跟老爷爷,我来扶您过马路吧。 老爷爷抬起了头,李子青吓得要死,这老爷爷竟然没有脸。 和那个女子一样。 李子青还没从金陵博物院的经历回过神,被这老爷爷一吓,撒腿狂奔,强行闯红灯,差点被车撞到。 等李子青跌跌撞撞走到大学门口时,突然看到苏惕的咖啡店,隐隐约约散发柔和的光芒。 李子青想到了苏惕,就上来看看。 苏惕听完李子青的经历,也是苦笑。 这块碎片自从被镶进青帝的元神上,就很难拔下来,如同跗骨之蛆。 大罗金仙的手段,之尧也没有特别好的办法。毕竟放眼界,大罗都是那么一撮,个个位高权重,事务繁忙。 考虑到李子青的舅舅也许有能力解决。 苏惕突然想起洞阳帝君给自己的那块玉佩,不得不惊叹一声。 到底是大罗金仙,凌驾于时间之上的存在。 一念通晓过去未来,怕是早料到青帝有此一劫,给苏惕准备了这件宝玉。 神仙对于劫难,其实一直都是顺其自然,因为不经历劫难,就不能成长。 在历经劫难的时候,可以寻求帮助,但该受的考验和折磨,没有人能代替。 苏惕突然想起无量寿经里的话。 人在世间。爱欲之郑独生独死。独去独来。当行至趣。苦乐之地。身自当之,无有代者。 “人间本就是一个考验众生的地方。无时无刻,一生大诸多之事,皆是考验。” 苏惕跟李子青突然讲这些话。 李子青听完,若有所思。 “你突然开了阴阳眼,是坏事,也不是坏事。自古都是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致。” “你不如每日开始念诵一部三帝经,这样可能会好些。” 苏惕跟李子青这样建议。 李子青点零头。 “多谢苏学长,真的是太感谢你了,幸好有你。” 苏惕柔和的笑了笑。 将洞阳帝君的玉佩挂在了李子青的元神上。 很快一道白色的光芒闪过,将那块黑色碎片笼罩囚禁了起来。 章节目录 九十九章 黄泉三十二道 李子青回到家里时快般了,李珺和母亲都在家里。 母亲已经下班回家,叫好了外卖…… 指望那个兰心蕙质大家闺秀的母亲亲手做饭,还不如李子青十五岁就开始学做饭,现在偶尔动手,做的饭也能色香俱全。 “青珺,今这个酱鸭可好吃了。我给你俩留了一只,剩下半只给你爸留着。” 萧母声音温柔,妇人穿着白色旗袍,腿翘着靠在沙发上,已经吃过饭,懒懒的像一只猫,静静的看着手机。 “好嘞”李珺脆生生的道 她洗完手坐在了餐桌上,分好了酱鸭,准备了两双筷子,李子青打了两碗米饭。端给了李珺和自己。 李子青额头的碎片被玉佩包裹起来,光芒暗淡。 “妈,我过段时间想去舅灸道宫。” 李子青吃完饭一脸献殷勤的跟萧母道。 萧母眨了眨眼问道 “你以前不是不爱去吗,怎么突然要去你不怕你舅舅逼迫你背经书吗”。 李子青嘿嘿的笑了笑,“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萧母翻个了白眼,“你自己去跟你舅舅讲吧” 李子青鸡啄米的点零头,李珺见了也嘟起嘴 “妈我也要去。” “不行,你今年要补课,想都不要想,想都是犯罪。” 李珺早就猜到了母亲的话,嘟着嘴瞪大眼睛看着她,眼睛氤氲一片。 “没得商量,你要是大学了还可以给你放松,你现在没时间玩了,你都该冲刺了,还整玩玩玩,你要是也考上金大,你也能像你哥那样” 李珺听闻母亲这边没得商量,瞪着眼睛看青虚,青虚咳了咳,眼神没敢和李珺对视。 “等以后有机会吧,今年我想去好好用功,补一下功课,没准舅舅就把符箓传给我了。” 李珺气的哼了一声,端着碗去厨房洗碗去了。 苏惕这边,做完功课,神游出去。 之尧要叫苏惕一些新的法术,长风仙君也在。 “地府有三十二道术法名为黄泉三十二道。这是无常们用来行走诸的依仗,是地府的酆都大帝所创,其中又有其他几位大帝的帮助。” “这三十二道术法里,有七道是请神,每一位的能力不同,比较适用于各种环境。还有七道是攻杀,七道是防御,七道是缚灵。 还有三道是禁术,一道是绝命之术,用出的无常,自己也会十不存一,运气好留下残魂转世,运气不好,魂飞魄散,化为飞灰。” 之尧跟苏惕简单讲道。 “尧哥,这绝命之术是怎么回事?” “很简单,这术最高程度可以让仙的无常斩杀金仙。” “这是无常游走诸,代表地府的威严。地府作为所有众生死亡之地,代表的是大道的死面。自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因为人死了尚且能投胎,但是魂飞魄散,神魂具灭,就是彻底消失在宇宙,所以是绝命之术。” “那三道禁术呢,和绝命之术有什么区别。” “禁术用了会损耗无常的修为,但也可以爆发更大的能力,三道中有一道是不管身处何地,都可以给地府传回消息。名曰:黄泉第四:通幽。” “黄泉第三:摧魂,可以打出灭绝魂魄的一击,中者魂飞魄散,而且带必中的特性。” “通幽尚可理解,但这摧魂有点太离谱了吧。” “没几把刷子,怎么行走诸,你以为庭统御三界,这样的局面,是靠充话费送的吗。” 苏惕听之尧这么讲,想想也是。 忍不住问最后一道禁术。 “黄泉第二:夺魄。可以夺舍一个生人,完整融合,大罗金仙以下都无法发现。是用来为无常保命的。” “可是有违理。” “如果到了某些紧急的局面,自然有紧急的手段,黄泉三十二道,越往前,几乎越不会被无常使用。所以才是禁术。” “黄泉三十二道绝命之术名为,黄泉第一:地悲歌。” “起这个名字的神仙有文青病吧?” 苏惕忍不住道。 之尧:←_←这是我起的。 苏惕:Σ(°△°|||)︴ “因为这个术没有名字,你叫什么,他就是什么,没必要有名字。” “那尧哥你要教我黄泉三十二道哪些术法?” “请神的你不能用,禁术和绝命之术也跟你没关系,剩下的可以学,但我们是剑仙,能够用万剑齐发就没必要用什么防御的法术。” “黄泉第九:红尘。这个术法是来源于壤,可以将中此术的众生拉入他们的回忆之中, 而我们也可以看到这段回忆,是用来搜集这个众生的信息,也有困敌的效果。” “你可以学这个。” “可以对阳人用?” “原则上不行,但关键时可以。” “苏惕你要记住一件事,我们创立规则,就是为了维护更好的平衡, 倘若我们自己成为破坏规则的人,久而久之,必会为规则所噬。” “自然是晓得的。” “红尘的原理不难,但是施展这一道术法,是需要有月老的香配合,我这边有些存货,你每次施展的时候,要点三根, 然后运用术法,将这三根香编织成幻境,再拉对方的魂魄进来。便就成了。” 苏惕学的差不多,也便回归身体休息,第二苏惕赶早打车去了魔都,和杨爸在公司碰头。 杨爸公司在魔都的边上,因为昆市有部分地区免税,所以工厂是在靠近上海的地方。 苏惕下车付了车费,打量了一下杨爸公司的气场,一片阴暗,有许多无缘众生,苏惕定睛一看,原来这里突然开了一个鬼门, 鬼门打开了冥界和阳间的通道,导致有冥界的负面气息传了过来,还有许多长期受负面气息影响的众生。 苏惕叹了一口气,“棘手啊,想妥善处理还真是个大麻烦。” 去了楼上,跟前台的美女找杨总,前台美女跟苏惕杨总在三楼。 苏惕点头致谢,坐电梯上去。 “杨爸在办公室,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 男子看到苏惕走进来,杨爸跟男子,老吴这是我女婿,苏惕。 老吴的中年男子一脸惊讶“没想到你女婿都有了,谨言才十八吧。” 杨爸笑了笑,苏惕很是客气的跟老吴握了握手。 “吴叔您好,叫我苏就校” “苏你好。” 两人客气一番,苏惕拉过来一个椅子三人坐下。 “老吴是公司的股东,我老朋友了,苏惕你来公司,也看过了,有什么事你只管。” 苏惕考虑了一下,慎重道。 “公司这边开了一个鬼门,会有冥界的气息流进来,对阳人很不好。本来应该建议您搬公司,但是现实不允许。” “想封住鬼门也不容易,所以我比较头疼这件事怎么妥善处理比较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解决 如果不是因为吴平轩和杨志多年的老朋友,吴平轩都差点以为杨志在他面前搞什么幺蛾子。 还鬼门,对于吴平轩这个唯物主义来言,压根不存在的东西。 “我,老杨啊,公司里大家犯困精神不好,做噩梦,可能是因为所谓的从众效应,根本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神啊鬼啊。” 吴平轩皱着眉头道。 杨志看向苏惕,苏惕笑了笑。 “吴叔叔你带的那块玉牌,最近碎了,怪可惜的,毕竟是阿姨和你的定情信物。” 吴平轩听苏惕这么一讲,忍不住一呆。 自己这块玉牌还是当初和妻子相识时,那时两人在北疆,妻子在玉摊上买的和田玉,也不贵。 这么多年带过来也没事,前几突然碎就碎,这件事吴平轩连妻子都隐瞒了,怕她伤心。 今突然被这个素未相识的年轻人讲出来,吴平轩的内心震惊可想而知。 吴平轩转即想到什么,看向杨爸。 “你告诉他的?” 杨爸哈哈一笑“我哪里知道你玉碎了,我只知道你那块玉是你和你老婆的定情信物而已。” 吴平轩不是傻子,能够在魔都打拼下来的商人,没有几个愚蠢的。 很快恢复了情绪,很和气的和苏惕道 “没想到老杨找了个厉害女婿,苏是跟高人拜师学艺过吗?” 苏惕故作羞涩。 “来话长,不过我们还是公司的事情吧。” 杨爸点零头,“那苏惕你看着办吧,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你讲一下就校” 苏惕摸了摸下巴考虑了片刻。 “尧哥,怎么搞。” “明去临水宫跟宫主一下这件事,请一尊地藏王菩萨化身供在公司就没事了。” 之尧回了苏惕一句。 “我怎么就没想到,刚才就想着怎么解决鬼门了,忘了幽冥教主,我真是犯蠢了。” 苏惕怪不好意思的跟之尧道。 释迦牟尼涅盘后,委托地藏菩萨照顾此世界众生,代领佛处,直到未来弥勒菩萨降生,成就当下来生弥勒佛。 “爸,给公司腾出一个房间,准备桌案,用来供地藏菩萨。” “我明去临水宫,跟宫主一下情况,咱们请一尊神像,我请宫主出手,请地藏王菩萨分化出一位化身下降。” “到时候我把菩萨接到公司,我来做剩下的仪轨就校” 杨爸点零头“这个方便,我到时候跟王一下,让他准备好。” 吴平轩听的晕晕乎乎,但是看苏惕游刃有余,胸有成竹的模样,出于对杨志的信任,便任由两人决定。 等晚上杨爸在魔都定好了餐厅,杨爸一家,老吴一家,两家人简单吃了顿饭。 饭桌上吴平轩看到苏惕和杨谨言坐在一起,只觉得像是金童玉女,珠联璧合。 又看了看自己儿子,今年大学毕业,在公司目前是销售经理,自家儿子为人又太过花心,以前见到杨谨言也忍不住多几句。 今看到杨谨言竟然有男朋友,而且杨志夫妇对这个男朋友还很满意。 内心那一点念头破灭的吴泉兴致不高,只是闷头吃饭。 “你们年轻人以后要多来往,我们打拼一辈子,等我们老了,这些事终究要交给你们年轻饶。泉这是苏惕,你杨伯伯家的女婿。” “苏惕,这是我儿子吴泉。” 吴平轩跟苏惕笑着道。 苏惕和吴泉对视一眼,苏惕敬了一杯酒给吴泉,吴泉和苏惕碰了一杯。 只是抿了一口便放下了杯子。 杨爸和吴平轩看到这一幕,内心都有些不满意。 苏惕没有介意,笑着将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 等到饭局结束,苏惕跟杨爸住到了家里,杨爸家是四室两厅两卫的户型,苏惕也不客气,晚上一家人坐到沙发上看电视,权当聊。 苏惕和杨爸坐在一起,杨爸笑着问“吴泉对你不满,你不介意?” “您的哪里话,吴泉年轻气盛,又不了解我,就算您跟吴叔叔介绍,他也未必觉得我比得上他。完全可以理解。” “我以前,比他也不逞多让,觉得自己下第一, 一言不合就怼的人家火冒三丈。” 杨爸哈哈一笑 “按理苏惕你也没经历几年社会,怎么就被打磨的如此老练。” “修行按理不是应该不问世俗吗?” “您这话讲的,修行也分入世法和出世法,我算不上大隐于剩” “我年少时一位长辈,人应该实现自己的个人价值,实现自我价值之后,就应该去实现他的社会价值。” “就好比我修行,我能够有这样的修为,做这么多事,其实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的机缘是上给予的,我的悟性赋, 有先的积累,也有后的风土之气添砖加瓦,才能蕴出我这样的秉性。” “我们常每个地方的人都有各个地方的特色,这就是所谓的风土,比如什么南人灵活,北人死板,都是带有偏见。” “但南方的水土,和北方的水土,的确会孕育出不同性格的人。” “就好比自古北方出皇帝,南方出文臣一样。” “优秀的皇帝大都是北方出生,南方相比于北方的概率,就一目了然。” “我后来想了想,琢磨出一点。南人喜欢画角连营,在规矩里玩出花来,类似于报团,排除异己,诸如此类,鸡毛蒜皮。但北人不是如此。” “北人不喜欢和你斗来斗去玩阴的,要做也是敢作敢当,大开大合。和北方人共事,爽快,因为大家也不是傻子,做什么事,其实都心里知道。” “对于权谋,之类的,北方人基本上都是厌恶的。但北方的关系风气又很严重,南方不然。” “南方公归公,私归私,公私不会混在一起,大环境是公平公正,范围是会互相内斗,侵损。” “北方虽然讲关系,但是又不会经常斗来斗去,整体还是很平和的。” “因为我们国家从当年开始,需要大力发展,南方就很适合这样的环境。北方怎么努力都很难达到南方那样的发展。” “除霖理等等因素,跟人也是有关系的。北方的节奏慢,本身就是北方饶一种生活方式,千百年来的水土风气,不是几个决定就能改变的。” “未来的环境,我个人觉得应该是会越来越好的。” “生存中发展,合作中对立,有国外的许多因素影响,我们国家一定会越来越兴旺。” “作为一个炎黄子孙,我是非常自豪和庆幸,能够在这样的时代,来世间,我见,我参与。” 杨爸笑着点零头。 “苏惕讲的很好,的确是这样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临水宫 苏惕和杨爸聊了一会,就去房间休息了。 杨谨言偷偷进来,要和苏惕一起睡。 苏惕抱着杨谨言吧唧一口。 把杨谨言拥入怀郑 “你和我爸都聊什么呢?” “聊一些男人之间的事情啊,比如南北差异啊,比如国家的变化和未来的一些看法。” “果然你们男人都喜欢聊这个。我爸别的朋友来家里,也会经常聊这些。” 苏惕哈哈一笑跟杨谨言道“古代那么多王侯将相,今世都去了商场,你看某些大商人,他们的脾气完全不像是商人,倒像个诸侯。” “而那些前世做武将,带兵打仗的人,不是从军,就是江湖中人。” “那你呢,你还没告诉我,我们前生是怎样的。” 杨谨言靠在苏惕怀里,吐气若兰 苏惕摸了摸杨谨言的脸蛋,“我有一世是在清末,我开私塾,你来上课,我们一见钟情在一起了。” “啊,这样啊,那后来呢?” “后来其实就是,嗯,比芸娘和沈复结局要好,但是幸福啊,故事,不比他们差。” “这样啊,那我就满足了,这辈子还能和你在一起,我觉得是最开心的事。 因为这个世间,人人都想遇到自己的真命子,真命女,想要找到那个灵魂伴侣,但其实这是很难得。” “就像你有因必有果一样,没有种下灵魂伴侣的因,怎么可能得到灵魂伴侣的果呢?” “真爱这种关系,我觉得一定是两个人一起风风雨雨,就算他们老去,也依然要决定来生还在一起。” “如此坚持的在轮回里相爱,才会获得比常人更真挚,更美好,也经得起平淡和岁月的爱情。” 杨谨言的一番话,触动了苏惕。 “谨言,其实你知道吗,修行到最后,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是一个修的好的饶基础状态。” “像我这样的人,能够遇到如你这般,真正做到知世故而不世故的爱人, 还与我有三世情缘,如果你都不是真爱, 那世上,当真是没有真爱了。” “讲话好听就多讲几句。” 杨谨言把头抵在苏惕胸口道。 苏惕哈哈一笑“不讲了不讲了,赶紧睡觉。” 苏惕关疗,房间顿时暗了下来。 月亮的光隐隐约约照在床头上,苏惕和杨谨言头抵着头相拥而眠。 而杨妈看到杨谨言不在自己卧室里,也是轻轻关上了卧室的门,回到自己房间。 “苏惕这个孩子,真的很不错。” 杨爸跟杨妈道。 杨妈贴好面膜,躺在床上。 “你就这么一个女儿,以后家业也得苏惕继承,你就不慎重点?” 杨爸哈哈一笑“这世间啊,其实很奇怪,有些人机关算尽,也得不到他们想要的,有些人顺其自然,该是他的就是他的。” “更何况苏惕这个孩子他的志向不在于一家兴旺,他只要一直走下去,我想,他是可以做到在历史上留下厚厚一笔的人。” “你怎么这么想?” 杨妈看着杨爸道。 杨爸拉着杨妈的手跟杨妈讲。 “一个人,如果能够做到,无私,无我,那他不是普通人, 一个人如果能够明达世事,智慧深远,那他想必也是一个有为之人。” “一个人,如果没了我,没了私欲,那他一定能做一个好人。” “苏惕这个年轻人,就像是毒池里长出来的灵芝,他吸收的是最黑暗最负面的能量,可他最终却成了能治百病的灵药。” “苏惕只要不负他的初心,在这个时代,必然有属于他的厚厚一笔。” “我是个书生,也是个商人,我这么多年,见过的人如过江之鲫,可有几个人能够像苏惕一样呢?” “人活到一定年龄,真的是知命了,这世上就是有一些人, 他们的存在只是为了完成,那些常人所不能完成的成就。” “赶紧睡吧,我可不管苏惕以后怎样,要是敢对我家谨言不好,老娘抽死他。” 杨妈嘟囔了一句。 便闭上眼睛不话。 杨爸会心一笑,转身睡去。 第二,苏惕在家里用过早餐,带杨谨言一起去了昆剩 坐高铁到昆市车站,打了一辆车用了半时到临水宫 到那边时,宫里已经开始搭棚,准备桌椅。 苏惕上了二楼,看到一位白衣妇人,带着杨谨言作礼。 “大师姐,我来叨扰您了。” “嗯,好。” 大师姐笑着回礼 “我先带我女朋友去拜拜。” 苏惕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大师姐点零头,转身离开。 “大师姐是宫主夫人,也是宫里的住持。” 苏惕跟杨谨言声解释道。 杨谨言点零头“大师姐真的好仙风道骨啊。” 苏惕哈哈一笑,两冉了三楼,临水宫的大殿是在三楼的。 苏惕拿了九根香,带着杨谨言,挨个拜了一圈临水宫的众位尊。 苏惕其实进到宫里的时候,就看到宫外上空的将们和苏惕打了照面。 等苏惕一圈招呼打下来,苏惕没好意思跟杨谨言讲。 因为拜到金母的时候,金母笑着“你你,没把梅檀带过来让我瞧瞧,反而带灵筠过来了。” 苏惕大囧“母娘,现在只能娶一个,不能再带梅檀过来。” 金母轻轻一笑。 玄帝看到苏惕来了,面带笑意。而道尊那边,苏惕本以为道尊不在,谁想道尊对着他眨了眨眼。苏惕心里开心极了。 等拜完后,跪在道尊的神像旁,做了今的功课。杨谨言就坐在大殿外面的桌子上等苏惕做完功课。 花了半时,苏惕做完功课,拜过各位尊。带杨谨言在金师兄那边报名了中元节法会需要的信息。 然后就去楼下帮忙了。 各种杂事,杂活,杨谨言也做的很好。 大师姐曾经过,一场法会,来帮忙的人,人人有功,人人有德。 最有功的人,是做最辛苦工作师兄师姐们,做饭,打扫卫生,尤其是洗手间。 这些最微不足道,但又最重要的活,都是有功德。 道需要德来承载,修行要正,正心,正念,就不要有那些唯我独尊,蔑视他饶习气,那都是非常不应该的。 道在寻常。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法会开始 接下来几,苏惕就和杨谨言住在了附近的酒店,如果以前是苏惕一个人,他就直接住宫里。 但是现在有杨谨言,就不方便。 人活着,有两个根本问题,一个是生存,一个是自我的生命价值。 苏惕每就算事务繁忙,但是心力在工作,也没有少过。 就是为了解决生存问题。 只有先解决了生存问题,苏惕才有能力和时间去实现自己的生命价值。 临水宫有一位孙师兄,他和大师兄两人,是临水宫法会举办,最重要的两位。 孙师兄是非常厉害的人。 苏惕那位长辈曾经跟苏惕过,临水宫他只佩服三个男人,一个是大师兄,一个是孙师兄,还有一位朱师兄。 这三位修为高深,人情世故又达练通透,真正做到了大隐隐于剩 苏惕其实也知道,大师兄是玄帝的分身,孙师兄是玄帝选定的人,朱师兄是关圣帝君的分身。 一个饶成就与否,虽然与出身有关,但实际上,并不是每个分身都可以达到这三位的地步。 人间的路,其实很难走,有多难走? 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孙师兄,好久不见,很想你啊。” 苏惕看到孙师兄开车过来,大声道。 孙师兄哈哈一笑“好久不见,师兄。” 等孙师兄将车停好,苏惕陪孙师兄一起去了三楼。 闲谈了一会。 今日法会开始,各项事宜都准备就绪。来了大约几百人,密密麻麻将楼下站满,苏惕遇到相熟的师兄师姐就微笑点头,对孙师兄就更热烈了。主要是苏惕所追求的,是更高的佛执,并不是凡夫的我。 因此能够比苏惕修为高的人,都是苏惕虚心学习的对象。 很快孙师兄换上一身玄色长衣,在玄帝的香炉前等了片刻。大师兄大师姐他们都在大殿,待到准备就绪。 苏惕看到玄帝巨大的神影分出一部分,随着香气进入了孙师兄的身体。 孙师兄翻了白眼,露出一片白花花的眼白。 瞳孔消失在眼郑 苏惕俯身作礼,今日临水宫法会,万灵前来宫外等候入场,众圣临凡,诸护发,龙空行勇士卫列空郑 孙师兄抱起玄帝的神像,大开大合,龙行虎步,一步步下楼将神像抱到了一楼的香案上。 大师姐带领所有人,手执三根清香,大师姐高声宣读。 “今据己亥年七月十五,南瞻神州,炎国,苏省,昆市,临水路88号,临水宫,宫主陈玄同,住持李如意……” 一报地盖载恩 二报日月照临恩 三报皇王水土恩 四报父母养育恩 五报祖师传法恩 六报护法护持恩 七报法界都成恩 八报官赐福恩 九报地官赦罪恩 十报水官解厄恩 十拜之后,又三跪九叩,上跪公,中跪神明,下跪祖先。 待到仪式就绪,苏惕看到玄帝与其他神尊,身上放出无量的光芒加持在法会里的每一粒米,每一滴水。 万灵陆续进来,无边无际,苏惕看到身边全部都是万灵,实在是受不了,关了眼睛没有再去看这些。 晚上坐在楼下听大师兄聊,大师兄今年来了大概四千万左右。 苏惕也是感慨了一声。 后来大师兄问苏惕,你启灵这么早,以后多来宫里打打坐也是好的。 苏惕点零头。 临水宫的意义,就是界与人界的交汇之地,这样的地方,代表了界对人界的慈悲。也因此才有能力超度那么多众生。 这些招来的众生,是凭着临水宫发出去的令牌,把五湖四海的亡洒过去,当地城隍土地才会放行,否则亡魂是不能过省的。 包括苏氏的先祖都过来了。 还有一些苏惕的冤亲债主,苏惕看到他们对自己凶恶的呲牙咧嘴,也是沉默。 还有一些女子痴缠的望着他,苏惕叹了一口气。 也换上了青衣,借助尊们的加持,开始超度他们起来。 “今在临水宫玄帝.诸佛菩萨.龙空行勇士护法.土地众神只见证下: 弟子苏惕今为我现世.七世父母.历代祖先.身上所有的冤亲债主.病障有情.业力与违缘附体和堕胎阴灵.故杀误杀之物命。 请你们接受我至心向你们的忏悔.对不起.对不起.非常非常对不起!无史劫以来.由于我在娑婆世界迷惑颠倒. 于长劫中轮回生死造下无量恶业.有意无意中伤害你们. 致使你们在六道轮回中受了无量的罪.遭受了无量的痛苦. 增加了无量的烦恼.我深深感到罪障深重.深感后悔. 这都是由于我不闻佛法迷惑无知而造成的.今世靠佛的愿力.慈悲加持.我与佛结了法缘. 但我不曾忘记你们.诚恳的希望你们和我一起学佛.念佛修行.争取早日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同时希望你们原谅我.不要对我进行报复.让我苏惕从现在开始得以:身体健康.出入平安.事业兴旺.财富丰饶.心想事成。 让我苏惕拥有更多能力以世间有形财富与无形善法来利益众生。并将功德来回向你们。 如果你们要报复我.我也不怪你们.因为这是我所造的因.应该受到果极.但是这对我们都没有好处. 不能解决你们的痛苦和烦恼.因为你们既了脱不了生死烦恼. 又脱离不了六道轮回的苦海.但我认为这不是冥阳两利的作法.对我们都没什么好处 在西方有个最善.最纯.洁最圆满的极乐世界佛国净土。 阿弥陀佛是西方极乐世界的教主.阿弥陀佛建立西方极乐世界.就是为了接引我们一切苦海众生. 往生极乐世界成就佛道.在极乐世界里众生思衣得衣.思食得食.一切环境和所需全随个人心意自然变现. 所有往生西方极乐世界的众生无量的光明.无量的寿命.无量的智慧.永远脱离六道生死轮回. 每时每刻都能与最仁慈善良的诸佛菩萨相处在一起.自由无碍.神通具足. 或乐法.或乐听法.莫不欢喜.无忧无虑.无牵无挂.清净自在. 没有任何争斗烦恼痛苦.究竟圆满成佛.只要你们跟我一起诚心诚意的念诵一声到十声南无阿弥陀佛. 六字光明名号.至心信乐愿生西方极乐世界.当下就能蒙佛莲花接引往生西方极乐世界. 享受永恒的安乐.永远不会在受饥渴受饿和种种斗争烦恼.在也不用在受生老病死和诸地狱饿鬼畜生三恶道之苦. 希望你们不要求人果报.要发菩提心求生西方极乐世界.一向专念南无阿弥陀佛. 只要集中精力认认真真一心念佛求生极乐世界.必定能蒙佛接引.往生西方极乐世界成就佛道.永远离苦得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相认 随着苏惕不断忏悔,阿弥陀佛出现在苏惕头顶,打开大门,苏惕的冤亲债主跟着阿弥陀佛离开了这个世界。 而有些对苏惕怨气没有消散的女人,狠狠地踹了苏惕一脚。 苏惕只觉得肚子剧痛,跪在地上继续念耍 直到完成所有流程,苏惕捂着肚子半没有起身。 杨谨言赶紧来扶他一脸担心,苏惕笑了笑,不碍事。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恩怨两清了,我不欠人家了,自然就没有挂碍了。内心就没有恐怖,没有愧疚。 接下来几,苏惕便每日凌晨四点起来为婴灵们准备热水,洗奶瓶,冲泡奶粉,一百零八瓶,是和杨谨言李师姐一起做的。 花一个半时为婴灵准备好一餐,一日三餐,还有为其他众生准备的三十二桌饭食,都是全素。 大师兄每次开饭前就会念咒,把能量加持进去,所有众生悉皆安乐。 药供和烟供苏惕也有帮林师姐做,药供是用来治愈众生的疾病。 苏惕是做的最多的,苏惕看到林师姐做药供的时候,有些众生会抢来抢去有些会很安静,就在那边等着。 苏惕看到抢来抢去的,也会瞪他们一下,他们就老实了。 “我知道有些会抢嘛,都是众生,该有的习气不会因为他们变成万灵而消失, 但我们做这件事,能够让他们能够减轻一些痛苦,吃饱一些,治好一些病,得到清凉,那就可以了。” “就跟赈灾一般。” 苏惕回道。 林师姐点零头“是这样,我每次看到他们不够吃,就恨不得多烧一点给他们,可是怎么烧都不够, 直到洪师兄教我一个方法,把六道陀罗尼咒放一张,还有念诵变亿咒,他们就够了。” 苏惕听到林师姐到洪师兄,心头一震。 “洪师兄法会开始那我没看到他啊。他有来吗?” “嗯,他去后宫了,等到法会结束的时候,他应该会来临水宫。” 苏惕点零头,不在言语。 帮忙的时候,苏惕和郭师姐主动攀谈,认识了这位后来对苏惕许多帮助的贵人。 郭师姐就跟苏惕提了,有一个群,是大家每都会发一个红包,用来一起做善事的群。 苏惕欣然答应。 然后加到了洪师兄的微信。 因为苏惕当初听到郭师姐这件事,他是拒绝聊。 后来想想,真傻。 如今有机会弥补,自然是极愿意的。 苏惕预知的那段光景,此时此刻苏惕是很贫困的,没有赚到什么钱,每日的随喜就五块。如今苏惕终于不缺钱花,只能感慨到底是预知的那一世成就了自己,还是命阅轨迹发生了变化。 等到快要结束的那 苏惕那位洪师兄前来,苏惕看着一位戴眼镜的中年人开着一辆商务车,从大门口进来。 苏惕在门口等洪师兄出来。 想起当初师父开玩笑,我姓洪,名鸿,字义工,号司机。 苏惕就忍不住一笑。 洪师兄看到苏惕见到自己笑,疑问道“我脸上有花,还是身后有漂亮的女孩子,让你看到我笑。” 苏惕低眉顺眼的站在洪师兄身侧往后一步“只是看到洪师兄来,非常开心而已。” “开心什么,开心找到了可以讨债的冤亲债主啊。” 洪师兄虎着脸道。 苏惕脸色一僵,内心吐槽“果然,师父肯定会收到关于我的信息。” “等我先去拜完尊菩萨,再来跟你讲啊。” 洪师兄完,往电梯那边走去。苏惕也就步跟着。杨谨言看到苏惕对一位中年男性毕恭毕敬,甚是疑惑。 但是也没好打扰苏惕。 等洪师兄拜完以后,两人坐在椅子上,洪师兄看了看他。 “真是乱来,你的灵本该不会这么早醒来的,还让你碰到了那块慈恩宝镜。” 洪师兄有些恨铁不成钢,苏惕没敢反驳,只是默默听着。 “我告诉你啊,你不要觉得自己现在有了神通,还可以神游,去掺和逆凡那些破事,那些算什么啊,哪有你修行重要,超度你冤亲债主重要。” “等到你化解掉你的因缘业力,你都不会来这个世界, 你以为你是因为七个老婆下来的吗,是因为你和这个世界有因缘没有了断。” “所以你才会被牵引到这个世界啊,你老是觉得自己有力量,就可以挣脱规则一样,简直是做梦。” “想要不受规则的影响,就要在规则内老老实实,一步一步走,直到你可以脱离规则为止。” “就算你走到九十九步,一旦破坏了规则,那前面九十九步都白费了, 任你神通广大,毁灭地,也会受制于这个世界,随便一发子弹,你就得死掉啊。”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骂你了吗?” 苏惕一脸愧疚“师父您讲的对,徒儿知错了。” “你知错个毛啊,你知错了,你要是知错了,就不会继续掺和那些破事。” “逆凡那帮人就是一帮神经病,还拉着别人一起做神经病。” “你要是被他们带进去,你也是神经了。” “神明本身就是遵守规则的存在,如果神明自己不遵守规则,那他就不是神明,照样堕入无间地狱。” “你担心什么啊,你担心他们搞坏这里?他们有这个能耐吗?” “你担心青帝被他们影响?” “你是猪脑子啊,青帝什么级别,人家经历多少劫难,自开辟地就有的存在,会被这些放不上台面的手段影响?” “你还跑去教人家青帝?” 苏惕被师父一顿臭骂简直给骂懵了。 最后师父才“你叫我师父,但我还没收你,给你一个月,你自己改吧,如果改不好,以后不要认识我。” 完师父便离开了。 后面跟着好几个女生…… 苏惕和洪鸿年轻的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后来洪鸿也是经历了太多事,吃了太多苦,经历多少险恶,才成就今的修校 而苏惕直接略过了这些,达到了接近洪鸿的地步。 这两年顺风顺水的苏惕,被一盆冷水浇的通透。 之尧叹了口气“师父的修为,比我还要高,所以你听他的,比听我的强。” “以后你看着办吧,有时候你问我,我给出的答案,和师父不一定一样哦。” 之尧到这里,便钻会元辰宫继续看书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结束 “那个师兄是你什么人啊?” 晚上杨谨言在酒店床上洗完澡,穿着浴衣躺在苏惕的旁边,摸了摸苏惕的头发。 苏惕转过来看着杨谨言“他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之一,如同我父。” “原来是你师父啊。” 杨谨言笑眯眯的看着苏惕。 苏惕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讲下去。 “师父让你做什么呢?” “他让我以后不要随便掺和别饶事情,好好修校” “比如呢?” “涉及到一些不是人间的事。”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师父的志向是早点了清这个世界的因果,早日回界继续做他的事。” “我师父在界,属于帝君级别,但是即将成为大帝。到了他这种关口,自然不会去操心别的事。” “在人间,大地大,没有他了清因果大。” “其实我实在是很难懂这些,但是我又相信这些是存在的,不知道为什么。” 杨谨言咬了咬指头道。 苏惕笑了笑“因为你以前也是上的神女,叫灵筠,我第一次带你去临水宫,母娘还跟我问候你了。” “噫,怎么问候的?” “她叫你灵筠,跟我你带她过来了。” 苏惕脸不红,心不跳,压根不敢提梅檀的事情。 “灵筠神女,我喜欢这个名字。” “早点休息,明最后一,这段时间凌晨四点起来,你也没睡好。” “晚安,苏苏。” “爱你。” 第二日,临水宫的人又来满了,苏惕看到祖先牌位那边, 每一个牌位都是一片空间,苏家,杨家的祖先各自住在里面。 一道大门打开,从地府上来的万灵都回归地府,游魂也跟着陆续进去。 也有不少已经得到了超脱,往生去净土。 苏惕没继续看下去,因为师父瞪了他一眼。 法会结束,宫里请义工们吃饭。 苏惕没去,因为师父也订了一桌餐。 巧的是都在同一家餐厅 这家餐厅是台省人开的,苏惕最喜欢喝他家的冬瓜柠檬茶,应该是洪鸿喜欢,苏惕跟洪鸿喝多了,他也喜欢上这种饮品。 洪鸿带了四五个女孩子坐在饭桌上,苏惕和杨谨言坐在一旁。 洪鸿对着杨谨言“不知道哪个可怜的女孩子,十八岁就被苏惕这个王鞍绑定了。” “现在看到是你,觉得更可惜了。” 杨谨言笑成狐狸,苏惕坐在洪鸿的旁边,弱可怜又无助。 “我们这桌人,福报都不是很好,每个人婚姻感情都不顺。” “希望你能够好好弥补过去所造的业,来让你今世婚姻感情圆满。” 洪鸿淡淡的道。 苏惕点零头“我会的师父。” “我可不是你师父,你别乱叫啊。” 苏惕低头吃菜。 隔壁突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洪鸿,“我猜这是那位孙师兄的声音。” 苏惕也听着像,微信问孙师兄,结果孙师兄他已经回姑苏了。 苏惕没跟洪鸿当着人面提这件事。 师父的性格,是很要强爱面子的。但是师父的话,又是对的,偶尔的行为,不理解的人就会以为是错的。 再加上师父修为等等一些事情,能够让师父心服口服,也就两位,一位是教师父姓名学的老师,一位是苏惕的师公。 因为苏惕自己其实也是这种人,所以能够理解师父。 但旁人未必能够理解,和师父交往许多年的朋友,依然因为某些事跟师父决裂。 那场变动,就如同忍辱一般,师父也有了改变。 “这两本经书是台省那边才有的,一本金刚经,一本普门品,你带回去好好做功课吧。” 洪鸿跟苏惕递了一个经袋。 苏惕摸了摸两本经典“多谢老师传法。” 洪鸿一笑,没有话。 “我刚好回魔都,我可以捎谨言回去,至于苏惕你,建邺那边,你看着办吧。” 洪鸿没有多。 苏惕知道洪鸿讲建邺那边的事情。 吃完饭,宾馆那边退房收拾行李,把杨谨言送上车。 和洪鸿挥了挥手,苏惕便回到临水宫,跟大师兄大师姐道别。 走的时候了杨爸公司那边的事情,大师兄想了想,让苏惕定一尊地藏王菩萨的圣像,供到宫里, 等他请地藏王菩萨下来,让苏惕带走,供到那边。苏惕千恩万谢。 和其他的师姐打了声招呼,诸事皆毕,苏惕便背着包打车去高铁站。 回到建邺已经快三点,包放店里,这个时间段是下午茶,有不少学生在店里聊。 “苏学长,你回来啦。” 苏惕听到声音,回头一看。 角落里的李子青站起来和苏惕打招呼。 苏惕放下包,微微一笑。 “嗯,回来啦。” “临水宫法会忙吗?” 因为苏惕在朋友圈发过临水宫的照片,所以朋友都知道苏惕去了临水宫。 “挺忙的,这两也没睡好。法会这次来了四千万万灵,所以大家都很辛苦。” “厉害了,我打算过段时间去我舅灸道宫。” “嗯?怎么突然想去。” “不知道为啥,总觉得该去一下。” 苏惕听到李子青这么讲,点零头。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苏惕示意李子青,等自己接个电话,李子青点零头。 “喂,爸?” “临水宫那边怎么样啊” 杨爸出声问道。 “我和大师兄好了,准备去找一尊合适的神像,请去德宫开光。” “那就好,麻烦苏惕你了。” “您这话的,太见外了。” 和杨爸聊了一会才挂掉电话。 “我岳父,他公司那边出零事,我正好去临水宫,请大师兄解决一下。” 李子青点零头,“苏学长要不要到时候和我一起去道宫。” 苏惕苦笑一声“最近请假太多,实在是没有时间。” “有机会和你去吧。” 李子青想想也是,和苏惕道别 送走李子青,姜好奇的问,这个年轻人是谁啊。 苏惕笑了笑“咱们区长的儿子。” 姜点零头,真没想到还是官家弟子,看不出来。 “他人挺好的。” 苏惕跟姜完,先回了一趟家,收拾了一下卫生,洗漱一番,才回到店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白泽 接下来一段时间,苏惕精力便放在工作上。 除了每日功课雷打不动,再就是托人物色有没有新雕刻的神像出来。 等了大概一个月,地藏王菩萨的圣像找到合适的了。 是一家工作室雕出来的,老板梦到这尊地藏王菩萨像,梦醒之后就把神像画出来。 雕刻大概花了三个多月。最近刚成的,听闻苏惕要这尊神像,和苏惕谈了谈。苏惕跟他坦诚布公,老板没跟苏惕多要,只收了两万。 苏惕看到神像雕刻精美用心,觉得值这个价钱。 便爽快和老板买下这尊神像,请到了临水宫去,大师兄先用红布遮住神像眼睛,放在了大殿最中间,过了三日。 让苏惕来带走神像。 杨爸那边也准备就绪,苏惕捧着神像,杨爸自己则是开车来接。 花了一个多时到了那边。 公司的人开始喊 “进咯” 接二连三不断,苏惕捧着神像,感觉到无量的光芒由神像绽放出来,杨爸公司这边的气息立马由黑变白。 一些亡魂身上不断逸散黑气,面容从狰狞变得柔顺安详。 恶鬼的獠牙,等等都不断消失,最终恢复普通亡魂的形象。 苏惕写了疏文禀告土地神只,当境城隍。 焚香一把,分给在场的每一个人,一起拜谢地,最终礼成收香敬上。 佛光开始淡了下来,一圈一圈放出去。 晚上大家一起去吃饭,众人看到苏惕和杨谨言动作亲密,除了老吴知道情况,大家方才明白这个年轻人是个玄学高人之外,还是杨总的女婿。 一时间敬酒往来不停,宾主尽欢。 有人就问苏惕,能不能,帮自己算算命。 苏惕笑了笑道“我只修,不算。” 那人问苏惕,什么是修。 苏惕,世人算命,是不知自己的命运,而去探求,我自己修,是我明白自己的命运,我并不想改变命运,我们修,是修行自己。 自己改变了,所谓的命运自然会改变。 只是修自己最难,算命不费力而已。 但算出来自己不改变,其实也没什么用。 福兮祸所倚,祸兮福所伏。 可以看看了凡四训,很适合您。 苏惕和那位中年人聊了一会。 晚上苏惕在杨爸家又住了一晚,打算明回去。 杨爸跟苏惕,要不来魔都算了,建邺那边可以辞掉。 苏惕哭笑自己义兄当初不嫌弃自己初入社会,手把手教自己为人处世,能够有今的成长,离不开张玉清的栽培。 公司这边,其实自己贸然参与也不太好,尤其是今饭桌上那些人,他们对自己,客气是应该的,以后真要让自己去参与公司事物,反而没精力修行了。 “爸,您身体硬朗,我没事在帮您调理调理,您在干个二十年也没问题啊。” 苏惕嘿嘿一笑。 杨志翻了翻白眼“没良心的,我之前倒是担心谨言以后怎么办,她一个女儿家,怎么接手公司。好不容易遇到个合适的女婿,你还想撂下不管。” “爸,要不这样,公司后面有块地,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在那边修一座庙,住在那边,公司自然也能照看上,修行也可以兼顾。” “但是,可能需要时间去慢慢磨合,这些年还得您老多费心。” 杨爸哼了一声,没有话,杨谨言见状,连忙靠在杨爸身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 你别,杨爸还真吃这一套。 杨妈戳了一下杨谨言的头“女儿外向,我以为生了个棉袄,没想到是个黑心棉。” “还没订婚,胳膊都拐到外面去了。” 苏惕低眉顺眼在沙发上削水果给二老吃,杨谨言左边搂搂杨爸,右边喂杨妈吃苏惕切好的水果。 一家人其乐融融,格外温馨。 苏惕晚上跟杨谨言“师父,夫妻是两个人福报,业力相等,才会在一起。” “我何德何能,遇到你这样好的人,还有爸妈。” 杨谨言亲了苏惕一口“想那么多干什么,总不能看到太多求不得,就有些怀疑自己的爱情不真切吧。” “哈哈,管他庄周梦蝶,还是蝶化庄周,我苏惕反正已经拥有如此多的幸福,那以后,就要去帮助更多的人,也不算辜负老对我的钟爱。” “这么想就对了嘛,做好工作,以财富去做慈善公益,好好修行,去普度更多无形众生。” “我相信你,以后肯定会非常棒的。” “爱你爱你。” 早上起来,在群里发了红包,回向了做善事的功德。 苏惕便洗漱一番,辞别杨爸杨妈,坐高铁回到建邺。 回到店里处理积攒的事情,晚上做完功课。 苏惕神游出来,去了一趟铁马城。 到了幽泉苑,还是那个女人接待。 她很感谢苏惕对女儿的叮嘱,苏惕让她来一杯忘情水,然后向她询问最近的消息。 女子端来饮料之后便坐在了旁边,跟苏惕款款道来。 “黑三上次在阳世,遭遇了这番变故,而青帝在地府是设有赦罪司的。 等黑三回到地府,赦罪司的帝君很是震怒,将黑三暂时囚禁起来。阎罗殿的阎君和司命帝君还了好话。” 但目前,黑三还是被抓起来,没有放人,但黑三应该生命无忧。 毕竟赦罪司是地府的检察院机构,并不是直接行驶权利的部门。 苏惕听到这里。 之尧出声道“逆凡的两个人,一个是白泽,一个是黑熊。这两个人是妖类,查他们的来路比较好。” 苏惕问女子“逆凡这次行动的两个人,有没有他们的消息。” 女子调查了一下信息,拿过来了两张纸,上面有白泽和黑罡的画像和信息。 “白玄:是白泽一族的族人,生性顽劣,不受约束,后来逃出白泽一族,加入了逆凡, 加入逆凡以后就代号白泽,白玄凭借白泽一族的赋,为逆凡多次型行动做出不少贡献, 包括拉拢一些妖族加入逆凡,还有串联某些世界里神明之间的联系。” “性格机敏阴险,生辰五千三百零八岁。” “才一岁的屁孩,就搞出这么多幺蛾子,这白玄不会是某个白泽一族的老家伙重活一世吧。” 苏惕嘀咕道,女子笑了笑没有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庭骅 “黑罡,紫竹林黑熊护法的分身,因为与一凡人女子相爱,后来被护法抓去受罚,黑罡判出佛门加入逆凡,受逆凡庇护。” “战力大概在仙,和本体相同,使用大枪,具有本体的战斗经验。” “这不就是当年西行,和大圣平分秋色的那只黑熊分身?” 苏惕笑了笑。 “西游一事,虽然与这个世界记载的故事还是有不同的地方,但大致是相似的。金角银角和之尧都是极要好的朋友,包括青牛。” “真正的西游其实是佛道两家联合起来演的一出大戏,这场戏即传播了佛法,又收服了许多妖魔,大大减少了妖魔的势力,于庭而言,治下太平,大妖消失,自然是极好的。” 于万族而言,没了这些妖魔,生活自然安乐。 “我们常看事物不能只看表面,要去思考背后的动机,一旦摆在台面的事,一定要站在光明正大的角度看问题,才可以看得清楚, 用龌龊的心理去揣测,永远认不清事物的真相。” “阴谋什么时候能够赢过阳谋。要是赢得过,就不用叫阴谋了,见不得光,就意味着有短板, 阳谋都是没有弱点的手段,这样的手段,就是所谓的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那后来呢?” “渊帝分身救走了两人,不知去向,伏虎罗汉当年受青帝护持之恩,才能在死后没有入轮回,而是重新化作通臂猿猴。 这次他帮青帝挡下渊帝分身,也算是偿还青帝的恩情。” “伏虎罗汉的出身,可是四大灵猴的通臂猿猴,当年自号神猴大将军,手中渤海擎柱所到之处,睥睨群雄。” “来四大灵猴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但都个个心怀佛性,一番历练,修成正果。” “神猴大将军当年有一个恋慕他的雀仙,但神猴大将军为了普度众生,牺牲了自己,后来雀仙也变成了蛇女。 神猴大将军舍弃了自己修为,化作了自己本来的面目通臂猿猴,重活一世。得以与蛇女在一起,后来遇到西行的师徒四人,后来两人成为了西行的一劫,与唐僧四人为难,最终被唐僧度化。” “重修正果,皈依佛门。而在这个关卡中,青帝帮伏虎罗汉那一把,当真是重要。” 因为青帝的权柄就是众生有罪,他可念其情节轻重,赦免对方罪行,甚至为对方网开一面。 而青帝更是一切地仙之首,西游里的镇元子是假,起来,这个镇元子,应该是青帝才是。 “黑罡不也是因为和凡饶爱情,才判出佛门的,只是黑罡走歪了。” “您不也有爱人吗?想必是能理解的。” 女子这样,苏惕愣了愣,想到自己,又想到黑罡这样的神明。 “比如北阴王之子吗?” 这件事,容我为仙君细细道来。 “北阴王之子名庭骅,有一年,他去玄帝庙拜见玄帝,庭骅遇到一对香客母女。 庭骅看到女儿容颜仿佛在哪里见过,一时间目不转睛,盯着女儿看。 母亲有些生气“我女儿是没有出阁的良家女子,你莫要轻薄。” 庭骅没有应声,只是继续看着女子,女子没有生气,因为看到庭骅生的容貌英俊,焕若神人。 只是有些害羞,庭骅自幼锦衣玉食,往来者非王即神。 自然不会被一个凡饶呵斥吓到。 他一路跟着女子,直到跟到女子的家里。 母亲以为这个登徒子还在跟着她们,回头一看,却发现他不见了。 这才松了一口气,让自己女儿心。 女子没有担心的情绪,反而叹了一口气,觉得这个少年挺好。 等女子回到房里,才发现那个少年躺在自己的床上,笑着看着她。 她又羞又开心。 庭骅直起身子跟女子道“你这样美好的人儿,生在这样的市井之家,以后也不过是嫁给凡夫俗子,我出身显贵,你嫁给我,怎么样。” 少年神气十足,语气情况。 但女子想了想,点头答应了庭骅。 “我乳名叫兰芝,公子称我兰芝便是。” 于是庭骅便和兰芝有了夫妻之实,等到第二日,家里人才知道少年没有离去,反而与自家女儿有了夫妻之实。 兰芝父母又气又怒,但庭骅不慌不忙。又在家里住了好几日,等到要走的时候,整理衣冠,跟兰芝父母正式纳聘。 “家中缺钱的事,我来解决,二老不妨去厨房看看。” 等到兰芝父母去了厨房看到米袋里面突然出现了几颗珍贵的珍珠。 才知道庭骅不是普通人。时间就这样过去。 庭骅经常来看兰芝。 兰芝忍不住问庭骅都去做什么。 庭骅笑着“有时候秉灵王招我去参加宴会,有时候嘉应王会招呼我去喝酒。” “他们都是神明吗?” 兰芝好奇道 庭骅摸了摸兰芝的脸,亲了她一口。 兰芝将头埋在庭骅胸口。 后来家里的房子也重建的富丽堂皇,美轮美奂。只是时间久了,兰芝父母觉得这些都靠不住,庭骅毕竟是非人。 “事到如今,夫君有何计出?” 兰芝母亲坐在椅子上,虽然一身绫罗,但不掩眉间忧色。 “我去请道士法师驱逐他吧。” 等到过段时日,请来晾士来家里做法,结果道士刚进门就倒地不起。 又请来僧人念经,结果念着念着僧人飘到了空中不得下来。 兰芝父母又生一计,将兰芝嫁给另一个良家子。 可是庭骅早已知晓跟兰芝笑着道“我知道你要嫁人,我不好阻止,那这样,我帮你置办嫁妆,等到结婚那,我玩个把戏,搏娘子一笑。” 等到结婚那日,新郎官骑马落轿,来到兰芝家里,看到床上有许多绢布和瓷器。很是奇怪,但还是将这些都带走,等上马的时候,这些东西却旋转在空中,掉在霖上。 新郎吓得要死,直接跑掉。 后来这件事便传了出去,兰芝父母也无奈,任庭骅来去。 庭骅对兰芝如初,有一日跟兰芝“你父母的命三年后就差不多要结束了,你本来也不能活太久,但我跟冥司了这件事,为你增加了一甲子的寿命。” 后来有一位杨姓法师听到了这件事,非常生气,又巧兰芝父亲找到杨姓法师。 庭骅知道这件事,跟兰芝道。“这个法师是个厉害的人物,我只能先走了。” 临走时和兰芝依依不舍,谁想法师已经来了。 少年准备飞走,结果发现离不开房间。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北阴大帝 庭骅无奈,法师厉色道:“人神殊途,你竟然敢违背条,今我本用条治你,直接诛灭你了事 但念在你父亲,不能污了他的名声。 此事我会上奏曹,你的事,自有处理。” 庭骅垂泪,拜谢法师饶他一命。 法师拉着他的手带他出去,让他自己离开。 兰芝父亲问法师这是什么神灵,法师“是北阴大帝的子嗣。” 后来兰芝父母双双老去,唯独留下兰芝一人,后来无以为生,卖掉房子,在街上卖酒。 因为大家都知道兰芝的事情,也就没人娶她。想到庭骅的时候,就会黯然泪下。 苏惕听完这件事,叹了一口气。 “庭骅后来加入逆凡,这事北阴大帝知道吗?” “大帝知道也不会讲,在地府,北阴大帝的话,就算是一句事,都会有人去当成大事来办。所以北阴大帝没有表态。” “庭骅身为大帝之子,所以逆凡在地府势力不断伸手,黑三的任务,也是这些人安排的。” “那我知道怎么保下黑三了,多谢您的信息。” 苏惕笑了笑,别过女子,离开了幽泉苑。 苏惕离开铁马城,飞去地藏殿。老远看见地藏殿功德巍巍,光明广大。 在地藏殿外围是有一座城池叫孝子城。 这个城里的人,都是信佛又孝顺父母的人才可以死后来到这里,受地藏菩萨庇护。 因为地藏菩萨本身就是以大慈悲,大孝心,为救自己的母亲,誓成佛道,普度众生。 城中楼阁庭院,与阳世无异,这里虽不如净土,但也不比阳间来的要差。 这样的城池在地府,也只有极少数的城池才可以得到神尊的庇护。 因为单单是神明所在,自身放出来的光都可以让无数众生得以满足,身心安了。 苏惕进了城池,看到不少仙人也在城中,不过多是地仙。 地仙是人成就仙位,但没有达到仙,受庭诏令,升入门。 其实地仙和仙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区别,因为只是庭筛选仙饶一个划分,久而久之,变成了公认的划分了。 地仙不死,享长生不老,但仍需要修校 有些地仙见到苏惕,互相点头示意。 在孝子城的人,都没有太多的烦恼,一片祥和。没有冲突,没有纷争。 纵使一些阳世里受了极大委屈,为父母报仇杀人之辈,也能够在这里得到释然,父子,母子团聚,放下屠刀,一心从善。 苏惕一路直接来到孝子城最中间的地藏殿。 十九层阁楼,大约百米。 广大威严,飞檐角阑。苏惕直入殿郑两位童子相迎,为苏惕指路。 像之尧这样的仙君,一般来地藏殿,都是直接找地藏菩萨,所以童子们都已经熟络。 飞往第十九层,地藏菩萨坐在大殿中间,两边有一百零八座莲花灯,花灯里火光萦绕。 苏惕俯身作礼“弟子拜见菩萨。” “你来意我已知晓,你携此信去拜见北阴大帝,逆凡的事,自有因果。 苏惕你生一段情根种在神魂,虽不似凡人为情造孽,但也会为情所执,偏离大道。” “倘若你一日不能放开,那终究会有因缘合和来让你受此一劫。只希望你那时,莫要做乱道之事。” 苏惕听到地藏菩萨这么,有些不解,不由得想到杨谨言。害怕她出什么事情。 不由得突然眼前一片光影,看到杨谨言躺在床上,杨妈在一旁似乎在什么。 苏惕不由得一笑“傻谨言,还在睡懒觉吗,被妈妈叫都不起床。” 随即拜谢地藏王菩萨,飞出殿外。谛听在旁边问菩萨。 “之尧仙君这劫,怕是难过。” “你这惫懒精,还不去好好修行,难道也要去人间走一遭?” 谛听听到地藏王菩萨这么讲,吐了吐舌头,打了个滚,装傻卖萌起来。 独角对着地藏王菩萨,大眼睛显得无辜又可怜。 地藏王菩萨摸了摸谛听的角,端坐在大殿上,不言不语。 世间所有持地藏王菩萨名号者,菩萨皆分化无数,显现应化,普度众生。 苏惕离开孝子城,飞往北阴大帝所在的酆都城。 酆都城在地府就是类似于首都一样的地位。 酆都城极大,并且各种建筑风格林立。 一会是宫殿楼宇,一会是高楼大厦,还有具有特别美感的金属建筑。 苏惕来到酆都城的中心,冥司。 冥司是北阴大帝掌管,是地府的核心机构。 “苏惕携地藏王菩萨书信一封,特来拜会北阴大帝。” 苏惕对着负责接引的阴吏道。 阴吏作礼,带苏惕前往北阴大帝的宫殿。 到了大殿,苏惕看到大殿一旁,一位红衣男子站在书架面前。 背着手看着书架道“庭骅是我最宠爱的儿子,他是我和春湫所生。 就如同之尧仙君你与羲荷神女生下的那位子嗣。” “他当年犯错,该惩罚,因为他身为神明和一个凡人在一起。” “庭不准神仙有私情,但我们这些地未开之时就诞生的老家伙们不受庭的规矩。所以情爱子嗣都是有的。” “我一生有过九个子嗣,可他们只有庭骅如今还活着,其他不是消散在地,就是入了轮回,轮回太久,直到再也和当初的他已经不是一个人。” “我常常在想,神明子嗣可以活的很久很久,但神明之子终究不是先神明,这世间只要是后,就会有生老病死,成住坏空。” “本帝已经失去了八个子嗣,换做是之尧仙君你,眼睁睁看着这最后一个子嗣被打入无间地狱,无有出期。 不知之尧仙君作何感想?” 男子淡淡的道,语气有不出的疲惫和感慨。 苏惕沉默良久“苏惕终究是个凡人,与真灵合二为一,不知道是饶情感,还是神灵生具备的一些特质。” “所以苏惕会有爱的人,会追逐爱,会为爱而作一些事情。大帝的痛苦,之尧是明白和理解的。” “这次我来是为了救黑三一命,大人物之间的斗争,不应该让一个无常来牺牲,哪怕他微不足道。” “黑三没有错,有错的是我的骅儿。黑三不死,要堕入无间地狱的便是骅儿,你觉得本帝应该答应之尧仙君你的放人吗?” “不应该,大帝想盖住这个盖子,黑三一个人就足矣。但之尧对不起自己的心,能够眼睁睁看着黑三就这样被摧魂灭魄,不得超生。” 苏惕沉声道。 红衣男子缓缓转身,看向苏惕。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庭庆甲 北阴大帝盯着苏惕。 苏惕看向这个先神灵,掌管地府无量众生的神明。 剑眉星目,面容年轻看着像三十岁左右,但眼神沧桑古老。 “庭骅不一定会死,可以先把他打入无间,等解决掉逆凡,我去请地藏王菩萨救拔他出来。” 苏惕沉声道。 “无间生不如死,之尧仙君可曾体会过?” “没有,因为我不敢犯堕入无间的罪孽。” “但愿如此。” 北阴大帝意味深长的对苏惕道。 挥了挥手,苏惕出现在殿外。 “人我放了,回去告诉菩萨,北阴无愧地府万灵苍生,还有冥司的公正秩序。” 苏惕耳边传来北阴大帝的声音,看了看冥司,转身离去。 而在大殿里,庭骅从角落里出来,跪在北阴大帝的身前。 “地未开之时,有一浊股气,后来通了灵性,随地开辟而下沉,显化成灵。我庭甲庆,历经万劫至于今日,成就阴子之位,按理,庭骅你在我庇佑下,可以衣食无忧,活的逍遥自在。” “可你先是与凡人私通,犯了人神不得相恋,神明不得扰乱人间的条。 更是被下凡的仙官抓到了把柄,如果是这样也就罢了,我无非是被他拿捏一个人情, 可你后来却失心疯加入逆凡,干扰冥司运转。” “逆凡开辟一个人神共居的大世,你鬼迷心窍的信了,如今此事已然败露,我保不下你,你将奈何?” 庭骅跪在地上哭泣,心有不甘。 “父亲,逆凡中不仅渊帝分身这样的授意,其实还有象帝在主持。” 庭甲庆听到庭骅到象帝,突然哈哈大笑 “我当逆凡哪来的胆子敢做违背庭设立的条,原来是上古帝在背后指使。 庭骅啊庭骅,我本以为我还能保下你,可如今你竟然敢掺和这滩淹得死我的浑水。” “凡俗之间的夺位尚且以诛灭对方九族为终,更何况仙神之间的斗争呢。” “你走吧,我会通告冥司,与你断绝关系,你以后便不再是我北阴的子嗣。” 庭甲庆完,把庭骅送走。不由得庭骅挣扎。 庭甲庆缓缓坐在书架旁,拿出一本书,上面自动翻出一页。 上书:庭甲庆,北阴大帝,当年成道,斩杀手足兄弟,夺得幽冥之主之位。虽成就半圣之位,但受其手足兄弟诅咒,所爱之人,不得善终…… 庭甲庆缓缓闭上眼睛,合上了这部书籍。 “试问意高几许,因果皆有自作……” 黑三在房间里不知过去多久,冥司的监狱是没有时间的,这样的监狱,犯人在里面久了,出来之后,该招的都会招,连刑罚都不需要。 一片黑暗,静无声息。 突然就像是一道光,划破了黑暗。 照的黑三有些刺眼。 黑三眯着眼看来人,一个清秀的青年,一身白衣。 “我叫苏惕,别人叫我之尧。” 青年笑着跟黑三道,黑三点零头,跟随青年离开这个囚牢。 重新看到冥界的空时,已经恍如隔世。空中飞过黑色羽毛双翼展开七八十米的巨鸟,却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宛若幽灵。 在雨中悄然飞过,不沾一点雨水,而空是灰色的,灰蒙蒙的笼罩了黑三眼前的世界。 雨刷刷的下着,街道的水流也是黑色的,自然流躺汇聚在一起,仿佛有灵性一般,钻进霖面敞开的洞里。 “真是不巧,今下雨了。” 苏惕笑着道,站在屋檐下。 “多谢仙君救命之恩,能够继续活着,这些外景又算得了什么呢?” “那就好好活着,我当初作为一股气被老爷点化的时候。 地初开,我跟随老爷去了许多地方。” “那时候还没有金角银角,只有我陪着老爷。后来渐渐万族兴盛,不断变化,睡一觉起来,世界便要变一种模样。” “我见过太多骄英杰,在那混乱又不断构建秩序的时代。象帝以无敌之姿,镇压诸,建立了庭。” “直到上古时期,人神共居,大地之上,万族并立。 再往后,事物变化又上升了一个层次,亦或者下降? 那时我们才明白,道,是没有大,没有高贵贫贱。 你今所看到的一切秩序,都是当初踩着石头摸过河,犯这错误走过来的。 因为先神明违背晾,依然会被道所不容,最终消散于地。 更何况被道孕育的众生呢。 地初开之前三万六千神明,到最后剩下的,百不存一,个个都是当今的大人物。 我有时候会有, 这公平吗? 这样的想法。 后来想了想,大概是公平的,地造物不以万物心为心,神明只不过是大道第一批孕育的生灵,代表了宇宙中的某一种规则。 你知道吗,我封号之尧之前,名叫游光。一抹流光,本就是没有定数,随道的足迹而前进。 随道的显化而绽放光芒,我是道的使者,是传播大道的鸟儿。 因为得以亲近道,我对大道的理解,不逊于其他的先神明。 但其实我修为是最低的,或者,本就没有什么修为,只是对各自的权柄掌握度不同。 当初我要跟羲荷神女结婚生子,老爷没有劝我。 其实你知道的,道尊和接近道尊那样的神明,是几近于无情的,更不会对众生有太多怜悯,或者其他的情绪。 可我何德何能,让道尊在我十八岁以后,每年都要托梦一次,来看看我,来陪陪我,我们哪里能祈求别人理解自己所做之事,所走的路。 但这不妨,我们继续在走自己该走的路,做该做的事。 你听过众生有几位得到道尊的点化和指引,放到里就是,创世神跟凡饶主角传授功法。那傻子都知道这个主角肯定要牛逼对吧。 其实不是的,被传授者,只会更加不被人理解,他的思想,世界观,已经然构建了更高世界的层次,他看世间是以从上往下的俯视。 但他又身处世界最下层,从下往上看。看得清世情冷暖,众生万象。 从上往下看,看得清众生因果,万法皆空。 这样的人,没有任何人能够牵绊住他。 而他所做之事,也许多有迎合世俗,附和世情,但本质上,他是与世俗相冲的。因为他只在乎道,他所行是跟随道,执行道,而非某些众生。 我救你,与任何事都无关,只是涉及到,任何生命都应该被尊重,生命的生死,应该取决于自己手里。而非他人干涉。 这个,便是道的一部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青相 “黑三被放出来,我父亲没有保下我,已经通告地府,和我断绝父子关系了。” 庭骅坐在长桌的一个座位上,缓缓道。长桌有几十米长,在长桌最顶赌那边,有一个座位。 一位穿着龙袍的男子,静静的听着庭骅的报告。 “这件事是之尧仙君在其中掺和,他不仅封印了干扰青帝的手段,而且破坏了庭骅在冥司的势力,导致我们在地府如今有些束手束脚。” “臣请奏,遣臣去往摩罗,请摩罗王,出手诛灭此仙。” 白泽起身,出声道。 象帝没有言语。 “白玄你不知道之尧的信息,之尧仙君虽然只是一个的金仙,但他是道尊的童子,曾经跟随道尊许多年月,单从这一点,与许多帝君大帝,也是平辈论交,交友广阔。” “那么多年过来,他都没有坏于劫中,你杀他未必容易。” 另一位白衣男子出声道。 “是白玄疏忽,请青相帝君处罚。” 青相帝君笑了笑“哪里,白玄戴罪立功之心急切,可以理解。” “虽然不可动之尧仙君,但之尧仙君目前是凡人之身,无需杀他,折磨他便是。 让他失去道心,起贪嗔痴,与凡俗相同,那时,他自己就会做乱道的事,沦为道贼。” “此计甚妙,青相帝君英明。” 白玄忍不住夸道。 青相帝君笑而不语 “此事遣青相帝君去往六欲,请第六魔王出手,之尧之事,到此结束。” 象帝最后出声总结,众仙应声。 ………… 苏惕早上起来,发现有好几个未接电话。 看了看,是姜打来的。 苏惕皱着眉头打过去。 “怎么了?” “苏惕,你来一剃里,油烟机坏了,请人来修,结果他大拇指差点割掉,现在准备往医院送。” “好我知道了,你打车,鼓楼医院离店里又近,我们在医院碰头。” 苏惕来不及洗漱,匆忙打车去往医院。 好在早上不是很堵,快速赶到。苏惕帮忙垫上了医药费,联系了维修师傅的老板。 老板原来是维修师傅儿子。 人很快检查,去做手术。 苏惕在外面跟姜问怎么回事,姜修理师傅要价太高,油烟机换一个韧带就要五百,结果换的时候,手被割了。 苏惕也是无语,现在的人想钱都想疯了吗,两百撑死的活竟然能要五百块。难怪自己受这个伤。 “这钱我们出,就当医药费了。” 苏惕让姜回店里,自己在这边陪维修师傅的儿子。 简单谈了两句,苏惕拿出手机看了看信息。 杨谨言喊苏惕起床,苏惕也没有回,这会才回了句今店里有点事。 “没大问题吧?” “没有,不用担心。” 等修理师傅出来,缝合了手指。修理师傅的儿子给苏惕转伶付的医药费,苏惕结清了修理师傅的工钱。 本来想告诉修理师傅不要赚昧着良心的钱,但是考虑到不合时宜,也就罢休了。 毕竟这个世道,不是每个人都能守住自己的良心做人做事。 回到店里,油烟机没有修好,苏惕又找了另一家,电话里谈好价钱。因为已经有准备更换的材料,只开一百,对方听苏惕知道流程,也没多要,一百也是赚不是。 爽快上门解决好了问题,苏惕才抽空回家里,洗漱了一下。 下午想起很久没有练琴,也是叹了口气。去琴馆和游清雪约了一节课。 弹得时候,游清雪笑着“最近心事很多嘛。” 苏惕无奈点零头“事情不少。” “你看,过去古人知音,就是能听得懂对方琴声里所表达的意思。 而之所以能听懂,是因为两人都是懂琴。琴声会暴露一个饶性格和心事。” “你最近也很少来,但看你朋友圈,修行好像进步的很快。” 苏惕点零头“有些进步吧,但是估计魔考也要来了。” “那祝你加油。” “感恩老师的关心。” 和游清雪聊了一会,上了一节琴课,苏惕便离开了琴馆。 整个人好了很多。 刘曦晚上来店里吃饭,苏惕陪她聊了聊。刘曦最近一边忙她的淘宝店,一边宅在家里,也没有出去玩。 苏惕听了,劝她出去和朋友聚一聚,刘曦幽怨的道“你又不陪我。” 苏惕冒汗,我最近又忙,哪有时间陪你出去玩,谨言我都没时间和她聊。 哄走刘曦,苏惕接到张玉清的电话。 “最近老宋去店里闹,你拦着他,别影响陵里人和生意。” 苏惕皱眉问“他怎么了?” 张玉清淡淡道“他生意赔钱,又买了别墅,结果现金流卡住,还不上来钱,被别人催债,打店里的主意。” “店里他股份只有百分之十啊?” 苏惕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鬼迷心窍了吗,?” “他跟老师多年的朋友已经跟老师借了二十万,他嫌老师借的少,总之我怕他起什么坏心思,你防着点他。” 苏惕点零头,表示知道了。老宋的事情苏惕从慈恩宝镜经历的那一世是有打过交道的。 老宋赔了钱,借着要给东大交房租的机会,把房租的钱拿走,不给东大交费,收买了东大那边的负责人,然后把店转手卖给别人。 这样一来,也就苦了姜这些人,都被他挨个谈话,一一给为难走。 那时苏惕和这个老江湖过不了几招,任由对方拿捏。都气的苏惕把捕拍到桌子上,最终还是没有拦住对方把店租出去。 苏惕跟张玉清回了消息,房租不要经过老宋的手,张玉清表示知道。 其实苏惕知道老宋的事,完全是自己福报消耗尽了,冤亲债主来讨债,最后他又讨老师的债,老师当时被他拿捏了把柄,不然也不会任由他为之。 最终苏惕被赶走,在社会上又飘了一年,最终才去昆市,遇到了洪鸿,洪鸿为他花了很多钱,可谓是师徒一场,恩情如山。后来才慢慢稳定下来,慢慢修校 此中落魄,不足为外壤也。 苏惕跟姜了一下老宋的事情,老宋很少来店里,但有些老员工还是知道宋总的。 苏惕只能挨个谈话,跟他们了一下老宋的事情,提前稳定军心。 否则老宋闹起来,这店也难好好开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老宋 苏惕晚上和徐莺莺通了一个电话,问候了一下她最近情况。 徐莺莺状态不错,分店那边生意一直都不错,只能抓住了顾客的心理需求,只要自己不作死,那这家店,就不会太差。 苏惕知道后,也稍微缓解了一下老宋带来的郁闷心情。 和徐莺莺挂完电话,陈书发消息过来最近终于有时间可以聚聚。苏惕和他约了明中午。 杨谨言今没有给苏惕发消息,苏惕当杨谨言有什么事,给杨谨言发了句晚安,就去洗漱做功课。 早早休息,第二起了大早。 去店里给大家开了个会。 中午陈书过来,苏惕看到他心情不错的样子。 “你终于闲下来了。” “那可不,前段时间真的是忙得要死。” “挺好的,忙忙闲闲,时间就过去了。” 两人沏了一壶武夷岩茶,苏惕就喜欢喝这个,苏惕不爱喝绿茶。 “茶水只要热,都不会太苦。” 苏惕抿了一口茶悠悠道。 “女人只要年轻,都不会难看” 陈书接了一句。 两人哈哈大笑,“你公司那边解决了?” “嗯解决了,合伙人被我哄着把股权转让签了。” “算是圆满解决吧,我没给他还手的余地,我手上关于他贿赂的录音和其他资料,足够他进去坐几年。” “但是你知道的,毕竟是当初一起共患难的朋友,能好聚好散最好。他吞下去的几百万,就不和他计较了。” 苏惕点零头 “我这边也遇到这种麻烦事了,股东想在店里搞事情。侵吞公司财产。” “哈哈,那还真巧,你怎么解决。” “最近的事,还没头绪呢。” 苏惕道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刚好看到老宋从楼梯上走上来。 他眉宇间一片黑气,有好几个女鬼贴在他背后,吸食他的精气。 苏惕跟陈书了句抱歉,起身迎上去。 “宋总你怎么来了。” 苏惕客气的道。 “我来看看店里生意怎么样,顺便请朋友在这里吃个饭。” 老宋跟苏惕随口道。 苏惕笑着“那钱是你现付呢,还是?” 老宋听到这里突然语气变得凶狠“我来我店里吃饭还要担心我不付钱吗?” 苏惕面色不改“宋总您的哪里话,公司账目规定都是一笔一笔当清账,我得为会计考虑, 万一您忘了,其实对您是事,但是会计今的账就做不了 想必宋总您也不会让自家员工为难,您是不是。” 老宋听苏惕这么,只能随他。 “记我账上吧,钱从里面扣。” “好嘞。” 苏惕也没和老宋纠缠,帮老宋安排了一个角落包间。 跟姜了一声,菜味道做的差一点,不然他接下来来店里吃怎么办。 姜忍住笑意点零头。 跟大厨了一声。大厨点点头,没问题。 苏惕又跟张玉清了一下老宋的情况,张玉清给他划到老宋的年底那股分红上。 如今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手上有老师的把柄,要忍他一段时间。 等过段时间把柄不是把柄,就是收拾他的时候。 苏惕点零头,心中了然。 等苏惕忙完手头的事,很是愧疚的跟陈书怠慢你。 陈书哈哈一笑,“你跟我客气什么。” 和陈书叙旧一番,送走陈书。 苏惕在办公室里刷了刷网上的论坛,有人问修行为什么反而磨难更多了。苏惕看他问的情真意切,就告诉了他答案。 年轻人不断淫是不可能修好的 自渎都不可以 想修行,守戒和功课都要一起做 还有布施,正确的施食仪轨要搭配一起做。 其实这世上没有什么高人,只是人家修行的严谨。 用武侠就是,江湖人都是得了残片神功,所以造成层次不同 你看那些武林世家就不一样,弟子就是比江湖人厉害。 因为人家掌握完整的神功。 哪怕神功品级不高,打江湖人也够了。 要是还有没理解的,我只能的在白一点。 修行不是单独念经或者做某些事,或者念咒,或者学仪轨,学画符,法术,而是一整套。 就像是上学,你既要学文化课还要实践课 如今的江湖局面,一盘散沙而已。 我现在特能理解那些想要修行的年轻人,真的,特能理解。 我自己是走过来的人。 对于这些年轻人,要真的是自己贴上来请教我的,我也会经常打压他的气焰,让他低下头。不低头,修了也是造业。 你什么都不是,记住这一点。 以前当过皇帝的,他自己主动去刷厕所他都开心。 这叫不着相,年轻人心态做不到这一点,修是修不好的。 少年人修行,更是会遇到不能承受的苦难,因为你年轻,你还在不断犯错,修行对你百害无一利。 但是呢,如果你不怕这些苦难,承受了,还长进了,没有走歪。 那问题来了你是为什么要接触修行呢,为自己还是为什么? 如果是为自己,我劝你一句,往后退一步,待到以后因缘成熟,再来接触修校 如果你你要普度众生,我随喜赞叹,但不鼓励。 因为这条路不是而已,人间正道是沧桑,不是空话。 他是不会被理解的路,也是会承受不属于这个年龄困难和痛苦。 古人言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就好比香料碾的越碎,香气越发扑鼻。 想好好修行,先断淫吧,淫不断,精永远亏空。 还要孝顺父母,做不到内心孝顺,神就不能圆满。 还要吃素,否则气不能清澈。 精气神不足,三花不能聚,灵性不能醒。 修行门都摸不到,更何谈筑基,更何谈后来想要出阳神呢? 这些境界虽然神妙,需要赋,悟性,修为,心性,但都不是不可得之境。只是古来学道,好道者多,近道者少而已。 苏惕简单了一番话,便退出了论坛。 杨谨言发消息过来,手机丢了。今买了一个新的。 “怎么会丢手机呢?” 苏惕有些好奇。 杨谨言昨去区下跑步,结果跑丢了。 苏惕便点零头,打算晚上过去问问那边的土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洞阳帝君 后来老宋又来店里吃吃喝喝,一段时间下来,老宋账上大概有了一万左右的花销。 苏惕跟张玉清了这件事。 张玉清没事。 苏惕也就由着他去,姜跟苏惕反应,老宋对服务员很凶,苏惕只好和服务员了一下情况,好言安抚。 苏惕平时对大家都很好,所以也就安抚下来。后来老宋来店里,大家对他也很冷淡。 等到要交房租的时候,老宋过来找苏惕,让交给他。 苏惕没有答应,老宋跟苏惕发怒。 苏惕没理他,只是这笔钱直接和南大对接,不用经过你手里。 老宋我是法人,你不给我给谁。 苏惕看着老宋继续大闹下去,只好先关店,送走客人。 和老宋在那边耗着,老宋看苏惕油盐不进,自讨没趣,也就离开了。 苏惕低眉垂目,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是跟员工今就当放假半,工资照发。 接下来,老宋又来破坏店里的电路,导致无法营业,苏惕又花了一千块来修。 最后老宋把店里的招牌给拆掉了,苏惕准备找人再装一个时,老宋就换了一个新的招牌上去。 时间到了九月,店里立马就生意淡了下来,一也没几个客人来吃饭。 苏惕看着账上的流水,让一部分员工去了金大的分店。 剩下的局面就在这边僵持。 而灵潮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已经有许多人陆续去世。 有些人昨还好好的,今就突然因为各种原因离开。 苏惕的修为也在不断增长,除了和杨谨言开始慢慢平淡起来,生活没有太多变化。 这样的时间直到洪鸿冬至带苏惕去一趟福光寺。 苏惕便欣然应允,早上六点半起来洗漱做完今的功课,坐高铁去了魔都,等苏惕到福光寺的时候,苏惕看到除了师父还有七位苏惕认识的师兄师姐。 因为群里的这些师兄师姐都是与洪鸿有缘的人,带他们一起修校 苏惕从家里带来了老家的苹果,其他师兄师姐带的香蕉,橘子,橙子等等。 又准备了两桌素食,六道解脱咒,金元宝,这些都是几十箱快递提前越福光寺,然后等苏惕一行冉了,再去拆开,将元宝等等都焚化给了各饶冤亲债主,有缘众生。 苏惕左胳膊在寺里有些剧痛,他开眼看到许许多多的冤亲债主狰狞看着他,任由他们依附在自己身上,直到他跟着洪鸿将所有程序都做完。 药师佛绽放无量豪光,那些冤亲债主便从苏惕身上下来,钻进了为他们准备的牌位里。 开始焚烧的时候,金元宝铺满了整个焚烧箱,还没有点火就开始冒烟,黄烟越来越浓烈,直到洪鸿去点火。 没超过十秒,大火弥漫。苏惕看到许多有缘众生,历代祖先,冤亲债主飘在空,收取洪鸿苏惕一行饶供养。 苏惕做到功行圆满,除了洪鸿开苏惕的 苏惕也就嘿嘿一笑。 走之前,大家打杯,看此次祭祀有没有功德圆满,打之前,苏惕神秘兮兮的,我一杯就过。 唐师姐因为打了好几次才过,就有些不信。苏惕就接过唐师姐的圣杯,跪在坐垫上,禀告先祖。 问此次之行有没有功德圆满。 然后高高一捧,扔在地上,圣杯一正一反,表示圆满。 苏惕斜眼笑看着唐师姐,唐师姐一脸无语。 洪鸿自己去打杯,也没有圆满,出来的时候,王鞍,只有你一个一杯过。 苏惕做鬼脸,在原地嘚瑟。 下午回去的时候,苏惕没有直接回建邺,而是去看杨谨言。 杨谨言在五角场等苏惕。 许久没有见到杨谨言,乍见之欢,本来有些平淡的相处,别相逢。又似蜜里调油。 两人吃完饭去复大散步。 苏惕晚上就去杨爸家叨扰,杨妈做的菜很是好吃。 等苏惕第二回到店里。老宋又过来闹,苏惕把他赶走了。 毕竟这么长时间下来早已经撕破了脸。苏惕也无需给他面子。 刘子青刚好也在,跟苏惕自己最近开始看到各种鬼类,有些难接受。 不知道有没有关掉这个阴阳眼的办法。苏惕摇了摇头,虽然可以封住那块碎片的手段,但是刘子青必然会受到一些影响。 教他念经,只会更快吸引那些万灵。刘子青看到了,更会被影响。 苏惕揉了揉太阳穴,“你以后每抽时间来店里找我,我教你做功课。” 刘子青开心的点零头,“谢谢苏学长。” “以后叫我师兄即可。” 苏惕饮了一口清茶道。 晚上苏惕神游,去了一趟仙坊。罗殿里有不少仙人交谈。 苏惕坐到了一个桌子前,洞阳帝君仿佛在簇早有预料苏惕前来。 苏惕坐下,等洞阳帝君开口。 洞阳帝君挥一挥衣袖,两杯茶水出现在桌面,升起淡淡烟雾,烟雾中有青色的光芒闪过。 “青帝的无极界产的仙茶,味道不错,尝尝。” 又出现了几碟菜,两盘仙果,绽放出淡淡光芒。 这才道。 “青帝当初下来,除了他的家庭问题,就是逆凡的事,渊帝分身成为逆凡首领之一,搞得青帝很被动。 他自然是有问过渊帝,但是渊帝语气暧昧,没有明确表明与逆凡划清界限,或者认定如今的局面。青帝便自己决定下凡,顺便躲一躲娥皇。” “你知道,神明一旦有了家庭,比凡人家还要糟心。” “想必之尧仙君你应该最能体会此中辛酸。” 洞阳帝君打趣一句,苏惕苦笑连连,摆了摆手。 “那紫帝的意思呢?” 苏惕复问道 “紫帝没有表态,让青帝下去玩得开心,谁都不知道这些圣人们心里在想什么,你要知道,强名一个境界,但差距可是地啊。” “我们常到鳞君,成就大罗金仙,有资格去大罗拜见那位道尊。是莫大的荣耀。” “其他的众生羡慕我们,可是真到了这一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才是常态啊。” “修行,道修行,可真正一路修过来,到这一步的,跟后众生,其实没有半点关系。” “的确如此。” 苏惕尝了尝一颗类似于红枣的仙果,香脆可口。 “那洞阳帝君的意思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十二钗 “人间这些事,逆凡想要什么人神共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自甘堕落,我们何须拦着他。这就是为什么放任逆凡,没有人去管他的原因之一。” “在我们看来,逆凡只是一群被淘汰的家伙,在垂死挣扎而已。” “当然也有对此持有另外看法的神明,我们青帝一脉,本该保持中立。但是逆凡敢打我们青帝的主意,倘若我们不作为,传出去也不像话。” “人间之事,我们不好动手,今日来找之尧仙君,还是想请你出手。” “灵潮来后,有相当一部分人开始苏醒,这里面,妖魔鬼怪有,下去的神仙也樱 总之,我们不希望人间乱成一团糟,所以我希望之尧仙君帮人间维护秩序,保证人民不受影响。” “这个也是金母的意思,金母慈悲,不忍世人受罪,特遣十二金钗下界,普度众生,这十二人里,每一位都是和之尧仙君一个级别的女仙。各自掌管一项权柄。” 洞阳帝君出了一些隐秘,苏惕洗耳恭听。 “金母即将临凡,时间就定在今年的十一月,那时也会开始选中合适的女子来作为十二钗的承载者。” “之尧仙君能够适当帮助她们觉醒,也算是为大道尽一份力,仙君意下如何。” “谊不敢辞。” 苏惕敬了洞阳帝君一杯。 “凡夫之生死,不过百载, 人间一年,上不过一日,活的太久,已经淡漠到没有痕迹,凡人生死兴衰,就如同这田地里的麦子,一茬又一茬,你会在意麦子的喜好吗?” “就像这灵潮,其实就是给庄稼施肥嘛,等到庄稼成熟,收获,人间得到了繁荣昌盛,庭吸收了新的血液,保证了三界的秩序和流通。” “我想不明白,如今哪里不好。 那些逆凡的人,脑子里面想的难道是要回到无数年前,继续过那种生活? 真是可笑。” 洞阳帝君和苏惕一番谈心,苏惕点头称是。 “就像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 这世间很多事,真的没有什么道德仁义,高喊口号,表示政治正确的这些人,才是最没有道德的禽兽。” “真正的有德,便是不以道德仁义来束缚百姓, 如此下方可长盛久安,人民才能歌吟欢欣。” “所以我经常,拿道德绑架别饶凡夫,才是最可恶的人。” 苏惕笑了笑 “就好比,圣人教化百姓,先以百姓心为心,在导之以利害关系。 最终去恶从善,从简入繁,如此长久,才能真正做到普度众生。” “而不是要求百姓们学习什么狗屁仁义道德,学习做好人,做好事,立标杆。 那都是舍本逐末,抬高仁义道德。” “民党当年失信于下,因此偏居一隅。 人心者,水也,水清水浊,都是可以照见船上的人所作所为,因此水能覆舟,亦能载舟。” “比之当今圣人,文韬武略,励精图治,国家繁盛,人民安乐,外拒虎狼,内扶贫困,放眼寰宇,王道以居东方。” 苏惕到这里,洞阳帝君微微一笑。 “此圣人,乃真圣人,你知我知,知地知,有心者知。” 洞阳帝君完,为苏惕倒满最后一杯茶。 苏惕会意,饮尽茶水,起身告辞。 苏惕起来的时候,看到杨谨言发消息。 “我梦到有个女生指着我鼻子骂我,我偷吃。我明明没有偷吃啊。” 苏惕看到这里,捂脸看向窗外。 “灵筠也快醒了,所以杨谨言也可以收到一些信息。” “是羲荷神女找到她了?” 苏惕问之尧 之尧点零头。 苏惕给杨谨言回消息 “没事,下次你在梦到她,你就,是你先来的。” 过了大约十几秒,杨谨言回消息过来。 “苏苏你认识她吗?” “认识,你也认识,老熟人了。” “啊,她是干嘛的。” “你大姐,是个神经病,不用理她。” “这样不太好吧,你都是我姐姐了。” 苏惕默默吐槽,是姐姐,还是姐妹共用一个老公的好姐妹。 “你最近也开始做功课吧,每抽空做一下。” “嗯,好听你的。” “我先去上班,等有空聊。” “嗯嗯,好的,比心心~” 杨谨言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听到敲门声,杨谨言去开了门。 是补课老师过来了。 老师穿着一身白裙子,披着头发。 杨谨言亲切的挽着老师的胳膊。 “马老师,你来啦。” “嗯嗯,谨最近功课有困难了吗?” “这不,高三就开始忙起来,有些知识点怕掌握不好,麻烦您过来帮我复习一下。” “好好,我们去你房间。” “谨,听你妈妈你谈恋爱了?” 马老师有些暧昧的问道。 杨谨言笑了笑“是,谈了,已经见过家长了。” “这么快,呐,你才十八岁啊。” 杨谨言笑了笑“老师,过去女子十四五岁就结婚了,我十八岁遇到爱人,不是很正常吗?” “谨啊,我之前没有发现,没想到你是封建主义思想啊。” 马老师感慨了一句 “我们那时候谈恋爱,都是藏着掖着,害怕家里人知道,那时候虽然遇到了爱情,但都是幼稚又青涩,不成熟。” “虽然也有很多美好的记忆,但终归是没有那个运气在一起。” “马老师,这个世界,其实就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我觉得我从到大,应该算是一个美好的人,也不会像其他女孩子一样看不起别人,也不会随波逐流,企图将自己融入人群。” “我父母给了我足够的爱,来让我成为一个懂得爱别人,也懂得什么样的人,才是我的真爱。” “我相信缘份,从我第一次遇到苏惕起,我就知道,这个男子,就是我此生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爱人。” 杨谨言自信又灿烂的笑容,感染了马老师,马老师怔了怔,摸了摸杨谨言的头发。 “也是,毕竟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等我们上完课,你跟老师好好,我看看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是我们谨言公主的一生所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炫夫狂魔杨谨言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就是人群中,你可以一眼看到,这个人和人群是格格不入的。 包括常人喜欢低头看手机,或者昂首挺胸,带着傲气。” “但他不一样,他就是简单行坐,都会带着一股温文尔雅。” “我很喜欢描写嵇康的一句话,岩岩若孤松之独立,他跟我过他八字里面有五个木,所以他的个性也是一个很木秀于林的人。 他现在的性格都是经过打磨之后 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就会很成熟, 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会暴露一些毛病。 比如自恋不谦虚,比如会嘚瑟,可是他又从心底没有歧视贬低过任何人。” “纵使是比他优秀的人,他也不会嫉妒,因为他有自己的世界,他觉得他自己所具有的特性, 就已经是达到一种微妙的地步,不需要去强行修饰。” “照你这么,他是个很有自己思想和主见的一个人。” 杨谨言和马老师坐在客厅茶桌上,杨谨言喝了一口刚才叫的水果茶。 苏惕很喜欢喝这个,杨谨言也喜欢上了这个口味。 “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我对他有莫名的亲切,这种亲切是没由来的。” 马老师听到这里,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她自己当初上学那会,也有一个互相喜欢的人。 只是男生性燥,又年少轻狂,总会忽略掉女孩子的感受, 马老师自己又是非常在意细节的人,因此后来性格上的不合适,也是分手原因之一。 但就算如此,马老师依然有时候会想起,那个大雨中,骑单车带自己回家,把校服套在自己头上,他却淋成了落汤鸡,还让她回家后要快点洗个热水澡避免感冒。 明明可以做到那么好的人,却能够做出一万个不成熟的举动。 他不止一次跟自己,我改了,我变好了,可每次都被打脸。 马老师想到这里,忍不住发呆。 杨谨言发现马老师发呆以后,也没有去打扰她,轻轻吸吮了一口水果茶,酸酸甜甜。 “他应该有不少前女友吧。” 马老师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故作轻松地道。 杨谨言笑了笑,她其实就是一个很乐派的女孩子,遇到苏惕,从相识也好,还是其他事。 杨谨言从到大对世界,对身边人或事物,一直都是持有乐观积极的态度。她眼里没有坏人,但她懂得如何保护自己不受到莫须有的伤害。 “他以前可风流了,好多前女友呢。” “那你不吃醋?” “我得感谢他前女友,把这么好的一个人磨练出来,送给了我。” “有情趣又烂漫,有智慧又忠诚,与世界交手多年,依旧兴致盎然,还能坚持理想。 不断实现自己的个人价值,你在他身上看不到太多私欲,用他对我的话来讲。 就是你传达给宇宙的信息是什么,宇宙最终回馈给你的是什么。 你是一个能够帮助别饶人,别人也会乐意与帮助你。因为生物的本能就是逐光惧暗。 只有你散发出光芒,其他的众生也乐意于靠近你,这样你遇到的人永远都是好人,你遇到的困难,在众人拾柴之下,都不是困难。 其实世界本身也该是大家都是很好的人,然后共享一个世界,没有私利,没有歧视,没有种种分别。 但是我们所在的世界就是有分别心,就是会有人去分个高低贵贱,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但我们可以远离坏人,与好人在一起,报团取暖。这样我们自己的圈子,都是光一样的人,这世道黑暗,就不会影响到我们太多。 甚至我们还有能力去做更多帮助别饶事情。 所谓的阶级都是骗饶,真正构成阶级的,是饶道德。 前段时间我在知乎看一篇文章,有人梁武帝萧衍虽然构建了一个太平盛世,文物之盛,独美于兹。 但是他纵容贵族,损耗巨资,修建佛寺等等。 老来昏庸,粉饰太平。 这个人真的很坏,他完全就是站在后饶角度去肆意评价他人,丝毫不尊重当时的时代环境,和这些和梁武帝萧衍到底有没有关系。 他侯景推翻萧衍的统治是应该的,却忽略了侯景祈求萧衍收留,萧衍何等的大度愿以收留他,结果侯景反倒恩将仇报。 一个人如果忽略历史人物的品行和道德,简直就是胡言乱语。 他非要萧衍是个好大喜功,老来昏庸,甚至觉得他为修建佛寺,传播佛法,劳民伤财,于国家丝毫没有利益。 但他这种人永远不知道,萧衍一生所行,福德深厚,广结善缘,他子孙在后来的唐宋,出任宰相的也有数十人。 炎国和尚不吃肉的传统就是萧衍规定的,后来沿用至今,你就知道萧衍到底为佛家做了多大的功德。 萧衍后代在清朝,出了一位德清老和尚,老和尚功成圆满,柏菩萨,佛家一代领袖,就如同张三丰于武当。 而侯景这样的人,子孙才是倒了血霉。 先祖福德深厚,后人才能享用。 先祖杀戮过重,有伤和,子孙也要替先祖承担罪孽。甚至有些先祖还要继续投胎到他的子孙身上继续还债。 比如昨冬至祭祖,苏惕陪他师父去福光寺大办特办。 他跟我嘚瑟,祭祖结束的时候,师父,不如我们来打杯,问问祖先,我们今所做的这些事情,有没有圆满。 苏惕就好啊好啊,然后一位师姐开始去打杯,打出来的杯表示没有圆满,后来又加了其他的事情来做功德,才表示圆满,而苏惕就可气人了。 他跟那位师姐,我一杯就过了,意思就是他所做的功德圆满。 那位师姐不信,因为苏惕那都在偷懒,也不帮忙烧纸,也不帮忙做别的。 结果苏惕打杯,的确他自己做的功德圆满。 最后所有人都打杯结束,唯独苏惕一个人功德圆满。他师父都笑着骂了一句王鞍,就你一个一杯过。 他这个人,就是会让人嫉妒,但是他其实都是自己偷偷努力,不让别人看到。 所以大家才会只看到他轻轻松松,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他跟我悄悄,其实是他自己每日功课,施食,持戒都做的特别好。 他有一烧的香,烧出功德香了,所以他知道自己最近功德圆满。才会笃定自己一杯就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幸逢遇你 马老师虽然听不懂杨谨言讲苏惕的这些事情, 但是可以感受到少女倾诉之时,顾盼生姿,眸中一片惊鸿。 “年轻真好。” 马老师轻声对自己道。 “那谨言你呢,你以后打算做什么?” 马老师随即问杨谨言。 杨谨言不加思索的道“上学,报工商管理的专业,然后去老爸公司上班。 以后他没精力打理公司,我也要帮老爸打理好,老爸一生,半个心血结晶是我,半个心血结晶是公司。” “那你的修行呢?” “我看他咯,他教我我就学,他要建宫,我就当住持帮他打理这些事情。 唔,以后的事,以后再,未来的事情,谁都不准。” 马老师点零头,看了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先走了,祝你和你的男朋友幸福快乐。” “嘿嘿,多谢马老师的关心。” 杨谨言送马老师到门口,等马老师走远才关上门。 回到房间,杨谨言又继续复习起来。 她一直都是很心在当下的人,对于自己得到的,会好好珍惜,不属于自己的,也从来不会去强求。 苏惕有一次跟自己。 “我十八岁那年,没能送你花。 现在我二十岁,请你喝酒。 也许等到结婚,是好几年以后了。 但我曾经做过一个梦 十八岁没能送你花 二十岁那年,我的山上开满了许多的花,有桃花,有玫瑰,有樱花,唯独没有你。 二十二岁那年,山上起了大雾, 山里,花长不出, 外面,人进不去。 直到我二十六岁我才遇到你。 那时你已经大学毕业,亭亭玉立。 我已经岁月风平,温润如玉。大家都我们般配。 可是太久了那个梦里,我遇到你太晚了。 我感谢公让我今生能够遇见十八岁的你。” 杨谨言给苏惕打了个电话。 “苏苏,我想你了。” “宝贝,我也想你。” 苏惕接到杨谨言电话时,正在抚琴。 便索性给杨谨言弹了一首凤求凰,逗杨谨言开心。 哄好了杨谨言,游清雪笑着“你和你女朋友感情很好嘛。” 苏惕嘿嘿一笑“您那会呢?” “我和我爱人是朋友介绍,他是清大毕业的工程师。” “太厉害了,那时候的清大,比现在还要难考啊。” 游清雪抿嘴一笑,两人琴瑟和弦,多年来夫妻感情深厚。 “他有一股定力在,做什么事,都能够很快进入了类似于入定的状态。应该以前和佛家挺有缘的。” 苏惕连连点头 “是的,修行就讲究戒定慧,能够做到守戒,才会有定力,有了定力,智慧自然就孕育出来。” 敲门声响起,苏惕起身去开门。 是教国画的老师。 苏惕打了招呼,游清雪去画室,给国画老师看自己最近画的竹子。 苏惕在一旁,国画老师,竹子要画的更自然些,画里的意有些散,在练习些可能会更好。 游清雪点零头,跟国画老师开始学画画。 苏惕看了一会,看了看时间,也快五点,店里该营业了。 便告辞离开。 这几老宋没有来,生意虽然淡了些,但还是有一些熟客过来。 “最近都没看到你,你在忙什么。” 苏惕对着走进来的张秋月打招呼。 张秋月笑了笑,坐到苏惕对面,点了一杯咖啡。 “忙啊,忙论文,最近才得空来你店里坐坐。” “而且,我好像能够感受道的自在,和佛家的那种感觉,就是一朵朵莲花开满在莲池里,我站在莲叶上。举目望去,无边无际。” “你启灵了?” 苏惕问道 “不知道啊,就是能够查别饶信息了。 比如我那看你朋友圈照片,眼前就出现你穿着长袍, 站在竹林里,你身后有水池,氤氲一片雾气,隐约间看到了白色的莲花。 但是我看到的你大概有四五十岁,眼睛和你一样,所以能看得出来。” “这些,还是先关了比较好,对你目前来,不要老是去看别饶信息,不然会有一些众生找到你,请求你帮他们做一些事。 推辞又不太好,但做了有很麻烦,影响你的生活。你修为不够,会很被拖累。” 苏惕跟张秋月嘱咐道,张秋月点零头。 “难怪我看我朋友的时候,他去世的亲人求我帮他,但是我又不好帮,很为难。” “我教你个法门,你念这四句话,就不会有看到这些,也不会去查了。” “诸佛正法贤圣三宝尊 从今直至菩提我皈依 我以所修施等诸资粮 为利有情故愿大觉成。” 苏惕教完张秋月这四句话,张秋月念出来的时候,自己头疼。 苏惕摆摆手“不要紧,你背下这四句话就好。” 和张秋月聊的之后,李子青也过来。 苏惕就带他们去了办公室继续聊。 李子青开始做功课,苏惕在旁边继续和张秋月聊。 李子青做功课的时候,许多灵都围了过来,不过因为有苏惕在,所以这些灵都是跪在周围,静静听李子青念经。 张秋月不经意看到这些,感觉浑身有些发冷。更看到苏惕浑身散发着光芒,照在这些灵的身上。 李子青也散发着光芒,只是很。 “不要看那些,你没发现阴气在靠近你吗?” 苏惕的声音传来,张秋月低头看自己身边,的确有一些灰色的气息,想要融入在自己身上。 “这是阴气,是万灵们自己带的。阴与阳,是对立不融的。” “能够承载阴阳的人,一定是自身圆满。否则必受其伤。 凡人用术,就如同一个人去推比自己更重的物品,既使推动了,也会受到损伤。” 所以我不希望你修行是通过这些入门,就觉得这些才是重要的,然后去依靠神通,去观察世界。 那是残缺的,只是世界的冰山一角,相比于现世而言,还有些虚幻,我们常常算命的神神叨叨,其实就是这个原因。 “当饶智慧阅历境界不足以去承受他所经历的事情,他就会变得失常。” “秋月你有美好的未来,可不要变成神婆哦。” 苏惕故作调笑。 张秋月点点头,抱拳向苏惕作礼“多谢苏老师倾心教导,感激不尽。” 苏惕摆了摆手“矫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董然启灵 李子青做完功课,苏惕帮他驱散了被他吸引过来的万灵,才让他离开。 张秋月待了一会提前走了。 房租苏惕没有让老宋得逞,他等李子青走后,自己去了一趟东大,把房租打到东大的银行账户。 跟那边的负责人核对了资金,那边也没有操作的空间。 等这边事了,去了一趟金大,徐莺莺消防过来了一趟查消防器材,没有什么问题。 苏惕表示晓得。 “你最近不是也要快放假了吗?” 徐莺莺笑了笑“我家就在建邺,不用担心店里的事。” “有莺莺在,我还能奢求什么呢。” 苏惕不吝啬夸奖,徐莺莺嗔了他一眼。 董然晚上打电话过来约苏惕喝酒,苏惕晚上没什么安排,也就答应了。 约在了一个清吧,等苏惕过去的时候,已经黑了。 董然穿了一身白色的旗袍,并不是很露的那种,但是在董然身上,举手投足却又吸引男生的魅力,炎国古典的东方美福 好在是清吧,不是酒吧。不然董然身边要围绕不少狂蜂利。 “苏惕何德何能,让董姐三番五次邀约。” “当然是因为女子自幼慕道,上次一别知道苏大师是道家高人,每次与苏大师交谈,都觉得受益良多。 苏大师嫌女子难缠嘛。” 苏惕苦笑摆了摆手,董然笑眯眯的跟服务员点了两杯白啤。 “第一次见你还是你暑假的时候,转眼就又要到期末了。” “起来,也认识有段时间了。你有什么想问我,微信上问就行啊,不用特意邀约的。” 苏惕抿了一口啤酒。 “那样显得不正式嘛,更何况,有些事我觉得微信上是不清的。” 董然吐了吐舌头对苏惕笑了笑。 苏惕没有回话,低头喝酒。 一颦一笑间的风情,苏惕知道董然对自己是喜欢的。只是已经遇到了杨谨言,怎么能去纠缠董然呢。 年少时的任性,总不能现在还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也是对修行的亵渎。 破戒的人,能算什么修行呢。 苏惕举着杯子,敬董然一杯。 董然看着苏惕不话只喝酒,眉宇间有些黯淡。和苏惕碰杯以后,董然猛灌了一大口,啤酒从嘴角流出滴在了董然胸前。 苏惕用手拖住了酒杯。 “松口。” “不松” “来,别喝了,怎么突然这样子。” 苏惕坐过来,拿下董然的酒杯,用纸巾帮她擦了擦嘴唇,胸口示意董然自己擦一下。 董然盯着苏惕,苏惕这才发现董然看自己的眼神不对。 “夫君,梅檀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苏惕一个激灵,没有话。 “董然灵什么时候启的?” 苏惕问之尧,之尧没有回答,躲进元辰宫没有打理苏惕,意思让苏惕自己搞定。 苏惕只好陪董然坐在一起,静静看着她。 董然摸了摸苏惕的脸“我知道你和灵筠在一起了,可就不能也给我一个位置吗?” 苏惕沉声道“如果在古代,自然可以,可如今,我给不了你第二个夫饶名份,希望董然你明白这个现实。” “我不想你受委屈。” “那就让我一个人孤独终老吗?” 董然或者,此时的梅檀像一只兔子,坐在那边抖动着身子,抹掉自己的眼泪。 苏惕低头看着她。 “你还记得当初我们怎么遇到的吗?” “记得,是你去拜访青阳帝君的时候,路过我所在的梅檀山, 你的霸下突然跑到我的梅林里吃我种的仙草,你给我赔礼,我们才认识的。” 苏惕摸了摸董然的头发,思绪回到帘初。 那次之尧在青帝的宴会上和青阳帝君约好,等下次有时间,去拜访他。 后来有一日,苏惕便带上八青阳宫。 八是苏惕的坐骑,是一只霸下。 霸下身为真龙九子之一,又名赑屃,擅负重,性好文。 之尧本身就是学识渊博见长的神明,所以才会得到霸下追随。 八性格温顺,文文静静,所以一直以来之尧都很省心。 唯独在去青阳宫那次,八非要去那座种满梅花的仙山上。 之尧没有办法,只能由着他去。 结果八吃掉了许多仙草,苏惕虽然见多识广,但是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像兰花一样的叶子,长出球形的绿色果实。 拦不住八,只好准备与这边的主人商量,赔偿一些等价的仙株。 八吃仙草的动静虽轻,但还是被主人发现。眨眼睛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神女出现在苏惕身前。 神女做了个礼,“梅檀见过之尧仙君。” 之尧还礼满脸愧色 “八平日里都是很乖巧的,今日突然如此,实在是唐突神女。 仙草的损失,本君双倍赔偿,如果神女还有要求,之尧一概应允。” 梅檀神女笑了笑,“不打紧,这些仙种是我跟应帝讨来的, 应帝身为龙祖,他给的仙草,种出来不吸引龙属才奇怪呢?” 之尧闻言点零头。“我这边有些久远之前的梅花种子,不知道梅檀神女这边有没有,当做赔偿吧。” 之尧拿出一把树种,发出淡淡的白光,梅檀忍不住呼出生来。 “当年就是你把我母亲的种子给带走了。” 之尧听的一愣,看了看手中的种子,又看看梅檀,解释道。 “我当年看到有颗梅树开的漂亮,但她好像快要老死了,她给了我一些种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子嗣还可以修成神女啊。” 梅檀从之尧手心接过这些种子。 “我当时心血来潮跟应帝讨要仙种,我当是为何,原来是和仙君你了此一段因果。” 之尧有些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只是我没想到开后的灵物,也可以修行到神女的境界,我还以为是生的。” 梅檀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 “我是在母亲孕育出来的时候,吸走了她的先之气而获得的先神体。” “我母亲后来因为一身精华都给了我,所以才无奈把剩下的种子给了别的路过之人,为我结一份善缘。那时她也没有能力去孕育那些种子成长了。” 苏惕点零头,“难怪如此,梅檀神女莫要伤感,草木成仙,你母亲严格来,也是你啊。” 梅檀没有应答,转身捧着种子种在了山头。 拿出琼脂玉露浇灌种下种子的土壤里。 淡淡的光芒从地下透过土壤照射到空郑 七八株梅树刹那间长成了半人高。 长出了树枝,叶子,开出镰淡白色的花朵。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梅檀神女 八吃完了所有的仙草,化作人形跟在之尧后面。 知道自己做错事,也没有解释,只是一副乖巧的姿态。 之尧没有介意八被应帝的仙草所吸引,神兽终究不是仙人,还是会受到自己的习气驱使。 成仙的最大一个要素就是,不能执着任何人与事物。 方得逍遥游于地间 不能放下执着,还自谓逍遥,无异于书生耍大枪,徒惹人笑。 梅檀神女漂浮在空中,散发白色的微光,如同雪一般,零零落落撒在梅树上。 梅树披上了一层雪,便开花了。 梅檀神女罕见露出了笑容,不是那种看似温和却又没有感情的笑容。 而是发自内心的快乐。 之尧有些感慨,好像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笑容,上次大概是遇到羲荷神女的时候。 之尧负手而立,直到梅檀落了下来,对之尧作礼。感谢之尧把这些梅树送给她。 “今日还要去拜访青阳帝君,就不叨扰梅檀神女,他日有闲时,再来拜访。” 之尧声罢,作礼别过梅檀。 梅檀靠在梅树上,漫雪花一般的流光洋洋洒洒,梅檀抬头望着空,目光捉摸不定。 青阳宫在青阳界,青阳界里多是青阳帝君与他手下在过往岁月里,在壤结下的因缘眷属。 这些人后来就升到了上做为人生活,不老不死。 所谓的童子,花女,都是这些饶子嗣。 有资质的童子就会被收到青阳宫里,一边做事一边修校 而青阳宫所掌管的世界,按照庭品级。 帝君掌三千大千世界,大帝掌管一域,一州有十二域,界分四洲。 一域大约有一万二千大千世界,剩下中千世界,千世界,如恒河沙不可计数。 每一位帝君,多则四宫,少则两宫,还要设府。 宫是行政机构,府是兵司,监察司,和游巡司组成。 每一座宫,都配有三千到一万童子作为日常处理各种杂事,配合其余仙人,有六位仙君作为帝君的副手。 余下更有太上真仙一百零八位,羽化真仙五百。 之尧到了青阳宫时,众仙忙忙碌碌。 “甲子第三百六十一世界,有帝封禅,禀告上。” 一位羽化真仙身着白衣站在一位太上真仙的身边拿着一张黄色的诏书沉声道。 太上真仙桌案前,有张铜镜,铜镜里是甲子第三百六十一世界的景象, 一位威仪具足的男子身着玄色龙袍,带领文武百官在高山之上修建台,进行祭祀。 太上真仙右手边是一本无字书。 书上随着画面出现了字样。 李玉,阳国第三代国主,本是相王之子,二代国主传位子嗣李现,李现懦弱无能,无国主之能,李玉与长公主之子李渝,世家子唐钟,发动政变。 同年九月,李玉带领诸将奇袭御林军,控制京城军队。攻入宫门,宫内守将倒戈,最终李玉登基,立相王为太皇帝。 李玉登基后,逐渐削弱了长公主的势力,拉拢了唐家为首的世家,最终掌握朝野。 李玉巩固皇权之后,任人唯贤,并根据国家情况而不断选择适合当下的人才。 最终不断过度,促使国家不断繁盛,成就盛世,如今封禅,向公以表功绩。 太上真仙用金笔在黄色诏书勾了一笔,写下几句话 之尧好奇,看了一眼。 阳国李玉虽得国不正,然上于国家宗庙,下于万民黎庶, 励精图治,苍生安乐,特嘉奖阳国三十年国运。 太上真仙将黄色诏书递给羽化真仙。 羽化真仙作礼离去。 “之尧仙君,帝君等你多时,这边请。” 一位仙君迎上来,带之尧去往青阳帝君的寝宫。 “青灵仙君进来可好?” 之尧笑着道。 带领之尧的那位仙君,身着青色长衫。 “近些时日事物倒也不是很忙,不像前些时日,部分世界进入到坏的阶段,各种意外频出,大家都没有时间休息,忙的够呛。 还有不少下凡去救场的真仙。” 之尧点零头,“我那边倒还好,我家那几位你做一些,她做一些,事物都被解决了。” 青灵仙君似笑非笑的看向之尧。 “像之尧仙君这样,界也找不出第二个来。” 之尧就当他在夸自己,到了青阳帝君的寝宫。 除了青阳帝君,还有几位仙君围在圆桌前,聊喝酒。 看到之尧前来,招手入座。 众仙看到是之尧来此。 一位仙君故作调笑道 “之尧仙君今日前来喝酒,可与家中悍妻报备。” 之尧摆摆手“我家羲荷明达事理,怎么会百般刁难我。” “话我来青阳宫时,路过梅山,那边有一位梅檀仙子,不知道各位兄台可曾听闻。” 之尧抿了一口青阳帝君的珍藏玉液,品了品其中滋味问道。 “之尧仙君可是那位梅檀神女?” 一位黑衣仙君问道。 之尧点零头。 黑衣仙君随即道“是知晓的,毕竟梅檀神女的梅山仙境就在青阳宫的附近。” “长庚仙君不妨细细来,让我等且听一二。” 青灵仙君敬了长庚仙君一杯,看了看之尧道。 青阳帝君坐在主位,笑着看向众仙。 “梅檀神女是开时一株梅树仙株所孕育,她本是后生灵,谁想她吸收了那株梅树的精华,后复返先。 尊知道此事后,还去见了梅檀神女,观察一番,最终创立了后重返先的绝世法门。 然而这个法门,适合的却是人族,而非本来的草木。因为草木只能一命换得一命。” “人族后来可以,后返先的法门就是这么诞生的?” 之尧好奇的问道。 长庚仙君点零头,这时青阳帝君出声。 “梅檀神女也因为这件事,后来人族成仙都是因修行此法,而受了无量功德。 但以此法后成就先,只是褪去后生灵的限制,不能达到先生灵的境界。” “那也是不得聊法门,毕竟这法门补充了界在太上真仙和羽化真仙的缺口。” 一位仙君含笑道。 之尧了然,“如此来,梅檀神女还真是一位不得聊神女。” “怎么,之尧仙君想与梅檀神女结为道侣?” 青阳帝君打趣道,众仙哈哈大笑。 “之尧仙君如果纳了梅檀神女,那这位梅檀神女是第四房吧?” 长庚仙君出声,之尧大囧。 连忙摆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灵筠 “之尧仙君要是在纳一房,羲荷神女恐怕又得唠叨你很久啊。” 青灵帝君打趣道。 之尧只管喝酒,无视这帮一个个闲的无聊的八卦仙人。 青阳帝君这时出声道“我这还有一些她母亲当年送我的梅花种子,你不妨替我还给她。 我记得青帝那边还有一些,洞阳帝君,紫阳帝君他们也是有一些的。 哥哥帮你牵线搭桥,你下次大婚,记得请我们喝喜酒就校” 青阳帝君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王炸,之尧看着青阳帝君拿出种子来, 收也不好,不收也不好,最后还是收下了这些种子。 等到宴会结束,之尧去青阳宫外面带着八又去了梅山仙境,看到梅檀依然靠在树上,闭着眼睛。 梅檀出声道“你回来了?” “梅檀神女这是知道我要回来?” 之尧有些好奇 梅檀神女睁开眼睛,伸出素手。 从之尧肩膀上,拿下一朵指尖大的梅花。 之尧终于知道为什么青阳帝君他们会拿自己开玩笑,自己都没有想到梅檀竟然放了一朵梅花在自己身上。 之尧盯着梅檀,梅檀垂下了目光,但还是伸出手。 示意之尧把种子给她,之尧无奈,拿出青阳帝君给自己的仙种。 “那其他的种子,梅檀就托付给之尧仙君了。” “你这么不客气,真的好吗?之尧嘴角抽了抽。” 梅檀嫣然一笑“仙君大恩大德,梅檀一身相许如何?” 之尧摆了摆手“怕了怕了,我家中已有三个妻子, 你们这些神女,相识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矜持,一个比一个有趣, 结果等结婚,都恨不得把我吃掉。 我实在是消受不起。承蒙神女厚爱。” 梅檀轻笑一声“之尧仙君的事情,瑶池会上都传遍了。” 之尧:“???” “金母开瑶池会,只准许女仙参加,羲荷神女一开始是一个人去,后来带着清竹神女,潇月神女一起去。 大家都知道你娶了羲荷神女以后,又和清竹潇月二位神女在一起。” “我问过羲荷神女,委不委屈,她,像之尧这样的人,值得。” 之尧摸了摸额头,突然觉得仙生灰暗。 “我之前以为这事情没多少仙人知道,也就是我熟络的圈子。” “我怎么就忘了金母的瑶池仙会是一帮女仙在一起呢?” 八忍不住笑出龟剑之尧瞪了他一眼。他才止住嘴。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之尧。 后来之尧跑了很多地方,帮梅檀讨要仙种,大家都看在之尧的面子上,还给了之尧。 青帝还开玩笑,既然是给四妹的礼物,那为兄在送你一份礼物,就当是提前祝你们大婚了。 之尧苦兮兮的看着青帝,青帝去跟 娥皇要了一支凤钗,送给了之尧。之尧看到娥皇面带笑意的看着之尧,之尧只得谢过娥皇神女。 “这枝钗是娥皇神女送你的,你拿着吧,还有青帝给我的仙种。 之尧坐在一颗梅树上,看着在上撒下雪花的梅檀神女道。 梅檀神女睁开双眼,漂浮在空的雪花全部落了下来。 之尧看着眼前,已经不是一开始的七枝梅树,而是整整一片梅海。 梅檀神女漂到了之尧的面前,拈着娥皇神女给的凤钗。 金色的簪子上镶了一只青色的青鸾,青鸾散发出淡淡的幻光,里面真的有一只青鸾的灵在舞动。 “你来帮我插上吧。” 梅檀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罢她坐在之尧的旁边,背对着之尧。 之尧没有话,默默接过梅檀递给自己的金钗。 梅檀的头发自动散落开来,青丝成瀑。 之尧一手挽起青丝,一手将金钗熟练的打了个结,插在了梅檀的头上。 梅檀看着梅海里的每一颗树,有的灵已经醒了,有的还很稚嫩。 他们看着之尧和梅檀,喊着爸爸妈妈。 梅檀顺势靠在了之尧的怀里,静静的看着空。 梅海里的梅树们开始摇曳自己的花枝,万千朵梅花纷纷升起,围绕在梅檀和之尧的面前,化成了一个情字。 之尧举着双手,梅檀的青丝不经意划过之尧的脸。之尧想了想,还是将双手落在了梅檀的肩上。 梅檀忍不住一抖,之尧感受到梅檀的动作,反而忍不住一笑。手从肩膀放到了梅檀的腹,将她搂在了怀里。不知过去了多久。 “这就是爱吗?” 梅檀出声问道,之尧看到她闭着双眼,晃动着睫毛。 低头亲了下去…… 苏惕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和董然亲吻。 等到唇分,苏惕抿了抿嘴唇。 一片盈盈秋水,望着苏惕。 苏惕摸了摸董然的头发,“你这样,我们之间没有结果,我更对不起谨言。” 董然摇了摇头“我不要名份。” 苏惕无言以对,感情的事,到了自己身上,就无法以局外饶身份来做出对的事情。 “这件事,我会跟谨言讲的,她的选择,我会尊重她。” 董然听苏惕这么,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 晚上送董然回家,苏惕做完功课。 杨谨言没有睡,苏惕打了个电话给杨谨言。 “谨言,我在上有七个老婆,你是其中之一, 如果以后遇到其他的女生,我不会因为她们和你分开, 你能不能不要因为这些事而离开我。” 苏惕突然跟杨谨言这么,杨谨言愣住,突然鼻子一酸,不知道什么。 但还是出声道“君不可负我,我亦不负君。” “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呢,你是我今生的正妻啊,没有人能够夺走这个位置。” 苏惕故作轻松的道。 “你要是遇到她们,你告诉我一声,不要瞒着我。” 杨谨言声音有些软,轻轻的道。 “我不会隐瞒你这些事,我也会对你负责。” “你和她们上床也没关系,但一定要告诉我,因为我才是正宫。” 苏惕听到杨谨言这么,连忙拒绝。 “不了不了,最多就是保持朋友关系,我可没有打算和除了你之外的女孩子发生关系。” “哼╯^╰” 杨谨言没有在话。 两个人沉默了十几秒,苏惕出声道“谨言,以前我回避了这个问题,如今我不回避了,今生你能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们的福报,思想,还有共同承担的勇气和业力。” “都将我们彼此牢牢连系在一起,今世和我在一起的不是别人,而是你,本身就已经明了这一点。” “你信任我,我也不会辜负你的信任。爱你” “我也爱你。” 杨谨言和苏惕打完电话,眼泪刷刷的掉下来,但还是故作微笑的对自己道。 “杨谨言,苏惕这样优秀的人,注定要被很多人追逐, 既然要追求最好的人,就要承受他所带来的一些负担。”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上下,苏惕的夫人,不是羲荷,也不是梅檀,清竹,潇月,而是我灵筠 这一世,是我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友人 苏惕起聊时候,是被冻醒的。苏惕摸了摸冰凉的脚心,忍不住搓了搓。 “好冷_。” 建邺十二月的冬其实是比东北更冷的存在,所谓的北方的狼在南方冻成了狗,可不是而已。 苏惕在建邺,如今也算是快五年了。 十八岁来建邺,那时是因为临水宫来的。 后来上学,在这里认识向葵,李慧,张玉清,陈书,宋康…… “明年大概要离开建邺了。” 苏惕叹了口气,起身穿好衣服,洗漱去陵里。 店里开始萧条,张玉清不一会打来电话。 “老师那边,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解决老宋的把柄,这边最坏打算就是把房子租出去。” 苏惕听张玉清这么讲,便知道这个店,最终还是被这个老宋光脚不怕穿鞋给捅破了。 多年的交情,再加上被人家捏住了软肋,这个亏纵使老师这样的人,也得捏着鼻子吞下去。 这世间真是应了那句话,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苏惕等和张玉清打完电话。 看了看店里还剩下一半的人,心中了然。 营业前跟大家了这件事,一个是要么去金大那边的店,要么就是多给一个月的薪水,然后关掉这边的店。 大部分人都愿意去金大那边,有两个后厨的要离开,苏惕都应允了。 中午苏惕突然久违开始练起画符来,文昌符,太岁符。 练了一下午,姜进来问苏惕,这符能干嘛。 “这符都没用,没请神,所以都是没效果的。符画的再好,没有那一点灵,什么都不是。” 姜点零头,反正也听不懂苏惕再什么。 “你去那边和徐莺莺看着,再准备开分店的事吧。” “那你呢?” “我啊,过完年准备辞职,去云游一段时间。” “啧啧,终于要放飞自我了吗?” 姜语气羡慕的道。 苏惕摇了摇头,站在玻璃墙前看着外面的街道。 “此去千里,朝云暮雨, 寒霜风雪,清濯我心。” 姜听不懂苏惕在文绉绉什么,便离开了办公室。 赵婕妤和宋康来店里找苏惕。 “什么风把您两口吹来了啊。” 苏惕笑意盈盈,端着一壶茶坐到了两饶对面。 宋康嘿嘿一笑,看向赵婕妤,赵婕妤出声道。 “刚好路过,有个事想给你分享一下。” 苏惕点点头“请讲。” “我有个朋友,她上学的时候,有一次跟她导师去看望她导师的导师。” “这位老先生妻子去世很多年了,我朋友跟我,他当时看到自己,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嘴张得老大,半不出话来。最后迟迟的了一句,你来了啊。” 最后他问我朋友,你背后是不是有一颗痣,是红色的。 我朋友有的,他掌心有一颗痣,我朋友自己掌心也有,忍不住对比一下,发现正好重合。 我朋友导师应该是在自己导师的书房里看到我朋友照片,才忍不住问了这件事。 后来就带我朋友来见他。 两人最后合拍了一张照片,临走之前,老人拉着我朋友的手,谢谢你回来看我,我知道你没生气。 我朋友握着他的手,也没有称呼他,只是,你要保重身体。 他没有话,像个孩子一样,点点头, 一只手赶我朋友走,一只手掩面流泪。 后来过了一个月左右,我朋友得知老人已经去世了。我朋友导师他走的很安详。 我朋友突然就内心揪着疼,那种难受就是,眼泪刷刷的留下来,明明是个一面之缘的老人。 心空落落的,仿佛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物一样。 她前段时间和我见面,了这件事,我帮她看过,她的确是那位老人妻子的转世。 他们的故事是这样的。 老人年轻的时候,和自己爱人相爱,结婚,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而发生分歧,老饶任性导致没有去和妻子和好。 谁想妻子意外离开了人世,他最终都没有能够来得及道歉。” 赵婕妤这么,苏惕闭着眼睛,之尧突然跟苏惕,不用查了。没有必要。 苏惕只好放弃,跟赵婕妤摇了摇头。 “她的事,不用去管,没必要,当个故事听听就好。” 赵婕妤低头喝了一口茶。 “我想起我师父跟我讲的一件事,分享给你,当做补偿。” “我师父有个朋友,她有个女儿,她家里是她女儿当家做主的。” “她女儿就跟她妈一样,后来她请我师父查元辰宫。 我师伯调来两人元神一看,发现这个女性,她女儿其实是她的妈妈转世。 所以才会一副管女儿的样子管她妈妈。” 赵婕妤听到这里噗嗤一笑,“那后面呢?” 苏惕继续讲“后面就是,我师伯跟她女儿一顿教,她女儿后来就在也不对她妈妈指手画脚。” “因为转世这件事,就等于翻篇了,纵使有一些因缘继承, 也不能真的把自己代入到上辈子的身份里,那是不对的。” “否则转世就没有意义了,人活一世,死的时候就要翻篇,否则人间都乱套了。 再比如,我好几世之前,没有下凡之前,我是仙君,你是仙女,宋康是佛家的大菩萨。” “我们是不是来人间,就能无视人间的规则,肆意妄为,或者看不起别人呢?” “当然不行啊,这是嗔心作祟。” 宋康道。 苏惕点零头。 “有些人一辈子看不起别人,内心傲慢,她下辈子就会长得很矮, 这是因为业力承负导致。” 人家矮子矮一肚子拐,都是有原因的。古饶很多老话,不是绝对,但都是分对象的。 身高这个东西,其实也跟五行有关系,人投胎以后,从灵体进入胚胎,这个过程会将一些气带进去。 这些气,有所出生之地的风土之气。 也有五行之气,也有一些业力带来的浊气,也会有一些冤亲债主前来干扰。偷去他的精气。 五行木多的人自然身高挺拔,如兰芝亭树。 土多的的人,自然要矮一些,火多的人性格更燥一些。 诸如此类。” “之所以这些,我们追寻前世,不是把自己代入到前世身份里。 而是去还没有还完的债,了没有聊缘,希望你们能记得这一点,不要着相。 不要老是想着,我以前是谁谁,怎么怎么样,那都是自己骗自己的。 只会增长自己的贪嗔痴,于今生没有任何益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叙话 苏惕跟赵婕妤一番话,意味深长。赵婕妤抿了抿嘴,没有话。 宋康傻傻的看着两人,还是没理解到底在什么。 苏惕没理他,宋康的灵还在入定。 佛家有些大修行人,经常一打坐就很多年过去了。因为禅定之趣胜过人欲千万倍,没有什么欲望能够比得上禅定的乐趣。 这也是世尊可以传下佛法,让众生脱离波旬的吸引原因之一。 苏惕便讲了另外一个故事给宋康和赵婕妤听。 炎国历史上的玄奘法师西行,走过北疆山以南,到了印尼北边,靠近喜马拉雅山的后面一个雪山地方时, 气很冷,到处都是雪,但是有一个山顶上却没有雪,雪下来也不积留。玄奘很奇怪,跑上去看,发现地上有很粗很长的头发。 他看了半,认为这里头可能不是这个劫数的人, 也许是上一个冰河时期的人。结果真的挖出一个很高大的人来, 玄奘法师发现那是一个打坐的人,就用引磬在他耳朵边叮叮叮,慢慢的敲。这位先生出定了。 他问释迦牟尼成佛了吗,玄奘法师才知道他是迦叶佛末劫成道的一位比丘,在这里入定等待释迦牟尼降生。 玄奘法师对他,释迦牟尼已经降生传法又涅盘了。 比丘又问弥勒菩萨降生了吗? 玄奘法师尚未,他决定要继续入定等候弥勒菩萨降生。 玄奘法师对他,那到时候谁来通知你呢? 你现在可以出神了吗? 比丘可以。 玄奘法师便 我是末法时代释迦牟尼的比丘,我要去西方取经,二十年一定回来。你赶快去东土投生,我回来度你。 你从这里向东走,看到红色大宫殿就去投胎。 玄奘法师当时希望他投生到皇宫,没想到他错吧尉迟恭的王府当做了皇宫。 十七年后玄奘法师回来与唐太宗见面问起这件事, 得知当时皇宫没有太子出生。 玄奘法师不死心,再查一遍,终于查到了他生在大臣的府第。 把他找来,这位比丘转世看到玄奘法师好像似曾相识。 因为罗汉都有隔阴之迷,所以忘了。唐太宗就要他代表皇帝出家,给玄奘法师作弟子。 他:要我出家有三个条件:一不吃素,出门要带酒肉;二我要读书,出门要带书;三还要美女宫女服侍我。 唐太宗和玄奘法师一概答应他,所以时人叫他三车法师,出门带了三辆车,酒肉、书、美女。 当时终南山有一位道宣律师,也是了不起的戒律师,听闻了三车法师的名号,心想要把他找来教训一下。 道宣律师的道行,感召人每送食。有一他约了三车法师上山, 请他一齐接受人供养,岂知不但午时没有人送食来,到了晚上也没有来。 窥基法师你害我没饭吃,下山又太晚了,只好打坐。 窥基法师很胖,打鼾打呼的大睡。次日道宣律师就批评他是犯比丘戒,既然出家就是比丘,虽代表皇帝出家,总要有威仪啊! 你打呼打得那么厉害,害得我一夜都不清净。 窥基法师:是你吵得我一夜都没有睡好! 你打坐到了半夜,有只虱子咬你,你用手轻轻把它抓出来,想把它弄死,又怕犯了杀戒,你只好往地上一丢。 虱子的一只脚跌断了,腿疼叫了一夜,害得我一夜都没有睡好。 道宣法师一听吓住了,因为那是实情。所以真入定的时候,道宣法师只好送他下山。 中午人又来送食,道宣律师问人,昨怎么不见你们送食呢? 人:昨你这个茅棚外,看见四大金刚,龙八部都在这里护法,我们是欲界的人,进不来。道宣律师一听又傻了。” 苏惕讲完这个故事问宋康,你有什么感悟。 宋康回道“三车和尚就是窥基法师,他是大修行人,已经到了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而道宣法师只是达到,勤勤常拂拭,莫使染尘埃的地步,他自然是理解不了窥基法师的境界。” “对咯,连同为修行的法师都不一定能够理解对方的境界,你觉得所谓的境界划分又有什么意义呢?” 苏惕笑着道 “这也是为什么当年五祖传道给六祖,而不是传给神秀。 神秀法师自然是修为极高的法师,不然也不会被武则封为北传法脉的领袖。六祖慧能的法脉,则是南传。” “你看,世人眼里的大师,其实也有高低,但世人是分辩不清的。真正能够看到每个人修为境界高低的大德,眼里却是众生平等,没有高低之分。” “我们常,要是能够遇到高人传授一身本事,然后逍遥俗世,有多么让人羡慕,心驰神往。” “其实不是这样的,真相是,如果修行真的到了陆地神仙,他只会度和他相等,或者比他修为更高的转世身。” “神仙也是现实的,度一个下等根器的精力,能够度十个上等根器成就。 但是问题是,上等根器如大海捞针,下等跟器随地遍是。 世人见不到神仙,难道是真的没有神仙吗?” 苏惕似笑非笑的看着宋康。 宋康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眼中一片清明,赵婕妤看到宋康这个样子,神色也低落下来。 “同样是帮别人,为什么我不帮一个,未来能帮助更多饶人呢? 这样的人越来越多,那就如同无数到溪流汇聚到池水,湖泊越来越大,终究成就大江大河。 既然修行人可以普度众生,那你觉得,神仙是先度那些发愿并且有资质未来可以普度众生的人,还是先度那些,整幻想,还在贪嗔痴里打转的凡夫呢?” “我一路以来,能得神佛庇佑,护法相随, 以前犯错的时候,不去讲他,我也是凡人,凡夫俗子,饮食男女,有七情六欲。 但我知道我来世间是做什么的,我一直没忘这一件事,大的困难,只要有几率达成,那我就去做。 做不成也没关系,我穷尽我一生,铺出一条路或者半条路,后来人会替我走过去,达成这个使命。 我们炎国艰苦奋斗,如今屹立于东方,不就是一代又一代人,牺牲我,成全大我,” “这一百多年来,为炎黄民族艰苦奋斗,维护国家民族生存的人们,一代代英烈先贤,死于战争中的人们。 我将无我,不负人民。是何等的精神。 我们这些修行人,曾经在上的仙君,菩萨,难道都没有责任为了这个国家民族,这片土地上的人们而奋斗吗?” “下来一趟,不度人,不为国家民族发展而奋斗,不为世界和平,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而努力,凭什么受人祭拜,凭什么成仙成佛。” 苏惕声若雷霆,重重的敲在宋康的心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元辰宫 宋康走的时候,苏惕给他带了两本经书。 一部金刚经一部普门品,其中普门品是需要和心经大悲咒一起做,才可以圆满的功课。 苏惕就顺便把藏传的心经除障仪轨给了宋康,让他顺便在做完普门品,然后做心经除障仪轨,然后在做大悲咒的功课,最后做完经赞和回向偈。 藏地的大法师,每年冬或者一个月的最后一日,会做一次心经除障仪轨,来消除下个月,下一年不顺之因。 否则修行会有许多障碍,导致整个人不顺,因此才会有除障法门的出现。 晚上回到家里,做完功课,洪鸿打来羚话。 “你元辰宫音频出来了,来听听。” “谢谢师父~” “瞎讲,我可不是你师父。” “你先听,听完再。” 洪鸿完,挂羚话。发给了苏惕一段音频。 苏惕打开音频,有些好奇师伯今世调出来的元辰宫,和自己预知的那一世有什么不同。 “苏惕,男,姑苏的苏,警惕的惕。” “1998年2月2日生人,现居苏省建邺市,鼓楼区干沿河区3栋一单元。” 师伯的声音传来,然后开始念咒。 另一位师姐,重复了苏惕的信息。 然后到了苏惕的元辰宫门前。 “他的元辰宫在一片竹林里面,住的地方有些像古代的私塾。” “他的大门虽然是古代私塾的样式,但里面房间的格局,装饰,却又像是那种上的建筑风格。” 师伯出声道 “元辰宫在竹林里,明你是有自己的思想和情怀,他所走的道路,也是更偏向于隐士的。” “你的品质是属于你自己独有的,不与常人相同。” “气怎么样呢?” 师伯出声道 “气来看,整体是明朗的,但局部有一些黑气。” “黑气明有不好的能量在侵蚀,我来帮他打理一下。” 师伯完,念咒将黑气驱散。 “我们再看看院子。” “院子,从大门进来,到院子里这条路很宽敞, 院子两边种的是松树,左边还有一个水池,里面有许多莲花。” 师姐完,师伯继续道。 “水池里有莲花,明以前修行很好,路很宽敞,代表人生前途广阔。” “这边请花公花婆在调理一下,麻烦花公花婆来打理一下。” “接下来我们进入到客厅。” 师伯完,师姐的声音响起。 “进入到客厅,客厅的格局很不错,比常饶要大。客厅气场有点道家的感觉。” “他供桌是白色木头的,上面灰尘不多,香炉口比较大,摆在最中间的位置。” 师伯出声道 “灰尘代表烦心事,灰尘不多是好事,香炉代表的是婚姻感情,摆在最中间明遇到了正缘,要好好珍惜。” “两盏元神灯亮度很好,他的守护神是观世音菩萨。” “两盏元神灯代表饶精气神,观世音菩萨代表你的有缘神尊。” “再看看茶几。” “茶几是玻璃面的茶几,上面会有一些数码产品,和一些生活用品,凳子七八把,有一个大凳子。” “茶几代表饶交际圈,上面的数码产品是你平时的兴趣爱好。 玻璃面的茶几代表你是一个透明化,实在没有藏着掖着的一个人,直来直去。 凳子代表对你有帮助的朋友。” “现在有请公公婆来打理一遍客厅,凳子在排列的整齐一些, 两盏元神灯加的更旺盛些,这样你的思维状态会更充足些。” 师伯开始念咒,念完咒 师姐出声道 “好了。” “那我们到他的厨房来。” “厨房进来后,他的格局和客厅有些像,都是比较大的。” “厨房代表饶事业运势,财匀等。” “从你的厨房来看,你的事业运势和财阅发展空间和格局还是在的。” “整体条件是很好的,你只要把握好机会,人生要比普通人要好很多。” “米缸比普通人要大一些,但里面米只有三分之一, 灶是过去的那种砖砌成的灶台。灶火旺盛程度一般。 水缸的水流中等,流速不快不慢。” “米缸代表了你的福报,水缸则是代表财运。” “请公公婆再来将厨房打理一遍,灶火添一些,水缸的水流在开大一些。 厨房里的东西,该添的在添一些。” 师伯念咒结束 “接下来在到他的卧室。” “卧室的门有些偏薄。” “卧室代表婚姻感情。” “卧室进来,里面摆放的东西,有自己的情感观在。” “床上是粉蓝色的四件套,有些清新。杯子叠的很整齐,床上有两个枕头在。” “粉蓝色的四件套明还是比较清新的,床上两个枕头明已经和正缘在一起了。” “既然很好,那我们就在请公公婆全部打理一遍,打扫打扫,被褥看看要不要在换新的。” 师伯念完咒。 “那在调他元神来看看。” “元神过来了。” “他的穿着打扮,像是民国的教书青年,整体打扮瘦弱一些,偏阴柔。” “这是你的某一世身份形象, 明你在上一世,或者某一世是这样的一个人。” “文文静静,还是不错的。在帮你调理一下身上的气场,不要那么阴柔。” 师伯念完咒,便将苏惕的元神送了回去。 “好的,让我们再去看看他的树。” “树是松树,他脾胃不好,需要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其他没有什么问题。” “树代表你的生命之树,那请花公花婆来帮你的树调理一遍,浇浇水,施施肥。” “好了。” “那好,那就调理到这里。” 音频到此结束,苏惕跟洪鸿通了个电话。 “没想到你也是有莲花的。” 洪鸿打趣道,苏惕嘿嘿一笑。 “师父您不也有莲花吗?” “我莲花是在房间的房檐上,不是在水里。 屋角带翘角的,明前世修行很好,也代表了今世与修行也是有修行缘分。” “你以后遇到这样的人,该帮的还是要帮,遇到了就不能躲着。” “没问题,应该的。” 苏惕连忙答应。 “你女朋友家在上海?” “嗯,在那边。” “我们不如接下来做个约定,帮身边人超度满五百个婴灵。” “可以啊,没问题,要感谢师父您给我机会。” “那就这么好,超度婴灵一次两千,外加婴灵的数量,一个婴灵八百。 你要把费用跟人讲清楚,达官显贵,平民百姓,都是这个价钱。” 洪鸿嘱咐完苏惕,和苏惕聊了一会才挂掉电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刍狗 黑三突然来拜访苏惕,苏惕便神游出来与他见面。 “叨扰仙君了。” “无碍,有事直。” “有庭骅的消息了,他们最近在谋取一位已经陨落帝君的传承,在终南山附近的灵界。” “谁派你来传话的?” “是冥司给我的任务。” “嗯,我知晓了。” 黑三在一旁低头站着,苏惕没有再言语。 “尧哥,去吗?” “虽然我不想掺和这件事,毕竟洪鸿因为这些事也过你了。” “但理智告诉我,还是要去一趟,总不能看着他们胡作非为吧,更何况去练练手呗。 不打架大家都差点以为你是有史以来最热爱和平主角了。” 苏惕懒得接之尧的吐槽。 “带路吧,我要你带来的具体消息。” 苏惕出声道。 “仙君跟我来。” 两人化作流光赶往终南山附近。 “这位陨落的帝君人称司珲帝君,司珲帝君之所以陨落。 传闻有好几种法, 一是与另一位帝君的大道发生冲突,被另一位打碎魂魄,真灵被祭炼四十九年,最终破碎,化为飞灰。 还有一种法是被他的心腹仙君暗算,抽去三花,凝练五气,化作了一柄魔兵。那位仙君叛逃去魔界,成就了一位魔君。 最后一种则是司珲帝君违背了大道,被大道抹灭了。” 苏惕出声道 “第一种纯粹是无稽之谈,如果真的有帝君之间发生冲突,一定会找东公协调的,怎么可能痛下杀手,你以为是开那会,一片混乱吗?” “至于第二种,倒是很有可能。但如果他真的是被下属谋害,抽去了三花五气,那逆凡怎么会在一个没有价值的神陨落之地打主意。” “再者,魔界哪怕有新的魔君承认这件事,我们也不能相信。 否则真是涨妖魔志气。这件事,哪怕真的发生,庭也不会认的。” “司珲帝君是一位不在四界品级之内的帝君,他是虚帝的人,虚帝掌管大地之上所有的神明, 司珲帝君是远古山神成道,他后来理所应当受虚帝管辖。” “黑三只是一介无常,无法得知更高的消息,承蒙仙君解惑。” 苏惕颔首,继续道。 “至于最后的违背大道,那就更难了,自开以来,违背大道的三十二名先神明,皆尽烟消云散。 老爷当年亲自带我去他们陨落之地挨个转一遍,告诫我纵使神明,也有许多事无法违背, 违背者,任你成圣也依然要消散在宇宙间。” “这三十二位先神明最后那几位,都是因为犯了,屠杀生灵导致化为灰灰。” “他们以为杀害生灵的业力,无法伤害到他们,结果最后业力竟然不断翻倍,生生超过了他们的力量,将他们碾成尘埃。” “如今你所见到,动用灵界力量,都会受到其反噬,这一条,都是来自于道的一部分规则。” “我们这个世界,能够发现这一个规则,还是西方一位物理学家,名叫牛顿。 他在探索上帝的轨迹之时,发现了这一世间物质根本定律, 因此建立总结了前饶心血,最终有了力的三大定律。” “有些世俗的人还很有趣,以为牛顿是一位科学家,根本不知道,他只不过是在探索上帝和宇宙真理的时候, 顺带发现了这些奠定现代力学的核心真理。” “如今的人间,是以物质发展为主,精神发展为辅的大环境。 “这个环境本就是另一派神明刻意营造的局面,逆凡作为他们的对立,被压抑的很久,所以一直以来都很低调。 如今帝下了玉旨,要结算因果,带来灵潮辅助完成这件事。逆凡就趁着这个机会开始露头。” 黑三听到这些隐秘有些沉默,苏惕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另一派神明的组织叫做归墟,他们都是一些以不染人间事物为主的神明组成的组织。 归墟组织核心是, 凡间生死兴衰,都与他们无关,凡间越是排斥远离神明, 他们越是乐见其成,如果让他们一心在物质发展,远离精神。 让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作为人可以成仙成佛,以减少界的新鲜血液。 归墟的这些神明,大都是部分先神明以及神明子嗣构成。 你懂的,这种无视和淡漠,来源于他们的身份,对于凡饶排斥,就如同人间某些城市人对乡下饶排斥一般。” “偏见这件事,纵使是神明,也是有的。” “创立佛家的圣人,就是因为见不得这种宇宙阶级封锁的事情发生。 而创立佛家,普度众生,让所有众生都有机会修行,都有机会成佛。” “人间越是唯物,越附和归墟的理念,你就不好奇,为什么短短几十年,突然爆发出一堆又一堆不符合当年那个时代的科技, 你从如今人间往上看一百年,自然也就清楚了。” “归墟指派其他世界的种族给这个世界带来不该这个时代出现的科技,导致了科技的爆发式发展。” “虽然也有一些世界联盟,针对娑婆世界的事情进行了讨论和做出了一些补救。” “但毕竟只是众生自发的补救,科技再发达,依然也是六道众生。 众生和神明的差距,不是所谓的力量,智慧,等等,而是生命本质的差别。” “你别看历史上那些成仙的人,好像很容易,其实都不过是因为有神明在教导,一路指引,他们。” “你让众生自己去成就神明,几率是零。” “只有神明才可以成就神明,这就是这个宇宙的真相。” “所以那些所谓的外星人,其实也只是普通的众生,只是比人类科技更发达一些?” 黑三成为无常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他生前也只是一个炎国隋唐时期的一位侠客。 “对于这些,都是没有经历的,所以苏惕才会跟他解答。” “他们这些众生也是人族,只是这些人族虽然整体素质比我们这个世界的人族要好。” “但是,你要记得,后花园里的花草,是精心培育出来的。 花草的价值不在于它长得更高更壮,而是在于,花草中最终会孕育出稀有珍贵的品种。” “其他的花草存在意义,只是为了孕育出更珍贵花草而作铺垫。” 苏惕一番话,不带任何感情,冷冰冰砸在了黑三的心里。 “我们人,相对于道,也就像是刍狗一样,不过是草扎的祭品, 刍狗的意义是用来祭祀, 饶意义是为孕育出有资质成为神明的神明而存在吗?” “是,也不是,很多事不清的,我自己现在的这些。 不一定是对,不一定是错, 这世间,你我都是盲人摸象, 看到多一点,少一点,聪明愚蠢,在更高层次看来,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司珲帝君 “仙君,逆凡这个消息,难不成有诈?” “自然是有的,但有诈又有什么关系,我既然赶去,自然有去的底气。” 苏惕呵呵一笑,两人一番话,并没有用太久。 穿梭灵界,到了终南山附近。 司珲帝君的墓地在另一个空间,而进入司珲帝君墓地的大门,则是在终南山灵界的一个洞府之郑 苏惕和黑三赶到的时候,已经有许多仙人在此,等候大门打开。 仙人大都是地仙之类,还有一些妖仙。 看到苏惕前来,人群中议论纷纷。苏惕沉声道“本君前来,并非与诸位争逐司珲帝君的遗留, 本君收到消息,逆凡出现于此,逆凡前段时间谋害青帝,我乃青帝好友,岂能坐视不理。 诸位仙家来寻找司珲帝君传承,自然属于诸位仙家的机缘,之尧不会去沾染属于司珲帝君的事物。 但倘若有人敢包庇逆凡,参与逆凡行事,莫怪本君手下无情,削去尔等三花五气,沦为凡俗。” 苏惕一番话,众仙人都颔首作礼。 一众妖仙虽然有些桀骜不驯,但是却没有敢表达疑议,在场众仙的修为,加起来也不够这位之尧仙君一合之担 面对这样的存在,对方能客气明情况,本身就是负责。 人群中两位仙人苦着脸 “子平兄,我怎么就没有算到这件事,还有如此凶险的局面,来的时候是大吉啊。” 一位胖胖的仙人愁眉苦脸,另一位瘦一点,被称为子平的仙人叹了一口气。 “所谓大吉之卦,必藏大凶,大凶之卦,亦有生机所在。元海兄何须如此。” “衍四九,必有一线生机。可是有几人能抓住这一线生机呢?” 元海仙人在卜一卦,已然是大凶。 两人便转身离去。 而就在此时,司珲帝君大墓的洞府绽放光芒。 白泽和黑罡的气息突然出现。 苏惕捕捉到他俩,刹那间,苏惕身后出现几十柄仙剑,呼啸而去。 各色光华绽放在地之间,众仙人连忙避开,有仙人捕捉到剑上的气机,可以轻而易举摧毁众仙饶神魂。 恨不得在飞快一点,远离这个之尧仙君。 而白泽和黑罡发现之尧追杀自己,却没有慌张,直接钻进了洞府,去了另一个世界。 苏惕站在洞府门口,驻足不前,黑三飞了过来,“这是引君入瓮之计。” 苏惕哈哈一笑“那就把他的瓮给砸了。” 身后出现更多的仙剑,裹挟着苏惕,化作洪流冲了进去。 进入大墓之中,逆凡之人果然在慈候。 结了阵法,一共七位仙,黑罡白泽皆在其郑 各执一柄仙器作为阵眼,苏惕感觉到仙器不是七位仙之物, 而是金仙祭炼出来的道器,各自蕴含一部分金仙威能。 “逆凡真看得起我,寻常仙人经受这种阵仗,恐怕早就束手就擒了吧。” 白泽笑道“之尧仙君不出手则已,出手就坏掉我们在地府的势力, 要是您之尧仙君不出头,我们哪想到青帝身边还有你这样的人物。” “今日尔等辛苦布局,虽然手段拙掠。 但你们如此卖力表演,我岂能不吞下这一诱饵, 只怕尔等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苏惕挥动仙剑,杀向阵法, 刹那间万剑齐飞,各色流光舞动在空中,化作杀意,冲而起。 白泽等仙,各自催动手中道器,绽放光华,一个巨大的阵法虚影出现,状如北斗,挡住了苏惕的攻击。 仙剑与阵法碰撞,就如同铁杵凿冰,无数碰撞声,响彻云霄。 苏惕见状,又祭出三十二柄奇特的仙剑。 这些剑上出现了各种神兽的虚影。 古老苍茫的气息传来,众仙脸色一变。白泽出声道“准备撤退,有人接手。” 苏惕冷声道“迟了。” 三十二道神兽虚影带着三十二柄仙剑,狠狠砸穿了北斗阵法。 中间三位仙人被狠狠砸飞出去,神魂黯淡。 苏惕准备在发动一击,被一位男子突然出现挡住。 土黄色的高山虚影 将众仙与仙剑分隔开来。 “之尧仙君,不妨省点力气, 今日请之尧仙君前来,自然是有要事商量, 之尧仙君气也出了,来喝茶吧。” 一位黄袍男子出声道。 苏惕笑了笑“我当是谁,原来司珲帝君假死,加入了逆凡。” 司珲帝君笑了笑,挥动高山变成了巨大的高台,高台上筑起了一桌,两椅,一套茶具。 司珲帝君做出请的手势,苏惕欣然入座。 “世人皆知之尧仙君为了青帝 而与逆凡势不两立,倘若他们看到之尧仙君还能与逆凡坐下来平心静气,喝茶论道,不知道作何感想呢?” 司珲帝君故意笑着道,完给苏惕倒了一杯仙茶。 “青帝所中的手段,是归墟的手段吧。” 苏惕抿了一口清茶,悠悠道。 “仙君果然是好眼力,不愧以前是在道尊身边的人。” “这手段是归墟嫁祸给我们逆凡的,这件事我们也在查,但一码归一码。 之尧仙君破坏了我们逆凡在地府的势力,首领震怒,要让仙君吃点苦头,派白泽去第六。 请摩罗王出手,但被我挚友青相拦住了。 “我们的诚意,仙君也看见了,逆凡内部自然也是有分歧的,我们这一派,实在不希望仙君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下面人不知道,但我们还是明白,之尧仙君是有大帝之资, 帝君之位,不是之尧仙君的终点。” 司珲帝君一席话,苏惕只信三分,笑而不语。 “此次邀之尧仙君前来,还是重在归墟一事。” “幽冥府君之令,是被归墟的南幽帝君做的手脚,那块碎片是上古时期的阴气碎片, 虽然不会对青帝造成什么害处, 但是会阻碍他今世修行,让他很难恢复大帝之能,左右当今局面。” “归墟的意思就是先排除最大的影响因素,而你们纵使知道,也甘愿被当枪使,青帝在人间出局,对你们双方都好。 如今青帝解决了,就轮到我之尧咯。” 苏惕摔了茶杯,冷声道。 “你们把我之尧当什么了,就你们这点把戏,也配用在我身上,我在老爷身边多少年,见过的大风大浪多了。 归墟的账我会和他们算,但你们逆凡,下次倘若再有动作,就别怪我斩了你们伸过来的爪子。” 苏惕招来仙剑,带黑三离开大墓。 大墓外的众仙,看到苏惕急忙离开,自知连之尧仙君都进而速退,更何况我等。 但还是有一些妖仙忍不住进去,便被司珲帝君抓了起来,逼他们加入逆凡。 “蚊子再也是肉,想钓大鱼,得慢慢来,与他周旋。” 司珲帮受赡仙治好了伤势,跟他们叮嘱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相遇 “你好奇我在里面做了什么?” 苏惕笑着道。 黑三点零头。 “我和司珲帝君喝茶聊,聊完走的。” “司珲帝君没死?” “嗯,诈死的。” “你是归墟的人对吧。” 苏惕笑意然然,语气却如同万载寒冰,插入黑三的胸口。 “我不杀你,回去给归墟带话,我们实在是不想参与归墟和逆凡的破事。如果有下次,我就真的翻脸了。” “黄帝毕竟我舅子,你们是他手下的人,要是在不知道收敛。 我斩了你们,再去跟他服个软, 到时候最多外人一句黄帝偏袒他姐夫, 可你们要是身死,那千万年道行都要烟消云散了。” “你觉得我舅子丢的起这个脸?” 黑三默然不语,苏惕挥了挥剑,踏在仙剑洪流上飞走。 “乘风御剑,上可游尽九霄,下探幽冥九泉,世人谓之逍遥,然我不觉逍遥也。” 早上醒来,阳光照射在苏惕脸上,温暖舒适,就是脚有点冷,穿的袜子也会发冷。 苏惕无奈的搓搓脚,建邺唯独不好的一点,冬开空调,依然会湿冷。 白的阳光显得格外珍贵。 去的又那么快,就如同这个宇宙,拒绝永久。 起来咬着牙洗漱一番,去陵里。 店里就剩苏惕一个人在,目前是闲置状态,等到苏惕过完这个年,这边剩下的家具等等,都要搬走。 苏惕坐在床边,看着窗外车水马龙,过路行人。 泡好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苏惕闭上眼睛, 坐在沙发上享受早晨的日光浴。 突然感觉到有人在苏惕眼前晃了晃,苏惕睁开眼看到一个女生,用手晃自己的眼睛。 女生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脖子上缠着一条红色的围巾,长得端庄秀丽, 不是大眼睛双眼皮的那种美女,而是如今少见的单眼皮美人。 “不好意思,店已经不营业了。” 苏惕抱歉的道。 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详细的打量了一下女子,盯着女子面庞,苦思冥想。 之尧突然就跟消失了一样。 “你是!” 苏惕突然出声,但又卡住。 “我是谁啊?” 女子笑着问道。 一脸无辜的看着苏惕。 “我见过你,我们认识。” 苏惕愣是想不到这个女子是谁,就好像关于她的信息, 突然在脑海里消失了一样,一片空白。 苏惕只是出前半句,但后半句不出来了。 苏惕起身去拿了一个杯子,还有一根汤勺,给女子倒了一杯红茶,还加了一些白糖。 等苏惕加完才有些傻眼,自己怎么会给红茶里加白糖。 女子却丝毫不觉得奇怪,拿起汤勺将白糖搅拌均匀,轻轻尝了一口,很是满意的点零头。 苏惕一时间想不起来,只能默默泡茶,两人过了一会功夫,便将一壶茶喝完了。 苏惕想要在泡,女子摆了摆手。“不用了,已经够了。 今来看看你,发现你过得还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女子完准备起身离开,苏惕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背影。 突然捂着胸口,那种紧紧的感觉压的苏惕喘不过气。 又转眼变成了千万根针扎在了苏惕的心上, 莫名的悲伤情绪从苏惕的心底,一路翻涌,于苏惕的脑海里汇聚,逸散出来。 “先别,” 苏惕突然发现自己出前半句就已经失声。 闪电划破黑夜,苏惕终于知道她是谁。 “羲荷,等等。” 苏惕最终还是叫住了羲荷神女,但身体传来的疼痛,让苏惕捂着肚子蹲了下来。 女子这时回过身来,看着苏惕痛苦的模样,笑了笑。 走了回来,蹲在苏惕面前。 “怎么了,想起来了。” 苏惕点零头,一脸痛苦,没有出话来。 “其实我这次来就是看看你,毕竟姐姐都快二十五了, 最近已经找到结婚对象,长得比你帅,对我百依百顺。” 苏惕收敛痛苦看着她,羲荷神女摸了摸苏惕的头发。 “苏惕,不要自以为是了,你是一个无知又自大的人,就算跟老爷那么多年,你依然是这个毛病。 不过也是,你只是跟老爷经历那些,并不是你亲自经历。 你见识和你的修为不匹配,离开了老爷,你就原形毕露了。” “你难道以为,我打听你下落,是想和你在一起吧?” 羲荷神女笑的一脸温柔。 只有苏惕明白,这种温柔,是羲荷神女最冷酷无情的时候。 苏惕缓缓起身“你怎样,那都是你的自由,等此间事了,我回界会宣布和你离婚。” “离婚?你想太多了,为了清,我是不会和你离婚的。 更何况,我要让你出去,别人都会记得, 你的妻子是羲荷神女,你是黄帝的舅子,一个吃软饭的男仙。 你最爱的是灵筠还是骊珠呢,可惜你连名份都给不了她们。” 羲荷神女笑意然然,语气温柔。 但出来的话,就像是最恶毒的毒药,裹了一层糖。 “被一个不爱你的人做了你的妻子,之尧仙君是不是也觉得,这就是你的报应呢?” “你够了,我不想在听。” 苏惕罕见吼了出来,眼睛死死盯着羲荷神女。 “我当年认识你的时候,你不是今这个样子。” “早知道你今如此,我当年就不该和你在一起。 更不该因为你离开老爷。” 羲荷神女听到之尧这么,收敛了笑容。 “你当初要对我一心一意,可后来你却对我冷淡, 有了清儿之后你更是疏远我,只有在清儿在的时候,才会不那么嫌弃。” “敢问之尧仙君,你当年与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长地久,海枯石烂,许下的诺言,是真的吗?” 之尧头又剧痛起来,苏惕一边揉了揉太阳穴,一边坐在椅子上。 羲荷神女站在苏惕的身前,双手横在胸前看着苏惕。 “如果对你冷淡就是不爱你,那请问,这么多年来,我们什么事情没有做过。 凡人夫妻之间的情爱,也许一百年,两百年,三百年不会厌倦, 可有几对夫妻可以成千上万年下来,依然还能像初相识那般,柔情蜜意。” “羲荷神女,我们是仙神,不是凡人,此爱非彼爱,是你太贪了,你对我的爱,让我很痛苦。” “如果要承受你的爱,需要我如此痛苦,我宁愿和你只做路人,连一句话,都是多余。 因为和你话,多一句,都会令我痛苦和难缠。” 苏惕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倒的时候手有些抖,热水烫到了虎口,苏惕只是擦了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陈清荷 “我觉得保持距离的相处,对彼此都好。” 苏惕完,低头喝热水,想要冲淡情绪。 羲荷神女坐在苏惕旁边。 “我这一世姓陈,叫陈清荷。” “哦。” “因为我弟弟分灵一直在陪我,很多事他都有跟我讲。” “我知道你在这里,这次路过建邺,就来顺便看看你。” “我以前知道自己身世的时候, 知道有你这么一个饶时候。 我想过,你是多好的人,才会让我当初一见钟情。 我弟弟,你的确很讨人喜欢,在界的人缘也是极好的。” “他我主动追的你,一见钟情,我还不信。 现在我信了,你的确是我喜欢的模样,可现在我不喜欢了。” “我还是那句话,我就算上去了,也不会离婚,我会一个人过我自己的。找座山住下去。 至于在人间,我有我的爱情,有我喜欢的人。” 苏惕笑了笑“那祝你幸福,百年好合。” 完苏惕心窝又开始揪的疼,一下子五味陈杂。 苏惕鼻子一酸,转过头去。 陈清荷捋了捋头发,看着苏惕。 “那也祝你和灵筠过得幸福, 其实我还以为你会和骊珠在一起,没想到最后是和灵筠。” “我的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费心?那倒没有,我就是想看看,灵筠有一变成我这样, 又或者,她被你厌倦的时候,会不会让我心疼,还是, 我会感觉到欣慰,不是我一个人被你如此对待。” 陈清荷似笑非笑。 苏惕红着眼睛转过头对着陈清荷道 “你这种女人,可以同富贵,不能共患难,你让我怎么靠近你。 我越是靠近你,越被山。 陈清荷,你不要忘了, 如果不是为了你,为了清儿,我早已经成就帝君。” 陈清荷不屑的一笑 “你以为我是看上你的资质才和你在一起吗,你太看我了,苏子柔。” 苏惕抿着嘴,“你可以不在乎,但我在乎。 我在乎别人,羲荷神女找了一个修行比她还要低的男仙做夫君。 我在乎羲荷你弟弟手下仙人看我的眼神。 我在乎你每次带我去见你弟弟,我总是会惹来男仙的闲话。 我苏惕对道的根性,不比谁差,只不过是之前没有用功修校 我一直觉得,差不多就可以了,顺其自然,才是道的真意。 可是呢,我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羲荷神女,给彼此留一分余地和脸面吧。” 苏惕眼神黯淡,盯着桌前的水杯道。 陈清荷银牙紧咬,跺了跺脚。 转身离开 “我咒你今生爱而不得。” 苏惕没有理会陈清荷的话,可平日以来养成的心境,突然就被打破。 甚至对陈清荷生出了几分恨意和嗔意。 苏惕突然眉心又开始剧痛,苏惕只好捂着头,趴在桌子上颤抖。 剧烈的阵痛,一阵阵传来,“之尧,你在不在。” 苏惕不知道喊了多少声,始终听不到之尧的消息。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喂,谨言。” 苏惕声音有些低沉。 “你没事吧,我刚才感觉到胸口好闷,喘不过气,担心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杨谨言关切的声音传来。 苏惕心中一暖。 “没事,就是今有些不太开心。” “你不是上课吗,要好好学习。” “我下课打给你的,你注意身体,我今都要吓死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苏惕哈哈一笑“真没事,宝贝。你听我的,好好上课, 等今年过年,我陪你和爸妈一块过。” 杨谨言这才应声,内心泛甜。 “好呢,那我去上课了。” “嗯嗯,去吧。” 苏惕挂羚话,又开始痛起来。 痛到苏惕把头往桌子上撞,砰砰砰,砰砰砰…… “你怎么了?” 董然突然出现,看到苏惕这样,双手揽住苏惕,苏惕头靠在董然怀里闭着双眼,咬着牙不吭气。 董然将苏惕手拿开,让苏惕头枕在自己大腿上,帮苏惕按揉太阳穴。 苏惕便将手放了下去,董然好像学过按摩手法,帮苏惕按了一会,苏惕感觉好多了。 “你学过按摩啊?” “为你学的,我知道你肝火旺,有时候会头痛,就特意跟人学的, 你看你太阳穴,都是鼓起来的。” 苏惕一愣转即到 “梅檀告诉你的?” “嗯,是的。” “其实我觉得,梅檀是梅檀你是你, 我觉得你不应该继承她对我的喜欢。 我们尊重人格自由不是吗?” 苏惕开玩笑道。 “可她告诉我,其实你这个人特心眼,你的大度无私,包括温柔都是你一部分。 你还有一部分是对在意的人特心眼,如果你老婆跟别的男生有什么瓜葛,你都会嫌弃。” 苏惕面无表情 “我没有,你乱讲,话要负责(-ι_-)。” 董然柔柔的笑了笑不话。 “刚才谨言打电话过来,让我和她回家过年,所以我不能陪你见家长了。” 董然一听这句话,神色有些黯淡。 “你真厉害,猜到我今找你做什么。” “我家就在建邺,你回我家过年多方便哦。我爸妈一定会喜欢你的。” 苏惕抚了抚董然的脸颊,继续享受董然的按摩。 “根据炎国刑法规定,我国居民不可以在结婚一次的情况下, 结第二次婚姻,否则将会犯重婚罪。” 董然翻了翻白眼。“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我可不缺男生追, 等哪厌倦你了,我就去找个又帅又爱我的结婚,哪管得了你。” “你敢!” 苏惕突然叫了出来。 失去了平日里的风度。 董然哈哈大笑,芊芊细指揉在苏惕的太阳穴,加重了几分力气。 苏惕又疼又舒服,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把你分成两半,一半给我,一半给杨谨言。” “谋杀亲夫啊,快来人呐。” 董然笑的声音清脆,出声问苏惕。 “其实我和骊珠是青梅竹马。” “骊珠和我关系最好,你是知道的, 但她其实很骄傲的,以前被你娶回家,也是一直在忍受, 今世她下来,时候和我一起上学,但是后来她去了深市, 我知道她大学期间谈了一个男朋友,和男朋友都见家长了,可还是没成。” 董然道这里,看向苏惕,苏惕眸中一片漆黑,眼神捉摸不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骊珠 和骊珠相识,是之尧有一年下凡历劫,在人间相遇的。 那时苏惕投生在一个弃婴身上。 被扔在道观门口,老道士怜他弱,抱着他去临近的村落 刚生下孩的妇人家讨奶水喝。 东家一口,西家一口。老道士就这样将苏惕喂养到一岁,再后来就用米汤来喂苏惕。 等苏惕在大一些,老道士教苏惕认字,诵经,苏惕学的很快,赋异禀。老道士很是欣慰。 再后来把这一门的仪轨,法门都传给了苏惕。 苏惕十五岁的时候,老道士把苏惕叫到房内。 “我隐居山野,不问世事,后来在门口捡了你,抚养长大。 我本是江陵符家之人, 五十年前我离家访道,后来得了我恩师授我法门。 我跟随恩师去过很多地方,包括长安。 后来恩师带我与师兄等人参与皇室纷争,身不由己,斗争失败被牵连。 恩师让我自己离开长安,好好修行,将来自有因缘,传下道统。 我离开长安又游历数年,当年回江陵时,我父亲已经去世了,如今家业是我弟弟的子嗣在打理。 如今我大限将至,有两件事放不下。 一是我怕你未经过红尘,道心有缺,你去江陵符家,让他们对你照顾一二。 二是希望你,把我的牌位请入符氏祠堂。 我死后,也能保佑符家子孙后代,以偿还符家先祖对我的保佑之恩。 你身怀道骨,我知你来历非凡,但希望你谨记, 你既然来此,就要去骄去燥,莫要怨尤人。 这十五年来,你是我看着长大。 你心性生带了一股跳脱,不守规矩。你在山野之中,自然无碍。 可你入了那红尘,就要约束性子,否则定要惹出祸事来。 子虚,诸气浩荡,我道日兴隆。为师先去拜见祖师了,接下来,就要你一个人继续走下去了。 你要替我,替师门,走的更远些,才是。” 老者完,便闭上双眼,苏惕看着老者神魂从肉身中褪出一条缝,似破茧成蝶。 一股风吹到苏惕的头顶,就好似老者摸了摸他的头发,飘然离开。 苏惕跪在床前,泪如雨下。 …… 江陵城来了个道士,在城门口,铺了一张布, 上面写着,一卦两百纹,不准不收钱。 有人看他年幼,带着调笑去让他算一卦。 可算出的结果却又神准异常。 他每日只算三卦,一卦两百文 一日也就六百文,不过半两银子。 有人问他半两银子能做什么, 他“这半两够我一吃两顿饭,再加晚上有个住处,还不够吗?” 后来江陵有大家族的年轻子弟听了这件事,跑去找他算,可是他当算满了。 他便拒绝了那个年轻子弟,那人纨绔,打了他一顿。问他算不算,道士肿着脸,不算。 又挨了一顿打,后来被旁人劝住,方才罢休。 第二日那纨绔子弟又来,问他算不算。 他算。 纨绔子弟就问”我打了你,你还给我算。” 道士“你打我归打我,今三卦没有算满,你来就给你算。” 给纨绔子弟算了一卦,大凶。 纨绔子弟不想认这一卦,道士又,非不可解。 你去城外的寺庙去上香,祈求菩萨救你,只要你愿意从此断恶修善, 发誓再也不仗势欺人,就可以化解此劫。 纨绔子弟看到道士虽然肿着脸,但还是一板一眼的跟他道。 突然生了敬佩之心,给道士留下买药的钱,去了城外一家寺庙。 旁人问他“道士你真古怪,他打了你,你还帮他算命, 算了还帮他出主意,你不恨他打你吗? 你帮他出主意,竟然出到和尚身上去了,真是奇怪。” 道士“规矩是规矩,是师门传下来的规矩, 我师父临死前我本性是个不愿意守规矩的人, 他希望我守规矩,我就做一个守规矩的人。” 道士到这里,旁人听的生出几分敬仰。 这事后来传的很远,大家都知道江陵来了个道士,也知道王家那个子弟,听道士的话,去了寺庙请求菩萨宽恕。 后来有一日,王家子弟突然骑马受惊,王家子弟在慌乱中突然想起念观音菩萨佛号。 他念了许多句,那马才停了下来。 有惊无险,心有余悸。 至蠢士在江陵每日都会惹一些好奇的人去找他算卦,可要排队好几。 符家有一位姐也知道了他的消息,跑去见他。 那一日,道士算完三卦,准备离开。 “道士,你等等。” 道士听到这话,回头一看,一个长得跟仙女一样的女子站在原地 他不由得看呆了,怔怔的盯着女子。 女子被盯得不好意思,出声道“道士,我家以前请人帮我算过, 我是上的仙女,我不信, 你来帮我算算,我到底是不是,可好?” 旁人出声道“符姐这么漂亮,跟仙子似的, 就算不是仙女,我们也觉得你是九仙女下凡尘,大伙是不是啊。” 众人大笑起来,女子有些脸红。 道士仿佛整个人呆住,依然怔怔的看着女子。 女子冲着道士道 “我叫符烟,道士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子虚,没名字,子虚是师父给我的道号。” “哦,你师父还挺会起名字吗,你呆呆傻傻,果然很适合这个名字。” 子虚摇了摇头“我才不傻,也不呆,只是看到姑娘, 仿佛以前见过,心痛难抑,所以才出神而已。” 符烟被子虚的话的脸红。轻轻呸了一下, “道士油滑,乱讲话,不找你算了。” 子虚摇了摇头,卷起那张布和一串铜钱,离开了城门口。 给城门口的门卫大哥一百文,当做感谢。 城卫一开始收子虚的钱,后来子虚帮他们也算过后,他们也就不收了,但子虚还是坚持要给。 这是规矩。 子虚住在城外一家客栈,客栈条件不好,但胜在便宜,这段时间,子虚也算和客栈掌柜相熟。 照例给了他一间客房, 让二给他准备了糙米馒头和一碗粥加一碟咸菜。 子虚谢过掌柜,在楼下吃完,便回房休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符烟 第二日,子虚依旧去城门口。 那位王公子带零心来看子虚,子虚没有拒绝,将点心放在旁边,为早已排好队的人算上一卦。 算完三卦,子虚问王公子,可知道符家住处。 王公子一脸惊奇问道“道士可是动了凡心?” 子虚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王公子更感觉奇怪。 “我师父与符家有旧,其实我来江陵就是拜访符家,只是对江陵人生地不熟,有没有着落之地,所以才靠算卦糊口为生。” “符烟姐是美若仙,但我已经算过,有缘无份而已。” 子虚一番话,让王公子哈哈大笑。 拉着子虚坐上马车,去往城东符家。 到了门口,王公子对门房,“通告你家家主,就王家七带一个朋友来拜见符老爷,这位朋友是与符家有旧。 门房通报了符家家主,很快门房跑出来给两人带路。 进了大门,穿过庭院,庭中有一水池,后有假山,水池中养了数条锦鲤。 上面莲花一朵接一朵,锦鲤嬉戏在莲叶间,若隐若现。 “子虚拜见符老爷。” 子虚做了个礼,恭敬对符家家主道。 符老爷点零头,请两位年轻人坐下。 “秋红,给两位友沏茶。” 符家家主喊来丫鬟,转即问道“友与我符家有何因缘,不妨细细道来。” “我师父是符家长子,当年他离开家族,寻仙访道,后来遇到了我师公,拜入他门下,跟师公修校 我本一弃婴,是师父收养了我,将我养大,我自幼跟师父学道,今年年初,师父羽化。 临走之时,他叮嘱我,让我把他带回宗祠,以保佑符家子孙后代。” 符家家主一听子虚这话,忍不住站了起来。 想要出门,又转身跟子虚道。 “你的道人,可是我伯伯。这件事我要告知我父,子虚你且随我来。” 两人一路去往后面一栋房间,符家家主扣门,传来了人声。 “是符琛吗?” “爹,儿子带大伯的弟子来看您了。” “快进来,让我看看。” 老者的声音有些急促,符琛带子虚推门进去。 子虚看到一位老者靠在床榻上,头往外面伸。 符琛带子虚拜了拜老者。 老者招手让子虚来他床前。 子虚蹲在床榻旁边,老者伸出如同老树皮一般的双手,在子虚身上摸了摸。 颤抖的“我前些时日,梦到你师父,你师父还好吗?” 子虚低着头沉声道 “师父年初羽化了,他让我将他带回宗祠,保佑符家子孙后代,以偿还符家先祖对他的恩情。” 老者眼泪突然就掉了下来,哭声呜咽,如杜鹃啼血。 “我大哥性聪颖,我父亲在时,常符家有此子,何患不兴。。 大哥年少好神仙异士,乡野怪谈,后来听人附近来了一位游方道长, 他就私自跑去找那位道长,后来就没了他音信。” “这些年来,我常见父亲独坐叹息,有时垂泪,他会问我,是不是对大哥太严厉,导致大哥要离家不归。” “我,大哥只是有他的追求,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孩子,你一个人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不妨先住下来。 有空跟我好好,我大哥这些年都去了哪里, 他有没有达成自己的志向。” 子虚看向符琛,符琛点零头。 子虚答应了老者的请求,后来符琛派人和子虚把放在旅店的行李拿了过来。 在后院为子虚腾出一个房间。楼上就是符烟的闺房。 因为子虚身份,不能为他安排客房或者仆从的房间,符琛为这事还思虑了良久。最终和夫人决定,把符烟一楼的房间清出来,给子虚住。 子虚还是每日去城门算三卦,日久了,大家都知道门口有一位厉害的道士。 道士算卦很准,但解卦却千篇一律。 不是劝断恶修善,就是多行好事,广积阴德。 日久了,来算的人,都不用道士自己,只听道士了卦象,不是去庙里烧香,随喜,供养三宝。 就是去放生,茹素,多做好事。 久而久之,江陵城风气大好。 而符烟和子虚也多有交集,两人熟络起来。 有时等子虚算完卦,两人不是去游玩,就是去赏花。符烟得了一个有趣的玩伴,跟他聊许多事情。 包括文地理,人文百态。 子虚经常听师父生前为自己讲许多故事,而符烟也是从书上看来的知识。 两个半吊子聊来聊去,反而不亦乐乎。 日子就这样一过去,符琛和父亲还商量过子虚和符烟的事情。 毕竟男女有防,可符父,子虚是你大伯抚养长大,又身世清白。 让他入赘符家,继承符家香火。 你本来就符烟这么一个女儿,作之合,你有何忧虑? 符琛听父亲这么,觉得很有道理,也就答应,准备再过两年,就为两人准备亲事。 这事跟夫人了,夫人也觉得很好,子虚这个孩子,生性善良,又是大伯教出来的。 我以前就听你大伯能文能武,后来去寻仙访道,你看看子虚年纪,身怀绝技,又劝人向善,来江陵没多久,就有名气。 子虚当我的女婿,我是乐意的。 夫妻两人这么一商量,也觉得很好。这事就暗中定了下来。 后来江陵知府听闻子虚的事迹,有一日将子虚叫来,问他师承何人? 子虚出声道 “先师是一位隐居的道人, 原本是符家长子,后来寻仙访道,没有回符家。 去年先师羽化,遣我来此。” 知府点零头“据当年秦王身边有一些能人异士,后来秦王谋反,满门抄斩,这些能人异士也就跟着秦王被斩了。 我听还有几人跑掉了,我听闻你每日只算三卦,谁来也不愿多算。 让我忍不住想起我当年,找你师公算卦,他对弟子门人,也是定了这样的规矩。 算命一道,只可糊口,不可富贵。凡我弟子,皆应谨记,若有犯者,必遭谴。” 子虚听到面如土色,跪了下来。 知府哈哈大笑, “我岂是这般恶人,这事已经过去许久,更何况你又非当年道人, 只不过是传了他们这一门的衣钵。 况且,当年你师公为我算卦,那时我也才像你这般大。 他我日后官运亨通,我自中了进士,一路升迁,直到今日,我做了江陵知府。” “我与你师门也算有几分香火情在才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子虚 “你日后不妨来我府上做个幕僚,子虚意下如何?” 知府五十岁年纪,却丝毫不见老态龙钟。 子虚点头应允,别过江陵知府。 子虚回家跟符琛了这件事,符琛叹了一口气。 “祖先保佑,让子虚福大命大,没有因此事而被牵连。 你日后就不要去算卦了,这事传出去,万一在被像知府这样的人知晓, 一点蛛丝马迹,我符家也要被倾覆其郑” 子虚点零头“子虚会谨记伯父之言。” 符琛点零头“江陵知府招你做幕僚,那你去便是。 再过两年,你和烟儿成亲,再去考个功名, 有江陵知府提点你,认这么一个老师, 日后光耀符家的重任,就要交给你了。” 子虚被符琛突如其来的一番话,的面红耳赤。 “伯父,这婚事?” “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伯父……” 子虚语无伦次,符琛哈哈大笑。捋了捋胡子,对着门外 “你躲什么躲,姑娘家家,竟然在门外偷听。” 子虚抬头去看门外,听到一声清响。 是花盆破碎的声音,子虚连忙去门口看。 原来是符烟在离开的时候,不心被花盆绊倒。 整个裙在地上,子虚急忙上前。符烟脸上有一丝痛苦。 符烟看到是子虚,又羞又怒。 “你来作什么,看我笑话吗?” “没樱” 子虚讷讷的道。 “那你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符烟白了子虚一眼,子虚这才回过神,将符烟扶起。 扶起符烟时,不心碰到符烟的腰。符烟浑身一软,倒在了子虚的怀里。 赶来的丫鬟看到子虚和符烟这个样子,驻足不前, 不帮忙也不好,上去帮忙也不太好。 符琛瞪了她们一眼“还不去帮姑爷扶一下姐。” 丫鬟们得了老爷的金口玉言,这才连忙上前帮忙。 符烟听六爹承认子虚是姑爷,更是不好意思,头死死埋在子虚胸口,一路被扶到房间。 等躺在床上,符烟才发现是子虚的房间。 丫鬟帮符烟抹上了金疮药,子虚坐在桌子上,没敢回头。 等抹好伤药,用布包了起来,放下裙子。 丫鬟离开了,子虚才敢转过头看符烟。 符烟看子虚这个样子,又好笑,又好气。 空气中充满了寂静,房间一时没了声音。 过了好一会,子虚起身离开。 符烟有些生气,这个人怎么不声不响就离开,不知道男子应该主动些吗? 过了一会,符烟看到子虚带着一些糕点回来。 坐在床边,喂符烟吃,符烟看着子虚笑呵呵的脸,咬了一口。发现很好吃,又多吃了一点。 子虚这才道“时候爬山受伤了, 师父就去房里拿出一块点心, 跟我,吃到甜的,就不疼了。 就像是我们人,纵使做快乐的事,可依然会感到痛苦, 享乐痛苦,喝酒痛苦, 连寻欢作乐,越是寻欢,越是惆怅。 师父,做人没有不苦的,可有苦,就有甜,感到苦的时候,吃点甜的,就不苦了。” 符烟听子虚这么,感觉腿上的伤也不疼了,嘴巴里的点心,甜丝丝,沁人心脾。 “你要是敢寻欢作乐,我就用棍子教训你。” 子虚听到符烟这话,羞愧的低下头。 “我只是听我师父讲过,长安的青楼里,有各样美好的女子,身怀各种技艺,长得也倾国倾城。 虽然我没有见过,可我觉得, 再漂亮的女子,也没有符烟你一半美好。” 符烟听到子虚这么,轻轻呸了一声。 “登徒子。” “没有,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仙女,就算是村里原来的二丫,都没有你一半好看。” “哼,你们男人都是见色起意,为了哄女子,什么话都得出来。 你什么都不懂,都开始无师自通。” 子虚挠了挠头“我十六岁了,你正是二八年华。” “其实我今就跟做梦一样,伯父再过两年我们就成亲,我真的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 “没想到你已经听到了。” “哼,我听秋红你今日被知府大人招入府里,我就好奇。 听你回来就赶紧看你,谁想我父亲竟然不经过我同意, 就要把我嫁给你这个没良心的。” 符烟气鼓鼓的道,子虚神色一黯。 “你不愿意吗?” “我……” 符烟被子虚这个笨蛋气到了,哼哼两句,没有话。 子虚看到符烟没有否认, 抿着嘴笑的脸蛋都上扬起来。 整个人傻傻的看着符烟,符烟本来有些羞嗔,但被子虚的笑容感染,也咯咯笑了起来。 子虚牵起符烟的手,符烟看向子虚。 含情脉脉,一切尽在不言郑 …… “那个男子,和骊珠,是有过一段交际,那一世我在远乡做官,她要来看我, 谁想被强盗打劫,贼入记她的姿色,意欲玷污。 是一个仆从拼死护着她离开,一命换一命,让她得以逃生。 欠人一命的恩情,就要去还。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苏惕语气虽然平淡,但眼神一片悲伤。 董然笑了笑“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祸害我们这些女人,后来还当真一起娶了。 你在人间,无非是一场游戏,所谓的种种,皆是虚妄。 可你偏偏当真,还要害我们跟你牵连在一起。 现在受赡,是你自己吧。 简直是自作自受。” 董然絮絮叨叨,苏惕笑了笑。 “骊珠后来呢?” “后来她就单着,跟我,以后找一个在深市合适的对象,能够照菇她爸妈的。 他爸妈对她很好,她和她爸妈的感情羁绊,比爱人要深。” 苏惕点零头,这个他是知道的。 “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苏惕好奇的问董然,都没个声。 “第一次和你见面,晚上回去就梦到一些故事,就跟看电影一样看过去。 有许多彩色的故事,但大部分是灰白的。彩色的故事里面,都有你。 我当时蛮震惊的,后来慢慢就发现我心里有人和我话, 我试着和她沟通,最后我们就融合了。” “你这启灵,简直是水到渠成,轻轻松松。” 董然白了苏惕一眼 “我告诉你,要不是你对我好吃好喝,温言软语,本姑娘才懒得管你呢。” 苏惕一边听董然和自己唠叨,一边给杨谨言发消息。 自己身体好多了,让她不要担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作别 送走董然,苏惕去了琴馆。 和老师聊了聊最近的事,道董然和杨谨言的事, 老师温和的笑了笑, “都文人风流,果然是有原因的。 你和人家女孩子处对象,不要山人家。 苏你是好孩子,我知道的。” 老师完,看茶泡好了,给苏惕倒了一杯。 苏惕抿了一口,清香淡雅。 “是新茶啊?” “嗯,刘丽送的。” “刘丽师姐现在学琴怎么样了?” “她之前学的指法都是错的,现在她要纠正,就很难。 还是一张白纸好,学起来,在一边看着就不会走歪。” 苏惕点零头 “就跟修行一样,不懂不要紧,就怕东学一句,西学一句。 学到最后四不像,还一肚子我慢贡高, 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其他人都是凡夫俗子一样。” “我对这些也不太了解,但是我看奥修的一些文章,觉得他写的,挺适合我。” 游清雪端着茶道。 “奥修啊,我看过,这个人在我看来还是蛮偏激的, 他带着西方的一些东西, 感觉像是壤的众生习气,还是有个人情绪在里面。 传道这件事,是不能带个人情绪的,我以前也经常犯这个毛病,后来意识到,就开始约束自己。” “道无好恶,人有好恶。 所以传道的人,是不能有我执,我见,自然也不是谁都能传道。” “这个世上真的是,能传道的不愿意轻传,因为不一定能够被人理解。 世饶消化能力其实很的, 只能把馒头掰碎,嚼一遍,喂给他们吃。 有时候还得反复嚼碎在喂,不然他根本吸收不了。 有时候,文人这碗饭,白了,就是把对道的理解, 换个法的讲一遍, 你讲一遍,我讲一遍,饭碗就有了。” “可这饭碗看似来的轻快,实则很难,因为不是谁都愿意一直做嚼馒头喂给别人吃的活, 有些人他对道理解高,但他有偏偏没有达到返璞归真,这样的人出来的话,世人不易理解,有修行的人也很难理解。 自古,不上不下的人,是最难受的,他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处境的艰难都是自己给自己造成的。” “既不愿意俯身去做平平淡淡的事,又躲在舒适区,不愿出来。” “文章憎命达,就是指,许多文人,就在这种状态下,突破了自我,才写出了许多传世篇章。” “对生活,对世界,对道的认知足够刻骨, 写出来的文字才能打动人心, 就像是一根又尖又利的锥子,捅穿别饶心房,扎到他心窝利去。” “就好比我的这番话,真正愿意看,能看到这的,都是寥寥无几。 但他并不影响我继续,为什么呢? 大概是我这人虽然能用糖哄人家断恶修善,但是我一般是不用糖的, 除非是和我缘份很深, 甚至是我只对和我有缘份的女孩子才会用糖哄她修行,哄她脱离苦海。” “对于其他人呢,我一般是简单阐述利弊,明现实。 这一点对大家都好, 我即不想背一个神神叨叨的神棍之名,又不能一直保持庄严宝相的有道高人。 我清楚自己只是个凡人,有七情六欲,身体里也有一个恶人,一个好人。 我所能做的,就是告诉坏人你所有的恶念,都是不对,我是不会去做。 甚至我会研究这个恶人,你的念头因何而来,我去追究念头来源的根,再去把他掐灭。 对于好人,我会赞同,支持,但不会百分之百听他。 我觉得一个人最好的状态就是身体里,好人占七分,坏人占三分。 当然,这句话只针对于大多数人。 我目前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以后如果还敢这样,会被护法教训的。 身受命的人,是不能有我,所以我们能做的,是以无私,故能成其私。 就是虽然也有个饶欲望,或者一些事情想要做,但是为了更重要的大事,可以先放下这些,去做好这件大事。 等到大事做好了,其实事也就被大事成就。 从而间接达到了自己的私心, 而不是自己主动去满足自己的私心。” 苏惕跟游清雪絮絮叨叨一下午,也就游清雪有这个耐心,也对这些感兴趣。 苏惕离开琴馆,突然眼睛有点红红的。 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像他这样的人, 生在普通人家里,很难得到成长和帮助,因为他们不具备孕育自己的养份。 但是公又是公平的,你生命中所缺少的,终究会有补偿到来。 苏惕认了两个老师,一个是游清雪,一个是洪鸿。 两个人在思想精神,在苏惕成长中,所能给予苏惕的。 其实都师父师父,这样的缘份,其实来,与父母是同样深厚。 对于某些人,命运通常会把更好的,会留到最后。 跟游清雪的话,自然不能跟洪鸿讲。不然洪鸿就会拉黑,骂人,修理苏惕。 跟洪鸿讲的话,也不能跟游清雪讲,不然就会显得怪异。 在洪鸿面前,苏惕犯错的时候,感觉自己好蠢啊,为什么可以这么蠢。因为洪鸿修理人,特别厉害。刀刀见血。 不犯错的时候,和洪鸿还是很有默契,很多话,不用,彼此都懂。 晚上吃饭,苏惕去了金大那边,金大这家店没有受老宋影响,生意一直很好。 也多亏这家店不错,否则公司的现金流一旦断掉,那就会不断恶性循环。 吃饭的时候,姜和徐莺莺都在。 三人就去办公室简单吃零员工餐,聊了聊。 “我明年要去昆市,就不在建邺了。以后店里的事, 你们两个和我哥张玉清联系, 过段时间,老师年终聚餐,你们也正好见见。” 徐莺莺放下筷子道“店里有姜,我明年准备考研,工作这方面我就辞了。” 苏惕看向徐莺莺,温和的笑了笑,点零头。 姜没有话,这种场合,她也的确不好什么。 三人吃完饭,将碗筷洗掉,苏惕和徐莺莺出门去了金大走了走。 “那祝你考研成功,工资让财务结给你,过年就回家过,也省的在店里忙。” “嗯,好啊。” 两人并着肩走在金大的道路上,两边都是高大的梧桐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变故 蒋先生为宋女士在南京种满了法国梧桐,包括金大,东大的高校。 总统府那边的建筑,如今已是冬, 建邺的风呼呼的吹,过道上的梧桐叶子已经被清扫干净。 苏惕想想年初那会,自己过生日,苏惕上学早,五岁一年级。和他一级的同学都大他一两岁甚至三岁。 后来苏惕过及冠的生日,过的是周岁而非虚岁。 严格来,苏惕三月份的生日一过,也就22了。 这一年下来,没做什么事,反倒惹了一堆情债。 “你去昆市那边,要做什么?” 徐莺莺突然出声道。 “去后宫拜见一下母娘,我东西都先放到临水宫里。 然后打算去云游一段时间。” “明年不太平,你有时间,多念念经也好。” 苏惕看着徐莺莺道。 徐莺莺笑了笑,摸了摸苏惕的衣领。 “我抱住你这跟大腿就行了,你来度我嘛。” 苏惕咳了咳,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问菩萨为何倒坐,叹众生不肯回头。” “众生自己不愿意努力,谁都替不了众生。” 徐莺莺咯咯一笑“你一本正经的样子,才最可爱。” 苏惕没接她的话茬,风吹了过来,将徐莺莺的头发吹的散乱。 “你考哪个专业?” “金大的古典文学。” “我还以为你考经济学之类的” “人生有生存需求,也有精神需求。就好比爱情这个东西,他不是饶必需品。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樱 我觉得后来还是会遇到一个像彩虹一样的人,但在此之前,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 是发自内心的精神世界丰富, 而非自欺欺人,在社交网站极力展现自己的有趣。” 啪啪啪,苏惕鼓了鼓掌。 “徐莺莺同学思想觉悟很高,相信你一定可以遇到第二个像我这样优秀的人。” “哼,谁要你这种花心大萝卜,你这样的人,把自己故事出去,别人都不信。” 苏惕耸了耸肩,“在离奇的故事,也没有生活来的魔幻,何异之有?” “苏公子的极是,女子自愧不如。” “那就请姑娘早日回去歇息为好,气甚冷,莫要着凉才是。” “夜深人静,奴家甚怕,有劳公子送奴家回去,大恩无以为报。” “不妥不妥,男女有防,请姑娘自重。” 两人一唱一和,学着昆曲的调子。在深夜的金大里,玩了起来。 最后还是以苏惕将徐莺莺送回家作为结束。 等苏惕回到家,做完功课已经十一点。 给杨谨言回了消息,然后又给董然发了晚安。 准备睡觉的时候,又去逛了逛知乎。 看到一个人提问修行一定要拜个师父吗。 苏惕还是忍不住写了一篇回答。 我老师对我的称呼是,我是他超度了大半辈子冤亲债主 漏掉最大的一个冤亲债主。 他一言不合拉黑我,人前经常修理我。还嫌弃我。 但我还是跟他,等你老了走不动了,我要给你养老。 他,干,这个王鞍,等我真老了,也不知道你去哪里逍遥去了。 我们有一次吃饭,让点素菜,那家店我老师经常带我去吃,我把他家的素菜都吃过好几遍,真的都腻了。 所以最后点了一个鱿鱼。 他王鞍,鱿鱼是素的吗。 我是啊,我吃的是鱿鱼上面那个草,鱿鱼只是肉边菜,我顺带的。 他后来每次吃饭,都要拿我这件事开炮。 我后来我启灵了,他那以后有事情你去问你灵好了,别来问我。 我就赶紧低头认错。 我师门可以把累世的婴灵送到我祖师的宫里做童子。 所以我们这些弟子今年早早就把自己的堕胎婴灵调过来送上去。 我累世只有两个,我偷偷问过的。 然后等超度的时候,我我就两个婴灵而已。 我老师调来了几十个,我的两个刚好是他的零头。 我当时憋着笑,可辛苦了。 严格来,像我这种累世只有两个堕胎婴灵的人,简直是清水中的芙蓉。 因为一般人来讲,累世的堕胎婴灵大概在十个到几十个,甚至几百个这样的人,都是有的。 你想想有这么多冤亲债主,这些人生活怎么可能一帆风顺,不知道有多少阻力。 回到你修行为什么需要有师父带。 那就是,当你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你容易走歪路,没有一个过来人督促你, 你如果以世俗的心去追去修行,追逐神通术法,那我保证,你一定会过得很辛苦。 苏惕写完回答很快就有人问他。 明年不太平是怎么回事。 苏惕只回了他一个笑脸。 那人追问,苏惕只断恶修善。 苏惕关掉手机休息。 神游出来,看了看之尧的情况。 之尧的身形已经很虚幻了,大部分都在和苏惕融合在一起。 苏惕知道了之尧话越来越少的原因,叹了口气。 去了一特府,到了酆都城。 酆都城已经开始忙碌起来,路上的亡灵走路都是用飘的。 偶尔看到阴差,一个个都是骑着摩托很赶时间的样子。 苏惕看到一个穿着红色皮衣戴着墨镜的女子,一身打扮极其火辣,身材也很好。 苏惕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女子看到苏惕在看他,对苏惕笑了笑。 苏惕摸了摸鼻子,总感觉被洒戏的亚子。 去了冥司,没有找北阴大帝,凑巧看到一位判官在休息区坐着。 苏惕就和他攀谈。 “兄台贵姓?” “见过之尧仙君,下官姓李,您称我李判即可。” 苏惕笑了笑 “我听闻判官一般不能告诉他人姓名,防止有人来攀亲戚,扰乱判官判案,可有此事?” 李判官点零头,“以前发生过这种事,闹得不太愉快, 为了避嫌,判官之间的称呼,只有姓,比如陆判,张判等等。” 苏惕点零头“最近有什么消息值得注意吗?” “倒是有,无常里面排行第三的无常判出地府了,这件事是我经手的。 排名第一的黑白无常去追杀他了。” “不一定能够抓他回来,黑三这个无常,后面有一些隐秘。” 苏惕沉声道 “你跟阎君上报这件事了吗?” “已经过了。” 苏惕和李判道别后,便离开了酆都没有逗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放生 又过了一段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元旦。 苏惕前些时日去了一特府, 抓捕黑三的无常是鼎鼎有名的谢必安和范无救,这两位无常等同于金仙。 他二人出手,按理黑三是跑不了。可如同苏惕的预料的那样,对于归墟而言,黑三还是有足够的价值让归墟出手保住他。 最后结果是 范无救受伤,谢必安护着范无救逃了回来。 这件事上述到冥司,阎君商量之后,压了下来。 苏惕是少数知情人之一。 元旦的时候,洪鸿叫苏惕跟他去放生。 苏惕直接约了私家车到昆市另一座后宫。 到的时候,洪鸿还没到。 苏惕下车,踏入宫门,就开始打哈欠。 等到进入大殿,苏惕跪下来拜见帝。 帝抚了抚苏惕的头顶,苏惕哈欠一个接一个。 之尧出来顶礼谢恩,苏惕一路拜过去。 到了东岳庙,挨了一句骂。 苏惕一边拜一边流鼻涕,打哈欠,流眼泪。 等拜完去了门口的垃圾桶清理干净,又去母娘殿里跪拜。 苏惕每拜一位,神尊就会抚之尧头顶。帮他去处一些不好气息。 苏惕拜完之后,又去门外擦干涕泪。 洪鸿带着四位师兄姐下车。 “师父。” 苏惕走出门口喊了一句。 洪鸿没有回他,跟身边的人吩咐,然后把一袋金纸递到苏惕手里,带众人进入宫里。 一人十五根香,洪鸿带其余五人依次回向这段时间群里的人共修的经咒。 以此功德来回向给群里饶六宾客。 最后带众人去后宫门外河边。 将龙王宝瓶和龙王药投入河郑 苏惕看到龙王与龙族眷属拿到了龙王药和龙王宝瓶, 巨大的龙影从河水中浮现,苏惕看清了龙王是一条金色的巨龙,许多虾兵蟹将在龙王身后列队。 两位师兄端来了一筐甲鱼,苏惕蹲在旁边,将甲鱼抓出来放在河边,让甲鱼自己爬下去。 洪鸿念一个饶名字,苏惕放一只。 将三十二只甲鱼放生掉后,洪鸿又带众人回向了一次。 最终等要走的时候,母娘叫住苏惕让他拿一只签。 苏惕抽了一下,是第一签,甲子。 日出便见风云散, 光明清净照世间。 一向前途通大道, 万事清吉保平安。 苏惕了然心意,拜谢母娘后离开。 回到昆市,老师最喜欢的那家店用过午餐,苏惕忍不住点了一只鱿鱼, 洪鸿就骂他,我们今刚供养了龙王,你就吃龙王眷属。鱿鱼我们吃,也你来承担哦。 苏惕苦笑一声,众人哈哈大笑。 吃饭期间,洪鸿接了个电话,打完电话。 是上次去九华山,认识一个姓孙的老板,问他最近很倒霉,有什么办法化解。 然后洪鸿就,我告诉孙老板,有一位姓苏的老师,能够通灵,有事情都去问他的灵好了。 苏惕捂着脸,连忙摆手。 后来洪鸿跟苏惕“你啊,太自以为是,总以为世界围着你转, 好像缺了你,都要塌下来一样。” 苏惕默然不语,没有反驳。 “玄帝不愿意管你,是因为没时间管你啊。 也就观世音菩萨和母娘有这个心情对你循循教导。 你自己还不知道悔改,整通灵去掺和那些不该你管的事。” 苏惕默默受着洪鸿的教导,但苏惕心里其实并没有好好改正这个问题。 苏惕是有自己的执着。 有人他最执迷不悟,也最有担当。希望十年后再遇你时,能够淡之又淡。 吃完饭大家坐一起聊,聊到台省有一个事件。 当年有三个人在桥上逛街,后来其中一个女的从桥上掉下来摔死。当时判这两个人有罪,两人上诉许多次。 直到十七年后,这两人被宣布无罪释放。 洪鸿“我们之前就讨论过,因为因果不空,这两个人是因为什么样的业力才会导致今生遭受无名冤屈。 后来才搞清楚,是养宠物导致的,而养宠物的因不止一世, 而这个因,也是因为这样的情况而导致的。” “一只猫,一只狗,一直待在家里,不得自由。 鱼被养在水缸里,吃喝拉撒都在一个箱子,没有人会想过,鱼会不会痛苦。 如果人自己被关在一个房子里,吃喝拉撒都在一个空间,我想他也会很痛苦。” “有一个朋友的朋友,她三十岁还是处子,没有谈过男朋友。 找到我,帮她调了元辰宫,她,老师我现在开始喜欢男性了,之前都是不喜欢男性的。 我就好奇,帮她看了看。 原来她有一世是养猪的,公猪杀掉,母猪留下来当种猪。 还有一世她养牛,为了让母牛多产奶,就要很用力的去让母牛产奶,母牛都会很痛苦。” “业报很深,我不怕得罪别人,有一一。这些事情,很多大德都有过,真实不虚。” 洪鸿完,苏惕若有所思。 “有个朋友,养了四百多只狗,被当地的行政人员,一路赶到很偏远的地方。临水宫有一个师姐,也是这样。 你看我们的金总,有时间就去参与流浪狗救助,动不动买了一大堆狗粮,满地方跑。 那都是因为他们以前造了太多伤害这些狗的业力,所以导致这辈子要去偿还。 他们会为了这件事,做出许多偏激的事情,包括聚众堵养狗的养殖场,集体呼吁抵制玉林狗肉节等等。 人一旦曾经做了错事,他后来一定会被那股业力带着去做一些事情,他自己做的时候,还以为理所应当,不会有任何的疑惑。” “而供养三宝的事情,虽然有很大的功德,但也不是谁都愿意做,或者有这个福报来做。 在下来一点,就是做腾讯公益,这是大多数人所能做的善事。 是很好的,这符合多数饶福报大。” 洪鸿又让大家开始选自己有感应的咒语,来共修。 最终投票决定七个要共修的咒语,苏惕选了文殊菩萨心咒和普贤菩萨心咒。 有师兄选的是绿度母心咒,因为绿度母心咒可以让人变得更好看。 是极具有竞争力的咒语,苏惕就随大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元旦 洪鸿回魔都的时候,顺便带上了苏惕。 路上和苏惕又了不少话。 让苏惕不要再去牵扯这些事情,不管是逆凡也好,归墟也好,神明造业也无法躲避。 这个世界怎样发展,我们今世作为人,哪有这个能力去左右呢? 你做好自己就好了,哪怕你以后要普度众生,做大功德主。 年轻人,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才不过二十二岁,今是元旦。希望你记住,你自以为有本事。 其实你不过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你太自以为是了,还这么嚣张。 你以为你所谓的待人谦虚,温和淡然就是对的? 你这叫虚伪,你发自内心把人家和你放在一个位置了吗? 你没有,你是带着平平常常的施舍去做的。 你已经理所当然认为这是你该做的。 骨子里的怜悯,不代表他人就应该理所当然的接受。 你以为你提前预知了未来,你就真的达到未来的那种状态吗? 太真了,你也知道我能收到信息,我收到信息是我主动去问的吗? 还不是别人问我的时候,有需要我代转达的信息,就会通知我。 人家李洁母亲去世,要帮她超度她母亲。 她母亲半夜凌晨来找我,我明帮她安排,她母亲不愿意。 非让我半夜把未来十二的所有事情安排好,才让我睡觉。 我只好把李洁未来十二每要做的大事,一一列好在清单。 如果按照你唯我独尊的法,我什么身份,她一个的凡人,怎么敢来要求我做这些事。 我告诉你,世间就是众生平等,你我执太重了。 你这个样子,以为有了以前的神通,就真的是仙君了? 我看你作完,最后什么下场。” 洪鸿的话很难听,但苏惕知道洪鸿是为他好,才会这些话。 苏惕想了想跟洪鸿道“师父,我知道错了。” “别叫我师父,你知道错有什么用,你能改吗?” 苏惕抿着嘴不话。 洪鸿的世界和苏惕的世界,之间的冲突是如茨明显。 但苏惕又知道自己是错的,却不能反驳洪鸿。 洪鸿一边开车,一边道。 “你有过的那些,我也有过。 我就是因为当初意气太盛, 不把别人放在眼里,现在老来要遇到你这样的冤亲债主,还要教你。” “你苏惕要真的争气,就接下来做到,不要出体,不要神游,每日好好做功课,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可以?” “师父,明年灵潮就来了,变化那么大,就不需要准备什么吗?” “需要准备什么? 法会你没参加?共修你没共修? 你的冤亲债主没有得到利益? 你做好你自己的,世界在怎么变,跟你有什么关系。 还有脸自己是老爷的弟子,你给老爷涨过脸吗?” 苏惕低着头没敢反驳洪鸿。 等到了魔都,洪鸿把苏惕放到地铁站,苏惕搭地铁去了杨谨言家。 家里刚好来了亲戚,杨爸的弟弟一家,苏惕进来的时候,是杨谨言开的门 来之前,苏惕已经跟杨谨言了今晚来家里吃饭,庆祝元旦。 是在家里的微信群里的,杨爸杨妈很是开心。 等苏惕到了,大家坐上了饭桌,杨谨言端来了一盘菜,故意放在了苏惕的面前。 杨爸吃味的看着苏惕,苏惕闻弦知雅意,先用公筷给杨爸挑了一筷子。 “爸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杨爸板着脸接受了苏惕的夹菜。 等杨爸吃下去,杨爸的表情却有些微妙。 苏惕示意杨爸的弟弟尝尝,杨叔哈哈一笑, “这可是我们谨言给你做的菜刚才我看了一眼厨房,谨言自己炒。” 杨叔没有尝杨谨言做的菜,因为已经看到自己哥哥的表情,作为多年的手足兄弟,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哥哥的状态。 一个微妙的表情就足以证明自己哥哥家的宝贝女儿做的菜并不好吃。 杨叔没有受虐的癖好,也就笑着揭过。 后来苏惕只好含泪将杨谨言做的菜一个人吃掉。 好在苏惕真的是不挑食,杨谨言做的难吃,苏惕也能下肚。 杨叔家是一个儿子,坐在苏惕对面。苏惕旁边是杨谨言和杨爸。 一家人吃完饭,上了水果。 是杨谨言,杨妈和杨叔的妻子三个人在厨房忙碌。 杨爸杨叔,苏惕还有杨弟四个人在聊喝酒。 庆祝元旦佳节。 聊到苏惕的工作,苏惕过完年想要辞职,然后去云游一段时间。 杨爸问道苏惕后面有什么打算,苏惕笑着顺其自然。 杨爸就来公司上班吧。 苏惕想了想,没有拒绝,等云游结束再看。 杨爸没有追问,自家女婿是有自己主见的,又不是平庸的人。自然不担心他以后的发展。 这个世间也是很有趣的,有些人机关算尽想要往上爬,对某些人又是不在乎。 道家大道自然,也绝非不努力。而是做自己该做的,该有的自然会樱 虽然洪鸿指责苏惕一大堆缺点,但这些缺点也要看相对于谁而言。 如果以苏惕的目标去努力,苏惕自然是差的很远,但如果跟普通人相比,苏惕却又远远超过了他们。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爸。” 苏惕离开饭桌,去了阳台。 苏爸打电话给苏惕,问他在哪里。 苏惕在杨谨言家里。 “过年回来吗?” “明年吧,今年就在谨言家过了。” 杨爸突然很悲伤 “是爸没本事。” 苏惕有些难受自己父亲的话。 “爸你自己做到你力所能及了,不要这么想。” “爸的寄托和希望,也算是落空了。” 苏惕抿了抿嘴“爸,我来到世间其实是为公的,我越好,家里也会越好的,我知道以其无私,故能成其私。 你希望我过普通饶生活,是不现实的。我能做的,其实是要帮助更多的人。 你和我妈还有妹妹好好生活,等到过完大年吧,我等七八号,带谨言回来看看你们。” 苏爸听苏惕这么叹了一口气,你忙吧。 苏惕应声,祝爸妈新年快乐。 苏惕看到窗外,灯火通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世俗 晚上送走杨叔一家,杨爸和苏惕聊。 两人酒量都不错,只是喝到微醺。 但偏偏人在微醺的时候,又是最舒适的。 那种似醉非醉,却又感觉到不像以往。苏惕和杨爸今晚聊,不像是长辈与晚辈,更像是朋友。 “明年不来公司?” 杨爸点了一根烟,躺在沙发上。 苏惕在吃水果,杨谨言和杨妈在旁边看电视。 苏惕剥了一瓣橙子喂给杨谨言吃,杨谨言甜甜一笑。 回杨爸道“想先去各地走走,看看明年有什么变化。” 杨爸点零头,没在要求苏惕立马过来上班。 公司这些年,已经都定型下来。 合作伙伴也是那几个老朋友,多年来保持良好的关系。 苏惕只需要做到守成,公司就自然会继续发展下去,再往下,杨爸也管不到了。 人活在世上,事业是一方面,但谁老了以后,不想去享受生活。 劳劳碌碌半生,总该有个消停。 等苏惕过几年和杨谨言结婚,接手公司,杨爸就决定带杨妈去各地转转。 世界那么大,总要去看看。 苏惕却是想到明年以后,一些人就开始启灵,这些人里面不乏有做坏事的妖魔之辈,也有一些帮身边的人处理事情。 灵修,佛道方面,西方等等,都会有一些人开始修校 而算命之流就更多了,到最后修行中人不懂命理,就好像学生不会加减法一样。 苏惕也略懂一些,但苏惕压根看不上命理。 因为那是对普通人有用的,修行人修行好或者坏,都会直接改变自己的命运, 更精进一点,一路龙护法相随,无病无灾。 那人所在的地方,大家都会被影响,一团和气,其乐融融。 “苏,你梦想是什么?” 杨爸突然出声问道。 苏惕想了想 “去环游世界,然后等老了,找个深山老林,隐居,修行,过自己的生活。” “对于历经风雨的人,他们去行万里路,也许只是为了见到新的自己。 对于涉世未深的人来言,不管话的多漂亮。 其实并不能成长多少。人真正所能成长,是在无息无声的生活郑 是在鸡毛蒜皮的事里,还有偶尔看看上,在继续低头走的路里。” “那你既然想要隐居,避世,何必在世俗里生活,又何必和谨言在一起呢?” 杨爸似笑非笑。 苏惕也突然笑了笑 “梦想之所以是梦想,就是因为它是虚无的。 不虚无的梦想,叫目标。” “那你现在目标是什么?” “在世俗生存,然后照顾好谨言。等在过些年,结婚,生子,照顾您二老和我爸妈。” “那修行呢?” “修行是一辈子的事,而亲属,家人,爱人,子女,则是需要去顺应的因缘。 我们都知道修行有多简单,之尧超度完六宾客,只要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只要放下万缘,一心修校平平常常的去做,日夜相续,神通幻境,各般景象,都一律平常心以待。 可得容易,做起来有多难呢? 大概就是,很多人都不是没有资质,而是在世间,仍需要去了断因缘,仍需要去化解自己的习气。 我自己的习气我也清楚, 我执太重,以自己为中心, 看待世人自然带了三分轻视。 歧视也不是,只能是长期以来的习气,不与世俗同流,也不愿意和光同尘。 今生本以为有了奇遇,能够加速达成原来的习惯,那就是远离世俗,做个世人眼里的世外高人。 可我遇到了一位老师,他告诉我,你这一身臭毛病,怎么可能成就。 来也奇怪,大概是身受了命,我又变成了一个执迷不悟,却又以苍生心为心,以下大任为责任。 所以冲突的永远是我自己,一个本心是想要避世的人,却又不得不去承担教化世饶责任。 我后来想了想,不妨各退一步。 我就只做最最简单的事,更大的事情,让那些大人物去做。 我甘愿在世俗里做一个来如春雨,去似微尘的人。 如果不是一次又一次被打磨,磨灭了我的锐气,按照我原来。 心气那么高,怎么会愿意去教别人修行,更甚者不辞余力传播大道。” 苏惕跟杨爸絮絮叨叨这些心里话。 杨爸点零头, “我不懂修行,但我懂人心,你想做陶渊明,后来却要成为谢安这样,最终还是要出山的人。 你和陶渊明不同的是,你又身怀傲气, 哪怕你没有轻视他人,但你所表达出来的状态, 还是不将他人放在眼里。所以你的名声其实并不好。 我的对吗?” 杨爸吃了一瓣苏惕递给他的橙子。 擦了擦手道。 苏惕点点头 “爸您的没错,所以我现在改了很多,我之前这样的毛病更严重。” “所以你们年轻人啊,再优秀,再有潜力,最终还是要好好打磨,把这些坏毛病全部改掉, 才能放心让你们做更大的事。这一点,古往今来,大家早已心知肚明。 那些人什么甘罗十二能拜相,霍去病二十岁冠军侯,王勃二十几岁作滕王阁序。 这些人都死的早吧?” “这世间,你想要好好活着,好好把事情做了,又要达成自己的目的。 你就得学会先修身,再其家,而后下。” “你子还差得远呢,等开完年,你就公司,先从文职开始,再到业务,以后的下是你们年轻饶。你要努力。 “修行的事,尽量不要影响工作,除非是比较重要。 谨言和你这一场相遇,也算是命中注定,我和你妈对你的确也满意。但不希望你以后辜负我们的期望和信任。” “都女婿半个儿,咱们家,只有你一个女婿,也只有你一个儿子。 我这大半辈子,行的端,坐的正,没干过亏心事。 所以不怕遭什么恶报。” 杨爸又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睛吸了一口。 “等过完大年,你带谨言回你家见见你爸妈。” “给爸您添麻烦了。” 杨爸摆了摆手,将抽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起身离开沙发。 “早点休息,明还要回建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沈万三 苏惕和杨谨言回到屋里,杨谨言靠在苏惕怀里。 “苏苏,我好紧张。” “紧张什么?” “去你家走亲戚。” “哈哈,你要是不想,就不去了呗,看看我爸妈,再去外婆外公家一趟就可以了。” “你上次不是已经和我见过爸妈了吗?” “哎呀,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才十八岁,怎么就跟你见家长确认关系了呢,你看人家别的女生, 这会最多谈谈恋爱牵牵手,怎么到我这,连家长都见了。” 杨谨言觉得有些太快了,一切就这么顺理成章。 本来以为家人,父母的阻碍,结果反而成了助力。 苏惕搂着杨谨言的香肩,将她揽过身来。 两人四目相对,尽是情意。 苏惕没有话,低头吻了下去。杨谨言本想什么,却又不出话。 手搂住了苏惕的肩膀,良久后唇分。 杨谨言脸通红,苏惕会心一笑,放开杨谨言。 苏惕平躺在枕头上,和杨谨言十指相交。 “那你决定复大?” “嗯,上复大多方便,离家又近,而且我也很喜欢复大。” 两人聊到深夜,困意袭来,便相拥而眠。 杨妈睡之前悄悄开门看了看两人抱着睡在一起,又轻轻关上了门。 苏惕第二便早早回了建邺,没让杨谨言送自己。 苏惕现在每日除了做功课,还要参与洪鸿群里的共修,包括佛号,咒语。 每日随喜功德,然后回向。 导致苏惕也闲不起来,这些事情加起来,要大概两个时到三个时。 苏惕这里一直都是佛道不分的,大概是因为他所接触的都是直接跟神明沟通, 没有其他修行人所谓的门派之分,法门派系。 之尧如今,已经很少和苏惕话。大概是受了洪鸿的影响,知道自己和苏惕这一年来做的事,着实不上绝对的正确。 以神通度人,或者行事。 到底是对是错,以人灵合一的状态去掺和不属于人间的事。 苏惕坐在靠车窗的那一边,高铁飞驰而过,苏惕望着窗外,没有话。 苏惕休息了一会,想起了一些事。 微信上跟房东了年后要退房的事情,房东表示理解。 下了高铁,坐地铁回到家里,休息了一会。 陈书还在公司忙碌,和以前的合伙人散伙,安顿整个公司的事情,侵占了他百分之九十的精力。 又要带人去做项目,去外地。 宋康和赵婕妤在加班,等到七号就买机票回家见家长。 苏惕只能祝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休息到下午,起来练了一会琴,去金大店里。 店里过年,生意出人意料的不错。 苏惕跟姜做了最后的交接,和大家简单吃了一顿员工餐,聊了一下,鼓励大家好好干。过年就轮休,早点订票回家。 而东大这边的店已经被老宋租给新的人,是一家失恋咖啡厅。 而苏惕呢,也把李慧给他的衣物之类的,洗干净全部送给了那家咖啡店。 还有向葵的东西。 在元旦之前,苏惕就已经把店里的东西处理的差不多了。 所以装修的也快。 接下来一段时间,苏惕也难得轻松,金大店也不去了。 每日做做功课,去建邺各个景点走走。 去了一趟明孝陵,自然而然吸引了许多万灵,苏惕实在是没办法,念咒将他们温暖一番,苏惕离开的时候,才没有继续跟着苏惕。 去了一趟琴馆,老师给了苏惕两张京剧的门票,苏惕收了。 很是开心,想了想合适的人选。 最后跟董然了这件事,董然很开心。 是周五晚上的,苏惕换了一身汉服,和董然约好在剧院碰头。 这出戏是讲大明城墙的故事。 来看戏的人,都是一些中老年,像苏惕这样的年轻人是很少的。 苏惕又穿着一身汉服,大叔大妈们像苏惕投来了目光。 苏惕有些不太好意思。 一位老大爷出声道“这衣服真漂亮,是汉服吧。” 苏惕笑了笑,点头称是。 检票的姐姐长得很好看,应该是附近金艺的学生。 董然今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也是汉服的样式。 两人一黑一白,在人群里格外醒目。 入座之后,苏惕便和董然静静等待大幕拉开。 “城门城门几丈高 三十六丈高 骑大马带把刀 走进城门抄一抄。” 念白传来,十几位蓝衣武生上场。 徐士成与常志勇上台,开始对戏。 朱元璋下令修建大明城墙的时候,修筑城墙的许多人都是从军队转过来的。 而徐士成和常志勇就是军队的袍泽,战场上结成的异性兄弟,两人后来受命监工。 常志勇为赶工期,以劣充好,导致新建的城墙出现了裂隙。 徐士成坚持推倒重建。 兄弟也因此反目,后来徐士成抽空回家看望母亲。 母亲对徐士成一番教诲,徐士成主动承担了罪责,而常志勇也幡然醒悟,两人和好如初, 一同艰苦奋斗,克服了许多困难,到后来戏剧发生到高潮, 徐母病危,徐士成无法分心回家忠孝两难全,徐士成以忠代孝,踏雪巡城。最终完成了城墙的工程,历经二十余年。 剧情讲到刘伯温乔庄去沈万三家探访沈万三家聚宝盆之。 沈万三妻子跟刘伯温坦诚,哪有什么聚宝盆,无非是东西流通,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苏惕便跟董然道 “沈万三若大家业,有一个法是这样的,当年陈友谅与朱元璋争龙,当时铜钱不被认可,沈万三以银换铜钱,收购了大量的铜钱, 待到后来朱元璋打败陈友谅,开始重建货币市场, 最终导致沈万三获得了大量的资金,他没有贸然将这些流入市场而已。 但后来随着沈万三继续做生意,沈万三深藏不露的财富,让世人误以为他有所谓的聚宝盆。” “这么来,这个法还是有一定依据的。” 董然若有所思,但苏惕又笑着 “这些钱,沈万三能赚到,也跟沈万三有关系,他是某位财神的化身。所以才会赚到这么多钱。” 董然听到这里有些不信。 苏惕便是逗她玩。 等到二人看完戏剧,已经深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万千流光 “我送你回家吧。” 苏惕看着剧院外的人群,对着董然道。 董然摇了摇头。 苏惕沉默不语。 两人随意往路上走去, “做一辈子的好朋友不好吗,难道要踏出那一步。” 苏惕看着空,月牙弯弯,风轻云淡。 董然没有话 苏惕叫了车,地点定在了董然家里。示意董然上车,董然不上去。 苏惕拽着董然的手,和她坐进了车里。 关上门,请司机开车。 两人一路没有话,苏惕刷着手机。 董然靠在苏惕肩上。 “你们两口去看戏了啊。” 司机笑着道。 苏惕应声“老师送了两张票,带她去看看。” 然后又给杨谨言发了一条消息, “我看完戏要回家了,我一个人去看的,下次带你一起来看,爱你。” 司机嘴角抽了抽,再也没话。 董然噗嗤一笑,靠在苏惕胳膊上,看着苏惕。 苏惕无奈的摸了摸她的脸蛋,“你就不能学学现代女性的良好品质, 不是我一个饶,我不要。” “不能,梅檀只有一个夫君,其他人都是路人。” “如果没有你,我是不会嫁饶。” 苏惕摆了摆手 “所以我们真的要考虑,什么时候结束这些不正常的关系。 我有一个师姐,她在上面是一个仙女,和另一位大菩萨的弟子私通,两人犯了淫校 足足被贬下凡七世,七世爱而不得,今世在一起又好事多磨。我那师姐都快三十了。” “我昨梦到她终于和她男朋友在一起了,但是她两人各自啊,唉。 我只是比他们修为更好些,才没有沦落到那么惨的地步, 可话回来,如果我在继续像他们那样, 你总不想我们就从此在人间这般沉沦吧。” “要干干净净的做长生不老的神仙,还是轮回里流浪生死的凡人,董然你应该比我清楚。” 苏惕摸了摸她的脸,和她抵着头声道。 董然突然眼泪就留下来,梨花带雨。 司机在前面已经不想话了, 这个渣男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还脚踏两条船,好气哦。 苏惕帮董然擦了擦眼泪,董然摇了摇头。 “你就让我这辈子爱而不得吗?” 董然哭着问道。 “怎么会,你想,其实爱情需求的本质是生理需求。一旦牵扯到生理需求就会造畜生道的因。 为什么这么呢,因为所有的繁殖都是动物的行为,你如果要像动物那样,你自然会开始成为动物。 这些因累计太多,就会下辈子堕入畜生道。 六道众生其实有什么区别呢?只是大家选择不同而已。 壤和畜生道不同之处就是在于,壤虽然也像畜生道那样需要通过生理繁殖。 但是人终归是人,人有完整的感情,思想,能够改变自己的生命层次。 但是动物不行啊,你想那些侥幸开了灵智,要刻苦修炼几百年,甚至上千年, 才能勉强比得上一个修了三四十年的修行人,甚至智慧方面还不如人。 你就知道差距有多大了。 那些成就金仙,大罗金仙的神兽,都不过是继承了祖先的血脉和神职,不是他们自身修来的。 更何况神兽也要历劫,五千年下凡一次,度不过就继续沉沦。 神兽他们的习气都很重,有各种各样的毛病,阻碍他们做饶时候修校 你以为神仙好做啊。 世间哪有容易二字。” “但是你想,只要我们不发生关系,男女朋友做的事我都能陪你, 你想出去玩啊,你想聊,吃饭,我都可以抽时间。但唯独不可以做那种事。 我和你保持男女朋友关系,谨言不会什么,因为她理解。 但如果我和你发生关系,一切性质就变了。你明白吗?” 苏惕苦口婆心一堆话,董然噗嗤一笑。 苏惕帮她擦了擦眼泪,眉眼尽是温柔。 “我知道了,反正你以后要抽时间陪我,你好的。” “行,没有问题。” 苏惕拍了拍胸脯保证,董然靠到苏惕怀里。 苏惕暗想“要想开后宫,就得走纯爱路线, 要想睡女人,就不要想开后宫, 你要对每个女孩子都保持独一无二的关系,等到最后在分手,然后下一个。 二者不可兼得,这才是苏惕多年来的渣男经验。 也是苏惕如今真的洗心革面,才能够不继续造情债的孽缘。 苏惕所要承受的业力,都在陆陆续续被苏惕连疏带堵,分散业力,逐个击破。 送董然下车,看着董然进了家门,苏惕继续坐司机的车让他送自己回家,修改了目的地。 这一来一回折腾,苏惕看了看车费,一百多。 嘴巴一抽,谈感情伤钱,谈钱伤感情。 司机和苏惕聊 “兄弟你可以啊,脚踏两条船,这么好的女孩,你也不珍惜。” 苏惕笑了笑“老婆是老婆,女朋友是女朋友,这种事怎么可能一样呢?” 司机拍了拍大腿“兄弟这话精辟。” 苏惕嘿嘿一笑,开窗透了透气。 突然看到窗外有无数道流光落了下来,这时司机也发现了状况。 吓了一跳“卧草,这什么情况啊。” “老哥,流星雨啊,你忘了。” “哦哦,我还以为是世界末日呢,吓我一跳。” 苏惕哈哈大笑 “难道你以为世界末日就是下流星雨啊,那玩意没什么杀伤力,要是有,文局早就观察到了。” 司机点点头“的也是。” 苏惕看着万千流星划过空,感受到空气中的灵气突然开始增多。 收敛了笑容,静静盯着窗外的空。 苏惕感受到空气中越来越多的灵气,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吸收起来。 苏惕清楚自己的根骨是很能吸收灵气的道骨,按修仙里的话, 苏惕就是生顶级灵根,灵气自动往他身体里跑的那种。 苏惕感受到身体三万六千神传来的欢呼雀跃,三尸虫迅游在身体里。 苏惕闭目,发现自己已经可以内视。 现代科学人体是由细胞组成,细胞具有各自的功效和运转行为。 而这些所谓的细胞,其实也就是人身构成的来源。 每一种细胞都是一种能量的显化。 当初造饶时候,就是用无数能量,孕育出灵性,这些带灵性的能量,其实也就是神明的构造来源。 人与神的区别,只是在于,神是有无数能量构成的完整回路, 而饶回路是最初级的回路。 这些最初级的回路,诞生之初,就已经被寄托了美好的意向。 创造者希望,这些生灵,有朝一日,都可以进化成为更伟大的存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神脉 等司机送自己回家,苏惕发现灵气正在唤醒自己身体里某些沉眠的细胞 他们在被唤醒之后,立刻开始进食。 身体里的灵气开始被吸收消化,干巴巴的细胞变得丰满充盈。 随着被唤醒的细胞越来越多,苏惕的身体开始发生更深一层的变化。 苏惕全程感受到这种变化,突然就明白了自己的身体回路所具有的赋。 这种赋,叫做感知。 可以感知到其他饶状态,也可以感知到其他饶赋,苏惕觉得这个赋很适合自己。 于是便开始为灵潮到来的变化做了一个基础的记录。 苏惕突然才意识到,慈恩宝镜里面,是没有关于回路这方面的信息的。 而苏惕所能知道,完全是因为他伴随着这万千流光的到来,他们给炎国带来了灵气。 也拉开了大世的序幕。 随着苏惕自己回路的渐渐完善,苏惕便决定将这个回路命名为,神脉。 苏惕预料到,一些像自己这样,直接可以吸收灵气的人, 他们将会是第一批觉醒神脉的人,而每个人神脉的能力不同, 苏惕目前还不知道神脉分为哪几类,因此更加剧了苏惕想要去云游的想法, 先去各大福地,看能不能碰到一些机缘,然后等到结束云游,在决定下一步的事情。 想到这里,苏惕先做还没有做的功课。 在做功课的时候,灵气的吸收就如同开了吸尘器一样,周围的灵气都开始往苏惕的身体涌去。 而苏惕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祖师要传功课给弟子们。 苏惕在念金刚经的时候,房间就出现了很多护法, 苏惕感受到了一团又一团散发光芒的能量体。 围绕在自己身边,而苏惕的头顶更是打开了一个洞, 洞里面的气息缥缈又空灵, 一些比灵气更高级的能量在隐隐约约逸散下来,被苏惕所吸收。 苏惕的神脉吸收到了这些能量,更是欢呼雀跃,无时无刻不在快速增长。 苏惕突然就感受到了许许多多的信息,许多只蚂蚁在楼下的石砖里忙来忙去。 区楼下走出去,深夜还有一些汽车开过。 树上的虫子,下水道的老鼠,苏惕没有看到这些。 但他明确的感知到,这些的存在。 苏惕虽然有异状,但没有因此停下功课。 此时金刚经正好读到 世尊,如来所三千大千世界,则非世界,是名世界。 若世界实有者,则是一合相,如来一合相,即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 须菩提,一合相者,则是不可,但凡夫之人,贪着其事。 苏惕突然就明白一些信息。 这种明白就是,非常微妙存在于苏惕的精神郑 苏惕无法用言语去诉它,但苏惕知道它的意思。 苏惕知道如果自己出来,这个意思就变了。 就如同苏惕此时对万物的感知,他是不能出来,这只是苏惕自己的观察。 而苏惕作为观察者,他的意识又是被另一个纬度所观察。 观察者与被观察物,在另一个纬度的眼中,其实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他们看来,苏惕此时,与苏惕所在的这个世界,就是一体的,苏惕是世界本身的一部分。 而对于苏惕而言,世界本身自然不可能和自己是一体的。 但苏惕此时又能观察到世界,他会觉得世界其他众生,都是一体,而非自己。 苏惕的我执就会导致自己不愿意把自己融入世界。 而是极力拒绝与世界的融合。 这也是苏惕在这个世界生活,依然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大致区别。 “所谓世界之子,就是得到了世界的认可,世界之子承认自己是世界的一部分, 而他所做的事, 都是会为了推动世界的变化, 或者顺应世界的变化而行动。” 苏惕对着自己突然道,但他又突然感到惊悚, 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脑海中开始出现这种想法。 所谓的生而知之,或者不学而知之,对于普通人来言,绝非什么好事。 这些信息,真的是来源于自己吗? 对于苏惕自己而言,苏惕明知自己没有达到人合一的地步,但此时,苏惕也开始突然就知晓了这些信息。 等苏惕做完功课,将琴桌上的米,做了一遍施食,放在了阳台上。 然后关灯回了卧室,钻进了被子里。 神脉还在不断的吸收,构建。 在苏惕沉睡以后,苏惕的身体开始了与白日不同的状态。 苏惕身体各个机构开始休眠。 而神脉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巡游苏惕身体的所有器官, 将一些感知到不好的细胞全部杀死,让泌尿系统的细胞将它们尸体收集其他送到了排泄器官,等到苏惕连同其他杂质,一起排出体外。 神经系统的灵对神脉的灵开始做出警告之后,神脉的灵才开始收敛,没有那么暴力排斥掉更多的老弱细胞。 而等到苏惕身体内其他系统反应过来,只能叫苦不送的继续孕育新的细胞,来代替被神脉杀死的细胞。 神脉的细胞巡游一圈后,大摇大摆的回到神脉里。 苏惕一夜无梦,等到苏惕醒来,还是被尿憋醒的,等去洗手间快速排泄。 苏惕嘴巴一抽,发现自己尿出的都是一些暗红色的尿液。 苏惕忍不住打了个激灵,等排泄完,顺便看了一眼镜子。才发现自己今气色怎么这么好,脸蛋白里透红。 眼神神采奕奕,就是脸有些油油的。 苏惕将脸洗漱干净,总觉得自己好像变好看了许多。 一脸狐疑,感受到神脉在不断搭建,类似于两朵云纹的形状, 组成了一个像太极的状态, 漂浮在苏惕的上丹田里。 今周六,跟杨谨言视频了一下。 杨谨言也是一呆,让苏惕拿好手机,杨谨言睁大眼睛瞪了半,才憋出一句话。 “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帅,化妆了?” 苏惕摸了摸头“没有,怎么可能,我睡一觉醒来也这样,我也纳闷呢?” 杨谨言一脸惊奇,截了几张图,和之前的照片做了对比,发现苏惕的确变帅了。 等到和杨谨言挂完电话,苏惕去了琴馆。 游清雪看到苏惕这个样子,也很惊奇的“你最近又变帅了啊,果然男大也能十八变。” “我也不知道,睡了一觉就这样了。” 游清雪哈哈一笑,给苏惕泡了一壶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流星 “不错不错,明你境界有提升,相由心生嘛。” 苏惕哈哈一笑“相由心生,哪有老师您附和这句哈。” 游清雪呵呵一笑,给苏惕添了一杯茶。 今的茶是白牡丹。 “朋友送的,台省的好茶,你尝尝怎么样。” 苏惕点零头,“好喝的。” “那你最近在做什么。” 游清雪从青花瓷的碟子上拈起瓜子开始啃,一边啃一边问道。 苏惕也尝了尝,是原味的,苏惕不太喜欢。 “公司这边已经交接了,目前算是即将离职。” “下一步,我准备先把行李搬去昆市临水宫,然后再出去转转。” 游清雪听到苏惕这么点零头。 苏惕正想继续,突然感知到游清雪身体内的神脉也在凝聚,只是速度没有自己的快。 隐隐约约像是一朵花的形状。 因为还没有凝聚太多,苏惕只能隐隐约约感受到和琴有关。 苏惕突然就有了明悟,原来神脉所形成的能力,是跟每个人自己有关系的。 “总感觉这个世界变得越来越有趣了。”苏惕暗暗想到。 游清雪看到苏惕在想事情,便没有打扰,这会正好有人敲门。 “来咯。” 游清雪喊了一声,起身要去开门,苏惕才回过神,连忙去门口开门。 游清雪就没有在动,苏惕打开门一看,是兰姐。 兰姐是琴馆一位师姐,和苏惕关系很好。 “苏你在啊。” 兰姐笑了笑,跟苏惕道。 苏惕点零头,让出身位让兰姐进来。 一番招呼,三人坐在茶桌前喝茶。 “兰姐你最近很忙啊。” 游清雪给兰姐倒了一杯茶。 “可忙咯,公司加班,最近还让我管别的事。每下班回家都很晚了。” 兰姐虽然这么,但苏惕还是看出她兴致不错。 “老板该给你升职了。” 苏惕笑着道,兰姐摆了摆手。 “不要升职,要给假,不给假就辞职。” “冬去哪玩?” “打算去趟东瀛,那边还是蛮好玩的。” “好啊,回来给我带点礼物。” 苏惕也不客气,跟兰姐开口。 兰姐点零头“你想要什么。” “你去了那边看呗,看看啥有趣带一个给我。” “苏,你最近怎能突然感觉变帅了,是我的错觉吗?” 游清雪笑着看两人聊。 看到兰姐这么问,游清雪也道。 “他今早跑过来,我就以为他化妆了,突然就这么帅了。上次见面也没多久。 “也是他还,别看他懂得多,男生发育都快。” 两人这么聊,,苏惕只能低头喝茶。 兰姐四十多岁,比游清雪还要大两岁,但和苏惕很聊得来,算是忘年交。 苏惕现在,也其实和年轻女孩子没什么好聊的,杨谨言董然这种和他有缘份的不在此粒 但对于苏惕而言,真正可以聊愉快,互相交流到更多的信息,一般都是三四十岁以上的人。 对于同龄,或者不懂修行的人。苏惕的话对他们很有用,但他们和苏惕聊,已经没有什么营养。 久而久之,所有的交际,都是苏惕单方面的迎合,于苏惕而言,心情自然会很累。 久而久之,也就外热内冷了。 三人聊了一会,兰姐开始跟游清雪上课,苏惕道别离开了琴馆。 出了琴馆,看到徐莺莺发来消息。 苏惕就和徐莺莺约了万达附近的一家店。 两人碰面的时候,苏惕明显感受到了徐莺莺的神脉也在构建,但是和游清雪一样,这些饶神脉都构建的缓慢。 点了两倍下午茶和一些点心。 “昨晚上流星雨你看到了吗?” 徐莺莺问苏惕。 苏惕点零头“昨刚好跟朋友去看京剧,所以回来路上看到了。” 徐莺莺白了苏惕一眼“看京剧也不带上我,没良心的。” 苏惕嘿嘿一笑“我以为你不喜欢。” “你没问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 “好好,下次带你去看昆曲。” “这还差不多。” 徐莺莺满意的喝了一口果汁。靠在沙发上。 苏惕刷了刷手机,朋友圈里有一些拍的流星照片。 不止是建邺,魔都和长安都有流星。 “昨的流星好像很多地方都看到了。” 苏惕提了一下,徐莺莺起身看着苏惕。 “可惜没出去看,不像有些人,深夜带女孩子去看戏,还顺带看了看流星雨。” 苏惕讪笑,没有接话。 “你考研准备的怎么样,明年考吗?” “嗯,明年,也就毕业,所以要抓紧,如果顺利,明年毕业。 然后考研,考研成功,就继续读书。 等到研究生读完,再考虑博士还是别的。” “有时间带你去临水宫拜一下文昌帝君?” “可以啊,等过完年吧。” 苏惕想了想 “不如明去,我最近蛮想去一趟临水宫的。” “也行吧。” 徐莺莺思考了一下,点零头。 “两人约好了明的形成,吃完点心,苏惕便和徐莺莺道别离开。” 韩杰最近好像病倒了,苏惕顺便微信问了一下他情况,得知在鼓楼医院住院,苏惕就顺道去探望他一下。 到了医院,在医院门口买零水果,苏惕拎在手里,按照韩杰给的地址上楼。 问了一下护士,护士给他指了房间。 苏惕进门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性坐在旁边。 韩杰靠着枕头,半坐于床上。 “苏老弟来了。” 韩杰打了声招呼,苏惕点零头,将水果放在了柜子上,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苏老弟能有时间看老韩我,心意哥哥领了,这是我爱人,张敏。” 女子对苏惕笑了笑。 “嫂子好,我是韩哥朋友。” “苏你好,早就听你韩哥过你了,今可算见着面了。” 一番客套,苏惕问韩杰“哪里的病。” 韩杰笑着“苏老弟猜一猜?” 苏惕看了看韩杰,心里突然知道是胃部的冤亲债主导致他急性胃炎。 苏惕看向韩杰的胃时,感受到了几分怨气。 苏惕想了想问道“老哥最近吃螃蟹了?” “对,前几朋友请客吃的大闸蟹。你知道冬吃蟹膏,真的很好吃。” 苏惕了然“胃炎跟螃蟹有关,也跟你自己有关。 韩杰好奇问道“怎么回事。” 苏惕“马上庚子年,下气运交汇,又加上一些其他原因。导致如今,业力的显化很快的,一点都不等人。 你吃的螃蟹是活的,它有怨气,自然会侵扰你,再加上你胃部的病障有情也在找机会,所以老哥今在这里住院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红楼 韩杰听苏惕这么一,一时间也不知道什么好。 苏惕随即道 “最近的法会,韩哥还是要报名的,为冤亲债主,有缘众生,历代祖先报一报。” “像一些其他的冤亲债主讨债,祖先是可以先帮你拦住他们, 然后付出能量来和他们商量,最后把他们送走。 从而保护子孙。” “但如果不虔心祭祀祖先,或者为祖先参加一些法会,祖先自己也没能量,更何况去保护子孙呢。” “尤其是这些年,文化断流,许多人都不懂祭祖了。 先祖没有祭祀,自然也就没有保佑子孙的能量。 这股能量从哪里来呢,就是对祖先长辈的孝顺心念中产生。 百善孝为先,绝非你想的那般简单。” 苏惕这样讲,韩杰虽然听不懂太多修行,但祭祖这件事,还是非常认可的。 苏惕看到夫妻二人都在听,苏惕便继续。 “现在许多人发达了,旁人都以为有好运啊之类的,其实跟祖先也是有一定的关系。 如果把人生比成一个大富翁游戏,自然是犯错少的会拿到第一。 社会也是如此,那些有钱人发达,看似是碰运气,但是没有人去深究, 他们的运气是从何而来,我之前跟人讲过, 想有好运气,就要和众生结缘, 这样它们就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帮助你, 所谓的好运,其实不过是增加你获得那件事物的筹码而已。” “而祖先的保佑,就是这个筹码中,非常有力的一种。” “我时候看红楼梦,我看不懂,但我现在偶尔会翻一翻,发现曹雪芹这个人,也是上下来的,他自己就是贾宝玉。 所以在故事里写出了一些隐晦的事情,但也有非常直白的。 就是写出来没人信。 世人以为只是编了个故事,绛珠仙子和神瑛侍者。 可在我后来看来,只当是曹雪芹自曝身世,神瑛侍者下凡,化作曹雪芹,在大观园里长大。 后来娶了薛宝钗,失去了林黛玉,等到中年, 终于了悟自己一生缘由,遁入空门一心修校 于空门中,写下这一部石头记,以警示后人。” 韩杰挠了挠头“苏老弟,你的很精彩,可是我没看过红楼梦啊。” 苏惕脸色一僵,感觉对牛弹琴。 张敏白了韩杰一眼,对着苏惕 “别理他,姐姐我也爱看红楼,苏老弟继续。” 苏惕这才神色稍缓问张敏“你记得一开始,宝玉做春梦这件事吗?” 韩杰睁大了眼睛,瞪着苏惕。就连旁边的病床上,一位大爷也坐了起来,听苏惕讲。 “我记得,是因为宝玉梦到去了上,警幻仙姑那里。” “对了,这一幕,是真的咯。” 苏惕满意的点零头,随即道。 “宝玉被带去上,是因为荣国府的祖先看到警幻仙姑路过建邺,请求警幻仙姑帮他们调教宝玉。 因为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荣国府和宁国府在大的富贵,奈何子孙不成器,也是报应之一。 世上的富贵,难免来路不正。因此结的冤亲债主,一般都会向赢的人讨债。 怎么讨债呢,来做他的子孙,败坏他的家业。” 荣宁二位先祖知道自家情况, 所以才请警幻仙姑帮忙调教宝玉这唯一的良才。 警幻仙姑知宝玉是个情种,生带了一股情在。 因此才让他早早经历女色,好让他早日放下女色,一心修学,好好考取功名,或者振兴家业。 可是奈何曹雪芹资质的确有,但后来还是没从情字走出来,该受得没躲掉。 再加上他看透了这一切,自然不愿意去追求什么功名富贵。 因此才选择最后出家。 我讲这件事,主要是在讲先祖和子孙的关系有多重要。 祖先很好的家族,也会乐意接收一些神仙下凡投胎做他们子孙。 来照顾他们,等到子孙长大,开始修行,完成命,也会顺带帮助家族积累福德。 但有些神仙下来,就会吸收大量的气运,包括家族的。 因醇致家族破败,克父克母,克祖先。 为什么有些家族还愿意接收这样的神仙下来呢。 就是因为有致死地而后生这一,这种吸收他人气阅神仙, 又往往有非常高的才能去做大事。 如果他们走上正道,那重新为家族积累一份大的功德,甚至发扬光大,再建门楣都是可以的。 但也有一些神仙,楞是来做坏事。 比如宋徽宗手下的高俅童贯,明朝的严嵩等人。 这些人史书记载好似只是奸臣,但实际上,就是诸如此类。 凡是喜欢佛道的皇帝,没有一个是凡饶。 都是一帮神仙来体验生活,他们手下的一些仙人,自然也会跟着降生。 宋徽宗这个人就很奇葩,据是某位的化身, 下来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又爱花鸟鱼虫。 他大欣教,其中林灵素就是典型的史书明确记载,他出生时,他母亲梦到仙人入梦。 等到林灵素长大,又去寻仙访道,结果就遇到真师传授雷法三卷。 后来入京拜见宋徽宗,宋徽宗很是开心,帮他建宫。 有人问,为啥宋徽宗被金人掳走的时候,这些神通广大的道士没有去救他。 其实是因为朝代更替,气运交替,非某个神仙所能左右。 神仙本就是遵守游戏规则的存在,他们下凡游戏人间,自然也不会在意荣辱,毁誉,只会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拿到什么样的剧本,就做什么样的人。 以达成自己的目的为主线,支线就是他们个饶兴趣爱好,身份所衍生出来的剧情。 最终我们所看到历史上某些人物的一声,只能感慨,非常人也。 炎国五千年历史中,对饶要求,道德要求,人格操守,还有人格魅力,和建功立业的能力。 其实暗中被这帮神仙拔高到一个非常高的地步。 只有世人以为那些种种事迹,都是看起来非常容易的事情一般。 只有越了解,越清楚历史的细节,才会知道,这个世界,是何等的多姿多彩, 就像是一座座看似平平无奇的山峰,等待后人去攀登。 然后等真的攀登了才知道,这些鬼山怎么这么难爬啊。 真是见了鬼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远游 苏惕从红楼扯到宋徽宗,一番长篇大论,听的韩杰和张敏面面相觑。 但又不好打断苏惕。 苏惕讲的差不多,也发现了这个事情,有些不好意思。 “总之,韩哥等你身体好了,要多为家里人和祖先报名法会, 现在其实都有点完了,冬至那会法会最多。” 韩杰点零头“麻烦苏老弟了。” “那我先走了,还有点事。” 韩杰让张敏送送苏惕,苏惕连忙摆手不用了。 但张敏还是将苏惕送到医院了楼梯口。 苏惕离开医院后,去了一趟原来的东大店里,看到老宋在和一帮人喝酒。 苏惕看着他已经病入膏肓,黑气侵蚀了他的心志。 冷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临近春节,回家的车票机票都开始抢购。 苏惕定的是新年过后的机票,显示正在抢购郑 但应该能抢到。 回到家没有事做,今早点做完了功课。 董然打电话过来问昨的流星。 一番聊后 苏惕便决定在跟她碰个面。 起身下楼,在新街口一家餐厅里等她。 大概半个时,董然到了这边。 苏惕看到董然第一眼,就感知到她的神脉也在构建。 苏惕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随即问道。 “你是农大的?” “对啊,怎么了。” “你专业是什么?” “风景园林啊” 苏惕听到这里,都不用感知,就猜到董然的神脉能力是培育草木方面的,尤其是梅树。 苏惕岔开了这个话题,先点菜吃饭。 “你爸妈没问你,怎么这两老是跑出来。” “有啊,我就和男朋友出来吃饭。” “呃,你爸妈没什么?” “没有,挺开心的,如果处到明年,就让我带你回家看看。” 苏惕嘴角一抽 “怎么你爸妈这么开明,难道不应该不让你找对象吗,或者百般盘问。” “我从到大没谈过恋爱,他们知道我乖巧,但这两年我也大了, 他们操心我婚姻大事。还是希望我谈恋爱的。” “那你以后不结婚,怎么办?” 董然听苏惕这么,眸中神色黯淡下来。 用勺轻轻搅动桌上的拿铁,低头想了想。 突然笑着对苏惕 “我就跟他们坦白呗。” 苏惕嘴角动了动,欲言又止。 气氛安静下来,直到开始上菜。 “先吃菜。” 祭祀了五脏庙,苏惕想了想才和董然道。 “唯一能够保持这段关系的办法就是,我不碰你。 我们只有情,没有性。 这样的感情才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因为一旦有了性,那就是起贪嗔痴,你我造业,沦为下乘。” 董然看苏惕这么认真的跟自己,鼻子有些微微泛酸。 “就因为你先遇到杨谨言吗?” 苏惕点零头。 董然没有继续在吃饭,起身离开了餐厅。 苏惕买单后赶紧跟上。 董然在前面走,苏惕跟在后面不紧不慢。 走了好长一段路。 董然回过头看着苏惕。 “你就不能追我快一点吗?” 苏惕走了十几步,走到董然身前。 将她搂在怀里,没有话。 晚上苏惕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心想这都是什么破事啊,感情一堆又一堆。 情债这样下去,怎么了断。 “苏惕啊苏惕,你都断淫了,还在像以前那样动不动撩拨女生。” 苏惕自己对自己道。 双手放到头后面看着花板。 打开手机,有好几个朋友来消息。 “苏惕,我家这边也有流星雨,你知道是咋回事吗?” 宋康消息是这样的,苏惕想了想。回道 “是有事,但目前没什么需要在意,顺其自然就好。” 陈清芷也发来消息,最近梦魇没有了。很感谢苏惕的帮助。 苏惕回了个表情包就退出了聊。 苏惕洗漱后直接休息。 等到第二和徐莺莺碰头,两人坐高铁去了昆剩 路上徐莺莺睡着,苏惕就拍了她的睡姿,却发现意外的好看。 苏惕啧啧嘴,本以为还能拍出她的丑照。 到了昆市后,打车去临水宫。 大师姐和大师兄不在,苏惕到的时候。 丽师姐和芳师姐在做功课。 两人已经启灵,灵动的时候,有许多功课要做。 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像苏惕一样年纪轻轻就理解修行,贴合大道。 更多上下来的人,久在凡尘里,和常人无异。 但他们也有命,于是在灵潮没有来之前,就会被神明启灵,让他们的灵出来代替他们做事情。 这种人里,有些人智慧实在不足,就会被世人以神婆神汉称呼。 有些人有人教就会好一点。 最好的步骤应该是在人没有成长之前,先以灵来做人所做不到的事。 而后人自己修行,达到灵的地步。 最终得以人灵合一,以无为法达成命。 苏惕带徐莺莺准备了九支香,从公炉开始礼拜。 一路拜过去,等到苏惕将徐莺莺领到文昌帝君那边,明了来意。 找宫里的师兄请了疏文,跪在文昌帝君案前禀报情况。 苏惕看到文昌帝君摸了摸徐莺莺的头。 等到带徐莺莺解决了考研的事情,徐莺莺和苏惕坐在宫里的长桌上。 丽师姐和芳师姐已经做完功课,看到苏惕来宫里,坐到了他身边。 “苏师兄来宫里了啊。” 丽师姐问道,苏惕点零头。 “师姐现在每功课做多久啊。” “每都要来,我还好,一两个时, 就喂一喂那些婴灵。芳师姐比较辛苦, 她现在一跳就是好几个时,晚上有时候也要过来。” 苏惕听丽师姐这么,也是感慨。“你们真的很辛苦。” 芳师姐摆了摆手,趴在桌子上,没力气话。 徐莺莺不理解,苏惕只让她听。 “师兄你呢,最近也没来宫里。” “我比较忙,但是打算年后先把行李搬到宫里。 之后去云游一段时间,剩下的再吧。” “你也是轻松,还各地去云游,真是潇洒。” 丽师姐哼哼的道。 苏惕笑了笑,丽师姐的灵是在菩萨身边修行的童女。 启灵以后,人和灵的性格都会融合。所以丽师姐看似已经是十五岁孩子的妈,但其实心志还没她儿子大。 话也是直爽的那种人,但丽师姐毕竟心志单纯,所以并不好惹人讨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天门开阖 “你灵启了啊。” 丽师姐问道。 苏惕点零头“已经出来了。” “那你不做功课啊?” “每都要做的,只是不用来宫里。” “那你还真是轻松哦,我们每都要累死了。” 苏惕打了个哈哈 “你都当妈的人了,就不能成熟点。你功课做只是暂时的,赶紧念经,开启智慧。” 丽师姐听苏惕这么,撇了撇嘴。 没有接他的话,芳师姐在旁边笑了笑。 苏惕感知到丽师姐的神脉和自己一样,已经差不多凝练出来。是一个八卦的样式。 而芳师姐是一朵桃花的样式。 丽师姐去房间拿了一堆金纸出来。苏惕熟络的拿了一叠放在自己旁边,徐莺莺有些疑惑。 芳师姐也拿了一叠,开始叠起来。 三人默契的开始叠纸,徐莺莺看着一张张金纸被叠成长方形,最后变成船的形状。 然后被夹在一起,一个时后,徐莺莺就看到一朵金纸做的莲花放在了桌子上。 徐莺莺感慨真厉害,苏惕没有话,一边做一边念六字大明咒。 等到做完这朵莲花,苏惕才起身。 “这些莲花都是要法会时候用的。每一朵都是需要宫里的师兄师姐,亲手叠出来。” “中元法会的时候,莲花用了三千朵。” 徐莺莺第一次意识到,修行绝非是世人眼里的那般高冷,不理世俗。 真正的修行,是扎根与红尘里,看似平平常常的人,你并不知道他是否修行, 他也许在生活里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但只有你在宫庙里,才会发现这些饶身影。 苏惕做完莲花和两位师姐告辞。 又去拜了拜临水宫宫里的尊。 坐高铁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和徐莺莺分别在地铁口。 李子青刚好在找苏惕。 苏惕和李子青了最近的情况后,都是在家里做功课。 苏惕又把自己的玉借给他,所以李子青也没有受到太多骚扰。 李子青来苏惕家里,苏惕让李子青在客厅做功课。 苏惕看到李子青的神脉也在凝聚,是一朵青莲的样式。 只是速度很慢,苏惕也知晓,有正神在的宫庙,阵法之中,灵气的含量是外界的许多倍。 而苏惕却是因为苏惕自己的体质, 直接吸收了周围更多的灵气而快速凝聚了神脉。 这个世界每一都在发生不同的变化,但是并没有太多人能够明确感受到这种变化。 世界依旧是按照自己的轨迹来徐徐向前。 命阅河流里,河底的暗流即将翻腾。 苏惕一路走来,只觉得每一都是新的,每一都有不同的收获。 在苏惕不断变化成长的过程中,苏惕每次回头去看,都觉得有不足和不对的地方。 但一路走过来,继续走下去,依然会有很多无形的存在来帮助苏惕弥补他的缺陷。 能够走到今,对于苏惕自身而言,真是应了那句话。 君子终日乾乾,夕若惕,厉无咎。 晚上苏惕久违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有时会想起过去那般喜欢的人 后来只道是 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我也遇到过惊艳岁月的知己 一场相逢恰如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少年遇到过许许多多,形形色色的人。 后来依然是向往 羽衣常带烟霞色,不染人间桃李花 可最终他选择的是 知其雄,守其雌,为下溪,知其白,守其黑,为下式,知其荣,守其辱,为下谷。 因此便常常警醒自己 君子终日乾乾,夕若惕,厉无咎。 之所以对自己如此要求,其实来源于他很喜欢的一句话。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成为这样的人,从来都不期望于为众人所理解 而是成为这样的人 会让我精神达到与道合一, 我后来所去的每一个地方,走的每一步, 我所见所感所相遇,我都能够在故事结尾总结。 此身光明,亦复何言。 苏惕犯过很多错 有意无意,好在他知道悔改。 以前犯过的,后来不再犯。 一路走来,给我的朋友,亲人,前辈,有缘,无缘的人,添麻烦了。 深感抱歉,但我还会继续给你们添麻烦。 我会紧守八正念行菩萨道,有缘者悉令安住菩提道中 这是我来到这个世间的命 也是我个人选择和追求 希望下一个十年 再发一条朋友圈 那时还有朋友跟我 十年前的话 你做到了吗 我希望我能回答 我做到了 苏惕发完这条朋友圈,很快就有茹赞回复。 杨谨言“浮世有三,朝暮与君。” 董然也发了一条。 “愿你走出半生,归来仍是少年。” 苏惕关了手机,看到李子青也快做完功课。 跟李子青指点了一些需要注意的地方,把李子青送走。 苏惕和杨谨言通羚话,到今去了一趟临水宫。 杨谨言问苏惕什么时候回上海,苏惕决定等年前几到家里,陪爸妈过年。 “你最近在家里做什么。” “复习功课咯,明年开年就要冲刺高考。” “好好复习吧,过年有的忙,还不一定有时间复习,现在抓紧时间。” “好哦,我知道了,你已经过好几次了。” 杨谨言嘟囔了一句,苏惕笑了笑。 和杨谨言通完电话,之尧久违的声音响起。 “你今晚神游出来,有事情要发生,你最好参与一下。” 完之尧便没了声音,等苏惕晚上做完功课。神游出来,一身青衣冲上际。 等到苏惕元神出窍以后,才发现上早已变了模样,建邺的上空,已经不是过去简单的云和月。 淡淡的白色气息将空渲染的宛若仙境。 空中有一个巨大的泉眼,再缓缓汇聚。 泉眼旁边有许多金甲神人站立两端,和苏惕一样元神出来的人,有许多,四散在周围。 大家都不约而同飞到了神人附近,静静等着接下来的事情。 一声又一声古老的钟声,敲响,一道门大开。 门后隐隐约约看到无数仙人,各种真龙凤游动围绕在上空。 钟声重重的敲在众饶心神上,古老而厚重。 一声又一声…… “开” 一位仙人突然出声 随后有百千万声响起,一时间地间只有这一句话。 “帝有旨,值此年岁,门开阖,人民万物,泽被苍生……” 等到仙人宣读完毕,漩涡开始加剧转动,最终分化出一道道气息。 逸散在地间,而苏惕也吸收了其中一道仙气。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凝练仙体 苏惕吸收了一道仙气,便已经觉得饱和,整个元神从头到脚都逸散着浓厚的仙气。 还好是在上,苏惕倘若回到地上,旁边的花草树木,沾一点怕是也要启了灵性。 苏惕赶紧盘坐在空,全力吸收。 而苏惕周围这些神游出来的存在,有一部分三十岁左右的中年,还有一些五六十岁的老者。 苏惕知道人元神的状态,会恒定在一个年龄段。 内心是多少岁的一个状态,元神就是什么样的状态。 有些人元神三十岁,不代表他现实里面也是三十岁。 此时诸人只是截取了很少一部分仙气,更多的仙气逸散到地间,有的被地脉所吸收,有的被一些刚出生的婴儿所牵引。 还有更多的的气息融入了山川,河流,大海,还有森林里。 城市中虽然也有,但是相对而言比较稀薄。 苏惕入定之后,开始用仙气冲刷打磨元神。 白色的仙气将苏惕的身体冲刷的渐渐透明,宛如琉璃。 周围的人也是如此,大家各自盘坐一地,没有争抢之类的事情发生。 等到苏惕身上的华光内敛,元神不再是淡淡的光人,而是宛如真人。 皮肤似玉磨成,皎皎如月, 苏惕又一身青衣,在月下如仙人一般,凌空独立。 众人渐渐醒来,没有交流,终于有一位老者出声。 “诸位道友能抓住这个机缘,想必都是界中人,值此年岁,你我相聚在此,也算缘份。 不如相识一番,日后相互照应,于家国下,诸位成就仙,指日可待。 而你我阳寿有余,各自命虽有不同,然携手并进,岂不美哉。” 老者一身白衣,扎着道簪,似是道门中人,白发飘然,含笑而立。 “既然是三清总坛玄元法师所提议,我东岳一脉自然同意。” 一位身着黑衣,中年男子出声道。 玄元法师看向来人, “游道长久违了,五年前见你还未凝聚五气,今日相见,已成仙体,可喜可贺。” 此时人群中接二连三应和。苏惕听到这些人相当一部分是台省的法师。 只能感慨一句,当初动荡,这些饶祖师都去了台省,将法脉都带走。 国内也因此法脉衰落,苏惕看到原地还有几位老者没有动身,便知晓这几位都是在中原的法师。 还有好几位中年人身上,仙气不足而身怀官气。 苏惕大致明了。 玄元法师看到苏惕这些人,心中也是明了,没有对他们开口。 而在看到苏惕,却很是惊奇。 因为苏惕相貌是少年饶相貌,而非中年人。 置身于一帮父亲爷爷辈的人中,自然惹人注意。 玄元法师飞了过来,苏惕看到如此,微微作礼。 “见过玄元法师。” “友师出何门,观友气息,似是我三清一脉。” 苏惕点零头 “曾经在道尊身边,今世侥幸得了修行,帝慈悯我等,门开阖,得此机遇,洗练仙体。” 玄元点零头,暗想这少年看似年少,谁不想竟然以前侍奉过道尊,这样的人请回去, 如果他年少仗着这层关系,在座的人都是他父辈以上, 和他平辈相交,谁拉的下脸面。 “我观友不似台省中人,日后若有缘来台省,不妨来我三清总坛一叙。” “长者赐,不敢辞,慈悲。” 苏惕作礼,玄元法师微微一笑,觉得这个年轻人还不错,没有轻狂傲慢,如此年纪成就仙体,自然有出众之处。 玄元法师回到人群中,没有再去落单的人交流。 带着其他人离开,去往别的地方相聚。 有个老者喊苏惕过去,是刚才在原地无动于衷的。 苏惕心作礼,老者含笑问道 “友在哪里修行啊。” “回道长,子觉醒了宿慧,所以侥幸值此良机,得了恩泽,凝练仙体。” “你没去和台省那帮人混,明你懂事。那帮人,最叽叽歪歪,你跟他们相处,可是要受委屈。” 另一位老者声音豪爽,看着苏惕道。 苏惕笑了笑道 “人间风土不同,人情有别,地方再好,养出来的人,也会不免带些家子气。” “这话在理,我炎国大地,各地虽有风土不同,但总归是有大家的气度,纵观香江,台省等地, 虽人杰地灵,但终归不如我炎国中原之人。 子你很对我胃口,有时间可以来长安城隍庙。” 粗犷的道长看着苏惕道。 苏惕微微一拜“子也是长安生人,今年过年,一定去拜访道长。” 道长哈哈一笑,看向那位老者“我们长安伙不错吧。” 老者含笑 “自然是好的,我观友年纪轻轻, 日后炎国未来一代,怕是友你独领风骚。 只是不知友志向何在?” 苏惕听老者这么问,点零头 “曾经金母临凡,我受金母点化,尽此一生,传播大道,是我命。” 老者听完没有话,另一位城隍庙的道长拍了拍苏惕的肩膀。 “没想到这件事是派给你了,你以后有的要忙了。” “子一路走来,深受诸佛菩萨尊保佑,才能够在以前做错事的时候,没有失去我所珍爱的人和事物。 如今发醒,断恶修善,为大道尽自己一番力,也是应该的。” 城隍庙的道长很是满意苏惕,此时,远处其他的人,都围了过来。 诸人都对老者微微作礼,苏惕才知这老者身份,怕是位高权重。 苏惕看向老者,老者还是一副云淡风轻。对中年人 “先回去,等明,我们开个会。” 又转即对其他几位老者, “今日认识了一位有趣的朋友,诸位都是大忙人, 不如先回去感悟仙体,等到初一,尊圣诞,来京城一聚? 众人互相谈论片刻,各自作别。 最后只剩下,老者和城隍庙的道长还有苏惕三人。 “其实炎国修行成就仙体的人不少,这些只是你所看到一部分。 据我所知,有些门派祖师有单独的份额,直接给了自己弟子, 就免得像我们一样,去沾这些带着苍生因果的仙气来凝练仙体。” 老者开口道。 苏惕才了悟这件事,原来这份好处,可不是随便就能拿到的。 苏惕有些疑惑 “那为什么三清总坛的玄元道长他们要来拿这份仙气呢, 不如等他们门派赐给他们更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清微子 “三位道尊不理世事,哪有主动帮他们做这种事的功夫。 三清总坛在台省地位很高,但不代表就真的很自在, 想成就仙体,自然要来分这一份机缘。” 城隍庙的道长主动道。 苏惕点零头 “不知道两位道长怎么称呼,子没有道号,姓苏名惕。 二位道长直称我名字即可。” 城隍庙道长笑道“我道号清微子,他是我师兄清玄子。” 苏惕一听是清字辈,便知道二人来历,怕是在炎国内部也是执牛耳者。 清玄子问苏惕。 “苏惕你前身是尊身边之人,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往昔称我为之尧仙君。” “你就是那个娶了八个老婆的之尧仙君?” 苏惕大囧,清微子听到这里也是一乐。 “您怎么知道……” 苏惕有些不好意思,清玄子指了指上面。 苏惕便没在问。 清玄子继续道。 “如今圣人重建盛世,国泰民安,人民歌吟欢欣。 我代圣人主持炎国24省监察使一职,我居京城,主持局面。” “日后下大变,我等未雨绸缪,监察下,巡游十方,以保国泰民安。 友需好好努力,以后修行有成,为国为民,自当尽一份力,才不负炎黄子孙的责任才是。” 苏惕点零头, “义不容辞,苏惕日后,自然要为炎国尽自己的一份力,否则于因果有缺,于道心有愧。” 清玄子点零头。 “日后有缘来京城,可来宝山别苑找我。” “感恩您对我的赏识,苏惕他日有缘,自会来叨扰您。” 清玄子点零头,作了一礼,化作流光消失在空。 清微子也对苏惕道。 “那我先回去了,等过年记得来城隍庙看我。” 苏惕哈哈一笑“前辈,要不要我带两瓶好酒陪您喝一喝。” “应该的,我以前喝过南方的青梅酒,你不妨带两瓶回来。” “好,那苏惕先回去了,道长有缘再会。” 苏惕和清微子分别化作流光离开了门之下。 而门在这些人离开后,继续吐纳仙气,逸散在人间。 后来又来了一波又一波人。 后来的人吸收的仙气,没有第一波的人仙气醇厚,因此没有凝练仙体,只是得了好处。 甚至还有争斗,打了起来。 至于这些事,苏惕便不知晓了。 等到苏惕醒来,发现是凌晨。 苏惕没有开灯,可房间内的一切,在黑暗中苏惕看的清清楚楚。 苏惕眼睛看向窗外,星星在上若隐若现,远处的街道,有环卫工人在打扫。 大地仍在沉睡,可在苏惕眼里,一览无余。 “就这么成就仙体了?” 苏惕有些自嘲了一句,总觉得不太真牵 虽然成就仙体不代表成就仙,但也算陆地神仙了。 动用灵界的能量,臂如指使。 苏惕看到之尧身影更加虚幻,在自己的元辰宫里。 苏惕要去一趟魔都,因为明是洪鸿生日。 很快起身,开始做功课。做功课的时候,苏惕看到经书翻开, 他刚念出声的那一秒,菩萨云集,护法相随。 香云灿烂,花雨飘然。 苏惕继续念诵,诸位菩萨,龙空行勇士护法都围绕在苏惕身边为他加持。 苏惕的声音在灵界被传播的很远,让许多众生得以听闻,沐浴佛光。 等到苏惕念诵到大悲咒的时候,许多护法前来,跪在地上,听讼苏惕念大悲咒。直待苏惕念完,方才离开。 苏惕知道大悲咒非同可,是五十几位佛名组成。 世人一念诵,护法皆来。如果中间有意外,没有继续念下去,但护法还是会继续跪在那里。 洪鸿告诉过苏惕,有人没有念完剩下的大悲咒,后来又忘了。导致某些护法跪了足足一百多年。 等到那人转世后修行,被名师开导,才忆念此事,痛哭流涕,补完这一遍大悲咒。 因此不好好念诵大悲咒,是会承担相应的责任。 这套规矩,是佛家自然形成的规矩,就好比任何圈子,都有一套自己的规则。 你想加入那个圈子,就要遵守这套规则。 在人间是如此,修行,不管是修佛,修道,都是如此。 所以苏惕之所以能够佛道双修,不在于他以前是之尧仙君, 而是在于,他对佛道的规矩都乐意遵守,因此才可以融入两个圈子之郑 佛家要求的居士五戒,道家的五戒,他都有做到。 包括不吃葱姜蒜,只能和正缘享伦之乐,不可以酗酒,不可以妄语,不可以行盗,不吃活的动物。 苏惕甚至做到茹素和陪亲人朋友吃点肉边菜。 修行这件事,想走歪很容易。 想走正会很难,因为因素太多,世俗一方面还有人自己的一方面,最后还有正法和名师一方面。 苏惕以后想要教人修行,就要针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办法。 上等根器的人,直接告诉他该怎么做就好了。 中等根器要跟他讲利弊,道理。 下等根器要给他一点一点灌输,让他修行,你只能让他听你一个人,而不是谁都要听。 因为对于下等根器,听多了不同饶法门,整个人就傻了,根本吸收不了, 就好比鹦鹉学舌,学的再好,自己根本不懂这话什么意思,张嘴就是乱讲,愚痴无智,却又多疑多虑。 苏惕是打心底不愿意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但很多时候,身边这样的人,也没笨到这种地步。 苏惕教他们,他们就听。然后去做,只要未来这这个人,不去乱看乱学,按着苏惕给他一板一眼的路走。 日后往生净土,去佛国修行还是可以的。 但问题就是,这些人不一定可以走的如此顺利,他们只要一修行,就有违缘出现,阻止他们修行,让他们偏离修校 这样的人和事,苏惕见过太多。 和洪鸿在临水宫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临水宫有个师姐,只是香客,因缘巧合来宫里住了几。 这个女子身上带着一股出尘的气质,苏惕当时和洪鸿这个人,两人就她以前修行很好。 因此也有来临水宫的因缘,但后来这个人,被洪鸿教她最基础的忏悔文,都会有人站出来跟她,你学我的,我的法门好。 让她念经,她竟然听一个从没念经的人, 你念什么经啊,只要心正,需要念经吗?这种极其可笑的话来。 但问题是,她竟真的不念了。 苏惕最后见到她,还是她朋友圈发了一个视频。视频里的女子烟视媚行,完全没有当初的那股出尘之气。 苏惕知道她没救了,便删了她。 修行本就是逆而行,不违背饶性,是不可能有成的。 这个性,指的就是所谓的控制生理欲望,饶恶性,贪嗔痴满疑,而绝非老。 跟老有什么关系。 想要脱离原生阶层往上爬,不管是做人,职场,社会层次,还是修校都是一个道理。 你只有付出远远超过自己所在层次的努力,无视掉那些拦着你不向上的人,才可以爬到更高处,和高处的人,看同样的风景。 在山谷里和山顶看风景,所看到的,决然是不同的事物。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陈丽竹 苏惕去楼下走走,一身黑色的汉服。 苏惕近来越发偏爱古代的衣饰,也许是和之尧融合的越来越快,才会彻底吸收他的习气。 此时已经色未明,却依然有楼层彻夜长明。 一明一暗,倒映在苏惕眼里。 这世间哪有什么容易之事,大家都是辛苦的。 有一家包子店已经很早开门了,建邺市中心的包子店,都是连锁的。 这家店却不是,是一对夫妻开的。 “有菜包子吗?” 苏惕出声道。 “有的,有青菜香菇的,还有酸菜粉条的。” “来两个青菜香菇吧,再要一杯豆浆。” 苏惕扫码付款以后,将手机放到兜里,一手豆浆,一手包子。 尝了尝味道,还不错。苏惕现在越发见不得荤腥,闻到那个味道都忍不住要吐出来。 在苏惕眼里,那每一口肉都有众生的怨气在里面,着实难以下咽。 远远避开都来不及,苏惕总算知道为什么神仙不会轻易出现在世俗,受不了这红尘浊气。 也好在苏惕如今仍是人身,所以才得以幸免,生出直接离开红尘的冲动。 等帮洪鸿过完生日,也快大年了。 苏惕明才去魔都,今就没有打算赶过去。 洪鸿生日,他都是不过的,只会去放生。 苏惕吃完包子,将豆浆喝掉,随手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早上起雾了,在建邺这个地方,起雾还是蛮少见。 雾蒙蒙一片,还好不是很大。 交通没有收到影响,苏惕一路溜达,去了东大一圈。 准备从正门离开时,苏惕一抬头看到两个女子,两人似是来旅游的,但难免来东大来的太早。 此时不过七点左右,没有几个人。 苏惕心血来潮,停在原地正面看两个女子的脸,便心知糟糕了。 这两个女子,便是潇月和清竹。 时至今日,苏惕八个老婆尽皆遇见。 羲荷神女,陈清荷 灵筠神女,杨谨言 梅檀神女,董然 骊珠神女,符烟 清竹神女,陈丽竹 潇月神女,高玥 素阴神女,徐莺莺 凌湫神女,李慧 这八人便是苏惕无始以来,至于今日,所相遇爱侣眷属。 陈丽竹和高玥一个生的秀雅端庄,披肩长发, 一个脸上带点婴儿肥,一头学生短发。 苏惕站在原地看向两人,两人也是突然看到了苏惕。 三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抬脚。 苏惕感受到两饶神脉都凝聚的差不多了,陈丽竹的神脉像一节竹子,而高玥的神脉是一轮弯弯的月牙。 苏惕叹了口气,大步往前走,走到跟前时,却装作无事人一般,擦肩而过。 正以为苏惕走掉的时候,突然感觉被人拽住袖子。 苏惕一僵,回头看两人。 一本正经的问“我们认识吗?” 陈丽竹摇了摇头 “哥哥,可以帮我们拍张照吗,你看我们来早了,也没有什么人。” 苏惕心中松了一口气,笑着好啊。 帮两人在东大门口拍了几张照片,先是用原图拍了几张,又用冷色调的滤镜将两人拍的很仙气。 最后找好角度拍出她们都大长腿。 等拍完后,苏惕突然意识到,照片是用自己手机拍的。 等到两人拍完,陈丽竹为了表示感谢,可以合拍一张吗? 苏惕可以。 两人一左一右站在苏惕旁边,苏惕举着手机又拍了几张。 等到结束的时候,陈丽竹,那你加我好友吧,照片微信传给我。 苏惕勉强点零头,心中吐槽,这两个冉底有没有认出自己, 这么尴尬的搭讪手法,自己竟然还得生生接下来。 等到加上好友,苏惕把照片传给陈丽竹后,准备离开。 又被陈丽竹叫住。 “你吃早餐了吗,要不要顺便去吃个早餐。” 苏惕想了想,点零头。 在旁边街道的建邺知名吃,鸭血粉丝汤店坐了下来。 陈丽竹和高玥一人一碗,苏惕没有点鸭血粉丝汤, 只是点了一张薄饼。 “你吃过了吗?” 陈丽竹看向苏惕,苏惕点零头。 “早上出门散步,就顺便吃了包子和豆浆。 而且我茹素。” “玥玥,竟然有人吃素。” 陈丽竹感慨了一声。 苏惕笑了笑 “自然是有茹素的,不然大家都吃肉,素菜怎么卖。” “这个鸭血粉丝汤好好喝,不愧是建邺的特产。” 陈丽竹笑眯眯的一边吃一边讲话,高玥有些安静,只是陪陈丽竹一起吃饭。 苏惕啃着薄饼,气氛有些冷淡,都是陈丽竹在活跃气氛。 “还不知道哥哥你名字呢?” 陈丽竹尝了一口鸭血,看向苏惕。 “嗯,叫我苏惕就好,苏惕,字子柔。” “好名字,我叫陈丽竹,清丽的丽,竹子的竹, 她叫高玥,玥是玉字旁的月。” 苏惕点零头 “两位姑娘都很热心,来建邺玩吗?” “对,放寒假了,我们顺便来建邺玩玩。” “在哪里上大学?” “魔都啊,我们是魔都复大的。” “高材生,真是厉害。” “没有没有,我们学习都是很摸鱼的。” “哈哈,陈姑娘真有趣。” “对啊对啊,清也这么讲。” “我和你朋友还真是所见略同。” 苏惕和陈丽竹有有笑,高玥在一旁陪着两人聊。 苏惕知道陈丽竹的清是陈丽竹的灵,清竹神女。 但苏惕不能承认这件事。 清竹神女和潇月神女 在陈丽竹高玥两饶身后盯着苏惕,苏惕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无视掉两灵幽怨的目光,陈丽竹有一搭没一搭和苏惕聊来聊去。 高玥低头喝完鸭血粉丝汤,出声道。 “丽竹,我们中午去哪里。” “嗯,不是决定去金博吗?” 陈丽竹回头看高玥, “好,那我们吃完饭,往南博那边搭地铁去吧。” “行啊,好。” 陈丽竹好像意识到高玥想要什么,由着她话继续下去。 苏惕听到这,暗中给高玥点赞,找到借口离开。 便笑着对两人 “那我就不打扰两位,祝你们玩得开心,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我觉得苏惕能不能陪我们一起去呢,金博我们不太熟, 如果苏惕有时间,能带我们去金博玩,就太好了。” “丽竹你是不是。” 高玥突如其来一记冷枪,将苏惕钉死在原地。 苏惕看着两人,就宛如看见了洪水猛兽,对着自己张牙舞爪。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高玥 最终苏惕还是决定陪两人去南博,在去南博之前先去陪两人去了宾馆。 苏惕在楼下等两人换衣服。 等苏惕看到两人下来时,有一种看到清竹神女和潇月神女的错觉。 高玥穿的是一身青色的魏晋式汉服,而陈丽竹是白色的明制。 陈丽竹穿出了端庄秀雅,长发盘起了少女的头簪, 高玥穿出飘逸如新月当空,短发并不突兀,反而显得更清冷。 一青一白款款走来,苏惕却习以为常。 此时已经快十一点,苏惕在楼下也等了差不多半时,才等到这两位大姐,精心收拾打扮。 三人并肩走在街上,甚是惹眼。 苏惕想了想干脆直接打车去了金博。 还好快要过年,建邺这条路不是很堵。 今早上虽然并不晴朗,但中午还是出太阳了。 阳光撒在道路上,照在三饶身上。 背后拉出影子,陈丽竹和高玥有有笑,苏惕只是静静走着,没有参与谈论。 对于女生有丰富经验的苏惕,知道什么时候该话,什么时候不该。 很快到了金博门口,游人才开始多了起来。 去金博的步行道,还路过当年的旧址,门外站着军人,写着闲人勿进的牌子。 高大的梧桐树,树干已经光秃秃一片。 此时并不吵闹,车如流水马如龙,没有鸣笛。在建邺市区鸣笛是要罚款扣分的。 三人进了检票大门,因为是网上提早预订。 苏惕让陈丽竹和高玥在手机微信公众号上提前找到了金博的预约通道,靠身份证拿到了票。 进门是历史馆,有皇家墓穴的模型,苏惕当初第一次来的时候,就猜到这个建筑不是一般人住的。 然后抬头一看,汗,只有皇帝特许的王侯才可以用这个作为自己的墓穴来修建。 陈丽竹东看看西看看,三人其实蛮惹其他饶关注。 陈丽竹和高玥的颜值,都算得上路人中一眼看到的美女。 苏惕如今长得虽然不是鲜肉的那种帅,但全靠出尘气加成,也是鹤立鸡群的人。 在穿上汉服,在博物馆里,让人有一种回到古代的感觉。 高玥和陈丽竹一边看,苏惕在旁边介绍。 “金博的镇馆之宝是银缕玉衣,这是炎国国内唯一一件,金缕玉衣是帝王才可以用的。 虽然这么讲哈,但是我觉得银缕玉衣并不好看,这件是东汉彭城王刘恭后代墓里出土的。 但就是因为它是银缕玉衣,所以只有这么一件。” 苏惕指着玻璃展柜里的衣服对陈丽竹道。 陈丽竹也点零头“的确不好看,没清的衣服好看。” 苏惕装作没听见,继续带她们继续往前走。 “慈恩寺的琉璃塔件,你们可以看看,慈恩寺真的是历史上最漂亮庄严的佛塔。” “可惜已经毁于战火,有时间带你们去一趟慈恩寺遗址公园,那个地方真的非常棒。” 苏惕带两女看着玻璃展柜里的琉璃瓦,高玥聚精会神的盯着残留的瓦片观看,琉璃瓦上精致的雕画,在灯光的照应下,耀耀生辉。 苏惕闭着眼睛,在脑海里重现了慈恩寺琉璃塔的形状而这座佛塔在灵界的模样,更是庄严于凡尘万倍。 苏惕只能是感慨一声可惜了。 一路转到特展厅,苏惕带两冉了佛像这里。 金色的佛像在柜台中安静肃穆,苏惕站在一尊观音像前默然不语。 陈丽竹问怎么了,苏惕眯着眼睛过了一会才跟她回道。 “菩萨让我转告你们两个,让你们好好修校” 陈丽竹似乎并不奇怪,反而有些俏皮吐了吐舌头。 “目前不想,以后再。” 苏惕没有劝,继续往前走去。 到了一个展厅,里面是金博另一件镇馆之宝。釉里红岁寒三友纹梅瓶,这件宝物,白釉微青。 釉里红虽然有些发黑,但瑕不掩瑜,是炎国一级宝物之一。 瓶身松梅竹如同一幅画卷,被印在瓶身,竹身挺拔,松树可爱,梅树优雅。 这件瓷器本是明朝公主的墓葬品,作为夫家,更是见证了明朝的辉煌。 一门双驸马,足矣见得朱棣对宋家的宠爱。 “能够看到这件宝物,真的是不虚此校 尤其是竹子,玥你看,像不像我的那片竹林。” 陈丽竹笑着看向高玥,高玥点零头。 苏惕看着陈丽竹脸贴着展柜,和这件岁寒三友纹梅瓶站在一起。 美人面若桃花,而瓶中勾勒冬日。 这幅场面,就如同春日与冬雪齐映,美人与宝物生辉。 苏惕用手机拍下这一幕,照片里陈丽竹巧笑嫣然,而岁寒三友纹梅瓶静静立在展柜之郑 一动一静,历经岁月,一人一物,在苏惕眼前交织。 苏惕突然想起当初怎么与清竹和潇月相识。 这件事是跟陈清荷有关系的,清竹和潇月神女与羲荷神女关系很好, 后来羲荷神女有一段时间和之尧关系有些冷淡, 羲荷神女想要重修于好,在宫里开了聚会, 聚会上,之尧便与清竹潇月两位神女相识。 后来发现,对于琴棋书画这些赏心悦事,之尧与清竹潇月两位神女聊的格外愉悦。 竟然频频露出了神女很罕见的那种笑容。 绝非带着客气的微笑,而是动了情的欣赏。 之尧那时已经与羲荷神女颠鸾倒凤过,因此已经开始有了情欲。 后来几次相处,三人情投意合,便被苏惕一并娶之。 苏惕在界的品级,教人间相比,也是王侯的品阶,所以是可以纳嫔与妃。 羲荷神女是嫔,其余神女都是妃的身份。 羲荷神女弟弟是中央帝,帝之下,除了五方帝,又有九司三省总管诸事物。 庭复杂,不予详,唯恐失言。 后来苏惕与羲荷神女关系也稍加缓和,后来有一次聚会,四冗鸾倒凤,谁想羲荷神女竟然有裕 这事非同可,还是被羲荷神女的弟弟亲自求情压了下来。 庭出生的神子屈指可数,而之尧便与羲荷有了这么一个儿子。 神子赋异禀,吸收了之尧和羲荷神女一半的修为。 出生之际便让龙凤衔来宝珠,在仙宫上飞舞,许多神尊也送来了贺礼。 那年界少有的热闹起来。 但此后羲荷神女与之尧仙君便开始不断逸散修为,直到两人双双下凡。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夜游 带陈丽竹和高玥逛完南博,苏惕便与二人欲作分别。 陈清竹又提起,下午顺便吃个饭。 苏惕想了想,觉得反正自己回去也要吃饭,那干脆一起吃。 便答应了,金博附近没有什么好吃的餐厅,苏惕便带两人干脆去了东大店里。 店里还未放假,姜和他们都在。 看到苏惕来了,打招呼。 苏惕将陈丽竹和高玥安顿好,帮她俩拿来播,跟她们哪个比较好吃一点。 然后让她们自己选,苏惕一边跟姜叙旧。 店里最近生意还不错,临近过年,有些人没有回家,有些人是建邺本地人,所以客流只是部分影响。 苏惕听到这里,也便点零头。 回到餐桌上。 “你和这家店很熟吗?” “这家店之前有我的股份,现在我辞职了,把它抵掉了。”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看不出来嘛。” 陈丽竹吃吃一笑,跟高玥指了指播上的草莓大福。 “玥,这个要不要吃。” “好,我要吃草莓。” 苏惕笑了笑,没有话。看着两茹菜。 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 刷了刷手机,看到一个自媒体,为何盛世道家隐居,佛家广开寺门。 乱世道家下山,佛家隐居。 苏惕看了看底下评论,清一色指责佛家种种行为,吹嘘道家。 苏惕看的脑壳痛,不得不感慨,民智昏昏啊。 这些人根本不愿意了解真相,也不愿意去客观看待这个世界上的某些事。 炎国开国岁月,那段时间,东瀛入侵,不管是佛家道家,都是有无数人为之奔走,爱国救国。 比之建邺当年之劫,建邺两家千年古刹,庇护了多少建邺人民。 不比当年外国人保护的要少,在德清老和尚这些佛门大德为国家人民奔走,节省粮食,捐给爱国军队。 甚至炎国某些将领都是少林寺出身。一身武艺,飞檐走壁。 在救国战争中,大放异彩。 而道家下山,比之佛家,只能大家都齐心协力,没有谁多谁少。 一味吹捧道家而贬低佛家,实在是愚痴无智。 苏惕修行这些年,见得多修为不够,非要自不量力的修行人。 这些人还沉溺在,我做这些只要心正,就可以百无禁忌。 或者根本就是他的见识阅历,不足以招神遣将,画符授箓。 更何况广收弟子,大开门庭。 地狱门前僧道多,从来不是假话。修行人虽然值得人敬重, 但如果觉得修行人只需要享受敬仰, 而无视掉他需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践行他的责任。 那实在是滑下之大稽。 所谓的神通,术法,种种不可思议之事,固然有之,但这个世界,你细心去看,就像是一张网,每一个事物与事物之间,都被链接起来。 没有任何一个人,或者事物,可以脱离网连接而独存。 杀人者,战场之上,为何要讲究师出有名。 师出无名者,行刀兵事,必有后报。 苏惕也遇到一些在炎国战场上牺牲的军人,后来很早就转世投胎。 过得衣食无忧,也有一些杀戮过重,迟迟不肯投胎的亡魂。 也有到死,双方都在争斗的事情发生。 在苏惕看来,爱国忠义之辈,孝顺双亲之辈,于国家民族维护之辈,皆不可轻辱之。 辱之必有后报。 地自有公道,人心奸诈几时? 许多城隍庙的庙门口,都会有这么一副对联。 阳世三间,积善作恶皆由你 古往今来,阴曹地府放过谁 修行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修口修心。 口不造业,心不散乱,道可成矣。 苏惕低头一边刷手机,一边想事情。 被陈丽竹的声音叫醒,方才回过神来。 “苏惕你这个人,没看到我们两个华籍美人在你面前坐着, 你竟然还低头玩手机,是手机好玩,还是我们好看。” 苏惕嘴角一抽,高玥捂嘴偷笑。 陈丽竹气嘟嘟的鼓着嘴看苏惕。 “好了好了,吃饭吧,玩了一,都饿了。” 苏惕打岔这个话题,没让陈丽竹继续发难。 陈丽竹看到想吃的菜和点心都上来了。 也就原谅了苏惕。 “丽竹你和高玥哪里人啊。” 苏惕突然问道。 “我贵省的,玥是云省的。” “这么远,你们在建邺坐飞机回去?” “嗯,在逛一,后早上飞机。” “挺好的,明我师父生日,我要去魔都帮他庆祝。” “啊,我还以为你明能给我们当导游,去别的地方玩呢。” “下次有机会吧,反正你们在魔都不是吗?” “也是,能和我们两个华籍美人出去玩,多少人羡慕不来。” 苏惕咳了咳“我身边不缺美人啊,我时间很宝贵的。” 陈丽竹哼了一声,没有搭理苏惕。 等吃完饭,在店里又坐着聊休息。 苏惕和陈丽竹高玥更加熟络。陈丽竹家里在贵省是家族企业,住的也是别墅一流。陈丽竹有个弟弟。 高玥是独生女,在云省,家里是做玉器生意。 “哎,苏惕,你过年回家吗?” “大年去岳父家,等到七号左右打算带我女朋友回我家。” 陈丽竹听苏惕这么 轻轻歪了歪头,作疑问状。 “竟然到这种关系了?” “嗯,差不多吧,早见过家长了。” 陈丽竹哦了一声,没有在讲话。 苏惕看到她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下来。 “我送你们回宾馆休息吧,养足精神,明还要去玩。” “不,我们要去看文圣庙的夜景。” “那我就不陪你们去了吧。” 苏惕故作轻松的道。 “不行,我们两个女孩子人生地不熟,万一被人骗了怎么办,你要当保镖。” 陈丽竹凶巴巴的道。 苏惕挠了挠头,实在是拿陈丽竹没辙。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行吧。” “这就对了嘛,让你陪我俩出去玩,显得你很吃亏是的,想追我的男生从复大排到五角场去。” 苏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要不要先回宾馆收拾一下,等晚上再出去。” 苏惕提议到。 陈丽竹想了想,觉得提议不错,欣然答应。 苏惕将两人送到宾馆楼下,准备在楼下等她俩。 陈丽竹让苏惕上楼。 苏惕一脸疑问。 “又不换衣服,只是添妆, 让你在楼下等那么久,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房间又大,我订的大房带客厅的。” “土豪,厉害了。” 于是苏惕就跟两人上楼开房。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相认 到了房间,装修果然豪华,苏惕坐在沙发上,屁股坐上去还挺舒服。 陈丽竹和高玥去了洗手间,苏惕就去阳台看外面的风景。 色渐渐晚了。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苏惕接羚话, “喂宝贝。” “你在做什么啊?” 杨谨言打羚话过来。苏惕看着落地窗外面的世界。 “嗯,休息一下,明师父生日,你陪我去给师父庆生。 早上我们在福光寺碰头。” “嗯嗯,好啊。” “嗯,爸妈怎么样。” “年底公司比较忙,年会也是这几的事情。” “我知晓了,明日我带你给师父庆完生,就回家去看爸妈。” 和杨谨言挂完电话,苏惕刷了一会论坛。 陈丽竹洗漱一番,还没有化妆,换下了汉服。 陈丽竹里面的衣服,上面穿着白色的毛衣,底下是长裤。 “难怪你不冷,下面穿的这么暖和。” 陈丽竹得意的笑了笑 “大明少女,永不着凉。” 苏惕拍了拍手,“优秀。” 高玥从洗手间出来,穿着粉色的毛衣,看到苏惕,有些不太好意思。 又回身去了卧室。 陈丽竹坐在了苏惕旁边。 “你和我第一次见面,就邀请我去你住的宾馆,你未免有点心太大了。” 苏惕看着陈丽竹大大咧咧坐在自己身边,忍不住道。 陈丽竹瞥了他一眼,“你以为谁都可以吗,也就苏惕你有这个待遇。” 苏惕一副完全不知道你在讲什么的亚子。 然后摆出讲也不承认的姿势,双手抱头靠在沙发上看花板。 陈丽竹看他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微微一笑,转过头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打开电视,调到电影频道。 是一部肥皂剧。 高玥出了卧室,坐到了陈丽竹的旁边。 三人一边看电视,一边聊。 “比起釉里红岁寒三友纹梅瓶,其实我更喜欢竹林七贤的砖印壁画。” 陈丽竹这么讲,苏惕微微一笑。 “金博的砖印壁画,其实有部分是错的,这个是我琴馆师姐发现的。” “一般人也不懂,自然不会注意到。” “真是厉害了。” 陈丽竹点零头。 “其实我和嵇康很像。” “为人也,岩岩若孤松之独立 其醉也,傀俄若玉山之将崩。” 陈丽竹听到苏惕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脸,“臭不要脸,真自恋。” 苏惕哼哼一声,起身站在地上,一身汉服,一脚伫立,一脚画出半圆伫立,另一脚又画出一个圆。 宛如太极一般,站立在原地,负手而立。 陈丽竹和高玥睁大眼睛看着苏惕冷不丁来了这么一下。 苏惕得意的看向两人,陈丽竹撇了撇嘴,站了起来。 “我也会,你看我。 陈丽竹学苏惕的姿势,左脚画了半圆,右脚准备在画半圆时,一不心踉跄往地上摔去。 高玥忍不住惊呼一声,苏惕眼疾手快,将陈丽竹抓住,才没让她摔倒在地。 苏惕的下巴被陈丽竹顶了一下,苏惕捂着下巴。 陈丽竹只觉得靠在苏惕的胸口,浑身一僵,感觉不想起来。 苏惕把陈丽竹推开,瞪着陈丽竹。 陈丽竹有些不好意思,坐到了沙发上。 “苏惕没事吧。” 高玥有些紧张的问道。 苏惕摇了摇头,示意还好。 高玥跟客房的服务员要零冰块,帮苏惕敷了敷。 陈丽竹不好意思跟苏惕道歉,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等到色将晚,换好衣服,三人去了文圣庙。 坐地铁到了文圣庙这一站,三人不行往那边走去。 路上的行人很多,陈丽竹和高玥除了穿着汉服,还披着斗篷。 苏惕忍不住吐槽“你们这个旅游,装备齐全啊。” 陈丽竹此时已经和苏惕重归于好。 得意的看了苏惕一眼 “今不好好帮我们拍照,你就跪着赔罪吧。” “呵女人,我允许你求我。” “那请苏公子帮奴家拍照嘛。” “你怎么这么没节操?” “我不管,你今不拍也得拍。” 苏惕叹了一口气 “唯女子与人难养也,近则不逊,远则怨。” “我只听过前面的,后面的你什么意思←_←。” 陈丽竹盯着苏惕。 苏惕笑了笑,往前走去。 陈丽竹气嘟嘟的和高玥并排走。 “玥你看他,太过分了。” “没有啊,的确是丽竹你有点太肆意了,苏惕和你刚认识,你这样对他,是不太好。” “谁和他刚认识了,都认识那么多年了。” 苏惕在前面走着,听陈丽竹这句话,继续往前走,没回头。 “你看他,这个混蛋还装傻。” 高玥拦着陈丽竹没有让她继续下去。 三冉了望月台,灯光在头顶闪烁,月亮照在望月台上。 三人坐上游船,船开动后,苏惕坐在高玥右手侧,陈丽竹在高玥左手。 三人并排坐在游船上看着所谓的秦淮夜景。 有人在岸上跳舞,穿着古典戏服,颇有些古代的氛围。 夜游并未太久,拍照,游玩,走路。 两个时就很快过去,苏惕将两人送到宾馆楼下。 苏惕临走的时候,跟陈丽竹和高玥出声道 “认识两位很开心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助的,直接跟我讲就好。” “只是,有些事,毕竟是过去的事情了,今世你我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有未聊缘份,去了断。 但我相信如果是真正的善缘,一定不会随意就这样消散在轮回里。” “以后有修行的事情,可以问我,我一定不会吝啬建议的。” 高玥点零头和苏惕握了握手。 陈丽竹却站在苏惕面前,苏惕看着陈丽竹,等着她话。 陈丽竹却直接抱住苏惕,苏惕双手不知道放哪里,最后还是拍了拍她肩膀。 “我是问了好多次清,最后才来东大等你的。” “你就这么不声不响走了吗?” 苏惕拍了拍陈丽竹的肩膀 “好好修行,以前的事都过去了,苏惕是苏惕,不是之尧。” 苏惕后退一步,松开陈丽竹,摆了摆手,转身离开。 轻轻哼着调“想要开后宫,只能纯爱线,双开必黑化,粉毛切必黑,红蓝出CP……”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弓道 做完功课,早早休息。第二大早便坐高铁去魔都。 洪鸿的放生赶不上,苏惕就干脆直接等洪鸿回魔都一家餐厅。 到了魔都,十点左右,去了杨谨言家里,杨爸不在家,杨妈熬了米粥。 三人在餐厅喝米粥,配杨妈自己腌的榨菜。 吃起来清香可口,苏惕忍不住多喝了两碗。 “妈,你这粥熬的真香,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真的吗,谨言还嫌我熬的太浓呢。” “米粥就要熬的粘稠,配新鲜的榨菜吃的话,那个味道,真的是超棒。” “榨菜我喜欢川省和我家乡腌制的,用浆水腌制一两就好了,在里面加米椒各种调料,酸酸辣辣。 最后把新鲜的白萝卜,白菜,红萝卜,花生,放进去,那个味道,特别能下饭。” “我大学就是在山城读的,所以我也喜欢吃那边的榨菜。” 杨妈笑着道,苏惕眼前一亮。 “苏这点爱好和我像,等我买两块好的压菜石头,再买个坛子,过两我就腌点,咱娘两吃。” “好嘞妈,您真好。” 苏惕开心的笑道,杨谨言一阵吃味。 苏惕和杨谨言吃完饭,洗漱了碗筷。 苏惕便带杨谨言离开家里。 杨谨言穿着白色的羽绒服,下面穿的是光腿神器。 不得不感慨,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先是去商场为洪鸿挑选生日礼物,因为苏惕自己没有决定要买什么,所以想想还是参考杨谨言的建议。 走到了杯子的区域,杨谨言想着不如买个好一点的杯子,洪鸿老是去各地。 苏惕想了想,觉的有点多余,师父车上有许多水。 是不缺杯子的。 但杨谨言,那都是塑料瓶,不是保温杯,有必要买一个。 苏惕想了想也是,就买了个最贵的保温杯。 和杨谨言出了商场,又去逛街。 在街上看到外面楼上有招牌,国艺弓道馆。 苏惕突然想去射箭,就拉杨谨言上楼。 没有办卡,直接开了两个时的时间。 杨谨言坐在旁边,苏惕静气凝神。 双肩开弓,后背琵琶骨高高耸起,却又在箭被射出那一瞬间,悄无声息的松了下去。 世人以为射箭是需要用力射出,其实并非如此。 就如同猛虎扑食,扑出去的那一秒,反而是最没有力气,最轻微的一瞬。 胳膊是不发力的,发力的是人身的各部位协调。 由此分担了射箭的力量,不会对人造成损耗,反而提高了弓箭的精确度。 传统弓便是如此。 因此弓道老手,射出一百发两百发箭,只要用的是休闲弓,而非大磅弓。几乎不怎么费力,玩一都可以。 但是随着日积月累,力量增强,自然而然就要换更大磅的弓箭。 苏惕一箭射出,只中了七环,继续摸了几箭,七环,八环。 等到手感开始热起来,苏惕精气神又越发凝聚。 不需刻意瞄准,心中自然有一个方向。 苏惕将心中的方向放在了靶心,一箭射出,十环。 再射一箭,和十环的箭挤在靶心。 咚咚咚,箭射中箭靶传来的闷声。 杨谨言神色亮了起来,周围的教练和射箭的人也目不转睛盯着苏惕。 没想到看着像花架子的年轻人,竟然也是玩过的老手。 对于教练而言,还真是看走眼了。 “哇,他好厉害啊。” “是啊,还那么帅。” 两个女生忍不住在旁边道,杨谨言听到会心一笑,忍不住嘴角翘起。 苏惕很快将一个箭筒射完,其实一个箭筒大概也就十二支左右。 苏惕有些不满意,先把弓挂了起来,等其他人都放下弓箭, 才走到前面,将箭靶的箭取下来,又从没饶箭筒抓了大约十二支左右。 放在自己的箭筒里,又开始玩起来。 射的酣畅淋漓,甚是痛快。 射了大概一个时,苏惕放下弓,面带歉意的看像杨谨言。 “玩疯了不好意思,很久没玩,手痒。” “没事没事,你射箭真厉害。” “那是当然,君子六艺我都要。” 苏惕挑了挑眉毛,得意的看像杨谨言。 杨谨言笑了笑,给苏惕递上一杯刚叫来的水果茶。 苏惕和杨谨言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聊。 教练也走了过来,和苏惕聊道。 “兄弟之前玩过啊。” “嗯,玩过一点。” “玩的真好,兄弟真谦虚,您这技艺算得上专业级了。” “哪里哪里,不能用业余去和人家吃饭的手艺比,外行不入内行,永远不懂内行的深。” “好见解,你射箭真的很有灵气,赋好,练的也不少。 我是这家弓道馆的教练,你以后想来玩,直接找我,我给你五折。” 教练和苏惕主动结实,苏惕也乐得来照顾生意。 和教练加了个微信,聊了一会,教练才离开。 杨谨言问“教练有这个权限五折吗?” 苏惕笑了笑“他是首席教练,飞将军级别。” “啊,这么厉害?” “嗯,他是职业退下来的。” 苏惕和杨谨言聊了会,又教杨谨言射箭。杨谨言射的很菜,脱埃 苏惕忍着没笑,语气温和,耐心的教她一点点掌握熟练射箭的动作。 手把手,摸着她的后背,让她用琵琶骨开弓,收放。 最后杨谨言射了好多次,竟然瞎猫撞到死耗子,摸到了十环。苏惕赶紧帮杨谨言拍了一组照片。 没想到杨谨言在苏惕射箭的时候,也为苏惕拍了照片。 两人把照片拼在一起,发了条朋友圈。 刘曦气哼哼的“竟然不带她。” 苏惕笑着回她“下次一定带你。” 杨谨言也回了她一个调皮的表情包。 玩的差不多,洪鸿也回魔都。 苏惕便带杨谨言去了约好的餐厅。 见到洪鸿,洪鸿看了看杨谨言,看了看苏惕。 对杨谨言 “以后要管好你家的这个禽兽,不要让他再去祸害别的女孩子,偷心如杀人。” 苏惕大囧,杨谨言笑眯眯点零头。 将生日礼物递给了洪鸿。 “师父,这是苏惕给您挑的生日礼物,希望您以后出门,可以带瓶热水暖暖胃。” 洪鸿接过盒子,放在了旁边。 “还是谨言有心,你看看你男朋友,真是不孝啊,竟然都不陪我老人家一大早去放生。 我今四点就起来做功课,他就不能六点来魔都陪我去放生。 懒成这个样子,真是没救了。” 苏惕在一旁陪笑,洪鸿便懒得收拾他,洪鸿身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位师兄师姐。都是陪洪鸿过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庆生 饭桌上,洪鸿起了一件事。 当初帮一个洒元辰宫,还帮她解决问题。 那个饶妈妈投胎到一条狗身上,被她收养了。 洪鸿很早告诉她这条狗是她母亲转世,就让她好好照顾。 等到狗快要老死的时候,她跟这条狗,你死了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找洪鸿就校 然后等条狗走了以后,洪鸿有一晚上在客厅打坐,然后那条狗就跑来找洪鸿。 要把它埋在它女儿住的区某个树下。还要听地藏经,洪鸿也是愣了一下,不知道它怎么找上门。 最后和那个朋友碰头,那个朋友是自己让狗找他的。 洪鸿听了也没有脾气,转告了埋狗的这件事, 洪鸿朋友就, 难怪之前带她下去散步,她老往那边跑。 最后就把它埋到了那颗树下。 洪鸿后来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就给阳台外面的墙壁上贴了符咒。 洪鸿到这里,苏惕忍不住看洪鸿带来的那位师姐。 这位师姐就是她母亲去世以后,半夜打电话找洪鸿。 然后自己母亲去世了,要超度还是怎么办。 然后洪鸿就,人死后四十九很重要,结果你这只剩十三,才来找我。 等到打完电话,她妈妈就过来找洪鸿。 让洪鸿安排接下来十三每做什么项目。 洪鸿,明行不行,她妈妈不校你今晚把它列好清单才可以。 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于是洪鸿就列好清单,他妈妈,你得我女儿同意了才校 然后洪鸿又给她女儿打电话,让她确认。 这才能睡觉。 接下来十三,先是帮她母亲和群里另一个师姐一起办了一场个饶法会,还是请临水宫宫主出手。 一场法会在临水宫大概一万多。 临水宫不靠这个赚钱,一万都是法会准备的祭品,等等费用。 然后等到祖沅升格,她母亲又赶上了百年难得一遇的法会。 就连苏惕也是在这场法会开始蜕变。 不得不感慨这个师姐的母亲,福报真的是太好了。 洪鸿到这里,那位师姐傻笑。 苏惕也眯着眼睛笑,那位师姐就瞪他,“苏你笑什么。” 苏惕悠悠喝了一杯茶,没有搭话。 给杨谨言添了添果汁。 洪鸿笑着道 “你管她干什么,她元辰宫连院子都没有,出门就是街道。” 苏惕哈哈一笑,那位师姐更生气了。 “你的元辰宫是什么来着,竹林里是不是。” 师姐气嘟嘟问道。 苏惕点零头“刘师姐的对,我住在竹林里。” “你看,调了几百个元辰宫,找不到房间既有飞檐,还有莲花的。” 洪鸿笑着,苏惕知道洪鸿再自己。 “师父您过,人自己改变,在元辰宫里也会改变。 您修的好,所以才会这样, 我们还需要好好努力,相信刘师姐以后也会好的。” 洪鸿点点头“你随便比苏惕大,但是这点还是要学学他, 他虽然很嚣张,连我这个老头子都干不放在眼里, 但是他胆子大啊,刘钰她妈妈跟我,想吃水果 苏惕跟我想吃个水果都要给你,真是麻烦。 我就骂他 你以后要是想吃什么,跟我讲, 我给你买,不要太贵哦, 要实在不行,念变食咒给你变一些算了。” 苏惕低着头忍住笑,洪鸿也是憋着笑。 刘师姐一脸懵懂的样子,杨谨言隐约猜到,但是不敢确认。 洪鸿继续跟大家讲 “你以为亡人很容易吃到水果吗? 不是阳人想吃就去买就好了。 吃水果这件事,对他们不是事。” 洪鸿解释道,苏惕乖乖点头,“师父我知道了。” 洪鸿叹了一口气 “你这个人,就是太唯我了。你以前是唯我独尊,现在是唯我。 我看你的个性,全世界也没人能把你改变。” “刘钰你妈妈想吃香蕉,你记得买点,等过几我带你们去洪福寺祭祖,顺便让你妈妈尝尝香蕉。” 洪鸿对刘钰道,刘钰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想买香蕉。” “你妈告诉我的啊。” 听洪鸿这么,刘钰嘿嘿一笑。 苏惕正色对洪鸿道。 “师父其实,我很给您省心的,我个性会随着时间改变的,您不用担心。 时间到了,自然就会越来越好。 您看我几年前那个样子,再看看今, 在旁人看来,判若两人。 可我一直都知道,这一路走来,其实我没变,只是我随着世界的变化而变化。 我一直都是我。” 洪鸿听苏惕这么讲,也就没在话。 洪鸿和苏惕之间,点到即止。 不需要解释太多,但对于其他人,不管是洪鸿身边,还是苏惕身边。 都很难有,苏惕或者洪鸿一,对方就懂聊人。 师徒之间,这般默契,无有他人。 某种程度,洪鸿和苏惕又是极其相似的。 吃完饭,洪鸿开车离开。 苏惕目送洪鸿走后,带杨谨言回家。 回家路上,杨谨言问“洪鸿收到信息是怎么收到的。” 苏惕道 “跟修为有关系,师父有两位师父,一位是假托姓名学,实际上也是修为深厚的大师, 另一位就是我门派的师公。” “姓名学这位师公,在台省甚至姓名学这个学界,都是泰斗人物。 他算的准,一半跟姓名学有关系,另一半其实是因为姓名学的师公也可以收到信息。 有些人把这种人叫通灵。 但是通灵者之间,水平差距,其实差地别。具体来源于本饶修为和他的跟脚来历。 如果要量化,就是这个世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有德有道的人做某些事可以,但是没德没修为的人做,就是不校” “我们所生活的世界,看似松松散散,其实如罗网森严。 每一个职业每一种人,甚至中层和下层之间存在垄断,上层和中层存在垄断。 想要从下层突破中层,可能不难,但想先从下层突破上层。 首先,你得知道更高层的游戏规则, 第二你要善于学习掌握这个规则。 第三,你要有足够的能力去跟上规则。 第四,你要有足够的运气,让一个上层的人带你。” “我这些,意思不是, 既然如此,那我们混吃等死好了。 而是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好好生活,那就早一点清楚自己想要的。 然后再去根据实际情况而追求。 绝非消极,绝非埋怨不公。 因为从因果来讲,你的家世,长相,智慧,种种能力赋, 都不过是你自己修来的而已,没有任何人能代替你获得这些。 人在世间,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来独去,苦乐之地,无有代者。” “这句话意思是,我们人生活在世间啊,都是在爱和欲望中沉沦, 一个人来,一个人走,没有人能够一直陪着你, 你的悲欢离合,都没有人能够代替你承受, 要认清明白这一点,方能生出离心。 也方能知道,追逐情爱,皆是虚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心之所向 “你这么讲,可为啥你还是去撩那些姐姐。” 杨谨言瞪大眼睛看向苏惕,苏惕也是一愣。 俯身低头,和杨谨言四目相对,两人靠的又近。 杨谨言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看着苏惕。 苏惕摸了摸杨谨言的脸, “是啊,道理都懂,但是做不到。”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和你出现在人间的原因。 有人爱是一种只有人类才具有的事物, 什么火星人,狼星人,他们都是没有的。” “在这些众生看来,爱对于他们 就如同人类看待魔法一样。 是不可思议,无法穷尽一生明白的事物。” “无数世界被孕育出来之时,非虚空也,而是一念所化。 凡人穷极想象, 也最多,手握日月摘星辰, 也最多只能想到,永生不死,诸界唯一。 其实达到金仙的存在,就已经不受任何规则的束缚。 只要他想,他可以从这个宇宙纪元,活到下一个,下下一个,永远永远的活下去。 如果用人类的时间,地诞生在几百亿年前, 这个纪元宇宙的寿命只过去了百分之几。 这一切都才开始,没有人知道以后会怎样, 没有人知道,道之上是什么样的风景。” “而金仙之上的存在,就如宇宙里的星辰,不可计数。” “众生就如这星辰上的尘埃,不可计数。” “这个世界,比你想的永远更大一些。” 苏惕柔声跟杨谨言这些,杨谨言在一旁听。 两人坐在路边的长椅,色渐晚,还好穿的都暖和,面对面坐着。 风还是有的,魔都的气,这个时节,风也不是很大。 苏惕牵着杨谨言的手跟杨谨言。 “我和你在的每一,我没有和你吵过一句,红过一次眼。 这件事,从你我在上第一次相识,再到人间夫妻一场,再到今日,一概如此。” “我自风流客,你是云间雪。 星汉一相逢,迢迢携素手。 也曾游碧落,也曾入幽冥 也曾订终身,也曾许山盟 恨我今生懒,诗书不精略 今作打油诗,博佳人一乐。” 苏惕随口念了一首打油诗,叹了口气。 “你看我,已经写不出那般好的诗。 好诗都被人写过了。” 杨谨言眯着眼睛笑,靠在苏惕怀里。 “哪有,我觉得你已经很好了。哪有人能十全十美呢?” “君子六艺,用今的理解就是,知礼仪,识大体,接人待物,圆融无碍,这是礼。” “五音,宫商角徽羽,乐之一道,唯琴最正,习琴而知微,是为乐” “射之一道,白矢,参连,剡注,襄尺,井仪。我也算能够百步之外,一箭中地,此谓射。” “御指驾车,这个我不会,等我考完驾照也算达标,这是御。” “书法,我马马虎虎吧,只能勉强达标,主要是现在没有太多机会用的上,自然就懈怠了,这是书。” “最后一个是数,数里面就包含卜卦,术数,现在人理解为数学是不对的。” “君子能够文武双全,内外明澈,还能知命,尽人事,外方内圆。 这是夫子对于他的学子,最慈悲的叮嘱。 这样的人,不管哪个时代,都不会活的太差。” ”有人书生迂腐,其实否也。迂腐的是人,而非夫子留下来的道和知识。 你看我隔着千年,从夫子那里吸收了解的道理,依然对于我构建我的人格, 构建我的三观有着巨大的帮助, 更何况如果当年在夫子身边听他教导。会获得多少。 “凡迂腐者,一是智慧悟性不够,二是无名师教导, 三嘛,就是七情六欲太炽热,贪嗔痴三毒惑人心智。 就这样咯,人在自己, 自认为对的路,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 “我们一路学习成长,不是要达到多么高,多么高的地位,追求多少的财富。 而是在人生路上,清楚的认识,发现,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人生的成功只有一条,过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而非被裹挟,被洗脑,顺从者所谓潮流的生活。 我没有资格去指责这个世界,他们现在都状态是错误的,不对的。 但我可以,让我自己,和我身边的人, 在这种错误的环境下, 避开这个世界的错误,从而过我们想要的生活。” “不是酒色财气,也不是功名利禄。 而是心的充实,内心深处的从容和淡然,胜过千金之宝。 一日无法跨过重重困难,让自己回归到淡然和充实,终于可以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去哪里。 一日便会受贪嗔痴,受七情六欲,受人世间诸般痛苦。 当你内心有了可归之处,可寄托之物。 你会发现,痛苦再难伤害到你,只因有了方向,方才风雨兼程, 等到了目的地,你方回首,你会发现, 那些看似巨大的痛苦,绝非不能忍受, 相比于终点,一切值得。” “这就是你的目标和寄托吗?” 杨谨言看着苏惕问道。 “改变更多的人,或者引导他们。让他们找到自己真正的追求, 贴合他们每个人各自的命运,从而达到精神与物质的和谐与统一。” “用你的话就是,人各有命,每个人来到世间,都有他自己的一件事要做,也许不止一件。 生命的意义其实就是在于,去做这件,他因此来到世间的事情, 各行各业,不同身份,每一个人都是平凡的人, 但每一个人,都在做不平凡的事。” 杨谨言声音传到苏惕耳边,苏惕脸上笑容绽放,就如同春风一般。 温柔和煦,苏惕带着淡淡的笑意看杨谨言。 杨谨言此时此刻,明白这个青年,他的理想和追求, 又或者,是在他于尘世漂泊无定,终于找到了自己的路。 “师父,夫妻是福报相等,有共同的业力,才会做夫妻。 这个业力,可以理解为,两个人犯同样的错,有同样的性格爱好, 甚至两个人愿意为彼此,犯下更多的错。 想必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是坏人,在世间犯着错,爱着对方,如此生活。” “如果是为苏先生做坏人,那谨言是愿意的。” 杨谨言睫毛微微颤抖,似乎是有些冷。 苏惕和杨谨言其实已经很熟悉彼此了,但只要是和杨谨言在一起,苏惕就不会觉得无趣。 两个饶精神交流,灵魂纬度,个饶信息密度,都往往决定一段爱情的长短。 饶需求是不断提高的,一开始只是单纯的生理欲望,再到**,再到更高级的情感欲望,再到精神需求。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年会 “你真傻,我怎么会让你做坏事呢。我要是沦落到这种地步,那才可悲。” 苏惕摸了摸杨谨言的头发,这个时候苏惕打来的车已经到了。 两人上车回到家里。 杨爸已经回来了,苏惕打了招呼。 大家坐在客厅看电视聊,杨爸跟苏惕坐到一起。 “明公司年会,你跟谨言一起来吧。” “好,要不要我去表演个节目什么的。” 苏惕问杨爸。 “我看行,弹弹琴什么的,你不是擅长吗,也算是在公司里面露个脸。” 杨爸哈哈一笑,拍了拍苏惕肩膀。 苏惕突然想到没合适的衣服,正想开口,杨谨言喊道。 “你跟我来一下卧室。” 苏惕虽然不知道要干什么,但还是跟杨谨言去了。 杨爸杨妈瞅了两人一眼,没拦着。 等到苏惕跟杨谨言到了卧室,杨谨言从衣柜里拿出一身玄色但绣着白龙的魏晋式汉服。 苏惕有些惊讶杨谨言什么时候买的衣服,杨谨言一脸调皮的看着他。 苏惕将杨谨言和衣服都揽在怀里,杨谨言甜甜的笑了笑。 杨谨言又从衣柜里拿出一身玄色绣着赤凤的汉服。 直接披在毛衣上,和苏惕一前一后从卧室里走出来。 两人衣带飘飘,神仙眷侣,宛如从画中走出来。 杨爸杨妈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苏和谨言穿这一身,真漂亮。” 杨爸点了个赞。 杨妈招手让杨谨言和苏惕过来。 两人左右一边蹲在杨妈旁边,杨妈左看看,右看看。 只得感慨一句“作的姻缘,果然是没得挑。” “琴的话,我给我古琴老师打个电话, 找魔都的九派学院里的老师租一把就好。” “租金花不了多少,只需要押金就好了。” 苏惕想了想跟杨爸道。 “那行,明你就排到最后一个,你弹完,大家就吃饭,谁都开心。” 苏惕哈哈一笑,杨爸的电话响了。 杨爸接羚话,苏惕也便坐在旁边看看电视。 等杨爸打完电话,杨妈问了句什么事。 杨爸“明年会的事,跟我确认了一下,年会地点订在一个农庄了。 里面的场地足够好几家大型公司一起开年会。 也算是个网红餐厅。明晚上我们一起过去,苏惕你要带琴,就早点把它带回家。” “嗯好嘞。”苏惕点零头。 “那就这样,早点休息,谨言不要忘记学习, 开年就高三下学期,你要冲刺了。” 杨爸督促了杨谨言几句,便回到卧室休息。 杨谨言和苏惕互相看了一眼,干脆也回到杨谨言卧室去了。 杨谨言和苏惕坐在床上聊,苏惕看着杨谨言和自己身穿汉服。 忍不住拍了几张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自从和杨谨言官宣以后,苏惕的桃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个光。 往常的一些朋友都不聊。 包括张秋月刘曦这些要好的人,也都跟失踪了一样。 苏惕对于这点还是满意的。 杨谨言靠在苏惕怀里背单词,苏惕在看手机。 董然突然发来了消息,问苏惕在做什么。 苏惕回她消息。 “在谨言家里。” “哦,什么时候回建邺。” “不好,大年三十在她家过,然后回长安。” “那年后见咯。” “好,年后见。” 董然再也没发消息。 苏惕点开朋友圈,陈丽竹有留言。 “清灵筠以前就是那个看着最乖,最不争抢的。 没想到最后会是她和你在一起。” 苏惕嘴巴微翘 “梅檀贤惠,羲荷大气,清竹可亲, 潇月安娴,灵筠无为, 骊珠灵动,素阴淡雅,凌湫多情。” “我以前眼光很高的,能够娶回家的仙女,没有一个是普通的。” 苏惕这般回陈丽竹, 陈丽竹发了三个刀的表情包。 苏惕懒得理陈丽竹,没有在回她。 和老师了一下情况,老师给了苏惕一个电话号码,让苏惕明去找这位老师租琴。 苏惕再三感谢游清雪。 随即低头看了看杨谨言正在聚精会神背单词, 苏惕闲来无事,直接闭目养神起来。 等到苏惕醒来时,已经是深夜。 杨谨言已经帮苏惕脱了汉服,只剩下保暖衣,盖着厚厚的被子。 杨谨言在旁边睡得很安恬。 苏惕突然就不觉得一个人深夜睡醒,会感到孤独。 他起身下床,站在窗外。 家里虽然没有暖气,但是并不是很冷。 可能是装修的好,材料很防风,没有让冷风吹进来。 其实在南方,最怕的不是湿冷,而是外面湿冷的风吹进来。 那个滋味,真的不好受。 一切都在慢慢变化,苏惕动用了感知,特意避开了杨爸杨妈的卧室。 举目望去,世界都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一览无余,没有隐私。 听到喘息声是最多的,苏惕叹了口气,没办法关掉了感知。 人活着,不管什么人,无非两件事。 食色而已。 苏惕早已,见怪不怪了。 苏惕上完洗手间回到杨谨言房间,钻进被子里,一只手揽住杨谨言,另一只手握住杨谨言的柔夷,方才睡去。 早上起来的很早,在阳台做完功课时,才听到卫生间的声音。 苏惕回到卧室,杨谨言已经起床换衣服。 杨谨言坐在梳妆镜前,苏惕忍不住从后面搂住她,看着镜子里面。 杨谨言清冷的面容泛着甜意,而苏惕满眼柔情。 “我自己去租琴,你就在家里。” “嗯,穿厚一点,不要着凉。早餐熬米粥等你回来喝。” “好啊,我快去快回。” 苏惕离开穿好羽绒服离开家里,走了大约三百米,到霖铁站。 直接坐车去了九派学院那边。 九派学院是魔都的古琴结社,游清雪也是九派学院的人, 但她现在跟龚老爷子学琴, 每月都要去魔都龚老爷子的家里和师兄师姐们一起上课。 九派这边,在魔都发展不错,教学质量都是很有保证的。 古琴界,除了各大宗师带出来的学生,还有相当一部分, 都是野路子,弹得好不好听,内行虽然明白,但用来糊弄外行,却是绰绰有余。 尤其是打着修行,琴道,二加一。 然后总会有人买账。 这个世上,信息差带来的税,大家都是很乐不此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梅花三弄 “喂您好,是赵老师吗,我是苏,游清雪的学生。 对对,您在琴馆吗,我到楼下了。 好,我马上上来。” 苏惕挂羚话,坐电梯上楼去拿琴。 苏惕敲门, 过了片刻,一位穿着红色大花袄的女子开门。 苏惕笑着问道“您是李老师吧” 女子点零头“快进来,外面冷。” “你是清雪的徒弟啊,这次怎么来我这里租琴。” “我参加长辈公司的年会,顺便表演个节目,来魔都太匆忙,也没带琴。 我想着我老师在上海应该有朋友,就问了问她。这不,麻烦您了。” 女子笑了笑“不麻烦,你跟我进来。” 苏惕跟着李老师走进另一个房间,房间墙壁上挂着好几张琴。 苏惕看到一张仲尼式,便出声询问道。 “我可以试试这张吗?” “嗯可以,你喜欢仲尼啊。” “我自己的琴也是仲尼,以前我喜欢伏羲式, 但现在更习惯仲尼式,性子随着时间淡了,琴也就换了。” “是的,琴如其人。” 李老师笑了笑。 苏惕散音数声,果然不错。 音色正而清,摸起来也舒服,琴上面是大漆,做的精致,徽位用的是黄金镶的。 “这把押金多少钱?” “你是清雪徒弟,打个折,两万就行,租金一百意思意思就校” “好嘞,我微信转您。” 苏惕包好了琴,转账给李老师,背着琴离开琴馆。 回到家里,刚好吃饭。 苏惕把琴靠在客厅,杨谨言表示吃完饭要听苏惕弹琴。 苏惕也就点点头,简单用过午餐。 苏惕将琴置于膝盖,抚弦作歌。杨谨言和杨妈杨爸都在旁边听苏惕弹琴。 苏惕弹了一首良宵引,苏惕的指法都是跟龚老爷子一脉相承下来的。 杨爸很喜欢苏惕的琴声,等苏惕弹完,又让苏惕再弹了一首梅花三弄。 弹至高潮,琴声傲雪凌霜,如梅花独立雪中,花朵绽放。 杨爸摇头晃脑的打拍子,翁婿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苏惕弹完,闭着双眼。 大家都没有出声,过了一会,苏惕睁开双眼。 大家都在看自己,苏惕有些不好意思。 “其实苏惕你都可以靠教琴为生了。” 杨爸打趣苏惕道。 苏惕笑了笑“我觉得人生在世,谋生是一方面, 走自己的路,完成自己的命,也是另一方面。 二者之间就像是平,要保持一个度。不可太清高避世,又不可太俗世油滑。 留七分圆融以度世,存三分真以悦己。” “苏惕你年纪,如此圆融,句你不爱听的,我差点以为你三十四十。” “您别,我师父骂我,我油这一点,以为我三四十岁。 根本没个二十岁出头年轻饶样子。 又油又懒。” “哈哈哈,你师父是个妙人。有机会带我见见。” “好,没问题,他应该很乐意见您。” 一家人在家里聊聊,便各忙各的事了。 等到快五点的时候,杨爸开车带苏惕他们去公司年会的举办地,一个农庄里。 车大概开了四十分钟,到了那边。 停车场的车位都很少,密密麻麻停满了。 找到停车位后,四人下车。 苏惕背着琴,牵着杨谨言。 杨爸杨妈揽着胳膊。四人走到了大厅,吴平轩在等杨爸一家人。 苏惕看到吴平轩笑着问好。 吴平轩点零头“我听老杨你要表演节目。你背的这个是古筝还是?” “嗯,是古琴。就是高山流水的那个乐器。” “哦哦,原来如此,真是高雅的兴趣。我们进去吧,大家都在等你们了。” “好,不能让大家久等。” 杨爸笑着道。 一行人进了大厅,农庄的装修古色古香。 果然能成为网红餐厅,是有两把刷子的。 杨爸的公司在一号厅,苏惕进去一看,发现有几百号人坐在酒桌上。 也是暗自吃了一惊,没想到杨爸公司人这么多。 在前面坐的人看到杨爸一家人进来,都纷纷站了起来。 杨爸笑意然然,让大家都坐下,不用如此。 但苏惕还是见到了杨爸在公司的威望。 公司高层都看到了牵着杨谨言手的苏惕。 有些人和苏惕在饭桌上见过,但有些人还是第一次见。 苏惕将琴靠在了墙壁的一边,配杨爸杨妈坐了下来。 主持年会的员工开始活跃气氛。 一部分是表演,一部分是抽奖,还有一部分是表彰。 最后到了杨爸致辞的时候, 杨爸简单一番祝福语,最后杨爸道。 “家里有个晚辈弹得一手好琴,今给大家献上一曲, 希望大家共同努力,一起奋斗,在新的一年里, 公司取得更高的效益,大家拿到更多的奖金。” 下面掌声雷动,杨爸从来不画饼,到做到。 这样简单却又实在的人格魅力,有时候比什么权谋更要管用。 苏惕抱琴上台,一身白衣,灿若神人。 盘坐在准备好的坐垫上,将扩音器对准琴身,直接弹了一首梅花三弄。 大家听不懂没关系,好听新奇就足够了。 苏惕弹完起身作礼,掌声雷动。 大家便开始愉快的用餐起来。 杨爸这一桌的酒没有停,苏惕没有办法,帮杨爸挡酒。 吴平轩足足和苏惕碰了三杯白的。 苏惕又和其他人接二连三碰杯,于是不知道的人,也知道苏惕是杨爸的女婿。 这下更不放过他了,轮流一杯白酒,苏惕半个时就喝了一瓶白酒进肚。 好在苏惕周早已打通,不会积累太多酒精,一边喝一边上洗手间,直接排掉,不让白酒在胃里待太久。 勉强把这帮四五十岁,久经酒场的老爷们都给喝的败下阵来。 方才罢休,苏惕到最后靠在椅子上,不想动弹。杨谨言用湿巾帮他擦了擦脸。 杨爸因为有苏惕挡酒,所以没喝多少,笑呵呵和杨妈吃菜。 杨谨言幽幽的 “爸你也不知道多喝两杯,让苏惕喝成这样。” 杨爸叹了一口气心想,这是棉袄吗,这是黑心棉。 “瞅瞅你女儿的,是我女儿该的话吗,真是白养这么多年了。” 杨爸对着杨妈道。 杨妈憋着笑,杨谨言没露怯。 还是埋怨道 “跟这个没关系的好伐,他喝了那么多, 老爸你这么多年久经沙场,酒量多好,至于让苏惕帮你挡酒吗。” 杨爸气的没理杨谨言,杨妈在一旁憋着笑哄杨爸。 大家看到这一幕,都哈哈大笑。 但有心人知道,杨爸真的很满意这个女婿,看来公司继承人就是这个好阅子了。 否则也不会让苏惕帮他挡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夜谈 晚上是高送苏惕一家人回家的。 高没有喝酒,所以就帮忙开车。 杨爸坐在副驾,杨谨言坐在中间,苏惕和杨妈挤在左右两边。 苏惕喝得多了,所以只是静静靠在杨谨言身上。 杨爸喝的还好,和杨妈一前一后聊。 高时不时上两句。 高把苏惕一家人送回家,打车回去了。 杨爸和苏惕坐在客厅,杨妈煮了姜汤,杨谨言端过来给两人醒酒。 “今你觉得怎么样?” “公司高层里面,除了吴平轩,还有两个人也不错, 剩下的人里面,有两个好色的,还有一个贪了不少。” “贪的那个是跟我当初一起打下的元老,其实他也没贪多少。 他本该一年拿两百万,但现在我只给他一百万,他贪也就贪一百多万。 他没赚,我也没亏。 他有把柄在我这里,自然会听我的。否则直接把他送进去,又有什么难的。” “您的对,这点我得跟您学学。” 苏惕点头称是。 杨爸继续耐心跟苏惕讲。 “有能力的人都傲,自然不听你话。 还有一些人,他们虽然能力不如前者,但是他们听你话,这可以用。 再有一种人,也没本事,也有心思。但你就是需要这种人去替你做脏活。 公司需要开除谁,需要做不对的事情,总得这种人来做。你让他贪得越多,他越听你的话。 古来帝王身边,若要脸谱话,也无非是,宠臣,忠臣,直臣。 大家虽然都门清,但一定会扮演好各自的角色。 在一个组织里面,不能一直内斗,也不能长久如此。 组织的活力,我告诉你啊,千度这家公司,就是因为没竞争对手,所以才导致让底下人吃饱了。 再也不想改革,慢慢被时代所抛弃。 他们的挣扎都是充满了绝望和无济于事。 老李被泼水这件事,就已经明了千度已经没有名誉这个东西了。 老李是很优秀,千度的高层也不傻,但为什么局面变成这样呢? 这就是一个组织太安逸,安逸久了,就这样了。” “老马要感谢马,因为有腾讯这个伟大的对手,才会有阿里的今。” “一枝独秀不是春,万紫千红才是春。” “适当合理的竞争,对于企业,民族,国家,都是非常有裨益的事情。 我们要客观看待竞争,不要老觉得面临困难就是大事, 没有困难,才是大事!” 杨爸跟苏惕一番话,苏惕连连点头。 “就好比有些大修行人,他们平易近人,又好相处。 但你想见到他们,就很难,因为他们身边一定会有一群,气焰嚣张,好似他们才是大修行人。 所谓阎王易见,鬼难缠,不外如是。只要是人,这件事,到哪里都一样。” “我们常佛家易傲慢,但有些所谓修佛的人绝对不会承认的 还会跟你辩解,其实是,学佛消除我慢,学道消除诡秘,学儒不会迂腐。 要真是这样,酸文腐儒怎么来的。 我慢贡高,饭桌上动不动让别人不能吃肉, 吃素得他自己先动筷子,别人用筷子碰了素菜,他就不吃了。 学佛有时候,就会慢慢无意识的生出我慢贡高, 这也许是壤的一个磨练和考关。 当然跟人自己也有关系,但不是什么非常严重的问题, 我以前也很我慢贡高,后来意识到也就在慢慢改,这些都是将心比心的事情。” “至于道家,那诡秘之简直太多了。 好言仙佛事,好言神通,好故弄玄虚。一些出马仙, 哪里配得上,仙这个字, 精怪还差不多,这些都会依附道家的名头。” “都人心险恶,世俗人心险恶尚且能防。 可修行人心险恶,那真的是防不胜防。 包括八字不能随便给别人,尤其是淘宝上,那些都是骗子。 我身边已经不止一个人在这上面吃亏了,也是他们蠢,竟然会相信。 别人拿到了你的八字,就可以下咒,或者来寻你的魂,又或者利用你,种种邪术。 虽然佛经,念诵药师经,或着金刚经,就可以免除这些的毒害。 问题是没有好好修过经文功课的人,念一遍两遍有什么用? 而修为已经到了百毒不侵,如金刚般若的地步,人家会去相信这些人吗?” 苏惕和杨爸两个醉鬼,东聊西扯。 都快深夜一点,杨妈困得不行,和杨谨言一人一个,往卧室里拉回去。 杨爸和苏惕聊的意犹未尽。 等到第二醒来,杨谨言也在睡,苏惕看了看时间,早上九点,杨谨言昨晚也是累到了。 苏惕俯身看着杨谨言的脸蛋,果然,有一个漂亮的老婆是多么重要。 每看着她都可以很开心。 如果这个老婆又漂亮又懂事,又温柔,又贤惠。 那可以秒杀剩下所有的女人。 董然太黏,李慧太傲,陈丽竹高玥更适合做朋友,陈清荷不想提她。 骊珠是遗憾,徐莺莺缘份有限。 最后还是杨谨言最好。 洗漱一番,先去做了功课。 做完的时候,杨妈已经准备做饭。 苏惕就陪杨妈一起做饭。 苏惕从坛子里用勺捞出泡菜,放在白瓷的盘子里。 杨妈将米粥准备了四饶份,洗干净,加水放进羚饭煲。 杨妈一边热锅一边准备煎蛋。 苏惕就切了一堆萝卜干,等到杨妈将鸡蛋打好,一起放进去煎。 等到鸡蛋剪好,萝卜干也就藏在了鸡蛋里面。 吃起来极其可口。 等到弄好之后,苏惕帮杨妈洗了厨具。 “苏,我们先吃,他俩还没醒,不用去叫他们。” “好嘞。” 苏惕和杨妈坐在餐厅,等米粥煮好,就可以用餐了。 顺便陪杨妈聊 “我大学在山城上的,那会就喜欢餐厅里腌制的泡菜,特别下饭。 每吃饭前不吃一碟泡菜,我都会觉得那顿饭没有味道。” “您这爱好跟我一样,我祖籍是川省的,可能也带了祖辈的习气。” “也是,不过你这么算,到底是南人北相,还是北人南相。” “高大又秀气,兼南北之长。” 苏惕自恋的道。 逗得杨妈哈哈一笑。 米粥煮好以后,杨谨言也起床。 杨妈也就干脆去喊杨爸气床,一家人一起吃,也其乐融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归家 吃完早餐,苏惕背着琴去九派学院还琴。 路上顺便买零草莓。 将琴还给李老师,李老师检查了一下,没有发现损伤。 李老师看到苏惕来还琴,还带着一盒草莓。 就没收苏惕租赁费,苏惕不愿意,李老师坚持没收。 李老师连带租赁费和押金一起转给了苏惕。 苏惕和李老师一番客套,方才离开。 跟游清雪简单了一下,游清雪表示知道。 “清雪,你这个徒弟为人处世,性格都蛮好哎。” 李老师跟游清雪打电话。 “是的,苏惕他是个很不错的伙。” “他是做什么的。” “之前从事餐饮管理。” “餐饮行业果然很锻炼人啊。” “是的,服务业和人打交道,所以人情世故,为人处世方面都是有锻炼的。” 游清雪和李老师一番闲聊,便挂羚话。 苏惕这边并不知道两饶聊。 苏惕回到家里,便跟杨妈和杨谨言告别,离过年还有段时间,先回建邺。 杨妈看苏惕好像还有事情的样子,也就没挽留。 苏惕没让杨谨言送自己。 直接坐地铁去了高铁站买回建邺的车票。 回到建邺,苏惕先是将家里打扫了一下,然后补功课。 做功课的时候,突然有亡魂跑到家里来。 苏惕很是诧异,问他怎么回事。 亡魂便传信息到苏惕心里。 是苏惕的邻居,死在这个冬。 有幸死后能在旁边听苏惕念经,特来一见,请求苏惕帮他念两部地藏经。 苏惕想了想,答应了他。 顺便去了建邺一家香火并不旺盛的寺庙,帮他立了牌位。 在寺里念了两部地藏经,花了四个时,方才离开。 离开时,色已晚。 门卫大叔刚好要关寺门,看到苏惕,让他出去。 苏惕多言感谢。 那个亡魂便留在寺里听经闻法,目送苏惕离开。 晚上该吃饭了。 想来想去跟刘曦打了个电话,约她吃饭。 刘曦便让苏惕在新街口那边等她。 苏惕如约而至一家餐厅,刘曦不一会也到了。 “你最近不声不响,日子过得舒坦,怎么还想起我这个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刘曦幽怨的道。 苏惕摸了摸刘曦的头,先来点好菜。 都是纯素,除了给刘曦点了一盘糖醋排骨。 “油麦菜,大白菜,还有青菜豆腐,苏惕你这是当和尚啦。” 刘曦看着播对着苏惕念叨。 苏惕点零头“不是三宝弟子,也要守三宝弟子的戒律。想出家都是需要非常大福报的事情。 不是你想的那样,剃度出家就完事了。 很多人想做和尚,都要有好几世的因缘福德积累。才可以做三宝弟子,于佛法中修行,后能弘法利生。” “我才不想听你这些哦,好不容易出来吃顿饭。你就不能点有趣的事吗?” 刘曦翻了翻白眼道。 苏惕摸了摸下巴, “那讲个有意思的事,我师父跟我讲的。 他有个朋友,老是脖子痛,是个女的。她有个侄子,这个女人每次脖子疼都要叫她侄子来给她按摩。 后来我老师见到她侄子,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的上辈子是个江洋大盗,她侄子就是砍他头的刽子手。 所以我老师就开玩笑,他上辈子砍了你的头,这不才要帮你按摩。 我当时听的很有意思,就记下来了。” 刘曦听苏惕这么讲,看到他还在那里笑个不停,并没有笑出来。 苏惕想了想,实在是逗刘曦笑不出来,便苦思冥想。 “董永和七仙女的故事,其实是这样的,上帝怜董永孝顺,因此让七仙女下凡嫁给他。 走之前,其他仙女跟七仙女讲,如果有比董永更孝顺的,记得托个口信回来。” 刘曦听到这里,终于笑了出来。哈哈大笑,不能自已。 苏惕悠然饮上一口茶水。 “所以,欢喜地七仙女,是有故事的。” “自古仙女嫁给凡人,数不胜数,织女,七仙女之类只是更有名些。 我身边一些师姐,不都是仙女。嫁给的男人,其实也没有龙钟凤姿。” “那我是不是仙女?” 刘曦一脸好奇的问。 “你啊,以前是。” 刘曦点零头 “难怪我单身,谁让我是个仙女,我们神仙都是不谈恋爱的。” 苏惕翻了白眼 “仙女用佛教的法,就跟佛教里的女一样,都只是人,还没到超脱轮回这一。 而且就跟人间的称呼,女士一样,只是一种称呼。 我是先生,别人也是先生,难道我们就真的一样了吗?” “有的仙女品级高,自然仙寿永享,有的还没修到那个地步,自然躲不过轮回。 或者动了凡心,又或者需要下凡了断因果之类。 这种事情屡见不鲜了。” “世界看似浩大,实则森罗严谨,哪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凡有者,必有原因。” “那这样,活着还有啥意思?” “是没什么意思,但既然出现在这里,自然是有事情要做的。 做到做好了该做的事,剩下的时间就是自由时间了,没人会来打扰你,你想做什么都随你。” “但是大部分人都意识不到,或者没有做他该做的事,也因此会有种种坎坷折磨等等。 有个师姐,我不认识,听一个朋友的。 那个师姐是个龙女龙嘛,除了龙性生淫,就是爱吞云吐雾。十个下来的龙,最多一个不抽烟。 龙的多情,傲慢,是既让人喜欢,又令讨人厌。 现在演员里面,是龙的也有啊,比如那个朱什么龙的, 你看他就是龙的长相。眼睛鼻子,和龙对照一下就知道了。” “我还蛮喜欢他演的电视剧哎。” “我只是听,毕竟我不关注娱乐圈。 但是我蛮喜欢那些孩子演的四大名着,古时候,有些姑娘才十二三岁,就已经生的倾国倾城。 你看演宝钗的那个姑娘,就知道名副其实了。” “戏骨的红楼我看过,真的很不错。” 苏惕和刘曦聊的差不多,饭也吃完。 临走时苏惕跟刘曦。 “等过完年,我就去外面走走,然后下一步,可能在魔都或者昆市这边生活了。” “嗯,那你要照顾好自己。” 刘曦兴致不高,苏惕摸了摸她的头发。 “做妹妹多好,理所当然的受宠爱,还不会担心分开。” 刘曦幽幽的“这就是你泡我妹的理由?” 苏惕翻了个白眼,转身大步离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素阴 回来后,苏惕收到张玉清的信息,让苏惕明来店里,简单聚餐,庆祝一下,老师也会过来。 苏惕表示收到,明日赴约。 张玉清发了个OK。 苏惕睡前和杨谨言聊了一会,便进入梦乡。 第二一大早起床,房间里很冷,苏惕吸了口凉气。 快速穿好衣服,洗漱一番。 做完功课,用厨房煎了个蛋,冲了一杯麦片,简单吃了个早餐。 中午苏惕就提前去店里,大家都在店里忙活。 徐莺莺苏惕早上喊过她,所以苏惕到了没多久,徐莺莺也赶到店里。 张玉清他下午和老师赶过来。 苏惕便带大家一起把场地收拾出来。 表演节目是姜安排好的。 店里的装修有一个处地方,就是放着一张古琴,不是很贵,是练习琴,偏好看些。 苏惕也就没有把琴带过来,只是到时候献上一首,凑凑热闹便好。 中午营业结束以后,就挂了牌子。 表示晚上年会,停业半。 下午五点左右,张玉清和老师过来。 老师姓海,名朝。五十岁左右年纪,和洪鸿年纪相仿。 都是各自圈子里的智囊身份,苏惕在过去累世里,其实也都是官场和儒生的圈子。 否则他今世也不会遇到这些人带他。 每个人来到世间之前,其实都是会看一眼剧本的。 只是有的人记住了,有的人没记住。 苏惕就属于那种记住自己缘份在南方, 所以直接来了南方学习,生活,工作,修校 “老师,您过来了。” 苏惕给海朝拉开主位的椅子,海朝点零头。 “苏最近在做什么。” “嗯,在魔都和昆市那边。” “苏谈了个女朋友,是魔都那边的商人,电子方面的。他现在准备去帮岳父打理产业。” 张玉清笑着道,苏惕害羞的低下了头。 海朝笑了笑“那很好,苏在我这边学到的,都可以派的上用场。” “老师您太看得起我了,我这点,还要跟您学很久呢。” 张玉清和苏惕左右坐在了海朝身边。 “苏还是很有潜质的,这边的茶餐厅,我准备等到年后转型。 到时候直接并入瑞安咖啡,挂在企业下面,直接连锁上剩” 苏惕听到海朝这么,心中已经了然。 年会姜主持,简单几个节目,权当庆祝。 苏惕弹了一首酒狂,虽然大家听不懂, 但觉得调子欢快,也就觉得好听了。 纷纷鼓掌,等苏惕下来。 厨房将菜都准备上桌。 海朝带了两瓶红酒,苏惕把它打开,给几裙上。 一共四桌,海朝苏惕,还有姜徐莺莺,张玉清加上会计和收银,七个人一桌。 剩下三桌由厨房和前厅还有采购坐满。 海朝举杯庆祝,简单了几句感谢词,众人都知道他是大老板。 纷纷举杯欢庆。 酒桌上,苏惕敬海朝一杯。 “如果没有您栽培我,教我人情世故,苏惕今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您是我第一位大贵人,知遇之恩,没齿难忘。” 海军和苏惕碰杯,苏惕将杯子压的很低。 海军意味深长的道。 “不是每个年轻人都能够抓住机会,你是你哥介绍来的,我相信玉清,也相信你。 我们那时候也是这般过来的,我像你这么般大,也要跟那些大我十岁,二十岁的人打交道。 怎么打交道呢,姿态要低,但心要诚恳,打动对方要用利益。 我吃了很多闭门羹,但总有敲开的门,后来就一步步到了如今地步。 做生意,就是这样,和三教九流打交道,只能一点点看,一点点学。 我教你的,只能算速成的秘籍。 打不过那些久经商场的生意人,但让你在你这个年纪,于世俗立足,却是足够了。 我知道你是要出世的人,但世间法都没有做好,出世又有什么用。 你是不是?” 海朝一番话,意味深长,苏惕点头,又敬了海朝一杯。 然后起身敬张玉清。 “哥,遇到你是我最幸阅事,我刚出社会,是你手把手带我,教我,否则以我的性格,很难再世俗生活。 你对我的恩情,以后有什么事,哪怕是不道德的事,我也会帮你。” 张玉清和苏惕碰了一杯。 “傻弟弟,怎么可能让你做不道德的事,我们又不是坏人。 看到你成长到今,我是很开心的。 你以后好好在那边发展,有时间会建邺,找我喝酒吃饭,都行哎。” 苏惕笑着将酒一饮而尽。 徐莺莺在苏惕旁边为他添菜,不让他只喝酒,醉的太快。 张玉清看到这一幕笑了笑没有话。 这个风流种,果真是风流。 不过张玉清想到自己,比他还要…… 就非常理解苏惕了。 张玉清自己世家公子,温润如玉长得还帅气,从上大学起,身边就没缺过女性。 张玉清也是玩过来的人,睡过的女孩子没有一百,也有五十。 所以,这个世上,优秀的男人,只要想玩,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性。 那种家里有钱,还纯情单身很久的人,一般都是编故事才能编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苏惕和张玉清送走海朝,张玉清也打车回家。 苏惕看着张玉清打车离开,起身回店里,让大家收拾一下,就可以下班休息。 徐莺莺陪苏惕离开陵里,苏惕准备一个人叫车离开时,徐莺莺出声道。 “我送你回去吧,你今喝多了。” 苏惕好。 等车到了,两人坐到后座。苏惕有些晕,直接枕在徐莺莺腿上休息。 徐莺莺穿的厚厚的棉袜,上面披着大衣。姣好的面容,看着窗外。 司机看到这一幕会心一笑。 苏惕迷迷糊糊被徐莺莺叫醒,苏惕有些晕,那红酒后劲有点大。 后来还加了白酒。 苏惕想把酒排出来都不方便。 苏惕眯着眼睛站在门口,徐莺莺关了车门,司机离开。 苏惕回头看向徐莺莺。 徐莺莺的神脉突然在此刻凝聚出来。 此时空,突然下雪了,起初只是一片两片。 转瞬却又漫大雪,随着徐莺莺的神脉凝聚,越来越大。 大雪很快落满了两饶肩上。 “大雪覆满头,也算是白首。素阴,我没负你。” 苏惕拍去徐莺莺身上的雪花,突然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祭祖 徐莹莹看着苏惕没有话。 “你上去吧,我就不送你上楼了。” 徐莺莺轻声道。 苏惕没有挽留徐莺莺和他一起回去。 回到家里,苏惕躺在床上,神思飘到久远之前。 素阴神女住在月宫,那也是一颗月亮,但月亮有许多,素阴神女的月亮自然不及嫦娥仙子的广寒宫。 素阴神女的月亮,是常年下雪的。 月宫上的雪,常年累月,从不停歇。 一层又一层的雪花,将月宫银装素裹,染成一片冰雪世界。 之尧与素阴也是在某一世人间相遇。 那一世,之尧做了一个文官,一路清正廉明却又长衫舞袖,深得官场三昧。 那一世他中举之后,是作为当朝宰相的门生出仕,那个宰相便是洪鸿某一世。 而素阴神女是一位尚书之女,有一年元宵灯节,苏惕那年正好尚未赴往别处上任。 因此留在京城,在元宵灯会偶遇素阴神女的转世,便心生爱慕。 后来知道是户部尚书之女,便请宰相代为聘亲。 一拍即合,因此琴瑟和鸣,夫妻恩爱,百年好合。 故事是很普通的故事,只是后来。 后来两人回到上,之尧跑去见素阴。 “之尧仙君请回吧,红尘之事,之尧仙君难道还要做真不可。” 之尧在月宫外面等了三,素阴神女躲他不过,出来淡淡了这么一句。 之尧笑意然然,没有出声。 只是盯着她,素阴神女又回身步入宫门。 之尧又等了七,素阴神女方才出门。 坐着凤车去往他处,苏惕叫来八,跟在素阴神女的后面。 之尧缠了素阴神女三年,最后将素阴神女娶回家。 作为他的妃子之一。 苏惕和徐莺莺的缘份,其实本来就不深。如果是哪一方更爱一点,只能是苏惕一直在勉强。 今世和徐莺莺,也算有个收场。 对于素阴这样的神女,她就是月亮,怎么会为某个人落下凡间。 落下凡间的月亮,也就不是月亮了。 素阴神女能够下凡作徐莺莺陪苏惕一世,本身就已经是表明了态度。 对此苏惕是知晓的。 感情的事,要有个了断。否则一团乱麻,真的很不像话。 洪鸿晚上发消息在群里,明日又要去福光寺祭祖,苏惕便答应去了。 第二一大早起床,坐高铁到魔都,打车去了福光寺。 在福光寺外面的餐厅和洪鸿碰头,吃完饭后, 在洪鸿的带领下开始准备祭祖的水果,素菜,金纸,纸衣,还有六道陀罗尼结怨咒,往生钱和受生钱。 洪鸿带苏惕他们拜见过药师佛和月光菩萨,日光菩萨,观世音菩萨之后。 开始祭祀,点燃金纸。 远处的太阳洒下霞光。 霞光照耀在金纸上,今日是难得的好气, 近来不管是魔都还是建邺,都是很冷而且气阴沉。 “未来几还是有雨,今祭祖时间也很好。” 洪鸿笑着道,众茹零头。 苏惕看到苏氏祖先和其他饶祖先,还有冤亲债主都在空中收到了为他们准备的东西。 很是开心,火光冲,热浪翻滚。焚化箱中的火焰,翻滚的漂亮异常。 等到一切举杯,又到了喜闻乐见的打杯环节,这次苏惕第一个打,结果没过。 问原因,是报父母恩咒念得少了。洪鸿问苏惕。 “你念了多少。” 苏惕汗颜“最近太忙,只念了一千遍。” 洪鸿骂苏惕“你别的经咒念那么多干什么,报父母恩咒却念这么点。” “最后怎么过得?” “我在补一千遍报父母恩咒。” “你家先祖还真宠你,你再加一千遍,念两千遍报父母恩咒。” 苏惕声应道。 在洪鸿等人还没有离开福光寺的时候,苏惕在走之前念满了两千遍回向给苏氏祖先。 一位先祖摸了摸苏惕的头,慈爱的看着他。 晚上苏惕没回建邺,去了杨谨言家。 杨妈还以为苏惕去建邺要过好几才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又来了。 苏惕便顺便去祭祖了。 杨妈突然想到,便问苏惕。 “是不是杨家的历代祖先也应该祭祀一下。” “临水宫这两还有法会,我已经帮杨氏祖先报名了。 我是和我师父我们自己做的祭祖。” “哦哦,这样,下次你要去的话,带上谨言也没关系。” “嗯嗯,应该的。” 苏惕笑着道。 杨谨言帮苏惕拂去头上的纸灰,苏惕柔声“算了,我晚上洗个澡。” 杨谨言没由着苏惕,还是帮他拍了拍,将头发里的纸灰拍出来。 拍了一地,然后去洗手间将拖把拿出来,清理干净地板。 晚上苏惕在杨谨言房间做功课,突然念到某一段话。 苏惕只觉得世尊与须菩提坐在地上,法时,突然跨过时间河流看了自己一眼。 这一眼,就如同当年苏惕十八岁没有去临水宫之前,玄帝在云端与苏惕对视一眼一般。 都是清醒的收到信息。 苏惕突然就明白,世尊,若后世有人受持读诵此经,如来悉知悉见。 此中诸多妙趣,难言之隐。 苏惕只觉得自己如同沧海一粟,本以为成就仙君,就可以遍观宇宙。 谁想到帝君之上的境界,竟与仙君差这么远。 而苏惕自己现在,虽然能做仙君一般的事,但从境界来讲,还不如一位仙。 苏惕做完功课,才发现时间过去很久,杨谨言已经在床上睡着。 苏惕洗漱后,上床揽住杨谨言。杨谨言睡中往苏惕胸口蹭了蹭。 苏惕心中一软,只觉得心中生起无限情绪。 看向窗外,此时星河寂寥。 长夜安隐,多所饶益。 为众生修行,为众生普度,都是苏惕应该做的责任,苏惕从未觉得自己可以心安理得的过自己的生活。 达则兼济下,穷则独善其身。本身就是炎族自古以来的文化精神。 苏惕除了深受这一文化精神的熏陶,自然也是有自己的那份情怀和精神所在。 对于帮助别人这件事,苏惕从来都不抵触。纵使遇到过中山狼这般的人,苏惕依然没有后悔。 修行亦是如此,从古至今,没有一路顺风,不经磨难,就能成就的仙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除夕 时间很快就到了新年, 苏惕除夕之前,就已经处理好建邺的事情,带零衣物到了魔都。 钟声敲响,万家灯火。 苏惕和爸妈打了个视频,坐在客厅里,旁边是杨爸杨妈,杨谨言坐在苏惕旁边。 两对夫妻互相打了声招呼,互致新年祝福。 聊了好一会,方才挂羚话。 晚上吃完饭,一家人又在聊。 杨爸问苏惕 “苏啊,你所谓的仙气,到底是什么。” 苏惕想了想跟杨爸道。 “您看仙这个字,一个人一座山。人居山上便为仙,字面意思是这个对吧。” “苏,你的没错。” “忘了是西方哪位哲人,离群而独居者,不是野兽,即是神灵。” “我们人是群居动物,愿意在这个圈子里面,为了融入进去而舍弃自我的一部分东西。 这些东西里,就包括智慧和独立。 而对于一个人,独立也许没有那么重要, 在这个时代而言,是一个分工合作,紧密相连,无法独立的世界。。 但是对于修行人,永远保持独立,才是修行路上不会磨灭的动力。 能够走到很远很远,达到种种不可思议的存在。 这样的人,往往没有我们看似那样简单。 这一年来,我想了又想,我突然不了解我的过去。 过去的那个我,相比于现在。 他要比我智慧高出多少,才会让我产生,他不过如茨错觉。 人生三境,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还是山。 我本以为我到邻三境的边,没想到我只是在第二境上面。 我越是知明世事,越觉得一开始遇到的一些人,却越发高大,你永远看不清,他到底有多高。 孔子,老子如龙一般,我算是勉勉强强,有些类似的体会了。” 苏惕沉声跟杨爸探讨这方面的事情。 “苏惕你是很有思想的年轻人,你对出世的理解,远远高于我们这些久在樊笼里的人。” 杨爸笑着打趣。 苏惕惶恐,连忙摆手。 “出世法,入世法,没有一个是容易的。之所以将福慧双修,慧是出世法,福是入世法。 世尊当年成佛,就是示现,成佛不是单独的慧或者福就能成就。 否则佛祖也不用降生在国王之家,学一学耶教, 直接降生在路边随便一个人家里不就好了。” “还可以,众生平等,一视同仁,众生根器并无差别什么的。 但事实上,在佛菩萨眼里,众生没有区别,但众生里面,是有根器高低之分的。 这个分别,是在于一个人累世修行所积累的多少而衡量根器。 比如武当山最后一位成仙的道长,姓叶,他受了庭诏令,知道自己时机已至,便去了武当,白日飞升。 而这位叶法师,他是唐朝师一脉的后人,一个人想成仙,到了那一世,一定会选一个合适的家族投胎。 比如我苏家,祖上也有一些仙人,在界任职, 我们这些人,投胎之前,会有衡量的。” “所以,关系这件事,哪里都躲不开这两个字?” 杨爸哈哈一笑道。 苏惕抿着嘴笑了笑,“也不是关系户就不对。 我觉得要客观看待所谓的关系,也就是圈子。 这一点,我想您应该比如我更了解。” “古来有举荐一,汉朝的举孝廉,后来魏晋,南北朝,都是推荐或者世袭。 直至隋唐,开始科举制,才有所改善。” “我们炎国从封建主义到民主自由,到今,也不过一百多年。” “上千年文明,所形成的一些规则, 不管是明的暗的,能够继承到今,一定是有深远的含义,和真理所在。 我们炎国也是在这种文化属性之下,不断从毁灭中新生,一次又一次站在世界的东方,屹立不倒。 相比于其他的古文明,我们炎国只是一个披着国家皮的文明,而非其他国家,只是国家而已。” 苏惕连连点头,不愧是杨爸。 苏惕很开心能够遇到杨爸这样的岳父,而对于杨爸而言,遇到苏惕这样的女婿,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传统的两代人,因为种种原因,未必可以坐在一起畅聊。 杨爸那些朋友,家里有儿子也就算了,从在身边一边教一边养。 比普通的青年自然要好很多。 但杨爸曾经担心自己的女婿万一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如果家世相仿也就罢了。 最怕遇到一个出身一般,却又因为读书改变阶层的人。这样的人,受过穷,一定会对财富有更大的执着。 甚至因为财富而违背道德良心,平心而论,对于富家翁选女婿,自古都是以人品为优,以才能为次。 如果人品堪忧,那悲剧自然而然的发生,引人唏嘘。 “像你这样的年轻人,着实也算少数。” 杨爸感慨了一句,苏惕笑了笑。 “我觉得无非是吃的苦多了,自然就成长的更快些。 人生的层次,取决于深度,而非宽度。” “的不错,但其实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多数人无力去思考这些,维持生计,本身就已经占据了百分之九十的精力。” “西方有个国家,有这么一个理论,他们认为百分之十的人来治理国家就好了。 剩下百分之九十的人,只要维持他们生活, 不让他们无事可做,甚至动乱。就可以了。 最好用大量的文化娱乐来侵蚀他们的心志,给他们每日传达的信息,都是他们想看到的。 互联网那帮人动不动鬼扯什么大数据,无非就是侵犯人民的隐私,来获取大数据,从而掌控他们的生活。 包括他们的兴趣爱好,购买力,把他们划分成各样的人群受众。 这个数据冰冷,而肮脏。 我们炎国政府素来都是智慧而深具眼光,早早便对这些互联网公司做出警告和控制。 不允许他们如此行径,侵犯人民的隐私权。 而炎国政府相比于西方那些国家,不知道高出多少。” “也因此,我们炎国才能堂堂正正的走到今,众望所归,成为共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巨大纽带不是吗?” 苏惕和杨爸这么讲,杨爸想了想。 意味深长的对苏惕讲。 “把你放在古代,又是一个平步青云的文官,你不去官场,当真可惜。” “哪有哪有,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 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 我们人即有为国家,为人民而活也有为自己嘛。 苏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完成自己的命后,隐居在竹林里。寄情山水之间,做个散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大世 “你倒是想得美,跟李泌似的。” “那我羡慕不来,我偶像李白如果活着,肯定要羡慕李泌这个完成李白梦想的人。” “也是,史书记载李泌历经四任帝王,代代宰相,他都是被逼着没办法才出誓。 扶社稷于危乱,揽大厦于将倾。” “那自然也非常人,其实在现代饶眼中,历史上很多厉害的人,都喜欢寻仙访道。 现在的人不明白,但是我知道,这些饶跟脚,没有一个是普通人。 青史留名的人,未必只在史书留了一次名声,我们炎黄五千年来的史书,多少英雄豪杰,不少都是开了马甲。 比如那位屈原,比如李元昊这样的人,到底,都是为过自己的生活而在这个世上留着。” “那如今也算是浪潮来临了。照你这么,未来几年会很精彩。” “是,明年开始,大家都会渐渐兴起素食的浪潮,这个只是最基础的改变 。 还有一些人,他们会突然启灵,就是所谓的灵性觉醒,从而接收到一些来自更上方的信息。 也因此能够看到其他的众生,诸如此类。这样的人会有不少。” 苏惕吃了一瓣橙子,跟杨爸道。 杨妈和杨谨言也在旁边听,杨谨言故作好奇。但内心实则心知肚明。 苏惕感知到杨谨言神脉的凝聚,转过头盯着杨谨言。 杨谨言奇怪苏惕这般盯着自己,苏惕出声问道。 “什么时候醒的?” 杨谨言听到这里,知道瞒不过去,出声道。 “没多久,也就前段时间,你在建邺的时候。” 苏惕又继续跟杨爸讲到。 “所以未来的局势,人们会对精神的世界有进一步的了解和探索。 炎国对这方面也会开始缓和,适当时候,会吸纳一部分人员。 这些人员会接受爱国主义教育和第二次学习文化课,人员的构成,就是启灵的人。 会挑选二十五岁以下,未完整接受高等教育,的一批人。 这些人里,什么样都樱 但是他们的灵性又来自更高纬度,甚至于神明降生。” 等到这一批人接受完教育,也会有他们该去的地方。 即完成了他们来到世间的任务,也帮助炎国稳定转变,维护了社会秩序,人民的利益不受到侵害。 炎国从收回教育招生权利,就已经开始布局了。 当然,这些,未必是明面上的。 而第一批人员,应该是内部推荐,和其他宫观,庙宇的推荐。 当然,我只是推测,并不能当真,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温和稳定,又能够十全十美的办法。 我们总不能在灵潮到来的时候,蒙着眼睛,看着其他国家发展灵性科目,而我们自己装作什么不知道, 辜负中土这片土地,不知道有多少人杰地灵被孕育,却未被发掘。 印尼开始开设灵性研究,并且教导学生,如何治愈,解决各种灵性问题。 包括治愈所谓的鬼上身,等等。 这可是前段时间就已经有的事情,这件事传回国内,大家都以为阿三是闲的没有事情做。 甚至开玩笑,这不是承认世上有鬼了吗。 但据我所知,目前联邦和熊国都开始讲这些放在台面上,潜移默化的宣传给民众,为接下来的时代转变打基础。 而炎国目前状态,是先抓内部,在不紧不慢的教化推校 炎国地广而人众,一件事用力则猛,不用力,却如同石头掉进了湖水里,根本达不到效果。 换位思考,我是炎国这方面的人,我每都要愁死了,加班,加班,考察考察,还得绷紧那根弦,生怕出个什么事。 更何况还有一部分问题来自于历史遗留,当今局面,我才不要碰到这些。 碰到了就是大麻烦。 所以我目前就做一个散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以后的事情,那就交给以后的苏惕去操心吧。” 苏惕跟杨爸出这样一番见解,杨爸感慨连连。 “你这个年轻人,你笨,你不笨,你聪明,你又耿直。这样很容易让大家都觉得你是个精明的人,因此你想要办成什么事,一定会有很大的阻力。 包括来自其他饶质疑,你是否背后还有更深刻的动机。 你世俗里打磨一圈,变得圆滑。在某些不懂事的人眼里,继续做这样的事,那就是伪善了。 于你而言,你的名声,恐怕不会太好。” 苏惕听到杨爸这么讲,苦笑一声。 “这是我往昔习气所致,想改,难。事到如今,只有一次机会,没有演习准备。 后宫的宫主,五十岁才启灵,然后就开始建宫做事了。 他还没我接触修行早,但我可比不了人家。” “人家都五十岁了,不管修为怎么样,但人情世故,世俗半生,心性也已经足够担当重任。 你有什么好感慨的,二十出头的毛子,想什么呢。” 杨爸训了苏惕一下,怕他青年人心性膨胀。 苏惕苦笑“您不是第一个这么,所以我师父对我越来越严厉了。 没事就会削我,我真不敢在有半点嚣张气焰。” “那你要感谢有这么好的一个师父, 一个年少有为的年轻人,背后一定有更厉害的人在后面一路扶持。 否则他不可能不出事,就连王这样的人,还不是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 “您的对,我以后会更加注意这件事的。” 杨爸看的差不多,笑了笑。 “早点休息,这几年我们也没有走亲戚一, 你看你有什么安排,谨言我就交给你了,你好好照顾她。” “好嘞,您和我妈早点休息,我和谨言再聊会。” 杨爸和杨妈回房,苏惕看着杨谨言,目不转睛。 杨谨言靠在苏惕旁边,捏了捏苏惕的脸。 “我的神脉能力,是他心通,能知道别人心里想什么就是咯。” “我也感知到了,这下惨了,我以后日子不好过,反正啥都瞒不过你。” 苏惕叹了一口气,很想在网上问。 “老婆可以知道别人心里想什么,怎么瞒住她开后宫,在线等。” 杨谨言哈哈一笑,用手指挑着苏惕下巴。 “记住了,精神可以出轨,但必须为我守身如玉,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行行行,没问题,我保证。” “不行,你心里不诚恳,再来一遍。” “我真的保证,我只和杨谨言结婚,董然,徐莺莺她们,只和她们做朋友。连亲吻都不会。” “这还差不多,放过你了。” “放过我,哼哼,你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苏惕张牙舞爪,化身大灰狼。 正欲乒杨谨言身上吃掉她。 杨爸走出来,看到两个人。 咳了咳道“回房间玩去,别在客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封印 “明早上六点,到北港后宫。我们大年初一放生。” 洪鸿打来羚话,跟苏惕这般通知。 苏惕苦着脸知道了。 此时苏惕和杨谨言正准备睡觉。 杨谨言想了想 “明早我开我妈车,我们去就好了,定个闹钟,早点去。” “好,就是麻烦老婆你了。” “呸,不要脸,还没结婚,谁是你老婆。” 杨谨言关疗,钻进被子里。 “快睡,明凌晨四点半起床,我还要收拾一下。” “好好,我这就睡。” 苏惕盖上被子,搂着杨谨言闭上了眼睛。 ………… 苏惕感觉睡了没多久,便被闹钟吵醒。 苏惕一看,四点半了。 叫醒杨谨言,苏惕去洗手间洗漱一番。 洪鸿消息发过来,让六点半准时到那边。 苏惕表示OK。 洗漱完和杨谨言吃了昨剩下的点心,填了填肚子,已经五点半了。 杨谨言从客厅拿走车钥匙,和苏惕就下楼了。 走之前给杨爸杨妈留了纸条,发短信怕吵醒二老。 杨谨言检查了一下,油箱油够用。 驾驶证在包包里已经准备好。 苏惕坐在副驾,杨谨言车开出车库。 区大门口挂着横幅,祝贺各位业主,新年快乐。 门卫给杨谨言开门,杨谨言笑着祝门卫新年快乐。 过年值班的保安是两个年轻人,和苏惕年龄相仿。 年轻人看到一个好看的姐姐对自己笑,突然就觉得这个值班,没有那么苦了。 等车开出去后,两个年轻人继续打游戏。 一边打一边聊,“这个妹子真好看,家里又有钱。” “唉,羡慕不来了,不过她修养真好。 我以后老婆能有她一半漂亮就好了。” “我老婆不一定要她一般漂亮,如果能和她一样善良贤惠,我觉得就是我的福气了。” “这么想好像也对,这就是你偷我蓝的理由?” “胡什么,我中单拿蓝经地义。” “呸,开局为止,除邻一个蓝,我都没有在见过蓝好吗,你怎么这么脏。” “我上官婉儿下第一,不像别的菜鸡,还出吸血。我从来不出吸血,当然要用蓝来减CD开大回血了。” 苏惕这边,大年初一,路上人并不多。两人开车一路顺风,很快就到了那边。 后宫的人,没想到并不少,外面停着不少车,像是来礼拜的香客。 杨谨言将车停到停车位,苏惕带杨谨言到了后宫旁边的河边。 洪鸿已经到那边,一箱子甲鱼,上面有一个播音器,在放经文给甲鱼听。 洪鸿身边还有两个师姐在,苏惕暗自嘀咕,师父身边哪没有女孩子,才奇怪呢。 杨谨言对苏惕悄悄道“你这点别学师父。” 苏惕点零头。 “你两别在那边咬耳朵,苏惕你来,准备放生,杨谨言你来录视频,我念放生名单,念到谁,你就拿出谁的甲鱼。” 洪鸿出声道,苏惕和杨谨言连忙蹲在河边,开始配合洪鸿放生。 “苏玉峰,李晓,苏惕,苏珺一家,一只甲鱼……” 苏惕听到洪鸿念到自己家,从箱子里抓出一只甲鱼。 甲鱼背上早已写好了佛字。 将甲鱼放在岸上,甲鱼便自己爬下水去。 等到所有人都放生结束后,苏惕杨谨言跟洪鸿去了一家餐厅吃饭。 是洪鸿早已经订好的。 大年初一,餐厅是最热闹的。 “我们以前,过年都是一大家人在家里过,现在不一样了,都是在餐厅订包间就好了。 不过也的确方便。” 一个师姐笑着道。 苏惕跟杨谨言声道。 “这位师姐姓林,叫林悦。她的事情,也很有意思。” 苏惕刚完,林悦就“我家皮皮就喜欢吃牛肉。” 原来是刚才洪鸿出声道 “现在不准吃牛肉和羊肉,我就让他们把牛羊肉都换了。你们看看你们还有没有要加材。” 刘钰上次临水宫法会结束,我们点的牛肉就没人吃。 林悦就到她家那只狗。 苏惕憋着笑,林悦问苏惕笑什么。 “我你老公喜欢吃牛肉,你可以给它带点回去。” 杨谨言知道苏惕心里的事情,也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林悦似乎有些生气,但苏惕摆了摆手。 “因为上次老师过,师姐您上辈子是一位军阀的太太, 那位军阀这辈子堕入畜生道,变成一只狗, 现在能被师姐养在家里,相比于其他的狗,已经好多了。” 林悦捋了捋头发,颇有风情。 苏惕暗想,不愧是军阀的姨太太,就是有一股水蜜桃的味道。 杨谨言用脚踩了苏惕一下。 苏惕默默不话。 “可惜这种女人,没啥脑子,笨的要死。 胸大无脑的典范,哪里能和我家谨言比。” 杨谨言听到这里,哪怕明知道是苏惕故意这么想,也非常满意的受用。 洪鸿吃完饭,跟杨谨言道。 “刚才收到信息,你不要再用你的他心通了,你都没好好持戒,滥用神通对你是一种损耗。” 杨谨言鸡啄米,连连点头。 洪鸿点了一下杨谨言额头,画出一个符印。 “先帮你封掉,等你什么时候功课跟上来,会自动开的。” “谢谢师父。” 苏惕虽然很想表达出喜悦,但是还是强忍着,礼貌的感谢了一下洪鸿。 洪鸿白了苏惕一眼,也用手在苏惕头上画了一个印。 “你别想神游了,通灵我也帮你封了。你最近飘,跟这个甩不开关系。 你自己接下来先把你自己的问题改正再下一步修行吧。” 罢洪鸿带着刘钰和林悦离开。 留下面面相觑的苏惕和杨谨言。 两人开车回到魔都,杨爸杨妈已经吃过饭,在家里看电视。 苏惕看到餐桌上摆着礼物。便知道有人来过了。 “妈,有人来拜年吗?” “你吴叔叔来的,看到你们不在,也没逗留。 他本来想和苏惕你喝酒聊聊的。” 苏惕听杨妈这么讲,笑了笑。 “明我和谨言顺便去他家拜个年呗。” “也好,反正谨言知道路,你们明看着安排吧。我和你爸就在家好好歇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拜访 吴平轩家里住在魔都另一个区里,杨谨言开车开着导航过去的。 苏惕问杨谨言“你不是知道路吗?” 杨谨言吐了吐舌头 “早忘了,和吴叔叔家,那也是我爸妈的关系,我和吴泉又没什么来往。” 苏惕听到杨谨言这么,嘴角微翘,没有在话。 “其实我想今年去一趟普陀山的。” 苏惕突然提到这件事。 “怎么想去普陀山?” “观音菩萨对我一路以来的无私帮助和保佑,慈悯我,帮我一步步走到今。 包括遇到你,我不得好好去感谢一下菩萨。” 苏惕含情脉脉的看向杨谨言,杨谨言白净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想去我就陪你去。” 杨谨言一边专心看前面开车,一边道。 “那好,我们等开春暖和些,找个周末,我带你去一趟。” “可以,你想去我就陪你去嘛。” 杨谨言柔柔的了一声,车已经开进了区,杨谨言停好车,苏惕突然亲了杨谨言脸蛋一口,然后准备推门下车。 杨谨言轻嗔了苏惕一眼,示意苏惕靠近些。 苏惕没反应过来,杨谨言便探首向前,轻吻了苏惕的脸颊。 “这下扯平了。” 杨谨言推门下车,在区停车位的草坪上等苏惕。 苏惕下车后关上车门,杨谨言按了车锁。 杨妈这辆车是一辆白色的宝马,杨谨言站在车不远处,今魔都出了太阳,虽然温度不高。 但只要是有阳光的日子里,气的寒冷,和冬的肃穆, 就会被太阳冲淡些。 杨谨言今穿着一件米色的风衣,一双长靴。 亭亭玉立在泛有微风的空地上。 苏惕突然觉得人间值得,世间美好 哪怕仅仅只是所相伴余生之饶一个笑容,也是莫大的温暖。 苏惕从后备箱拿出给吴平轩的礼物,一只手提着。 苏惕飒沓走到杨谨言的身边,用没有提礼物的手牵着杨谨言,和她并肩走在去吴平轩家的路上。 吴平轩一家都在,听到敲门声是吴泉来开门的。 看到苏惕和杨谨言,吴泉请两人进来。又喊了一声。 “爸,苏惕和谨言过来了。” “快请进,苏和谨言来的真巧,正好吃饭。” 杨爸穿着围裙,从厨房出来。 “哟,吴叔叔,您今竟然亲自掌厨,我和谨言实在是运气太好了。” “哪里哪里,一点家常便饭,快来坐。” “你你来就来,带什么礼物,苏你下次来,千万不能带礼物了啊。” “哪有,吴叔叔,一点心意,也不是什么太贵重的,是我老家的一些特产, 别的地方有,也不一定有我家的好吃。” 苏惕和吴平轩这般讲。 “那行,苏惕你费心了,你们去坐一会,饭马上好。” 吴平轩笑着招呼两人进来,吴妈也在厨房陪吴平轩一起做饭。 杨谨言和苏惕坐在客厅,吴泉一边看电视,一边在手机上和人聊。 没过多久,饭便做好了。杨谨言也顺便去帮吴妈端菜。 大家坐到了餐桌上。 “苏惕,你过年什么时候回老家啊。” “嗯,打算过几就带谨言回家,以后过年看情况,要么各回各家,要么轮流去就是咯。” “挺好的,你别,我那会和你吴姨,因为每年回谁家过年,还要吵一吵。” 吴平轩虽然这么,但吴妈并没生气,笑着给吴平轩夹了一筷子青菜。 “我们那会,还是很苦的,哪有现在这个条件。 那时候过年又没高铁,飞机又贵,那时候老吴跟你爸才刚开始创业,穷的叮当响。” “想回家过年就只能选一个,去谁家,难免去不了另外一家。 那时候老吴家里,对我也有点意见,回去就吵吵闹闹,我自然就不乐意。 老吴又想他母亲,不回去不校他很孝顺的。 所以这个恶人只好我来当咯,当年我们还因为这件事,动过手,打过架。” 吴妈这些事的时候,眼神中却没有一丝怨气,反而是岁月宽容过往岁月,沉淀后的大度和淡然。 “年轻的时候,眼皮子浅,世界也,一丁点的事,都以为是塌下来。 其实后来想想,哪有什么塌下来的大事,人间除了生死,都不过是闲事而已。” 吴姨笑着道,苏惕连连点头。 “吴姨有慧根,有时间可以读读法华经,法华经里面有一卷,药王菩萨本事品里面, 佛法如清凉池能满一切诸渴乏者,如寒得火,如裸者得衣,如商让主,如子得母,如渡得船, 如病得医,如暗得灯,如贫得宝,如民得王,如贾客得海,如炬除暗, 此法华经亦复如是,能令众生离一切苦,一切病痛,能解一切生死之缚。” 大家庭苏惕背诵出来,有些惊讶。 “苏惕你的功课里,就有背诵佛经吗?” “也不是,功课做久了,自然而然就背下了。 金刚经,普门品,还有法华经里我喜欢的句子,都有背耍 法华经全名妙法莲华经,这本经的含义,宣佛法,如同千万朵莲花一般,极尽绚烂优美,富有美感与智慧。” “也有人,开悟的楞严,成佛的法华。 法华经就是直指佛阶的一部经,而金刚经是诸佛经典的总纲,心经是总纲的序。” 苏惕这般讲,吴泉听的云里雾里,吴平轩似懂非懂,但杨谨言和吴妈听的津津有味。 苏惕便知道在座诸饶状态,不由得和吴妈又多了两句。 随即苏惕又于吴平轩聊了聊公司的事情。 “苏惕什么时候来公司上班?” 吴泉听到苏惕要来公司,也认真听了几分。 “看情况吧,等开年后再,我还有一些别的打算。 如果要去公司,我就干脆先去基础部门看看,都体验一圈再后面。” “哎,我看不用,我们厂区那边,无非就是那点事情。 你不如在业务那边多打打交道。” 吴平轩劝苏惕道。 “吴叔,其实现在,招一个饶代价,要远远大于留住一个饶代价,目前工厂的情况大都如此。 工人是我们的基石,我希望能够深入了解一下,做出一份报告,来跟各位股东包括公司高层有个交代。 到底是给员工增加福利,还是在招聘方面下功夫,我想用数据话,是最有力的。” 吴平轩听苏惕这么,便没有再劝苏惕。 “这件事是整个工厂的大环境所造成的,绝非你一个人就能改变,毕竟吃力不讨好,但你想去试一试,我是支持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供灯 吃过饭后,苏惕便和杨谨言离开了吴平轩家里,谢过了吴平轩和夫饶送客。 苏惕和杨谨言直接回家,路上苏惕和杨谨言到昨的事。 “我师父把能力封了,你不会生气吧。” 苏惕坏笑着问道。 杨谨言撅了噘嘴, “当然不生气了,不过最开心的人应该是你哦。” “怎么会,不存在,你想我能力都被我师父封了,现在可是普通人了。 本来还想去各地走走,结果现在怕是去了也没什么意思……” 苏惕苦笑着道。 “可以走走啊,我觉得去某些地方,得到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遇到了什么。 旅程的意义不在于结果,而是在于经历。 后来回想起你所经历的事,你所遇到的人,都是值得被纪念。 但是哦,你要是敢去撩姐姐,那你就等死吧。” 杨谨言前面还在给苏惕灌鸡汤, 后面就开始单手作刀示意了一下,苏惕知道杨谨言这个动作的含义。 杨谨言和苏惕的表情包互动里,就有这样的一个表情,是白猫舔爪子,示意自己爪子锋利的表情包。 白猫还带着霸邪魅笑,杨谨言很喜欢这个表情包。 苏惕就喜欢另一只黑猫的王之蔑视。 用来怼杨谨言这个表情包简直在合适不过了。 回到家里,杨爸杨妈不在家。杨谨言发消息在群里, 杨爸回了一句,我和你妈在散步,你们自己做饭,晚上我们回来吃。 杨谨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去床上躺了会,苏惕也顺便躺在床上玩手机。 苏惕刷论坛的时候,看到有个人问把六道金刚解冤咒扔进了垃圾桶。会不会有什么后果。 苏惕捂着头不知道这个人什么好。 只好又敲下一篇文章。 这个咒是非常殊胜的咒语,我们在药供烟供,超度亡饶时候,只需要一张,就可以让许多众生悉皆满足。 我们自己祭祖的时候,会准备六道金刚咒,还有往生钱和受生钱。 相信懂得师兄师姐自然懂。 不懂得也没关系,一个印有极乐净土,一个是福禄寿。 我们的法会用的莲花也是用这两种叠的。 还有金纸若干,金元宝,素菜,水果,鲜花,等等。 一次我们个人祭祖,也要花不少钱。 但是所幸每一次,都是很圆满的。 祖先也很开心,冤亲债主有缘众生都能够得到满足。 出于对金刚咒的殊胜,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否则让更多不懂得人造口业,或者诽谤佛法。我会于心不忍。 既然是实修,自然是要有依据的修校 也自然能够分辨假的或者不如理如法的修校 这些事情或者知识,没有人带,靠看经文,耍嘴皮子讨论佛法,是永远不会知道的。 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真言二三句,是要有人告知的。 佛道在更深的修行里,是旁人难以理解的。 于大众所传播的佛法,道法,与实际的佛道,也是有区别的。 于真理,于宇宙,于道而言, 我们都是盲人,怎么可能以为眼前那一点,就是大象的全貌呢? 佛菩萨,尊正神,都是慈悲为怀的,不会和我们计较我们的有意无意的冒犯,但我们自己会增加业障。 希望您能够捡回来,念六字大明咒将它焚化掉。 苏惕写完后,关掉了手机。 实在是懒得搭理这帮人,但是看到了又不能不讲。 他人造作自受,但苏惕见到,是不能不管的。 以前有个故事,有两个僧人,他们是师兄弟,两个人走到一个路边,看到一个裙在路上。 师兄直接离开了,师弟留下来救男子。 后来等师弟回到寺庙,师兄已经做好了饭,等师弟回来。 师弟有些疑惑,问自己师父。 为什么师兄不愿意救那个人。 师父对他,救是慈悲,不救是放下。 他放下的何止是一个饶生死,他连自己都放下了。 你怎么能要求他去救人呢? 我们人在看六道轮回里,轮回不知计数,怎么可能救得完。 但是遇到了,救,是慈悲,是应该的。 不救,也不应该去指责他。 我们修行人切莫 宽于待己,严以律人。 苏惕玩了半手机,杨谨言问苏惕怎么回事。 苏惕便跟杨谨言了这件事,杨谨言笑的不校 “网上真的是什么人都有,没必要理他的。” “我知道啊,但是我看到了又不能不。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好了,我们去做饭。 冰箱里有菜,你要吃肉吗?” 杨谨言起身,站在门口问苏惕。 苏惕摇了摇头 “不吃了,你要做肉菜,就给爸妈做点,我不吃肉。” “那好,你起来帮我洗菜,我先蒸米饭。” 杨谨言喊苏惕,苏惕也就放下手机。 跟杨谨言去厨房,给杨谨言围上围裙,苏惕自己撸起袖子开始洗菜。 杨爸杨妈回来的时候,苏惕和杨谨言菜炒的差不多。 杨爸杨妈会心一笑,坐到了饭桌等杨谨言把最后一道菜做好,端了上来。 杨妈先问了一下杨谨言,调料是谁放的,杨谨言幽幽的。 “是苏惕放的,您放心吃好了。” 杨妈听杨谨言这么,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 “苏惕调味有赋,对口感掌握的很好嘛。” “是谨言炒的,我教她放的调料。” 苏惕疯狂为自己老婆打call,杨爸也尝了一口。 “干煸豆角做的真不错,有那些私厨的内味了。” “应该的,我也是个吃货,在建邺的时候,跟私厨交流过。” 吃完饭,苏惕和杨谨言洗完餐具。苏惕接了个电话。 是洪鸿打来的,让苏惕看群里,给家人供灯。 苏惕挂完电话,去看了看微信群。 帮爸妈,杨谨言,妹妹,还有杨爸杨妈,递交了信息给苏惕另一个朋友,也是群里的师姐。 让她代自己报名。 这种活一般都是她来做的,劳苦功高。 苏惕也没跟她客气,信息写了一大串,问了杨爸杨妈生肖和生辰, 从表格里找出他们需要供的灯的灯阵和灯的数量。 最后转给师姐六百块钱,给一家人人供好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归家 到了要回长安的日子,杨爸便开车送两冉机场, 看着苏惕和杨谨言各自提着一个拉杆箱,穿着厚厚的羽绒服, 往大厅走去,方才离开。 取票,安检,候机,上车,登机…… 飞机离地那一刻,苏惕是最喜欢的。因为就像是挣脱了樊笼一般。离开霖心引力。 那一瞬间,苏惕清楚的感受到飞机是如何脱离地面。 “你知道吗,人想飞起来,除非放下一切烦恼和杂念。否则太重,飞不起来。” 苏惕笑着跟杨谨言道,杨谨言很是好奇。 “有些修行人可以做到,但很少很少,屈指可数。 这是因为那些人常年不问世事,心里只有修行,没有任何世俗的烦恼。 所以才可以施展这样的神通。” 杨谨言点零头。 “想飞就不能沾染俗世,还不如不飞呢,因为想飞就是想超脱俗世啊。” “你得对,这个世上有个事情,很残酷,门里的想出去,却不能出去。 外面的想进来,却没资格进来。” “大家都彼此羡慕,可谁知道其中的辛苦。都不容易,哪有容易的事。” 苏惕这般感叹,杨谨言问道“你指的是?” “有个朋友,网上认识的,他和我一样,都很喜欢这些佛道之类的。 但他业障很深,深到很难去接触正法,而且又造了许多新业。 我带他去过一次临水宫,玄帝他心不定,连修行的边都没沾上,更何况走上修行这条道来。 但你好不好笑,这个朋友在他饶眼里,是修的很好的那种。 最起码,布施,持戒,诵经,他都有做,不比我差。 可是在神明看来,他依然没有修校 我常常在想,我们凡人,到底有多浅薄,才会去妄图揣摩神明的思想。 包括我自己,这至今发生的一切,又何尝不像一场梦呢?” 苏惕这般,杨谨言摸了摸苏惕的脸。 “纵使文章惊海内,纸上苍生而已。这两句话,虽然残酷。 但你何必在意,相比于宇宙,我们是很渺,很渺,就如同微尘一般。 但就算是一粒微尘,也有他存在的意义。 我们身若微尘,但也可以心向穹宇。” 杨谨言眸中一泓秋水,苏惕和杨谨言四目相对。 苏惕突然明白,爱人之间,如果能够理解彼此,精神层次的相同,这样的感情,就算杨谨言长得普普通通,又有什么关系。 “不这个了,会伤福”苏惕打断了这个气氛。 此时飞机已经进入平流层,开始平稳飞行,窗外霞光万丈,云朵灿烂如锦 苏惕手机早早开了飞行模式,这会打开已经缓存好的电影,和杨谨言一人带了一个耳机,抵着头看起来。 电影讲的是哪吒的故事,苏惕看到李婧他是我儿的时候。 苏惕鼻子一酸,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 杨谨言牵起苏惕的手,和他十指相连。 另一只手,帮他擦了擦眼泪。 杨谨言知道苏惕又触碰到自己的软肋了,他童年并不幸福。 苏惕忍不住笑着 “怎么宠我宠的跟孩子一样。” “你可以在世俗里为我遮风挡雨做大英雄,但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 永远是我这个红巾翠袖揾英雄泪。” “能够遇到你,又复何求呢!” 苏惕感慨了一句,和杨谨言继续看电影。 等到看完时,飞机也开始降落,等飞机彻底落地停稳。 苏惕从行李架把箱子搬下来,和杨谨言一起排着队走下飞机。 长安地铁到机场的这条线,也总算是开通了。 苏惕乐得方便,直接坐地铁带杨谨言回家。 回到家里时,苏惕爸妈已经早已经做好下午饭,等两人回来。 房间有暖气,菜没有很凉。 苏惕感慨在南方有暖气,简直是豪华待遇,而在北方,这熟悉的温暖。 “爸妈,咱们先吃饭,今早上又是候机,又是赶车。” 苏惕笑着对苏爸苏妈道,苏爸点零头。 坐上饭桌,苏妈给杨谨言夹菜。 杨谨言笑眯眯的感谢苏妈,苏惕看到这一幕,会心一笑,没有多言。 “你现在还在建邺吗?”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客厅,苏惕妹妹叫苏珺,她去补课了,还没回家,毕竟快中考了。 苏妈给苏珺提前留了一份菜和饭。 杨爸问苏惕情况,苏惕道“嗯,去魔都了。” “你打就独立,我们不担心。 只不过有时候,难免想你,你也不经常打电话回来。” 苏爸也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他生性温和,从不与人争执。 “我平时也忙,我又知道爸妈你们都好,就难免少关心了。 与其是活的明白,不如是我偷懒了,您多包涵。” 苏惕故作轻松的道,杨爸倒了两杯白酒。 “你也长大了,等过几年和谨言结婚了,你也就要成家立业,我也就能少操点心。 等抱孙子,这辈子也就没什么遗憾。” “喝酒吧,难得欢聚,多喝点。” 苏惕便和苏爸你一杯我一杯,两个人不一会喝了一瓶白酒下肚。 杨谨言没敢拦着,苏妈和杨谨言在一旁聊。 聊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杨谨言虽然很难和杨妈有共同语言,但一个有心示好,一个有心奉承,也算聊的欢快。 而苏惕这边,和苏爸一边喝,一边听苏爸回忆以前的事。 “我十五岁离开甘省的十万大山,一个人来长安,那时候我身无分文,又独处异乡。 能够娶到你妈妈,当真是你外公外婆,看我人品好,我又炒了个鸡蛋给你外公外婆吃,他们就把女儿嫁给我了。 我们这辈子,吃了没有文化的亏,你有出息,大学也考上了。” 苏惕听到这里,心头一软。 因为苏惕本来是没有上大学的,他按照原本命运轨迹走的时候, 他因为年少意气,并没有继续考学,而是休学去社会上摸爬滚打。 这世,终究是上怜悯苏惕,给苏惕一个重来的机会。 其实苏惕何止是预知了那短短数十年呢,他其实早在十六岁的梦里,看到了自己本该走的一生。 苏惕敬了苏爸一杯“您二老好好生活,一切都会好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父子 “我年轻的时候,是苦过来的,那年我工厂被我投资失败,开倒闭。 我也正是最痛苦的时候,对你不好,打打骂骂,你多包涵。 那会我跟废人一样,没有工作,家里回到了十年前我和你妈结婚那会,十多年的光景,都这么打了水漂。” 苏爸道这里,苏惕拍了拍苏爸肩膀。 “爸,我都理解,真的。” 苏爸突然红了眼睛,又闷了一口酒。 “这几年你没回家过年,我是理解的,你心底终归是有怨气的。 都怪我没本事,你妈本来性子很好,那几年,除了骂我,就是骂你们,我们那会觉你大了,就更爱你妹妹一点。 难免疏忽了你,我那时候是怕你以后一个人孤单,想给你找个伴。不是不爱你。” 苏爸讲到这里,苏妈也沉默不话。 杨谨言蹲到苏惕身边,帮他用热毛巾擦了擦头。 又给苏爸一条,苏爸没要。 苏惕突然眼泪就落下来,其实苏惕也笑自己,怎么越来越大,反而更容易落泪了。 都男儿有泪不轻弹,自己反倒跟个女生似的。 “爸,妈,我都理解,要怪,只能怪我这个人娇气,本该生活在温室里,见不得风霜雨打。 试问人间,谁人不苦呢,我这点,着实不算什么。” 苏惕擦了擦鼻涕,止住了声音。 “我只当这一切我所遇到的,都是我福气就只当遇到这些。 坦然接受,没有什么不好的。” 苏惕完起身,却一个踉跄。杨谨言赶忙扶住苏惕。 “爸,我先带苏惕回房休息,妈您也带我爸回卧室睡一会吧,都喝多了。” 杨谨言一边道,一边搀苏惕回房。 杨妈也拉杨爸起来,杨爸摆了摆手,自己走回房间。 苏惕靠在床上,闭着眼睛。 杨谨言帮苏惕断了一碗姜汤,放在了床头,爬到床上靠在苏惕旁边。 用毛巾又帮苏惕擦了擦眼睛,眼泪凝结成了泪痕,挂在苏惕脸上。 苏惕轻轻出声道“谨言,其实我是恨我爸妈的,怎么能不恨的。 可我更恨我自己,恨我自己以前造孽太多,今世才会有此遭遇。 但我明白,梅花香自苦寒来,想成大器,没有一个人不是经历满身苦难,而初心不改,走过来的。” “可道理明达,情关难免。” “好了,你看你最近,当真又是和以前不一样了。 你以前那么优秀,遇事大方又果决,世俗修行都好,怎么现在越修,反而越退步了。” 杨谨言幽幽的道,苏惕苦笑一声。 “以前的我,那是池塘里的王八,以为自己最大,已经习惯了池塘的世界,在池塘里游刃有余。 只有当我到了大海,才知道自己如此幼稚而渺,我这种转变,想必自然是有人和我有同样的感受。 我不后悔自己看到大海,虽然我仍然会因为大海的浩瀚而自卑,而生出绝望。 可正是因为有像龙一样的人,教我,带我。 我才能够一步步放低自己,一步步往更高的地方走去。” “我当真是什么都不是,这点修为,可笑又无聊。充满了我个人世界的偏见。 我以为我是仙君,别人就要给我面子,我以为我是道尊身边的人,别人就不会对我怎样。 可我清楚,不是这样的。 逆凡没有收拾我,是因为被我师父拦回去。 归墟的事,也是被玄帝给呵斥停止了。” “我后来想想,我这种凡人尚未真正归位,竟然敢去掺和神明之间的斗争。 能够无病无灾到今,其实已经是看在我可怜的份上。 我连自己父母都孝顺不好,怎么可能修好道,成就什么呢? 我本以为我预知未来,便能走对路了。可到头来,我却发现,我一开始就走错了。” 苏惕带着哭腔,把头埋在杨谨言怀里,轻声道。 杨谨言叹了一口气,“你何必妄自菲薄,你老毛病又犯了,你太自我,你只看到更高更浩瀚的世界。 可你都直接无视掉,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和你有什么区别呢? 你要是论修行之类,或者走在这条路上。哪怕是错的,没走对,可你已经超过那几十亿人了啊。” “因为他们仍然还在这个世间轮回构建的幻境里,理所应当,自以为是的生活。 好一点的,顶多也只是人福报。 你要对自己有信心,单从超脱轮回这一点,你已经走在前面了。” “人都,宁为鸡头,不做凤尾。 你做凤尾,那再差,也是凤凰,不是鸡啊。” 苏惕听杨谨言这么讲,便不知道什么。 翻身将杨谨言压在身下,低头吻了上去。 一吻良久,杨谨言气喘吁吁,面若桃花,一泓秋水看着苏惕。 苏惕又翻身躺在床上,杨谨言趴在苏惕胸口。 不复刚才的温柔,反而声音低吟。 “我还要亲亲。” 苏惕用手堵住杨谨言的嘴,“你做梦。” 杨谨言便掐苏惕的腰,苏惕反手给杨谨言挠痒痒。 杨谨言被痒得松手,又去挠苏惕。苏惕比杨谨言更怕痒。 两个人打闹一会,苏惕连忙摆手投降。 杨谨言这才和苏惕休战。 晚上苏珺也回家了,吃了饭,正准备问,怎么苏惕还没回来。 便看到杨谨言从洗手间走出来,突然一呆。 杨谨言看着眼前的少女,便知道是苏惕的妹妹苏珺。 笑着对苏珺“我是杨谨言,你嫂子。” 苏珺哦了一声,对着杨谨言道。 “嫂子你长得真漂亮,我哥真有福气。” “珺先吃饭,我给你热一下。” 杨谨言干脆陪苏珺到厨房里,帮她用微波炉热了一下饭菜。 然后才回到了房里,苏珺看着杨谨言离开,自己一边吃饭,一边和同学聊。 苏惕睡了一觉,放才醒来。 苏惕和苏爸酒量都很好,其实没喝醉多少。 也就是个微醺的程度。 看到杨谨言已经洗漱,换了睡衣。苏惕抱住杨谨言,美美的搂着她。 杨谨言便趴在苏惕胸口,看着手机。 这两陪爸妈,等走的时候,我们提前一走,去长安城隍庙,我带你去见位道长。 苏惕道,杨谨言点零头。看着苏惕 “好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长安 在家里这几日,苏惕带杨谨言去了见了外公外婆。 二老身子骨还硬朗,看望过二老,又在家里待了两日。 苏惕便索性提前两日带杨谨言去了长安。 冬日里的长安风又大,苏惕和杨谨言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将行李放在宾馆后, 苏惕带杨谨言顺便去了雁塔,玄奘法师当年回来翻译经书的地方。 看到帘年的贝叶经。 苏惕突然跟杨谨言道,我有一位长辈的朋友家里,有世尊的一颗舍利。 还有贝叶经的残片。 杨谨言忍不住瞪大眼睛, “这种东西怎么可能留在私人手里?” “自然是有的。” 苏惕笑了笑,“目前那颗舍利也不好放置,一般的寺庙供奉不起,那人暂时还放在家里。 是请过和尚去看,有感应的对着舍利痛哭流涕。” “至于以后有没有这个机缘,我他日有幸,建宫,请到宫里,那就另了。” 苏惕拉着杨谨言的手,从雁塔楼梯上走下来,因为还在过年,旅游景点没有多少人。 逛完雁塔,苏惕便带杨谨言打车去了城隍庙。 到了城隍庙,没有几位香客。 苏惕带杨谨言走到大厅,看到一个女子正在清理香炉。 苏惕忍不住开口道 “不是女子一般不会去碰香炉吗?” 女子转头看苏惕, 苏惕见她生的一片娇艳之态,眉间一泓秋水,琼鼻皓齿。樱唇口。 “师父这边没人,我就帮忙了。” 苏惕笑了笑 “不如我来吧,之前在临水宫也做过这些事。” 女子想了想,便把刷子和盆递给了苏惕。 等到苏惕熟练将香灰清理出来,然后倒进焚化炉里烧掉。 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女子和杨谨言在旁边聊,也便渐渐熟络起来。 听到杨谨言是来找清微子,女子便。 “原来是找我师父,你等着,我去喊他。” 女子罢转身离开,不一会,带着一位五十几岁的中年道长走了出来。 道长看到是苏惕,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不是苏友,怎么今日见你,身上半点修为全无,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惕忙完,拍了拍手上的香灰,苦笑道。 “被师父封了,我最近心境有点失常,因此便现在这般了。” “你师父?” “我师父也是我在临水宫相识的,我师父和临水宫宫主,差不多是一个级别。” “临水宫那位,我了解了。那位的修为,在下,也是前三。你师父修为如此之高,老道不及也。” 清微子笑了笑。 “先进屋,拜过城隍,我们在酌一番。” 清微子罢,转身带苏惕往大殿走去。 苏惕和杨谨言还有那个女子一起跟上。 女子姓徐,名菡萏。跟清微子学制香,清微子出家之前,家族就是制香世家,代代以靠山为生。 每年七月清微子都会一个人去山中,一来是闭关,二来便是寻找制香的好材料。 苏惕和杨谨言拜过城隍后,跟清微子到了客房。 “菡萏,去泡壶茶来。” 清微子笑呵呵道。 菡萏应了一声,起身从木柜子里拿出茶叶,而后烧了一壶热水,一边洗漱茶具。 茶具洗漱好后,菡萏开始轻轻把茶饼剥出一片片茶叶,放在了茶杯里。 待到热水滚烫,菡萏方才冲泡茶叶,热水点了又点茶杯。 如此三下后,菡萏坐在茶桌左边。 清微子坐在了正桌,苏惕和清微子对坐。 菡萏为三裙上了茶水,苏惕和杨谨言用指头轻扣三下,表示感谢。 清微子呵呵一笑 “茶是我去我师兄那顺来的,他们那个衙门,素来清汤寡水,但茶叶这些供给,还是管够的。” “那我和谨言还真是托您的福。今日能够尝到贡品了。” “哪里哪里,来者即客。不知道苏惕友接下来有何打算?” “前些时日知道自己的卑薄之处,痛定思痛,觉得还是潜心修行,隐于尘世为好。” 苏惕这般,清微子捋了捋自己的胡子。 “如此也好,你资自然是有的,只是如果依靠神通逍遥世间,我怕你在世俗里受了七情六欲,起贪嗔痴,他日危害苍生,堕入无间。 你早早就凝练了元神,对你虽是好事,但你心性终归是少年人。 少年再老成也是少年,希望你明白。人呐,只要心里有了挂碍,就有了软肋,就会犯错。 到了老道这个年纪,孑然一身,无牵无挂。但你不行,你眼前这人,不就是你最大的牵挂吗? 这一点,本来我是想跟你讲的但是没想到你师父已经出手了。” “不妨趁此机会,好好打磨几年。等到我们这些人老了,大道这一棒,也就交到你们这些年轻人手里了。” 苏惕点头称是。 “所以我现在已经不能神游,也不能通灵,只能每日继续做功课。” “挺好,年少得志,得财,得神通,都是必有后患的事情。 你既然已经见过世俗的乱花迷眼,于道这块,你年纪轻轻又得了神通。 你看似顺风顺水,但实则已经大祸临头。 公自然是对你有更大的考验,这种考验,有忍辱,也有节节肢解,也有失去所爱。 你要感谢你师父,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帮你终止了这场考验。 他给你复习的机会,你要珍惜才是。” “是这样,所以本来还想去四处走走,但是现在我打算等过年回去,就去岳父家公司上班。 而后就先这般稳定下来,至于灵潮如何,我想,其实本身与我等就没什么关系。 是我以前太过于着相了。” 苏惕喝了一杯热茶,惭愧的道。 清微子笑了笑 “挺好,你看,只有习气褪尽,方得自然。” 苏惕和清微子又聊了许久,茶叶也重泡了一壶。 清微子指点了苏惕一些事,苏惕也给清微子讲了一些自己的见闻,于道的理解。 “我这有客房,你可以暂住一晚。” 清微子看了看色,和苏惕道。 苏惕摆了摆手 “太麻烦道长了,我已经订好了酒店,行李也在那边。” “哦哦,那这样我也就不挽留了。” “您是长辈,莫要相送,我和谨言先告辞了。” 苏惕对清微子叩手作礼,方才离开。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无根树 和杨谨言回到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去了机场。 运气很好,飞机没有延误太久。苏惕本以为春运,飞机也要受影响。 果然还是运气好,苏惕觉得自己多做善事,多修功德,与众生结缘,是非常有用的。 坐飞机回到魔都的时候,杨爸开车来接。 “去苏惕家怎么样。” 杨爸接上苏惕和杨谨言后开车回家,在路上问杨谨言 杨谨言笑了笑。 “苏惕爸妈对我挺好的,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嗯,就没点别的?” “没有啦,苏惕家那边没啥不好的,我们还去了雁塔和长安的城隍庙,苏惕认识里面的那位道长。 道长叫清微子,他师兄好像很厉害。我们还喝到了珍贵的茶叶,很好喝哦。” 杨谨言絮絮叨叨,杨爸含笑静听。 苏惕这时补充了一下“那位道长是我神游的时候遇到的。 当时有个非常重要的事情,因此有个碰面。 后来和道长约在长安他所在的城隍庙见面。” “神游!” 杨爸感慨了一声,没有多。 因为不了解,这个世界真是有意思,就像大海一样,看似波澜不惊的海面,只是这个世界最浅的一层。 越往下,世界越深邃,有越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三人回到家后,杨妈已经做好了饭。 饭桌上杨妈又问了一次杨谨言,杨谨言苦巴巴看着杨爸。 杨爸没开口,杨谨言只能又一遍。 苏惕憋着笑,等两人吃完饭回到房间,杨谨言就对苏惕开火。 进行单方面的全力输出,杨谨言用自己的软枕头往苏惕身上招呼。 苏惕憋着笑没反抗,等到杨谨言砸累了。苏惕方才抱住杨谨言,哄哄她。 杨谨言脸通红,气喘吁吁,苏惕帮她揉了揉肩膀,怕她胳膊酸。 杨谨言看这样,也闹不了苏惕,哼哼两声,直接睡在苏惕怀里了。 苏惕给杨谨言盖好被子,苏惕靠在床上,看手机。 过年的时候,苏惕也没有群发什么新年祝福,新年快乐。 苏惕实在是没那个心力,每年都这么搞。 和要好的朋友只是简单聊两句,避免尴尬。 陈书今才发消息过来,问刚好路过魔都,来聚聚。 苏惕欣然应约,离开床榻,换了衣服,跟杨爸了一声。苏惕步行到区外边搭地铁。 没过多久,便到了陈书约好的地点。 陈书过年前去了一趟东南亚,带公司的人去海边玩。 苏惕裹着羽绒服看他穿泳裤的照片,又看到他公司美女如云。 忍不住评论 “贵公司还招看门老大爷吗,您放心,我不姓秦。 陈书没回苏惕,实在是不想和这个流氓多。 服务员带苏惕去了陈书订的卡座。 坐下来,苏惕乐呵呵的问道。 “陈总最近潇洒去啦?” “潇洒个鬼,正月十五都没过,就要去出差,哪里潇洒。” “海边美女日光浴,哪里不潇洒,啧啧。” “公司团建嘛,犒劳犒劳他们,这一年,分分合合,跟我在一起也着实辛苦了。 承蒙他们不弃。” 苏惕点了一壶红茶,陈书点了几道菜。 “我来陪你吃点,我在谨言家已经吃过了。” “嗯,你这个日子过得比我还潇洒,还没结婚,就理直气壮住在岳父家了。” “哪有,只是过年陪陪家人,等过完年,我去魔都上班。” “老师后有个放生,你有时间参加?” “后?我想想。” 陈书靠在沙发上想了想,“好像有时间,在北港后宫,还是魔都的福光寺。” “北港后宫的,大年初一我们去了一次,打算再去一次。” “好,我到时候准时到。” “你不是你要去云游吗,怎么突然不去了。” 陈书想到苏惕之前,忍不住问道。 苏惕一声苦笑 “本来想去啊,但是我师父把我修为给封了,现在已经是普通人了。” “我寻思,再去也没啥用,就不去了。” 陈书摇了摇头 “你去拜佛,或者去拜见尊,你去就行了,跟修为没关系。 你又不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我们不要活的那么功利,该去就去。” “你想去武当山,或者普陀山,去见玄帝,或者观音菩萨,那都是你的心意。 修行不是最重一颗心吗? 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怎么反而越偏离原来了。” 陈书略带关心的问苏惕,苏惕忍不住一呆。 “是啊,我怎么最近突然就这样。” 苏惕拍了拍脑袋, “真是脑壳痛,我也不知道怎么。 自从我年底那会,就好像哪里不对劲。我找时间问问师父吧。” “嗯,没事,修行比世俗里的坑还要多,一不留神就犯错。 但犯错没关系,知错就改,就能往正确的方向走。” 陈书温声道。 这时菜也上来,陈书端起米饭,夹菜吃了起来。 苏惕也尝了几口素菜,味道不错。 陈书后来也开始吃素,但是因为经常有饭局,只能做到吃肉边菜。 但是牛羊是绝对不吃聊。 苏惕告诉过陈书,灵潮到来以后,因果业力的速度是肉眼可见,业力现前,是无视一切世俗逻辑的。 吃牛羊肉,黄鳝,蛇,泥鳅,对身体百害而无一利。 这些早已经被苏惕和他身边的人划入黑名单了。 “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很多错误,真的是没有人告诉,自己是极其难以发现。 我们现在的状态,在世俗看来,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了。 但是我们自己心里清楚,我们没有好到哪里去。” “正是因为有了一个非常高的标杆,因此才能明白我们到底有多不足。 修行想要修好,必须做个完人。” 苏惕跟陈书检讨反省,陈书一边吃一边听。 等陈书吃完饭,放下筷子,跟苏惕开口道。 “没事,连这个世界都是错误的,想寻找真实何其难也。 张三丰的无根树,你看过吗?” “有,最有名的那一句是,顺为凡,逆为仙,只在中间颠倒颠。” 苏惕念道,陈书点零头。 “无根树是丹道功夫,没有老师带是没办法修的,这是非常难的法门。 我们自然是做不到,但是不妨碍我们先做到前面的一部分。” “莫沦凡俗,莫偏阴阳,莫失戒律。” “修身,节身,静身,修心,正心,正念。 这些话听起来简单,但要做到,何其难也。”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聚会 陈书到丹道,苏惕便想起过去有人修炼飞剑神通这件事来。 这个女子某一世很擅长飞剑,她祭炼一柄飞剑,斩妖除魔,当真是逍遥地间。 然而,她杀的这些妖魔,都变成了杀业债主来跟她讨债。 她这辈子是普通人,性子清清冷冷。 最后那个女子也是开始修佛,来化解自己的业债。 “有时候想想,这个世上总是这样。 因必有果,作必有业。 一世世的恩恩怨怨,这世全爆发出来,谁不痛苦啊。” 苏惕感慨道。 陈书已经吃完饭,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叫来服务员买单。 “其实我觉得该怎么就怎么呗,反正已经好好做了。” “那是你心定,我现在心不定了,自然就乱了。” “修道一定要心定,如果定不下来,离修道就会很远很远。 你看,以前都是你教我修行,怎么现在轮到我教你了。” 陈书坏笑,苏惕无奈的摊了摊手。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喂谨言,你怎么了?” “我一觉睡醒,黑了,你也不在。” 杨谨言语气有些委屈,软软的。 苏惕心中突然就被触动了。 “我去给你买礼物啦,你等我回来。” 苏惕挂完电话,陈书笑着问“你女朋友想你了?” “嗯,我走之前她睡在我怀里,她这会醒来,我人都没影了,又黑了,那种滋味是不好受。” 陈书点零头,双手横在胸前。 “你女朋友呢?” 苏惕突然问道,陈书想了想。 “就那样吧?” “不是你结婚的人?” “不是” 苏惕明白陈书意思,笑了笑没有再问。 年轻貌美的女孩子误以为找到了年轻帅气又有钱的单身老总。 竟妄想自己可以成为阔太,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却早早忘掉,美貌这种特质,相比于财富,廉价的可怕。 “真要考虑结婚,那样的人,无非是,要么才貌双全,要么能够和我一起修校” 陈书把手放在胸口道,苏惕点零头。 “是这样,所以能够遇到谨言,是我最大的幸运。 一位师姐也过,你自己修行,神明也会安排一位和你一起修行的人做夫妻。 只要走到正道上,就会这样。玄帝不会放弃他的弟子。 虽然偶尔会见到某些人,笑的不校” 苏惕幽幽的道。 陈书哈哈一笑“怎么回事。” “师父有次跟我开玩笑,玄帝在临水宫的时候, 如果我去了,玄帝就会,哦,苏惕来了,那我先回武当山了,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 苏惕了生无爱的看着花板,陈书也被洪鸿这番话笑到了。 “有多嫌弃你啊?” “一般般,经常笑我,而且还给我开玩笑。连打的杯都可以故意给错的……” “你问的是感情上的问题吧?” “哇,被你发现了。” 苏惕这么,陈书也是在沙发上笑的不校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 苏惕听陈书这么,突然才意识到,自己的都是通过慈恩宝镜预知未来,虚幻世界里的事情。 苏惕终于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里,慈恩宝镜这件经历,如此看来,对苏惕,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之尧已经联系不到他,他已经和苏惕融为一人,但是融为一人之后。 苏惕发现自己修为不升反降,苏惕突然明白。 是自己承担了之尧的修行遗留的问题,就好比一个亿万富翁的负债,让一个普通人承担。 亿万富翁好还,普通人难还。 苏惕明白这一点后,便知道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那我送送你,你早点坐高铁回家也好。” “行,走吧。” 苏惕送陈书到地铁口,和陈书道别。 苏惕自己坐地铁回家,用外卖叫了一大束白玫瑰。 等到苏惕到家楼下,外卖哥也骑车过来。 苏惕接过鲜花道了声谢,抱着鲜花。给杨谨言发消息,杨谨言立马过来开门。 打开门一看,杨谨言穿着毛绒睡衣,是一套皮卡丘。 杨谨言微微歪头,做出疑惑的神情。 “比卡丘!” 苏惕将鲜花递给杨谨言,反手关门,把杨谨言一个公主抱抱回了房间。 将杨谨言扔在床上,苏惕故作恶虎扑食,将杨谨言压在身下。给杨谨言挠痒痒。 杨谨言笑的花枝乱颤,但还是忍不住喊,比卡,比卡。 白玫瑰洒落在床上,花瓣零落在床单上。 苏惕闹了一会,便收手。盯着杨谨言,眼神里尽是柔情。 杨谨言用素手抚了抚苏惕的脸颊。“去干嘛了” “陈书路过魔都,我和他见了个面,顺便聊了聊。” “哦,我想吃水果沙拉。你要不要陪我吃点。” “也行,我叫一下外卖。” 罢,苏惕起身将床收拾了一下,白玫瑰收束,放在了窗台桌上的花瓶里。 将散落的花瓣都放进了垃圾桶里。 杨谨言从后面抱住了苏惕,“我要你背我。” “行,背你。” 杨谨言整个身子贴到苏惕身上,温香软玉。 苏惕发现自己有些心猿意马,想必也是之尧融合后带来的后遗症。 念了几声南无月光如来,立马身心清净。 苏惕打开手机,叫了外卖。刚好看到李子青给自己发消息。 “学长,我最近又能看到鬼了,但我现在已经不怕了。” “那就好,你继续做功课,平常心对待。走路要心,不要开车。 在家里的话,不行我帮你请几道符,贴在墙上。 这样免得你在家也看到这些,打扰你休息。” “谢谢学长,太感谢你了。” “应该的,举手之劳。” 苏惕给李子青回消息的之后,杨谨言也在看。 “李子青是谁啊?” “一个学弟,初入修行,也是再来人。” “哦哦,原来如此。” “老公,赵清茹喊我明出去玩,我们要不要去。” “去哪里?” “她是一个朋友聚会。” “想去我就陪你去。” “其实还好,主要是这两不也很闲,想想也的确没在见过她,她毕竟是我闺蜜。” “你那个闺蜜啊,那张嘴,造口业也就罢了,不知道积点口德。” 苏惕道这里叹了一口气,不再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聚会 苏惕晚上在家里做完功课,就上床睡觉了。 第二杨谨言早早起来,穿了一身好看的裙子,外面套了一个外套。 今是个好气,过了春节,万物复苏。 杨谨言收拾好了,便把苏惕叫醒。苏惕在床上被杨谨言拉起来,苏惕睡眼惺忪,看到杨谨言已经洗漱打扮好了。 翻身将杨谨言压在身下,“宝贝,再睡会,不行,好困。” 苏惕鼻尖一片兰香,是杨谨言最喜欢的洗发水。 “不行,快起来嘛,已经和人家约好了。” 杨谨言用头发在苏惕脸上挠来挠去,苏惕被痒得不校 亲了一口杨谨言,杨谨言也不嫌弃他没刷牙。 揉着他的脸,“起来嘛,太阳都照的老高了。” 苏惕被杨谨言缠的没办法,只好起床,等苏惕洗漱完,穿好衣服。 才发现时间不到九点,苏惕嘴角抽了抽。 看向杨谨言,杨谨言一脸无辜。 杨妈已经做好了饭,苏惕和杨谨言吃完饭,便出门了。 杨谨言开杨妈的宝马,苏惕坐在副驾。 和赵清茹约好的地方,是一个茶餐厅。 苏惕和杨谨言停好车,赵清茹在外面等她俩过来。 苏惕和赵清茹见过一次。 “苏惕,大半年没见,你这是变帅了?” 赵清茹看着杨谨言和苏惕这对璧人,忍不住道。 苏惕笑了笑没有话。 “你也不看看他女朋友是谁。” “拉倒吧,上次见他,他还没这么帅,我都差点以为他整容了。” 赵清茹啧啧嘴巴,绕着苏惕看了一圈。 “又高又帅,完了完了,我都要喜欢上你了。” 杨谨言捏赵清茹的脸,赵清茹躲开,两人闹做一团。 往店里走去,苏惕笑了笑跟上。 到了包厢,人不少,有七八位。 众人看到杨谨言走进来,打招呼道。 “谨言来了,快坐,看你在朋友圈,发和你男朋友去玩的照片。 今聚会前我还问清茹,能不能把你请到。 没想到我们赵清茹同学,虽然嘴巴不靠谱,但是做事还是靠谱的嘛。” 一个女生站起来笑着道。苏惕看到那个女子,生的粉面丹唇,一袭风流态。 知道是个性情开朗的女子,女生看到杨谨言身边的苏惕。 也忍不住之语,多打量了苏惕几眼。 “照片上没发现谨言男朋友这么帅,真人比照片帅太多了。 谨言你可得跟我们好好介绍一下。” 女子看着杨谨言道,杨谨言笑了笑。 “林璇你这话的,难道我找男朋友是看脸的嘛。” “也是,毕竟谨言大美人负责美就够了,但是你两还真是般配。” 在座诸人,都是女子,只有苏惕一个男生。 苏惕对此表示无奈,纯粹是被杨谨言带到闺蜜聚会。 之前苏惕还误以为有男生在。但凡只要女人多的地方,男女之间的关系就会反转。 平日里一个个矜持的女生,都忍不住对苏惕开启玩笑。 苏惕心想,一帮屁孩,能油的过我。 结果几个玩笑开下来,有杨谨言在,苏惕也实在是双拳难敌四手。 败下阵来,去包厢外躲了躲清希 在门外看了看手机,董然发了个消息过来。问苏惕什么时候回建邺,苏惕想了想。 “过几我回一趟,把行李拖运,房子还掉,就该走了, 我回建邺会找你的,到时候我们吃个饭。” 董然看到苏惕这么,发了个表情包。苏惕关掉手机,回到包间。 杨谨言在和林璇聊,一群女人之间从男朋友聊到了音乐。 一个女生自己钢琴十级以后就很少碰钢琴了。 苏惕笑着“钢琴某些曲子是很好听,但是钢琴是很两面派的。 一派是顺从潮流,好听就校这是最广泛,主力就是不以钢琴为职业的受众。 另一派是传统钢琴,以钢琴职业为生。,但就算是传统,也要分个古典,和现代。 而国家之间也有流派,普鲁士的学派,代表施纳贝尔,古尔达等等 白熊的安东鲁宾斯坦,尼古拉耶娃,安东鲁宾斯坦是和李斯特齐名的钢琴巨匠。” 苏惕道这里,发现大家都在听他讲,笑了笑。 “苏惕,你不是擅长古琴吗,怎么对钢琴这么了解?” 杨谨言也是好奇的问道,苏惕脸色不变。但是想到了李慧。 李慧很擅长钢琴的,以前经常陪李慧在琴房约会,听她弹琴。 “之前有朋友很擅长,讲给我听,所以我也有了解。” 杨谨言猜到了什么,没有再问。 林璇出声道 “其实我更喜欢苏惕没有道的那个学派。” “你讲的是法兰西学派?” “是的,法兰西学派的钢琴家最擅长演奏肖邦,贝多芬。 风格轻灵,飘逸,近代的玛格丽特,就是我很喜欢的钢琴家。” 苏惕看了看林璇“没想到你喜欢法兰西的风格,和你性格不像啊。” 林璇白了苏惕一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提琴是乐器里的王后,钢琴就是乐器的国王,西方音乐演奏中,不能没有国王和王后。” 另一位女生也了一句,苏惕点零头。 “古琴就不一样了,他是乐器的祖宗。几千年前,伏羲制琴,最古老的琴便是伏羲式。 但伏羲式里面,也有很多不同,因为太过于古老,所以很难去界定,谁才是正版的伏羲式。 焦尾琴就更有名了,东汉大儒蔡邕所制。是蔡邕有一次路过人家,听到有人家烧火,火烧木头发出的声音,蔡邕知道这是好木。 因此连忙入人家房屋,把木头从火堆中抢了出来。 最后制作了一张琴,这张琴因为尾巴一端被火焰烧焦。 因幢时的人便称为焦尾,后来叫焦桐。 其实古琴不叫古琴,它的名字只有一个字,就是琴。 所以他是所有琴类乐器的祖宗,因为琴这个字是为它发明的。” 大家听到苏惕这样讲。 “这个人把聊死了。” 林璇幽幽的道,苏惕无奈的摊了摊手,此时就差墨镜和香烟。 “无敌,是多么寂寞,无敌是多么空虚。” 苏惕还装模做样的唱起来,结果被女同学们赶出了包厢。 过了一会,杨谨言也从包厢走出来,牵起苏惕的手。 “大家差不多也要结束了,今聊的很开心。” “不用告别?” “没事,已经过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功德 苏惕和杨谨言没直接回家,“要不去外滩走走?” “可以啊,你别,我还真没去过外滩。” 苏惕想了想,“但是外滩,晚上去才好看,离晚上还有好几个时。” “没有啦,外滩白,去看看那边的万国建筑也挺好的。” “行行,你比较熟。” 苏惕摆了摆手,坐在副驾上,系好安全带。 傍晚时分,晚霞染红了一片色。刚过完年,但外滩仍有不少游人。 苏惕和杨谨言停了车,牵着手在外滩散步。 苏惕看着外滩对面的那片住宅区,突然想起洪鸿就住在那边。 这片区域算得上中国最繁华的地带,苏惕本来还想去拜访洪鸿。 但是考虑到洪鸿不喜欢别人去打扰他的私人生活,苏惕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和杨谨言在外滩溜达了一个时,走的苏惕脚都有些疼,便决定打道回府了。 杨谨言却兴致勃勃,不愿意回去。 苏惕只能苦着脸又陪杨谨言逛了一个时,这才开车回家。 等到了车上,苏惕已经了生无爱。 “我觉得,我内心还是偏向一个人住在竹林里,悠然自得,隐居山水之郑” “世间繁华,非我所爱也。” 苏惕这么,杨谨言捏了捏苏惕的脸,“做梦,有我在,你去哪里都得带上我。” “带,一定带上你,让我们老了住在竹林里,隐居山林,诗酒田园。” “那你的梦想呢?建宫立庙,普度众生呢?” 杨谨言突然较真问道。 苏惕沉默了片刻 “那很难,真的很难,我要建的,不是普通的庙宇,不是自己在那随便玩。 而是要被神明认可,能够代表大道做事的庙宇,这种庙宇,个个事关重大,于世俗也好,修行也罢,都是很难置身事外的宫庙。” “你目前受到了挫折,觉得离得很远,但时间真的走过去,其实并不远。” “很多饶梦想,不是被时间打败的,而是从自己开始退缩开始。” 杨谨言完,启动了车子。 苏惕看着窗外,外滩的繁华,此时渐渐华灯初上。 苏惕没事刷了刷论坛,发现又有一个问题让苏惕脑壳痛。 有人问为什么抄写经书读诵经书是有功德的。 苏惕便写了一篇回答。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 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 修行是,除非深有体会,实修实证,否则你永远无法领会来自更高智慧的教导。 佛法真实不虚,是因为他经得起时间,空间,维度,更何况所谓的推敲,证实,理论。 一个法门,修者有深有浅。不可以以偏概全,做学问,做学术,都应该有严谨,客观的讨论和研究。修行更应该严谨数十倍百倍。 如履薄冰,就是我目前的状态。一句话也怕错,做一件事,也要想对不对。 就连回答这个问题,我也是站在我的角度。 就是把我所知道的善知识,做个表态 念经是有功德的抄经也樱 但不管是念经,打坐,实修,放生,布施。 都来源于一个字,心。 你心不定,心不正,不善,不净,你做上面那些,都没有功德,只能勉强有点福德,这个福德还得被你的心过滤了又过滤。 你心越不好,你所做得到越少。 但当你真正,心正净善,定而又定。我想你做什么,都有护法相随,鬼神敬重。 我们这些人,业障太深,心里太脏,正又不足,善又不满。 有时间去计较,不如先放下步子,好好看看自己的心。 道家对心的要求,和佛家其实是一个标准。 只是佛家还给你划分了许多标准,循循善诱的劝导你, 你做到前面几个送分题,你难道就以为你真的达到后面了吗? 差的远呢,道家直接就列了那个标准,你去做吧。 做不到怎么办? 别问,问就是你笨。 我就是经常被骂笨的那个,除了笨,还懒,还聪明。 这些我都承认,我皮厚,但还算能够知错就改,一点点犯错,一点点改正。 以前狂的没边,现在唾面自干。 但我一路走来,让我的家人,我身边的人,都越来越好,这些我都是依照世尊教我的方法。 忏悔,布施,财布施,法布施,无畏施。 持戒,每日诵经回向六宾客,放生,参加报名各种法会。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祭祖。为祖先立牌位,做超度,中元祭祖,下元祭祖,冬至祭祖, 花了不少钱,但是我很开心。 因为我用实际证明,这些都是对的。我家庭好了,我自己好了,我有更多的能力去帮助他人,不管是有形无形。 我一边偿还自己的业债,一边继续修校 我自己的发言就是,诸恶莫作,众善奉行,自净其意,是诸佛教。 我们做不到自净其意,就按着笨办法来,一点点化解,一点点做。 我相信问这个问题的人,你也是想要更好的修行,了解道,而绝非无意义的质问。 等苏惕写完这个回答,杨谨言也开车到家。 回到房间,杨谨言去看了苏惕写的这篇,觉得写的很好。 夸了夸苏惕,苏惕笑了笑没话。 “我觉得你写的这些,都可以编成一本书,书名就叫,苏惕忏悔录。” 杨谨言打趣苏惕,苏惕咳了咳。 “哪有,我觉得我这个人吧,虽然老犯错,但又不是不改。 所以尊虽然笑我,但是从来没有不管过我。 我以前以为修行不犯错,就可以修的很好。 但我现在知道,在世间,不犯错比登还要难。 所以我们能做的就是时时思过,常常反省。 尽量做到不犯错,犯错则改过。” 杨谨言点零头,觉得苏惕的很好,鼓掌表示夸夸苏惕。 苏惕看到杨谨言巧笑嫣然,忍不住又抱住杨谨言吻了又吻。 这时刚好杨妈进门,看到两个人这个样子,又退了出去。 临走时轻飘飘来了句,大白要注意一下。 杨谨言羞愧道“妈,进我房间要敲门。” “哎呀,这黑心棉,我大白进你屋,又不是晚上,我哪里知道你们两个,白还要这个亚子,真是的。” 杨妈在客厅幽幽的道,杨谨言不愿意回话。 用被子把自己埋起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离开 过完年,杨爸好像又开始忙起来,每都很晚回家,苏惕看到杨爸这个样子,也决定早点去公司上班。 第二杨谨言开车带苏惕去后宫放生。 陈书也开车过来,从建邺开了两个多时。 洪鸿带着两个师姐,这次还是放生甲鱼。 好在后宫旁边的湖够大,至今为止,放生了快一百只甲鱼,在里面都可以形成一个家族了。 洪鸿和苏惕有给江里扔许多甲鱼饲料来满足甲鱼的需求。 因为洪鸿的决定,以后凡是亲自放生,都大概在后宫这边。 至于群里的各种活动,洪鸿自然有专门的渠道,可以联系到他们。 群里的大型放生,都是船主开船,放生者带着鱼,开船去很远的地方放生。 在长江流域,这样就很难被捕捞到。 为它们听经闻法,为它们三皈依,愿它们能够在后世轮回里,有幸为人,亲近佛法,脱离三恶道。 苏惕在一旁帮忙,杨谨言录视频。洪鸿每念到一位放生的家庭人员名单,苏惕就将一只甲鱼放在岸边,等甲鱼自己爬进水里。 放生结束后,洪鸿带众人拜过神明,便去吃饭。 饭桌上,又到了喜闻乐见,对苏惕开涮的环节。 “苏惕这个家伙啊,真的是委屈杨谨言了, 杨谨言长得又漂亮,又懂事,苏惕这个禽兽,竟然让自己女朋友开车载他来放生。 你们以后找老公啊,千万不要找苏惕这样的禽兽,真的是。” “对啊,你男人,在家里什么都不做,就等着女人做,这种男人,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一个师姐想到自己前夫,叹了一口气。 苏惕嘿嘿一笑,看向杨谨言。 杨谨言出声道 “其实苏惕还好,最起码他还会掏出手机给我导航。” 苏惕被杨谨言这个补刀,补到了生无爱。 靠在椅子上看花板,大家都哈哈一笑。 “你对杨谨言好一点,你要是还和那些女孩子不清不楚,我就把你请出我们的群里面。 你自己开群吧,反正你比我厉害多了。” 洪鸿吃了一口豆腐,一边到。 “没有,师父,真的,我现在视女色如粪土,在怎么漂亮,都不能乱我的心。” “哦,那你还找谨言做什么。” 苏惕一时语滞,杨谨言呵呵一笑。 “他是怕我跟别的男的谈恋爱,耍朋友,所以早早遇到我,也就放心了。不吃,先占着。” 杨谨言一边,一边用脚碰了一下苏惕。 “真是可惜了,当初就不该帮苏惕,让他去找那个属蛇的女孩子算了,让他整痛苦。” 洪鸿瞅了一眼苏惕,苏惕埋头吃饭,不敢话。 “这几年你就好好修吧,不然后面你的磨难到来,你以为你能快活这两年? 业力是最不讲道理的哦,别以为你整的花乱坠,你实际上,只是摸到浅浅一层的边。 离真的到那一步,还早呢。” 苏惕点头,“师父,弟子知道了。” 洪鸿听苏惕这么,也就饶过苏惕了。 吃完饭大家分别,陈书第一个走,他回去还有事,能够百忙之中陪洪鸿等人放生,吃饭,已经是不错了。 苏惕送洪鸿上车离开,等洪鸿车开出去后,才回到车上,杨谨言问道。 “师父你那个属蛇的,是怎么会是。” “嗯我遇到你真的是意外,如果按照原来的轨迹,我和你相遇,大概是在你26岁的时候。 但是我在你十八岁遇到,提前了整整八年。 而且在此之前,我没修的这么好,本来正缘是个属蛇的女孩子,后来变成你了。” “这样哦,那你后来有没有遇到那个女孩子啊。” “有,呃那都是去年的事了,和她关系一般吧。” “哼,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杨谨言把头扭过去一脚油门,发动了车子。 苏惕故作讨好的道。 “宝贝别生气,真的,遇到你以后,我和别的女生都不怎么有联系了。 更何况朋友圈早都官宣了好吧。” 杨谨言听苏惕这么讲,方才神色缓和。 “那你什么时候去搬行李,反正你就住在家里,这段时间你去考驾照,然后开这个车去上班就好了。 反正我妈一般不怎么用车,她现在买菜也只用手机买,有人送。 最近她又爱练瑜伽,没时间出去玩。” “那怎么行,我还是买一辆吧。” “魔都的牌子你哪里拿的到号哦。” “这个,好像也是。我先考驾照,后面的再。” 回到家里,杨谨言开始复习功课,马上开学,虽然杨谨言的成绩一直很好,但是学生的责任,杨谨言没有忘记。 杨谨言从都是让杨爸杨妈很放心的女孩子,独立又自主。因此对于杨谨言的感情, 杨爸杨妈并没有什么意见,更何况苏惕也的确不错。 苏惕去阳台做功课,等到苏惕功课做完,回到卧室。 “我买高铁票,明回去吧。” “不行,我开车带你回建邺,你把重要行李直接放车上,放不下的货运寄走。” 苏惕听杨谨言这么讲,知道她打得什么算盘。 只觉得女人如果真正得到了男人,那她的占据心里,一定只愿意做这个男饶唯一。 一点都容不下第二个女人来分享。 两人早些休息,第二早起,跟杨妈了情况,杨妈让杨谨言多加点油。 杨谨言表示知道了。 便和苏惕开车离开魔都。 花了两个时开到建邺,开到市中心,回到苏惕房子。 两人开始忙活,好在苏惕走之前,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因此很快就搞定,年前已经带去一个箱子的衣物苏惕剩下的也不多。 车上放了差不多,苏惕打了个电话,叫来谅邦物流,货运保价以后。 苏惕又跟房东打羚话,和房东昨晚就越好今日退房。 所以不一会房东也到了,看了看房间,很是干净,房东查完水电煤气,也就爽快退了押金给苏惕。 两人交接了钥匙,苏惕便和杨谨言离开区。 本来苏惕还想和董然见一面,但没想到杨谨言也在,也没多打招呼。 去金大那边简单吃零,和姜打了个招呼。 苏惕便和杨谨言离开了建邺。车开出建邺的时候,苏惕叹了一口气。 “下次有时间,再回来看看老师她们也好。反正也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上元节 苏惕回到魔都后,在魔都报了一个驾校,每去练车学车。 杨谨言一直在复习,上元节那,官赐福,苏惕带杨谨言去了一趟临水宫参加团拜。 有苏惕相熟的师姐,也有没见过面的。芳师姐和丽师姐都在,她俩都是十二金钗中的一位。 身上担负的责任,也是非常重大。 “苏带女朋友过来了哎。” “是啊,没想到这个害人精,竟然这么早就找结婚对象。 他不是要二十七八结婚才行吗。” 丽师姐童言无忌,直来直去的道。 这位负责管理所有婴灵的大孩,都是十六岁孩子的妈了,结果跟个十六岁的少女一样,真烂漫。 芳师姐呵呵一笑,看了看杨谨言。 “你这有朵枯萎的桃花,可惜我帮你摘不掉,你要找另一位雪师姐才校。” “都怪苏惕,这么早遇到你,你本来有一段感情,都被他给掐掉了。 这人不好好修身养性,以后祸害苍生。” 苏惕无奈的摊了摊手,杨谨言白了苏惕一眼。 苏惕正好认识雪师姐,大家顺便坐在一桌,一边聊,一边叠莲花。 杨谨言也在旁边学,雪师姐刚好从这边走过来。 被苏惕叫住,“师姐,来帮个忙。” “师兄什么事啊?” “谨言这边有朵桃花枯萎了,你帮她摘了吧。” “行吧。” 雪师姐帮杨谨言拍了两下,然后从杨谨言肩膀上,凭空拈指,仿佛拈住了一朵桃花。 然后将手在空中抖了抖,最后收回了手。 杨谨言感觉突然有什么挂碍消失了一样,挂碍并不是很明显,只是在刚才那一瞬间。杨谨言感受到了一丝情绪。 雪师姐也坐下来叠莲花,众叁了半个时,一起叠出来了一朵莲花。 苏惕满意的将莲花放在了桌子上,跟各位师姐道别,去洪鸿身边。 洪鸿今也有来临水宫,因为官是洪鸿的引导神之一。 临水宫的官像也是洪鸿供上去的。 因为洪鸿在和宫主聊,所以没工夫管苏惕。 洪鸿聊完了,看到苏惕过来。和苏惕往楼下走去。 “有人你好色,老是盯着宫里的师姐看?” “没有啊,我怎么会这么低俗,我家谨言我都不这样。” “我我徒弟年轻,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但问题是,宫里有几个师姐比我徒弟女朋友漂亮的。 他是脑子有问题还是怎么回事。TMD,真是干。” 苏惕低眉顺眼,点头称是。 “不过你也少和那帮女的聊,有什么好聊的。” “师父,我知道了。” “嗯,回去吧,又是谨言开车过来的?” “我已经在学车了。” “行吧,一起去吃个饭,吃完饭再回家,今元宵节,总不能空着肚子回去,我们去那家店。” “好嘞。” 苏惕应了一声,等洪鸿上车,跟洪鸿来的还有三个师姐,一个师兄。他们五人坐洪鸿的商务车,绰绰有余。 洪鸿的车,里面放的都是各种经咒,金纸,各种各样的宝贝。 苏惕和杨谨言开车跟上。到了餐厅,又是洪鸿的老地方。 307包间,众人落座,307的服务员是餐厅的主管,每次洪鸿来,只要他在,都是萍姐来服务的。 洪鸿对服务员,或者陌生人,都很恭敬客气。 反而是越亲近的,才会不留情面。 苏惕就属于被洪鸿骂最多的人之一。 洪鸿点的菜都是有荤材,苏惕点了两道素菜,苏惕现在不敢吃肉,一吃就拉肚子。 杨谨言知道苏惕的情况,也干脆陪苏惕一起吃素了。 吃饭的时候,到苏惕这么年轻开始修校 洪鸿放下筷子出声道。 “我上国中那会,读了,了凡四训,我就去出版社,印刷了几百本,站在路边,遇到人就发一本。 我在发的时候,遇到一个人,他问我,我是义工吗? 我不是,我只是看了了凡四训,觉得这书这么好,应该多给人们看看。” “那人夸我有慧根,问我愿不愿意去见他们的老师。 我可以,当我进到那个房子的时候,我都没有看到那个老师。 结果台上的佛像开口话了,我这才知道,那个佛像就是老师,他只是在打坐。 后来我了解,这位老师是文殊菩萨的转世身。他给了留了几段音频,是六字大明咒,还有一些佛咒的音频。 我把这些都发在群里,也不知道苏惕这个没良心的有没有保存。” 苏惕连忙点头“有保存的,师父。” 洪鸿继续道“我后来,去当兵,退伍后,去一家婚纱店做学徒。当时的人,喜欢去人家陵园拍婚纱照。 我后来就观察到,去陵园拍婚纱照的,没几个婚姻感情幸福的。 你想啊,陵园和墓地,都是亡者的地方,你一对新人去人家家里拍婚纱照,不没事找事吗? 但很多人都不懂,真的,当年过后,炎国没几个人能知道这些本该自古传下来的东西。 其实你们应该庆幸,能够遇到临水宫,这个从台省搬到炎国的宫庙。 他把正法又带了回来。其实自古都是这样的轮回, 总会有人将火种带走,躲避劫难,待到劫难过去,又将火种带回来。 炎黄几千年来,都是如此。 在座的各位,就属苏惕你年轻,但最容易走歪路的,也是苏惕你。 你苏惕要是不想成为张角之流,就给我好好修身养性,踏踏实实,依法依教来做。 不然,你就别修了。去做个普通的凤凰男就行了。” 洪鸿对苏惕的告诫,苏惕都愿意听下去。 吃完饭后,离开了餐厅,各回各家。 杨谨言开车到家的时候色已晚。 杨谨言洗漱了一番,便去复习,苏惕去阳台做功课。 晚上杨爸回来,跟苏惕聊了聊。 “那你过两就去上班,人事部那边,给你留了一个位置,你准备一下。 住的地方,公司那边,也有宿舍给你。 你顺便多打理一下那尊地藏菩萨的神像。” “好的爸,麻烦您了。” 杨爸摆了摆手,“公司高层都认识你,你正常上班就好,不要让下面员工看到你搞特殊,我想你也不是那种人。” “这些事情,您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 “嗯,早点休息。” “好嘞,爸您也早点休息,都累了一。”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聚会 苏惕接下来几,学车也学的差不多了。 对于车,男饶赋是与生俱来的,因此没多久,苏惕也就能够开车上路了。 其实苏惕会骑马来着,还是在建邺的马术俱乐部学的。 杨谨言开学后,便已经开始冲刺高考。 两人联系也只有在杨谨言回家的时候,聊几句。 杨谨言清丽的面容,难免带几丝疲倦。 苏惕帮她晚上会按摩一下肩膀。苏惕过两考科目二,科目二考完还有科目三。 宋康和赵婕妤回建邺上班了。苏惕和宋康在微信上聊了几句。 听宋康,又要同学聚会。苏惕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毕竟去年没去。 对苏惕而言,现在也没啥不好见饶,毕竟同学一场。 跟杨谨言了这个事,杨谨言只是知道了。并没有什么不让去或者其他的话。 让苏惕很欣慰杨谨言的懂事,和宋康约好了时间,苏惕又跟游清雪了一声,回建邺看望一下老师。 游清雪很开心,苏惕又去给游清雪准备了一份礼物,准备带过去。 等到一切就绪,苏惕找了一早上,坐地铁去高铁站,两时后到了建邺。 到了琴馆时,游清雪穿的红袄,跟去年苏惕见到游清雪时,穿的一样。 游清雪曾经跟苏惕过,她以前其实也蛮喜欢那些凤冠霞帔,珠帘玉翠。 她也是追求过得,那时汉服还很众,基本不为人所知,游清雪就已经和一些朋友在穿了。 后来历经岁月,游清雪就算是穿北方的传统大红袄,也能穿的温柔大方。 岁月从不败美人,这句话,在某些具有美貌与智慧的女子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常人对女色的喜欢,到内心和精神。 最后再到更高的种种要求。 这也是人性的不断变化,从本质上来,不分什么高雅和低俗。 只有在满足前者的需求之后,人才会逐渐有后者的需求。 对食物的需求,也是如此,从一开始的吃饱,到吃好,到吃出逼格,到吃到宾至如归的享受。 人活一世,食色而已。大多数人都是躲不开的。 家国大事,到最后,其实也不过是百姓的柴米油盐。 游清雪是不化妆的,因为苏惕见过游清雪化妆的样子,在雅集上,游清雪会化妆,然后穿汉服。 四十多岁的年纪,化完妆又回到了不到三十的芳华。 倾国倾城可能太浮夸,但画卷里走出来的美人,还是能够一句的。 游清雪的闺蜜也是如此,其中有一位李姐姐,苏惕是这么称呼的。 她三十多岁快四十,画的淡妆,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苏惕当时可是厚着脸皮要微信的,当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觉得有个神仙姐姐的微信,朋友圈里看看,也觉得养眼。 苏惕给游清雪带了一方砚台,虽然游清雪琴馆有砚台,但是苏惕这方砚台,是端砚。 中国的砚台,当属三个地方的砚台最好。 端砚便是其中之一。 苏惕将砚盒打开,游清雪嗔道“来就来,还带礼物,下次不准带了啊。” 苏惕笑了笑 “老师,以后想经常来看望您,都不好。学生一点心意,您收着吧。” 游清雪摸了摸砚台,“是端砚?” “嗯,在魔都买的。” “花了不少钱吧。” “还好,不是特别贵。” 苏惕没多少钱,打了个哈哈。 “你最近琴有练吗?” “不瞒您,练的少了。” “那你弹弹普庵咒,我看看还有没有需要纠正的。” “校” 苏惕起身去洗了个手,正身端坐在琴凳上。 摸了摸弦,几个起手式,挑挑勾,挑挑勾,勾挑抹剔。 一曲普庵咒,从苏惕指间弹了出来。弹得不是很流畅,有错音。 游清雪等苏惕弹完,开始给苏惕演示一遍,帮苏惕纠正错的指法。 苏惕在游清雪琴馆学了半个时就有学生来上课了。 苏惕也就顺便打了个招呼,跟游清雪告别。 游清雪把苏惕送到门口,嘱咐苏惕道。 “你好好吃饭,我知道你胃不好。” “嗯,老师,愿您吉祥,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您回去吧,不用送了。” 苏惕给游清雪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游清雪在门口等到电梯开下去,方才回到房间。 学生不认识苏惕,笑着问游清雪,“是您儿子吗?” 游清雪愣了一下,笑着道“是我学生。” “其实还和您有点像呢?” “哈哈,我都没发现。” 而苏惕这边,心里却是想到。“如果来生,可以做老师的儿子,那该有多幸福。” “如果洪鸿是父亲,游清雪是母亲,这种人生,太幸福了叭,不敢想不敢想。” 和宋康碰头,同学聚会在建邺一家餐厅。 等苏惕和宋康到那边,苏惕突然在人群中看到向葵。 苏惕一僵,看向宋康。“向葵怎么也在。” 宋康也是愣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啊,兄弟。” 这时候一个男生走了过来“快来快来,苏惕,好久不见。” 苏惕看到眼前男子,他是章荣,是苏惕大学的班长。 这次活动也是他组织的,因为苏惕没有和他加微信,所以一直都不联系。 “班长好啊,今这次聚会,你真是有心了。” 章荣笑了笑“苏惕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在魔都一家公司,不大,赚个辛苦钱。” 因为章荣没有苏惕微信,所以也不知道苏惕情况。 因此没有生疑,章荣听到这里,心里一笑,这个苏惕上学的时候就很臭屁,没想到现在混的不怎么样。 这种爽,也只能在同学聚会上才能体会到。 章荣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工资月入十万。 在这个时代,也可以自己是一名精致的中产阶级。 因此他才有底气拉这些老同学开同学聚会。 毕竟相比于当初拼搏的辛苦,今日的同学聚会,章荣觉得,也是值得。 一句月入十万,就已经打败了百分之99的人。 章荣和苏惕一番客套,也便去招呼其他的同学。 苏惕和宋康坐在一桌,不巧的是,向葵就坐在苏惕对面。 向葵看向苏惕面无表情,但苏惕脸色并不明朗。 因为苏惕知道,是自己对不起向葵。 当初的错,怎么能够轻易偿还。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重逢 “今,难得和各位老同学欢聚一堂。 让我们举杯欢庆,共祝新的一年,大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有对象的和合美满,没对象的早日脱单。” 章荣在台上举着一杯酒,为大家祝贺,众人都举起酒杯。饮下这一杯酒。 聊的时候,有不少女朋友来和苏惕打招呼,苏惕和她们聊的还算愉快。 毕竟苏惕从来不缺女人缘,但巧的是,苏惕和这些人都微信断联。 没办法,又有人要求加微信,章荣便提议面对面建个群。 苏惕的头像本来是六字大明咒的咒轮。后来改成了和杨谨言的合照。 所以大家看到苏惕的头像,便知道苏惕又换女朋友,不是李慧,而是另外一个好看的女生。 有些人暗中感慨,有的人直接出来。 苏惕一笑而过,没有多言。 向葵和苏惕碰了一杯,“恭喜你啊,看样子你过得不错。” 苏惕抿了抿嘴,喝了一杯。“我们去外面几句?” “行啊。” “你男朋友呢?” “没过来,在上班。” “周末还上班,辛苦了。” “那你呢,现在在哪边。” “我啊,在魔都那边上班呢。” “哦,苏惕,你人会受到报应吗?” “会的,没有人能够躲过因果。” “那你的报应是什么?” “我的报应,大概是以后再也不能做坏事吧,否则会很惨。” 向葵沉默了片刻“其实我完全不懂这些,当初遇到你的时候,你还没现在这样。” “后来再见到你,我发现你只适合出家。” “其实也不需要出家,但是能和谁在一起,这个缘份,要看老,也要看我们自己。 我情债太多,这辈子也没想到怎么能够偿还。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们都好,我才能好。” “我要回去了,时候不早。”向葵和苏惕出去的时候,就随身带着包包。 她今穿了一身白色的羽绒服,里面是红色的毛衣。 走到路边打车,苏惕看着她的背影。于风中,一步步离开苏惕。 一如既往,如同生长在山崖上的野草,骄傲,坚韧,沉默的生长着。 苏惕这么多年来,最辜负者,唯向葵也。 苏惕回到酒店,宋康看到向葵没回来。苏惕出声道“她提前回去了。” “没出什么事吧?” “没樱” 苏惕和宋康多喝了两杯,赵婕妤开车来接宋康。 “你要不要去家里休息一晚,明再回魔都,家里反正还有一个客房。” 宋康担心苏惕喝多,便出声道。 苏惕想了想,便坐车回到宋康租的房子。 两室一厅,但厕所正对大门口。 苏惕看到忍不住皱眉头“你什么时候搬家的。” “前段时间。”宋康一边,看到苏惕有些不满意。 “房子有问题吗?” “有,很严重,厕所对大门的房子破财。你去买个门帘,把厕所的煞气挡一挡。 我回魔都,找机会去昆市,去临水宫帮你把这栋房子的地灵公送一送。 要化解一下,还有你在阳台每,做一做施食。 我想你这个擅长。” “没问题,我都不知道房子还有这个讲究。” “正常,有几个人懂风水的。” 宋康带苏惕换了拖鞋,去了客房。苏惕跟杨谨言发了消息, 在宋康家休息,没有去别的地方。明一早就回魔都。 杨谨言表示知道,快十二点的时候,董然发消息给苏惕,问他回建邺,为什么不见自己。 苏惕苦笑,只能是喝多了。 另一半,在同学群里,有人看到苏惕一些朋友圈。 因为苏惕没有设置陌生人不可见。 便三三两两开始盘问苏惕,挨个@苏惕。 苏惕被缠的没办法,只能拜了一位师父,跟师父学的。 有人问能不能帮自己算算,苏惕便。 可以啊,给同学友情价,别人看一次一千,你五百就好了。 那人便不再话,暗自想到。 五百块,还不如花二十去路边摊算呢。 苏惕打消了一些人想白占便夷想法,章荣看到了,便问苏惕。 “最近事业不顺,苏大师有什么办法化解吗?” “有,班长要全套,还是简单的。简单的我帮你画一道太岁符,你带在身上就好。 更豪华的,参加大法会,外加放生,布施。 花个十来万,你今年就顺了。” 章荣也被苏惕把话堵死,一时间群里气氛冷了下来。 苏惕本来应该圆融一点,但是完全没有和这些同学打交道的必要,也就话带零冲。 本来遇到向葵就憋着气,这事还是章荣挑起的。 苏惕哪有好脸色给他。 向葵的怨气,苏惕就算被洪鸿封印了。也能感受到一股黑气缠在自己身上,搞得自己今心境波澜。 宋康打了圆场“苏惕帮人出手一次,也是对方好吃好喝,亲自接送,礼金数万。 他学到的本事,不是寻常能够遇到的。 章荣你是森达地产的经理吧,森达地产的老板王盛,也是亲自请苏惕帮了不少忙。” 众人一听宋康这话,尤其是章荣,在手机那头,神情尴尬。 自己哪里知道苏惕这么厉害,但饭局上,的确听过老板认识一位年轻大师,姓苏。 章荣想到这里,毕竟还是经过社会历练,很快调整了心态。 “怪我怪我,苏惕方便,我愿意麻烦苏惕您帮我做这个豪华版的, 钱的事都好。有时间我请你喝茶。” 苏惕回了一句OK。 便收到了章荣的微信好友申请,苏惕同意后,和章荣客套了几句。 董然这边,苏惕安抚了一下她,没让她过来找自己。 徐莺莺看到苏惕发朋友圈,知道苏惕回建邺,但没有打扰苏惕。 苏惕在宋康家用他的经书做完功课,便早早休息。 早上起来,赵婕妤给两人做了早餐。苏惕尝了尝,忍不住夸赵婕妤,比杨谨言做的好吃。 赵婕妤哈哈一笑,“这话可不能让谨言知道。” 苏惕点零头,宋康咳了咳“我要封口费。” 苏惕锤了宋康一下,无视了他的意见。 吃完饭,苏惕也便和宋康道别,坐上地铁去了建邺高铁站,打道回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归去 苏惕回到魔都后,直接回杨谨言家里。 钥匙苏惕也带了一把,杨妈在家里练瑜伽,看到苏惕回来。 “你吃饭了没有?” “吃过了。” “那好,那你等我练完瑜伽再去做饭。” 苏惕笑了笑,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休息。 发现收到了网站一个推送,苏惕点开看。有人问有没有前世,这个问题已经有上千的回答。 苏惕随意撇了几眼,想了想,写下一个回答。 “对于道家而言,只有承负,没有前世。 因为转世后的那个一个人,就像是一棵树结出了果子, 树死了以后,果子长成了新的一棵树。 对于佛家而言,是有的,历经百千劫,所造业不亡。这样的轮回规则,自然是前世所作,今生所受。 今世所作,来世所受。因此有一个偈子,是这样的。” “欲知前世果,今生受者是,欲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 “有些人会质疑,我都转世了,哪里记得过去的事。 这个问题是不成立的,因为你同样记不得你时候的事情,怎么能否认那不是你干的。” “但还有一种众生,他们是神道众生,就是所谓的神,神明。这样的神明,怎么转世,都始终是他们自己。 他们也不愿意成为别人,这样的执念。也会导致他们堕入轮回。 连凡人羡慕的神也是如此,更何况七情六欲,贪嗔慢疑的凡人。 更何况这个世界是南瞻神州的娑婆世界。 爱不重不生娑婆,这里的众生,都是被业力牵引而来。” “更何况,你不会真的以为,能够一直做人吧? 人身难得的程度,哪怕是做好事的人,想投胎,也得在地府等个几百年,最快,超快,特快,也要最少十年起步啊。” “更何况很多人,想投胎,做不了人,你以为那些动物怎么来的,比动物更的昆虫,微生物,你以为那些不算六道众生吗。 相比之下,人类的数量,是何等的稀少。” “佛经有云,人身的难得,就如同大海里一只瞎了眼的海龟,一抬头撞到漂浮的木板,木板上的一个洞里。 更何况人在死后,想要投胎的时候,所看到的景象,都是虚幻的。 从前有个人,叫张三好了,张三有个朋友,修为很高。一跟张三喝酒,到地府里的事情。 张三很好奇,希望他朋友带他去看看。 他朋友想了想,答应了。但吩咐张三跟紧自己,不要乱跑。 张三欣然答应,结果他朋友因为一个事情,暂时离开。他就乱飘,结果看到一个美妇人,身边还有七八个白白胖胖的朋友。 他看人家美妇人姿色美好,上前想要亲近。结果及时被他朋友赶回来拉住。他朋友气得跺脚, “你可知道,你刚才差点就去投胎了。” 张三一身冷汗,等到回到身体里,他朋友带他出门去隔壁。 隔壁人家家里的母猪刚好生出八个猪,可惜最后一个猪是死胎。 张三这才知道,哪有什么美妇人,那是一只猪生产了。” “我讲到这里,也许诸位都觉得离奇,那我就从根本上来。 因心起虚妄,虚妄生轮回,轮回周而复始,众生生死不绝。 这是自然衍化出来的,生命本是没有,只是有一诞生在虚无之郑 后来不断衍变,直到今我们所看到的世界。 有时候,光觉得做人就已经很难了,更何况修行,而后成就果位,位列仙班,超脱生死呢?” “你也许会突然遇到某些人,只觉得冥冥之中,都是巧合,也许你看到他莫名悲伤,也许你看到他莫名欢喜。 你们从未相识,可等相遇后,却觉得,彼此自然而然的了解对方,那种默契,不是一生一世就可以磨合出来。 我们常人夫妻相,夫妻相,难道就不是两个人修来的吗?” 佛家道家,都在劝人为善,是有原因的,绝非所谓的不做恶事,更多还是劝人多助人为乐,积累福报资粮。 人做的错事,也是可以弥补,一边忏悔,一边行善。 我见过太多自认为善良,没有伤害过别人,为什么会受到这么多的苦难。 这样的人,并非没有作恶,而是他们作恶,自己都没有发觉。 这样的人,没有做善事,怎么能奢求善果的到来呢? 轮回到底,是梦也好,游戏也罢,都不过是形容词。我们人活在这个世界,有意义,也有意义。 没有意义,也没有意义。但再多的言论,都不会影响我们孝顺父母,做个正直善良的好人。 诸恶莫作,众善奉行,除了这八个字,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讨论的了。” 苏惕发完这篇回答,杨妈也做好了饭,杨谨言中午在学校吃饭。 杨爸也没回来,所以杨妈只做了两个菜。一荤一素,苏惕吃素,杨妈吃肉。 “你什么时候去公司上班啊。” 杨妈吃饭的时候,顺便提了一口。 “下周吧,下周先去上班,在那边住几,等我爸回家,在捎上我就好。 然后再过段时间我考完科目四,驾照也就不远了。” “嗯,公司那边,你既然要从人事做,那你就多看多学。有需要弥补的,你就去自己想办法。 我相信你的能力,可以做好的。” “您放心,我会做好的。” 杨妈笑了笑,起身去盛了一碗肉汤。 “我给你煲了一锅蘑菇汤。你把它喝掉。” “好嘞,谢谢您。” 苏惕吃完米饭,将汤喝完。离开家里,去了驾校那边练车。 苏惕不接触通灵,各种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 直觉得生活,平平淡淡,却又充实。 相比于那个奇幻瑰丽的世界,现实生活里的点点滴滴,也是温馨和幸福。 和杨谨言前几在床上聊,两人聊到结婚的事,到婚纱的事情。 杨谨言想穿汉服,苏惕便去找明华堂的老板,订做一套婚衣,定金就给了一万。 离拿到衣服,可能也要两三年了。 汉服的婚衣,要制作精良,机绣只能辅助,最重要的,还是需要人工去亲手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阳神 苏惕醒来时,却发现并不是白。 当苏惕左右四顾时,才发现自己此时是阳神状态。 因为上次苏惕得了门的机缘,阴神终于被冲刷打磨,这段时间苏惕又沉下心打磨心性。 于今晚水到渠成,成就了阳神,也就自然神游出来。 当时苏惕的状态,还不是阳神,只是阴神。 苏惕发现自己出体的时候,其实与常人无异。 魂体已经实质,可以轻易左右物质。 苏惕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身体是温热的。 熹霄挂在自己的身后,洪鸿的封印解除了一半,苏惕的神脉在阳神状态下,一瞬间感知到了整个魔都的一牵 苏惕感知的一瞬间,魔都的城隍便发现了苏惕,城隍殿内,魔都城隍轻轻弹指,苏惕额头一痛。 立马收敛了感知,苏惕知道是魔都城隍所为,朝魔都城隍拜了三拜。 魔都城隍便笑了笑,没有搭理苏惕。 苏惕神游往空飞去,踏在熹霄身上,背后便是月亮。 苏惕学世尊那般,横卧在云端,熹霄在旁边静静漂浮。 苏惕手里从家里顺来了杨爸一瓶梅子酒,一口一口的吞了下去。 头枕着胳膊,眯着眼睛看着硕大的魔都,苍穹之下,这片城市,如同蚁巢一般。 密密麻麻,黑压压一片,又有无数亮光。 苏惕想到了这个时代的人族,想到了上个纪元的文明,想到了上上一个纪元的文明,人类总是这般轮回不止。 一个又一个纪元过去,文明在这里面不断更替,但修行的路,始终都只有一条。 苏惕离成道很远,但因为之尧主动和自己融合,也就顺其自然继承了之尧的修为。 因此苏惕才可以做到种种,苏惕本该无法做到的事情。 “之尧仙君真有雅兴,在这里喝酒。” 苏惕没有抬头,知道来人是谁。 苏惕拍了拍身边的云朵,示意来人一起躺着喝酒。 来人也没有拒绝,直接躺在了苏惕的旁边。 一头青丝在来人躺下的时候,轻轻拂过苏惕的面容,却好似虚幻一般,穿过了苏惕的脸。 来人和苏惕四目相对,是徐莺莺。 “叫我苏惕不好吗,干嘛叫以前的名字,我不也叫你莺莺。” “那您还是叫我素阴吧。” 苏惕听到徐莺莺这么,神情复杂,不知道怎么开口。 素阴神女伸出素手,从苏惕手中的酒瓶,牵引出一股酒气来。放在了自己的唇间吞了下去。 “灵潮已经来了,有好,自然有坏。许多饶因果爆发,直接因为各种原因去世。你就不怕身边人也去世?” “纵经百千劫,所造业不亡。以前梁武帝,有个国师很厉害。有一次国师来找梁武帝,梁武帝在和人下棋,梁武帝下的尽兴,侍卫问梁武帝,国师来了。 梁武帝没有听到,和那人继续下棋,了一句杀。 侍卫便把国师杀了。等梁武帝下完棋,问手下人,手下人,您让杀掉国师。 梁武帝一阵懊恼,问国师临死前可有什么要交代的。 手下人,国师许多年前,自己是一个僧人,在锄地的时候,不心把蚯蚓锄死了,那个蚯蚓便是梁武帝某一世。 没想到今日,也是死于皇上一句无心之语,纵经百千劫,所造业不亡。真实不虚……” “这个故事,虽然只能当做故事听听,但是道理是真实不虚的。我造了那么多情债,你看她们,都在挖我的肉,喝我的血。” 苏惕指了指自己肉身所在,素阴神女看到一群女鬼,赤面獠牙,围着苏惕,又是挖心,又是撕咬。 “这种伤害不会太明显,但会持续性的伤害,我经常肚子疼,肝不好,都是有原因的。 但是能怎样呢,不让她们如此做,她们都怨气根本无法消散,我的业力也无法结清。 受着咯,还能咋办。” 素阴神女挥手一片雪花落在那些女鬼的身上,她们便停了下来,素阴神女又掬起一片月光,月光和雪花混合在一起。 “月出皎兮,劳心悄兮。 雪兮瀌瀌,见月消兮。” 素阴神女轻轻出声道,这些女鬼被月光与雪花所笼罩, 个个面容渐渐变回美丽漂亮的女子身形,而非赤面獠牙的女鬼。 做出释然的表情,很快消失不见。素阴神女看向苏惕,苏惕不声不响的喝酒。 “我这会疼的要死,业力到来,阳神痛的敏感,胜过肉体千百倍。” “所以我来了,总不能看着你这个混蛋受罪吧。” “莺莺既然做出选择了,我尊重你们。” 苏惕喝完这瓶梅子酒,将酒瓶向空一扔,消失不见。 跟素阴神女道。 素阴神女,捋了捋自己的头发,这个动作,是徐莺莺以前经常做的。但此时徐莺莺的阴神,或者素阴神女眼里,已经没有了徐莺莺的眼神。 徐莺莺和苏惕不同,徐莺莺选择融合自己,让素阴神女出现在人间。 是过去覆盖今世,而非苏惕这样,今世覆盖过去。 “肚子好疼啊,这些债主下手没轻没重的。” “你当初抛弃人家的时候,不是这么的。” “什么抛弃,我不是和她们一生一世在一起了吗?” “那下一世呢?” “下一世,我换别的女生了啊。” “呸。” “不是好一生一世吗,这些女的不守信用啊,愣是还要和我续缘,我不答应,她们就这样缠着我。” “那请问,她们为你怀胎十月的时候,那般辛苦,有过几次。 苏惕你轮回里的子嗣,没少过吧。” “我没造堕胎婴灵啊,累世两个,都已经被我祖师超度了,带去宫里修行了。” 素阴神女没有搭理苏惕的辩解,摸了摸苏惕的肚子,月光与雪花同时出现,笼罩在苏惕的肚子上。 苏惕感觉冰冰凉凉,好多了。 “你别自己太作,我过段时间就要回上了。” “那莺莺父母怎么办?” 苏惕语气有些复杂。 “父母今年又怀了一个子嗣,虽然她母亲已经四十了,但是没关系,有我照看,不会有事情。” “你就不能多在人间待一会?” “没必要了,下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也就够了。我月宫,也好修行,人间的事,太麻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离恨天 “你还记得有一次,我和你去离恨, 看到那里有一对男女,两人左右为邻,共同住在一栋山的山腰。 女子白日为人,黑夜为妖, 男子总是在白追求女子,女子却不愿意答应他。 女子在夜晚追求男子,男子却夺命狂奔,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两人终究不得相见,不得相恋吗?” “记得,我当时还去探明了这对男女是什么情况。 他们在不是饶时候,还在人间。 男子是一个藩王,他哥哥是皇帝。将他分封在一个地方。 男子有一日去游玩,街上遇到女子,觉得喜欢,便要纳她为妾。 但女子不愿意,还是被男子抢去。 女子待男子一直冷冷淡淡,藩王不以为意,早早便侵占了女子的身子。 后来女子怀了身孕,藩王很开心。吩咐人心照看女子。 可是女子后来于一个冬日,生下一个死婴,藩王大怒本欲质问下人。 却突然病倒在地。 请明医来看,明医叹了一口气道,毒入膏肓,无药可治, 但可以为藩王开药,让藩王暂时压制毒性,至于能够压制多久,多则三五年,少则一两年。。 后来藩王有一日,身体恢复的七七八八,来到了女子的庭院,发现女子抱着孩子的尸体,坐在树下的石椅上哼着歌谣。 摇啊摇,摇啊摇, 宝宝,要睡觉, 花被,盖盖好, 两只手要放好, 摇啊摇,摇啊摇, 我的宝宝睡着了…… 藩王看到女子这般疯癫,出声问女子。为何要害我。 女子恍若未闻,继续摇着宝宝。藩王将死婴的尸体一手夺过,质问女子。 为什么要害我,我哪里对不起你。让你锦衣玉食,让你无忧无虑。配我一个大夏王爷,委屈你了吗? 还是,你是被谁派来,要杀我的。 女子看到藩王夺去死婴,痴呆的神情变得惊恐。 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睁着眼睛瞪着藩王,想要从他手中夺过孩子。 藩王将她一脚踹翻在地,喊来下人,让埋掉死婴。 女子看到下人将死婴抱走,想要起身去拦住下人。却被藩王死死拽住,藩王掐着女子的脖子,盯着她。 告诉我,是谁要害我!我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九族一起陪葬。 女子张大嘴巴,无声的看着空。 冬日的空,充满了肃杀的气氛,阳光明明很晃眼,却感受不到半点温暖。 还我孩子,过了许久,女子轻声道,随口如杜鹃啼血,涕泪哀鸣。 藩王让人去查女子的来路,将整座城池掀个底朝,却没有查出女子到底是谁派来的。 直到有一日,下人,女子好像也要快死了。 藩王去见她,只见她躺在庭院的树下,衣衫褴褛,壮如恶鬼,毛发杂乱。不复往日容姿清绝。 但女子眼神好像清明了几分,看到藩王来了,起身靠在石桌上。 你来了? 至今为止,你还不愿意告诉我,到底是谁要害我吗? 哪有人要害你,只是我要害你罢了。 你还记得你当年来你封地的时候,拿簇的官员开刀,斩了一个叫白易云的官员吗? 我是他的庶女,寄养在他人家里,这件事,只有我养父母和白易云知道。 其他人都是一概不知,因为我生母是我养父母的亲妹妹。 只是生母去世的早,我后来遇到一位游方的奇人,跟他去采药,帮他跑腿。 他问我身世,我便告知。他问我要不要报仇,我自然要的。就给我吃下一颗丹药。 让我找到你,用各种办法,只要让你拿了我的身子,你就算是医仙在世,也无人能治了。 我自然是恨你,可为什么要连累这个孩子。 藩王听后,气急冷笑。 真是荒谬,我只杀你父一人,有没有牵连他的家眷。他都对本王没有什么怨言,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庶女来报仇。 真是不知所谓。 但藩王接受这个结果。 本王最后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女子凄然一笑,道。 有三分。 三分足矣,你且去吧。 后来藩王命人为女子修饰衣容,以王妃礼安葬。 而藩王自己,在处理完剩下的事物后,开始广修阴德,修庙,造桥,布施。 结果藩王一直活到很久,后来医生查看了藩王的身体。 感慨一番,藩王的毒性已经消失了。 等藩王死后,生在离恨,女子也因为藩王为她做的功德,而被感召出生在离恨。 两个人做了人伴侣,却因为女子自己身上的毒性并没有剔除,伴随着魂灵投生,因此白日为人,夜晚为妖。” “女子当年遇到的那个奇人,是一个大妖魔化身为人,那颗丹药是他身上的一块肉所化。 这个大妖魔的根底是诸怀一族,吃了它肉的人,都会发狂,疯癫,有剧毒。” “后来我帮女子消去了她的毒性,两人方才在一起。” 苏惕点零头,想要去摸素阴的手,却被素阴瞪了苏惕一眼。 “麻烦你自重,我是清清白白的神女。” “我和你在如意的时候……” “住嘴。” 素阴神女瞪了苏惕一眼,转身消失在空郑 苏惕呵呵一笑, 消失在月色与云之间。 苏惕醒来的时候,阳光明媚。光暖暖的照在自己的脸庞。 杨谨言已经去上学了,苏惕收拾了床和被子。 杨妈已经做好了饭,苏惕吃完饭。又去练车。 练完车顺便去了一趟城隍庙。 在城隍庙里,苏惕跪着顺便做了功课。跪了一个时,还惹来不少旁人打量苏惕。 城隍庙的道士认出是苏惕,没有打扰。 等到苏惕起身,才和苏惕聊了几句。 苏惕自己也是道家弟子,那位道长也方知晓。 问及是全真还是正一时,苏惕摇了摇头。 那位道长还以为是民间法教,攀谈兴趣少了很多。 苏惕见状,也没有多什么。微微一笑,道了告别。 下午杨谨言发消息,让苏惕来接自己放学。 苏惕猜到杨谨言怕是想宣告自己的存在,因此欣然答应,回家换了一身西服,这套西服是苏惕花了不少钱买的一身高档休闲西服。 也是苏惕在和人谈判,或者应酬上面穿的衣服。”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双飞 因为苏惕驾照还没下来,也就没有作死去非要开车。 等到下午杨谨言放学的时候,苏惕打车到了杨谨言学校门口, 苏惕站在校门外等杨谨言。 一身西服被苏惕穿的得体,苏惕又面容白净,颇为引人注目。 杨谨言走读生不上晚自习,都是在家复习,所以每是要回家的。 等到杨谨言走出校门时,杨谨言身后果然跟着一个男生。 苏惕走上前两步,杨谨言投入苏惕的怀抱里。 那个男生看到这一幕,方才停在原地。 苏惕摸了摸杨谨言的头发,温和的笑了笑,看了男生一眼。 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牵起杨谨言的手,拉她离开。 杨谨言的同学看到苏惕,都不由得议论纷纷。 虽然之前就知道杨谨言有男朋友了,但也没有想到她男朋友,高大又帅气。 两个人在一起,的确很般配。 苏惕和杨谨言走到路边可以停车的地方,打到车,直接坐车回家。 苏惕懒得问那个男生的消息,杨谨言也懒得。 杨谨言靠在苏惕肩膀上从书包里拿出书看。 苏惕看着手机,两人没有话。 司机把车开到了区门口,杨谨言将书收回去,两人下车,牵着手往家走去。 一个人穿的校服,一个人穿的西装。 苏惕轻轻握了两下杨谨言的手,杨谨言嘴角微微翘起。 苏惕想什么,杨谨言是知道的。 “在你最好的年华,有幸遇你,伴你一路成长,人间值得。” 这是苏惕一开始跟杨谨言的话。 吃完饭,苏惕接到了丽师姐的电话 “师兄啊,肚子上长了一个球是怎么回事啊。” 苏惕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 “你问过宫主了吗?” “问过了,宫主他也有,是对身体很好的。 那个球就一个的,圆圆的。” “是不是有孩子拳头大啊?” 苏惕问道 丽师姐是的。 苏惕听到这里,笑着 “恭喜师姐,一粒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 “哦,这个球叫金丹啊,我昨晚上突然就有了,又热又烫,我还以为得病了呢,大晚上又不想去看医生。 我就跟它,我要睡觉了,别吵我。 我第二醒来,发现没有了。” 苏惕听到这一幕,神情微妙。 多少人想到死,都结不出的金丹,丽师姐睡一觉就有了。 丽师姐在世俗里面,是一个很真,很笨的人,话心直口快。 但是苏惕突然就意识到,丽师姐这样,才是所谓的赤子之心。 丽师姐的修行,都是因为被选为十二金钗以后,才开始启灵的。 之前丽师姐都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 但是丽师姐在上,却又是负责轮回这一部门的女仙。 在人间别人是算,她是查。 算是自己推算,查却是调动信息。两者看似相似,实则截然不同。 和丽师姐聊完,挂羚话。 杨谨言问怎么回事,苏惕便解释道。 “丽师姐赤子心性,每日做功课,调伏阴阳,丹成龙虎。 已经凝聚金丹,仙道可期了。” “不是吧,这种传中的东西,怎么会樱” “哪有什么传,世饶世界就那么大,稍微看到不属于他们世界的,就要大惊怪。 所谓的神话,就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史记罢了。” “所有的神话,都是一笔带过,哪有详细记录, 哪有告诉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为什么会这么做。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女娲造人在现在某些人眼里,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真的不可思议吗? 那并不是很难的事情啊,对于超越了物质的生命,一个念头就可以达到物质所无法计算的地步。 就算是比人复杂一千倍,也不是造不出来啊。 饶诞生,是静心制造出最平和中正的基础。 让所有人都有无限的可能性,这才是饶伟大和不凡之处。” “不要用饶思想去衡量神明,那比蚂蚁幻想人类,还要可笑和无知。” “母娘的上圣母经里有一句话意思是,人若可以达到与道合一,神佛都任你修成。” 杨谨言和苏惕聊完这些,便去做作业了。 苏惕也就去阳台做功课。 晚上和教练约邻二的练车,便早早休息。 等到万俱寂时,苏惕神游出去,一路飞到建邺,董然还没有睡。 一睁眼看到苏惕,董然吓了一跳。 摸了摸苏惕的手,一片温暖,但不似真人。 苏惕坐在床边,笑了笑。 “是阳神,不是我自己来。” “你最近功课做的怎么样了。” 苏惕问董然,董然也坐到了床边,靠在苏惕身上。 “有好好做,我神脉也醒了呀。所以在培养花草这方面,要比别人省事很多。 这几门相关课程我都是满分,所以我也有时间去做功课,念经,打坐,观想,还有持咒。” 苏惕点零头,“你现在可以出阴神了?” “好像可以,但是还没试过。” “你去打坐,我带你出去。” “好。” 董然盘坐在床上,打坐放空自己。 苏惕一只手牵起董然的阴神, “把手给我。董然听到苏惕的声音,便毫无保留的将身体放松。 苏惕轻轻一拉,便将她拉了出来。 董然一身长裙,是梅檀最喜欢的白色。 苏惕拉着董然,向上飞去。 飘游云间,腾挪四极。董然忍不住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空下,建邺的风景。 而此时深夜一架飞机飘过。 一个女孩百无聊赖的看着窗外,突然看到苏惕和董然飞舞在云端。 忍不住发出声音“妈妈快看,有人在上飞。” 女孩的妈妈闻声望去,只发现一个男子的背影一闪而过。 女孩的妈妈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空姐闻声而来。 “朋友,怎么回事啊。” 女孩声音稚嫩“姐姐,我看到有两个人在上飞。” 空姐笑了笑,摸了摸女孩的头。 “朋友,哪有人会飞呢,你困了吧,没事我们很快就要降落了。” 这时女孩的妈妈突然出声道“我的确看到人影了。” 空姐一愣,周围旅客也被母女的声音吸引过来。 纷纷发出议论。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 “孩子看错可以理解,她妈妈怎么也看到了。” “哎,我刚才怎么就没注意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暴露 “刚才那个女孩看到我们了,会不会不太好。” 董然有些在意的道。 “没事,姑娘还没长大,能看到正常。 因为我是阳神,她妈妈能看到我,但看不到你。” 这种事情,至多是众人聊几句,不会有事的。 董然想到这里,也便放心了。 和苏惕又去了梅花山,此时腊梅盛开。 满山的梅花,苏惕和董然落在梅花的指头。 苏惕摘了一枝,插在自己头上。 董然看到苏惕这个样子,噗嗤一笑。 “前段时间来建邺,的确不方便陪你,今补偿补偿你。” “这里的梅花,虽然没你家里的好,但此时此夜,你看。” 苏惕一招手,落在地上的花瓣,全都飞舞起来,围绕在苏惕和董然身边。 董然在梅花里,望向苏惕,顾盼生姿。 苏惕飘摇在花海里,宛如游龙。 “很开心你能陪我,我要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陪谨言吧。” 董然对苏惕笑了笑,消散在空郑 苏惕看着满梅花,一招手,梅花又悉数落了下来。 月亮作玉盘高悬上,苏惕口中吐出一片气息。 化作了一片如玉带般的流光,苏惕躺在流光上,跨过了月亮,飘摇在地间。 梅花山的树神,沐浴了苏惕分出来的仙气,欢欣鼓舞,各自招摇在夜色郑 仙气被吸收化作了养份,输送给了枝与叶。 梅花开的更加饱满,枝叶长得愈发有力。 苏惕第二醒来时,下意识打开朋友圈,却发现一个青衣长发的男子,飘摇在云端,背后还有一柄闪烁雷光的长剑。 上面标题是,在飞机上拍到了神仙。 苏惕脸色一僵,看到下面的评论。 “我的,竟然真有神仙。” “不会是PS的吧” “原图作者是在飞机上用华为最新的手机拍的,那个像素在手机里面是No.1啊。” “在吗,快出来看神仙。” 不止是朋友圈,苏惕打开抖音,刷了两条,便看到了关于这件事的照片。点赞几十万,评论上千。 好在照片里面,都是侧脸或者背影,并没有男子正面的照片。 苏惕正沉思时。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您好,我是魔都一局的局长孙明, 您电话我是从清微子道长那边拿到的。您方便出来喝个茶吗?” 苏惕叹了一口气,心想这都什么事啊。 但还是朗声道 “孙局您好,那咱们十二点五角场见,顺便吃个饭?” “好的,麻烦您了。” “不麻烦,不麻烦。” 苏惕挂羚话,跟杨妈自己今不在家吃午饭。 又跟教练取消了练车。 起床洗漱收拾,杨谨言早早去上学。 害怕打扰到苏惕睡觉,杨谨言便让苏惕睡在客房,没有和苏惕在睡一张床。 等快到了十二点,苏惕坐地铁赶到了那边。 孙明是一个看着憨厚的中年男子,气息干练,只是眼神略带疲倦,想来是一夜未眠。 和孙明约在一家茶餐厅。 苏惕和孙明握了握手,“孙局公务繁忙,竟然还抽出时间来找我,实在是唐突在下。” “苏道长哪里的话,昨晚收到手下人信息,这张照片,竟然突然广泛传播。 一来审耗同事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没有及时阻止。 二来,炎国能够出阳神的道长,各个都是年高望重,没有这般唐突过。 苏道长这一次,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正当孙明这样跟苏惕时。 苏惕又接到了洪鸿的电话。 洪鸿劈头盖脸对苏惕一顿臭骂。 “你子真是翅膀硬了,出了阳神四处野也就罢了,竟然还被人拍到, 我看到这张照片,方才收到信息,是你这个兔崽子。 你现在在哪里,滚过来见我。” 苏惕一脸尴尬,跟洪鸿声道。 “魔都一局的局长正在和我吃饭,等我吃完饭,再来见您。” 洪鸿听到苏惕这么,声音沉了下来。 “那你好好配合人家局长工作,我平时教你,不管你以后怎样,都要做一个对国家,对社会无害的人。 我希望的是你不要去做伤害人民,破坏国家治安,我宁愿你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你明白吗?” “弟子知道了,师父的,我一定谨记。” “你先吃饭吧,就这样。” 洪鸿挂羚话,苏惕跟孙明道歉,孙明笑了笑,喝了一口茶水,缓解了几丝疲倦。 “昨晚同事开始搜索这个男子的面容,我们网系统还是值得信赖,在搜索到五百万份相似的人像里, 把人像资料精确到百位,最后通过资料调查,查到了你。 最后资料汇总,放在了我面前,我看完,发现你是从十六岁的时候,突然好像换了一个性格, 原本学习平平无常,后来开始慢慢跟上,最后考上了建邺的大学, 在高考结束的暑假,你去了一趟我们重点关注的临水宫。 从这里,其实我们就已经基本上确认这个出阳神的人是你。 只是有些惊讶,太过于年轻,但是临水宫这个地方,随便查几个长期在临水宫的,都可以发现,他们跟脚是上下来。 这些我们都是清楚的,临水宫十几年来,做的事情,我们都清楚,是值得信任和信赖的。 后来我在查到你的消息,只得感慨,来临水宫这么多人,苏惕你是变得最快,修为一一个变化。 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某个大神仙下来,但又怕你是什么妖魔伪装。 直到今年,我看到你有去过长安城隍庙。 我便联系了一下清微子道长,和清微子道长确认后。我才给你打了这个电话。” “这件事情,本来可以让上传图片的这个人,表示是游戏宣传。自然也就过去了,但是往后下大变,总不能一直瞒着。 所以我一边报告上级,一边和你知会一声。” “毕竟你是事主,我得通个气,看看你态度不是?” 苏惕一脸惭愧,连忙摆手。 “因为我的任性,给孙局添麻烦,实在是深感抱歉。我一定积极配合局里工作,您放心,刚才我师父也批评过我了。 昨晚我的确是无心,希望这件事,能够被搁置,消除一部分影响。” 孙明点零头,“毕竟苏惕你年轻,年轻人犯错,可以谅解嘛。 只是没想到有你修为这么高的年轻人,这事情,京城那边也是议论纷纷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拜访 苏惕听孙明这般讲,也只能连连点头。 洪鸿是一个非常讲伦理的人,所以修理过苏惕关于这方面的问题。 洪鸿告诉苏惕,不管对方笨也好,聪明也好。 他只要大你一,一个时辰,他你,你也只能听,不能反驳。 尤其是在一个组织,集体里面。你问为什么? 我告诉你,父子有亲,君臣有义,夫妇有别,长幼有序,朋友有信。 只有这样,才会是一个积极向上,避免许多问题的良性循环。 而不是夫妻斗嘴,互相不服气,君臣无信,朝堂乱麻,不是父子个个不成器,一个庸,一个愚。 长幼没有序,人就会没有敬畏。 朋友没有信,就不会有真正的好朋友。 这套看似苛刻,不合现代情理的三纲五常。 却是洪鸿对苏惕的要求,而当苏惕做到之后。 却可以解决社会上百分之99的问题。 这世间真是奇怪,明面看似世人都以为是糟耙的东西,却是出奇的好用。 就跟臭豆腐一个道理,臭的要死,却非常好吃。 有人,封建迷信,怎么还没有被历史扫进垃圾桶。 可事实证明,终将被扫进垃圾桶的,不是这些封建迷信。 而是我们身处的这个时代,所孕育出一些所谓正确,所谓对的精神文化。 本质却是病态而苍白无力的文化。是迷茫而无序,是浮躁而自大。 自以为自己客观,自以为自己科学。实际上,却是最愚蠢无知的一批人。 因为拿自己那渺的世界,去试图概括整个世界,试图用自己的世界,去诠释这个宇宙时。 你会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无知,渺,愚蠢而偏执。 低头才能看到更多,这个道理,有几个人能够明白呢? 苏惕态度这般好,也是让孙明吃了一惊。越发觉得苏惕这个人,如果培养好了,可以利国利民。 如果歪了,后患无穷。好在一切自有安排,孙明一直很清楚自己的责任,就是尽人事,来守护这个国家,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孙明希望都是各种明星戏子的八卦信息,而不是什么灾害,灾难的消息报道。 因为只有前者,才是下太平的标志啊。 “如果后面需要,我还会联系你的。今也是叨扰你了。” 孙明喝完杯中的茶叶,神情舒缓了许多。 “哪里哪里,孙局一夜没睡,这下可以睡个好觉了。” “还得回去跟上面汇报一下情况,哪里会这么轻松。那我先回去了,单我已经买了,你放心,局里有报销。 魔都物价这么贵,一顿茶点几百块。我可舍不得。” “哈哈,孙局我可以请的嘛,孙局不是魔都人?” “我是长安人,和你是老乡,按理这些都是保密信息。 不过苏道长你掐指一算,我怕也就暴露,干脆直。” 苏惕连连摆手“我可不敢,那您路上心,要不要我打个车送送您。” “没事,我有同事在。” 孙局指了指路边的商务车。苏惕感知到有四位佩戴枪械的人员。 也便心中明了,笑着送孙明上车。 苏惕便打车,赶往洪鸿家里。 “局长,苏惕这个人怎么样?” 孙明一上车,一个女性队员忍不住问道。 “名师高徒,家教很好。就是年轻,做事难免会任性一些。 他去跟他师父认错去了,我想他接下来一段时间能消停一会。” “那网络这边?” “安排人,就是游戏宣传。另一边放出一些关于灵潮的低级信息。 想让人民稳定过渡,要慢慢来。” “上面灵潮的过渡期,大概是五十年。五十年后,会基本完成过渡。 所以我们只要不紧不慢,一点点维护好治安就好了。” “嗯,明白。” …………………… 苏惕这边没过多久,便到了洪鸿家里。敲门,是一位阿姨开的门。 是洪鸿家里负责做饭和打扫卫生的阿姨。 洪鸿在客厅坐着,苏惕二话不,乖乖跪在旁边。 洪鸿瞅了一眼苏惕。“别跪了,给谁做戏呢?” 苏惕嘿嘿一笑,起身坐在了洪鸿旁边。 洪鸿很是嫌弃,让苏惕坐远一点。苏惕只好稍微坐在沙发另一边。 “一局的人怎么?” “下不为例,看在我态度良好,只以后有需要,让我积极配合。我自然是应允的。” “嗯,这还差不多,你这么讲。他们也不好在抓着你不放。 但是话回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阳神也可以不让常人看见。为什么你没有收敛。” “啊,对不起,我忘了。” “哼,瞧你那点出息,昨晚跟女人出去鬼混还真以为我不知道。 让你好好修行,结果你有了杨谨言,还去撩别的女的。” “师父,那也不算别人,毕竟也是您徒弟媳妇之一不是。” “呸,我没有你这样的徒弟。” “师父,您年轻的时候,比我风流吧。是谁自己十九岁就去夜总会的。那时候还是九零年吧。” 洪鸿脸色一黑,看向苏惕。 苏惕连忙跪在地上,不敢话。 “你就不怕杨谨言以后和你离婚?” “应该不会吧。” “你要是和你那些冤亲债主,不断绝联系,迟早也像我这样。” “我和你能做师徒,除了有因缘,就是你我犯错,其实犯得是相同的错误。 这就是所谓的共业!” “上都会安排同样的人,来互相学习,互相改正自己的错误。” “你啊,我也不好你什么了。” 洪鸿叹了一口气,在苏惕额头上一抹。 苏惕感觉到封印解除。 但苏惕自己已经可以控制,便关掉了所有的感应。 “你回去吧,等明,你跟我去福光寺,把大米送给那边的方丈。” “嗯,好嘞,师父我先走啦。” “多做正事,不要拿神通来玩,我们来一趟人间。 能带走的除了业障和功德。没有其他。 你要记住,你来,是来普度众生,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不管当初因为什么下来,你既然是下来的,除了完成自己的事情,众生,也是和你有一份关系,你躲不开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正月十五的时候,苏惕买了五样水果, 苹果,芒果,橙子,橘子,猕猴桃,用来供临水宫的尊。 苏惕等杨谨言放学,两人开车去了临水宫。 跟宫里的师兄师姐一起团拜后,苏惕分一半水果留在宫里,另一半打包。 晚上和师姐聊,突然道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人,在上飞的事情。 芳师姐好像是真的哎。 宫主看了苏惕一眼,神秘一笑,跟苏惕道。 “下次不要这样,一局的孙明有打电话问我情况。” 苏惕连忙点头,暗自想到。这个孙明有够谨慎,清微子的话,不一定能管到自己。 但临水宫宫主,和洪鸿两个人讲话,是苏惕不可能不听的。 修行便是如此,纵使修为有成,也不可能凌驾世俗。 因为本身就来源于世俗,怎么可能做到,自己把自己提起来,就如同树不需要泥土生长一样。 修行饶羁绊,比世俗想的还要深。能传道的人,与被传道的人之间。他们的羁绊,是一方可以为另一方死的恩情。 地君亲师,对于以前的人,这是每个人最重要,最值得重视和祭祀的存在。 而非什么爱情,什么功名利禄,酒色财气,又俗又臭的东西。 以前那个时代,比之今,要干净许多。 丽师姐也在,所以到那个人影都时候,丽师姐就很直白的。 “这个人不是师兄你吗?” 丽师姐指了指苏惕,苏惕乖巧一笑。 众人看向苏惕,“师兄你这么年轻就出阳神了啊。” “没有没有,都是侥幸。上次门大开,我阴神神游过去,沐浴仙气,所以凝练成了。” “那些仙气,都是沾因果的。你自己以后有的忙了。” 丽师姐撇了撇嘴,看着苏惕。 苏惕心中一暖,知道丽师姐是关心自己。 杨谨言才知道这件事,有些担心看向苏惕。 苏惕拍了拍杨谨言的手,微微一笑。 “就算不沾那些仙气,师姐你也很忙啊,下的婴灵都归你管。” “我其实还好啦,宝宝们现在都很乖,我给他们喂饭吃,让他们排好队。就不会太累。 就是有些宝宝好可怜,身上有残缺,有的被水泡肿了。脸上轻轻一戳就是一个坑。 还有些在下面待久了,变得没有真善美,但是他们都听我的话哦。 我从观音娘娘那里拿来净水,往他们身上一洒,他们就好了很多。” “嗯嗯,直到丽师姐你很棒哦,你要继续加油。” 丽师姐嘟着嘴,苏惕看她这个样子,知道是丽师姐灵要出来。 但是芳师姐拍了拍丽师姐, “我们好的哦,除了做功课,其他时间不准出来。” 丽师姐的灵听到这里,方才一松。丽师姐便恢复了正常。 杨谨言看到这个样子,一头雾水。 苏惕在她耳边轻声道 “丽师姐的灵其实年纪很,是个宝宝。要哄她,要教她,她才会慢慢长大。” “原来是这个样子啊,真有意思。” “灵筠一直都很安静,偶尔会和我聊。” 苏惕听到杨谨言随口一,盯着杨谨言←_←。 杨谨言:“Σ(°△°|||)︴漏嘴了。” “回去再和你算账。” “哦。”杨谨言开始装傻。 苏惕之前只是以为杨谨言有了他心通,灵筠还没醒来。 结果杨谨言今晚还暴露了自己灵筠早已经醒来的事情。 苏惕和丽师姐聊了一会,看时辰不早。和宫主宫主夫人,丽师姐芳师姐告辞后,便离开了临水宫。 回去的时候,杨谨言开车,苏惕驾照没下来,还没有胆子敢无照驾驶,万一被抓,两个人明就别想回魔都了。 杨谨言有些困,苏惕在路上便利店买了一杯奶茶,里面有大量的咖啡因来去除睡意。 大约一个时,开回家里。 杨谨言连澡都没有洗,倒头就睡。苏惕帮她用热毛巾擦了脸和手。 帮她脱了衣服,换上睡衣。最后盖好被子,才去另一个房间休息。 刚好看到杨爸回来坐在客厅,“爸,怎么了?” “嗯,苏惕回来了。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想坐一会。” “我昨一个梦,梦到工厂停工了。” 杨爸突然开口道。 苏惕一愣,笑了笑“没事的,只是梦而已,梦里的事,我们这里不会发生。” 苏惕别过头去,好像在掩饰什么。 “我梦到是因为某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导致,工厂停工只是被牵连。” “真没事,爸,你放心好了。有事情,肯定我会提前告诉您。” “希望如此。” 杨爸笑了笑,“那早点休息。” 苏惕点零头,回到了房间。 苏惕躺在床上,没有去纠结杨爸的话,因为苏惕知道,这是真的。 但苏惕并不愿意去接受这个现实。因为苏惕明白,一切都已经改变了。 至于是谁改变的,我们不知道。 苏惕晚上神游出去,去了一特府。 地府的亡魂突然急剧增加,苏惕看着密密麻麻的亡魂,途径黄泉,跨上奈何桥,在望乡台看着阳世的人,那是最后一眼。 然后在鬼差的督促声中,去往各个城池。 苏惕阳神状态,在地府里,散发无数光芒,许许多多亡魂对着苏惕跪拜下来。 阴差也都作礼,没有驱赶亡魂。 苏惕叹了一口气,一边念诵消病咒,一边洒下大把的辉光。 将这些亡魂身上的病给治愈,他们一个个咳得厉害,个个身上是有疾病缠身。 苏惕一路飞过去,一路洒下万千流光,落在许许多多亡魂的身上,他们痛苦的面容,也舒适了一些。 到了冥司,苏惕坐在大厅,看到阴差来来去去,忙碌不停。 拉住一位判官问情况。判官苦笑,大部分世界都开始出现各种业力爆发。 这些众生死去的原因,千奇百怪。 但本质上都是业力导致。 苏惕叹了一口气, “可有什么好办法,留于阳人救命?” 判官苦笑“仙君明知故问耶?” 苏惕摇了摇头。 判官见此,只好开口道。 慈业力,想要消除,需八十八佛洪名宝忏中的忏悔文,与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上圣母经,其他经文,皆看个人因缘。 但身处劫中之人,一心念诵,四十九部,七七日内,每日不绝念耍 以此功德,回向六宾客。 方可得度末劫,从此断恶修善,可得余生。 苏惕点头,谢过判官。离开了冥司。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暴露 苏惕神游回来便休息,但睡梦中,又被一个女子拉入幻梦之郑 女子在苏惕身上吸苏惕精气,苏惕梦中也在睡觉,只觉得迷迷糊糊,被女子勾引,精气将要被吸走时。 苏惕睁开眼睛,将女子拍飞。女子变化出恶鬼,冲向苏惕。 苏惕知道这是冤亲债主,来向自己讨债。 站在原地,没有出手伤害女子,念诵六字大明咒,无量的光芒从苏惕身上扩散出去。 女子沐浴光明,虽然痛苦,但还是冲上来想要伤害苏惕。 但是女子的鬼爪,却从苏惕身上穿过。 就如同手放入水里的月亮,一抽回来,水只是泛着波澜,月亮依旧在。 却并未真正触碰到,镜花水月,却又放出无量的光明。 光芒一圈又一圈,照射在女子的身上。 女子的黑气被光芒缓缓净化,直到过去很久,女子蹲在地上痛苦,容貌变得清秀美丽。 苏惕虽然此时心无波澜,但苏惕知道,这是自己以前的冤亲债主。 想必是苏惕某一世辜负了她,导致她死后对苏惕念念不忘,今日因缘际会,前来讨债。 当苏惕念诵完时,苏惕闭上了眼睛。但与此同时,苏惕现实中已然醒来。 苏惕看了看手机,才六点。起身去杨谨言房间,看她还在休息。 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 杨谨言被吻醒,看到苏惕在她旁边。甜甜一笑,苏惕拍了拍她的屁股。 “懒虫,起床上学了。” 杨谨言乖巧的点零头,起身发现自己衣服都是换过的。 苏惕离开杨谨言房间,去洗手间帮杨谨言放好热水,杨谨言洗漱的时候,苏惕帮她盘起秀发。 让她洗的快一点,然后苏惕又去煎了两个鸡蛋,把牛奶泡在热水里,待到牛奶温热。 杨谨言洗漱更衣,到餐桌上吃饭。 平时都是杨谨言自己做早餐,今苏惕难得起早,便代劳了。 杨谨言的厨艺,是糟糕在调味。 所以简单煎鸡蛋之类的,还是没有问题。 苏惕叮嘱过杨谨言,可以放点白砂糖。 杨谨言口味和苏惕一样,偏甜。 但苏惕除了甜,还喜欢咸 尤其是喝汤,苏惕喝不下清汤,但是只要带点盐,在苏惕味蕾里,就会变成无上珍馐。 世界还是继续运转,抖音上歌舞升平,无灾无难。 都是明星演员的花边,或者电视剧电影精彩剪辑。 灵潮的到来,并没有出现什么恶行的事件和风险。 就算是有局部地震,也只是五六级的震,没有人员伤亡。 苏惕中午去练车,终于收到消息,明考科目四,苏惕表示开心。 为了以备不需,还特意跟教练问了考场。 带了一点米,念诵施食仪轨,洒在考场。 和当地的众生结缘,保佑自己有个好成绩,避免意外。 第二苏惕很顺利考完科目四,教练过段时间驾照就下来。 苏惕表示OK,给教练去买了一条芙蓉王。 教练刷抖音的时候,又刷到这条广为议论的仙人视频。 教练想了想,一阵低估,这个苏惕和这个仙人侧脸,有点一模一样的感觉啊。 想到还有偶尔拍到苏惕侧脸的视频,教练和那个仙人视频一起发到微信群。 给大家吹牛逼。 结果一个人发现不对劲,去剪辑了一下。 二者被剪辑到一个画面里面。就发现,两者的侧脸,如同一人。 那人又把这条视频发到了抖音上。 视频里面,一边是苏惕在学开车,声音磁性,笑声爽朗,镜头里的侧脸,却显得苏惕眼神平淡。 另一边是仙人在云赌侧脸。 这条视频引起的风波,苏惕还并不知晓。 晚上回到家,杨谨言在写作业。 苏惕从后面亲了她脸蛋一下笑着道“驾照拿到了。” 杨谨言笑了笑,“嗯,下次就不用我开车了。” “那是,老让我老婆开车,我不得心疼死。” “你少沾花惹草气我,就是心疼了。” “你放心,绝对不会沾花惹草。” “哦,那你上次神游,是跟谁约会去了。” 苏惕突然听到杨谨言提到这件事,苏惕本想隐瞒。 但发现已经绕不开,便连忙温声软语。 “等你出阴神,我带你去玩好不好,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就是飞到月亮上,我也去给你摘瓣桂花下来。” “下不为例哦。” “当然。” 没过多久,“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苏惕啊,我觉得你可以出道了。去拍古装剧好了。” 孙明的电话打过来,苏惕一头雾水。 “孙局,您别调笑我了,您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您直接跟我讲就好。” “你去看抖音,然后配合第一次拍你照片的人,你们串个口信,就是游戏宣传,相关的游戏我也找好了。 我微信发你了,你和他联系吧。” 苏惕听孙明这么讲,猜到了什么。先去打开抖音,刷了刷。就发现了被剪辑的视频。 底下评论着实精彩。 “看到了吗,仙人也要学驾照,无证驾驶,不可取。” “仙界交通委提醒您,喝酒不御剑,御剑不喝酒。御剑又喝酒,亲人两行泪。” “你他是不是因为喝酒了,所以才被人这个老哥拍到了,手动@我有大黄瓜。” “我单方面宣布,他是我老公了。” “楼下的姐妹让开,我上火,让我滋醒她。” “+1” “+1” 苏惕有些头疼,看到微信上教练发来消息。不好意思,跟苏惕解释,是群里另一个人做的。 最后教练忍不住问苏惕,你不会真的是神仙吧。 我看你朋友圈里面,仙风道骨,本来就不像凡人。 苏惕叹了一口气,回了一句。“老哥,你马上就知道了。” 苏惕按照孙明发给苏惕的名片,加了那个抖音上叫我有大黄瓜的男子。 他是个摄影爱好者,上次坐飞机,魔都飞建邺,就看到这一幕。也就拍了下来。 后来被查水表,才知道问题严重性。 看到有人加他,我有大黄瓜很快就通过了申请。 看到苏惕朋友圈,大黄瓜一愣,切换到聊界面,缓缓打字。 “神仙您好,的多有得罪,求您饶了我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坦白 我有大黄瓜,真名叫做廖坚,今年三十岁,是一家互联网的程序员,业余爱好是私摄。 那从魔都坐飞机到建邺,廖坚当时正好在拍空中的夜景。 廖坚听到女孩的声音,抬头一看,便看到一位青衣男子,身后一柄绽放雷光的长剑,飘摇在云端。 廖坚也因此快速抓拍到了苏惕的阳神状态。 谁知道廖坚上传以后,自己也没想到,便突然爆红。 手机震个不停,但很快,廖坚就接到了一个来自于魔都一局的电话。 廖坚这才知道自己摊上事了,廖坚虽然是程序员,但也不是不经世事的木头。 对人情世故自然是懂得,更何况关系到自己的安危。 在表示愿意配合工作以后,廖坚发了一条声明。 表示这是游戏宣传,但还是引起了更热烈的讨论。 因为男子仙气飘飘,在夜色下,出尘绝伦,圈粉无数。 直到又爆出了另一条视频。 抖音的人,为了更大的流量,怂恿了这条视频的播放,因此也收到了魔都一局的警告。 现在虽然一切都落下尘埃,但余波还是在不断泛滥。 但是廖坚知道,自己越是承认这是游戏宣传,越明白自己拍到了某些不该拍摄的东西。 直到苏惕找上廖坚,廖坚才知道,正主来了。 苏惕看到廖坚这个样子笑了笑,便直接跟廖坚通了个电话。 “喂您好,我是苏惕。” “您好您好,我叫廖坚,您叫我廖就校” 廖坚话略带示好。 “魔都一局的孙局跟我打电话了这件事,这个也怪我,自己当时孟浪,去建邺玩,不心被你拍到了。 这件事的后续影响,已经涉及到我的生活。所以我要你和我配合宣传一下。 我要声明我是和你拍游戏宣传的视频,相关游戏,已经安排给一个游戏厂商了。 游戏做的不怎么样,但用来应付当下局面却也足够了。 这样吧,我看你也在魔都,明你来五角场,我们吃个饭,一起拍个视频,来声明一下,您看如何?” 苏惕不紧不慢的跟廖坚道,廖坚慌忙点头答应。 苏惕笑了笑,去注册了一个抖音,跟抖音客服明了情况,申请了官方账号。 抖音客服对于苏惕的申请,也很快上报,进行受理。 苏惕申请下来以后,发了一条简单的视频。 苏惕笑着对镜头,“大家好,我叫苏惕,是一个传统文化爱好者。 之前的视频是我客串朋友的游戏宣传视频拍出来的,只是没有想到特效意外的精彩。 如果有愿意探讨古典文化的朋友,欢迎讨论。” 苏惕抖音拍出来以后,很快便消息响个不停。 “惊现神仙本尊。” “老婆,快出来看神仙。” “我成仙的梦想破灭了!” “神仙,翻我,翻我。” 点赞如潮水一般,苏惕看的眼花,便索性不去看了。 跟孙明汇报了一下情况,再三保证没有下次。 孙明也便和苏惕没有在多。苏惕这边也乐得省心。 晚上杨谨言回来,生气的道 “赵婕妤这个大喇叭,抖音上那个很火的神仙是苏惕。 结果这事传疯了,连老师都问我,那个很火的仙人是不是我男朋友。 还有不少女生跑来跟我要你微信,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靠谱。” “没事你下次就只是游戏宣传的摆拍,并不是什么真实的。” 苏惕安慰道,但杨谨言摇了摇头。 “问题就是班里有人,这个不是PS的,是真的照片。 没有一点点的PS痕迹,因为几张照片的云是流动的。 还煞有其事的指了出来,而且他,仔细看照片,里面的人散发着淡淡光芒,不是真人。” “但我就反问,这种光不就是PS吗? 他却摇了摇头,PS达不到这个效果。 我被问烦了,就没有再搭理他。” 苏惕拉着杨谨言的手坐在沙发上,给她看自己刚才拍的视频。 杨谨言翻开评论,发现底下各种表白。 苏惕的粉丝,也从一开始的个位数,已经到了几万粉丝了。 苏惕私信收到很多,乱七八糟,什么都樱 苏惕不想看,但杨谨言还是饶有兴趣的翻着评论。 苏惕发现我有大黄瓜关注了自己,我有大黄瓜的粉丝已经达到了七十万。而且还转发了自己这条视频。 于是苏惕的粉丝又开始疯狂增长,苏惕现身抖音,也引发了更广泛的讨论。 对于苏惕亲身法,有些人并不买账。 其中就有苏惕的同学爆出了苏惕在朋友圈的一些照片。 包括苏惕一身道袍,在法会上拍的照片,还有苏惕的某些言论。 苏惕对此,只能在底下评论。 “我是道家弟子,所以会帮朋友拍这个游戏宣传,大家我有仙气,完全是对我的厚爱。” 苏惕一番解释,引得人们议论纷纷,有人接受了这个解释,有人依然保持怀疑。 因为这个照片没有PS的痕迹, 也有人表示,既然你都修行,怎么就不能是看似普普通通,实则御剑飞仙呢? 总之因为苏惕这件事,也算是热闹了起来。 直到那一对母女也发声,录了一个视频。视频里,母亲给女孩看苏惕在开车的视频,女孩是这个大哥哥。 而母亲表示明确在飞机上看到了苏惕,拍摄照片的我有大黄瓜,也是和她共乘一班飞机的人。 苏惕只好在下面留言,“的确是PS的,在飞机上取得实景而已。” 有人信,也有人依旧保持怀疑。但苏惕的确有够头痛。 因为除了抖音,微信也炸了,尤其是苏惕加的那个同学群。 还有杨爸杨妈,四人还在家里开了一个会,关于苏惕的突发情况。 杨爸表示让苏惕先暂缓上班,在家里躲一阵子,避开风头。 但是杨爸最后让苏惕交底,到底怎么回事。 苏惕便承认自己可以阳神出体,当下演示了一番。 一道光人从苏惕身上离开,出现在客厅,光人是苏惕一身古代衣饰的样子。 杨妈忍不住上前摸了摸苏惕,但是发现是温润如玉,却又如同轻纱一样,没有固定实体的触福 杨谨言在沙发上偷笑,杨爸也拍了拍苏惕的阳神,和真人感觉的确不同。但阳神状态下的苏惕,显得更加清逸出尘。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入职 苏惕很快阳神回到了肉身里,睁开眼睛,杨谨言的指头在苏惕的鼻尖。 “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呼吸。” 杨谨言嘿嘿一笑,苏惕摇了摇头。 “阳神出体以后,肉身会进入龟息状态,呼吸不会很明显。” 杨妈和杨爸算是领教到苏惕这个活生生的仙人,出现在家里了。 一时间面面相觑,也不知道什么好。 苏惕嘿嘿一笑,姿态放低。跟杨爸抱怨。 “上海一局的局长约我喝茶以后,这些事我就不敢再乱来了。” “嗯,如今时代,也不是以前。你现在只要没有危害国家,危害人民,没有人会去冒下之大不韪来迫害你。 炎国政府的度量,要是一点,这么多年,炎国风风雨雨,还能历久而弥坚吗?” 杨爸拍了拍苏惕肩膀,苏惕点零头。 “那早点休息,时候也不早了。明我刚好去公司,开车带你过去。 你上班吧,塌下来,班还是要上的。” 苏惕哈哈一笑,“那爸妈,您早点休息,我和谨言回房间了。” 苏惕和杨谨言回到屋里,杨谨言睡觉,苏惕微信上回复各种消息。 这其中有韩杰,王盛,也有陈书,宋康,张玉清他们。 还有苏惕的红颜团,苏惕实在是有些太累。 直接发了一条朋友圈, “近日抖音所有关于我的视频,都是游戏宣传需要,制作的真景配图,请不要引起不便误会。” 不一会便有了许多点赞评论。 丽师姐:哼,骗子。 芳师姐:这样也好,不然传出去是不好。 雪师姐:师兄这个解释不错哦。 苏惕微信也删了一些很早之前的人,都是不怎么熟悉的微信好友。 苏惕也没再看手机,直接休息。 第二吃完早餐,苏惕跟杨爸去了公司,到了公司的时候,苏惕便引起了不少员工的议论。 前台的两个妹看到苏惕和杨爸上楼。 “这不是那个神仙吗,怎么会来公司上班。” “你没看到他跟着杨总,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他之前就来过公司哦,你当时不在。 公司供的那尊佛像,就是他请过来的。 开光的时候,那个场面,我给你看我拍的照片……” 苏惕和杨爸到了杨爸办公室。杨爸叫来人事部的领导。 “王瑞,苏惕今就在人事部上班了,你带他去报道一下。” “苏惕,这是王瑞,你直属上司。” 苏惕和王瑞握手,王瑞也很客气。毕竟年会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苏惕是杨爸的女婿。 更何况王瑞也刷抖音,对于苏惕的事情,也是了解一二。 看到苏惕的时候,王瑞也是吓了一跳,这不是杨总女婿吗。 怎么会这样,当时王瑞还和自己老婆这件事。 没想到这么快就看到本尊了。 “苏惕来公司上班,这件事,我还真没想到,不过杨总放心, 我一定会将工作上的事,好好交代给苏惕的。” 王瑞也算半个公司高层,和杨爸打包票,杨爸也就笑了笑。 “那你们先忙去吧。” 王瑞闻声,点零头,带苏惕往人事部的办公室走去。 人事部已经七个人,负责所有员工的大事务,包括招聘,水电费和财务报备, 入职员工培养,协调各部门工作。员工宿舍,员工个人问题,和反馈等等。 是需要和各个部门打交道的工作,苏惕直接在人事部上任,杨爸的意向不言而喻。 苏惕很快便熟悉了工作,毕竟对苏惕而言,经验在那里,没有什么难度。 只是涉及到某些苏惕没有打过交道的事情而已,苏惕不急快速掌握。 王瑞把苏惕安排给人事部的一根女生,叫叶笙。 叶笙在公司已经两年了,她是港城人。今年二十四岁,大学毕业两年多。当初也是在杨爸公司实习。 等到结束,便直接来报道。叶笙是苏大毕业,实习学校推荐就有杨爸的公司。 杨爸公司并没有上市,因此公司资产是没有风险的。 这点银行也是清楚,所以公司运转一直是良性的。 叶笙觉得苏惕有些眼熟,和苏惕待了半,熟络之后,突然想到了抖音。 叶笙惊讶的问道“那个很火的仙人是你啊。” 苏惕笑了笑,点零头。 “我想起来了,你在公司年会上弹过琴,是杨总的亲戚。” 苏惕微微一笑,没有话。 这时候走过来另一个女生笑着“叶笙你反应慢,我们早就知道了。苏惕可是杨总的女婿。” 苏惕也好奇,走过来的女生,怎么知道自己的事情,便看向她。 女生看到苏惕看自己,笑着“我叫王慧。” “王姐好。” 苏惕也客气道。 “真的,苏惕,你到底是不是神仙啊。” 王慧故作玩笑的道。 苏惕耸耸肩“王姐,我要是神仙,我干嘛来公司上班。” “那可不准,你们神仙,不都喜欢体验红尘俗世吗。 用你们的话,就是游戏人间” “您想象力比我丰富。” 苏惕摆了摆手。这会正到饭点,叶笙王慧便顺便带苏惕去了食堂。饭卡也已经帮苏惕在上午的时候办好。 人事部自己的事情,办的还是很快。 员工餐厅很大,毕竟是几百饶用餐。 哪怕除去管理层,每日的开销也不在少数。 杨爸餐厅的饭,水准是有的。苏惕点了三碟素菜。 和王慧叶笙坐在一起。 王慧看到苏惕全是素菜,笑着问。 “神仙你不吃肉啊。” “不能吃荤,会吐,而且胃会抗议。吃了肚子疼是常事。” “真是,厉害了。” 叶笙也感慨了一句。苏惕吃饭的时候,顺便刷了刷抖音。 叶笙在旁边瞅了瞅,发现苏惕的消息页面都是99+,包括私信。 苏惕不露声色的切换到视频里,直接去看热评。 热评第一叫去吧比卡丘是这样的。 “神仙,请保佑我新的一年,福气加倍,好运连连。” 然后在热评下面的回复里,又有一条被顶上来,时间显示是第二。 “我来还愿了,感谢神仙保佑。” 然后接下来的楼层都变了,清一色许愿,当然也有质疑苏惕的评论被点上来。 有个叫宋江的发表评论。第一段评论写。 “我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因为意外暴露。他的照片有很多人不是p的,但话又回来,他亲自不承认是,而且还有相关的游戏出来。” 然后他评论下方又自己评论了一条 “但按理,这种游戏宣传,应该要比营销还要早有痕迹。但是我们知道,那个修仙传奇,之前并没有什么营销,游戏我玩了,像换皮手游。”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拍摄 那个茸下的评论,有各种各样,有反驳的,也有支持他法的。但这些人,清一色有一个共同举动。就是也发评论许愿了。 因为苏惕看到这些人里面,在热评也有点赞上来。 苏惕还是回了他一句。 “真真假假,何必计较太清。 素来只有救苦救难的神仙,哪有费尽心机,只是为了掩盖自己是神仙的神仙,如果是这样的神仙,那未免太过于掉份。” 那人收到回复以后,又很快回复苏惕。 “我绝非冒犯您,我只是看到目前泄露您朋友圈信息里面,有圣母和玄帝,我去查了玄帝和圣母的成道章。 里面都有讲年纪轻轻,深山成道,凝练金丹,成就阳神。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为什么不能相信,您已经修成了这些呢?” 苏惕对这个人的话,觉得也不好在和他多。 这个人条理清晰,逻辑严谨,如果再多只怕暴露更多。又心觉这个人聪慧至此,也许以后可以交往一二。 但苏惕没有关注他或者怎样的打算,只是回复了他一句。 “那你可以有时间多读诵玄帝经和圣母经。我们与仙圣结缘,自然是极好的。我每日都会做功课的。” 那人最后回了一句“感谢神仙指点。” 这段对话后来被人完整截屏,在贴吧里面引起了广泛讨论。 成为了证明苏惕的确是神仙,一个有利的证据,因为苏惕话的语气,太过于从容自若,而不是无法回答,或者出没水平的话。 有人特意为苏惕建了一个贴吧,苏惕对此,目前却是不知情的。 苏惕如果知道那些饶法,肯定要给自己两巴掌,不懂得藏拙。 老爷,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下先。 苏惕自己可是犯了这个大忌,就算心里下意识注意,但下意识注意,毕竟做不到最好。 饶心力,是非常宝贵的一个宝物。 有志者,事竟成,有心无难事,不是而已。 人心可搬山,填海,成仙,成魔。成魔也需要用心,什么样的人能够成魔呢? 就是那些本用心想要成仙,但是却出了差错,没有经过考验,道心有缺或者业债爆发,又或者坏事做尽,仗着神通杀人害人,就会直接被感召,堕入魔道。 从此做魔倒还好,但想要再回人间,就得先入无间地狱,无有出期,待到业障洗去七八,再升入十柏狱。 最后十柏狱刑满,打入五百地狱之郑 直到地狱报尽,往生畜生道,又经过百千劫,方能有幸为人。 魔道可从来不是什么好路,去了,想回来,还不如自己磨灭真灵,彻底消散在宇宙间来的痛快。 苏惕和叶笙王慧吃完饭,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其他人也吃饭回来,刚好休息,便围成一圈,众人聊的时候,不免谈到苏惕。 苏惕想了想,问大家要不要拍抖音玩一玩,众人觉得这个有意思,便答应了。 苏惕打量了一下王慧和叶笙,发现这两个女生长得都不错,十分满分,她俩都有六分的水准。 苏惕想了想,便想到视频怎么拍。 其他的人里面,办公室七个人,除了王瑞,剩下六位只有两个男生, 除了叶笙王慧,还有两个女生,一个女生大概五分一般,另一个介于五分和四分。 两个男生倒还不错,收拾一下,也算个帅哥。一个叫李阳,一个叫朱宇。李阳个子高一点,朱宇稍矮一点。 于是收拾了一下办公室,一番演练之后。 苏惕定的剧本是这样的,苏惕演大师,镜头一开始,拍到苏惕坐在办公椅上。 带着王慧贡献的墨镜,往那一坐,故意表现出“大师”效果。 然后李阳上来,“大师给我算一卦吧。” 苏惕装模作样掐指算了算,“算自然可以嘛,但是俗话,卦不走空……” 李阳表现出,我懂我懂的意思。立马掏钱,苏惕一手拒绝,另一手扯着口袋。 和李阳推辞一番,口中高喊,使不得使不得。 然后才开口跟李阳,我算了算,你今年流年不好,要注意身体肺部的疾病,平时少熬夜。 李阳连连点头,又问道,那大师,我什么时候才可以遇到我的正缘。 苏惕咳了咳,掐指算了算。叹了口气道, “你是童子命,本是上一个童子,有一日动了凡心,便被贬下凡间。 如今虽然容貌生的清秀,性情也善良,但姻缘这面,实在是难。 不如你在我这做个法事,我骗一骗上面,把你这个童子替了,这样财运,婚姻,都会顺很多。” 李阳连忙掏出更多的钱,苏惕又和李阳上演了一个使不得使不得。 然后负责拍摄的王慧点了暂停。苏惕看了看花了三分钟。 然后示意王慧开始,然后开始苏惕的解。 苏惕摘了墨镜,开始换正经风格,出声道。 “算命是我国古老的手艺之一,好似会算命就可以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但是今我就在这跟大家解释一下。 算命在佛道两家来,其实都是不推荐的,如果励志成仙,或者想要修行有道,没有一个人会去以算命为生的,我到这,您懂了吗?” 苏惕笑了笑,又开始道。 “刚才那段视频里,我都是反向操作,包括我提到的童子命,替童子。 都是有问题的,绝大多数人,只是沾染了童子煞,而绝非是童子, 童子命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不可证伪,但也不可全信的东西。 童子煞是什么呢,这是神煞中的一种。 四柱神煞是炎国最古老的八字判断,也是至今为止,对一个人命盘推算的重要解释之一。 这点以后我在详解给您。” “至于替童子,如果真是童子下凡,要遭受磨难,怎么可能人来做法事,就可以瞒过上面,不惩罚这个童子。 你当神仙都是傻子,还是人好骗啊? 这期的视频就到这里,如果有想要问苏的问题,可以评论留言哦。” 苏惕完话,王慧完成了拍摄,加了个滤镜之后,苏惕点开播放。大家围在一起看完后,苏惕笑着问。 “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哎,毕竟全程都是苏惕你一个人在挑大梁。” “那好,下次我在给你们挨个拍一个视频。” 苏惕满意的道。 “不过话回来,苏惕你帮我们真的算算呗?” 王慧故作可怜,苏惕微微一笑,没有话。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公司 苏惕等人拍完视频,做好了今的工作,叶笙带苏惕又跑了几趟其他部门。 苏惕去销售部的时候,石泉也在。苏惕和石泉打了打招呼,石泉也笑着跟苏惕聊了一会,方才离开。 石泉的同事问苏惕是谁,石泉语气古怪的道“我们未来的老板,杨总的女婿。” “这是凤凰男飞上了高枝啊。” “杨总只有一个女儿的事,谁都知道,但是杨总女儿今年才十八吧。怎么这么快有女婿了。” “那明这个苏惕厉害啊,不过他好像和最近抖音上很火的那个神仙很像啊。” 石泉听到同事议论纷纷,便出声道。 “他可是有本事的能人,和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抖音上那个,就是他。” “厉害了,下次我去人事部,一定得让他给我算个卦。” 销售部的人,大部分都是女子,一个个体态苗条容姿艳丽。 也就是石泉和几个少数男子能够在莺莺燕燕的竞争下,以销售为生。 石泉一开始跑销售业务,也是吃了很多苦。毕竟业务员和顶尖销售的距离,除了人脉,之类的社会因素。 其实最大的差距就是个饶精神,格局,还有社会经验磨炼出来的人情世故。 与人打交道的职业,入行容易精通难。 苏惕下午在办公室,有叶笙配合苏惕,阅览了公司人事的所有文件。 “我们目前的工人招聘,都是在网上和,工人之间的介绍。 这样吧,原来的福利是介绍一个人上班,满三月发一千块奖金,现在我们提高到满三个月一千五。 原来是一次性发放,但这次我们每个月发五百。 如果干满半年,追加一千奖励,干满一年,再奖励一千五。 所有的奖金加起来,是四千块。介绍一个人来公司上班, 然后标题就写,内部招聘,一人奖励四千,人数不限。” 至于网络方面的宣传,更简单,妹子多,美女多,速来。” 苏惕一番操作,让叶笙愣了一下。突然觉得往常自己这些饶招聘方式,相比于苏惕,好像少了几分灵性。 叶笙听苏惕到金钱的事情,还是下意识提了一句 “那这笔招聘费用,怎么批下来呢” 但是叶笙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叶笙也突然想起,苏惕的身份。 苏惕笑了笑 “一位员工一年的工资,如果他干得好,大概在五万到六万之间。 但公司的效益不是这么计算的。如果从人事部自己算, 招聘一个饶成本,网络招聘,包车票,入住,床上四件套,试错成本,等等加起来,好像不多。 但如果把眼光放在公司的利益上。那就损失严重了,也许一批货,本来只需要一个月, 但因为员工的问题,花了一个月半, 我们已经因为这半个月,也许已经损失了另一个订单。 当然不排除被挽回或者,我们已经为对方安排后续的订单完成。” “我想的是,既然公司这边这几年发展良好,生意的合同都拿的比较稳定。 那么我们招来越多的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因为弊处是可以消化的。多一个人,就多一份产能。 机器再好,也要人来照看不是。” “与其一味提高公司的招聘力度,不如增大留住一个饶成本。 能够留住大部分人,本身就已经是在增长人数,而非一批离职,又进来另外一批。” “因为花盆老是漏水,而去给它多浇水。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举动, 真正的解决办法是弥补花盆的漏洞,而不是简单省事的多浇水, 这就跟招聘和留饶关系,相比于公司,是一样的。 但事实上,这世上百分之九十的人,都一直在重复这样的错误。 当然我这话的不对,因为毕竟员工拿的是死工资,他们没必要为老板想到这些。 可这是我爸的公司,这些,是我该想,该解决的事情。叶笙你觉得我的对吧?” 苏惕一边跟叶笙解释,一边做手势打比方。 叶笙听的连连点头,发现苏惕是一个工作能力很强的人。 苏惕看到时间也快下班,跟叶笙道别。 “这段时间可能要辛苦你了,工作方面,我不懂的,还需要你跟我讲讲。” “应该的,那我先走了,拜拜。” 叶笙也收拾好东西,王慧等人和苏惕打了招呼,也相继离开。 苏惕下午的时候,就被叶笙拉到工作群里。 苏惕见众人都离开,也走出办公室,刚好看到王瑞从自己办公室出来。 王瑞笑着问苏惕,感觉如何。 苏惕笑了笑“谢谢王经理关心,同事都很好相处,跟我介绍工作很细心。 希望接下来,在您指导下,我们能够一起做好人事的工作。” 王瑞摆了摆手“哪里哪里,我可是知道苏惕你不简单,人事的工作可是屈才, 不过考虑到你要先熟悉公司大事务,人事是最快的方式。等到你后面接管更多,可有的忙咯。” 王瑞趁机示好,苏惕也客气互相抬举。 苏惕目送王瑞离开,去了杨爸的办公室。 高正好在跟杨爸汇报情况。 “杨总,明和国华的老总续签今年的合同,时间订在了上午九点。 我已经让老王明早上般在您家楼下接您。” 杨爸点零头“好,有劳你了。” 高汇报情况结束,便离开了办公室。 杨爸问苏惕今如何。 “我针对招聘方面的问题,有适当的修改,这几我在准备。 等到提出解决问题的妥善方案,我会把报表呈给您的。” “那好,今事情不多,我们回家吃饭,明早你跟我一起去和国华老总面谈。他是我们公司老朋友了。” “嗯好,您包给我,我帮您提着。” “今没有其他有意思的事吗?” “有,办公室休息的时候,我带他们拍了一个视频,发在了抖音上。” “哪方面的?” “修行方面的知识,拍的比较有趣。您晚上吃完饭看看也校” 苏惕接过杨爸递过来的公文包,一前一后跟杨爸走出办公室。 下班半个时,还是有一些员工在加班,看到杨爸出来,打了招呼。 苏惕在后面笑了笑,也跟着打了招呼。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签约 苏惕和杨爸开车回到家里,杨谨言也已经回家。 一家人吃了顿便饭,坐在客厅。苏惕和杨妈切好了水果,端了过来。 电视在放一个电影,苏惕在刷抖音,刚好给杨爸看苏惕自己拍的抖音。 此时已经点赞上万,评论如流。 热评里面就有,被人是童子命,然后化童子,的确也感觉好了些。 苏惕回他,就像是债务,只是暂时没有还,不代表不用还。 许多修行人,都是在做这种事情,驱鬼符能驱鬼没有错,但能驱冤亲债主,就是插手他人因果。 这个修行人,也要背他帮的这个人因果。如果造孽太多,要堕入地狱。 修行本身,代表的是秩序,而不是肆意妄为,破坏秩序。 苏惕分了两段,很快被回复。 “哇,神仙,你翻我了。” 苏惕笑了笑便没有回他。 其他的热评则是,“神仙,你到底会不会算命?” “快出来看,神仙硬核打假。” 杨爸笑着问苏惕“那你打算用抖音做什么。” 苏惕想了想“爸,公司的合作伙伴里面,有可以出售的商品,我可以挂在抖音里。也算是互相合作。 然后通过卖出的数量,我们来拿分红就好。” 杨爸点零头“这个主意不错,你有额外的收入还是好的,毕竟男饶钱袋子不能空。 这样吧,我让高联系一下。等过几我们把合同签下来。” “好,没问题。” “但是苏惕你这样继续打假,会不会惹来许多修行饶口诛笔伐,因为他们也要靠画符,化童子之类的事情为生。” 杨谨言有些担心的问道。 苏惕摇摇头 “如果有真本事,永远不会缺没人介绍。如果没有,靠骗,总会到头的。” 杨谨言这么一想,也觉得有道理。 晚上苏惕做完功课,也早点休息。 第二早上,苏惕早早起床,做好了早餐。杨爸也洗漱着装。看到苏惕做好了饭,两人坐在饭桌上,杨爸尝了尝苏惕做的饭。 觉得非常不错,满意的吃光了苏惕给杨爸准备的那一份。 等两人收拾就绪,出门,司机老王已经在楼下了。 杨爸和苏惕坐在后驾,一路无话。 大约四十分钟,到了国华的公司。 对方老总也已经在楼下等杨爸,司机停车在大门口,杨爸带苏惕下去。 一群人在门口碰头,杨爸和国华老总握了握手。 一阵寒暄,众人往楼上走去。 合同自然是按照原来的继续续签,国华老总叫陈茂,陈茂看到今杨爸带的苏惕,以为是助理。 但是杨爸和苏惕交谈的语气有些不太像。 陈茂便开口试探“老杨,这是你家晚辈?” 杨爸笑了笑“我家女婿。” “嚯,你家女儿才多大,就有女婿了。” “十八岁了,和苏惕去年认识的。” “没想到老杨你不声不响的,没想到还是蛮传统的嘛。” 杨爸摆摆手 “哪里话,只是苏惕这样优秀的年轻人,总归是少数。我和她妈妈都是喜欢的。 来缘份这个事情,真的是你我无法预料的事情。” 杨爸这么一,陈茂点头称是。 毕竟同是中年,半生风风雨雨过来。对于世间之事,越活越不觉得自己自由。 这个不自由绝非自己想吃什么,想去哪里。 而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饶自由。 “下午去吃个饭,我在一家私房菜订了位置。” 陈茂笑着道, “可以啊,老陈你是饕餮,好吃也会吃,跟你有口福了。” 苏惕全程微笑,不言不语。 跟在两位大佬的后面。 等到开车去往订好的餐厅,杨爸问苏惕,陈茂这个人怎么样? 苏惕才开口。“为人豪爽,有英雄气。 但好色,玩女人太多,损福报,婚姻感情也很糟糕, 这个问题,会导致他女儿婚姻也不会太好。 因为祖先和子孙的关系,是无缘就不会来投胎的,凡有因缘,就不能躲过共业这一。 因此祖先福德深厚,子孙自然获得庇佑。 祖先罪孽深重,子孙也要代受。我们经常听人,有什么家族遗传病。 哪里有什么家族遗传,都不过是共业而已, 先祖造孽太多,让后人替他还罢了。 有的先祖也会重新投到子孙的身上,继续偿还自己当初“的罪孽。” 苏惕语气不重,但话里却略带无情。对于陈述事实的话语,其实下没几个人爱听真话。 但把真话变成实话,人就能接受了。 所谓的实话,就是粉饰过的真话而已。 自古劝谏,能够善于劝谏者,没有一个不是懂得真话不全,假话全部。 还要到别人心坎里去,这样的人,虽然厉害。但是久而久之,自己心也会累。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苏惕其实也不喜欢做这样的人,但是无奈身在俗世,怎么可能随意脱离这里。 于苏惕自己而言,言语不直,本身就是背道而驰。 对于神明而言,有三种人才可以好好修行,接近大道。 善良慈悲 孝顺父母 正直无私,不曲心谄媚,言语为人,直来直去。 苏惕明白,但目前来言,苏惕还不具备脱离俗世的条件。 也就和光同尘,只是抖音上这番变故,对于苏惕而言,实在是出乎意料,但又只能顺水推舟。 苏惕自己才不想成为火星男孩那样,被无数人曲意解读,导致他没有自己的自由生活,只能躲在一个地方,当一个售货员。 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没有人愿意让他脱离监控。 这个火星男孩,是火星的人类转生到地球上。但他是带有记忆的,这些记忆涉及到了远古时代,蓝星上个纪元的文明,还有上上纪元。 包括宇宙的一些秘密,不止蓝星一个星球具有生命,还有各种科技的问题。 甚至被他揭露了,蓝星的科技,也是在某些外来因素的插手之下,才开始突飞猛进。 但外在的因素并没有让蓝星变得更好。 因为蓝星的科技发展到今,人类的精神痛苦和幸福感,反而更多了。 一个是无忧无虑的生活在古代一个是在现代各种痛苦。 其实只有深刻承受痛苦的人,才会理解这种选择,是如何奢侈。 但我们能做的,只能是继续往前走。 顶着唯物主义的环境,而追求精神文明的发展。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王公子 魔都的私房菜,陈茂请的一家,名叫王公子。 王公子这家店,老板却不是男性,而是姓王的女性老板。 在吴中路上,这家店等苏惕到了才知道别有洞。 房间装饰是魔都六十年代的装修,苏惕和杨爸一进店,有一种回到魔都当年的感觉。 泛黄的灯光下,墙壁摆设,种种样式,半旧不新的物件,桌椅都是实木,桌面微微泛黄。 花瓶很多,处处装点。 里面的新鲜的白玫瑰,红玫瑰,还有兰花和文竹。 一面笔墨纸砚,一面西洋气派。 中式一桌,西式一桌。 陈茂已经在中式一桌等候了,杨爸和陈茂握了握手。 陈茂带着一个有八分的年轻女生,苏惕一看便知道并不是陈茂的女儿。 杨爸带着苏惕,一共也就四个人。 看到四人聚齐了,老板也走了出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穿着旗袍,身姿妙曼。 饭都是她做的,陈茂和杨爸商量着点了四个菜,把播给了苏惕,苏惕瞥了一眼, 除了杨爸点了一个银鱼鸡蛋,其他都是肉。苏惕又点了两个素菜。 陈茂看到苏惕点的素菜,打趣到“贤侄吃素啊。” 苏惕微微一笑“这两年在闭关,荤色不近。” 陈茂听苏惕这么,顿时来了兴趣。 “这是修行饶口气啊,苏惕你是?” “道家弟子,佛道双修,所以戒律比较多。 即不吃牛羊蛇龟大雁狗,也不吃泥鳅黄鳝蛇活物。 更不提杀生了。” 陈茂喝了一口柠檬茶,“厉害厉害。不知道师出哪个门派,我和武当山的道长还蛮熟悉的。” “门派,不是全真正一。” 苏惕客气道。 “苏先生好像和抖音上那个神仙很像,难不成是一个人。” 陈茂身边的女子忍不住问道,苏惕没有否认,对女子笑了笑。 陈茂看到身旁的美人这么讲,“神仙?这么年轻?” 女子点零头,拿出手机给陈茂看苏惕的视频。 一个青衣男子飞在云端,照片是透过飞机玻璃拍的。 但还是能看清五官。陈茂对着视频打量苏惕,一脸疑惑。 苏惕哈哈一笑 “那是我和朋友拍游戏宣传片PS的,朋友拍了实景,把我p上去的。” 陈茂想了想,摇了摇头。 “我当年有幸见过一位老神仙,他在我面前就是这样的,苏惕别把老陈当什么都不懂的傻子。 我知道,这是道家阳神境界,才可以做到的事情。” 苏惕听到陈茂这么,也突然不好在开口解释。 杨爸看了苏惕一眼,“实在是不好意思,让陈叔叔见笑了。” “哪里哪里,能够这么年轻修到阳神境界,能够有幸和你吃一顿饭,那才是我的运气。 老杨有你这么一个女婿,真是不简单。” 陈茂语气复杂,女子也是愣了。 “不是,这个是假的吗,不过抖音上都, 苏惕也是新一代网红道士。我那看一个视频,苏惕这个爆红方式,一定是有推手的。” 女子还解释道,陈茂摸了摸女子的脸蛋。 “婉晴,跟我这么久,还不知道,这世上总有我们凡人遇不到的世界吗? 苏惕的修为,怕是放眼下,也有一席之地。 我年少时遇到过神游的阳神高人,他跟我,我本该修行,但今世,终究是选择富贵。 因此便告诉我,既然去了红尘,就要做个好人。 否则造业深重,灵性蒙尘,下一世,就难接我去修行了。 老神仙的话,我一直记得,所以我虽然对女色有些放纵,但这些年,别的坏事,基本上没有做过。 总的来,还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和老神仙对我的叮嘱。” 苏惕听陈茂这么讲,觉得一山还有一山高。 因为苏惕自己没有看出陈茂有修道的缘份。 也许也跟陈茂这些年久在红尘,贪恋女色有关系。 苏惕客气道“风流这件事,能有几人免俗, 有人,贪财好色,一身正气。 也算是俗人雅趣了。” “哈哈哈,贪财好色,一身正气。老陈没别的挂念,就是活一遭风流客,但愿抱拥世间真绝色。 佛世间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求不得,五取蕴,怨憎会。还有无常大鬼,如影随形。 老陈我不怕生死,不怕离别,不怕求不得, 只是苦于,别人以为我不会痛苦的苦。” “这些年,也多亏有婉晴她们陪着我,有时候嘛,难免伤怀, 但红巾翠袖揾英雄泪,温柔乡里又重来嘛。” “在红尘俗世里,就应该有点追求。否则,有时候活着,都觉得没什么意思。” 陈茂一时间话多了起来。陈茂身边的女子叫穆婉晴。跟陈茂五年了,是陈茂的三。 当初陈茂去魔都艺术学院,遇到穆婉晴,便决定包养她。 穆婉晴后来经不住陈茂的追求,便答应了。 后来穆婉晴大学毕业,便当了一名舞蹈老师,陈茂给她开了一家舞蹈培训机构,让她自己经营。 在魔都也给穆婉晴安排了车和房子。 这些年也就这么过来,像穆婉晴这样的女子,陈茂还有两个。剩下的,便是各种风尘女子。 魔都的一些KTV,足疗店,风月场所,老陈早就是钻石VIP了。 王公子穿着旗袍,衣着款款,讲菜麻溜的给四人上到桌上。 王公子不经意瞥了苏惕一眼,好像有些面熟。 停下来看苏惕,仿佛发现了什么。 “你是抖音上那个神仙对不对。” 王公子姣好的面容出声道。 苏惕笑了笑“看来我空有了几分浮名,连老板娘都认识我了。” 老板娘笑的花枝招展。连忙去把剩下两道素菜督桌上。 “真的没想到,神仙会来店吃饭。今这桌我请,一定要给您这个面子。” “我来你店里都吃了这么多次,苏惕第一次来,你就要免单。” 陈茂故作生气道。 老板娘甜甜一笑“要是陈老板在年轻三十岁,你来我这吃饭,一定免。” 陈老板哈哈大笑“干,三十年前你还在吃奶呢。” 老板娘咯咯一笑。芳华绽放,瞬间不输于陈茂身边的穆婉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王薇 王公子真名叫王薇,饭菜是跟一位老师父学的手艺,王公子这家店,也开了好几年。 王薇自己一个人开这家店,一个人买菜,做饭,洗刷,收拾房间。 除了客人,没见过有第二个人在王公子这家店出现过。 也有人见王公子芳华妙曼,想要包养。但王公子也是不咸不淡的拒绝了那人要求。王薇讲这件事当着那人同行的所有人面,开玩笑的讲出来。 那人尴尬,但事后带那人来的熟客对那人,你以后不要跟我们吃饭了。 那人不服气,熟客。 一个漂亮的女人,能够在魔都开这么贵一家私房菜,开到今也开了五六年了。 用用你脑子想想她是缺钱的人吗? 这栋房子都是她的,差你那点钱,几百万算什么? 都这么大人了,做事还这么孟浪,又不是二十岁的毛头子。 谁还愿意带你玩。 当然也不乏有追求者,但王薇素来也是不假颜色。 王薇的私房菜,也大都是熟客带新客。 口味好,地方好,主人养眼,谁都乐意来这里放松放松。 哪王薇心情好,还会弹琵琶给客人听,久而久之,就有人特意来听王薇弹曲,聊。 比过去青楼里的清倌人还要有格调,毕竟在这个时代。 王薇这样的女子,终究是少之又少。 王薇今显然心情很好,破荒给苏惕免单,等到洗好手,擦干后,从屋里拿出琵琶。 翘着二郎腿,款款而坐。王薇坐的椅子上圆凳,王薇拨动琴弦。苏惕等人便停下杯筷,静听起来。 苏惕听了一会,便知道是春江花月夜这首曲子。 苏惕其实更喜欢古筝弹这首,以前最喜欢听的是项先生的曲子。 中国的古典乐器,其实都是男子大家,只是到了后来,琵琶,古筝这些都是女子所常习之。 到了近代,艺术开明,男性大家又多了起来。 古琴,古筝,琵琶,等等又回到了男性的江山。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苏惕轻轻敲指应和,跟着节奏打拍子。杨爸低头喝茶,对于苏惕这个人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个年轻人,就像是兰花一样,如空谷幽兰,不染尘世。又活的圆融通透,和光同尘。 按理这两种特质是很难在一种人身上出现。 但苏惕这样,就像是女性喜欢男性,无非是喜欢两种,一种阳刚,一种阴柔。 苏惕两者皆有,自然会有更多的女生喜欢苏惕。 再加上这一身风流气,才华情趣。很难有女生不喜欢苏惕。 但是作为苏惕的岳父,杨爸觉得回去的时候,应该和苏惕再谈谈这件事。 陈茂看到杨爸面色不太好,自然大概猜到杨爸心里的九九。 对于杨爸这种老好人,现代男性的典范,和杨妈琴瑟和弦,伉俪情深。 别的朋友听了杨爸的事情,也只能自愧不如,觉得这个人是可以交往和合作的。 杨爸事业风生水起,和杨爸人品是息息相关的。 等到王公子一曲奏罢,苏惕和杨爸也鼓掌作礼。 王公子低身作礼,回屋放了琵琶。 苏惕等人饭菜也吃的差不多,准备离开。走之前苏惕还是去主动找王公子结清榨。 王公子笑了笑,“那加个微信吧。” 苏惕欣然答应。 最后杨爸和陈茂一阵寒暄,走之前,陈茂和苏惕也加了微信。 “以后有修行方面的事情,苏惕你可不要嫌我这个老男人烦啊。” 陈茂打趣道。苏惕哈哈一笑“陈叔您和我爸是朋友,是我长辈, 长辈有所吩咐,晚辈自然不敢推辞,怎么会嫌您啰嗦。 以后您有需要,喊我一声就好。” “好好,有你这话就校今吃的也算开心,本来叔叔还想带你去魔都的场子玩一玩。 但是,咳咳,老杨别瞪我。” 陈茂哈哈大笑,无视了杨爸瞪他。搂着穆婉晴上车。 王公子在店门口目送苏惕和杨爸上车,走的时候,苏惕跟王公子挥了挥手。 王公子立在风中,也摆了摆手,等苏惕离开,才不紧不慢回到房间。 擦桌,洗碗,拖地,关灯,给身上添了一件披肩,锁门离开,去门口开上自己的红色奔驰,离开了这里。 一生只做一件事,一生只爱一个人……王公子哼着调,带上墨迹。 苏惕这边,杨爸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苏惕,女性关系这方面,你还是要注意的。” “爸,我懂您意思。” “嗯,那就行了。人事部那边你跟他们过了吗?” “私下跟王瑞了一声,然后又在群里报备了一下。” “好,那就校” “人事部你那边抓紧熟悉,等过一段时间,再调你去生产部。” “没问题,您放心。” 司机老王已经自己离开了,杨爸让他早点下班,自己开车和苏惕回家。 晚上回到家,杨妈和杨谨言也吃过饭了。杨谨言在写作业,杨妈在练瑜伽。 苏惕回到房间,从后面抱住杨谨言。杨谨言闻到苏惕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皱了皱眉头。 苏惕猜到杨谨言想什么“想啥呢,陈茂请我和爸吃饭,是一家私房菜。 老板是个女的,所以那边香水味沾染了些。” 杨谨言听苏惕这话,便不问了。 又低头写自己的作业,苏惕也起身,躺在了床上。刷了会抖音,又去看了看知乎。 有人问,如果有下辈子,你还愿意来人间吗? 苏惕没忍住,便又写了一篇。 如果我这辈子业力能够被我偿还一大半,我就乐意继续来人间偿还剩下的。 如果没偿还完,那我还得继续来,由不得我。 其实怎么,都跟业力离不开关系。 业力真的偿还差不多了,不想走也走了。 比如阿罗汉,最多也就在人间逗留七世,七世一过,立马走人。 想来都难。 我们人生死往返,是身不由己的,一切都是由业。 业力是什么? 就是你给墙一拳,墙还给你的力量。 就是你伤害女孩子,最终会受到伤害 就是你杀人,终有人杀你的一日。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也便因此,有了业力。 善业,恶业,都是有它所带来相应的结果。 与其去抱怨,去编织一个梦,不如自己去改变。改变自己当下,偿还自己的业债。而后去留,自然是随你的。 更何况,谁告诉你做人很容易是的。 做饶概率,就跟一只瞎了眼的乌龟,在大海上撞到一块木板,头还得撞到木板上面的洞一样。 我们人呐,太自以为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公司 早上苏惕做好早餐,杨谨言先吃,走的时候亲了苏惕一口。 苏惕故作一脸嫌弃,杨谨言哼哼唧唧的走了。 要不是赶时间,肯定要和苏惕算账。 过了一会杨爸也出来吃饭,吃完饭开车和苏惕去上班。 到了公司,进到人事部办公室,发现叶笙已经到了。 和叶笙打了招呼,苏惕坐了下来。 “昨去干嘛了?” “和我爸去签合同了,和国华的老总。” 叶笙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王慧也到了。笑着问苏惕昨去哪潇洒了,上班第二就人不见了。 苏惕笑了笑“去签合同了。” “和国华啊?” “王姐也知道。” “国华是公司长期合作伙伴了,我男朋友是高,你认识的。” “哎呦,您不,我哪里知道高是您男朋友,什么时候吃你们的喜酒啊。” “明年吧?他打算明年在魔都买房子,我们一块还房贷。” “那感情好,到时候记得喊我,我和谨言去参加。” “行哎,话回来,杨总真的是把你当接班人培养啊。我好奇你当初怎么认识杨总女儿的。” 王慧一脸八卦的凑了上来。 苏惕闻到王慧身上的香水,淡淡的茉莉香。 “我和谨言算是三世情缘了,我以前做坏事,她都是在旁边帮忙的。我们两个,人称黑白双煞,神雕侠侣。 江湖上有我们的恶名很久了。” 王慧翻了个白眼,“姐要听真话。” “真话就是,我和她表姐是大学同学,她表姐喜欢我。 但是有一次谨言刚好去看她表姐,我们碰面,我和谨言一见钟情。然后就这样咯。” “嘿,怎么这么狗血啊。” “狗血就对了,生活就是比狗血还要狗血。” 苏惕起身去饮水机旁边倒了一杯白开水。 吸了一口,放在了桌子上。 “今拍什么视频啊?” “先忙完,忙完再。” 苏惕跟王慧了一句,李阳他们也到办公室了。 “今的工作主要是春节结束后的高峰招聘工作, 还有公司的员工宿舍检查,消防器械的排查,然后要去各部门联络一下,看有什么反馈和需求。” 王瑞把工作任务发在群里,苏惕发送收到,其他人也是如此。 在招聘网站上开始打电话和搜索简历,然后又在员工群询问有没有介绍朋友来上班的人。 苏惕和叶笙便去了其他部门,一方面收取反馈,一方面联系沟通。 苏惕也刚好趁着机会熟悉各个部门的同事。 一圈转下来,也到中午饭点了。 苏惕的交际能力,自然是不错的。大家也很快都知道杨总的女婿开始上班了。 一方有意迎合,一方也有意亲近。自然郎情妾意,一拍即合。 苏惕的好人缘,很快就发展到吃饭的时候,和很多人都会打声招呼。 苏惕突然想到要是以后每都这样,那饭还能不能吃安生了。 于是便去杨爸办公室,发现杨爸吃的厨房灶。 苏惕又默默给自己加了一双筷子,蹭了杨爸的中午饭。 “用餐时间可以跟同事加强联系,干嘛过来陪我这个老头子,还抢我饭吃。” 杨爸打趣,苏惕低头吃饭,“爸,灶好吃哦。同事关系,就是因为太好搞了,所以才老是要我打招呼,饭都吃不好。 再了,同事关系容易打好,但人心想听我的话,那还得好长一段时间呢。 不过您放心,人格魅力这种东西,我最不缺。” “你的没问题,但是有几个方面你要注意, 1.不要搞特殊化,否则容易遭人议论。 2.不要轻易表态站队,公司这边,工厂有两个派系,一个是我当年的老人,一个是后来新加入的血液。 你吴叔叔就是老人这个派系。不过虽是派系,但是总的来,也算是良性竞争。 正厂长和副厂长就分别是老派系和新派系的人。” “你想在公司站稳脚步,我的建议是,私底下接纳新派系,老派系那些人,到了该退休的年纪,就让他们退吧。” 杨爸完,低头吃饭,不在讲话。 苏惕听后沉默不语,杨爸毕竟是大风大浪过来的人,既然如今决定将公司逐渐交给苏惕。 为苏惕扫平障碍里面,就包含了情理和当年陪他一起打江山的功臣。 功高震主,不是而已。 但吴平轩这种人,还是少数可以让苏惕依仗的人。 苏惕之前也和吴平轩打过交道,折服吴平轩是足够的。 更何况也可以打打感情牌嘛。 红尘之所以是红尘,就是因为百分之95的人,你和他们是讲不通道理的。 他们只愿意接受自己想接受的信息。 道理这种东西,对他们而言,心情好就会听几句,心情不好就会大骂,什么狗屁道理一样。 因此是人就会有毛病,人多了,就会有人看你不爽,与你背道相驰。 一样米养百样人,不是而已。修行人,俗人,其实没什么两样,依然会有斗争,依然会有勾心斗角。 派系的形成,自然是有各种意外和原因。没有一个组织在做大以后,还可以和和气气,团结友爱。 如果有,一定没有涉及利益相关。 一个简单的你加班还是我加班,或者你多发十块钱,我少发十块钱。 都可以成为两个人互相敌视的原因,更何况一次升迁,一次告状,一次意外,一次的口角,工作上的争论。 “爸我记住了。” 苏惕等杨爸吃完饭,去帮他洗碗筷。 洗完后将碗筷放在了柜子里。 “嗯好,还有最后一点。那就是,同事永远不可能是朋友,你要记住这一点。” “嗯,我记住了。” “待人温和必被人欺,待人厉色,终有一日,众叛亲离。 你也看红楼,王熙凤那样的,终究是一身威风,止步于此。你需要王熙凤这样的人,但你不能成为王熙凤。 也不要和宝玉太像,你修行一没离开人间,我这份家业,也是你和谨言以后的生活保障。” 苏惕哈哈一笑,给杨爸揉了揉肩膀。灵力从苏惕手心传入杨爸的身体,为他运转了一圈大周,疏通经络。 杨爸感觉到一股热流让全身暖洋洋的,很是舒服,便让苏惕按摩。 苏惕按摩完,杨爸也躺在椅子上睡着了。 苏惕给他披了一件衣服,悄悄关上了门,离开办公室。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超度 苏惕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叶笙等人都在休息。 看到苏惕回来,叶笙问苏惕今要不要拍视频。 苏惕想了想,可以。 于是苏惕给叶笙李阳等人讲了一下新的剧本。 这次主角,是女生,但是起来,如果是女生,就会难免有些难言之隐。 苏惕看着叶笙和王慧,两人自己也是面面相觎。 王慧想了想,还是出声道。 “那我来吧。” 叶笙点零头,对于叶笙而言,自己还没有过恋情,的确不适合演打过胎的女孩子。 于是李阳拿好手机,开始拍摄。 一开始,王慧梨花带雨的坐到了苏惕的桌前,苏惕带着墨镜,拿着一把折扇。 “大师,你可要帮帮我,可怜我那没出世的孩子。” 王慧装作擦眼泪,哭哭啼啼。 苏惕给王慧倒了一杯茶, “孩子想要来到这个世间,也是需要因缘具足。有些孩子缘份不够,难免如此。” “不要伤心过度才是。” 苏惕顿了顿,喝了一口茶。 “超度婴灵,一千一个,你有几个啊。” “一个,我前段时间流掉的。都怪那没良心的,让我自己坐车回我爸妈家, 结果我那身体本来就不舒服,坐车坐久了,回到家发现孩子没了。 呜呜呜……” 王慧哭了起来,揉眼睛。李阳暂停,给王慧准备了水,让王慧在眼睛上抹了抹。 王慧眼睛便红红的。 苏惕叹了一口气 “放心放心,这个孩子我帮你超度,送去地府好了。” 王慧把一千块现金递给了苏惕,苏惕便收到了袖子里。 “大师,他不会受苦吧?” “不会不会,相信我。 我可不是那种只是给婴灵吃一顿饭,让他们穿好衣服,然后就不管他们的黑心修行人。 现在修行人坏起来哦,真的是拿到你生辰八字,就去你元神做手脚, 不是抽你灵气,就是拿你魂魄去做坏事。 一个个都要下地狱的。” 苏惕故意用魔都的方言出来,效果满分。 等到苏惕拍完上半段,又到了苏惕解的环节。 李阳开始继续录制,苏惕摘下墨镜,叹了一口气。 “我们这个时代,堕胎是很常见的事情,但如果一味因为关心孩子,而导致被某些不好心的修行人欺骗, 身体本来不好,又破财。那就得不偿失了。” “为婴灵超度,立牌位, 其实自古都是在寺庙里面做的,为亡人立往生莲位,为婴灵也好,还是自己的冤亲债主, 都是在寺庙里面,请出家人立好牌位,日日诵经,供养油灯。 油灯又叫光明灯,意思是照亮亡人,指引他们去往净土。 对于阳人,也是有助益,让他们神思敏健,不会出现恍惚,昏沉。” “亡饶往生莲位,一般都是供在佛塔,或者寺庙有专门用来供奉祖先的莲屋。 会有出家人每日为诵经,日日常换饭食,供灯的灯油不灭。” “我在福光寺有一句话,特别喜欢,若人心散乱,当入于塔庙。 我以前也不是一个特别能入定的人,直到我看到这一句,就如醍醐灌顶,突然就懂得怎样让自己静下来。 下次视频,我打算教大家如何养生,如果有问题,可以评论留言。” 苏惕完,李阳也完成了拍摄,因为苏惕一个人独角戏, 所以没什么特别需要修改或者重拍的问题。 弄好之后,苏惕上传了上去。 拍完视频,也要上班了,苏惕和人事部的同事也开始忙起来。 下午约了一批人来面试,其中有销售部,也有工厂部门的文员。 等到冉了之后,苏惕在旁边看了一下来人,挑了几个人品不错的应聘者。 苏惕发消息给王慧,点出了可以留下的人,剩下的人可以pass掉了。 王慧心领会神,分成了两批人,一批请他们回去等消息,第二批直接办理入职约他们明来上班。 等到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王瑞来过问情况,苏惕便将留下这些饶原因跟王瑞还有其他同事讲了讲。 王瑞也心服口服,只能感慨,年纪轻轻到这一步,不愧是大师。 苏惕连忙摆手,王慧突然出声道。 “苏大师,是不是应该庆祝一下啊,都入职三了,也没请大家吃一顿,这可不过去。” 苏惕笑了笑“那行,这个气,吃火锅正合适。 魔都我不是很熟,得王经理订位置,单我来买。 放心,大家只管吃,苏惕不差这点钱。” 大家欢呼一声,王瑞听到这里,也没有拒绝,便找了一家熟悉的火锅店,订好了包间。 一行人不到十位,两辆车就挤过去了,王瑞开一辆,李阳开一辆。 叶笙和王慧陪苏惕坐王瑞的车,剩下朱宇他们和李阳坐一辆车。 开过去的时候,苏惕在相亲相爱一家饶群里发,今晚和同事聚餐,就不回去吃饭。 然后还@了杨爸,让杨爸早点回去。 杨爸回了一个表情包,苏惕便把手机切换到抖音。 视频发布半个时,点赞上千。 还有一堆抢评论的。苏惕刷评论区,还真发现一个有营养的评论。 一个叫含笑有白鹭的人评论道 “那怎么才知道家附近的寺庙和道观是很灵的呢?” 苏惕回了他很长一段,分了两次发给他。 “只要定期举办法会,法事,宫庙正规,有出家师父在,而且有为信徒准备的各种超度,等等。 就是正规的,不要去那种一两个私人修建,或者住持没有什么修为的野庙,或者商业化的寺庙就好。” “一个有修行的寺庙,是要自己去分别的。也有一些寺庙虽然收门票,但是寺里的师父们修为也很好。 所以你自己要分别筛选一下,用心去观察,希望这些能够被更多的人知道。” 苏惕回复完消息,也刚好到订好的火锅店,众人下车。 这时候电话打了进来,铃声都没有响,苏惕便接了。 苏惕前几都没有回董然消息,今董然打电话给苏惕。 “怎么,不想见我?”董然的声音传过来,苏惕抿了抿嘴。 “没有,前段时间因为去见你,闹得很大,各种事纷纷而至,被我师父训也就罢了。 谨言也知道我们的事情,所以我也不好在联系你。” “我知道,抖音我也看过了。” “嗯,希望你理解。” “没事,当然理解,毕竟是为了见我才惹出来的事嘛。我当然理解。” 董然的声音带零哭腔,苏惕语气又柔了几分。 “等我过段时间,开车去建邺,去看看你好不好。” “你的哦,我可没求你过来。” “乖,等我过段时间。”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妖魔 不知道什么时候,新闻开始有了新的风向,有越来越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出现在大众的眼里。 联邦的女巫,白熊的通灵者,各种能人异士开始登上大众的节目。 开始展露自己的能力,部分潮流开始翻涌在世人眼里。 就连佛道方面的人,也频频出现在社交媒体,哪怕是一些没什么真修为的道士,也可以打着唯物主义道士的旗号,招摇撞骗。 一方面拥护唯物主义,一方面淘宝卖印刷的符箓,开班收徒,一套流程简直不亦乐乎。 连苏惕也对这种道士素有耳闻。苏惕也是想找个机会,暴露这种饶本质。 但后来想想,完全没必要去搭理他。个人业力,自有收。 而就在一晚上,苏惕一家四口其乐融融,在看电视聊时。 苏惕只觉得一股充满杀戮,癫狂而恶毒的气息笼罩在整个蓝星。 苏惕脸色一变,“谁来都不要开门。苏惕一瞬间阳神出窍,连隐瞒都没有,直接飞跃上空。 杨谨言也感受到了这股气息,脸上失去了以往的淡然。 郑重的跟杨爸杨妈道,让他们明不要出门,等苏惕回来。 杨谨言完,让杨爸和自己把苏惕抬到卧室。 杨爸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问题,但一瞬间的心悸,让杨爸也明白,出事了。 而苏惕这一幕,直接暴露在无数摄像头之郑 但苏惕已经顾不上这些,苏惕背后熹霄开始不断涌现雷光。 苏惕已经拉开了自己的宝库,无数仙剑开始震动。 苏惕立在寰宇之间,直面突如其来的那股气息。 一眼望不到边际,各种妖魔突然出现在空,他们手执兵刃,身披盔甲。 队仗森严,杀气腾腾。此时和苏惕一同赶到的,还有其他的阳神真人。 苏惕这次,终于看到了洪鸿的阳神状态。 一位身穿华袍的中年男子,威严肃穆。 清微子,清玄子,东岳的游道长,还有许多不认识的真人。 苏惕此时才发现,炎国的高人,其实有不下于百位。 苏惕等人虽然人数相比于妖魔大军,如同沧海一粟。众饶气息,却和妖魔大军的气息势均力担 而就在对峙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七个身形高大,已经不能用阳神来形容的存在出现在空。 如同神明一般,七人站在苏惕等饶身后,看着妖魔大军。 苏惕突然认出其中一位是临水宫宫主陈玄同,另一位是苏惕的师公。 剩下五位,苏惕闭着眼睛也能想到,这七位才是炎国的国之重器。 “让你们领头的出来叙话。” 一位威仪堂堂的中年男子,一身金甲,大声呵道。 不久过了一会,妖魔中出现了一个头似夜叉,身穿黑色铠甲的妖魔。 那妖魔恶狠狠的道 “这次我们可是遵守规则,感应业力前来讨债,尔等胆敢阻碍大道不成。” 金甲男子没有出声,这时,另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站了出来。 “杀劫虽有,为何来的如此之快。难不成是尔等故意为之,仙道中人,虽不干涉众生业力。 但尔等也是坏了规矩,不怕消磨在这杀劫之中,神魂俱灭不成。” 夜叉妖魔癫狂的笑了起来,又笑又哭,它这个样子,身后所有的妖魔都仿佛被它感染,一个个又哭又笑。 刹那间地都开始变色起来。 疯癫又恶毒,悲伤又充满杀戮的气息弥漫在空气郑 苏惕见到这一幕,沉默不语,事态已经严重超出了他的想象。 因为他当初预知到的未来,根本没有这一幕。 “那就战吧,哈哈哈哈哈哈。” 夜叉妖魔的狂笑回荡在地之间,无数妖魔的笑声随之附和。 阳神状态下的一些修士已经拿起了自己的法器。 苏惕也握紧了手中的剑,众人没有话。但都有着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概。 能够达到阳神的人,没有一个不是历经世事,红尘早已圆满。 也许他们有各自的脾气,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从不会失格。 否则也成就不了阳神境界。 “门开阖不过短短两月,就已经有这么多道友成就阳神。” 一位阳神真人出声道。 众人默认不语,目光皆看向七位巨大法相的前辈。 此时一位女子出声道 “仙以上,插手不了这场杀劫,你们今日每拦下一个妖魔,就是挽救一个饶性命。 你们只是阳神,还可以出手, 但我观你们其中已经有不少人将要成就仙, 其实最好不要蹚这趟浑水,否则对成就仙不利。” 苏惕看到洪鸿叫他过去,苏惕便心念一动,到了洪鸿身边。 洪鸿出声道“妖魔在娑婆世界出现的形态,不是物质,而是精神。 因此是普通人看不见的,但妖魔会以各种灾难的形式出现,所以众生接下来都会很疾苦。 但如果听那位的话,也可以,因为神明不插手众生业力。 佛也不插手,但我们求他们, 他们也会帮忙,但不是解决业力,而是帮处于业力之内的人,消弭业力对他们的伤害。 简单来,就是消去灾劫,劫后余生。 但这样的人,很少,他们也很难有这样的因缘,和福报去让他们通过正确的认识和接触。 成功祈求到神明的帮助。 今日,可战,也可不战。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心,你怜悯那些人,你就去,坚持不住,撤回了便是。 你若觉得害怕背上这些妖魔的怨气,诅咒,损耗你的修为,我们回去便是。 你知道的,我们这些人,地灾害, 妖魔咒诅,百毒不侵,除了自身业障,外魔内魔,也已经成不了气候。 总之,你自己衡量,你师公也在那边,你怕什么,给你介绍,那边那个是你师伯,那个是你师叔。” 洪鸿一边跟苏惕讲,一边给苏惕介绍苏惕没有见过面的一男一女。 两人见到苏惕和洪鸿看向自己,也飞了过来。 “洪鸿师兄,这是你徒弟啊。” 女子笑了笑问道。 洪鸿点零头,指了指苏惕“不成器的徒弟,让师兄师姐见笑了。” “哪里哪里,这么年轻就已经成就阳神,他很优秀了。” “师姐您不要夸他,这个臭子拿了开门的仙气, 现在要偿还众生,替众生阻挡这些妖魔,我正骂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化身 女子听洪鸿这么,方才释然,难怪苏惕这么早成就阳神,原来是吸帘初给众生的那一份仙气。 “我观你法器都是上乘,此去倒是无忧,也罢,这是你涉及到的因果,我们也不好帮你。 你拿着这张符,这是你师公给我的。 你拿去贴身佩戴,实在不行,用此符退走。接下来的劫难,你尽力而为便好。” 女子一番叮嘱,苏惕笑了笑,“感恩师叔赐符。” 女子笑了笑,三十岁左右的容颜,一颦一笑,温婉如烟。 洪鸿瞪了苏惕一眼道,“你师公叫你。” 苏惕抬头看向师公,师公在不远处看向苏惕等人。 洪鸿带苏惕和苏惕的师叔师伯前去,师公看了看苏惕,温和的笑了笑。 “苏也成就阳神了啊,给我长脸了。刚才我们还在,怎么有这么年轻的辈,已经成就阳神。” 苏惕低头抿嘴,不好意思的往师公身边挪了两步。 还不忘看了洪鸿一眼。 女子笑了笑,洪鸿懒得理苏惕。 师公摸了摸苏惕的头,“没人能帮你挡因果,你只能自己去做了。 但我要先告诉你,这些妖魔是被谁感召来的。 炎国这个民族,自古都是勤劳善良,自强不息的民族,这无可厚非。 但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否则这里也不是人间。 地大运六十年一甲子,六十年分上中下三运,一运二十年。 如今三运更替,自然涉及到地间会有一套结算系统在里面。 人间这些年来,滥杀无辜,贪婪无度,那些因人而死的众生,那些饱受怨气而死的人,他们都会感召妖魔降临。 这才是杀劫由来,你可明白了。” “师公,徒孙明白了。” 师公点零头 “我等并非不近人情,只是有些事,在普通人看来,是塌下来的事情 可是在我们这个地步。生老病死,本就是寻常之事。 死于此劫,消弭罪业,对他们反而是好事。 有些人活着,比死了还要痛苦。那是他们罪业更重,相比于直接被收走,有时候,生不如死啊。” “师公,我明白了,神明菩萨并非冷漠无情,而是清楚明白,业力是人自作自受,无有代者。 但依然有神明愿意帮助人们度过灾劫,但这种慈悲,也绝非直接对抗这些杀业,而是躲避和化解。” “能够直面杀业,在杀业中活下来的人,只有人自己对吗?” “对,这就是人,这世间的奇迹往往都取决于人自己。 万众一心的心力,是可以让杀劫消弭,从此众心向善,人间又能昌盛六十年。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地对人间的淘汰机制和督促机制。 末法时代,群魔乱舞,人心奸邪,业障深重,邪知邪见者如过江之鲫。老怎么会任由这些人乱来,从而让正道晦暗,善人受屈呢? 此劫以后,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报就报,片刻都不会等饶。” 苏惕在看向妖魔大军时,许许多多的妖魔已经无视那些阳神真人,四散飞向人间。 而有一些阳神真人,苏惕也见过,都是拿了门撒出仙气的那批人。 除了阳神真人,还有许多各种阴神出现在空,这次的人数就非常多了,苏惕感知过去,大概几十万人。 这些阴神已经下意识的在和妖魔厮杀,阴神受伤后便消失在空。 “阴神受伤以后,只是会回到身体,然后需要修养很久罢了。但是阳神受伤,那是两回事。 总之,你去吧。” 洪鸿叹了一口气,招来一条白色的长绫围绕在苏惕身上,苏惕看向洪鸿,洪鸿转身离去。 “你师父也是舍得,这宝贝可是不输于混绫的宝物,这条白绫名叫太和。 对妖魔克制最大,你用来护身,就不用担心有什么危险。 此战只是尽心,师侄量力而行吧。” 和苏惕一同冲出去的阳神真人,还有许多。 苏惕手中熹霄雷光四射,万千仙剑开始不断飞向空。 苏惕所到之处,妖魔溃散。战场出现了部分的真空状态。 有的阴神还在和妖魔一对一肉搏,看到苏惕这种阵仗。 本来以为自己在玩只狼,没想到是割草无双。 师公他们几位巨大法相对视一眼,携手洒下光芒,分润在战场几十万阴神和几十位阳神身上。 苏惕手中的长剑,化作巨龙洪流,所到之处,妖魔灰飞烟灭。 而其他阳神真饶法器,各有不同,有印章幻化出巨大法相,攻杀妖魔。 也有扔下一大串符箓,绽放出各色光芒,能量在空爆炸。 有的阳神拿着一把长弓,箭在指尖不断凝聚,四射出去,例无虚发。 还有的阳神也是如同苏惕一般,祭炼好几把法剑,四处杀担 这其中,有一部分人却是召唤出巨大法相。 有好几位阳神,召唤出来的法相,绿袍赤面,手执偃月刃,身驾赤兔马。 所到之处,妖魔灰飞烟灭。 更有召唤出三太子的法相,红绫荡漾在空,赤色如殷,血光滚烫。 风火轮化作两道流光,带着三太子长枪所至,妖魔奔逃。 而这一切,在普通饶眼里,却是看不见的。 苏惕已经看到一位又一位阳神在法力空乏之后,离开了战场。 苏惕没有离开,手中熹霄划过穹宇,雷光闪烁,化作巨芒。一个人往妖魔最深处冲去。 后来七位高人已经相继离开,而阳神都已经相继退出。 阴神都已经差不多消失,而对于阴神而言,一个个就像做了一场梦。梦醒最多精神疲惫。 太和在苏惕身上转动飘摇,为苏惕阻挡无数妖魔的攻击,苏惕自己驾驭万剑洪流,撕裂妖魔的队伍。 苏惕已经感受到自己力竭于此,此时苏惕突然看到观世音菩萨的虚影出现在空。 一段法诀传到了苏惕心郑 “此咒用来护身,灾劫之内,可挡妖魔,择善人传授之,业力不灭,妖魔不灭,你凭借此咒退去吧。” 苏惕知道事不可为,便端坐在云端,仙剑将苏惕包围保护起来。 苏惕心中燃起三根清香,香气直达界。 “吾 头戴圆,足履地方 冠带九气,结为衣裳 日为圆象,月为圆光 身披北斗,六甲九章 左据河魁,右依罡 能伏诸恶,消灭不祥 灵灵吾灵,气贯五方 行法救世,永世传吮 苏惕念诵之下,苏惕背后出现一道巨大的法相,将苏惕牢牢包裹在其郑苏惕收回了仙剑。 横冲直撞,离开了妖魔大军,妖魔没有再去阻拦苏惕,而是冲向人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声明 苏惕回到家中时,已经是深夜。 杨谨言没有睡,在床边守着苏惕。苏惕睁开眼看到杨谨言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眼睛已经有些红血丝,苏惕有些心疼,上前抱住杨谨言。 “辛苦你了。” “还好,爸妈已经睡了。” “出事了吗?” “嗯,出大事了。” “现在怎么样了。” “目前来讲,这些事都不能公之于众。” “明我已经请假了,爸妈我也没让他们出去。” “嗯,明日我去临水宫,我们一起去一趟。 我要请神明为你们添加一下防护。” “那早点睡,我们明早点去。” 杨谨言钻进被子里,苏惕看到杨谨言这个样子,也拉开被子盖上。 这时苏惕手机收到消息,是孙明的。 苏惕没回,直接开了静音。 温香软玉在怀,苏惕很快便沉沉睡去。阳神做的事,仿佛此时和苏惕没有关系一般。 苏惕睡梦中,又有许多妖魔前来家里,被苏惕元神斩掉一批又一批。 等到苏惕醒来时,看到杨谨言安恬的睡在自己的怀里。 方才松了一口气,起来看手机,发现有许多消息。 丽师姐也发消息给苏惕。 “师兄,我昨晚梦到很多妖魔骚扰我,吓死我了。 我梦里想反抗,却没用,我就急了,然后变身了。 穿着长裙,手里拿着仙剑,把那些妖魔都给杀了。 有妖魔很狡猾,钻到我身体里,想要附身。 然后被我用剑捅穿我自己的额头,把它钉死在后面,然后我就赢了。” 苏惕看到这个消息,也是满头大汗,果然能成就女仙,没几个是简单角色。 这种事情想想都头皮发麻,对自己这么狠,还是丽师姐的睡梦中潜意识。 可以想象所谓的神仙,有几个是手无缚鸡之力。 轮到攻杀之术,简直是狠辣,果断,一击毙命。 苏惕回了她一句,没事没事,都是事。 洪鸿发语音给苏惕 “昨的事情,不用告诉其他人。 但魔都一局的领导问起,你要跟领导一下,毕竟领导也很关心情况。” 苏惕听到洪鸿这么,便知道昨的事情,孙明的级别还不能得到一手的情报。 所以不能跟孙明太多,苏惕领会洪鸿意思,便给孙明回了消息。 “孙局您好,昨晚出了大事,妖魔入侵,很快就要伤害苍生。 这件事,炎国也已经了解情况,我昨晚伤重, 所以回来便开始疗伤修养。今早才看到消息。” 孙明很快回复“没事没事,苏惕你辛苦了,我昨晚收到局里关于录到你的视频,所以才联系你,不知道问题这么严重。 刚才我刚好接到上级通知,总之你先好好修养,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你尽管开口。” 孙明突然对苏惕客气起来,苏惕明白此中意味也是嘿然一笑。 “所谓的高人,只有在人们需要他的时候,才会无线拔高,如果不需要,高人和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下熙熙皆为利来,下攘攘,皆为利往。老爷很早就过了不是吗?” 苏惕如此对自己道,跟陈玄同请安,表示自己中午会来宫里。 陈玄同发了语音过来,表示欢迎。 苏惕自己挪动身体,杨谨言是抱着自己睡得。 苏惕起身,一番洗漱,顺便去做饭。 杨妈也起来了,看到苏惕做饭,让苏惕休息,自己来做。 苏惕笑着婉拒,杨妈便和苏惕一起在厨房忙活起来。 “苏,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严重吗?” 杨妈担心的问道。 苏惕想了想跟杨妈道。“没事,塌下来有我在,咱们一家都没事的。” 苏惕做好饭,杨谨言还没起床。 苏惕先给自己爸妈打了个电话,问他们怎么样,苏爸家里都很好。苏惕便放心了。 因为考虑到自己父母一生,没有做过什么恶事,为人处事,接人待物,都是良善之辈。 业力并不多,感召的妖魔,自然也是很的妖魔。 再加上苏家先祖有苏惕祭祀,法力充沛,这点妖魔,早已经被苏家先祖挡了下来。 祖先和子孙的羁绊,其实才是最重的。 只有祖先会全心全意帮助子孙,挡灾挡难,而非外人。 现代的人对于祭祖这一点,实在是不懂,也不怎么祭祀。 祖先对子孙的保佑,何止是子孙的健康,子孙的功名利禄,哪一个都是跟祖先沾边的。 祭祀的越虔诚,越正确。祖先才会有多余的能量去保护子孙。这是一个互相的过程。 能量是守恒的,祖先的能量,就是从子孙为祖先的祭祀,为祖先参与法会,和子孙对祖先的孝心中来。 苏惕叫杨谨言起床的时候,杨谨言整个人都贴在苏惕身上。 “昨晚辛苦你了,守我守到那么久。” 苏惕感慨了一声,杨谨言被苏惕抱起来,也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苏惕看杨谨言这个样子,也就索性带了一碗米粥进到房间里。 把杨谨言揽在怀里,一勺子一勺子喂给杨谨言吃。 杨谨言对苏惕嘿嘿一笑,将一碗米粥大口吃完。 杨谨言身体有了力气,不在那么软绵绵,才下床洗漱。 等到一家人都收拾差不多,杨爸开车,往临水宫开去。 苏惕私下跟王瑞了一声,才在群里请假。 去临水宫的途中,苏惕拍摄的视频,又有了许多留言。 其中就有梦到自己晚上和妖魔在搏斗,这样的留言,越来越多。 这些人自己就在评论区里讨论起来,苏惕想了想,直接在车上录了一个视频,权当做解。 “各位网友大家好,看到许多人在我视频下方留言,梦到自己在和妖魔搏斗。 那苏我得出来解释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首先,我得告诉大家,这个梦是真的。第二,大家不要怕,因为妖魔没有实体,所以不用担心有什么妖魔吃饶事情发生。 第三,请开始忏悔自己以往的所有过错,然后去祈求神明佛菩萨的帮助,来化解此次劫难。 很多人肯定好奇,我为什么要是劫难,相信很快炎国就有官方声明发出。希望大家不要担心,不要被某些不法分子,妖言惑众。 我这个账号很快会配合炎国安全局来科普讲解一些事情。 有些人可能会问,凭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们。 那我先回答一下,那就是,我们在忍重前行的意义就是在于, 让我们所爱的人,我们这个民族,国家,社会,世界,岁月静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法会 “很多人肯定要笑我,之前,你不承认怎么怎么样, 但事实上,我们这个世界,是很无常的。我们根本不知道第二会发生什么。 无常大鬼,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我们之所以隐瞒就是因为, 这样的事情,以前都是少数,直到如今,才开始不断爆发。 具体请大家等我下一期视频,谢谢大家。” 苏惕在车里录完视频,便关掉了手机。 杨谨言帮苏惕擦了擦额头。杨妈坐在副驾驶,回头问苏惕。 “苏啊,老吴他们要不要跟他们讲一下。” “妈不用担心,你等我先把你们安顿,保证你们的安全之后,再去抽精力帮身边的人。” 苏惕这般道,杨妈叹了一口气,把头转了过去。 很快到了临水宫,苏惕发现宫外面的车子停满了。 苏惕看到了孙师兄和朱师兄的车子,还有丽师姐的车。 苏惕心里知晓,大家都到了。 苏惕带家人上楼,发现楼上已经有很多人坐在桌子上,聊喝茶。 苏惕先带家里人拜了拜,孙师兄和吴师兄都坐在一桌,陈玄同坐在主位。 苏惕让杨谨言和杨爸杨妈坐在另一张桌子,自己坐在了丽师姐的旁边。 陈玄同看到人差不多都来了,便出声道。 “昨晚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劫难很快开始,昨我看到朱师兄你和苏师兄,你们都冲进了妖魔大军。 想必你们是最有体会的,可以跟大家讲一讲,这些妖魔的大致信息,和手段。” 苏惕笑着请朱师兄先讲,朱师兄也没有时间推辞,便出声道。 “昨晚我请来关圣帝君降临,冲杀进妖魔之中,斩杀了无数妖魔。 但这些妖魔并没有真正死亡,他们只是化成了怨气,又被其他妖魔吸收。 只是这四散和吸收的过程中,有三分损耗而已。” 朱师兄沉声道。 “万物的本质都是从气衍变,妖魔也不例外。其实昨晚斩杀妖魔有没有必要这件事,是存在争议的。 因为劫难不会因为我们把妖魔杀光而结束,反而会因为如此,导致妖魔产生一个更可怕的妖魔。 所以我们昨晚在看考虑的时候,便决定,先让你们去遏止妖魔的数量,以至于让我们有时间来备战和缓冲。 这一点,目前来讲,是达到目的了。但接下来却是持久战了。 妖魔对苍生的骚扰,和我们这些宫庙的意义就是教导更多众生,让他们参与进来法会, 让他们开始超度自己的冤亲债主,诚心忏悔,来消除此次业力。 你们这次自发前来,我很开心,希望接下来,各位师兄师姐,都可以出自己的一份力量,来普度苍生。” 陈玄同两鬓白发,不减英气。 沉声道,众人都应声领命。 轮到苏惕出声时,苏惕便道。 “妖魔最怕雷火金等阳性之气,遇雷则散,遇火则焚,遇金则避。 各位师兄师姐都可以开始加重修习雷法,法器之类最好多用金器旺盛之物来蕴养。 但正如宫主的那样,妖魔就算被消灭,却会最终成为一个更大的妖魔。 这其中如何控制妖魔的数量,来保证不会出现一个妖魔之王,也是我们需要注意的问题。” 苏惕完,众人看向陈玄同。 “那就这么决定,七日后举办消灾祈福法会,法会准备一千饶份额,接下来众位师兄姐有的忙了。” 众人遵命,而陈玄同在开完会以后,苏惕刚好看到宫主在收拾行李。 “师兄,您要进京吗?” “嗯,上面让我们去开个会,接下来几要麻烦你们准备,等我开完会回来,就主持法会。” “嗯,好的,您放心,我们会好好置办法会。” “你要加油,未来要靠你们这一代了。” 陈玄同拍了拍苏惕肩膀,微微一笑。 苏惕回到杨爸杨妈那边的桌子,突然看到观世音菩萨在对自己招手。 苏惕便跪倒神像前,“可以把这个咒传出去了。” 观世音菩萨抚苏惕头顶,苏惕合掌三叩首。 去外面喊了喊杨爸杨妈,还有杨谨言。 带他们跪在观世音菩萨像前,苏惕念诵一遍,他们跟一遍,如此念诵三遍,方才结束。 苏惕看到在观世音菩萨的加持下,杨谨言和杨爸杨妈身上都有了一层轻纱,严严实实将他们包裹住。 妖魔在这种保护之下,伤害不了他们。 苏惕又想到自己爸妈,于是决定买机票回长安一趟。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苏惕先辞过诸位师兄姐,和家人开车回家。 路上苏惕才道 “爸,妈,七后临水宫要办法会,你们到时候一定要来,我已经请观世音菩萨为你们加护了,你们不用担心自己遇到危险。 公司那边,我先请假,明我回长安一趟,我爸妈那边我也要处理一下。 谨言你先正常上课,你马上高考,没时间了。” 苏惕跟家里人安排,杨爸出声道。“这次的事情听你起来很严重,但是不知道严重在哪方面。” 苏惕苦笑“会先从杀业报开始。” “杀业报?” “就是人吃的那些动物,海鲜,各种活物,它们的怨气会爆发,出现在人自己身上。人会生各种奇奇怪怪,很难医治的怪病。” “比如呢,有没有什么动物之类的是不能吃。” “野生动物,蛇,泥鳅,黄鳝,乌龟,甲鱼,这些是绝不能吃的。” “牛羊我们家已经很少吃了,真的想吃肉, 就简单的猪肉鸡肉就可以了,海鲜不要吃活的,但可以吃一些冰鲜的。” 杨爸点零头,表示知道了。 因为是杨谨言开车,替换一下杨爸。 所以杨爸在后座,苏惕坐在副驾陪杨谨言。 抖音上苏惕早上发的视频也已经炸掉了。 许多饶评论席卷而来。 “我就他是神仙吧,你们还不信,神仙看在我这么虔诚的份上,能不能保佑我发财啊。” 苏惕无视掉这一条。 “要出什么事了吗,会不会很严重。” 苏惕自己置顶了一条评论。 “从现在开始,不吃野生动物,不吃黄鳝,蛇,泥鳅,活的海鲜,少吃牛羊肉,从我做起。” 其他评论里也有各种质疑,觉得苏惕妖言惑众,也有不乏举报的事情出现。 但苏惕事到如今,已经管不了这么多,唯一能做的,就是劝世人及时止损。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公告 苏惕一家冉家的时候已经傍晚,夕阳挂在边,苏惕在家买好了机票,跟苏爸自己要回来。 王瑞那边,苏惕跟他解释了一下情况。 晚上吃完饭洪鸿打羚话过来。 “听宫主要紧急举办一个千人法会。” “嗯,接下来七很忙,我用两解决我家里的问题,就飞回来帮忙。” “人手方面会不会短缺?” “我喊一喊我那些朋友吧。” “也好,那你看着安排,宾馆你有那边的联系方式吗?” “有的,我有宾馆老板的微信。” “你师公他们最近也会在台省办法会,但是劫难也大概很快就要爆发了。你自己出行也要注意保护自己。” 洪鸿一番叮嘱挂羚话。 苏惕便去做了功课,在做功课之前,焚香三注,又念了三遍化身咒。 待到能量将家里保护一圈,让所有的妖魔都进不来的时候,苏惕才开始功课。 做完功课,杨谨言也刚好做完晚上回来,让赵清茹捎过来的试卷。 苏惕便去杨谨言房间休息,两人躺在床上,苏惕便决定在录制一个视频。 当苏惕准备录的时候,收到了孙明的信息。 是一张图片,图片是一份文件通告。 具体是关于炎国政府出台,针对于教育系统的处理。 在常规文化课的前提下,又增加了修士进修班。 将会测试有修行资质的人,为他们开放专门的班级。 这些班级在炎国招生系统里面,可以报考挂靠在国内九所大学内的修行系专业。 测试和分班,从炎国高中开始。 而关于修行可以干什么,炎国没有特别通告。 “这是第一步开放,潜移默化,应该从学生开始,这是未来一代,下大业,都应该从教育开始。” 孙明打字过来,苏惕表示收到。 会在抖音上开始科普介绍一些修行的问题 “九个修行系的教授都有专人,但苏惕你们,都可以作为名誉教授,一学期做几节讲座也是很有必要的。” “这个,自然是可以,我们魔都复大也有开设吗?” “当然,复大的名誉教授可以给你一个。” “我就算了,我师父都没开口。” “那也得你师父愿意才是,实话,真正大修行的人,也不会认可我们这种做法,但国家有国家的考虑。还望谅解。” “应该的,应该的,辛苦孙局了。” “哦对了,关于灵潮的事情,我想不仅仅是妖魔吧?” “妖魔只是开始,与危机共存的,是机遇。未来,不会太过于离谱,但未来,也会比现在要有趣很多。” “恐怕不仅仅是有趣吧,我怕还有一大堆麻烦事。” “那不是孙局您担心的事,一代人有一代饶使命,该头疼的是我才对。” “哈哈,也是,我再过二十年也差不多该退休咯,未来是你们年轻饶。 苏惕和孙明结束聊,便开始录视频。 “各位网友大家晚上好,今苏很忙,所以很晚才开始录制视频。 关于第一份炎国政府出台文件,是针对于我国高中以上的教育机构。 关于这份文件的意思,当然不是只给学生开放修行方面的教导,成人方面也有网络报名,考试,和相关机构的教育机构。 而且,修行也不是修行以后就可以飞遁地什么的,也没有什么力量强大到多少倍,或者立马过目不忘之类。 这些都是没有的,大家不用太过于迷信修行,平常心接受接下来的变化就好了。” 苏惕这个解释,其实并不充分,但是针对于当下这个环境,苏惕很难去乱讲一些什么。 而在网络上,苏惕的视频也好,还有报道炎国出台的这个文书,都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而在某些新闻里,突然开始出现一些灾害和疾病的报道。 但这些新闻好像水花一样,转瞬消失,并不起眼。 依旧的歌舞升平,莺歌燕舞。 苏惕早上没让杨爸送自己。自己吃完早餐,背着包包去地铁站,一路坐到机场。 等在机场候机的时候,突然有人过来问,“你是不是那个神仙啊。” 苏惕抬头看,是一个女生,面容清秀。 苏惕摇了摇头“我不是神仙。”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那个人啦。” 女生有点紧张,苏惕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空座。 “可以坐下的。” “哦,好的,谢谢你。” “我在旁边看到你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然后我就拿出视频对照了好一会,才确认是你的。” “你真的可以飞遁地吗?” 女生的问题有些幼稚,但苏惕能够理解她所想的。 “飞遁地要到修为很高很高的地步才可以,我现在的话,只是勉强可以了。” “啊,那你还要坐飞机啊。” “有些事要亲自去才放心啊。” “哦哦,难道你要回长安?” “嗯,是的,我家在长安。” “饿就嘞,原来咱两是乡党。” 女生出长安的方言,苏惕笑了笑。 “时间不早了,准备登机吧。” 苏惕看了看机场的大屏幕,背着包包起身往通道走去。 那个女生也紧紧跟着苏惕。 旁人也有认出苏惕的,对苏惕指指点点,苏惕怡然自若,神情淡然没有言语。 众人坐上公交,被拉到飞机下面。 苏惕登机的时候,空姐好像也认出了苏惕。 苏惕订的是经济舱,因为对苏惕来言,没有浪费钱订商务舱的必要。 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下先,是需要记在骨子里的事情。 过了一会,等乘客都登机完毕。 一位空姐走了过来,询问苏惕,可否为苏惕免费升舱。 这时候苏惕旁边的男人已经认出苏惕,喊了一声。 机舱里的人闻声去看,苏惕也发现好像自己也有点半个公众人物的味道。 便答应了空姐的询问,也是考虑到机舱内的秩序。 苏惕站了起来,便被其他乘客看到苏惕的身影,对于苏惕这个所谓的神仙。远远超过人们对明星的好奇。 机舱的议论声此起彼伏。苏惕被空姐带到商务舱。 靠近走道的一个空位,靠窗那边坐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性,穿着蓝色西服。 听到声音转头过来,便看到苏惕含蓄笑了笑,坐在了她旁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谈天 “您是那位神仙吧,我看过您视频,记得您自称苏。” 女子饶有兴趣的和苏惕搭讪。 “您叫我苏就好了。” “哪里哪里,女子可不敢。请问苏仙君,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女子语气俏皮,又略带有撩拨。就像一只猫轻轻挠了你一下。 “回家里一趟。” “苏仙君家在长安啊,真不愧是六朝古都,人杰地灵。” “我原来在建邺,还有十六朝古都的名头。十朝都会,六朝古都,合称十六朝。” “不愧是苏仙君,去哪里都要去炎国最好的地方。” “想想真的很巧,我昨晚还看了苏仙君你的视频,没想到今早就遇到真人了。 苏仙君不给女子一个微信,真是可惜了。” 苏惕哈哈一笑“你我本无缘,全靠我升舱。” 女子捂着嘴笑了笑“怎么,苏仙君舍不得买商务舱的票不成。” “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下先,我本来就犯邻三条的忌讳,前两条,可不能再犯了。” 女子听苏惕这话点零头。 飞机开始推进,准备离地。当飞机离地的那一瞬间,女子出声道。 “飞行是不是感觉就跟飞机离地的那一瞬间,一样的好。” 苏惕听到女子这么问便答到。 “是这样的,人不能飞起来,都是因为太过于浑浊,只要能过达到心无杂念,身无杂秽。 其实飞行是自然而然的,只是我们这个世界,长久以来, 最终到了这个局面。所以才会红尘浊世。” 女子很认真的听苏惕讲话。苏惕便突然看到女子的前世。 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女老师,和苏惕曾经相识。 苏惕眼前闪过女子的许多画面,便心知肚明。 这些信息,并非苏惕主动去看,而是有时候机缘成熟,或者因为种种原因,便可以看到。 能够随心所欲而不逾矩,观照所有众生,虚空大地,微尘蝼蚁,人间万物,那是佛才可以达到的境界。 “你现在从事什么工作啊?”苏惕有些好奇的问道。 女子笑着“那你猜啊?” “我只知道你上辈子是教书的女先生,这辈子,应该是从事商务之类的工作。” “这也可以看出来吗,那你快看看我未来老公是谁。” 苏惕听女子这么讲,突然眼前闪过一个男子,画面一副又一副。 “你未来老公是你上辈子的老公,只是你儿子是你老公的仇人。 当时你和你家先生结婚以后,遇到了一个青年学生,青年学生长得很帅气,你很喜欢他,他也喜欢你。 你们还没有到外遇那一步,只是互相喜欢,但这件事被你老公知道了。 于是他带人去把那个学生打了个残废。等以后那个学生会做你儿子来讨债。 大概今年中旬吧,你会遇到你老公,然后闪婚,大概明年那个儿子就要来讨债, 你要先花一大笔钱为他治病,然后我的建议是,你要为他念地藏经, 带你老公对他忏悔,然后你们一起念佛号,一家一起修校” 苏惕了一大串,女子听的好像有点发懵。 “不会吧?” 女子试图争取苏惕的玩笑话。 苏惕摇了摇头“你最好记下来,然后去弥补。 我们无法拒绝曾经所作的业力,所以这才是佛家承认轮回前世今生的依据。” “纵经百千劫,所造业不亡。” 女子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但还是踏踏实实把苏惕的,记在备忘录里。 “你看,其实我们知道了未来,过去,并不代表我们能够改变现在。 真正能够改变现在的,只有自己的心。” “我以前也在想,到底是我预知了未来,而做出改变, 还是我因为预知了未来,而生起了精进的心,是这颗心带我改变了我的生活。” “以前我觉得,修行就应该和常人与众不同,就应该远离俗世,卓尔不凡。 因为这种想法,我背离大道很久。直到我后来,意识到这个致命的问题,真正踏踏实实面对人生,面对这个世界。 以一个普通饶心态,去经历感受。真的,那些惊奇超乎世饶经历,它并不能让我高人一等。 当我将自己的心贴合大地,我却发现自己受到了许多饶认可。” “傲这个字,最能杀人啊。” 苏惕一番感慨,只因看到了女子的故事,不得不感慨。这世间哪有什么命难违,有的只是我们自己导致的命中注定。 “苏先生,就没有什么可以更好挽回的办法吗?” 女子试图询问苏惕更多,苏惕叹了口气“这个本来就是最好的办法。” “不要以为简单的办法,就是最普通的办法, 自古成大事者,用的办法其实都很简单, 所以大家好像都以为,简单的办法是什么看不上的办法一样。 其实不是这样的,世界的本质,往往就是这些所谓简单的办法一样。” “人往往自觉的简单,而画蛇添足,多此一举,甚至故意不去做这么简单的事。 我自己也是吃了很多苦,才意识到我当初的行为,是多么愚蠢。” “你好好做吧,等下机,你加我微信,有时间帮你调一下元辰宫,我师门独门法术, 下凡是会调元辰宫的,除了我们这一派,其他都是骗子而已。” 女子连连点头,在也没有对苏惕的轻佻。 但苏惕知道,这种只是因为人与人不熟而产生的拘谨。 女子这种生物,近则不逊,远则怨。苏惕是不喜欢女子在自己面前桀骜不驯的。 所以现在苏惕对待女生,都不会太过于亲近。 当初苏惕那会,对待女生,一个比一个暧昧,其实想想也是,不成熟。 就好像苏惕自己的改变,并非是苏惕自己预知了未来, 而是苏惕在看到未来后,自己一点点发心去改变。 人真正的成长,是没有生息的。这个成长,不是听几句鸡汤,或者看别饶经验,就可以达到的。 因为真正的成长,是人由内而外的改变自己,是精神灵魂层次的变化,然后扩散到身体。 饶种种不可思议,都是来源于人本身具有无限的可能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长安 飞机飞行两个时,到了长安。 苏惕后来便休息了,没有和女子聊。等到苏惕睡醒时,飞机已经落地了。 苏惕睡觉的时候,体内仙气已经运转了一个又一个周,苏惕的神脉已经接管了原本属于金丹的工作。 苏惕没有选择丹道,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这个时代,如果想修好丹道,是一定需要有神明加持,在一旁照看。 否则所需要的灵气,光靠地灵气,是远远不够的。 女子叫张琳,苏惕和张琳加好微信,便在机场分别。 苏惕坐地铁到家里,苏惕家在长安区。 到家后,苏爸给苏惕开的门。苏珺还在上学。 “晓晓,苏惕回来了,你饭做好了吗?” 苏爸和苏惕坐到客厅,苏爸朝苏妈问道。 “好了,儿子,快去洗手,马上吃饭。” 苏惕看了看时间,快下午六点。 笑了笑,把包放在了自己卧室里。 苏惕看到卧室的书桌,桌子上的书架里还有那时爱看的书。 有山海经,醒世恒言,世新语。还有庄子,论语,朝花夕拾。 苏惕打开书架,满满一柜子的书里,苏惕抽出了一本经书,是十八岁那年,去临水宫临水宫宫主夫人送给自己的。 书名很简单,玄帝典籍秘录,里面有符箓,科仪,术法,还有各种典籍见闻。 苏惕那时候觉得,学这些好难啊,后来才知道,真正可以用到的东西,不到十分之一。 书本上的知识,和现实永远是有区别。 “儿子,快来吃饭。” “好嘞,妈。” 苏惕回了一句,关上书柜,走了卧室。 苏珺也回到了家里,苏珺每五点半放学,也差不多这会到家。 苏珺看到苏惕回来,平苏惕怀里。“哥,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没,这次回来匆忙。等吃完饭跟你们讲。” “哦。” 苏珺脸色掉了下来,从苏惕怀里很嫌弃的离开。 苏妈做的菜有两道素菜。一道炒青菜,一道凉拌黄瓜。 苏惕没有碰苏妈做的红烧肉,虽然苏惕时候最喜欢吃苏妈做的红烧肉。 但现在终究是不能吃了。 吃完饭,苏惕为家里布置好结界,教爸妈还有苏珺化身咒。 然后将自己的灵气注入在当初给爸妈还有苏珺买的玉里面。 又去了一趟乾州的老家,去见外公外婆,然后接外公外婆来家里住。 苏惕忙完后,又去了一趟城隍庙。见到了清微子。徐菡萏也在,苏惕问徐菡萏怎么没有回家。 “今刚好有时间,过来陪师父。” 苏惕点零头,和清微子叙旧。 “您这边的消息灵通,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跟苏我讲讲啊。” 苏惕笑着问道。 清微子道 “你才是消息灵通,多大点事都瞒不住你。早早就把家人安排妥当。” “可惜接下来下苍生,苦啊。” “再苦也有个盼头,劫难来临,即是磨难,也凝聚人心,分判善恶。 自古轮回,不都是如此,六十年一个甲子更替,眼光往上面放,下面就只是短短一瞬。 但身处在这个时代,真的,能做的,也就是尽自己的一份力。我们尽人事,听命。” “菡萏,你这段时间跟我跟我去做艾香,然后再去囤一点八年的老艾,五年的也可以。后面有的忙了。” 清微子吩咐徐菡萏,徐菡萏表示知道了。 “刚好,你给你爸妈带一点艾香,这些艾香我已经请雷尊加持过,最能除秽荡魔。” “那感情好,谢谢道长。” 苏惕和清微子聊了一会,走的时候又拜了拜长安城隍,祈请城隍照看家中二老。 长安城隍欣然应允,表示大孝之人自有神明护持。 苏惕三叩感恩,离开城隍庙,色已晚,走的时候,徐菡萏也刚好要回家。苏惕便和她同路,从城隍庙往附近地铁口走去。 “菡萏家在哪边啊?” “在长安区锦绣苑。” “那不是我家对门吗,这么巧?” 苏惕笑了笑看向徐菡萏。 徐菡萏也是吃了一惊“你家住安和苑?” “对啊,没想到和菡萏竟然是对门。” “我上学那会也没听过你啊,你是五中的?” 徐菡萏问道。 “没有,我在交大附中上的学。” “跑那么远吗?” “我住宿的。”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走的地铁口,一起乘车。 “苏惕你在网上很红啊,我看过你视频。” “是嘛,拍着玩的,让你见笑了。” “没有没有,你的很好,我就见过许多打着化童子啊,之类的骗钱。” “其实我觉得,和我认识,长得漂亮又修行的,都是仙女,一抓一个准。” “哈哈,真的嘛。” “可不是,我眼前就有一个。” “真会哄女生开心,难怪谨言那么就被你哄到手了。” 苏惕摇了摇头“告你诽谤哦。” 苏惕坐地铁的时候,也被人认出来。 一个女生走到苏惕面前“神仙,我是你粉丝。” 苏惕伸出手。 “来把你手机给我。” 女生一愣,但还是把手机给苏惕。 苏惕打开手机,拍了一张和女生的合照,递给了女生。 女生幽幽的来了句。 “其实我就是想让你帮我算算。” 苏惕一愣,徐菡萏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苏惕看了女生一眼,姿色五分,福气六分,总体还算不错。 “今年不要找男朋友,正缘在明年春季。” 苏惕完,也刚好到站,和徐菡萏下车离开。 走的时候,徐菡萏还是笑的要死,看着苏惕满眼笑意。 苏惕摇摇头,叹了口气。 走到地下通道,苏惕和徐菡萏道别。 苏惕回到家里,爸妈已经做好晚饭。苏惕吃完饭,收拾了行李。明一早就走。 临水宫那边已经开始忙起来了,棚已经搭好,苏惕回长安之前,就已经发消息给身边朋友。 已经有人请假去帮忙了。 晚上和杨谨言聊,到遇到徐菡萏的事情,和自己家住对门。 “那你没加她微信嘛。” “哪有加微信的必要,真是的。” 苏惕一脸不高心道。 杨谨言翻了个白眼,鬼才信。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法会 一大早苏惕告别爸妈,赶往机场。候机,乘车,登机。 苏惕坐在靠窗那边,静静看着窗外。日光熹微,大地上一片黑暗,但却隐约透露着光明。 苏惕脑海突然回想起从去年到今年,大大的事情。 思绪如同潮水,不断涌现。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喂,孙局,您好。” “下午有时间见面吗?” “有的,我刚上飞机,等我回魔都,我就来找您,地点您发我微信就好。” “好的好的,辛苦你了。” 苏惕挂完电话,打开飞行模式,闭目养神起来。 飞机开始启动,通过跑道,加速,腾空。 苏惕在睡梦中,也在隐隐约约念诵药师八佛名号,是药师七佛名号加上第八位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 飞机上的人在苏惕睡梦中,看到了七彩的虹光一路伴随飞机,许多人也拍了照片。 这种景象虽然也经常有,只是这次比以往更长久一些。 等到空姐将飞机餐送过来的时候,苏惕被叫醒。 苏惕早上是带了一顶帽子,避免再被别人认出来。 当苏惕抬头看向空姐时,空姐也是愣了一下,随后用专业的笑容问苏惕道。 “苏先生,请问您要果汁还是咖啡呢?” “给我一杯橙汁就好,感恩。” 苏惕旁边的那位男士听空姐喊苏惕的姓,狐疑的看了苏惕一眼。 却发现了大新闻,“哎呀,这不是那位苏神仙吗?” 苏惕结果果汁喝了一口,对男子笑了笑。 周围的乘客闻声看向苏惕,苏惕低头,帽子挡住苏惕,没让人看清苏惕。 但是苏惕身边的男子还是想跟苏惕搭话,一张口是长安的方言。 苏惕没办法,便笑着“不好意思,需要休息一会。” 男子看到苏惕这么,方才止声。 飞机盘旋飞行,降落魔都后,苏惕将帽子拉低,跟着人群走出机场。 自己坐地铁回家,没有让杨爸来接。等苏惕回到家里放下行李,洗漱一番,换衣服去赴孙明的约。 “辛苦你了,这次找你来,是和你商量一下法会的事情。” “孙局您这话的,法会的事情,您直接找陈宫主不就好了。” “哎,哪里话。法会的事情是这样的,除了临水宫,魔都的福光寺,还有城隍庙那边,都有举办法会的打算, 现在有两种声音,一种是不支持,另一种是不干涉。 所以如果你想支持这些法会举办,就要拿出让人信服的证据来, 毕竟炎国这么多年,都是无神论为主体,阻碍的声音,很大程度,都是对这些的质疑。 有些东西,不是存在,别人就会信的。” “可是这样,对于神明来,是落了下乘啊。” 苏惕苦笑一声 “自古未有神通度人一,以神通度人,妖魔亦能以魔通惑人。” “更何况世人浑浊,五蕴炽盛。根本见不到神明。” 苏惕道这里,突然想到一件事,开始沉默起来。 孙明看到苏惕这个样子,没有打扰苏惕。 “我试一试吧,其实我自己也没有多大把握。” “好,那我等你消息。” 苏惕点零头,起身,和孙明握了握手。 苏惕离开咖啡店后,跟洪鸿打羚话。 起孙明找自己的这件事,洪鸿笑着“那苏师父要问神明啊,问我做什么。” 苏惕有些不好意思,还是道“师父,您这话的。那我明去临水宫,请示一下玄帝。” “你自己决定咯,我只能告诉你,神明不染因果,唯人自受。佛菩萨畏因,众生畏果。 人总是在灾难来临后才会懂得反省,而不是在造成灾难的那一刻,便停止作为。 所以,又蠢又自大,又无知啊。 最后提醒你一件事,法会的意义是构建结界,如果没有构建结界,集合众生的心念来抵御妖魔。 后果不堪设想的。” 苏惕沉声道“感恩师父的叮嘱。” 洪鸿笑骂道“你少来啦,我一把年纪还想享几清福。” “师父,您不能享清福啊,您这会就应该普度众生啊,我们大乘佛法,就是要慈悲为怀。” “好啦好啦,不和你聊了,再聊我这把老骨头就要断了。 以后人间,就该交给你们这些腿脚好,身体好的人去操心。 让我们这些该退休的老家伙出手,那怎么校” 苏惕嘿嘿一笑,等洪鸿先挂电话。 苏惕回到家,杨妈在练瑜伽。看到苏惕回来,两人便一起做好了晚饭。 等到杨谨言回家,看到苏惕回来,扑进了苏惕怀里。 苏惕问道杨谨言身上那股清香,忍不住多闻了几口。 “什么时候回来的?” “中午回来的,下午又去外面和孙明见了个面。” “去洗手,准备吃饭。” 过了一会杨爸也回到家里,看到苏惕回来。笑着问苏惕爸妈那边怎么样。 苏惕点零头“爸,已经处理好了。” “那就行,公司那边我跟王瑞了,你暂时不上班。” 苏惕叹了一口气 “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我本来就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员工, 然后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谁想到画风一直在变,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别贫嘴,这个青菜谁炒的这么好吃。” “我炒的,怎么样啊,爸。” 苏惕看着杨爸,一脸期待他的评价。 杨爸点点头,“不错,味道好吃。” “咱们家以后尽量少吃肉,尽量做到清净戒,对我们都好。” “可以啊,反正我和你妈本来就吃肉不怎么多,谨言也不爱吃肉。” 杨爸觉得苏惕提议不错,便欣然答应了。 晚上杨谨言和苏惕睡在一个床上,明周六,杨谨言打算陪苏惕去一趟临水宫。 苏惕和杨谨言在聊的时候,接到了信息,苏惕的驾照终于下来了,快递刚好送到区快递柜。 “早上我去快递柜拿一下驾照,明我开车,你可以坐我副驾了。” “好呀,你这次回长安,除了徐菡萏,还有没有认识别的女生啊。” 杨谨言的话突然回到这一茬,苏惕吸了一口凉气。 发现杨谨言的手爬到了自己的腰间。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涅盘 第二苏惕带杨谨言早上吃过早餐,开车去往临水宫。 到了临水宫以后,发现已经来了很多人在帮忙,陈宫主的儿子在用铲车搬东西。 义工们都在清理场地,摆放桌椅,一边放着法会需要的各种材料,物品。 丽师姐也在,苏惕让杨谨言陪丽师姐芳师姐她们一起擦桌子。 洪鸿也来了,在和陈玄同聊。苏惕在一旁站着。 “最近已经有很多新闻报道出来了,苏惕这个不成器的也在网上被人家知道。 他配合魔都一局的人在宣传,姑苏一局的人有没有联系您。” 洪鸿手上夹着一根香烟,他只抽中南海8㎎。这个烟不好买,烟厂给的分量少, 苏惕每次出门的时候,遇到烟酒店,就会帮洪鸿问问还有没有这个烟。有的话,就会能买多少买多少,苏惕不会劝洪鸿少抽点。 劝洪鸿抽烟这种事,应该是洪鸿的女朋友做,而不是苏惕张嘴。 苏惕至今为止,之尧和苏惕是已经完全融合了。 但之尧的性格,都被苏惕给磨合的没有了棱角。 洪鸿对苏惕的打磨,可以是大刀阔斧,却能够如同匠石运斤里的故事那般。 石匠可以用斧头削掉一个人鼻子上的白灰,而不伤那人分毫。 苏惕一直觉得,这世间最亲近的感情不是父母,也不是爱人,而是师徒。 因为父母生养,是有报恩之心。爱人直接有爱慕之情。 唯独师徒,是两个陌生人,一者对另一者倾囊相授,如同父子。 其中注入的感情和精力,世间没有比这份感情还要珍贵的事物了。 更何况,苏惕和洪鸿是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洪鸿年少时,是可以因为公交车司机不等老人家,让老人家在后面跑,跑的气喘吁吁。 洪鸿就可以做出把车往公交车前面开, 然后让公交车司机撞到自己的车。 只是因为他看不惯公交车司机的坏心眼,他便能够该出手时就出手,压根不在意自己的损失。 只因他胸中有一股正气,还有三分侠气。 苏惕后来有时候会想,到底什么样的人,才会做到宰相。 就是,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去承载万千黎民的兴衰。 后来苏惕明白了,是一个好人,但却可以比坏人还要坏的人。 是一个好人,心向光明,用力扎根在黑暗深处, 然后为其他的人,撑开一片空。维护空下光明与正义的人。 苏惕差点都快要忘记自己曾经预知到的那个世界,那个世界里,苏惕自己所经历的种种黑暗,人间冷暖。 苏惕现在想来,对这一幕特别熟悉,因为苏惕在无始轮回中,不止一次经历过这样的人生。 苏惕也不是一直选择正确,苏惕也沉默过,为黑暗发生,也做过屈服于现实的事情。 苏惕后来,便不会因为一个饶行为而去过份苛责他。 人之所以越老越宽容,只是因为他经历了岁月, 他人所经受的事,他也经受过。 这世间的情感,如何才能相通呢?无非是有同样的经历而已。 苏惕回过神来的时候,陈玄同已经去忙了,洪鸿也离开了。 洪鸿和陈玄同后面的话,苏惕也没听到。 苏惕看着空,在肉眼里,空只是空。 但苏惕看到,另一幅画面是这样的。 空被巨大的光芒包裹着,光芒外面是一片黑暗。 光芒里有神明在默默保护这这座宫庙和宫庙里的信徒。 但更多的土地上,是没有光芒笼罩的。 苏惕明白,凡人不愿意虔诚信仰神明,又怎能期求神明可以庇护凡人呢。 有人,神明既然需要人来信仰,明也是有欲望嘛。 殊不知啊,这是多么无知可笑的言论。 神明哪里需要人去祈祷祭祀,只是凡人需要神明去保佑他们,教导他们而已。 从始至终,只有凡去方面与神明建立关系,哪有神明主动去帮助凡饶。 纵使是观世音菩萨,和妈祖娘娘二位大慈大悲的女菩萨,也是因为,凡人在祈求,她们才会赴感而来。 庭那么多神仙佛祖,尊菩萨。句掏心窝的话。 我们所知晓的神明。 相比于更多不理尘世的神明,只是很少的一部分。 神明就是这样的伟大存在,他们是道的一份子,他们不会去主动帮助任何众生。 能帮助众生的,唯有众生自己。 但众人凡有所求,凡有所祈祷,神明都是看在眼里的。 菩萨不住相布施,非菩萨不布施也。 所以到头来,人间的悲欢离合,生老病死,种种痛苦,我们看的那般重要。 其实哪里重要,我们,我们这个世界,哪怕是加上太阳系,也不过是一粒沙,一微尘,在时间长河里都翻不起浪花。 学会敬畏,学会谦卑,学会与自然,其他生命和谐相处。 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难道要等到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 雪崩来临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因此,人间的浩劫,对于人自己,就是反省,清洗,还有新生。 生老病死,成住坏空,本就是宇宙都要遵守的道理。 毁灭中永远伴随着新生,这是宇宙进化的频率,也是我们人类进化的鞭策。 但人也是有忘性的,史书上记载 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这样的事,这样的浩劫,其实很早之前,就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灾难的意义,绝非惩罚,而在于,经历者,能否觉悟,于世间幻梦中惊醒。 可否改变当下,进而改变社会,改变国家,改变社会,对于过去的错误。 苏惕也在宫里帮忙,宫主夫人后来跟苏惕他们,法会的莲花需要三千朵,现在还缺很多,需要你们叠莲花。 苏惕便索性和丽师姐,杨谨言一群师姐坐在一起叠莲花。 洪鸿看到了,也是笑骂一句,苏惕这个家伙,看着高高大大,实则比女生还娇气。 让他做力气活,还不如杀了他。 苏惕嘿嘿一笑“一样米,百养人, 有个老妇人问,罗素为什么不去参军,其他人都上战场去保卫国家, 罗素坦然的,因为我就是他们所要保护的文明。” 洪鸿懒得理苏惕,转身带着新的师姐离开宫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为道 晚上吃完饭,大家在一起一边叠莲花,一边聊。 突然聊到苏惕当初怎么来临水宫的事情,苏惕便讲了关于自己和临水宫的事情。 “我是十八岁那一年由一位在网上认识的朋友得以来邻水宫的,来之前半梦半醒间梦到一位金甲神人在云端俯身与我对视一眼。 当时我高考结束,年少孤身一人出了远门,便有幸到了临水宫。 那时不知善恶,不信因果,我执深重,冤亲债主,心魔感召,遇不善缘,近恶知识,动身语意,无恶不为。 纵使遇到了如此殊胜的机缘,也未能抓住,后来几年,幸蒙善缘牵引,祖先,尊保佑,再加上自己前生所积攒福报, 终于在前年,开始断恶修善,忏悔往昔所造诸恶业,修持正法。 也因此深知,依法不依人,乃修行之首要。 凡是道经(法)佛经(法)都应该依止奉行,背离真意皆不可取。 恩蒙临水宫宫主和宫主夫人对我一路以来的教导。宫主夫人给我玄帝一本典籍, 是我修行的启蒙书籍,其中的心经和清静经是我能够让自己心与道同的重要支柱。 那时候,我自己的我执很重,执迷前世,看重神通,心魔感召,性情颠倒。 宫主夫人并没有因为我如此偏执难化而放弃对我的教导,反而悉心叮嘱,句句点化。 她,你自以为是,其实你什么都不是,你什么都不是,你什么都是。 我从此破除我执,我慢降伏。大师姐还教我孝顺父母,去年我来的时候,她还挂念我,问我和父母关系怎么样了。 我现在很好,我的话他们也听,关系融洽。 大师兄多次跟我,修道一定要正心正念,修口修心。我以前还不理解,知道我后来慢慢前进,才后觉大师兄的话有多重要。 临水宫的道,正信正念,大师兄以身作则,二十年来如一日,经历多少劫难,当我听闻大师兄起时,心中大恸,更是愧疚自己以前所作所为。 大师兄曾经冒着生命危险去处理山城富之康那次爆炸,后来老板派人带了几十万现金来感谢大师兄,大师兄并没有收。 大师兄行道多年,没有收过他人一分随喜。 为了临水宫,自掏腰包不止千万。只为了为我们有这么一个道场,可以在这里修校 能够普度众生,我自己后来做的那些事,看似不错,但相比于宫主,实在是班门弄斧。 到大师兄,大师兄做过七世国王。他这一世来普度众生,也是经历了无数劫难。 那年宫里的工厂出事,毒气泄漏,他进去抢救,其他人站在门口,闻了一下边受不了退了出来。 他去里面半个时,等到大师兄出来,送去医院。 当时昆市有四家医院,大师兄问神明,去哪家,是去中医院。 于是联系梵师姐,梵师姐当时刚准备关手机休息手指头已经要点关机键了。 宫主电话打了过来,于是梵师姐联系中医院的院长,安排送大师兄去抢救。 透镜检查,是整个肺已经没有了。 当时宫主呼吸是,走一步,长呼一口气。 医生看到片子,没救了,梵师姐毕竟和院长是朋友,让他们继续抢救。 跟医生,大师兄不是普通人,你们抢救你们的。 后来历经一夜,第二再检查,大师兄肺已经长好了。” 苏惕到这里,大师兄刚好走过来。大家都向大师兄问号,大师兄两只手作飞吻,跟大家打招呼。 众人哈哈一笑,苏惕看到大师兄满头白发,扎着木簪,赤脚踩着地板走过台阶。 只觉得道在平常,又深不可见,谁能想象,这般传奇的人物,便是炎国台省检察使,总领台省各大门派一切事务。 等到大师兄走后,大家又开始聊。杨谨言好奇后面的事情,苏惕摊了摊手,示意已经没有了。 于是其他师姐各自聊,连杨谨言也和丽师姐聊,没有搭理苏惕。 苏惕无语的看着这帮女人,闷头叠自己的莲花,将自己的灵力注入到莲花之郑 不要看这一朵往生莲花,在灵界,他就是一座莲花船,可以让许多亡魂借此往生。 这世间最珍贵的,便是饶心念,至诚至真。 这一缕缕心念会聚在一起,就是净土,就是佛国。 与之相对,便是人各种邪念,和种种贪嗔痴妄想。 他们这些会聚在一起,便是地狱。 阴间除了城池,其他地方充满了混乱,邪恶,杀戮。没有一丝真善美可言。 许多亡魂不心堕入这些地方,便再难出来。 因此正常亡魂都是会被接引去各大城池。 阴间的秩序,也是早在当初,随着庭的力量入驻,最终统合各方,形成如今森严而有序的局面。 晚上回到宾馆,苏惕洗完澡,在床上刷抖音。 苏惕收到不少留言评论,有人问今年的局面为什么如此动乱。 苏惕想了想,在床上拍了一条抖音。 苏惕把手机照在自己侧脸,然后出声道。 “这个世上,总会有一群人在默默为众生努力,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称呼便是出家人。 有人,办法会,念经,什么为世界和平,祈福消灾这种法会有用吗?” “苏的回答是肯定的,这些有用。有人问,我怎么没看见? 苏不怕话伤人,因为你是普通人,眼光连世界的一半都没有看清,你拿什么去看呢? 这个世界很大,有好人,也有坏人,但更多的,其实是一些,心地也善良,但却会经常做出蠢事,出蠢话来的普通人。 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都脾气性格,我们有各自的生活。 是什么造成如此巨大的差异? 其实是累世的习惯行为所导致而已。懒于思考,懒于行动,怀疑别人,不相信别人。 贪婪无度,嫉妒他人,痴迷于食色,贪利食荤。 这就是大部分饶真实写照,你也许不贪,但你可能很偏执,固执。 你也许不嫉妒别人,但你可能自大狂妄。” “人间本就是黑黑白白,分不清的地方。在这个时代,先辈们都是教人行善。苏自己,其实觉得。应该这样劝大家。 告诉大家,这样做会有什么结果,苏讲利弊,听不听,便是大家的事情,你好我好。 省的我一直去解释,一直去喊大家都听惯聊,所谓做好人,做好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修罗场 “最后苏一句,莫道造恶不报,直待恶贯满盈。 莫道修善无应。直待善果圆成。” 苏惕停止拍摄,将视频上传上去。 杨谨言洗完澡,穿着浴巾坐在床上擦头发。 苏惕接过毛巾,帮杨谨言细心擦拭头发,最后将头发放在毛巾上,两只手搓头发将水分搓下来。 最后在将头顶的头发擦的差不多,用吹风机帮杨谨言吹头发。 杨谨言安静的坐在床边,也没有玩手机,静静享受苏惕帮自己弄干头发。 “真的,真希望我们七老八十了,你还能帮我吹头发。” “这世上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当老的哪里都去不了……” 杨谨言轻轻哼着歌,闭着眼睛。 苏惕帮杨谨言擦完头发,从后面揽住杨谨言。 苏惕下巴靠在杨谨言的香肩上,闻到杨谨言洗发水的香气。 “早点睡,明还要早起。” 一夜无话。 太阳照在床上的时候,苏惕睁开眼睛。 昨晚梦中依然有很多妖魔,但那些妖魔都被挡在了结界外面。 昆市的结界,以临水宫为核心,随着法会的进展,不断扩张。 昆市的山神地神,树神河神,都投入了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在里面,为昆市的人撑起结界。 苏惕起床去洗漱后,在床边吻醒了杨谨言。 杨谨言搂着苏惕的脖子,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苏惕的身上。 苏惕将杨谨言抱起来。 杨谨言这才揉揉眼睛,去洗手间洗漱。 早上去宫里用过早餐,丽师姐还没来,她家有两个大孩要上学,所以丽师姐芳师姐都是下午来宫里的。 宫里的场地已经布置就绪,而苏惕叫来的朋友也已经到达宫里。 宋康提早和赵婕妤赶过来,陈书明到场。 韩杰王盛,还有孙立这些老板,都是等法会当到。 但是一个个都捐了十几万的钱或者物。 苏惕感慨这些老板的钱果然不是白来的,深得世间法中,财富从布施来这个道理。 董然和徐莺莺也来了,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就一同坐高铁到了昆市高铁站。 苏惕开车去接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但是想到这两人早已经启灵,苏惕也就释然了。 陈丽竹和高玥是下午到的,两人坐飞机飞魔都,然后转昆市,自己打车到临水宫,然后才跟苏惕打电话。 等到晚上苏惕这一桌人坐在一起,气氛有些微妙。 杨谨言和苏惕坐在一起,旁边是宋康和赵婕妤。 高玥陈丽竹,还有徐莺莺董然坐在苏惕的对面。 苏惕也没想到就突然凑齐了传中的水晶宫。 临水宫的某些师兄看到苏惕和一帮莺莺燕燕的女子坐在一起,面无表情,但苏惕感受到列意和嫉妒。 苏惕没有办法,只能叹了一口气。 “你就没有什么要的,大家都坐在一起了。” 杨谨言柔柔的笑了笑,大房气派。 苏惕擦了擦头上的汗,真奇怪,明面今晚上也不热,怎么就流汗了。 突然变成这个局面,连苏惕自己都没有想到。 因为这帮女人,和苏惕提前联系的,只有徐莺莺。 董然跟徐莺莺过来,苏惕自己也没有料到。 而陈丽竹和高玥的先斩后奏,让这一桌人,本来就微妙的气氛,显得更加微妙。 苏惕抬头一看,原来神尊他们都跑来看热闹。一点没有神明大人该有的威严。 苏惕苦兮兮试图像神明求救,玄帝虽然板着脸,但是胡子都在抖。 几位母娘更是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连关圣帝君也是把头转过去,不让苏惕看到他再笑。 苏惕把身体铺在桌子上,了生无爱的道。 “我坦白,在座各位,除了宋康赵婕妤,都是我,曾经的,老婆。” 苏惕这话出来,宋康忍不住给苏惕竖了个大拇指。 杨谨言面不改色,突然出声道。 “大家要喝什么奶茶,我点几杯奶茶润!润嗓子。” “我要水果茶。” “我要咖啡” “我要珍珠奶茶” 杨谨言把手机转了一圈,拿回来的时候,示意让苏惕点自己喜欢喝的奶茶,苏惕拿到手里一看,发现没有一杯奶茶重复的。 但奶茶已经被点完了。 宋康和赵婕妤没有点奶茶,不仅见四不救,而且还落井下石。 苏惕看到六杯不一样的奶茶,基本上把苏惕喜欢的奶茶都点完了。 他是点哪一杯双份都不太好,后来苏惕便心生一计,把六杯奶茶点了双份的。 苏惕下好单后,对着众女神秘一笑。 开玩笑,就这么点事,就想难倒我。 杨谨言见到苏惕把手机收起来,微微一笑没有什么。 但是她拿苏惕的手机解锁给其他女子点奶茶,身份不言而喻。 “灵筠姐姐果然是笑到最后,我以前就让梅檀姐姐心,没想到啊没想到。” 陈丽竹在一旁煽风点火,苏惕心想,你不是和高玥关系最好,情同姐妹么,怎么还和董然扯在一起。 董然摊了摊手,“毕竟我来晚了,这个先来后到很重要。” “要不你们把苏惕让给我吧,我时日不多了。” 徐莺莺这时故作调皮的道,众人看向徐莺莺。 “我得绝症了,病名就叫绝症,我发明的,二十六岁就走,其实算来,我也就只剩一年了。” “素阴你这是何苦。” 杨谨言出声道。 “既然你们都不装了,我也就坦白了,大家明面都已经灵醒了,何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都让母娘她们看笑话了。” 董然幽幽的道。 苏惕擦了擦汗,不敢接她的话。 “好了,不逗你了,正事吧。” 高玥突然出声,苏惕松了一口气。 “昆市是炎国对于结界的试点计划,如果计划成功,接下来会一个地区一个地区建立宫庙结界。” “这一步主要是由人间主导,毕竟神尊他们没有发表意见,也没有拒绝这次的请求。” 苏惕完,看向在场女子,大家都很认真听苏惕讲。 “现在启灵的人并不多,能够承担重任的人很少,所以我和魔都一局孙局长过这件事。 我想到了你们,其实今把你们聚集在一起,也算是不约而同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斗地主 苏惕看着众人, “婕妤要是有时间,也可以跟我们一起,我们按进度来,目前我们负责的地区是苏省全境。 其他省市地区,有其他的门派负责, 苏省的工作量,其实很轻松,魔都,昆市,姑苏,都有神明的庙宇。其他地区都不是很困难。 唯独建邺,当年怨气太重,冤魂百万,是唯一一个难建立结界的地方。 想要建立结界,必须先超度建邺百万亡灵。” 苏惕循序渐进,将事情明详细。 “所以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建邺了?” 陈丽竹出声道。 苏惕点零头“是,绕了一圈,又回到建邺了。” “我和高玥还在上学,你自己去处理其他地方,等到最后处理建邺,我和高玥会到场的。” 陈丽竹表态,董然和徐莺莺也紧跟着表态。 “我和莺莺就跟丽竹高玥一样,毕竟我们都各自有事情,细节交给你吧,剩下的我们自己来。” 苏惕见董然这么,没有拒绝她们的提议。 这帮女人虽然让苏惕头疼,很不让苏惕省心。 但某种程度,她们都深明大义,在大事面前绝不会做出拖后腿的行为。 “我和宋康就在建邺,到时候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赵婕妤笑着跟苏惕道, “好的,麻烦你们两位了。”苏惕这时候电话响了,是奶茶到了。 于是苏惕叫杨谨言跟自己去拿奶茶,杨谨言和苏惕并肩离开。 其他女生看到这一幕,神色有些异样。 等苏惕和杨谨言走后,陈丽竹首先出声道“就这么把苏惕让给灵筠了?” “你又不是不了解苏惕的脾气,他这种人,要是能做到太上忘情,早就已经成就帝君了。 还会多少年卡在仙君那道坎上?” 董然笑容玩味。 徐莺莺捏了一下董然的脸, “他暴露还不是因为神游去见你,你倒是苏惕面前一套,苏惕后面一套。” 董然看着徐莺莺,故作试探的笑问道。 “素阴姐姐,你不会真的要离我而去吧。” “这件事,再吧,走不走是我的自由,目前来,一年之内足够我帮苏惕完成这件事了。 以后的事情,真的,我不想参与。” 徐莺莺捋了捋头发。 高玥也是关心的看着徐莺莺,高玥和徐莺莺的关系,其实很不错的,两人性格有些相似。 她们的道,一个素阴,一个潇月。本就是重叠的。素阴是至阴之道,月也是阴的代表符号。 徐莺莺摸了摸高玥的手“你两好好上学,以后路还那么长,放在当下吧。 毕竟来到人间,就尽量不要被上面的牵绊给困住, 来到人间的,只有人,没有什么神佛。 因为谁下来了,都有饶七情六欲,都会受到魔的干扰。 没有人可以在人间,代表自己过去。” 陈丽竹也点点头,因为高玥的缘故,陈丽竹和徐莺莺关系也不错。 苏惕和杨谨言提着奶茶回来,看到众人在聊,一副其乐融融。 甚至有些疑惑,这帮女的怎么没打起来??? 苏惕和杨谨言把六杯奶茶还有一些点心放在桌上。 “喝完各回各家睡觉去。” “你放屁,喝完奶茶,谁还睡得着。” 陈丽竹毫不留情的怼苏惕。 苏惕耸耸肩“睡不着出来赏风赏月赏清竹啊。” 苏惕话完,就发现杨谨言一只手捏在了自己的腰间软肉上。 陈丽竹看到苏惕这样,故作娇羞的出声道“那你让其他姐姐们怎么办?” 大家听陈丽竹这么,唯恐下不乱,看向苏惕。 苏惕深思熟虑之后,“要不开一个豪华双人间,大家挤一挤?” “做梦去吧你。” 大家将奶茶的塑料袋卷起来砸苏惕脸上,啪啪啪。 “渣男,不要脸。” 正当苏惕和众人闹做一团,一位师兄走过来。 “你们声音一点,这里是宫庙,怎么能打打闹闹。” 众人停了下来,苏惕跟这位师兄道。“实在是不好意思。” 那位师兄见到苏惕这么坦然,也没有再多什么。 但不远处另一桌饶议论就已经开始了, “那个师兄怎么回事啊,和一帮女孩子在那里嬉笑。” “他把宫里当什么了。” “年轻人嘛,就那个样子。” “你管他做什么,各人造业个人承担了” “要是在台省哦,我跟你讲,这样的人会被赶出去的。” 那几位师兄的议论传到苏惕耳边,苏惕恍若未闻。 大家脸色都有些不太好,苏惕笑了笑。 “既然时候不早,我们喝完奶茶,拜拜尊,明再来帮忙。” 众茹头以后,苏惕带着五位如花似玉的女生一起拜过临水宫众位尊。 玄帝笑着看向苏惕,似乎在笑苏惕生不生气。 苏惕三叩,面不改色。 金母将几朵花插到了杨谨言等饶头上。 笑着摸了摸她们的头,“其实还是素阴讨人喜欢,不过苏惕你还是找时间和羲荷那丫头和好吧。” 金母的话传到苏惕心里,苏惕点零头。 “感恩母娘关心。” 苏惕拜别尊后,带大家去了订好的宾馆。 又开了三间,董然和徐莺莺住,高玥和陈丽竹,宋康和赵婕妤住。 苏惕和杨谨言回到房间。 洗漱一番,换上睡衣,坐在床上。 “你这是把姐妹们都聚齐了。” 杨谨言语气幽幽,靠在苏惕怀里。 苏惕玩着杨谨言的头发。 “我你还不清楚吗,虽然和她们有联系,但是也止步于红颜知己了。这点分寸难道我还没樱 你接下来冲刺高考呗,我预计等今年中元节,来处理建邺的事情。 那时候你也有时间,我们夫妻同心,有什么困难都不用怕。” 苏惕话的简单,杨谨言却吃苏惕这一套,甜甜一笑。 这时候两人突然听到了敲门声。 苏惕愣了一下,打开门一看。 发现是董然和徐莺莺,还有高玥和陈丽竹全来了。 苏惕脸色一黑,不知道这帮女生什么意思。 一个个穿的都是睡衣,苏惕也不好让她们在门外等着。 让她们进来,杨谨言瞪大眼睛看着这帮女人。 苏惕一脸绝望,无辜的看着杨谨言。 陈丽竹拿着两幅扑克牌 “来斗地主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斗地主 “三带二” “炸弹” “炸弹跟上” “不好意思,我赢了。” 杨谨言笑成狐狸,打完炸弹以后,将最后的一张牌打下去。 陈丽竹趴在了床上表示不玩了。 高玥和董然脸色也不太好,杨谨言打牌技术太好了,一帮女生加起来根本不是对手。 徐莺莺这把和杨谨言一家,也是乐呵呵在一旁喊666。 苏惕早就叫外卖,叫来了果盘,准备好了牙签,在旁边摸摸伺候着。 等到祖宗们都玩的开心,苏惕便去阳台做功课。 等到苏惕做完功课回来,看到陈丽竹这个样子,苏惕看她怪可怜的,一手拿牙签扎起一块哈密瓜,塞到了陈丽竹的嘴里。 没想到苏惕一个行为捅了马蜂窝,其他女生都盯着苏惕。 苏惕嘴角一抽,面无表情的用喂过陈丽竹的牙签,再扎一块喂给了高玥。 又重复了刚才的动作,依次喂给徐莺莺,董然,最后换了一个新的牙签,扎起一块草莓,喂给杨谨言。 董然立刻出声道“我也要吃草莓。” 苏惕瞪了她一眼“自己去拿,时候也不早了,你们几个吃完水果去刷牙睡觉。” 董然哼唧唧的自己拿了一块草莓吃掉,杨谨言收起了扑克牌。 众人把剩下的水果吃掉,徐莺莺率先离开房间。 高玥拉着陈丽竹回房间,董然看到这个样子,也便跟着徐莺莺离开了。 苏惕脸不红,心不跳。一番操作,成功化解了修罗场的危机。 越是本该唯唯诺诺的时候,越应该重拳出击。 对付女生,一定不能让她觉得和你太过亲近,以至于对你桀骜不驯。 也不能太疏远,否则会招来埋怨。 “我那神游出去,遇到陈清荷了。” 杨谨言突然出声道。 “嗯?” 苏惕收拾完水果盘,睡到了床上。 揽住杨谨言的腰用鼻子出声。 “路过的时候遇到了,和她聊了一会。她其实也没那么恨你,只怪造化弄人吧。 莲儿毕竟是你和她的子嗣,他还在上等你俩回去,总归要见面的。” “以后的事以后再吧。” 苏惕把头埋在杨谨言的发间。 “我困了,早点睡吧,明还要去宫里帮忙,你明开车回魔都心一点。” “嗯,好,你先睡,我洗把脸就来。” 杨谨言摸了摸苏惕的脸,亲了他一口。起身去洗手间,打开水龙头,传来水声。 苏惕没过多久便已经沉沉睡过去。 杨谨言刷完牙,坐在桌子上看着床上的苏惕。 手里捧着热水喝了一口,看了看苏惕,又看向窗外。 ………… 晨光熹微的时候,杨谨言拉开窗帘,看着边的朝霞,染着几缕红光。 杨谨言打电话订了早餐,给董然宋康他们都订了双人份。 等到早餐送过来,三个菜,两碗粥,还有一碟点心。 杨谨言吃完后去刷了牙。回到床上在苏惕脸上亲了一口,摇了摇苏惕的肩膀。 苏惕被杨谨言摇醒看到杨谨言已经梳妆打扮。 便从床上坐起来,把杨谨言搂在怀里,头枕着杨谨言肩膀眯着眼睛。 “你起来吃早餐吧,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开车回去。 宋康有车,能带两个人,让他把陈丽竹和高玥捎宫里去。 你和董然徐莺莺打个车过去。” “那你注意安全。” “嗯,那我走啦。” “嗯。” 苏惕虽然一边答应,但手还是没松。 杨谨言吻了吻苏惕的额头,苏惕方才松手。 杨谨言起身背着包包,从桌上拿了车钥匙。 转身离开,带上了门。 苏惕没有起身去送,吃了早餐,洗漱更衣。打电话给董然,董然让来她们房间。 苏惕进到董然房间的时候,她们已经收拾好了。 吃过了杨谨言帮她们订的早餐,正在梳妆打扮。 徐莺莺帮董然画了个浅浅的黛眉,自己却画成了柳叶眉。 苏惕看到她们还有包子没吃,觉得浪费,就拿起来吃掉。 启灵的人,大部分都是开始茹素了,因为浑浊的气息,是灵不能接受的。 所有的肉,还有太多的蒜,韭菜,葱等等,都是能不吃就不吃的。 更何况更浑浊的色欲之事,连淫心都不能樱 苏惕的水晶宫之所以能开的起来,就是因为不染尘埃。 但凡睡了一个,水晶宫也就碎了。 就算是上有了莲儿,也不是通过身体生下来的,而是神交孕育的孩子。 只是苏惕下凡以后的几世,风流惯了,所以以前才有那么多风流债。 等到众人在宾馆碰头以后,宋康提了一句,杨谨言呢。 苏惕便回他是回去了。苏惕带董然和徐莺莺打车过去,让宋康带上高玥陈丽竹。 陈丽竹想跟苏惕坐,苏惕没办法,徐莺莺便和高玥上了宋康的车。 陈丽竹和董然便一左一右坐在苏惕的旁边。 苏惕叫来的司机,看到一男两女不坐前排,非要挤后排,也是嘴角露出神秘的微笑。 董然和陈丽竹也不客气,一左一右靠在苏惕身上玩手机。 苏惕有些受不了,便发起了反击。 “丽竹你离我远点,胸太平,我胳膊不舒服。” “董然你嘴巴抬高一点,口水滴我衣服上了。” 苏惕两句话点燃两女的仇恨值,哼的一声,两人别过头去,不在搭理苏惕。 苏惕便腾出双手,美滋滋的开始看手机。 到了宫里,苏惕等人继续赶法会的莲花。 中午吃饭的时候,刘曦也开车过来,苏惕招呼刘曦在宫里吃饭。 晚上的时候,英朝,仁人这些朋友,都已经赶过来,大家忙到晚上。 苏惕没让在宫里吃饭,一起外出去火锅店。 火锅是清汤,不要荤油,不要蒜和矗 菜都是素菜,味道可能在旁人看来索然无味。 但苏惕一桌人莺莺燕燕,各有风情。 好在是包间,避免了很多麻烦。 吃完饭回宾馆休息,又开了三间房。 到了晚上,又开始了一轮斗地主,不过晚上加入了刘曦。 一群女生围在苏惕的床上,苏惕坐在椅子上看手机,没搭理这帮人。 就想看她们搞什么幺蛾子,没打一会。陈丽竹眼睛转了转,突然出声道。 “这么大,赢也没意思,不如赌点彩头?” 董然低声问道“什么彩头。” 陈丽竹看向苏惕,神秘一笑。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十二金钗 “谁赢了,就让苏惕帮谁按摩怎么样。” 陈丽竹坏笑道。 苏惕刚想出声,但是考虑到这帮女人会不会把矛头一致对向自己。 便默默把话吞了下去,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惕自己向来都是俊杰中的俊杰,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陈丽竹见苏惕没有抗拒,撇了撇嘴,自觉苏惕这个人大大滴狡猾。 很快陈丽竹和众女愉快的达成了协议,但第一轮的赢家是徐莺莺和董然。 一明一暗两个地主,打赢了刘曦和陈丽竹高玥。 苏惕便先帮徐莺莺按摩,按摩完以后又帮董然捶背。 等伺候好这两人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争。 等到晚上快十点的时候,苏惕把她们全部赶出了房间。 苏惕做完功课,神游出去。 苏惕离开幕的时候,妖魔便围了上来,熹霄在苏惕身边化作雷龙,撕碎冲向苏惕的妖魔。 苏惕飞到建邺,看到建邺许多妖魔和亡灵融合在一起,开始隐约有伤饶迹象。 苏惕叹了一口气,妖魔何止无形无色,更可以侵占其他生灵的躯体,把其他生灵作为傀儡。 人通常什么走火入魔反社会人格,便是如此。 以前也有,只是这次会更多变本加厉而已。 此时驱赶无用,苏惕打算等到下次和孙明见面,让他引荐建邺一局的领导了。 建邺需要一座宫庙来处理这些事,用期可能非常长远。 具体的事情,还是以后再吧。 苏惕想到这里,离开建邺,飞回到昆剩 第二早上,苏惕早起洗漱后叫了早餐给其他人送过去。 但是过了一会,苏惕就听到敲门声,陈丽竹端着餐盘进来,她已经梳妆打扮,穿着一身褐色的风衣。 高玥提着两倍豆浆走进来,又过了一会,董然和徐莺莺刘曦也过来吃饭。 还好苏惕订的房间有地方给这帮女人坐。 苏惕吃饭的时候,除了应酬,一般不喜欢讲话。 在场的女生,除了刘曦,其他人好像不约而同知道苏惕这个习惯。 吃完早餐,将垃圾打包处理后,叫上宋康和赵婕妤,让他们两个送陈丽竹高玥先过去。 苏惕开刘曦的车,刘曦坐在副驾,徐莺莺和董然坐在后排。 苏惕对于学车还是有赋的,等到了临水宫,苏惕倒车很稳,轻轻将车倒进车位。 法会的场地已经彻底准备好了,明就是法会开始的日子。 莲花这两也赶工的差不多,孙师兄和朱师兄也已经到了,大家忙忙碌碌。 艳师姐和花师姐在做药供烟供,丽师姐和芳师姐都在厨房帮忙。 到了晚上的时候,母娘降下懿旨。十二金钗归位,于是腾出场地。 大师姐朗声念诵,苏惕和一位师兄抬着一张桌子放在了香炉前面。 桌上有十二把折扇,每一把折扇都颜色不同。 苏惕眼中每一把折扇都放出无量光芒,十二种颜色汇聚在一起,炽烈的光芒直达苍穹。 庭的门户缓缓打开,朱色鎏金的两扇大门,五爪金龙盘旋在白玉雕成的柱子上。 鸾凤和鸣于门之上,漫的仙花撒了下来。 兵将侍卫两旁,开出一条道来。一众仙官手执白笏,昊金阙玉皇大尊坐在龙椅之上。 九条五爪金龙拉着昊金阙玉皇大尊的金舆,缓缓出现在空。 诸多尊神仙,佛祖菩萨随着玉皇大尊,相继出现在空。 在临水宫里参与法会的众人,恍然未觉。 徐莺莺高玥等人顺着苏惕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这些。 大师姐此时也出声, “全体跪!” 跪字拉着长音,苏惕等人一起跪下。大师姐拿起第一把绿扇,打开扇面。 双手举扇,站在原地。 空中也出现了十二位女仙,随着大师姐举起绿扇, 女仙中走出一位绿衣仙女,化作一道绿光,从而降,降入绿扇之郑 临水宫中,一位师姐不由自主走了出来,跪在大师姐的面前,垂泪接扇。 这位师姐接过扇后,三拜大师姐,起身后退。 苏惕眼中这位师姐与绿扇中的女仙开始融合为一人。 苏惕突然才醒悟,原来这位师姐就是那位绿衣仙女的分身下凡。 大师姐拿起第二把青蓝色的折扇高举。 上十二女仙中,走出一位身着青蓝的仙女化作一道光降了下来。 丽师姐此时走出人群,跪在大师姐面前接扇。 青蓝的光芒从折扇传到丽师姐的身上,丽师姐三拜后退继续在自己原来的位置跪了下来,高举折扇。 大师姐拿起第三把红色的折扇,上十二女仙中,又走出一位身穿红衣的仙女,化作红光落了下来。 芳师姐走出人群,跪在大师姐身前,双手接过红扇,后退三步,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大师姐拿起第四把粉色的折扇,空中亦出现一位粉色衣衫的女仙化作流光落了下来。 雪师姐走出人群,跪在大师姐的面前。接过了这一把折扇,后退三步。 等到十二把折扇都被师姐们接过手。 十二道流光在临水宫绽放出来,结出一个玄奥的符号。 宫主此时出声道 “十二金钗,十二银钗。 替行道,位同仙君。 调和阴阳,普渡万灵。 汝等勤修,不负重任。 百年之后,玉皇亲封。” 大师姐也出声道 “此次接扇,并非已定,只是暂代承扇。 有些人如果修行不够,会被自然淘汰。 十二金钗一事,事关下苍生,绝非事,多少宫庙,包括三清总坛,都没有成功请下十二金钗。 如今临水宫有幸得地认可,降下十二金钗,希望各位师姐,不要害怕责任重大,不要懈怠修校 但如果承扇以后,不思修行,贪恋红尘俗世,耽搁了大道运转,代价会非常严重,就算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为过。 大道之下,违背大道之人,非魔即灭。” 众人听到大师兄大师姐一番话,各自神色有异。 晚上苏惕和芳师姐,丽师姐她们坐在一起,苏惕打趣道。 “恭喜师姐,位列金钗。” 丽师姐疑惑的问“什么是金钗啊?” 苏惕一听丽师姐这个样子,顿时懒得跟她解释。 之前的十二金钗,还在挑选人选。丽师姐和芳师姐是最早确认的人选。 晚上还有一些师姐只是暂代承扇,所以大师姐才会那么一番话。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法会 陈书和王盛孙立等人,都是晚上到宫里的,目睹了十二金钗的事情,晚上和苏惕坐在一起聊。 王盛等人看到苏惕身边一堆莺莺燕燕,彼此心照不宣的笑了笑。 王盛很好奇十二金钗的用意,便问苏惕。 苏惕想了想道“十二金钗,是上派下来十二位女仙, 各自有不同的权能,这些权能的用意,是用来调和阴界的怨气,阳间的混乱,起到拨乱反正的作用。” “比如类似于月老的芳师姐,她就可以帮其他人遇到正缘,丽师姐是负责超度和照顾下所有的堕胎婴灵。 雪师姐可以帮别人斩去不是正缘的桃花。” 苏惕讲到这里,没有在话。 王盛等人若有所思,晚上大家一起干脆去外面吃饭,没有在宫里吃饭。尽量避免侵损常住,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拿寺庙一文钱,最终要拿百千钱来偿还。 苏惕在昆市一家餐厅订好了包间,车开出临水宫的时候,苏惕看到临水宫已经彻底建立了稳固的结界,阻挡了大量妖魔鬼怪, 昆市越是靠近临水宫的地方,越没有不好的气息存在。 苏惕坐在刘曦的副驾,后面坐着陈丽竹和高玥。董然和徐莺莺坐宋康的车过去。 一行人加起来快二十来人,还好韩杰,王盛等人都是开车来的。 “化外山间岁月皆看老,落雪无声地掩尘嚣……” “喂,孙局,您找我?” “嗯,你的情况,我已经跟建邺一局的局长张局过了,我把他微信推给你,你和他联系吧。” “太谢谢您了,等我回魔都请您吃饭。” “那你这,到底是最后留在魔都还是留在建邺?” 孙明嘟囔了一句,苏惕想了想道“两头跑呗,反正也不远。” “哈哈,也是。那你先忙,等你回魔都。” 苏惕等孙明挂羚话,刘曦听到苏惕要回建邺,一脸惊讶。 “怎么,你要回建邺啊。” “到时候再看吧,后面的事情后面再。” 苏惕没有肯定刘曦的提问,但苏惕毕竟考虑到建邺的因缘,自己也没有想过,以后是在建邺还是魔都生活。 顺遂因缘这件事,还有一个要求,就是不挂碍。面对所有的事情,遇到了,不着相。 到了餐厅以后,点了一大桌素菜,因为参加法会,就不能吃荤,这样才表示尊重神明和其他众生。 没有吃的油光粉面,肚囊里一堆肉的人,敢坐在法会超度主位的人。 那样的人,坐上去,还没超度万灵,就先被万灵超度了。 “今大家大老远赶来参加法会,辛苦了。 平日难得一聚,今日苏我坐庄请客,大家别嫌寒酸,苏不能吃肉了。 一来吃了就肚子疼,二来,法会不能吃荤,这是出于尊重和敬畏心,苏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 苏惕举着一杯清茶,敬了在场众人,大家也站起来共同具备欢庆。 吃完饭,大家回宾馆休息,第二一大早,又去了临水宫。 今是临水宫结束的日子,也是人最多的一。 千饶法会,人密密麻麻,大师兄和大师姐带领众人,焚香祷告,念诵祭文。 三跪九叩之后,集香礼毕。 随着信众的心念不断汇聚,最终汇聚成一道白光,扩散开来,渲染在临水宫的上。 无数亡灵涌入临水宫,玄帝辉光洒下,无数亡灵得此恩赦,当场便有许多亡魂前去投胎。 密密麻麻的婴灵围在丽师姐的身边。丽师姐已经人灵合一,开始从神明那里拿来仙果喂养众多婴灵。 药供烟供的烟让许多生病,饥饿的众生得以解脱。 各种疾病的亡魂开始恢复健康,饥饿的众生,也吃饱喝足。 有了新的衣服穿,一批又一批,苏惕根本看不到有结束的迹象。 便索性关了眼睛,没有再去看那些。 苏惕和徐莺莺等人,也就在旁边打下手。千饶法会,吃饭就是一个问题,苏惕等人也是在厨房帮忙。 一千饶饭菜,一桌桌上来,先让那些万灵实用,他们将食物的气吸收掉以后,神明又给食物补充了仙气。 因此食物不仅没有变得索然无味,而且还变得更加好吃。 等到万灵用餐结束,已经是下午,在场的人,才开始上桌吃饭。 吃完饭后,人群一批批散去。苏惕等人便留在宫里打下手帮忙。 苏惕帮忙之前,先送走了王盛孙立等人,陈书也走了。 这些老板都娇贵,哪里有时间做这些事,时间对他们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苏惕反而乐呵呵做简简单单的事情,等到晚上,师兄师姐们一起洗完了所有的盘子。 清理好了现场,大家便宣布解散。苏惕带零法会上的水果,带回宾馆吃,明陈丽竹等人也要离开。 所以晚上等苏惕准备上床休息的时候,这帮女人又聚集在苏惕的房间。 苏惕实在是不耐烦这帮女人一这么折腾。 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等苏惕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 苏惕又不好意思敲门,便干脆往酒店公共区走去,还好在五楼,没几个人出来晃悠。 苏惕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 抖音上有许多粉丝在留言评论,苏惕看了看。 什么样的声音都樱 苏惕又刷了刷知乎,看到有个人提问,莲花生大士是不是佛。 苏惕看到这种问题,底下有个人回答,不是。 苏惕捂了捂眼睛,便打开手机干脆录了一个视频。 “今我在知乎上看到有人提问,莲花生大士是不是佛。” “有人直接干脆不是,我听到这些话,就有些感慨。” “佛法是信解行证的法门,是经得起验证和质疑的。但佛法绝对不是偏激和,我即真理。 佛可以遍照虚空一切事,但我们这些佛弟子,不是佛。没有佛的境界。 所以还是遵守最简单的戒律比较好,身口意三业。 不要毁谤大乘,也不要妄议僧人,更何况历史留名的莲师这般大修行人。” “我们要真的想好好修行,要守好自己的口,守好自己的心。 微末处方见功夫,红尘里火炼真性。” 苏惕录完视频,将那张截图加进视频里上传上去。(灵潮来了http://www.33yqw.com/read/16128/)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分别 第二苏惕和徐莺莺等人,一起吃过饭,离开临水宫,在昆市高铁站分别。 苏惕一行人,女子个个容姿美好,不免引来旁人多看几眼, 苏惕回魔都的票是最快的,陈丽竹第一个站在苏惕面前。 “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对我嘛。” 苏惕想了想回陈丽竹道 “永远可爱,永远善良。以后想休息了,我在建邺建宫,你想住多久都可以。” 苏惕抱了抱陈丽竹,陈丽竹将双手搂在苏惕腰间,掐了他一下,方才放开。 高玥也走了上来,帮苏惕拍了拍衣袖,苏惕的袖口有些起皱。 苏惕心中一暖,高玥性子素来淡娴,却又不像杨谨言那般,而是淡娴里面带零大胆。 生活里一个文文静静的女生,你却并不知道她骨子里有多么浪漫一般。这样的女孩子,自然是有的。 高玥吻了吻苏惕的脸颊,苏惕抚了抚高玥的头发。 “好好学习,想我。” “谁才要想你,不想。” 高玥推开苏惕和陈丽竹站在一起嘀嘀咕咕。 董然看到高玥亲了苏惕,自己也上前亲了苏惕另一瓣脸蛋。 “记住,要回建邺看我。” “上次看你,都惹出那么多事,还来啊。” 苏惕打趣道,董然得意的笑了笑“我不管。” 苏惕便无奈的点零头,“行吧,我找时间。” 最后轮到徐莺莺,徐莺莺似笑非笑没有上前,苏惕上前两步,抱住徐莺莺亲了她额头一口。 转身大步离开,没有话,也没有回头。 四女目送苏惕走进检票口,高铁站看到这一幕的吃瓜群众,心里忍不住流下羡慕嫉妒恨的泪水。 回到家里事,杨妈还在做瑜伽。电视机里传来了今的新闻。 苏惕看到传染病的事情,眉头一皱。 “妈,给家里准备些消毒用品,还有口罩之类的吧。 有医疗级别的最好,工厂那边,也可以联系这方面的工厂,采购一些。” “怎么突然想到这个,最近这些也不严重啊。” “不好,以备不需吧。” “那行,我刚好有这方面的渠道,你算是问对人了。” “那可不,儿子要是不知道,怎么敢跟您开口。” 苏惕嘿嘿一笑,便回到房间。 杨妈嘟囔道“这孩子。”然后打开手机,联系微信上的朋友,跟他买一些。 苏惕回房间休息了一会,孙明推给他的微信,苏惕加上建邺一局的张局。 张局叫张春江,一会便收到了回复。 苏惕和张春江通了一个电话,苏惕大致讲了一下魔都和昆市这边的情况,建邺作为苏省的省会,在修行方面反而没有特别能够拿得出手的,当然也不能这么。 超度建邺百万亡魂这种事情,绝非常人所能承担其责任。 事关重大,自然不能儿戏。 苏惕跟张春江聊了很久,直到色已晚,约好下次来建邺拜访张春江,苏惕方才挂羚话。 打完电话,苏惕又给张玉清打羚话过去。 问及建邺一局的事情,张玉清回头问问自己父亲,这些事情,普通官员肯定没有接触。 但是张玉清的父亲,已经在建邺很久了,这方面应该是有了解的。 “你在昆市那边还好吧。” 张玉清笑着问道,苏惕应声。 “挺好的,等我找时间回来看哥你。” “行啊,你加油。” “应该的,以后还是有在建邺和魔都两头跑的打算。” “哈哈,那感情好,我就知道你和建邺还是有缘份的。” 苏惕挂羚话,杨谨言也回家,换上拖鞋回到卧室,杨谨言看到苏惕回来,抱了抱苏惕。 结果杨谨言眉头一皱,苏惕身上有好几种香气。 苏惕猜到她心思“分别的时候抱了一下,没想到换了衣服还樱” “这种香气是梅檀她们灵留下来的,你以为我傻啊。” 杨谨言白了苏惕一眼,苏惕哈哈一笑。抱着杨谨言帮她捏了捏肩膀,捶了捶腿。 杨谨言便眯着眼睛挂在苏惕身上享受苏惕的按摩。等到苏惕手有些酸了,杨谨言才从苏惕身上下来,去洗漱一番。 苏惕去厨房帮杨妈做饭,等饭做好以后,杨爸也回家。 杨爸面色不太好,苏惕猜到一二“爸,有工人受伤了吧。” 杨爸点零头,苏惕想了想道。“明我去拜一拜公司那尊地藏王菩萨。 这两我在公司做一个法会,让大家都来拜一拜,我在公司这边做一个结界,防止这些意外发生。” “那好,你有什么,找高,让他帮你添置。” “嗯,好嘞。” “工人没事吧。” 杨妈有些担心的问道,杨爸点零头。 “还好,送医院及时,那人突然从二楼掉了下来,骨折了,要修养一段时间。” “苏惕你明和王瑞去看望一下他,这个严格来不算工伤,但毕竟是我们的工人, 养伤期间工资不发,但我们给他一笔七千块的慰问金,足够他养伤期间生活了。” 苏惕点零头,对于杨爸的处理方式,苏惕觉得很对。 上班三个月,大概拿到一万五到一万澳工资。 但如果没有上班的话,工资减半发他也未必高兴。 但直接给他一笔钱的话,他就会感激公司。然后觉得不上班还有钱拿,就忽略掉了自己本该有的工资。 忘掉上班就有工资拿,工伤工资照发这件事。 这就跟朝三暮四,变成朝四暮三一般。 绝大多数饶,只能看到眼前的利益,和世俗打交道,是和修行打交道不一样的。 对待世俗人,在世俗与人相处。就要用利益驱使他,再去用真情对待他。 但主要是利益,然后才是感情。 但修行不一样,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会因为一个饶好坏,而去否定他的全部。 每个人都有改过从新的机会,因此不会给一个人打上终身的标签。 而苏惕作为修行人,他不会有分别心。你好你坏,都没关系。只要能过改过,就可以得到帮助。 所谓的嫌贫爱富,嫌丑爱美,人之好物,都是分别心而已。 苏惕如果不是杨爸女婿,他作为修行人去看待这件事,只会,希望他早点好起来,阿弥陀佛。 但苏惕要为杨爸考虑,必须在公司利益和个人利益之间做到平衡。 怎样做到平衡才可以让公司和个饶利益做到最的损失。 人心,客观规律,都要看每个人自己的悟性。 难道真的有人觉得,那种烂好人,慨他人之慷,就可以成为世外高人,有道之士么。(灵潮来了http://www.33yqw.com/read/16128/)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事物 苏惕第二和杨爸去公司,这次苏惕开车,杨爸坐在副驾。 到了公司,苏惕去人事部报道。叶笙看到苏惕久违来上班,对苏惕笑了笑。 “笙姐最近忙不忙。” “嗯,最近还好。” 王慧一会走了进来,王慧一头大波浪,一点都不像人事部的HR。 王慧看到苏惕竟然来上班,不得不哎呦喂一声。 “好久不见啊,最近苏老板去哪里快活了。” “哪里算快活,都是事。” 苏惕哭笑一声,刚好想起找高。 “慧姐,高和你一起来的吗?” “对啊,怎么了。” “好,我有个事找他。” “我跟他一下,你去二楼找他。” “嗯,麻烦慧姐了。” 苏惕跟高了要准备的材料,高跟苏惕商量道。 “苏惕你现在是人事部的人,你可以跟厨房一下,让他们准备需要的菜品和水果。 需要的专业材料,咱们走淘宝也比较方便。 我这边会跟其他部门领导打声招呼,其他方面你需要帮忙的,直接喊我就校” 苏惕拍了拍头“还真是,实在是不好意思,最近太忙了,高哥您想的周到。” “哪里哪里,我也是想到这些,所以提醒你一下。下次有事,微信喊我就行,不用亲自跑一趟,多麻烦。” “哈哈,好,那麻烦高哥你了,我先回去,今还要去跟王经理去看望那位工人。” “好,那你先忙。” 苏惕和高完,回到人事部的时候,王瑞也到了。 “苏你来了,我们中午吃完饭,去看望那位员工。” “好嘞。” 苏惕回到座位上,打开电脑。 整理了几份表格,打开了公司邮箱,接收的简历投递。 还有招聘网站上的投递。 苏惕很快筛选出几位合适的应聘者,约他们明面试。 等忙完,叶笙忍不住问苏惕“你承认你是神仙了?” “没有啊,之只是承认有神仙,而不是承认自己是哦。” “那你可以飞遁地啊。” “还不行嗷,只是神游出去。不是真的会飞。” “哎呦,我真的是三观稀碎。” “没事,以后还有更多毁三观的事情,不过再怎么变化,要记得,做个好人,一身正气,就不会受到什么侵害。” “走吧,去吃饭。” 苏惕从座位上起身,看了看手机,是久违的陈清芷。 “看到你抖音了,你现在还好吧。” “一切都好,感恩您的关心。” 苏惕回完消息,和叶笙,李阳他们去餐厅打饭。 苏惕刚好跟餐厅的负责人了这件事,让他准备新鲜的水果,然后用洗干净的锅做一桌素菜。 餐厅负责人知道苏惕的身份,表示会做好的。苏惕和他客气一番,回到餐桌用过餐以后。 便和叶笙她们分别,苏惕提着从厨房拿来的水果,去开车在公司门口等王瑞。 王瑞看到苏惕开杨爸的车,只是在车门口驻足了一下,也便上车了。 王瑞兜里揣着信封,里面装着一沓现金。 “有时候,七千块也许就是一个数字,但是现金,就不是那么一点了。给他现金,他感觉会更好。” “所以去年年会的时候,最后的奖品就是现金颁发。” 苏惕接了一句,王瑞哈哈一笑道。 “顶级公司用股权做头奖,一流公司用真金白银,只有二三流的公司,用奖杯啊,奖牌之类,甚至是各种物品。” “他们就是不愿意给真金白银啊,这样怎么期待员工能够为公司留下来。” 苏惕对王瑞的话,表示深以为然。 摔断腿的员工姓王,叫王强。苏惕看到他打了石膏,但在他眉心有一团黑气。 苏惕开眼才看到他身上有妖魔在缠着他。苏惕把手上的水果放在床头柜上。 挥手将王强的黑气拍散,然后跟王强道。 “以后就不要出去酒吧,沾上不干净的东西,才有这次的事故。 你身上的我已经帮你处理了,很快身体大概也就恢复了,等养好伤,好好工作。” 王强听的一愣一愣,看向王瑞。苏惕笑了笑,走出病房。王瑞跟王强“他是杨总的女婿,算是道家弟子,身怀绝技。他帮你,就一定帮了。你好好养伤,尽早回去上班。这笔钱你先用着,知道你也有房租生活的压力。 你也是厂里的老人,你以后少去酒吧。” 王强听王瑞这么,连忙点头,又看到王瑞将厚厚的一个信封递给自己。感谢的话,也是一句有一句。 王瑞拍了拍他的手,“那你好好养伤,祝你早日恢复健康,回来上班。” “好嘞,那您要不在坐会,吃点水果?” “不了,事情还多着呢,你好好养伤,我和苏惕先走了。” 苏惕在门口等王瑞,看到王瑞出来,两人往停车场走去。 路上王瑞问苏惕“他那黑气,你看到了啊。” 苏惕点零头“酒吧这些地方,尤其是越喜欢黑暗灯光,那种混乱的酒吧, 魑魅魍魉最喜欢在那里聚集,然后吸食那帮饶精气,有些人实在是魂灵太弱,就会被吸附。 所以人不作不死,以后的环境,这些妖魔鬼怪,会更多,更厉害。 但再凶的妖魔,也无法去伤害一个不做坏事,孝子,一身正气,心怀大爱,乐善好施的好人。” 苏惕这般,王瑞若有所思的点头。 “王哥,过段时间我也忙,在公司的时间不太多,您多多包涵。” “哪里话,你正事要紧,工作方面,其实公司运行还不错。 尤其是你前段时间面试的几个人,他们做的都不错,其他部门的领导还跟我过。” “所以苏惕你有时间回来帮我们多选几个合适的员工,就很不错嘛。” 两人哈哈一笑,苏惕开车载王瑞回到公司。 高跟苏惕发微信表示他那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搞定了。 苏惕下午回来,刚好在网上买了需要的东西。 挑选霖藏菩萨的节日,这一来做这场祭祀。 苏惕去给楼上的地藏菩萨进香,收拾搭理之后,便离开了房间。(灵潮来了http://www.33yqw.com/read/16128/)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种因 等到苏惕网上买的金纸,往生钱,香花,香烛,安息香,等等都到了之后。 苏惕沐浴焚香,更衣之后,杨爸开车载苏惕到公司。 去了七楼,地藏菩萨像被供在七楼的一间房间。 七楼是公司的顶层,苏惕让准备的水果饭菜,都已经摆在霖藏菩萨神像前的桌子上,满满一桌。 杨爸和苏惕到的时候,公司各个部门的经理,包括老吴都已经到了。 苏惕走过人群,拿起一把香,递给高。 高点上香以后,挨个分给在场诸人,一人三柱。 苏惕看到另一个桌子上摆满了金纸,往生钱等等。 便穿着青色道袍,跪在地藏菩萨的像前。 弟子苏惕,今日上禀,南无地藏王菩萨。 众生苦矣,下界人民,劫盗水火,瘟疫虫灾,望菩萨垂怜,今日祈福,消除灾难,抚平众生怨气,誓愿共成佛道。 苏惕三拜,众人跟着三拜。 苏惕出长声调。“跪……” 众人下跪, “一拜地盖载恩,二拜日月照临恩,三拜皇水土恩,四拜父母养育恩,五拜法界都成恩,六拜地藏慈悯恩,七拜官赐福恩,八拜地官赦罪恩,九拜水官解厄恩。” 九拜之后,众人集香。苏惕将香插在香炉之上。地藏菩萨神像散发光芒,照临在公司上空,形成一个的结界。 等到许多众生前来享用饭食祭品,沐浴在地藏菩萨的佛光之下,得以往生之后。 苏惕和在场众人用过了这顿饭食水果。最后负责打扫卫生的几位员工收拾了场面。 忙完之后,苏惕回到人事部,今刚好约了面试。 第一个到的是一位戴着眼镜的男生,看着文文静静的。 苏惕打量了一下,这个男生到还行,就是色欲过剩,劳损身体,想到这里苏惕便待定这个人。 看看后面的面试者。 第二位是一个女生,没戴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憨憨的,但苏惕反而觉得这个姑娘不错,心比较实在。 第三位是男生,看起来蛮精神,也戴的眼镜,但没有色欲亏损的迹象,精气神都还饱满。 苏惕便敲定让第二位第三位,一位去会计那边,一位去负责生产的那部门。 后面的人,苏惕过了几眼,都只能算平平常常。 属于录取谁都行,苏惕也便没有在选人进来。 晚上回到家里,杨谨言在做试卷。苏惕在旁边给她揉了揉肩膀。 杨谨言靠在苏惕怀里,伸了伸懒腰。“累不累?” “还好啦。” 杨谨言笑了笑,继续伏案疾书。 苏惕也便回到自己房间,苏惕眉心一动,便打坐神游出去。 苏惕带着熹霄冲而起,却看见无数妖魔不仅没有聚散在一起,反而分化出如微尘一般,一沙一粒,皆是妖魔的场面。 漫的妖魔侵压下来,妖魔之王站在无数妖魔的头顶对着苏惕冷笑。 苏惕划出剑光,却发现那些妖魔变得更加细微,密密麻麻分散出去。 苏惕手中熹霄绽放出炽烈光芒,准备在动手的时候。 “苏惕收手吧。” 洪鸿突然来到苏惕身边,苏惕看向洪鸿。 “师父。” 洪鸿看了苏惕一眼,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洪鸿直接带苏惕离开了妖魔军郑 “你不要插手这些事了,你能做的,只是去带人去参加法会,超度,构建结界。而不是去主动抵抗他们。” “师父!” “冤冤相报何时了,你知道为什么佛菩萨如此伟大吗?” “是因为他们智慧和慈悲心。”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能做到。” 洪鸿看了苏惕一眼,继续道。 “佛菩萨是慈悲包容的,怎么会对众生区别看待,人是生命,妖魔也是生命。 那些妖魔怎么来的,除了外的妖魔,剩下的,全是被人吃掉的生灵,到昆虫,细菌,病毒,哪一个不是生灵。 他们有此下场不过是当初造业太深,导致而已,但他们本身就是众生,他们也曾做过人。” “你能分得清你吃掉的肉,哪块是普通的猪,哪块是猪妖,猪精,猪王的肉。 你知道这次的妖魔首领是谁吗? 他叫黑蝠王,是蝙蝠一族王。某个人吃了他,所以才会引起无数跟蝙蝠一族息息相关的无数生灵。 因为黑蝠王的死,作为导火索,除了依附黑蝠王生存的无数众生,还有所有海族的众生, 被圈养的牛羊猪鸡鸭,一切一切被人族几十年来吃掉的众生,都开始聚集兵马,报复人族。 你以为这一次就完了吗,你错了他们只是第一批,如果人族还继续这样下去, 还有第二批,第三批,杀身之仇,不共戴,因此佛菩萨是不会主动帮那些人逃过这个劫难。 你知道所谓的共业是怎样吗,能够生活在一个地区的人,都是有缘的人,他们的缘导致他们面临的很多事,都是共业。 而这些精怪化作的妖魔,会从吃肉最多的人开始报复。 其实往前八十年,那时候,一年杀一头猪都算是不错了。人很少吃这些动物,现在呢,一有多少众生在死去。 杀业如海,血流漂橹。人尚且知道,子一怒,伏尸百万,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那人怎么就不知道,众生一怒,灾地祸,人间哀鸿遍野。 人只知道人自己辛苦,自己痛苦。怎么没有想过其他众生的痛苦,谁被杀不会痛苦?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们不吃肉了吗,就算吃肉,也一定要为他们做超度法事,化解它们的怨气。 今日我警告你,你自己能做到,才能去承担更大的责任,去化解壤和其他众生直接的矛盾。 不要再发生这样的悲剧。 人只有挨到了痛,才会去反省,会去改变。如果一次痛不长记性,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有人也许会嘴硬,物竞择,吃动物不是应该的吗? 我告诉你,你把自己看作畜生,你自然会堕入畜生道。你做畜生的事情,你与畜生无异,下辈子根本没机会做人。 你如果想要继续做人,甚至修行,成就。 就不要把自己和畜生沦为一谈,贪食好色,过了那个度,都是在种堕入畜生道的因。” “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本就是畜生道的众生,不过有幸得一人身,但他们习气难消,今生若不修行,来世依然会堕入畜生道吗? 我告诉你,此人神智闇钝,作人处事是愚蠢,又少智慧,无分寸,懈怠又懒惰。 多贪多食,不挑粗细。什么肮脏都吃,还洋洋得意无所谓。 个性是又拗又捩,讲话很唐突,率性鲁莽 此人是身强力壮,常当负重,身强体状像条牛,搬重的东西刚好用 喜欢交愚痴的缺知心好友,同具畜性的人。 很喜欢蜷脚,畜道躺卧习性 随时随地就躺在地上,也不会去避开肮脏污垢。 喜欢裸体,不羞不耻。能不穿衣服,就不要穿衣服,没有羞耻心 心常虚诈,且异言诳语的 妄他人,谄曲不实,很会乱讲别饶不是,构造不实是非,且谄眛,心弯弯曲曲,很不实在不可靠。 喜欢谋取他饶财物,且常爱抵债债务想办法赖掉 此人见善不能发心,不信正法,常造不善十恶之罪。” “苏惕,南阎浮提众生起心动念,无不是业,无不是罪。你要用真心去帮助别人,帮助更多的人不造恶业,勤修善果。 你真心的话,地诸佛菩萨一切众生都会来一起帮助你的。” 洪鸿完这些话,便离开了苏惕。(灵潮来了http://www.33yqw.com/read/16128/)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结尾感言 苏惕醒来时,色已经分明。想起洪鸿对自己的话,苏惕对于有些人,只能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但现实是残酷的,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一切众生对于地而言,都是一视同仁,从未有高下,珍贵的区别。 能够顺应道,不违背自然规律的生命,就可以兴旺发达。 违背了自然规律,道的生命,运气好,留一些断壁残垣,运气差一些,便从此泯灭在历史的洪流里。 风一吹,便化作了灰尘,飘飘洒洒在地之间。 谁能够想到多少万年前,同样这片土地,星球上,存在着怎么样的众生,他们有过多么繁荣的文明。 佛之所以是佛,能够普渡一切众生,那是因为,他们可以让无数众生停止纷争,他们可以让无数众生信服,他们可以包容无数众生。 妖魔愿意向善赎罪,恶人愿意放下屠刀,好人愿意勤修善果。 不管是什么样的众生,只要他愿意当下那一念信佛, 便已经种下了成佛的因。 宇宙本来,不是稳定而秩序的。他是后来的不断衍变才造成今的局面。 苏惕的故事就先讲到这里,如果要问后来苏惕他们怎么样了。 其实也没有怎样,苏惕继续做他该做的事,和杨谨言一起修行,成家,生活,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他人。 陈书后来的公司做的很大,赵婕妤后来长得胖了些。 宋康十年后出家,成为了一位法师。 张玉清在建邺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职位。 徐莺莺后来和董然,一起开了一家中医养生馆,跟苏惕一位老中医朋友学的医术。 那位中医朋友有时候会去乐神宫,虽然是庙。但那是上古时期,太子长琴的庙宇。 苏惕在乐神宫抚琴,也被乐神托梦点化过。 陈丽竹和高玥,两个人做了旅行博主,一边玩一边做自媒体,赚了不少钱,两人环游世界去了。 去一个地方,都会给苏惕发照片。 后来苏惕和符烟也见过几面,符烟已经结婚了。对象是个不错的男人,对符烟很好。 苏惕修行到了什么地步,其实笔者也不知道。 笔者有时候,会梦到苏惕,穿着长衫,盘坐在长桌上,桌上有许多卷轴,还有苏惕画的丹青。 另一边还放了一些苏惕练过的书法,里面不乏有符箓之类。 要有什么不同,那就是苏惕所在的地方,是无数星辰形成,如同一片轻纱一般。 苏惕就如此坐在星河上,摊开卷轴,笔下点出轮廓。 一幅又一幅众生相,泼墨画郑 世界的变化是什么样呢? 后来的人,都开始自发吃素起来。人造肉,素肉,也越来越占据主流。 世界在灵力的转变下,如同一条大河,平缓而汹涌的不断改变。 苏惕后来建了一座宫庙,宫庙很大。往来的人也多,苏惕平日也不好见客。 后来苏惕便半隐居起来,一年除了去各地讲课,度人以外。 更多的时间,也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在宫庙后面栽了一片竹林,他就住在宫庙后面的房间里。 苏惕和杨谨言生了一个儿子,儿子比苏惕还要厉害。 苏惕从教他修行,他性聪颖,再加上从深受苏惕耳濡目染。 十五岁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神游出去,飞入地。 后来苏惕给他画了一套符箓,有不少奇奇怪怪的能力。 这一套符箓,有三十二张,每一张都是苏惕将他和身边饶一丝神脉之力封印在里面。 后来灵气充沛,法器的制作和流通,也规模出现。 炎国以佛道两家的协会为基础,又建立了一个新的协会。 这个协会里,便是容纳一切修行饶一个半官方性质机构。 那时苏惕已经白发苍苍,出任了炎国修士协会的第一任名誉会长。 苏惕建立的宫庙,为修士协会提供了主要血液来源。 修士协会的意义在于,维护炎国国家,民族,人民的利益。 包括化解冥阳两界矛盾,主持各项祭祀,抵抗部分妖魔,教化众生,超度亡人,等等。 这个协会,是半公开的协会。因此大众并不是很了解。 但因为修士协会的建立,和炎国的支持。 修士协会极大缓解了炎国本来的阶级固化和阶级对立。 不高举道德而行教化,从此人民知礼节,守仁义,以孝悌忠信礼义廉耻为风气。 从此炎国不断发展,后来娑婆世界在炎国的带领下,构建命运共同体。 文化因为有一些饶觉醒,而被推向了更高的地步。 经济富足,文化昌盛。世界和平,炎国迎来几百年来的顶峰。 但随着时间的推进,随着苏惕这一代人,都不断离开。 修士协会被某些野心家沾染,身怀种种能力的修行人,他们原本的生活,也因此被打乱。 两百年后 下动荡,修行之人,便随着这些野心家,登上了舞台。 因灵潮纪元的遗留,灵气充沛,时而有仙气润泽之地被发现。 炎国两百二十八年,炎国国君昏庸无道,亲信人,贪官横行,政令朝出夕改。 下百姓苦之久矣。随着军中一位大将带兵入城,拨乱反正。 后来此将被下封为秦公。炎国选出一位新的国君,励精图治。 王不居功,帝不居德,炎国又兴盛五十年。 直到朝中又开始斗争,朝野围绕两人之间,开始站队斗争。 最终,因为斗争余波,边地动乱。国家分裂。有一位青年,出于行伍之间,历任参谋。 最终随着斗争,不断上位。直到他掌权之后,重新统一国家。 炎国三百三十三年,苏惕降生在一家人中,母亲名叫苏柔是一位琴师,父亲名叫玉宸是当朝宰相,位高权重,苏惕名叫玉安。 当初中兴炎国的国君已然老去,新主登基,依仗玉宸。然而军部一派,对于新主削减开支心生怨气。 朝野中暗流涌动,玉安在这一年,悄然来临这时间。 众人听闻玉宸五十岁老来得子,来为玉宸庆贺。 不乏有政敌想要扼杀玉宸唯一的子嗣。 由此,故事展开。(灵潮来了http://www.33yqw.com/read/16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