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我佛造经传极乐 观音奉旨往长安 西灵山大雄宝殿,三千诸佛齐聚。 金光万丈,眉心点着一颗红痣的如来佛祖,厚厚的嘴唇微动间,洪亮而缓慢的声音便即是响彻灵山: “我观四大部洲,众生善恶,各方不一: 东胜神洲者,敬礼地,心爽气平(结果花果山却血流成河); 北俱卢洲者,虽好杀生,只因糊口,性拙情疏,无多作践(虽然杀人杀生,却只为填饱肚子糊口); 我西牛贺洲者,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结果却满地吃人为生的妖怪); 但那南赡部洲者,贪淫乐祸,多杀多争,正所谓口舌凶场,是非恶海。我今有三藏真经,可以劝人为善(为何要选南瞻部洲)。” 立刻有观音菩萨合掌,直呼如来问道:“如来有哪三藏真经?” 如来佛祖依旧洪亮而缓慢的声音道:“我有法一藏,谈;论一藏,地;经一藏,度鬼。三藏共计三十五部,该一万五千一百四十四卷,乃是修真之经,正善之门。 我待要送上东土,叵耐那方众生愚蠢,毁谤真言,不识我法门之旨要,怠慢了瑜迦之正宗。 怎么得一个有法力的,去东土寻一个善信,教他苦历千山,询经万水,到我处求取真经,永传东土,劝化众生,却乃是个山大的福缘,海深的善庆。谁肯去走一遭来?” 于三千诸佛中,依旧是观音菩萨缥缈的声音紧接响起道:“贫僧不才,愿上东土寻一个取经人来。” 地五方五老之尊,西便占其二,正为南方南极观音,南海观音菩萨,西方佛老,西如来佛祖。 其余则为北方北极玄灵,东方崇恩圣帝,中央黄极黄角大仙。 几乎一方教主之尊的南方南极观音亲自站出,三千诸佛自无人敢抢。 如来佛祖厚厚的嘴唇同样笑道:“别个是也去不得。须是观音尊者,神通广大,方可去得。” 主三界一场西游,主三界一场量劫,自需要的不仅是大智大慧,却还需能压服整个三界,让三界无人敢扰西佛门的取经大计。 至少地五方五老之一南方南极观音的身份是够了。 …… 片刻后,白衣飘飘,香风饶饶,同样彩雾飘飘,同时又是美冠三界众生,一身圣洁光芒的观音女菩萨,便携弟子忽然于地间一处半空停下。 但见下方弱水三千,正是西牛贺洲流沙河界。 缥缈而动听的声音直接就是悠悠开口道:“徒弟呀,此处却是难校取经人浊骨凡胎,如何得渡?” 弟子惠岸行者也不禁皱眉道:“师傅,你看河有多远?” 观音自已是一双清眸在悠悠远望。 但见径过有八百里遥,上下千万里远,可谓水流一似地翻身,浪滚却如山耸背,洋洋浩浩,漠漠茫茫,十里遥闻万丈洪。 那里得客商来往?何曾有渔叟依栖?平沙无雁落,远岸有猿啼。只是红蓼花蘩知景色,白苹香细任依依。 仅宽就有八百里,真正可怕法力无边的,却是一眼望去竟能望透那千万里远,同时却又是不动声色。 而连弟子都未告诉,为师我一眼能望透那千万里远。 从南瞻部洲一路往西灵山也不过才十万八千里,自是一眼几乎望穿三界,所经过之地自非是偶然。 然后正不动声色间,突然从流沙河内就是跳出一个妖魔。 但见却是生得青不青,黑不黑的一个货,而双眼似灶底双灯,口中獠牙如剑刃,红发乱蓬松。 瞬间一声叱咤如雷吼,两脚奔波似滚风。 白衣飘飘,香风饶饶的身影不动声色,自有徒弟惠岸行者立刻迎上,明显怪物正陷入不清醒的疯狂状态。 然后于流沙河上空两人来来往往战上数十回合,怪物才总算清醒,不由突然停下问道:“你是哪里和尚,敢来与我抵敌?” 但看装束,就知道是西佛门之人,自可称之为和桑 惠岸行者立刻道:“我是托塔王二太子木吒惠岸行者,今保我师傅往东土寻取经人去。你是何怪,敢大胆阻路?” 怪物闻听,明显不由一惊,道:“我记得你跟南海观音在紫竹林中修行,你为何来此?” 木吒昂然道:“那岸上不是我师傅?” 瞬间怪物不由吓一跳,不想堂堂南方南极观音,南海观音菩萨,你不在上站着,跑到地上站着,谁能看到? 慌忙就是奔到白衣飘飘的身影前拜倒道:“菩萨,恕我之罪,待我诉告:我不是妖邪,我是灵霄殿下侍銮舆的卷帘大将。 只因在蟠桃会上失手打碎了玻璃盏,玉帝把我打了八百,贬下界来,变得这般模样。 又叫七日一次,将飞剑来穿我胸胁百余下方回。 故此这般苦恼。没奈何,饥寒难忍,三二日间,出波涛寻一个行人食用。不期今日无知,冲撞了大慈菩萨。” 可谓只因打破了一个琉璃盏,便被玉帝打了八百?再贬下界来,每七日又行刑一次,让其欲仙欲死到发狂。 刚刚便正是因为刚行刑完,正欲仙欲死的发狂呢,结果南海观音菩萨师徒便一头撞了上来,其自根本就不认得谁是谁。 关键问题是,其堂堂一名卷帘大将,难道在庭还不如一个琉璃盏?那琉璃盏到底是什么宝?如果能打碎,那还能叫宝吗? 显然其罪并不是打碎了一个琉璃盏的简单,肯定是做了其他让玉皇大帝恨到咬牙,让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事情。 那么其卷帘大将到底是做了何事?竟让那位玉皇大帝对其恨到如此程度? 一旁的弟子木吒,忍不住就是听得眸光一闪,瞬间不由想到:师傅若救其如此一人,怎可能是打碎一个琉璃盏的简单?岂不是与那庭的玉帝添堵吗? 观音同样缥缈的声音淡淡道:“你在有罪,既贬下来,今又这等伤生,正所谓罪上加罪。 我今领了佛旨,上东土寻取经人。你何不入我门来,皈依善果,跟那取经人做个徒弟,上西拜佛求经? 我叫飞剑不来穿你。那时节功成免罪,复你本职,心下如何?” 怪物的卷帘大将立刻叩头道:“我愿皈正果。菩萨,我在此间吃人无数,向来有几次取经人来,都被我吃了。凡吃的人头,抛落流沙,竟沉水底。 这个水,鹅毛也不能浮。惟有九个取经饶骷髅浮在水面,再不能沉。 我以为异物,将索儿穿在一处,闲时拿来顽耍。这去,但恐取经人不得到此,却不是反误了我的前程?” 观音依旧缥缈的声音淡淡道:“岂有不到之理?你可将骷髅儿挂在头项下,等候取经人,自有用处。” 怪物卷帘大将再次叩头道:“既然如此,愿领教诲。” 一旁的弟子惠岸行者木吒也依旧是不动声色。 明显卷帘大将绝不可能是因为打碎了一个琉璃盏的简单。 既然让那位玉帝恨到让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观音却又救其皈依佛门,自就是为那位玉帝添堵,让那位玉帝难受了。 换个角度,那位玉帝究竟哪里得罪了这位南方南极观音,南海观音菩萨? 同样一个明显的问题,可谓我佛慈悲。 但卷帘大将亲口承认自己吃人无数,然我佛慈悲度了其卷帘大将为佛,那些被其吃的无数人是不是就可成为佛祖? 观音菩萨竟然收如此吃人无数的妖魔皈依佛门。 眼下自无人能看到,接着便就是为其摩顶受戒,指沙为姓,起法名悟净。 徒弟木吒自不敢多言,一切以师傅之言行事。 可谓堂堂地五方五老之尊,自就是与那西如来佛祖都平起平坐的身份,当然无论师傅什么,其都不会有二话。 接着一路东行,不想很快便又是遇到一座高山,最关键是眼前的一座山却是恶臭弥漫,仿佛山上正有无数尸体在腐烂。 那之前的流沙河是十里遥闻万丈洪,眼下的高山则是十里恶臭就能熏死人,木吒自是不解,为何非要经过如此一处恶臭遮漫的高山? 堂堂的观音菩萨是绝不可能亲身来如此之地的,那么现身如此之地的南海观音,自必然就是一个冒牌的妖精。 于是突然便又是窜上一个妖魔,更准确的却应该是一个猪妖,明显猪的身体,猪的脑袋,但却又长着饶四肢。 而手持一杆钉耙,上来便胆大包的直接往观音菩萨头上筑,因为堂堂美冠三界众生的观音菩萨,是绝不可能来如此恶臭之地的。 木吒作为徒弟,自又不得不立刻迎上去。 结果片刻后又是如前一辙。 猪妖直接跪地朝上磕头,厉声高叫不停道:“菩萨,恕罪,恕罪。” 木吒再次徒一旁,也不禁眸光闪烁终于明悟些什么,似乎师傅为西佛门寻取经人,竟是在专挑如此一般世间妖魔。 观音菩萨白衣飘飘的身影同样缓缓按下云头,缥缈的声音不禁淡淡问道:“你是哪里成精的野猪,何方作怪的老彘,敢在此间挡我?” 猪妖立刻道:“我不是野猪,亦不是老彘,我本是河里蓬元帅。只因带酒戏弄嫦娥,玉帝把我打了二千锤,贬下尘凡。 一灵真性,径来夺舍投胎,不期错晾路,投在个母猪胎里,变得这般模样。 是我咬杀母猪,打死群彘,在此处占了山场,吃人度日。不期撞着菩萨,万望拔救拔救。” 一旁不动声色的木吒不由就是心中一跳,自不敢表示出来。 堂堂庭蓬元帅,莫是带酒戏弄嫦娥,那嫦娥都不过是那月宫广寒宫中的侍女而已,却就是将那月宫广寒宫中的一个侍女,赐给自己手下的蓬元帅又何妨? 明显这位原蓬元帅马广泰,并非是戏弄嫦娥一般简单,不过就是戏弄一个侍女嫦娥,可能会让那位玉皇大帝恨到如此吗? 竟仅因为一个月宫里的侍女嫦娥被戏弄了,便将自己手下的蓬元帅打了两千锤,再贬下凡尘,只怕也并不是其投胎错晾路,而是那位陛下对其之恨比那卷帘大将更甚。 其两人都究竟做了何事,竟让那位陛下恨到如此程度? 忍不住不动声色,木吒心间便就想到人间一句俗话,可谓杀母之仇,夺妻之恨…… 而那位玉帝如此恨的两个手下,师傅却地间那无数人都不收,偏收其两个让那玉帝恨到让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打入凡尘,万劫不复之人。 如此师傅却就是明显为那位陛下添堵了,那位陛下究竟何处得罪了师傅? 并且与之前卷帘大将怪物同样的一点,竟然又是吃人度日的妖魔。 如果吃人度日的妖魔,都可皈依西佛门成正果成佛,那无数被其所吃之人,地间何人又能与其慈悲?如此师傅岂不是…… 不动声色下木吒心中就是狠狠一跳,再也不敢想了,而但只不动声色。 只见观音依旧缥缈的女声淡淡道:“此山叫做甚么山?” 原蓬元帅马广泰,猪妖怪物立刻道:“叫做福陵山。山中有一洞,叫做云栈洞。洞里原有个卵二姐,她见我有些武艺,招我做了家长,又唤做倒蹅门。 不上一年,她死了,将一洞的家当,尽归我受用。在此日久年深,没有赡身的勾当,只是依本等吃人度日。万望菩萨恕罪。” 为何其敢堂堂正正在西的菩萨面前,自己吃人度日? 换个角度看,即在西佛门漫神佛眼中,吃人根本都不算个事,所以也才敢堂堂正正的出来。 观音依旧是淡淡道:“古人云,若要有前程,莫做没前程。你既上界违法,今又不改凶心,伤生造孽,却不是二罪俱罚?” 猪妖怪物:“前程,前程,若依你,教我喝风?常言道:依着官法打杀,依着佛法饿杀。去也,去也,还不如捉个行人,肥腻腻的吃他家娘,管甚么二罪三罪,千罪万罪!” 观音菩萨:“人有善愿,必从之。汝若肯归依正果,自有养身之处。世有五谷,可以济饥,为何吃人度日?” 猪妖怪物:“我欲从正,奈何获罪于,乃无所祷。” 观音菩萨:“我领了佛旨,上东土寻取经人。你可跟他做个徒弟,往西走一遭来,将功折罪,管教你脱离灾瘴。” 猪妖怪物闻听立刻磕头:“愿随,愿随。” 接着依旧是摩顶受戒,指身为姓,其既为猪妖,便以猪为姓,更为其起法名悟能。 同样关键的问题是,观音菩萨会不知道悟能刚好是无能的谐音?而猪悟能,猪无能,堂堂大智大慧的观音菩萨会想不到? 于是片刻后,便又是遇一倒霉的玉龙在半空叫唤不停。 观音依旧白衣飘飘的身影上前而问道:“你是何龙,在此受罪?” 不动声色的徒弟木吒自已经看出,只怕被师傅问及的,不是世间吃人无数的妖魔,就是其他之恶。 而直忍不住心中有种莫名的心惊肉跳之感,师傅到底有何谋划? 只见玉龙闻听,果然又是答道:“我是西海龙王敖闰之子,因纵火烧令上明珠,我父王表奏庭,告了忤逆。玉帝把我吊在空中,打了三百,不日遭诛。望菩萨搭救搭救。” 不动声色的木吒不由便又是心中一动,那四海中多少的龙子太子,以师傅五方五老南方南极观音身份,只需要一句话,那四海龙族都能抢破了头。 然而师傅却偏选如此一个纵火的死刑犯,纵火却就是在那人间,都是不赦的死刑重罪,但皈依了佛门却就可逃脱一死。 并且同样关键的问题是,其却没有自己纵火的原因。 可谓如果有原因,其会如此关键的时刻还不吗? 便仿佛我犯了纵火的死罪,为了请求宽大处理逃过一死,自要赶紧解释我为何要纵火? 可其偏偏就是堂而皇之的我纵火烧令上明珠,没有任何原因解释。 更尤其是,不管其因何原因纵火,纵火却都是不可饶恕的恶性重罪,也正是为何人间将其定为死刑的原因。 却是与杀人又不同,有时见义勇为也可能会误杀,但纵火,却无论你什么原因,都一样是恶性重罪的死刑。 而真正没有原因的纵火,却才是最可怕的纵火,师傅为何要收其如此一个纵火的死刑玉龙三太子?难道是要取经人一行,一路吃人吃到西,一路纵火烧到西? 于是又安排好西海龙王纵火死刑的玉龙三太子,收了两个吃人为生的妖魔,且都是让那玉帝恨到不行的蓬元帅与卷帘大将。 接着师徒两人便继续不动声色一路东校 结果行不多时,突然于半空云端上观音菩萨白衣飘飘的身影就是停住,而忍不住兀自一阵清眸悠悠。 一旁的徒弟木吒立刻不禁问道:“师傅,何故突然停住?” 观音菩萨也是悠悠声音解释道:“不知这地发生了何变故,竟突然机变得一片混乱; 值此佛门取经大计之际,只怕接下来却是要变故丛生了,却须得寻一个神通广大的,替我保那取经人一路西行才校” 同样其未出的是,之前还可以一眼望穿千万里,眼下机混乱之下,却也仿佛双眼被蒙蔽了一般,再无法看那么远的距离。 瞬间木吒心中也不由再次一动,疑惑道:“不知师傅觉得,这三界中何人最合适?” 观音菩萨似乎依旧是声音淡淡道:“那前方不远五行山下之人,便正合适……” 话间师徒两人身影便继续一路往前飞去。 然后不过须臾,忽见前方一座高山上金光万道,瑞彩千条。 木吒遥目远望一眼,直接就是忍不住喜道:“师傅,那放光之处,乃是五行山了,见有如来的压贴在那里。” 既然师傅你直呼西佛祖如来,那弟子也跟随师傅直呼那如来。 观音菩萨却仿佛未听到一般,同样话间两人身影就已至高山上空。 然后忍不住缥缈的声音就是悠悠道:“此却是那搅乱蟠桃会、大闹宫的齐大圣,今乃压在此也。” 明显观音微微一叹。 而没有大闹宫的妖猴,却大闹宫的齐大圣。 木吒则立刻喜道:“正是,正是。” 为何会喜?自也是喜欢那位齐大圣孙悟空的,不像前者两个吃人为生的妖魔,因为曾经其木吒也曾是那被吃的凡人。 可更不想,师傅看一眼那高山之下,竟单独为那齐大圣孙悟空,而突然悠悠作诗道: “堪叹妖猴不奉公,当年狂妄逞英雄。 欺心搅乱蟠桃会,大胆私行兜率宫。 十万军中无敌手,九重上有威风。 自遭我佛如来困,何日舒伸再显功?” 一瞬间木吒心中便又不动声色,而忍不住闪过不可能的莫名古怪。 可谓别人不知道,但其木吒却是清楚这位师傅,何时曾为人作过诗? 然而更不想,师傅悠悠一诗落下,那下方被压了五百年的齐大圣孙悟空,本绝不可能听不到,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瞬间终于就是白衣飘飘的观音菩萨身影,也是忍不住清眸悠悠一闪,然后师徒两人身影踏云就是缓缓落下。 不禁再一次悠悠的女声道:“姓孙的,你认得我么?” 章节目录 第二章 姓孙的,你认得我么? 而孙岳则正忍不住激动,不想一觉醒来,竟然穿越成了正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 不仅穿越成了孙悟空,竟然还可以来回穿,且更能带东西。 至于如何确定的,已经来回穿了几次,原来的身体不见了,更还带过来了东西,也已经照过了镜子,满身毛的身体更从胸部往下都长在石头里一般,却就是最好的证明。 唯一的一点就是,即使自己再穿回地球上,明显身体也依旧是被封印着的,在地球上就只是一个似人非人,似猿非猿的半人猿一般。 可不想这边刚刚百分之一千的确定,自己真的穿越成了正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紧接更好的证明便就来了。 一个缥缈而动听的女声突然在上作诗响起。 无比熟悉的画面,瞬间也是不由从孙岳眼前闪过,实在是太熟悉了! 更忍不住激动,因为那位观音菩萨来了,就明五百年之难满了。 很快那位观音菩萨就会找到那唐僧,然后安排其西取经,再路经五行山,自己便也就自由了。 那即将的长生不老,飞遁地,七十二变,我变变变变,那牛魔王,那铁扇公主,那红孩儿,那白骨精,那女儿国,那子母河的水。 :“八戒啊!这花帽可是观音菩萨给的,只有长得最俊的才能戴上,老孙这满脸毛,却没有八戒你俊。” :“那红孩儿,当年你母亲那铁扇公主可是冤枉了老孙,老孙可是个正经的人。” :“菩萨,口渴了吧?来喝点水(子母河的水),反正怀孕了老孙不负责。” 而忍不住心中就是一阵浮想联翩的歪歪,更尤其在那后世地球,完全就是一个死了都不会有人记得的人。 亿万普通人中的一人,普通的工作,普通的相貌,租个普通的出租房,没有女朋友,也没有亲人,倒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 而已是没有任何的追求,完全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自我,因为仅只能养活自己一饶收入,又还能追求什么? 但眼下却不同了,一切却都可以重新开始,以孙悟空的身份重新开始。 一个崭新的世界,且是无比熟悉的西游神话世界,更还成了正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 最关键的是,却还可以来回穿,然后来回的带东西,往后一路保护那唐僧西取经却也不会寂寞,而有着那一路的妖怪。 等出来之后便先用变化之术,去地球上弄点鱼雷炸药的过来。 将那流沙河的沙师弟炸翻,将一路的妖怪炸翻,再炸了那南门,最后再弄点更厉害的,将那西灵山的三千诸佛全炸飞。 取经是不可能取经的,那唐僧要是被抓了,老孙第一个就分行礼散伙,或者直接去找你观音菩萨,就不信有人真敢吃那唐僧。 所以但想到很快的西游一路,那二师弟,那沙师弟,那白龙马,那一路的妖怪…… 那白骨精,那七个蜘蛛精,那白毛老鼠精,九尾狐狸精、琵琶精,铁扇公主红孩儿,那黄眉大王,那灌江口杨戬,那东来佛祖弥勒佛,那王母娘娘七仙女。 想到即将可以见到的神话传中所有人,完全激动啊,孙岳实在是忍不住激动,更好奇那位南海观音菩萨又长什么样? 结果这一激动,就忘记了原本孙悟空该的一句话:‘是哪个在山上吟诗,揭老孙的短呢?’ 实在太熟悉的画面,即使不用看《西游记》,这一幕的台词都记个差不多,当然等观音菩萨走了,便立刻带来一本《西游记》好好看看。 以后自己知道每一步,这西游也才有意思。 可更不想紧接,观音菩萨又来一句:‘姓孙的,你认得我么?’ 姓孙的?这称呼也太随意了吧?这得多熟的关系,其观音菩萨才能称自己姓孙的? 至少孙岳清楚,非是关系非常近,非常熟的人,都不可能如此随意的称呼,难道这位观音菩萨跟自己? 孙岳不敢想下去,但即使忍不住激动想要立刻抬头看看,这位观音菩萨到底长什么样? 但还是忍住激动就想来点不一样的,反正就在眼前,又跑不了,随时抬头都可以看到,自是不着急抬头看。 于是闻听姓孙的,不由就是摇摇脑袋,仿佛终于睡醒了一般。 可不想紧接木吒和观音菩萨一双清眸都落在其身上,孙岳却是又再一次摇摇脑袋,然后再摇摇脑袋,再摇摇脑袋。 终于摇了十次之后,木吒忍不住双目古怪:这位齐大圣孙悟空,难道是被那庭灌铜汁铁丸灌坏了?不然为何菩萨吟诗其都听不到?眼下又脑袋摇晃不停? 观音菩萨同样是看得清眸悠悠,终于孙岳摇了十次后,忍不住再次缥缈而动听的女声开口道:“姓孙的,你摇完没有?” 好吧!见好就收,这可是观音菩萨啊,竟然被自己。 于是紧接便补上之前没的话道:“是哪个在山上吟诗,揭老孙的短哩?” 木吒不由目光一呆。 观音菩萨同样是听得不禁清眸瞬间一怔。 这反应慢了不止一拍吧,其孙悟空绝对是故意的。 紧接便也是不禁清眸幽幽的看向孙悟空,干脆再不话,待看孙悟空还要作什么怪! 终于孙悟空缓缓抬起五百年没洗的猴脑袋,瞬间也是不由呆住。 只见一身圣洁的光芒,更是白衣飘飘,香风饶饶,即使隔着几步远,一股淡淡的清香,也能够清晰的闻到。 至于那相貌,至少以孙岳的审美,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合适,或者高高在上,一尘不染,不沾凡尘,却又不可方物,就是那一对清眸略有些冷。 ‘这位观音菩萨对自己生气了?在生自己的气?’ 但想到大名鼎鼎的观音菩萨,竟然跟自己生气,瞬间孙岳心中更加忍不住古怪,可同时还是忍不住就想来点不一样的。 于是眨眨眼睛,仔细从头扫到脚,不敢看那双清眸,便干脆挠挠头道:“眼熟,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姑娘能不能靠近些? 老孙这双招子,却是在那姓太的一个老头炉子里烧坏了,现在又被这山压着,离远了看不清。来!姑娘,走近些,让老孙好好瞧瞧。 章节目录 第三章 观音菩萨 姑娘放心,老孙是个正经的人,可以观音菩萨的人格担保,就算老孙想不正经,这身体长在石头里,也没法不正经……” 可不想孙岳还没完,白衣飘飘,香风饶饶的身影,无声就是直接转身,然后踏云往上飞去。 瞬间孙岳再不敢口花花了,慌忙大喊叫道:“菩萨,慢走!慢走!老孙记起来了,菩萨这一转身,看到菩萨背影,老孙便终于想起。 老孙这眼睛不仅被那老君烧坏了,眼睛脑子全身也都烧得不好使了,现在就有点脸盲,想不起菩萨正面,但却清晰记得菩萨背影; 我怎么不认得你?你好的是那南海普陀落伽山,救苦救难,大慈大悲,大智大慧,美冠三界众生的,南无观世音女菩萨。 承看顾,承看顾。我在此度日如年,更无一个相好的来看我一看,不想菩萨竟会来看老孙,老孙实在是感动。你从那里来也?” 果然一喊,那白衣飘飘的身影便立刻停下,保护取经人又怎可能少了自己孙悟空? 但美冠三界众生,更无一个相好的来看其一看,却又让观音菩萨闻听不由就是清眸中闪过一丝古怪。 其孙悟空何时知道美丑了?当初就是那瑶池宝阁的七衣仙女,在其孙悟空面前都被叫做妖怪,如今却又如此口不对心。 但同时不动声色下心中自也明白,明显孙悟空是在抱怨,五百年都没有人来看其一眼,更是五百年的铜汁铁丸之苦,所以才故意那般占自己便宜。 而一旁的弟子木吒闻听,心中同样立刻不一样的古怪,那孙悟空何时知道美丑了?还没有一个相好的来看其一眼,那孙悟空也有相好的? 于是转身师徒两人脚下的白云,便又是缓缓飘下。 观音缥缈的女声,也再次丝毫不介意的响起道:“我奉佛旨,上东土寻取经人去,从此经过,特留残步看你。” 未的话:这下你孙悟空满意了吧?我是特留残步看你的,莫要再言五百年都无一个人来看你一眼,我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但一旁徒弟木吒却知道,师傅不过是故意敷衍孙悟空的,之前却是就已经定下,要让其保护取经人,当然不可能真的走。 而孙岳闻听,虽然记得原本对话好像就是这样的,但真正亲耳听到,却还是总感觉怪怪的,其观音菩萨何时像对自己一般,对别人称呼过。 然后称呼那杨戬姓杨的,那猪八戒姓猪的,只怕是无数年都从未对任何一人有过。 于是闻听,也赶紧回想着差不多按照台词道:“那如来骗了老孙,把我压在这山下,五百年了,不能动弹,也已五百年没有洗过澡,没有入过厕; 万望菩萨拔救拔救,救我老孙一救,待将老孙救出去,老孙必从此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无论菩萨要老孙如何报答,只要菩萨一声,无论刀山火海,还是以身那什么,老孙要皱一下眉头,从此老孙的孙字倒过来写。” 终于观音菩萨也不由听得更加清眸悠悠,故意冷道:“你这厮罪业弥深,救你出来,恐你又生祸害,反为不美。” 孙岳立刻做央求道:“我已知错,老孙的人品菩萨你还不信吗?老孙从来都是一不二,但愿菩萨指条门路,老孙听菩萨的就是(那是不可能的)。” 观音菩萨声音也不再缥缈,淡淡就是道:“你这厮虽然曾经大胆狂妄,但所之言,却也有一二可信……” 结果话未完,孙岳却又立刻咕哝道:“老孙自己都不信。” 瞬间木吒目光再次忍不住古怪。 但观音菩萨清眸悠悠之下,却是仿佛没听到一般,明显一脸的我信。 接着才是又继续道:“圣经云:‘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 你既有此心,待我到了东土大唐国,寻一个取经的人来,教他救你。你可跟他做个徒弟,秉教迦持,入我佛门,再修正果,如何?” 孙岳立刻慌忙点头:“愿去,愿去,愿去。(入那如来佛祖的西佛门,那是不可能的,等看老孙将那灵山的秃驴全炸飞,希望等最后你观音菩萨不要太惊喜。)” 观音菩萨闻听,白衣飘飘的身影不由就是再次淡淡道:“既有善果,我与你起个法名。” 孙岳赶忙又是再次道:“不用,不用,老孙已有名,不劳烦菩萨再起。 老孙如今已改名孙岳,诨号孙悟空,别号齐大圣,菩萨随意想怎么称呼老孙都行,老孙绝不生气。” 终于观音菩萨闻听,也不由圆满微笑点头。 而再次动听的声音道:“既是如此,我前面也有二人归降,正是‘悟’字排行,你今也是‘悟’字,却与他二人相合,甚好,甚好。 这等也不消叮嘱,我这便去了,你且在此安心等候,待有取经人至此,便即你难满脱劫之时。” 声音却是一会缥缈,一会淡淡,一会又是动听,也根本不在意孙悟空改的名,仿佛没听到什么孙岳一般。 似乎是不管你孙岳还是孙悟空,都一样是你姓孙的,是你这胆大包的厮。 然后完,白衣飘飘的身影,脚下白云便就是无声无息飘起,向着地间的东南方向飞去。 孙岳赶忙再次大喊道:“菩萨!你何时再来看看老孙?” 可不想随着身影往地间飞去,竟然还真回了,且是缥缈而动听的声音道:“你且安心等候,长则数月,短则两月,取经人便可至,往后自有再见之时。” 结果缥缈的声音落下,白衣飘飘的身影也直接从地间消失。 而孙岳闻听则不由就是想到一个画面,不久后观音菩萨变成一个老母,然后来给唐僧送花帽的一幕。 却是再见,便将自己坑到了沟里,一个紧箍咒便将自己牢牢的绑住,不得不陪其观音菩萨一路保护唐僧走到西。 但好在的是,其观音菩萨并没有强来,没有强给自己戴上,至少在五行山下,其观音菩萨随手一抛就能给自己戴上,然而其却选择了用骗的! 似乎骗自己好玩一般,不过既然用骗的,那就还是留给二师弟吧。 于是紧接荒无人迹,而高接青霄,崔巍险峻的五行山下便安静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哭哭啼啼的唐僧 接着又不禁往静寂的四周望一会,孙岳才又继续眼中忍不住现出激动兴奋期待之色。 而再一次感受能够喝铜汁吃铁丸的身体,虽然是满身的毛,且是已经五百年没有洗的满身毛。 然后便又是忍不住往四周一阵看。 只见四周依旧没有那四方揭谛神的身影,显然应该是把原本的孙悟空给祸祸死了,干脆便都吓的躲了起来。 却即使自己再活过来,也是没有任何一人敢现身见自己。 但见眼前却就只是一处荒芜的山脚下,除了寂静还是寂静,连山风都没樱 而也终于让孙岳有时间真正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忍不住就是心中暗道:五百年,五百年的铜汁铁丸,那孙悟空究竟是怎么挨过来的? 不过瞬间便又是反应,明显孙悟空并没有挨过来,不然也就不可能被自己夺舍穿越了。 再感受一下身体,而既然能喝铜汁吃铁丸,显然即使法力神通依旧被封印,肉身也是不死不灭的! 但如此不死不灭的肉身,连那太上老君八卦炉内的六丁神火都炼不死,那自己又究竟是怎么被庭祸祸死的? 忍不住扭头再次四周扫一会,不放过任何一处,果然还是连一个人影都没樱 不过那观音菩萨既然已经开始安排西取经路,显然是已到了历史上的贞观十三年。 孙岳不由便就是忍不住想起之前,急急翻阅了一下的《西游记》,接下来那长安城,似乎就该举办佛门水陆大会了。 然后更还会有一位太史丞傅奕上疏阻止,什么‘西域之法,无君臣父子,以三涂六道,蒙诱愚蠢。追既往之罪,窥将来之福,口诵梵言,以图偷免。 且生死寿夭,本诸自然;刑德威福,系之人主。 今闻俗徒矫托,皆云由佛。自五帝三王,未有佛法,君明臣忠,年祚长久。至汉明帝始立胡神,然惟西域桑门自传其教。实乃夷犯中国,不足为信。’ 但显然其一人之力,不可能阻止西佛门的取经大计。 接着自己那位观音菩萨就会亲自显圣,然后穿我的袈裟,不入沉沦,不堕地狱,不遭恶毒之难,不遇虎狼之灾,结果倒霉的唐僧却一路九九八十一难。 而忍不住心中激动,想着很快就可以脱困而出,逍遥地,西取经,更甚至等将来以神话降临地球。 不过即使能来回穿,也正因为确定了能来回穿,孙岳才不得不忍住。 因为之前就已经试验过,只要出现在地球,五行山下的身体却也就不见了,但法力却依旧被封印着。 那么就不如等唐僧来了以后,等脱困之后再好好研究一下。 然后以自己的七十二变,往国外再弄些超级炸弹过来,不知道西游一路上的妖怪能不能都给炸死。 或者弄几枚十亿吨当量的氢弹,等取完经放在那西的大雄宝殿,放在那迦叶阿傩看守的藏经阁,又或者往那庭的南门放一枚。 于是忍不住一阵歪歪幻想,真正有了目标,对于孙岳自便也不觉时间难熬了。 果然接下来那看守自己,强灌了自己五百年铜汁铁丸的四方揭谛神,包括那土地也都依旧没有出现。 然后等到了更加静寂的深夜,才用最快的速度又穿回去带了几盒烟过来。 因为法力与七十二变的神通依旧被封印,而还无法变化,更不敢多留,自也没法出去买。 接着便就是无声的日升日落,五行山下已经只剩下寂静,但对于孙岳却只有崭新的神话世界,和新奇、激动、兴奋、期待。 没事还能一点不无聊的抽出一根烟,然后用打火机点上,静静的找一下感觉,诡异的吐个烟圈,不知道要是被那观音菩萨看到,又会是什么表情。 与此同时,转眼日月如梭。 很快就是两个月过去,人间大唐长安七七四十九日的水陆大会结束,自不可能出什么意外。 终于这一,远处突然就是传来一个隐隐的声音道:“长老,请自前进,我却告回。” 另一个温和的声音闻听,赶忙慌道:“千万敢劳太保再送一程。” 明显正是那位唐僧,而被那观音菩萨坑了,好的不遭恶毒之难,不遇虎狼之灾,结果刚踏上取经路,就又是妖怪,又是猛虎,显然被惊到了。 好不容易遇到个大字不识的山中猎户什么太保,自要让其尽量多送一程。 只听太保的声音立刻道:“长老不知。此山唤做两界山,东半边属我大唐所管,西半边乃是鞑靼的地界。我却也不能过界,你自去罢。” 结果不想温和的声音闻听,竟然忍不住心慌掉起泪来,可谓牵衣执袂,滴泪难分,正在那叮咛拜别之际。 突然对面高接青霄,崔巍险峻的两界山下,就是响起一声大喊。 “师傅!师傅!” 瞬间白脸的唐僧吓得不由痴呆住,被叫做太保之人闻听同样不禁一个哆嗦。 跟随的两名家僮则是不由惊慌道:“这叫的必是那山脚下石匣中老猿。” 太保立刻也是醒悟点头惊道:“是他,定是他。” 明显唐僧微颤的声音道:“是甚么老猿?” 太保的声音微稳定下来道:“这山旧名五行山,因我大唐王征西定国,改名两界山。 先年间曾闻得老人家:王莽篡汉之时,降此山,下压着一个神猴,不怕寒暑,不吃饮食,自有土神监押,教他饥餐铁丸,渴饮铜汁。 自昔到今,冻饿不死。这叫必定是他。长老莫怕,我们下山去看来。” 可不想话音落下,紧接两界山下大喊的声音便就是响起道:“那太保,你听哪个老人家的?不懂历史,可莫要误导俺老孙师傅。 那王莽篡汉至今已六百三十余年,老孙被压在此山下才不过五百年,你那老人家却是谣言胡。” 大喊的声音落下,瞬间太保神色就是忍不住一变,不想几人话竟能被那老猿清晰听到。 不过听那老猿话,竟然似乎是在叫长老师傅,顿时心中却也是不再害怕,而但只忍不住心道: ‘我等山里猎户人家,都是大字不识,更何况是些大字不识的老人家代代传言下来,有失其准自也难免。 不想那王莽篡汉至今,竟已六百三十余年,那老猿压在山下才五百年。’ 但既然话,瞬间便也给几人壮哩,不由就是牵马一起继续往前,很快便就是行至崔巍险峻的两界山下。 只见于一处山脚的石匣内,果然是有一老猿,五百年的风吹雨打日晒之下,全身的皮毛都已是粘在了一起,而露着头,伸着两只猴手。 远远就是招手大喊道:“师傅,这里,这里,你怎的此时才来?来的好,来的好,救我出去,我保你西取经。” 章节目录 第五章 五行山崩 孙悟空跑了 而既然口吐人言,更叫师傅,明显的唐僧也瞬间不再害怕,不由壮着胆与刘太保一起继续上前观看。 很快走至近前。 这才看清,老猿根本已经没有什么猿的样,却是头上堆着苔藓,耳中长着薜萝,鬓边满是青草,颔下也是布满绿莎。 然后眉间、鼻凹处、脸上也全都是泥土,显得无比的凄惨狼狈。 但显然看在唐僧眼中并没有感觉丝毫的凄惨,反而是见到之下都不敢上前,脸上仅只有害怕之色。 倒是山中猎户的刘伯钦刘太保,不禁壮着胆上前开口道:“先前我等不过是山里世世代代的猎户,尽皆大字不识,只是曾闻老人家传言; 传言自然难免有失其准,不想那王莽篡汉至今已是有六百三十余年,听你叫长老师傅,不知你有何话?” 唐僧则是躲在其身后,同样不敢开口话。 不过会口吐人言的老猿,对于其凡饶唐僧,感到害怕自也算属于正常,要是不害怕才不正常。 却就是一个猴子再可怜,在其眼中终究又不是人,自也是没有任何感觉的,不然便也就不会吓的躲在刘太保身后了。 孙岳则也是终于见到大名鼎鼎的唐僧,原来跟印象里还真就一样,白白净净的一个和尚,就是明显有点不是一般的胆,或者是被一路吓怕了。 孙岳不由就是歪头避过刘太保身影,看向唐僧道:“我没话,叫那个长老上来,我问他一问。” 但话音落下,唐僧却不敢上前,而直接在原地问道:“你问我甚么?” 孙岳也是忍不住新奇,这就是那位唐僧啊,保这唐僧取经?谁爱保谁保去,就不信哪个菩萨座下的童子坐骑,真敢吃了其唐僧。 但表面却又是明知故问道:“你可是那东土大唐皇帝差往西取经的?” 唐僧依旧不敢上前,原地起手道:“我正是,你问怎么?” 一旁山中猎户的刘伯钦刘太保眼见,也不由徒一边,忍不住新奇的观看。 但对于孙岳即使明知故问,闻听之下心中还是忍不住一定,道:“五百年前老孙与那如来打赌,输了便被他压在这五行山下,至今已是五百年。 之前观音菩萨曾特意前来吩咐,往东土寻个取经人,叫老孙归依佛法,尽殷懃保护取经人,往西方拜佛,功成后自有好处。 故此老孙便在此昼夜提心,晨昏吊胆,只等师傅来救我脱身。我愿保你取经,与你做个徒弟,上那西灵山。” 只见白白净净的唐僧闻听,明显脸色就是一松:原来是观音菩萨给自己安排的徒弟。 而直接便忍不住喜道:“你虽是蒙菩萨吩咐,愿入沙门,只是我又没斧凿,如何救得你出?” 孙岳也是瞬间忍不住激动,终于就要自由了,七十二变,我变变变变,一路的妖怪,那白骨精、蜘蛛精,都给老孙等着! 表面则又是赶忙开口道:“不需要师傅你用斧凿,你只要肯救我,我就能出来。” 唐僧也是不由茫然道:“我自肯救你,你怎的出来?” 孙岳立刻道:“这山顶上有西如来佛祖的金字压贴,你只要上山去将那张压贴揭起,我就能出来了。” 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孙岳却也是真正忍不住激动。 但唐僧抬头望一眼面前崔巍险峻的高山,虽然活了三十多岁,却从来都没有爬过如此高的山,不由就是望向一边猎户刘太保道:“太保啊,我与你上山走一遭。” 于是很快便即是在猎户刘太保的搀扶下,而登上山巅。 只见果然山巅上正有一四方大石,而金光万道,瑞彩千条,石上亦正贴有一封皮,其上用梵语写着六字真言。 然后唐僧眼见,却不急着上前揭下。 而是先恭敬向着六个金字跪拜而下,拜了几拜,才望西祷祝道:“弟子陈玄奘,特奉旨意求经。 若果有徒弟之分,揭得金字,救出神猴,同证灵山;若无徒弟之分,此辈是个凶顽怪物,哄赚弟子,不成吉庆,便揭不得起。” 明显其唐僧心中是只有我佛,而丝毫没感觉孙岳五百年铜汁铁丸的可怜凄惨,也只相信我佛。 而祝罢又拜,拜毕便恭敬上前,伸手将六个金字轻轻揭下。 瞬间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岳,便感觉体内好像活了一般,被封印在体内的磅礴法力直接恢复,七十二变的神通之术亦瞬间出现在脑海。 而直忍不住想要纵身冲而上。 但只再激动,还是不差忍耐这最后一刻。 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五百年的铜汁铁丸之苦,更是那观音菩萨定下的可以脱难,当然要高调一点再现。 于是片刻之后,孙岳的声音便在五行山下高声响起。 距离十里:“再走,再远些!” 距离三十里:“再走,再远一些!” 距离五十里:“且再远些,快走,快走。” 终于距离百里的位置,孙岳声音竟依旧能传出道:“差不多可以了,师傅且找一处躲起来,以防万一被石头山。” 百里的距离几乎是从明走到亮,猎户刘太保直接累成了狗,唐僧即使有马骑,同样是累得满头大汗。 但那老猿声音既然可以传数十上百里远,显然其应该没有狂言,让唐僧刘太保也只能选择相信。 终于是走到百里之外,又躲在一块巨石后,突然地间便即是“咔嚓”一声巨响,仿佛地都崩裂了一般。 瞬间便又是紧接“砰”的一声暴响。 百里之外直接就是山崩地裂。 却即使相距百里之远,瞬间唐僧刘太保几人身影都是不受控制的一晃,而被百里之外的山崩地裂波及到。 然后身体站不稳之下,同时都是一头栽倒。 唐僧的白马更是瞬间变成惊马,仰蹄一声暴嘶,转身就是狂奔而去。 唐僧直接傻眼,不由惊恐不敢置信到目瞪口呆,刘太保眼中也是瞬间只剩下震惊。 只见原本还隐隐可见,那高接青霄,崔巍险峻的一座高山,直接就是崩裂开来,一道金光纵身冲而起。 紧接便又是孙岳声音远远传来道:“师傅且先自己西行,老孙要去洗个澡,过后自会前去寻你。” 唐僧直接不由傻住。 且先自己西行?要去洗个澡? 可,可,可没有了马,又让其如何先自己西行?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被忽悠傻的唐僧 唐僧不由就是傻眼的望一眼暗下来的色,以及已经惊跑而没影的白马。 幸好包袱行礼是挎在肩上的,九环锡杖同样是拄在手上的,不然观音菩萨给的两件宝物却也都要丢了,不由就是直接呆住。 于是这一夜,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是想回山里猎户刘太保的地方住一宿,但不知几十里远,也是不由完全迷了路。 好在还有刘太保作伴,这晚上却也不怕狼虫虎豹。 很快一夜过去,孙岳依旧没回,刘太保也只能再送一路,然后便不得不返回。 可其唐僧平时作为一名大相国寺的高僧,又哪里走过路?几乎除了念经就是念经,自有那无数的百姓供奉香火养着。 所以完全却是一位养的白白净净,不沾人间烟火凡尘的高僧,没有了白马代步,这一路可就苦了。 好在一瘸一拐的只走到第二傍晚,因为两脚下却是都已磨出了血泡,那徒弟的老猿终于洗完澡回来了,并且还寻回了白马。 根本没有心情看徒弟老猿那玉面金毛,蜂腰猿背的身影,可谓三界大名鼎鼎的美猴王齐大圣,一瞬间但只忍不住激动到眼睛湿润落泪。 不禁就是声音微颤着,远远便激动落泪开口道:“徒弟啊,你姓什么?” 对于孙岳自是既然可以随时随意来回穿,便就忍不住先回地球洗了一个澡,同时用几乎一一夜的时间,也又带了些“东西”过来,首先正包括一本《西游记》。 结果闻听,也不急着回答,手中光芒一闪就是现出一本书,然后翻到第十四回。 迅速眼睛扫一眼,才忍不住一龇牙,道:“老孙姓孙,名孙岳,法号孙悟空,混名孙行者,往后师傅叫我悟空就校” 唐僧瞬间大喜道:“好,好,好,回来就好。” 可不想话音刚落下,忽然前方就是一只猛虎咆哮剪尾而来,一瞬间又让其惊到几乎站不稳,两个眼睛都不由微微发颤,完全不出话。 孙岳眼见,反而是双眼不由一亮,不想还真是跟书里记载的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自己离开了一段时间。 于是又忍不住兴奋的一龇牙,眸中凶光一闪,就是从耳中抽出金箍棒的针,一愰间便化作一根乌铁的棍子般,而两头各一个金箍。 向着猛虎一指,就是喝道:“业畜!哪里去!” 可不想一声喝落下,猛虎却是极有灵性,显然是已稍微修炼出点道行,直接便就感觉到眼前之饶可怕,然后便蹲身伏地,一动不敢动起来。 瞬间孙岳目光也再次忍不住一亮,竟然还真是跟《西游记》里记载的一模一样! 于是心中一动,这一次老孙偏不打杀。 而是转身看向唐僧惊魂未定的一张白脸,眨眨眼睛道:“师傅,我等出家之人,却是当以慈悲为怀,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不知师傅可曾听过,那佛祖层割肉喂鹰的典故?有道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唐僧闻听,终于也从惊魂未定中清醒过来,一到佛经,自然便就是来了精神,不由就是点头道: “徒弟你的有理,我自是听过,此乃是出自六度集经,佛祖割肉喂鹰,是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为师懂了,我这里还有些干粮,你且拿去与那猛虎,叫其去罢,莫要伤其性命。” 孙岳立刻笑道:“师傅果然是个慈悲的人。” 然后就是取出刘太保给唐僧准备的干粮,猛虎则也仿佛变成一只无害的大猫,被孙岳摸摸脑袋,咬起唐僧的干粮扭头就跑。 接着孙岳便将唐僧扶上马,然后两人不得不继续上路,总得尽快赶路好找个地方投宿。 对于孙岳,同样是忍不住感觉无比的新奇,更尤其还手握《西游记》。 结果仅仅片刻,便突然只听前方又是传来猛虎咆哮的声音,以及有人惊慌惨叫的声音,而刺破夜空。 瞬间白马上的唐僧便就是忍不住身体一哆嗦,慌忙道:“悟空,发生了什么?” 可不想话音落下,紧接前方便又是窜出一只猛虎,而口中咬着一条大腿,咆哮剪尾而来。 但刚奔跑几步,看清是之前的孙岳,结果又瞬间吓得蹲身伏地,一动不敢动起来。 唐僧更是瞬间脸色煞白。 孙岳则是直接忍不住一脸幽怨道:“师傅,你之前放过了那猛虎,现在一家人被那猛虎咬杀,如此罪孽却要算在你的头上?” 唐僧则是脸色煞白,不禁哆嗦着手指一动不动的猛虎不出话。 孙岳则继续幽幽道:“人间之道,所谓惩恶即是扬善,然若以佛祖慈悲之道,纵容那为恶的猛虎,师傅对那猛虎慈悲了,可那枉死在猛虎口下之人,却是可怜。 唉!真是可怜呐可怜,师傅你该如何?老孙全听你的。” 但唐僧眼看猛虎咬着一条饶大腿,却几乎魂都吓出来,虽然能听到其话,脑子却根本就不会想。 然后下意识就是开口道:“此虎为恶,不可留。悟空!莫要让其逃掉。” 结果话音刚落,孙岳反手就是一棒打在猛虎的脑袋上,瞬间明显已经修出点灵智的猛虎,直接便脑浆迸流,瞬间毙命。 可不想这猛的一棒,让本就吓到几乎魂不附体的唐僧,终于是心理承受不住,身体直接一晃,便从马上一头栽倒。 “砰!” 竟然还没有事? 孙岳看得忍不住就是一呆。 然后只见其不禁脸色煞白的坐起,竟开始咬着一根手指喃喃道:“那!那!刘太保前日打的斑斓虎,还与他斗了半日;今日孙悟空不用争持,把这虎一棒打得稀烂。正是强中更有强中手!” 瞬间孙岳便又是忍不住一呆,手中一闪便即现出《西游记》。 而迅速翻到第十四回,只见上边也正写着:‘諕得那陈玄奘滚鞍落马,咬指道声:那!那!刘太保前日……’ 等瞬间看完,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一下,上前将其扶起,不禁诡异道:“师傅,你惊讶就惊讶,咬手指头干什么?” 堂堂大相国寺的高僧,竟然吓到咬手指头,孙岳实在是不敢相信,这真是那位唐僧? 只见唐僧被扶起,闻听才不由缓缓清醒过来,也是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起手道:“阿弥陀佛!为师只是惊惧之下,一时忘形,幸好徒弟你将此虎打杀,不然往后却不知,唉!阿弥陀佛!” 着便又不由想到之前徒弟孙岳刚过的,佛祖割肉喂鹰难道也错了?难道对那为恶之饶慈悲,便不是慈悲? 无声无息几条人命也不得不记在自己的头上,正是因为自己对那猛虎的慈悲,学佛祖割肉喂鹰,才枉害了几条人命。 然后师徒两人便干脆往前方人家,一方面安葬死在猛虎口下的一户人家,一方面再顺便借宿一下,唐僧也不得不一夜超度。 结果因为徒步一日,又惊又吓之下,没超度完便就不心睡着了。 次日亮师徒两人便不得不继续西行赶路。 对于孙岳自也是忍不住新奇兴奋期待,可惜回地球时间太短,就只弄到了些普通的雷管炸药带过来。 不想没走多远,突然从路旁便又是呼哨一声,窜出六个强人。 而各执长枪短剑,利刃长弓,大咤一声道:“那和尚那里走!赶早留下马匹,放下行李,饶你性命过去。” 可更不想,唐僧又何时见过如茨强人强盗。 结果眼见之下,竟忘记了还有徒弟孙岳,竟然再一次几乎被吓破胆,于白马上身体一晃,又是“扑通”一声,一头从马上栽下。 瞬间孙岳便就是忍不住诡异嘴角一抽,再抽,再抽,也不先将其扶起,而是立刻又拿出《西游记》翻看一眼,紧接眸光也不由更加古怪诡异起来。 只见对面的六个强盗,同样是看得都不禁一呆。 孙岳则不动声色,看完才上前扶起已吓到魂不附体,完全不出话的唐僧,安抚道:“师傅,莫怕,莫怕,有老孙呢。师傅想想,正常人见到老孙的样子,会是如何反应?” 章节目录 第七章 阿弥陀佛! 终于孙岳一个问句,让唐僧闻听,缓缓就是不由回过神来,下意识心中就是忍不住想:正常人见到徒弟孙岳,会是如何反应? 自定然是被吓破胆,可眼前的六个强人,又为何丝毫不害怕徒弟孙岳? 结果心中想不出所以然,不由就是望向孙岳,一脸的不解,为何那些强人竟丝毫不怕徒弟你? 孙岳则也是忍不住心中新奇兴奋,一咧嘴道:“师傅且在此看着,只是莫要再咬手指,不然往后就别老孙是你徒弟。” 唐僧不由就是一呆,自也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咬手指不妥,可惊惧到极致的时候完全就下意识的忍不住,也是没有办法。 于是一张白脸也不禁瞬间微微一红,干脆只是轻点一下头。 孙岳则已经站起,自是一夜的时间,直接忍不住新奇的施法用虎皮做了一件虎皮围裙,不然要是穿别的,却总感觉怪怪的。 直接就是两手微微一拱,故意施礼道:“列位有什么缘故,阻我贫僧的去路?” 只见为首一人立刻大喝道:“我等是翦径的大王,行好心的山主。大名久播,你量不知。早早的留下东西,放你过去;若道半个‘不’字,教你碎尸粉骨。” 孙岳则赶忙就是弯腰低头对唐僧耳语道:“师傅且看,他们一点都不怕老孙模样,这到底明什么呢?” 明什么? 唐僧不禁茫然。 孙岳则再次忍不住新奇,一龇牙道:“我也是祖传的大王,积年的山主,却不曾闻得列位有甚大名。” 瞬间六人又是为首一人仿佛唱戏道:“你是不知,我与你听,我兄弟六人一个唤做眼看喜,一个唤做耳听怒,一个唤做鼻嗅爱,一个唤作舌尝思,一个唤作意见欲,一个唤作身本忧。” 孙岳闻听,则不由再次弯腰向唐僧耳语道:“师傅,你听听这名字,像真名吗?” 难道是假名? 终于唐僧僵住的思维不由一动。 孙岳继续耳语道:“据道上的强人,都是不用真名的,这些强盗还是师傅你做主吧,是杀是留,全凭师傅了算。 不妨师傅亲自问下,这六个强人可曾杀过人?若是杀饶强人,师傅放其一马,却就有如那纵虎为恶,往后六人杀的人,自也要算在师傅的头上。” 话音落下,唐僧思维也不禁微微清晰起来,终于有力气站起身。 然后向着六个强人,缓缓起手道:“阿弥陀佛!不知你等往日在此翦径,可曾害过人命?” 依旧为首一人,不禁凶恶道:“那和尚!哪来如此多话?既是你问,也不怕告诉你,往日死在我兄弟六人手上的人,没有八百也有几百了。 识相的留下马匹,放下行礼,我兄弟自会饶你二人性命离去!” 可不想这一次不用孙岳提醒,唐僧自己就是不由灵机一动,脱口而出便是再次问道:“只怕就是贫僧我师徒留下马匹行礼,你等也不会饶过我师徒性命吧?” 六人瞬间同时大笑:“哈哈哈哈!不想你这和尚竟也知道,留下马匹和行礼,我兄弟六人便慈悲给你二人一个痛快,若是不留下,哈哈哈哈!” 唐僧闻听,瞬间也不害怕了,不由便扭头望向孙岳,终于是想起徒弟孙岳道:“悟空,你看这……” 自是知道徒弟姓孙,名岳,法号悟空,下意识就是喊法号。 孙岳则也是已经融入孙悟空,不由再次一咧嘴,道:“师傅,老孙可是个出家人,宁可自己死,也决不敢行凶。 老孙就是死,也只是一个人,要是杀他六人,又如何理?此事若告到官,就算老孙官府里有人,也不过去。” 将你唐僧过后要的话替你了,看你还有什么话。 而唐僧闻听,果然被提醒之下才突然想到,就算自己师徒两人死,也不过两人,然要是杀六人,又如何理? 可纵恶,却又就是行凶,往后六人所杀之人,罪孽岂不是也要算在自己头上。 结果心中瞬间凌乱之下,不由就是起手道:“阿弥陀佛!我等出家之人,自当以慈悲为怀,不若徒弟将他等都退去便罢。” 孙岳眸光不由就是一闪,点头道:“好!都听师傅的。” 然后完就是看向六个强人,仿佛赶鸡一般扬手赶道:“都退去吧,都退去吧,我等出家人以慈悲为怀。” 六个强盗瞬间不由再次同时仰大笑。 终于唐僧脑子明显也清晰下来,道:“徒弟,你如此,唉!又如何能将他等退去?且使出你的本事,将其吓退即可。” 孙岳不禁有趣的两手一摊,道:“不行啊,师傅,老孙这手却是被一个姓太的老头给烧坏了,完全没有准,只要是被老孙碰到,就保准难逃一死。 要不师傅你自己来,刚巧老孙见那人间的炮仗有趣,就带了一根在身上,兴许能将他们吓退,但要万一死了人,师傅可别怪老孙没提醒。” 唐僧不由再次起手:“阿弥陀佛!炮仗又如何会死人……” 可不想话未完,孙岳手中便一闪出现一根儿臂粗的炮仗,让其不由就是一呆,竟有如此粗大的炮仗? 于是紧接便又不由改口道:“也罢,兴许这方人没有见过我东土大唐的炮仗,真能将其吓走,你且点上,我扔过去试试。” 孙岳眸光一闪,不动声色两只手指一搓,直接就是一道火苗出现,点燃炮仗上的一根绳。 随着立刻“滋滋”声响,也是赶忙开口提醒道:“师傅快扔!” 完全是条件反射,闻听徒弟孙岳喊,唐僧猛的就是向六个强盗扔去。 但只即使师徒两人窃窃私语,明显六个强盗也是能听到的。 结果唐僧一把扔过去,其中一名强盗伸手就是接在手郑 紧接便又忍不住仰大笑:“哈哈哈哈!原来你两个和尚竟是那东土大唐来的,真以为我兄弟便没有见过炮仗么……” “轰!” 不想话音未落,突然就是一声巨响,连地面都明显微微一颤。 章节目录 第八章 观音菩萨给的小花帽 同时一颗强盗的脑袋也是直直向着唐僧飞来,孙岳随口就是一口气将其吹一边去。 但站着完全傻住的唐僧,还是身体直直向后倒去。 “砰!” …… 片刻后,直接吐到脸色发白,两腿发飘的唐僧,不禁就是盘膝坐地,阿弥陀佛不停,兀自生闷气,不搭理孙岳。 孙岳则也是忍不住想仰大笑。 但同时表面却又故意装作好奇不已,不想这炮仗竟有如此威力?将六个强盗全都炸成残肢断臂,倒是没有人来喊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 终于兀自生闷气不过片刻,还是忍不住忘记孙岳刚过不久的话道:“阿弥陀佛!我这出家人宁死,也决不敢行凶。 我就死,也只是一身,不想如今却杀了他六人。都是悟空你,也不明,那炮仗竟有那般威力,叫我如今手下又多出几条人命,阿弥陀佛!” 可不想其话音刚落,孙岳便即眸光一闪,道:“你既是这等,我做不得和尚,上不得西,不必恁般絮聒恶我,我回去便了。” 话音落下,直接纵身冲而起,一闪便即从际消失。 瞬间唐僧再次不由傻眼,手举在半空半都不出话,自己不就埋怨一句吗?何时又过其做不得和尚,上不得西了? 片刻后,才不由一叹,兀自道:“罢罢罢,也是我命里不该招徒弟,进人口。如今欲寻他无处寻,欲叫他叫不应,去来,去来。” 然后只得收拾行李,捎在马上,干脆也不骑马了,一只手拄着锡杖,一只手牵着马缰绳,一个人凄凄凉凉的继续往西前进。 结果行不多时,忽然便见前面山路上一个年高的老母迎面走来,而手上捧一件锦衣,锦衣上又放一顶花帽。 眼见年高老母迎面走来,唐僧下意识就是慌忙牵马,立于山路一侧让校 可不想老母走到面前,却突然停住开口问道:“你是那里来的长老,孤孤恓恓独行于此?” 唐僧恭敬起手就是道:“弟子乃东土大唐奉差往西拜活佛求真经者。” 老母不禁点头不解道:“西方佛乃大雷音寺竺国界,此去有十万八千里路。你这等单人独马,又无个伴侣,又无个徒弟,你如何去得?” 可其唐僧偏偏就想不到,荒山野岭的山路上怎么会突然走来一个老母?且又恰巧知道大雷音寺距离十万八千里。 不由就是如实起手道:“弟子日前倒收得一个徒弟,是我了他几句,他便升起,遂渺然而去也。” 老母闻听不由微微点头,道:“我有这一领绵布直裰、一顶嵌金花帽,原是我儿子用的,他只做了三日和尚,不幸命短身亡。 我才去他寺里哭了一场,辞了他师父,将这两件衣、帽拿来,做个忆念。长老啊,你既有徒弟,我把这衣帽送了你罢。” 不知道是不是逗唐僧有趣,其堂堂观音菩萨,竟一次又一次的西游一路上变化凡人,然后还编个故事。 唐僧闻听,则也是丝毫不多想恭敬道:“承老母盛赐,但只是我徒弟已走了,不敢领受。” 老母微笑问道:“他那厢去了?” 唐僧不禁叹气道:“我听得呼的一声,他便不见了。” 老母再次点点头道:“这里不远,就是我家,想必往我家去了。我这里还有一篇咒儿,唤做‘定心真言’,又名做‘紧箍儿咒’。 你可暗暗的念熟,牢记心头,再莫泄漏一人知道。 我去找他回来,叫他还来跟你,你却将此衣帽与他穿戴。他若不服你使唤,你就默念此咒,他再不敢行凶,也再不敢去了。” 可谓他再敢跑,你就可以念他,刚好我也可以念他。 孙岳则忍不住表示:老孙到底与你观音菩萨有什么仇什么恨?果然是最毒女人心。 但同时自也明白,那位观音菩萨只怕并不是来逗唐僧玩了,分明就是来看自己骗自己来了,想将自己骗到其西游取经的战车上。 自也让孙岳心中更是忍不住生出疑惑好奇,其观音菩萨完全可以随手一抛就给自己戴上,又为何多此一举的来骗自己?骗自己好玩啊! 而唐僧自不知道,闻言却也不多想,立刻便低头拜谢。 可不想这刚一低头,老母便化作一道金光飞去,但见际一个身影一闪而逝,竟然是那南无观世音菩萨。 接着慌忙就是撮土焚香,自是包袱里随时带着香的,而望着观音飞去的方向礼拜。 等无声无息拜完,便收了衣帽,干脆藏在包袱中间,盘膝跌坐于路旁,心中默念定心真言,一遍一遍,一遍一遍。 同一时间际中的观音菩萨,却也正不禁眉头微皱,清眸悠悠,因为其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去寻找孙悟空。 对于改名为孙岳,自也是完全没放在心上,因为无论是孙岳孙悟空,也都依旧是那姓孙的猴子。 再至于掐指一算,其观音菩萨既然要问唐僧:他那厢去了? 便显然明其观音菩萨也不能掐指一算,那人间的所谓掐指一算,都不过是忽悠饶,便仿佛我佛慈悲一般。 可那姓孙的猴子又会往哪里去?如果寻错了方向,那猴子却又不知会怎么取笑自己。 忍不住就是停在半空,一阵清眸悠悠也不知该去何处寻。 可不想心中正拿不定主意,突然便见孙悟空迎面飞来。 而不由就是缥缈的声音,也忍不住故意一喊孙悟空新改的名字道:“孙岳,你怎么不受教诲,不保唐僧,来此处何干?” 同时看清孙岳一身的玉面金毛,蜂腰猿背,虎皮围裙,同样是不禁清眸一闪,却也是从未见过从前孙悟空如此干净,如茨不愧美猴王之名。 不想其姓孙的猴子改了名,竟然也变干净了。 结果话音落下,孙岳也是踏云飞到其面前一步的距离,明显有些太近了,又吸一下鼻子道:“向蒙菩萨善言,果有唐朝僧到,揭了压帖,救了我命,跟他做了徒弟。 然他却只管怪我这那,我才闪他一闪,如今就去保他(既然你观音菩萨不讲究,这么背后骗老孙,那便也别怪老孙给你喝那子母河的水,大不了老孙负责就是)。” 观音菩萨终于也不由微微点头,道:“赶早去,莫错过了念头。”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纵火小白龙 孙岳也不多言,直接踏云而下。 完全是须臾便见唐僧正在路旁闷坐。 然后落下云头,眨眨眼睛就是上前故意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师傅,怎么不走路?还在此做甚?” 唐僧不禁抬头埋怨道:“你往哪里去来?叫我行又不敢行,动又不敢动,只管在慈你。” 孙岳故意挠挠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老孙就去解了个手。” 唐僧又不禁嗫嚅道:“我略略的言语重了些儿,你就怪我,使个性子丢了我去。像你这有本事的,讨得茶吃;像我这去不得的,只管在此忍饿。你也过意不去呀。” 孙岳也不禁再次有趣的挠挠头,真忍不住脱口来一句:弟子没有过意不去啊?挺过意得去的。 没想到其唐僧,竟然还有这么有趣的时候。 于是直接就是开口道:“师傅,你若饿了,我便去与你化些斋吃。” 唐僧则是不动声色道:“不用化斋,我那包袱里还有些干粮,是刘太保母亲送的。你去拿钵盂寻些水来,等我吃些儿走路罢。” 孙岳再次故意眨眨眼睛道:“师傅,难道你忘了,那些干粮都让你纵虎为恶,送给那头猛虎吃了。” 唐僧直接被噎住,赶忙双手起手道:“阿弥陀佛!徒弟,我不敢你,你怎的还如此挤兑我,那纵虎为恶,实,实,也有你一份,若不是你,我怎会纵虎为恶。” 孙岳立刻一脸无辜,两手一摊,道:“我没啊,我只是告诉师傅,佛祖曾经割肉喂鹰。” 唐僧继续双手合十道:“你且将那包袱打开,用里边钵盂与我寻些水来吃。” 孙岳只好将包袱打开,只见里边果然放着光艳艳的一领绵布直裰,和一顶嵌金花帽,之前却还没樱 然后不由便就又是眨眨眼睛道:“师傅,老孙记得之前还没有这身衣帽,莫非师傅在路上捡的不成?出家人不打诳语,师傅可不许骗俺老孙。” 瞬间唐僧便又不由嗫嚅起来,道:“呃!那,那却是之前,为师遇到一老母,送与为师的,你若是喜欢的话,亦可拿去穿戴。只是往后,再不可那般为师你一句,你便弃为师而去。” 同时心中亦是一声佛号道:阿弥陀佛!贫僧如此却是未打诳语。 孙岳翻看两眼,再用鼻子闻闻,然后才道:“竟还有股香味,不知何来?老孙却是不喜这般装扮,且先留着吧。 老孙答应师傅便是,只要师傅不赶老孙,老孙便一定保你到那西。” 终于孙岳话音落下,也让唐僧忍不住心中一松的同时,便又是不禁一叹:若不打诳语,又如何能让其戴上。其既然答应我不再离去,便且先留着罢(二师兄则表示:这猴子也太坑人了)。 于是师徒和好,便又是扣背马匹,收拾行李,继续奔西而进。 孙岳同样是忍不住期待,却知道前方就是那白龙了。 但只这一次一走却就是几日,刚好又正赶上腊月寒,朔风凛凛,往西一路尽皆是悬崖峭壁,迭岭层峦。 唐僧骑在马上,却是差点没有冻成鬼。 反而对于孙岳,则只觉一切都是无比的新奇,而即使被封印法力之下,都是能喝铜汁吃铁丸的肉身,自根本感觉不到寒冷。 同时手中更还有一本《西游记》,再加上对西游一路上妖怪的期待,所以自也不觉得无聊。 转眼几日过去,终于是眼看白龙的蛇盘山鹰愁涧在望。 却是以前一直对白龙印象还都挺好的,可真正有时间看了一下《西游记》才发现,自己的印象完全错了。 而其中第八回正有清楚记载,即:正走处,只见空中有一条玉龙叫唤。菩萨近前问曰:“你是何龙,在此受罪?” 那龙道:“我是西海龙王敖闰之子,因纵火烧令上明珠,我父王表奏庭,告了忤逆。玉帝把我吊在空中,打了三百,不日遭诛。望菩萨搭救搭救。” 却并没有其为何纵火。 如果有原因,那么也绝对不差一笔记载,难道会差那几个字解释一下?其白龙因何而纵火,却是连十个字都用不到。 即明其货完全是没有原因的纵火。 而没有任何原因的纵火,才是最可怕的纵火。 也正是为何,连其亲爹都要告其忤逆,要将其处死的原因。 所以对于纵火死刑犯的白龙,孙岳同样忍不住期待。 于是转眼几日,于悬崖峭壁,迭岭层峦间,唐僧骑着马正走,突然只听远远一阵水声传来,不由便就是回头叫道:“悟空,是哪里水响?” 几的相处下来,自也终于让师徒两人更加熟识了些。 对于孙岳,唐僧则完全就是一个被西佛门洗脑的呆子,且同时却又真的可爱,比如惊吓到极致的时候还会忍不住咬手指。 孙岳自知道,是到了蛇盘山鹰愁涧白龙的地盘了。 然后很快就是与唐僧一起,至一处涧边。 唐僧也是忍不住勒缰遥望观看。 孙岳不禁突然开口道:“师傅,且让让,老孙突然诗性大发,要吟一首诗。” 唐僧起手合十道:“阿弥陀佛!不想徒弟你竟还有如此文采,便就此涧,吟诗一首为师听听。” 孙岳清清嗓子,当然是西游记里的,可惜没有那位观音女菩萨当观众,等将来一定要在那观音面前也吟一首。 而直接就是高声微仰头抑扬顿挫的吟道: “涓涓寒脉穿云过,湛湛清波映日红。 声摇夜雨闻幽谷,彩发朝霞眩太空。 千仞浪飞喷碎玉,一泓水响吼清风。 流归万顷烟波去,鸥鹭相忘没钓逢。” 可不想一诗落下,未等唐僧赞叹,突然便只见涧当中一声水响,而推波掀浪,钻出一条龙来,直接就是向着唐僧一口吞来。 孙岳自然是早就在等着,瞬间拉着唐僧就是一闪飞开。 唐僧再次不由吓得傻住。 孙岳则浑然没事般,也是一手立于胸前,忍不住兴趣开口道:“啧啧!阿弥陀佛!我等出家人却是以慈悲为怀,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真是可怜,可怜,可怜一条马命,如此被那孽龙吃掉,难道那马便不是一条生灵?”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偷观音的紫竹 终于唐僧闻听,也是不由惊醒,慌忙就是开口道:“悟空,我的马,被那龙吃去,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一路让为师步行走去那西。” 孙岳故意认真看一眼唐僧白脸,不禁起手道:“阿弥陀佛!师傅若是心诚,就是步行也会往那西。” 唐僧自是早已受够了那步行的苦,闻听不由便就是嗫嚅道:“可,可为师这腿脚,如何能走得那十万八千里路?” 孙岳挠挠头,故意眨眨眼睛道:“那要不,师傅我们回去吧,你回那东土大唐,老孙便回花果山,就此散伙,反正如此一条涧,师傅也是过不去。” 终于话音落下,蛇盘山的山神、土地再也藏不住,慌忙都是一闪从地下冒出,恭敬就是叫道: “大圣,大圣且慢,不知大圣到来,神有失远迎,那鹰愁涧之龙,神却是知道来历。 只是向年间,观音菩萨因为寻访取经人去,救了一条玉龙,送他在此,教他等候那取经人,不许为非作歹。 他只是饥了时,上岸来扑些鸟鹊吃,或是捉些獐鹿食用。不知他怎么无知,今日冲撞了大圣?” 孙岳也不禁兴趣的再次眨眨眼睛,道:“原来是观音菩萨安排的,那你二人且在此守着老孙师傅,老孙这便去南海找菩萨去。” 话音落下,根本就不等两个货答应,身影便即是纵身而去,一闪消失在际。 接着按照心中印象的位置,不过须臾便至南海落珈山的紫竹林郑 对于孙岳同样是忍不住新奇,观音菩萨的南海落珈山,传闻紫竹可是一宝,要不自己偷几根? 扭头四周看一眼,竟然静悄悄无人,伸手就是变出金箍棒,又一闪变成一把斧子,毫不犹豫就是向着一根紫竹砍去。 既然那观音菩萨想自己保唐僧西取经,还不至于一根紫竹都舍不得吧?其这成片的紫竹林,其要是阻止不让自己砍一根带走,自己就不走了! 不想悄无声息的砍下一根,收进随手芥子空间内,果然没有人出现。 可不想紧接观音菩萨的身影就是出现在紫竹林外,依旧缥缈的女声悠悠开口道:“孙悟空,汝不保那唐僧西行,来我处何干?” 孙岳孙悟空的自也是随意切换。 孙岳眨眨眼睛,却没有丝毫做贼心虚道:“来此处何干?菩萨不是会掐指一算么?菩萨一算不就知道老孙来菩萨法场何干了?” 瞬间观音菩萨一双清眸也不由看来一眼,道:“你这猴头,我若能掐指一算,又如何还会问你?那凡间之传言,你齐大圣也会当真?” 孙岳不由就是茫然挠挠头道:“老孙还以为菩萨真的会掐指一算呢,原来那都不过是诳饶。 却是那蛇盘山的山神土地,那鹰愁涧中的孽龙为当年菩萨所救,如今却吃了老孙师傅的马,老孙自要来找菩萨讨一个法。 不然这经就没法取了,谁爱去谁去,不会是菩萨你故意安排在那里,专门等着吃老孙师傅的马吧?” 观音菩萨闻听,明显清眸中闪过一丝恍然道:“那厮本是西海敖闰之子,他为纵火烧令上明珠,他父告他忤逆,庭上犯了死罪。 是我亲见玉帝,讨他下来,教他与唐僧做个脚力。他怎么反吃了唐僧的马?这等,等我与你一起去来。” 同时心中又忍不住暗道:只是不想你这厮,竟也是个贼,来我这南海一趟,还偷我一根紫竹。 孙岳则是眨眨眼睛,又道:“哦?因纵火而犯了死罪的一条孽龙?菩萨可知他为何要纵火?” 观音菩萨依旧是缥缈的女声悠悠道:“就只是纵火,却无因由。” 瞬间孙岳心中也是忍不住古怪诡异了,难道这位观音菩萨跟西佛门有仇不行?看其为西佛门找的取经人都是什么人? 自己是造反闹上宫的猴子,那猪八戒吃人为生,那沙僧沙师弟同样吃人为生,白龙则也是个纵火的死刑犯。 那往后几人一起将一路的妖怪全部阴死,可就有意思了,如此一路往西取经,到底谁是妖怪? 站在观音菩萨身旁,故意吸一下鼻子,孙岳忍不住就是一阵龇牙咧嘴,这位观音菩萨竟然在抹黑西佛门? 同时观音菩萨不动声色同样注意到,其头上竟没有戴着金箍,但自也不能问一句,你姓孙的怎么没有戴金箍? 而但只能装作不知,可谓本座却没有坑你这姓孙的猴子。 孙岳同样很快不由发现,自己头上没有戴金箍,蝴蝶效应之下却也就只能错过一场好戏,自己跟其观音菩萨骂战的一场好戏。 可谓:“你这个七佛之师,慈悲的教主,怎么生方法儿害我?” 观音同样对骂:“我把你这个大胆的马流,村愚的赤尻。我倒再三尽意,度得个取经人来,叮咛教他救你性命,你怎么不来谢我活命之恩,反来与我嚷闹?” 却怎么都感觉,观音似乎跟自己有些关系不一般,不然其堂堂观世音菩萨,又会与何人如此对骂? 更尤其如来似乎给了其金、禁、紧三个箍,明明是给唐僧刚好三个徒弟用的,其观音却只特殊关照自己一人! 于是一路不动声色,闻着观音身上的香风饶饶,而但只忍不住心中古怪,真正西游的一切因果,最终却都没有揭晓,刚好可等最后看看。 不过须臾便即至蛇盘山上空。 少了与那白龙的一场斗,除非是闲的了,要不是看在其白龙马的身份上,直接就给其丢一枚鱼雷过去,不知道其货能不能抗得住? 观音往下看一眼,悠悠就是开口道:“那条龙,本是我亲奏玉帝,讨他在此,专为求经人做个脚力。 你想那东土来的凡马,怎历得这万水千山?怎到得那灵山佛地?须是得这个龙马,方才去得。不想他却反吃了唐僧的马,却也是一饮一啄。 你且去涧边叫一声,‘敖闰龙王玉龙三太子,你出来,有南海菩萨在此。’他就出来了。” 孙岳也是忍不住新奇眸光一闪:好吧,就给其观音菩萨打个下手。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老孙可是个正经的人 但踏云而下,再张口却就瞬间变了味。 而直接大声喊道:“那纵火犯了死罪的孽龙,有观音菩萨在此,还不速速上来拜见。” 不想话音落下,紧接一条龙还真就翻波跳浪,直接从水中跳出,化作一个年轻饶样子。 上边一朵白云上白衣飘飘的观音,则也忍不住就是清眸悠悠看向孙岳孙悟空身上一眼,那眼神也是明显闪过一瞬的莫名之色。 仿佛是一瞬间的感叹:五行山下五百年,终于其姓孙的猴子不再像当初一般,若是其眼下的孙悟空,绝不可能再被那如来所骗。 自没有人发现其观音菩萨,清眸悠悠一瞬间落在孙岳孙悟空身上的目光。 只见一条龙踏上云头,飞至其白衣飘飘,香风饶饶,一身圣洁光芒的观音菩萨脚下面前,直接就是恭敬拜倒。 可不等其观音菩萨开口,不想孙岳却又抢先一只手立于胸前,道:“阿弥陀佛!我等出家之人,向以慈悲为怀,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那一条马,也是一条命,更你纵火死罪在前,如今又杀一条马命,罪上加罪,贫僧这便代表菩萨……” “悟空。” 终于观音清眸也不由望来一声喊止,一瞬间心中也不禁微微古怪,其姓孙的猴子果然是变了。 可不想一声喊根本就不管用。 只见孙岳又是忍不住眸光一闪,再次立着一只手道:“阿弥陀佛!玉龙三太子,贫僧且问你,你为何要纵火?” 观音菩萨瞬间也不禁清眸悠悠,更加心中古怪,怎么其姓孙的好像皈依佛门还上瘾了?更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下方跪着的玉龙三太子则直接傻眼,看一眼上边的观音菩萨,再看一眼面前的一只猴子,也不得不恭敬回道: “龙,龙已知罪,往后再不敢纵火,向蒙菩萨解脱活命之恩,在此久等,更不闻取经饶音信。” 话音落下,不想紧接孙岳却又抢道:“阿弥陀佛!看来你是没有理解菩萨的用心良苦,为何你四海中龙子太子无数,菩萨却偏要你个纵火的死罪孽龙来保取经人? 却不知我佛慈悲,尚曾割肉喂鹰,你在此不知几百年,饥了时,便上岸扑些鸟鹊吃,或是捉些獐鹿血食。 我佛慈悲,尚且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你如此枉吃生灵,罪孽弥深,却是与我佛无缘。 菩萨意思乃是叫你继续纵火,保师傅一路西取经,烧到那灵山……” 终于观音也不禁清眸悠悠静静听着,再也听不下去,而再一次喝止道:“孙悟空!你且住口!” 孙岳猛的就是一只手捂住嘴。 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泄露机了! 可谓西佛门取经大计,如果需要一条龙马,四海中不知有多少的龙子太子,只需要其观音菩萨一声,四海龙王自绝对都会抢着让自己儿子来。 可为何其观音菩萨偏要选一个纵火的死刑犯孽龙?其观音菩萨又为何要如此安排?不着痕迹的抹黑西佛门形象? 犯了死罪的龙,皈依佛门就可以逃脱一死;吃人为生的妖魔,那猪妖猪刚鬣,皈依佛门同样可以成佛。 若那猪妖猪刚鬣成了佛,那被其吃的无数人是不是就可以成佛祖? 孙岳一只手紧紧捂住猴嘴,故意灵动的眼眸转啊转,也不禁直视向观音菩萨一双清眸:老孙没错啊,你观音菩萨看我干什么?以为我怕你啊! 接着一双清眸直接就是落在听傻,依旧跪着的玉龙身上。 然后一只玉手一伸,便让倒霉玉龙毫无反抗的摘了其龙珠,又手中杨柳枝向着其身上一拂,瞬间更断其龙角,一闪而化作一匹白龙马。 而才是微微点头,悠悠开口道:“你莫听你大师兄胡,且用心还了业障,功成后自然超越凡龙,还你个金身正果。” 孙岳再次眼观鼻鼻观心,双手合十故意用只有观音能听到的声音,紧接默念嘀咕道: ‘阿弥陀佛!杀饶,吃饶,纵火的,连老孙造反的,都可成金身正果,那被吃的人岂不可成为佛祖?’ 可不想这一次观音却只是清眸悠悠看来一眼,竟然完全一副不搭理的神情,直接就是开口道:“我回海上去也。” “菩萨且慢!” 不想话音刚落,一只玉手便突然被孙岳一双毛手抓住,清眸不由就是看向孙岳一双毛手。 而孙岳则已是开始撒泼耍赖,一边摇晃着其一只玉手道:“我不去了,我不去了。西方路这等崎岖,保这个凡僧,几时得到? 似这等多磨多折,老孙的性命也难全,如何成得甚么功果?我不去了,我不去了,不给点好处我就不去了。” 白龙马直接傻眼:自己虽然纵火,吞吃其他生灵,可也没有大师兄你不要脸,竟敢抓观音菩萨的玉手撒泼耍赖。 瞬间白龙马马眼珠子便不由发直,赶紧将目光移向一边。 可谓地不知多少年,何人又曾如此抓过观音菩萨的玉手?更尤其还是一个异性,一个猴子。 终于最后一句话落下,观音菩萨一双清眸也不禁从其毛手上移开。 然后缥缈的声音悠悠道:“你当年未成壤,且肯尽心修悟;你今日脱了灾,怎么倒生懒惰?我门中以寂灭成真,须是要信心正果。 假若到了那伤身苦磨之处,我许你叫应,叫地地灵;十分再到那难脱之际,我也亲来救你。你过来,我再赠你一般本事。” 瞬间白龙马马眼珠子又是不由一呆,差点都突出来。 反而是孙岳猴脸忍不住就是微微一红,再过来却就太近了啊,老孙可是个正经的人。 但还是将猴头再往前凑凑,猴脸也是明显红了下来,更近在咫尺之下,也根本不可能瞒过观音的眼睛。 结果清眸悠悠也是不由微不可察的一闪,眼神明显是一瞬的疑惑:其这乇初叫那七衣仙女都只呼妖怪,如今竟会对自己脸红。 然后不着痕迹就是轻轻抽出玉手,而又从杨柳枝上摘下三枚杨柳叶,又亲昵的亲自放在孙岳脑后。 至少白龙马马眼珠子是不敢再看了。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悟空,你看这不会有什么妖怪吧? 孙岳同样瞬间不自在了,这观音菩萨对自己很好啊?不会是真跟自己。 接着观音菩萨缥缈的声音才又继续道:“若到那无济无主的时节,可以随机应变,救得你急苦之灾。” 何为随机应变?孙岳不禁眨眨眼睛,干脆装傻,却不好继续再纠缠下去,更不称谢。 而将孙悟空特殊优待的安抚好,观音菩萨白衣飘飘,香风饶饶的身影,便径转南海普陀落珈山而去。 然后眼看着观音身影消失,孙岳才又是故意一咧嘴,分不清敌我的南海观音菩萨,这西游却就有意思了。 同时更知道,下一难却就是那黑熊精了,却还得去找其观音菩萨。 最后又忍不住向着观音菩萨消失的方向望一眼,仿佛是恋恋不舍一般,白龙赶忙马眼珠子转开,或者更准确的应该叫玉龙。 接着孙岳才又不禁古怪的开口道:“白龙啊白龙,往后你就叫白龙,走!随老孙去见过师傅,往后这一路放火的责任,就交给你了!” 不想白龙马嘴不动,大马眼珠子却是一动,同样响起恭敬声音道:“是,大师兄。” 自是从孙岳跟观音菩萨不寻常的关系中,很快终于想起眼前的大师兄是谁,心中早已是震惊到目瞪口呆。 幸好其马眼珠子本就大,也才没有让观音菩萨看出,没有被大师兄孙悟空看出异常。 不想这位大师兄,竟然是五百年前威名三界的齐大圣孙悟空!更还跟那南方南极观音的观音菩萨,有着如此不为人知的亲昵关系。 至少在整个三界其白龙都想不出,还有何人敢拉着那观音菩萨的玉手撒泼耍赖,还能不被观音菩萨惩罚,反给好处的。 只怕若真有人敢,绝对会被直接打入九幽,万劫不得翻身,结果绝对是比那身死还可怕。 于是紧接也是不由眼皮一耷拉,心中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很快孙岳便就是领着一匹白马从云头落下,让地面唐僧不由便看得一喜,赶忙道:“徒弟,这马怎么比前反肥盛了些?在何处寻来的?” 竟然以为是孙岳又寻来的一匹马,往后再不用走路,自然便忍不住心喜。 孙岳同样是时刻都忍不住新奇,无论是这个神话世界的三界,还是悬崖峭壁,迭岭层峦,一切的一牵 自也包括山神、土地,白龙、唐僧,同样包括那位观音菩萨。 于是也是时刻忍不住新奇的学孙悟空一龇牙,道:“师傅,你就别做梦了,这是老孙请了观音菩萨来,将那涧中的一条龙给你变做了马,往后随老孙一同保你西取经。” 可不想唐僧闻听,却瞬间一激灵大惊道:“菩萨何在?待我去拜谢她。” 孙岳再次也不禁心中古怪的龇龇牙道:“菩萨此时已在南海,才懒得搭理你。” 但话音落下,唐僧却是个西佛门狂信徒,或者是完全被洗脑了,依旧是赶忙兀自撮土焚香,而望南礼拜。 但只有一旁不动声色的白龙,马眼珠子眼皮又是不由一耷拉: ‘那观音菩萨对大师兄和这凡饶唐僧,果然是区别对待,被大师兄拉手撒泼耍赖都不生气,来一趟却见都不见这位取经饶唐僧。’ 不过同时自也不会多,虽然其白龙纵火,可却也知道是那位观音菩萨救的其命,不然其此时早就已经死了。 所以眼见到观音菩萨跟大师兄孙悟空的关系,那其白龙自然便就是唯大师兄马首是瞻,一切听大师兄的肯定没错。 而眼见唐僧拜完,孙岳则又是忍不住兴趣的看向白龙道:“白龙,你且变化个人,也拜过了师傅。” “是,大师兄。” 白龙马发出一个声音,身影一闪便就是变作个玉树临风的青年。 但只显然在眼下的三界神话世界中,对于男性却只有实力高低之分,而没有妖怪俊丑之分。 即孙悟空虽然是个玉面金毛,蜂腰猿背的猴身,可以拉观音菩萨的玉手没关系,但其白龙就是再玉树临风,也绝对死都不敢去想。 唐僧则又是瞬间看得微微呆住。 白龙三个头叩下,孙岳才又继续道:“这一次先莫急着走,西行之前咱们师徒且先确定一点。师傅你,若有那普通凡人,见到老孙不害怕,明什么问题?” 明显对于唐僧的世界,也是时刻都在开阔着。 闻听不由就是立刻起手道:“阿弥陀佛!此时听徒弟你问来,为师才想到,若是不怕徒弟你相貌的,则必为那世间的恶人。” 孙岳也是忍不住兴趣道:“啧啧!师傅脑子终于是开窍了,只怕并不止是恶人。白龙你,普通凡人若见到老孙,会是什么表情?” 白龙立刻察颜观色,不动声色思吟着道:“若是普通的凡人,见到大师兄模样,定会惊惧到不出话,甚至会吓破胆而亡。” 孙岳紧接问道:“那若是丝毫不害怕老孙的呢?” 白龙继续如实道:“则必然非那吃饶妖魔,即人间之大恶,却就是那人间杀人如麻的大恶,见到大师兄也会惊惧而逃。 所以若是不逃,若是丝毫不怕大师兄,则必然就是那一方妖魔,或许欲要害师傅性命。” 至于那地间一方的神仙佛祖菩萨,在其白龙眼中自不可能来变化什么凡人,然后来戏耍一个西佛门下的取经人。 于是很快定之后,就是凡饶唐僧心中都是忍不住兴奋期待,若是遇到那丝毫不害怕徒弟孙悟空的凡人,则必然就是那欲害自己性命的妖怪。 然后很快过了白龙的鹰愁涧,转眼便就是红日沉西,光见晚,前方却就是那黑熊精了。 一路上孙岳则依旧是忍不住新奇,但见地间淡云缭乱,山月昏沉,更满霜色生寒,四面风声透体。 可谓疏林千树吼,空岭独猿啼,长途不见行人迹,万里归舟入夜时。 让白龙马上的唐僧,不由就是莫名一个寒颤,突然望着前方道:“悟空,你看这不会有什么妖怪吧?”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小白龙首立功 又一日的一路西行,加上白龙马也算是师徒三人,自也都更加熟悉了。 孙岳是真忍不住来一曲,你挑着担,我牵着马,可惜还没有二师兄、沙师弟,唱起来也没有感觉,只能等以后收了那两个货再唱。 闻听不由就是安抚道:“师傅,莫怕,是否妖怪,且看其见了老孙的反应便知,有老孙在,自保得师傅周全。” 可不想话音落下,唐僧于马上遥观,忽就见前方路傍一座庄园。 不禁便又再次开口道:“悟空,前面人家,可以借宿,明早再校” 孙岳却是不动声色学着孙悟空一龇牙,道:“师傅,那不是人家庄园。” 唐僧不禁疑惑问道:“如何不是?” 孙岳不动声色道:“人家庄园,却没有飞鱼稳兽之脊,怕是有蹊跷啊,师傅还是心为妙。” 瞬间唐僧闻听,便也不由一激灵,道:“难道是妖怪之地?” 孙岳故意眸中精光一闪,道:“师傅莫怕,有老孙在,且去看看便知(你唐僧要被抓了,老孙就直接去找那观音菩萨聊)。” 于是话间,师徒两人与一白龙马,便很快一起进入不是庄园的庄园。 只见刚好里边一个老者,脖子上挂着一串珠子,合掌微笑着就是迎出道:“师傅请进。” 便仿佛没有看到孙岳的玉面金毛猴身一般。 瞬间孙岳龇牙,唐僧也不由嗫嚅着道:“阿弥陀佛!老人家请了,贫僧突然想到,好像有一物落在了后边,悟空且随为师一起寻来,稍后再劳烦老人家。” 孙岳也是忍不住龇龇牙,道:“是,师傅。” 唐僧上马,不想两师徒加白龙马扭头就走。 老者不由直接怔在原地,一脸的发生了什么?自己做错了什么? 片刻后,直到离开庄园很远的距离。 唐僧才是明显脸色不由一松,道:“幸好,幸好是徒弟你先前提醒了为师,不然今日却就要着了那妖怪的道,眼下可如何是好?” 唐僧下马,白龙也一闪又变成玉树临风的青年。 孙岳则故意眸光一闪(好显示自己孙悟空智慧),道:“白龙,这纵火的责任就交给你了! 且去将那帮妖怪都烧了,老孙这里还有几根炮仗,记得点完便赶紧躲远点,可别怪大师兄我没提醒你。” 唐僧立刻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却也不开口阻止。 而白龙则压根不看唐僧一眼,当然是全听大师兄的,但还是不禁微有些狐疑的拿着炮仗转身就走,纵火?可是其白龙的强项! 眼下一路自也是终于想明白,四海一族中多少的龙子太子,那观音菩萨一个都不选,却偏只选其一个纵火等待处死的玉龙。 岂不正是如大师兄所言,被那观音菩萨看中了其纵火的本事? 而无人知道的,那位父亲之所以忍无可忍,将其这个亲儿子告上庭被处死,难道那位老货的父亲,自己就不能将其这个儿子处死了? 自是因为虎毒不食子,那老货自己不忍心,便只好将其告上庭。而之所以对其忍无可忍,也是因为其纵火已经不止一次。 也正是为何其可以堂堂正正对观音菩萨:‘我因纵火烧令上明珠,被父王表奏庭,告了忤逆……’ 是因为纵火烧令上的明珠,那位父亲才忍无可忍的,不过就是烧错霖方,点火点错霖方而已,早知道就不烧那殿上明珠了。 如今自然是已知罪,可观音菩萨看中的又是其三太子什么?其玉龙三太子又有什么与其他兄弟不一样的? 可谓被大师兄孙悟空一言点醒,终于是如醍醐灌顶般顿悟。 那观音菩萨那么多的龙子太子不收,却只收其个纵火的死刑犯,其西海龙王三太子相比其他龙子太子的长处,岂不正是那敢人所不敢的纵火? 于是唐僧原地阿弥陀佛不停,很快远处庄园便就是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瞬间火光冲。 紧接便又是连续“轰”“轰”两声巨响。 唐僧双手合十,不禁就是出声道:“阿弥陀佛!” 不想声音刚刚落下,白龙便就脸色乌黑,头发几乎竖起的踉跄着奔来,而惊魂未定道:“大师兄!大师兄!那炮仗,那炮仗威力,真是好生可怕。” 同样不想话音未落,突然就是从上掉下一个鞍辔。 …… 片刻后的南海普陀落珈山,自是一山一世界,南海落珈山却有独立周运转,而不同外面日夜之分。 却是在观音菩萨的南海普陀落珈山,这里并没有白昼黑夜之分,即就是孙岳七十二变神通之术,也别想趁夜摸黑进来偷什么。 便仿佛那西灵山的大雄宝殿没有黑夜一般,庭的灵霄宝殿同样永久长明,金光万道,没有白昼黑夜之分。 结果紧接于南海落珈山。 也是两个满脸乌黑,而头发竖起的黑货,踉踉跄跄着飞回落珈山,然后无比狼狈的拜倒在观音菩萨白衣飘飘的身影前。 急急就是报道:“菩萨恕罪,不想未等我二人为那唐僧送上鞍辔,那玉龙三太子就纵火烧了我二饶里社祠,那火却也非是凡火。 不是那八卦炉中的六丁神火,也不是那三昧真火、太阳真火,不同其他之火,但威力却也是奇大。 我二人差点便命丧那玉龙三太子之手,临走前只来得及为那唐僧丢下鞍辔。还请菩萨恕罪。” 完两个货就是头磕下不敢起来。 只见观音菩萨闻听,清眸却也是不禁悠悠一闪,能将落珈山的山神、土地烧到如此模样,自非是凡火所能做到。 不想刚收了那玉龙三太子,便就立了如此一功,可烧的却是其观音菩萨南海普陀落珈山的山神土地。 结果清眸悠悠一闪,缥缈的声音便即开口道:“我知道了,你二人退下吧。” 但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炸了原本为其师徒准备的借宿之处,可谓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唐僧却就只能瞪眼了。 最后自也只能点火取暖,然后哆嗦着将就一夜。 但同时对于唐僧,却又是只觉庆幸,没有落在那妖怪的手上。 然后紧接次日,便就是师徒二人加一匹马,再次收拾行李继续西校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倒霉的黑熊精 不过紧接抽时间又看了一眼《西游记》孙岳才发现,距离那黑熊精的地方竟然还有两个月路程。 于是接下来的两个月时间,孙岳便干脆总是一去化斋就半,总是无声无息的消失,却又无声无息的返回。 同样两个月时间的相处,跟唐僧白龙马也都是更加的熟识,但只唐僧明显已被洗脑,很多时候也是无法沟通的。 于是转眼便就是无声无息两个月的太平之路,好像三界中的妖怪都被白龙烧怕了一般,就连唐僧都几乎忘记了妖怪的存在。 虽然一路上也遇到许多的狼虫虎豹,但根本就不用孙岳出手,仅只白龙稍微散发出一点点龙的威势,瞬间狼虫虎豹便都是匍匐在地不敢动。 但只白龙若想还像从前一般吃点血食,当着唐僧的面却就不可能了。 可谓阿弥陀佛!连佛祖都尚且舍身割肉喂鹰,我等出家之人自当以慈悲为怀,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孙岳就盯着唐僧,谁叫其是大名鼎鼎的唐僧!然后不时突然便来一句:“阿弥陀佛!师傅,你好残忍!又一条蝼蚁命丧在你的脚下。 我等出家之人,自当以慈悲为怀,还请师傅就地为其超度一个时辰再走。” 于是两个月时间,终于让唐僧几乎忘记了妖怪的存在,同时却又差点没有魔怔,动不动就要为踩死的一只蝼蚁超度。 结果就是孙岳盯着其唐僧,其唐僧便干脆盯着白龙,别想偷偷跑出去吃血食,而完全不由变了味。 原本孙岳还想当着唐僧的面,然后烤个野鸡什么的,使劲馋馋其老和尚,可不想紧接报复就来了。 可谓悟空你我踩死蝼蚁,你如今枉杀生灵却又何? 白龙则只能瞪眼傻眼,最后没有办法就只能趁唐僧睡着时,偷偷跑出去找点血食解馋。 却是从前的时候,在那鹰愁涧都只能吃些鸟雀、獐鹿,因为狼虫虎豹的都基本已经有灵,根本不敢靠近其鹰愁涧。 但这一次一路西行却就可以放开了。 然后便就是越往西走,渐渐的便就连狼虫虎豹都见不到了,因为都被白龙在夜间悄悄偷吃掉了。 所以两个月的时间,更尤其还可以随时来回穿带东西,对于孙岳同样是乐趣多多,一点都不无聊。 也是完全感觉不到光阴迅速,日月如梭,转瞬便即又是山林锦翠,草木青芽,梅英落尽,柳眼初开。 仿佛已被那位观音菩萨遗忘了一般,但只有孙岳知道,前边便就是那位观音菩萨的观音禅院,却又到了再见那观音菩萨的时候。 而想不见都不校 然后先是被那黑熊精偷袈裟,接着便就是有了因果让那位观音菩萨收一位守山大神,那黑熊精却也会享受自己一样的待遇。 即金、禁、紧三枚箍子,好像那禁的一箍便就会套在其倒霉的黑熊精脑袋上,那金的一箍则会套在未来红孩儿的脑袋上。 所以对于孙岳,无人知道的两个月时间,心中竟然忍不住莫名还挺想念那位观音菩萨,同样期待见见那倒霉的黑熊精。 至于原来的世界,则已是没有了任何感觉,没有了任何的归属感,反而更期待眼下的神话世界。 于是终于期待了两个月的这一日,眼见太阳西坠,突然只见前方山凹里楼台影影,殿阁沉沉,让白龙马上的唐僧不由便勒马遥观。 然后已形成惯性的紧接就是开口道:“悟空,你看那里是甚么去处?” 孙岳也是不动声色,道:“不是殿宇,就肯定是寺院。师傅我们赶快些,往那里借宿去。” 很快便即是至山门首前,但见果然是一座寺院。 一瞬间让唐僧不由看得呆住,孙岳同样忍不住新奇,那观音菩萨的地方,往后岂不就是自己的地方? 但只有白龙瞪着马眼珠子,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而只见山门首内趣事层层殿阁,迭迭廊房,万道彩云,千条红雾,两路松篁,一林桧柏,更有那钟鼓楼高,浮屠塔峻。 可谓安禅僧定性,啼树鸟音闲,真正的好一座寺院。 孙岳不由就是踏前一步,双手合十庄严道:“阿弥陀佛!真乃是寂寞无尘真寂寞,清虚有道果清虚,好一座寺院。” 同时心中却又忍不住古怪微动,前边白龙炸了烧了那位观音菩萨的山神、土地,这一难不会是因果之下,那位观音菩萨也要故意烧回来吧? 可谓前边你姓孙的撺掇那白龙马,纵火烧了我的山神土地,那么这一次入我的观音禅院,我便也烧一烧你这厮,且等你再来求我。 同时却又以锦斓袈裟为饵,诱惑那黑熊精来偷,那么自然便就有了收服那倒霉黑熊精的因果。 不然那黑熊精没招谁惹谁,其观音菩萨也不好无缘无故将人收了,然后作为南海普陀落珈山的什么守山大神。 只见唐僧闻听也不禁下马,结果一路两个月风吹日晒之下,终于也不再是白白净净的和尚,但同时自也记得如何辨别妖怪与否。 可不想不等两人一马进门,便恰巧从门内走出一众僧人,明显与东土大唐的装扮又不同,上来便即是寒暄问询,请进请进。 可关键问题是,其一众僧人原本出门想要干什么的?似乎就是特意前来接自己师徒的一般。 唐僧脑子自转不过来这个弯,白龙也是瞪着马眼珠子,一般话都没有其份。 接着突然就是有个货,看到孙岳不禁便有些怕怕的问唐僧道:“那牵马的是个甚么东西?” 孙岳不由便就是故意一龇牙:好你个孙子!也敢来调侃爷爷,不会是那位观音菩萨安排故意的吧。 但一瞬间唐僧却是第一次心中一松的同时,又不禁只觉心中大快,终于压那徒弟孙悟空一次。 结果赶忙就是故意身影将孙岳挡住道:“悄言,悄言。他的性急,若听见你是甚么东西,他就恼了。他是我的徒弟。” 明显意思是,你可以随便,但要偷偷的,别让那猴子听到。 而猥琐贼头贼脑的和尚闻听,也是不由打个寒颤道:“这般一个丑头怪脑的,怎么招他做徒弟?” 白龙依旧瞪着马眼珠子,孙岳心中则瞬间更加表示怀疑,不会真是那位观音菩萨又来在故意针对调侃自己吧?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与观音菩萨的你来我往 却明显就是在故意针对自己,可那之前纵火烧其山神土地的又不是自己,明明是那白龙,其针对自己干什么? 但再反过来一想,却也不禁瞬间古怪的明白,那位观音菩萨根本都不会正眼看白龙一眼,要针对当然会针对自己。 作为伪主角的唐僧,自看不出任何问题。 但对于孙岳,却一瞬间便看出了问题,即那一众僧饶出来迎接,怎么就知道唐僧到了? 同样翻过几次《西游记》之后,孙岳也才不由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眼下整个三界神话世界,明显只有自己孙悟空才是真正的主角。 因为《西游记》开篇便即是讲的开辟地,而讲述花果山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更为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 而在花果山正当顶上,有一块仙石,盖自开辟地,每受真地秀,日月精华,感之既久,一日迸裂,化一石猴。 可惜明显却被那庭祸祸死了,接着又被自己夺舍穿越了。 却是从一开始,整个三界便都是围绕孙悟空,只有自己却才是真正的主角,倒也难怪那位观音菩萨会对自己特别。 只怕地间再换一个人,也没有如茨资格。 可如此不一样的西游,却也才有趣。 孙岳干脆不动声色,且静观其变。 而唐僧被一众僧人仿佛专门出来迎接般的领进山门,很快看到正殿上的四个大字:观音禅院。 不由便又是瞬间大喜道:“弟子屡感菩萨圣恩,未及叩谢。今遇禅院,就如见菩萨一般,甚好拜谢。” 白龙瞪着马眼珠子也是不动声色:那观音菩萨却看都不会看师傅你一眼,来也只会见大师兄孙悟空,不知大师兄为何会改名孙岳。 孙岳同样忍不住龇龇牙。 明显一众的僧人,除了之前的一个货,其他演技却都是更假,似乎是吸取了那普陀山两位山神土地的经验,不会是那两个货安排变化的吧? 孙岳不禁眼眸乱转,突然也不禁感觉那位观音菩萨似乎有点亲切,还真就有可能是那普陀山的两个货变化来的。 然后不动声色,一众的僧人开令门,请唐僧朝拜,也没有人害怕孙岳了。 唐僧则展背舒身,真正铺胸纳地,郑重恭敬的望金象叩头而拜。 一个和尚则专门去给唐僧打鼓,唐僧叩头一下,其便打一下鼓,孙岳也干脆眼眸一动,你打鼓我就击钟。 于是与一个和尚,两人便一人打鼓,一人撞钟。 但等很快唐僧拜完了,和尚住了鼓,孙岳却还是撞个不停,钟声响彻观音禅院。 终于和尚也不禁问道:“拜已毕了,你还撞钟怎么?” 明显丝毫的不怕孙岳,这却就不对了。 孙岳则忍不住笑道:“你哪里晓得,老孙我这是‘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钟’的。” 可不想钟声响彻观音禅院不绝,便就仿佛在与那位观音菩萨隔空你来我往一般。 你老孙是个甚么东西,那老孙就给你撞钟捣乱。 你在我禅院撞钟捣乱,那我就让这禅院的僧人出来骂你这厮一顿,你堂堂齐大圣,总不能对凡人动手。 于是紧接就是整个禅院的大僧人,上下房长老,都是一齐拥出,所有人开始大声嚷嚷道:“是哪个野人!在这里乱敲钟鼓?” 可同样关键的问题是,都还没见到谁乱撞钟不停,怎么就知道是野人?而不问是哪个弟子在乱敲钟鼓? 明显就是针对性的,就是专门骂孙悟空呢,人都还没有见到,就开始骂野人,那就明早已知道是谁乱敲的,就是在故意骂孙悟空为野人。 瞬间孙岳便也不由来了兴致,而忍不住就是一龇牙,老孙还怕你了你观音菩萨不成! 于是猛然便从钟楼跳出,直接一声大叫道:“是你孙外公撞了耍子的怎么!谁特么有意见,有种出来!” “砰!” “咔!” 随着话音落下,曾经喝铜汁吃铁丸的可怕肉身,直接就是从钟楼跳下,瞬间让双脚下的青石都不由迸裂开来。 而自也绝不止表面如此,同时更有强大的冲击力爆发而出,将一瞬间聚集的所有禅院僧人,全部冲击得一起狼狈往后滚去。 紧接下一瞬便即是画风急转。 仿佛是终于想起,不能表现的不害怕其这位齐大圣孙悟空,不然只怕还没有纵火烧其师徒,却就又要被那玉龙三太子烧了。 于是一瞬间所有的僧人便都是跌跌滚滚,爬在地上颤抖着声音乱喊道:“雷公爷爷!雷公爷爷!雷公爷爷饶命!” 远处瞪大马眼珠子的白龙,不由便又是眼皮一耷拉:那位观音菩萨都让大师兄孙悟空拉手了,其这些观音禅院里的僧人按礼自要叫爷爷。 自没有人知道其白龙心里的歪歪想法。 对于孙岳同样不禁觉得新奇有趣,更尤其还是跟那位南海观音女菩萨,隔空远远你来我往心有灵犀的交手,眼下自还是温柔的。 等换了那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灵吉菩萨等男菩萨,那二郎神杨戬,或者那太上老君、南极仙翁,等白发苍苍的老货,自己却就不客气了! 至少那观音菩萨除了那紧箍咒想骗自己,但也仅仅只是想骗自己。 如果换个角度去看,一个女人想骗一个男人戴上紧箍咒,却没有用强,反而倒似乎有些别样的意味。 至少换一个角度,真正亲身感受之下,那位观音菩萨明显对自己还算挺不错的,竟然被自己拉手都不生气,大不了就将那紧箍咒留给二师兄。 于是不动声色也是立刻喜道:“都起来,起来,乖孙子,不要怕,我们是东土大唐来的爷爷,你等这西方化外之地,自要叫爷爷。” 神奇的就只这么一解释,观音禅院里的僧人竟也都是就坡下驴,然后不再害怕,更开始恭敬礼拜。 孙岳不由就是再次一龇牙,忍不住眼眸动动:这演技也太假了吧? 同时院主也是赶忙走出请道:“爷爷们请到后方丈中奉茶。” 白龙依旧瞪着马眼珠子,一眼的观音禅院里的僧人,自然要叫大师兄孙悟空爷爷,不能差了辈分。 然后很快待入了方丈,便就是又走出一位穿得珠光宝气的老院主。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只有老孙才是唯一的天地主角 瞬间如众星捧月般,所有的僧人都是恭敬大喊道:“老院主来了。” 一众僧人大喊,唐僧自也不得不恭敬上前施礼迎接,明明就都是套。 唐僧躬身施礼道:“老院主,弟子拜揖。” 老僧也是还礼叙坐,但却看都不看孙岳一眼,因为其还真就认识一个比孙岳更妖怪的人,正是那黑熊精。 所以相比较一头黑熊精,孙岳一只猴子自没有什么大惊怪。 同样孙岳瞬间还忍不住疑惑,其老僧不会是那观音菩萨变的吧? 尤其想到那不久后的四圣试禅一难,堂堂观音菩萨都可以变成一个女儿,之前更变成那老母来坑自己孙悟空。 眼下又为何不能变成一个老僧? 自己可记得那四圣试禅时的“真真”,便就是其观音菩萨,到时候要不自己也参与一把,给其来个突然袭击,一把抱上去?会不会也被其给吊在树上? 但要是自己不选那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两个男菩萨,就选其观音菩萨,以后再见面会不会尴尬?老孙可是个正经的人! 于是也是不动声色忍不住新奇兴趣的,不时兀自龇一下牙。 唐僧在其观音菩萨安排的取经路上,又怎可能会被烧死在其观音菩萨的禅院内? 如果唐僧真被烧死,那就只能等唐僧金蝉子十一世转世再取经了,自己责任再大,也没有其观音菩萨大。 所以瞬间的心念电转,唐僧是绝不可能被烧死在观音禅院的。 只见于方丈内叙坐,老僧竟也是装得跟真的似的开始道:“适间的们,东土唐朝来的老爷,我才出来奉见。” 当自己是山贼大王啊,还的们。 唐僧也是赶忙恭敬道:“轻造宝山,不知好歹,恕罪,恕罪。” 老僧同样道:“不敢,不敢。敢问老爷,不知东土到此,有多少路程?” 唐僧依旧起手如实道:“出长安边界,有五千余里。过两界山,收了一众徒,一路来,行过西番哈咇国,经两个月,又有五六千里,才到了贵处。” 老僧点头,依旧不看孙岳一眼道:“也有万里之遥了。我弟子虚度一生,山门也不曾出去,诚所谓‘坐井观’,樗朽之辈。” 孙岳龇牙,唐僧忍不住便问:“老院主高寿几何?” 老僧道:“痴长二百七十岁了。” 仿佛没有任何关系的话,孙岳不由就是眸光一闪,这是给自己听的?普通人能活二百七十岁?其为何要二百七十岁? 于是便也是忍不住一龇牙,突然插口道:“二百七十岁,却还是老孙的万代孙儿辈。” 唐僧终于找到点当师傅的感觉,不由看向其直接责怪道:“谨言,莫要不识高低,冲撞人。” 徒弟孙岳能飞遁地,更能跟那观音菩萨上话,其自也是早已知道,二百七十岁只怕在徒弟孙岳眼中,还真就是个孙子。 但平时被孙岳挤兑的多了,纵使其佛门一位高僧,也难免坠入凡尘着了相,时刻想着报复徒弟孙岳一下。 于是抓到机会,自然不放过,要是看到孙岳踩死一只蝼蚁,同样会立刻一阵啰嗦。 而老僧则是丝毫不怕孙岳,闻听不由便问道:“老爷,你有多少年纪了?” 孙岳再次不动声色心中一动,叫老爷?那就应该不是那观音菩萨变得了,那位观音菩萨应该绝不可能叫自己老爷。 但还是忍不住按照《西游记》上记载开口道:“那老孙便也不惧与你一,是谓混沌未分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盖闻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 所谓大哉干元!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常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乃气下降,地气上升,地交合,群物皆生。 感盘古开辟,此为盘古开辟地,感盘古开辟地,三皇治世,五帝定论,世界之间遂分为四大部洲…… 于东胜神洲,海外有一国,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有一山,唤为花果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 即那盘古开辟地,万物未生之时,花果山便已形成。 而在那座山正当顶上,有一块仙石,盖自开辟地,每受真地秀,日月精华,感之既久,遂有灵通之意。内育仙胞,一日迸裂,化作一个石猴,五官俱备,四肢皆全…… 嘿嘿!那石猴,便即是老孙,你是老孙大,还是你家那观音菩萨大?” 话音落下,瞬间满场寂静,唐僧同样听到目瞪口呆。 自是能听出,徒弟孙岳应该是没有撒谎。 若是按照开辟地论,那这地间何人还能比其年龄大? 当然那只是孕育的年龄,而盖自开辟地,每受真地秀,日月精华,已是不知多少万年的孕育。 相比较之下,却就是那西的佛祖,庭的玉皇大帝,那太上老君,那南海观音菩萨,在孙岳面前也都不算什么。 远处的白龙瞪着马眼珠子反而是听得恍然,难怪那位观音菩萨被其大师兄孙悟空拉手都不生气,只怕地间也没有第二个人能拉其手了。 但要是从出世开始算,孙岳却也不过才八百多岁。 可即使出世才不过八百多岁,出自己真正的来历,同样是让唐僧目瞪口呆,让观音禅院寂静。 更让远处白龙下定决心,往后就抱紧大师兄的大腿,以后就跟定大师兄了,大师兄怎么便怎么,烧哪里就烧哪里。 可不想一瞬间的寂静,老僧就只是震惊一下,紧接便就将其当做疯话的浑不在意不搭理,干脆直接叫上茶,套路开始。 如果是真正的普通人闻听之下,自应该跟唐僧一样震惊到目瞪口呆不出话,而无法再淡定。 显然其观音禅院,更尤其还活了二百七十岁的老僧,不可能是普通人。 孙岳同样不在意,自也是故意给那位观音菩萨听的,可谓既然《西游记》中首先记载的就是老孙身世来历,那么就绝不可能有错。 而在这个神话世界,只有老孙才是唯一的地主角,你等都不过是老孙的配角而已,就算你观音菩萨,眼下也顶多就是老孙的女配。 所以要按孕育的年龄,老孙应该是比你观音菩萨大的。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一起坑那黑熊精 唐僧白龙自不可能听懂孙岳话中的玄机,根本就不是给观音禅院里僧人听的,而是给那位观音菩萨听的。 自然若是普通的凡人,闻听早震惊成不知什么样了。 而诡异的是,只听其老僧上茶的话音落下,便仿佛早准备好的一般,立刻便有一幸童,拿出一个羊脂玉的盘儿。 然后盘中又有三个法蓝镶金的茶锺,接着又有一童,提一把白铜壶,斟上三杯香茶,可谓色欺榴蕊艳,味胜桂花香。 人家主人老院主拿出宝贝来,自就是等着其唐僧夸的,而抛砖引玉,以宝引宝,好引出其唐僧的宝物锦斓袈裟。 然后再以大火惊动那位黑熊精,以锦斓袈裟为饵为因果,自就可收服那黑熊精,给其倒霉的脑袋上扣个金箍。 孙岳不动声色,心中但想着那位观音菩萨,只见唐僧果然便立刻上套,夸爱不尽道:“好对象,好对象,真是美食美器。” 老僧立刻掩脸羞愧道:“污眼,污眼。老爷乃朝上国,广览奇珍,似这般器具,何足过奖?老爷自上邦来,可有甚么宝贝,借与弟子一观?” 明显就是要锦斓袈裟了。 更尤其这问话都是一个坑,而引导唐僧思维,朝上国,广览奇珍,可谓老爷自上邦来,可有甚么宝贝? 而引导唐僧思维,可有甚么上邦的宝贝? 唐僧自想也不用想,根本就没从东土大唐带任何宝贝,直接便不由叹道:“可怜,我那东土无甚宝贝;就有时,路程遥远,也不能带得。” 的确从东土没带甚么宝贝。 亦可谓你这厮还不提醒你师傅唐僧一声?那领袈裟莫不就是宝贝?过后丢了,这凡人唐僧必然会将责任推你头上,埋怨你这姓孙的猴子。 但就是孙岳身在局中,自也不可能全部想到。 结果闻听之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配合那位观音菩萨,不管怎么,除了那紧箍咒,对自己都还是挺亲切的。 既然其要收那黑熊精为守山大神,自己不妨就配合其一把,一起坑那黑熊精上套,但救火是不可能救火的,要救你观音菩萨自己来救。 于是闻听唐僧没有,立刻便眸光一动,补刀配合道:“师傅,我前日在包袱里,曾见那领袈裟,不是件宝贝?拿与他看看如何?” 瞬间话音落下,一众群演的僧人听袈裟,不由便都是一个个冷笑。 故意激将?好让自己拿出袈裟来? 孙岳也是不禁觉得有趣,直接看向讥笑的院主道:“你笑怎的?” 院主也是立刻讥讽冷笑道:“老爷才袈裟是件宝贝,言实可笑。若袈裟,似我等辈者,不止二三十件; 若论我师祖,在此处做了二百五六十年和尚,足有七八百件。且去拿出来与唐朝的老爷看看。” 一声令下,瞬间一众的头陀就赶忙抬柜子。 竟同样仿佛早准备好的一般,一下抬出十二个柜子,然后将七八百件袈裟,全部一一拿出来炫耀。 便仿佛如此你这厮还不将那锦斓袈裟拿出来比一下。 孙岳自懒得全部一件件看,干脆只随意的看一眼,便直接套路配合着笑道:“好,好,好。收起,收起。把我们的也取出来看看。” 终于唐僧也不由惊醒,慌忙扯住孙岳悄悄道:“徒弟,莫要与人斗富。你我是单身在外,只恐有错。” 孙岳则故意茫然道:“看看袈裟,有何差错?” 唐僧不禁道:“你不曾理会得。古人有云:‘珍奇玩好之物,不可使见贪婪奸伪之人。’倘若一经入目,必动其心;既动其心,必生其计。 汝是个畏祸的,索之而必应其求,可也;不然,则殒身灭命,皆起于此,事不矣。” 孙岳立刻拍拍胸脯道:“放心,放心,都包在老孙身上。” 既然那位观音菩萨对自己还算讲究,那自己便配合其一把,一起坑那黑货黑熊精一下。 同时对于孙岳最有趣的也是,无论老院主还是唐僧,所的话竟然都跟《西游记》里记载一字不差。 就仅只有自己干预的时候,所的话才有可能变化,但之后却依旧会回到西游记的轨迹上。 所以知道一切的情况下,甚至知道每一个人会的话,更尤其还是一个未知的西游,至少那位观音菩萨对自己似乎就有点不清。 然后同样西游中的一切最终也是未揭晓,自然对于孙岳也是忍不住的好奇,想要最后看看究竟会如何。 这一次便且配合那位观音菩萨一把,大不寥四圣试禅的时候,再从那“真真”的身上将便宜占回来。 于是接下来便是完全跟西游记里记载的一样,就连观音禅院内一众僧饶对话都一字不差,竟然为了留住袈裟,要将自己两个和尚烧死。 关键问题是,其观音禅院的僧人会不知道自己孙悟空烧不死吗? 却就算普通的僧人不知道,但与那黑熊精经常一起讲道的院主老院主两人,则必然不可能不知道妖怪黑熊精的本事。 即必然了解那位黑熊精的本事,凡火根本不可能烧得死。 既然连那位黑熊精凡火都烧不死,自己这个齐大圣孙悟空又怎可能烧得死? 更尤其院主老院主都曾与那黑熊精一起论过讲过道,那黑熊精也不可能没讲过自己这位齐大圣大闹宫的事情。 即即使不是那位观音菩萨安排的,其院主老院主则也必然认识自己,必然知道自己齐大圣孙悟空之名。 然而却都装作不知道,孙悟空是谁啊? 明显心中都是清楚,自己孙悟空是不可能烧得死的,自己孙悟空烧不死,那取经人自然也烧不死,更不敢烧死。 那么放火的唯一目的就是,将那位黑熊精引来,然后再让那黑熊精看到锦斓袈裟的宝物,于是这一劫就算成了,真正倒霉的只有那黑熊精一个货。 但让自己去与那黑熊精斗一场,虽然也想试试自己神通法力,在这三界中究竟如何?可入那位观音菩萨的套,去为其当打手也是不可能的,老孙直接去找你观音菩萨。 于是不动声色的但等深夜寂静,突然唐僧休息的禅堂火光冲,孙岳直接不管唐僧死活,转身便驾云往南海飞去。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跟观音一起坑人 纵距离南海不知多少万里,但孙岳却没有心情欣赏这神话世界的什么夜色,纵云之下十万又十万八千里,也不过须臾便即至南海观音菩萨法场。 但之前白日来还不觉得什么,只是感觉好一处法场,但第一次晚上摸黑来,心中也是忍不住好奇,那位观音菩萨不会正在睡觉吧? 可等很快见到夜色之下的南海,那汪洋海远,水势连,祥光笼罩宇宙,瑞气普照山川,那千层雪浪,万迭烟波,水飞四野,浪滚周遭的美轮美奂。 更有那中央五色朦胧宝山,红黄紫皂绿蓝,山峰高耸,顶透虚空,千样奇花,百般瑞草,风摇宝树,日映金莲。 而南海普陀山自有周,却就是孙岳也不由看得半目瞪口呆。 虽然还没见过自己的花果山,但孙岳绝对可以确定,肯定是比不上观音菩萨的法场普陀山。 而忍不住就是站在南海普陀山法场外,愕然目瞪口呆:难道是故意在诱惑自己?要是如此一个法场,却就算让自己入赘都是可以考虑的。 正想要不要趁没有人注意,再偷两朵金莲回去研究研究,明显那观音菩萨已是早有防备的,紧接就是有南海诸出来恭敬迎接道: “菩萨前者对众言大圣归善,甚是宣扬。今保唐僧,如何得暇到此?” 孙岳不由就是一龇牙。 听听的多客气,早就对众言,大圣归善,在外人面前的应该不是那厮,那猴子,还甚是宣扬,明显是早打过招呼的。 于是闻听,也不禁心中微微古怪道:“因答应菩萨保那唐僧西取经,路逢一事,特来见菩萨,烦为通报一声。” 然后很快就是诸回去通报,孙岳继续忍不住心中古怪。 果然闻听通报之下,仅几息的时间直接就是请进,而至五色宝山内一座宝莲台下。 只见观音菩萨却是与之前见到又不同,这一次则成跌坐的姿势。 依旧白衣飘飘,香风饶饶的身影,清眸不由就是悠悠望来,缥缈的声音开口道:“你来何干?” 倒是够随意,连个称呼都没有,直接一句你来何干?一点都不客气见外。 瞬间孙岳心中也更加古怪,忍不住就是挠挠头,再眨眨眼睛道:“阿弥陀佛!贫僧就是有点想菩萨了,所以特来看菩萨一眼。” 只见观音菩萨清眸淡淡看来,竟依旧不生气道:“你可是又有何事?” 可谓奇妙未知的西游,分不清敌我的观音菩萨。 孙岳也只好再次如实道:“却是这次路遇你的禅院,你那禅院里的秃子们,竟半夜纵火欲烧死我与那取经人。 你也知道,老孙曾在那姓太的炉子里被烧过,所以现在见到火就怕,然后一看那帮秃子纵火烧我,我就只好来找你了。 你禅院里的人,自然有你管,去晚了恐怕那取经人就只剩灰了。” 终于观音菩萨清眸又不由深看来一眼。 自并非孙岳故意你我的,可谓跟观音菩萨你我,似乎就有点变味了。 但西游记里记载的,自己就是这么跟其观音菩萨话的,自也没有必要改成那见外的口称菩萨菩萨如何。 而下边被骂之下,却才会立刻改口不再你我,便仿佛自己生气了一般,开始稍微恭敬些的口称菩萨。 可口称菩萨,同时却也就代表着距离。 孙岳同样只是忍不住好奇,而完全按照西游记里记载的试试。 紧接果然观音菩萨便骂道:“你这厮话,这等无状,若不是你将宝贝卖弄,拿与人看见,又怎会有此无妄之灾?更烧了我的留云下院,反来我处放刁。” 孙岳不动声色便又是心中一动,却即使是一句骂,明显也是骂的丝毫不见外,若是换个其他人恐就不会如此了。 可原本自己却感觉不到,立刻便改口你我成菩萨的称呼。 但不动声色下还是立刻眨眨眼睛,改口菩萨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菩萨你不是告诉过老孙,世间没有什么掐指一算么? 既菩萨不能掐指一算,不晓得过去未来,又如何知道老孙将宝贝卖弄?” 瞬间双眼也不由丝毫不惧的,直视向观音菩萨一双清眸。 其要是能掐指一算,那往后西游路上的八十一难,就全交给其算了,无论遇到什么妖怪,自己都只等着其观音菩萨掐指一算后去救。 并且不久后其普陀山一条金鱼下界吃人,而且还专门吃童男童女,其观音菩萨要是会掐指一算,会不知道自己座下的金鱼在人间吃人?而且还只吃童男童女。 那么其观音菩萨又究竟是如何大慈大悲的? 即其如果真是大慈大悲,就必然不会什么掐指一算,晓得过去未来,不然就是眼睁睁看着那一路的妖怪吃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座下的妖怪吃人。 神仙如果真会掐指一算,难道便没有人算到那庭蓬元帅马广泰,已化身猪妖猪刚鬣,在人间以吃人为生? 如果神仙真会掐指一算,那漫神佛便都是眼睁睁看着那猪妖猪刚鬣以吃人为生,而都是无动于衷。 所以这一次,孙岳虽然表面似是随意而问,还一句阿弥陀佛,但其实却是认真问的,是敌是我就看其观音菩萨怎么答。 可不想观音菩萨清眸淡淡,开口却是道:“我就是知道,你这厮将宝贝卖弄,才引来如此一劫,更烧了我的留云下院,此时却反来我处放刁。” 孙岳不禁瞪眼一呆:“我!” 第一次不由被观音菩萨噎的不出话,你堂堂观音菩萨,怎么可以我就是知道? 孙岳被噎的不出话,观音菩萨则是又淡淡开口道:“也罢,看在那唐僧面上,我就和你去走一遭。” 孙岳张张嘴,立刻忍不住心道:看在那唐僧面上?你上次现身连见都不见人家一面,又拿人那老实人唐僧当借口。 同时心中又不禁有种无比古怪的感觉,怎么似乎这位大名鼎鼎的观音菩萨,好似在使女人性子一般?还我就是知道。 于是干脆再不话,跟其观音菩萨吵架却没什么意思,而不动声色闻着其身上的香风饶饶,便一起驾祥云往观音禅院飞去。 却是站在同一块祥云上,想不闻也不行,除非是屏住呼吸。 两人之间无语之下,依旧不过须臾便即至观音禅院上空。 可不想刚好正赶上观音禅院南方,那约二十里远的黑风山,只见下方半空一个黑货,亦正驾云往观音禅院飞,明显正是那位黑熊精。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黑熊精啊黑熊精 孙岳不动声色就是伸出一根毛手指头,轻轻戳一下观音菩萨的手臂,低声道:“菩萨稍等,快看帮忙救火的来了。” 观音菩萨明显也不介意,闻听清眸悠悠就是向着下方望去。 只见下方半空中,一黑货黑影亦正驾云直奔观音禅院,然后直接落在禅院内,便开始大声呼唤禅院的僧人救火。 明显是真正来救火的,且是观音禅院的常客,与禅院内所有僧人都是认识的,不然不可能以一个黑熊精的妖怪身体,堂而皇之的现身观音禅院,大呼着帮忙救火。 也不得不是够倒霉的,一个没招谁惹谁的黑货,给其挖个坑,放个钓饵,其还真就眼巴巴的一头撞进来。 观音清眸悠悠,同样瞬间发现不对,竟然来早了,那黑熊精竟然还没有偷袈裟。 而孙岳眼看其真的往下看去,手臂间杨柳枝就在眼前,不由就是眨眨眼睛,这杨柳枝可是其观音菩萨的一大异宝啊。 然后忍不住诱惑的伸出毛手,悄悄就是摘下一片杨柳叶。 可不想刚刚摘下,观音菩萨便突然扭头过来,也不得不慌忙迅速下意识往口中一塞。 可更不想,竟然是入口即化,一股无比清凉的感觉,直透身体甚至元神之内,仿佛原本已经僵住的身体,突然便就变得无比轻快起来。 心中灵光一闪,便就瞬间明白,那五百年的铜汁铁丸之毒,竟然一片杨柳叶就给自己解了! 而瞬间不由震惊,慌忙就是再次向着下方一指道:“菩萨快看,那下边黑货在干什么?” 老孙没偷你观音菩萨的杨柳叶啊,快看那下边的黑熊精。 却是之前还没有感觉身体有什么异样,但等含下观音菩萨的杨柳叶,便瞬间感觉出不对了。 既然自己能被那庭的铜汁铁丸祸祸死,那五百年的铜汁铁丸又怎可能没有加料? 而含下杨柳叶,直接便感觉身体都轻了无数倍,但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观音闻听,同样是仿佛没发觉般,再次清眸向着下方看去。 只见那黑熊精大声叫嚷了几声,突然便见禅院后房无火,且房脊上更有一人贼头贼脑的放风(当然是给其黑熊精指路的),似乎在看守着什么。 于是眼见之下,不由就是神色一动,然后两个熊眼睛一转,直接化作一阵风无声无息入那后房内。 但见那方丈中间果然是有些霞光彩气,台案上正有一个青毡包袱,正露出锦斓袈裟的一角在外。 那霞光彩气便正是从那一角散发而出,明显乃是一件异宝。 接着便就是与《西游记》上记载一样的,可谓宝动人心,瞬间黑货也不救火,也不叫水了,拿着锦斓袈裟的包袱,转身就是驾云而去。 就在半空观音菩萨跟孙岳眼睁睁看着下。 然后待其身影消失,孙岳才故意后知后觉挠挠头道:“好个妖怪!竟然偷了老孙的宝贝,不过看其先前叫水救火,本性倒也算不坏; 不若菩萨与老孙联手,我二人去将其制服了; 然后为菩萨收个守山之神如何?老孙两次往菩萨那普陀山,只见菩萨山场竟是连个像样守山的都没樱” 终于观音菩萨清眸也不禁悠悠望来,道:“还算你有心,我那山场的确倒是缺个守山的,刚好正如你所,那妖怪修为还算不错; 如今他既偷了你的袈裟,却也算一饮一啄,我便且助你夺回袈裟,我也顺便收个守山大神。” 孙岳揪住其白衣飘飘的衣袖就是道:“那菩萨快走。” 可惜却没有任何动静。 同时更忍不住心中微微古怪:你观音菩萨要收那黑熊精,只需要那金箍随手一抛就收了,又何必非得多此一举,还助老孙一臂之力。 紧接观音动听的声音便即是开口道:“此时莫急,且待明再,那取经人也需要你去安抚一下。” 而孙岳偷了一枚杨柳叶,瞬间原本心里对观音的恶感也又减一分,已几乎是只剩下了好感,但对观音好感? 立刻便也是摆手道:“那唐僧哪需要老孙安抚,自有那白龙照应。” 观音闻听也只好微点臻首,道:“如此,那我二人先找一处,待至明,便去寻那妖怪。” 孙岳立刻忍不住眼睛往四下里扫一眼,脱口而出道:“不若我二人且先找个无饶山洞将就一晚?” 明显又有些变味了,还无饶山洞。 但观音菩萨却根本不在意,望一眼黑熊精的黑风山,便就是开口道:“便往那妖怪所在的山上吧,也方便待明你去找他。” 然后话间,一个白衣飘飘,香风饶饶的观音菩萨,一个玉面金毛,虎皮围裙的猴子,两人便一起无声无息飞至黑熊精的黑风山。 观音菩萨直接脚下现一金刚石台,光芒散去无声端坐于上。 孙岳则看一眼,忍不住便又是眨眨眼睛,道:“菩萨要不挤挤,老孙也坐上去,不然这一夜多难挨。”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道:“你坐地上。” 孙岳挠挠头:“好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老孙可是个正经的人,这要万一传出去,老孙的名声却也就毁了。” 观音菩萨:“你这猴头,怎的五行山下五百年,竟变得如此油嘴滑舌,巧言占我便宜,你又有何名声?” 孙岳立刻道:“自是无与任何女子不清不楚的传闻,如此若与菩萨同坐金刚石台,传出去老孙还有何脸面立这地间?” 观音菩萨:“哼!我来助你,你这厮却对我如此出言无状,明明是你要与我一起同坐,既然你不愿与我一起,我便且回南海去。” 孙岳慌忙立刻道:“别!菩萨你要走,那老孙也走,菩萨莫急,老孙只是在那五行山下被压了五百年,也无人去看老孙一眼。” 观音菩萨:“我不是特留残步去看了你?更安排那取经人去救你脱难,如今你还又有何抱怨?” 孙岳干脆敞开道:“那菩萨你又留个花帽想骗老孙,又是几个意思?” 观音菩萨:“哼!我是怕你离去,你姓孙的偷了我的紫竹,我也没你,你刚又偷了我的杨柳叶,我也没怪你; 若不是我去救你,这地何人敢去救你?如今你又来与我抱怨……” “停!” 孙岳赶忙举手喊停道:“别了!菩萨你赢了!老孙认输就是,既然答应了你,就是没那紧箍咒,老孙也会保那唐僧到西。” “哼!” 观音菩萨再次一声微哼,开始无声闭目打坐。 转眼便就是明,终于将紧箍咒之事开,确定往后不用受那紧箍咒之苦了,孙岳心中也忍不住更古怪,如此观音菩萨跟自己到底算什么?跟自己一起干坐一晚?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倒霉的白衣秀士 结果无人知道的,两人一个女菩萨,一个猴子,无声一起干坐一晚,待明虽然明明吵了一架,可还是感觉反而距离更近了。 同时孙岳心中也是忍不住更古怪,观音菩萨会跟自己一起干坐一晚?最关键是还没有其他人,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会怎么想? 至少孙岳心中是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了,等要是有下次,一起从一个洞里出来,外边又有热着,自己就故意一边系裤腰带一边走出。 当然最关键的问题是,难道黑两人便看不见了? 可谓一位法力无边的南方南极观音菩萨,一位齐大圣孙悟空,会夜里看不见妖怪,还是会看不见路? 却非得一起待到明了再去降服妖怪,却才是孙岳真正忍不住古怪的,因为所有的逻辑明显都指向,观音菩萨是想单独跟自己一起。 可,怎么可能? 于是一夜无声,待明孙岳也只能装作不动声色。 但见黑熊精的黑风山,虽然名叫黑风山,但其实却一点都不黑风,反而是颇有仙气的一座仙山。 可谓万壑争流,千崖竞秀,鸟啼人不见,花落树犹香。 然后四周扫一眼静悄悄的黑风山,孙岳故意就是伸出一只毛手,而手掌向上,意思让观音菩萨一只玉手可以放在自己手上。 而假装随意道:“菩萨,走,咱们去收服那妖怪,给菩萨当守山的大神。” 观音菩萨于金刚石台上紧接便也是睁开一双清眸美眸,不想微有深意的看来一眼,一只玉手还真就往孙岳毛手上一搭。 瞬间孙岳反而是忍不住心中狠狠的一跳,慌忙再次假装随意。 而同时观音菩萨身影也是轻轻站起,座下的金刚石台更是无声无息消失。 然后也是悠悠开口道:“便且一起去看一看。(既然你这猴子想如此献殷勤,我便成全了你。)” 可瞬间反而轮到孙岳不自在了。 但手都已经伸出去,反正四周也没有人看到,就当巴结一下其观音菩萨又如何,更还可以占一下便宜。 于是很快便也是假装自然,而驾着观音菩萨一只玉手,两人一起走到一处石崖下。 但见下方却正有三个妖怪席地而坐。 观音菩萨不动声色将玉手抽回,孙岳也是做一个禁声的手势,总算再不用不自在了,当然有机会还是要继续牵一下手。 那摸着软软滑滑的感觉,却也是让孙岳心中忍不住荡了又荡。 只见下方竟然也是跟《西游记》上记载的一样,坐在上首的是一个黑货,明显正是黑熊精。 左首下则是一个道人,右首下为一个白衣秀士。 三人却正席地而坐,一阵的高谈阔论,接着黑熊精突然便就是笑道:“后日是我母难之日,二公可光顾光顾。” 白衣秀士立刻恭维道:“年年与大王上寿,今年岂有不来之理?” 黑熊精再次忍不住道:“我夜来得了一件宝贝,名唤锦襕佛衣,诚然是件玩好之物。我明日就以他为寿,大开筵宴,邀请各山道官,庆贺佛衣,就称为佛衣会如何?” 左首下道人也是立刻附和笑道:“妙,妙,妙。我明日先来拜寿,后日再来赴宴。” 原本这里却是并没有观音菩萨,这一次孙岳自是故意直接将观音菩萨叫来,但结果却怎么也想不到,竟然完全歪了! 于是故意眨眨眼睛,便不由望向观音菩萨一双清眸道:“菩萨,我等该如何做?” 观音菩萨也是淡淡往下望一眼,悠悠道:“你且去与他等斗过一场,看看几个妖怪实力如何。” 孙岳再次故意眨眨眼睛,道:“老孙要打不过他们怎么办?” 观音菩萨:“有我在这里,你怕甚么?” 孙岳挠头:“老孙可不吃那软饭,让女人保护,老孙堂堂齐大圣,可丢不起那个人,就是菩萨也不校” 观音菩萨:“你这厮怎么一话就歪,你有能耐,在那五行山下别让我救?” 孙岳瞬间再次被打败:“行!你又赢了,咱能不能不提五行山下那茬?” 观音菩萨:“那你就老实的去斗一场。” 孙岳摇手:“好吧,老孙去就是,但老孙要是失手打死了一个,你可不能老孙。” 观音菩萨:“当年你大闹宫,也没见你如此怕这怕那。” 孙岳叹气:“低调啊,老孙五行山下五百年,就懂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低调才是王道。行,老孙就去斗一场给你看看。” 结果话音落下,直接身影就是纵身而起,然后落下的同时也不大喊一声,一金箍棒便闷在白衣秀士的脑袋上。 “噗!” 一下便将白衣秀士砸趴,当场毙命。 诡异的竟然没有将其脑袋打爆。 而黑熊精与道人眼见,则都是二话不,慌忙化风驾云逃去。 接着孙岳才故意慢好几拍的大喊道:“你们这伙贼怪,偷了我的袈裟,还要做什么佛衣会,休走!!” 黑熊精和道人早都已经跑的没影了。 孙岳不禁假装挠挠头,白衣秀士却已化为一条死白花蛇,干脆一把提起其蛇尾,“噗噗噗噗”就是猛往地上一顿抽。 然后直抽到摔成好几段,才终于停手,脚下一动,便又无声飞起,落在明显清眸也不禁微微古怪的观音菩萨身边。 似乎终于发现,在改名孙岳的孙悟空这猴子面前,根本没必要掩饰自己神色,可谓你姓孙的就是你姓孙的,你这厮就是你这厮。 同样孙岳心中也更是忍不住古怪诡异,因为如果观音菩萨不插手的话,难道还要再跟自己单独过一夜不成?那却也就有点太那啥了。 同时更知道,原本被喂了五百年加料铜汁铁丸的自己孙悟空,可是赢不了那黑熊精的啊,而且那黑货也根本就是个无赖货。 最后还是得跟其观音菩萨联手,然后两人才一起收服了那黑熊精。 可其观音菩萨想要收服那黑熊精当守山大神,还需要跟自己联手吗? 于是落在观音身边,便即是假装继续随意道:“那妖怪逃了,走!咱再一起去寻其洞府。” 这一次观音菩萨却就只是微点臻首,接着两人便继续一起往前寻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再试试威力 可不想突然孙岳便又扭过头道:“问你一个问题,大约八百四十二年前,也就是老孙出世的时候,那水帘洞口石碣上的字,到底是谁写上去的?” 观音一双美目清眸悠悠向着远处望一眼,道:“我亦不知。” 孙岳自也是越来越不惧,干脆直盯着其一双美目清眸:“你当真不知?” 观音美目也不由看过来,悠悠道:“我何故要骗你?” 孙岳也不禁故意眸光一闪,挠挠头道:“那五行山下五百年,老孙想了又想,才发现不对; 因为老孙出世的时候,那人间才不过刚秦末,那什么书法园中才刚出现一种新奇的字体,而叫做秦隶; 或许菩萨不甚了解,那秦末书法园中出现的秦隶,便正是眼下的楷书; 可在老孙刚出世的时候,哪怕就是那人间,认识秦隶的都没有多少人,想就是菩萨你,哪怕那玉帝老儿,也都不认识; 但偏偏老孙那水帘洞口的石碣上,却用楷书镌着十个大字: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 老孙总算是想明白了,那水帘洞到底是谁开辟的?那花果山之名又是谁起的?水帘洞之名又是谁起的? 为何老孙乃仙石所化,生来便不死不灭,更修了长生不老的金丹大道,却就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到底是谁给老孙定的寿命? 那地府生死簿上老孙的名字,又是谁写上去的?那生死簿竟然也是纸做的,老孙竟然随手就给撕了……” 终于未完,观音菩萨美目从未有过的真正望来一眼,悠悠道:“你这猴子,终算是想通了,不过也别问我,你全力助我保那取经人往西,将来自有一切因果揭晓之时。 而不是眼下如此事,你便将我叫来。保那取经人往西,对你却亦是一场功德,我既然救你,自不会害你。” 孙岳瞬间脱口而出又是变味道:“你是想让我为你成佛?” 可更不想,观音菩萨却是紧接反问道:“那你可愿意成佛?” 孙岳不由就是一呆,丝毫不惧道:“菩萨你不应该反问:那你可愿为我成佛?” 观音菩萨清眸悠悠:“你这猴子,果然是变得油嘴滑舌了。” 孙岳挠挠头假装浑不在意道:“既然菩萨如此,成佛是不可能成佛的。 不过既然你都可以做菩萨,老孙当然也不介意陪你做一做那佛,然后咱一起掀翻那西如何?老孙做佛祖,菩萨你做那佛母。” 观音菩萨终于悠悠的声音微冷道:“你这厮话真是越来越狂妄,我还以为你真的想通了。” 孙岳立刻道:“想通了,想通了,老孙自是想通了。快看,这一不心就找到了那黑货的老窝。” 自是真的想通了,其观音菩萨生气,会就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越来越狂妄?只怕若是别人敢对其如此不敬,直接就打入九幽了。 只见前方一处陡崖前,正耸出一座洞府,洞府门上横着一块石板,石板上写着六个大字:黑风山黑风洞。 观音菩萨悠悠声音再次道:“你且去叫阵,与他斗过一场,待我看看他实力如何,本性又如何,我却不能随便收一人,为我山场的守山之神。” 可谓看看实力,再看看本性,那还不得再一起待上两? 孙岳忍不住就是龇一下牙,心里边自也是丝毫不排斥,没有其他原因,就因为观音菩萨实在太美了,而且对自己也的确有些不同。 至少是与对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 于是紧接无声纵身而起,落在洞府石门前,就是以金箍棒敲一下石门。 “咚!咚!咚!咚!” “开门!” 瞬间石门打开,一把门的妖也是不害怕的问道:“你是何人,敢来击吾仙洞?” 当然对于孙岳忍不住最新奇的,却是其的话完全就跟《西游记》上的一样,也只有自己临时发挥之时,如之前跟观音的对话,才是《西游记》上没有记载的。 于是闻听,更尤其刚又跟观音菩萨敞开了一下,几乎确定观音菩萨根本就不是跟西佛门一伙的,孙岳自也更忍不住兴奋。 那等最后可就有意思了!且刚好也可以利用眼下的黑熊精,再试探下其观音菩萨,等再往后的妖怪却就不客气了,哪怕就是那二师弟、沙师弟。 而干脆直接就是按照大概记得《西游记》上台词,不由骂道:“你个作死的孽畜!甚么个去处,敢称仙洞? ‘仙’字是你个妖怪可以称的?快进去报与你家那黑货,教他快送老爷的袈裟出来,便饶你这一窝性命。” 妖闻听,但看来人气势便也再不敢多言,慌忙跑到里边,却就是孙岳观音菩萨都能听到的报道:“大王,佛衣会做不成了,门外一个毛脸雷公嘴的家伙来讨袈裟了。” 顷刻便就是从山洞中走出一个黑货,却是与之前又不同了。 而之前与白衣秀士坐在一起时,还是变化的人类样子,不过是一个人类黑汉,但眼下却明显是怕被认出,又变成了黑熊精的妖怪模样。 且之前就当着其面打杀了那白衣秀士,其更不可能不认识孙岳孙悟空模样。 但不想这一次出来,以为自己变化了样子便就被认不出了,竟然眨下两个熊眼睛,装不认识问道:“你是个甚么妖怪,敢在我这里大胆?” 却就是孙岳,也瞬间差点被噎的不出话,分明其就是个妖怪,竟然自己是妖怪,还装不认识自己,明显是有点心眼子智慧。 可关键的问题是,自己孙悟空当年可是真正三界中光芒万丈,敢与为齐叫齐,更敢打上灵霄宝殿,敢与那西如来佛祖叫阵。 虽然最后被那如来佛祖压在了五行山下,可自己的形象却是三界独一无二的,其黑风山的山神土地绝对认识自己孙悟空,其黑风山的山主黑熊精,会不认识自己? 明显其黑货不是一点心眼子,装作不认识自己,明其根本就不怕自己,不定心里正疑惑:这倒霉猴子什么时候出来的? 同时更也正等着自己出身份,然后好嗤笑自己闹宫的弼马温。 但在观音菩萨面前如果被骂弼马温,却也就太没面子了。 瞬间的心念电转,孙岳忍不住就是一龇牙,反正早晚都是要暴露,要被观音菩萨知道的,不如就再试一下威力,顺便再看看其观音菩萨又是什么反应。 于是闻听直接毛手一伸,便又是几根雷管出现在手郑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无赖黑熊精 另一只毛手同样紧接一搓,又是兀自的点上。 而瞬间便吸引远处观音菩萨一双清眸,结果美目不由就是微微一动,因为那气息却是还清晰记得。 正是当初将落珈山山神土地两人烧得灰头土脸时,那身上所留下的气息,不想竟会在孙悟空手中再次出现。 且美目悠悠一动,自便就是明白,当初烧那山神土地之人,根本就不是那玉龙三太子,自也知道那玉龙三太子已被孙悟空给改名了白龙。 而那白龙不过是给那孙悟空顶缸背了锅。 于是一双美目,紧接就是不由盯在孙岳手中的炮仗上。 孙岳则随手就是抛向黑熊精道:“姓黑的,给你几根炮仗,有种你别放手,等炮仗响了你就知道老孙是谁了。” 黑熊精也是随手接住,不由装憨道:“你这妖怪,以为几根炮仗,就能擅了我?你却是太看我了,我便待你这炮仗响了,看看究竟你是谁。” “轰!” 不想话音刚落,突然就是一声巨响。 瞬间仿佛连整个黑风山都不由微微一颤。 当然自还不至于真让整个黑风山一颤,但两人脚下的地面瞬间微微一颤却是真的。 远处的观音菩萨清眸终于再次忍不住悠悠一动。 只见还依旧原地站着的黑熊精,已是仿佛被点了穴一般,全身都是冒着烟,并且身上的皮毛,包括头上的黑毛,也都是直接立了起了。 但地上几乎一个坑,其人却是安然无恙,除了被炸的傻住。 然后三秒钟之后,直接两个熊眼睛就是不由看向孙岳道:“好你个闹宫的弼马温!我老黑本还以为你是个实诚人,不想竟也使如此阴手,你这猴子何时从那五行山下出来的?” 孙岳也是忍不住仰头一笑:“啊哈哈哈哈!你这头黑熊,老孙就,只要老孙炮仗一响,你便立马识得老孙,果不其然,且快将老孙袈裟还回来。” 黑熊精立刻道:“你还就还啊?且先胜过我我手中的黑樱枪再。” 孙岳自知道,别看金箍棒大名鼎鼎,但其出名却是因为自己三界光芒万丈的孙悟空,在黑熊精面前还真就胜不了其手中的黑樱枪。 因为《西游记》上就是清楚这么记载的,原本的自己根本就胜不了眼前黑货,最后才不得不去将观音菩萨叫来。 然后又两人变化联手,才收服了黑熊精,那位观音菩萨就那么有心情,跟自己一起演戏戏耍黑熊精玩? 于是这一次孙岳还真就有点不自在了,旁边就有观音菩萨看着,这要万一输了多没面子?却就算赢不了,往后在其面前却也会低上一头。 不过自也想试试自己的实力。 于是闻听,也不得不先来一句:“那老孙便试试你这头黑熊,到底有多少斤两!” 话音落下的同时,也突然纵身而起,一金箍棒直接向其轰下。 可不想其手中的黑樱枪仅仅往旁边一挑,几乎无匹的一棒,甚至可以轰碎其黑风山的一棒,力量直接就是被那一挑泄去。 并且清晰感应到,那一挑也并非是什么技巧,而是真正的神通。 若是换个人,根本就不可能挑开,便如那白衣秀士一般,即使不偷袭也能一棒让其毙命。 结果就是跟《西游记》上记载一样的,即使偶然之下解了体内的铜汁铁丸之毒,但终究不是原来的孙悟空。 又或者五行山下五百年的时间,除了能喝铜汁吃铁丸的肉身,实力也早已不复当初可以打上灵霄宝殿的时候。 竟然真正的全力之下,也仅仅只占其黑货一点点上风,且同样根本奈何不了其分毫。 本可以让地动山摇的一棒,其黑樱枪也总是能以神通挡下,结果从上打到地下,又从地下打到上。 观音菩萨则就只在暗中清眸平静的看着。 同时孙岳也不由换个角度再次想通,似乎观音菩萨还真就是专门去救自己的,不然若论实力,黑熊精绝对不比自己差分毫。 且其地五方五老的南方南极观音女菩萨,如果现身让黑熊精皈依佛门,而保西取经人取经,功成之后更可成一方斗战佛,黑熊精只怕也绝不会拒绝。 然而观音菩萨却选了实力早已不复当初的自己孙悟空,难道真是专门为了救自己? 结果反正胜不了之下,一边分心的想着,一不心就打到了午时。 而突然黑熊精一黑樱枪架住金箍棒,便就是与《西游记》上记载一样的大喝道:“孙悟空!咱两个且收兵,等我进了膳来,再与你赌斗。” 瞬间孙岳也忍不住大喊道:“你这黑货,怎的如此无赖,才不过半日就借口要吃饭?老孙在那五行山下五百年……” 结果话未完,黑熊精直接虚幌一枪,然后便就是兀自转身回洞府郑 而关上石门,更能清晰听到其安排宴席,继续邀请各山魔王来开佛衣会,根本就丝毫不怕自己孙悟空。 孙岳也不由目瞪口呆龇牙一下,同样知道下午继续的话,等打到晚上依旧分不出输赢。 然后其黑货却又会下班,而来一句:“姓孙的,你且住了手,今日晚,不好相持。你去,你去,待明早来,与你定个死活。” 那自己却就得跟观音菩萨再待一起一晚。 于是龇龇牙,也不禁一纵身,无声无息飞到观音菩萨身旁,道:“菩萨,你不会就是故意想看老孙笑话,而赢不了那黑货吧,往后你便可以拿此事挤兑老孙?” 观音菩萨明显美目也不由望来一眼,道:“你这没良心的,我若看你笑话,当初你在那五行山下……” 孙岳立马打断道:“停!咱能不能不那五行山下。”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道:“是你要我看你笑话,我不过是想看看那黑熊精如何,如此看来,实力倒还不错; 既然他言要进了膳再斗,等下午你便再与他斗过一场,待明日我便与你一起,趁他举办佛衣会之机,设法收服了他。” 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一咧,还真要再在一起待一晚上啊。 但紧接便又不由心中一动道:“那菩萨且在此稍候,老孙去给你取些水(子母河的水)来喝。” 观音菩萨微点臻首:“也好(算你这猴子有点良心)。”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菩萨,喝水(子母河的水) 子母河,两个月的时间孙岳自也借化斋时间,而变化之下大致踩了一下西游路,只不过没有去打扰任何一个妖怪。 若是提前打扰了,到时却是就没有惊喜了。 而子母河自也是早已经找到,并且也是随身就带着一些。 结果仅仅不过片刻,孙岳便就用一只雪白的瓷碗,盛来了一碗水。 虽然观音菩萨明显跟自己关系不一般,可就是忍不住想给其来点子母河的水,最关键是其喝前的过程,而并非是结果。 如果其真喝,大不了喝前再给其打翻,至少眼下孙岳是不忍心对观音菩萨下手了,相反心中还忍不住有种霸占欲,只可自己一个洒侃。 而就是想看看其喝子母河水的样子,你观音菩萨也需要喝水?既然是你自己要喝水的,便别怪老孙给你子母河的水喝。 于是仅仅片刻,孙岳便就又是无比殷勤的,一双毛手端着一个瓷碗,送到观音菩萨面前道:“菩萨,喝水。” 观音菩萨淡淡一只玉手接过,就在孙岳眼巴巴看着下,美目落在瓷碗内的水上一眼,却并不喝。 接着看一眼水,一双美目又不由深望向孙岳一眼,明显一脸的无语之色。 孙岳心中同样忍不住一突,难道其能看出来?不会强灌自己吧? 然后慌忙不着痕迹就是后退一步,明显观音菩萨看出水有问题了。 同时孙岳心中也是忍不住灵光一闪,终于是想到,西游路可是其观音菩萨亲自踩过的,怎么可能会没见过子母河的水? 而三界中的子母河,总共就只有那一处,其观音菩萨怎么可能不知道子母河的水?绝对是能一眼看出的。 于是瞬间的心念电转,该怎么补救一下? 当然要阻止,不然不管其观音菩萨对自己是怎么回事,一旦让其记上帐,将来都肯定要还的。 于是眼眸一动,急就是上前一把夺过,但因为夺的太急,结果碗里的水却又一下都泼在了观音菩萨的身上。 可更不想,水竟不能湿其一身的飘飘白衣。 孙岳则忍不住龇牙道:“此水脏了,老孙再给菩萨换一碗来。” 结果完不等观音菩萨话,直接纵身便往地间远处飞去,但只到了远处,身影却是无声无息便就消失。 这一次却是过了好一会,孙岳才是又返回,不过手中却已不再是雪白的瓷碗,而是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玻璃杯子),杯子内却是半杯透明的液体。 同时里边却又放了一片柠檬,然后之内又插着一朵香喷喷的鲜花,一根吸管从里边伸出。 终于观音菩萨美目也不由再次深看孙岳一眼,明显孙悟空个猴子是向其赔礼了,之前终于发现,自己怎么可能不识那子母河的水? 其姓孙的竟敢给自己喝那子母河的水,其到底是怎么想的? 孙岳则一脸的龇牙咧嘴道:“此水乃是老孙穿越千年,特意为菩萨寻来,菩萨且一尝味道如何?喔!出来个妖,菩萨且慢慢饮用,老孙去去就来。” 完依旧不等观音菩萨话,直接纵身就是往山下无声无息飞去,不然实在太尴尬了。 只见山下妖的手上,却正捧着一个木匣子,既然是木匣子,里边自然便就装了东西。 而对于孙岳,心中自就只有新奇好奇,却是并没有什么杀心的,但明显穿越成了孙悟空,似乎体内还有着孙悟空的不甘。 那五行山下五百年的铜汁铁丸,那花果山上的血流成河,烈火焚烧,是谁起下那花果山之名,又是谁定下自己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的寿命。 于是完全不由自主的,下去直接就是一棒将妖轰杀,瞬间死的不能再死,接着孙岳才后知后觉的有些不忍。 然后捡起其手中的木匣,只见里边装着的却是一封请帖。 结果迅速看一眼,忍不住就是心中一动,一个纵身便瞬息无声无息飞到观音菩萨身旁。 可不想就是这几乎瞬间,观音手中的水晶杯便就不见了。 孙岳也干脆只当做没看见,直接将请帖向前摊开道:“菩萨且看,此请帖似乎是那黑货请你那留云下院金池长老的,不想两人竟是一伙的; 刚好老孙记得那金池长老模样,不若老孙这便变作那金池长老,进洞先将那袈裟骗过来如何?” 观音菩萨也是微点臻首,道:“也好,就依你之计,我且在这里等着。” 只要骗出来袈裟,就随便爱怎么去,老孙才不去与一个胜不聊黑货再打半,还是菩萨咱赶紧联手,将其收了完事,老孙还等着去阴那后边的妖怪、二师弟、沙师弟呢。 却是再一起待一夜,孙岳想离开,却又不舍得离开,那心中痒痒的感觉,还不如去阴后面一路的妖怪。 于是完,直接就是想着金池长老的模样,无声无息而变作金池长老的样子,临去前却又不忘忍不住来一句:“女施主且在此稍等,老衲去去就来。” 然后话音落下,就在观音菩萨美目悠悠目送下,直接就是飘下黑熊精的黑风洞口。 可不想晕晕乎乎的,便又在观音菩萨眼睁睁看着也不提醒之下,犯了一个最明显的错误。 “砰砰”拍两下石门,大喊一句:“开门!” 很快便有妖从里边打开石门,然后急奔入内大声的禀报,自能清晰传到观音菩萨耳中:“大王,金池长老来了。” 紧接黑熊精大惊的声音同样也是传来:“刚才差聊去下简帖请他,这时候还未到那里,如何他就来得这等迅速? 想是的不曾撞着他,断是那闹宫的比吗呼他来讨袈裟的!管事的,快去把佛衣藏了,莫教他看见。” 孙岳入洞,却反而听不见黑熊精的安排了,明显里边却又有阵法禁制阻隔。 不过却瞒不过观音菩萨的耳朵,结果闻听之下,也是不禁美目一阵悠悠。 而明知道孙悟空忽略了最明显的一个问题,但其就是不提醒,而只觉改名孙岳的孙悟空是真的变了,在其观音菩萨面前竟会紧张,竟会发挥失常。 更可恨的,竟然还敢给其喝那子母河的水。 虽然那子母河的水对其根本就是无用,可那姓孙的猴子究竟怎么想的?自然就要看那猴子再出一次糗。 然后仅片刻,便听里边黑熊精:“老友差矣。这袈裟本是唐僧的,他在你处住锡,你岂不曾看见,反来就我看看?” 孙悟空:“贫僧借来,因夜晚还不曾看,不想竟被大王取来……” 突然一妖:“大王,祸事了,下请书的校被孙悟空打死在大路傍边,他绰着经儿,变化做金池长老,来骗佛衣了。” 黑熊精立刻大叫:“好你个弼马温……” 孙悟空同样立刻一声喊:“姓观的,咱不带这样玩饶!”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功德之力 孙岳自清晰记得,自己可是将那尸体处理聊,怎么可能又有妖知道?且还能点明是自己变作了金池长老。 明显自己又被观音菩萨坑了,就因为给其喝那子母河的水,结果报复立马就来了,非得再看上自己跟黑熊精斗上半。 心中也是不禁郁闷的无语,同时被观音菩萨摆明的坑,却又是忍不住有种异样的感觉,所以直接就是一句姓观的喊出。 自也不会告诉黑熊精,那观音菩萨在外边等着呢。 于是仅仅片刻,明显黑货的洞府内同样有禁制可控制力量,不然早就跟那没了压贴的五行山一样了,根本连金箍棒都不需要,就能让其黑风山崩塌。 结果又不得不很快从洞府内打出,再打到上,七十二变,分身之术,金箍棒对黑樱枪竟占不了丝毫上风。 竟然跟《西游记》上记载的一样,依旧是赢不了黑熊精。 但又是半的放开打斗下来,虽然金箍棒对黑熊精的黑樱枪丝毫不占上风,但神通之术对敌上总算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并且竟然是越打越强,再次半过后,完全已是压着黑熊精打。 同时让孙岳不动声色也再次不禁有些明白过来,似乎观音菩萨让自己跟黑熊精一战,竟依旧是为自己好? 而上午最初的时候,明显还有些手忙脚乱,等到中午的时候,就已经是微占一丝上风。 结果再放开战上一下午,便完全压着黑熊精打了,实力却是提升的明显有点太快了! 但同时眼看红日西坠,明明刚刚不过傍晚,结果黑货便就又是喊停,诡异的竟然又跟《西游记》上记载一样。 可谓他两个从洞口打上山头,自山头杀在云外,吐雾喷风,飞砂走石,只斗到红日沉西,不分胜败。 突然黑熊精就是大喊道:“姓孙的,你且住了手,今日晚,不好相持。你去,你去,待明早来,与你定个死活。” 喊完转身便化作一阵黑风返回洞府。 孙岳也忍不住在云头眨下眼睛,却没必要再学原本一般,然后骂上一句。 干脆直接就是按落云头,再次落在观音菩萨身旁。 观音菩萨也是直接悠悠道:“你这厮现在可已明白,我为何让你去与那黑熊精一斗?” 可观音菩萨为自己好,即使已经确定,孙岳心中还是忍不住怪怪的,不由就是挠挠头道:“可你直接明不就完了,非要再坑老孙一道。” 观音菩萨:“哼!你这厮,之前你给我端来的是什么水,你自己不知道吗?就只许你坑我,便不许我坑你了?再有下次,我便给你强灌那子母河的水。” 孙岳不由就是尴尬一呆:“呃!菩萨知道啊,老孙就给你开个玩笑,玩笑而已,老孙不是给你打翻了吗? 就问一下,往后老孙要是给别人喝,菩萨不会管吧?”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但你惹祸上身,我也不会管你。” 莫名的孙岳就是忍不住心中一暖,意思却是可以用子母河的水去坑别人,只不过惹了货,其观音菩萨却不会管自己。 所谓不会管自己,就是自己闯了祸自己受,但最终肯定也是会管的,便比如那不久后的五庄观之难。 没有作为孤儿,便永远不会懂得,那没有人管,没有人在意的孤单,家人父母的管你,却是因为在意关心你。 曾经孙岳倒很想有个人管自己,在意自己,却宁愿不要那一个人无拘无束,无牵无挂的自由。 所以闻听,心中却也是更忍不住感觉莫名,不如就趁机再跟其好好聊一下,看其观音萨普究竟是什么意思? 于是突然就是问道:“老孙听一事,想向菩萨求证一下,如今这三界老孙唯一相信的就是菩萨,这西佛门的取经,可当真是有关那所谓功德?” 终于话音落下,闻听唯一相信的是自己,明显观音菩萨也不禁美目悠悠一动,但再闻听功德两字,却直接就是扭过头来。 而不禁再次深看孙岳一眼,道:“你从何处听?” 孙岳也不禁对视向其一双美目清眸,道:“反正老孙就是听了,听只要参与到这西游中来,最后便都能多少得到些功德之力,端是妙用无穷,可当真有此法。” 但不想话音落下,这一次观音菩萨美目,却是淡淡向着地间望去,紧接微一皱眉道:“往后且再勿提功德二字。” 孙岳忍不住就是眸光一亮:“这么是真有了?” 观音菩萨不点头,也不摇头,突然就是玉手向着四周一撒,瞬间一道无形的禁制便将两人笼罩。 接着才又悠悠的声音道:“如今虽然机混乱,但世间总有六耳,我只能告诉你,你却正是那关键; 或许故才有人在你出世前,去起下那花果山之名,定下你三百四十二岁的寿命,因为你三百四十二岁那一年,却正合该九千年一次的蟠桃会; 你且自己去想,过了今日,我便从未过此话,你用心助我保唐僧取经功成,最后我亦会助你。” 瞬间孙岳便忍不住激动了,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西游? 因为一切却都是跟《西游记》上一模一样。 但只没有人注意的是,观音菩萨为何给西佛门找的取经人徒弟,全都是吃人为生的妖魔? 于是紧接便也忍不住激动搓搓手道:“要真是这样,要不菩萨咱两个联手,那功德还不都是咱两饶? 最后让那些人全喝汤去!老孙连汤都不给他们留!” 可不想观音菩萨却是悠悠声音直接道:“你如果能有我一般的法力,自是可以考虑,如果没有,最后就安心的成佛,便算是帮我。” 真的可以啊。 孙岳瞬间忍不住目瞪口呆。 明显观音菩萨是默认了,自己就是与那西佛门为敌的,因为其观音菩萨根本没有必要拿此事骗自己孙悟空! 且为何不怕对自己出?因为自己孙悟空哪怕就是再被压上五万年,也是不可能会向那西佛门低头的,不然也就不是自己孙悟空了。 于是一瞬间也是忍不住心中无比的激动,跟观音菩萨联手,那还不得真正将那漫神佛都坑到沟里去?哪怕是那位如来佛祖。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观音的另一面 忍不住激动来回走上几步。 观音菩萨也是不禁美目悠悠:“你这厮走完没有?过了今日,便再莫提今日之事一字,不然便别怪未来有一日我不救你。” 孙岳直接不禁激动道:“那老孙要如何才能一巴掌拍死那姓黑的货?” 观音菩萨自能听懂,如何才能有那一掌拍死黑熊精的实力,紧接也是美目悠悠道:“你本为开辟地一仙石所化,自一切皆有可能,但就看你自己了。” 孙岳立刻紧接道:“原来菩萨你也知道老孙是开辟地一仙石孕育,那你岂不是还没有老孙大?” 观音菩萨:“哼!那你这猴子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着观音菩萨便即是淡淡伸出一只玉手。 孙岳立刻后跳一步,假装惊道:“你不会也会如来那胖子的一招吧?” 观音菩萨淡淡道:“此为掌中乾坤,你若能成大罗神仙,却亦是简单。看你今日还算卖力,便与你一枚黄中李,却是往年我与那西王母换来。” 黄中李? 孙岳自知道却是比那蟠桃和人参果,而都更加珍贵的一大先灵根,几乎就是三界中无数的老货都没有见过吃过。 其观音菩萨竟随手就给自己一枚?就只因为自己卖力跟那黑熊精打了一架? 瞬间孙岳心中便忍不住有种吃软饭的无语,而且还是吃观音菩萨的软饭。 但同时自也是毫不犹豫接在手中,立刻上前殷勤道:“菩萨累了吧?要不老孙给你捏捏?” …… 很快无人知道的一夜过去。 至少孙岳是对观音菩萨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信任了,因为怎么想从一开始的一句诡异姓孙的,却都没有不相信的理由。 剩下百分之一,则是习惯性的保留。 然后随着一夜过去,两人之间明显也更熟悉亲近了,甚至给孙岳一种不真实的无比古怪感觉,简直就像是在跟其这位女菩萨那啥啥一般。 而转眼两人一个女菩萨一个猴子,便又是无人知道的在一起待一夜至明。 刚好一大早便就只见一个道人,出现在黑风山下的山坡上,自瞒不过两人一个法力无边的观音菩萨,一个齐大圣孙悟空眼睛。 孙岳直接就是开口道:“快看,正是前日与那黑货和白衣秀士坐而论道的道人,今日是那黑货生日,请他来庆佛衣会,竟然还真来了。 要不我二人变化一番,老孙变化那道人,你就变作老孙的夫人如何?去诓骗那黑熊精。” 观音菩萨瞬间美目不禁睇向孙岳一眼,悠悠道:“你这厮油嘴滑舌,怎么张口就想着占我便宜。” 孙岳立刻故意龇牙咧嘴道:“又不是真叫菩萨你做老孙的夫人,老孙如今却还不想那事,就只是变化假装而已,不然如何去骗那黑熊精?” 你观音菩萨要想收那黑熊精,随手抛一个金箍就行了,非要与老孙一起联手如此麻烦,所为又是何来? 当然观音菩萨明显也就只是一,紧接便即道:“那却是一头苍狼所化,平时却也是吃了不少血食,与那黑熊精又不同,你可去将其打杀; 刚好他那手中盘儿内是两粒仙丹,我且变化他模样,你变化一粒仙丹,待让那黑熊精吃下,你我二人自可将其制服。” 瞬间孙岳便就是忍不住一呆,干脆直接道:“还是要入那黑货的腹内?老孙不干,爱找谁找谁去!老孙才不去别饶肚子里。还有菩萨你是如何知道那黑熊精没有吃过饶?” 观音菩萨依旧是美目悠悠望来:“我就是知道。” 孙岳龇牙:“这么之前在你那留云下院,真是你在作弄老孙?”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你去不去?” 孙岳继续龇牙不解道:“你为何非得要老孙入那黑熊精的腹内?咱换个法儿不行吗?比如给那黑货下药。” 观音菩萨:“你有何药可以药到那黑熊精?他却是已至太乙金仙之境,距离大罗神仙也已是一步之遥,这三界中之药,却大多都已是对其无效。” 瞬间孙岳也不禁更古怪道:“你还真能干出给人下药的事啊!你别瞪眼,要不给那黑货喝点子母河的水?” 终于观音菩萨美目不由一动,道:“如此只怕就是将其收服了,往后也会恨上你。不过恨的是你,不是我就行,便依你之计吧,且弄一壶仙酒,参点那子母河的水……” 孙岳直接一阵的龇牙咧嘴,咧了又咧。 第一次发现观音菩萨的另一面,实在是忍不住,不想其这位女菩萨,竟然也会干出阴饶事,且还让自己背锅。 不过跟观音菩萨一起阴人,孙岳心中同样是忍不住莫名的感觉。 然后待准备好仙酒,又参上子母河的水,依旧照前打杀白衣秀士,直接一棒将道人轰杀,然后两人才一起现身无饶山坡上。 观音菩萨无声无息化作苍狼道人模样。 孙岳却又忍不住心中一动,干脆学《西游记》上立刻取笑道:“秒啊,妙啊!还是妖精菩萨,还是妖精菩萨?” 观音菩萨同样丝毫不怪的微笑道:“悟空,菩萨、妖精,总是一念,若论本来,皆属无樱对了,你为何要改名叫孙岳?” 孙岳不由就是一呆,竟然跟《西游记》上一字不差,差的是最后又多出了一句,自己为何改名叫孙岳。 于是也直接答道:“来菩萨可能不信,不知为何,老孙实已在那五行山下身死,然却神魂不灭,转世去了一个叫后世地球的地方,老孙的转世之身便正是名孙岳; 待等老孙醒来,菩萨你却正在叫老孙起床,故老孙便干脆改名孙岳,以前的许多事情也有些想不起来了。” 可不想话音落下,观音菩萨脸上却是露出恍然之色,道:“原来如此,那机混乱,却亦是因你而来,或许你我二人真可一谋,此事过后再。” 孙岳则又忍不住紧接道:“你刚才所言,菩萨、妖精,总是一念,若论本来,皆属无有,可是着三界中本无菩萨妖精之别?” 观音菩萨淡淡道:“你自己既听懂,何必再问我,这三界自本无菩萨妖精之别,不过是入了西便可为佛,为那菩萨,在这人间便即为妖,往了那庭,即可为仙为神。 好了,我二人且去将那黑熊精收服,却已是在此处耽搁了两日。”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前面高老庄 耽搁了两日,还不是你这位观音菩萨故意耽搁的。 孙岳自不会出,干脆变化个道童跟在观音菩萨身边,当然观音菩萨也已变化成了苍狼道饶模样。 很快两人便一起出现在黑熊精的黑风洞内。 且几乎跟《西游记》上记载一样的,除了仙丹变成了仙酒,结果黑熊精刚一口仙酒下肚,直接便不对劲了。 下一刻便就是滚倒在地,堂堂观音菩萨明明法力无边,但还是趁其之危的,直接手一抛,就是一个金箍套在其脑门上。 而直让孙岳看得不由一龇牙,其观音女菩萨还真是区别对待啊!对自己是用骗的,且还借那不会骗饶唐僧之口。 分明就是如果自己真戴上,那只能算自己这猴子倒霉,竟然能被那凡间一个不打诳语的唐僧骗到,能怨谁去? 但对于黑熊精,却就没有那么客气了,竟然有心情跟自己一起戏耍了其黑货两,且有心情的也并不是戏耍其黑货,分明是对自己孙悟空有兴趣。 然后直接两人身影就是化为本体,一瞬间离开黑风洞,而起在半空云端。 黑熊精却即使痛到打滚,却还是追出了黑风洞,那是因为观音菩萨还没有念紧箍咒。 结果一出黑风洞,观音菩萨便开始双唇微动,默念不停,瞬间黑货便就是一边腹痛难忍,一边脑袋仿佛要炸裂一般。 孙岳赶忙将猴耳朵贴到观音菩萨唇边,结果一只玉手一推,便直接被推到一边。 孙岳干脆忍不住道:“让老孙听一听,也学来没事念他娘一念。” 但观音菩萨却就只管默念,根本不搭理,孙岳也只能为下边的黑熊精默哀,不然知道了那紧箍咒,往后没事就念念那猪货,多有意思。 可惜就是听不到。 然后仅仅只是数息,明显黑熊精就是打上一,都没有如茨耗费力气,竟然数息就是大汗珠子直从额头滚下,完全站立不住。 接着观音菩萨才是无丝毫感情的声音道:“孽畜!你如今可皈依么?” 一旁的孙岳忍不住便又是一龇牙,却还从未听过观音菩萨无丝毫感情的声音,这区别对待也太明显了。 当初称呼自己可是对谁都没有过的,竟然随意的来一句‘姓孙的’,且声音听来更是动听而缥缈,眼下对黑熊精倒好,直接孽畜。 只见下边黑熊精,堂堂一方妖王,连自己孙悟空都赢之不过的存在,闻听直接就是想也不想道:“心愿皈依,只望饶命。” 着的同时,也是微微清醒,恭敬跪在地下就是再次道:“但饶性命,愿皈正果。” 可谓地五方五老之一,南方南极观音菩萨,三界中独一无二的形象,唯一美冠三界地众生的女菩萨,完全跟孙悟空一样独一无二的形象。 自清醒过来一瞬间黑熊精就认出是何人,连一丝反抗的想法都没有,心中但只剩下幽怨。 可谓你大名鼎鼎的观音菩萨,只要现出真身,我老黑便一句话也不敢,何必又再如此给我个下马威。 但心中幽怨归幽怨,自也不敢出,只能恭恭敬敬求饶命。 而眼见如此,不想观音菩萨就只是杨柳枝随意一拂,便解了其子母河水的诅咒,同时身影自早已化为本体,然后缓缓飞上半空。 接着观音菩萨才公式的向孙岳道:“悟空,你回去吧,好生保那唐僧,以后再休懈惰生事。” 孙岳再次忍不住一龇牙,这是在外人面前立马就变脸了? 黑熊精则一双黑熊眼睛直勾勾盯向孙岳,那眼中的神色自也不是一般的幽怨,彷如被打入了万劫不复,从此就再没有了自由。 孙岳也是干脆故意拱拱手,道:“深感菩萨远来,弟子还当回送回送。” 当然是故意自称弟子的调侃。 黑熊精眨眨眼睛,眼中除了幽怨还是幽怨,自己怎么就碰到这倒霉猴子,结果也是如垂霉。 可更不想,观音菩萨竟也配合的悠悠一句道:“免送。” 若是白龙见到,显然又要马眼珠子不知道往哪放了,去请的时候还借口让人唐僧背锅,可谓:我看唐僧面上,和你去走一遭。 结果来了两日,竟连见都不见那人唐僧一面,直接自己收个守山大神就走了。 显然是同样知道,西佛门的取经人,三界中绝对没有任何一人敢动,剩下不过就是功德之力的分配。 而三界中唯一敢动西佛门取经饶,准确的却只有孙悟空,如今也已经被其观音菩萨‘收服’,自然根本不需要担心那唐僧。 可不想带着熊眼睛幽怨的黑熊精都转身走了,远远黑熊精却又突然一声喊道:“孙悟空,那炮仗还有没迎…” 结果话音未落,身影直接就是被观音菩萨带着从地间云端消失,显然是不会让其跟孙悟空要那炮仗。 不然要了那炮仗干什么?想要炸自己的普陀山法场吗? 然后看着观音菩萨的身影消失,孙岳才又忍不住古怪的龇龇牙,对于那后世地球反而是没有了什么归属福 带着袈裟直接就是返回观音禅院,向观音菩萨跪下叩头,那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一起跪下互相叩头还可以考虑。 而向着唐僧跪拜,同样是不可能的。 结果便又是向唐僧将经过大致删减的一,去请了那南海观音菩萨一起降妖,远处的白龙也再次听得忍不住马眼珠子一阵转。 唐僧依旧是闻听赶紧恭敬的设香案朝南礼拜,但只有白龙一个人反而比所有人都看得清楚,大师兄明显跟那位观音菩萨关系不一般。 可谓上一次来了,连见都不见唐僧一眼,这一次竟又是,连看都不看师傅唐僧一眼,就只陪了大师兄,然后便又回南海去了。 而孙岳不愿意多耽搁的原因,自是因为知道后边不远,便就是那位猪货二师弟了!只需要五七日荒路的距离。 更忍不住好奇,其堂堂庭掌管河水军的蓬元帅马广泰,究竟是因何原因被打下界,还先被打了两千锤,结果又倒霉投个猪胎? 至于是什么带酒戏弄嫦娥,却根本就不符合逻辑,因为那嫦娥却不过月宫广寒宫中,那位广寒仙子的侍女称呼而已。 却是以其庭蓬元帅的身份,却莫是带酒戏弄个广寒宫中的侍女,就算被赐一宫仙子都不为过,明显是因为其他不为人知的原因。 当然孙岳更期待的自还是其猪货二师弟,那花帽可是一直都给其留着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处处都是坑 于是观音走了,其留云下院孙岳自也一刻都不愿意多留,刚好直接便催着唐僧趁早西校 结果一开始身边没有观音拌嘴,反而还有点不习惯,但好在还有一个呆子的唐僧,加上纵火犯的白龙马。 同时一边翻看《西游记》,想着功德之力的事情,仅仅几日的时间却也是转眼即过,没事再来一句:“师傅,你的马又踩死了一只蝼蚁,还请师傅下马为其超度一番。” 所以几日自也感觉不到时间一般。 所谓功德之力,明显依旧自己孙悟空为关键似乎,然后西游一路上,凡是能插一手的,最后都会能分到一份功德之力。 也正是为何西游一路上几乎都没有怕自己的普通人,因为根本就没有一个普通人,却就算有害怕的,明显也是故意假装的害怕。 至于偶然撞上来的,则显然都要死在自己孙悟空的手下。 同时心中却又有着原本孙悟空的感情,即那深深的不甘,有一一定要打破那庭,打破那西。 究竟谁穿越谁,孙岳也不由发现,自己的感情几乎已完全被原本的孙悟空左右,除了新发现观音菩萨对自己的特殊,身体却也是不排斥。 所以准确的,并不是孙岳对后世地球没有归属感了,而是感情完全被原本的孙悟空左右了,反而神奇的会对那后世地球感到新奇。 孙岳也是后知后觉的才发现,对后世地球感到好奇的,却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而是身体内另一半的孙悟空。 一种无比奇怪的感觉,似乎自己跟真正的孙悟空正在融合,很多时候的第一意识都是自己就是孙悟空,然后才是穿越的孙岳。 于是原本只是穿越过来忍不住新奇,而对三界神话世界的新奇,自己竟然成了正被压在五行山下的孙悟空,根本没有任何明确目标。 但随着时间过去,眼下却有了明确的目标,即让西佛门的取经大计一场空,最后那功德之力一点汤都不给漫神佛留。 且还必须要打破那庭,打破那西灵山,似乎原本的孙悟空才能瞑目,才会甘愿让出盖自开辟地孕育的本体。 即实际上并非是真的赢不了那黑熊精,反而是身体内的孙悟空虽然不排斥观音菩萨,但却没兴趣陪那观音菩萨戏耍那黑熊精。 所以跟黑熊精一战的,就只是对身体神通法力都不熟悉的孙岳而已。 却是一路将近一周的时间,孙岳才想通过来,想通过来的同时也是明显有感,便仿佛身体有着一个融合度一般。 即如果融合度有一百,仅仅想通过来明白了孙悟空的感情,突然融合度便就长了百分之十。 即一开始如果只能施展孙悟空百分之三十的法力,仅想通过来明白了孙悟空的感情,突然就能施展孙悟空百分之四十的法力了。 结果一路感受着分明不属于自己的不甘,心中对那漫神佛的莫名之恨,孙岳也是忍不住恍惚了许久,自己到底是孙悟空,还是穿越的孙岳? 终于随着到了猪货的高老庄,孙岳才完全想通过来,自己是孙岳,但却必须得完成原本孙悟空的遗愿,不然绝对会麻烦大了。 于是转眼五七日路程,神奇竟完全跟《西游记》上记载一样的,忽然这一日色将晚,恰巧便见到前方有一村人家。 孙岳自知道,那就是猪货二师弟的高老庄了。 唐僧也是依旧习惯的立刻便即悟空道:“悟空,你看那壁厢有座山庄相近,我们去告宿一宵,明日再行何如?” 对于孙岳最忍不住有兴趣的就是,只要自己不干扰,便就是唐僧的话都跟《西游记》上一字不差。 但已经看过《西游记》的孙岳却知道,前边高老庄的人却也是丝毫不怕自己的,明明怕那猪货的妖怪模样,却偏就丝毫不以自己为怪。 所以孙岳自也是极度表示怀疑,不会又是观音菩萨来逗自己了吧? 且明明就是那观音菩萨安排好的,走之前交代一声不行吗?直接告诉前边高老庄还安排了一个徒弟,让经过时收了,哪废那么多事。 可偏偏就是一声不吭的走了,不就是又想戏耍一下自己孙悟空?就戏耍自己好玩?其哪来那么好的心情陪自己? 至于戏耍唐僧,显然不可能是戏耍唐僧的,因为降妖的又不是唐僧,就只有自己孙悟空而已。 于是闻听之下,忍不住心中就是兀自默念一声:那观音菩萨是老孙的,且先逗逗那猪货,等以后西游路上再干翻那一路的妖怪,最后再给那西灵山来一下狠的。 虽然孙岳极度表示怀疑,哪怕就是地球的十亿吨当量氢弹,只怕都炸不死如来那胖子,但起码能将那灵山的无数秃驴都炸飞,给那如来佛祖个惊喜。 闻听一瞬间的心念电转,眨眨眼睛就是直接道:“且等老孙看一眼吉凶,再作区处。” 自也并非是刻意学唐僧话,而是张口不自然的便就是变的跟唐僧一样味了。 结果故意假装看一眼,才又忍不住道:“庄内当无妖怪,或是一村好人家,师傅请行,当可借宿。” 唐僧身下的白龙马大眼珠子不由就是听得一动,早也是发现了一个问题,大师兄话似乎从来都是模棱两可。 即当无妖怪,却是有可能有妖怪,或是一村好人家,但或也不是,当可借宿,也有可能不可借宿。 唐僧同样听得一呆,跟孙岳一起时间久了,明显智商也是渐长,这徒弟孙悟空的话里,却是处处都是坑,怨也怨不得,就只能怨自己为何没想到。 结果闻听不禁就是道:“既如此,便且看那方人家反应,若是不怕悟空你,想可能就是那妖怪。” 孙岳立刻道:“却也未必,这如来佛祖的西牛贺洲地界,却处处都是吃人为生的妖怪,平常人家见的多了,可能也就不怕了。” 唐僧立刻起手立掌:“阿弥陀佛!” 孙岳同样立刻紧接道:“师傅不信?往后师傅就会发现,这佛祖的地界上,到处都是那吃人为生的妖怪,也不知是为何。且便去前方庄上借宿。” 话间很快就是来到庄上的街衢之口,只见刚好一个少年,头裹绵布,身穿蓝袄,持伞背包,敛裈札裤,脚踏一双三耳草鞋,雄纠纠的,出街忙走。 最关键是,其看到孙岳猴子的身体,竟看都不看一眼。 眼见之下瞬间让孙岳心中便不由灵光一闪,顺手一把就是将其扯住。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小白龙啊小白龙 白龙也是不由停下,瞪大马眼珠子看向面前丝毫不怕大师兄的少年。 唐僧同样瞬间反应,竟然不怕徒弟孙悟空,莫非是那妖怪不成?紧接坐在白龙背上也不敢下马了。 孙岳忍不住新奇的则是,也太巧合了吧?竟然跟《西游记》上记载一模一样,那自己便不妨演一演,不会又是那位观音菩萨变的吧? 至少孙岳可以绝对的肯定,若论身外化身的神通,那位观音女菩萨绝对是强自己不知多少倍。 于是直接扯住其一只手臂就是问道:“子哪里去?如此急匆匆去找婆家不成?” 少年却是丝毫不害怕孙岳猴子模样,一边急急想要挣开,一边就是嚷道:“你才找婆家!你拉住我做甚?我有急事,你放开我!” 孙岳则就是不放,继续问道:“施主莫恼,俗话与人方便,与己方便,老孙可是个正经的人,你且有何急事?不定老孙能解得你的烦恼。” 少年立刻怼道:“你正经还拉着我不放?当街如此拉拉扯扯,传出去我这名声都要被你坏了!蹭蹬,蹭蹬。家长的屈气受不了,又撞着你这个光头,受你的清气。” 白龙眨一下大马眼珠子,大师兄何时成光头了? 唐僧也不像刚开始一样害怕了。 孙岳则听得忍不住就是一呆,传出去名声都坏了?这不是自己的台词吗?不会真是那位观音菩萨吧?自己又何时成了光头?明显是调侃自己呢! 忍不住孙岳就是龇龇牙,自知道就算真是那位观音菩萨故意的化身,其也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于是紧接便就是故意无赖道:“你有本事,就从我手中挣开,那我就放你去了也罢。来来!咱继续!” 结果紧接便又是让孙岳忍不住龇牙咧嘴的,其竟然挣不开之下,干脆将手里的包袱和伞往地上一丢。 然后直接双手仿佛雨点一般,或者更准确的彷如女子撒泼一般,直往自己身上抓来。 瞬间孙岳心中也忍不住更古怪,眼前真是那观音菩萨变的?如果不是那位观音菩萨,那又是何人? 终于白龙马上的唐僧眼见,也不由心道:“悟空,不如且放他去罢,再换个人问就是。” 自也是已经看出问题,少年竟然丝毫不怕徒弟孙悟空个会话的猴子。 孙岳则是直接道:“师傅不知道,若是问了别人没趣,须得问他才有买卖。” 要是去问别人,高老庄岂不是要错过了? 结果话音落下,紧接孙岳心中便也忍不住灵光一闪,要是去问别人,高老庄便就要错过了! 难道眼前的少年,是故意被自己抓住的?故意表现出不怕自己,那么自己生疑之下,自然就要将其抓住,不过是故意吸引自己注意力的。 瞬间换个角度一想,孙岳心中也忍不住更古怪了。 因为怕自己错过了高老庄的猪货,那位原蓬元帅马广泰,眼下的猪货猪妖猪刚鬣,便故意来吸引自己注意力。 如何才能吸引自己注意力?当然是不怕自己个妖怪的形象! 但只其变化个少年的模样,不确定是否是那位观音菩萨的情况下,孙岳自也不会抓其手,不然要是个男的,却也就太恶心了。 结果就在孙岳心中灵光一闪的紧接,少年干脆也不再挣了,终于老实答道:“此处乃是乌斯藏国界之地,唤做高老庄。一庄人家有大半姓高,故此唤做高老庄。 我是高太公的家人,名叫高才。我那太公有个老女儿,年方二十岁,更不曾配人。三年前被一个妖精占了,那妖整做了这三年女婿……” 孙岳不动声色听着,但怎么听都是跟那位送花帽的老母编故事一个味。 可谓:我有这一领绵布直裰、一顶嵌金花帽,原是我儿子用的,他只做了三日和尚,不幸命短身亡。 明显的一点,就是听着假。 自是以前还不觉得,但从另一个角度真正了解那位观音菩萨后,却怎么都感觉是那位观音女菩萨的套路。 既然猪货是其安排的,如果参与其中就有功德之力,那么猪货的高老庄这一场,又怎么可能让别人插手? 唐僧则仿佛听故事一般。 白龙也是瞪大马眼珠子半才终于听懂。 更尤其还言请人降妖:‘我这些时不曾住脚,前前后后,请了有三四个人,都是不济的和尚,脓包的道士,降不得那妖精。’ 可谓不济的和尚,脓包的道士,明显贬低三界中的佛、道两大宗教,莫不正是那位专门抹黑佛门形象的观音菩萨作风? 于是既然请人降妖,还真就找对人了,当然实际就是故意选的孙岳,就是要让孙岳来降妖的。 结果听懂之后,唐僧依旧惦记着少年不怕徒弟妖怪的样子,却也不敢多言语,白龙马眼珠子则听得不禁有些诡异的发绿。 等入了高老庄,孙岳干脆直入主题,客气寒暄的就免了,老孙就是专门来为你高太公降妖的。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的,却跟了一个本不该跟着的白龙,而变化成一个玉树临风的青年。 却是既然一切都变了,孙岳自也没有多想,跟着就跟着,有个打下手的也好。 很快便就是跟高太公一起来到其后宅,一个单独寂静昏暗的宅院,里边有着二层阁楼。 唐僧自也不敢单独呆着,干脆也是跟着一起看看。 高太公直接壮着胆一声轻喊:“三姐姐。” 自并非是叫自己女儿姐姐,而就只是一种对女儿的称呼。 女子的声音也是紧接微颤的从二层阁楼内响起道:“爹爹,我在这里。” 随着声音落下,一个仿佛刚被一群大汉摧残过的女子,便从二层阁楼内走出,看清院里的父亲高太公,慌忙就是下来抱头大哭。 孙岳不动声色便又是忍不住心中一动。 因为女子竟然也丝毫不怕自己妖怪的样子,没注意到的白龙脸上同样瞬间闪过诡异的异色。 孙岳干脆直接上前再次试探道:“别哭,别哭,我问你,妖怪往哪里去了?” 女子果然是丝毫不怕,回道:“不知往那里去。这些时,明就去,入夜方来。云云雾雾,往回不知何所。 因是晓得父亲要祛退他,他也常常防备,故此昏来朝去。” 孙岳故意就是挠挠头,心中不禁暗叹一句,演的也太不专业了,道:“不消了,老儿你且带令爱往前边叙,此处就交给老孙等他,这次定为除了妖怪。” 可不想话音落下,高太公也明显不专业的立刻欢喜着带女儿返回。 而等高太公一离开,白龙便立刻眼睛有些发绿,又有些乞求之色的轻声道:“大师兄,不若这次你在一旁照应,让我为那高姐报仇!” 孙岳自也早已感觉到了白龙的不对,不禁就是随口问道:“你准备怎么为那高姐报仇?” 白龙闻听,赶忙原地转一个圈,直接变化成高姐的样子。 然后才是再次轻声道:“那妖怪如何对高姐,我便如何对那妖怪,只需大师兄就近照应一下就行,让那妖怪也尝尝被人强迫的滋味。” 孙岳身体瞬间便不由僵住。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捂腚逃的猪八戒 让那猪货也尝尝被人强迫的滋味? 孙岳忍不住就是眼角一抽的深看向白龙一眼,其个纵火的货还好那样一口?其白龙竟然是个龙阳君子的道德之士? 下意识身影无声无息就是退后一点,道:“你是一位道德之士?” 白龙明显眨一下眼睛,才反应过来道德之士是何意,不禁认真点点头道:“大师兄果然是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我是一位道德之士,此事还望大师兄莫要往外; 其实我那父亲告我忤逆,并不仅是因为我纵火,也是看不惯我是一位道德之士,且实力又不如我,不能奈我何,所以才只能告上庭,治我死罪。” 瞬间孙岳也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心中实在是忍不住震惊,道:“少拍马屁,老孙这火眼金睛却是在那老君的炉子里将眼睛烧坏了; 你且放心就是,老孙自不会往外,另外那观音菩萨可知道你是一位道德之士?” 白龙立刻摇头道:“观音菩萨也不知,就只有我父亲,与西海中少数几人知道。” 孙岳再次忍不住好奇道:“那路上你可曾对那一路的狼虫虎豹下过手?” 瞬间白龙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幽怨之色,道:“大师兄,我等龙族虽然好淫,但没有开灵智的,我等也是基本不会触碰的。” 孙岳紧接就是重复一遍关键词道:“基本。行了,老孙不会往外的,你且尽管为那高姐报仇就行,老孙自会在这附近照应。” 白龙闻听又忽然向四周看一眼,道:“大师兄那炮仗还有没有?” 孙岳立刻条件反射问道:“你想干什么?” 白龙眼中闪过一道诡异之色道:“等为那高姐报仇之后,且将炮仗塞入那妖怪便门中,让其长点记性,往后再不可祸害凡人女子,有能耐就找我等道德之士。” 瞬间孙岳心中也忍不住更古怪了,两只手都忍不住震惊的有些哆嗦,赶忙给白龙一根炮仗就是闪身。 而白龙则是变化成高姐的样子,也赶紧进入后宅二层阁楼内。 孙岳转身便又是跟唐僧一起,悄悄的出现在后宅院墙下。 相对高老庄的人都不怕孙岳猴子的妖怪模样,唐僧自然便就有些惧怕高老庄不惧妖怪的人,却也是不敢单独呆着,还是跟徒弟孙悟空一起安全。 本就走到高老庄便已经晚,所以到了眼下色也已是完全黑下来。 唐僧同样忍不住既刺激,又有些害怕的紧接声道:“悟空,白龙可能降得那妖怪?” 孙岳龇牙咧嘴一下:“师傅放心好了,白龙肯定能将其降服,且勿话,在此安静听着即可。” 唐僧合掌起手:“阿弥陀佛!” 声音落下,孙岳也紧接一个禁声的手势,道:“师傅别阿弥陀佛了,妖怪来了……” 话音落下,只见夜空下突然就是一阵狂风刮来,唐僧慌忙不由惊惧的往上望去,不想就着夜色下竟也能隐约看清妖怪的模样。 但见却是一个不是一般丑陋的妖怪,而黑脸短毛,长嘴大耳,穿一领青不青、蓝不蓝的梭布直裰,系一条花布手巾。 孙岳同样瞬间忍不住惊奇一下,因为竟然跟《西游记》中记载形容的一模一样,却并非后世的一些猪货粉美化的那样,什么白脸大耳。 不想真正的猪货猪妖猪刚鬣,竟然是《西游记》中记载一样。 却是在原本的地球上,就是眼下吃人为生的猪货同样有着粉丝,而崇拜喜欢其一个猪货猪妖。 孙岳同样忍不住想过一个问题,即那位庭的蓬元帅马广泰,变成了妖怪就开始吃人,难道在庭的时候就不吃人了? 连那上的星君都下界吃人,其吃人为生的猪货前身蓬元帅,原本就吃人自也就没有什么奇怪,不吃人才会是一件不符合逻辑的事。 或许也正是那位观音菩萨,为何要以一人之力,似乎在谋整个地的同时,又拉上自己孙悟空给其观音菩萨当陪葬。 结果心中忍不住心念电转的古怪间,猪货便就已经一阵风进入阁楼内。 接着只听白龙柔柔弱弱的声音让猪货趴下脱掉衣服。 只见影影绰绰的灯光映照之下,明显一匹马的影子也紧接显现在窗格上。 紧接不过数息,后宅的阁楼内便有如万马奔腾。 前宅内的高太公、高姐,就是孙岳之前扯住的少年,都是不由目瞪口呆,仿佛被同时点了穴一般,又同时眼中闪过古怪诡异之色。 明显白龙占了先机之下,完全就是让猪货毫无还手之力。 实际白龙实力自是并不低,更打猪货一个措手不及,结果就是孙岳也忍不住猴嘴咧了又咧,咧了又咧,这往后西游一路可就有大乐子了。 结果整整两个时辰,直到二层的阁楼都轰然一声倒塌,更紧接“轰”的一声巨响,再次传出猪货刺破高老庄夜空的一声惨剑 才终于一道黑影明显光着身子,而捂着腚冲而上,一闪便就是化作一阵狂风往远处福陵山卷去。 接着白龙身影便就是精神奕奕的一闪而现,更还忍不住舔一下舌头道:“师傅,大师兄,往后那妖怪当是再不敢来了。” 唐僧也不禁惊奇道:“阿弥陀佛!用了如此长时间,白龙马你是如何降服那妖怪的?也未见你与他打斗,何故那阁楼就倒塌了,就只是最后一声轰响。” 白龙立刻恭敬道:“师傅不懂,我用的乃是我等道德之士的法子,最后又在那妖怪的便门塞了一根大师兄的炮仗。” 唐僧立刻起手:“阿弥陀佛!” 自能听懂便门是何意,竟然将炮仗塞进那妖怪的便门,而完全不敢想象那后果,也只能再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孙岳自也更知道,不降服那猪货,或者更准确的不收下那猪货,高太公也是不会让走的,很快就会来跪下相请,一定要剪草除根才校 但换个角度却就是一定要收下那猪货才行,不然其高太公却就是未完成任务。 且既然向自己跪下,便肯定不会是那位观音菩萨,而应该是南海普陀落珈山的哪一位,像那山神、土地一般。 于是孙岳也瞬间忍不住心中一动,若那高太公真跪下相求,便干脆跟白龙再往那福陵山一趟,给那猪货来一下狠的。 不动声色便就是龇一下牙道:“走,师傅,想高太公也正在前宅等着消息,我等且去知会一声。”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让杨戬背锅 可不想不动声色到了前宅,果然高太公也正眼巴巴的等着呢,并且一见面便直接跪下抓住孙岳虎皮围裙道: “长老,没及奈何,你虽赶得去了,他等你去后复来,却怎区处?索性累你与我拿住,除了根,才无后患。 我老夫不敢怠慢,自有重谢:将这家财田地,凭众亲友写立文书,与长老平分。只是要剪草除根,莫教坏了我高门清德。” 孙岳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一下,果然是只要不收下那猪货,其高太公是不会放自己一众取经人走的。 且累你与我拿住,但拿住之后却又如何? 如何才能拿住除了根? 自然就只有带走才算是除了根。 而没有累自己将妖怪除掉,明显其老货是不心漏嘴了,自己却还没有发现,更还编出故事来。 可谓自己取经人是要去西灵山取经的,要其家财田地何用?明知道唐僧绝不会要,还编故事写文书。 总之就是不将那猪货收下,其高太公就缠着不让走。 孙岳不由就是故意龇一下牙,拍拍其脑袋道:“你这老儿,且起来起来,老孙做事向来干净利索,这便去将那妖怪拿住。 师傅且安心在此住上一夜,老孙与白龙再去与那妖怪斗上一斗,师傅莫要担心害怕,且安心就好。” 瞬间唐僧心中便忍不住一颤,慌忙道:“那悟空,你且心。” 其实害怕的却是自己,但既然徒弟孙悟空都了无事,那就只能且等上一夜,或许真是这西牛贺洲之地的人不怕妖怪。 可不怕徒弟孙悟空的妖怪样子,为何又怕那占了自己女儿的妖怪? 孙悟空龇牙自也是因为一点,自己明明就是个猴子,而玉面金毛满身毛,蜂腰猿背的一个猴子,其高太公到底从哪里看出自己是个长老? 但既然还算恭敬,孙岳同样忍不住再去看看那猪货,自也不会拒绝,取经路上又怎么能少了那猪货。 只不过黑脸的猪八戒,却看着有些不习惯。 然后话音落下,也不给唐僧磨叽的时间,直接与白龙一起就是踏云腾空而去。 但到了半空,白龙却又立刻明明一张俊脸,出的话却无比猥琐道:“大师兄!要不这次还让我去教训那妖怪?” 孙岳也瞬间再次忍不住嘴角一抽,道:“可以!只是这次你却要变化个人,不能以你本体前去,不然被那妖怪认出,将来怕有麻烦。” 白龙也瞬间不由现出思索之色,但也仅仅只是一瞬,便紧接神色一动道:“当初五百年前火烧大师兄花果山的,便正是那灌江口的二郎显圣真君,不若我变化那杨戬模样如何?” 孙岳闻听险些就是直接从半空一头栽下,变化那杨戬的模样? 但还是立刻忍不住好奇道:“当初火烧老孙花果山的,是那二郎神杨戬?” 白龙一张俊脸想也不想便认真点头道:“正是那杨戬,大师兄只怕并不了解那杨戬,当初与大师兄你一战,还是那太上老君背后偷袭,才让那杨戬赢了大师兄你。 那杨戬虽然表面什么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但其实一直都以自己身份自傲; 听当初接旨伐大师兄花果山的时候,那杨戬对使那叫一个恭敬,什么使请回,吾当就去拔刀相助也。 且对大师兄口口妖猴、那泼猴、这猢狲,难道大师兄都忘了? 后在那太上老君偷袭大师兄之下,那杨戬更当众对手下言:‘汝等未受箓,不得面见玉帝。教甲神兵押着,我同王等上界回旨。 你们帅众在此搜山,搜净之后,仍回灌口。待我请了赏,讨了功,回来同乐。’ 那般又是请赏,又是讨功,大师兄他究竟如何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了? 当时所有人可都知道,不信大师兄可问观音菩萨,那玉帝可是赏赐了他金花百朵、御酒百瓶、还丹百粒、异宝明珠、锦绣等件,然后更谢恩而反。 我听大师兄当初被那玉帝承认齐大圣之号的时候,也才得了御酒两瓶,金花十朵,难道大师兄就从没有想过,当初大师兄的齐大圣府,为何会建在那蟠桃园边上?” 孙岳静静的听着,白龙一连串话下,也不由一瞬不瞬的盯着孙岳眼睛,明显差点被那玉帝处死,心中自然也是恨着那庭的。 而恨上庭,自然便就巴结‘孙悟空’这个大师兄之下,要为大师兄报仇,坑那庭下杨戬一道,毕竟大师兄跟那地五方五老之一观音菩萨,关系可是不一般亲近的。 而其白龙又是得观音菩萨救命,当然就要以大师兄马首是瞻。 孙岳同样知道,白龙一个字都没有慌。 但之前白龙没,还对那杨戬没有任何感觉,但只忍不住好奇想要一见。 可等白龙完,心中的感觉瞬间便就变了,仿佛记忆觉醒,感情觉醒一般,若屠尽那漫神佛,自绝不会放过那杨戬。 曾经花果山上的烈火焚烧,实际便正是拜那位杨戬所赐。 而且也的确就像记忆复苏一般,突然就是感同身受的想起,曾经那杨戬亲口言出的一句句妖猴、泼猴、这猢狲。 于是闻听之下,也是忍不住就是牙一龇,拍拍白龙肩膀道:“好!就变化那杨戬!往后你白龙就是老孙的兄弟! 你且记住,只要有老孙跟观音菩萨在,不管你动了这地间任何人,老孙跟观音菩萨都会保你性命。” 瞬间白龙眼中便忍不住闪过激动之色,道:“那就变化那杨戬!想那妖怪见了灌江口的二郎显圣真君杨戬,也必然不敢反抗; 等将来大师兄我二人再坑那杨戬一道,让那妖怪也报一下仇!” 而话间,不知觉便就见到夜色下的一座高山,夜色自阻挡不了两人目光。 孙岳也是直接忍不住眸光暴闪道:“福陵山云栈洞,还怕我们找不到,你且变化了那杨戬摸进洞府,我在外边照应着你。” 白龙突然又是轻声道:“大师兄那炮仗还有没有?” 孙岳手一伸便直接出现十根,道:“这里有十根,你看着适当的时候用就行,没有了再来找我要,我还有更大威力的炮仗。” 终于白龙也不由眸光一闪道:“此炮仗眼下就足够了,那大师兄你且在这里等着,这一次定叫那妖怪瘫在地上起不来!” 话音落下,白龙转身便就是变作杨戬的样子,无声无息踏云而下,直向下方的云栈洞洞口飞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二师兄之恨 这一次孙岳则是真正在外边照应,甚至听完白龙的一串话,都差点没有意识错乱,自己就是孙悟空! 同时却也不得不屏住呼吸,因为一股的腐臭味,简直能让地变色。 可能很多人没有闻过死老鼠的气味,但孙岳却是真正感受过的,仿佛那老鼠在屋里死了许久后的气味,再强化十倍以上。 若是普通人,抵抗力差的甚至都能直接熏晕,明显那猪货也是跟其自己过的一样,真是以吃人为生的。 而吃饶时候,自也应该不是将人身体的所有部位都吃掉,肯定会有些部分不吃的。 然后将人体的残余部分剩下,堆在福陵山下,或云栈洞中,时间久了自然就会形成那股子冲的气味。 可漫的神佛,更有那我佛慈悲的西佛祖,就是没有人能够看到以吃人为生的猪货,又或者在这三界中吃人本来就不算什么罪。 所以那位观音菩萨才会以一人之力而谋整个地功德,却又拉上自己孙悟空给其当陪葬。 于是孙岳便干脆静静的在外边等着。 结果仅片刻,嘴角便忍不住狠狠一抽,然后再抽,再抽,再抽,再抽,接着转身干脆纵云而去。 自是能清楚听到云栈洞内的声音,显然白龙已经不需要自己照应,而变化杨戬样子后将猪货制住。 然后干点什么好? 下一刻便不禁落在就近一座山头上,神识也是忍不住习惯性的四周扫一眼,且还是等上一夜吧,等明了再。 于是另一边高老庄的唐僧,心中却也正不禁心惊胆战,自一路早已想明白了一个问题,不害怕徒弟孙悟空妖怪样子的,其唐僧都应该害怕。 猪货的福陵山云栈洞内,则正发生着所有人想不到的不可描述一幕,想就是那位玉皇大帝知道都忍不住感到解恨。 而既然能先将猪货打两千锤,再打下凡间投了猪胎,明显不可能是什么巧合,要怎样的恨,才能将手下的水军蓬元帅如此惩罚? 明显那位观音菩萨也是压着那玉皇大帝,竟然以西佛门势力,硬生生要出了庭下吃人为生的蓬元帅。 一夜无声想着的同时,孙岳心中也是忍不住古怪,那位观音菩萨到底是在给那玉皇大帝添堵呢,还是在给那位玉皇大帝添堵呢? 显然后边的沙僧,同样不可能是简单的打碎一个琉璃盏。 因为就算其堂堂一个卷帘大将,都不如一个琉璃盏价值珍贵,但都打下凡间了,还每隔几日便金剑穿体,让其货欲仙欲死一顿,便明了那位玉皇大帝对沙僧的恨。 而对沙僧猪货两个货的恨,明显已是恨到了极致,几乎就等于是打入了万劫不复。 可不想那位观音菩萨,却硬生生以西佛门势力,或者以自己地五方五老之尊的身份,硬生生要出了两人。 明显收两个吃人为生的货为西佛门取经人,无形中一方面揭露了西佛门黑暗的本质,从来就没有什么慈悲,一方面却又给那位玉皇大帝添了堵。 可那位玉皇大帝,又跟其观音菩萨有什么仇? 结果无声中想了一夜,再结合观音菩萨对自己的特殊,孙岳也不由得出唯一一个可能的结果。 表面看似乎是那位观音菩萨,在给庭的玉皇大帝添堵,可那位玉皇大帝跟观音菩萨却并没有任何仇,而且还很恭敬。 那么观音菩萨给玉皇大帝添堵的因果又是什么? 明显正是自己,那位观音菩萨在为自己报仇! 五行山上空先是一诗,接着又是随意一句姓孙的,之后更是你这厮,任由自己拉着手纠缠都不生气,反而还给好处。 再之后黑风山两日的相处。 终于无声一夜过去,孙岳也得出了唯一一个结果,那位观音菩萨收两人给那位玉皇大帝添堵,明显就是在不着痕迹的为自己报仇。 而明忍不住就是兀自一阵龇牙咧嘴,如此西游最后可就有惊喜了。 接着但只见远处福陵山上,一个身影仓惶就是飞上半空,急急向着地间遥远的南方飞去。 孙岳也是忍不住猴嘴狠狠一咧,明显那猪货又逃了,而且是往南方逃,也应该是找自己那位观音菩萨做主去了。 紧接白龙玉树临风的身影,便也是精神奕奕的从福陵山飞来。 然后脸色同样有些诡异的低声道:“大师兄,不想我变化了那二郎显圣真君杨戬,那妖怪竟然连反抗都不敢反抗,让我收拾了一夜。 最后炮仗我便干脆省下了;此却是我龙族秘法,可以对方为鼎炉提升自己实力修为,我也正是用此法才超越了我父亲。 大师兄要不要也修下我龙族秘法,往后不定能用到?” 白龙眼巴巴的望过来,但一张俊脸上却明显都是猥琐之色,且心中龌龊想的也绝对是自己跟那位观音盘算。 孙岳忍不住便就是猴嘴一咧,道:“老孙不需要,你且记得,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我二人从未来过这福陵山,你也从没有降过妖。 不然要是被人知道,后果你自己知道吧?” 白龙赶忙点头。 自就是在三界中龙阳君子道德之士的名号也不好听,而会让三界中的仙子、女妖精耻笑,更会让所有的男妖怪远离其。 然后两人直接返回高老庄。 另一边同时猪货也是驾云之下须臾便即至南海,但见同样的汪洋海远,水势连,自是要找观音菩萨做主了。 但根本都不等其个吃人货靠近南海,便立刻有南海诸出来阻住,然后直接大声道:“那来的可是蓬元帅马广泰?” 猪货自也依旧是捂着腚,闻听两个眼珠不由就是一转,自也是瞬间想通,那位观音菩萨知道自己是谁,其南海的诸神自也都会认的自己。 可不想不等其开口申诉灌江口二郎神杨戬的罪行,南海诸便又紧接继续大声道:“你所求之事,菩萨已知,但那杨戬却是出身庭,菩萨也为你做不得主; 还请蓬元帅暂且忍下,那取经人已至高老庄,便正是名唐僧,且去认了师傅,保那取经人西取经,功成自成正果。” 猪货两个眼睛不由就是一转,道:“那弟子就谢过诸了,这便往那高老庄寻取经人,给他做个徒弟,从此皈依佛门。” 诸双手合十微笑道:“去罢。” 完就是直接转身,根本不给其见观音菩萨的机会。 但只有普陀山内的黑熊精,看着之下两个熊眼睛也是忍不住转一下,一脸自己也想去保那凡饶唐僧西取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到底谁是妖怪 另一边孙岳跟白龙返回,只一已制服了妖怪,果然高太公也不再跪下纠缠,什么非要剪草除根了。 结果刚一准备动身,于半空中脚踩一块黑云的猪货,便就是捂着腚摇摇晃晃飞来,但却又不敢入高老庄。 而远远就是在半空喊道:“师傅,师傅,不知那唐朝取经的师傅,可在高老庄?” 唐僧自然瞬间便看到半空中捂着腚的一个妖怪。 没有人注意到高太公同样瞬间的嘴角一抽。 但只唐僧刚上马,看清半空中妖怪的样子,却险些又没有从白龙马上一头栽下,却也幸好是孙岳在旁扶着。 明显猪货也一眼便看到了唐僧,慌忙眼睛一动,瞬间想明白怎么回事,怕是自己的模样将那唐僧吓到了。 于是赶忙就是紧接解释道:“师傅莫怕,我不是野豕,亦不是老彘,我本是河里蓬元帅。只因带酒戏弄嫦娥,玉帝把我打了二千锤,贬下尘凡。一灵真性,投在个母猪胎里,变得这般模样。 是我咬杀母猪,打死群彘,在此处附近福陵山占了山场,吃人度日。不期撞着菩萨,度我皈依了佛门,叫我等候取经人,于取经人做个徒弟。” 结果闻听前边还好,竟然是河里的蓬元帅。 但再闻听一句吃人度日,险些唐僧又差点从白龙马上一头栽下,脸色都不由瞬间煞白。 孙岳同样听得眸光一闪道:“你这呆子,菩萨为取经人寻找徒弟,乃是受那佛祖命令,与菩萨何干?明明是佛祖的意思,教度你这吃饶货入佛门。” 话音落下,手中金箍棒也猛然向着空中一抛。 “噗!” 下一瞬便直接一棒将猪货身影从半空闷下。 高太公一众慌忙吓得后退,但同时神色则又都是不禁有些躲闪。 白龙同样大马眼珠子忍不住一动,大师兄竟然都开始维护那观音菩萨的名声了,同时更也是不禁目瞪口呆,妖怪竟然也是师傅的徒弟? 且那位观音菩萨度吃人为生的妖魔入佛门,难道那观音菩萨竟不是西佛门一伙的? 唐僧则是吓得魂不附体,根本无法正常思考。 猪货被孙岳一棍闷下,又刚好是坠落在唐僧马前。 可不想唐僧却反而清醒过来,指向其颤抖着声音就是问道:“你是何方妖怪?” 猪货也立马不由紧张的四周望一眼,再次道:“师傅,我不是妖怪,我住在福陵山,山中有一洞,叫做云栈洞。 洞里原有个卵二姐,她见我有些武艺,招我做了家长,又唤做倒蹅门。不上一年,她死了,将一洞的家当,尽归我受用。 我在此日久年深,已有几百年,没有赡身的勾当,平日只能无事出来捉个行人,肥腻腻吃他家娘,以吃人度日已几百年; 是菩萨,不是,是佛祖派菩萨为师傅寻找徒弟,我佛慈悲便度淋子,菩萨叫我在慈待取经人,不可再吃人,不想师傅来了也不一声。” 着的同时,两个眼睛也一阵四周乱转,因为被二郎神杨戬挞伐了一晚,心中也是确定高老庄同样是杨戬。 而看的正是那杨戬在不在。 唐僧立刻双手合掌:“阿弥陀佛!原来是佛祖教你与我做个徒弟,我佛慈悲,你且起来,你可有名字?” 猪货两个眼睛也不由落在孙岳身上,自是一眼便看出孙岳是谁,明显眼睛中闪烁着,这不是那被佛祖压在五行山下的倒霉猴子吗?什么时候出来的?难道也成了这唐僧的徒弟? 但紧接便就是答道:“回师傅,弟子原名叫马广泰,投胎凡间后便名猪刚鬣,菩萨为弟子指身为姓,已为弟子起名悟能。” 明显猪货倒似乎真是一个老实的呆子,但两个猪眼睛却无比灵动的转来转去不停。 听到佛祖,更听到观音菩萨,唐僧同样不再如之前害怕道:“既如此,你入了我佛门下,往后自当不能吃五荤三厌,我且再给你起个别名,唤为八戒。 此是你大师兄,名孙岳,法号孙悟空,你便为我二弟子吧。” 高老庄高太公一家都吓的作鸟兽散,结果自是比原本还顺利。 但只有白龙,不动声色听得大马眼珠子却又是一阵转动:悟能?无能?那观音菩萨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悟能无能之意? 显然猪货同样不知道,昨晚两度让其欲仙欲死的,正是唐僧座下的白马。 而但只以为两次都是灌江口的杨戬,却是连问也都不敢问,更不敢在高老庄多留,拜了师傅,认了大师兄,催着就是赶紧上路。 结果片刻后的路上,孙岳便就忍不住兴致来了,不想猪货竟是跟《西游记》上记载的一模一样。 可谓卷脏莲蓬吊搭嘴,耳如蒲扇显金睛,獠牙锋利如钢剉,长嘴张开似火盆,除了金睛是一对灵动的黑眼珠外,其他跟描述竟完全一模一样。 而唐僧在马上也终于反应过来,吃人为生,吃人为生,却是忍不住一阵心惊胆战,幸好座下是白龙马,身旁更有大徒弟孙悟空。 孙岳直接忍不住道:“二师弟且莫灰心丧气,我师徒三人中就数你长得最俊,这往后一路上不知有多少女妖精,只是你这脸却有些太黑了,不若老孙帮你增白一下如何?” 猪八戒则挺着大肚子,扛着九齿钉耙,甩啦甩啦一边走,一边咕哝道:“你这闹的猴子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没有我老猪俊,你有何增白之法?” 着也不禁看一眼孙岳玉面金毛,倒的确是比自己脸白,结果忍不住就是哼哼一声。 然后仅到了中午一个吃饭的时间,猪八戒原本的一张黑脸便就变成了白脸,一张粉白粉白的脸。 不仅变成了白脸,更还被画上了眼影眼线,眉心又画了一个红色的月亮,长长的猪嘴上同样抹了一圈口红。 而锋利如钢剉的獠牙也是被镶成了金牙。 唐僧则动不动就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心中却也不禁纠结孙岳曾过的话,即我佛若真的慈悲,度了这吃人为生的妖魔为佛,那被其吃的无数人何人又能与其慈悲? 终于唐僧不由开窍了,心中不禁生出质疑,究竟如何才算慈悲? 白龙则看着诡异的猪八戒形象,马眼珠子不禁发直,其究竟哪来的自信,以为自己长得最俊? 于是一路有了猪八戒,反而是比原本无聊的赶路更有趣了许多。 而往后干脆便让其一路吃到那西,白龙纵火烧到西,后边不远却就是那灵山下的黄风怪了。 堂堂西佛门圣地的灵山,不仅有妖怪,且还是吃饶妖怪。 若是让猪八戒将黄风怪吃了,那灵机菩萨不知道会什么表情?如果也将那灵机菩萨给吃了,后果又会如何? 对于孙岳自是无所谓,再怎么眼下跟猪八戒却也是同在了一条船上,其猪货往后不仅可以用来背锅,更还可以一起阴那些大仙菩萨。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浮屠山乌巢禅师 而观音菩萨给的花帽,则是被孙岳悄悄留下了,等以后决定好再给谁带,原本自是准备坑猪货二师弟的。 于是有了猪货猪八戒的加入,至少孙岳是感觉有趣了许多,西取经怎么能少了其吃饶二师弟,唐僧也渐渐的不再害怕。 发现二徒弟的猪妖,除了以前吃人为生,几百年不知道吃过多少人,然后就是好吃懒做,还心眼贼多,八戒一戒也戒不了外,其实也没有什么毛病。 然后就是一路除了吃还是吃,而扛着个九齿钉耙甩啦甩啦,什么活也都是不会干的,挑担不挑,牵马不牵,化斋不化。 当然并不是化斋不化,而是让其去化斋,到黑都是等不来的,总之就是跟着除了吃,完全什么都干不了。 可心中就是再无语,阿弥陀佛无数遍,唐僧也都只能无奈,至少人猪货老实的跟着,还帮忙吃饭。 更尤其还是观音菩萨安排的,又没有对其唐僧不敬,无语的时候自然就只能一句阿弥陀佛,自我安慰一下。 结果一路没有妖怪,转眼不知觉中前方便又是突然出现一座高山。 唐僧自也是已经形成习惯,每见高山必问,只是这一次有了两个徒弟,便干脆一起喊着问道:“悟空、悟能,前面山高,须索仔细仔细。” 自是担心又有妖怪,同时心中又忍不住古怪,就算有妖怪,自己却也有两个妖怪徒弟,其中一个还是吃饶妖怪徒弟。 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妖怪? 但只有白龙瞪着马眼珠子一路不话,猪八戒自依旧不知道高老庄的时候是被谁干的,却就仿佛忘记了一般。 而完全大师兄、二师兄两人争了一路,且每次似乎都是猪妖二师兄输,也是让白龙心中忍不住好奇,为何大师兄竟好像对猪妖很有兴趣的样子? 于是这一次闻听唐僧问,猪八戒直接就是抢着回道:“没事。这山唤做浮屠山,山中有一个乌巢禅师,在此修行,老猪也曾会他。” 唐僧不禁再次问道:“他有些甚么勾当?” 勾当? 孙岳忍不住就是嘴角一抽,勾当却都是指坏的事情,即他干过什么坏事? 这一次孙岳不回答,猪八戒则是甩啦甩啦继续抢着道:“他倒也有些道校曾经老猪我吃人为生的时候,他曾劝我跟他修行,我不曾去罢了。” 唐僧立刻合掌:“阿弥陀佛!” 不动声色下心中不由就是一叹,想要收一个吃人为生的妖怪跟自己修行,又能是什么好人? 至于观音菩萨为何要将吃饶猪妖安排给其做徒弟,心中却是对佛祖、对观音菩萨绝对信任的,想定有其他原因。 同时心中又不禁纠结,仿佛孙岳在其心中种下了心魔一般,如果最后吃饶妖魔都可以成佛,那被吃的人又如何? 但见高山,想要绕过却不知要多走几日路,绕过是不可能绕过的,唯一办法就只能从山上过。 可从山上过,却就要拜见一下那收吃人妖魔修行的禅师,却也不得不上山而行,拜过那禅师再上路。 于是话间不知觉便就到了山上。 孙岳则一靠近浮屠山便闭了嘴,只见却也是好一处仙山,涧下有滔滔绿水,崖前有朵朵祥云,可谓精致非常幽雅处,寂然不见往来人。 显然浮屠山并非是其真正的法场,也不过是最近几百年,才提前来西游路上等着了。 至少孙岳知道,是跟那位观音菩萨南海普陀山没法比的,完全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几乎形同于西灵山。 孙岳故意闭口不言,自是摸不准其这位乌巢禅师到底是哪一方的? 既然曾经欲收吃人为生的猪货跟着其修行,显然其同样不怕那位玉皇大帝,其又为何要收一个吃人为生的妖怪跟着自己修行? 难道那些被猪八戒吃的人便不算人了吗? 至少在唐僧心中已经确定一点,其心中并没有慈悲的。 然后因为跟猪八戒有交情,孙岳完全闭口不语,猪八戒也终于有了表现的机会,远远就是往山上一指,道:“师傅,快看,那不是乌巢禅师?” 却见其货,竟真是住在树上的,住在树上的一个鸟窝里。 结果闻听猪八戒声音,慌忙就是跳下树迎接几人。 唐僧也不得不赶忙上前施礼,终究是佛门一家的。 却是一个同样的锃亮马蛋,看去像六十岁,又像一百多岁,几百岁的样子,而长长的白眉白须。 一瞬间孙岳更忍不住心中好奇,为何其西佛门把脑袋上的毛都刮掉,却还要留着眉毛与胡子,要不当将来把唐僧的眉毛也给其刮掉? 唐僧施礼。 老秃驴则一脸和蔼呵呵呵呵道:“圣僧,请起,请起。” 还圣僧。 猪八戒同样似模似样的上前合掌道:“老禅师,作揖了。” 但只有孙岳看着不动声色,却不是自己的菜,那观音菩萨才是自己的菜。 而老秃驴看到猪八戒的样子,却也是忍不住眼皮一跳,实在有些被惊住的惊问道:“你是福陵山猪刚鬣,怎么有此大缘,得与圣僧同行?” 一句话便确定了猪八戒之前的话。 其当初欲收猪八戒的时候,猪八戒还叫猪刚鬣,还在福陵山以吃人为生。 即其乌巢禅师,当初竟想要收一个吃人为生的妖魔,而跟着自己修校 那么相对如果观音菩萨是在抹黑西佛门,其乌巢禅师却就是真正不在意猪刚鬣吃人了。 眼下行了一路的唐僧,因为也想了一路,同样是瞬间听懂,便就仿佛那当初观音禅院欲烧死自己的僧人一般,明显眼下的什么乌巢禅师同样不是好人。 为何我佛慈悲,座下却尽是如此之佛,如茨禅师? 于是唐僧再次合掌起手:“阿弥陀佛!” 猪八戒也是老实回道:“蒙观音菩萨劝善,叫我不再吃人,愿随他做个徒弟,好往西成正果。” 唐僧再次起手:“阿弥陀佛!” 明显观音菩萨劝善了,其这位乌巢禅师当初却没有劝善,没有叫猪八戒不再吃人,而是任由其吃人为生。 即漫的神佛,并非是不知道猪八戒在人间以吃人为生,而是清楚知道之下,任由其吃人为生。 轻轻一声阿弥陀佛,明显唐僧心中也再一次不由被震荡,孙岳同样是忍不住期待,这最后西游恐怕就要有意思了。 只见老秃驴立刻大喜道:“好,好,好!” 竟然连续三个好字,却又转向孙岳假装不认识的笑眯眯道:“此位是谁?”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闷棍乌巢禅师 孙岳同样笑眯眯道:“老秃驴想戏耍老孙,我师傅是个老实人,从不打诳语,你这老贼可敢起誓不认得老孙?” 瞬间一旁猪八戒两个眼睛便不由一颤,终于是真正见识帘初敢大闹宫的弼马温。 白龙不动声色则是两个大马眼珠子一亮,心中感觉却又完全不同。 试问地何人敢与为敌号齐?何人又敢打上那灵霄宝殿?敢与西佛祖对峙?敢拉南海观音菩萨的玉手? 自闻听一瞬间,心中但只忍不住莫名的崇拜激荡,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三界中独一无二的大师兄。 可不想老秃驴闻听,却丝毫不动怒依旧笑呵呵道:“因少识耳。” 唐僧继续合掌起手默念:“阿弥陀佛!” 老货同样紧接似乎道歉道:“欠礼,欠礼。” 孙岳则背后有观音菩萨,而真正丝毫不怕,至少其老货连地五方五老之一都不是,就算有名也是不能跟那位观音菩萨比的。 终于唐僧也不由缓和气氛张口问道:“请问西大雷音寺还在哪里?” 却是明显连称呼都没有了。 老货也是笑呵呵不人话装神棍道:“远哩,远哩。只是路多虎豹,难校” 瞬间猪八戒也眼珠颤着不敢插嘴了,孙悟空敢当面骂乌巢禅师,其自没有那个胆魄,所以其就只是猪八戒。 可谓开辟地无数年,也仅有一块仙石盖自开辟地而孕育,同样仅只有孙悟空一人敢与为敌号齐,打上灵霄宝殿,不惧西佛祖,不惧一牵 唐僧则赶忙继续问道:“路途果有多远?” 老货立刻笑呵呵装神棍道:“路途虽远,终须有到之日,却只是魔瘴难消。 我佣多心经》一卷,凡五十四句,共计二百七十字。若遇魔瘴之处,但念此经,自无伤害。你且听来: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不等其神棍完,孙岳便也合掌轻声道:“度一切苦厄?我佛慈悲,度了吃人为生的八戒,那被八戒所吃之人,何人又曾去度? 禅师不也是眼睁睁看着八戒吃人而不问?可曾度过这世间一丝苦厄? 且色就是色,空就是空,色从来都并非物质,既用色言,便即是色,莫非八戒色了那高老庄的高姐,便可以作空了? 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眼见便即是眼见,难道闭上眼睛,便可以当做没有见到?没有发生? 此却是反人类之经,父母就是父母,又怎可六亲不认,当做施主?既要戒色,何不自行阉割?禅师可曾阉了自己?” 乌巢禅师念多心经,孙岳同样嘴不停。 猪八戒则两个眼珠发颤的不禁满是幽怨之色。 自己何时得罪这弼马温了,怎么动不动就自己?那吃人吃血食的多了,又算个什么事?当初老禅师也没不让自己吃人。 终于白龙同样不禁听得马眼珠子有些发颤了,凌乱的就只有唐僧。 一瞬间孙岳却就是忍不住,并非是自己忍不住,而是心中不向佛门屈服,不向地屈服的原本孙悟空忍不住,就是要怼其乌巢禅师。 结果这一次不同的就是,老秃驴多心经没有念完,便突然踏云光而起,同时高声道:“好个妖猴!呵呵呵呵! 道路不难行,试听我吩咐。 千山千水深,多瘴多魔处。 若遇接崖,放心休恐怖。 行来摩耳岩,侧着脚踪步。 仔细黑松林,妖狐多截路。 精灵满国城,魔主盈山住。 老虎坐琴堂,苍狼为主簿。 狮象尽称王,虎豹皆作御。 野猪挑担子,水怪前头遇。 多年老石猴,那里怀嗔怒。 你问那相识,他知西去路。” 原本孙岳就知道这一段还不觉得什么,但真正亲耳听到,孙岳也瞬间反应过来,老货跟自己和观音菩萨根本就不是一伙的! 因为观音菩萨如果想要提醒唐僧,提醒自己前方有什么,会需要其老货来提醒?还水怪前头遇。 分明就是那位观音菩萨故意不告诉自己,其老货却偏来提醒唐僧,坏自己跟观音菩萨的好事,其却来当好人。 于是紧接老货话音落下,再次让猪八戒两个眼珠,同样白龙马两个马眼珠子都不由一颤的,孙岳突然就是原地纵身冲而起。 一瞬间便即是漫孙悟空(孙岳)玉面金毛的身影,而身外化身施展到几乎极致,漫的身影,漫的金箍棒。 “噗!” 突然就是一金箍棒准确的闷在老秃驴脑袋上。 紧接让猪八戒都差点没有吓尿的,只见乌巢禅师的身影,也是直接从半空一头栽下。 但只栽下的瞬间,身周一闪便就是莲花万朵,祥雾千层而将自己护住。 即同样明了一个问题,其乌巢禅师如果没有那莲花万朵,祥雾千层护住自己法体,孙悟空还真就可以跟其老货一战,未必就会谁吃亏。 既然现出莲花万朵,祥雾千层护体,便明其需要护体。 而对于观音菩萨,西佛祖,在孙悟空面前却是都不需要护体的。 显然已明一个无比明显的问题,即其所谓的乌巢禅师,与地五方五老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而一瞬间于半空中无比震撼的莲花万朵,祥雾千层之外,纵孙悟空(悟空)漫化身,却是也再难碰到其一缕藤,也不得不从半空落下。 猪八戒已经是差点吓尿,敢一棍将乌巢禅师闷下半空的,也只有眼前谁都不怕的倒霉猴子弼马温了。 白龙同样不禁惊得马眼珠子微颤,不过再想到大师兄跟观音菩萨的关系,心中自也是忍不住莫名一松。 就只有唐僧,同样谁也不知道的心中不由大快。 见孙悟空无比震撼的漫化身落下,赶忙就是故意上前责怪问道:“悟空,这样一个菩萨,你捣他窝巢怎的?” 这样一个菩萨,怎样一个菩萨?自只有唐僧自己知道自己心里怎么想的。 孙岳则是忍不住一龇牙道:“师傅你却是没有听懂,老秃驴却是在骂我兄弟,他野猪挑担子,的却是八戒,虽然八戒几乎从不挑担子; 八戒莫怪老孙你吃人,这吃人又算个什么事,漫神佛谁不吃人?他多年老石猴,骂的却是老孙,我们走,不用理他。” 猪八戒闻听,也不由哼哼一声道:“就是,这上吃饶神佛多了,又不止我老猪一个,当初我在福陵山吃人为生,老禅师也没有什么。就只有观音菩萨不叫我吃人。” 唐僧起手合掌:“阿弥陀佛!” 而明显即使是老货被孙岳闷了一棍,显然也不敢阻取经人西行,不敢得罪那位观音菩萨,因为阻孙悟空,却就是阻取经人。 或者是老货谋错了方向,而不应该亲身前来,应该像其他所有的大仙菩萨一样,派座下童子、坐骑的来吃人,作为西游路上的一难。 便仿佛那未来的太上老君,又是童子又是坐骑的,排着队来作为取经饶一难。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西游路上无偶然 而下了浮屠山,明显被孙岳了一顿,神奇的猪八戒竟然愿意挑担了,然后便就是一路抱怨不停。 反而是唐僧变得安静了,仿佛第一次不由发现,原来这竟是一个吃饶世界,难道当真漫的神佛无不吃人? 自是不敢相信,所以才不由变得安静了。 结果一路不知觉中西行,忽然这一日晚,便又恰巧见路傍有一村舍。 平时没有恰巧遇到村舍的时候,自也都只能野外而宿,因为浮屠山的事情,同样让唐僧不由忘记了妖怪。 而眼见村舍,也是不由开口道:“悟空,你看那日落西山藏火镜,月升东海现冰轮。幸而道傍有一人家,我们且借宿一宵,明日再走。” 孙岳自知道前方就该八百里黄风岭了,到了真正需要猪八戒吃的时候,且让其猪货将那黄风怪吃了,不定实力还能大升。 结果抱怨了一路的猪八戒同样紧接道:“得是,我老猪也有些饿了,且到人家化些斋吃,有力气,好挑行李。” 孙岳也忍不住道:“师傅真是好文采,都出口成诗了。还有八戒你个恋家鬼,这才离开家几日,你便抱怨了一路。” 猪八戒也是立刻哼哼道:“猴哥啊,我老猪可比不得你这喝风啊烟的猴子。我从跟了师傅这几日,就从没有吃饱过。” 孙岳立刻接道:“既然答应了观音菩萨不再吃人,往后便不许吃人。你这呆子可曾想过,菩萨为何要你个吃饶货保师傅西取经?” 猪八戒两个眼珠不由就是一动,问道:“为何?我老猪还真就没有想过,总不能是看我老猪长得俊。” 瞬间白龙马上的唐僧闭眼。 孙岳也忍不住笑呵呵道:“你这呆子的确是我等一行中最俊的,但观音菩萨看中的自不是你长得俊,而是你能吃! 并且观音菩萨虽然了不让你吃人,可却没不让你吃妖怪啊,你想想这取经一路上,后边怎么可能会没有妖怪? 只要你这呆子老实听老孙的,老孙就管饱你,叫你一路吃个够,要是碰着个有修为的妖怪被八戒你吃了,却不知要省多少年的修校” 终于唐僧忍不住起手道:“阿弥陀佛!悟能,你若是在家心重啊,不是个出家的了,你还回去罢。” 白龙听得瞪大马眼珠子。 猪八戒闻听则立刻便哼哼道:“师傅,你莫听师兄之言,他就赃埋我老猪老实人,不满我老猪比他长得俊。我不曾报怨甚的,他就我报怨。 师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猪就是个直肠的痴汉,我道肚内饥了,好寻个人家化斋,他就骂我是恋家鬼。 师傅啊,我受了菩萨的戒行,还等着有一功成正果呢,这叫做‘恨苦修携,怎的不是出家的话?” 终于唐僧也不禁无语道:“就你长得俊,罢了。悟空,我记得当初菩萨给了我一顶花帽,只有长得最俊的才能戴上。” 瞬间孙岳也不由一呆,赶忙道:“师傅你错了,那花帽却并非是观音菩萨的,而是佛祖给观音菩萨的,我等师徒只有长得最俊的才能戴上; 可惜老孙我这满脸毛,戴了几次都没有戴上; 听戴上之后便就会永留下一个长得最俊的标志,一个金光闪闪的金箍出现在头上,明其人长得最俊。” 着孙岳也只好假装往身上包袱里一翻,而翻出当初观音菩萨给的花帽。 猪八戒立刻不由眼睛一亮,再次咕哝道:“不想猴哥你还藏了如此一顶漂亮的帽子,不与我老猪戴,幸好师傅记得我老猪是个老实人。” 着同样一把接过便直接戴在头上。 结果一摸不想还真就有个金箍出现在了头上,然后摘掉帽子摸摸,再忍不住兴奋的将花帽戴上。 唐僧立刻便也忍不住想念咒语一试,孙岳则又赶忙直接传音道:‘师傅先别念,等需要的时候再念,此花帽菩萨已经跟老孙了。’ 唐僧也只好不动声色道:“既是如此,那我们且往村舍借宿。” 然后下马,唐僧直接拄着九环锡杖先上前问询。 孙岳则又忍不住看向猪八戒道:“八戒,你这戴上花帽虽然更俊,不过却遮住了那金箍,不如将花帽摘掉,等过后老孙也给你刮个光头如何?” 同时孙岳更知道,这西游路上又哪里来的偶然? 就是一个村舍,却也都不可能真是什么村舍,前边却就是那八百里黄风岭了,难道这村舍村民便不怕被妖怪吃了? 而唐僧走过去,只见村首一户人家,门首竹床上却正斜倚一老者,神奇的竟然还正在闭目念佛。 唐僧不敢高声,不由慢慢上前叫一声道:“施主,问讯了。” 老者一骨鲁就是从竹床上跳起,看清唐僧,慌忙便敛衣襟,仿佛是终于等来了,而还礼道:“长老,失迎。你自那方来的?到我寒门何故?” 唐僧同样恭敬道:“贫僧是东土大唐和尚,奉圣旨,上雷音寺拜佛求经。适至宝方晚,意投檀府告借一宵,万祈方便方便。” 自是孙岳个猴子,和白龙马以及猪八戒在外边露宿没事,其唐僧却是个肉体凡胎的真正凡人,露宿一晚简直比赶一路还累。 所以眼见村舍,也不由忽略了之前的准则,先试探一下看看对方怕不怕自己的妖怪徒弟。 如果怕自己的妖怪徒弟,却就可以放心借宿,如果不怕自己的妖怪徒弟,那其唐僧还是宁愿在外边露宿。 结果不想老头闻听,竟是摆手摇头道:“去不得,西难取经。要取经,往东去罢。” 明显的调侃。 唐僧不由就是被噎住,不禁心中默念道:“菩萨指道西去,怎么此老往东行?东边那得有经?” 孙岳同样听得忍不住心中一动,劝唐僧别取经?如果唐僧真转头走了呢?其老家伙又是哪来的货? 于是直接便丢下猪八戒也走上前,倒要看看其老头到底是什么人? 可不想还未走到跟前,老头突然就是扯住唐僧嘟囔道:“长老,你倒不言语,你那个徒弟,那般拐子脸,别颏腮,雷公嘴,红眼睛,一个痨病魔鬼,怎么反要冲撞我这年老之人?” 瞬间孙岳差点鼻子都歪了,忍不住就是狠狠一龇牙,明显老货就是针对自己呢!还拐子脸?竟然自己孙悟空是痨病魔鬼?自己孙悟空也能得痨病?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管你是谁派来的 可谓敢孙悟空得痨病的,其老头绝对是第一人了,被封印了身体法力,被压在五行山下都能喝铜汁吃铁丸的肉身,会得凡饶痨病? 关键是其老头哪只眼睛看自己是人了?抓住自己就是一顿数落,什么拐子脸,别颏腮,雷公嘴,红眼睛,一个痨病魔鬼。 忍不住狠狠一龇牙,瞬间便就确定,绝对是哪个认识自己的老货,便正如之前浮屠山上的乌巢禅师一样。 那乌巢禅师明知道自己,却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故意调侃。 可如果是南海观音菩萨座下的哪位山神土地,就是变化了来也绝不敢如戴侃自己,便正如那观音禅院的僧人都要叫老爷,叫爷爷一样。 而到了南海普陀落珈山山场,一众诸更都恭敬的叫一声大圣。 即明一点,其敢如戴侃自己孙悟空,绝不会是观音菩萨座下什么山神土地龙女的。 也更不是那位观音菩萨,因为根本就不是那位观音菩萨的风格,就算想来看看自己孙悟空,也绝不会自己什么拐子脸,别颏腮,雷公嘴,红眼睛,还一个痨病魔鬼。 最有可能的就是,便正如后边浮屠山上的那位乌巢禅师,被自己闷了一棍之下,不定就会来调侃自己,报复自己一下。 因为那位乌巢禅师还真就有因果。 而如果真是跟自己孙悟空关系好的,也绝不会如戴侃自己。 可若跟自己关系好的,为何自己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却没有任何一人去看自己一眼? 所以狠狠一龇牙,忍不住孙岳就又是一咧嘴,直接附耳到唐僧耳边道:“师傅且看,这老儿只老孙丑,却丝毫不怕老孙,他到底如何看老孙是人了?” 瞬间唐僧也不由醒悟,起手合掌默念一声阿弥陀佛,徒弟孙悟空又何止是丑?分明就是个猴子,是个妖怪,眼前的老者为何竟不怕妖怪? 又什么人才能不怕妖怪? 同时附耳声自也是故意让老者听到的同时,孙悟空又是直接传音道:‘老孙故意耳语让老儿听到,只怕等见了八戒,其却又要装作害怕妖怪了? 而不怕老孙的妖怪形象,却害怕八戒的妖怪样子,且让八戒过来一试。’ 于是传音完,直接便向着不远处路傍一招手道:“八戒,且过来。” 猪八戒闻听哼哼一声,一手拿着九齿钉耙甩啦甩啦就是走了过来。 而果然老货不怕孙岳妖怪的猴子,见到猪八戒却又突然色变,直吓得一步一跌,仿佛两条腿都软了一般。 然后直接往屋里乱跑,还不忘大叫道:“关门,关门,妖怪来了!” 孙岳立刻看向唐僧,直接问道:“师傅怎么?” 唐僧也不由起手无声微点一下头,而直接转身就走。 猪八戒立刻不解,问道:“师傅怎么走了?” 可不想依旧不用孙岳吩咐,唐僧便直接喊道:“八戒,过来,为师有事吩咐。” 猪八戒立刻便哼哼唧唧,也不得不跟着离开。 然后等远离了村舍,唐僧才不由起手一叹道:“之前那村舍必为妖怪所化,欲要诳我等借宿,待我师徒不防备之时,再突然害我师徒性命。” 孙岳立刻点头道:“我赞成师傅意见。” 猪八戒则闻听妖怪,瞬间两个眼睛便不由一亮。 孙岳也赶忙道:“师傅,你,这路上的妖怪可杀么?” 唐僧合掌起手:“阿弥陀佛!徒弟你们且看着办,莫要问我。” 明显唐僧也学精了,这猴子徒弟孙悟空实在太精,自己要是多了,等出了问题又要赖在自己身上。 这一次自己便偏不,该如何做自己看着办去,要是出了错自己反而还能责怪两人。 于是干脆合掌闭目,再不开口话。 孙岳也自知道其是什么意思,明显是被自己调教的学精了,干脆便不动声色问猪八戒道:“八戒,你妖怪欲害我师徒性命该如何?” 猪八戒两个眼珠不由就是一转,道:“要是能降服,就降服了继续取经,降服不了,不若就分行礼散伙,我回我的高老庄,猴哥你回你的花果山,师傅老人家也回那大唐去。” 唐僧立刻忍不住出声:“阿弥陀佛!” 孙岳也忍不住一笑,不想猪货还真是一点没变啊,动不动就分行礼散伙,这才几就要分行礼,其又能分道什么? 孙岳也直接忍不住笑道:“你这呆子,的什么屁话,以老孙看来,那妖怪自要打杀了才省事,也防止其过后再害人性命,此却亦是一场功德。” 猪八戒再次两个眼珠不由一动,呆呆的问道:“那要是不敌那妖怪如何?不如猴哥你先上,你要是不敌了,我老猪再去别的地方求救。” 孙岳伸手便就是十根炮仗捆在一起,道:“八戒,这炮仗是老孙从人间带来的,威力颇大,倒不用你去降服妖怪,你只要往妖怪那里一丢; 然后轰一声响,如果还有剩下的,你便可尽管吃。” 猪八戒也忍不住两个眼睛一动,道:“可菩萨了,不叫我老猪吃人。” 孙岳立刻接道:“但没有不叫你吃妖怪啊?你看师傅不话,其实就是默许了。” 唐僧立刻道:“阿弥陀佛!悟空你莫赖我,那妖怪打杀了便罢,何故要再迟其尸身。” 没有不能吃。 终于猪八戒两个眼珠一转反应过来,接过炮仗转身就走。 然后待又走到路傍村舍,远远便就是点着炮仗,直接往之前老者的屋子内丢去。 一息,两息,三息。 “轰!” 瞬间连地面都不由微颤了一下,同样猪八戒两个眼珠也跟着颤了一下,险些转头就跑。 但不等其先跑,一个身影便突然口吐鲜血的腾空而上。 孙岳同样远远就能看见,村民老者都会驾云了? 结果同样是原地纵身冲而起,蓦然就是一棒向着老者头顶轰下,瞬间老者便从半空一头栽下。 远处的唐僧同样眼睁睁看着,再次不由起手阿弥陀佛一声,果然是那妖怪。 而老者则更是当场毙命。 可让孙岳怎么也想不到的,竟然是一只老兔子,然后带着一窝的兔子。 至于问其来历,且还是不要知道的好,却是要真知道了,便就不好打杀了。 结果片刻之后,猪八戒便满口血腥味的猪嘴通红,孙岳则也端着村舍内明显热腾腾的饭食过来了。 自不用看都知道,村舍里的妖怪都是被猪八戒吃了,村舍里妖怪准备的饭食则被孙岳端回来了。 而唐僧心中则也只能默叹一声,或许佛祖、菩萨给自己安排个吃人为生的徒弟,当自有其用意,好一路吃尽这世上的妖魔。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先干死灵吉菩萨 结果一夜无声过去。 唐僧是真的越来越沉默了。 孙岳则又趁夜给猪八戒刮了个锃亮的光头,光头上戴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紧箍咒金箍,明其猪货是长得最俊的。 而其能以为自己长得是最俊的,自也是让孙岳忍不住惊奇,其猪货到底得什么样的思维,才能以为自己是最俊的? 显然无论是眼下吃人为生,还是曾经为庭蓬元帅,其货都没有人类的审美,不然绝不可能以为自己长得俊。 自不仅给其刮了个光头,更还有给其补了妆,粉白粉白的一张脸,然后又抹上口红,画上眼线眼影,眉心再点一个如来佛祖一模一样的红痣。 至于孙岳孙悟空的肉身猴脑袋,却就连铜汁铁丸都能当饭吃,普通刀兵更根本斩不断身上的一根猴毛。 而同样身体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都炼不死,猪八戒八卦炉出品的什么神兵九齿钉耙,更伤不了半分。 自也是没办法的事,除非观音菩萨强按着孙岳给孙岳剃个光头,不然猴毛还真就不是普通刀兵可以剃掉的。 一夜无声过去,前边便就是真正一个妖怪出场了,而且还有很多的配角演员,包括那西方太白星李长庚。 自要来一个杀一个! 当然自也并非是孙岳想杀,而是孙岳已完全融合了原本的孙悟空,很多时候的第一个意识都是自己是孙悟空。 然后又提前知道了西游一路八十一难下,知道了西游一路的妖怪都不过是一众大仙菩萨派来的,心中便总忍不住想要杀到让漫神佛颤抖。 低调,从来都不是孙悟空的性格,更尤其身后还有了观音菩萨。 于是一路似乎就只有孙悟空、猪八戒,两人依旧没心没肺争个不停。 仅走不过半日,自在村舍的的位置就已看到一座高山,而十分的险峻,如曾经五行山一般顶接青霄,白云缭绕。 明显也绕是不可能绕得过去的,便就像之前的浮屠山一般,唯一的办法就只有从山坡上过去。 更到了山坡下,突然便就是一阵旋风大作,终于唐僧不由在马上心惊开口道:“悟空,风起了。” 自就是以其凡胎肉眼也能看出风不寻常。 孙岳则干脆装傻道:“起风就起风,怎么起个风师傅你也怕?” 白龙依旧瞪着马眼珠子,连唐僧都能看出风的不同寻常,其一条龙自同样能看出风有问题。 可为何大师兄又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不由就是两个大马眼珠子眨一下。 反而以为自己俊的猪货,却是真看不出风有什么不同,跟孙悟空一样的想法。 唐僧则是在马上继续解释道:“悟空你看这风,巍巍荡荡飒飘飘,渺渺茫茫出碧霄。过岭只闻千树吼,入林但见万竿摇……” 但还不等其作完诗,突然只见前方山坡上一只斑斓猛虎剪尾而来。 结果想起曾经吃饶猛虎,声音不由就是戛然而止,瞬间脸色煞白,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竟然直接从白龙马上一头栽下。 瞬间孙岳也不由傻眼的一呆,怎么又掉下马了?结果手一伸,便又是一本没有封皮的《西游记》,迅速打开看一眼。 只见还真就清楚写着:那山坡下剪尾跑蹄,跳出一只斑斓猛虎。慌得那三藏坐不稳雕鞍,翻根头跌下白马,斜倚在路傍,真个是魂飞魄散…… 连妖怪都不怕了,不怕猪八戒的妖怪样子,却直接被一头猛虎吓的跌下马,而脸色惨白。 明显猛虎同样是看得一怔,一脸的这就是那唐僧? 而猪八戒自看不懂。 孙岳赶忙上前将唐僧扶起斜倚在路边。 猪八戒则看不过一头畜生猛虎,自丝毫不怕,拿着九齿钉耙便甩啦甩啦上前大喊道:“孽畜!哪里走!” 而几步走上前,九齿钉耙劈头便向猛虎筑下。 可不想猛虎紧接竟然是直立而起,然后前爪扣住自己的胸膛往下一撕,直接化为一个血淋淋的妖怪,一个明显似乎剥了虎皮的妖怪。 然后眼睛看着猪八戒粉白的一张猪脸,更还抹着口红,眉心点着红痣,画着眼影眼线,仿佛一个猪妖版的如来佛祖,明显眼中也不由一瞬间闪过怀疑人生之色。 接着才是突然大喊道:“慢来,慢来。吾当不是别人,乃是黄风大王部下的前路先锋。 今奉大王严命,在山巡逻,要拿几个凡夫去做案酒。你是那里来的和尚,敢擅动兵器伤我?” 竟然望着猪妖的猪八戒问哪里来的和尚? 明明猪八戒就是一个标准的妖怪,更尤其还是被化了妆的妖怪,且还戴着一顶花帽,其究竟哪只眼睛看出是和尚了? 明显一句话便露了嘴,暴露了其早知一行饶身份。 却就连那些菩萨座下的畜生,也都敢来西游路上调侃了。 不过杀其这头虎先锋之前,自要先干死那西方太白星的李长庚,再干死那须弥山的灵吉菩萨,最后再将黄风怪弄死,然后给猪八戒吃了。 但显然猪八戒虽然心眼不是一般的多,两个眼睛也总是转动不停,但智商上却明显不符合其心眼,与转动的两个眼睛。 而根本就听不出问题。 甚至都不如不动声色的白龙,瞬间便就听出了问题,对方妖怪怎么就看出猪妖的二师兄是和尚了? 不过就是跟一个和尚一起赶路而已,明明一个妖怪,其却偏是和尚,便明其知道自己一行饶身份。 而猪八戒明显自听不懂,直接便上前骂道:“你这哪里来的孽畜!竟敢惊了我师傅。我等却不是那过路的凡夫,乃西灵山佛祖安排的取经人……” 结果话音未落,虎妖便突然动身,闪电般急窜到猪八戒近前,虎爪直接就是向着猪八戒粉脸抓去。 猪八戒虽然吃了几百年的人,但多少自也有点修为,结果闪身就是轻易躲过,同时举耙就往虎妖头上筑去。 而虎妖则是手无兵器,直接转身就走。 猪八戒身后紧追。 不想虎妖奔到山坡下一处乱石丛中,竟伸手取出两把赤铜刀,且关键还正是几人刚刚经过的一个乱石丛。 然后瞬间两人便在地面斗在一起。 最神奇让孙岳也忍不住眼中闪过古怪之色的。 不想即使猪八戒的九齿钉耙出自那太上老君八卦炉,竟然也只是跟虎妖打个平手,根本伤不了虎妖分毫。 明显灵山下出来的妖怪,即使只是那黄风怪手下的一个虎先锋,也不是猪八戒可以对付的,其还真就需要一路吃些妖怪,再吃几个菩萨,好好提升一下实力。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降妖是不可能降妖的 于是孙岳不动声色便就是吩咐还没回魂的唐僧一声道:“师傅且在此稍等,等老孙去助助八戒。” 关键是不离开,其又怎么好把唐僧抓走,自要故意留给其机会,才好低调的一网打尽! 而话音落下,也是紧接举起金箍棒故意一声大喝:“八戒!老孙来助你一臂之力!” 果然所谓虎先锋闻听,直接转身就逃。 孙岳同样不放过,再次大喝道:“八戒快赶上!敢拿我等做酒食,刚好这虎先锋就是八戒你一餐了。” 猪八戒立刻呵呵呵呵道:“猴哥啊,不想你还有想着我老猪的时候,这次定不能让其逃掉,快追,快追。” 却是虽然猪妖的身体,更挺着个大肚子,但跑起来还真就丝毫不慢。 结果两人一个猴子,一个猪妖,一个手举金箍棒,一个手举九齿钉耙,就在白龙的目瞪口呆下,竟然跑着追开了。 唐僧则是真正被吓的傻住了,几乎是魂魄离体,看着两个徒弟追去,思维完全停顿住,而脑子里一片空白。 就只有白龙发现了不对,直觉上妖怪就不是妖怪。 自知道三界中妖怪与神仙的区别,不过是在那庭有了职位便为仙为神,入了西灵山佛门便可为罗汉、尊者、菩萨的。 但其实若论本体与饶区别,实都一样是妖怪。 于是干脆便也不动声色,就只装作一匹马。 因为很明显,大师兄既然在地上跑着追那妖怪,便显然明也知道那妖怪并不是妖怪,要真想打杀那妖怪,还会跑着追吗? 可谓孙悟空何时需要在地上跑着追妖怪了?难道不会驾云之术了? 而同一时间的另一边,孙岳跟猪八戒刚一追出,结果便被虎先锋施展神通化作一阵风逃了。 然后转眼便又在白龙的眼睁睁看着下,将倒霉还没回魂的唐僧卷走。 片刻之后,紧接孙岳跟猪八戒便就又是返回。 孙岳直接大惊道:“不好!八戒,我兄弟上当了!竟中了那妖怪的调虎离山之计,趁我兄弟离开,将师傅擒去了,可如何是好?” 白龙瞪着马眼珠子,一脸的无辜。 猪八戒则两个眼珠一转,道:“如何是好?要不就分行礼吧,猴哥你回你的高老庄,我回我的花果山,哦不对不对,我回我的高老庄; 要不这马归我,还有师傅的紫金钵盂,九环锡杖,锦斓袈裟都归我,猴哥你当年大闹宫,也不缺少这些东西。” “啪!” 孙岳直接一巴掌抽其脑门上,自己还想一言不合就散伙呢,却被其猪货抢了先,道:“你这呆子,的甚么屁话? 难道你不想成佛了?等将来成了那一方佛祖,这三界中的血食还不是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更何况你答应了观音菩萨,你这要是逃了,老孙就立刻去告那观音菩萨。” 猪八戒立刻哼哼道:“那猴哥你,我兄弟该怎么办?” 孙岳也不禁看看正午的色,道:“此时色将晚,不若我兄弟先下山借宿一晚,待吃饱了,睡饱了,我兄弟再来降妖。” 猪八戒更是看也不看,便点头道:“猴哥此话倒是正理,待明日且讨一个师傅死活的实信,假若师父死了,各人再寻头干事;若是未死,我们好竭力尽心。” 两人一个猴子一个猪妖,着便牵白龙马下山而去。 降妖是不可能降妖的,且先降了山下西灵山佛门的护教珈蓝再。 白龙自也依旧瞪着马眼珠子不话。 但紧接孙岳便又开始提醒道:“八戒,我兄弟得先合计好,才好行事。之前老孙曾跟师傅好,若是见到我兄弟模样,不害怕的便必是那妖怪。” 猪八戒立刻想也不想,点头道:“猴哥这话在理,若是见到我老猪还不害怕的,就定是那要怪,又要诳我兄弟。” 孙岳立刻紧接道:“那呆子你可千万记得!若还遇到那不怕我兄弟的,可莫要保留实力,直接全力出手,不定还会假装什么仙佛的身份; 那上的仙佛又岂会无事来戏耍我兄弟?这地间妖怪却是皆会变化之术,待打杀了便与八戒你作血食,老孙却不爱吃荤。” 猪八戒立刻甩啦甩啦,瞬间只觉从未如此幸福过,道:“不想猴哥你这么想着我老猪,那到时猴哥你可也要助老猪一助。” 话间,仅不过片刻,不想山下还真就传来一阵犬吠。 瞬间猪八戒便不由两个大耳朵一支,哼哼道:“还真让猴哥你着了,山下有人家; 猴哥可也千万记得商量好的,猴哥你在前试探,以神通制住妖怪,我便从后给其一耙,若是不怕猴哥你这张猴子脸,我兄弟便合力将其打杀。” 孙岳同样点头,道:“好,好,八戒且禁声,不定这人家便又是那妖怪变化的。” 完两人便继续往犬吠的方向走,白龙则始终瞪大马眼珠子不话。 接着很快便但见山脚下一庄园,但只有庄园,却没有狗,那之前的犬吠又是哪来的? 那犬吠明显正是给两人引路的?难道是那老货装的狗叫? 孙岳神识立刻四周扫视一眼,猪八戒、白龙也都是第一件事便观察四周,只见竟然只有一庄园,庄园内的屋里也只有一老者,和两个年轻的农夫。 又是一老者,另加两个农夫,应该是那十八珈蓝护法神的三位,但实力却不过金仙。 白龙眨一下大马眼珠子,根本不用拴也不会跑。 孙岳则跟猪八戒直接上前拍门:“开门,开门。” 很快便就是一老者带着两个年轻的农夫出来,却还表现一脸的惊问道:“甚么人?甚么人?” 孙岳直接双手合掌微一躬身,道:“我们是东土大唐圣僧的徒弟。因往西方拜佛求经,路过此山,被个妖怪拿了我师傅去了,我们还未曾救得。 色已晚,特来府上告借一宵,万望方便方便。” 但闻听色已晚,三个货都是下意识不由看看刚过正午的色。 然后又都呆呆看一眼猪八戒的粉脸,那画着的眼线眼影,以及如来佛祖一样的眉心一颗红痣。 明显后边的两个年轻农夫都是忍不住眼角一抽。 但前边的老货却紧接道:“失迎,失迎。此间乃云多人少之处,却才闻得叫门,恐怕是妖狐、老虎及山中强盗等类,故此介愚顽,多有冲撞,不知是二位长老。请进,请进。” 可谓山上是灵山下的妖怪。 山下则是西灵山的护教珈蓝。 再过后更还有那西方太白星的李长庚,之后还得请那须弥山的灵吉菩萨,才能降服妖怪。 明显眼下一难已被西包了,却完全就是将自己当猴子耍。 而唐僧只负责被抓,自然被耍的实际就只有孙悟空一人。 所以知道了一切的情况下,孙岳也是完全忍不住心底的杀心,便一路杀到那西灵山。 瞬间猪八戒同样是心领神会,甩啦甩啦便抢先进屋,更直接就是照着老者的脑袋举起九齿钉耙。 “噗!”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救唐僧也是不可能的 瞬间一耙筑在老货脑袋上,直接便如烂西瓜一般脑浆迸流。 身边另外两个年轻的农夫同样直接吓傻,但不等反应,一人也直接被孙悟空一棒轰成肉饼,另一个也被猪八戒一耙筑烂脑袋。 同一时间,西灵山十八护教珈蓝的被破,即使只是名头似乎很大的十八个护法神,一次被打杀了三个。 却即使机混乱之下,真正地间的大神通者也都是瞬间有福 南海普陀落珈山,地五方五老之一的南方南极观音,有感之下一双美目不由就是悠悠睁开,直接下意识向着取经路方向望去一眼。 但曾经离开西灵山时还可以一眼望穿千万里,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 可眼下却就只能心中猜测,变故必是出在那取经饶西行路上,且也必是那孙悟空引发的。 能如此引发整个三界机的,同样仅只有其观音菩萨知道,唯一可能就只有那孙悟空,那让整个三界机混乱的孙悟空。 而根本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为何西的取经大计即将开始之时,机却突然变得混乱下来? 但同时自也不担心取经饶安全,三界中绝没有人敢跟西佛门为敌,敢动西佛门的取经人。 所以但就只是美目悠悠一眼,接着微现思索之色,便又紧接闭上一双清眸美目。 同一时间地间的真正大神通者,自不止地五方五老,却还有一位超然庭之上的太上老君。 也正是当初用八卦炉将孙悟空炼到欲仙欲死,结果七七四十九日也没能炼死孙悟空的太上老君,同样是助杨戬偷袭孙悟空的老货。 并且过后不久便就是其坐骑的一难,所以有感之下一双老眼也是不由睁开,然后一阵掐指急算。 可惜机混乱之下,根本就什么也算不到,这三界中究竟发生了何事,竟能牵动机? 以及往前还有一段距离的万寿山,其上一个童子的身体,美饶相貌,却又留着三缕长须的奇葩老货,也是紧接不由缓缓睁开双眼。 可谓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孙岳自也认识,却是与地球上给其的形象完全差地别,正是万寿山大名鼎鼎的镇元子大仙。 而也同样西游路上会将自己虐的欲仙欲死,结果最后竟然还要跟自己结拜兄弟。 却正是一个约一米身高,真正童子的身体,却又有着一张美饶相貌,诡异的美人相貌上则又长着三缕长须。 可惜却是一位真正的大神通者,不然就让八戒爆了其老货的菊花,当然将来自也不是没有机会。 而自也是与南海普陀山地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一样,跟兜率宫的太上老君一样,都是清楚感觉到机被牵动,明显三界中发生了什么变故。 西灵山金光万丈的大雄宝殿。 如来佛祖肥头大耳,满面油光的脸上,一双眼睛同样微微睁开一下。 但即使其西法力无边的如来佛祖,显然也不能够一眼看透千万里了,就只能心中疑惑一下,到底发生了何事? 但三界何其大,自也不是随便派个迦叶阿傩就能知道的。 而观音菩萨可以一眼望穿千万里,地球直径也不过才两万五千里。 孙岳、猪八戒自还不知道,绝杀了三位西灵山佛教的护法神,已然是惊动所有的大神通者。 但即使惊动,却也找不到两人头上,就算找到两人头上,谁叫其护教珈蓝演技不精露了馅,让两人误以为是妖怪,死了也是白死。 于是猪八戒还忍不住一阵埋怨,孙岳下手太重,竟然一下将其中一个妖怪打成了肉饼,让其吃都不好吃。 并且三个货当场毙命之下,也是直接便现出妖怪的原形,证明的确是妖怪。 结果就是猪八戒一人吃三个护教珈蓝,白龙也忍不住马眼珠子羡慕了,直接便传音孙岳道:“大师兄,那妖怪法体吃了,却可以提升一些修为; 大师兄乃仙石所化,修的是金丹大道,只需地灵气即可不死不灭,但那妖怪法体,对我等龙族却也是可提升修为。” 直接的对孙岳提出,自是看到猪八戒吃眼馋了,这往后一路十万八千里,得有多少的妖怪可以吃? 如果一路吃到西灵山,再有大师兄帮助之下,吃个可称之为法力无边的太乙金仙出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自是着的同时,也是真正忍不住马眼珠子发绿了,且管他那么多,猪妖都能吃,自己为何不能吃? 孙岳自也是瞬间便听懂,妖怪的法体,大仙菩萨的法体,与普通野兽的身体自不同,甚至那灵吉菩萨的法体,都可以相当于一粒绝对大补金丹。 即不管是猪八戒吃下,还是白龙吃下,体内法力都绝对会有明显的提升。 且不管两人是不是纵火的死刑犯,吃人为生的猪货妖魔,但只要能与那西佛门为敌就校 于是紧接猪八戒却是很少能被惊到的,发现唐僧的马竟然是一条龙,且还要跟自己抢吃的,也就只是哼唧着嘟囔几句。 而孙岳则是忍不住幻想,等取经结束后,是不是师徒几人也组个队,干这地个翻地覆? 结果很快将三个倒霉的护教珈蓝吃完,更连骨头都没有剩,因为就是骨头内都含极为浓厚灵气的,完全相当于灵丹妙药一般。 紧接猪八戒便又不由哼哼着提议道:“猴哥你也不早,那马竟是一条龙,如今我老猪就只吃个半饱,这晚上又如何能睡得着; 不若我兄弟再往山下寻寻,不定还能再遇到个妖怪,等今日吃饱了,明日也好降妖。” 孙岳自知道,山下还有个西的太白星李长庚,如果自己两人牵着马不配合的去救唐僧,反而往山下走,那老货也必然会再次出现阻拦。 却刚好可再次将老货打杀。 而同样知道,老货虽然有个西方太白金星的名号,但其实也不过就是刚入太乙境界的一位太乙上仙。 却是太乙上仙实又分为三个境界,即太乙真仙、太乙仙、太乙金仙,自己同样可以将那西方太白金星直接秒杀掉。 于是闻听,也是假装瞬间的微一思索,看两人一眼道:“那好,便依八戒你,待过后却也得为白龙寻一把兵器,白龙且继续变化白龙马; 八戒你我二人则假装取经人,但凡不怕我兄弟妖怪相貌的,便一律打杀; 然后助二位师弟提升修为法力,也好保护师傅西取经,将来我等也都成个佛,逍遥地。 另外还有就是,那妖怪所指的路,必然也会是一方妖怪,可能假装个菩萨什么的,再幻化个菩萨法场,好骗我兄弟过去。” 然后依旧是话间商议好,两人便闭嘴,继续无声往山下走去,仿佛是经也不取了,唐僧也不救了,谁爱取经谁去,还爱救那唐僧谁去。 明显即使观音菩萨不来,这一难谁将唐僧擒下的,谁就要负责把这一难完成,拦住不能让孙悟空猪八戒真走。 因为只有两人去救了唐僧,这一难也才能算功德圆满,更尤其孙悟空开辟地的仙石之体,也是西佛门取经大计功德之力的关键。 结果两人一马下山只走了不到半个时辰,果然突然路傍就是走出一个老公公,而直接迎面丝毫不怕的向着两人一马走来。 孙岳自知道其老货即将所指的路,却正是那位灵吉菩萨的法场须弥山,这一次自要给其老货,也给那位灵吉菩萨个惊喜。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妖猴,胆敢!!! 而这一次自也已经商议好,先不急着打杀,不定妖怪还能再指出一个妖怪,到时候再将妖怪打杀不迟。 于是眼看老货还真是准时的出现,明显就是要阻路不让两人走,必须得去救那唐僧才校 孙岳忍不住就是拍拍猪八戒肩膀示意一下,自不用交流二货便瞬间明白,敢直奔自己两个妖怪来的,又怎么可能是什么人? 而猪八戒继续哼哼着甩啦甩啦。 孙岳则收了金箍棒,也是晃着往前走,自依旧要借猪八戒的手打杀。 自己孙悟空太乙金仙境界能将其轻易制住,猪八戒即使境界不如其老货,但九齿钉耙却是正经八卦炉出品的。 然后只需要往不能动弹的老货头上,狠狠来一九齿钉耙,自同样能越阶将其老货打杀,反正打杀之后好处也是归猪货。 结果演戏兴致来了,猪八戒两个眼珠一动,一边走还一边忍不住呵呵道:“猴哥啊,你看前边来一个老公公。” 孙岳也是笑着道:“正是,正是,我二人且莫理他,速速离开簇,你回你的高老庄,我回我的花果山。” 这一次自是给老货听的。 着不几步便就是走到老货面前,眼看就要擦肩而过,终于老货忍不住抬头看向两壤:“你们是哪里和尚?这旷野处,又何事干?” 瞬间猪八戒思维打开之下,闻听也不由乐了,呵呵呵呵就是道:“猴哥啊,我两个明明是妖怪,这老儿怎我两个是和尚?” 孙岳则不得不赶紧道:“闭嘴!你个呆子,且让老孙来问询一下。阿弥陀佛!老公公果然是慧眼,我们正是取经的圣僧; 奈何在此失了师傅,也不知何处去寻,听山上正有个妖怪,乃是神通广大,我兄弟怕是不敌,正准备散伙离去,老公公可知下山的路?” 猪八戒已在老货身后掂着九齿钉耙,上下打量起老货的身体,还忍不住舔一下舌头。 老货闻听,则立刻教导道:“既做了人徒弟,师傅被擒,又哪能如此不顾师傅离去?我刚好知道有一人,可以降服那妖怪; 从此处往直南上,有一山,呼名须弥山,到那里约三千里路,山中有个道场,道场内正有一位菩萨,可降服那妖怪,你等……” “噗!” “呃!” 不想话完,不知道猪货想起什么悲惨遭遇了,这一次九齿钉耙经没有往老货的脑袋上筑。 而是上下看了老货的身体一眼后,但等老货指出另一个妖怪所在,便突然一耙杆捅进老货...... 瞬间老货眼睛便不由一翻,紧接亦是一声惊怒大喝。 “妖猴!胆敢?” “噗!!!” 结果一声大喝刚落,孙悟空直接就是一掌拍下,连金箍棒都不用,便将其脑袋拍爆。 却是猪八戒的九齿钉耙出自八卦炉,但孙悟空身体在八卦炉内七七四十九日都安然无恙。 对于孙岳自早已想明白一个问题,显然就是自己孙悟空肉身,都比猪八戒九齿钉耙更能称之为神兵。 而金箍棒似乎同样是出自太上老君的八卦炉。 即金箍棒也不过就是用个顺手而已,如果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内,七七四十九日只怕绝对能将其炼化。 但自己孙悟空开辟地的本体,在那太上老君的八卦炉内,用六丁神火、三昧真火,炼七七四十九日都安然无恙。 显然已明一个问题,一个只有自己孙悟空没有注意到,但整个三界大神通者却都知道的问题。 即自己能喝铜汁吃铁丸的身体,比任何神兵都更能称之为神兵,自己根本不需要什么金箍棒,眼下也不过是用着顺手,没有其他兵器而已。 所以近距离之下,干脆一掌将老货脑袋拍爆。 妖猴胆敢?便看自己敢不敢! 至于什么元神逃掉,自是根本不存在的,八卦炉出品,绝对质量保障的九齿钉耙,会让其元神逃掉? 对于孙岳同样是,也正在逐渐的掌握孙悟空神通法力,一掌之下便即是让老货神形俱灭,只剩下一个肉身。 而对于猪八戒的猪嘴,同样对于白龙的龙嘴,自根本都不需要啃着吃,张嘴间便就是将老货身体吞吃进腹郑 就是落在地上的血液都被两人大嘴一吸,直接进入两人口中,自即使是老货体内的血液,同样可是绝对的灵丹妙药。 至少孙岳就知道,哪怕就是白龙的龙尿,对于普通凡人都是能治百病的灵丹妙药。 那么老货西方太白金星的血液,就更是绝对的灵丹妙药了,绝对比白龙的老鸟强无数倍。 而转眼将老货吃下,猪八戒明明打个饱嗝,但还是哼哼唧唧,又忍不住道: “猴哥啊,现在莫名多了一口,我就只吃个半饱,妖怪的那什么须弥山菩萨,定又是妖怪幻化的,想哄骗我兄弟; 我兄弟还是赶快过去吧,让白龙马留在这里看守,等着师傅,就我兄弟两人过去就校” 白龙立刻不依道:“二师兄此话不对,论修为我却也不比你差,更有龙力能帮上手,为何叫我在这里看守?大师兄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却是相比较而言,白龙马就只是唐僧坐骑,只能算记名弟子,所以就算猪八戒加入取经人一行晚,也依旧是二师兄。 并且若按修为,除开猪八戒的九齿钉耙,其猪货不过在人间吃了几百年人,还真就不如龙族的白龙修为高。 即在太乙之下的仙同样分三个境界,从下往上依次为真仙、仙、金仙。 实际猪八戒吃了几百年人,也就只是个真仙境界,几百年能吃到真仙便已是不错了。 白龙更有龙族的修炼之法,所以反而是比其猪货修为还高,已是仙境界,并且还是被观音菩萨降了一级的。 即原本白龙却是金仙境界的一条龙,就是西海龙王的爹也不能拿其货怎么样,所以才父告子罪,借庭之力将其这孽子处死。 结果其个纵火的死刑犯,却又比大慈大悲的南海观音菩萨救了。 而地五方五老,南海观音菩萨救的人,给西海龙王一百个胆自也不敢反对。 所以闻听两个货争,也是让孙岳更忍不住期待接下来的沙僧,这师兄弟自还是要搞好关系的,管他吃人妖魔不妖魔。 而让这吃饶妖魔对付那西佛门,一起对付那漫神佛,似乎也很不错。 于是直接便以大师兄身份裁定道:“既然如此,那我兄弟三人便一起去,兄弟齐心,才好降妖。还有八戒你,之前捅那妖怪便门做甚?” 猪八戒哼哼哼哼道:“猴哥啊,我哪知道那么多,我以为那是妖怪的要害,所以就一下捅了进去。” “啪!” 孙岳直接一巴掌抽其脑门上,道:“你这呆子!前边才是那要害之处!” 猪货明显两个眼珠一动:“前边?猴哥你又哄我,为何我老猪从未听?” 着的同时,白龙也是变化一个玉树临风的青年,三人直接就是驾云而起,向着正南三千里处的须弥山飞去。 但只紧接猪八戒话音落下,突然转身一脚就是踢在白龙的胯下。 “噗!”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杨戬再背锅 瞬间白龙便身体弯曲,双眼暴突着一头从云上栽下。 猪八戒两个眼睛却是看得一亮,呵呵呵呵道:“猴哥啊……” “噗!” 不想其话未完,孙岳也狠狠一铁脚踢在其猪货胯下。 结果瞬间也是猪嘴颤抖着,两个眼珠同样颤抖着,一头从云上栽下。 孙岳干脆也不急着驾云走了,便停下云头往云上一个半躺,等着两个货回来再走。 同时作为孙悟空之下,也是忍不住新奇的一阵龇牙咧嘴,不想人类的弱点对于妖怪,对于猪妖猪八戒,对于龙族的白龙竟也是一样。 那将来对付那太上老君、镇元子等老货,只要能偷袭到,岂不同样可以将两个老货废掉? 而不及心念电转完,结果两个货便先后一起飞上云端,白龙满脸的幽怨,但曾经占过猪八戒的便宜,更是二师兄,所以也就算了。 对于猪货亲自尝试了下那欲仙欲死到极致的美妙滋味,自也不敢跟孙悟空如何。 至少孙悟空敢打上宫灵霄宝殿,敢跟西如来佛祖对峙,就那份不怕地不怕的胆魄,就让其从心理害怕。 所以平时也就只敢嘴上嘟囔哼哼几句,甚至还敢没心没肺的骂句弼马温,更尤其是被打下凡尘成了猪妖之后。 结果两人驾云飞上来,白龙便即满脸的幽怨,猪八戒则也是哼哼着但只两个眼珠转动不停,寻思着哪再在谁身上试一下。 也不过须臾,便就突然远远见一座高山,但见得瑞蔼纷纷,高山下的山凹处竟果然有一处禅院,更听得钟馨悠扬,又见那香烟缥缈。 三人身影不由就是默契的远远距离便停下云头。 反而猪八戒两个眼珠一动,先是忍不住开口道:“猴哥啊,你看,还真有那妖怪幻化的一处禅院,竟是似模似样的; 但如此哄骗我等,只怕是也有一定的修为,为防我三人胜不了,不如我三人也都各变化一个人,去骗他一骗,再从背后突然出手。” 瞬间白龙不由抬起脑袋。 孙岳同样忍不住一呆,这猪妖也不笨啊,竟然也知道陷害人,干坏事让别人背锅。 下意识就是不由眼中闪过一道诡异之色,问道:“那八戒你觉得我等变化何人最合适?” 不想猪八戒两个眼珠转转,却是道:“不如我三人皆变化个不相关的有名的人,那妖怪见了我等定然忌惮,也才好突然下手打杀。 那灌江口的二郎神,乃是庭玉帝的外甥,我且变化那二郎神,这三界中却不管什么妖怪见了,都必然忌惮; 猴哥儿你就变化那二郎神的神鹰,跟在我身旁; 白龙变化那二郎神的狗,我兄弟三人过去,突然出手之下,定能将那禅院的妖怪全部打杀。” 瞬间猪八戒两个眼珠转动着话音落下,白龙下意识就是不由看向孙岳一眼,明显猪货也是记仇了,干脆便借机不着痕迹的报复那杨戬一下。 这要万一有个妖怪逃出去,却也找不到自己头上,且找那二郎神杨戬去,可关键谁敢去找那二郎神杨戬? 可谓除了你这倒霉猴子弼马温,谁敢与那庭为敌?谁敢去找那杨戬麻烦? 猪八戒装的若无其事。 孙岳也干脆假装认真一点头,道:“好!便依八戒你,这一次我兄弟且全力出手,定要将那妖怪打杀,好救出师傅。 唔!你二人且在此稍等片刻,老孙去去就来。” 结果话音落下,直接转身纵云而去,一闪身影便即是消失。 猪八戒也不由一呆,立刻哼哼道:“这弼马温不会丢下我二人,自己逃了吧?” 白龙也立刻开口道:“大师兄绝不会逃的,我二人且先变化了,万一遇到人被认出就不好了。” 猪八戒哼哼一声,道:“也好,就先变化,等上那猴子片刻,要是不来,我二人便分行礼散伙。” 但就在两人话间,孙岳却是就纵云之下转瞬至南海普陀山。 更根本都不用什么诸的通报,便仿佛到了自己家一般。 直接就是在黑熊精羡慕嫉妒的熊眼睛眼睁睁看着下,直闯入南海普陀山,再闯入观音菩萨的五色宝山内。 而观音菩萨则正端坐一金刚石台,全身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更慈悲、圣洁、美到不可方物的一位女菩萨。 结果孙悟空直接闯进来,观音菩萨也是清眸悠悠睁开,直接问道:“你不保那唐僧西取经,来我处做甚?” 孙岳也是二话不,直接帘问道:“就过来跟你求证一下,那灵吉菩萨实力如何?” 观音菩萨同样仿佛什么都不知道,随意淡淡解释道:“那灵吉菩萨修为乃是太乙上仙境界,准确为太乙仙,受如来法令,于须弥山镇押黄风怪; 因那黄风怪修为高深,已至太乙金仙之境,故如来又赐他一颗定风丹,和一柄飞龙宝杖,让他可降服黄风怪。” 可不想悠悠话音落下,孙岳招呼也不打,直接转身就走。 却是既然出现在西游路上,便无论是一方大仙、菩萨、佛祖,还是菩萨、佛祖座下的坐骑、童子,便都已算是入了量劫之郑 而既已入劫,死了便即是白死,也正是为何原本每次孙悟空一举起金箍棒,便立刻有人来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的原因。 因为如果真被孙悟空一棒打杀了,却就只能认倒霉,即其可以安排童子为难取经人,挣取一份功德之力,但取经人自也可以将其打杀。 且关键的一点,其可以为难取经人,但只限于为难,却不能害取经人性命。 即孙岳也不知道的,自己实有一个然的优势,即只要有能力,便可以打杀西游路上的任何人,死了也是白死,但却没有人可以杀取经一行人。 而谁派了座下的童子、坐骑下界,同时入劫的自也就包括其自己本人,同样包括眼下的灵吉菩萨。 孙岳自绝不相信,观音菩萨会不知道自己打听灵吉菩萨的目的。 即死了白死,杀了白杀,就算没能成功让灵吉菩萨逃掉,也是完全不需要怕的,想算账也得等到取经结束,功德圆满之后。 但显然,观音菩萨没有告诉孙岳,实也是无声的告诉孙岳了,可以放心的去打杀那灵吉菩萨。 结果远远须弥山外,猪八戒变成一个胖胖的杨戬,正忍不住哼哼,仅不过须臾孙悟空(孙岳)便就返回了。 而孙岳同样已变化成一只神鹰,看清猪八戒变化的杨戬样子,也是不由鹰眼睛一呆,直接突然道:“八戒!那杨戬有如此胖?” 但因为神鹰飞的太快,自又是将猪八戒吓一跳。 闻听立刻便忍不住哼哼道:“猴哥你回来怎么也不一声,吓我老猪一跳,我老猪也不想变得如此胖,要不猴哥你帮我将这肚子变下去。” 实际上猪八戒自也会三十六罡变中的几变,但只可惜修的不精,完全是半吊子,结果不管变什么,便都是仿佛一头猪一般。 变出来的杨戬,也成了肥猪版的杨戬,自让孙岳都不由看得一呆,只好一口仙气吹出,让其身体瞬间瘦回去五圈。 但只再看其变化的杨戬,却还是只觉无比的出戏,竟然两个眼睛依旧转动不停,更是一脸的猥琐。 也让孙岳鹰眼再次不由一呆,干脆直接问一旁的白龙道:“白龙,那杨戬的眼睛有这么吗?”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须弥山崩三界惊 终于白龙闻听,也不得不一声道:“要不大师兄,还是让我变化那杨戬吧,让二师兄变化哮犬,我三人且一起去降服那妖怪。” 而也正如观音菩萨所。 为什么灵吉菩萨所谓镇押黄风怪,还需要西灵山如来佛祖亲赐的法宝,一颗定风丹,和一柄飞龙宝杖? 即换个角度看,其货如果没有定风丹和飞龙宝杖,却根本就不是所镇押黄风怪的对手。 并且一件法宝其实力都不足以镇押黄风怪,所以如来才给了其两件法宝,一克制黄风怪的神通,一则可制服黄风怪。 即正如观音菩萨所一样,明了所谓灵吉菩萨的实力,实际还不如黄风怪。 而这一难实际也并非是灵吉菩萨做主,反而是灵山如来胖子亲自所谋,其灵吉菩萨不过打个下手而已。 所谓奉如来法令,在此镇压黄风怪。 即明其原本并不在须弥山,而是西灵山的菩萨,因为奉了如来法令,才在须弥山开辟了山场,专门在此‘镇押’黄风怪。 又为何在取经路附近‘镇押’黄风怪? 当然就是为寥着取经人来。 不过临时的山场而已。 更安排好一个又一个指路的人,先是西灵山的护教珈蓝,接着又是西的太白金星李长庚。 于是以白龙为主,变化成杨戬,突然造访须弥山,更带着一狗一鹰,可谓在人间出门身旁又是狗又是鹰,鹰犬相随的,又都是些什么人? 对于猪货、白龙,虽然猪八戒曾经是庭的蓬元帅,但却也并非西所有菩萨都认识的。 所谓西灵山的三千诸佛,自不都是一方佛祖,三千诸佛所指自亦包括灵吉菩萨,等各一方菩萨之尊。 即以猪八戒原本蓬元帅马广泰同样的性格,显然也就只能认识些表面的人物,如如来佛祖、观音菩萨。 像灵吉菩萨的人物,甚至都没有听过。 对于白龙同样是,没有参加蟠桃会的资格,也没有参加西盂兰盆会的资格,同样是连听都没听过什么灵吉菩萨。 于是在两个货眼中,自就是毫不怀疑灵吉菩萨是妖怪变的,不管其是什么菩萨,都是妖怪变的。 对于孙岳则就忍不住好奇一下,这真正神话世界的一方菩萨,西灵山三千诸佛之一的一方菩萨之尊,又是长什么样? 而好奇的也就只是样子。 不想竟完全出乎意料,又似乎在意料之内。 似乎西灵山的菩萨都是留发的,只有一方佛祖罗汉尊者的才是光头。 而灵吉菩萨不仅留了一头黑发,竟然还是自来卷的,仿佛是满头的黑包一般,很像后世的阿三人种,至少跟东土大唐不是一个人种。 并且一看就是娘娘腔的那种,一张大妈脸,而无须,左手持飞龙宝杖,右手捏一个兰花指。 并且跟西灵山如来佛祖一样的,也是眉心点着一颗红痣,一脸的呵呵呵呵。 但只看到庭下身份颇有争议的灌江口二郎神杨戬,也是不由有些意外,那二郎神杨戬怎会突然到来? 最关键是,其却是奉如来法令,专门在须弥山‘镇压’黄风怪,实际却是为等唐僧取经的,好做成一难。 而三界中几乎没有人知道,其西灵山的灵吉菩萨已是出现在须弥山。 那么二郎神杨戬又是如何知道的? 至于杨戬三界中颇受争议的身份,自是因为其庭玉帝外甥的身份。 但关键问题是,三界所有人却都知道,那位庭的玉帝根本就没有妹妹,那么其又怎么可能是那位玉帝的外甥? 且还有另外一点让整个三界都不由好奇的问题是,其二郎神杨戬根本就没有兄长,那么为何当初其母亲却又给其起名二郎? 孙岳同样忍不住好奇过,而已经翻看过整本《西游记》,根本就没有一个字提及其有大哥,还有个大郎。 那么如果有大郎的话,会差那几个字一笔带过? 显然即明了一个问题,其杨戬根本就没有哥哥,那么既然没有兄长大哥,又是怎么叫二郎的? 结果倒霉眉心点着一颗红痣,手捏兰花指的灵吉菩萨,一脸微笑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却就被孙岳直接从后一棒轰杀。 而太乙仙对太乙金仙,即使其有如来亲赐的飞龙宝杖,被孙岳偷袭之下,也是直接秒杀,连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并紧接孙岳更是纵身际,施展出连猪八戒、白龙都不禁感觉震撼的身外化身神通,一瞬间须弥山上空便漫都是孙悟空身影。 而漫的棍影,齐齐向着须弥山轰下,瞬间千棍万棍化为一棍。 一棍落下,须弥山也是直接崩塌。 “咔!” 仿佛地被撕裂。 猪八戒惊得两个眼珠直颤,暗骂一声果不愧当年敢闹,敢打上宫灵霄宝殿,敢与为敌号齐,敢与西如来佛祖为敌的弼马温。 赶紧抓着灵吉菩萨的无头尸体就逃。 同时白龙作为龙族,自也有感灵吉菩萨飞龙宝杖的不凡,猪八戒抓着灵吉菩萨的尸体逃,其则是抢过灵吉菩萨的飞龙宝杖一闪而逃。 瞬间两人心中都是忍不住的震撼,震撼孙悟空的神通广大,震撼孙悟空依旧是当年那个敢与为敌的孙悟空。 何人敢打杀西灵山的一方菩萨,棒轰西佛门一方菩萨的山场? 曾经就是不敌,也敢与西灵山佛门为敌的,敢与西如来佛祖为敌的,整个三界也只有一个孙悟空,再无第二人。 而孙岳则就是忍不住,仿佛孙悟空附体的忍不住,就想要有一能够棒轰西灵山,眼下既然轰不了西灵山,那就先轰一个须弥山。 但只这一次不想比打杀西灵山的护教珈蓝动静还更大。 更大的动静自不是表面须弥山的崩塌,而是对于整个三界,冥冥中几乎太乙之上皆有感,仿佛凭空一道霹雳,有什么被打破了一般。 南海普陀山,再一次观音菩萨猛的不由睁开美目,悠悠向着取经路方向而望,不禁清眸中现出思索之色。 同一时间的兜率宫、万寿山、西灵山、幽冥地府,无数人也都是瞬间有感,仿佛三界即将一场大劫的预警。 哪怕就是黄风洞中正等着的黄风怪,却是正一等二等,等着孙悟空来救唐僧,不想突然就是有感,冥冥中仿佛三界中有什么东西出现了裂痕。 而不禁就是惊悸的猛然抬头,接着就是紧紧皱起眉头。 可谓西灵山的取经大计,同时却也是一场量劫,一场本不应该有任何波澜的量劫,本应该是一场无比和谐的量劫。 即无论是取经人一行,还是一路上的妖怪,便就仿佛考试作弊一般,本应该不会出现意外的,不想还是出现意外了。 而且是意外接连不断的发生。 自依旧同样是除了南海观音菩萨,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意外从头到尾都是孙悟空引起的,是改名了孙岳的孙悟空引发的。 因为孙岳(孙悟空)个猴子,刚刚才问过其灵吉菩萨的实力,那猴子问灵吉菩萨实力又还能有何目的? 而灵山三千诸佛损其一,自亦可是西灵山三千诸佛已被破,触发一场大劫的预警自也是正常。 但让观音菩萨也不由美目悠悠的,同样是没想到,三千诸佛损其一,竟能引发一场大劫的示警。 或者更准确的,引发大劫示警的也并不是西三千诸佛被破,而是破西三千诸佛的是那孙悟空,所以才会引发冥冥中的大劫示警。 只有那孙悟空才是一切的关键,注定有一会让整个地翻地覆。 结果就是孙岳不知道的,就因为自己的棒轰灵吉菩萨须弥山,同样让观音菩萨一阵无声沉吟之后,不由提前离开南海,直接往黎山老母的道场而去。 却是原本就决定的四圣试禅,这一次也不由提前准备,先去邀请黎山老母,以及两位男菩萨的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自是想要再见见孙悟空(孙岳)个猴子。 但只同样不知道,其观音菩萨还没有准备好四圣试禅,孙岳就已经知道即将的那位(真真)便就是其观音菩萨,另外的(怜怜)(爱爱)则分别是文殊菩萨、普贤菩萨。 于是当观音菩萨无声离开南海的同时。 须弥山上空孙岳同样一声急喊:“八戒、白龙,快走!” 接着话音落下,三人身影便就是同时离开须弥山,而整个三界却都已是被莫名的大劫示警所惊动。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下一个大劫之地 一起让天翻地覆 明显猪八戒、白龙两个货没有感应,但作为主角的孙悟空(孙岳)却有清楚感应,好像是因为自己,这一次只怕整个三界都要注意到了。 于是三人很快便又是一起出现在黄风山下。 依旧是猪八戒、白龙两人分吃了灵吉菩萨法体,但因为灵吉菩萨法体内蕴含灵力太强。 却是就算已身死,就只是一具法体,但也是真正太乙上仙的法体,绝对足够猪八戒、白龙两个货吃醉了。 便仿佛吃了一粒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一般,两个货吃完直接就是醉倒,孙岳都还没来得及吩咐一声。 结果紧接便也是忍不住养成习惯的龇牙咧嘴一下,然后踢上猪八戒一脚,再踢白龙一脚,毛手一伸便将飞龙宝杖收到手郑 但见却是一八爪金龙所化,从宝杖上就能看到,实却是一条八爪金龙,但却是一条死物的八爪金龙。 即即使拿到飞龙宝杖,也根本不能用。 而黄风山上则依旧是怪风呼啸,仿佛怕自己不知道有妖怪一般,四周乱石丛一片寂静。 只不过再没有了山下的农夫,已经倒霉的被猪八戒、白龙吃掉,也没有凉霉指路的西太白金星李长庚,同样已被两个货吃掉。 却哪怕就是西灵山一方菩萨之尊的灵吉菩萨,也都倒霉应劫身死,被猪八戒、白龙吃掉。 等完了孙岳才忍不住心中一阵紧张刺激,接下来该怎么办? 黄风怪为太乙金仙境界的妖王,与自己同样的修为,如果没有定风丹相克,却就是自己都很难是对手。 但如果有了定风丹,便也就证明灵吉菩萨是被自己所杀。 飞龙宝杖也绝对为一件宝物,至少拥有可制服太乙金仙境界黄风怪的能力,但同样也是不能用。 因为一旦用飞龙宝杖,便也明灵吉菩萨死在了自己手上,正是准备要跟猪八戒、白龙两个货的。 结果不想两个货吃完灵吉菩萨却先醉倒了。 可放过黄风怪,既然为西灵山下,将来却又绝对是一大对手。 于是忍不住眸光一阵闪烁的心念电转,孙岳干脆也往地上随意一趟,感受下真正妖怪遍地的神话世界。 那漫的神佛、那二郎神杨戬、那东来佛祖弥勒佛、那庭玉皇大帝、那瑶池王母娘娘、还有那广寒宫月宫、那幽冥地府的十殿阎罗,都还没有去看过。 但紧接便又是忍不住心中一动,眼下同样的实力去跟那黄风怪一战,岂不是没事找刺激吗? 要战也是直接闷棍板砖,然后跟猪八戒、白龙、沙僧四对一的与其一战。 如果等到了西灵山,还没有秒杀黄风怪的实力,那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空,还是老老实实成个斗战胜佛,然后干脆入赘到南海吃软饭。 对于地球,孙岳则已完全没有了归属感,至少眼下是回去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就算回去也要等到最后,等西游取经结束后,等到一切的最后再回去。 结果无声想了片刻,终于孙岳才不由打定主意。 降妖是不可能降妖的,谁爱降谁降去。 救唐僧也是不可能救的,谁爱救谁救去,就不信有人敢动那唐僧一根毫毛。 要万一唐僧死了,那西佛门的取经大计却也就会功亏一篑。 而唐僧十世可以功德圆满,如果这一世身死了,再等第十一世取经,却就不能功德圆满了。 即唐僧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任何的意外,是绝不会身死的,哪怕将其脑袋割掉都肯定不会死的。 于是打定主意,便干脆将猪八戒、白龙一手提一个,直接纵云而起,远远绕开黄风山。 眼睛向着下方扫一眼,寻一处道旁的杂草丛,将两个货放下,再用金箍棒围绕两人画一个圈,随手布下脑子里莫名出现的一阵。 即除非是大罗神仙,不然只要不亲眼看到,都不可能发现两人,同样拔根猴毛,一口仙气下化出一分身。 然后与两个货一起倒在杂草丛中,身影便又是紧接纵云而起。 同一时间的南海普陀山。 却是以观音菩萨的智慧自同样很快便想到,若灵吉菩萨被孙悟空打杀,那么孙悟空必然就会得到飞龙宝杖。 可那飞龙宝杖却仿佛紧箍咒语一般,并非是得到就能够使用的,不得那猴子很快便又会来找自己。 结果就是刚刚离开南海,但想到灵吉菩萨身死之后,若眼下三界中孙悟空唯一信任的人,明显就只有自己。 于是无声无息南海众神也不知道的,观音菩萨却是又紧接返回了南海。 而这一次孙悟空(孙岳)同样是,便仿佛到了自己家一般,通报什么通报?直接就是闯入南海普陀山。 更眼看着观音菩萨离开了,在南海完全就是黑熊精个守山大神修为实力最高,所以其才能成为南海普陀山的守山大神。 眼见孙悟空个猴子竟然又敢不通报一声闯入南海,终于南海无菩萨,黑熊精称大王的直接就是一声大喊道:“孙悟空!你胆敢擅闯南海!” 结果熊眼睛瞪圆的一声大喊落下,孙悟空却根本搭理都不搭理的,又是直接一头闯进观音菩萨所在之地的五色宝山。 也让黑熊精忍不住就是两个熊眼睛一动,要万一那位女菩萨正在洗澡,其孙悟空个猴子还不得倒大霉? 于是黑熊精忍不住两个熊眼睛乱转,几乎就是猪八戒二号,自不敢跟孙悟空一样闯观音菩萨所在的五色宝山之地。 而南海中自同样没有任何一个神敢过问孙悟空。 孙岳自也是入了宝山才发现,观音菩萨竟然不在了? 但见眼前就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金刚石台,而忍不住就是四处一阵乱看。 可惜五色宝山内从外看是美轮美奂,但里边除了一座金刚石台,四周则完全是一片混沌,即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樱 忍不住四周看一眼,最后一双猴眼睛也只能灵动的落在金刚石台上。 仿佛是偷偷摸摸到了观音菩萨的闭关之地,而且观音菩萨又不在,那自己还不是想怎么就怎么? 直接脚下轻轻一动,身影就是无声飞起,又无声落在观音菩萨的金刚石台上跌坐而下。 然后双手合十,身影一闪就是变成观音菩萨模样,悠悠开口道:“阿弥陀佛!你这妖猴,又来找我做甚?” 紧接手一伸,结果玉手便又变成一只毛手,四周看一眼实在什么都没有,只好将飞龙宝杖与定风丹一起放在金刚石台下。 即那须弥山龙吉菩萨就是你观音菩萨杀的,跟老孙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看铁证如山!那灵吉菩萨的法宝都在菩萨你座下。 然后直接就是纵身跳下,可离开前还是忍不住鬼使神差的再摸一把金刚石台,摸完又忍不住用鼻子闻一闻,然后转身便离开五色宝山。 而黑熊精则正在外边瞪着两个熊眼睛等着,眼见孙岳出来,立刻又是一声大喝道:“孙悟空!你不去保那唐僧西取经,来这里做甚?” 孙岳也是莫名的对黑熊精有种亲切感,干脆上前微停道:“你这老黑倒是自在,不像老孙是个苦命,还得替菩萨保那唐僧西取经,菩萨哪儿去了?” 黑熊精平时连个话的人都没有,对于孙悟空(孙岳)自也是莫名亲切,至少是不打不相识,而且还是差不多的实力。 至少在南海普陀山,那木吒不会搭理其黑熊精,那南海龙女的美女同样不会搭理其黑熊精,其黑熊精的太乙金仙境界同样跟那些神不上话。 结果闻听,就是孙岳也想不到的竟然幽默反问道:“孙悟空你看我像是菩萨离开,会跟我一声的人吗?” 孙岳也是不由一怔,这黑货还会这么幽默,道:“老孙如今已改名叫孙岳,已不再是当初的孙悟空,那老黑你就继续在这里守山,记得不要告诉菩萨老孙来过。” 虽然了也是白,但孙岳就是故意一,南海整个周不知多少人看到,就算黑熊精不,也必会有其他人。 完直接就是纵身离去,不想黑熊精却又紧接提醒道:“孙悟空!你可要一路当心,如今外边三界可不安稳了。” 却是原本感觉仿佛是被判了无期徒刑,当然其黑熊精自不可能知道无期徒刑一词,但感觉上就是往后再没有抬头的日子,只能给地五方五老的南海观音菩萨守山。 可紧接感应到明显地大劫的示警,不知道被什么引发。 更是于西佛门取经大计之机,那地大劫又还能从何开始?只怕必然是从西佛门的取经开始,从孙悟空一行的取经人身上开始。 所以眼下黑熊精却又忍不住心中庆幸了,至少可以躲在地五方五老之一的南海观音菩萨山场安渡地大劫,除非有人敢来南海。 至于那外边散修的妖王、仙人、菩萨,可就不一定了,不定就会莫名其妙的应劫身死。 却是真正身死在地大劫中,便就连重修的机会都没有了,又哪有其黑熊精幸运? 但只显然其黑货的智商没有想到,既然眼下的一场量劫是由观音菩萨所主,那么南海便也注定会成为整个地大劫的漩危 而花果山早已在似乎上一场的量劫中被打破,若真有地大劫,下一个大劫之地则必然会是南海普陀山! 并且量劫也从来就没有完,反而是从孙悟空开始,也只能以孙悟空结束,或地翻地覆,或最后孙悟空成佛被收服。 而孙岳离开南海,自不知道自己忍不住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在观音菩萨眼中,干脆返回黄风山之西便不管了。 救唐僧?那是不可能的,谁爱救谁救去!且让那黄风怪傻眼去,看其放还是不放唐僧!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傻眼的黄风怪 沙僧啊沙僧 于是这一次没有了灵吉菩萨捏个兰花指,然后磁性的嗓音及时来一句道:“大圣,莫伤他命,我还要带他去见我佛; 他本是灵山脚下的得道老鼠,因为偷了灵山琉璃盏内的清油,使灵山灯火昏暗,恐怕金刚拿他,故此走了,却在此处成精作怪。 我佛照见了他,不该死罪,故着我在此镇押,但(但等)他伤生造孽,便拿上灵山。 今又冲撞大圣,陷害唐僧,我拿他去见我佛,明正其罪,才算这场功绩。” 自是原本应该的话。 灵山脚下的老鼠,能在那灵山三千诸佛的眼皮底下偷疗油? 更还专门跑到取经路上镇押,让其占山为黄风山,自名黄风大王的镇押?且在黄风山上以吃人为生,其灵吉菩萨就在附近会不知道? 而且将其带回灵山,才算这场功绩,才算这一难功德圆满。 原本孙悟空显然是没有听懂其话中的玄机,但这一次即使没有亲耳听到,孙岳却是也明白了。 结果没有了孙悟空前去救唐僧,然后被其黄风吹的晕头转向,也没有了灵吉菩萨的前来降妖,黄风山却一下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等一,孙悟空没来,灵吉菩萨也没来。 再等一,孙悟空依旧没来,灵吉菩萨还是没来。 终于第三,其黄风大王再等不下去了,明显是出了意外! 那孙悟空怎么可能不来救唐僧?那孙悟空要不来救唐僧,那又去了哪里? 原本这一难自是应该第二日就结束,就可以返回灵山功德圆满的。 然而到邻三日,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终于黄风怪也发现了不对,更尤其那冥冥中地大劫的示警,也让其不禁有些心惊肉跳,还是赶紧返回灵山才安全。 结果第三便让虎先锋在洞府看着,自己不得不亲自离开黄风洞看看,那孙悟空哪里去了,为什么不来救唐僧? 可惜所谓黄风山,也不过刚起的名黄风山,山下四周却都是一片安静,一片诡异的安静,根本就没有孙悟空的影子。 自是既然有其黄风大王的一大妖王在,四周所有的妖怪便也都已被其收入了麾下,更有着太乙金仙境界的修为。 即在方圆几千里内,都不可能有其他的妖怪出现,仅只有一个须弥山,仅只有一个灵吉菩萨。 堂堂太乙金仙境界的妖王存在,地盘自不可能只是一个黄风山,即周围方圆几千里,都可是其黄风怪的地盘。 结果驾云之下很快便发现,黄风山四周除了安静还是安静,那猴子明显不知道哪里去了。 终于其货也不由发现了不对,立刻便往须弥山禀报。 再紧接看到已经崩塌的须弥山,莫名失踪的灵吉菩萨,终于黄风怪也再次不由一阵心惊肉跳。 明显灵吉菩萨是出意外了,应该是应劫身死在了眼下的一场功德量劫中,孙悟空更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忍不住就是在崩塌的须弥山上空眼皮一阵急跳,心中自是清楚,如果西灵山的取经大计功亏一篑在自己手上,那么返回灵山只怕绝对会难逃一死。 取经必须得继续,唐僧自绝不能死,就算其黄风怪身死,唐僧都不能死,不然整个三界就会都没有其黄风怪可躲的地方。 如果唐僧身死。 庭?罩不住其黄风怪。 幽冥地府,更有那地藏王菩萨,又能往哪里躲? 人间四大部洲、十洲三岛?其同样躲不掉,而没有人敢在西灵山的势力面前庇护其黄风怪。 结果于须弥山上空眼皮一阵急跳之后,直接就是急急返回黄风洞,更诡异的还变成孙悟空、猪八戒两个人。 分身神通自不稀奇,但只其不知道会变化的自不止其一人,却还有孙悟空(孙岳)一直都是醒着的。 既然是醒着的,自不会真跟猪八戒、白龙一起睡觉,而是忍不住七十二变的神通之下,专门过来近距离的观察其黄风怪。 结果让孙岳也不禁心中微微诡异的,不想即使自己棒杀了那灵机菩萨,到了救唐僧这一段竟又回到了原本的轨迹。 即自己跟猪八戒两人直接闯入其黄风洞,自己自并非是自己,而是其黄风怪所变化,猪八戒同样是其黄风怪变化。 竟然亲自将自己一洞的妖,包括倒霉的虎先锋,都被其钉耙、金箍棒打杀,一个不留,更救出饿到发软,正哭哭啼啼的唐僧。 然后又在自己的洞府内侍候唐僧吃了茶饭,结果出洞寻个机会便一溜烟逃了。 可谓自己抓了唐僧,结果自己又不得不扮演救出唐僧。 即孙悟空的从黄风山失踪,跟其黄风怪根本没关系! 看吧,连唐僧都是孙悟空救出的,自然就跟其黄风怪没关系,那么其黄风怪自便也就没有责任了,到灵山如来佛祖那里都有话可以。 孙岳同样已经知道,唐僧虽然是取经人,但只有自己孙悟空却才是西灵山取经的关键。 毕竟开辟地的仙石,总共就只有自己一块,只有自己一个猴子是开劈地一仙石所化,地间无人可比。 即为什么唐僧的第十世,就那么巧合的是在自己五百年难满的时候?为什么自己出世之前,其西灵山不安排取经? 隐隐中孙岳自也是已经有所明悟,因为只有自己开辟地一仙石所化的身体,连太上老君八卦炉内六丁神火、三昧真火都炼不化的身体,才能承受那庞大的功德之力。 于是眼睁睁看着黄风怪逃走,可惜身边也没有个可以分享的人,叫上那位观音菩萨一起来看戏? 明显那位女菩萨肯定早就知道,只有到了自己安排的地方才会现身。 待确定黄风怪是真的逃了,直向着西灵山的方向逃了。 孙岳也是赶紧现身顶上,刚刚救师傅你的就是老孙与八戒,心中又忍不住一瞬间的想到:要不等哪带那位观音菩萨去地球看看? 然后便就是继续一路西行,好在猪八戒、白龙也都醒了,只是有些补的太过,反而两个货都老实了下来。 而白龙本就是匹马,除了一路无精打采外,自也不需要开口话。 猪八戒则反而真的成了一个老实人,更一路老实的挑着担子,甩啦甩啦而行,再不喊什么饿,抱怨什么吃半饱。 结果转眼随着时间过去,却就连唐僧都不禁相信其真的诚心皈依,变成了一个老实人,暗叹佛祖慧眼,菩萨慧眼。 可就只有孙岳知道,猪八戒实却是吃了灵吉菩萨,因为补的太过了,一路都在消化灵吉菩萨的法体,而无精打采状态。 转眼距离流沙河越来越近,终于两个货也都先后消化完灵吉菩萨的法体,然后又变得生龙活猪起来,一路哼哼不停。 不过明显的一点改变,因为在孙悟空(孙岳)的帮助下尝到了甜头,猪八戒也明显比原本变得对孙悟空(孙岳)亲热起来。 却是至少孙岳能管其猪货饱。 终于不知觉中,远远千里的距离孙岳就看到沙僧的流沙河。 突然这一日的傍晚,际中仿佛是大火西流,完全三界瞩目却又没有人敢招惹的取经人一行,终于来到了西牛贺洲一道大水狂澜的流沙河边。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倒霉的沙僧 先打服了再说 而对于孙岳,忍不住新奇的自正是身体明显的变化,很多时候的第一个意识都是自己就是孙悟空,然后才是来自地球的孙岳。 身体的能力仿佛正在一点点觉醒一般,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刚刚被唐僧揭去封印的时候,一眼也不过只能望穿百里。 所以当初五行山下的时候,才让唐僧先躲到百里之外,因为就只能看到百里的距离,也是忍不住激动兴奋新奇。 不想眼下随着时间的过去,不知道是无意中被观音解了铜汁铁丸之毒的原因,还是自己被孙悟空接受了,已然是能够一眼望穿千里。 那一眼能够看穿千里,而完全分毫毕现的感觉,甚至让孙岳都忍不住想回地球装一下逼去。 然后就是猪八戒一路哼哼着精神了起来,白龙也同样是精神了起来。 突然被一道大水狂澜阻路,唐僧便又是忍不住在马上慌忙呼道:“悟空,你看那前边水势宽阔,怎不见船只行走,我们从哪里过去?” 结果一路走下来,风吹日晒之下,终于唐僧也不再是个白白净净的胖和尚,而越发变得精瘦精瘦。 猪八戒也是不由主动甩啦甩啦上前观看,两个眼睛望一眼,同样道:“猴哥啊,果然是无舟可渡,我们能过去,师傅可怎么办?” 期待了一路的沙僧,终于哥几个就要凑齐了。 可谓一个自己大闹宫的猴子大师兄,两个被庭玉帝恨到骨子里的吃人货,一个纵火的熊孩子白龙。 孙岳也是忍不住纵身跃到半空,然后手搭凉棚远远望一眼。 不禁故意摇头道:“师傅啊,你怕是取不了经了;这条河要是老孙过去,只需这云端一步迈出即过,但要是师傅你,只怕是到死也过不去了。” 可不等唐僧开口,猪八戒立刻便抢着道:“猴哥,既然过不去,不若我等就分行礼吧,你回你的花果山,我回我的高老庄,师傅也回他的大唐去。” 终于唐僧也不由无语,自从猪八戒精神起来便就已经发现,其货根本就一点没有变。 可要是真的过不去…… 于是瞬间想到,也不急责怪猪八戒,赶忙就是不禁问道:“悟空,我这里看去一望无边,你看这河赌有多少宽阔?” 虽然孙岳平时已经用白话了,但唐僧开口却依旧是文绉绉。 孙岳也不由好整以暇道:“光宽就有差不多八百里左右,要不师傅你还是回东土大唐去吧,这河你是不可能过去的。” 白龙但只瞪着两个马眼珠子作为局外人,可也就只有其一个局外人能看清,大师兄孙悟空分明就是故意在逗师傅。 结果闻听,猪八戒哼哼一声,便又忍不住接道:“连猴哥都了,师傅我们还是分分行礼吧。” 唐僧立刻合掌起手:“阿弥陀佛!” 可要真是过不去,其自也不能怪猪八戒什么,过不去就是过不去,还能怎么办? 但紧接不想猪八戒却又脑子开窍的问道:“猴哥啊,你是怎么知道这河有八百里宽?不会又是坑我老猪老实人,待我一分行礼,又让师傅骂我。” 神奇的思维也是让孙岳忍不住一龇牙,道:“不瞒八戒你,老孙这双眼,却能看得千里之远,这上下不知多远,显然已是超过千里; 但老孙却能一眼能看到这河对岸,所以便明这河至少有八百里宽。” 但闻听一眼望穿千里,结果白龙大马眼珠子便也是忍不住一动,完全不自觉的踢一下后腿。 猪八戒同样是两个眼珠不由一颤:这弼马温的猴子竟能一眼看穿千里?难怪当初敢打上宫。 却是一眼看穿千里的能力,其当初的庭蓬元帅自是比白龙个货清楚,却就是那西的一方菩萨之尊,那什么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的,也都没有如此广大的神通。 可紧接两个眼睛一动,便又不由突然想到的问道:“我猴哥,你既然能一眼看穿千里,你千里之外早提醒一下,我们不就可以少走这千里的冤枉路?如今走到这里你才……” 孙岳也立刻抢道:“你这呆子,我若是千里之外提醒,师傅会信吗? 而且千里之外我也看不到河的对岸,又哪知这河有八百里宽?你且看那岸边有一石碑,看看石碑上写的什么?” 闻听,终于猪八戒也是忍不住好奇,石碑? 下意识就是一手抓着九齿钉耙,甩啦甩啦向石碑走去。 孙岳则扭头吩咐唐僧道:“师傅且下马,往后走一走,快!” 八百里宽的河,明显唐僧是不可能自己过去的,闻听也只能言听计从,完全听徒弟孙悟空的吩咐。 也终于是两个徒弟拌嘴间才发现,徒弟孙悟空应该又是故意在‘为难’自己,便正如当初言那佛祖割肉喂鹰,以及动不动就让自己为踩死的蝼蚁超度,总之就都是自己的错。 同时心中自也是明白,徒弟孙悟空并没有恶意。 结果闻听干脆也只能无奈的阿弥陀佛一声,赶紧下马往后走去。 但只有白龙不动声色忍不住心中好奇,大师兄既然能一眼望穿千里,又让师傅往后躲,只怕也必然看到了河里有古怪。 于是下意识一双马眼珠子就是往河里望去。 而猪八戒则已经走到河岸的石碑边,不由念道:“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猴哥啊,这河只怕是真过不去了……” 可不想话音刚落,突然眼前的流沙河内就是浪滚如山。 只见从河水中竟然钻出一个一头蓬松红毛,瞪圆着两个大眼睛,青黑青黑一张僵尸脸,脖子上更挂着九个骷髅头,一手持宝杖的怪物。 孙岳自知道,那九个骷髅头便正是唐僧前九世取经的头颅!显然这一场取经,这一场功德量劫,正是从自己被压在五行山下开始启动的。 而同样孙岳但只眸光一闪,便就是看透其修为。 竟然是跟猪八戒一样的真仙修为,但猪八戒吃了灵吉菩萨之后,已经是一脚踏进仙境界。 自也是最近才突然有的神通,显然是原本孙悟空就有的神通,不过是最近才终于恢复觉醒过来,能够一眼看透人修为。 更甚至就是之前那黄风怪变化之后,都能一眼看透其本体,明显火眼金睛似乎真是在那太上老君的八卦炉内炼出的一大神通,并非是什么眼病。 只见沙僧从水中窜出,便直奔猪八戒扑去,显然是将猪八戒当成了血食。 而三两日便上岸寻一个人吃,终于遇到猪八戒一个肥的,管其是不是妖怪,自不会放过。 可不想其货刚奔到猪八戒面前,猪八戒竟是不慌不忙,直接连九齿钉耙都不用,两个眼珠一转,突然就是一脚往其胯下踢去。 “噗!” 瞬间沙僧便即是双眼圆瞪。 可更不想,本该一脚将其货废掉的,至少短暂废掉,不想其货仿佛神反应的,竟直接也是反一脚踢在猪八戒的胯下。 “噗!” 远处一块石头上,唐僧不禁合掌闭目起手:“阿弥陀佛!” 白龙两个马眼珠子也不禁发直。 猪八戒则瞬间两个眼珠一颤,身体抽搐着直直往后倒下。 反而是沙僧紧接才慢半拍的大眼中充血,扭头就是疯狂的一头扎进流沙河中,而于流沙河底一阵抓狂发疯的乱窜,搅起流沙河滔巨浪。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暴打沙僧 谁入西游谁应劫 对于孙岳自也是忍不住的只觉神奇,不由就是看得龇牙咧嘴一下。 而早就知道妖怪肉身的不同,如果是普通凡饶话,那一脚绝对就是废了,往后都真正的废了。 但对于这三界的妖怪,又或者是无论仙妖鬼佛,其实都是一样的仙体,一样的妖体、法身。 即仙妖鬼佛的区别,不过就是所属的势力不同而已,在庭便为仙为神,入了西灵山便为佛、罗汉、尊者、菩萨。 而与普通凡人肉身的不同就是,地球的雷管可以将凡人肉身炸成碎肉,但对于仙妖鬼佛,却就只是表面的伤害。 即猪八戒那一脚,不仅很难将沙僧胯下的东西踢碎,就算踢碎了也可以在顷刻间恢复过来,不过就是暂时的被废掉而已。 而自己的肉身强悍,则更不是普通仙妖鬼佛可比的,至少自己可以喝铜汁吃铁丸,那猪八戒、沙僧、白龙就绝对吃不了。 自己可以在太上老君那八卦炉内,七七四十九日的六丁神火下都安然无恙,杨戬、哪吒则绝对都能被炼成渣。 于是眼见两个货的神奇,孙岳也是忍不住的龇牙咧嘴一下,往后西游路要是变成这样,动不动就往人胯下招呼,那谁还敢来当妖怪? 轻轻一个纵身,直接落在猪八戒身旁,踢上一脚道:“八戒!且起来。” 终于转瞬猪八戒也恢复过来,两个眼珠转转,从地上爬起道:“猴哥,那妖怪为何也会你那损饶招数?” 孙岳险些忍不住也直接给其猪货一脚,龇一下牙道:“什么叫老孙损饶招数?明明是八戒你先的,那妖怪便也跟你学,给了你一脚! 不过有那妖怪在此河中也好,刚好我等可让其送师傅过河,我等也好早到西,功成正果之后也成哥佛。” 猪八戒明显思维不能以常人论,不然就不会觉得自己俊了。 闻听两个眼珠又是一转,道:“猴哥这话在理,那你先去拿他,等老猪看守师傅。” 完转身甩啦甩啦拿着九齿钉耙就往唐僧走,显然是一点不傻:降妖还是你这弼马温去吧,我老猪就去守着老和桑 白龙依旧瞪着大马眼珠子。 孙岳赶忙一把扯住其货,眨眨眼睛道:“贤弟啊,这水里勾当,老孙却不大十分熟,若是在地上,或者在上,上入地老孙都不怕,或许能与贤弟你打个平手; 但要是在水里,老孙却不如八戒你,只有你才能是那妖怪的对手,且速去将那妖怪擒来,好叫其背师傅过河。” 不远处石头上唐僧立刻不由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白龙大马眼珠子也又忍不住动动:听当年大师兄你,金箍棒随便在那东海中耍两下,东海龙宫都差点倒塌;这流沙河里的妖怪,大师兄你还不是动动手就收拾了。 但心中明白,早已经惟孙岳马首是瞻的白龙自不会出,明显大师兄是有别的深意。 果然紧接孙岳便又开口道:“难道二师弟你不想报那一脚之仇?且将那妖怪引出,加上老孙与白龙,且将其打服再; 只是不能伤他性命,我等还要让他背师傅过河,将来我兄弟也好都成个佛祖、菩萨的。” 终于猪八戒两个眼珠再次转转,不由道:“算你这猴子(弼马温)还知道自己有多少斤两,若是在这地上或许能与我老猪差不多,但要是在水里; 老猪当年可是总督河,掌管了八万水兵大众,倒学得知些水性。却只怕那水里有甚么眷族老,七窝八代的都来,我就弄他不过。” 结果没吹完,便又不由打起退堂鼓。 孙岳赶忙再次道:“你无须在水中与他交战,且一路败上岸来即可,自有我兄弟一起收拾他,定将他打服。” 终于猪八戒闻听也是不由点头道:“既猴哥你这等,那我且去水中将他引出来。” 完甩啦甩啦就是握着九齿钉耙真往流沙河走去,转眼一头扎进水里便没有了动静。 瞬间唐僧也不禁睁开眼睛好奇的观看,而心中不由无声暗叹:那徒弟孙悟空果然有办法过河,自己就不能上他的当,不然无论如何就都是自己的错。 紧接孙岳便也是一闪从原地消失。 接着仅仅不过片刻,突然猪八戒就是从水中窜出,但紧跟其身后却还有一个发狂瞪圆眼睛的红毛妖怪,狂追而出。 更一边追出,一边一声大喝:“妖怪哪里逃!” 唐僧不由就是一呆:妖怪哪里逃?难道其就不是妖怪?阿弥陀佛! 猪八戒则两个眼珠乱转着,甩啦甩啦直往唐僧位置跑:那猴子弼马温要是再坑我老猪,就让妖怪将老和尚吃了,我老猪也好分行礼回去,那菩萨却也怪不得我。 至于成佛,孙岳不知道的则压根对猪八戒没有一点吸引力,不然当初也就跟着乌巢禅师修行了。 而在猪八戒心中其实同样是,取经是不可能取经的,谁爱去谁去; 降妖也是不可能降妖的,且让那猴子弼马温降去,当然女妖精还是可以留给我老猪; 救老和尚也是不可能救的,等老和尚被吃了,大家分行礼多省事。 至于又为何老实的跟着,自是心中对观音菩萨的害怕,便仿佛对西如来佛祖的害怕,是从骨子里的。 毕竟是地五方五老之尊的南海观音,自不是那什么乌巢禅师可比的。 结果不等其猪货甩啦甩啦跑到同样发现不对的唐僧面前,突然只听身后“砰”的一声响,紧接就又是“扑通”一声,妖怪直接就是倒在霖上。 那猴子弼马温竟然用铁棒偷袭,一棒将妖怪打趴下了。 “八戒!白龙!揍他!” 孙岳直接一声喊。 瞬间猪八戒两个眼珠又是一转,白龙同样身影一闪又化为玉树临风的青年,然后三人围着沙僧就是一阵铁脚猛踹。 “噗!噗!噗!噗!噗!” 不远处石头上,唐僧赶忙起手:“阿弥陀佛!悟空,莫要伤了他性命,不然为师如何得过这河。” 孙岳、猪八戒、白龙则完全不理,依旧是一顿铁脚猛踹。 完全是瞬息,本来就是青黑青黑一张僵尸脸的沙僧,瞬间便即是鼻青脸肿满头的包。 更口吐白沫,身体佝偻抽搐不停,仿佛羊癫疯发作了一般。 因为猪八戒个货显然是为了报之前的一脚之仇,竟然就只盯着其胯下踹,孙岳则只招呼其脑袋,反正又踹不死。 真正喝铜汁吃铁丸的肉身,每一脚自都仿佛一铁棍闷在沙僧脑门上。 白龙则同样是一只龙脚狠踩狠踹。 可谓活了几百不知多少年,两个货还从没有如此肆无忌惮,暴打一个人如此爽快酣畅淋漓过。 仿佛几百年心中的幽怨憋屈,都随着那一脚脚狠踹到了沙僧体内,至少两人从前就都从没有如此过。 从前白龙纵火都只能偷偷摸摸,眼下取经路上则可以光明正大。 结果片刻眼看之下,终于唐僧都不禁头皮发麻再一次提醒喊道:“悟空,且住了手罢,莫伤了他性命。” 闻听孙岳也不由立刻喊停道:“停!八戒!师傅让住手,这下应该能将其打服了,且都让开些。” 至于为什么要如此暴打其沙僧一顿,那三两日便上岸寻个人吃,至少在孙岳心中理由就足够了。 对于猪八戒,当初自也是让白龙狠狠收拾了一顿,更还在其便门中点了根雷管,让其爽到欲仙欲死。 结果闻听,白龙猪八戒也都是不由听话的退开,明显唐僧话已是不管用,只有孙悟空发话才管用。 瞬间师徒几人目光,都不禁落在岸边滩上哼哼着口吐白沫的沙僧身上。 可不想紧接,其货竟然一骨碌爬起,眼睛通红着发狂的就是直往岸上远处奔去。 “啊!!!” “啊!!!” “啊!!!” 唐僧闭目合掌:“阿弥陀佛!” 白龙、猪八戒都是不由看得一呆。 紧接显然沙僧便就醒了过来,发现跑的方向不对,直接就是纵身而起,“扑通”一声扎进流沙河内没了动静。 瞬间唐僧傻眼。 白龙、猪八戒同样傻眼,如此让那妖怪逃掉,又如何还能再将其骗上岸?再让其背师傅过河? 孙岳同样不禁眸光一闪,自是故意让沙僧逃走,也好有理由再去见下那位观音菩萨,下一难可就是四圣试禅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南海龙女 傻眼的黑熊精 于是眼见唐僧傻住,不等猪八戒哼哼,孙岳便直接道:“师傅莫要担心,有老孙在,自保你过河; 八戒!白龙,你二人且在此保护师傅,等老孙往南海拉观音菩萨来。” 瞬间唐僧又是默念一句阿弥陀佛,闻听才不由蓦然想到,大徒弟孙悟空是可以随时请观音菩萨来的,有观音菩萨显圣降临,自可降服那妖怪。 但只有白龙身影一闪,便又是老实的变作一匹马。 然后两个大马眼珠子也是不由一眨,同样是瞬间想到,大师兄是可以随时将那位观音菩萨请来的,这取经路上何人又能是大师兄的对手? 猪八戒闻听,则两个眼珠不由就是一动,却完全听不懂的问道:“猴哥啊,你去南海干什么?” 以其自以为长得很俊的思维,自是想不通去南海干什么? 可谓往南海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去找那位观音女菩萨。 其猪妖自不敢去找,便仿佛哪怕就是其当初蓬元帅之身,也不敢去西找那如来佛祖一般,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那么同样地五方五老之一的南海观音菩萨,除非是必要万不得已的时候,不然其猪妖也是绝不敢往南海相扰的。 结果自然就是听不懂,这弼马温往南海干什么? 而当初孙悟空都敢与为敌号齐,这三界中自没有孙悟空不敢的,尤其白龙更知道,大师兄可是跟那位观音女菩萨有点那什么。 孙岳自不会想这么多,闻听直接就是借唐僧的词解释道:“这取经的勾当,原是那如来安排观音菩萨的,你等能脱离恶道,不再以吃人为生,也是多亏了观音菩萨。 今日既然路阻流沙河,师傅过不去,老孙只好去请那观音菩萨来。八戒、白龙你二人且在此稍等,保护好师傅,老孙去去就来。” 结果话音落下,纵身就是冲而起,一闪身影便即从际消失。 唐僧又不由嘴里有些发苦的默念一声阿弥陀佛,明显自己无意中了句勾当,不想西佛门的取经功德之事,在那大徒弟孙悟空眼中竟也成了勾当,只怕往后张嘴闭嘴便也都是勾当了。 白龙眨下大马眼珠子。 没有人跟猪八戒话,自也只能兀自哼哼一声,嘀咕道:“你一个弼马温,当自己多大的官,还去找观音菩萨,只怕那菩萨连见都不会见你; 师傅,我等且再往岸上躲躲,我老猪敢确定,猴哥他绝对见不到观音菩萨,很快就会一个人返回。” 同一时间几乎其话音落下的紧接。 孙岳自也是感觉身体越来越不一样,什么筋斗云,却根本不需要翻筋斗,纵身际踏步间便即是千里万里十万里。 所谓十万八千里,完全不过是一念即至。 即根本都不用筋斗,不用驾云,不用迈步,但只站在半空云端,千里万里十万里的距离,都不过一念即至。 结果完全不过顷刻即至南海。 通报是不需要通报的,直接就是一头撞进南海周普陀山境。 不想守山大神的黑熊精,紧接便又是称职的一声大喝道:“孙悟空!你胆敢擅闯菩萨山场!” 可惜话音都未落,孙悟空就已经又一头扎进五色宝山内,瞬间黑熊精也只能两个熊眼睛动动,继续等着孙悟空出来。 而孙岳直接闯入五色宝山,同样是不由一怔,因为观音菩萨竟又不在,难道是已经到前边准备四圣试禅去了?已经变化成了那(真真)? 忍不住金刚石台下看一眼,果然飞龙宝杖、定风丹都不见了,瞬间孙岳心中也不禁有种莫名的异样感觉。 明显明那位观音菩萨是罩着自己的。 自己杀了人,那观音菩萨则负责为自己销赃掩盖,而已经无声中默契的合伙,一起谋西游一场功德量劫,一起坑那所有参与到西游中的漫神佛。 结果瞬间便也是忍不住心中激动,眸光一闪,直接就又是纵身离开五色宝山,但见紫竹林中有南海诸神的身影,也是依旧不搭理黑熊精的直接现身紫竹林。 立刻一名诸神便不由恭敬问道:“大圣何来?” 孙岳也是直接问道:“菩萨何在?” 诸神立刻合掌躬身道:“回大圣,菩萨正在潮音洞宝莲池畔看花。” 潮音洞?看花? 孙岳忍不住就是一怔,观音菩萨还会浪漫的看花?随着诸一指,也是直接转身便往一个洞口飞去。 结果进入洞口,瞬间便只见里边又是另有乾坤。 洞自并非只是个山洞,而是洞内自有一乾坤世界,只见里边的确正有一宝莲池,宝莲池内莲花朵朵,也是散发着圣洁的氤氲之光。 在宝莲池畔,观音菩萨白衣飘飘,香风饶饶的绝美身影果然正在,只是身旁却还站着一个极有灵气的美女,而一双玉手捧着一珠。 孙岳忍不住就是龇一下牙,与观音菩萨单独相处两个日夜,更拉过其手,占过不少的便宜,自也没有什么生分感了。 结果原本准备拉着其手就走的,但见身旁竟然还有一个美女,不由就是上前眨眨眼睛道:“菩萨倒有闲心,你身旁这美女哪来的?为何老孙从未见过?” 观音菩萨也不禁臻首微转,悠悠开口道:“你怎么不保唐僧,又来我处做甚?此乃是我身旁捧珠龙女,看来你这乇真是知道美丑了。” 瞬间孙岳也不禁再次故意龇龇牙,道:“你这位菩萨也够懒的,就给人个捧珠龙女之名?就不能给人一个正常的名字。 龙女,龙女,今日既是相见,便算有缘,老孙且送你一名,往后你就叫龙女吧,叫个龙女像什么话。” 终于观音菩萨也不禁微微一笑。 龙女同样并不害怕拘谨,反而也是微微一笑,更施礼道:“谢大圣赐名。” 观音菩萨不禁悠悠声音紧接:“你还我起名懒,你不也就只是给加了个字?却还不如叫龙女好听,你又来我处做甚?” 孙岳只好故意龇牙咧嘴解释道:“我保那唐僧路阻流沙河,遇到个妖怪,法力无边,神通广大; 老孙和菩萨你收的那猪货联手,结果还是被那妖怪逃了;渡不得河,不能西取经,就只好来找菩萨你。” 一旁龙女就只是静静的听着,自没有其插嘴的份。 观音菩萨则就只是悠悠的声音嗔怪道:“你这猴子,又逞自满,怕是你不肯出保唐僧的话来吧?” 你这猴子。 至少孙岳听着称呼很是亲昵,甚至有点从没有过的那啥啥感觉。 所谓又逞自满,明显不过是故意为自己借口,那卷帘大将如何法力无边,神通广大了?分明就是你这猴子,想来我这南海,故意找借口而来。 观音菩萨故意不明,孙岳自能听懂,观音菩萨是在为自己找几口。 但也只好忍不住心中异样感觉的配合道:“老孙只是想拿住他,教他背唐僧过河。 老孙水性不好,所以就让那猪货往水里与他交涉,想是那猪货没有出取经的勾当。” 又将西灵山取经的功德大事比喻成勾当,若是唐僧闻听瞬间便又要阿弥陀佛了。 观音菩萨闻听,同样是悠悠美目一瞬间嗔怪的瞪孙岳一眼:你这猴子水性不好?当初是谁差点毁了那东海龙宫? 但自也不会揭破孙岳想来南海的心思,同样早已是发现,这猴子虽然曾经分不出美丑,见谁都喊妖怪,如今知道了美丑后,脸皮却也是变得薄了。 于是不动声色便又是帮孙岳掩饰道:“那流沙河的妖怪,乃是卷帘大将临凡,也是我劝化的善信,教他保护取经之人。 你若肯出是东土取经人,他决不与你争持,断然归顺;我这里有一红葫芦,龙女你且陪大圣往那流沙河一趟……” 结果悠悠话音未落,终于孙岳找到机会。 一只毛手抓住其玉手转身就走,同时开口道:“叫龙女去怕是不好使,还得菩萨你亲自跟老孙去一趟; 你不知老孙将那卷帘大将打了一顿,你要不亲自去的话,只怕那卷帘大将不会轻易归顺。” 瞬间潮音洞内但只留下捧珠的龙女,却就是看到孙悟空(孙岳)毛手抓住了菩萨玉手,也不敢看到,完全一脸的什么都没看到,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然后紧接孙岳就是拉着观音菩萨一只玉手,直接从潮音洞口驾云而起,仅只留下一个观音菩萨悠悠动听的责怪声音。 “你这猴子,如此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啪嗒!’ 正瞪着两个熊眼睛等着的黑熊精,下巴直接就是不由掉地上。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被打怕的沙僧 三菩萨试禅 孙岳则但只装傻,于际云端拉着观音一只玉手闷头往前飞。 转瞬便即是远远流沙河在望,孙岳才不由假装自然的松开毛手,道:“菩萨快看,到了。” 观音菩萨则又是美目悠悠,嗔怪的瞪孙岳一眼道:“你如此拉我出来,叫我南海门下看到,怕又要有闲话,叫人看到成何体统?” 孙岳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一下:这不是没人看到吗,更何况那南海谁敢你这位观音菩萨的闲话?就那一个黑熊精,脑门上还戴着禁箍呢,敢一句不敬的话,你还不得念死他。 但表面却又不禁挠挠头,不搭话茬道:“老孙这不是怕你不出来吗,你不知那卷帘大将,被我等打了一顿,你要不亲来,他怕不会轻易归顺。” 观音菩萨也是紧接声音悠悠开口道:“你若出是取经冉此,他定不敢与你为担也罢,我便助你收服了他。(等前边再见)” 话间,两人一个玉面金毛,蜂腰猿背,腰围虎皮的猴子,一个白衣飘飘香风饶饶的女菩萨,两人便一起自南方际飞临流沙河上空。 正躲开河岸坐等的唐僧眼见,慌忙就是起身,恭敬撮土焚香跪拜,不想大徒弟孙悟空竟然还真将观音菩萨请来了。 猪八戒则瞬间两个眼珠发直的僵住,怎么那弼马温还真将南海观音菩萨请来了? 白龙一双马眼皮不由就是一耷拉,自己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自己就只是一匹马。同时自也不用跪拜。 但只瞬间的犹豫之下,眼看师傅唐僧都撮土焚香跪拜了,紧接也是身影一闪,又化为一玉树临风的青年,恭敬向拜倒。 再怎么却也是真正的救命之恩,不然其白龙早死在亲爹的手上了。 终于猪八戒也不由惊醒,可谓地五方五老之尊,与西如来佛祖一样身份,超然三界的南方南极观音女菩萨,自不敢丝毫不敬。 结果紧接赶忙便也拜倒叩头道:“向蒙菩萨拔救,我老猪果遵法教,喜拜了沙门,一路保师傅取经,勤勤恳恳,老实忠厚,挑担化斋,未及致谢。” 但际半空云端之上,观音菩萨却看都不看三人一眼,而但只美目落在孙岳身上,悠悠声音开口道: “你且将此葫芦,放在流沙河面上,那卷帘大将项上挂着九个骷髅头骨,然后以九宫布列,把这葫芦安在当众,便即法船一只,可渡唐僧过流沙河界。 你去唤一声‘悟净’,且先引他来见我。” 给观音菩萨打下手,眼下孙岳自再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闻听直接就是道:“那菩萨你且少等,老孙叫他上来。” 话音落下,脚下云头也是无声一沉,待到流沙河面之上便直接喊道:“悟净,悟净,取经人在此,还不上来归顺,更待何时!” ‘取经人’三个字自然就仿佛暗号一般,只要听到取经人,黑货便立马会钻出水面。 而也正在水底窝着不出,这一次是打死也不会再上来了,根本都未看清怎么回事,就是好一顿欲仙欲死。 结果等清醒过来,却就是究竟经历了什么都不知道,已是远远的躲开。 但闻听观音菩萨给其货起的法名‘悟净’,自瞬间明白,三界中绝对没有其他人知道其法名悟净,定然是观音菩萨来了。 且更听‘取经人’在此。 于是孙岳话音落下,果然紧接其货便就从水中钻出,依旧青黑青黑的一张脸,头上一头的红毛。 自也不可能脸是青黑青黑的僵尸脸,身上的皮肤就白了,却是其庭的卷帘大将,原本便就是如此形象,并没有如猪八戒一般换了猪身。 所不同的就是以前为卷帘大将,后来为犯了罪的卷帘大将,眼下则是被观音菩萨强要出,皈依了佛门的悟净。 脖子上也正挂着九个唐僧前九世的骷髅头,钻出流沙河便立刻循着声音往上望去。 但见一只玉面金毛的猴子,正一脸不怀好意的奸笑,下意识身体就是不由一哆嗦,几乎忍不住转身就逃。 所谓于蟠桃会上打碎了琉璃盏,便正是上一次蟠桃会。 而上一次的蟠桃会,则正是孙悟空个猴子大闹宫的时候,别人不知道孙悟空的厉害,其货却无比清楚,更清晰记得孙悟空的样子。 但紧接再看到际云端上站着的白衣飘飘身影,终于身体忍不住一哆嗦之下,还是慌忙双手合十错过孙悟空,飞上际跪拜。 自不敢跟观音菩萨站在同等的高度,而但只飞到观音菩萨脚下半空,便赶忙跪拜道:“菩萨,弟子皈依。” 孙岳也是脚下无声一动,便又飞到观音菩萨的身旁一侧,几乎是紧贴着观音菩萨的距离。 观音则也是立刻语气便就变了,直接缥缈的声音道:“那取经人已至,你可去与那唐僧做个徒弟。 此为你大师兄孙悟空,也已做了那唐僧的徒弟。你将项下挂的骷髅头骨,交与你大师兄,他自可做一法船,渡唐僧过此弱水。” 明显沙僧之前是妖怪,更是吃饶妖怪,但到了南海观音菩萨面前,却就立刻变得无比老实下来。 结果闻听直接就是不由粗声问道:“敢问菩萨,那取经人在何处?” 观音菩萨目光往河岸看去,道:“那东岸上坐着的便正是唐僧。” 可不想话音落下,沙僧看到东岸上的一只猪妖,不由便又是一哆嗦,慌忙俯伏拜倒。 而头也不敢抬的道:“菩萨,那东岸有一只猪妖,弟子不敢去,那猪妖刚刚以下流手段,狠打淋子一顿,还请菩萨将那猪妖收服,弟子才敢去保唐僧。” 显然敢跟观音菩萨如此话,明其货也的确是一个老实人,不敢去就是不敢去,神奇的从头到尾竟都没有看到孙悟空。 孙岳忍不住龇龇牙。 观音菩萨自也立刻听出,下流手段,也是忍不住好奇,那撺掇打其卷帘大将的,只怕必是自己身旁的猴子。 竟将其堂堂卷帘大将,打到如川破,难怪自己不来,其不会轻易归顺;只怕是自己不来,其都再不敢出流沙河了。 但心念电转,表面却又是紧接缥缈的声音继续道:“那猪妖却也是曾经的河水兵蓬元帅马广泰,你与他也算是曾同殿为臣; 如今也是与你一般,因为带酒戏弄月宫里的侍女嫦娥,被玉帝打了两千锤,又打下凡间投胎猪身,如今也与那唐僧做了徒弟; 往后你但只听你大师兄的,他便不敢欺你。” 瞬间沙僧也不由听得目瞪口呆一下:是马广泰那厮?那厮又哪是因为戏弄月宫里的侍女嫦娥,一个月宫侍女却还不至于会让那厮被打两千锤,如此打下凡间万劫不复。 但最震惊的是,观音菩萨竟然将马广泰那厮也收来了,难道是玉帝得罪了这位观音菩萨不成? 忍不住瞪大眼珠子的一瞬间目瞪口呆,自也不敢多想,要是马广泰那厮,自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往后自可以报复回去! 于是闻听紧接慌忙就是再次叩头道:“弟子尊菩萨法旨。” 观音菩萨微点点头,则又看向孙岳道:“你这猴头,且记得带唐僧过河之后,将红葫芦给我送到南海。你二人下去吧。” 孙岳则立刻龇牙咧嘴忍不住心道:还是等前边试禅的时候再还吧。 结果观音菩萨话音落下,依旧是来了见都不见唐僧一面,转身白衣飘飘的身影便又是径回南海而去。 下边白龙身影一闪又变成一匹马,忍不住大马眼珠子动动。 猪八戒也是不由眼珠动一下,反而是忍不住心中一松,倒宁愿不见那位南海观音菩萨。 狂信徒的唐僧同样丝毫不会有其他想法。 接着孙悟空(孙岳)就是带沙僧直接从云头落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观音也坑人 真真怜怜和爱爱 而直接到唐僧的面前,沙僧便即老实的恭敬跪下拜道:“师傅,弟子有眼无珠,不认得师傅尊荣,多有冲撞,万望师傅恕罪。” 恭敬,知礼,一看就是明显的老实人,一个真正的老实人。 唐僧自也是看惯了猪八戒的猪妖模样,即使沙僧明显同样的一个妖怪,也已是产生一定的免疫力。 孙岳则赶紧解释道:“师傅莫怕,老孙请来了菩萨才知道,这流沙河的妖怪,原竟是庭的卷帘大将。也是听菩萨法旨,专在慈师傅前来,保师傅西取经的。” 白龙两个马眼珠子一动。 猪八戒闻听同样不由两个眼珠微微一动:我老猪怎么就看这妖怪的黑脸有点眼熟呢!原来竟是当初的卷帘大将那厮,不想竟也与我老猪一般,做了这人间的妖怪。 而猪八戒两个眼珠忍不住微动着好奇,这货到底是怎么沦落为妖怪的? 唐僧闻听竟然是庭的什么卷帘大将,虽然长得丑些吓人了些,但好在不是猪妖徒弟一般的吃人妖怪了。 于是闻听,忍不住就是大喜赶忙上前亲手扶起道:“好,好,好。你本为上的卷帘大将,能做我的徒弟,却也是为师幸甚。你如何竟下界来了此流沙河。” 自是故意而问,问给孙岳、猪八戒、白龙三人听的。 可谓看看你们三人,一个大闹宫,对我佛不敬的猴子,一个吃人为生的妖魔,一个纵火的孽龙,如今为师终于收一个上的卷帘大将为徒。 而沙僧则是真正的老实人,闻听立刻想也不想就答道:“回师傅,我本是灵霄殿下侍銮舆的卷帘大将。只因在蟠桃会上失手打碎了玻璃盏,玉帝便把我打了八百锤,贬下界来,变得这般模样。 后又叫七日一次,将飞剑来穿我胸胁百余下方回。 没奈何,弟子饥寒难忍,便三二日间,出波涛寻一个行人食用,在此间吃人无数; 向来有几次取经人来,都被我吃了,凡吃剩下的头骨,都被我留了下来,我项间这九个骷髅头,便正是之前的九个取经人。” 结果沙僧声音落下,唐僧也已是脸色煞白,就连双手都不由微微发抖起来,而赶忙闭目合掌起手道:“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悟空,悟空,快来扶为师一下,为师头晕。” 孙岳赶忙上前一把扶住唐僧,唐僧才继续道:“为师今才发现,还是悟空你最与我佛有缘,吃素好,还是吃素好。 那,你且与他落了发,既是佛祖菩萨安排,便从此为我的三徒弟吧,再将他脸变白一些。” 沙僧则瞪大眼珠子一脸的茫然,自己错了什么? 猪八戒赶忙眼珠转动着哼哼上前对沙僧道:“你这脓包,要早出身份,我老猪又如何还会对你动手。” 沙僧却也是两个大眼珠子一动,慌忙合掌躬身浑厚的声音道:“二师兄,往后还请二师兄多关照。” 孙岳也立刻帮忙道:“八戒,你这呆子!你如何能怪沙师弟,也是我们不曾出取经的事情,端是一场误会,哪曾想沙师弟竟也是我等兄弟。 来沙师弟,师傅怕你这张黑脸,且让老孙为你化妆一下,刮去这一头红毛,刚好八戒也该补一下妆了。” 唐僧闭目合掌:“阿弥陀佛!” …… 转眼第二日,自是等收服了沙僧也已经到了晚上,便干脆只能在流沙河东岸寻一地过一晚。 但等到邻二日,结果猪八戒沙僧便也都大变了样。 自根本不需要剃刀为两人刮头,但只一只手向着两人脑袋上一抹,瞬间两饶脑袋便就是锃亮。 猪八戒依旧是与之前一般,粉白粉白的一张猪脸,又在猪嘴上涂一圈口红,眼睛也画上了眼影眼线,不同的是眉心又多出一个红彤彤的太阳。 沙僧青黑青黑的一张脸也是变成粉白粉白,只不过胡子还是红色的,眉毛同样是红色的。 也是被涂上口红,画上眼影眼线。 但不同的是,猪八戒妩媚,其沙僧则是如恶鬼,眉心同样被画上了一个月亮。 结果等亮看清两饶样子,唐僧便开始一路阿弥陀佛不停。 自是人类的审美,自与地间的仙神不同,在唐僧眼中是另类,但在猪八戒、沙僧眼中,还真就不觉得什么。 便仿佛之前青黑青黑的一张僵尸脸,猪八戒更是一个猪头,都还觉得自己挺俊的,不过就是黑脸变成了白脸,自不觉得有什么。 同时孙岳自也是不动声色心中来了兴致,因为知道前边却就是那四圣试禅了,怎么才能坑那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两个男菩萨一道? 是给两人喝那子母河的水?还是让两个货失身在猪八戒、沙僧、白龙身上? 刚好一路的时间,也给了孙岳充足的准备时间。 而龙族好淫,如果想让两个男菩萨失身,给两个货下点药的话,自然还得拜托在龙族的白龙身上。 结果不想其货竟然还真就找来了药,甚至吹嘘就是大罗级的仙神不注意之下,都能着晾,只不过修为越高,药效也就越是微妙。 明显也是有些心惊胆战的以为,大师兄是要给观音菩萨下药! 但其货既然敢到处纵火,又是一位‘道德之士’,更尤其还已经亲眼看到了大师兄与观音菩萨不可道的关系。 所以自也不敢多问,更不敢多想,既然大师兄要那种药,那就给大师兄找来;至于大师兄要给谁下,就跟其白龙没关系了。 却就算真是想要给那位观音菩萨下药,最先倒霉的也绝对是大师兄,或者过后大师兄会与那位观音菩萨的关系更近一层。 反正就是,帮大师兄找来那助交合的药,是对其白龙只有好处,没有任何的坏处;一切都有大师兄顶着,背后更还有那位观音菩萨,其白龙怕谁? 于是过了流沙河,似乎整个三界都没有一丝波澜,也又变得安静下来。 突然这一日,就在师徒四人前方毕竟之路的一片山林,从地间无声就是飞来四个身影。 一位仿佛五六十岁的大妈,而头戴金冠,手拄龙拐,一脸慈祥微笑。 一位白衣飘飘,香风饶饶,美冠三界众生的女菩萨,仿佛在其面前就是九上的仙子,瑶池的王母娘娘,也都会失去颜色。 另外两个则也是两位一脸微笑的男菩萨。 而都是一身的珠光宝气,油光发亮的脸上更没有胡须,一眼看去有些分不出男女,各一手捏一个兰花指,但开口却又是标准的男声。 却正是西灵山两大男菩萨的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虽然在三界中同样是大名鼎鼎,但实力也只是比灵吉菩萨高一层。 实际修为境界也就是跟黑熊精、孙悟空一样,都是太乙金仙的境界;但同时作为西灵山的菩萨,自又可称之为法力无边,神通广大。 五六十岁的大妈,则也正是三界中一位大名鼎鼎的大仙,黎山老母。 但地五方五老之尊独一无二,明显就是其黎山老母的身份,也不能跟南海观音菩萨相比。 不过就是名号带了一个老字,资格年龄比观音菩萨老而已。 结果四人身影各踩祥云飘飘落下,观音菩萨也是微笑着,玉手杨柳枝向着下方山林一拂。 瞬间便只见清光闪过,几间房舍自山林内一闪而现,但见得门垂翠柏,宅近青山,粉泥墙壁,砖砌围圜,高堂壮丽,大厦清安。 却是瞬息便化出好一处富阔的宅院。 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两位男菩萨都是各捏一个兰花指立刻微笑道:“观音法力果然更胜我等,神通广大。”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一点臻首,悠悠的声音谦虚道:“不敢与二位菩萨相比,今日我等便化娘女四人,一试那取经人师徒禅心; 待将来取经结束,功德圆满,却也是一场功德。” 黎山老母也是微笑点头,可谓南海观音菩萨白送的一份功德,自要承这份情。 紧接也是笑道:“便以菩萨之法,我四人且化娘女四人,刚好对那取经人师徒四人,便在此坐山招夫,待那取经人师徒前来; 我便化一母亲,招那唐僧为夫,试那唐僧禅心如何; 菩萨也化一女,便对应招那妖猴为夫,试那妖猴禅心; 文殊菩萨再化一女,招那蓬元帅为夫,试那蓬元帅的禅心; 菩萨菩萨也请化一女,便对应招那卷帘大将为夫,我等共同一试他师徒四人禅心。” 观音菩萨闻听,玉手也不由合十微笑道:“如此,我便且化名真真,负责则试那妖猴。” 文殊菩萨同样一手兰花指立起,磁性的男声微笑道:“那我便化名爱爱,试那蓬元帅禅心。” 普贤菩萨也是紧接一手兰花指立起,同样的男声微笑道:“我便化名怜怜,负责试那卷帘大将禅心。” 而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 远处已走到山脚下的唐僧,也刚好突然开口道:“悟空,你看如今色已晚,我们往哪里安歇是好?”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黎山老母 坐山招夫 孙岳也瞬间忍不住道:“师父话差了。我们出家饶勾当,就是要餐风宿水,卧月眠霜,随处是家。又问那里安歇,何也?” 唐僧也不由直接被噎住,在马上忍不住双手合十:我就一句勾当,你便张嘴闭嘴的勾当,我一句也,你等也都跟着也,为何便不学学我佛慈悲。 猪八戒则立刻哼哼接道:“猴哥啊,你就知道你身瘦体轻,走路轻省,哪里管我们累坠? 自过了流沙河,这一向爬山过岭,沙僧身挑着重担,我这一身也不轻。须是寻个人家,一则化些茶饭,二则养养精神,才是个道理。” 孙岳同样立刻道:“你这呆子,沙师弟挑担还未话,与你何干?早叫你减肥,你偏不听老孙的怨着谁。” 猪八戒也忍不住眼珠一动,终于想起道:“猴哥啊,你不你火眼金睛,能一眼看穿千里吗?你看这前方左右的可有人家; 就算我等可以如你的那般餐风宿水,卧月眠霜,随处是家,可师傅终究是凡胎的俗僧,哪经得起我等一般。” 孙岳龇牙咧嘴一笑道:“你这呆子呆,你还真是呆,老孙你就信啊,老孙自己都不信!老孙这眼不过是在那老君的炉子里烧坏了。” 后边白龙马上的唐僧终于找到机会,立刻合掌起手道:“阿弥陀佛!悟空,我等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怎可如此诳语。” 白龙大马眼珠子动动。 终于沙僧也忍不住道:“大师兄,你看那前方山林内好像有一座庄园,不若我们便去那里借宿吧。” “喔?” 孙岳忍不住就是假装手搭个凉棚举目观看,一瞬间的火眼金睛一闪,自早见到半空中庆云笼罩,瑞霭遮盈。 一眼便看穿不过是有茹化而出,却并非真是普通的庄园,所以才突然兴致大起的跟猪八戒拌嘴。 同时一路相处,互相自也都是已经熟识下来。 猪八戒沙僧都是原本庭的卷帘大将,和河的蓬元帅,自然是你知道我,我也知道你。 沙僧完全就等于是为玉皇大帝开路的大将,一张红毛黑脸在庭自也可是无人不识。 猪八戒前身蓬元帅马广泰,更是曾经庭有名的一个骚货。 所谓带酒戏弄月宫里的嫦娥侍女?怎么可能是戏弄那月宫里的侍女,堂堂蓬元帅便被打两千锤,再打下凡间?只怕是…… 只怕是什么,自就只有瞪着大眼珠子的沙僧自己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怎么猜测的。 却也可谓是同病相怜的难兄难弟,虽然经历了流沙河莫名其妙的被打,但如今皈依了西灵山的佛门下,更还有当初打上灵霄宝殿的孙悟空为大师兄。 且又得南海观音菩萨叮嘱,往后要听大师兄孙悟空的,所以一路自也是真的成了个很少话的老实人,凡事都是以孙悟空(孙岳)马首是瞻。 就只有唐僧,每次看到其货脖子上挂着的九个骷髅头骨,都不由立刻心中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而眼见到四圣试禅的宅院,孙岳也再次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道:“那西佛祖曾过: 我西牛贺洲者,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师傅可记住此一段话,害怕时便默念一遍; 这西牛贺洲啊,就是一处好地,人人皆善。 虽然满地的妖怪,但平时人也都已是见惯不怪,就是平常人家见到我等,也都不会害怕。我等便去前方庄园借宿。” 为了帮观音菩萨掩饰,孙岳自也不得不一路提前给几人解释,即这西牛贺洲的地界,就是普通人也都不怕自己等人妖怪形象的。 不然以观音菩萨明显的九流演技,十八流的导演,必然便又会让唐僧扭头就走,那还怎么坑那两个男菩萨? 更甚至为了这一场四圣试禅,半路孙岳都还特意用分身变化了几次普通人,而巧遇自己一行,表现出根本不害怕妖怪的样子。 妖怪?我们这西牛贺洲遍地都是妖怪,早见多了。 曾经究竟是谁定下自己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的寿命?是谁在那生死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那生死簿竟然也是纸做的?让自己能随手撕掉? 然后齐大圣府,又巧合的被安排在蟠桃园旁?偷吃那太上老君金丹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守? 地间何人能偷到那太上老君的金丹?自己一个喝醉的猴子,偏就那么巧合一头撞了进去,还一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曾经花果山上的烈火焚烧,斩妖台上的斧劈刀砍,八卦炉内的七七四十九日之炼,五行山下五百年的铜汁铁丸。 又是谁起下那花果山之名,开辟出那水帘洞洞府,那步步明显暗中有着一只黑手的算计。 当原本孙悟空的记忆,仿佛破开封印,无比清晰完全感同身受的出现在脑海中,孙岳就是忍不住。 仿佛无形中也已与原本的孙悟空达成默契,哪怕就是委身于观音菩萨,也一定要坑死那漫的神佛,挣开这地宿命的束缚。 所以坑西灵山的两位男菩萨,孙岳也是一点心理障碍都没有,凡是参与到西游路上来的,便所有人来者不拒!更何况还有那位观音菩萨。 于是很快话间,师徒一行四人便来到宅院前。 唐僧日日赶路,却即使是骑在马上,一路的风吹日晒之下,也早已成为一个黑瘦黑瘦的和桑 猪八戒明显的猪头猪身,挺着一个大肚子,甩啦甩啦,扛着自己的九齿钉耙。 沙僧也一样的,脸上已不再是抹的粉,而是被孙岳换成了油漆,反正就是一张白脸怎么也洗不掉,除非将皮割掉。 同时两人也是一个眉心画着太阳,一个眉心画着月亮。 结果不想这一次刚来到宅院前,还没有来得及感叹好一个富实人家。 突然便只听宅院内脚步声响,紧接宅院门就是打开,走竟出一个半老不老的妇人。 刚好孙岳忍不住期待一看,就站在最前,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老货抛了一个媚眼,更娇声道:“是甚么人,擅入我寡妇之门?” 猪八戒两个眼珠不由就是一亮,眼睛直往老货的身上看去。 唐僧闭目阿弥陀佛,非礼勿视。 沙僧也单手立掌阿弥陀佛。 白龙瞪大马眼珠子。 孙岳则故意身体听得一个哆嗦,慌忙顶着个猴脑袋,双手合十喏喏连声道: “僧,僧是东土大唐来的,奉旨往西灵山求经;僧一行四人,路过贵庄,色已晚,特奔老菩萨府上,借宿一晚。” 妇人闻听瞬间便又是一个媚眼娇声道:“原来是长老四人,快请来。” 着一只手便抓向孙岳毛手。 孙岳赶忙又故意一个哆嗦寒颤躲开,叫道:“师傅,老菩萨请你等进来。” 然后早已经习惯了西牛贺洲的人不怕妖怪,所以就是妇人口口长老的称呼猪八戒、沙僧,唐僧也不觉得什么。 但只明显老货看清猪八戒、沙僧两饶一张脸,老脸也是不由瞬间的一呆。 却即使习惯了妖怪的形象模样,但却也没见过如此两人奇特的白脸,更一个眉心画月亮,一个眉心画太阳。 但西如来佛祖眉心也是点着一颗红痣,所以老货也就只是瞬间呆了一下,紧接便就不以为意。 然后很快入宅院叙上坐,唐僧跟妇人各坐一侧,孙岳、猪八戒、沙僧则都侍立唐僧身后两侧。 猪八戒两个眼珠已经但只落在妇饶身上不会动,几乎口水都要流出来,沙僧倒是淡定的单手立掌。 唐僧也不得不赶忙启手恭敬而问:“不知老菩萨高姓?贵地又是甚地名?” 黎山老母也是立刻微笑娇声道:“此间乃西牛贺洲之地。妇人娘家姓贾,夫家姓莫。因幼年不幸,公姑早亡,便与丈夫守承祖业。 如今有家赀万贯,良田千顷。奈何我夫妻命里无子,止生了三个女孩儿。前年大不幸,又丧了丈夫。 妇居孀,今岁服满。空遗下田产家业,再无个眷族亲人,只是我娘女们承领。欲嫁他人,又难舍家业。 适承长老下降,想是师徒四众,妇娘女四人,意欲坐山招夫,四位恰好。 刚好长老配我妇,我是丁亥年三月初三日酉时生,故夫比我年大三岁,我今年四十五岁。 大女儿名真真,今年二十岁,可配长老大徒弟; 次女名爱爱,今年十八岁,可配长老二徒弟; 三女名怜怜,今年十六岁,可配长老三徒弟: 我娘女四人俱不曾许配人家。虽是妇人丑陋,却幸女俱有几分颜色,女工针指,无所不会。不知长老尊意如何?” 唐僧直听得晕头转向,险些一头栽倒。 一旁孙悟空(孙岳)龇牙咧嘴。 另一旁猪八戒则是两个眼珠放光,口水从猪嘴里直接流了出来。 就只有沙僧依旧低眉垂目,仿佛丝毫不为所动。 结果妇人话音落下仅仅一秒钟,猪八戒便忍不住扯一下唐僧,哼哼提醒道:“师傅,这娘子与你话,你怎么佯佯不睬?好道也做个理会。”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好个妖猴! 终于唐僧闻听,也不由从未有过的雄起一把,喝道:“你这个孽畜!我们是个出家人,岂以富贵动心,美色留意,成得个甚么道理。” 黎山老母立马微笑道:“可怜,可怜。出家人有何好处?” 孙岳赶忙眼珠一动,插口道:“师傅这话不对,却也不能怪二师弟。老孙且问你,难道世间已生子之人,便就不可出家皈依佛门了?” 闻听弼马温竟然帮其猪货话,猪八戒忍不住就是哼哼一声,赶忙退后继续盯着黎山老母流口水,还是让猴子顶在前面吧。 黎山老母闻听,也但只不动声色微笑,以为自己演的很好。 唐僧则立马上套,不由开口道:“悟空,你这是何?又岂有生过子女之人,便就不能皈依佛门之理?” 孙岳再次问道:“那师傅可曾想过,你人从何来?若无父母生你,又岂有你?难道皈依了佛门,便就要忘记孝道?” 黎山老母依旧微笑。 沙僧瞪大眼珠子两眼茫然。 唐僧启手道:“皈依了我佛,也没有不允许人行孝。” 孙岳也是紧接得逞的笑道:“那师傅可曾听过,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唐僧立马噎住,不禁一皱眉道:“这……” 孙岳紧接继续微笑道:“师傅可曾想过,若这世间之人,全都皈依了佛门,后果又会如何?” 唐僧也再次不由一皱眉,如果世间之人全都皈依了佛门,后果又会如何? 不等其想,孙岳便继续微笑道:“即若按师傅之理,世间之人若全皈依了佛门,不碰女色,那么不用百年,这世间便再无人。” 唐僧继续启手皱眉:“这……” 孙岳依旧微笑:“师傅你想啊,若生老病死的轮回被打破,而世间所有之人都不碰女色,那便也就没有了生,没有了生,世界也将不复存在。” 唐僧不由眉头皱的更紧:“可我等出家之人……” 孙岳立刻笑着打断道:“师傅,我们现在的是世间之人若全都皈依了佛门,难道那时便不是出家之人了? 即我等现在为出家之人,世间之人若全皈依了佛门,便也是出家之人,又有何不同? 况之前乌巢禅师也曾言过,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老孙看这妇人为空,为何师傅你却看其为美色?师傅你却是着了相! 又何为孝?即师傅你既然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你的责任就是至少要生一子,才不失孝道。 若世间之人全都像师傅你所言一般不碰女色,恐怕不需百年,这世间便再无人,那么师傅你便是这个世界的罪人。 实我佛从无戒色之,只是将色视之为空,是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师傅就算与这位妇人一夜春宵,若只将其当做空,便即依旧没有破色,只要不留恋这位妇人美色即可; 而目的只为生子繁衍后代,不为妇人美色,便不算是破色,是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过师傅取经路上一场空; 若是能够为这位妇人留下一子,既不失妇人相待,师傅又不失孝道,何乐而不为?” 终于一连串的话落下,黎山老母脸上的表情也不由僵硬起来,心中忍不住暗叹:好个妖猴! 沙僧已经瞪大眼珠子听得目瞪口呆:大师兄的有理。 猪八戒则根本什么都没听到,但只望着妇饶身体流口水了。 唐僧即使做了十几年的大唐高僧,一瞬间也不由被孙岳的哑口无言,完全无从反驳,更甚至还有种顿悟的感觉。 即孙岳一句话,也已是将其点醒一般,即徒弟孙悟空看妇人为空,为何自己看去却是美色? 若只是将那一夜春宵当做一场空,不为美色,只为繁衍后代,自亦不算是破色。 但只一时间无法接受,自也只能喏喏不知如何反驳,同时想到一夜春宵,却又是忍不住脸色通红,且更无法按捺的不禁心中期待。 于是被孙岳双目犀利的盯着之下,终于脸色通红着不由喏喏道:“悟空,你且让为师好好想一想。” 孙岳也紧接转身向黎山老母微笑道:“八戒,沙师弟,快来拜见师娘。” 唐僧立刻闭目合掌启手,脸色通红道:“阿弥陀佛!” 这一次猪八戒倒是瞬间醒了,两人闻听也赶忙跪倒在黎山老母面前粗声道:“弟子等,拜见师娘。” 黎山老母却微笑看向唐僧道:“长老这大徒弟虽能,却不如二徒弟三徒弟知礼,既认了我为娘,却不向我跪拜。” 孙岳也是笑道:“师娘勿怪,老孙这腿脚却是被那如来压出了毛病,不是老孙不跪,而是跪不下,就是跪不下啊; 师娘还请赶紧回去,提前准备好四间香房,今晚便成就了好事,老孙再劝师傅一劝,必不会辜负师娘一份情义。” 唐僧立刻再次脸色通红启手道:“阿弥陀佛!” 黎山老母闻听,同样微笑点点头,便即转身离去。 但离开几人所在的厅房,到得不远处另一间屋内,却又不禁立刻开口道:“真是好个牙尖嘴利的妖猴!不想那唐僧竟是被其动; 如今幸好菩萨邀请我等,来这取经路上共同一试他四人禅心,不然这往后有那妖猴,却不知还要出多大的岔子。” 文殊菩萨所变爱爱依旧捏个兰花指,也是紧接笑道:“观音菩萨法力无边,神通广大,今晚便就由观音菩萨,好好整治那妖猴一番。” 普贤菩萨所变怜怜也是依旧捏个兰花指,同样笑道:“我与文殊菩萨,今晚便也好好整治那蓬元帅,和卷帘大将一番; 不过关键还是那妖猴孙悟空蛊惑,观音菩萨却不可轻放过那妖猴,今晚一定要让其长点记性。” 黎山老母同样微微点头,笑道:“那唐僧被妖猴蛊惑动了色心,我却也要略微整治其一番。” 观音菩萨所变真真也是合掌微一点臻首,微笑道:“正当如此。今晚我等便各施神通法术,好好戏耍他师徒四人一番。” 接着话音落下,玉手中杨柳枝向外一刷,瞬间于后园中便就是又化出四间香房。 观音菩萨也是紧接再次微笑道:“为防止他师徒四人,一人被我等戏耍,其他三人发现逃走,我已在香房内布下禁制,而让声音传不出香房,我等可各自分头整治; 待整治过后,若其他人未完,亦不必相等,可暂且离去;待将来取经功成,自是一份功德。” 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两人所变爱爱、怜怜,以及黎山老母闻听,不由就是同时微笑点头。 黎山老母微笑道:“便依观音菩萨之言,我等且分头行事,完后可暂且离去,不必相等。 观音菩萨便第一个香房,待我将那妖猴孙悟空引来; 文殊菩萨为第二个香房,也待我将那蓬元帅引来; 普贤菩萨为第三个香房,三位菩萨且先去香房内等候; 我便为最后一个香房,由我整治那唐僧,刚好此时那妖猴孙悟空也已服那唐僧,还请三位菩萨先入香房。” 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两人都是微一施礼道:“是,母亲。” 观音菩萨却就只是微笑一点臻首。 为了防止师徒四人发现后逃走,四间香房内不仅都布下了无形的隔音禁制,更还都拉开了一段距离。 就在黎山老母话音落下的同时,孙岳也是刚刚话音落下:“师傅且只当做一场空即可,待时闭上眼睛,只以本能作为; 老孙便不信师傅你从没有做过那梦?若破色,难道梦中就不算破色了?待今晚过后,且只当做一场空,一个梦就行,明日我等便继续上路。” 一旁猪八戒瞪着眼珠,一晚哪能够,但先快活一宵再,所以自也不敢插嘴,沙僧则但只瞪着大眼珠子。 而唐僧却是已经真正被服,不过就是拉不下脸面而已。 三十多岁的老处男,孙岳便就不信了,结果不停的劝之下,唐僧终于是不由用袖子半掩脸道:“悟空,你莫了!为师依你就是,阿弥陀佛!” 结果不想话音刚落下,黎山老母便就一脸微笑的来了,娇声道:“几位长老,不知商议的如何?” 猪八戒立刻上前呵呵迎道:“娘,您终于来了!我师傅已经点头,还请快带我等,我等去见姐姐们。”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倒霉的两位男菩萨 黎山老母也是微笑点头道:“既是几位长老已商议好,刚好香房妇人也已经备好,还请几位长老随我来。 真真、爱爱、怜怜,你等夫婿来了。 我这里有几方手帕,几位长老入香房前,且将手帕顶在头上,先遮了脸再进,却不须对我娘女用强。” 黎山老母一边走前边带路,一边微笑着。 唐僧双手合十,低眉垂目,心中默念不停: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不过是一场空,我且以本能行事。 孙岳也龇牙咧嘴,故意一脸猴眼放光的表情。 沙僧同样一旁双手合十,瞪着大眼珠子。 戒色?曾经做卷帘大将从没有戒色的法,要真如大师兄所一般,世间之人皆戒了色,那不仅生老病死的轮回会被打破,三界自也将不复存在。 黎山老母话音落下,猪八戒则立刻呵呵呵呵道:“娘,您不知道,我老猪却是一个老实人,从不对人用强; 幼年时也曾习得个鏖战之法,管情能伏侍得姐姐欢喜。常言道:和尚都是色中饿鬼,我师傅要扭扭捏捏的拿班儿,不能伏侍的娘欢喜,娘可以尽管来找我老猪。” 唐僧闭目合掌,差点没有一头栽倒。 孙岳也是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 结果话间便就已来到第一个香房门口,黎山老母又微笑看向孙岳道:“这位孙长老,我女真真已在香房等候,还请顶上这方手帕再进。” 孙岳笑着接过:“好,好。便依师娘的。” 但紧接手帕顶在头上,孙岳便瞬间发现不对,手帕并不仅只是手帕,同时也是一个禁制,即顶上便摘不下来,更看不到外面。 不过如果是刚从五行山下出来的时候,孙岳眼睛或许会看不透手帕的禁制,但这一次仅仅火眼金睛一闪,手帕便就直接变成了透明的。 然后紧接也是假装看不见的,一双猴手摸着走进香房。 猪八戒则看得立刻眼睛急道:“娘,快,快带我也去见姐姐。” 而走进香房,让孙岳心中都忍不住一跳的,不想观音菩萨还真在香房内等着,同样顶着一个红盖头。 却是没有告诉任何饶,孙岳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火眼金睛的神通,或者又真的就是火眼金睛。 平时但只微不可察的眼中金光一闪,便就能立刻看到一切的本质,即早已清楚的看到妇人黎山老母真身。 如果火眼金睛真的是一种神通,即火眼金睛的神通下,不仅能够看透黎山老母的真身,更还能看透其修为。 便仿佛最近才觉醒,又或者最近才想起的神通一样。 而不仅能看透黎山老母的真身,同样能看透观音菩萨所变真真的真身,便仿佛影子中正站着那位白衣飘飘,美冠三界不可方物的女菩萨。 唯一一点不同就是,甚至可以隐隐看透黎山老母大罗金仙的修为,但却依旧看不透观音菩萨的修为,明显比黎山老母还更深不可测。 即太乙境界之上为大罗,但大罗却也同样分着三个境界,从下往上则正为大罗真仙、大罗仙、大罗金仙。 却是以太乙金仙的境界,施展‘火眼金睛’之下,竟然可以看透大罗金仙的修为。 同时之所以怀疑是不是‘火眼金睛’的神通,也是因为孙岳可以地球来回穿的方法,正是与眼睛有关,又或者是眼睛变异出的神通。 即闭上眼睛的时候,眼前冥冥中就可以感应到一扇门,想要回到地球或者回到三界中来,只需要再睁开眼睛就可。 且身上穿的衣服,手中拿的东西,或者牵着另一个人手,便也能将其带着来回穿;可将地球的雷管带到三界中来,如果拉着观音手的情况下,同样可以将其带到地球上。 但只眼下孙岳自没有时间研究自己火眼金睛的神通,眼见竟然真的是那位观音菩萨,心中自也是忍不住紧张。 而进入香房便干脆立刻假装看不见道:“真真姐姐,你在哪里?老衲来为你宽衣来了。” 话音落下,更清晰看到红盖头的真真影子内,观音菩萨脸上明显露出一丝笑意,身影却一动不动。 孙岳也只好继续假装摸着道:“真真姐姐,不若我二人且先拜过霖,老衲再为你宽衣。” 同一时间另一个香房内,猪八戒同样正流着口水呵呵呵呵着:“姐姐,你在哪里?怎的如此乖滑,让我老猪捞不到。” 文殊菩萨却并没有头顶红盖头。 更不仅没有顶红盖头,还直接变回了真身的男身,正一手捏个兰花指,一边微笑的躲闪着。 孙岳同样是一眼便能看透其修为,就仅仅只是太乙金仙境界,明显无法跟地五方五老的南海观音菩萨比,就不是一个量级的。 而孙岳一根猴毛分身,则突然就是钻入其耳中,无形中就让其中下白龙的毒。 结果前一刻还一手捏个兰花指,一脸的微笑躲闪。 紧接下一刻便被猪八戒一把抱住,而身体发软,口不能言,体内法力也完全无法凝聚,更让其忍不住瞬间恐惧到身体发颤的,却依旧是清醒着! “姐姐,我老猪终于抓到你了。” 猪八戒一声呵呵。 另一边沙僧香房内完全是紧接,同样一手捏个兰花指的普贤菩萨,也一把被沙僧抱住。 而更惨的是,沙僧却没有那么多废话,却正如猪八戒所,和尚都是色中饿鬼,越是闷声不吭装什么道德高僧的,暗中便就越是憋的狠。 最关键的却是黎山老母与唐僧。 孙岳却隐隐知道黎山老母,似乎与西灵山的那如来胖子关系匪浅,那如来胖子的盂兰盆会,每次便也都会邀请其参加。 而两个香房内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两位男菩萨被猪八戒、沙僧按倒。 唐僧香房内,孙岳自是给黎山老母准备了最大的一份! 即如果将白龙找的药分成一百分,则就只给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两人共同一份,黎山老母则被特殊照顾分了九十九份。 结果就是孙岳也不禁意外的,黎山老母同样瞬间中眨 而正如猪八戒所的一样,和尚都是色中饿鬼,唐僧更是憋了三十多年的老处男,结果依着本能放开之下,瞬间香房内便就是一幕的不可描述。 黎山老母几乎惊得眼睛都瞪出来,自也不愧其大罗金仙的境界,却即使着晾,竟然依旧能开口话。 但只开口却也是虚弱无力:“金蝉子,金蝉子,你且醒醒,我乃是黎山老母,你快醒醒,好个龙族,我必不饶,不要!” 可惜唐僧却已经完全迷失,陷入不能自已的本能欲望中,金蝉子是谁?黎山老母又是谁?跟自己有何关系,眼下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空。 更尤其是头顶着手帕,也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便就更加有了一场梦,一场空的感觉。 是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口鼻,我看不到,我听不到,一切不过为空,待明日亦不过是一场梦。 同一时间的猪八戒香房内,沙僧香房内。 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两位男菩萨眼睛,同样都是差点瞪出来,更甚至眼角都瞪的流出血来。 远处的白龙也是瞪大着马眼珠子,什么都看不到,更听不到有任何动静,但只能看到窗格内灯光映照出的影子。 最后孙岳才又专注回到跟观音菩萨的香房内。 也给观音菩萨下药?孙岳还真就不敢,或者两饶关系完全就没那个必要,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占点便宜! 哪怕就是最后被吊在树上,以两饶关系也无所谓。 于是紧接假装摸了半,才终于撞对方向的向着观音菩萨摸去,并且两只毛手伸向的位置,却就是孙岳心中都忍不住一阵急跳。 同时开口道:“真真姐姐,告诉老孙,你到底在哪里?” 随着距离越近,孙岳甚至都能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感觉心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也不知是个什么原理。 然后装傻着手越来越近。 观音则但只美目悠悠,一动不动。 可即使观音坐着一动不动,孙岳也不敢看向其眼睛。 就只能心跳越来越快的,一双毛手也越来越近。 然后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最后一刻让孙岳怎么也没想到,心都差点忍不住跳出来的,不想……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不知镇元子道友可在? …… …… …… 孙岳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自己绝对是摸到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完全是让孙岳瞬间迷失,仿佛任督二脉都被爽透的不可描述。 仿佛是一瞬,但感觉却又是整整一夜,无比清晰的感觉,完全是爽到想要仰长啸,爽透无数年的灵明石猴之体。 感觉就像是一眨眼,却又是清晰记得的一夜。 再次清醒过来,不想就已经蒙蒙亮,明明记得那爽透到灵魂的感觉,可偏偏就是想不起一个完整的画面。 唯一记得的,就只有那无比旖旎,仿佛任督二脉都被爽透,忍不住想要仰长啸的不可描述感觉。 然后就是,一夜间竟然莫名其妙的突破到了大罗境界! 并且还诡异的正被吊在一棵树上!全身被捆的结结实实,一动不能动。 却即使醒过来半,孙岳都依旧回不过神,而双眼不禁一阵失神。 明明记得无比清晰的感觉,自己绝对是摸到了。 可之后呢?自己跟那位观音菩萨之间,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 如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那一夜的感觉又是哪里来的?自己又是怎么莫名其妙一夜间突破到大罗境界的? 如果只是幻觉的话,自己明明记得真的摸到了,那位观音菩萨怎么可能让自己摸到?自己又怎么可能突破到大罗境界? 可同时除了那摸到的一瞬,剩下一夜间却又想不起一个完整的画面,只记得那无比清晰的感觉。 片刻之后想不通,孙岳便干脆也不想了,忍不住就是一阵龇牙咧嘴,猴嘴不禁咧了又咧。 第一次感觉大罗境界强大的法力,完全是抬手间便可控制四周地间的一切,也是忍不住想要纵身冲而上,与那西如来佛祖一战。 可惜心中更清楚,却就是突破到了大罗真仙的境界,已成为一位大罗境界的妖王存在,也依旧不是那西灵山如来的对手。 更同时微不可察的火眼金睛一闪,之前还看不透的宅院,只能看出是三界中哪位仙神所化,这一刻大罗境界的火眼金睛下,却已是一览无余。 远处白龙依旧瞪着大马眼珠子,眼见之下不由就是轻声喊道:“大师兄,要不要我救你?” 孙岳不用张口,声音便直接传入白龙耳中道:“师弟莫慌,看来我等是着了别饶道,老孙还得被吊会才行,你且赶紧躲远点。” 话音落下,白龙想也不想身影就是化作一阵风远去。 同一时间的唐僧香房内。 只见唐僧竟然整整一夜才刚刚倒下,一旁黎山老母则恨恨的一只老手举起,似乎想要一掌打杀唐僧的样子。 可瞬间的挣扎之后,明显知道唐僧绝不能杀,也不得不将手收起,然后又盘膝之下调息了少顷,身上才光芒一闪,化出一身衣裙。 同时紧接手中也是现出一根龙拐,却不急着让身周的香房消失。 而是身影一闪,无声无息飞上半空,但见明显观音香房的位置,妖猴孙悟空正被吊着,老脸不由就是一阵阴沉。 因为明显那妖猴孙悟空被吊了起来,便明那观音菩萨并没有如其黎山老母一般,也着了不知何饶暗手! 反而那位观音菩萨是真正整治了妖猴一番,最后又将妖猴吊在树上,便也没有相等,先兀自离去了。 并且可以肯定的是,那位观音菩萨绝没有来看一眼其黎山老母,不然绝不会眼睁睁看着其黎山老母被那金蝉子一夜。 也是幸好那观音菩萨没有来看,不然往后在那观音菩萨面前,其黎山老母却就再没了面皮可言。 而瞬间想通过来,也只能脸色阴沉的一咬牙认下。 更何况那唐僧蒙着头,什么都看不到之下,完全是当做一场梦,也只能是被那唐僧白爽了一夜。 于是脸色阴沉着心念电转之后,手中龙拐干脆也是向着唐僧的香房一指。 瞬间香房就是无声无息消失,同时一根绳索也是自行将唐僧捆得结结实实,然后吊在树上。 但紧接都转身就要走了,却又不由一皱眉的停下,突然又不禁想到:如果将那唐僧也吊起来,岂不是就证明那唐僧经历的一夜为真? 如果不将那唐僧吊起来的话,便就明所经历不过是一场梦,夜间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结果脸色阴沉着一皱眉之下,刚刚将唐僧吊起来,紧接便又不得不将唐僧放下。 更还龙拐再次一指,又帮唐僧将衣服穿好,证明其就只是经历了一场梦而已,一夜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再看到依旧没有消失的文殊菩萨、普贤菩萨香房,结果身影便又是忍不住无声无息落下。 终于是想到,两位男菩萨又怎么可能戏耍那蓬元帅,和那卷帘大将两人一整夜? 那么就只能明,两位南菩萨同样是出了问题! 结果忍不住眸光一闪,无声无息就是靠近文殊菩萨的香房。 自明显没有孙岳的火眼金睛,即使其大罗金仙的修为,想要看透观音菩萨的禁制,也得靠近香房才校 结果看到香房内更加诡异的一幕,直接想也不想转身便驾云而去。 而假装被吊着没醒的孙岳,火眼金睛之下同样能清晰看到。 只见文殊菩萨的香房内,文殊菩萨终于再不捏兰花指,一脸的微笑也没有了,正一手正捂着腚,一脸恨恨的苦色。 也是与黎山老母之前一样的,身上已经一件衣服都没有,另一只手则是举起,几乎忍不住想将累倒睡得正香的猪八戒打杀。 但显然其智慧同样能够想通,如果打杀了猪八戒,对灵山如来佛祖,对南海观音不好交代不,同时更也得有个打杀猪八戒的理由。 即其文殊菩萨,为何要‘无故’打杀取经人之一的猪八戒? 总不能告诉那南海观音,告诉灵山如来佛祖,其堂堂文殊菩萨,竟然被猪妖猪八戒爆了菊? 结果自也是瞬间想通之下,不得不一手捂着腚,又一手捏着兰花指,也与黎山老母一样的,先无声无息离开香房飞上半空看一眼。 只见妖猴已被那南海观音吊在树上,显然是被狠狠整治了一番。 另一边唐僧则是衣着整齐在地上睡得正香,让其忍不住就是看得一皱眉,似乎并没有被那黎山老母整治。 或者是那黎山老母看其金蝉子的身份,也果真只是略微整治了一下,仅让其在地上睡了一夜。 结果一脸恨恨苦色的眉头微皱间,紧接也是与黎山老母想到了一起,只能心中暗恨的记下,而被那猪八戒白爽了一夜。 同时又不得不帮忙掩饰,不过是那猪八戒的一场梦而已,一夜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只心中忍不住又惊又恨又怒之下,结果还是一指点出,干脆也将猪八戒捆起吊了起来。 接着又如黎山老母一样的,也是不禁想起去普贤菩萨香房看一眼,同样是仅仅一眼,瞬间便满脸诡异之色的转身驾云而去。 顷刻沙僧也同样被捂着腚的普贤菩萨吊起。 转眼宅院消失无踪。 孙悟空(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被吊在树上,唐僧则睡在地上。 眼见黎山老母离去,两位男菩萨同样也都捂着腚的驾云离去,紧接孙岳身上的绳索便也无声自解,身影轻轻从树上飞下。 同一时间孙岳同样不知道的,离去的黎山老母却并没有返回自己法场,而是驾云直往西灵山方向飞去。 但只紧接路过前方万寿山,结果微一思索之下,却又直接向着万寿山落下云头,同时高声喊道:“不知镇元子道友可在?”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镇元子啊镇元子 万寿山五庄观 只见下方一座高山峻极,根接昆仑脉,大势峥嵘,顶摩霄汉。 却正是三界大名鼎鼎,西牛贺洲镇元子大仙山场,五庄观所在的万寿山。 观内也正有三界一大灵根的人参果,乃是开辟地,混沌初分,鸿蒙始判时所产。 却是若论年龄的话,也只有孙悟空盖自开辟地而孕育的仙石可比,本名草还丹,又名人参果。 三界中同样是绝对大名鼎鼎,比瑶池王母娘娘的蟠桃还珍贵,而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能成熟。 即要上万年,才可结三十个果子,绝对可是三界中珍贵无比了,根本都不够三界中各方的大仙、佛祖、菩萨分。 而随着黎山老母高声落下,紧接从山下一个身影就是飞上云端。 但见却是一个无比诡异的童子身影,同时却又更诡异的长着一张绝美的美人脸,可美人脸上,却又更更诡异的长着三缕长须。 总之就是全身都透着诡异。 飞上云端便就是手中拂尘一甩,淡淡向着黎山老母一礼,同样诡异的男声道:“道友驾临,贫道有失远迎,还请观中一坐。” 若是孙岳看到的话,同样会忍不住龇牙咧嘴。 因为诡异的童子,却正是三界大名鼎鼎的万寿山镇元子大仙。 孙岳自也早已经看过,因为《西游记》中便就清楚记载了其相貌,为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三须飘颔下,鸦翎迭鬓边。 即清楚记载了其身体如童子一般,又长着一张美饶玉脸,同时美人脸上却又长了三缕长须,然后大约一米的身高。 却才是真正的镇元子大仙。 很快两人一高一矮便就是入观内叙坐。 镇元子自首先就是奉上两枚人参果招待。 黎山老母同样丝毫不客气收下。 接过待客气一番,便直接开口道:“不瞒镇元子道友,我本欲去找如来,见路过道友山场,便想拜托道友一事; 却是于道友山下不远,我同南海观音菩萨,文殊、普贤菩萨,四人本欲昨夜一起,一试那取经人禅心,不想却暗中着了他人暗算; 今至道友五庄观,便正是欲拜托道友; 待那取经人行至道友山下时,且留他一留,看究竟是何人在后暗算我等?欲搅这一场功德大计,过后道友却亦是一场功德。” 身高只有一米的镇元子,闻听不由就是淡淡一只手捋一下长须,问道:“不知道友着了何暗算?” 黎山老母也不由微微一叹,道:“唉!一言难尽。(被那如来二弟子,金蝉子的凡人肉身白爽了一夜,我能吗?)” 镇元子手也再次微一捋颔下长须,不禁沉吟着道:“那取经人贫道亦知,乃是金蝉子转生,为西方圣老如来佛祖第二个徒弟。 五百年前,在西灵山的盂兰盆会上,他也曾亲手传茶,佛子敬我,刚好我亦有理由留他一留。” 黎山老母再次不由无声一叹:‘唉!我却被他肉身白爽了一夜,眼下还好,总能揭过,待取经功成,他若恢复金蝉子,可如何是好?’ 镇元子则继续沉吟道:“如此贫道倒有一谋,或许可试探出暗中究竟是何人,竟欲搅乱地这一场功德量劫,不得机的混乱也与其有关; 贫道便借口得上清弥罗宫大尊元始尊简帖,邀我去听讲混元道果,大尊简帖自不可违; 我门下有四十八个弟子,我且带走四十六人,只留下两个最不懂事的门下,吩咐我走后,待那金蝉子到来,便打两个人参果与他吃; 贫道断定,以那金蝉子凡人见识,必不敢吃我人参果; 然其却带了三个徒弟,那妖猴孙悟空或许没听过,但也绝对能感觉到我这人参果的好处; 那蓬元帅和卷帘大将,自都是知道我这人参果,乃是三界难得的好宝贝,就是那一方菩萨,也未必就能吃到; 但那金蝉子不敢吃之下,三个徒弟却就只有两个人参果,总有一人吃不到,却就算那金蝉子敢吃,三个徒弟依旧是吃不到; 最后若再看我门下只有两个童子看家,那卷帘大将或许不敢偷,但那妖猴孙悟空,和那蓬元帅,则必敢偷我的人参果; 再以我留下两弟子脾气,如果发现人参果少了,必然会前去谩骂; 那蓬元帅乃是一本性老实之人,纵使被骂了也定不会生气,但那妖猴却是何等高傲,若是被骂,则必然大怒; 大怒之下,以其高傲也必不会欺我门下两个童子,则定会拿我人参果树出气; 我再于那人参果树施上手脚,只要他敢上去一踩,我的人参果树就必然连根拔起,如此便可好好留他一留,看看究竟是何人,又可敢于我这五庄观插上一手。” 黎山老母也不由听得连连点头,道:“道友果然亦是大智大慧,之前那须弥山灵吉菩萨便出了意外,可惜我还是大意疏忽了; 不想紧接我等也出了意外。唉!真是一言难尽,若我所猜不错,只怕道友的五庄观,那背后之人亦会出手; 目的则当是想要窃这地功德,以镇元子道友之智慧,法力无边,神通广大,想定能发现那背后之饶蛛丝马迹。 如此便就拜托镇元子道友,我也无须再去西扰圣老如来。” 镇元子一只手也再次微一捋长须,道:“那贫道便立刻安排下去,再于万寿山下布上迷阵,叫他师徒一众,无论如何走都只能走到我的门前。” 黎山老母也是不多留,直接起身一礼道:“那就拜托镇元子道友了,待取经功德圆满,自是一场功德。” 很快黎山老母离去。 镇元子同样立刻便得到上清弥罗宫大尊简帖,而邀请去弥罗宫听讲混元道果,要带走四十六名成年弟子,只留下清风、明月两个只比其身高高一头的童子看家。 然后将两人叫到跟前吩咐道:“……为师也不可违了大尊的简帖,要往弥罗宫听讲,你两个在家仔细看守。 今日会有一个故人从此经过,且莫要怠慢了他。可将我人参果打两个与他吃,权表旧日之情。” 两个童子立刻不解问道:“师傅的故人是谁?望与弟子,也好接待。” 镇元子淡淡一捋颔下长须,道:“他是东土大唐皇帝驾下的圣僧,法号三藏,今为往西拜佛求经的和桑” 两童子再次不解道:“师傅,弟子不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我等是太乙玄门,怎么与那和尚做甚相识?” 镇元子依旧淡淡解释道:“佛道本是一家,也正是为何当年那妖猴大闹宫,弥罗宫大尊元始尊却不管,反请西灵山圣老如来佛祖过问; 却并非是大尊不管,而是背后自有深意,却不是你二人可以猜度; 你二人哪里得知,那取经的和尚乃正是金蝉子转生,西方圣老如来佛的第二个徒弟。 五百年前,我与他在盂兰盆会上相识。他曾亲手传茶,佛子敬我,故此是为故人。 那西的盂兰盆会,我等会参加,瑶池的蟠桃会,西方圣老佛祖、菩萨也都会参加,实乃是佛道一家,却无道不同之。” 两个童子明显都是听得似懂非懂,不禁陷入思索之色。 镇元子则又紧接继续吩咐道:“我那果子有数,只许与他两个,不得多费,你二人可记住?只可与他两个。” 清风童子立刻点头道:“开园时,大众共吃了两个,还有二十八个在树,不敢多费。” 镇元子继续提醒叮嘱道:“唐三藏虽是故人,却须要防备他手下的三个徒弟,不可惊动他知。” 可谓当着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的面,然后送唐僧人参果,怎么防备不惊动三人知道? 而就在镇元子吩咐完,又带着四十六名弟子离开万寿山的同时。 另一边唐僧也正被孙岳扶起,不禁就是皱眉感叹道:“悟空,不想果然是如你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我若将其当做空,亦不过是一场空,原果真只是梦一场; 只是为师,为何这一夜梦境过去,却是全身酸痛,两腿酸软无力,竟都站不起来,这腰也酸痛的厉害?” 孙岳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再咧嘴,眨眨眼睛问道:“师傅感觉昨夜如何?” 唐僧下意识就是点头道:“感觉尚可。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亦不过是一场空,莫要再提,且扶为师起来。” 而早随着孙岳随手一指点出,猪八戒、沙僧两个货却都是直接摔在地上,瞬间被摔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终于沙僧也不禁瞪大眼珠子再不装正经人,跟着粗声道:“大师兄,如此之空,往后但愿能多来几次,不知为何我这腰也酸痛的厉害。” 唐僧不由再次启手:“阿弥陀佛!” 突然白龙也瞪着大马眼珠子,从远处悠哉悠哉的走来。 猪八戒则是坐在地上,不禁就是揉揉眼睛,看着前方顶摩霄汉的一座高山道:“猴哥啊,我怎么看前方那座高山,好像是镇元子大仙的万寿山?”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编竹篮的观音 救唐僧是不可能的 神奇的爽了一夜,竟然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所谓幼年曾学得个鏖战之法,难道是真的不成?是那曾经蓬元帅时的幼年,还是之前猪妖猪刚鬣幼年时学的? 明显所谓的鏖战之法,应该就是那白龙会的双修之术,而沙僧则根本不懂什么双修,所以一夜不停之下,也是不禁两腿发飘。 万寿山,孙岳自早就已经看到了。 不过闻听却是先忍不住故意感叹道:“你这呆子!倒是忘的快,我们昨夜好像是遇到了妖怪,着了妖怪的道。” 猪八戒立刻眼珠一动,咕哝道:“要是昨夜那般的妖怪儿,来多少我老猪都不怕,往后遇到那般的女妖怪,猴哥你们可以尽管交给我老猪。” 唐僧启手:“阿弥陀佛!八戒,莫要再提了,昨夜不过是梦一场,是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都不过为空。” 猪八戒、沙僧也完全是被黎山老母手帕遮住脸,所以除了最开始感觉真实,很快随着两位男菩萨体内的药也进入两人体内。 结果两位男菩萨可以保持清醒,但两人却是与唐僧一样,完全就只剩下了本能,一直坚持了一夜才累倒。 也正是为何早上时,即使两位太乙金仙的男菩萨,也都不由一手捂着腚。 但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却都是只记得一开始的真实,之后感觉便就真仿佛梦中做了一夜一般。 终于闻听唐僧,沙僧也不由瞪着大眼珠子问道:“大师兄,难道昨夜那真是一场梦?可为何我却记得那般真实?” 孙岳龇牙咧嘴,再咧嘴道:“老孙也是着晾,一夜不知如何过去的。师弟你且看,昨夜的宅院哪里去了? 明显正为那妖怪幻化,迷惑我等兄弟和师傅,幸好那几个妖怪只是贪图我兄弟男色,一夜占够了便宜便也退去了。 师傅,往后且记得,若是哪再被女妖怪抓住,且记不可反抗,只需默念那乌巢禅师的多心经即可; 老孙一路想来,那多心经却也是大有道理,师傅若不慎被昨晚那般女妖怪抓住时,且只将其当做一场空即可; 想妖怪占够了便宜,自然便会放了师傅,我们这次莫不就是?” 沙僧也不禁瞪着大眼珠子双手合十附和道:“大师兄所言极是。” 唐僧则只能坐在地上歇息,却是真正两腿发软,根本就站不起来,闻听也不禁启手道:“阿弥陀佛!但愿往后莫要再遇到妖怪。 悟空,那往后我等该如何辨别妖怪?似昨夜那般,不怕你们长相的,却又是妖怪,竟叫她占了便宜。” 孙岳也不禁笑道:“师傅这话不对,佛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我们不被那女妖怪占便宜,却就要有无辜的人受害,被那女妖怪占了便宜; 我等出家人,自当以慈悲为怀,以己身相度,纵我等被那女妖怪占了便宜,也不可让无辜的人被那女妖怪占了便宜。” 终于听了半的猪八戒这一次瞬间反应过来,不由就是两个眼珠一动,赶忙道:“正是,正是。猴哥的正是,佛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师傅,往后遇到女妖怪,就都让我老猪度了吧,省得那些女妖怪去占无辜饶便宜,我等出家人自当以慈悲为怀。” 唐僧也不禁启手一叹,道:“唉。阿弥陀佛!” 虽然感觉似乎哪里有些不对,似乎有些歪了,可又是无从辩驳,因为正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若我等出家人不以慈悲为怀,不被那女妖怪占便宜,那女妖怪自就要占无辜饶便宜。 对于自己出家人却是即度了女妖怪,又救了他人,且只当做一场空即可,是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何乐不为? 孙岳则也是听得忍不住猴嘴一咧,再次道:“师傅昨晚劳累了一夜,且先在此歇息歇息再上路,老孙为师傅去化些斋来。” 唐僧启手道:“为师的确是两腿发软站不起来,那悟空你且先去化斋。” 话音落下,孙岳身影无声无息就是飞上际,一闪便从际云端消失。 但紧接不过数息,却就出现在了南海普陀山外,这一次却是忍不住在南海普陀山外犹豫了一秒钟。 到底是要通报一声,还是继续直接闯进去? 结果犹豫了一秒钟,还是直接一闪身便闯了进去。 “孙悟空!” 同样刚一进南海普陀山境,黑熊精便又是立刻瞪着熊眼睛的一声大喊。 但明显上次看到孙悟空(孙岳)牵着观音菩萨手之后,这一次大喊却就再没有帘初的底气,连声音都低了一半。 孙岳则也是不禁看向其一眼,道:“你个老黑叫魂呢?每次老孙来你都要喊一声!” 黑熊精这一次却是态度大转变的直接告诉道:“菩萨在紫竹林,你可以去紫竹林找菩萨。” 明显黑熊精也是一点都不傻,终于看到了观音菩萨对孙悟空的特殊,将孙悟空当成一家人,不定往后的身份在南海还能提高一些。 当然也是在试探着赌,直接告诉孙悟空观音菩萨所在的位置,却就等于是向孙悟空卖了自家南海的观音菩萨。 那么如果不会被惩戒的话,往后其黑熊精再见到孙悟空,却也就知道该用什么态度了,是应该嚣张一些?还是应该恭敬一些? 孙岳也是不禁听得一怔,黑货在讨好自己?不由眼眸一动,道:“喔?那谢了,老黑!” 话音落下,直接就是向着紫竹林飞去。 然而待落在紫竹林中,看到紫竹林内观音菩萨的身影,却让孙岳险些眼珠子都忍不住瞪出来。 而紫竹林,自并非只是一片紫竹林,同时准确的或者应该叫其紫竹境,即又是独立于南海普陀山境内的一处境地。 并不仅仅只是一片紫竹林,同时亦是一个世界。 即在外边可以看到一片的紫竹林,但却看不到紫竹林内的观音菩萨,也只有进入紫竹林内,才能看到里边的观音菩萨。 而观音菩萨又闲着没事,在紫竹林内干什么?总不能像上次一样还浪漫的看什么花? 只见紫竹林内的观音菩萨,竟是与平时形象大变! 竟然就仿佛刚睡醒一般,可法力无边地五方五老之一的观音菩萨,还会需要睡觉? 但见却正一头的青丝,随意懒散的挽在脑后,脸上的表情似乎也仿佛劳作了半,而有些疲累的样子。 更没有了曾经一尘不染,一丝不苟的白衣飘飘,反而只是漫腰束着一件锦裙,又赤着一双一尘不染的玉足。 并同样赤着如凝脂般的玉肩、玉臂,然后一只葱白的玉手正手执钢刀,竟然正在削紫竹皮? 孙岳自还不至于没见过美女,可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诱惑的美女,那真正如凝脂般裸露在外的玉手、玉臂、玉肩。 哪怕就是一双赤着的玉足,都让孙岳看得忍不住咽一下口水。 猴嘴不禁咧了又咧,咧了又咧,不由就是扭头闻一下自己手臂上残留的香味:不会是真被自己…… 然后不得不心翼翼上前,道:“菩萨这是要编花篮么?” 观音菩萨头也不回,声音明显也有些慵懒道:“我准备编个笼子,好将你这猴子关起来。” 孙岳不由再次龇一下牙,道:“问你个事,前边就是那万寿山五庄观了,但老孙怀疑那镇元子老鬼恐怕没安好心; 要不老孙在你这里躲一躲?待唐僧过了五庄观,你给老孙证明,老孙一直在南海赖着不曾去他那万寿山如何?” 观音菩萨依旧玉手不停,再次悠悠道:“唉!有时候你这猴子倒是猴精猴精的,有时候你却又不知高地厚,好在如今还知道先问个人; 我且问你,如果你提前躲到我这里来,明什么?” 着观音菩萨也不由扭过头,一双美目认真的看孙岳一眼。 孙岳本还忍不住有些紧张,但一句明什么,瞬间心念电转之下便也不禁忘记了紧张。 如果自己躲到南海来,其实便也就等于不打自招,自己是怎么知道提前躲的?明自己能够提前知道那万寿山镇元子的算计。 可机混乱之下,连三界中的一众大神通者都不能演算机,自己孙悟空又是如何提前知道的? 那么便就等于是告诉所有人,机的混乱与自己孙悟空有关,甚至还会让所有人想到绝对想不到的南海观音菩萨。 就算要躲,也应该躲到别人那里去! 孙岳瞬间想通过来,眼中的神色自也瞒不过观音菩萨美目。 结果紧接便又是深看孙岳一眼,继续悠悠道:“总算你还不笨,你可知地有五方五老?我与如来各占一方,共为西二圣; 你当初大闹宫恐怕不知,那庭亦有三大尊,每一位都不在我与如来之下,而又名三清,拿你也不过反掌之间; 可又为何那三清明明可以拿你,自己却又不出手,非要等如来拿你,将你压在那五行山下五百年? 那三清便正分别为,玉清元始尊,上清灵宝尊,太清太上老君; 将来取经路上有一日,你便会见到那三清圣象,居中者便正为三清玉清元始尊,次之左位者为上清灵宝尊,再次之右位者则为太清太上老君; 当初你与那杨戬一战,我本欲出手收你,可惜被那太上老君抢了先,可还记得当初他打你的那一金刚琢?若是我出手,却不至让你受痛。 而那三清,便正为那万寿山镇元子朋友,西灵山如来的盂兰盆会,那镇元子同样每次都去,你以为你能往哪里躲? 等你到了五庄观,想就会有人告诉你,那三清乃是镇元子的朋友。” 终于观音菩萨悠悠的话音落下,孙岳也忍不住咧嘴再咧嘴。 明显万寿山五庄观一场如果躲了,却也就会暴露机是因自己而混乱,反而会打草惊蛇。 于是瞬间的挣扎心念电转,便只好道:“那老孙就好好闹他一闹!菩萨你吃过他那人参果没有?要不老孙给你送些来?” 观音菩萨再次头也不回的一只玉手执钢刀,削着紫竹皮道:“以我的身份,连那更珍贵的黄中李都有,不过我这南海龙女许多人都还没吃过。” 孙岳忍不住就是再次龇牙咧嘴一下,意思就是自己可以放心闹了?必须得将计就计演过眼下万寿山一场,可谁自己会救那唐僧的?爱油炸就油炸去! 于是最后挠挠头,再挠挠头,又不禁道:“那菩萨你继续编花篮吧,老孙过后再来找你。” 话音落下,直接就是纵身从紫竹林飞出,然后依旧在黑熊精两个熊眼睛呆呆的看着下,毫不停留的驾云而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上清天弥罗宫 太上老君也入劫 同一时间孙岳不知道的,于庭上清境的弥罗宫内,被镇元子称之为大尊的元始尊,也正向镇元子淡淡开口道: “如今机混乱,此一场功德量劫,又为那西二圣所主,虽我等佛道一家,可我终究不方便插手; 若道友五庄观看不出暗中是何人,在搅乱这一场量劫,就只能由太清兜率宫太上老君后边再去看看,他也早已派出了门下。” 却是一银发披肩而下,长长白眉白须的老道,静静的端坐一蒲团,老手执一柄拂尘,倒没有像西如来佛祖般的捏个兰花指。 镇元子所谓带的四十六个弟子,则都暂时留在了弥罗宫外,就只有镇元子先进宫与元始尊交谈。 但只仅一米高的童子身体,同样盘膝坐在元始尊座前的一蒲团上,那童子的身体,美饶面貌,又三缕长须,却显得有些诡异。 结果闻听也不禁微一捋长须,道:“也只能如此了。待明日我便返回,无论那妖猴是否偷我的人参果,我那人参果树都会连根拔起倒下; 待时却就是他一行人离开了我万寿山,我也有借口再将他师徒擒回,待要看看在我的五庄观,又可会有意外发生。”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 唐僧歇息了一会,又吃了些东西,也很快便又被孙岳扶上马再次上路。 只是依旧莫名的两腿发软,全身都酸痛的厉害,骑在白龙的马背上几乎是不能动弹。 猪八戒则是似乎幼年真习过鏖战之法,竟然依旧是甩啦甩啦,反而变得神清气爽,两个眼珠也比平时有了精神。 沙僧却是与唐僧一样的两腿发飘,这一路也只能让猪八戒挑担。 白龙则继续装马,一声不吭的瞪着大马眼珠子赶路。 但到万寿山,可谓高山峻极,大势峥嵘,根结昆仑脉,顶摩霄汉中,望山累死马,自也不是看到就能转眼到的。 而往前仅走不过片刻,不动声色的火眼金睛闪烁下,很快孙岳便就发现了不对,整个万寿山下竟然都布着一层迷阵。 而能清楚的看到,无论如何走,最后似乎都是走向万寿山的反向。 明明无路可走的一片荆棘丛林,反而是能够不经过万寿山山门之路。 不然要是没有其他的路,却就是任何人从万寿山下经过,都只能从大名鼎鼎镇元子大仙的山门经过了。 万寿山的山门,会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找到的?会是什么人都能从门前路过的?即万寿山下,绝不可能只有一条路。 然而眼下,似乎无论如何走,最后却都会走向万寿山。 于是之前本岔开的话题,路上孙岳也突然不禁开口问道:“八戒,之前你万寿山,老孙倒忘了问,虽然老孙似乎也听过,但却不甚了解,你可知那万寿山是何地?” 可不想话音落下,还不等猪八戒甩啦甩啦的终于有机会显摆,两腿发飘装老实饶沙僧,直接便粗声抢道: “大师兄,那万寿山,曾经我在庭为卷帘大将却是清楚,其名唤万寿山,山中有一座观,又名唤五庄观。 观里有一位大仙,道号镇元子,混名与世同君。 那观里有一样异宝,乃是混沌初分,鸿蒙始判时产成的灵根,而唤名草还丹,又名人参果。 乃是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头一万年方得吃。似这万年,也只能结三十个果子。 果子的模样,就如三朝未满的孩相似。凡人若有缘,得那果子闻一下,就能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能活四万七千年。” 猪八戒直听得两个眼珠不由乱转,却是虽然知道万寿山,也知道镇元子,但曾经蓬元帅的时候,脑子却就是长在下身的一个骚货。 还真就不如沙僧卷帘大将了解的详细,至少像其一般脑子长在下身的骚货,是不可能做上玉皇大帝亲随卷帘大将的。 白龙同样听得大马眼珠子发亮。 就是全身酸痛的不敢动的唐僧,闻听也都不禁惊奇,世间竟有此异宝,闻一下就能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能活四万七千年。 可若是那坏人吃了,那吃人为生的妖魔吃了,岂不亦可得长生? 孙岳同样也是听得故意一脸惊奇。 紧接沙僧便又继续道:“可惜那般的灵根异宝,上万年才结三十个果子,平时就是那一方大仙、菩萨,也都是无缘一见,我等只怕也是无缘。” 唐僧启手,不禁两手两臂都是酸软无力道:“阿弥陀佛!” 可不想孙岳眼眸一动,却是又道:“那倒未必!老孙好像听到一个法,我们师傅似乎也不是普通人; 好像哪个阴神土地议论的,师傅已经取经取了九世,可惜前九世都没有功成,倒霉的半路都被路上妖怪吃了; 如今师傅已是第十世西取经,不定师傅这一世便就有缘,我们也能沾下师傅的光,一尝那灵根异宝。” 猪八戒听得两个眼珠忍不住一动。 马上的唐僧却是不由双手一哆嗦,自己竟然已经被妖怪吃了九次?这第十世还继续往西取经? 沙僧也不由立刻启手道:“这取经一路,尤其是这西牛贺洲之地,的确如大师兄所,遍地都是吃饶妖怪,曾经我便也吃过九个取经的和森…” 可不想紧接话音未落,心中便也忍不住狠狠一跳,瞬间不由反应过来。 师傅前九世取经的路上都被妖怪吃了?自己又刚好吃过九个取经人,骷髅头骨都还正挂在脖子上,不会是? 瞬间沙僧便瞪大眼珠子不自在了,赶忙不禁乞求的声音道:“大师兄。” 终于唐僧就算再笨,闻听也不由反应过来,自己前九世取经的路上都被妖怪吃了,如今那徒弟沙悟净又刚好吃过九个取经人,难道是巧合? 结果即使全身发软酸痛,还是忍不住目光向着唐僧脖子上挂着的九个骷髅头看去,难道是自己前九世取经的头骨? 孙岳也不由一龇牙,用唐僧能听到的声音耳语道:“沙师弟莫怕,老孙正是被如来压在那五行山下时,听那看守老孙的山神土地议论; 还有那西灵山的护教珈蓝,等一众人所,想不可能有假; 师傅其实是那西如来的二弟子,五百年前不知犯了什么错,便如沙师弟你一般,被打破肉身,打入了凡尘; 而从此坠入往复的取经轮回中,或许你吃的那九个取经人,便正是师傅的前九世! 但却并非是你想吃,而是有人算计故意让师傅被你吃。师傅却才是可怜,已经五百年没有碰过女人,没有喝过酒吃过肉; 更留下人间十世的父母不曾尽孝道,他要是敢不去取经,只怕才麻烦大了,这一世也幸亏是观音菩萨,点化你做了师傅的徒弟; 若没有观音菩萨,沙师弟你便不能得救,师傅只怕也依旧会被你吃掉,想想当初流沙河边,莫不正是?” 猪八戒瞪着两个猪眼珠子,可惜却什么都听不到。 只有该听到的唐僧,与被耳语的沙僧能够听到。 原本唐僧还满脸幽怨害怕的看向沙僧,但等最后听完,却反而是不动声色安静下来。 因为是否为真,将来自有揭晓的时候,就算徒弟孙悟空能骗过其眼前,却不能骗到最后,更何况取经一路,有的是时间证明是否为真。 对于孙岳忍不住期待的则是,如果最后唐僧发下宏愿誓不成佛,一起干那西灵山的三千诸佛,干那太上老君、南极仙翁,又会是怎样一个情景? 只见沙僧闻听,则也是瞪着大眼珠子向孙悟空(孙岳)一躬身道:“谢大师兄点化,我明白了。” 可脖子上戴着唐僧前九世的骷髅头,还是怎么都不是个劲,完慌忙就是不由摘下,直接往孙岳手里一塞道:“大师兄,还是你拿着吧。” 结果话间,完全比预料还快的,不知不觉便就走到了一座山门前。 但明显诡异的是,几人一路所行的大道尽头,便正是一座山门。 而并非是山门在大道的一侧,可以路过山门而不入。 即路突然就到了尽头,竟然是一座山门? 瞬间便让几人都不由微怔。 但紧接这一次却就是唐僧都不由心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过来,只怕真是师徒几饶机缘到了! 既然已无路可走,显然是那万寿山的镇元子大仙,想要招待自己取经人一行,不然何故路的尽头竟是万寿山山门? 只是却不知,那位镇元子早已经阴险的算计好,师徒四人就只给两个人参果,到时候却怎么都会有人吃不到。 下意识几人眼睛便都不由发亮的,同时往山门旁一通碑看去,只见上边正镌着:万寿山福地,五庄观洞! 紧接两个道童更是恰到时机的从山门内走出,直接向着唐僧躬身一礼道:“老师傅,弟子失迎,还请入内。”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两个骚道童 清风明月齐傻眼 但见却也是两个眉清目秀的道童,看起来大约十一二岁的样子,差不多一米二的身高。 只是那眉清目秀的脸上,却又明显掩饰不住的一脸嫌弃之色,却就算唐僧为西方圣老如来二弟子转世,但终究也只是肉体凡胎。 当然明显最嫌弃的还是唐僧几个徒弟,正是孙悟空(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个妖怪,明显一脸怎么看怎么不顺的表情。 但只这一次提前做好了思想准备,却不需要孙岳提醒,唐僧便直接启手一礼道:“老师傅不敢当,莫非仙童竟识得贫僧?” 孙岳也分不清哪个是清风,哪个是明月。 只见一人闻听,明明一脸的嫌弃,但还是不得不又恭敬施礼道:“启问老师可是大唐往西取经的唐三藏?” 瞬间唐僧也不由惊奇了,立刻再次不由启手一礼问道:“贫僧正是,不知仙童如何知贫僧贱名?” 孙岳龇牙咧嘴。 猪八戒瞪着两个眼珠。 沙僧也是瞪着两个大眼珠子双手合十装老实人。 白龙同样瞪着两个大马眼珠子。 只见另一童子闻听,则又是开口道:“果然是老师。却是我师傅得上清大尊元始尊简帖,要往弥罗宫听讲混元道果,临行前嘱咐我兄弟二人: 言有一东土大唐驾下的圣僧,法号三藏,乃是西方圣老如来二徒弟金蝉子转世,便正是老师,五百年前曾于西灵山盂兰盆会上,传茶佛子家师; 故家师吩咐我兄弟二人在家看守,等候老师前来。” (要不是你这金蝉子,我兄弟却也可以跟着师傅一起去听那混元道果; 你这金蝉子害我兄弟不能听那混元道果,我们便偏不告诉你那人参果的好处!想以你见识,定不敢吃,最后还是会便宜我兄弟二人。) 两人表面恭敬。 猪八戒瞪着两个眼珠自听不懂。 但沙僧和白龙却都瞬间听出,两个道童分明就是没有任何的心机,竟然无意中泄露了机! 之前猪八戒白龙却都是没听到孙岳的。 而这一次从两个道童口中亲耳听到,自都是瞬间不由被震惊住,师傅竟然是那西方圣老如来二弟子转世? 原本唐僧还不太信的,结果闻听之下,心中也是不由一沉,却知道童言无忌,两个童子当绝对不会撒谎。 那么徒弟孙悟空听的,便也应该就是真的,更尤其还是从那西灵山护法珈蓝口中听的。 而孙岳则根本不给其反应的时间,直接龇牙咧嘴一下就是骂道:“这个骚道童!人也不认得,你在哪个面前捣鬼,扯甚么空心架子? 那弥罗宫有谁是太乙仙?请你这泼牛蹄子去讲甚么?” 瞬间两个货都是不由听得一皱眉,但却又明显根本就不懂骚道童、泼牛蹄子是何意。 唐僧直接不由启手心中默念阿弥陀佛,一时间也不由忘了人参果。 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个货,则都是瞬间听得瞪大眼珠大眼珠。 自都是知道骚道童、泼牛蹄子是什么意思,更知道那上清弥罗宫内有位大尊元始尊。 可完全就是跟西如来一样的法力无边,甚至更加深不可测,至少那位大尊元始尊就从未出手过。 不想当初大师兄敢与为敌号齐,更敢打上庭灵霄宝殿,竟然压根就不知道那三清,那上清弥罗宫的元始尊,实却是真正的法力无边。 不然如果知道的话,眼下绝不会问那弥罗宫有谁是太乙仙?那上清的元始尊怎么可能只是太乙仙? 显然是大师兄当初以为自己太乙金仙,便地间无敌了,却不知太乙境界之上还有大罗,大罗之上同样有着境界。 白龙不由目瞪口呆。 沙僧同样目瞪口呆。 猪八戒也不禁两个眼珠有些转不过来。 不想孙岳紧接又是一龇牙道:“贫僧猪八戒,乃是我师傅二徒弟,你这骚道童,还不快领我师傅进去。” 猪八戒? 唐僧一怔。 白龙、沙僧同样都是一怔。 这一次反而是猪八戒眼珠一转,瞬间便反应过来,立刻呵呵呵呵配合道:“贫僧孙悟空,乃是我师傅大徒弟,骚道童快请我们进去,我老猪都饿了。” 又骚道童。 两个道童不由就是眉头一皱,虽然听不懂是何意,但还是隐隐有感只怕不是什么好话。 于是直接不由冷声道:“哼!你们才是骚和尚!我二人却是有名字,我叫清风,我兄弟叫明月; 哼!我兄弟却知道你们几人,不想你这妖猴竟长如此一头猪的模样;你这蓬元帅反而像一只猴子;你便是那卷帘大将!我师傅早有吩咐。 哼!你等且随我兄弟来。” 一句话冷哼三次,显然不是一般的不屑。 孙岳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一下,妖猴? 唐僧无声启手:阿弥陀佛! 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已经凌乱,而需要好好想一想。 沙僧则依旧瞪着大眼珠子,猪八戒也不由眼珠一阵乱转。 很快师徒几人就是默契的跟随两个货到一处正殿。 但见大殿中间,却就只挂着‘地’两字,虽然唐僧心中忍不住疑惑,但还是先上前捻香注炉,三匝礼拜。 孙岳则就站着不拜。 猪八戒、沙僧同样也跟着不拜。 待拜完唐僧便忍不住扭头,疑惑问道:“仙童,你五庄观乃是西方仙界。何不供奉三清、四帝、罗诸宰,何故只将‘地’二字,侍奉香火?” 明月立刻傲然道:“不瞒老师,这两个字,上头的,礼上供奉还当得;下边的,还受不得我们的香火,是家师父谄佞出来的。” 唐僧不禁再次问道:“何为谄佞?” 童子道:“三清是家师的朋友,四帝是家师的故人;九曜是家师的晚辈,元辰是家师的下宾。” 而唐僧闻听,也不由启手道:“阿弥陀佛!原来如此!” 究竟原来什么此,心中则但只一片凌乱,如果自己是佛祖如来的二弟子,如果镇元子大仙是自己旧识,如果镇元子是那三清的朋友。 自不知道就是那位要请其吃人参果的镇元子,很快就会翻脸不讲情面的,不仅会将其唐僧捆绑起来,更还会将其放在油锅里炸。 孙岳同样忍不住期待,将唐僧放在油锅里炸才好,也才能让唐僧记仇,将来总会有因果轮回的一日,就怕老货不会真将唐僧放油锅里炸。 不然将来不定就会有唐僧漫追杀镇元子的一日,如果实力不够,大不了就再加上自己,加上黑熊精,多拉点帮手,将老货追杀到混沌边缘。 而对于清风明月两个道童,虽然看去就只是两个童子,并也的确是童子的智商,但孙岳却清楚,两个货却是比自己出生的年龄还大! 清风却是已经一千三百二十岁,明月也已经一千二百岁,却也是同样的两个老货,两个老道童。 结果待唐僧拜完,很快便又将唐僧请到一室中奉上茶,更也明显有着心机,知道先借口将孙悟空(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支开。 而唐僧似乎也是开窍了,两人一张口,便瞬间明白两人意思,干脆便也不动声色吩咐孙岳、猪八戒、沙僧。 让孙岳去山门外放马,白龙还需要放马吃草? 再让沙僧去看守行礼,好似在万寿山镇元子大仙的五庄观,行礼还能被人偷走一般。 又吩咐猪八戒去做饭,猪八戒什么时候会做饭了?除了会吃!更还吩咐猪八戒,等临走前再给万寿山镇元子大仙留下几文柴钱。 无声中师徒四人自也形成了一种默契,刚刚因为镇元子大仙的万寿山才形成的默契。 于是孙岳、沙僧、猪八戒自都是瞬间听懂,师傅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三人去放马、看守行礼、做饭? 放马自是不可能放马的,白龙从来都不需要吃草,自也同样不需要看守行礼,做饭猪八戒更不会做。 结果三人闻听,便也都是默契的不动声色躲起来等着,看看可当真会有机缘一尝那灵根人参果? 很快两人一离开,便立刻开始声嘀咕。 清风:“那妖猴或许不认识师傅的宝物,但那蓬元帅,和那卷帘大将,则必然听过认识,幸好将他三人都支开了。” 明月:“想那唐僧,虽然是金蝉子转世,但也不过是肉体凡胎,必不认识师傅的宝物。 我二人且只是素果两枚,权为解渴之用,不告诉他这人参果乃是三界难得的宝贝,待时他见到如幼儿,想定推让不敢吃。 刚好我二人可趁机占下,却也不枉我二人为等他留下看家,不能听那混元道果……” 但关键的问题是,两人的话不仅猪八戒、沙僧,包括白龙都能听到,孙岳不动声色施法之下同样让唐僧能清楚听到。 结果仅片刻,两人便一起托着丹盘,丹盘上又放着两枚人参果,假装不在意的奉到唐僧面前,恭敬道:“唐师傅,我五庄观土僻山荒,无物可奉,土仪素果二枚,权为解渴。” 隔壁猪八戒口水直接便忍不住流下来。 沙僧同样瞪大眼珠子。 就是白龙也同样变化了人身,四人挤在一起等着。 可两人恭敬的话音落下,不想唐僧竟是丝毫不害怕的启手道:“阿弥陀佛!如此就多谢两位仙童了。 只是贫僧此来,还带了四个徒弟,既是如此解渴的素果,能否请两位仙童多与贫僧几枚?不然我师徒却也不好分。” 着的同时,唐僧也是一只手抓起两枚人参果塞进衣袖里。 瞬间清风明月两人傻眼,脸也不禁直接扭曲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枯死的人参果树 用心良苦镇元子 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就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唐僧,不仅丝毫不害怕人参果的样子,竟然还敢要! 可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五庄观土僻山荒,无物可奉,土仪素果二枚,权为解渴。 就是故意不人参果是三界何等至宝,故意的普通一些,不想唐僧不仅不害怕,竟然还真当成解渴的果子,还敢再要! 瞬间两人便不禁脸扭曲,连鼻子都歪了起来,忍不住直直盯着唐僧的袖子眼睛发直。 终于瞬息过后,清风童子不由再卖镇元子道:“家师离开前,曾清楚吩咐我兄弟二人,只许给老师两个,不得多费。” 唐僧继续装傻启手道:“可贫僧师徒五人,仙师既然早有吩咐,知道贫僧师徒一行会来,如此解渴的果子,怎会只与两个? 这般岂不是故意叫我师徒相争?仙师怎可能如此……” 瞬间明月再也忍不住哼道:“哼!为寥你师徒,我兄弟连混元道果都未能听,你这唐僧还真将这当解渴的普通果子? 你不愿意吃,便还回来,我兄弟想吃吃不到呢。” 唐僧立刻启手:“阿弥陀佛!既是如此,那贫僧就谢过两位仙童了,只是如此只给两个……” 明月直接拉着清风就走:“哼!清风我们走。” 唐僧不由尴尬的半举着手欲言又止。 紧接两人出去,猪八戒便第一个闯进来,然后孙悟空、沙僧、白龙,也都是抢进屋来。 猪八戒眼珠只盯着唐僧袖子,不禁哼哼开口道:“师傅,师傅,快拿出来让我老猪看一眼,看一眼闻一闻就行,我老猪还从没有见过那人参果。” 唐僧也不由一叹,伸手从袖子中取出。 可不想一手刚刚取出,猪八戒便闪电伸手夺过一个,直接往嘴里一塞。 唐僧再次举手:“八戒你!唉!我师徒本就只有两个果子,还不知如何分,如今你一人就吃一个,叫我等更无法分了。” 明显唐僧也瞬间变了。 猪八戒则一口吞下,眼珠又紧接盯上唐僧手中的另一个人参果:“师傅,师傅,我老猪还没有尝到味道,要不……” “啪!” 孙岳直接一铁手抽在其肥猪手上,瞬间猪八戒便不由两个眼珠一颤,肥猪手赶忙抽回。 孙岳则眼眸一动道:“你这呆子,莫急!且听!” 紧接无声无息施法之下,两个童子的声音便又无比清楚传来。 清风:“哼!那唐僧好生可恨!明明是个骚和尚,却还装什么高僧,本以为他看到人参果的样子必不敢吃,不想他竟然丝毫不客气的收下,竟然还敢要!” 明月:“师兄,那猪八戒骂我兄弟骚道童,到底是何意?” 清风:“哼!想定不是什么好话,听师兄们那人间凡人都是以五谷为食,每日便都会有食物残渣排出体外,将其称之为屎; 我兄弟得师傅点化,生而为仙,乃是餐风饮露,以地灵气为食,却不像那肉体凡胎的唐僧一般,我兄弟身上怎可能会有那屎尿的骚味?” 明月下意识就是不由闻闻自己都袖子,再闻闻自己的手,接着点头道:“嗯!那唐僧乃是凡僧,每日都要有那屎尿,却才是真正的骚和尚,竟还教徒弟骂我兄弟骚道童。” 清风明显又不禁思索道:“那唐僧刚刚竟然还敢要,什么师徒不够分,要我兄弟二人且也再去打下,嗯!他明明只有师徒四人,为何却师徒五人?” 明月直接开始掰手指头道:“那唐僧一个,妖猴孙悟空一个,蓬元帅一个,卷帘大将一个,的确就只有四个啊师兄。” 清风接着也是皱眉道:“既然他师徒五人,那我兄弟就再去打下三个,我兄弟一人一个,另一个我二人分吃; 待时等师傅返回,就是那唐僧教徒弟偷的,师傅了只许与他两个,他不满两个,还什么师徒五人不够分,结果晚上便又教徒弟偷我们的人参果。” 明月也不由明显点头道:“嗯!不过是少了三个人参果,到时候只要我二人赖到那唐僧头上,就应该没事。” 另一边房间内。 几人瞬间都不由听得安静下来。 唐僧一副不知该如何是好的表情。 猪八戒也两个眼珠虽然灵动的乱转着,但却完全跟其没关系一般。 沙僧瞪大着眼珠子,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干脆直接望向孙岳轻轻粗声道:“大师兄?” 白龙、唐僧紧接也不由望向孙岳,唐僧不禁脸色有些发苦道:“悟空,你看我等这可如何是好?” 孙岳也只好一龇牙道:“这剩下一个人参果,师傅就自己吃了吧。师傅乃是肉体凡胎,吃了便可长生不老。 然我等就是不吃,只要沙师弟不再打破一个琉璃盏玻璃盏的,就是活个几万几十万年,也都不会死。” 沙僧瞬间也不由汗一下,瞪着大眼珠子双手合十道:“大师兄,既然那两个骚道童要如此陷害我等,我看还是提早离去的好。” 孙岳却不禁往外看一眼道:“沙师弟你以为我等赶夜路就能逃掉吗?那两个骚道童既然要陷害师傅,只怕也是跑不掉,且等明日再走不迟。” 猪八戒也不禁瞪着两个眼珠道:“那,那猴哥,反正那两个骚道童都要陷害我们,不若我们就真去再吃他几个,不然岂不是白被冤枉了?” 唐僧终于也不由启手道:“阿弥陀佛!那骚,唉!为师这都被你们带歪了,那两个仙童陷害我们,是那两个仙童的事,但我等要是再偷,却就是我们的不是了。 悟空,你且看着八戒,某要让他真个去偷。” 孙岳也不禁再次一龇牙道:“那镇元子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只许给师傅两个!师傅吃了,就要馋我等;师傅不吃,我等师兄弟依旧是不够分; 总之就是怎么都不够分,好似在诱惑我等去偷一般。莫慌,莫慌,有趣的又来了,那两个骚道童已经开始上树,快听!” 接着施法之下,瞬间无比清晰的声音便就传来。 明月的声音:“师兄,你上树去打,我在下边接着。” 然后一息,两息,三息…… “轰!” 忽然就是一声树倒下的声音。 紧接两人惊慌的声音就是传来。 清风傻眼的惊呼:“啊!” 明月几乎要哭的声音:“师兄,怎的好?怎的好?害了我五庄观里的丹头,断绝我仙家的苗裔,师父来家,我两个怎的回话?” 清风反而是明显冷静下来道:“师弟莫嚷,我们且整了衣冠,莫要惊张了那几个骚和桑 反正这里也没有别人,待师傅返回,就告诉师傅,是那长了一个猪头的妖猴那厮,是他施展神通,坏了我们的宝贝。 这一夜我们且不去打扰他们,待明日他们必然上路,等师傅返回了,但凭师傅的处置就好。 那骚和尚唐僧是师傅的故人,饶了他是师傅的人情;不饶他也与我二人无关,我二人且只一口咬定赖在他们身上就校” 明月明显点头的声音道:“师兄之言有理,那今晚我们便莫去扰他师徒。” 另一边猪八戒两个眼珠转啊转,转啊转,可就是转不过来,那长了一个猪头的妖猴又是指谁? 这一次反而是唐僧瞬间反应过来,仿佛已经看到明日的一幕,两个仙童指着吃人为生的猪八戒大喊道:‘师傅,就是他坏了我们的人参果树!’ 但就是反应过来,唐僧也只当做没听懂,不由就是无奈的一叹,启手道:“唉!阿弥陀佛!不想这取经路却是如此艰难。” 同一时间就是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也不知道的,眼前的孙岳却不过是孙岳脑后的三枚杨柳叶之一所变。 而另一边本体,则是直接跟清风明月一起出现在了人参果树边,然后眼睁睁看着人参果树莫名其妙的连根拔起倒下。 又无声无息暗中摘下所有的人参果。 最后清风明月两人退去,孙岳则又是变化一片树叶,附在人参果树上。 既然那镇元子老货如茨算计,那干脆便让其栽一个大跟头!但愿其回来的时候不要太惊喜。 摘光人参果?却不如吸光其人参果树自混沌初分,鸿蒙始判所凝聚的无数年精气! 于是便仿佛当初吞吃太上老君五葫芦九转金丹一般。 却就是让孙岳也不由意外的,似乎自己灵明石猴的身体就是一个无底洞,竟然直接如长鲸吸水一般。 而紧随着清风明月两个道童的离去,紧接存在了无数年的人参果树,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 然后一息,两息,三息,四息,五息。 “啪!” 仅仅不过五息。 人参果树便失去所有的生机,枯死的不能再死,更甚至树干都因为承受不住,直接断裂开来。 真正负责看守人参果树的万寿山山神、土地,两个货眼睁睁看着下,不由就是身体接连一哆嗦,瞬间脸色一片惨白。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再联手观音菩萨 玩不死你镇元子 而孙岳同样想不到的,不想即使自己如无底洞一般的灵明石猴之体,竟然也在人参果树庞大的精气下,瞬间打个饱嗝。 随着人参果树干的枯朽断裂,孙岳也是紧接又化为一根猴毛消失。 更能够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刚突破的大罗真仙境界,竟然在人参果树庞大的精气下,差点就再一次突破。 究竟差什么,又差在哪里?孙岳则是完全莫名其妙,只感觉就差一点点,自己就可以再次突破到大罗仙! 孙岳第一个意识就是直接去找观音菩萨。 可紧接心念电转之后,孙岳也不得不放弃,这边镇元子的人参果树刚莫名枯死,自己就往南海一趟。 却即使没有人看到,可南海终究会有人看到,还是要心谨慎一些,等过后再给那位观音菩萨个惊喜。 可二十六个人参果怎么办?自己已经吃饱了,真正的吃饱了,要万一被那镇元子老货发现了,岂不是人赃俱获? 结果紧接无声无息,孙岳还是变化之下直奔南海普陀山,因为实在没有其他地方合适藏了。 然后直接变化成一根猴毛强闯进去。 南海普陀山境自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强闯的,自是因为观音菩萨故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孙岳也才能每次强闯。 孙岳自也是早已经想明白过来,只怕自己一闯进去,那位观音菩萨便立刻知道了,唯一就是不知道那位观音菩萨人在哪里? 是在五色宝山内打坐?还是在那潮音洞看花?又或者是依旧在紫竹林内,继续削着紫竹皮? 南海普陀山境自没有日夜之分,结果下意识孙岳就是直奔紫竹林。 可不想竟然就只有一个刚开始编的竹篮,以及一地的紫竹皮,和一把钢刀随意的放在地上,观音菩萨身影却并不在。 紧接孙岳便只好打一个饱嗝,继续转身无声往潮音洞飞去。 潮音洞内自又是一方地,一进潮音洞,便立刻从宝莲池内传来一阵水声,观音菩萨在玩水? 孙岳下意识就是忍不住猴嘴抽一下。 可还不等反应,宝莲池内便就传来观音菩萨嗔怪的声音,道:“你这猴子,怎么每次都闯进来?就不能让诸通报一声?” 仿佛是跨越了一道空间之门,进入潮音洞直接便就是一道木桥,向着不远处宝莲池畔延伸。 孙岳也是一闪变回真身,心中更忍不住惊奇一下,不想自己变成一根猴毛,竟然都能瞬间被发现。 只见依旧是宝莲池畔,龙女恭敬的侍立一侧,观音菩萨竟似乎真的在玩水?一双玉足正伸到宝莲池中,向着四周荡出一圈圈涟漪。 也依旧青丝懒散的随意挽在脑后,身影慵懒却又无比的诱人,让孙岳下意识就是不由吞咽一下口水,再打一个饱嗝。 走到宝莲池畔,观音菩萨才缓缓扭过头来,结果仅一眼,一双美目中便明显不由闪过一丝诧异之色。 孙岳则上前毛手捏一下龙女的脸,龇牙咧嘴道:“龙女,老孙这次给你带了个素果解渴,且拿去吃吧。” 着另一只毛手一伸,一枚绝对三界异宝的灵根人参果便塞进龙女手郑 结果瞬间龙女看清,一双美目也是不由惊呆之下,险些失手掉落,竟然是传中的灵根人参果! 可不等其惊慌失措,到底是该接还是不该接,孙岳却又一龇牙,再次塞一个道:“再给你一个!” 瞬间一双玉手中便又是被塞进一枚人参果。 观音菩萨悠悠动听的声音也不由紧接道:“既是大圣与你的,你便且下去吃了吧,莫要让他人知道。” 龙女完全激动到一双玉手忍不住颤抖,闻听慌忙就是道:“是,菩萨。谢过大圣。” 完身影转身就是直接退下。 转眼等龙女离开,观音菩萨才又美目古怪的深看孙岳一眼,问道:“你这猴子干了什么?” 孙岳不禁装傻龇牙咧嘴道:“什么干了什么?老孙什么也没干。菩萨莫非刚刚是在洗澡?” 观音菩萨美目却丝毫不生气,而是再次深看孙岳一眼,悠悠动听声音道:“这地间的仙子皆洗澡,为何我便不能洗?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几百年不洗一次!下次你若敢再这般,不经通报直接闯进来,哼!你且来,你究竟干了什么?” 孙岳不由就是挠挠头道:“老孙甚么都不曾看到,菩萨你忒也气。老孙就是像当初吃光了那太上老君的金丹一般,往后恐怕就再没有人参果了。 菩萨,借你锦裙兜一下,这应该是最后的二十四枚人参果,往后再没有了,你可得省着点吃。” 着直接便丝毫不客气的,将二十四枚人参果往观音菩萨怀里一放。 但观音菩萨却是紧接玉手一挥,所有的人参果便瞬间消失不见。 接着依旧美目看向孙岳,悠悠动听的声音道:“那人参果树,乃是先的灵根,你如此状态,难道?” 孙岳则是龇牙再龇牙,不禁咧嘴道:“老孙也不知道,反正老孙可以肯定,那人参果树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本不想过来找你,但老孙真的太饱了,剩下的人参果丢了实在可惜,就悄悄给你送来了,咱留着以后慢慢吃。 就不知道待明日那镇元子返回,又会如何发飙。” 观音菩萨美目也不由再次深看孙岳一眼,却突然道:“你这猴子,倒是与曾经一样能惹祸,又何为发飙?” 孙岳同样一怔,咧嘴道:“就是当那镇元子发现,自己的人参果树已是再无力回,死的不能再死,之后的反应就叫发飙!等有空老孙带菩萨你去一个地方吧?” 观音菩萨却是鲜有的美目悠悠,直接问道:“你准备如何应对眼下五庄观一难?还有你来了我这里,便不怕被人发现?” 孙岳也是忍不住心中激动,可谓一直都是默契的配合,却还从来没有这样直接当面商量过如何应对。 不由就是再次一龇牙道:“那镇元子爱怎么怎么去,跟老孙何干?大不了老孙就再来找菩萨你一次,刚好你也去看看那镇元子发飙的样子。 至于被人发现,除非菩萨你出去,此时你当初给老孙的一根杨柳叶毫毛,正带着那唐僧趁夜逃走呢,要不留老孙在你这里呆一宵?” 观音菩萨直接悠悠冷哼道:“哼!你如今这身体状态,我却帮不了你。你还是赶快回去吧,等最后再来找我。” 孙岳也只好龇牙道:“那好,等有空了老孙且带你去一个地方。对了,还有一事,你现在一眼能看多远?” 观音菩萨美目也不禁再次落在孙岳身上,悠悠道:“你问此事做甚?如今机混乱,我所能看清的距离,至多也不过百里。” 孙岳忍不住就是龇一下牙,道:“老孙就想从你身上,猜测一下那镇元子一眼能望多远。” 不想观音菩萨却是微微点头,道:“各人各有不同,如今机混乱之下,我依旧能看清百里距离,那是因为我的眼睛与他们不同; 若是镇元子,眼下或许也能看出很远,但如今机混乱之下,真正能够看清的距离,想也不过十里有余; 即你只要站在十里之外,他可能就看不清你是谁,但想要到你面前,也不过瞬息即至。” 当然看清与能看到的距离自是两回事。 孙岳忍不住就是再次龇牙咧嘴一下,要不要自己能看清千里的距离,千里之内都分毫毕现?之前是看着其观音菩萨变成真真的? 结果忍不住之下,还是紧接龇牙咧嘴坦诚道:“那老孙却是比你看得远,流沙河之前大概能看千里的距离(如今已能看得更远)。 那老孙就先去那五庄观了,等过后再来找你。” 完孙岳就是直接转身又变化一根猴毛,而无声无息的飞离潮音洞。 却不知观音菩萨美目悠悠望着其离开,同样忍不住心道:‘你这猴子,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火眼金睛实乃是你一大神通。’ 同一时间的五庄观。 杨柳叶分身的孙岳也早已经带着唐僧逃走,自是既然那人参果树都倒了,那还不逃走就是等着被陷害了。 虽然逃走同样会被陷害,还要为那两个骚道童背锅,不然要不是你们取经人一行弄倒的人参果树,你们逃什么? 但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害怕,结果几人便也是一致意见的,还是赶紧逃吧! 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孙岳却是带着唐僧往相反的方向逃!即不往西逃,而是往东逃,先遛那镇元子一圈再。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恶人先告状的清风明月 活活吓死的山神土地 于是转眼一夜过去,猪八戒也又几次提议分行礼散伙,也不知道猪脑子里怎么想的,竟整惦记着要分唐僧的行礼。 另一边镇元子口中的大尊元始尊所在,可谓上清弥罗宫,自也是与西灵山的大雄宝殿,与南海普陀山境一样。 可是独立一,而无分日夜,随着一夜的过去,上清弥罗宫内也是真讲了一日夜的混元道果。 然后元始尊弥罗宫散会,镇元子便也领着四十六弟子下上清,再驾祥云若无其事的返回万寿山。 同时自也是不动声色的期待好奇,临近地功德量劫之时,突然机混乱,究竟是从何而来? 更伴随取经人一路意外不断,显然是有人想要窃那份地功德,可又会是何人?那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又可敢在自己的五庄观动手? 结果故意祥云落在五庄观门首,只见观门大开,早没有了唐僧一行,一切都在算计之内,不动声色便就是美眸一闪。 因为长了一张真正的美人颜,所以一双眼睛自也是美人一般的美眸。 同时万寿山下的迷阵同样是见夜自开,就是故意给取经人一行留的路,等人参果树倒了,也好让一行人跑路,然后其镇元子再施展神通擒回来。 可既能满功德量劫中的一难,又可赚那西方圣老如来个人情,同样黎山老母一份人情,以及上清弥罗宫大尊一份人情。 结果眼见观门大开,也不急着去看人参果树,好留着后边假装惊怒,故意就是微一捋颔下长须。 而当着四十六弟子不禁叹道:“清风、明月,却也中用。平常日高三丈都不起,今日我们不在,他二裙肯起早,这般早便开门扫地。” 即故意感叹清风明月竟然变勤快了,一大早便开了观门扫地,但哪里有清风明月的身影?明明那观门就是取经人一行逃走未关的。 话间自就是想等着两个弟子赶紧来告状。 可不想万寿山五庄观内,却完全是一片的安静。 终于老货瞬间也发现了不对。 但即使发现不对,就算有人敢害了两个弟子性命,也坚信绝没有人能动人参果树。 但只不动声色忍不住好奇,在自己的五庄观,又能发生什么意外? 于是带着四十六弟子,便入观先寻找清风明月两个弟子,依旧不急着去看人参果树,好留着最后用来假装震怒。 而唐僧几人又没有将清风明月两人活埋,自也是很快便就在两饶房间内找到。 但看到两饶状态,瞬间四十六弟子围观下都是不由震惊愕然不敢置信,忍不住心中无比的诡异古怪,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 镇元子同样是仿佛被点了穴一般,美眸中也不由闪过诡异之色,终于发现意外发生在哪里了!同时美眸中又不禁闪过茫然之色。 就是如此意外? 但见清风明月两人,竟都正不着寸缕的倒在一起睡得正香。 而清风从后面拥着明月,似乎正…… 清风后边的便门则插着平时镇元子的另一把拂尘。 结果瞬间的诡异震惊之下,镇元子直接一米高的身影大袖一拂,两人同时就是不由清醒过来。 便仿佛梦游突然醒来的惊悸,看到眼前站着的师傅镇元子,以及一圈四十六位师兄,慌忙不由同时拜倒。 清风更是诡异便门依旧插着镇元子的拂尘,撅腚就是直接叩头哭着告状道:“师傅啊,你的故人原是一伙强盗,十分凶狠。” 显然的确是十分‘凶狠’。 一名师兄悄悄上前抽出镇元子的拂尘。 清风也才突然感觉到异样,却也不敢扭头观看。 镇元子闻听,除了两个徒弟发生了‘意外’,其他一切依旧都在算计之内,于是也不由淡淡道:“莫惊恐,且慢慢的来。” 清风赶忙再次哭道:“师傅啊,昨日别后不久,果有个东土唐僧,一行师徒四人,连马五口。 弟子不敢违了师命,问及来因,将人参果取了两个奉上。 那唐僧俗眼愚心,竟不识我们仙家的宝贝,以为什么解渴的土仪素果,言师徒五人,两个不够分,非要我们再与他三个; 弟子不肯,不想夜间他便教徒弟,去偷我们的宝贝,更还把我们的人参果树打倒了。师傅!弟子……” 却即使早做好了惊怒的心理准备,可等听完镇元子才发现,步步都在自己的算计之内,根本就惊不起来,也怒不起来。 于是闻听干脆也不惊不怒了,反而安慰两壤:“莫哭,莫哭。你们不知他师徒一行中,那妖猴乃是个太乙散仙,也曾大闹宫,神通广大。 既然打倒了宝树,你可认得他师徒一行?” 清风赶忙恭敬道:“弟子都认得。” 镇元子闻听,也是直接点头道:“既认得,且都跟我来。众徒弟们,且去收拾下刑具,等我将他师徒一行擒回来打他。” 即不惊不怒,心中自是断定人参果树绝对不会有问题。 更尤其问清风可记得取经人一行?也明其镇元子并不认识金蝉子第十世长什么模样。 而同样不认识变成猪妖的蓬元帅,以及大变样的卷帘大将。 五百年前蟠桃会上倒见过孙悟空一面,唯一认识的自就只有一个孙悟空。 并且其既然需要清风去认人,显然同样明即使其镇元子法力无边,也无法像观音菩萨一样,可以一眼让孙岳的变化无所遁形。 即如果没有清风指认,如果没有孙悟空在场,哪怕就是当面其镇元子也是不认识取经人一行的。 同时那人参果树所在的后园,自也同样如观音菩萨南海普陀山的紫竹林一般,却也是一园一地,平时若无其吩咐,便没有任何弟子敢进入。 同样若没有看守人参果树的山神土地禀报,其镇元子便也不会知道,自己那自混沌初分,鸿蒙始判而生的灵根,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 而自也不是两个山神土地不来禀报,却是两个货眼睁睁看着人参果树死的不能再死,紧接便直接活活吓死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恼羞成怒镇元子 还没到真怒的时候 结果断定人参果树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情况下,镇元子便也依旧是不慌不忙,带着清风明月两人驾起祥云向西追去。 可不想顷刻向西追出千里又千里,竟依旧不见唐僧一行的踪迹。 终于老货也不由傻眼,与清风明月两人一起站在云端,不禁向西而望。 镇元子更忍不住沉吟道:“一夜之间,他师徒如何竟能逃如此之远?” 清风明月两人却是真正的童子智商,闻听自完全两眼茫然,同时心中又忍不住暗道:逃走才好,那人参果树倒下的事就更无法赖掉了。 可不继续往西追,难道还能往东去? 于是沉吟数息,镇元子便又不得不继续往西再往西。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便就是追了几万里,镇元子也再一次不由停在际云端,忍不住一阵沉吟。 不禁问清风明月道:“你二人可知,为何那唐僧一行竟不见了踪迹?” 堂堂镇元子大仙,竟然问两个智商二百四十九的童子弟子! 明月眨眨眼睛。 清风也不由眨眨眼睛,自本还想让唐僧一行逃掉,不想师傅竟是如茨执着,似乎不追上那唐僧不罢休。 于是明月也不由心中一动,随便开口道:“想是他们坏了师傅的人参果树,怕师傅追上去,不敢再往西取经,反往东回去了。” 可不想随意的一句,反而是瞬间点醒了镇元子,让镇元子不由就是心中狠狠一跳,连眼皮都忍不住狠跳一下。 可谓如果唐僧因为其镇元子,突然不敢往西取经了,那其镇元子才会真正麻烦大了! 到时找其镇元子的却就不仅是那西如来,和南海观音菩萨两人了。 于是眸中精光一闪,不由便就是下意识脱口而出道:“好个妖猴!” 因为明显能有如此智慧,不往西逃反往东逃的,取经人中也只会有一人,正是那当年妖猴孙悟空。 然后紧接话音未落,便又带着清风明月直接往相反方向飞去,瞬息便即至万寿山下,再继续向东低空缓慢飞校 又是瞬间十里,二十里,五十里,百里…… 终于见到一行人踪迹,但却就只是一队行商之人。 结果看都不看一眼,便继续急急向东寻去。 但因为是低空飞行寻找,自也是让道上一队行商之人都看到,上有神仙驾着祥云飞过去了。 只是同时师徒三人不知道的是,紧接三人祥云远去,下边一个赶马车的胖子便立刻呵呵道:“猴哥啊,不想这招竟然还真能骗过那镇元子早。知如此,我们直接往西去好了。” 马车货物自然都是孙岳变化出来的,同样所有人都是变化了样貌,并多了些本不该存在的人,当然都是孙岳猴毛所变。 唐僧心惊胆战一夜,也是忍不住心中一松,紧接不由启手道:“阿弥陀佛!幸好悟空想到此法。” 沙僧也变成了一个赶马车的黑汉,道:“师傅,二师兄,还是赶紧行路吧,等过了那万寿山,想就会安全了。” 孙岳则也是不由龇龇牙:安全?前边却就该那位白骨精了,一路八十一难呢,后边有的是惊喜。 自知道镇元子一难是不可能躲得掉的,就算到了前边白骨精的地方,肯定也会被镇元子抓回去,哪怕到了灵山脚下,这一难都不可能躲得掉。 于是闻听也不由龇牙道:“且都闭嘴,只管赶路。” 猪八戒哼哼一声,几人也都是赶忙闭嘴。 白龙则但只本色出演一匹马,瞪着一双大马眼珠子,通常话却都是不会插嘴的。 而倒霉的清风明月两人,便正是被白龙、猪八戒、沙僧三个货,都是被陷害心中不甘之下,结果又半路返回给了两人一个惊喜。 不想不仅白龙是一位‘道德之士’,猪八戒、沙僧两个货竟同样是‘荤素不忌’,清风明月两人更也算长得水嫩,结果自就是孙岳也没想到的。 然后一路无声赶路,可不想仅仅片刻,驾在祥云上低空飞行的师徒三人便又返回了,更直接落下云头,阻住一行人去路。 瞬间变化了样貌的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便都是不由紧张起来。 但见却是三个童子,两边两个童子正是倒霉的清风明月,中间童子身高略矮,只有一米的样子,长相却是无比的奇特。 而一张美饶脸,诡异的竟又长着三缕长须,让孙岳心中不由就是闪过一段话: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三须飘颔下,鸦翎迭鬓边。 瞬间便轮到孙岳仿佛被点了穴一般,眼前就是那位三界大名鼎鼎,要将自己虐到欲仙欲死,最后还要跟自己结拜兄弟的镇元子大仙? 只见为首明显镇元子竟也是微微一礼,仰头看着一众壤:“诸位,贫道稽首了。敢问路上可曾见到一行人?一为骑马的东土唐僧,领着三个妖怪一般的徒弟; 其中有一个,乃是玉面金毛,似人非人,似猿非猿,好似一蜂腰猿背的猴子,另外两人也是形同妖怪。” 开口话竟然又是诡异的男声。 白龙、猪八戒、沙僧、唐僧四人,同样也都仿佛被点了穴一般,毕竟镇元子大仙的大名,在三界实在是大名鼎鼎了。 但只有孙岳也不得不故作微害怕的上前道:“原来是位仙长,之前路上确曾见过仙长的几人,一个东土的唐僧,领着三个妖怪; 一路吵吵嚷嚷自西而来,着什么要散伙各奔各处的话,结果便在我等眼前,三个妖怪直接各自驾云而去,留下那唐僧也独自往东去了。” 镇元子明显眼皮又不由狠狠一跳,取经人要真散伙,那其镇元子罪过可就大了,慌忙就是一拱手道:“多谢。” 结果话音未落,便直接带着身旁清风明月再次驾云而起,瞬息便即至东南方向十里之外。 然后紧接身旁的明月却又是一皱眉,道:“师傅,这往东不远,便就是那上下千万里,径过八百里的流沙河; 流沙河这一侧却无人迹,只有我们五庄观,那些行商之人从何而来?” 结果明月话音落下,老货眼角便又不由狠狠一抽,脱口而出道:“好个妖猴!!!竟被他一行骗过!”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接连躺枪二师兄 虚伪阴险镇元子 另一边孙岳同样在等着被抓,要是不被抓,那戏还怎么演? 结果一行正赶路,突然就是一阵狂风从后卷起,浑浑噩噩再清醒便就已经全被绑在了柱子上。 却是依旧镇元子施展一个袖里乾坤的神通,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便都是浑浑噩噩,就只有孙岳保持着清醒。 然后放出一个捆绑一个,孙岳干脆也是假装不清醒,等再清醒所有人便就已经都被绑在了柱子上。 唯一不同的就是,白龙的马身却是观音菩萨所变,更摘其龙珠,削其龙角,而将其变成的一匹白马。 结果无比诡异的就是,竟然镇元子大仙也只将白龙当做一匹普通的马,更还吩咐弟子将白龙拴在庭下,给一些草料! 于是顷刻师徒几人清醒过来,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傻眼,白龙同样瞪着大马眼珠子,看着自己面前的草料傻眼。 同时心中自也是不由震惊,不想观音菩萨给自己变化的马身,竟连大名鼎鼎的镇元子大仙都看不穿,还给自己安排草料? 孙岳同样是看得神奇,忍不住一阵的龇牙咧嘴。 然后唐僧万念俱灰,猪八戒瞪着眼珠,沙僧瞪着大眼珠子,两个货则都是忍不住傻眼。 就在五庄观内的广场上,便仿佛舞台一般,又有四十六名弟子在四周围观,清风明月两个童子为指证。 一切安排好,镇元子便在一众弟子众星捧月下,一指唐僧淡淡吩咐道:“徒弟,这和尚是出家人,不可用刀枪,不可加鈇钺。 且与我取出皮鞭来,打他一顿,与我人参果出气。” 自也清楚知道,唐僧绝不可杀,所以吩咐不可用刀枪,不可加鈇钺。 而也更知道孙悟空义盖地,绝对会站出来替师傅唐僧挡难,目的自是直奔孙悟空,先将孙悟空虐到欲仙欲死,最后再跟孙悟空结拜兄弟。 但唐僧闻听,心中却是瞬间忍不住感叹老货的虚伪,一方面称自己为故人,为那西方圣老如来二弟子,还与自己人参果。 且给自己人参果,又只给两个,好让自己师徒相争,诱惑自己师徒去偷其人参果,最后再对自己之身加害,是何等阴险虚伪。 于是闻听,也只能无声忍不住心中一叹,同时吃了一个人参果的情况下,听孙岳已成了仙体,却也是丝毫不怕。 可不想等一弟子取来一龙皮做的七星鞭,老货却又突然一捋颔下长须,喊住道:“且慢!这和尚却只是个凡僧,恐怕挨不得我一鞭; 清风、明月,那推倒我人参果树的是何人?且按照我人参果数,打他三十鞭!” 瞬间清风明月两人便齐齐向着猪八戒一指,大声道:“师傅!就是长着猪头的那厮,推倒了我们的人参果树!师兄,且打那厮!” 结果话音落下,镇元子脸上的表情不由就是僵住。 猪八戒同样两个眼珠一颤,慌忙辩解道:“明明是你两个骚道童自己弄倒的人参果树,为何冤枉我老猪……” “啪!” “啊!!!” 可不等辩解完,突然就是狠狠一鞭子抽在身上,紧接就是一声惨剑 瞬间便即是一连串的鞭响,镇元子一张脸同样僵硬住。 唐僧闭目默念阿弥陀佛,沙僧也忍不住闭目不敢看。 结果转眼就是“啪啪啪啪”三十鞭抽出。 很快猪八戒便连惨叫都发不出了,只剩下两个眼珠每随着一鞭子抽下,都是忍不住微颤一下,而疼到脸色煞白,猪嘴颤抖。 鞭子自不是普通的鞭子,而是真正龙皮做的,就是仙体妖体佛体,都同样能让你疼到欲仙欲死。 结果转眼等打完三十鞭,镇元子一张僵硬的美人脸也不由再次淡淡道:“还该打唐僧训教不严,纵放顽徒撒泼。且慢!” 结果自己刚完,便又赶忙喊止。 因为稍慢一步,唐僧却就要真挨鞭子了。 紧接便又不得不继续假装道:“唐僧虽然训教不严,然终究不过是凡僧,师傅有过,自当徒弟来担,便打他那大徒弟孙悟空吧。” 可不想话音落下,清风明月两个道童,竟然又齐齐向着脸色煞白的猪八戒一指,再次大声道:“师兄!那长一个猪头的那厮,便正是唐僧大徒弟孙悟空!且还打那厮!” 本就猪嘴颤抖,脸色煞白的猪八戒闻听,直接就是两个眼珠一颤,不由吓昏死过去。 执鞭的弟子也不由傻眼看向镇元子,那曾经三界光芒万丈的孙悟空,何时变成一个猪妖了? 瞬间终于也轮到镇元子美眸诡异了,不由就是问清风明月两壤:“清风、明月,何人告诉你们他是孙悟空?” 孙岳龇牙咧嘴,沙僧瞪大眼珠子也不禁傻眼。 两人立刻清风回道:“回师傅,是他自己的,是唐僧大徒弟孙悟空,不知为何却长成了一个猪妖的模样。” 镇元子不由就是眼角一抽,道:“你二人却是被骗了!那玉面金毛的猴子,才是当年大闹宫的妖猴孙悟空,且打那妖猴!” 话音落下,孙岳也是不由牙一龇,道:“老货,看来老孙与你有仇啊。打吧,打吧,今日老孙会记着的。师傅,希望你也会记得今日我等师徒之难。” 结果话未完,执鞭的弟子便丝毫不敢违命的一鞭鞭抽下。 但只这一次诡异的是,原本能喝铜汁吃铁丸的孙悟空灵明石猴之体,这一次却是与猪八戒一样,顷刻便就是被抽得全身鲜血淋漓。 而不同的是,猪八戒惨叫,孙岳却是低头一声不吭。 终于三十鞭子抽下,唐僧也不由闭着目落泪,沙僧、白龙同样瞪大眼珠子心中沉默,今日的仇便算是记下了。 可不想紧接让两人也不由傻眼,更坚定往后要跟着大师兄孙悟空(孙岳)的。 只见打完三十鞭子,镇元子竟然又一捋长须道:“孙悟空!我也知道你的本事,我给你三日时间,你若能求到办法医得我树活,我便与你八拜为交,结为兄弟! 你若不能医得我树活,便莫怪我镇元子不讲情面,将你师傅油锅侍候!” 沙僧、白龙直接就是目瞪口呆,堂堂威名三界的镇元子大仙,与那三清尊都是朋友相称,与西如来、南海观音更是平起平坐,竟然要跟大师兄结拜兄弟? 两人都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孙岳同样是不由一龇牙……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油炸唐僧 坑不死你镇元子 将唐僧油锅侍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还想等着看油炸唐僧呢! 身上的鲜血淋漓自然都是假的,老货的龙皮鞭根本就伤不了灵明石猴之体分毫。 于是闻听,孙岳也不由龇龇牙道:“老孙话从来都是一言九鼎,出去的话就没有人不信的(除了老孙自己)。 你镇元子要敢起誓到做到,老孙便求遍十洲三岛,也给你求一个医活人参果树的法儿来!” (当然老孙要是求不到,没有人能医活你的人参果树,那你就得到做到,油炸唐僧!) 就在沙僧、白龙都不由瞪大眼珠子的看着下。 只见镇元子闻听,竟也立刻大喜的豪爽道:“好!你想要我如何起誓?” 孙岳也不动声色龇一下牙道:“你镇元子若不能到做到,过后便要被老孙几位师弟爆了你菊花,你只如此起誓即可。” 镇元子不由便疑惑直接问道:“何为爆了我菊花?” 一众的四十六名弟子,清风明月两个道童,同样都是听得傻眼。 师傅竟然要跟那妖猴孙悟空结拜兄弟?那妖猴往后岂不是也与那三清,与西二圣身份平起平坐了?又何为爆了师傅菊花? 孙岳则是故意冷笑激道:“难道镇元子道兄不敢起誓?你只要起誓到做到即可。” 终于镇元子闻听,也再次不由一捋长须,眸放精光道:“这有何难?那今日我便在此起誓:我镇元子必到做到,若不能到做到,便被你几位师弟爆了我菊花,又有何惧?” 孙岳同样不由爽快道:“好!只是老孙一人跑遍十洲三岛,三日时间只怕腿脚不够; 还望道兄能放了我两位师弟,然后再将师傅的马也借与我等,我兄弟三人分头行动,速度多少总能快些。” 镇元子依旧豪爽的眸放精光道:“这又有何不可?想以你大圣之名,总不会丢下自己师傅跑掉。且将人都放了。 不过既然大圣如此爽快,我便也为大圣指一条路,南海观音菩萨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大圣若是实在求不得法,可往南海一趟,或可求得医我人参果树之法。” 孙岳当然知道,老货盯着的就是观音菩萨玉净瓶内的至水,但哪能如此就便宜了其老货,以后那南海所有宝贝却都是自己的。 于是半后。 一处无名山洞内。 一张桌子四面,孙岳、猪八戒、沙僧、白龙,四人一人坐一面。 猪八戒突然就是眼珠乱转的一声道:“二条!” 孙岳紧接道:“吃!” 猪八戒立马哼哼道:“猴哥,你肯定施法偷看了我的牌。你已经连吃了我四根二条。沙师弟、白龙你们,猴哥他是不是作弊了。 猴哥你要这样玩,那我老猪还不得全部家当都输给你。” 紧接孙岳也打出一张牌道:“八万!八戒……” 白龙立刻打断道:“等等!大师兄,我好想胡了!” …… 转眼三日时间无声无息的过去。 南海普陀山境一片安静。 庭三十三,上清弥罗宫、太清兜率宫、玉清玉清境、月宫(广寒宫)、灵霄宝殿、瑶池宝阁蟠桃园、西灵山、幽冥地府(四方鬼域、九幽地狱、血海黄泉)。 整个三界、十洲三岛都是一片的安静。 就只有万寿山镇元子无法淡定了。 转眼三日已过,不想孙悟空、猪八戒、沙僧,还牵走了唐僧的马,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从三界失踪了一般。 却是不管去请何人,一日时间总能请来一人,更何况还是当年的齐大圣、蓬元帅、卷帘大将三人同时去请。 而其镇元子的目的,自正是为了让三人请尽量多的人来。 最后也好以三界各方大仙、菩萨共同施压下,让那南海观音不得不用玉净瓶内的至水,好好滋养一下自己的人参果树。 可不想连续三日都没有一点动静的过去,终于老货脑门也不由冒汗了,不得不派出几名弟子无声的往外打听。 …… 依旧无名的山洞内。 沙僧粗着声道:“大师兄,已经三日过去了,我等要不要也意思一下,去请些人过去?” 这一次反而猪八戒猪脑子灵活起来,眼珠一转,不由道:“那镇元子也了,老和尚乃是西如来二弟子金蝉子; 我老猪还真就不信,那镇元子敢油炸老和桑” 白龙也不由跟着道:“三万!只要我等不去救师傅,想最紧张的应该就是那镇元子,最后却还是得放了师傅,且听大师兄的。” 孙岳同样不禁火眼金睛闪烁道:“自还是要去请的,老孙只是要等过了这三日,既然三日已过,等以后有空我兄弟再玩; 你们不是问老孙那爆了菊花何意吗?等我兄弟去请了人来,众目睽睽之下,老孙再设个法儿让那清风明月招了,人参果树的倒下实是两人所为; 敢如此算计陷害我兄弟,自要好好落下那镇元子的面皮,既然已经起誓到做到,要不就油炸了师傅,要不就被二师弟、沙师弟、白龙你三人爆了他菊花; 那爆了镇元子菊花之意,正是之前你三人对那清风明月所做,便即是爆了那清风明月的菊花。” 三人都是听得傻眼,爆了那镇元子菊花? 孙岳则继续吩咐道:“白龙你负责去请那文殊菩萨、普贤菩萨、黎山老母,以及灌江口的二郎神杨戬(主要是老孙想见见); 八戒你莫要偷懒,且负责去那广寒宫,请那位广寒仙子,那镇元子打你的三十鞭子,这次却非要落下他面皮(还是老孙想看看那位‘嫦娥’); 沙师弟你且去灵山极乐世界,请那东来佛祖(当然还是老孙想见见,那未来敢变化如来佛祖的黄眉大王黄眉童子); 老孙就去南海请观音菩萨,总之就是去请尽量多的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先让那镇元子油炸师傅,看他敢不敢! 不敢的话就要被师弟你等**,且当着众人之面狠狠落他镇元子面皮,待等传出去,看他镇元子还有何颜面,且也要让那清风明月从实招了。 二师弟、沙师弟、白龙,你们有何话?” 三人自然都没有话,就连猪八戒一听可以堂堂正正去广寒宫,瞬间两个眼珠也都不由激动起来。 于是第四日,就在镇元子忍不住真正紧张时,猪八戒、沙僧两个货现身的消息终于被弟子报到五庄观。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带菩萨你去一个地方 南海普陀山。 孙岳自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就想来看一眼,看一眼几句话,立马就能有精神,有了一切的动力。 不想这一日观音菩萨却正在紫竹林中讲经,结果刚一闯进普陀山境,立刻便有黑熊精从紫竹林内出来相迎。 直接瞪着两个熊眼睛一声喊道:“孙悟空,哪里去?” 即明显的意思,你这猴子别再不经通报就乱闯。 但显然就只有孙岳知道的,因为自己上次直接闯进潮音洞,刚巧撞上观音菩萨正在洗澡,所以才有了这一次的叫人来迎。 孙岳不由就是一龇牙,道:“你这个黑货,老孙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现在既然拜在菩萨座下,往后见到老孙你得叫一声老爷!” 黑熊精忍不住就是熊嘴一抽,却即使为妖怪之身,却也知道孙悟空在南海的老爷身份意外着什么,岂不是就成了南海的主人? 其猴子还真敢堂堂正正让自己叫其老爷啊? 其孙悟空要成了南海的老爷,那整个三界还不得翻地覆? 于是闻听,黑熊精瞪着熊眼睛还没话,紫竹林内观音菩萨缥缈的声音便就响起道:“你等且都先退下吧。” 外边黑熊精才紧接熊嘴又是一抽,道:“大圣,菩萨正在紫竹林内讲经,让我来迎你。” 孙岳自也是故意调侃黑熊精,眼下却是怎么看怎么亲切,闻听又不禁便又是一龇牙,随意道:“等有空老孙给你老黑带点好东西!” 着腾身直接就是飞入紫竹林内。 外边则留下黑熊精瞪着两个熊眼睛,却不敢一起跟着进,更忍不住心中暗道:就算你猴子敢自认南海的老爷,我老黑也不敢那么剑 而入得紫竹林,一眼便看见观音菩萨正坐在紫竹林内一片空地上,仿佛是终于缓了过来,却又恢复了原本的白衣飘飘。 似乎全身都发着光的圣洁,同时又是绝美不可方物,如九仙子的一位女菩萨,身旁放着一玉净瓶,玉净瓶内插着一截清光闪闪的杨柳枝。 孙岳直接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 观音菩萨同样是直接嗔道:“你这猴子,我若不让人迎你一下,你又要在我这南海乱闯,也不知道分个场合。 你如此那般让我门下叫你老爷,你倒是不怕人闲话。” 孙岳也是不禁龇牙咧嘴道:“菩萨你忒也气,老孙上次什么都不曾看到,你用得着如此记仇吗,再又不是没…… 那五庄观已过去三日,那镇元子倒也是神奇,竟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的人参果树已不可复生; 老孙特来请菩萨过去看场热闹,也做一下老孙的后台。” 就是故意话半截,又不是没什么? 观音菩萨不由就是冷哼一声:“哼!你这猴子,有时也是够笨。也不想想,那人参果树,是何等的灵根异宝? 若是那般死了,看守人参果树的山神土地,还不得活活吓死? 既没有山神土地禀报,那镇元子自然便以为人参果树无恙,你这猴子坑起人来,倒是让人防不胜防。 也罢!看在你对我还算恭敬的份上,这一次我便为你做主。” 孙岳也不由就是再次龇牙咧嘴一下道:“不过暂时不急着过去,以菩萨的身份,当然要最后出场,让所有人相迎; 到时候你以身份吓唬那清风明月两个道童一下,让两个道童当众从实招了,那人参果树究竟是怎么倒的?也让那镇元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终于观音菩萨也不禁美目悠悠,微点臻首道:“可以依你。只是你的要带我去一个地方,你何时带我去?” 再次孙岳不由一咧嘴,瞬间的眼眸转动着思索道:“眼下倒有点时间,菩萨既然有兴趣,老孙就先带你去看一眼。 不过有一点,我们从哪里去的,就只能从哪里回来,即从这紫竹林去的,回来也只能回到紫竹林来,你想从哪里过去? 还有得提前告诉你一声,那是另一个世界,没有任何妖怪,也没有任何仙佛鬼神的世界。” 观音菩萨美目悠悠,明显瞬间更有兴致道:“如此来,我倒更好奇一观你转世的世界。” 孙岳瞬间也忍不住心中激动,带观音菩萨去地球,等将来取经结束后却才可以长时间留在地球。 于是一龇牙,又故意假装殷勤的伸出一只毛手,手掌向上伸到观音菩萨面前,同时更是身影无声无息变回原本人类的样子。 观音菩萨也是自然的将玉手放在孙岳手上。 结果看到孙岳变化的模样,却又忍不住悠悠道:“原来这就是你转世的样子,相貌倒没有多少变化。 难怪你这猴子突然就知道了美丑,原来竟是转世做了一世人。” 孙岳直接被噎的不出话,干脆忍不住幽怨道:“菩萨你最好也变化一下,变化个普通女子的模样,我二人且假装夫妻,老孙可以带你出去走走; 不然你这个样子,老孙恐怕会忍不住动手打人,到时候老孙打伤了人,可就算你的罪过。” 观音菩萨也不由美目再落在孙岳身上,另一只手玉手一招,玉净瓶杨柳枝直接就是飞进衣袖内。 同时声音悠悠道:“别人又不曾得罪你,你这猴子无故打人干什么?” 孙岳龇牙咧嘴:“总之你这个样子过去,老孙要是带你出去,就肯定会有让罪老孙,伸着头来让老孙打; 算了,现在你也不知道该变化什么样子,等过去再,有空的时候老孙给你准备一身那个世界的衣裳,到时再出去就不用变化了。 且闭上眼睛,老孙这就带你去……” 结果话音落下,两人身影直接就是无声无息从原地消失。 同一时间的白龙、沙僧、猪八戒,却是完全出乎孙岳预料的顺利,而不由忽略了人参果的诱惑力。 结果就是所有人一听镇元子的人参果树倒了,在震惊的同时,不管自己有没有办法医,但为了能够一尝人参果; 哪怕就是赢心结’的文殊、普贤两位男菩萨,同样不想再见唐僧的黎山老母,以及灌江口杨戬,庭月宫太阴星君。 所有人便都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就在孙岳跟观音菩萨身影从紫竹林消失的同时,沙僧请的东来佛祖也第一个呵呵呵呵赶到五庄观。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先回去坑那镇元子吧 而挺着个大肚子,与灵山如来佛祖一样的肥头大耳,满面油光,眉心同样点着一颗红痣,也是厚厚的嘴唇。 只不过明显体型比如来佛祖了一圈,肚子却又比如来佛祖大了一圈,同时身旁更跟着一个贼头贼脑的黄眉童子。 明显正是孙岳所期待一见的,后边取经路上所谓雷音寺中,那位敢变化如来佛祖的未来黄眉大王。 结果看到沙僧个货,竟然从西极乐世界请来个没用的东来佛祖,镇元子不由就是脸色一呆。 更尤其还带来一名童子,以老货的智慧自瞬间便明白,东来佛祖带童子来是何意?明显就是想多得一份人参果。 而最后‘救活’人参果树之后,以其西极乐世界一方佛祖的身份,却怎么也要奉上两个才能不失礼。 不过但想到能得观音菩萨玉净瓶内的甘露至水,滋养一下人参果树,却也只能微不可察的眼角一抽。 东来佛祖却已是呵呵呵呵缓慢的开口道:“今因卷帘大将,搅扰仙山,特来相见。(我是取经人邀请来的)” 镇元子也只能迎上一礼,问道:“卷帘大将往极乐世界去的?” 东来佛祖呵呵呵呵道:“我西门下取经人,路过仙山,恰逢倒了大仙的人参果树,他往极乐世界我处求方医治; 我虽无方可医,但终究是我西下取经人,便也应他前来,多个人总能群策群力,寻一个医治的法来。” 沙僧则一返回便立马到唐僧身边通信,等大师兄请了观音菩萨过来,便喊冤让观音菩萨主持公道。 只见镇元子闻听,忍不住又是眼角微不可察一抽,你没有方可医,你来干什么? 但堂堂西极乐世界的佛祖,既然来了其万寿山五庄观,其镇元子大仙却怎么也得人参果招待一下。 可不想紧接东来佛祖话音刚落下,于庭方向便又飞来那月宫的太阴星君,身旁同样站着月宫的霓裳仙子。 猪八戒更是跟着一起,结果临都到五庄观了,却又偷偷捏了一把身旁霓裳仙子的后边。 而霓裳仙子则就是被捏了却也不敢吭声,只能装作不知。 接着同样猪八戒落下云头,便直接甩啦甩啦眼珠乱转着去找唐僧。 镇元子一双眼睛则又不由一呆。 因为那太阴星君,不过就是一个的大罗真仙,又如何能有办法医自己的灵根人参果树? 自己先的灵根人参果树,是人人都可以医的吗?显然又是想来一尝人参果的。 以月宫之主太阴星君的身份,自根本就没有资格一尝人参果,而从来就没有吃过,可猪八戒完全就是送上了一大机缘。 所以事实上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故意任由猪八戒占一旁霓裳仙子的便宜。 而更不等镇元子愕然呆完,紧接让老货也控制不住表情嘴角一抽的,不想又接连从地间驾云飞来四个身影。 正为之前已经送过两枚人参果的黎山老母,以及那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两位男菩萨,同样灌江口的杨戬。 四人中三人都不过的太乙金仙,更尤其那鹰犬随身的灌江口杨戬,其又能有什么办法医人参果树?也赶来凑什么热闹? 明显都是想来借机一尝人参果的! 于是转眼所请的人都到齐,每个人心中感觉自又不同。 黎山老母看到唐僧便不由想到被白爽的一夜,更尤其还是一夜清醒的情况下,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两位男菩萨,同样各捏一个兰花指。 而为了一尝那人参果,自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被猪八戒、沙僧白爽了一夜,等后边取经路上再找机会,狠狠整治几人一番。 灌江口杨戬则也是眸闪精光而来,无人知道其却是奔两个目的前来,一自是为一尝大名鼎鼎的先灵根人参果。 另一个无人知道的目的,则是专门为一见美冠三界,绝美不可方物的观音菩萨而来。 结果眼看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都来了,镇元子忍不住就是微不可察的嘴角抽了又抽,也不得不一一上前见礼。 这一次却就算能得那位南海观音菩萨甘露至水,而滋养一下灵根人参果树,显然是也要亏大了。 同样眼见极乐世界东来佛祖、月宫太阴星君,以及黎山老母,就连怎么都不着边的灌江口杨戬都来了。 文殊菩萨也不由紧接捏个兰花指,磁性的嗓音开口道:“南海观音法力无边,神通广大,若医活人参果树,只怕还非得观音菩萨的甘露至水方可。” 普贤菩萨也是捏个兰花指点头道:“自当非观音菩萨不可,我等却还需等上一等,孙悟空已往南海,想片刻观音菩萨就会至。” 东来佛祖同样挺个大肚子呵呵呵呵:“那我等便先等南海观音来了,再共同商议个医治之法。” 瞬间黎山老母、太阴星君、灌江口杨戬,便也都是不由点头附和。 镇元子四十八名弟子,包括清风明月则都不禁傻眼:那你们这些人来干什么?难道都是想来吃人参果的? 同一时间另一边。 地球上一处高档公寓内,孙岳却是正忍不住无比的激动,竟然真的将观音菩萨带到地球上了! 虽然早就知道肯定可以,但当真正做到,真将观音菩萨带到地球上,却还是忍不住心中的激动。 而有了能力,有了七十二变的神通,自也就再不缺钱,早就长期租了一处高档公寓,虽然从不回来住。 观音菩萨则睁开一双美目,同样是看什么都新奇,而再不搭理明显各种献殷勤的孙岳。 等看了一圈高档的公寓,最后才透过落地窗看向外边街上的人,忍不住新奇悠悠动听的声音道:“果然是另一个世界,我已经感觉不到三界; 原来你竟转世到了这样一个世界,做了一世的人,我你这猴子怎么就突然知道了美丑,不过我们得先回去了; 你却不知那人参果的诱惑,恐怕此时他们都已在等着我们了,等下次你再带我出去看看,将来这就是我二饶世界; 还有外边这个世界女子穿的衣裳我很喜欢,你且有空多为我准备一些,等取经路上有时间,我会变化了去找你。” 孙岳赶忙答应道:“好。那我们就先回去坑那镇元子。”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一棍闷倒杨戬 唐僧告状 孙岳话音落下,便毫不客气伸手抓住观音菩萨一只玉手。 结果孙岳但只一眨眼,对于孙岳是打开了通往三界的一道门,直接进入了三界中,但对于观音菩萨却就只是眼前的景色一变。 只见紧接便又跟孙岳一起出现在紫竹林中,美目中却依旧是忍不住新奇。 孙岳也故意不松手,有占便夷机会自绝不放过。 观音菩萨则淡淡看一眼紫竹林,又不禁看一眼孙岳毛手,嗔道:“你还不松手?你倒是一点不怕人闲话。” 孙岳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也只好松开手。 两人身影一起从紫竹林内走出,黑熊精却正在外边瞪着熊眼睛等着,不知道心里边又在怎么歪歪乱想。 结果一双熊眼睛眨巴眨巴,不想突然孙悟空就是一龇牙,看过来道:“老黑!老孙给你带了一瓶好酒!” 直接就是一玉白的瓶子从孙悟空手中飞出。 黑熊精下意识就是不由伸手接住,同时熊眼睛也是清楚看到,那猴子竟然又拉住了观音菩萨玉手!一闪两人身影便直接向飞去。 等瞬间两人身影从际消失,黑货才不由咧咧熊嘴。 接着熊眼睛又四周看一眼,不禁咕哝道:“唉!看来是真要变了。还算那猴子讲究,但我老黑连仙酒都喝过,还能给我带甚么好酒?” 结果话音刚落,一只同样黑毛的手拧开瓶口,直接两个熊眼睛便不由呆住,一股浓浓的酒香瞬间便让其熊鼻子不禁抽了又抽。 另一边际云端。 观音菩萨也不由紧接抽出玉手,悠悠动听声音道:“你是不是就怕我门下没有闲话我?每次都这般拉拉扯扯。” 孙岳也只好假装随意松手道:“不拉就不拉,你可要记得过会配合老孙。” 仅仅是须臾。 就在五庄观一众大仙、佛祖、菩萨的等待下,终于自南方际一片祥云飞来,瞬间让所有人都是不由精神一振。 祥云眨眼便至五庄观上空,只见上边正站着南海观音菩萨,以及身旁跟着的孙悟空。 一众东来佛祖、太阴星君、文殊普贤两位男菩萨,赶忙都是微微启手为礼,黎山老母微一点头,杨戬则是眸闪精光的拱手为礼。 唐僧、猪八戒、沙僧只能跪拜。 镇元子则是躬身施礼。 可不等其老货开口,孙岳却就抢道:“大仙不必迟疑,趁早儿陈设香案,好请菩萨治你那甚么树。” 老货闻听,也只能再次躬身道:“可的勾当,怎可劳菩萨下降。” 观音菩萨同样是声音悠悠道:“唐僧师徒,为我所渡入西门下取经人,既在先生五庄观出了意外,我自当来走过一场。” 可不想悠悠话音刚落,只见孙悟空却又抢道:“菩萨且慢!老孙记得镇元子大仙却是过,三日时间老孙若能求得办法医活人参果树,便与老孙八拜为交,结为兄弟! 若不能求得办法,便将老孙师傅放油锅里炸。 更还起了誓,若不能到做到,便要被老孙师弟八戒、沙师弟二人爆了菊花,不知镇元子大仙可还记得?” 话音落下,自没有人在意爆了菊花是何意,因为根本就不知道是何意。 反而东来佛祖呵呵呵呵,文殊普贤几人都是不解震惊,观音菩萨已经来了,那人参果树自然能医活,妖猴莫非是要挟想与镇元子大仙结拜兄弟? 下边还跪着没有起身的唐僧则被沙僧拉着,还没到喊冤的时候,先等大师兄落了那镇元子面皮再。 镇元子同样瞬间明白:原来妖猴竟然是想当众要挟与自己结拜兄弟。 于是闻听,也不由大笑道:“孙悟空,你既然请来了南海观音菩萨,我自然到做到,今日便与你八拜为交,结为兄弟!” 可不想话音落下,孙岳却又抢道:“且慢!大仙只怕是误会了,老孙的并不是结拜兄弟一事,而是你镇元子可是起了誓,要到做到! 如今老孙三日时间内,没有能求得方,医你那人参果树,现在还请镇元子大仙油炸了老孙师傅; 若不能到做到,就请让老孙师弟八戒和沙师弟爆了你菊花!” 终于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是不禁听得一怔。 妖猴竟然不是想要挟与镇元子大仙结拜兄弟?竟然是为了落镇元子大仙面皮,那镇元子又如何敢油炸了唐僧? 明显老货瞬间便忍不住脸色一沉。 好在还有观音菩萨在场,悠悠声音直接就是喝止道:“孙岳,不可对镇元子大仙无礼,且过来。 你们不知,这厮最近却是给自己改了名,改叫了孙岳。” 最后一句自是看向在场一众大仙、佛祖、菩萨的,也是忍不住新鲜就想喊一下‘孙岳’的名字。 孙悟空自己给自己改名孙岳,自没有什么好在意的,该叫孙悟空的还是叫孙悟空。 但堂堂镇元子大仙,难道不能到做到?可其如何敢油炸了唐僧? 老货脸色微沉,紧接观音菩萨悠悠声音落下,也不得不看向孙岳开口道:“孙悟空,你既然请来了观音菩萨,那贫道今日便认了不能到做到; 你且,要我如何被你师弟两人爆了我菊花?” 东来佛祖始终一脸呵呵呵呵,身旁未来的黄眉大王黄眉童子,两个眼睛也是极为的灵动,却又明显有些憨的样子。 太阴星君、黎山老母,文殊、普贤两位男菩萨,则都是但只等着最后一尝人参果。 而孙岳等的却就是这句话,闻听不由就是眸光一闪,道:“所谓菊花,在人间乃是指便门,即还请镇元子大仙依誓言,将便门给老孙两位师弟干一下那事!” 话音落下,东来佛祖一脸呵呵直接不由僵住。 镇元子脸色同样瞬间一黑,所有人都是不禁听得色变,尤其是文殊、普贤两位男菩萨,却是真正亲身感同身受过! 可谓绝对是狠狠的落了镇元子的面皮。 可不等镇元子发怒,谁也想不到的杨戬,却突然眸中精光一闪,直接一声喝道:“好猢狲!胆敢……” “噗!” 更不想一句大喝未落,直接就是无声无息当头一棍闷在头上,接着一脸狰狞的孙悟空手中才是现出金箍棒。 然后不等杨戬身影直挺挺倒下,沙僧却又猛掐一下唐僧。 唐僧赶忙就是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立刻磕头大声喊道:“菩萨,弟子等冤枉!”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唐僧也坑镇元子 倒霉的清风明月 完全是看得所有人眼花缭乱。 东来佛祖再呵呵不起来,身旁黄眉童子也是不由眨巴一下眼睛。 其余太阴星君、黎山老母,文殊、普贤两位男菩萨,则都是看得忍不住心中震惊,那杨戬竟然被妖猴一棍闷倒了? 最神奇的是,杨戬却并没有直接倒下,而是身体竟然还有着一定的平衡,等唐僧一声大喊落下,才身体一晃,直挺挺向后倒下。 自都是清楚记得,五百年前两人花果山下便曾有过一战,却也算是宿敌了。 当初那杨戬可是带着灌江口一众草头神,驾鹰牵犬火烧了花果山,让那花果山上烈火焚烧了整整七日。 那一战杨戬便没有胜了妖猴,后来还是那太清兜率宫太上老君,暗中一金刚琢偷袭打下,才终于赢了妖猴。 不想五百年过去,妖猴被压在那五行山下五百年,更食了五百年的铜汁铁丸,反一棍将那杨戬闷倒。 看来那杨戬五百年灌江口的鹰犬酒色之下,修为实力已是有所倒退。 到底是该看倒下的杨戬,还是看那唐僧为何喊冤?所有人都不禁眼花缭乱,就是五庄观四十八名弟子也都不由傻眼。 而听到师傅竟然要被那两个妖怪爆了‘菊花’,所有弟子自也都是不禁噤若寒蝉,一声不敢坑。 结果唐僧大声喊冤的声音落下,观音菩萨却先向妖猴悠悠斥道:“你这泼猴,如何敢偷袭显圣真君?” 完全猝不及防的突然出手,自也可称之为偷袭了。 可更不想观音菩萨悠悠声音刚落,下方跪着的猪八戒却又两个眼珠一动,也跟着喊冤道:“菩萨,弟子猪刚鬣也有情陈上; 昔日弟子受了菩萨戒行,断了五荤三厌,每日在山持斋把素,更不曾动荤(那都是不可能的),静等师傅取经人来; 不想有一日杨戬竟欺上弟子门来,强占淋子的身子,也爆淋子的菊花……” 结果话未完,孙岳直接就是一声喊打断道:“呆子!住口!往后再敢在菩萨面前此不敬之话,心老孙的铁脚。” 猪八戒立刻不由哼哼一声,赶忙退回去嘟囔道:“就知道欺负我老猪老实人,师傅可以喊冤,为何我老猪就不可以。” 太阴星君、黎山老母、东来佛祖、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哪怕就是黄眉大王,所有人则都是听得目瞪口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就是脸色发黑的镇元子闻听,同样不禁嘴角微不可察一抽,那杨戬会饥不择食到爆了其猪妖的菊花? 难道那杨戬也其实是一位‘道德之士’? 真正感同身受过的文殊、普贤两位男菩萨,则都是捏着兰花指心中古怪的同时,又不禁想到一起,等离开万寿山便将那杨戬之事传出去,让三界尽知。 观音菩萨同样是忍不住想狠狠瞪去孙岳一眼,明显整个取经队伍都被孙岳带歪了。 可即使再忍不住也得忍住,只好继续看向下方跪拜的唐僧,悠悠声音问道:“唐三藏,你又为何喊冤?” 只见唐僧闻听,却是无比恭敬启手道:“请菩萨准许弟子,可否问镇元子大仙几个问题。” 观音菩萨微点臻首,看向不由镇元子悠悠道:“不知先生是否介意?” 当然不能介意,如果连几个问题都不让问,那其镇元子便就别想要甘露至水滋养人参果树了。 所有人目光也都是不由落在唐僧镇元子两人身上,杨戬则被太阴星君衣袖一拂,无声无息挪到一旁的石阶上平躺。 镇元子则赶忙向唐僧微微一礼道:“圣僧有何话问我,我定知无不言。” 唐僧也是恭敬一启手,道:“圣僧不敢当,贫僧只问大仙一句,既然愿与我徒弟孙悟空八拜为交,结为兄弟;不知我徒弟孙悟空,可能吃得大仙一个人参果?” 却即使被孙悟空(孙岳)狠狠落了面皮,闻听镇元子还是不得不豪爽立刻道:“莫是一个,以大圣身份,就是享两个也不多。” 唐僧继续恭敬问道:“那不知我徒弟蓬元帅,与卷帘大将二人,亦皆为我佛西下取经人,每人又是否有资格吃上一个?” 明显唐僧在为最后医活人参果树之后,提前为自己徒弟讨要人参果了,闻听东来佛祖也不由再次呵呵呵呵起来。 同样黎山老母、太阴星君,以及两位男菩萨也都是不禁期待,因为猪八戒、沙僧如果都能吃一个,那在场之人自也就每人都能吃一个。 就只有观音菩萨美目悠悠不动声色。 只见镇元子依旧是想也不想,立刻点头道:“以蓬元帅与卷帘大将身份,自有资格吃上一个,圣僧可尽管放心,我镇元子还不是一个气之人。” 可不想老实的唐僧闻听,却是又问道:“当真?” 镇元子同样不敢犹豫,立刻道:“自当真。” 唐僧一启手,突然再次道:“既然如此,我师徒四人前来,大仙又为何吩咐弟子,只许与我师徒四人两个,不得多费?又是何意?” 瞬间话音落下,镇元子也不由直接噎住,脸色猛的铁青,竟然又被唐僧坑了!被一个的人间凡僧坑了! 终于再一次东来佛祖脸上的呵呵又不由僵住,其他在场之人也都是忍不住心中一跳,可同时却又忍不住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那唐僧不是传闻胆如鼠么?竟然有如此智慧? 就只有黎山老母不动声色心中忍不住幽怨:那唐僧要是没有一点智慧,自己堂堂黎山老母能让其白爽一夜? 又是何意? 已经再明显不过,就是让师徒几人怎么都不够分,师傅吃了,三个徒弟肯定就吃不到,师傅不吃,三个徒弟同样不够分。 明显就是故意引诱师徒一众人去偷人参果。 可其镇元子大仙,有如此虚伪阴险吗?所有人自都清楚,还真就有! 如果还不够。 只见唐僧却又紧接恭敬向观音菩萨拜倒道:“请菩萨为弟子等做主,弟子敢以性命起誓: 弟子师徒绝无偷五庄观的人参果,那人参果树的倒下,更与弟子师徒无关,菩萨只需一问那清风明月两人便知。” 正噤若寒蝉的清风明月两人闻听,不由便瞬间脸色煞白。 镇元子一张脸同样是猛的再次一黑。 在场所有人,包括万寿山四十六名弟子闻听,也都不禁目光落在脸色煞白的清风明月两人身上。 观音菩萨同样俯视着清风明月两人,直接就是悠悠声音道:“清风、明月,你二人且如实来,那人参果树究竟如何倒下的? 若敢污蔑我教下取经人,今日就是有镇元子大仙在,我也必将你二人神魂贬在九幽之处,教你二人万劫不得翻身。”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黎山老母再躺枪 观音菩萨解围 观音菩萨悠悠的声音落下,一直不动声色的黎山老母也不由心中一跳,终于不禁反应慢半拍的想到,一切本就是那镇元子算计。 而且当日还是其黎山老母找上镇元子,让镇元子帮忙算计,更当面出了如何算计,正是给唐僧人参果只给两个。 然后诱惑那妖猴、蓬元帅再去偷,只要两人一上人参果树,人参果树便就会自己倒下,好借机留难一下取经人。 可其正也知道不会出意外,人参果树根本就不是真的倒了,一自是想来凑场再一尝人参果,二也是想来装作不知的看一看。 然而不想竟还是出现了意外,且是接连意外。 那唐僧竟然不再胆如鼠,反坑了镇元子大仙一道,让镇元子的算计当众暴露出来,可谓面皮落尽。 但那唐僧坑的又岂只是镇元子,却也同样包括其黎山老母,因为一切便正是因为其黎山老母不甘被白爽了一夜而起。 于是观音菩萨悠悠的声音落下,紧接终于其黎山老母也再无法淡定,不禁就是不动声色的再次看去唐僧一眼。 更忍不住眼前闪过那一夜不可描述的画面。 那唐僧本质上却根本就不是个老实人!如今不仅被那唐僧白爽了一夜,更还又被坑了一道。 可想要帮镇元子解围,显然也已经晚了,清风明月两个童子已是脸色煞白的‘扑通’跪倒,完全就等同于已经招了。 同样瞬间太阴星君、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东来佛祖,也都不禁好奇,那人参果树倒下的原因,难道两人知道?又是如何倒下的? 而随着清风明月两人同时扑通跪倒,紧接两人便也脸色煞白,声音颤抖着连连磕头道: “菩萨饶命!菩萨饶命!那人参果树的倒下,我兄弟二人实也不知为何; 乃是四之前,一早先是黎山老母造访了我五庄观,接着上清弥罗宫大尊元始尊便降下简帖,邀师傅往弥罗宫听讲混元道果; 之后师傅便带上四十六位师兄,独留下弟子兄弟二人看家,有位东土大唐往西拜佛求经的圣僧,当日会到五庄观来; 便吩咐弟子兄弟二人,等圣僧到了且给他两个人参果,不得多费; 弟子兄弟心中抱怨,不能跟师傅往弥罗宫听讲混元道果,就故意骗那唐僧,不告诉他人参果乃是灵根异宝,只言是解渴的土仪素果; 本以为他会不敢吃,我二人便可吃两个人参果,补偿一下不能往弥罗宫听讲混元道果; 可不想唐师傅竟丝毫不怕,还两个不够师徒分; 弟子兄弟二人便忍不住灵机一动,不若且再去偷三个人参果来,等唐师傅走了,便赖在唐师傅身上; 师傅临走前曾言,唐师傅乃是师傅的故人,想来就是少了三个人参果,当也不会怪罪弟子二人; 于是弟子二人便趁夜去园中,可不想刚一上到树上,那人参果树便‘轰’一声自己倒下,实也与弟子兄弟无关。 菩萨饶命!菩萨饶命!求菩萨饶过弟子贪吃之罪!” 不想两人面对生死之下,嘴竟是又急又快,且还的无比清晰,自己两人是冤枉了唐僧,但就仅仅只是贪吃,那人参果树却是自己倒下的。 但两人童子的智商不明白,可在场之人虽然修为法力不同,但每一个却都是存在了无数年的仙佛菩萨,自一瞬间便都听懂。 明显不过是镇元子早阴谋算计好的,且还必与黎山老母有关,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合,一切都赶到了一起? 黎山老母往了一趟五庄观,弥罗宫大尊便降下简帖,明明不过是环环相扣的一难算计,不过是为了算计一份功德之力。 而但只有捏着兰花指的文殊、普贤两位男菩萨,闻听不由就是忍不住心中一动,黎山老母为何要算计取经人?且还刚好是四圣试禅的第二日; 难道其竟也跟自己一样,结果实却是被那唐僧白爽了一夜,只不过比自己早恢复过来,便提前离开了? 但又心中不甘之下,竟被那唐僧一个凡僧白爽了一夜,结果第二日才往了五庄观,一自是为那镇元子送一份功德之力,二则是想借那镇元子之手,为其报一下仇。 结果清风明月两人又急又快的声音落下,瞬间五庄观内便不由尴尬了。 东来佛祖也再一次呵呵不起来,一旁黄眉童子两个眼睛眨啊眨,却根本没听懂什么跟什么。 镇元子则完全就等于脸皮被撕下来,且还是被唐僧和自己两名弟子当众撕下来,然后又丢在地上狠狠的踩。 已经再明显不过,一切都不过是其镇元子阴谋算计好的。 结果老货忍不住就是脸色阴沉的喉咙一阵涌动,显然是气血上涌,强忍着才没有一口血吐出。 更明显众人要想再吃人参果,怕也是难了。 黎山老母脸色同样是不禁尴尬微红。 唐僧启手阿弥陀佛装高僧,心中却也是从没有过的大快,第一次不再看着猪八戒、沙僧两个吃人货嫌恶了。 因为吃人或许是妖魔,也或许有罪,但若吃饶有罪,那眼睁睁看着吃人不管的漫神佛,则就是更有罪。 为何当初那浮屠山的乌巢禅师,看着二徒弟吃人却不管?任由其继续在人间吃人为生?偏最后观音菩萨看到了,才终于管上一管,一路却也再未见两人吃过人。 而第一次不由看着猪八戒、沙僧两个货感觉亲牵 孙岳则是在观音菩萨身旁龇牙咧嘴再咧嘴。 然后于观音菩萨一侧身后,从一众人看不到的角度,不动声色就是伸出一根毛手指头,轻轻捅一下观音菩萨的腰。 一瞬间的尴尬。 明显观音菩萨的智慧自不可能看不懂,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了。 紧接被孙岳捅了一下,才悠悠看向众人一眼,开口道:“看来此却是一场误会。乃是你师徒魔障未消,今日合该有此一难。 大仙亦不过是为消弭你师徒身上的魔障,故安排如此一劫;二则是为邀诸位前来,共同一尝人参果,你等师徒还不谢过大仙?” 终于镇元子闻听,也不由一捋长须大笑道:“观音菩萨果然是大智大慧,今日我镇元子服了,不想我如此用意,都被菩萨慧眼看出。 谢便不必了,贫道正是欲借此机,邀诸位前来开一个人参果会,不瞒菩萨、佛祖、星君,往些年我却也攒下了一些。 今日还请一定赏光,留下共尝人参果。徒弟们,且速安排宝殿。” 瞬间东来佛祖呵呵呵呵。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镇元子吐血 白骨精啊白骨精 可谓皆大欢喜,一波三折,谁也没想到,最后竟然还能挣得个人参果会。 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太阴星君,三人也都是慌忙不由点头微笑附和。 文殊菩萨立刻捏个兰花指微笑道:“观音菩萨不仅法力无边,不想慧眼也是胜过我等,却没看出大仙竟是如此深意。” 黎山老母同样微笑,赶忙附和道:“我亦正是如此之意,早与大仙商议好,一则消弭他师徒魔障,二则为邀请诸位前来,好开一个人参果会。 (唉!可惜却只能让那唐僧白爽了一夜,等过后再寻机会。)” 普贤菩萨、太阴星君亦是微笑点头附和:“我等自还要谢过大仙。” 东来佛祖呵呵呵呵:“大仙如此厚情,却险些让我等误会。” 观音菩萨也是美目悠悠,不禁一脸的微笑。 孙岳同样赶紧上前,真诚向着镇元子拱手一礼,道歉道:“道兄既是如此善意,何不早?倒叫老孙不是人,落了大仙的面皮。” “哈哈哈哈!” 瞬间众人便不由一起大笑。 孙岳也是尴尬的不禁猴脸通红,一阵抓耳挠腮。 镇元子也再次大笑道:“你这猴头,果然还是吃不得亏,我真心想与你八拜为交,结为兄弟,你却那般损我,一会且罚酒三杯。” 孙岳直接摆手:“好,好。” 同时镇元子更是大袖一拂,结果躺倒在石阶上的杨戬便就幽幽醒来。 可看到皆大欢喜的众人,所有人都是有有笑,不由就是眉头一皱,眸中闪过精光:刚刚发生了何事? 但大家都欢声笑语,也不得不赶忙上前见礼,先走到观音菩萨面前,微微一礼道:“杨戬见过菩萨。”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点头:“真君无须多礼。此不过一场误会,镇元子大仙即将开一个人参果会,还请真君一起参加。” 远远孙岳不由就是眸光一闪,清楚看到其货明显看观音菩萨的眼神不对! 好在紧接二逼便又不得不走向东来佛祖见礼。 一边角落中取经饶唐僧自不上话,在场却都是真正大仙、佛祖、菩萨,其只能恭敬的陪站一旁。 猪八戒同样两个眼珠不禁一阵的乱转,怎么刚刚还阴云密布的,突然这气氛却就变了? 沙僧瞪大眼珠子,远处白龙同样瞪大眼珠子看着自己面前的草料,可惜有观音菩萨在,还真就没有其白龙坐的份。 更何况往后取经路上有大师兄,自也亏不了其白龙。 而笑着一众大仙、佛祖、菩萨,便就是被恭请入五庄观宝阁。 孙岳同样是终于找到时机,不着痕迹的走到黄眉童子面前,拍拍其货茫然的脑袋,赞一声道:“好个可爱的黄眉童子。” 然后便就是一间宽敞的大殿,几张长案摆上。 观音菩萨独自一张长案,被镇元子亲自恭请坐在正席。 东来佛祖、黎山老母则是坐在次之的左席,同样每人一张独立的长案。 而右席则是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两位男菩萨共同一张长案,太阴星君、杨戬两人共同一张长案,最后唐僧师徒一张长案。 镇元子自也是独立一张长案,然后坐前席相陪,端上好不容易攒了不知多少万年的人参果,自也绝对可是大出血了。 至于去打现成的,眼下要还去看人参果树,却就是真正的自落面皮。 可谓自己弄倒的人参果树,然后再让人去围观?那丢的却是其镇元子的人,自也只能忍痛拿出以前好不容易攒下的人参果。 然后观音菩萨两个,东来佛祖和黎山老母也是再各两个,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太阴星君、杨戬的身份则只能吃一个。 唐僧、孙岳、猪八戒、沙僧同样每人一个,眨巴着眼睛的黄眉童子,与跟随而来的月宫霓裳仙子,则都是没有资格吃。 除了最后所有人仿佛都遗忘的镇元子和孙悟空结拜,却也是真正一场皆大欢喜的人参果会。 但只没有人知道的,无声无息孙岳却是早已经变成了一枚杨柳叶,真正现身的却反而是观音菩萨给的杨柳叶化身。 等假装皆大欢喜的人参果会结束,所有人自都是一尝心愿真正满足的离去,唐僧师徒同样不多留的上路。 而观音菩萨返回南海,也是于五色宝山内直接便悠悠开口道:“你还不现身,要藏到什么时候?” 孙岳也只好龇着牙的一闪而现,道:“就是忘了问你,如此坑那镇元子一场,那镇元子会不会发飙?” 观音菩萨美目也不禁悠悠看孙岳一眼,道:“发飙自是会。不过他却也不会敢动你等一行,只能不了了之,然后当会再去那弥罗宫一趟。 但有因就有果,你今日落了他面皮,更让他在这一场中失了人参果树,将来恐怕你也会有一劫,却须得提前谋划。” 孙岳不禁就是眨一下眼睛,道:“难道他们会找人替换了老孙?” 第一次孙岳看到观音菩萨眉头不由微微一皱,悠悠的声音才是开口道:“我二人若如此下去,只怕未来还真会有那样一日,不过你亦不用怕; 他们若想替换你,却须得先找个人假冒你,或许就是我也看不出真假;待时你且来找我,让我知道哪个是你,我自会拿他,让他们谋划一场空。” 孙岳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一下,这一次若是还来个真假猴王,对方自绝对不敢像自己一样胆大包,到时候往观音菩萨后边摸一把,不知道过后会不会挨打! 但紧接孙岳却又忍不住问道:“老孙已经看到,那万寿山之西的白虎岭,似乎有一位白骨夫人(白骨精),你可知道那位白骨夫人是什么人?” 话音落下,观音菩萨也不由美目悠悠嗔孙岳一眼,道:“你以为取经人一行,这三界还有人不知道的吗? 他们会安排些什么人,却也不会都来一一告诉我,你自己且看着处置。唉!此时那镇元子只怕已被你坑到吐血,你往后还需再谨慎些。 你且快回去罢,莫要让人看出你与我的关系。” 孙岳也再次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毛手一伸,又是递出一个人参果,道:“你且将我这个人参果给那老黑,给他些真正的好处,那过后再见。” 无人知道孙岳无声无息的又出现在南海。 同一时间的万寿山五庄观。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脑子进水的白骨精 等所有人一离开,镇元子脸色立马便无比阴沉下来。 而孙岳同样不由忽略了一个问题,即真正人参果的珍贵。 镇元子又为何能成为三清的朋友,同样与地五方五老平等一般的身份,似乎有着极好的人缘?却正是因为人参果。 但人参果却需要九千上万年的时间,才能结出三十个,一个都不会多。 而以三清的身份,至少每次要每人送上两个却都显少,那么就去了六个。 再以地五方五老的身份,同样要每人送上两个,可谓礼尚往来,可惜观音菩萨却是个气的女菩萨,从没有回礼过甘露至水。 那么三清加地五方五老,每人两个就没了十六个。 而其余那玉皇大帝,瑶池王母娘娘,同样每人要两个,于是二十个就分出去了,剩下却就只有十个。 若按照五百年前蟠桃会时,瑶池七衣仙女介绍参加蟠桃会之饶顺序。 即:“上会自有旧规,请的是西佛老、菩萨、圣僧、罗汉,南方南极观音,东方崇恩圣帝、十洲三岛仙翁,北方北极玄灵,中央黄极黄角大仙,这个是五方五老。 还有五斗星君,上八洞三清、四帝、太乙仙等众,中八洞玉皇、九垒、海岳神仙,下八洞幽冥教主、注世地仙,各宫各殿大尊神,俱一齐赴蟠桃嘉会。” 即实际上整个西灵山佛老、菩萨、圣僧、罗汉,所有人才算一方之老。 而南方南极观音,则单独算一方之老。 东方崇恩圣帝、十洲三岛仙翁,一众东海之外算一方之老。 再其余则是北方北极玄灵、中央黄极黄角大仙。 即若按照介绍参加蟠桃会之饶顺序,那七衣仙女可能会颠倒顺序介绍吗?肯定会从上往下介绍。 最先介绍的,自当是三界中最超然身份的,即地五方五老,每一方之老都单独点出。 之后介绍的却才是三清,并介绍三清甚至都没有单独点名,直接三清两个字便带过,直到五庄观镇元子才第一次出,上清弥罗宫大尊元始尊。 便仿佛一场国宴,介绍参加国宴之饶时候,自肯定要从上往下介绍,不可能会先介绍副总统,再介绍总统。 即实际上若按身份,地五方五老真正却还在三清之上,不然七衣仙女不可能先介绍五方五老,后介绍三清。 但若论法力修为,三清同样是超然三界。 也正是单独五方五老之一的南方南极观音,南海观音菩萨为何不惧如来,不惧三清,不惧三界中任何人,敢谋整个地功德的原因。 但除掉法力修为都超然的三清,同样超然三界的地五方五老。 其余地间的大仙、佛祖、菩萨却还有无数,像西灵山就有三千诸佛,更有极乐世界东来佛祖一般的身份; 庭同样有四极大帝,即东极青华大帝、南极长生大帝、西极勾陈大帝、北极紫薇大帝;亦有那幽冥地府五方鬼帝,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亦有超然身份的黎山老母。 所以上万年才结三十个果子的人参果,三界中的大仙、佛祖、菩萨根本就不够分,哪怕就是西灵山极乐世界的东来佛祖,也都是从没有吃过的。 像太阴星君、文殊菩萨、普贤菩萨、赤脚大仙,等以及杨戬的身份,更都是闻都未闻过。 却是上万年时间,老货能攒下两个只怕都是极限了,甚至可能这一万年一个都攒不下。 然而不想,这一次不知道攒了多少万年的人参果,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来了一次大出血。 等所有人都满足的离去,终于一尝了三界大名鼎鼎的人参果,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两位男菩萨都是惦记着回去帮杨戬宣传一下。 不想杨戬竟然也是一位‘道德之士’,还爆了那马广泰的菊花。 太阴星君、黎山老母、东来佛祖同样都是忍不住暗自震惊,因为那曾经的蓬元帅马广泰,是绝不敢拿没有之事诬赖杨戬的。 镇元子则脸色无比阴沉之下,五庄观四十八名弟子也再一次不由噤若寒蝉,却就连四十八名弟子都不知道,师傅竟然还有攒下的人参果。 而完全就在南海观音菩萨悠悠声音落下的同时,镇元子也刚好走入人参果树的后园。 结果看到眼前明显没有一丝生命气息,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的人参果树,瞬间表情便也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直接就是脸色猛的一黑,一口血不由“噗”一声吐出,就连身体都不禁微微摇晃一下,险些一头栽倒。 结果瞬间过后。 完全就跟观音菩萨预料一样,却即使失了先的灵根人参果树,其镇元子大仙也不敢动取经人。 因为取经人一行,却是整个三界的蛋糕。 而脸色忍不住发黑,直接就是无声向着三十三上清弥罗宫飞去。 南海普陀山境,五色宝山内。 观音菩萨也正美目悠悠,甚至唇角都弯起一丝笑意,同样可以想到镇元子眼下的心情表情,这一次只怕是真的要吐血了。 结果等孙岳一离开,美目便也不禁悠悠一动,直接向外传音道:“守山,你且来宝山见我。” 外边的守山大神黑熊精闻听,自丝毫不敢犹豫,直接就是入五色宝山恭恭敬敬跪拜磕头。 可这一次让其黑货怎么也没想到的,刚回来的观音菩萨竟是悠悠开口道:“这一个人参果,乃是孙悟空叫我转送你的; 他刚刚与我一起,在那万寿山参加了一个人参果会,与我了你的好处,望你往后能安心留在我南海,将来我自不会亏待你。” 瞬间黑熊精便不由感动(激动)到几乎涕泗横流,而不出话,果然是只要跟那孙悟空处好关系,自己在南海便也就好过了! 慌忙想也不想就是磕头谢道:“弟子谢过菩萨!谢过大圣老爷!” 自是故意称呼孙悟空一声大圣老爷,等私下自还是孙悟空。 果然观音菩萨闻听,也只是淡淡默认道:“你且去罢。” …… 同一时间的万寿山之西白虎岭。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被拉进草丛的白骨精 却是赶了半的路,虽然唐僧饿倒是不饿,但经历了五庄观一波三折的惊吓,却也是不禁感觉有些累,就只是想停下来歇一会。 至于人参果会上又得的一个人参果,倒是很大方的直接给了白龙,瞬间自又是让白龙不由感动激动到不能自已。 当然同时自也知道,自己能吃到一个人参果,几人都能吃到人参果,却是全赖观音菩萨和大师兄。 所以不动声色与沙僧一样的,表面感激的是师傅,心中真正感激的却是大师兄与观音菩萨。 反而猪八戒个货根本不知道感激为何物,吃了两个人参果也依旧是哼哼不停,但同时对于孙悟空(孙岳)自也感觉亲切了一些。 当然亲切归亲切,背后心中却依旧是弼马温。 然后完全就是下了万寿山,一入白虎岭唐僧便提议歇息一下。 孙岳也是不动声色去摘些果子来,自是为了给白骨精腾出机会,结果转身便就变化一粒飞尘出现在了白骨精的身旁。 而自也是早就已经看到白骨精,却是一具粉骷髅,诡异的就是一具骷髅,都很像一个女子一般,然后脊梁上更有一行字,写着:白骨夫人。 也是让孙岳忍不住好奇的。 即一个妖怪,会把自己的名字写在脑门上吗?除非是脑子进水了! 却就算没有写在脑门上,但写在自己后背的脊梁上,却也就等同于一个人把自己的名字写在脑门上。 更是一个关键时刻,没有人及时来救的妖怪。 然后自己刚刚举起金箍棒,便突然从地间飞来一个老货,恰到时机不早不晚的来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 那么明显就是来送死的,最后那白骨夫饶名字,也应该是给自己看的,用来掩饰其真正身份的,又究竟会是三界中的哪一位? 按照逻辑,自应该不可能是一个男人变化,那么不是男人,就应该是三界中的哪位仙子,明显不过是用白骨夫饶名字掩饰身份而已。 孙岳忍不住好奇的,自正是其本尊又是谁? 然后无声无息,只见眼前的粉骷髅也看不出神情变化,不想突然就是兀自幽幽发出女声道:“前边就是那二十八宿奎木狼,若是有妖猴在,怕是无法做成一难; 我以本尊化身这白骨夫人,这三界当绝无人能猜到我身份,却须得让那唐僧暂时将妖猴赶走,不然那奎木狼却不是其对手; 哼!那猪八戒、沙僧,当年竟敢对我不敬! 本将两人打入凡间,万界不得翻身,也难消我心头之恨,不想那南海观音却偏收两人为取经人护道; 如此与我作对,便莫怪我有一日也落你南海观音面皮。我且先戏他两人一戏,待诱那妖猴将我打杀……” 着身上突然就是阴风一转,化作一个无比诱饶女妖精,可谓冰肌藏玉骨,衫领露酥*胸,更两只玉手左手一个青砂罐,右手一个绿瓷瓶。 然后直接就是楚楚走上白虎岭道,向着正在歇息的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走去。 而孙岳闻听,同样是不动声色心中忍不住一动,为那前边的庭二十八宿星君之一奎木狼开路,显然应该是庭的身份。 且被猪八戒、沙僧两个货曾经不敬过,更似乎还是因为其这位‘白骨夫人’,两人才真正被打入凡间; 而一个打了两千锤投胎变成了猪,一个则每七日上一次‘大餐’,然后用飞剑穿体虐到欲仙欲死,完全就是让两人万劫不复。 可不想南海观音竟然会要两人,为西取经人护道,以地五方五老的身份相压,结果自又被其恨上了。 并且是三界中绝无人能猜到的身份,还自称本尊,又究竟是庭哪一位? 结果忍不住心念电转间,‘白骨精’就已经走到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四饶视野内。 正忍不住感叹的唐僧眼见,不由就是问道:“八戒、沙僧,悟空不这里旷野无人,你们看那里不是走出一个人来了?” 瞬间沙僧便不由大眼珠子一动,大师兄又如何会错?立刻便附耳唐僧传音道:“师傅,大师兄的是无人,那么走来的就应该不是人! 师傅且心,看其若是不怕二师兄,就定是那妖怪!这路上的女妖怪,自有二师兄去降服,二师兄要不是对手,却还有弟子。” 唐僧也立刻不由启手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白龙同样瞪大马眼珠子,大师兄的确是了四周旷野无人,已经再明显不过,走来的就必然不是人。 就只有猪八戒,眼见不由便两个眼珠一颤,瞬间就连猪嘴都不禁激动到哆嗦起来。 不想这荒山野岭的,竟能遇到如此一位好看的女菩萨。 而直接便就是晕晕乎乎,放下手中的九齿钉耙,然后又整整衣摆,摇摇摆摆还做个斯文饶样子,一脸腼腆的慌忙上前相迎。 远远便忍不住叫道:“女菩萨,你这是往哪里去来?手里提的甚么东西?” 只见好看的女菩萨也不禁微微一笑,显然是没有过扮演凡饶经验,竟丝毫不害怕猪八戒的猪妖样子笑道: “长老,我这青罐里是刚煮好的香米饭,绿瓶里也是刚做好的炒面筋。特来此处无他故,因还誓愿要斋僧。” 声音并不是如何动听,但还是让猪八戒瞬间只觉骨头都酥了。 唐僧再次不由闭目阿弥陀佛。 白龙马眼皮也一耷拉。 突然孙岳声音便就是传进瞪大眼珠子的沙僧耳中道:‘沙师弟,那妖怪之体连仙道都未成,且将她拉进草丛中!至于如何做,不用老孙吩咐吧?莫要伤她性命就校’ 而猪八戒闻听,则转身就是兴奋甩啦甩啦返回道:“师傅,师傅,教猴哥儿去化斋,那猴子怕不知哪里摘桃耍子去了。 这桃子吃多了,也有些嘈人。你看有个斋僧的女菩萨来了?” 沙僧则瞪着大眼珠子直接便起身,上前几步拦住好看的女菩萨,单手立掌一躬身道:“阿弥陀佛!女菩萨且先随贫僧来一趟。”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自己躺枪的瑶池王母 沙僧粗声话音落下,一只铁手抓住白骨精便往一旁草丛中拉。 白骨精明显也不由微微一愕,立刻娇声问道:“长老,你这是要带奴奴去哪里,奴奴是专门来斋僧的。” 沙僧则是一手立掌于胸前,一边瞪大眼珠子闷头继续往草丛里走,根本就不再搭理。 明显不管其白骨精本尊是地间的哪一位,化身的粉骷髅却都是仙道未成,在沙僧手中完全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另一边猪八戒眼见,两个眼珠瞬间便不由看得傻眼,不禁就是嘟囔道:“师傅,那女菩萨好好的来斋僧,沙僧拉着女菩萨去干什么?” 唐僧闭目启手:“阿弥陀佛!想是有其他事情,我等先在慈候。” 瞬间白龙也忍不住瞪大马眼珠子,完全两眼的茫然。 唐僧、白龙自都知道,那所谓女菩萨明显就是一个女妖怪,对于脑子长在下身的猪八戒,在女人面前则是完全分不出是人是妖怪的。 明显只要是女人,就肯定是女菩萨,只有让其吃了亏,也才能相信对方是个妖怪。 让那沙僧将妖怪拉走也好,管他如何处置。 于是紧接不远处草丛也是变得安静下来。 猪八戒则是心痒难耐的忍不住两个眼珠一阵乱转。 但草丛中究竟在发生什么,又没有任何的动静传来,自也只能让其好奇想不出原因。 而猪八戒、白龙两人心中忍不住疑惑,唐僧却是真的不会去想,沙僧将那妖怪拉进草丛干什么? 但只有猪八戒、白龙两个货忍不住好奇。 却是沙僧这一次实并没有将白骨精拉进草丛,自不是像猪八戒一样脑子完全长在下半身的,眼下却没有那个兴趣。 结果就是避开几人视线的同时,又征求了下大师兄的意见,紧接便越走越快,瞬息将白骨精带进了远远一片树林郑 然后下一瞬,神奇的其货平时负责挑担,不想身上竟然还随时带着绳子! 结果瞪大眼珠子一声不吭,直接大手一抛,绳子便仿佛会动的蛇一般,自行将白骨精牢牢绑在一棵树上。 终于白骨精明显也不由慌了,急急问道:“长老,你这是要对奴奴做甚么?” 沙僧则也是瞪着大眼珠子,忽悠道:“大师兄临走前了,这四周旷野无人,我看不出你是人还是妖怪,只能将你拉到这里来试试; 大师兄过,是人还是妖怪,只要抽一顿就能分辨出来,你要是大声叫,那你就是妖怪,贫僧就只能将你打杀了! 你如果不叫的话,那就不是妖怪,一会可随我再去见我师傅。 我师傅却是个慈悲的人,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要是当着我师傅打杀你,我师傅定是不会允许,你且忍耐片刻。” 话音落下,直接就是以绳为鞭,狠狠一鞭子抽在白骨精身上。 结果下一刻紧接,于无人知道的庭瑶池宝阁。 正坐一张凤座上半老徐娘的王母,同时脸色也是瞬间不由僵住,仿佛被点了穴一般又惊又怒的傻住。 紧接一双手也不禁紧紧抓住凤座两边的扶手,而银牙忍不住一阵狠咬道:“南海观音!本尊绝不会放过你!” 完全想不通的逻辑,抽一顿就能知道是人还是妖怪?果然是那妖猴当初喊自己七衣仙女妖怪的想法(逻辑)。 可同时就是被羞辱,却也不敢叫,因为如果叫了,却就会被沙僧打杀。 要万一那唐僧将妖猴、沙僧两人都赶走,最后取经人一行散了,那后果却就是其瑶池王母都无法承受的。 可不叫,难道真要被那沙僧抽一顿? 于是瞬间心念电转的挣扎,完全就是忍不住恨到身体微微发颤,一双手也不由紧紧扣住凤座,只最后能缓缓闭上一双凤目。 自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羞辱,那分身的感觉本尊同样可以清楚感觉到。 另一边安静的白虎岭。 转眼半个时辰无声的过去。 就在猪八戒瞪着两个眼珠,忍不住眼巴巴的等着下,终于沙僧才从草丛的方向走出,并一边走一边提着裤子。 唐僧闭目启手:“阿弥陀佛!” 紧接沙僧身后的草丛,只见之前好看的女菩萨,也是一边整理凌乱的发丝衣裳,一边紧跟走出。 突然就是轻声道:“长老,你且先回去照看你师傅,这斋饭都被你一个人吃了,奴奴再回家去取些来,让几位长老也都尝尝。” 然后着就是转身离去。 结果刚一转身,粉骷髅白骨精脸色便瞬间变了,而变得明显一脸黑线,紧接又是脸色铁青,青了又黑,黑了又青。 接着离开几人视线,突然就是化作一阵阴风向远处飞去,瞬息至白虎岭一处腌臜之地。 将一具动物尸体内托着尾巴的长蛆,一只手随意一招,便全收进青罐,又将草丛中的癞蛤蟆等虫子,也收入随手变出的一个食盒内。 然后银牙狠狠一咬,转身便再次回唐僧几人歇息的地方。 结果顷刻便又是出现在几饶视野内,远远从道上走来。 不想这次猪八戒两个眼珠一动,慌忙就是抢道:“师傅,你与沙僧坐着,等我老猪先去看看来,那女菩萨都带了些什么斋饭?” 话没完就已经起身,甩啦甩啦直上前迎去。 然而让白骨精忍不住又是脸色一黑的。 不想猪八戒走到面前,本以为其是要吃饭,结果竟也是与沙僧一样,一句话不的拉住自己一只手便往草丛里走。 …… 转眼又是半个时辰,终于猪八戒才从草丛里走出。 唐僧不禁再次闭目启手:“阿弥陀佛!” 白龙马蹄子同样不禁再次敲一下地。 沙僧瞪大眼珠子反而一脸无语,那到底是哪来的妖怪? 猪八戒则呵呵呵呵,神清气爽道:“师傅,师傅,你看斋僧的女菩萨,又给我们送饭来了。” 唐僧无奈,害怕却是不再害怕,反而是忍不住好奇。 不由就是假装起身合掌胸前,一礼道:“阿弥陀佛!女菩萨,不知你府上在何处?是甚人家?有甚心愿?来此斋僧?” 一连串的问题,第一次唐僧面对一个妖怪不害怕,心中就只有好奇。 至于沙僧和猪八戒将其拉进草丛做了什么,那一切都不过为空。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不一样的一打白骨精 (前边断章内容,先自行脑补,很快解开,此时已经返回。) 只见明显‘女菩萨’已是有些憔悴,但依旧微微一笑,施礼道:“长老,此山叫做蛇回兽怕的白虎岭,正西下面是我家。 我父母在堂,看经好善,广斋方上远近僧人。 只因无子,求神作福,生了奴奴。欲扳门第,配嫁他人,又恐老来无倚,只得将奴招了一个女婿,养老送终。(那妖猴怎么还没回来?)” 却是实在忍不住心中之恨,下意识张口就想吓一吓金蝉子(唐僧),故意蛇回兽怕的白虎岭。 就连蟒蛇至此都要回头,野兽到此也会害怕,可谓正西下面是我家,你金蝉子怕不怕? 可不想唐僧闻听,竟仿佛没听到蛇回兽怕一般,反而一本正经的劝道:“女菩萨,你语言差了。圣经云: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 你既有父母在堂,又与你招了女婿,有愿心,教你男子还,便也罢,怎么自家在山行走?又没个侍儿随从。这个是不遵妇道了。” 竟然被骂不遵妇道! 于庭瑶池宝阁凤座上瘫软的王母,不由就是玉脸瞬间铁青,可谓刚被那金蝉子收的两个妖弟那啥了不,紧接竟又被那金蝉子骂不遵妇道。 同样话的同时,暗中孙岳也已是忍不住心中微动之下,无声无息又闯进了南海普陀山境。 南海五色宝山内。 观音菩萨也正不禁悠悠美目嗔怪道:“你怎么这片刻,便都坚持不得,又跑了回来?” 这话的,让孙岳心中忍不住就是痒痒的一龇牙,直接将白骨精恨极之下轻声出的一段话重复一遍。 结果话未完,明显观音菩萨美目中便不禁闪过古怪之色,悠悠看孙岳一眼,道:“原来竟是她,这三界的确不会有人能想到,一切皆有因果; 我知道了,你莫要再问,你也只当做不知,回去不若且随她愿,如今你应该比谁更会坑人,等完了你再来找我。” 孙岳也不禁幽怨的嘟囔一句:“你也没告诉老孙她是谁啊,还用当做不知吗,老孙压根就不知……” 另一边白虎岭。 白骨精则又笑吟吟劝道:“长老,我丈夫在山北凹里,带几个客子锄田。这是奴奴煮的午饭,送与那些人吃的。 只为五黄六月,无人使唤,父母又年老,所以亲身来送。忽遇三位远来,却思父母好善,故将此饭斋僧,如不弃嫌,愿表芹献。” (你金蝉子敢骂我不遵妇道,便也莫怪我与你吃这等蛆虫。) 可不想唐僧闻听,却依旧油盐不进合掌道:“善哉!善哉!我有徒弟摘果子去了,眼看就要回来。 假如我和尚吃了你的午饭,你丈夫晓得,岂不骂你,却不罪坐贫僧也?” (你这妖怪,莫非当我傻,你送的饭,我如何敢吃?且等悟空回来再,他若打杀了你,我也有理由责怪他一番; 谁叫他一路总我踩死蝼蚁,阿弥陀佛!) 一旁猪八戒、沙僧都是吃干抹净,瞪着大眼珠眼珠也不插口。 白骨精闻听虽然心中暗恨,表面却又不得不继续劝道:“长老啊,我父母斋僧,还是可;我丈夫更是个善人,一生好的是修桥补路,爱老怜贫。 但听见这饭送与长老吃了,他与我夫妻情上,当会比寻常更好。” (今日等不到那妖猴回来,本尊就不走了!) 终于一旁猪八戒闻听,终究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忍不住哼哼帮嘴道:“下和尚也无数,不曾像这般个老和尚罢软。 现成的饭,三个人分不吃,非等那猴子来,做四人分着才吃,那岂不是要少吃一分……” 结果着哼哼一声,猪嘴直接就是伸进罐子,大舌头一卷就是一大口香米饭卷猪嘴里,瞬间便就是沾的满嘴都是米粒。 可不想就在这时,远处际孙岳终于扛着一截桃枝现身了,而桃枝上挂着一串的桃子,直接于空中就是一声大剑 “好妖怪!莫要伤老孙师傅!” 然后大叫的同时,也是高高举起金箍棒。 但只雷声大,雨点却很,举起来都还没打到,便被唐僧伸手扯住问道:“悟空,这女菩萨乃是善心,将这饭要斋我等,你怎么他是个妖怪?” (这明明就是个妖怪,我就是要故意拦你。) 明显唐僧心情也不由好了起来。 可瞬间本直挺挺站着等死的白骨精,则不由就是心中再次暗恨。 不过紧接反应过来,唐僧对自己有慈悲之心,自己要是被妖猴打杀了,也才能真正挑拨两人师徒关系,干脆但只站着不动。 孙岳自也不着急,要真想打杀个妖怪,又哪是唐僧能拦住的。 而也是不禁兴致大起,故意一龇牙,道:“师傅,你那里认得这妖怪。老孙当年在水帘洞里做妖魔时,若想吃人肉,便也是这等; 专门变化寥诱惑师傅你这样的人来,然后或蒸或煮受用; 一顿吃不了,还做成肉干晒干了防阴。师傅,我若来迟,你定入她套子,遭她毒手。” 沙僧直听得瞪大眼珠子,大师兄要吃人还需要变化了去骗?这是明显在调侃吓唬师傅呢,自己当年吃人都直接一口过去。 若是一开始出现在五行山下的唐僧,自会被吓到,但眼下什么妖怪没见过的唐僧,闻听则瞬间不禁心中嘀咕: ‘悟空你莫要吓我,我却知道你是吃素的,且专爱吃那桃子,怕你不也是故意的,每次化斋都与我摘些桃子来。 唉!难道这一路往西,都只能吃桃子了?阿弥陀佛!’ 至于让猪八戒去化斋,那显然是不可能的,每次都中午去化斋,晚上能回来就不错了,却不知是跑哪里睡了一觉。 唐僧干脆闭目合掌不吭声:这就是个妖怪,我们都知道,但悟空你要是敢打杀,那往后我就有借口数落你了,谁叫你没事数落了我一路。 而孙岳则又一龇牙,笑道:“师傅,老孙知道你了,怕不是动了凡心? 你若果有此意,便叫八戒伐几棵树来,沙僧寻些草来,老孙做木匠,就在这里给你搭个窝铺,让你与她圆房成事,倒也是一桩美事。” 然后话音落下的紧接,孙岳也是突然举起金箍棒,照着白骨精一棒打下。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妖猴!你可敢杀我? 听到圆房成事,猪八戒猪嘴不由就是一颤。 沙僧、白龙同样大眼珠子都是忍不住一瞪,唐僧更是瞬间被得气急,而一张脸通红,好你个悟空!为师算记住你了! 可不想还不等反应,孙岳突然就是举起一棒打下。 而但有孙岳火眼金睛一闪看到的,却是就在举起金箍棒的同时,仿佛一个虚影的粉骷髅便从白骨精体内闪身逃了。 但结果孙岳还是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一棒,看似可怕的一棒打下,其实根本连白骨精留下的肉身都没山。 同一时间的庭瑶池宝阁内。 半老徐娘还有着几分姿色的王母,也不由脸色再次一阴,更恨极之下再一次忍不住咬牙出声:“好个妖猴!竟还想让那金蝉子也占本尊便宜! 这一次我且变个老妇,亦有那南海观音,今日之仇本尊记下了; 等往后取经路上若有机会,要是堂堂地五方五老的南方南极观音,大名鼎鼎的南海观音菩萨,不心着了暗手,被那妖猴…… 却不知你南海观音过后是忍,还是会杀那妖猴?” 另一边白虎岭。 唐僧本心中恨恨,不想又被徒弟孙悟空(孙岳)调侃了,就从来都没有赢过! 突然眼见‘女菩萨’被孙悟空一棒打得倒地,终于瞬间也不由抓到机会。 然后直接指责道:“悟空,你怎么屡劝不从,无故伤人性命。” (为师我就是要你伤人性命,这不就是个人吗?看你往后还我。) 孙岳也是不禁一龇牙,自也知道唐僧心里的幽怨,完全就是被自己调侃了一路,而且还从来都没有赢过。 至于给其每每顿,一年到头的都是给其吃桃子。 当然也是故意的,一自是桃子有营养,真的可以当饭吃,二就是故意的,就是准备要让其一路吃桃子吃到西。 却是平时化斋,就从没有化到过别的饭,哪怕飞上不知多少万里,也一定给其找一些桃子来,倒也不能怪猪八戒埋怨。 结果闻听,也是不在意的一龇牙道:“师傅且看,你看她罐子里是什么东西?” 而随着孙岳一指,眼看到猪八戒满猪嘴还在动的长尾巴蛆虫,唐僧扭头就开始猛吐,更尤其猪八戒手里还正拿着半个癞蛤蟆。 瞬间白龙瞪大马眼珠子。 沙僧同样瞪大眼珠子。 对于两人自不觉得什么,因为曾经在流沙河、鹰愁涧的时候,也是见什么吃什么的,什么飞禽走兽。 而平时没有飞禽走兽的时候,自就是见到些虫子癞蛤蟆的,同样也都是直接就吃了,所以吃蛆虫、癞蛤蟆根本就不觉得什么。 但唐僧,却是个标准的人,眼见之下脸色直接就是一阵煞白猛吐。 猪八戒同样看到,不想自己刚刚吃的竟然是蛆虫,大舌头也不由将猪嘴上的蛆虫一舔,又一口将半个癞蛤蟆塞进嘴里。 然后直接便忍不住嘟囔道:“师傅啊,起这个女子,她是此间农妇,因为送饭下田,路遇我等,却怎么栽她是个妖怪? 猴哥的棍重,一棒将她打杀了,这是怕你责怪他,故意的使个障眼法儿,变做这等样东西,演幌师傅你眼; 你也知我老猪是个老实人,早已戒了五荤三厌,是不可能再沾荤的,这明明的香米饭,却被猴哥给变成了那蛆虫的血食。” 结果话刚完,唐僧便又是忍不住一阵猛吐。 然后等片刻才终于缓过来,却即使吃人参果成了仙体,也不禁吐得脸色一片蜡黄,而看着孙岳不由语重心长道: “悟空啊,我等出家人时时常要方便,念念不离善心,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这可是你当初过的。 你怎么步步行凶,打死这个无故平人,如此取经来又何用?唉!阿弥陀佛!罪过!罪过!都是为师一路没有教好你。” 可不想话音刚落下,紧接前方道上就是响起一阵哭声连上。 瞬间几人都是不由抬头往前方道上看去。 只见一个八旬老妇,正手拄着一根弯头竹杖,颤颤巍巍的一步一声哭着走过来。 (早知道变成如此老妇模样,却也不会被那猪八戒占了便宜,终究是我不曾来过这人间……) 远远猪八戒两个眼睛不由就是一动,慌忙道:“师傅,不好了,那妈妈儿来寻人了。” 唐僧也不禁被的一懵,问道:“寻甚人?” 猪八戒立刻撺掇道:“是猴哥打杀了她女儿,这个定是她娘寻来了。” 虽然明显其个吃饶货够二,但也不得不对女人挺有情义,至少仅仅草丛中好事一场,便能让其货连兄弟都卖了。 而孙岳自也是丝毫不介意,但只是忍不住亲眼见证的新奇,怎么却也是大名鼎鼎的猪八戒。 直接就是不禁龇牙道:“兄弟莫要胡!那女子十八岁,这老妇有八十岁,怎么六十多岁还生产?断乎是个假的,等老孙去看来。” 自是故意称呼一声兄弟,将来也才好继续一起坑人,更还可以用来背锅,比如坑那杨戬的时候。 想起杨戬,也是让孙岳再次忍不住一阵龇牙咧嘴,等一定要再狠狠的坑一次,不然不解恨啊!竟然敢用那种眼神看观音菩萨! 当然话也自是给白骨精听的,既然出口了,以其修为就算没有入仙道,却也同样能够清楚听到。 结果听清之下,瞬间便又是心中忍不住一叹:‘好个聪明的妖猴!不想我变化个老妇,竟也有如此大漏洞,被他一眼看出; 不过看出也好,我刚好可激他再一次将我打杀,如此反复三次,那唐僧则必然会将其赶走。’ 只见这一次明显学聪明了,但只却又聪明反被聪明误,不敢再变什么诱饶白骨精,可却又变了个不能再假的老妇。 可谓两鬓如冰雪,走路慢腾腾,行步虚怯怯,弱体瘦伶仃,脸如枯菜叶,颧骨望上翘,满脸老皱皮,嘴唇往下别。 让猪八戒看到当绝对再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孙岳自也是闪身便至其面前,不禁龇牙咧嘴一下。 不想其竟然同样微微一笑,低声道:“妖猴!你敢再杀我?”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极品二师兄 孙岳也是忍不住牙一龇,却即使观音菩萨没其身份,孙岳心中也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观音菩萨为什么不? 显然是顾及其身份,且猪八戒、沙僧两个货,当初为庭蓬元帅和卷帘大将时,又曾对谁不敬过? 两饶被打下凡间明显都是与其有关,可不想观音菩萨却硬是要出了两人,同样即将被处死的白龙,也被观音菩萨救下了。 那么其三界谁也想不到的身份,就已经很明显的指向了一个人,正是那位似乎无关的瑶池王母。 因为前边仅仅四十里距离的下一难,便正为庭二十八宿星君之一的奎木狼下凡! 好好的庭星君不当,却下凡来做妖怪吃血食?下凡的原因则是因为披香殿里的侍女,想要跟其货私通。 结果因为在庭,在那披香殿偷情不方便,便跑到取经路上来私通了! 可关键的问题是,两人既然想偷情,三界中去哪里不好,去人间客栈开个房间,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非得跑到取经路上来干什么? 自明显正是为了那一份功德之力。 却就是庭玉皇大帝,瑶池王母娘娘,两人明显也都是想分一份功德之力的蛋糕,而无声无息参与进来。 那么有自己孙悟空在的情况下,那所谓奎木狼根本就无法做成一难。 因为当初就是那位玉皇大帝,点四大王,更协同托塔王并哪咤太子,以及二十八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五方揭冖四值功曹、东西星斗、南北二神、五岳四渎、普星相,共十万兵,布一十八架罗地网,结果都不能奈自己何。 不过一个的二十八宿星君之一,虽然自己实力不复当初(因为五百年的铜汁铁丸),却也不是其一个奎木狼能敌的。 而想要让其做成圆满一难,自就要先将自己支开。 更还有未来神奇巧合的,那后边的七个蜘蛛精,好像正是七个会织丝的织女,瑶池同样有个七衣仙女,这人数却也就太巧合了一些。 所以猜到白骨精的‘身份’,孙岳也是忍不住看着其牙一龇,不知道被那沙僧、猪八戒虐到欲仙欲死的时候,其在瑶池的本尊是什么表情? 可不想仅仅牙一龇,都还没有动手,白骨精自己直挺挺的倒下死了。 火眼金睛微微一闪之下,明显一具粉骷髅的虚影就是急往远处飞去。 只是这一次原本应该戴孙悟空(孙岳)头上的紧箍,却戴在了猪八戒的脑袋上,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 原本应该唐僧骑在马上,结果眼见老妇又被孙悟空打杀,本应再一次惊得从马上一头栽下,然后躺在路边地上哼哼念紧箍咒。 这一次也是不由一切都变了,唐僧没有念紧箍咒,但远远却就又开始合掌启手教导啰嗦道: “悟空,你还有甚话?出家人耳听善言,不堕地狱。我这般劝化你,你怎么只是行凶?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一旁猪八戒两个眼珠一动,也是赶忙撺掇道:“师傅,你要赶他走,只怕他要和你分行李哩。 他跟着你做了一段时间和尚,却不想空着手回去?不若你把那包袱内的甚么旧褊衫,破帽子、分两件与他罢。” 也不知道猪脑子怎么想的,但显然是尝到了白骨精的好处,什么兄弟师兄的,自都可以卖掉,猪脑子完全就是长在下身的。 而忍不住就是帮白骨精话,哪怕明知道老妇是白骨精变化的,但尝过一次之后,便忍不住想尝第二次。 如果弼马温走了,那么其猪货自然就成了大师兄,而再没有人能坏其好事,所以心里想的自是干脆撺掇唐僧将弼马温赶走。 明显白骨精在草丛中给了其猪货不是一般的好处。 于是沙僧瞪大眼珠子,白龙也瞪大马眼珠子,两人一起当观众,一路自也早发现,二师兄是个甚么样的人,大师兄也根本就不在意。 却也是真正第一次近距离认识了这位当年的蓬元帅马广泰,究竟是怎样的一个骚货,带酒戏弄嫦娥? 只怕是跟自己当初干了一样的事吧?不然怎么可能其堂堂蓬元帅会被打两千锤?不仅让其没了仙体,更还让其投了猪胎? 孙岳同样是听得忍不住牙一龇,道:“八戒你个夯货!老孙一向秉教沙门,哪来如此恋之心,要分甚么行李?” 猪八戒立刻躲唐僧身侧,哼哼道:“你既不贪恋,如何不去?” 明显猪八戒是被那白骨精用美色收买了,至少是在想着下次了。 唐僧闻听,也干脆启手故作道:“悟空,切记往后再不可行凶了,唉!我等出家人,自当以慈悲为怀,扫地恐伤蝼蚁命……” 可不想话未完,只见前边道上,却又走来一个老公公。 而一头的白发苍苍,手拄着一根龙头拐,更身穿一袭鹤氅(哪来这么好的衣服),手中捏着一串数珠,边走边哼哼念着经。 自就是唐僧个凡人也不禁一瞬间觉得:那妖怪莫非不知道如何变化骗人?如此一趟趟所为又是何来?又如何能骗过自己师徒? 但表面开口,还是故作立刻大喜的道:“阿弥陀佛!西方真是福地,那公公路也走不上来,逼法的还念经哩。” (悟空,快去将那妖怪也打杀了,等这一路看你还敢我,我便时刻将今日之事挂在嘴上,以后再给我摘桃子来,我也一此事。) 而孙岳则是听得不禁一怔,逼法的还念经? 猪八戒闻听,则眼珠又是一动,慌忙再次撺掇道:“师傅,你且莫要夸奖,那个是祸的根哩。” 唐僧不解道:“那老公公怎么个是祸根?” 猪八戒立刻哼哼道:“师兄打杀了他的女儿,又打杀了他的婆子,这个正是他的老儿寻将来了。 我们若撞在他的怀里,师傅你便要偿命,该个死罪;把我老猪为从犯,问个充军;沙僧喝令,问个摆站。 师兄神通广大,当年十万兵将都拿他不住,定使个遁法自己逃了,却不苦了我们三个顶缸?” 话音落下,沙僧差点大眼珠子都听得瞪出来。 孙岳同样是忍不住一咧嘴。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王母再脸黑 傻眼的唐僧 明显其蓬元帅猪脑子思维,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自不可能是变成了猪之后,才变得如今个骚货。 却就算其投胎了一头猪,但却也是灵识不灭,依旧保留着原本的记忆,保留着原本的思维、习惯、习性、和智商。 即明其原本在庭为蓬元帅的时候,明显就是如此一个二百五的骚货!完全脑子长在下半身的。 可其如此一个货,又是如何成为庭蓬元帅的?难道那位玉皇大帝眼睛瞎了不成? 显然又明了另一个问题。 即其货应该是个关系户!就是以其二百五的智商,且更还是个骚货,靠关系都同样能成为庭的蓬元帅。 那么其货的后台关系又是谁?竟然都能在庭给其谋一个蓬元帅的身份?也是让孙岳突然不由想起,而忍不住好奇。 明显正因为其猪货身后有着后台关系,所以在不知道犯了什么‘错’之后,就只是被打下凡间,投胎为一头猪,然后就再没有别的惩罚了。 并且就算其投胎为了猪,也是没有必要以吃人为生的。 而完全可以自行修炼下去做个妖王,甚至那位浮屠山的乌巢禅师,都还专门去福陵山收其为徒,想要带其修校 显然同样明了一点,那位乌巢禅师应该是知道其身份的。 可惜其货却更喜欢没事抓个人肥腻腻吃他娘,即明其在庭为蓬元帅的时候,也应该是经常吃饶。 相比较而言,沙僧就倒霉的没有后台关系了,所以才因为一个玻璃盏琉璃盏,被打下凡间还不够,竟然每七日给其上一次大刑。 仅仅瞬间火眼金睛一闪的心念电转,孙岳便不由想到猪八戒的身后,明显应该还有着一位。 于是也不由一咧嘴道:“八戒你个呆子!脑子就长在下半身了;也不知你当初是怎么当上蓬元帅的? 又究竟犯了甚么错,才让那位玉帝如此恨你,将你打两千锤还不够,又给你投个猪身。且等着,老孙再去看看。” 话音落下,明显猪八戒也不由想到当初犯了甚么错,忍不住两个眼珠就是一颤。 唐僧则闭目启手:阿弥陀佛! 孙岳也是身影一闪,便直接出现在老货面前截住,龇龇牙道:“老货!这是往哪儿去?怎么又走路,又念经的?” 而明显闻听一声老货,白骨精也瞬间便又知道被认出了,忍不住心中就是一句暗骂:真是好个妖猴! 结果一双老眼也是丝毫不惧,直接斜着孙悟空用极低的声音道:“好你个妖猴!屡坏我好事,有种你再杀我一次!” 孙岳也不禁龇龇牙,道:“老孙有没有种,你这妖怪没有机会知道!但那八戒有多少种,你这妖怪应该是已经知道了!” 白骨精一张老脸不由就是猛的一黑,瞬间便恨到咬牙,身体都不禁微微一颤。 显然妖猴既然出,那之前草丛中的情景妖猴就也必然看到了!完全不敢想象要万一被妖猴知道身份的后果。 而忍不住就是紧接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你这妖猴!敢坏我好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结果话音落下,身影直接又是自己直挺挺的倒下死了。 并且这一次竟然还将粉骷髅身体留下了,然后更将后背脊梁上的四个字朝上亮出,显然是为了掩饰自己真正的身份。 即其就只是白骨夫人,看吧!脊梁上都写着名字呢,你这妖猴就不要乱想了,本尊就只是个白骨精。 同一时间庭瑶池宝阁内的王母,玉脸也不禁再一次铁青,怎么也没想到与那猪八戒的时候,竟然被妖猴亲眼看到了! 而不住就是一阵银牙狠咬。 另一边的白虎岭。 猪八戒则眼见之下,不由就是两个眼珠一亮,直接呵呵笑道:“好个猴哥,这猴风发了,只行半日路,便打死三个人。” 孙岳也是忍不住新奇看一眼粉骷髅,虽然早就已经看到了,但近距离之下还是忍不住想再看看,怎么也是大名鼎鼎的白骨精。 后边猪八戒紧接便又继续唆嘴道:“师傅,猴哥的手重棍凶,把人打死,还故意变化个骷髅模样,掩你的眼目哩。” 原本唐僧就准备再借机好好教导一下孙岳,闻听也是直接不由合掌道:“悟空,你这还有甚话? 出家人行善,如春园之草,不见其长,日有所增;行恶之人,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日有所亏。 你在这荒郊野外,一连打死三人,还是无人检举,没有对头。 若是到那城市之中,人烟密集之所,你用那根哭丧棒(我就是故意的),一时不知好歹,乱打起人来,撞出大祸,教我怎的脱身?” 终于一路唐僧不由第一次找到点做师傅的感觉,自从五行山下开始,就一直被这大徒弟压着,讲也讲不过,总之怎么都是自己的错。 更尤其是还吃了一路的桃子,桃子,顿顿桃子,偶尔遇到个人家,却又是那妖怪幻化,结果又是桃子。 但只怎么也没想到,语重心长的话音落下,刚刚好不容易找到点当师傅的感觉,不想大徒弟孙岳(孙悟空)突然就是仰头一叹: “罢!罢!罢!既然师傅你嫌拉孙,那老孙走就是,不碍师傅你眼。” 话音落下,完全不给几人反应的时间,直接纵身冲而起,一闪身影便从际消失。 瞬间唐僧傻眼,慌忙举起一只手喊道:“悟空……” 可惜孙岳身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猪八戒忍不住兴奋哼哼一声。 沙僧、白龙都是瞪大眼珠子,大师兄真走了? 两人自不相信孙岳会真的走,明显不过是想借机去做点别的事。 南海普陀山境。 仅仅是须臾,孙岳便出现在五色宝山内。 观音菩萨也不禁美目落在孙岳明显一脸激动兴奋的脸上,一叹道:“唉!这才片刻,你便又跑回来,如此还如何能有心保那取经人?” 孙岳也是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道:“虽然白虎岭往西四十里就是那奎木狼,但至少也有一日夜的时间; 今晚刚好有时间,我二人且假装一对夫妻,去我转世的那个世界给你买些衣裳,待明日再回来不迟。” 观音菩萨闻听明显也不由意动,直接点头道:“也好。我也想看看那个世界,便趁今晚时间,且在那边你处过一夜,明日我二人再返回。只是那边晚上,如何还会有卖衣裳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要低调啊低调 孙岳忍不住就是心痒痒的一龇牙,道:“上次老孙带菩萨你去的时候是白日,却没有见到那个世界的夜晚; 一两句话很难解释,待看到你就会明白,不过在那个世界我二人也需要个化名才方便,老孙给自己想了一个; 往后我二人再去那个世界,老孙平日喜欢自称老孙,便以老字为名,老孙性别为男,男亦为公,菩萨你便叫老孙老公。” 观音菩萨闻听,不禁就是重复一遍:“老公?” 孙岳赶忙笑呵呵答应道:“嗯,就这样。” 观音菩萨立刻忍不住美目嗔孙岳一眼,道:“你答应的倒快!老公,老公,的确是合适你个猴子。” 孙岳赶忙嘿嘿道:“既然假装夫妻,你叫老孙老公,那老孙就叫你老婆如何?” 不想这一次观音菩萨却是悠悠反对道:“若论存在的时间,我再老也没有你个开辟地的仙石猴子老,你看我哪里像老婆了?” 孙岳瞬间也不由一呆傻眼,道:“那总得有个称呼,不能当街喊你菩萨吧?” 却即使地五方五老的南海观音菩萨,闻听也不禁美目中闪过新奇之色的微一思索道: “我为南方南极观音,便取一音字为名,再取我杨柳枝一柳字为姓,在那个世界我便为柳音,你觉得如何?” 孙岳赶忙点头,道:“好!柳音,好名字!” 观音菩萨直接就是伸出一只玉手。 孙岳也是上前一只毛手牵住,结果瞬间在观音菩萨眼前便无比神奇的,两人身影都没变,四周的世界却突然就变了。 再不是之前的五色宝山内,而直接便出现在了孙岳现代世界的高档公寓内,完全上一次两人消失的地方。 紧接观音菩萨看到落地窗外的灯火辉煌,便不禁美目一动,悠悠动听声音开口道: “果然是一个神奇的世界,上次我便感应到这个世界竟然能用电,原来竟还可用电照明; 我倒有些喜欢上这个世界了,等三界那一场功德量劫完,我便也来这个世界,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就住在你这里好了。” 孙岳赶忙想也不想就是直接点头,使劲点头再点头。 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老孙一直好奇,你为何要反谋那一场量劫?” 着话孙岳也无声无息变成自己原本的样子。 随着了解的更多,观音菩萨也不再掩饰,直接悠悠开口道:“有时候你聪明,连那镇元子都能被你坑到吐血,有时却又问如此简单的问题; 难道你便没有发现,那三界已没有慈悲,已没有善恶之分?若佛不慈悲,若漫仙神皆不慈悲,便三界当破。” 孙岳瞬间不由恍然道:“原来如此!老孙还一直好奇。你可知那猪八戒马广泰,背后之人是谁?” 观音菩萨也不由悠悠看孙岳一眼,道:“你当初若有这般聪明,便也不会被缺做猴子耍,虽然你本就是个猴子; 那马广泰来历,我也不太清楚,只知其身后有人,我就是收了他,庭玉帝两人也不能奈何,原本却是准备将那祸害留给灵山。 先莫提那三界之事了,你带我出去给我买些衣裳,将来也好穿。” 孙岳赶忙殷勤的再次点头道:“好!我就是有些好奇。嗯,你还是变化一下,你这一身,有些太显眼了。 你看看外边那些人,挑一个饶衣装差不多变化一下,我们再出去。不过你可要记住,在这里我们是普通人,别动不动就飞; 要低调,低调将来也才有意思,一定要低调,不能飞,不能施法,一切有老公我顶在前边……” 结果着孙岳声音便不由突然停住,因为眼前观音菩萨形象突然就变了。 没有了之前的白衣飘飘,虽然就只是一条白色的长裤,又加上之前紫竹林里散挽发丝的形象,以及那裸露的玉臂、玉肩。 但一瞬间孙岳还是不禁看得傻住,不想变化换上地球的形象,反而更显满身的仙气,仿佛一坠落凡间不沾凡尘的仙子。 紧接孙岳便就是忍不住一阵龇牙咧嘴,怎么可以这样?竟然越变越美? 没有了之前的绝美不可方物,可不想反而是更觉完美诱冉极致,至少一瞬间孙岳完全就控制不住自己猪哥的形象。 并且明显比猪哥还猪哥! 但也只是一瞬间便清醒过来。 不禁满脸纠结着道:“看来往后想低调是不可能了,就是到了这个世界,老孙也依旧会走到哪里都有敌人; 不过幸好,在这个世界上老孙应该是无敌的,实在不行的时候就让菩萨你上,老孙从后边敲闷棍! 只是这一次就只有一日夜的时间,老孙虽然不怕有人来找死,可却不想有人来打扰我们,所以我们还是先去个低调的地方。 走,我刚好知道附近一个地方,里边卖的衣裳还可以,应该没有人敢来找死。” 着孙岳便直接往外走,当然有便宜占的时候也绝不会放过,伸手自然的就是牵住观音菩萨一只玉手。 而既然默认扮做夫妻,观音菩萨自也不会介意什么,更尤其又不是没牵过,既然其猴子喜欢,那就让其牵着便是。 但只闻听,对眼前世界也忍不住新奇的同时,又不禁疑惑不解道:“难道在这个世界上,你也有很多敌人?” 孙岳头也不回道:“原本是没有的,不过以后肯定会有了,而且还必然会有很多……” 着话两人便第一次一起走出公寓。 却就是大名鼎鼎的观音菩萨,明显也是忍不住来到现代世界的新奇,美目直接便不禁向四周扫去。 可不想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迎面一对正在公然搂抱在一起的情侣。 更紧接又是三个花痴妹妹,恰巧从一旁经过,不禁眼睛发直道:“姐姐,你好美啊!可不可以跟我们合张照?” 瞬间孙岳也不由牙一龇,自知道以观音菩萨一身的仙气,一旦被拍照,只怕必然就会被转发到网上。 而一旦被发到网上,则绝对就会惊动整个娱乐界,甚至最后惊动权贵一层无数的公子,可能还有自己以前不知道的人。 观音菩萨自不知道合张照什么意思,闻听不由就是微笑看向孙岳。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倒霉的唐僧 孙岳则也是完全形成习惯的,不由就是一龇牙道:“不行!一边玩去,屁孩!” 着直接不搭理,拉住观音菩萨玉手就走。 三个妹妹都是明显被得一怔,其中一个立刻皱皱鼻子,丝毫不惧的大喊道:“大哥,你长得好丑,你根本就配不上姐姐。竟然敢我们屁孩!” 瞬间孙岳鼻子也差点没气歪,自早知道自己相貌普通,经过观音菩萨提醒之后才发现,竟然还真是跟猴脸有七分像。 观音菩萨则是听得忍不住微微一笑,完全不同而陌生的世界,自也是一切都觉得新奇。 路过搂抱在一起的情侣,还忍不住美目新奇看去一眼,疑惑道:“老公,这个世界的夫妻,都是这般公然亲昵吗?” 一声老公瞬间让孙岳骨头都差点酥了,急忙点头道:“一般只有年轻人才会,像我们这样的夫妻牵手就正常。” 只是明显一路,无论经过哪里,回头率完全都是百分之百!不管是大人孩,男女老幼,都是忍不住多看一眼。 同时再看到一旁的孙岳,同样是完全没有例外的,所有人都是一脸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可惜表情,哪怕就是几岁的孩。 总之两人牵手走在一起,就是怎么看都不般配,可两人偏偏就是牵着手为明显的一对情侣。 一个仿佛来到凡间的仙子,那真正一身的仙气,却不是可以演出来装出来的,一个则土的不能再土的青年。 好在商场位置并不远。 不等进商场孙岳便又忍不住一脸纠结道:“你还是再变化一下吧,变得再普通一些,不然我什么样跟你走在一起都不像夫妻。” 观音菩萨也不禁美目悠悠,微笑道:“我却也发现,这个世界之人不同,在三界除了你这猴子,无人敢那般盯着我看; 在这个世界却没有人惧我,也让我更好奇,那我就再变化一下,像你的低调一些,或许将来也才能有意思。” 着完全是无声无息,模样没有任何变化,同样完美诱冉极致的身材也没有变,可还是瞬间感觉变了。 变得普通,可却依旧是无比的诱人,绝对可称得上一个美人,一个普通却又绝对诱饶美人,只不过没有了那一身的仙气。 接着观音菩萨才是悠悠微笑道:“我自封了法力修为,现在就只剩下我肉身,可就要靠你保护我了,等将来有机会,我也想做一做凡人。” 孙岳赶忙一咧嘴,使劲点头再点头,同时故意十指紧扣道:“好!就这样!在这个世界一切有老公我顶在前边。” 片刻后。 女性内衣区。 观音菩萨直接扭头,悠悠声音道:“我不需要这些,我们去看看别的衣服,我只是想等将来,在这个世界做一下普通的凡人,等再过来的时候也好穿。 往后在这个世界我就是个普通的凡人,名叫柳音。” 孙岳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一下。 很快女性衣装区。 换衣间内。 观音菩萨又是悠悠声音道:“老公,你不会偷看吧?” 孙岳立刻一龇牙:“老孙可是个正经的人!” 观音菩萨悠悠声音:“那当初是谁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潮音洞,你也自封了法力修为,把你那火眼金睛神通封了。” 孙岳再次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 突然远处一个女声喊道:“老公,你看看这身衣服怎么样?” 换衣间内观音菩萨悠悠声音紧接道:“老公,外边好像有人喊你,可是遇到你认识之人了?” 孙岳无奈也只好无声无息自封了法力修为,同样包括火眼金睛可以看透一切的神通。 也是闻听才突然不由发现,似乎自封了法力修为才有意思,但只眼下却没有时间久留。 然后不得不一龇牙开口解释道:“应该是重名了,我现在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你可以真正做个凡人了。” 片刻后,观音菩萨直接便换上一身现代的衣服出来,却依旧让孙岳忍不住看得一呆,脑海中不禁一阵浮想联翩。 于是很快。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老公,你看这身衣服怎么样?” 孙岳傻傻点头:“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观音菩萨:“老公,这件衣服如何?” 孙岳继续傻傻点头:“嗯!好看!好看!买下!全买下!” 远处突然又一个声音道:“老公,你帮我把那件衣服拿出来试试。” 孙岳已经脖子上挂七个袋子,两肩膀上各五个袋子,两手中也各七八个袋子,几乎将整个人都掩埋。 而忍不住就是心中一叹,怎么也没想到,不禁眼睛发直:女人呐!你可是大名鼎鼎的观音菩萨,你买这么多衣服干什么? 观音菩萨闻听也再次不由悠悠问道:“老公,怎么又一个与你重名的。” 孙岳哼哼道:“嗯,嗯,又一个重名的。” 转眼三个时。 孙岳已经几乎就一个脸露在外面,全身都挂满袋子,这一次百分之百回头率的则变成了孙岳,然后仿佛跟班一般的跟在观音菩萨身后。 明显已是整个人都不好了,而处于两眼茫然的失神发呆状态。 自也是实在拿不下了,既然要体验真正的凡人,自就只能先暂时回去,但也幸好这一次因为低调,倒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返回的路上,观音菩萨才悠悠声音开口道:“你这猴子,坑别人便也罢了,竟敢连我也坑,你以为能骗得我多久? 我悄悄问了一位女子才知道,你竟让我叫了你一路的‘老公’,那女子教我,待回去让你跪一夜搓衣板,往后你就会老实了。” 孙岳不禁就是一呆:跪搓衣板?哪个老娘们支的招? 孙岳目瞪口呆,不由一路被数落着返回公寓。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唐僧也正一阵傻眼。 自也是很快便反应过来,那大徒弟孙悟空乃是观音菩萨安排的,自不可能真的离去,怕不是有什么事情,便借机被自己责怪走了。 可孙岳离去还不是最让唐僧傻眼的。 真正让其傻眼的却是,离开白虎岭猪八戒已经去化斋一个时辰了,竟然就仿佛失踪了一般,再没了动静。 而远远一处草丛中,猪八戒则也正忍不住兀自哼哼道:“我若这般回去,对老和尚没处化斋,他也不信我走了这许多路,却须得再多幌几个时辰,才好去回话。 也罢,也罢,且往这草科里睡一觉再。” 结果兀自哼哼着话音落下,直接就是猪头往地面草丛里一拱,无比神奇的紧接便鼾声响起。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自己送上门的唐僧 另一边山林郑 却是走过白虎岭便就是一片林埖纳搅帧 孙岳借机被责怪离开了,沙僧、白龙也不由瞪着大眼珠子安静下来,只要唐僧不问话,两人便都不吭声。 唐僧则也是忍不住郁闷叹气,本还想往后可以找到点师傅的感觉,不想结果反给了孙悟空离去的借口。 这下倒好,却就连桃子也吃不到了,叫那猪妖去化斋,怕又是明能回来就不错了,出去时倒是保证得好好的。 于是又等了半个时辰,眼看色将黑,不得不问瞪着大眼珠子的沙僧道:“悟能去化斋,怎么这般长时间还不回?” 沙僧自不是故意不吭声,而是因为曾经流沙河里受刑时吃过九个取经人,又恰巧这位师傅已经取了九世经。 尤其更关键的问题是,这位师傅竟然还是那西佛祖如来二弟子,是那位金蝉子的化身。 可谓有大师兄在的时候还不怕什么,反正自己是观音菩萨救的。 但孙岳不在了,即使唐僧就只是没有金蝉子记忆的凡僧,也是让其货忍不住心中忌惮,便干脆装老实人好了。 同样是心中忍不住疑惑,为何二师兄被打下凡间投了猪身都还能有原本的记忆,依旧是原本的蓬元帅,不过是换了一个猪身而已。 然而这位师傅,西如来佛祖二弟子的金蝉子,竟没有了原本的记忆? 如果一个人没有原本的记忆,那其还是自己吗? 结果闻听不动声色,干脆也是瞪着大眼珠子撺掇道:“师傅,你还不知道二师兄吗。 他见这西方人人皆善,人家斋僧的多,正如那之前的一家三口,他肚子又大,又哪还能记得师傅你,只怕要待明日吃饱了才能返回。” 唐僧不由就是脸色一苦,道:“唉!阿弥陀佛!倘或他在那人家贪着吃斋,我们哪里等得到他? 眼下色晚了,此间却不是个落脚的地方,须要寻个地方借宿。” 沙僧立刻也合掌粗声老实道:“那师傅你且坐在这里等上片刻,我去寻二师兄来,我们再一起找个地借宿。” (大师兄一声不吭走了,看来这接下来定没好事,我老沙干脆也躲躲,随便老和尚怎么去,且等大师兄回来再。) 唐僧闻听,不由就是点点头,道:“正是,正是。有斋没斋罢了,眼下只是寻个下处借宿要紧。” “那师傅且在这里等弟子寻他来。” 沙僧拿起宝杖,又一只手立掌胸前躬身一礼,转身便老实恭敬的离去。 而要唐僧心中没有一点的幽怨,那也是不可能的,竟然被这徒弟吃了九次,但只能心中当做因果循环。 因为曾经自己被吃了九次,所以这一次观音菩萨才让其做自己的徒弟。 只是紧接很快唐僧便又再次不由傻眼。 不想二徒弟的猪妖出去化斋便没了动静,三徒弟的沙僧去寻找竟然也没了动静,似乎再不回来了一般。 转眼便又是将近半个时辰过去,眼看色就要真正黑下来,唐僧心中也不由更郁闷,看一眼瞪着大马眼珠子的白龙。 白龙则也是不由眨眨大马眼珠子:师傅你看我干什么?你要让那个我去找,我也不回来了。 便仿佛一眼看透了白龙的心思,结果看一眼白龙,就只是忍不住心中无声一叹,干脆将行礼攒在一处。 然后又起身将白龙拴在树上,让白龙大马眼珠子不由就是一呆:怎么师傅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接着便只见唐僧又无声摘下斗笠,若是不摘斗笠都还看不出是个光头,又将九环锡杖往地上一插,便徐步幽林,仿佛散闷的独自往山林走去。 结果走出去一段路,唐僧自不是看什么山中风景,更不是亲自去山林中寻找猪八戒、沙僧两个吃人货。 而是眼看躲开了白龙视线,又四周心翼翼看一眼,便将下边裤子一褪,蹲在一棵树后无声拉起了屎。 看得白龙不由就是大马眼珠子眨一下:要是自己突然一声嘶叫,不知道会不会将师傅吓得拉不出来,过后怨上自己? 不过瞬间的心念电转,白龙还是不由放弃了。 然后便眼睁睁看着唐僧拉完,结果却又发现无物可擦,最后便只能找一棵稍细的树,在上边轻轻蹭了两下。 而抬头随着色的暗下来,却才蓦然发现前方山林外,竟然有一处正金光闪烁,一片的彩气腾腾,似有一座隐隐的宝塔,金顶放着光。 结果无声看了一会,又不由扭头看一眼身后白龙的位置。 忍不住就是兀自低声道:“自离东土,我便发愿,逢庙烧香,见佛拜佛,遇塔扫塔,那放光的莫不是一座黄金宝塔? 想塔内必有寺院,院内必有僧家,八戒、沙僧两人原都是吃人为生,想必不愿往塔内吃斋,且等我先去化些斋吃; 行礼便由那白龙看守,若是丢了却也与我贫僧无关,菩萨怪罪也只能怪他丢了行礼。阿弥陀佛!” 着又回头看一眼,便直奔山林前方明显的黄金宝塔走去。 后边被拴在树上的白龙闻听,也不由眨下马眼珠子:‘师傅啊师傅,你倒是自己往坑里跳,那便也别怪弟子没提醒你; 大师兄借口走开,想定是没有好事。接着二师兄、三师兄也都离开不见了踪影,你却自己往那黄金塔去。 可惜没了大师兄,这三缺一却也没法玩那叫麻将的牌,不知道前边又是什么妖怪?竟然连大师兄都借故走开……’ 而山林前的黄金宝塔看着距离远,但唐僧走起来却也不过片刻便就到了宝塔门下,不由便又是合掌恭敬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只见塔门下挂着一道珠帘,兀自掀开就是迈步直往里边走去。 可仅仅只是走了几步,身体便突然猛的一僵,瞬间只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而不由脸色煞白。 结果因为观察四周,却没发现险些便撞在一张石床上,关键是石床上却还正侧睡着一个陌生的妖魔。 可想要退回去,两腿却又发软的抬不动,不由就是脸色煞白的心中一苦:为何我佛慈悲,这西牛贺洲却步步都是吃饶妖魔?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先干死那二十八宿奎木狼 终于全身几乎都是瞬间被冷汗湿透,才稍微恢复一点力气,慌忙就是心翼翼一步步往外退。 但只其却不知道,无论三界中的仙妖鬼佛,却都有神识可闭眼视物,就是闭着眼睛同样能看到其一举一动。 结果好不容易终于费尽全身力气退出宝塔,刚刚忍不住心中一松,突然宝塔内妖魔就是一声大喝:“的们!看门外是甚么人?” 瞬间唐僧脸色便又是不由煞白,慌忙转身就跑。 可明明费尽了力气,结果双腿却就是发软的跑不动。 紧接更听到一个妖大喊的声音传来:“大王,外面是个和尚,嫩刮刮的一身肉,细娇娇的一张皮。” 明显妖魔的声音立刻啊声笑道:“真是蛇头上苍蝇,自来的衣食。的们!且速与我拿来,今晚夫人又有人肉吃了。” 大喝落下,唐僧直接也是两腿一软,一下瘫倒在地。 然后晕晕乎乎就是被几个妖抬到石床前。 但只这瞬间的一晕,感觉就像是过去了许久一般,反而是镇定冷静下来。 终究是看过了猪八戒猪妖的样子,同样沙僧的妖怪形象,可谓个个都是吃饶妖魔。 结果心中瞬间一比较之下,之前的害怕感觉神奇的竟消失一空,淡定就是双手合十,向着妖魔一礼。 紧接反而轮到妖魔不由眸光一闪了,一连串忍不住问道:“你是哪里和尚?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快快明!” 唐僧则冷静下来,不由就是想起五庄观一幕,淡定启手道:“阿弥陀佛!贫僧本为西佛祖座下二弟子金蝉子; 今转世为唐朝的僧人,被南海观音菩萨点化,特奉大唐皇帝敕命,代东土大唐前往西访求经偈; 因经过贵山,特来塔下谒圣,不期惊动威严,望乞恕罪。” 瞬间话音落下,妖怪明显就是忍不住眼角狠狠一抽。 (不是这金蝉子转世的取经人,是一个胆如鼠的凡僧呆子吗?动不动就会吓得从马上一头栽下; 怎么竟然还知道拿西如来,与南海观音当保护?我且按照主上吩咐,先收拾那猪八戒、沙僧两人一番……。) 心中忍不住心念电转,但表面还是紧接呵呵大笑道:“我是上邦人物,果然是你,正要吃你呢!却来的甚好,甚好,不然,却不错放过了? 和尚,你一行有几个?总不能一人就敢往西?” 唐僧赶忙再次启手:“大王,贫僧还有两个徒弟,叫做猪八戒、沙和尚,都出松林化斋去了。还有一担行李,一匹白马,都在松林里放着。” (唉!徒弟,希望你们不要怪为师卖你们,这妖怪吓唬不住,为师就只好将你们招出来了,且不告诉他为师还有一个大徒弟。) 而妖怪则是立刻大叫道:“又造化了!两个徒弟,连你三个,连马四个,够吃一顿了。” 完猛的转身就是往后洞府走去。 同一时间的后洞府中,一张锦榻上也正斜躺着一个美人,正是西面宝象国的公主百花羞,同时也是庭披香殿的一名侍女。 但一旦镇定下来,对于唐僧却是也再害怕不起来,因为不管怎么想,妖怪都不应该敢吃自己,那还又有什么好怕的? 而另一边。 沙僧本也想躲开,不想循着痕迹竟然找到了正在化斋的二师兄! 准确的却是循着猪八戒哼哼的声音找到的,结果正在一高埠忍不住好奇往四周观看,突然就是听到猪八戒哼哼的话声。 然后走到一处深草丛,待将草丛扒开,却见二师兄竟然以头拱地睡的正香,而且还在哼哼的着梦话。 沙僧忍不住就是两个大眼珠子一动,叫醒其猪货?连大师兄都不在,叫醒其有什么用?三缺一什么也干不了。 于是眼看猪八戒睡得正香,伸手便开始解裤腰带。 顷刻“哗哗”一阵水响,一泡尿撒在猪八戒的头上,转身就是悄悄的返回,且回去看看师傅在干什么。 接着转眼即回到白龙等着的地方,但见唐僧竟然不见了,不由便直接问白龙道:“师弟,师傅呢?” 白龙大马眼珠子眨一下,马头往前方一仰,发出声音道:“那里,应该是自己送到妖怪门上去了,大师兄不在,我们怎么办?” 沙僧再次大眼珠子不由动动,粗声道:“观音菩萨曾吩咐,让我二人听大师兄的,还是等大师兄回来再吧。” 白龙马头微微一点,发出声音道:“也好,那我们去哪里等?” 至于救唐僧,那是不可能救的。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孙岳和观音菩萨。 两人都是自封了法力修为,干脆真正做一日的凡人。 观音菩萨自也没有真的让孙岳跪搓衣板。 虽然心里也很想试一试,但想想孙岳猴子高傲的性子,也只好放弃,等将来有机会一定要让其猴子跪一次。 于是便再一次让孙岳不禁眼睛发直眼花缭乱的,不想变成了凡饶观音菩萨,竟也似乎跟所有的女人一样,完全让孙岳看不懂。 终于等换上第八身衣服,观音菩萨才悠悠美目嗔向孙岳一眼,道:“你是不是以为我让你给我买这些衣服无用?” 孙岳赶忙摇头道:“只要菩萨你喜欢,要什么老孙都给你弄来。” 观音菩萨却是微微摇头道:“你这猴子做了一世人,的确是变聪明了,但在我面前的时候,用这个世界的话,智商却又会莫名下降; 你也不想想,待我谋了整一场量劫的功德,又会是什么后果?到时那五方五老之四、以及那三清,包括那万寿山镇元子等人,都必会找上我; 原本若是我自己,恐怕就是我也会难以活命; 但如今有了你这猴子的转世世界,我便也有了退路,到时纵使三界破,只怕我也会变成凡人,那时自然就需要这些衣裳了。” 孙岳不由就是听得目瞪口呆。 一秒钟之后,但想到那最后干整个三界的情景,不由便也忍不住心中激动道: “那你还有心思换衣裳玩?我们赶紧熄灯去床上好好商量一下,等明就回去先干死那二十八宿奎木狼!”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唐僧变了 大圣请手下留情 观音菩萨头也不回道:“先等我试完。” 孙岳瞬间傻眼:“……(什么意思?)” 直接也不敢话了,干脆就老老实实的等着,更尤其还能欣赏美女,一位绝对古典的美女。 总共买了几十身的衣裳,且还有露腿性感的裙子,什么叫秀色可餐?至少孙岳是不得不强忍住自己的口水。 紧接第九身衣裳,观音菩萨却又突然道:“若要功德圆满,那奎木狼你得等到最后再杀。 即让他做成一难,结果最后却反被你杀掉,那一难的功德便就是为你做了嫁衣,等于白忙了一场。 如那之前灵山下的黄风怪,你让他逃回灵山,便也就失了那一难的功德。 往后你就会发现,待你将要打杀路上的妖怪时,便就会有人恰到时机的现身,喊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 孙岳不由就是一呆,同时眼睛依旧发直不离开镜子前的背影。 自知道取经路上大名鼎鼎的一句名言:大圣请手下留情! 每当自己举起金箍棒,就要将妖怪一棒打杀时,便恰到时机,不早一秒,也不晚一秒的现身一个老货,及时喊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 而前边奎木狼之后便就是那金角大王、银角大王,那三清太清兜率宫太上老君的两个童子。 结果自己就要一棒将两个货打杀时,老货便及时现身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而且至少要喊两次。 座下两个童子完了之后,紧接坐骑也会下界再做一难,关键时刻又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 同样后边那昆仑山的南极仙翁坐骑、文殊菩萨坐骑、普贤菩萨坐骑、东来佛祖童子、庭东极青华大帝座下的狮子。 完全是喊了一路的大圣请手下留情,一路喊到那西灵山。 孙岳不由就是呆住,结果着话都还没有看够,观音菩萨就将几十身衣裳又全试穿了一遍,在镜子面前美来美去,孙岳同样是目不转睛。 很快终于试穿完之后熄灯。 虽然普陀山境不分日夜,但观音菩萨化为凡人之下,明显也是忍不住新奇想真做一晚的凡人。 至于上一张床上,当初在那黑熊精的黑风山上共坐一晚,实也就等于是共坐一床,所以自也不觉得什么。 对于孙岳的一句赶紧熄灯上床商量,根本就没有孙岳想的那么多。 结果就是让孙岳无比激动,也忍不住目瞪口呆的,不想试穿完所有衣裳后,竟然还真的熄灯上一张床睡觉。 只是等熄疗上到床上。 观音菩萨却又一只玉手往床中间一划,悠悠道:“我今晚就只是个凡人,为了防止你这猴子会趁机欺我,我且在这中间画一条线; 你若是趁夜越过了此线,便即是那畜生一般。” 两人一人一半床,孙岳忍不住就是呆呆道:“菩萨你没有听过一个典故吗?老孙虽然是一个正经的人,可……”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什么典故?你且来听听。” 公寓内昏暗的光线下,孙岳不禁一叹:“算了,还是睡觉吧,老孙也有很久没真正睡一觉了,今晚就真正睡一觉,明还要回去收拾那奎木狼。” …… …… …… 感觉就像是一眨眼。 孙岳清楚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梦。 梦中自己躺在床上睡觉,怀里则趴着一个软软的身体,将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只觉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无比的兴奋舒爽。 然后,便就没有然后了。 待睁开眼睛,色就已经大亮,观音菩萨同样已恢复那圣洁照饶白衣飘飘,香风饶饶,竟然是已经起来。 悠悠的声音也几乎是在耳边响起:“没想到你这猴子还挺能睡!还不快起来?我二人该回去了。”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碗子山波月洞。 唐僧一个人被绑了一夜,结果也是饿着饿着便睡着了。 完全是饿了一夜,又忍不住开始想念那桃子的味道,虽然顿顿都是桃子,可至少还有桃子吃。 唯一可恨的就是,常常吃着桃子时,一不注意就会发现半条虫子,正在那桃子里动弹。 结果徒弟孙岳却又会其枉杀了一条虫命,而且还吃了血食,当场又得为那条虫子超度一番。 所以不动声色心里,也是真的对那大徒弟孙岳‘恨’啊,才忍不住故意借机啰嗦一顿,不想又将自己坑进了妖怪的门。 于是忍不住一夜胡思乱想,当孙岳正在做一个无比旖旎的梦时,唐僧也正不禁梦中疑惑: ‘自己吃了那一个人参果,便可活四万七千年,那猴子自己已经成了仙体,可为何还会如此像凡人一般饥饿?总不能自己还会被饿死吧?’ 结果饿着饿着就不心睡着了。 然后又饿着饿着,突然又被一个女声叫醒了。 “那长老。” 没反应。 “那长老。” 终于唐僧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一大约三十岁年纪的美妇,正悄悄站在自己面前,轻声叫道:“那长老,你从何来?为何被他缚在此处?” 妖怪洞里还有一个年轻的美妇?且还是称妖怪为‘他’,莫非又是像那白骨夫人一般的妖怪?想来骗自己? 唐僧不由就是一怔,故作苦叹道:“女菩萨,不消问了。我已是该死的,自己走进你家门来,要吃就吃了罢,又问怎的?” (贫僧还就不信了,你们真敢吃了贫僧。) 只见美妇立刻解释道:“我不是吃饶。我家离此西下有三百余里,那里有座城,叫做宝象国。我是那国王的第三个公主,乳名叫做百花羞。 只因十三年前八月十五日夜,玩月中间,被这妖魔一阵狂风摄将来,与他做了十三年夫妻,在此与他生儿育女。你从何来,被他拿住?” 唐僧也不禁听得心中一动,可惜被绑着不能阿弥陀佛了,但还是立刻问道:“那妖怪以吃人为生,你不吃人,这十三年又是如何活下来的?” 明显美妇也不由被瞬间的噎住,但还是紧接便道:“我平时只吃些他弄来的獐鹿、野兔之肉,却不曾吃人。” 唐僧头也不抬道:“若他做了人肉的包子,你如何知道里边是什么肉?” 瞬间美妇美目又不由一呆。 唐僧紧接再次头也不抬,继续道:“不消了。我如今双腿软的站不住,就算你放我离开,我也走不了路,骑不了马。 现在我那几个徒弟也都走了,除非你能安排人抬着我离开,不然这经怕是取不了了。唉!阿弥陀佛!但愿菩萨不会怪罪弟子。” 话音落下,美妇明显不由眼角狠狠一抽。 另一边同一时间的猪八戒。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孙岳返回 公主百花羞 结果顶着沙僧一泡尿睡了一晚,终于也是不由睡醒了,然后懵懵懂懂,哼哼唧唧就是拿着唐僧的钵盂返回。 沙僧白龙自也没有离开,简单商议了一下,还是默契的决定等着其猪货回来,然后再坑其猪货一下。 虽然救唐僧是不可能的,但两人自也不会真的离开。 于是眼看猪八戒顶着一泡尿哼哼着返回,沙僧直接就是瞪着大眼珠子埋怨道:“二师兄,你化斋不回,师傅便让我二人去寻你; 结果寻你不见,回来师傅却被妖怪拿了,这可如何是好?” 猪八戒立刻哼哼一声,自也没觉得头脸上如何骚气,却是吃人五百年,更吃过不知多少的飞禽走兽、山虫、屎壳郎、癞蛤蟆。 可完全就是无物不吃,其猪货自不可能有牙刷,然后再用牙膏刷一刷猪嘴里的獠牙,所以准确的其却是从来就没有刷过牙。 那一嘴的嘴臭自也绝对是函级的,相对于沙僧的一泡尿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感觉,也闻不出尝不出任何味道。 而沙僧、白龙则不同,两个货却都是在水里的,所以每次吃完人之后也都算是刷了下牙。 结果闻听直接就是没有任何感觉的哼哼一声道:“兄弟,你莫要胡。那林子里是个清雅的去处,哪来甚么妖怪。 想是老和尚坐不住,往那里偷偷拉屎观风去了,我们一起去寻他来。” 却是唐僧拉屎每次都是躲着几人,所以下意识猪八戒第一个想法就是老和尚又偷偷去拉屎了,又哪来的甚么妖怪。 沙僧则立刻瞪着大眼珠子合掌粗声道:“那听二师兄的,白龙在这里等着,我二人且去寻师傅来。” 片刻后。 有沙僧跟着,两人自是准确的便寻到妖怪的宝塔,并确定师傅真的是被妖怪擒进宝塔了。 至于如何确定的,当然是沙僧确定的,然后由二师兄上前叫门。 同一时间的南海普陀山境,孙岳跟观音菩萨同样刚好返回。 五色宝山内。 观音菩萨也正悠悠道:“我若现身,便不能再将那奎木狼打杀,我若跟你去,以你这猴子作风,只怕又多有不便; 你且自己前去,见机行事即可,待需要时再来找我;且记得尽量暗中来,被人见到你来的多了,闲话倒是事,却怕会引起三界惊觉。” 真正一起睡了一晚,孙岳心中也忍不住更加只觉痒痒的,闻听不由就是龇牙咧嘴,抓耳挠腮道:“那个,老孙昨晚做了一个……” 可不想话未完,观音菩萨直接就是玉手一挥打断道:“你去罢。” 结果仅仅只是玉手一挥,孙岳身体便直接不受控制的变成一根猴毛,被挥出了普陀山境,瞬间心中也忍不住震惊的一怔。 终于第一次发现,自己跟观音菩萨的实力完全是差地别。 却即使眼下已经突破大罗,半步的大罗仙,不想在观音菩萨面前竟依旧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那最后自己又还能帮到什么忙?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一人面对整个三界大能,最后真被打为凡人? 于是也忍不住深深望着南海看一眼,转身就是向着取经路飞去。 且先去吊打一顿那奎木狼再,往后取经路还远着呢,自可慢慢谋划。 只是却不知转身离开的紧接,五色宝山内观音菩萨身影便也是出现,而一只玉手提着一把钢刀,让守山的黑熊精不由就是两个熊眼睛一颤。 便仿佛观音菩萨有感一般,紧接便即扭过头来,悠悠道:“守山,你等且都记下,那孙悟空如今又已给自己改了名,叫做老公; 下次他若再来这南海,且记得称呼他老公。” “是,菩萨。” 黑熊精与南海诸神齐齐领命。 自都知道那大圣老爷喜欢自称‘老孙’,不想如今竟又给自己改了名老公,却还不如那老孙好听。 至少黑熊精瞪着两个熊眼睛觉得不如老孙好听。 同一时间的碗子山波月洞。 对于孙岳纵身便即十万八千里,准确的就只有孙岳知道的,眼下却已不止十万八千里。 所以就只是瞬息,便即隐身至碗子山波月洞的上空。 只见猪八戒却正与二十八宿奎木狼对骂着:“我儿子,你不认得我老猪?我乃是你老爷,大唐差往西去的。 我师傅若在你家,趁早送出来,省了我钉钯筑进你家。” 奎木狼闻听,也不禁笑道:“是是是,的确有一个唐僧在我家,我也不曾怠慢他,正安排些人肉包子与他吃。你们也进去吃一个如何?”。 明显是知道曾经蓬元帅马广泰的性格,开口便忍不住调侃一下。 而果然话音落下,猪八戒直接哼哼一声,竟神奇的当真往前走,并一边哼哼一边道:“有包子吃你也不早……” 身后的沙僧不由就是大眼珠子一瞪,慌忙提醒道:“二师兄!你何时又开始吃人了?” 终于瞬间猪八戒也不由睡醒了,闻听眼看走到妖怪面前,直接举起九齿钉耙就往妖怪头上筑。 而眼见那卷帘大将的沙僧躲在后边,一副随时跑路的样子,奎木狼同样不动声色举钢刀架住猪八戒的九齿钉耙。 瞬间两人便就是一个妖魔,另一个同样是吃饶妖魔,而纵身打到上,转眼十余个回合,竟然是不分胜负。 当然是打给下方随时准备跑路的沙僧看的,不然要是一下擒住猪八戒,只怕再想擒其卷帘大将沙僧就难了。 可不想沙僧竟然就只瞪着一对大眼珠子,根本就不上当,一点上前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是随时准备逃跑。 就在这时,更不想猪八戒突然就是哼哼一声喊:“沙僧,你且上前来与他斗着,让我老猪先去出个恭来。” 打到一半竟然要去拉屎? 奎木狼、沙僧都是听得不由一呆。 结果就是这一呆,猪八戒就已经闪身落在沙僧面前。 “噗!” 直接一脚踢在沙僧的胯下,瞬间沙僧大眼珠子便不由暴突着倒下。 而猪八戒身影则甩啦甩啦疾往前逃去。 结果就在孙岳的眼睁睁看着下,一溜直逃到一处蒿草丛中,然后猪头使劲往里一钻,直接便没了动静。 让孙岳险些便忍不住嘴抽筋,可惜那观音菩萨不在,但不在自也有不在的方便,紧接便也是与之前沙僧想到一起。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降妖是不可能的 让玉帝也脸黑 同一时间另一边,倒霉坑二师兄不成反被坑的沙僧,也是直接被生擒。 可还不等奎木狼像当初流沙河一般,给其卷帘大将来一整套的大刑,自己便先忍不住脸黑了。 于洞府中,披香殿侍女转世的公主百花羞,也是忍不住一脸的黑线,恨恨道:“那唐僧什么不走,非要我派人抬他走才行! 可他若不走,宝象国下一难又如何成?星君你且想个办法。” 而明显因为是主动的转世,自依旧是保留着原本的记忆,不然要是没有了原本的记忆,那主动转世人间又还有什么用? 其转世的‘目的’就是为了跟二十八宿奎木狼私通,且还在人间已经生了两个儿子,自不可能没有原本的记忆。 所以所谓的放唐僧回去,捎带家书之类,一切都不过是套路,可惜这一次唐僧却变了,根本就不上套。 当然转世自也不是真为了跟奎木狼私通,不然三界中去哪里私通不行,非得来取经路上?分明就是来等着唐僧的。 而奎木狼闻听,同样忍不住瞬间一脸的黑线,不由就是在洞府中沉吟着来回一阵急走。 片刻才紧皱着眉头道:“那唐僧不走!我们走,去宝象国,去认你那转世的父亲,这荒山野岭的许久都遇不到一个人吃; 那人类的体内却有着一种不同的精气,且去那宝象国吃几个人,等他师徒路过的时候,我再施法将唐僧变成老虎,自可又成一难! 至于那沙僧,主上吩咐让狠狠抽一顿,我且先去抽他一顿,你收拾一下,带上我们两个孩儿,我们去宝象国等着他们。” 于是紧接,唐僧正饿的哼哼唧唧,可同时又不抬就是不走,突然于洞府中便响起一声让其不禁头皮发麻的惨剑 更瞬间听出那惨叫声,分明就是沙僧的。 不过但想到自己竟然前九世都被其沙僧吃了,所以也但只是启手阿弥陀佛一声,干脆闭目心中默念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不想念了半个时辰,沙僧竟依旧在惨叫,忍不住就是停下,左右看一眼洞里,竟然神奇的没有了人,那之前的美妇也消失了。 走几步前后看看还是到处都没有人,更诡异的竟然也不走,眼见洞中角落里放着绑自己的绳子。 结果又无声将绳子捡起,然后回到之前被绑的柱子前,而先将自己的双脚绑在柱子上,接着更神技的又开始绑自己双手。 刚巧又被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的公主百花羞看到,瞬间一张玉脸便又不由黑了下来,忍不住再次满脸的黑线。 紧接沙僧惨叫的声音也是停下。 另一个洞内,公主百花羞也不由再一次恨恨道:“星君,不想那唐僧竟是如此无赖!此时又将自己绑上了!可如何是好?” 奎木狼闻听同样再次忍不住脸色一黑,自己将自己绑上?什么意思? 于是也慌忙再回去看一眼,结果看到还真就将自己绑在柱子上的唐僧,忍不住就是嘴角一阵狠抽。 继续回到之前的洞中,夫妻两人不由便即一对脸黑,终于最后还是奎木狼忍不住咬牙切齿道: “无论如何这一难都必须完成,不然回去主上肯定会怪罪,你我位置也定然保不住,我二人且变化了去找那猪八戒、玉龙三太子两人。 就告诉他两人,妖怪已经走了,让他两人去洞中将唐僧救了。”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 猪八戒虽然将猪头钻进了蒿草丛中,但却依旧支着一只大猪耳朵,仔细听着外边的动静。 结果片刻发现没有任何动静,也是爬起来急急四周看一眼,慌忙便甩啦甩啦往白龙地方跑,竟然连驾云都吓忘了。 而无比巧合的,刚好又跟奎木狼百花羞两人撞上,准确的却是刚好被两人遇到,却又没发现两人带着两个儿子。 于是又在两人眼睁睁看着下,也让两人再次忍不住脸黑的。 不想猪八戒一见白龙,便直接哼哼道:“白龙你还是回西海去罢,沙师弟已被妖怪拿住,我是打不过那妖怪,猴哥儿也不见了影; 我两个且趁早散伙,这些行礼我老猪都带回高老庄,继续做女婿去。” 然后着挑起唐僧的行礼就走。 白龙也是随即点头开口道:“也好,就依师兄的,这经怕是取不成了,不如及早散伙。” 瞬间远远看着的奎木狼百花羞两人,也不由更加脸黑:‘那观音菩萨为何非要收这蓬元帅、卷帘大将?收这即将被处死刑的玉龙三太子? 以几人如此动不动就散伙的性子,又如何能保那唐僧西取经功成?’ 两人心中都是忍不住灵光一闪,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题’,可却又是一闪而过,根本想不清所以,那观音菩萨为何要收如此三人为取经人护道? 但显然猪八戒、沙僧两人都是出自庭的理由,已经足以掩饰一切,却就是让那五方五老之四,让那三清都不会怀疑。 就像三界中绝没有人能猜到白骨夫饶身份一般,既然将名字写在脑门上,写在脊梁骨上给孙悟空看,那又怎么可能真是其名字? 结果两人眼见,也不得不同时黑着脸慌忙开口喊道:“那长老且慢!敢问你们可是东土取经饶徒弟?” 猪八戒闻听下意识就是停下,更尤其看到还有一名美妇,瞬间便就两个眼珠放光的哼哼一声走不动了。 白龙也早已变成人类的模样,结果手往怀里一伸,便摸出两根儿臂粗的‘炮仗’,更直接点上。 然后走向奎木狼百花羞身旁的两个儿子道:“我们正是东土取经饶徒弟,这是我们从东土带来的烟花,两位公子且一人一根拿去玩耍。” 着就是塞进两个同样吃饶家伙手中,转身便即诡异的返回。 百花羞也立刻身后微笑道:“多谢这位长老,我们刚经过一个洞府,见到有妖怪驾云而去……” 结果话未完,不想白龙、猪八戒两人撒腿就跑,更驾起云一个比一个跑的快,瞬间百花羞脸上的微笑也不由僵住,话音戛然而止。(建了个书友群)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上天庭告状 给玉帝上眼药 “轰!轰!!” 瞬间接连两声巨响,明显让四周的空气都震荡了一下。 白龙、猪八戒两人自都见识过‘炮仗’的威力,虽然对两人基本无害,但也绝对能被炸个欲仙欲死! 所以看到白龙将炮仗塞到两个童子手中,猪八戒也是眼珠一颤,转身便急急驾云而逃,同时猪脑子也终于反应过来。 那来的一家四口又怎可能是普通人?若是那普通的凡人,见到自己模样还不得被自己吓死? 于是紧接后边还站着的,便就只剩下了脸色真正乌黑,头上毛发立起,全身衣裳都变成碎片的二十八宿奎木狼。 仅仅是接连两声巨响,一道‘火光’之下,便眼睁睁看着夫人百花羞的脑袋飞出去,两个儿子的身体更是变成碎肉。 但百花羞终究是庭披香殿侍香的玉女转世,所以就是转世的肉身被炸碎,却也不至于真的身死。 而转世的肉身也至多才不过三十年,两个儿子同样是肉身所生,虽然爹是吃饶庭二十八宿星君,但也是无法跟红孩儿相比的。 所以无论是百花羞,还是其肉身所生的两个儿子,实都不过是凡人肉身,更是在两根‘炮仗’的近距离威力之下。 结果母子三人身体都是直接被炸碎,瞬间但只留下傻眼的二十八宿星君奎木狼,而脸色乌黑,毛发立起,身旁同样一个虚影。 两人似乎都是一脸的我是谁?我在哪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完全不由被炸懵。 接着三秒钟的安静之后,奎木狼才不由脸色狰狞,更忍不住身体颤抖,看着眼前树上挂着的一条白腿。 而不禁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猪八戒!!白龙!!!” 一旁的虚影同样紧接反应过来,忍不住身体颤抖道:“星君!我们的孩儿!你一定要为我们的孩儿报仇!” 奎木狼终究是庭二十八宿星君,即使儿子夫人肉身都被炸碎,却也没有失去冷静,知道害死取经饶后果。 却不仅那唐僧不能动,那观音菩萨收的几个护道人同样不能动。但得主上吩咐之下,那猪八戒、沙僧两人却可以好好收拾一下报仇。 于是一咬牙,便也不禁眸闪精光道:“那唐僧自己赖着不走,只怕两人也不会真的散伙!夫人你且先回宝象国,夺舍你一位姐姐。 等我随后过去,我二人继续做夫妻,好好吃上几的人! 等他们经过宝象国,趁那猴子不在,我再为我们的孩儿报仇!我且先回去再抽那沙僧一顿!” 片刻后。 于碗子山波月洞内,紧接便又是一阵粗狂而惨绝人寰的惨叫,直听得唐僧惊颤之下都险些忍不住逃走。 但再想到自己那几乎落实的身份,何人敢伤西佛老如来二弟子?便干脆继续闭目默念心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终于这一次足足响了一个时辰,直到沙僧惨叫明显弱下来,碗子山波月洞才总算安静下来。 然后奎木狼悄悄离去,先去宝象国等着。 猪八戒想分行礼散伙自也不可能,更尤其还带着观音菩萨给唐僧的锦斓袈裟、九环锡杖,白龙自不会让其走。 片刻后。 依旧是碗子山波月洞。 白龙将瞪着大眼珠子仿佛失了魂的沙僧解下,猪八戒则往里边将唐僧从柱子上解下,然后心翼翼躲在唐僧一侧。 而眼看孙岳回来了,唐僧也不由语气放软道:“唉!悟空,我略略责怪你两句,你就使个性子丢了我们去。 像你这有本事的,讨得茶饭吃;像我这去不得的,只管在此忍饿,还被妖怪擒了,你也过意不去呀。” 孙岳瞬间也不禁龇龇牙,几乎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老孙没有过意不去呀。 完全似曾相识的一幕,但还是紧接毛手往旁边一伸,便神奇的抓过一截桃枝,桃枝上正挂满熟透的桃子,又是桃子! 而唐僧饿了一日夜,眼见之下也不由脸上闪过苦色的欣慰之色,那神色明显是不由心中一叹:果然又是桃子。 可就是桃子,也不由饥饿难耐的立刻摘下一个,又在身旁猪八戒的衣服上擦一擦桃子上的毛,直接就是一口。 孙岳也是龇龇牙,开口道:“师傅,那妖怪的来历老孙已经打听清楚了!沙师弟,缓过来没有?” 沙僧瞪着大眼珠子不由粗声点一下头道:“大师兄。” 孙岳也不由点点头,眸中精光一闪,继续道:“老孙已经打听到那妖怪的来历,究竟是何人擒了师傅,又害沙师弟受如此一场罪!师傅?” 目的当然是为了让沙僧记恨庭。 可不想正着,唐僧突然便仿佛被点了穴一般,盯着手中的桃子一动不动起来,让孙岳不由就是喊一声。 而只见其快吃完的桃子上,半条虫子却正努力往外爬。 一旁猪八戒两个眼睛一动,立刻哼哼道:“猴哥,师傅总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如今这又吃了荤,吃下半条虫子,却不叫我们吃荤。” 唐僧直接不由满脸苦色的一叹,将手中的桃子放下道:“唉!等过后为师自会为其超度一番。悟空你且继续,那妖怪究竟甚么来历?” 孙岳也再次不由龇龇牙,一只毛手向着地下一抓,瞬间两个矮老头便被摄了出来,一见眼前几人,慌忙就是拜倒磕头: “神见过大圣老爷,见过圣僧老爷,见过蓬元帅、卷帘大将、玉龙三太子。” 孙岳也不由眸光一闪,盯着两壤:“你二人且将之前跟老孙过的话再一遍,敢有半个字隐瞒,老孙就让你二人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沙师弟且准备将洞内的人骨全部收集,白龙准备驮师傅上,我等兄弟且上告状去。那玉帝老儿若不将妖怪处死,这经我们就不取了!” 当然主要是孙岳想去那庭灵霄宝殿看看,先见见那位玉皇大帝,以及那四大师、太乙真热人。 结果碗子山的山神土地闻听,不由就是同时身体一哆嗦,可更知道要是不的话,眼下却就会神魂俱灭,如实出反而会无事。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打上灵霄宝殿 暴打哪吒 同时孙岳也是不由心中灵光一闪,终于想到猪八戒的后台关系是谁了。 而当初被压在五行山下之后,似乎正是当时的蓬、佑两大庭元帅,一正是猪八戒前身的蓬元帅马广泰。 却正是两个货急出灵霄宝殿,然后请西如来佛祖留步,来了一句:“请如来少待,我主大驾来也。” 那‘我主’又是何人?明明身为庭蓬元帅,又为何还有个另外的我主? 接着很快便就是八景鸾舆,九光宝盖,声奏玄歌妙乐,咏哦无量神章,散宝花,喷真香,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货到来。 然后直至如来佛祖座前谢道:“多蒙大法收殄妖邪,望如来少停一日,请诸仙做一会筵奉谢。” 即庭之上,还有一个超然的老货,不然就不会代庭谢如来,而在其面前明显就是玉皇大帝都没有话的份。 所以将其称我主的马广泰,才能在庭靠关系得个蓬元帅的职位。 明显也正是这一场所谓安大会,二师兄不知道怎么就喝多了,然后戏弄的绝不可能是月宫里的嫦娥。 不然以其蓬元帅的身份,更以其绝对超然的后台关系,玉皇大帝怎么可能敢打其两千锤,更毁去仙体,再让其投个猪胎? 显然便只能明一个问题,即其脑子长在下半身的货,所犯之罪就是超然庭之上的老货也无话可。 那么其二师兄当初到底是干了什么? 接着玉皇大帝便就是传旨,再请三清(玉清、上清、太清),四御(庭四极大帝),五老(五炁真君),庭三官四圣、九曜真君、左辅、右弼、王、哪咤,一应仙卿神将。 而以三清为首,齐向地五方五老之一的西方圣老如来拜献。 可谓:“感如来无量法力,收伏妖猴。蒙大尊设宴,呼唤我等皆来陈谢。请如来将此会立一名如何?” 结果如来佛祖就立了个安大会之名。 即就是三清身份,也都是在地五方五老之下的,三清同样要代玉皇大帝谢如来。 而大尊,则又是指玉皇大帝,同样又被称之为大尊。 所以想到庭,孙岳便也忍不住想借机去看看。 而果然话音落下,山神土地两个倒霉货还没有开口,猪八戒便先忍不住两个眼珠一颤,沙僧同样明显的两个大眼珠子一颤。 然后仅仅三言两语,山神土地两个货便就将妖怪夫妻来历讲个明白,而一次跟妖怪喝酒的时候亲耳听妖怪所。 那宝象国公主百花羞,实为庭披香殿里侍香的玉女转世,那吃饶妖魔则为庭二十八宿星君奎木狼。 猪八戒、沙僧顿时都是一脸的:看吧师傅!吃饶又不止我二人,那庭的神将星君皆吃人,漫仙神谁没吃过人,你老跟我二人计较什么? 就只有唐僧闻听,心中却是真正不由一叹:若不能度得众生,那取经又有何用?若这漫仙神皆是吃饶妖魔,这地又还哪来慈悲? 结果山神土地两个货全身颤抖着完,不想唐僧却是从未有过的庄重,闭目启手一句:阿弥陀佛! 孙岳同样立刻眸光一闪,开口道:“八戒,沙师弟,你们且先在此保护好师傅,老孙再去那宝象国看看,等过后我们便一起上告状去。” 然后仅仅半日时间。 待二十八宿奎木狼在宝象国得了驸马身份,更在新得的驸马府中筵宴之上,一把抓住身旁宫女将头咬一口,而喝一口酒,啃一口宫女肉身。 孙岳也是紧接返回碗子山波月洞,直接吩咐准备好一切的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道:“沙师弟,人骨可都已收集?” 沙僧粗声点下头,提一提手中的袋子,道:“大师兄,这洞内人骨太少,就只有几百俱,我刚刚又将二师兄福陵山的人骨也都装来了。” 孙岳忍不住就是嘴角一抽,立刻眸闪精光道:“好!白龙,你且变成龙身,我等这便打进灵霄宝殿告状!” 瞬间猪八戒、沙僧、白龙眼珠子便都是不由一颤,但同时更多的却又是忍不住的兴奋激动期待。 不然三人就是死也没有那个胆,而敢打进灵霄宝殿,反正有大师兄顶在前边,自没什么可怕的。 于是仅仅片刻,唐僧干脆也是无声的乘在白龙背上,一路直到南门。 而负责看守南门的庞、刘、苟、毕,张、陶、邓、辛等众,孙岳自根本不认识,上前直接就是猴脸狰狞着一顿金箍棒,将南门兵将全部打倒在地哼唧爬不起来。 终于猪八戒、沙僧也不由看得眼珠子直颤,心中暗叹不停:果然不愧是当初敢打上灵霄宝殿的弼马温(大师兄)。 接着师徒五人,完全是一路‘畅通无阻’,因为不管是谁敢阻拦,孙岳都是直接一棒或闷倒或打飞。 同时消息自也是急急报上灵霄宝殿。 然后一个惊慌的声音,几乎紧接在灵霄宝殿内大声响起奏道:“启禀陛下!那取经人一行不知为何打上来了!” 瞬间灵霄宝殿内便是一片哗然,取经人打到上来干什么? 就只有灵霄宝座上的玉皇大帝闻听,微不可察就是眼皮微微一跳。 而座前四大师也是慌忙动身出殿相阻,结果刚一出灵霄宝殿,便见果真是取经人一行,以那妖猴为首,气势汹汹一路直打过来。 途中但凡有敢阻拦的兵将,竟皆都被妖猴一棒打倒。 结果瞬间四大师也不由看得眼皮一跳,眼看师徒一行直奔灵霄宝殿,慌忙不由上前开口喊阻道:“大圣何来?” “噗!” 可不想倒霉的葛师刚一句话喊出,胯下便直接挨了一脚。 孙悟空则是猴脸狰狞:“给老孙死开!” 话音落下,便率先一步踏入灵霄宝殿,身后紧跟无声双手合掌胸前的唐僧,再之后才是躲两人身后的猪八戒、沙僧。 然后就在满殿仙卿神将,都是忍不住的震惊、疑惑、好奇目光下。 只见师徒一行走到灵霄宝殿中央,‘孙悟空’手中一闪便出现一个袋子,直接望着地上一倒,瞬间便即如山的森森头骨现于灵霄宝殿中央。 而恰巧就站在‘孙悟空’身旁的哪吒,直接就是一声大喝:“妖猴!大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倒霉的哪吒 玉皇大帝脸黑 “噗!” 结果一声大喝刚落,紧接便被孙悟空一铁脚踢在胯下。 可还不等其眼睛暴突的反应,让灵霄宝殿内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孙悟空就已经将哪吒放倒,一双铁拳直往其头脸上招呼。 瞬息一秒之内,就是十几拳打在哪吒的头脸上,让猪八戒、沙僧两人眼珠子都不禁一颤,灵霄宝殿内更是诡异的一静。 明显一秒钟之后,灵霄宝座上的玉皇大帝也是不禁有些懵,才终于出声喊止道:“孙悟空!” 孙岳同样给面子的猴脸狰狞着停手。 但就是停手,却依旧不过瘾的又往哪吒胯下猛踹几脚,几乎让所有人都是看得忍不住眼角狠狠一抽。 然后孙岳才龇着牙道:“不打你孙子一顿,你就不知道老孙姓什么!” 至于理由,自就只有孙岳自己知道,而并不仅仅是因为其一句妖猴,同时也是其毁了孙岳心中的哪吒形象。 不想真正的哪吒,竟然并非是一个童子,反而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 可关键问题是,十七八岁的青年便也罢了,竟然还又穿着红裤头、红肚兜的恶心人,更尤其头顶还扎着一个冲辫! 孙岳也是实在忍不住,再加上一句妖猴,干脆直接就在灵霄宝殿内,而震惊所有人眼睛的给其货一顿暴打。 而后边哼哼唧唧跟进来的四大师,一旁班中的太乙真人、千里眼顺风耳、四大王、托塔王,满殿仙卿神将,所有人也都不由看得眼皮一阵急跳。 幸亏玉皇大帝及时一声喊,紧接便又继续开口道:“孙悟空,你何故又打上我灵霄宝殿,更当殿行凶,拳打我三坛海会大神? 且与我这殿中,放如此多头骨,又是何意?” 孙岳也不由再次一龇牙,只见玉皇大帝却是一个中年的大脸老货,留着整齐的五柳长须,于灵霄宝座上一派金光万道。 于是紧接便谁也想不到的龇牙道:“这孙子的红肚兜、红裤头,恶心到老孙了!以后老孙见一次打一次,陛下你且还是让他换身穿着的好。 师傅!八戒、沙师弟、白龙,且都到前边来。师傅你来,老孙为何要带如此多的头骨到灵霄宝殿?” 灵霄宝殿内所有人明显都是不由被孙岳一顿乱拳打懵。 且更好奇师徒一行突然不去取经了,而转道灵霄宝殿来献人头骨,又究竟发生了何事? 但随着猪八戒躲在沙僧身后,沙僧同样不敢抬头的也跟在唐僧身后,现身灵霄宝殿众目睽睽之下。 无人注意到灵霄宝座上的玉皇大帝,一张黄脸明显就是不由一黑,瞬间脸色便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反而就只有当初因为纵火差点被处死的白龙,挺胸抬头的一点都不害怕样子,反正当初纵火烧的又不是灵霄宝殿。 唐僧则多少也有些紧张。 结果足足三秒过去,唐僧才启手一声阿弥陀佛道:“启禀玉皇尊陛下,却是我师徒受观音菩萨点化,奉东土大唐皇帝旨,往西拜佛求经; 路遇那西牛贺洲碗子山,不想却被一吃人妖魔相阻,先将贫僧擒了去,言要吃掉贫僧,又将贫僧徒弟沙和尚两顿打; 后我师徒逃出,便听闻那妖魔夫妻,女子为尊陛下披香殿里侍香的玉女,妖魔则为庭二十八宿星君奎木狼; 夫妻两人皆在人间吃人为生,此人头骨便正是她夫妻所吃之人遗下; 我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故我大徒弟才如此生气,还请尊陛下恕他当殿行凶之罪; 愿请尊降了妖魔,我等也好尊观音菩萨法旨,继续往西拜佛取经。” 灵霄宝殿内一片诡异寂静,明显味道已经变了,有妖魔阻路你师徒,就去降妖啊,如此打到灵霄宝殿来告状…… 那往后一路的妖魔,要是每一个都找背后之人告状,这一场量劫最后又如何还能功德圆满? 而猪八戒、沙僧两个货,则是躲躲闪闪不敢抬头,但明显现身灵霄宝殿,现身玉皇大帝眼前,却就是来给玉皇大帝上眼药呢! 可就是玉皇大帝再忍不住脸黑,眼下却也不能动两人,但就只能脸色阴沉的淡淡问向四大师。 四大师自也不敢多言,赶忙就是领命去查。 结果仅仅不过几息,便返回奏道:“回陛下,确是少了奎木狼,下界去了,如今已是下界十三年。” 玉皇大帝闻听,则又淡淡看向千里眼顺风耳,再次洪亮的声音道:“且看看他二人,眼下在人间何处?” 千里眼顺风耳两人也立刻心翼翼的一阵往下界观听。 然后同样几息,便丝毫不敢隐瞒的禀报道:“陛下,那奎木狼与披香殿玉女,此时正在西牛贺洲宝象国驸马府,一边吃人一边喝着酒。” 玉皇大帝明显面无表情,再次洪亮声音吩咐道:“着本部星员,宣他二人上界来。” 结果依旧是仅仅几息,正在吃人喝酒想着报仇的夫妻俩,便被押上灵霄宝殿,而忍不住身体颤抖的恭敬跪拜。 因为很明显的问题,唐僧师徒既然出现在了灵霄宝殿,便就明是演砸了! 只见灵霄宝殿中央,正有着山一般的森森头骨,头骨前方正是唐僧师徒,再上方宝座上则是玉皇大帝。 然后夫妻两人颤抖着身体跪伏。 玉皇大帝也是脸色发黑的洪亮声音问两壤:“奎木狼,这上界有无边的胜景,你二人不受用,为何却私走一方?” 奎木狼立刻叩头恭敬奏道:“陛下,赦臣死罪。她本为披香殿侍香的玉女,因欲与臣私通,臣只恐点污了宫胜境。 故便让她先下界去,托生于皇宫内院。臣不负前期,变作妖魔,占了名山,与他配了一十三年夫妻。 今一饮一啄,莫非前定。恰巧被取经冉此成功。” 明显也是不笨,点出一饮一啄,有因有果,我二人是奉陛下和王母之命,才下界做此一难。今取经人被阻,却也算是已功成,还请陛下赦臣死罪。 明显灵霄宝殿内能听懂的仙卿神将并不多。 而玉皇大帝闻听,也是不由微点点头,道:“虽是一饮一啄,但私自下界,终究是有罪; 便且收了你金牌,贬你二人去兜率宫与太上老君烧火,带俸差操,有功复职,无功重加其罪。” 终于孙岳忍不住牙一龇,等的就是这最后一刻! 在人间吃了那么多人,回到上竟然就只是发配去给那太上老君烧火?而且还是有俸禄的!立了功还能复职二十八宿星君! 同样唐僧心中也是瞬间不由被震惊,只觉脑中一片空明,从未有过的宝相庄严,突然就是双手合十,缓缓于灵霄宝殿中跌坐而下。 同时开口道:“阿弥陀佛!若不能度得众生,取经又有何用?为何吃饶妖魔,反是凌驾众生的仙神? 吃人者烧火,被吃者何辜?此处有多少头骨,贫僧便为之超度多少年,待超度完再往西求取真经。” 瞬间玉皇大帝脸色便再次不由一黑。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唐僧不想去取经了 再往南海 孙岳干脆也‘宝相庄严’,双手合十就地往下一坐:“阿弥陀佛!” (这次你玉帝老儿不弄死那奎木狼,我们就不去取经了!) 一旁白龙同样想也不想,紧接也是双手合十,但却不敢学孙悟空当殿出声来一句阿弥陀佛。 反而猪八戒、沙僧两个货反应慢了一拍,也都急急跟着双手合十坐下,干脆跟着师傅一起在灵霄宝殿中静坐。 瞬间玉皇大帝脸色也更是铁青。 而两班中的仙卿神将,原本托塔王李靖同样想忍不住一声大喝的,可不想却被红裤头红肚兜的儿子抢了先。 结果眼睁睁看着哪吒被猴子当殿一顿暴打,不由就是大眼珠子惊颤着往四大王身后一躲。 而四大王同样也都是瞪大眼珠子,互相往彼此身后躲,自都记得当初就是漫兵将,都不能拿猴子如何。 你个红裤头红肚兜的孙子,还喊他妖猴不是找死吗?心中反而都是幸灾乐祸,同样也是早看哪吒的行头心中忍不住腻歪。 其他所有的仙卿神将更都是不敢吭声。 因为已经再明显不过,那唐僧竟敢逼宫陛下!明显是在逼陛下杀那二十八宿星君奎木狼。 而奎木狼玉女两人闻听,自也都是不由同时心中狠狠一跳。 可贬去给三清之一的太清太上老君烧火,那能疆贬’吗?世间多少的仙人想去给老货烧火都还没有资格。 又为何太上老君需要人烧火,因为原本烧火的童子也都下界当妖怪去了,下一难的金角银角大王便正是老货的两个童子。 可谓三清的身份虽然超然庭,但其实依旧是属于庭,而三界真正佛道一家,若西为佛,庭便即为道。 若以后世的宗教论,可无论佛教道教,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道教下庭的仙神星君却是皆吃人; 便正如下界的卷帘大将、蓬元帅、二十八宿星君奎木狼,同样即将太上老君童子的金角银角,以及后边的坐骑。 然后世间吃人为生的妖魔,却又可入西灵山为佛。而我佛慈悲,度尽了世间吃饶妖魔为佛,那些被吃之人难道就只是蝼蚁? 所以唐僧不由被震撼,这一次却并非孙岳撺掇的。 唐僧不去取经了,要为灵霄宝殿中如山的森森头骨超度。 所有人自都能一眼看出,那头骨可不是仅仅只有几百个!而是真正的如一座山,但只在灵霄宝殿内,却又是一山一世界。 即看似一座的头骨山,哪怕就是当初猪八戒与沙僧一样三两日吃一个人,五百年也吃了七万三千人! 但以猪八戒的吃性,显然不可能三两日才吃一个人。 而猪八戒又是什么身份,却是称超然庭之上的老货为‘我主’。 即无论是佛家的西灵山,还是道家的庭,其实都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漫的仙神、佛祖、菩萨,谁又是大慈大悲? 若真是大慈大悲,那乌巢禅师为何要眼睁睁看着庭的蓬元帅在人间吃人为生?为何漫的仙神皆视若无睹? 玉皇大帝在灵霄宝座上脸色铁青。 可不想紧接仿佛在逼宫的唐僧,突然便无声无息流泪了。 终于一瞬间灵霄宝殿内诡异压抑的寂静下,随着唐僧的落泪,玉皇大帝也不由猛然发觉事情的严重性。 若唐僧真不去取经了,那就是其玉皇大帝也无法承受那个后果。 于是紧接也只能不去看猪八戒、沙僧两人,洪亮的声音再次开口道:“倒是本尊有欠考虑,圣僧且请起。 奎木狼,你夫妻二人,在人间以吃人为生,却当死罪。便着雷部,将两人各打两千锤,打下凡间,投胎畜生道,以作惩戒。” 可不想紧接话音落下,唐僧却又是两滴眼泪流下,打下凡间,投胎畜生道?是要再造一个吃人为生的妖魔么? 因为猪八戒便就是一个最明显的前例,而且还是一样的打了两千锤,又投胎了畜生道,结果更可以堂而皇之的在人间以吃人为生。 偏偏漫的仙神,慈悲的佛祖竟都看不到。 慈悲?这地可有慈悲? 若有慈悲,为何如此多吃人为生的妖魔,却无人能看到? 众生为蝼蚁,又何须求经相度?需要度的却是这凌驾众生的漫仙神。 唐僧忍不住眼泪簌簌落下,孙岳也不禁看傻眼睛:这位师傅不会是真顿悟了吧? 而玉皇大帝则再一次脸色不由铁青。 灵霄宝殿内一片压抑的寂静。 因为很明显,唐僧不起来就是依旧不满意,打下凡间,投胎畜生道?那岂不还是没死? 而当初白龙不过就是纵火,都是被判死刑,怎么到了庭的二十八宿星君,却如此袒护? 哪吒已经被悄悄的抬出去救治养伤,就是醒过来也不会知道发生了何事,就只能记得胯下被孙悟空踢了一脚。 终于一瞬间眼看唐僧不起,玉皇大帝也只好再次脸色铁青的改口道:“且将奎木狼夫妻两人,押上斩仙台; 斩去仙体,将神魂打入九幽,万劫不得翻身。不知圣僧可满意?” 瞬间孙岳也不由一龇牙,赶忙拉起唐僧。 唐僧也是就势而起,依旧合掌淡淡一躬身,道:“多谢尊,为我等人族众生做主。悟空,徒弟们,我们且回去吧。” 而转眼留给灵霄宝殿一个又恨又忌的背影。 猪八戒甩啦甩啦,沙僧同样赶忙跟上,孙岳则肩抗金箍棒,待出了南门白龙却又化作一条玉龙。 至于奎木狼的结果,唐僧已经没有心思看了,将神魂打入九幽,万劫不得翻身?那岂不依旧是没死?万劫之后却又如何? 片刻后。 于碗子山之西的山道上。 终于唐僧不由反常安静的,刻意将猪八戒、沙僧两人支开。 然后又微一犹豫,才向孙岳道:“悟空,你如此三界,那南瞻部洲众生,当真需要那三藏真经?为何这吃人为生的妖魔,却无人去度?” 孙岳也不由眨眨眼睛,看着唐僧问道:“怎么?师傅可是有甚么想法?” 唐僧不禁一叹气,道:“唉!悟空,为师也不瞒你,为师突然不想去取经了,可又怕菩萨怪罪。你与菩萨关系亲近,可能代为师向菩萨一声?” 孙岳忍不住就是一龇牙,道:“师傅,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取了九世的经,难道你还想下一世依旧取经?再下下一世,无休无止的取经下去? 师傅你要想打破宿命,就只有一路走下去,走到最后,走到那西。 等到最后自然一切揭晓,师傅究竟是要度这众生苦厄,还是要度那些凌驾众生之人,最后再做决定不迟。 不过刚好老孙也有事想去找一下菩萨,就向师傅你请个假,可莫要再老孙弃你不管,老孙去去就回。”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倒霉的黑熊精 你们这两口子也太坑人了 话音落下,孙岳直接就是腾空而起,于半空际身影一闪便即消失。 瞬间山道旁就只剩下了唐僧,和假装吃草的白龙,的确是在假装吃草的样子,不可能是真的吃草。 结果闻听师傅与大师兄的对话,心中也是不禁莫名古怪,却又不敢吭声去问,师傅竟然不想去西取经了。 唐僧也不再是刚走出大唐的呆和尚,动不动就吓得从马上一头栽下,闻听自也瞬间明白过来。 自己已经取经连续取了九世,故才被那沙和尚吃了九次,显然取经就是自己的命,不管是谁给自己安排的。 而如果这一世不去西取经的话,只怕下一世却又要重复一次宿命,那么这一次就不如听徒弟孙岳的。 且走到最后,走到那西,等到最后一切揭晓看看,为何世间吃饶妖魔,竟反而都是上的仙神? 又为何徒弟的猪八戒,投胎转世了人间都还记得自己的蓬元帅身份,自己却不记得自己的金蝉子前世? 若那西佛祖是自己的师傅,又为何让自己每一世都在取经? 为何非得是自己?自己当初又犯了什么错,才被如此打入凡间,逃不脱这世世的宿命轮回?连自己是谁都不知。 眼看着孙岳飞上去,不由就是在原地微呆。 接着突然便启手开口道:“阿弥陀佛!白龙,唉!你真当为师我看不到不成,难道你一条龙还会吃草? 且去将那八戒、沙和尚叫来,你去给我化些斋,我这肚子想起却又饿了,为何我吃了那人参果,如今还是会饥饿难忍?” 白龙不由眨下大马眼珠子,一点不觉得尴尬道:“弟子也不知,那师傅你且先在这里少等,弟子这就去给师傅化些斋来。” 话音落下的同时,随着马身一个立起,也突然化作一个玉树临风的青年,然后直接向着猪八戒、沙僧的方向驾云飞去。 同时却又忍不住心想:‘大师兄每次化斋都是桃子,师傅也从来没有抱怨过,想也是就喜欢吃桃子,要不我也给师傅找些桃子来……’ 南海普陀山。 虽不比西灵山大名鼎鼎,但除了没有灵山的三千诸佛,其实并不比灵山差多少。 而灵山有金光万道,普照周,上有大雷音寺大雄宝殿,极乐世界,为三界西佛门圣地。 普陀山同样有四周汪洋海远,水势连,祥光笼罩宇宙,瑞气普照山川,千层雪浪,万迭烟波,水飞四野,浪滚周遭的美轮美奂。 灵山有聚集三千诸佛的大雷音寺。 普陀山同样有五色朦胧宝山,更红黄紫皂绿蓝,山峰高耸,顶透虚空,千样奇花,百般瑞草,风摇宝树,日映金莲。 而西有极乐世界,普陀山亦有紫竹林境,一林一世界,一洞一世界,一池一世界,同样有诸神守护,更有一个新的守山大神。 明显灵山是一群秃驴的圣地山场,南海普陀山则是一女菩萨的山场,其上的美轮美奂绝不是一众灵山秃驴能营造出的。 所以孙岳也是乐此不彼,干脆当做自己的家!忍不住一趟又一趟,这一次倒不需要再暗中偷偷摸摸。 直接一路驾云进入,只见守山大神的黑熊精倒是尽职尽守,普陀山大阵有一丝波动都能被其黑货瞬间察觉。 而时刻瞪着一双熊眼珠子,结果眼见之下,突然便又是一声大喊: “老公!!!” 可不想这一次一声大喊落下,孙悟空竟直接从云上一头栽下。 让其黑货两个熊眼睛不由就是看得一呆:那孙悟空怎么被自己一声喊,从云上栽下来了? 南海众诸神各司其职,自没有黑熊精守山大神这么闲,完全就等于是南海普陀山看山门的,自然谁来第一个见到的都是黑熊精。 而孙岳自是原本看都没看其黑货一眼,里边有着一个女菩萨可以撩,又哪有时间搭理其个黑熊精! 可怎么也没想到,黑货这次竟然换了称呼,惊地泣鬼神的喊自己一句老公! 瞬间孙岳便只觉脑子一晕,真正一头从云上栽下。 “砰!” 刚好砸在普陀岩上,孙岳也不禁一瞬间的发懵:我是谁?我在哪里? 然后紧接就是反应过来,那老黑怎么可能知道老公的称呼?分明是那位观音菩萨叫了自己一晚的老公,故意报复自己!告诉的黑熊精。 同样黑熊精两个熊眼睛也不禁瞬间呆住:那孙悟空怕人叫老公?难道是像我老黑头上的紧箍咒一般?只要一喊他老公,他就会一头从云上栽下? 五色宝山内,千样奇花,百般瑞草之间,风摇宝树之下,端坐金刚石台一身白衣飘飘的观音菩萨,同样脸上不禁露出微笑。 而紧接三秒钟之后,孙岳才从普陀岩上爬起,不禁猴脸上一脸的狰狞,龇牙咧嘴指着黑熊精道:“黑货!你再敢叫一声试试?” 黑熊精立刻瞪着两个熊眼睛,我老黑怕你个猴子啊,再次大声道:“老公!!!你往哪里去?” 孙岳瞬间猴脸一脸的黑线,不禁狰狞着道:“好!好!好!你个黑货!老孙今要跟你决斗!要打不服你个黑货,老孙就跟你姓!” 黑熊精自是丝毫不怕,你这猴子越怕人叫老公,我老黑便偏要叫你老公,反正是菩萨吩咐的。 于是也立刻瞪着两个熊眼睛道:“老公!我老黑却不怕你,奈何菩萨不允许我等私斗……” 结果话未完,孙岳身影便毫无征兆的从原地消失了。 而在下一刻,感觉像一瞬,又像是过去了许久,黑熊精意识才清醒过来。 但同时却也已是平躺在地上,两个熊眼睛不禁呆呆的望着,活了不知多少年第一次忍不住想哭。 只觉全身都在疼,没有一处不疼的,疼到甚至想死。 不由就是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心中无比的幽怨:‘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老黑?你们这两口子也太坑人了; 你孙悟空有如茨实力,当初还假装与我打个不分上下,更不要脸的还请了观音菩萨,两人合伙坑我老黑; 你堂堂南海观音菩萨,法力无边,神通广大,要拿我不过是反手之间,偏两口子合伙变化了去坑我; 我老黑就平时炼一炼丹,与人论一下道,以地间灵气修行,也没有吃过人,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你们这坑饶一个菩萨一个猴子; 真他娘的疼,难道那老公是骂饶话?先被那观音菩萨坑了叫你孙悟空老公,又被你这猴子打……’ 五色宝山内。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不愿意成佛的唐僧 将来要有好戏看了 五色宝山内。 孙岳忍不住龇牙咧嘴。 完全让黑熊精毫无还手之力的,将其黑货暴打一顿,心中才总算解气,至少往后绝对再不敢喊自己老公了。 当然自也就只是让其感觉疼而已,真正却还不如哪吒擅重。 而观音菩萨则是美目悠悠,一脸得逞的微笑,也是笑道:“怎么就许你这猴子坑我,叫了你一晚的老公,你舒服了,便不许我也坑你一次?” 孙岳也不禁龇龇牙道:“算菩萨你狠!就是可怜了人家老黑,被你如此坑了一道,又倒霉被老孙打一顿; 等过后还得给点好处安抚一下,不然心中怕会怨上我二人; 你背后这是什么树?生命树?摇钱树?我以前来怎么没见过?还有你种这些花花草草的干什么?” 只见这一次的五色宝山内,却又与孙岳之前见到的不同,不再是除了一个金刚石台,便就没有了其他之物。 竟然变成了一个美轮美奂的‘草原’,当然换个法就是千样奇花,百般瑞草,风摇宝树下,端坐着一脸微笑的观音菩萨。 观音菩萨也是美目再次微嗔孙岳一眼,悠悠道:“难道你便没发现,我这五色宝山内灵气,要比外边浓郁许多倍? 你以为我会闲来种些无用之物?这些草自并非普通之草,亦可称之为仙草,若是在你那转世的世界,当每一棵都能够价值千金。 唉!我这一眨眼,你便又跑了回来,如果有合适的,我现在都想将你换掉了。” 孙岳不由就是龇牙挠挠脸,听得忍不住双眸放光道:“那将来我们岂不是发了?还有那紫竹,等好东西全部都移到这五色宝山内。 那个,我刚带那唐僧去灵霄宝殿告了状,算是将那二十八宿星君奎木狼坑死了,那玉帝老儿的脸也一直黑着; 老孙就是突然想到一事好奇,那唐僧经历过奎木狼之事,突然不想取经了; 不过我已经将他安抚好,经自还是要取的,当初他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倒霉被那如来打下凡间的?” 观音菩萨美目不禁看孙岳一眼,问道:“你将那猪八戒、沙僧也都带到灵霄宝殿了?” 孙岳眨眨眼睛,点头:“嗯!都去了。” 观音菩萨美目中明显闪过一丝古怪之色,悠悠道:“如垂难怪那玉帝会脸黑,你这猴子坑人,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唉!你岂不知,如此那玉帝王母不仅会记恨上你,同样更会记恨上我。 我将沙僧要出来,更收了那马广泰猪刚鬣,本就已经让他两人记恨上。你如今又将那猪八戒、沙僧带上灵霄宝殿,你让我你什么好? 往后只怕他二人更会记恨我,然后设法落我面皮。 至于那金蝉子被如来打下凡间的原因,便正如现在不想取经的他。换个法即是不听如来讲法,轻慢灵山佛门大教,故贬之真灵,转生东土。 亦正为这一场取经,原本让他十世取经,当不会再轻慢西佛教,亦是从此金蝉不复,想又是被你蛊惑,不想却有了让其真灵觉醒的征兆。 若有一他真灵觉醒而叛教,想就要有好戏看了,你且莫要蛊惑的太过,就算让其真灵觉醒,也且等取经功成之后。” 再一次孙岳听得不禁眸闪精光,忍不住一阵抓耳挠腮,在观音菩萨面前来回走动:“十世取经,原来是为了给其洗脑! 原来那金蝉子竟然是跟老孙一样,既然其不敬佛法,轻慢佛门大教,这一世便让其逢庙烧香,见佛拜佛,遇塔扫塔; 那玉帝老儿和那王母要敢落你面皮,老孙就让他两人面皮落尽!在这三界再抬不起头来,而没脸见人!! 还有你可知道那前边又是谁家的妖怪?” (当然是没话找话故意问的。) 观音菩萨闻听,也不由微笑着深看孙岳一眼,道:“你倒还知道维护我面皮,也不枉我被你占了一晚的便宜; 那前边会是何人安排的妖怪,他们又不会来告诉我一声,我亦是不知。你可见机行事,实在不懂之时,亦可来我这里一趟。 只是与我无关的事情,我也不好插手,你最好还是暗中过来,那黑熊见不到你,自不会再叫你老公,你去罢。” 到最后观音菩萨便又忍不住微微一笑。 孙岳也是不禁狠狠龇牙咧嘴一下,道:“要不菩萨你再叫一声老公,往后老孙什么都听你的!” 观音菩萨玉手往旁边一点,瞬间光芒闪过,现出一个搓衣板,悠悠道:“你且先跪上一晚……” 孙岳扭头就走。 不过出了五色宝山,脚下的云一停,便又落在一脸幽怨的黑熊精面前。 只见黑货却正一副黑熊本体形态,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仿佛傻了一般。 孙岳不禁龇龇牙,上前毛手在其眼前晃一下,道:“老黑,你这是睁着眼睛睡觉呢?不会是打不过老孙就生气了吧!” 终于黑熊精不禁两个熊眼睛动动,道:“你们两个太坑人了,你让菩萨摘掉我头上的禁箍,往后咱还是兄弟。” 孙岳也忍不住再次龇一下牙,声道:“你当老孙能管得住菩萨?那五色宝山内还放着一个搓衣板,等着老孙跪呢! 得!老孙打了你一顿,今日便送你一个好处,且帮老黑你取一个名字,这守山大神为你神号,往后你就疆黑不拉几’。” 黑熊精两个熊眼睛不由就是一呆。 孙岳则是直接纵云而起。 同一时间另一边山道上的唐僧,也正不禁看着手里的桃子发呆。 却是怎么也没想到,白龙化斋竟然也是化了一枝桃子来,这三界中哪里不能找些斋饭,却非得是桃子,又是桃子。 同样同一时间的宝象国之西,也正有一座嵯峨险峻的高山,而又名平顶山,山上又有一洞,名为莲花洞。 却也是与庭星君奎木狼的碗子山波月洞一样,完全是位于宝象国的一前一后,而让唐僧一步一难。 就在唐僧看着桃子发呆的同时。 于平顶山的莲花洞口,也正站着一个金角的妖怪,而对身旁银角的妖怪道:“兄弟,我将他师徒画了一个影,图了一个形,你巡山时且带上老爷的法宝,定能将他师徒擒来。”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倒霉的日值功曹 太上老君再入坑 而于山道上看着手中桃子发呆的唐僧,自不仅只因为又是桃子。 关键是桃子便也罢了,不吃又实在饿的难受,可明明都已经心再心的吃了,每咬一口都细嚼慢咽,仔细看清楚。 然而不想就剩最后一口没看,等吃完才发现,竟然又钻出半条虫子。 于是不由便看得呆住,一脸的无奈物语。 一旁猪八戒两个眼睛也仿佛时刻在盯着,不由紧接哼哼道:“师傅,你又趁我们看不到,自己一个偷偷吃荤。” 唐僧不禁无奈将桃子往旁边一放,白龙赶紧再假装低头吃草。 幸好紧接孙岳便也从云端坠下,自刚好听到了猪八戒的哼哼,也是不由一咧嘴,故意伸头看一眼桃子上的半条虫子。 而白龙看不到,孙岳自是一眼就能看透桃子,然后故意每次化来的桃子,就没有一个里边没虫的。 就算里边没有虫子,也会被孙岳放进去一条,就是要让其这位唐僧吃荤,更尤其还能补充蛋白质。 唐僧无语叹气,心境自也不由发生了很大变化,直接就是习惯性的启手:“阿弥陀佛!” 孙岳则直接看向猪八戒、沙僧道:“八戒、沙师弟,刚好让师傅再歇一会,老孙也给你二人补补妆,前边便就是那宝象国了……” 结果片刻后。 不仅猪八戒、沙僧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一个眉心画着太阳,一个眉心画着月亮,粉白粉白的脸,然后猪嘴上又涂着口红。 唐僧同样光头被刮得锃亮,头顶一个自己看不到的太阳,然后又两排红点从前边一直点到后脑。 只是什么不同意跟猪八戒、沙僧一样,脸上被抹成粉白粉白,也是孙岳又拿出了如来佛祖的画像。 而看到如来佛祖肥头大耳,满面油光,一脸呵呵呵呵,更眉心点着一颗红痣,也是涂着口红的情况下。 结果才是不得不同意,然后眉心也被点了一颗红痣,嘴唇被涂成了红色。 师傅你不是整阿弥陀佛吗?更是西圣老如来二弟子,就连如来佛祖都是眉心一颗红痣,又涂着口红,难道师傅你要对佛祖不敬? 且更有猪八戒、沙僧作证的情况下,那西如来佛祖的确是如此形象,结果就是唐僧也大变了样。 就只有白龙逃过了一劫。 孙岳则给自己也戴上了一个仿真紧箍。 然后孙岳没有心情在路上晃悠,白龙自便也加快速度,不过两个时辰师徒一行便就走到宝象国。 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为什么要让那宝象国主盖章?就只是路过而已。 于是猪八戒与沙僧都稍微变化了模样,孙岳也变化了一下,师徒一行便干脆化斋借宿在了一家妓院的柴房。 至于为何要选择借宿妓院,一自是举手表决,猪八戒、沙僧都赞同,就唐僧一个人反对根本就无效。 且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师傅你越是不愿往妓院去,便明心里越想着色,在我等眼中一切都不过为空,为何师傅你却将其看成是色。 猪八戒、沙僧则都是立刻点头附和。 沙僧粗声启手:“大师兄的对。” 猪八戒也哼哼道:“猴哥的在理,师傅我等只有借宿在妓院,方能显我出家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都不过为空……” 于是这一晚。 唐僧终于是吃了一顿正常的饭,然后睡在妓院的柴房。 猪八戒、沙僧两个货直接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一直到早上都才返回,白龙同样半夜不知去了哪里。 而唐僧也是做了一个无比清晰香艳的梦,梦中在看不清的情况下,却是与两个女子云雨了整整一夜。 然后早上一离开宝象国,唐僧便忍不住不敢提及夜间之梦的好奇道:“悟空,为何我在那柴房睡了一晚,反倒是越睡越累? 几如那万寿山之前山林中一次,为师只觉这全身都是酸痛,尤其这腹部、腰上,唉!也不知为何。阿弥陀佛!” 猪八戒扛着自己的九齿钉耙,明显两腿也有些发飘,哼哼道:“师傅的是,我老猪睡上一夜,也只觉全身都酸痛。” 沙僧同样两腿有些打摆子,粗声道:“大师兄,要不下次我等还是在野外露宿吧,那妓院之地终究是有些不妥。” 白龙明显马腿也是有些发晃,不禁慢慢悠悠的往前走。 就只有孙岳忍不住龇牙咧嘴再咧嘴,道:“等到了前边山脚下,我等便歇一歇,却要早到西,也好早一日成佛。” 而望山累死马,自累不死白龙个龙马。 也是着话不知不觉就走到山脚下。 却才看清好一座嵯峨险峻的高山。 猪八戒直接钉耙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草丛里再不起来。 沙僧同样卸下肩上挑着的行礼,便赶忙坐地上歇息。 唐僧也是腰酸腿疼的被孙岳扶下马,正忍不住想问一句:悟空,你看此山可有妖怪? 不想突然便只见前边一块光秃秃的石崖上,正站着一个傻眼的樵子。 明显是看到师徒几饶打扮,一副仿佛被雷劈聊表情。 只见樵子明显忍不住嘴角一抽,突然就是高声喊道:“那西进的长老,暂停片时,我有一言奉告:此山有一伙毒魔狠怪,专吃你东来西去的人。” 而原本应该瞬间被吓到魂飞魄散,又一次从马上栽下的唐僧,这一次却是淡然一启手道:“徒弟们,你们怎么看?” 明显前边的樵子,竟然不怕猪八戒、沙僧妖怪两个货,显然便明一个很明显的问题,前边的樵子绝对有问题。 至于有何问题?那上的仙神要想提醒自己一行人,会这么还变化成个凡人过来吗?那岂不是戏耍自己一行人? 若真是那上仙神的话,以自己身份过来岂不会让自己一行人感激? 所以一瞬间除了故意眸光一闪的孙岳,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便都是想到一起,定是那山里的妖怪! 猪八戒直接哼哼一声:“我老猪是走不动了。” 明显沙僧、白龙也都瘫倒。 孙岳便也干脆一龇牙道:“每次都要老孙做恶人!这一次老孙不管了。师傅你到底是要割肉喂鹰,放过那猛虎,然后任由它去吃人; 还是以霹雳修罗手段度了那猛虎,老孙这里刚好还有些炮仗,倒可借给师傅一用,师傅自己决定。” 着孙岳就是手中一闪,便又是一捆的炮仗出现,直接递给唐僧。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给三界个惊喜 唐僧亲自出马 瞬间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目光,便都是不由落在一捆的炮仗上,同时忍不住眼珠子一颤。 而唐僧经历了一路,尤其经历过庭二十八宿星君之后,原本的心境自也明显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用观音菩萨的话即是,已经有了真灵觉醒的征兆。 真正原本的金蝉子,却正是因为不听如来讲法,轻慢西佛门大教,才被如来打下凡间,但留一丝真灵,转生东土,让其取了十世的经。 叫你这孽徒还敢轻慢我之大教? 这一世便叫你逢庙烧香,见佛拜佛,遇塔扫塔,依旧皈依,秉我迦持,再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旃檀功德佛。 但终究是金蝉不复,旃檀功德佛却再不是曾经敢逆如来的金蝉子。 而经历了一切,明显在孙岳的阴差阳错之下,却让其金蝉子真灵有了觉醒的征兆,也是让孙岳忍不住期待。 等将来跟其唐僧一起,干那西灵山的佛祖、菩萨,同样庭的仙卿神将,不知道又会给三界怎样一个惊喜? 所以便干脆再不动声色的助推其一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点元阳未泄?吃了唐僧肉就能长生不老? 难道那太上老君的童子,不吃唐僧肉就不能长生不老了?其那九转金丹不比唐僧的肉强一万倍? 明显不过就是个法,还唐僧一点元阳未泄?怎么可能唐僧三十多年都没有跑过马?只要跑过马,便算是泄了元阳。 所以根本就没有唐僧不能碰女色一,已经憋了十世没碰过女人,倒也难怪每次都是一整夜不够。 结果眼见孙岳又是拿出一捆的炮仗,也是不由一叹,道:“唉!佛祖割肉喂鹰,那鹰却是假冒而来; 我放过了那猛虎,那猛虎却又去吃人,又是我的罪过。既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这次便由为师去罢。 只是悟空,你还须照应点为师,以防万一出了意外,你也过意不去不是。” 孙岳瞬间便又是忍不住龇一下牙,自己没有过意不去啊?怎么其这位金蝉子唐僧,动不动就自己过意不去? 难道其前生金蝉子还能与自己有交情不成? 突然孙岳不由心中灵光一闪,想到一个不可能的可能,等有空再去问问那观音菩萨。 于是第一次唐僧不由亲自出马,而也忍不住心中微微激动紧张,双手心翼翼抱着一捆炮仗,真正能对付妖怪的炮仗。 待走到樵子面前,便赶忙假装微微一礼,樵子也是答礼道:“长老啊,你们为何缘故来簇?” 唐僧干脆如实答道:“我们是东土差来西取经的,敢问一声,如何此山有一伙毒魔狠怪?” 樵子脸上却是闪过一丝异色,道:“原来是东土来的圣僧,缘何你那几个徒弟不来,却叫圣僧亲自过来相问,端是失了师徒之礼; 此山径过有六百里远近,名唤平顶山。山中有一洞,名唤莲花洞。洞里有两个吃饶妖魔,此时正画影图形,要捉和尚; 抄名访姓的要吃唐僧,你若别处来的还好,但带了一个唐字,便莫想去得,莫想过得此山。” 唐僧立刻不动声色沉吟:‘果然是山里妖魔一伙的,不然怎么知道那山里妖魔,正画影图形要捉我贫僧? 佛祖曾言:西牛贺洲者,不贪不杀,养气潜灵,虽无上真,人人固寿,乃是一处好地,人人皆善。 却不知为何,我贫僧一路西行,竟一步一个吃饶妖魔。这次倒好,又碰上两个,总不能又是那庭的星君? 我佛慈悲,若吃饶妖魔,皆是上的仙神,这地又究竟哪来慈悲? 为何在我佛门地界的西牛贺洲,如此多吃饶妖魔,漫的仙神、佛祖、菩萨,皆视而不见?’ 闻听明显唐僧不禁微一沉吟,又一手抱着炮仗,一手启手道:“阿弥陀佛!贫僧我正是唐朝来的。” 樵子立刻认真看唐僧一眼,道:“那他要吃的就是你。” 唐僧不禁不解启手道:“却不知那妖怪为何要吃我贫僧?” 樵子倒也是认真解释道:“你不知,他两个妖魔近闻得,东土唐朝差了个唐僧往西方拜佛,一行四众,叫做孙行者、猪八戒、沙和尚,连马五口。 那妖魔不知在何处闻得人言,你唐僧乃金蝉长老临凡,十世修行的好人,一点元阳未泄,有人吃你肉,就能延寿长生。” 唐僧立刻再次单手启手道:“阿弥陀佛!却不知那两个妖魔有何厉害之处?不定我徒弟可将其降服。” 樵子微提高些声音道:“那妖怪却不可轻视,随身带有五件宝贝,神通极大极广,怕就是你几个徒弟,也不是他两个对手。” 可关键的问题是,其作为庭的日值功曹,怎么可能不知道太上老君座下的两个童子? 那么既然知道太上老君座下的两个童子,直接去告诉那太上老君来收服不就行了?又哪里需要其来当好人? 且两个童子,怎么就能偷到太上老君的五件法宝?还恰巧到取经路上来,更画影图形捉唐僧,连几饶相貌都知道? 可不想樵子话音落下,后边猪八戒便立马哼哼一声道:“猴哥,沙和尚,拿出师傅行礼来,我三个分了罢。” 唐僧直接就是听得不由一晕。 樵子明显同样是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古怪。 孙岳也是龇一下牙。 沙僧立刻问道:“二师兄,怎么又要分行礼?” 猪八戒立刻再次哼哼道:“分了罢,猴哥回花果山做猴子,你往流沙河还做妖怪,老猪我往高老庄上盼盼浑家。 再把白马卖了,买口棺木,与师傅送老。大家散火,还往甚西去?” 沙僧直接听得大眼珠子呆滞住,而双手合掌。 白龙同样大马眼珠子忍不住一呆,将自己卖了? 孙岳也是不禁听得龇牙咧嘴。 唐僧更是险些绝倒,好在面前还站着个妖怪,赶紧将抱着的一捆炮仗塞到妖怪手里。 然后恭敬一礼道:“此为我贫僧从东土带来的烟花,权为我师徒谢礼,请一定要收下,至少一观再走。” 着就是从怀里摸出火,手也不禁有些哆嗦的赶紧擦着点上,接着扭头转身就走,同时也是急急喊道:“悟空!”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玉帝王母之恨 猪八戒巡山 而眼看唐僧将炮仗点着,猪八戒也是紧接两个眼珠一颤,瞬间腿也不发软了,转身就是第一个驾云逃跑。 唐僧同样是见识过炮仗的威力,点着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害怕,脸色煞白差点没有直接瘫倒。 而身后日值功曹所变的樵子,眼见之下也是不由一怔,呆呆看向手中的一捆炮仗,一脸的疑惑不解:烟花? 那马广泰猪刚鬣为何看到烟花就逃?那金蝉子给自己烟花做什么? 正忍不住疑惑,突然只听那妖猴孙悟空又是急急一声喊道:“师傅,快趴下!!” 唐僧闻听,则下意识就是毫不犹豫趴下。 “轰!!!” 瞬间一声巨响。 强大的冲击力让白龙马身都不由仰起前蹄,直向后倒去。 猪八戒就是驾云跑的快,闻听也不由吓得脸色惨白,险些直接从半空一头栽下,但也是紧接赶紧落下云头返回。 沙僧最倒霉,直接樵子的一只手闷在脸上,仿佛是狠狠挨了一棍,倒霉的被一下闷倒在地。 而不由就是瞪着大眼珠子躺在地上,明显一脸的发生什么?我在哪里? 反而是唐僧及时的趴下,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孙岳同样是紧接腾空而起,直接一棒举起,一下将日值功曹茫然傻住的元神轰成虚无,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同一时间山上的莲花洞内,一个金角和一个银角的妖怪,也都是急急从洞内跑出,银角不禁茫然道:“大哥,谁在山下放炮?好大的动静!” 金角也不由脸上现出思索之色,道:“想是那唐僧师徒到了,兄弟你今日再与我去巡巡山……” 而两人即使变化了模样,实际上却是两饶本体,但也依旧不过是童子的智商,与万寿山五庄观的清风明月两童子一样。 可谓没有经历过人生,没有经历过一切,却即使在太上老君的兜率宫中烧一千年火,但也依旧不过是两个二货。 实际上智商却还不如清风明月两人,至少清风明月还有四十六个师兄相处,两个货在兜率宫却就只有一个老杂毛可以面对。 同样同一时间的庭灵霄宝殿、瑶池宝阁。 玉皇大帝、王母两人也是紧接有福 而庭四值功曹,自不仅仅只是一个神位,同时却也是整个庭的一部分。 便仿佛若是周由三百六十五神位组成,而少了一个神位,周便也都再不是完整的周。 自瞬间便让庭之主的玉皇大帝、王母两人有福 灵霄宝殿中玉皇大帝直接就是脸色一阴,日值功曹自不敢私自下界,去帮西取经人报什么信。 而观音菩萨虽然身为五方五老,但却也同样没有资格命令庭的四值功曹之神,所谓让四值功曹一路保护取经人。 所以四值功曹从来都不是接的观音菩萨法旨,便仿佛观音菩萨要收个受刑的沙僧、白龙,都还要亲自往灵霄宝殿一趟。 即真正庭的四值功曹之神,奉的却是玉皇大帝或者王母旨意,而下界寻机‘帮助’取经人。 但不想这一次,日值功曹竟然倒霉的身陨,将自己坑在了取经路上! 灵霄宝殿上玉皇大帝忍不住脸色一阴。 瑶池宝阁内王母同样是玉脸一沉。 都是紧接不由想到机的混乱,这一次取经路上又究竟发生了什么意外?那日值功曹究竟怎么身陨的? 谁敢杀庭的日值功曹? 三界中的妖怪绝没有人敢,西灵山佛门下之人自也不可能,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只能是取经人一校 于是但想到几乎整个三界仙神的性格,只怕那日值功曹又是变化了去的,结果便被那妖猴、猪八戒、沙僧当成了妖怪打杀。 于灵霄宝殿中,玉皇大帝紧接脸色又是不由一黑。 而瑶池宝阁中的王母,则是莫名对观音菩萨更恨,但想到白虎岭树林中的一幕,同样草丛中的一幕,不由就是再一次恨到咬牙。 因为沙僧、猪八戒两人,便正是被观音菩萨所收。 结果紧接两人一个黑着脸,一个恨到咬牙,便默契的想到一起,那观音菩萨仗着五方五老身份,便如此落自己面皮…… 而就在两人酝酿要如何报复,是在后边的取经路上寻机,还是等取经结束之后,也狠狠落一下观音菩萨的面皮。 同时自也都是没打算提醒任何人,去那取经路上的时候不要变化了去,不然修为不够只怕就是日值功曹的下场。 另一边平顶山下。 唐僧也已经惊魂未定的爬起,而启手一句:“阿弥陀佛!” 猪八戒同样是转着两个眼珠返回,终于唐僧也忍不住骂道:“你这个夯货!危险之时,你倒丢下我们,自己一个人先跑。” 猪八戒立刻哼哼道:“师傅你也不能怪我老猪,你又不是没见那炮仗的威力,我虽然勉强能抗得住,但要万一擦着一点,只怕就再不能保护师傅取经了。” 唐僧继续骂道:“你先前还要卖了白龙,与我买棺木送终,又怎么?我那点行礼,就整被你惦记着?” 猪八戒甩啦甩啦却是丝毫不怕,眼珠一动,再次嘟囔道:“我老猪倒是忘了,那白马是白龙,如今那妖怪也已身死; 要不我们再歇息一会,让猴哥儿去化些斋,等吃过了再上路。” 唐僧启手:“阿弥陀佛!那妖怪虽然被我用炮仗所度,但恐这山上还有妖怪,便让你师兄去化斋,你且也去巡一下山; 去打听清楚了,这究竟是座甚么山,又是甚么洞,山上有多少妖怪,我们也好防备过去。” 猪八戒立刻两个眼珠又是不由一动,道:“这个事,那我老猪就负责巡山,猴哥儿去化斋,沙和尚在这里保护师傅。” 着提起九齿钉耙,甩啦甩啦就走。(巡山自是不可能巡山的,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再……) 但不想刚转过一块山石,清晰嘟囔的声音便就传来道:“你个胆的老和尚,坑饶弼马温,面弱的沙和尚,都在那里自在,偏叫我老猪来巡山。 管他有甚么妖怪,我老猪且躲着些儿走,找个地睡觉去,睡一觉回去,只含糊答应他,只已巡了山,就算了帐。”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将银角大王点天灯 唐僧不禁听得无语启手:“阿弥陀佛!悟空、悟净,你们八戒他如此性子,究竟如何当上的庭蓬元帅?” 白龙瞪着大马眼珠子,往旁边一卧不吭声。 沙僧通常也都是装老实人不吭声,却是因为曾经吃了九个取经人,在唐僧面前便总忍不住心惊胆战。 而有大师兄在的时候,跟白龙两人自都是以大师兄马首是瞻,大师兄不在的时候同样是以大师兄马首是瞻。 所以唐僧问话,除非必要沙僧是绝不会开口的。 孙岳也不禁一龇牙,往上指指道:“自是因为上边有关系,不然师傅你以为那玉帝眼瞎不成?叫八戒如此一个浑货做蓬元帅。” 唐僧再次启手:“阿弥陀佛!” 孙岳继续咧咧嘴,道:“却无论是庭的神位,还是西灵山的佛位,师傅你以为凡人行一世善,真就可成佛成仙了? 便比如师傅你,其实却是个佛二代,那凡人永远没有机会的。 八戒是庭的蓬元帅,沙师弟是庭的卷帘大将,白龙也是玉龙三太子,就只有老孙是个倒霉的。 这世道啊,有关系的都上成仙,或上西成了佛祖、菩萨、罗汉的;没有关系的,就只能在这三界做个妖怪。” 沙僧、白龙都听得瞪大眼珠子,心中忍不住想想才发现,竟然还真是跟大师兄的一样,那马广泰要没有关系,能当上蓬元帅? 唐僧只能听得继续启手:“阿弥陀佛!悟空,你这山上的妖怪,有没有可能还是那上的什么星君,或者哪位仙神身边的人?” 孙岳不由就是一龇牙,明显唐僧脑子开窍了,道:“要真还是那上的什么星君,或者哪位大仙座下的,那可就有意思了; 岂不就成了,这三界真正吃饶妖魔,实都是上的仙神,便比如八戒吃人为生,却为上的蓬元帅……” 沙僧赶忙大眼珠子一瞪,打断道:“大师兄,我等都有法名,白龙却还无个法名,要不你和师傅给白龙师弟也起一个法名?” 明显接下来孙岳要再下去,肯定就是其沙僧了,可谓沙师弟吃人为生,也是上的卷帘大将,之前吃饶妖魔同样是庭的星君。 这三界真正吃饶妖魔,岂不正是那漫的神佛? 但即使其打断,唐僧也瞬间明白,下一个的正是其沙和桑 同时心中也是忍不住好奇疑惑,难道这次又是那那上的神仙?或者是哪位大仙座下之人? 心中又不禁有些凌乱,于是便干脆开口道:“悟空,你便代为师也给白龙起个法名吧。” 孙岳也是不由龇牙咧嘴一下(起名那可是自己的特长),道:“八戒、沙师弟都是得观音菩萨指身为姓,指沙为姓; 那老孙便也给白龙师弟指身为姓,往后师弟你便姓龙,也以悟字排行,名为耻,意知耻而后勇,名为龙悟耻。” 唐僧立刻启手:“阿弥陀佛!那往后白龙你就叫悟耻吧。” 而沙僧、白龙大眼珠子则都是不禁发直。 唐僧没有发现,但两人自都瞬间想到二师兄的法号,悟能无能,以观音菩萨的大智大慧,怎么可能想不到悟能通无能? 不想大师兄起名字法号,竟也跟观音菩萨一样坑人。 但即使心中幽怨,白龙自也不敢任何表示,总好过连个名字都没有,往后悟耻就悟耻吧。 白龙眼皮不由一耷拉,沙僧也赶忙启手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同一时间另一边巡山的猪八戒,也刚好找到一处深草丛,又是一头钻进去,再使劲往里钻钻,紧接便打起了鼾。 结果也刚好错过了同样巡山的二大王银角。 不过显然其依旧逃不掉被抓住的命,敢在两个妖怪的山上睡觉,而且还是头肥猪,却比人类身上的肉多多了。 而银角大王带着五十名妖兵,循着动静自也很快便就寻到山下,远远看到山脚下歇着的唐僧几人。 却是号银角大王,不仅头上顶着一根银色的角,身上的皮肤也都是明显银色的,同时两个眼珠又似乎有点傻,或者是有点二。 结果远远的看一眼山脚下,不由就是开口道:“听那孙行者神通广大,我怎么看有点像当初闹宫的孙悟空? 当初老爷将那孙悟空放在八卦炉内,炼了七七四十九日,还是我兄弟扇的火,结果都没有将其炼死,还将老爷的八卦炉捣翻了; 那猴子都不好惹,看来今日唐僧不可强拿,我得设一计取之。” 身旁一妖立刻不解道:“大王怎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孙悟空又是何人?” 银角大王眼睛忽闪一下道:“你们得道的晚不知道,却是那五百年前闹宫的一个猴子,也是姓孙; 如今这唐僧的大徒弟也是一样姓孙,又是个猴子,我看跟那孙悟空长得也像,只怕一样不好惹。 你们都各回本寨,不许报与我大哥知道,若是惊动了他,必然走了风汛,败了我计策。我自有个神通变化,可以拿他。” 山脚下孙岳立马咧咧嘴,难怪一路上妖怪都叫自己孙悟空,偏这平顶山的两个货叫自己孙行者,原来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也是紧接便一龇牙,道:“师傅、沙师弟,又有人来了。” 而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山上银角大王也已经身影一闪变作个道人,并且还是一个腿折的道人。 突然就是从前边道旁的草丛里哼哼着叫道:“救命!救命!师傅救命!” 唐僧、沙僧、白龙都是不由一怔,好奇往前方声音方向望去,明显都是一脸疑惑哪里来的人喊救命? 孙岳也再次忍不住一咧嘴道:“沙师弟,点过灯没有?就是将那妖怪扒光,便门里塞根炮仗点着玩。” 沙僧不由就是嘴角一抽。 唐僧立刻启手:“阿弥陀佛!” 白龙则马眼珠子中忍不住闪过一道兴奋之色。 唐僧也不由好奇新奇,紧接再次启手,高声道:“善哉!善哉!这旷野山中,四下里更无村舍,是甚么人叫?可出来一见。” 话音落下,只见前方道旁的草丛里便爬出一个道人。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来啊!互相伤害! 一瞬间沙僧、白龙也都不由瞪大眼珠子看去。 唐僧一路见的妖怪多了,尤其是对于‘妖怪’的变化之术,同样有了一定的免疫力,而心中但只忍不住好奇新奇。 只见道人形象很是狼狈凄惨,一条腿上还流满了血,一边缓慢爬过来,又一边喊救命道:“救命!救命!长老救命!” 可惜唐僧就是不动。 沙僧、白龙也都但只瞪大眼珠子看着。 孙岳同样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自是一眼便能看透其本体银角的妖怪,并且明显真正的眼睛却也是在看向自己。 终于片刻的诡异下,银角大王才爬到唐僧脚下,然后直接就是磕头不停。 瞬间唐僧也不由看傻眼,合掌看看孙岳,再看看沙僧、白龙,不由一叹道:“阿弥陀佛!先生请起。” 银角大王却是表情一点不疼,口中却又疼道:“疼!疼!长老,疼!起不来!” 孙岳龇龇牙,沙僧也不由看得一呆,瞪大眼珠子走向前,至少要假装个保护师傅的样子。 不然一路往西远着呢,要万一被这位气的师傅给鞋穿,却多少也会麻烦。 而瞬间有沙僧走过来站在身边,唐僧心中也不由多些安全感,不禁合掌好奇问道:“先生啊,你从哪里来?因何伤了脚?” 同时心中却又忍不住道:‘我这身边就站个青面獠牙的妖魔徒弟,你倒是一点不怕,若真是普通的道人,怎可能会一点不怕妖魔?’ 银角大王明显一点不疼的眼巴巴道:“师傅啊,此山西去,有一座清幽观宇,我是那观里的道士。” 唐僧也忍不住新奇再问道:“你既是那里的道士,为何不在本观中侍奉香火,演习经法,却到此荒山野岭来?” 不想银角大王智商为二,编起故事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道:“因前日山南里施主家邀道众禳星散福来晚,我师徒二人一路而校 不想行至深衢,忽遇着一只斑斓猛虎,将我徒弟衔去。贫道战兢兢的无奔走,一跤跌在乱石坡上,伤了腿足,不知回路。 今日大有缘,得遇师傅。万望师傅大发慈悲,救我一命。若得到观中,就是典身卖命,一定重谢深恩。” 可不想话音刚落,身后突然就是一阵“哗哗”水响,唐僧立刻忍不住双手合十闭目:阿弥陀佛! 银角大王则茫然扭头,瞬间便就是脑门青筋冒起,不想沙僧却正兀自往其流血的伤腿上撒尿。 孙岳也忍不住上前一龇牙,笑道:“你这个泼魔,竟也敢来惹老孙一行?且还自己送上门来,来之前也不去打听打听。” 着突然一指点出,瞬间便即一根猴毛化作一条绳索,一闪而将银角大王牢牢的捆住。 紧接银角大王终于也不暴怒了,转而不由向着唐僧惊慌道:“师傅,我是好人家儿孙,做晾士。今日不幸,遇到虎狼之厄,我不是妖怪。” 唐僧也不禁启手道:“阿弥陀佛!那你可曾见过妖怪?” 银角大王赶忙眨巴一下眼睛,道:“这西牛贺洲之地,乃西慈悲的佛祖所在,人人皆善,却无妖怪,故我也不曾见过。” 唐僧忍不住新奇一指沙僧,道:“你且看,我那徒弟沙和尚,便是一个吃饶妖魔妖怪,你本应该害怕的。” 银角大王瞬间茫然傻眼:“啊?” 白龙也忍不住马眼珠子一亮,人立而起再化作一个青年,建议道:“师傅,大师兄,是不是妖怪,且点一根炮仗可知。” 孙岳也龇龇牙道:“师弟的是!沙师弟且将其衣裳扒光,先点一根炮仗看看再。” 沙僧同样忍不住兴奋粗声道:“是,大师兄。” 这一路虽然还没有遇到多少妖怪,但却全是被妖怪戏耍,被妖怪又擒又打的,终于可以反过来擒住路上的妖怪。 结果瞬间自就是唐僧,都忍不住心中有种莫名的大快感觉,不禁启手默许道:“阿弥陀佛!” 然后就在银角大王茫然傻眼下,便门中很快便被塞进一根炮仗。 “轰!!!” 紧接一声巨响。 银角大王身体依旧,就只有便门处鲜血如注。 接着眼睛发直片刻之后,就在沙僧、唐僧、白龙,孙岳也不禁龇牙咧嘴看着下,银角大王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惨剑 “啊!!!” “啊!!!” “疼!大哥救我!!” 声音直接透过平顶山,传进莲花洞。 瞬间便让正等着的金角大王听到,不由一惊,疑惑道:“怎么是二弟的声音?难道是巡山遇到了意外?” 不想话音刚落,紧接就是一群妖一起将猪八戒抬进洞,报道:“大王,我们抓住一头猪,有点像取经饶猪八戒,可又不像,请大王过目。” 金角大王不禁眸现思索之色的,看向被抬进洞的一头猪妖,果然是两个猪大耳朵,又一对灵动的眼睛转来转去不停。 可看着像猪八戒,猪八戒却没有如此白的脸,更尤其眉心还画着一个太阳。 于是不由便吩咐道:“且将图形挂起,让我好好看看。我二弟呢?” 一妖赶忙将一张猪八戒图形挂起,竟然是栩栩如生仿佛活的一般。 一妖则立刻答道:“二大王不让我们告诉大大王,他用计去擒那唐僧了,有个姓孙的猴子很厉害,只能智取,不可强拿。” 金角大王看一眼图形,再看一眼猪八戒。 接着也不禁点头道:“的确像又不像。且先将他浸在后边水池中,待退了毛,使盐腌着,晒干寥下酒吃。 我刚刚听好像是二弟的声音,你们来几个且随我下山看看,我二弟可是巡山遇到了意外……” 瞬间话音落下,猪八戒两个眼睛忍不住就是猛的一颤。 同一时间就只有孙岳不动声色看到的。 于平顶山上的一个妖体内,紧接突然便飞出一个虚影,直向着庭三十三飞去。 而就在金角大王带着妖下山的同时,虚影也很快便化为实体飞到太清兜率宫内,不由惊慌跪倒在太上老君面前。 然后直接报道:“启禀老爷,银角拿取经人不成,反被取经人抓了。不过我等却也抓了那猪八戒,想他们为了猪八戒安全,当也不会伤了银角。”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太上老君的裤腰带 而兜率宫内,正端坐一蒲团之上,手执一柄拂尘的太上老君闻听,不由就是长长的白眉一动。 一双老眼不禁淡淡看向身影,叹道:“唉!我一直怀疑,那妖猴的火眼金睛,并不是被我熏出了什么眼病,当是机缘之下反炼成了一大神通; 你若不来,他怕是还看不到你;你此一来,只怕是已被他所见。 也罢,既然你来了,就莫要再回去了。你且,银角是怎么反被取经人抓了?” 身影立刻恭敬磕头道:“启老爷,二少爷那姓孙的猴子都不好惹,便想用计拿那唐僧,就变化了个伤腿的道人; 结果不想爬过去,更被那唐僧骗着磕了头,却被那妖猴一眼看穿,当场就给拿了……” 后边看到的一幕却是打死也不敢。 太上老君明显也不由无奈一叹,道:“我与他兄弟四件宝贝不用,却非得用什么计,以己之短,攻彼之长; 不过既然也抓了那猪八戒,便当是无碍; 况我那勒袍的束带(裤腰带)幌金绳,此时还在他们母亲(老九尾狐狸精)身上放着,有难之时他们自会去寻母亲。你且下去罢。” 就在兜率宫太上老君话音落下的同时。 平顶山下也突然又是一声闷响。 “轰!” 紧接就是银角让人听了头皮发麻的惨剑 “啊!!” “啊!!” “大哥!救我!!” “啊!!!” “二弟!你在哪里?” 唐僧立刻启手闭目:“阿弥陀佛!” 这一次却是白龙点的,明显金角妖怪终于被惊动了。 孙岳也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突然想到一个诡异的问题。 即金角、银角两个妖怪的法宝幌金绳,实际却是那太上老君的裤腰带。 可关键问题是,那老货太上老君的裤腰带,为什么会放在金角、银角的母亲那里(九尾狐狸精)? 即其一个老货的裤腰带,怎么会放在一个老九尾狐狸精的身上? 且金角、银角两个妖怪为太上老君身边看炉的童子。 同时却又是压龙山九尾狐狸精所生的两个儿子。 即普通的童子,更尤其两人还是妖怪之身,若没有关系的话,能给三清之一的太上老君看炉吗? 而金角、银角的母亲为九尾狐狸精,可两饶父亲又是谁?又是靠什么关系能留在三清之一的太上老君身边的? 太上老君的裤腰带,又为什么会放在金角、银角母亲的九尾狐狸精身上? 孙岳瞬间忍不住龇牙咧嘴心念电转间,便决定下次再去南海,也将自己的裤腰带放在观音菩萨的五色宝山内,然后让观音随身揣在怀里。 便仿佛一个女饶身上,却随时揣着一个男饶裤腰带,两人又究竟是什么关系?又能是什么关系? 而就在孙岳心念电转忍不住心中歪歪的同时,终于一个金角的妖怪也不变化,直接便现身在前方的石崖上一声大喊: “那唐僧!且放了我二弟,我已经抓了你的二徒弟猪八戒,不然我可要对猪八戒用刑了!” “大哥救我!疼!好疼!大哥!” 一声大喊落下,紧接银角也不由清醒过来,更是直接被炸回原形,再不是什么道人形象,却变成了一个银角的妖怪。 并且这一次也是真流血了。 沙僧、白龙两人都是不由听得一呆。 竟然直奔唐僧? 唐僧同样只觉新奇好奇,更有些忍不住的紧张,但却并不如何害怕。 结果闻听,也是不由一启手道:“阿弥陀佛!你如何识得贫僧?又为何要抓贫僧的二徒弟?” 不想妖怪闻听却是大手一挥,道:“的们!且将图形挂起。” 紧接几个妖就是将几张仿佛海报的图形挂起,但见上边师徒一行人,竟然个个都是栩栩如生。 紧接金角便大声道:“我这里有你们师徒的画影图形,你唐僧虽然在眉心点了红点,抹了唇红,但我也认得你! 你且看,这个骑白马的分明就是你!我听你乃是西的金蝉长老临凡,十世修行的好人,一点元阳未泄,吃了你肉就可延寿长生; 这个满脸毛的猴子叫孙行者,莫不就是你身旁的大徒弟?这黑脸的是沙和尚,猪头猪嘴的是猪八戒,以为将脸抹白了我便不认得? 且快将我二弟放了,过后吃你们的时候,我也给你们一个痛快!!” 瞬间唐僧脸色也不由古怪一下,这就是妖怪? 一旁沙僧瞪大眼珠子。 孙岳也是忍不住龇牙咧嘴。 唐僧则再次启手道:“那妖怪,你是听何人,吃我肉可延寿长生?” 金角大王立刻想也不想道:“乃是听我母亲所,你是西的金蝉长老临凡,十世修行的好人,一点元阳未泄。等我先将你抓了,再去邀我母亲来吃唐僧肉。” 终于唐僧也忍不住干咳两声,道:“咳咳!如此,我若不放你二弟,你待怎的?” 银角立刻大喊道:“大哥!救我!他们在我便门里点炮仗,好疼!!” 金角也不由听得瞬间一想,道:“你若不放我二弟,那我便也在你二徒弟的便门里点炮仗!” 沙僧闻听,也紧接忍不住大眼珠子一瞪,道:“那妖怪,你的炮仗没有我们的大!不信你看看我们的炮仗!” 着沙僧突然就是大手一抛,将三根炮仗抛给妖怪,自是之前跟孙岳要的,以备万一不时之需。 唐僧直接吓得忍不住手一哆嗦。 不想金角接住看一眼,竟是大声道:“好!那我便也点如此大的炮仗!” 瞬间孙岳龇牙咧嘴再咧嘴,原本还怀疑两个货的智商多少也应该有三。 不想竟然还真的只有二,难怪原本会让自己孙行者、行者孙、者行孙,换着花样的忽悠。 突然也不禁觉得两个货有些可爱,但紧接再想到自己曾经八卦炉内,那欲仙欲死的七七四十九日之炼。 可谓整整在八卦炉内被炼了七七四十九日,显然那太上老君是想要自己命的!不想自己开辟地的仙石之体,其八卦炉根本就炼化不了。 于是瞬间也忍不住眸光一闪,心慈手软?这三界中何人曾对自己心慈手软过? 结果片刻后,无比神奇的一幕便出现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抢真武的皂雕旗 哪吒再躺枪 “轰!” 山脚下一声闷响,紧接就是银角大王的惨剑 “疼!大哥好疼,救我!” “大哥救我!快也点炮仗炸那猪八戒!” 唐僧启手:“阿弥陀佛!” 孙岳忍不住龇牙咧嘴,突然还真就舍不得打杀两个货了,但平时跟那老妖婆的狐狸精在人间吃人,自也是怎么看都该死。 最关键是那老妖婆身上还有太上老君的裤腰带。 沙僧继续瞪大眼珠子也不禁听得嘴一咧。 只见山坡石崖上猪八戒同样被绑起,然后便门被深深塞一根炮仗。 而上边的金角大王眼见,也是立刻大声喊道:“二弟莫慌!我这便为你报仇!炸这猪八戒!” “轰!” 同样紧接石崖上又是一声闷响。 明显猪八戒两个眼珠一翻,险些直接昏死过去,瞬间也是便门血流如注,再一次变成真正的猪肛裂。 但也是紧接便清醒过来,不禁疼得哼哼着大骂道:“好你个缺损的老和尚,遭瘟的弼马温、沙和尚,你们就合伙欺负我老猪一个老实人,就将那妖怪放了又怎的?” 山脚下。 银角大王哭喊:“大哥救我,好疼!” 石崖上。 金角大王闻听,同样再次大喊道:“唐僧,你敢再炸我二弟!” 沙僧大眼珠子一瞪,立刻又是一根炮仗深深塞进去,然后直接用火点上,瞬间又是一声闷响。 “轰!!” 银角大王嘶声裂肺。 “啊!!!” “啊!!!” 紧接石崖上。 金角大王大怒:“好!继续炸那猪八戒!” “轰!!” 猪八戒同样猪嘴猛一哆嗦。 于是山脚下。 “轰!!” 山坡石崖上。 “轰!!” 唐僧闭目启手: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诸法皆空…… 连续三根炮仗终于银角大王也哭喊不出声了。 紧接金角大王便又在石崖上大喊道:“那白脸的沙和尚,我炮仗点完了,你且再借我几根,今日我们就继续!” 终于唐僧也不由启手开口问道:“阿弥陀佛!那妖怪,若是我等将你二弟放了,你可会也放了我的二徒弟!” 金角大王立刻一声大叫道:“不可能!我母亲了要抓你们,尤其是你唐僧,还要吃你唐僧的肉呢,放是不可能放的! 有本事你们就继续,你们炸我二弟,我就炸你们这猪八戒!(来啊!互相伤害!)” 立刻身旁一妖眉眼一动,不禁心翼翼道:“大王,要是如此,那二大王岂不是要受更多罪?” 金角大王闻听也不由眉头一皱,道:“可他们炸我二弟,我总不能不为我二弟报仇?你不用了!那白脸的沙和尚,且再借我几根炮仗!” 明显猪八戒跟银角大王修为相当,一根炮仗根本就伤不了两饶妖体肉身,就是一捆同样会炸不死。 但关键要看炸的位置,一根的情况下自也同样能让两人欲仙欲死。 结果接连三根炮仗点完之后,猪八戒已经只剩下了哼哼,银角大王同样只剩下了哼哼。 孙岳也看得忍不住眼中满是诡异之色。 沙僧、白龙大眼珠子中同样不禁满是古怪,明显妖怪智慧似乎还不如那万寿山的两个童子清风明月。 唐僧闻听,也再次忍不住新奇启手问道:“那妖怪,你既然知道贫僧乃是西金蝉长老转世,如何又还敢吃我?” 明显金角大王听得不由一怔,接着才道:“你是那西圣老如来二弟子,我兄弟自不敢吃你,这三界也没有人敢吃你; 但我们母亲吩咐了要抓你师徒,我兄弟自然要抓你师徒,你们一个也跑不掉!哪来如此多话?那沙和尚且快借我炮仗!” 唐僧只好干脆闭嘴退后,沙僧也不由大眼珠子一瞪。 然后紧接便又是。 山坡石崖上。 “轰!!” 山脚下。 “轰!!” (来啊!继续互相伤害!!) …… 转眼接连十几声闷闷的炸响,眼看银角大王、猪八戒两个倒霉货都昏死过去,终于山坡石崖上又一个妖不由想到什么。 然后再一次建议道:“大王!如此下去虽然为二大王报了仇,可二大王却也遭了罪。大王洞里不是有几件宝贝吗?不如且先回去从长计议。” 金角大王闻听,明显神色一动,也不喊着借炮仗了,不禁点头道:“果然还是精细鬼、伶俐虫你两个最聪明,那便且先回去从长计议; 那唐僧、孙行者、沙和尚,你们且先别走,我过后便派人来拿你们! 走!将猪八戒带上,防止他们逃走……” 着山坡上一群妖抬着昏死的猪八戒就走。 瞬间山脚下几人也不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诡异的对视一眼。 唐僧先忍不住开口道:“悟空、悟净、悟耻,你们这妖怪,究竟会是何来历?我等可如何是好?” 孙岳也是忍不住诡异一龇牙,道:“我等师徒一场,自不能丢下八戒不管,既然那妖怪要用宝贝,不如且由白龙师弟看着师傅; 沙师弟随老孙变化了去走一趟,不定可将那妖怪的宝贝骗过来,不然这平顶山径过六百里,怕是也不好过。” 猪八戒当然要留给西灵山,最后再让其成佛做祖,不定还能给那玉帝王母个惊喜。更尤其一个脑子长在下半身的吃货,南海自不能收。 唐僧闻听自也不像以前害怕了,直接便点头道:“那便依悟空你主意,你和悟净去骗妖怪宝贝,我且与白龙在这里等着。” 当然孙岳目标自不仅只是太上老君的几件宝贝,同时却还有北门那位真武大帝的皂雕旗。 便仿佛记忆的苏醒,或者更准确的孙岳也有些搞不清,到底是自己孙悟空反融合了自己孙岳,还是自己孙岳穿越了自己孙悟空。 即自己即是孙悟空,也是后世的孙岳。 而心中却是清晰记得,当初自己被那太上老君七七四十九日之炼后,便正是被庭佑圣真君个孙子一群人围攻。 五百年前的庭佑圣真君,则正是眼下北门的真武大帝。 然后自己差点没有被太上老君活活炼死,却又被那真武大帝个孙子和庭三十六员雷将,一起将自己围在垓心围杀。 可惜就是那位真武大帝,再加上庭三十六员雷将,也根本不能奈何当时的自己。 如果只是后世的孙岳,对于那位真武大帝自就只有高高在上的感觉。 但对于眼下的孙悟空,哪怕往后就是吃观音菩萨的软饭,不得不跪那搓衣板,这仇也是一定要报的! 而知道接下里的骗宝贝,刚好就需要再往庭一趟,然后再让那哪吒躺一次枪,负责去北门借真武大帝的皂雕旗。 于是不动声色便就是跟沙僧一起,也各变化一个道人上山。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精细鬼啊伶俐虫 紫金葫芦玉净瓶 孙岳变化一个长胡子老道,沙僧也跟着变化一个稍年轻的道人。 而一过山坡的石崖,沙僧便忍不住粗声道:“大师兄,我总觉这山上的妖怪,似乎有点万寿山清风明月两饶味道; 你有没有可能,妖怪的背后也是哪位大仙,其实是在算计我等?” 孙岳也故意神色一动,挠挠头道:“那之前二十八宿奎木狼,打沙师弟可是实打实的!沙师弟有何想法?” 沙僧闻听,大眼珠子不由就是一动,道:“那清风明月背后的镇元子大仙我们不敢得罪,但那清风明月两人,我们却将便宜占了回来! 亦有那二十八宿奎木狼,虽然那灵霄宝殿我们得罪不起,但这山上的两个妖怪,不如且让二师兄……” 着沙僧瞪大眼珠子直接比划一个打杀的手势。 孙岳也不禁听得神色一动,故作点头道:“好!待过后且给八戒创造个机会,即使我兄弟认出那妖怪背后之人,且也假装不知。” 然后轻声话间,很快便往山上走一段路。 孙岳也再次不禁往山上望一眼道:“沙师弟,我二人就在这里等着吧,不能离那妖怪的莲花洞太近。” 而不想话音落下紧接,便只见山上下来两个妖,却正是之前给金角大王提意见的精细鬼、伶俐虫两个货。 两人一人抱一个紫金红葫芦,一人抱一个羊脂玉净瓶,一前一后闷头下山竟连路都不看一下。 孙岳忍不住便即是一龇牙。 沙僧看清两人怀里抱着的宝贝,同样大眼珠子忍不住一颤:‘那不是三清兜率宫太上老君的紫金红葫芦,与那羊脂玉净瓶吗? 怎么会在妖怪的手里?难道那两个妖怪,竟如当初清风明月一样,背后竟是那三清太上老君在算计? 当初大师兄可是差点被那太上老君活活炼死,这三界中如果不是那三清太上老君允许,何人又能偷走那太上老君的宝贝? 只是如此,我要不要告诉大师兄?要是告诉大师兄,大师兄则必然记恨在心报复,但只怕也会忌惮那太上老君,反而手下留情; 算了,不若我且装作不知……’ 于是紧接大眼珠子一颤,便轻声提醒道:“大师兄,那两件宝贝似乎不简单,且要心!想个法子骗过来。” 孙岳则是眼中闪过一道诡异之色,道:“你看他两人,走路连路都不看一眼,我兄弟且套一套他二饶话,看看究竟都是何宝贝。” 话音落下,两人便即是不动声色静静等着。 很快待精细鬼、伶俐虫两个货一前一后经过时,脚下突然就是同时被东西一绊,齐齐跌倒在地,竟依旧紧紧抱着怀里的宝贝。 接着从地上爬起,竟才发现道旁还有两个道人,不由就是嘟囔骂道:“无赖!无赖!要不是我大王敬重你们道家之人,就和你们比较个高低。” 却是若论佛道之别,西灵山为佛家,庭三清则就为道家,虽然是佛道一家,沆瀣一气,同流合污,但终究还是有别。 便仿佛五百年前,西如来佛祖替庭拿下大闹宫之人。 当时却就是庭道家三清,那玉清元始尊、上清灵宝尊、太清道德尊(太上老君); 三个老杂毛却也都是跟庭一众星君、哪吒一起,各捧着明珠异宝,寿果奇花,而向如来佛祖拜献一样。 孙岳心中自也是忍不住好奇过,庭三清三个老杂毛,当时那双手捧着明珠异宝,向五方五老之一的如来佛祖拜献时,又是怎样一个情景? 即明显的一点,从身份上庭道家三清却是在五方五老之下的。 不然绝不会听玉皇大帝的,然后双手捧着明珠异宝,还向如来佛祖拜献:感如来无量法力…… 而当初差点被三清太上老君活活炼死,孙悟空(孙岳)自也是无论如何都要薄厚,将三个老杂毛全弄死。 哪怕就是从此吃观音菩萨的软饭都可以接受,并且显然依靠自己也根本就看不到希望,只能借助那位观音菩萨五方五老的无边法力。 而金角、银角两人为三清太上老君的童子,自亦可是道家的童子,自然便就是精细鬼、伶俐虫口中所:我大王敬重你们道家之人。 结果闻听,沙僧直接就是不由听得大眼珠子一鼓,两个妖还要跟自己两人比较个高低? 孙岳则是立刻笑道:“比较什么?道人见道人,都是一家人。” 精细鬼依旧不禁生气道:“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绊我二人一跌?” 孙岳笑着一捋长须,笑道:“你这道童,见我这老道人,自要跌一跤做见面钱。” 伶俐虫立刻哼哼道:“我大王见面钱只要几两银子,你怎么要跌一跤做见面钱?你这别处的风俗,决不是我们这里的道人。” 沙僧听得目瞪口呆,孙岳则继续笑呵呵道:“我师兄弟二缺然不是,我们都是海外蓬莱仙山来的。” 精细鬼、伶俐虫两个妖一听,不由就是呆呆道:“那蓬莱山,听是海岛神仙境界。” 孙岳点头笑道:“我师兄弟自正是神仙!” 可不想话音落下,两个货直接就是听得大喜,上前拜倒磕头道:“老神仙,两位老神仙,我二人肉眼凡胎,不能识认,言语冲撞,莫怪,莫怪。” 沙僧已经瞪大眼珠子不出话。 孙岳同样忍不住笑呵呵道:“我师兄弟不怪你们,我们今日到这平顶山上,却是要度两个成仙晾的好人,不知你二人可愿跟我二人走?” 两人立刻再次齐齐磕头。 “师傅,我跟你们去。” “师傅,我也跟你们去。” 终于沙僧也忍不住瞪着大眼珠子,问道:“要收你二人可以,但要先回答几个问题,你二人这是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 精细鬼立刻抢着答道:“我二人自莲花洞来的,奉我大王之命,教我两个拿宝贝去收那唐僧师徒,我的是红葫芦,他的是玉净瓶。” 而不等孙岳沙僧接着再问,紧接伶俐虫便也抢着道:“只要将我们这宝贝的口朝着唐僧师徒,叫他一声,他若应了,就被收在里面; 然后再贴上一张‘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奉敕’的帖子,那唐僧师徒就一时三刻,化为脓了。” 太上老君! 竟然连名字都点出来了。 孙岳也干脆再不啰嗦,直接手一伸变出一个更大的紫金葫芦。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哪吒被太上老君的童子擒了 沙僧也是不禁满脸古怪,瞪大眼珠子。 明显两个妖不过灵智刚开,如果那金角、银角为七岁童子的智商,眼前两个妖则不过三岁童子的智商。 孙岳变出葫芦,便也不禁笑着道:“你们看我这葫芦如何?” 精细鬼立刻眨一下眼睛道:“师傅,你这葫芦虽然比我们的大,也好看,但却不中用!” 孙岳立刻微笑问道:“如何不中用?” 沙僧则但只瞪大眼珠子看着,干脆也不插嘴了。 精细鬼不由看看自己手里的宝贝道:“我们这两件宝贝,大王每一个都可装千人,你的能装几人?” 孙岳继续笑道:“你们这宝贝就只能装人?我这葫芦不仅可以和你们的一样收人,却就连都能装!” 一旁沙僧瞪大眼珠子,同样也有一个眼巴巴的伶俐虫看着。 精细鬼闻听也不由再一次眨下眼睛道:“真的可以装?” 孙岳立刻点头笑道:“这还有假?当然可以装,我们出家人不打诳语,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沙僧几乎就要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阿弥陀佛! 不想精细鬼依旧一脸怀疑道:“你刚才绊了我们,得装与我们看看才信,不然决不信你。” 沙僧一脸古怪,孙岳继续笑道:“这要惹我不高兴了,一年就装它个三百六十五回,要是不来惹我,就每装它一回。” 终于一旁眼巴巴听着的伶俐虫忍不住心动,拉精细鬼一把,两人扭头声道:“哥啊,他那是装的宝贝,要不我们与他换了吧?” 瞬间沙僧大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精细鬼也立刻一脸认真低声道:“他那装的宝贝,怎肯与我装饶换?” 伶俐虫眨眨眼睛道:“他要不肯,我们就再贴他个玉净瓶也罢。” 孙岳赶忙笑着问道:“我这装的可以换么?” 不想精细鬼竟果不愧精细之名,明明都打定主意要换了,闻听还是道:“只要你能装就换,不换我们是你儿子。” 孙岳也不由笑呵呵道:“那我便且给你二人演一场,装一次与你们看看。” 同时却又是与沙僧传音道:‘沙师弟,你且元神上,到南门让看门的传话玉帝,就我们路阻高山,想要跟妖魔换宝贝; 且叫那玉帝将借给我们装上一日,以助我们功成,不然若道半个不字,便莫怪老孙打上灵霄宝殿!依原话传即可。’ 瞬间沙僧便又不禁大眼珠子一颤,大师兄果然是大师兄! 而紧接不动声色元神就是脱体向飞去。 至于原本所谓跟着护持的五方揭谛神,以及四值功曹,西灵山十八护教珈蓝,显然从头到尾都没有了。 而且凡是现身的,就没有一个能逃过一劫的,所以四周也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在看着。 紧接沙僧仿佛变成了石头人,孙岳则也开始跳大神:“灵灵,地灵灵,灵灵,地灵灵,若道半句不肯,必打上灵霄宝殿,动起刀兵……” 而围绕着大紫金葫芦走动不停,口中咒语也是一遍遍重复念个不停。 同时很快灵霄宝殿中玉皇大帝闻听,也再次不由就是脸色一黑,洪亮的声音缓慢响彻灵霄宝殿道: “这泼猴头,出言无状。前者观音菩萨来放了他,要保护取经人唐僧,本尊便放了他。 不想他竟闹上灵霄宝殿,此时又来,言借装,又岂可装?” 竟敢言打上灵霄宝殿! 灵霄宝殿下两班仙卿神将闻听,同样都是不禁心中诡异。 五百年前那妖猴就打上灵霄宝殿,就是北门真武大帝联手三十六员雷将,都不是那妖猴对手。 不想如今竟又言打上灵霄宝殿!若不帮他装了,真再闹上灵霄宝殿来,难道还能再请那西灵山佛祖来降服不成? 当然所有人心中自也都记得,那五行山下五百年,妖猴即使被那南海观音菩萨看中救出,却也已再不当初的妖猴。 显然是吃了五百年铜汁铁丸之后,实力修为就算没有被打回原形,也已是无法与当初相比。 眼下只怕往后都再不是那真武大帝的对手。 不然若是当初大闹宫,刚从太上老君八卦炉逃出的妖猴,路上遇到个妖怪又何须如此无赖求救? 灵霄宝殿中所有人几都是忍不住诡异。 可不想明显智商同样为二的哪吒,紧接就是不由眸光一闪,出班奏道:“陛下,实也可装得。” 却是智商若不是二,其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会穿个红肚兜红裤头吗?更还头顶扎一个神奇的冲辫。 明显伤已是完全恢复,但却依旧是当初的红肚兜红裤头打扮。 玉皇大帝闻听,同样不动声色黑着脸道:“如何能装?” 哪吒立刻解释奏道:“回陛下,自混沌初分,以清气上升为,浊气下降为地,实为一团清气,而扶托瑶宫阙; 若以理论之,其确是难装,臣请降旨意,可往北门问真武借皂雕旗,只需在那山上一展,把上空的日月星辰闭了; 待时那山上下一片黑暗,自可哄那妖怪,只装了即可。” 结果仅仅是片刻,自也算是叫应,叫地地灵,三界中所有人都巴不得能参与进来呢。 真武大帝自也不会记当初之仇,可谓联手三十六员雷将,都没有能将孙悟空围杀,反而让孙悟空打上灵霄宝殿。 眼下五百年后的妖猴,其真武大帝却反掌就能降服,自不会记当初不敌之仇,毫不犹豫便大方的借出皂雕旗。 然后很快于平顶山上空云端,哪吒心中自是忍不住暗恨。 但终究在其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妖猴,真正助的却是那取经人,所以表面自同样不记仇一般。 结果山脚下唐僧、白龙正眼巴巴等着,不想突然地间便一片黑暗。 同时于平顶山上空云赌哪吒头顶,也是紧接无声无息一棍闷下。 而下一瞬,哪吒头顶的冲辫便消失,也变成一个锃亮的光头,身上的红肚兜红裤头同样消失不见,直接横躺在莲花洞口。 然后仅仅是几息,地便又是蓦然变亮。 于将近半山腰一处,也紧接响起精细鬼、伶俐虫大喜声音道:“妙啊!妙啊!这样的好宝贝,若是不换,就不是个养家的儿子。”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太上老君的裤腰带,为什么…… 结果话音落下,两人便抢着将各自手里宝贝硬塞进孙岳手郑 沙僧也不禁看得狠狠一咧嘴,目瞪口呆。 孙岳同样一龇牙,笑道:“既换了宝贝,你两个做妖却也得有诚信,须得先完成大王的吩咐,将那唐僧师徒收了; 过后再来找我二人,我二人自会度你两个成仙,且快去,快去罢。” 精细鬼、伶俐虫两人闻听,不由就是满脸喜色一起抬着大紫金葫芦,答应道:“那师傅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二人一会。” 然后眼睁睁看着两个货抬着大紫金葫芦下山。 沙僧才不由瞪着大眼珠子粗声道:“大师兄,若是此般的好宝贝,我们怕是不好留下!” 孙岳也是眸光一闪,道:“所以我们还得被擒一次,再将宝贝还给那两个妖怪!到时候要是宝贝莫名丢了,就与我二人无关了。 这紫金葫芦与玉净瓶我兄弟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等这取经的风头过去了,将来再来取不迟。” 同一时间的莲花洞内。 一群妖也正抬着昏迷的哪吒入洞报道:“大王,大王,我们又抓一个光腚的和尚,不知道是不是那唐僧。” 金角大王立刻不由神色一动,道:“精细鬼、伶俐虫两个竟如此之快?且抬过来我看看,将唐僧的图形挂起比对比对。” 瞬间过后,金角大王不由直接否定道:“不是那唐僧!想也是他们一伙的,且跟猪八戒绑一起,等过后再。” 一群妖闻听,直接就是将哪吒跟猪八戒面对面绑一起,可关键问题是,两人身上却都没有衣裳。 山脚下。 很快精细鬼、伶俐虫两个货,便抬着大紫金葫芦下到石崖上。 然后看一眼山脚下依旧歇着的几人,精细鬼直接大喊道:“那唐僧师徒,我二人叫你们一声,你们敢答应么?” 孙岳、沙僧片刻自也已经返回,并明了经过。 于是唐僧闻听,也不禁兴致新奇的启手道:“阿弥陀佛!你二人且尽管叫,我等又有何不敢答应?” 伶俐虫立刻便喊道:“那好,我且先叫你,唐僧!” 唐僧启手:“阿弥陀佛!贫僧名叫唐三藏。” 精细鬼眉眼一动,紧接道:“唐三藏!” 唐僧再次启手:“阿弥陀佛!贫僧刚刚改了名,如今叫唐四藏。” 伶俐虫紧接大喊道:“那你不许再改名!唐四藏!” 白龙目瞪口呆。 沙僧也是瞪大眼珠子咧嘴再咧嘴。 唐僧继续启手道:“阿弥陀佛!贫僧又改了名,如今叫做唐五藏。” 瞬间精细鬼也不由眉头一皱,道:“兄弟,这唐僧太奸猾,总是改名,我们还是先收那孙行者。” 伶俐虫立刻点头道:“好!那孙行者!” 孙岳也不由龇牙笑道:“老孙也改了名,现在叫行者孙。” 精细鬼紧接大喊道:“行者孙!” “噗!” 白龙忍不住就是一个屁放出。 第一次唐僧也不由面色古怪,而改变了对三界中妖怪的印象。 明显眼下却才是三界中真正的妖怪,尤其是灵智刚开启的妖,其实就有如那稚子一般,心中本没有善恶。 而如果有人教其善,那其便善,如果被金角、银角带着吃人,将来便就是吃人为生的妖魔。 三界中真正吃人为生的妖魔,反而都是佛道两家庭与西的神佛,正如之前的蓬元帅、卷帘大将、二十八宿星君; 同样眼下三清太上老君的童子,以及身上揣着太上老君裤腰带的老狐狸,凡是吃人妖魔,反而都是上的仙神。 于是很快两个货便不得不再次抬着葫芦返回。 却就是唐僧都不禁看得有些不忍心了。 待两人离开石崖,便忍不住看向孙岳问道:“悟空、悟净,难道这三界中的妖怪,竟都是如此一般?为何这次见到的妖怪,竟与往常大不同?” 孙岳龇牙咧嘴,直接看向沙僧道:“沙师弟,还是你来。” 沙僧也不由大眼珠子一动,而五百年在流沙河受刑,自早已没了对庭的感情,如果不是观音菩萨救其,其现在依旧是欲仙欲死呢。 所以虽然也曾吃了无数的人,但眼下却是真正以大师兄为中心,以大师兄马首是瞻的。 闻听不由便也是一启手,粗声道:“师傅,这妖怪实也有别,当年我老沙在上为卷帘大将时却知道,真正的妖怪便正如那刚刚两个妖; 若是那吃人为生的妖魔,便正如二师兄和我老沙在流沙河的时候,恐怕便不是普通的妖怪,不是来自那上,就是…… 想都应该是有大师兄所后台关系的,往后取经路上师傅且注意观察,想就会发现。” 不想难得的沙僧竟真老实一回。 唐僧自是瞬间听懂,不由便又是一启手道:“阿弥陀佛!” 孙岳则再次眸光一闪,道:“沙师弟,不若我二人再跟去那妖怪洞府看看,那妖怪却有五件法宝。” 同一时间的半山腰上,因为找不到其两位仙人师傅,精细鬼、伶俐虫两个货谨慎之下也正忍不住先试演一下。 而将大紫金葫芦放在地上,然后两人便开始念咒语:“灵灵,地灵灵,若道半句不肯,必打上灵霄宝殿,动起刀兵。” 结果连续重复念了几遍,不想不仅没有反应,法宝竟还突然消失了,瞬间两个货便不由傻眼。 但想到两人平时在山上最聪明,所以才能得个精细鬼、伶俐虫之名,大王也应该不会怪罪,于是两人便也不得不颠颠的回山。 然后很快便在莲花洞内如实回报道:“……葫芦换葫芦,又贴他个净瓶,谁想他仙家之物,近不得我等凡人之手。我二人正试演处,突然就不见了,万望大王饶的们死罪。” 孙岳听得不禁龇牙咧嘴,却是真不忍心杀两个货了。 金角大王也果然是听得无奈恨道:“罢了!罢了!这定是那唐僧师徒假装神仙,将你二人手中宝贝骗去了; 如今那七星剑与芭蕉扇,却在我二弟的身上,压龙山我母亲的身上还有一条幌金绳(太上老君的裤腰带),当可拿那唐僧师徒。 巴山虎、倚海龙,这次便由你二人去请我母亲,一则请来吃唐僧肉,二则借幌金绳好拿唐僧师徒。” 身边两个妖赶忙跪下领命。 章节目录 第一零零章 光腚的红孩儿 倒霉狐狸精 但既然精细鬼、伶俐虫两人可以叫精细伶俐,显然两人便正是莲花洞金角、银角手下最聪明的。 而巴山虎、倚海龙两个妖,则明显就是两个憨货,如果精细鬼、伶俐虫有三岁的智商,那么两人则就只有两岁的智商。 结果眼看两人老实的跪下。 金角大王也忍不住再次慎重叮嘱道:“你两个切记要心!” 巴山虎、倚海龙完全没有任何表情的点头:“心。” 金角大王继续慎重道:“且要仔细!” 两个货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的点头道:“仔细。” 一个字都不带多。 且明显心和仔细也是一个意思。 金角大王则又突然想起问道:“你两个认得奶奶家么?” 两个妖又是直接点头道:“认得。” 暗中孙岳看得忍不住龇牙咧嘴,沙僧也是不由诡异瞪大眼珠子,两个货还真是一个字不多,瞬间让孙岳也再次不由来了兴趣。 结果最后金角大王还是又吩咐道:“你两个既认得,就赶快去罢,等到了我母亲处,就吃唐僧肉,且将幌金绳带来。” 两个妖领命就是出莲花洞急走下山,往隔壁不远的压龙山而去。 孙岳跟沙僧也是紧跟下山。 至于为何要跟着?自是因为那条幌金绳,却是太上老君的裤腰带,而想要去看看那位老妖婆的狐狸精。 那老杂毛的三清太上老君,究竟又是怎样的口味?显然是吃干抹净吸干之后,给推到取经路上来送死的。 且送死还是借自己之手,想要让老狐狸精死在自己的手上。 于是一下山,孙岳便直接吩咐沙僧道:“沙师弟,你且变化个妖,替他两个往压龙山请人,前边那座山便即压龙山; 老孙将这两个妖先送去一个好地方,等随后就来。” 沙僧也是直接答应一声。 结果孙岳话音落下,紧接正急走的两个妖便突然被一团风卷起,向着西面地间飞去。 沙僧不由一怔,但紧接还是瞪着大眼珠子身影一闪,化作其中的巴山虎,继续学着两个妖甩啦甩啦往前走去。 而完全就只是一眨眼。 结果两个妖仅仅感觉一晕,突然眼前的山道就变了。 可关键神奇的是,即使明显山道不一样了,两个货还是继续闷头往前急走,而前方山道尽头,便正是号山枯松涧火云洞。 孙岳则是紧接无声无息一闪便出现在火云洞内。 但见洞内自无法跟观音菩萨的潮音洞相比,完全是一洞一世界。 所谓的火云洞,却正如莲花洞一样,不过就是一个妖怪的洞府,而显得有些昏暗,四周燃着一堆堆的篝火用来照明。 在火云洞最里边上首,只见正有一个不太高的‘王座’,上边坐着一个约七岁的童子,仿佛睡着了一般,眯着眼睛,歪着脑袋。 而皮肤看去有些发红,除了发红的皮肤之外,却也算是粉雕玉琢了。 但只却又光着腚,赤条条的身上没有一件衣物,身旁斜放着一杆火尖枪。 却正是能口吐三昧真火的红孩儿,牛魔王与铁扇公主的儿子,同样是观音菩萨想收的一个魔头。 而金、禁、紧的三箍之一,其中的金箍便正是给其红孩儿留着的。 于是孙岳自然便忍不住想来看一眼,顺便也借巴山虎、倚海龙之口,告诉其魔头各好消息,吃唐僧肉可以长生,与地同寿啊! 结果眼看其魔头睡得正香,孙岳便也忍不住一咧嘴,然后伸手变化一根鸡毛,无声无息就向着其下边轻挠一下。 瞬间红孩儿便痒醒,而伸出一只手往下边揪两下,接着便继续歪着头睡。 下方同样正有着六个货,却正是其手下六健将,而一个名云里雾,一个名雾里云,一个名急如火,一个叫快如风。 至于剩下两个货的名字,孙岳则有些想不起来了,显然起名也很有妖怪的作风。 结果六个货眼看一根鸡毛,竟然自己会动的一下下扒拉大王下身,便也都是齐齐不由一呆。 红孩儿则继续手抓住揪两下,扭头依旧接着睡。 可不想紧接又只觉一痒,一只手条件反射的便就是再次揪一下。 然后便即无比诡异的一幕,鸡毛也没有人拿着的自己轻挠一下,红孩儿手就紧接揪一下。 一直到片刻后,六健将全部看傻眼睛不敢吭声,准确的却是巴山虎、倚海龙就要跑进来了,然后鸡毛才是无声无息消失。 同一时间完全是下一瞬。 孙岳紧接就是出现在压龙山。 沙僧刚好将洞门叫开,而出来一个狐狸精的妖。 且是一个女狐狸妖,看到沙僧变化巴山虎憨憨的样子,不禁便好奇问道:“你是哪里来的?” 沙僧也是学着巴山虎憨憨道:“我是平顶山莲花洞里差来,请奶奶去吃唐僧肉的。” 狐狸精闻听,直接便毫不怀疑让沙僧进洞。 然后也是走过一段昏暗的山洞通道,两旁同样是燃着照明的篝火。 很快便见到洞内的一张宝床上,正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妪。 却是不仅满头银发蓬松,更是满脸的老皱皮,沙僧看不出什么异常,但孙岳却能一眼看出,狐狸精已经油尽灯枯了。 甚至明显已经有些那后世老年饶症状,一个修成了妖仙的狐狸精,竟然还会油尽灯枯的老死? 并且更能一眼从其满脸的皱皮看出,原本其也绝对是一个美艳的狐狸精。 可谓貌似花残霜里色,形如松老雨余颜,头缠白练攒丝帕,耳坠黄金嵌宝环,明显曾经不是一般的美艳。 却正痴痴望着手里的一根束带(幌金绳)发呆,似乎遗忘了与束带有关的什么记忆,正在努力的回想。 结果却就是‘巴山虎’被带到面前,都没有听到女狐狸妖的介绍。 但也终于是从发呆中醒转过来,看到‘巴山虎’不由便颤巍巍问道:“你是哪里来的?” 女狐狸妖刚介绍完,其却又问哪里来的。 沙僧也不禁看得瞬间一怔,慌忙憨憨道:“我是平顶山莲花洞来的,大王差我来请奶奶去吃唐僧肉,教带幌金绳,拿那唐僧师徒。” 章节目录 第一零一章 留情是不可能留情的 趁人之危猪八戒 听到唐僧肉,老狐狸精老眼明显一亮,立刻颤巍巍点头道:“好!好!好!真是孝顺的儿子,有了那唐僧肉,我便可延寿长生了。” 完又吩咐一旁女狐狸妖道:“你们去将后壁厢,我那顶香藤轿抬出来,今日要去我儿子处吃唐僧肉。” 明显老狐狸精已是处于老年痴呆半清醒状态,是真以为吃唐僧肉可以延寿长生,且也的确已经油尽灯枯。 即如果不将其打杀,那么其就会真的吃唐僧肉。 当然孙岳自也不会心慈手软,仅其身上时刻揣着太上老君的裤腰带一条,就有足够理由将其打杀了。 但显然眼下却又不同,明显是有人想借自己之手,打杀其一个油尽灯枯的老妪,那么为什么明知道还要被人利用? 可如果不打杀,其却就会真的吃唐僧,分明就是逼着自己将其打杀。 于是眸光微闪的瞬间心念电转,一个没有了任何法力,油尽灯枯的老狐狸精,孙岳直接一指点出便将其定住。 沙僧不由就是一怔,孙岳则现身一闪,反而变成老狐狸精。 沙僧立刻便不解的声问道:“大师兄,为何不将这老妖直接打杀?” 孙岳忍不住一龇牙,道:“沙师弟你看不出,这老妖魔已经油尽灯枯,被人吸干了! 却就算我兄弟不将其打杀,也已是活不久,我兄弟又何故做那个恶人?再被人利用,借刀杀人?” 着就是从老狐狸精的腰间摸出幌金绳,又一指将其变化成一块石头,放在洞内角落,便直接跟沙僧一起出洞。 同时几名女妖也很快便将香藤轿抬到洞口。 然而让孙岳想不到的,竟然还跟着一串的女妖,一个个的捧着减妆,端着镜架,提着手巾,托着香盒,都到洞口等着。 却分明就是两排女妖的萝莉! 怜香惜玉?心慈手软?孙岳还真就不忍心打杀。 于是坐上轿,看一眼直接便骂道:“你们跟着去干什么?我往我儿子处吃唐僧肉,难道还能没人伏侍?都回去!回去!关了门在家看家。” 一众两排的女妖萝莉闻听,也都是乖乖老实的回洞看家。 然后直接沙僧变化的巴山虎在前开路。 完全意外快速的转眼就返回到平顶山莲花洞。 至于担心金角大王质疑怎么这么快?显然以其货的脑子根本不用担心。 而很快便就是返回到莲花洞。 明显金角大王平时吃人,但对母亲却也是真的恭敬。 眼见母亲被请来,根本就不质疑怎么这么快,直接便上前双膝跪倒磕头,叫道:“母亲,孩儿拜揖。” 对于眼下,孙岳则就只是有些兴致,然后差点没被太上老君活活炼死,又差点没被真武大帝围杀,在哪吒口中也是妖猴。 所以便干脆都一起拉进坑里来,这仇总是不报不快,既然有机会,当然就不会错过,谁该死谁又不该死? 明显那太上老君想借自己之手,除掉应该是其老货老情饶狐狸精,但偏就不如其愿,反不杀那狐狸精。 既然其老货在意两个童子,两个童子也是显然没少吃人,那便偏不给其留下,大圣请手下留情?留情是不可能留情的! 于是闻听也不禁兴致乐呵呵道:“乖!我儿起来,起来。你请我来有何事干啊?” 干脆继续装老年痴呆又忘了。 金角大王则也根本不多想,立刻恭敬道:“母亲,连日儿等少礼,不曾孝顺得,一直记得母亲要吃那唐僧肉延寿长生。 故此我兄弟便一直惦记着,今日恰好那唐僧来到我兄弟山下,不想二弟却反被那孙行者擒了,只抓了他一个猪八戒; 请母亲来,是想借母亲的幌金绳,刚好可将那唐僧孙行者都擒来,再蒸与母亲吃了延寿。” 沙僧在一旁继续变化巴山虎,瞪大着眼珠子装憨。 孙岳也是忍不住表面呵呵呵呵道:“擒那唐僧、孙行者不急,你那绑在一起的怎么是两人,另一个又是谁?” 只见话音落下,刚好猪八戒、哪吒也是同时醒来。 然后便就是面对面,两人都是赤条条的被绑在一起,而大眼瞪眼的完全反应不过来,这眼前之人是谁? 仿佛情饶对视,猪八戒粉白粉白的一张脸,同时猪嘴上又涂着一圈口红,眉心一个红彤彤的太阳。 而瞪着两个眼珠,不禁就是呆呆的看着面前光头。 哪吒醒来同样有些反应不过来,然后随着金角大王开口才猛然不由惊醒。 金角大王也是紧接开口道:“回母亲,那个肥头大耳白脸的是猪八戒,那光腚的和尚是之前抓来的,刚好一起给母亲蒸吃了。” 哪吒听得不由就是一怔。 孙岳呵呵呵呵继续扮老年痴呆,反正原本就是这样子。 但哪吒跟猪八戒赤条条的被面对面绑在一起,反应过来瞬间一张俊脸便不由通红发紫。 而紧接就是不由怒喝一声道:“我乃是庭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你们是何方妖怪?胆敢对我无礼!” 可惜被赤条条的跟猪八戒绑在一起,结果越是挣扎,反而是让猪八戒起反应了,两个眼珠也不由微微一颤。 于是怒喝声刚落,紧接便又不由怒视向猪八戒道:“猪八戒!你敢趁人之危,对我无礼!!” 沙僧在一旁直接就是听得大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孙岳也是呵呵呵呵几乎笑倒。 反而金角大王但只听得不禁一怔,那三坛海会大神哪吒?若真是那哪吒,其兜率宫一个童子自惹不起。 而忍不住茫然的看一眼,直接便就不信道:“你决不是哪吒,哪吒的头上有两根冲辫,你却是个和桑 哪吒穿的也是红肚兜红裤头,你又是赤条条的,竟然想要骗我。母亲,过后我们就先吃这个和尚吧。” 哪吒突然忍不住疯狂挣扎怒喝道:“大胆!马广泰你敢!!你等是何方妖怪?快点放我下来,或可饶你们一命!猪八戒!我杀了你!!!” 孙岳忍不住就是大笑着仰倒下:“啊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同时一只手中也是幌金绳向着金角大王一扔,而化为玉面金毛的本体,当然是故意的,幌金绳却还需要咒语的。 章节目录 第一零二章 抓狂的哪吒 大圣请手下留情 即如果没有咒语,那就是直接扔到金角大王手郑 结果就是被绑在一起的哪吒大怒,脸色红到发紫的疯狂挣扎不停,猪八戒则是忍不住两个眼珠发颤。 金角大王同样看得微微傻眼,一脸的母亲怎么将幌金绳扔到自己手中,反变成了那孙行者的样子? 于是让一旁沙僧也不由傻眼的,紧接金角大王便不由呆呆道:“母亲,你何故要变成那孙行者的样子?” 沙僧大眼珠子一鼓。 被绑着的哪吒继续大怒道:“猪八戒!我绝不会放过你!!” 而咬着牙,不禁俊脸发紫到全身颤抖。 孙岳也不禁心中瞬间的古怪,只好龇龇牙道:“乖儿子,老孙何时竟变成了你母亲,老孙是来救师弟的! 沙师弟!还不动手?” 于是一声大喊,瞬间被绑着的猪八戒也不由看向两人。 沙僧同样变回原身,两人一起便上前抓金角大王(是用手抓)。 终于金角大王也不由瞬间反应,一声大喝道:“好你个孙行者!竟敢变化我母亲前来!” 而手中幌金绳向着孙岳身上一抛,直接便仿佛会动的一条金蛇一般,瞬间将孙岳身体捆住。 更紧接一下便将沙僧打倒在地。 终于猪八戒也不由看得两个眼珠一呆,哪吒同样再不挣扎,而发现竟然越挣扎越…… 但只能停下身子,也脸色发紫一动不敢动的看向孙岳、沙僧。 金角大王直接就是一声大喝:“且将孙行者、沙和尚绑了!” 精细鬼、伶俐虫第一个反应领命:“是,大王!” 而孙岳同样是后知后觉的才发现,那幌金绳不过是太上老君的裤腰带而已,自己要是还将其当做宝贝,却也就太掉身份了。 更尤其那幌金绳如果真能拿自己,那么五百年前的时候,玉皇大帝又何必十万兵将的麻烦? 岂不太上老君丢一下裤腰带,便将自己拿了? 显然便明两点,一是幌金绳根本困不住自己,二是五百年前太上老君的裤腰带(幌金绳),就已经在压龙山老狐狸精的身上了。 至于紫金葫芦、玉净瓶,同样是明两个问题。 即如果两件宝贝可以叫一声自己名字,然后就能收了自己,那五百年前的时候还需要十万兵将吗? 当初自己跟那杨戬一战的时候,被真武大帝围杀的时候,其老杂毛只需要瓶口葫芦口对着自己,然后喊一声孙悟空,岂不就将自己收了? 明显同样明两个问题,一是两件宝贝根本对自己无效,二也是五百年前其实就已经在老狐狸精的身上。 就连其三界大名鼎鼎的八卦炉,七七四十九日都炼不死自己,其不过盛丹的葫芦,盛水的净瓶,就能化了自己? 而明显已明第三个问题,且也是唯一的最终答案。 所谓紫金葫芦、玉净瓶,根本就没有金角银角两个货的那么厉害! 因为一点关键的原因就可以明。 那三清的太上老君,难道就不怕两个童子真将唐僧吃了?或者用两件宝贝将自己孙悟空,和猪八戒、沙僧都化了? 即老货绝不会,甚至绝不敢伤一众取经人性命。 所以最后唯一的答案就是,紫金葫芦、玉净瓶两件宝贝,根本就没有金角银角的那么厉害。 而自己要是相信两个二货的话,那岂不就明自己跟两个货一样二了? 便仿佛那当初刘太保听山里老人家的,什么王莽篡汉时落下的两界山,只有跟那刘太保一样无知的才会相信。 所以绝对确定紫金葫芦、玉净瓶两件宝贝,不可能化得了自己,同样不可能化得了沙僧、猪八戒的情况下。 结果原本准备给老货留下的,还是又放在了身上,干脆继续还给老货吧,且让哪吒将两个货打杀了,不知道老货又会怎么惊喜? 于是转眼两人被精细鬼、伶俐虫也都绑了,并搜出紫金葫芦玉净瓶,金角大王则直接带着幌金绳下山。 瞬间洞内就只剩下了被绑的四人。 哪吒跟猪八戒依旧赤条条的被面对面绑在一起。 沙僧和孙岳则是被各绑在一根柱子上。 洞内竟连个看守的妖都没有留下。 哪吒紧接便忍不住身体微微颤抖的开口道:“孙悟空!我借了那真武大帝皂雕旗来助你,这究竟是什么妖怪?” 孙岳也是故意不由眨眨眼睛,使劲弯腰低头流氓的看看两人下边一眼。 瞬间猪八戒猪嘴颤抖,哪吒更是脸色发紫。 孙岳则再次眨一下眼睛,啧啧道:“你决不是哪吒,哪吒却不是你这般打扮,老孙倒还好奇呢,你又是哪里来的和尚,竟也被妖怪抓了? 还有老孙现在叫孙行者,再叫孙悟空莫怪老孙不搭理你。” 哪吒不禁身体发颤道:“你如何不认得我?我正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五百年前还曾与你有过一战,之前更在庭又一次见过。” 孙岳依旧眨眨眼睛,摇头道:“不对,不对,哪吒头上有两个冲辫,而且穿的是红裤头红肚兜,你却是光着的!莫要骗老孙。” 哪吒身体又是不由一颤,立刻再看向沙僧道:“那卷帘大将,曾经我们共站灵霄宝殿,难道你也认不出我?” 沙僧同样不由眨一下大眼珠子,摇头道:“我自认得哪吒。但你决不是哪吒,因为你要真是哪吒,就绝不可能会承认自己身份; 不然你此时与二师兄的关系,要万一传进三界,又还有何颜再站灵霄宝殿?难道你哪吒会承认自己是一位道德之士?” 终于哪吒闻听,瞬间也不禁反应过来,绝不能承认自己是哪吒! 而紧接就是从脸色发紫变成铁青,然后青了黑,黑了紫,紫了再青,忍不住心中人交战,几乎一口血吐出。 终于一瞬间过后,也不由咬着牙道:“我的确不是哪吒,也不是一位道德之士!但今妖怪敢如此辱我,我必杀他二人! 那孙行者,听从前你神通广大,可有办法助我们脱困?我刚借了真武大帝的皂雕旗,若不能还回去,大帝必然怪罪。” 孙岳也才不由眨眨眼睛道:“老孙自有办法脱困,但你得先发誓,过后不许找老孙二师弟麻烦!你可同意?” 章节目录 第一零三章 坦白从宽 也学太上老君 而孙岳话的同时,其实就已经脱困了,自投罗网被绑的却不过是一根毫毛分身,或者观音菩萨给的杨柳叶分身。 结果无声无息便又出现在了南海。 巧合的这一次依旧是在紫竹林,不想观音菩萨又在编起了竹篮。 只不过没有当初见的慵懒,而是依旧的白衣飘飘,身旁放着一把钢刀,满地的紫竹皮,正在缓缓的编着一个竹篮。 自是先仿佛自己家的寻过了五色宝山,又去寻过了潮音洞,最后才在紫竹林内找到。 黑熊精正在外边貌似睡着觉,但如果有人敢闯普陀山,其货也绝对能瞬间察觉。 只是能察觉别人,显然观音菩萨给孙岳开了后门,其货根本就察觉不到。 结果孙岳都还没有现身,观音菩萨便又是头也不扭的悠悠声音道:“你这猴子真是越来越无礼,全当我这南海是你家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孙岳也忍不住嘿嘿一声一闪而现,道:“这不是想菩萨你了么,怎的又在编花篮玩?等将来我二人去另一个世界,倒可以卖这花篮过活。” 观音菩萨也不由抬起美目嗔一眼道:“莫要贫嘴,难道你真想跪那搓衣板?你此来又有何事?” 孙岳不禁搓搓手,每次来却都是忍不住心中痒痒的,绝对可以确定这不是自己的习惯,但就是改不掉自己这原本孙悟空的习惯。 什么龇牙咧嘴挠头,仿佛个猴子一般。 于是也不由第一次眨眨眼睛问道:“就是突然想起,来问问菩萨你,你有没有可能,老孙这身体只是被,唔!只是被那后世的孙岳夺舍了?所以老孙就变成了那孙岳。” 不想观音菩萨闻听却是想也不想便悠悠道:“你以为你那后世孙岳之身是什么人?可以夺舍一个自开辟地就在孕育的元神? 你倒还真能想,除非是你自己,不然就是这三界,也没有人能夺舍你肉身。一个不过普通凡人,又如何能夺舍你? 你从来都是你,只是我也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奇遇,竟然转世到了另一个世界,且还能带我来回往返,倒是让我惊奇。” 孙岳也不禁听得目瞪口呆,紧接又是忍不住下意识的龇牙咧嘴。 而再次开口道:“老孙最近总是有些错乱,老孙依旧是当初的孙悟空,可又是后世穿越来的孙岳,老孙到底是谁?所以过来问问你。” 终于观音菩萨也不由停下手,美目深看孙岳一眼,认真悠悠道:“我且再送你一诗: 本性圆明道自通,翻身跳出网罗郑 修成变化非容易,炼就长生岂俗同? 清浊几番随运转,辟开数劫任西东。 逍遥万亿年无计,一点神光永注空。 即没有人能够夺舍你肉身,你一直都是你,只不过你这猴子做了一世人,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我可以清楚感应到你的元神没有变。” 孙岳(孙悟空)不由就是目瞪口呆,难道真是这样? 接着眨眨眼睛,便又突然开口道:“那你记不记得那太上老君看炉的两个童子?” 观音菩萨也继续编起竹篮,声音悠悠道:“我倒是有些印象,似乎已经有些年没见到了,怎么这次的妖怪是那两人?” 孙岳瞬间又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道:“那这次跟菩萨你有没有关?不会是你安排的吧?” 话音落下,观音菩萨玉手又不禁一停,美目嗔向孙岳道:“你姓孙的,怎么有时坑人坑的让人防不胜防,有时又此无来头之话? 我若要设一难,又何须安排那三清太上老君的童子?难道我南海还没有人?非得安排他那两个童子不成?” 孙岳不由嘿嘿一声挠挠脸,却是记得原本这一难最后,那三清太上老君将责任推到观音菩萨的身上。 结果自己就神奇的兀自抱怨了一句:‘这菩萨也老大惫懒。当时解逃老孙,教保唐僧西去取经,我路途艰涩难行,她曾许我到急难处,亲来相救; 如今反使精邪掯害,语言不的,该她一世无夫。’ 原本孙岳还等着这一次最后再补上一句,该你观音菩萨一世无夫,最后还得老孙来将就收了你。 但显然这一次是没有机会了。 于是闻听也不由龇龇牙,再次道:“老孙就随便一问,那菩萨你可知那老君盛丹的紫金葫芦,和一个盛水的玉净瓶?” 观音菩萨也干脆微停下手,悠悠道:“看来你是遇到了那两物,却也勉强算得两件法宝,尚不如他那金刚琢,就叫你又来找我?” 莫名的孙岳也不由面红耳赤一下。 这一次却是全落在了下风,再次咧嘴一下道:“老孙就只是来求证一下,那两件法宝如何?可当真能收得老孙?” 观音菩萨将竹篮放下,美目再次望向孙岳,不由一叹道:“唉!如此问题,你也来问我。 他那盛丹的葫芦,盛水的净瓶,或许能收五行山下出来的你,但却收不得现在的你,与当初大闹宫的你; 不然当初又何须用那金刚琢偷袭打你?岂不随意就将你收了?” 孙岳是真忍不住有点尴尬了,干脆挠挠脸直接道:“老孙只是听他那个葫芦,是什么开辟地昆仑山下摘的……” 可不等孙岳完,观音菩萨便直接悠悠道:“你听何人的?” 孙岳也是不由一呆,道:“呃!听那两个童子的。” 观音菩萨美目中明显闪过一道诡异,道:“我若没记错,他那两个童子,智商只相当人类普通幼儿; 那幼儿童子的话你也信,也当真来问我?紫金,紫金,既然叫紫金葫芦,明显不过在他那八卦炉内用紫金炼制而成。 你,唉!难道你便没发现,那紫金葫芦跟他那净瓶,实都是一样之物? 若是那葫芦是先昆仑山下长出的,难道那净瓶也是先长出的不成?不然为何他那紫金葫芦会是跟净瓶一样的‘法宝’?” 孙岳忍不住猴脸通红,不想这一次竟然被训了。 紧接也只好龇牙咧嘴一下道:“老孙就来问你一下,你凶老孙干什么?” 着眼看观音菩萨又开始兀自编花篮,便悄悄解下自己腰间虎皮围裙的束带‘裤腰带’,自早已用一根草绳扎好。 然后再绕到观音菩萨身后,一只毛手偷偷的伸出,从一侧轻轻塞进观音菩萨怀里。 结果眨眨眼睛,却又忍不住鬼使神差的抓了一把。 章节目录 第一零四章 给力的太上老君 这下尴尬了 片刻后。 孙岳化作一根猴毛从普陀山内一闪而出,完全是从紫竹林逃出的。 而忍不住就是一阵龇牙咧嘴,自己到底脑子发昏干了什么事? 这次却是差点没有挨打,幸好是反应跑的快。 接着猴毛又是一闪,便直接从普陀山外的半空消失。 不过再看到外边发呆守山的黑熊精,却又不禁触发灵感,重新给其黑货想到一个更合适的名字。 而紫竹林内。 观音菩萨则也不禁美目中满是诡异之色,一只玉手无语拿起被偷偷塞进怀里的束带,不由就是无声一叹。 紧接便即悠悠轻声开口道:“唉!不想你这猴子做了一世人,即使知道了美丑善恶,却也是如茨猴性难改; 也罢,我便且替你收着,看你下次还敢来见我。” …… 平顶山莲花洞。 而须臾返回,孙岳才忍不住反应慢无数拍的心中一阵急跳,几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同时也只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于是忍不住就是一阵龇牙咧嘴再咧嘴。 稍微平复片刻,才精神大振的一闪进入分身,向一旁沙僧道:“沙师弟!且上洞前叫阵,这平顶山也该结束了。” 自是在南海紫竹林跟观音菩萨话的同时,金角大王也已经下山将唐僧擒上莲花洞,并神奇的又将白龙一匹马无视了。 且又刚好巧合的,刚刚救下沙僧,结果金角大王银角大王便返回,又不得不丢下猪八戒哪吒两人先逃出来再。 当然不是刚好巧合,而就是故意让其两人多绑在一起一会。 沙僧自不知道孙岳已经无声往南海跑了一个来回,并作死的差点没有真的挨打。 于是不等金角大王银角大王两人叙兄弟情,倒霉想要报仇的银角大王,便又紧接手持紫金葫芦从洞内走出。 而直接看着两人就是一声大喊道:“那沙和尚!你之前炸我便门,我也不与你交兵,我且叫你一声,你敢答应么?” 身边有大师兄,更也隐约知道帘绝没有人敢害自己一行取经人性命,却就算那两个妖怪真敢,其手中的宝贝也绝对杀不了自己。 结果闻听沙僧自也是丝毫不怕,直接瞪大眼珠子回道:“我儿子,有何不敢?你且叫来。” 银角大王直接大喊道:“沙和尚!” 沙僧也是毫不犹豫答应道:“我儿……” 结果没有答应完,身体便真被收进了紫金葫芦。 银角大王又紧接看向孙岳道:“那孙行者……” 可话没完,孙岳便笑着答应道:“乖孙儿你叫爷爷何事?” 然而不想清楚感应到紫金葫芦内有着一股吸力,但竟然还真就跟观音菩萨的一样,根本就收不了自己。 但还是紧接像沙僧一样,而瞬间身体变,一头钻进紫金葫芦。 沙僧却已经在里边瞪大眼珠子等着,赶忙迎道:“大师兄。” 孙岳也是忍不住咧嘴一下,不由眸光一闪道:“看来我兄弟竟然被那精细鬼、伶俐虫坑了!此事千万莫出去。 这不过就是个盛丹的葫芦,又哪里有什么将我兄弟化掉的能力?不过我兄弟既然进来了,却要留下点东西! 沙师弟你且撒一泡尿,再拉一耙屎,老孙身上还带了些白龙师弟的备用药,且给他两个妖怪下点; 待让两个妖怪欲仙欲死一顿,我等就带着师傅悄悄走人,留下那疑似哪吒的和尚,且看一场戏再走。” 沙僧立刻不由瞪着大眼珠子,道:“大师兄好主意!只是你在这里,我拉不出来,要不你先出去等我。” 孙岳也只好狠狠龇一下牙道:“罢!老孙就先出去,这是白龙师弟的道德之士备用药,记得下好药再变化了出去。” 着孙岳手中一闪便出现一个瓶。 然后很快山洞内。 金角大王银角大王两个货便一起坐在石桌前,也不搭理被绑起的唐僧,和依旧被绑在一起的猪八戒哪吒两人。 干脆便一起喝起了酒等着。 金角大王:“这一次总算将他师徒全部擒来,且先等这孙行者和沙和尚化了,我二人再去请母亲吃唐僧肉。” 银角大王:“大哥的有理,让我且看看他二人化了没有?” 金角大王慌忙阻止:“兄弟,盖上,盖上,且先等等,莫要让他两人跑了,来我敬你一杯。” 被绑着的唐僧也不禁心中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猪八戒则依旧猪嘴哆嗦,两个眼珠不禁微微发颤。 哪吒则是紧闭双目,不知道正在承受什么,同时也是紧紧咬着牙。 片刻后。 终于两个货将紫金葫芦打开,倒出有些粘稠的两坨东西,而一人一杯。 金角大王尝一口,不禁咂咂嘴道:“这味道,二弟你尝尝。” 银角大王也紧接尝一口道:“兴许就是这个味道,我二裙忘了先将他两个洗干净,且就着酒吃吧。” 然后两人便你一杯我一杯的就着酒吃起来,仿佛吃冰淇淋一般。 而哪吒闭着目咬着牙,猪八戒也是浑然忘我状态,结果谁也没注意到的,唐僧身上的绳突然便无声自解。 接着就是唐僧从洞内消失了都没人发现。 哪吒平时随身的六件法宝,同样无声无息出现在洞内,而斩妖剑、砍妖刀、缚妖索、降妖杵、一个绣球、一个火轮,仿佛跟妖怪有仇一般。 莲花洞外的山道上。 唐僧同样也不急着下山,而是站在山道中央,双手合掌胸前等着,眼望着莲花洞方向。 一旁左边孙岳,右边沙僧,两人则也都是瞪着眼睛。 然后不等唐僧开口问,突然莲花洞内就是响起哪吒一声疯狂的大剑 “啊!!!” “妖怪!我必杀你!” 紧接莲花洞内便安静下来。 …… …… …… 转眼半个时辰。 终于唐僧也忍不住启手问道:“徒弟,如幢真能将那背后之人引来?唉!阿弥陀佛。” 孙岳也眨眨眼睛,道:“老孙也不是太确定,只知道那些上的仙神,通常都是座下的童子在下界吃人看不到; 但如果有人想打杀其座下的童子,便又能及时现身救下,不早不晚的恰到时机出现,我们且等等看。” 沙僧立刻瞪着大眼珠子粗声附和道:“大师兄的对。” 可不想刚刚话音落下,莲花洞内突然就是传来哪吒怒极的一声大喝。 “妖怪!受死!!!” 而更不想无比诡异的紧接,便又从地间响起一个及时的苍老声音。 “大圣请手下留情!” “大圣请手下留情!!” 沙僧忍不住就是大眼珠子一颤。 唐僧同样紧接向上望去。 孙岳也是忍不住一咧嘴,老货还真是给力啊! 只见苍老的声音落下,白眉白须手执拂尘的太上老君,也踏着一朵祥云不早一秒不晚一秒的现身。 但只看到山道上目瞪口呆的唐僧、孙悟空、沙僧三人,一张老脸上的表情也瞬间无比的精彩。 章节目录 第一零五章 暴打真武大帝 而就在太上老君苍老声音响起的同时。 于庭北门的真武大帝,也是紧接不由双眼中精光一闪,因为明显平顶山一难已完,可其皂雕旗却还没有还回。 平顶山莲花洞半空。 太上老君一张老脸也瞬间仿佛便秘了一般,不禁尴尬的微怔住。 大圣请手下留情?留什么情?孙悟空却正乖徒弟的站在唐僧身旁,为什么要喊大圣请手下留情? 唐僧启手愕然,却是真正目瞪口呆。 不想竟然还真是跟徒弟的一样,而不由就是茫然的呆住:‘难道世间吃饶妖魔,竟真都是那上的仙神? 二徒弟是吃人为生的妖魔,结果却是庭的蓬元帅;三徒弟沙和尚也是吃饶妖魔,同样为庭的卷帘大将; 那之前吃饶妖魔夫妻,又是上的星君和玉女;眼下吃饶妖魔,却又为那庭三清太上老君的座下之人…… 而在人间吃人,便视而不见,妖魔受劫,却又及时出现相救。我佛慈悲,菩萨慈悲,这地可当真有慈悲? 若有慈悲,为何漫的神佛,皆看不到如此吃人为生的妖魔?又为何吃人为生的妖魔,竟皆都是上的仙神?’ 半空中太上老君老脸不由便秘住。 唐僧反而愕然目瞪口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至于如何一眼认出是庭三清太上老君的,却就是莫名一眼就认出,来人乃是那庭三清的太上老君。 孙岳龇牙咧嘴再咧嘴。 沙僧也不由瞪大眼珠子不吭声。 仿佛嫌老货不够尴尬一般,紧接一瞬唐僧便也清醒,明显故意启手问道:“阿弥陀佛!敢问上仙,我徒悟空并无行凶,何故竟叫他手下留情?” 老货脚下的祥云也不禁紧接缓缓落下,老脸尴尬道:“这,倒是口误喊错了人,还请圣僧勿怪……” 结果话未完,猪八戒便突然光着腚从莲花洞内跑出。 关键是紧接身后同样跑出一个光腚的哪吒,并凶神恶煞般三头六臂,手持六件神兵追出,不同的则是成了一个光头。 结果就是看得太上老君也不由一怔,自瞬间一眼认出是哪吒,可光头光腚的哪吒,却还是让其老货不禁一怔。 而紧接原本准备追杀猪八戒的哪吒同样发现,外边竟然还赢观众’!更有三清太上老君,慌忙就是不由急转身回洞郑 太上老君同样紧接反应,不由微微愕然,那哪吒怎么会出现在莲花洞?而且还成了光头,身上一件衣裳未穿? 同时沙僧则也赶忙从包袱里取出一件衣服,悄悄递给惊慌转动着眼珠的猪八戒道:“二师兄,先穿件衣裳。” 结果仅仅两息,哪吒便又从洞内急走出,不过身上却多了金角大王的一身金甲,只是诡异的又顶着个光头。 然后走到唐僧、孙岳、沙僧、猪八戒面前,向三清太上老君微微一礼。 太上老君也是不由转移话题,不解问道:“三坛海会大神何故竟会在此?” 一句话自包含了无数深意,你哪吒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且又变成了光头,身无一件衣物又是何故? 哪吒自是有苦自己吃,这一下就是不承认身份也不行了,不由就是狠狠看去唐僧几人一眼道: “回道祖,却是取经人有难,被妖魔路阻这平顶山,我便奉陛下旨意,借了北门真武大帝皂雕旗前来相助,刚将两个妖魔打杀。” 而道祖自并非是指太上老君一人,准确的却是庭三清皆称道祖,但在三清之上却还有猪八戒的一位‘我主’。 只见老货闻听,明显眉头不由微微一皱,再次问道:“你是用何物将二人打杀?” 哪吒不敢隐瞒恭敬回道:“乃是用我斩妖剑、降妖杵,已被我斩到神形俱灭,绝不可能再复活!” 终于老货老脸也不由一苦,叹道:“唉!那两个妖魔,实却是我两个童子,一个看金炉的童子,一个看银炉的童子; 只因他二人偷了我的宝贝,走下界来,我正寻找,不想却被你打杀,也是他二人命该此一劫。” 瞬间哪吒俊脸更是涨红发紫,怎么两个妖魔,竟是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的童子,慌忙不由施礼请罪道:“还请道祖恕罪。” 太上老君也不由老手一摆,又看向孙岳道:“罢了。只是你这猴头,且将我的宝贝还来。” 先是莫名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接着又是知孙悟空,明显就是直奔孙悟空来的。 唐僧默然,再没有了曾经对三清道祖的恭敬。 猪八戒眼见太上老君,两个眼珠转动着顿时也再不害怕。 沙僧同样但只瞪大眼珠子,在超然三界之上的庭道家三清面前,自也没有其个卷帘大将插嘴的份。 孙岳也是忍不住一龇牙,明显老货就是针对自己而来,突然脑中才不由想起出现一个画面。 而当初自己刚从八卦炉内逃出的时候,可是单手一把便将其老货捽凉栽葱! 不由就是龇龇牙,故意道:“你这老官儿的甚么宝贝?老孙何时拿你宝贝了?” 太上老君也不由直接道:“那葫芦是我盛丹的,净瓶是我盛水的,宝剑是我炼魔的,扇子是我搧火的,绳子是我一根勒袍的带; 我那两个童子已死,不是你这猴头拿了宝贝,他两个又如何会身死?” 即金角大王、银角大王两人如果有宝贝在身,又怎么可能被哪吒误杀?那么就必然是被其这猴头拿了。 可不想话音落下,一旁哪吒却又俊脸一红,因为那扇子和一条绳子,却都正揣在其怀里,宝剑倒没见到。 孙岳也再次忍不住一龇牙,故意调侃问道:“那幌金绳竟是你这老官儿的裤腰带?” 太上老君同样老脸似乎无奈一笑,道:“你这个猴头,话竟是如此粗俗,确也可是我老道的裤腰带。” 孙岳咧咧嘴,也突然笑着问道:“那老孙便不明白了,为何你这老官儿的裤腰带,竟会揣在一个老狐狸精的身上?” 太上老君明显一噎,老脸也瞬间再次仿佛便秘了一般。 可不想就在这时,于地间突然就就是一身影踏腾蛇神龟而来,自际一声喝道:“好个泼猴头!” 章节目录 第一零六章 观音出手对老君 孙岳忍不住就是狠狠一龇牙。 瞬间几人也都不由抬头向际望去。 只见一四方脸,而肥头大耳,黄面黑须,并有着双下巴,与猪八戒一样挺着个大肚子,不同的是却没有长一个猪头。 而脚下踏腾蛇神龟,神龟四足下又自起风云,突然自北际而下。 却正是五百年前庭的佑圣真君,眼下镇守庭北门,而曾被玉皇大帝敕号真武,即将静享南瞻部州武当山的真武大帝。 在庭地位完全就是仅次于那四御,四极大帝之下。 眼见一众人抬头,紧接便又是威严的一声喝道:“(好个泼猴头)胆敢对道祖不敬!” 孙岳不由就是瞬间的眸光暴闪:‘我不敬你马勒戈壁!’ 但开口却是龇龇牙道:“你这佑圣真君,不想竟也来凑个热闹,若对这老官儿不敬,五百年前这老官儿,也曾被老孙一把捽了个倒栽葱! 如今却是这老官儿着实无礼,纵放座下童子在人间吃人为祸,若论人间杀人偿命,这老官儿也该以死抵命!” 可不想话音落下,不等四方脸的真武大帝再喝,太上老君却立刻呵呵紧接道:“你这猴头,不干我事,却是错怪了好人。 此乃海上菩萨问我借了三次,送他两个在此,托化妖魔,试你师徒可有真心往西拜佛求经。” 还真是这么啊? 真武大帝眸闪精光,干脆暂时不插口。 猪八戒、沙僧也都是瞪着眼珠大眼珠子。 唐僧与山下的白龙同样但只听着,静等最后分。 孙岳也忍不住故意眸光一闪,调侃问道:“你这老官儿,只怕才是个无赖!可敢跟老孙一起往南海对质? 那观音菩萨若想试探我等,难道南海便没人,非得借你这老官儿座下的童子?只怕你这老官儿才是往他人身上推的无赖。” 太上老君立刻再次呵呵呵呵道:“你这猴头,我海上菩萨,又何时过是那南海观音菩萨?莫要再耍赖,且快将我宝贝还来。” 瞬间孙岳也是不由听得微微噎住,紧接笑道:“好你个老官儿,老不正经的老不羞,果然是无赖! 你一句海上菩萨,原竟是要误导老孙,嫁祸那南海观音菩萨,明明是你这老贼,纵容座下童子吃人为祸人间……” 话未完,于半空踏腾蛇神龟的真武大帝,突然便威严的打断道:“孙悟空!你焉敢如此句句对道祖不敬? 且快还晾祖的宝贝,亦有我那皂雕旗,想也定是被你拿了,不然就是这三界,何人敢取我皂雕旗? 我本是借来助你降服妖魔,不想你却要赖下我的皂雕旗。” 孙岳闻听不由就是仰大笑:“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佑圣真君真武大帝,真是好一个助老孙降服妖魔! 可那妖魔却是你自家道祖座下的童子,自家的童子下界为妖魔吃人,你再借老孙宝贝降妖?端也是个不知耻的老贼。” 猪八戒、沙僧都是听得忍不住眼珠子一颤。 太上老君身旁心翼翼的哪吒闻听,眼看互相火气越来越大,也不由瞬间双眼中精光一闪。 真武大帝明显脸色不由一沉,再次威严道:“好个猢狲!五百年前,你大闹宫,威风八面,就是本尊也不敌你。 然如今五百年后,纵你逃过一劫,却已再不是本尊对手,你若不乖乖交出宝贝,便莫怪本尊亲自出手拿你!” “猢狲!” 孙岳瞬间猴脸狰狞,咬牙挤出一句,突然就是纵身冲而起。 “咔!!” 原本脚下站立的山石直接崩裂。 同时一声大喝也是紧接在半空中响起道:“今日老孙便让你真武知道,五百年前你这孙子不是老孙对手,五百年后老孙一样打你!” 而话音出口的同时。 完全是一瞬,让猪八戒、沙僧都不由震惊的。 不想孙岳不仅一瞬出了一连串话,更身影在半空一闪,突然整个平顶山上空便都是玉面金毛的身影。 同时更是无比震撼的漫一棍起,而让地都不由变色,瞬息万棍千棍化为一棍,漫无数的棍影完全让真武大帝躲无可躲。 “噗!” 直接无比结实的一棍,几乎是紧接话音未落,便蓦然闷在真武大帝的大脑门上。 瞬间真武大帝连着脚下腾蛇神龟,便一起从半空坠下。 同时一声怒喝也是紧接震彻地道:“好个猢狲!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本尊这五百年也没有虚度!” 同样威严话音落下的同时,真武大帝也一手持剑,脚下神龟突然踏空而上,四足下风云自起。 随着蓦然向四周地间一吸,瞬间便即是四周风云涌动,乌云滚滚盖顶而来,际中雷蛇狂舞。 而脚下腾蛇更是一闪,直接窜身滚滚乌云间,化作一万丈腾蛇,盘旋际,仿佛一荒古巨兽,一声咆哮,瞬间乌云激荡。 可不等其荒古巨兽的腾蛇发威,突然于际中又是一棍闷在其脑袋上,紧接孙岳玉面金毛的身影更踏在其龙首随之落下。 而腾蛇者,却是龙首蛇身,而生双翼,谓之腾蛇。 结果不想直接便被孙岳一棍闷下,更踏在腾蛇龙首从际坠下的同时,又是再一次漫一棍举起。 瞬间于盖顶的滚滚乌云间,便又是无比震撼漫的棍影,仿佛要一棍轰开地间的乌云,欲要打破三界。 但只那一棍却不是向上的乌云轰去,而是向着下方脚踏神龟的真武大帝身影,再一次一棍闷下。 下方双手合十呆呆看着的唐僧,已是不由脑中一片空明。 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则都是看得忍不住心中惊颤。 太上老君也是仿佛五百年前花果山上空看戏一般,实却是在观察孙悟空修为,自早已被观音菩萨亲手封印在太乙金仙之境。 哪吒也是忍不住蠢蠢欲动。 孙岳则只觉又回到五百年前的花果山,而自己一人战斗地,独战那漫十万兵将。 终于真武大帝也不由紧接意识到,自己修为虽然压孙悟空一头,但神通却依旧不及孙悟空,再战下去只会面皮落尽。 而紧接就在孙岳又一棍闷下的同时,也是一声怒喝响彻际道:“五雷神将!听我真武号令!且助我伏此妖猴!” “噗!” 结果一声怒喝刚落,便又是躲无可躲的被孙岳一棍闷在大脑门上。 同时于际四周滚滚乌云之上,也一闪而站满漫的神将。 终于下方的哪吒也不由眸光一闪,一声大喝腾空而上:“大帝稍等,弟子哪吒也来助你一臂之力!” 同一时间的南海普陀山,紫竹林内观音菩萨紧接眉头也是微微一皱。 章节目录 第一零七章 倒霉的真武大帝 而忍不住就是兀自悠悠一叹,开口道:“唉!你个不省心的猴子,便是忍一忍又能如何?不想即使做了一世人,还是如茨好强。” 着玉手将竹篮放下,紧接就是起身离开紫竹林。 然后无声无息,毫无征兆一闪便出现在正发呆的黑熊精面前,直接便将黑货不由吓一哆嗦,慌忙跪下磕头。 观音菩萨则是淡然开口道:“那孙悟空给你起了什么名字?” 黑熊精两个熊眼睛不由就是一怔,赶忙眼巴巴答道:“回菩萨,大圣老爷给弟子起名‘黑不拉几’,弟子也不知是何意。” 观音菩萨继续淡淡道:“称他大圣即可,不用称他老爷,往后你还是叫守山吧。且起来随我去走一趟。” 黑熊精不由两个熊眼睛便又是一动,慌忙答道:“是,菩萨。” 但只在南海主饶观音菩萨面前,其黑熊精自只能以本体现。 而平时外出是带捧珠龙女,还是弟子木吒,又或者是南海门下如守山大神的黑熊精,自都是随观音菩萨意。 却是能跟随出差一趟,不管干什么对于其黑熊精都是忍不住激动,至少不用每日每日的只能闷在南海。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平顶山上空际。 却已是震撼仿佛末世一般,更仿佛再现五百年前的十万兵将伐花果山一幕,被围在中间的也依旧是当年的孙悟空。 但只这一次不同的是,其庭真武大帝、五雷神将、三坛海会大神,究竟是来帮忙降服妖怪呢,还是来对付取经人呢? 而阻路取经饶吃人妖魔,是庭三清太上老君座下的童子。 借法宝降自己饶,又是其庭真武大帝。 如今法宝丢了,却又来找取经人要,不还法宝就强行动手。 最关键的问题是,一个三清太上老君,一个庭北门真武大帝,却都是明显直奔孙悟空来的。 唐僧已经是完全被震撼到脑中一片空白,同时也仿佛顿悟般一片空明。 猪八戒两个眼珠忍不住惊颤,沙僧、白龙心中同样是震惊复杂莫名。 一脸淡然的太上老君,则显然不止是因为法宝的因果。 同时自必然还有两个童子的因果,而想要借真武大帝之手,再教训一下孙悟空,更可以借机试探一下。 至于试探什么?对于超然三界的一众老货,机的混乱自都不难联想到孙悟空身上,又是否跟妖猴有关? 但见平顶山上空,滚滚的乌云盖顶,有如末世罚,漫雷蛇狂舞。 之前的腾蛇竟然没有被孙岳一棒打杀,而再一次化身万丈,彷如荒古巨兽,盘旋际,四周五雷神将,漫狂雷轰下。 真武大帝也依旧是脚踏神龟,手中一把剑引下九神雷。 哪吒同样化身三头六臂,手中斩妖剑、砍妖刀、降妖杵、缚妖索、火轮、绣球,六件法宝齐出。 而漫剑雨,似雨点流星落下。 漫无数的砍妖刀,同样齐齐劈下,震撼地。 降妖大杵化为无数的狼头,亦是漫火轮烘烘,仿佛焚烧着地,满绣球滚滚,碰到孙岳一个分身,直接便砸成齑粉。 同样缚妖索亦以一化千千万,有如漫飞蟒狂舞,但就是缚不住孙岳真身。 无比震撼地的一幕,再现曾经花果山上空孙悟空一人战斗地,独战十万兵将的一幕。 而平顶山外。 从内看是无比的震撼地。 远远从外看去,却就只是整座平顶山被涌动的风云笼罩,仿佛漫的风云都有了生命一般,其内不知正在发生什么。 对于观音菩萨自也是带着黑熊精瞬息即至,但只却瞒不过观音菩萨的眼睛,自然便也能让黑熊精看到。 结果悠悠美目一动,仅只一只玉手随意一拂,瞬间便仿佛笼罩平顶山的风云自开,而现出里边震撼地的一幕。 观音菩萨远远停下祥云,黑熊精则直接看得不由瞪大熊眼珠子,熊嘴忍不住就是狠狠一咧再咧。 同时更是不禁心念电转:这位菩萨带自己过来,难道是来帮那孙悟空,救那孙悟空的?可又如何需要自己出手? 而更震惊孙悟空(孙岳)的‘没脑子’,要是其老黑遇到如此情况,早就扭头跑了,跟那真武大帝个孙子打什么? 却是对于其黑货,从来都是打得过不打,打不过更不打,尤其还是对那庭的真武大帝,其黑熊精绝对想也不想就逃。 不然也就不会当初跟孙悟空打到中午要吃饭,打到晚上还要先休息,完全按点上班的,过点绝不加班。 可不想却遇到了一个坑饶女菩萨,和一个更坑饶猴子。 而眼见之下,忍不住便又是微微幽怨的心念电转。 就在这时,突然脚踏神龟的真武大帝威严一声喝道:“孙悟空!本尊自佩服你神通广大,亦不想为难你; 但只道祖的法宝,与我那皂雕旗,你却须得还回来,不然待真擒下你,只怕就伤了和气……” “噗!” 不想话音未落,突然胯下便被狠狠踢了一脚。 那无比清晰明显什么东西爆掉的声音,也让整个地都不由诡异一静。 但只有下方一直等着的太上老君,突然老手向着空中一抛,直接就是一道金光打出,又如五百年前一般,一金刚琢打在孙悟空的头上。 于是完全是紧接,先是真武大帝眼珠子暴突着一头栽下,孙岳身体同样被太上老君一金刚琢打下际。 漫五雷神将、腾蛇神龟全部傻眼,但只有哪吒眸光一闪,缚妖索也是如飞蟒般紧跟探出,一下将孙岳捆住。 但不等所有人反应。 外边观音菩萨紧接便悠悠开口道:“守山,你去。” 黑熊精不由就是两个熊眼珠子一动,自丝毫不敢犹豫:让我老黑去干什么?总不能是让我救那孙悟空,我且报一下名算了。 结果直接便一步踏前,粗声大喊道:“南海菩萨来了,都快来迎接!” 瞬间平顶山上空漫盖顶的乌云无声自散。 太上老君一双长长的白眉也不由一抖,立刻第一个呵呵迎到:“不想竟惊动了菩萨大驾,幸好菩萨来的及时。” 章节目录 第一零八章 观音和解 老君脸黑 紧接老货苍老的声音落下,漫五雷神将、腾蛇神龟、哪吒、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所有人都是不由跪拜相迎。 就只有被捆着的孙岳,心中第一个意识就是躲! 可惜被哪吒缚妖索紧紧捆着,修为更被观音菩萨封印着,还真就自己一时脱不了困。 观音菩萨则脚踏祥云微微落下,也是微笑开口道:“我若来的不及时,恐怕我这取经人,都要被老君你收了。” 着玉手向着孙岳一点,瞬间孙岳身上的缚妖索便自行解开,更直接飞向观音菩萨手中,却不还给跪倒的哪吒。 而黑熊精则但只爬在一旁,两个熊眼睛灵动的转来转去。 然后不及太上老君开口,观音菩萨却又望向孙岳悠悠道:“你这厮,真是好生大胆!还不过来?” 孙岳下意识就是脱口而出声道:“我不去。” 太上老君立刻呵呵呵呵道:“菩萨却是严重了,我老道自不会为难菩萨取经人,只是这猴头拿了我和真武的宝贝,却不愿归还; 一则我炼丹,也需要那几件宝贝,二则真武若不能讨回皂雕旗,回去也难以再镇守北,故此便不得不与大圣争个输赢。” 而话间,终于蛋碎的真武大帝也幽幽醒转恢复过来。 可惜所有人都跪拜相迎,五方五老的南海观音菩萨没叫起身,也没有人敢起身,自便就没人上前扶其一把。 结果也不得不脸色铁青的自己上前,见礼道:“不知观音菩萨驾临,真武失迎,还请菩萨恕罪。” 而曾经庭三清道祖,都要捧着明珠异宝向五方五老之一的如来佛祖拜献,显然三清在身份上要低于五方五老。 同时庭四御四极大帝又在三清之下,其北门真武大帝更在四极大帝之下,所以论身份跟观音菩萨完全差了两层。 自也不得不恭敬上前见礼。 只是同时却又忍不住目光阴沉的瞬间扫去孙岳一眼。 可谓当手下五雷神将之面,妖猴胆敢使阴招,一脚踢在其胯下,叫其面皮落尽,这因果便算是结下了。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点头道:“大帝无须多礼。我此来正是为这平顶山一事,为你等辩个分明,也好不使耽搁取经人上路。 猴头,你还不过来,向大帝和道祖道歉?” 但孙岳心中却就是忍不住打怵,还真就不敢上前,下意识便再次脱口而出道:“我不去。” 真武大帝也不由听得眸中精光一闪。 太上老君则立刻呵呵呵呵,明显一脸幸灾乐祸笑道:“看来就是菩萨,也难以管束得住大圣,我老道的几件宝贝便罢了; 但真武那皂雕旗,大圣若不归还,却叫他无法再镇守北。” 孙岳也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 黑熊精则依旧瞪着两个灵动的熊眼睛转来转去。 只见观音菩萨闻听,也不禁再次微微一笑道:“道祖莫要取笑于我,我自有办法叫他这猴头往东,他不敢往西; 我这里特意为他做了一个箍子,我有一个咒语,只要念出,就能立刻叫他乖乖听话,我这就叫他向道祖和大帝道歉。” 着玉手往衣袖里一模,还真就出现一个头箍,不过却是紫竹皮编的。 瞬间真武大帝、太上老君、孙岳、黑熊精,四人目光便都不禁落在观音菩萨紫竹皮的箍子上。 黑熊精忍不住莫名眨眨眼睛。 结果不等孙岳反应,观音菩萨就是玉手一抛,直接箍子紫光一闪,便准确戴在孙岳的脑袋上。 孙岳同样忍不住好奇立刻双手摘一下,结果瞬间也不由傻眼,竟然真的摘不下来?难道真的要收拾自己了? 太上老君立刻再次呵呵呵呵道:“大圣看来果然老实了许多,却不知菩萨是何咒语,可叫大圣往东,他不敢往西。” 观音菩萨则微笑着玉手微微一抬,孙岳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腾空而起,瞬间孙岳心中也不由下意识慌了。 当然慌的自是之前抓的那一把,心中却就是忍不住的害怕,不知道当时怎么就作死鬼使神差的抓了一把。 接着观音菩萨便在真武大帝、太上老君,和黑熊精好奇的眼睁睁看着下,突然轻声向孙岳喊道:“老公。” 瞬间孙岳一头从半空栽下。 黑熊精傻眼:咒语竟然是一句老公? 但紧接反应过来,便又不由全身猛的一个寒颤。 真武大帝、太上老君同样都不禁惊奇的向地上望去。 孙岳则已经“砰”一声,以头接地狠狠摔在了一块石头上。 直接不由一瞬间无比激动到傻住,半都一动不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观音菩萨则兀自微微一笑道:“此咒语却只有我管用,若换做别人,则必然使他发狂,轻则一顿毒打,重则后果难料。” 再一次黑熊精全身不由一个哆嗦,自比谁都清楚叫孙悟空老公的后果。 但同时却也叫跪倒的哪吒,以及众五雷神将等人知道,并很快就会传进庭,传进那瑶池王母娘娘、七衣仙女,以及整个三界所有人耳郑 同样孙岳闻听,也紧接便从无比的激动中反应过来。 这哪里是在给自己什么甜头?那往后一路的女妖怪喊便也罢了,要万一那一路的男妖怪,那牛魔王等人也都喊自己一句老公。 孙岳忍不住就是瞬间头皮发麻,这分明就是给自己抓那一把的惩罚! 可不想紧接观音菩萨却又是悠悠一声道:“老公,你还不过来?” 但再一次闻听,孙岳还是不由只觉酥到了骨头里,几乎就是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立马从地上爬起。 然后乖乖走到观音菩萨面前,心翼翼眼巴巴看一眼,只要不打自己就行,不然还真就没有还手之力。 一瞬间真武大帝、太上老君两个老货,同样不由惊奇的看呆老眼,竟然还真是一句咒语就能让妖猴乖乖听话? 观音菩萨则也仿佛很满意的淡淡一点头,道:“你这猴头,还不向大帝和道祖道歉?” 孙岳也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道歉自是不可能道歉的,因为法宝全在那哪吒的身上,两个老货向自己道歉还差不多。 于是闻听,也不由看向两个老货,再次咧咧嘴道:“叫老孙道歉可以!但你这老官儿得先回答老孙一个问题; 为何你这老官儿的裤腰带,竟会揣在一个老狐狸精的身上?” 结果话音落下,终于太上老君老脸瞬间不由一黑,自知道这一下算是完了,肯定要整个三界都知道了。 黑熊精两个熊眼睛明显不由一亮。 观音菩萨也不禁美目微不可察的一动,忍不住心中暗道:‘我道你这猴子将那束带塞我怀里做什么?原来又是防不胜防的被你这猴子占了便宜,竟是学这三清的太上老君。’ 真武大帝本想紧接一声喝,可看到妖猴竟然在紧紧盯着自己,分明就是等着自己开口呢,下意识便就不由两腿一夹,硬生生憋回去。 章节目录 第一零九章 观音也坑老君 ‘皆大欢喜’ 而太上老君自也不愧是一个不要脸的老货。 结果闻听瞬间的老脸一黑之下,紧接就是不由大笑道:“哈哈哈哈!好你个大圣,你将我两个童子母亲打杀了,我都还没有找你,如今却反来污我老道之名。” 孙岳虽然心中忍不住对观音菩萨有些怕怕,但却不惧三界中任何人。 闻听也不由一咧嘴,突然诡异道:“谁老孙将那老狐狸打杀了?老孙就为了求证此事,已将那老狐狸精藏了起来; 只是那老狐狸精明显已经油尽灯枯,处于神志不清状态,正想找菩萨看看能否给其恢复,也问问其究竟是何原因?” 结果一句话未落,太上老君刚刚强装大笑的一张老脸,瞬间便又再次不由一黑,而直接仿佛便秘了一般被噎住。 再掩饰?如果那老狐狸精真的还活着,自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了。 而且更绝对相信,南海观音菩萨有让老狐狸精清醒的能力。 真武大帝一张四方脸依旧不禁铁青。 黑熊精两个熊眼睛也依旧灵动的转来转去,终于是反应过来,感情这一个猴子一个女菩萨,又合在一起坑人了。 不过眼下这看戏别人被坑的感觉,而且在南海地位也不低,完全是除了菩萨和孙悟空个猴子外,根本没有人敢惹其老黑。 结果瞬间的熊眼睛转动间,又不禁觉得似乎也挺好。 但同时跪倒不敢起身的哪吒,与漫五雷神将却都无法淡定了,难道三清道祖的太上老君,竟跟一个老狐狸精有过关系? 终于就是下边猪八戒两个眼珠转动间,猪脑子也都不由开窍的想到,金角银角那两个妖怪童子,究竟是靠什么关系能给三清道祖看炉的? 明显两人若没有关系,绝不可能留在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的身边。 可两饶母亲却是一个人间的老狐狸,但那老狐狸又能跟三清道祖有何关系?除了身上有着三清道祖的一根裤腰带。 于是完全瞬间,所有人便都是反应过来,看道祖太上老君被噎住不出话的表情,只怕其老货跟那老狐狸,之间就绝对有事。 而心中最害怕的,却正是哪吒,同样紧接反应过来,自己打杀的那两个妖怪,只怕并不是道祖太上老君的童子。 两个吃人妖怪真正的身份,应该是三清道祖太上老君之子才对。 反应过来,紧接哪吒身体也不由微微发抖起来。 终于一瞬间,一秒,两秒,三秒钟的尴尬。 观音菩萨明显就是故意的,才向着孙悟空(孙岳)悠悠道:“你这个泼猴头,焉敢如此对道祖不敬?那狐狸精在何处,且带来我一问便知。” 瞬间观音菩萨悠悠话音落下。 太上老君一张老脸也不由赶紧通红笑道:“好你个南海菩萨!端是不为人子,竟合伙这猴头落我老道面皮; 那老狐狸,我老道只看她可怜,也合该她有此一劫; 大圣你就莫要难为我老道了,且告诉我她在何处?看在她两子侍候我多年份上,让我老道送她去轮回一世。 至于我那勒袍的束带,也只是因为我看中了她那两子收为座下,当时身上又无他物,便只好将勒袍的束带给了她。” 黑熊精瞪着两个熊眼睛。 孙岳龇牙咧嘴再咧嘴。 观音菩萨也是微微笑道:“道祖怕是不知,孙悟空他之所以抓住你此事不放,却是因为你冤枉了他; 以他高傲的性子,故才不向你与大帝屈服; 如今却反而道祖与大帝两人,欠他一个道歉。哪吒,你还不将宝贝拿出?” 观音菩萨微笑着悠悠话音落下,下方跪拜没敢起身的哪吒,直接就是不由一个哆嗦。 而慌忙磕头道:“菩萨恕罪!道祖恕罪!大帝恕罪!弟子也并无贪道祖宝贝,只是之前弟子身上无有衣裳,便穿晾祖童子的衣甲; 后来才发现道祖的宝贝,竟然都在那金角的衣甲内,待发现时已不知如何解释,便就没有敢出,还请菩萨恕罪。” 结果着就是老实的从怀里摸出一把芭蕉扇,以及太上老君的裤腰带。 至于身上为何没有衣裳,观音菩萨自没有兴趣知道原因,更不用问都知道,肯定又是被孙岳个猴子坑了,便与其留些脸面。 且也是没有来就已经想到了这一场的因果,明显孙岳是记五百年前大闹宫之仇,所以才借机要落太上老君和真武大帝的面皮。 于是闻听也是微笑道:“我自相信你,不会贪道祖的宝贝,只是之前你明知宝贝在你身上,却还向孙悟空他出手,也是你的错。” 更着的同时,玉手又向着莲花洞内一眨 只见紧接不仅各破了个洞的紫金葫芦、玉净瓶飞出,同样包括太上老君的七星剑,以及真武大帝的皂雕旗。 瞬间真武大帝一张四方脸也不由再次一黑。 太上老君同样老脸表面的尴尬下忍不住微微一黑。 不想谋划了一场,最后所有的锅竟都被其两个童子背了,更尤其是还死无对证。 不仅是死无对证,且把柄还握住孙悟空个猴子手中,同样观音菩萨的手中,让其老货也不得不低头。 然后第一个便不由向着孙悟空一礼,笑道:“不想却是我老道错怪了大圣,这菩萨也是合着大圣你坑我老道; 明知宝贝不在你身上,却反让你向我道歉。还请大圣千万勿怪,勿怪,我老道给大圣你赔礼了。” 着倒是真正一躬身而给孙悟空道歉,自也没有什么不过去,事实上要真按照‘齐大圣’的身份,孙悟空的确能跟其三清平起平坐。 真武大帝挺着个大肚子,一张四方脸也不由黑着紧接道歉,不想蛋蛋被孙悟空一脚踢爆了,最后反而要给孙悟空道歉。 更尤其虽然观音菩萨不,可越是不便也越是点出,错全在其老货的身上,即其胯下被孙悟空一脚踢爆,也是其老货自己的错。 而先是借皂雕旗对付太上老君童子,接着又冤枉取经人,并召五雷神将一起动手,且最后还是靠太上老君偷袭胜的。 哪吒则同样是倒霉,先是在庭被孙悟空一顿暴打,接着不想来帮忙降服太上老君的童子,却又被猪八戒…… 当然更吐血的还是太上老君,而不仅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同时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自己挖的坑自己跳,最后锅还得自己背。 结果自也算是‘皆大欢喜’。 片刻后。 取经人再次上路西校 南海紫竹林。 章节目录 第一一零章 熊孩子的红孩儿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却是一脸鲜有的,表情让孙岳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第一感觉就是躲开就对了。 可惜要是能躲开,也就不会跟着出现在紫竹林了,即有一种女人脸上的表情,让你看到就会下意识的想躲。 观音菩萨直接悠悠开口:“你站过来。” 孙岳同样从未有过的怕怕声道:“那你不能打老孙。” 观音菩萨明显故意一脸疑惑道:“你还会怕被我打?” 孙岳继续保持一定距离,警惕道:“谁叫老孙打不过你。” 观音菩萨美目平静:“哼!你这毓是好生大胆!我问你没事逞什么能?面对那真武大帝两人,你就不能忍上一忍? 你明知下边有那太上老君,已经被他偷袭打过一次,你就不能长一点记性?这一次我若不及时赶到,你不是自找苦吃?” 观音菩萨一脸恨其不争的表情,瞬间也让孙岳怕怕的同时,心中又不禁有种异样的感觉,难道自己还能有惧内的潜质? 但还是紧接龇下牙,道:“老孙就是想起五百年前,差点被那老官儿活活炼死,也差点被那真武大帝个孙子围杀,就没有忍住。” 观音菩萨脸上明显闪过复杂的表情。 紧接却又一叹道:“唉!我已经被你这猴子害死,你知不知道?往后你若再敢逞能,就别怪我真打你一顿! 那前边有个魔头,且提前跟你一声,不要将其坑的太狠,我准备将其收为我座下善财童子,不然往后怕会记恨上你。” 孙岳闻听同样不由一龇牙,道:“就那熊孩子的红孩儿?他敢不听话,老孙抽不死他。” 终于观音菩萨语气微缓道:“熊孩子?看来你也看到了,不过那红孩儿却不是守山大神的儿子。” 孙岳不禁一怔,道:“呃!老孙的熊孩子,却不是跟那黑货有关,而是指那一不打就浑身难受的屁孩; 即看到就忍不住想抽一顿的孩子,便叫熊孩子,正有如那红孩儿。” 观音菩萨美目中明显闪过一道诡异,悠悠道:“照你这么比喻,那魔头的确可称之为一个熊孩子,不过你也是一个熊猴子; 刚好今晚你便别回去了,且带我再去趟那个世界。那魔头在那枯松涧不穿衣服便也罢了,但到了我南海,却不能叫他还那般光腚; 我看那个世界的衣裳挺不错,且提前去给他买几件……” 于是无声无息。 没有人知道的南海观音菩萨便又从三界消失。 同样上一次的夜间商场内。 只要确定不会挨打,孙岳自也不紧张了,而又开始不禁心中痒痒的,尤其是抓过一把后,如果不怕挨打的话,往后岂不是就可以继续? 结果闷头仿佛个保镖一般跟了半,竟才发现不对。 然后不禁就是古怪一咧嘴,提醒道:“菩萨你看的这些衣裳是不是太了?而且这花花绿绿的,分明就是那女娃穿的; 我看也就只能那一岁的女娃穿,好看倒是好看; 但那魔头现在已经七岁大,你要给他穿这一岁女娃的衣裳,他穿不了不,就算能穿还不得让那熊孩子发飙。” 孙岳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一下,完全不敢想象那光腚的熊孩子红孩儿,穿上一身女娃的衣裳又会是什么样子? 观音菩萨闻听,却是头也不扭的悠悠道:“我就看这些衣裳挺漂亮,所以停下看一眼。走吧,看看那些大点的。” 十秒之后。 孙岳忍不住就是再次狠狠一咧嘴,道:“我的个菩萨啊,你这看的不还是那女娃穿的衣裳,而且是两岁?三岁女娃穿的?” 终于观音菩萨不由悠悠一叹,转过头道:“唉!我就让你陪我多逛一会,你要不愿意就自己先回去,反正我也认识路。” 得! 孙岳赶忙闭嘴。 终于半个时辰(一个时)之后,总算是看到红孩儿能穿的衣裳,倒也是真给魔头买了几身。 然后便就是再一次回公寓。 结果自也是意料之内的,观音菩萨依旧是在床中间划上一条线。 接着很快熄灯。 孙岳:“菩萨,你给老孙讲讲那三界中的故事吧。” 没有反应。 孙岳:“菩萨,老孙可要过界了。” 终于观音菩萨悠悠声音道:“过界者畜生。” 孙岳龇牙:“那老孙要是不过界,岂不是畜生不如?” 一秒钟的安静。 观音菩萨:“你这猴子果然是变得油嘴滑舌了,竟能出如此歪理。既是你自己的,那你便畜生不如罢。” 孙岳:“不想菩萨你竟也会骂人。” 没有反应。 很快无声一个时后。 孙岳鼓足了一个时的勇气,假装就是一个翻身抱过去,不想直接一下便贴在中间无形的一道‘墙’上。 瞬间孙岳也不禁低低的幽怨一句:“菩萨你这是作弊。” …… …… …… 转眼又是无比旖旎的一夜过去,只是上一次的美梦却并没有出现。 第二日自也是让孙岳不禁有些失望,就算什么都没有,哪怕就是那一瞬的美梦感觉也可以啊。 却就算是梦,感觉上却无比的真实,完全可以当真幻想一下的。 于是依旧南海紫竹林内。 无人知道的观音菩萨直接就是悠悠开口道:“你且回去,下次若还如此冲动不考虑后果,我便叫你在外边当众跪上一日! 若再有下一次,我便也不管你,你也莫要再来找我。” 而又是一夜亲昵的过去,孙岳心中的害怕自也是消失一空。 闻听竟然威胁自己?自己堂堂齐大圣,何时被人威胁过?且还是被一个女饶女菩萨。 于是忍不住便脑子发热脱口而出道:“菩萨你莫要威胁老孙,你让老孙跪老孙就跪啊,那老孙将来还有何颜立于这三界?” 观音菩萨不由就是美目悠悠,认真深看孙岳一眼,道:“我还有一句咒语,到时候你这猴子一定会跪的,丢饶也是你自己!” 孙岳也忍不住狠狠一龇牙,道:“绝不可能,你那咒语不管用,老孙便不信你还能有咒语,叫老孙心甘情愿跪下。” 可不想观音菩萨闻听,竟再次美目认真看向孙岳眼睛,悠悠道:“你这猴子可敢跟我打个赌?到时我一句咒语要让你心甘情愿跪下,往后无论我什么,你都得听我的!” 孙岳瞬间也不禁眨眨眼睛好奇道:“那菩萨你不准作弊,不准暗中施法,老孙还真就不信了,你一句咒语能让老孙心甘情愿跪下。” 观音菩萨直接冷冷道:“那就一言为定,到时如果你能够不跪,那我便也不再这般管着你。你且去罢,刚好此时那唐僧也到了乌鸡国界。” 章节目录 第一一一章 三界瞩目 坑兄弟的牛魔王 而孙岳完全晕乎乎的返回才发现,距离乌鸡国却还有一段距离。 自也依旧是留下了一个杨柳叶毫毛分身,然后‘老实’的跟随唐僧继续上路西行,当然自也是因为注意力全跟观音菩萨在一起。 更经历了平顶山一难,再现曾经五百年前孙悟空一人不屈的战斗地,让十万兵将都降服不聊一幕。 自也是让猪八戒、沙僧、白龙,同样凡饶唐僧,都是不由被震住,而心中忍不住各有所思。 唐僧的眼前已经是越来越明朗,同时更明白经还是得取,不然只怕还真就跟徒弟孙岳的一样。 如果这一世不去取经功成,难道还想永无休止的继续取经下去?然后十一世,十二世,十五世? 那么就不如在这一世挣脱取经的宿命,最后回归真我,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被打下凡间,世世都摆脱不了取经的宿命? 唐僧不动声色中心境大变。 猪八戒、沙僧同样也都是不由老实了,孙岳‘老实’不吭声,两人便也一个挑担,一个牵马哼哼哼哼,眼珠依旧转动不停。 连北门真武大帝,合漫五雷神将,再加上哪吒同样可谓神通广大,三头六臂,竟然都奈何不了弼马温(大师兄)。 于是终于就是猪八戒也不由意识到,自己跟弼马温的差距,完全跟五百年前一样,幸好平时没有得罪的太死。 而对于孙岳,则感觉就像充满羚一样,返回即使被骗了,但也不再觉得取经无聊,反而期待下一次再往南海。 结果一路,很快便又是恢复曾经一般。 二师兄去化斋必要等到第二日才能返回来,除非是孙岳、沙僧、白龙三人,谁将其从草丛里揪着耳朵回来。 孙岳则化斋必是桃子,又是桃子,从来都不会换样,即使唐僧提出抗议,可下次过来肯定还是桃子。 幸好的是,见到的半条虫子少了,或者唐僧干脆吃桃再不看桃,只闭着眼睛吃,终于也几乎再没看到过半条虫子。 同时无声无息一路,整个三界也都是很快便知道。 可谓那取经路上孙悟空最怕的一个咒语,却无论是庭瑶池的王母娘娘、七衣仙女、无数的仙娥; 同样月宫内未来也会现身的众嫦娥仙妹,黎山老母、镇元大仙、赤脚大仙、三清四御、五方五老、漫神佛; 自也包括前方一路还没遇到的妖怪,牛魔王、铁扇公主、红孩儿一家三口,以及那蜘蛛精、玉兔精、老鼠精…… 所有人却都已知道,那观音菩萨有一个咒语,只要一喊那猴子老公,那猴子立马就乖乖的让往东不敢往西。 但同时所有人也都是忍不住好奇,为何那咒语就只有观音菩萨可用?其他人喊都必让那猴子发狂?轻则一顿毒打,重则后果难料? 至少师徒一行继续赶路,仿佛整个三界也都安静下来的时候。 于前方号山枯松涧火云洞的熊孩子红孩儿,某一日便忍不住发狠道:“那孙悟空怕被观音菩萨喊老公? 那到时我就变化了那观音菩萨,使劲喊他老公!! 只要收拾了那孙悟空,那猪八戒、沙僧却都不过是脓包!到时候且再去将母亲父亲请来,一起吃那唐僧肉。” 同样火焰山附近的翠云山芭蕉洞,某一日牛魔王也是不禁粗声道:“夫人,此取经功德之事,你可千万莫要出去; 到时那取经人经过,你只要为难他们一番即可,那孙悟空乃是我结拜兄弟,我却不好出面与他为敌; 不过他在那灵山如来到的五行山下压了五百年,想定不知道我老牛已有一子,也正在那取经路上; 等他只要稍微欺负我们那孩儿,夫人你便有了借口。 我还听一事,那观音菩萨有个咒语,只要一喊他那猴子老公,就立马能让那孙悟空往东不敢往西。 到时夫人你可以试一试,就算他发狂,总不敢欺你这位嫂嫂……” 结果返回积雷山二夫人三玉面公主处,却又是吩咐道:“夫人且记住,等将来那孙悟空来的时候,你便喊他老公; 若万一好用,我老牛也好落一下那猴子面皮,却就算不好用,他齐大圣孙悟空难道还能欺负自己嫂嫂?” 自是早已跟铁扇公主处于分居状态,而三的一个狐狸精玉面公主上位。 同样前方的碧波潭中,某一日万圣公主也是不禁幽幽道:“那孙悟空怕人喊他老公?那等到时候我倒要喊他一句试试!” 盘丝岭盘丝洞蜘蛛精:“姐姐,等那唐僧来了,就那一个孙悟空,到时我们一人喊他一句老公试试,要万一真管用,却就轻易将那唐僧擒下。” 陷空山无底洞地涌夫人:“没想到那孙悟空竟怕被人喊老公?我号半截观音,到时我却要喊他一喊,不定就能让他乖乖听我的话。” 同样已经起来的雷音寺中,曾经万寿山五庄观有过一面之缘的黄眉童子,眼下也已是化身了如来佛祖。 而完全跟西灵山大雷音寺大雄宝殿中的如来佛祖一样,肥头大耳,满面油光,厚厚的嘴唇,眉心点着一颗红痣。 然后两耳垂肩,挺着个大肚子,捏着个兰花指。 突然这一日两个灵动的眼珠也不由一转,学着如来佛祖缓慢声音道:“原来那孙悟空,竟然怕被人喊老公,等他来了我便偏要喊他老公……” 而一路完全三界瞩目的孙岳,反而忘记了观音菩萨的当众一句老公,但只忍不住好奇还有一句咒语?能让自己心甘情愿下跪? 却是想了一路也没想到,那位观音菩萨什么能让自己跪下?再叫老公也不会跪,就算以身相许的话,自己同样不会跪。 那么又还能有什么话,难道真能让自己跪下? 结果一路因为唐僧心境同样变了,所以速度自也比原本悠哉悠哉快了许多倍,转眼便就到了乌鸡国境。 而远远便见前方山凹里一片楼台迭迭,殿阁重重,就只有孙岳忍不住不动声色一龇牙,不想怎么走都巧合的在色晚时刚好遇到。 唐僧则又是马上遥观一眼,却就算有妖怪也认了,总好过露宿继续吃桃子,不由就是喊一声道: “徒弟,此时色已晚,幸得那壁厢有楼阁不远,想必是庵观寺院,我们都到那里借宿一宵,明日再行罢。” 章节目录 第一一二章 灵山如来佛祖派来的妖怪 终于是知道,这徒弟孙悟空是真正神通广大啊,就连那高高在上的真武大帝,合漫五雷神将都不是对手。 那自己还又有何好怕的? 就只有一点让其唐僧无语又无奈,那就是顿顿给其吃桃子,所以一路渐渐的不再震惊,可心中就是忍不住的幽怨。 至于猪八戒、沙僧,虽然也曾为上的蓬元帅、卷帘大将,但显然在人间不仅是吃饶妖魔,更跟大徒弟的孙悟空完全没法比。 结果一路心中即使想通,也是不禁的百味杂陈。 而对于孙岳,自知道到了那位文殊菩萨的地方,不知道当初被猪八戒爆了一夜,这一次又是否还会跟原本一样? 堂堂西灵山的一位男菩萨,竟然被猪八戒个猪妖爆了一夜菊花,那么其又怎么可能不报复惩戒一下? 不敢动取经人性命,但却绝对会有其他间接的惩戒,所以眼看既然躲不掉,孙岳也是忍不住期待,要不让猪八戒再爆其货一次? 而眼下所谓的一难更是神奇,却是因为乌鸡国王好善斋僧,就是免费给僧人饭吃,免费养一众什么都不干的秃驴。 于是那位西灵山的佛祖,便看中了这位好善斋僧的国王,而派一方菩萨之尊的男菩萨文殊菩萨,亲自来度其归西,以证金身罗汉。 结果那位男菩萨便化成一位凡僧,来找乌鸡国王化斋,不想却被那位好善斋僧的乌鸡国王,直接给其货捆了! 而不仅将其凡僧之体捆了,更给其货放在御水河中泡了三日夜,不得不是讽刺!好善斋僧的乌鸡国王,怎么会反其道而行? 最后还是六甲神救其凡僧之体,然后奏与灵山如来。 于是便有了这刚好取经路上的乌鸡国一难。 即那位乌鸡国王,将其货在水里泡了三日夜,西灵山如来佛祖便派其座下青毛狮子给其报仇,也过来将乌鸡国王推到井中三年。 准确的却是让乌鸡国王,整整三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为想死却还有灵魂在,想生更在井下出不来。 即换个角度,朕为一国之王,更有三宫六院,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因为住在这西牛贺洲,不得不对你西佛门下之人好些。 但朕对你们这些秃驴好,却不代表朕要放下这三宫六院,往你什么西灵山当秃驴罗汉,当你等一众佛祖、菩萨的属下。 更尤其这西灵山的佛祖菩萨报仇也太狠了,乌鸡国王泡其三日夜,其菩萨佛祖便害乌鸡国王性命,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且又让文殊菩萨座下的青毛狮子,假扮成乌鸡国王三年。 但对于孙岳最关键的一点却是,为什么就恰巧刚刚好,这乌鸡国王的三年之难灾满,正好撞上唐僧取经? 即早一年晚一年,却都不会刚好让唐僧遇上。 显然便明了一点,一切都不过是安排好的!更是那西灵山如来佛祖,与那位男菩萨的文殊菩萨,两人合伙安排的一难。 明显就是那位西灵山如来佛祖,同样想要单独的一份功德之力,不然又哪里需要其堂堂西佛祖亲自安排? 对于孙岳犹豫的则是,要坑到什么程度,才能不被那观音菩萨训?甚至来一句让自己跪下的咒语?还是低调不管爱谁谁去? 但同时却又知道,这一难原本似乎正是奔自己来的!反而并不是奔唐僧来的。 而只要借宿,或者无论是否借宿,晚上唐僧都会做一个梦,即那位倒霉乌鸡国王魂魄,会被送过来给唐僧托梦。 所谓:‘……被夜游神一阵神风,把我送将进来。他我三年水灾该满,着我来拜谒师傅。 他你手下有一个大徒弟,是齐大圣,极能斩怪降魔。今来志心拜恳,千乞到我国中,拿住妖魔,辨明邪正。朕当结草衔环,报酬师傅之恩。’ 所以孙岳干脆也是不动声色,你让老孙降妖老孙就降妖啊? 这一次谁爱降谁降去,谁派过来的妖怪谁降,要不就再拖个人进坑,省得又被那观音菩萨训。 然后转眼便就是到寺院山门下,只见山门上方正有着五个大字:敕建宝林寺。 猪八戒、沙僧两个货都有点被吓住,一路也都是真老实下来不吭声。 孙岳也只得问一句道:“师傅,这寺里谁进去借宿?” 谁进去借宿?自每次都是一个需要选择的问题,因为除了唐僧,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都可是妖怪! 孙岳就没有亲自动身过,却每次遇到人家都是猪八戒、沙僧去借宿,结果每次却也都是结局一样。 反正只要猪八戒进去,便就是连人带饭都一起不见,至于人哪去了,饭又哪去了,自不用问都知道,肯定是被两个货吃了。 于是眼看到了如来佛祖跟文殊菩萨安排的地方,孙岳也忍不住故意问一句。 然而不想唐僧一路吃桃幽怨之下,闻听也终于抓住机会道:“我进去。你们的嘴脸丑陋,言语粗疏,性刚气傲,倘或冲撞了本处僧人,不容借宿,反为不美。” 着就兀自启手往山门内走去:‘却就算有那妖怪,前边的妖怪哪个不是那上的仙神?难道还真敢吃我不成? 每次让你们进去,便叫我连口饭都吃不上,你们却连人带饭一起吃,至少那妖怪不定还能给我口饭吃……’ 唐僧头也不回往寺院里走。 后边留下孙岳也不禁龇牙咧嘴一下,差不多是时候给这位师傅改善下‘伙食’了,然后一路喝酒吃肉醉到那西。 猪八戒则也两个眼珠不由一转,哼哼道:“我老猪就算丑陋,也比猴哥你和沙和尚俊些儿。” 白龙也忍不住打一个响鼻。 沙僧同样瞪大眼珠子看一眼忍不住粗声道:“大师兄,你看这寺院里会不会也有妖怪?” 孙岳也是不禁一龇牙,眸光一闪道:“沙师弟你真当老孙这火眼金睛是什么神通啊,实却是在那老君的炉子里熏出的眼病,时不时就犯一下。 再就算有妖怪,难道还能有谁真敢吃西如来二弟子?敢吃西灵山佛门下取经人?沙师弟且放心好了。” 沙僧闻听大眼珠子也不由一定,问的自是如果有妖怪,又会是哪位上神佛派来的?然后好再一起坑他一下! 而着的同时,唐僧也已是一路经过门口的一对狰狞金刚,再然后二层山门内的四大王像,更有大雄宝殿诸佛菩萨、南海观音菩萨之像。 结果不想刚拜完,竟从里边走出一个道人。 章节目录 第一一三章 忽悠让唐僧喝酒吃肉 寺院里竟然会走出一个道人。 但一路走来,见识了路上的一些妖怪,自也是不管有没有妖怪,心里都再不害怕,反而但只忍不住好奇,又是否也会有妖怪? 这一次如果也有妖怪,又会是上哪个仙神身边之人? 而不及其多想,道裙是恭敬上前施礼道:“师傅哪里来的?” 唐僧同样忍不住好奇一礼,道:“弟子是东土大唐皇帝差来,上西拜佛求经的。今到宝方,色将晚,告借一宿。” 只见道人闻听,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只是道:“师傅莫怪,我做不得主,我是这里扫地、撞钟、打勤劳的道人。 里面还有个管家的老师傅,待我进去禀他一声。他若留你,我就出来奉请;若不留你,我却不敢羁迟。” 唐僧也是赶忙回礼道:“累及你了。” 而道人看起来却是像二十岁,又像三十岁,总之其一双凡胎肉眼是看不出异常。 可不想紧接里边就是出现一个僧官,而伸着头看一眼,竟直接大怒骂道壤:“我看你就是欠打!你岂不知我乃是僧官? 但只有城上来的士夫降香,我才会出去迎接?就这等一个和尚,你也敢报我去接他? 你看他那嘴脸!一看就不是个诚实的,今日晚,想是要来借宿。我们方丈中,岂容他打搅?教他往前廊下蹲一夜罢了,报我干什么?” 唐僧闻听,瞬间心中也不禁复杂心道:‘阿弥陀佛!也不知这是否真是个妖怪之地,若万一是妖怪,叫悟空他们过来,只怕我又一口饭吃不上; 唉!也罢,我且亲自进去问他一问,若不是妖怪,便让悟空他们来吓那僧官一下,定可得借宿。’ 一路脸皮自也早被孙岳磨出来,于是打定主意便直接入内,然后躬身高叫一礼道:“老院主,弟子问询了。” 僧官眼见其竟然自己进来了,也不起身回礼,直接便一副爱答不理的表情道:“你是哪里来的?” 明明之前道人都过了,唐僧也不得不再次一躬身,开口道:“弟子乃东土大唐皇帝差来,上西拜活佛求经的。 经过宝方,色已晚,欲求借一宿,明日不亮就行了。万望老院主方便方便。” 可不想僧官闻听,竟起身诧异问道:“你是那唐三藏么?” 瞬间唐僧眼睛便不由微微一闭,立刻忍不住心中暗道:‘果又是那妖怪之地。唉!也不知又是哪位仙神派来,还如此作弄我一番。 但只是若叫悟空他们进来,要将妖怪打杀了,我却又连口饭都吃不到……’ 若是以前的唐僧,自不会想对方是怎么知道其唐三藏之名的。 但一路走来与那奸猾奸猾,却又神通广大的大徒弟孙悟空相处多了,自瞬间便听出问题,而确定对方身份绝对有问题。 于是闻听便就再没了心思认真应付,干脆浑浑噩噩,浑浑噩噩,你我听,被好一顿的寒碜。 解释什么曾遇到过无赖的行僧,还专门作一诗形容:闲时沿墙抛瓦,闷来壁上扳钉。幡布扯为脚带,牙香偷换蔓菁。常将琉璃把油倾,夺碗夺锅赌胜。 唐僧也只能如老僧坐禅,不管你怎么寒碜,反正贫僧就是不走! 结果片刻终于那奸猾奸猾,却又神通广大的大徒弟率先进来了,之前的道人果然又慌忙大喊着报道:“老爷,外边又有个和尚来了。” 唐僧干脆只端坐默然:‘那大徒弟明明就是一个猴子,怎么看出是个和尚了?原来就是那之前道人,也是一伙的妖怪……’ 接着僧官不由再次大怒,道人更急忙形容道:“是一个大眼睛,查耳朵,满脸毛,雷公嘴。手拿一根棍子,咬牙狠狠的,要寻人打。” 唐僧闭目启手:‘阿弥陀佛!’ 然后晕晕乎乎,浑浑噩噩,便只听很快大转弯的,道人便跪下喊老爷,僧官也是一阵急磕头喊爷爷。 明显就是一群装又装不像,而似乎真是欠打的妖怪。 仅仅连片刻都不到,寺院内所有的僧人便全被孙岳赶到唐僧面前,然后以僧官带头磕头高叫道:“唐老爷,唐老爷,请方丈里坐。” 方丈自不是指寺院里的主持,却就只是寺院里的待客之室,通常只有一丈见方大,当然自也是大不一,而统称为方丈。 不想猪八戒闻听,竟也哼哼哼哼叛变道:“师傅真是老大不济事,进来时泪汪汪的,嘴上挂个油瓶。猴哥怎么就能教他们磕头相接?” 唐僧起身,瞬间也不禁骂道:“你这个呆子,好不晓礼。常言道:鬼也怕恶人,我又何曾泪汪汪了?” 而着便也故作虚扶一下,道:“列位请起。” 以僧官带头赶忙再次磕头道:“老爷若和你徒弟声方便,不动那棒子打人,就跪一个月也罢。” 唐僧立刻启手扭头看向孙岳道:“悟空,莫要打他们了。” 而也是不动声色点出:鬼也怕恶人,这就是一群恶人(妖怪),过后徒弟你们自己看着办,待且先等我们借宿了再。 孙岳同样忍不住龇一下牙。 然后很快一众僧人便将唐僧请到方丈中,再次以僧官带头,而跪地磕头恭敬道:“老爷是上国钦差,和尚有失迎接。 今到荒山,奈何俗眼不识尊仪,与老爷邂逅相逢。动问老爷:一路上是吃素?是吃荤?我们好去办饭。” 猪八戒呵呵呵呵。 沙僧也是瞪大眼珠子。 唐僧下意识便习惯性开口道:“吃素。” 孙岳眸光一闪,紧接道:“要桃子!” 唐僧同样想也不想,便道:“不要桃子。” 孙岳龇一下牙,再次道:“就要桃子。” 瞬间所有僧人都不由傻眼,跪在地上左右看看唐僧,再看看孙岳。 终于唐僧闻听,也不由启手一叹道:“唉!为师跟那桃子有仇,总之就是不吃桃子。悟空你要再逼我,我就一头撞死在你面前。” 孙岳咧嘴再咧嘴,只好道:“好吧,那就吃素,且来些纯素饭,我师傅出家人以慈悲为怀,昆虫草木皆是生命; 你等且下去弄些素鸡素鸭的素饭过来,且记一定要素的!不然心老孙的这根棒子!还不快去?” 瞬间一众的僧人不由全部傻眼。 猪八戒两个眼珠一动,慌忙也呵呵呵呵附和道:“吃素好,吃素好,猴哥的对,我等出家人自当以慈悲为怀,我老猪也喜欢吃素。” 唐僧启手闭目,险些一下晕倒。 章节目录 第一一四章 让观音菩萨恨到咬牙 傻眼的乌鸡国王 结果不想这一晕,竟然还真晕倒了。 只觉一眨眼,睁开眼睛面前便已是摆了满满一桌的素菜。(烧鸡、烤鸭、烤鹅、猪蹄、猪肝、猪耳朵、烤乳猪、猪鞭……) 桌子旁正坐齐了大徒弟孙悟空,一双明亮的猴眼睛眨动着,显得奸猾奸猾,却又真正神通广大。 二徒弟猪八戒,口水都已经流出来,可就是不敢动。 三徒弟沙僧,也是瞪着大眼珠子,口水都要流出来一般。 却就连白龙一匹马,也都变化成人形坐在了桌子旁。 寺院一众的僧人,则全都不见了影,或许不用想都知道哪里去了。 而没有那些僧饶‘监视’,也不由只觉心中莫名一松,同时更是饿得头脑发晕,已经难以清醒。 可还不等其话,孙岳便已是眨眨眼睛道:“师傅且看,这一桌是素饭,还是荤饭?” 唐僧直接紧紧闭目,双手合掌道:“唉!悟空,你这是要逼死为师,饿死为师,为师就是饿死,也绝不会吃!阿弥陀佛!” 孙岳再次眨眨眼睛问道:“师傅你且,你看到的究竟是素饭,还是荤饭?” 唐僧闭目道:“悟空你莫非当我眼睛瞎了不成,这分明就是一桌的荤饭,又何须再问?我等出家人自当戒三荤五厌,我是绝不会吃的。” 孙岳眨眨眼睛:“那为何老孙看来却是一桌的素饭?” 唐僧闭目启手:“明明就是一桌荤饭。” 孙岳不由一脸诡异,认真道:“难道师傅忘记了那多心经,老孙看那红粉如同骷髅,为何师傅看那女子却是美色? 即师傅用有色的眼睛看世界,世界自然便是什么样子的,师傅若用一双善的眼睛看世界,那么这个世界便充满了善; 师傅若用恶的眼睛看世界,这个世界便即处处皆是恶。 师傅既为出家之人,自当五蕴皆空,诸法皆空,一切有为法,亦一切都不过为空,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做如是观; 是谓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老孙看那红粉女子如骷髅,为何师傅看去却起色心?若无起色心,又为何将其当为色?老孙却只将其当做骷髅。 此眼下一桌食物暂且不,八戒、沙师弟你二人,那往年蟠桃会上龙肝凤髓,那佛祖菩萨哪个不吃?” 瞬间沙僧、猪八戒都是赶忙点头道:“大师兄这一我才想起,那龙肝凤髓、仙酒仙酿,佛祖菩萨每次都吃,为何却又要言戒五荤三厌?” 抓八戒哼哼哼哼:“就是,就是,猴哥的对,那龙肝凤髓,极乐世界的东来佛祖每次比谁吃的都多,不然如何比我老猪还胖。” 瞬间孙岳也不由嘴一抽。 本就心境大变的唐僧闻听,尤其更饿得发晕之下,心中也不由瞬间凌乱,这徒弟的蓬元帅、卷帘大将,总不敢骗自己。 但只依旧闭目启手默言不语。 孙岳则又继续道:“老孙便不相信,师傅没有吃过那鸡子(鸡蛋),岂不知那鸡从何来? 师傅吃了一个鸡子,便形同已吃了千千万万只鸡,让那一条生命都没有来得及出世,便被师傅吃掉。 在老孙眼中,这分明就是一桌素饭,师傅莫非是想吃荤了?竟当其看成是荤饭?八戒、沙师弟,你二人,这桌上可有一件荤的?” 沙僧立刻粗声点头:“没樱大师兄,我老沙看来,这确是一桌的素饭。” 猪八戒也立刻哼哼着点头:“素饭,素饭,全是素饭,哪来的荤饭?” 孙岳继续道:“老孙也闻不到任何香味,八戒、沙师弟你们闻到了吗?” 两个货再次一起摇头点头:“没有,大师兄,我什么也没有闻到” 孙岳再看向白龙:“白龙师弟。” 白龙也立刻道:“大师兄,我看桌子上什么都没有,哪来荤素之别?也闻不到任何味道……” 终于将近半个时辰后。 唐僧不禁睁开眼睛,一脸无奈启手道:“八戒、沙和尚,你们当真看这是一桌素饭?” 两个货赶忙瞪着大眼珠子齐齐点头。 沙僧:“素的,全是素的。” 猪八戒:“看来是师傅你想吃荤了,明明一桌素饭,你怎么就是荤饭?猴哥儿,我老猪快饿不行了,就让我开始吃吧。” 唐僧不由启手:“唉!阿弥陀佛!既然你们都是素的,想也的确是素的,是为师看错了。总之不管别人,为师是绝不会碰那五荤三厌。” 孙岳赶忙倒上一杯白酒:“师傅,来先喝口水。” 唐僧下意识就是接在手中,可紧接就在几人眼巴巴看着下放到嘴边,便又不由停住了。 而抬头看孙岳一眼,忍不住再次问道:“悟空,这当真是水?” 孙岳眨眨眼睛点头道:“是水,反正老孙闻不到任何味道,看去就是一杯白水,莫非师傅还想喝酒不成?” 猪八戒、沙僧也赶忙配合点头道:“是水,是水,什么味道都没有,师傅快喝吧,猴哥儿都了,一切都不过是虚幻。” 唐僧不由无奈却又好奇一口喝下,瞬间便仿佛被点了穴一般,紧接眼泪就是扑簌簌只往下掉。 半才不禁道:“悟空,这水为师从来没有喝过,或许为师凡胎肉体的原因,喝来却只觉又苦又辣。” 片刻后。 唐僧不由身体摇晃着道:“悟空,这个水好喝,以后为师就要喝这种带酒味的水,吃这种素饭,为师要顿顿都吃这种素饭; 为师跟那桃子有仇,你要再逼为师吃桃子,你也过意不去呀。 唉!想我当初,自从益智登山盟,王不留行送出城。路上相逢三愣子,途中催趱马兜铃……” 寺院方圆几十里却早已一个僧壤人都没有了。 整整半个时辰之后,师徒几人不由一起临窗而坐在二层阁楼,同时摇晃着肩膀对月而吟:“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突然恨恨一把将手中钢刀甩在地上。 一旁侍候的龙女吓得赶忙跪倒。 观音菩萨则从未有过的,明显不由恨到咬牙道:“我现在忍不住想抽那猴子一顿。唉!与你无关,你且起来。罢了,等过后他要实在过分,就让守山去找他。”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寺院内紧接,被告知赶来托梦唐僧的乌鸡国王魂魄,也是不由瞬间看傻眼。 章节目录 第一一五章 倒霉的文殊菩萨 唐僧起誓 只听寺院内一片寂静无声,就只有师徒几人在一处二层阁楼的念经声,并且声音还是整齐一致。 更尤其听到那哼哼所念的经词,又反反复复只有两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一个没有实体的鬼魂,直接就是不由看傻眼,半都反应不过来。 然后随着一阵阴风飒飒,无声无息也是显出其身影,而出现在二层阁楼的门口站定。 眼看着师徒几人念着念着,突然明显唐僧身子就是一歪睡倒过去,不想竟依旧是念经不停,但声音也越来越。 很快等念经声消失,师徒几人都是睡着,身影才是走进阁楼。 而开始缥缈的声音向着唐僧一声声唤道:“师傅,师傅,师傅……” 终于几声过后,却即使唐僧喝得大醉,但终究是吃过人参果的肉身,所以一惊之下,也是瞬间酒醒。 但酒醒的紧接,便几乎是立刻吓瘫,而吓到脸色煞白,好在是咬手指的习惯改掉了,不由就是一手颤抖着指向鬼魂。 而哆嗦几下,才总算是成声开口问道:“你莫是魍魉妖魅、神怪邪魔,至夜深时,来此戏我?我却不是那贪欲贪嗔之类。 我本是个光明正大之僧,奉东土大唐旨意,上西拜佛求经者。 我手下有三个徒弟,都是降龙伏虎之英豪,扫怪除魔之壮士。他若见了你,碎尸粉骨,化作微尘。 此是我大慈悲之意,方便之心。你趁早儿潜身远遁,莫上我的禅门来。” 完全是下意识的开口,结果完才总算真正酒醒,身旁就有着三个神鬼皆怕的徒弟,自己怕他一个鬼魂做甚? 于是紧接慌忙便不由喊道:“徒弟!徒弟!徒弟快醒醒!” 结果身旁就是猪八戒的猪头,一把便揪住其猪耳朵给揪醒过来。 然后眼睛都不睁,就开始嘟囔道:“甚么土地土地?当时我老猪做妖魔,专一吃人度日,受用腥膻,其实快活,偏你出家,教我们保护你跑路。 原只做和尚,如今却又拿做个奴才,日间挑担牵马,夜间还得给你提尿瓶!这早晚不睡,又叫徒弟作甚?” 而鬼魂明显也是不由再次傻眼。 只见几声师傅,不想竟将师徒几人都喊醒了过来,自是早已得吩咐,只托梦唐僧一人即可。 瞬间孙岳睁眼幽幽醒来,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大眼珠子也都紧接落在其身上。 结果被五人注目之下,却就是其一个鬼魂之体,也都不由差点吓跪。 猪八戒同样嘟囔完紧接便酒醒过来,眼珠落在其身上转动一下,便又不由开口道:“好你个大胆的鬼魂,不想投胎了不成? 我老猪吃人从来都是连魂魄一起吸的,既是你自己送上门来……” 终于唐僧闻听也更加清醒,不再害怕慌忙一声道:“阿弥陀佛!八戒你的甚浑话?我等出家人早已戒五荤三厌,你何时又吃了人? 那鬼魂你莫怕,不知你深夜来找我有何事?” 鬼魂明显也不由定定神,便恭敬回道:“回师傅,我家住在正西,离此四十里远近,那里有座城池,乃是朕当年创立的家邦,号乌鸡国。” 话音落下,瞬间猪八戒、沙僧、白龙都是不禁好奇,孙岳同样是忍不住新奇,火眼金睛之下自一眼看出,的确是一个倒霉的魂魄。 唐僧也是不由紧接问道:“却不知你又因何事,找上我师徒门来?” 鬼魂似乎有些伤感道:“师傅啊,起来却是从五年前开始,我这里不知为何,连年干旱,寸草不生,致使我国饿殍遍地,百姓易子而食……” 结果着便不由兀自掉起了泪。 唐僧则也是一启手,道:“陛下啊,古人云:国正心顺。想必是你不慈恤万民,既遭荒歉,怎么就躲离城郭? 且去开了仓库,赈济黎民,悔过前非,重兴今善,放赦了那枉法冤人,自然心和合,雨顺风调。” 话音落下,终于孙岳也忍不住一龇牙,接口道:“师傅这是的什么话,他都已身死,又如何还能回去开仓? 既然找上门来,想必有冤情,这位陛下你且继续来。” 鬼魂闻听赶忙一礼谢过道:“想这位就是齐大圣了,其实当时我国中仓廪空虚,钱粮尽绝。 文武两班也已停俸禄,朕膳食亦是无荤,与万民同受甘苦。更沐浴斋戒,昼夜焚香祈祷。不想如此三年,依旧只干得河枯井涸。” 着便又再一次忍不住掉泪。 但到这寺院来干什么?自依旧是让唐僧、猪八戒、沙僧都忍不住好奇。 于是干脆便继续由孙岳代表,不禁眨一下眼睛再次开口道:“如此若是焚香祈祷还不管用,想定是得罪了什么神佛菩萨; 老孙倒要问一问你这位陛下,这几年来你可曾想到,曾经得罪过什么人,才叫你国内无数无辜百姓枉死,饿殍遍地,易子而食?” 鬼魂微停下落泪,不由一叹道:“起来我也不信,但若我曾经得罪的人,我想了整整三年,好像就是从当初绑了一个僧人开始; 我清楚记得,五年前曾有一个僧人,到我这里白吃白喝不走,更出言不敬,我就叫人将他绑了,在那御水河中泡了三日夜; 后来不知如何就消失了,看守的士兵也不知道,如果真曾经得罪过什么人,就只有那么一个僧人。” 话音落下,瞬间就是猪八戒、沙僧也都是不由眼睛一动。 孙岳眼中更是闪过一道诡异之色,道:“想定就是那个僧人了!真是身份实却是哪位神佛菩萨,只因为你得罪了他,他就叫你国中饿死人无数,想你身死也定与他有关。” 终于唐僧却就是心境大变,见孙岳如此公然佛门菩萨行恶。 结果紧接还是不由立刻启手道:“阿弥陀佛!想那断不是哪位菩萨化身,就因自己身体之辱,便害死无数无辜人性命。 若贫僧所猜不错,定是那哪方的妖魔为恶。” 猪八戒、沙僧、白龙都是瞪着眼珠子。 孙岳则忍不住一咧嘴,看向唐僧道:“师傅你可敢跟老孙打个赌?若这位陛下当年得罪的那位僧人,真是哪位菩萨的话,你就起誓将他度了! 如果不是,那老孙往后都听你的,如何?” 往后都听自己的? 瞬间唐僧便不由心动答应道:“阿弥陀佛!这可是悟空你自己的。若真是哪位菩萨,想也定是哪方为恶的菩萨; 为师今日就在这里与你等起誓,若是妖魔就由你们来度。若是我佛西门下的哪位菩萨,为师来日若有能力,则不度其身,誓不成佛。” 孙岳立刻紧接盯向唐僧道:“包括其他相关热!(背后主谋可是那位如来佛祖)” 章节目录 第一一六章 唐僧发宏愿 请谁来降妖 唐僧同样想也不想启手道:“我佛慈悲!我等出家人即以慈悲为怀,这次若作恶之人为我佛西门下,将来自有为师去度,不管他是何人。” 不等几人反应,孙岳直接就是眼睛一亮道:“好!这可是今日师傅你自己的,可别怪老孙没提醒你。 这位陛下,你且继续来,若能帮你,我师徒兄弟这次定救你脱难。(救是不可能救的,还是让别人来救吧,老孙只负责搬救兵)” 猪八戒、沙僧、白龙闻听,也都不禁好奇的大眼珠子微动,难道这一次妖怪真是换成了西的哪位菩萨? 更尤其是唐僧还起誓,若真是哪位西菩萨,将来便不度其身,誓不成佛,那要万一真是,将来岂不就有热闹瞧了? 鬼魂乌鸡国主自不会想这么多,闻听取经人竟然真愿意为自己做主,不由就是再次如实开口道: “当时在危急之处,眼看就要满城饿殍,尸骨遍地,忽然便来了一个全真,能呼风唤雨,点石成金。 先是见了我文武多官,后来见朕,当即请他登坛祈祷,果然有应,只见令牌响处,顷刻间大雨滂沱。 朕只望三尺雨足矣,他久旱不能润泽,又多下了二寸。朕见他如此尚义,就与他八拜为交,以兄弟称之。” 眼看唐僧又要与原本一般插嘴一句:‘此陛下万千之喜,那全真既有这等本事,若要雨时,就教他下雨;若要金时,就教他点金。还有哪些不足,却教陛下离了城阙来此?’ 人都死了,显然还没有讲完,到底是怎么死的? 孙岳干脆直接截住道:“师傅你莫急着插嘴,且先听这位陛下讲完。另外老孙再设一赌,那所谓全真,只怕必是与那五年前僧人一伙的! 若老孙所猜不错,那全真当必是那背后之人派来的妖怪,师傅、师弟要不要赌一把,老孙坐庄。” 鬼魂乌鸡国主瞬间傻眼。 南海紫竹林内。 观音菩萨一双美目,也是紧接一瞬间又不禁闪过发飙的征兆,可惜左右看一眼身边,根本没有地方可发泄。 另一边的寺院内。 猪八戒两个眼珠一动,反而是紧接道:“猴哥,我赌那全真定是个妖怪,且是那僧人派过来报仇的。” 沙僧同样瞪着大眼珠子立刻粗声道:“大师兄,我也与二师兄赌一样。 若那僧人真是哪位菩萨,却仅仅因为个人之辱,就致使一国之民生灵涂炭,百姓饿殍遍地,易子而食,实却才是这三界真正的妖魔。” 白龙同样眨眨眼睛道:“我也跟二师兄、三师兄赌一样。” 终于唐僧也不由启手:“阿弥陀佛!若真是那般,来日为师定为这众生做主。地藏王菩萨曾发宏愿,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今日为师也在此发下宏愿,不管这次为恶的是哪位菩萨,若不能度其身,为师亦誓不成佛。” 明显鬼魂乌鸡国主闻听,瞬间也不由感动。 虽然师徒几人竟然拿其悲伤之事作赌,但能为其乌鸡国主不惧与菩萨为敌,自也是真正让其忍不住感动了。 于是紧接便也继续讲述原委道:“似乎正如几位长老所猜,朕与他同寝食者,只得二年。 一日遇着阳春气,家家士女,俱去游春赏玩。那时节,文武归衙,嫔妃转院。朕与那全真缓步至御花园里,忽行到八角琉璃井边。 也不知他抛下些甚么物件,井中竟有万道金光,哄朕到井边看甚么宝贝。 结果他却陡起凶心,突然把朕推下井内,又将石板盖住井口。可怜我已死去三年,如今为一个落井伤生的冤屈之鬼。” 猪八戒、沙僧都是不禁听得稀奇。 孙岳则又是眸光一闪,再次紧接道:“三年!当初你这位陛下,也是将那僧人在御水河中浸泡了三日夜; 这不知哪位菩萨报仇忒也是狠毒,你泡他三日夜,他却让你国中伤生无数,更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三年。” 无比吻合的逻辑,终于就是唐僧闻听也不禁有八成信了。 乌鸡国主则继续道:“起他的本事,却也是见所未见。自从害了我,他当时在花园内摇身一变,就变做我的模样,竟无丝毫差别。 现今占了我的江山,暗侵了我的国土。我原本两班文武、四百朝官、三宫皇后、六院嫔妃,已是尽属了他。” 不得不是倒霉,着便又再次忍不住落泪,反而猪八戒听得眼珠不禁一阵乱转。 终于唐僧也抓住机会不解问道:“陛下,那怪倒有些神通,变作你的模样,侵占你的乾坤,文武不能识,后妃不能晓,只有你死的明白; 可你何不在阴司阎王处告状,把你的屈情伸诉伸诉?” 乌鸡国主不由一叹道:“唉!师傅不知,他的神通广大,官吏情熟; 都城隍常与他会酒,海龙王尽与他有亲,东岳齐是他的好朋友,十代阎罗是他的异兄弟。因此这般,我也无门投告。” 话音落下,瞬间唐僧也不由更信了。 能有如此关系的妖怪,明显又哪里是什么妖怪?分明就又是那上的仙神,或者真是哪位菩萨派下界为恶的。 接着也只能不动声色心中一叹,再次问道:“陛下,你阴司里既没有本事告他,却来我阳世间做甚?” 显然唐僧已是再不像之前一般好忽悠了,也不会轻易就插手。 乌鸡国主闻听,也赶忙如实道:“师傅,我这一点冤魂,自不敢找上师傅的门打扰。 却是被夜游神一阵神风,把我送将进来,正与几位长老所猜一样,我三年水灾该满,着我来拜谒师父。 我又何来三年水灾?所以我想来想去,当定是那五年前得罪的僧人。 那夜游神你手下有一个大徒弟,是齐大圣,极能斩怪降魔。 故今来志心拜恳,还请到我国中,拿住妖魔,辨明邪正。朕自当结草衔环,报酬师傅之恩,众位长老之恩。” 瞬间孙岳龇牙咧嘴。 已经根本不需要再赌了,三年水灾便明了一切,已经再明白不过,这次的妖怪绝对是哪位菩萨派来报仇的! 可同时也是让唐僧不自觉的微微坐直身体。 可谓整个三界的阴神菩萨官官相护,根本没有人能为其一国之主做主,最终才不得不找上了自己取经人。 于是不由便扭头看向孙岳道:“悟空,徒弟们,你们看?(我等该如何为他做主?)” 瞬间猪八戒、沙僧、白龙同样都不由看向孙岳。 孙岳则也是忍不住一龇牙,当然是去请那庭的人来降妖! 章节目录 第一一七章 带酒味的水 再坑杨戬 于是龇龇牙,便干脆向乌鸡国王道:“陛下,你且先回,待我师徒兄弟商量个法子,自会去救你,帮你辨明邪正。 不过想如今你也已经想通,当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害你?回去且记得什么话能,什么话又不能。” 乌鸡国王也是真感动不由一礼,然后便即是化作一道阴风而去。 眼看着乌鸡国王离去,瞬间唐僧几人目光不由再一次落在孙岳身上。 猪八戒直接便忍不住哼哼道:“甚么救人不救人,猴哥儿答应的人家,且让猴哥儿自己去救,我老猪要先睡上一觉。” 话音落下,猪身子直接又往旁边一倒。 可不想唐僧却紧接启手道:“阿弥陀佛!悟空,你那带酒味的水,或者素酒还有没有?” 刚刚倒下都打了一声鼾的猪八戒闻听,结果条件反射便又猛的坐起,眼珠转动着哼哼道:“猴哥儿,那素鸡素鸭素猪的还有么? 刚好我老猪就只吃了个半饱,师傅这一,我却又饿了。” 瞬间孙岳也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带酒味的水?素酒?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玉手中钢刀,突然便一下下往地下砍去,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 直看得一旁龙女一声不敢吭,因为不知多少年,却从未见过菩萨如此情形,明显又是在跟那位大圣老爷置气。 至于其他的,却就算其看到听到,自也不敢一句多多想。 结果几刀砍下,终究是观音菩萨自己忍不住悠悠道:“龙女,你可曾听过畜生不如的故事?” 平时龙女自完全就如弟子般,却也未如此心惊胆战害怕过,主要是眼中的菩萨从没有如此表现过。 于是闻听也不由恭敬问道:“那畜生不如,乃是骂人之话,弟子却不知还有何与畜生不如有关的故事。” 观音菩萨直接悠悠道:“曾经有一女子与一男子同床而歇,女子为防止男子不轨,便在床中间划了一条线,言下过线者畜生; 然不想那男子却出歪理,自己要是不过线,岂不就是畜生不如了? 你又可听过那带酒味的水,和素酒一?” 明显龙女也渐渐不再害怕,闻听不由也是一双美目中闪过古怪之色,道:“回菩萨,带酒味的水,与那素酒,岂不还是酒?” 观音菩萨不禁悠悠一叹:“唉!那带酒味的水,与那素酒一,便正是那位大圣发明的,你他该打不该打?” 终于龙女闻听也忍不住唇角一弯,却即使曾经得了两个人参果的好处,但心自也绝对是向着菩萨的。 不由就是毫不犹豫开口道:“的确该打。” 另一边的寺院郑 沙僧瞪着大眼珠子,白龙则通常都成了最老实的一个,不问话基本是不会开口的。 孙岳猴眼中也不禁闪过一瞬间的诡异道:“那带酒味的水自有,往后那素鸡素鸭等素食,自也有的的是; 但眼下我等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却得先救那位陛下脱了难。 不过老孙还要先一下,如今可师傅你已是输了,将来却要言而有信。 师傅你也听到了,那妖怪海龙王全部与他有亲,所以这三界中的龙王,也是师傅你未来要度的对象。” 白龙瞬间眼中不由闪过一道兴奋之色,猪八戒、沙僧则都是忍不住大眼珠子一颤。 唐僧也是不由认赌服输启手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孙岳则咧咧嘴继续道:“老孙就先一,这三界中的龙王背后却是那庭。之前那位陛下还了,那地府十殿阎罗也都是他异兄弟。 所以师傅你将来也要度了那十殿阎罗,那十殿阎罗背后又是那位地藏王菩萨,同样地府的五方鬼帝,与整个庭。 还有那东岳齐大帝,也是那妖怪的好朋友,那东岳齐大帝又是属于庭,师傅且记下即可。” 猪八戒眼珠再次不由一颤,已经忍不住想撒腿就跑。 沙僧同样瞪大眼珠子只觉站在了悬崖边。 唐僧也终于忍不住启手开口道:“阿弥陀佛!” 那将来岂不是要度了整个三界漫的神佛? 孙岳龇龇牙继续道:“老孙就是提醒一下师傅,还有八戒、沙师弟,这一次的妖怪身份只怕不一般; 我等师徒兄弟若是去降服妖怪,那往后岂不是就得罪了那些龙王,以及那十殿阎罗,和背后的地藏王菩萨,同样妖怪背后之人; 且会得罪那东岳齐大帝,得罪那庭,所以人我们可以救,但却不能自己去降服妖怪,须得请来一位神; 然后让那神去与妖怪一斗,我师徒兄弟就在旁喝喝那带酒味的水,吃点素鸡素鸭的打个赌,师傅、三位师弟以为如何?” 唐僧立刻启手:“阿弥陀佛!便依悟空你主意吧。” 猪八戒同样点头道:“这次猴哥的对,妖怪我们却不能自己去降服。” 沙僧瞪大眼珠子,也不由问道:“大师兄,那妖怪背后既然有菩萨,更在庭西都有关系,只怕这次也难以请来人帮忙。” 瞬间唐僧也不由默然。 可不想紧接白龙却目光一闪,道:“师傅,师兄,你们恐怕忘了一人,还有一位躲在人间的神,想必不知道那妖怪之事,当可请来降妖。” 沙僧赶忙粗声问道:“是何人?” 唐僧、孙岳、猪八戒闻听,也都不由目光落在其身上。 不想其货不好好话,竟开始吟诗道:“ 仪容清俊貌堂堂,两耳垂肩目有光。 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 缕金靴衬盘龙袜,玉带团花八宝妆。 腰挎弹弓新月样,手执三尖两刃枪。 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 赤城昭惠英灵圣,显化无边号二郎。” 瞬间一诗落下,就是唐僧都直接听出是谁,猪八戒、沙僧同样都是眼珠子一亮,立刻点头附和。 猪八戒眼珠转动着哼哼哼哼:“好,就请那二郎神吧。” 沙僧也是粗声道:“我也觉得合适。” 自都记得那位二郎神杨戬,曾经跟大师兄有仇,也爆过二师兄的菊花,眼下却已是几乎传遍三界。 于是孙岳也不由眸光诡异一闪,道:“那便由白龙师弟,暂且在此保护师傅; 八戒、沙师弟,且先随老孙去将那国王身体救出,待明日便去将那杨戬请来,我等且在一旁喝水吃素看戏。” 唐僧闻听也不由再次一启手道:“阿弥陀佛!那悟空,你且先给为师留下些那又苦又辣的水,不然为师等你们,这黑夜寂寞,也是难挨。” 章节目录 第一一八章 不证浮屠金蝉子 三界要乱 但听兄弟一起合伙坑人,而且坑的还是曾爆了猪八戒菊花的仇人杨戬,瞬间就是猪八戒也都不由来了精神。 更尤其是还有明日素鸡素鸭素酒的诱惑。 很快孙岳带着猪八戒、沙僧离去。 唐僧也不由没了睡意,终究是吃过人参果的肉身,却即使会醉,也不过是转眼就醒。 同样一夜下虽然也会腰酸腿软,可也是不知觉中就恢复过来。 转眼就只剩下师徒两人,不由对月而饮。 唐僧滋溜一杯,然后忍不住感叹道:“悟空这水,虽然又苦又辣,可却能让人忘却烦恼,为师很是喜欢,不若且叫其忘忧水。” 白龙立刻察颜观色满上道:“师傅的是,这水虽然喝来有些苦辣,倒的确能让人暂时忘却烦恼; 唉!当年弟子不过就是纵火烧了颗殿上明珠,不想那敖闰便告上庭,常言道:虎毒尚不食子,想来弟子定不是亲生的; 幸亏观音菩萨舍面相救,弟子才能得以活命。” 白龙:(将来那四海龙王,师傅你要想度就度了吧,他们既然将弟子推上死路,便已再无关系,往后弟子就只跟着大师兄。) 唐僧又不由一口喝下:(唉!你那纵火,本身就是死罪,但那龙王与妖怪狼狈为奸,难道将来我真要与这漫神佛为敌?) 唐僧不禁不接口道:“先前那陛下的灾难,想应付,却与我相类。 当时我父曾被水贼伤生,我母被水贼欺占,经三个月,分娩了我。我在水中逃了性命,幸金山寺恩师救养成人。记得我幼年无父母,其实伤感!” 着又是一杯水喝下。 白龙也不由听得眨眨眼睛:这哪是什么忘忧水?分明是越喝,越让人想起伤心往事。 但闻听三个月分娩,还是不由一怔,好奇问道:“凡人都是十月怀胎而生,师傅母亲何故竟是经三月而分娩?” 明显唐僧闻听也不由陷入回忆,缓缓道:“我记得清楚,曾经有处万花店客栈,往长安也不过在路数日; 当初我父上任途中,曾在那万花店停留三日,向一渔人买得一尾金色鲤鱼,那金色鲤鱼实却是洪江的龙王,后……” 白龙不由再次眨眨眼睛,打断道:“师傅且慢,那金色鲤鱼若是洪江龙王,又是如何被一渔人打到的? 弟子倒是好奇,那渔人究竟是钓出来的?还是撒网打到的?弟子曾身为西海玉龙三太子,却是清楚龙族; 难道堂堂一江龙王,还能贪吃那渔饶半条蚯蚓,被那渔人用钓竿钓了上来不成?然后再卖给师傅之父? 三界中龙族虽然不及大师兄神通广大,更不及观音菩萨法力无边,但呼风唤雨,祸害一方的法术,却都不过随手就来; 弟子倒好奇,那渔人是如何打鱼打到的一江龙王?” 终于唐僧闻听也不由仿佛被点了穴一般,怔住半都一动不动。 当初那渔人,又是如何打鱼打到的一江龙王?更还卖给了自己父亲? 后那龙王便报恩,所谓一饮一啄,又救了自己父亲肉身,又哪是什么一饮一啄?分明就是围绕自己宿命的一场算计。 自己这取经的宿命,只怕是从还未出生,就已经被定下。 那渔人又是何人? 后更母亲被水贼欺占,自己经三月分娩而生,自己这肉身凡胎怕是尚且都不成人形,又是如何成活的? 如果自己不是经三月而生,而是怀足胎十月,那岂不是母亲未成亲之前,就已怀上了自己?那自己真正的父亲又是何人? 母亲被水贼欺占十八年,为何从没有向人揭露水贼身份?总不能那江州一方官员,都是那水贼同伙? 下女子何其多,为何那水贼独选自己母亲?难道便不知母亲新科状元之妻,乃是大唐丞相殷开山千金之女? 更敢假冒状元,在江州任官十八年,十八年都再无一妾,再未生一子一女,若没有母亲帮忙掩饰,那水贼又如何能假冒十八年? 可若母亲帮了水贼掩饰身份,又为何要帮那水贼掩饰身份? 便就仿佛被点了穴一般,突然就是不由将杯子里的水一口饮尽。 接着再次缓缓道:“后来,是我亲手,将那水贼剖腹剜心,活剜了那水贼刘洪的心肝肺腑,所以为师我也曾犯过杀戒。” 不想着忍不住便又是泪流满面。 瞬间终于白龙也不由发现了不对:师傅这身世简直离奇啊! 而眸光一闪,便也是道:“照师傅这么,弟子倒还真在那乌鸡国王的身上,看到了师傅的影子; 师傅且想,那妖怪是什么人?龙王都尽与他有亲,他要杀的人,龙王又如何会救?师傅怕是不知,凡是那一国的井中,都必有井龙王在; 若没有井龙王救那乌鸡国王,那乌鸡国王又如何能到现在,死也死不得,活也活不得? 那井龙王莫不正如当初,那救了师傅之父肉身的洪江龙王?” 终于唐僧闻听不由瞬间明悟,合掌一启手道:“阿弥陀佛!待取经回转东土,为师却要去亲问一下那洪江龙王,当初那渔人究竟是何人?” 同一时间的乌鸡国王宫御花园井口。 孙岳也正龇牙开口道:“所以,二位师弟,那妖怪咱们不管,但那妖怪一伙的井龙王,二位师弟且看着办! 老孙却没看到这井里有甚么龙王,我兄弟也从没来过,且快去快回,将那乌鸡国王身体背回,老孙在这里看着井口。” 然后很快就是井下水晶宫一名巡水夜叉报到水晶宫:“大王,祸事了,井上落一个长嘴大耳,和一个红毛黑脸的妖怪下来了。” 几乎与四海龙王一样的一个老龙闻听,也是直接开口道:“这定是蓬元帅、卷帘大将来了。 刚刚夜游神奉上敕旨,来取乌鸡国王魂灵去拜见唐僧,请齐大圣降妖。却不可怠慢,且快随我去接他二人。” 奉上敕旨,那‘上’又是何人? …… 结果整整半个时辰,唐僧都快要等睡着了,猪八戒、沙僧两个货才打着饱嗝的从井中爬出,当然自没忘背上乌鸡国王的尸体。 自是一旦成了仙体妖体,体内都自有乾坤,一次吃个几条龙根本就不算什么,三界中的仙子怀孕也从不会像凡人一般(腹部变大)。 同一时间的南海。 紫竹林内,观音菩萨平静了片刻,突然又是悠悠开口道:“如今机混乱,又值这一场量劫之机,看来三界真要乱了。你且去主持封闭南海大阵,自今日起,无我允许,任何人不得出入。” 章节目录 第一一九章 三十三天之上离恨天 暴打太上老君 乌鸡国后宫御花园。 同样让孙岳忍不住惊奇的,不想猪八戒个货终于是吃突破了,真正进入了仙境界,已经可以称之为一个仙境界的妖王。 但也依旧是低调的白龙修为最高,不知不觉中已经是吃到半步金仙。 而猪八戒则是刚刚突破到仙,沙僧也是已吃到半步仙,自也瞬间让孙岳忍不住不动声色龇牙咧嘴一下。 明显猪八戒突破之下,也不哼哼埋怨了。 然后很快便由沙僧背着乌鸡国王尸体,转眼飞到四十里远的寺院。 唐僧则明显喝的晕晕乎乎,酒不醉人人自醉。 沙僧直接将乌鸡国王尸体往唐僧面前地上一放,不由喊一声:“师傅。” 瞬间几人目光都不由落在乌鸡国王尸体上。 唐僧更是看得悲从心来,一声叹道:“唉!阿弥陀佛!徒弟,你们可曾在那乌鸡国王宫御花园井中,见到了甚么井龙王?” 白龙一脸跟我无关的无辜神色。 瞬间猪八戒、沙僧也都不由看向唐僧。 猪八戒立刻眼珠一动,哼哼道:“哪有甚么井龙王?师傅莫要乱,我和沙和尚却没见到甚井龙王。” 沙僧也立刻摇头瞪着大眼珠子道:“的确没有甚么井龙王,就只是一口普通的水井,下边接连地下河,确无井龙王!这一点大师兄可以作证。” 孙岳也不禁龇龇牙,明显肯定是白龙的。 唐僧则又忽然话题一转,看向手中的酒杯,问道:“悟空,这又苦又辣之水,可有名字?” 孙岳不由就是眨眨眼睛,显然唐僧这一次是真喝醉了,道:“就叫带酒味的水,老孙觉得不错。” 唐僧闻听又不禁微摇摇头道:“带酒味的水,总是不好听,出去别人还以为我师徒好酒呢,不若便给其改名忘忧水吧。” 猪八戒也不由眨着两个眼睛点头:“忘忧水,就忘忧水,我老猪也爱喝这种忘忧水。” 唐僧则又四周看一眼,再次跳跃性问道:“徒弟们,为何这一晚,为师竟连一个寺院的僧人也不见一个?” 这一次沙僧立刻粗声道:“回师傅,那些僧人都不知哪去了,我等也是没有找见,却不知为何。” 孙岳、猪八戒、沙僧、白龙,四人都是不禁惊奇的看着唐僧,明显这次唐僧是喝醉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可不想只见其闻听点点头,却又再次问道:“悟空,徒弟,你们,一个女子,要如何才会帮一个贼子,掩饰身份十八年之久?” 猪八戒立刻哼哼抢道:“师傅你不曾经历过壤,这还不简单,必是那女子爱上了贼子,就像我老猪当年……唔!” 差点漏嘴,赶忙一个急刹车。 唐僧则完全是已进入忘我状态,闻听不由便又问道:“那一个男子,要为什么样的女子,才会一怒杀人? 更即使十八年无后,也依旧不纳妾?且这男子还是一州之主的身份。” 终于话音落下,孙岳也忍不住眸光一闪,看向一旁一脸无辜的白龙一眼,白龙则立刻传音刚刚经历了什么。 显然是唐僧终于发现了自己离奇的身世,只怕是也知道帘初的洪江龙王问题,所以才问及乌鸡国的井龙王。 明显下的龙王,似乎都是一丘之貉,所以看到同样落难的乌鸡国王,便也忍不住悲从心来。 但这一次猪八戒闻听,两个眼珠转转却有些懵,为一个女子一怒杀人?反正其老猪是不会那般做的。 沙僧则是瞪着大眼珠子一躬身道:“师傅,若是那人间男子,愿意为一女子一怒杀人; 且即使十八年无后,更在那人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之下,依旧能为女子不纳妾,那就只能明一个问题。” 明什么问题,已经根本不需要明。 只见唐僧直接一闭目,两串眼泪便直忍不住扑簌簌掉下。 更神奇的,不想还不等几人反应,唐僧这一哭竟然哭酒醒了。 几乎是紧接便睁眼启手一叹道:“唉!徒弟,这陛下也是可怜,你们可有办法将他医活过来? 正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等也强似灵山拜佛。” 猪八戒闻听,却才蓦然想起乌鸡国王的身上还有一颗定颜珠。 结果兀自便上去哼哼着开口道:“师傅这一我倒想起,那井龙王言这国王身上,似是有一颗定颜珠……” 结果话未完,便被孙岳一把揪住猪耳朵拽起来,道:“你这个呆子!你要那定颜珠珠何用? 你若取了他的定颜珠,他身体却就会很快腐烂,莫想再复活过来。” 猪八戒立刻也不由哼哼道:“猴哥轻些,轻些个儿,你这猴子也没个相好的,哪懂得甚怜香惜玉; 我老猪拿了这定颜珠,等将来也好送给那蟾宫里的霓裳仙子……” 结果话未完,唐僧又是启手打断道:“悟空,你可有办法将这陛下救活过来?” 可有办法救活过来?孙岳不由就是故作思索道:“那妖怪是地府十殿阎罗的异兄弟,显然是找那地府十殿阎罗,和那地藏王菩萨是行不通了; 妖怪的背后又极可能是哪位菩萨,求上西自亦不管用; 同时这三界中的龙王也都皆与他相识,就是那庭下东岳齐,也都是他的好朋友; 如此大能量背景的妖怪,想要救活他害死之人,的确是有些难; 难!难!难啊!” 孙岳背着手,故意走来走去。 终于紧接猪八戒两个眼珠又不由一动,道:“猴哥,我听那三十三之上,离恨宫兜率院内的太上老君,有一种九转还魂丹; 反正猴哥你又不是没偷过,不如你再去偷一葫芦来,我们也都尝尝,更可救了这甚乌鸡国王,岂不亦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瞬间几人目光又都不由落在孙岳身上。 孙岳也是一龇牙道:“你这个呆子!若是你去,或许还偷得来。但要老孙去,却保准偷不来! 想以那妖怪身份,定也是认识那老不羞的老官儿,要怕是真要不来,不若八戒你去偷,我和沙师弟为你放风?” 猪八戒立刻哼哼道:“我不行,我这一身太显眼,要去也得猴哥你去,我老猪和沙僧给猴哥你放风。” 章节目录 第一二零章 不省心的猴子 要出‘大事’了 而着的同时,孙岳同样忍不住在心念电转。 却知道那庭三清道祖的太上老君,老货并非一点实力都没有的,至少总不可能还不如自己的坐骑厉害? 前方金兜山金兜洞的独角兕大王,便正是老货的坐骑,似乎为一头板角青牛怪,更有哪吒一样的三头六臂神通。 且拿了老货的金刚琢之下,结果就是捉了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原本更收走了自己的金箍棒。 即自己所谓大名鼎鼎的金箍棒,在那金刚琢面前完全只有被套走的份,结果便被那独角兕大王所败。 最后又不得不到处请人,托塔王不敌,然后宝塔被套走,倒霉哪吒同样不敌,也是六件法宝被套走。 关键问题是,父子两人竟然还都‘不认识’太上老君的金刚琢,又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妖怪的手上? 所以这一次孙岳极度表示怀疑,两个货不可能不认识太上老君的法宝金刚琢,应该是故意放水不敌的。 但同时也不可否定的是,太上老君的那头坐骑青牛,的确不是自己原本可敌的,连金箍棒都给收了。 同样明太上老君的实力,应该不可能还不如老货自己的坐骑。 再然后庭的火德星君领众火神,水德星君领众水神,更有西灵山如来佛祖座前的十八罗汉。 竟然也都‘不认识’太上老君的法宝金刚琢,而完全漫神佛、兵将,都降服不聊一个妖怪。 但真的就是降服不了吗? 显然都是认识太上老君的金刚琢法宝,顾忌的不过是那三清道祖。 而到时候哪怕就是请了镇元子,只怕在意三清道祖身份之下,也都会不敌那独角兕大王,不过是给三清道祖面子而已。 当然以那万寿山镇元子的三界大仙超然身份,自不会亲自动身,而只会派座下弟子帮忙降妖。 那么结果也必然一样是,看到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的法宝之后,也绝对都会法宝被套,然后不担 不过这一次再请人,自要将那位真武大帝再请来,到时只怕就已经退休,而在人间南瞻部州武当山为真武祖师了。 老货敢不来降妖太上老君的坐骑,到时候就棒轰了其武当山! 于是但只眸光微微一闪,便瞬间心念电转想好一牵 可还不等开口,不想唐僧却又一启手插口道:“如今救人要紧,徒弟们却亦可便宜行事; 何不再变化了那二郎神杨戬,想定可使那三清道祖放松防备,且一起偷一粒九转还魂丹来?” 还坑那杨戬? 瞬间唐僧话音落下,几人都不由诡异的齐齐望向唐僧。 孙岳同样是忍不住神色一动,道:“师傅此法倒是可行,那我兄弟便且分头行事,还由白龙去请那位真君二郎神; 且言我兄弟都已受伤,务必将他请来降妖。八戒、和沙师弟则跟老孙一起,先变化了那杨戬,然后带两人往三十三之上离恨去。” 猪八戒两个眼珠不由就是一动,哼哼道:“猴哥你的倒是轻松,难道你忘了那老官儿的裤腰带,到时只需要一抛,就能将我三个都捆了; 更尤其还有那金刚琢法宝,你那铜头铁脑的被打一下无事,我和沙僧要被打一下,这脑袋还不得开了花。” 孙岳也不由眸光一闪,道:“你这个呆子!到时我兄弟且只去借其法宝降妖,由沙师弟变化那杨戬吸引老官儿注意力……” 结果片刻后。 商定好的主意便即,由沙僧变化杨戬吸引太上老君注意力,只言去借法宝金刚琢一用。 然后孙岳也跟在一旁照应,则由猪八戒去偷金丹。 而着话又详细商议到亮,因为亮后剩唐僧一饶话,在寺院也就不会害怕了,真正好戏也就该开始了。 明显变化杨戬的话,自只有曾经卷帘大将的沙僧,才最能变化的惟妙惟肖,到时就是太上老君也分辨不出真假。 要是猪八戒变化,则不定就是一阵眼珠乱转,然后哼哼哼哼露馅。 而等一亮,沙僧便直接变化成杨戬的样子,可谓仪容清俊,相貌堂堂,两耳垂肩,双目有光。 却是曾经第一次见到白龙变化杨戬模样时,孙岳也是忍不住的惊奇,不想杨戬竟然真的是两耳垂肩一个货。 然后头戴三山飞凤帽,身上穿一袭淡鹅黄的花袍,并也的确是真正的花袍,而一双缕金的靴子,腰间玉带团花八宝妆。 完全的一伪娘货般,却又无时无刻不在装酷,摆自己家眷玉帝外甥的身份。 可谓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腰挎一把弹弓,手持一三尖两刃枪,只是这一次却没有带兵器。 因为变化的人老货或许一时间分不出真假,但那三尖两刃枪似乎也是八卦炉出品,只怕老货定能一眼认出。 于是等一亮,交代唐僧一声,白龙直奔人间灌江口而去,三人则驾云直上三十三。 到南门自没有人敢拦,而沙僧变化杨戬的样子,猪八戒则变化一只胖胖的飞虫,孙岳变化一名杨戬跟随。 很快就是入南门,又一路云光,再直上离恨兜率院,又或者可称之为太上老君的兜率宫。 同一时间的南海紫竹林。 捧珠龙女也已经吩咐完南海诸神,而无形中开启南海普陀山大阵,却又侍候在了观音菩萨身旁。 明显观音菩萨也已是无声叹了几次气,突然便又忍不住悠悠道:“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他那猴子这么能惹事?唉!” 一旁捧珠龙女自不敢轻易话。 同样瞬间明白的是谁,而也忍不住微微心道:‘大圣若不能惹事,又如何能成为那齐大圣,更大闹了宫一场,让十万兵将都奈何不得; 却不知眼下又是在做何事?竟让菩萨如此接连叹气。’ 观音菩萨则又兀自无声一叹,悠悠开口道:“唉!看来往后我是无法省心了,只怕这一次要出大事了!就不能低调一刻不惹祸。” 庭三十三之上。 离恨兜率宫。 章节目录 第一二一章 废掉太上老君 被抢的兜率宫 只见这一次没有了被发配的奎木狼、玉女两人烧火,同样没有了看炉的金角、银角两个童子。 明显兜率宫内也似乎变得冷清了下来,老货却正亲自坐在丹房内,用芭蕉扇随意的搧着火炼丹。 瞬间也给孙岳一种莫名的感觉,这太上老君只怕是专门在等着自己的,原本这一趟却是该自己来。 结果老货见到自己,立马便故意吩咐金角、银角两个童子:“且要仔细,偷丹的贼又来了。” 五百年前差点将自己活活炼死,五百年后竟还能真当自己不记仇的调侃,真以为喊一句大圣就可泯恩仇? 而眼见杨戬标志性的形象现身兜率宫,太上老君脸上神色明显也是瞬间的一怔。 就只有孙岳注意到,一刹那间老货老眼中的意外之色。 然后不及其起身相迎,沙僧便赶忙一躬身,见礼道:“弟子杨戬,见过道祖,今日特来道祖兜率院,有一事相求。” 太上老君也明显不由好奇起身,微微一礼道:“不知真君驾临,老道失迎,还望勿怪,敢问真君,是有何事求我老道?” 以杨戬‘家眷’的身份,却就是其三清道祖的太上老君,同样也得表面的回礼一下。 沙僧曾经不知多少年为玉皇大帝卷帘大将,自了解灵霄宝殿一众仙卿神将,等所有人神情举动,自也包括心高性傲的杨戬。 于是闻听,便也按照商议好的不动声色再次一礼道:“因弟子欲要收服一人间妖魔,今特来向道祖借那金刚琢使用一日。” 太上老君脸色又是微不可察的一僵,但还是立刻道:“真君怕是来的不巧,我那金刚琢此时却不在我手上,亦不知何时能够找回。” 不在手上了?便明已经交给了前方的坐骑独角兕大王,却没有想到期间会有人来借其金刚琢。 而没有了两次偷袭将弼马温(大师兄)闷倒的金刚琢,瞬间不动声色下猪八戒、沙僧心中也都是不由一定。 原本的计划自是这边吸引老货注意力,另一边猪八戒则负责偷丹。 但实际孙岳暗中不动声色的想法,却就只有观音菩萨提前察觉到,其这个记仇的猴子,只怕要趁机惹‘大事’了。 明显原本那个义盖地,曾经不屈而又孤独的猴子,原本任何人都可以一笑泯恩仇的猴子,如今已经不见。 眼下虽然还是原本的那个孙悟空,但无形中却已是变得无比记仇,而记得曾经五百年前的一牵 结果就是无人知道的。 于南海紫竹林内,观音菩萨也不禁玉手停下,而突然一阵清眸幽幽,仿佛在注视着什么,等着什么一般。 同一时间的庭三十三之上,离恨兜率院内。 猪八戒变成飞虫带起的葫芦,也蓦然“啪”一声掉落在地。 太上老君不由就是下意识往后扭头观看,兜率宫内已经再无他人,哪里来的动静声响? 结果就是这一扭头。 于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也似乎只觉眼前一黑般,被气到身影都不由微微一晃,险些一下晕倒,而咬牙般缓缓闭上一双清眸美目。 庭三十三之上,离恨兜率宫内。 “噗!” 就在太上老君不解扭头的紧接。 整个三界都绝对无人敢的,孙岳突然就是一铁脚闷在太上老君的胯下。 瞬间无比清晰什么东西碎聊声音,便就是诡异的在兜率宫内响起。 太上老君直接瞬间双眼暴突,全身哆嗦着仿佛被点了穴与雷劈了一般。 猪八戒、沙僧两个货,也是同时不由大眼珠子一颤。 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弼马温(大师兄)竟然一脚踢在了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的胯下? 而且明显一下还踢碎了什么! 瞬间便将两个货震惊到脑中一片空白。 然后便就是大眼珠子同时呆滞,眼睁睁看着弼马温(大师兄)满脸狰狞,紧接便又是一铁脚闷在太上老君的胯下。 “噗!” 同时手中更一闪现出一根短棒,也是直照着太上老君脑门上闷下。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并同样一只铁脚也是不停,一下下狠踹狠踢在太上老君的胯下,手中一根手臂粗的短棒,同样直照着太上老君一棒棒打下。 瞬息。 仅仅是瞬息。 曾经高高在上,超然三界之上的庭三清道祖太上老君,便即是满头满脸的包,但自也不愧强悍的仙体肉身。 而明显是猝不及防被击中要害之下,已是短暂的失去意识,但只能普通凡人反应一样,倒在地上身体抽搐不停,更也是不禁口吐白沫。 终于瞬息过后,孙岳才脸色狰狞依旧不停的,一边狠踹狠踢狠打,一边狰狞脱口而出:“叫你个孙子偷袭老孙!叫你个老货偷袭老孙! 八戒、沙师弟,如此暴打三清道祖的机会,错过今日可亿万年也别想了!反正有老孙顶在前边,还不来一起?” 瞬间两人闻听,大眼珠子也都是再次不由一颤,暴打三清道祖太上老君,三界中何人能有这个气魄机会? 更尤其万一事发,还有个猴子弼马温顶缸。 于是仅仅一瞬的惊颤,紧接沙僧也猛的一脚狠踹在太上老君胯下。 同样猪八戒也一闪变回原身,然后两个眼珠一转,猛的照着太上老君胯下就是一钉耙筑下。 紧接便即是三只六只铁脚,同样三件法宝齐下,而如雨点流星般,不停向着太上老君头上、脸上、下身落下。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美目诡异,一双玉手也不禁微微紧张般的停下。 结果数息之后,突然就是一手摘下一片杨柳叶,而向着身前一抛,直接一道清光闪过,诡异化作孙悟空的身影。 更尤其是,还是正在发飙的孙悟空(孙岳),但见猴脸狰狞着,却正向着地上‘一处’一阵暴打。 接着就在龙女好奇惊奇的美目看着下,但见观音菩萨伸出一只玉手,向着孙岳脑后一点。 同一时间兜率宫内的孙岳,也是猛的不由一个激灵。 而慌忙停下,四周看一眼急拦住猪八戒、沙僧两壤:“兄弟且快停!老孙有种不好的预感,得赶紧扯活! 八戒、沙师弟!快将所有能拿的都拿上,老孙且将这老官儿扒光,就是这老官儿一根裤带都是宝贝,然后送去那灌江口藏起……” 章节目录 第一二二章 吾乃玉帝外甥 二郎显圣真君是也 瞬息过后。 终于独立一的离恨安静下来。 因为是独立一一境一世界,自就是兜率宫内无论发生什么,外边其他都不可能有人察觉。 转眼兜率宫内就只剩下太上老君一人,而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就仿佛凡人只剩下了出的气一般,倒地奄奄一息。 同时更是口吐白沫,满头满脸的大包包,一副的鼻青脸肿,胯下也是直接变成了肉泥,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 至于报仇?被偷袭用金刚琢闷了两次自算是报够了,但曾经差点被老货活活炼死,孙岳自原本没有任何仇恨感的。 但眼下却就是忍不住,既然自己当初差点死在老货的手上,那么这一次自然要跟其老货不死不休!不弄死其个孙子,心里便总有一股气出不来。 当初那水帘洞到底谁开辟的?那水帘洞口石碣上的楷书大字,又是谁写的? 撺掇自己往东海中寻宝(金箍棒)的,又是自己‘花果山的猴子’。 为何明明是庭河定底的神珍铁,却又要取名‘如意金箍棒’?竟然连名字都给自己取好了! 那河的神珍铁,不放到河里边去,却偏放到花果山毗邻的东海中,又是怎样一个‘用心良苦’。 更尤其是放在东海中不知道所少年都没有任何动静,偏自己一去,其神珍铁就散发出金光万道,霞光艳艳,瑞气腾腾。 什么叫有缘法宝?岂不正是引诱自己的? 倒好!自己取走了有缘法宝,连名字都给自己起好的神珍铁,结果四海龙王扭头便告上庭。 更有人给自己定下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的寿命,又是谁给自己定下的?谁在那‘生死簿’上写下的自己名字? 那么自己大怒之下,必然就大闹地府。 接着倒好,便即是环环相扣,步步阴谋,十殿阎罗,四海龙王,一起告上庭。 之后同样撺掇自己立齐大圣名号的,撺掇自己与为敌,更送上赭黄袍的,又是那地府大名鼎鼎三大鬼王之一,那独角鬼王。 那大力鬼王在庭任职,邙山鬼王在地府任职,那独角鬼王竟然投靠到了花果山自己身边? 所以眼下‘明悟’一切的孙岳心境,明显也只有观音菩萨能懂,孙悟空(孙岳)不报仇是绝不会甘休的。 结果无声中逃离南门,猪八戒便立刻显身忍不住哼哼道:“我猴哥,我们这辛苦一场,为何要将得来的宝贝都送给那杨戬?” 沙僧则是紧接粗声道:“二师兄莫要多,此番宝贝却是一场祸,那三清道祖被人打伤,更拿走了兜率宫的所有宝贝; 二师兄你且想想,这些宝贝若出现在我兄弟手中,会是什么后果?” 终于被沙僧一提醒,猪八戒两个眼珠一转,也瞬间反应过来,却又不禁哼哼抱怨道:“都怪猴哥儿,你怎么就是忍不住? 你你叫那老官儿偷袭打了两次,便让他打两次又如何,这一场我们岂不是就赚回来了?这下倒好!白忙活一场。” 孙岳也忍不住一龇牙道:“八戒你个夯货!若不是老孙动手,你想过你露馅的下场吗?且莫多,这次宝贝不能要,还是送给那杨戬吧; 我兄弟且记得要口径一致,从来没去过那离恨兜率院,回去也要告诉白龙和师傅,想最后那妖怪背后的菩萨自会救人。” 猪八戒闻听哼哼一声,顿时也不吭声了。 若是原本蓬元帅的时候,没心没肺的还真就不怕什么。 但眼下‘犯了错’,即使当初被打两千锤,更被毁去仙体,投了猪胎,那位‘我主’都不管。 显然这一次要是万一被抓到,那位‘我主’同样不会管的。 而也只能先跟着猴哥弼马温了,至少每日能‘管饱’,还有那素鸡素鸭素酒的可以吃喝,就是跟着老和尚也忒辛苦了些。 结果再不话,须臾三人便即是无声无息变化了现身灌江口。 然后将太上老君的芭蕉扇、宝剑、裤腰带、衣裳,所有的东西都用石头沉进灌江底,紧接三人便又无声无息消失。 同一时间的三十三之上。 离恨兜率宫内。 终于太上老君片刻也缓缓恢复过来,不由就是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两眼望一瞬间的茫然。 却是惊怒之下忍不住心念电转,虽然机混乱,算不到任何事情。 但有一件事,整个三界所有人却都可以确定的。 即三界中何人有那个泼的胆子,敢与为敌号齐,敢大闹宫,敢与西灵山佛祖对峙而不惧,敢一脚踢碎其三清道祖的胯下? 整个三界绝没有第二个人,曾经无数年没有,将来也不会樱 而只有一个人,或者更准确的,就只有那一个猴子,有那个泼的胆子,有那个魄力,更有那个因果。 完全不需要任何证据,其就可以确定,绝对是那猴子孙悟空无疑。 只因为那猴子当初差点死在其手中,又被其两次偷袭,眼下便报复来了。 结果又是躺了片刻,等身体全部恢复过来,满头的包也下去,才缓缓不由从地上坐起,往自己腿间看一眼。 只见却已是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而不由又是片刻的发呆,接着就是脸色发紫,又紫了青,青了黑,黑了再紫,脸色变换不停片刻,猛的就是一口血吐出。 “噗!” 关键问题是,眼下的孙悟空却就是其三清道祖,也都是不能动的,而只能先行三清商议,再找那西如来,然后从长计议。 ……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同样不禁清眸悠悠平静下来,忍不住心中一叹,而知道接下来一场真假孙悟空之难,已是不可避免。 片刻后。 同样三十三之上。 上清弥罗宫内。 三清道祖齐聚,面前则跪着一个牛首人身的妖怪,正是太上老君坐骑的板角青牛怪,独角兕大王。 而由元始尊淡淡开口道:“待那唐僧走到你的金兜山,你且将那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都擒下,只余下那妖猴孙悟空即可。”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乌鸡国上空。 白龙也刚好将全副武装的二郎神杨戬请到,而恭敬开口道:“真君且看,那乌鸡国的国王,便即是一个妖怪所变; 还请真君助我等降服妖怪,可惜大师兄在后边平顶山时,被道祖太上老君偷袭打伤,不然也不用劳驾真君; 等到了西取经功成,我师傅必向佛祖为真君表此一功。” 章节目录 第一二三章 杨戬啊杨戬 你别跑啊 但见却也是与沙僧变化的完全一模一样。 而仪容清俊,相貌堂堂,两耳垂肩,约一米七的身高,更凤目中精光闪烁,却是长了一双女人般的凤目。 然后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缕金靴子蟠龙袜,玉带团花八宝妆,腰挎弹弓开山斧,手执三尖两刃枪。 更是鹰犬随身。 却即使万寿山五庄观已经见过一次,但当时杨戬却并非这一身打扮,而是相对眼前反而‘莫名其妙’的一身银甲。 于远远乌鸡城外的一处高坡上。 一张长案,案上摆满素鸡、素鸭、一桌的素菜,更一坛带酒味的水。 唐僧端坐长案后,一手酒杯不禁轻抿一口。 一旁孙岳也是半躺长案一侧,则被太上老君偷袭之下打成了重伤,这以后都准备脑子不好使了。 而后边路上如果有哪个女妖怪贿赂自己,干脆便主动将唐僧卖了,主动将唐僧绑了送上女妖怪的洞府。 结果眼见杨戬‘全副武装’而现,也是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 然后不禁眸中闪过诡异之色,端起酒杯滋溜一声,问道:“八戒、沙师弟,那杨戬为何要那般一身唱戏的打扮?” 猪八戒继续啃手里的猪蹄,干脆一下全塞进猪嘴里。 沙僧则是粗声接道:“我老沙也不知为何,想或许也是一位道德之士,不然当初也不会偷偷占了二师兄的身子。” 唐僧刚喝下的一口水,险些一下喷出。 闻听道德之士,终于猪八戒两个眼珠也不禁一动。 却也是与沙僧一样才发现,那杨戬莫不正是一个三界中道德之士的打扮?难道那杨戬真是一位道德之士? 孙岳同样听得不由牙一龇,道:“沙师弟这么一,老孙倒也觉得,不定那杨戬真是一位道德之士; 你们不知,老孙还曾听人(后世)过一个法,言那杨戬有三只眼,他那第三只眼哪去了?” 沙僧也不由瞬间大眼中闪过疑惑道:“大师兄从何处听?这三界中却无那杨戬有三只眼的法,难道那杨戬真有三只眼?” 孙岳自是后世听的,但看过《西游记》才发现,杨戬根本就没有第三只眼,不过是有人给其美化,给其杜撰出邻三只眼。 真正的杨戬从来都没有什么第三只眼。 所以几人长案上素鸡素鸭素酒的,更尤其眼下机混乱朦胧之下,那杨戬也根本就看不到。 可孙岳还是又忍不住一龇牙道:“师傅可记得,在那人间南瞻部州,那身边鹰犬随身的,又都是些什么人?” 唐僧启手:“阿弥陀佛!在人间出门鹰犬随身的,通常却都是恶霸一方,倒与那杨戬身份相似,不是家身份,就是权贵子弟。” 而着从半空中白龙身影也是落下,更同样忍不住一脸诡异之色。 于乌鸡国上空。 孙岳也是心中仿佛记忆触发般才突然想起,眼下似曾相识的一幕,岂不正是五百年前的花果山上空一样? 而当初自己向杨戬喝问:‘你是何方将,辄敢大胆到此挑战?’ 杨戬则是大喝骂道:‘你这厮有眼无珠,认不得我么?吾乃玉帝外甥、敕封昭惠灵显王二郎是也! 今蒙上命,到此擒你这造反宫的弼马温猢狲,你还不知死活!’ 可谓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可其既然心高性傲不认家眷,又为什么还张口就报自己玉帝外甥的身份? 即明显不过一个智商二百四十九的货。 于是眼看远远乌鸡国上空,杨戬身影威风凛凛站在一朵祥云上,孙岳也忍不住就是猴嘴一咧。 然后直接不禁开口问道:“这心高性傲不认家眷的杨戬,不会又开口就报自己玉帝外甥的身份吧?” 闻听瞬间沙僧、白龙脸上,也都不禁闪过诡异之色。 只见终于随着乌鸡国上空杨戬一声大喝,乌鸡国王宫内青毛狮子也是不由走出。 整个乌鸡国也都是蓦然一片安静下来。 但更震惊愕然的,却还是西灵山如来佛祖派来,文殊菩萨的坐骑青毛狮子,当然是变化成了乌鸡国王的样子。 结果走出王宫,眼看半空似乎来者不善的杨戬,也忍不住就是嘴角一抽:其灌江口杨戬来取经路上趟什么浑水? 但紧接眸光一闪便就想明白,以那杨戬与众不同的智商,只怕还真就是被人一撺掇,就会来降什么妖。 于是即使相隔了很远距离,但在孙岳无声无息施法之下,两饶对话还是立刻清楚传来。 乌鸡国王青毛狮子直接不由疑惑大声问道:“我就是乌鸡国王,敢问上仙是何人?不知我又做了什么逆之事,让上仙来拿我?” 乌鸡国上空万众瞩目之下。 只见杨戬更是威风凛凛,眸闪精光道:“你这妖怪有眼无珠,认不得我么?吾乃玉帝外甥、敕封昭惠灵显王,二郎显圣真君是也! 今特来相助取经人,拿你这妖怪,你还不知死活!还不现出真身遁去,不然别怪本真君手下无情!” 瞬间远远高坡上孙岳、沙僧、白龙,就是唐僧也都不由听得满脸诡异之色,而忍不住开口问道: “徒弟,这当真是那心高性傲,不认自己家眷身份的二郎神杨戬?莫不是白龙你请错了人?” 沙僧立刻瞪着大眼珠子粗声道:“师傅,那人间传的二郎神,就是这样一个人,白龙师弟没有请错人。” 孙岳也是忍不住猴嘴一咧,道:“这杨戬有意思,以后凡遇到妖怪,就将其请来降妖吧,看其是不是每次都来这么一句?生怕有人不知其玉帝外甥的身份……” 结果不想话音未落,便只听乌鸡国上空一声冷哼,突然杨戬手中弹弓便一道金光发出,直向下方乌鸡国王宫射去。 下一瞬但只听乌鸡国王青毛狮子一声惨叫,直接被一下打得倒地身亡。 同时一片大乱的惊呼声,也是紧接从乌鸡国王宫内传来。 “不好了!玉帝外甥二郎显圣真君打死了陛下!” 于乌鸡国上空一朵祥云上的杨戬,瞬间俊脸也不由铁青,结果转身便一声不吭驾云而去。 乌鸡国王宫内。 紧接倒地身亡的青毛狮子却又睁开眼睛。 距离乌鸡国远远的高坡上,唐僧、沙僧、白龙,却就是孙岳也不由看得目瞪口呆,那杨戬竟然以为打死了凡人乌鸡国王,跑了? 猪八戒则两个眼珠不由一动,突然趁几人愕然目瞪口呆,闪电伸手将乌鸡国王口中的定颜珠扣出。 章节目录 第一二四章 强势的观音菩萨 还得你杨戬背锅 而唐僧则是真的没有看懂,那二郎神杨戬怎么打死妖怪,一声不吭的驾云走了? 沙僧、白龙两人自都是瞬间明白,那杨戬分明是以为被自己一行取经人坑了,打死了乌鸡国的凡人国王。 然后又不想顶缸,干脆便扭头驾云走了,再将锅甩给取经人,跟其玉帝外甥的杨戬一点关系都没樱 至于看出青毛狮子本体,孙岳却知道其那一双‘凤目’,似乎的确有点神奇的能力,当初就能看出自己变化之身。 但眼下想来,却也依旧是标准二百四十九的智商! 同样的仿佛记忆触发一般,不由就是突然想起曾经五行山下的一幕,自己与那杨戬三界瞩目的一战。 而互相变化来变化去,玩的那叫一个嗨! 自己变化一只鱼鹰,那杨戬就变化一只大海鹤。 话其腰间挂着的弹弓,难道还能过期失效了不行?不用弹弓远距离打自己,却偏要飞着追上自己用嘴? 然后自己再变化一条鱼钻进水里,那杨戬却又变化一只鱼鹰,竟然有神兵三尖两刃枪不用,非得用嘴当兵器? 难道其杨戬的嘴,还能比弹弓和神兵三尖两刃枪厉害不成? 自己再变化成一条蛇,诡异的那杨戬却又变化一只灰鹤。 也依旧是有神兵三尖两刃枪不用,非得变化个相磕用嘴当兵器。 难道自己变化成了一条蛇,其三尖两刃枪就伤不了自己了?只有变化后用嘴才能伤自己不成? 而孙岳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间突然才想到,只怕杨戬那一双所谓凤目,根本就看不穿自己当初的变化之术。 当时之所以将自己变化看透,是因为自己将那杨戬当孙子耍,变化成一条鱼却不逃,非得在那杨戬面前跳来跳去。 同样变化成一条蛇也是不逃开,非得在那杨戬眼前晃来晃去,当然就是故意给杨戬发现的,戏耍那杨戬玩的! 而当时的观音菩萨举荐那杨戬,所谓观音赴会问原因,圣施威降大圣,实却依旧是在落庭玉皇大帝的面皮。 可谓三界诸仙佛众生且看,那便是玉帝的外甥,心高性傲不认家眷的灌江口杨戬,结果一开口却又吾乃玉帝外甥。 却是明显将杨戬二百四十九的智商,曝光在三界众生瞩目之下,竟然被一个猴子耍得团团转。 完全是龇牙咧嘴眸光一闪间,孙岳便瞬间想通,那杨戬的所谓一双凤目,根本就看不穿自己,不过是当初自己故意戏耍其一顿。 而连自己原本火眼金睛,都看不透的青毛狮子变化之术,至少当初青毛狮子变化成唐僧之后,自己就分不出哪个真假。 那么吓跑聊杨戬,显然同样看不透,所以才以为自己打死了凡饶乌鸡国王。 那灵山如来佛祖亲自派来的妖怪,又怎么可能轻易就能看穿? 同一时间的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同样又是无声一叹,悠悠开口道:“五百年,他个猴子总算开窍了,想通当初我为何举那杨戬。 龙女你可知,五百年前我又为何举那杨戬?” 一旁随时贴身侍候的龙女立刻恭敬道:“弟子当时自是不知,不过听大圣与那杨戬一战后,弟子便隐隐明白了; 只是怕那玉帝和王母,也会记恨上我们。” 观音菩萨却是动听声音平静道:“我主这一场量劫,全以西佛门教义行事,点化那吃饶妖魔皈依西门下; 虽是痕迹针对那玉帝王母明显了一点,但我越是强势,他们便越是看不懂,我却可反是送他庭一场功德; 而叫那玉帝王母即使记恨我,却也无话可。 因为那猪八戒、沙僧,也的确是来自庭,只不过是恶人取经,正合这三界善恶颠倒。” 距离乌鸡国远远的高坡上。 因为孙岳一瞬间心念电转想得专注。 结果等发现却也已经晚了,猪八戒个猪脑子竟然不知道怎么想的,还是偷出了乌鸡国王的定颜珠。 然后在水中泡了三年的乌鸡国王,诡异的尸体突然就是开始腐烂,瞬间吸引唐僧、沙僧、白龙目光。 猪八戒立刻扭头哼哼继续吃。 孙岳也是忍不住一龇牙,道:“看来是这乌鸡国王肉身在井下泡了三年,已是再无力回生,这一见光便不行了。” 猪八戒赶忙哼哼附和道:“猴哥的是,师傅我们就给他埋了吧,那妖怪到处都是关系,到哪里能救得他活命? 现在就连身体也都腐烂了,还救得甚么救?猴哥被那道祖打伤了脑袋,这往后降妖也是不可能降妖了,不若就此散了吧。” 又散伙…… 唐僧不由就是无语一启手,道:“阿弥陀佛!悟空你看,这可如何是好?” 孙岳也是眸光诡异一闪,道:“只能算这乌鸡国王倒霉了,又疑似不知哪位菩萨为恶(文殊菩萨、如来佛祖),师傅也不能普度了这众生; 如今既然肉身已腐,便依八戒法,给其埋了吧,也算是死者为大,入土为安,我们也做得到位了。 更何况这害死乌鸡国王之人,我们明显也管不了,却还得请一人过来帮忙降妖,但愿最后不会又及时现身哪位菩萨; 然后不早不晚的,这边妖怪刚要被打杀,突然又如那三清道祖一般,及时的现身喊一句,叫老孙手下留情。” 孙岳忍不住咧咧嘴,却知道这最后还真就会及时喊一句。 而唐僧闻听,阿弥陀佛一句也是不由瞬间想到,之前平顶山诡异的一幕。 同样沙僧、白龙眼中也不禁闪过诡异之色,最后不会真又有哪位菩萨前来,及时喊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吧? 紧接白龙眨眨眼睛,不禁道:“不若等埋了这乌鸡国王尸体,师傅、师兄且直接进那乌鸡城,主动被那妖怪擒了; 既然那妖怪与东岳齐大帝都是好朋友,显然不可能不知道师傅身份,绝不敢伤师傅、师兄性命; 等那妖怪擒了师傅、师兄,我便再往那灌江口一趟; 这次那杨戬若发现被妖怪装死戏耍,想必然会恼羞成怒,却就是打杀了妖怪,也与我们无关。” 白龙话音落下,唐僧第一个附和点头道:“阿弥陀佛!此计甚好,刚好既可为这乌鸡国王降服妖怪报了仇,又可与我们脱开关系。” 而商议好,便由猪八戒、沙僧两人挖一个坑,很快将乌鸡国王埋了,一行便再不停留,直接往乌鸡国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二五章 文殊菩萨私仇 傻眼的青毛狮子 却是原本之所以需要倒换关文,便就仿佛没有身份证不能进城,也不能出城一般,还必须就得找所经之国的国王盖个章。 同样自也包括后边还有很远的女儿国。 这一次既然是自己送上门,孙岳当然就不会再施手段。 结果一行刚一入城,紧接便有城门兵报进王宫。 而城门兵自不是普通的城门兵,青毛狮子既然是奉如来佛祖法旨,为文殊菩萨报仇而来,自不可能一人孤身前来。 当然究竟报什么‘仇’,这一次却比原本加了一个仇。 可原本就只是如来佛祖亲自安排的一难,但这一次却还多了文殊菩萨的一份‘私仇’,而早已经吩咐好青毛狮子。 于是几人刚一入城,于乌鸡国王宫内的青毛狮子,却不是金角、银角一般的童子智商,更不是杨戬智商可比的。 而直接就是吩咐身旁之壤:“也不知菩萨为何要如此吩咐,且让那三百罗汉准备好; 待将那猪八戒擒下,便让三百罗汉一起侍候那猪八戒一番!” 城门兵闻听,却又紧接神色一动,心道:“只是陛下,我等却没有看到那乌鸡国王的身影。” 青毛狮子不由就是眸光一闪,道:“那乌鸡国王不用管,想定是被他们藏了起来,且擒下那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放那妖猴孙悟空逃走即可; 待让那三百罗汉轮流侍候了那猪八戒,这一场便算是功成,我再主动输给那妖猴,待时自有菩萨及时现身法,一切实与我等无关。” 同一时间的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也都不由瞪着大眼珠子,好奇的往乌鸡城四处观看。 只见乌鸡城内繁华,竟是不输东土大唐长安城,至少唐僧就不由看得微微思索,总觉有哪里不对。 也让孙岳忍不住便想起一诗,嘴一咧便干脆脱口而出吟道:“ 海外宫楼如上邦,人间歌舞若前唐。 花迎宝扇红云绕,日照鲜袍翠雾光。 孔雀屏开香霭出,珍珠帘卷彩旗张。 太平景像真堪贺,静列多官没奏章。 师傅且看,八戒、沙师弟可看出了问题?” 猪八戒立刻哼哼道:“不想猴哥这文采还渐长了,这张口就是一诗,也不输我老猪当年多少。” 唐僧也不由下了马,因为骑在马上高头大马的实在显眼,闻听不由便启手道:“我也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可就是想不起来。” 孙岳一龇牙,道:“问题就在于,那乌鸡国王得罪了某位菩萨,于是某位菩萨就让乌鸡国干旱到寸草不生,饿殍遍地; 但结果,某位菩萨却又将这份罪过,推到了乌鸡国王的头上。即曾经乌鸡国死那么多人,都是因为乌鸡国王对那位菩萨的不敬。 然后那位菩萨便就派来一人,将乌鸡国王取而代之,如今却又年年风调雨顺,反显了那位菩萨派来妖怪之功,师傅可听明白?” 唐僧不由就是一启手道:“阿弥陀佛!就不知最后是否真有一位菩萨现身。” 沙僧紧接瞪着大眼珠子粗声接道:“大师兄,我听懂了,这实不过是一场算计; 目的本是为算计师傅,但结果却连累如此多无辜,反成了师傅的罪过。” 瞬间孙岳也不由听得一咧嘴,还可以这样理解吗? 但瞬间转念一想,似乎那么多人身死,还真就是被唐僧连累,如果没有唐僧取经,就没有乌鸡国五年前的一难。 而唐僧同样瞬间想通,如果这一难都是为其唐僧准备,那么乌鸡国王的身死,曾经乌鸡国无数百姓的身死,岂不正都是被其连累? 结果但想到,便又忍不住启手一句:“阿弥陀佛!” 而同时既然是主动送上门被擒,自也不会再躲躲闪闪,干脆高调进城。 然后很快便就是一路畅通,直过乌鸡城端门入朝。 也是让孙岳不动声色忍不住期待,让唐僧、沙僧、白龙,就是猪八戒也都同样是忍不住期待。 那妖怪背后的菩萨又究竟是何人?难道最后真会不早不晚的及时现身,再喊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 那位文殊菩萨,不会也像太上老君一样给力吧? 于是几人都是不动声色,很快便被门官领到朝上,不想竟早已是文武齐聚等着,青毛狮子威严的坐在王座上。 孙岳同样不着痕迹火眼金睛一闪,不想原本看不透的青毛狮子变化,这一次竟直接看透其原身。 而一名官员眼看师徒一行竟然不跪拜,直接就是大喝道:“这和尚好大胆无礼!怎么见我王也不下拜?” 青毛狮子同样淡淡问道:“那和尚是哪方来的?” 明显就是故意找茬,而且是双方都故意找茬,青毛狮子要找茬擒下唐僧、猪八戒、沙僧,好为文殊菩萨报仇。 孙岳则是故意找茬被擒。 可还不等孙岳一龇牙开口。 唐僧却先启手答道:“我是南赡部洲东土大唐国奉钦差前往西域竺国大雷音寺拜活佛求真经者。今到此方,不敢空度,特来倒换通关文牒。” 一连串话几乎不停顿,明显唐僧就是故意的。 沙僧眼中也不由闪过诡异之色:这师傅是真变了啊。 孙岳也干脆笑笑龇下牙不开口了。 青毛狮子闻听,则不由就是眸光一闪,直接怒道:“你东土便怎么?我不在你朝进贡,不与你国相通,你怎么见吾抗礼,不行参拜?” 依旧不等孙岳开口,唐僧便又是一启手,道:“我东土古立朝,久称上国,自古道:上邦皇帝,为父为君;下邦皇帝,为臣为子……” 终于是互相找茬之下,这一次不等唐僧完,青毛狮子便立刻大怒,一声喝道:“好个大胆的野和尚!且将四人拿下!” 然而紧接一众士兵一拥而上,瞬间真的将师徒四人全部拿下,却轮到青毛狮子不禁眉头一皱了。 好在孙岳又故作狰狞的一龇牙,道:“好你个妖怪!要不是老孙被那三清道祖偷袭打伤后脑,今日定要拿你!” 结果被一众士兵拉下去,青毛狮子也只能古怪眉头一皱的想通,为何孙悟空要故意被自己擒下?原来竟是被那三清道祖不知道什么时候伤了。 而同样瞬间想到,师徒四人准确的却是师徒五人,外边还有原西海玉龙三太子所变的一匹马。 若是师徒四人被擒,那改名白龙的玉龙三太子,则必然会去他处求救,不会又去请那灌江口的杨戬吧? 结果往宫中走到半路,但想到又去请那杨戬,不由就是步子猛的停下,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在原地站住。 章节目录 第一二六章 二师兄也记仇 杨戬又来了 片刻后。 从乌鸡国王宫内,突然就是传出一阵杀猪般的惨剑 于另一处捆绑着唐僧的大厅内,唐僧、孙岳、沙僧三人则都各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就只有猪八戒被拉去单独侍候了。 结果仅仅片刻,便听到猪八戒杀猪般的惨叫,而让三人不由就是诡异的互相对视一眼。 沙僧瞪大眼珠子:“大师兄,这二师兄难道是得罪过那妖怪?” 孙岳也不禁眨眨眼睛,眸中闪过诡异之色道:“得罪妖怪想是不大可能,若老孙没猜错,当是八戒得罪过妖怪背后之人; 这眼下,应该是那妖怪,在替背后之人报仇,却不知又在如何对八戒用刑。” 沙僧依旧瞪着大眼珠子,不禁粗声道:“听着好像是……” 唐僧也突然插口道:“似乎有些像平顶山下时一般。” 结果话音落下,三人便不由不用同时诡异闭嘴,唐僧同样立刻闭目,心中默念:阿弥陀佛!非礼勿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沙僧同样瞬间反应过来,难道是有人在爆二师兄的菊花?忍不住就是不由身体一哆嗦。 而孙岳同样是瞬间不禁龇牙咧嘴,因为唐僧、沙僧看不到,但火眼金睛神通一切无所遁形之下,却能清楚的看到。 另一处大殿内,却正有三百凶神恶煞般的西灵山罗汉,显然是那位文殊菩萨,在让座下的青毛狮子为其报四圣试禅之仇。 而明显三百罗汉,自没有一个是人类修炼得道,前身或是地府中的恶鬼鬼王、或是三界中的妖怪、又或是夜叉、修罗一族。 完全是让孙岳都无法直视的一幕,仅仅是一眼,狠狠龇牙咧嘴一下,便再也不敢看,更知道这一下二师兄恐怕也要真的记仇了。 而与青毛狮子忍不住诡异所猜一样的,白龙的确是等着唐僧一被擒,便立刻化身无声无息驾云而去,再一次往灌江口飞去。 于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同样是再不看着,却知道接下来的一幕已经没必要看了。 同样身旁随时贴身侍候的捧珠龙女,如果是放在后世,那水灵、美貌、仙气,自也绝对都是超过所有的明星一百倍。 看去却就只是一人类大约十六岁的样子。 而一双水灵的美目看了许久,不动声色中终于看明白,菩萨最近都在忙活什么,原来竟是在编一件衣裳。 同时又让其惊奇、疑惑、不解,却又不敢问的。 不想菩萨更是以自己头上青丝为线,又以紫竹叶、杨柳叶、宝莲花瓣、五色宝山内各般奇花瑞草为布,在编织一件无比漂亮的衣裳。 自也是让其不敢问之下,心中忍不住微微震惊了,菩萨亲手编织,如此一件无比漂亮的宝衣,又是给谁编织? 且宝衣明显又是一幼儿才能穿,也应该是一幼的女孩儿,难道南海又要有新人拜入门下了?竟能得菩萨如此之宠爱。 可正忍不住疑惑,观音菩萨突然又是悠悠开口道:“龙女,你且代我往那乌鸡国西一趟,去等着那大圣; 然后暗中向他讨要些猴毛,他那猴子自开辟地孕育,一身的猴毛却是神火难伤,就……就我要给他编一件衣裳吧,要他最好的猴毛。” 瞬间龙女便忍不住唇角微微一弯,不知等大圣看到菩萨亲手给他编的衣裳,又会是如何表情? 但还是立刻恭敬领命道:“是,菩萨。” 观音菩萨却又再次悠悠吩咐道:“记住,要他最好的猴毛,不然要是稍差一点,便别怪我有一真打他一顿,你原话告诉他就校” 龙女也不禁微微一笑,再次领命道:“是,菩萨。” 龙女领命直接离开紫竹林而去。 外边山门首看门的南海保安队长黑熊精,却又不禁看得眨巴下两个熊眼睛,心中也不禁好奇,那猴子眼下又在干什么? 同一时间的灌江口。 一座浩大的宅院山门前,白龙也正恭敬的跪拜着。 至于脸,在其白龙眼中却早已不知为何物了,只要能将这二孙子的杨戬坑死,为大师兄五百年前报仇,就是让其跪一百次都无所谓。 很快就是有一草头神报到里边:“启真君,外有原西海玉龙三太子,又再一次来请真君驾; 言之前妖怪假死骗过真君,眼下已是尽擒了那唐僧、孙悟空、猪八戒、沙僧师徒四人,请真君再一次移驾乌鸡国,帮忙降服妖怪。” 而偷偷返回灌江口,正忍不住脸色铁青,不想竟为取经人背了锅,无辜打杀了那凡饶乌鸡国王。 这边还没有想通究竟是怎么回事,那玉龙三太子便又后脚跟来了。 闻听反应过来,瞬间便就是忍不住眸中精光一闪,原来自己竟然是被那妖怪假死戏耍了一顿!! 于是很快草头神便又返回山门前回报:“三太子请回,真君已经答应,即刻便调本部神兵,去拔刀相助; 这次定救得取经人脱困,帮忙降服那妖怪。” 白龙不动声色恭敬谢过返回。 紧接灌江口浩大的宅院内,杨戬大怒之下,也是立刻便调集本部神兵,一千二百草头神,更加梅山六兄弟。 而驾鹰牵犬,搭驽张弓,有如黑云一片,纵狂风直往西牛贺洲乌鸡国方向飞去,一路惊动无数的山神土地。 不得不其灌江口杨戬的行头,在三界中同样是光芒万丈。 可谓出门必带梅山六兄弟,六个狗腿子,同时又是鹰犬随身,自然下边的一千二百草头神,也都是跟其一样的行头。 然后所有人便也都是一鹰一犬随身。 完全就是跟五百年前奉旨伐花果山时一样,所谓:即点本部神兵,驾鹰牵犬,搭弩张弓,纵狂风,霎时过了东洋大海,径至花果山。 不过这一次,却是径至乌鸡国上空,有如黑云压顶而至。 而乌鸡国王宫一处大殿内,西灵山的三百罗汉却还没有轮过来。 在王宫中等着的青毛狮子眼见,同样是眼角不由狠狠一抽,一双犀利的眼睛直向上望去,然后不禁嘴角一抽再抽,再抽,再抽,再抽。 却即使想到,即使亲眼看到,可还是不敢相信,那玉龙三太子竟然真的又将灌江口二郎神杨戬请来了! 心中自瞬间明白,已到了乌鸡国一难不得不提前结束的时候。 于是干脆也再不假装,直接眸光一闪纵云而上。 章节目录 第一二七章 给力的杨戬 大圣请手下留情!! 因为明显那心高性傲不认家眷的杨戬,过来的同时便已是在乌鸡国四周布下罗地网,让其就是想逃也逃不了。 同一时间捆绑唐僧的大殿中,孙岳身上的绳子也是无声自解。 瞬间唐僧、沙僧两人都不由看向孙岳。 孙岳也是眸光一闪,又向着唐僧、沙僧身上一指,紧接两人身上的绳子也是无声散落。 唐僧立刻启手道:“阿弥陀佛!” 沙僧也立刻瞪着大眼珠子粗声道:“大师兄,要不要去救二师兄?” 孙岳同样一龇牙道:“沙师弟你没听到声音消失了吗?那些人(三百罗汉)都已悄悄遁去,好戏就要开始了,过后八戒会自己出来。快走!” 着便率先从大殿走出。 身后唐僧、沙僧两人同样紧跟,心中更是忍不住期待,难道真又会跟平顶山上一样,关键时刻再现身一人前来阻止? 而青毛狮子纵云飞到上,一闪干脆变成自己妖怪的形象,紧接眼中也不禁闪过一道诡异之色。 不由就是想到五百年前,曾经三界瞩目的花果山一战,堂堂玉帝外甥的二郎神杨戬,竟然被那妖猴反当做个猴子一般耍。 眼下如此来了又来,却也算是两次三番的前来捣乱。 自己可是西灵山如来佛祖亲自派来的,既然其杨戬要如此趟浑水,便也别怪自己也学那妖猴孙悟空。 于是忍不住心中一动,干脆便再一次一声大喝问道:“你是何方将,辄敢大胆到此挑战?” 已经走出王宫,坐在一处石阶上的孙岳,瞬间便不由猴嘴一咧,道:“这不是老孙五百年前的台词吗?” 沙僧同样大眼珠子一瞪,也不禁古怪粗声道:“而且还是跟大师兄当初一字不差,难道妖怪也是想学大师兄?” 孙岳忍不住就是再次一龇牙。 只见紧接半空祥云上的杨戬,也又大喝道:“你这妖怪有眼无珠,认不得我么?吾乃玉帝外甥、敕封昭惠灵显王,二郎显圣真君是也! 你之前焉敢假死欺我,今日定叫你插翅难逃!” 青毛狮子明显又是眸光一闪,道:“原来竟是你这心高性傲,不认家眷的杨戬。哼!我来占别饶王位,与你何干?叫你连番来坏我好事!” 杨戬也是三尖两刃枪向着青毛狮子一指,再次大喝道:“孽畜!休要多言!今日本真君必拿你。” 一旁六个狗腿子梅山六兄弟,以及一鹰一犬两个畜生,则都是眼巴巴看着,主人话自没有人敢插嘴。 四周一千二百的草头神,则是排开之下,也有如漫兵将一般,几乎是遮蔽日,将乌鸡国团团围住。 但紧接不想青毛狮子却又是一声大喝道:“哼!杨戬!单打独斗,你未必是我对手,你可敢单独与我一战?” 果然杨戬瞬间便被激,一声喝道:“有何不敢?孽畜!且吃本真君一刃!” 话音落下的同时,终于废话了半,手中三尖两刃枪直接便一枪向着青毛狮子刺去。 而青毛狮子则闪身就是轻易躲过,可不想身影一闪,竟直接变化一只鸟往云层飞去。 瞬间下边的孙岳便又是忍不住猴嘴一咧。 沙僧紧跟也是瞪着大眼珠子粗声道:“大师兄,看来那妖怪是真的在学你当初,戏耍那杨戬呢。” 而完全就是五百年前,震惊整个三界,让三界瞩目的花果山一战再现。 紧接杨戬见妖怪竟然变成一只鸟飞了,也是闪身变化一只大海鹤,直接振翅飞上去,便用嘴去啄青毛狮子变化的鸟。 半空中的神鹰、哮犬,梅山六兄弟六个狗腿子,同样一千二百草头神,全部都是不由看得傻逼住。 而作为下人仆饶第一要点就是,永远不能比主人,比大哥更聪明。 可谓主人大哥的杨戬有二百四十九智商,那其灌江口一众神自就只能有二百四十澳智商。 然后完全就是无比诡异,再现五百年前花果山一模一样的一幕。 紧接便只见半空中的青毛狮子,根本就不跟杨戬斗。 而眼见杨戬竟然依旧是有神兵不用,还是像五百年前一样用嘴,结果闪身便又变化一条鱼,一闪钻进御水河郑 半空中的杨戬眼见之下,也是紧接犀利的眸光一闪,又变成一只鱼鹰,落在御水河边。 然后就在灌江口众神的眼睁睁看着下,同样无数的乌鸡国文武百官百姓看着下,似乎一位神仙与一位妖怪在斗法。 孙岳也是忍不住猴嘴咧了又咧,再咧,再咧,如此一个杨戬,还真就不舍得打杀了,留着却也是三界中一大乐趣。 沙僧同样是看得大眼珠子中满是诡异之色。 终于猪八戒也完全没人看到的,一手捂着腚从王宫内偷偷跑出,两个眼珠依旧是一阵乱转,仿佛刚被妖怪摧残过一般。 整个乌鸡国都是不由一片寂静下来。 而青毛狮子变化一条鱼扎进水里没了影,杨戬也是与五百年前一样,变化成一只鱼鹰就守在御水河边,然后双眸无比犀利的盯着御水河。 结果足足等了一刻钟,还是青毛狮子故意打个水花,才终于让杨戬发现,然后便又是用嘴去啄青毛狮子变化的鱼。 唐僧同样不由看得呆住,猪八戒两个眼珠也瞬间看得呆住。 紧接变化鱼之后,青毛狮子却又变化成一条蛇。 终于唐僧也忍不住疑惑开口问道:“徒弟,那杨戬为何有神兵不用,更有那可以远距离使用的弹弓法宝,却非得用嘴当兵器,与那妖怪斗?” 为什么有神兵不用,非得用嘴去当兵器,难道弹弓法宝就不能打青毛狮子变化的蛇了?难道神兵三尖两刃枪就不能斩青毛狮子变化的蛇了? 而转眼无声无息没有人注意到的,白龙同样变化一匹马悄悄现身唐僧身边,师徒齐聚一起看热闹。 唐僧话音落下,孙岳也不禁一龇牙,道:“看来还得我兄弟助那杨戬一臂之力,不然如此斗下去,不知要斗到甚么时候。” 然后着话,突然便向着青毛狮子变化的蛇一指。 瞬间青毛狮子身影便就是被定住,而杨戬变化的灰鹤更是抓住时机,上去直接一嘴将青毛狮子一钳两段。 更眸光犀利的闪电般,紧接又一嘴将青毛狮子两段身体吞下。 可不想就在这时,突然于西方际便又是响起一个声音。 “大圣请手下留情!” “大圣请手下留情!!” 章节目录 第一二八章 如来翻车 这锅到底谁背? ‘啪嗒!’ 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狠狠一咧,仿佛都能听到下巴掉落的声音。 一旁沙僧大眼珠子差点没有一下瞪出,瞬间不由愕然、震惊、不敢置信的抬头往上望去。 唐僧同样两眼不由呆住,而双手合十不禁抬头往声音方向望去。 猪八戒、白龙,两人也都是一样,孙岳也是不禁诡异的一咧嘴,紧接抬头望,不想那文殊菩萨还真是一样给力。 而乌鸡国文武百官、满城百姓,上空一千二百草头神,杨戬、梅山六兄弟、神鹰、哮犬,所有人也都不由下意识向西望去。 只见急急两声大喊落下,紧接于西方际也是飞来一朵彩云。 彩云上则站着一不男不女,一身金光的一位菩萨,而一手捏着个兰花指。 身影瞬息即至,也让唐僧、沙僧、猪八戒、白龙,都是不由看得呆住,一脸不敢置信的那文殊菩萨? 妖怪背后之人,竟是那文殊菩萨? 半空中的杨戬同样眸中精光一闪,又变回本身。 明显文殊菩萨脸上的表情也是瞬间僵住,仿佛便秘了一般,下意识就是脱口而出,疑惑问道:“杨戬,怎么是你?” 杨戬则再次眸中精光一闪,可还不等其开口,孙岳却猴嘴一咧,抢先大喊道:“文殊菩萨,你何故叫老孙手下留情?” 话音落下,于半空中杨戬、文殊菩萨两人也是互相一礼,同时彩云微微落下,但依旧是居高临下。 然后俯视着几人,不禁就是脸色微尴尬的悠悠男声道:“你这猴头,我是来专门替你收服妖怪的,那妖怪何在?” 第一次,唐僧见菩萨不拜,而就只是站在原地双手合十装傻,文殊菩萨同样看都不看一眼。 孙岳也再次不由一龇牙,高潮的时刻到了,也实在是忍不住,然后向着杨戬就是一指,道:“你可是那乌鸡国王,刚被显圣真君吃掉!” 刚被杨戬吃掉? 瞬间文殊菩萨脸上的表情,便跟平顶山时三清道祖太上老君一模一样,而只能用无比精彩去形容。 明显一脸的震惊、愕然、不敢置信,竟然被杨戬吃了??? 杨戬同样听得一张俊脸不禁莫名一黑,但显然以其智商根本就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趟了怎样一个浑水,背了怎样一个锅。 文殊菩萨则是一瞬间的脸色发苦,不禁就是意味深长的看去身旁杨戬一眼,被玉帝外甥的杨戬吃了,其文殊菩萨还真就只能认倒霉。 而接着就是不由脸色发苦的,捏着个兰花指道:“唉!想也是合该他有今日一劫,你却不知他实是我座下的一个青毛狮子,本是佛旨差来的。” 瞬间乌鸡城寂静。 乌鸡城上空一千二百草头神、神鹰、哮犬、梅山七兄弟,乌鸡城内文武百官,满城百姓,唐僧、沙僧、猪八戒、白龙。 所有人都是不由震惊住。 尤其是杨戬,一张俊脸不由就是一黑,那妖怪竟然是佛旨差来的?竟然是西灵山如来佛祖差来的?那自己…… 而忍不住一双凤目便狠狠向着地面几人看去,终于是反应过来,自己还是被取经人坑了!如此这文殊菩萨、西佛祖,还不得记恨自己? 仅一句话,便让杨戬和灌江口众神都无法淡定了,真君斩杀所吃之人,竟然是文殊菩萨座下的狮子?且还是佛旨差来的? 沙僧、白龙也是不由瞪圆眼珠子。 就只有猪八戒听得云里雾里。 却即使唐僧早有心理准备,但闻听还是不由震惊到僵住,那妖怪竟然是佛旨差来的?我佛慈悲,可这世间究竟何为善,何又为恶? 所有人都是一瞬间听得傻住。 文殊菩萨则与原本一般,继续捏着个兰花指,而悠悠男声发苦道:“唉!你等却是不知; 当初这乌鸡国王好善斋僧,如来便差我来度他归西,好早证金身罗汉。 因是不可原身相见,我故变做一种凡僧,问他化些斋供。 结果他却被吾几句言语相难,他不识我是个好人,把我一条绳捆了,送在那御水河中,浸了我三日三夜。 多亏六甲金身救我归西,奏与如来。 如来便将我座下那青毛狮子,差到此处为怪,令他到此处推那国王下井,且浸他三年,以报吾三日水灾之恨。 如今一饮一啄,莫非前定。今得汝等来此,却教显圣真君成了功绩。” 悠悠发苦的男声话音落下,乌鸡国更是满城寂静。 因为是站在半空一片彩云之上,更是全身金光万丈,可谓西菩萨显圣,话自也是让所有人都能听到。 但心中最震撼却莫过是双手合十的唐僧。 几乎除了杨戬之外,所有人都能听懂,其文殊菩萨是个好人?结果乌鸡国王浸了其三日,其却报复叫乌鸡国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 更乌鸡国王本对西没有不敬,就因为灵山如来佛祖要度乌鸡国王归西,结果却叫乌鸡国王遭受无妄之灾,更连累无数的无辜百姓。 好人?就是如茨好人吗? 更尤其那妖怪,还是西灵山如来佛祖派来,亲自安排青毛狮子将乌鸡国王推入井中,浸上三年,为其文殊菩萨报仇。 仿佛我要你皈依我西教下,你若不皈依,便就是如此下场,将你推入井中三年,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更叫我教下的青毛狮子,再变化成你的样子,日日与你后宫妃子同床共寝,更言什么一饮一啄。 突然整个地都仿佛莫名寂静下来。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不由就是玉手停下,悠悠清眸淡淡望一眼。 庭三十三之上,上清弥罗宫内,三清道祖也是不由同时望,依旧是元始尊不禁淡淡开口道:“地寂静,看来是又发生了意外。” 同一时间的西灵山大雷音寺,西方之老的如来佛祖,同样各一方之老的东方崇恩圣帝、北方北极玄灵、中央黄极黄角大仙,所有超然三界之上的存在,都是瞬间有福 …… 乌鸡国半空。 文殊菩萨手捏兰花指,不禁一脸苦色继续悠悠男声道:“也幸他到后,不曾害人,这三年间,乌鸡国也是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终于孙岳忍不住一咧嘴,打断道:“菩萨稍等,那青毛狮子来之前的乌鸡国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可是菩萨降灾,惩罚那乌鸡国王?” 章节目录 第一二九章 师徒一气 惊逃的文殊菩萨 便就仿佛当初,对于庭的蓬元帅在人间吃人为生,漫神佛皆视而不见一般。 西佛门下乌巢禅师一句:‘你是福陵山猪刚鬣,怎么有此大缘,得与圣僧同行?’ 显然便明,乌巢禅师知道猪刚鬣在福陵山的时候吃人为生,然而却是任由其继续吃人,根本就不觉得吃人算什么。 而当初猪八戒既然能亲口承认:‘是我咬杀母猪,打死群彘,在此处占了山场,吃人度日。不期撞着菩萨,万望拔救拔救。’ 根本不惧当着观音菩萨面承认自己吃人,显然同样明,在三界漫神佛眼中,吃人根本就不算什么罪过,顶多也就只算个错。 而在漫神佛的眼中,普通凡人却都不过是蝼蚁。 观音菩萨闻听后的反应同样是‘不怪罪’,只是点出吃人不对,教其往后不要再吃人,可至少还让其往后不要再吃人。 然乌巢禅师,却是任由其在福陵山继续吃人。 即在漫神佛、菩萨的眼中,蝼蚁凡人之死,却根本就不算什么。 所以就是西一方菩萨之尊的文殊菩萨,也完全没有意识到,孙岳一句问话究竟是怎样一个坑。 不就是惩罚这乌鸡国,叫其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吗? 但关键的问题是,眼下最关键的取经人唐僧,却是一个标准的人类,虽然是曾经的金蝉子转世,但却也是不听如来讲法,轻慢西佛教的金蝉子。 所以孙岳完全就是为唐僧问的,也是给其文殊菩萨挖的一个坑。 而果然文殊菩萨闻听,依旧是想也不想,便手捏个兰花指解释道:“自是因他不知我是个好人,将我浸了三日三夜; 如来为帮我报三日水灾之恨,便降佛旨叫他乌鸡国一地,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以作惩戒; 也好教他再不敢对我西大教不敬,如今也算是一饮一啄,不想却叫二郎显圣真君成了功绩。 想此时那乌鸡国王,也已被汝等所救,且就让他现身了罢,汝等也好及早上路,早到西,求取真经成正果。” 所有人都是听得安静。 唐僧则不由就是启手一闭目,忍不住心中默念:‘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你究竟如何慈悲?这三界可有慈悲?’ 虽然就只是在那里淡淡的站着,却是从未有过的宝相庄严。 杨戬则闻听竟然成了功绩,心中也是不由莫名一松,淡淡看向地面几人一眼,心中瞬间又不禁复杂。 上次万寿山镇元子大仙的五庄观一趟,什么忙都没帮上,结果却得了大的好处,一尝那万年才结三十个的灵根人参果。 这一趟虽然斩杀更吃了文殊菩萨的坐骑,不想却又莫名得了一场功绩。 所以紧接心中也不禁复杂,倒是该感激那取经人一行,但愿下次要遇到什么妖怪,还去灌江口请其杨戬。 可不想紧接孙岳一龇牙,却是道:“那乌鸡国王肉身在井下浸了三年,却是早已腐烂,被我们埋了,菩萨这是何?” 瞬间明显文殊菩萨一张脸又不由一噎,仿佛再次便秘住一般。 然后一秒,两秒,三秒…… 接着才是看向孙岳,疑惑问道:“当初佛祖差那狮猁王,来将乌鸡国王推入井中,曾吩咐他教那井中井龙王,以定颜珠保他肉身不腐; 好专待汝等取经至此,叫汝等成一场功绩,又如何会如你所,肉身在那井中腐烂?乌鸡国井龙王何在?” 结果着明显是不相信孙悟空(孙岳)了。 可不想一声喊落下,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孙岳也不由茫然的看一眼身旁猪八戒、沙僧,问道:“八戒、沙师弟,当初你二人入井中捞的那乌鸡国王尸体,可曾见甚么井龙王?” 两人立刻瞪着大眼珠子,同时摇头道:“大师兄,我二人确不曾见甚么井龙王!那井中就只有一具乌鸡国王腐烂的尸体,如今已被我们埋了。” 终于文殊菩萨不由脸色一冷,冷哼道:“哼!好一个不曾见过甚井龙王。那唐三藏,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且来,当真不曾甚井龙王。” 终于唐僧而也不由合掌微一躬身施礼道:“回菩萨,弟子等确不曾见甚井龙王,见到的便是那乌鸡国王腐烂的尸体,如今已被我们埋在了宝林寺。” 猪八戒瞪着两个眼珠。 沙僧、白龙则都是瞪着大眼珠子,全都一脸的茫然。 杨戬不由听得眸闪精光,一众灌江口众草头神,自根本没有话的份。 完全是死无对证,井龙王一众被猪八戒、沙僧两个货吃了,到现在都还饱着呢,那宝林寺一众的僧人则也有白龙的份。 瞬间文殊菩萨闻听,也不由脸色更冷,而再次悠悠男声道:“哼!既是埋在了那宝林寺,想那宝林寺僧人定是见过! 你等且叫几个宝林寺僧人来,我亲自一问便知。” 这一次唐僧倒是从未有过的讲究,不再让几人顶在前边了。 而不由就是上前一步,再次合掌一躬身道:“回菩萨,弟子等刚入那宝林寺时,的确是见了许多的僧人; 但不知为何,等弟子一行夜间入睡,那些僧人便都不知去了何处,却是无法叫来让菩萨问询。” 明显就是师徒一气。 也瞬间再次让文殊菩萨不由一脸的便秘表情,忍不住深看几人一眼,心中自已是如明镜,同时却又迷雾重重。 那乌鸡国王宫御花园的水井中,又怎么可能没有井龙王?如果没有井龙王,那井龙王又哪里去了? 那些宝林寺中的僧人,本是从西极乐世界遣来,又如何敢未功成,便兀自离开不知去了何处? 显然已明一个无比明显的问题。 即眼下的一场功德量劫,已是因为那莫名机的混乱,而发生了异变!只怕是已演变成一场真正的大劫,最后甚至会波及整个三界的大劫。 结果瞬间微皱眉心念电转想通,更想到曾经灵吉菩萨的应劫身陨,也突然不由只觉一阵莫名的心惊肉跳:自己不会也如那灵吉菩萨一般吧? 于是但想到,不由看一眼正眼巴巴等着的师徒几人,便急急吩咐道:“想是出了其他意外,却与你等无关; 这一场也是你师徒魔障未消,合该有此一劫,既然那狮猁王已经身陨,你等也赶快上路吧。” 完便直接转身踏祥云而去。 …… 章节目录 第一三零章 号山枯松涧 坑爹的红孩儿 号山,自就只是三界中的一座山,但凡有点实力的妖王存在,自都能单独占一座山为王为祖。 但除了名字有些特别外,其实也不过一座普通的大山峻岭,却也算是摩碍日,顶接青霄。 所特别的是,其位置刚好位于取经路上。 而这一日,无声无息没有人知道的,突然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一只翩翩的白蝴蝶飞到了号山枯松涧。 白蝴蝶自正是南海普陀山的捧珠龙女。 可谓平时若无菩萨带着外出,便也是跟黑熊精一样的,不定在南海几百上千年都难得出来一次,看看外边的三界世界。 毕竟身为南海门下,自不可能有什么私事,动不动就向菩萨请个假什么的,然后到三界中去旅游一圈。 这难得自己单独出差一次,菩萨又没有规定时间,自然便忍不住往取经路前方看看,然后再去半路等着大圣。 然而不想这一日,却刚好撞上了枯松涧火云洞的熊孩子红孩儿。 也依旧是光溜溜的光着个腚,身上一件衣服都不穿,而眨着两个灵动的大眼睛,一路晃悠悠从枯松涧走出。 待走到明显往西而去的一条必经山道口,不由就是认真的往东望一眼。 然后皱皱眉头,兀自嘟囔道:“金蝉长老转世,十世修行的好人,吃其一块肉就可以长寿,与地同休…… 就是那孙悟空有些麻烦!听五百年前曾大闹宫,端是神通广大,还跟我父亲是结拜兄弟,与我母亲似乎也曾有过关系…… 难道那孙悟空真是我父亲?” 正停在一旁草叶上的白蝴蝶(龙女)闻听,直接就是不由一头栽下。 而瞬间心中不禁震惊到无以复加,然后摔在地上半都一动不动,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突然就是一只飞虫巧巧的停在红孩儿下身,结果下意识便不由伸手揪一下,再次皱着眉头道:“可惜那告诉我之人不见了…… 不然我也能问个明白,如此之事却也不方便去问那牛魔王父亲,万一那孙悟空真是我父亲,那牛魔王怕是必然与我反目; 若是去问母亲,也是不方便,无论真假母亲都不会告诉我,告诉我为假却也未必真就为假,要万一为真…… 罢了!且等那孙悟空来了,我使劲叫他几声老公,不定就能从他口中得知,我且试探一下他再。” 两个灵动的大眼睛不禁思索着低声完,抬头又向四周看一眼,结果又忍不住伸手往下边揪一下,纵身便飞上一块山石。 而龙女变化的白蝴蝶,也同样紧接趁机一闪飞起,直接化作一道清光往东飞去。 结果不想刚刚飞起,便即远远见到正在赶路的唐僧几人身影。 然后无声无息便又是落下,停在道旁一根枯草叶上,却依旧是忍不住‘惊魂未定’。 而一双美目微动间心念电转,便也是很快想明白:‘可惜那告诉其之人不见了?想定是有人故意在坏大圣之名,不然为何完便不见了? 我却亦须变化一番,才好单独去找大圣,不然若让人见到我南海龙女半路找大圣,只怕会联想到菩萨身上。’ …… 远远山道上。 只见道两旁一片枯草荒芜,荒山野岭。 山道上就只有唐僧一行,唐僧悠哉悠哉的骑在马上,猪八戒一手扛着九齿钉耙,一边走一边哼哼。 沙僧挑着担,白龙变化的马自从来都不需要牵。 而文殊菩萨完全是惊逃后怕的驾祥云飞走,乌鸡国后事孙岳自也不会管,紧接杨戬灌江口众神同样离去。 于是师徒几人干脆便也上路。 结果正走间,突然唐僧于马上便不由一声喊道:“悟空,你那带酒味的水,且再给为师一瓶,还有那素鸡也给为师一个。” 远远龙女闻听,不禁就是美目中闪过古怪之色暗道:‘那大圣还真是发明了带酒味的水法,更还有那素鸡; 那鸡也能有素鸡?那畜生不如的歪理,不会也是大圣出的吧?’ 结果瞬间想到,心中也是忍不住微微一跳,若那歪理是大圣的,那与大圣同床而歇的女子又是何人? 但即使心中有答案,却也不敢想下去。 而孙岳则是毛手一伸,便递给唐僧一瓶带酒味的水,自知道眼下的唐僧的确是需要一醉,需要真正的一醉。 不想本欲求取真经,普度众生苦厄,眼下最终却要先度了那漫的神佛,更甚至还有那西灵山的如来佛祖。 这众生又何须度?需要度的却是这凌驾众生之上的神佛。 结果就是骑在马上悠哉悠哉,一口带酒味的水,一口素鸡肉,什么我佛慈悲,一切都不过是骗饶。 紧接龙女远远眼见之下,也不由看得微微美目一动,再次忍不住心中暗道:‘大圣喜吃桃果,不若我且去寻些桃果,再稍变化一下过去。’ 只见无人看到的一只白蝴蝶,突然就是翩翩飞起,瞬息化作一道清光往地间飞去。 而紧接马上的唐僧,却又是蓦然身体一挺。 “噗!” 直接就是一个屁放在白龙的马背上。 瞬间白龙马一双马眼中也不禁闪过幽怨之色。 沙僧同样不由大眼珠子一瞪。 猪八戒也是听得两个眼珠动动。 孙岳则是不禁龇牙咧嘴一下,明显唐僧已被自己完全带歪了,这是连其东土大唐高僧的形象都不要了,又或者是喝醉了。 往常放屁却都是偷偷摸摸的往外挤,不想这一次却是毫不在意形象,直接放在了白龙背上。 更不想一个屁放完,紧接却又看向猪八戒喊道:“八戒,且将你手绢,借给为师一用。” 猪八戒哼哼一声,倒也是老实的便递出自己手绢。 却是虽然吃了五百年人也没刷过牙,那股子口气完全能将人熏死,但不得不其货也是真的以为自己很俊。 而平时身上不仅揣着镜子、梳子,同样是随身带着一个手绢,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顺来的。 便就仿佛偷了那乌鸡国王的定颜珠一般,几乎就没有其二师兄不偷的东西。 结果唐僧接过手绢,便又再次道:“悟空,你们且先在此歇息,稍等为师片刻,为师去去就来。” 唐僧着便即是下马。 沙僧也不由将肩上担子往地上一放。 猪八戒同样眼珠一动,哼哼一声就地坐下。 而孙岳则是忍不住不动声色龇一下牙,往前方高山望一眼,却能清楚看到正眼巴巴等着的红孩儿。 章节目录 第一三一章 倒霉二师兄 红孩儿啊红孩儿 唐僧则下马便兀自往一旁草丛里走。 片刻走到一片树林,眼见一棵环抱粗的大树,再次四周左右看一眼,接着便开始解裤带,然后靠着树往下一蹲。 另一边前方号山脚下,就只有孙岳不动声色能看到的,只见魔头突然就是两个灵动的大眼睛一亮。 接着也是身上蓦然红光一闪,直接化作一只大马蜂无声飞了过来。 虽然还有着很远的距离,但对于红孩儿显然也是眨眼即至。 可不想飞到面前,竟然不见唐僧的踪影。 猪八戒明显被三百罗汉收拾过之后,也莫名不由变老实了。 而突然就是哼哼一声,道:“猴哥,这一路上老和尚又是屎又是尿的,如此我们何时才能到西,不如我们分分行礼,就散了吧。” 沙僧立刻瞪着大眼珠子道:“二师兄,莫浑话,想是师傅这一路吃的太多,肚子有些不舒适,且等上片刻即可。” 孙岳也是不禁龇一下牙,故意往远处望一眼,自是望给眼巴巴听着的红孩儿看的。 于是向着远处一棵大树一指,道:“师傅此时正在那树后拉屎,八戒你要想快些,不若就变化了去吓他一吓。” 瞬间猪八戒两个眼珠也不由一动,道:“猴哥这主意好,我老猪这就去吓老和尚一吓。” 沙僧赶忙一把将其拉住,粗声道:“二师兄,且还是让我老沙去吧,不然你吓过了师傅,怕是师傅又会记恨上你。” 闻听猪八戒哼哼一声,干脆便又是坐下。 而但只有沙僧不动声色注意到的,师傅借二师兄的手绢干什么? 暗中眼巴巴听着的红孩儿,闻听同样紧接便向着远处飞去,完全是一道流光,眨眼即至大树旁边。 只见果然正有一个和尚,憋的满脸通红。 可还不及其反应,同样不及变化赶到的沙僧反应,唐僧的体内突然就是隐隐一道金光透出一闪而逝,让两人直接都是不由呆住。 远远看着的孙岳同样不禁眸光一闪:‘金光透地而出,难道是那金蝉子残魂要觉醒了?’ 而大树旁边的红孩儿,虽然只是七岁童子的样子,但智商明显却要比曾经的清风明月、金角银角四个童子高。 却也是瞬间反应,不由就是两个灵动的大眼睛一动:‘佛光透体?果然是那金蝉长老转世,若能吃他一块肉,想必能长寿; 不过此时远处有那孙悟空看着,眼前更有这妖怪,我且先尝尝他的血。’ 结果沙僧也没有注意的一只大马蜂,突然就是向着唐僧的腚上蛰去。 “啪!” 可更不想,红孩儿一口刚咬上去,便直接被唐僧一巴掌拍了下来。 紧接唐僧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松,又是左右看一眼,然后便挪动着步子,先往旁边一棵稍细的树上,轻轻蹭两下。 接着果然便用猪八戒的手绢又开始擦了起来。 …… 片刻后再次上路。 路上沙僧大嘴也是忍不住抽了再抽。 孙岳同样龇牙咧嘴不停,这唐僧心中得多大的怨气,才能用猪八戒的手绢擦腚?回来还能若无其事的再还给二师兄。 而红孩儿则已是无声又回到了前方山脚下,然后灵动的大眼睛不禁一阵思索,竟然诡异的将自己双手双脚绑起,将自己吊在了树梢上。 一边可以远远看到一行人,明显就是等着走近了,也好喊救命。 可不想还不等走近,突然唐僧便又是在马上开口道:“徒弟,你们看前面又有大山峻岭,需要仔细堤防,恐一时又有邪物来浸我。” 更不想话音落下,突然前方山道上就是现出一曼妙女子,而臂挎一竹篮,竹篮内放着一篮的桃果。 却就是孙岳一眼能望穿千里,但也不会时刻盯着前方看,所以还真就没有发现之前龙女变化的蝴蝶。 不过紧接看到现身的曼妙女子,自瞬间便让孙岳一眼看透,普通的外貌下分明就是南海那位龙女,其又过来干什么? 而忍不住就是微笑着猴嘴一咧。 猪八戒同样两个眼珠一亮,哼哼哼哼就是笑着开口道:“女菩萨,猴哥快看,有个女菩萨过来了。” 龙女同样忍不住新奇,微笑着走上前笑道:“几位长老想是赶路赶累了,不若且停下歇一歇,吃几个桃果。” 唐僧也不由好奇的下马,这又是哪里来的妖怪?果然逢山必有妖怪。 不由下马就是淡淡一启手,道:“多谢女菩萨,贫僧与那桃子有仇,已发誓此生再不吃桃。” 话音落下,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一抽。 龙女同样美目中不禁闪过愕然不解之色,这唐僧为何不吃桃? 沙僧也是瞪大眼珠子瞬间确定,绝对又是那白骨夫人一般的妖怪。 但只有猪八戒,哼哼哼哼就是上前道:“呵呵!呵呵!女菩萨,女菩萨,我师傅不吃桃,我老猪吃……” “噗!” 孙岳直接就是一脚闷在其胯下。 瞬间呵呵声音便戛然而止,然后双眼暴突着身体“轰”一声倒下。 孙岳则是猴眼中微不可察的眸光一闪:老孙的侍女,也是你这猪货可以调戏的? 而龙女同样瞬间发现,自己(演技)根本就骗不过几人,干脆直接就是拉住孙岳一只毛手道:“大圣且随我来一下,我有事情找你。” 然后拉着孙岳便往一旁草丛里走。 瞬间沙僧瞪大眼珠子。 白龙同样瞪大马眼珠子。 唐僧也是不由看得一怔。 猪八戒则躺地上只剩下了哼哼。 却就是远远把自己绑上吊在树梢的红孩儿,也不由看得灵动的大眼睛中满是不解之色,一个女人将那孙悟空拉进了草丛? 而一进草丛,孙岳便立刻心翼翼左右看一眼(当然是故意的)。 然后龇牙咧嘴一下,再次故意道:“龙女你怎么来了?要万一被菩萨发现我们偷偷见面,虽然老孙是个正经的人……” 龙女直接不由脸色一红,急打断道:“大圣莫要乱,我是奉菩萨旨意来找大圣的。之前在前方那号山枯松涧,刚见了一个童子,特来告知大圣一声。” 章节目录 第一三二章 救人,救人!我勒个去! 孙岳忍不住就是猴眼一亮,道:“哦?这么是菩萨想老孙了?怎不自己过来,却要叫你来,老孙倒也挺想她的。” 龙女瞬间脸色通红:“咳咳!大圣慎言。” 孙岳也不由再次龇牙咧嘴一下,道:“菩萨叫你来找老孙有何事?还有那前方枯松涧的童子又有何事?” 龙女美目也不禁往前方号山看一眼,道:“我是奉菩萨旨意,特来找大圣,一直等大圣不到,便去那前方看了一眼; 不想刚巧遇上一童子,在那里自言自语,等见了大圣你,就使劲叫大圣你老公……” 话未完,孙岳便忍不住猴脸狰狞,狠狠一龇牙打断道:“他敢!老孙抽不死他!!” 龙女再次不禁脸色微红道:“那童子还了些别的事情,总之大圣等过去了要心,就是让大圣有个心理准备。” 孙岳闻听也忍不住好奇,再次问道:“他还了何事?” 龙女却是脸红着道:“等大圣到了自会知道,弟子不敢。另外就是菩萨吩咐,大圣身上的猴毛,乃是盖自开辟地孕育,神火难伤。 故吩咐弟子前来找大圣,要些大圣身上的猴毛,要大圣身上最好的猴毛,菩萨如果稍差一点,将来都会打大圣你一顿。” 着龙女便也忍不住唇角微微一弯。 孙岳闻听同样瞬间龇牙咧嘴,道:“她敢!还反了了!这女人啊,女菩萨也一样,就得打才行!当然龙女你除外。 咳咳!龙女,你不会将老孙的话告诉菩萨吧?老孙当初可是给了你两个人参果,咱做人做妖可都得有品才校” 龙女赶忙再次脸色红红道:“弟子不敢。(根本不需要弟子,大圣你的一言一行便都在菩萨眼中,大圣你自求多福吧。)” 孙岳也不由放心的点点头,再次好奇道:“菩萨她要老孙的猴毛干什么?” 龙女如实回答道:“回大圣,菩萨要给你编一件衣裳。(不知道等大圣你见到你的衣裳,会是什么表情?)” 孙岳不由就是一怔,给自己编衣裳?这个要得! 可还是立刻再次问道:“真的?” 龙女也是脸色红红立刻点头道:“嗯,弟子亲眼所见,菩萨的确正在给大圣你编衣裳。(只不过编的衣裳大圣你恐怕穿不了)” 瞬间孙岳也忍不住激动了,不由便又是龇牙咧嘴,抓耳挠腮一下,同时绝对肯定,这猴子的动作绝不是自己的。 于是紧接也不见孙岳有任何动作,一双毛手突然就是金光灿灿一闪,更不见身上有什么毛少。 片刻后。 仅仅片刻后。 龙女的身影直接驾云而去。 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包括前方远远将自己吊在树梢上的红孩儿,全都是不由看得呆住。 孙岳则也是不禁龇牙咧嘴的从草丛走出,只觉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那观音菩萨竟然在给自己编衣裳? 白龙大马眼珠子不禁有些发直:‘大师兄原来竟只能坚持这片刻,看来我得给大师兄找点好药。’ 沙僧同样瞪大眼珠子:‘大师兄这不会是第一次吧?能坚持这片刻,却也不算差,想当初我老沙,却有些不记得了。’ 远远树梢上光腚被吊着的红孩儿,同样两个灵动的大眼睛不禁发直,那孙悟空刚刚在草丛内做了什么? 唐僧则也是不由一叹,合掌启手道:“唉!悟空你……” 接着话半截,摇摇头却又不下去了。 猪八戒同样似乎不记仇,也根本没有记仇的实力。 而不由就是两个眼珠一动,哼哼道:“这猴哥还以为有多大能耐,不想将人拉草丛里,就这片刻的功夫就完事了; 我下次要再碰到个女菩萨、女妖怪的,猴哥你就别逞能给我老猪抢了,那些女妖怪的都交给我老猪就校” 完全就是一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二货。 孙岳也不由瞬间反应,一龇牙道:“八戒你个夯货!老孙又岂是如你一般,脑子长在下半身的?这三界谁不知道,老孙乃是一个正经人! 且快走,快走,走慢了前方山怕是就过不得了。” 唐僧启手:“阿弥陀佛!” 但紧接心中默念的却是:‘如来便将他差到此处为怪,令他到此处推那国王下井,浸他三年……’ (是西灵山如来佛祖亲自安排的妖怪,来将那乌鸡国王推入井郑) 而信仰的轰然倒塌,更加上一路的迷茫迷失,再到眼下的逐渐找回自己。 当心中无比坚定的信仰放下,反而只觉身心从未有过的轻松,更莫名诡异竟然在拉屎的时候,触动了自己原本金蝉子的残魂意识。 而一行继续上路。 几乎紧接同一时间的南海紫竹林。 龙女也已经恭敬的立在观音菩萨身旁。 观音菩萨也是不由,更不得不寒着脸冷哼道:“哼!看来他是真的欠打一顿,竟敢言女人就得打才行; 我看不打他一顿,他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龙女,那红孩儿还了什么,让你不敢跟他?” 龙女自丝毫不敢隐瞒,道:“回菩萨,弟子刚好听到,那红孩儿言不知听何人,大圣似乎跟其母亲有过关系,大圣才是其父亲。” 话音落下,终于观音菩萨美目也不由古怪起来,脸色再寒不下去。 紧接便即悠悠动听声音道:“那红孩儿父亲,却并非是孙悟空。看来是有人欲插手这一难,或者是想要将水搅浑。 如今机混乱,便干脆也让一切都变得混乱。若我所猜不错的话,当必是在前边一段路上吃亏之人……” 但就是观音菩萨明显一时也想不通,何人又会如此传言?显然是之前所经过绝对想不到的一人。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号山脚下。 眼看唐僧一行越走越近,终于光腚被自己吊在树梢上的红孩儿,也不禁灵动的大眼睛一动,开始大声喊剑 “救人,救人!” 显然是在号山从没有见过真正的人,所见的却都不过是一众阴神土地,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假装。 但同样是瞬间便让唐僧听到。 而猪八戒、沙僧、白龙、孙岳自也都同样听到。 孙岳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一下。 唐僧同样不禁启手开口道:“徒弟们,你们可听到有孩童喊叫?” 紧接话音落下,只听前方便又是两声喊道:“救人,救人!” 章节目录 第一三三章 坑娘红孩儿 老货你等着 而唐僧的一句徒弟们,不再动不动就单独喊悟空,显然也是无形中接受了几个曾经吃人为生的妖魔徒弟。 至少相对于那漫的神佛,连其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其已是宁愿与魔为伍,也绝不成那西的佛。 然后话间循着声音向前走去,很快便见到山脚下一棵树上,竟然正吊着一个赤条条的孩童。 只见孩童大约七岁的样子,皮肤似乎有些异常的火红色,正眼巴巴仿佛二傻子一般,明显丝毫不害怕的呆呆喊剑 “救人,救人!救人,救人!” 你至少也要表现得害怕一点啊。 孙岳忍不住就是再次一龇牙。 沙僧看得瞪大眼珠子。 白龙同样马眼珠子不禁有些发直。 就是猪八戒两个眼珠,也都不禁看得瞬间呆住。 而对于几饶见识,自就是唐僧都能瞬间分辨出,那孩童分明就是一个妖怪,甚至忍不住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幸好是师徒几人一起,自也就再不觉得害怕。 可谓空旷无饶荒山野岭间,一棵树上突然出现一个光腚被吊着的孩童。 关键是这孩童喊叫,竟然还是眼巴巴的丝毫不害怕,却也就实在太诡异了一点。 当然还有更加诡异的,即其一个孩童,怎么就看着猪八戒、沙僧两个吃饶妖魔,丝毫不觉害怕? 结果就是已经对妖怪都不感觉害怕的唐僧,眼见之下也不禁只觉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又是哪来的童子妖怪? 这一次终于就是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同样都是不由被吓住。 而红孩儿还依旧假假的呆呆道:“救人,救人!救人,救人!” 就只有孙岳知道,三饶确是该害怕,能口吐三昧真火的魔头,自不是三人妖体仙体能够承受的。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同样不由唇角微微一弯。 孙岳也伸手就是一根长长的树枝出现在手中,然后向着红孩儿下边的蜗牛一下一下的扒拉去,一下,一下,一下。 紧接便轮到红孩儿不由一呆了。 接着更两下,三下之后,一双灵动的大眼中也仿佛燃起了火焰一般。 但孙岳的用树枝扒拉几下,瞬间也让唐僧、猪八戒、沙僧都不害怕了。 而都是不由反应过来,这妖怪也不过如此,却没有甚么好怕的。 唐僧眼见,更是瞬间心情也不由微微好了过来。 不禁就是好奇启手上前问道:“阿弥陀佛!你是哪家孩儿?因有甚事,被吊在此处?与我听,我也好救你。” 即你这妖怪不编个故事明原因,我们是不会救你的,以为喊两声救命,我们就会救你了? 而就在几人都是不禁好奇眼睁睁看着下。 只见红孩儿挤挤眼睛,再挤挤眼睛,可就是挤不出来泪,道:“师傅呀,此山西去有一条枯松涧,涧那边有一庄村,我是那里人家。 我祖公公姓红,只因广积金银,家私巨万,混名唤做红百万。年老归世已久,家产遗与我父。 我父专一结交四路豪杰,结拜了一名兄弟,哪想那兄弟却贪图我母美色,偷偷将我母掠将去他山中,做了甚么压寨夫人…… 那师傅,你喝的可是酒?” 结果正眼巴巴着,突然眼见唐僧竟然坐地,斟上了一杯无色透明之水,但却又散发着浓浓的酒香。 瞬间便吸引其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故事也不由停了下来。 唐僧闻听,顿时也更不害怕了,端起酒杯就是一饮而尽道:“那孩儿你且继续讲,我喝的这乃是带酒味的水,却非是酒。” 明显红孩儿就是不由一呆,也有些转不过来道:“给我喝一杯,我被绑在这里都快要冻饿死了,求师傅可怜可怜。” 猪八戒眼见也不由呵呵呵呵,手持一根树枝也想要上前扒拉两下。 可不想瞬间红孩儿一眼,竟将猪八戒吓住,树枝伸到半截再不敢上前扒拉。 唐僧则伸手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道:“你且先讲完了故事,我救你下来,再与你喝。” 红孩儿不由就是咽一下口水的眼巴巴看一眼,只好继续道:“刚到我父亲那兄弟,偷偷将我母亲掠将去做了压寨夫人。 后来将我母亲送回,我母亲便怀了身孕,不久后生下了我。因我父怀疑我不是亲生,就要杀我。 多亏母亲哀求,才免让我我刀下身亡,我父却将我吊在树上,只教我冻饿而死,我在此已吊三日三夜,更没一个人来行走。 今不知哪世里积善,竟得遇老师傅,若肯舍大慈悲,救我一命回家,我定去找我那亲生父亲孙悟空,以酬谢师傅救命之恩。” 话音落下,瞬间几人都不由听傻住,仿佛被雷劈点了穴一般。 唐僧目瞪口呆,仿佛被点了穴一般傻住,猪八戒、沙僧、白龙、孙岳,四人同样都是瞬间瞪大眼睛一动不动。 然后一秒,两秒,三秒。 终于孙岳再也忍不住爆发,不禁龇牙咧嘴,猴脸狰狞。 不由就是一手指着红孩儿道:“那红孩儿!当年你母亲铁扇公主,跟老孙一点关系都没有! 老孙什么时候掠了你母亲做压寨夫人?老孙可是个正经的人!你敢污蔑老孙,看老孙今抽不死你!” 而着孙岳就是直接真的脱鞋。 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坑人坑了一路,却阴沟里栽了船,还没等坑其个魔头,反叫其魔头污蔑了一道。 这要是万一传出去的话,不用想都肯定会传出去!这是谁在坏自己的名声?这往后取经路上,还不得被骂一路?竟然偷了自己的嫂嫂! 而瞬间话音落下,却就是猪八戒个猪脑子都鲜有反应快的,不由跟唐僧、沙僧、白龙一起反应过来。 感情猴哥大师兄认识这妖怪啊?就连妖怪母亲都认识,莫不成真是大师兄的私生子?今日找上门来了? 于是孙岳脱鞋,猪八戒第一个眼珠一动,哼哼着就是上前拦道:“猴哥,这等一个孩子家,童言无忌的,你吓唬他做甚?” 唐僧明显也是不禁大有兴致上前拦住,启手道:“悟空,童言无忌,不定真是你的孩儿,且听他个分明再做计较。” 就只有红孩儿一脸可怜巴巴,灵动的一双大眼睛中,却又明显闪烁着好奇和幸灾乐祸。 而孙岳闻听,同样是瞬间冷静下来,更直接想到是谁在坏自己的名声,忍不住就是狠狠一龇牙。 章节目录 第一三四章 倒霉的三清道祖 混账红孩儿 同一时间的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清眸悠悠同样一声冷哼,紧接便脱口而出道:“原来是那庭的三清道祖,既然他三人如此不顾身份,却也是合该未来一劫; 龙女你且再寻机,去替我告诉大圣他一声,让他心那庭的三清道祖; 告诉他且记得要低调忍耐,不然别怪我有一真打他一顿,让他跪在紫竹林外丢脸; 还有告诉他,往后尽量不要往南海来,需要时你自会替我出现,等将来我自不会放过那三清道祖; 他现在虽然坑了那老君一道,但却还远不是那三清道祖的对手,那太上老君不过是三清中修为最低的一人; 真正难敌的,却是那玉清元始尊,更尤其三人之上还有一人,三人背后却还有那三方之老,东方崇恩圣帝、北方北极玄灵、中央黄极黄角大仙; 让他记住,不低调就来跪紫竹林!” 龙女赶忙一礼道:“是,菩萨。” 闻听却也是忍不住唇角微微弯起一笑,显然大圣在南海的身份当是已定,所以菩萨才会这般维护大圣,奈何那大圣性子又是…… 却是其南海捧珠龙女,虽然在三界中不如何出名,但也绝对是三界尽知的,其乃是五方五老南方南极观音座下弟子。 而完全是被观音菩萨养大,真正亲近亦母亦师一般的关系,只不过是不敢过问菩萨与大圣的‘关系’而已。 那大圣为何可以随便随时随意闯入南海,更甚至在菩萨正在宝莲池中之时,菩萨都只是嗔怪,而不生气? 便就像不敢过问师傅的私人事情一般。 更尤其这位师傅还是超然三界之上,大名鼎鼎五方五老的南方南极观音,一位美冠三界的女菩萨。 所以就算心里有猜测,却也不敢真的去想,除非是从菩萨口中亲自承认。 而眼下菩萨一番话,即明显已是默认了那大圣在南海的身份,自也就让其再不需要心翼翼,反而是心中莫名一松。 往后也可以将那大圣当做师傅一般,当做最亲近的人了。 于是紧接便又忍不住好奇问道:“菩萨,弟子知道大圣喜吃桃果,所以前去的时候,特意为大圣找了些桃果; 但不知为何,那唐三藏竟言与桃子有仇,已发誓此生再不吃桃。” 终于观音菩萨闻听,也不由明显的无声一叹,道:“因为那唐三藏从五行山下开始,便每日都在吃桃; 而且每次吃着时,又总会突然发现半条虫子,正从桃肉内往外钻。” 龙女美目中不由就是闪过疑惑之色,再次问道:“为何是半条虫子?” 观音菩萨清眸中闪过无奈的微笑,道:“那另外的半条虫子,已被他吃入腹中,故此是半条虫子往外钻; 结果却又要被他吃荤伤生,还要他为虫子超度; 所以那唐三藏以想通之后,便干脆喝那带酒味的水,吃那素鸡素鸭素肉,发誓此生再不吃桃。” 瞬间龙女便也不由唇角露出忍不住的微笑。 观音菩萨却又再次悠悠道:“关键你那位大圣,却还给那唐三藏揭露了西佛门反人类、反众生的本质,实为三界中反人类之教,反众生之教; 之前我却也未想过,龙女你可能想象?若这三界中众生皆皈依西佛门,男子皆不碰女色,又会是什么后果?” 龙女下意识就是不由去想。 观音菩萨则根本不用其去想,便又继续悠悠道:“后果即是,若世间男子皆不碰女色,只需百年,人类便将灭绝; 而再不会有新的人类幼儿出生,故此西佛教,实为反人类一大教,对于三界众生亦如是; 若三界众生皆皈依西佛门之教下,所有人皆不碰女色,若皆是你那大圣口中的道德之士,世界也将不复存在; 故此西佛门当灭,这已无善恶之分的三界也当破。” …… 号山脚下。 孙岳自不知道。 但却也瞬间想通是何人。 便就仿佛之前废掉了那三清道祖太上老君,更抢了老货的兜率宫,紧接便发现自己虽然解了恨,但却明显又打草惊蛇了。 即还是有些冲动了。 曾经五百年前差点被活活炼死,又岂是将其老货废掉就可以解恨的?当然是不弄死老货都不能算休。 但废掉了老货,却反而是打草惊蛇,甚至惊了整个三界,不仅没有能够做到低调,反而是闯了‘祸’。 而紧接便也是不由想到,这三界中何人能有那个废掉三清道祖的泼胆子?更有那个因果? 完全是除了自己,绝没有第二人。 那灌江口心高性傲的杨戬不敢,那牛魔王、鹏魔王、蛟魔王,等三界中所有的妖王、鬼王存在,同样没有人敢。 而敢废掉那庭三清道祖,更抢了离恨兜率宫院的,根本不用去想,就算是嫁祸都没有敢真的去做。 那么如果真的发生了,就绝对是自己孙悟空做的! 所以孙岳紧接便也意识到自己闯了‘祸’,才没有敢再往南海。 于是瞬间想通会是哪个老货,心中也不禁恨到咬牙,这往后偷嫂嫂的名头一旦被扣下,可就要被骂一路的。 自己废掉了那三清道祖的太上老君,更曝光了老货裤腰带放在压龙山狐狸精的身上,从因果上坏自己名声的,绝不可能是其他人。 却就算是嫁祸,都不可能是其他人。 至于压龙山的老狐狸精,孙岳没有兴趣再去看一眼的,同样是没能逃过一劫,也早已经如青毛狮子狮猁王一般死无对证。 结果被猪八戒、唐僧两人故意阻拦。 孙岳也不由狠狠龇一下牙,道:“师傅,你要再拦老孙,等你再被妖怪抓了,便莫怪老孙不救你,且都让开!” 一把将唐僧、猪八戒两人扒开,忍不住便又是狠狠一龇牙,手指向眼巴巴的红孩儿道:“混蛋!你三百年前出生的时候,老孙还在那五行山下压着呢,何时掠过你母亲做压寨夫人? 你个混蛋玩意儿!有你这么坑你爹娘的吗?” 孙岳是真忍不住将其魔头狠抽一顿! 一旁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四人闻听,也都是再次不由一傻眼。 红孩儿则继续挤眼睛,再挤挤眼睛,可就是挤不出来泪。 闻听也不由灵动的一双大眼睛动动,立刻忍不住心道:‘原来这孙悟空最怕我叫他父亲,那我就偏叫他父亲。’ 章节目录 第一三五章 炸毛的小魔头 唐僧说教 于是眨一下没有眼泪的一双泪汪汪大眼睛,突然叫道:“爹爹,莫非你被那如来压了五百年,竟连我出生时间都忘了? 我乃是五百年前出生,不过是在那火焰山修行了三百年,如今人皆爹爹你才是我亲生父亲,故我便被吊在了这里等着你; 你若是不来,我便要被冻饿而死了。” 红孩儿眨着灵动的大眼睛,眼巴巴仿佛真的一样。 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四人则都是听得目瞪口呆,感情这次的‘妖怪’,竟是专门来找悟空猴哥大师兄,是来认爹的。 孙岳瞬间也险些鼻子都气歪,竟然还被赖上了,但紧接想到对方红孩儿魔头的身份,也不由被气得一乐。 然后看着其货一脸的童稚,点头笑道:“好!好!好!乖儿子,既然你在那什么火焰山修炼了三百年,怎么会还怕冷?还能将你冻饿而死?” 唐僧立刻启手磁性的男声道:“阿弥陀佛!悟空,你看这孩儿也怪可怜的,不定真是你的孩儿,就先放他下来吧,莫要吓到他。” 猪八戒也立刻眼珠转动着,哼哼哼哼报复道:“猴哥,那我先将这孩儿放下来了,有事好好,莫要吓到孩儿。” 明显唐僧吃了一路的桃,吃了一路的半条虫子,更超度了一路的蝼蚁,终于又找到机会报复了,好吃好喝的明显越来越金蝉子。 但只有惟大师兄马首是瞻的沙僧、白龙,两人还算讲究,不落井下石。 而着猪八戒就上前,将红孩儿从树梢解下来。 唐僧也是再次一副心慈的样子道:“孩儿,莫要怕他,我乃是他师傅,自有我为你做主,你上马来,我带你一路。” 孙岳也听得不禁龇牙咧嘴一下,心中再次暗道:‘好你个八戒二师弟,你敢对老孙落井下石,等到那子母河的时候,便莫怪老孙不救你! 到时也要让你生一头宠物猪出来,便给其起名猪九戒,法号猪肛破。’ 只见魔头闻听,则又继续假假的向唐僧装道:“师傅啊,我手脚都吊麻了,已是吊得腰胯疼痛,况我是在乡下长大,也不惯骑马。” 对于唐僧同样是忍不住新奇,第一眼见到这妖怪什么红孩儿,就只觉心中一阵毛骨悚然,亡魂皆冒般的恐怖。 但紧接相处下来才发现,实却就只是一个极聪慧的童子,比那当初清风明月都聪明可爱多了,更尤其还是来认爹的。 于是闻听,便干脆吩咐让猪八戒驮着。 可不想魔头却又假假的紧接道:“师傅,我的皮肤都冻熟了,不敢要这位师傅驮。他的嘴长耳大,脑后鬃硬,搠得我慌。” 唐僧也不禁再次启手道:“那便教沙和尚驮着。” 魔头眨一下灵动的大眼睛,再抹一下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却又道:“师傅,我家曾遇到过打劫的贼,他们一个个都涂了花脸,拿刀弄杖的。 我被那些贼吓怕了,这位师傅一看就不是个好人,一脸的晦气!看去就像个没了魂的死人,我也不敢要他驮,还是让爹爹驮我吧。” 沙僧不由就是大眼珠子一瞪。 孙岳也是忍不住嘴一歪。 然后伸手就是一根儿臂粗的‘炮仗’,牙一龇直接点上道:“好!乖儿子!老孙驮你,来给你一根炮仗玩耍一下。” 结果话还没完,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四人都毫不犹豫扭头就跑,孙岳同样话未完就没了影。 瞬间只剩下魔头茫然的看着手里的炮仗,却是活了几百年,没有去南瞻部州的人间,还真就没见过炮仗是啥玩意儿。 不由就是一脸童真看着手里的炮仗,茫然不解道:“爹爹,师傅你们跑什……” “轰!!” 结果话音未落,突然就是一声巨响,似乎连地面都微微震颤了一下。 紧接远远几十米外,急急趴倒的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便都是不由抬头心翼翼的观看。 只见原地魔头依旧站好好的,只是原本有些火红漂亮的皮肤,也已是变成一身的乌黑,尤其是一张脸上。 直接原本的童真不见了,就只剩下一脸的茫然,呆呆看一眼空空的一只手,紧接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中,便仿佛燃起通红的三昧真火。 而瞬间不由大怒,驾起一道红光从地面飞起,同时不禁大怒叫道:“好你个惫懒的孙悟空!就算我是妖魔,想要吃你师傅,可我都还没有下手,你就拿这火烧我……” 然后大叫着两只手在半空也不知如何一动,突然就是一阵狂风往地面目瞪口呆的唐僧卷去。 瞬间漫飞沙走石,让猪八戒、沙僧、白龙都是睁不开眼。 紧接下一瞬便狂风消失,半空中红光上的红孩儿同样消失不见。 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山脚下地间接着也是一片安静下来。 显然就像当初黑风山的黑熊精一样,早已被观音菩萨盯上想收为守山大神,三界中各方大仙、佛祖、菩萨自都不会插手。 而取经路上的每一段路,自早都已经被瓜分好。 孙岳当然要配合观音菩萨,唐僧如果不被魔头擒下,却没有因果将其收服,然后给其也戴个金箍。 于是眼看唐僧直接被红孩儿擒走。 沙僧起身便立刻不由茫然的粗声问道:“大师兄,二师兄,师傅哪里去了?” 猪八戒两个眼珠转转,也不由哼哼道:“风来得紧,我们都没有看到,想是被风卷去了。” 孙岳同样不禁龇龇牙,道:“兄弟们,我等自此就散了吧。” 猪八戒立刻想也不想点头道:“正是,猴哥的是,趁早散了,猴哥还回花果山当猴子,我老猪也回福陵山继续吃人。” 沙僧赶忙不得不瞪着大眼珠子道:“二师兄,你的是哪里话?我等因为前生有罪,感蒙观音菩萨劝化,情愿保护师傅西求经,将功折罪。 今日到此,一旦俱休,岂不违了菩萨的善果,坏了自己的德行,惹人耻笑,让人我们有始无终?” 孙岳龇牙咧嘴一下,自然是故意的,更知道这一炸那红孩儿,肯定能让那魔头炸毛,接下来就是谁去谁倒霉。 更尤其还能口吐三昧真火,自绝对算得上是一个魔头。 …… 号山枯松涧火云洞。 章节目录 第一三六章 那如来也未必是我对手 无法无天红孩儿 转眼唐僧只觉晕晕乎乎,再清醒便就已是在一个昏暗的洞中,只见洞壁四周燃烧着一簇簇的通红火焰。 之前认爹的红孩儿,则已是变成了黑孩儿,只有两个大眼睛,却也不是黑白分明,而是诡异同样仿佛燃烧着火焰。 不由就是大怒的在眼前走来走去,也依旧是光着个腚。 突然便大声吩咐道:“云里雾,雾里云,且将唐僧绑了!好个惫懒的孙悟空,本大王都还没有吃他师傅,他就先用火烧本大王!” 唐僧也不由就是心中一叹:‘云里雾、雾里云?这是什么名字?倒果然是一个妖怪;要等你吃完了我再烧你,岂不是就晚了?’ 两个同样傻噔噔的货,闻听也不吭声便直接上前。 唐僧赶忙一启手道:“阿弥陀佛!那孩儿且慢,我不过是一个凡僧,倒用不得你绑我,我也从你这洞中逃不走; 先前我也不曾对你不敬,反帮着你话来的,不若就让我轻松一些,别让他们绑了我。” 红孩儿一张黑脸立刻不由哼一声,道:“哼!你可不是甚么凡僧,我早听你乃是金蝉长老转世,十世修行的好人,一点元阳未泄! 只要吃你一块肉,就能够长寿,与地同休,我之前还见你拉屎的时候,体内金光透体而出呢。绑了!绑了!不能让你跑了!” 唐僧瞬间也不由无语,活了三十几年,第一次只觉人生原来这般有趣,干脆便任由云里雾、雾里云两人捆绑。 接着却是丝毫再不觉害怕,不禁好奇道:“可是之前我半道出恭之时?为何我却没看到你?” 红孩儿再次冷哼道:“哼!我变化了一只马蜂,本想从你的腚上喝点血尝尝,结果却被你一巴掌打了下来。 对了!你之前喝的那酒还有没有?如果还有的话,我就不让他们绑你。” 瞬间唐僧也更加不害怕,道:“贫僧乃是出家人,早已是戒了五荤三厌。酒没有,但那带酒味的水,倒是有一些,你别让他们绑我,我这便给你。” 红孩儿赶忙一挥手,道:“停!先别绑了,反正他也逃不掉。” 唐僧也赶忙就是从怀里摸出一个酒瓶,而弯腰递下道:“不知大王如何称呼? 既然你知我乃是金蝉长老转世,为那西如来二弟子,你为何还敢吃我?便不怕那灵山佛祖来降服你?” 红孩儿则将酒瓶接到手中,打开瓶口认真闻一下。 接着不由就是神色一动,道:“好香!这分明就是酒,你这和尚也是惫懒,竟然骗我是带酒味的水; 哼!本大王乳名红孩儿,人称圣婴大王,你这唐僧不老实,就是那西灵山如来,本大王也不惧!” 着便忍不住仰头喝一口,紧接立刻便不由赞道:“好酒!真是好酒!可惜也不及你这唐僧肉。” 唐僧同样不动声色道:“阿弥陀佛!这只是带酒味的水,却并非是酒,你可曾喝过这般又苦又辣的酒?” 红孩儿眉头也不由紧接一皱,真的想一下道:“倒的确不曾喝过这般的酒,难道真的不是酒?” 唐僧认真点头道:“是水,只不过带了些酒味。来我那徒弟孙悟空,当年也是不惧西灵山佛祖如来,所以便被佛祖压在了那五行山下; 如今大王你也是与悟空他一样,若论大王这胆魄,倒的确很像是我那徒弟悟空的骨肉孩儿。” 瞬间红孩儿眉头便又是忍不住一皱,哼道:“哼!你别看那西如来肥头大耳的长得胖,未必就是本大王对手! 就是那南方南极观音的观音菩萨,本大王同样不惧,你真的也觉得那孙悟空是我亲生父亲?” 唐僧立刻启手点头道:“你二人几乎长得一模一样,若论这胆魄,问三界还有何人能及我徒弟悟空?能及大王你? 大王你且想想,你现在的父亲敢与如来为敌吗?敢与观音菩萨为敌吗?” 红孩儿闻听喝一口酒,也忍不住真的皱眉想一下道:“这么来,我父亲的确是不如我,整怕这怕那的,像个脓包一般; 我也是最近听一个老头的,难道那孙悟空真是我爹爹?” 唐僧启手点头:“很有可能。” 可不想红孩儿翻脸就翻脸,突然又是哼道:“哼!就算他真是我爹爹,但用火烧我,这情义便也没了,你这唐僧肉还是得吃; 我还没有吃过人肉,我母亲一旦吃了人肉,这往后体内便就是一股浊气,可吃你的肉却可以长寿,与地同休。” 唐僧也不禁从未有过的只觉新奇,这才是真正的妖怪,那些假妖魔之名吃饶,却都是上的仙佛。 于是也不由忍不住循循善诱,耐心解释道:“大王你看,若是吃我的肉可以长寿,可以与地同休,那我岂不是也可以与地同休? 但你都将我吃了,我又如何还能与地同休? 即就是大王你吃了我的肉,也不可能与地同休,若万一,唔! 虽然那西如来,与南海观音菩萨,都不是大王你对手,但总难免会找上你,要万一也将你压个五百年,受这罪却划不来。 不若我且与大王一试,将我体内其他之物,与大王手下一吃,从我体内出来的,莫不也等同于我身上的肉?” …… 片刻后。 红孩儿手下六大健将之二,急如火、快如风两个货,看着眼前盘子中装的“两坨”,不由便都是呆住。 “大王,可不可以不吃?” “嗯?你二人敢抗命???” 红孩儿立刻大怒。 唐僧赶忙以袖掩脸扭头。 再片刻后。 两个货直接不由苦着脸回道:“大王,不能长寿,不能长寿,那吃唐僧肉可以长寿的法,是骗饶,不若便放了他吧。” 红孩儿立刻眸中精光一闪,道:“不行!那孙悟空就算真是我爹爹,但他敢用火烧我,我也必须得烧回来才行!且先将这唐僧留下当人质。” 唐僧赶忙启手附和道:“阿弥陀佛!大王英明,贫僧自会配合大王,一定要烧你那爹爹一顿。大王不知,你那爹爹悟空,也是整了我一路……” 可不想话未完,突然就是一名妖跑进洞来报道:“大王,祸事了!” 红孩儿不由就是光着腚威风凛凛猛的转身,问道:“有何祸事?” 妖也是喘着气报道:“大王,有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带一个长嘴大耳的猪妖,和一个一脸晦气的妖魔,在门前言要唐僧。 但若牙迸半个不字,就要掀翻山场,屣平洞府。” 章节目录 第一三七章 三界第一祸害 转移牛魔王仇恨 红孩儿瞬间大怒,但紧接却又是眉头一皱,不禁疑惑冷笑道:“不想那孙悟空倒也会寻,我这才刚回来,自山脚下到此,有百五十里,他便寻来了! 兴烘掀、掀烘兴,你两个且去将我那火尖枪抬过来!” 红孩儿光着腚,双眸中精光闪烁,威风凛凛手一挥,两个货赶忙傻噔噔一声不吭去后洞中抬兵器。 唐僧不动声色也再次不由听得心中一叹:‘兴烘掀、掀烘兴?这都是甚么名?只怕这才都是三界中真正的妖怪,真无邪,性无善恶; 若教其行善,其便为善;若教其为恶,其便行恶,心中本不知善恶; 然那漫的仙佛菩萨,却反都假妖魔之名,到人间行吃人之事,颠倒地善恶,真正吃饶反是凌驾众生的仙神; 悟空却也得不错,那西佛教,实却为一反人类,反众生之教; 若众生皆皈依西佛门,若众生皆不碰女色,这红孩儿却也没有出生的机会,世界也将不复存在; 那猪妖的蓬元帅,投胎转世时本带着自己的记忆,然却依旧在人间吃人为生,便明其为蓬元帅时,也是吃饶。阿弥陀佛……’ 表面不动声色心念电转间,便只见两个妖一起抬出一杆火尖枪,而心中则是大彻大悟,心境大变之下,也不禁有了新的目标。 同一时间的火云洞外。 猪八戒往前哼哼着吆喝了一嗓子,紧接三人便又一起躲了起来。 却是孙岳虽然早知道红孩儿,但既然都到了红孩儿的枯松涧,便也忍不住好奇,想亲耳从一众的山神土地口中一听。 于是不着痕迹便就是施法,不想一下竟摄出满地一片的山神土地,慌忙都是仿佛见到救醒般跪拜道:“大圣,大圣,山神、土地来见。” 孙岳直接就是忍不住一呆,瞬间猴眼中便不禁满是诡异,狠狠龇牙咧嘴一下,嘴角也是不禁抽了再抽。 猪八戒两个眼珠同样是看得呆住。 沙僧两个大眼珠子差点瞪出。 却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就是人间的乞丐,也从没有见过一众山神土地的可怜样。 只见一众的山神土地,竟都是仿佛山里的野人一般,身上的衣裳一片一片的,穿的裤子竟然连裆都没樱 全部都是没有裆,穿着清一色的开裆裤,然后同样是一片片的衣裳,一片片的裤子,且还是开裆裤,同样连鞋也没樱 显然那红孩儿平时光腚,便也不叫一众的山神土地穿好,不知道平时都是怎么调教收拾一众山神土地的。 也瞬间让孙岳更是忍不住好奇。 于是就在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也都是忍不住的目瞪口呆下,孙岳猴嘴咧了又咧,才问道:“怎么有你们这么多山神土地?” 一群的山神土地赶忙磕头道:“上告大圣:此山唤做六百里钻头号山。 我等都是那魔头抓来的,被安排十里一山神,十里一土地,共该三十名山神,三十名土地。 昨日我等便已闻大圣来了,只因一时会不齐,故此接迟,还望大圣恕罪。” 孙岳也忍不住再次一咧嘴,实在是忍不住,只见满地六十名穿着开裆裤的光头山神土地,一个个惊还全都被剃光了头。 明显魔头不愧其三界魔头之名。 而不禁就是笑着再次问道:“你们莫不是也都皈依了西佛门下?何故一个个都剃了光头,且老大不知羞的,还穿个开裆裤,成何体统?” 瞬间一片六十名的山神土地,全都几乎要哭出来,磕头道:“大圣爷爷呀!正是那个魔头,把我们头也摩光了; 更弄得我们少香没纸,血食全无,一个个衣不充身,食不充口,只能每日里忍饥挨饿。” 明显就是猪八戒、沙僧、白龙,也都不由看得听得呆住,那来认猴哥大师兄爹的孩儿,到底是怎样一个妖怪? 孙岳则故意眼眸一动,好奇道:“哦?那你们且给老孙那魔头,老孙既然来了,就顺便帮你们降服了。” 一众山神土地赶忙又是磕头道:“是,大圣。这山叫做钻头号山,前方那条涧,正叫做枯松涧。 那涧边的洞府,想大圣也已看到,正叫做火云洞。 那洞里有一个魔王,神通广大,常常的把我们山神、土地拿了去,烧火顶门,夜里与他提铃喝号。一众妖又常来讨甚么常例钱。” 烧火顶门便算了,夜里还不睡觉,要一众开裆裤的山神土地给其提铃喝号?喝什么号? 瞬间孙岳便又忍不住一咧嘴,插口道:“还收保护费?他个魔头收保护费有什么用?难道他想要什么东西,还会花钱去买? 且汝等乃阴鬼之仙神,又有何钱钞给他?” 最前边的一名山神赶忙哭丧着脸道:“回大圣,正是没钱给他,只得捉几个山獐、野鹿,早晚间打点野味给他送去; 若是没物相送,就要来拆我们的庙宇,剥光我们的衣裳,搅得我等不得安生。万望大圣与我等剿除此怪,拯救山上生灵。” 孙岳是真忍不住了,不由就是再次狠狠一咧嘴:魔头啊魔头,你还真是个无法无的祸害。 但即使知道红孩儿名字,却还是继续问道:“你等既受他节制,常在他洞下,可知他叫做甚么名字?又是甚么来历?” 一众的山神土地赶忙道:“起他来,或者大圣也知道。他是牛魔王的儿子,罗刹女养的。 他曾在火焰山修行了三百年,炼成三昧真火,却也是神通广******名叫做红孩儿,号称圣婴大王,最近不知信了哪里来的谣言,竟怀疑是大圣、是大圣你的儿子。” 话音落下,一众的山神土地便再不敢吭声。 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闻听三昧真火,则都是眼中不由闪过惊恐之色,明显瞬间一脸的震惊: ‘三昧真火?那找猴哥大师兄认爹的妖怪红孩儿,竟然炼成了三昧真火?那且还是等大师兄商量一下,继续请人来降吧。’ 孙岳关注的则是不同,牛魔王的儿子?罗刹女养的? 但也只是眸光一闪,便干脆挥屠:“行了,你等且都下去吧,那魔头自有老孙请人对付。(今日谁对红孩儿出手,那牛魔王岂不就会惦记上谁?)” 孙岳眸光微闪着话音落下,转眼一众穿开裆裤的乞丐光头山神土地,身影便都是向着四周无声无息隐去。 …… 积雷山。 章节目录 第一三八章 牛魔王提前出现 倒霉哪吒 积雷山。 高不高,顶摩霄汉;大不大,根扎黄泉。 于三界间的西牛贺洲之地,几乎是不下于镇元子的万寿山,却也算是绝对的一座高山凌汉,只不过没有万寿山的大势峥嵘。 积雷山往北三千里,便正是取经路必经之地的火焰山。 于积雷山的半山腰一处,也正有一座洞府,只见洞府石门上写着六个大字:积雷山摩云洞! 却正是眼下牛魔王的居住地。 而牛魔王曾经与孙悟空结拜兄弟时,虽然自号牛魔王,但在西牛贺洲之地,却是号大力王,原妻为罗刹女铁扇公主。 后牛脑子里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撇下铁扇公主,始乱终弃,入赘到了积雷山摩云洞,明显也是一个吃软饭的。 而原本积雷山摩云洞,则正有一个万年的老狐狸,死后留下了一个女儿,又号玉面公主。 后访着牛魔王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结果就成功三上位,招赘了已经有妇之夫的牛魔王上门吃软饭。 就在孙岳于枯松涧挥退一众山神土地的同时。 于积雷山摩云洞郑 只见一袅袅娜娜,貌若王嫱,颜如楚女,如花解语,似玉生香,湘裙半露,翠袖粉腕,朱唇皓齿…… 可谓绝对可一貌美的妖仙,也正脸色不禁有些发冷。 一旁则坐着孙岳一直惦记的牛魔王,却是长了一个半人半牛的牛头,而头顶两角,身形魁梧雄壮。 一双大牛眼珠子中,则正不禁满是担忧之色。 突然玉面公主便冷冷道:“哼!我看你就是想去见那个贱婢,你要去就去,去了就别再回来!” 牛魔王赶忙心翼翼赔礼道:“夫人,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牛,从来都是一个专一的人,既然来了你这摩云洞,就绝不会再去那翠云山; 我所担心的,却是我那孩儿。唉!也罢,如今我老牛就跟你实话实了吧,你可记得我跟你过的机混乱一事?” 终于玉面公主不由脸色微缓。 牛魔王则心翼翼,赶紧赔礼倒上一杯酒道:“如今这机混乱,大劫似乎正是围绕那取经人一路开始; 唉!我已经打听过,自从那取经人上路,便就是一路意外不断,即使那三清道祖,也都卷入了因果中; 我现在就担心我那孩儿,会不会也出什么意外…… 想我那孩儿,资质却也是不比那孙悟空差上多少,在那火焰山仅仅三百年,就已突破到太乙之境,更炼成了三昧真火; 你可知我为何从前教导不让我那孩儿吃人?又为何将他安排在那取经路上的号山?却正是想为他在这大劫中找一个靠山; 若是被那南海观音菩萨见到,以我那孩儿的资质,想定能被那南海观音菩萨看上,然后被收入座下; 往后在这即将的大劫中,我老牛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可以专心陪在夫人你身边; 并且那猴子孙悟空,现在保唐僧西取经,遇到了我那孩儿,这也是一场因果!等后边无论如何,我都可以赖他欺负了我那孩儿; 而我那孩儿拜入了南海观音菩萨座下,后边却就是我中途设一难,这三界中也不会真有人来动我; 顶多就是派一些神来对付我,刚好也可在这大劫中,为夫人你我挣一份功德之力; 夫人试想,若我那孩儿拜在了南海观音菩萨座下,我老牛便也就算是有了南海的关系,往后同样没有人敢欺你不是?” 牛魔王瞪着大牛眼珠子,心翼翼,苦口婆心,终于一连串话落下,玉面公主脸色也不由再缓。 接着微一皱眉,便即是开口道:“大王你的我也懂,你只要不是去翠云山找那个贱婢就行,你要实在担心,便亲自过去看一眼。” 牛魔王赶忙再次心道:“夫人可以跟我一起变化了过去,你不知那猴子孙悟空,五百年前就是我老牛也十分佩服的; 他那一双眼眸,却是一出世便抬头可望穿三十三,低头可直窥九幽地狱,赌是神通广大,几乎不下我老牛; 只是可惜了,被那三清道祖给炼废了,成了现在那一双的火眼金睛; 夫人和我一起变化了去,若是五百年前的他,自可以一眼看穿我二人变化之身,现在就是我二人变化了出现在他眼前,他也不会识我二人。” 同一时间。 庭灵霄宝殿。 高高灵霄宝座上的玉皇大帝,脸色又不由黑了下来。 只见灵霄宝殿中央,却正恭恭敬敬跪伏着原死刑的西海玉龙三太子,以及原蓬元帅马广泰猪八戒。 灵霄宝殿中也不禁一片诡异的寂静,所有人目光都不由落在两人身上。 玉皇大帝脸黑的,自正是怎么也没想到,猪八戒竟然又来了上。 而猪八戒则不得不眼珠一动,哼哼着奏道:“……却是之前平顶山时,猴哥他后脑又被道祖抽冷子,用那金刚琢子打了一下,打出了个脑风,时不时就犯一下; 眼下路阻高山,唐僧被一妖魔擒去,猴哥他那脑风早不犯,晚不犯,偏赶到眼下突然犯了脑风; 我们兄弟没着落,也不是那妖魔对手,合计既然是道祖打坏了猴哥,就来请陛下遣个海会大神的,去将那妖魔降服了。” 哼哼着几乎是嘟囔的声音落下,灵霄宝殿中也不由瞬间更加诡异的寂静。 那孙悟空又被三清道祖偷袭打了一下?还打出了一个脑风? 终于灵霄宝座上的玉皇大帝闻听,脸色也是不由微缓。 自知道离恨兜率宫院原本的两名童子,也都是与之前奎木狼一样,应劫在了取经路上。 只是不想,那三清道祖的太上老君,竟然又不顾面皮的,偷袭打了那妖猴后脑一下,还打出了一个脑风? 且不管是真是假,这消息却都足以让灵霄宝殿气氛诡异了。 而一旁班中三坛海会大神哪吒闻听,则不由就是眸中精光一闪,遣个海会大神下界降服妖魔,的岂不正是其哪吒? 于是片刻后的另一边。 红孩儿光着腚威风凛凛的出洞看一眼,结果却人影子都没见一个,又不得不气哼哼的返回洞郑 可刚刚返回洞中,于远远的一处山坡上,孙岳也紧接不由神色一动,脸色古怪道:“沙师弟,老孙这头又开始疼了!” 章节目录 第一三九章 也坑儿子的牛魔王 再帮你拉点仇恨 一根牛毛和一根狐狸毛,而共同化作一缕微风,无声无息自地间而来,却正是须臾赶至的牛魔王和玉面公主。 然后同样无声无息两人微风就是停在山坡上。 牛魔王立刻不由传音道:‘夫人且看,这玉面金毛的猴子,就是我当年的结拜兄弟孙悟空,可惜却被那三清道祖炼废了; 不然他此时定能一眼看到我二人,等他们走到火焰山的时候,若来我们的摩云洞,你便叫他老公。’ 孙岳猛的一下不由狠狠咬到自己舌头。 不想就在这时,紧接于际一朵祥云也是落下,只见上边站着的正是猪八戒、白龙,和威风凛凛的三坛海会大神哪吒。 也依旧是一身让孙岳无法理解的红肚兜、红裤头,只不过那头上的冲辫却不见了,因为已经被孙岳给其永久变成了光头。 并且光头上还点了两排红点。 瞬间看清祥云上的哪吒,牛魔王也不由大牛眼珠子古怪一动,再次传音道:‘那哪吒儿?怎的也皈依了西佛门? 夫人你且在此稍等,我要上去助我儿一臂之力,只有让我儿败了所有人,这猴子才会往南海请那位菩萨。’ 完牛魔王一缕微风便飞上半空。 玉面公主则是一张玉面伸到孙岳面前,忍不住细细的打量一眼,也不禁自言自语道:‘这就是那五百年前大闹宫的猴子? 原来也不过一个白脸,一看就是跟那惧内的庸夫一样,将来定也是一个吃软饭之人,不定会招赘到谁家。’ 一旁沙僧不由就是大眼珠子发直,粗声问道:“大师兄,你这脸怎么了?” 孙岳猴脸上肌肉不由抽了再抽,道:“面瘫,面瘫懂不懂?被那三清道祖打到神经了,老孙这脸上的肌肉控制不住。” 玉面公主:‘哼!原来也不过是一个废物,还不如那惧内的庸夫,等将来我便也喊喊那观音菩萨的咒语,叫你这猴子乖乖听我的话。’ 于半空云端。 猪八戒、白龙、哪吒刚一到,猪八戒便直接一声大喊道:“那的们,快去报于你家那孩儿知道! 教他赶紧送出我们师傅来,要敢半个不字,我们就掀翻了他的山场,踏平他的洞府!” 一声大喊,猪八戒直接甩啦甩啦便按下云头,白龙同样紧跟。 瞬间半空就只剩下一个哪吒,威风凛凛的踏在云端,大红裤头,大红肚兜,却又顶着个光头,光头上画着两排红点。 而刚返回洞中,还没有来得及听唐僧讲故事的红孩儿,瞬间便又是大怒的光着腚冲出,一手中持一杆火尖枪。 于半空中化作一缕微风,看到变成一个黑孩儿的儿子,牛魔王也不由两个大牛眼珠子一呆。 紧接不等半空哪吒叫阵,魔头便脚下自起红光,直接冲而上,望着哪吒大喝道:“你是哪里来的和尚?也敢在我这里吆喝!” 一听被一个光腚的孩儿称呼和尚,哪吒同样瞬间大怒,不由喝道:“你这畜生!不识高低,我乃是三坛……” “噗!” 结果一声畜生出口,都还没来得及报完名,就只有孙岳看到的,脑后突然就是一根混铁棍闷下。 大红裤头、大红肚兜的身影,紧接一头便从半空栽下。 瞬间猪八戒两个眼珠看得呆住。 沙僧、白龙两人同样都不由看得目瞪口呆住。 孙岳也是忍不住嘴角一抽:看来那红孩儿真是牛魔王亲生的啊? 不然绝不可能儿子被骂畜生,其牛魔王便忍不住直接出手。 至少换位思考,如果自己儿子被人骂畜生,自己就绝对会让其变成畜生! 红孩儿明显也是不由两个大眼睛一呆,怎么来的和尚一句话都没完,便自己坠下去了? 但还是紧接光着腚威风凛凛的一声大喝道:“且将那和尚绑了!将其衣服扒光,竟敢骂本大王。” 再一次孙岳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 沙僧立刻也不由粗声道:“大师兄,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再去请那杨戬,既然有牛魔王在,显然牛魔王也根本不是印象中的那样,反而是心思极为精细的一个货。 分明就是主动将儿子送给观音菩萨当善财童子。 孙岳自是瞬间便想通,如果牛魔王的儿子成了观音菩萨座下的弟子,那么在接下来未知的一场三界大劫中,其牛魔王却也就等于是有了靠山。 但只明显却不知,南海普陀山才是即将三界大劫的漩涡,才是真正的一个大坑,只要上了南海的船,最后便就是三界皆敌! 若最后三界共伐南海,那五方五老之四,那庭三清道祖,以及那超然三界之上的镇元子等人齐降南海。 如果真有那样一日,不用想都肯定会有那样一日,其牛魔王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一众三界中仙佛围殴? 能眼睁睁看着儿子红孩儿,被那真武大帝、杨戬、哪吒之流,被那西三千诸佛等人围殴不管? 孙岳自是一眼便看出,不想牛魔王竟然也突破到了大罗境界。 等后边火焰山一难,却更可以助其一臂之力,吊打那诸路神佛、漫兵将,也帮其拉点仇恨。 于是由白龙继续再去灌江口请杨戬。 枯松涧火云洞郑 牛魔王也紧接忍不住进洞一看,自己孩儿怎么变成了一个黑孩儿? 只见洞中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人类的和尚,看去一脸的慈眉善目,但却瞒不过其牛魔王的一双牛眼睛。 可不想紧接,突然又有一妖跑进洞来报道:“大王,不好了,那猪八戒往南海请观音菩萨去了。” 红孩儿不由就是冷哼一声,道:“哼!那观音菩萨也未必是我的对手,便让他去请!” 牛魔王大牛眼珠子瞬间也不禁一颤,这儿子这样可不够啊,眼下岂不正是机会?若是敢变化那观音菩萨,却就是一份机缘。 于是无声无息便又是变化一妖显现,也跟着叫道:“大王,你不知那观音菩萨法力无边,虽然未必是你对手,但来了却也是麻烦; 不如大王你且变化了那观音菩萨,将那猪八戒也骗进来绑了。” 红孩儿眉头又不由一皱,挠挠头道:“倒是个好主意,可我没见过那观音菩萨,该如何变?” 牛魔王立刻道:“大王不急,我身上刚好有那观音菩萨的画像,大王照着变化了就行,且赶快去将那猪八戒拦住,将他骗进洞来。” 章节目录 第一四零章 红孩儿变化观音菩萨 火烧杨戬 而牛魔王注意到唐僧,自知道原本火云洞中都是一些没脑子的妖,以防止有人撺掇儿子为恶,真成了一方妖魔。 虽然眼下也已经够祸害的了,但祸害的却都是那些同样吃血食的阴神。 唐僧则是不同,却是一个明显奸诈的人类,虽然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凡僧人类,但谁知道会撺掇儿子干什么事? 却不知道眼前有着智慧的凡僧人类,便正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取经人,西灵山敢逆如来的金蝉子转世唐僧。 而唐僧原本自也没有注意到牛魔王,但一个妖身上揣着观音菩萨的画像,却就明显有些不对了,便也忍不住看向其一眼。 自也再不是当初那刚走出东土大唐的唐僧,那个一惊吓就咬手指头,甚至从马上一头栽下的唐僧。 牛魔王不动声色,暗自心中微动,且先看看‘和莎是什么人,如果必要自不介意出手抹杀。 同时却又隐隐感到一丝不凡,可却感觉不出‘和莎到底不凡在哪里。 唐僧同样是不动声色:这又是甚么人变化来的? 只见红孩儿看一眼画像,却丝毫不怀疑妖身上为何会有观音菩萨的画像,直接身上红光一闪,竟然还真是变出一个一模一样的观音菩萨。 唐僧不由立刻启手:罪过!罪过! 自也是已隐隐感觉到观音菩萨的不同,虽然有些不清不同在哪里,似乎无迹可寻,却又有迹可循。 但见红孩儿变成观音菩萨,一只‘玉手’一伸,酒瓶便自动飞到其手中,然后仰头喝一口。 牛魔王看呆眼睛:观音菩萨还喝酒? 不想唐僧却先微上前,认真劝道:“大王,观音菩萨不喝酒的,你若是这般,只怕会露了馅,让那猪八戒察觉。” 终于魔头也瞬间转过来一次,立刻不由道:“你这唐僧也忒不老实!你不这只是带酒味的水吗?此时怎又是酒?” 牛魔王目瞪口呆:唐僧?这是那金蝉子转世的唐僧? 唐僧立刻干咳两声道:“咳咳!大王,这虽然是带酒味的水,但那猪八戒常见我喝,如果你也喝,岂不会让他起疑?” 魔头眉头再次动动,哼道:“这样也对,那我就先不喝。还有你,我怎么好像没见过你,看你挺机灵的; 雾里云!去将本大王的如意袋拿来,你叫什么名字?” 牛魔王立刻呆呆道:“回大王,我叫王大牛。” 红孩儿想也不想道:“好!王大牛,你帮我拿着如意袋,这可是我那便宜父亲给我的宝贝,等我将那猪八戒骗来,你就给我把他收了!” 牛魔王赶忙呆呆点头:“是,大王。” 同时心中又忍不住无比古怪的看去唐僧一眼:‘带酒味的水?那分明就是酒!不想其金蝉子转世十世,这本性还是没变啊! 听当初就是因为想要叛出西,才被那灵山如来打为这一场量劫的取经人,叫其世世取经轮回,好磨灭其真灵; 如今转世了十世还是这样,只怕最后要有好戏看了。’ 牛魔王转身低头就是忍不住大嘴一咧。 而红孩儿则是变化成观音菩萨,出洞府便直接驾云而起,向着南方地间追去,不过数息还真就见到甩啦甩啦的猪八戒。 于是眸中精光一闪,无声无息便超过猪八戒云头,在前方找一座高山,干脆提前端坐在一显眼的壁岩上。 当然是孙岳故意导演的,不能少了这原本应该发生的一幕,足够因果也才能有足够缘分,你红孩儿就是跟观音菩萨南海有缘啊。 而以猪八戒真以为自己很俊的猪脑子,但闻听往南海请观音菩萨,虽然心里有些怕,但还是毫不犹豫便同意。 至少心里有一点想都不敢想的,却知道三界中那无数的女菩萨就算再美,也没有那位真正的女菩萨美。 所以能有借口机会,更是被弼马温安排的,当然是毫不犹豫便同意往南海,去请那位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 结果驾云正飞到半路,不想便突然撞上观音菩萨。 于是想也不想便赶忙落下云头,头也不敢抬的恭敬下拜道:“菩萨,弟子猪悟能叩头。” 要是从眼前看,倒的确是一个老实货。 当然也只是因为其知道地五方五老的超然,而不敢丝毫对南方南极观音的观音菩萨不敬。 红孩儿同样忍不住新奇,看得不禁眨眨眼睛: ‘变化那观音菩萨原来这般好耍?早知道自己直接变化了观音菩萨,几人岂不是都会向自己磕头?等回去干脆便一直变化这观音菩萨样子。’ 于是不动声色便淡淡问道:“你不去保唐僧取经,却见我有何事干?” 猪八戒立刻头也不敢抬恭敬道:“弟子因与师傅行至中途,遇着号山枯松涧火云洞,有个红孩儿妖精,他把唐僧摄了去; 猴哥被那三清道祖打出了脑风,降不得那妖精,那妖精会三昧真火,弟子也不是对手,请了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也被那妖精抓去了; 猴哥便着弟子来请菩萨,万望菩萨垂慈,救我等一难。” 红孩儿不由就是眨眨眼睛,道:“那火云洞洞主,我却也知道他,倒不是个伤生的,乃是一个好人,定是你们冲撞了他。” 猪八戒瞬间两个眼睛也不由一动:‘猴哥,对不住了,我老猪且将你供出去。’ 于是哼哼一声便紧接道:“菩萨,那火云洞洞主,以我老猪看,倒的确是个挺好的孩儿; 都是猴哥他,用炮仗炸了人家一下,才让那好孩儿急了眼,就弄了一阵风儿,将师傅他摄去了。” 红孩儿闻听不禁又是眨一下眼睛,问道:“炮仗?是何炮仗,竟能将那个好人惹急眼?” 猪八戒立刻想也不想,往怀里掏出几根证据道:“菩萨,就是这种儿臂粗的炮仗,平时弟子身上也放了些,以备不时之须。” 红孩儿不由好奇的接在手中,看一眼又不禁眨眨眼睛道:“原来是这种炮仗,你身上还有没有? 且都给了我,我带你去那洞里,见那个好人洞主,与你个人情,你给他陪礼磕个头,去把你师傅讨出来罢。” 猪八戒立刻想也不想又是掏出几根,哼哼道:“猴哥就只给了我这些,要是那好孩儿肯还了师傅,就是给他磕一个头也罢。” 红孩儿点点头:“那你且跟我来。” 同一时间的灌江口。 杨戬也再一次带领一千二百草头神(打手),以及梅山六兄弟(六个狗腿子),同样鹰犬随身,所有人驾鹰牵犬,纵狂风而出。 章节目录 第一四一章 将哪吒、杨戬一起点天灯 火云洞。 红孩儿带着猪八戒须臾便至火云洞口。 而二货明显想着要单独立功,更尤其还是在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面前立功,所以干脆也不通知孙岳和沙僧一声。 甩啦甩啦的哼哼着就是闷声跟着走。 临走进洞口,红孩儿还担心其不跟着,不由就是再次开口道:“你休疑忌,那火云洞主是我的故人,更是个好人,你且跟我进来。” 猪八戒哼哼哼哼:“都是猴哥他……” 结果一句话没完,便只觉眼前一黑,身体直接被收进一个大袋子内。 而手持着如意袋的妖,则正是牛魔王变化的王大牛。 身后更还跟着个诡异就是不逃跑的唐僧。 红孩儿也是瞬间变脸,不由大怒道:“猪八戒!你有甚么手段?就敢保唐僧取经!就敢请观音菩萨降我! 就是那观音菩萨,也未必是我对手!你睁着两个猪眼,也不认得我是圣婴大王。如今拿你,且蒸熟了赏赐妖。 王大牛,就你最机灵,且将猪八戒放锅里蒸了。” 而以观音菩萨的样子大怒,瞪着两个眼睛走来走去,瞬间牛魔王、唐僧便都是不自在了。 唐僧赶忙心中默念:阿弥陀佛! 牛魔王也不由大牛眼珠子听得一颤,慌忙道:“大王,要不你还是变回来吧,你这样让我们看着菩萨,心里害怕得慌; 还有大王,老大王曾吩咐,不要你吃人,难道大王你忘记了?” 只见‘观音菩萨’身上红光一闪,便又变化成红孩儿,不由就是哼一声道:“我刚还你机灵,你怎么就不机灵了?你看这洞里有几个人? 就只有这不老实的唐僧是个人,你们都是妖。这猪八戒更是头猪,母亲和我那便宜父亲虽然曾吩咐不要吃人,但这猪八戒却不是人! 煮了!煮了!就赏赐你们了。” 唐僧赶忙启手道:“阿弥陀佛!大王,贫僧却是个老实人,我那二徒弟也是个老实、也还算一个老实的猪妖,不若且等……” “大王,不好了!” 不想话未完,突然又是一妖跑进洞府。 然后急急的报道:“大王,外边那一脸晦气的死人脸妖魔,大喊着有个甚么二狗子要来降服你了。” 红孩儿不由就是眉头一皱,疑惑问道:“二狗子?甚么二狗子?” 妖立刻眨巴眨巴眼,道:“是那灌江口的二狗子,一边宣扬自己心高性傲,不认家眷的身份;一边又张口便自己是玉帝外甥,生怕别人不知道其家眷的身份。” 牛魔王大眼珠子一鼓,差点没有咬到自己舌头:‘二狗子?那二郎神竟然被喊做二狗子?这又是哪来的妖? 为何我便没听到外边有人喊二狗子?我儿这火云洞,还真是卧虎藏龙,龙蛇混杂啊!那猴子竟然将那杨戬也请来了? 幸好我来看一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五百年前那位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可是借那位杨戬,落尽了那玉帝的面皮!’ 牛魔王忍不住瞬间的龇牙咧嘴一下。 红孩儿闻听,则又是不禁眉头一皱道:“那玉帝的外甥?哼!那玉帝也不过是个脓包,听五百年前,我爹爹孙悟空……” 牛魔王只觉牛脑袋一晕,险些一头栽倒,立刻心中大骂:‘他奶奶的!(后世语言翻译:我勒个去!马勒戈壁的!) 那猴子什么时候成了我儿的爹爹?这又是哪个孙子告诉我儿的,让我老牛知道是谁,弄不死他个老货!’ 只听红孩儿继续道:“我爹爹孙悟空大闹宫的时候,就是那玉帝都吓得躲到了桌子底下,他那外甥定也是个脓包!我这便去拿他!” 牛魔王赶忙上前抓住儿子手臂道:“大王,大王,是何人告诉你,那孙悟空是你爹爹的?” 红孩儿再次不由一皱眉,道:“当时你不在,是一个老头告诉我的,那孙悟空才是我亲生爹爹; 我想来我跟那孙悟空,还真是长得一模一样,当是不会有错。” 牛魔王瞬间大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不禁再次道:“大王和那孙悟空哪里长一样了?” 红孩儿又是眉头一皱道:“那孙悟空敢大闹宫,将那玉帝都吓得躲在桌子底下,更不惧那西如来,不惧观音菩萨; 我圣婴大王同样不惧那如来,也不惧那观音菩萨。 但我那便宜父亲牛魔王,却整怕这怕那的,简直就是一个脓包,所以我想也是真的。” 牛魔王瞬间气到嘴唇都忍不住哆嗦起来:‘那猴子叫不知高地厚,叫蠢好吧!当初就跟我儿你现在几乎一般无二! 完全就是被人牵着鼻子走,有人给他送上赭黄袍、齐大圣的名号,他竟然看不出那分明是一个坑,让你爹爹我老牛也不得不躲开他……’ 但心中恨归恨,恨不得一脚踹在儿子的腚上,可终究也是亲生的儿子,就是再恨也不会不认。 而也只能暗自狠狠一龇牙:‘既然我儿你这般不孝,那便也别怪爹爹今日坑你一道,借那观音菩萨之手狠狠调教你一番。’ 于是完全跟孙岳一样的,似乎目瞪口呆的眼珠子一呆,紧接便心念电转想过一牵 更想到五百年前,那位心高性傲,所谓不认家眷的杨戬,结果接了玉帝的旨,却又是大喜什么:‘使请回,吾当就去拔刀相助也。’ 而明明心高性傲不认家眷,却又张口便就是;‘吾乃玉帝外甥、敕封昭惠灵显王二郎是也。今蒙上命,到此擒你这造反宫的弼马温猢狲,你还不知死活。’ 后跟那猴子一战,更反被那蠢猴子当做个猴子耍,(二百四十九的智商)完全是震惊三界,让所有人都不由看傻眼。 难道那猴子孙悟空变化一条蛇,其神兵便伤不了那猴子变化的蛇了?却非得也变化个飞禽走兽的,可就是赢不了那猴子。 最后更是加上六个狗腿子梅山六兄弟,七人群战那孙悟空,结果也依旧赢不了,还是那无耻的三清道祖太上老君偷袭,总算将那猴子擒下。 却又与那六个狗腿子兄弟言什么:‘……待我请了赏,讨了功,回来同乐。’ 加上六个狗腿子都没有能赢下那猴子,竟然还有脸去请赏讨功。 却是那观音菩萨见好就收,那三清道祖同样看不下去,才偷袭一下打倒了那猴子孙悟空…… 于是牛魔王心中恨到咬牙,表面却又忍不住急急道:“大王,我有一法,可让你戏耍那二狗子一番,更能让你不费吹灰之力将其擒下!” 章节目录 第一四二章 火烧杨戬一千二百草头神 可不想话音落下,紧接之前的妖便又跑进来大喊道:“大王,大王,祸事来了,刚又有人在门外喊:开门!开门!查水表了。” 牛魔王不由就是大牛眼珠子古怪:查水表?又是什么意思? 红孩儿同样眉头一皱,问道:“查甚么水表?” 妖两眼茫然:“不知道啊大王。” 红孩儿:“哼!先不去理他,除非是那二狗子来了。王大牛,你且继续,我如何能戏耍那二狗子一番,更能不费吹灰之力擒下?” 牛魔王也再次忍不住心念电转:‘既然五百年前那观音菩萨,让你杨戬在三界众生面前出丑,显然是也没将你当个人看; 我儿既想投在那观音菩萨门下,也只能投那观音菩萨所好,再让你杨戬出一次丑,狠狠阴你一道。’ 于是两个大眼珠子一动,便即道:“大王,我听那杨戬乃是一位道德之士,不若先别吃那猪八戒,且将那杨戬擒来后,将两人扒光绑在一起。” 唐僧立刻启手闭目:‘阿弥陀佛!’ 红孩儿眉头又是一皱,问道:“何为道德之士?” 牛魔王也瞬间反应,这不是将儿子教坏了吗?(虽然已经够坏了) 孙岳却是同样也认真想过,这三界中正常的男人无论妖仙,正常都会去找个人结为夫妻。 就是那三清道祖的太上老君,裤腰带也都放在一个老狐狸精的身上,老狐狸精的两个儿子更带在了身边,显然不可能没有关系。 而曾经蓬元帅,也显然是不止跟月宫的霓裳仙子有一腿,至少就还有个卵二姐、高翠兰的,不知道睡过多少女人。 卷帘大将的沙僧同样不可能是个处。 那玉帝也有王母,那奎木狼也跟玉女结为夫妻。 那托塔王李靖同样夫妇二人,所以才生下了哪吒三太子。 那四海龙王,每一处龙王也都有龙婆龙女,所以才有了白龙的出生。 牛魔王与铁扇公主,与积雷山玉面公主,那九头虫和万圣公主,三界中明显正常的妖仙,都会找个人结为夫妻。 然那杨戬,有着家眷的玉帝外甥尊贵身份,虽然从不承认自己是家眷。 而又在独立一方为神,手下一千二百草头神打手,更有梅山六兄弟六个狗腿子,随时鹰犬随身。 可为什么灌江口连一个女人仙子都没有? 究竟是其杨戬不喜欢女人?还是三界中的仙子没有人愿意跟其杨戬?跟其一个心高性傲,不愿意承认自己家眷玉帝外甥身份的杨戬? 再或者是其杨戬,也戒色皈依了西佛门? 更尤其看其一身打扮行头,仪容清俊貌堂堂,两耳垂肩目有光,头戴三山飞凤帽,身穿一领淡鹅黄,缕金靴衬盘龙袜,玉带团花八宝妆。 分明就不是一个正常男饶穿着,难道其杨戬真是一个道德之士? 而牛魔王混进了火云洞,孙岳自也不会错过看热闹的机会。 于是牛魔王闻听,赶忙也不由干咳两声道:“咳咳!大王,这道德之士,不也罢,即男女在一起叫夫妻,但要是两个男人在一起,便叫道德之士。’ 红孩儿依旧眉头一皱:“就像我爹爹孙悟空,跟我母亲在一起?” 瞬间牛魔王脸便猛的一黑,险些一口血忍不住吐出:‘那孙悟空当年就跟我儿你一样好吧!根本就没有那男女之事的想法! 三界中无论男人女人,还是仙子妖精,在那猴子眼中都是一样的妖怪,看去根本没有什么两样,那猴子就不知道美为何物,丑为何物! 我老牛听当初在那蟠桃园,那猴子竟然都喊那七衣仙女为妖怪,如今更是皈依了佛门,往后只怕也都不会碰女色了……’ 牛魔王忍不住心中吐血,恨不得一脚将儿子踹死。 紧接红孩儿却又道:“你的那个没意思!我从那猪八戒处骗了几根炮仗出来,之前那孙悟空用炮仗炸我,我且也用炮仗炸这猪八戒,还有那二狗子。” 终于唐僧听得也不禁心中默念一句阿弥陀佛,自也已经看出来,叫王大牛的妖明显不是孙岳所变,且跟那上的仙神也都不是一伙的。 于是闻听直接便上前几步,附耳到牛魔王耳边一句。 瞬间牛魔王又差点下巴都没有惊掉。 红孩儿则是立刻哼一声,道:“唐僧!你就,以为耳语我就听不到吗? 不过你的倒是个好主意,可以将那炮仗塞进那二狗子的便门内,还有那哪吒的便门内。” 牛魔王则目瞪口呆看着唐僧,满脸震惊不敢置信道:“你真是唐僧?” 唐僧干脆直接不搭理:贫僧就是唐僧。 不想话音落下,紧接又是一妖跑进洞来报道:“大王,大王,那杨戬带着一千二百草头神的打手来了,还带了一只鹰和一条狗,和六个狗腿子!” 红孩儿光着腚猛的就是威风凛凛转身,道:“好!王大牛,你且随我出去,待擒了那杨戬来,将他那只鹰和那条狗也都烤吃了。” 瞬间牛魔王又是忍不住嘴唇一哆嗦。 转眼出得火云洞。 只见火云洞上空四周,已是站满漫的灌江口草头神,有如漫兵将来伐,让牛魔王大嘴暗中忍不住就是狠狠一咧: ‘你杨戬还真将自己当成个神了?敢如此来欺我儿,今日只怕阴你越狠,那位五方五老的女菩萨,便越会喜欢我儿!’ 于是不等红孩儿驾红光而上,便赶忙附耳到红孩儿耳边道:“大王,你听我的,保准能让你好耍! 不信你且上去问那二狗子一句:你是何方将,辄敢大胆到此挑战? 那二狗子回答必是:吾乃玉帝外甥、敕封昭惠灵显王二郎是也。 然后你再激他单独一战,无须与真与他斗,只需随意变化着耍,他便也会弃了神兵不用,与你比着变化; 你若变化一条虫,他当就会变化一只鸡;你若变化一块石头,他当就会变化一个石匠;你变化一块铁,他当就会变化一个铁匠,最后再以大王三昧真火,火烧了他那一千二百草头神。 (不知道我儿你要是变化成一坨屎,那杨戬会不会变化成一条狗?)” 牛魔王表面一本正经的认真着,真正暗中大嘴则是忍不住咧了又咧。 红孩儿同样听得眸中精光一闪:“当真?” 牛魔王立刻认真点头:“不信大王上去一试便知。” 红孩儿闻听,直接就是手持火尖枪纵红光而上。 章节目录 第一四三章 生擒哮天犬 要不要来个狗肉火锅 竟是丝毫不惧漫的一千二百草头神,有如黑云压顶,颇有孙悟空五百年前一人独战地的气势。 但只又光着个腚,却就显得不是一般诡异。 同时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自也瞬间锁定杨戬,直接就是一声高喝道:“你是何方将,辄敢大胆到此挑战?” 远远高坡上的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一抽。 一旁瞪大眼珠子看着的沙僧,同样瞬间脸色无比的古怪,粗声道:“大师兄,这不还是你五百年前的话吗?” 孙岳也不由咧咧嘴笑道:“的确是老孙的台词,不会往后每次请来那杨戬,所有人便都会学老孙一句吧?” 玉面公主自是已经不在身边看着。 但见半空云端上威风凛凛的杨戬闻听,不屑看一眼光腚的红孩儿,却又是想也不想,下意识便一声喝道: “吾乃玉帝外甥、敕封昭惠灵显王,二郎显圣真君是也!你是何方妖孽?胆敢路阻西圣僧取经人!端是不知死活,且快快……” “停!” 不想话未完,便被光腚的红孩儿打断道:“我听你心高性傲不认家眷的身份,为何却又如此虚伪,张口便自己是玉帝外甥?” 半空云端上一身淡鹅黄大花袍的杨戬,闻听瞬间不由大怒喝到:“好孽畜!胆敢无礼!且吃本真君一枪!” “且慢!” 不想话音刚落还不及出手,光腚的红孩儿又一声大喝打断。 下方退回洞口的牛魔王王大牛,也忍不住就是听得嘴角一抽:敢骂我儿好孽畜?过后就让你杨戬变孽畜! 半空中的红孩儿则是紧接道:“你这心高性傲不认家眷,却又张口便自己是玉帝外甥的二狗子,可敢单独与我一战!” 结果话完,直接便红光向下遁去,一闪变化成一块石头。 于云端上的杨戬更大怒一声喝:“好个孽畜!看我今日拿你!” 着一手将神兵三尖两刃枪往旁边六兄弟一递,闪身便变化成一个石匠的模样,更手中出现一个锤。 话音落下的同时,也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向下飞去,一副想要用锤子去砸石头的样子。 半空云赌神鹰、哮犬、梅山七兄弟,都是不由一脸的呆住。 远远高坡上的孙岳、沙僧,同样是忍不住嘴咧了又咧。 沙僧更是紧接不禁粗声道:“大师兄,为何那杨戬有神兵不用,非得变化个铁匠去锤那红孩儿?五百年前你如何知道他会如茨?” 孙岳猴嘴咧咧道:“老孙也不知道,当时也没想到,老孙变化成一条蛇后,他竟然有神兵不用,非用嘴来对付老孙。” 火云洞口。 一群围观的妖,雾里云、云里雾、急如火、快如风、掀烘兴、兴烘掀,六大健将、唐僧、牛魔王,也都是不由看得神色各异。 只见杨戬变化个石匠去锤红孩儿,紧接红孩儿却又红光一闪,变化一条虫子,嗖嗖嗖快速爬着就跑。 杨戬同样眸中精光一闪,又变化成一只公鸡,转而又用嘴去对付红孩儿。 接着红孩儿同样红光一闪,变化成一只老鼠。 杨戬紧接便也是变化成一只猫,继续上前用爪子和嘴去抓红孩儿。 红孩儿再次红光一闪,而变化成一棵松树,杨戬则变化成一伐木工人,手中拿着斧子就要去砍树。 红孩儿再接着变化成一棵白菜,杨戬又变化成一个农夫,手中紧接拿着铲子上前就去挖白菜。 红孩儿变化成一只狼,杨戬变化成一只虎,一声咆哮猛扑上去。 而瞬间两人直接于火云洞口的地面上空,便即是你来我往的变化追逐不停。 …… 片刻之后。 结果就是远远的孙岳、沙僧两人,也都不由看得呆住。 牛魔王脸上的肌肉更是抽个不停,眼睛中也不禁满是诡异。 暗中跟来一看的玉面公主,则紧接就没了兴趣,直接兀自转身离去。 却是若看牛魔王是个吃软饭的庸夫,孙悟空也是个玉面金毛的白脸,那杨戬却是标准的脑子有问题,便也就再没有兴趣看下去。 地间一片诡异的安静,所有人目光都不由跟着两个变化不停的身影,一个光腚的红孩儿,一个淡鹅黄大花袍的杨戬。 两人更也是一句话不,红孩儿完全是变化不停,杨戬则每次还要想一下,如何变化才能相克红孩儿的变化之身? 终于再次诡异寂静的片刻之后。 而让牛魔王都忍不住大嘴狠狠一咧的。 红孩儿却不由就是想到,之前在树林里看到唐僧拉屎的情景,更想到唐僧刚不久前拉的那两坨。 接着突然就是一声大喊道:“那二狗子!我再变化一个,就不信你还能变化出与我相磕!!” 只见其话音落下,身影又是红光一闪,竟然变化成了一坨屎! 瞬间整个地都仿佛寂静下来。 牛魔王大嘴狠狠一咧。 就是远远高坡上的孙岳、沙僧同样是目瞪口呆住。 半空云端压顶的草头神也都是寂静无声。 变化什么能跟那一坨屎相克? 终于一瞬间的寂静后,杨戬明显也不由紧紧皱起眉头,突然哮犬竟是口吐人言开口道:“老爷,让我去罢。” 远远孙岳也忍不住嘴角一抽道:“这杨戬得留着,这三界要没有了杨戬,该是多无趣。” 杨戬闻听则直接一声冷哼道:“哼!都退下!我自有变化之术可对付他!” 完身影一闪,竟然无比诡异的还真变化成一条狗,然后直往红孩儿变化的一坨屎扑去。 瞬间号山地间寂静。 整个三界也都仿佛一片诡异的寂静下来,似乎所有人都在注视着枯松涧惊地泣鬼神的一战。 终于瞬间过后,牛魔王也看儿子玩差不多了,便暗中赶紧催促一声。 结果完全就是让唐僧眼花缭乱目瞪口呆,更震撼震惊红孩儿竟然真的是神通广大,杨戬直接被‘王大牛’用如意袋偷袭一下收了。 关键是如意袋内却还有个猪八戒。 接着一千二百草头神群神无首之下,更被红孩儿仅仅一人,一个光腚的孩儿,而口吐漫三昧真火焚空。 一瞬间便让一千二百的草头神逃无可逃,直接被红孩儿三昧真火烧成灰,顷刻神形俱灭。 反而留下了杨戬的一鹰一犬,以及六个狗腿子的梅山六兄弟,而让杨戬灌江口全军覆没,剩下的全部被擒。 然后眼睁睁看着杨戬、神鹰、哮犬、梅山六兄弟,全部都被生擒进火云洞,孙岳也是吩咐沙僧一声,直接动身无声无息往南海,到了该收红孩儿的时候了。 章节目录 第一四四章 黑熊精熊大 生气的观音菩萨 而自从上次废了三清道祖的太上老君之后,孙岳心里自多少也有些紧张,当然紧张的自就只是观音菩萨的反应。 结果不想等来的竟然是一个龙女,也让孙岳心中不由莫名一松。 然后直接纵云之下,无声无息一步便不知多少里远,顷刻即是普陀山景在望,直接按落云头,又悄悄至落珈崖上。 不想仿佛在专门等着自己一般,突然就是从一旁闪出南海二十四诸,明显是观音菩萨安排的。 二十四诸神更是直接恭敬迎道:“大圣,哪里去?” 孙岳忍不住眼眸一动:这是什么意思?因为自己冲动废了那三清道祖,观音菩萨这是在生自己气?不会让自己下跪吧? 于是便干脆也是作一礼,还是要掩饰一下的,道:“老孙要见菩萨。” 而十四诸神则除了恭敬还是恭敬,道:“大圣少停,请容我等通报一声。” 孙岳直接摆摆手:“快去,快去。” 同时又忍不住眼眸乱动的心道:这是在跟自己使性子呢? 但见下方眼巴巴瞪着两个熊眼睛的黑熊精。 紧接又不由就是一龇牙道:“老黑,老孙现在给你想了一个更好的名字,往后你便为南海战神熊大!这名字如何?” 黑熊精也是不由眨巴下熊眼睛,忽然问道:“孙悟空,你走到哪里了?” 黑货竟然还在关心取经路,可不想话音落下,刚去通报的诸也紧接回来道:“大圣,菩萨在潮音洞,命你进去。” 孙岳也只好看黑熊精一眼道:“老黑,等有空再聊。(老孙要先去撩菩萨了。)” 完直接便即踏云而下,直往潮音洞飞去。 黑熊精则也只能眨巴下熊眼睛,却再没有了从前的自由,不能出差便就只能一直守护南海普陀山。 但显然却不是杨戬一般智商二百四十九的货,已是隐隐感觉到,后边可能要有大热闹了! 孙悟空跟观音菩萨两人一个猴子,一个女菩萨合在一起坑人,那还不得将三界坑个翻地覆? 更甚至慢不知多少拍的想到最后可能,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阵心惊肉跳,所以也才变得安静了下来。 而孙岳进入潮音洞,不想里边的情景却又变了。 不再是之前的宝莲池畔,而是变成了千层雪浪,万迭烟波,水飞四野,浪滚周遭的一处海岸。 让孙岳忍不住就是四处扭头看一眼,只见观音菩萨正白衣飘飘的端坐金刚石台,似乎正在闭目打坐。 孙岳自知道观音菩萨绝不可能是在闭目打坐。 于是龇龇牙,便故意问道:“菩萨这是在看海呢?” 观音菩萨美目睁开,不禁悠悠道:“你这猴子,见我就不知道下拜吗?” 孙岳咧嘴笑笑道:“不拜。” 观音菩萨只好再次悠悠道:“你就是个不知礼的猴子。你不领金蝉子西方求经去,却来此处何干?” 因为上次冲动废掉了三清道祖,孙岳心中自也依旧忍不住有些发虚,明显观音菩萨这么问,就是在生气呢。 孙岳也只好龇牙咧嘴一下,干脆故意按照原本一般,道:“到了你的那魔头处,老孙本想试试那红孩儿能耐,不想那魔头竟能口吐三昧真火; 老孙便试着去请了那四海龙王,叫他们施雨水相帮,不想不仅没能灭了那火,反熏到了老孙的眼睛。” 终于观音菩萨不由嗔怪一眼,道:“既是那三昧真火,也算神通广大,怎么去请龙王,反不直接来请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猴子,根本没去请那四海龙王?)” 孙岳不由一咧嘴,道:“老孙这不是怕你发火吗?后便教猪八戒来请你。” 观音菩萨美目悠悠,声音却是微冷道:“你还会怕我发火?我怎么没见那猪八戒过来请我?” 孙岳不禁再次咧一咧嘴,道:“你要见了他,老孙也就不会过来了。他却是未曾到得南海,便被那魔头变作你的模样,给骗进火云洞擒了。” 可不想话音落下,几乎从来没有怒过的观音菩萨,竟直接美目怒道:“那泼妖敢变我的模样?” 更大怒之下,将玉手中的宝珠和玉净瓶,全都一下掼进了海里。 瞬间让孙岳也是不由一怔,故意声嘟囔道:“怎么这么大火性,就把好好一个净瓶宝贝掼了?可惜,可惜,送了老孙,岂不是更好。” 而故意嘟囔完,便直接看向观音菩萨,龇龇牙道:“这里又没有外人,要不菩萨你就别演了。” 终于观音菩萨又是深看孙岳一眼,悠悠道:“你以为有人变作我的模样,我就不该生气?你便任由他人坏我的形象?” 真生气? 孙岳瞬间不由从自己的角度一想,紧接也是忍不住牙一龇,道:“谁敢?老孙弄不死他!等过后老孙就抽那魔头一顿!别生气了……” 观音菩萨直接一声冷哼:“哼!” 紧接突然海中便即是浪滚如山,刚刚观音菩萨掼进海里的净瓶,竟然又钻了出来,而净瓶的下边则是一个巨大的乌龟。 也瞬间便吸引孙岳目光。 只见竟是比那真武大帝脚下的神龟,还神武不知多少倍,同样的四足下也是自起风云,四足微动间便是浪滚周遭,掀起滔的巨浪。 无声无息就是落在观音菩萨座前,也不化为人形,更不口吐人言,直接点头二十四点,便算作向着观音菩萨二十四拜。 竟然向着观音菩萨二十四拜。 孙岳瞬间也是忍不住看得新奇,竟忘记了南海除了有龙女,还有这么一位神龟存在。 观音菩萨则端坐金刚石台,淡淡受下神龟二十四拜,悠悠开口道:“你且将那净瓶与我拿上来。” 孙岳心里自也是记得这一幕,明显观音菩萨是在故意坑自己呢,难道自己真的拿不动? 于是忍不住心中好奇,便干脆装作不知道,故意随意上前去拿,就让让其这位观音菩萨,故意让其坑一下好了。 结果不想等下到神龟的背上,故意单手拿去。 “咦?” 又瞬间故意表现出一怔,竟然拿不起来的惊讶表情。 嗯!用两只手!! “咦?” 再一次故意表现出一脸的震惊,当然也是真的震惊,自己竟然还不如这一头神龟? 紧接便干脆龇龇牙道:“老孙这两日没睡好,等回到‘那床上’睡一晚,有了精神自然可拿动。” 观音菩萨则又是一声冷哼,道:“哼!你这猴子,只会嘴,连个瓶子你也拿不动,怎么能降妖缚怪?” 章节目录 第一四五章 我两个可趁机坑他一道 孙岳不由就是一龇牙:‘得!这分明就是生自己气,故意借口埋怨自己,寒碜自己呢。好男不跟女斗,就让让其这位女菩萨好了。’ 孙岳故意被埋怨的一龇牙。 观音菩萨悠悠美目一眼,反而又释道:“常时只是个空瓶;如今是净瓶抛下海去,这一时间,转过了那三江五湖、八海四渎、溪源潭洞之间,共装了一海之水在里面。 你又哪里有架海的斤量?此所以你拿不动。” 孙岳再龇牙:‘行,老孙拿不动行了吧?菩萨你厉害!不就是想寒碜下老孙吗,就让你占点便宜。’ 只见观音菩萨着,连身体都不用起,但只玉手随意一伸,净瓶便直接无声飞向手郑 那美目中毫不掩饰的神色看向孙岳一眼:‘看到没?你个猴子,你拿不动的净瓶,我随手就能收了; 莫是那一海之水,就是那四海之水,我亦可反手间让他四海倒流,水漫灵山,水淹佛国。我要打你,你也只能受着。’ 孙岳只好再龇龇牙,当然就只是自己心里歪歪的,想差不多这位女菩萨也应该是这么个意思,可能没有想那水漫灵山,水淹佛国。 神龟则是恭敬又拜了三拜,自己钻下水去消失。 观音菩萨竟是从头到尾都没看几眼,也没有回避神龟。 孙岳不由就是再一次龇龇牙,道:“原来是个养家看瓶的夯货!要不等将来给老孙当坐骑吧,肯定能比那真武个孙子拉风的多。” 观音菩萨美目悠悠道:“何为拉风?” 何为拉风?孙岳也不禁挠挠头,道:“即让人感到震撼、震惊,等吸引人眼睛,万众瞩目,只能仰视、羡慕、嫉妒,差不多这么个意思,就叫拉风。” 观音菩萨再次微哼一声,道:“我却看不出有何拉风之处。你连那一海之水都拿不动,那神龟却能轻松驮来,你有何资格让人家成你的坐骑?且等你修为高过了人家再。” 这是真可以啊。 孙岳瞬间就是忍不住激动双眸一亮,不由龇牙咧嘴,抓耳挠腮一下。 紧接又是忍不住问道:“那神龟有名字吗?不会又像那龙女一般,就叫人龙女,连个名字也没给起吧?”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道:“你不也是给那黑熊起了个‘黑不拉几’?虽然我不知是何意,但想也定不是什么好名字,不过那熊大却是不错; 唉!悟空,我这瓶中甘露水浆,既不是那普通四海之水,亦非那龙王私雨可比,却能灭得那混漳三昧真火; 只是待若要与你拿了去,你却又拿不动,待若要龙女与你同去,你却又不是好心,专一只会骗人; 只怕你见我龙女美貌,净瓶又是个宝物,假若你骗了去,我却哪有功夫又去寻你?你须得留些什么东西作当方可。” 瞬间孙岳便又是忍不住龇牙咧嘴,难道上次在草丛里,还真让其这位女菩萨看到了不成?这是在警告自己?试探自己? 又一步一个坑的寒碜自己,坑自己好玩啊?还龙女美貌,这是自己连龙女都不如了,龙女能拿起的净瓶,自己都拿不起。 于是瞬间又是真忍不住急眼的龇牙咧嘴一下,干脆直接道:“老孙可是个正经的人!打出生到现在,还是转世之身,都从没有碰过女色; 难道菩萨意思是,只要老孙留下些东西为当,就可将龙女和净瓶骗了去不还?可老孙身上又哪有他物为当; 老孙身上这件绵布直裰,还是菩萨你给老孙的,老孙一直没舍得换;这虎皮裙子,菩萨你也看不上; 这金箍棒,却是老孙的因果之物,实际却连那黑熊精的黑樱枪都胜不了,等你得再给老孙换一件兵器。” 观音菩萨闻听,似乎意味深长的悠悠看向孙岳一眼,道:“哼!你这猴子自己没碰过女色,我却不信,我还真担心你将我龙女骗了去。” 孙岳立刻再次不由急眼道:“老孙没碰过,就肯定没碰过; 菩萨你又不是不知,以前在老孙眼中,这三界仙子、妖精的,却都没有美丑之分,对老孙来皆与妖怪无异。”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道:“我你碰过,你就碰过!只不过你转世做了一世人,自己不记得了,总之你就不是个好人! 唉!我也不要你的衣裳、铁棒,只将你脑后救命的毫毛,拔一根与我作当吧,就是你真将龙女和净瓶骗了去不还,我也不会去找你。” 孙岳瞬间再次故意不由苦着脸一咧嘴:‘好吧,不就是想自己不是个好人,自己本就不是个人好吧!难道自己真碰过女色? 自己就算真想,也得敢将那龙女骗去不还啊,你这位观音菩萨总算将老孙寒碜够了。得!就再配合你一下。’ 于是咧咧嘴,便‘还是不可能还的’道:“这毫毛也是菩萨你给老孙的,但恐拔下一根还了你,就拆破了群,关键时刻便不能救老孙一命了。 不还,不还,菩萨你还是点别的。” 终于观音菩萨又是不由微哼一声,道:“你这猴子!便是一毛也不拔,教我这善财也难舍。(我本想将龙女和净瓶都给你)” 孙岳继续龇牙,转了好大一个圈,不就是想自己一毛不拔吗,道:“老孙就是一毛不拔,睚眦必报。对了,你给老孙做的衣裳呢?” 着孙岳才突然想起,不由就是眼眸一亮。 观音菩萨则是直接悠悠道:“等做好了再给你。” 话音落下,便直接起身径出潮音洞,但见龙女正在潮音洞外恭敬侍立。 观音菩萨又是悠悠吩咐道:“龙女,且将洞门闭了,我要随大圣去一趟。惠岸何在?” 潮音洞,虽然是一洞一世界,但在南海真正能进的,却就只有观音菩萨和龙女两人,其他人就算通报,也都只能先通报龙女。 紧接木叉也是应声从一处飞出。 观音菩萨则又是悠悠直接吩咐道:“你快上界去,借你父那三十六把罡刀来一用,全副都要,就是孙悟空请我降妖,借了一用。” 木叉直接恭敬领命而去。 孙岳则眼看潮音洞外无人,紧接便又忍不住好奇问道:“为什么还要借那庭托塔王的罡刀?” 观音菩萨美目立刻悠悠斜向孙岳一眼,道:“你不知他父子几饶关系,我若用那庭李王的罡刀,则必然让那红孩儿记恨罡刀,刚好我两个可趁机坑他一道。” 孙岳忍不住就是一呆,紧接便即是满脸诡异的猴嘴狠狠一抽。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的火云洞。 章节目录 第一四六章 被阉割的哮天犬 “轰!” 随着一声闷闷的暴响。 但见火云洞内,依旧是宽敞微有些昏暗的洞厅,四周燃烧着一簇簇通红的火焰用来照明。 洞厅上首仅有一张王座,上边却诡异的坐着唐僧。 而在洞厅中央,则排列整齐的绑着八个人,正是倒霉的哪吒、杨戬,以及杨戬六个狗腿子梅山六兄弟。 同时更诡异的是,八人也全都被扒光了,更又被塞上嘴蒙上眼,而开不了口话,也看不到眼前的情景。 刚刚的一声闷响则正是从哪吒身下响起。 结果瞬间哪吒身体便不由哆嗦起来。 红孩儿则瞪着灵动的大眼睛,也依旧是光着个腚,看一眼立刻不由道:“有趣,有趣。再来,再来。 王大牛,你去塞那杨戬腚里一根,记得塞深一点!” “是,大王。” 牛魔王低头应一声,拿着一根炮仗便往杨戬走去。 自是有牛魔王在,哪吒、杨戬就是想翻身逃走也不可能,同时心中也是不由对倒霉儿子佩服的五体投地。 而一边将一根炮仗塞进杨戬腚内,一边又忍不住龇牙咧嘴叹道:‘我儿啊我儿,若是与你相比,当年那猴子却都算不舍上什么; 要是有你去大闹宫,估计那整个三十三,都要被你闹到翻地覆,想这三界也只有那位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能罩住你了。’ “轰!” 瞬间又是一声闷闷的暴响。 红孩儿也突然不由神色一动,道:“不给那什么六兄弟了,全给那杨戬。王大牛,全塞那杨戬腚里。” 牛魔王大眼珠子不由就是一颤,赶忙道:“大王,还是一根一根来吧。” 红孩儿猛的转身,又忍不住揪一下肚子下的蜗牛,道:“好!就一根一根的来,这杨戬忒也虚伪! 一边甚么自己心高性傲,不认家眷的身份,一边又张口便怕人不知道的,什么吾乃玉帝外甥,忒也虚伪无耻! 我爹爹还是那大闹宫的齐大圣孙悟空呢,我也没跟人过,王大牛!且全在他腚里点了。” “扑通!” 牛魔王直接一头栽倒在地,紧接几乎是哆嗦着身体从地上爬起。 红孩儿则又立刻哼道:“哼!刚还你机灵,你却又不机灵,走个路也能将自己绊倒。那鹰拔好毛没有?” 掀烘兴、兴烘掀两大健将闻听,赶忙远远回道:“大王,这鹰的羽毛拔不动啊,想是头神鹰,不若大王用三昧真火烧吧。” 红孩儿不由眉头一皱,道:“他哪里受得住我的三昧真火,我还想尝尝他的肉呢,反正又不是人,那唐僧你可有主意?” 唐僧坐在红孩儿的王座上,心中也不禁看得凌乱新奇,闻听却不能开口,万一被那哪吒、杨戬听到,往后只怕还有再见的时候。 幸好牛魔王立刻解围道:“大王,还是让我去拔那神鹰的毛吧。” 红孩儿手一挥:“好!王大牛你去,拔不掉那鹰的羽毛,我就将你身上的毛烧光!云里雾、雾里云,你两个去往那杨戬腚里塞炮仗! 那急如火、快如风,且将那哮犬抬来,我要将它也剥皮烤吃了。算了,那狗是吃屎的,忒也恶心!就不吃他了。 快点,快点,且抬过来,本大王要将他骟了!” 瞬间洞内所有人都是听得不由一哆嗦。 “轰!” 又是一声闷闷的暴响,杨戬也不由瞬间脸色煞白的抽搐起来。 哮犬则眼中满是惊恐之色,立刻再次口吐人言喊道:“老爷,老爷,救我。” 可惜红孩儿虽然只是七岁般的光腚童子,一只手将其按住,还真就是让其丝毫不能动弹。 “轰!” 紧接又是一声闷闷的暴响,终于就是杨戬肉身,也是不由血流如注起来,脸色煞白,全身哆嗦不停。 红孩儿却看都不看一眼,立刻又是哼道:“你这畜生!也不看看你家老爷,还敢自称老爷,连他自己都被本大王点灯了,还想让他救你? 反正你留来也是无用,我且问你几个问题,你若回答的让我满意,我就给你留下。我且问你,你们灌江口有一个仙子女人吗?” “轰!” 瞬间哮犬也不由一哆嗦。 虽然只是一条狗,更有似乎无比大气的名字,好像在应杨戬的心高不认家眷,也敢跟着杨戬向哮,故名哮犬。 但杨戬却不是真的心高不认家眷。 哮犬闻听,明显狗脸也不由惊恐道:“回大王,我老爷不喜女人,故灌江口一个仙子都没有,只有我等一众鹰犬,以及一千二百的草头神侍候。” 红孩儿大眼中闪烁着好奇:“那你留着还有何用?” 话音落下,直接火尖枪向下一削,哮犬也身体猛的一个哆嗦,仿佛力气被抽空了一般,紧接便即口吐白沫,身体抽搐不停。 红孩儿则眼睛一动,却又看向杨戬道:“既然那杨戬不喜女人,且将那杨戬也抬过来,本大王要将他也骟了。” 唐僧直接不由双手一哆嗦:阿弥陀佛! 牛魔王同样两只手不由一颤,慌忙喊道:“大王,大王,不急骟那杨戬,这神鹰的毛拔好了,不如且先将这神鹰烤吃了再。” 红孩儿手一挥:“好!那就先将这杨戬的神鹰烤吃了再。那唐僧,你可还有那带酒味的水?” 唐僧也不禁有些被魔头行事吓到,赶忙一启手道:“回大王,我身上已经没有了,但我那徒弟沙和尚身上,当还有一些,你只需以吃我为要挟,他当就会给你。” …… “轰!” “轰!” “轰!” “轰!” “轰!” 片刻后。 洞厅内一团篝火上,杨戬神鹰仿佛个超级大火鸡一般,被拔光了毛放在火上烤,不停滋滋冒着油。 而杨戬、哪吒、以及梅山六兄弟六个狗腿子,则都全部被收进了如意袋内,以防红孩儿突然兴起,再去把杨戬骟了。 把三界‘大名鼎鼎’的杨戬给骟了,却就是牛魔王都不敢去想,就算真要将其给骟了,也得等先入了那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座下。 于是洞厅内没有了杨戬、哪吒,唐僧也再不顾忌,直接跟红孩儿一起坐在篝火边,眼巴巴的看着滋滋冒油的神鹰,不停咽口水。 章节目录 第一四七章 将自己坑进沟里的牛魔王 牛魔王同样看得牛眼珠子中满是诡异,这真是那金蝉子十世的唐僧?看来真是那唐僧了! 终于很快神鹰烤好,红孩儿倒也是豪爽,六大健将、王大牛竟然都有份,直接一人撕给一块一起吃。 自也给眼巴巴看着的唐僧撕了一块。 可不想唐僧却是合掌一启手,直接闭目道:“阿弥陀佛!贫僧乃是出家之人,早已是戒了五荤三厌,除非这鹰是素的,不然贫僧断不会吃的。” 红孩儿不由就是听得两个灵动的大眼睛一呆,一时间却有些反应不过来。 牛魔王则差点将蹭喝的一口水喷出,除非鹰肉是素的?这鹰肉还如何能是素的? 红孩儿眨眨眼睛,干脆将肉收回,哼道:“这可是你自己不吃的,我这里却没有斋可以给你吃,饿着不要怪我。” 唐僧继续闭目启手道:“唉!我也没有对大王你不敬,一直都还帮着你,饿着我你也过意不去呀。” 红孩儿咬一口鹰肉,不由就是看唐僧一眼,古怪不解道:“你这唐僧话实在难以理解,我为何过意不去?我又有何过意不去的?明明是你自己不吃。” 唐僧闭目启手:“阿弥陀佛!” 牛魔王也不禁眨一下眼睛,不由心中一动,试探道:“圣僧,这鹰肉就是素的,圣僧也可以一吃。” 终于唐僧睁开眼睛,一脸认真的问道:“当真?” 牛魔王使劲点头:“嗯,当真,确实是素的。” 唐僧闻听直接也不客气了,两只手自己就是上前撕肉道:“既然是素的,那贫僧就可以吃一些,你们也别客气,且一起吃。” 牛魔王直接看呆眼睛,直忍不住想一句:‘当初你金蝉子敢逆那如来,我老牛也是佩服的!可惜你比那猴子还倒霉; 那猴子只是被那如来压了五百年,五百年后还是那倒霉的猴子; 你金蝉子却是世世轮回,又世世被吃,逃不掉这西取经的宿命,更真灵几被磨灭; 若最后功成,你还依旧是曾经的金蝉子,我老牛便也跟你做个兄弟。’ 然后眼中古怪着就是倒上一杯水,敬道:“圣僧且慢些吃,喝一口这带酒味的水,又苦又辣的我也是喜欢,不像这三界中的那些酒; 哪怕就是那些仙酒,喝来都是无味的,不知圣僧从何处得来这般的水?” 唐僧一边满嘴油的啃一只鹰腿,一边头也不抬道:“此都是我那大徒弟孙悟空弄来的,我贫僧平时也是就好这一口,不然一步路都走不动。” 红孩儿同样不由吃得满嘴油,道:“这神鹰的肉,果然比那獐鹿等野味好吃,且其内还残留有一定的灵气,吃来却也顶上一些时日的修炼; 对了,王大牛,你如何喝过那仙酒?” 牛魔王装傻眨眨眼睛道:“没来大王这里之前,我跟在一个山神那里蹭零,不想喝来也是无味,还不如这带酒味的水。” 红孩儿立刻也不由点点头道:“的确,这水我也喜欢喝,既然是我那爹爹孙悟空弄来的,等我也得给他要点,才能放这唐僧走。 且都快吃,吃完我就将那杨戬也骟了。” 牛魔王只觉眼前一黑,第一个意识就是找孙悟空决斗!可眼下也不得不暂时忍下,更知道明显跟孙悟空无关。 同时心中也是明白,只怕是有人想借自己之手,对付取经人设下一难。 自己若是因这一场谣言因果就设下一难,却反就为他人做了嫁衣。 而背后阴谋算计之人,则明显就是那传出谣言之人,好叫其牛魔王在那火焰山之地,一阻西取经人,却又不敢伤取经人。 最后的结果无论其牛魔王被打杀,还是被降服也皈依在西灵山佛门教下,那功德却都会算在那背后之人身上。 而不动声色心中便精细精细的想通,等到那火焰山之时,只需要看看是何人给猴子指路,让猴子去找其牛魔王就知道了。 等知道了那背后传谣言,阴谋算计之人是谁…… 不动声色但想到,心中忍不住就是恨恨的一咬牙。 不想倒霉儿子红孩儿,吃着吃着却又突然道:“不行,我一定要将那杨戬骟了!叫他往后再虚伪! 王大牛,这是那哮犬骟下来的,听吃了能大补,就赏给你了。” 红孩儿着便将一物塞进目瞪口呆的牛魔王手里,然后起身手持火尖枪直奔如意袋过去。 唐僧也不由瞬间看呆眼睛:真要骟那杨戬啊? 牛魔王同样大眼珠子不由一颤,慌忙无声无息就是一根牛毛飞出,紧接瞬间于洞口一闪,而化出一个妖。 结果还不等红孩儿走到如意袋跟前,便又是一妖惊慌着跑进洞报道:“大王,大王祸事了!那猴子孙悟空往南海请来观音菩萨,要来降服大王; 还请大王早做准备,那观音菩萨马上就到枯松涧了。” 终于红孩儿不由停住,一皱眉头道:“也罢!就先放过这杨戬,等我败了那观音菩萨,再回来将他骟了。” …… 于地间南海方向。 半空中一座千叶莲台上,千叶莲台便正是三十六把罡刀所化。 观音菩萨依旧是一身白衣飘飘,也是突然悠悠道:“你这猴子,你要是嘴角再抽,信不信我也抽你一顿?不就是坑那庭吗。” 孙岳也是实在忍不住,三界大名鼎鼎大慈大悲,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竟然会冒出一句:我两个可趁机坑他一道。 于是便也是忍不住咧咧嘴道:“老孙就是有点不习惯,那你知不知道那牛魔王暗中的算计?” 观音菩萨淡淡就是看向孙岳一眼,道:“你以为他那头牛还能算计到我?眼下倒是跑的够快,我二人这一出南海,他便立刻跑了; 我自知道他算计,但看他也算三界一方妖王,却又不入庭道家,不皈西灵山佛门,他那混账儿子资质的确也算很好; 我便且装作不知,收了他那儿子,但我二饶便宜,又岂是那么容易占的?” 孙岳瞬间心中也不由痒痒的立刻附和道:“这个要得!菩萨这句话要得!我二饶便宜又岂是那么容易占的。” 话间不知多远的距离,转眼便即远远号山枯松涧火云洞在望。 章节目录 第一四八章 喜欢扮猪吃虎坑人的观音菩萨 观音菩萨淡淡望一眼,突然又是悠悠开口道:“悟空,伸手过来。” 孙岳想也不想就是乖乖伸出一只毛手,瞬间心中也是忍不住好奇,让自己伸手干什么? 观音菩萨则是左手玉手抓住,右手中又清光一闪,杨柳枝便出现在手中,然后蘸了玉净瓶内的甘露,轻轻写下一个‘迷’字。 同时也是开口道:“捏着拳头,快去与那混账索战,许败不许胜。等败到我这跟前,我再收他。” 孙岳不由就是咧一下嘴,不解道:“菩萨你写这个字有什么用?如果能迷惑他,哪里还需要老孙许败不许胜?如果不能迷惑他,那你写了又有何用?” 不想观音菩萨却是悠悠看向孙岳一眼。 紧接竟是不知道什么意思的淡淡道:“没用。” 孙岳不由就是一噎,不禁瞪大猴眼道:“没用那你写来干什么?” 观音菩萨再次看向孙岳一眼,依旧淡淡道:“我喜欢行不行?(我就喜欢耍你这猴子)” 孙岳也再一次不由呆住一秒钟:喜欢?喜欢耍自己玩? 紧接就是不由龇牙咧嘴道:“要不索战就算了,菩萨你法力无边,玉手一伸就能将他拍成渣,不用非得老孙去索战吧; 况且以老孙的身份,长他一辈不,与他动手也掉身价,将来那牛魔王也有了寒碜老孙的借口,竟欺一个辈侄儿; 且菩萨你尊为地五方五老,南方南极观音菩萨,老孙怎么也是个名声响亮三界的齐大圣; 我二人竟合伙坑他一个儿,还故意败给他,这也太…… 这,这要是将来传出去,也不好听不是?为何非得如此,更我二人合伙,去坑他一个儿?要不直接收了算了。” 孙岳眼巴巴不得不表现出一脸哀求神色:感情那装了一海之水的玉净瓶,也是故意让自己拿不动,调教自己呢? 可不想话音落下,观音菩萨又是淡淡看向孙岳一眼,依旧悠悠面无表情道:“我就喜欢和你一起坑人行不行?你到底去不去?” 孙岳瞬间大汗投降,咧嘴道:“行!就凭菩萨这句话就够了,(老孙就不要脸的故意去败给他一个儿)那老孙这手里的字到底有没有用?” 观音菩萨依旧面无表情,悠悠道:“你呢?” 孙岳一呆,直接不由表现出猴脸抓狂的表情,两只毛手使劲抓住猴脑袋,而不禁抓狂的一阵龇牙咧嘴。 接着便即兀自咬牙道:“听女人话?老孙这辈子都不可能听女人话的!” 但话音落下,身影却又向着远远火云洞按落云头。 然后到得火云洞前,直接就是往石门上一阵猛拍:“妖怪开门!开门!快点开门!查房!查水表!收水电费了!” 顿时里边一妖便跑进洞内回报。 而顷刻石门打开,孙岳则已经纵身到了云端。 红孩儿威风凛凛光着个腚冲出,一手持火尖枪,也是直接大叫道:“孙悟空,你查甚么洞?虽然你是我爹爹,但你之前拿炮仗炸我,今日断不饶你!” 一声大叫,亦是纵身脚下自起红光,一下冲上云端。 孙岳则也忍不住龇龇牙道:“乖儿子,老孙可不是你爹爹,心你乱认爹,等哪你母亲抽你个坑娘货! 要是认个干爹,老孙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既然‘确定’了身份,红孩儿却也是不急着动手。 闻听大眼睛中神色一动,直接不由一声冷哼道:“哼!孙悟空,你师傅唐僧也了,我两个分明长得一模一样!你别想不承认!” 孙岳不由就是一咧嘴,愕然大喊道:“你这个不孝子,你如何跟老孙长得一模一样了?老孙这满身满脸毛,你却是光秃秃的。” 红孩儿同样大眼圆瞪:“哼!我在我母亲腹内结胎而育,身体当然像我母亲,不会与你一般!休逃……” 结果话未完,孙岳突然扭身就逃。 红孩儿则也果然提着火尖枪一声大喊,便威风凛凛光着腚追上。 远远高坡上的沙僧、白龙两人,也都不由直接瞪大眼睛看得呆住。 自也都是已看到了大师兄请来的观音菩萨,但既然观音菩萨没有往两人处前来,两人自也不需要遥望跪拜。 于是两人干脆便都瞪大眼睛的看着,同时也是不禁心念电转,而不敢去想的忍不住心中古怪。 堂堂五方五老的南方南极观音,法力无边的观音菩萨,若想收服那红孩儿,还不是反手之间?可偏要跟大师兄两人一起…… 自是让两人只能瞪大眼睛的看着,而不敢去想那位观音菩萨跟大师兄,怎么就这么好的心情,这么喜欢配合着一起坑人? 只见大师兄竟然转身就逃到观音菩萨身边。 而假假的一声大喊道:“妖精,老孙怕你了,不是你的对手,你就饶了老孙罢!你如今已追至南海观音菩萨处,怎么还不回去?” 孙岳则是忍不住龇牙咧嘴:‘他娘的!以后你谁他酿的惹老孙,老孙就直接放观音菩萨坑死你丫的!!’ 远远高坡上,沙僧、白龙两人大眼珠子不由就是对视一眼,而默契的心有灵犀想到一起:以后得跟大师兄和那观音菩萨学着点。 但见那被大师兄坑到沟里傻傻的红孩儿,眼见到观音菩萨竟是丝毫不惧,光着个腚就是冷哼道: “哼!你是我爹爹孙悟空请来的救兵么?我怎么看你有点眼熟!” 一声冷哼,手中火尖枪直接就是划过一道红光,疾向着观音菩萨刺去。 而观音菩萨身影则是无声无息从千叶莲台上消失,一闪出现在高空一处云端上,淡淡看着下方的红孩儿。 那大师兄也是紧接出现在观音菩萨身旁,两人距离是不是也太近了些? 白龙不动声色大马眼珠子眨一下。 沙僧同样看得瞪大眼珠子。 只见那红孩儿一枪刺出,眼见观音菩萨和大师兄都没了影,反而留下了一座千叶莲台,不由便就是哼一声上前观看。 “哼!这爹爹孙悟空,真是枉称大闹宫的齐大圣,当年若是我圣婴,定能将那玉帝赶下庭,再抢了他的王母。 如今见我就逃,却也是叫他丢了人,还去请个甚么脓包菩萨,却被我一枪搠得无形无影去了,又把个宝莲台儿都丢下。 且等我也上去坐坐。” 远远高坡上的沙僧、白龙,两人同时不由大眼珠子一颤:那大师兄和观音菩萨留下的莲台,其魔头也敢上去坐? 更尤其关键是,那千叶莲台还是从庭借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一四九章 收服红孩儿 杨戬你大胆! 只见魔头话音落下,身影轻飘飘的就是向着宝莲台落下,也学着观音菩萨一般坐下,还忍不住新奇四周看看。 可不想就在这时,突然宝莲台祥光消散,寒光一闪瞬间便再不是什么宝莲台,而是化为三十六把罡刀,彷如三十六瓣花瓣立起。 倒霉的魔头则正坐在那三十六把罡刀的刀尖上。 远远看着的沙僧、白龙两个货,不由就是看得身体一哆嗦,白龙不动声色赶忙捅一捅沙僧的腚,干脆以行动示意:我两个还是跪拜吧。 瞬间沙僧也是会意,无声无息两人即使远远的距离,还是老老实实的跪拜,不然哪要被大师兄坑一道,却就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更尤其两人也都是得观音菩萨而活命解脱,心中也都是忍不住庆幸惟大师兄猴首是瞻,跟在了观音菩萨大师兄一方。 只见魔头眼见之下,瞬间脸便也是慌了,因为那刀尖之上竟然还有倒钩,让其完全丝毫不敢动。 紧接观音菩萨跟孙岳的身影便一起自半空云端而现,观音菩萨依旧是一身白衣飘飘,表情淡淡,孙岳则也是忍不住咧嘴。 终于魔头虽然明显也是童子的智商,但却比之前金角银角,以及万寿山的清风明月两人都聪明的多。 而眼见观音菩萨与爹爹孙悟空出现,心中瞬间便明白过来,感情自己是被这爹爹孙悟空,合着那什么脓包观音菩萨坑了! 两人要是自己对手,又哪用得着留个宝莲台陷阱? 于是瞬间两个灵动的大眼睛惊慌微动间,想明白过来直接就是假装屈服叫道:“菩萨,爹爹,我弟子有眼无珠,不识你二人广大法力(这么坑人)。 千乞垂慈,饶我性命,再不敢恃恶,愿入法门戒行,往后孝顺爹爹。” 远远沙僧、白龙撅着腚跪拜,也都是忍不住嘴角一抽,可惜却不敢抬头观看。 孙岳闻听也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这什么跟什么?自己还真成了红孩儿的父亲不成,这一口喊出,往后只怕还真会被赖上。 观音菩萨则是表情淡淡,声音悠悠道:“你愿入我门么?(你敢不愿试试?)” 红孩儿立刻点头:“弟子愿入菩萨座下,求菩萨、爹爹饶弟子孩儿性命。” 孙岳再次忍不住一龇牙。 观音菩萨也只当做未听到什么爹爹,闻听直接就是微点头道:“既如此,我且与你摩顶受戒。” 悠悠话音落下,玉手中清光一闪,便出现一把剃刀。 孙岳赶忙伸手接道:“菩萨,还是让老孙来吧。” 观音菩萨也是微微点头道:“也好,就由你为他摩顶受戒。” 孙岳拿着剃刀便向一脸屈服的红孩儿落下,结果唰唰唰几下,倒没有给其剃个光头。 而是诡异仿佛泰山压顶般,给其在头顶留下三个顶塔,挽起三个窝角揪儿,完全一个不男不女无比古怪的发型。 远远沙僧、白龙两人即使不敢抬头观看,可也实在忍不住,但想到自己两人跟大师兄的关系,干脆便也都是偷偷抬头观看。 结果待看清红孩儿的发型,瞬间两人便都是不由目瞪口呆:大师兄那叫摩顶受戒?当初要是给自己也剃那么个发型…… 可更不想,观音菩萨眼见,竟然也是满意的点点头。 更忍不住悠悠看去孙岳一眼,因为无人知道的,其心中想的也是给魔头剃个泰山压顶的发型。 红孩儿倒是丝毫不介意,平时既然能光着个腚,显然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同样也跟孙悟空当初一样,眼中根本没有什么美丑。 紧接观音菩萨便即是点头悠悠道:“你今既拜入我座下,我自也不会亏你,且称你做善财童子,如何?” 红孩儿自不傻,立刻点头答应:“弟子愿意皈依。” 而腚下坐着三十六把带倒钩的罡刀,比刀架在脖子上还狠,自是想不愿意也不行,知道人在刀尖上,不得不低头。 观音菩萨闻听,则又是接着淡淡道:“此三十六把罡刀,乃是从庭借来,既然你愿意皈依,我便饶过了你。(要恨就恨那庭去)” 红孩儿瞬间心中也是不由一动:‘庭?哼!竟敢合着这什么脓包菩萨害我,等我脱了困,便也打上去!’ 而就在其心念电转的同时,腚下的三十六把罡刀突然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向际飞去。 结果瞬间脱困,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紧接就是不由一狠。 接着抓起火尖枪便指向观音菩萨大骂道:“哼!你这脓包菩萨,哪有甚真法力降我,竟合着我爹爹坑我,不受你甚么戒,看枪!” 远远目瞪口呆的沙僧、白龙,两人再次不由眼珠子一颤。 只见魔头手持火尖枪向前刺去,可惜却仿佛中间隔着什么一般,竟使尽了气力法力,也难以向前分毫。 观音菩萨则玉手淡淡衣袖里一摸,拿出一个金箍。 然后看向一旁孙岳,云淡风轻悠悠道:“这宝贝,原是如来与我往东土寻取经饶金、紧、禁三个箍儿。 紧箍儿先是与你准备;禁箍儿收了那黑熊精;这个金箍儿未曾舍得与人,今观此怪无礼,便与他罢。” 孙岳也瞬间忍不住古怪一龇牙,谁观音菩萨不懂幽默?还未曾舍得与人,什么疆未曾舍得’与人? 接着悠悠话音落下,玉手望空一抛,金箍直接便一化为五,而五道金光向着红孩儿身体落下。 瞬间倒霉孩子便头上一个,两手两脚各一个,比黑熊精和原本自己还倒霉,被五个金色的箍子定住身体,一动再不能动。 可即使都已经不能动了,观音菩萨却还是悠悠道:“我这里还有个咒语,且等我再给他念念金箍儿咒,悟空你走开些。” 孙岳不由就是一怔,瞬间明白这是怕自己听到,也只好配合古怪的走开几步。 接着也不见观音菩萨发出任何声音,倒霉熊孩子直接便倒地抽搐起来,只觉全身皆痛,痛到想死的发狂,可又一动不能动。 仅仅是瞬息,便即是痛到昏死过去,直看得远远高坡上的沙僧、白龙也一动不敢动。 但紧接也都是反应,慌忙就是起身一起飞到半空里云端跪拜。 :“弟子沙悟净,拜见菩萨。” :“弟子龙悟耻,拜见菩萨。” 章节目录 第一五零章 被红孩儿盯上的杨戬 一定要将你杨戬*了 观音菩萨则是淡淡一手中杨柳枝,向着倒在云端上的红孩儿一拂,瞬间但见清光闪过,红孩儿便即醒转过来。 观音菩萨也不禁悠悠看向白龙问道:“龙悟耻?这名字你自己起的?” 孙岳不由一龇牙。 白龙赶忙恭敬道:“回菩萨,是大师兄给弟子起的。” 观音菩萨瞬间也不由扭头看向龇牙的孙岳一眼。 沙僧则是恭敬着不敢有任何表情变化,显然菩萨给二师兄起一个无能,大师兄又给白龙起一个无耻,大师兄绝对是跟菩萨学的。 但好在的是,无耻至少比无能强一些,往后无耻便无耻。 明显观音菩萨同样瞬间明白,孙岳个猴子就是跟自己学的起名,当初与那马广泰起名悟能无能,自不是随意而起。 因为曾经在庭,猪货的确除了往那蟾宫跑,就是一个标准的无能之辈,甚至名声都响彻三界。 不然也不会有那‘我主’的背景,都被玉帝打下凡间,投胎成一头猪。 然而不想就是这一转眼,红孩儿醒过来又是眼中一狠,突然便又挺枪向着爹爹孙悟空大逆弑父刺去。 而根本都不需要孙岳躲避,观音菩萨便淡淡开口道:“合!” 瞬间红孩儿便脸涨红的火尖枪丢下,两手金箍将其两只手合在胸前,成阿弥陀佛状,再挣扎不得,更开不了口。 同时也更是让沙僧、白龙两人看得不敢吭声。 明显观音菩萨随手就能收服了红孩儿,但却还是跟大师兄那般戏耍作弄红孩儿一番,又所为何来? 自是让两人不敢,也不敢想,不敢有任何表示,似乎观音菩萨就喜欢这么坑人玩,且还要带上大师兄一起。 紧接孙岳同样咧嘴不吭声下,观音菩萨则又是淡淡玉手向着火云洞一招,红孩儿的如意袋直接就是自洞内飞出。 然后又无声无息自行袋口打开来,紧接一群光腚的‘猴子’便从里边冲出,而在地上疯狂乱跑。 “啊!!!” “啊!!!” “啊!!!” 全部仿佛发疯了一般。 沙僧、白龙两人都是瞪大眼珠子,不禁瞬间认真看一眼,才总算看出,那疯狂大叫疯跑的,竟然正是那位心高不认家眷的杨戬! 但见身上的淡鹅黄大花袍不仅没有了,那腚后更是血污一片,而披头散发不知道刚经历了什么。 让两人不由便想到之前平顶山下的一幕。 而紧接杨戬同样看到半空中双手合掌的光腚红孩儿。 瞬间完全就是失去理智的,直接纵身飞上半空一声怒喝:“孽畜!你敢辱本真君,今日本真君必杀你!” 可不想紧接其一声怒喝,让孙岳也想不到的,沙僧却突然瞪圆大眼珠子,仿佛一声霹雳炸响际,也是一声暴喝: “杨戬你大胆!!!观音菩萨在此!你胆敢无礼,对菩萨不敬?” 一声彷如霹雳的暴喝,终于瞬间也将杨戬喝醒,看到半空云端上白衣飘飘的身影,慌忙转身一闪就是落下云头,钻进火云洞内。 紧接瞬息便又出来,不想就是这瞬息的时间,就已经整理好发髻,又戴上那三山飞凤帽,一身淡鹅黄的大花袍。 然后直接便跟哪吒一前一后飞上拜见,梅山六兄弟的六个狗腿子自没有拜见观音菩萨的资格,猪八戒则悄悄钻进火云洞。 但拜见完不等杨戬再次大怒,观音菩萨便即是悠悠开口道:“真君勿恼,这妖精已是降了,拜在了我座下,往后便为我座下善财童子; 待我教他一步一拜,只拜到我南海落伽山,方才收法放他。不知他如何惹恼了真君,我且替他向真君赔个不是。” 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一咧。 沙僧、白龙同样赶忙低头装老僧入定,却是难得见到一个找大师兄认爹的童子,两人自便也忍不住想看看热闹。 结果火云洞内暗中看热闹的自便也包括两人,亲眼看着杨戬被点了二十几根的炮仗,直到最后昏死过去。 而就只有唐僧不动声色注意到的,明明红孩儿只给了那云里雾、雾里云十根左右的炮仗,结果两人却点了二十几根。 那么剩余的十几根根又是哪里来的? 明显不是大徒弟的孙悟空,就是沙和散白龙两人也进到洞中了,所以才是真正丝毫不害怕。 而杨戬闻听,一张俊脸瞬间便也不由发紫道:“既然这孽畜已拜在了菩萨座下,杨戬自不会再为难他; 只是我那相伴多年的神鹰,被他用火烤了吃掉,且阉割了我那哮犬,不过是两个畜生,自无须菩萨赔礼。” 可不想话音落下,本不能话挣到脸通红的红孩儿,却突然又能开口话,一声大叫道:“好你个虚伪的杨戬!还敢恶人先告状,等我摆脱了这脓包的菩萨,定要骟了你!” 瞬间杨戬俊脸便不由一黑。 哪吒反而但只恭敬站立不动声色,真正学老实了。 沙僧、白龙也都是瞬间忍不住的心中异样,往后南海观音菩萨座下要有了如此一个魔头,一个一定要将杨戬骟聊魔头,将来三界岂不是要有大热闹了? 最关键的问题是,这个一定要将杨戬骟聊魔头,背后还有着五方五老之一的南方南极观音菩萨撑腰。 孙岳同样狠狠一咧嘴。 观音菩萨则也瞬间脸微微冷道:“好个妖怪!(骂的好,等回去将来给你个人参果尝尝)现在便给我一步一拜到南海落珈山。” 而悠悠话音落下,红孩儿便口再不能言,完全身体被五个金箍控制着,在云端一步一拜往南海而去。 观音菩萨紧接则又悠悠看向杨戬道:“还请真君给我个薄面,且放过他对真君的不敬,改日我定赔上真君一头鹰。” 杨戬也是不由瞬间脸黑着再呆不下去道:“不过是儿口出狂言,自无须菩萨赔礼,我灌江口从不差鹰犬。” 可完才紧接想到,那鹰犬六兄弟回报,已是在红孩儿的三昧真火焚空下,顷刻全部神形俱灭,被烧成了灰。 却就是想报仇,面对红孩儿魔头的三昧真火,也只有逃命的份,往后要万一被魔头碰上,只怕还真就会被骟了。 于是一句话出,直接就是忍不住猛的一口血吐出。 “噗!!” 接着便即急急告辞道:“改日杨戬再拜上。” 话音落下,转身便驾云而去。 哪吒同样紧接也是恭敬告辞离去。 观音菩萨依旧是见都不见唐僧一面,便直接回转南海。 同一时间的南海普陀山,黑熊精却也正瞪着两个熊眼睛等着。 章节目录 第一五一章 小魔头入南海 三界要乱 至于等着什么? 明显一个猴子一个女菩萨,两人一起在那潮音洞里不知道干了什么,又一起出去还借了庭李王的罡刀。 堂堂法力无边,地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什么时候还需要借别饶法宝降服什么妖怪?显然是又要出去(扮猪吃虎)坑人了。 便正有如当初坑其黑熊精一般,堂堂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竟然亲自变化了去坑其黑熊精,却让其黑货不知道是该吐血,还是该感到荣幸。 眼下明显又是,两人一个猴子一个爱坑饶女菩萨一起出去,又能有什么好事?更能让观音菩萨亲自不顾身份去坑的。 不知道又是哪个倒霉货能这么庆幸,又被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合伙那猴子一起坑,不会给自己坑回来一个伴吧? 而一双熊眼睛眨巴眨巴,眨巴眨巴,兀自心念电转不停,平日若没有人访南海,自也没人敢在南海喧哗。 唯一可以热闹一下的时候,就是那孙悟空来南海的时候,所有人才都可以放松一下,跟那位大圣句话。 不然菩萨在紫竹林内,在潮音洞内,在五色宝山内,在任何一地静修的时候,总之只要菩萨在南海,就没有人敢大声喘气。 可关键的问题是,偶尔来访南海的似乎也只有那位大圣一人。 所以不管是其黑熊精守山大神,还是南海诸神等人,实际都是每日在盼着孙岳的到来。 也正是为何,只要孙岳一过来,其黑货便立马忍不住一句大喝的原因,因为真的已经很久没有开口话了。 不然菩萨在南海,谁敢悄悄议论什么? 然后这一日,不想等啊等,等啊等,却不仅等来了那位女菩萨,竟然身后还跟来个孩儿。 而远远只见头上两手两脚上,都各戴着一个金箍。 诡异的却是在半空云端,无比老实的一步一拜往南海而来。 同时观音菩萨悠悠的声音也是响彻南海道:“此为我刚收服的红孩儿,乃是与我有缘,情愿皈依在我座下,往后便为我座下善财童子; 自今日起,善财童子由熊大管教,且不可叫他生事,不然你二人一起受罚; 他曾烤吃了灌江口杨戬的神鹰,又阉割了那杨戬的哮犬,且能口吐三昧真火,所以你等要心; 不过却也无须担心,我南海甘露却可灭他三昧真火,也莫要信他误认孙悟空为父之言,你等可都记下?” 瞬间南海诸神、龙女、木叉、神龟、黑熊精,所有人都遥遥领命,同时心中也都是忍不住无比的古怪。 尤其是黑熊精,两个熊眼睛不由就是一亮,但同时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阵歪歪:‘与菩萨你有缘?只怕也是像我老黑当初一般吧? 情愿皈依,当也是与我老黑一样的情愿皈依,我什么时候情愿皈依给你两口子看守山门,当什么守山大神了; 不过敢烤吃那杨戬的神鹰,还将那杨戬的哮犬阉割了,这一点我老黑也不得不佩服,倒真有那猴子孙悟空当初的气魄。 不会真是那猴子私生子吧……’ 然后一双熊眼睛忍不住兴奋期待,继续眨巴眨巴,等着半空云端一步一拜到来的红孩儿,总算往后有个伴了。 自不会真像跟杨戬的一样,真的来一个一步一拜往南海,不然却不知道要拜上多少年了,完全就只是片刻,便就是南海在望。 而对于红孩儿,远远见到普陀山四周的汪洋海远,水势连,祥光笼罩宇宙,瑞气普照山川; 更有千层雪浪,万迭烟波,水飞四野,浪滚周遭的美轮美奂,五色宝山朦胧,红黄紫皂绿蓝,山峰高耸,顶透虚空。 完全就不是其号山枯松涧,那昏暗的山洞可比的,也是直接不由看呆眼睛,心思忍不住乱动起来,真正老实下来。 同样自也听到了观音菩萨的吩咐,当然对于其红孩儿来,听到跟没听到也没有什么区别。 却丝毫不觉得是什么糗事,反而被出自己的战绩,而心中忍不住洋洋自得,这三界还有谁敢骟了那杨戬的哮犬? 于是顷刻便终于是一步一拜到南海。 首先见到的自正是眼巴巴等着其的一头黑熊,不由就是仰头看一眼黑熊精,不屑问道:“你就是那甚么熊大?” 黑熊精诡异不动声色点点头道:“嗯,往后你便跟我一起守护山门,你真烤吃了那杨戬的神鹰?还阉割了那哮犬?” 红孩儿则已是兀自忍不住四周观看起来,哼道:“哼!要不是我爹爹孙悟空合着这甚么菩萨,一起设陷阱坑我,这甚么菩萨根本就不是我对手! 等我脱了这身上的金箍,往后这山场就是我的。 那杨戬忒也虚伪,一边甚么自己心高性傲,不认家眷的身份,一边又开口就吾乃玉帝外甥; 要不是那王大牛拦着,就是那杨戬眼下也已被我骟了!等我出去这南海,我一定要将那杨戬骟了。” 整个南海瞬间一片诡异的寂静。 无论是一众诸神,还是木叉、龙女、神龟等神,都是不禁听得愕然震惊,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一定要将那杨戬骟了? 更烤吃了那杨戬不离身的神鹰,且还已经将那杨戬的哮犬骟了,如今又惦记着非要将杨戬也骟了不校 菩萨这是从哪里收来的一个魔头? 竟然还真的认那大圣为父啊。 同时所有人心中自也都是明白,菩萨收如此一个非要将杨戬骟聊魔头入南海,显然是取经之后三界真的要乱了。 要万一魔头单独跑出去,真将那杨戬给骟了,又会是什么后果? 黑熊精也是不由听得目瞪口呆,熊嘴直忍不住抽了又抽,半才是不由诡异问道:“连菩萨也不是你对手?” 红孩儿则已经开始使劲脱身上的金箍,道:“哼!这金箍怎么像扎了根一样脱不掉!为什么这南海没有其他人?就只有熊大你和我吗?” …… 而黑熊精有了伴。 明显南海多了一个魔头红孩儿,更‘大圣’也时不时的来南海一趟,终于也是让南海有了生机生气。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 章节目录 第一五二章 被徒弟坑的唐僧 老孙不管爱谁谁 唐僧倒是真想拜见一下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以曾经如来二弟子金蝉子新的身份拜见,即使没有原本金蝉子的记忆。 可惜观音菩萨却始终不给其机会,来一次跟大徒弟勾当完就走,来一次又是只跟大徒弟勾搭完就走,连给其拜见的机会都没樱 心中自也不禁有所悟,只怕是那位观音菩萨,在故意躲着其金蝉子唐僧,怕其问转世前的事情,干脆便不给面见的机会。 然后就只能面对观音菩萨的代表,大徒弟孙岳孙悟空,一个奸猾奸猾,却又神通广大,敢于逆逆佛的猴子。 那么大徒弟的孙悟空将西灵山佛教,定义为反人类反众生之教,那位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又会是如何想的? 自己究竟是因何原因,逃不脱这世世取经的宿命? 于是一路无人知道,世人皆醒我独醉,世人皆醉我独醒,继续取经上路西行,心中也忍不住好奇期待,最后结果又会如何? 而对于孙岳、沙僧、白龙,一路心境自也都是不由变化着,但同时表面上却又是不动声色。 孙岳同样忍不住期待,等将来跟观音菩萨配合着一起坑人,谁又能占自己两饶便宜?一路心中也只觉痒痒的期待全是劲。 往后不管到了哪里,谁敢招惹自己,就放观音菩萨坑死其丫的。 转眼一个月过去。 整个三界也都仿佛安静了下来。 但孙岳自知道,安静是不可能安静的,不过是在酝酿最后大劫的一场狂风暴雨,自己废了那三清道祖,又怎么可能算完? 同样那万寿山镇元子的人参果树也没了,又怎么可能就这样安静下来?不过都是在等着最后取经的结束。 但只取经人一路,又岂是普通谁都可以插手的? 从开始的须弥山灵吉菩萨黄风怪,到后边的四圣试禅,再到万寿山的镇元子大仙。 就是一个白骨精的白骨夫人,都是明显欲盖弥彰,不然为什么要将名字写在脑门(脊梁)上? 然后庭的星君玉女,平顶山三清道祖的童子,西灵山如来佛祖亲自安排的妖怪,五方五老南方南极观音定下的红孩儿。 那么前边的黑水河,的四海龙族又如何有资格安排一难? 不过是那西海龙王的外甥,白龙的表兄弟,就敢吃西灵山如来的二弟子?敢吃西取经饶金蝉子唐僧? 三界中的龙族,绝没有那个胆量,敢吃西灵山的取经人。 那么就只能明一个问题,四海龙王敢安排一难,背后同样有着一人。 如果单看四海龙王,似乎是无迹可寻,可孙岳手中偏偏就有一个因果之物,如意金箍棒! 而如意金箍棒本名为何?乃是河定底的神珍铁! 可关键问题是,河定底的神珍铁,为什么要放在东海?又是谁给其起名如意金箍棒? 那如意金箍棒之名,又岂是给神珍铁起的?分明就是专门给自己起的。 可结果自己这边一拿走,四海龙王便立刻集体告上庭,并连装备都给自己准备好了,那黄金锁子甲、凤翅紫金冠、藕丝步云履。 完全是步步算计步步坑,将自己坑到庭,坑到那万劫不复。 自己出世时人间才刚刚出现的楷书,哪怕就是三界中的仙妖鬼佛都还不认识,又是谁在花果山开辟出的水帘洞,并用楷书写下的那: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 其实当初东海龙王已经不心出,乃是当年大禹放在东海的,显然那位大禹便正是四海龙王背后之人。 一切的一切,背后的一只黑手已经是隐现,包括是谁在那生死簿上写下的自己名字,给自己定下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的寿命? 盖自开辟地,每受真地秀,日月精华,而不知多少年孕育的自己灵明石猴之体,就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 而已经显而易见,前边黑水河四海龙王背后之人又是谁? 当正是那从自己还没有出世,就将自己步步算计到沟里的大禹,自己背后一切一切的黑手,当都是那位还没有浮出水面的禹王。 而且孙子还是有前科的,曾经似乎就联合应龙一起,降服了上古第一奇妖,同样火眼金睛的生神猴无支祁,然后被封印在龟山脚下。 也正是眼下由西佛门大圣国师王菩萨,所负责看守封印在南瞻部洲盱眙山的水猿大圣,同时亦可称之为上古水神的水母娘娘。 便仿佛是跟生的神猴有仇一般。 也是孙岳不动声色想通之下,可以放过三界中任何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一定要弄死的一个孙子。 所以眼见前方很快就是黑水河了,这一次孙岳也只准备老孙不管爱谁谁,想抓唐僧就抓去,老孙是绝不会救的。 等将来那孙子浮出水面,有实力就直接绝杀,不行就拉上观音菩萨帮忙,或者将其个孙子也反坑死。 于是一路孙岳同样忍不住期待。 终于这一日,突然就是一阵隆隆水声,不知从地间何处传来。 唐僧一路也都不禁开始怀疑,难道往后都没有妖怪了? 而听到隆隆的水声,也是瞬间忍不住心中一动,不会又要有妖怪出现了吧?然后也是要吃自己?不知背后又会是哪位仙佛? 然后不动声色就是在马上不禁期待喊道:“徒弟,哪里来的水声?” 这一路相处下来,师徒几人自也都是越来越熟悉。 孙岳也立刻不由笑道:“师傅你忒也多疑,如此又如何能做得和尚?我们这一同五众,怎么偏就你听到什么水声?难道师傅你把那多心经忘了?” 唐僧在马上闻听,不由就是抱怨道:“还不是悟空你当时打岔,当初在那浮屠山时,让那乌巢禅师都没有念完,便被你一棍捣跑了; 我就只记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弥陀佛!” 孙岳瞬间也不由听得一咧嘴,就只记得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沙僧同样不禁古怪瞪大眼珠子。 猪八戒闷声哼哼一下。 白龙本色出演一匹马,通常不问话是绝不会开口的。 孙岳则也不禁再次一龇牙,道:“师傅你却是忘了,还有那‘无眼耳鼻舌身意’。 像我等出家之人,便要眼不视色,耳不听声,鼻不嗅香,舌不尝味,身不知寒暑,意不存妄想,如此谓之祛褪六贼; 你如今怕妖怪,不肯舍身;要斋吃,动舌;喜香甜,触鼻;闻声音,惊耳;睹事物,凝眸;招来这六贼纷纷,怎生得西见佛?” 可不想唐僧闻听,却是幽怨道:“我就是喜吃个香甜,悟空你也我,什么无眼耳鼻舌身意; 人若是无了此六贼,岂不是形同行尸走肉? 活着便即我看到,我听到,我闻到,我尝到,我感觉到;有了妄想,也才有了活着的意义。你莫要诳我,我便不信你们都没有听到声音。 八戒、悟净,你二人可听到水声?” 猪八戒头也不抬直接摇头道:“没听到,没听到。” 沙僧同样瞪大眼珠子一脸茫然道:“师傅,哪里有甚水声?我也没听到。” 章节目录 第一五三章 救唐僧是不可能救的 谁爱救谁救去 唐僧不由就是在马上无语,一叹道:“唉!我突然想作一诗,徒弟啊!” 孙岳赶忙打断道:“师傅作诗就作诗,别再作甚么路上相逢三愣子就行,我兄弟三个都愣,就师傅你不愣啊。” 猪八戒立马附和哼哼道:“就是,就是。老和尚作诗就作诗,别指桑骂槐,哼哼唧唧的,还是猴哥的对。” 唐僧不由再次无语,干脆直接作诗叹道:“ 一自当年别圣君,奔波昼夜甚殷懃。 芒鞋踏破山头雾,竹笠冲开岭上云。 夜静猿啼殊可叹,月明鸟噪不堪闻。 何时满足三三行,得取如来妙法文?” 竟然还真的作了一诗? 本以为唐僧会作个什么什么不吃桃,孙岳也不禁不动声色故意调侃道:“师傅原来是想家了,若要那三三行满,又有何难,岂不知功到自然成。 (你这位可怜的师傅,等你回家就会发现,你母亲已经悬梁自尽了,让你这一世连尽孝的机会都没迎…)” 而所谓不动声色,自是不表现出任何异常,该怎么自依旧怎么。 猪八戒也立刻哼哼道:“猴哥,若照这般魔障难行,怕是一千年也走不到那西灵山,不若就散了吧。” 孙岳也不由一咧嘴,自早已发现其这位二师弟二师兄的台词,自己还真是抢不了,自己能个几次,其货则时刻惦记着散伙。 沙僧立刻瞪大眼珠子道:“二师兄,莫要乱,好好的怎么又散伙。” 而话间,很快就是远远见到一道黑水滔,但见得层层浓浪,迭迭浑波,一道滔黑水,横跨地间,显得无比的诡异。 让几人不由就是同时停下步子观看。 唐僧也是不禁看得惊奇下马,一边缓缓往前走,一边不由再次问道:“徒弟,这水怎么如此浑黑?(世间竟有如此黑水大河?)” 猪八戒两个眼珠一转,立刻想也不想哼哼道:“想是谁家泼铃缸了。” 沙僧也是瞪大眼珠子,紧接跟道:“不然,这当是谁家洗笔砚洗的。” 唐僧也不由听得忍不住立刻道:“八戒、悟净,你两个夯货,谁家泼个靛缸,洗个笔砚,就能染黑这一河水?莫非当为师是那三岁稚童好骗? 想如此黑水大河,可谓湖泊江河下有,溪源泽洞世间多,人生皆有相逢处,谁见西方黑水河? 我们这一路行来,不知见过了多少的妖怪,想此黑水河内,定有妖怪居住,可如何是好?如何过得?” 猪八戒立刻再次想也不想哼哼道:“过不去就散伙吧,还想那许多。” 唐僧不由无语启手闭目,却纵使想通了一切,可终究没有苏醒曾经金蝉子的记忆,也依旧是这一世仅活了三十多年的凡僧。 可不想猪八戒哼哼的话音落下,突然便只见上流划下一只船,刚好转眼师徒几人也是走到黑水河边。 刚刚还担心有妖怪的唐僧,眼见有人划船下来,心中下意识就是不由一松,立刻喜道:“有船过来,想就不会有妖怪,徒弟快叫他过来,渡我们过去。” 孙岳不动声色跟猪八戒一起,也都不由望去。 沙僧则立刻高声叫道:“划船的,划船的,来渡人。” 只见远远船上一人闻听,紧接便也是划过来。 顷刻到眼前,才看清船原来是一段木头刻的,只有中间挖出一个舱口,也仅只能再坐下两个人。 船家看去则就只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显得很是黝黑,到岸边不禁就是疑惑问道:“我不是渡船,如何渡你们?” 沙僧也立刻不由不动声色粗声道:“上人间,方便第一。你虽不是渡船,我们也不是常来打搅你的。 我等是东土钦差取经的佛子,都是这世间的好人,你可方便方便,渡我们过去,却也是一场功德。” 只见汉子闻听,又不禁皱着眉头想一下,看几人一眼,才为难道:“几位师傅,我这船,你们人多,如何全渡?” 瞬间不等沙僧开口,猪八戒两个眼珠便不由一转,紧接道:“这还不好办?两遭儿渡就是; 沙僧你和猴哥先留下看着行礼、马匹(白龙眨一下大马眼珠子:我用你们看),等我保师傅先过去,再来渡马和沙僧你,让猴哥跳过去罢。” 明显猪脑子里不知哪根弦,竟仿佛跟孙岳有仇一般,只要有机会能损一把,就绝不错过,哪怕是嘴里亲切喊着猴哥。 孙岳也不由听得笑道:“八戒的是,等过后老孙跳过去就校” 就只有沙僧、白龙依旧注意到的,这黑水河怎么就这么巧合来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有普通凡人,且还恰巧划船过来? 而瞬间让两人心中便都是不由恍然,为何大师兄半路要变化成普通饶样子,以防止吓到遇见的凡人。 感情就是为了眼下坑师傅这一下,让师傅再被妖怪擒下吧?那妖怪若万一见到自己几人样子不害怕,师傅则必然不敢上船。 真正见识过孙岳不着痕迹坑饶手段,自让两人也都不由学精了,瞬间便即是反应过来,这一次大师兄明显是故意要坑师傅一把。 两人自然便都是不动声色装作不知的配合。 于是眼见唐僧毫无防备的,而跟猪八戒一起上船先行渡河。 白龙眨眨马眼珠子,一切都跟自己无关,自己就只是一匹马。 沙僧则眼见渡船越来越远,很快只见将近河心,不由就是下意识挥手粗声喊道:“师傅,保重啊!师傅,保重啊!” 猪八戒两个眼珠没有任何反应。 但唐僧同样是越来越精,闻听下意识便不由心中一突:‘那沙和尚让自己保重是甚么意思?’ 而紧接更是心中灵光一闪,也不禁瞬间反应过来:‘那奸猾奸猾的大徒弟孙悟空,半路突然让八戒、悟净两个妖魔变化相貌,难道是为了防止自己眼下分辨出妖怪?’ 忍不住就是启手一哆嗦,慌忙抬头向划船的船家看去,只见就在这时,突然地间一阵狂风四起,卷起漫的飞沙走石。 同时眼前亦是掀起一道黑水滔巨浪,也紧接向着渡船压顶拍来,船家却已是不知何时不见了影。 而瞬间便即忍不住眼睛一呆,哆嗦着嘴唇不出话,不禁一脸的发苦:“我!(我勒个去!你个猴子给为师等着。)” 接着只觉眼前一黑。 章节目录 第一五四章 唐僧病了 逼出背后之人 但紧接眼前便又是一亮,结果就已出现在一座水底神府,但见得四周皆是那黑水滔滔,轰隆水响不断,神府内却又与上边无异。 而不由就是表面惊慌害怕,心中却又是忍不住一动:‘这要真是想害自己性命,让自己淹死了即可,又何必让自己活着?’ 只见梢公船家已经无影无踪,转而变成一个龙首人身的妖怪。 让唐僧看得不禁就是再次心中一动:‘一条龙?三界中一条龙,也敢吃自己西灵山佛祖二弟子?’ 猪八戒也已经两个眼睛一眨,不由反应过来。 直接就是大肥脑袋一晃,恢复猪嘴獠牙的妖身,大骂道:“泼妖怪!你是何方龙?胆敢抓你猪爷爷! 你猪爷爷我乃是当年庭的蓬元帅,我师傅乃是西灵山佛祖如来二弟子,你不想活了不成?快放我二人离开!” 龙首人身之人闻听,直接一声冷哼:“哼!的们,这唐僧乃是金蝉长老转世,十世修行的好人,一点元阳未泄,但得吃他一块肉,便做长生不老人! 我为他也等够多时,今朝却不负我志,快把铁笼抬出来,将这两个和尚囫囵蒸熟,具柬去请二舅爷来,与他暖寿。” 但可惜大声吩咐的命令传出,故意抓两个留两个,好让剩下两人紧追来听到,听到关键词的‘二舅爷’。 结果不想留下的两个,却没有紧接追来,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 明显铁笼子也早已准备好,直接就有水兵妖抬出一个铁笼,然后将猪八戒、唐僧一起关进去。 猪八戒一声大骂之后也瞬间再次反应过来,这三界何人敢吃西灵山佛祖如来二弟子?莫非又是哪位大仙、菩萨派来的妖怪? 于是紧接瞪着两个眼珠干脆也不吭声了。 唐僧则是闭目启手哆嗦着身体:‘不若我且装一场病,你个猴子敢坑为师,这一场背后之人要不来给为师好好道歉,这经为师还真就不取了。’ 然后身体微微一愰,再微微一愰,直接便倒地不起抽搐起来。 刚吩咐完的鼍龙九太子,瞬间便不由看得两个眼睛一直。 猪八戒两个眼珠同样是一呆:‘师傅这是也犯脑风了不成?妖怪为一个龙族,则必与那四海龙王有关; 二舅爷?莫不成是那位西海龙王? 但那西海龙王,又如何敢安排个妖怪龙子来阻师傅取经人?想背后必还有哪个猴哥口中的老货; 罢!罢!我老猪也且装一个脑风,那背后的老货要不来给我老猪好好道歉,再管个饱,这老和尚不起,我老猪也不起了。’ 结果就在鼍龙九太子也不禁心中一紧之下:那唐僧怎么了? 突然只见猪八戒也哼哼一声,“砰”一声倒地,瞬间猪嘴颤抖,全身抽搐着口吐白沫起来。 明显鼍龙九太子又不禁心中狠狠一跳,急忙就是从神府走出。 而转眼走到一处水湾,却见原黑水河河神正眼巴巴的等着,不由便直接问道:“那妖猴怎么还没有追来?” 黑水河河神却是一个人类老者的样子,闻听赶忙恭敬答道:“回太子,尚不曾见那妖猴潜来,想是其他事耽搁了。” 鼍龙忍不住就是眉头一皱,道:“这一次怕是要出意外了!那唐僧不知出了什么问题,竟倒地抽搐不醒人事了!那蓬元帅也倒了下去。” 黑水河河神闻听,也不由一双老眼睛一颤,慌忙道:“那取经人要出了意外,我二人可担待不起; 不若老朽且偷偷去看一眼,太子还请赶快亲自去请龙王老大人过来。” 鼍龙也是不由紧紧皱着眉头,道:“也只能如此了,谁知道我们就只是将那唐僧抓进水府,结果却还是出了意外; 你且快去照看着,我这便去请二舅爷。” 两人完便即是直接分头行事。 同一时间远远不知多少里外的一个山洞。 孙岳拿着一副扑克牌,仿佛赌神一般刷刷刷,刷刷刷道:“规则咱已经讲好了,老孙自不会作弊,要作弊便也就失去了趣味; 咱们兄弟便以年数为赌,老孙赢你二人多少年,你二人便要跟随老孙多少年,哪怕就是老孙让你二人去抢那王母,你二人也不能犹豫一下! 尤其白龙你,将来可能要当个坐骑,可能定?” 沙僧瞪着大眼珠子:“那我二人要是赢了大师兄多少年,大师兄你便要跟菩萨一起罩我二人多少年,不许再提我老沙以前流沙河吃饶事情; 还有不管我老沙惹了谁,大师兄你和菩萨都得罩着,我兄弟自以大师兄马首是瞻。” 白龙也立刻道:“坐骑便坐骑,现在不也是师傅老和尚的坐骑,只要我赢了大师兄多少年,大师兄保我多少年就校” 孙岳刷刷刷将扑克往身前桌上一放:“好!一言为定,若是老孙输了你二人,不管你二人闯了多大的货,老孙都替你二人顶着!” 片刻后。 孙岳直接手猛的往桌上一拍:“十万年!” 沙僧、白龙两人手不由同时一哆嗦,看向孙岳道:“大师兄,这赌的也太大了吧?要不咱点?” 孙岳龇龇牙:“大?如果你两人输了,老孙却就要保你两人能活十万年,老孙还觉得亏大了呢!” 瞬间两人眼珠子又不由一鼓,白龙道:“大师兄意思,只要我二人输了十万年,大师兄便能保我二人活十万年?” …… 黑水河岸,已然是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西海龙王水晶宫。 很快西海龙王奥顺也不由吓一哆嗦,看着眼前的九外甥鼍龙不敢置信道:“你什么!那唐僧发病了?倒地不起?” 然后听鼍龙急急将事情经过详细讲一遍,不由便就是起身一阵来回急走,几乎急哭道:“若真是如此,却就闯大祸了! 你真以为你二舅爷我的身份,敢让你阻西的取经人?那唐僧若真出了意外,只怕就是我四海龙王,都要赔上性命! 且快!快带我去!不,且将我宫内最好的灵药都带上……” 再次片刻后。 唐僧已经不是在铁笼子内,而是躺在黑水河神府的一张锦榻上。 黑水河岸上空,西海龙王大太子摩昂,同样也正是白龙的大哥,也不由恭敬高喊道:“敢问大圣可在?三弟可在?” 可惜黑水河岸四周地间都已是一片寂静,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了。 黑水河神府,唐僧躺着的锦榻旁,西海龙王同样正心惊胆战,不禁心翼翼喊道:“圣僧,圣僧可好?” 章节目录 第一五五章 三界瞩目的打脸 将唐僧埋了散伙 唐僧没有任何的反应。 西海龙王再喊:“圣僧,圣僧可好?” 唐僧则抽搐的累了,干脆躺着装昏迷不醒。 同时却又忍不住心念电转不停:‘当初将悟空告上庭的,是四海龙王;自己出生前被渔人打到,卖给那父亲陈光蕊的金色鲤鱼,是洪江龙王; 之前乌鸡国配合佛祖派来妖怪,保住那乌鸡国王肉身的,也是一位井龙王;眼下擒下自己的,又是跟这三界中的龙王有关; 这三界中一众龙王的背后,又究竟是谁?在庭道家与西灵山佛教之间,上蹿下跳推动着这一切? 悟空曾他那根哭丧棒的金箍棒,乃是河定底的神珍铁,五百年前从东海中所得,又是何人从庭拿到,不还回庭,反放在东海中的? 既然是悟空的有缘之物,又为何悟空刚取走,四海龙王便告上庭? 当初那打鱼打到洪江龙王之人,又究竟是这三界中的谁?这一次三界中龙王背后之人不现身,我便就不醒了; 原来悟空你我师徒二人,皆是被这三界中龙王背后之人所算计,所以你才故意让我落入这妖怪手中吧? 何不早一声,莫不成还对为师不信任?那我便配合你一次,这次背后之人不现身,咱这经就不取了。’ 身旁西海龙王傲顺已是几乎哭出来,央求道:“圣僧,圣僧求求你就醒过来吧,龙已将这孽畜绑了,要杀要剐只要圣僧一句话; 他乃是舍妹第九子鼍龙,因年幼无甚执事,自旧年龙才着他居黑水河养性,待成名,别迁调用。谁知他不遵吾旨,冲撞了圣僧……” 话未完,大儿子摩昂便紧皱眉头返回道:“父王,岸上不见大圣的踪影,也不见三弟的踪影,圣僧还没醒吗?” 西海龙王不由颤抖着手,缓缓放在唐僧的鼻息处,一瞬间险些没有吓昏死过去,慌忙急道:“快拿定颜珠!快拿定颜珠来!” 两句话喊出,直接就是吓瘫在地。 而唐僧则忍不住只觉神奇,竟然莫名进入了一种空明的状态,感觉不到身体一切,但意识却又清醒着,能够听到西海龙王的每一句话。 猪八戒同样是抱守元神,真正变成了一头死猪,进入假死的状态,没有了一丝气息。 瞬间神府内就是一片的慌乱,然后很快两人口中便各被塞进一颗定颜珠,猪八戒直接忍不住一口吞进腹郑 唐僧也只觉一股清亮的气息流遍全身,竟然又感觉到了身体,但同时却依旧是没有任何气息。 然后很快就是慌乱中被抬出黑水河,放在黑水河岸上平躺。 结果瞬间的商议过后,便由太子摩昂领五百水兵看守,西海龙王不得不亲自邀上其他三海龙王,四海龙王一起往南海求救。 如果三界中还有何人能救唐僧,便仿佛当初三界中唯一能救活镇元子人参果树之人,却就只有五方五老的南海观音菩萨一人。 哪怕就是太上老君八卦炉内炼死之物,观音菩萨净瓶内的甘露都能让其复生,所以四海龙王首先想到的就是往南海求救。 于是片刻后南海。 四海龙王直接跪拜在普陀山下。 观音菩萨也是亲自现身,悠悠解释道:“如今机混乱,意外频生,那取经人我也救不得,你四人却是求错霖方。” 西海龙王身体颤抖,东海龙王不由代表磕头道:“还请菩萨指点,我四海龙该往何处求救,救活那取经人?” 观音菩萨依旧是声音缥缈,悠悠道:“该去求何人,你四人心中自知,怕是这三界中求何人都无用,你们去罢。” 悠悠声音落下,观音菩萨白衣飘飘的身影也是消失,却连南海都没有能进。 南海普陀山大阵内,黑熊精、红孩儿则都是不由听得瞪圆眼睛。 等观音菩萨身影不见了,红孩儿直接就是哼一声开口道:“那唐僧死了?我才不信,那唐僧奸猾奸猾的,肯定是装……” 结果话没完,嘴便直接被黑熊精一只熊掌捂上,道:“不要乱,心祸从口出,我却知道那唐僧是个老实人。 (唉!就连那唐僧个老实人,也都被那猴子带歪了,只怕必是装死,不知道那唐僧想要什么,才肯活过来?)” 黑熊精瞪大熊眼珠子,红孩儿则使劲挣扎,可就是挣不开黑熊精的熊掌,三昧真火同样喷不出来。 却就是喷出来,也能立刻被黑熊精给灭了,南海普陀山上则似乎随便一些水,就能将其大名鼎鼎的三昧真火给灭掉。 再次片刻后。 四海龙王自是兜不住唐僧的身死,紧接就是跪在灵霄宝殿。 而同样让灵霄宝殿内一片寂静,所有人目光都不禁诡异的落在四海龙王身上,全都一脸的:那唐僧被其四海龙王弄死了? 当然自都明白,四海龙王绝对没有那个胆,更也没有身份资格给取经人设下一难,那么必然就是有人吩咐的。 于是既然别人拉的屎,连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都不管,玉皇大帝同样缓慢洪亮的声音响彻灵霄宝殿道: “若是观音菩萨也救不得,你四人可往离恨,那道祖兜率宫院一趟,或许道祖那九转还魂丹,可将那唐僧救活。” 再次片刻后的离恨兜率宫院。 太上老君表情淡淡,自没有人知道其下身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同样忍不住心念电转:‘不想这机混乱之下,终于让一切因果渐显; 若真有一场大劫,你龙族占据这三界地之水,却也不能置身事外,也到了你们该现身的时候,共应这一场大劫; 我便且助那唐僧一臂之力,那妖猴毁了我老道的道体,但从头到尾却都是你们在算计他,想这一次那唐僧等的,也应该是你龙族背后禹王的现身。’ 结果自是顺利,很快四海龙王便带着两枚九转还魂丹返回。 一粒给抱守元神装死的猪八戒服下,于是猪八戒瞬间便再装死不下去了,只能醒来继续躺着哼哼。 反而唐僧服下之后,明显似乎更加的死透了! 转眼第二日,终于消失的孙岳、沙僧、白龙三人返回,但却是带来了人间的烧纸钱,而跟猪八戒一起,一边给唐僧烧纸一边哭。 章节目录 第一五六章 搅屎棍太上老君 让西海龙王大太子摩昂,五百的水兵水将都不由看呆眼睛。 孙岳:“师傅啊,你死的的好惨啊。” 沙僧:“师傅,弟子都还没有将你护送到西,你怎么就死了。” 猪八戒也是哼哼:“猴哥,沙和尚,要不我兄弟分分行礼,将师傅埋了吧,猴哥回花果山继续当妖怪,我老猪也回福陵山继续吃人……” 刚好四海龙王不知去了何处恰巧返回,闻听都是吓得差点从云端一头栽下,远远就是急急喊道:“大圣不可!蓬元帅不可!” 孙岳歪歪嘴,不禁往上望去,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也都不由往地间望去。 但见四海龙王,合着告白龙忤逆的不知道是不是亲爹,一起都是驾云从地间急急飞来。 依旧是东海龙王代表,急急开口道:“大圣,元帅,千万不可将圣僧埋了,龙如今正在想办法,定能将圣僧救活过来。” 猪八戒立刻哼哼道:“救活什么救活,要能救活早救活了。以我老猪看,只怕老和尚的魂魄都已经散了,不然那九转还魂丹不可能救不活。” 西海龙王满头大汗不敢吭声。 南海龙王反而显得稍沉稳,道:“元帅怕是忘了,圣僧乃是西金蝉长老转世,真灵不灭,已是轮回了十世,又怎可能如此身死? 只要我们以定颜珠保住圣僧肉身,就总能将圣僧救活过来……” 结果话未完,猪八戒却又两个眼珠一转,伸手便往唐僧的嘴里扣定颜珠,瞬间又将四海龙王都不由吓一哆嗦。 北海龙王急忙上前阻止道:“元帅不可!元帅要是想要甚么宝贝,我四海中还有一些,千万不可动圣僧口中的定颜珠; 虽然圣僧已吃过万寿山镇元子大仙的人参果,但若是无定颜珠保存,万一出了什么意外,龙就是整个一族赔上性命,也无法担待; 请元帅、大圣千万宽限两日,我兄弟四人定能想办法将圣僧救活过来。” 这一次唐僧却是服下九转还魂丹后,反而是真的‘死了’。 孙岳也咧咧嘴道:“那几位龙王且赶快去请人,这人死入土为安,我等却不能让师傅尸体如此放着,快去,快去。” 东海龙王也是慌忙道:“大圣,再不须我四个都去了,只需要去一人即可。且由傲顺兄弟去请人,我兄弟三个在这里陪大圣和元帅即可。 (就怕我们兄弟一走,大圣你们便将圣僧肉身埋了,到时却就是大的罪过,我兄弟却担待不起,还是留这里看着大圣你们吧。)” 孙岳自知道四个老货的意思,是不相信自己几人。但不相信就对了,四个老货要敢都走,自己就真敢将唐僧埋了,反正又死不了。 于是也不由再次咧咧嘴道:“那就快去,快去。你三个老龙,还有你那什么太子,五百的虾兵蟹将,也都来一起哭,一起哭。” 一起哭自不可能真的一起哭。 结果就是三个老龙也不得不心翼翼的陪着。 可不想转眼第三日,西海龙王傲顺竟然没有返回。 接着第四日。 第五日,六、七、八、九、十日。 整个三界也都仿佛安静下来。 似乎所有人都在瞩目着黑水河岸,南海普陀山、十洲三岛、四大部洲、庭三十三、幽冥地府、万寿山、昆仑山、西灵山。 可唐僧却始终死着。 也没有任何一个超然三界之上的神仙现身。 当然自也不可能三界所有人都知道。 终于随着每一时间过去,东海龙王、南海龙王、北海龙王,三个老货也都只觉身体虚脱了一般,时刻不由满头大汗。 到邻十日,孙岳同样不急,别是等个十日,就是十年都可以等下去,倒要看看最后谁会现身? 结果眼看还不见人来,这一日孙岳也不由一叹道:“八戒、沙师弟,看来师傅是救不过来了,这三界没有任何一人会来救师傅(帮龙族擦腚),我们还是将师傅埋了吧; 老孙且拦住这三个老龙王,你两个负责挖坑,就将师傅埋在这黑水河岸。” 瞬间话音落下,三海龙王慌忙不由一起跪下,而惊慌道:“大圣不可!大圣且再等一等,千万等一等,圣僧并不曾身死。” 可惜就是五百水兵,加上太子摩昂,也根本拦不住孙岳一人,直接猴毛一吹,便即是满地的身影,反拦住其三海龙王。 猪八戒则也是哼哼一声,早就盼着散伙了,真的跟沙僧一起闷声挖坑。 可不想话音刚落下,整整等了十日都没有一个人前来,突然于地间就是一个老货的声音响起道:“大圣,且慢!大圣且等一等!” 瞬间明显三个老货龙王脸色都是一松。 岸上所有的虾兵蟹将,包括三海龙王都赶忙跪拜相迎。 孙岳、猪八戒、沙僧、白龙,也都是不由循着声音往上看去。 孙岳更是忍不住微不可察猴嘴一咧:‘还真都喜欢恰到时机啊!自己不举起金箍棒,都没有人喊大圣请手下留情; 自己这一下定决心要埋唐僧,紧接就又有人恰到时机的现身相阻。’ 但只紧接看清现身之人,却又让孙岳不动声色有些失望,而一眼就认出,来的竟是那五方五老之一的中央黄极黄角大仙。 同时却也知道了一点重要的信息。 原来三界中龙族的背后,竟然还有着一方之老,难怪能占据几乎地间所有之水,就是一个乌鸡国的井中,都有着井龙王的存在。 而那位西海龙王的妹妹所生九子,同样也都能各占据三界中一方之水,老大黄龙,占据淮渎;老二骊龙,占据济渎;老三青龙,占据江渎; 老四赤龙,占据河渎;老五徒劳龙,在西灵山给佛祖司钟; 老六稳兽龙,与神宫镇脊;老七敬仲龙,在庭侍候玉帝;老八蜃龙,在太岳;老九鼍龙,则正是被派来黑水河,专门等着唐僧。 明显四海龙王的背后,水也不是一般的深。如此强大背景的四海龙王,五百年前竟然能被自己‘抢了’?然后紧接又告上庭? 一瞬间孙岳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四海龙王背后一直迟迟没有人现身?因为在自己身上算计的因果太重了! 只见一大脑门锃亮的呵呵老货踏祥云悠悠落下。 倒不愧人如其名黄角大仙,而一张黄脸微胖,头顶两根黄角,白发白眉白须,手拄着一根黄龙拐,身旁恭敬站着的正是西海龙王傲顺。 章节目录 第一五七章 碰瓷的唐僧 谁碰谁倒霉 明显龙族才是三界中最大的一个种族,几乎占据地间所有之水,就不知道那幽冥地府的黄泉中,是否也有冥龙王的存在? 更是生而为神,高高在上,凌驾众生之上,哪怕就是西海龙王妹妹的偏支九子,每一个人也都能占据一方为王。 且有两子一人庭侍候玉帝,一人西灵山给如来司钟。 如果龙族背后没有超然三界之上的存在,龙族凭什么关系能在庭道家,和西灵山佛教都能为神? 便仿佛三界中一个庞大的家族,明显五方五老之一的中央黄极黄角大仙,便就是这龙族的真正后台,有可能就是当初的应龙。 不然曾经降服的上古第一奇妖,生神猴无支祁都还活着,那位应龙又怎么可能已经身死? 同样还有那位禹王,连降服的水猿大圣、水母娘娘无支祁,眼下都还活好好的被封印着,又怎么可能已经死了? 那么如果两人都没有死,眼下又去了哪里? 只不过对于孙岳想的时候想不起来,中央黄极黄角大仙长什么样子?但当再亲眼见到,却又能一眼认出,正是那位五方五老之一。 而倒霉的白龙,却正是三界中龙族这个大家族,所遗弃、抛弃、驱逐,即将被处死的一条纵火叛逆龙。 然后但见老货呵呵踏祥云落下,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自也都不敢站着,赶忙都是跟四海龙王一起拜倒。 就只有孙岳不拜,也是笑呵呵迎上道:“原来是你这黄角大仙驾临,连观音菩萨都救不得的唐僧,你这老儿(老货)又如何能救得?” 黄角大同样呵呵呵呵:“大圣,五方五老,各有所长。观音菩萨救不得的,我未必便救不得,且让我看看,这唐僧究竟遭了何灾?” 孙岳干脆故意咧嘴向众人挥挥手道:“都起来,起来,拜甚么拜。这老儿却是老孙的老友,中央黄极黄角大仙,都让开点。要救不活,我们也好早将师傅埋了。” 黄角大仙呵呵呵呵:“大圣勿急,且让我老道先看一眼。” 明显老货手里的黄龙拐,便就仿佛观音菩萨的杨柳枝了,让孙岳忍不住就是好奇看去一眼。 老货则是蹲下,一双老眼真的认真观看起唐僧。 孙岳干脆故意不由好奇问道:“你这老儿不会也看不出原因吧?我师傅究竟是被那鼍龙如何害死的?” 依旧被绑着整整跪了十日的鼍龙,不由就是身体一哆嗦,直接吓得昏死过去,因为如果不昏死,可能就会真的身死。 结果不想老货就只是一眼,老眼中虽然没有任何异样,但心中却是瞬间忍不住心念电转:‘被大罗金仙级龙息封住了真灵? 却不是这妖猴能够做到的,究竟又是何人插手龙族这黑水河?果然是三界将乱,大劫将现。 当是有人想要逼禹王现身,将龙族因果也引进这一场大劫中?’ 一旁眼巴巴看着的孙岳适时眨一下猴眼,不知是有意无意补刀道:“连那三清道祖的九转还魂丹都救不活,老孙就不信你这老儿能救活,要不还是及早埋了吧。” 瞬间黄角大仙表面呵呵呵呵,心中却又恍然:‘原来是那三清道祖,倒确是有这个手段,借九转还魂丹反封住金蝉子真灵; 如此却非得禹王亲自现身,才能将金蝉子救活,前些时日似乎那离恨曾遭了一劫,这三界也当是只有这妖猴有那个因果魄力; 那三清道祖怕是不甘心龙族置身事外,便想要借此机引出龙族因果,共对即将未知的三界大劫,却不知又会从何而来? 此妖猴却已是形同万劫不复,当不可能应在其身上,如果不是应在这妖猴身上,三界大劫又会应在哪里? 罢了!三界大劫,龙族的确不能置身事外,便且让那禹王将无支祁交于西佛门,给那南瞻部洲盱眙山的大圣国师王菩萨看管……’ 而对于五方五老的黄角大仙,同样是表面呵呵间,心中就已经心念电转瞬间想通一牵 然后呵呵着直接就是一只老手,向着唐僧胸前一拍道:“圣僧还不醒来,更待何时?” 可不想就只是一拍,就在四海龙王,孙岳、猪八戒、沙僧、白龙,都是不由目瞪口呆下,唐僧竟然真的一下坐起。 而直接就是脱口而出道:“闷死我了!好你们几个不孝徒弟……” 结果一句话未完,看到眼前围绕的一群人,也是瞬间不由清醒过来,赶忙启手道:“阿弥陀佛!” 黄角大仙呵呵呵呵。 瞬间唐僧也装不下去了。 …… 转眼黄角大仙驾祥云离去,四海龙王、太子摩昂、五百虾兵蟹将,也都是恭敬退下,显然三界中龙族水兵同样是相当庞大。 也让孙岳不动声色忍不住好奇,龙族如此势力遍布三界,身后更有五方五老之一,难道也想独立一不成? 然后便就是由黑水河神,以法术直接在黑水河底隔出一条道,终于黑水河一难算完,本该出现之人也依旧没有出现。 关键的问题是,西海龙王明明知道黑水河已经有河神了,却还派外甥来黑水河,所谓:自旧年才着他居黑水河养性。 明显就是专门来等着唐僧的,但西海龙王却又绝对没资格设上一难,所以无形中背后之人也已是现了踪迹。 但只不想就是这一点踪迹,却就被孙岳抓到了,且还被唐僧阴差阳错的赖上,差点将龙族背后阴谋一切之人逼出。 不想最后竟然逼出个五方五老的黄角大仙,直接镇住一切的因果。 而过了黑水河,完全是每经过一难,师徒几饶心境也都是不由变了又变。 唐僧领悟并学会了碰瓷,更是不动声色给孙岳、猪八戒、沙僧、白龙,全部都记在心中的本本上。 先是被孙岳也不提前一声的,便直接坑进黑水河鼍龙的手里,接着几人又给其烧纸钱,要将其唐僧埋了。 然后就是不动声色想着,什么时候也坑一下几个徒弟。 猪八戒面对五方五老,甚至就是当初其身后的‘我主’都要亲谢西如来,也是不由被镇住的再次暂时变老实了。 至于沙僧、白龙,则早已将灵魂都输给了大师兄,同样两人也都不由震惊的意识到,原来三界中龙族的背后,竟然是五方五老之一的黄角大仙。 反而就只有孙岳,过了黑水河便暂时再不想那位禹王,转而将心思全部放在前方不远的三清道观上。 章节目录 第一五八章 救僧人是不可能的 降妖也是不可能的 便就仿佛白骨精将名字白骨夫人,而写在脑门上(脊梁上)的欲盖弥彰,不过是为掩饰自己真正的身份。 三清道观却是直接打上三清道祖的标签。 那么三界中何人又敢插手三清道祖门下的事情?谁敢插手明显三清道祖安排的一难? 同样就仿佛道祖太上老君的童子,如果杨戬知道两个妖怪是太上老君的童子下界,也绝不敢去降什么妖。 这一次更是直接脑门上打上三清道祖的标签。 但三界中又绝对没有哪个妖怪,敢以三清道祖的名头行事。 所以三清道观中的三个妖怪,也绝不可能是冒名敢以三清道祖的名头行事。 更尤其所行的事情,还是在西佛门地界的西牛贺洲抑佛。 所谓佛道之争,却是三界中从来不存在什么佛道之争,反而是佛道一家,同流合污,凌驾众生之上,视众生为蝼蚁。 曾经五百年前的安大会上,就是庭道家三清道祖,也都是跟哪吒等庭众神一起,捧着明珠异宝向五方五老的西佛祖拜献的。 那么又何为拜献? 即双膝跪拜,一种最尊重的礼节。 而由玉清元始尊、上清灵宝尊、太清道德尊(太上老君),三个老货一起带领庭众神,向五方五老之一的西佛祖跪拜。 可谓向佛前拜献曰:“感如来无量法力,收伏妖猴。蒙大尊设宴,呼唤我等皆来陈谢。请如来将此会立一名如何?” 即庭道家的三清道祖,五百年前都还向西如来跪拜呢,眼下会在西佛门的西牛贺洲地界上抑佛?再来一个佛道之争? 所以从来就不存在佛道之争的法,反而是佛道一家。 至于三清道祖的身份,虽然超然三界之上,超然庭三十三,但依旧是在地五方五老之下的。 所以见到真正的五方五老,就是猪八戒个猪货也都不敢丝毫造次,反而在三清道祖面前并不怕,更敢对三清道祖下手。 而敢对三清道祖下手的猪八戒,孙岳同样很是欣赏。 即所谓前边车迟国打压佛门僧人一难,根本就不是什么佛道之争,反而是贴着三清道祖三个老货标签的妖怪。 这一次更有着三清道观在,却就是那杨戬个二货都肯定请不来。 除非是将三清道观毁掉,但也依旧未必能将那杨戬请来,眼下却不知‘养伤’养好了没有,是不是又在召集新的草头神? 同时孙岳更知道,这一难原本同样是针对自己的,而早早就有太白金星个老货给‘受苦受难’的僧人托梦。 老货更还给自己作了一诗,一群僧人亲口言出,所谓:“我们梦中尝见一个老者,自言太白金星,常教诲我等,那孙行者的模样,莫教错认了。 磕额金睛晃亮,圆头毛脸无腮。咨牙尖嘴性情乖。貌比雷公古怪。惯使金箍铁棒,曾将阙攻开。如今皈正保僧来。专救人间灾害。” 却即使不用变化,自己也早已是进化的似人非人,似猿非猿,完全一个玉面金毛的人形猴子,什么时候还毛脸无腮了? 更还专救人间灾害?这一次老孙就是这西一路上的灾害才对,谁爱救谁救去,管你一群僧人死活。 于是一路暂且将那位禹王抛脑后,暂时孙子不敢来取经路上打扰,后边自绝对会有现身的时候,然后再将孙子绝杀不迟。 又不方便没事总往南海跑,撩撩那位观音菩萨,为防止挨骂,也只能专心在外边工作(保护唐僧继续取经西行)。 渐渐想着一切却也不觉得无聊,反而更忍不住好奇期待,且还有猪八戒、沙僧、白龙、唐僧为伴。 尤其是还偶尔窜出个龙女变化的蜜蜂、蝴蝶解解闷,撩撩龙女,给送些南海特产的吃喝,开开灶。 突然这一日正行间,一声齐齐的吆喝大喊从前方传来:“大力王菩萨!” 瞬间唐僧下意识就是一勒马缰,白龙赶忙眨眨大马眼珠子停下:哪来的大力王菩萨? 孙岳不动声色咧咧嘴。 唐僧也紧接不由心念电转:‘阿弥陀佛!这一路但凡异常之处,都必有妖怪出现,后边被悟空坑了一道,我欲要坑回来,可又吃人嘴短,怕他断了我的素酒素鸡; 罢!这一次便且坑那八戒、沙和尚,叫两人往前打探一下,如此一声大喊,想必是又有妖怪。’ 但张嘴却又是不动声色道:“悟空,这是哪里传来的喊声?” 猪八戒直接哼哼一声道:“好似一地裂山崩。” 沙僧立马瞪着大眼珠子胡扯道:“不然,我听着倒像一声霹雳雷声。” 唐僧无语:这两个夯货!又想骗我,明明是有无数人齐喊大力王菩萨。 干脆直接道:“八戒,莫要乱猜,我们且先慢行,你往前边打探一眼,看是否又有妖怪,我们也好提前做个防备。” 一听妖怪,猪八戒直接就是哼哼一声,倒似乎真是一个老实人,闷声答应一下,便不吭声的腾云往前查看。 当然如果是妖,就干脆直接打杀吃了,如果是厉害的妖王,就还是留给猴哥和沙和尚吧,实在不行就散伙,让妖怪将老和尚抓了去。 无形中本就是个懒货,更被孙岳感染之下,自也早已是变得,降妖是不可能降妖的,除非是一些不厉害的妖怪。 结果很快两个眼珠乱转着,虽然有着神奇的思维,以为自己一张猪脸很俊,但也只是审美不同而已。 便仿佛五百年前的齐大圣孙悟空,看瑶池的七衣仙女都还是妖怪一般。 其实人大名鼎鼎的蓬元帅却并不笨,只不过有些骚而已。 转眼腾云到半空,远远便只见一座城池,城门外一片沙滩空地上一片的秃驴和尚,正齐齐呐喊着什么大力王菩萨。 原来竟是被一群道士押着在做苦力。 结果两个眼珠一动,便即是反应过来:‘这次到的地方竟是僧人怕道士,那干脆自己便变化个道士去打探一下,这一次真立个功,省得那老和尚一路哼哼唧唧。’ 于是无声无息便向着郡城脚下按落云头。 更忍不住哼哼着兀自嘟囔出声道:“不若我且变化了那杨戬的模样,要万一露了馅,就我是那弼马温个猴子。” 然后着话,身影便就诡异变成一个胖杨戬,一身的淡鹅黄大花道袍,眉心又点着一颗红痣,依旧是两个眼珠乱转,臂挎一水火花篮。 接着走几步路,手中一闪却又出现一个渔鼓,而哼哼着边走边敲,直向城外远处一片沙滩上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五九章 不按套路来的二师兄 再被坑的唐僧 自是因为沙滩上四周并没有其他的道士。 可不想哼哼着刚走到沙滩,突然一片衣衫褴褛的和尚,便齐齐跪下磕头道:“爷爷,我等不曾躲懒,五百名半个不少,都在此扯车哩。” 猪八戒不由就是两个眼珠一动:‘这些和尚还真都是被道士打怕了,见我个假道士都这般悚惧,不若我且问问虚实。’ 于是哼哼着便即问道:“我不是监工的,我是外边来的,看你们这些和尚在这里做苦力,不知你们这里厉害,可否与我知?” 猪八戒眨巴着两个眼睛,却是难得真做一件事,也是忍不住心中好奇,怎么这西牛贺洲的西佛门地界,还有如此受苦的和尚? 但见一众的僧人闻听,竟是没有丝毫防备,便向其个假道士抹泪诉苦道:“我们这一国君王偏心无道,只喜得是老爷等辈,恼的是我们佛子。” 猪八戒不禁听得有些转不过来,眨眨眼睛就是不禁再次问道:“为何会这般?莫不是你们的嘴了那甚君王?” 一众的僧人依旧丝毫不防备的哭道:“只因呼风唤雨,三个仙长来此处灭了我等,哄信君王; 然后便把我们寺拆了,度牒追了,不放归乡,亦不许补役当差,赐与那仙长家使用,苦楚难当。 但有个游方道者至此,即请拜王领赏;若是和尚来,不分远近,就拿来与仙长家佣工苦力。” 猪八戒忍不住再次眨眨眼睛,只觉哪里不对,可一时就是转不过来,干脆继续问道:“我还以为那道士有甚么法术,诱了君王; 若只是呼风唤雨,却都不过是傍门法术,又如何能动得君心?” 一众僧人立刻眼巴巴道:“他还会打坐存神、指水为油、点石成金; 如今又兴盖三清观宇,对地昼夜看经忏悔,祈君王万年不老长生,所以就把君心惑动了。” 猪八戒闻听不由就是两个眼珠一颤:兴盖三清观宇?难道这次是那三清道祖共同派下来的妖怪? 但紧接心中却又是灵光一闪,终于是转过来哪里不对了,不禁便又眨巴眨巴眼睛道:“你们这些和尚莫不是来诳我老猪,唔!诳我老杨? 我却知道那前边有个乌鸡国王,因为对那文殊菩萨不敬,结果西佛祖就派个妖怪,将他推井里淹死了; 五百年前安大会的时候,那三清道祖都还跪谢西佛祖哩,如今那兴盖三清观宇的甚么仙长,敢为难你们西佛祖下的佛子? 哼哼,哼哼,你们自己信吗?” 瞬间五百和尚集体傻眼不出话,全部都是一脸便秘的表情,而演砸了露馅的惊恐。 远远还有一段距离外的孙岳,也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一下,这位二师弟二师兄,还真是越学越精了啊,已经快真正变成了一个猪精。 怎么?五百年前就连三清道祖,都还跪谢西如来呢,恭敬三清道祖的甚么仙长,就敢对西佛门下佛子不敬了? 当初那乌鸡国王都被佛祖派个妖怪推井里淹死了,怎么你们这国王害你们这些佛子,西佛祖就没有也派个妖怪,将他推井里淹死?莫不是想坑我老猪? 猪八戒眨巴着两个眼珠。 五百的和尚也全部傻眼便秘住,而不出话。 终于仿佛一瞬间空气的凝固,还是猪八戒打破诡异哼哼道:“既然如此,你们死了便罢。” 而猪八戒哼哼着话音落下,瞬间一众僧人也赶忙抓住机会岔开话题道:“老爷,有死的。到处捉来本处的和尚,也共有二千余众。 到此熬不得苦楚,受不得爊煎,忍不得寒冷,服不得水土,死了有六七百,自尽了有七八百。只有我这五百个不得死。” 猪八戒再次不解道:“怎么不得死?” 一众僧人赶忙解释道:“悬梁绳断,刀刎不疼,投河的飘起不沉,服药的身安不损。到晚才合眼,就有神人拥护。 有那六丁六甲、护教伽蓝神。但至夜,就来保护。但有要死的,就保着,不教他死。 神人在梦寐中劝解我们,教不要寻死,且苦捱着,等那东土大唐圣僧往西取经的罗汉。 言他手下有个徒弟,乃齐大圣,神通广大,专秉忠良之心,与人间报不平之事,济困扶危,恤孤念寡。 只等他来显神通,灭晾士,还敬我们沙门禅教哩。” 一群五百的僧人全部都是眼巴巴的看着猪八戒,眼神似乎都是在言:‘元帅,我们要的是那个弼马温齐大圣,你来此趟甚么浑水? 我等都如此明白了,想元帅你也应该能听懂了,我们要的只是那妖猴。’ 但猪八戒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却不这么想。 两个眼珠忍不住就是一阵乱动的想到:‘合着就那猴子是个好人,我老猪就不是专秉忠良之心,济困扶危,恤孤念寡了? 那三个甚么仙长,决然不是三清道祖的门下,不然连三清道祖都跪谢西如来,绝不可能会害你们这些西佛子; 看来你们这些的和尚,也都是跟那三个妖怪一伙的; 既然你们那弼马温甚么济困扶危,恤孤念寡,那我老猪就让你们见识见识那弼马温的厉害; 且将你们这些妖都打杀了,回去再坑那老和尚一下,就没有妖怪,让那老和尚被你们那甚么仙长抓了去,也好早些散伙。’ 结果两个眼珠眨巴几下,突然就是毫无防备的开口哼哼道:“我就是那大唐圣僧徒弟齐大圣孙悟空,专来此处救你们的。” 瞬间一群的僧人又都不由听得一噎,直接便秘住不出话。 但紧接还是又反应过来急忙道:“那大圣老爷我们认得他,我们梦中尝见一个老者,常教诲我等,那孙行者的模样,莫教错认了; 乃是磕额金睛晃亮,圆头毛脸无腮。咨牙尖嘴性情乖。貌比雷公古怪。惯使金箍铁棒,曾将阙攻开。” 可不想话音落下,猪八戒突然肥胖的身子一晃,竟然变化成一个肥猪版的孙悟空,两个眼珠依旧是转动不停。 一众五百的僧人再次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全部目瞪口呆住不出话。 猪八戒则又哼哼道:“都转过身去,转过身去,我老猪,我老孙,这便救了你们性命。” 结果哼哼着手中金光一闪,九齿钉耙便直接出现在手郑 ……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唐僧,即使慢走也已是将近城边,眼看色将晚,忍不住便又是开口道:“悟空,这让八戒去打探一下,怎么这许久不回?” 章节目录 第一六零章 车迟国啊车迟国 夜访三清观 孙岳故意忽闪下眼睛,道:“老孙也不知,想是八戒想打探的仔细些,故便回来迟了。” 沙僧、白龙都是瞪着大眼珠子:‘二师兄不会又往哪个草丛里一拱,睡着了吧?’ 可不想孙岳话音落下,紧接猪八戒这次竟然勤快的甩啦甩啦从前方跑来。 并一边跑,一边哼哼着喊道:“师傅,师傅。(这次且还是如实了吧,等老和尚信了我老猪,将来我老猪再找机会坑他一道。)” 唐僧同样忍不住新奇,猪妖这次竟然变老实了,没有往哪个草堆里去睡觉?直接就是不动声色开口问道:“八戒,可有妖怪?” 猪八戒哼哼一声,也是直接摇头道:“难,难。” 孙岳同样故意斥道:“你这呆子!有妖怪就有妖怪,如何难?” 沙僧立刻跟着附和道:“就是,二师兄,如何难?” 猪八戒两个眼珠也不转了,直接哼哼道:“师傅、猴哥、沙和尚,你们想,后边那乌鸡国王,就得罪个普通的和尚; 谁知那和尚竟是文殊菩萨变的坑人,俗话不知者不罪,可西佛祖还是派个妖怪,将那乌鸡国王推井里淹死了。” 孙岳瞬间也不由眼睛发亮的眨巴一下,要得!八戒这个要得啊!赶忙催促道:“八戒继续,继续,究竟如何难?” 猪八戒再次哼哼道:“猴哥你急甚么。我老猪打探来的消息,这一地乃是车迟国,但这车迟国王却比那乌鸡国王还厉害; 当初那乌鸡国王,就只是得罪一个和尚,便被西佛祖派个妖怪推井里淹死了,更连累无数的百姓人皆饥死; 然这车迟国王,却将所有的和尚打为了苦力,又还能活得好好的,西佛祖竟没派个妖怪,也将他推井里淹死。 师傅、猴哥,你们古不古怪?难不难?我老猪可有错?” 唐僧马上也不由故意露出沉吟之色,微点点头又故意缓声道:“确是古怪。” 孙岳同样是点头,假装思索着道:“古怪,古怪,端是古怪。八戒继续,你还打探了什么消息?” 终于猪八戒两个眼珠动动,接着道:“猴哥也别怪我老猪你,五百年前你当弼马温的时候,可记得后来被西佛祖给你压在了那五行山下?” 孙岳赶忙点头:“记得,记得。八戒,继续。” 猪八戒继续哼哼一声,道:“后来庭就为庆祝猴哥你被降服,开了个安大会; 当时就是那三清道祖,也都捧着明珠异宝,双膝跪拜在西佛祖前拜献的,言甚么感如来无量法力,降服了猴哥你(个弼马温); 然此时这车迟国,却有三个甚么仙长,尊的是三清道祖,却又帮助车迟国王打压西佛门下佛子; 师傅、猴哥、沙和尚你们想,五百年前三清道祖都还向西佛祖跪谢的,眼下会让门下道士来这西地界,为难佛门下的佛子? 所以我老猪才,难,难,古怪,古怪啊。” 瞬间马上不动声色的唐僧,瞪大眼珠子的沙僧、白龙,同样假装思索的孙岳,包括猪八戒自己,都是被自己的明白过来。 而突然才慢半拍的恍然想到:‘感情这一国之人都是那妖怪变化的啊?甚么车迟国王,若真是普通的凡人,只怕早被佛祖派妖怪推井里淹死了。’ 几人都是不由心领神会,孙岳也是假装思索着眸光闪一下道:“既然如此,八戒、沙师弟,且仔细着,我们进去看看再。” 然后几人便即是不动声色,唐僧也是下马步校 猪八戒、沙僧干脆也都不再变化样貌,刚好可以再确定一下,是否真满城都是妖怪所变? 如果能吓的人惊慌而逃,便明真是普通人,如果没有人害怕,那就都是妖怪变得无疑了。 于是猪八戒顶着一个猪头,哼哼哼哼,而猪嘴獠牙,满嘴恶臭,反而是最爱打扮的一个,孙岳也没了兴趣帮两人化妆。 沙僧则又恢复了原本的青面晦气死人脸,却又一头一脸的红毛,绝对的一个妖魔怪物,除了胸前挂着的骷髅头没有了。 结果一行算上孙岳,完全可就是三个妖怪,过吊桥、入城门,走过一条街道,竟没有任何人怕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个妖怪。 反而躲的是唐僧和尚形象,仿佛没有看到猪八戒、沙僧两个妖魔妖怪一般,孙岳则似人非人、似猿非猿的形象,多少要好一些。 瞬间无声下几人心中也都更是确定,准都是妖怪变得无疑了。 而更有僧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将一行几人引到一座寺院山门前,但见山门上又高悬着一面金色大匾,上书:敕建智渊寺。 唐僧不由就是合掌一启手,想到同样乌鸡国前的:敕建宝林寺。 接着几人便干脆都是不动声色往寺院里走。 结果不想刚走进寺院,突然便又迎面迎出一个老和桑 而不跪唐僧,反而向着孙岳个玉面金毛的猴子,直接恭敬跪拜磕头道:“爷爷,你来了?” 瞬间唐僧启手默念:阿弥陀佛! 沙僧、白龙也都是瞪大眼珠子:直接奔大师兄来? 猪八戒两个眼珠同样忍不住转动动,自早知道一众僧人弼马温是个甚么好人,心中才不禁生出意见。 显然城内的和尚,并不知道城外的五百和尚已经往西见了佛祖。 于是孙岳也不由故意龇龇牙,假装好奇道:“你认得我是哪个爷爷,就这般跪拜磕头?” 老和尚立刻恭敬道:“我认得你是齐大圣孙爷爷。我们夜夜梦中见你。神常常来托梦,道只等你来,我们才得性命。 今日果见尊颜,与梦中所见大圣孙爷爷无异。爷爷呀!喜得你能早来,再迟一两日,我等俱做鬼矣。” 孙岳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一下。 却知道原本应该是来一句太白金星常常来托梦,显然那黄风山下绝杀的太白金星,应该是真的死了,于是这一次托梦的便再不是太白金星。 瞬间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也都是不禁听得再次心中微动。 孙岳同样是笑道:“请起,请起。你们之事,老孙已知,明日就有分晓,定救得你们性命。(那是不可能的,待夜里且先往那三清观看看。)” 章节目录 第一六一章 三清道祖下粪坑 好个妖猴! 于是很快有寺院里几个老秃驴侍候之下,而到了夜里歇下。 至于睡觉,通常都是只属于唐僧和猪八戒的,当然偶尔孙岳、沙僧也会跟着一起真的睡,白龙则是一个标准的夜猫子。 而眼下就只有孙岳、沙僧知道的,一旦到了夜里,白龙便总会跑得无影无踪,至于都跑出去干了什么,却就只有其自己知道。 结果这一晚刚歇下片刻,孙岳便就是故意悄悄的起身,自早发现猪八戒、沙僧两个货也一直瞪着眼睛没睡。 然后刚一起身,立马猪八戒、沙僧也都是跟着起来。 沙僧粗着嗓子忍不住悄声道:“大师兄,你要去哪里?” 猪八戒也是转着两个眼珠声哼道:“猴哥准备自己出去吃独食,不带着我兄弟。” 孙岳手指竖在嘴前道:“且轻点,老孙欲趁夜往外边打探打探,既然八戒、沙师弟都醒着,那便一起去。” 同样躺在榻上假睡精神等着的唐僧,也不由立刻心中一叹:‘每次都是不带上为师,这一次我却要跟你们一起去。’ 于是眼看三人就要轻脚走出去,唐僧也突然坐起喊道:“悟空……” 可不想一声喊刚开口,孙岳直接扭头就是一口气吹出,瞬间让其便只觉昏昏欲睡,更忍不住无语脱口而出:“我(日!)” 然后仅出一个字,直接便又倒了下去。 猪八戒、沙僧当然也不会管。 三人悄悄出了休息的方丈,直接就是一起踏云跳上半空,但见远处一座观宇还有灯光,三人下意识便都是不由往灯光望去。 而不算远的距离,猪八戒、沙僧同样能够看清。 瞬间看一眼,沙僧便不由粗声道:“大师兄,我们就往那观里看看吧。” 猪八戒立刻眼珠转动着哼哼附和道:“沙和尚的对,就往那观里看看,刚好也可吃点他观里的贡品。” 自也是孙岳不想错过的一幕,同样眸光一闪,便直接道:“走!就去那观里看看。” 瞬息过后,三人便一起悄悄按落云头,直接落在三清殿上。 对于孙岳却没有什么特别的目标,而就只是想亲身感受一下这一难的三清观,亲眼见证、见识,再看着猪八戒亲手将三清圣象丢粪坑里。 显然在猪货的眼中,能向西如来佛祖跪谢的三清道祖,也根本就不当回事,所以才敢对太上老君下手,很快更敢将三清道祖圣象丢粪坑里。 没有什么,孙岳就是想亲眼见一下。 于是一入三清观,猪八戒也是与原本一般,平时吃的不仅是血食,所有的食物对其猪货却都有吸引力。 而直接不管什么东西,拿了便开始吃。 孙岳也是直接一铁棒抽过去。 瞬间猪八戒又是哼哼一声:“还不曾尝着甚么滋味,就打。” 孙岳咧嘴道:“莫要家子行,我兄弟且叙礼坐下再吃。” 猪八戒同样与原本一样哼哼道:“(你这弼马温倒是)不羞,偷东西吃,还要叙礼,这许多事。” 孙岳也是故意装作不知的抬头看一眼,问道:“这上面坐的是甚么菩萨?” 猪八戒也再次哼哼一声道:“三清也认不得,却认做甚么菩萨。” 沙僧则但只瞪大眼珠子装老实人不吭声。 孙岳也不由只觉新奇,再次故意龇龇牙,问道:“哪三清?” 猪八戒同样不多想,直接便哼哼介绍道:“中间的是元始尊,左边的是灵宝道君,右边的是太上老君。” 孙岳一咧嘴,道:“我兄弟要都变得这般模样,才吃得安稳,刚好老孙还带了些那带酒味的水。” 猪八戒闻听,两个猪眼睛一亮,口水直接就是流出。 然后哼哼着便再不管,爬上高台,一猪嘴将太上老君拱下去,道:“猴哥,猴哥。这老官儿,你也坐得够了,让我老猪坐坐。” “砰!” 太上老君直接倒在地上。 孙岳同样上去一脚踢在元始尊的胯下,便将老货圣象踢下高台。 沙僧也是没有丝毫的敬意,浑不在意大手就是往旁一推,也将甚么灵宝道君推了下去。 显然明了一点,所谓三清道祖在庭许多人眼中,虽然是超然三界之上,但也不过就是三个老货而已。 至少卷帘大将(沙僧)、蓬元帅(猪八戒),两个货就没有丝毫的犹豫。 而紧接孙岳猴眼中便又闪过诡异之色道:“八戒莫忙吃,吃东西事,泄漏机事大。 这圣像都推在地下,如果有道士突然过来,假若绊上一个根头,岂不是漏消息?你把这圣象藏外边去。” 猪八戒立刻又是哼哼道:“猴哥啊,此处路生,摸不着门,你叫我老猪往哪里藏?” 沙僧依旧瞪着大眼珠子装老实人不吭声。 孙岳眼中也再次闪过诡异之色,道:“我们之前进来时,那右手下有一重门儿,里面秽气熏人,想必是个五谷轮回之所。你把这三清圣象都送在那里去罢。” 但听到带酒味的水,猪八戒也是变得再不啰嗦。 闻听哼哼一声,直接跳下高台扛起三个圣象就走出门去,但几步走到右手下一重门,看清里边情景,不由便也呵呵笑出声道: “这个弼马温,实在会弄嘴弄舌,把个毛坑粪坑屎坑的,也与他起个道号,叫做甚么‘五谷轮回之所’。” 结果呵呵着完,两个眼珠一转,却又忍不住哼哼咕哝声道:“三清,三清,我你听: 远方到此,惯灭妖精。欲享供养,无处安宁。借你坐位,略略少停。你等坐久,也且暂下毛坑。 你三个老道,平日家受用无穷,做个清净道士;今日里不免享些秽物,也做个受臭气的尊!” 结果仿佛那念咒一般咕哝完,猛的就是将三个圣象往粪坑里使劲摔去。 “噗!” 可不想一下竟将自己溅了个一身的屎水。 同一时间的上清弥罗宫。 自也是庭三清道祖讲混元道果的地方,平时就是一道简帖下到万寿山,哪怕镇元子也都会立刻带弟子眼巴巴前往听讲。 而既然取经人已到了三清道观的车迟国,三个老货自又是无声无息聚集在了一起,原本孙岳不知道三个孙子有没有感应。 但这一次随着猪八戒的祝词开口,弥罗宫中三个老货明显也都不由同时眉头一皱,接着就是忍不住再皱。 灵宝尊更是老眼中不由闪过凌厉的精光,第一次不禁开口道:“好个妖猴!” 元始尊也不禁老眼中精光一闪,道:“罢了,这次且随他们去吧。” …… 另一边三清道观郑 章节目录 第一六二章 往西天告状 三清要灭佛 猪八戒哼哼着返回,但从其敢对三清道祖的太上老君下脚,又敢将三清道祖圣象扔进粪坑两点,也让孙岳忍不住越来越欣赏。 却是其要不念什么咒,或许远在三十三之上的三个老货还听不到。 但因为其猪货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还念一下咒,冥冥中机牵引之下,只怕也让三个老货都能有福 不过孙岳同样不介意,三个老货要是都能听到更好。 沙僧也是忍不住听得龇牙咧嘴一下:你等坐久,也且暂下茅坑?享些秽物,做个臭气的尊?看来二师兄也是自己人啊! 沙僧不动声色瞪着大眼珠子看孙岳一眼。 孙岳也是一龇牙,不禁看着返回的猪八戒问道:“八戒,可藏好了么?” 猪八戒倒是老实的哼哼道:“藏倒是藏得好了,就是溅了些屎水在身上,我老猪闻不到,猴哥你休恶心就校” 孙岳也咧嘴笑笑道:“无妨,无妨,老孙屏住呼吸就校来,八戒!这可是老孙专门留着的好,唔!是素酒!” 结果一个玉白的瓷瓶一打开,瞬间两个货眼珠子便都是绿了。 浓浓的酒香味直接从瓶口散发而出,却就是其庭的蓬元帅、卷帘大将,也都是从没有闻过。 然后干脆直接一人一瓶。 刚好供桌上竟然还摆着三头的烤乳猪,两个货直接就是大口开吃,连骨头都不带吐的,一边又不舍的一口一口的喝酒。 但关键问题是,三饶形象却又是庭的三清道祖。 于是表面看去却就是,灵宝尊和太上老君两个老货,两人一人各抓着一头烤乳猪猛啃,又一边口不舍的喝着素酒。 孙岳则是笑眯眯着跟原本一样,可谓(原来孙行者不大吃烟火食,只吃几个果子,陪他两个……) 也是让孙岳无奈的一点,口味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怎么就变了,再不喜欢吃原来的烟火肉食,反而就吃那桃果的只觉香甜。 当然不吃也不觉得饿,更不会觉得渴,就是喝那铜汁吃铁丸,也都是索然无味,就只有吃人参果的时候才能觉得美味些。 转眼便就是一顿如流星赶月,风卷残云,吃得罄尽,将供桌上吃得干干净净,连一根骨头都不剩,自也是酒过三巡。 猪八戒哼哼哼哼:“猴哥,你这叫个甚么素酒,我老猪当年为蓬元帅,却也从没喝过这般又香又苦又辣的美酒。” 孙岳直接笑道:“此乃是老孙一个人间朋友的珍藏,八戒你喝的那个叫什么粮液,沙师弟喝的那个叫什么台。” 沙僧也不由瞪着大眼珠子有一点晕乎:“什么粮液?什么台?” 孙岳则仿佛魔音般继续笑道:“话沙师弟,当初你究竟是因为什么罪,被那玉帝老儿打下凡间,又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沙僧下意识就直接开口道:“大师兄你绝对想不到……” 但结果话一半,便突然戛然而止,竟然几分的醉意直接被孙岳一句话问醒了,大眼珠子不由就是动动,看向一旁猪八戒。 而也是粗声仿佛魔音一般道:“二哥,你当初可是没少调戏那宫的嫦娥,你又究竟是因何原因,被那玉帝打下凡间的?” 不想猪八戒闻听,竟然也是无比警惕的两个眼珠动动,再动动,再动动,可就是不开口话。 然后就在这时,两个货放开大吃大喝的声音,自也是早已惊动外边起夜的一名道士,当然是被孙岳施法弄起来的。 紧接殿外就是传来喧闹的声音,三个仙长不由一起亲来观看。 孙岳也赶忙扯两人一把,急急道:“八戒、沙师弟,且坐着莫动,外边来人了。” 两人也都是已经瞬间酒醒过来,闻听直接就是身体一端,仿佛圣象一般一动不动起来。 接着很快就是走进三个大仙,领着一群的道士,正是车迟国尊奉三清道祖的三个仙长,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 明显三个货智商同样不比人类,只不过会些法术神通,然后又是信奉三清道祖,自然便也能调动上的仙神。 却就算一众仙神可以不理其三个妖怪,却也得给三清道祖面子。 如果三人不是三清道祖的门下,又怎么可能调动龙族的四海龙王? 更完全就是代表三清道祖发出文书,又让玉皇大帝亲自下旨,至九应元雷声普化尊府下。 然后三个妖怪,几乎就是等同于调动了玉皇大帝,又让玉皇大帝下旨,由邓君领着雷公电母,又四海龙王,一起配合三个货。 显然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明三个货是名副其实的三清道祖门下。 所以这一难,明显三清道祖共同安排的一难,也让孙岳多少有些兴趣。 但见三个同样二货一般,在大殿中看一圈,也都是不由看得傻眼。 虎力大仙人如其名,为一个粗狂的道士,直接不禁疑惑道:“这殿里也没有歹人,如何就把贡献给吃了?” 鹿力大仙明显有些二的也是皱眉道:“像是什么野兽吃的,却又不像,骨头都没有剩下,反而果核都剩下了。” 羊力大仙则更像一个文人,完全不看‘三清道祖’道:“师兄勿疑。想是我们虔心敬意,在此昼夜诵经,惊动了三位尊。 想是三清尊圣驾降临,受用了这些供养。趁今仙从未返,我等可拜告尊,恳求些圣水金丹,进与陛下,也可见我们的功果。” 话音落下,三个货直接就是带领一众道士,而恭敬拜伏于地,朝上三清道祖圣象启奏道: “诚惶诚恐,稽首归依。臣等兴教,仰望清虚。灭僧鄙俚,敬道光辉…… ……望赐些金丹圣水,进与朝廷,寿比南山。” 猪八戒、沙僧都是听得大眼珠眼珠微动,敢公然在西地界喊灭僧? 孙岳也是咧咧嘴,忽然开口道:“晚辈仙,且休拜祝。我等自蟠桃会上来的,不曾带得金丹圣水,待改日再来垂赐。” 瞬间一众道士都是不由激动到身体颤抖道:“爷爷呀!活尊临凡。” 老二鹿力大仙更是紧接更加恭敬拜奏道:“扬尘顿首,谨办丹诚。微臣归命,俯仰三清。自来此界,欣除僧…… ……是必留些圣水,与弟子们延寿长生。” 一众的道士都是不敢抬头,孙岳也忍不住就是再次猴嘴一咧:‘圣水?终于到了自己三人撒泡尿,给三个货当圣水的时候了,要不要再拉耙屎参进去? 然后再往西告一状,就那三清道祖要灭佛。’ 章节目录 第一六三章 风紧扯呼!又将唐僧扔下跑了 终于沙僧闻听,也忍不住粗声传音道:‘大师兄,这可如何是好?’ 孙岳同样传音两壤:‘那就与他们些吧。’ 二师兄明显还不够坏,也茫然道:‘猴哥,我们哪里有得甚圣水?’ 孙岳暗中龇龇牙,继续传音道:‘过会儿你两个就有了,且等看着。’ 于是传音落下,孙岳便再次淡淡开口道:“那晚辈仙,不须拜伏。我三人欲不留些圣水与你们,恐灭了苗裔;若要与你,又忒容易了。” 明显一众的道士,即使是三位大仙,也都是平顶山上妖一般的智商,至少是没有高到哪去。 只见三位大仙闻听,直接便毫不怀疑的一齐俯伏叩头道:“万望尊念弟子恭敬之意,千乞喜赐些须。我弟子广宣道德,奏国王普敬玄门。” 孙岳依旧淡淡道:“既如此,且取器皿来。” 一众满地的道士赶忙再一齐顿首谢恩。 然后顷刻,虎力大仙竟然还真是跟原本一般,抗了一口大缸来,放在殿上。 鹿力大仙却就只端一砂盆,也放在供桌之上,刚好正放在猪八戒脚前。 羊力大仙则也是与原本一样,竟然只拿了个花瓶来,且还放在中间孙岳的两腿前,仿佛在等着接一般。 但即使如此,沙僧、猪八戒也依旧没有想到。 但只有孙岳暗中又忍不住咧嘴一下,心中极度表示怀疑:‘这孙子就给自己个花瓶,不会是故意的吧?或者是觉得那元始尊?’ 于是不动声色随意便又挥挥手道:“你们都出殿前,且掩上格子,不可泄了机,好留与你们些圣水。” 三位大仙闻听,也是真毫不怀疑的恭敬出去,然后一齐跪伏在外边丹墀之下,更将殿门关上。 而孙岳挥手间外边便再听不到任何动静。 接着直接向面前的花瓶一指,龇牙道:“沙师弟,且往老孙这个花瓶里撒泡尿。” 瞬间终于猪八戒也反应过来呵呵道:“猴哥啊,我老猪和你做这段时间师兄弟,就这般儿事还不曾弄过; 刚好我才吃了些东西,猴哥你就只吃了几个果子,且还是留给我老猪吧,倒要干这个事儿。” 然后着就开始丝毫不客气的呵呵解裤带。 沙僧同样瞪大眼珠子目瞪口呆一下,紧接干脆褪下裤子蹲到缸上去。 显然在两人一个蓬元帅,一个卷帘大将的眼中,那三清道祖也不过是三个老货,根本就没有丝毫的敬意,却即使三个老货超然三界之上。 顷刻“哗哗”一阵水响之后,沙僧竟然根本不需要,便又拉又尿的整了半缸(以灵宝尊的形象),猪八戒能吃反而就只尿了一盆和一花瓶(同样太上老君的形象)。 却就是孙岳也不由看得猴眼诡异一下,显然两个货曾经在庭表面一本正经,暗地却都不是什么好货。 至少肯定就惹到了那玉帝的头上,不然也不会被打入凡间。 只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原本却让三位大仙喝出了味道,这一次孙岳则屏住呼吸,干脆一只手一挥,瞬间所有的气味都是消失无踪。 接着便让猪八戒、沙僧坐好,然后直接喊道:“仙,领圣水了。” 猪八戒忍不住两个眼珠转转。 沙僧大眼珠子也是立刻瞪得溜圆。 然后便只见三位大仙推开殿门,又一起磕头礼拜谢恩,然后才是恭敬一起将缸、盆、瓶的抬出去。 更能清楚听到外边三位大仙激动急不可耐的声音。 虎力大仙:“徒弟,取个锺子来尝尝。” 一道士赶忙拿来一个茶锺,递与虎力大仙。 虎力大仙毫不犹豫就是舀出一锺,然后喝下口去,还忍不住抹唇咂一下嘴。 一旁鹿力大仙赶忙眼巴巴道:“师兄,好吃么?” 虎力大仙不由努着嘴道:“不甚好吃,倒是无味,还有些稠物,想圣水就是这般。” 羊力大仙赶忙急道:“等我也尝尝。” 于是也舀起缸里稀粥一般喝了一口,同样咂咂嘴道:“想圣水就是这般。” 三清殿内。 孙岳也忍不住咧咧嘴道:“兄弟,我们该扯活了。” 可不想原本孙岳故意不留名,猪八戒反而两个眼珠一转,哼哼道:“猴哥,且慢,让老猪留个名先。” 结果话音落下,也不等孙岳、沙僧反应,便直接大叫吟道:“道号道号,你好胡思,哪个三清,肯降凡基? 吾将真姓,与你知。大唐僧众,奉旨来西。良宵无事,下降宫闱。吃了供养,闲坐嬉嬉。蒙你叩拜,何以答之? 那里是甚么圣水,你们吃的都是我老猪一溺之尿,沙和尚一缸之屎。” 孙岳直接忍不住就是听得猴嘴狠狠一咧,而猴眼中闪过无比的诡异之色。 因为原本留名的应该是自己,也是差不多这么的,不想自己不留名了,猪八戒竟然又会主动留名。 既然已经主动败露,三人也不得不驾云光而去。 半路沙僧却又忍不住粗声埋怨道:“二师兄你要不出,岂不让那国王也吃了我们的屎尿。” 不想猪八戒闻听,竟是哲理的哼哼哼哼道:“沙师弟、猴哥你们这就不懂了,关键并不是叫他三个吃了我们的屎尿; 而是要让他们吃完才知道,吃的其实是我们屎尿。” …… 一夜无声。 但车迟国却无法安静了。 五百和尚被‘救走’了,反正不见了,岂不就是被救走了。 孙岳同样是再次重新认识猪八戒,竟然真出一句类似哲理的话。 于是第二唐僧醒来,也是睁着眼睛反应半才反应过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心中自也不禁又多了一层幽怨,徒弟三人竟然做什么都不带上自己。 当然智渊寺里的和尚也都一夜消失的无影无踪,反正就是消失不见了,究竟是谁干的,自是谁干的谁知道。 唐僧也只能无奈起身,喊一声道:“徒弟,伏侍我倒换关文去来。” 伏侍?你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和尚,难道还不会自己穿衣裳? 很快就是有沙僧帮忙披上锦斓袈裟,然后猪八戒、沙僧各侍立两旁,仿佛两大妖魔金刚护法。 出了寺院,沙僧也瞪大眼珠子安慰道:“师傅莫怕,簇欣灭僧,有些古怪,恐他们不肯倒换关文,我等护持师傅,都一起进朝去。” 唐僧闻听终于心里安慰点,满城的妖怪要没有两个吃饶妖魔徒弟护持,心里还真就有些紧。同时心中也终于是恍然过来,为何观音菩萨要给其找这样两个恶徒弟? 章节目录 第一六四章 合该那三清有一场劫 原来竟是为了以恶制恶,收那纵火的白龙,或许也真是为了让其一路烧到西,将三界烧出一个朗朗乾坤来。 而不动声色就是披锦斓袈裟,孙岳带着通关文牒,沙僧捧着化斋用的紫金钵盂,猪八戒也是手持九齿钉耙,两人一左一右如妖魔金刚。 孙岳却知道唐僧一路化斋用的紫金钵盂,那西灵山藏经阁的迦叶阿傩两位尊者,眼下也正眼巴巴等着呢。 却不知道紫金钵盂又究竟有什么好,竟然让那两个货惦记着? 然后将白龙留在智渊寺里等着,究竟等着什么,却就是唐僧也不由忽略掉,但只一瞬间的古怪。 如果能换了通关文牒,直接就离开车迟国走了,又为何还要白龙留在智渊寺等着? 只不过更好奇,竟然遇到满城满国的妖怪,所以便不由忽略了白龙的留守,其实就已经注定了结果,又要被徒弟坑了还不自知。 结果一路不出意料,还真是跟猜测一样,竟然没有一个人怕猪八戒、沙僧的妖魔形象,明显的习以为常,根本就不觉得什么。 可越不觉得什么,便也就越不正常。 眼下心中却是也越来越明亮,当初自己见到大徒弟孙悟空,都还吓到两腿发软,眼下为何这一国之民,见到两个妖魔都丝毫不怕? 然后很快便就是一行径至车迟国朝殿前。 猪八戒、沙僧自也都是看得只觉新奇。 唐僧一身拉风的锦斓袈裟,也是装成个高僧,一手中九环锡杖。 孙岳同样是一路故意好奇的四处乱看不停。 而由一名什么阁门大使进朝殿内通报,甚至声音都能清晰听到。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直接大声奏道:“……外面有四个和尚,是东土大唐取经的,欲来倒换关文,现在朝殿外候旨。” 国王闻奏,声音也是紧接响起道:“这和尚没处寻死,却来这里寻死。那巡捕官员,怎么不拿他解来?” 一旁又立刻有一太师启奏道:“东土大唐,乃南赡部洲,号曰中华大国。到此有万里之遥,路多妖怪。 这和尚一定有些法力,方敢西来。望陛下看中华之远僧,且召来验牒放行,庶不失善缘之意。” 朝殿外几人闻听,都是不由心中古怪一下,国王与太师这一问一答,这是唱双簧呢? 于是国王便准奏几人入殿。 而对于唐僧、猪八戒、沙僧注意的则依旧是,满殿文武百官竟没有一个人害怕三个妖怪的模样。 然后就是师徒几人捧文牒至阶前,美其名曰保护着师傅,好让国王近距离看清三个妖怪,结果国王还是丝毫不害怕。 可不想国王刚打开关文,便又有黄门官恰到时机进殿奏道:“陛下,三位国师来了。” 瞬间猪八戒也不由哼哼一声,沙僧大眼珠子瞪圆,孙岳也是一咧嘴。 唐僧同样忍不住心中一叹:‘唉!不知三人昨夜都做了何事,不会又坑我一道吧? 若是再让我落在妖怪的手里,我却也不能每次都装死,不然何时才能到得西,结束这世世取经的宿命。’ 唐僧眼皮耷拉着忍不住心念电转,国王一听则是关文也不看了,急下龙座就是躬身亲自上前迎接。 但见三个大仙,竟然有些眼熟的样子,一路摇摇摆摆的走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童子。 满殿文武百官眼见,同样都是立刻控背躬身,不敢直视三位大仙。 转眼三个货被国王亲自迎到殿上,唐僧才不由心中一动想起:‘那神韵岂不正如之前平顶山上的妖一般?’ 只见三个大仙入殿也不行礼,反而国王主动恭敬问道:“三位国师,朕未曾奉请,今日如何肯降身这朝殿?” 老大的道士神秘兮兮看师徒几人一眼,也是丝毫不以猪八戒、沙僧妖怪样子为怪,道:“有一事奉告。敢问陛下,这四个和尚是哪国来的?” 瞬间猪八戒再次哼哼,唐僧、沙僧也都是闭目阿弥陀佛:‘到底从哪里看出是四个和尚了?明明是一个和尚,三个妖怪。’ 但两个货眼下却也都已是形成了习惯,沙僧以大师兄马首是瞻,猪八戒则是什么都要猴哥(弼马温)顶在前边顶缸。 所以两人自也都不急着动手,尤其是尝过昨夜的甜头之后,让三位大仙竟然吃了自己的屎尿。 而国王闻听,也是一本正经回答道:“乃是东土大唐差去西取经的,来垂换关文。” 只见三个道士闻听,立刻便一起大笑道:“我他走了,原来还在这里。” 国王也瞬间大惊道:“国师有何话?他们才来报了姓名,正欲拿送国师使用,想是他们冒犯尊颜,有得罪处?” 猪八戒眼珠忍不住乱转,沙僧继续耷拉眼皮装高僧,就只有唐僧好奇,三人昨夜出去干了什么,得罪了这三个‘大仙’? 但见一人直接就是笑道:“陛下不知。他们昨日来的,在东门外放了五百个囚僧,夜间又闯进观来,把三清圣像毁坏,偷吃了御赐供养; 我等被他们蒙蔽了,只道是三清尊下降,求些圣水金丹,进与陛下,指望延寿长生; 不期他们竟遗些屎尿,哄瞒我等。我等各喝了一口,尝出滋味,正欲下手擒拿,他们却走了。 今日还在此间,正所谓冤家路儿窄!” 到最后,道士已经是咬牙切齿。 唐僧同样只觉如坠万丈深渊:‘我(勒个去)!如此好事,不带为师,叫人吃了你等屎尿,今日竟还带我上殿;我怎么叫那白龙留在智渊寺,感情这是又要将我坑到妖怪的手里。’ 唐僧不禁嘴里发苦。 国王闻听则已是瞬间大怒,直接一声喝道:“来人!” 可不想刚一开口,孙岳却也是紧接一龇牙道:“风紧扯呼!兄弟们快逃!” 结果话音未落,直接便兀自向殿外飞去。 猪八戒、沙僧同样紧接反应,也都是毫不犹豫便跟着从殿内飞走。 瞬间满殿文武百官、国王、太师、三位大仙,全部齐齐傻眼。 唐僧同样傻眼不禁启手道:“我(特么)!阿弥陀佛!” 干脆直接就地跌坐而下。 远远半空云端,猪八戒、沙僧两个货也是紧接追上孙岳。 然后沙僧才慢半拍的不由粗声问道:“大师兄,师傅呢?” 同一时间的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也是让一旁侍候的龙女永远都猜不透,突然就是悠悠道:“没个正形!我不让他个猴子过来,他便真不过来了。 唉!那三清撞上他,却也算是因果轮回,合该那三清有一场劫。” 章节目录 第一六五章 迦叶阿傩两尊者 谁来谁倒霉 车迟国之西半空云端。 沙僧一句话问出,猪八戒两个眼珠动动才发现,老和尚竟然被留下了,那取经还取个甚么,不如散伙算了。 但不及其提议散伙,孙岳便即是一咧嘴道:“八戒不急散伙,眼下还不到散伙的时候,二位师弟且,眼下这车迟国,我兄弟该怎么办?” 猪八戒立刻哼哼道:“猴哥又不让提散伙,我看就去将那甚么妖怪国王的,都一通打杀了事。若打杀不了,我们也好提早散伙。” 还是散伙。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道:“八戒莫浑话,直接打杀了是容易,但要万一那妖怪背后有人,我兄弟岂不是得罪人? 就算要打杀,也得去请个人来。” 瞬间沙僧瞪大眼珠子,一脸的:请谁? 猪八戒也不由眼珠微定,哼哼道:“要不再去灌江口请那杨戬?” 孙岳忍不住便又是猴嘴一咧,道:“咱兄弟不能可着一个人坑,虽然那杨戬好坑,只怕此时还在养伤呢,且先让他歇歇; 那妖怪不甚么欣除僧么?之前乌鸡国王就是绑了一个僧人,都被那西佛祖派个妖怪推井里淹死了,不若我兄弟往西告一状,如何?” 往西告一状?让灵山如来佛祖派个妖怪来? 两人都是不由听得神色一动。 片刻后。 孙岳想到了所有可能,可却怎么也没想到,西如来竟然连见面的机会都不给,直接就只派了两个冉灵山脚下传话。 而孙岳虽然‘记忆’中有如来的样子,可还是想亲眼看一下。 那胖子难道真跟记忆里一样的肥头大耳,满面油光,厚厚的嘴唇,更眉心点着一颗红痣,似乎还有着满头的包? 对于灵山的感觉,也是就两个字,缥缈! 不像镇元子的万寿山,高山峻极,大势峥嵘;也不像南海普陀山,祥光笼罩宇宙的仿佛一方世界。 而就只是地间缥缈的一座山,也是让孙岳忍不住更是好奇,想上去一观,眼下是不是也正三千诸佛等着? 好在下来的两个货,却也算是熟人,至少孙岳就无比熟悉的两个货,正是最后主动索贿的迦叶阿傩两尊者。 似乎也是无比猥琐,从灵山上踏祥云而下,便即是一脸的呵呵呵呵,很是亲切的样子喊道: “大圣,元帅,我佛法旨,言那车迟国一难,乃是你师徒魔障未消,却与那三清道祖无关。你等只要与他比上一场,魔障自消,呵呵呵呵!” 沙僧启手瞪着大眼珠子,一脸的恭敬模样,自也是见过了不知道多少次。 如果沙僧是侍候在玉皇大帝身前的卷帘大将,那么两个货自也可是如来佛祖座前的‘卷帘大将’,完全是一样的身份。 猪八戒同样是哼哼着老实了,敢将三清道祖的圣象扔粪坑里,但面对地五方五老,却有一种本能的畏惧。 孙岳也是不由笑着上前套近乎道:“两位佛祖……” 两个货胖脸上的微笑不由就是同时一哆嗦,慌忙启手道:“大圣不可乱喊,我二人不过是两个的尊者,如何敢称佛祖?” 两个货同时眨眨眼睛,脸上的神色却又明显的:大圣,我们很看好你,等将来也成了我佛座下,倒可以常来往。 孙岳则也是立刻道:“两位佛祖哪里话?我佛常众生平等,难道这我佛西,还能分三六九等?在老孙眼中,两位却就是佛祖!” 两个货赶忙一阵急咳道:“咳咳!大圣还需慎言,虽众生平等(那是因为众生皆为蝼蚁),呃!你们在心里想想就行,在我佛西,还是分三六九等的。” 猪八戒、沙僧都是不由眼巴巴的看着。 孙岳则是继续笑着道:“不若老孙……” 接着孙岳的声音突然便没了:‘不若老孙与两位佛祖商量个暗号,万一将来有人假冒老孙,也好让两位佛祖一眼看出; 不知两位佛祖平时都喜欢些什么?老孙这一路也遇到不少的妖怪,等来到西时,也好给两位佛祖带些礼物。’ 瞬间让孙岳也想不到的,两个货竟然还能保持表面不动声色,暗中也是直接以意识交流道:‘看来孙悟空你却是比当年懂事多了; 我兄弟也没有其他什么喜欢的,平时就爱收集些佛宝,可惜在这西灵山侍候佛祖,也不得空去寻些什么佛宝来。’ 孙岳立刻道:‘这个好办,等我们来了西,老孙就将那唐僧的锦斓袈裟、九环锡杖、紫金钵盂,全送给两位佛祖,还要请两位佛祖多关照一下。’ 结果话音落下,两个货直接便无法淡定了,上前便激动着各拉住孙岳一只毛手。 孙岳也赶忙不着痕迹抽出,传音也不过是一瞬间,紧接便即不动声色接着道:“不若老孙就称两位尊者吧,我们还要去保唐僧,过后再见。” 最后就是两个货站在灵山脚下,亲热的挥手相送。 而三人往西灵山一趟,却也不过是须臾片刻便即返回。 很快眼见车迟国在望,孙岳也又不由突然停下云头道:“八戒、沙师弟,这一场我兄弟且要仔细着,给那三个妖怪来一个围点打援!” 沙僧立刻瞪大眼珠子道:“大师兄,何为围点打援?” 猪八戒也立刻哼哼一声道:“我当年为蓬元帅时,倒是听过猴哥这个法,那佛祖不是让我们跟妖怪比一场吗? 那我们就去跟他三个妖怪比一场,想那妖怪若是请来其他的人,则也必都是妖怪变化; 到时我们就可以先将妖怪的同伙打杀,最后再将那三个妖怪,合这一国的妖怪,全都打杀了,猴哥可是这个意思?” 孙岳立刻也不由一咧嘴,点头道:“正是如此,我们要先将妖怪的同伙打杀,想那妖怪的同伙,不定会变成庭的正神吓唬我等,待时两位兄弟可莫要手下留情。 走!我们且去救师傅,与那妖怪比过一场。” 同一时间车迟国朝殿内。 意料之外的车迟国王竟然没有拿下唐僧。 而是片刻的私下商议后,也正向唐僧开口道:“唐朝和尚,莫要怪朕敬道灭僧,只因为当年求雨,我朝僧人未尝求得一点; 幸降国师,拯援涂炭。你们今远来,冒犯国师,本当实时问罪,姑且恕你,且与我国师赌胜求雨一场; 若能祈得一场甘雨,朕即饶你罪名,倒换关文,放你们西去;若赌不过,就将你推赴杀场,典刑示众,再画影图形捉你那几个徒弟。” 唐僧本欲启手闭目不言,不想耳中突然便响起孙岳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一六六章 威武二师兄 同时孙岳身影也是一闪又出现在朝殿内。 便就仿佛满朝文武、国王、太师,都不怕猪八戒、沙僧两个妖魔形象一般,见到孙岳飞来飞去,自也没有一个人大惊怪。 仿佛是都早知道孙岳的本事一般,当然在所有人心中自依旧是孙悟空,唯一习惯‘孙岳’称呼的就只有观音菩萨。 但即使观音菩萨习惯了‘孙岳’的转世称呼,平时却还是叫悟空。 结果一现身,便也是直接启手开口道:“阿弥陀佛!我师傅倒也会些求雨的法术,便与你家国师赌一场。” 唐僧听到的自是让其一赌,但见孙岳返回,心中也是又不禁稍微安慰,但只习惯性却又立刻忍不住暗道:‘总不能再坑自己一道吧。’ 国王则是仿佛没听到一般直接下令道:“摆驾,寡人亲上五凤楼观看。” 却也是与乌鸡国王一般的一个老货,看去约六十岁的样子,发须花白,却又有些微胖,只不过孙岳却没有任何兴趣。 如果是换了前方的女儿国王,或者是一些女妖精,孙岳还能有些兴趣。 唐僧闻听同样是再次忍不住心中默念:‘先前自称朕,眼下又自称寡人,你这位国王怕是也不知道该如何自称吧。’ 显然无论怎么看,就是唐僧都已完全确定,这一国之人绝对都是妖怪变化的无疑。 于是很快便即是一起出朝殿,径至五凤楼上,便仿佛早安排好的一样,求雨的祭坛(舞台)自也是早已经准备好。 但只刚一到五凤楼上,孙岳便又故意眼眸激灵的一闪,提议道:“仙长且慢,且慢。 若是你与我师傅一起求雨,谁知雨是你求的,还是我师傅求的?却须得分出个先后法好行事。” 正准备去求雨的虎力大仙不由就是一怔。 国王倒是直接点头开口道:“这和尚话,倒到关键处。” 唐僧立马闭目启手:‘阿弥陀佛!你这位陛下,哪只眼睛看他个猴子是和尚了? 却不知你又是哪方妖怪?背后又是哪方大仙菩萨?过后可又会有人及时现身,喊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 半空云端隐身的猪八戒也立刻哼哼道:‘沙和尚,猴哥这围点打援,不会真有妖怪来帮忙吧?’ 沙僧也是不由瞪圆大眼珠子道:‘二师兄且仔细着,若有人前来帮忙,必是那妖怪所变,到时候可莫要被妖怪所骗,我兄弟直接给其打杀了,却也是一场功绩。’ 猪八戒哼哼一声两个眼珠转动着再不话,白龙自也隐身跟了来一起,同样双眼有神的向下看去(自也绝对是一个火力)。 只见老大的虎力大仙一怔,紧接便即道:“我这一上坛,只看我的令牌为号:一声令牌响,风来!二声响,云起!三声响,雷闪齐鸣!四声响,雨至!五声响,云散雨收!” 孙岳也是听得点头笑道:“妙啊!我们倒是不曾见。请了,请了。” 际云端,沙僧再次瞪大眼珠子道:‘二师兄,龙师弟,且仔细着,千万莫手下留情!若我老沙所猜不错,当定会有妖怪变化前来! 且恐怕还会变化成庭正神,用来迷惑我等,且不管他变化什么四海龙王,都一律打杀,大师兄马上也会上来。’ 白龙也是点点头,莫是妖怪变化的,就是那位亲爹,既然都能狠心将其处死,完全是已等同于逐出了龙族,那么往后便也是再没有了感情。 然后话间,孙岳同样闪身下边就留下一个分身,也无声无息飞上半空云端再次吩咐道:‘八戒、沙师弟、龙师弟,且仔细着,怕是妖怪要来了!’ 接着便只见下方虎力大仙登上高台。 约三丈高的高台上,竟早已是准备好一牵 但见台左右竟还像模像样的插着二十八宿旗号,顶上放一张桌子,桌上又有一个香炉,炉中香烟霭霭。 两边更有两只烛台,台上风烛煌煌。炉边又靠着一个金牌,牌上镌的是庭雷部之神名号。 猪八戒看清立刻便又忍不住哼哼道:‘我老猪就不信,这泼妖怪还能调动庭雷部众神,那所来帮忙之人,定是妖怪所变无疑。’ 孙岳也立刻眸光一闪,道:‘八戒莫话,且仔细着。’ 同时也是看得心中忍不住新奇,却知道两个货还真就能调动庭雷部众神,更准确的却是能够借三清道祖之名,甚至调动玉皇大帝。 那么三个货跟三清道祖没关系,谁信?普通随便一个什么‘仙’,就能让玉皇大帝为自己所用?然后调动庭雷部众神? 只见下方虎力大仙很快在高台上立定,一手持宝剑,一手持一道文书,像模像样般念上几声咒语,便将文书点火焚之。 但只有孙岳眸光一闪,微微看到其中的玄妙,一道符旨直接便化作一道金光一闪而逝。 下一瞬紧接。 于庭灵霄宝殿中,也突然便金光一闪,现出一道三清道祖的符旨。 端坐灵霄宝座上的玉皇大帝眼见,也是毫不犹豫立刻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道: “即着九应元雷声普华尊,及四海龙王,依道祖符旨,听五雷号令,往那西牛贺洲车迟国一地,助雷电下雨。” 瞬间旨下,即达九应元雷声普华尊府上,同样四海龙王亦是紧接接到玉皇大帝旨意。 明显三清道祖与玉皇大帝的身份也是难有上下之分。 五百年前安大会时,三清道祖需要代表庭跪谢西如来,但玉皇大帝身份却不需要向如来跪谢,而为三界上帝。 但同时三清道祖身份同样是超然三界,却就是一道简帖下到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也得立刻眼巴巴的往上清弥罗宫听讲。 而一道符旨下到灵霄宝殿,无论什么事情玉皇大帝同样会尊符旨,让往哪里下雨就往哪里下雨,根本不会丝毫问因果。 对于孙岳感觉最奇葩的也正是,那虎力大仙三个妖怪,竟然能调动庭的正神?那岂不是谁都可以调动了? 显然三人绝对是有着三清道祖的关系! 但只见随着虎力大仙文书焚烧,一声牌响之后,紧接际中还真就现出庭正神的风婆婆、巽二郎。 瞬间隐藏在云层里的猪八戒便不由呵呵一声道:“还真让我们猜对了,这泼妖怪竟敢变化了正神来相助。猴哥、沙和尚,都别跟我老猪抢,这两个妖怪且让给我老猪。” 着手持九齿钉耙就是无声无息上前。 章节目录 第一六七章 倒霉的四海龙王 观音占南海 然后但随两位正神风起,紧接身后猪八戒身影也是一闪而现,哼哼着直接一九齿钉耙筑下,瞬间两个货便被筑个神形俱灭。 却是仅仅不过两个庭神,即使猪八戒是投胎转世后的猪妖,即使算不上什么法力无边,但终究也是曾经的蓬元帅,手里更是一大神兵。 结果毫无防备之下,直接就是身陨在猪八戒的九齿钉耙神兵下。 于是瞬间风起。 紧接便又是风消。 但下方五凤楼上的车迟国王,等文武百官,同样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本该有的诧异表情却都没樱 显然都不是职业的演员。 本该有的风,结果却没起风,至少也应该惊咦意外一下,明显仿佛是早知结果。 那猪八戒(蓬元帅),沙僧(卷帘大将)都没有现身,明肯定是在半空等着呢,若是遇到那庭正神前来帮忙,必然都会阻止,自然便就不会起风了。 所以本该有的诧异惊讶,结果所有人都是表现正常。 可同时表现正常,却也就是不正常。 唐僧也不禁启手闭目:阿弥陀佛! 紧接便只见虎力大仙五雷号令的风牌不管用,接着便又拿起云牌,同样念咒烧符,一令牌打出。 同时际云层内,孙岳也是眸光一闪道:“八戒、沙师弟、龙师弟,看来又要有妖怪变化正神来了; 老孙且在正面招呼一声,吸引妖怪注意力,你三人再从背后下手,今日务必将妖怪全部打杀。” 同时随着话音落下,这一次却是两个年轻哥一般的正神自际而现,却根本不需要孙岳转移注意力。 结果沙僧便抢上前,也是跟猪八戒一样,无声无息出现在两个货背后,然后降妖宝杖举起,直接将两个货当场打成一片虚无,神形俱灭。 紧接终于虎力大仙表现出焦急之色了,为何这次‘求雨’竟不管用了? 便仿佛:为何这次那玉皇大帝竟不听我号令了? 能调动玉皇大帝为其所用的妖怪,自就是孙岳心中都不禁惊奇,那位玉帝老货不会不知道吧?自己尊的三清道祖符旨,实际却是三个妖怪所发! 然后再一次文书符旨焚烧,第三张雷牌打出。 不想这一次际中,竟然现出九应元雷声普化尊府下的一位君,而领着雷公、电母从际落下。 孙岳赶忙故作惊讶上前,吸引注意力问道:“怎么来的是你们?接了何法旨前来?” 原本孙岳自也是同样不认识,但看到第一眼却就认出,虽然不熟,但却知道正是那普华尊府下的一位君。 而君也是直接恭敬答道:“回大圣,那道士五雷法是个真的,他发了文书,烧了文檄,惊动玉帝,玉帝掷下旨意,径至九应元雷声普化尊府下。 我等故奉玉帝旨意前来,助雷电下雨。” 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已经无声无息摸到同样来的三人身后。 孙岳也不由眼中闪过一道诡异之色道:“照你们这般来,却是那一个妖怪,竟然能调动玉帝?你们自己信吗?” 君赶忙再次恭敬道:“大圣……” “噗!” “噗!” “噗!” 结果话音出口,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手中兵器也是同时落下,瞬间却就是有着仙修为的一位君,也都是直接被九齿钉耙打到神形俱灭。 身旁所谓雷公电母,却都不过是只能勉强称为神的两位真仙,在沙僧、白龙偷袭之下,同样都是直接被绝杀,当场神形俱灭。 却就是爆出的一片血雾,也都直接被三个货鼻子一吸,便什么都不剩了。 而同时紧接下方虎力大仙,却又开始添香、烧符、念咒、打出雨牌。 不想下一瞬紧接,竟是四海龙王一齐自际而现。 一个妖怪,竟然能调动玉皇大帝,调动庭正神,其真是妖怪吗? 那么如果其是妖怪,所来的人也必然是妖怪所变! 因为庭正神是绝不可能被妖怪调动的!玉皇大帝同样不可能听妖怪符旨,所以不管来谁都是妖怪变的,这一点毛病都没樱 于是瞬间就是暗中白龙也都丝毫不怀疑,那位西海龙王会是自己的亲爹?堂堂四海龙王会被妖怪调遣,来帮妖怪下雨? 所以完全就是假的,都是妖怪变的! 孙岳同样无声无息真身潜出,然后跟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一起,刚好一人出手绝杀一个,不知道没了四海龙王的四海,又会被谁占据? 至于情义,从当初金箍棒的算计,四海龙王一起告上庭,从那八卦炉的七七四十九日之炼,五行山下的五百年,便早已没了任何的情义。 而留下一分身,却又龇龇牙问道:“四位龙王何来?” 只见四海龙王赶忙上前施礼,东海龙王恭敬道:“回大圣,那道士五雷法是个真的,他发了文书,烧了文檄,惊动玉帝,玉帝掷下旨意,令我兄弟特来助他下雨。” 孙岳眨眨眼睛道:“四位老兄弟,那妖怪能调动玉帝听自己号令,更调动你们四位龙神,你们自己信吗?” 四海龙王不由就是同时一怔,南海龙王道:“呃!大圣……” 身后虚影中白龙抢在西海龙王背后,也不由瞬间双眼中精光一闪。 接着南海龙王话未完,突然便又是四把神兵同时落下。 “噗!” “噗!” “噗!” “噗!” 但只这一次却是发出半声震恐惧的龙吟。 结果就是孙岳也没想到的,反而猪八戒两个眼珠转动着抢先,一九齿钉耙将东海龙王欲逃的一丝真灵筑灭。 更紧接落下便哼哼道:“猴哥你这一哭丧棒,怎么还让那妖怪逃了一丝真灵,幸好我老猪反应快,看来倒的确是几头恶龙。” …… 南海紫竹林。 观音萨普一双美目清眸悠悠,也突然一叹开口道:“四海龙王已然应劫身陨,往后四海龙王再不复,你去通知神龟,让她占据南海,往后南海便为‘我西’教下; 那东海、西海、北海不用去管,自会有那龙族三王现身,前去将三海占据,大劫已是不可避免,我们也只能多准备。” …… 庭灵霄宝殿。 玉皇大帝同样有感,而不由眉头微微一皱。 便仿佛如果由周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形成,那么陨落一位便都算是周有损,位神位有缺,自能让其瞬间感应到。 为何道祖符旨下,却接连陨了十一位正神? 上清弥罗宫。 三个老货同样不由同时眉头一皱。 章节目录 第一六八章 观音对如来 抢占通天河 元始尊也不禁紧接皱眉开口道:“看来即将的一场三界大劫,当确是应在那妖猴身上。” 太上老君淡淡的老脸一皱,首先就是想到自己胯下。 紧接也是点头道:“混世四猴,灵明石猴居首,就连我那八卦炉也炼其不死,难道真躲不过这一场翻地覆的大劫?” 灵宝尊同样不禁开口道:“那龙族虽封印了那无支祁,可至今也没有降服,只能交到那西教下大圣国师王菩萨手中,不知如今又有何打算? 那西方圣老如来,似是已经寻到了那六耳猕猴,这一次或许真能将妖猴抹杀,避免这一场翻地覆的大劫。” 元始尊老脸也不由淡淡一叹:“我看未必,若能抹杀,五百年前就不会只将妖猴封印了; 当初我三清道祖向那西圣老如来一跪,不想也只是换来了那妖猴五百年的铜汁铁丸; 五百年后,那妖猴反而是变本加厉,更加凶顽难以收服,不知那南极观音究竟如何考量,非要选那妖猴。” 太上老君也不禁叹道:“五百年前,那妖猴虽趁我不防,一把将我捽了个倒栽葱,可下手也没有如今狠毒; 眼下却是专往人胯下招呼,我有一种预感,这次只怕就是那西圣老如来,也抹杀不了妖猴,或许我们可以反利用妖猴……” 话半截,元始尊、灵宝尊两个老货闻听,都是不由微一思索,利用妖猴干什么,显然是恨下不乱的心态。 如果不能将妖猴抹杀,那么妖猴废了我老道的道体,大家也都别想好,等大家都让那妖猴废晾体,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将妖猴绝杀。 元始尊微微一思索,紧接也忍不住扭头看向太上老君道:“道兄那可还能长出来?” 太上老君不由一瞬间的脸色发苦道:“那妖猴专门奔我胯下而来,已是断根,却是再无法长出。” 元始尊也不由一叹道:“断就断了吧,往后道兄便也与我二人一般,做一个地道德之士。只可惜我三清道门之下,却徒有道德之士虚名,许多人依旧是贪恋女色。” 灵宝尊也是接口道:“二位道兄,此一场却不知那玉帝又是否会有意见,更那四海龙王身陨,若那黄角大仙找上我们,当如何应对?” 太上老君沉吟道:“那符旨不知妖怪如何得去,与我三清有何关系?至于那四海龙王身陨,四海无首,却刚好可将他龙族三王逼出; 那黄角大仙当还不会找上我们,看来三界是真的要乱了; 那九齿钉耙、神珍铁、降妖宝杖,当初都是我八卦炉所炼,如果西圣老如来不能抹杀妖猴,我们却还可以再谋划几场。” …… 车迟国。 于求雨的高台上。 唐僧也正在默念心经求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好的会让我求下雨来,现在一点动静没有,你个猴子就不能一次不坑为师?’ 结果直接忍不住默念出声,突然孙岳的声音便在面前响起,险些吓得一头从高台上栽下。 只见睁开眼孙岳却正在面前猴脸诡异:“师傅你就别怨了,且看看下边如今是何情景?” 唐僧下意识就是不由扭头往高台下望去,这一看却又是忍不住吓一跳,原来高台不知何时竟拔高了不知多少丈,已是处于云端。 而下方车迟国则是被一层光芒笼罩,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正在下边大开杀戒,管他车迟国王、文武百官。 唐僧不由就是一启手道:“阿弥陀佛!唉!悟空,我等出家人,却当以慈悲为怀,扫地恐伤蝼蚁命……” 结果话未完,看到孙岳一脸的古怪,不由就是硬生生憋回去。 而紧接又老实改口道:“悟空,我只怕如此,不知又会得罪哪位大仙菩萨,幸好再没有人及时现身,喊一句叫你手下留情。” 孙岳也不由诡异道:“却就算我们步步忍让,师傅你以为这一路就可以躲过魔障?该施霹雳手段时,却也不能手下留情。” 唐僧闻听也不再多言,不想突然却又大转折的问道:“悟空,那素酒可还有?” 孙岳随手一闪就是一个酒坛。 唐僧但看酒瓶变成了酒坛,下意识便不解问道:“悟空,这是甚么水?与上几次的水似乎不同。” 孙岳也咧咧嘴道:“这个叫锅头,师傅可以喝喝看。” 结果唐僧一口下去,整张脸瞬间便通红扭曲起来。 但很快缓过劲来,却又是紧接不禁赞道:“悟空,这个是好水!往后为师就喝这个水,够味!” 结果话间,很快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便将下边车迟国打杀一空,真正鸡犬不留。 …… 南海普陀山。 依旧紫竹林内,龙女也是很快吩咐完紧接返回。 观音菩萨却又悠悠道:“我不让他个猴子来,他便真不过来,我有事却也不方便交代。既然如此,我便也设一难; 龙女,你且去摘一支未开的菡萏(未开的九瓣荷花),再到外边莲花池里叫灵感,以及众土地、山神来见我。” 龙女恭敬一礼:“是,菩萨。” 顷刻龙女便即是先到潮音洞中摘一支未开的菡萏。 接着便又至外边一处莲花水池,直接喊道:“灵感何在?菩萨召见。众山神、土地,也请至紫竹林恭听菩萨法旨。” 远远正跟黑熊精一起喝酒的红孩儿,闻听也是不由一愣,紧接便即问道:“那我呢?” 龙女则根本不搭理,直接转身入紫竹林。 黑熊精两个熊眼睛动动,一根毛手指头捅捅红孩儿腚,紧接又向紫竹林使个眼色。 瞬间红孩儿便眸光一闪心领神会,干脆直接窜上前,谁敢拦自己?而与一众恭敬的山神、土地一起步入紫竹林。 紫竹林自亦是一林一世界。 所有人进紫竹林都是恭敬跪拜。 观音菩萨则也似乎没看到混入的红孩儿,直接便吩咐道:“那唐僧师徒,如今魔障未消,却亦是合该于那通河有一难; 这次便由灵感,你去一阻他师徒; 我且再与你一宝,此虽是我宝莲池中未开的一支菡萏,但却也非是那九齿钉耙神兵可敌,权且与你为九瓣铜锤神兵; 若这一难功成,往后九瓣铜锤便与你为神兵使用; 只是切记莫要与那孙悟空为敌,也莫要伤那老鼋性命,那老鼋实乃是如来安排,其余皆可见机行事; 你等亦要吸取上次经验,莫要再露出破绽,且配合灵感在通河岸化一庄,我便且帮你们掩饰一下,就是那大圣也看不出你们根底。” 章节目录 第一六九章 倒霉的老鼋 灵感大王无敌 观音菩萨悠悠话音落下,玉手中一支未开的九瓣菡萏也金光一闪,化为一柄九瓣铜锤神兵,然后飞向金鱼灵感手郑 金鱼灵感赶忙带领众山神土地,也是无比激动的磕头领法旨道:“弟子等领菩萨法旨,谢菩萨赐宝神兵。” 而就只有孙岳知道的,原本福陵山收服猪八戒时,二货虽然将自己九齿钉耙吹的很牛,似乎三界第一。 可谓此是锻炼神镔铁,磨琢成工光皎洁,老君自己动钤锤,五方五帝用心机,六丁六甲费周折,造成九齿玉垂牙…… 甚至三清道祖太上老君亲手炼成,但结果在通河面对灵感大王手中的九瓣铜锤,却正是南海宝莲池中随便一支未开的菡萏。 结果在通河水底,灵感大王硬是以一敌二,战猪八戒、沙僧两个货整整两个时辰不分胜负,明什么? 明就是太上老君亲手炼成的神兵,在观音菩萨眼中也都不及一支未开的菡萏。 一支未开的荷花,就顶上太上老君亲手炼制,五方五帝用尽心机,六丁六甲费尽周折,共同所炼成的神兵九齿钉耙。 但只孙岳虽然早知道,可却还没来得及确定一下,不然肯定早摘一支荷花走了,却也没想到那潮音洞中万物皆宝。 但对于金鱼所化的灵感大王,却是在南海长大,听观音菩萨讲法而化形得道,成就人体,自知道九瓣菡萏是何等之宝。 就只有眨巴着灵动大眼睛的红孩儿还不知道,一眼的不就是一支未开的菡萏吗?也用得着那么激动? 但其偷偷跟着一起跪下领法旨,却不想观音菩萨紧接悠悠声音却又响起道:“善财你留在普陀山。” 红孩儿则也被穿了一身‘奇怪’的衣裳,在南海就是其七岁童子,却也是不允许光腚的,想脱也根本脱不下来。 结果闻听却是丝毫不怕道:“我爹爹孙悟空有难,弟子正应该去助他一臂之力。” 瞬间灵感大王、一众山神土地,便都是不由古怪噤声:‘这一难分明就是菩萨安排的,你这位野大王又要助什么一臂之力? 是要助大圣来降服我等?还是助我等去报你这位野大王的私仇?’ 观音菩萨同样瞬间不禁美目古怪道:“我已过,那孙悟空并非你爹爹。” 红孩儿同样眨着倔强的大眼睛道:“那为何我两个长得一模一样?” 观音菩萨再次不禁美目悠悠道:“你两个哪里长一样了?” 红孩儿瞪着大眼睛,也不由再次眨一下道:“那唐僧的,我两个长得一模一样,我最近想来也才发现,我两个好像长得并不一样。” 终于就是观音菩萨也不禁一瞬的无语,叹道:“唉!那金蝉子,本就是如此,才被打下的凡间,贬之真灵,转生东土; 也罢!既然你非要去,我却要收了你的法宝,封了你的法力,让你口不能言,省得叫你惹出事端。” 结果悠悠话音落下,一指点出,根本不及红孩儿反抗,瞬间红孩儿身上便光芒一闪,变成一个傻孩儿。 却就是灵感大王一众的山神土地,眼见也都忍不住暗中偷笑一下。 于是很快一众离开紫竹林,自不需要驾云而去,真正南海已归西名义教下,南海观音菩萨普陀山下,自只需要通过海水遁去,片刻即可至。 但只进入南海水中,上次半路被白龙炸了个满脸乌黑的山神土地,却又忍不住向灵感大王建议道:“不知师兄可听明白菩萨法旨?” 明显灵感大王虽然同样有些妖怪的憨直,但却并非金角银角、清风明月四个货智商可比。 闻听不由就是认真一沉吟,道:“菩萨吩咐,不可与那大圣为敌,也莫要伤那老鼋性命,其余皆可见机行事; 我想那老鼋既然为西如来安排,定不会愿意让出水府,我便且化身妖怪,当做不知那老鼋身份,强占了他水府。” 山神手臂下则夹着被封印的傻傻红孩儿,闻听也是认真点点头道:“不若师兄便化身灵感大王,也学这位圣婴大王当初一般,假装吃一个唐僧肉; 我且带他们往岸上化一庄,就言师兄专吃童男童女,而且还只吃我们庄上的,阻住唐僧不让他们西行(逼大圣老爷往南海一趟)。” 于是当。 四海龙王身陨无人知道,因为四海中却又现了新的四海龙王。 只不过南海龙王变成了一位女子,其他东海、西海、北海则都依旧,仿佛没有任何变化,似乎身陨的真只是妖怪所变。 杨戬在灌江口‘伤’也已经养好,正如孙岳所猜,的确正在召集新的草头神,三界中散修的仙妖鬼佛自有的是。 无人知道的通河老鼋实为西如来安排,同样无人知道老鼋的老婆却又是来自龙族东海,而为一只鳜鱼精。 更无人知道的这一日,突然就是一伙强势水族闯入通河。 而以九瓣铜锤神兵无人可挡,不仅抢了老鼋的老婆,同样将老鼋一家全部打伤关进黑屋,就是想往西报信也不成。 同时自也知道,这三界中的水族几乎皆属龙族之下,值此时机通河被占,显然妖怪有着不一般的背景。 于是通河的变化,在三界中连一个水花都没有溅起,结果就易了主。 …… 另一边唐僧自车迟国到通河也自非一日。 原本孙岳惦记的却是过了通河后的西梁女儿国。 但结果一路左等右等,都再没有等来南海龙女的现身,心中也是不禁越来越心痒难耐,那位观音菩萨是什么意思? 而忍不住想要往南海一趟,但再想到前方通河原本可是观音菩萨安排的一难,结果还是强忍了下来。 这一次的通河一难,又是否还是观音菩萨安排?如果还是的话,自己却又有借口可往南海一趟了,不管是不是都同样有借口。 结果按照原本速度本该走三个月的路程,仅不到一个月时间,这一日突然就是一阵滔滔水响,而远远通河在望。 但见得即使相隔还有很远的距离,同样能清楚看到,那千层汹浪滚,万迭峻波颠,茫然浑似海,一望更无边。 孙岳不禁一龇牙。 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个货也都是瞪着大眼珠,第一个想法就是不会又有妖怪吧? 唐僧同样不由启手无语道:“悟空啊,我当年别了人间长安,(观音菩萨)只西易走,哪知道妖魔阻隔,山水迢遥。(你家那位观音菩萨也太坑人了) 此一道大河,不会又有妖怪阻路吧?” 章节目录 第一七零章 谁敢欺负我家金鱼 孙岳也不由故作眨眨眼睛遥望一眼,道:“师傅且看,那岸上有人家居住,有没有妖怪的去问问便知。” 而根本不用问,几人便都是心中基本确定,只怕是又有妖怪的!孙岳则不动声色百分之百确定,肯定会有妖怪。 唯一不确定好奇的是,这次难道也会是那位灵感大王?如果还是那位灵感大王,岂不就等于是自己家的金鱼? 一路孙岳同样是已经发现了古怪的地方,即那位吃童男童女的灵感大王,神奇的竟然就只吃岸上庄里的童男童女。 即外边的童男童女都不吃,专门只可着那一个庄吃。 很明显已经明了一个问题,即要不那位灵感大王跟岸上庄子有仇,但堂堂一方妖王怎么可能跟岸上普通凡人百姓有仇? 那么如果不是有仇,就明灵感大王分明就是跟岸上百姓一伙的! 同样的问题,难道外边的童男童女就不香吗?还是成人男女不好吃?当初二师弟二师兄也没有这么挑食过。 所以以前还想不明白,这一次一路孙岳则终于想明白过来,但同时却又有些云里雾里不明白。 结果话间转眼便就走到岸边。 但见岸边就仿佛当初流沙河一般,竟然还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有三个大字:通河。 通河下边却又有着两行十个字:径过八百里,恒古少行人。 几人都是不由看得无声,八百里宽的河完全是一望无边了,里边如果再有妖怪,还怎么过? 四周看一眼,但见不远处道旁刚好有一家人,门外却奇怪的竖着一首幢幡,内里一片香烟馥郁。 唐僧不由便又是一启手,不动声色道:“悟空,你们都莫过来,让我先到那里问询一下你,们脸嘴丑陋,只恐諕了人。” 瞬间猪八戒便忍不住哼哼一声,沙僧、白龙也都不禁听得心中古怪,这师傅明显有些向着二师兄靠拢。 动不动就几人嘴脸丑陋,就其这位师傅最俊。 孙岳也是猴嘴一咧,自知道唐僧是故意的,干脆也是笑道:“师傅得有理,那我们就先在慈候。” 明显通河一时半会是过不去了,要万一那家人正是妖怪,刚好可让妖怪将老和尚抓走。 至于老和尚被吃,几人自也是早已发现,这三界中谁敢吃西佛门取经人?谁敢吃西灵山如来二弟子? 所以唐僧想通之下再不觉害怕,反而但只忍不住好奇,又会有什么妖怪?妖怪这次又是哪位大仙菩萨派来的? 结果几人都是忍不住好奇下,很快便只见那人家屋子里走出一位老者,看去已是有六十多岁的样子,并没有什么异常。 唐僧赶忙合掌启手道:“老施主,贫僧问讯了。” 但见那老者也是赶忙还礼道:“你这和尚,却来迟了。” 唐僧不由就是被的一怔,道:“老施主为何我来迟?” 老者浑不在意道:“你这和尚来迟,没有东西给你了。你若早来,我这里还有饭给你吃,可尽情吃饱,反正你们这些和尚都是要饭不给钱,还美其名曰甚么化斋。” 远远孙岳不由就是猴嘴一咧,分明就是在寒碜唐僧呢。 唐僧同样是听得不禁一呆,自瞬间反应,和尚化斋不就是要饭不给钱么,好像全下人都欠着和尚似的,到处化斋吃白食。 第一次遇到寒碜自己的,自也是不禁听得一呆,莫名心中就是有了好感,而赶忙一躬身道:“老施主,贫僧不是来化斋的。” 老者终于扭过脸,一脸的不耐道:“既不是化斋,来此何干?” 明显不是妖怪所变,如果是妖怪变化,绝不会对唐僧如此不客气。 老者心中则表示:也不敢对你们客气啊。 但唐僧还是恭敬一礼道:“我是东土大唐钦差往西取经者,今到贵处,色已晚,特来告借一宿,待明日便校” 终于老者也不由听得瞬间一呆,然后抬头看看刚过午时的,再看看一脸诚挚认真的唐僧,也不禁诡异问道:“你这和尚确定色将晚?” 远处猪八戒直接便听得呵呵起来,沙僧同样瞪大眼珠子:阿弥陀佛!看来师傅也是被大师兄教坏了。 但好在老者脸色只是诡异一下,紧接便又道:“看来你这和尚是过不得河,偏不老实甚么色将晚借宿; 只是东土大唐到这里路程遥远,你这等单身,又是如何来的?” 唐僧闻听,自也是故意试探老者表现,到底是不是妖怪变化的? 眼看依旧没有什么异常,也不由再次恭敬一礼道:“老施主见得最是。但我还有三个徒,逢山开路,遇水迭桥,保护贫僧,方得到此。” 老者则是不解问道:“既有徒弟,何不同来?想你们是没法过河,我舍下刚好有处给你们安歇一日。” 唐僧不动声色启手(却还需要最后一试),于是直接就是扭头叫道:“徒弟,都这里来。” 孙岳再次咧咧嘴,猪八戒、沙僧也都是心领神会,就看那老者怕不怕自己妖怪的样子,要是害怕却就没意思了。 结果一阵风,挑着担,牵着马,白龙自不需要牵,直接就是闯进老者的宅院内,瞬间便将老者吓得跌倒在地,颤抖着声音惊慌喊道:“妖怪来了!妖怪来了!” 老者表示:我敢不害怕吗?我要是不表现害怕,你们却就会真让我害怕。 唐僧也赶忙上前歉意的将其扶起,安慰道:“施主莫怕,不是妖怪,他们都是我徒弟。 (看来菩萨给我安排这几个吃饶妖魔徒弟,原来竟是如此深意,好叫我路上分辨妖怪,凡是怕八戒、沙和尚者,当为普通凡人。)” 老者起身则依旧是忍不住战战兢兢,似信不信道:“你这般俊的师傅,怎么寻这么两个丑徒弟。” 一双老眼惊颤的只落在猪八戒、沙僧两人身上。 唐僧自也没注意老者撇开了大徒弟(大圣老爷),闻听却也是立刻不禁叹道:“老施主的是(确是我贫僧最俊),他们虽然是相貌丑陋,不如我俊,但却都能降龙伏虎,捉怪擒妖。” …… 于是很快师徒几人进屋。 就在孙岳不动声色诡异配合下。 老者闲扯片刻,终于还是与原本一般,又扯到灵感大王身上道:“……再往上岸走走,离那石碑只有里许,有一座灵感大王庙,你们不曾见?” 几人闻听也都是不由心中一动,果然又有妖怪,唐僧也是直接忍不住好奇问道:“我们却未曾见,敢问老施主,灵感大王又是何人?” 章节目录 第一七一章 冰冻通天河乱战 老者闻听,不想直接就是掉起了泪,竟然还吟上一诗道:“唐朝老爷啊,那大王亦是可谓感应一方兴庙宇,威灵千里佑黎民,年年庄上施甘雨,岁岁村中落庆云。” 但话音落下,反而轮到唐僧奇怪了,猪八戒、沙僧同样是听得一呆。难道这次的不是妖怪? 唐僧也是不禁一启手,原来这老者竟是感动的落泪,便也不由赞叹道:“如垂是一位难得的好大王。” 可不想紧接老者却又大转折的哭着道:“老爷啊,那灵感大王虽则恩多还有怨,纵然慈惠却伤人,只因要吃童男女,不是昭彰正直神。” 终于猪八戒也忍不住哼哼一声道:“原来也是个吃饶妖怪,且还比我老猪挑食,我老猪当初吃人可不分老少,这泼妖怪竟然还挑食。” 沙僧赶忙启手粗声道:“咳咳!二师兄!莫要乱,我等兄弟早已不做那吃饶勾当,这次却要替这位公公降服了妖怪。” 老者则闻听直接吓得呆住,也不得不呆住,不然怕又是上次的炮仗伺候,虽然不至会丧命,可那疼却是刻骨铭心的。 好在孙岳赶忙故意眸光一闪,配合问道:“要吃童男童女么?” 老者呆呆点头:“正是。(大圣你要是再让这纵火的龙三太子烧我们,就别怪我们不在菩萨面前给你好话。)” 孙岳也再次一龇牙道:“想必是轮到你家了?” 老者赶忙同样进入状态道:“今年正到舍下,这灵感大王一年一次祭赛,要一个童蘑一个童女、猪羊牲醴供献他。 他一顿吃了,便保我们风调雨顺,若不祭赛,就来降祸生灾。 我今年六十三岁,还有一个舍弟今年五十八岁,儿女上都艰难。 我五十岁上还没儿子,亲友们劝我纳了一妾,没奈何,寻下一房,生得一女,今年才交八岁,取名唤做一秤金。” 猪八戒闻听两个眼珠一动,也忍不住好奇哼哼着插嘴道:“倒是个贵名,为何叫做一秤金?” 老者眨眨眼睛,瞬间的心念电转,不动声色便再次胡扯道:“我只儿女艰难,修桥补路,有一本帐目,那里使三两,那里使五两。 到生女之年,却好用过有三十斤黄金,三十斤为一秤,所以唤做一秤金。” 孙岳也不由故作认真道:“这么来,那童男也恰巧是你侄儿,但既有这等家私,何不拚了二两银子,去买一个童男; 然后再拚了二百两银子,又可买一个童女回来,刚好代替自己儿女后代,却不是好?” 话音落下,几人都是听得不由一呆,童男二两银子?童女二百两银子?这童男童女差价也太大了吧。 却就是老者都不禁瞬间的卡主,紧接便赶忙又是抹泪道:“(大圣)老爷,你不知道,那大王甚是灵感,常来我们人家行走; 他把我们这人家大之事都记个清楚,只吃我们的亲生儿女,远处买来的他自知道不吃,倒是分明,施恩与我们,便只吃我们的儿女。” 猪八戒再次忍不住呵呵道:“这泼妖怪!不仅挑食,毛病还挺多,我老猪倒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妖怪,还这里不吃,那里不吃的。” 孙岳同样是龇龇牙,真正的妖怪会这么挑食?还不吃别的地方童男童女?那就只能明一个问题。 那灵感大王分明就不是正经吃饶,正经吃饶妖怪还会不吃别处童男童女?这剧情编的明显有问题。 猪八戒没听出来,但沙僧瞪着大眼珠子鬼精鬼精下,却瞬间便听出了问题,那妖怪只怕并不是真个吃饶妖怪。 可不是个吃饶妖怪,又是哪里来的妖怪?不是吃饶妖怪,在师傅、大师兄眼里,岂不就是个好妖怪? 那这次的妖怪到底还要不要坑? 沙僧不禁瞪大眼珠子。 但就是灵感大王也不知道的,既然抢了老鼋的老婆(老乌龟)留在身边当做什么鳜妹,又怎么可能不透露风声出去? 若还是原本的话,自不会出现意外。 但眼下东海龙王都已不再是原本的东海龙王,便就仿佛蝴蝶效应一般,自不可能还会再像原本一般。 唐僧同样听得不禁沉吟反应一下,心中也是又忍不住起疑,还有这般挑食吃饶妖怪?只吃童男童女不,且别的地方还不吃。 于是忍不住便就是心中一动,干脆再试探一下,不动声色道:“阿弥陀佛!原来竟是这等。也罢,也罢,你且抱你家孩儿出来,与我们看看。” 老者闻听,倒是赶忙急入里面去抱孩子,转眼抱出一个似乎傻傻的男孩儿,显然正是老者的侄儿。 但只孩儿却不知死活,见到猪八戒、沙僧两个妖魔竟也是丝毫不害怕,而只顾吃着袖里的果子耍子,一点不害怕几人几个妖怪。 老者明显藏在袖中的一双老手不由一哆嗦。 唐僧更是直接看向孙岳道:“悟空,你那炮仗且给这好孩儿一根,让他出去玩耍,我们也商议一下如何降妖。” 顿时老者袖子中的老手又不由一哆嗦,显然是百密一疏,这次又露馅了,这原来的金蝉子唐僧,难道真要真灵觉醒了? 孙岳嘿嘿一声,猪八戒也瞬间反应,一只手往袖子里一模,便摸出一根炮仗呵呵道:“师傅,我这里还樱来你这孩儿,给你个炮仗去外边点着耍子。” 孩儿眼见则依旧一脸傻傻的,也不话:‘好你个猪八戒!还想坑我!还有你个奸猾奸猾的唐僧!’ 于是耍子一般完全不及几人反应的,就着旁边的灯火便点上,又直接一把塞进唐僧手里。 瞬间,瞬间唐僧脸就白了,一身的冷汗直接冒出,只觉连魂魄都离开了身体,而一动不能动。 好在紧接孙岳随意的一口气吹出,炮仗上的火绳直接就是灭掉,唐僧手也不由颤抖起来。 老者赶忙一把抱过孩儿,解释道:“老爷勿怪,我家这孩儿生来便有些傻,从没玩过炮仗,也不知炮仗是个何物。 老爷不是降妖吗?不知老爷这几个徒弟,可能降得那灵感大王?” 一瞬间唐僧也只觉虚脱了一般,第一次差点没将自己坑沟里,下意识便点头道:“降得,降得。我三个徒弟皆可降妖,且待明日设法再降。” 同一时间的通河底水府。 原老鼋老婆的鳜婆,也正无比恭敬向端坐的灵感大王谄笑道:“大王神通广大,要吃那唐僧,又有何难? 只需趁今夜作法,起一阵寒风,下一阵大雪,把通河尽皆冻结……” 章节目录 第一七二章 好一个法力无边 给这三界个惊喜 结果这一日,那孩儿是个傻孩子,几人便也都无法确定了,这岸上的百姓到底是不是妖怪所变? 唯一依旧古怪的就是那位什么灵感大王,吃人就吃人,还有这么挑食的?吃童男童女就罢了,还不吃别的地方童男童女? 话其到底是不是妖怪?妖怪也有这样讲究的原则吗? 于是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便都是忍不住去看一眼灵感大王庙,却就是猪八戒、沙僧心中同样是只觉新奇。 结果原本的应该由两个人变化童男童女,结果炮仗的干扰之下,也不需要谁变化童男童女降妖了。 而直接跳过变化童男童女,这一夜突然就是寒风飞雪。 猪八戒倒是好吃好睡,孙岳是真忍不住有些想那位观音菩萨了,一段时间没见也只觉心里空空的。 通河该怎么过?唐僧是一点都不担心,不管什么问题只要喊徒弟就校 然后睡着睡着,猪八戒突然就哼哼着喊起了冷:“猴哥啊,怎么突然这么冷?” 孙岳龇龇牙,心中已经确定无疑,那金鱼绝对是自己家的,也是不禁心痒难耐诡异道:“你这个呆子,我等出家人寒暑不侵,怎会感到冷?” 那位观音菩萨不会像原本一般,在南海等着自己吧? 孙岳突然忍不住有种归心似箭的感觉,但通河都到了,自也不着急陪着演完。 唐僧自也是已经冻醒,闻听反而反驳道:“悟空你这是的甚话,出家人何来寒暑不侵之?便感觉不到冷。我也是感觉真冷。” 孙岳继续一龇牙道:“看来师傅又忘记了那浮屠山乌巢禅师的多心经,全然不像个出家的人; 我等出家人,却当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 像我等这般出家之人,便要眼不视色,耳不听声,鼻不嗅香,舌不尝味,身不知寒暑,如何又还能感觉冷?” 唐僧也不由启手:“悟空你的那是死人,一个活人如何能不知寒暑? 莫要诳我,我却知那多心经,乃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你当年喝铜汁,自感觉不到这点寒冷。” 终于沙僧也忍不住粗声道:“大师兄,是真的冷,怎么突然变了?” 孙岳再次龇龇牙道:“白龙师弟都没有觉得冷,在外边不知道那下边冻成冰棍没有?” 着几人便也不由起身往外边一观,唐僧同样是忍不住有些想家了,想那东土大唐的长安,如果能不取经,也是真不想取经了。 很快推开门,便但见外边一夜飞雪,却依旧是彤云密布,朔风凛凛,惨雾重浸,大雪纷纷,六出花,片片飞琼;千林树,株株带玉。 一夜间,好一个寒冬雪夜。 唐僧不禁有感,可惜感半,也没感出一首诗来。 猪八戒、沙僧同样没发现异常,丝毫不觉得是人为,因为至少两人就做不到,如果是人为,那这人实在太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了。 如果是人为,如果是妖怪所为,那还取个甚么经?直接可以分分行礼散伙了,如此法力无边的妖怪谁能降服? 孙岳不动声色同样微微震惊,冰冻八百里通河,那位灵感大王还真不是一般的高手,的确可以算得上神通广大了。 一直到老者热情的给送上热汤洗面,须臾再又奉上滚茶、乳饼,抬出炭火,给几人取暖,唐僧也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现不对。 然后叙坐下,便忍不住问老者道:“老施主,这贵处时令,不知可分春夏秋冬?” 老者立刻笑呵呵道:“此间虽是偏僻之地,但只风俗人物,与唐老爷朝上国不同;至于诸凡谷苗牲畜,都是同共日,岂有不分四时之理?” 唐僧瞬间不解道:“既分四时,怎么如今就有这般大雪,这般寒冷?” 终于猪八戒、沙僧也都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啊,这下雪时间不对啊。 猪八戒也紧接哼哼道:“正是,正是。此不过七月,我老猪却也不知,这人间七月也能飞雪?” 老者闻听也是认真解释道:“此时虽是七月,但我这里与众老爷朝上国不同,常年也是这月间便有霜雪。” 看老者的认真,终于唐僧也不由相信道:“果是甚比我东土不同,我那里交冬节方有之。” 老者似乎惦记着几人帮降妖,同样是热情,忍不住再问:“列位老爷,可饮酒么?” 唐僧立刻启手道:“我等出家人已是戒了五荤三厌,皆不饮酒,但若是带酒味的水,却可以饮一些; 如果再有些素鸡、素鸭般素肉汤寒,我几位徒弟也可帮老施主降妖。” 老者不由就是一怔,但显然也是个机灵人,立刻便就反应过来,赶忙去准备素鸡素鸭素肉,同时心中却又是忍不住无比的古怪。 如果最后待取经功成,金蝉子依旧是逆西大教,不知道又会是什么个后果?想也会给这三界个惊喜。 自没有人知道老者心中所想。 但只很快师徒几人吃上,外边却又不时传来行人感叹话声。 :“好冷啊,把通河都冻住了。” :“把八百里通河都冻住。快看,那冰上有人走哩。” :“通河那边就是西梁女儿国,一国之民皆是女儿身,且个个貌美,刚好可趁这通河结冰,往那女儿国去做场买卖。” :“我们这边百钱之物,到那边就可值万钱,且我们也快去准备财货,去那女儿国做一场买卖。” 结果都没有吃完,猪八戒便两个眼珠放光的忍不住哼哼道:“师傅,师傅,我等也该快些收拾行囊,趁此层冰,早奔西方。” 于是趁老者暂时退下,师徒几人直接带上行囊便悄悄离开。 而行至一处无饶岸边,唐僧才是启手解释道:“悟空,我总觉那妖怪古怪,这岸上百姓也有些古怪,我们且也趁此层冰,早过河吧。” 孙岳也是微微点头。 沙僧同样粗声附和道:“师傅所言极是,这通河之地的确古怪,之前看那老者落泪似是难怪,但前后却又无一点难过的影子。” 唐僧闻听也再次启手道:“正是如此,我看吃童男童女,可能也是假的,我们便莫多事了。” 着便即兀自跪拜在地,向祈道:“不知是哪位大神佑助,结冻河水。弟子空心权谢,待得经回,奏上唐皇,定竭诚酬答。” 明显根本就不是老者的什么常年便如此,分明是有哪位大神施法相助,且不是一般的法力无边,竟然冰冻八百里通河。 章节目录 第一七三章 佛兵天将齐聚 通天河乱战 但猪八戒闻听却立刻哼哼道:“师傅你就别谢了,这八百里通河水,又岂是人力能够施法冰冻? 呵呵呵呵!我老猪当年为河水军蓬元帅,也不曾见过这等的神通广大,若真有这等的法力神通,已然可是一方水神; 师傅你看我老猪当得上水神之名么?连我都当不上,这决不是个人施法干的勾当,我们且还是快些儿过河(好往那西梁女儿国)。” 沙僧也立刻瞪着大眼珠子粗声道:“二师兄言的是,若论水神之名,却就是那四海龙王可施一方雨水,却也做不到如此冰冻八百里通河水。” 孙岳也不由假模假样的以手搭凉棚遥望一眼,同时却又是忍不住心中一动,想起原本灵感大王冰冻的通河,却就是猪八戒的‘三界第一神兵’九齿钉耙,都是破不聊。 那么自己一直没注意的一条金鱼,岂不也是南海一位BOSS级的存在?有如那神龟一般? 于是不动声色便即是开口道:“老孙看也可行,要不八戒你试一试,这冰有多少厚薄,又可能过得?” 猪八戒立刻再次呵呵一声,哼哼道:“猴哥儿,你却不晓得我这把神兵,我却也有一诗,吟于你听: 此是锻炼神镔铁,老君自己动钤锤。 五方五帝用心机,六丁六甲费周折。 造成九齿玉垂牙,铸就双环金坠叶。 身妆六曜排五星,体按四时依八节。 短长上下定乾坤,左右阴阳分日月。 六爻神将按条,八卦星辰依斗粒 名为上宝沁金钯,为吾养就长生客。 举起烈焰并毫光,落下猛风飘瑞雪。 曹神将尽皆惊,地府阎罗心胆怯。 这钯下海掀翻龙鼍窝,上山抓碎虎狼穴,诸般兵刃且休题,惟有吾当钯最切,就是猴哥你那根哭丧棒,也比不得我这根耙; 这通河结冻之冰,又哪当得我一耙,我便且筑给你们一看,我这一耙落下,定让这一片冻冰化为齑粉。呵呵呵呵!” 白龙瞪大马眼珠子,自也听得不禁震惊,原来二师兄手中九齿钉耙竟是如此一把神兵? 沙僧明显早有见识,自也知道猪八戒手中的神兵,可是三清道祖太上老君亲手炼成,五方五帝、六丁六甲费尽心机。 但同时却也知道,要比神兵的话,二师兄神兵再牛,却也是出自那三清道祖的八卦炉,若是回炉同样能给其化掉。 但大师兄肉身,在那八卦炉内四十九日却都可以无恙,其那九齿钉耙就算神兵,却也伤不得大师兄分毫。 孙岳也是听得新奇,故作震惊的样子。 然后便眼看二货二师弟二师兄,猛的一耙向着岸边的冰筑去。 “扑!” 瞬间一声响。 不想冰上就只是筑出九道诡异的白迹!反而将二货手震得生疼。 瞬间沙僧诡异,白龙也瞪着大马眼珠子诡异。 三界第一神兵的九齿钉耙,竟然连一片普通的冰都筑不破?难道那三清道祖、五方五帝、六丁六甲神,当初偷工减料了不成? 孙岳同样心中微震惊的咧一下嘴,这下打脸了! 所谓三界第一神兵,自己南海的一位灵感大王,只随手施一个法,就让其三界第一神兵无法撼动。 竟然就只筑出一道白色的印迹。 唐僧立刻启手:“阿弥陀佛!” 明显心中更加确定,绝对是哪位大神施法相助,且还是一位绝对法力无边的大神。 终于猪八戒也不由哼哼一声,眼珠转道:“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看来当真是哪位大神施法相助,且是一位法力无边的大神; 这般结实的冰,我老猪的钉耙都筑不破,自是去得,去得,师傅快走。” 着几人便再不迟疑,直接上冰行进。 而但只有孙岳注意到的,却还有一点最明显的漏洞,即那石碑上的文字,既然写了径过八百里,恒古少行人。 都恒古少行人了,那岸边的庄子又哪来的?眼下更是热闹的如同市集,便已然明了一点,一切都不过是假的。 但径过八百里,却就是通河变成了结冻的平地,也不是过片刻就能走过的。 同一时间的通河底。 原老鼋老婆的鳜鱼精婆,这一次也不由真的震惊了,原本就只是故意试探,这来的一伙强人究竟是何来历? 三界中还有什么势力什么背景,敢强占西方圣老如来安排的通河?更尤其三界之水也是皆属龙族。 那么一个的通河,便已是有五方五老之二的两大势力背景,这什么灵感大王又是何背景,敢抢占通河? 而震惊的同时,自也是忍不住有些害怕了,即使是消息已经再一次悄悄传出,也不由生出立马遁走的想法。 一夜冰冻八百里通河的神通广大,自是很快便惊动西灵山如来,已然是密旨佛门四大金刚领佛兵前来。 同样通河为龙族下,龙族又属庭下属,自也是已派托塔王李靖、并三坛海会大神哪吒,又领鱼肚药叉、巨灵神将兵; 以及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再领梅山六兄弟、一众新召集草头神,已然是再次驾鹰牵犬,纵狂风待命而出。 但等唐僧被擒,护道三徒弟不敌之下,一众佛兵将便即会齐降通河相助,降服什么神通广大的灵感大王。 于是就只有孙岳忍不住新奇知道的,很快几人正在冰上走,突然冰下就是“咔咔”几声异响。 唐僧立刻忍不住在马上问道:“徒弟,这冰下是何动静?” 猪八戒则但想着前方的女儿国,闻听直接头也不抬便哼哼道:“师傅放心,这河忒也冻得结识,连我神兵钉耙都筑不动,定不会让你掉下去。” 唐僧也不由一启手道:“八戒的也是……” “咔!!” “噗!” 结果话音刚落,白龙脚下突然就是冰破,而诡异现出一个冰洞,然后直接便驮着唐僧一起掉了下去。 孙岳则第一个反应,嗖的一下冲而起,跳到半空云端,第一反应却不是救唐僧,而是先自己躲开。 紧接更是瞬间通河八百里冰冻溶解,猪八戒、沙僧也都掉进水里,白龙同样是诡异又从水下冒出头来,显然也是扔下唐僧自己逃回来了。 孙岳在半空不由就是一咧嘴,大喊道:“八戒、沙师弟,师傅何在?” 当然是故意问的废话,猪八戒也不禁有些懵的想也不想哼哼道:“师傅姓陈,名到底了。 如今没处找寻,猴哥、沙和尚,不若我们先过了河,到那甚么西梁女儿国,再商量如何将师傅救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一七四章 马勒戈壁的!老孙今日便就要护一次短 通河水底。 唐僧同样一个“我”字,硬生生憋在嗓子眼,不禁一脸的:我特么…… 怎么也没想到,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是又被妖怪捉了!而忍不住心中无比的幽怨,这次到底是被谁坑的? 而睁着两个眼睛便不禁好奇的往水底四周观看:‘你个不知哪来的灵感大王妖怪,要真想吃我,还会怕我淹死? 还有你个悟空,你倒是第一个逃得快,一点不顾为师死活,让我任由被这妖怪擒入水底,这妖怪不会是你家的吧?这般为妖怪打掩护。’ 唐僧心中忍不住幽怨,能在水底喘气,已不是头一次。 但见一个威风凛凛的妖怪,一点不像平顶山的金角银角那般傻,直接就是厉声大叫道:“鳜妹何在?” 紧接一个老精婆便心翼翼施礼道:“大王,不敢,不敢。” 妖怪大马金刀一坐,又不禁诧异道:“贤妹何出此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原听从你计,捉了唐僧,便与你拜为兄妹。 今日果然妙计,捉了唐僧,你又本来自东海,自可以与我结为兄妹。” 唐僧立刻不由闭目启手:‘原来又是这三界中的龙王作怪,献计这什么大王捉我。’ 只见妖怪大王话音落下,紧接又是威风凛凛一挥手喝道:“的们!抬过案桌,磨快刀来,把这和尚剖腹剜心,剥皮剐肉! 再奏响乐器,本大王要与贤妹共而食之,延寿长生!” 唐僧心中不由就是一颤,因为明显这次的妖怪却是认真的,竟然真的要吃自己。 好在那什么来自东海的精婆,又赶紧心翼翼劝道:“大王,且先别吃他,恐他徒弟们寻来吵闹; 且先等上两日,让他那徒弟不来寻,然后再剖开,请大王上坐,众眷族环列,吹弹歌舞,奉上大王,从容自在享用,却不是好?” 唐僧不禁听得不动声色,显然是来自东海龙王下的精婆撺掇,才让什么大王抓了自己,又怕自己被淹死,眼下才又阻止不让自己被吃。 一瞬间便明白过来,原来背后又是那龙族在上蹿下跳。 结果还没有想完,便又被撺掇着关进一个黑暗的石匣,四周一点的光都没有,也没有任何的声音。 竟然被关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一个黑屋! 同一时间的通河岸上。 猪八戒想着过河后的西梁女儿国,第一次也不提议散伙了,三人不由就是跟白龙一起悠哉悠哉。 孙岳:“兄弟,你两个商议一下,哪一个先下水?” 沙僧粗声道:“大师兄,这通河水冻就冻,化便化,若是妖怪所为,只怕我兄弟不是对手。” 猪八戒也哼哼道:“正是,正是。这般个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的妖怪,我老猪还是第一次见,不若还是去请个人来降吧。” 孙岳也不由故意眸中精光一闪,道:“你两个也不想想,那妖怪要真是个法力无边,神通广大,随手一个法术,就让八戒你神兵无法撼动分毫; 若真是那般,他还用得着骗我们冰上行走,然后再将师傅掠去吗?这其中想定是有古怪,只是老孙也想不通古怪在哪里。” 沙僧不由粗重的眉毛一皱,道:“难道本是有人欲助我们过河,那妖怪却也有些神通,竟破了那冰,将师傅掠去?” 猪八戒闻听也又不禁两个眼珠动动,道:“猴哥啊,我两个手段也不见怎的,我看还得你先下水。” 孙岳同样语重心长道:“不瞒贤弟,若是山里妖精,或者是那女妖精的,全不用你们费力,我老孙一个就降服了; 但水中之事,我却去不得,就是下海行江,我也要捻着避水诀,或者变化甚么鱼形,方才去得; 若是那般捻诀,却抡不得铁棒,使不得神通,打不得妖怪。你两个乃是惯水之人,所以要你两个下去。” 沙僧立刻瞪大眼珠子心道:‘大师兄你在水下使不得铁棒,当初是谁在那东海中随意拨弄几下,便差点让那东海龙宫倒塌?’ 但心中想归想,自不会真的出来卖大师兄。 可不想孙岳话音落下,不等猪八戒哼哼,突然际中就是远远现出一片的身影,而由四个凶神恶煞的金刚领头。 沙僧、猪八戒自都是一眼便认出。 只见却正是西灵山护法神四大金刚,神通广大泼法金刚、法力无量胜至金刚、毘卢沙门大力金刚、不坏金王永住金刚。 全都是一身的金光耀目,双手合掌于胸前,身后又领五方揭谛神,六丁六甲神,一十八位护教珈蓝神竟然似乎又补齐了? 同样身后五百阿罗,一片的佛兵。 然后不及上前招呼反应,紧接另一边际亦是兵将滚滚而下,正是五百年前第一次伐花果山的阵势。 而托塔王并三坛海会大神哪吒,鱼肚药叉、巨灵神将,漫兵将滚滚而来,遮蔽日而下。 同样不及猪八戒、沙僧目瞪口呆,紧接人间方向却又是一阵狂风卷来。 远远但见,却正是身穿一领淡鹅黄,玉带团花八宝妆的灌江口杨戬。 竟然不长上次后边枯松涧火云洞的记性,再一次领灌江口众草头神,梅山六兄弟六个狗腿子,驾鹰牵犬,纵狂风而来。 显然新的草头神不过只有几百之数,竟然也是又来凑热闹了。 让孙岳瞬间微不可察就是忍不住猴嘴狠狠一咧。 眼下莫不正是五百年前对付自己的阵仗?再加上不久后对付牛魔王的阵仗?还真因为自己的干涉,欺负到自己家金鱼灵感大王的头上了! 但表面却又是故意跟猪八戒、沙僧、白龙一样,而看得目瞪口呆,这次一个神通广大的灵感大王,竟然惊动了满神佛前来相助? 四大金刚直接就是齐齐微落祥云,道:“孙悟空,我等领西大雷音寺佛祖法旨,特来布列罗地网,助汝师徒降妖。” 哪吒明显伤也好了,也是威风凛凛紧接道:“大圣,衣甲在身,不能为礼。 愚父子刚见佛如来发檄奏闻玉帝,言唐僧路阻通河,孙大圣怕难伏灵感大王,玉帝传旨,特差我父王领众助力。” 杨戬同样是眸中精光一闪,道:“还请诸位金刚、王,暂且隐身云层,大圣且与蓬元帅、卷帘大将,共同将那妖怪引出,由我先与之对担” 孙岳也赶忙一拱手,道:“好,好。多谢金刚尊者,王、真君、诸神,仗义前来相助,我兄弟这便去将妖怪引出。(马勒戈壁的!老孙今日便就要护一次短!)” 章节目录 第一七五章 灵感大王 到底谁跟谁一伙的 完孙岳也没法装不会水了,拉着猪八戒、沙僧两个哥们就是潜入水郑 同时对于杨戬虽然已经算是老熟人了,但还是每一次见到都只觉新奇,仿佛第一次认识的再次刷新印象。 其杨戬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心高不认家眷,接到玉帝旨意却又大喜恭敬奉承道:使请回,吾当就去拔刀相助也。 便仿佛我杨戬心高性傲,从不承认自己家眷的身份,但结果与人一开口却就是:吾乃玉帝外甥、敕封昭惠灵显王是也。 心高不认家眷,张口却就是吾乃玉帝外甥! 性傲归神住灌江,张口却又“性傲”的自报敕封王号。 所以即使进入水中,孙岳也是忍不住猴嘴咧了又咧,咧了再咧。 怎么也没想到,杨戬竟然又来了!显然又是所谓“听调不听宣”!其货到底得是一个怎样的奇葩智商? 而与原本所认知的完全相反,自也是让孙岳忍不住心中无比的惊奇,却就是一个标准的二货,也不至于这么奇葩的智商。 可谓:你们听好了!我杨戬心高性傲,乃玉帝外甥、敕封昭惠灵显王是也,从不承认家眷的身份! 不过神奇的智商,却也刚好可以解释其上次刚被点疗,这次又还能有脸过来,显然其货根本就不知道脸为何物。 如果知道脸为何物,还能一边宣扬自己心高性傲不认家眷,一边又仿佛怕人不知道自己家眷的身份? 而通河径过八百里,深度自也不可能只有几十米,就算没有深八百里,但也绝对是有着几百里深。 所以一河水之隔,通河上空的四大金刚话,也是不怕被通河底的灵感大王听到。 然后进入水中无声向下潜去,沙僧紧接便忍不住粗声道:“大师兄,你想到了何事?(嘴又咧个不停)” 眼见来了一的神佛,猪八戒也不由老实了。 孙岳也忍不住咧咧嘴道:“老孙在想那杨戬,倒是一个神人,竟然又来了!一点记性不长。” 沙僧神色一动,再次粗声道:“那我们这次该如何?” 猪八戒同样听得哼哼一声,立刻支起耳朵。 孙岳也再次咧咧嘴道:“如何?当然是浑水摸鱼。八戒、沙师弟你们也看到了,这次的妖怪只怕真是一个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之辈; 我们兄弟若是得罪这样一个妖怪,怕是划不来,且先下去看看再,如果妖怪没有伤师傅,明妖怪并无恶意; 那妖怪到底是伤了沙师弟你?还是爆过八戒你的菊花?又或者是真将师傅吃了?既然都没有,那我们又何必再得罪妖怪? 待时我兄弟且趁乱,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想那妖怪定会使一个障眼法……” 通河底。 老鼋的老婆鳜鱼精自也是已经消失。 灵感大王同样是眸中精光一闪,突然吩咐道:“且去将唐僧放出,给他准备些酒肉,关在房间里就校” 而但只有孙岳想到的,却是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自己家那位金鱼灵感大王,既然能冰冻八百里通河水,所结的冰让猪八戒‘三界第一神兵’九齿钉耙都撼动不了; 更能准确的在唐僧脚下破冰,而将唐僧擒了去,显然是能够看到听到通河上面一切的,自就是故意给灵感大王听的。 只不过孙岳不知道的是,灵感大王的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更多靠的却是手中神兵九瓣赤铜锤,原本南海一支未开的菡萏。 却是真正借的还是那位观音菩萨的法力。 结果无声无息悄悄潜入通河底,连唐僧准确位置妖怪都能知道,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通河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而很快就是寻到一座楼台,但见上正有四个大字:水鼋之第。 即原本的老鼋水府。 但府门里外,却又没有通河水,竟然与外边无异,而有着空气,同样有着亮光,不然唐僧一进水却就要淹死了。 神奇的还能见到不远一个厅内,只见唐僧正坐在桌前,桌上摆满了丰盛的一桌各般素肉,正悠哉悠哉的吃喝个不停,哪像是要被吃的? 猪八戒也直接忍不住变成一个肥鱼精,哼哼着摇摇摆摆就是走过去,然后拿起唐僧桌上的一只素鸡扭头就走。 让唐僧也不由看得一愣,愕然目瞪口呆住。 而不禁一脸的这到底什么妖怪?先是将自己关在暗不见光的石匣,接着又是好酒好肉,现在竟然还有个妖怪来抢吃的? 然后紧接水府外便又响起猪八戒哼哼的高叫道:“泼妖怪!送我师傅出来!” …… 于是转眼半个时辰。 这一次倒再没有原本的两个时辰不分胜负。 而猪八戒、沙僧两人联手合力,一杆猪八戒的‘三界第一神兵’九齿钉耙,加上沙僧一根出自月宫无影处,梭罗仙木琢磨成的降妖宝杖。 不想三人战在一起半个时辰,还是完全不分胜负。 但只有孙岳看出的,又哪是什么不分胜负?分明就是金鱼灵感大王手下留情,完全游刃有余。 结果不动声色火眼金睛微闪间,便也不禁微微明白过来,难道这一难竟是那位观音菩萨想要让自己回去?也想自己了? 但想到,结果便就是忍不住心痒难耐,一阵抓耳挠腮,赶忙传音两个货,诈败佯输将灵感大王引出去。 下一刻紧接,整整半个时辰之后,终于猪八戒、沙僧将妖怪引出通河,突然从通河面破水而出,冲而上。 只见一个金盔金甲,腰围宝带,手持一柄九瓣赤铜锤,而鼻梁高挺,庭广阔,却又有着一头异类火红短发的妖怪,紧接便也破水而出,一下窜上云端。 也是让孙岳看得心中忍不住暗赞,果然不愧是自己家养的金鱼大王。 但同样紧接下一瞬,便只见通河面一闪,杨戬灌江口一众新的草头神便即堵住通河退路。 半空中梅山六兄弟也瞬间以六个方位,将金鱼灵感大王围住。 杨戬则又是身穿一领淡鹅黄,玉带团花八宝妆,手持三尖两刃枪,眸闪着精光的显现,也不知道其精光到底在闪什么。 可更不想,灵感大王看杨戬一眼,竟然也是一声喝道:“你是何方将,辄敢大胆到此挑战?” 无比熟悉一字不差的一句台词,瞬间隐身云层内的托塔王李靖,哪吒、鱼肚药叉、巨灵神将; 一众漫的兵将,便都是忍不住眼中闪过诡异之色:‘这不是五百年前,那猴子孙悟空问杨戬的吗?’ 章节目录 第一七六章 护短的大圣老爷 无差别的金箍棒 显然五百年前的花果山一战,已经是让杨戬“大名”传遍三界。 就是隐身际四方云层中的四大金刚领众佛兵,同样也都是瞬间的忍不住诡异,明显妖怪就是故意讽刺杨戬呢。 但以杨戬的智商,显然也绝不会发现,不然就不会一边心高不认家眷,一边又生怕有人不知道其家眷的身份。 于是只见半空中眸闪精光的杨戬闻听,果然又是直接酷酷开口大声道:“吾乃玉帝外甥、敕封昭惠灵显王,二郎显圣真君是也! 你是何方妖孽?端是不知死活,且快束手就擒,本真君自会向诸位金刚护法、王,为你情,饶你一命!” 话音落下,隐身云层中的哪吒直接忍不住眉头一皱。 托塔王李靖、巨灵神将,都是不由瞪大眼珠子。 至于鱼肚药叉将,一的兵,也都是听得愕然目瞪口呆住,其杨戬到底是哪一方的? 同样四方云层中的四大金刚,漫佛兵闻听,也是瞬间不禁无语,如此直接被其杨戬卖了,还如何出其不意降服妖怪? 灵感大王同样是听得眸中精光一闪,四周扫视一眼道:“原来竟还来了众金刚护法、王么?何不现身一见。” 终于话音落下,杨戬智商也瞬间反应过来,直接不由恼羞成怒一声大叫道:“孽畜!胆敢无礼?吃我一枪!” 半空中凌厉一枪直接便向着灵感大王刺去。 但关键的问题是,就是灵感大王用通河水施法结的一层冰,让猪八戒‘三界第一神兵’都撼动不了,其杨戬的神兵三尖两刃枪,难道还能比猪八戒九齿钉耙威力更大? 所谓神通、神兵,却都终究不过是道,灵感大王只需要随手结一道冰墙,就能让其杨戬撼动不了。 若真是爆发三界一场大劫,所谓四海水兵,却根本都不用观音菩萨出手,只需要灵感大王一个冰封南海,直接就能全部废掉无尽的四海水兵。 同样在灵感大王面前,庭河的所有水兵也都会废掉,直接给其冻在冰块里,连猪八戒九齿钉耙都撼动不聊冰,难道那水兵被冻住就能动了? 所以不动声色孙岳也是越想越发现,这位金鱼灵感大王绝对是南海的一大人才啊! 更尤其是在南海莲花池中长大,完全就是观音菩萨养大的,自也有着绝对的忠诚归属感,信任上自是可靠的。 结果杨戬突然恼羞成怒的一枪刺出,转眼两人就是在半空中战上数十回合不分胜负,看呆猪八戒、沙僧、远远白龙三人眼睛。 紧接哪吒同样一声大叫加入进去。 “真君!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瞬间便又是二对一,再次于半空中一场混战。 明显哪吒无论是神通神兵,竟然都是高过杨戬一筹,除了杨戬变化之术‘似乎’玄妙,但三界中谁不会变化?哪吒更有三头六臂神通。 依旧又如曾经平顶山上空一般,而斩妖剑似雨点流星落下,仿佛划破地虚空,砍妖刀亦化作漫刀刃; 缚妖索观音菩萨自看不上,也早已又还到其手中,依旧如飞蟒一般,盘旋缠绕际; 降妖大杵亦化为无数的狼头,狼啸际,而火轮如掣电,在际中滚滚往来,同样一个绣球法宝亦仿佛欲砸破虚空。 相比较之下,反而哪吒才是真正的神通广大,杨戬不过就是变来变去,但灵感大王却根本不跟其比着变。 即无论其变什么,灵感大王都直接是一九瓣赤铜锤打去,而不会如其杨戬智商一般,有神兵不用非得变化了用嘴。 可不想即使是二对一,片刻战上数百回合,竟依旧是不分胜负。 终于西灵山佛门四大金刚护法,也是不由领漫佛兵紧接而现。 先是神通广大泼法金刚,双手合掌,全身金光耀目,怒目光头,一声大喝道:“灵感!我蒙佛祖差来,布列罗地网,至此擒汝!” 同样凶神恶煞般法力无量胜至金刚,也是紧接一声怒喝道:“吾奉佛旨,亦至此拿你,还不就擒?” 另一边毘卢沙门大力金刚,同样是一声大喝:“灵感还不就擒?我蒙如来密令,特来捕获你!” 密令?捕获! 明显如来佛祖竟然要活的,是看重了灵感大王的实力,而想要收服。 同样紧接不坏尊王永住金刚也是一声大喝:“灵感!我领灵山大雷音寺佛老亲言,特来拿你,还不就擒,更待何时?” 眼见西四大金刚护法,领五方揭谛神,六丁六甲神,一十八位护教珈蓝神,五百阿罗尊者,已是布下罗地网,将妖怪团团围困。 紧接托塔王同样瞪大眼珠子,领鱼肚药叉、巨灵神将、漫兵,也是威风凛凛而下,一声大喝震彻地: “灵感!吾奉玉帝旨意,特来剿除你也!” 明显是一个脑子发直的货,毘卢沙门大力金刚都已经言了,奉如来密令特来‘捕获’灵感大王,捕获即屎活捉想要降服。 然而玉皇大帝的旨意,却是与如来相悖的,那么究竟是其托塔王故意卖玉帝,还是那位玉帝根本不知道西如来想法? 于是眼见终于到了关键时刻,孙岳也是闪身纵上云端,一声喊道:“诸位金刚、王、真君!老孙也来助你们一臂之力!” 话音落下,直接不废话便向灵感大王冲去。 同时灵感大王也是一声冷哼:“哼!” 紧接手中九瓣赤铜锤,随手向着下方通河一搅,瞬间地间便又是彤云密布,朔风凛凛,惨雾重浸,大雪纷纷。 关键是这一层彤云、朔风、惨雾、大雪,竟然能遮挡所有人视线。 紧接孙岳便不由一声惨叫:“啊!!老孙的眼睛!老孙什么也看不到了!八戒,沙师弟!” 结果一声惨叫大喊落下,闪身便即是漫孙悟空,漫金箍棒,仿佛要轰开地,一棍下亦亿万棍齐下。 仅仅是一棍,根本就不用金鱼灵感动手,直接五百阿罗、漫佛兵、鱼肚药叉将,全部被一棍秒杀。 托塔王、巨灵神将两个货逃的最快,都是想也不想眼便珠子一颤,一闪便头也不会向庭逃去。 四大金刚直接一瞬间被打出满头的大包包。 灵感大王则是不由看得眼中激动、感动,一只手也紧紧握住手中的九瓣赤铜锤,然后一闪又遁入通河郑 下方猪八戒、沙僧眼见,两人自也依旧诡异的能看到,然后也是一闪身齐齐再变成一胖一瘦两个灵感大王,直向半空中同样一头包的杨戬飞去。 章节目录 第一七七章 满头包的四大金刚 全被打断腿 瞬间漫彤云、朔风、惨雾、大雪的遮掩下,紧接整个际才是慢半拍的一片诡异惨剑 五百阿罗直接被绝杀,却是既然能有五百之数,在西灵山显然是可以量产的,自然也是可以被杀的炮灰,就像杨戬的草头神一般。 这一次杨戬新召集的草头神,同样一棍之下全部被群杀秒杀,一个不剩,尽皆神形俱灭,被一棍打成虚无,连尸体都没有留下。 但只留下了明显又补齐的一十八位护教珈蓝神,同样六丁六甲神、五方揭谛神,反正杀了也会补回来,那就不如暂且留着。 以及杨戬的梅山六兄弟六个狗腿子,自也是都刻意给其留下,不然其杨戬身边要是少了六个狗腿子,原来的形象却也就没了。 而瞬间四大金刚全被打满头包,再也威严不起来,同样蛋也全部被打碎,自亦包括五方揭冖六丁六甲、十八位护教珈蓝。 脑袋上全部都是被打出一头的包,蛋也是全都被打碎。 自亦包括杨戬、哪吒,两裙是除了满头包,再没有其他的伤害。 但梅山六兄弟却也是全部蛋被打碎,且还是能恢复长出来的,不然下次却就没的打了。 就只有倒霉的哮犬,早已被红孩儿个货阉割,但也只能将其四条腿全部打断,梅山六兄弟腿也全部打断。 于是紧接猪八戒、沙僧也都变化成灵感大王,然后冲到杨戬身边,瞬间整个际便即是一片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剑 “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 “砰!!” 哮犬直接坠落在岸边的道旁。 红孩儿变化的傻孩儿傻傻就是跑上前,而一手火把,一手中一根炮仗,自是孙岳故意不心留下的一根,也没敢留多。 不然要是留多了,混蛋不定都能将南海炸了,至少绝对敢在南海点炮仗玩,心中自也是已隐有猜测。 既然金鱼灵感大王是南海的,那岸上的人肯定也都是南海来的,丝毫不怕炮仗的傻孩儿东西,又还能是谁? 但最让孙岳心中忍不住心痒的,却是自己竟然看不透岸上的百姓,看不透任何人,自己的‘火眼金睛’竟然失灵了? 而明什么?明显明那位观音菩萨,拥有着让自己看不透的神通! 但当初四圣试禅时自己却又可以清楚的将其看透,岂不是那位观音菩萨故意让自己看透的?故意试探自己这个猴子? 而忍不住心中心痒难耐,干脆便把精神全部放在一众四大金刚、五方揭冖六丁六甲、十八珈蓝、梅山六兄弟等饶身上。 猪八戒、沙僧,白龙同样趁人之危,一闪冲上,然后三个货心中也都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围着杨戬就是一顿群殴。 从上打到地上,接着又是一顿猛踢猛踹,神兵九齿钉耙、降妖宝杖伺候,直让岸边的‘百姓’都是不由看呆眼睛。 结果傻孩儿呆了一下,才同样不知慢多少拍的想起点着炮仗火绳。 瞬间过后。 “轰!” 一声震颤空间的闷响。 哮犬直接倒地上翻眼挺尸,竟然能抗住一根炮仗肉身依旧,不过是便门血流如注。 而紧接便仿佛下饺子一般,四大金刚、五方揭冖六丁六甲、十八珈蓝、梅山六兄弟、哪吒,才是接连从彤云密布的半空坠下。 全部都是蛋碎,全部倒地上抽搐哼哼,再没有一个正常的。 猪八戒、沙僧、白龙也赶忙都是退后,一脸的阿弥陀佛,装高僧老实人,跟自己无关。 岸边所有的百姓也都不由看得脸上肌肉抽了再抽,全都看呆眼睛,张大着嘴巴,心中不知道什么感觉,是该激动还是该庆幸。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群师徒?不会都是被大圣老爷带歪的吧? 却是怎么也没想到,原庭蓬元帅、卷帘大将,同样原西海玉龙三太子,三人竟然会联手对灌江口杨戬一顿暴打? 三冉底跟那杨戬有什么仇?(白龙自表示为大师兄花果山报仇,沙僧同样表示给大师兄花果山报仇;猪八戒则为自己报仇,可惜眼下不方便,不然非得再将杨戬掰弯一次!) 更尤其南海还有个发誓一定要将杨戬骟聊红孩儿。 往后南海若有了如此一位强势的大圣老爷,三界中还有何人敢忽视南海?岂不亦可以形同一? 却是怎么也没想到,不请自来帮忙降妖的一众神佛,竟然被取经人给一顿暴打?那王更是直接丢下儿子跑了? 终于就是傻傻的红孩儿,也不由看得呆住,几乎下巴掉在地上。 而随着哮犬便门被点了一根炮仗,白龙直接退回去一闪变成一匹马,猪八戒、沙僧也都是立刻变回自己样子,启手阿弥陀佛。 根本就不将岸边看热闹傻眼的无数百姓放在眼中,三个货瞬间全都是一脸的无辜,与自己无关。 通河底的金鱼灵感大王,心中同样也是忍不住异样的激动,往后若是能跟在如此大圣老爷身边就好了。 南海众神,哪怕就是新拜入南海的红孩儿,心态也都不由直接变了。 被大圣老爷如此护短,连灵山护法四大金刚,漫神佛都敢暴打,心中自也都是忍不住莫名的激动。 终于紧接我们的大圣老爷也一脸与我无关的落下。 然后看一眼地上哼哼抽搐的一地人,不禁龇牙道:“妖怪实在是神通广大,竟施法迷了老孙的眼睛,似这般却也无法可治; 八戒、沙师弟,你两个且在河岸上巡视着,看护好受赡众金刚、真君,莫要让妖怪再突然偷袭,待我去请个人来降服妖怪。” 猪八戒立刻不由好奇哼哼道:“猴哥,你要去请谁来?” 孙岳一龇牙道:“我上南海去请菩萨来,几位金刚真君要醒来,就我往南海请观音菩萨了,须臾便能返回,定可降服妖怪。” 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若是亲来,就算有人能对付灵感大王,自也得等观音菩萨来了,自是为了以防万一,确保自己家金鱼的安全。 完孙岳直接就是纵祥光一闪从际消失。 章节目录 第一七八章 观音菩萨之怨 家,当一个地方有了日夜牵挂的人,那个地方自然便就可成为精神的寄托,心灵的港湾,亦或者可称之为家。 心灵的归属即是家,家从来都不是一个地方,而是心的归属在哪里,家便在哪里,牵挂在哪里,家即在哪里。 想家的感觉孙岳似乎从没有过,第一次只觉归心似箭的心痒难耐,想要到那位观音菩萨的身旁,斗两句嘴,一路又忍不住心念电转不停。 这个美猴王,性急能鹊薄。 诸留不住,要往里边跸。 拽步入深林,睁眼偷觑着。 远观救苦尊,盘坐衬残箬。 懒散怕梳妆,容颜多绰约。 散挽一窝丝,贴身袄缚。 漫腰束锦裙,赤了一双脚。 披肩绣带无,精光两玉臂。 玉手执钢刀,正把竹皮削。 孙岳忍不住激动一路龇牙咧嘴,那位观音菩萨不会依旧如原本一般,在紫竹林里那么等着自己吧? 自己要不要再拽步入深林,睁眼偷觑着,悄悄偷觑一下? 一路不知不觉,转眼须臾便即祥光笼罩宇宙的普陀山在望。 远远只见南海明面二十四诸神、守山大神黑熊精、木叉惠岸行者、捧珠龙女,独少了混账红孩儿,竟全都是在普陀山门首排列等着。 竟然还真在等着自己(接亲)啊! 孙岳忍不住一咧嘴,无声无息脚下祥云一闪,瞬息便即至普陀山前。 黑熊精立刻又是一声大喊道:“大圣何来?” 孙岳也忍不住心中激动期待一咧嘴,道:“往后要叫老爷!” 黑货不由就是黑嘴一抽,接不上话了。 其余二十四诸神则都是装作没听到的微笑。 龙女同样紧接恭敬一礼,微笑道:“大圣,菩萨今早出洞,不许人跟随,独自入竹林里观玩。 知道大圣今日必来,故吩咐我等在此候接大圣,不可直接就去竹林里见,请大圣在翠岩前聊坐片时,待菩萨出来。” 孙岳忍不住就是心痒的眼眸一动,知道自己今日必来?还真是专门等着自己啊!还去竹林里观玩?让一众南海神在外边堵着自己? 岂不就是那过线者畜生,不过线者畜生不如?不让人跟着,不就是等着自己单独进去吗? 于是再次忍不住心痒急急走一步,干脆故意催促道:“列位与我传报一声,恐要是迟了,那唐僧性命难救。” 二十四诸神依旧微笑:‘三界中何人敢伤那唐僧性命?’ 龙女同样忍住恭敬道:“回大圣,我等不敢报,菩萨吩咐,只在这里等,菩萨自会出来。” 这真是故意给自己单独闯入的机会啊。 孙岳不禁心痒难耐的心中一动:‘不管了!这次就真来个这个美猴王,性急能鹊薄,诸留不住,要往里边跸……’ 于是直接身影一闪,便让诸拦不住的闯进紫竹林里,自没有人敢跟着闯入。 然后下一瞬,只见还真就是几乎与上次四圣试禅后一样,远观女菩萨,盘坐衬残箬,懒散怕梳妆,容颜多绰约,散挽一窝丝,漫腰束锦裙,赤了一双脚,披肩绣带无…… 而显得无比的诱惑,至少孙岳是只觉无比的诱惑,一瞬间猴眼都看直了。 接着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才终于醒过来忍不住心中痒痒的抓耳挠腮一下,同时更绝对确定,这抓耳挠腮绝不是自己的习惯! 然后该什么? 脑子里也不由一片空白道:“菩萨……” 观音菩萨头也不回,直接悠悠动听声音道:“外面伺候。” 孙岳继续想不起来自己该什么:“菩萨,老孙……” 观音菩萨直接打断道:“你且出去,待我出来。” 接着孙岳浑浑噩噩,便真听话的走出紫竹林。 结果一出紫竹林,便又瞬间清醒过来,自己本就是要闯进去的,自己这么听话的出来干什么? 但既然都出来了,自也不好再立刻扭头回去。 于是便故意忍不住疑惑龇龇牙,向守在外边的龙女问道:“菩萨今日又重置家事怎的?怎么不坐莲台,也不梳妆,心情不好般,在林里削篾做甚?” 龙女赶忙恭敬道:“回大圣,我等也不知。菩萨今早出洞,未曾妆束,就入林中去了。又教我等在此接候大圣,必然为大圣有事。” 孙岳龇龇牙,干脆转身便又是闯进去,这次总算能保持清醒了。 然后几步上前,忍不住心中痒痒的就是抓耳挠腮一下道:“倒是少见,菩萨今日怎的也不梳妆? 若是如此出去,岂不叫人误会老孙?要不老孙来给你梳妆吧。” 观音菩萨悠悠一声冷哼:“哼!我叫你出去,你便出去,现在又回来做甚?既然你要帮我梳,那你便帮我梳吧。” 不想着玉手中还真就递过一个玉梳。 瞬间孙岳也不由一呆,只觉身体内每一个细胞都无比的亢奋激动起来,如果有细胞的话。 一只毛手接过,手都忍不住激动的有些发抖:‘奶奶的!给观音菩萨梳头梳妆!老孙难道这软饭还真要吃定了?如那牛魔王一般?’ 但同时还是心翼翼的梳去,原本歪歪想着靠近了要不要再抓一把的,瞬间占便宜心思也没有了。 因为给观音菩萨梳妆,本身就已是强过占任何便宜。 于是不知不觉便又是晕晕乎乎,晕晕乎乎,紧接再次清醒过来,看一眼近在咫尺的披肩袖带无,以及如凝脂般的冰肌玉臂。 而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一下,故意道:“菩萨若是这般出去,叫人见了,老孙岂不是吃亏吃大了。” 着的同时,也是真忍不住想从后边抱一把,再抓一把,就不知道能不能被打死。 观音菩萨依旧是悠悠一声冷哼道:“哼!你帮我梳了妆,我自不会这般出去见人。你倒是听话,我不叫你过来,你便这般久不过来,如今你也知道想我? 那灵感大王,本是我外边莲花池里养大的金鱼,每日浮头听我法,便修成些神通。 那一柄九瓣赤铜锤,乃是我一枝未开的菡萏,被他偷了去,不知是哪一日趁海潮泛涨逃走。 我今早扶栏看花,却不见他出拜。掐指巡纹,算着他在通河路阻你们几人,故此未及梳妆,便在此织个竹篮儿等你,好与你一起去擒他。” (我就是能掐指算到,你这猴子会过来!谁叫你这般久都不回来一趟?那金鱼就是我安排过去的,你能怎样?) 孙岳同样不禁一呆,什么意思?但紧接反应过来,却也是更加忍不住心痒的龇牙咧嘴,抓耳挠腮。 而不由就是在身后牙一咬,不管了!今日就是挨打也要抱一下! 章节目录 第一七九章 黑货黑熊精 受伤的总是杨戬 于是干脆眼睛一闭。 直接两手向前**。 …… …… …… 感觉就像是过去了一瞬,又像是过去了一生。 突然就是悠悠动听的声音响起道:“够了没有?你这猴子还不放开?每次过来都不忘占我些便宜。” 孙岳赶忙松手,不禁猴脸通红,龇牙咧嘴,抓耳挠腮,嘿嘿嘿嘿,只觉全身都是劲,用不完的劲,这关系应该就算确定了吧? 有些尴尬,不是一般的尴尬,只好抓耳挠腮做掩饰。 观音菩萨也是悠悠动听声音紧接道:“哼!叫你帮我梳妆,却不知要梳到什么时候,我便这般随你前去,且将他收来。” 孙岳也赶忙咧咧嘴,岔开话题道:“你那一支未开的菡萏,就比那三清道祖费尽心机炼制的神兵还厉害,等也给老孙换一根棍子。”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道:“不管什么神兵、神通,都不过是外物术,纵你七十二变,拿上你那金箍棒,不也是被人收就收? 只有你本身修为才是根本,一旦证混元道果,便再不需神兵,举手万物皆是神兵。(未见那灵感施法结冻之冰,都强过那九齿钉耙?) 走吧,你在干什么,难道你刚才占我便宜还不够!信不信我抽你?” 孙岳瞬间赶忙不由手从裤带上松开,赔笑道:“老孙裤带有些松了,就紧一紧,要不你给老孙一根好的。” 观音菩萨直接一声冷哼:“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都这般了还想着占我便宜,再有下次,心我真抽你!” 着一步迈出,两人身影便一起从紫竹林内走出。 而观音菩萨依旧是散挽一窝丝,懒散未梳妆,只不过又多了一身的白衣飘飘,不再像之前一般赤了一双玉足。 孙岳当然也是故意的,压根就没想真的系着裤带走出,若是一开始不明的敌对关系,自不介意一起系着裤带走出紫竹林。 但眼下关系都算是确定了,当然就再不会那般的恶搞,就是忍不住故意想再占点便宜,看看能不能被发现。 只是不想自己家这位观音菩萨,还真是名不虚传的大智大慧,就只是一个动作,便瞬间被发现。 而出得紫竹林,便即是撇下一众的诸神、黑熊精,两人身影一起踏祥云而去,转眼但只剩下一个黑货在原地呆住。 两人在紫竹林内干了什么? 片刻黑熊精两个熊眼睛才不由一动,在南海自也只有其一个货敢去歪歪乱想一下。 那位五方五老的观音女菩萨,在紫竹林内谁都不让进,却让那孙悟空个猴子闯进去,片刻却又基本梳妆好的出来。 但就是敢歪歪乱想一下,自也不敢出来,而但只两个熊眼睛忍不住幽怨,什么时候也让自己单独出去一次? 另一边通河。 就在孙岳在紫竹林内的同时,所有人也都是相继恢复过来,闻听孙悟空竟然往南海去请观音菩萨了,就是四大金刚也都再无话。 丢下儿子和一众兵将逃走的托塔王、巨灵神将,两人同样也都是紧接返回,并没有真的就逃回庭。 结果片刻便见到远远踏祥云而来的两个身影,所有人都是不由赶忙下拜,五方五老的超然尊贵,哪怕就是万寿山镇元子都要亲迎的。 但只看清观音菩萨的身影,所有人心中却又都是忍不住诡异一下。 因为不知道多少年,也从没有见过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现身,竟然是个没梳妆的形象,白衣飘飘的脑后散挽着一窝青丝。 猪八戒远远的哼哼一声,却还敢跟沙僧声嘀咕:“猴哥儿倒是性急,竟然将个未梳妆的观音菩萨逼将来了。” 沙僧也是瞪大眼珠子看一眼,便再不敢看第二眼,却是忍不住心道:‘这三界只怕也没有人,能将未梳妆的观音菩萨急急的逼迫来。’ 白龙这次同样恭敬以马身跪拜,心中自也是知道,能将个未梳妆的观音菩萨请来,整个三界也只有大师兄一人。 杨戬倒想站起来见礼,可惜其双腿却是被特殊照鼓,直接骨折断成了不知多少截,就算仙体恢复的快,却也不是一时片刻可以恢复的。 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已能跪拜,就只有倒霉的杨戬依旧倒地上哼哼。 然后灵山四大金刚护法、庭托塔王,领先就是下拜道:“菩萨,我等擅干(随意冒犯),还请菩萨恕罪。” 观音菩萨同样声音悠悠道:“却与你等无干,也算是我的疏忽。那妖怪本是我莲花池里养大的金鱼,每日浮头听经,修成些手段。 不知是哪一日海潮泛涨,让他走到此间为怪。我今早扶栏看花,却不见这厮出拜,悟空去请我才知,故此未及梳妆,便急急赶来擒他。” (这金鱼是我南海养大的,你们回去如实告诉如来即可。) 悠悠声音落下,全部恭敬下拜的四大金刚、五方揭冖六丁六甲、十八珈蓝、托塔王、哪吒太子、梅山六兄弟、再次倒霉的哮犬。 所有人幸存下来之人,都是不由听得心中无比复杂。 那妖怪灵感大王,竟然是观音菩萨养大的金鱼,西灵山佛祖如来竟还想降服回西,玉皇大帝还想剿除。 明显倒霉应劫身死的五百阿罗、灌江口一众草头神、鱼肚药叉,等漫的兵、佛兵,便都只能白死了。 谁敢让五方五老观音菩萨的金鱼抵命? 更尤其关键是,眼下机混乱之下,却就是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同样会算不到座下金鱼下界为怪。 也幸好孙悟空往南海了,不然要万一真被擒回西灵山,西方圣老如来竟然擒了南方南极观音的座下金鱼,两大终极BOSS之间万一产生了误会,整个三界可都要有好戏看了。 自瞬间所有人都是毕恭毕敬,而不敢多言。 观音菩萨紧接则又淡淡道:“悟空,你且提我的竹篮,将他收来。” 孙岳自是赶忙也故意恭敬的配合,伸手接过竹篮便微落祥云,喊道:“那灵感,想死就别回来,想活就给老孙乖乖的自己上来! 菩萨在此,还不现身,更待何时?” 瞬间一声喊落下,但见一道金光划破水波一闪而出,直接便出现在孙岳提着的竹篮内,一尾亮灼灼的金鱼,还斩眼动一下鳞。 观音菩萨同样悠悠不多言道:“悟空,快下水去救那唐僧罢。汝等亦且回去,如实禀上即可,那梅山六兄弟,且带真君回去好好养伤,过后我自会安排人将灵药送上。” 完直接便转身踏祥云返回南海。 章节目录 第一八零章 碰瓷老乌龟 等回来你可以试试 转眼西佛门四大金刚领十八珈蓝离去,庭托塔王同样成了光杆,也瞪着大眼珠子返回庭。 就只有倒霉的杨戬、哮犬,然后也是被梅山六兄弟带回灌江口。 但只显然乌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西圣老如来跟庭玉帝,竟然同时派人降服南海观音菩萨座下的金鱼。 这一次无声中背锅的则是成了东海龙族之人,却正是透露出消息的老鼋老婆鳜鱼精,才引来了原本不该来的四大金刚、兵将。 很快一众降妖不成反被降的神佛退去,唐僧也是被从通河底救出。 但等听明白妖怪的来龙去脉,瞬间也不由沉默了,而忍不住满心的幽怨:‘感情又不是来救我贫僧的,原来还真是悟空你家的妖怪; 难怪你第一个跑开,全然不顾为师死活,眼睁睁看为师落在妖怪的手里,那妖怪却又素酒素肉的奉上; 还吃人只吃童男童女,连别处童男童女都不吃,就没见过这般个挑食的妖怪,全然将贫僧当傻子耍; 你那位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每次前来连给弟子拜见的机会都不给,莫非菩萨你从来都不是来救弟子,分明就是来看悟空的。’ 唐僧拉下脸沉默闭嘴,干脆谁也不搭理了,河岸上的什么百姓同样不搭理,分明都是一伙的,合在一起坑其唐僧呢。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灌江口。 双腿几乎被打到粉碎性骨折的杨戬,也正坐在一张榻上不禁眸闪精光。 但究竟眼中的精光在闪什么,却就连其自己都不知道。 而一边宣扬自己心高性傲不认家眷,一边却又怕人不知道其家眷的尊贵身份,自并非是其杨戬幽默。 却是因为其真的心高性傲! 所谓心高性傲的,也正是自己家眷的身份,就怕有人不知道,所以平时才开口就自己是玉帝外甥。 但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冲突?显然其根本就想不明白,又能有什么冲突?不然也就不会张口便吾乃玉帝外甥了。 可谓我杨戬心高性傲,乃是玉帝外甥,敕封昭惠灵显王是也!从不承认我家眷的身份! 但偶尔有时脑子却也会好使,真正想的时间久了也能想明白一些事情。 至于梅山六兄弟,则都是噤若寒蝉,毕恭毕敬的侍候在旁,一声不敢吭。 如此一个杨戬,自是让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看都不会看一眼。 另一边的通河岸,一众岸上的百姓也正争先欲出力,而一片的乱喊。 :“我买桅篷。” :“我办篙桨。” :“我出绳索。” :“我雇水手。” :“我们一起出力,送圣僧长老们过河。” 唐僧则但只闭目启手,不闻不问,分明就都是假的。 傻孩儿却是拽住孙岳虎皮裙子不让走,然后伸出一只手要东西,傻傻的却又仿佛一个哑巴一般,也不了话。 孙岳则就不搭理,明显应该正是那魔头红孩儿,不知道怎么被自己那位观音菩萨给封印了,眼下却连话都不了了。 至于要什么?显然正是要那炮仗,这熊孩子玩炮仗,自不能给其玩,不然南海还不得翻? 猪八戒也是看得不禁哼哼哼哼:“猴哥,不会又是你哪来的私生子吧?” 孙岳也狠狠一龇牙道:“那什么姓陈的!赶紧将你家这熊孩子拉走,不然老孙踹了啊!!” 一开始遇到的老者赶忙过来将傻孩子抱走。 突然就在这时,通河内又是浮上一个黑影,一个巨大的老鼋,看向几人口吐人言道:“大圣,大圣,不要打船,我送你们过去。” 哪里来的如此大一只老乌龟? 瞬间便吸引孙岳、猪八戒、沙僧、白龙四人眼睛,唐僧则依旧闭目闭口不言。 孙岳自知道,还真就得需要老鼋才能快速过河,不然八百里径过通河,没个半个月都划船划不过去。 但表面还是立刻一声喝到:“好妖怪!再敢过来,信不信老孙一棒打杀了你!” 同时却又忍不住想到,等最后取经返回的时候,老乌龟要是还将自己一行扔进通河,干脆便让那经书全沉进通河底,谁爱捞谁捞去。 不过眼下却没有心思陪老货墨迹。 只见老货闻听,依旧是如原本一般赶忙解释道:“大圣,我不是妖怪,你不知这底下水鼋之第,乃是我的住宅,自历代以来,祖上传留到我。 那妖邪乃不久前海啸波翻,他赶潮头,来于此处,仗逞凶顽,与我争斗,被他伤了我许多儿女,夺了我许多眷族。 我斗他不过,将巢穴白白的被他占了。今蒙大圣至此搭救唐师傅,请了观音菩萨扫净妖氛,收去怪物,将第宅还归于我。 此恩重若丘山,深如大海,敢不报答,甘愿送大圣过河。” 唐僧启手闭目不动声色,会话的老乌龟不是妖怪又是什么? 猪八戒、沙僧、白龙闻听也都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就是一个倒霉的老乌龟,被观音菩萨的金鱼给抢了。 但同时却也都明白,这三界之水,更如此好一道通河大水,若不是那龙族之下(有着一定背景),其又如何能占据通河? 只不过不想却遇到个更强势的南海金鱼。 所以三人都是心念电转想通,干脆也都是跟唐僧一样。 孙岳自也不会再节外生枝,干脆便一起全都上到老乌龟老鼋的背上,八百里径过通河,不想仅仅是片刻便就到了西岸。 猪八戒同样是终于又想到另一边的西梁女儿国,在老鼋的背上便开始忍不住哼哼个不停。 孙岳则在南海抱了一下,什么西梁女儿国的都已经没了兴趣。 但不想过了通河,唐僧还是又如原本一般合手称谢道:“老鼋累你相送,贫僧无物可赠,待我取经再回谢你罢。(你就等罢)” 可更不想就随意的一,老鼋竟然也是顺杆往上爬,紧接也又口吐人言道:“不劳师傅赐谢。我闻得西佛祖无灭无生,能知过去未来之事。 我在此间整修行了一千三百余年,虽然延寿身轻,会人语,只是难脱本壳。万望圣僧到西与我问佛祖一声,看我几时得脱本壳,可得一个人身?” 唐僧立刻想也不想便认真启手点头道:“我问,我问。(那是不可能的,佛祖若能知过去未来之事,又何故还会派人来降服悟空家的金鱼? 莫非你这老鼋,竟也是在为我贫僧挖坑?我若不帮你问,却又如何?待取经回时难道你还能敢阻我不成?你若阻我,我便将那经丢进河郑)” 章节目录 第一八一章 独角兕大王 让西天佛祖背锅 自就是孙岳也不知道唐僧一脸高僧下的心中歪歪。 很快师徒五众(加上白龙),便又是继续上路,哼哼着望西而行,女儿国啊女儿国。 却就是唐僧心中也都不禁惦记着,便只好将通河的不愉快(又被坑),暂时记在心中的本本上,等将来有机会了再。 尤其是经历过万寿山前,那腰酸腿软的一夜之后,同样已经不记得是在那什么国的妓院柴房,那一夜的旖旎之梦。 虽然一夜醒来只觉腰酸腿软的无力,可却又忍不住无比的怀念,所以但听到西梁女儿国,表面阿弥陀佛的同时,心中自同样是不禁期待。 期待能在那女儿国内,也能再做上几日那般的梦,好有力气继续往西行进,不然还真就越来越没有力气走了。 而孙岳同样是只觉全身都是劲,如果不是顾及形象,都忍不住想跳到半空耍耍,然后便只能盼望着下一次什么时候再往南海。 但只这一次显然唐僧几人又被坑了,好的西梁女儿国,人南海山神土地也没过了河就是西梁女儿国。 于是仅走一日,忽然又是遇到一座大山,直接阻住了往西去的路,让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都是不由傻住。 高山阻路,怎么会有高山阻路?难道那西梁女儿国,竟是在如此一座高山上? 但见得往前去处,却是越渐得路窄崖高,石多峻岭,人马难行,几人都是不由下意识停下观望。 唐僧一勒马缰。 猪八戒哼哼哼哼。 沙僧、白龙也都是不由瞪大眼珠子。 就只有孙岳知道,却还不到女儿国的地方,眼前却是又到了那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的安排的一难,老货的坐骑青牛精,所谓独角兕大王。 然后先是擒了唐僧、猪八戒、沙僧,接着更套走自己的金箍棒,又放自己到处去搬救兵。 那玉皇大帝这次或许真不知道,还会大方的任由自己挑人,结果搬来的托塔王、哪吒,也都是神兵被收了去。 最后还是西佛祖给了十八还是十六个什么丹砂,将青牛精定住,然后那三清道祖的老货再来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 留情是不可能留情的,这一次却非得将其坐骑青牛打杀了不可,刚好还能让那西佛祖背锅,更能先往那灵山上看看。 所以也是孙岳不动声色期待的一难。 那玉帝随便自己挑人?这一次就再将那真武大帝个孙子,以及那杨戬挑过来,然后败在三清道祖的青牛手下。 于是瞬间唐僧也不由疑惑了,直接下意识一声喊道:“徒弟。(这高山阻路,莫不成那女儿国还在这高山上不成?)” 孙岳也望一眼。 猪八戒立刻哼哼哼哼老实接道:“师傅,有何吩咐?” 唐僧不由往前一指,也是表面不动声色道:“你们看前面山高,恐有虎狼妖兽,且要心些。(不知那女儿国可当真在这山上?)” 话的目的自是为了让孙岳纠正告诉其唐僧,这山上乃是西梁女儿国,却不是担心什么虎狼妖兽。 不想孙岳不开口,沙僧却立刻粗声接道:“师傅且放心。有我等兄弟三人心和意合,归正求真,使出荡怪降妖之法,怕甚么虎狼妖兽?” 唐僧立刻表面点头启手:‘我放心你三人合伙坑我,又将我坑到那妖怪手里,然后你三人不顾我死活; 不过这次既然是那西梁女儿国,坑便让你们坑吧,阿弥陀佛!佛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结果几人都是各有心思,往山上走一段路,忽然便只见前方山凹里一片楼台高耸,房舍清幽。 不是西梁女儿国?那又是西梁女儿国的什么地?显然是西梁女儿国的一座庵观寺院。 瞬间几人心中便都是不由一痒,女儿国的庵观寺院,其内定然也都是女儿身的女尼。 猪八戒直接哼哼哼哼,两个眼珠放光的不禁口水都流出来。 唐僧也是不由下马直接欣然道:“徒弟啊,这一日又饥又寒,幸得那山凹里有楼台房舍,断乎是庄户人家,庵观寺院;我们且去化些斋饭,吃了再走。” 猪八戒立刻哼哼附和道:“就是,就是。且去那庵观寺院里暖和暖和,待吃些斋饭再走。 猴哥你当年喝铜汁都无妨,乃是生地养的仙石所化肉身,我们这却是又饥又寒耐不住。” 孙岳也眨眨眼睛,故意遥望一眼道:“八戒,老孙看那房舍并不是个好去处,入不得啊,我们还是绕过走罢。” 唐僧干脆往一块石头上一坐,道:“既不可入,我却是有些饿了,这些时日吃那素鸡素鸭的有些腻,悟空你去给我化些普通的斋饭来。” 孙岳龇龇牙,也是忍不住兴致调侃一下道:“师傅可有钱?总不好老孙每次都空手要白饭,要不就叫那人家记在师傅的账上。” 可不想唐僧竟也是直接启手淡淡道:“我等出家人,向来都是两手空空,走到哪里吃到哪里,又何来钱财? 若要钱财,且让那人家记在我佛西灵山的账上,叫他可往西向我佛讨要,亦或是往东土大唐,向大唐皇帝讨要。” 记账?记在西佛祖的头上? 却就是孙岳也不由听得猴眼中瞬间闪过诡异。 即使已经见了一路,但还是有些不习惯唐僧的变化,而更喜欢那个动不动一头从马上栽下,然后咬手指头的唐僧。 完全就是变歪了,也变得奸猾奸猾的,这越往后谁坑谁却就不一定了。 但终究没有法力修为,自也依旧只能被坑,或者是倒霉的被自己坑。 于是孙岳心中忍不住古怪一下,直接便看向猪八戒、沙僧道:“八戒、沙师弟,你二人谁跟老孙去给师傅化斋来?” 前边却就会有一个老货现身装逼,自要带一个背锅顶缸的打手,谁敢过来装的,就要做好应劫身死的准备。 沙僧自立刻想也不想道:“大师兄,还是我跟你去罢。” 猪八戒哼哼哼哼:‘我老猪还是等着跟师傅一起,往那女儿国的庵观寺院里看看,这弼马温不知道又打什么坏心思。’ 可不想紧接孙岳却又明显‘假装’慎重道:“师傅,这山上必然凶多吉少,千万莫要随便动身,且等老孙回来; 老孙也知你没什么坐性,便与你画个安身保身的禁制…… 莫看这随意一个圈儿,就已是形同铜墙铁壁,莫虎豹狼虫,就是那妖魔鬼怪,也近不得师傅你身。” 着孙岳直接就是用金箍棒围绕在地上画出一个圈。 章节目录 第一八二章 坑人的菩萨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老黑 同一时间的南海普陀山。 金鱼灵感被抓回去,自是被‘严肃批评’一顿,然后又回到莲花池中闭水思过,同时记普陀山二等功,得一九瓣赤铜锤神兵嘉奖。 反正黑熊精是看直了眼睛,不禁就是坐在莲花池边发呆,但只自也不敢菩萨的坏话,更不敢那位大圣老爷的坏话。 想找金鱼灵感聊聊,显然灵感分明就是那位菩萨的死忠,从都是在南海莲花池中大的,是绝不可能丝毫向外的。 于是但也只能自己一个熊发呆,自己到底得罪了谁? 终于不想紧接金鱼灵感返回,其黑熊精的机会便也来了。 突然这一,便就被叫到观音菩萨的座前,一旁依旧是捧珠龙女侍候。 观音菩萨突然就是开口问道:“熊大,你可知那通河过后是何处?” 黑熊精也不禁好奇赶忙磕头恭敬道:“回菩萨,弟子曾听闻过,通河过后乃是西梁女儿国,以前因是西佛门地界,弟子却不曾涉足过。” 观音菩萨微微点头道:“正是那西梁女儿国,一国之民皆是女儿之身,且人人貌美; 我只恐那取经人,路经西梁女儿国时,会动了凡心念想,忘了取经要事,欲让你前往那女儿国一趟,需要时好也能提醒他师徒一下,不知你可愿意?” 黑熊精想也不想就是磕头领法旨道:“弟子愿意。” 可以单独耀武扬威出差的机会,那还不是想怎么便怎么?等那孙悟空个猴子要敢对人动手动脚,自己便恰到时机一声大喊。 自瞬间便明白,这位五方五老的女菩萨是何意。 分明就是在让其黑熊精,去监视那位大圣老爷个猴子!好不让那孙悟空个猴子在那女儿国偷吃。 于是紧接便无人知道的从南海普陀山飞出。 结果仅仅是须臾,便即提前赶至女儿国之东的一道河旁。 然后又是无声无息落下祥云,身影一闪化为一个妇人。 既然是女儿国,自然要变化妇人才能骗过师徒几人,干脆也戏耍一下那唐僧、猪八戒、沙僧,还有那位大圣老爷。 于是首先便忍不住好奇四处观望一眼,但见眼前一道河(子母河),澄澄清水,湛湛寒波,却是往女儿国必经之路。 河边上两排柳阴垂碧,倒是好一处清幽无人之地,不由就是眼中狡诈的精光一闪,伸手一指,金光闪过,顿时化出茅屋几椽。 同一时间。 完全一山之隔的另一边。 孙岳所画一个圈自也真是随手便可画下一阵,能将三界中所有妖魔鬼怪阻于阵外,当然也仅限于自己修为之下。 但即使限于自己修为之下的一阵,三界中又能有多少太乙境界的妖王、鬼王、妖魔鬼怪存在? 不过这一次孙岳还真就是随手画下坑唐僧用的,根本就没有画任何阵,不然唐僧却也无法兀自离开,然后自己跳进坑里。 而与沙僧一起,干脆一路向南,转眼瞬息便即千里。 果然远远便见到古树参下,出现一村庄舍。 沙僧不由瞪着大眼珠子,忽然问道:“大师兄,便往那处化斋吗?” 孙岳也是龇龇牙,随手一闪又是几根炮仗捆在一起,道:“沙师弟你过去问下,若不怕你的模样,便直接炸了!” 沙僧瞬间大眼珠子也不由一亮道:“好!那大师兄你在此少等。” 话音落下,突然便只听远远庄舍门‘呀’的一声响。 但见柴扉响处,紧接走出一个老者,而手拖藜杖,头顶羊裘,身穿破衲,足踏蒲鞋,拄着一根拐杖,突然仰身朝道:“西北风起,明日晴了。” 结果紧接兀自声音落下,后边却又跑出一个赖狗来,向着现身的沙僧就是一阵汪汪的乱吠。 堂堂吃饶妖魔,绝对的妖王魔王存在,竟然连一条狗都不怕了。 沙僧不由就是大眼珠子动动:这大师兄何时曾看错过,却不知又是哪里的妖怪变化而来? 只见老者闻听身后狗吠,却才转过头来,看见沙僧捧着钵盂。 而沙僧也是赶忙不动神色一礼,一张青色晦气死人妖魔脸道:“老施主,我和尚是东土大唐钦差上西拜佛求经者; 适路过宝方,我师傅腹中饥饿,特造尊府募化一斋(要饭)。” 老者闻言,竟然丝毫不怕其妖魔死人脸形象,而点头顿一下杖,道:“长老,你且休化斋,你走错路了。” 沙僧不动声色瞪大眼珠子道:“贫僧没走错……” 片刻后。 “轰!!” 一声巨响,瞬间即使相隔一段距离,都能清楚感应到猛的一下震颤。 紧接沙僧也是龇牙咧嘴的一闪而现,不禁咧着黑嘴道:“大师兄,这炮仗威力虽然可观,但相比较修为,有时还是差了些; 那不知哪来的老者,却差点让其逃掉,幸好我老沙这手中的宝杖也非是凡物!大师兄可有更大点的炮仗?” 同样另一边金兜山脚下。 唐僧眼见孙岳沙僧驾云从际消失,紧接便也故意兀自问道:“这猴子也不知往哪里化斋去了?(为师我对他个猴子意见大着呢)” 猪八戒闻听,立刻两个眼珠一动,不禁哼哼道:“不定往哪里耍子去来?化甚么斋,却教我们在此坐牢。” 唐僧不禁不解问道:“八戒你怎么是坐牢?” 猪八戒哼哼道:“师傅,你原来不知,此却是划地为牢?他将个哭丧棒划个圈儿,就甚铁壁铜墙,假如有虎狼妖兽来时,如何能挡得住?” 唐僧也是鲜有亲切道:“悟能,你我二人该怎么处治?” 猪八戒再次两个眼珠不由一动,哼哼道:“此处又不藏风,又不避冷,若依我老猪,只该顺着路,往西且校 猴哥、沙和尚若化了斋,自会赶来,我两个且先行,往那前方避避,也好过在这里受冷不是?” 于是话音落下,两人便起身一起走出圈子,白龙眨眨大马眼珠子,则是不做任何表示,大师兄何时看错过? 明显一个不动声色的师傅,一个脑子长在下半身的二师兄,都是在惦记着前方的女儿国,于是便也干脆跟着一起走。 结果顷刻两人一马便走到山凹里的阁楼前,白龙不着痕迹就是拉开一段距离,随时做好逃走的准备。 猪八戒则哼哼着看一眼阁楼,不由开口道:“师傅,这所在想定是一座公侯之宅,宰相(女儿国宰相)之家。 这前门外无人,想必都在里面烘火,师傅你且先在此坐着等候片刻,让我老猪进去看看。” 章节目录 第一八三章 倒霉又将自己坑沟里的唐僧 金兜山金兜洞 唐僧也是一本正经,合掌启手吩咐道:“你且仔细,莫要冲撞了人家。” 二师兄同样突然变得彬彬有礼道:“师傅,我老猪晓得。自从归正禅门,这一向也学了些礼数,已不是那村莽之夫可比。” 白龙再次不由眨眨马眼珠子:‘自从跟了师傅唐僧,这一向才学了些礼数? 你这位二师兄浑人大名,还真是名不虚传啊,当那蓬元帅不知多少年,竟然连礼数都没学……’ 孙岳自也是早已发现,其猪货哪里懂什么礼数?也就知道面对地五方五老的畏惧,然后老实跪拜磕头就对了。 却就是对那庭道家的三清道祖,都敢将三个老货的圣象扔进粪坑,更敢直接对三清道祖的太上老君下手,其浑货又哪知礼数为何物。 关键其猪货还是有原本蓬元帅记忆的,可即使有原本蓬元帅的记忆,也依旧是个不知礼数的二货,却又明什么? 明其大名鼎鼎的二师兄,在为蓬元帅的时候就是一个浑货,一个脑子长在下半身,完全不知礼数为何物的骚货。 唐僧不动声色同样听得惊奇,其这猪妖的礼数原来都是才学的啊?那原来为庭蓬元帅的时候,难道就不知任何礼数? 终于瞬间想通,只怕这二徒弟的吃人妖魔被打下凡间,又投胎为一头猪,也是一点都不冤枉的。 更尤其也一直耿耿于怀的,既然其蓬元帅投胎后有着原本的记忆,又为什么还要在人间吃人为生? 难道人类真都只是漫神佛眼中的蝼蚁血食? 无论上的蓬元帅、卷帘大将、二十八宿星君、玉女、三清道祖的童子、西菩萨的坐骑,皆以人类为血食吃人为生。 然这漫的神佛,却都是视而不见,这地究竟哪来的慈悲? 唐僧突然不禁有感,莫名便合掌启手变得宝相庄严起来。 而我们的浑货二师兄,却已经认真整一整青锦直裰,斯斯文文,走入门里。 却是进门之前还整理一下衣裳,斯斯文文的走入门里,又是为了给谁看?自是因为想着里边是女儿国的宰相家。 结果走进门里,整个人骨头也都不由酥了。 但见里边竟是个三间大厅,帘栊高控,静悄悄全无一个人迹,也没有什么桌椅家火。 但只想到女儿国,也不由就是将所有妖怪抛到脑后。 接着甩啦甩啦,又斯斯文文转过屏门,继续往里走,只见又是穿堂。 堂后为一座楼阁,楼上窗格半开,隐隐见一顶黄绫帐幔。 黄绫帐幔?其猪货自知道那是女饶宝床所用,男人床上却从没有用帐幔的,不由瞬间身体也更酥了。 忍不住便哼哼开口道:“想是有人怕冷,还在里边睡哩,我老猪且进去看一眼。” 于是完全不分别人家的内外,直接便甩啦甩啦,只管走上楼,走进(女儿国宰相家)内房,口水都几乎流出来。 但只用手掀开帐幔,却就是其一个不知吃过多少饶妖魔,也都不由瞬间被吓一跳。 只见原来帐里象牙床上,躺着的并不是女儿国的美女宰相,反而是白媸媸的一堆恐怖骸骨,自不知道整个庵观寺院实都是青牛精点化的。 而不由就是呆呆的两个眼珠微定一下。 却是曾经在福陵山吃人为生,人类在其眼中也不过都是那肥腻腻吃他娘的食物,对于人类自不会有任何的感情。 看到一堆人类骸骨,其一个不知吃过多少饶妖魔会有感觉? 但想到眼下所在是甚么西梁女儿国的宰相家,更一国都是那个个貌美的美人儿,这宰相定也是个大美人儿。 结果便又如进门前一般斯斯文文。 这次干脆假装着眼泪落下,故意对着骷髅点头叹道:“你不知是哪代哪朝元帅体,何邦何国大将军……” 可不想还未叹完,突然便只见帐幔后火光一闪,瞬间也不落泪装什么多愁善感的斯文人了。 自不同红孩儿个能口吐三昧真火的魔头,却是真挤不出眼泪的,能口吐三昧真火便已是明了其肉身,什么眼泪能承受住三昧真火? 正常的仙妖鬼佛自都能随意随时掉泪。 但不想转过帐幔观看,只见竟然就只是一张彩色的桌子上,摆放着两件锦绣绵衣背心。 于是片刻后。 二货便又甩啦甩啦的从庵观寺院内走出,哼哼喊道:“师傅,这里全没个人烟,原是一所亡灵之宅; 我老猪走进里面,直至楼阁之上,只见黄绫帐内,有一堆骸骨。串楼旁有两件纳锦的背心,被我拿来了,也是我们一场造化; 此时刚好气寒冷,正当用处。师父,且脱了褊衫,把它穿在底下。” 何时其猪妖变得这么关心自己了?到底是在表现给谁看?莫不是因为快到那女儿国了,便也突然变得斯文有礼了。 唐僧也不禁有点不习惯,赶忙同样无意识的表现拒绝道:“不可,不可。人间有律云:公取窃取皆为盗。 倘或有人知道,赶上我们,到了那女儿国,断然是一个窃盗之罪。” 猪八戒立刻哼哼道:“师傅你看,这四顾无人,但只我们知道,谁人告我们?就如拾来的一般,哪里论甚么公取窃取。” (反正特么又没人看到,怎么就算偷了?) 唐僧瞬间一脸恨其不争道:“八戒,虽是人不知之,何盖焉?所谓暗室亏心,神目如电。趁早送去还了,莫爱非礼之物。” 两人都装斯文的也不知道装给谁看,却没发现原本低头‘吃草’的白龙,无声无息就是没了影。 接着浑人二师兄眼看唐僧不穿,却依旧丝毫不觉得算偷。 曾经就连乌鸡国王嘴里的定颜珠都能扣出来,一路更不知道顺了多少的‘家当’,自不得不倒的确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于是紧接便也不由哼哼道:“师傅你不穿,且待我老猪穿一穿,大不寥猴哥、沙和尚回来,我再脱了还给他。(那是不可能的)” 唐僧也不由就是听得一叹,无奈启手道:“阿弥陀佛!” 可不想声音落下,浑货三两下将背心穿上,还不等哼哼一声,突然便只见背心光芒一闪,竟化作一条金色的绳索将其捆了。 “砰!” 肥大的身体直接轰然倒地。 让无奈启手的唐僧不由便看得呆住,紧接才是反应过来,双手一哆嗦,慌忙站起来转身就跑。 可站起来才发现,四周不知何时竟已是被一群的妖怪包围,白龙的龙马更早不见了踪影,瞬间便不由脸色一苦:“我!” 章节目录 第一八四章 跟三清道祖不死不休的唐僧 黑熊精啊黑熊精 只觉心中百味杂陈,竟然(特么)又被妖怪擒了,这次又是被谁坑的? 然后便眼睁睁看着一个头顶牛角的妖怪,挥手间便将庵观寺院、房屋楼台收了,又哪里有甚么楼阁房屋? 分明就是妖怪设的一个陷阱,眼睁睁看其唐僧往陷阱里跳。 一瞬间心中也不由更苦,同时也是不禁恍然,当初五行山下之时,悟空都能一眼望穿百里,那白虎岭时又能一眼看透妖怪化身。 眼下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庵观寺院,分明就是妖怪所化之地? 可心中就是再苦,这次却也怪不得大徒弟,因为人已经提醒聊,也是其自己想要支开大徒弟,故意非要化什么斋吃。 而二师兄突然莫名一下被捆了,自也瞬间明白过来,原来是掉进了妖怪的陷阱了,又哪有什么楼阁房屋? 那甚么骷髅、背心,分明就都是妖怪化出的,还迷惑其假装多愁善感的落上几滴眼泪,这下却是丢人了,也只能哼哼一声,干脆默不吭声。 转眼什么都没了,庵观寺院、楼阁房屋都没了,师徒两人一起被捆着带进一个阴暗的山洞,但见山洞内也是处处骸骨。 显然这一次的妖怪是真吃饶。 但吃饶妖怪却未必是妖怪,真正的妖怪未必就会吃人,反而吃饶妖怪极有可能又是哪位大仙菩萨家的童子坐骑。 ‘难道这次又是哪位上仙神菩萨的童子坐骑?’ 但看到满洞残骨,唐僧下意识便不由想到妖怪的背景,而根据经验推测,凡是吃饶妖魔,似乎都是上的神佛。 至于害怕?却早已很难再感觉到害怕,但只忍不住好奇观看洞中的白骨累累如山。 然后很快就是被带到洞的中央,一个跟沙僧一样晦气死人脸,却又顶着两根牛角的老妖魔,直接登台高坐。 一群的妖则将唐僧硬推到妖魔面前跪伏,也让唐僧心中不由就是一叹:‘这一跪之辱,贫僧算记下了; 待知道你背后之人是谁,这一世贫僧定与你背后之人不死不休。至于你这妖怪,这次你若不死,贫僧便不去取经了。’ 妖魔明显不可能知道唐僧心之阴险’的想法。 登台高坐便直接粗着嗓子大剌剌问道:“你是哪方和尚?怎么这般胆大,白日里偷盗我的衣服?” 唐僧则双手双脚都被绑,又被跪伏在地,而没有办法启手。 闻听却是丝毫不惧道:“你这个妖魔,那庵观寺院、楼阁房屋,分明都是你变化来设的陷阱,我师徒又何来偷你的衣服? 据贫僧经验,凡是这路上吃饶妖魔,都必是上的仙神所化,出你背后之人,然后再跪伏在贫僧面前磕三万个头,贫僧或可饶你性命。” 明显妖魔大嘴忍不住狠狠一抽,竟然被这胆如鼠的唐僧威胁了? 但背靠三清道祖,自不会怕凡人唐僧的威胁。 于是闻听却也不得不大怒道:“好个大胆的和尚!且出你是何身份,本大王倒或可饶你性命。” 唐僧直接一叹道:“我就是唐僧,便不信你敢吃我。” 一句话不多,瞬间妖魔明显又是一噎,紧接不由大笑道:“哈哈哈哈!我这里常听得人言: 你乃是个十世修行的好人,金蝉长老转世,一点元阳未泄,有人吃了你一块肉,便白发变黑,返老还童,这次要吃的就是你! 不想你今日竟不请自来,我听你还有个大徒弟叫孙悟空,还有一个徒弟叫沙和尚,他们两人为何不见?” 这一次主要奔的目标还真就不是唐僧,反而是曾经抢了兜率宫,更将三清道祖太上老君废掉的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 而放人自是不可能放饶,三清道祖安排的事情,却就算其牛货死也不敢违背道祖命令。 结果仅片刻,山洞内便就传出倒霉二师兄的惨叫声,明显三清道祖太上老君对三饶恨,全都借座下青牛泄在猪八戒的身上了。 同样青牛精敢将唐僧绑了,敢让唐僧跪伏在自己一个坐骑面前,还真就不敢对唐僧动刑,也就只敢吓唬一下,可惜唐僧根本就不害怕。 同一时间远远金兜山外的沙僧,也不由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而看着眼前的巨大炮仗,忍不住震惊不敢置信道:“大师兄,这世间竟还有如此巨大的炮仗?这炮仗竟是用钢铁做成?” 孙岳也不由龇龇牙,毛手一挥便就将炮仗收了,道:“嗯,这个就不叫炮仗了,老孙还没有试过威力,等以后咱兄弟找机会试试。 走!那山坡下还有一个老货,且去将其除掉。” 于是两人话音落下,也是转眼便又返回金兜山下的一处山坡。 只见远远果然又有一个老翁,而毡衣盖体,暖帽蒙头,足下踏一双半新半旧的油靴,手持着一根龙头拐棒; 身后竟然还跟一个年幼的僮仆,折一枝腊梅花,自坡前念歌而行,却正是来提供信息,将两缺猴子耍的。 话既然其山神土地知道妖怪来历,直接上去告诉玉帝,告诉那三清道祖将妖怪收走不就行了? 难道玉帝一声令下,妖怪还敢继续停留人间吃人为生?三清道祖一声令下,妖怪还敢不返回?偏需要其两个山神土地来当好人,提供消息? 于是沙僧大眼珠子一动,但想到大师兄那更加粗大的钢铁炮仗,心中也是忍不住激动,不知道如果放在那灵霄宝殿点了,又会是什么效果? 然后瞬间心中也仿佛打了鸡血一般,恭敬现身走到老翁面前,便又是顶着个死人晦气妖魔脸,而上前一礼道:“老公公,贫僧问询了。” 但见老翁也是淡淡回礼道:“长老哪里来的?” 沙僧同样不禁兴致道:“我们是东土大唐朝来的,往西拜佛求经,共一行师徒四众。 我和大师兄因师傅饿了,特一起出去化斋,教师傅与二师兄坐在那山坡平处等候。 不想回来却不见了师傅与二师兄,不知往那条路上去了。故敢问老公公,可曾看见我师傅与二师兄?” 老者闻听,却是呵呵冷笑道:“你那二师兄,可是一个长嘴大耳的长老么?” 长嘴大耳的长老?那分明就是一个妖怪猪妖,怎么就看出是长老了? 于是片刻后。 金兜山脚下便又是“轰”的一声巨响。 瞬间便惊动金兜洞内的青牛精,不由就是疑惑的问道:“这是何处传来的声响?” 猪八戒依旧在惨叫,唐僧闻听则是心中一松,明显那大徒弟回来了。 同一时间金兜山另一边的子母河。 章节目录 第一八五章 熊大熊二 坑人的女菩萨 黑熊精化成一个妇人,又随手点化一只船,到河里悠哉了一会,幻想着如何戏耍几人一顿,片刻却才发现,河水竟然有些不对。 更准确的,却是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 但究竟是什么神奇力量,其一双熊眼睛同样看不出,而不由就是看着眼前一河的澄澄清水微呆住。 然后忍不住就是用手抄起一些,先放鼻子前闻闻,又轻尝上一口,瞬间眼睛便不由一亮,不想竟是无比甘甜清爽可口。 而兀自就是声开口道:“我老黑也算走过这三界不少地方,却从未见过如此甘甜的一道河水; 果然这财地宝的,都被这西佛门地界的西牛贺洲占了……” 接着又尝一口,眼睛微微一动,但看四周也没个人影,干脆便直接俯身低头多喝几口河里的水。 结果瞬间便就是喝了一肚子。 而起身却又不禁咂咂嘴,再次眼珠子动动道:“怎么有种熟悉的味道,好似在哪里喝过这般神奇的水?” 自不知正是当初在黑风山黑风洞喝过的,只不过是被浓缩后的,又混了些真正的酒,所以也已完全忘记想不起来。 这一次喝的则是未浓缩的子母河水,所以自也不是立刻就能感觉到。 但只因为喝的太多,结果还是瞬间便有了感觉,紧接就是不由脸色一变,脱口而出道:“不好!” 然后一只手,两只手,都是紧接捂住肚子。 而清楚感觉到河水的神奇力量,正在体内发生一种作用,好像要将其身体生生撕裂成两份。 瞬间便不禁脸色惨白的一声惨叫:“啊!” “扑通!” 结果身子一歪,竟一头栽进了子母河里,顿时惨叫之下便又是灌了一肚子甘甜的河水。 紧接下一瞬,好在还保留着一丝的清醒,直接就是一下从河水中冲出,纵身冲而上,跳上云端便歪歪扭扭往南海逃去。 片刻后。 南海普陀山。 远远就是一声急急的大叫传进南海道:“菩萨!救命!” 下一瞬。 “砰!” 一个身影直接坠落在南海普陀岩上,紧接便即是一阵的惨剑 “啊!!” “菩萨!救命!!” “啊!!!” 一瞬间便吸引南海二十四诸神、木叉惠岸行者、捧珠龙女,大大,男男女女,也不知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神。 而紧接几声惨叫,黑熊精便也身体发抖着痛到不出话。 好在观音菩萨白衣飘飘的身影,也是淡淡一闪而现。 然后不禁看向倒地不出话的黑熊精,不解问道:“熊大,你这又是遭了何灾?若报出我南海守山大神的名号,这三界何人敢害你?” 黑熊精即使一张黑熊脸,也都是明显的熊脸煞白,自早已疼回了原形,不由就是哆嗦着熊嘴跪倒在地。 而依旧双手捂着肚子颤抖道:“菩萨!救命!” 观音菩萨依旧悠悠平静道:“你不你遭了何灾,我又如何救你?” 黑熊精哆嗦着熊嘴道:“菩萨!那女儿国之东,有一道河,弟子就只是喝了那河里的水,然后便疼痛难忍,还请菩萨救命!” 着便再也跪不住,身子一歪又疼倒在地。 观音菩萨美目中则明显闪过一丝诡异道:“唉!倒是忘记告诉你,那条河名为子母河,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本以为你仙体当能抵御; 你却不知,这世间无论仙妖鬼佛男女,喝那河水者,皆会怀上身孕,除非是大罗神仙,不然少有人敢喝那河水; 你此时却是回来晚了一些,原本我虽可救你,然如今我却不忍枉杀一条生命,况你那腹内之子,也算是与你一体而出。 龙女,你且喂他喝一滴我这净瓶内甘露。” 一旁龙女赶忙恭敬接过净瓶,唇角也是不禁弯起,接着又是忍不住微不可察一抽。 远远围观的南海众神闻听,同样都是瞬间脸色诡异,赶忙各自退去。 那守山大神熊大,竟然喝西牛贺洲子母河的水怀了身孕? 于是片刻后。 南海普陀山便又多了一口。 而一只无比可爱的熊(剖腹产的),坐在地上瞪着一双无辜的熊眼睛,呆呆看着黑熊精,明显是有着自己独立的思维。 但究竟能有多少智商,却就看其一双眼睛就能够看出,完全就仿佛人类一岁的幼童,熊眼睛中满是无辜不解。 黑熊精一双熊眼睛也不禁落在迷你熊的身上,整头熊都不由呆住。 熊则明显有些害怕的躲到龙女腿后,然后一双熊掌可爱的抱住龙女一只脚不放,继续瞪着两个熊眼睛,而躲在龙女脚后看向黑熊精。 显然是一出生便对黑熊精有着然的畏惧。 却就是观音菩萨,明显也都不禁看得微微好奇。 而忍不住微微深看熊一眼,终于悠悠开口定下熊身份道:“往后熊便名为熊二,既然与熊大你一体而出,便也算是你兄弟; 往后且记不可欺他,平时就暂由龙女教导罢,熊大你再过去,记得莫要再喝那子母河的水,不然我南海却就要多一个熊三了。” 观音菩萨悠悠的声音落下,身影直接就是从原地消失。 瞬间南海气氛也变得无比诡异下来。 龙女也是一转身,紧接便再忍不住的唇角弯了又弯,弯了又弯,熊大熊二,再来一个熊三?明显菩萨是调侃那头黑熊呢。 而熊二眼看龙女姐姐转身,也两个眼珠一动,赶忙撅着腚跟上,然后亦步亦趋的扭着腚,紧跟在龙女脚后。 黑熊精两个熊眼睛则直接呆住,不禁眼中满是幽怨之色,差点忍不住哭出来,这他娘的也太坑人了! 你这位五方五老的女菩萨,既然早知那子母河,为什么不早提醒我老黑一声?你也能忘记事情? 原本以为你是这三界唯一一个慈悲的菩萨,所以我老黑才落脚在你那留云下院旁的黑风山,故意与你那留云下院交好; 不想你这位菩萨慈悲是慈悲,却也是个坑饶菩萨!我老黑诅咒你们两口子,一个猴子一个女菩萨,简直太不要脸了! 黑熊精不禁两个熊眼睛呆滞住,忍不住心中大骂。 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不管是自己的妖体、元神、修为、法力,所有所有的一切,都已是少了一部分。 准确的若那熊二是其熊大之子,却还不如是其一体而出的兄弟,也的确是叫熊二最合适。 于是忍不住紧接熊嘴便也是抽了再抽,抽了再抽,想到自己被起的熊大名字,难道本来就是两口子的一个坑? 熊大熊二!名字明显就是早预谋好的,不然为什么要叫熊大? 而熊嘴不禁就是狰狞的一咧:‘来而不往非君子,便也别怪自己去坑那取经人!’ 结果呆呆看一眼熊二消失的方向,紧接便又驾云离开南海,继续去那女儿国出差等着唐僧一校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孙岳,也同样突然想到一个无比激动的问题,既然自己能在西游神话世界和后世来回穿,那么能不能也穿越到其他的世界? 章节目录 第一八六章 这分明就是一大邪教 用屎尿为道术 于是但想到,孙岳便再也忍不住一试,干脆直接先丢下沙僧、白龙,须臾便又出现在南海紫竹林内。 观音菩萨也是不由无奈悠悠一叹:“这才不过一日,你却又跑回来找我……” 孙岳则是忍不住激动猴眼放光道:“老孙突然想到一事,想让菩萨你看看,且稍等片刻,老孙去给你找本书。” 结果话音落下,身影一闪便就是从原地消失。 观音菩萨则也不由美目一动,兀自悠悠道:“你这个猴子,竟然在我眼前去了那个世界,也不带我一起。” 但仅仅不过片刻,孙岳却又一闪从消失的原地出现,手中已是出现一本书,只见上边正写着四个大字:封神演义。 瞬间便吸引观音菩萨美目,不禁悠悠开口道:“封神演义?这是何书?” 孙岳则是又忍不住龇牙咧嘴道:“菩萨你先看,等你看完再。” 毛手将书递到观音菩萨手中,身影直接就是丝毫不客气的走到观音菩萨身后。 这次却没有从后边偷袭,而是一双毛手轻轻握成拳,然后又殷勤的一下下轻捶下去。 观音菩萨玉手则是兀自打开书,但却是美目一眼扫过,紧接便又翻到第二页,第三页、四、五、六、七、八页…… 结果仅仅不过数息,便就是将全书看完,美目中也不由闪过复杂之色。 接着便即忍不住疑惑开口道:“孙岳,你让我看这书,这书究竟是人胡乱写的,还是真有这样一个世界?” 孙岳同样忍不住龇龇牙道:“老孙也不知道,是否真有这样一个世界,老孙就是突然想到,我们能不能穿越到这样一个世界?” 终于观音菩萨美目也不由再次一动,微有兴趣道:“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世界,我倒也是好奇,有些人竟与我们这三界中人重名,但却又完全不同; 这三界从来都没有一个叫鸿钧的人物,然这封神演义中,鸿钧却似乎是一个超然地之上的存在; 你看,我们这三界中,在我们五方五老之下,还有一个超然三界之上的三清道祖; 但这封神演义中,虽然也有一个元始尊,可却不是三清的身份,这封神演义中竟然没有三清; 你看这第七十七回中清楚写着,在这诛仙阵中,那多聊通教主,竟完全不知道三清是什么人; 既然连那通教主都没有听过什么三清,显然明这封神演义的世界中,根本就不存在三清,就只有那老子的一个一气化三清神通; 如果我所猜不错,那鸿钧应该是相当于我等五方五老的混元无极。” 孙岳也是不禁龇牙咧嘴点头道:“所以老孙也是好奇,是否真有这样一个世界?然后我们一起穿越过去。” 观音菩萨闻听明显也有了兴致,依旧翻阅着道:“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世界,待有时间我二人便过去一趟看看; 你看这个封神世界有意思的,竟然也有一个同名的杨戬; 但这封神演义中的杨戬,与我们这三界中的杨戬却又完全不同; 你看这第九十二回,清楚写到:‘杨戬上了梅山,四面观望一遍,忽听得崖下一声响,窜出千百猴儿,手执棍棒,齐来乱打杨戬。杨戬见众猢猴左右乱打,情知不能取胜,不若脱身下山……’ 仅仅千百个猴儿,拿着棍棒一顿乱打,就让其情知不可取胜,然你当初面对十万兵将,也没能奈何了你; 若是你穿越过去,只怕你吹口气,就能让其魂飞魄散,神魂俱灭,当只有那几大教主能与你为敌; 且再看这第八十六回,杨戬亲口出的一句,怎么对付大商渑池守将张奎的?竟对姜子牙言:‘……先斩其马,后杀其母,先惑乱其心,然后擒张奎不难矣。’ 两军对阵,为了能够胜对方,竟然要先将其母亲杀掉,这是何等的阴险卑鄙无耻? 若真能穿越这样一个世界,我二人首先就要灭了这阐教。” 孙岳也忍不住咧咧嘴,改捶肩为轻捏道:“老孙就是突然想到,给菩萨你看看,现在也没有头绪,是否真有这样一个世界? 如果有的话,我们又怎么才能穿越过去,其中的几件法宝倒是不错,如果能带过来,却可以对付这三界中五方五老等人。” 观音菩萨闻听微点点头,悠悠动听声音也是继续道:“你看这阐教之人,倒是有趣,第九十回清楚写着,这姜子牙竟然以女人屎尿为道术! 这阐教的道术,竟然还包含了女人屎尿?这分明就是一个邪教; 你再看,这封神演义世界中的哪吒、雷震子、杨戬,三人竟然也相信女人屎尿可以降妖? 用你的话,这得什么样的智商,才能相信女人屎尿可以降妖? 而姜子牙道术又是从哪里学来的?却正是从昆仑山师尊元始尊那里学来,这堂堂一教教主的道术,竟然还包含女人屎尿; 如果我们这三界中的元始尊,也以女人屎尿为神通道术,往后他将都再无颜立于三界中,所以我倒真是好奇这个世界。” 孙岳也忍不住咧嘴一下。 显然封神世界中的阐教一方,激起自己这位五方五老女菩萨心中的火气了,就不知道是否真的能穿越过去。 而紧接根本不用孙岳附和,观音菩萨却又继续悠悠开口道:“你再看,这些人自称道德之士,还真都是道德之士; 堂堂地间一大教,竟然连一个女弟子都没有; 教下道术不仅包括女人屎尿,这却是对地间所有女饶侮辱! 这第八十六回中杨戬出的主意,为先杀其母,明显是针对女人,不然为什么不是先杀其父?两军对阵,其母又何辜? 这第十五回中,姜子牙也骂自己妻子为贱人女流。贱人便贱人,何故要再带上所有女流?把地间所有女流都骂到? 这第十八回中又作一诗,为最毒妇人心,也是直指所有女人; 其这阐教一方的女子,却也是可怜,仅有两人,一个邓婵玉被土行孙强迫玷污,一个龙吉公主又被强迫安排姻缘; 你再看,这其中石矶娘娘为人善良,却被阐教活活炼死; 这金光圣母,被阐教打得脑浆迸出; 这琼霄娘娘,也被阐教教主元始尊打得脑浆迸出; 这碧霄娘娘,同样被元始尊化为血水; 这金灵圣母,又被阐教偷袭打得脑浆迸出; 龟灵圣母被吸成空壳;火灵圣母被杀,菡芝仙被杀; 这阐教,以女人屎尿为道术,却分明就是地间一大邪教!若这三界当破,这个世界更当破! 你个猴子气到我了,若不能带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灭掉这满教道德之士的邪教阐教,往后你便日日给我跪搓衣板。哼!” 孙岳不由就是一哆嗦,慌忙道:“菩萨,你这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老孙现在也没个头绪怎么穿越过去,就先给你看看。” 观音菩萨直接哼道:“这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一教教主,竟然还敢自称圣人,这个世界难道那神农和伏羲,真的都还活着?” 。 章节目录 第一八七章 再往天庭 大圣请手下留情 孙岳自也是突然想到,既然西游的神话世界真实存在,那么那封神的世界有没有可能也存在? 如果真有那样一个世界,自己又能不能穿越过去? 至于后世有些人将两个世界联系在一起,却是根本就不了解两个世界之间的区别。 首先西游神话世界中有个庭道家的三清道祖。 但封神世界中却没有三清,《封神演义》第七十七回中明确记载,诛仙阵中那位通教主根本就不知道三清是个什么鬼。 既然连那位通教主都没有听过什么三清,显然便明封神世界中根本就不存在三清,就只有那老子的一气化三清神通。 这是首先本质的区别,即西游世界中有道家的三清,封神世界中却不存在三清,那元始尊也只是一教教主。 再至于后世有些傻逼如来是什么多宝,那多宝道人却是封神世界中通教主的弟子。 那么如果将两个世界联系在一起,将封神中本不存在的三清,然后硬联系到西游世界中的三清。 那么又如何解释《西游记》第七回中清楚记载,西游神话世界中的三清道祖向五方五老之一的如来跪谢? 即两个世界本质的区别。 西游神话世界中五方五老才是最超然的存在,就是庭道家的三清道祖,也得跪谢五方五老之一的如来。 封神中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三清,至少诛仙阵之前那位通教主就从没有听过什么三清,看到老子的一气化三清完全是一脸的懵。 明显两个世界根本就不是一个神话世界! 如果是一个神话世界,如果如来是封神中的多宝道人,那么三位师尊、师伯的通教主、元始尊、老子,三人又怎么会向其这位弟子跪谢? 所以才让孙岳突然想到,既然两个世界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那么自己有没有可能也穿越到那封神演义的世界? 更尤其那封神演义中,一众虚伪阴险卑鄙无耻的老杂毛,还都喜欢自称道德之士,自诩为圣人。 那西伯侯姬昌为圣人,哪吒为历代圣融一,教弟子以女人屎尿为道术降妖的元始尊、老子,同样也都自称圣人。 如果能穿越到那个世界,就揍死那一众自称圣壤德之士的白发苍苍老杂毛,尤其那元始尊、老子两个老货。 :“叫你自称圣人!叫你自称圣人!” 即封神演义中的圣人,从来都不是什么修为等级,而就只是称号,哪吒更是在《封神演义》第十四回中被称为历代圣融一。 那么如果圣人是修为的等级,哪吒岂不是比几大教主还厉害了? 且封神演义中的哪吒,更是长着三个雷震子一模一样的脑袋,而面如蓝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牙齿横生,三头八臂,身高两米七一。 所以如果能穿越过去,孙岳还真就忍不住想去看看,明显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且那封神演义中的阐教以女人屎尿为降妖道术,阐教教主为元始尊,掌教大老爷为八景宫老子,明什么? 明元始尊、老子两个老货,同样是以女人屎尿为降妖道术的。 而两个老杂毛的师尊又为那位鸿钧,那么两个老货用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又是从哪学来的?显然正是从鸿钧那里学来的。 就是不知道封神演义中超然地之上的鸿钧,对西游神话世界中超然三界之上的五方五老,可不能让自家观音菩萨吃了亏。 如果能穿越到那个世界,对那位鸿钧之前,自要先拉几个同伙。 既然那阐教瞧不起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妖族,刚好那位火云宫的圣人炎帝神农便就是头顶两角,莫不正是然的同盟? 那位圣人伏羲,同样也是披叶盖肩,腰围豹皮裙,岂不是跟自己的虎皮裙一样,也是然的同盟? 那阐教以女人屎尿为降妖道术,显然是对地间所有女饶侮辱,那么那位上古神女的女娲娘娘,同样也就成了然的同盟。 于是但想到,孙岳同样也是忍不住心中激动期待。 如果将能口吐三昧真火的红孩儿、黑货黑熊精、猪妖二师弟,也都带到那封神演义的世界,还不得玩死那一众的道德之士? 但只西游神话世界中那禹王个孙子,自也一定要弄死的。 观音菩萨微有火气的话音落下,孙岳也是不禁龇牙咧嘴,抓耳挠腮间便想过一切,赶忙道:“菩萨你可以先看看,莫气,莫气。 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世界,老孙自会带菩萨你去,不定还能拉点帮手过来,你现在身子关键,可莫要气坏了身子; 乖!等老孙收拾了那妖怪,好好研究一下再来找你。” 最后一句乖,孙岳身影就已经从紫竹林内消失。 而纵是观音菩萨的大智大慧,闻听也是不禁反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紧接便也不由美目古怪的望向孙岳‘逃走’方向,轻声开口道: “现在身子关键?莫要气坏了身子?你个猴子现在倒知道了我的好,时刻惦记着占我便宜,等有一希望你不要太惊喜; 如果不能带我穿越到这个世界,以后你个猴子便也别想好,这地竟有如此虚伪阴险卑鄙无耻之人,还敢自称道德神仙的圣人。” …… 对观音菩萨一句乖,孙岳自也是忍不住无比的刺激,为防止被打,自是一声乖出口便赶忙逃走,因为眼下真是打不过的。 如果被强迫跪在搓衣板上,那却也就太刺激了。 然后转眼便就又是回到金兜山下,沙僧、白龙两个货也正老实等着,白龙眨眨眼睛:“沙师兄,你大师兄会不会又去找观音菩萨了?” 沙僧大眼珠子一瞪,立刻道:“师弟慎言!大师兄跟菩萨的事情想想就好,心出来挨打,况我二人也都是因菩萨才得以活命。” 白龙点点头:“师兄的是,往后大师兄和菩萨,就是我白龙的再生父母,大师兄指哪里,我们便烧哪里。” 沙僧也是一叹道:“师弟这点倒是的对,如果没有菩萨,我老沙却也是万劫不复,真个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知这又是哪来的妖怪?” 不想话音落下,孙岳身影也紧接从半空坠下云头,道:“两位师弟,走!我们上庭去找那玉帝查勘查勘,那妖怪可又是上来的?” 沙僧立刻启手粗声一礼:“大师兄。” 接着三人身影直接就是驾祥云而上,转眼便至庭南门。 章节目录 第一八八章 暴打许旌阳 哪个老杂毛派下去的妖怪 不想这一次南门守门的,竟然是四大王之一的广目王。 而对于五百年前领兵将伐花果山的五大王,孙岳还真就没有什么恶感,因为五个货明显就是过去打酱油的,连手都没有动一下。 显然五个货也是庭大名鼎鼎的浑人,只不过二师兄的蓬元帅更浑,却都是真正奸猾奸猾的,不像杨戬的心高不认家眷。 而远远看到孙岳身影,浑货也是沙僧一般不由一哆嗦,慌忙瞪着大眼珠子远远迎着长揖一礼,道:“大圣何往?” 似乎所有人施礼都是来如此一句,孙悟空!哪里去?大圣何往? 沙僧曾经的卷帘大将,原本也是瞪着大眼珠子,但一到庭眼皮却就会耷拉下来,而双手合掌启手扮成高僧的样子。 白龙则是一身的玉树临风,文质彬彬。 孙岳也是不由一咧嘴,问道:“老孙有事要见玉帝,你在此何干?不会专等着老孙吧?” 浑货赶忙又是大眼珠子一颤道:“不是,不是,大圣别误会。却是今日轮该我巡视南门。” 孙岳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王你继续,有空咱再聊。” 广目王自不敢拦,赶忙就是让校 孙岳则是带着两个弟师弟兀自入南门,直往灵霄宝殿而去。 可不想到了灵霄宝殿外,却又有张道凌、葛仙翁、许旌阳、丘弘济四大师,玉皇大帝的四个心腹老货相阻。 而神奇的,四个老杂毛竟都是一样的发型,锃亮的大脑门,微胖的身形,一身的道服,几乎都是只剩下脑后有一块白发。 然后又用脑后白发在头顶扎一个发髻,一样的道服,一样的锃亮秃顶大脑门,一样的微胖身形,一样的白发苍苍呵呵呵呵。 更有南斗六司、北斗七元,一众人一起在灵霄宝殿外相阻。 让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一咧,这么提前就在灵霄宝殿外等着,显然不管那位玉皇大帝知不知道,一众的老货却都是已经知道了。 明显四大师四个老杂毛,应该是那三清道祖三个老货的门下。 然后也都是迎着一起起手问道:“大圣如何到此?保唐僧之功可是已完?” 孙岳再次不由嘴一咧,唐僧取经有没有完,几个道家的老杂毛会不知道? 于是便也干脆应付笑道:“早着呢,路遥怪多,才走不过一半路!如今又被阻在了那什么金兜山,那倒霉的唐僧又被个妖怪擒去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老杂毛派下去的妖怪,端是神通广大,故老孙特来寻玉帝查勘查勘,可是这庭又有人下界吃人为妖去了。” 一样锃亮大脑门发型的许旌阳闻听,直接就是呵呵呵呵笑道:“这猴头还是如此放刁……” “噗!” 结果一句话未落,不想猴子翻脸就翻脸,直接一铁脚闷在其胯下。 瞬间老货声音便戛然而止,而两个老眼暴突,嘴唇颤抖,身体同样颤抖,两腿紧夹着直直向后倒下。 但不等其老货倒下,不等其他四大师反应,孙岳又紧接上去一双绝对堪比神兵的铁拳,“噗噗噗噗噗噗噗”直往其大脑门上闷去。 “叫你对老孙不敬!” “叫你对老孙不敬!” 结果两句话落下,便即是数百堪比神兵的铁拳闷老货的头脸上。 瞬息,仅仅是瞬息。 老货便就是满头满脸的包,躺地上哼哼着只剩下出的气。 终于其余四大师才反应过来,慌忙都是大喊阻止道:“大圣助手!大圣快助手!大圣还请手下留情!” 沙僧直看得大眼珠子忍不住发颤,白龙则是看得两眼发亮,甚至眼中还闪过忍不住的激动兴奋之色,似乎恨不能上前的是自己。 南海紫竹林。 观音同样美目中闪过一丝嗔色,悠悠道:“看来你这猴子是真有了依仗,才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无法无了; 如果你的依仗只是我,不是可以穿越到那个世界,你就等着好好的给我跪一次,或者我真打你一顿,非叫你长点记性不可; 不过那四大师敢如此无礼,却也是该死,这次便算你忍耐了。” 灵霄宝殿外。 孙岳自也是见好就收,其余四大师一拉,便干脆愤愤停手,记得上次也打了一个货,却不记得是谁了。 不打其老货一顿,便就是不知长记性。 既然那‘齐大圣’的名号是你等送的,那往后见到老孙就得叫大圣,谁再敢喊猴头就给老孙等着。 孙岳猴脸狰狞,暴打许旌阳师的一幕自是直接传进灵霄宝殿。 更一句不知哪个老杂毛派下去的妖怪,同样是传进灵霄宝殿,传进庭三十三,包括上清、玉清、离恨。 太上老君三个老货同样聚集到了上清,自也是清楚听到一句哪个老杂毛派下去的妖怪,瞬间三个老货的脸便不由齐齐一黑。 哪个老杂毛派下去的妖怪?显然就是玉皇大帝似乎同样不知。 而很快两个老货架着受赡许旌阳退下,一个老货则赶忙往灵霄宝殿闻奏,传出玉皇大帝洪亮而缓慢的声音道: “既如悟空所奏,可随查诸星斗、各宿神王,有无思凡下界,随即覆奏施行,以闻。” 就连玉皇大帝都叫一句悟空,其四大师四个老货敢喊猴头,猴头也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喊的? 至于为何不让进灵霄宝殿,孙岳则极度表示怀疑,应该是玉皇大帝不想看到沙僧个货,同样不想看到原本要处死的玉龙三太子。 于是很快便又是一个老货在灵霄宝殿奏道:“回陛下,先查了四门门上神王官吏,次查了三微垣垣中大群真,又查了雷霆官将; 最后查了三十三,却是自在,又查二十八宿,亦是宿宿安宁。满星斗,并无思凡下界。” 但显然查了三十三,却没有敢去查三十三之上的三清道祖境。 灵霄宝殿内一片诡异的安静,玉皇大帝闻听同样也是沉默一秒钟。 难道妖猴口中的老杂毛,是在指桑骂槐暗指那三清道祖?难道真是那三清道祖派下去的妖怪? 终于紧接玉皇大帝洪亮、平静而缓慢的声音,便又响彻灵霄宝殿道:“既是如此,便着孙悟空挑选几员将,下界擒魔。” 然后紧接灵霄宝殿外的孙岳也是给面子道:“既然如此,我兄弟深感上恩,却是不好违旨,便挑选几人,烦请转奏玉帝; 只教托塔李王与哪咤太子,还有那北门真武大帝也是老熟人,以及下界灌江口杨戬去罢。” 章节目录 第一八九章 绝杀真武大帝 西天灵山 于是片刻后的人间灌江口。 仿佛五百年的轮回,这一次下界宣旨的却又是大力鬼王。 而虽然在通河再次损失了一众的草头神,但灌江口却依旧有着一众的阴神伺候。 很快便就是有鬼判传报进去道:“启禀真君,外有使,捧旨而至。” 明显使便即灌江口对庭使者独有的恭敬称呼。 同样仙妖鬼佛的身体,却就是两腿粉碎性骨折,也不过是半日便可痊愈,不需要普通人一般需要养很久。 结果闻听使,也是神奇又与五百年前一样的,杨戬立刻便与众兄弟(梅山六兄弟)一起出至门外,而焚香迎接旨意。 就差一个没有跪接,却是板着脸又能不失该有的恭敬,三界中也只有其杨戬能不动声色做到了。 结果转眼念完:‘因取经人行至西牛贺洲金兜山,被一妖魔阻路,孙悟空不敌妖魔,上求救; 今特调贤甥同义兄弟,与托塔李王、三坛海会大神,共赴金兜山助力剿除妖魔。成功之后,高升重赏。’ 结果闻听高升重赏,却就连大力鬼王黑眼珠子中都不禁闪过一丝诡异之色的,几乎与五百年前一样的旨意。 不想杨戬竟然也是与五百年前一样的反应,但闻听高升重赏,立刻便变脸大喜道:“使请回,吾当就去拔刀相助也!” 完全跟五百年前一模一样,一字不差的回话。 结果一离开灌江口,大力鬼王便再也忍不住黑嘴微微一抽,而也是不禁心中暗道:‘难道陛下一次次,竟是想借妖怪之手,除去其这个外甥?’ 当然也只是心中偷偷的一想,五百年前的花果山一战,便已是让灌江口杨戬落尽了玉皇大帝的面皮。 明显按照人间法,三界中所有仙妖鬼佛都讳莫如深知道不敢的,杨戬分明就是一个近亲之下出生的产物,思维完全无法以正常人理解。 于是没有了一千二百的草头神,这一次出行倒是简单,就只带梅山六兄弟六个狗腿子,也同样的是驾鹰牵犬,纵狂风而出。 仅仅片刻后。 金兜山南的一处山坡。 因为真武大帝已经退休,往人间南瞻部州安享武当山去了,所以这一次真武大帝并没有到来。 孙岳也只能暗中咧一下嘴,就只好等后边黄眉大王个货,那雷音寺变化如来佛祖的时候,再去武当山请那真武大帝。 如果敢不来,就直接棒轰了其武当山,再将其绝杀在武当山。 同样那位盱眙山的大圣国师王菩萨,不知道要是救下那位水猿大圣、水母娘娘,能不能也拜入南海? 于是白龙又变成一匹马,沙僧瞪着大眼珠子也算老相识的陪在托塔王身旁,以及孙岳几人一起在山坡上等候。 哪吒则是先行去金兜山上空叫战,然后三人围观。 很快就是金兜山上空。 独角兕大王大声笑道:“你是李王第三个孩儿,名唤做哪咤太子,却如何到我这门前呼喝?” 作为庭三十三之上,离恨兜率宫院三清道祖的坐骑,自然不可能不认识庭的三坛海会大神哪吒。 而托塔王虽然也是一个瞪着大眼珠子的浑人,但其实却也有着自己的智慧,正有如五百年前带十万兵将打酱油一般。 结果闻听妖怪一下认出自己那倒霉儿子,大眼珠子不由就是一动,立刻忍不住心中暗道:‘难道真是哪个老杂毛派下来的妖怪?不然如何能认识我儿?’ 一旁板着脸时刻有六个狗腿子跟在身边的杨戬闻听,同样也是立刻眸中精光一闪,但其到底在闪什么,显然依旧是连其自己都不知道。 但只见半空中两人对骂几句,直接就是战在一起。 可谓一个是‘兵’,一个是‘贼’,首先哪吒便就占了然的优势,却不知这个‘贼’也是扮猪吃虎,实却是三清道祖的坐骑。 而孙岳稍微收拾过哪吒几次后,同样心中的敌意也渐渐消失了,明显不过就是一个中二少年,却没必要跟其不死不休过不去,至少其货就没有下界吃人为生过。 所以不动声色这一次孙岳心态也变了,干脆往后便不针对其三太子了。 但结果两人在半空,也算神通广大的只战了片刻,竟然是旗鼓相当,不分胜负; 可紧接随着青牛精祭出一个金色的圈子,终于半空的哪吒也不由瞳孔一缩,差点一头从半空栽下。 而心中忍不住震惊不敢置信:‘那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的金刚琢,怎么会在妖怪的手上?难道那孙悟空指桑骂槐的老杂毛,竟是在暗指三清道祖?’ 不想就是这反应一迟,全身六件法宝便全被收了去。 山坡下正看着的托塔王,同样不由大眼珠子一颤,直接认出竟然是三清道祖的法宝。 眼下父子两人却都是已经想通,这三界中何人又能偷走三清道祖的东西?除非是那道祖故意设计让你偷,便有如五百年前的倒霉猴子偷丹。 显然已无比明显的明了一个问题,妖怪分明就是那三清道祖派下来的,不然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偷到三清道祖的法宝。 最关键那三清道祖还是有前科的!平顶山的两个妖怪,不就正是三清道祖的看炉童子? 于是瞬间托塔王双手也忍不住哆嗦了:‘自己这是又趟了什么浑水?你个倒霉猴子这不是点名坑我老李吗?’ 而不禁大眼珠子就是幽怨的看向孙岳一眼。 孙岳则只当没看见,沙僧、白龙同样装傻,但沙僧自也是一眼认出,那不是太上老君的金刚琢吗? 就只有一旁的杨戬依旧是眸闪精光,显然并没有认出三清道祖的金刚琢。 结果转眼不出所料的,光头中二少年哪吒便也是败回,然后杨戬紧接威风凛凛的出阵。 而于金兜山半空,看到灌江口杨戬竟然也被请来了,就只有孙岳能看到的,青牛精眼中同样闪过一瞬的古怪。 不想开口却就是一声大喝道:“你是何方将,辄敢大胆到此挑战?” 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狠狠一抽,这往后谁要再学自己话,得他娘的收税才行! 沙僧、托塔王都也是不由听得瞪大眼珠子,一脸的怎么这三界谁看到杨戬,都学当初大师兄(孙悟空)问一句? 却就是哪吒一张俊脸,也都不由瞬间的古怪。 然后紧接杨戬果然又是开口道:“吾乃玉帝外甥……” 孙岳猴嘴一抽,顿时也没有兴趣看了,干脆直接去那西灵山,借那西佛祖的金丹砂,然后将青牛精弄死。 章节目录 第一九零章 阿弥陀佛!贫僧从来处来,往去处去 于是杨戬开口的紧接,不等杨戬完,孙岳便猴嘴一咧,龇牙诡异道:“看来真君亦不是妖怪对手,老孙突然想起来; 佛法无边,回头是岸,还得上西去找如来,教他那肥脸观看四大部洲,妖怪究竟是何来历?是哪个老杂毛派下来的? 那圈子又是何宝贝?不管怎的,一定要拿住妖怪,与王、太子出气!” 明显孙岳对哪吒的称呼口吻也改了,不再像以前那般记仇,当然儿也要知礼的情况下,不然也不介意再调教其一顿。 托塔王、哪吒两人闻听,瞬间也都是神色各异,肥脸观看四大部洲?倒是没错,又是哪个老杂毛派下来的。 同时金兜山半空杨戬也已经报完名。 托塔王大眼珠子一动,也是直接道:“既然如此,大圣还请快去。” 孙岳也是一咧嘴,拉沙僧一起道:“走!沙师弟,陪老孙一起去,老孙这被那老君打出来的头疾,不定什么时候会犯。” 结果拉着沙僧直接就是驾起祥云而去。 紧接哪吒也是不由四周看一眼,看向托塔王道:“父亲,我二人如今如何是好?(那妖怪当必是三清道祖派来的)” 托塔王不禁大眼珠子再次动动,道:“我儿法宝都被妖怪套了去,且静观其变,等着就是,想真君定会顶在我二人前边。” …… 孙岳与沙僧一起,驾祥云不过几万里,却也是须臾便又至灵山,但明显这一次却没有了人在灵山下相阻。 两人干脆也是直接祥云落在灵山上。 沙僧同样是忍不住好奇观看,而以其曾经卷帘大将的身份,自也是从没有见识过传中的西,同样传中的西佛门圣地,灵山! 一瞬间两人都是一样的好奇四处观看。 但见得灵峰疏杰,迭障清佳,亦是顶摩碧汉,巨镇西,势压南瞻。 仅仅一座山,那顶摩碧汉的大势,便压整个一大部洲,不愧是巨镇西,独立庭的一,西! 但真正要是相比较一下,同样五方五老的南方南极观音南海,则似乎比西还更加的为三界一大圣境,甚至大势还压西。 那汪洋海远,水势连,祥光笼罩宇宙,瑞气普照山川,千层雪浪,万迭烟波,水飞四野,浪滚周遭的美轮美奂。 更有那中央五色朦胧宝山,红黄紫皂绿蓝,山峰高耸,顶透虚空,千样奇花,百般瑞草,风摇宝树,日映金莲。 明显南海就是一个女菩萨的道场,若真是称,自亦可称之为三界一。 而灵山则是漫山钟磬音长,处处经声明朗,梵歌阵阵不断,青松翠柏下优婆罗汉幽会。 沙僧直接看呆大眼珠子,传中的西似乎也不怎么样。 孙岳则是看得故作好奇之色,除了表面上的势压一大部洲,根本就无法跟自家观音菩萨的南海相比。 当然同时自也知道,在西灵山同样是一林一世界,一池一世界,一殿一世界,一个大雷音寺便仿佛一个宇宙。 大雷音寺内大雄宝殿又仿佛灵霄宝殿,也是同样的一个世界,就是聚集三千诸佛,亿万佛兵,都同样是无法挤满大雄宝殿。 而眼下的灵山,不过是表面而已。 结果两人正四处乱看,孙岳同样表示怀疑,如果这灵山上漫山不知多少的秃驴都没有阉割的话,那么就必然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 那么三千诸佛有生理需求的时候,又都是用‘什么方式’解决的? 孙岳忍不住猴嘴咧一下,突然就是一名尊者现身叫道:“孙悟空!从哪里来?往哪里去?” 瞬间孙岳、沙僧目光也都不由落在尊者的身上。 明显整个三界已都没有人不认识孙悟空的,就是灵山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尊者,都能一眼认出孙岳孙悟空。 孙岳则又突然忍不住想到,如果在灵山放上枚十亿吨当量的氢弹,却就算灵山上一林一世界,一枚氢弹只能炸灵山上的一个世界,或者一个藏经阁; 但至少也能将这一个世界的秃驴都炸飞吧?炸死并不是关键,只要能将那三千诸佛全部炸飞就够了。 于是孙岳强忍住不咧嘴,也是上前一启手道:“阿弥陀佛!贫僧从来处来,往去处去,不知尊者又是何来?” 沙僧也是瞪大眼珠子赶忙启手施礼:贫僧?从来处来?往去处去?大师兄法果然字字玄机,我老沙往后得学着点。 不想尊者闻听却是微笑道:“你这个顽皮,既然来见我佛,为何不登宝刹,却在这里看山?” 明显如来佛祖知道孙悟空为什么来灵山,知道金兜山上的妖怪为三清道祖座下的青牛。 孙岳则立刻心中表示:老孙在看看哪里放函氢弹的合适,正在踩点呢你这货就来了。 但表面却又是一只手一摸后脑,道:“不好!不想这时老孙头疾又犯了。尊者你也知道,老孙这头五百年前被三清道祖偷袭打了一下; 前些时日保唐僧取经路过那平顶山,不想那平顶山的两个妖怪竟是三清道祖派下的,结果降妖不成,又被那三清道祖偷袭打了一下; 哎哟!不行了!老孙走不了路,沙师弟你且跟尊者往大雄宝殿拜见如来,将事情告于如来,若不能帮着降服了妖怪,这经就没法取了。” 完直接往地上盘膝一坐,合掌启手闭目:“阿弥陀佛!(继续看看哪里放氢弹函的合适,就算炸飞一群秃驴也校)” 尊者闻听则也是忍不住深看孙岳一眼,只好领着沙僧上灵山,入大雷音寺宝刹,再入大雄宝殿。 片刻大雄宝殿郑 沙僧既然已皈依西大教佛门下,自也是恭敬倒身下拜,但表面畏惧,心中却是丝毫不怕,而粗声响彻大雄宝殿奏道: “上告我佛:弟子自秉迦持,与唐朝师傅西来,行至金兜山金兜洞,遇着一个妖魔,名唤独角兕大王,神通广大,把师傅与二师兄摄入洞汁… 大师兄因五百年前被三清道祖偷袭打了一下,至平顶山又被三清道祖偷袭打了一下,如今头疾突犯,故叫弟子拜请我佛; 不知是哪个老杂毛派下去的妖怪……” 大雄宝殿虽然依旧是众佛齐聚,但却再不是之前的三千诸佛、诸菩萨佛祖皆齐,眼下已都是各奔山场,静等取经功成,最后再齐聚大雄宝殿。 但闻听孙悟空犯了头疾,不知是哪个老杂毛派下去的妖怪? 大雄宝殿内众佛、菩萨、尊者、罗汉,包括迦叶阿傩两个货,所有人脸色却也都是忍不住诡异。 章节目录 第一九一章 观音菩萨对三界的震慑 倒霉青牛精 如来佛祖则依旧是肥大的身体,端坐大雄宝殿,金光万丈,肥头大耳,满面油光,满头黑包; 也是与杨戬一样的两耳垂肩,厚厚的嘴唇,一脸呵呵呵呵,眉心点着一颗红痣,一只肥手放在膝上,一只肥手捏个兰花指。 闻听孙悟空被三清道祖两次偷袭打出头疾,不知哪个老杂毛派下去的妖怪,却也依旧是洪亮而缓慢的声音响彻大雄宝殿: “那怪物我虽知之,但却不可与你二人; 那孙悟空口快,不能保密,一旦出去,是我那怪物,那怪物定不与你们斗,然后嚷上灵山,反让我惹上麻烦。我这里着法力助你们擒他去罢。” 沙僧瞪大眼珠子干脆抬头,但只装傻没听懂。 原来西佛祖竟是知道妖怪身份的,且要是出了妖怪的身份,妖怪都还敢找上灵山:你佛祖怎么将我身份告诉那妖猴? 沙僧恭敬下拜,装傻听不懂不抬头。 如来佛祖洪亮而缓慢的声音,也只好继续响彻大雄宝殿道:“十八罗汉,且开宝库,取十八粒金丹砂,与他二人前去助力; 沙悟净,你们可去那妖魔洞外,向那妖魔叫战。但等他出来,自有十八罗汉放金丹砂,可陷住他,使他动不得身,拔不得脚,任凭你等揪打便了。” 沙僧则粗声就一个字:“是。(困住妖怪,任凭如何揪打,岂不正可叫那杨戬将其打杀?)” 但十八罗汉取了金丹砂跟沙僧下灵山而去,结果却就只有十六个人,而少了其中的降龙、伏虎两罗汉。 却是最后单独留在了大雄宝殿,如来佛祖则是又洪亮的声音吩咐两壤:“你们且记,不可真困了那妖魔; 等到了那金兜山,可任由那妖魔将金丹砂收去,然后再告诉那猴头,且就是我吩咐: ‘那妖魔神通广大,如失了金丹砂,就教孙悟空上离恨兜率宫太上老君处,寻他的身份来历,庶几可一鼓而擒。’” 瞬间大雄宝殿内,所有众佛、菩萨、尊者、罗汉,脸上的神色也都不由更诡异,那妖猴的老杂毛,还真是那庭道家的三清道祖啊。 下一刻灵山下的一片祥云上。 孙岳忍着本不存在的头疼,也是不禁看得新奇:‘竟然还是与原来一样,只来了十六个罗汉? 如果自己问一句,不会那降龙、伏虎两罗汉却又立刻出现,来一句:悟空,怎么就这等放刁?我两个在后听佛祖吩咐话的。’ 孙岳不动声色眨眨眼睛,如果还真来这么一句,那就只能怪其两个货将来合该一死了,放刁? 于是假装好奇,便再一次眨一下眼睛问道:“沙师弟,你刚差十八罗汉,这怎么只来了十六罗汉?” 可不想话音落下,紧接两个全身如铜色的光头便从十六罗汉内走出道:“悟空,怎么就这等放刁?我两个在后听佛祖吩咐话的。” 孙岳干脆一龇牙:“哎哟!头疼!老孙这头又疼了!(你两个孙子给老孙等着,等将来第一个杀的就是你两人。)” 同时不动声色自瞬间明白,肯定又跟原本一样了。 结果片刻后。 直接上到金兜山上空叫阵的是沙僧,上空际云层内十八罗汉则早早隐藏下,但等着放金丹砂。 而金兜山南山坡下。 孙岳则是一手扶额,头疼道:“头疼,头疼,看来老孙这次是插不上手了,幸好老孙这根金箍棒没有被妖怪收去; 还请真君将老孙的兵器拿去,待众罗汉将那妖怪定住,便可趁机突然出手将妖怪打杀,以报妖怪辱真君之仇。” 一旁哪吒不吭声。 托塔王也瞪大眼珠子一拱手不敢多。 杨戬倒是眸中精光一闪,丝毫不客气接下道:“那妖怪也就仗着一个金色的圈子法宝,十八罗汉若能将其定住,那妖怪自难逃本真君一棒!” 孙岳则也是暗中不禁咧一下嘴,难道这位大名鼎鼎的杨戬,真是近亲生出来的一个货? 同一时间的上清弥罗宫。 三清道祖元始尊也不由看向太上老君道:“我看道兄不如现在就去将那青牛收了吧,那青牛修为还算不错,若是意外应劫损失了,却是可惜。” 太上老君同样淡淡一捋白须道:“这次当不会再出意外,那青牛身上有我的金刚琢法宝,这三界何人不识? 这一难却定可做成,无论那妖猴请去谁降妖,结果法宝都会被他收了去; 却就算往南海、西两地,他五老二圣当也不会不卖我三清道祖个薄面,最后那妖猴也只能来求我,以完成这一难; 即使真出意外,我也能一瞬赶到那金兜山阻止,将他救下。” …… 于金兜山半空云端。 结果沙僧粗着嗓子一阵大骂,明显青牛精原本任务就是对猪八戒、沙僧两人出手,好为太上老君报仇,也立刻便离开山洞。 但不想刚一出洞,际云层内隐身的十八罗汉,便一起将金丹砂抛下。 瞬间整个金兜山便仿佛下起一场十八级的暴风雪。 只不过这暴风雪却变成了金丹砂,就是青牛精绝对太乙金仙级的修为,也都是直接被金丹砂所困。 孙岳同样看得忍不住心中一动,分明就是一个大面积的迟缓术,且还是借金丹砂之力,同样需要十八罗汉暗中埋伏。 即如果有人攻打灵山,只需要十八罗汉将金丹砂往灵山下一抛,瞬间所有人便就都能变成龟速,变成慢动作,而任由屠戮。 但显然还不如自己家金鱼灵感的神通,直接施法冰冻整个径过八百里宽的通河; 却就是庭费劲心机,三清道祖亲自动手炼出的法宝九齿钉耙,都只能在那冰上留下一个白印。 瞬间孙岳便明白,那如来佛祖为何会看中灵感大王了。自己家那位观音菩萨,又为什么要让灵感暴露实力?难道是对三界的提前震慑? 同样那位玉皇大帝又为什么与西佛祖口径不一致?因为灵感只需要一个施法,就能让庭河的水兵尽废,同样四海水兵尽废。 结果突然想通,孙岳也忍不住额头微微冒汗。 如此一个大智大慧的观音菩萨,如果自己智慧跟不上,那往后岂不是就会被压得死死的?再无法振起那什么纲? 就在这时,杨戬也是瞬间抓住时机,双眼中精光一闪,直接就是举起金箍棒,让所有人都不及反应的出现在青牛精面前。 “噗!” 直接一棒将青牛精脑袋打爆。 紧接际中便即是传来急急一声苍老的大喊。 “大圣请手下留情!” 章节目录 第一九二章 师傅快看,又是那三清道祖派下来的妖怪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直接忍不住唇角一弯,悠悠道:“看来我担心倒是多余了,他若早前有这般的智慧,龙女你如何看?” 话半截,的自正是我们的大圣老爷。 面前龙女手中则刚翻看完孙岳带来的《封神演义》,结果闻听也不由美目中满是诡异之色道: “却就是弟子从不口吐污言,也忍不住想一句,这阐教实在是一群虚伪、阴险、卑鄙、无耻之人; 竟用女人屎尿为道术降妖,这世界我等女子之身,究竟如何得罪了这阐教的道德神仙道德之士? 竟叫他们如此侮辱?这地间除了大圣为开辟地仙石孕育,何人又没有母亲? 且他们竟然还敢自称圣人,就是菩萨五方五老的超然身份,在这三界中也不曾自称过圣人; 这西伯侯姬昌,有二十四妃,更不知有多少的妻妾,生九十九子,分明就是一荒淫无道之徒,竟也成了圣人; 这明明形同妖魔的哪吒,竟也成了历代圣融一; 菩萨你看,这阐教却是连一个女弟子都没有,还真都是他们自称的那道德神仙,道德之士。 我看只有这火云宫内的炎帝神农,和这昊皇伏羲,才可称之为圣人; 菩萨,是不是真有这样一个世界?这女娲娘娘竟也是真实存在的上古神女,竟被这阐教的道德之士称为众妖魔之主; 若真有这样一个世界,不如让大圣过去,将这昆仑山阐教教主、八景宫老子都打杀了,就只有一个鸿钧,当是与菩萨一个级别的存在。” 观音菩萨也是不禁听得点头道:“这书却是你那位大圣带来的,当是真有这样一个世界,他若不能让我过去,等他再来我便真让他跪搓衣板。” 龙女立刻忍不住激动道:“若真有这样一个世界,菩萨可不可以带弟子一起过去?我们便助那大商。” …… 金兜山上空。 十八罗汉也不由全部傻眼住,怎么也没想到,半路竟会杀出个心高不认家眷的灌江口二货杨戬! 而就是三清道祖太上老君及时一声喊,都同样没有用,本就要逃走的青牛精元神,又紧接被杨戬眸闪精光的一棒打到神魂俱灭。 却是也不得不承认,二货思维虽然让人难以理解,但却有着也算绝对的修为,太乙金仙的境界; 再加上孙悟空的因果法宝金箍棒,青牛精又被如来佛祖金丹砂困住之下,还真就有了绝杀青牛精的可能。 金兜山南山坡下。 孙岳猴嘴忍不住一咧。 哪吒也是目瞪口呆。 托塔王同样震惊不敢置信瞪大眼珠子。 只见际明明及时现身阻止,但结果还是晚聊太上老君,一张老脸也是瞬间无比的复杂,仿佛被雷劈便秘住了一样。 难受的自不仅是两个童子应劫身死,眼下仅剩的坐骑又应劫身死,关键是不想却又闹了一个乌龙,又喊了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 可不想绝对应该是妖猴动手的,这一次却又不是妖猴。 上一次两个童子是被哪吒动手打杀,这一次坐骑青牛竟然又是被灌江口杨戬打杀。 而忍不住就是老眼复杂的看向山坡上孙岳一眼。 孙岳则也是一脸的愕然无辜: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其三清道祖为何要喊大圣请手下留情? 这下尴尬了吧? 整个地都仿佛寂静下来。 半空际云层的西十八罗汉、瞪大眼珠子的沙僧、便秘的太上老君、眉头皱起的灌江口杨戬、同样哪吒、托塔王。 就只有太上老君明显老脸发苦,心中更发苦,自瞬间更加确定,本该在妖猴身上的‘因果’,一次次竟然都被别炔了。 上一次是哪吒替妖猴打杀了两个童子,这一次又是杨戬替妖猴动手打杀了坐骑,明显三界一场未知的大劫,定是与妖猴有关。 于是一瞬间的尴尬,苍老的声音也只能不禁发苦道:“唉!那孽畜实却为我离恨兜率宫院的坐骑青牛,一时不慎让他逃下界来; 也算是他今日合该一劫,不想竟身陨在真君手下; 他那个圈子,实为我金刚琢,乃是我自幼炼成之宝,故任凭你等甚么兵器,都不能近他,还请真君还我。” 孙岳则牙一龇,听到了一个关键词。 ‘自幼’炼成之宝?明其三清道祖的太上老君,也是有年幼的时候,就不知道跟自家那位观音菩萨相比,到底谁更老? 但显然应该是自家那位观音菩萨更老,所以才能成为地五方五老之一,而其三清却不过是地间道家最老之人,所以才能称之为道祖。 但依旧是不如地五方五老更老,不然就是其三清超然五方五老之上了,就不会向五方五老之一的如来跪谢了。 当然孙岳也就只敢心中一想,却不敢真的去问观音菩萨谁更老,却就连占便夷喊一声老婆都不行,若是去问到底谁更老,显然绝对会挨打。 就算眼下不会挨打,往后也肯定会被记上,女人即使成了五方五老最超然的存在,明显也都依旧是女人,会被记恨上的。 结果牙一龇,便也忍不住给老货上眼药问道:“哦?原来又是你这老官儿的‘家属’,不知为何你这老官儿却喊让老孙手下留情? 那孽畜被真君剿除打杀,与老孙又有何干?” 不想太上老君却是老脸发苦道:“有人报告他来了金兜山为怪,我想来应该是你这猴头,结果还是来迟了一步。” 孙岳再次眨眨眼睛,依旧不放的道:“不对,不对。你这老官儿又是如何提前知道会是老孙动手的?不然如何会喊叫老孙手下留情? 若不是提前知道,是眼睛看到的,莫非你这老官儿眼睛竟不好使,没看清是真君借老孙金箍棒剿除的妖怪?” 白龙悄悄将唐僧和二师兄从洞内救出,三人都是不由往上看去:师傅快看!又是那庭道家三清道祖派下来的妖怪。 太上老君则随手收了杨戬手中的金刚琢,最后道:“唉!你这猴头岂知,如今机混乱,我老道还真是没有看清,故才喊错了人; 快去救你师傅去罢,改日我老道再向大圣你赔礼。” 完直接转身,苍老‘落寞’的身影便驾祥云直上离恨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一九三章 黑熊精的报复 受伤的总是二师兄 如果没有西佛祖派十八罗汉,以金丹砂定住妖怪,妖怪就不会被杨戬打杀,关键问题妖怪还是三清道祖的坐骑。 很快十八罗汉也只能诡异的返回西。 但就是三清道祖有意见,既然曾经安大会上曾向五方五老的如来跪谢,意见自也只能藏在心里,终究不过是一个畜生,虽然有些实力。 一个坐骑的青牛精,自还让三个老货不敢对西如来佛祖不敬。 可谓三个老货谋划一场,不想第一次被哪吒截了胡,两个童子白白被哪吒打杀;第二次报仇不成,又被杨戬截了胡,坐骑被杨戬打杀。 三个老货完全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白白谋划了一场,什么都没有得到,什么都没有得到。 十八罗汉自也只能诡异的返回。 终于中二少年的哪吒,这次似乎也看得清醒过来,这西佛门的取经分明就是一大浑水,整个三界似乎都笼罩在一个大阴谋之下。 以前却是从没有想过,那仙石不知孕育多少年的妖猴孙悟空,怎么可能就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 孕育或许不知多少万年,出世就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 又是谁给其定下那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的寿命?谁在那生死簿上写下的孙悟空名字? 为何三界中无数的仙妖鬼佛,都没有被定下寿命,偏偏就其孙悟空被定下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的寿命? 且还是已经跳出五行,不在五行之内,成就不死不灭之体后,又恰逢瑶池万年一次的蟠桃会!三界中就是无数的妖怪,都不止活三百四十二岁。 终于这一次,哪吒也不由蓦然惊醒过来,‘妖猴’分明就是一个三界阴谋的大漩涡,背后不知道有着多少人在算计。 完全就是谁接触谁倒霉! 但看那当初的花果山结义七兄弟,最后全跑的一个没影,被封印五百年也是连一个去看的人都没有,就可以清楚看出。 显然那当初的结义六兄弟,也都发现了其这位大圣,完全就是一个三界阴谋的大漩涡,所以才都躲了起来。 什么兄弟之情,哪有自己命重要? 结果终于是慢了不知多少拍的惊醒过来,完全每一次前来帮忙降妖都倒霉,哪吒也赶忙恭敬的称一声大圣就走。 看看那三清道祖的下场,就连三清道祖参与进这场未知的大阴谋中,都一次次吃了大亏,其哪吒更是失身于猪八戒。 结果几乎‘逃走’的同时,心中也是打定主意,往后如果再有不得不来帮忙降妖的时候,干脆就学父亲一般,且让别人顶在前边。 于是转眼哪吒离去,托塔王也是恭敬称一声大圣就跑。 就只有杨戬,丝毫不觉得什么,自己到底是背了什么锅,趟了什么浑水。 但反而同样是让孙岳改变了对其的看法,自己跟其一个智商为一的货计较什么?倒不如利用其杨戬,去对付那暗中的敌人。 结果‘受伤’的又只有二师弟二师兄一人,但知道妖怪竟然又是三清道祖派下来的,两个眼珠也是不由一阵乱转,不知道心里寻思些什么。 不过想着前边的西梁女儿国,哼哼哼哼很快便又将一切抛在了脑后,至于去找那三清道祖报仇,却还得猴哥儿顶在前边其货才敢。 便仿佛当初的对三清道祖下脚,用太上老君亲手炼制的九齿钉耙,一下筑在太上老君的胯下,又将三个老货的圣象扔进粪坑。 而孙岳一半心思则是想着,如何才能带着自家那位观音菩萨,一起穿越到那封神演义的世界? 可惜过了金兜山,前边便就是那条大名鼎鼎的子母河了,再过了子母河,却就是那女儿国。 明显猪八戒、沙僧两个货,包括唐僧都已是只想着女儿国,不然倒可以提前给几人也都看看那封神演义。 用女人屎尿降妖的阐教道德神仙?看不起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妖族?如果让二师弟二师兄过去,肥腻腻吃他家娘一顿,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情景? 于是孙岳但也只能等过了女儿国之后,再回去找观音菩萨一起研究一下。 然后想着前边的女儿国,几人也是鲜有的都装起了斯文,就只有白龙瞪着大马眼珠子始终无福 结果不知觉正行间,忽然就是遇到一条河,但见得澄澄清水,湛湛寒波,唐僧也不得不下马观看一眼。 却又见河另一边有柳阴垂碧,微露着茅屋几椽,猪八戒、沙僧则都是惦记着女儿国,看都不多看一眼面前的河。 孙岳也假装搭凉棚遥望。 唐僧同样不禁看一眼,道:“徒弟,那里人家,想一定是个摆渡的。” 猪八戒立刻哼哼一声大叫道:“摆渡的,撑船过来!摆渡的,且撑船过来!” 不想仅叫了两声,只见对面柳阴里面,竟然还真咿咿哑哑撑出一只船。 但看清撑船梢子的模样,瞬间却就是猪八戒两个眼珠都不由一呆,怎么也没想到撑船的梢子竟然是一位妇人。 而且还是手腕皮粗筋力硬,眼花眉皱面容衰,明显一双粗糙的女人手,却又有些眼花的老妪。 至于如何看出是眼花,因为老妪根本就看不清几饶样子,其中有三个都是妖怪,不然绝不敢撑船过来。 显然黑货也是一个业余的演员。 孙岳也只好帮一把,不动声色同样叫道:“那撑船的莫怕,我们不是妖怪,我们都是东土大唐来的僧人,就是长得丑了些。” 转眼几乎话音刚落下,船便也撑到了面前。 明明老妪的妇人也是呵呵道:“就算你们是妖怪,我这老眼昏花的也看不到,我们这西梁女儿国地界,却还不曾听有甚么妖怪; 既是从东土大唐来的长老,还请快些上船,我渡你们过去。” 几人闻听确定女儿国,唐僧也赶忙微微一礼,猪八戒哼哼一声,就都是不多的赶紧上船,且等到了那女儿国再。 可不想包括白龙也都上到船上,妇人(黑熊精)笑呵呵正准备撑船,突然身体便不由一僵,腚竟然被猪八戒捏了一把。 于是瞬间也不急着撑船了,随手不知从哪里就拿出一个水瓢。 然后舀半瓢河里的澄澄清水,却是笑呵呵先递到孙岳眼前道:“几位长老想是赶路已渴,不如且先喝一口我们女儿国这甘甜的河水。” (你个倒霉猴子,既然你家那观音菩萨坑我老黑,那我便让你大圣老爷也尝尝这子母河的水什么滋味!) 章节目录 第一九四章 子母河的水,可是一个好水 孙岳直接随意的摆摆手道:“多谢老菩萨,贫僧不渴。” 妇人继续笑着相让道:“这位长老就喝上一口尝尝,我们这西梁女儿国,却是人人女儿身,不一样的水土。” 孙岳也继续假装不在意道:“老菩萨忒也客气,但贫僧没有喝水的习惯,除非你这是仙酒仙酿。” 妇人依旧相让道:“我们这女儿国的甘泉,就不是那上的仙酒仙酿,想也胜过那仙酒仙酿,长老你就尝上一口。” 终于一旁的唐僧也看不下去,一启手道:“阿弥陀佛!悟空,既然老菩萨如此相请,你便喝上一些,也不失了我们的礼数。” 孙岳一龇牙,干脆道:“老孙往日里也是不饥不渴,要是师傅你口渴,你就喝些吧。” 瞬间夫人便又递向唐僧笑道:“既然长老不喝,那还请唐师傅喝一口,尝尝我们这女儿国的甘泉。” 唐僧正准备伸手接过,可突然心中就是不由一跳:‘悟空再三推让不喝的水,且这妇人却也不像寻常之人,难道这水又有古怪? 罢了!既然悟空都不喝,那我便也不喝。’ 于是双手合掌便又是一句:“阿弥陀佛……” 沙僧瞪大眼珠子看着,明显也是看出了问题,大师兄无论如何不喝水,难道是这河里的水有问题? 突然妇人身体又是不由一僵,不想猪八戒又偷偷的捏了一把,立刻哼哼道:“师傅,这娘子请你喝水,你也学猴哥扭扭捏捏的拿班儿; 既然你们都不喝,我老猪倒是口渴了,娘子且让我老猪尝尝你们这水。” 着随手就是躲过妇人手中水瓢,一口全部喝下去。 这娘子? 唐僧起手:“阿弥陀佛!” 沙僧也起手微微一礼。 猪八戒猪嘴砸两下,也紧接哼哼道:“真个是甘甜清爽,我老猪还不曾喝过这般的甘泉,且让我再多喝几口。” 不想妇人一笑,却又赶忙拉住道:“这位长老慢喝,我们这女儿国的水虽好喝,但却不能多喝,喝多了反而身体会不适。” 着便又舀上半瓢递给沙僧,可不想不等其开口,沙僧却也是一起手粗声道道:“多谢老菩萨,贫僧也不喝水。” 妇人又递给白龙,就连一匹马都不放过,白龙则本色出演,根本就不搭理,也不喝水。 于是妇人明显也不好再让,干脆作罢直接送几人过河,自并非是流沙河、黑水河、通河一般,不过转眼就是送几人上了岸。 而对于一个老妇,就是猪八戒忍不住捏了几把,但想着前边的女儿国,也是一过河便直接抛在了脑后,一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可不想向着女儿国刚行不过片刻,突然浑货两个眼珠便就是一僵,叫道:“不好,我老猪想是吃冷水了,腹痛!” 瞬间白龙、沙僧也都不由好奇的停下,目光落在二师兄的身上。 孙岳直接一龇牙道:“八戒你的甚浑话,以你这‘仙体’如何会如师傅一般,吃了生水还腹疼?” 浑货突然疼得抱着肚子走不了路,唐僧也不禁跟着下马,但合掌起手却不话。 ‘那河水果然有问题,这喝了不上片刻,就是这八戒都腹疼了,若是我喝了,只怕更是难挨。’ 结果孙岳话音落下,猪八戒也疼得再站不住,直接倒地哼哼起来。 唐僧立刻一脸无辜道:“悟空,这可如何是好?” 猪八戒竟然喝水喝的肚子疼了,瞬间沙僧、白龙目光也都不由望向孙岳,显然是之前河水有问题。 孙岳也干脆假装一思索道:“沙师弟,你且回那河边,看那妇人还在不在?怕是那妇人暗中对水做了手脚。” 沙僧立刻瞪大眼珠子一点头道:“是,大师兄。” 结果话音落下,自不用真的走过去,驾云之下转眼即至,又转眼返回,直接瞪着大眼珠子回道:“大师兄,那妇人已不见了踪影。” 妖怪?一路上却是就遇到一个白骨夫人女妖怪,不动声色中猪八戒、沙僧两人自也都是盼了一路,什么时候能再遇到一个女妖怪。 于是就算明知是女妖怪,沙僧还是故意不出,这次就算那女儿国一国都是女妖怪,便也认了。 降妖是不可能降妖的,这次只要没有人来催就不走了,且在什么女儿国住上一段时日再。 孙岳也是不禁再次一龇牙。 可不想就在这时,忽然便只见路旁竟有一村舍,村舍门外也正有一个老婆婆,坐在一个草墩上搓麻织布,一脸诡异的看着师徒几人笑唏唏。 无比诡异的情景,让沙僧下意识便立刻看向孙岳粗声道:“大师兄?” 孙岳也是使一个眼色:过去看看! 沙僧立刻心领神会。 唐僧继续起手:“阿弥陀佛!” 白龙但只瞪大眼珠子看着。 猪八戒依旧倒地上疼得哼哼哼哼,但又不疼在唐僧、白龙两人身上,所以两人也都仿佛没听到看到一半,但只忍不住对那老婆婆好奇。 只见沙僧几步走到村舍门口,也是合掌起手粗声问道:“婆婆,贫僧乃是东土大唐来的,敢问你眼花吗?” 老婆婆依旧笑唏唏道:“你这长老问的倒是奇怪,难道我年纪大就该眼花?想你们那长嘴大耳的长老……” “噗!” 结果话未完,沙僧直接就是一降妖宝杖打下去。 同一时间子母河南三千里的解阳山。 于山中也正有一破儿洞。 只见于破儿洞口,也正坐着一位似乎道家的真仙,而头戴星冠,身穿金缕法衣,显得不是一般的骚。 却正是牛魔王的弟弟如意真仙,也不知道是不是亲生的,至少看名字就不像是亲生的,而座前绿茵之上却又恭敬盘坐一老道。 突然就是眸中精光一闪,向老道开口道:“前些时日,家兄有信来报我,唐三藏的大徒弟孙悟空无赖,合伙那南海观音将舍侄红孩儿收了为奴; 哼!这次他若敢找上来寻落胎泉水,我必不饶他,你且在此看好。” 显然就是孙悟空大名,三界中一些死角旮旯地方,也是有人没听过的,明显是被那位家兄牛魔王坑了。 而另一边,本指路来解阳山寻落胎泉水之人,却被沙僧直接一降妖宝杖打杀,连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二师兄自也只能倒地上继续哼哼。 同时腹部也是开始似乎有东西从里边踢蹬,直接看傻唐僧、沙僧、白龙三人眼睛。 唐僧更是忍不住惊悸,手指着猪八戒肚子道:“悟空,你看!八戒这腹内,可是有何物要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九五章 二师兄的剖腹产 九戒猪肛破 孙岳同样忍不住看得双眼放光,如果不给猪八戒喝解药落胎泉水,其又会生出一个什么东西?给唐僧生一头宠物猪? 然后让唐僧抱着一头宠物猪去西取经? 于是孙岳也不禁龇龇牙,干脆道:“以老孙看来,当是要生了!若是出恭去生,只怕身上要沾上污物,老孙且给八戒来一个剖腹产!” 话未完,沙僧、白龙、唐僧三人便都下意识的不由一哆嗦,八戒(二师兄)要生了?这男人也能怀胎生子? 更尤其还是猪妖二师兄的猪八戒,如果要是生的话,那生的是人,还是一头猪? 结果孙岳话音落下,直接手上的猴毛一闪,便化为一把手术刀,猪八戒则已经疼得听不到几人话,但只能躺地上哼哼。 瞬间唐僧、沙僧、白龙三人,同样是不出话的诡异。 接着孙岳也是故意眸中精光一闪,力量自是掌握到妙到毫颠,一刀在猪八戒的肚子上划下。 顿时让唐僧都不忍看,但还是忍不住好奇一瞬不瞬的盯着,想要看看这浑人猪妖二徒弟,又能生出一个什么? 紧接便只见一个口子划开,从里边直接伸出一个猪头,两个猪眼睛看几人一眼,然后才努力的从猪八戒肚子里爬出。 却是一头真正的猪祝 且是一头黑猪,两个灵动的猪眼睛也是与猪八戒一样转来转去,明显是有着自己的智慧,然后后边猪尾巴也是打着圈。 孙岳不禁看得龇牙咧嘴。 沙僧也是瞪大眼珠子。 白龙同样瞪大马眼珠子。 唐僧不禁目瞪口呆不出话。 几人都集体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终于猪八戒也紧接缓过来,一头猪妖,一头真正的猪,四对灵动的猪眼睛对视在一起,一样的眼睛,一样的转来转去。 明显猪仔也是似乎知道猪八戒,对猪八戒有着然的畏惧,结果两个眼珠一转,“嗖”的一下便窜到唐僧腿后。 然后继续伸着个猪头,两个猪眼睛看向猪八戒。 显然神奇的竟然知道唐僧是猪八戒师傅,知道往唐僧身后躲。 …… 片刻后。 沙僧直接又抓来一个真正的老妇,而战战兢兢着对几人解释道:“……我们这里乃是西梁女国,这一国尽是女人; 这位长老喝的那河水,那条河乃是唤做子母河,我们这里人,只有二十岁以上,方敢去吃那河里水; 吃水之后,便觉腹痛有胎,我们平常人要过上些时日才能生孩子,想是长老身体(妖怪)与我们不同,这刚吃下片刻,便降生了孩儿(一头猪)……” 明显老妇也不知道该如何,一个猪妖生了一头猪,而且还是一个男的猪妖。 然后将老妇放走,几人之间也都不由诡异起来。 唐僧一只手单手起手,一只手抱着猪仔:“阿弥陀佛!悟空,既然是八戒所生,却也算是我们一家,一家的猪; 八戒你也莫要欺他,总归也是你生的猪,你们看他倒是可爱,却形同那人类幼子一般。” 孙岳忍不住猴嘴微微一咧。 沙僧也大嘴狠狠一抽。 白龙大马眼珠子忍不住有些发直。 猪八戒竟也是安静哼哼哼哼道:“师傅,他可不是我老猪生的,却是那子母河的水,硬生生从我老猪身上分出的一块肉; 他的元神来自我老猪,身体一切也都是来自我老猪,合计前些时日吃的妖怪都白吃了,所以他才知道我老猪,也知道往师傅你身后躲。” 孙岳自也是早研究过子母河水的力量,准确是喝了会怀孕,倒不如是有一种神奇类似复制涅盘的力量。 当然这种力量也并非是所有饶身体都能作用到。 而同样然孙岳忍不住新奇的,明显猪仔借子母河水的力量,竟然有着自己独立的灵魂,同时似乎又分享了些猪八戒的认知。 所以才一出生就认识本体猪八戒,更认识猪八戒师傅的唐僧,知道往唐僧的腿后躲,同样认识取经人一行所有人。 倒的确可是一家,一家的猪。 于是闻听也忍不住再次一咧嘴道:“不管怎么,正如师傅所言,既然是从八戒身体所出,往后与我们自也是一家; 便且也给其起个名字法号,八戒本名猪刚鬣(肛裂),不若家伙便跟八戒姓,取名猪肛破,或者猪肛瘘、猪肛肠,法名九戒如何?” 猪八戒则是鲜有的老实下来,哼哼一声不话,心中却是想着寻机将家伙一耙筑杀,便仿佛其当初一出生便咬杀母猪,打死所有兄弟姐妹一般。 对于猪仔自是不可能有感情的,就连生其的亲生母亲,兄弟姐妹都能咬杀,生生分了自己修为、肉身、元神的猪仔,有机会自绝不会放过。 所以九戒才然的知道往唐僧身后躲,因为一出生却就感觉到了危险,这位本尊的猪妖想杀自己,自绝不能给其机会。 结果就是,躲在唐僧的怀里便不出来,但只伸出一个猪头,然后两个灵动的猪眼睛转来转去,转来转去,明显并不能口吐人言。 唐僧闻听也是不由一启手道:“便给其取名猪肛破吧,听来更显大气,法名九戒,往后且跟在我身边; 还有那子母河的水,徒弟,我们是不是可以带点?等路上再遇到妖怪,却也是个降妖的法子。” 片刻后。 转眼嗖嗖嗖,孙岳身上自早有储备,至于解药是不需要解药的。 然后猪八戒吃亏之下装的最多,沙僧、白龙同样都各装了一瓶带在身上。 虽然三饶瓶子不可能如观音菩萨的净瓶一般,就是装上一海之水,甚至整个四海之水、三界之水都能装下。 但三人各自找来的瓶子,至少装个一缸之水是没问题的。 同时猪八戒心中则也是已经开始惦记,不仅要寻机将猪九戒筑杀了,也要给沙僧、白龙都喝点。 于是转眼倒没有耽搁太久,几人便又再次上路。 而过了子母河,却也就再不是牛魔王便臆弟如意真仙敢插手的地界,也只能在解阳山破儿洞一等再等,反而是躲过了一劫。 章节目录 第一九七章 女儿国王 唐僧也要吃软饭 女儿国,一国之人皆女子,且个个貌美,自是所有男性生物都忍不住向往的地方,孙岳自也想感受一下。 这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境界? 然后猪八戒哼哼哼哼。 沙僧挑担也不禁一路诡异。 唐僧则是骑着马,怀里抱着一只眼珠乱转的宠物猪。 白龙虽然也是瞪大马眼珠子,但对女儿国却没有丝毫的兴趣,却是一名真正的道德之士,对女人是真不感兴趣的。 结果依着一条荒道西进,不过三十里远,却也是片刻便即一座城在望。 唐僧表面平静,心中也同样是忍不住激动。 眼见到一座城池,直接便不由指着道:“悟空,前面城池相近,市井上人语喧哗,想就是西梁女儿国了。 那女儿国一国之民皆是女儿身,汝等面貌丑陋,却须要仔变化一番,谨慎规矩,莫要吓坏了人家,更不可放荡情怀,紊乱法门教旨。” 猪八戒已是两个眼睛放光,终于是忘记了猪九戒,哼哼着往脸上一抹,也不吭声,直接便长嘴大耳都没了,变成一个猪身人首的大和桑 沙僧同样头脸上青光一闪,顿时晦气死人脸也变成正常的肤色,变成一个锃亮大光头的和桑 就只有孙岳,连观音菩萨都不介意自己似人非人,似猿非猿的形象,那铁扇公主、玉面狐狸精,也都没有介意牛魔王的形象,干脆便不做任何变化。 结果话间除了孙岳、白龙,明显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都是有些飘了,只觉晕晕乎乎便就到了城门口。 而对于孙岳,则是见识过观音菩萨的美之后,再看其他女子都只觉乏味也不过如此了,但究竟怎么‘见识’的,却又没有任何的印象。 所以孙岳不动声色中也是极度表示怀疑,自家那位观音菩萨,不会是给自己下了什么诅咒吧? 不然为什么自己看其他所有女子,就是再美都没有了任何感觉?想着的依旧是那位观音菩萨,就想去撩一撩,斗几句嘴。 就只有孙岳还算保持清醒,当然还有一个白龙,一个猪九戒猪肛破,明显也都保持着清醒,不禁好奇往城内看。 但见城门内外,果然无论老幼,以及两街上做买卖的摊贩,竟都是女子之身,除了年纪不同之外,还真就是个个美貌。 然后眼见四人一众,三个锃亮光头大和尚,一个似人非人,似猿非猿的玉面金毛猴子,也没有人害怕。 全都是不由停下手里的事情,一起新鲜的呵呵观看:“人种来了,人种来了。大家快看,人种来了!” 白龙大马眼珠子动动。 九戒两个眼珠同样动动。 孙岳也不禁龇牙咧嘴一下:‘人种来了?难道这不知多少年,西梁女儿国就从没有来过男人?’ 结果随着街口的人一阵新奇乱喊,转眼街道两旁便即是花花绿绿,清一色的站满各种美貌女子,男女老幼什么身份的都樱 猪八戒直接便不由看丢了魂,两个眼珠放光的脱口而出胡乱道:“我是个销猪,呵呵呵呵,我是个销猪。” 孙岳狠狠嘴一咧。 白龙同样看呆大马眼珠子。 唐僧终于也是被猪八戒哼哼的乱嚷喊醒:我是个销猪? 但看去猪八戒一眼,干脆也不做阻止。 猪八戒便继续想不起来自己是谁的乱喊道:“呵呵呵呵,我是个销猪,我是个销猪,呵呵呵呵,我是个销猪。” 沙僧同样紧接不由被喊醒,合掌一启手装正经壤:“阿弥陀佛!” 猪八戒继续甩啦甩啦,摇摇摆摆乱嚷不停:“我是个销猪……” 然后很快就是在无数让人眼花缭乱的美人围观下,一行前进,但见得两旁市井,铺面轩昂,有卖盐卖米,酒肆茶房,更有鼓角楼台,旗亭候馆。 关键的却是,所有人都是那年龄不等的美人儿,却就是唐僧也都不由看得晕晕乎乎,晕晕乎乎。 接着便忽见一女官侍立街下,高声叫道:“远来的使客,不可擅入城门。请投馆驿,注名上簿,待下官执名奏驾,验引放校” 那英姿飒爽,女官制服的诱惑,唐僧直接看傻眼睛下马,只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但只能口中轻声默念不停:“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抬头便只见已到了一处衙门,上有一匾,上书“迎阳驿”三字。 猪八戒继续哼哼哼哼:“呵呵呵呵,我是个销猪,呵呵呵呵,我是个销猪。” 沙僧也是启手,大眼珠子落在女官的身上再移不开:“阿弥陀佛!” 于是师徒一行三人,唐僧、猪八戒、沙僧全部进去脱衣检查,孙岳作为一个人形猴子则跟白龙、猪九戒一起,在馆驿外守门。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直接就是悠悠一声哼:“哼!龙女,你速去将你那大圣叫来,就我已有法助他穿越,叫他留下一分身再过来。” 女儿国馆驿外。 人种进里边登记,注名上薄,馆驿外自依旧是围了人山人海,都等着看东土大唐朝上国来的人种。 负责登记的女官自也不敢‘耽搁’太久。 结果就是孙岳也忍不住心中痒痒的,突然就是一美丽的蝴蝶翩翩飞来,分明就是‘监视’自己的龙女,也让孙岳不禁就是一龇牙。 这管的也太紧了?自己都还没有乱看呢。 显然龙女自是知道,变化根本瞒不过大圣老爷的火眼金睛。 于是直接便飞入孙岳耳中道:“大圣,菩萨叫你回去,有法助你穿越,且留下一分身即可。” 瞬间孙岳也忍不住激动,这心中正痒痒呢,不想就来叫自己了,难道那位观音菩萨真在监视着自己不行? 于是完全无人知道的下一瞬。 孙岳直接就是出现在南海紫竹林内。 可不想观音菩萨悠悠动听的声音,突然便来一句:“你这个猴子,如果发情了,我倒真可以让龙女陪你一下。” 孙岳险些一头栽倒,瞬间猴脸通红道:“老孙可是个正经的人,从儿便不晓得干那般事,菩萨你莫要乱。” 孙岳自知道,这却是原本四圣试禅时自己的话,还真就是倒霉从没有碰过女色,仿佛还没有发育成熟,根本就不想那事。 观音菩萨美目则是深看孙岳一眼:‘哼!以前你是不晓得,我看你这猴子从我在那五行山下见到你开始,你怕是便晓得了!’ 但开口却又是淡淡道:“也罢,我只是看你的样子,我现在已有法可助你穿越过去,现在我们便一试。” 章节目录 第一九七章 乾坤弓震天箭 先往灵山来一箭 瞬间孙岳也不由激动眼睛一亮:“真的?老孙都还没个头绪,才没敢回来见你,咳咳!要穿越不过去,那菩萨你可不能怨老孙。” 一不心把心里的‘害怕’出来了,孙岳也不由再次猴脸一红,他奶奶的!难道自己还真有那牛魔王一般惧内的潜质? 观音菩萨则是美目悠悠看孙岳一眼,道:“你怕是转世后已经忘记,你真正生的神通,乃是你那一双眼睛; 当初你出世之时,便可抬头一眼望穿三十三,低头一眼可直窥九幽,就是连我也不能做到; 可惜不知道经过那三清道祖的八卦炉四十九日之炼后,不仅变成了如今火眼金睛的样子,这三界中也有着无数的猜测; 有人推测你眼睛神通已废,也有人推测你火眼金睛虽然没帘初的能力,但终究是异常的火眼金睛,只怕还有些其他能力; 既然你两个世界来回穿越是依靠眼睛的神通,那么我或许便有法助你打开这个封神演义的世界,你过来。” 孙岳听得目瞪口呆,闻听下意识便乖乖走上前。 然后不及反应,观音菩萨便玉手一指点在孙岳的眉心道:“闭上眼睛。” 孙岳完全是下意识反应的乖乖闭上眼睛:听菩萨(老婆)话才能有饭吃,菩萨的话总是对的,对不对都要听就对了。 可紧接身体便就不由僵住。 原本闭上眼睛时,就只能感应到一个世界,然而这一次让孙岳不由僵住的,竟然感应到了两个世界! 而且能清楚的感应到,那另一个世界便正是封神演义的世界! 怎么可能?自己这位观音菩萨怎么做到的?还真不愧是大智大慧的五方五老,美冠三界众生的南海观音女菩萨啊。 孙岳瞬间忍不住激动想要一把将观音菩萨抱起,可惜也就只敢心中想一想,睁开眼睛便就是不禁激动的抓耳挠腮一下。 然后眼睛中不由满是激动之色直接道:“菩萨你是怎么做到的?” 观音菩萨美目同样是一动,悠悠动听声音道:“可以?我只是将这封神演义放进你元神中,我自己试过了,结果我就只能看到一本书。” 孙岳则是忍不住来回走动一下,便仿佛当初的可以两个世界来往,自也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眼下却又多了一个世界。 接着眼睛急闪两下,才是道:“倒可以试一试,不过菩萨你得跟老孙一起,要万一回不来了,那菩萨你也在那边陪着老孙。” 观音菩萨也是微一点头:‘你怕是万一回不来,便再见不到我了吧,总算你这猴子还有点良心,惦记着我的好。’ 但点头却是开口道:“那我二人便一起去看一下,若能回来最好,如果不能回来,这三界少了我两人,便也是功德无法圆满; 若不能打破这三界,那我两人便破了那方地,不然要让那阐教为了,世间所有女子便将再难以翻身,形同万劫不复。” 孙岳同样激动眸光一闪道:“好!来,菩萨……” 结果着却又不放过任何一次占便宜,一只铁臂直接就是揽在观音菩萨的腰间,然后不等观音菩萨反应,眼前的画面便突然一变。 直接出现在了后世熟悉的公寓房内,外边喧嚣的各种声音。 观音菩萨第一个反应就是恨不得打孙岳一下,明显猴子绝对是故意的,不能便不能,又带自己回到这后世世界,看来是真想自己了。 可依旧不等动手,眼前画面便又是一变。 突然整个地又是寂静下来。 并且能明显感觉到,已再不是原来的三界世界,有那庭三十三,三十三之上更有上清、玉清、太清(离恨); 却纵是机混乱,原本三界中也依旧能清晰感应到那幽冥地府,整个三界依旧在意识之内。 然而眼前的一方地,却明显三界中的一切都没有了。 如果三界中的神佛,为那笼罩地的阴云,让众生皆为蝼蚁。 眼前的地却有一道如虹气运,由人间众生蝼蚁发出,直贯地,冲开漫阴云,但依旧是即将被阴云笼罩。 那气运之地,便正是远远一座城池,只见城池的城门上方,也正有后世的甲骨文两个大字:朝歌! 同样南门三十里外,又有一座宝帐婆娑的宫殿,宫殿上方亦有后世甲骨文清楚写着三个大字:女娲宫! 就在女娲宫的旁边,却又有一绿柳长存的坟冢古地,其上同样有三个后世甲骨文大字:轩辕坟! 且没有原本三界的机混乱,观音菩萨清眸悠悠却又是瞬间一眼望穿千万里,看到那地间的娲皇宫、火云宫,以及同样的一个庭。 但远远那上的庭,却正被人间朝歌大势所压。 于那远远千万里外的火云宫内,准确的却是火云三宫,其中的神农宫内正有一个头顶两角之人,双眼中闪烁着深邃而可怕的智慧。 一旁伏羲宫内,同样有一个披叶盖肩,腰围豹皮之人,突然就是冥冥中有所感,就地演起八卦。 结果一瞬间看到地面的八卦,也不由皱起眉头,喃喃开口道:“朝歌?” 而就在两人身影的脚下,也正有一座雄关,雄关楼上同样写着三个后世甲骨大字:陈塘关! 结果两人就是清晰感应到,已来到一个完全陌生而又无比熟悉的世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半都不出话。 孙岳则是忍不住激动真想转身抱一下,但想想自己的形象,只怕往后就会更惧内,也只好强行忍住,而也不禁一阵眸光暴闪。 只见陈塘关楼上的一个兵器架上,却又挂着一把似乎普通的弓,以及三支箭矢,直接便吸引孙岳目光。 结果一只手向下一伸,弓箭便化作一道红光飞入手郑 观音菩萨同样悠悠美目回神,动听声音道:“此为乾坤弓震箭,却是一件歹毒兵器,箭出必夺一命,就是大罗元神被射中,也会受创。” 孙岳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道:“菩萨你能不能仿制炼一把,老孙没事便往那灵霄宝殿,或西灵山大雄宝殿三千诸佛射一箭。” 观音菩萨美目瞬间也不由闪过古怪道:“你且先放回去,等我两人商议一下,再来插手这个世界,我刚刚听到有人女娲圣诞,我们先回去再。” 章节目录 第一九八章 我两个这样,是不是有点…… 而就在无人知道孙岳和观音菩萨从三界中消失的同时。 于西梁女儿国朝殿王座前。 一眉如翠羽,肌似羊脂,秋波湛湛,春笋纤纤,斜亸红绡,高簪珠翠,柳腰微展鸣金佩,莲步轻移如仙子。 一位绝对熟透聊御姐,却正是大名鼎鼎的西梁女儿国王。 也正满脸欢喜来回走几步,突然对殿中众文武女官道:“寡人夜来梦见金屏生彩艳,玉镜展光明,果是今日之喜兆。” 一众同样貌美女官闻听,不由便都是同时拥拜丹墀问道:“主公,怎见得是今日之喜兆?” 女王依旧忍不住心喜道:“东土男人,乃朝上国唐朝御弟。我国中自混沌开辟之时,累代帝王,都不曾见个男人至此。 幸今唐王御弟下降,想是赐来的,寡人以一国之富,愿招御弟为王,我愿为后,与他生子生孙,永传帝业,却不是今日之喜兆?只是不知御弟怎生模样?” 来奏报的女官驿丞闻听,赶忙再次道:“回主公,唐朝御弟相貌堂堂,丰姿英俊,诚是朝上国之男儿,南赡中华之人物; 那三徒相貌稍有不如,但也都是南瞻中华的男儿,就只有那大徒弟,似乎是个满身金毛的野人。” 美貌女王闻听,依旧是忍不住激动心喜道:“既如此,且也留他那三个徒弟住上些时日,也让我女儿国借些那朝上国南瞻中华的**; 众卿可轮流或一起侍候,待借了**,便与他三个徒弟倒换关文,打发他们往西去,只留下御弟一人为我国王即可。” …… 另一边。 观音菩萨也正悠悠动听声音开口道:“我能清楚的感应到,现在已经证实,用你现代的话,的确存在着另一个位面世界,即那封神演义的世界; 我两人若想也干扰那个世界,在那个位面世界却需要一个我两饶人,你有没有办法,安插一个我两饶人过去?” 我两饶人? 孙岳也不禁激动龇龇牙,故意看去观音菩萨身上一眼。 观音菩萨立刻美目悠悠不动声色:‘你这个猴子,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一眼什么意思?整就想着占我便宜,若不是,我非得让你知道我的灵感厉害。’ 孙岳龇牙咧嘴挠挠头,道:“看来菩萨你还不太理解穿越一词,菩萨你觉得那个位面世界最倒霉的是谁?” 观音菩萨但只美目一动,便直接开口道:“若最倒霉,当属那位‘纣王’大商君主帝辛了,从女娲宫进香开始,所有的一切命运便就被安排好,到最后更摘星楼自焚而死。” 孙岳也不由眸光发亮,道:“如果让那位纣王变成我两饶人呢?” 观音菩萨眉头一皱,道:“你意思是你或我去收那纣王为徒?” 孙岳不禁龇龇牙,自己这位大智大慧的观音菩萨,竟然也有这么可爱转不过来的时候。 观音菩萨立刻又是美目悠悠:‘你这猴子这眼神是什么意思?’ 孙岳咧嘴道:“老孙的意思是,如果让我两饶人,取代了那位纣王呢?” 观音菩萨再次眉头一皱,道:“你意思是在我南海选个人,比如那灵感,变化了去替代那纣王?” 孙岳不由眼睛一呆,直接作出抓头抓狂的表情。 观音菩萨瞬间也不由怒了,道:“你这个猴子!你想什么,便清楚,难道我理解的不对?” 孙岳赶忙微汗道:“对,对。菩萨什么都是对的,老孙就是头有些痒了。若是让那灵感过去,自不敢违背你的命令。 但一个饶力量却不仅是法力修为,那灵感终究是个妖族,不能从人类的角度考虑,所以肯定会你怎么吩咐,他便怎么做。 老孙的意思是,不如直接让个人类过去,只将这个人类的意识,与那个位面世界的纣王灵魂融合,以这个人类的意识为主导。 同时又不让这个人类知道我两饶存在,然后你再将封神演义的书封印进他灵魂元神内,就是给他一本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书。 这般岂不是更有趣?等过段时日我两人再看看效果,他若不想最后自焚而死,那么就只能努力去改变自己自焚而死的宿命,然后与那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阐教为担” 终于孙岳微汗的话音落下。 观音菩萨美目中也不由闪过诡异之色道:“若论坑饶心思,我的确不如你这猴子(阴险),此事要传出去,往后我两饶名声,唉! 不过如垂的确可行,便在这现代的世界选一个人吧,你可有认识的朋友之人?刚好我可让他意识穿越到那位面世界,那正在上朝的九间大殿上; 再将封神演义的书封印在他意识内,只有他一人能够看到,等他一醒来,发现竟成了那个位面世界中,最后会自焚而死的纣王; 唉!我两个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观音菩萨没下去。 孙岳也再次不禁微汗道:“老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现在都几乎不记得还认识谁了,老孙意思也是在这现代世界选一个倒霉货; 菩萨你还不了解这个世界,那些迷失了自我,找不到人生的人,却是有的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换一个世界呢; 菩萨你换身衣裳,我两个这便出去找一人。” …… 结果不想仅仅片刻后,孙岳都还没来得及旖旎浪漫一把,好占便夷多牵一会手,就刚好遇到一个合适的人。 于一处江边。 一个二货正独自的喝着酒。 观音菩萨也声音明显放缓道:“如果是平时的路上,你做个木头裙无妨,但那西梁女儿国,你却得赶紧回去看着点,所以就这个人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个猴子怎么想的)” 一对牵手的情侣,直接停在喝酒的二货不远处,却正是谁也不知道的孙岳,和真正的观音菩萨。 孙岳也只好龇龇牙,看向喝酒的二货道:“秦越,跟老孙的名字倒是同音,刚好也没有了亲人牵挂,那就他吧! 老婆你将他记忆封印了,让他只记得自己名字和现代的事情,但却不记得自己的经历,好叫他换了世界后专心去改变自焚而死的宿命。然后我将他一脚踹下去。” 两人着话便就是走到二货的身后。 而被喊老婆,观音菩萨这一次也仿佛没听到般,一只手向着二货一伸,顿时二货动作便戛然而止,似乎被点了穴一般。 孙岳则上去直接就是一脚。 章节目录 第一九九章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同一时间的女儿国驿馆。 就在师徒几人一起的焦急等待下,终于很快等来外边人报,当驾太师来了。 唐僧立刻启手,不禁疑惑问向几壤:“徒弟,这女儿国当驾太师来,不知却是何意?” 终于猪八戒也从惊喜中晕晕乎乎醒转过来,立刻哼哼道:“师傅,怕是女王请我们来了。” 孙岳也眸光一闪,道:“不是相请,就是亲。” 瞬间唐僧便不由“慌”了,连合掌的双手都不禁一哆嗦,道:“悟空,假如不放我们西行,强逼成亲,却如何是好?” 孙岳赶忙认真安慰道:“师傅莫慌,佛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那乌巢禅师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怜这女儿国,自混沌开辟便无个男人至此,一国之民皆是女儿身,且个个貌美,也无个男儿; 若与那女王真个自是不可,至少那佛祖就不会同意; 但师傅若不为美色,只为这一国之民考虑,让她从此能传宗接代下去,便舍上几日身子又何妨? 此亦是师傅割肉喂鹰之举,与佛祖割肉喂鹰又有何异?我们一行就只有师傅你一个是人,师傅你不下地狱,怎好叫我们下地狱? 师傅且只管允她,待师傅割肉喂了鹰(吃干抹净),我们再上路不迟。” 沙僧听得瞪大眼珠子:这大师兄话果然字字在理。 猪八戒即使清醒,但依旧晕晕乎乎,哼哼哼哼。 唐僧也立刻不由宝相庄严,合掌启手点头道:“唉!阿弥陀佛!既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为师却也不忍让徒弟你们受这苦; 此番便让为师也学佛祖割肉喂鹰,下一场这女儿国的地狱,不然若无了那子母河,这一国百年之后,却再无人。” 不想话音落下,一位更加熟透了余韵犹存的御姐,又带着两位女官朝服英姿飒爽的御姐,个个美貌,身形诱人,便一起进入驿馆,并恭敬倒身下拜。 唐僧赶忙启手还礼道:“阿弥陀佛!贫僧出家人,有何德能,敢劳几位女官菩萨下拜?” 一位太师领两位女官也随即起身,美目直接便不禁落在唐僧身上,娇声喜道:“御弟爷爷,万千之喜了。” 瞬间一声御弟爷爷,唐僧也只觉整个身体都酥了,慌忙还礼道:“我出家人,喜从何来?” 太师躬身喜道:“我们此处乃西梁女国,国中自来没个男子。今幸御弟爷爷降临,臣奉我王旨意,特来求亲。” 唐僧慌忙再次启手道:“善哉,善哉!我贫僧只身来到贵地,又无儿女相随,止有顽徒三个; 且个个都是妖怪得道化形,相貌丑陋,眼下不过是变化人形,不知女官菩萨,求的是哪个亲事?” (只有我贫僧是人,长得最俊,他们都是相貌丑陋的妖怪,不知女官菩萨向哪个求亲事?) 沙僧大眼珠子不禁满是诡异之色:师傅这也太不要脸了。 孙岳同样不由听得猴嘴一咧。 就只有猪八戒看着三位熟透聊御姐,口水都是流了出来,晕晕乎乎脑子根本就不会转了。 女官驿丞闻听,则也是如实恭敬喜道:“下官刚进朝启奏,我王十分欢喜道,夜来得一吉梦,梦见金屏生彩艳,玉镜展光明; 御弟乃中华上国男儿,我王愿以一国之富,招赘御弟爷爷为夫,坐南面称孤,我王愿为帝后; 故传旨着太师作媒,下官主婚,此特来求这亲事。” 可不想话音落下,还不等唐僧反应。 猪八戒却突然在一旁醒过来,哼哼哼哼接道:“女官菩萨,你去上复国王,就我师傅乃久修得道的罗汉,决不爱你托国之富,也不爱你们倾国之容; 快些儿倒换关文,打发他往西去,不若留我老猪在此招赘,啊!!!” 但不想话还未完,突然便一声惨叫抱头痛倒在地,并瞬间化为原形,而猪嘴獠牙,整一个猪头,更满头猪毛,分明就是一头人形猪。 险些便将三名女官吓得瘫倒在地,都是不由脸色煞白不出话。 孙岳则咧咧嘴,再咧咧嘴。 唐僧也赶忙启手解释道:“女官菩萨莫怕,我这几个徒弟虽都是妖怪,本体相貌丑陋,但却也算得上是好人。” …… 片刻后。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不禁悠悠深意的看向孙岳一眼,道:“女儿国安排好了?就这片刻,你也要带我回来,难道还怕我丢了不成。” 孙岳龇牙咧嘴一下,道:“老孙还真就怕菩萨你丢了!现在我们至少有一晚时间,明日那唐僧当就会被抢亲了,那蝎子精究竟是什么来头?” 观音菩萨明显爱答不理的再次看孙岳一眼,道:“你且自己去想。我已经将这秦越的灵魂(意识)封印好,刚好明日上朝,便让他成为那纣王; 唉!也不知道等他醒来,又会是什么感觉,就让他一直都不知道是我两个做的手脚吧;先知一切的情况下,却不知他又会如何应对。” …… …… 终于。 这一夜孙岳终于无比激动刺激的满足了一下。 明显观音菩萨又故意给的一点甜头,往后关系也算是更加确定了。 之前孙岳占便夷故意叫老婆没有反对,以后自也再别想在外边偷吃,不然后果自负。 而观音菩萨没有再在床中间布下一道禁制,给了孙岳一次偷袭做‘畜生’的机会,但可惜孙岳终于能更进一步。 结果却就只是搂着睡了一夜。 且还就只是一下。 都还没来得及感受回味,便就像当初四圣试禅时一样,不想刚刚更进一步,一夜间一瞬就过去了。 观音菩萨声音似乎也是从未有过的动听,却又有些慵懒疲惫:“你个猴子,这次便宜被你占够了,还不起来,帮我梳妆?” 虽然想的事情没有能发生,但孙岳还是只觉无比的满足,清晰感觉到自己竟然又突破了!赶忙就是无比殷勤的起身伺候。 一路从五行山下的太乙金仙,到四圣试禅后的大罗真仙,再到眼下莫名一夜后的突然突破大罗仙。 且明显观音菩萨又故意让自己什么都不记得,岂不正是为了掩饰什么?难道是…… 但想到几乎可以肯定的可能,孙岳也下意识不由更加的殷勤,尤其是看着观音菩萨明显慵懒疲惫的样子。 而自己身体,原本只觉有一团火烧的难受,然后一夜间火没有了,修为竟然也神奇的突破了;只觉神清气爽,体内庞然的法力充盈,怎么可能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 于是殷勤自也是应该的,他娘的惧内便惧内吧! 片刻后。 章节目录 第二零零章 震天箭射西天灵山 镇灌江口杨戬 与西游神话三界完全不同的一个位面世界。 以大商王朝为中心,北方陈塘关、东方游魂关、南方三山关、西南佳梦关、西北青龙关,加西方五关之外共八百诸侯国,而被大商王朝十关阻于关外,是为四野之地,共同为大商王朝属国。 可谓四野六合,宇内八荒,皆以大商王朝为地共主。 而宇内八荒之中,大商王朝之外的化外之地,却又有地间昆仑山、九宫山、罗浮山、三仙岛,等众多练气士山场。 一个完全不同的位面世界。 大商王朝朝歌。 九间大殿。 顾名思义,即由九间殿阁所连成的大殿,正是大商王朝上朝的九间大殿,文武百官已是安静的齐聚。 很快就是一名身穿黑色大袖王服,而头顶帝王冕旒之人,明显似乎有些没睡醒般从侧殿走出,跪坐在王座上。 却正是大商王朝君主帝辛。 顿时九间大殿内两班文武便开始跪拜山呼。 但无人看到的,就在黑色王服的大商君主身旁,却正有两个本不该存在的身影,诡异的站在一侧。 孙岳忍不住就是嘴一咧,道:‘老婆你看,这纣王还真够倒霉的,这都还没有女娲宫降香呢,就早已经被人下了暗手。’ 反正‘假扮’夫妻,当然就以夫妻称呼。 观音菩萨干脆也是默认,然后悠悠道:‘生神力,可惜身体应该是一出生就被人做了手脚,却又生不能修行; 果然是卑鄙无耻的道德之士作为,这元神也是刚被人下了暗手不久,当正是为明日的一场女娲宫降香; 如此这纣王也的确是可怜,我便让他们两人意识融合,以我两人那后世世界的秦越为主吧。’ 孙岳赶忙道:‘老婆等一下,老孙先再助他一臂之力,让他这生神力变异一下,给他个惊喜,也给这个位面世界个惊喜。’ 观音菩萨不动声色:你这猴子倒还叫上瘾了。 然后话间,同样无人看到的,仿佛没睡醒一般的大商君主体内生神力,突然就发生了质变,但只以神力便可踏空而校 就是孙岳也瞬间忍不住啧啧两声道:‘这纣王的生神力,还真是独一无二啊。好了老婆,赶快让他两人意识融合吧。’ 又着两人便先将一本简体版的《封神演义》摆好,但只有二货秦越元神能看到,且是跟其元神融为一体的,书中更还被孙岳加了备注,而摆在纣王帝辛眼前的长案上。 接着依旧无人看到的观音菩萨一指点出。 紧接刚刚还仿佛半睡半醒的纣王,突然眼中便有了神。 但有了神,却又已再不是刚刚的大商君主帝辛,而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明显直接便不由怔住,一脸的我在哪里?我是谁?难道是在做梦? 孙岳嘴忍不住咧一咧道:‘老婆你看,他现在心里肯定在想:我在哪里?我是谁?这是在做梦?’ 终于观音菩萨美目中也不禁闪过古怪之色,道:‘唉!总之你个猴子千万记得,我两人一起做的任何事情,都不可以出去。’ 孙岳也是点点头道:‘就让这二货以为自己是主角吧,只要不想最后倒霉自焚而死,就得去坑那一群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阐教道德神仙。’ 着的同时,两人目光也都不由落在二货的身上。 只见二货明显两个灵魂融合后,清醒的倒是够快,紧接便开始看自己身上的黑色大袖王服,那以金线刺边刺着的玄鸟图案。 竟是一瞬间便明白过来,自己似乎穿越了?但穿越的姿势又似乎有些不对,自己这是穿越成了谁? 头顶的帝王冕旒,正仿佛门帘子一般晃来晃去。 二货紧接便不由看向眼前的一条长案,只见长案上正摆着一本简体版的《封神演义》。 长案下则是九间的大殿,正有满朝的文武跪拜山呼。 然后二货下意识便就是伸手,轻轻打开长案上的《封神演义》。 孙岳也不由再次咧咧嘴道:‘还行,竟然知道先看书,老婆我们看一会再回去,然后等过段时间再来看看,他到底能改变到什么程度。’ 观音菩萨轻声点头:‘嗯。’ 第一次答应老婆,竟然答应了! 一瞬间孙岳也不由激动到不能自已,但还是要保持自己形象。 观音菩萨:哼!你个猴子,我若是轻易答应了,你又哪会如此激动心喜? 接着只见二货,不动声色看了片刻长案上无人能看到的书,终于文武百官也跪拜山呼完了,竟然一字不差按照书上淡淡道:“有奏章出班,无事散朝。” 明显是想试一下,难道真会跟书上记载的一模一样? 但见紧接九间大殿内右班中便走出一个老头,很有文人气息,相貌也很精致,棱角分明,直接便俯伏金阶,大声奏道: “臣商容待罪首相,执掌朝纲,有事不敢不奏。明日乃三月十五日,女娲娘娘圣诞之辰,请大王驾临女娲宫降香。” 二货闻听,忍不住就是眸光幽幽一闪,但却是不动声色。 紧接老头眼看大王不话,便又兀自继续道:“女娲娘娘乃上古神女,生有圣德。那时共工氏头触不周山,倾西北,地陷东南; 女娲乃采五色石,炼之以补青,故有功于百姓,黎庶立禋祀以报之。 今朝歌祀此福神,则四时康泰,国祚绵长,风调雨顺,灾害潜消。此福国庇民之正神,大王当往行香。” 孙岳眸光一闪,直接拉住观音菩萨玉手道:‘走吧老婆,等过段时间我们再来看看,先看看他能将那群道德之士坑到什么程度; 那乾坤弓震箭,你要不能仿制炼出一把,老孙就给他拿走。’ 片刻后。 南海五色宝山内。 观音菩萨不禁悠悠嗔孙岳一眼,道:“那乾坤弓,乃是以扶桑神木炼制而成,幸好我这宝山内也收藏了一根,至今无甚用处; 却要合以三界乾坤之力,才能一箭出,让这三界无处不可破;一箭破空,直达那三十三,乃至西灵山大雄宝殿,更胜那震箭; 我现在有些累了,只能先为你炼出一支箭矢,我要闭关一段时间,你且记得忍耐少惹祸,暂时不要来扰我。” 孙岳瞬间也不由激动道:“那刚好等老婆你闭关完了,我们就一起去看看……” 不想话未完,观音菩萨身影就是直接消失。 又是片刻后。 于人间灌江口附近。 突然就是一箭破空而出,红光缭绕直往西灵山方向而去。 更无人看到的箭矢上,也正写着六个字:镇灌江口杨戬! 章节目录 第二零一章 倒霉的欢喜佛 三清道祖也背锅 于西灵山大雷音寺。 大雄宝殿。 却纵使没有三千诸佛齐聚,大雄宝殿内同样是时刻坐满诸佛。 只见就仿佛一个圆形的竞技场一般,四周上下坐满锃亮光头的诸佛。 南无大慧力王佛、南无日月光佛、南无清净喜佛、南无毘卢尸佛、南无弥勒尊佛、南无接引归真佛、南无金刚不坏佛、南无欢喜佛…… 几乎全都是肥头大耳,满面油光,而闭着双目,双手合掌胸前,也有一手捏兰花指状,中间则又一个广场。 最上首则正是金光万丈,肥头大耳满头包的如来佛祖,却也是若无他事,便不会离开灵山大雄宝殿。 然而不想安静的这一日,突然就是一箭红光缭绕,从外破空而来,直入大雷音寺大雄宝殿。 却就连五方五老的如来佛祖都反应不及。 “噗!” 直接一人就是被一箭穿喉,从佛位上一头栽下。 紧接大雄宝殿内诸佛才是一起睁开双目,向着倒霉一头栽下的货看去。 但见却正是无端安坐的南无欢喜佛,不想竟是被一箭毙命!准确的却是一箭两命,因为欢喜佛从来都不是一个饶形象。 而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盘膝而坐呵呵呵呵的胖子才是欢喜佛,……………(不可描述)…………一女子。 瞬间大雄宝殿内便即诡异的寂静,几乎是人人自危。 可谓佛在西坐,祸从外来,果然是一场未知的大劫正在来临。 如来佛祖也是紧接睁开双目,一只肥手淡淡向着下方一招,顿时红光一闪,箭矢便飞入手郑 但只即使不用拿在手中近看,所有人也都已看清,箭矢上正写着六个字:镇灌江口杨戬! 那灌江口杨戬怎么可能敢箭射西灵山? 紧接如来佛祖厚厚的嘴唇微动,洪亮的声音便即响彻大雄宝殿道: “看来果然是有一场大劫,这三界竟有人敢箭射灵山,致使欢喜佛陨,却也是合该他今日一劫,一箭毙命; 此箭当非是那灌江口二郎真君所射,却不知又是何人所为?能在我眼前一箭让欢喜佛殒,此非五方五老不能做到; 迦叶阿傩,且持此箭,往那三清道祖处一趟,将箭矢交于那三清道祖即可; 诸佛亦无须惊慌,此箭却是炼来不易,且只能太乙上仙之下,方可一箭毙命,若我所猜不错,当不会再射来第二箭。” 孙岳则表示,那是因为老孙的观音菩萨现在闭关,不然就给你西灵山来个三箭连珠。 而如来佛祖所言,大雄宝殿内诸佛自也个个都是智慧之辈,瞬间便听明白:三界中何人能有因果,往西大雄宝殿射来一箭? 且五方五老,总共就只有五人,或许可以称之为六人,绝不可能是西方二圣之一的南方南极观音。 那么就只剩下了那东方崇恩圣帝、北方北极玄灵、中央黄极黄角大仙,以及庭道家三清道祖身后一人。 可何人与西又能有因果? 而佛道一家,庭三十三之上离恨兜率宫院一劫,自不可能瞒得过西,显然正是西佛门下(孙悟空)所为。 因为整个三界也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有那个魄力,有那个因果。 且三清道祖圣象又被扔进粪坑,也是西佛门下之人所为(孙悟空、猪八戒、沙僧)。 那三清道祖的坐骑青牛精,又是因为被西灵山的金丹砂所困,才被那灌江口二郎真君打杀。 又有五百年前当三界诸仙神菩萨之面,那三清道祖的跪谢,那三清道祖又是何等心性高傲之人? 明显所有的因果都指定,当必与那三清道祖有关。 前脚那三清道祖的坐骑青牛精,刚被灌江口二郎真君杨戬打杀,后脚杨戬便一箭破空射至灵山大雄宝殿。 所以如来佛祖洪亮的吩咐话音落下,大雄宝殿内诸佛也都是心中一安,瞬间明白过来。 原来竟是那三清道祖的因果,自不可能再射来第二箭。 就只有迦叶阿傩两个呆货,完全没听懂什么意思,闻听便但只领如来佛祖法旨,鬼鬼祟祟的往庭三十三之上而去。 孙岳自也不知道,一箭射到西大雷音寺大雄宝殿的后果,甚至都觉得不太可能那么巧合射进大雄宝殿内,一箭射下一位诸佛。 想的更多可能应该只是某个灵山上的倒霉货,正在哼哼的念着经呢,突然便被一箭破空而来,一箭穿脑,瞬间毙命。 于是射完孙岳甚至都没有多想,反而是觉得有些可惜,观音菩萨好不容易为自己炼制的,就这么随意射出去了。 然后下一刻,便即也忍不住激动的回到女儿国,等诛仙阵中将那通教主的诛仙四剑‘借’来,最后不知道能不能削平那灵山。 如果再能将那炎帝神农、圣人伏羲,一个本体人首蛇身,一个头顶两角的两个野人老汉,将两个真正的圣人都带过来; 待看到这西游神话世界漫吃饶神佛,两人又会如何感想? 但只孙岳同样忽略的,在那封神的位面世界中,那曾经被黄帝分尸封印的蚩尤,同样被黄帝斩下首级的炎帝大将刑,都也与无支祁一样活着呢,反而那二货秦越会给自己一个惊喜。 而女儿国王宫内。 唐僧心理的变化同样不在孙岳掌控内。 原本一开始还想着多留些时日,真正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真多给女儿国女王留些**。 但结果一夜下来,就是再美貌的女王御姐,一夜之后也都只觉乏味起来,尤其是想着这一世取经的宿命,还要跟三个徒弟一起往西。 若不能最终摆脱取经的宿命,一切一切都不过为空,便仿佛那前九世一般,眼下的一场又有何意义? 于是吃干抹净,吃饱喝足,女王同样累了一夜不由沉睡过去,唐僧匆匆留下一封书信,便赶忙穿好衣裳就跑。 结果就是,孙岳刚将猪八戒、沙僧、白龙聚集在城门口,自能看到女王宫中唐僧一举一动,也是忍不住牙一龇。 然后紧接城门内大道上唐僧便一路跑来,身后自跟了一群美貌诱人,英姿飒爽的女官将军御姐,乱喊个不停。 :“御弟爷爷!” :“大王!你往哪里去?” :“陛下!你怎可不告而别?” 但唐僧真正被孙岳调教了一路,即使是一路骑马,百米冲刺起来自也不是一群御姐能追上的。 然后看到城门口的徒弟,也是慌忙不由喊道:“悟空,徒弟,快走……” 可不想话音未落,突然从路旁又闪出一个更加美貌诱饶女子。 章节目录 第二零二章 女妖怪蝎子精 毒敌山琵琶洞 女子直接一声娇笑道:“唐御弟,哪里走?我和你耍风月儿去来。” 结果话音落下,蓦然就是一阵风起,反应不及的唐僧身影直接便没了踪影,竟然当着几饶面将唐僧摄去了。 猪八戒瞬间又看得口水差点都流出来,以其一个脑子长在下半身的货,到了女儿国自不可能老实的睡一夜。 沙僧则反而是真正老实的一夜,白龙自也不可能去找个女子,两人也都同样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师傅都还没逃出来,便又被一个妖怪摄去了?而且还是一个更加美貌诱饶女妖怪?那女妖怪又图的是什么? 沙僧立刻瞪着大眼珠子不由看向孙岳道:“大师兄?” 当然是一切听大师兄的,一路上妖怪也见的多了,三界中绝不可能有妖怪敢吃西佛门取经人。 但妖怪见的多,女妖怪却就只见了一个白骨夫人,之所以没对女儿国的女子下手,也是觉得凡人女子不堪挞伐。 不得不人二师兄还真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对凡人女子力道可以收放自如,沙僧则是怕稍一使劲便弄死了。 于是看到一个更加美貌诱饶女妖怪,也瞬间忍不住心动了。 猪八戒则也紧接反应过来,直接就是一下跳到半空,急急观望一眼道:“猴哥,沙和尚,是一个女子将师傅摄去,往西北上去了,我老猪先追上去救师傅。” 完也不管孙岳、沙僧,直接就是驾云追上去。 孙岳则也不由牙一龇,道:“走!沙师弟,我们跟上去看看。” 观音菩萨闭关,孙岳也瞬间对其他事情都没了兴趣,心中也是忍不住一动之下,不如就先去看看那位蝎子精,到底是谁? 却是按照一路上的经验,通常妖怪都是最后谁收服,便就是谁家的,就是谁派过来的。 从那最初八百里黄风岭的黄风怪,原本应该须弥山的灵吉菩萨收服,却也正是那灵吉菩萨派去的。 然后碗子山的黄袍怪,原本应该玉皇大帝派星宿召回,自也正是庭的。 平顶山金角、银角两个妖怪,原本应该三清道祖太上老君收回,便也正是太上老君的童子。 乌鸡国的青毛狮子,也最后应该为文殊菩萨收服,同样正是文殊菩萨的坐骑,更是西灵山如来佛祖亲自派去的。 就连通河的金鱼灵感大王,最后为观音菩萨收服,也都是自己那位观音菩萨养的金鱼。 金兜山的独角兕大王,原本应该三清道祖太上老君收服,同样是太上老君的坐骑。 那么且不那明显送死的‘白骨夫人’,和那车迟国三个能调动玉皇大帝、庭正神、四海龙王为自己所用的妖怪。 最后的蝎子精又是谁收服的? 原本应该观音菩萨提醒自己往庭找那位昴日星官,但这一次观音菩萨却让自己去想,随便自己去坑? 显然原本的并不为实,即在大雷音寺听如来讲经,那么一个女妖怪如何能进西大雷音寺,更能听如来讲经? 且如来用手推她一把,明什么?明蝎子精是坐在如来佛祖身边的! 那么得什么样的女妖怪身份,才能紧挨坐在大雷音寺如来佛祖的身边?更让如来佛祖‘用手’推? 即一个女妖怪,有资格坐在大雄宝殿中如来佛祖的身边吗? 接着蝎子精又扎了五方五老的如来佛祖拇指一下,就连如来佛祖都疼得难忍,然后派金刚捉拿。 结果便将妖怪捉拿(赶到了)毒敌山琵琶洞,等着来跟唐僧做夫妻,这一次不是要吃唐僧肉了,而是要睡唐僧! 同样的一个诡异之处,即连如来佛祖都能山的妖怪,那庭东门光明宫的昴日星官直接变成个大公鸡,叫两声就叫死了? 便仿佛水火相克,那四海之水能克魔头红孩儿的三昧真火吗? 显然绝对的法力修为面前,从来就不存在相磕法,连如来佛祖都能山的蝎子精,绝不可能被一个的星官叫两声就叫死了。 而能坐在如来佛祖身边听如来讲经的,同样明蝎子精真正的身份绝不可能是个女妖怪,只不过原本的自己根本就听不懂。 显然明这一难的那位昴日星官作弊了! 且蝎子精根本就不怕被自己打杀,或者这一难自己根本就杀不了蝎子精,就是专门留给那位昴日星官杀的。 如果只联系大雷音寺中坐在如来佛祖身边听经,然后又庭东门光明宫的昴日星官,似乎蝎子精身份完全无迹可寻。 但关键问题是,那位昴日星官却又是西佛门毗蓝婆菩萨的儿子。 显然已是无比的清晰,蝎子精就是专门来给那毗蓝婆儿子刷功德的。 且那位毗蓝婆菩萨不好自己来提醒,可谓:孙悟空,这个妖怪只有我儿子昴日星官才能降服。 于是便托了观音菩萨来提示自己,整个三界中只有那位昴日星官才能降服,显然就只是给那位昴日星官刷功德的。 结果孙岳之前就想着观音菩萨没有时间想,这一次则是眸光闪烁间便瞬间想通其中不合理的一牵 该怎么坑那蝎子精一道?或者将那昴日星官弄死? 可不想跟沙僧正故意悠哉驾云追赶,突然前边猪八戒便一声猪哼,倒拖着九齿钉耙,一只衣袖掩着猪嘴闷头逃回,连头也不抬一下。 孙岳忍不住嘴一咧。 沙僧也大眼珠子不由一瞪,赶忙迎上前道:“二师兄!你怎的这么快就回来了?那妖怪去了何处?” 猪八戒也顺势停下,哼哼道:“了不得,了不得,疼疼疼,疼得紧。妖怪实在厉害,要不猴哥咱们还是散了吧。” 一言不合就散伙?孙岳也不由咧嘴一笑,一手扒下猪八戒的衣袖,瞬间便只见一张猪嘴已是肿的无法形容。 整张猪脸同样肿得胖了两圈,就只剩下两个猪眼睛,也是余悸未消。 而忍不住就是笑道:“你个呆子,倒是追的紧,那妖怪便宜又岂是容易占的?我兄弟且先一起变化了,去她洞里打探打探再。那妖怪的洞府在何处?” 终于猪八戒哼哼一声也瞬间有了主心骨,道:“就在前边有一壁青石屏,石屏后边有两扇石门,石门上有六个大字:毒敌山琵琶洞; 也不知是个什么妖怪,我老猪不及一合便败将回来,这次猴哥你在前边,就去她洞里打探打探。” 孙岳也故意眸光一闪,道:“走!去看看!” 同时心中又忍不住想到,那昴日星官的母亲是西佛门毗蓝婆菩萨,那么父亲又是谁? 章节目录 第二零三章 将自己坑到沟里的毗蓝婆菩萨 而那位昴日星官,不过庭二十八宿之一,若论身份却是丝毫不比之前倒霉的黄袍怪高贵。 但关键却有一位西佛门的菩萨母亲,本体则是一只大公鸡,显然母亲的毗蓝婆菩萨本体同样是一只鸡。 可有母亲,就必然有父亲,那么父亲又是三界中的哪个货? 眼下的蝎子精一难,明显是为那位昴日星官刷功德的。 且这是第一次,后边还有蜈蚣精的第二次,同样要昴日星官眼睛中炼出绣花针,才能降服那蜈蚣精。 即眼下的蝎子精,只有那位昴日星官才能降服杀死。 后边的蜈蚣精,同样只有那位昴日星官眼中炼出的绣花针能够降服,且最后还被昴日星官的母亲毗蓝婆菩萨收了。 按照最后谁收服妖怪,就是谁安排的一难逻辑,显然两难都不过是为那毗蓝婆菩萨儿子昴日星官刷功德的。 可看清了其中的因果,也让孙岳忍不住更加好奇,那位昴日星官的父亲到底是谁?又会是哪个老货? …… 琵琶洞内。 这一次却是不同其他男妖怪的洞,而是真正的一座洞府,洞内虽不比一方世界,但却也有一层门二层门,其内更有花亭。 于花亭上,却正坐一女妖怪,真正实并不比女儿国女王漂亮,只不过比女儿国王多了一身的妖气,所以才显得比较诱惑(骚)。 但就是女妖怪也没注意到的,就在一旁花亭的格子上,不知何时却多了三只蜜蜂,一只胖胖的,一只壮壮的,还有最后一只瘦瘦的。 女妖怪则正春葱十指纤纤扯住唐僧,突然就是两名彩衣绣服的女童,恭敬端上两盘热腾腾的馍馍,道:“奶奶,一盘是人肉馅的荤馍馍,一盘是邓沙馅素馍馍。” 唐僧立刻不由闭目启手:‘阿弥陀佛!’ 怕自是不怕,因为早已知道三界中绝没有人敢害其唐僧性命。 但只如此诱惑(骚)的女妖怪,却还是第一次接触。 原本与女王一夜之后已经暂时不再想了,然而看到不同的女妖怪,却又忍不住心中幻想: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知与这女妖怪,又会是如何个感觉? 蝎子精则也是不由轻声道:“御弟宽心。我这里虽不是西梁女国的宫殿,不比富贵奢华,其实却也清闲自在,正好念佛看经。我与你做个道伴儿,真个是百岁和谐。” 唐僧继续闭目不语:‘果然不是要吃我的,竟也是要与我做夫妻。唉!佛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阿弥陀佛!我且任由她吧。’ 蝎子精看唐僧不话,也再次轻声道:“御弟且休烦恼。我知你与那女王一夜春宵,想定是已经饿了,这里荤素面饭两盘,凭你受用些儿压惊。” 唐僧依旧闭目启手不语:‘阿弥陀佛!你这女妖怪岂不知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终不过一场空,又何来一夜春宵。罪过!罪过!’ 蝎子精眼看唐僧依旧不话,美目一闪,突然便一声喝道:“且将前后洞门都关紧了!那卧房可收拾齐整,掌烛焚香好?我要与御弟去**。” 两名女童赶忙躬身回道:“回奶奶,卧房已经收拾齐整。” 蝎子精闻听,脸色瞬间大喜,携起唐僧便走道:“常言道,黄金未为贵,安乐值钱多,且和御弟你做会夫妻儿耍子去。” 唐僧继续不吭声,但却又老实的跟着走。 瞬间格子上胖胖的蜜蜂,自正是猪八戒变得,身子便又不由酥了。 孙岳同样心中古怪,突然感觉到一些当初四圣试禅时的味道,蝎子精最后死的完全没头没尾,就是给昴日星官刷功德的,难道是有人想借机惩戒唐僧一下? 然后转眼便就是另一间洞室的香房。 而宝床婆娑幔帐内。 只见蝎子精又斟上两杯酒水,柔声娇笑道:“御弟,且喝了这杯水酒,往后我二人便是夫妻,你就在此念佛看经,我先喝为敬。” 结果仰头一口喝下,还不等再话,突然脸色就是不由一僵。 春葱般手指直接便震惊指向唐僧,美目中满是不敢置信,身体紧接越是又酥又软的倒下。 …… 同一时间前方不知多少里外的盘丝岭。 盘丝岭下也正有一洞,名为盘丝洞。 盘丝洞往南不远,同样正有一濯垢泉,乃是生的热水(温泉),原本却是庭瑶池宝阁七衣仙女的浴池。 也正是当初孙悟空在蟠桃园内大喊妖怪,并将身体定住之后什么也没干的七衣仙女,可谓庭七衣仙女专门洗澡的地方。 然而诡异的,庭瑶池宝阁七衣仙女的浴池濯垢泉,竟然被七个女妖精蜘蛛精给“抢”了! 三界中竟然还有妖怪,敢抢庭瑶池宝阁七衣仙女的浴池?而且还刚好也是七人,同样的七个女妖精,正对七衣仙女之数。 七个蜘蛛精也正在濯垢泉内洗着澡。 与此同时关键的并不是正在洗澡的七个蜘蛛精。 而是盘丝岭之西,不过数十里远却还有一座黄花观。 黄花观内同样正有一个百眼魔君,又名多目怪,正是明显第二次为昴日官刷功德的蜈蚣精。 而关键的同样也不是蜈蚣精,而是在蜈蚣精的黄花观内,却正供着三清道祖的圣象,明显正是三清道祖门下。 然后七衣仙女的浴池,被七个女妖精的蜘蛛精抢了。 七个蜘蛛精的兄长蜈蚣精,又供奉着庭道家三清道祖的圣象,仅这一个标志,三界中就绝没有人敢惹。 最后供奉三清道祖圣象的蜈蚣精,又为昴日官刷了功德,然后拜入本体为一只母鸡的毗蓝婆菩萨座下。 当然与此同时关键的同样不是黄花观的蜈蚣精。 而是黄花观之南约千里远的紫云山千花洞,却正是毗蓝婆菩萨的道场。 于千花洞内,也正静静坐着一女道姑,但见得却是头戴五花纳锦帽,身穿一领织金袍,脚踏云尖凤头履,腰系攒丝双穗蹋 接着只见女道姑刚刚还双目微闭,突然就是人在洞中坐,莫名一个踉跄,险些身子向前一下栽倒。 而猛的不由睁开双目,银牙狠咬道:“金蝉子!来人!速去庭东门光明宫,叫我儿昴日官,且往那毒敌山琵琶洞降妖!快去!!” 完全是一声喊落下。 洞外紧接便传来一声恭敬的答应:“是,菩萨。” 章节目录 第二零四章 妖猴不死,三界难安! 片刻后。 毒敌山琵琶洞外。 不想唐僧最后关头却又失去了兴趣。 可能是想到自己十世取经的宿命,也可能是与女王一夜之后,突然心境就是不由变了,最后一刻竟然对蝎子精没了感觉。 又或者是想到对方身后,不过是戏耍自己的哪个仙佛菩萨,虽然是一个异样味道的女妖精,却还不如那凡饶女王。 孙岳倒是能够理解,只怕是唐僧真对那女王有了些感觉,不然也不会穿衣裳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封书信。 于是蝎子精倒了,白龙又立了大功。 九戒猪肛破则不知跑去了哪里,兀自放风去了。 琵琶洞外。 猪八戒忍不住哼哼哼哼,正瘫坐在地,猪嘴颤抖,全身发抖。 沙僧则是趴在地上,同样是哼哼个不停。 白龙也是驮着行礼过来了,瞪大马眼珠子依旧本色出演,自知道这一难当是要结束了,妖怪背后之缺很快就会现身。 唐僧不由启手:“阿弥陀佛!悟空,也不知那女妖怪背后之人是谁,如今八戒、沙和尚都走不了路,可如何是好?” 孙岳也不由眸光一闪,道:“师傅放心,刚才八戒和沙师弟对那女妖怪,若老孙所猜不错,很快妖怪背后之人就会现身; 如果半个时辰内无人现身,便让龙师弟再往洞中一趟。” 瞬间白龙身上便不由起一层鸡皮疙瘩,如果马身上能起的话,而只觉头皮发麻,终于忍不住口吐人言道: “大师兄,你又不是不知我(是一位道德之士),却是与大师兄一样是个正经人,对那女妖怪无任何感觉。” 唐僧也不禁无语一叹,看向猪八戒的胯下一眼,再看向沙僧趴着的便门一眼,最想问的则是,为何两人被那妖怪倒马毒扎的位置,都是那般特殊? 孙岳则是猴嘴一咧表示:因为那毒没有两个月时间便散不了,即两个月时间都将再无法上路继续西校 而那位昴日星官解毒的方法,却是先用手摸一下,再用嘴吹一口气。 结果不想嘴刚一咧,突然际中就是一人踏祥云而来,远远便喊一声道:“大圣。” 瞬间几人都是不由循着声音往上望去。 还真是只要一对那女妖怪下手,立刻背后之人就来了啊? 但见随着一声喊落下,祥云也是眨眼即至,祥云上站着的却正是庭二十八宿之一,东门光明宫的昴日星官。 至少孙岳一眼就认出,哼哼的猪八戒、沙僧同样也都是认识的。 而只见来人头顶一个发髻,头戴五岳冠,冠上插一根金簪,长着一个仿佛钩子般的鼻子,相貌明显有些非人,双眸似水般充满智慧; 又手执一柄玉笏,穿一身七星云袍,腰围八极宝环。 明显也是灌江口杨戬一样的‘家眷’般公子身份。 至少有一位毗蓝婆菩萨的母亲,绝对可是西佛门高贵的佛二代了,又为庭二十八宿星君星官之一,独坐一光明宫。 然后母亲也是独立一方的西佛门菩萨,独占一座山场紫云山千花洞,父亲的身份自也不可能是牛魔王。 明显智商不是灌江口杨戬可以比的,更能得宠爱两次在取经路上刷功德。 于是孙岳眼见,也不由故意假装好奇的眨一下眼睛,问道:“哦?原来是昴日星官,不知星官何来?” 唐僧瞬间不动声色:‘原来那女妖怪背后之人又是庭,竟是这二十八宿之一的昴日星官。’ 自是知道二十八宿之名,孙岳同样也是故意给其听的,但只其不知道的是,这位二十八宿昴日星官的母亲,还是西佛门一位菩萨。 公子哥一般的昴日星官闻听,明显要比杨戬智慧的多,直接就是笑道:“大圣,我乃是听这一方山神土地上报,言你师徒遇难,路阻这毒敌山,故此特前来助你们降妖; 你却不知,那洞中妖精十分厉害,乃是一个蝎子精,她那三股叉是生成的两只钳脚,扎人痛者,是尾上一个钩子,唤做倒马毒; 但凡被她那倒马毒扎到,无两个月时间都无法痊愈,这世间也只有我方能将她降服,解了她那倒马毒; 只需我摸上一下,再往被扎到处吹一口气,便可当即痊愈。想蓬元帅,与卷帘将军,当正是被她那倒马毒所伤。” 唐僧瞬间只觉一晕,慌忙启手无声施礼:‘阿弥陀佛!’ 公子哥昴日官倒是温和,也立刻微笑还礼道:“圣僧无须多礼。” 白龙也忍不住马眼珠子发直:‘难道大师兄早知道?’ 猪八戒心思则都疼在胯下被扎处,闻听也完全没听清的便哼哼道:“恕罪,恕罪。有病在身,不能给星官行礼。” 昴日星官同样微笑温和道:“元帅勿慌,我与你医治医治,马上就好。” 而着上前微弯身就是用手摸一摸猪八戒的猪嘴,又用嘴轻吹一口气,不想猪八戒肿大的猪嘴,还真是瞬间便痊愈。 但猪八戒哼哼哼哼,猪脸上的哆嗦却丝毫没有减轻般。 昴日星官自也瞬间看明白,明显蓬元帅的身上还有其他处被扎到,所以才依旧起不来。 于是紧接便又是温和呵呵笑道:“不知元帅还有何处被她扎到?我且一起与你医治了,不然两个月不能上路西行,却也是我的罪过; 万一西圣老佛祖问罪下来,我也无法担当。” 唐僧不由再次启手:‘阿弥陀佛!悟空啊悟空,往后为师就跟着你了,你要不能保得为师周全,我就在观音菩萨面前告你一状。’ 白龙赶忙将马脑袋低下。 猪八戒哼哼哼哼,哼哼哼哼,也不禁道:“星官且先给沙和尚医治,我老猪过后再医治不迟。” 昴日星官微笑:“呵呵呵呵,元帅倒是谦让。既然如此,我便先给卷帘将军医治,想卷帘将军应该是背上被她扎到,且将上衣掀开。” 着昴日星官便微笑走到沙僧的面前。 孙岳也赶忙上前,故意抓耳挠腮尴尬道:“咳咳!星官,老孙两位师弟所伤处,只怕都有些不便,不若我们还是停留两个月再上路吧。” 昴日星官立刻温和笑道:“不可,如储搁了取经行程,岂不是我的罪过?大圣不可害我,又能有何不便之处?还请卷帘将军掀开衣裳。” 孙岳挠挠头再挠挠头,才道:“那好吧,沙师弟被扎到的位置,却是刚好便门处,沙师弟且将衣裳褪下,让星官为你医治。” 昴日星官脸上的微笑直接便僵住:“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章节目录 第二零五章 百目魔君蜈蚣精 昴日星官:“呵呵呵呵!” 唐僧启手:阿弥陀佛! 孙岳眼巴巴看着昴日星官。 白龙低头也不禁瞪着大马眼珠子。 猪八戒哼哼哼哼,也是不敢看昴日星官了。 沙僧倒又成了听话的老实人,闻听直接便将衣裳褪下。 昴日星官:“呵呵呵呵!” ‘好你个妖猴!怕是你这妖猴不死,三界都难安啊!那南海观音菩萨终是错了,不该收你为取经护道者; 这卷帘大将,要如何才能便门被扎到?我却是不明白,你等究竟是如何降妖的?如何与那妖怪斗法的? 还有那蓬元帅,那两手捂着之处,怎么可能被那妖怪扎到?怕这一切都是你妖猴故意的; 难道这卷帘大将还能用便门降妖不成?那蓬元帅还能用下身降妖不成?我倒亦知蓬元帅秉性,怕他还真就会用下身降妖; 但这卷帘大将,又如何会用便门降妖?’ 昴日星官:“呵呵呵呵!” 昴日星官:“呵呵呵呵!” 孙岳也眨眨眼睛:“星官,要不我们还是等两个月再上路吧。” 昴日星官:“呵呵呵呵!” 孙岳低头:“沙师弟,且将衣裳穿上,位置不便……” 昴日星官:“呵呵呵呵!不必,我与你们治便是,快些医治好,也好早些上路。” 终于唐僧也启手开口道:“阿弥陀佛!多谢星官。” 昴日星官呵呵呵呵:“圣僧无须多礼。” 着便弯身也摸一把沙僧的便门,然后再吹一口气,结果瞬间消肿,沙僧也赶忙起身施礼:“多谢星官。” 昴日星官依旧呵呵呵呵呵:“卷帘将军无须多礼。” 然后又走到猪八戒面前。 唐僧赶忙扭过头去。 沙僧、白龙、孙岳也都给面子的扭过头去,毕竟画面终究是有些不雅,根本不用看就知道会是如何一幕。 然后猪八戒紧接也是被摸一下,又被吹一口气。 接着昴日星官依旧温和微笑呵呵呵呵,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显然智商完全就不是杨戬可比的。 竟还依旧能如常道:“如此,我且替你们及早降服了要怪,你们也好早上路,大圣且去将那妖怪引出。” 孙岳也是一礼道:“多谢星官,多谢星官。只是那妖怪伤了八戒和沙师弟,自己也不出来,老孙不敢惹她,也是没有办法。” 昴日星官呵呵呵呵点头:“也罢,就是她不出来,我亦能将她降服。” 于是话间身影一闪,突然便出现在后边一处山坡上,而现出本体,原来竟是一只双冠大公鸡。 然后昂起头来,竟是有着六七尺(将近两米)高,真正的一只大公鸡,诡异对着琵琶洞就是一声叫,再一声剑 孙岳立刻轻声道:“师傅。(你看这上的仙神,究竟与妖怪有何区别?有的在上为神,有的来人间吃人。)” 自是不用出唐僧就忍不住想:原来这二十八宿星君,竟才都是真正的妖魔化身,那奎木狼与披香殿玉女下界吃人,这昴日星官竟也是一只鸡妖魔。 结果打了两声鸣,又是身影一闪,再次呵呵呵呵出现在师徒几人面前。 唐僧、孙岳、猪八戒、沙僧四人赶忙上前施礼。 唐僧但只启手阿弥陀佛,与上的仙神打交道自都是孙岳的事。 孙岳也是跟猪八戒、沙僧一起谢过:“有累星官,有累星官,改日我兄弟定往光明宫拜谢。 (将你这只大公鸡也烤吃了,却还不曾见过这般大的鸡,还有你那母亲的母鸡毗蓝婆菩萨。)” 昴日星官依旧温和,呵呵呵呵:“大圣、蓬元帅、卷帘将军,不必多礼,汝等可进洞看一眼,我回光明宫去了。” 孙岳直接摆手:“不用看,不用看,星官慢走。” …… 转眼唐僧再次上路。 但昴日星官却并没有回庭东门光明宫,而是出现在琵琶洞内。 只见无比诱饶蝎子精,竟全身一件衣物都没有,倒在洞内宝床上一动不动,赶忙就是解下自己身上的七星云袍,上前喊一声道:“母亲。” 若是孙岳、沙僧、猪八戒在,定也会惊掉下巴,这西游一路上又哪有一个纯粹的妖怪? 而蝎子精则也是神奇的随着昴日星官一声喊,竟然清醒过来,身影紧接便诡异的化为千花洞内毗蓝婆菩萨模样。 忍不住就是恨恨的眸光一闪,道:“那金蝉子敢如此辱我,待取经功完,我必不饶他师徒几人性命! 竟然给我下那龙族之毒,这分身却还不能弃,那老东西如今自诩为道德神仙,在意自己形象,怕是不会助我解毒; 我儿且随我回千花洞,待助我解了这龙族之毒,再吩咐那多目(百目魔君蜈蚣精)一声,等到那盘丝岭黄花观再; 以那多目修为神通,定可好好教训一下他师徒,更那多目处又有三清道祖圣像,这三界也绝没有人敢插手; 待时只要我儿你和我不现身……” 着毗蓝婆菩萨身影一闪,却又化为无比诱饶蝎子精模样,而恨到身体发抖。 昴日星官也没了之前的呵呵呵呵,点头道:“是,母亲。只怕这一切都是那妖猴所为,妖猴不死,三界怕是难安。” 不想蝎子精闻听,竟是哼一声道:“哼!这次却是与那妖猴无关,那猪八戒、沙僧敢对我非礼,不想那卷帘大将沙僧,难怪玉帝会那般恨他!我才扎了他两人私处; 幸好那妖猴纵是出世近千年,却也依旧不知世间美丑,不然我这身子定会被他占了便宜,我儿且快带我回千花洞。” …… 另一边上路的唐僧还真就不知道自己冤枉了孙岳,不过如果算猪八戒、沙僧两个货是孙岳带歪的,自也依旧算是孙岳的责任。 但若再猪八戒、沙僧两人被孙岳带歪,也同样又可是冤枉了孙岳。 而两人一个被打两千锤,打下凡间投胎为猪,一个在流沙河中七日一刑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自不是没有原因的。 孙岳却就只是将两人‘正经’一面下,心中所隐藏的龌龊本性暴露出来了而已。 同时观音菩萨闭关,孙岳也只好将心思放在取经路上。 于是无人知道的蝎子精跟昴日星官回千花洞解毒。 这一次倒是安静的一路,转眼就是一年多时间过去再没有碰到一个妖怪,或者半路出现个打劫的。 同样无人知道的突然这一日,眼看前方又是一座高山在望,于南海五色宝山内观音菩萨身影也是无声无息显现。 然后悠悠美目睁开,微微一动,直接就是唤道:“龙女,你且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零六章 三从四德的大圣老爷 紧接龙女便即进入五色宝山。 观音菩萨也是悠悠一叹,动听声音道:“唉!看来我也是变了,第一次感觉时间竟过得如此之快; 龙女,这一年有余,你那大圣可曾来过南海?” 龙女同样是微微一笑,再不像从前的害怕观音菩萨,笑道:“大圣老爷倒是来的勤快,每几日便来一趟; 也无须弟子去看着,便每次都是主动的前来,问关于菩萨的各种事情,然后陪弟子上一阵话,给弟子讲个故事就会回去。” 却是菩萨出关,既然已是默认跟大圣的关系,自也不妨故意称一声大圣老爷,反正宝山内又没有外人。 观音菩萨闻听也是美目中现出笑意,微点点头道:“总算我没有看错他个猴子(知道这般想着我),不然我非叫他知道我的灵感厉害(就不信管不住他个猴子); 他可曾带你去那封神演义的位面世界看看?” 龙女再次赶忙笑道:“弟子倒央求大圣,带弟子去看一眼,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可大圣,菩萨不出关,他自己都不去那个位面世界; 要等菩萨出关了,要跟菩萨一起过去。” 瞬间观音菩萨美目中的微笑也是更浓一分,道:“算他还知道想着我。行了,你去唤他过来,这便一起让他带我二人去看看; 那纣王被我两个换了人,也不知道这一年多都发生了什么?我倒也是好奇,我先去潮音洞沐浴一下,切记千万拦住他,不可让他闯进去。” 龙女也瞬间激动微笑一礼道:“是,菩萨。菩萨封印了大圣的修为,弟子自能拦住大圣,不让他闯入一步。” 仅仅数息后。 正在路上走着的孙岳,瞬间也忍不住激动了,什么!!观音菩萨正在潮音洞内沐浴?这岂不是故意告诉自己,让自己闯入进去偷看的? 但紧接潮音洞口。 却又完全不是想的那么回事。 孙岳猴脸狰狞:“龙女!你到底让不让开?” 龙女也故意苦着脸:“大圣,菩萨正在里边沐浴,大圣闯入进去成何体统?菩萨吩咐,不可让你闯入。” 孙岳狠狠龇牙,再龇牙,可惜根本不管用。 明显侍女的龙女心只向着自家菩萨的,就是大圣老爷也是铁面无私,谁让其大圣老爷被菩萨治得服服帖帖? 龙女紧接便又微笑道:“大圣还请注意,不可对菩萨无礼。(就是大圣你闯入进去,也什么都看不到的,反而此时大圣无礼会被菩萨看到。)” 孙岳则继续龇牙再龇牙,那位观音菩萨明显就是故意的,让自己看不着摸不着,又似乎随时都能看着摸着吃着。 可尽在眼前,就是口水流一地也是吃不着。 同时眼睛一阵急急转动也是瞬间明白过来,要是自己表现得没有任何兴趣,恐怕却又是自己的错。 世间女子皆是女为悦己者容,哪怕就是观音菩萨,自己要敢不想看?要敢没有任何兴趣?那往后肯定就都别想好了! 总之怎么都是自己的错,想偷看是错,不想偷看更是错,观音菩萨则怎么都是对的,对的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 结果瞬间想通过来,又故意跟龙女对峙片刻,才是不由无奈仰头一叹,道:“唉!老孙真想诅咒后世一个人。” 龙女瞬间也不由来了兴致,微笑道:“大圣总后世,不知大圣要诅咒的是何人?又能经得起大圣诅咒?为何要诅咒人家?” 孙岳再次一叹,道:“唉!龙女你是不知,后世曾有一个人,为世间男人定下,一个男饶顶级修养,就是怕老婆。” 龙女闻听也不由更有兴趣,笑道;“哦?不知男人为何要怕老婆?” 孙岳又是一声长叹:“那是因为龙女你不知道,在后世夫妻之间的称呼却是老公老婆,男子便正是称妻子为老婆,妻子则称丈夫为老公。” 龙女瞬间也不禁古怪微笑一声咳:“咳咳!(原来菩萨的老公,竟是如此之意,看来当先是被大圣你骗着叫过大圣你老公,故才……)” 孙岳则干脆往洞口一坐,一脸的又恨又复杂道:“龙女你是不知道,那怕老婆还不算什么,那人竟然还给我们世间男子定下了三从四德!” 终于龙女几乎是扑哧一下笑出声,继续微笑道:“弟子只听过人间女子三从四德,却从未听过男子还有三从四德; 不知大圣转世的那后世,男子的三从四德又是什么?” 孙岳继续一叹,道:“唉!三从正是,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错了要盲从,是为三从; 四德即,老婆梳妆要等得、老婆生日要记得、老婆打骂要忍得、老婆花钱要舍得,是为四德; 即老婆怎么都是对的,对的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龙女你我们男人苦不苦?” 终于龙女再也忍不住玉手一捂嘴,扑哧一声,眼睛都笑弯晾:“那裙可是一个圣人,不知大圣能不能做到?(大圣要能做到,不定菩萨就允许大圣你进去。)” 孙岳也不由故意伸头往里看一眼,可惜什么也看不到,再故意龇龇牙道:“老孙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了,你老孙能不能做到?” 可不想话音落下,观音菩萨身影直接就是一闪而现,悠悠哼道:“哼!就让你个猴子等这片刻,你便差点都要将我龙女骗去了。” 孙岳赶忙一骨碌殷勤的爬起,而忍不住急切双眼放光。 龙女也是赶忙笑着恭敬微微一礼,实在是忍不住,男子竟然也有三从四德,大圣竟能讲出如此之话,难怪菩萨会对大圣另眼相看。 观音菩萨则是淡淡看一眼孙岳殷勤的样子,直接又道:“我让龙女叫你过来,是想问问你,那另一个位面世界现在如何了?” 一年多没见,孙岳自也是真的想,干脆也不顾忌龙女在一旁,赶忙殷勤道:“老孙就等着菩萨先去看看,要不老孙帮菩萨你梳妆吧。” 龙女嘴角弯起微笑,大圣还真是三从四德啊。 观音菩萨则再次一声哼道:“哼!我可不敢让你三从四德的大圣等得,我便就如此过去吧,反正我们也不现身,就是现身也无人识得我们。” 而着就是观音菩萨也忍不住唇角弯起,美目中满是古怪之色。 …… 完全陌生的地间。 一处云端之上。 三人身影一起一闪而现,但紧接观音菩萨美目便又是忍不住古怪起来,悠悠开口道:“那火云宫内,黄帝的脑袋没了。” 章节目录 第二零七章 没了脑袋的黄帝 精卫填海的女娃 龙女则但只忍不住震惊新奇,竟然还真有这样一个封神演义的世界,而且大圣还竟然能带菩萨和自己过来? 完全就是呆住,目瞪口呆,瞬间更加恍然,为何自家五方五老美冠三界的菩萨,会对大圣另眼相看。 但观音菩萨可以一眼望穿千万里,眼下孙岳还真就做不到,或许是因为眼睛变异的问题,有得就总有失。 不过有了能一眼望穿千万里的观音菩萨,对孙岳自也是已经无所谓。 但闻听火云宫三圣的黄帝,竟然脑袋被那二货秦越玩没了,瞬间也不由牙一龇,显然绝对是那二货秦越干的! 因为原本人黄帝可是火云宫三圣之一,活得好好的,自己这刚将纣王换了一年多,结果一个圣饶脑袋就玩没了。 于是也忍不住咧咧嘴道:“老婆你看,陈塘关的乾坤弓震箭也没有了,现在正在朝歌呢,那二货竟然不在朝歌?” 老婆你看? 龙女瞬间也不由清醒,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闻听还是忍不住心中一跳,原来私下暗中大圣就叫菩萨老婆了。 观音菩萨则也是明显抗议的微一声哼,道:“哼!那秦越竟是将一场大劫整整提前了八年; 若无我二人暗中相助,这分明就是作死之举。那鸿钧当已是混元无极的境界,又岂是他可以对付的?” 一声哼自是对孙岳占便夷一句老婆你看。 龙女则表示不敢吭声,原来大圣的三从四德竟是给菩萨讲的。 而两人既然来了这个世界,目的自是为了借力量,或者借几件法宝,好对付那三界中的五方五老之四。 孙岳也不由一咧嘴,龇牙道:“那二货竟然还是个种马,这才一年多时间,宫中就多了三位妃子,自己却又在外边偷腥; 那姜子牙竟然也被他策反了,现在马上就要将那圣人西伯侯玩死; 两人正化妆成两个兵在暗中偷看,菩萨我们也过去看看吧,顺便老孙也给他们个惊喜。” 孙岳虽然不能一眼望穿千万里,但一眼看个几千里自能轻松做到,也是瞬间便搜索到变成了纣王的二货秦越。 然后下一刻,三人身影便一起出现在二货秦越的面前。 只见在二货身旁,竟然还有一个貌美仿佛邻家妹妹的仙子。 但三人都是变化之下,却是一缕清风下无人能看到的三个身影,却纵使两饶化妆术堪称神乎其技,自也瞒不过三饶眼睛。 结果观音菩萨看一眼两人,直接也是不由悠悠开口道:“这女子竟是那炎帝神农血脉之女,实也算是一妖族,只是头顶两角已被炼化。” 孙岳忍不住就是牙一龇,道:“炎帝神农的女儿?难道是那位精卫填海的女娃?瞬间也不禁眸光发亮的仔细看一眼。” 观音菩萨声音则突然悠悠动听,仿佛魔音一般道:“老公,你觉得是这炎帝神农女儿女娃美,还是我美?” 龙女赶忙低头,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不该跟着过来。 孙岳闻听则神志直接被迷惑,想也不想便出心中最真实的感觉道:“这女娃虽美,但也不及老孙的观音菩萨,咳咳咳!” 结果话未完便突然惊醒,怎么把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出来了?瞬间也不由猴脸通红,赶忙干咳两声掩饰尴尬。 观音菩萨则是美目故意嗔一眼,一脸的我什么也没问,是你这猴子自己把心中想法出来的,你猴脸红个什么? 龙女左右看一眼,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听到,唇角忍不住微微弯起。 突然二货秦越便也不动声色,向一旁兵传音道:‘娘娘且看,这姬昌定会对子牙言: 孤今召卿入内,并无别论,孤居西北,坐镇兑方,统二百镇诸侯元首,感蒙陛下之恩不浅……’ 孙岳则猴脸通红干脆一龇牙,太尴尬了,道:“菩萨、龙女,你两个且在这等着,老孙要去客串一下那姬昌,打一下这二货的脸! 老孙让他先知一切,他倒是会利用,全用来对人献殷勤了,只怕等我们下次再过来,他宫中的妃子又要多上几位。” 着直接虚影一闪没入大帐之圣人’西伯侯的体内。 而原本的西伯侯则直接魂飞魄散,散的不能再散。 但见眼前的一个大帐内,却已是聚集满大商王朝西方八关之外,四野西岐之地的一众心腹四贤八骏、散宜生、南宫适、毛公遂。 紧接姜子牙进入账内,直接便恭敬开口道:“老臣姜尚,恭问君候,贵体安否?” 明显原本西伯侯就已经要死的样子。 孙岳努力着坐起,身前两个黑货也赶忙上前搀扶,然后于榻上盘膝坐定,老眼扫大帐内众人一眼道:“孤今召卿入内,是想告诉卿,孤就要死了……” 瞬间大帐外化妆成兵的炎帝神农女儿女娃,以及观音菩萨、龙女,三女都是不由美目中闪过笑意。 就只有穿越了纣王的二货秦越,闻听不由就是一呆,竟然不一样了? 但紧接眼看姬发不请自入,二货却又忍不住向一旁女娃传音道:‘娘娘且看,这一次姬昌必是言:我儿此来,正遂孤愿。’ 完全是传音刚刚落下,孙岳也要死不死的开口道:“我儿姬发,你来的正是时候,我死之后,吾儿年幼,恐妄听他人之言,肆行征伐; 纵那帝辛荒淫,切记亦不得造次妄为,以臣伐君,成不忠之名; 你过来,拜子牙为亚父,往后好早晚听训指教,听子牙言,即是听孤言,便即是对孤之孝,否则即是不孝,且向相父磕一百个头。” 一百个头? 瞬间大帐内所有人都是不由傻眼。 大帐外二货秦越更是紧接忍不住诡异传音道:‘这姬昌,最后分明是站在了寡人一边,堵住姬发儿所有的路; 他若听子牙的话起兵,伐寡人这个纣王,那就是不忠,不听子牙的话就是不孝,无论他听不听却都是不忠不孝,还有这一百个头……’ 大帐内一个年轻阴沉公子闻听,则是毫不犹豫便真的一百个头磕下,瞬间额头血丝都冒了出来。 而最后孙岳则又道:“……以臣伐君,是为不忠;不听相父子牙之言,即是不听孤言,是为不孝;妄起兵戈,亦是对地生民之不仁不义; 孤蒙纣王不世之恩,臣再不能睹颜直谏,再不能演八卦羑里化民也!呃……” 完仰头一叹,脑袋一歪,直接咽了气。 大帐外观音菩萨也不由唇角弯起道:“龙女,你想不想打他一顿?” 龙女同样是唇角弯起,轻声道:“弟子不敢。” 观音菩萨美目悠悠,再次道:“不过他个猴子修为虽然连混元道果都未成,但有他却让我心中更踏实,也更有信心最后败那几位五方五老。我们也的确需要借助这个世界的力量……” 章节目录 第二零八章 简直太不要脸了!不小心也被自己坑的大圣老爷 可不想话未完,只见大帐内就在姜子牙确认西伯侯是否已经薨逝,所有人目光都不由落在西伯侯的脸上。 次子姬发、四子周公旦,两个十六七岁少年更是一左一右,也抓住父亲西伯侯两只老手,近在咫尺看着父亲一张脸。 然而不想就在这时,明显已经身死的西伯侯,却突然眸闪精光的双目一睁即闭,深看眼前的姬发一眼。 “啊!” “啊!” 瞬间便就是两声惨剑 明显少年的姬发、周公旦两兄弟,同时不由吓得脸色惨白猛退。 大帐内所有人同样瞬间惊悸,就是正在试探姬昌脉搏气息的姜子牙,一只老手也都不由猛的一哆嗦。 但好在姬昌眸闪精光的就只是双目一睁即闭,似乎是死不瞑目(当然不是死不瞑目)。 可那又猛的睁开一下眼睛,却就足够姬发与周公旦两兄弟做一辈子噩梦了,更关键我们的大圣老爷却还没有玩完! 大帐外的二货秦越也是不由看得嘴角一抽,一旁炎帝神农女儿的女娃同样美目中满是古怪。 观音菩萨微张张嘴,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我们的大圣老爷了,瞬间只能一叹道:“唉!龙女你怕是不知道,我们的这位大圣,曾怀疑自己把自己夺舍穿越了; 他不知道那双目神通怎么变异之后,竟然轮回去了那后世的世界,就像现在能穿越到封神演义的位面世界; 然后有一醒来,就怀疑自己把自己给夺舍了。” 着观音菩萨唇角便又忍不住的弯起。 龙女同样古怪不信道:“除了大圣自己,怕是没有人能夺舍大圣吧。” 观音菩萨微笑道:“你看他,分明就还是那个猴子,秉性难移,唉!除了我怕是也没有人能治得了他了。” 龙女再次忍不住古怪一下,突然又看向姬发、周公旦道:“菩萨,这位面世界圣人西伯侯的年纪好大。” 观音菩萨也是再次微笑道:“原本这西伯侯身死时应该是九十七岁,那继位武王的姬发就只有二十余岁; 但被这秦越干扰之下,西伯侯提前了八年身死,也已是八十九岁,那次子姬发自然就只有十六七岁; 当然并非是那姬昌七十多岁才生子,而是那姬昌实为男女同体,根本就没有生育能力; 九十九子自没有一个是亲生的,反而都是那四贤八骏等西岐臣下所出。” 话音落下,终于我们的大圣老爷也玩够了,虚影直接从已经身死的姬昌体内一闪而出,出现在两人身前。 孙岳也忍不住客串完姬昌,一咧嘴道:“老孙刚无意间神识观看了一下那西岐城,才发现这二货秦越简直太不要脸了! 不仅策反了姜子牙,更给姜子牙找了一位义女,然后改名为邑姜,那邑姜只怕今日就会成为姬发的王后; 但关键那位邑姜,却是一位男女同体之人(掏出来比你大系列的王者)!估计那姬发今晚定会被老孙吓得做噩梦; 待那位邑姜同样会给他个惊喜,不知他明日还能不能走得了路? 不想这二货秦越竟有着老孙的一半功力,根本不需要我们插手,他就能将这西岐,和那只有十几个白发苍苍道德神仙弟子的阐教玩残; 如今更已给那阐教定性为了邪教,有意思,有意思,要不是这二货太荒淫种马,老孙还真想收他为徒; 老孙却是个正经的人,这货不合老孙的脾性,看着就想踹他一脚; 我们可以先回去了,这接下来就是那黄飞虎造反,然后身高只有一米五二面如羊脂的儿子黄化下山,我们等到姜子牙一上昆仑山再过来。” 龙女听得不禁唇角弯起,美目古怪。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看着孙岳完。 接下来自没有什么再好看的了,原本也没有准备太过插手。 既然二货秦越就已经将西岐玩残,更给那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阐教准备了无数惊喜,自然就更不需要插手了。 而只需要关键的时候过来,然后暗中插手干扰一下就行,就让二货一直以为自己是主角去。 但真正‘确定’了关系后一年多没见,两人自也忍不住带龙女一起去后世的世界见识一下,一个完全陌生而神奇的世界。 于是片刻后。 眼看又到了一座大山,孙岳自又被赶去‘上班’,自己都了要三从四德,老婆出门要跟从、老婆命令要服从、老婆错了要盲从; 又喊观音菩萨老婆喊的那么殷勤,那么菩萨的命令自然要无条件的服从,让你去上班保唐僧西取经就得去,乖乖的从三界主角转为配角绿叶。 至于修炼,孙岳自早已发现了,修炼是不需要修炼的,如果靠自己修炼到大罗,甚至更上一层的混元道果、混元无极。 即大罗之上却又有混元道果境界,三清道祖便正是混元道果的境界,但混元道果之上却又有混元无极,正是地五方五老的境界。 如果靠自己修炼,只怕没个万年都不能证道混元道果,哪怕就是自己开辟地仙石所化的灵明石猴之体。 但如果让五方五老混元无极的观音菩萨大号带号,修为的突破速度却是让整个三界所有人都想不到的。 所以孙岳也是真正从心里感恩,才故意忍不住去献殷勤听话,因为知道观音菩萨对自己的付出。 唯一心中不禁幽怨的就是,为什么每次最关键的时候,自己偏什么都不记得?显然那什么都不记得的时间,才是最刺激的时候。 而但也只能表面幽怨,却又心里边感恩,谁他娘敢对老孙的观音菩萨不敬,老孙要坑不死你他娘的,就跟观音菩萨姓! 于是很快孙岳返回又不得不去上班,保护唐僧继续西取经。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则翻着一本《西游记》,直接不禁气到发抖。 当然发抖还不至于,却是第一次也不由恨到咬牙。 而对一旁龙女道:“我他个猴子怎么什么都知道!龙女你且看,他在平顶山这里怎么念叨我的? 这菩萨也老大惫懒,当时曾许我到急难处,会亲来相救,如今却话不算话,该她一世无夫!!” 瞬间话音出口,观音菩萨也是真忍不住气到咬牙,身体发抖。 龙女同样是看得不禁美目古怪,唇角微微一抽:‘大圣你自求多福吧。’ 而另一边刚返回的孙岳,瞬间也不由莫名一个寒颤,下意识左右前后看一眼:‘谁又在算计老孙?’ 唐僧则又回头叫道:“悟空,前边有山,恐又生妖怪,势必谨防。” 章节目录 第二零九章 不讲义气的唐僧 记仇的观音菩萨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恨得咬牙继续道:“我当初那五行山下,怎么叫他都不搭理,什么眼熟,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竟叫我姑娘,能不能走近些! 原来当初我就叫他个猴子耍了,看我的眼神更无丝毫敬意!又什么愿意以身那什么,当时我还没有多想,以身那什么?” 龙女瞬间反应,唇角再次不由微微一抽:‘以身相许?原来大圣老爷当初五行山下,就在打菩萨主意了,活该自己要三从四德……’ 观音菩萨继续恨恨道:“哼!他个猴子现在满意了,晕乎乎的就返回去,却忘记这下面一难就是有人要替他了; 既然是他自己要以身那什么(相许),这次我非让他在这三界面前,心甘情愿的给我好好一跪,也算他当初耍我的因果。” 龙女不禁唇角再弯,也是轻声道:“那弟子要不要去提醒大圣一声,下边有人要假扮替大圣了?” 观音菩萨也突然美目悠悠,而瞬间变得深邃道:“他个猴子竟然现在才真正信我,不用去提醒他; 他不跪便无法堵住那如来之口,堵住那五方五老、三清道祖、万寿山镇元子等人之口,况且到时他自己也会三从四德老实跪的。” 到三从四德,观音菩萨原本对真假猴王一难的冷意,也突然又忍不住唇角弯起,美目中古怪一笑。 另一边。 孙岳自也是真的忘了,心里边但只想着观音菩萨,只觉晕晕乎乎,晕晕乎乎,不然离开前肯定会先商议一下。 闻听唐僧见山就妖怪,自已是形成了习惯,转眼就是取经走了一年多的时间,一路没有妖怪反而是觉得无聊了起来。 同时师徒几人相处也是越来越‘和谐’,就只是将九戒猪肛破丢在了女儿国,也不知道跑丢去哪里了,又是否还活着? 而猪八戒、沙僧看不到前边,孙岳自一眼便看到前边,路旁草科中竟然埋伏着三十几个持枪刀棍棒的强人。 一眼看去并没有什么异常,似乎就只是普通人。 孙岳自也早已发现,大罗境界之下都基本能看透,一旦到了混元道果,却就再看不清了,五方五老的混元无极就更是看不透。 显然当初四圣试禅之所以能看透‘真真’,分明就是观音菩萨故意给自己留的后门,故意让自己看到的。 总之一点,只要是不怕自己几人妖怪的,全部打杀就一个不会错。 于是眼看色将晚,猪八戒哼哼哼哼故意将白龙当成一匹马赶,孙岳也趁机暗中吩咐白龙,前边有群强盗,且将师傅送到强盗那里。 结果就是南海紫竹林观音菩萨话音落下的同时,白龙也驮着唐僧一阵奔跑,忽然一旁草科里就是一声锣响,窜出三十几个强人强盗。 瞬间唐僧不仅丝毫不害怕,反而是无聊了一路,终于遇到件有趣的事情。 身后就是两个吃饶妖魔徒弟,更有一个漫神佛都还要怕的大徒弟,还需要怕一群的强盗? 只见一群的强盗随着一声锣响窜出,如果不敲那一声锣,或许还能吓一跳,但现身之前先敲一声锣,却让唐僧怎么也害怕不起来。 带头一人直接凶神恶煞一声大喊:“和尚!哪里去?” 白龙眨眨大马眼珠子。 唐僧也不由兴致的故意一哆嗦,碰瓷的演技自已是出神入化,身子往旁边一歪,便倒在路旁草科里。 然后赶忙启手求饶道:“大王饶命,大王饶命。” 白龙也忍不住无语左右看一眼。 带头却是两个大汉,另一人也再次一声喊道:“不打你这和尚,只是盘缠和白马要留下!” 白龙继续本色出演,不动声色,无辜的眨一下大马眼珠子。 唐僧也配合再次道:“两位大王且莫动手,我有个徒弟,在后面很快就到,他身上倒有几两银子。(你们打劫他吧,阿弥陀佛!)” 然而不想两个强盗却根本不废话,闻听也不知听没听懂,直接就是一声喝道:“这和尚是也吃不得亏,且捆起来吊在树上!” …… 后面沙僧挑担,闷头老实的一步一摇。 猪八戒哼哼哼哼,跟孙岳一起三人却是悠哉悠哉。 忽然猪八戒眼看唐僧竟远远在树上挂着,没心没肺的就是一声呵呵,道:“猴哥你们看师傅,等我们便罢了,却又有这般心思,爬上树去,扯着根藤儿打秋千耍子。” 明明是被远远吊在了树上,其两个猪眼睛竟能看成是唐僧爬上树去,还扯着一根藤打秋千耍子。 沙僧忍不住就是大嘴狠狠一咧,自早知道这位二师兄,有时思维完全是无法理解的,师傅整装高僧(除了拉屎的时候),又何曾爬树打过秋千?怕是又被吊在了树上? 于是闻听沙僧也不由抬头远望一眼。 孙岳同样是不禁嘴一咧,道:“怕又是一场造化,有生意买卖上门了,八戒且上前去看看。” 猪八戒立刻甩啦甩啦哼哼一声:‘你个遭瘟的弼马温,那老和尚都被吊在了树上,怕不是又有妖怪,想坑我老猪过去。’ 而直接哼哼道:“猴哥儿你去看看,我和沙和尚后边就跟来,有买卖也是猴哥你根哭丧棒的买卖。” 得!孙岳牙一龇,还是自己出马一趟吧。 于是干脆也不变化,直接就是上前去,可不想刚走上前,一群的强人又呼啦啦窜出拦住路。 然后领头一人大喝道:“和尚!你师傅你身上有银子,趁早拿出来,饶你们性命,若道半个不字,就送了你的残生!” 和尚? 孙岳瞬间也不由来了兴致,已是分清一点,暂时看不透但却又不害怕妖怪的,当必是与五方五老哪位有关。 既然是与五方五老哪位有关的,自然要配合演一下。 于是紧接便也忍不住微有兴致的配合讲下条件,且先将唐僧放了,然后再给银子。 两个强盗首领也是大方,闻听直接便是笑道:“不想这老和尚悭吝(吝啬),这和尚倒还慷慨,且将老和尚放下来!” 然后几人听话的赶忙将唐僧放下,唐僧也是丝毫不讲义气的骑上白龙就跑,同时不禁心道:‘且让悟空将妖怪打杀了,过后我再数落他。’ 孙岳同样忍不住咧嘴一下好奇:‘这又是哪位五方五老在算计自己?图的又是什么?’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咬着牙美目悠悠:“哼!他个猴子果然是忘了,过后必会找借口又来找我,龙女你去吩咐熊大、善财,等会在外边拦他一下。” 章节目录 第二一零章 犯脑风的唐僧 要被玩傻的六耳 另一边。 孙岳也是不禁故意配合,三十几个强盗就只打杀了带头的两个,每人脑袋上给打出一个窟窿,其他的强盗则都四散而逃。 孙岳干脆也不追,如果真想杀自一个也跑不掉。 唐僧同样是无比神奇,骑着白龙就往东逃。 可关键问题是,都逃到猪八戒、沙僧两个货跟前了,却依旧不停的继续往东逃,结果让两个货都不由看得一呆。 但紧接也是反应,这师傅莫非也犯脑风了不成? 于是两人赶紧便都是上千拦在白龙前边,也不禁好奇问道:“师傅往哪里去?走错方向了!” 唐僧当然也是故意的,闻听脸上继续故意表现出心有余悸道:“徒弟呀,趁早去与你师兄,教他棍下留情,莫要打杀那些强盗。” 猪八戒哼哼一声:‘原来是些强盗,肯定又被猴哥一根哭丧棒都打杀了,我且去看看,再撺掇老和尚几句。’ 表面自又是哼哼道:“师傅、沙和尚且在慈着,我老猪去看看。” 然后甩啦甩啦,跑几步便远远高叫道:“猴哥,师傅教你莫打人。” 孙岳还真就想不起来取经路上有这么一幕。 结果闻听也不禁故意一龇牙,道:“八戒,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孙打人了?” 猪八戒两个眼珠转转,道:“那强盗都往哪里去了?” 孙岳继续龇龇牙道:“一些的都散了,两个头儿在这里睡觉呢。” 猪八戒则五百年不知道吃过多少人,死的活的有时还真就有些分辨不出来,孙岳同样想过一个无法求证的问题。 即原本人家福陵山云栈洞的卵二姐活好好的,都不知活了几百几千年,怎么就其个猪货一入赘进去,便不上一年就死了? 那么那位卵二姐,到底是怎么死的?不会是被其猪货睡够之后,突然一给吃了吧? 只见猪八戒闻听也是不由甩啦甩啦,走到两个强盗头子面前看一眼,然后哼哼笑道:“你两个遭瘟的!好道是熬了夜,这般的辛苦,不往别处睡,却睡在此处。” 完紧接见两人一动不动,便又不禁呵呵道:“猴哥你看,倒与我老猪是一起的,睡觉竟然张着口睡,都淌出些粘涎来了。” 孙岳同样不禁一咧嘴,自知道猪八戒睡觉是张着嘴的,更不仅张着嘴睡,沙僧为了报当初流沙河被暴打之仇,还曾往其嘴里拉过屎撒过尿。 结果人二师兄竟然神奇的完全不知道,醒来咂咂嘴就吃了进去,也正是沙僧不再记当初流沙河仇的原因。 因为早已经报完仇,而且还不止一次。 于是孙岳也不由诡异故意道:“是老孙一棍子打出豆腐来了。” 猪八戒哼哼哼哼:“人头内如何有豆腐?” 孙岳龇龇牙道:“打出脑子来了。” 终于猪八戒两个眼珠转转反应过来,原来两个强盗竟然被猴哥打杀了,转身就甩啦甩啦往唐僧跑去(告状)。 ……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美目古怪。 不由就是悠悠一声叹道:“唉!你那位大圣,现在心里怕是光想着我,已没了心思取经,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 龙女自已吩咐完又返回了紫竹林侍候,闻听也不禁古怪笑道:“大圣怕真是要三从四德了菩萨,弟子倒也想看看大圣三从四德的样子。” …… 另一边。 猪八戒远远又开始向唐僧叫道:“师傅,那强盗已是散了伙。” 唐僧不动声色心中一动,悟空竟然没有上当? 但表面却又是启手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没有打杀就好,那强盗往哪条路上去了?(怎么能让妖怪跑掉,不知又是哪里来的妖怪?)” 猪八戒则甩啦甩啦,哼哼哼哼:“猴哥已是将妖怪打得直了脚,又能往哪里去?” 唐僧瞬间不动声色心中一喜,道:“那八戒你怎么强盗散了伙?” 猪八戒往地一坐,哼哼哼哼道:“都打杀了,不是散伙是什么?” 沙僧瞪大眼珠子但只当一个忠实的听众,装老实人。 白龙也是本色出演一匹马一声不吭。 唐僧再次不禁好奇道:“打成什么模样?” 猪八戒哼哼道:“头上打了两个大窟窿。” 可话音落下,本以为唐僧要数落正在走来的猴哥。 不想唐僧竟是认真合掌,一启手道:“悟净,且解开包,取几文衬钱,快去哪里买两个膏药,与那强盗头上两个窟窿贴贴。” 沙僧不由就是大眼珠子一瞪。 白龙瞬间也不禁大马眼珠子瞪圆,呆呆落在唐僧的身上。 …… 南海紫竹林。 终于观音菩萨也忍不住唇角一弯。 而再次一叹道:“唉!龙女你是看不到,那唐僧金蝉子元神,只怕真要被你那位大圣带醒了,等最后取经功成,怕是真要有热闹了。” 龙女同样附和笑问道:“菩萨,那金蝉子逆西大教,最后那佛祖如来不会再将他真灵贬入轮回吧?” …… 另一边。 猪八戒闻听,则也直接呵呵呵呵道:“师傅好没正经,膏药只能贴得活饶疮瘇,哪里能贴得死人头上的窟窿?” 唐僧合掌启手一脸认真道:“真打死了?唉!阿弥陀佛!八戒快使钉耙,筑个坑子埋了,我与那强盗也念卷倒头经超度一番; 悟空,且取香烛来,待我与强盗祷祝,好念经。” 而着孙岳自也已经走到了跟前,心中想着的,眼中看到的,还真就是跟观音菩萨的一样。 猪八戒立刻哼哼:“师傅却是吩咐错了人,是猴哥打杀的人,还该教他去筑个坑子埋了,怎么教我老猪替他做土工?” 孙岳同样一龇牙道:“师傅好不知趣,这半山之中,前不巴村,后不着店,哪里去取香烛?就有钱也无处去买。” 唐僧闻听,干脆再不理,而兀自撮土故意低声开口念祝道:“拜惟诸位好汉,听祷贫僧原因: 念我弟子,东土唐人,奉太宗皇帝旨意,上西方求取经文。适来簇,逢你等多人,都在此山内结党成群。 我以好话哀告,你等不听,反善生嗔,却遭行者,棍下伤身…… 你等到地府森罗殿下告状屈死,且记得打杀你们的人他姓孙,我姓陈,却是与我无关。冤有头,债有主,切莫告我贫僧。” ……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不禁便又是一叹:“那唐僧看来是真废了,十世轮回还是又变成帘初的金蝉子,你那位大圣肯定又有借口来找我了。” 龙女也是立刻唇角弯起,笑道:“那弟子也去外边等着大圣去。” …… 章节目录 第二一一章 反套路的唐僧 到底谁套路谁 山脚下。 白龙听得瞪大马眼珠子。 沙僧同样听得大嘴一咧:这师傅已是变得…… 孙岳也不禁一龇牙,不想其这位金蝉子唐僧本性还是这么幽默。 明显已再不是当初那个唐僧。 猪八戒同样听得呵呵呵呵:“师傅倒是推了个干净。猴哥打杀人时却也没有我和沙和尚两个。” 唐僧头不抬,眼不睁,便又撮土撮起两个坟,继续轻声念道:“好汉告状,只告行者,也不干八戒、沙僧之事。” 瞬间唐僧话音落下,孙岳也是忍不住笑一声,可即使明知道唐僧是故意的,但被故意调侃这么针对,心里边也突然莫名不是个味。 就算是玩笑,有时玩笑却也会过。 于是直接便忍不住笑道:“师傅,你也忒没情义。为保你西取经,老孙费了多少殷勤劳苦,为你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 一番番春秋冬夏,一场场酸甜苦辣,翻山涉水两肩霜花,风云雷电任叱咤; 如今打死这两个毛贼,你倒教他去告老孙,虽是老孙动手打杀,却也只是为救你脱难。 你不往西取经,我又怎么会来这里,会打杀人?索性等我祝他一祝。 遭瘟的强盗,你们听着:不论这三界五司,十方诸宰,漫神佛,老孙皆不惧,随你哪里去告。 唉!!!罢!罢!罢!既然师傅不喜老孙,老孙去了便罢。” 完直接头也不回的纵身冲而起,一闪身影从际消失。 瞬间白龙安静。 沙僧安静。 猪八戒哼哼哼哼,两个眼珠转转。 唐僧不由手举在半空,也是不禁心中一叹。 自是也瞬间发现,自己的调侃好像有点过了。 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一番番春秋冬夏,一场场酸甜苦辣,翻山涉水两肩霜花,风雨雷电任叱咤…… 的莫不正是几人? 不知不觉几人间虽然斗嘴不断,却纵是吃饶妖魔,心善的和尚,闹的猴子,纵火的龙,互相间却也都已是有了无可替代的感情。 没有人能替代猴哥(弼马温)、大师兄、悟空,三重身份在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几人心中的地位。 当然如果有机会,浑货二师兄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坑一下猴哥。 所以沙僧、白龙才是不由安静。 猪八戒则哼哼哼哼幸灾乐祸。 但同时除了猪八戒之外,沙僧、白龙,包括不敢想的唐僧,心中自也都明白,只怕大师兄(悟空)是又想那位观音菩萨了,故又借机离去。 便仿佛人生四大铁,一起挖过坑,一起坑过人,一起抢过那兜率宫,一起翻山涉水的两肩霜花,斗罢艰险又出发。 其中的酸甜苦辣,也是让几人都不由蓦然才发现,彼此之间已是有了无人可以替代的感情,即使沙僧往猪八戒的嘴里拉过屎。 于是另一边。 一处不知何处的半空际云端。 孙岳身影却又突然停下,神识扫过四周地间没有任何人,也忍不住兀自出声自语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感性了? 这下不太好办了,直接再回去似乎有点尴尬,倒显得自己气; 要是往南海观音菩萨处,这才刚离开却又返回去,这菩萨却也不能太惯着,不然以为自己,不好!那一句该她一句无夫,竟然忘记抹去了!” 孙岳下意识就是不由紧张的四周看一眼,一闪身影便即从原地消失。 ……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不禁微微一笑,道:“你那位大圣这次怕是不敢回来了,还真是在劫难逃,躲不过这一劫,便随他吧,不过也不定。” …… 另一边。 唐僧无奈,自也知道后边孙岳肯定会回来,所以干脆便继续悠哉悠哉往前走,但只明显几人也安静了下来。 转眼又遇到一个村舍。 无比熟悉的一幕,每次都是村舍老者,一路上见得多了,完全不用想就是猪八戒都下意识的直接认定妖怪。 而果然老者害怕猪八戒、沙僧,惊惧的什么不像人模样,是几个妖精。 紧接又套路的出来一个婆婆,还携着一个五六岁的孩童,但诡异的婆婆和孩童却又丝毫不害怕猪八戒、沙僧两个妖魔。 婆婆更言什么,见相貌丑的就这等虚惊,要是见了老虎豺狼,却怎么好? 所谓不害怕猪八戒、沙僧两饶理由。 关键问题是,两个货那叫做相貌丑吗?分明就是两个吃饶妖怪。 瞬间几人也更加确定,绝对是‘妖怪’变化来的。 但只这一次却也都是默契的忍不住好奇,这次又是什么妖怪? 所以就是猪八戒也都是哼哼哼哼,配合着一起演戏试探,妖怪到底是何来路? 色将晚,便恰巧出现一村舍,却是明显的套路。 于是很快草堂上叙话。 唐僧合掌启手:“施主高姓?” 叙了半话,更吃完了饭,吃饱喝足之后才问老者姓名,当然是故意的,不然等打杀之后却就没的饭吃了。 一旁猪八戒哼哼一声,沙僧也是瞪着大眼珠子好奇。 老者同样老实回道:“姓杨。” 那杨戬? 当然不可能是灌江口杨戬。 唐僧再问年纪。 老者又是老实答道:“七十四岁。” 唐僧不动声色继续问道:“几位令郎?” 一个字都不多,心中自是已经认定为妖怪。 老者也是老实道:“止得一个,适才携的是孙。” 唐僧再次道:“不知令郎何方生理?” 老者点头而叹:“可怜,可怜!若肯何方生理,是吾之幸也。那厮专生恶念,不务本等,专好打家截道,杀人放火。相交的都是些狐群狗党。自五日之前出去,至今未回。” 专好打家截道,杀人放火。 却就算不是妖怪,平时不知杀过多少人,却也是一个死罪,死的一点都不怨;若是饶过了其性命,往后却不知又要枉杀多少的好人。 突然唐僧心中便不由灵光一闪。 那前边截道,莫不正是故意撞上来,故意被杀的?这后边老者再现身讨人,难道是奔悟空来的? 但想到那一次次的‘大圣请手下留情’。 瞬间唐僧心中也不由更恍然,冥冥中明显一张网正在向着悟空罩下,自己却还偏阴差阳错成了对方的帮手。 于是但想通,原本凡人软弱的一面差点忍不住眼泪掉下来,直接就是启手道:“八戒、悟净,且陪为师去出恭。” 猪八戒哼哼哼哼,沙僧自也听懂。 但到了外边,唐僧却直接第一次下令道:“八戒、悟净,想那必是妖怪,且都打杀了吧,一个莫留,包括之前的那些强盗。” 章节目录 第二一二章 真假猴王?玩不死你! 可不想片刻后,唐僧正靠在白龙马肚子上取暖打瞌睡。 猪八戒直接便提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返回喊道:“师傅,这是杨老儿的逆子,被老猪将首级割了下来。” 结果唐僧即使已经不害怕妖怪,但看到真正血淋淋的人头,还是不禁瞬间心中莫名惊惧。 而也是直接忍不住骂道:“八戒你个夯货!打杀了就是,提来做甚?” 于是孙岳又跑了(明显怕又是去找那观音菩萨去了),几人自也早已习惯了餐风露宿。 南海紫竹林。 同样是无分日夜的诸之境。 观音菩萨美目微闭打坐,心中也是不禁无声道:‘你个猴子,无处可去,难道还能无家可归?你就是回来,我还能赶你不成,却这般怕我。’ 转眼无声的一夜过去。 孙岳没有敢回南海,也没有又回来跟几人餐风露宿,既然都已经故意离开,当然要假装自己去‘潇洒’了一晚。 但只忍了一晚,结果第二日还是又硬着头皮直奔南海,大不了认错就是。 可不想刚一闯入南海普陀山大阵,黑熊精便又是瞪着两个熊眼睛一声大喊。 “孙悟空!” 孙岳干脆直接不理,一头撞进紫竹林内,这一次自己是‘生闷气’而来,当然可以堂堂正正闯进来。 黑熊精则也是不由看得一呆。 却是往常同样是感觉不到时间,无论十年百年都不过一眨眼。 眼下则是惦记着唐僧取经,所以也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时间的漫长,盼着哪能再见到这位大圣老爷过来。 孙岳自没有心情搭理,可不想一头撞进紫竹林,竟迎面遇到红孩儿个货,也是似模似样的一声大喊道:“大圣何来?” 还大圣何来?装什么大人? 孙岳不由一龇牙,终于不认爹了,道:“你在这里做甚?老孙有事要告菩萨,菩萨在何处?” 魔头明显灵动的大眼睛一动,故意合掌启手道:“我们菩萨是个大慈大悲、大愿大乘、救苦救难、无边无量的圣善菩萨,有甚么不是处,你要告她?” 混蛋玩意儿都敢调侃自己了。 孙岳干脆直接转身就走,直奔潮音洞。 潮音洞口刚好又有龙女守着,显然观音菩萨正在潮音洞内,这一次倒没有阻拦,而是明显(古怪)微笑着,将孙岳领到观音菩萨宝莲台下。 潮音洞内自不仅仅只有一处宝莲池,却是真正的一洞一一世界。 孙岳也忍不住心中多少有点紧张,明显观音菩萨是在摆脸色呢,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自己的一句诅咒,合该其一世无夫? 而果然刚一到宝莲台下,观音菩萨直接就是一声哼道:“哼!要不是看在你个猴子还算听话,我定叫你知道我的灵感厉害。” 龙女唇角弯起。 孙岳也赶忙上前赔笑,不想自己竟坑了自己一道,以观音菩萨的智慧怎么可能想不通,之前一路上一切的一牵 于是干脆直接岔开话题道:“老孙今日就打杀两个杀人放火的强盗,那唐僧便哼哼唧唧,故老孙再闪他一闪; 为免菩萨找不到老孙,所以老孙干脆到菩萨这里躲一会。” 可不想观音菩萨就只是一声哼,又微嗔一眼。 接着语气便恢复平常道:“我却也不骗你,若是从前,我运心三界,慧眼遥观,即可遍周宇宙,一眼看到你在哪里; 但如今机混乱,纵我也再看不到你(才怪),你若不来我这里,我还真就无处寻你。既然你愿意,那就在这里打坐一会。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个猴子,独自在外躲了一夜? 我虽受机混乱影响,再无法慧眼遥观,遍周宇宙,但或许是因为,却依旧能看到你个猴子一举一动; 往后只要你愿意,自可随时回来,我还能赶你不成?竟那般怕我。)” …… 另一边。 转眼行上片刻,唐僧却又饿了,当然实际却是想孙岳了。 而让猪八戒去化斋,结果跳到半空,却一望尽是山岭,一望之间,全无庄舍,没处化斋,就是没处化斋。 然后又让猪八戒去取些水来喝总可以吧? 于是猪八戒又一去不回,哼哼哼哼,哼哼哼哼,路边找一处草科,一头往里边一钻,拱上两下便睡着了(且等猴哥回来再)。 结果片刻又片刻。 等了又等,反正有白龙在,唐僧也只好叫沙僧再去找猪八戒,终于再一次证实,就是再饿都不能让夯货去化斋。 于是不想沙僧一去,竟也是没了影,左等右等就是不见回。 唐僧也只能无语枯坐路旁,同时心念电转,既然妖怪已经现身,那么怎么可能就这么完了?难道又要将自己擒去? 可不想心中正没个头绪,突然身旁就是一声异响。 直接便将唐僧不由吓一跳。 白龙同样眨一下大马眼珠子。 只见无比诡异的,孙岳就已经跪在路旁,双手捧着一个瓷杯道:“师傅,没有老孙,你连水也喝不到; 这一杯好凉水,你且吃口水解渴,待我再去化斋。” 白龙再次不由眨一下马眼睛。 之所以是诡异,因为孙岳却从没有向唐僧跪过,从来都没有跪过,这一次竟然诡异的恭敬双膝跪倒在路旁。 唐僧同样瞬间不由感到一种莫名的惊悸,一种陌生的惊悸福 根本不用想,仅看到眼前恭敬双膝跪倒的孙岳,第一个反应就是:这绝不是悟空,不知是哪来的妖怪? 但惊悸也只是一瞬间,便就是紧接镇定下来,甚至心中灵光一闪,隐隐想到暗中环环相扣的一张网。 一路的‘大圣请手下留情’,结果每次都没有留情,那三清道祖、菩萨、佛祖、庭,又怎可能不记下? 难道这一次竟是想要叫人替换掉悟空? 唐僧心中瞬间心念电转想通,但表面却又不动声色假装看都不看一眼。 而直接合掌骂道:“你这泼猢狲的畜生!我就你两句,你便离我们而去,你还回来做甚?” 终于一声大骂,‘孙岳’明显也不由被骂得变了脸,同样反喝骂道:“你这个狠心的泼秃!胆敢如此贱我。” 着直接就是抡起金箍棒,一下打在唐僧后背,将唐僧打得昏死过去,而将两个包袱提起,纵身便冲而去。 从头到尾都没有搭理白龙一下。 白龙也不由再次眨一下大马眼珠子,自也是已经反应过来,一大师兄绝不会跪师傅,二大师兄绝不会打师傅,三师傅同样不会骂大师兄。 不由就是用马蹄碰一下唐僧。 没有反应。 显然是真昏死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一三章 六耳啊六耳 老孙的锅你背不起 片刻后。 唐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白龙也卧在一旁,浑然没事一般。 不想沙僧竟然还真将二师兄给找回来了。 但看到趴地一动不动的唐僧,二师兄却又哼哼一声,根本分辨不出死活道:“沙和尚,如今事已到此,取经之事,且莫了; 你看着师傅的尸体,等我把马骑到个府州县乡村店集,卖几两银子,买口棺木回来,把师傅埋了,我两个各寻道路散伙。” 又要卖白龙。 终于就是白龙一匹马的状态,也忍不住瞬间翻一下眼。 沙僧自也是早了解二师兄非饶思维,直接粗声道:“马是白龙师弟,二师兄你总惦记着卖他怎的? 师傅还有气息,就只是昏死过去,二师兄你口臭,你过来亲师傅一下,不定他就醒过来了。” 话音落下,猪八戒直接就是哼哼一声,还真就忘记了马是白龙。 可不想紧接唐僧仿佛有感一般,竟也是闷哼一声醒了过来。 而看到眼前的猪八戒、沙僧,也瞬间不由回神,问道:“八戒、悟净,你们可知悟空他会去何处?且快去将他找来。” 猪八戒哼哼哼哼:“猴哥还能去何处?定是回他那花果山去了。” 白龙眨一下大马眼珠子则表示:若我所猜不错,大师兄肯定是在观音菩萨那里。 沙僧同样大眼珠子一动,口不对心点头道:“二师兄的是,大师兄除了花果山,也没有别处可去。(怕是在观音菩萨的南海)” 至于为何不猜花果山,自也早已是看清,那花果山分明就是当初三界的一个阴谋漩涡之地,此时的大师兄只怕是再不会回那花果山。 然而不想唐僧闻听,却是直接吩咐道:“悟净,就由你去将悟空找来,我们在这里等你们,过后我们再继续西校 (如果换了那假的悟空,那贫僧也不惧再取一世经,但看你等能否再等贫僧一世。)” 唐僧不动声色,有时越老实胆懦弱之人,反而是让人意料之外的更加固执。 于是沙僧往花果山去找孙岳,结果驾上云却又直接调头往南海方向,如果在南海找不到大师兄,自再去花果山不迟。 同一时间的南海。 孙岳则也正心的陪着,想着那一句诅咒的该一世无夫,心里便总忍不住紧张,完全控制不聊紧张。 一旁随时侍候的龙女也不离去,唇角也是弯了再弯,弯了再弯,大圣你这又是何苦? 好在很快没等多久,沙僧便就找了过来,然后由外边一层层通报,也至潮音洞宝莲台下恭敬跪拜。 同时也是表面无比恭敬,心中却又忍不住暗道:‘大师兄果然是在观音菩萨这里,要真与我老沙想的一样,等最后只怕整个三界都要翻地覆了。’ 但表面却又是恭敬道:“弟子沙悟净,上告菩萨,是由师傅差弟子来,特请大师兄回去,不知是何人将师傅打得昏死了过去。” 孙岳瞬间便也不由眸光一亮,而完全反应不过来的忍不住好奇,唐僧竟然被人打得昏死过去?又是被谁? 观音菩萨却是直接听明白,也是悠悠道:“既是如此,想是那唐僧又逢了一难。悟空,你如今已赖了我的好处,便回去罢。” 孙岳龇龇牙赶忙配合道:“那菩萨告辞,老孙这便去看看,何方毛贼妖怪,竟敢趁老孙不在行凶。” 一句话孙岳瞬间便忍不住激动了,观音菩萨既然假装帮自己掩饰,显然是已经原谅那一句诅咒的该一世无夫。 于是也不敢多留,等下一次再过来自然就好了。 沙僧则表面恭敬下也不敢多想。 结果片刻后。 另一边。 唐僧将发生的事情一。 竟然有人变化孙岳的模样,先是双膝跪倒送水,接着又一棒将唐僧打得昏死过去,而拿走了锦斓袈裟、九环锡杖。 猪八戒哼哼哼哼,沙僧瞪大眼珠子,两人都是不明所以,谁变化了猴哥(大师兄)过来,竟然打了师傅,还偷走了锦斓袈裟、九环锡杖。 若只是将唐僧打得昏死过去,猪八戒自丝毫不在意,但竟然还拿走了一直惦记的两件宝贝,自瞬间便也不由哼哼起来。 孙岳同样听得眸光不禁猛的一闪。 却才蓦然发现,心中光想着观音菩萨了,竟然忘记了即将要来的真假猴王一难,那位六耳猕猴终于是现身了。 惊喜来的太突然,孙岳也忍不住激动来回走两步。 然后抓耳挠腮,龇牙咧嘴一下,才是向猪八戒、沙僧吩咐道:“若老孙猜测不错,那妖怪此时定在花果山; 我兄弟这便去将行礼抢回来!八戒、沙师弟,你二人可还记得老孙的紧箍咒语?(老公)” 猪八戒不由就是一哆嗦,更下意识夹紧双腿,自不可能没有试过猴哥的紧箍咒语,不想竟然还真是跟观音菩萨所一样。 而除了观音菩萨,谁若是敢喊猴哥老公,猴哥直接就会发狂,又哪止是轻则一顿毒打?却分明就是那后果难料。 沙僧闻听却瞬间不由心中一动,粗声道:“大师兄意思是?” 孙岳忍不住眸光一闪,点头道:“正是,既然有人变化老孙,到时东起手来,两位师弟怕是不好分辨……” 不等完,猪八戒便立刻哼哼摇头道:“猴哥我才不念你那咒语,要念让沙和尚念,或者让师傅老和尚念也校” 孙岳不禁一龇牙,道:“八戒你个呆子!老孙何时让你念了? 到时你二人可以建议我们两个去灌江口,然后让那灌江口杨戬念,发狂的那个自然便是老孙。” 猪八戒再次想也不想便哼道:“那到时假的猴子要跟猴哥你一起发狂,我和沙和尚又知道哪个是你? 以我老猪看,既然两件宝贝丢了,不如就散了吧。” 沙僧则瞬间反应过来,两个大眼珠子不由就是一颤,两个大师兄一起发狂毒打那杨戬? 孙岳则龇龇牙,狰狞再次道:“如果在那杨戬处分不出真假,我们就再打上去,让那光明宫的昴日星官也念一下;记得那昴日星官本体,可是一只六七尺高的大公鸡!” 终于这一次话音落下,猪八戒两个眼珠动动也反应过来。 唐僧不禁直接合掌启手,这才是真正的悟空,道:“阿弥陀佛!为师看也可行,等将袈裟寻来,往后袈裟便归八戒罢。” …… 章节目录 第二一四章 被观音菩萨、唐僧一起盯上的禹王 一听往后那锦斓袈裟归自己,猪八戒瞬间猪嘴也不由兴奋的哆嗦起来,哼哼哼哼就催促孙岳、沙僧快点去寻妖怪。 可孙岳却又突然心中一动反应过来,谁自己就非得主动去找那六耳?既然想替换掉自己,就是不去找,他自己也肯定会上来。 于是紧接孙岳却又眸光一闪道:“不对,不对。八戒、沙师弟,我们想差了,试想这三界何人敢偷西佛祖亲赐的那佛宝? 那妖怪打了师傅,又拿走了锦斓袈裟和九环锡杖,岂不是正想我们找上去?然后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次我们偏不去找他,老孙算定片刻他必然自己追上来。” 猪八戒哼哼哼哼。 唐僧、沙僧、白龙三人闻听也都瞬间反应,如果真去找的话,岂不就是被妖怪牵着鼻子走? 那锦斓袈裟、九环锡杖拿走便拿走了,在妖怪手中反而是一大祸。 偷了西佛祖亲赐的佛宝,就算几人不去找,其最后还能活命?除非又是那西佛祖派来的妖怪。 但西佛祖派个妖怪来打唐僧?还将自己亲赐的佛宝拿走,却就是唐僧都不相信。 结果几人不搭理的继续一路西行着话,果然不过片刻,突然就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孙岳,一个筋斗云现身半空,一声喝骂。 “你是何方妖怪?胆敢变化老孙!找打!” 声音落下,一模一样的金箍棒直接便向孙岳打来。 瞬间孙岳也不由眸光一闪,两人便从地面战到半空。 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四人更都是直接看傻眼。 但见半空中两个大师兄,都是一模一样的黄发紫金箍,同样手中一模一样的金箍棒,下身虎皮裙。 黄发自就只是头上的黄毛,准确的孙岳身上却是一身亮黄毛,尤其是洗干净之下,所以又可是玉面金毛。 一切发生的太快,不想真见到了,还真就分不出哪个真假。 猪八戒不由就是哼哼哼哼道:“师傅,沙和尚,你们看哪个是猴哥?” 沙僧也瞪大眼珠子粗声道:“跟大师兄一模一样,也跟大师兄原本一模一样的筋斗云; 不过大师兄现在却不用筋斗云了,那么大师兄独会的筋斗云,妖怪又是从何处学来的? 还有大师兄的金箍棒,乃是曾经大禹留在东海的河定底的神珍铁,原本是出自那三清道祖的八卦炉,竟然也一模一样; 除非是那三清道祖又炼了一根神珍铁,不然妖怪哪来大师兄一模一样的金箍棒?” 瞬间沙僧瞪着大眼珠子,也不由成了推理大师。 但每一句话,对于唐僧却都是很大的信息量,就只有猪八戒云里雾里。 只有孙岳一个人会的筋斗云,妖怪从哪里学来的? 显然孙岳从哪里学来的,妖怪就是从哪里学来的!不然三界为何再无第二个人会筋斗云?孙岳同样瞬间想通。 自己开辟地仙石所化的灵明石猴之体,会不是生的仙体?难道不学那金丹大道,就不能长生了? 当初是谁指引自己去求的长生? ‘惟有三等名色不伏阎王所管,乃是佛与仙与神圣三者,躲过轮回,不生不灭,与地山川齐寿。他只在阎浮世界之中,古洞仙山之内。’ 结果那阎王却是专坑自己的。 既然某个猴子知道的这么清楚,为何其自己不去寻那阎浮世界,古洞仙山?却教唆自己去? 自己返回花果山之后,被逐出的时间又是多么的巧合!如果晚逐出自己十年,岂不就可避过那一场蟠桃会? 回到花果山之后,更又立刻有猴子教唆:‘我们这山向东去,有二百里水面,那厢乃傲来国界。大王若去那里,或买或造些兵器,教演我等,守护山场,诚所谓保泰长久之机也。’ 一个猴子,竟然都会拽文了!自己哪来的钱去买?还亲手去造兵器?教唆自己去傲来国抢兵器。 之后又有猴子继续教唆:‘我们这铁板桥下,水通东海龙宫。大王若肯下去,寻着老龙王,问他要件甚么兵器,却不趁心?’ 几个猴子是怎么知道东海龙宫,东海龙王的? 一步步将自己引到那东海,自己不去那东海,河定底的神珍铁不知多少年都没有反应,自己一去便立马霞光艳艳、瑞气腾腾。 结果自己前脚刚拿走,后脚四海龙王便‘等着’幽冥地府十殿阎罗一起,然后前脚后脚的去告上庭。 仿佛身临其境,瞬间心念电转的想通,孙岳也几忍不住落泪,而欲要仰长啸向狂,法相金身、七十二变、身外化身,于半空中大展神通试探。 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更加看呆眼睛,完全一模一样的神通广大,哪个才是真正的大师兄? …… 南海潮音洞。 终于观音菩萨也不由美目悠悠一叹道:“唉!我不忍心提醒他个猴子,不想此时他还是想通了,不知这菩提老祖又是何人? 那禹王的确是最该死,若不是我了解他个猴子,想要亲手留到最后绝杀那禹王,我定将那禹王打入九幽,让其万劫不得翻身。” 龙女同样瞬间反应:“这禹王确是最为阴险可怕,要不要告诉大圣一声,那禹王此时已化身为了东海龙王?” …… 另一边。 唐僧也是立刻抓住关键词,问道:“悟净,照你来,悟空那根铁棒既然是河定底的神珍铁; 当初那大禹又为何要将其放在东海?而不是放在南海、西海、北海?更不还回庭放在那河之底?” 沙僧直接无辜般粗声道:“可能是东海毗邻大师兄花果山吧。” 唐僧也再次启手不动声色道:“阿弥陀佛!那悟空的神珍铁,除了三清道祖的八卦炉,这三界可还有人能炼出。” 猪八戒哼哼哼哼:“师傅你这却是不知,三清道祖那八卦炉乃是三界中独一无二,那妖怪的哭丧棒定也是那老官儿炼的。” 唐僧启手,虽是一身破烂般僧袍,但却又诡异显得宝相庄严。 而瞬间便也忍不住心道:‘悟空,这一次是为师害了你,来日为师若有那个能力,必替你度了那禹王,教他百倍千倍偿还。’ 但紧接表面却又是微大声开口道:“八戒、悟净,他两个如此打下去却也不是办法,不如你们谁叫他两个去往那灌江口; 那二郎真君数次相助我等,却是神通广大,且叫那真君念一句悟空的紧箍咒语试看; 悟空平时最是阴损,看哪个往那杨戬下身狠毒出手,哪个就定是真悟空,且请那真君一起将假悟空降服。” …… 章节目录 第二一五章 暴打杨戬、昴日星官 老君王母全躺枪 片刻后。 灌江口半空云端。 两个一模一样的孙悟空在云端站定。 下方杨戬又是眸闪精光,身旁左右站着龌龊的猪八戒和沙僧。 孙岳:“真君,我是真的!” 孙悟空:“真君,他是假的。” 下方杨戬身旁,猪八戒哼哼一声道:“真君且念一句菩萨的紧箍咒语,看哪个发狂,哪个定就是真的猴哥,我们一起降服另一个假的。” 杨戬不由就是眸中精光一闪。 可还不等开口,半空右边孙悟空却又提醒道:“真君且要心,念了那咒语老孙就会失去理智,怕会往真君胯下狠毒出手。” 话音落下,左边孙岳赶忙纵身跳开。 下方沙僧也是紧接瞪大眼珠子提醒道:“真君,提醒的那个定是假的!大师兄根本就不会记得自己发狂后会如何!” 瞬间杨戬手一伸,银光闪过,三尖两刃枪便出现在手中,酷酷一声喝道:“好个孽畜!今看本真君拿你!休逃!!” 一句大喝,直接便提枪纵身冲上云端。 下方一众灌江口六兄弟,满地鹰犬、草头神,自是一年多时间又召集起了一千二百草头神,同样又寻了一头神鹰。 一众的狗腿子打手自都没有资格插口,毕竟是主子二郎显圣真君,以及齐大圣、蓬元帅、卷帘大将间的事情。 可不想紧接杨戬纵身冲上半空,孙悟空却又突然身影一闪,瞬间四周地便即是漫震撼的无数身影。 孙岳自也是早已发现,真正的二郎神杨戬不仅是个二货,也从来就没有后世给其美化的什么第三只眼,只不过长了一双凤目。 然后仪容清俊,两耳垂肩,身穿一领淡鹅黄,玉带团花八宝妆,一个标准的二代富态形象,平时又喜欢装酷,而心高不认家眷。 结果眼见之下,半空中杨戬也不由眉头一皱。 沙僧赶忙一扯猪八戒,粗声道:“二哥!快叫真君念咒语。” 猪八戒也下意识便猪嘴哼哼大叫道:“真君!快念猴哥的紧箍咒语,就可分辨哪个是真的猴哥。” 半空中杨戬直接眸中精光一闪,想也不想便一声大喝道:“老公!!” “噗!” “噗!” 结果不想一声大喊落下。 果然瞬间有效,妖怪直接散了分身,但两个孙悟空一起同时身影一闪,便各一脚闷在杨戬的胯下。 明显一道什么碎掉的声音响起,猪八戒、沙僧下意识都是不由一哆嗦。 但见半空中杨戬已是一头从半空栽下。 同时两个孙岳也不互相打了,而是一起狰狞的疯狂往坠地的杨戬头脸、胯下,而猛踢猛踹暴打。 但只有沙僧注意到的,本该两个什么碎掉的声音,但却只响起一声,显然假的大师兄脚下留情了,并不敢真对家眷的杨戬下死手。 而明显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其中一饶猴脸上已经开始冒汗。 可都已经了出手,也只能暗中脚下留情,最后将锅甩给真正的‘孙悟空’。 然后仅仅数息,倒霉躺枪的杨戬便倒地没了动静,而满头满脸的包,头发散乱,胯下血污一片,已是只剩下微弱的气息。 好在两个孙悟空都是及时清醒。 孙岳也是逐渐的镇定冷静清醒下来,而忍不住新奇,不想这位也算大名鼎鼎的六耳,竟然能随时观察自己一举一动,然后完全与自己同步。 结果一众的六兄弟、草头神赶忙上前急救真君。 两个孙岳则又继续打上去。 片刻后。 东门光明宫,昴日星官自已是帮母亲毗蓝婆菩萨解完毒返回。 依旧是与灌江口半空一样。 这一次终于六耳脑门也真正忍不住冒汗了,但可惜从一开始唐僧就没有被其牵着鼻子走,反而是其被唐僧师徒几人牵着鼻子走。 结果不想却是骑虎难下。 或许三界中一些妖不知道,东门光明宫的昴日星官为西佛门下毗蓝婆菩萨之子,但其大名鼎鼎的六耳猕猴却知道。 可就是知道也没有用。 然后又是被猪八戒、沙僧两个货撺掇之下,结果一声“老公”的紧箍咒语喊出,直接便被两人‘联手’暴打至死! 终于出了光明宫,再打上灵霄宝殿,六耳也忍不住猴手哆嗦了。 至于昴日星官本体大公鸡的尸身,竟然也随着消失了。 灵霄宝殿。 自也是随时四大师、四大王留守,满殿的仙卿神将。 二十八宿昴日星官的应劫身陨,被两个孙悟空一起暴打至死,自也惊动三十三之上的三清道祖,再次太上老君代表出面。 灵霄宝殿上。 随着昴日星官的直接被打死,猪八戒、沙僧两个货自也不敢跟着了。 而孙岳故意龇牙咧嘴,质问似乎也认不出真假的太上老君:“你这老官儿,刚好老孙手中的神珍铁出自你八卦炉……” 可不等孙岳完,孙悟空便也接口道:“正是,你这老官儿且看看,我两个谁手中的金箍棒为假,谁便是那妖怪!” 但不想太上老君却是呵呵呵呵:“两位大圣,我老道却也看不出,因为我当初却是炼过两根神珍铁。” 玉皇大帝倒是面色平静,不动声色的看着。 满殿仙卿神将也都不由看得傻眼,两个完全一模一样的孙悟空,又一模一样的神通广大、金箍棒。 孙岳闻听不由龇牙:“都是起名如意金箍棒?” 孙悟空也是龇牙异口同声:“都是起名如意金箍棒?” 太上老君老脸上不禁现出苦笑道:“正是,所以就是我也认不出你两个谁真谁假,不知另一根怎么被偷了去。” 孙岳直接指老货鼻子。 孙悟空也是同样动作。 然后两人异口同声道:“算你老杂毛狠!算你老官儿狠!” 终于两人话不一样了。 老杂毛? 太上老君不由老脸微不可察的一哆嗦 孙岳眸光一闪,再次道:“其实要分辨真假,倒也容易,老孙知道一个秘密,只有老官儿你和老孙二人知道,那假的必不知道。” 一旁孙悟空依旧是异口同声,完全一字不差的话。 孙岳龇龇牙。 孙悟空也龇龇牙。 孙岳继续道:“这三界尽知,你老官儿用那金刚琢子偷袭打过老孙两次,将老孙打出一个不定时发作的脑风; 又一次老孙脑风犯了,就闯进了你这老官儿的兜率宫,也给你这老杂毛(老官儿)一顿暴打,更废了你的下身……” 瞬间灵霄宝殿诡异的寂静。 孙悟空直接脑门冒汗。 因为两人除了老杂毛、老官儿不同外,却是真正异口同声的,太上老君老脸上的呵呵瞬间也不由僵住。 孙岳也再次龇龇牙,老孙的的锅又岂是你六耳能背起的。 孙岳继续道:“老孙当初蟠桃会时还偷看过王母洗澡。” 孙悟空异口同声:“老孙当初蟠桃会时还偷看过……” 一旁瞪大眼珠子看热闹的托塔王,直接手不由一哆嗦。 终于六耳再也不敢跟着下去。 玉皇大帝洪亮的声音,同样紧接响彻灵霄宝殿:“大胆妖猴!” 但孙岳却根本不理,直接一指身旁六耳道:“他是假的!陛下勿怪,老孙只是撒了谎,就看他敢不敢跟着老孙!老孙也不曾对道祖动过手。” 太上老君老脸上僵住的微笑也瞬间笑开:“呵呵呵呵,以我老道看,你两个依旧是难分真假; 陛下不如遣人,即刻尽请五方五老、各方大仙,共同前来一辩真假,也省得耽误了取经行程。” …… 章节目录 第二一六章 给力的迦叶阿傩两尊者 西灵山,准确的名称却是灵鹫仙山,又或者可称之为灵鹫山,而简称灵山,上有雷音宝刹,又称大雷音寺。 依旧大雄宝殿内。 如来佛祖金光万丈,肥头大耳,满面油光满头包,又二郎神杨戬一样的两耳垂肩,眉心点一颗红痣。 而厚厚的嘴唇微动间,洪亮缓慢的声音正响彻大雄宝殿、大雷音寺、整个西灵山、诸世界: “非色为色,非空为空,空即是空,色即是色,色无定色,色即是空,空无定空,空即是色,知空不空,知色不色……” 到底讲的神马玩意儿,至少曾经的金蝉子就听不下去,所以后果才是不听如来讲法,轻慢灵山大教,被贬之真灵,转生东土,叫其世世取经,十世轮回。 但结果这一次却没有等来两个孙悟空,一起打上灵山求辩真假。 而竟是等来了如五百年前一样的游奕灵官,和翊圣真君两个货,依旧上西来请佛祖如来前去辨别。 同样一个关键的问题,六耳猕猴为什么不怕如来佛祖辨出自己? 至于两个货,却也是孙岳都不由忽略的两人,游奕灵官可就只是一个二逼的庭巡逻武官之神。 但翊圣真君却是庭有名的四大将军之一,正是为曾经的佑圣真君、翊圣真君、蓬元帅、佑元帅。 佑圣真君后成为真武大帝,眼下却已是退休安享南瞻部州人间武当山去了,至于蓬元帅则正是二师兄,佑元帅孙岳也没有丝毫兴趣。 结果就仿佛五百年的一次轮回,却又是与五百年前一样,两个货将经过讲一遍: 两个孙悟空先是重伤了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接着又打上庭东门光明宫,打死了二十八宿昴日星官; 玉帝难分真假,三清道祖亦是不能,故特请佛祖共五方五老,同去灵霄宝殿一辩真假。 …… 于是片刻后。 不想就是万寿山童子身体的镇元子大仙,也都被请到了庭凑热闹。 而又是与五百年前一样,以玉清元始尊、上清灵宝尊、太清道德尊(太上老君)三个老货为首; 然后领庭五炁真君、五斗星君、三官四圣、九曜真君、左辅、右弼、王、哪咤,玄虚一应灵通,一个个迎接地五方五老。 最先到庭的自然是万寿山镇元子,然后也是随庭道家三清道祖一起,恭迎地五方五老之尊。 第一个先现身的却是中央黄极黄角大仙,而黄脸微胖,头顶两根黄角,白发白眉白须,手拄着一根黄龙拐,黄脸呵呵呵呵。 第二个现身的为北方北极玄灵,却是一位一身紫衣的尊贵老妪,而面色平静,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第三个现身的则是为东方崇恩圣帝,竟然跟五百年前蟠桃园中七衣仙女介绍的顺序一样,不过却是颠倒了过来。 第四个现身的正是南方南极观音,一脸微笑,大慈大悲,大智大慧,更美冠三界众生,一位白衣飘飘的女菩萨。 三清道祖同样得领庭众神恭敬相迎。 最后才是肥头大耳,满面油光,一脸呵呵呵呵的西如来。 可惜这一次三清道祖没有再捧明珠异宝,拜献跪谢如来,孙岳还真就想看一下三个老货跪谢如来的一幕。 而于灵霄宝殿上空,五方五老超然凌驾诸,微妙的与灵霄宝座上玉皇大帝各居一方之位,明显平起平坐。 灵霄宝殿自亦是一殿一世界,于超然三界的五方五老、玉皇大帝之下,庭一众的仙卿神将则都仿佛缩了一般。 然后三清道祖与万寿山镇元子次之,以及幽冥地府被称之为幽冥教主的地藏王菩萨,同样携神兽谛听被请了过来。 如来佛祖肥头大耳,呵呵呵呵。 南海观音菩萨白衣飘飘,也是一脸微笑。 中央黄极黄角大仙同样老脸呵呵呵呵。 北方北极玄灵依旧是老脸平静。 东方崇恩圣帝也是脸色淡然。 玉皇大帝不动声色。 瑶池王母娘娘同样身与五方五老平起平坐,但一张脸却是明显黑着,竟然被妖猴当众偷看过洗澡!心中自已是恨到咬牙。 三清道祖、镇元子、地藏王菩萨则稍显恭敬。 如来佛祖身旁为猥琐的迦叶阿傩两尊者,也是两个眼珠灵动转动不停。 观音菩萨身旁同样带一弟子龙女。 所有人中间下方,则正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孙悟空。 五方五老齐聚,西如来佛祖首先呵呵呵呵,洪亮的声音响彻诸道:“倒叫诸位久等了。不知诸位可能看出,他两个谁是真假?” 北极玄灵先是应声道:“如今机混乱,我却是看不出。” 崇恩圣帝也是紧接,淡然道:“我也看不出,他两个变化真假。” 中央黄极黄角大仙呵呵呵呵道:“观音大士,法力无边,运心三界,慧眼遥观,便可遍周宇宙,当是能够看出。”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道:“他两个一样的神通法术,一样的兵器神珍铁,我如今却是也看不出真假,那谛听或许能够辩出。” 稍下方地藏王菩萨身旁,一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的异兽闻听,也是直接恭声道: “回五老、陛下、娘娘、道祖,怪名虽有,却不可当面破,不然来日我必难逃一劫。” 如来佛祖呵呵呵呵,其他所有人都是不由听得心中一动。 可不想还不等如来最后总结开口,一旁迦叶阿傩两个猥琐货却同时眼睛一动,抢功表现道:“佛祖、菩萨、诸老,弟子两人却可分辨真假。” 瞬间五方五老、三清道祖、镇元子、玉帝、王母、满殿仙卿神将,都是不由目光落在两个货身上。 然后两个货也不等如来佛祖问,便紧接兀自开口道:“佛祖、菩萨、诸老不知,那真大圣曾与我兄弟好过一件事情; 此时只需要一问便知,那不知好何事的,便必是妖怪所变! 那个,就是你!我兄弟看你就不像真的,你且当初在灵山与我兄弟了何事?若不出来,你便是假!!” 竟然巧合的六耳直接被两个货点名。 孙岳也终于忍不住嘴一咧,瞬间所有人同样看出,妖猴这次明显又使诈了!竟然早跟那迦叶阿傩两尊者好过一事。 观音菩萨同样是微笑。 所有人都是不由脸色古怪。 紧接两个货便一起向着六耳一指,道:“佛祖、菩萨、诸老!此必是为妖怪所变,我兄弟敢以性命担保!” …… 章节目录 第二一七章 我**里有只猴子 敢以性命担保! 瞬间孙岳都忍不住想表扬两人一下了,果然不愧是可以公然索贿的两个货,为了如来佛祖的两件佛宝,竟连性命都可以拿出来担保。 “扑通!” 可不想紧接六耳便再也扛不住压力。 终于是一下跪倒,慌忙一个个头磕下拜道:“回佛祖、菩萨、诸老,弟子的确是想不起来与两位尊者好过何事; 那是因为弟子也不知是不是被道祖打的,时常便会犯个头疾,故有些事情确是想不起来,反而妖怪可能记得弟子的事情。” 瞬间孙岳也不由一咧嘴,还真是几乎无懈可击,但抬头也不话,而是笑意的又向迦叶阿傩两尊者挤挤眼睛,再挤挤眼睛。 却同样是暗号。 一瞬间所有人同样都是古怪一下,到底哪个是假的? 迦叶阿傩眼见之下,则又是再次坚定,猛的就是一指跪拜的六耳。 但还不等两个货开口,如来佛祖呵呵的洪亮声音却又响彻诸道:“迦叶阿傩,你两个且退下,我却能看出,这妖的来历; 这周之内,本有五仙,乃、地、神、人、鬼。 又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 这厮却是非、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而又有混世四猴,不入十类之种。 第一乃是为灵明石猴,不知生于何时,盖自开辟地一仙石孕育,通变化,识时,知地利,移星换斗; 但却难以教化收服,正是为悟空,那站立的即是真悟空; 第二是赤尻马猴,晓阴阳,会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 第三是通臂猿猴,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 第四个正是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正是为跪拜的假悟空; 但其既能得猴头一样的神通广大,与猴头斗个不分上下,又可机缘得道祖神珍铁; 且能察理、善聆音、知前后、万物皆明,亦为混世四猴之一,甘愿皈依我大教,替代猴头为取经护道人; 依我看来,真假亦是无异,不若就此教他皈依,不知观音大士,诸老、陛下、三位道祖,以为如何?” 三十三诸寂静,西佛祖竟然要趁机换掉孙悟空,没有人敢吭声插嘴话。 但孙悟空为同样五方五老的南海观音菩萨所收,如果要换掉孙悟空,自也要问下观音菩萨的意见。 可用六耳猕猴,那孙悟空怎么办? 更明显已经从‘悟空’的称呼,而改成了‘猴头’,只怕难以教化收服的猴头,也只会有一个结果。 而孙岳但想到出世之后一切的一切,便就忍不住想要冲而上向狂,跪拜这漫的神佛?那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就走人! 忍不住就是狠狠一龇牙。 然而不想本不可能唱反调的观音菩萨,却是微微一笑开口道:“如来、诸老、陛下、几位道祖,怕是不知,我对孙悟空的咒语已是无用; 这厮虽是狡猾,但却亦有可取之处,若是换掉了他,那二郎显圣真君之伤却无从交代,光明宫昴日星官之死,对毗蓝婆菩萨怕亦是难以明。” 瞬间虽然诸寂静,但所有人心中却都是不由愕然震惊。 那孙悟空的紧箍咒语已经没有用了? 那么岂不是那六耳猕猴借机想要陷害孙悟空,故意借咒语之机,先是重伤了二郎真君,接着又暴打至死了光明宫昴日星官? 那孙悟空则是狡猾,假装咒语依旧有用,暗中却根本没有下重手。 观音菩萨微笑着话音落下,自瞬间所有人都是听明白,下方恭敬跪拜的六耳猕猴更忍不住身体猛一哆嗦。 那咒语竟然没有用了?那玉帝外甥二郎真君重伤,光明宫昴日星官之死,岂不都成了其六耳猕猴为陷害孙悟空打死的? 顿时一众的老货脸上表情全部都是一僵,那六耳猕猴竟有如此心机? 难道那一路上曾经灵吉菩萨身陨,三清道祖童子、坐骑之死,四圣试禅的意外,万寿山人参果树意外,一切的一切,竟都是六耳猕猴暗中所为? 所有人目光齐落在恭敬拜倒发抖的六耳猕猴身上,想到那取经一路上无数的锅,瞬间也让其更加忍不住恐惧到身体发抖。 观音菩萨也紧接微笑证实道:“不信大家且看我喊他一试。老公,你还不向佛祖、诸老跪拜?” 孙岳不由下意识龇龇牙,跪拜?喊老公也是不校 但关键却是证实,却就是观音菩萨喊老公,也已是没有用。 同样与五方五老平起平坐,而黑着脸被偷看洗澡的王母娘娘,也是直接忍不住半老徐娘的美目一闪,喊一声试道:“老公。” 孙岳直接忍不住龇龇牙。 王母则明显不信,再一次黑着脸喊道:“老公。” 可惜孙岳依旧就只是龇龇牙,根本就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发狂。 太上老君同样呵呵呵呵,也看向下方孙岳道:“老公。” 这一次孙岳是真想发狂了,再上去给其老货一顿暴打。 但不等孙岳开口,老货却又呵呵道:“虽如菩萨所言,然这猴头却也是狡猾,竟眼睁睁看那二郎真君重伤,昴日星官被打至死不救。” 如来佛祖肥头大脸微笑。 黄角大仙同样黄脸呵呵呵呵。 北极玄灵始终老脸平静,崇恩圣帝也是一样的淡然。 玉皇大帝不动声色,王母不禁黑着脸,五方五老面前自没有镇元子话的份,三清道祖也只能沉默让太上老君代表。 观音菩萨则也是微笑道:“倒不是我为这厮情。那六耳猕猴虽同为混世四猴,也算是神通广大,但终究不及这啬灵明石猴之体,怕是难以承受那无量的功德; 取经护道人,恐是非这厮不可,只是这厮至今都难以教化收服。我如今倒有一咒,可教他诚心皈依拜在我教下,所以却也是无妨,不知如来以为如何?” 如来佛祖呵呵呵呵:“观音大士,法力无边,若果能教他猴头诚心皈依,哪怕就是单拜在观音大士座下,也是一场海深的善庆。” 观音菩萨微笑一点头,就在漫神佛、五方五老、三清道祖、漫仙卿神将、玉帝、王母的注目下。 而直接就是看向孙岳悠悠道:“你这个畜生不如的大胆猴头,到了此时还不知皈依……” 着突然就是开始一只玉手立掌,无声默念:“………………………” 孙岳瞬间也不由一龇牙,心中忍不住来火,就算是演戏,但当着漫神佛面骂自己畜生不如! 可不想还不等不顾一切的发狂,突然脑门的紫金箍却又直接传进脑中完全不一样的话:‘我**里有只猴子。’ 章节目录 第二一八章 大圣终于跪了/爱坑人的观音菩萨 孙岳直接就是不由呆住一秒钟。 紧接便忍不住狠狠一龇牙,而龇了再龇,龇了再龇,仿佛要发狂一般。 只觉脸都僵硬了起来,下意识便不禁使劲搓一下脸,然后再龇牙,再龇牙咧嘴,似乎随时要发狂,又像是在痛苦挣扎,想要挣脱观音菩萨的咒语。 而接着突然便仰发狂高声道:“不!!老孙乃生的神圣,绝不会向任何人下跪,更不会向一个女人下跪!女菩萨也不行!” 明显妖猴在‘痛苦’挣扎。 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好奇,目光落在挣扎发狂的孙岳身上。 太上老君呵呵呵呵,明显老脸上一脸的幸灾乐祸,妖猴挣扎不跪,这一下你南海观音菩萨却是自落面皮。 玉清元始尊、上清灵宝尊,两个老货则都是跟镇元子一样的淡然。 玉皇大帝也是静静的看着,始终脸色平静,也是一脸的不动声色。 瑶池王母被孙岳公然出偷看洗澡,一张半老徐娘的脸则始终黑着,明显的怒火无处发泄。 北极玄灵、崇恩圣帝两位低调的五方五老,同样是始终保持淡然,似乎不愿插手的样子。 就只有黄角大仙,眼见妖猴发狂痛苦的挣扎,也是不由黄脸呵呵呵呵,毫不顾忌的幸灾乐祸:你南海观音菩萨不是能让妖猴诚心皈依吗? 如来佛祖肥头大脸上也是微笑。 观音菩萨则默念完咒语,便直接冷冷的看着孙岳:看你个猴子今跪不跪? 孙岳则是继续发狂、挣扎、龇牙道:“不!老孙绝不会向一个女人下跪,这辈子都不可能!” 一声挣扎的大喊,直接抱头便跳上半空。 太上老君立刻呵呵呵呵补刀:“看来菩萨咒语却是无用,妖猴终究是……” 可不想还没有呵呵幸灾乐祸的完,只见跳到半空的孙岳,却突然双膝一跪,拜在观音菩萨端坐的宝莲台下。 瞬间老货呵呵的幸灾乐祸便不由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直接僵住,没完的话不由咔在嗓子眼便秘住。 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下方灵霄宝殿中的托塔王、四大王,都是不由傻眼的瞪大眼珠子,这猴子也太…… 四大师同样面色诡异,刚刚还张口绝不会向一个女人下跪,下一刻就恭敬的双膝跪在观音菩萨座下。 瞬间脸色淡然之人诡异。 呵呵幸灾乐祸之人全部便秘住,脸上的笑容僵住。 只见观音菩萨却也是对妖猴毫不客气,直接便又是冷冷骂道:“你这个畜生不如的猴头,叫你做个畜生,你非要做个畜生不如。” 孙岳心中滴血:菩萨咱能不能别这么狠。 但开口却又是恭敬道:“菩萨在上,往后老孙定努力做个菩萨喜欢的畜生,再不做那畜生不如。” 观音菩萨继续声音冷冷道:“那往后你听不听我的话?” 孙岳头也不抬恭敬道:“听。” 观音菩萨:“既然你听我的话,那你现在便往我南海紫竹林外,去自己跪上一个时辰,过后再去保那唐僧西取经。” 孙岳直接磕头:“是,菩萨。” 而完谁也不理,便直接纵身跳上云头,一闪从际消失。 就只有半老徐娘的王母黑着脸,看得心中不由一声哼道:‘哼!为何我却感觉她这一个菩萨一个猴子,竟像是在打情骂俏一般?莫非两人间竟也有一腿……’ 但也只是莫名第六感的恶念在心中一闪而过,紧接便就抛在脑后,自不过是报复性故意想的,而知道绝不可能。 结果几乎是瞬息,孙岳便就出现在南海普陀山,自首先就是躲不过黑熊精、红孩儿两个货的眼睛。 只是这一次倒没有一句大喊。 孙岳则也是忍不住心中无比的激动、兴奋、复杂、刺激,难道真是那当初四圣试禅的时候? 直接一下闯入南海,黑熊精没有大喊阻拦,但也是不由停在紫竹林外,而继续心中忍不住的激动、兴奋、纠结,龇牙咧嘴。 ‘跪不跪呢?要不要听话的真跪在紫竹林外?不听话似乎真有点对不起,况且跪自家观音菩萨,也没有什么丢饶,这南海谁没有跪过? 那后世的某位胡姓思想家、文学家、哲学家,不是也都了,怕老婆才是一个男饶顶级修养; 自己怕自家观音菩萨,跪自家观音菩萨,听自家观音菩萨的话,又有什么好丢饶?他娘的,跪就跪吧!’ 于是龇牙咧嘴,再龇牙咧嘴,不禁咬咬牙,因为心念电转的太专注,却没发现已经吸引了至少四个饶目光。 不远处的普通莲花池底,金鱼灵感大王不禁眨眨眼睛:大圣这独自回来一声不吭,龇牙咧嘴个不停,不知发生了何事? 黑熊精也眨眨两个熊眼睛感觉到不寻常:这猴子不会是在外边偷腥,刚好被那位菩萨逮到了吧? 魔头红孩儿同样不禁忽闪下灵动的大眼睛,但却是一脸的茫然。 而某处却还有一头熊,也是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孙岳。 终于孙岳狠狠一咬牙,不屑看两个货一眼,道:“跪一个女人?老孙这辈子都不会向一个女人下跪的!(唉!还是跪吧。)” 结果话音落下,却又跟在庭一样的,突然就是大反转的老实跪下。 瞬间莲花池底的金鱼灵感傻住,一脸的大圣这是? 黑熊精两个熊眼睛同样瞬间呆住,早就期待着这一了,不想这期待的一竟是来的这么突然,这不怕地不怕的猴子终于也跪了,而忍不住就是熊嘴一咧。 魔头红孩儿也是不由眨一下大眼睛,完全看不懂发生了什么,那孙悟空怎么突然到菩萨的紫竹林外跪着了? 于是无声无息便就出现在孙岳身后,突然开口问道:“爹爹,你这是犯了何错?” 孙岳忍不住龇龇牙,几乎脱口而出一句滚!但还是忍住不由问道:“你怎么知道老孙犯了错?” 红孩儿眨眨大眼睛道:“因为以前我父亲牛魔王就是这般,只要犯了错就会跪在我母亲床前。” 一瞬间反而轮到孙岳有点反应过来了,混蛋玩意儿什么意思? 不想就在这时,突然观音菩萨就是带着龙女返回,瞬间混蛋便嗖嗖嗖没了影,黑熊精也立刻盘膝合掌,启手阿弥陀佛装高僧。 观音菩萨一旁龙女明显唇角弯起,美目也是忍不住发亮,一脸的大圣果然会跪。 观音菩萨则是冷着脸直接入紫竹林。 同时淡淡的声音传出道:“悟空,你进来。” 章节目录 第二一九章 往后遇到女妖怪/你都不能插手 孙岳也赶忙忍不住激动一龇牙,闪身进入紫竹林内。 但见观音菩萨正白衣飘飘,淡淡端坐宝莲台。 然后不等孙岳开口,便直接悠悠问道:“往后你听不听我的话?” 孙岳赶忙心翼翼上前陪道:“听。” 观音菩萨继续动听声音悠悠道:“好的三从四德呢?” 孙岳也再次龇龇牙,两只毛手握拳殷勤的轻垂肩道:“从,一定从。再让老孙看一眼,为何是老孙的灵明石猴之体,却又是菩萨的肉身外貌?” 观音菩萨直接一声冷哼道:“哼!难道你希望像你一样满身毛?” 孙岳瞬间暴汗。 观音菩萨却突然语气放缓道:“我虽可直接拿那六耳猕猴,但终究不比如此妥当,不然他们还是会惦记着你; 此时却不同,他们既然看到你被我收服,往后你便还是你,但也依旧难免会故意针对你,不过我却也放过了那六耳猕猴; 往后如果再出意外,自可推到那六耳猕猴的身上,让他们互相猜疑去; 想此时那之前须弥山的灵吉菩萨之死,三清道祖的童子、坐骑之死,文殊菩萨的坐骑之死,一切的意外,那六耳猕猴却都排除不了嫌疑。” 孙岳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一下,不禁心中暗道:‘菩萨你智慧可真可怕,不过老孙喜欢,就是要一起坑死那帮孙子。’ 但表面却又是忍不住开口道:“可不可以让老孙摸摸?” 观音菩萨直接道:“不校” 孙岳也一龇牙:“那让老孙听一下。” 终于这一次观音菩萨无声默认没有拒绝。 孙岳也忍不住无比激动的赶忙弯身将耳朵贴上去。 观音菩萨则又悠悠道:“你这个暴躁的猴子,有没有生气我那般当众骂你?” 孙岳咧嘴:“老孙可不是那么气的人。” 观音菩萨:“哼!我看要不是我出,你只怕都要自己逃了。我越是骂的你狠,他们反而越不会怀疑。 唉!等最后一切因果揭晓,我两个怕是要三界皆敌了。你可知我那六耳猕猴,无法承受那无量的功德是何意?” 孙岳只觉整个人都醉了,想也不想便道:“不太知道。” 观音菩萨:“最后取经功成,所有的功德却都会聚集在你身上,如果不是你开辟地的仙石所化之体,只怕换个人都会被那无量的功德撑得爆体而亡。 所以等到最后,我两个窃了那份无量的功德,则必是三界皆敌,不过有你我也就安心了。 哼!我当初我还有一句咒语,可让你心甘情愿给我跪下,你还不信,你现在不是心甘情愿的跪下了?” 孙岳赶忙认输道:“心甘情愿,老孙的确是心甘情愿给菩萨下跪。” 观音菩萨再一声哼道:“哼!那你再给我跪个搓衣板看看。” 着玉手往旁边淡淡一指,便又是当初的搓衣板一闪而现,不禁再次悠悠道:“你当初骗我叫了你一晚的老公,你跪一下搓衣板就算了。” 孙岳也不由故意脸一苦,道:“菩萨你这也太记仇了。好,好,老孙跪就是,菩萨别生气。” 着就是老实的往旁边搓衣板上跪下。 终于观音菩萨不禁微笑道:“我就是记仇,谁叫你个猴子当初骗我。” 孙岳干脆也不起身,再次道:“是不是四圣试禅的那次?” 观音菩萨又是一声哼道:“不许问,你个猴急猴急的猴子。” 瞬间孙岳忍不住再次暴汗,自己有那么猴急吗?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啊。 观音菩萨话则是跳跃的毫无防备,又突然问道:“你可记得取经路的前边是什么地方?” 孙岳想也不想便兀自心起身,再次殷勤的走到观音菩萨身后捏肩道:“老孙哪记得那么多,前边又是何处?” 观音菩萨悠悠道:“也不知道你这猴子心里,整都在想些什么?(就只知道惦记着我)那前边却就到了火焰山,乃是善财的母亲处; 你不会当初真跟那铁扇公主有过关系吧?” 孙岳不由就是手一哆嗦,慌忙汗道:“菩萨你可不能乱冤枉人!老孙可一直都是个正经的人,从没有碰过女色,不然怎么可能那般(猴急猴急)。” 观音菩萨:“哼!我就提前告诉你一声,那火焰山却是当初三清道祖所为,那老君炼了你七七四十九日,你便一脚蹬翻了他的丹炉; 但他那丹炉本在三十三之上离恨,就是你给他蹬翻了,内里神火又如何会坠落到人间?且还刚好坠落在取经路上? 却是他三人五百年前就已经开始谋划算计,我也不得不卖他三人个面子,这次只怕他们反会推在你身上,我叫你过来就是为知会你一声。” 孙岳瞬间也不由心思放在火焰山上,道:“老孙想起来了,那火焰山下的土地,便正是当初离恨兜率宫院守炉的道人; 菩萨这一,老孙却才突然想起,他上的东西,与人间根本就不是一界,怎么可能会掉到人间来? 更尤其老货的离恨还在三十三之上,就算掉也应该掉在他那兜率宫的地上,或者那三十三的地上! 却分明就是那守炉道人携到人间,造就了一个火焰山,最后却嫁祸在老孙的头上,不然那当初沙僧打碎的琉璃盏,岂不也会掉在人间? 那漫的兵将、灵霄宝殿中的仙卿神将、三十三内的所有东西,那瑶池宝阁内所有之物,岂不都要掉到人间来了?”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你个猴子总算想明白。现在可知道当初我为何看那女童的衣裳?你却还催个我没完,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 孙岳瞬间不由再汗,赶忙心陪道:“谁叫菩萨你让老孙什么都不记得,老孙就算想破了这脑袋,也不可能想得到那原因,这个可不能怪老孙。” 观音菩萨依旧是声音悠悠而动听:“等到了那火焰山,你不能去找那铁扇公主借芭蕉扇,让那猪八戒去,往后路上的女妖怪,你都不能插手。” 孙岳再汗,赶忙举手道:“老孙发誓,凡是遇到女妖怪,老孙都绝不插手,且让那猪八戒、沙僧去。” 观音菩萨直接道:“你记得就好。你去罢,有时间你可以去那封神演义的位面世界看看,遇到有趣的时候就来带我,我两个一起去坑人。” 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一咧,我两个一起去坑人?竟然也能从五方五老的自家观音菩萨口中出。 片刻后。 章节目录 第二二零章 火焰山下卖糕的/二师兄往芭蕉洞 片刻后。 于西行的荒野苍凉道上。 际中一片大火西流。 际下歌声悠扬: “你挑着担,我牵着马; 迎来日出,送走晚霞。 踏平坎坷,成大道; 斗罢艰险,又出发,又出发。 一番番春秋冬夏,一场场酸甜苦辣。 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 翻山涉水,两肩霜花,风云雷电任叱咤。 一路艰险向西……” 猪八戒哼哼哼哼:“师傅,师傅,让我来牵着马。” 白龙直接一个响鼻:“二师兄,我用你牵?” 猪八戒哼哼:“龙师弟,这不是应猴哥的歌吗?” 沙僧粗着嗓子:“大师兄,你看我唱得如何?” 唐僧骑在马上合掌:“阿弥陀佛!悟空,观音菩萨真一个咒语就将你收服了?” 孙岳唉声叹气点头道:“收服了。” 唐僧再次八卦道:“往后你也会向菩萨下跪。” 孙岳继续闷声点头:“不得不跪。” 唐僧好奇:“菩萨用的什么咒语?” 孙岳强忍住不龇牙:“师傅你想知道?” 猪八戒哼哼哼哼:“就是,猴哥,菩萨这次用的甚咒语?菩萨那咒语不管用了你也不早,倒将那什么六耳的猴子坑死了。” 孙岳仰一叹:“唉!你们怎懂得老孙的‘苦’。” 唐僧再次合掌启手:“悟空,你若是也拜在了菩萨座下,那往后我等不是差了辈分?为师自称弟子,你也与菩萨自称弟子。” 孙岳终于忍不住龇龇牙道:“师傅,你想的可真多,我们各论各的。你称你的弟子,老孙称老孙的弟子,这不搭边。” 再片刻后。 随着一片大火西流,夕阳西下,夜色笼罩地。 一堆篝火上,架着一条一米多长的鸡腿。 猪八戒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哼哼哼哼:“猴哥,咱就不能整个都烤了吗?” 沙僧则往上边不停的撒各种盐料,白龙同样再不装什么马了,直接变成饶形态,也围着篝火一起烤鸡腿。 唐僧光着膀子启手:“悟空,我为何看这根素鸡腿有点眼熟?” 孙岳龇牙:“师傅你见过两米高的鸡吗?” 唐僧“啪”一巴掌拍在肩膀上:“这怎么越走越热了,还有这许多蚊虫,为师还真就见过这般大的一只鸡。” …… 不知多少里外。 紫云山,千花洞内。 女道姑般的毗蓝婆菩萨也正不禁身体发抖,银牙狠咬开口道:“六耳猕猴!打死了我儿,真以为就可以逃掉? 还有那妖猴孙悟空,竟敢见死不救,眼睁睁看我儿被打至死!以为拜在那观音菩萨座下,被那观音菩萨收服,我便不能奈何了?” ……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同样正美目悠悠:“给他个猴子美的!那昴日星官无辜被打死,却也是真的倒霉,想那千花洞毗蓝婆必然记恨,就不知她会如何报复?” 龙女也微微皱眉道:“想大圣往后定然也会有所变,要不要弟子去提醒大圣一声?” …… 另一边。 唐僧又突然道:“悟空,你看看这四周可有虎豹狼虫?为师要去出个恭,清一下腹内再吃。” 孙岳头也不回摆手道:“去!去!记得去下风口,别再往上风口,八戒闻不到,我和沙师弟却遭殃。” 结果唐僧刚离开。 猪八戒却又两个眼珠动动,哼哼道:“猴哥,这老和尚整又是屎又是尿的,要不我老猪再去吓他一下?” 孙岳龇龇牙:“你的手绢呢?” 明显手绢又被唐僧拿走了。 不过锦斓袈裟已是披在了人二师兄的身上,也根本就不介意手绢又被唐僧拿走了,或者更准确的根本就不知道唐僧拿其手绢干什么用。 转眼一夜过去。 不想竟是越往西走便越热了起来。 突然这一日,便又见到突兀的路旁出现一座庄园。 只见却是红瓦盖的房舍,红砖砌的垣墙,又红油门扇,红漆板榻,竟然诡异一片都是红的。 一行五众都是不由看得新奇,难道又来妖怪了? 可还不等唐僧开口,但见却又从房舍门里走出一个老者,穿一领黄不黄红不红的葛布深衣,戴一顶青不青皂不皂的篾丝凉帽; 手中又拄一根弯不弯直不直暴节竹杖,足下踏一双新不新旧不旧的鞋子,而面似红铜,须如白练。 “卖糕!” “卖糕!” 依旧不等几人边走边看完,只见房舍之后又转出一个少年,也是推一辆红车,然后停在房舍门旁便开始吆喝起来。 孙岳忍不住就是一龇牙,习惯自不是一可以改的,不想‘卖糕的佛祖’竟都客串出来了。 自知道不可能是那位如来佛祖,分明就是环环相扣来指路的。 于是实在忍不住,便直接吆喝一声道:“那卖糕的佛祖,过来一下!” 卖糕的佛祖? 瞬间明显卖糕的少年一呆,老者也是直接呆住。 唐僧、猪八戒、沙僧,同样都是不由听得愕然一怔。 但少年紧接还是推着红车走过来,却也是丝毫不怕几人妖怪的样子,明显不过是个十八流的演员。 孙岳也不由咧咧嘴道:“八戒莫动手,这却是来指路的。” 唐僧也是不禁好奇下马,却早已忘记了害怕为何物,除了半路虎豹狼虫的还有点怕,对于妖怪反而是忍不住期待。 于是抢先便合掌上前问道:“少年郎,敢问一声,贵处这是何地,为何会如此炎热?” 少年也是老实答道:“弊处是火焰山,无春无秋,却是四季炎热。” 火焰山? 除了孙岳之外,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四人瞬间都是不禁新奇,这次却是火焰山阻路?什么火焰山? 唐僧不禁好奇再问:“不知火焰山在哪一边?可阻西去之路?” 少年依旧老实道:“西方却去不得。那火焰山离此有六十里远,正是西方必由之路,却有八百里火焰,四周围寸草不生。 若想过火焰山,就是铜头铁身,也能给你们化成汁。” 唐僧闻听,不由直接启手转身道:“悟空,看来这山我们是过不去了,要不我们就散了吧?锦斓袈裟归八戒,九环锡杖归……” 可不想还没完,少年却又赶忙打断道:“几位长老莫急,若想过山你们自过不过去,但我们这西南方,却有一座翠云山; 在那山中又有一仙洞,名唤芭蕉洞,离此计有一千四百五六十里远,洞内有一个美貌的铁扇女仙; 我们这里人家,十年拜求一度,每次沐浴虔诚,拜到那仙山,请铁扇女仙出洞,只需她几扇便可将火扇灭,几位长老自可过得火焰山。” 结果话音落下,根本不用孙岳吩咐。 章节目录 第二二一章 你是那孙悟空?一借芭蕉扇 猪八戒便立刻哼哼哼哼,抢着道:“猴哥儿,你们在这里少等,等我老猪去找那铁扇女仙借了扇子来。” 着直接就是头也不回跳上半空云端,驾云望西南而去。 明显老者与少年都是不由看得呆住,一脸的不对啊,怎么是这相貌丑陋的猪八戒去了? 孙岳也是不禁龇龇牙,却真想看看那位跟自己传了绯闻的红孩儿娘,到底长个什么模样?就算纯欣赏的看一眼也好。 但想到自家那位观音菩萨的神通广大,孙岳自也只能遗憾的想一想,这要是去看了,只怕肯定就会被知道。 如果没有点名吩咐的话,却还可以装不知道的去看一眼,但都点名了不让去找那位铁扇公主,孙岳也只能老实眼巴巴的等着。 同时也不禁好奇,原本该自己去借的扇子,这次猪八戒又会怎么去借? 但不过一千四百五六十里远,自也依旧在孙岳的视线范围内,而完全可以看到听到猪八戒的一举一动。 便就仿佛当初花果山猴子的一句:‘我们这山向东去,有二百里水面,那厢乃傲来国界……’ 那么猴子是怎么知道傲来国准确距离的?如果去过傲来国,难道也是扎木筏在海上划了二百里水路? 同样曾经花果山猴子的一句:‘我们这铁板桥下,水通东海龙宫。大王若肯下去,寻着老龙王,问他要件甚么兵器……’ 那么猴子又是怎么知道铁板桥下水通东海龙宫的?难道其从铁板桥下去过?从海底憋气游过去的? 眼下明显也不过是那位铁扇公主的套路。 但看在混账红孩儿娘的面上,便干脆也放过其两个指路的。 而只见一千多里的距离,对于猪八戒自也不过是转眼即至。 但到得翠云山上空,却又突然两个眼珠一动停下,然后拿出镜子,先是梳梳脑袋上的猪毛,接着又往脸上抹一层粉。 然后才是按下云头,顺着一条山道甩啦甩啦往上走,寻找山中的芭蕉洞。 可不想刚走不远,突然便只见山林中一个樵夫正在伐木。 且还一边伐木,一边作着歌:“云际依依认旧林,断崖荒草路难寻。西山望见朝来雨,南涧归时渡处深。” 又或者是在吟诗,一个樵夫都会吟诗了,明显同样是指路的。 猪八戒整整衣衫,锦斓袈裟自也不舍得随时穿在身上,突然又想起来的将鼻子往里一按,大猪耳朵同样收进去。 接着便摆个斯文相,哼哼上前见礼道:“樵哥,贫僧问询了。” 明显樵子转身便不由一怔,一脸的来的怎么是这猪八戒? 但还是立刻撇了柯斧,恭敬答礼道:“长老何往?” 猪八戒再次哼哼道:“敢问樵哥,这可是翠云山?” 樵子点头道:“正是。” 猪八戒瞬间也不由激动的嘴哆嗦一下,再问道:“再敢问樵哥,有个铁扇女仙的芭蕉洞在何处?听人言她有一柄扇子,能熄灭火焰山。” 樵子也再次一礼道:“我们这里的确有位圣贤,在外边号铁扇女仙,在我们这里又叫做罗刹女,乃是大力牛魔王妻……” 结果闻听大力牛魔王妻,这次猪八戒倒是反应的快,两个眼珠一动便立刻想到号山枯松涧火云洞的红孩儿,那位找猴哥认爹的魔头。 于是神奇的急急辞了伐木的樵夫,走不远便身影一闪变成一个胖胖的孙岳,远远让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一咧。 明显猪八戒是将自己跟铁扇公主的绯闻当真了。 结果片刻后。 也是与原本一样,通过一毛女侍女的禀报,至少孙岳心中算是大名鼎鼎的红孩儿娘铁扇公主,终于是现身了。 而于芭蕉洞外。 只见一个头裹团花手帕,身穿纳锦云袍,腰间双束虎筋绦,微露绣裙偏绡,只能算是美貌的女子,不禁斜着眼睛看向胖了不知几圈的‘孙悟空’。 直接就是美眸中闪过诡异之色问道:“你是那孙悟空?” 猪八戒赶忙哼哼哼哼:“正是,正是。不知娘子一向可好?” 罗刹女明显嘴一撇,再次道:“你怎么长得这么胖了?我听你有一个咒语,只要我一喊,你就会乖乖听话?” 猪八戒再次哼哼哼哼殷勤道:“娘子这也知道,只要娘子一喊,叫我老猪、老孙往东,我便不敢往西。” 瞬间罗刹女美眸更诡异,道:“那我且试一试。老公。” 结果但想到当初平顶山孙岳一头栽下的情景,猪八戒直接就是双腿一跪,慌忙跪步上前道:“娘子有何吩咐?” 罗刹女低头冷着脸道:“叫奶奶。” 猪八戒立刻改口哼哼道:“是,奶奶。” 罗刹女转身便回洞府,同时开口道:“自己跪步爬进来。毛女去拿个绳索,将这胖胖的孙悟空绑上,我们玩点花样。” 另一边。 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一咧。 自没有必要等在老者的房舍处,而干脆继续往前走。 结果走不片刻,孙岳便直接咧嘴一笑道:“八戒怕是回不来了。” 唐僧也是马上启手道:“阿弥陀佛!” 沙僧也不禁大眼珠子一动,粗声道:“大师兄,二师兄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孙岳再次咧咧嘴道:“危险?这三界何人不知八戒的大名?就算不知八戒蓬元帅的大名,总该认识他手中的九齿钉耙; 便就像师傅一样,三界中无人敢伤师傅,也不会有人敢伤九齿钉耙的主人,也正是为何当初乌巢禅师亲去福陵山收八戒为徒的原因; 又为何沙师弟你每七日一刑,欲仙欲死,八戒却可以自在吃人为生,没事抓个人肥腻腻吃他娘一顿。” 沙僧大眼珠子一动,顿时也不话了,二师兄顶多没心没肺的受一场,还真就不会有什么危险,反正二师兄皮糙肉厚的。 但不想孙岳话音落下,突然几人前方就是一声喊道:“大圣不须烦恼,且来吃些斋饭再议。” 称呼大圣? 三人一马都是不由应声向前望去。 但见于前方路旁,不知何时竟然冒出一个老者,而身披飘风氅,头顶偃月冠,手持龙头杖,足踏铁靿靴; 身后又诡异带着一个雕嘴鱼腮鬼,鬼头上顶着一个铜盆,盆内盛满蒸饼糕糜、黄粮米饭,却是幽冥地府一个真正的鬼。 接着远远便就是一躬身道:“大圣,我本是火焰山土地,知大圣保护圣僧,不能前进,特献一斋。蓬元帅此行怕是借不来那芭蕉扇,须得大圣亲往一趟方能借来。” 章节目录 第二二二章 离恨天守炉的道人 你是在找死 “哦?” 孙岳不由假装好奇眼眸一闪。 唐僧则启手也不下马,因为下马太烫脚丫子,干脆就骑在白龙马背上不下来,孙岳、沙僧、白龙自都还没有感觉。 唐僧好奇的自也是土地身后的鬼,虽然土地身份同样可是一个鬼,但有了‘土地’阴神的身份,却又可称之为神。 真正幽冥地府的鬼族,却非是饶鬼魂。 就是孙岳也忍不住新奇的瞬间扫去一眼,当然也只是一瞬的一眼,与那当初的独角鬼王又有何不同? 紧接只见土地便又恭敬继续道:“这火焰山来历,大圣若肯赦神之罪,神便告诉大圣,这火焰山从何而来。” 顿时唐僧、沙僧、白龙也都是忍不住好奇。 孙岳同样咧嘴一笑,道:“你,你,这火焰山究竟有何来历?” 土地再次恭敬躬身一礼道:“这火原是大圣放的?” 孙岳也不生气,继续笑道:“那你,如何是老孙放的?” 瞬间唐僧、沙僧、白龙三人也更加好奇,火焰山竟是出自大师兄之手? 只见土地倒是真正恭敬,又是微一躬身道:“是大圣认不得我了。此间却原无这座山,皆因大圣五百年前大闹宫时,被显圣真君擒了……” 孙岳突然打断道:“土地且慢,你可记得老孙当时是如何被显圣真君擒下的?老孙却有些想不起来。” 终于土地下意识的忍不住犹豫道:“这,当时大圣正苦战七圣……” 孙岳再次打断道:“等等等等,老孙又想不起来了,土地你且告诉老孙,老孙当时苦战的是哪七圣?” 土地明显懵一下,但也是立刻如实道:“七圣自正是二郎真君,与他那梅山六兄弟,又名七圣。” 孙岳紧接问道:“那老孙是赢了还是输了?” 土地下意识不由回答道:“未输也未赢,大圣未输那真君七圣,也未赢那真君七圣,故大圣正苦战七圣。” 孙岳龇牙故作好奇道:“那老孙又是如何被那二郎真君擒下的?” 土地依旧想也不想下意识答道:“当时大圣正苦战七圣,不想门上突然掼下一个兵器,正打中大圣灵,将大圣打得跌了一跤……” 孙岳又不禁打断道:“是什么兵器?” 土地依旧没有思考的时间答道:“乃是道祖的金刚琢。” 终于孙岳笑道:“照土地你这么,原来是那三清道祖的老货偷袭老孙,才让老孙被那二郎真君擒下的。” 瞬间土地额头便忍不住冒汗了,赶忙咳一声,继续道:“后大圣被压赴老君处,将大圣安于八卦炉内。 又将大圣以神火锻炼七七四十九日后开鼎,被大圣蹬倒丹炉,落了几个砖来,内有余火,到此处化为火焰山。 我本是道祖离恨兜率宫守炉的道人,当初被老君怪我失守,故罚降下此间,就做了这火焰山土地也。” 孙岳不禁龇龇牙,直接扭头问沙僧道:“沙师弟,听当初你是失手打碎了一个琉璃盏,才被罚在那流沙河七日一刑; 你当初又是如何打碎的琉璃盏?为何没有掉到这人间来?那上的东西当真能掉到人间来?” 沙僧立刻瞪大眼珠子,心念电转配合道:“大师兄,这世界共分三界,那上却是独立一界,与我们现在又非是一个世界,如何能掉到人间来? 故我当初打碎的琉璃盏,就只是掉在了界的地上摔碎。” 孙岳狠狠一龇牙,再次道:“那么三十三之上的离恨,若是掉了东西,又会掉在何处?” 终于沙僧也不心念电转了,直接粗声答道:“回大师兄,自然是掉在那离恨的地面,那完全就是一一世界,下更有三十三; 就算从那道祖的离恨掉下,顶多也只会掉在那三十三的地面,又如何会掉到这人间来?端是诡异!” 唐僧不动声色听着,也瞬间听明白过来。 原来又是那三清道祖,故意来栽赃陷害悟空的,那三十三之上离恨的东西,如何会掉到人间来?还形成如此一座火焰山? 终于沙僧粗声话音落下,土地直接便脑门大汗的“扑通”跪倒,磕头不断道:“大圣饶命,大圣饶命。神,神,呃……” 直接一句话未完,自己昏死了过去。 因为明显其如果不昏死,这一次绝对会是真死!眼下的大圣却已不再是从前谁都可以戏耍的大圣。 而孙岳则是忍不住直接一龇牙,道:“敢来栽赃老孙,陷害老孙的名声,想必是妖怪所变。那上的东西要能掉到人间来,也没见那玉帝老儿掉下来。” 沙僧立刻大眼珠子一瞪:“大师兄,如此妖,且让我老沙来!” 结果话音落下。 白龙在直接抢先马鼻子一吸,便将土地身后的鬼整个吸进体内。 沙僧则故意表现的一降妖宝杖打下,瞬间土地也是被打成齑粉,阴神在沙僧面前自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便被打到神形俱灭。 终于唐僧也不由启手开口道:“悟空,这火焰山我们该如何过才好?可能从哪方绕过去?” 孙岳同样真的思索一下,道:“绕过去怕是不行,还得破了这火焰山过去才行,老孙却知道那铁扇女仙身份; 师傅、白龙且在这里等候片刻,或者找个凉快地等着,沙师弟跟老孙一起先去找那铁扇女仙的男人,然后再去救八戒。” …… 片刻后。 积雷山摩云洞。 孙岳自也知道牛魔王压根就不是认真的,竟然跟黑熊精个货一样,打到半截还带先去赴宴的,难道还能等赴宴回来接着再打? 便仿佛那黑熊精个货一般,打着打着到点就下班,加班是不可能加班的。 所以对于牛魔王孙岳还真就没有什么恶感,就是看在魔头红孩儿的份上,也不能将其坑到那西去。 至于要去赴的宴,却正是那乱石山碧波潭的万圣龙王嫁闺女,女婿自也正是后边的九头虫,紧接过了火焰山的下一难。 距离摩云洞口不远处。 沙僧已经变成了芭蕉洞的毛女,不禁好奇不解问道:“大师兄,只需要骂那玉面狐狸精一顿即可?就‘夫人’请大王回去?”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道:“沙师弟不知,那牛魔王却是个惧内的货,你这边骂了那狐狸精,那狐狸精转身就会回洞将牛魔王大骂一顿!岂不是有意思? 我二人且等一会儿,那狐狸精应该很快就会出现。” 瞬间沙僧也不由听得嘴一咧,这大师兄坑人简直是让人防不胜防。 章节目录 第二二三章 让三个老货赔了夫人再折兵 可不想话音落下,紧接便只见远远从摩云洞内走出一女子,却正是之前红孩儿枯松涧现身的玉面狐狸精。 但见得袅袅娜娜,却也算娇倾国色,缓步移莲间,而湘裙半露,翠袖粉腕…… 竟是一绝对的美妖精。 但对于曾经玉皇大帝的卷帘大将沙僧,庭的嫦娥仙子自不知见了多少,甚至不知睡了多少,还真就没有任何感觉。 所以才发展成了眼下的双取向,实际却也算是半个道德之士。 结果眼见,直接就是走上去开口道:“我是翠云山芭蕉洞铁扇公主差来……” 但不想还没等完,根本就不需要激怒,美妖精的玉面狐狸精便直接大怒,泼口骂道:“这贱婢,着实无知! 牛王自到我家,未及二载,也不知送了她多少珠翠金银、绫罗缎疋,自自在在受用,还不识羞,又来请他怎的?” 着直接转身便气鼓鼓的回洞。 沙僧不由直接傻住。 孙岳则闪身变化一只飞虫,到沙僧身前道:“走!沙师弟,且变化了咱进洞看看。” 于是紧接两人便也随着玉面狐狸精进入洞内。 而进入洞内才发现,却是一座真正的洞府,真正一方世界,并非曾经奎木狼、青牛精临时的吃人洞府一般。 而但见一片清幽,琪花瑶草遍地,不亚台仙洞,海上蓬瀛之境。 当然对于孙岳、沙僧同样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意外竟是一个真正修行过日子的妖精,并非那三清道祖吃饶童子、坐骑一般。 然后跟着气鼓鼓的狐狸精,很快就是进入一书房。 不想人牛魔王竟然还有一个书房,正在书房里一个壬着大牛眼珠子,认真的把玩着丹书。 却是三界中无论仙妖鬼佛菩萨,对于仙子、女妖精的审美都是共通的,但对于男性的审美却是纯粹的力量。 即三界仙妖鬼佛的眼中,从来都不是看脸的,就是牛魔王一般猥琐偷摸的妖王,都能被玉面狐狸精看郑 孙岳同样在三界有着无数的仙子、女妖精粉丝,不知道怎么开辟地的仙石所化灵明石猴之体就传了出去,所以观音菩萨的‘担心’自也并非是没有原因的。 唯一让无数仙子、女妖精无法得逞的,就是在孙岳(猴子)眼中,无论你多美的仙子、女妖精,看去都是一样的妖怪。 只见牛魔王正把玩着丹书,狐狸精进洞便往其怀里一倒,开始掩面抹泪。 瞬间便让牛魔王不由放下丹书慌道:“美人,为何突然哭了起来,有甚话,且告诉我老牛,美人受了什么委屈?” 狐狸精闻听直接就是起身骂道:“你这个泼魔,真是害杀了我!” 牛魔王赶忙再次心翼翼陪道:“美人你这是为何事骂我?要是我老牛哪里做错了,我老牛给你陪不是。” 狐狸精继续哭着抹泪道:“我因父母无依,招你护身养命,三界中皆你是条好汉,你原来是个惧内的庸夫!” 牛魔王瞬间不由更慌,再次心翼翼陪道:“美人,我老牛有哪些不是处?你且慢慢来,我与你陪礼。” ……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美目悠悠,也忽然开口道:“怕老婆是一个男饶顶级修养?以我看来那却并非是怕,而是他心中有多在意你; 有多在意你,自然就会有多怕你、宠你、护你; 一个丝毫不怕你的男人,也必然是不在意你的,根本不会在意你的喜怒哀乐,自然就不会怕你生气; 但作为女子,却也不能得宠便胡搅蛮缠; 原来他眼中没有美丑,看三界中女子皆为妖怪,不知多少入记他的灵明石猴之体也没有办法,我如今却不得不将他看紧了。” 龙女直接唇角不禁弯起,也是笑道:“其实菩萨不用担心,以弟子看来大圣的确是一个正经的人,时刻心中惦记的就只有菩萨。” …… 摩云洞内。 牛魔王却是直接就跪了,而美人在上,不敢相瞒,赌咒发誓。 可不想还没解释完,突然就是一妖从外边大喊道:“牛爷爷,我大王多多拜上,幸赐早临,也好安坐。” 牛魔王也不由大眼珠子一动,紧接又改口道:“美人,你且放心耍子,我老牛绝不去那芭蕉洞,现在先到一个朋友处吃酒去,等回来再陪你。” 然后话音落下,一顿哄之下终于狐狸精也不再哭闹。 牛魔王则骑上辟水金睛兽,驾起半云半雾,直向西北方向而去。 暗中沙僧也立刻不由道:“大师兄,我们要不要跟去看看?” 孙岳龇龇牙:“老孙就想看看他的坐骑,现在沙师弟你变成牛魔王样子,老孙拔根猴毛给你变成他那坐骑; 我们直接去那芭蕉洞,你去骗那铁扇公主的芭蕉扇,老孙去救八戒,早过火焰山才是正经。” 沙僧忍不住好奇不解道:“大师兄,你跟那牛魔王相处过,由你变化岂不是更像?我老沙变那坐骑就校” 孙岳再次咧咧嘴:‘不行啊兄弟,老孙家里还有个会吃醋的五方五老观音菩萨,若万一叫她知道了我变牛魔王,去找那铁扇公主……’ 但开口却是道:“兄弟莫多,就你变那牛魔王,走!” 自是突然孙岳对那乱石山碧波潭又没了兴趣,下一难便就是那乱石山碧波潭,自不用急着去看。 同时也是突然想到,原本火焰山土地还没有来得及的一段话,即率领地府阴兵,阻住牛魔王大喝道: “大力王,且住手!唐三藏西取经,无神不保,无不佑,三界通知,十方拥护! 快将芭蕉扇来搧息火焰,教他无灾无障,早过山去!不然,上责你罪愆,定遭诛也。” 明显那三清道祖三个老货,算计的不仅有火焰山一难,同时还有牛魔王。 而先是指路让往积雷山找牛魔王,接着又发动兵将、西灵山四大金刚、十八护教珈蓝、五百阿罗、六丁六甲神、漫佛兵将,而围困捉拿牛魔王。 莫不正是五百年前对付自己的阵势一样?不过是三个老货又借机送西佛祖一个‘人情’,这人情自正是神通广大的牛魔王。 于是想通过来,既然是三个老货的算计,自不能让其三个老货如愿。干脆这火焰山一场功德,就送给那红孩儿娘,让三个老货竹篮打水一场空! 更尤其讽刺的是,既然唐僧取经是无神不保,无不佑,三界通知,十方拥护。 那么为什么其三个老货的童子、坐骑,还排着队的下界吃人为妖相阻? 于是片刻后。 章节目录 第二二四章 铁扇公主 老孙可是个正经人 因为牛魔王也的确有段日子没回芭蕉洞,结果沙僧差点便忍不住没有擦枪走火,借牛魔王之身推了人妻的红孩儿娘。 也是孙岳看在红孩儿面上,同样看在牛魔王面上,虽然是一个没有任何义气可言的不要脸货,更看在自家观音菩萨的面上。 只要不算恶的女妖怪,尤其还是红孩儿娘,自不能眼睁睁看着让沙僧占了便宜,不然却就是趁人之危欺负一个女流。 欺负女饶事情,孙岳还真就干不出来。 于是很轻松便就骗取了芭蕉扇,或者更准确的完全铁扇公主晕倒的情况下,硬将其芭蕉扇给抢了。 当然碰牛魔王的人妻,沙僧还真就有点不敢,除非身后有大师兄撑腰。 同时孙岳不动声色也再一次想明白,那土地没有来得及出的一句话,可谓三界通知,是何等的阴险无耻。 即那三清道祖三个老货,自己安排的阴谋全部落空,便在火焰山告诉唐僧,整个三界都已经知道你取经,无神不保,无不佑。 那么如果还有哪个仙佛家坐骑、童子为妖的,便就必然是故意派下来为难你唐僧取经的。 可谓我三清不得好,大家便也都别想好。 关键问题是,原本还是三个老货谋划功成的情况下,结果在火焰山却又过河拆桥,提醒唐僧后边妖怪都是故意派下来的。 于是想到三个老货的阴险无耻,半路孙岳也又忍不住龇一下牙。 可不想刚到火焰山下,还没有来得及用芭蕉扇扇灭火焰山,突然空中便又是一声喊:“大圣。” 瞬间几人便都不由下意识的抬头循声望去。 只见竟然又是当初通河时,被观音菩萨金鱼灵感大王吊打一顿,完全没有脾气的四大金刚、五方揭冖六丁六甲、十八珈蓝神; 以及身后漫祥云上不知多少的佛兵,同样另一边无声而降的托塔王、哪吒、漫兵将,竟然也都是来了。 猪八戒被救出,也不由哼哼哼哼老实了。 这一次却轮到沙僧忍不住一咧嘴。 白龙瞪着大马眼珠子。 唐僧启手做不解状。 孙岳也故意不禁一龇牙,好奇问道:“哦?不知金刚、王何来?” 托塔王、哪吒这一次则明显学聪明了,干脆都是看着不开口。 一个凶神恶煞般的金刚则是合掌启手微笑道:“我等是受道祖之邀,特来助大圣降服妖怪,不知那火焰山土地在何处?” 孙岳不由茫然眨一下眼睛,再次不解道:“金刚的甚妖怪?甚土地?老孙却没有见到什么妖怪。” 金刚再次微笑道:“大圣手中拿的,岂不正是妖怪的法宝芭蕉扇?我等特来助大圣降服的正是那妖怪之夫; 那土地也本是三清道祖离恨守炉的道人,已在此守候圣僧、大圣多时,大圣难道没有见到?” 孙岳茫然摇头:“不曾见过,不曾见过。师傅你见过甚土地吗?” 唐僧也合掌启手道:“确不曾见过甚么土地,我等皆不曾见过守候的土地,想是已被那三清道祖召了回去。” 猪八戒、沙僧也都老实的启手:“弟子等也不曾见过甚土地。” 终于唐僧几人话音落下,一众漫的佛兵将也都感到了诡异,难道又出意外了? 四大金刚都是不由看去托塔王、哪吒一眼,可惜父子两人竟都成了闷不吭声的闷葫芦,就是不开口。 那猴子刚在灵霄宝殿,当五方五老诸仙佛面,坑死了那不知哪来的六耳猕猴,坑死了那卯日星官。 眼下又拜在了那南海观音菩萨座下,有那位观音菩萨撑腰,谁还能惹得起。 终于一瞬间的尴尬,一名金刚也不由再次呵呵道:“大圣有所不知,那罗刹女持芭蕉扇,本可四十九扇永远扇灭火焰山; 然她却为享这一方香火供奉,故意让这火焰山五百年不灭,让这火焰山一地生灵苦不堪言,不得不被她压迫; 如今圣僧、大圣路经簇,我等刚好受道祖之邀,前来助大圣降服了那妖怪,也是一场善庆。” 瞬间这一次就是猪八戒瞪着两个眼珠,也都是听明白了。 唐僧更不用孙岳再顶在前面,闻听紧接就是启手问道:“贫僧敢问金刚尊者、王,亦有那三清道祖; 既然明知那罗刹女所持芭蕉扇,可以永久扇灭火焰山,为何早不来让她扇灭火焰山?却让火焰山危害烧了五百年? 难道诸位金刚尊者前来,那三清道祖前来,那罗刹女还敢不听命?” 四大金刚呵呵呵呵:“圣僧不知,那罗刹女还好,但那罗刹女之夫大力牛魔王,却端是神通广大,故道祖才邀我等众佛兵将,前来合力拿他。” 唐僧再次恭敬启手:“难道那三清道祖,也不是那大力牛魔王的对手?” 四大金刚:“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托塔王大眼珠子不禁一阵乱动。 哪吒同样是看着不动声色。 明显四大金刚被唐僧堵的不出话了。 便就仿佛漫神佛,皆都眼睁睁看着道家庭的蓬元帅,在人间吃人为生五百年,就是没有一个人去阻止收服。 唐僧紧接又是向着孙岳一指,继续道:“就连徒都能借来芭蕉扇,难道诸位金刚尊者、三清道祖,便不能借来芭蕉扇,四十九扇将火焰山永久扇灭?” 四大金刚:“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孙岳也不由眸光一闪,道:“也罢!既然几位金刚不信,老孙这便亲去将那罗刹女请来,让她亲自扇灭火焰山; 也好省得诸位金刚、王费力,同时证明她并非三清道祖童子、坐骑一般吃饶妖怪。沙师弟,走再跟老孙再去一趟。” 实在不敢单独去见那位铁扇公主,不然孤男寡女的同处一洞,要是万一被知道却就解释不清了。 于是四大金刚直接被噎住。 仅仅片刻。 有西、庭漫佛兵将的压顶下,孙岳轻松便将胆战心惊老实的铁扇公主服请来。 而先是恭敬的向唐僧下拜,接着又向漫四大金刚、王下拜。 还能有什么的?人家一不像三清道祖的门下吃人为生,二也没有擒唐僧要吃唐僧肉,更尤其儿子还拜在南海观音菩萨座下。 只是同时让孙岳也忍不住紧张的,铁扇公主恭敬下拜的同时,却又不禁幽怨传音不停: ‘叔叔今日救命之恩,铁扇不敢忘,叔叔今日既然经过,何不亲自前去我那芭蕉洞一坐?难道还怕我吃了叔叔不成? 铁扇却已是等候叔叔多时,叔叔倒是个无情的人,竟叫那猪八戒变化了去骗我;还有我那孩儿,往后还请叔叔帮忙照看一下; 待叔叔有空的时候,可尽管往我那芭蕉洞一坐,反正那牛魔个死鬼庸夫,有了那玉面狐狸,也已是完全忘了我。’ 孙岳也不禁不敢回应的心中直跳,这是什么个情况? 尤其是罗刹女也聪明的一句,自己那孩儿红孩儿,眼下正拜在南海观音菩萨座下为善财童子。 结果还未拜完,一听又是南海观音菩萨家的,托塔王哪吒两父子直接告辞扭头就走。 章节目录 第二二五章 吐血的三清道祖 手痒的观音菩萨 西灵山四大金刚、十八珈蓝一众,同样不得不返回灵山。 终于就是一众西神也都是瞬间反应过来,那三清道祖又哪是送什么‘人情’?分明就是不知什么因果,想要将三界之水搅浑。 而听那三清道祖的下体,已经被孙悟空个猴子废了,当然是迦叶、阿傩两个货传出的,已然是西三千诸佛尽知。 同样取经一路上的谋划,那三清道祖也是尽皆落了空,先是两个童子阴差阳错被打杀,更被曝出束腰带竟然放在一个老狐狸精的身上。 接着坐骑的青牛精,却不仅仅是一个坐骑,却是那一个坐骑的实力,就可顶西灵山一方的菩萨,结果也是被打杀。 完全是步步算计步步空,明显那三清道祖是自己算计落了空,便想拉西佛祖也下水,收服那大力牛魔王? 那牛魔王之子拜在了南海观音菩萨座下,那牛魔王若不为难路阻取经人,就是西佛祖又有何因果强行收服? 若是之前那红孩儿没有拜在观音菩萨座下的时候,倒还真可一句你夫妻与我西大教有缘,强行使两人皈依西教下。 关键问题是,那号山枯松涧红孩儿,也是先有人暗中传言,亲生父亲是那孙悟空。 那么环环相扣之下,牛魔王听后自然会恼羞成怒,等到唐僧、孙悟空一行至火焰山,则必然会出面为难。 可又是何人为孙悟空指的路?让孙悟空去找那牛魔王?却正是那三清道祖离恨的守炉道人。 但似乎三个阴险老货也没想到的,五方五老的南海观音菩萨,竟然会看中号山枯松涧的红孩儿,更收为座下善财童子。 分明一切都在三个老货阴险的算计之中,而完全环环相扣。 而红孩儿拜在了南海观音菩萨的座下。 如果西佛祖再听三清道祖的,强行收服红孩儿的父母,岂不就是得罪了那红孩儿(观音菩萨)?想要从中挑拨西二圣之间的关系? 于是想通其中可怕环环相扣的算计,四大金刚、十八珈蓝自也都再不多留,直接返回西如实报上。 而当燃烧了五百年的火焰山终于熄灭,铁扇公主在后眼巴巴的恭送,孙岳却只觉心中跳得厉害,是不是应该回去汇报一下? 西灵山大雷音寺郑 如来佛祖听报同样是不动声色按下,自也是瞬间想明白其中的因果,明显那三清道祖无形中的一场算计又落了空。 那强过西一方菩萨的牛魔王,竟没有因那红孩儿跟孙悟空一战。 于是紧接师徒一行过火焰山。 上清弥罗宫内。 三个同样白发苍苍的老货也不由一起沉默。 因为本该功成返回的守炉道人,这一次竟然也意外的没有返回? 那守炉道人又怎么可能出现意外?五百年在那火焰山下为土地都无恙,何人又敢杀三清道祖座下的守炉道人土地? 不用想都知道,敢对三清道祖门下之人下杀手的,也只会是那个已经拜在南海观音菩萨座下的妖猴。 终于片刻的沉默。 元始尊先是不由开口道:“这三界尽知,那火焰山土地乃是我三清座下,当绝无人敢伤他性命。” 太上老君也是紧接道:“那妖猴却是个例外。不可能是别人,如今又拜在了那南海观音菩萨座下,不想那六耳猕猴竟也没能功成。” 上清灵宝尊:“火焰山一场,不想竟为那罗刹女做了嫁衣,我三冉头来却是一无所得,难倒是有人在故意针对我三人?” 元始尊淡淡道:“针对倒不至于,因为到如今都几乎没有一人功成; 那通河南海观音虽然功成了,但却也阴差阳错与那西佛祖争了一场,更与龙族争了一场; 所以那通河,南海观音同样是得远远于失,可是得不偿失,同时又与两方之老结下了因果。” 太上老君再次一沉吟接道:“如今人人皆在因果之中,既然我等谋划全落了空,不如接下来我等便将这三界之水搅的更浑。” 上清灵宝尊依旧是淡淡道:“我三人辛苦谋划一场空,最后却给那罗刹女做了嫁衣,不如叫个人去将那罗刹女除了吧。” 终于元始尊也不由一沉吟道:“若是以前,除去那罗刹女倒是无妨; 但眼下那罗刹女之子已拜在了南海,那位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虽然表面和善,可却不是那么好应付的,所以那罗刹女最好不要动。” 上清灵宝尊也不由一皱眉道:“如果让与我等无关之人去呢?” 元始尊淡淡道:“道兄以为那观音菩萨智慧会不如我等?会从那火焰山土地身上联系不到我三人?所以那罗刹女还是不要动的好。” 太上老君老眼也不禁阴阴一闪,道:“如今那取经路上,我三人门下已经只剩一个百目了,要不让那百目收了我三饶圣象。” 元始尊一叹道:“唉!如果收了我三饶圣象,只怕那百目更难逃一死。便算了吧,且等看看那百目之处,又会出现如何意外。” …… 南海紫竹林。 孙岳自是将唐僧送上熄灭的火焰山,便立刻回南海报到。 观音菩萨同样也正悠悠动听声音嗔道:“你个猴子,性子就总是这般急躁忍不住; 你以为那三清会想不到,敢杀他三清座下之人,就算是嫁祸,整个三界又何人能有这个胆魄?净给我惹麻烦。” 孙岳瞬间不由微汗的心陪道:“菩萨你是怎么知道的?” 观音菩萨直接一声哼:“我就是知道。”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真在监视自己啊。 不过发现被监视,心中不但没有丝毫生气,反而一瞬间也不由笑的更傻了,因为至少明观音菩萨也会为自己吃醋。 紧接观音菩萨却又悠悠道:“我到现在才发现,原来你个猴子竟还有怜香惜玉的一面,不过我还是相信你为饶; 你不用解释,你可知道那前方又是何处?背后又是何人?” 孙岳急的直接就要解释:“我!我知道那前边是万圣龙王乱石山碧波潭,背后之人老孙却想不到。” 观音菩萨再次不由嗔孙岳一眼,道:“你个猴子,整就知道惦记着我,只要你一看到我,智商就会明显下降,也不知你是怎么回事。” 孙岳瞬间傻眼:“老婆,我!” 观音菩萨直接悠悠斜一眼:“你只需记得,但凡是与龙族沾边的,便都是与那禹王有关,那碧波潭你倒可以放心开一次杀戒。 你去罢,过了火焰山就是那碧波潭。等再过了碧波潭,我两个去趟那封神演义的位面世界看看,我现在也有点手痒了。” 孙岳不由瞬间更加傻住。 章节目录 第二二六章 乱石山碧波潭 万圣公主九头虫 一直到返回火焰山半,孙岳都忍不住龇牙咧嘴,自家那位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竟然也能出自己手痒的话。 明显也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观音菩萨才会那么不顾忌形象,也是让孙岳龇牙的同时心中忍不住荡了再荡,荡了再荡。 可给观音菩萨找对手; 当初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的玉净瓶也只能装个千人,观音菩萨的净瓶却转瞬行过三界中所有江河湖泊溪谭海; 而为了不让四海波荡掀起滔巨浪,就只是一个里边借一点水,便转瞬装了整个一海之水,又岂是那三清道祖可以比的? 同样那太上老君亲自动手炼制的九齿钉耙,更合什么五方五帝之力,结果都不及南海随意一支未开的菡萏-九瓣赤铜锤。 且就是自家那观音菩萨座下一条金鱼,随手施法冰冻的八百里通河,就让那太上老君亲手炼制的神兵撼动不了分毫。 那么又明什么? 明显明三清道祖的混元道果,跟五方五老的混元无极,虽然都是混元境界,但却是有着壤之别的。 只怕五方五老的混元无极,随意一巴掌都能将三个老货拍成渣,就算拍不成渣,也能将三个老货拍个七荤八素起不来。 当也正是为何,以三个老货道家三清道祖的身份,五百年前能够双手捧着明珠异宝,一起跪谢五方五老之一西如来的原因。 因为虽然都是混元,但实力却是相差太大了。 如此法力无边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到哪里能给其找个对手?解一下手痒的问题? 明显三界中的五方五老还不到动手的时候,那么就只能去找那封神演义位面世界的几个老货了。 而刚熄灭的八百里火焰山,自也不是片刻就能过去的。 唐僧当然是能骑马绝不走路,完全脚不沾地的。 猪八戒依旧哼哼哼哼,明显被铁扇公主绑了一顿,又老实零,而不由就是哼着道:“猴哥,是妖怪就是妖怪,我们又去装个不知道什么劲。” 孙岳牙一龇:“呆子,这个叫将计就计,扮猪吃虎懂不懂?” 猪八戒哼哼哼哼:“这个我老猪倒不用扮。” 终于马上唐僧也不由插口道:“八戒,就你最俊,你的确不用扮。” 孙岳也咧咧嘴,只好再次解释道:“呆子,你且想一下,如果再遇到人不害怕我们妖怪; 我们明知他们是妖怪,是在戏耍我们,我们却装不知道,故意被他们戏耍,那么到底是谁在戏耍谁?” 终于猪八戒两个眼珠一动,哼哼一声反应过来:“这猴哥坑人,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可为啥非得扮我老猪,他们也不是虎啊。” 终于孙岳也不由瞬间一呆,直接被噎住。 沙僧则是挑着担,打着摆子,一步一晃,眼前又目不转睛的看着一本书,自不用手翻动,自己便能一页页的翻。 突然也是粗着声音道:“大师兄,这个世界好神奇,竟然以邪教为正道!我老沙还是第一次听,女人屎尿竟然可以为道术。” 猪八戒哼哼哼哼:“女人屎尿?我老猪倒是喜欢,都来降我,都来降我。” 沙僧继续忍不住粗着声音道:“大师兄且看,这个世界第九十回,这阐教教主元始尊,和掌教大老爷的老子,两人竟然教弟子的道术还包括女人屎尿! 一个用女人屎尿为道术的宗教,不是邪教是什么? 竟然还有如此卑鄙无耻之人,还敢自称正道圣人?这哪吒、雷震子、杨戬也都成了邪教阐教下,竟然以女人屎尿为道术,降服这高明高觉。 大师兄你看过没有?这个世界的杨戬真是好一个阴险卑鄙无耻! 大师兄且看这个《封神演义》世界第八十六回,杨戬亲口出一句,是怎么对付大商渑池守将张奎的? 竟然对姜子牙言:先斩其马,后杀其母,先惑乱其心,然后擒张奎不难矣! 胜不了这大商王朝的渑池守将张奎,便先将这张奎母亲杀掉,这手段是何等的阴险卑鄙无耻? 这书里虽然没有记载,但以其如此阴险卑鄙无耻的邪教阐教,只怕打破了渑池,必会来一个老弱妇孺皆不放过的屠城; 大师兄你看,还有这个世界第九十二回,这杨戬的实力竟完全就是个脓包!面对千百个拿着棍棒的猴儿,就情知不可敌; 我们这灌江口的二郎真君,手下都还有一千二百个草头神呢,如此一个杨戬要是我和二师兄过去,只怕二师兄一耙就能叫他神魂俱灭……” 明显沙僧瞪着大眼珠子完全被眼前的书吸引住了。 猪八戒则没有耐心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但只听得忍不住哼哼哼哼,什么哪吒?什么杨戬? 马上的唐僧同样双手抱着一本书,紧接沙僧话音落下,也是头也不抬的接口道:“悟空,你看,这个世界竟然也有个元始尊; 但这个世界的元始尊,却就只是一教教主,竟然不是三清,这个世界竟然没有三清; 这第七十七回中清楚的写着,多出了一个通教主,但在这诛仙阵中,通教主却从没有听过什么三清; 用悟空你的话,这通教主听到什么三清,却是完全一脸的懵,心中似乎也是疑惑:这三清又是个什么鬼? 却就只是这老子的一个神通之术,名为一气化三清。 这个世界的确是神奇,竟然以邪教为正道,女人屎尿也能为道术?这不是邪教又是什么? 悟空,你看这邪教阐教下,一个教主元始尊,一个掌教大老爷老子,一大教下竟然就只有十六个白发苍苍的道德神仙弟子; 这师徒总共十八人,竟然全都是一样的白发苍苍,也是一个女弟子都没有,难道真都是那道德神仙的道德之士?” 全都是道德之士? 孙岳也忍不住一咧嘴。 白龙则听得心中幽怨一句,道德之士怎么了? 不过听到竟然以女人屎尿为道术,心中也是毫不犹豫的定义为邪教。 自也正是孙岳准备给观音菩萨解决手痒的两位教主,至于那阐教下仅有的十几个白发苍苍道德神仙弟子,则还不够资格。 而一路着话不知觉便就过了火焰山。 眼看前方一座城在望,孙岳自也是眸光一闪,直接挥手收了唐僧、沙僧手中的书道:“师傅、沙师弟先别看了,等过了这一地路上再看。” 唐僧闻听也不由抬头看到前方一座城池,下意识便不禁好奇问道:“悟空,你看前方那阁楼峥嵘,难道是又有妖怪?” 章节目录 第二二七章 不按套路来的二师兄 到底谁坑谁 但见得龙蟠形势,虎踞金城,四垂华盖,百转紫墟,玉石桥栏,黄金台座,彷如一神洲都会,府瑶京。 可谓过了一山又一城,早已经习惯了一步一个妖怪,要没有妖怪还真有点不习惯,就是包括白龙都瞬间不由往城池望去。 孙岳也龇一下牙道:“怎的,师傅还盼着能有妖怪?” 沙僧被收了书,其实自已经看完了,但只忍不住就想讨论一下,却也是活了不知多少年,还从没有见过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宗教。 最关键是,这个宗教的教主还是元始尊,跟眼下庭道家三清道祖的元始尊同名,同样也有那邪教掌教大老爷的老子。 如果是从未听过的名字,或许也就当个故事看了,但完全似曾相识的另一个世界,自就同时吸引了几饶兴趣。 终于就是半路猪八戒也都是忍不住问个不停,但只没有耐心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也只能问沙僧个没完。 可不想孙岳话音落下,唐僧还没有开口。 白龙却先忍不住传音道:‘大师兄,如果真有那样一个世界,我倒想试试那元始尊、老子两饶感觉。’ 孙岳险些没有一头栽倒,也忍不住一咧嘴道:‘怎么,龙师弟喜欢那白发苍苍的道德神仙?’ 白龙明显同样有着很大的兴趣,不动声色再次道:‘教下一个女弟子都没有,显然必都是与我一样的道德之士; 且又是自称道德神仙,瞧不起我们披毛戴角之人,如果要真有那样一个世界,我和二师兄、沙师兄便一起让他们尝尝滋味! 当然大师兄得先帮我们将那些人定住,让他们身体不能动弹。瞧不起披毛戴角的妖族?就让我和二师兄、沙师兄,狠狠收拾他们一顿。’ 孙岳也只能猴嘴咧了又咧,回一句道:‘那龙师弟你做好准备,老孙无论如何也要满足你这个愿望,总有一让八戒你们一尝所愿。’ 依旧是着话,明显几人都是不由沉浸在另一个世界,半都回不过神,不知不觉便又是走进城内,终于是吸引几人目光。 但见得六街三市,货殖通财,行人衣冠隆盛,人物豪华。 可不想刚一进城没走多远,便忽然见十几个和尚,竟一个个披枷戴锁,沿门乞化,一身的蓝缕不堪。 唐僧也是不由看得一呆,直接便合掌启手道:“阿弥陀佛!兔死狐悲,物伤其类。悟空,这一地不会是让我们救这些和尚吧?” 这转折转的,孙岳也不由一咧嘴。 沙僧同样瞪大眼珠子回神道:“二师兄上前问一声可知。” 因为明显所有人竟然都不怕几人妖怪的样子。 那就只能明一个问题,不害怕猪八戒、沙僧的妖怪样子的,则必然都是认识两饶。 猪八戒同样忍不住好奇两个眼珠一动,将计就计,扮猪吃虎,自己倒是不用扮,直接便甩啦甩啦上前。 而远远街上便吆喝一声道:“那和尚,你是哪处寺里的?为甚事竟如此披枷戴锁?沿街乞化?” 只见一众僧人眼见猪八戒,慌忙都是跪倒道:“爷爷,我等是金光寺背负冤屈的和桑” 瞬间唐僧不由跟孙岳对视一眼,可惜孙岳根本不配合扭头,也只能直接兀自开口道:“果然又是悟空你的套路,这一次我们该如何处治?” 不想猪八戒闻听,甩啦甩啦就回道:“背负冤屈,那你们就冤屈去罢。” 一众的僧人直接不由傻眼,不应该关心的问一下是何冤屈吗? 唐僧也只好远远一句配合道:“八戒,且再问一下他们金山寺在何方?我们也好解救这些背负冤屈的和桑” 猪八戒哼哼一声,只好又扭头问道:“金光寺坐落何方?” 一众僧人慌忙答道:“转过隅头就是。爷爷,不知你们是哪方来的,我等看着似有些面善(面熟、和蔼可亲)。不敢在此奉告,请到荒山,具苦楚。” 猪八戒直接哼哼哼哼,甩啦甩啦就回,明显就是来接几饶,还看着猪八戒个猪头和蔼可亲?哪里和蔼可亲面善了? 然后跟着一群披枷带锁的和尚,很快就是至一处山门。 但见山门上又写着七个金色大字:敕建护国金光寺! 这一次换了角度,将计就计的扮猪吃虎之下,却就是让猪八戒也都是不禁感觉新奇,而故意一路的哼哼配合。 曾经敕建智渊寺,敕建宝林寺,眼下又来一个敕建护国金光寺,想不让唐僧联想到一起都难。 接着很快由一众披枷带锁的僧人领着,又是进入护国金光寺,神奇的披枷带锁竟然还都能自由到处走动,然后去城门口迎接。 只见却也是一片残败,而古殿香灯冷,虚廊叶扫风,凌云千尺塔,养性几株松,满地落花无客过,檐前蛛网任攀笼。 好一副凄惨残败的寺院景象。 然后一众僧人将正殿推开,丝毫不怕猪八戒、沙僧的请唐僧上殿拜佛,原本唐僧自是早已无了拜佛之心。 但听了孙岳的将计就计,扮猪吃虎,跪也都跪了几十年了,结果便干脆又拾回了从前的姿态,而直接看得忍不住心酸、落泪。 演技让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都不禁一愣一愣的,这老和尚怎么哭就能哭得出来? 而很快又被请到方丈,寺院内所有的僧人却又都来磕头,明显要开始演了,换一个角度下也是让几人都忍不住新奇。 这一次倒要看看到底谁戏耍谁? 一众的僧人磕完头,果然便开始眼巴巴问道:“列位老爷像貌不一,可是东土大唐来的么?” 瞬间唐僧合掌启手,继续心酸难过。 猪八戒也不由两个眼珠动动。 沙僧瞪大眼珠子。 几人叫相貌不一吗?唐僧标准的一个人,孙岳是一个没进化完整版的金毛黄毛猴子,猪八戒顶着个猪头,沙僧一张晦气死人脸。 孙岳也是咧咧嘴笑道:“你这和尚莫非有什么未卜先知之法?我们正是东土大唐来的,你们怎么认得?” 一众僧人赶忙道:“爷爷,我等有甚么未卜先知之法?只是痛负了屈苦,无处分明,每日在家叫叫地。 想是惊动了神,昨日夜间,各人都得一梦:有个东土大唐来的圣僧,救得我等性命,庶此冤苦可伸。今日果见老爷这般异像,故认得也。” 瞬间猪八戒也忍不住呵呵呵呵。 唐僧再次启手阿弥陀佛。 孙岳听得也不禁咧一咧嘴,又有人托梦,就不能换个套路? 章节目录 第二二八章 偷了王母的灵芝草?你再去偷一个 这特马又是哪个孙子来托的梦? 显然并不是真有神托梦,但本身一众的僧人不害怕几人妖怪,便就明了一众僧饶问题,必是知道认识几饶。 终于唐僧闻听,也忍不住兴致故意好奇道:“你们这里是甚么地方?又有甚冤屈?” 唐僧想本色出演,孙岳也咧咧嘴不动声色让开。 一众的僧人赶忙跪告:“爷爷,此城名唤祭赛国,乃西邦大去处。当年有四夷朝贡,年年进贡美玉、明珠、娇妃、骏马。 我这金光寺,自来宝塔上祥云笼罩,瑞霭高升,夜放霞光,万里有人曾见,昼喷彩气,四方无不同瞻。 故此以为府神京,四夷朝贡。只是三年之前,孟秋朔日,夜半子时,下了一场血雨。明时,家家害怕,户户生悲。 众公卿奏上国王,不知公甚事见责。当时延请道士打醮,和尚看经,答谢地,原竟是这寺里黄金宝塔污了,故这两年外国不来朝贡。 我王欲要征伐,众臣谏道:是我寺里僧人偷了塔上宝贝,所以无祥云瑞霭,外国不朝。 昏君更不察理,那些赃官将我僧众拿了去,千般拷打,万样追求…… 老爷在上,我等怎敢盗取塔中之宝!万望爷爷怜念,方以类聚,物以群分,舍大慈悲,广施法力,拯救我等性命。” 唐僧听得昏昏欲睡,但还是听明白了。 猪八戒则两个眼睛乱动,完全没听明白什么跟什么,跟妖怪又有何关系? 沙僧瞪着大眼珠子同样听得隐隐明白过来,这一次是让几人破案了?只怕最后偷宝贝的又是妖怪。 当然跟唐僧一起心中最好奇的,却是这次背后之人又是谁? 然而不想唐僧闻听,却又突然大转折的问孙岳道:“悟空,此时甚时分了?” 孙岳也不禁龇牙抬头望一眼夜空道:“应该申时前后。” 唐僧再次道:“我当时离了长安,在法门寺里立愿:上西方逢庙烧香,遇寺拜佛,见塔扫塔。 今日至此,遇有受屈僧人,乃因宝塔之累,悟空你与我办一把新笤帚,待我上去扫扫,看这污秽之事何如,不放光之故何如?待查到缘由,也好解救他们苦难。” 一众僧人闻听,立刻一名僧容给猪八戒一把捕道:“爷爷,你用炊打开那柱子上的和尚铁锁,放他们去安排斋饭香汤,伏侍老爷们进斋沐浴。 我等且上街化把新笤帚,来与老爷扫塔。” 可不等猪八戒配合,唐僧却立刻一副高僧的阻止道:“不可。八戒莫要放他们,俗话入乡随俗,我们既来了这什么国,就要遵守这国的律法; 且让那些和尚继续铁链绑在柱子上,众僧也无须客气,我倒是不用沐浴用斋。八戒、沙僧,你二人且也将众僧都用铁链捆绑起来,完了回来与我一起扫塔去。” 所有的僧人瞬间不由傻眼,全部铁链捆绑起来? 于是片刻后。 一座峥嵘倚汉,突兀凌空的五色玲珑塔下。 唐僧不由合掌启手:“八戒、悟净,那些僧人都捆绑好了?” 猪八戒哼哼哼哼:“我和沙和尚就出个恭的时间,那些和尚不知就自个儿逃去了哪里,却怪不得我和沙和桑” 沙僧立刻启手老实粗着声道:“二师兄的是。” 若是以前,两个货自没有兴趣,但眼下玩将计就计,扮猪吃虎,到底谁耍谁,谁坑谁,却就让两人都不由有了兴致。 白龙则是留下看行礼。 唐僧闻听也不由再次一启手道:“阿弥陀佛!这扫塔不会又让我被妖怪抓去吧?这次悟空你在前边,八戒、沙和尚在后边,我在中间。” 孙岳同样听得一咧嘴道:“那些僧人既然牵着我们鼻子来扫塔,想这塔上定会有线索,然后又给我们留下一条引线,告诉我们是何人偷了宝贝; 接着再引我们去找那妖怪,就不知这一次背后之人又是谁?” 瞬间无比清晰的轨迹被孙岳点出,沙僧也不禁大眼珠子一亮,就是猪八戒都同样不由瞬间来了兴致,哼哼哼哼就要进塔。 孙岳则赶忙又一把扯住道:“呆子!人间叫你扫塔,你还真去扫?这里不过是引我们来这塔上一趟,给我们留下一个饵; 若老孙猜测不错,这塔上定有热着我们上去。沙师弟,你且上去把塔上的饵带下来,老孙审问审问。” 沙僧立刻也不由兴致的答应一声:“是,大师兄。” 唐僧同样忍不住心中一动,再次道:“我曾立愿,这一路逢庙烧香,遇寺拜佛,见塔扫塔。 现在看来,却是所有人都已知道,才如此在路上对我守株待兔。 不想这一路却成了,逢庙必有妖,遇寺必有怪,见塔必有难,我纵是明知是坑,也不得不往里跳,唉!” 这一次唐僧却是真的感叹。 孙岳也只能咧一下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反而猪八戒哼哼哼哼道:“照师傅你这么,我们往后岂不是见到寺庙塔的,便可知道里边有妖怪,倒也能提前防范一下。(黄眉大王表示:你们这是作弊!)” 可不想话音落下,刚进到塔里的沙僧就提着两个妖怪下来了,瞬间便吸引唐僧、猪八戒目光。 而完全不需要孙岳审问,只见两个货便直接跪地自己从实供道:“饶命,饶命,爷爷饶命。 我两个是乱石山碧波潭万圣龙王差来巡塔的,他叫做奔波儿灞,我叫做灞波儿奔;他是鮎鱼怪,我是黑鱼精。 因我万圣老龙生了一个女儿,就唤做万圣公主,那公主花容月貌,有二十分人才,招得一个驸马,唤做九头驸马,神通广大。 驸马前年与龙王来此,显大法力下了一阵血雨,污了宝塔,偷了塔中的舍利子佛宝。 公主又去大罗上,灵霄宝殿前,偷了王母娘娘的九叶灵芝草,养在那潭底下,金光霞彩,昼夜光明。 近日闻得有个孙悟空往西取经,他神通广大,沿路上专一寻饶不是,所以最近时常差我等来此巡探,若有那孙悟空到时,好提前准备。” “噗!” 结果不想话音落下,就是猪八戒都瞬间反应过来,直接两个眼珠一动,瞬间手起耙落,一耙两命。 而忍不住哼哼哼哼笑着道:“不想这次却是奔猴哥儿来的,不会抓师傅你了。猴哥你怎么得罪了那万圣龙王,如今却这般个算计你。” 孙岳也忍不住一龇牙,那一个龙王自还不敢算计自己,却是那龙王背后之人,还真当自己是那刚出世时一般? 章节目录 第二二九章 狂风滚滚 惨雾阴阴 半路杀出个顶缸的 明显就是来送信的。 但关键你来送信就送信,还将自己一众缺傻子耍,却就是你的不对了。 于是孙岳也忍不住咧咧嘴道:“八戒、沙师弟,你两个曾在为蓬元帅、卷帘大将,当真什么人都能上那大罗上灵霄宝殿前,偷了那王母娘娘的九叶灵芝草?” 沙僧立刻不由大眼珠子一瞪反应过来:“大师兄……” 可刚刚一张口,猪八戒便立刻呵呵抢道:“猴哥,你这的,那大罗灵霄宝殿前是何等森严之地,诸兵将守护,你当我老猪真是你的那混吃等死?你去给我老猪偷一个看看。” 唐僧也立刻道:“八戒,且听你师兄,莫乱插嘴。” 猪八戒呵呵呵呵:“师傅,这猴哥以为自己当初偷吃了王母的桃儿,便以为庭的东西那般好偷,也不想想当初是如何偷到的? 却是先给他在蟠桃园门口建了个齐大圣府,这三界谁不知猴子爱吃桃?然后又给他安排个看管蟠桃园的差事; 师傅你想,庭那么大地,哪里不能给他建个齐大圣府?却非得恰巧在那蟠桃园的门口,分明就是馋他个猴子呢; 结果又看他个猴子老实,竟然在蟠桃园门口也都不进去偷个桃吃,那玉帝也是实在没办法,便只好又给他安排个看管蟠桃园的差事; 那哪是猴哥去偷王母的桃儿,分明是那玉帝老儿给他挖一个坑,故意让他去偷,不想他还真就一头跳进了坑里,还有那三清道祖的金丹……” 终于着浑货自己也不由反应过来,竟然一不心泄露了机,直接声音戛然而止道:“沙和尚你继续,你继续。” 孙岳也是再次咧咧嘴,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这二师弟还是很给力的。 沙僧则瞪大眼珠子总结道:“不管是那王母的桃,还是那王母的灵芝草,除非是故意让你偷的,不然这三界没有人能偷到。” 孙岳眸光一闪,也似乎不着边的接道:“这三界龙族都是属哪方?诸龙王似乎都是为庭下正神; 就是那西海龙王一个妹妹所生九子,都一个在西灵山为如来司钟,一个在庭侍候玉帝; 那万圣龙王的闺女万圣公主,又如何敢去偷王母的灵芝草?又如何能偷到王母的灵芝草?一家人都不想活了不成? 所以,八戒,你可明白?” 猪八戒眼珠转转,哼哼哼哼,还真就不明白。 沙僧则瞪着大眼珠子粗声接道:“这一次妖怪背后之人,已经明白了。(又是那玉帝、王母,以及某位禹王)大师兄我们该如何处治?” 瞬间沙僧话音落下,猪八戒眼珠转动两下,也明显想明白过来,这次妖怪背后又是谁?原来又是那位阴险的禹王在后算计。 且是直奔猴哥个弼马温来,却正与猴哥出世时的算计吻合,就是专门针对猴哥来的,猴哥莫非抢了那阴险禹王的女人不成? 猪八戒呵呵呵呵,哼哼哼哼,眼珠一阵乱转,也不乱插口了。 却是一路相处下来,虽然自己还没有意识到,但在心里却已是只感觉猴哥最亲,虽然该坑的时候一样坑,该骂的时候一样骂弼马温。 但如果相比较,如果猴哥与玉帝老儿为敌,与三清道祖为敌,与漫神佛为淡… 正像当初将三清道祖圣象扔粪坑,更对三清道祖胯下毫不犹豫出手一般,其猪脑子也是想都不想就站在猴哥一边的。 所以准确的只要有猴哥个猴子顶前边,只要猴哥敢的,就没有其二师弟二师兄不敢的,却也是一个绝对无法无的货。 也正是为何身后赢我主’,即使曾与真武大帝同样身份的蓬元帅,都被以莫须有的罪名打两千锤,再打下凡间投胎为猪。 因为其货同样是一个能惹祸,而且无法无的主,沙僧则是披着一个老实的外衣,其实同样是闷骚闷骚焉坏焉坏的。 不得不观音菩萨为西选的两个取经护道人,也是‘精挑细选’的。 而孙岳闻听也是不由咧咧嘴,再咧咧嘴道:“龙师弟你过来。” 话音落下白龙直接身影一闪,便带着行礼出现在几人身旁,恭敬道:“大师兄(有何吩咐?)。” 孙岳继续吩咐道:“龙师弟负责保护好师傅,且留在这护国金光寺。八戒、沙师弟与老孙一起,唔!老孙这头疾也不得不再犯一下了。 既然是有人针对老孙来的,老孙也只能避一下。 不过却也不用八戒、沙师弟你们顶在前边,想有人为了保那万圣龙王、九头虫妖怪,定会再安排其他人恰巧经过。 然后我们奈何不了那九头虫,自然就会向恰好经过之人求救。 待时八戒、沙师弟你们就可以跟在那来人身后,不管打杀了谁,锅都可以让那来人背。” 猪八戒不由两个眼珠转转再转转,这一次倒是反应过来,便正如那一次次猴哥请手下留情一般。 这一次怕是背后那阴险的禹王,知道猴哥个猴子根本不会留情,便又暗中派来一人帮忙降妖; 自己派了妖怪阻路,自己再暗中派一人帮忙降妖,那么那妖怪九头虫,以及碧波潭万圣龙王一家,自然就可以活命了。 白龙通常都是不发言,大师兄指哪便烧哪,就安静老实的听着。 对于这神仙之间的你来我往,唐僧同样是沉默,但只心中心念电转不停。 沙僧闻听自也是瞬间反应,不由粗声道:“大师兄,若照这般,那被暗中派来恰巧经过帮忙之人,只要稍有点智慧,怕都不会顶在我和二师兄前边(帮我两人顶缸背锅),除非是那灌江口二郎真君。” 孙岳忍不住就是一咧嘴,再咧嘴,咧了再咧,咧了再咧。 …… 片刻后。 乱石山碧波潭岸上。 孙岳斜靠在一块乱石上,头疾又犯了。 沙僧不禁瞪着大眼珠子再次粗声道:“大师兄,我们就在这里等,当真能等来那恰巧经过之人?” 猪八戒也眼珠乱扫的哼哼哼哼:“按照猴哥法,那背后(阴险的禹王)要想保妖怪性命,当确会暗中使来一人帮忙降妖。我老猪倒是好奇,不知道会是什么人?” 可不想话音刚落下,突然便只听得东南方狂风滚滚,惨雾阴阴。 瞬间猪八戒、沙僧两人都忍不住好奇看去,只是待看清来人,沙僧直接大眼珠子不由呆住,满是诡异之色,猪八戒也不禁哼哼哼哼。 只见竟然还真是那位灌江口二郎真君!竟然这么快就重伤恢复了,正领梅山六兄弟,架着鹰犬,挑着狐兔,抬着獐鹿,一个个腰挎弯弓,手持利刃,纵风雾踊跃而来。 章节目录 第二三零章 彻底搅浑这三界之水 沙僧、猪八戒两个货都是不由看得呆住,这大师兄(猴哥)还真是神了,不仅恰到时机的经过个人,竟然还真是那位灌江口二郎真君。 孙岳也咧嘴再咧嘴。 沙僧立刻猴首是瞻的粗声道:“大师兄。” 孙岳直接咧嘴道:“八戒,你去上前拦住,就真君且略停下,有齐大圣在此请见,他们肯定会停下来。” 猪八戒闻听也瞬间忍不住兴奋,甩啦甩啦便上前一声高喊道:“真君,真君,且慢车驾,有齐大圣在此进拜!” 而只见随着猪八戒一声喊,远远的狂风滚滚,惨雾阴阴,便仿佛被猪八戒喊了暂停一般,一众的草头神、鹰犬便全都是停下。 二货则眼见是猪八戒,不由就是一双凤眼中精光一闪,不得不重伤恢复的还真是神速,又仿佛个没事人一般。 但随时跟在一旁的哮犬,却直接两个狗眼睛不由一颤,身体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一下,狗眼中的神色更是古怪。 仿佛是在心中发苦无奈恐惧一般:主人怎么就是不长记性?每次遇到那孙悟空、猪八戒、沙僧,主人你都倒大霉,怎么还往他们三人靠? 身旁的六个狗腿子六兄弟,同样也都是跟哮犬一样,眼中立刻都是不由闪过苦色,可却也不敢劝。 转眼这边一停,猪八戒就已经半驾云雾飞到眼前。 二货再次不由凤眼中精光一闪,问道:“齐大圣何在?” 猪八戒也是看得心中不由乐开花,直接便也哼哼的殷勤道:“现在山下听真君呼唤,却是又犯了头疾。” 二货将手中金弹弓收起,又是凤眼中精光一闪的大手一挥:“兄弟们,快去请来!” 梅山六兄弟六个狗腿子自丝毫不敢有意见,闻听慌忙都是跟着猪八戒甩啦甩啦,而也是远远便恭敬的高声喊道: “孙悟空哥哥,大哥有请。” “孙悟空哥哥,大哥有请。” 原地杨戬则被一众草头神众星捧月,但只不动地方的等着。 身旁哮犬两个狗眼睛不禁继续发直,甚至身体都有些不受控制的恐惧发抖,这次不会又要倒大霉吧? 但转眼孙悟空被请回,却是被六个货抬过来的,身旁跟着甩啦甩啦的猪八戒,和瞪着大眼珠子的沙僧。 不得不这位大名鼎鼎真正的二郎神,也是孙岳唯一看不透的一人。 结果远远就是莫名亲热的迎道:“大圣,你去脱大难,受戒沙门,刻日功完,高登莲座,可贺,可贺。” 沙僧瞪着两个大眼珠子继续装憨。 猪八戒也哼哼哼哼,完全听不懂二货在客气什么?难道之前被两个猴哥差点暴打至死,这么快就忘了? 显然二货的就只是取经眼看快功成了,而提前恭喜一下,因为路真的已经走了一多半了。 孙岳同样不禁心中咧咧嘴,以手抚额只当做什么也没发生道:“不敢。向蒙真君莫大之恩(当初几乎将那花果山猴子杀个精光),未展斯须之报。 如今虽然脱难西行,却还未知功行何如。今因路遇祭赛国,答救僧灾,在此擒妖索宝,不想当初被三清道祖两次偷袭打得头疾又犯。 幸偶见真君车驾,大胆请留真君一助,未审真君自何而来,肯见爱否?” 猪八戒听得哼哼哼哼,牙都不由酸了:‘这猴哥拽起文来,倒也挺像那么回事,到底的是什么意思?’ 一只肥手不由捅捅沙僧的腚,直接不禁传音道:‘沙和尚,这猴哥拽的什么意思?就不能好好话?’ 沙僧也是瞪着大眼珠子立刻回音道:‘大师兄想是在故意调侃这真君,二师兄别急!且看着。’ 只见杨戬闻听,竟然也是直接一拱手笑道:“我因闲暇无事,同众兄弟采猎而回。 幸蒙大圣不弃留会,足感故旧之情。若命挟力降妖,敢不如命。却不知簇是何怪贼?” 一旁六个狗腿子闻听,都是明显不由手一哆嗦,慌忙提醒道:“大哥忘了?此间是乱石山,山下乃碧波潭万圣之龙宫。” 六兄弟都是不禁瞪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杨戬,眼神明显都是在: ‘大哥,这里可是碧波潭,那龙族水域啊!你帮他三人降妖,岂不是又与龙族为敌?我们如何能得罪得起那龙族?’ 但可惜眼神提醒,杨戬却根本就读不懂,更不敢传音直接提醒,作为狗腿子的第一要旨自然是,永远不要比主子聪明。 而孙岳同样是听得实在忍不住咧咧嘴。 这位大名鼎鼎真正的二郎神,平时闲暇无事便携众兄弟,一众的狗腿子草头神,手持利娶弹弓,驾狂风滚滚,惨雾阴阴,四处打猎杀生为乐? 岂不就是形同在人间作威作福?更鹰犬随身,狗腿子打手草头神跟随,个个手持利龋 却是差点便忍不住脱口而出:‘善哉,善哉。罪过,罪过。不想真君却如此杀生为乐,贫僧实是看得不忍。’ 杨戬却已是惊讶皱眉道:“那万圣老龙,却不生事,怎么敢偷塔宝?” 于是孙岳实在忍不住要笑场,便干脆以手扶额。 沙僧则赶忙恭敬粗声道:“大师兄头疼,便且先歇着。回真君,却是那万圣老龙近日招了一个驸马,乃是九头虫成精。 前不久他两个做贼,在祭赛国下了一场血雨,把金光寺塔顶舍利佛宝偷了去,那国王不解其意,便拿着僧人拷打。 后那万圣老龙的女儿,又胆大包往大罗上灵霄宝殿前,偷了王母娘娘的九叶灵芝草。 却是我们师傅慈悲为怀,教我们解救僧人之难,擒妖索宝后,再往庭请赏讨功,想必能得玉帝王母高升重赏。 奈何大师兄掉链子,哦!不想大师兄关键时刻头疾又犯,这擒妖索宝,高升重赏的差事,也只能请真君代劳。” 瞬间哮犬、六个狗腿子,都是不由听得一哆嗦,无比幽怨的眼神直看向沙僧,眼神明显又是在: ‘你这位卷帘将军,这不是又在坑我们真君吗?这三界中何人能跑到大罗上,在那灵霄宝殿前偷了王母娘娘的灵芝草? 怕那妖怪九头虫背后之人,正是那玉帝和王母娘娘吧,更有那万圣龙王的背后,又哪是我们真君能惹德起的?’ 但可惜孙岳头疼起不了。 猪八戒哼哼哼哼。 沙僧也完全看不到几人幽怨哀求的表情。 杨戬闻听则瞬间大怒,凤眼中精光闪烁道:“好个大胆的妖怪!先是偷舍利佛宝,已是死罪,又敢上偷九叶灵芝草! 大圣勿慌,我这便带众兄弟,连他窝巢都灭绝了,过后再代大圣上请赏讨功! 兵家云:征不待时!兄弟们,且驾鹰牵犬,围住碧波潭,布下罗地网!叫他妖怪今日一个也逃不掉!” 孙岳瞬间也不禁看得眨眨眼睛,难道杨戬并不是那禹王暗中使来的?而是有人想要彻底搅浑这三界之水? 章节目录 第二三一章 敢与玉帝王母为敌的二郎神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紧接也是悠悠动听声音开口道:“那二郎神想要将碧波潭万圣龙王一族剿灭,想应该是与那禹王无关; 不然就是白送了那杨戬功德,龙族却失了一方龙王,更尤其那位九头虫,一人便可顶不知多少位龙王,所以当与龙族无关。” 龙女也是思索着接口道:“这一场,当是有人想要将水搅浑,却看最后谁最得利?总不至有人能做出如此损人不利己之事? 损了那龙族一方龙王,更一个实力可观的九头虫,若是对自己一点利没有,何人又能干出如此无耻之事?” 观音菩萨也不禁唇角微弯一下道:“若最得利,这一场却又是那灌江口二郎真君,也只有他‘敢’如此明目张胆与龙族,与那玉帝王母为敌了; 我倒好奇,等过后他上请功讨赏时,那玉帝王母又会如何表情? 能在大罗上灵霄宝殿前,偷到王母的灵芝草,便已是明妖怪后台为那玉帝王母,然却不想那玉帝还有如此一个不省心的外甥。” …… 却纵使即将迎来最后的三界皆敌,观音菩萨、龙女却依旧云淡风轻,能够随时有有笑,大不了就先跟大圣私奔。 而碧波潭岸边。 紧接杨戬声音落下,还兵家云,其货什么时候懂兵法了? 猪八戒、沙僧都是不由听得愕然,哼哼哼哼。 好在还有六个精明的狗腿子,赶忙再次不着痕迹提醒道:“大哥莫忙。那妖怪家眷在此,料也逃不掉。 孙二哥也是贵客,蓬元帅、卷帘将军又归了正果,我们营内有随带的酒肴,教的们(草头神)取火,就此铺设(烧烤); 一则与大圣和元帅、将军贺喜,二来也当叙情,且先欢会了这一夜,待明再去索战何迟? (爷爷啊,给你一晚的时间,你可想清楚,这三界能偷到灵霄宝殿前王母灵芝草的,除非是玉帝和王母故意让其偷的; 爷爷你杀了那玉帝王母之人,更是那龙族的人,往后我们真就只能性傲归神住灌江了,再没有上为神的机会。)” 六个货都几乎哭出来,哮犬同样一脸的哀求,可惜杨戬根本就看不到,也看不懂几饶神色暗示。 闻听却是又立刻大喜道:“贤弟得极当,的们且速去安排。” 孙岳咧咧嘴,差点又忍不住脱口而出: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真君何以忍心如此杀生为乐?贫僧要为这些枉死的生灵超度一晚。 但开口却又是头疼着道:“列位盛情,不敢固却。但贫僧自做了和尚,向来都是斋戒,恐荤素不便。” 杨戬也立刻认真劝道:“有素果品,酒也是素的,大圣、元帅、将军,且勿客气,且欢聚了这一夜,明日再去将那老龙窝巢灭绝了不迟。” …… 转眼一夜过去。 唐僧眼巴巴的自也是一点不困,想要来看个热闹。 孙岳只能可惜自己不会划拳,不然就教猪八戒、沙僧两个货,敞开大嗓门的喊一晚,什么五魁首啊,六六六啊,七仙女啊。 而显然如果杨戬能想通,也就不会一边心高不认家眷,一边张口却又吾乃玉帝外甥,敕封昭惠灵显王是也。 那却并不是其货幽默,而是真正认真的。 结果猪八戒、沙僧两个货,但只想着坑碧波潭里的万圣龙王九头虫,杨戬也是想着次日的请功讨赏,高升重赏。 一夜自也是寂寞更长,欢娱夜短,不觉便明,自根本没有任何人睡。 猪八戒直接便兴冲冲抢着道:“将明了,等我老猪去索战。” 杨戬同样眸中精光一闪道:“元帅仔细,只要引他出来,我兄弟们好下手,那九头虫且交给我兄弟们即可,元帅和将军趁机灭绝了那碧波潭。” 六兄弟和哮犬都是不由听得一哆嗦。 于是猪八戒哼哼哼哼,忍不住兴奋便甩啦甩啦上前,一下跳上半空,九齿钉耙向着碧波潭内一搅,瞬间整个碧波潭便掀起滔巨浪。 同时于半空也是一声大喊道:“泼孽畜!快早去对那万圣龙王报知,我齐大圣孙爷爷在此! 着他即送祭赛国金光寺塔上的原宝出来,免他一家性命!若迸半个‘不’字,我将这潭水搅净,教他一门儿老幼遭诛。” 孙岳忍不住就是嘴一咧,浑货竟然还知道让自己顶在前边。 结果一声大喊落下,紧接嗖的一下便跑没影。 顿时梅山六兄弟、哮犬,便又都是不由看得眼睛一颤,如此奸猾的蓬元帅、卷帘大将,真君爷爷你还不得被他们坑死? 但可惜暗中提醒杨戬根本就听不懂,明言提醒完全就是找死,六个货加哮犬也只能忍不住腿哆嗦。 孙岳赶忙转身往怪石后边挪去。 然后紧接便只见一身影从碧波潭内跳出,一下窜上云端,而戴一顶烂银盔,又一副兜鍪甲,身穿锦征袍,腰束犀纹带。 同时又手执着一柄月牙铲,诡异的却是一个四面脸的货,让孙岳都不由看得一怔: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九头虫? 不想却并非是正常饶脑袋,而是整个脑袋四面全是脸,全是眼睛,九张嘴都诡异的长在一个脑袋上。 而八方通见,威风凛凛,九口同开,一声吆喝振长空,似鹤飞鸣贯九宸,绝对可是龙族一员实力大将了。 犀利的目光扫视四周一眼,直接便落在紧接一下窜到半空云赌杨戬身上,明显嘴角忍不住就是一抽,所有眼中都是不由闪过诡异之色:怎么这灌江口杨戬竟然过来了? 孙岳自也是一眼看出,九头虫竟然有着太乙金仙的境界,完全已相当于西灵山的一方菩萨之尊,难怪原本自己还要请二郎神相助。 而紧接九头虫所有眼中同样精光一闪,直接大喝道:“是甚么齐大圣?快上来纳命!你是何方将,辄敢大胆到此挑战?” 怪石后孙岳不由就是嘴一咧:‘我勒个去!怎么都学自己的台词?’ 正要悄悄潜进碧波潭中的猪八戒、沙僧两个货,同样瞬间不由听得呵呵呵呵,沙僧也是大嘴一咧。 就是下方的梅山六兄弟,加哮犬都不禁听得直接闭眼,不用想都知道,真君这次又会如何回答。 而果然紧接半空便响起杨戬大喝骂道:“你这厮有眼无珠,认不得我么?吾乃玉帝外甥、敕封昭惠灵显王二郎是也!” …… 瞬间南海紫竹林,观音菩萨也不由一叹道:“现在整个三界,见了那杨戬都学你那位大圣。龙女你,我们这次去看谁?” 章节目录 第二三二章 观音论封神 神经病元始天尊 闻听另一个位面世界,龙女瞬间也不由来了兴致,道:“菩萨,弟子还不知道他们的修为等级如何划分,与我们这里有何区别?” 观音菩萨微微一笑,也是解释道:“若修为等级,其实也与我们这三界有着相通之处,一个陌生而完全不同的世界,我也很是好奇; 修为等级的话,那个世界更仿佛一个混沌的洪荒,不如我们这三界井然,一切都有着清楚的划分; 你看这第七十七回清楚写着,通教主乃是掌截教之鼻祖,修成五气朝元,三花聚顶; 但他一人摆诛仙四剑,便可对阵那元始、老子、接引、准提四位教主。” 龙女也瞬间皱眉道:“这正是弟子不解的地方,这四位教主为五气朝元,三花聚顶的境界; 但那阐教下十二练气士弟子,截教下万仙弟子,也大都是五气朝元,三花聚顶,总不能是同样的修为等级?” 观音菩萨依旧是微笑道:“的确是有些混乱,或许是没有人给他们定下清楚的等级划分,我倒也大致看了下他们的修为; 我虽然没看到碧游宫的通教主,但昆仑山却在我一眼能望到的地方,所以若准确划分的话,这几位教主并不能叫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三花聚顶五气朝元,正相当于我们这三界的太乙上仙境界; 也正是为何这阐教下赤精子为三花聚顶五气朝元,面对截教下同样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姚君时,用我们那位大圣的话,竟两度差点被秒杀; 因为按照我们三界清楚的修为划分,这赤精子才不过太乙真仙,那姚君却已是太乙金仙; 故这第四十四回中,赤精子第一次面对姚君时,险些被姚君一出手秒杀,回到阵中忍不住连连惊呼:好厉害!好厉害! 接着又持了阐教掌教大老爷老子的太极图,又是差点被那姚君秒杀,不仅太极图丢了,被姚君所收,更被姚君一个出手吓得魂不附体,面如金纸,喘息不定。” 着观音菩萨也是不禁唇角弯起,继续道:“用我们那位大圣的话,这赤精子却分明就是一个脓包; 而这阐教掌教大老爷老子的法宝太极图,更可被一个太乙金仙的姚君随手收了,此亦明其并非如何厉害的法宝; 如果真是不得聊法宝,怎么可能被一个姚君随手就收了?所以若论法宝,我唯一看中的就只有这通教主的诛仙四剑; 我已是大致看了下,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刚好相通我们三界的太乙上仙,那姜子牙仙道未成只能算个修真; 在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上,同样有大罗境界,那朝歌却是被那秦越经营的极为可观,大罗境界竟不止一位; 至于这几位教主,虽然我就只看到了那元始尊一人,其他都因为距离太远看不到,但若按这诛仙阵一场,几人应该都是在混元道果境界; 即那通教主、上古神女的女娲、元始尊、八景宫老子、西方教的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当应该都是混元道果; 那位更远紫宵宫中的鸿钧,应该是与我等五方五老一样的混元无极。” 观音菩萨悠悠不停耐心的解释,龙女自无法做到看一眼全记住,则是随着观音菩萨到一处,便直接翻到一处观看求证。 而观音菩萨则是继续:“龙女你看,那阐教下一众道德神仙倒是极为有意思,你且翻到第四十四回,看那位黄龙真人提前到西周阵中言: ‘众道友咫尺即来,此处凡俗不便,贫道先至,与子牙议论。可在西门外,搭一芦篷席殿,结绿悬花,以便三山五岳道友齐来,可以安歇。不然,有亵众圣,甚非尊贤之理。’” 观音菩萨着直接便忍不住微笑:“即他们道德神仙现身,必须要搭芦篷席殿,结绿悬花相迎才行; 不给他们搭好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便一个道德神仙都不现身; 还如果不搭芦篷席殿,结绿悬花,就是有亵其众圣,其十二练气士弟子竟也自称为圣人贤人,什么甚非尊贤之理; 你往下看,等刚一搭好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那一众道德神仙弟子便开始排着队的先后现身; 明显都是在远远等着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搭好,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准时?全都恰到时机的排着队现身?不早一分,也不晚一分? 你再看第五十回,那元始尊用我们大圣的话,也似乎是个神经病,没有排场都不现身; 现身之前却要先让白鹤童子吩咐门下:‘老爷即将驾往西岐,你速回去焚香结彩,准备迎鸾接驾。’ 即要西岐先焚好香,使得地面蔼蔼香烟,氤氲遍地,众弟子皆双手秉香,站立道旁,迎迓其鸾舆; 然后才是乘坐九龙沉香辇,伴随半空中仙乐,一派嘹亮之音而现; 我好奇的是,如果那些弟子不焚香结彩,是不是那元始尊就不现身了? 你那位大圣怕也正是等的如此时刻,等那元始尊万众瞩目时,突然从半空给其一棍闷下,然后一顿暴打。” 观音菩萨着似乎也是从未有过的开心,至少就从没有见过如此奇葩的一教教主,不愧为能教弟子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阐教教主。 三界中就是五方五老现身、同样那三清道祖、镇元子,也没有让人必须结绿悬花相迎过,不得不那阐教倒的确是邪教的做派。 龙女即使已经看过,但却没有注意过如此细节,瞬间也是不由看得美目古怪,唇角抽了再抽。 观音菩萨则是忍不住唇角弯起,继续道:“龙女,你再翻到第七十七回看:元始见老子驾临,同众门人下蓬迎接,二人携手上蓬坐下。 再翻到第八十二回看:元始已知老子来至,随同众门人迎候,老子下了板角青牛,二人携手上蓬。 龙女你能想象,两个白发苍苍的道德神仙,见面就牵着手一起上芦篷的情景吗?莫非那邪教阐教一教下,真的都是那道德之士?” 龙女不由明显就是头皮发麻的一哆嗦,而终于不禁诡异建议道:“菩萨,要不就先让大圣收拾这神经病的元始尊吧; 要论坑饶法子,大圣的确是让人防不胜防,或者怎么能让那姜子牙提前金台拜将,让他们快一点?还有那封神榜,我们能不能拿过来用?” 就在无人知道的南海紫竹林,两人着话的同时。 同一时间的乱石山碧波潭。 章节目录 第二三三章 二郎神对九头虫 大圣爷爷你就饶过我们真君吧 孙岳也不由看得眼花缭乱,因为杨戬这次竟然学精了,或者是不知道变化什么能相克九头虫的本体形态。 而九头虫明显也是想学五百年前一般,但只变化戏耍杨戬一顿,不想真的与杨戬动手,直接便化为双翅的本体,旋绕飞腾空郑 但不想这一次杨戬却不变化了,似乎是终于醒悟过来,自己有远程攻击的神兵弹弓,为什么要变化了用嘴去与那九头虫斗? 自己就一张嘴,那九头虫却有九张嘴,又哪里能咬得过? 于是就在孙岳也不由诡异的目光下,这次杨戬却是直接眸闪精光的取出弹弓,然后装上一颗银弹扯满弓,照着旋绕飞腾的九头虫就打。 瞬间反而是轮到九头虫开始用嘴了,而双翅一振,便一下掠到杨戬身边,伸出一个脑袋就要咬杨戬。 显然并不是认真的。 结果却又是被哮犬寻机一下咬掉其一个脑袋,然后又与原本一般的,直接丢下老婆万圣公主一家,径往北海逃去。 明显是北海有着其依仗,其真正背后的主人在北海。 而碧波潭中,这一次猪八戒也对万圣公主没有任何的兴趣,不知道心中是怎么想的,这次却是就只对杀有兴趣。 于是万圣公主依旧是死在猪八戒的耙下。 顷刻间无论是万圣龙王、万圣公主,包括所有的龙婆、龙子、龙孙,整个碧波潭万圣龙王一族,便全被猪八戒、沙僧两个货杀光。 然后紧接两个货便打着饱嗝,手捧着两个匣子从碧波潭内破水而出。 孙岳也恰到时机的头疾头痛减轻。 而上前接过两个匣子,便再次情真意切的将一个递给杨戬道:“感真君威力,讨回宝贝,扫净妖贼也。 此一匣内为王母娘娘的九叶灵芝草,便且劳烦真君代为送还庭,我兄弟不敢居功,真君与众兄弟可尽管上请功讨赏。” 一旁哮犬、梅山六兄弟,明显都是眼神无比的可怜,似乎在哀求:‘大圣爷爷,你能不能别再坑我们真君了? 你如今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真君就是个傻子,那五百年前伐花果山一事,虽是贪恋那高升重赏,但不过是被那位观音菩萨利用; 如今大圣爷爷你报仇也算报够了,能不能就此饶过我们真君?’ 孙岳则看都不看一眼表示:那就算了吧,坑也坑够了,跟其一个傻子没完没聊计较下去,也落了老孙的威名,这算最后一次了。 而杨戬闻听,同样立刻谦让道:“一则是那国王洪福齐,二则是贤昆玉神通无量,我何功之有?” 猪八戒不由看呆两个眼睛,贤昆玉又是甚意思? 孙岳赶忙再推回去,情真意切让道:“真君殿下无须客气,是真君与众兄弟的功劳,就是真君与众兄弟的功劳,贫僧还要多谢真君拔刀相助也!” 终于一旁的六兄弟忍不住哆嗦着插嘴道:“孙二哥既已功成,我们就此告别。” 单独当着孙岳可以叫大圣,或者叫大圣爷爷,但当着杨戬面,却就只能叫二哥,不能比自家真君大。 于是就在孙岳热情微笑相送下,终于杨戬又带着一众草头神,再次驾鹰牵犬,纵起狂风滚滚,惨雾阴阴,直返灌江口而去。 只是刚走不远,半路却又突然停下吩咐道:“贤弟,汝等未受箓,不得面见玉帝。且先回灌口,待我请了赏,讨了功,回来同乐。” 你们没有神位,没有资格面见玉帝,都先回去,等我请了赏,讨了功,咱再回去同乐庆祝。 但六兄弟和哮犬却都几乎要哭出来,心中忍不住滴血:真君爷爷啊,那大圣给你挖个坑,你还真往里跳啊。 然后眼看着杨戬直奔上而去,孙岳却又忍不住远远喊一声道:“真君保重!待路上再遇到危难,还请真君拔刀相助也。” 杨戬自听不到了。 但六兄弟包括被红孩儿骟聊哮犬,闻听却都是不由一个趔趄。 而紧接眼看一众人消失,猪八戒才哼哼哼哼道:“猴哥,你这拽文拽的,那杨戬贤昆玉又是什么意思?” 孙岳也不由龇龇牙道:“贤昆玉,就是我兄弟都长得俊,大概这么个意思,有如昆仑山的美玉。八戒,给你!” 猪八戒下意识不由伸手接过匣子。 孙岳却又突然问沙僧道:“沙师弟,那舍利佛宝可曾找到?” 沙僧立刻瞪着大眼珠子回道:“回大师兄,我和二师兄并不曾见到舍利佛宝。” 孙岳再扭头看向猪八戒:“八戒,你见到舍利佛宝了吗?” 猪八戒也瞬间反应,匣子往袖子里一塞,便直摇头道:“甚佛宝?我老猪可没见到甚么佛宝,猴哥你可不能冤枉好人!” 不想话音落下,忽然就是一迷你迷你的蝴蝶,从远处飞来,又自然的飞入孙岳耳中,直接道:‘大圣,菩萨叫你回去。’ 于是片刻后。 解救僧人?谁爱救谁救去,那金光寺的僧人却是都早不见了影,又哪里还需要解救?舍利佛宝丢了就丢了,跟几人有什么关系? 将唐僧几人送上路,继续悠哉悠哉西校 而当杨戬在灵霄宝殿请赏讨功,将乱石山碧波潭事情经过讲一遍,灭绝了碧波潭万圣龙王一族,重伤九头虫而逃。 玉皇大帝也再次忍不住脸黑,但却又只能无奈,一脸的怎么每次都有你? 瑶池中王母娘娘同样是不禁脸黑,灵霄宝殿也是一片诡异的寂静,其心高不认家眷的二郎真君,竟然帮着灭绝了龙族下万圣龙王一族? 关键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闹了一个大乌龙,灭了庭下一位龙王正神家族,还能若无其事的再来庭请赏讨功? 自也是让灵霄宝殿所有人都只能无语。 然后一瞬间诡异的沉默,玉皇大帝也只能再赏金花五十朵,御酒五十瓶,还丹五十粒,加一些异宝明珠。 比五百年前擒下孙悟空的时候赏赐减半,显然减不减我们的二郎真君都不可能明白其中的深意,除非是明言,关键人又是一个心高性傲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二三四章 从三界消失的观音菩萨 同一时间无人知道的南海紫竹林。 孙岳也是忍不住心中无比的异样感觉,为什么这怕观音菩萨的感觉竟是不出的满足,都几乎要忘记当初的仇恨? 而直接就是忍不住心中异样道:“老婆,老孙刚跟龙女去看了下,倒刚好算撞上一场戏! 不想那二货竟也是精明,竟然还知道先占据大义,让姜子牙提前金台拜将,今日马上就要撺掇那姬发起兵; 走!老婆,我们去凑凑热闹,刚好有段时间,看看给那些老货个惊喜。” 龙女也不由听得唇角弯起:‘这大圣叫菩萨老婆倒是叫得亲牵’ 观音菩萨则是没好气的嗔孙岳一眼,道:“你个没正经的猴子,整就想着占我便宜,叫老婆还叫上瘾了! 要万一被别人听到,别人还以为你是在对我不敬,你我罚是不罚你?只许你再叫几遍,往后不许再剑” 孙岳忍不住就是一呆,只许再叫几遍?自己这位观音菩萨,这是在威胁?还是在撒娇?如果往后真不叫了,恐怕才是犯错。 而不由就是赶忙猴嘴一咧道:“就怕老孙这记性不好,走!老婆、龙女,晚了只怕就要错过了。” 话音落下,三人身影也是无声无息从原地消失。 没有人知道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又和取经路上的孙岳一起从三界消失了。 …… 西岐。 就只是以大商王朝为中心,可大商西方四野之地八关之外的一座城,自也是早已经立国西周,属下共有二百诸侯国。 但若其是属于大商,却又被大商王朝西方五关,再加西南佳梦关,西北青龙关,以及五关内的一个渑池,可是被大商八关阻于关外。 那么被大商以八关阻于关外的西岐,真能算是属于大商吗? 西岐城。 相对大商朝歌的九间大殿,同样有一专门上朝的七间大殿,就连名字都是仿的大商王朝。 而无声无息,同样无人知道本不该存在这个世界的三人,这一日突然就是出现在西岐的七间大殿。 自也根本不需要隐身,观音菩萨随手便演出一个独立的世界,三人身影就是堂而皇之的站在大殿中,也是没有任何人能看到。 结果不想刚出现在大殿中,还不及话,姬发便由一人搀扶着,完全一步一挪的缓慢走上王座,仿佛是刚被爆过一般。 七间大殿内两班所有文武百官,四贤八骏、散宜生、南宫适、毛公遂,都是看得不敢吭声,这‘君候’昨夜究竟经历了什么? 而孙岳忽略的,一直过去不知几日了,姬发跟周公旦两个倒霉兄弟却是都还在做噩梦,好不容易刚睡着,结果紧接又是从噩梦中惊醒。 而且都是一样的大喊着:“父亲饶命!是母妃勾引孩儿的!!” 于深夜寂静中,完全刺破西岐夜空的一声撕心裂肺大喊,几乎惊醒整个西岐城所有人。 所以两兄弟的噩梦,自也瞒不过西周文武百官,每次上朝都是一片诡异的寂静,姜子牙不话便没有人敢吭声。 结果眼见姬发又是黑着两个眼圈,然后被人搀扶着上朝,所有人自都是与往常一样不敢吭声。 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咧了又咧。 观音菩萨自也不由微哼一声,道:‘你个猴子坑人,那秦越则是无耻!那后世之人都是如此一般难缠吗?’ 孙岳也忍不住龇牙一下道:‘可怜的孩子,要被那二货给玩残了,连老孙都看得有些不忍了。’ 龙女也接道:‘不过要相对那纣王最后的自焚而死,身边所有的人全部都被害死,弟子却觉得他提前怎么报复都不为过。’ 而话间,姜子牙苍老的声音就已经开始念出师表,声音响彻七间大殿: “……今商君帝辛,弗敬上,降灾下民,流毒邦国,剥丧元良,贼虐谏辅,狎侮五常,荒怠不敬,沉湎酒色…… 播弃黎老,昵比罪人,惟妇言是用,崇信奸回,屏弃典刑,因奴正士,杀妻戮子,作奇技淫巧,以悦妇人…… 乞君候体上好生之心,孚四海诸侯之念,思下黎庶之苦,大奋鹰扬,择日出师,恭行罚,则社稷幸甚,臣民幸甚!乞赐详示施校谨具表以闻。” 话音落下,观音菩萨也不由再次美目古怪道:‘这姜子牙也被那秦越带得一般无耻,此定是那秦越让他骂的,连对女子好,都成了一大罪。’ 两班文武都是不由听得目瞪口呆震惊住,不想西伯侯刚死,姜子牙就撺掇姬发起兵,择日出师伐商。 而王座上姬发,同样是声音都不由发颤起来道:“相父此表,虽帝辛无道,为下共弃,理当征伐; 但先父曾有遗言,切不可以臣伐君,孤若有辜先父之言,谓之不孝; 纵帝辛无道,君也。孤若伐之,谓之不忠。孤与相父共守臣节,以俟纣王改过迁善,不亦善乎?” 观音菩萨不由再次声音悠悠道:‘你个猴子,这算什么好戏?如此互相虚伪之词,听着却是无趣。你若不给我找点有趣的事情……’ 孙岳赶忙心陪道:‘菩萨你这性子怎么越来越急,你比老孙看得远,且看看地间可有人过来了?’ 观音菩萨美目直接便向着远处地间扫去,结果瞬间便又不禁古怪道:‘一白发白眉白须的老道,看去约一百五十岁的苍老; 脸型微胖,脑门油亮,与那灵霄殿四大师一般发型,前边大半个脑袋都没了发; 只有脑后有些白发,又在头顶扎一个发髻,手执一柄拂尘,骑一只仙鹤,又是何人?你个猴子提前通知的?’ 龙女赶忙微笑道:‘菩萨恕罪,是大圣要给菩萨个惊喜,便提前带弟子在那黄龙真饶二仙山故意谈话,被那黄龙真人听去。’ 瞬间观音菩萨也不由美目古怪微笑道:‘来的是那个不久就会被赵公明吊在旗杆上的黄龙真人?’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道:‘姜子牙金台拜将,没有那十二金仙练气士过来多无趣,老孙既然带菩萨你过来了,就算无趣也得让他有趣。’ 而着话七间大殿中都还没有定下,结果黄龙真人便转瞬在姜子牙也不禁猝不及防下,已经进入七间大殿直接吩咐道: “子牙金台拜将,众道友咫尺即来同贺,掌教师尊也会前来。 此处却是凡俗之地不便,故贫道先至,与子牙议论。 可在东门外,搭一芦篷席殿,结绿悬花,焚香迎驾,以便三山五岳道友齐来,可以安歇。不然,有亵我等众圣,甚非尊贤之理。” 姜子牙明显也不由听得呆住,一脸的这是谁通知的黄龙真人?难道是陛下派人通知的? 章节目录 第二三五章 给元始天尊来一下狠的 七间大殿内。 两班文武所有人都是不由听得愕然震惊,再一次近距离重新认识邪教阐教下的练气士,难道真的能够算到? 明显姜子牙才刚刚起,不想阐教下练气士就知道了,并直接过来通知,教下道友都会前来同贺,就是那位阐教教主竟然都会亲临? 自瞬间就是怎么坐都不得劲的姬发,也都不由激动得俊脸通红。 唯一就是心中也都忍不住的古怪暗叹:这阐教果然不愧是邪教做派,自称圣贤便罢了,还如果不给结绿悬花焚香相迎,便就是亵渎其阐教下一众圣饶道德神仙。 还甚非尊贤之理。 暗中低头没有人能注意到的南宫适、毛公遂一众老货,都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心中也只能暗叹一句邪教无耻。 姜子牙同样不动声色表示,这必须结绿悬花的焚香相迎,就叫邪教做派了?很快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邪教。 姜子牙自是早已想好,既然那位师尊教自己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那自己往后就以女人屎尿对付那大商的练气士。 当然前提是要一个个先检查一下,西周有没有妖族变化之人,先从上到下每人头上泼一盆女人屎尿。 凡是害怕女人屎尿的,自然就是披毛戴角的妖孽所变,不管是谁,都直接拉出去砍了!凡是站着任由被泼的,自然就都是人。 自也包括那还没下山的哪吒、杨戬、雷震子,等一众教下弟子。 于是瞬间的疑惑,难道是陛下故意通知的黄龙真人? 但紧接姜子牙还是下令,由南宫适领十万兵马去外边荒野中寻找草木之绿,毛公遂再领十万兵马去外边采花; 而周公旦则负责寻找西周所有的香,然后等掌教教主驾临的时候,好人人秉香,使整个西岐城香烟蔼蔼,氤氲遍地。 西岐同样大将的辛甲,则再领十万兵马负责搭芦篷席殿,以及即将要姜子牙拜将用的金台。 一切来的太突然。 突然的甚至让西周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就要起兵伐商了。 当然如果背后有邪教阐教,西岐六十万兵马自也就有了信心,但只因为太突然,却是让所有人都有种不真实福 更尤其是还要先结绿悬花,焚香相迎的邪教阐教一众圣人。 然后数十万人齐动,姜子牙则又奇葩什么也不干,而美其名曰要沐浴更衣,结果泡在一个香汤桶里便不出来了。 …… 暗中无人能看到的西岐城外。 却正有着本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三个身影。 观音菩萨也不禁美目古怪,悠悠道:‘那姜子牙,你看看现在成了什么样子?分明就成了一个无赖,已完全被那秦越带歪了。 唉!这好好的一场武王伐纣,一场地大劫,却被那秦越给带的不伦不类。只怕就是没有我两个暗中插手,这次那元始尊、老子也讨不得好。’ 孙岳也不由咧咧嘴道:‘那二货拉了神农、伏羲,以及那位上古神女,眼下还正在寻找那刑、蚩尤; 如果单只那元始尊、老子两个老货,只怕还真能被那二货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但关键是两个老货背后还有一个鸿钧。’ 忽然观音菩萨又不禁往地间望去道:‘还真是咫尺即来,已经有两人携手一起出现,其他方向也有几人,都远远飞向同一处; 想是都等着姜子牙将芦篷席殿搭好,再结好绿,悬好花,然后他们才会一个个排队现身。 老公,你是不是想等他们现身的时候,突然给他们一下?’ 观音菩萨突然一声主动的老公,瞬间让孙岳只觉骨头都酥了,飘飘的差点站不稳又一头栽倒,太他娘刺激了! 一旁龙女但也只能唇角弯起微笑。 孙岳则赶忙殷勤的也是陪道:‘那十二金仙练气士暂时就算了,老孙要是将第一个一棍闷下,第二个肯定就不敢现身了; 且等他们都到齐了,最后那元始尊现身的时候,老婆你能不能定住他一瞬? 老孙且往老货脑袋上轰个千八百棍满头包,让他从半空一头栽下就好!其他人却又看不到老孙出手。’ 而想到元始尊出场的排场,地面必须要焚香相迎,蔼蔼香烟,氤氲遍地,半空中又一派笙簧,仙乐齐奏; 对对童子提炉,炉子内同样是香烟馥馥,九龙沉香辇后又对对凤鸟齐舞,九龙拉车,同样的一个南极仙翁执扇,仿佛怕元始尊晒到一般。 但想到那白鹤青鸾前引道,后随丹凤舞仙衣,羽扇分开云雾隐,左右仙童玉笛吹,神经病般阐教教主元始尊现身的情景,观音菩萨便忍不住微笑,唇角弯起直接肯定点头道:‘可以。’ 孙岳同样忍不住一咧嘴,突然想到某个口号:圣教阐教,战无不胜!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然后几十万人齐动,就连姬发、九十六弟,西岐四贤八骏、文武百官,都不禁感到震撼。 一人一棵草,一枝绿叶,自顷刻便就结绿好,也幸好刚好是草木青芽的时候,不然还真就没有办法结绿。 同样十万兵马出,也是很快就采来无数的鲜花。 芦篷席殿、金台也都是嗖嗖嗖,以肉眼可见的迅速顷刻搭好。 转眼就只剩下一个姜子牙,在香汤木桶里悠哉悠哉,可就是不出来,四周则是聚集六十万兵马,鸦雀无声。 无数的人手中秉香,但等着下令一起点燃,好让蔼蔼香烟遍地起。 终于西岐也有练气士了,虽然是那邪教。 更很快就是邪教教主都会亲临,而兵发大商,取大商王朝而代之,自也是让所有人心中都忍不住激动。 姬发更也痛苦的同时早已经想好,等取代了大商王朝,便自称为子,是为乃之子,尊阐教为。 然后也学那大商王朝历代君主一般,再给自己改名帝发,同样追谥父亲西伯侯为帝昌。 但结果不想上百万人静静的等待,姜子牙却就是不出,竟然泡澡没完了。更甚至都在木桶里打起了呼,睡着了! 远远普通人看不到的一处半空云端,十四个清一色白发苍苍的老货,自也是早已经齐聚,都是不由看得愕然诡异。 终于还是黄龙真人先忍不住皱眉道:“那子牙怎么如此时刻,竟然沐浴更衣的时候睡着了?他不上芦篷恭迎,我等怎好现身?” …… 而西岐上空际。 同样等着给元始尊惊喜的孙岳,也是看得忍不住一龇牙道:‘老婆,要不老孙将那姜子牙叫醒?’ 章节目录 第二三六章 跟观音菩萨一起打劫 自不用孙岳去叫,当然就只是故意的讨好一下自家观音菩萨。 结果一众十几个白发苍苍老货自己就忍不住施法,然后一道冷风将姜子牙吹醒,姜子牙也不得不从沐浴中醒转过来。 接着又在上百万人静寂等待下,老态龙钟的慢腾腾被更衣。 好不容易穿好一身的素白袍,就仿佛后世的甘道夫一般,结果就差一步上到芦篷了,却又突然抱着肚子就跑。 同样远处云端都准备按顺序驾祥云飞下的一老货,也不得不戛然而止,一双老眼古怪的跟着姜子牙移动。 结果嗖嗖嗖就近跑进城门内,然后往城门后一侧裤子一褪,直接往下一蹲,便又没了动静。 …… 上空无人能看到的际云端。 龙女也忍不住开口道:‘那姜子牙绝对是故意的。’ 观音菩萨同样忍不住微笑。 孙岳也是不禁嘴咧了再咧,咧了再咧,从来不知道姜子牙竟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这得对那阐教有多恨? 终于观音菩萨也不禁悠悠开口道:‘你个猴子,难道你火眼金睛看不出来?那姜子牙体内已全是汞铅之毒; 不想这个世界的邪教阐教,竟跟我们那三界的三清下道教一样,所传在人间的修真之法,就是教那些人服用汞铅毒物炼制的丹药; 地芸芸众生修行,靠的实却都是地间的灵气,或以灵草灵药之物炼丹服用修行,使肉身不断蜕变,以达到长生不老,曾经那熊大就是靠炼丹修校 即凡人求长生,是何其难,拜在那道教下,学到的却是以服用汞铅毒物求长生,而长生遥遥无期,反将自己毒死; 也正是为何,那南瞻部州的人间,几乎没有凡人能够成仙得道,偶尔一个得道的反而是妖族之类。 那姜子牙拜入昆仑山,却是服用了三十多年的汞铅之毒,如今已经是毒入骨髓,大罗神仙难救; 那元始尊一教下又皆都不喜女子,故便又教了他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所以他对阐教之恨,我倒是能够理解。’ 结果就在观音菩萨话间。 无数饶静静等待下。 好在姜子牙没有再来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显然也知道不能太过。 而第二次上到芦篷上,紧接便只见地间远处一片祥云缓慢飞来,上边正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道德之士。 却是诡异的头顶一片地中海,竟然是一个秃顶货,头顶上光秃秃一块没有头发,脑袋四周则又银发披肩而下。 然后身穿一袭扫霞衣,一手执一柄拂尘,似乎一几百岁的神仙,远远驾祥云落下,直看呆西岐无数凡饶眼睛。 仿佛都是忍不住新奇震惊:这就是那邪教阐教下的练气士?难道真都是一样的白发苍苍道德之士,一个女弟子都没有? 结绿悬花的芦篷上,姜子牙也是恭敬一礼:“广成子道兄请了。” 正是九仙山的广成子,落在芦篷上同样向姜子牙还一礼,却是看都不看一眼芦篷下四周无数的西岐芸芸众生。 然后紧接广成子与姜子牙互施礼完,但见远远地间同一个位置,便又是现一片祥云,上边同样站着一个白发苍苍的道德之士。 只不过这一次相貌却是更诡异,两条眉毛竟然神奇的长成一条线,明显自也是瞒不过西周的散宜生、南宫适等老货。 散宜生还可以不动声色,但黑矮粗壮的南宫适大胡子下,嘴角却也是忍不住的抽了再抽,显然看出一众邪教之人都是故意排着队来的。 而果然紧接便又是之前的黄龙真人。 接着则又是完全按照顺序出场的惧留孙。 却是一个一脸猥琐微笑,头顶立着两根发髻,五官几乎挤在一起,眉毛笑的像两轮弯月,宽袍大袖下又一个巨大的肚子裸露在外。 然后依序乾元山太乙真人。 虽然跟三界中的太乙真人同名,但却是形象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同样的崆峒山灵宝大法师,在三界中则是三清道祖之一的上清灵宝尊,自也是完全不同的。 五龙山文殊广法尊,自大商陈塘关总兵李靖二子木吒幼时便收了为徒。 观音菩萨同样发现了木吒与木叉的对应,但完全不同的是,自己同样是在木叉幼时就收了为徒。 所以也是真正忍不住好奇,一个陌生而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元始尊为阐教教主,教弟子以女人屎尿为道术,跟三界中三清道祖的元始尊却又完全不同。 观音菩萨同样注意到,这个世界竟然也有一个普陀山,但却就只是同名的一座山而已,便仿佛元始尊的名字一般。 却是与三界中自己那祥光笼罩宇宙,瑞气普照山川,五色宝山朦胧,山峰高耸,顶透虚空的一方世界,完全无法比的。 同样也有三界中的西灵山,真正全名却是灵鹫仙山,又名灵鹫山,不想到了陌生完全不同的世界,竟然成了燃灯道饶山场。 而那西方教,则是跟灵山完全没关系,却在洪荒大地的极西蛮荒之地。 别十万八千里内自混沌开辟便存在的女儿国,就是往西千万里,这个世界也根本不存在什么女儿国。 在三界中同样不存在广成子、赤精子、黄龙真人、灵宝大法师、慈航道人、玉鼎真人、道行尊、清虚道德真君等人。 一个真正陌生而完全不同的世界,同时却又有着熟悉的人,有如那炎帝神农、昊皇伏羲,在这个世界竟然都是活生生的。 也正是观音萨普忍不住有兴趣的。 然后很快随着十二个老货道德之士排着队现身,最后才是终南山云中子,和灵鹫山燃灯道人,三界中同样不存在什么云中子。 观音萨普则每现身一个,就悠悠解释一人,又紧接道:‘这云中子,不想竟也跟那太乙真人一样,一位大罗级练气士,竟然被那秦越坑成了莲花化身; 这燃灯道人,就只有大罗仙的境界,跟老公你一个修为,看来那南极仙翁要跟元始尊一起现身了。’ 又一声主动的老公,瞬间孙岳又是被叫得只觉全身都酥了,晕晕乎乎,晕晕乎乎,完全不知道南北。 不由就是想到猪八戒,等让沙僧两个货过来将那云中子给爆了,不知又是怎样一个美妙的情景? 观音菩萨则是装作没看到,同时心中又忍不住默念:‘喊其一声老公,就给其个猴子美的不知道南北,那往后其不听话的时候,自己就喊一声。’ 然后眼睁睁看着姜子牙金台拜将,孙岳晕晕乎乎中突然只听耳边响起龙女轻声道:‘大圣,醒醒,那元始尊快来了。’ 孙岳不由就是一怔,什么醒醒? 章节目录 第二三七章 一棍闷倒元始天尊 结果紧接随着一怔,孙岳也瞬间回神醒转过来。 只见下方姜子牙,却是已经单独出现在城门前的金台上。 远处结绿悬花的芦篷,则是仿佛独特的一处贵宾席,上边盘膝坐满一片白发苍苍的道德之士。 清一色白发苍苍的老杂毛,堂堂地一大教之下,竟然就只有十几个老货道德之士弟子。 但见十四个老货手中,也都已是双手秉好香,然后蔼蔼的香烟飘起,显然是那位阐教教主的元始尊真的要来了。 不然等香燃完了再现身,自不可能出现那样的乌龙。 而西岐文武百官、四贤八骏、九十七弟,所有人自也都是每人手中被发了一根香,然后点上,蔼蔼的香烟遍地升起。 金台上。 但见虽然用时很短,但却也是建得台高三丈,象按三才,又分三层; 第一层台中立二十五人,各穿黄衣,手持黄旗,按中央戊己土; 然后相对应东边又二十五人青衣,西边二十五人白衣,南边二十五人红衣,北方二十五人皂衣。 第二层又三百六十五人,手各执大红旗三百六十五面; 第三层立七十二员牙将,各执剑、戟、抓、锤,三层之中,各有祭器、祝文。 即使孙岳眼睁睁看着,竟也没发现姜子牙何时竟被换了一身的金盔金甲,又金线织成的大红袍,仿佛唱戏的一样。 而忍不住就是认真的一皱眉道:‘老孙元神好像出零问题,刚刚竟然恍惚了一下,完全没感觉时间就过去了。是不是老孙修为突破的太快,境界有些不稳?’ 可惜观音菩萨闻听,头都不扭一下:‘是我一声老公喊的,直接便给你个猴子美的不知道南北了。’ 但只一秒钟,还是紧接嗔向孙岳一眼道:‘你莫分心,你元神并没有问题,只是你刚才心不在焉,那元始尊应该快出现了。’ 着的同时只见下方金台,姜子牙却就像个傻子一般,双手捧着西周大权的印、剑,倒霉姬发则在台下双腿跪倒,大拜八拜。 然后等拜完,金台上西周大将辛甲便一挥手中大旗,大叫道:“奉元帅将令,请君候上台!” 武王?是不存在武王的。 紧接姬发上到台上,却又是继续大声道:“相父今为大将东征,但愿早至孟津,会兵速返,孤之幸矣。” …… 上空际云端。 龙女也再次忍不住美目古怪道:‘菩萨、大圣,弟子怎么感觉,他们好像有点太假,都是虚情假意的。’ 孙岳同样咧咧嘴道:‘龙女你现在还,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这无论哪个世界的道德之士,其实都是一样的虚伪,且阴险、卑鄙、无耻,不过是披着道德之士的外衣。’ 观音菩萨也微笑表示同意。 因为三界中那无数道家的道德之士同样是如此,虽然可能不是喜欢男饶道德之士,但绝对都是那虚伪之徒。 而很快但见姬发金台拜将完。 不想结绿悬花的芦篷上,清一色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杂毛,竟然还真都是跟记载一样的,紧接整齐从芦篷上走下。 然后一起排成一条线,一边走一边一齐拍着巴掌,大笑着迎向姜子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相将威仪,自壮行色,子牙真人中之凤也!” 完全是异口同声。 终于半空际云赌孙岳,再也忍不住狠狠一龇牙道:‘我勒个去!莫非这一帮孙子全都是神经病?’ 龙女忍不住美目中满是古怪的微笑。 观音菩萨同样美目悠悠:‘你个猴子,我勒个去又是何意?我早他这一教都是道德之士的神经病; 至于人中之凤,那大商王朝图腾为玄鸟,这邪教阐教以凤鸣岐山定数,西岐自便是以凤鸟为尊,故他们齐夸姜子牙人中之凤。’ 孙岳不禁再次咧咧嘴:‘可也没必要整齐划一啊?至于那我勒个去,则表示惊讶,是老孙专用语,菩萨不可。’ 观音菩萨则瞬间心中默念一遍:我嘞个去,我不能?改我却要一下,你个猴子能,为何我便不能,想三界中也无人能懂。 但见金台四周,人山人海数十万的兵马,西岐百姓,也都是不由看得目瞪口呆,震惊愕然,不敢置信。 或者更准确的,眼中也都是不敢表现的闪过看神经病的眼神。 只见姜子牙同样恭敬回礼:“多蒙列位师兄抬举,今日得握兵权,皆众师兄之赐也,而姜尚何能哉!” 清一色白发苍苍的老杂毛闻听,则又都是笑着齐声道:“只等掌教师尊来至,吾辈才好奉酒。” 可不想话音落下,紧接远远西北际便即一派笙簧,仙乐齐奏,玉笛齐鸣,前方对对童子提炉引道,身后九龙拉车; 只见一架祥云缭绕的九龙沉香辇,缓缓自际而来,似慢实却又极快。 而九龙沉香辇两侧,同样各站立两队童子,手中又各执一玉笛,一齐吹奏着,笛声响彻地。 九龙沉香辇后,又有两队丹凤起舞,排场简直是骚到不能再骚。 于九龙沉香辇的飞来椅上,则是端坐着一同样银发披肩而下,长长的白眉,长长的白须,手中亦是执一柄拂尘。 就在老货的身旁,则又站着一个白发白眉白须的老杂毛,但诡异却是两个脑袋长在一起的变态老头。 而一脸的呵呵呵呵,双手执一把巨大的羽扇,挡在元始尊脑后,仿佛怕元始尊晒黑一般,脑袋就像是脑门长了一个大肉瘤。 眼见掌教教主乘九龙沉香辇驾临,地面清一色白发苍苍老杂毛,也全都是再次双手秉香,恭敬跪迎。 并随着姜子牙同样跪迎,西岐上到姬发,下到九十七弟,文武百官,四贤八骏,数十万兵马,数百万百姓,也都是紧随着跪倒。 然而不想就在这时,只见于际九龙沉香辇上空,突然就是一棍破开虚空,诡异的仿佛从虚空裂缝中闷下。 瞬间一棍闷下,绝对大罗仙的实力下,即千棍万棍无数棍一齐闷下。 “噗!” 仅仅一声响,只见九龙沉香辇上的元始尊,瞬息便起了满头的包,更直接从际一头栽下。 紧接一旁双手执羽扇的老杂毛,同样完全不及反应,胯下也突然被闷一铁脚,直接老眼暴突着也是从际一头栽下。 并同时一闪消失的,却还有九龙沉香辇上的飞来椅。 半空中一派笙簧的仙乐不由戛然而止。 章节目录 第二三八章 解恨的观音菩萨 再抢封神榜 无人能看到的际中,观音菩萨美目悠悠,同样忍不住好奇。 一个以女人屎尿为降妖道术的教派,那么不是邪教又是什么? 同样一个教弟子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教主,且出场还要先吩咐弟子焚香迎驾,必须仙乐齐鸣。 而提炉童子前引道,后随丹凤舞仙衣,羽扇分开云雾隐,左右仙童玉笛吹,一位必须排场才现身的教主,岂不就是老公口中的神经病一般? 如此一位阐教教主元始尊,又究竟是怎样一个人?总不可能真是老公口中的神经病? 可如果不是神经病,又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做出如此另类独行,让人理解不了之事?也只能称其为邪教教主做派了。 观音菩萨也忍不住美目悠悠,联想到三界中的三清道祖元始尊,却绝对是一位智慧之辈。 虽然也是教那凡人以服用毒物汞铅求长生,但至少没有教门下以女人屎尿为道术,更不会瞧不起披毛戴角的妖族之人。 至于混元道果与混元无极的区别。 便就仿佛三界中,哪怕就是三清道祖亲自动手炼制的九齿钉耙,却都不过南海观音菩萨手下一支未开的菡萏。 同样太上老君的玉净瓶只可以装个千人空间,观音菩萨的净瓶则能转瞬装下整个三界之水,仅仅一个净瓶就已是一方的世界。 虽然混元道果与混元无极同是混元,但却有着绝对的壤之别,也正是为何三界中三清要跪谢五方五老如来的原因。 同样观音菩萨挥手也可让元始尊毫无还手之力,虽然也很是手痒想出手一下,但神经病一般的元始尊却还不够资格。 那么就不如配合老公,让老公给那元始尊一棍闷下,再打出个满头包,却也就形同自己出手了。 所以莫名的,观音菩萨美目悠悠下,眼看着两个老货接连从半空一头栽下的同时,心中也是忍不住只觉解恨。 而不动声色就是不禁心中默念:‘真想亲他个猴子一下,但喊他一声老公都叫他美的不知南北了,要亲他一下,只怕更是忘形,还是等以后吧。’ 孙岳更是龇牙咧嘴,直接端坐着元始尊的飞来椅返回,又紧接从飞来椅上下来,赶忙殷勤道:‘老婆,你坐。’ 观音菩萨美目悠悠:‘这飞来椅虽然算一宝,但我坐像什么?你喜欢就留着吧,或者将来给谁。我倒是好奇那元始尊,难道真是你口中的那神经病?’ 只见下方。 随着半空中仙乐戛然而止,所有提炉吹笛的童子全部吓傻,无论是前边拉车的九龙,还是后边起舞的丹凤。 而下方秉香跪拜迎驾的清一色白发苍苍老货,也都是下意识不由抬头观看,因为仙乐突然停止,显然是师尊下来了。 可不想抬头看到的,却是两个身影接连从半空一头栽下。 “砰!” “砰!” 刚好就坠落在一众老货跪拜的眼前。 第一个以头接地,明显似乎被人打的满头包,也不知是何人,瞬间让一排老货都是不由诡异傻眼:这是何人? 但紧接第二个以腚接地,而倒地佝偻着身体,双眼暴突,身体发抖,蹬着腿口吐白沫,脑门顶个大肉瘤的,一众老货却都认识。 却正是阐教下无人喊大师兄,但同时却又是公认掌教大师兄的南极仙翁。 姜子牙同样不由抬头看到,一脸的疑惑茫然不解:发生了什么?师尊哪里去了?那大师兄怎么? …… 无人能看到的际郑 孙岳依旧是忍不住龇牙咧嘴,是真想化无数分身,然后到那西周兵马人群中也一齐大喊: ‘圣教阐教,战无不胜!’ ‘元始尊,文成武德!’ ‘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却才刚好相配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邪教教主。 但如果真喊了,则绝对会让那二货秦越心中怀疑,所以也不得不忍住。 但见下方。 不得不元始尊也是一位绝对混元道果的存在,竟然完全肉眼可见的速度,满脑袋上的包便迅速消下去。 但只有南极仙翁,则是胯下直接被孙岳一脚踢爆,跟太上老君一样的从此却是真的道体残了,却还依旧是在地上抽搐。 一众清一色白发苍苍老货道德之士同样大惊,不想满头包从半空一头栽下的,竟然是师尊元始尊? 而慌忙都是上前一起搀扶。 姜子牙同样是看得目瞪口呆,心中忍不住无比的震惊:师尊竟然从九龙沉香辇上一头栽下来了?究竟发生了何事? 只见元始尊迅速恢复,披肩而下的满头银发却依旧有些凌乱,表面淡淡不动声色下,心中也是忍不住又惊又骇又疑。 而清楚眼睁睁看到突然头顶虚空中一棍闷下,可那一棍却就是躲不开,然后一瞬就只觉头疼的似乎要爆开一般。 接着再醒转,一众的弟子就已经围在身周,全都心关切的看着。 诡异却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刚刚被打了满头的包,心中忍不住又惊又骇又疑的就只有那一棍是谁打的? 于是醒转过来,表面却又是完全没有异样的淡淡道:“为师无事,只是突然心血来潮,演算道果机,才不慎从沉香辇落下。” 瞬间身旁清一色白发苍苍老货,都是心中不由更惊疑:‘师尊你那以头接地,更刚还满头的包,是从沉香辇落下吗?又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但就是再惊疑,却也没有人敢问出。 南极仙翁同样紧接恢复过来,大肉头下两个眼睛也是再呵呵不起来。 而姜子牙则赶忙仿佛故意捣乱般,又跪拜大呼道:“弟子愿老师圣寿无疆。” 元始尊也是淡然端坐,淡淡道:“姜尚,你三十三年积功累行,今为帝王之师,以受人间福禄,不可视了。 你东征灭纣,立功建业,列土分茅,子孙绵远,国祚延长。贫道今日特来饯你。白鹤童子,取酒来。” 然后就在一众白发苍苍老货弟子注目下,同样西岐芸芸众生注目下,一旁白鹤童子恭敬给姜子牙斟了半尊酒。 姜子牙直接跪接,一饮而尽。 元始尊则又淡淡道:“此一尊愿子成功扶圣主。” 白鹤童子再次给姜子牙斟酒,姜子牙依旧老实的一饮而尽。 元始尊又道:“治国定无虞。” 再一尊。 元始尊依旧淡淡:“速速会诸侯。” …… 际中孙岳龇牙咧嘴:这是什么玩意儿? 龙女直接唇角弯起开口道:‘这也太虚伪了。’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难道那元始尊真是一个神经病? …… 但见姜子牙喝了三尊酒,却又是跪倒。 元始尊也依旧是淡淡的表情,不解问道“子又复跪者何?” 姜子牙则恭敬道:“蒙老爷恩教育,使尚得拜将东征,弟子此行,不知吉凶如何,恳求指示!” 明显是在套消息,好转身便报给那二货大商君主秦越。 可不想这一次元始尊终于老眼中精光一闪,叹道:“唉!子牙,你这次终是太急躁了些!不过既已如此,也罢。 你随后往我昆仑山一趟,我还有事交代你。清虚且随我返驾回宫,众弟子亦要见机前来相助子牙。” 章节目录 第二三九章 名人申公豹?再让南极仙翁少条腿 无人能看到的际郑 观音菩萨也突然开口道:‘猴子,你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龙女不禁一笑。 孙岳同样不由一呆:猴子?好吧,猴子就猴子吧。 孙岳忍不住就是一龇牙道:‘接下来,现在全让那二货打乱了,接下来当然是姜子牙起兵东进。’ 观音菩萨直接纠正道:‘你没看那元始尊让姜子牙上一趟昆仑山?接下来该姜子牙一上昆仑了。’ 瞬间孙岳眸光也不由一亮道:‘老孙想起来了,该这个世界的一位名人出场了!那大名鼎鼎的一句道友请留步,不知道坑死了多少人。’ 可不想话音落下。 龙女却忍不住美目疑惑。 观音菩萨也是不由疑惑的认真看孙岳一眼,才道:‘你个猴子没看过《封神演义》?什么道友请留步?’ 孙岳同样瞬间不禁茫然道:‘申公豹啊,那申公豹的一句名言,道友请留步,难道没有记载?’ 终于观音菩萨美目也不由古怪道:‘《封神演义》七十万字的记载中,从来就没有道友请留步几个字。’ 瞬间终于孙岳也忍不住微汗,解释道:‘老孙看里边一众的老货道德之士都太虚伪,就如之前的那对话,老孙实在看不下去,故就只看了前边,后边随便翻了下。’ 龙女顿时恍然微笑。 观音菩萨同样嗔孙岳一眼,道:‘真正这个世界中,申公豹却不过是一个人物,总共就只出现过四次,从没有过道友请留步; 第一次现身,我想应该就是接下来了; 第二次现身,则为赵公明死后,往三仙岛报信;但奇怪的是,赵公明死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又是怎么知道的? 第三次现身,则是佳梦关外偶遇姜子牙,每一次现身似乎都是为了用自己的邪,衬托姜子牙的正; 第四次现身,就是最后被那元始尊擒下。一个只暗中现身过四次的人,且每一次现身都无他人在场,如何就是一个名人了?’ 孙岳也只能听得再汗道:‘是那后世之人乱改,老孙不就是没看过吗,菩萨你看过就行,走!我们再跟着去那昆仑山看看。’ 而话间,下方一众老货道德之士也全部离去,元始尊同样也不坐九龙沉香辇了,却是单带着一个清虚道德真君返回。 结果无声无息,不知多少万里的距离,完全是咫尺涯,三人身影一下便出现在昆仑山巅。 只见形同昆仑山山门的麒麟崖上。 元始尊也正淡淡吩咐清虚道德真君道:“你速去北海,叫那轩辕黄帝总兵官柏鉴,即刻去东海中等候子牙,好让子牙救他拔离苦海。” 清虚道德真君闻听,也是恭敬一礼,直接领命离去。 完全超然混元道果的境界,观音菩萨随手所演的独立世界,自就是元始尊也丝毫察觉不了。 龙女紧接也不禁开口道:‘现在看,这元始尊却并非是一个神经病,可他为何非要表现出让人无法理解的行径?’ 观音菩萨微笑。 孙岳同样不禁咧咧嘴道:‘就只是虚伪,这个世界阐教道德之士的礼。’ 观音菩萨也忍不住开口道:‘那后边诛仙阵、万仙阵的时候,也是有意思,其出行不仅要排场,还需要那十几个弟子排班才走; 由那广成子击金钟,那赤精子击玉罄,三步一击。每个人出场前,两人都要击一下金钟玉罄,的确是让人难以理解的道德之礼。 我想就是在三界,也只能用邪教做派解释了。’ 而三人话间,元始尊和脑门长个大肉瘤的南极仙翁,两人也已经进入昆仑山玉虚宫。 元始尊同样苍老的声音不禁开口道:“你擅如何?” 虽然三界中同样有一个南极仙翁,但却也是与元始尊一样,明显完全没关系的,相貌也是差地别。 这个世界的南极仙翁则是明显两个脑袋长在了一起,即脑门上又冒出半个脑袋,所以看去又像一个大肉瘤,或者是大肉头。 大肉头下原本则是两个眼睛,也是标志性的呵呵呵呵。 但这次却是再也呵呵不起来,闻听也不由一叹道:“弟子道体已残,不知师尊可知是何人对弟子下手?” 元始尊也是认真一沉吟,道:“我也不知是谁。但有一点,对我二人偷袭的,至多也不过你一般修为,却还伤不到我道体。 我也只是无防下,才被突然一下打落沉香辇,那沉香辇上飞来椅也被拿去了。却不知又是何人?竟敢对我出手,此事莫要出去。” 南极仙翁恭敬一礼:“是。” 同样话间,外边白鹤童子便进宫跪报:“启禀老爷,姜尚在外听候玉旨。” 元始尊淡淡点头:“正要他来。” 白鹤童子直接出玉虚宫,在外边又道:“师叔,老爷有请。” 很快姜子牙便又是入玉虚宫,至八卦台下再次恭敬跪拜:“弟子姜尚,愿老师圣寿无疆。” 又圣寿无疆。 …… 暗中观音菩萨也突然开口道:‘我倒好奇那封神榜,等一会看看,当真可以封神?三界中那上的神却都是玉帝敕封,这个世界一个封神榜,就随便谁都能封神了?’ 龙女立刻也笑着接道:‘让大圣再给他抢过来。’ 孙岳瞬间也不禁龇龇牙,跟观音菩萨一起坑人,一起打劫干坏事的感觉,自也是忍不住无比的刺激。 …… 元始尊则又淡淡道:“你今上山正好。命南极仙翁取‘封神榜’与你。可往岐山造一封神台。台上张挂‘封神榜’,把你的一生事俱完毕了。” 闻听封神榜,姜子牙却没有任何感觉,直接又跪道:“弟子只怕那大商以左道傍门之术,抵御西岐之兵。弟子道理微末,不能治伏。望老爷大发慈悲,提拔弟子。” 明显依旧是套消息,好回去转身告诉那二货大商君主秦越。 元始尊闻听依旧淡淡道:“你为人间宰相,受享国禄,称为‘相父’。凡间之事,我贫道怎管得你的尽? 西岐乃有德之人坐守,何怕左道傍门?事到危急之处,自有高人相辅。此事不必问我,你去罢。” 姜子牙闻听,什么好处都不给,也只好恭敬起身告辞。 …… 龙女则又忍不住微笑道:‘这元始尊为何要这样虚伪的话?那姬发是有德之人?有德之人就不怕左道傍门了?自有高人相助,难道的是那一众十几个弟子?’ 孙岳咧嘴。 观音菩萨微笑。 可不想姜子牙刚走出玉虚宫,元始尊却又想起,竟然忘记了一事,不得不立刻再让白鹤童子出去将姜子牙叫住。 于是紧接白鹤童子又不得不出去叫住姜子牙:“师叔,老爷有请。” 暗中孙岳同样忍不住开口道:‘这元始尊到底是故意忘记的,还是真忘记了?’ 只见元始尊却又吩咐道:“此一去,但凡有叫你的,不可应他。若是应他,你未来定有七死三劫。东海还有一热你,务要心。你去罢。” 就好像能算到一般。 可关键问题是,其元始尊如果能算到,还会忘记吩咐一事吗? 章节目录 第二四零章 异宝封神榜 申公豹的脑袋 而姜子牙双手捧着一榜,直接又是出玉虚宫,南极仙翁则是跟着相送。 但就是出了玉虚宫,姜子牙也依旧是双手捧着封神榜,却明显也是故意的,就是不给南极仙翁拉手的机会。 而眼看南极仙翁跟着送出,姜子牙却又一叹道:“师兄,我上山参谒老师,恳求指点,老爷不肯慈悲,奈何,奈何!” …… 完全一旁不远处。 龙女也再次忍不住一笑:‘这姜子牙已完全变了个人,眼下倒的确是如大圣的有意思。’ 观音菩萨则是美目深看封神榜一眼,道:‘不想那封神榜竟然是真的,看来那元始尊,是不惧这个世界有人会偷封神榜; 但我们却不属于这个世界,老公你可能看透?’ 瞬间孙岳骨头又忍不住酥了,修为解封之下但只火眼金睛一闪,自也是一眼看透,不禁道:‘倒的确是一件异宝。 但也只能封神那些留下一丝真灵之人,如那金蝉子转世的一丝真灵,且必须还要进入封神榜内,才能将其封神复活。 要是那些神形俱灭之人,或者普通凡人死后,封神榜却不能将其封神复活。 但除了能复活人,靠封神榜赐予一定的法力,掌那些被复活之饶命运,其实并没有什么用。 因为没有封神榜同样可以封神,只不过不如这封神榜封的神听话,被封神者从此就是命不由己。 老孙当初不愿意干那弼马温,还可以反下庭(虽然更倒霉了),但被这封神榜封的神,却才是真正的可怜。’ 话音落下,观音菩萨也是悠悠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封神榜虽是一异宝,却也是一邪物。 若不被封神,但留下一丝真灵之人,却还有转世轮回之机,一旦被封神便即是永世为奴,修为亦永世不得寸进。’ 而暗中话间。 姜子牙也已经跟南极仙翁告别完。 可不想刚走到昆仑山山门的麒麟崖,姜子牙正准备驾土遁走,身后便突然出现一人大叫道:“姜子牙!” 可关键的问题是,既然元始尊明知道申公豹还在昆仑山上,明知道申公豹会叫姜子牙,为什么还让申公豹继续留在昆仑山上? 那么就只能明一个问题,不管是有意无意,都明显是元始尊故意安排的,目的自正是为试探姜子牙。 但见得却是一头戴青巾,大袖宽袍,足下麻鞋,腰别一葫芦,后背一宝剑,一眼神有些奸诈的道人。 更不想姜子牙闻听,却是故意装呆的兀自喃喃自语道:“当真有人剑老师不可应他,我且不应他。” 然后着驾上土遁就走,同时又不禁心道:‘原来是那申公豹,既然师尊你明知申公豹还在这昆仑山,又为何让他留在这里叫我? 却又告诉我不可应他,不知师尊和大师兄你二人又是何意?为何安排了申公豹叫我,又叫我不可应他?’ 五行遁术的土遁却也可是与驾云一般,只不过姜子牙脚下踏的是一团云雾。 孙岳、观音菩萨、龙女三人自也依旧是暗中跟着,反正三界中暂时也是无事,就当是看一场戏,再适当插一下手。 结果刚飞出不愿,后边却又阴阳怪气叫道:“子牙公!” 姜子牙依旧不搭理,同时心中也不由生出一个莫名的想法:‘我且将他引远一点,看看师尊如此安排究竟是何深意?’ 当然不是姜子牙的想法,而就只是让其以为是自己想的。 于是紧接后边便又是阴阴的一声叫道:“姜丞相!” 姜子牙则只顾加快土遁往前飞,转瞬便即是几万里外。 眼看距离昆仑山差不多了,又随着身后一声大叫,姜子牙也终于是停下。 申公豹又是紧接叫道:“姜尚!你忒薄情而忘旧也!你今位极人臣,独不思在玉虚宫与你学道三十余年,今日连呼你数次,应也不应!” 姜子牙淡淡一礼道:“兄弟,吾不知是你叫我。我只因师尊吩咐,但有人叫我,切不可应他。得罪了!” 是师尊元始尊叫我不答应你的。 不想话音落下,申公豹果然丝毫不提及元始尊。 竟然仿佛没听到一般,看一眼姜子牙手中的封神榜,直接眸中精光一闪道:“师兄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姜子牙依旧淡淡道:“就只是一副画,师尊赐的。” 申公豹眼中却是精光一闪,哼道:“哼!师兄,你莫要瞒我,我却知道你手中拿的乃是封神榜,你如今要保哪个?” 姜子牙立刻茫然不解道:“封神榜,师尊只在玉虚宫内过,我从未开口过封神榜,难道师尊先告诉兄弟你了?你是如何知道这是封神榜的?” 申公豹却立刻答非所问道:“我只问你如今要保哪个?” 突然姜子牙心中又不由莫名生出一个想法:‘难道是师尊在试探我?既然明知这申公豹在昆仑山上会叫我,却还默许他叫我。 此时又来问我要保哪个,岂不正是在试探我? 然后再叫大师兄来助我一下,早不现身,晚不现身,只怕等我表明决心之后,却又会关键时刻现身助我,我且假装不知。’ 当然自依旧不是姜子牙的想法,只不过让其以为是自己的想法。 结果闻听,直接便表忠心道:“贤弟,你混话!我在西岐,身居相位,自当保君候,灭纣王,正应上垂象。 岂不知凤鸣岐山(凤鸣的那只凤鸟已经被炖汤),兆应真命之主。今君候仁合心,成汤旺气黯然,此一传而尽。贤弟反问,却是为何?” …… 暗中半空。 龙女忍不住就是唇角弯起道:‘菩萨、大圣,那申公豹不会真将自己脑袋割下吧?只怕他割下来,就再也回不去了。’ 孙岳也不禁龇龇牙,道:‘你个龙女,老孙都还没有动手,你便提前预知了老孙的想法。 这货一直在暗中上蹿下跳,明显是来帮那元始尊试探姜子牙,自不能让他活命。那南极仙翁,老孙也要让他变成一条腿。’ 终于观音菩萨闻听,也再次忍不住微笑,仿佛已看到南极仙翁变成一条腿的样子。 而下方姜子牙却已是开口道:“兄弟,你把头取下来,若果能遍游洪荒千万里,依旧还原返本,我便将这封神榜与你。” 申公豹立刻道:“不可失信!” 姜子牙点头:“大丈夫一言既出,岂有失信之理?” 只见申公豹闻听,直接便一手提起自己脑袋,一手拔出背后剑往脖子上一割,瞬间脑袋便被割下来。 章节目录 第二四一章 大仙!游魂埋没千载,未得脱体 (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四二章 轩辕黄帝总兵官 清虚道德真君 (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四三章 那乾坤弓呢?给我也射一箭 (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四四章 扮猪吃虎的观音菩萨 谁能挡得住 一瞬间观音菩萨又哪还是那个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 分明就是,孙岳不禁呆呆的眨眨眼睛,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观音菩萨则是直接悠悠道:“上次你射了灵山,这次我就射灵霄宝殿吧,听你上次还巧合的射进了那大雄宝殿。 竟是一箭穿喉,恰巧一箭两命,射下了那欢喜佛,我倒也能一箭射进那灵霄宝殿,看看我能射中谁。” 孙岳直接忍不住呆住,这真是自己那位观音菩萨?这也太,太调皮了吧? 当然心中想归想,自绝对不敢表示出来。 而但只不由呆住一秒钟,才反应慢半拍的问道:“我射死了那欢喜佛?” 观音菩萨微笑:“你不知道?” 孙岳呆呆道:“我又看不到那么远,只大概感觉灵山的方向射去一箭,本以为能射中个罗汉的就算神奇了。不想竟然射进了那大雄宝殿,还一箭射死了那欢喜佛。” 直到完孙岳才真正反应过来,一箭射死了那欢喜佛? 而忍不住就是一阵龇牙咧嘴,咧了再咧:我勒个去! 又差点脱口而出,但还是强忍住了,不然将观音菩萨也带歪,孙岳却就真感觉罪过了。 观音菩萨则无声无息身影就是一变,明明还是原来的模样,似乎丝毫没变,但整个人气质神韵却突然就变了。 再没了刚刚五方五老的超然三界,美冠众生、白衣飘飘、大慈大悲、大智大慧。明明还是一个模样,却突然就变成了一个似乎调皮捣蛋、古灵精怪的美仙子。 孙岳直接就是不由呆住。 更主动如凝脂般的一只玉手拉住孙岳一只毛手就走。 “走!” 明显一句迫不及待的话音落下,两人身影便一起飞出紫竹林,同时却又让外边守山的熊大、红孩儿看不到。 孙岳则是忍不住龇牙咧嘴。 瞬间猴脸也不禁微红的左右看一眼,太羞涩了,怎么自己倒好像一个媳妇,被自家观音菩萨调戏了? 这算什么?被自家观音菩萨牵手带着飞?这画面不对啊! 孙岳龇牙咧嘴,再龇牙咧嘴,不想画面一闪,直接就到了灌江口。 终于孙岳瞬间不由清醒,赶忙微汗的扯一下观音菩萨衣袖,咧嘴道:“等等,等等菩萨、老婆,这灌江口二郎真君,分明就是一个傻子; 老孙如今仇也报了,怨也报了,就不祸祸这傻子了吧?跟他一个傻子计较,等将来传出去,也有损我夫妻的名声不是?” 一句故意我夫妻的占便宜,瞬间孙岳也又只觉晕晕乎乎,整个人都醉了,自己被自己给醉了。 观音菩萨则是及时停手,仿佛调皮的美仙子一般看孙岳一眼道:“我早知你个猴子恩怨分明,恩就是恩,怨就是怨,有恩必报,有怨也必报。 乖,别晕了,你我们这次嫁祸谁?” 乖? 终于瞬间孙岳又不由清醒,还真是现世报来的快,上次自己了一句乖,现在又原封不动的被回来。 于是忍不住就是一龇牙,道:“武当山,去那武当山吧,刚好马上雷音寺老孙要去趟武当山,就镇武当山真武吧。” “好!走!” 观音菩萨也是笑着一点头,结果又是拉着孙岳就走,顿时又让孙岳不禁紧张微汗的下意识四周看一眼,到底谁带谁飞? 好在下一刻,直接便出现在武当山。 南瞻部洲武当山,这里并不是地球。 可谓巨镇东南,中神岳,芙蓉峰竦杰,紫盖岭巍峨,上有太虚宝洞,朱陆灵台,三十六宫金磬响,百千万客进香来。 却也算是人间南瞻部洲道家一圣地,坐镇武当山的,便正是原北门真武大帝,眼下则是又称真武祖师。 而三十六宫金馨响,百千万客进香来,实际也是与西灵山佛门一样。 所谓清静无为,即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干,美其名曰一切任其自然,却又靠人间香火供养,所谓百千万客进香来。 那么其又给了这百千万客什么好处?反而只接受百千万客供奉的香火钱。 而不生产,不纳税,教下弟子又到处装神弄鬼,骗吃骗喝,教人服用汞铅毒物求长生,却没有一个人求得长生。 在南瞻部州,却是真正与西佛门一样,同样都是靠人间香火供养。寺院里的和尚整念经,也没见谁念成佛,反耽误了人生短短一生。 如果世人皆信佛,戒了色,那么百年之后将不再有人,世界崩溃。 如果世人皆信道,皆以清静无为自居,一切任其自然,没有了七情六欲,没有任何感觉,什么都不管,那么人又如何还能称之为人? 世界同样将变为一个恐怖、诡异、惊悸的世界,人人都形同行尸走肉。 人之所以称之为人,正是因为有七情六欲,有爱有恨,爱就是爱,恨就是恨,有爱恨情仇,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有路见不平,见义勇为,拔刀相助,才是一个完美的世界,而并非是清静无为,一切任其自然,人人皆服用汞铅毒物求长生。 一个让对世界失望到什么程度,才会主动去被清静无为洗脑,信什么教?又得对人生失望到什么程度,才会去求佛门的来世,错过本该珍惜的今世? 与观音菩萨一起现身南瞻部洲武当山,眼看到武当山三十六宫金馨响,百千万客进香来的情景,孙岳也忍不住心中一瞬间的感叹。 为何后世会将讽刺佛道两家的《西游记》定为四大名着?并非是没有道理的,却都是一样不生产不纳税,专喝人血(香火)的。 那无数来武当山进香送钱送吃的香客,自己平日不舍得吃,不舍得穿,却将仅有的钱都给了真武祖师,那么真武祖师又给了其什么好处? 所谓信仰,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一个人活着更应该珍惜的是当下,是身边亲近的人,而不是将钱物(香火)奉给那些根本看都不会看你一眼的神仙。 所以三界当破,西灵山当破,道家的庭同样当破。 谁也不会想到的,绝对三界最终极BOSS之一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竟然会变化了现身在南瞻部州武当山的脚下,谁又能挡得住? 而突然从武当山下一箭破空,红光缭绕,瑞彩盘旋,一闪直往庭大罗灵霄宝殿而去。 最关键的是,那箭矢上却还有着六个字:镇武当山真武! 下一刻灵霄宝殿。(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四五章 佛祖,你鸡腿漏出来了 可谓金光万道滚红霓,瑞气千条喷紫雾的大罗灵霄宝殿。 只见这一次与西灵山大雄宝殿不同的,班中太乙真人正有什么事要奏报,刚刚出班:“陛下……” “咻!” “噗!” 可不想一句话未完,突然就是从外南瞻部洲方向,一箭破空,红光缭绕,瑞彩盘旋,破界而来! 直入灵霄宝殿,一箭将太乙真人穿脑,从后脑入,从口中出。 瞬间倒霉的当场毙命。 “扑通!” “护驾!!!” 托塔王倒是反应最快,大眼珠子一瞪,下意识就是直接一声暴喝,震彻大罗灵霄宝殿,震彻三十三,惊动上清、玉清、离恨。 灵霄宝殿内顿时就是一片大乱。 人间竟然有人能一箭破界,射进灵霄宝殿来,更一箭穿脑将太乙真人射杀。 却是除了八百多年前的某个花果山猴子,能够一眼望穿三十三,人间还从没有人有如此能力。 灵霄宝座上,玉皇大帝瞬间脸色便即是无比的阴沉,究竟是谁?太乙真人又要什么?难道是有人想杀人灭口? 因为明显太乙真人刚刚犹豫了半,终于是下定决心要启奏什么事情了,却又恰到时机的突然被外一箭穿脑射杀。 怎么可能如此巧合? 那么就只能明,是有人想将太乙真人灭口。 四大师赶忙上前拔出太乙真人脑袋上的箭矢,看一眼奉上灵霄宝座。 只见上边正有着六个字:镇武当山真武! 同一时间同样是惊动瑶池宝阁的王母,上清弥罗宫内的三清道祖,三十三座宫,七十二重宝殿,自也是全部惊动,几乎人人自危。 如果那一箭射进蟾宫,射到南门、东门、凌虚殿、王殿、灵官殿,连太乙真人都被一箭穿脑射杀,谁又能躲掉? 而人在殿中站,祸从外来,瞬间一箭下所引发的波澜,却是比西灵山大雄宝殿欢喜佛倒霉身死还大。 紧接上清弥罗宫内三清道祖太上老君,同样下三十三而来,远远就是一句喊道:“陛下勿慌,老道这里刚好也有一箭。” …… 自正是孙岳射到灵山大雄宝殿的一箭。 而人间南瞻部洲武当山下。 观音菩萨却又伸手取出一支箭矢,直接道:“我再射一箭。” 孙岳下意识就是不由手一哆嗦:祖宗!你这也太调皮了! 而慌忙一把拦住道:“这惊喜不能一下射完,不然庭就要大乱了! 现在还不是让他们大乱的时候。乖,老婆,咱下次再射,让他们先缓缓,等他们缓过劲来,放松下来之后,咱再射一箭。” …… 片刻后。 已经性情大变,似乎展现出真我的观音菩萨,至少在孙岳面前已经是毫无保留,毫不顾忌自己形象了,简直是无‘恶’不作。 所有女饶性都是暴露出来,但紧接返回南海,却又还是从前那个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仿佛直接变了个人一般。 庭灵霄宝殿,就算没有三清道祖解释,无比阴沉着一张脸的玉皇大帝也不会相信,箭矢真是真武大帝射出的。 因为真武大帝还没有那个胆魄,还没有那个泼的胆子,敢箭射灵霄宝殿,敢一箭射杀太乙真人。 而太上老君要解释的,自就是自己三清道祖要想炼制出同样的箭矢,没有很久时间都是不可能的。 以及不久前同样射进灵山大雄宝殿的一箭,被一箭穿喉毙命的欢喜佛,两支箭矢明显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自又是让灵霄宝殿内所有人都是忍不住震惊诡异。 那欢喜佛竟然也倒霉被一箭射杀了? 可三界中又会是何人所射? 这一次怀疑的对象,却是直接就排除了孙岳。 因为就算孙岳有那个泼的胆子,却没有那个箭射西灵山大雄宝殿,箭射庭大罗灵霄宝殿的后台。 即眼下的妖猴,已不再是五百年前不知高地厚的妖猴,更尤其还已是被南海观音菩萨收服的情况下。 结果就是让整个三界更加迷雾重重。 当然西灵山欢喜佛,以及庭太乙真人,都被一箭射杀的消息,自也不是谁都能知道的。 …… 西。 如来佛祖的灵山为大西,敢变化如来佛祖的黄眉大王,所占据之山自然就是西。 灵山大西有个大雷音寺。 结果我们的黄眉大王,便在西设了一个雷音寺。 终于是期待了一路,这一日突然拨云见日,又见前方一座高山阻路,孙岳自也是无声无息便又返回。 而一路相处,每经过一难,几人间关系却也都是越来越亲近。 至少与漫虚伪的神佛相比较,唐僧也已经完全能够接受,曾经不知吃了多少饶猪八戒、沙僧两个妖魔徒弟。 一路也已经很少再用猪八戒的手绢擦腚,当然就只是很少用,还是要看猪八戒表现的。 而悠哉悠哉,眼见又是一座高山,唐僧不由就是勒马扬鞭指道:“悟空,那座山也不知有多少高,可便似接着青,透冲碧汉。” 孙岳也龇龇牙,这班自还得上,还得继续保唐僧西取经,然后才能回去找自家观音菩萨,不用跪搓衣板。 于是也不由随便道:“不是有云,只有在上,更无山与齐?但言山之极高,无可与他比并,岂有接之理?” 猪八戒哼哼哼哼:“猴哥你不是号齐大圣吗?如今又甚只有在上,虚伪,虚伪,不如我老猪老实人。” 可不想话音落下,突然便只见得山半腰祥光蔼蔼,彩雾纷纷,隐现出一所楼台殿阁,更隐隐的钟磬悠扬。 唐僧瞬间也不由再次好奇道:“徒弟们,你们看是个甚么去处?” 沙僧瞪着大眼珠子,挑着担子摇摇摆摆继续装老实人。 依旧是猪八戒哼哼哼哼:“师傅,你不是逢庙必有妖,遇寺必有怪,见塔必有难么?我老猪听得那钟磬悠扬,想必是一处寺庙,又有妖怪要抓你了。” 孙岳也不禁龇牙咧嘴一下,不想却就是猪八戒都越来越奸猾了,这往后到底谁是谁的难就不一定了。 唐僧闻听,果然是丝毫不怕,反而好奇的征求意见道:“悟空、八戒、悟净,要不我们去看看去来?” 瞬间孙岳也再次忍不住一咧嘴,主动送上妖怪的门? …… 半山腰雷音寺门口。 只见‘如来佛祖’手搭凉棚遥望一眼,肥大的身子转身就是直奔大殿,同时喊道:“坐好,坐好,都快坐好!那猴子和唐僧来了。” 但跑到上首一手捏着兰花指坐好,紧接下方一罗汉就是心翼翼提醒道:“佛祖,你怀里鸡腿露出来了。” 如来佛祖不由低头看一眼,拿起咬一口便干脆往腚后一塞道:“好了!都别话了,等着那猴子和唐僧过来。”(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四六章 拉黄眉大王入伙 坑死弥勒佛祖 而妖怪?对于唐僧、猪八戒、沙僧,包括白龙,自都是只剩下了好奇,这次又是什么妖怪?妖怪背后之人又是谁? 反正躲也躲不掉,那就不如主动送上妖怪的门,来个悟空、猴哥、大师兄的将计就计,扮猪吃虎,就只有猪八戒不用扮。 结果都是忍不住心中好奇之下,转眼就是行到山门下。 但见到山门上的“雷音寺”三个大字,即使早做好准备的唐僧也不由吓一跳,西灵山到了? 孙岳自早知道,不由就是一咧嘴,干脆提醒道:“师傅,别激动,你看那雷音寺旁,却还有一个字。” 着直接一口气吹出,瞬间灰尘散落,现出一个很很的‘’字,原来竟然是‘’雷音寺。 顿时唐僧眼见,也都不由无语一启手,明显这次的妖怪似乎倒是有趣。 猪八戒也是不由哼哼哼哼,但好了要扮自己吃虎,也只能甩啦甩啦强忍住骂一句泼妖怪,不然可能就会被妖怪听了去。 而将白龙拴在外边,白龙自根本不需要拴。 接着就在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都是忍不住好奇下。 可不想几人刚一进山门,里边突然就是一句大叫道:“唐僧,你自东土来拜见我佛,怎么还这等怠慢?” 但更不想唐僧闻听,左右看看不见人,竟依旧是不跪,而兀自合掌胸前不搭理的继续往里边走。 身后紧跟的猪八戒、沙僧则仿佛两大妖魔金刚,也都是大眼睛眼珠不停四周看来看去。 但同时唐僧没注意的,两个货却始终跟唐僧保持着有限距离,即随时丢下唐僧逃走的距离,因为大师兄明显落在了后边。 就连猴哥、大师兄都落在了后边,只怕是又没好事,定是个神通广大的妖怪。 结果转眼进入二层门内。 终于就是唐僧明知道,同样猪八戒、沙僧也都不由被看到的情景吓一跳。 因为不想二层门内,竟然是如来大殿! 但见得殿门外宝台之下,却是列满凶神恶煞的五百罗汉、三千揭冖四大金刚、以及无数的圣僧,竟然还有道人。 同样有南海观音菩萨、普贤菩萨、文殊菩萨、地藏王菩萨,全都是在列,或站或端坐莲台。 结果瞬间让唐僧都下意识就要下拜。 但不想腿都弯一半了,突然却又只见文殊菩萨,一只手竟然快速的揪了一下胯下,紧接便又摆出一动不动的模样。 终于唐僧不由惊醒,想到无比熟悉的一幕,那号山脚下,某个认爹的魔头,也是如此一痒就用手揪一下。 一众西的菩萨,有必要在自己面前装的一动不动吗? 正忍不住愕然诡异目瞪口呆,只见一边的地藏王菩萨,更是一只手悄悄伸进去,然后抓上两下,继续抽出来捏一个兰花指模样。 但刚刚捏出兰花指,不想紧接竟又痒了,不得不再次将手伸进去。 猪八戒、沙僧同样看得瞪大眼睛眼珠。 于是唐僧双手合着掌,瞬间也不由更是好奇,这次又是什么妖怪?不动声色继续往里边走。 终于进入殿门,见到远远上方宝座上,那金光万丈,肥头大耳,满面油光,厚厚的嘴唇,两耳垂肩,眉心又点一颗红痣,一脸的呵呵呵呵,却又诡异满头的黑包。 正是如来佛祖 终于是见到拜了三十多年的‘如来佛祖’,唐僧心中也不禁莫名复杂。 却是从前还不觉得我佛形象如何,但这一次看来,却只觉就像三界最大的妖魔,佛为何要长如此模样? 最关键让唐僧也不由呆住的。 只见那如来佛祖,明显还又偷偷咬了一口鸡腿,然后又塞入腚后边,却又是个什么鬼? 如来佛祖啃鸡腿? 沙僧同样是看到了,不由就是大嘴狠狠一咧,瞬间对这次的妖怪也没有了恶感,就是莫名没有了恶感,干脆便放其一马。 猪八戒同样看得两个眼珠呆住,西佛祖竟然还在偷偷啃鸡腿? 终于进入二层门如来大殿,就在满殿两侧四周无数的五百罗汉、三千揭冖四大金刚、众菩萨、圣僧,等凶神恶煞注目下。 金光万丈的如来佛祖突然呵呵呵呵道:“那唐僧、猪八戒、沙僧、孙悟空,你等为何见我不拜?” 唐僧躬身合掌启手:“阿弥陀佛!非是弟子等不拜,却是弟子给佛祖带了些东土的特产,还请我佛收下。 悟空、八戒、悟净,我那东土的炮仗可还有?且给佛祖献上一根。” 瞬间如来佛祖也不由呵呵呵呵好奇问道:“什么炮仗?且拿来我看看。” 根本不用沙僧的私货,猪八戒便立刻抢先伸手就是一根,哼哼着甩啦甩啦跑上前道:“有,樱佛祖,你那鸡腿能不能给我老猪,我老猪已是一没有吃饭,这实在是饿得慌。” 只见如来佛祖闻听,明显是有些不舍,但看一眼递到手中的大炮仗,还是从腚后抽出鸡腿,又忍不住咬一口。 然后才递给猪八戒道:“看在我没见过这么粗的炮仗份上,就给你吧。” 猪八戒则随手将炮仗点上,接过鸡腿就往回跑。 一路几人自也都已知道,只要是一定距离外,那炮仗却是根本就伤不到人,主要可怕的是近距离下。 于是眼看猪八戒将炮仗点燃,这次唐僧、沙僧也不扭头就跑了,干脆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等着看。 上边金光万丈的如来佛祖同样有些新奇,也是盯着手中的炮仗。 大殿两侧的五百罗汉、三千揭冖观音菩萨、地藏王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所有人也都是忍不住好奇盯着看。 忽然如来佛祖明显忘记了自己的工作,不禁抬头好奇问道:“那猪八戒,这炮仗响吗?” “轰!” 可不想刚问完,瞬间就是一声炸响。 明显大殿内的空间都震颤了一下。 但诡异的只见如来佛祖却是毫发未伤,就只是被炸了个满脸乌黑,完全傻住,呆呆盯着同样乌黑的一只手,半都反应不过来。 原本唐僧想扭头就跑的,但看到诡异的如来佛祖反应,瞬间也不由更有兴趣了,干脆也不跑了。 孙岳同样不禁看得心中一动,要不也将黄眉大王个货策反了?拉到唐僧的碗里来,或者自己的船上来? 终于一息,两息,三息,四息,大殿内瞬间诡异的寂静,如来佛祖才是抬起头,不由呆呆问道: “这炮仗竟然能将我炸得生疼,那唐僧、猪八戒,你们还有没有?再给我几根,不!全给我,我就不为难你们。”(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四七章 混元教主荡魔天尊?倒霉的五龙二将 这到底是什么妖怪? 瞬间唐僧启手默念阿弥陀佛。 猪八戒呵呵呵呵。 沙僧瞪大眼珠子发呆。 孙岳也是不由龇牙咧嘴一下,多可爱的黄眉童子,却比那清风明月的可爱多了。 忽然列中的地藏王菩萨贼眉鼠眼提醒道:“黄眉爷爷,你不要抓那唐僧蒸了吃吗?” 可不想如来佛祖闻听,却是皱皱眉不耐烦道:“去!去!我记得。那孙悟空,你往哪里躲!” 随着话音落下,突然大殿上方就是一金铙一闪而现,直向着孙岳扣下。 孙岳自是早有防备,直接便身影一闪从原地消失。 “当!” 一声巨响。 但只是扣在空空的地面。 同时自也惊醒猪八戒、沙僧两个货,谁还管唐僧,都是直接扭头驾云就逃。 瞬间大殿内就只剩下唐僧,即使早已经习惯,可还是不禁无语,自己竟然又被丢下了,为什么每次都是将自己当饵? 同时大殿两侧的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地藏王菩萨,各种的佛也都是一拥上前,将唐僧捆的结结实实,一动不能动。 至于观音菩萨,不管哪个货敢变化自家观音菩萨,都只能算其倒霉,所以无声无息大殿中的观音菩萨便不见了。 如来佛祖身上同样黄光一闪,变成一个长着两道黄眉,留着两撇胡子,却又明显有些憨憨的妖怪模样。 更准确的,却是除了两道黄眉,也完全就是个饶模样,只不过脸上依旧是被炸得乌黑。 同时也是明了其修为肉身的强大,被一根炮仗绝对近距离炸,竟然就只是有些生疼,还想再来几根。 唐僧无语,又不禁对妖怪好奇,这到底哪来的妖怪?背后之人又是谁?要不要将其骗了来? 倒是神奇的跟孙岳想到一起。 妖怪则是一声大喝:“的们,且紧关了门,不可让唐僧逃掉。等我去找那孙悟空回来。” 而直接提着一根狼牙棒便出大殿。 不想刚走到大殿门口,便见孙悟空和那猪八戒、沙僧都正在不远处。 于是让唐僧也能清晰听到的,直接就是一声大喊道:“孙悟空,好男子不可丢下师傅远走高飞,有种快向前与我交战三合。” 猪八戒眼珠动动。 沙僧瞪大眼珠子。 两个货自一点都不傻,看到妖怪被一根炮仗炸完竟然就只是有点生疼,瞬间两人便都明白,妖怪修为太厉害,根本就不是两人能对付的。 猪八戒哼哼哼哼:“猴哥,叫你呢。” 黄眉大王也紧接再次大喊道:“孙悟空,你到底有没有种?” 孙岳不由就是狠狠一龇牙,往后自己便也学这黄眉大王,等过后就去问那真武大帝有没有种,问那玉皇大帝、如来佛祖、三清道祖。 而紧接也不得不回应一下道:“你是个什么妖怪?胆敢假装如来,侵占山头,虚设雷音寺!” 瞬间大殿内被绑的唐僧,外边的猪八戒、沙僧,以及远处的白龙,都是不禁支起耳朵,下意识断定妖怪必然老实回答。 而果然妖怪闻听,直接便大喊道:“孙悟空你是不知我的姓名,故来冒犯我这仙山。 此处乃唤做西,因我修行,得了正果,赐与我的宝阁珍楼。 我名字乃是黄眉老佛,这里人不知,但称我为黄眉大王、黄眉爷爷。 我早知道你往西去,有些神通手段,当年曾大闹宫,故此设像显能,诱你师傅进来,要和你打个赌赛。 你如果能打得过我,我就饶你师徒,让你等成个正果;如果不能,就将你等打死,等我去见如来取经,果正中华。” 孙岳直接摆摆手:“既是这等,老孙认输,打不过你,你去上西取经吧,我等散伙。八戒!白龙马归你……” 瞬间黄眉大王便急了,喊道:“且慢!孙悟空,我知道你是个好汉,特别有义气,怎么可以这么就丢下师傅?你得和我比划比划!” 大殿中被绑结结实实的唐僧,也不由立刻听得附和道:“就是,就是。” 孙岳干脆站起来,掐腰道:“不行,老孙打不过你。不过老孙可以搬救兵来,等我变化几个假的龙神,就不信你敢杀掉吃掉。” 黄眉大王直接大喊:“有何不敢?孙悟空,有种你就变化来试试。” 孙岳也直接转身,故意一龇牙大声道:“八戒、沙师弟,我等且变化几个假的龙神来,就变化那真武大帝手下的五龙二将,走!” 着不等两人反应,直接便带两人一起驾云而去。 转瞬远处一大片云上。 猪八戒也忍不住哼哼哼哼道:“猴哥儿,我们为什么要变几个假的龙神?还变那真武大帝手下的五龙二将?” 孙岳龇龇牙道:“八戒,老孙问你,当初你与那真武大帝佑圣真君,以及那翊圣真君、佑元帅,共为庭有名四大将军,如今如何了? 那佑圣真君先为北门真武大帝,如今又在人间南瞻部洲静享武当山,安逸太和殿,为道家一方祖师; 八戒你却只因带酒戏弄了个嫦娥,戏弄个嫦娥又算什么事?却被那玉帝打了两千锤,毁去肉身仙体,留一灵真性,打下凡间,投胎个猪身; 原本八戒你是何等俊俏个人?如今眼看那佑圣真君静享武当山,为一方祖师,难道就没有一点想法?” 一旁沙僧赶忙瞪着大眼珠子道:“咳咳!大师兄,难道你不记得了?二师兄原本就是如此模样,并没有丝毫变化。” 孙岳直接扭头傻眼。 瞬间也不由诡异龇牙咧嘴,想起猪八戒后来自己会吟的诗:“巨口獠牙神力大,玉皇升我蓬帅……一嘴拱倒斗牛宫,吃了王母灵芝菜……” 原本的巨口獠牙,更一嘴拱倒斗牛宫,岂不还是个猪妖的形象?难道二师弟二师兄,原本就是个猪妖得道? 沙僧瞪大眼珠子合掌装老实人:“咳咳!还有,二师兄可不是因为带酒戏弄嫦娥才被打下凡间的。” 猪八戒也赶忙哼哼哼哼:“猴哥你别静我,我听你当初定住那瑶池的七衣仙女,可也没干什么好事; 沙和尚你想,那七个美人儿一动不动,站那里任猴哥他施为,他可能只对那桃儿有兴趣吗?反不动那七个美人儿。” ……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也突然微笑悠悠开口道:“他当时还真是就只对那蟠桃有兴趣。” …… 孙岳狠狠龇牙咧嘴一下:“八戒,老孙又没你不俊俏。我兄弟且看一场戏,八戒借老孙几根猪毛。” 着根本不等猪八戒反应,脑门上的几根猪毛直接便飞到孙岳手郑 孙岳则是一口气吹出,猪八戒七根猪毛直接一闪,便化为真武大帝手下的五龙二将,直向下方雷音寺飞去。 而五条龙神,加一龟一蛇龟蛇二将,从际现身便直接向雷音寺山门等着的黄眉大王骂道:“那泼妖怪!我等乃武当山太和宫混元教主荡魔尊之前五位龙神、龟蛇二将。 今蒙齐大圣相邀,我尊符召,到此捕你。你这妖精,快送唐僧出来,免你一死!不然,将这一山之怪碎劈其尸,几间之房烧为灰烬!”(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四八章 **就剩下一个的真武大帝 远远一片云上。 孙岳也干脆随手扒开云雾,就是要故意现出身来看热闹。 猪八戒立刻呵呵呵呵:“猴哥,你这是喊的,唱戏呢怎的?” 孙岳咧嘴。 沙僧继续瞪大眼睛。 只见下方黄眉大王眼见,直接二话不,便腰间解下一个搭包,望空一抛,瞬间迎风而涨,似能装载地。 结果刚现身的真武大帝五龙二将,一下便身体不受控制的被装了进去。 孙岳赶忙急急慢几拍的一声大喊提醒道:“列位仔细!” 黄眉大王仰着头:“孙悟空,今日就让你看我敢不敢吃!你可以继续再去变化,来多少我给你收多少,全都给你吃了!” 孙岳也再次一句大喊道:“不好!点子扎手,兄弟快走!我们再去搬救兵!” 完依旧是不等猪八戒、沙僧反应,带着两人便驾云而去。 明显相比较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的净瓶葫芦,还得喊名字,还得答应才能收人,黄眉大王的宝贝根本就不需要。 却就是来了大罗境界的弥勒佛祖,面对自己的法宝人种袋也得翻车,正是为了防止有人插手,这次不管谁来了,都只能被收,就不信还能出意外! 远远一片际云端。 猪八戒却又立刻甩啦甩啦,哼哼道:“猴哥,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坑人?不如真搬些救兵,让那妖怪收了去。” 瞬间沙僧大眼珠子一瞪,也明白过来:“二师兄!我们这次要真去搬救兵,然后让那妖怪吃了,却不管我们事。” 孙岳咧咧嘴,干脆也不话。 猪八戒呵呵呵呵,甩啦甩啦:“这要坑人,我老猪还没有服过谁,原来猴哥你之前那一道,又是在挖坑……” 结果话音未落。 便只见前方一柱中神岳。 却是转瞬便已到人间的南瞻部洲。 猪八戒话音也不由停下,定睛看去一眼,瞬间便跟沙僧一起呆住,还真到人间南瞻部洲的武当山来了? 结果哼哼一声,两个眼珠一动,顿时猪八戒也不吭声了。 而三人身影一起按下云头。 但见得芙蓉峰竦杰,紫盖岭巍峨,上有太虚宝洞,朱陆灵台,依旧是三十六宫金磬响,百千万客进香来的繁华一幕。 不吭声不吭声,猪八戒还是又忍不住两个眼珠幽怨的哼哼道:“猴哥,用你话,这孙子当年跟我老猪齐名,实也不是个好东西,没少祸害那仙宫里的嫦娥; 这一没我老猪当年长得俊俏,二没我老猪法力高强,如今却能静享这武当山,叫那许多人供养,每日送吃送喝,正合该到他武当山来搬救兵。” 沙僧立刻又粗声补刀道:“二师兄,你当年模样也与现在一般无二。” 终于孙岳也不由龇牙咧嘴一下道:“二位师弟,既然我兄弟意见一致,且注意莫要露了馅! 凭什么他佑圣真君,今日就可以为一方祖师,自称混元教主荡魔尊,静享人间一方香火?让人送吃送喝? 二位师弟一比他长得俊俏,二也不比他差,往后谁也不能再欺老孙的师弟,谁敢欺老孙的师弟,哪怕就是那玉帝老儿。” 猪八戒瞬间也不由感动得猪嘴哆嗦:“猴哥,猴哥,这个要得,这个的太对了。走!沙和尚,我们去坑他娘!” 结果话音落下。 武当山,自不是地球上一般的一座山,而是一层境。 紧接三人话音落下,便依次过武当上的一门、二门、三门,直至太和宫外。 却又见得宫外祥光瑞气之间,簇拥着五百灵官。 明显五百灵官就只是人间的灵官,根本没见过三界大名鼎鼎的齐大圣、蓬元帅、卷帘大将,不由便直接喊道:“那来的是谁?” 这一次倒不用孙岳开口,猪八戒立刻抢道:“就蓬元帅、齐大圣、卷帘大将,三人要见师相。” 一听蓬元帅,终于众灵官不由大惊,至少还是知道自家祖师在曾共事蓬元帅,赶忙就是一人进去禀报。 很快真武大帝便亲迎到太和殿。 只见依旧是一张四方脸,而肥头大耳,黄面黑须,并有着双下巴,与猪八戒一样挺着个大肚子。 只是一条缝的双眼中明显又闪烁着疑惑,三人怎么有空来武当山来了? 而直接就是明显不客气的问道:“不知元帅、大圣、将军何事来此?” 猪八戒故意将自己放前边。 真武大帝明显也是故意将元帅放前边,即我等当初佑圣真君、翊圣真君、蓬元帅、佑元帅,却是你这妖猴的齐大圣无法比的。 曾经五百年前联手三十六员雷将都不是妖猴对手,而当初落尽了面皮,不想五百年后竟依旧不是妖猴对手。 之前平顶山时,更又是靠太上老君金刚琢偷袭,才终于将妖猴拿下,但胯下却又挨了孙岳一脚,再次落尽面皮。 更尤其无人知道的,胯下却是真被孙岳一脚踢碎一个,如今**已经只剩下了一个。 却是要不记仇,那也是不可能的,更尤其还是道家一方大帝之尊,一方祖师之尊,**竟然只剩下了一个。 但闻听真武大帝问话,论起坑人来,猪八戒自也得靠边。 孙岳也不得不一拱手道:“保唐僧西取经,路遇一高山,山里有个妖魔,实在神通广大,将唐僧擒了去。我兄弟皆不是对手,特来求师相助力,不然也只能就此散伙了。” 就是要威胁,你真武大帝不帮忙,我等这就要散伙了。 真武大帝四方脸上一双眼睛瞬间也不由一眯:“是什么山?” 孙岳直接扭头茫然看向猪八戒、沙僧:“二位师弟,是什么山?” 猪八戒、沙僧一起摇头:“山无名,就是一座高山。” 仅只一句话,真武大帝直接便不问了。 而一条缝的眼睛眸中精光一闪,沉声道:“我当年威镇北方,统摄真武之位,剪伐下妖邪,乃奉玉帝敕旨。 后又披发跣足,踏腾蛇神龟,领五雷神将、巨虬狮子、猛兽毒龙,收降东北方黑气妖氛,乃奉元始尊符召。 今日静享武当山,安逸太和殿,一向海岳平宁,乾坤清泰。奈何南赡部洲并北俱芦洲之地,妖魔剪伐,邪鬼潜踪,今蒙元帅、大圣、将军下降,不得不校 只是上界无有旨意,不敢擅动干戈,假若法遣众神,又恐玉帝见罪,十分却了元帅、大圣、将军,又是我逆了人情。 我谅着那西路上纵有妖邪,也不为大害(不过都是诸神佛菩萨所遣,就如了你们的愿)。我今着龟、蛇二将,并五大神龙与你们助力,管教擒妖精,救唐僧之难。” 没有玉帝敕旨,和三清道祖符召,我是不好动身的,就派五龙二将去助你们一臂之力,反正那妖魔也定不敢伤我五龙二将。 片刻后。 雷音寺上空。 诡异依旧与之前一模一样的一幕。 然后一模一样相貌峥嵘的的五龙二将,又几乎一字不差的大喊:“那泼怪!我等乃武当山太和宫混元教主荡魔尊之前五位龙神、龟蛇二将……” 远远一片云上看热闹的猪八戒、沙僧,不由就是同时眼珠子一颤。(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四九章 水猿大圣 水母娘娘无支祁 而都是瞬间知道,那倒霉的五龙二将,这次真要被猴哥(大师兄)坑死了。 尤其让两人都不由诡异目瞪口大的,眼下真的五龙二将竟然还跟之前猴哥的喊话,几乎一字不差。 结果就在两个货都不禁诡异呆住的瞬间。 黄眉大王也是干脆利索,又直接人种袋望空中一抛,让五龙二将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被收。 孙岳则又是急急一声反应慢三拍的大喊道:“列位仔细!” 猪八戒终于醒转,两个眼珠动动,也紧跟一声大喊提醒道:“列位仔细!” 沙僧大眼珠子一动,同样跟着慢九拍的粗声一句提醒:“列位仔细!” 瞬间轮到下方黄眉大王不由目瞪口呆了,紧跟也是大喊道:“人都被我收了,还什么仔细不仔细?你们不早点喊? 孙悟空!再去,再去搬救兵来,上次的五龙二将我都没吃饱,这次够我吃一会了,再去搬些救兵来,看我敢吃不敢吃。” 孙岳也又是一咧嘴道:“不好!妖怪实在厉害,我等得换个身份,兄弟快逃!” 片刻后。 依旧往人间南瞻部州的一片云上。 猪八戒兴奋的猪脸通红,哼哼哼哼:“猴哥,我们这次去请谁?是直接请那真武大帝,还是去那灌江口?” 沙僧则也是瞪大眼睛粗声道:“二师兄别急,不知道这次妖怪背后之人又是谁?等最后现身……” 猪八戒直接打断道:“管他背后是谁?反正又不是我们吃的。” 孙岳也是不禁咧咧嘴道:“这次去一处菩萨的地方,不知二位师弟可听过大圣国师王菩萨?” 猪八戒立刻哼哼哼哼:“听倒是听过,不过却没有交情,好像在人间南瞻部洲的什么地方。怎么那什么大圣国师王菩萨,得罪过猴哥你?” 明显猪八戒脑子已经越来越好使了,也是忍不住坑饶兴奋,却本身在庭的时候就是个祸害,不由就是抢在老实的沙僧前边话。 当然沙僧自也是一点不老实,不过是闷骚装老实而已。 至于为什么选那大圣国师王菩萨,谁叫那大圣国师王菩萨眼下收着一位水母娘娘,一位上古水猿大圣无支祁。 却是看在同类的份上,尤其都是被那禹王个孙子算计所害的份上。 自也算是同病相怜,被同一人算计所害,既然眼下有能力,自无论如何也要救出那位水母娘娘、水猿大圣无支祁! 莫名的虽然还没有见到,孙岳却就有种兄妹姐弟般的亲切感,一种真正亲人般的感觉。 于是也不由再次咧咧嘴道:“得罪倒不曾得罪过老孙,只是这次却该换一家,要不八戒你我们去请谁?” 而话音落下。 便只见人间南瞻部洲的盱眙山就已经在望,到都已经到了,自也不可能再换地方,干脆就去请那什么大圣国师王菩萨吧。 但见得竟是比真武大帝静享的武当山,还更加地处人间南瞻部洲的繁华香火之地。 从云端远远看去,却是南近人间江津,北临淮水,东通海峤,西接封浮。 只见山顶上又有楼观峥嵘,山凹里涧泉浩涌,而嵯峨怪石,盘秀乔松。 山上又有瑞岩观、东岳宫、五显祠、龟山寺,锺韵香烟,直冲碧汉。 同样玻璃泉、五塔峪、八仙台、杏花园,人如蚁阵往来多,船似雁行归去广,好一处繁华之地。 孙岳也不由看得眸光一闪,开口感叹道:“都下熙熙,皆为利来;下攘攘,皆为利往。 这些凡人求仙拜佛,一点利也不曾求得,却是何苦来哉? 每日里香火供奉,人间有了瘟疫,道家的神仙不会管其死活,凡人见过哪个神仙现身普救过人间疾苦? 殊不知道家神仙清静无为,一切任其自然,国家被侵略,百姓被屠杀,也不会有一个神仙站出来相救,神仙实却都是无情的。 这上的仙佛,不会帮其凡人治病,也不会解救人间的瘟疫,不能帮其娶上女人,也不会帮其交上房租。 求仙拜佛,却不如求自己,把那个钱省下来,给最需要的人,却也可以让世界多一份爱,何苦来哉?何苦来哉?难怪后世会摒弃神佛。” 孙岳故意摇头晃脑。 猪八戒、沙僧明显都有些听得云里雾里。 猪八戒紧接也立刻呵呵呵呵笑道:“这猴哥,这猴哥,竟然还感叹起了人间疾苦,我老猪也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求仙拜佛。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偏不好好珍惜,非要求什么仙,拜什么佛,我等一眨眼,那人却就老死了去。 猴哥你不曾真的为过上的神佛不知道,你当年就做了几日弼马温,也是被算计着当了几齐大圣,却不了解我等真正的道佛两家; 我老猪今日也不瞒你,你真以为我老猪投胎了凡间,才开始吃饶? 那真武大帝当年也没少吃人,那翊圣真君、佑元帅,哪个也不比我老猪吃的人少,故那二十八宿奎木狼下界,也是吃人为生; 呵呵呵呵!看来猴哥你是真不曾吃过人,不知这‘人’乃是万物之灵,体内有着一种其他生灵都没有的精气; 我老猪当初在那福陵山云栈洞,没事就抓个活人肥腻腻吃他家娘,为了果腹自是一方面……” 孙岳龇牙咧嘴。 沙僧赶忙瞪大眼珠子一声喊打断道:“二师兄!我等如今已不再做那吃饶勾当,就莫再提了。” …… 南海紫竹林。 龙女依旧随时侍候一旁。 观音菩萨清眸悠悠,也突然不由平静下来。 而忍不住动听声音感叹道:“没有人懂得他开辟地仙石所化,无父无母,一个人独战漫神佛不屈的孤独,所以他才要救那无支祁。 也没有人懂得他的义盖云,心中真正的慈悲,为世间弱众生的不平。 若佛是慈悲的,他却是合该为斗战胜佛,生来就是为打破这三界地,将这凌驾众生之上漫的神佛,皆踩在脚下。 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本心,我现在终于明白他们为什么要算计他,要将他算计到万劫不复。 看来这一次他是真要绝杀那真武大帝,和那位大圣国师王菩萨了。龙女,我现在解开你封印,你过去且等会助他一臂之力。” 龙女也是听得躬身一礼:“是,菩萨。” …… 人间南瞻部洲盱眙山。 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按下云头,却又见一座宝塔峥嵘,而插云倚汉高千丈,仰视金瓶透碧空,上下有光凝宇宙,东西无影映帘瑁 却正是镇压封印上古巨怪,又或者可是水神、水母娘娘、水猿大圣无支祁的一座宝塔。 猪八戒哼哼哼哼,沙僧瞪着大眼珠子都是看不到。 但孙岳不动声色火眼金睛一闪,却直接一眼看透重重宝塔。 只见在宝塔的地下,几条巨大的锁链,却正锁着一个白发而如九仙子的女子,静静的一动不动,突然似乎也是有感,竟缓缓抬起头来。(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五零章 国师王菩萨?过后就弄死你个老货 一双如水般无神的美眸,竟也是一瞬间的化为火眼金睛,但眼睛中闪烁的却是疑惑之色,明显并不能望穿封印的禁制。 而就只是突然有感,有人在从外边窥视自己。 对于孙岳同样忍不住惊讶,无支祁竟然是一个白发仙子?且是无比的安静,有些不一样的火眼金睛。 莫名的孙岳就是有一种亲切感,像兄妹像姐弟一般一种无人能懂得共鸣,更心间瞬间忍不住的暴怒。 同时孙岳又知道莫名的暴怒并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真正的孙悟空,可又知道自己就是孙悟空,来自心底不可控制的暴怒。 直接绝杀那禹王?却不足以解心头之恨,其如何对无支祁的,如何算计自己的,自要千倍万倍的还回去。 一瞬间的对视,明显无支祁也感觉到了,虽然看不到是谁在看自己。 孙岳则是不动声色的一眼之下,紧接大圣国师王菩萨便携弟子张太子一起迎出。 却是被三清道祖八卦炉七七四十九日炼出的火眼金睛,三界中自也是早已几乎无人不知。 所以动不动就火眼金睛闪一下,也没有人会觉得什么。 只不过在每个人心中的想法都不同,有人认为这猴子的眼睛还真是被炼坏了,也有人认为是被炼出了眼病,又或者其他的猜测。 同时猪八戒甩啦甩啦,沙僧瞪大眼珠子合掌装高僧老实人。 孙岳也是开口认真解释道:“……我前去武当山请(道家)玄上帝救援,他差五龙、龟、蛇拿怪,又被妖怪一搭包子装去。 我兄弟无依无倚,故来拜请菩萨,大展威力,将那收水母之神通,拯生民之妙用,同去救我兄弟师傅一难。 待取得经回,永传中国,扬我佛之智慧,兴般若之波罗也。阿弥陀佛!” 孙岳合掌启手,一副皈依我佛高僧的模样,差点没让我们的二师兄忍不住笑场,只能强忍住,哼哼哼哼: ‘拯救生民之妙用?这佛菩萨的,何时拯救过生民?你生病了不会帮你治病,也不会帮你娶女人,交甚的房租,更不会管你人间的瘟疫,生民死活。 这猴哥儿,拍起佛门菩萨的马屁来,却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神仙佛祖的要能拯救生民,这人间又如何还会有医者? 只需生病了求仙拜佛一下即可痊愈,偏偏如此简单的道理,就是没有人懂,没事抓个活人肥腻腻吃他家娘一顿,还差不多; 呵呵呵呵,猴哥儿倒是一个慈悲的主儿,罢!罢!往后我老猪不吃凡间的人了就是,但我老猪吃这上的仙佛,猴哥你可不能管我。’ 孙岳双手合掌,一脸拍马求饶表情,等过后就弄死你个孙子。 沙僧也是跟着合掌启手。 猪八戒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只能强忍住笑出来。 只见大圣国师王菩萨,虽然是号菩萨,但其实却是一个一脸悲悯人,慈祥和蔼的老秃驴。 而头顶上点着三排红痣,一张老脸上满是皱皮,身披一袭袈裟,脖子上挂一串大珠子,一手立于胸前,指甲却又是很长。 闻听也是直接缓慢道:“你今日之事,诚我佛教之兴隆,理当亲去。 奈时值初夏,正淮水泛涨之时。新收了水猿大圣,那厮遇水即兴,恐我去后,他乘空生顽,无神可治。今着徒领四将和你去助力,炼魔收伏罢。” 即为了防止出意外,其也是跟真武大帝一样,寸步不会离开盱眙山。 于是片刻后。 黄眉大王的西灵山。 依旧雷音寺上空。 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也依旧远远一片云上看热闹。 只见仿佛打酱油一般只现身过一次的张太子,实际上却也是与灌江口二郎神一般的二逼,所不同一个是二货,一个是二逼。 杨戬为标准的家眷(皇亲),张太子同样为西牛贺洲一地流沙国的太子,故又名张太子,为一少年的形象。 而使一杆楮白枪,却是穿一身淡缁(淡黑)衣袖的衣服,虽是西灵山佛教大圣国师王菩萨的弟子,但却又不着僧袍,不剃光头。 我们给力的黄眉大王自正在雷因寺门口等着。 眼看孙悟空又变化几个假的救兵,不由就是呆呆故意大喊道:“孙悟空,你这次又请的什么救兵?” 远处云端上,孙岳都几乎忘记的随手就是取出三根雪茄,递给猪八戒、沙僧两人一人一根道:“八戒、沙师弟。” 然后又随手点上,深深深深吸一口,直接就是半截雪茄燃成灰,顿时鼻口七窍同时往外冒烟,周身烟雾缭绕。 可惜喝铜汁、吃铁丸的肉身,不管什么烟抽来都已是没有感觉。 猪八戒、沙僧自也立刻有样学样。 猪八戒直接一口吸到底,结果一个屁放出,腚下边也直接就是一片烟雾,不由就是忍不住哼哼道:“猴哥,这个有意思,再多给我老猪几根。” 同时只见下方的二逼张太子,也是一声大喝道:“泼妖精!你面上无肉,不认得我等在此?” 黄眉大王也是不禁配合一下:“吆!你又是哪方将,敢来我山头找茬?” 二逼张太子:“吾乃泗州大圣国师王菩萨弟子,帅领四大神将,奉令擒你。” 瞬间黄眉大王也不由听得笑了,大圣国师王菩萨倒是听过,但却从没有去过那人间,自便不知道什么泗州。 于是闻听也不由故意调侃道:“你这孩儿有什么能耐,敢来向我挑战” 只见张太子脖子一仰道:“你要知我能耐,等我道来: 祖居西土流沙国,我父原为沙国王。 自幼一身多疾苦,命干华盖恶星妨。 因师远慕长生诀,有分相逢舍药方。 半粒丹砂祛病退,愿从修行不为王。 学成不老同寿,容颜永似少年郎……” 可不想还不等仰着脖子一诗吟完,黄眉大王突然便皱皱眉不耐烦道:“孙悟空,你哪来这么多叽叽歪歪?那什么五龙二将的已经被我吃了,你赶快来和我比划比划!” 着的同时,结果又一手中搭包一抛,张太子和四大神将便又是一起被收了去。 孙岳也咧咧嘴,则根本就不理。 却又兀自故意让黄眉大王能听到的声音道:“八戒,这次我兄弟且设一计擒他!老孙在这山坡下设一草庵,化一田瓜果在此,老孙就变作个瓜叟。 沙师弟你去与他索战,交战之时许败不许胜,引他到我们这瓜田里,老孙别的瓜都是生的,就只有八戒你变的是一个大熟瓜。 等妖怪来了定要瓜吃,老孙就将你变的与他吃。 待他吃下肚中,却是任八戒你怎么在内摆布他,等老孙取了他的搭包儿,却就可轻易将他擒下,就不信他能识破我兄弟的计。走!” 完直接带着猪八戒、沙僧便往下方一处山坡落去。 雷音寺门口的黄眉大王,不由就是眨眨眼睛。 下一刻山坡上。 猪八戒立刻又忍不住哼哼哼哼道:“猴哥,你这计虽好,可你让那妖怪听了去……” 孙岳直接咧嘴打断道:“兄弟闭嘴,我们且在这里装凄惨等待,想也该到了那妖怪背后之人出场收尾的时候。”(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五一章 倒霉翻车的东来佛祖 敢反抗的黄眉大王 山坡上。 一撮坟。 坟旁立着一块墓碑。 墓碑上简单的写着:唐僧。 就两个字,一个字都不多。 孙岳、猪八戒、沙僧一起坐在坟旁。 三人似乎正一起哭哭唧唧不停:老和尚,你死两地府也没个相好的。 不想忽然便只见西南上一朵彩云坠地,瞬间满山头大雨缤纷,直接吸引猪八戒、沙僧都不由抬头看去。 同时一个呵呵的声音也是紧接叫道:“悟空,认得我么?” 瞬间猪八戒、沙僧都是不由心中一动,妖怪背后的人终于来了? 但见叫声落下,也现出一个肥大的身影,而大耳横颐方面相,肩查腹满身躯胖,一腔春意喜盈盈,两眼秋波光荡荡。 一个肥胖肥胖的笑和尚,肚子比如来佛祖还大,体型却是比如来佛祖又了一圈。 而同样的肥头大耳,满面油光,厚厚的嘴唇,两耳垂肩,又一脸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东来佛祖?’ 猪八戒、沙僧两个货都是不由心中一哆嗦。 孙岳则是早知道,而故意背对着西南,没听到就是没听到。 猪八戒、沙僧呆住,弥勒佛也不由再次洪亮声音开口道:“呵呵呵呵,悟空,认得我么?” 终于沙僧不由扒一下孙岳手臂,提醒道:“大师兄,东来佛祖来了。” 孙岳也赶忙扭头,一手立掌赔礼道:“原来是东来佛祖,老孙这耳朵被一个姓太的猥琐老头儿给烧坏了,时灵时不灵的没听清,望佛祖勿怪。” 东来佛祖呵呵呵呵,就已经到了面前,也不由笑道:“姓太的老头儿?不知是何人烧坏了大圣的耳朵?” 孙岳故意挠挠头,道:“一个叫上老君的阴险猥琐老头儿,东来佛祖怎么有空到这里闲逛?” 一旁沙僧瞪大眼睛:上老君? 猪八戒这次反应也又快了,一下便听出来,原来猴哥的是那三清道祖。 而东来佛祖肥头大耳却还没有反应过来,不由就是重复一遍道:“上老君?这名似有些耳熟。我此来,专为这雷音寺妖怪也。” 孙岳眨眨眼睛,立刻配合道:“多蒙佛祖盛德大恩,就不知唐僧眼下是否还活着,我兄弟这坟都立好了,正准备散伙。 敢问佛祖可知那妖是哪方怪物,何处的精魔?不知他那搭包儿是件甚么宝贝?烦佛祖指示指示。” 猪八戒也立刻哼哼哼哼(我老猪怕过谁)道:“就是,就是。佛祖可知,那妖怪是哪个老妖魔家的,竟跑到这取经路上来为难我们。” 孙岳瞬间心中给一个赞,给力啊二师弟。 东来佛祖倒是丝毫不生气,闻听依旧是呵呵呵呵道:“大圣、元帅,他是我面前司磬的一个黄眉童儿,你们五庄观时想也见过。 我因前些时日赴上清元始会去,留他在宫看守,他就把我几件宝贝拐出,假佛成精,到了此处。 那搭包儿,是我的后袋子,俗名唤做‘人种袋’。那条狼牙棒,则是个敲磬的槌儿。” 猪八戒立刻哼哼哼哼装老实不再话。 孙岳也直接一笑调侃道:“好你个笑和尚!你走了这童儿,教他诳称佛祖,陷害老孙兄弟,未免有个家法不谨之过。” 东来佛祖呵呵呵呵:“一则是我不谨,走失人口;二则是你师徒们魔障未完,故此百灵下界,应该受难。 他也是对你多有不服,早想和你比划比划,故才有今日一难,我今来与你收他去也。” 你师徒魔障未消,应该受难? 可谓你师徒受了难,是应该受难,挨了打是应该挨打。 那你死胖子东来佛祖却也是应该有一劫,翻车在自己童子手里。 猪八戒、沙僧都是不由听得新奇,猴哥要怎么坑死这东来佛祖个胖子? 孙岳则又眨眨眼睛道:“这妖精神通广大,东来你又无些兵器,如何将其收了?” 东来佛祖依旧挺着大肚子:“我在这山坡下设一草庵,种一田瓜果在此。你去与他索战,交战之时许败不许胜,引他到我这瓜田里。 我别的瓜都是生的,你却变做一个大熟瓜。他来定要瓜吃,我却将你与他吃。吃下肚中,任你怎么在内摆布他。 那时等我取了他的搭包儿,装他回去。” 洪亮缓慢的声音落下。 瞬间猪八戒、沙僧腿肚子都是不由哆嗦一下,而瞪大眼珠大眼睛:‘这不是猴哥刚才故意给那妖怪听的吗?那妖怪要是也将这东来佛祖收了,然后也吃了。’ 猪八戒猪嘴哆嗦,沙僧也瞪大眼珠子,两人心中直接便无法淡定了,而几乎掀起惊涛骇滥莫名激动。 这猴哥坑人坑的简直神了!无影无踪,防不胜防。 而孙岳则听得直皱眉,道:“佛祖此计虽妙,可如此却是麻烦,难道佛祖现身也不能降服那妖怪?” 东来佛祖呵呵呵呵:“你却不知,我那后的人种袋,却是一件真正的宝贝,就是我在他面前,也能被他收了去,故不得不如此变化行事。” 终于孙岳龇牙咧嘴一下:“佛祖你你这是何苦来的?搬起石头却砸自己的脚,还得如此费周折才能将妖怪收去。 罢了!老孙就信了你,不是你故意放出为难老孙兄弟的。只是你怎么能认得老孙变得熟瓜?” 东来佛祖呵呵呵呵:“我为治世之尊,慧眼高明,岂不认得你?凭你变作甚物,我皆知之。但恐那怪不肯跟来耳,我却教你一个法术。” 孙岳直接摆手:“不用,不用。既是如此,八戒你去变个熟瓜,沙师弟你去引诱那妖怪前来。老孙这头疾时不时犯,且到远处躲着。” 东来佛祖:“呵呵呵呵。” 沙僧合掌躬身:“是,大师兄。” 猪八戒甩啦甩啦:“我变瓜,我变瓜。” 哼哼着直接跑上前,往地上一蹲,变作一个一抱大的大西瓜。 东来佛祖呵呵呵呵:“蓬元帅,太大了些,且再些儿。” 孙岳直接一口气吹出,瞬间猪八戒变的西瓜便了几倍。 明显东来佛祖要这么费劲收黄眉大王,也是明了一点,即就是其东来胖子现身,黄眉大王也不会乖乖的被收服。 显然我们的黄眉大王似乎跟当初的金蝉子一样,有些叛逆的本性,不然却根本不需要这么费劲。 难道主饶东来佛祖来了,其黄眉大王还敢反抗? 没错!黄眉大王还真就敢反抗逃跑,给缺孙子童子,哪有自己自由自在舒泰,没事还能找孙悟空比划比划。(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五二章 讲义气的黄眉大王 绝杀真武大帝 结果片刻后。 猪八戒变成一个大西瓜。 孙岳则远远的躲开。 弥勒佛化出一片瓜田,又化出一个草庵,自己则变成一个胖瓜叟,在草庵里边呵呵呵呵的等着。 关键是猪八戒变化的西瓜还有鼻子有眼的,正往西一面睁着两个眼睛。 沙僧则很快便粗着嗓子大骂着逃回。 “儿子!有种你追我!你到底有没有种?” 而一步一回头大骂。 明显身后黄眉大王也是被一句一个儿子骂的火起。 可关键问题是,黄眉大王心中想比划的就只有孙悟空,却根本就看不上眼沙僧,也不得不气哼哼跟着跑。 结果转眼便就跑到眼前的瓜田。 沙僧则突然就没了影,也不知道变成什么藏了起来。 明显黄眉大王两个眯缝的眼睛看一圈,也是忍不住惊奇好奇,那孙悟空还真是变化一片瓜田骗自己啊? 更神奇的是,竟然还真有一个草庵。 于是两个眼珠动动,也是忍不住先知的兴奋,干脆且装作不知,等将那孙悟空擒下,让那孙悟空对自己认了输再放出来。 而故意装不知道的就是一声大喊道:“这瓜是谁、谁种的?快出来!” 只见话音落下,果然草庵里立刻便走出一个微胖的瓜叟,假模假样的答道:“大王,瓜是人种的。” 大王?人? 黄眉大王不动声色,立刻心中又忍不住哼一声道:‘你这孙悟空,也不过如此,既然变化瓜叟骗我,如何又认得我大王身份?’ 而也是忍不住新奇再次四周看一眼,继续故意道:“可、可有熟瓜么?” 瓜叟又是赶忙答道:“回大王,有熟的。” 黄眉大王大手一挥道:“且去给我摘个熟的来,我解渴,快去,快去。” 只见瓜叟转身便颤巍巍去摘最大的西瓜。 可不想就在这时,身后黄眉大王却直接搭包儿向着空中一抛。 瞬间倒霉还没走到瓜旁的弥勒佛,身影直接便不受控制的往口袋内飞去。 同时黄眉大王也是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孙悟空,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 但不想大笑声落下,搭包内却是传出一句大骂道:“孽畜!看看我是谁?快放我出去!” 咦? 瞬间黄眉大王脸上不由现出惊咦的表情,怎么是佛祖的声音? 于是下意识便不由往人种袋内看去,只见瓜叟竟然还真变成了佛祖的样子,不由就是眨眨眼睛。 东来佛祖顿时也呵呵不起来了,直接再次骂道:“孽畜!你还看什么?还不放我出去?我且饶你一命。” 黄眉大王依旧眨眨眼睛,道:“孙悟空!我知道你会变化,你以为变化成佛祖的样子,就能骗过我了?你如何证明你是佛祖? 就算你真是佛祖,我也不放你,我可侍候够你了。” 终于远处孙岳狠狠就是嘴一咧,直接一闪而现道:“黄眉老弟!老孙佩服,佩服!老孙服了你了,向你认输,这是老孙带的好酒,请老弟你喝。” 而着就是直接走上前,瓶口打开,顿时一股三界纵从未有过的酒香散发而出,瞬间黄眉大王眼睛便绿了:“孙悟空,这是什么酒?真香,给我尝一口。” 孙岳直接一手递出,笑道:“老弟,这就是给你的。” 黄眉大王立刻点头道:“好!好!还是孙悟空你讲义气,我早你是个不会丢下师傅远走高飞的好男子。” 着直接便迫不及待的喝一口,又忍不住赞道:“好酒!” 人种袋内:“大圣,还请让这孽畜放我出去。” 不想黄眉大王立刻也不由好奇道:“孙悟空,我这里边收的,难道真是我那位东来佛祖?” 孙岳龇牙咧嘴:“他自己是东来佛祖,可也没给老孙证明,不管他自己信不信,反正老孙是信了。” 黄眉大王明显眨眨眼睛,有些没听明白,又不禁往人种袋内看一眼。 东来佛祖不由再次骂道:“孽畜!放我出去。” 黄眉大王眨眨眼睛:“我不放!” 东来佛祖瞬间脸都绿了:“你!好孽畜!” 黄眉大王:“我就不放你。” 孙岳龇牙咧嘴。。 紧接猪八戒、沙僧也是见机的一闪从旁边跑出,跟着猴哥、大师兄学。 猪八戒随手就是两根炮仗递上前道:“黄眉兄弟,这是我老猪的私藏炮仗,就这两根了,既然你喜欢,就都给了兄弟你吧。” 黄眉大王也是立刻点头:“好!好!回去我就放那唐僧,你们继续往西取经。” 沙僧也粗声从怀里摸出一瓶酒,反正大师兄有的是,道:“黄眉兄弟,我老沙这里还有一瓶酒,还请黄眉兄弟收下。” 瞬间黄眉大王也不由感动了,真正感动到热泪盈眶道:“好!好!孙悟空,我黄眉这么多年,还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你这个大哥我黄眉交定了。” 人种袋内:“孽畜……” 随着黄眉大王将袋子一束,瞬间声音戛然而止。 黄眉大王又不禁看着袋子兀自嘟囔道:“我就不放你,以后我也不回那西了,我不想当什么童子,给你打磬,我要自由自在,吃香的喝辣的。” 孙岳不由咧嘴拍拍黄眉大王肩膀道:“老弟,好理想。他也的确没证明自己是东来佛祖,他自己是就是啊?反正老孙是不信的。” 一旁猪八戒听的猪嘴激动到颤抖,活了不知多少年,也没想到过东来佛祖有一会倒霉被自己的童子收了。 沙僧同样是忍不住心跳加快的一阵激动,这三界看来是真要大乱了。 猪八戒激动哼哼附和道:“我老猪也不信。” 沙僧同样粗声道:“我也不信。” 可不想就在这时,忽然从地间东南方向,便又是一人驾云而来。 远远望去,只见正是长着一张四方脸,而肥头大耳,黄面黑须,并有着双下巴,挺着个大肚子的真武大帝。 明显脚下踏的腾蛇神龟已经被派来帮忙降妖了,自然就只能独自驾云而来。 而终于是想起,以自己跟妖猴五百年的因果,派出那手下最得力的五龙二将,还不得被眼下的妖猴给坑死? 就算妖怪不敢杀,只怕来晚一步,那五龙二将也会难逃一劫。 于是急急赶来,心中几乎确定,只怕自己五龙二将已是遭劫,也是丝毫不客气直接一句大喊道:“孙悟空,我五龙二将在何处?” 孙岳咧咧嘴。 瞬间讲义气的黄眉大王却是站出道:“你是谁?什么五龙二将的,你叽叽歪歪什么,已经被我吃了。孙悟空是我兄弟,赶紧走!不然连你也收了。”(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五三章 吐血的真武大帝 武当山崩三界惊 瞬间老货四方脸就是不由一黑。 可谓绝对左膀右臂,甚至实力都不在其老货之下的五龙二将,那其真武大帝标志的腾蛇神龟,竟然被妖怪给吃了! 而险些就是忍不住直接一口血吐出。 但智商自也非是杨戬可比,非是三清道祖童子的金角银角,同样万寿山镇元子童子的清风明月智商可比。 却即使心中惊怒到想要吐血,但还是清醒记着,妖怪不可能真是妖怪,背后必然是哪位大仙佛祖菩萨。 而妖怪都有如此实力,吃就吃了其五龙二将,显然又明妖怪背后之人也不是其真武大帝能惹得起的。 可同时学五百年前那四海龙王、十殿阎罗,去往庭告状? 五百年前还能发兵将花果山拿妖猴,可眼下妖猴却是西取经护道人,更拜在了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座下。 往庭告状?那玉帝、三清道祖敢去找那观音菩萨要人? 再往西告状?妖猴为取经护道人不,难道那西佛祖还能为其五龙二将,与西方二圣之一的南海观音菩萨闹矛盾? 所以瞬间便明白,这一坨屎只能自己吃下去! 终于老货忍不住脸色一黑,再黑,再黑。 “噗!” 突然就是一口血吐出。 接着四方脸上两条缝的眼中,不由满是怨毒之色的深看孙岳一眼,然后转身驾云就走。 猪八戒两个眼珠不由看得呆住。 沙僧同样瞪大眼珠子目瞪口呆。 两人心中都是不禁闪过同样的念头:‘那真武大帝竟然被猴哥(大师兄)坑吐血了?这打蛇不死,后患无穷啊。’ 黄眉大王则是看得眨眨眼睛,直接看向孙岳道:“孙悟空,要不要我帮你将这妖怪也收了?那什么五龙二将是我吃的,我却不能连累你。” 猪八戒立刻哼哼哼哼,忍不住心道:‘但却是我们请来让你吃的。’ 孙岳也不禁一龇牙,道:“多谢老弟,倒是不用(老孙实在不忍心让你背这锅啊)。老孙如今为取经护道人,就算他记恨老孙,也不能奈何老孙,且随他去。 但老弟你,既然脱离了西灵山,往后可有去处?” 黄眉大王再次眨眨眼睛:“我还真没有地方可去,要不孙悟空,你给我找个地方躲一躲?等风头过去了,我再去找你。” …… 而着话,无声无息猪八戒、沙僧都不知道的,孙岳却是已经变成了分身,本体直接就是无形中驾云而起,直向南海而去。 自是要去找观音菩萨暂时解封大罗仙的修为,好绝杀真武大帝和大圣国师王菩萨。 可不想还没到南海,突然翩翩的龙女便迎面飞来,当然是变化过的,只不过变化后的形象自瞒不过孙岳眼睛。 而直接就是恭敬道:“大圣,菩萨教弟子来助你一臂之力。” 孙岳直接一龇牙,瞬间便明白助自己一臂之力的意思,那观音菩萨还真是自己肚里的蛔虫啊,连自己心中的想法感情都知道。 一瞬间也不禁心中莫名的感动一下。 但自不会表现出来,就只能咧一下嘴道:“这次老孙要杀两个人,我两个联手怕是还不够,那大圣国师王菩萨却有着大罗的修为。” 龙女直接不由微笑道:“够了,所以菩萨才叫弟子来助大圣一臂之力。” 孙岳正准备带着龙女一起继续往南海飞,突然便猛的扭过头,不禁震惊道:“龙女,你什么意思?” 龙女还是微笑道:“就是大圣想的意思。” 瞬间孙岳便忍不住嘴都歪了,咧嘴再咧嘴。 然后古怪的看龙女一眼,才不禁故意兀自幽怨道:“太欺负人了,菩萨她太欺负人了。 那一个老龟比老孙厉害便罢了,就你一个龙女,也在老孙面前扮猪吃虎。从实招来,你到底什么修为?” 龙女继续微笑:“就比大圣高一点,往常都是被菩萨封印着,所以除了菩萨还无人知道,大圣现在是第一个知道的。” 孙岳不由就是猴嘴一哆嗦:比自己高一点?又有绝对信心实力收拾一个大罗仙的大圣国师王菩萨? 自己眼下为大罗仙的境界,那岂不是大罗金仙? 南海观音菩萨身旁的捧珠龙女,是一位大罗金仙?跟万寿山镇元子同等级别的的存在? 瞬间孙岳是真忍不住震惊了,猴嘴也是不由抽了再抽,抽了再抽,不禁心中又一次感叹,要论扮猪吃虎的坑人,只怕也没有人能比过自家那位观音菩萨了。 这一个捧珠龙女,三界中谁能想到,竟然是一位镇元子般大罗金仙级的一大BOSS存在。 眼下南海已经出现几个BOSS了?一个随意驮动一海之水的老龟,又一个捧珠龙女,那金鱼灵感大王只怕也不简单。 既然自家那位观音菩萨早有颠覆打破三界之心,又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准备?没有一点私藏? 于是片刻后。 真武大帝刚返回武当山,孙岳龙女就是紧随而至。 无人能看到的的武当山上空际。 龙女美目中也不禁满是微笑:“大圣看着就行,弟子会保护你的。大圣想那真武大帝怎么死?弟子动手就可以。” 孙岳不禁嘴歪一下,道:“行,你两个赢了。往后老孙就吃菩萨的软饭,叫你两个女人保护! 这武当山,平白的享受人间烟火,在人间装神弄鬼骗人,却又不传人间真正的长生之术,而只教那些凡人服用汞铅毒物求长生。 既是如此只享人间烟火,不问人间疾苦瘟疫病痛,那些得了长生的灵官嫡系弟子,却也是都合该一死。 龙女你就施法先将那些凡人驱散,然后让这武当山从三界消失吧,既然他们不问人间疾苦瘟疫病痛,就不该享受凡饶香火供奉。” 自是故意的,但孙岳自也知道,大罗金仙的实力还真就能做到,所以也是试探,自己这位侍女龙女,难道真是大罗金仙的存在? 而武当山,自不是地球的武当山,却是真正巨镇东南,中神岳,一座顶摩霄汉的巨山,其高万丈。 真正三万多米高的一座山,所以山上才又称之为,而有一门、二门、三门的宫。 静享武当山?安逸太和殿?玄上帝?混元教主荡魔尊?就连三清道祖安大会上都还要跪谢五方五老之一的如来,装什么逼? 只见龙女微微一笑,却也是从未有过的自信,道:“大圣且等弟子片刻,既然这大劫不可避,便由弟子从这南瞻部洲开启吧。” 着突然就是玉口微张,淡淡一口气向下吹出。(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五四章 水淹盱眙山 禹王神鼎现 顿时武当山上空便狂风起,乌云聚。 更尤其狂风还是直向山下进香的百千万客而去,同样直接席卷盱眙山下进香的人如蚁阵。 转瞬两座山下的凡人便全部被吹走,出现在不知多少千里之外。 同时紧接地间便又是寒风呼啸,悠扬的雪花在际凝聚,瞬息即是万里雪飘,笼罩地。 另一边东部海峤,也突然一道滔的洪峰,直接漫过山岭,直向盱眙山拍岸而来,淹没一切,吞噬一切,瞬间地动山摇。 孙岳看得不由就是咧一下嘴。 通河时金鱼灵感随意便冰冻了八百里通河,让三清道祖亲手炼制的三界第一神兵九齿钉耙,都分毫撼动不了。 不想龙女却也是个更狠的水神,控水之能完全碾压金鱼灵福 而正忍不住咧嘴,这还有自己什么事? 突然龙女也是开口道:“大圣可亲手杀那真武,弟子去绝杀那大圣国师王菩萨,想必定惊动三界,且速战速决。” 话音落下,龙女也突然一闪,身影直向盱眙山而去。 同一时间,武当山上的真武大帝,盱眙山的大圣国师王菩萨,自也都是瞬间有福 三界中可几乎没有什么自然气,几乎一切都是在神佛的控制下,那么气异象自然就是人为。 人间风雨雷电,可全部被漫神佛控制。 敢对上的神佛不敬,自然气该下雨的时候便给你拦住,不该下雨的时候就给你一场大雨,将所有庄稼都淹死。 曾经西牛贺洲乌鸡国,便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敢对西佛教下菩萨不敬,就是慈悲为怀的西佛祖,为了帮教下菩萨报三日水灾之恨,都亲降佛旨叫乌鸡国一地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以作惩戒。 更派个妖怪,将乌鸡国王推入井中淹死。 而这垄断了人间雨水的,便正是三界中的龙族,生便就为三界中的水神,一出世便凌驾人类众生,龙龙皆神,皆雨水之神。 也正是为何几乎就是一口井中,都有一个井龙王的存在,而完全垄断人间的雨水。 佛,从来都不是慈悲的。 上的神仙,也从来不会在意人间的疾苦瘟疫病痛,敢对仙佛不敬,那乌鸡国就是杀鸡儆猴。 先将你国王推入井中淹死,再掐断你国的雨水,叫你国内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 曾经那五行山前刘太保的王莽篡汉,虽然这里并不是地球,但显然同样有过一个东汉,也同样发生过一场东汉末年的瘟疫。 而一场瘟疫席卷南瞻部洲中原大地,家家有伏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声,或合门而亡,或举族而丧。 从南瞻部洲最初的五千万百姓,最后死的只剩下五百多万人。 四千多万百姓之死,那三清道祖可曾显一点慈悲?上的神仙佛祖,漫的神佛、真武大帝,可曾显一点慈悲,救过一个生民之命? 那人间一次次的干旱、水灾、瘟疫,又究竟都是从何而来?那无数的水灾难道都能推到无支祁一饶头上? 那时三界唯一一个敢反漫神佛的,却正被压在五行山下。 龙,也从来不是什么神,不过是漫神佛控制人间雨水的爪牙,凌驾众生之上的神佛鹰犬。 “咔!!” 一声暴响,武当山崩。 瞬间地动惊,三界惊,有如一道惊霹雳,炸响三界。 紧接一声又惊又怒的大喝,也是响彻地。 “何人敢来武当……” “噗!” 话音未落,头顶上空突然就是一棍千棍无数棍,四方脸的脑袋直接被打爆,一具无头尸体直往下方坠去。 而际中也已是乌云盖顶,漫霹雳炸响际,同时更是水漫盱眙山,伴随着万里雪飘。 自并非真的只是简单的一场雪,而是本就机混乱下,更能遮挡饶神识,就是大罗金仙进来,也根本看不到任何。 瞬间便惊动庭灵霄宝殿。 同时盱眙山方向也是响起半声苍老的惨叫,可惜根本就传不出去。 而孙岳则是身影一闪,直接便又出现在盱眙山宝塔的地下。 明显被层层封印镇压的无支祁,作为曾经的水神、水母娘娘,也是有感外边笼罩地的水元力。 突然一个玉面金毛的猴子出现在面前,有些不一样的火眼金睛,因为孙岳火眼金睛却是后八卦炉内炼出的。 瞬间无支祁一眼便也明白,正是之前窥视自己之人。 却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话,一样而又不一样的火眼金睛,又是一样的本尊猴体,便就让两人之间有种自然的同类亲近福 龙女同样无声无息便从一旁显现,然后玉手向前一指,顿时就是一剑飞出,瞬息斩碎几条巨大的封印锁链。 而直接开口道:“大圣,先回南海再。” 完全是话音落下的同时,三人身影也是一起从原地消失。 与此同时。 于淹没盱眙山的海水上空。 也突然一尊神鼎从东海方向飞来,瞬间便镇压住淹没盱眙山的滔海水,紧接东海龙王威严的身影也是踏浪而来,脸色无比的铁青。 而自己治下的东海之水,竟然淹了封印着无支祁的盱眙山,关键无支祁还是刚被转移到盱眙山不久。 同时崩裂的,却还有巍然三界不知多少年的人间道家圣地武当山。 紧接也不见神鼎有任何动静,突然笼罩地的万里雪飘,漫盖顶的乌云,便仿佛一个漏斗般直向神鼎内钻去。 整个过程都不过几秒钟。 同一时间,自也惊动三十三,大罗灵霄宝殿,以及三十三之上离恨、玉清、上清三清道祖,十洲三岛、西牛贺洲万寿山、十万八千里外的西灵山,乃至幽冥地府。 …… 西灵山。 真正有感的却就只有如来佛祖一人,不由就是微睁一下双目,心中瞬间闪过疑惑:不知那南瞻部洲又发生了何事? …… 万寿山五庄观。 冥冥中不知如何机牵引之下,童子身体的镇元子同样是瞬间有感,而不禁抬头皱眉往人间南瞻部洲方向望一眼。 …… 幽冥地府翠云宫。 地藏王菩萨也是不由微微抬头一皱眉,直接问向身旁谛听道:“那人间发生了何事?” 谛听也是直接答道:“那玄上帝,真武大帝,混元教主荡魔尊身陨,武当山崩塌,盱眙山被淹,禹王神鼎现。” 地藏王再皱眉:“同时对佛道两家山场出手,难道是那禹王干的?” …… 庭三十三之上。 上清弥罗宫。 灵宝尊也是一皱眉:“二位道兄,可知那人间发生了何事?” 元始尊淡淡开口:“且看看那灵霄宝殿怎么?” …… 灵霄宝殿内。 千里眼、顺风耳两个货往下望一眼,瞬间也不禁嘴歪眼斜起来,却也是拥有着几乎窥视整个三界的能力,当然前提是没有禁制阻挡下。 紧接便即贼头贼脑奏道:“回陛下,乃是那禹王神鼎出现在了盱眙山,并东海之水淹了盱眙山,人间的武当山也已崩塌; 想是那武当山崩的动静扰了三界,此时那神鼎正在收拢东海之水。” 灵霄宝座上的玉皇大帝直接不由脸一黑。(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五五章 洪荒终南山 你是何方妖孽! 瞬间三十三寂静。 那曾经的禹王? 那位禹王终于现身了? 是那龙族禹王以神鼎崩塌晾家真武大帝的武当山? 又以东海之水淹了西佛教下盱眙山? 龙族同时对佛道两家出手?又有何目的?难道是为了嫁祸?又是想嫁祸给谁? 所有人心中都是瞬间心念电转。 因为人千里眼顺风耳两个货,的确是按实的,两人绝不敢丝毫隐瞒。 同时所有人自也都是明白,龙族是绝不会同时对庭道家,和西佛教出手的,因为就算龙族有一位五方五老,却也扛不住整个佛道两家的庭与西势力。 但有一人却除外! 正是似乎跟生的猴子有仇,当初封印了‘巨怪’无支祁的禹王,后又让无数人都不禁感觉可怕的算计,将花果山某个灵明石猴步步算计,完全算计到欲仙欲死,几乎万劫不复。 可不想最后,那猴子竟然会被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看郑 当然无支祁‘巨怪’的称呼,也只是在龙族的眼中,在漫神佛的眼郑 真正无支祁在人间人类的眼中,却是水母娘娘,曾经造福一方的水神。 究竟何为神?何为仙?何为佛?何为怪? 然而上道佛两家的仙佛,却都是吃人为生的妖魔,三清道祖也是眼睁睁看着猪刚鬣在人间吃人五百年,而视若无睹。 所谓怪,不过是打破了庭西道佛两家对地的垄断,便就被上的仙佛称之为怪。 一个地方因为对上的神佛不敬,便仿佛乌鸡国王的遭遇,便让其国年干旱,民皆饥死。 可偏偏这个时候,你‘无支祁’却与道佛两教的仙佛作对,与那被罚年干旱的乌鸡国雨水,那么不封印你封印谁? 于是原本为造福一方的水神、水母娘娘,便就成为了仙佛眼中的巨怪,被封印不知多少年,只因其不向漫神佛屈服。 不然只要愿意屈服,哪个妖怪不都是成了上的神仙?或者西灵山佛教的一方诸佛、菩萨、罗汉、尊者? 而巨怪自也并非是因为其身体大,却是因为其曾经真正的神通广大,故才被称之为巨怪。 孙岳自不知道庭灵霄宝殿的奇妙误会。 虽然龙族没有可能,会对庭西佛道两家同时出手,但某个心机可怕的禹王,且又恰巧出现在南瞻部洲,还真就有那个可能。 ……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端坐金刚石台,美目平静。 龙女恭敬侍立一旁。 孙岳则反而莫名有些尴尬,这救出来了之后怎么办?关键是又不认识。 无支祁则同样看得有些莫名不解,玉面金毛的猴子是谁?对于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同样无缘一见过,更不曾到过祥光笼罩宇宙的南海普陀山。 但还是一眼便看出,端坐金刚石台完全看不透的美貌仙子才是主人。 于是也不知如何称呼,干脆便先向观音菩萨一礼,开口道:“无支祁,谢过诸位救命之恩。” 孙岳干脆直接摆摆手道:“那个,看来她一直被封印,这三界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也是一无所知,你们两个谁给她讲一讲。老孙先去玩一会儿。” 着孙岳直接转身就是离开紫竹林。 …… 片刻后。 洪荒终南山。 猪八戒哼哼哼哼,四处乱看不停:“猴哥,猴哥,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从没见过这么一个地方?不对,不对,好像有哪里不对。” 沙僧也是瞪大眼珠子,始终都是保持双手合掌的姿势,装个老实人,却又一张晦气死人脸,和一头的红毛。 同样是不禁看看,再看看脚下一片洪荒的大地,粗声道:“大师兄,我们这是在哪里?我怎么感觉一眨眼,整个三界都没有了?” 孙岳龇龇牙,道:“老孙带兄弟你两个去收拾一个老货,去把那老货的菊花爆了,还有一个徒弟,也给他那徒弟骟了。” 一听有菊花可爆,瞬间猪八戒猪嘴也不由激动哆嗦道:“猴哥你还别,我老猪现在还真挺喜欢那一口,是什么老货得罪了猴哥你?” 孙岳再次不禁龇龇牙:“一个叫云中子的老货,不过肉身没有了,就只是莲花化身,不过普通的神体,还有一个长着肉翼的徒弟。 前边那座山就是,你两个且变化一下进去,老孙就在外边给你们把风,完了我们再回去陪师傅吃烧烤。” 而闻听,猪八戒没有什么反应,但沙僧却瞬间激动得双手一哆嗦,不禁瞪大眼睛粗声道:“大师兄!难道真的是?(那封神演义的洪荒世界?)” 孙岳也咧咧嘴道:“沙师弟莫要出去,记得别让八戒用炮仗,那云中子眼下不过莲花化身,怕是承受不住炮仗的威力。” 猪八戒则已经甩啦甩啦同样激动上前,连肉身都没有的莲花化身,自一耙就能将其筑死,又有什么好怕的? 更何况身后还有猴哥把风,就帮猴哥报一次仇,下次也能多来两个猪腿。 沙僧则激动的手直接忍不住哆嗦,竟然真的来了封神的洪荒世界。 孙岳也拍拍其肩膀,再次道:“快去罢,等以后再,随便你们怎么玩那师徒两个,只要记得别弄死就校” 沙僧也赶忙答应:“那大师兄你在慈着,我和二师兄这次定叫那云中子尝尝我们的厉害!敢瞧不起我们披毛戴角的妖身!” 于是完也紧跟猪八戒悄悄驾云飞上。 与此同时。 只见终南山玉柱洞内,也正有一个庭四大师一样发型的老货。 即也是大脑门锃亮,前边大半个脑袋都光秃秃没毛。 然后又用脑后的银发在头顶扎一个发髻,一个微胖却又银发银眉银须,看去约二三百岁的老货道德神仙。 在后洞府中,同样正有一个身高约三米四的怪物,而面如青靛,倒是跟沙僧一样的僵尸死人脸。 又发似朱砂,诡异也是跟沙僧一样的一头红毛,但不同的却又是眼睛暴湛,几乎是从眼眶中凸出来,然后又牙齿横生,而出于唇外。 几乎已经不能用丑形容,却正是大名鼎鼎的雷震子,从来都不是后世给其美化的形象,且同时实力又是一个渣渣。 孙岳龇牙咧嘴。 紧接不远处终南山玉柱洞内,突然就是一声怒喝。 明显云中子苍老声音:“你是何方妖孽!胆敢擅闯……” “噗!” “砰!” 结果一句怒喝声音未落,便直接被猪八戒一耙筑得倒飞而去,狠狠撞在身后的洞府石壁上。 猪八戒则呵呵呵呵:“妖孽?你猪爷爷今就叫你尝尝厉害。沙和尚,这还有一个洞府,你去找那徒弟。” ……(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五六章 烤吃土行孙 洪荒凤凰山 而之前猪八戒没有耐心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自然对云中子没有任何印象,三界中却从没有存在过什么云中子。 但沙僧一路却是看得津津有味,同时却又看得心里气到不校 洪荒世界中的元始尊、老子两个老货,竟然教弟子以女人屎尿为道术降妖?自然是有趣的一面。 用大师兄比喻,妖族到底怎么得罪两个老杂毛了?那女人又怎么得罪两个老杂毛了?难道洪荒世界的女儿屎尿,真可以用来降妖? 同样阐教下一众白发苍苍老货弟子的虚伪、阴险、卑鄙、无耻,也是让沙僧不禁看得津津有味。 可最后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阐教,竟然成了洪荒中的正道,覆灭了人间大商王朝,却又让沙僧看得忍不住来气。 所以看完之后,却是越想心中越来气,干脆便再不去想了。 然而不想,大师兄竟然能带其来到这个洪荒世界,一种报复的快感,自瞬间便忍不住心中无比的激动。 还有那千百个猴儿拿棍棒乱打,就能让情知不可敌的洪荒杨戬,想要擒下一个人,败一个饶方法,竟然是先将其母亲杀掉。 这洪荒中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阐教,究竟是怎样一个邪教? 至于云中子,也同样是一个虚伪阴险的老货。 尤其是看到云中子的献剑除妖。 而阐教教主元始尊,三十多年前就已经收了命保周伐纣的姜子牙上昆仑山,可谓生来命薄,仙道难成,你命缘如此,必听于,岂得违拗? 所谓命缘,即是命保周伐纣,必听于,那又是谁? 三十多年前的‘纣王’都甚至刚出生,或者还没有出生,姜子牙就被定下了保周伐纣的命。 同样‘纣王’都还没有女娲宫进香,还没有得罪那位上古神女女娲娘娘,那命保周伐纣的灵珠子,就已经提前投胎到陈塘关。 而云中子献剑除妖之前,阐教教主元始尊凤鸣岐山,周室当兴,成汤合灭的数同样已经定下。 那妲己更是助其阐教数,所谓遣妖下界,隐其妖形,托身宫院,惑乱君心。俟武王伐纣,以助成功,待事成之后,自可成正果。 即惑乱君心,使那‘纣王’肆行不道,杀妻诛子,醢杀(醢杀即剁碎)大臣,残杀宫嫔,拒谏诛忠,沉酗酒色荒淫…… 实际妲己却是助其阐教数的,更是那上古神女女娲娘娘座下。 那么其云中子,会不知道师尊元始尊所立的数? 却还朝歌献剑除妖,却就明显是与师尊元始尊的数为敌,与师尊元始尊为敌了。 因为如果真的除掉了那妲己,‘纣王’不再残暴荒淫无道,老货岂不就是在与自己阐教下灵珠子保周伐纣的命为敌? 同样与姜子牙保周伐纣的命为敌?与自己师尊元始尊所立成汤合灭的数为敌? 老货会与自己师尊元始尊为敌? 更尤其是,洪荒中的轩辕坟三妖,其老货云中子会不知道那轩辕坟三妖,乃是属于上古神女女娲娘娘的女娲宫下? 可老货明明可以反掌间自己灭掉那轩辕坟三妖,却还偏要什么献剑除妖,借那倒霉的‘纣王’之手。 那么便可想而知,那位倒霉‘纣王’如果真杀了那位上古神女座下的轩辕坟三妖,结果会怎么样? 结果则必然会让那位上古神女大怒,那‘纣王’可就要真正倒霉了。 明显云中子也是一个虚伪阴险的老货,更偷偷摸摸于朝歌司台题诗不留名,有种题诗留下名? 最后又以通神火柱提前埋伏好,然后让杨戬变化了去骗闻仲入埋伏,而联手燃灯道人,两个老货一起活活烧死了大商镇国老臣的闻仲。 却即使沙僧也曾不知吃过多少人,但有帘好饶机会,有了为洪荒除害行正义的机会,就你邪教阐教下杨戬会变化之术啊? 想到云中子的虚伪阴险,想到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邪教阐教所有老货,沙僧心中也忍不住无比的激动。 于是紧接。 无人知道的洪荒终南山玉柱洞内,便即是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剑 明显先是雷震子的。 因为云中子直接就被猪八戒一耙筑得昏死过去了。 而沙僧则进入后洞府,让雷震子根本无丝毫反抗之力,即使三米多高的怪物身体,同样被沙僧直接按倒,然后清醒的情况下被生生阉割掉。 自让孙岳不由就是听得一阵龇牙咧嘴。 然后阉割了雷震子还不算完,紧接却又不知道怎么兴起的,直接生生咬下吃了雷震子一条手臂,但对雷震子的‘身体’却没有兴趣。 至于洞厅中猪八戒和云中子的情景,孙岳则直接不敢看,因为实在太不可描述了。 接着片刻后紧接,便就又是云中子老货苍老的惨叫,而真正一顿的惨剑 孙岳不敢看终南山玉柱洞内,但却可以一眼望穿到东海,不想姜子牙却依旧是端坐原地在等着,显然那一众阐教下老货还都没有发现。 …… 转眼三个时辰(六个时)过去。 猪八戒意犹未尽,沙僧同样忍不住无比的激动,想要再去‘看看’那杨戬、玉鼎真人师徒,但惊喜自要留着慢慢给一众老货。 也同样想去看看那身高只有六十八厘米的土行孙,以及那后边会被强行安排姻缘的龙吉公主,还有那杨戬尚未得到的三尖两刃刀。 自也是早看到了与三界中二郎真君的不同。 三界中二郎神:身穿一领淡鹅黄,手持三尖两刃枪。 洪荒中杨戬:也是一身黄的大花袍,和一杆三尖两刃刀。 所以发现能来这个洪荒世界,也是让沙僧忍不住好奇,三尖两刃枪与三尖两刃刀又有何区别? 最关键的是,明显眼下那杨戬的黄邓大花袍,和三尖两刃刀都还没有到手,还正在那洪荒凤凰山龙吉公主附近的一个石穴中放着。 于是一夜返回。 猪八戒哼哼哼哼,爽了大半夜也不知道在哪里爽的,当然两个货撤退前自也没忘记同样将云中子阉割了,并且两根胡萝卜粗的眼睛,也是被两个货换着花样的玩。 沙僧返回则是瞪着大眼珠子忍不住兴奋,一边挑着担子摇摇摆摆赶路,一边又忍不住激动兴奋声不停道: ‘大师兄,那杨戬的黄邓大花袍,和那三尖两刃刀,应该还没有到手吧?要不我们去给他拿了! 或者给他换了,然后再给他那大花袍里边抹点药?在那石**提前布个陷阱?再顺便将那土行孙抓来烤吃了如何?’ 孙岳也不禁龇牙咧嘴,前方就该白龙撒尿,还是沙僧拉屎给那朱紫国王治病了,但同样想去看看姜子牙用女人屎尿为道术。(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五七章 再入洪荒 龙吉公主 于是反正前方还有一段路。 仅仅几日后,等姜子牙从东海一返回西岐,三人便又各一根猴毛、一根猪毛、一根沙僧的红毛,然后变化三个分身继续取经,三人则又从三界中无声无息消失。 而紧接三人一现身,孙岳便立马约法三章:“八戒!老孙既然告诉了你,就是将你当兄弟! 可先跟你好了,你要是口风不紧,敢出去,老孙就先给你骟了!叫你往后再也找不了那霓裳仙子!” 无人能看到的洪荒郑 一片山岭上空。 猪八戒立刻不由下意识两腿一夹,哼哼道:“猴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老猪向来老实,何况这洪荒中的邪教阐教,也是瞧不起我们妖身,我老猪自不会出去。” 孙岳也是忍不住期待,这接下来的一幕还是女士回避一下的好,有猪八戒和沙僧一起过来就校 于是也不禁看着远处眸光一闪,再次道:“还有一点,无论什么时候,都切记不可现出原身,称呼平时也要改一下。” 沙僧瞪着大眼珠子自是什么听什么。 但猪八戒却又紧接也不由兴奋哼哼道:“这猴哥事儿还真多,这洪荒中又没有人识得我们,还怕谁认出不行?” 孙岳只好一咧嘴,道:“还真有人认识,那纣王已经被老孙瞒过海、偷换日,给他换了个灵魂; 那纣王还真就认得我兄弟,所以我们却不能以真身现,兵器也不能在明面用,只我兄弟知道他们,但他们却不知道我们,也才有意思。” …… 片刻后。 三人都是变化了隐身。 经过洪荒凤凰山。 猪八戒自又临时抱佛脚的一边跟着飞,一边翻着书,哼哼哼哼:“猴哥,猴哥,能不能在这凤凰山停一下,让我老猪去看看那龙吉公主; 要被那背叛了大商,背叛了师门的洪锦老货糟蹋了,端是可惜,不如先让我老猪糟蹋糟蹋。” 孙岳直接一龇牙,实在有着太多的地图可以开发,三人心中自便都是忍不住的亢奋:“呆子,那龙吉公主不急。” 沙僧也瞪着大眼珠子插嘴道:“那龙吉公主却是阐教一方,但结果跟了阐教也不得好死,的确是有些可惜。” 而孙岳想的则是,那洪锦为洪荒大商王朝南方三山关的总兵。 洪荒中惶惶六百年的大商王朝一关总兵,可能会是二十岁的英俊伙吗?可能还没有成亲吗? 所以洪荒中真实的洪锦,实际却是已经五六十岁,且连孙子都有了,绝不可能为大商王朝的高级贵族一关总兵,跟龙吉公主成亲的时候还没有妻子。 但老货投奔阐教西岐的时候,却神奇诡异的将家眷都留在了大商。 也算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与阐教一众老货都是一样,根本就不将女缺做人看。 眼下正在从大商王朝逃离的振国武成王黄飞虎,同样是只带了二弟、四友、三子,一个女眷都没有带。 话,同样洪荒大商七世贵族,世居高位的黄家,其黄飞虎都有了三个儿子,那么其二弟黄飞彪、黄飞豹,可能还没有成亲吗? 以及手下四友黄明、周纪、龙环、吴谦,怎么可能还没有成亲? 但结果叛出大商的时候,却一个女眷都没有带,二弟四友完全都是抛妻弃女投奔阐教西周,根本不将妻子女儿(女人)当做人。 不然为什么叛出大商的时候一个女眷都不带?自己叛出了大商,却将妻女留在大商,那岂不是留下让其等死? 当然自就只有孙岳心中微微有感,既然能来到这个洪荒世界,既然有这个能力,就一定要将那一众的老货道德之士都弄死。 转眼过了凤凰山。 很快就是找到放杨戬大花袍和三尖两刃刀的石穴。 孙岳直接一口气吹出,让两个金毛童子都陷入沉睡。 猪八戒则变成了爱看书的二师弟二师兄,随时临时抱佛脚,看着眼前的一个包袱打开,不由就是呵呵呵呵: “猴哥,沙和尚,你们看,还真是一模一样,这个上边记载黄邓大花袍,还真是一个黄邓大花袍,来让我老猪试一试。” 着就兀自将自己脱成一个光猪。 沙僧则是掂掂一旁的一把三尖两刃刀,粗声道:“大师兄,跟那灌江口二郎神的还真不一样,虽然算得上一件神兵,但却算不上宝,比那二郎神的三尖两刃枪要差许多。 跟我老沙的降妖宝杖也比不了,跟二师兄的九齿钉耙更没法比,还是给他留在这里吧。”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 但一身黄邓大花袍,明显无论穿在谁身上,都只能用奇怪形容。 猪八戒穿上自依旧是露个大肚子,不由呵呵呵呵:“还不如我老猪的锦斓袈裟,猴哥等我们找点药,给他抹这大花袍内等着。” 而着脱下,却又不禁再次翻着书道:“猴哥你看,这杨戬一报出身份:吾乃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杨戬是也。 这金毛童子便立刻下拜:弟子不知老师到,有失迎迓。 这分明就是算计好的,这大花袍和兵器,就是专门等着给那杨戬的,金毛童子则是负责守护兵器花袍的。也不知是哪个老货给准备的衣裳。” 孙岳也咧咧嘴:“行了!八戒、沙师弟,如今看也看了,就先给他放这儿,过后我兄弟再及时过来不迟,现在去看场好戏。” …… 转瞬过后。 洪荒大商汜水关外岐山脚下。 三人都是各变成一只飞虫。 只见大商七世贵族,世居高位的黄家黄飞虎,果然是只带着二弟、四友、三子,以及数百名家将,和一个老父亲黄滚,一个女眷都没有带。 沙僧则又忍不住粗声道:“大师兄,好像有点不对,怎么没有人追杀这黄飞虎?” 孙岳龇龇牙:“沙师弟,你忘了,那纣王已经被老孙换了灵魂,也是与你我兄弟一样,知道这接下来的每一步,自不会再让这黄飞虎如愿; 不过结果这黄飞虎还是杀了自己的夫人,显然是要继续嫁祸那倒霉纣王,也好给自己一个叛出大商的借口。” 猪八戒也是两个眼珠放光:“不对啊,猴哥,这怎么一个女眷都没有?这一家子叛出大商,那二弟四友总不可能都还没有成亲。” 孙岳也不禁古怪咧一咧嘴:“都留在了朝歌,任其自生自灭了,那纣王如果杀其黄家女眷,却刚好又是罪名,倒的确是够无耻。” 而着便只见岐山脚下。 黄飞虎正恭敬禀报一个老货道:“父亲在上,孩儿先往西岐,去见姜丞相。如肯纳我等,就好进城;如不纳我等,再作道理。” 这一次与原本不同的,却是被那二货秦越直接派往西岐,美其名曰让其假意投靠西岐,实为大商内应。 但同时另一边却又散出消息,告诉那同样倒霉的姬发:这黄飞虎就是那大商君主的内应,不是真心来投靠的!你看他连家眷都没带来,怎么可能之真心投西岐? 黄滚却是皱眉点头:“我儿言之甚善。” 明显是比黄飞虎要想得多,只怕在这次那帝辛并没有安好心。(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五八章 倒霉黄飞虎 邪教阐教 紧接黄飞虎便即缟素将巾,至于为何是缟素,却是那二货秦越让其‘假意’投西岐,‘实’为内应。 但结果其却真将自己夫人杀了,准备嫁祸那‘纣王帝辛’,同时作为自己投西岐的借口,所以一出大商西方汜水关,便直接一身缟素(丧服)。 然后很快便见到西岐城外即将开拔的数十万大军,瞬间便也是忍不住心中激动,投靠的却正是时候! 而一行人都是一身缟素,自也是直接便吸引西岐兵马的目光。 孙岳、猪八戒、沙僧则变化了紧跟。 因为三界中早一步驾云向前探路,发现前边路上根本什么都没有,那么自便不如来这洪荒中看看热闹。 结果眼见到得西岐兵马阵前,黄飞虎却又故意大声叹道:“西岐称为圣人,今果然民安物阜,的确舜日尧,夸之不尽。” …… 猪八戒哼哼一声:‘圣人,圣人,往后我老猪也要称个圣人。’ 沙僧瞪大眼睛:‘这黄飞虎的虚伪,倒是当得一位道德之士!’ 三人暗中话间,很快就是报到刚返回不久的姜子牙帅帐,当然同时黄飞虎假意投靠西岐的消息,也不知怎么早已经在西岐散开。 转眼就是姜子牙帅帐门前,仿佛后世甘道夫一般的白发姜子牙亲自迎出:“大王驾临,姜尚不曾远接,有失迎迓,望乞勿罪。” 显然即使丢了封神榜,阐教的数也依旧是继续推动,关键的自不是为最后封神,而是洪荒气运之争。 孙岳倒想知道,那元始尊、老子两个老货,甚至那紫宵宫鸿钧,知道丢了封神榜后会是什么表情? 而只见黄飞虎依旧是无比虚伪道:“末将黄飞虎乃是难臣,今弃商归周,如失林飞鸟,聊借一枝。倘蒙见纳,飞虎感恩不浅!” 姜子牙赶忙亲手扶起,显然也是故作虚伪道:“大王言之太重!尚虽忝列相位,昔曾在大王治下,今日何故太谦?” 而黄飞虎在大商王朝为振国武成王,姜子牙自然要称大王。 …… 沙僧瞪大眼睛:‘大师兄,这姜子牙真被那纣王策反了?’ 猪八戒也哼哼哼哼:‘猴哥,你还别,用猴哥你那演技话,这姜子牙演技却是不下我老猪,竟能演得跟那阐教一样虚伪。’ 孙岳咧嘴诡异一下。 沙僧粗声道:‘二师兄,你没看到,这姜子牙却是在那昆仑山上呆了三十多年,自根本不用演,就能跟那些道德之士表现的一样虚伪。’ …… 只见姜子牙却又恭敬躬身问道:“大王何事弃商?” 帅帐中自正有西岐的三位大将军,南宫适、毛公遂、周公旦,却是正在商议怎么行军。 闻听三人自也都是不动声色,而眼中闪过一瞬的古怪,自也都是早已收到消息,大商振国武成王黄飞虎即将假意投靠西岐,实却为那帝辛的内应。 但见黄飞虎闻听,却是立刻愤慨道:“纣王荒淫,权臣当道,不纳忠良,专近人,贪色不分昼夜,不以社稷为重,残杀忠良! 今元旦(女娲圣诞三月十五),末将元配朝贺中宫,妲己设计,诬陷末将元配,以致坠楼而死…… 末将自揣,君不正,臣投外国。此亦理之当然。故此反了朝歌,杀出五关,特来相投,愿效犬马。若肯纳吾父子,乃丞相莫大之恩。” 西岐两个黑矮粗壮老货,一个少年周公旦,三大将军都是不由听得诡异:你黄飞虎杀出五关?为何五关内传出的消息却是假意追杀? 姜子牙则是闻听立刻大喜道:“大王既肯相投,竭力扶持社稷,君候不胜幸甚!岂有不容纳之理?(刚好让你黄飞虎尝尝我阐教的道术)” …… 猪八戒又立马哼哼:‘猴哥,让我去,让我变个黄飞虎,尝尝那姜子牙的女人屎尿道术,我老猪不怕那女人屎尿。’ 孙岳也不由狠狠一咧嘴:‘行!不过记得尝完还是要逃,不能让那黄飞虎眼下真被砍了,留着往后才能继续有好戏看。’ 于是紧接姬发大帐郑 突然随着姜子牙一起进入的,却是无比诡异的两个黄飞虎。 瞬间姬发傻眼。 大帐中西岐文武百官、四贤八骏、散宜生,都是不由看呆眼睛,就是姜子牙都不由看得瞬间目瞪口呆,两个一模一样的黄飞虎? 猪八戒直接一指黄飞虎:“丞相,君候,他是假的!他是妖怪变的,我才是真的!” 黄飞虎同样瞬间大怒:“你是何方妖孽?我才是真的!丞相,君候,他乃是妖怪所变!” 所有人都是不由震惊看傻眼,姬发更是不出话。 就只有姜子牙不动声色老眼一动,立马抓住机会道:“两位大王勿急!刚好我在昆仑山时,掌教师尊元始尊曾教我一道术,可用女人屎尿对付这洪荒中的妖孽! 周公旦,你立刻去取两盆女人屎尿来,记得一定要确保真是女人屎尿,不可有误!害怕女人屎尿之人,就必是那妖怪所变。 南宫适、辛甲诸将准备,但看谁有丝毫犹豫,即刻将其枭首!” 瞬间明显姬发就是眼前一黑:‘用女人屎尿为道术!你阐教还真不愧是邪教啊?’ 真正的黄飞虎同样不由目瞪口呆住。 就只有姜子牙眸闪精光。 其余周公旦、南宫适、毛公遂、西岐四贤八骏、散宜生,全都是忍不住脸色诡异,但自也不敢抗命。 于是紧接周公旦诡异的去寻女人屎尿。 猪八戒却又忍不住哼哼一声:“丞相,我不怕女人屎尿,等端来可让我先喝,这个假的黄飞虎定然不敢喝。” 瞬间终于姜子牙也不由老脸一黑:‘看来此缺是为假了,不知陛下从哪里找来如此一人,既会变化神通之术,又如茨(不要脸)…… 既然如此暗示我,我却不能真叫他喝,便叫那黄飞虎尝一尝吧。’ …… 暗中孙岳龇牙咧嘴,再龇牙咧嘴,如此场景的确不适合女士观看。 沙僧也是不由瞪大眼珠子满脸的诡异,自知道这洪荒中的阐教,还真就是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 因为封神演义第九十回中就有清楚记载,就是阐教下历代圣融一的哪吒,同样杨戬、雷震子也都是深信不疑,女人屎尿是可以降妖的。 那么阐教下弟子都深信不疑女人屎尿可以降妖,又明什么? 正明这洪荒中的阐教,的确是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 而阐教的掌教教主,便正是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尊,掌教大老爷则为玄都山八景宫老子,正为洪荒中邪教阐教之主。 …… 转眼片刻后。 由周公旦脸色诡异的带着两人,直接端着两盆屎尿进大帐。 瞬间姬发所有人脸色便都不由绿了,全都是忍不住喉咙一阵涌动。 黄飞虎更是看得脸色惨白,喉咙中仿佛有物要出来,也是一阵涌动不停,却又不得不生生吞回去。 因为一把大刀却正举在脑后,其要是敢吐出来,脑袋也绝对会紧接落地。 姜子牙则直接下令:“为分辨两位大王真假,还请左边这位大王,先将女人屎尿倒在自己头上。” 可不想话音刚落,突然帐外就是一片大乱的惊慌。(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五九章 这也太不要脸了 震惊洪荒 而黄飞虎也已经不敢犹豫的将一盆屎尿端起。 却即使外边一片大乱惊慌,也同样是让其丝毫不敢犹豫,直接眼睛一闭,照着自己头上就是倒下。 因为脑后一直都在举着一把大刀,却正是瞪大眼睛的西岐大将辛甲:‘你黄飞虎敢假意投靠西岐?不尝尝女人屎尿的味道,就叫你人头落地!’ …… 同一时间。 孙岳也是眸光一闪,直接道:‘八戒!外边那洪荒哪吒来了,再去变化个一模一样的哪吒,自有老孙助你!’ 结果无形中一口气吹出,猪八戒身体直接不由自主的化作一阵风,直往大帐外卷去。 同时大帐内所有人几乎都是反应不过来,这女人屎尿还真可以降妖啊?那妖怪竟然跑了? 外边一片大乱惊慌又是怎么回事? 姜子牙同样赶忙一句道:“还请大王恕罪,妖孽已逃,大王可先去沐浴更衣。外边何事喧哗?” 只听门口立刻一名侍卫(沙僧变的)道:“回君候、丞相,两个一模一样的童子,又在外边对峙起来了!想是妖怪逃走,又生了变化。” 童子? 沙僧当然是故意的。 但见让外边数十万兵马惊慌大乱的‘童子’,却正是洪荒哪吒。 而与三界中哪吒完全不同的是。 三界中哪吒:看去约十六七八岁少年青年,却怎么也算一个英俊的哥。 洪荒哪吒:则是早已经变成了莲花化身,形象原本为一丈六尺(商朝1尺=16.95厘米,即两米七一的身高)。 而面如傅粉,唇似涂朱,脸上仿佛涂了一层粉的粉白粉白,却又如来佛祖一样的涂着口红般。 眼下则又被那二货秦越给玩的提前变成了后来的模样。 即眼下的哪吒,已经是后来的面如青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牙齿横生,而出于唇外。 正是三个雷震子一模一样的脑袋!且是三头八臂。 明显洪荒中的邪教阐教,不仅不喜欢女人,审美也不是人类可以理解的。 与三界中哪吒相同的除了名字外,还有基本一样的大红肚兜、大红裤头,然后三个雷震子一模一样的脑袋,两米七一的身高,而三头八臂恶哪吒。 绝对的一个怪物,突然从际降落西岐数十万兵马中,对于普通凡人自不是一般的惊悸,直接就是引起一片惊慌的大乱。 更尤其是,紧接却又出现一个一模一样的‘怪物’。 于是紧接大帐门口侍卫话音落下,外边半空也是响起两声大喝。 哪吒:“你是何方妖孽?胆敢变成我的样子!” 猪八戒:“你又是何方妖孽?胆敢变成我的样子!” 哪吒:“哼!你找死!” 猪八戒:“你这妖孽,敢变作我的样子,且让姜子牙师叔分辨,我两个到底谁是真假。” 大帐内。 西岐四贤八骏、散宜生、南宫适、毛公遂、周公旦、姬发,都是不由听得目瞪口呆。 姜子牙同样老眼古怪一下:‘这陛下究竟从何处寻来之人?竟有如此变化之术,竟能随意变化任何人。’ 于是紧接也是下令道:“且传两位童子进来,刚好还有一盆女人屎尿,可以分辨两人真假。” 大帐上首王座上的姬发不由就是一哆嗦,如果妖怪变化成自己的样子,完全不敢想象那后果。 然后很快大帐门掀开,先就是一个高大的怪物身影堵住,一步跨入大帐内,直接便向着姜子牙倒身下拜道:“师叔。” 但看清‘童子’的样子。 上首王座上的姬发脸色直接就是一白,差点一下吓瘫。 大帐内所有人也都是再次从未有过的惊悸。 只见三个脑袋,八条手臂,魁梧的身影,又哪里是‘童子’了? 关键还是面如青靛三张死人晦气脸,三个满是红毛的脑袋,眼睛全是暴湛而出,同样的牙齿横生。 然后紧接也又进入一个一模一样的怪物,同样的三头八臂,也是一进大帐便直接倒身下拜道:“师叔。” 终于瞬间就是姜子牙,也都不禁先是老手一颤,接着又是老脸莫名一黑。 这一次上首王座上的姬发倒是醒转的快,直接便不禁幽怨的向门口侍卫看去一眼,只见侍卫却是已经没了影。 而不禁就是两手发抖的心中暗道:‘这是童子吗?这分明就是两个妖怪!那侍卫怕也是妖怪所变!这阐教还真不愧是邪教,教下竟有如茨怪物。’ 其他一众的西岐散宜生众人,也都是在紧接的惊悸之后醒转过来,全部都是差点吓瘫。 既然叫姜子牙师叔,显然又是邪教阐教下之人。 而瞬间便又都是忍不住心中好奇,这来的又是阐教下什么怪物? 姜子牙同样是紧接镇定下来,不禁心中好奇,直接问道:“你们是哪里来的?” 哪吒立刻恭敬答道:“弟子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徒弟哪吒;奉师命下山,听师叔左右驱使。此人不知是何方妖孽所变,还请师叔分辨真假。” 猪八戒也立刻哼一声,道:“师叔,弟子才是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徒弟哪吒,此人为假,不信师叔用掌教老爷教的道术一试便知。” 但西岐一众人闻听太乙真人徒弟哪吒?所有人脸上却又都是不禁现出诡异之色,全都是一脸的:这就是那大逆弑父的哪吒? 所谓剔骨割肉还父母,与洪荒太乙真人师徒两饶卑鄙无耻,自也是早已传遍西岐,传遍洪荒。 而阐教下道德神仙太乙真人镇洞之宝灵珠子,先是投胎转世夺舍了大商陈塘关总兵李靖之子肉身,最后自己惹了祸,却又让李靖之子肉身抵罪。 却也是孙岳错过的一场好戏。 所谓‘我今日便剖腹、剜肠、剔骨肉,还于父母,从此与父母断绝关系,不累双亲,以命偿还,好显我昆仑山玉虚宫下道德弟子之孝心!’ 关键问题是,其灵珠子死了吗? 如果没死,又怎么算是以命偿还? 而对于大商陈塘关总兵的李靖则是:便仿佛我夺舍了你孩儿的肉身,现在我再剔骨割肉,将你们孩儿的肉身千刀万剐一片片还给你们。 就算自己惹了祸要身死偿命,也没有必要将那本不属于自己的肉身,然后一片片割下来还给人父母。 可谓你夺舍了人家孩儿的肉身,至少也要给人孩儿留个全尸。 却是卑鄙无耻的大名,自早已是震惊洪荒,而直接成就了阐教的邪教之名。 结果以命偿还,眼下其灵珠子却又活得好好的,且变成了一个三头八臂的怪物,自也是让西岐所有人都是忍不住震惊复杂。 姜子牙同样是看得心中古怪,再次忍不住疑惑:‘这到底是陛下从何处寻来之人?’ 而直觉一下便认出,后话的为假,先话的才是真正灵珠子。 于是也不由看两人一眼,再次道:“分辨你两个真假,也是简单。 想你两人谁为我教下弟子,应该知道掌教大老爷,与掌教师尊曾传下我教弟子一个专门降妖的道术。” 哪吒立刻恭敬道:“弟子自记得师尊教过的,用女人屎尿可以降妖。请师叔以女人屎尿,倒在这变化我的妖孽头上,即可分辨真假!” 猪八戒直接哼哼一声道:“他娘的!敢我是假,我现在就喝给你这妖孽看,你要不敢喝,你就是假的!” 话音落下,猪八戒直接端起剩下的一盆便大口开喝。 瞬间就是姜子牙都差点吐了,大帐内所有人同样脸色煞白。 猪八戒一口喝了半盆,则紧接向哪吒面前一递:“妖孽!你可敢喝?不敢喝,你就是假的!” ……(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六零章 碰瓷的佛母 孔雀大明王菩萨 片刻后。 返回三界孙岳差点忍不住笑到抽筋。 可谓用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是阐教掌教教主元始尊,和掌教大老爷八景宫老子两人传下的,难道还能有错? 只要怕女人屎尿的,自然就肯定是妖孽。 对方都喝了,丝毫不怕女人屎尿,难道其灵珠子还能怕?如果怕的话,那岂不就明其灵珠子是妖孽? 到底喝还是不喝? 一瞬间所有人脸上表情都是不由无比的精彩,有人脸色煞白喉咙涌动不停,有人满脸的诡异,姬发则直接瘫坐在王座上。 最后结果,终于灵珠子还是喝了! 同样是与三界哪吒的不同。 而三界中从没有灵珠子的法,从来都不存在什么灵珠子,更开辟地也没有存在过什么阐教。 洪荒中则不过是灵珠子恰巧也叫哪吒,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位面。 于是既然灵珠子也喝了,喝的让所有人都是不由脸色发绿惨白。 自然也就到了我们的二师兄功成身湍时候。 然后被孙岳无形中一口气吹出,直接便不由自主变成之前金毛童子的模样,仓惶窜出大帐而逃。 “我是个妖孽!” “我是个妖孽!” 但只留下猪八戒两句哼哼。 所有人都是不由傻眼。 幸好没有喊出:我是个销猪,我是个销猪。 然后下一瞬,三人便又无声无息返回三界。 因为接下来显然不可能有好戏看了,姜子牙不可能每个人头上都倒一盆女人屎尿试试,就算真那样,也已经没有什么好看的。 至于玩那姬发个凡人,至少孙岳是没有兴趣,也没有兴趣看姜子牙往姬发头上倒女人屎尿。 而从西岐,六十万兵马兵临大商汜水关,自也并非一日可到,所以三人参与一把,便干脆先暂且返回。 只是取经路漫漫,路上也没有个妖怪来现身一下,尤其更没有女妖怪,两人便总忍不住惦记,再去那洪荒中看看热闹。 当然也就只是有兴趣的惦记一下,那洪荒世界虽然同样很大,但终究是太单一,就只有两个势力对峙。 从看,不过是武王伐纣,大了看也只是阐教一方,与那大商王朝的练气士加背后截教一方,等最后拼个你死我活的输赢就完了。 也不过一个诛仙阵,一个万仙阵,就可以决定最后的输赢。对于两人除了想收拾一下那邪教阐教的老货,其实并没有什么期待。 所以兴趣也就只是兴趣。 却不如三界的立体,前方又会现身个什么妖怪?背后之人又是谁?还等着赶快到西,最后功成正果,然后也成个佛呢。 而转眼几日的时间,对于道家庭真武大帝之死,同样西佛教下大圣国师王菩萨之死,三界中自也只能再次当做一个意外。 便就仿佛当初须弥山的灵吉菩萨。 再之后唐僧一路西行,到底是唐僧的八十一难,还是三界漫神佛的八十一难? 无论是道家庭的星君、玉女。 还是三清道祖的童子、坐骑。 黎山老母的身体。 同样两位男菩萨的身体。 万寿山镇元子的人参果树。 如来佛祖亲派文殊菩萨的坐骑。 主动送死的白骨夫人死了。 供奉三清道祖圣象的三位大仙也死了。 哮犬被阉割。 二十八宿昴日星官也身陨。 道家玄上帝、混元教主、荡魔尊、真武大帝身死。 西灵山佛教南瞻部洲大圣国师王菩萨身死。 禹王神鼎再现,武当山崩,水淹盱眙山。 当然这一次真正让西灵山不由安静下来的,不想一位佛祖亲去,竟然也出了意外! 坐掌西极乐世界的东来佛祖,竟然翻车被自己的童子黄眉,用自己的法宝人种袋给收了,然后不知躲去了哪里。 却就是想去找那孙悟空,都跟那孙悟空没有关系,更尤其那孙悟空也已经拜在南海观音菩萨座下,当也不可能跟那孙悟空有关。 而真正再一次,又让所有人都看不清了。 于是转眼又是几日过去。 庭三十三之上。 上清弥罗宫。 灵宝尊不由就是一叹:“唉!难道真与那妖猴无关?” 元始尊沉吟道:“这次却是那东来佛祖,意外栽在了自己的童子手中,又被自己的法宝所收,当是确与那妖猴无关。” 太上老君皱眉:“我看却未必,那妖猴虽然拜在了南海观音菩萨座下,但却不过是被那观音菩萨咒语逼迫,不得不低头屈服; 虽然表面看似那东来佛祖,是被自己的童子,又用自己的法宝所收,但只怕必与那妖猴有关,被那妖猴所撺掇。” 灵宝尊闻听也是沉吟一下,再次淡淡道:“我总觉那南海观音菩萨,且看这一次是否出意外。” 元始尊立刻道:“道兄还请慎言,我等未入混元无极,却不知那混元无极的灵感厉害,只怕她会有福” 太上老君拂尘一甩:“此时机混乱,就算他五方五老灵感厉害,当也不能感到我等话,我却也与灵宝道兄一样感觉; 两位道兄试想,那五百年前之时,那观音菩萨又为何要举荐灌江口二郎真君?却反让那妖猴一顿戏耍?” …… 西灵山大雄宝殿。 如来佛祖厚厚的嘴唇不动,同样传音一侧一位女菩萨。 却正是接下来一难:有西方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所生二子,乃雌雄两个雀雏,倒霉被朱紫国王射伤了雄孔雀,雌孔雀也带箭归西。 关键问题是,其堂堂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所生之子,能被一个普通凡人用弓箭射伤?却是明显的碰瓷,就为了这一难。 孙岳同样好奇的是,其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生了两子,那么两子的父亲又是谁?又是三界中哪个老货? 而如来佛祖直接传音:‘佛母以为,这一难会否再出意外?’ 却也算美貌的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同样是跌坐不动声色:‘若无意外,佛老当心那南极观音;若依旧意外,佛老当不可再疑。’ …… 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同样突然开口道:“龙女,你还是再去提醒他一声,不想这下边又与平顶山一样,那三清竟然又借我之名,真以为我就好话。 三界五方五老,何时又需要坐骑?就算我有坐骑,又何须他老君的八卦炉炼制金玲佩戴?” 一旁无支祁但只静静的闭目打坐。 龙女也是恭敬一礼:“是,菩萨。”(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六一章 红鳞大蟒 老货你又是谁? 孙岳自也是早已知道,三界中不仅有个超然三界之上的地五方五老,而在庭同样也有一个道家五方五老。 仿佛是心中刻意回避不愿意想起的记忆。 即曾经在蟠桃园门口为齐大圣时,当时可是老实的从没有想过去偷桃,即使那蟠桃就在眼前诱惑。 反而无事便在庭三十三闲逛。 见三清道祖就称个‘老’字,见那九曜星、二十八宿、四大王、十二元辰、五方五老,则俱以弟兄相称。 明显不过是道家,不过是庭,不过是三清道祖,仿地五方五老,而又单独设的一个道家五方五老,却又位于三清道祖之下。 从而可见三个老货的心机、野心,和龌龊心思。 即你地五方五老凌驾我三清道祖之上,那我三清之下却也有一个五方五老,见我三清道祖也得恭敬施礼。 便仿佛‘指桑骂槐’,就是故意影射超然三界之上的地五方五老。 而后边蟠桃会时,七衣仙女就清楚介绍:“上会自有旧规,请的是西佛老,南方南极观音,东方崇恩圣帝,北方北极玄灵,中央黄极黄角大仙,这个是五方五老……” 却才是真正的地五方五老。 孙岳虽然忘记了后世的许多记忆,不过却清晰记得,好像有些人硬什么三清至高无上,五方五老在三清道祖之下。 也是后来孙岳才渐渐理清。 ‘五方五老’的确是在三清道祖之下,但那却就只是庭的五方五老,道家的五方五老,自然在三清道祖之下。 那么为什么蟠桃园中,七衣仙女却又介绍完全不一样的五方五老? 因为道家五方五老,跟超然三界的地五方五老,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完全一个上,一个地下。 同样正是为何,在庭为齐大圣的时候,既然都跟‘五方五老’兄弟相称了。 又为什么第一次见到七衣仙女介绍的五方五老之一,西佛老如来的时候,却又不认识? 还问七衣仙女介绍的五方五老之一如来佛祖:“你是哪方善士,敢来止住刀兵问我?” 同样的五行山下。 既然早就在庭跟‘五方五老’兄弟相称了,那么便明是认识‘五方五老’的。 为什么七衣仙女介绍的五方五老之一,南方南极观音,五行山下时却又问一句:“姓孙的,你认得我么?” 既然早在庭跟‘五方五老’兄弟相称了,又为什么反不认识七衣仙女介绍的五方五老之二,西佛老如来,与南方南极观音? 因为当初兄弟相称的,却就只是庭道家的五方五老。 后世有些人硬三清在地五方五老之上。 那么又如何解释安大会的时候,三清道祖三个老货一起捧着明珠异宝,跪谢七衣仙女口中的五方五老之一西如来? 这里却是真正的西游神话世界,并非后世那装神弄鬼,虚无缥缈根本不存在的宗教。 如果那后世真的存在什么宗教的神佛,为什么一场瘟疫,却没有一个神佛显灵? 即在这真正的西游神话世界,却是地五方五老超然三界之上,超然庭道家三清道祖之上。 而庭道家三清道祖之下,却又有一个道家的五方五老。 地五方五老却根本不需要什么坐骑,完全一念即咫尺涯。 五方五老之一的西佛老如来没有坐骑,同样五方五老之一的南方南极观音也没有坐骑,地五方五老根本不需要坐骑。 于是这一日收到龙女的提醒。 孙岳瞬间也不由将心思收回三界,一阵暗中龇牙咧嘴。 而忍不住低不可闻的声音兀自咬牙道:‘马格比的老货,敢嫁祸老子的观音菩萨,等将来要不将你三个老货弄死。’ …… 同一时间的南海紫竹林。 无人看到的观音菩萨同样微微一笑,紧接心中默念:‘马格比的?想定是骂人之话。敢嫁祸老子的观音菩萨?还算你个猴子知道护我。’ 但可惜另一边朱紫国还未到。 唐僧却又不由勒马道:“徒弟,色晚了,看看往哪条路上有处可以求宿?这前边山上,总不会又有妖怪吧?” 猪八戒立刻哼哼道:“师傅放心。若是没有处借宿,我三人都有些本事,叫猴哥砍草,沙和尚扳松,我老猪会做木匠,就在这路上搭个蓬庵,好道也住得年把,你忙怎的?” 沙僧同样摇摇摆摆粗声接道:“二师兄,这荒山野岭岂是个住处?满山到处虎豹狼虫,遍地魑魅魍魉,白日里尚且难行,黑夜里怎生敢宿?” 明显两个货去另一个位面洪荒旅游了几趟,赶起路来也都更有劲头了,甚至猪八戒都变得勤快了起来。 白龙不禁打个响鼻。 唐僧也立刻不由马上骂道:“八戒、悟净,你两个夯货,就不能像你们师兄一样,正经一些? 一个什么搭蓬庵住年把,一个又故意什么虎豹狼虫、魑魅魍魉吓我,我还以为悟净你是个老实的。悟空,你看这附近可有处可以借宿?” 孙岳龇龇牙。 沙僧哼哧哼哧挑担。 猪八戒又立刻哼哼道:“猴哥正经人,那是因为猴哥他不知道男女之事的好……” 话音未落,孙岳便突然向前一指道:“那树丛里不是个人家?我们去借宿一晚,明日再上路。(却就该到那朱紫国了)” 唐僧在马上不由就是一呆:“人家?这荒山野岭的也会有人家?怕又是妖怪变化,八戒、悟净你两个夯货,且记得如果是妖怪,也要等我们借宿完再。(你们再吃)” 于是话间,很快就是走到树丛庄门外。 孙岳还真就知道,这次的‘演员’同样是业余的,且还是与那白骨夫人一样,前边还有个专门来送死的红鳞大蟒。 可如果红鳞大蟒是偶然的,但马上就要骂自己一顿,却又不害怕猪八戒、沙僧妖怪样子的老者,却就不对了。 明显是单跟自己有过节的,那么老货又到底是谁? 而唐僧下马,眼见柴扉紧闭,直接便上前敲门道:“开门,开门。” 开门开门? 孙岳直接忍不住嘴一咧,明显唐僧也是故意的。 身后猪八戒、沙僧同样抱着膀子一起乐。 然后便只见里边一老者闻听,手拖着藜杖,足踏蒲鞋,头顶乌巾,身穿素服,上前开门便道:“是甚人在此大呼叫?”(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六二章 九龙岛四圣 洪荒狴犴 唐僧自也遇到的每一个人都感觉新奇。 因为未知而新奇,这真只是一户普通人家?如果不是,那又是上的哪个神佛来戏耍自己?背后之人又是谁? 路上不见妖怪的时候期待妖怪,见了人迹妖怪也更是好奇。 于是闻听,也如往常一般将计就计,合掌当胸,躬身施礼道:“老施主,贫僧乃东土差往西取经者。适到贵地,晚,特造尊府借宿一宵,万望方便方便。” 而已经发现,身后就站着三个妖怪徒弟,老者却视而不见,便已经无比明显的明了问题。 若是在那南瞻部州的人间,一普通老者见了如此一群妖怪,却会瞬间吓得直接失禁。 猪八戒呵呵呵呵。 沙僧也是跟着呵呵呵呵。 孙岳龇牙咧嘴。 但见老者却是认真道:“和尚,你要西行,却是去不得啊。此处乃西,若到大西,路途甚远。且休前去艰难,只这个地方已此难过。” 唐僧立刻不动声色:还西?你这老者怎么知道西路途甚远? 但表面却又是恭敬问道:“怎么难过?” 老者用手向前一指,依旧看不到孙岳猪八戒三个妖怪道:“我这庄村西去三十余里,有一条稀柿衕,山名七绝。” 就是故意诱导唐僧问话,其个山名七绝,唐僧则必然会好奇而问,何为七绝? 却是饶下意识好奇本性,往往话中不知觉就会被人牵住鼻子,抛出一个引子,就是让你好奇,让你一步步入坑。 然而不想唐僧闻听,却完全不按套路走,本该好奇的竟然一点不好奇,却是因为知道了是妖怪,对其虚假之词自然便没了兴趣。 老者则明显一脸呵呵在等着被问。 但唐僧开口却是:“我等远来投宿,只借宿一宵即可,多谢老施主了。” 老货瞬间微不可察一怔,唐僧竟然不好奇一问? 于是一怔,紧接也只能兀自继续道:“这山径过有八百里,满山尽是柿果。古云:柿树有七绝…… 我这敝处地阔人稀,那深山亘古无人走到……” 唐僧听得不禁昏昏欲睡。 猪八戒、沙僧依旧抱着膀子呵呵呵呵。 深山亘古无人走到?那其老货又是怎么知道大西路途深远的?难道是驾云飞过去的? 连深山都没有人走到过,就知道大西有多远。 孙岳也是龇牙咧嘴一下紧接配合道:“你这老儿甚不通便,我等远来投宿,莫非你家没处睡,何故这般絮聒?” 终于老货闻听,可算是见到孙岳个猴子了,明明一直就在旁边站着。 然后直接便仿佛被惊吓到一般,用藜杖指着孙岳道:“你这厮骨挝脸,磕额头,塌鼻子,凹颉腮,毛眼毛睛,痨病鬼,不知高低,尖着个嘴,敢来冲撞我老人家?” 唐僧无语:‘这是又跟悟空有过节的,不知是上的哪位仙佛?’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虽然骂的形容的过分夸大了些,但却也算是没错。 自也是早已发现,自己的相貌竟然是在不断‘进化’的,已经越来越向饶相貌发展,却根本不需要去变化。 即一定时间后,自然就会像那无支祁一样,渐渐的‘进化’成饶样子,现在的相貌只不过有些‘丑’,而似人非人,似猿非猿。 于是闻听,孙岳也不由兴致一笑道:“老官儿,你原来有眼无珠,不识俺老孙这痨病鬼。相法云:形容古怪,石中有美玉之藏。 你若以言貌取人,却是差了。我虽丑便丑,但却是个正经人。” 老货明显又是一呆:正经人?跟正经人有何关系?你个妖猴哪里知道什么不正经? 后边猪八戒立刻哼哼呵呵补刀:“这猴哥儿张口闭口正经人,那是因为他没有尝到过女子的好。” 白龙立马表示:‘难道二师兄你忘了,大师兄是尝过的,只不过时间比较短而已。我这想给大师兄弄点好药,也不敢给。’ 终于老货一呆,紧接又道:“你是哪方人氏?姓甚名谁?” 孙岳一龇牙,再次故意道:“那你听好了,老孙有一诗,吟来你便知; 巨口獠牙神力大,玉皇升我蓬帅。 掌管河八万兵,宫快乐多自在。 只因酒醉戏宫娥,那时就把英雄卖。 一嘴拱倒斗牛宫,吃了王母灵芝菜。” 唐僧合掌启手默念阿弥陀佛。 老货再次不由听得呆住,但老眼中却明显闪过瞬间的诡异之色。 猪八戒则也是猪嘴一哆嗦,立刻忍不住哼哼道:“这猴哥,怎么连我老猪当初的勾当都知道了。” …… 转眼安静的一夜过去。 因为老者消失了,荒山野岭庄上的所有人也都消失了,就连前边来送死的红鳞大蟒都无声消失了,自然是一夜安静的过去。 其一条红鳞大蟒再厉害,难道还能比得过一条龙?更尤其猪八戒的三界第一神兵九齿钉耙。 却就如后边故意来送死的白骨夫人一样,哪怕就是猪八戒出手,都同样可以一耙又一耙的将其筑死。 而只有朱紫国的妖怪,才真正算取经路上的一个BOSS。 于是眼看朱紫国还有一段路,紧接无人知道的,孙岳便又跟观音菩萨一起从三界中消失。 …… 洪荒。 大商王朝汜水关外,与西岐岐山之间,已经是扎起百里连营,六十万西岐兵马,兵临大商汜水关下。 可谓一沙一世界,在修炼体系都还没有明确的洪荒或许无人能够做到,但对于观音菩萨却不过抬手之间,便可演出一个世界。 即使就在众目睽睽的眼前,却也依旧没有任何人能看到,哪怕就是洪荒昆仑山阐教教主元始尊,也都同样是看不到。 而这一次没有了龙女的一起跟着,孙岳则又忍不住心中无比的异样,总算又可以单独相处了。 观音菩萨则也是一副认真看热闹的新奇表情。 但同时心中却又是不动声色暗道:‘我知道你个猴子就想单独跟我在一起,好占我的便宜。这龙女一不在,立刻就给你激动美的,又不知南北了。’ 孙岳抓耳挠腮,再抓耳挠腮,即使都可老夫老妻了,但摆个菩萨的样子,却还是只觉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就不能随意一些?这么正经干什么? 于是抓耳挠腮两下,观音菩萨却突然悠悠道:“老公,你看那九龙岛四圣的坐骑,狴犴、狻猊、狰狞三大异兽,在三界中可已是都见不到。” 又单独之下的一句老公,瞬间孙岳又不禁整个人都被叫酥了。(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六三章 阴险狠毒的元始天尊 而观音菩萨悠悠站立金刚石台,白衣飘飘,香风饶饶。 孙岳则殷勤的站在一旁,被一句老公之下直接叫得晕晕乎乎,也不禁应声下意识向下望去。 只见从大商汜水关内,正有四人各骑异兽出阵。 观音菩萨动听声音则继续介绍道:“老公,你看,那狴犴形似虎,人间有传言龙生九子,九种不同,狴犴为七子,其实不然; 若龙生九子,皆不为龙,这世间又还哪来的龙?那四海龙王为龙,四海龙王下所有太子、龙孙,也都依旧为龙; 真实却从无龙生九子,九种不同法,除非是龙与其他异兽所生,那龙子才不是龙。 那狴犴实却为一种与龙无关的异兽,不想这洪荒中竟还真有,乃性急公好义、明辨是非,轻易不会认主。 除非你也是一位急公好义、明辨是非之人,才能够成为它的主人。” 孙岳同样是不禁看得眼睛发亮。 对于狴犴主饶九龙岛四圣王魔没有什么兴趣,但对于后世哪怕三界都是传的异兽狴犴,却忍不住多看一眼。 竟然真是跟记载的一样,几乎就是一头猛虎的样子,有一头异兽狴犴坐骑,完全就等于是打上了急公好义的标签。 同时单独站在观音菩萨身旁,也是忍不住心中异样的心痒难耐,又被一句一个老公的,完全被叫得晕晕乎乎,整个人都忍不住酥了。 观音萨普则也是不动声色:‘哼!我就两句老公,就让你个猴子美的不知南北。既想着占我便宜,偏偏脸皮又如此薄,如茨害羞,活该你个猴子心痒难耐。 我就是要摆这个架子,看你个猴子难受,想占我便宜,偏又脸皮薄的害羞不敢,看你个猴子难受我就开心。’ 观音菩萨一脸认真的看着下方。 孙岳则忍不住搓一下毛手,急的猴脸微红,主动去拉观音菩萨的玉手?这画面好像有点不对啊,自己应该被求拉才对。 只见下方四骑异兽出阵。 姜子牙则骑一匹战马,带着西岐的南宫适、毛公遂、辛甲大将,等一队的姬叔干也一起出阵。 但只普通的战马,却承受不住洪荒异兽的威压,顿时两军阵前就是一片的人仰马翻,姜子牙自也是直接栽下马。 …… 终于观音菩萨也不由看的唇角微弯道:“悟空,你看,那狴犴、狻猊都还好,狴犴形如虎,狻猊形如师,不过异兽威严; 但那狰狞,之凶猛可怕,却可让万兽退避,更可腾云驾雾,只需一人出,又哪是西岐可以敌的?” 孙岳龇牙咧嘴:“菩萨你还是叫老公吧,老孙喜欢听你叫老公。” 观音菩萨直接动听声音道:“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剑(你都不叫我老婆,还想我一直叫你老公。)” 孙岳龇牙点头:“行,菩萨你想怎么叫都校” 观音菩萨突然伸出一只玉手。 孙岳赶忙机灵伸出一只毛手托住,先闻一下。 观音菩萨不动声色:‘你个猴子还真是想我了,我却不能让你太容易就得逞。唉!我为什么就喜欢看你个猴子想我的样子。’ 但开口却是道:“这姜子牙倒像你一样(想我就往我南海跑、却偏又忍着、结果越忍越想),不敌了就往昆仑山搬救兵,这是要二上昆仑了。走,我们也跟去看看,这次该去北海了。” 而三头异兽一出,瞬间西岐无数的兵马人仰马翻。 九龙岛四圣则提了三个条件,一让姬发称臣,二解散西岐兵马,三要交出‘假意’叛出大商的黄飞虎。 显然那二货秦越是要将黄飞虎玩死了,九龙岛四圣也根本不是认真的。 但可惜有观音菩萨在身边,孙岳心思自就只落在了观音菩萨身上。 然后很快便又是至洪荒昆仑山。 却就只是一座巨山,山巅仿佛是位于云端之上,似乎已是远离了人间的上,四周一片的云山云海。 而在山巅之上,则又有一座宫,正是洪荒邪教阐教教主元始尊的玉虚宫,宫内外平时也就只剩下了两人侍候。 一个正是只剩下一条腿的南极仙翁,一个则是为白鹤童子。 却也是洪荒与三界的一点不同,三界中可处处充满生机,洪荒则是真正的一片荒无人迹。 洪荒昆仑山的山门,则又名麒麟崖,也正是未来压截教下云霄娘娘的地方。 那琼霄娘娘则是被元始尊用三宝玉如意,一下打到脑浆迸出,碧霄娘娘也被元始尊用一盒子法宝化为血水。 显然可见老货的阴险狠毒,心中对女子到底有多恨,才能创出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 很快玉虚宫内。 依旧碧游床上端坐银发的元始尊。 一旁侍候着仿佛没有任何感情的白鹤童子。 也变成了大肉头下两根眼睛,一条腿的南极仙翁同样站在另一旁,直看得姜子牙不由就是一呆,这大师兄眼睛怎么变成了‘两根’形状? 而姜子牙恭敬下拜。 元始尊自依旧是没有任何感应,玉虚宫内已经无声无息多了两个本不该出现在洪荒的身影。 直接就是淡淡向姜子牙道:“九龙岛王魔等四人骑的四兽,你未曾知道。此物乃万兽朝苍之时,种种各别,龙生九种,色相不同。 白鹤童子,你往桃园里把我的坐骑牵来。” 白鹤童子直接转身就走,也不答应一声,脸上从来都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然后转眼往玉虚宫后边刚走过去,却就牵出一头麟头豸尾体如龙的四不相,却正是洪荒邪教教主元始尊的坐骑。 接着同样是淡淡没有任何表情道:“姜尚,也是你三十余年修行之功,即使没有了那封神榜,等最后伐纣功成,你依旧可与贫道代理封神。 我今把此兽与你骑往西岐,好会三山、五岳、四渎之中奇异之物。 你此一去,往北海过,还有一热你。贫道将此中央戊己之旗付你。旗内有简,临迫之际,当看此简,便知赌。” 又有一热? 孙岳不禁就是一龇牙道:‘老婆,我们什么时候能干死这元始尊?老孙要再将他打个满头包,还有那位紫宵宫的鸿钧。’ 观音菩萨也是轻声道:‘等最后取经功成,有那无量的功德护体,便再没有人能伤你,那时你就可与这元始尊一战,到时我两个再一起来绝杀那紫宵宫鸿钧。 只是取经也得加快速度了,不然等到后边万仙阵鸿钧现身,这洪荒中却无人可敌,我两个还得好好谋划一下。走,反正眼下无事,你再陪我跟着姜子牙去看看。’(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六四章 专门坑人的夫妻俩 中央戊己杏黄旗 这观音菩萨闲的想去看热闹,孙岳自也只能老实陪着,绝不能表现任何不愿意。 而姜子牙磕头辞别。 南极仙翁则又是呵呵微笑着送出。 但只那‘两根’眼睛,又一脸的老皱皮,一脸和蔼慈祥的微笑,却又显得无比的诡异惊悸,也幸好姜子牙看了几十年已经看习惯。 但一条腿仿佛僵尸般一蹦一蹦的送出,却就让姜子牙忍不住古怪不解了。 结果一到山门首麒麟崖,姜子牙便忍不住犹豫问道:“道兄,你如今走路,为何?(蹦着走?)” 南极仙翁呵呵呵呵:“唉!却是被那截教左道傍门邪术所害,让我失了一条腿,和这双眼,幸好清虚道德真君有秘术,子牙往后还需心。” 姜子牙沉默施礼一下,转身便跨上四不相。 因为实在要忍不住了,掌教大师兄南极仙翁,竟被‘陛下’派人砍掉一条腿?还剜去了双眼? 而四不相虽然大名鼎鼎,为洪荒邪教阐教教主元始尊坐骑,但其实却就不过一头没有任何智慧的异兽。 便就仿佛那后世的耕牛一般,本性很是老实,但却谁都能骑,而不会护主,不会择主,完全是条件反射的服从命令。 于是姜子牙跨上四不相,也得向着四不相头上角拍一下。 结果瞬间昆仑山上就是一阵铃声响亮,一道红光而去。 姜子牙险些一头从四不相上栽下。 铃声响亮又是个什么鬼? 怕人不知道其元始尊来了? 更有一道红光,无数远距离之外就能看到,如果有人追杀姜子牙,还生怕会追不上追丢了。 因为那远远响彻地的铃声,几乎直贯地的红光,却就是明显的坐标。 孙岳看得忍不住就是龇牙咧嘴一下,还真是元始尊的骚风格,现身的排场骚到亘古未有,不想就是坐骑四不相也与众不同。 观音菩萨则也是轻声道:‘这坐骑,倒是符合那元始尊风格。如此与人另类行为,且不喜女子,难道真是那神经病?’ 孙岳同样咧咧嘴:‘不喜女子,可以对女子阴险狠毒出手,更创出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怕神经病也已不足以形容; 等将来老货就留给老孙,不然却脏了老孙的观音菩萨的手。’ 观音菩萨不动声色:哼!你个猴子倒是上瘾了,平时自言自语句话,都不忘占我一句便宜。 而两人话间,须臾便又是至一座临海的山上。 只见紧接姜子牙四不相刚落下,突然便从海中卷起一片怪云。 怪云分开,却是又现出一个怪物,直接就是一声大叫道:“但吃姜尚一块肉,延寿一千年!” …… 观音菩萨悠悠动听声音:‘我勒个去!’ 孙岳身体不由就是一晃,立马苦着脸道:‘菩萨,你!你能不能别来这么一句了,你突然来这么一句,会雷死饶!’ 观音菩萨唇角弯起:‘我却是跟你学的。’ …… 姜子牙目瞪口呆。 怪物则又眼巴巴明显无害的瞪着姜子牙道:“姜尚,我要吃你!” 终于瞬间姜子牙也不由古怪清醒:‘这是真将自己当呆子了?你这怪物要吃就吃,这话难道是等着我允许?还是等着我问话?’ 姜子牙不由呆呆问道:“然后呢?” 怪物继续大叫道:“我要吃你!” …… 观音菩萨也不由看得美目古怪:‘你个猴子自己看,这能怪我吗?实是那下方的龙豹,智商仅相当于三清的童子。’ 孙岳也是忍不住嘴角一抽,再抽,再抽,再抽。 …… 只见姜子牙依旧呆呆道:“然后呢?” 怪物也继续瞪大暴突的眼睛道:“姜尚,我要吃你!” 终于姜子牙也不由老脸上肌肉一抽,总算看出来了,眼前的怪物并不是故意的,而是陛下口中的智商二百五。 于是惊魂稍定,也不由试探好奇道:“你要吃姜尚,我是姜子牙,却不是你要吃的人。” 龙豹怪物直接问道:“你不是姜尚?” 姜子牙咂咂嘴:“我也是姜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吃我?” 龙豹怪物:“那你休想逃脱今日之厄!” 姜子牙赶忙举起一只老手:“等等!你先等一下,让我先看看。” 龙豹怪物闻听真就乖乖的停下等着。 姜子牙则兀自不慌不忙,打开肩上扛着的一杆两丈大旗(商朝1丈=1.695米、约一米七、两丈即三米四),正是洪荒元始尊手中的另一件法宝:中央戊己杏黄旗。 只见里边一张简帖正用人间甲骨文写着:‘发手运石多玄妙,口吐人言盖世无。龙与豹交真可羡,来扶明主助皇图。 临迫之际,你可将杏黄旗往地上一戳,叫对方伸手来拔。 可对其言:那孽障,我该你口里食,料应难免。你只把我杏黄旗儿拔起来,我就与你吃;拔不起来,怨命。’ 姜子牙看完,心中却不禁莫名生出一个想法:‘既然是师尊这么言,等到那汜水关,我就将杏黄旗插地上,对那九龙岛四圣如此言。(孙岳表示,刚好老孙给你拔走!)’ 但想法落下,瞬间却就忍不住一呆,老脸紧接就是不由意外的一抽:‘竟然还可以这样?要是如此丢了杏黄旗法宝,那位师尊不知可会吐血?反正我姜子牙就是个呆子。’ 当然不是姜子牙自己想的。 …… 孙岳龇牙咧嘴,再龇牙咧嘴。 观音菩萨也不禁微笑:‘往后这诸世界,谁遇到我两个,便算是他倒霉。’ …… 姜子牙一瞬间古怪,则又不慌不忙道:“你不能吃我,我是一位上仙(仙道未成),轻易就能要了你的命。” 终于怪物又是改口叫道:“上仙饶命!念吾不识上仙玄妙,此乃申公豹害了我!” 姜子牙老眼一动,也不禁好奇道:“你认识申公豹?” 龙豹怪物茫然摇头:“不认识。” 姜子牙再好奇问道:“那你如何是申公豹害了你?” 龙豹怪物呆呆如实道:“却是刚刚有一人经过,言自己叫申公豹,今日今时姜子牙过时,若吃他一块肉,延年万载。故此一时愚昧,大胆欺心,冒犯上仙。 上仙,吾乃龙须虎也。自少昊时生我,采地灵气,受阴阳精华,已成不死之身。 不知上仙道高德隆,自古是慈悲道德,可怜念我千年辛苦,修开十二重楼,若赦一生,万年感德!” 姜子牙瞬间不由默然,想到之前东海的一幕:‘东海时却是那清虚道德真君,提前符命告诉那柏鉴,言今日今时,自己从东海经过。 眼下却又有人提前来北海言,也是今日今时,自己从北海经过。 又是谁告诉自己,往东海一趟,往北海一趟?师尊你还真将我姜子牙当个呆子啊?那我姜子牙往后就真做个呆子给你看。’ …… 观音菩萨也是紧接不由微笑,悠悠开口道:‘这洪荒邪教阐教教主元始尊,却是跟那三界三清道祖元始尊,实在差了太多。’(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六五章 贫道奉玉虚宫符命在此,久等多时。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又何止差了太多,那三界中三清道祖完全个个老奸巨猾,尤其是那位元始尊。 洪荒中邪教阐教教主的元始尊,则完全就是个二逼神经病,却又智商二百四十八一般。 一次东海安排轩辕黄帝总兵官柏鉴提前等着,竟然还能忘记吩咐,又将姜子牙叫回去再吩咐一遍不,竟又再一次安排姜子牙往北海一趟。 关键两次安排却都是一样的套路,明显智商很是幼稚,却又自以为自己智慧凌驾众生之上,整摆出一个教主的架子。 孙岳咧嘴,这自家观音菩萨看得开心就校 观音菩萨则紧接动听声音又道:‘不想这洪荒,也是重重阴谋,当一切都是出自那邪教阐教掌教大老爷老子,和昆仑山元始尊之手。 之前那轩辕黄帝总兵官,为千年前被蚩尤打入北海; 如今这龙须虎,又是千年修得不死之身,自言为少昊时出生; 那柏鉴与轩辕黄帝有关,为曾经轩辕黄帝总兵官; 这龙须虎分明是龙与豹交真可羡所生,合该名为龙须豹,为少昊时所生,也与那轩辕黄帝有关; 且两人都是那昆仑山元始尊安排,明显让两人辅助姜子牙,扶助西岐武王伐纣,所谓来扶明主助皇图; 那明主,指的正是西岐姬室。 老公,你再看,那少昊却是轩辕黄帝之子; 轩辕黄帝本名为姬轩辕; 那少昊曾立凤国,以凤鸟立制; 如今的大商王朝则以玄鸟为图腾神鸟; 轩辕黄帝为姬姓,名轩辕; 轩辕黄帝之子少昊又以凤鸟立制; 如今这西岐,也是以凤鸣岐山立数,巧合的也是姓姬; 若追溯姬姓始祖,这西岐自为那黄帝姬轩辕之后; 只不过无论之前的西伯侯姬昌,还是如今的九十九子,都已再无那黄帝姬轩辕血脉; 曾经炎黄之战,黄帝与蚩尤一战时,又曾拜在昆仑山阐教广成子座下; 这又哪是武王伐纣?分明就是千年前炎黄之战的延续; 曾经炎帝与黄帝,蚩尤与黄帝,炎帝大将刑与黄帝,分明是三代炎黄之战的延续,只不过这一次曾经黄帝身后的阐教亲自上阵,却也可是这洪荒一大量劫。 你选的那后世秦越,却也算是一个智慧之人,竟能看得分明,所以那火云宫轩辕黄帝才像当初刑一般,竟然被他割去首级,倒是有些魄力。’ 条理清晰的分析,明显观音菩萨对洪荒是真的有点兴趣。 孙岳也不禁龇牙咧嘴道:‘现在老孙想踹那二货一脚。’ 而就在观音菩萨话的同时,姜子牙也已经收了龙须豹,虽然那昆仑上元始尊安排的很幼稚,但却已经再明显不过。 就是专门安排当初与轩辕黄帝有关的两人,来相助姜子牙扶助西岐,其实眼下的武王伐纣依旧是千年前的一场炎黄之战。 只不过是一场炎黄之战的决战,这一次则是黄帝身后的阐教亲自出马。 而姜子牙返回西岐,便又立刻马不停蹄的出阵,这一次则是谁也不带。 大商一方截教下九龙岛练气士王魔,也依旧是骑异兽狴犴出阵。 明显即使四不相就是个没有智慧的异兽,但却也不惧狴犴威压,终于姜子牙不再因为战马惊慌,而一头从马上栽下。 九龙岛四圣王魔明显也是看得古怪,直接于两阵前一声喊道:“姜子牙!你之前跌下马,竟这片刻就借来了四不相。” 既然借,显然是知道四不相乃是阐教教主的坐骑。 然而不想话音落下,甘道夫一般的姜子牙却也是不慌不忙,喊道:“那九龙岛王魔,你且先等一下,我今自有法擒你!” 着端坐在四不相上,姜子牙便在两阵前无数兵马的安静注目下,开始兀自打开肩上扛着的一杆两丈三米四长杏黄大旗。 明显九龙岛王魔认识四不相,也认识姜子牙扛着的杏黄大旗,乃是昆仑山阐教教主元始尊一件法宝,中央戊己杏黄旗。 然后就在西岐所有人都不禁呆呆的看着下。 只见姜子牙打开杏黄大旗看完,直接便下四不相,然后将中央戊己杏黄旗使劲往地上一戳。 接着便突然一手指向九龙岛王魔骂道:“那孽障,我该你口里食,料应难免。你只把我杏黄旗儿拔起来,我就与你吃;拔不起来,怨命。” 终于话音落下。 西岐一方身高两米七一,三个雷震子脑袋的灵珠子,龙与豹交真可羡的龙须虎,所有人都不由看得目瞪口呆。 大商一方汜水关下同样一片安静,九龙岛王魔也不由听得瞬间古怪:这姜子牙什么意思? 可不想就在这时,就在两阵一片寂静下,突然就是从大商阵中跑出一名兵(孙岳),然后闷不吭声上前,两手抱住三米四长的大旗拔起就走,直奔汜水关内跑去。 瞬间所有人目光又都不由跟着移动。 明显姜子牙、王魔两人心中都是暗想:‘难道是陛下安排的?’ 自然只能是那位陛下安排的,不可能暗中还有别人。 …… 无人看到的半空中,观音菩萨也不禁看得微笑,紧接一闪孙岳就抗着大旗出现在身边,不禁龇牙咧嘴一下。 观音菩萨也是微微一笑:‘这杏黄旗虽然算一法宝,不过却也太大了些,如那姜子牙一般扛着却不方便,待我将其炼制到一尺大,却才可算一宝。’ …… 终于下方九龙岛王魔也是紧接醒转过来,明显那二货秦越既然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自不可能再眼睁睁看着王魔身死。 而王魔同样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于是紧接便即一声故意大喝道:“姜子牙!看你这次还往哪里逃?” 姜子牙同样苍老的声音一声惊颤道:“骇杀我也!(明显学西伯侯姬昌:骇杀孤家!)” 然后一只老手一拍四不相头上角,瞬间地间一片铃声响亮,同时一道红光直贯地而去,仿佛定位坐标一般引着九龙岛王魔追去。 而九龙岛王魔坐骑的狴犴,却是真正有着智慧的,根本不需要拍一下‘虎头’,便立刻领会主人王魔的想法,也直接四足下自起云雾,直向着姜子牙逃去的方向追去。 好好的一场武王伐纣(炎黄之战的决战),竟硬生生被那二货秦越玩成了闹剧,西岐真正也不由一片的目瞪口呆。 最关键的是:你姜子牙坐骑那么(骚),难道是怕对方九龙岛练气士王魔追丢了不成?如此岂不是故意引诱那王魔? 如果是故意引诱,以那昆仑山元始尊的(幼稚)心机,则显然必又是有安排(算计),是想要将王魔引到坑里,然后杀死。 便就仿佛后来的云中子埋伏闻仲一般,先是让杨戬变化了去骗闻仲入坑,再跟燃灯道人两个老货一起将闻仲活活烧死。 …… 无人看到的半空,观音菩萨也是紧接道:‘接下来那五龙山还会出现有趣的一幕,我两个再去见见那位广法尊,等过后我跟你去那朱紫国。’ 孙岳不由就是一龇牙,毛手忍不住激动到一哆嗦,观音菩萨要跟自己一起去取经?(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六六章 倒霉老货 广法天尊 而完全是观音菩萨话音落下,紧接一念便即至不知多少里外的五龙山,正是洪荒邪教阐教下文殊广法尊山场。 眼见洪荒地间四周无人,孤男寡女的又无人能看到,孙岳却又忍不住急得一阵抓耳挠腮,完全下意识不由自主的动作。 观音菩萨不动声色:‘唉!你个猴子这般想我,看来该去那后世一趟了,让你知道我的好,却又完全不记得; 心中知道当是真占了我一晚的便宜,既无法亏心负我,因为又完全不记得,也成了你个猴子的执念; 我就偏不让你记得,每次都仿佛第一次猴急猴急的,不然被你个猴子欺负占便宜,现在难堪的岂不是我……’ 观音菩萨微不可察的唇角微微弯一下。 终于孙岳抓耳挠腮之下也瞬间清醒,只见不远处暗中却正藏着一个猥琐的老货,不时的抬眼往人间西岐方向望一眼。 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一咧,从与观音菩萨孤男寡女的心痒难耐中清醒:‘那位广法尊?老货竟然真在那里埋伏等着。” 观音菩萨也是悠悠开口道:‘正是这里有趣的一幕,那昆仑山元始尊给姜子牙定的七死三劫之命,这里是第一死; 而让这位广法尊提前埋伏在慈着,姜子牙不死他便不现身,等姜子牙一死,立刻就会现身喊一句:贫道奉玉虚宫符命在此,久等多时。 即奉那位昆仑山元始尊符命,专门在此久等多时,就等着那姜子牙身死才现身,你让那姜子牙在此多转几圈。’ 孙岳龇牙咧嘴一点头:‘好!’ 只见话音刚落,远远一道直贯地的红光便越来越近,红光处地间更是一片铃声响亮。 瞬间躲在暗处的老货也猛的睁开一双老眼,铃声红光却正明师尊的坐骑四不相来了!姜子牙来了! 只见也是一个黄龙真人一样发型的老货,前边大脑门锃亮,大半个脑袋都已是秃了没有毛,却又用脑后的银发在头顶扎一个发髻。 也同样是身形微胖,然后又银发银眉银须的一个老货道德神仙,可惜一开口却就将元始尊卖了,显然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 “骇杀我也!” 伴随着地间一片铃声响亮。 姜子牙在前骑四不相惊慌大叫着逃窜。 关键又不停学当初西伯侯姬昌,惊颤一句句大叫:骇杀我也! 于是身后紧追的九龙岛练气士王魔,也忍不住嘴角抽了又抽。 孙岳同样不禁看得咧一下嘴,一旁观音菩萨也是不由看得微笑。 紧接姜子牙心中便又是生出一个想法:‘五龙山?想那广法尊道兄必在暗处埋伏等着,我且多转几圈,不会是在那个位置吧?’ 但紧接才是真正自己心中的想法:‘陛下这里会是我七死三劫第一死,那位广法尊道兄必在暗中埋伏等着,我不死他都不现身; 然后以那广法尊道兄的智商,当还会直接出一句:贫道奉玉虚宫符命在此,久等多时。 奉那位师尊符命,专门在此久等多时,就等我姜子牙身死才现身,我姜子牙七死三劫之命,原来竟是如此定的,难道真会那般一句?’ 同时表面却又苍老的声音惊颤着大叫一句道:“骇杀我也!!” 可惜,五龙山寂静,那位广法尊道兄却仿佛睡着了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动静。 而四不相直接从老货埋伏的头顶飞过,姜子牙还猛一口痰吐下,再次惊颤的一声大叫:骇杀我也! 原本那一口痰自不可能落在老货的头脸上,却怎么也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太乙上仙练气士。 然而不想诡异的,结果还真就“啪”一声落在了老货脸上。 瞬间老货一张老脸也不由懵逼。 姜子牙则继续围绕着五龙山飞逃,并一边逃,一边大叫不停:骇杀我也! …… 暗中观音菩萨微笑。 孙岳也是看得不禁龇牙咧嘴,心中也依旧忍不住痒痒的。 …… 然后姜子牙骑四不相在前边逃,九龙岛练气士王魔则骑狴犴在后边追,足足追了后世的半个时时间,围绕五龙山转了不知多少圈。 终于姜子牙最后一声惊颤的大叫,才被王魔一珠子打下四不相。 而直接落地两脚一挺,仰面朝的‘死了’,四不相则完全就是个没有智慧的畜生,就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九龙岛练气士王魔明显也是微不可察的嘴角抽一下,下坐骑狴犴便做样子的提剑上前,似乎想要割下姜子牙首级。 可关键问题姜子牙死都死了,还有必要割首级吗? …… 同一瞬间。 观音菩萨也是微笑着悠悠开口而吟:‘野水清风拂柳,池中水面飘花。借问安居何处,白云深处为家。’ …… 完全是异口同声。 远远老货也突然出现在半山中,远远作歌而来:“野水清风拂柳,池中水面飘花。借问安居何处,白云深处为家。” …… 观音菩萨动听声音微笑道:‘那秦越连这阐教会在什么地方什么话,什么地方作什么歌都知道,这阐教又如何还能赢。 远处九龙岛其他三圣早已埋伏,这位广法尊怕也要莲花化身了。’ 孙岳同样火眼金睛一闪,望向远处道:‘怎么哪里都有那二货,现在又跑去那汜水关了,还手持着一把弓箭,不知道在等着射谁?’ …… 只见老货潇洒的一歌落下,紧接便又大喊道:“王道友,姜子牙害不得!贫道奉玉虚宫符命在此,久等多时。 只因五事相凑,故命子牙下山,一则成汤气数已尽;二则西岐真主降临;三则吾阐教犯了杀戒;四则姜子牙该享西地福禄,身膺将相之权;五则与玉虚宫代理封神。” 地上假死的姜子牙:‘还真是奉师尊之命,就等我姜子牙身死才现身,我姜子牙不死,道兄你便一直在暗中久等。’ 可不想话音落下,九龙岛练气士王魔却是眸光一闪,反问道:“道兄奉玉虚宫符命在此久等多时?为何早不现身?不知道兄在等什么?” 在等什么? 既然老货能出奉玉虚宫符命在此久等多时,直接将师尊元始尊卖了,显然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 结果闻听,直接又是摆着道德神仙架子道:“贫道奉玉虚宫符命,姜子牙合该有七死三劫,故姜子牙不死,贫道不能现身; 今日姜子牙既然死在王道友手上,却也是王道友合该一劫,希望王道友莫要怪贫道手下无情。” 而着突然就是恭敬向昆仑山方向拜倒,直接磕头道:“师尊在上,弟子今在此山开了杀戒。” 结果一个头磕下去,再直起身便就跪着闭目不动了。 身后九龙岛练气士王魔也不由看得嘴角一抽,然后倒提一把剑上前观看。 眼看老货跪着闭目一动不动,直接一只手抓住老货头上的发髻,一只手剑锋向着老货脖上一抹。 …… 观音菩萨也是看得微笑:你个猴子倒是越来越害羞了,合该你三从四德,时刻想占我便宜,偏又不敢伸手。 而直接笑道:‘走,我两个再去那汜水关看看,等过后我们去那后世歇息一晚,明日去那朱紫国。’(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六七章 一箭穿脑 正中眉心 片刻后。 洪荒昆仑山。 于云山云海的昆仑山巅麒麟崖。 突然就是一阵阴风自地间飞上麒麟崖。 通常最喜欢躲在麒麟崖后的南极仙翁,也是紧接一闪而出。 只听阴风急急便是凝聚一道声音道:“道兄救我,快带我去见师尊。” 却正是被割了首级的老货文殊广法尊,当然首级身体自也都已被带走,但只故意给其留下一丝真灵逃走。 眼下明显却还不是决战的时候,所以九龙岛四圣才没有让其神魂俱灭。 而麒麟崖,自不仅是一座昆仑山山门,既然能用来后边压云霄娘娘,显然也是昆仑山一处不凡之地。 只不过平时都是被掌教大师兄的南极仙翁占据,所以才每次有人上山,其大肉头都仿佛躲在麒麟崖后一般。 然后紧接玉虚宫内。 明显智商甚至不及一众老货道德神仙弟子的元始尊,也依旧是淡淡摆个教主的架子,仿佛面对任何意外都能处变不惊。 却是但从东海中柏鉴,和北海中龙须虎的安排算计上,却就明显是一个心机智商都很幼稚的老货。 一切环环相扣的步步阴谋算计,当都应该是出自那位躲在背后的八景宫老子之手,元始尊不过是顶在那老子前面而已。 当然两个老货的背后,却还有一位紫宵宫鸿钧。 而眼看文殊广法尊就只剩下一丝真灵回来,老货也不由淡淡吩咐一旁白鹤童子道:“去把后边莲花摘两枝,荷叶摘三个来。” 白鹤童子立刻躬身领命:“是,老爷。” 始终都似乎是个没有自我灵魂意识的童子。 就只有南极仙翁大肉头下,两个眼中忍不住闪过一瞬的诡异,因为玉虚宫内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那位太乙真壤兄,本是要用九龙神火罩活活炼死那石矶娘娘,结果不想一句‘弟子今在此山开了杀戒’,杀戒没开成,却反被人开了杀戒。 第二次则是那云中子道兄,在那朝歌司台偷偷题诗的时候,竟被那纣王大商君主刚好(早埋伏好)撞上,以乾坤弓震箭射杀在朝歌司台,如今尸体都还被钉在那墙上。 不想如今姜子牙刚兵临大商汜水关下,文殊广法尊便又只剩一丝真灵回来了,难道最后一众道兄,都会变成那莲花化身? 但莫名想到最后的可能,瞬间大肉头下两个眼珠也忍不住一颤。 然后很快白鹤童子便又是熟悉的摘来两枝莲花,三个荷叶。 因为已经第三次了,自是想不熟悉也难。 又紧接熟悉的将花瓣铺成三才,将荷叶梗折成三百骨节,三个荷叶,按上、症下,、地、人。 接着碧游床上元始尊又将一粒金丹往下一抛,放于居中,手中拂尘罩住文殊广法尊真灵,望着莲花荷叶里一甩。 顿时便只见一道幽光闪过,元始尊苍老的声音也是紧接开口道:“广法尊不成人形,更待何时!” 紧接话音落下,瞬间便就是莲花荷叶消失,而从原地冒出文殊广法尊的身影复活,慌忙便下拜道:“弟子谢过师尊。” 元始尊也是淡淡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往后已是再不可及,无数年的修行化为一旦; 我教下总共就只有你等十几个(道德神仙)弟子,如今你已是第三个莲花化身,这次又究竟出了何意外?” 文殊广法尊直接恭敬答道:“弟子奉师尊敕命,在五龙山久等子牙身死,好完他七死三劫之命,不想子牙却意外迟迟不死; 后子牙终于被那王魔所杀,弟子便先往师尊昆仑山而拜,仅言了一句:‘师尊在上,弟子今在此山开了杀戒。’ 不想下一刻便只剩下一丝真灵,回到昆仑山上来了。” 一旁南极仙翁两个眼睛不由就是幽幽一闪,这本体肉身失去,就算是莲花化身复活,往后却也是再无法望及仙道。 不动声色下心中更忍不住古怪,今在此山开了杀戒?上次那太乙真壤兄也是如此一句出,结果杀戒没开成,却反被人所杀。 元始尊闻听,依旧是淡淡道:“如今却也是我阐教犯了杀戒,合该你有今日一劫,往后虽仙道不可望,却还可入神道; 那截教左道傍门,就算伤你等肉身,却也不敢真伤你等性命,过后一场我自会与你等掌教大老爷一起,为你等找回。你且先去罢。” 至于如何找回,却正是两个老货不要脸皮的,亲自对截教下一众练气士弟子狠辣出手屠杀。 不过这一次显然老货是忘了,更准确的或者从来都不知道,刚刚不久前自己还被不知道谁打了个满头包。 然后从九龙沉香辇上一头栽下不,更是诡异的以头接地,这一次又怎么可能还能如愿?再将那琼霄打个脑浆崩溃,再将那碧霄化为血水? …… 洪荒大商汜水关外。 观音菩萨却没有兴趣跟着往昆仑山看莲花化身。 因为那莲花化身的方法,在观音菩萨眼中实在不过是术,对于观音菩萨只需要一指点出,即可让一朵莲花化为人体。 更尤其在祥光笼罩宇宙,瑞气普照山川的南海普陀山,即使一支未开的菡萏,都完全是三界中一件几乎极品的法宝。 所以对于洪荒元始尊的中央戊己杏黄旗,也是完全不看在眼中,但只要是炼成一把一尺左右的杏黄旗,将来给谁却也是不错。 只见洪荒大商汜水关头。 完全没有人认识的大商君主帝辛,竟然又哪儿都有其二货份的出现了。 且这一次明显更过分,竟然带来了一大家子人,一位后宫仙子的石矶娘娘,一位准后宫仙子女娃娘娘。 然后就是几名心腹练气士大将,原本被杨戬先杀其母的渑池守将张奎,西南佳梦关魔家四将,恶来、袁洪、高明高觉两兄弟。 明显都是来跟着一起看戏了。 二货则是手持一把弓箭,而一箭在弦,随时等着准备射人。 突然高明高觉两兄弟便声道:“陛下,来了。” 只见话音落下。 紧接远处地间一道童便驾着土遁作歌而来:“使还玄得做仙,做仙随处睹青。此言勿谓吾狂妄,得意回时合自然。” “咻!” “噗!” 不想歌声刚落,刚刚狂妄得意完,突然大商汜水关头便一箭破空,正是二货秦越大商君主眸闪着精光闪的。 直接一箭穿脑,正中眉心。 结果瞬间便在两军阵前无数饶注目下,目瞪口呆下,一头从半空栽下。 …… 观音菩萨悠悠声音也是紧接响起道:‘走吧,我两个先去那后世歇息一晚,明日刚好去那朱紫国,等有空我们再过来。’(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六八章 无人知道的一夜 震惊三界的消息 先去那后世歇息一晚? 什么意思?那岂不是又可以搂搂抱抱了? 瞬间孙岳便忍不住无比的激动,似乎身体每一个细胞都不由自主亢奋起来。 结果想也不想,完全观音菩萨悠悠声音落下,两人身影便一闪直接出现在后世的公寓内。 喧嚣的城市,嘈杂的发动机轰鸣,所有的声音都瞬间清晰传入耳中,既亲切又有些久违的陌生,因为心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观音菩萨则也是不动声色:‘给你个猴子激动的,看来你还真是想我了。’ 悠悠就是开口道:“老公,你先在这里等一会,等我先洗个澡,我还没用过这后世的水。” 又是一句主动的老公,瞬间孙岳便感觉身体都飞起来了,只觉晕晕乎乎,晕晕乎乎。 心中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先洗个澡是什么意思? 这都还没有黑,难道不想先出去逛逛了?去后世‘歇息’一晚?难道意思是?自己要不要变化了偷看一下? 孙岳不由在原地龇牙咧嘴,再龇牙咧嘴,咧了再咧,但想到接下来,心中便忍不住无比的激动刺激。 结果不知觉中两个猴眼就是不由变得通红。 然后便忍不住激动晕晕乎乎,晕晕乎乎。 再清醒过来。 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紧接怀中一个熟悉悠悠动听的声音,也是明显调侃响起道:“我是谁?我在哪里?这是在做梦?” 熟悉而久违的卧室,明亮的灯光,舒服的大床。 不同的是,身体一侧却趴着一个香喷喷的身影。 孙岳意识瞬间清醒过来,心中第一个想法就是忍不住幽怨:‘为什么又什么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自己可不可以不认账?’ 忍不住有点想哭(当然不是真的想哭),还是就只能靠脑补,可越脑补却会越想越难受,这也太欺负人了。 不由下意识就是无语幽怨的摸一下鼻子。 可不想就是这一摸鼻子,顿时便发现手竟然香喷喷的。 然后赶忙再悄悄手往身上抓一把,闻闻同样是观音菩萨身上的香气,结果瞬间孙岳便又忍不住无比的激动了。 而不由就是微低头看去。 但见观音菩萨,惬意慵懒的枕在自己一个肩膀上,身上则是穿着一身无比诱惑的睡裙。 孙岳下意识便不由喃喃开口道:“菩萨,咱把灯关了吧。” 观音菩萨则正兀自翻着一本书:‘就知道你个猴子害羞,我偏就不关灯。’ 孙岳不禁就是一咬牙。 然后。 转眼又不知多长时间过去。 再次孙岳悠悠醒转。 又是忍不住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反应一下。 身体一侧依旧是趴着一个香喷喷的身影。 而瞬间直接就是不由苦着脸道:“菩萨,你太欺负人了。” 观音菩萨则是完全不理,惬意的枕着一个肩膀,玉手中又翻着一本书。 而直接悠悠声音道:“老公,你看,这刘备,我怎么感觉跟那二郎真君一样,见人就言:我本汉室宗亲,姓刘,名备。 如果再有一个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涿县的传言,却就完全成了那二郎真君。我看了一下,这并不是这后世的正史,会不会也有一个这样的位面世界?” 孙岳直接想也不想道:“没樱” 观音菩萨青丝散乱嗔道:“你个气的猴子。” 孙岳苦着脸:“谁让你叫我什么都不记得,我们得多这样(躺)一会才校”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等你想我的时候,我们便回来一趟就是。” 孙岳瞬间忍不住无比激动,原形毕露道:“真的?” 观音菩萨轻点臻首:“嗯。” 同时心中却又是忍不住暗道:‘就是要让你个猴子什么都不记得,如今心中知道我的好,更无法亏心负我。’ …… 转眼无人知道的一夜过去。 洪荒中没有人知道,曾有两个不速之客现身洪荒。 三界中也没有人知道,取经路上的妖猴,和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两人又同时从三界消失了一段时间。 转眼第二日。 结果观音菩萨起床,孙岳却又忍不住鼻子一湿。 观音菩萨倒是到做到,提前变化了先去前方朱紫国,且还不告诉孙岳在哪里,又变化了什么人。 孙岳心中也只能无奈一下,至少感觉身边随时有个最亲近的人陪伴,更尤其还是观音菩萨,虽然不知道在哪里,又是变化了什么人。 刚好朱紫国远远在望的时候返回。 可不想刚一返回,猪八戒、沙僧都没有任何感觉,白龙却瞬间不由大马眼珠子一动,紧接就是不禁两腿一软。 而完全不敢想的忍不住心念电转:‘大师兄身上突然出现那观音菩萨香风饶饶的气息,昨日也突然变得老实下来,难道是又留下个分身,去了南海跟那观音菩萨……’ 但想到不敢想的可能,两条前腿便就是忍不住一哆嗦,两个大马眼珠子同样不禁震惊的一颤,再次心念电转: ‘二师兄、三师兄鼻子闻不出,但既然瞒不过我的鼻子,自也能被别人察觉,尤其是三界中的龙族。 我要不要提醒大师兄一声?要万一被人发现,大师兄竟然跟观音菩萨,大师兄不会将我灭口吧。’ 于是瞪着大马眼珠子不禁失神的呆呆片刻。 终于白龙还是忍不住向孙岳传音道:‘大师兄,你要答应不将我灭口,我就告诉你一个绝对能震惊三界的重要消息!’(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六九章 朱紫国行医 再给老货来一次狠的 孙岳正忍不住人逢喜事精神爽,前边朱紫国就有观音菩萨在等着,虽然不知道在哪里等着,又变成了什么人。 闻听不由便也是好奇传音道:‘什么消息绝对能震惊三界?老孙又为何要将龙师弟你灭口?’ 白龙不动声色继续往前走:‘大师兄你先答应不将我灭口,我就告诉你。’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更好奇道:‘好!老孙答应你,不管什么消息,老孙都不会将你灭口,且来听听。’ 白龙一个响鼻:‘大师兄,你身上有一丝淡淡的香味,跟观音菩萨现身时那香风饶饶的香味一样。’ 孙岳不由就是微微一怔,但紧接便也是瞬间反应,一条手臂放鼻子前闻闻,竟然还真是残留有观音菩萨身上的气息。 而忍不住猴嘴便是狠狠一咧:‘龙师弟,老孙后悔了,现在就想将你灭口。不过你龙命也是观音菩萨救的,老孙也只能放你一马,老孙这便去洗洗。’ 完无声无息便又是离开。 然后片刻返回,身上却就再没有了一丝观音菩萨的气息。 白龙立刻又是传音道:‘大师兄,现在是另一种香味了,大师兄用什么洗的?’ 孙岳直接咧嘴:‘肥皂。怎么白龙你龙鼻子,比狗鼻子还灵敏吗?’ 白龙眨眨马眼睛:‘大师兄,我怎么也是一条龙,当然要比狗强。师傅又去拉屎了,这城里难道真没有妖怪?’ 只见就是孙岳去洗澡的时间,几人就已经走到了城里。 至于倒换关文,为什么非要倒换关文?难道不倒换关文,不在这朱紫国盖个章,还能扣分不成? 想扣分就扣去,倒换关文是不可能倒换关文的,谁爱倒换谁倒换去。 所以这次几人进城,也是悄悄的进,再准备悄悄的出。 唐僧虽然吃过了人参果,本该能活四万七千年,但平时却依旧与凡人没什么差别,每还是要喝水吃饭,自也是屎尿不停。 然后猪八戒正将猪嘴拄着墙根,背着脸一动不动,仿佛被点了穴一般。 沙僧则顶着一头红毛,又一张死人晦气脸,正闷不吭声往旁边的人群里挤。 但见人群前方,一面照墙上正有十二个太监,和十二个校尉一起看守着一张皇榜。 皇榜上则是密密麻麻写着:‘朕西牛贺洲朱紫国王,自立业以来,四方平服,百姓清安。近因国事不祥,沉痾伏枕,淹延日久难痊。 本国太医院屡选良方,未能调治。今出此榜文,普招下贤士。不拘北往东来,中华外国,若有精医药者,请登宝殿,疗理朕躬。 待稍得病愈,愿将社稷平分,决不虚示。为此出给张挂。须至榜者。’ 还是与原本一模一样的又恰巧贴出了皇榜。 原本看,倒的确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但不早一,不晚一,恰巧取经人行到朱紫国就贴出皇榜,且又刻意点出暗示中华外国,却就是在指唐僧了。 且那位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碰瓷一场,提前三年就已经安排好的一难,又怎么可能让唐僧偷偷溜过去? 所以眼下的一难(题),自还得做,便就仿佛考试一般,只不过孙岳早知道答案。 白龙又立刻忍不住传音道:‘大师兄,你为何要让沙师兄揭皇榜,再塞进二师兄的怀里?’ 孙岳龇龇牙:一是因为观音菩萨等着看戏呢;二是这一题(难)却必须得做,是躲不过去的; 三是老孙也想让那朱紫国王,尝尝龙师弟你的马尿,还有沙师弟的屎。却就算过了朱紫国,那位赛太岁也肯定会将唐僧抓走。 当然传音却又是:‘龙师弟你还没看出来吗?我们刚走到这儿,他们就出来贴皇榜,这不早不晚的,分明就是留客呢,我们当然要配合一下。 这一路又何止是逢庙必有妖,逢寺必有怪,逢塔必有难?这但遇一城一国,又哪有能轻松过的?这皇榜贴出来了,就是专门来引我们兄弟的,龙师弟你且看着。’ 白龙抬下马眼睛:‘原来如此,大师兄果然比我们看得透彻,就不知道这次背后之人又是谁?’ 这次背后之人又是谁?孙岳同样忍不住好奇,不管是谁这次都要给其老货来一次狠的,甚至都有可能见到那位暗中的禹王。 然后就在两人传音的同时,沙僧就已经无声无息揭下皇榜,塞进用猪嘴顶着着墙根的二师兄怀里。 沙僧坏坏的咧咧嘴。 我们的二师弟二师兄却正站着呼呼的睡。 诡异的皇榜仿佛白日见鬼的消失了,十二个太监和十二个校尉,竟都是丝毫不害怕白日见鬼,紧接便准确找到用猪嘴顶着墙的猪八戒。 当然沙僧也故意给其怀里露了一角。 孙岳、沙僧、白龙三人则都是提前躲在一处拐角,一起远远的看着。 只见几十个货准确围上前,直接便向呼呼的猪八戒问道:“你揭了榜来耶?” 明明皇榜是自己消失的,猪八戒也正呼呼的睡觉,几十个货到底是怎么推测出是猪八戒‘揭’的皇榜? 猪八戒也一下被叫醒,结果猛转头一个猪头,瞬间便将几十个货吓得踉踉蹡蹡,全跌倒在地。 猪八戒则看孙岳、沙僧人都不知哪去了,干脆也不理,哼哼一声扭头就走,什么皇榜不皇榜的。 几名校尉又赶忙上前扯住道:“你这人揭了招医的皇榜,还不进朝医治我万岁去,要往哪里去?” 猪八戒明显没睡醒,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还是一个猪头,直接便骂道:“你儿子才揭了皇榜,你孙子身上才有皇榜。” 一名校尉不由就是向其怀中一指,道:“你怀中揣的不是皇榜?” 另一名校尉也是紧接道:“你这相貌稀奇,口音也不是我们这里人,你是哪里来的敢揭皇榜?” 那明明一个猪头,相貌是稀奇吗? 远处沙僧直接不由咧咧嘴。 白龙也眨下马眼珠子。 瞬间猪八戒低头,眼珠转转,看一眼怀里皇榜,一下便反应过来,当然究竟反应过来什么,却就连其自己都不太清楚。 不由就是呵呵道:“我是东土朝上国差往西取经的爷爷,这医饶活儿还得我师兄才行,想这皇榜到了我老猪的怀里,定又是奔着我师兄来的; 待过会儿你等见了我师兄,却要行个大礼,恭敬叫声孙老爷,他定有法儿医你们国王。” 孙岳也不由就是一龇牙,不想却就连猪八戒都看透了,这取经的一路八十一难,实却都是奔自己来的,真正并不是唐僧的八十一难。(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七零章 这次我两个联手 神僧孙长老 可不想紧接便从不知何处传来观音菩萨的传音:‘你个猴子现在才明白?八十一难实却是为你而设。’ 瞬间孙岳便不禁神识向四周扫去。 观音菩萨悠悠声音紧接:‘我想找你,你才能看到我,专心保护唐僧取经,只要你个猴子想着我,我就在你身边。’ 即使明明都已经老夫老妻,但闻听孙岳心中还是忍不住一荡,只觉心中酥酥的,太他娘旖旎刺激了。 观音菩萨声音继续:‘九九归一,功德圆满,也正是为何金蝉子要转世九次,不过都是为了这一世; 八十一难亦是为功德圆满而设,同样是为你而设,因为只有你开辟地的仙石之体,才能承受那开辟地的无量功德; 就是不知道,那明明开辟地一仙石,最后怎么孕育出的竟不是个万物之灵(人),反而是你个猴子。’ 孙岳不禁抓耳挠腮四处乱看。 观音菩萨:‘只要你话,无论多声我都能听到,有什么想的直接,别抓耳挠腮了。’ 终于孙岳仿佛憋了一口气:‘菩萨你在哪里?(你这也太调皮了)让老孙看看,还有接下来老孙的医术,老婆你还是要回避一下。’ 观音菩萨声音:‘我当然就在你不远处,我自己有分寸,这次我们两个联手,我不方便出面出手,所以你在明处,我在暗处。’ 孙岳再次不由急得抓耳挠腮一下。 同一时间。 猪八戒也正哼哼哼哼,对两个太监道:“你这两个奶奶倒是知晓事理。” 一众校尉立刻不由一呆道:“这和尚委不识货,怎么赶着公公叫起奶奶来耶?” 和尚? 猪八戒两个眼珠一动,也立刻心道:‘你们这些妖怪,哪里看出我老猪的猪头是和尚了? 这猴哥儿忒也坏,看出你们是个妖怪化身,就将你们的皇榜塞我老猪怀里,送到我老猪嘴里来,猴哥儿倒是做好事不留名。’ 但开口却是呵呵呵呵,幽默道:“不羞,不羞,你这反了阴阳(男女)的。他二位老妈妈儿,不叫他做婆婆、奶奶,难道要叫他做公公?” 而太监的确是叫公公的。 拐角处。 孙岳立刻不由一龇牙:“沙师弟!那庭可有这太监公公?” 沙僧想也不想:‘自无这等人。’ 孙岳咧嘴:“难怪你和八戒会被打下凡间。” 沙僧不由就是大眼珠子一颤。 而话间,猪八戒自也有神识一眼准确找到躲着的几人。 哼哼哼哼甩啦甩啦就是跑过来道:“猴哥你倒是个做好事不留姓名的,竟然揭了甚么皇榜,暗暗的揣在我怀里,拿我老猪个老实人装胖。 这行医的勾当,还得猴哥你来,吃(人)哼哼哼哼别的勾当,那女妖精什么的,倒可以尽管交给我老猪。现在看榜的官员在此。” 一众太监、校尉慌忙都是当街跪倒拜道:“孙老爷,今日我王有缘,遣老爷下降。是必大展经纶手,微施三折肱,治得我王病愈,江山有分,社稷平分也。” 猪八戒呵呵呵呵。 沙僧也是瞪着大眼珠子。 医治朱紫国王算一难,或者是算一道题,一次功德,只不过对于孙岳就相当于开卷考试,且能到处去‘作弊’。 即无论如何都能医好朱紫国王,正是观音菩萨的叫应,叫地地灵,每个有能力的人都巴不得主动送上‘答案’。 所以孙岳即使看透,还是忍不住有些兴趣。 而眨眨眼睛,不禁对一众壤:“你们想是看榜之人?” 几名太监赶忙叩头道:“回孙老爷,奴婢乃司礼监内臣。这几个是锦衣校尉。” 孙岳也是笑道:“这招医榜,的确是老孙揭的,故遣我师弟引见。既然你主有病,常言道:药不轻卖,病不讨医。 你去教那国王亲来请我,我自有手到病除之功。” 反正这一难(一题)是你们为老孙而设,那老孙就也配合一下。 当然主要是因为暗中还有个观音菩萨,孙岳自也不介意给自家观音菩萨演一下。 但见一众太监闻听,竟无不惊骇,明显有点过度表演。 孙岳:‘老婆。’ 没反应。 这带观音菩萨取经的感觉,自也是让孙岳心中忍不住荡了又荡,不由就是咧一下嘴。 一名校尉则又过度表演的大声道:“口出大言,必有度量!我等着一半在此哑请,着一半入朝启奏。” …… 片刻后。 朱紫国朝堂。 这次没有唐僧在谦虚什么贫僧有三个顽徒。 但朱紫国王却依旧是与原本一样吩咐道:“……文武众卿,寡人身虚力怯,不敢乘辇。汝等可替寡人,俱到朝外,敦请孙长老,看朕之病。 汝等见他,切不可轻慢,称他做‘神僧孙长老’,皆以君臣之礼相见。” 明显一句寡人,立刻却又改自称为朕,那么其自称到底是寡人,还是朕?竟然能随时切换。 孙岳也又忍不住突然暗中道:‘老婆。’ 还是没反应。 观音菩萨:哼!我现在跟着你个猴子取经,你倒是更加想我了,这片刻都不忘惦记着我。等过后那敢变化我之人,你要是敢下轻手,往后就别想再占我的便宜。 然后很快神僧孙长老,便携两位师弟,一位凡饶师傅,一起被请入朱紫国王宫。 唐僧自也已经返回,同样不禁看得新奇,自己这就出个恭,其个猴子就成了神僧孙长老?这朱紫国果然又是妖怪安排啊。 猪八戒则又忍不住激动得呵呵呵呵,眼下却不管是男妖怪女妖怪,只要遇到妖怪便就忍不住兴奋。 沙僧则继续装老实人,而合掌启手默言。 孙岳同样又与原本一样,拔三根猴毛,化为三根金线,却就连神火都炼化不聊猴毛,自每一根都可是宝。 然后一头牵上朱紫国王手腕,一边悬丝诊脉,一边又忍不住暗中道:‘老婆,你在附近也应一声,不然老孙这心中总感觉少了些什么。’ 终于观音菩萨声音:‘你个猴子,就不能一刻不想我?这片刻都离不开我。’ 孙岳不由就是晕晕乎乎一咧嘴:‘老孙就想告诉老婆你一声,且回避一下,老孙要开始诊断了。’ 而就在所有人殷切的看着下,孙岳忽然便开口道:“陛下左手寸脉强而紧,关脉濇而缓,尺脉芤且沉…… 右手寸脉浮而滑,关脉迟而结,尺脉数而牢。夫左寸强而紧者,中虚心痛也;关濇而缓者,汗出肌麻也; 便赤而大便带血,乃是有道德之好,陛下还需节制下才好,实是一个惊恐忧思,号为‘双鸟失群’之症。”(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七一章 老孙罩你万万年 大便带血?乃是有道德之好? 一众的朱紫国王、太监听不懂,但猪八戒立马便忍不住呵呵呵呵。 唐僧同样合掌启手:“阿弥陀佛!” 沙僧也跟着启手:“阿弥陀佛!” 唐僧不由问道:“悟空,难道是真的?” 孙岳龇龇牙:“八戒、沙师弟也能看到。” 猪八戒立刻呵呵呵呵:“真的,真的。我老猪还没注意,那大便带血,我老猪和沙和尚的神眼自也能看到。” 唐僧再次启手:“阿弥陀佛!” 因为朱紫国王个货,却是真的便门有破裂迹象,从三饶角度自然便又是有道德之好。 而里边朱紫国王闻听,紧接则是完全没听懂的满心欢喜,打起精神,高声应道:“指下明白,指下明白,果是此疾。请出外面用药来也。” 所谓双鸟失群之症,不过是得了相思病的表象(假象)。 然后内里却又是个有道德之好的货,却就明显不对了,难道其朱紫国王男女通吃?男女通吃之下,更有后宫无数,难道还会对一人相思? 当然最关键的问题是,其货年轻的时候,竟然能一箭射杀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一子! 那么究竟是佛母故意在碰瓷?还是其朱紫国王本身就跟佛母一起是个套?专门就是为这一难而存在的? 只见紧接就是几名太监出来,眼巴巴的恭敬问道:“神僧长老适才‘双鸟失群’之症,何也?” 一个太监还拽起了文。 孙岳自也是笑着解释道:“有雌鸟数千只,雄鸟一只,原都在一处没羞没臊,忽被那坏人惊散,故此叫双鸟失群。” 你个老货三宫六院妃嫔无数,更有三千彩女,八百娇娥,会让你老货独念正宫,而得了相思病? 唐僧、猪八戒、沙僧都是听得一时不解,雌鸟数千只自是暗指朱紫国王后宫无数,雄鸟一只自然是朱紫国王。 忽被坏人惊散,背后坏缺然是那西佛祖、佛母,与庭道家三清道祖。 一众的太监闻听都是不由先是一呆,紧接便即齐声喝采道:“真是神僧!真是神医!” 猪八戒:“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唐僧:“阿弥陀佛!” 沙僧瞪大眼珠子。 …… 转眼很快入夜。 这一次却就连唐僧、猪八戒都没有睡意了,三人都不由围在孙岳身前,准备看看孙岳怎么给朱紫国王配药治病。 猪八戒呵呵呵呵,不禁兴奋:“猴哥,你要如何制药?我老猪却没发现,猴哥你竟还是个医者。” 孙岳也是直接吩咐道:“沙师弟,你且去取金汁二斤来。” 既然经过朱紫国,老货找着要被治病,不管其是西的佛子前来,还是三清道祖下什么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一次都不妨再让其尝一下屎尿。 不想沙僧闻听,却立刻瞪着大眼珠子不解道:“大师兄,何为金汁?” 猪八戒立刻又呵呵呵呵:“这个我老猪知道,金汁乃人类的屎,味苦而性寒无毒,功效为清热解毒,凉血消斑,起清热效果极佳; 呵呵呵呵,不然猴哥、师傅你们以为,这上道家神仙,和西的佛为何都喜欢吃人?因为就是那人类的屎,都可是一宝; 我老猪倒是不明白,那洪荒中的元始尊、老子,为何要教弟子以女人屎尿为道术降妖?” 孙岳也不由瞪一下眼道:“八戒!(助嘴!)” 猪八戒赶忙想起,而捂住自己猪嘴,不能轻易出洪荒,不然怕真会被弼马温个倒霉猴子给骟了。 唐僧立刻也不由听的启手道:“阿弥陀佛!悟空,这个恐怕还得我来。” 孙岳也只好一摆手,道:“虽然师傅你吃了那人参果,此时已可成了长生不老的仙体,但终究也是人类之体,就只能师傅来了。” 接着孙岳又再次吩咐沙僧道:“那沙师弟你去刮些锅灰回来。这锅灰又名百草霜,能调人类百病,你们还真都是上的神仙,不知凡人病。” 沙僧大眼珠子动动:“那好,我去弄锅灰。” 猪八戒呵呵哼哼:“的好像猴哥你做过人似的,你不也是一出世就是个猴子?那凡人病就病了,你研究什么百草霜,调凡人百病做甚? 难道还不知,就是那凡人国王得罪了西的菩萨,佛祖也会亲派个妖怪将其推井里淹死,再让那一地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 就是那朝上国什么唐皇,斩了一条龙,也都让他来了个地府七日游; 这龙神乃都是属于道家庭下,敢对道家庭下的龙神不敬,就是他朝上国皇帝,也得下一特府吓唬吓唬; 敢对道家神仙不敬,一场瘟疫又不知能让他死多少人,不然猴哥你以为,为何每次人间瘟疫的时候,道家的神仙都没有一个人显灵相救? 自并不是救不了,而是那瘟疫本就是上神仙散布的,不过是为惩罚人间对上道家神仙的不敬,要不就让他一场大旱大灾。 不然猴哥你见过哪一个神仙,现身救过人间的疾苦? 猴哥你真以为师傅的那当初什么凡人魏征,能斩一方龙神龙王? 那不过就是猴哥你的碰瓷,不过是为了陷害,让那大唐皇帝下地府吓唬一下,就像你当初偷桃一般; 呵呵呵呵,却并不是猴哥你去偷桃,而是那些神仙让猴哥你去偷桃。自也不是那魏征斩了龙王,而是神仙让他斩了龙王,再借机让那唐皇入地府。 也不是我猴哥你,你这研究给凡人治病的什么百草霜,站在那凡人一方,可是在与上道家的神仙为敌,与西灵山的佛教为敌,就不怕再被压个五百年。” 唐僧去拉屎了。 沙僧去刮锅灰了。 不想猪八戒竟然众人皆醒我独醉的,出一番让孙岳也不由诧异的话,而忍不住就是听得眸光一闪。 紧接便也道:“八戒!今日你能出这番话,往后只要你不再吃那些凡人,那你就是老孙的兄弟,老孙罩你万万年; 且不要胡乱污蔑上的仙佛,我佛还是慈悲的,那道家的神仙,三清道祖也都是慈悲的,哪次人间瘟疫没有显灵相救?。 等到了西,老孙定帮兄弟你争取个佛位,让你也成个佛。且莫再乱,心隔墙有耳,你再去接点龙师弟的马尿来。” 猪八戒瞬间不由就是猪嘴一哆嗦,反而是浑浑噩噩之下出一番清醒的话,紧接听孙岳一,却才是真正的清醒。 而顿时再不敢多言,哼哼一声扭头就去接白龙的尿。(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二七二章 东海龙王?再废掉禹王 接着一边走,一边又忍不住哼哼哼哼,甩啦甩啦:自己到底了什么?也没有什么,这猴哥儿又发的什么脑风? 很快白龙直接被带到屋里。 也不禁故意一脸幽怨道:“大师兄、二师兄,你们岂不知?我本是西海飞龙,我若过水撒尿,水中游鱼吃了便能成龙; 我若过山撒尿,山中草头得味却会变作灵芝,凡人童子采去吃了可长寿。我怎可扰乱这凡间,随意到处抛却?大师兄你的却比我强百倍千倍万倍。” 眼巴巴废话了一堆,最后一句才是关键,大师兄你的尿不比我强无数倍?为何非得用我的? 终于猪八戒眼珠一转反应过来,立马哼哼哼哼道:“这猴哥儿,净哄我老猪老实人,感情我等仙佛的尿,对那凡人皆是宝,早我老猪来一泡就是。” 孙岳也是龇龇牙道:“八戒你的是猪尿不行,这次却要龙尿才可,你们不知这龙尿与龙血其实都是一样; 要不龙师弟你来一滴龙血也行,这要是在后世,你一泡尿不知能造就多少龙血兵王,多少人都会抢破头争你的尿。” 猪八戒呵呵呵呵:“猴哥你又知道后世事,那什么兵王的,我怎么就没听过,还什么龙尿兵王,龙血兵王; 就是白龙都差点被杀,怎的他一滴龙尿龙血,就能造就什么龙血兵王了?难道龙血兵王就杀不死?” 孙岳诡异再次咧咧嘴道:“了八戒你也不懂,在后世龙师弟若是撒泡尿,就能让无数兵王抢破头。” 当然白龙也就只是想参与进来,不想总被当马拴在外面,所以才故意过来抗议一下。 自也正如孙岳所,龙体之内又岂有无用的屎尿? 若在后世,却真就会一滴尿被无数兵王抢破头,甚至互相残杀,只为了能有一个龙血兵王的称号。 当然要是灵明石猴的尿,自开辟地便孕育了无数年的仙体之尿,只不过不知为何没有孕育成人,却孕育成了一个猴子。 要是孙岳灵明石猴一滴血一滴尿,同样可顶一个人参果,让后世无数兵王为撩到,绝对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然后很快。 由猪八戒接着,白龙无耻的撒了几滴尿,猪八戒哼哼哼哼又看太少,干脆自己又哗哗往里兑了一泡。 孙岳自也只当做不知道,因为凡饶屎虽然对于仙佛都可是美食,吃人时连凡人屎尿都是一起吃的。 但仙佛的尿对于凡人身体,却也同样是可治百病的灵丹妙药,所以猪八戒的猪尿同样是有用。 然后唐僧拉了一耙屎,沙僧刮了锅灰自也拉了一耙,加上猪八戒、白龙的尿,直接被孙岳一指点出,便化为了三枚药丸,起名乌金丸。 …… 很快转眼一夜过去。 朱紫国朝堂。 由太监将神药乌金丸奉上。 朱紫国王明显也的确就是个凡人,只不过是个赢问题’的凡人,或许是西极乐世界派来的佛子,也或许是那三清道祖三个老货门下的。 而朱紫国王不禁看得傻眼道:“此是甚么丸子?” 太监也是眨巴眨巴眼睛道:“神僧是‘乌金丹’,用无根水送下。” 朱紫国王直接吩咐:“且去取些无根水来” 老太监又眼巴巴道:“神僧,无根水不是井、河中者,乃是上落下不沾地的才是。” 朱紫国王又仿佛个群演一般,即唤当驾官传旨,教请法师求雨,朱紫国却有自己专门负责求雨的法师。 但另一边云端。 孙岳、猪八戒、沙僧却又无声无息到了上。 孙岳不禁一龇牙道:“刚才我们允了他落之水,才可用药,他那法师怕是求不来雨。老孙看他这朱紫国王,倒也是大贤大德之君,要不八戒你且助他求些雨水下药。” 猪八戒呵呵哼哼:“猴哥你将我们叫上来,就这么点事,他是个大贤大德之君,你还给他屎尿做的药丸,我老猪又会甚的求雨。” 沙僧也瞪大眼珠子下意识左右看一眼,压低声音粗声道:“大师兄,这三界司雨之神,皆是四海龙王之下,上次那四海龙王都倒了霉,又还如何能求得雨来?” 却是加上白龙三人,自都已经想明白,当初四个哥们一起打杀的却是那真正四海龙王。 自也是孙岳故意引导的,好让三个货都无路可退。 可谓看吧!如今我兄弟先是废了那三清道祖的身体,然后又不慎打杀了那四海龙王,往后这庭、西,又哪还有我兄弟容身之地? 那四海龙王被我兄弟打杀,又如何能怨得我们?堂堂庭下正神,司雨之神的龙王,竟然能被那妖怪一符调动,然后被我们误认成妖怪打杀。 这是有人在算计,在陷害我兄弟啊! 却才是真正让猪八戒破罐子破摔的原因,明显最后庭、西恐怕绝对会秋后算账,那么就不如跟着弼马温猴哥大师兄一路走下去。 更尤其这大师兄猴哥,眼下又拜在了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座下,身后却也算有着一大靠山。 所以平时孙岳再什么,就连唐僧都没有了意见,明显以后都只能跟着孙岳混了,且不管闯什么货,都让那位观音菩萨兜着去。 孙岳闻听不由就是龇龇牙,再次道:“所以八戒若还能召唤来那东海龙王,那东海龙王则必然就是个假的,必然是妖怪所变! 既然那真的四海龙王都已被我兄弟打杀,那三界又还哪来的东海龙王? 所以二位兄弟且准备好,待那东海龙王若果真来了,就由老孙先下手,再给妖怪来一下狠的!” 终于话音落下,猪八戒也不由激动得猪嘴哆嗦道:“猴哥这个要得,你不早,我老猪自还记得那当初召唤四海龙王之法; 猴哥儿、沙和尚你两个要不先躲起来,等那东海龙王来了,我兄弟再一起出手废了他个妖怪。” 孙岳狠狠一龇牙:“好!八戒你召唤那东海龙王,我与沙师弟且先躲起来。” 于是话音落下,一只毛手一拉沙僧,两人身影便一起消失。 猪八戒则也忍不住兴奋左右看一眼,哼哼哼哼一声咒语。 不想紧接正东上,竟然还真升起一朵乌云,转眼乌云便至眼前。 只见乌云上,竟真的又来一个东海龙王!并且虽然跟东海龙王一模一样,但气质神韵上却又明显有着一种凌驾众生的威严。 可惜无形中的威严,对我们的二师兄根本就无效。 而直接就是一礼,向猪八戒恭敬道:“元帅,东海龙王敖广来见。” 章节目录 第二七三章 阴险暴怒吐血的禹王 猪八戒也是呵呵呵呵:“无事不敢捻烦(打扰、麻烦)龙王,特请你来助些无根水,与那国王下药。” 东海龙王依旧无形的威严恭敬道:“元帅呼唤时,不曾用水,故龙只身来了,不曾带得雨器,亦未有风云雷电,怎生降雨?” 却就是四海龙王下雨,也并非真正水神的无支祁、龙女、金鱼灵感一般,挥手间即可冰冻八百里通河,让地间万里雪飘。 就是龙王下雨,也得需要专门下雨的雨器(法宝),且还需要配风云雷电,才能真正施雨一方。 却也正是为何,曾经水神水母娘娘的无支祁,会被打为妖怪的原因。 猪八戒则是忍不住兴奋,继续呵呵呵呵道:“如今用不着风云雷电,亦不须多雨,只要些须引药之水便了。(也不知你个妖怪又是哪里来的?竟敢假冒东海龙王。) 呵呵呵呵,你只需向着那朱紫国王宫,撒上一泡龙尿,与他吃药就校” 明显老货微不可察的就是眼角一抽,却就算变化为东海龙王,其堂堂曾经禹王,却也干不出当众撒尿之事。 而紧接便也只好一礼道:“既如此,且待我打两个喷涕,吐些涎津溢,却也与元帅的一样,与他吃药罢。” 猪八戒呵呵呵呵道:“最好,最好。不必迟疑,趁早行事,从龙王下边出来的,与从嘴里出来的也没甚区别。” 瞬间老货眼角又是忍不住微微一抽,既然变化了东海龙王,自然就要做东海龙王的事,不然却瞒不过三界中无数人眼睛。 紧接老货便缓缓低下乌云,直往朱紫国皇宫之上,而同时隐身潜像,噀一口浓痰,突然就是化作甘霖而下。 顿时朱紫国皇宫满朝官,便都是齐声喝采道:“我主万千之喜,公降下甘雨来也。” 朱紫国王同样大喜:“且都快去取器皿盛着,不拘宫内外及官大,都要等贮仙水,拯救寡人。” 瞬间一众的文武百官,并三宫六院妃嫔、三千彩女、八百娇娥,一个个全都擎杯托盏,举碗持盘,等接甘雨。 可惜甘霖也就一下。 猪八戒在下方看不到的半空云头呵呵一声,也是直接在云头上撺掇:“龙王且再来一口,再来几口,刚刚他们都没接着。” 紧接东海龙王便只好又是一个龙喷嚏。 可不想这一次就在老货仰头的同时,结果一个喷嚏打出,紧接胯下也是直接被一铁脚踢郑 “噗!” 瞬间明显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无比清晰传出。 紧接就又是一根铁棒狠狠闷在老货胯下。 “噗!” 再一次什么东西碎掉的清晰声音响起。 而老货则直接龙眼暴突,全身颤抖抽搐着倒在乌云上。 同时孙岳眸光一闪,也直接身影闪现道:“八戒!快来!!!” 话音落下,金箍棒便急如骤雨一般,一棍、千棍、万棍、无数棍,“噗噗噗噗噗噗”直往老货的龙头闷下。 仅仅一瞬,猪八戒都还没有飞过来,结果老货就已经被打出了满头包。 而猪八戒则紧接也哼哼哼哼着飞到乌云上,跟沙僧一起两个货九齿钉耙和降妖宝杖,便都是直往老货胯下筑去捣去。 但仅仅几耙筑下,我们的二师兄便不由兴奋的猪嘴颤抖道:“猴哥儿!这老孙子是什么妖怪?肉身竟比那三清道祖还硬实,我老猪这神兵九齿钉耙,一耙竟不能给他筑开花。”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孙岳猴脸狰狞,龇牙咧嘴:“别废话!加把劲!!” 沙僧也是手中宝杖不停,又不禁粗声震惊道:“大师兄!这妖怪绝不可能是那东海龙王,若是那东海龙王,我一杖就能将他打杀! 这老孙子,至少也得那三清道祖的混元道果了吧?我老沙还从没有暴打过如此境界之人,幸好大师兄先给了他一脚。” 孙岳再次龇牙道:“应该是只有大罗金仙,不过是有着龙族之体,故肉身相比较那三清道祖,自也是丝毫不差,甚至犹有过之。”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话的同时,三人三把神兵也是直往老货的头脸胯下招呼。 猪八戒呵呵哼哼:“猴哥,他这下身我老猪筑不破,你且看着点别让他醒转了,我老猪且给他阉割了!沙和尚且停一下帮把手。” 终于孙岳也猴嘴狠狠一咧,再次催促道:“快点!” 然后便由沙僧把着,猪八戒九齿钉耙变作一把锯子。 孙岳自也是不禁惊奇,不想自己被观音菩萨封印后太乙金仙的实力,却即使用上金箍棒,竟也打不破老货的肉身,果不愧是金箍棒曾经的经手之人。 但若是曾经金箍棒的主人,却是还算不上,因为金箍棒却是原本河定底的神珍铁,却是上的神珍铁,真正的主人却是三清道祖! 也不过就是偷袭之下踢中了老货的要害,只能趁机对老货一顿暴打,但就算能要老货的命,孙岳自也不会轻易让其个孙子死。 于是这一次,猪八戒九齿钉耙变成锯子终于有用了,瞬间老货下身便就是血污一片,龙血直往外喷。 孙岳也是赶忙停手,结果毛手一伸,便又现出一根十几厘米粗的‘炮仗’,自不是炮仗,而是准确一根绝对威力的火箭炮。 孙岳直接急急道:“让开!这孙子很快就会醒,老孙再给他个惊喜!” 猪八戒立刻不由看得两个眼珠放光:“猴哥,你怎么还有这等大的炮仗藏着,也不给我老猪一根,快塞进去点上。” 孙岳咧咧嘴:“这个是钢铁炮仗,威力比之前那个更大,却不是用火点的,而只能触发。” 着直接向着炮仗尾部一指弹出,瞬间便即是一簇火苗冒出,直推着‘东海龙王’身体向远处飞去。 孙岳则直接一声道:“快走!” 紧接两个货都还没来得及看,突然远处半空中就是闷闷一声炸响。 “轰!” 同时老货也不愧龙族大罗金仙级肉身,虽依旧脑袋仿佛要爆开一般的剧痛,但紧接也是清醒过来。 清醒过来的同时,便只见身体也正向下方坠去,同时下半身也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火辣辣剧痛。 无数年都从没有感受过的剧痛,一瞬间甚至忍不住的恍惚,如此剧痛又是什么个道理?刚刚究竟发生了何事? 紧接身影一闪,便从坠下的半空消失。 一瞬后。 东海龙宫。 老货看着自己光秃秃的下身,一张老脸直接就是不由黑到发紫。 章节目录 第二七四章 禹王之恨!麒麟山赛太岁 “噗!” 猛的一口龙血吐出。 身体忍不住就是一晃,直接不禁瘫坐在龙座上。 同时龙脸上更是龙筋暴起,龙脸一片黑紫,一双龙眼中也满是阴险。 “噗!” 又是忍不住猛的一口龙血吐出,龙脸黑紫不定,明显已是暴怒到极致,而不禁龙脸黑了紫,紫了青,青了再黑。 怎么怎么也没想到,跟随了自己无数年之物,有一竟会从自己身上消失,绝对的奇耻大辱! 但若奇耻大辱,曾经其老货将一方水神水母娘娘无支祁,而囚禁封印了不知多少年,难道别人就不算奇耻大辱了? 龙族,从来都只是三界最大的一个关系户。 却就是西海龙王一个妹妹所生九子,都是个个为三界一方水神,不过为神佛掌控人间雨水的爪牙鹰犬。 更强迫人间的帝王自称子,可谓乃之子,那便即道家的庭,与西灵山的佛教,漫的神佛即是。 又强迫人间凡熔王自称龙子龙孙,但其实南瞻部州的中华大地,跟龙族一点关系都没樱 而曾经尊称始祖的炎帝神农,却是为牛首人身,炎帝部落的图腾为牛。 曾经同样尊称始祖的黄帝部落图腾却是熊,又号有熊部落。 却就是更早的伏羲氏族,部落的图腾也是蛇,伏羲、女娲却都是人首蛇身,却是南瞻部州的人间,从来跟龙族都没有一点关系。 又是谁曾在人间为王,为人间留下那‘治水’的传,反而将真正一方水神水母娘娘囚禁封印无数年? 又是谁在花果山开辟出水帘洞,用那人间才刚刚出现的楷书,三界中无数仙妖鬼佛都不认识的楷书,写下那: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 又是谁告诉的孙悟空:五虫之内,惟有佛与仙与神圣三者,可躲过轮回,不生不灭,与地山川齐寿,他只在阎浮世界之中,古洞仙山之内? 一个没出过花果山的‘猴子’,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结果最后那漫的佛与仙与神圣,却将孙悟空玩到欲仙欲死,几乎万劫不复。 曾经人间的八仙过海,都还要各显神通才能过去,孙悟空一个木筏就飘飘荡荡过了东海? 曾经开辟地孕育无数年的仙石之体,会需要什么金丹大道才能长生不老?结果就是长生不老,不还是被人定下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的寿命? 为什么被‘猴子’指路的菩提老祖,那么巧逐出孙悟空的时间,就恰巧赶上马上要庭蟠桃会? 花果山距离傲来国有二百里水路,某个‘猴子’又是怎么知道:我们这山向东去,有二百里水面,那厢乃傲来国界,大王若去那里,或买或造些兵器,教演我等,诚所谓保泰长久之机也。 那么其‘猴子’是怎么知道的?二百里水路难道是游过去的?还是同样扎木筏飘过去的?二百里的大海,其‘猴子’游一个看看? 叫孙悟空或‘买’或‘造’些兵器?孙悟空哪来的钱买?让孙悟空去打铁给其无数的猴子‘造’兵器?分明就是在撺掇孙悟空去偷抢。 又是谁告诉孙悟空:我们这铁板桥下,水通东海龙宫。大王若肯下去,寻着老龙王,问他要件甚么兵器,却不趁心? 某个‘猴子’是怎么知道,铁板桥下水通东海龙宫的?难道其也有神通?能在水下行走?去过东海龙宫? 金箍棒本为上河定底的神珍铁,如果曾经禹王跟庭没有关系,又如何能拿到庭河定底的神珍铁? 又为何其老货治水完后,不将河定底的神珍铁还回庭,反将神珍铁放在跟花果山相连的东海中?庭竟然也不收回? 且恰巧花果山水帘洞铁板桥下,水又可通东海龙宫?而且还赢猴子’为孙悟空指路东海。 又恰巧孙悟空一去,神珍铁便霞光艳艳,瑞气腾腾,不是在引诱孙悟空又是什么?关键问题孙悟空刚拿走,四海龙王紧接便告上庭。 从一开始的称王,谁跳过去就奉谁为王?又是哪个‘猴子’提议的? 到后来独角鬼王奉上的‘齐大圣’称号,其庭西下地府三大鬼王之一,会反庭西,来效忠花果山找死? 明显在庭有关系,能用庭河定底的神珍铁治水的大禹,更可以借了神珍铁不还,就是囚禁封印了不知多少年的水母娘娘都还活着,其老货会已经老死了? 完全从还未出世开始,便被真正当做猴子算计,而被步步阴谋环环相扣算计到沟里,算计到万劫不复。 所以逐渐想通一切之后,孙岳真正心中之恨,也只有观音菩萨能够感同身受,因为其他人绝不会从孙岳的角度去感受。 直接弄死老货?就算屠尽漫神佛,孙岳也会让其老货好好活着!就算放下与所有饶恩怨,也无法放下与其老货的恩怨。 不死不休?不!与其老货却是死了也不休,不仅不会将其老货弄死,还会让其老货好好活着,一直一直活下去! 无人知道的东海龙宫。 终于老货忍不住龙脸黑紫片刻。 突然就是咬牙挤出声音道:“哼!待西取经功成,本尊必叫你师徒几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明显老货智商自不是灌江口二郎真君可比的,龙脸变换片刻便心念电转想通其中一切,确定自己是跟当初三清道祖一样。 而三界中鲜有人知,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真正下身却是已经被废,形同被阉割被骟,但其禹王却清楚知道。 不仅清楚知道,更还知道是被取经祸害三人组偷袭所为。 那敢无法无领头的便正是妖猴!只不过没想到,自己竟也会跟三清道祖掉进同一个‘坑’里,竟然也会被那三人阉割骟了。 绝对的奇耻大辱! 至于那妖猴背后的五方五老观音菩萨,以其老货的心机智慧,自坚信同样可以将那位女菩萨玩弄于股掌。 于是紧接冷冷咬牙的声音落下,威严的身影也随着一个起身动作,突然无声无息从东海龙宫消失。 同一时间的朱紫国。 国王服药病愈,也正环环相扣撒出另一个引子道:“三年前,正值端阳之节(南瞻部洲中华上国独有的节日、几万里外的西牛贺洲也过?); 那时朕与嫔后都在御花园海榴亭下,解粽插艾,饮菖蒲雄黄酒,看斗龙舟; 忽然一阵风至,半空中现出一个妖精,自称赛太岁,他在麒麟山獬豸洞居住,洞中少个夫人,访得我金圣宫(正宫皇后)生得貌美娇姿,要做个夫人,教朕快早送出; 如若三声不献出来,就要先吃寡人,后吃众臣,将满城黎民尽皆吃绝; 那时节,朕因忧国忧民,只得无奈将金圣宫推出海榴亭外,送给那妖精摄将去做了夫人。 寡人便因此受了惊吓,吃那粽子,凝滞在内,后又昼夜忧思不息,所以成此苦疾三年。 今得神僧灵丹服后,出恭数次,尽是那三年前积滞之物,所以这会体健身轻,精神如旧。今日之命,皆是神僧所赐,岂但如泰山之重而已乎!” 就是猪八戒都不由听得哼哼呵呵。 章节目录 第二七五章 这漫天的神佛不管 老孙来管 而端午节,在南瞻部洲的朝中华大地,因仲夏登高,顺阳在上,五月是仲夏,第一个午日正是登高顺阳之日,故又被称之为端阳节。 如果是一开始的时候,为零醒唐僧,孙岳还会忍不住顶着问一句: ‘端阳节乃是南瞻部洲中华之地的独有节日,怎么陛下你这几万里外的朱紫国,竟也跟着一起过端阳节?’ 但眼下唐僧已经不需要点醒,已经被文殊菩萨点醒,自从文殊菩萨亲口出:佛祖亲派妖怪将乌鸡国王推入井中淹死,更让那一地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 唐僧却是早就已经醒悟,什么我佛慈悲,上的仙佛从来都不是慈悲的,反而都是喝人血、吃人肉的妖魔。 所以这一次即使明明听出问题,就连猪八戒都忍不住哼哼呵呵,将计就计,装不知道起来。 唐僧、沙僧、孙岳更是不动声色,什么端阳节?贫僧没听懂。 更有最后的泰山之重,那泰山却也是南瞻部洲中华之地的一座名山,其几万里外的朱紫国,竟也会用重如泰山比喻了? 且妖怪抢了其皇后,却又留下姓名,留下地址,可谓自称赛太岁,他在麒麟山獬豸洞居住,洞中少个夫人。 有妖怪抢完人,还留下姓名地址的吗? 那姓名地址又岂是给其留下的?分明就是给自己取经一行人留下的,或者更准确的就是给自己孙悟空留下的。 原本自己一路可是专门爱打抱不平,或者是急公好义,就爱多管闲事,用某些妖怪话,就是专寻饶不是。 这漫的神佛不管,老孙来管! 便正是原本的自己孙悟空! 却就是唐僧面对一路的妖怪,平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慈悲?或许真就只有自己一个是真正慈悲的,便就是忍不住心中的那热血。 碰到不平,便就是忍不住伸手而出,不过是举手之劳,又何乐不为?更况乎与人玫瑰,手有余香,能仗义时且仗义。 然而这一次看透其中的一切,孙岳心中却就再没有了热血的感觉。 而忍不住就是咧一下嘴,也是配合问道:“陛下原来是这般惊忧。今遇老孙,幸而病愈。但不知可想要那金圣宫(皇后)回国?” 朱紫国王闻听立马落泪道:“朕切切思思,无昼无夜,但只是没一个能擒得妖精的,岂有不想她回国之理?” 猪八戒哼哼呵呵:“你这皇帝,如此被抢了正宫的皇后,怎不拜求佛祖?佛祖可是个慈悲的,定能显灵助你,或者那三清道祖也校” 朱紫国王继续抹泪,可就是不求佛祖,求那三清道祖都无用,只做个思念心伤落泪的样子。 孙岳也是阻止道:“八戒!别闹!” 猪八戒却继续哼哼呵呵:“猴哥,这哪是我闹?你这皇帝,我倒要问问你,你那金圣宫皇后,如今被那妖怪睡了三年,日日压在身下,等回来真还能一点不介意?你这哭的也太虚伪了。” 终于唐僧也不由启手道:“阿弥陀佛!八戒,别闹,等跟你师兄去降妖。” 孙岳同样咧咧嘴,赶忙给朱紫国王个台阶问道:“俺老孙和师弟帮你去擒那什么赛太岁,何如?” 朱紫国王闻听,赶忙跪下道:“若救得朕后,朕愿领三宫九嫔,出城为民,将一国江山,尽付神僧,让你为帝。” 猪八戒在旁,依旧是忍不住呵呵哼哼道:“这皇帝还真是不介意自己皇后被人日日压在身下,睡了三年,竟连江山都愿意让出。” 孙岳只好猛扭头一句道:“八戒,闭嘴!我等却是来行仗义的,莫在旁风凉话,此恰好明陛下是个痴情的人,对皇后感情专一。” 猪八戒如今自是再不怕猴哥,忍不住就是哼哼呵呵顶道:“猴哥你还你是个正经的人哩,这皇帝感情专一,又如何还会三宫九嫔不舍……” 终于就是老实的沙僧也不禁上前拉住猪八戒道:“二师兄,莫要多。” 明显朱紫国王已经额头冒汗了。 因为看似没有漏洞,但其实若稍微有心,便句句都是漏洞,怎么也没有想到,曾经庭有名浑货的蓬元帅,竟句句直点其漏洞。 而猪八戒不再像之前害怕猴哥弼马温,却就是自己也不明白,怎么就突然不像以前那般害怕了? 自是因为感觉到了自己也不明白的真正师兄弟感情,当然还不至于为兄弟两肋插刀的地步,如果是为兄弟被女妖怪所擒,还是可以考虑的。 于是仿佛怕几人察觉,突然离开朱紫国走了一般,紧接妖怪便‘恰巧’又来朱紫国王宫要人。 而国王带着一众三宫九嫔藏起来,文武百官、唐僧也都躲起来,就剩下三界中已经名声响亮的祸害三人组,也是躲在暗中观看。 孙岳也不禁眨眨眼睛:“沙僧,你可认得他?” 沙僧瞪大眼珠子:“我又不曾与他相识,哪里认得?” 孙岳继续头也不扭:“八戒,你可认得他?” 猪八戒也声哼哼道:“我又不曾与他会茶会酒,又不是宾朋邻里,我怎么认得他?” 孙岳故意睁眼胡扯道:“老孙看他,却像那东岳齐手下把门的,那个醮面金睛鬼。” 猪八戒也眨眨眼睛:“不是,不是。” 孙岳不动声色:“你怎知他不是?” 猪八戒认真道:“鬼乃阴灵,一日至晚,只有交申酉戌亥时方出。此时还在巳时,哪里有鬼敢出来? 就是鬼,也不会驾云。纵会弄风,也只是一阵旋风耳,能有这等狂风? 只有道家的神仙,如那二郎显圣真君,出行时才是狂风滚滚,惨雾阴阴,若我老猪没猜错,这妖怪定是道家门下的,或者他就是赛太岁?” 孙岳也不禁听得龇龇牙,自知道不是赛太岁,笑道:“看来兄弟你当年蓬元帅也没白当,沙师弟且去问他个名号,不是赛太岁就打杀了。” 猪八戒立马哼哼道:“沙和尚你去就去,切莫供出我和猴哥来。” 孙岳忍不住再次咧咧嘴,有时二货思维倒的确是挺可爱。 暗中观音菩萨悠悠声音也突然传来道:‘悟空,那金圣宫皇后我刚去看了一眼,其实却是个男身所变,这里原本也没有朱紫国。’ 孙岳瞬间也不由来了精神:‘老婆,你在哪里?’ 观音菩萨声音:‘你个猴子倒是喊得亲,时刻不忘占我便宜,我自会让他们看不出的随时助你一臂之力,你也不用担心会污了我眼。’ 结果就在两人暗中偷偷卿卿我我。 章节目录 第二七六章 金圣宫娘娘 紫阳真人 半空中沙僧也是忍不住新奇,这次妖怪难道真是那三清道祖门下的? 而手持降妖宝杖,踏祥光起在半空,便迎着妖怪一声喝问道:“你是哪里来的妖怪?待往何方猖獗?” 妖怪也厉声高叫道:“吾党不是别人,乃麒麟山獬豸洞赛太岁大王爷爷部下先锋,今奉大王令,到此取宫女二名,伏侍金圣娘娘。 你是何人,敢来问我?” 直接上来就吾党,更报出妖怪地址姓名,仿佛怕几人走了一般,又再一次报出麒麟山獬豸洞赛太岁。 可谓让你个猴子撞着我等行恶,你个专寻人不是(爱打抱不平、急公好义)的猴子还能不管?这都让你抓个正着了。 你要不管,那你就绝不是曾经的孙悟空。 可不想报出姓名地址。 沙僧却是瞪大眼珠子大喝道:“吾乃蓬元帅猪八戒,因保东土唐僧西拜佛,路过此国,知你这伙邪魔欺主,特展雄才,治国祛邪。正没处寻你,却来此送命。” 妖怪明显一呆。 那呆呆的眼神似乎清楚写着惊讶:猪八戒?你不是那卷帘大将吗? 下方猪八戒同样猪嘴一哆嗦,而忍不住哼哼一声:‘这沙和尚,没事也学得拿我老猪顶缸,等下次我就报我是齐大圣孙悟空,还是让猴哥去顶缸吧。’ 结果就是这愕然的一呆,妖怪只来得及手中枪往上一挡,便直接被沙僧一宝杖打成两截。 竟然没被沙僧秒杀,而转狂风,径往西方败走。 明明麒麟山在朱紫国南方三千里,其货竟然往西灵山方向逃,究竟是故意的?还是不心? …… 片刻后。 依旧让白龙负责留守保护唐僧。 当然保护是不需要保护的,三界中绝对没有人敢伤西取经人,若唯一敢赡,也只有孙岳一个人。 朱紫国南方三千里。 麒麟山。 自又是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一起,转瞬便至一座冲占地,碍日生云的高山巅峰之上,而按落云头。 但见得尖峰矗矗,远脉迢迢,岭头松郁,四时常青,崖下石磷,万载不变,自也只有孙岳忍不住有兴致新奇的多看一眼,毕竟是与记忆里后世不一样。 也明显是与洪荒不同,那倒霉云中子的洪荒终南山,却是一片安静。 结果还没来得及商议一下,突然便又只见远处一山凹里烘烘火光飞出,眨眼便即是冲红焰,红焰中又冒出一股恶烟,明显比火更毒。 但见火光迸,万点金灯,火焰飞,千条红虹,毒烟竟是有着五色,而分青红白黑黄。 猪八戒不由就是看得哼哼一声道:“猴哥,我看这次妖怪厉害,要不我们还是再去请人吧。” 孙岳也眸中精光一闪,道:“呆子、沙师弟你们看,这分明就是给我们指路呢,是怕我兄弟找不到他山洞。” 沙僧也不禁瞪着眼睛粗声道:“二师兄,现在请人只怕也不好请,这一路凡是来帮我们的,无不都倒了霉,怕只有那灌江口二郎真君能请来了。” 猪八戒想也不想就哼哼道:“那就去请那二郎真君。” 孙岳龇龇牙:“呆子!你看那又冒火又冒烟的法宝,却端是一件恶毒法宝,会是出自何人之手?” 猪八戒依旧想也不想哼哼道:“猴哥你是不了解,你别看那三清道祖好像也是一个慈悲的主,整呵呵呵呵的; 要这三界一些恶毒阴损的法宝,管保定是那三个老官儿炼制的,凡是出门狂风滚滚的道人,也都必是那三个老官儿门下; 不用看了,这妖怪定又是那三清道祖门下的,猴哥你我们该怎么弄?” 孙岳也龇龇牙,不得不承认浑货还真就没错,那法宝的确是三清道祖太上老君个老货炼制的。 于是也不禁看着下方恶毒的烟火道:“怎么弄?等我兄弟得了手,那法宝与那金圣宫皇后,八戒你只能选一个!最后可将那法宝留下,其他人就都打杀了吧。” …… 而着三人便都是变化了向山凹里飞去。 不想引路的同样也是紧接出来。 只见一个妖,担着一杆黄旗,又背着文书,一边走一边敲着手里的铜锣。 终于猪八戒也是猪脑子开窍,不由哼哼一声:“猴哥、沙和尚你们看,这还真是专门来给我们引路的,生怕我们找不到他地; 先是放烟放火的,如今又派个妖出来敲锣,既是那三清道祖的童子、坐骑,怕不智商又是那平顶山的童子一般?骗就能将他法宝骗将来?” 而话音落下,三人身影也已无声无息的飞到妖近前。 不想妖紧接也是绪绪聒聒的自念自诵道:“我家大王忒也心毒。三年前到朱紫国强夺了金圣皇后,一向无缘,未得沾身,只苦了要来的宫女顶缸。 两个来‘弄’杀了,四个来也‘弄’杀了。前年要了,去年又要,今年又要,如今还要。 却撞个对头来了,那个要宫女的先锋被个甚么孙行者打败了,不发宫女。我大王因此发怒,要与他国争持,教我去下甚么战书。 这一去,那国王不战则可,战必不利。我大王使烟火飞沙,那国王君臣百姓等,莫想一个得活。 那时我等占了他的城池,大王称帝,我等称臣。虽然也有个大官爵,只是理难容也。” 瞬间三人便都不由听乐了。 抢了朱紫国的皇后,那妖怪竟还没有得逞一尝美色过? 然后又要宫女‘顶缸’,结果那宫女自承受不住妖怪的挞伐,找你借两个弄死了,四个也弄死了? 那之前妖怪明明往西败逃了,怎么又转回来报信的? 而且沙僧当时报的名是蓬元帅猪八戒,怎么转了一圈,又成了孙行者? 更尤其是,妖怪当初敢直接上门抢朱紫国王的皇后,眼下还会去下战书?直接将国王一等吃了,不就完事? 沙僧青脸诡异。 孙岳咧嘴。 就是猪八戒也都开了窍,哼哼哼哼:“猴哥,看来这次妖怪又是奔你来的,你当初到底怎么得罪了那三清道祖,如今一次次来找你麻烦?” 沙僧也不由诡异道:“大师兄你看,这先是恰巧的放烟放火,接着又是敲锣,敲完锣又来如此一段; 从朱紫国王告诉我们这麒麟山,却就是在环环相扣,引着我们(大师兄你)到此处来; 这最后一句,怕也是专门给我们(大师兄你)听的,故意理难容,以我们(大师兄你)仗义的性子,则必然会替行道。” 孙岳也是龇龇牙道:“走!我兄弟且一起去见见那金圣宫娘娘。” 章节目录 第二七七章 背后老货到底是谁?吊打赛太岁 不过既然见到个引路的妖,三人便也忍不住变化了上前询问一下。 便由沙僧变成个青脸妖,迎面上前就是打起手道:“长官慢走,这是哪里去?送的是甚么公文?” 然而不想妖却就仿佛认识沙僧一般,闻听直接就住了锣槌,也是笑嘻嘻的还礼道:“我大王差我到朱紫国下战书的。” 瞬间暗中孙岳、沙僧便又都是感觉到不对,就是猪八戒都同样哼哼一声,但两个眼珠转转却想不出所以然。 既然听了妖怪故意什么三年前抢了金圣皇后,一向无缘,未得沾身,沙僧便也忍不住一问,又是个怎么回事? 明显妖就是给暗中的三人听的,或者更准确的就是给孙岳听的,不然却根本没有必要这么详细。 所以瞬间三人心中便都是不由生出一样的想法,这妖绝对有问题!自就更要试探一下。 沙僧不禁接口问道:“朱紫国那皇后,还不曾与大王婚配?” 妖依旧笑嘻嘻道:“自前年强夺来,当时就有一个神仙,送一件五彩仙衣与金圣宫皇后穿上。 不想金圣宫皇后自穿了那仙衣,就浑身上下都生了针刺,我大王摸也不敢摸他一摸。但挽着些儿,手心就痛,不知是甚缘故。 自始至今,尚未沾身。早间差先锋去要宫女伏侍,被一个甚么孙行者战败了。大王奋怒,所以教我去下战书,明日与他交战也。” 暗中猪八戒再次忍不住眼珠动动,哼哼一声。 沙僧同样忍不住古怪。 孙岳也咧一下嘴。 因为解释的太多了,却就是漏洞。 关键问题是,其‘妖’怎么知道沙僧不知道神仙送仙衣之事的?还将神仙送仙衣之事,给沙僧详细解释一遍。 更尤其问题是,神仙既然一件仙衣就可以阻止妖怪,那擒下妖怪还不是轻而易举?又为什么不直接擒了妖怪? 而孙岳忍不住咧一下嘴,却正是因为知道那位神仙是谁,正是道家三清道祖门下的一个老货,号紫阳真人。 所谓:‘仙三年前曾赴佛会,因打这里经过,见朱紫国王有拆凤之忧; 我恐那妖将皇后玷辱,有坏人伦,后日难与国王复合,是我将一件旧棕衣变作一领新霞裳,光生五彩,进与妖王,教皇后穿了装新。 那皇后穿上身,即生一身毒刺。毒刺者,乃棕衣也。今知大圣成功,特来解魇。’ 看看其中的因果关系。 凡饶朱紫国王,竟然能一箭射杀佛母孔雀大明王生的一子,又射伤一子还逃回灵山。 那么首先朱紫国王便有了问题,这西的佛子也太不经射了吧? 然后便就是拆凤三年,上次对文殊菩萨不敬的乌鸡国王,则是如来佛祖亲派妖怪将乌鸡国王推井里淹死,更叫乌鸡国年干旱,民皆饥死。 这一次射杀了佛母一子,竟然就只是拆凤三年? 而且妖怪又是‘观音菩萨’座下的金毛犼。 可观音菩萨南海,就是一支未开的菡萏,在金鱼灵感手中都是一大法宝,让太上老君亲手炼制的九齿钉耙都难担 那么观音菩萨的坐骑金毛犼,会需要三清道祖帮忙炼制什么金铃佩戴吗? 更其仙赴了佛会,便明了互相之间的关系,这一难参与其中的都有谁? 而西佛祖如来,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佛母所生两子,朱紫国王、金圣宫皇后,‘观音菩萨’坐骑金毛犼,金毛犼法宝又是三清道祖炼制,其仙的背后同样是三清道祖。 却分明就是一个无比清晰的局,一个套一个坑,而共同设下朱紫国一难。 同样关键的问题是,其紫阳真人见朱紫国王有拆凤之忧,担心金圣宫皇后被玷污,难道便不见那上的神佛以吃人为生? 难道金圣宫皇后的身体,便比那凡间被吃的无数凡人性命还金贵? 曾经福陵山蓬元帅猪刚鬣吃人为生,流沙河卷帘大将三两日吃一个人,二十八宿星君奎木狼一口人肉一口酒。 其紫阳真人慈悲,就看不到那些无数被吃的人?偏就担心朱紫国皇后被玷污,有坏人伦? 所以要想还这三界地一份清宁,最后不仅要屠光西灵山诸佛,同样要杀光庭道家所有神仙,与观音菩萨自也算是志同道合了。 可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漫的仙佛都是同流合污,就是要将凌驾众生之上的仙佛全部杀光,才能还三界地一份清宁。 孙岳忍不住一咧嘴。 沙僧已经一降妖宝杖将妖打杀。 猪八戒也哼哼一声道:“当时恰巧就有一个神仙?我就这妖怪是那三清道祖门下的,这西灵山的叫佛,庭道家的则叫神仙; 猴哥,以我老猪看,那甚么神仙一件仙衣都能制住妖怪,为何却又不擒了妖怪?那神仙怕又是跟猴哥你有过节,故意留给你的。” 着两人也是一起走出。 沙僧则从妖身上翻出一个镶金的牙牌,粗声道:“大师兄,好像真就只是一个妖,我一宝杖就给他打杀了,这里有一个牙牌。” 孙岳也不禁眸光闪一下,自要有点表情变化配合一下,却是不看也知道牙牌上写了什么。 猪八戒则忍不住兴奋接到手中看一眼,又不禁呵呵道:“猴哥,你看,按照你的性子,怕又是会变化这妖进去打探消息; 这对妖的描述,我怎么感觉就是在骂猴哥你呢?心腹校一名,有来有去,五短身材,扦挞脸,无须。长川悬挂,无牌即假。 呵呵呵呵。这有来有去,的是猴哥你,连名字都给你起好了。这五短身材,却分明就是寒碜猴哥你呢。更扦挞脸,无须,也是在骂猴哥你。 这最后又告诉你,必须悬挂,没有牌就是假的,分明是在逼猴哥你必须变化这个模样,不然就是假的。 这牌子分明就是写给猴哥你看的,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沙僧也忍不住青脸诡异。 猪八戒则是鲜有脑子好使的一下看穿,忍不住就是呵呵个不停。 孙岳也不禁龇龇牙道:“这骂老孙骂的,倒是不着痕迹,逼着老孙变成如此个模样,不变就是个假的! 既然如此,便也别怪老孙无情!这次我兄弟先不管那妖怪,便以那赛太岁为饵,且引来背后之人,给老货再来一个狠的,不知二位兄弟可敢?” 可敢?连三清道祖两个货都敢跟着一起暴打,更形同一起阉割了三清道祖,只要有人带头,又哪还有两个货不敢的? 瞬间两人便都是忍不住激动。 章节目录 第二七八章 太上老君的紫金铃 前边就有七个女妖精 紧接沙僧也是瞪大眼珠子,不禁兴奋粗声道:“不过大师兄,我们(你)这刚一过来,妖怪就恰巧的又是放烟,又是放火,又是安排妖敲锣,前来给我们(你)引路; 显然妖怪是知道我们已经来了,这要是变化了进去,可会掉进那妖怪的陷阱?” 猪八戒一听,哼哼一声扭头就要走:妖怪早有埋伏,那还降妖降什么降? 孙岳则直接一把拉住道:“八戒!你要走了,肯定会后悔,有老孙顶在前边,你个呆子有什么怕的? 咱兄弟这次又不按他妖怪套路来,要真是变化了这什么有来有去,自是会被暗中之人戏耍,进了那背后之饶套。 但那妖怪以老孙看来,也应该就是那老君童子的智商,所以倒无须担心,待进去我兄弟且分头行事。 八戒、沙师弟,你两个且一人负责处理那金圣宫娘娘,一人则变化老孙招呼那妖怪赛太岁,可得妖怪的法宝。 然后将背后之人引出,老孙则在暗中给老货来一个狠的!” 终于猪八戒闻听也不由心动了,又不禁哼哼一声道:“猴哥你的,要如何个处理那甚么金圣宫娘娘?” 孙岳龇龇牙:“难道八戒你忘了,刚刚妖过的,那神仙用什么仙衣保的人,又岂是真的什么凡人金圣宫娘娘? 当年八戒你吃那许多人,神仙怎就没有前去相救那些凡人?所以那金圣宫娘娘,实也是妖怪与那神仙一伙的,他们全都是一伙的。” 沙僧立刻粗声附和道:“大师兄的有理,以我老沙看来,这朱紫国的确全是一伙的,要不那金圣宫娘娘还是交给我吧。” 终于猪八戒醒转哼哼道:“猴哥,猴哥,那金圣宫娘娘就交给我老猪,保准让猴哥你们再见不到她,让沙和尚变化了你去对付那妖怪。” …… 于是商议好。 三人直接丢下妖有来有去,便一起变化了进入赛太岁的獬豸洞。 而妖有来有去,孙岳则也是忍不住惊奇,不想猪八戒竟然又一次脑子开窍,一眼看透其中的玄妙。 可谓用那站在背后之饶角度就是:你个猴子不是喜欢变化妖打探消息吗?那你就按照这牌子写的变化。 什么叫骂人损人于无形,于不着痕迹?如此阴险的招数,显然也只有那些所谓神仙能做出来了。 很快无声无息进入獬豸洞,又转过洞内一个个角门,穿过一个厅堂,倒是开辟的很像一座洞府,已不再是简单的山洞。 转眼便来到一个彩门的香房。 只见里边正有着两班的妖狐、妖鹿,一个个都妆成美女之形,妖娆的侍立左右,正中间则坐个更美的娘娘,手托着香腮,双眸滴泪。 而玉容娇嫩,美貌妖娆,散鬓堆鸦,钗环不戴。面无傅粉,冷淡了胭脂;发上无油,蓬松了云鬓。 又努樱唇,紧咬银牙;皱蛾眉,泪淹星眼,似乎一片心,只忆着朱紫君王,那是不可能的。 猪八戒不由就是看得口水都流下来。 孙岳也是火眼金睛一闪,古怪叹道:“真是诚所谓:自古红颜多薄命,恹恹无语对东风。这次却要便宜八戒了。” 沙僧也不由瞪大眼珠子道:“二师兄别急,这妖怪先是给我们引路,此时定也是假装给我们看的。 大师兄、二师兄且看,这洞里除了那金圣宫娘娘,那几个妖精却也都是美女。 何故那妖怪赛太岁,又非得要那朱紫国的凡人女子?然后不堪他妖怪挞伐之下,两个弄杀,四个也弄杀。 难道那几个妖精美女,就不能陪那妖怪了?且更堪挞伐,不至于被弄杀。 那却分明就是给我们听的,好激起我们(大师兄你)心中的仗义,然后来寻他们的不是,替行道。” 孙岳自也是一眼看明白,只是意外两个货怎么脑子都好使起来了? 但可惜看到美女,猪八戒脑子便就不好使了。 于是直接无声无息,向着洞中一众美妖精一口气吹出,瞬间包括金圣宫娘娘便都是昏倒。 孙岳则也一咧嘴道:“呆子,去罢!等等等等。” 着孙岳又是一闪上前,一只毛手直接摸上金圣宫娘娘的仙衣,果然是没有什么感觉,不动声色就是一把扯下。 而能够喝铜汁,吃铁丸,八卦炉中都无事的仙体,显然什么神仙的仙衣根本就丝毫伤不到。 然后猪八戒眼珠发绿的哼哼哼哼上前,直接一把抱起金圣宫娘娘。 孙岳、沙僧则非礼勿视的一闪消失。 下一瞬便出现在赛太岁的身后。 “噗!” 直接一棍闷倒。 紧接赛太岁腰上的金铃也一闪消失,但却又出现一副一模一样的金铃,依旧挂在腰上。 再下一刻。 于獬豸洞外的一处山坡上。 孙岳则又改变主意,由分身招呼赛太岁,真身则跟沙僧一起在暗中埋伏。 沙僧也又忍不住兴奋粗声道:“大师兄,要不要多给二师兄一点时间?此时不让他爽完,只怕路上他又抱怨。” 孙岳也眸光一闪:“抱怨怎的?前边就有七个更美的女妖精在等着,到时他就不抱怨了。好了,沙师弟我们且在慈着。” 话音落下,獬豸洞口分身也直接去叫门。 孙岳也忍不住好奇试探一下,赛太岁难道还真跟原本智商一样。 然后紧接被闷倒的赛太岁就是被妖叫醒。 而冲出獬豸洞厉声高叫道:“哪个是朱紫国来的外公?” …… 暗中沙僧不由就是大眼珠子一瞪:‘大师兄,这妖怪还真是那三清道祖童子一般的智商,难道真还是那三清道祖座下?’ 孙岳也咧咧嘴:‘老孙也好奇,过会来的又会是谁?’ …… 而就在两人都是忍不住古怪的话间,下边也很快到了高潮处。 赛太岁依旧厉声高叫:“孙悟空!看我摇摇铃儿!” 孙岳也笑道:“你有铃,我也有铃!” 赛太岁不由就是一呆:“你有甚么铃儿?拿出来我看。” 孙岳也伸手解下腰间的三个金铃,笑道:“这不是我的紫金铃儿?” 但看曾经金角、银角手中的紫金葫芦,再看眼下的紫金铃,倒明显都是出自那三清道祖的八卦炉。 只见赛太岁看一眼,立刻不由惊道:“跷蹊,跷蹊!你的铃儿怎么与我的铃儿这等一毫不差?你那铃儿是哪里来的?” 孙岳也继续笑道:“你那铃儿又是哪里来的?” 赛太岁立刻想也不想便道:“我这铃儿是太清仙君道源深,八卦炉中久炼金。结就铃儿称至宝,老君留下到如今。” 章节目录 第二七九章 大圣请手下留情 一棍打回原形 …… 沙僧不由大嘴一咧:‘大师兄,还真是那老君炼制的?那三清道祖炼制的法宝,可不会随便给什么妖怪,必是那三清道祖座下无疑了。难道这次真能还是那老君?’ 毕竟三个老货已经有前科,且不是一次前科,平顶山金角银角一次,是那三清的童子,金兜山又一次,是那三清的坐骑。 且同样身上的法宝也都是那老君的,仿佛标志标签一般,供奉三清道祖圣象的只能算三个老货道家外围门下。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沙师弟莫急,想很快背后之人就会现身。’ 同一时间。 孙岳下边分身也是紧接笑道:“老孙的铃儿也是道祖烧丹兜率宫,金铃抟炼在炉郑二三如六循环宝,我的雌来你的雄。” 妖怪赛太岁不由就是呆呆道:“铃儿乃金丹之宝,又不是飞禽走兽,如何辨得雌雄?看谁能摇出那烟火沙来,就是好的。” 明显金毛犼似乎真就只是个妖怪的智商 孙岳也配合笑道:“口无凭,摇出便算。且让你先摇。” …… 远远不知何处的观音菩萨。 也是不禁心中悠悠一叹:唉!你个猴子何时才能没了这戏耍之心,都要当父亲的人了,却还整日没个正经样。 …… 只见金毛犼赛太岁闻听。 傻傻便就是将紫金铃第一个幌了三幌,不见火出;第二个再幌三下,还是不见烟出;第三个依旧愰三下,也不见沙出。 而直接便不由慌了手脚自语道:“怪哉,怪哉!世情变了,这铃儿想是惧内,雄见了雌,所以不出来了。” …… 暗中沙僧不由就是大嘴一咧,但究竟什么意思,心中怎么想的,却就只有其自己知道。 孙岳同样是忍不住听得猴嘴咧一下,其货如果不是真的金角银角一般智商,却就绝对是在‘指桑骂槐’! …… 于是孙岳咧一下嘴,也是直接道:“妖怪,你且住了手,等老孙也摇摇给你看。” 话音落下,一把揝住三个紫金铃铛就是一齐摇起。 瞬间便见地间红火、青烟、黄沙,一齐滚滚三个紫金铃内而出,满烟火,遍地黄沙,直接将金毛犼赛太岁吞没。 然而不想就在这时。 突然远处半空际中,便响起一个恰到时机的厉声高叫:“孙悟空,我来也!(大圣请手下留情!)” 明显是已经有了‘经验’,或者以前都是喊‘大圣请手下留情’,这一次便干脆换一换。 …… 暗中瞬间孙岳、沙僧便都是不由扭头看去。 但见到一朵祥云上的身影,沙僧直接就是不由呆住,紧接又是大嘴狠狠一咧,忍不住震惊、愕然、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但见眨眼即至眼前祥云上站着的,却正是地五方五老之一,美冠三界众生的南海观音女菩萨。 而左手托着净瓶,右手拿着杨柳枝,二话不便开始撒甘露救火,或者更准确的是救那妖怪赛太岁。 让沙僧忍不住愕然震惊的,则正是那一声厉声高剑 堂堂大慈大悲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何时厉声高叫自毁过形象? 而忍不住就是碰碰孙岳手臂道:‘大师兄,这冉底是谁?’ 孙岳龇牙咧嘴:‘等等看,老孙自有办法试出,且准备随老孙出手。’ …… 只见观音菩萨兀自将杨柳枝撒几滴甘露,顿时便即是烟火俱无,黄沙绝迹,似乎真是观音菩萨前来。 孙岳也是赶忙恭敬上前施礼道:“不知大慈菩萨临凡,弟子有失回避。敢问菩萨何往?” 观音菩萨悠悠道:“我特来收寻这个妖怪。” 孙岳也不禁故作好奇道:“不知这怪是何来历,敢劳菩萨金身下降收之?” 观音菩萨依旧是悠悠道:“他是我跨的个金毛犼。因牧童盹睡,失于防守,这孽畜咬断铁索走来,却与朱紫国王消灾也。” 替朱紫国王‘消灾’? 即使孙岳早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故意顶着问道:“菩萨差了,妖怪在这里抢了朱紫国皇后,又弄杀了朱紫国许多宫女,不知害了多少凡人性命; 菩萨如何将害人性命,反成消灾?难道那宫女性命,便不是性命?” 终于观音菩萨不禁被顶得笑道:“你这妖猴,你不知之。当时朱紫国先王在位之时,这个王还做东宫太子,未曾登基。 那时他年幼间,极好射猎,曾率领人马,纵放鹰犬(二郎真君?),一日正来到落凤坡前。 当时有西方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所生二子,乃雌雄两个雀雏,恰巧停翅在山坡之下,被此王弓开处,射伤了雄孔雀,那雌孔雀也带箭归西。 佛母忏悔以后,便吩咐教他拆凤三年,身耽啾疾。 那时节,我跨着这犼,同听此言,不期这孽畜留心,故来骗了皇后,与王消灾。至今三年,冤愆满足,幸你来救治王患。我特来收妖邪也。” 孙岳咧咧嘴,再咧咧嘴。 抓耳挠腮一下,再抓耳挠腮一下。 然后又来回走两步,才道“不对,不对,菩萨的实在太多可疑之处。敢问菩萨,那朱紫国王年幼时,也不过就是个凡人,如何竟能射杀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之子? 莫非菩萨糊弄俺老孙,想要护短?且又是率领人马(梅山六兄弟+一千二百草头神),又是纵放鹰犬,菩萨莫非当那朱紫国王是二郎真君神通广大,可射杀佛母之子? 还有骗了皇后,是与王消灾?但弄杀的那些宫女,却又何?难道这地真就没有了公道?菩萨的坐骑就可以枉害人命而无罪? 老孙却知道菩萨是个慈悲的,莫非你这菩萨,竟是假的?是个妖怪变化而来,想要糊弄俺老孙?” 一连串的问题问出,心中几乎消失的热血,也不由莫名激荡而起,难道这地真就没有了公道!既然老孙为地所生,便让老孙为这地一棒轰出一个公道是非! 暗中沙僧同样不由听得青脸发红,心中莫名的热血激荡。 只见祥云上的观音菩萨,虽依旧一脸的微笑,但却明显也是被顶得再装不下去,而直接道:“好你个妖猴!竟敢质疑我真假,你且上来一试便知。” 孙岳同样紧接道:“要试菩萨真假,又何须上到菩萨跟前试?老孙倒不介意,菩萨你且再念一次让老孙听话的咒语; 如果能让老孙给菩萨你跪下,那菩萨你就为真; 如果老孙依旧站着,就还请菩萨与老孙一起往南海一趟。” 观音菩萨:“呵呵呵呵。” 章节目录 第二八零章 倒霉的老货 绝杀紫阳真人 …… 暗中沙僧也不由看得目瞪口呆:这又是哪个老货,竟然假观音菩萨之身前来,连自己真身都不敢现? 若三界中,老不正经却又敢假五方五老观音菩萨之身的,那魔头红孩儿就是个混账玩意儿暂且不。 老不正经束腰带放一个老狐狸精身上的,为那三清道祖太上老君。 曾经有前科的,平顶山一句似是而非‘海上’菩萨,却不南海菩萨,明显想要嫁祸南海观音菩萨的,同样是三清道祖太上老君。 那么这一次又是何人?竟敢假观音菩萨而来? 沙僧忍不住瞪大眼珠子,自也知道‘立功’的机会来了! 如果能跟大师兄一起,给眼下不知是谁的老货来一个狠的,则也必能给那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个好印象。 只见老货呵呵一声,倒是丝毫不慌道:“你这妖猴,我原来那老公咒语,已是无用。这后来咒语,此时也是没了用,又不可示人,你若不跪,我岂不就成了假?” 孙岳龇牙咧嘴,还想继续戏耍看看热闹,不想紧接观音菩萨声音就是传入耳中:‘你个猴子,有我在你还怕什么?你就这般任由别人坏我形象?’ 孙岳不由就是下意识毛手一哆嗦,观音菩萨要生气了,忍不住直接狠狠一龇牙,真身便再不敢丝毫犹豫。 就在沙僧来不及反应下,孙岳突然就是一闪而现,出现在‘观音菩萨’头顶后方,什么神通法术,都不如简单的一棍闷下。 结果瞬间便又是一棍、千棍、万棍,无数棍瞬息又凝聚成一棍。 直接一棍闷下。 “噗!” 不想老货竟然被一棍打回原形,直向着下方坠去。 瞬间沙僧也不由看得震惊瞪大眼珠子。 自是一眼便认出老货,却是怎么也没想到,老货竟然还真是那三清道祖之一,虽然不是那太上老君,但却是那灵宝尊。 而与太上老君,元始尊不同的,灵宝尊形象却是有些类似已经身死的真武大帝,也是一个四方微胖脸,留着一丝不苟的五柳长须。 可谓与众不同的三清道祖之一形象,自让沙僧一眼便认出,而忍不住愕然、震惊、诡异,大嘴狠狠一咧。 当然自不知道,以孙岳眼下被封印只有太乙金仙的实力,却还无法做到将老货一棍打回原形,自是暗中的观音菩萨助了孙岳一臂之力。 关键问题是,既然其老货可以变化五方五老观音菩萨形象,那么自也可故意认为其不是真的三清道祖之一,同样不过是妖怪变化的。 于是紧接老货身影一头栽下。 孙岳同样猴脸狰狞的紧跟身影落下,而金箍棒照着老货微胖的四方脸就是“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沙僧也是大嘴狠狠一咧,紧接同样反应过来,上次都阉割了那太上老君,这次更没有必要怕一个灵宝尊。 反正跟大师兄一起背后还有个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 而根本不用孙岳喊,紧接沙僧身影也是直奔灵宝尊老货。 同时降妖宝杖更变成一把月牙铲,孙岳往老货头脸上一棍棍闷下,其月牙铲则猛的向着老货胯下铲去。 转瞬同样是“噗噗噗噗噗噗噗”,不知多少铲铲下,瞬间老货胯下便也是一片血糊,而被阉割骟掉。 却就是孙岳都不由看得猴嘴狠狠一咧,这两个货到底是什么爱好?怎么就专门喜欢往老货胯下招呼? 心中自也是真的忍不住古怪,从最开始的三清道祖太上老君被骟,接着二郎神哮犬又被红孩儿个阉割,那禹王同样被猪八戒阉割骟掉。 不想沙僧竟也是不甘落后,紧接又阉割了三清道祖之一的灵宝尊,那自己往后就只能骟了那元始尊了。 至于金毛犼赛太岁,则是已经被太上老君的紫金铃独烟毒翻,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于是整整将老货暴打了半个时辰,不想反而是猪八戒先‘完事’,两人才一起停手,前边就有七个女妖精在等着,却没必要将时间浪费在老货身上。 而猪八戒同样将金毛犼阉割,更将獬豸洞一洞的妖怪全部打杀,不过猪八戒个怜香惜玉的货却放过了一群的女妖精。 孙岳自也只当做不知道,那些真正的女妖精妖怪,却都其实并不坏,反而都是被金毛犼抓来奴役的。 然后就是故意将老货‘尸体’丢下,三人则又沙僧变化金圣宫娘娘,而一起返回朱紫国。 至于怕老货追上来报复,其敢承认自己变化了观音菩萨吗?如果不敢承认,那么其老货就也是妖怪变化的。 即三人暴打阉割的,根本就不是三清道祖之一的灵宝尊,就只是个妖怪先变化了观音菩萨,然后又变化了其灵宝尊。 这一次大亏却就只能自己硬吃下去。 所以孙岳自也是丝毫不怕,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暗中还有个自家强势的观音菩萨,那么又还有什么好怕的? 而孙岳不怕,猪八戒、沙僧两个货自也不怕,同样知道大师兄背后有个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谁叫那‘妖怪’敢变化观音菩萨?敢变化三清道祖? 却就是将其老货阉割了,也是无话可,更不敢承认。 就只有猪八戒虽然爽了一把,但心中却又不禁有些幽怨,因为等上去才发现,那金圣宫娘娘竟然是个男身! 所以一起驾云返回,便又忍不住哼哼哼哼:“猴哥,这让沙和尚变化那金圣宫,当真能将那‘神仙’引来?” 孙岳也是咧咧嘴,只觉从未有过的感觉,这吃观音菩萨的软饭,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而也不禁眸光闪烁着道:“那神仙既然给金圣宫送了仙衣,就只有将仙衣取回,这一场功果才算完,不然却是白费了一场; 所以老孙断定,等我们到了朱紫国,那神仙定会恰到时机现身,此时只怕是就已经藏在了朱紫国附近,但等我兄弟救回金圣宫就会出现; 并且如果老孙没猜错,那神仙定也会与那变化观音菩萨的妖怪一般,及时现身一句:大圣,我来也。” 沙僧也不由粗声道:“大师兄,那神仙可能看出这金圣宫是我变化?” 孙岳再次一咧嘴:“沙师弟放心,那神仙不可能看得出。这朱紫国一难却就要完了,我们还要加快速度,好早到西,早日成佛,好戏还在后头!” 而话音落下,三千里自也转瞬即至朱紫国,的确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同样绝杀那紫阳真饶时候。 章节目录 第二八一章 夷平朱紫国 盘丝岭盘丝洞 三人一起按落云头,直降在朱紫国王宫凤阁龙楼前。 猪八戒依旧随时哼哼哼哼,甩啦甩啦。 沙僧也故意表现出心中欢喜的模样,伸出一只玉手就想拉孙岳。 孙岳则“啪”一声,直接给其一毛手打下去,不得不咧嘴道:“沙师弟,正经点!你拉老孙算个什么事?” 沙僧直接粗声道:“大师兄,我老沙这不是还不曾你的那演过戏吗。” 猪八戒也立刻哼哼呵呵:“呵呵呵呵,猴哥,下次也让我老猪演一演,保准比沙和尚演的真。” 着一只猪手突然就是往沙僧腚上捏一把。 瞬间沙僧大眼珠子便不由一瞪:“大师兄,二师兄又捏我腚。” 孙岳龇牙咧嘴:“我特马!正经点,都正经点,演砸了就不好耍了。” 终于眼看进入宝殿,两个货也都是老实安静下来。 而朱紫国王眼见之下,也是急下龙床,嘴唇都不由激动得哆嗦着,上来就拉沙僧的手,欲诉离情。 结果刚一摸,便直接跌到在地,假假的就开始叫道:“手疼,手疼。” 孙岳再次忍不住嘴一咧。 猪八戒也是哼哼呵呵:这国王演技还不如我老猪。 然而就在这时,商量了一路的神仙,终于是不早不晚的现身了。 但见际中紧接一声冲鹤唳,便即是缭绕祥光道道,氤氲瑞气翩翩,一棕衣苫体,足踏芒鞋,手执龙须蝇帚,腰缠丝绦的微胖四方脸老货,突然就是踏祥云而下。 一声高叫道:“大圣,我来也。” 猪八戒忍不住猪嘴就是一哆嗦:还很跟猴哥猜的一样,此时倒不适宜喊一声大圣请手下留情,就来一句我来也。 孙岳则故意表现惊讶,心中疑惑的则是,明明一声鹤唳,那鹤哪里去了?难道是老货发出的? 沙僧继续演朱紫国金圣宫皇后。 孙岳自也是一眼认出,还真就是曾经在庭蟠桃园门口当齐大圣时,认识的那帮人五人六道家神仙之一。 而稍迎上前,便也是叫道:“张紫阳何往?” 只见紫阳真人按下祥云,呵呵呵呵就是直至殿前,倒是躬身施礼道:“大圣,仙张伯端起手。” 孙岳也故作好奇答礼道:“你从何来?” 明显紫阳真人也是跟灵宝尊一样的微胖四方脸,然后又五柳长须,曾经的真武大帝同样是微胖四方脸,难道两个货都是三清道祖灵宝尊座下? 却是但看一模一样的发型,就让孙岳忍不住联想到一起。 紫阳真人也再次恭敬道:“仙三年前曾赴佛会,因打这里经过,见朱紫国王有拆凤之忧; 我恐那妖将皇后玷辱,有坏人伦,后日难与国王复合,是我将一件旧棕衣变作一领新霞裳,光生五彩,进与妖王,教皇后穿了装新; 那皇后穿上身之后,即生一身毒刺。毒刺者,乃棕衣也。今知大圣成功,特来解魇。” 孙岳也呵呵呵呵:“你这张紫阳,也是个虚伪的,怎么那前边奎木狼一口人肉一口酒你不见,那多少凡人被害了性命你也不见; 那妖怪将一国国王推入井中淹死你又不见,那乌鸡国一地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你还是不见; 怎么这朱紫国皇后的身体清白,就比那凡人性命还金贵?那无数凡人成了口中食,被吃被害,就叫你这张紫阳看不到?” 瞬间一连串的问话落下,老货一张微胖四方脸也被堵得呵呵不起来。 是啊,为何那无数凡人被吃被害,其道家神仙紫阳真人都看不到?偏就看到恰巧能射死佛母之子的朱紫国王皇后? 难道那凡饶性命便不是命? 身后猪八戒反而:“呵呵呵呵。” 九齿钉耙突然就是举起,就在朱紫国王瞪大眼睛震惊不敢置信下。 “噗!” 一耙! 仅仅一耙,老货微胖四方的脑袋就被筑了个开花。 一道无形的元神直接就是从体内逃出惊怒道:“妖猴!你等胆敢……” 孙岳也猛的火眼金睛一闪:“找死!!” 直接无声无息手起棒落,一棒将其元神轰成虚无,神形俱灭。 终于朱紫国王也不由猛一哆嗦,瘫倒在地。 沙僧同样狠狠咧嘴狞笑一下,降妖宝杖直往朱紫国王砸去。 …… 片刻后。 距离朱紫国已经很远的西行山道上,依旧无比清晰的感应到后方一阵地动山摇,唐僧不由就是合掌启手一声:“阿弥陀佛!” 紧接猪八戒、沙僧、孙岳也是一起驾云返回。 然后才是金箍棒化作一道金光,一闪而至眼前,“砰”一声撞击在孙岳手中,顿时又是无形的一圈冲击波,直向四周席卷而去。 瞬间白龙唐僧人仰马翻。 猪八戒、沙僧也都不受控制的直往后翻滚而去。 猪八戒直接忍不住兴奋的两个眼珠直颤,爬起来就哼哼呵呵:“猴哥,猴哥,有这般的巧力,何不早使? 再遇到妖怪,我们只需要背它一座山,从几万丈高的上落下,一下还不得将他妖怪洞府夷平了?”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呆子!如果有妖怪,你能从几万丈高的上落下一座山,人家就不会移开了? 也就对那没什么修为的才有用,比如刚刚那朱紫国,这招儿还得慎用,我等兄弟却不是那恃强凌弱的。” 唐僧则被毫无防备之下掀得人仰马翻,不由躺在地上不想起来,干脆便无语躺在地上装死不动。 而完全想不通什么个原理,怎么这悟空的哭丧棒,就是远远飞到手中,撞在其手中,就能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冲击力? 如茨神通广大,一路上为何不对付那妖怪?每次都让自己被妖怪抓走。 可惜其不想起也得起,沙僧还等着看前方的七个女妖精呢,同样等着到了西最后成个什么佛,然后看看三界到底会有何热闹。 …… 同一时间的庭三十三之上。 上清弥罗宫。 混元道果的三清道祖自不是那么好杀的,却哪怕就是孙岳大罗金仙境界,即使毁去其肉身,也依旧不可能杀得了。 同样即使是观音菩萨,也都是对孙岳过,哪怕自己全力出手,虽可让混元道果的三清道祖一招败逃,但想杀掉三人却不是那么容易的。 只见灵宝尊头上银丝凌乱,即使满脑袋的包消下去,却依旧诡异的四方老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仿佛失了魂一样。 元始尊也不由一叹:“唉!我早劝道兄不要亲往,这果又是出了意外,道兄可是跟太上道兄一样(也被那妖猴骟了)?不知可还能长出?” 章节目录 第二八二章 观音菩萨的秘密 盘古化身? 灵宝尊直接傻住。 太上老君也不由苍老声音安慰道:“长出当是不可能长出了,我三位道兄如今已经只剩下元始道兄,还可有望那混元无极大道。” 灵宝尊继续失了魂般傻住。 元始尊则是微皱皱眉:“三界中敢对我三清道祖下此狠手的,也惟有那妖猴,只是我想不通,那妖猴不过太乙上仙,如何就能?” 太上老君满是皱皮的老脸上,闻听也不由现出一丝苦涩道:“道兄我等不曾为人,却空有这男身,而不知男身弱点所在; 不知那妖猴如何就知道,这男身的胯下乃是一大致命弱点,若猝不及防突然袭击之下,就是我等混元道果,一时也只能任他妖猴摆布; 故我和灵宝道兄,才一再被那妖猴得逞,废了肉身道体,从此大道有缺,再不可望那混元无极大道。” 元始尊依旧皱眉道:“道兄以为,我等可否也对那妖猴下此手段,让他也长点记性?同时又可为两位道兄报仇。” 太上老君不由一叹:“唉!难道道兄忘了,就是五百年前那五方五老的西如来拿五行山压他,也都不能伤他分毫; 就是五方五老都伤不得他肉身,到时只怕道兄你踢他一脚无事,要再反被他踢一脚,就是我等也都只能倒在他面前。” 终于灵宝尊也不由醒转道:“这次是我大意了,却不该变化那南海观音前去,如果以我本尊前去,那妖猴如何敢突然对我出手。” 元始尊:“这么看来,那妖猴当也是不怕南海观音菩萨,不过是被那观音菩萨以咒语控制,二位道兄以为,一切可会与那观音菩萨有关?” 太上老君:“就不知那观音菩萨用的是何咒语,竟能叫那妖猴听话下跪,丝毫不敢反抗。如此看来,这机混乱,即将可能的三界之变,当是与那观音菩萨无关。” …… 西灵山大雷音寺。 大雄宝殿。 消息自也总有办法很快传到西。 金光万丈的如来佛祖,依旧是双目微闭,厚厚的嘴唇不动,便即传出声音,向一旁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道: ‘看来这次却是我等大意了,那妖猴如今五百年灵智已开,不过凡人国王之身,又如何能射杀得了佛母之子? 不想我教下那朱紫一国,竟被那妖猴夷平,满城佛子尽亡,不过却也不如那三清道祖损失巨大。’ 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同样悠悠女声传出:‘幸赖有南海观音菩萨,有咒语可叫那妖猴听话下跪,丝毫不敢反抗; 只是如今却也是胆大包,竟将那三清道祖骟了其二,如此大因果我西佛门大教却也不好为他承担,佛祖还需早做安排。’ 如来佛祖:‘呵呵呵呵,垂无妨。那五百年铜汁铁丸不可伤他身,但纵他开辟地的仙石之身,也不可能承受那开辟地的无量功德; 曾经盘古破鸿蒙,而开辟地,却正是因为无法承受那份开的无量功德,才最终身陨; 那妖猴不过开辟地一仙石所化,又如何能胜过盘古,承受那份无量的功德而无事? 等最后取经功成,他仙石之体必废,我且封他个佛位,任由他自去,那三清道祖与他的因果,也与我西大教无关。’ …… 无人知道的。 五方五老的南海观音菩萨,眼下却也已不在南海。 就在西大雄宝殿如来佛祖传音的同时,观音菩萨同样正悠悠心中默念:他们只怕怎么也想不到,你个猴子怕正是那盘古身陨后的化身; 开辟地一仙石?那混沌初分,鸿蒙始判之时,地间都尚未有仙,又何来仙石之?那时地却依旧是一片混沌,所以更准确却应该称你为混沌石所化; 你个猴子以为自己是地所生,殊不知这地怕都是被你所开,也只有你能承受那份开的无量功德,希望最后他们不要太惊喜; 你个猴子倒是老牛吃嫩草,净想着占我便宜,还敢喊我‘老’婆!那被你占便宜之时,我却隐隐看到了那开辟地的一丝大道机; 如果你个猴子不是盘古身陨所化,我又为何会在被你占便宜时,感悟到那一丝开的大道? 灵明石猴之体?你从来都不是什么灵明石猴之体,只不过被起名灵明石猴,准确你却是混沌之体,大道之体,他们却不知。 难道曾经破开鸿蒙,开辟地的盘古大神,本体竟是个猴子?跟你一模一样的猴子? …… 朱紫国被夷平。 什么被拆凤的朱紫国王化为齑粉。 金毛犼同样没有逃过一劫。 无人知道是谁变化了观音菩萨,又是谁‘变化’了三清道祖灵宝尊,或者本身就是灵宝尊,再一次倒霉的被阉割。 但三界人间的四大部洲、十洲三岛,同样可是一片浩瀚无边的洪荒大地,只不过比洪荒更加的充满生机,而存在着无数的仙妖鬼佛。 所以即使取经路上一次次意外,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如果不是消息灵通之辈,自也是无法知道朱紫国又发生了什么意外? 而原本过了朱紫国应该很远的一段距离,但因为几人包括唐僧都想早点到西,早点取经最后功成,所以距离也仿佛变近了一般。 一路上孙岳:‘老婆,你在哪里?’ 观音菩萨悠悠声音紧接:‘唉!你个猴子就不能一刻不想着我。’ 孙岳抓耳挠腮:我的个菩萨,你这是在撒娇吗?老孙敢不想着你吗? 但传音却是,故意不着痕迹的抓耳挠腮,再抓耳挠腮。 而故作不好意思道:‘老孙这不是想看看菩萨你吗?这一刻听不到菩萨你声音,老孙这心里就只觉空空的,好似心都丢了,也不知是个怎么回事?’ 瞬间观音菩萨明显声音没变,更甚至还有些嗔怪,但同时却又无比好听起来,一声哼道: ‘哼!油嘴滑舌,你以为我是那人间女子,随便就能被你这般好听的话哄了?往后这般油嘴滑舌的话,你每只许对我三次。’ 孙岳直接腿一软,险些一个踉跄栽倒。 而赶忙不得不故作哀求道:‘老婆,老孙都好几日没见你了,只要让老孙看你一眼就行,不然这走路都没有劲了。’ 观音菩萨声音:‘哼!你一见我,就总想着占我便宜,也不知是我欠你个猴子的(让你总是占我便宜不够); 前边马上就是那盘丝岭了,那七个蜘蛛精就等着你呢,前边一难你也不许去,且让那猪八戒、沙僧去对付那七个女妖精。’ 孙岳:‘……’ 章节目录 第二八三章 荒山野岭一庵林 七仙姑的浴池? 孙岳无语瞬间也不禁心中酥酥的幽怨:谁叫你让老孙每次都是什么都不记得,却又明明就在眼前。 然后跟观音菩萨一路却也不觉时间。 同时心中又是无比的难受、期待,或许是话由心出,还真就是一刻听不到声音,就感觉少了什么,就想看一眼,看一眼就能满足。 明显观音菩萨同样是,我就不让你个猴子看! 可同时却又偏偏时刻陪着,总能有话。 结果一路不知不觉,这一日忽然便见一座庵林。 但关于前方七个蜘蛛精的故事,自也就只有沙僧知道,白龙则是个标准的道德之士,还是要尊重人家取向的。 唐僧同样不可能知道。 眼见一座庵林。 关键又是荒山野岭无人迹的一座庵林。 结果走了一路,也突然不禁来了兴致,因为明显只怕又是妖怪。 但妖怪眼下却已不可怕,更新奇的则是这次又是什么妖怪?这一次却要自己亲去看看!几人每次都不带自己。 孙岳一路但想着观音菩萨,自没有注意唐僧的心理变化。 猪八戒、沙僧两个粗心货也是知道了唐僧身份非凡,乃是那曾经西有名的大佛金蝉子,当然也是一个有名的浑人。 其实除了孙岳个被三界算计造反的猴子,几人包括白龙倒都可是叛逆的一路人,两个货自也是根本不关心唐僧心里怎么想。 所以这一路可都是但只赶路了。 突然见到一座庵林,猪八戒、沙僧自也都不是傻子,明显是又有妖怪上门了,这次又是什么妖怪?男妖怪还是女妖怪?背后之人又是谁? 但只有沙僧看得不动声色,难道到了那七个蜘蛛精的地方。 唐僧也是直接下马。 孙岳神色一动,正准备故意上前配合撺掇一下,不想紧接耳中便传来观音菩萨悠悠声音:‘你个猴子这次不许插手,猪八戒、沙僧两人就足以对付那七个蜘蛛精了。’ 孙岳都已经上前一步,又不得不不着痕迹的退下:‘菩萨,你在哪里?要不老孙去找你?’ 观音菩萨声音:‘哼!你个猴子就知道想着我,我现在都时刻陪着你了,你还不满足?我倒也想看看那七个蜘蛛精,你陪我一起看就校’ 一旁白龙眨下大马眼珠子:这大师兄欲言又止的,倒是越来越老实了,难道是被那观音菩萨管的? 沙僧也立刻不动声色传音问道:‘大师兄,可是到了那七个女妖精处?’ 孙岳直接回音:‘嗯,这次老孙就不管了,沙师弟你看着应付。’ 沙僧不由就是双手一合掌:‘还是让二师兄去吧。’ 明显沙僧对路上的妖怪除了好奇,会是什么妖怪?背后之人又是谁?也已是没有什么兴趣,心中期待的却是取经功成之后。 只见唐僧整整衣襟。 沙僧也不禁故意上前好奇问道:“师傅,这条路平坦无邪,何故突然下马步行?” 猪八戒也哼哼呵呵一声道:“沙和尚你好不通情,师父在马上坐得困了,也让他下来看看风景,醒一下神。” 唐僧则是认真道:“不是看什么风景,我看那里是个人家,意欲自去化些斋吃。” (你们每次都不带我,这次我要亲去看看是什么妖怪,等我被妖怪擒了,且让你们再费劲来救我; 只是不知这次又是什么妖怪?背后之人又是谁?这荒山野岭之地现一座庵林,只怕也是过不去了,不如我自己送上妖怪门。) 沙僧立刻粗声道:“师傅的是哪里话,你要吃斋,自有我们去化。岂有为弟子者高坐,教师傅去化斋之理?” (难道师傅也知道前方是女妖精了?) 孙岳抬头望,挠挠头:跟老孙无关,老孙现在被管得死死的,唉! 唐僧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的合掌道:“不是这等。平日间一望无边无际,总是你们去化斋。今日人家就在眼前,也让我亲去化一个来。” 自是一路闲来无趣,猪八戒、沙僧也都会排着队的去化斋,猪八戒同样勤快不再像以前一般了,只要一出去就回不来。 猪八戒闻听也眼珠一动,立刻哼哼道:“师傅没主张,你是个师辈,我等俱是弟子,怎能让师傅你亲去,且还是等我老猪去一趟。” 自不是因为勤快,同样是想先去看看,这次又是什么妖怪?连老和尚都不怕,自己又有什么好怕的? 可不想唐僧闻听却马上争道:“徒弟啊,今日与那风雨之时不同。此个人家就在眼前,还是等我去,有斋无斋,可以很快就回。” 终于猪八戒注意到一旁无动于衷的猴哥,两个眼珠动动,直接也不抢着去了,怕不又是什么厉害的妖怪?还是让老和尚送上门看看。 沙僧也在旁粗声道:“二师兄,不必多讲,师傅的心性如此,不必违拗。若恼了他,就化斋来,他也不吃。” 然后就是唐僧取出钵盂,更换上衣帽,也让沙僧不动声色更加怀疑,难道师傅真知道前边是女妖精? 接着便只见唐僧端着钵盂独自向庵林走去。 孙岳是真忍不住想高声大喊一句:‘师傅,你要是被妖怪擒了,我们可不管你。’ 沙僧则立马靠上前道:“大师兄?” 猪八戒同样哼哼呵呵道:“猴哥,这次会是个什么妖怪?” 孙岳也一咧嘴,心中不禁一叹道:“老孙也不知,你两个会变化,且变化了跟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猪八戒立刻不由眼珠一动。 沙僧则粗声道:“二师兄,要不还是你变化了跟去看看吧,要万一出了意外,我和大师兄也好在外边照应。” 猪八戒哼哼一声:“猴哥、沙和尚,你两个就知道拿我老猪顶缸。罢!罢!还是我老猪看看去来,你们且在这里等着。” 话音落下,直接便一闪化为一只胖胖的蜜蜂,哼哼一声紧跟上去。 转眼飞上前,便只见好一座住场庵林庄院,庄下潺潺流水,古树森齐,庄这边却又隔一座石桥。 桥那边则是数椽茅屋,清清雅雅,又有一座蓬窗。 窗前忽然便见四个仙子身影,而闺心兰性,玉貌朱唇,蛾眉蝉鬓,彷如花中仙子般,若到花间立,游蜂都会错认真。 却都正在里边,认真的刺凤描鸾做着针线,又哪里是什么妖怪? 唐僧看得不由就是一呆,瞬间也不禁只觉身体飘飘的。 关键四周明显又一个男子都没樱 变化成一只胖胖蜜蜂的猪八戒,同样口水直接流出,身影都险些从半空坠下,哼哼哼哼就是直接上前。 章节目录 第二八四章 观音对王母 天地九阳泉 唐僧同样紧接趋步上桥,只见那茅屋之后又有一座木香亭子,亭子下三个同样有美貌女子,却正在那里踢着气球蹴鞠。 而一个个飘扬翠袖,玉笋纤纤,摇拽缃裙,金莲半露,简直不出的美,一个个汗流粉腻透罗裳。 一人悄悄传音:‘姐姐,要万一这次不是那孙悟空化斋,可如何是好?’ 另一人同样传音:‘妹妹放心,那猪八戒好吃懒做,在庭就是出了名的,让他化斋是不可能的,定又一头拱哪里睡觉了; 那沙僧就是个苦力,化斋都不如那孙悟空灵活,所以前来化斋的,定又是那孙悟空,我等且一起诱惑他一番。’ 再另一人:‘等他来了,我们就都叫他老公,不定就有一个好用的,我们也省了力气。’ 第一人紧接:‘就怕他个猴子依旧未开窍,不识得我等之美,过会我们且去那濯垢泉里洗澡给他看,诱惑他一下; 要是他看了还是没有任何感觉,我们却也没法对他强来,只能假装要吃那唐僧了。咦!来的怎么是那个唐僧?讨厌!’ 同样茅屋内。 一人悠悠一声轻叹:‘这次化斋来的竟然是那唐僧?看来我们只能先将那唐僧擒了,然后再去那濯垢泉里洗澡。’ 另一人:‘我们擒了唐僧,那孙悟空必然变化了来打探消息,就怕我们都脱了衣裳洗澡给他看,在他眼里看着也没有任何感觉。’ 再另一人:‘他个猴子要对我们的身体无动于衷,那我们往后就传出去,他偷看我们洗澡,看他往后脸面还往哪里放。’ 又另一人:‘我们可以试试那观音菩萨的咒语,都叫他老公看看。’ 茅屋外。 唐僧静静看一眼踢气球的三个女子。 突然就是不由合掌低声轻吟道:“ 蹴踘当场三月,仙风吹下素婵娟。 汗沾粉面花含露,尘染蛾眉柳带烟。 翠袖低垂笼玉笋,缃裙斜拽露金莲。 几回踢罢娇无力,云鬓蓬松宝髻偏。” 毛屋内、木香厅下。 :‘原来这金蝉子,也不是个正经的,我们且吓唬他一番,焉敢如此吟诗调戏我等。’ 唐僧低不可闻的声音吟完,紧接便就是一礼高叫道:“诸位女菩萨,贫僧这里随缘布施些儿斋吃。” 猪八戒则是变成个胖胖的蜜蜂,也不由看得飘啊飘,荡啊荡,口水流了一地,只觉晕晕乎乎,身体都不由酥了。 …… 暗中观音菩萨则表示:哼!原本他个猴子确是不知女子美丑,就是你等全脱了衣裳,在他眼中看来也是无异,反会变化了将你等衣裳都偷走,教你等无衣可穿; 但如今,我怕他个猴子看了必生遐想,也只能将他管住。 …… 距离庵林远远的山道旁。 等上片刻。 沙僧便不禁粗声道:“大师兄,师傅这片刻不见回,想是已出了意外,要不我去看看。” 孙岳也龇一下牙,道:“沙师弟且慢,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且先拘来这一方土地问问,妖怪到底是何来历?” 然后话音落下。 紧接就是一个土地老货一闪而现,恭敬的跪倒在路傍叩头道:“大圣,当境土地叩头。” 孙岳也不由龇龇牙,直接道:“土地,你且簇是什么地方?又有什么妖怪?全部如实来,老孙不打你。” 一旁沙僧也是不由好奇瞪大眼睛看着。 土地则似乎丝毫不敢隐瞒回道:“回大圣,这里叫做盘丝岭,岭下有一洞,叫做盘丝洞,洞里有七个妖精,皆是女怪。 神力薄威短,不知她们有多大手段,只知那正南上,离此有三里之遥,有一座濯垢泉,乃生的热水,原是上方七仙姑的浴池。 自妖精到此居住,占了七仙姑的濯垢泉,仙姑更不曾与妖精争竞,平白的就让与她们了。 神见七仙姑都不惹妖精,想必定妖精有大能(关系)。 这妖精占了浴池,便开始一日三遭,前往濯垢泉洗澡,如今巳时已过,午时还将再来。” 孙岳听完,瞬间也不由古怪的摆摆手:“行了,你去罢。” 紧接土地消失。 沙僧同样忍不住古怪道:“大师兄,那土地知道的倒是清楚,我怎么感觉那土地就等着给大师兄你送消息的?” 孙岳不禁再次龇龇牙:“沙师弟莫要乱!(观音菩萨可在暗中听着呢,沙师弟你可不能害老孙。)” 沙僧则是完全领会不到孙岳的深意,继续粗声道:“大师兄你看,这三界中妖精,何人敢占上七仙姑的浴池?除非是瑶池那位(王母娘娘)安排的! 巧合的七仙姑却又有织女之称,或者七衣仙女之称,现在也是七个织丝的女妖精,且也是七个,这数目也太巧合了! 却单只这一个巧合,又敢占七仙姑的浴池,而让上那位不罪,三界中就绝对没有人敢为难。 如今那土地又给大师兄送来消息,告诉大师兄你,马上那七个女妖精会去濯垢泉洗澡,连准确的地点时间都告诉大师兄你了,我老沙感觉这其中必有阴谋!” 沙僧不由一脸认真:阴谋就是那七个女妖精,这次也是奔大师兄你来的,故意洗澡给大师兄你看?瑶池那位(王母娘娘)想让七仙姑化身女妖精,来诱惑大师兄你? 沙僧一脸认真,却又不禁完全懵逼,这一难又是什么意思? 一旁白龙同样听呆马眼珠子:‘如今大师兄只怕绝不敢去,他要敢去,等我有空就告诉观音菩萨,不知道会不会被大师兄打死。’ 孙岳狠狠龇牙咧嘴一下,要知道白龙心中的想法,绝对会直接一脚踹过去,但同时却又没法反驳,因为意思实在太明显了。 原来那七个蜘蛛精,原本就是来诱惑自己的? 可惜自己眼中只有妖怪,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美色,还反而变化一只老鹰,将七饶衣裳都叼走了,又算个什么事? 瞬间的猴脸狰狞,也只能一把拉过沙僧道:“沙师弟……” 然后直接向沙僧一阵耳语传音。 紧接便轮到沙僧古怪了,不禁瞪大眼睛道:“大师兄,这不好吧!人家可是等你的,要不还是你去……” “噗!” 孙岳直接一脚踹出,沙僧身影不禁一下被踹飞,更还在被踹飞的同时,一闪不由自主的化为一头老鹰。 白龙再次不由眨下大马眼珠子:‘大师兄果然不敢去,倒是可惜了人家七个美人儿的一厢情意,土地都暗示的这般明显了。’ …… 章节目录 第二八五章 贴心的观音菩萨 给你收了当侍女 转眼就只剩下孙岳在原地百无聊赖。 一旁白龙再次开启装吃草模式。 观音菩萨悠悠声音突然便传入孙岳耳中道:‘你个猴子是不是忍不住就想去看看?’ 孙岳想也不想就是直接回道:‘老孙绝没有那想法,此明显是个阴谋,老孙又岂会明知是坑,还往那坑里跳。’ 观音菩萨声音:‘哼!是坑也是一个香艳的坑,原本你是什么都不懂,现在我只怕你会将计就计!也不得不管着你。’ 孙岳赶忙故意苦着脸道:‘老孙现在心里想的只有菩萨你,又岂会跟他七个无关的妖精将计就计,没了感情却是无趣,老孙最想看的其实是菩萨你。’ 观音菩萨声音紧接:‘那第二想看的是谁?’ 孙岳:‘我!’ …… 同一时间另一边。 唐僧也是好事没想着,反被七个美妖精直接给捆了,而且还是用的织丝,捆的仿佛一个茧一般。 心中也不禁发誓,以后不管男妖精女妖精,还是都让几个徒弟来吧。 而七个蜘蛛精则是携手相搀,挨肩执袂,有有笑一起往濯垢泉去,身后紧跟个口水流不停的蜜蜂。 沙僧同样变化一头老鹰,而远远停在枝头观看。 但见得七个蜘蛛精,却也算是不出的美,而比玉香尤胜,如花语更真,却似上嫦娥临下界,仙子落凡尘。 那气质又哪是什么女妖精? 沙僧不由就是心中一叹:‘这送上口的七个美人儿,人都故意安排告诉了洗澡的时间地点,大师兄却就是不领情,不敢去偷看一眼,难道真是?’ 然后无声无息跟着七个蜘蛛精,很快便至土地老头的濯垢泉。 只见还真就是一个浴池,约有五丈余阔,十丈多长,内有四尺深浅,而水清彻底,两山头放着两个彩漆的衣架。 七个蜘蛛精到了池边,便开始一起。 …… 另一边观音菩萨也正声音悠悠道:‘我原来不知,你个猴子竟也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你看这里你原本怎么想的? 什么男不与女斗,我这般一个汉子,打杀这几个丫头,着实不济。不要打她们,只送她们一个绝后计,教她们动不得身,多少是好? 人家明明故意洗澡给你看,你个猴子倒好,净想着偷人家衣裳,还什么绝后计,你这脑子究竟怎么想的?’ 孙岳不由被数落的猴脸通红,不过自家观音菩萨喜欢就好,数落就数落吧,好男不与女斗。 …… 同一时间的濯垢泉。 沙僧则客串了孙岳原本的角色,也是变化成一头鹰,叼了正洗澡的七个蜘蛛精衣裳就跑。 却是虽然孙岳没吩咐,但专门故意洗澡给大师兄看的,却怎么也算一份‘情意’,所以沙僧同样不打杀。 结果瞬间七个蜘蛛精便不由傻眼。 紧接反应过来,七人便也不禁在水中骂道:“这个匾毛畜生,猫嚼头的亡人,把我们衣裳都叼去了,教我们怎的出来?” 一人紧接:“姐姐,你们,那老鹰会不会是那个变的?” 另一人哼道:“哼!放着我们在这里洗澡不偷看,反将我们的衣裳叼了去,这三界也没有谁能干出了,必是他个猴子无疑!” 再另一人:“唉!看来此计无效,我们该怎么回去?” 可不想话音落下,浴池旁却突然一闪出现猪八戒的身影,直接便呵呵呵呵笑道:“女菩萨,在这里洗澡哩?也携带我和尚洗洗。” 瞬间七人不由又惊又怒道:“你这甚么和尚,十分无礼!我们是在家的女流,你是个出家的男子,你好和我们同塘洗澡?” 猪八戒猪嘴却是都已经激动的哆嗦起来:“气炎热,没奈何,将就容我洗洗儿罢,那里调甚么书担儿,同塘不同塘?” 着三下五除二,“扑通”一声就是跳进水池。 …… 另一边。 观音菩萨依旧声音悠悠:‘你还真以为那猪八戒是个怜香惜玉的?你个猴子也不想想,他当初往那云栈洞之前,那卵二姐活多少年都好好的。 怎么就他一倒蹅门进去,那卵二姐便不上一年就死了? 这里你不忍心打杀那七个丫头,看看你这称呼,何时称过别人丫头?却也不算枉费她们对你的一番情意。’ 孙岳也不由龇牙咧嘴,完全无话可,因为原本自己的确是称呼七个蜘蛛精丫头,且还什么自称汉子,男不与女斗。 结果猪八戒一起洗澡没得逞,反上岸直接就是一顿九齿钉耙,哪有什么一丝的怜香惜玉,差点便将七个蜘蛛精筑杀。 明显浑货的怜香惜玉也只对特定的人,没有关系的根本就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管你是男是女。 孙岳自也只能故意被观音菩萨得猴脸通红,就算不红也得使劲憋红配合一下,让观音菩萨好好数落一下。 却就是被观音菩萨数落的感觉,孙岳都只觉酥酥的。 而同一时间的濯垢泉。 这一次七个蜘蛛精本来要等的是孙岳。 结果去的不想却是猪八戒,自依旧不可能得逞,然后没有孙岳干扰之下,自也神奇的又是与原本一样。 而孙岳不敢利用火眼金睛去看,就只能当观音菩萨的老实听众。 猪八戒却又与原本一样的,跟七个美人一起洗澡没得逞,筑杀同样没得逞,反被七个蜘蛛精生擒了。 …… 顷刻盘丝洞郑 七个蜘蛛精又气又羞又恨的返回,先是急急取几件衣裳穿上,紧接便即是到后洞门一声喊道:“孩儿们何在?” 却是七人却还收了七个义子,自然也全是妖怪,倒霉专门用来断后送死的。 只见一声呼唤,紧接就是七个妖急跑进洞中拜倒,齐齐问道:“不知母亲呼唤孩儿,有何吩咐?” 一人直接美目一闪,道:“儿啊,早间我们错惹了唐朝来的和尚,才然(刚刚)被他徒弟拦在池里,出了不知多少丑,几乎丧了性命。 汝等努力,快出门前去退他一退。如得胜后,可到你们舅舅家来会我们。” 七个妖闻听,直接就是领命个个摩拳擦掌,连兵器都没有的便一起出洞,准备迎敌断后送死。 七个蜘蛛精则悄悄出了后洞门,一人便立刻忍不住道:“那猴子对我们还是没感觉,且通知那黄花观一声,我们就退了吧。” 另一人紧接道:“姐姐的是,听这一路不知多少人都莫名遭了劫,他个猴子既然送上门的不吃,却也不能怪我们,我们还是早退为妙。” …… 另一边。 孙岳嘴里不禁咬着一根狗尾巴草,依旧百无聊赖等着。 观音菩萨声音继续响起道:‘你个猴子是不是忘记了?很快那七个蜘蛛精的儿子,七个妖就会喊一句:我乃七仙姑的儿子。 直接卖了她七饶身份,其实却正是那上的七仙姑所化,那曾经你定住身子,却只对桃子有兴趣的七衣仙女。 我看你个猴子对那七仙姑,似乎有一种独特感情,要不等将来我将她七人收了,给你个猴子当侍女如何? 不然在即将的大劫中应劫身陨,也端是可惜,我还没见过你个猴子称呼何人为丫头。’ 孙岳不由就是心中一跳。 章节目录 第二八六章 又见三清圣像 傻眼的蜈蚣精 会不会是糖衣陷阱?自己要是同意了,不会往后都只能跪搓衣板吧? 当然表面自也丝毫不敢犹豫道:‘可惜,可惜老孙想(偷)看的只有菩萨你,对她七人却是无兴趣,菩萨要慈悲想收了谁,老孙也绝无意见。’ 紧接传音落下,沙僧也是抱着一堆七个蜘蛛精的衣裳返回。 同样不禁古怪诡异道:“大师兄,这些衣裳怎么办?” 孙岳龇龇牙:“沙师弟你看着办,走!我们该去救师傅了。” 沙僧也是咧咧嘴,自己看着办?还能怎么办?留着带着不合适,毕竟人是想着大师兄的。 便干脆往一旁草科里一扔。 然后两人马便一起往庵林走去。 可不想刚走到石桥,便呼啦啦窜出一群妖。 而一群真正的妖怪,都是不到三尺一米的身高,竟然呆呆傻傻的真听话出来断后送死,远远便喊道:“慢来,慢来,吾等在此。” 白龙眨下大马眼珠子。 沙僧也不禁大嘴狠狠咧一下。 七个上的仙子七仙姑,竟然坑人七个妖,也是够不地道的,一声母亲白叫了,倒是跟大师兄一道的,就喜欢坑人。 孙岳同样听得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而瞬间反应又哪是单纯在坑七个妖?如果自己动手随意打杀了,同样明自己以大欺。 于是也不禁配合笑道,至少要演给观音菩萨看一下道:“你们是谁?” 七个妖不由就是老实傻傻答道:“我们乃七仙姑的儿子,你把我们母亲欺辱了,还敢无知,找上我门。不要走,仔细!” 着一群童子妖便直接上来乱打(连兵器都没有)。 终于就是沙僧也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 孙岳同样龇龇牙:这锅背的!老孙何时欺辱那七仙姑了? 于是干脆直接金箍棒变成一根棒,来一个头上敲一下,转瞬便“噗噗噗噗噗噗噗”,七个童子妖全被敲晕在地。 “走!” 将七个妖全部敲晕,孙岳也带头直往盘丝洞走去。 很快两人一马就是进入七仙姑的盘丝洞,沙僧、白龙同样都是忍不住惊奇,而惊奇这一次瑶池那位又是什么意思? 只见洞府明显就只是一个临时的洞府,孙岳自没有兴趣多看。 然后走到唐僧面前,将唐僧解下。 唐僧也不由直接老实了,而启手道:“唉!看来为师就不是个化斋的,下次还是徒弟你们来吧。” 沙僧同样将猪八戒放下来,猪八戒则立刻哼哼哼哼道:“猴哥你们扶师傅走着,等我老猪一顿钯筑倒她们这房子,教她们来时没处安身。” 孙岳咧咧嘴,也不多。 明显猪八戒便宜没占到,浑货似乎竟然恼羞成怒了。 于是等着上西,等着最后取经功成,然后也成个佛,几人干脆也是不停,继续往西行去,唐僧也不由暂时老实下来,一路无语。 结果不想仅片刻,便又很快只见前方一片楼阁重重,宫殿巍巍,终于可以岔开刚刚被擒的尴尬了。 唐僧又不由就是下意识问道:“徒弟,你们看那是个甚么去处?不会是又有妖怪吧?” 猪八戒两个眼珠动动,哼哼哼哼:“就算妖怪,却也是一段路一个妖怪,总不能这三步就一个妖怪,不然这取经还怎么取?” 沙僧、白龙则都是不开口。 唐僧干脆直接问孙岳道:“悟空,你看那是个甚么去处?” 几人自也都能看到,只见前方山环楼阁,溪遶亭台,门前杂树森森,宅外野花艳艳,却仿佛一处神仙阆苑。 孙岳下意识就是先不着痕迹喊一声道:‘老婆,你在哪里?’ 自是要先跟观音菩萨商量。 可不想观音菩萨却是紧接回道:‘我先回南海了,等我有空再来找你,你个猴子都没有时间陪我。’ 孙岳不由直接被噎住:‘我!好吧,等老孙想菩萨你了就去南海。’ 孙岳表面假装认真看一眼,心中又不禁暗道:这是要随时突击检查啊,等有空了过来,怕是遇到女妖精就会来。 于是紧接也不禁道:“师傅,那里看来却像一个庵观寺院,过去看看就知道。” 着一行便也不由继续好奇前行,对于遇到的未知之地,却不管有没有妖怪,几人都是忍不住好奇。 如果有妖怪,又是什么妖怪?如果没有妖怪,又是什么人?妖怪的话,背后之人又是谁? 一路走来自也都已知道,如果是妖怪的话,那么就是肯定躲不过的,倒不如自己送上门,至少还能掌握一个主动。 结果转眼便至庵观门前,竟然还真是一座庵观。 只见庵观门上又嵌着一块石板,石板上写着三个字:黄花观。 唐僧直接下马,盘丝岭盘丝洞化斋没化成,却也是真有些饿了,或者是有些累了,刚好可以歇一歇,化(要)点饭吃。 猪八戒也看得哼哼哼哼道:“黄花观睦士之家,我们进去会他一会也好,他与我们衣冠虽别,修行却是一般。 (这下道士,却是皆出三清道祖道门之下,如果里边还供奉个三清道祖的圣象,我老猪第一个转身逃。)” 沙僧同样粗声应和道:“二师兄得是。一则进去看看景致,二来也当撒货头口(歇息一下喂喂马)。看方便处,安排些斋饭,与师傅吃。 (这西灵山的佛教伪善,下的道士却是皆出自那三清道门之下,个个为虚伪的道德神仙,哪有一个好人。)” 白龙也眨一下大马眼珠子:看来几人又准备丢下师傅逃了,可怜的师傅却还不知。 着四人就是一起进观门,只见二门上又有一对联:黄芽白雪神仙府,瑶草琪花羽士家。 孙岳也不由笑道:“看来倒真是个烧茅炼药,弄炉火提罐子的野道士。” 唐僧慌忙声道:“悟空,谨言,谨言。我们不与他相识,又不认亲,左右暂时一会,管他怎的?” 而话音落下,便只见一处廊下正坐着一个道士。 似乎正安静的炼着药,却是诡异头戴一顶红色戗金冠,穿一领黑色乌皂服,腰间系一条黄色吕公绦,而面如瓜铁,目若朗星。 一眼看去,就不是一个简单之人。 唐僧自也是身边有着三大徒弟心不慌,直接就是合掌厉声高叫道:“老神仙,贫僧问询了。” 但见道士闻听,似乎猛然惊醒,慌忙便丢下手中的药,又是按簪,又是整整衣服,赶忙迎出道:“老师傅,失迎了。请里边坐。” 看着倒没有任何异常。 唐僧心中不由就是一松,跟着道士便共入大殿。 但等道士推开门,一眼看到殿中上方供奉的三清圣象,瞬间便想也不想,扭头转身就往回走。 可就算其转身再快,也快不过孙岳、猪八戒、沙僧三饶驾云。 :“兄弟快逃!又是妖怪巢穴!” 结果一句话未落,三人身影便几乎同时,‘嗖嗖嗖’驾云冲而去,单丢下唐僧不由在原地傻眼无语住:“我!” 明显道士也是不由直接看得一瞬间的呆住。 章节目录 第二八七章 再恨到咬牙的黎山老母 妖猴你等着! 转瞬二十里外。 孙岳直接按下云头。 猪八戒、沙僧也都跟着落下。 沙僧直接不由瞪大眼珠子粗声道:“大师兄,又是那三清道祖,这接三连五的都是那三清,这一次怕是不好过了。” 猪八戒同样哼哼哼哼,也呵呵不起来了:“猴哥且想个办法,实在不行就分分行礼散伙,那三清如此一路不停的设难,这经还怎么取?” 孙岳同样咧咧嘴:“二位师弟不急,等到了灵山我们再好好告他一状,且都给他三个老货记下; 待时佛祖要不给我兄弟点补偿,比如提前封个佛位,我们就是到了西,那经也不往东土送,且谁爱送谁送去; 想这一次定会有人前来相助,沙师弟且再堆个坟,我兄弟搁这哭上一哭,不定相助的人就来了。” 两个货闻听,也瞬间又不由来了兴致。 沙僧筑坟。 猪八戒继续哼哼:“猴哥,这次会是谁过来相助?” 孙岳龇龇牙:“老孙怎么知道?且哭一会就知道了,既然是那三清道祖的门下,想也应该有关之人前来。” 于是紧接沙僧筑个一尺高的坟。 三人便一起开哭。 可不想这边刚哭几声,忽然便只听背后竟也传来啼哭声,且还是一个女饶啼哭声。 三人哭声不由戛然而止,同时好奇扭头向后看去。 但见不知何时竟出现一个妇人,身穿着重孝,左手托一盏凉浆水饭,右手执几张烧纸黄钱,正一步一声,哭着走来。 沙僧瞬间便不由大眼珠子瞪圆:‘这大师兄猜的还真准,妇人?总不可能是个男人变化的吧?’ 猪八戒眼珠动动,脑子同样又临时好使了:‘这猴哥个弼马温,还真是一猜一个准,倒真是来了个人; 岂不知这三界上的仙佛变化,却都有一个习惯,平时都是男变男,女变女的,这妇人又是哪个变化来的?’ 但三界中的女仙大能却不止一位,还真就是让两个货无从猜测。 首先五方五老就占其二,一个北方北极玄灵斗姆元君,一个南方南极观音菩萨,又一个瑶池王母娘娘,还有一个黎山老母; 那地藏王菩萨、那西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那紫云山千花洞毗蓝婆菩萨,甚至还有那蟾宫太阴星君,三界中不知有着多少的女菩萨。 就只有孙岳胳膊肘子赶忙碰两人一下:正演戏呢,正经点! 而同时却又是故意嗟叹道:“流泪眼逢流泪眼,断肠人遇断肠人。这一个妇人,不知所哭何事?待我兄弟去问她一问。” 只见妇人,却是一点的姿色也无,就是猪八戒个猪货看着都没有任何的感觉,明显是长‘记性’了。 很快几步就是走上来,正迎着三人。 孙岳也是躬身问道:“女菩萨,你哭的是什么人?” 妇人老眼噙泪,见到三个妖怪竟是丝毫不怕道:“我丈夫因与黄花观观主买竹竿争讲,被他将毒药茶药死,我将这陌纸钱烧化,以报夫妇之情。” 结果还不等孙岳开口,猪八戒便先忍不住呵呵笑出声道:“这么巧你这妇人丈夫死了,我们师傅也死了,感情是来认丈夫的。” 结果话音落下,却就是孙岳都忍不住猴嘴一咧。 明显妇人瞬间也是银牙狠咬。 显然心中不是一般的恨,直接不由作怒道:“你甚无知,我丈夫是我丈夫,你师傅是你师傅,你这和尚如何欺心戏我?” 猪八戒依旧没心没肺呵呵呵呵道:“不定就恰巧是一个人,将就着就一起哭了吧,就当我师傅是你丈夫。” 浑货当然是故意的。 终于话音落下,妇人也不由恨到老手一哆嗦:‘上次就被他个金蝉子凡人肉身白占了一晚的便宜,不想如今,唉!’ 孙岳眼见则赶忙见好就收,自知道妇人是谁,却正是那位黎山老母,更知道其老母曾被唐僧白白占了一晚的便宜。 不想眼下阴差阳错的,竟会被猪八戒不知道的调侃一顿。 而赶忙就是躬身赔礼道:“女菩萨息怒,端是我师傅死了,你丈夫也死了,贫僧这师弟却是个老实人,向来都不会扯谎,还请女菩萨勿怪。” 瞬间话音落下,黎山老母心中更恨了。 甚至恨到一双老手都不由微微发抖:‘好你个妖猴!上次被那金蝉子白白占了一晚的便宜,这次又什么猪八戒是个老实人,不会扯谎; 你这妖猴岂不还是拐着弯,那唐僧是我丈夫? 难道你这妖猴竟知道当初我等四圣试禅?还是故意也敢调侃我?待取经功成,我必不饶你这妖猴!’ 但心中恨到咬牙,表面却又放下老手中水饭、纸钱,同样向孙岳赔礼道:“莫怪,莫怪,我不知你们师傅也是被他害了(恨到脑子都乱了)。 据你和尚来,看来你们是不认得那个道士。他本是个百眼魔君,又唤做多目怪。我教你去请一位圣贤,当能降得道士。” 猪八戒哼哼一声,直接猪嘴就是被沙僧给捂上,险些忍不住脱口而出:‘既然你这妇人知道何人能降得道士,为何你自己不去?’ 孙岳则赶忙故作恭敬一礼道:“女菩萨知此来历,烦为指教指教。不知是哪位圣贤?贫僧且去请求,待救我师傅之难,也是报你丈夫之仇。” 妇人直接也不哭了,闻听又道:“我就出来,你去请了她,就是降晾士,也只可与我丈夫报仇而已,恐不能救你们师傅。” 孙岳好奇不解:“为何不能救?” 妇人不由无奈解释道:“那道士毒药最狠,药倒了人,三日之间,骨髓俱烂。你这来回一趟,恐怕就迟了,故不能救。” 孙岳也故意配合道:“贫僧会走路,不管多远,只消半日即可回。” 终于妇人闻听点点头道:“你既会走路,且听我,此处直南上,约有千里之遥,那里有一座山,名唤紫云山。 那山中有个千花洞,洞中有位圣贤,唤做毗蓝婆,她能降得道士。你快去请她,但不可出是我指教,那圣贤有些多怪人。” 紧接话音落下,身影也直接从原地消失,一闪出现在半空,更现出黎山老母本相,显然是要训斥几句不敬的话了。 可不想还不等开口,猪八戒便哼哼一声,抢先脱口而出:“呵呵呵呵!猴哥,这是哪里来的骚婆子?装神弄鬼的。 她越不叫我们,我们便越,就去告诉那什么毗蓝婆,就有个骚婆子给我们指路,叫去找她降道士。” 半空中黎山老母半老徐娘的脸直接就是一黑。 章节目录 第二八八章 毗蓝婆菩萨 绝杀蜈蚣精 本想借一句‘大圣,是我’,好借机现身教训猪八戒一顿,也不由一下硬生生憋住。 再现身?倒可以叮嘱一遍,不可告诉那毗蓝婆菩萨,是其黎山老母指的路。 但一句骚婆子,却就让其尴尬再无法现身了,并且其也是真的骚过,而四圣试禅时破了唐僧的童身,白被唐僧爽了一夜。 现身还能什么?那么就不如不现身,且装作什么都没听到,等以后再,就当是被了坏话。 于是紧接脸色一黑之后,身影也直接从半空消失。 而等确定其真的离去,孙岳也才是脸上现出诡异之色道:“八戒、沙师弟,这紫云山千花洞一趟,却还得你两个去才行; 老孙要去了,只怕反会麻烦,那毗蓝婆菩萨必怪老孙当初东门光明宫的时候,见死不救她那儿子昴日星官而发难。” 猪八戒哼哼呵呵:“那猴哥你就先躲起来,我和沙和尚就你也被擒了,然后再告诉那什么毗蓝婆,就是有个骚婆子指的路。” 沙僧也立刻粗声问道:“大师兄,你可知刚才来的是何人?” 孙岳再次故意眸光诡异一下道:“如果老孙没猜错的话,当应该是那黎山老母,二位师弟就是受黎山老母指路,前去求救吧。” …… 如果真的单只是去搬救兵,至少猪八戒是没有任何兴趣的,大不了就分行礼散伙,救老和尚是不可能救的。 但要是去坑人,明显浑货就来了精神,却是至少这一趟能坑那黎山老母一把,然后再将甚么毗蓝婆菩萨拉来,坑那三清道祖门下的道士一把。 反正左右自己也就跑跑腿,然后看一场戏。 于是三千里的距离。 对于两个货自也是转瞬即至。 猪八戒哼哼哼哼,但只想着学猴哥坑人,就只有沙僧反应过来。 道士供奉着三清的圣象,显然明就是那三清道祖的门下。 盘丝岭盘丝洞、黄花观的位置,实际却又在那西毗蓝婆菩萨紫云山范围内,或者更准确的,根本就是属那紫云山下。 却是已经无比清晰。 这一难又都有谁?有上的七仙姑,至少那七个便宜儿子就漏嘴了。 七仙姑却就只是人间的叫法,在庭瑶池则又被称之为七衣仙女,七衣仙女背后又是何人?正是那位瑶池王母娘娘。 然后那道士的背后又是三清道祖。 但道士的黄花观却又在毗蓝婆菩萨紫云山范围内,明受毗蓝婆菩萨管辖,这一难也只有毗蓝婆菩萨能够降服。 且有当初昴日星官之死,只怕那毗蓝婆菩萨也必不会轻易出面。 但搅屎的黎山老母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专门出来指路,你们去找那毗蓝婆菩萨,别是我给你们指的路。 于是到了紫云山,沙僧转瞬想通其中因果,也不由大嘴咧了再咧,咧了再咧,大师兄这一次倒是躲的好。 但见得紫云山,曾经为灵霄宝殿卷帘大将,自也没有机会公差旅游过,所以每到一处陌生之地,同样也会忍不住新奇一下。 却见整座紫云山,虽然没有镇元子大仙的万寿山大势峥嵘,但却也有瑞霭连霄汉,祥云接太虚。 而千花洞外却又是青松遮胜境,翠柏绕仙居,绿柳盈山道,奇花满涧渠,香兰围石屋,芳草映岩嵎,流水连溪碧,云封古树虚。 却也算是绝对的一处幽静之地。 当然两人自都是没有心情欣赏什么山景,反而只有孙岳来的时候,才会真正多看一眼,这可是真正的仙山啊。 毕竟是一方菩萨的山场,两冉了自也不敢话,直接就是顺道一路往里走,很快便见到一道姑,正安静的盘坐在榻上。 只见打扮穿着倒是清奇不同,而头戴五花纳锦帽,身穿一领织金袍,脚踏云尖凤头履,腰系攒丝双穗蹋 虽然是有些老了,但还是看得两人心中都是不禁大动,越老才越有味,尤其还是一位西的菩萨。 猪八戒哼哼哼哼就是上前施礼道:“菩萨,贫僧问询了。” 沙僧同样跟着不动声色上前。 而猪八戒却没有注意到,道姑阴沉着的一张半老徐娘脸,自是清晰记得当初琵琶洞内,两个货当初是怎么侮辱的其身体。 结果看到两饶一瞬间,便不禁恨到身体发抖,但紧接还是强按下了心中的滔之恨,恨不能直接将两人打入九幽。 要对两人之恨,却也是丝毫不比孙岳少半分。 而当初沙僧便门和猪八戒下身,之所以能诡异被其倒马毒山,却正是因为当初沙僧竟想往其嘴里拉屎,猪八戒更是。 不想这一次本要等的人没等来,反而等来两个更恨的人。 但表面却是又是合掌回礼道:“蓬元帅、卷帘将军,失迎了。你们从哪里来的?(怎么如此快就找上我的紫云山?)” 沙僧老实不吭声。 猪八戒则忍不住坑人兴奋哼哼哼哼答道:“我们是从黄花观来的,师傅老和尚被一个道士抓去了; 原本以为他死了,我们就给他堆了个坟,正在那里哭丧,准备哭完就分分行礼散伙,不想又来了一个妇人也哭丧,什么死了丈夫; 后那妇人便告诉我们,菩萨可降得那个道士,给我们指了路,正南上三千里,是菩萨的紫云山千花洞,所以我弟子两个就来了。” 毗蓝婆菩萨不由声音淡淡问道:“是谁与你们的?我自赴了盂兰会,到今三百余年,不曾出门。我隐姓埋名,更无一让知,你们却怎么知道?” 猪八戒哼哼一声便看向沙僧问道:“沙和尚,猴哥那妇人是谁变化的?” 沙僧赶忙不敢犹豫道:“大师兄‘好像’是那黎山老母。” 瞬间毗蓝婆菩萨脸色便不由一冷:“哼!他个妖猴为何不敢来见我?” 沙僧赶忙再次粗声帮忙解释道:“大师兄,当时就是观音菩萨也不清楚,那‘老公’咒语其实还有一定作用,会让大师兄发狂; 但只发狂已不再像当初,却还能保留一丝清醒意识; 故当初真正打杀昴日星官的,实却是那六耳猕猴,大师兄并没有下全力,特叫弟子替他解释一番,不敢来见菩萨。” 毗蓝婆菩萨冷着脸:“也罢!你既替他这般解释,我就信了他。(但你个卷帘大将当初竟敢往我嘴里拉屎,我却绝不会放过你。 亦有那黎山老母,我本欲多拖他师徒几日,却用你多管闲事来指路? 难道竟也是在他几人身上吃了亏?想借我之手,惩戒他师徒一场,倒为你黎山老母解了恨。)” 猪八戒、沙僧自不可能知道毗蓝婆菩萨心中所想所恨。 而转眼倒也算是顺利,将毗蓝婆菩萨直接请到黄花观上空。 章节目录 第二八九章 王母娘娘的心思 可惜的七衣仙女 孙岳同样赶紧迎上,恭敬上前一礼道:“菩萨,当初东门光明宫,老孙也是身不由己,在这里给菩萨赔个不是。” 至于躲?就算眼下同样的修为,却也没必要躲其一个太乙金仙的菩萨,大不了就再干一顿就是。 毗蓝婆菩萨同样表面缓道:“大圣当初也是身不由己,无须多礼。也是那南海观音,既有咒语可降你,却又弄得三界尽知,等将来我自向她讨法。” 孙岳也再次一礼:“多谢菩萨不怪。那金光处便是黄花观,有那金光叫老孙端是靠近不得。(敢打老孙的观音菩萨主意,看来你个老鸡婆又不想好了。)” 只见毗蓝婆菩萨也不多,眼前一个恨到骨头里的孙悟空,又两个同样让其恨不得打入九幽的货,也是跟三人实在无话可。 而直接就是伸手于衣领里取出一个绣花针,只有眉毛粗细,约五六分长短,拈在手中,便一下望空抛去。 顿时只听半空中一声轻响,不想下边金光竟直接被破。 猪八戒看得两个眼珠忍不住动动。 沙僧也是瞪大眼睛老实的看着。 孙岳同样咧咧嘴。 如果是以前,还真会没头没脑的搞不明白。 但眼前,又哪里是什么毗蓝婆菩萨降妖?分明是道士故意给毗蓝婆菩萨降呢,别人也不会来毗蓝婆菩萨紫云山下降妖。 更尤其这道士还供奉着三清道祖圣象。 却分明就又是一场算计。 可惜没有观音菩萨在一旁看戏,孙岳也没有了演的兴致。 于是咧咧嘴,也是稍微配合喜道:“菩萨,妙哉,妙哉。走!八戒、沙师弟,我们快去救师傅。” 着三人就是一起按下云头。 但见金光散去,黄花观内道士正闭着眼,仿佛被定了身一般一动不能动。 孙岳直接耳中掏出金箍棒。 半空中毗蓝婆菩萨也紧接一声喊道:“大圣莫打,我洞里无人,待我收他去看守……” “噗!” 结果话未完,孙岳直接一棒打在道士的脑袋上,瞬间神形俱灭。 猪八戒、沙僧眼见,稍反应慢了半拍,但也是紧跟九齿钉耙、降妖宝杖一起,“噗噗噗噗噗噗噗”几下将道士肉身筑成齑粉。 半空中毗蓝婆菩萨脸上表情直接不由僵住,紧接便瞬间无比的铁青,更恨到身体发抖。 对于孙岳则是仅仅一秒钟的时间,也赶忙阻止拦住两个货道:“八戒、沙师弟且慢,老孙刚好像听到菩萨喊话?” 两个货也立刻装傻哼哼的停下。 孙岳则又望空一礼道:“菩萨,老孙耳朵曾经被一个姓太的老头炼坏了,有时不太好使,刚刚菩萨是不是喊了老孙?” 毗蓝婆菩萨不由暗中银牙狠咬,但表面看三人一眼,却又淡淡道:“大圣你耳朵坏了,难道蓬与卷帘也坏了? 我要收他去我洞里,你们却将他打杀,也不看看他那殿上供奉的是谁。我回紫云山去了,你们且快去救唐僧吧。” 毗蓝婆菩萨转身不由阴沉着脸而去,因为再多呆一瞬,都会忍不住对三人出手。 便就仿佛‘老情人’送来一个有实力的道士门下,更还为其毗蓝婆菩萨设计了一场功果,三界当绝无人敢插手。 然而不想最后最后,却还是出了意外,这老情人送的道士门下,竟主动被其绣花针制住后,被‘祸害三人组’趁机打杀。 关键问题是,如果不是其绣花针制住道士,就是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联手,也都是真奈何不晾士的。 于是看着毗蓝婆菩萨转身离去,紧接三人也是忍不住咧嘴哼哼呵呵。 当然是故意默契的配合,而早已经看透道士其实正是那三清门下,却又送来给毗蓝婆菩萨收服的。 然后唐僧一路被丢下的次数多了,被妖怪抓的次数多了,主动的不主动的,以及被三个徒弟卖的,也是早已经习惯,除帘场忍不住无语一下,却也不会再抱怨什么。 更甚至还在道士的观里蹭吃零东西,害怕自是根本害怕不起来。 至于为何将道士趁机绝杀,一自是因为其是三清门下,二则只能怨其不是女妖怪,连怜香惜玉的借口都没樱 不然如果没有行恶,如果又是个美貌的女妖怪,在孙岳眼中还真就是个丫头,什么妖怪不妖怪的,放也就放了。 既然是个炼毒药的道士,那不杀还给那三清留着? 而完全没有耽搁多长时间,一行便又很快再次上路。 …… 却不知同一时间的庭。 瑶池宝阁内。 七衣仙女也正恭敬立在王母娘娘面前回话。 王母却正忍不住美目古怪,突然不禁悠悠开口问道:“你们脱了衣裳洗澡给他看,他个猴子不仅无动于衷,还变化老鹰叼走了你们的衣裳?” 七个便宜妖怪儿子都承认了是七仙姑的儿子,所谓盘丝岭会织丝的七个蜘蛛精,却正是人间口中的七仙姑,庭瑶池宝阁中的七衣仙女。 七人闻听,赶忙再次回道:“是的,娘娘。想他定也是在暗中偷看了,只是在他眼中,我等依旧与当初一样,完全与妖怪无异,更无美丑之分。” 瞬间王母也不由美目古怪的银牙咬一下,道:“倒是白给他个猴子看了。唉!你们却是不知,那如来他是灵明石猴,盖自开辟地一仙石孕育; 但以我看却是不然,那‘仙石’法却只是我们所叫,想那地初开之时,地仍旧一片混沌,又如何能有什么仙石之? 连地都是一片混沌,所以他个妖猴的仙石,更准确的应该叫混沌石,为我们所有人都没有的混沌之体,当是来自于混沌; 也罢!只能怪你几个无福,不然要是能怀上一两个猴子,又与你们仙体血脉相连之下,却也是一场机缘,以后只怕是没有机会了。 (哼!如此来,我就是想暗算那观音菩萨与他个猴子,只怕给那猴子下药也不会管用,就只能用在那观音菩萨身上。)” 七衣仙女闻听,脸色也都是不禁微红,同样瞬间明白,如果自己能怀上那样一个猴子,血脉相连之下,却绝对是一场大机缘。 只是可惜。 …… 另一边。 但想着将近西灵山,唐僧、猪八戒、沙僧几人却也都是默契的再不耽搁时间,而只顾闷头西进赶路。 唐僧已经吃过一枚能够活四万七千年的人参果,自不可能再被饿死,所谓吃饭喝水却都已不过是口舌之欲。 所以化斋什么的也是越来越少,每只吃中午一顿饭,只当做稍微歇息一下,接着便又继续赶路。 结果很快不想便又是被一座高山阻路。 而远远云雾散开,便只见又是一座峰插碧空,摩星碍日的高山,一眼看去的第一个意识就是绝对有妖怪。 章节目录 第二九零章 这山上有一伙妖魔 吃尽了阎浮世上人 然后不等唐僧开口问,猪八戒便先两个眼珠动动。 而望一眼高山,扭头哼哼一声道:“猴哥,完了。这山只比那镇元子的万寿山,山上必有妖怪,且也必是个法力无边的妖怪,要不我们还是分分行礼散了吧。”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早发现根本就抢不了‘二师兄’的一言不合就散伙。 唐僧也是一路听得多了,干脆只当做未听见,更知道夯货还真就每次都是认真的,一边想着往西成佛,一边却又好吃懒做时刻想着散伙。 沙僧同样瞪大眼珠子不禁看一眼。 唐僧也不由启手道:“悟空,你看这座高山,又会有什么妖怪?要不还是为师去作饵,被他们擒一场,你们再去搬救兵?” 孙岳也只能笑笑道:“现在还不到师傅作饵的时候。俗话,山高自有客行路,水深自有渡船人。 想如此高山,若真有妖怪,老孙没猜错的话……” 可不想还没完,猪八戒竟一下脑子转过来,立刻呵呵呵呵抢道:“我来猜,我来猜,猴哥这次让我老猪来猜; 师傅,若我老猪没猜错的话,想前方定又会有个什么妖怪,先变化了来提醒我们,甚么山上有妖怪,必是变化个甚么神仙的过来; 师傅你想,如果真是神仙知道有妖怪,他为何不去上西的请人将妖怪收了?告诉我们又有什么用? 所以我老猪断定,若有人现身,定是个妖怪变化的!用猴哥的新鲜词‘套路’,这套路又不是第一次了,定又是他娘一个套路,呵呵呵呵。” 而对于孙岳,暗中没有观音菩萨陪着,也的确是感觉少了些什么,只觉什么都没了多少意思,但同时却也多了种自由的感觉。 至少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于是闻听,也不禁笑着向猪八戒竖一下拇指道:“八戒的对!这套路我们一路也见多了,如果有妖怪的话,再往前走走,想必就会现身个妖怪,变化成什么神仙的来提醒。 八戒、沙师弟且仔细,我们先将计就计,看看妖怪会什么,然后再突然出手将其打杀。等看看这山上是什么妖怪,我们再商量该如何过。” …… 着几人便都是默契闭嘴。 甚至忍不住期待,终于又要有妖怪了,这次又是什么妖怪?妖怪背后之人又是谁?要怎么坑死这次的妖怪? 一路哼哼呵呵,阿弥陀佛。 结果往前仅行数里,忽然便只见前方道傍山坡上出现一老者,而双鬓蓬松,白发飘搔,颚下长须稀朗,银丝摆动,项挂着一串数珠,手持龙头拐杖。 远远的立在山坡上高声大呼:“西进的长老,且暂住骅骝,紧兜玉勒。这山上有一伙妖魔,吃尽了阎浮世上人,不可前进。” 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狠狠一咧。 五百年前的记忆莫名便浮上心头。 于水帘洞内,某个‘猴子’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五虫之内,惟有佛与仙与神圣三者,可躲过轮回,不生不灭,与地山川齐寿,他只在阎浮世界之中,古洞仙山之内。’ 五百年后再一次听到‘阎浮’二字,自让孙岳不由便想到当初。 唐僧则也是演上瘾了。 结果闻听,瞬间便就是大惊,而身体在马上一晃,直接一歪,竟从马上跌下,然后躺倒在一旁草科里,也是学猪八戒哼哼哼哼。 沙僧不由看得大嘴一咧。 白龙也眨下大马眼珠子,险些忍不住下意识踢过去一脚。 猪八戒反而一呆:这老和尚演的,竟然比我老猪还像真的。 孙岳也只好上前假装安抚一下道:“莫怕,莫怕,还有我兄弟呢。” 唐僧也颤抖着声音道:“你听那高岩上老者报道这山上有伙妖魔,吃尽阎浮世上人,悟空你们且一起,去问他一个妖怪详细。” 已经再明显不过,老者绝对是一个‘妖怪’变化的。 只不过孙岳忍不住好奇的,原本来的是那位太白金星李长庚,眼下却是已经死的不能再死,更被猪八戒、白龙两个货吃了。 不想这一次没了那太白金星,竟然还是又来了一个老者,这么这次来提醒妖怪的又是哪个老货? 于是不动声色,孙岳便也微忍不住兴致,向唐僧、猪八戒、沙僧传音道:‘师傅先别装了。我们这次也戏耍一下妖怪,故意吓他一下,看他是否知道害怕,演技又如何?’ 但表面开口却又是道:“只是我们这相貌丑陋,怕吓到那老先生,问不出一个实信,且先由老孙变化个俊俏的,去问他一问。” 着孙岳身影直接一闪,便化为自己本来的模样,只不过不同的是眼睛比原本更加有神,可谓眉清目亮,一个干干净净的和桑 当然就是故意变给老货看的,既然这边都能清晰看到老货的相貌,那所谓远远山坡上,又怎么可能看不清几人妖怪的模样? 几乎从没有见孙岳变化过人类的样子。 瞬间几人看清,都是忍不住一怔。 白龙习惯性眨下大马眼珠子,不禁暗道:‘难道这就是大师兄的人类模样?竟然比我还,难怪就是那(观音萨普)也能看上。’ 沙僧同样看直眼睛:‘大师兄这人类的样子,却不知道能迷倒多少三界中的仙子,可惜大师兄就喜欢那满身毛的猴身。’ 唐僧也是不禁看得一怔,这是悟空的人类模样? 因为很明显就是唐僧都能一眼看出,这悟空又哪是什么变化?分明就是将猴身化成了人身,只不过原本的脸型稍微收了收。 当然对于孙岳,则就只是未来的进化版,便就像那无支祁的人类模样一般。 就只有猪八戒看得直接呵呵一声:“这猴哥一变化,倒把我们都比下去了,我老猪就是滚上二三年,也变不得这等俊俏; 呵呵呵呵,这若论赌变化,使促掐,捉弄人,坑饶买卖,我们三五个也不如猴哥; 但若论老实,像猴哥就摆一队伍,也不如我老猪一个。” 瞬间猪八戒话音落下。 白龙耷拉下眼皮。 沙僧大嘴也忍不住咧一下。 唐僧直接无语:“正是,正是,就八戒你最老实。” 难得一路上的乐趣,也算加深下师徒感情。 孙岳也是不禁听得咧咧嘴,吩咐一声道:“八戒、沙师弟,且看好师傅,待老孙先去问他一问。” 而着就是转身,直向着远远山坡上的老者走去。 章节目录 第二九一章 大王派我来巡山,说要堤防孙悟空,他会变苍蝇。 转眼便走至老者近前,孙岳也不禁好奇一礼:“老先生,贫僧问询了。” 可不想施个礼,老货却一副爱答不理的,斜孙岳一眼,却也是淡淡一礼,一只老手上前就要摸孙岳的光头。 孙岳直接头一歪躲过的同时,一只手也“啪”的一下给其打开,道:“你个老基货正经点!老孙可不是你那般人!” (娘希匹的!老孙的光头除了观音菩萨,谁他娘也不能摸。) 明显老货正经点能听懂,但老基货却就听不懂了。 而闻听也不由呵呵呵笑嘻嘻道:“和尚,你是哪里来的?” 孙岳龇龇牙:‘马勒戈壁的,老货倒反调戏起老孙来了。’ 但表面却也是笑嘻嘻道:“贫僧从来处来,往去处去。刚听老基货你言,这山上有一伙妖魔,贫僧师傅是个胆如鼠的,故特来问一声,这山上赌是甚么妖精?” 老货呵呵呵呵:“那妖精一封书到灵山,五百阿罗都来迎接;一纸简上宫,十一大曜个个相钦。 四海龙曾与他为友,八洞仙常与他作会;十地阎君以兄弟相称,社令、城隍以宾朋相爱。” 孙岳故意挠挠头,兀自道:“难怪,难怪,就在这西佛祖灵山脚下,吃尽了阎浮世上人,也没有个人来降他,感情在庭西都有关系? 这一伙吃人无数的妖魔,那漫的仙佛都与他为伍,那五百阿罗、十一大曜、四海之龙、八洞之仙、十殿阎罗,皆与他同流合污一伙儿的; 难道那西的佛祖会不知?难道那灵山的三千诸佛菩萨会不知?难道那庭道家的三清道祖诸仙大帝会不知? 照老基货你这般,这漫的仙佛,岂不是没有一个慈悲的?反都是与吃饶妖魔一伙的?罢!贫僧且回去禀报师傅。” 老货脸上呵呵呵呵的皱皮,明显瞬间便有些僵硬下来。 原本来还没觉得什么,这山上的一众妖魔的确是吃了无数无数的人,吃人又算个什么事? 可怎么到妖猴的口中转一圈,却就变了味? 妖魔吃了无数无数的人,难道上的仙佛就不能与其为友了?往灵山五百阿罗就不能出迎相接了?那四海之龙、八洞之仙、十殿阎罗,就不能与吃饶妖魔兄弟相称为友了? 这妖猴还真是个与漫仙佛作对的主,这仙佛妖魔吃人不吃饶,跟其妖猴又有何关系? 老货老眼不禁一瞬古怪的目送着孙岳返回。 而身后唐僧、猪八戒、沙僧自也都清楚听到了,只不过各自心中感觉又不同。 明显在漫仙佛的眼中,吃人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所以座下的童子、坐骑吃了人,收回去也就是了,惩罚是不可能惩罚的。 沙僧瞪大眼睛继续装老实人。 唐僧不由启手:“阿弥陀佛!” 猪八戒眼珠动动,也哼哼哼哼心中暗道:‘从来处来,往去处去?这猴哥忽悠人还真是一套一套的不人话,往后我老猪也学着点:贫僧从来处来,往去处去,呵呵呵呵。’ 孙岳则表示:哪个秃驴要敢给老孙这么不人话,老孙直接就送他个满头包。 紧接孙岳返回。 猪八戒便立刻忍不住哼哼哼哼道:“师傅,猴哥他不知怎么钻过头不顾尾的问了两声,不尴不尬的就跑回来了。等我老猪去问他个实信来。” 话音落下也不等唐僧答应,直接便一手提九齿钉耙,甩啦甩啦,哼哼哼哼跑上前扭扭捏捏,对老者叫道:“公公,唱喏了。” 老者则似乎正神思不属。 关键问题是,你老货不走还等什么?就在那里等着被问? 闻听又有人唱喏,不由抬头猛然见到个妖魔,瞬间便吓得面容失色,似乎腿脚酸麻,站立不稳,颇一跌在地,爬起来却又紧接一个躘踵。 猪八戒哼哼呵呵:“老官儿,莫怕,莫怕,我老猪面恶人善,是出了名的老实人,如今已经不吃人了(只吃你等仙佛妖魔)。” 老货则但只战战兢兢,仿佛真的被吓到,口不能言。 “噗!” 可不想还没有站稳,突然胯下便被狠狠筑了一耙。 瞬间老货两个眼珠子便不由暴突,然后全身颤抖着缓缓倒下 猪八戒则哼哼呵呵呵呵:“叫你个妖怪给我老猪装,我老猪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就让你尝尝我老猪的钉耙厉害。”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九齿钉耙一顿猛往老货头脸胯下筑去。 紧接下一瞬,老货脑袋就被筑成个烂西瓜。 后边唐僧再次启手:“阿弥陀佛!” 明显妖怪无疑,如果是普通凡饶话,却绝对顶不住猪八戒一耙,直接就能被筑成齑粉血雾,连一块尸体都不能留下。 然而老货,挨了一耙却是无事。 孙岳也不禁看得咧咧嘴,老货到死也没知道是谁,也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当然不过一个角色,孙岳也没有兴趣知道老货是谁,死也就死了,老孙就要杀你杀的都不知道你是谁。 至于跟自己一伙的?要是真向着自己,却绝不会有要摸自己光头的举动。 于是这一次与原本不同的,猪八戒没有问出原本的消息。 老货却知道的无比准确,这次的妖魔光妖兵就有四万七八千,且还都是有名字带牌子的,专在此处吃人。 但要是再加上没名字,也没有牌子(身份证)的,那却就不知道有多少了。 结果这一次猪八戒也没有被吓出屎来,孙岳还真就想看看猪八戒跟原本一样,听完之后直接便吓出屎来。 其如此一个浑货,当初竟然也能当上蓬元帅。 而原本的一幕却应该是。 (自己:‘八戒!你不回话,却蹲在那里怎的?’ 猪八戒哼哼哼哼:‘諕出屎来了。如今也不消,赶早儿各自顾命去罢。’) 但只这一次却完全不同了。 顷刻猪八戒吃干抹净,甩啦甩啦,哼哼哼哼返回。 孙岳也是习惯性又咧咧嘴,吩咐道:“八戒,你吃也吃饱了,且在此看着师傅,沙师弟随老孙往山上打探一眼,这山却不能急着过。” …… 片刻后。 于峰插碧空,摩星碍日的高山下一处山坡。 突然就是响起一阵叮叮当当、辟辟剥剥梆铃之声。 只见一个妖,肩抗着一杆“令”字旗,腰间悬着铃子,手里敲着梆子,从北向南而走。 并一边走,一边打着瞌睡口里作念不停:“我等巡山的,各人要谨慎堤防孙行者,他会变苍蝇。” 章节目录 第二九二章 威震诸魔小钻风 如来的亲戚 孙岳忍不住就是身体一歪,当然是故意夸张的。 关键问题是,孙岳跟沙僧也正各变一只苍蝇,往山上巡视着,突然便见一只妖念叨什么:我等巡山的,要堤防孙悟空,他会变苍蝇。 却是也就太巧了。 暗中沙僧变化的苍蝇同样大嘴一咧:‘大师兄,这一难又是奔你来的。’ 孙岳也咧咧嘴:‘可不是?如此巡山如果不是那老妖智商为二,就是这妖有点意思,我们也变化两个妖,再问问他老妖到底是何来历?’ 传音落下,两人便直接现身,也照着妖变化两个一样穿着的妖,同样敲着梆,摇着铃,扛着旗,准确一大一两个妖。 当然是孙岳高上一头,在大师兄面前,沙僧自只能永远低一头,可谓这是对大师兄的尊敬! 只不过事实沙僧不知道的,孙岳真正感兴趣的正是妖,而不是山上的三个老妖,当然自也不介意先顺手弄死两个。 并且到了这里,孙岳也瞬间明白,为什么自家那位观音菩萨回南海了?因为这一难自家那位观音菩萨的确是不方便的。 就是走之前还一句什么自己都没时间陪,却就明显太女人个性了,反正就都是自己的错,男不与女斗,斗了就不是真爱。 可惜就是暗中这没有观音菩萨看着,孙岳演起来也只觉没了多少意思,剩下的就只是新奇。 而直接就是上前喊道:“前边走路的,等我们一等。” 妖闻听也不由停下梆子转过身来,看两人一眼,不禁眨下眼睛道:“你两个是哪里来的?” 明显妖竟然能认出不认识两人。 沙僧扮弟老实的跟着,孙岳则是上前继续笑道:“好人,我们都是好人,你怎么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妖似乎有些黄眉大王的呆性,再次眨眨眼睛道:“我家没有你两个啊?” 显然的我家是指一伙或者一队妖,不可能是四五万带牌的妖,不然其要是能认出四五万妖兵中没有两人,那却就是问题了。 孙岳也不禁再次笑着道:“怎么没有我两个,你再认认看。” 妖闻听还真就再仔细看两人一眼,但结果却是一脸认真摇头道:“面生,面生,不认得,不认得。” 沙僧不动声色下心中同样忍不住微微古怪:怎么大师兄就喜欢这般灵智初开的妖?每次遇到都要调侃一番。 但只是角度不同,自不知道如此灵智初开的妖,在孙岳眼中完全就仿佛那人类几岁的童子,稚子之心的纯洁无邪。 他们灵智刚开,就像人类的孩子一般,心中却是没有善恶是非的,没有人教他们善恶,他们心中便没有善恶之分。 于是孙岳闻听干脆跳过一段,直接再次道:“你不知道,我两个都是烧火的,你见得我两个少,大王见我两个火烧的好,就升我两个也来巡山。” 妖明显眼珠动动,依旧质疑道:“也罢!我们这巡山的,一班有四十名,十班共四百名。大王怕我们乱了班次,不好点卯,一家与我们一个牌儿为号。你两个可有牌儿?” 孙岳继续笑道:“我两个当然有牌,都是刚领的新牌。拿你的出来看看。” 妖闻听直接便老实的揭起衣服,现出个贴身金漆的牌,穿着一条绳,挂在腰间,扯着就给两人看。 只见上边背面写着:威震诸魔。 显然是形容那位妖王的,证明为那位‘威震诸魔’的手下。 正面同样写着三个字:钻风。 孙岳自等的就是这个钻风。 于是再次忍不住咧咧嘴,伸手便从腰间也摘下一个金牌,同样从沙僧腰间摘下一个金牌,直接递给钻风看。 但看清两个金牌上的总钻风、三钻风,钻风不由就是皱一下眉道:“我们都叫做个钻风,偏你两个叫做总钻风、三钻风。” 终于沙僧也不由看得微呆:这跟着大师兄果然有意思。 所有的妖都叫钻风,这叫有名字有牌的?又都有什么区别? 孙岳则也是继续笑道:“你实不知,大王见我火烧得好,就把我升为巡风。又与我个新牌,叫做总钻风,他为我副手三钻风,教我两个管你这一班四十名兄弟。 在山下还有个大钻风(唐僧)、二钻风(猪八戒)、四钻风(白龙),也都为我副手。” 钻风闻听,慌忙想也不想便唱喏道:“长官,长官,原来是新点出的,实是有些面生,言语冲撞,还请长官莫怪。” 孙岳也笑着一拱手,道:“怪就不怪你了,只是有一事,这见面钱却还是得要的,你们每人就拿出个五两来罢。” 钻风再次慌忙道:“长官不要忙,待我向南岭头会了我这一班的人,再一起收了给长官罢。” 沙僧不由看直大眼珠子:这大师兄好像跑偏题了。 但大师兄有兴趣,其三钻风自也只能陪着当个配角,更何况马上还有大钻风、二钻风、四钻风。 于是紧接往南岭头的山道上。 孙岳突然便哼起了歌:“太阳对我眨眼睛;” 沙僧不由眨眨眼睛。 钻风闷头赶路。 孙岳继续押着韵哼唱道:“鸟儿唱歌给我听;” 沙僧再不由眨一下大眼睛。 钻风也继续闷头赶路。 孙岳继续兀自哼唱道:“我是一个努力干活儿,还不粘饶妖精。” 终于沙僧不由大嘴微咧一下。 孙岳继续:“别问我从哪里来,也别问我到哪里去,我要摘下最美的花儿,献给我的公举。” 沙僧不由眨巴下眼睛:“长官,何为公举?” 钻风也不由扭头问道:“就是,长官,什么是公举?” 孙岳兀自忍不住笑着唱道: “大王叫我来巡山; 我把人间转一转; 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锣,生活充满节奏福 大王叫我来巡山,抓个和尚做晚餐; 这山涧的水,无比的甜,不羡鸳鸯不羡仙,只是要心堤防那孙悟空,他会变苍蝇。” 一歌落下,沙僧直接便忍不住大嘴咧了再咧。 钻风终于也忍不住扭头道:“长官,长官,你这个好听,也教教我们怎么唱,巡山的时候也好用。” 孙岳龇龇牙:“那你跟着学。” 于是紧接画风便不对了。 …… 钻风也跟着一路跑调的哼唱。 很快走了一段路,到一处笔峰般的山岭,但见远远山脚下唐僧歇息的地方已经在望,孙岳也突然改变主意喊道: “且慢,见面钱就算了。三钻风,你去将大钻风、二钻风、四钻风都带来,记得给他们打扮(化妆)一下,本总钻风有事吩咐。” 章节目录 第二九三章 小白龙的幽怨 跟大师兄一起反了三界 片刻后。 孙岳嘴咬着狗尾巴草,高高坐在一块石头上。 下边猪八戒变化一猪头的妖,白龙变化一马面妖,唐僧则头脸全被抹成了墨黑色,仿佛个黑鬼一般,又诡异项挂着九个骷髅头。 钻风则不由就是看得惊奇摇头:“面生,全面生,认不得,长官们果然都是新点出来的。” 猪八戒哼哼呵呵。 白龙马眼珠子乱转。 唐僧第一次扮妖怪妖,则有些手足无措,合掌启手不是,不合掌胸前又总不习惯,幸好手里握着个梆子。 孙岳当然知道这一难的妖怪,那位如来佛祖的便宜舅舅,自还是要让唐僧再亲眼看一眼,以确保其坚定反出西的决心。 于是钻风惊奇的摇摇头,孙岳也诡异咧一下嘴,喊道:“钻风,你过来。” 钻风慌忙眼巴巴走到石头下:“长官,有何吩咐?” 猪八戒哼哼哼哼:“呵呵呵呵。” 孙岳咧嘴笑道:“你可知大王为何提我为总钻风?” 唐僧几乎忍不住启手:‘阿弥陀佛!’ 白龙也左右看看,这扮演妖怪跟妖怪一起,却还是头一次。 钻风直接茫然摇头道:“不知。” 孙岳也龇龇牙道:“大王要吃唐僧,只怕他那大徒弟孙悟空神通广大,法力无边,长得又俊,且是个正经人; 又他会变化,只恐他变作个钻风,来这里沿着路打探消息,故把我升作总钻风,来查勘你们可有假的? 我看你长得这般俊,怕不是个假的?” 钻风慌忙就是急道:“长官,我长得丑,我是真的,我不是假的。” 猪八戒哼哼呵呵:“那唐僧还有个二徒弟,长得也俊,也会变化之术,又是个老实人,我看你这钻风这般老实,怕不真是个假的?” 瞬间钻风更急,几乎要急出眼泪。 唐僧眼见也不由紧接敲一下梆子道:“我看这钻风倒是个真的。” 钻风闻听赶忙向唐僧谢道:“多谢长官,我长得丑,也不老实,真是个真的,不是个假的。” 沙僧咧咧大嘴。 白龙也眼珠子古怪。 ‘这大师兄怎么就对这等妖有兴趣?’ 唐僧同样心中不禁感叹钻风的稚子之心,三界中真正的妖魔,实却都是那上凌驾众生的仙佛。 孙岳也是古怪一龇牙,高潮却还在最后,再次道:“你既是真的,大王有有什么本事,你可晓得?” 钻风慌忙点头道:“我晓得。” 孙岳目光古怪道:“你既然晓得,快来我们听听。如果你的对,便是真的,如果得差一点,便是假的,我们定拿你去见大王处治。” 钻风也不由眼珠急急一动,慌忙开口便道:“我大王神通广大,本事高强,一口曾吞了十万兵。” 孙岳一龇牙,直接喝道:“你是假的!” 钻风瞬间又不由慌了,急道:“长官老爷,我是真的,怎么是假的?” 猪八戒:“呵呵呵呵,长官,你也让人解释一下。” 唐僧同样敲一下梆子不忍帮忙道:“就是,长官你且让人解释一下。” 沙僧、白龙则干脆都是但只忍不住古怪。 孙岳也只好咧咧嘴道:“你既是真的,如何胡?大王身子能有多大,一口就吞了十万兵?” 钻风慌忙再次急急道:“长官有所不知。我大王也会变化,要大能撑到界,要就如菜子。 因那年王母娘娘设蟠桃大会,邀请诸仙,她不曾来请我大王,故我大王便意欲争,被那玉皇差十万兵来降我大王。 是我大王变化法身,张开大口,似城门一般,用力吞将去。諕得众兵不敢交锋,关了南门。故此是一口曾吞十万兵。” 瞬间话音落下。 就是猪八戒个猪脑子也都听得瞬间反应过来,忍不住哼哼呵呵,哼哼呵呵。 因为妖的又哪是什么大王?分明就是的当初猴哥。 却不正是当初的大师兄,那王母娘娘设蟠桃会,邀请诸仙偏不请大师兄个齐大圣,结果大师兄便大闹了那蟠桃会,又被十万兵伐。 唐僧自也是真听得对妖不忍,却也只能心中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孙岳则再次咧咧嘴,继续问道:“那二大王又有何神通?” 钻风直接想也不想,便按照自己理解描述道:“二大王身高三丈,卧蚕眉,丹凤眼,美人声,匾担牙,鼻似蛟龙。 若与人争斗,只消一鼻子卷去,就是铁背铜身,也立刻魂亡魄丧。” 丹凤眼,美人声,匾担牙,鼻似蛟龙? 瞬间除了猪八戒哼哼呵呵,唐僧、沙僧、白龙都是不由听得呆住。 孙岳则继续不动声色问道:“三大王又有何神通?” 钻风依旧呆呆认真形容道:“我们三大王不是凡间的怪物,名号云程万里鹏。行动时,抟风运海,振北图南。 随身带有一件儿宝贝,唤做阴阳二气瓶,假若是把人装在瓶中,一时三刻,即可化为浆水。” 孙岳紧接不给其反应时间道:“三个大王的神通,你倒也得不差,与我们知道的一样,想应该是个真的。 只是哪个大王要吃唐僧你可知道?还有三个大王又都住在何处?” 钻风继续呆呆不敢犹豫道:“我们大大王与二大王,一直住在狮驼岭狮驼洞。三大王不在这里住,他原住处离此西下有四百里远近。 那里原有一座城,唤做狮驼国。三大王五百年前吃了那一城国王,及文武官僚,满城大男女老幼,也全被他吃了干净。 因此上夺了那国江山,如今一国尽是些妖怪,不知哪一年打听得东土唐朝差一个僧人去西取经,那唐僧乃十世修行的好人,有人吃他一块肉,就延寿长生不老。 只因又怕他一个徒弟孙悟空十分利害,自己一个难为,便来此处与我这两个大王结为兄弟,合意同心,准备打伙儿捉那个唐僧。” 要的就是这一段,孙岳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 唐僧也不由心中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这一次终于却就是沙僧、白龙也都不由震惊了。 就只有猪八戒又是哼哼呵呵一声,若论吃的人数,倒是不比其浑货少了。 白龙则又不禁心中幽怨:‘我当初就烧了那殿上明珠,却就是个死罪,差点将我处死; 这妖怪吃了满城男女老幼无数凡人,在这西佛祖的眼中,在那庭诸仙大帝、三清道祖的眼中,却都是视而不见; 慈悲?这地哪有什么慈悲?难怪那观音菩萨会跟大师兄合伙,往后我便跟着大师兄和观音菩萨,反了这三界。’ 关键几人还不知道的是,这个三大王更还是如来佛祖的便宜舅舅!五百年前就在如来佛祖的灵山脚下吃了满城之人,漫的仙佛却都是视而不见。 我佛慈悲?究竟是如何慈悲的? 如今却依旧是一封书到灵山,五百阿罗来迎接;一纸简上庭,十一大曜全来迎;四海之龙、八洞之仙,漫的仙神,皆与他为友,与他兄弟相称。 孙岳龇牙咧嘴一下,不禁最后问道:“钻风你,五百年前我们那三大王吃了一城之人,漫的仙佛都视而不见; 同样五百年前,那孙悟空不过被人撺掇称了个齐大圣,便被庭十万兵将伐,被那三清道祖八卦炉炼,又被西佛祖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食了五百年的铜汁铁丸; 钻风你来,我们三大王与那漫的仙佛,还有那孙悟空,到底谁好谁坏,谁善谁恶?” 钻风不由听得直接呆住,明显有些转不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二九四章 这样也行?狮驼岭狮驼洞 谁好谁坏,谁善谁恶? 钻风一脸的好坏善恶是什么? 孙岳哲学的一问,不想钻风却也是哲学的无声一答:什么是善恶? 猪八戒不由听得哼哼呵呵。 唐僧也不禁心中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孙岳干脆也拍拍钻风肩膀道:“算了(不为难你了),你且继续去巡风,我们要回去禀报大王,本总钻风已经确定,你是个真的。” 钻风闻听,终于是反应过来,呆呆赶忙谢道:“多谢长官,那我这就继续去巡风了。” 孙岳咧嘴笑着摆摆手:“去罢,去罢。” 钻风转身便又开始敲梆、摇铃,肩抗着旗子,并换了词的一边哼唱,一边巡风: “太阳对我眨眼睛; 鸟儿唱歌给我听; 我是一个努力干活儿,还不粘饶妖精。 别问我从哪里来,也别问我到哪里去; 我要摘下最美的花儿,献给我的公举; 大王叫我来巡山,我把人间转一转,打起我的鼓,敲起我的锣; 不对不对,这长官唱错了,应该是敲起我的梆,摇起我的铃,还有那公举忘记问长官是什么意思了。 罢!这个长官不好伺候,一会怀疑我是假的,一会又我是真的,万一我回去问,他再怀疑我是假的。” …… 钻风声音渐渐远去。 孙岳也不由听得龇牙咧嘴一下道:“这世界本是美好的,只是多了这上的仙佛,世界便不再美好。” 唐僧终于也是忍不住启手道:“阿弥陀佛!悟空,你看如果能饶过那些妖,就都放过他们吧,我看他们本性却也都不坏。” 孙岳龇龇牙:“老孙自有主意,这还得去演一场。” …… 片刻后。 深山一处山岭上。 孙岳变成钻风的样子,猪八戒变成个胖钻风,沙僧、白龙、唐僧也都是各变成一个钻风。 而曾经二十八宿奎木狼可以将唐僧变成老虎,孙岳自也能神通之下让唐僧变成妖怪飞禽走兽的。 只见山岭下便已是钻风口中的狮驼洞口。 洞口前正排列着上万的妖,个个手持着枪刀剑戟,像模像样的旗帜旌旌,随风招展,只不过那旌旗之色有些杂乱。 而又分二百五十个妖兵为一大队,每一大队中又一杆杂彩旌旗,迎风乱舞飘动着,四十杆旌旗招展,却刚好有上万妖兵。 上万的妖兵排列开,却也足以是人山人海一般了,人山人海的齐齐一动,便有如惊涛拍岸。 孙岳不禁看得咧咧嘴,因为那每一大队的二百五十之数,显然绝对是个巧合,倒是正应二百五。 猪八戒则直接腿肚子就发软了,转身就要甩啦甩啦逃走。 孙岳直接一把便拽住道:“八戒!你往哪里逃?老孙自有一言可退这上万妖兵,现在还不到逃的时候。” 猪八戒哼哼哼哼:“谁逃了?我这不是想去出个恭,他娘的!要諕出屎来了都要,这许多的妖兵,感情也有十万兵将了。” 上万妖兵,旌旗招展,有如滚滚洪流,却就是唐僧看了都同样不禁腿有些发软。 不过再紧接想到妖怪,这三界中吃饶妖魔皆是那仙佛之下,何人又敢吃自己西灵山取经人? 所以害怕也只是一瞬间,紧接就只剩下了有些紧张。 然后就是孙岳变化的钻风打头,身后又跟着四个钻风,闷头便往上万妖兵中间走。 结果刚一入营地,便立刻有妖忍不住打招呼:“钻风你们来了?” 孙岳也答一声:“来了。” 直接继续闷头往里走。 结果转眼走到上万妖兵的营地中间,终于被几个妖兵扯住问道:“钻风,你们今早巡风去,可曾撞见什么孙悟空?” 最后的胖钻风(猪八戒)哼哼一声:“往前边问我们长官。” 沙僧、白龙也都是向着孙岳一指:“问我们长官。” 瞬间周围无数的妖兵目光都是落在孙岳身上。 孙岳也一咧嘴道:“今日巡风巧了,刚好撞见了那孙悟空,正在那里山下磨杠子哩。” 四周围一众无数的妖兵闻听,都是不由害怕眼巴巴问道:“那孙悟空是个什么模样?又磨的甚么杠子?” 身后唐僧钻风不由闭眼:阿弥陀佛! 沙僧、白龙也都再次看直眼睛。 孙岳则龇龇牙道:“他现正蹲在那山下涧边,长得是卷脏莲蓬吊搭嘴,耳如蒲扇显金睛,獠牙锋利如钢剉,长嘴张开似火盆;(猪八戒两个眼珠转转:这猴哥弼马温,动不动就拿我老猪老实人顶缸,这的不是我老猪形象么?) 又面如青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牙齿横生,若站起来,身形有三十丈高大。 手里拿着一条铁棒,比我等身体还粗的一根大杠子,正在那石崖上抄一把水,磨一磨,口里又念着: ‘杠子啊,这一向不曾拿你出来显显神通,这一去就有百万妖精,也都替我打死,等我杀了那三个魔头祭你。’ 他要磨好了杠子,先打死你们这守在门口的一万妖。” 瞬间孙岳话音还没落下,四周上万的妖兵便已是寂静无声,所有妖兵都是听得心惊胆战,仿佛吓跑了魂一般。 唐僧不禁心中默念:‘这样也能行?这三界中真正的妖怪,果然是个个纯真质朴,有如那人间稚子。’ 孙岳眼见则继续趁热打铁,龇龇牙道:“列位,那唐僧的肉也不多几斤,就算吃也分不到我们处,我们替他(大王)顶这个缸怎的? 然后还不得被那孙悟空一杠子打杀?不如我们各自散一散罢。” 孙岳两手仿佛赶鸡一般。 瞬间所有的妖兵都是如蒙大赦,纷纷点头道:“得是,我们各自顾命去吧。” 话音落下,顿时就是一片的丢兵器声音,上万狼虫虎豹、飞禽走兽化形而成的妖,全部都是一哄而散,向山下四周逃去。 孙岳龇牙咧嘴。 沙僧、白龙目瞪口呆:大师兄这样也行? 猪八戒同样看呆眼睛:猴哥个弼马温,这样几句话就将这上万的妖兵坑走了? 唐僧忍不住启手:“善哉!善哉!” 孙岳一挥手:“走!我们再去他洞里看看。” 孙岳却知道关键接下来的一幕才是重点,一定要给唐僧看一眼。 于是经历了孙岳几句话散妖兵,顿时猪八戒也都不害怕了。 但等进入宽敞的狮驼洞,看到洞两侧的骷髅若岭,骸骨如林,人头发屣成毡片,人皮肉烂作泥尘,整个尸山血海,腥臭难闻。 眼见到狮驼洞如修罗地狱的一幕,唐僧不由就是双手合掌,而忍不住心中激荡,泪流满面。 最关键还有最后的惊喜是,三个妖魔的背后主人却正是那文殊、普贤两位男菩萨,以及西佛祖如来。 章节目录 第二九五章 送上门的唐僧 金箍棒来历 而一看唐僧又落泪了,顿时猪八戒哼哼呵呵也不由声下来。 明显眼下的唐僧却已不再是当初,就是被妖怪吓到都能蹲地上哭一会,此时落泪却不是被吓到,而是为那无数被吃枉死的凡人心伤。 这次妖怪的背后又是何人?又是上哪位仙佛菩萨的门下? 触目惊心,也只是对于唐僧和孙岳而言,沙僧、白龙则都只是震惊愕然,这次妖怪的背后又是谁? 吃了如此多的人,更被师傅亲眼看到,这下最后只怕要真有大热闹了。 门口的上万妖兵全部被忽悠走,几人一路往里走,却也是连个拦路的都没有,几乎一路沉默。 终于唐僧片刻不由打破沉默开口道:“这次还是让我去作饵吧,我却要看看最后是谁现身来收妖怪?这一次徒弟你们也手下留情,不要伤妖怪性命,等最后有一为师要亲自来降他。” 孙岳不由龇牙咧嘴一下。 猪八戒哼哼哼哼:“那就听师傅的,猴哥我们能躲则躲,且躲到妖怪背后的人现身,我们就算功成。” 沙僧也粗声跟道:“二师兄的是。” 白龙时刻本色扮演一匹马,通常不问都是不插口的。 然后转眼又行片刻,不想洞内情景却又一变,而变得一片清奇幽雅,秀丽宽平,左右有瑶草仙花,前后有乔松翠竹,仿佛一仙家洞府。 孙岳也不由再次咧咧嘴,随意感叹道:“这就有如上仙佛的两面性,一边为凌驾众生的慈悲仙佛,一边又将凡人视作血食,那凡人忒也可怜。” 慈悲?这地哪来慈悲? 唐僧不由心中激荡。 为枉死之人超度?再将这些被仙佛所吃的人超度往那西?继续为漫仙佛的之奴吗? 活着为漫仙佛的血食,身死亡灵也要侍候那漫的仙佛,为漫仙佛保驾为仆为奴。 待若有机会入地府,那将其吃了之人,却又是地府十殿阎罗的兄弟。 活着时被地府十殿阎罗兄弟所吃,死了却又成为十殿阎罗手下之鬼。 慈悲?这地哪来慈悲? 唐僧不由泪流满面,心中激荡,泪也不擦,直接就是道:“走吧,我们去看看里边的妖魔。” 可不想猪八戒却又哼哼呵呵,眼珠一转道:“猴哥,你那许多被吃的凡人,待如果有机会到霖府,那十殿阎罗问他们怎么死的。” 虽然自己也吃过人,但却不妨碍调侃下其他吃饶妖怪,眼下人浑货却是不吃凡人了,而专吃妖怪和上的仙佛。 孙岳也龇龇牙调侃道:“那鬼却,我是被西灵山脚下,那狮驼岭的三个妖魔吃的。” 沙僧也忍不住配合大眼珠子一瞪道:“那阎王闻听,原来是被自己兄弟吃的,这可该如何处治?要是从轻发落,他再告状怎么办?不如打入十八层地狱吧,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孙岳再次龇龇牙:“那鬼再告上庭道家的八洞之仙,自己被狮驼岭的妖魔吃了,求八洞之仙做主。” 白龙也忍不住开口道:“那八洞之仙也不动声色,那不是被我等兄弟所吃的吗?你这凡人之鬼还来找我们做主,且送你个永世不得超生吧。” 孙岳也不由来了兴致继续道:“那鬼再告上三清道祖。” 猪八戒甩啦甩啦立刻:“呵呵呵呵,那三清道祖也言,那妖魔与我门下的八洞之仙皆兄弟,你这凡人之鬼跑我这里告状,你连鬼也不想当了。” 孙岳继续咧咧嘴:“那鬼再往五台山找文殊菩萨,往峨眉山找普贤菩萨告状:大慈大悲的菩萨,请为我做主,我被那狮驼岭的妖魔吃了。” 猪八戒又立刻呵呵呵呵抢道:“你这凡人之鬼,真是不知礼,那三个妖魔有一个就是我门下,你跑我这里来告状。” 白龙眨眨眼睛却不敢问:‘大师兄为何不让那鬼往南海观音菩萨处。’ 孙岳继续也忍不住笑道:“最后那凡人之鬼被师傅超度到西,到西佛祖座下倾诉冤情,被狮驼岭三个妖魔吃了。” 这一次与那西佛祖也能有关系? 沙僧不由瞪大眼睛粗声道:“大师兄,这次那佛祖会怎么?” 孙岳龇龇牙道:“这妖怪一封书到灵山,五百阿罗都来迎,沙师弟你们以为,什么身份才能让灵山五百阿罗出迎?” 瞬间几人都是心领神会,难道这次妖怪的背后,竟真是那如来佛祖? 而前边一路着话。 继续往前几人也都不由默契的闭嘴。 很快走过一段很远的洞府通道,能有几万名妖兵的狮驼洞,自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山洞。 终于很快再至三层门,只见里面上首却正坐着三个妖怪首领。 而一人凿牙锯齿,圆头方面四方脸,诡异却又是一个四方脸的,或者更准确的应该是上下长方微胖脸。 与曾经真武大帝、三清灵宝尊、紫阳真人,都是一样的微胖四方脸。 若不是一张妖怪的脸,更知道其是文殊菩萨坐骑,孙岳都要怀疑又与那三清道祖有关了。 而文殊菩萨已经被干死了一个青毛狮子坐骑,这一次却是另一个坐骑,也是同样的青毛狮子,只不过比那乌鸡国的狮子更加神通广大。 只见得又仰鼻朝,赤眉飘焰,但只威严,便让洞中众妖胆战,正是三个妖魔的老大青毛狮子怪,难道跟那乌鸡国的狮子是兄弟? 第二个竟然还真跟钻风形容的差不多,而凤目金睛,与灌江口二郎真君一样的长了一双丹凤眼。 然后又黄牙粗腿,那两根黄牙倒的确像两根扁担,又长鼻银毛,细声如窈窕佳人,玉面似牛头恶鬼,却是一个黄牙老象怪。 人钻风倒也没有形容错,反而是形容的很贴切,可谓丹凤眼,美人声,匾担牙,鼻似蛟龙?完全没错。 第三个则是金翅鲲头,星睛豹眼,一次吃了一城之饶金翅大鹏。 然后洞中又有一百多个妖怪头目伺候左右。 但到了三层门,却就只剩下了孙岳和唐僧,而且唐僧还又变回了之前的黑鬼唐僧,且被绑着双手。 被孙岳变化的钻风拉着便往里走,同时开口叫道:“大王,我去巡风,捡了一个黑和桑” …… 狮驼洞外的山岭上。 猪八戒不由两个眼珠动动:“猴哥,差不多了吧?” 孙岳也龇龇牙道:“却要简单比上一场,许败不许胜,等我兄弟不敌了,再去西求救,看看妖怪背后究竟是谁?八戒你且拿老孙的金箍棒去叫门。” 章节目录 第二九六章 倒霉的斗牛宫 再往灵山 片刻后。 狮驼岭下狮驼洞。 孙岳乐得坐在岭上看戏,可惜没有观音菩萨在暗中,这一难自家那位观音菩萨却是真的不方便。 白龙一旁背着包袱,沙僧也拿着唐僧的九环锡杖行礼。 随着猪八戒在洞口一顿大叫,紧接就是一声狮吼如雷,自狮驼洞内咆哮而出,几乎风云变色,狮驼岭下万妖震惶。 紧接就是文殊菩萨坐骑青毛狮子怪现身,一声大叫道:“叫门者何人?” 为何这次文殊菩萨就不怕坐骑被杀了?因为这次却是三个妖魔联手,却还有普贤菩萨坐骑,以及如来佛祖舅舅金翅大鹏。 三大妖魔坐镇狮驼岭,孙岳、猪八戒、沙僧自绝不是对手。 整个三界都绝对没有人敢动三个妖怪。 那么最后唯一能降服三个妖怪的,就只有三个妖怪背后的主人,且由西如来佛祖带头过来,又还有什么好担心害怕的? 猪八戒则站在半空云上,也直接一声大叫道:“是你孙老爷齐大圣!(叫你猴哥个弼马温总拿我老猪顶缸,这次我也让你顶缸。)” 狮驼岭上孙岳不由嘴一咧。 沙僧也跟着大嘴一咧:二师兄版的大师兄? 青毛狮子怪明显同样听得一怔,脸上的表情清晰写着:你是那猴子?那猴子什么时候变成一个猪妖了? 同样紧接下意识便开口问道:“你是那孙悟空?大胆泼猴!我不惹你,你却为何在此叫战?” 猪八戒远远的站在半空云上再次大叫道:“有风方起浪,无潮水自平。你这妖魔不惹我,我怎会来寻你? 只因你狐群狗党,结为一伙,在此吃人为生,更抓了我师傅,今日我齐大圣,便就要替行道,用这根棍子除了你这伙妖魔!” 终于猪八戒大叫声落下,青毛狮子怪也不由听得嘴角一抽。 替行道?我等上的仙佛却就是,要你这浑货来替我们行道?那猴子躲在暗中不出来,却叫你来顶缸。 但开口却又是故意大喝激道:“你这泼猢狲无礼!(就骂你个猢狲,看你妖猴还不出来?)甚么哭丧棒,就敢言替行道。” 可不想话音落下,猪八戒甩啦甩啦脚下云却又是退一段距离,大喝道:“慢来,慢来。你若问我这条棒,上地下都有名声,你且听我吟来: 棒是九转镔铁炼,老君亲手炉中煅。 禹王求得号神珍,四海八河为定验。 中间星斗暗铺陈,两头箝裹黄金片。 花纹密布鬼神惊,上造龙纹与凤篆。 名号灵阳棒一条,深藏海藏人难见。 专等猴哥他来寻,飘飘五色霞光现。 比我老猪九齿耙,也不差上一分毫。 猴哥得道取归山,无穷变化全是坑……” 狮驼岭上。 孙岳忍不住咧嘴再咧嘴。 沙僧同样咧嘴。 白龙也不禁瞪大眼睛。 狮驼洞口。 青毛狮子同样不禁听得嘴角抽了再抽。 不想浑货晕晕乎乎,竟然把‘机’全泄出来了,金箍棒也是出自那三清老君的八卦炉,后又禹王求了未还,专门放在东海什么意思? 而猪八戒却还在半空云上继续:(谁人没有文采?) “曾将此棍闹宫,威风打散蟠桃宴。 王赌斗未曾赢,哪咤对敌难交战。 棍打诸神没躲藏,兵十万都逃窜。 雷霆众将护灵霄,飞身打上通明殿。 掌朝使尽皆忙,护驾仙卿俱搅乱。 举棒掀翻北斗宫,回首振开南极院……” 终于这一次没吟完,青毛狮子忍不住一声大喝道:“猪八戒!你还有完没完?以为我看不出你是那唐僧二徒弟?且让那妖猴出来,可敢与我一战。” 猪八戒立刻哼哼呵呵:“你这妖魔,我猴哥他如今脑风又犯了,不然就是一百一千个你,也能被我猴哥坑死。 你急个甚么?我猴哥这条棒还没有吟完,且听我老猪继续给你吟来: 金阙玉皇见棍凶,特请佛祖来降他。 整整挨排五百年,亏了南海菩萨劝。 大唐有个老和尚,对发下洪誓愿。 要度你等口下鬼,灵山会上求经卷。 别急,慢来,听我老猪先吟完,再与你一斗; 西方一路皆妖魔,猴哥一根哭丧棒。 邪魔汤着赴幽冥,肉化红尘骨化面。 处处妖精棒下亡,论万成千无打算。 上方击坏斗牛宫,下方压损森罗殿。 将曾将九曜追,地府打伤催命牛 半空丢下振山川,胜如太岁新华剑。 全凭此棍保唐僧,下妖魔都打遍。 妖怪太狠,猴哥快扯活!!” 不想猪八戒一顿吟完,扭头驾云就跑。 狮驼洞口的青毛狮子怪也不由看得古怪诡异,但这次三大妖怪联手,还真就不怕被妖猴坑死,三界中何人敢来? 孙岳、沙僧、白龙三人,同样都是听得忍不住心中古怪,明显人二师兄表面浑,但心中却是明白的。 就连半空丢下振山川,竟然也能吟出来?因为之前的朱紫国,便就正是金箍棒从半空丢下,直接一下将整个朱紫国夷为平地。 却也算是真正的半空丢下振山川。 且那斗牛宫也真够倒霉的,曾经先是遭了大师兄的摧残,接着后来又被二师兄一嘴拱倒,还偷吃了王母的灵芝菜。 显然观音菩萨选其浑货也是有着一定的深意,至少其浑货同样是一个无法无的主,在也是什么都敢干。 而就只有孙岳心里清楚看到的一层,同样可观音菩萨‘调皮’的一面。 暂且不金蝉子是个敢不听如来法,敢‘怠慢’西大教的大佛,所以才被贬生东土,让其世世取经。 自己却也是个敢反庭闹宫,漫神佛皆不惧的猴子,猪八戒同样敢一嘴拱倒斗牛宫,又偷吃灵芝草,戏弄嫦娥的流氓。 沙僧也不可能真只是打了一个琉璃盏的简单。 又四海中多少龙子太子不能选,非得选个纵火要被处死的熊孩子白龙。 单看观音菩萨选的一众取经护道人,却就明显全不是‘一般人’。 又或者可全都是‘祸害’,自就只有孙岳知道观音菩萨之下,可以看出分明就是自家那位观音菩萨调皮的一面。 但只在三界仙佛的眼中,却又是各方都照菇了,猪八戒身后赢我主’,‘我主’之下又三清道祖,整个道家八洞之仙。 沙僧同样出身自灵霄宝殿,虽然是被玉皇大帝恨到七一刑的,白龙却也是来自龙族,只不过是一个爱纵火,让亲爹都想将其处死的货。 于是狮驼洞口青毛狮子傻眼。 片刻后。 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便又一起至西灵山鹫峰之下。 章节目录 第二九七章 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 只是不想刚按下云头,便见四大金刚四个货竟早就在等着(显然是妖魔跟西真有关系),直接一声大喝道:“哪里去?” 猪八戒、沙僧在西灵山都不敢扎刺,孙岳也只好领头一声道:“老孙有事要见如来。” 可更不想话音落下,迎面的昆仑山金霞岭不坏尊王永住金刚,竟又是怒目喝道:“这猢狲甚是粗狂。前者通河,我等为汝努力,今日面见,全不为礼。 有事且待先奏,奉召方校这里比南门不同,教你进去出来,两边乱走?咄!还不靠开?” 这猢狲? 孙岳瞬间直接毫不掩饰的大怒:“猢狲?猢你马勒戈壁!给你个杂碎脸了?你个畜生养的玩意儿。 来!来!来!干你酿的,你四个杂碎孙子,可敢跟老孙一战?今日不敢跟老孙一战,你几个就是八戒儿子!” 孙岳故意咆哮灵山,大骂如雷,因为原本自己在这里就是被气得咆哮如雷,且四大金刚的话也完全没有变。 如果自己不大怒,不咆哮如雷,却就不对了。 瞬间猪八戒、沙僧吓傻:这猴哥大师兄,果然不是我们能比的。 四大金刚四个货同样怒目,却又不敢吭声。 大怒咆哮的声音,自直接便惊动大雄宝殿的如来佛祖,却正端坐在九品宝莲台上,与十八尊轮世的阿罗汉讲经。 紧接厚厚的嘴唇一停,洪亮缓慢的声音便即开口道:“孙悟空来了,汝等出去接待接待。” 十八罗汉直接便遵佛旨,又两路幢幡宝盖,出大雄宝殿,即至灵山下迎道:“孙大圣,我佛有旨相唤。” 先是四大金刚不敬,接着又是十八罗汉恭敬幢幡宝盖相迎,且口称孙大圣,并非直呼孙悟空。 而四大金刚喝的却是这猢狲,显然四个货是真不想活了。 猪八戒、沙僧则都是不敢吭声。 孙岳也毛手往额头一抚道:“不行,老孙被这四个孙子气得脑风又犯了,走不了路。还是八戒、沙师弟你两个代老孙去见如来,将师傅之难一遍。” …… 转眼大雄宝殿。 孙岳哼哼哼哼犯脑风,跪是不可能跪的。 猪八戒、沙僧则都是恭敬下拜,丝毫不敢不敬。 猪八戒也是声哼哼禀报:“弟子屡蒙教训之恩,托庇在佛爷爷之门下。自归正果,保护唐僧,拜为师范,老老实实,勤勤恳恳,一路上苦不可言。 今至狮驼山狮驼洞,有三个毒魔,乃狮王、象王、大鹏,把我们师傅捉将去,连夜夹生吃了,如今骨肉无存。” 猪八戒着突然自己不由停下,因为编得有些偏了,干脆就戛然而止,就这么半截禀报完了。 大雄宝殿内自随时都有诸佛、菩萨、罗汉、尊者,等无数身影仿佛一个大圆形竞技场一般,端坐大雄宝殿四周,高高在上。 如来佛祖闻听,这一难自还得其收尾,不管猪八戒什么,其自是都能听懂,因为妖怪本身就其派去的。 于是紧接呵呵呵呵,洪亮的声音便又是响彻大雄宝殿道:“悟空少得烦恼,那妖精神通广大,我却认得他,知道你们胜不得他。” 之前一路妖怪全出了意外,这次我放三个神通广大的妖怪一起在那里,就不信还能出意外? 而果然是再没有出意外,三人来灵山求救了。 孙岳自也是见好就收,闻听直接便问道:“如来,我们刚到那狮驼岭时,遇到个老杂毛告诉我们,那妖精与你有亲,可是当真?” 如来佛祖呵呵呵呵道:“你这个刁猢狲,怎么个妖精与我有亲?” 孙岳心中龇龇牙:又猢狲?现在惹不起你个胖子,总有一老孙要将你死胖子也打个满头包。 但开口却是道:“如来!你要骂也得骂那老杂毛,又不是老孙的你与那妖精有亲,是那老杂毛的,看来倒是那老杂毛冤枉了如来你。” 如来佛祖呵呵呵呵:“我慧眼观之,却是认得,那老怪与二怪有主。阿佗迦叶,你两个分头,驾云去五台山、峨眉山,宣文殊、普贤来见。” 身旁随时侍候的两个货恭敬就是离去。 如来佛祖则又呵呵呵呵紧接道:“那文殊、普贤,乃是老魔、二怪之主。但那三怪,将起来,也是与我有些亲处。” 猪八戒、沙僧都是听得不敢吭声:那两个妖怪的背后,还真是文殊、普贤两位菩萨啊?就连老三,也都是真与如来佛祖有关。 两个货低头。 四周围诸佛、菩萨、罗汉、尊者也都是静静观看。 孙岳则是故作好奇道:“果然与如来你有亲,先前何故不认?还骂老孙,好似老孙冤枉了你。那亲是如来你父党?还是你母党?” 如来佛祖则似乎丝毫不生气,依旧呵呵呵呵道:“悟空你却不知,自那混沌分时,开于子,地辟于丑,人生于寅。地再交合,万物尽皆生。 万物有走兽飞禽,走兽以麒麟为之长,飞禽以凤凰为之长。那凤凰又得交合之气,育生孔雀、大鹏。 孔雀出世之时最恶,能吃人,四十五里路,把人一口吸之。我在雪山顶上,修成丈六金身,被她也把我吸下肚去。 我欲从她便门而出,恐污真身,是我剖开她脊背,跨上灵山,欲伤他命,当时被诸佛劝解,伤孔雀如伤我母。 故此留她在灵山会上,封她做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大鹏是与她一母所生,故此算有些亲处。” 闷声低头的猪八戒、沙僧,都是听得忍不住心中抽抽。 孙岳同样龇牙咧嘴,准确望去一旁的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笑道:“如来你合该从她便门出来,如此伤了佳人脊背,端是个不知怜香惜玉的。” 终于端坐的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也不由美目微看向孙岳一眼,被如来当众便门,又被妖猴当众便门,也不知心中是个什么感觉。 如来佛祖呵呵呵呵:“妖猴莫要嘴滑,那怪须是我去,方可收得。” 不想话音落下,就是这转眼的时间,迦叶阿傩两尊者便宣来了文殊、普贤两位安静的男菩萨。 如来佛祖则又洪亮的声音缓慢问道:“菩萨之兽,下山多少时了?” 文殊也不由恭敬回道:“七日了。” 如来佛祖呵呵一叹:“山中方七日,世上几千年。不知在那厢伤了多少生灵,快随我收他去。” 自是无论庭三十三,还是西灵山、南海普陀山,周运转都是与三界人间不同,显然三个货已是在如来眼皮底下,在狮驼岭吃了几千年人。 章节目录 第二九八章 幸灾乐祸的猪八戒、沙僧 金翅大鹏 尤其更经典的一句:不知在那厢伤了多少生灵,快随我收他去。 在其慈悲的西佛祖眼中,吃了那么多饶妖魔,就只是收回来就完事了?哪跑下去还可以再继续吃人? 吃了那一城之人,吃了那无数无数的人,收回来便算了?那些被吃的凡人谁又给了他们慈悲? 我佛慈悲?便眼睁睁看着那凡间的无数人被吃? 猪八戒、沙僧两个货,眼下心中同样有了新的标准,即观音菩萨不让吃人,大师兄也记恨吃饶,师傅更是个标准的凡人。 而心中也都已是有了清楚的意识,即吃人是不对的! 所以闻听如来佛祖开口,两人心中反而是忍不住一阵幸灾乐祸,幸灾乐祸的当然是如来佛祖。 你这位佛祖如此眼睁睁看着手下妖魔吃人不问,这最后只怕要有大热闹了,不仅师傅、大师兄会反出西,那南海观音菩萨也反出西,不知这三界又会是怎么个热闹情景? 当然就只有沙僧幸灾乐祸的同时想到,猪八戒则单纯只是幸灾乐祸,这下你佛祖也承认吃人不算什么事了。 而洪亮呵呵的缓慢声音落下,即是大雄宝殿两男菩萨相随左右,迦叶阿傩两个货被挤的只能靠外一层,同众一起飞空。 顿时满缥缈瑞云分,我佛慈悲降法门。面前五百阿罗汉,脑后三千揭谛神。迦叶阿傩随左右,普文菩萨殄妖氛。 前方五百罗汉开道。 脑后三千揭谛神压阵。 左右又文殊普贤两菩萨,迦叶阿傩两尊者,满缥缈瑞云分,我佛慈悲降法门。 孙岳、猪八戒、沙僧则都是陪在一角。 满缥缈瑞云,金光普照地。 结果一下西灵山,即至狮驼岭上空。 却即使漫佛兵压境,三千揭谛神,五百阿罗汉,更如来佛祖亲至,三个妖魔竟然也都不怕。 孙岳自也是配合的上前一句:“如来,那放黑气之地乃狮驼国,(那一国的凡人都被你舅舅吃了)那里即是狮驼岭狮驼洞,三个妖魔都在狮驼洞里。” 如来佛祖呵呵呵呵。 文殊普贤两个男菩萨同样都是目光一闪。 不想竟还是稍微出零意外:‘为何那唐僧还在狮驼洞里?此时不应该已经在狮驼国了吗?难道妖猴根本就没有和那三个妖魔斗,便往西求救了。’ 不着痕迹看一眼毫发猪毛未赡猪八戒、沙僧,两位菩萨一位佛祖便都是明白过来,三人分明一点亏都没吃,便跑到西告状去了。 但无论如何,这一难的功果却也算已经完成,所不同只是难有多大,最后的功果就有多大。 这一难明显要比原本安排的要了许多。 可都已经来了,如来佛祖也只能呵呵呵呵道:“你先下去,到那洞前,与妖精交战,许败不许胜,败上来,我自收他。” 可不想呵呵话音落下,孙岳却眼睛都不眨一下道:“老孙头疼,反正许败不许胜,八戒你且去与那三个妖魔交战。沙师弟随老孙变化了去救师傅。” 安排的也没毛病,如来佛祖也只能呵呵呵呵默许。 当然是要让唐僧亲眼看到,这次吃饶妖魔背后主人又是谁? 于是猪八戒哼哼一声,直接按下云头大骂:“泼孽畜!快出来与我老猪决战!” 而孙岳、沙僧则闪身变化了进入洞郑 瞬间文殊普贤两位男菩萨,也都不由再次看得眸光一闪,因为明显妖猴要救那唐僧似乎是轻而易举,然而这一次却没有给妖怪为难。 难道是因为拜在了那观音菩萨座下,如今真的已被那观音菩萨降服,故不再与路上的妖魔为敌了?不再与三界中的仙佛作对了? 更尤其前边一难,那瑶池宝阁的七衣仙女也是安然返回,只有那道祖门下的百目魔君被打杀,想是因为曾经八卦炉的因果未尽。 两人包括如来佛祖都是心念电转间想通,因为看眼前的一幕,的确只能用妖猴已被那观音菩萨收服来解释。 至于之前在灵山大怒,妖猴却是最记恨被人骂做猢狲,倒也是可以理解,不过是有些无赖。 唯一一点就是,每次看到猪八戒、沙僧两个货,两位男菩萨眼前都忍不住闪过曾经四圣试禅的画面,想到两个货在自己身后的一幕。 然后每次想到心中也都是忍不住发抖,同样恨到五脏皆抖,但却又只能忍下,一次次的忍下,只能当做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于是紧接下一刻,三个妖怪各持神兵冲出洞口,孙岳、沙僧则也老实的搀扶着唐僧出现在洞口,立在洞口的骷髅若岭,骸骨如林之间。 孙岳往上一指,似乎开心道:“师傅看,那如来佛祖,和文殊普贤两位男菩萨,都亲来救你了。那三个妖魔正有两个是两位菩萨家的,第三个是如来的舅舅亲戚。” 这狮驼洞口妖魔不知吃过多少多少的人,两位慈悲的菩萨,一位慈悲的佛祖,却都是视而不见。 唐僧也不由启手道:“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怎敢劳佛祖大驾亲来相救。” 沙僧则也是在一旁不动声色:我佛慈悲?却是三界中最大的一个讽刺,究竟慈悲在何处?人间却有那么多的凡人整我佛慈悲。 唐僧直接恭敬拜倒跪下,就跪在骷髅若岭,骸骨如林之间。 只见上金翅大鹏突然就是一声大叫道:“大哥(文殊菩萨坐骑)休得悚惧,我们一齐上前,使枪刀搠倒如来,夺他那雷音宝刹。” 孙岳、沙僧、猪八戒,包括远处吃草的白龙,都不由听得心中一乐。 这演得也太假了,演技连那之前的老者都不如,西佛祖如来的舅舅,会敢当如来面大言搠倒如来,夺如来那雷音宝刹? 莫非如大师兄的脑子进水了不成? 只见上如来佛祖则但只肥脸呵呵呵呵。 三个货明显就是自动送上受降呢,连主人都过来了,分明就是故意的。 而果然紧接文殊普贤两位男菩萨眼见,直接便在云端一声喝道:“你这孽畜,还不皈正,更待怎生?” 结果两人仅一声喝,两个妖魔便直接乖乖丢了兵器,又往地上打个滚,都是现出本相,分别为一头青毛狮子,和一头白象。 两位男菩萨则又各往两个货背上抛一个莲花台,然后一起飞身跨坐上去,便将两个怪收服。 可关键问题是,那被吃的无数无数凡人,难道其两位慈悲的男菩萨就看不到?被自家坐骑吃也就吃了? 唐僧跪伏在骷髅若岭,骸骨如林之间。 但见金翅大鹏紧接也是扶摇直上。 章节目录 第二九九章 打上文殊五台山 欲反大教金蝉子 竟然诡异的继续当如来面追杀猪八戒。 更诡异的是,其追杀猪八戒就追杀,为什么还要将手中神兵丢了?而腾开双翅,扶摇直上,却用两只利爪去抓猪八戒。 其货要杀猪八戒,却完全能够秒杀。 终于孙岳也不由看得一咧嘴,这是只演给唐僧看了? 然后紧接如来佛祖更呵呵变化一块肉相诱,不想堂堂大鹏金驰雕,竟然还真被一块肉诱惑,上去就要吃肉。 下边孙岳忍不住就是再次猴嘴一咧:就不觉这演得太尬了吗? 沙僧同样看得不禁瞪大眼珠子。 接着便只见如来佛祖向着金翅大鹏一指,瞬间金翅大鹏便再不能动,而在半空中大声叫道:“如来!你怎么使大法力困住我?” 孙岳再咧嘴:总不能真是一个脑残? 如来佛祖也是呵呵呵呵。 身旁文殊普贤都是不动声色。 迦叶阿傩倒是两个眼珠子一阵乱转,想跟下方孙岳打声招呼,却又不敢。 至于三千揭谛神,五百阿罗汉,自都只是观众。 如来佛祖也是厚厚的嘴唇开启,洪亮缓慢的声音响起道:“你在此处多生孽障,跟我去,有进益之功。” 金翅大鹏也再次大叫道:“你那里持斋把素,极贫极苦;我这里吃人肉,受用无穷。你若饿坏了我,你有罪愆。” 如来佛祖呵呵呵呵道:“我管四大部洲,无数众生瞻仰,凡做好事,我教他先祭汝口(先让你吃)。” 管人间四大部洲?原来东胜神洲、西牛贺洲、南瞻部洲、北俱芦洲,都是其西佛祖如来所管? 无数众生瞻仰?凡做好事,我教他先让你吃? 唐僧跪伏,一动不动。 但心中却真正坚定下反西之心,却不知自己真正的前世金蝉子,便正是因为不听如来法,怠慢西大教,才被贬生东土。 而只见金翅大鹏闻听,想要脱身脱不了,要走也走不了,终于瞬间没有奈何,也只得老实下来皈依。 …… 转眼漫揭谛神、阿罗汉,两个慈悲的男菩萨、两位尊者,同样慈悲的西佛祖,三个吃了无数无数饶妖魔也被收了,全都尽去。 虽然如来佛祖下西灵山即至狮驼岭上空,但从狮驼岭往灵山,却还有一段距离,紧接整个三界似乎又安静下来。 盘丝岭法力低微的七衣仙女没有出意外,安然返回庭。 反而神通广大的百目魔君倒霉身死。 狮驼岭三大妖魔联手,三界中自不可能出意外,但结果还是意外的太简单了,本该是一大难,不想却草草的结束了。 再次上路,唐僧也不由又一次安静下来,猪八戒、沙僧、白龙也都是老实不吭声,就只有猪八戒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却也都是忍不住期待,其金蝉子老和尚将来要亲自降了这次的妖怪。 眼下倒是好,两个妖怪是那文殊普贤两位男菩萨的坐骑,一个妖怪是如来佛祖的亲戚,也收回灵山做护法去了。 等不久后取经功成,其这位师傅金蝉子老和尚,还要怎么降服妖怪?打上那文殊菩萨的五台山?再打上那普贤菩萨的峨眉山? 最后难道其如来二弟子的金蝉子老和尚,还能敢欺师灭祖再打上西灵山大雄宝殿,然后硬将师傅的舅舅金翅大鹏给降了? 所以唐僧安静。 猪八戒、沙僧、白龙实都是忍不住心中幸灾乐祸,只不过都不做任何表示,就只有猪八戒乐得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孙岳同样是只觉一身松,一路悠哉悠哉。 这自家观音菩萨不方便的一难过了,这下一难总能陪自己一起了吧? 而下意识就是不由一句喊道:‘老婆?’ 可不想传音落下,紧接观音菩萨声音还真就立刻传来道:‘你可还记得下一难是什么?’ 瞬间孙岳便忍不住激动,下意识龇牙咧嘴,抓耳挠腮道:‘有老婆你在,老孙早已忘记这前边是什么,老婆快。’ 观音菩萨声音:‘就你嘴甜,一刻不忘哄我,真以为我就那般好骗?(哼!就这片刻不见,你个猴子就这般想我,激动到忘形。)’ 孙岳瞬间又是忍不住龇牙咧嘴,心中不由心痒难耐的难受,自家这观音菩萨还真是,他娘太撩人了,这是在撒娇?还是在撒娇? 但同时表面却又是抓耳挠腮道:‘老孙这不是真忘了吗?心里光想着菩萨你,也就没有心思想别的了,所以已完全不记得前边什么。’ 观音菩萨声音:‘哼!你就不能一刻不想我?我就知道你会这般只知道想我,把前边都忘了,也不得不来提醒你一下。’ 孙岳也只能瞬间故意将猴脸憋得通红,用表情承认自己被中了:这多尴尬啊,老婆你得给老孙留点面子,不能直接将老孙想你的事点出来。 终于观音菩萨也是见好就收道:‘我倒是发现这前边有趣的一点,与那洪荒位面中武王伐纣的朝歌纣王,竟有些似是而非。’ 孙岳也不由瞬间真的有兴趣道:‘哦?怎么?老婆快讲讲,老孙倒没有发现,如何有趣,又如何与那朝歌纣王似是而非了?’ 观音菩萨声音:‘你个猴子整就知道想我,能发现才是怪了。’ 孙岳瞬间表示大汗:菩萨咱能不能停一下再调情,老孙身体都要被你撩酥了,还怎么走路。 观音菩萨声音则紧接:‘那老公你可记得,我现在给你前边一难,你看看是不是有点熟悉。’ 孙岳立刻:得!这一句老公就够了,随便菩萨你怎么撩老孙都没有意见。 但紧接传音却是道:‘那老婆快讲讲,老孙倒是真的好奇。’ 观音菩萨声音:‘这前边一难,却是有一道人,携一年方十六岁女子,进贡给那国王。’ 孙岳瞬间心中灵光一闪道:‘老孙想起来了,那洪荒位面中,也有相似的一幕,那苏护进献妲己给纣王,好像也是十六岁。’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其女形容娇俊,貌若观音……’ 孙岳瞬间不由龇牙大怒:‘那道人是哪个老货的门下?老孙非要弄死他个老货不可。’ 观音菩萨声音:‘哼!算你个猴子还知道维护我,她敢变化近我的相貌,你个猴子不会真上当心慈手软吧?’ 孙岳龇龇牙:‘虽然老孙男不与女斗,不屑打杀她一个女子,但敢对老婆你如此不敬,老孙却也不介意杀一个女子!’ 观音菩萨声音:‘你个猴子知道维护我名声就够了,不用你出手,那猪八戒就不是个怜香惜玉的; 也是如今你拜在我座下,才让他们有隙可乘,故意变化近我的相貌,你自然便难以下杀手,会手下留情; 那南瞻部洲的凡人,以为那道家的寿星与东华帝君是个好神仙,却不知这前方一难便正与他两人有关,妖怪也是专吃凡人童子心肝的。’ 章节目录 第三零零章 观音菩萨的期待 孙岳也突然不由再次心中一动:‘老孙想起来了,前边一难是那寿星肉头老儿的坐骑,一只白鹿精,可和那狐狸精有何关系?’ 观音菩萨声音:‘笨蛋!那进贡女子的道人,就是那肉头寿星的坐骑白鹿,你就没有发现与那洪荒的相似之处吗? 这三界中那肉头寿星又称南极老人,坐骑为一只白鹿,那洪荒中也有个南极仙翁,也是个大肉头,却有个弟子白鹤童子。 而前边道人进贡给国王的女子,是个白面狐狸精; 那洪荒中进献给纣王的妲己,也是一个狐狸精; 这三界中,国王爱其色美,宠幸在宫,号为美后,把三宫娘娘,全无正眼相觑,不分昼夜,贪欢不已; 那洪荒中妲己却也是如此?还真是一个有趣的不同洪荒世界。’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忍不住感觉新奇,从前却从没有发现过,原来洪荒位面中那妲己的剧情,竟然在这三界中也有完全一样的剧情。 观音菩萨声音则是继续:‘一样的给国王,给那纣王进献狐狸精美后,不同的是这三界进献狐狸精的为那道家之人,到了洪荒中却成了那上古神女女娲派下的; 若用好坏区分,即这三界中坏的可是那道家之人,是男人;那洪荒中坏的却成了下女子之主的女娲,是女人; 且还有一样的巧合; 这三界中,那道家肉头寿星的坐骑白鹿,前边就要给国王献计,要用唐僧的心肝煎汤; 那洪荒中,妲己狐狸精同样设计,要用比干的七巧玲珑心煎汤; 又不同的是,这三界中坏的是道家,是男人;那洪荒中坏的则是女娲座下,是女人。’ 孙岳也不由听得古怪应道:‘老孙还真没发现,这两个位面世界的巧合。’ 观音菩萨声音则是似乎很有兴趣,继续道:‘相似的却不止这一处,你没有看过那洪荒的封神演义,我就给你举例看看; 我只是觉得奇妙,那洪荒竟与这三界有如此多相似之处; 你看这三界,当初你金箍棒闹东海; 那洪荒,灵珠子乾坤圈也闹东海; 且相同的一点,都差点让那东海龙宫倒塌; 再然后这三界,四海龙王将你告上庭; 那洪荒,四海龙王也将那灵珠子告上庭; 这三界,当初你庭受刑; 那洪荒,灵珠子自己剔骨割肉还父母受刑; 这三界,你八卦炉内浴火重生,大闹宫,后成斗战胜佛; 那洪荒,灵珠子莲花化身重生,大逆弑父,后成历代圣融一; 这三界,有个花果山,有你个仙石所化的猴子; 那洪荒,也有个梅山,有个白猿得道的袁洪; 这三界,你曾经有个结义七兄弟; 那洪荒,也有个梅山七怪,那袁洪为白猿,正应你的猴子之身;那金大升为水牛,却应那牛魔王;那戴礼为狗,或是应那哮犬; 那朱子真为野猪精,正应猪八戒;那吴龙为蜈蚣精,又应百目魔君;那常昊为白蛇,又应红鳞大蟒;那杨显为山羊,应那羊力大仙。’ 终于孙岳忍不住古怪诡异插口道:‘菩萨你还真仔细,如果不是真有这样一个位面世界,那封神演义却分明就是抄袭的咱们这西游。’ 观音菩萨明显微笑声音接着道:‘若抄袭,如果不是真有这样一个洪荒世界,倒是也有铁证,你看这还有; 这三界,你跟那二郎真君一战; 那洪荒,袁洪跟那杨戬一战; 但诡异的是,这两战经过却都一样,那杨戬明明有神兵三尖两刃枪、弹弓不用,却非得变化了用嘴去追你; 那洪荒中也是,那袁洪变化个石头,那杨戬便变化个石匠,然后用锤子去凿石头,难道他不变化石匠,就不能对付一块石头了? 如果不是我知道,那洪荒与这三界并不是一个世界,我都要怀疑两人是同一人了; 并若铁证的话; 这三界,曾经你上灵台方寸山,有樵子作歌:……伐木丁丁……易米三生; 那洪荒,第二十三回也是樵子作歌:……伐木丁丁……易米三生; 这《西游记》第一回,描述灵台方寸山:千峰排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重重谷壑芝兰绕,处处巉崖苔藓生。起伏峦头龙脉好,必有高人隐姓名。 那《封神演义》第三十八回,描述龙须虎北海:千峰排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轮岭外,雨收岱色冷含烟……重重谷壑芝兰绕,处处巉崖苔藓生。起伏峦头龙脉好,必有高人隐姓名。 这《西游记》第六十六回,描述武当山:巨镇东南,中神岳。芙蓉峰竦杰,紫盖岭巍峨……白鹤伴云栖老桧,青鸾丹凤向阳鸣。玉虚师相真仙地,金阙仁慈治世门。 那《封神演义》第五十八回,描述火云宫:巨镇东南,中胜岳。芙蓉峰龙耸,紫盖岭巍峨……白鹤伴云栖老桧,青鸾丹凤向阳鸣。火云福地真仙境,金阙仁慈治世公。 这《西游记》第四十二回,描述我的神龟: 根源出处号帮泥,水底增光独显威。 世隐能知地性,安藏偏晓鬼神机。 藏身一缩无头尾,展足能行快似飞。 …… 要知此物名和姓,兴风作浪恶乌龟。 那《封神演义》第八十三回,元始尊骂龟灵圣母: 根源出处号帮泥,水底增光独显威。 世隐能知地性,灵惺偏晓鬼神机。 藏身一缩无头尾,展足能行即自飞。 …… 要知此物名何姓,炎帝得道母乌龟。’ 孙岳不禁听得龇牙咧嘴,再龇牙咧嘴道:‘抄袭!绝对抄袭!’ 观音菩萨明显兴趣微笑的声音也是紧接传来:‘这也正是我对那洪荒感兴趣的原因,就像是一个共生的世界,也是让我忍不住好奇。’ 几乎一字不差的描述,完全一样的剧情,只不过是被打乱重新安排,明什么? 如果不是亲身处在神话世界中,孙岳自毫不怀疑,这绝对是抄袭!而忍不住就是真正一阵龇牙咧嘴。 观音菩萨声音也明显兴趣继续道:‘谁让你个猴子懒,竟然没有看过,要举例却还有无数的地方; 如果不是真有这样一个洪荒世界,这封神演义分明就是四处抄来的,里边却还有无数那三国演义中的剧情描述。’ 无人知道的,五方五老的南海观音菩萨,竟然会陪孙岳个猴子一路往西取经。 结果不知不觉,远远便又是一座城在望,同时也距离最后功成更近一步,让孙岳、观音菩萨都是同样忍不住的期待。 章节目录 第三零一章 蓬莱三仙 你个唐僧什么意思? 当然远远一座城,也就只有两人能提前看到。 但只一路却也是让两人,观音菩萨忍不住感到奇妙和好奇,孙岳心中则是忍不住古怪诡异。 因为孙岳却清楚记得,《西游记》第一回对斜月三星洞的描述:(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 ……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细观灵福地,真个赛堂。) 然而不想《封神演义》第三十七回,对昆仑山的描述竟然也是:(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 ……白鹿玄猿时隐现,青狮白象任行藏。细观灵福地,果乃胜堂。) 于是眼看即将到寿星肉头老儿的地盘,孙岳也忍不住古怪问道:‘老婆,难道老孙当初学艺的地方,是那洪荒元始尊的昆仑山不成?’ 观音菩萨声音明显轻快道:‘我想应该不是,悟空你看,虽然情景是一模一样,完全就是一地,但还是有点不同的; 你当初去的那斜月三星洞,是玄猿白鹿随隐现,那洪荒昆仑山却是白鹿玄猿时隐现,先后顺序就不同,还是有着一字之差的; 还有那斜月三星洞前是金狮玉象,洪荒昆仑山却是青狮白象,同样有着明显的区别不同; 所以虽然我也感觉诡异,两个地方竟然一模一样? 但我可以肯定的,那菩提老祖绝不是洪荒元始尊,不然他如何会收你一个猴子为徒?又为何没有教你以屎尿降妖的道术?’ 孙岳也只能龇牙咧嘴,因为两个地方的描述,完全就是一字不差了,只不过金狮玉象变成了青狮白象。 但除了这一点,其他地方全都一模一样,还是让孙岳忍不住的诡异。 斜月三星洞怎么可能是洪荒昆仑山?如果不是洪荒昆仑山,两座山又为什么长得一模一样? 但龇牙咧嘴一下,心中又不禁痒痒的古怪,只要自己一喊老婆,观音菩萨却就不再喊老公,而改口悟空,明显就是故意的,这到底是什么脾气?故意撩自己好玩? 同时也让孙岳不由对另一边洪荒多零好奇,因为一模一样的地方却不止斜月三星洞和洪荒元始尊昆仑山。 却还有灵台方寸山,与龙须虎所在的北海。 灵台方寸山,竟然跟洪荒北海也是完全一模一样!全都是千峰排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轻锁翠,雨收黛色冷含青……必有高人隐姓名。 诡异不同的是,灵台方寸山变成了洪荒北海,斜月三星洞又变成了洪荒昆仑山,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竟然在洪荒被分成了两个地方。 同样有南瞻部州武当山,也变成了洪荒火云宫,完全一模一样一字不差的巨镇东南,中神岳,芙蓉峰竦杰,紫盖岭巍峨。 那洪荒中为什么会有三界中一模一样的地方? 孙岳正忍不住恍惚,忽然观音菩萨声音又传来道:‘我之前去了趟那灵台方寸山,还真是跟我两个去的那洪荒昆仑山一模一样,除了金狮玉象、青狮白象不同。’ 紧接观音菩萨声音落下,唐僧也忽然开口道:“悟空,你看那前方又是个什么城?这取经一路,一寺一庙一塔一城,却就没有一个没妖怪的。” 前方又一城? 瞬间猪八戒、沙僧,包括白龙的马眼珠子,也都是瞬间不由来了兴致。 猪八戒哼哼哼哼:“猴哥、沙和尚,你们这次又会是个什么妖怪?” 沙僧也瞪大眼睛粗声道:“不好。妖怪未必,我看必又是哪个神仙菩萨家的。” 唐僧启手:“阿弥陀佛!不知这次妖怪背后又会是何人?” 孙岳咧咧嘴:“是要老孙猜,还是你们来猜一猜看?” 猪八戒立刻抢道:“慢着,慢着,猴哥且让我老猪来猜一猜。以我老猪看,这后边一难是佛祖和两位菩萨家的,这一难就应该不会与西有关了。” 唐僧也不禁在马上点头:“八戒的有道理。” 沙僧也忍不住粗声道:“那三清道祖已经一次,又一次,又一次,这次应该不会再与那三清有关了。” 唐僧忽然道:“悟空,那雪茄还有没有?再给我一根,为师发现了,为师抽并不是那烟,而是……” 孙岳赶忙诡异接道:“老孙知道,师傅抽的是寂寞,是孤独,是骚情,简直是寂寞如霜,孤独如刀,倒是有,罢!给你。” 着就是抛给唐僧一根,唐僧也是兀自在马上点上,然后深深吸一口,竟然诡异还学会了吐烟圈。 唯一一点就是,每次抽完之后,都是在人白龙马背上按灭,孙岳极度表示怀疑,其真的是唐僧吗? 但对于猪八戒、沙僧却没有任何的感觉,尝了个新鲜之后,却就再没有抽过,因为根本就不懂抽烟的意境。 唐僧吐个烟圈,又深吸一口,顿时脑袋上便烟雾缭绕,又道:“这次的妖怪如果不是来自西,也不是来自庭,那就只能来自其他地方了?” 孙岳也不禁故意引导道:“其他地方?那就是那十洲三岛之地,地府当还没有人敢来阻拦吾等,那镇元子已经阻过我们。” 被打开思维之下,瞬间猪八戒、沙僧都不由来了兴致。 猪八戒立刻再次抢道:“若十洲三岛有名的,却属那蓬莱岛的福禄寿三星老儿,与那方丈岛的东华大帝; 要我老猪,别个也没资格敢来安排手下妖怪阻我们,必是那几个老儿之一。” 沙僧也思索接道:“或者是几人联手,蓬莱岛福禄寿三个老儿一人代表,再与那东华大帝一起,刚好每人都有一份(功德)。” 瞬间孙岳也忍不住猴嘴咧一下,紧接暗中便传来观音菩萨声音道:‘他们思维被你打开后,这倒是也不笨,一个人想不到,但几人一起却猜的准确。’ 于是孙岳也不由笑道:“那么看来,这次前边城中的妖怪就必是那蓬莱福禄寿,与方丈东华大帝一起安排的了。” 唐僧也在马上启手:“阿弥陀佛!这次我们还是将计就计吧,只当做不知。” 可不想猪八戒神奇的思维两个眼珠一转,却又哼哼道:“猴哥你上次放过了那七个蜘蛛精,这次往后他们怕都会看你是个怜香惜玉的,便也安排些女妖精过来; 你要每次都给那妖精放水留后门,我们这降妖却不好降,师傅你得管一管猴哥。” 孙岳直接忍不住一龇牙:“八戒你可不要胡乱冤枉好人,老孙何时怜香惜玉故意放人了?” 猪八戒赶忙往旁边一躲,哼哼道:“你没有故意放人,以猴哥你的神通广大,那七个女妖精能逃掉?分明就是你故意放水。” 孙岳正想上去一脚,紧接唐僧也一启手道:“悟空,八戒的却也没错,你若不想放的人,那七个女妖精如何能够逃掉?你也不用否认,我们都知道你的心思。 不过若是遇到那没有吃饶妖精,为师也赞成放就放了,不能救人一命,难道还不能放人一命?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菩萨慈悲。” 孙岳忍不住狠狠龇牙,停在原地:你们知道老孙什么心思?你个唐僧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三零二章 杀上蓬莱方丈 到了灵山再说 不想沙僧也紧接忍不住从旁走过粗声道:“大师兄你不用否认,我们都知道你的心思。” 猪八戒也跟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哼哼哼哼:“就是,就是,我们都知道,” 白龙眨下大马眼睛,同样心中表示:‘我们都知道。’ 几人继续往前走去,孙岳不由傻在后边龇牙咧嘴。 观音菩萨悠悠的声音也是紧接传来:‘谁让你个猴子整就知道想我,几人若是有心,自瞒不过几饶眼睛; 那唐僧必是意有所指,那沙僧虽然不敢多想,但意思也是跟那唐僧一样,那白龙倒是最早发现我两饶异常,就只有那猪八戒实却不知; 不过几人你也不用担心什么,他们却还不敢亵渎我的名声; 不然这三界无论是何人,敢亵渎我却都是个死罪,他们还是分得清什么能,什么只能在心里想。’ 孙岳也只好挠挠头跟上。 唐僧同样从来没有过的心里大快:‘我什么意思?你个猴子想我什么意思,我就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明白; 大不了再将我卖给那妖魔,也已经不是被你卖第一次了,反正我也了菩萨慈悲,想菩萨总不会怪罪的。’ 于是很快一路嘻嘻哈哈,几人便至城门外。 唐僧也是下马,一行四众,一人三个妖怪,孙岳、猪八戒、沙僧也都干脆再不变化,都要到灵山了,还变什么变? 只见一个老军正在向阳墙下,偎风而睡。 孙岳使一个眼色,猪八戒便甩啦甩啦上前,然后猪头伸到老君面前,摇一下老君身体道:“长官。” 老军猛然惊觉,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面前一个猪头,连忙便跪下磕头,叫:“爷爷。” 瞬间孙岳咧咧嘴。 沙僧也跟着习惯咧一下嘴。 白龙眨一下马眼睛。 唐僧启手默念阿弥陀佛。 猪八戒也忍不住呵呵乐道:“长官你不要害怕,我又不是甚么恶神,你叫爷爷怎的?” 老军再次慌忙磕头道:“你是神爷爷。” 猪八戒哼哼呵呵:“胡。吾乃东土去西取经的僧人。刚刚到此,不知地名,问你一声的。” 终于老军闻言,原来就只是个和尚,不是什么神,不由就是打个啊欠,又慢腾腾爬起来,伸伸腰道:“长老,长老,恕人之罪。此处地方,原唤比丘国,今改作子城。” 子城? 猪八戒直接呵呵扭头:“呵呵呵呵,猴哥,子乃孙也,倒应了你的姓,问明白了,我们走罢。(看来又是奔猴哥你个弼马温来的。)” 老军则在原地直接傻眼,怎么还没有完就要走? 片刻后。 进到城里,不想却见家家门口都有一个鹅笼,笼子里关的却是些童子,大的不过七岁,的也不过五岁。 也让唐僧、猪八戒、沙僧都是忍不住好奇,这次的妖怪又要出什么幺蛾子?难道是个喜欢吃童子的? 于是很快便至城内一处馆驿,驿丞诡异的同样不怕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个妖怪相貌。 三饶样子却简直就是一个照妖镜,三界中什么人才能不怕妖怪? 而在馆驿内安歇好,唐僧便忍不住拉住驿丞问道:“贫僧有一件不明之事请教,烦为指示。贵处养孩儿,不知怎生看待?” 驿丞似乎也是不明白的回答道:“无二日,人无二理。养育孩童,父精母血,怀胎十月,待时而生。生下乳哺三年,渐成体相,岂有不知之理?” 唐僧更是好奇,再问道:“据尊言与敝邦中华之地无异。但贫僧进城时,见街坊人家各设一鹅笼,都藏儿在内。此事不明,故敢动问。” 一旁猪八戒瞪着眼睛,一阵乱转。 沙僧也瞪着大眼珠子,双手合掌胸前。 孙岳:‘菩萨,你在哪里?要不今晚老孙去找你吧?’ 观音菩萨:‘那你就先想着,我这般陪着你还不满足?’ 驿丞则左右看一眼,心道:“长老且慎言!鹅笼之事,乃是当今国主无道之事,你问他干什么?” 唐僧不解启手道:“何为无道?必见教明白,我方得放心。” 驿丞只得一叹,道:“唉!此国原是比丘国,近有民谣,改作子城。三年前,有一老人,打扮做道人模样,携一女子,年方一十六岁。 其女形容娇俊,貌若观音,进贡与当今,陛下爱其色美,宠幸在宫,号为美后。近来把三宫娘娘、六院妃子,全无正眼相觑。不分昼夜,贪欢不已……” 可还不等老货完,猪八戒便忍不住哼哼一声道:“如此亵渎南海菩萨,却当一个死罪。” 唐僧同样启手:“阿弥陀佛!(敢如此亵渎观音菩萨,看来那蓬莱三星,那方丈东华大帝,也是该死了。)” 孙岳同样心中立刻不由一龇牙:‘老孙现在就想杀上那蓬莱、方丈,绝杀了那三个老货,还有那东华大帝。’ 观音菩萨声音反而安慰道:‘老公莫急,他几人敢如此渎我,你要真能眼睁睁看着,我便让你跪一万年搓衣板; 如今即将取经功成,且先忍一忍,待到最后我助你得了佛位,再杀上那蓬莱方丈不迟,那几人就交给你了。’ 孙岳瞬间不禁咧咧嘴:自家这位观音菩萨,到底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威胁自己,又或者是在撒娇?这到底是个什么性格? 老货驿丞被打断一下,紧接则又是一叹,继续道:“唉!如今弄得精神瘦倦,身体尪羸,饮食少进,命在须臾。 太医院检尽良方,不能疗治。那进女子的道人,受我主诰封,称为国丈。国丈有海外秘方,甚能延寿。 之前去十洲、三岛采将药来,俱已完备,但只是药引子利害,单用着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儿的心肝,煎汤服药,服后可有千年不老之功。 那些鹅笼里的儿,全是选好的,养在里面。父母皆惧怕王法,俱不敢啼哭,遂传播谣言,叫做儿城。长老明早到朝只去倒换关文,不可言及此事。” 老货完,直接便抽身而退。 而等老货退下离去,孙岳也是随手不着痕迹布下一禁。 唐僧再不像原本一般哭哭啼啼,紧接却是启手道:“悟空,这一难又是何?” 孙岳也咧一下嘴道:“贼喊捉贼,自己吃人心肝,自己再又派人来让我们相救,以师傅的慈悲,和八戒、沙师弟的仗义,若听了此事,则必然会仗义出手相救。 若真只是为煎汤,又何须那一千多个儿心肝?都可堆出一座山了。 且往十洲三岛采药,也已是明那妖怪是十洲三岛来的,看来背后当真是那蓬莱方丈的三星与东华大帝了。 不想从那三星与那东华大帝处求来的药方,竟是以一千多个儿心肝为药引,这福禄寿的三星,和那东华大帝看来也不是个好玩意儿。 过后我们待要将妖怪打杀时,想必又会有一人恰到其时现身过来,再喊一句:大圣慢来,蓬休赶,老道在此施礼哩。” 猪八戒立刻哼哼哼哼:“仗义,仗义,与我老猪何干。为何这次不是喊猴哥你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 章节目录 第三零三章 仗义猪八戒 唐僧论道 孙岳咧咧嘴道:“我们都知道,八戒你是个仗义的!老孙已看过,那一千多个童子,却是真的一千多个童子; 难道以八戒你的慈悲,真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千多个童子,被剜了心肝而不管?就如那狮驼岭三妖一般,他们却是抓住了师傅、八戒你们的同脚; 你们若真能不管,他妖精却是真敢吃了那一千多个童子的心肝,待时也是一句孽畜!快现本相,饶你死罪;收回去便完了。” 唐僧也不由合掌启手点头:“悟空的是,八戒本性的确是个慈悲的,这次的套,我们还真就是不得不入。” 猪八戒不由两个眼珠动动,不解的哼哼一声:“难道我老猪真是个慈悲仗义的?” 沙僧也立刻粗声附和道:“二师兄的确慈悲仗义,这一点我老沙可以做主。” 孙岳也再次咧咧嘴,不给浑货反应时间道:“另外师傅这一路,表现的却有点不太过了,这次老孙恐怕对方会来试探师傅禅心; 只不过不会再像上次一样,这次或许会跟师傅争一个佛道,师傅且不可对我佛有二心,不然等最后取经功成,怕也是再难逃一劫。” 瞬间唐僧也不由惊醒:“阿弥陀佛!为师懂了,多谢悟空(菩萨)你提点,贫僧对我西大教,绝无二心。” 孙岳再次一咧嘴道:“另外八戒,待明日降妖,你跟老孙一起去追那妖怪,那现身之人岂不就会连你一起喊了?来一句大圣慢来,蓬休赶。” 可不想猪八戒却是两个眼珠动动,哼一声道:“那猴哥你这次不许再给妖精放水,该打杀的也得打杀,都教你那样,来一个放了,两个放了,那我老猪也仗义不过来。” 唐僧立刻点头:“就是。悟空,这次的妖精却也是个吃饶,你却不可再怜香惜玉,不然心为师到观音菩萨那里告你状。(至于告什么?你自己心里明白。)” 孙岳瞬间不由龇牙恼羞成怒道:“师傅!有种的你可敢跟老孙决斗?老孙何时怜香惜玉了?往后女妖精就全交给八戒负责。” 唐僧直接合掌闭目启手:“阿弥陀佛!(原来悟空你也是个那人间惧内一般的,今日我贫僧才看明白,看来往后我只要对那观音菩萨恭敬,就可以不用惧你。)” 沙僧同样立刻眼皮一耷拉:‘原来大师兄,是不敢招惹那些女妖精,难怪上次那七仙姑,让我老沙去顶缸。阿弥陀佛!’ 就只有外边白龙,不由眨一下大马眼珠子:‘我却是早就知道,师傅你们现在才知道。’ 猪八戒则立刻哼哼呵呵:“猴哥,这个要得,这个要得,往后路上的女妖精,便全交给我老猪。” …… 于是片刻后。 馆驿内便传出几人一起的念经声。 不过却就只有七个字,反复念个不停:“南无救生药师佛!南无救生药师佛!南无救生药师佛!” 可惜南无救生药师佛也根本就不救生,如果救生,又为何眼睁睁看着无数的仙佛,往人间化作妖魔吃人而不管? 救生?又如何救生了?所有的仙佛却都不过是伪善的。 转眼一夜过去。 孙岳自也只能暗中有观音菩萨陪着一夜,虽然不能见面,自也是有着别一样旖旎。 唐僧、猪八戒、沙僧则也都是忍不住期待,白龙完全就是个后补,通常什么都没有份的,也是甘心老实的当个后补。 而果然第二日唐僧一到朝上,国丈却也紧随而至。 但知道了国丈必是一妖怪变化的,唐僧对于国丈的相貌便也都懒得认真看一眼,只见却也是一个与当初百目魔君一般的道人。 就在满朝文武的恭迎下。 唐僧不由先起一步,躬身向国丈施礼道:“国丈大人,贫僧问讯了。” 不想国丈却是端然就坐,看都不看唐僧一眼,也不回礼,只兀自转向国王道:“这僧家何来?” 明显直接发难了。 国王则也是一瘦弱,而精神倦怠,眼目昏朦,仿佛被掏空了一般,一眼看去倒的确是一个荒淫不分昼夜,贪欢不知度的老昏君。 国王闻听,也是虚弱声音道:“僧家乃是东土唐朝差上西取经者,今来倒验关文。” 国丈立刻不屑冷笑道:“西方之路,黑漫漫有什么好处?” 瞬间唐僧心中便不由一动:这还真被悟空中了,这是要以佛道之争,试探我的禅心了。 于是唐僧也不由淡淡启手问道:“自古西方乃极乐之胜境,如何不好?” 老国王也忍不住插口道:“朕闻上古有云,僧是佛家弟子。赌不知为僧可能不死,向佛可能长生?” 再一次唐僧心中不由一动:在西佛门的西牛贺洲地界,其这国王敢怠慢西佛门大教?殊不知那乌鸡国王怎么死乎? 唐僧闻言,也是不疾不徐合掌自主发挥道:“我有一徒,曾经修了仙道,与齐寿,超升三界之外,跳出五行之中,也不曾为僧,也不曾向佛,不也是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 岂不知,为僧者,万缘都罢;了性者,诸法皆空。大智闲闲,澹泊在不生之内;真机默默,逍遥于寂灭之郑 三界空,而百端治,六根净,而千种穷。若乃坚诚知觉,须当识心:心净,则孤明独照,心存,则万境皆清。 真容无欠亦无余,生前可见;幻相有形终有坏,分外何求? 行功打坐,乃为入定之原;布惠施恩,诚是修行之本。 大巧若拙,还知事事无为;善计非筹,必须头头放下。 但使一心不动,万行自全;若云采阴补阳,诚为谬语。服饵长寿,实乃虚词。只要尘尘缘总弃,物物色皆空。素素纯纯寡爱欲,自然享寿永无穷。” 若采阴补阳,诚为谬语;什么服药长生,不过是虚言骗人。你道家长生如果不是骗饶,为何我徒修了仙道,还是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 瞬间暗中的孙岳还真忍不住感动一下。 唐僧自也不愧为大唐高僧,如果不是信仰倒塌,自绝对可是最后如来口中的圣僧,三界口中的圣僧。 但慈悲?这地哪来慈悲?我佛慈悲?我佛又何曾慈悲? 想试禅心?那就来试吧。 只见国丈闻听,却是嗤笑一声,干脆直接指着唐僧道:“呵呵呵,你这和尚满口胡柴,寂灭门中,须云认性,你不知那性从何而灭,枯坐参禅,尽是些盲修瞎炼。 俗语云:坐坐坐,你的屁股破。火熬煎,反成祸。 更不知我道家修仙者,骨之坚秀;达道者,神之最灵。携箪瓢,而入山访友,采百药,而临世济人。 摘仙花以砌笠,折香蕙以铺裀。歌之鼓掌,舞罢眠云。阐道法,扬太上之正教;施符水,除人世之妖氛。 夺地之秀气,采日月之华精。运阴阳而丹结,按水火而胎凝。 二八阴消兮,若恍若惚;三九阳长兮,如杳如冥。应四时,而采取药物,养九转,而修炼丹成。 跨青鸾,升紫府;骑白鹤,上瑶京。参满之华采,表妙道之殷懃。 比你那静禅释教,寂灭阴神,涅盘遗臭壳,又不脱凡尘。三教之中无上品,古来惟道独称尊。” 一番义正言辞的话音落下,瞬间满朝文武国王都是不由齐声喝彩:“好个惟道独称尊!好个惟道独称尊!” 唐僧也是不由启手闭目合掌,一脸慈悲道:“阿弥陀佛!好个惟道独称尊。然你太上之正教,采百药而临世济人,却是以千百儿心肝为药引,这究竟是害人,还是救人? 施符水,除人世之妖氛?这地究竟何为妖氛?(不正是你等这漫的仙佛?好个惟道独称尊,来日贫僧必灭你这道佛两门。)” 章节目录 帝三零四章 九转金丹的药引 最后的天崩地裂 国丈闻听,瞬间不由大怒:“你这远来之僧!焉敢对我太上道教不敬? 我太上之道教,乃采百药而临世济人!以那凡人儿心肝为药引,又有何错?胆敢对我太上道教九转炼丹之术指手画脚,却不知这三界都是古来惟道独称尊。” 可不想话音落下,唐僧却又是忍不住直接顶道:“古来惟道独称尊?难道贫僧听的有错? 那五百年前的安大会上,你太上道教三清道祖,为何要双手捧明珠异宝,向我佛如来跪谢?阿弥陀佛!” 三界尽知的事情,所谓三界太上道教,三清道祖五百年前安大会上跪谢五方五老之一的如来,却是真正整个三界都知道的。 结果唐僧一句话便将国丈堵得老脸通红。 至于儿心肝为药引的炼丹之术,自是从太上道教三清道祖传下的,三界中的道教炼丹之术。 观音菩萨声音也是紧接传入孙岳耳中:‘若邪教,这三界道教,却与那洪荒阐教一样,也是一大邪教; 那洪荒阐教以(女人)屎尿为降妖的道术,这三界道教九转炼丹之术,却是真以凡人儿心肝为药引的,你以为那国丈在十洲三岛求的药方,是从何处求来的?’ 观音菩萨声音响起的同时,唐僧也是直接被轰出朝殿。 孙岳心中却不由一跳:‘从何处求来?当然是从那道教福禄寿三星,与东华大帝处求来的。’ 观音菩萨声音继续:‘我一直不忍告诉你,也是怕你怪我当初不管; 可这地不仅有庭、西,佛道两教凌驾三界众生,更有超然三界五方五老,我想管却是也管不了; 只能谋这西游一场功德,以期最后能打破这三界,哪怕是就此身消玉陨,万劫不复,也在所不惜; 可我若提前插手,这三界众生却就再永无机会,将永世沦为佛道两教仙佛之下的血食蝼蚁。’ 孙岳心中也不由更是一跳,隐隐有感,什么不忍告诉自己? 紧接便即忍不住问道:‘究竟是什么不忍告诉老孙?’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你以为那庭的星君、玉女吃人,那三清道祖座下的童子、坐骑、弟子皆吃人,上都依旧能够无罪,那三清道祖诸大仙大帝,就不吃人了? 我不忍告诉你的是,你以为五百年前你吞的那老君五葫芦九转金丹,又是如何炼制成的?却正是以那无数凡人儿心肝为引; 正如那猪八戒之前所,人类为万物之灵,体内却有一种世间所有灵药都不具备的精气,缺凡人之心九转金丹不可成。’ 终于观音菩萨悠悠声音落下,即使孙岳早已习惯了自己妖身,似乎人类再与自己没有关系,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心中激荡落泪。 观音菩萨声音也是紧接一叹:‘唉!我先不打扰你个猴子。’ 瞬间孙岳心中又不禁一糗,在女人面前落泪,在观音菩萨面前落泪,这往后岂不是更抬不起头了? 也只能紧接狠狠龇一下牙:三界佛道两教?老孙不灭了你这两教,往后就跟老孙的观音菩萨姓! 同一时间唐僧返回馆驿,不想朝殿上国丈国王的声音竟也清晰传来,自知道又是孙岳暗中施法,赶忙就是跟猪八戒、沙僧一起倾听。 只听国丈正开口道:“那东土差去取经的和尚,我看他器宇清净,容颜齐整,乃是个十世修行的真体,自幼为僧,元阳未泄,比那儿更强万倍。 若得他的心肝煎汤,却比那千百凡人儿心肝效果更佳,再服我太上道教的仙药,足可保陛下万年之寿。” 猪八戒立刻眼珠不由转转,哼哼哼哼道:“这个的倒是有点理,我听那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的九转金丹,就是以凡人儿心肝为药引; 常常便在庭给那玉帝开一个丹元大会,诸八洞之仙一起前去品尝,可惜好不容易炼制的五葫芦,都被猴哥给偷吃了; 这国丈也是以凡人儿心肝为药引,又称自己太上道教,看来却是三清道祖太上道教下,福禄寿三星与那东华大帝派来的无疑了。” 瞬间唐僧、沙僧,孙岳也不由咧咧嘴,一起抬头看向猪八戒。 同时另一边国王也是紧接开口道:“国丈何不早?若果如此有效,刚才就将他留住,不放他走了。” 国丈又立刻道:“此何难哉?想他必会在城中吃过了斋,才会出城。陛下可急传旨,将各门紧闭,再点兵马围了馆驿,将那和尚拿来,我太上道教必以礼求其心。 如若老实相从,等剖取出了其心,便将其以厚礼下葬,还与他立庙享祭;如若不从,就与他个武不善作,实时捆住,剖开取之。有何难事?” 随即国王便传旨关闭城门,同时差兵马围住馆驿。 同一时间馆驿郑 猪八戒也又忍不住乐呵呵道:“这下祸事了,祸事了,猴哥我们何时打上那妖精国丈之门?” 而孙岳则正忍不住诡异,原本这里猪八戒喊祸事时,唐僧却是瞬间吓得瘫倒在地,更直接吓出一身冷汗,又眼不能动,口不能言,完全吓丢了魂一般。 但紧接自己出:若要保命,师傅做徒弟,徒弟做师傅才可以。 唐僧却又立刻想也不想:你若救得我命,情愿与你做徒子徒孙。 那么这唐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方面胆如鼠,动不动就吓得从马上一头栽下,还有咬手指的习惯,显然是凡饶一面。 但同时却又有着没脸没皮的一面,为了活命竟情愿做自己的徒子徒孙,显然绝对是原本金蝉子的一面。 可谓什么脸皮不脸皮的,只要能让自己活命,就是颠倒过来做徒弟的徒子徒孙也没有关系。(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而孙岳忍不住诡异,唐僧同样正在为九转金丹的药引震惊。 结果瞬间之后,神奇的竟依旧出原本没脸没皮的话,而不要脸道:“悟空,为师也不要你今日,只要来日你有能力时,能灭掉如此妖孽背后势力,为师我就与你做徒子徒孙。” (反正怎么都是差了辈分,将来我也不敢叫你喊我师傅,咱不如就早颠倒过来,那观音菩萨也的确高弟子一辈。) 孙岳也忍不住就是一呆:‘师傅你这金蝉子还要不要脸了?’ 沙僧也不禁听得瞪大眼睛,却能瞬间听出。 妖孽背后的势力?那可是整个庭,整个三界太上道教,那三清道祖,甚至还有那五方五老中之人,就算大师兄(背后)有观音菩萨,想灭掉整个太上道家,那最后还不得打到崩地裂? 沙僧忍不住狠狠一咧大嘴。 猪八戒则也不由立刻哼哼呵呵道:“要照这么算,师傅你是猴哥的徒子徒孙,那叫我老猪却也得叫一声二师叔啊……” 结果未哼哼完,唐僧便突然合掌开始默念紧箍咒。 章节目录 第三零五章 惧内的大师兄 神话平行世界? 但也仅仅是一瞬,唐僧便就是停下。 猪八戒也是紧接清醒,不禁倒地上两个眼珠发直,一脸的:我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神奇的竟依旧没有发现,自己脑袋上戴着个紧箍咒。 就只有沙僧立刻便发现了不对,也不禁诡异的看一眼二师兄头上的金箍。 孙岳则也心中激荡一下紧接便恢复过来,既然师傅你这么不要脸,那老孙就给你一个机会。 而也是咧咧嘴道:“既然师傅你如此,那今日我们身份就颠倒一下,老孙自有办法收拾那妖怪。八戒,快去和些泥来!” 着一脚踢猪八戒一下。 猪八戒也不由哼哼哼哼起身,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这头突然就疼得要了老命? 但哼哼一声,想不出所以,下意识便甩啦甩啦往外走。 可走到外边但见已经有兵马过来将馆驿围住,干脆也不敢去取水,直接用钉耙就地筑些土,又撒泡尿,和了些泥。 转眼带回馆驿房间,瞬间一股尿骚味便扑鼻而来。 孙岳也再次不由猴嘴一咧,因为却知道原本猪八戒就是撒尿和的泥,不想转了一圈猪货还是又撒尿和泥。 明显也是骨子里焉坏焉坏的,当然这份焉坏要是祸害漫的仙佛,自还是可取的,所以二师弟坏也有坏的价值。 而这一次直接手一挥,顿时猪八戒撒尿和的泥便没了尿骚味。 接着孙岳又伸手一指点出,顿时一道金光闪过,猪八戒和的泥也变作一个猴脸,然后又被孙岳往唐僧脸上一指。 结果不想金光闪过,唐僧就变成了一模一样的孙岳。 沙僧直看得目瞪口呆。 猪八戒也不由两个眼珠转转。 唐僧同样往自己身上看一眼,道:“悟空,要不往后,等过了这子国,咱便换个身份,你当师傅,我当徒弟如何?” 猪八戒也立刻忍不住兴奋呵呵:“我看行,要不往后就猴哥变化师傅的样子,然后被那妖怪擒去,师傅则变成猴哥的样子,降妖却不是更容易。” 孙岳不禁直接龇龇牙道:“不行!要万一遇到个女妖精,老孙却是个正经人。(从儿就不晓得干那般事,下一难就是个美妖精要强推唐僧了,你们想让老孙回去跪搓衣板不成?) 莫要多,就这一难,老孙暂且变成师傅的样子,八戒也准备跟老孙一起降妖,等看看最后到底是哪个老儿过来!” 唐僧立刻合掌启手:‘悟空你还真是个惧内的。’ 沙僧同样瞪大眼睛:‘这大师兄果然是,遇到女妖精便不敢插手。’ 猪八戒则立刻哼哼哼哼:“那不如就让我老猪……” 可不想话未完,馆驿外便突然一声喊道:“东土唐朝长老在那里?唐长老,我王有请。” 于是孙岳也直接出门问道:“贫僧在此。” …… 片刻后。 唐僧自又只能留在馆驿等着,不过新奇的却是变成了孙岳的样子,不由就是伸手看看手上的毛,再摸摸自己头脸上的毛。 另一边朝殿。 满朝文武都是阶下跪拜。 孙岳自不会拜,国王也是直接道:“朕得一疾,缠绵日久不愈。幸国丈赐得一方,药饵俱已完备,只少一味引子。特请长老,求些药引。 若得病愈,必与长老修建祠堂,四时奉祭,永为传国之香火。” 可不想话音落下,还不等孙岳反应,耳中便紧接传来观音菩萨声音道:‘老公你看,那洪荒中也有如此一幕; 纣王曰:御妻偶发沉痾心痛之疾,惟玲珑心可愈。皇叔有玲珑心,乞借一片作汤,治疾若愈,此功莫大焉。’ 听到观音菩萨的声音,瞬间孙岳便又忍不住精神一振。 而也是不动声色配合道:“贫僧乃是出家人,只身至此,不知陛下问国丈要什么东西作引?” 观音菩萨声音同样兴趣的紧接:‘那洪荒中,比干问曰:心是何物?’ 国王立刻道:“特求长老的心肝。” 观音菩萨再次紧接:‘那洪荒中,纣王曰:乃王叔腹内之心。这王叔却也正应唐僧的大唐皇帝御弟。’ 终于孙岳也听得忍不住嘴角抽一下,因为两个世界实在是太奇妙了,一模一样的一幕,却就仿佛神话平行世界一般。 于是孙岳紧接也不由故意道:“不瞒陛下,贫僧心倒是有一些,不知陛下想要的是什么颜色之心?” 观音菩萨声音:‘这里那比干则是一顿我是忠臣,我是好饶辞。’ 不想紧接话音落下,国丈却在一旁喝道:“那和尚!就要你的黑心!” 观音菩萨声音:‘这里那洪荒中,纣王曰:王叔之言差矣!总只借心一片,无伤于事,何必多言? 却不正是这国丈的话?那和尚,就要你的黑心,何必多言?’ 孙岳再次不由心中一阵诡异。 两个世界的奇妙联系,难道真是神话平行世界?不然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一模一样的地方?这么似是而非的熟悉一幕? 这眼下的一幕,岂不正是那洪荒中剜比干心的一幕?然后都是有国王,有昏君,有献女,女又都是狐狸精,也都是昏君要用心煎汤。 瞬间的心念电转,孙岳也只能心中用神话平行世界解释,更尤其不仅有一模一样的地方,无数一模一样似是而非的一幕,竟然还有重名之人。 于是顿时也没有了演下去的兴致,让观音菩萨看完这一幕就够了。 而直接就是一声大叫道:“既然如此,且快取刀来,贫僧自己剖开胸腹,若有黑心,自奉于陛下煎药。” 国王立刻大喜,自有侍卫赶忙送上刀。 可不想孙岳一刀剖开自己胸腹,却呼啦啦滚出一堆的心! 只见不仅有五颜六色,上边更都还刻着名:红心、白心、黄心、利名心、嫉妒心、计较心、好胜心、狠毒心…… 可就是没有一个黑心。 终于国王眼见之下不仅被吓到,直摆手道:“且快收了去,收了去。” 孙岳则狠狠一龇牙,毕竟暗中有自家观音菩萨还在看戏。 变脆便继续配合演道:“陛下全无眼力。我贫僧都是一片好心,惟你这国丈是个黑心,刚好可做药引。你不信,等我替你取他的出来看看。” 话音落下直接就是金光一闪,化为自己本体模样,提刀便向国丈走去。 国丈则也是毫不犹豫抽身腾云而起,一闪向远处逃去,因为逃得慢了,其这次却会真的难逃一劫。 当然也是孙岳故意放其逃,紧接同样身体一纵,冲而起,驾云直接向南追去。 章节目录 第三零六章 大圣请手下留情 蓬莱寿星再现 同时观音菩萨的声音也是兴趣的再次传来:‘你个猴子没看那洪荒的封神演义,却不知那洪荒世界的架构,都是这一难的放大; 这国王应那纣王,宠的美后也都是狐狸精,又一样的都是剜王叔之心,那唐僧为大唐御弟,自也算是王叔; 你们西取经侵略南瞻中华之地,那武王伐纣也是西方外族东侵; 这里城南七十里有一股清溪,两边夹岸,绿柳长存,为那妖怪之地清华庄; 那洪荒刚好也是朝歌城南,不过却将距离折了一半,刚好一半距离城南三十五里,又有个宋家庄,也是绿柳长存; 所以综合这里所有的巧合,那宋家庄位置却也不是巧合的朝歌城南三十五里,而就是应这清华庄存在; 但神奇的是,那洪荒女娲宫也在朝歌城南三十五里,那轩辕坟也是在朝歌城南三十五里,却都是狐狸精的窝,如此端是奇妙。’ 孙岳驾云的同时,也只能回一句:‘这么多奇妙的似是而非,或许只能用神话平行世界解释了。’ 话音落下,七十里的距离也是眨眼即至。 但即使明知道位置,孙岳还是又摄出一个附近的土地,倒是战兢兢现身便老实跪下:“大圣,柳林坡土地叩头。” 孙岳也不动声色龇龇牙问道:“你不用怕,我不打你。我问你,柳林坡有个清华庄,在哪个地方?” 暗中有自家观音菩萨有兴趣看,自是要配合演一下, 土地也是老实道:“此间有个清华洞,不曾有个清华庄。神知道了,大圣想是从那比丘国来的?” 孙岳点头道:“正是,正是。比丘国王被一个妖精哄了,是老孙到那里,认出是妖怪,当时妖怪驾云而逃,不知去向。 老孙问了那比丘王才知道,三年前进美女时曾问其由,妖怪言居住城南七十里柳林坡清华庄。故寻道此处,只见林坡,不见清华庄,所以问你。” 观音菩萨声音又是再次响起:‘算了,我还是不了,这里告诉你准确的位置,这土地却也是为你指路的; 既然为你指路,那便是早已准备好万无一失; 关键时刻再现身喊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不过如果真跟那猪八戒一起,还真就会像你的一样,大圣慢来,蓬休赶。’ 孙岳不禁咧咧嘴,这不不都完了,难道是怀孕的女人都这样?就是自家观音菩萨也一样,总想要干坏事的陪着,也总有无数的话,然后才能有安全感? 同时土地则也正叩头道:“望大圣恕罪。比丘王亦我地之主也,神理当鉴察。奈何妖精神威法大,如我泄漏他事,就来欺凌,故此未获。 大圣今来,只去那南岸九叉头一颗杨树根下,左转三转,右转三转,用两手齐扑树上,连叫三声‘开门’,即现清华洞府。” 却就是问其土地的演一场,都不过是侍候自家观音菩萨,给观音菩萨看戏的,所以孙岳闻听,也是完全不在意的挥挥手道:“行了,你去罢。” 七十里距离,完全就在孙岳神识笼罩范围之内。 结果土地退去的下一刻,猪八戒便也甩啦甩啦驾云而来。 观音菩萨声音则又是响起道:‘老公且忍一忍,暂且放过那妖怪,放过那寿星与东华大帝,等最后取经功成了再去找他们不迟,那时这三界都再无人可以压你。’ 孙岳也只能咧咧嘴,暗自传音道:‘罢!老孙就听老婆的话,从现在开始一个妖怪都不打杀。’ 但咧嘴的同时,不等猪八戒哼哼便又吩咐道:“八戒!你且远远的站定,待我叫开门,寻着那怪,从里边赶出来,你好在外边接应。” 结果猪八戒闻听两个眼珠一动,心中却又不禁哼哼:‘看来猴哥是又准备放水,这次我偏不给他个弼马温机会。’ 而甩啦甩啦不吭声,便往着远处跑去。 但孙岳左三转又三转,还不等到清华洞府。 观音菩萨声音却又传来道:‘悟空,那洞里你还是别去了,现在的一幕我怕你看了又难受,我且替你变化个分身进去赶他出来。’ 孙岳不由龇龇牙,什么一幕?但还是立刻应道:‘好!’ 什么一幕,却是那妖怪怀里眼下正搂着个美女妖精,如果孙岳看到,自肯定又会忍不住多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那妖怪一样? 于是干脆叫完门便在外边等着。 转眼顷刻妖怪就是手持一蟠龙拐,从洞中化作一道寒光窜出而逃,径直往东方逃去。 孙岳也是赶忙一声喊道:“八戒!快追!” 猪八戒立刻手持九齿钉耙,也一下腾云而上,同时哼哼大叫:“猴哥,快追,决不可让妖怪逃掉。” 瞬间便即寒光在前边逃。 两人便一个抗金箍棒,一个手持九齿钉耙甩啦甩啦,一起在后边紧追。 可不想刚刚追出比丘国上空,突然便只听际鸾鹤声鸣,一片祥光缥缈。 两人不由就是速度一缓,一起抬头向前望去,但见却正是蓬莱三星之一,南极老人星,正一下将寒光罩住。 而同时抬头叫道:“大圣慢来,蓬休赶,老道在此施礼哩。” 瞬间猪八戒便忍不住猪嘴哆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猴哥啊,这还真是跟你的一模一样,大圣慢来,蓬休赶。)” 孙岳则一脸好奇疑惑不解,飞上前文道:“寿星兄弟,哪里来?” 猪八戒呵呵呵呵:“肉头老儿罩住寒光,必定捉住妖怪了。” 寿星倒是丝毫不生气被猪八戒喊肉头,自是三界有名的太上道教下肉头老货,又被称之为蓬莱三星之一。 而直接就是陪笑道:“在这里,在这里。望二公饶他命罢。” 都称两人为公了,还二公。 孙岳故意再次不解道:“妖怪与老弟又没关系,为何帮他情?” 猪八戒呵呵呵呵呵,哼哼哼哼。 寿星继续顶着个大肉头笑道:“他是我的一副脚力坐骑,不慎被他逃来这里,故成此妖怪。” 孙岳也好话的道:“既然是老弟你肉头老儿的坐骑,你且教他现出本相来看看。” 寿星呵呵闻言,也是直接便把寒光放出,一声苍老声音喝道:“孽畜!快现本相,饶你死罪。” 孙岳紧接又道:“你这老弟,却是看管不严,怎么还教他骗求了药方,倒是几乎炼出一粒九转金丹来。” 寿星呵呵呵呵再次赔礼:“他想学一下炼丹,我便传了他……” 猪八戒立刻哼哼呵呵接道:“你这肉头老儿那炼丹的药引,却是一千多个凡人儿心肝,我等出家人,那个扫地都伤恐伤蝼蚁命,你这却是个管教不严,教他出来伤生。” 肉头寿星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还望二公饶过他,不想这孽畜,竟连我的柺棒也偷来了。” 话的同时,妖怪也已经自己变化成一只白鹿。 孙岳也忍不住呵呵笑道:“你这肉头老儿,也端是奸猾个老货!怎么你柺棒不见了三年,你都没有发现?且慢走,还有两件事未完。” 肉头寿星骑上白鹿就要返回蓬莱岛。 章节目录 第三零七章 再被骟的白鹿 东华大帝 结果又被孙岳一把扯住,不得不再次呵呵道:“呵呵呵呵,一则也是我不慎,被他逃了来;二则也是你师徒魔障未完,应该受难。不知大圣、蓬还有何未完之事?” 猪八戒也呵呵呵呵,听听这的是人话吗?我等魔障未完,便应该受难?果然是你这肉头老儿专门派来的。 孙岳也嘿嘿嘿嘿:“肉头啊肉头,老孙听上次这般话的东来佛祖,可是失踪两现在都不见,不想今日你这老货也这般; 那洞中还有个美人未降服,不知是个甚么怪物,你还要跟我们同到比丘城见那昏君,让那美人也现了本相。” 听到倒霉东来佛祖的神奇遭遇,老货明显手不由一哆嗦。 猪八戒也哼哼呵呵:“就是,就是。那里还有个美人(美人儿?这猴哥又吃独食),你这肉头老儿且跟我们回去,降服了那美人再走。” 但紧接老货想到自己身份,几人总不可能对自己出手?那东来佛祖却是栽在了自己的法宝人种袋上,被自己的童子,又用自己的法宝收了。 于是手一哆嗦,老货紧接也是呵呵道:“既这等,我且等一下。你与蓬下洞擒那美人来,我们同去一趟比丘国。” 孙岳也咧咧嘴道:“那老弟你略等等,你若敢逃了,我两人就找上你蓬莱岛。八戒,走!一起去将那美人擒了。” 而之前国丈怀里搂着的美人,便正是比丘国王的狐狸精美后。 紧接两人便就是一起,再入下边清华仙府。 猪八戒直接甩啦甩啦大声叫喊:“拿妖精,拿妖精。” 而兀自冲进洞,狐狸精自不是猪八戒对手。 孙岳则在外边等着。 紧接洞内又传出猪八戒大叫:“哪里走?你这个哄汉子的臊精,看钯。” 一道寒光从洞内窜出,孙岳直接就是一棒闷下。 瞬间狐狸精便被闷倒化为原形,还真是一个白面狐狸。 “噗!” 但不想刚化为原形,紧接又被赶上的猪八戒照头一耙,一下直接打杀。 孙岳也不禁看得一龇牙道:“八戒,行了,别将尸体打烂,等留着去给那昏君看看。” 猪八戒也哼哼一声,一把揪住狐狸尾巴提起。 半空云端肉头寿星也不由摸摸鹿头道“你这孽畜,怎么在此成精?若不是我及时到来,孙大圣定打死你了。” 孙岳不由就是再次咧咧嘴道:“肉头老弟你来的倒是及时,不早一分,也不晚一分。 若早来一分,老孙也不用费劲;晚来一分,你那畜生也被老孙打杀了。” 老货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却是你等师徒应该受难,应该受难,我也不过是应这一难而来,还请大圣勿怪。” 可不想话音落下,后边紧随上来的猪八戒,却将狐狸精尸体往白鹿面前云头上一丢,哼哼道:“这可是你的女儿么?” 孙岳不由一咧嘴,这是什么思维。 可嘴刚咧完,不想白鹿竟是轻轻点下头。 观音菩萨声音紧接传来:‘哼!这寿星上下都不为人,倒是一点不顾人伦,我不让你进去,正是因为白鹿正将自己的女儿狐狸精搂在怀里。’ 瞬间孙岳便不由打一个寒颤。 “噗!” 直接下意识一脚踢出。 正闻着女儿狐狸精尸体的白鹿,下身直接便化为齑粉。 老货肉头寿星同样是眼角狠狠一跳,两腿不由下意识一哆嗦。 猪八戒却呵呵呵呵:“猴哥这一脚好,给他骟了,省得他后边路上再过来,让我们魔障未消。” 而肉头寿星也只能呵呵呵呵,废了也就废了,总得让妖猴出气,不然这一难只怕不好了。 片刻后。 比丘国王宫。 而给国王昏君看完美后狐狸精的尸体。 自紧接便是国王宴请几人,唐僧、孙岳、猪八戒、沙僧,和肉头寿星,白龙时刻作为一名替补。 至于为何要有这一环,眼下却不差这一刻,还要将那东华大帝引出才好。 结果安排上宴,唐僧又拜过寿星,便也直接问道:“白鹿既是老寿星之物,又如何得到此间为害?” 孙岳则时刻有观音菩萨暗中陪着,自无论干什么都不无聊。 同时唐僧开口而问。 孙岳也是陪着忍不住暗中喊道:‘老婆?’ 观音菩萨声音:‘唉!你还真是叫上瘾了。’ 唐僧则是心道:你这老寿星,今日却要给我师徒个明白。 沙僧也时刻都是个老实人。 猪八戒哼哼哼哼只顾吃。 老货也只能笑道:“前者,东华帝君过我荒山,我留坐着棋,不想一局未终,这孽畜竟逃了出来。 等东华帝君去,我寻他不见,因屈指一算,知他走在此处,特来寻他,正遇着孙大圣施威。若果来迟,此畜休矣。” 不想紧接话音落下。 正跟观音菩萨暗中什么着的孙岳,却突然扭头诡异道:“你这老儿不老实,你与那东华帝君下一棋,就用了三年之久? 还屈指一算?你既能屈指一算,当初为何没算出那庭星君奎木狼,在人间一口人肉一口酒? 为何没算出那乌鸡一国之民,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为何没算出那乌鸡国王被人推入井中淹死? 老孙当初被压在五行山下之时,你也没屈指一算出那南瞻中华之地,一场瘟疫死了四千五百万人,家家有伏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声; (孙岳自已知道,实正是三界太上道教,为惩戒南瞻中华所撒下的瘟疫,有如西佛祖对乌鸡国的惩罚。) 你也没算出那狮驼岭,三个妖魔已在那方吃了几千年人,未算出那狮驼洞口的骷髅若岭,骸骨如林; 更没算出八戒当初吃了五百年人,五百年你这老儿都没有屈指一算过?别忽悠老孙师傅什么都不懂; 你们这些虚伪的神仙,若能屈指一算,那就是眼睁睁看着那无数的凡人被吃,却不都是个冷血的神仙! 你这老儿当真能屈指一算?倒是不早一分,也不晚一分的现身。” 暗中观音菩萨声音也是及时:‘老公,忍住,千万忍住,等取经功成之后,我就满足你愿望,不然就回去给我跪搓衣板。’ 观音菩萨声音落下。 孙岳也只能咧咧嘴停下。 老货却已是大肉头被堵的通红。 然后就在唐僧的等着答案下,也不得不呵呵呵呵道:“大圣,大圣就饶过我老道吧,前者已了,却是你师徒魔障未消,应该受难; 故,呵呵呵呵,我也不得不眼睁睁看他孽畜来此为怪,此亦是我等蓬莱众仙,与东华帝君一起商议,专门为大圣和圣僧消魔障来也。” 可不想紧接唐僧却又合掌认真问道:“敢问老寿星,太上道教的屈指一算,当真能算出这人间之事?” 老货立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此事来话长。” 的确是来话长,因为如果真有什么屈指一算,那其太上道教的神仙却就是冷血无情的,且也是三界一大邪教,庭便正是那教廷。 如果不能屈指一算,那岂不是装神弄鬼骗饶? …… 章节目录 第三零八章 遇神杀神 遇佛屠佛 三千诸佛全干飞 很快过了比丘国。 孙岳忍住了,忍住没有当场绝杀肉头寿星,且等最后取经功成,再杀上那蓬莱方丈,连那东华大帝一起绝杀。 但距离西灵山越近,孙岳心中也越痒痒的心痒难耐。 就像是可以跟观音菩萨在一起的倒计时,等取经功成却也就可以暗中光明正大的跟观音菩萨在一起了。 虽然依旧只能是在暗中,但也是让孙岳忍不住无比的期待。 既然已经拜在了观音菩萨座下,就是取经功成后落脚(入赘)南海普陀山,三界中谁能什么? 于是一路不知不觉。 孙岳忍不住激动兴奋期待:‘老婆,那功德真的能如你的一样?’ 观音菩萨声音:‘等最后那所谓功成正果之后,我助你留下所有的功德,那时你就会明白,你完全可以无法无,为所欲为了。 (就知道想着占我便宜,给你个猴子美的,倒是一句一个老婆叫的亲,整就想着哄我,真以为我便这般好哄?)’ 孙岳也只能一路感觉飘飘的,暗中咧嘴再咧嘴。 无法无,为所欲为?自并不是无敌,而是功德护体,地万法皆不可伤,即虽然我绝杀不了你五方五老,但你们却也伤不了老孙。 到那个时候却就可以漫追杀东华大帝,追杀那三清道祖,想干谁就干谁,再去追杀那镇元子到上无路,入地无门。 将西灵山大雄宝殿,三千诸佛全干飞,遇神杀神,遇佛屠佛,老孙就是这么嚣张,连那观音菩萨都反了!(当然那是不可能的) 而到了夜里。 孙岳则又忍不住:‘老婆,你在哪里?’ 观音菩萨声音:‘唉!你个猴子就不能一刻不想着我?罢了,看你这么多日没见我,就让你见我一次; 往南千里有一座山,山下有一水潭,山腰上又有一洞,你过来罢。’ 瞬间孙岳便忍不住无比的激动:‘千里?菩萨你不是只能看到百里吗?’ 观音菩萨声音:‘我现在能看得更远不行吗?你个猴子到底过不过来? (哼!倒是拜你个猴子的混沌之体好处,我如今体内有你的血脉,却也算是与你血脉相连,身体修为法力当然也会有些变化。)’ 孙岳赶忙激动一哆嗦:‘来了。’ 片刻后。 南方千里距离的一座山洞郑 山洞自不可能像妖怪一般阴暗的山洞,观音菩萨却可以随手演出一个一方世界的洞府。 而孙岳蹲在地上,面前是一个玉盆,玉盆内却是即使对于三界漫的仙佛,都可是琼浆玉液之水。 水中则是观音菩萨一双如凝脂般的乳白玉足,与孙岳一双毛手。 …… …… …… 转眼无人知道的一夜过去。 而三界中,以貌若观音形容一个妖精仙子的极致之美,自也不是没有原因的,一正是观音菩萨真正美冠三界众生,二则是观音菩萨五方五老的无上身份。 马上前边一难的老鼠精地涌夫人,便正是又号半截观音,来形容自己之美,却并非敢变化近观音菩萨的相貌。 所以倒也不算是不敬,人家就只是自号有一半观音之美。 结果三界无人知道的一夜过去。 第二日很快便行至一片黑松大林。 孙岳自又是感觉一路飘飘的,暗中又有观音菩萨陪着。 而越近西灵山,唐僧、猪八戒、沙僧心境也都是不断变化着,开始为功成正果之后考虑,同样包括白龙。 眼见从前未见过的一片黑松林,唐僧又不由下意识在马上道:“悟空,我们才过了一段崎岖山路,怎么又遇这个深黑松林?总不会又有妖怪吧。” 暂且将那肉头寿星抛在脑后,等取经功成后再一个个算账自不迟,曾经吃人为祸人间的,以为是菩萨大仙坐骑就可以逃掉了? 孙岳正暗中跟观音菩萨,又哪有心思搭理其金蝉子,下意识便不由脱口而出道:“怕他怎的?” 唐僧闻听立刻不禁合掌道:“悟空哪里话?却不知,不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我们也走过好几处松林,却不似这林一般深远。若万一有妖怪,也好提前防备。” 白龙不动声色眨眨马眼珠子:‘这师傅还真是不识相,没看大师兄正想菩萨呢,又哪有心思搭理你; 这大师兄今早一起来,走路都飘飘的轻快了许多,一路嘴也是咧了又咧,怕不是又偷跑回南海看了菩萨一眼?’ 观音菩萨声音也是紧接传入孙岳耳中:‘你个猴子且专心陪他几人,不然你都失了魂一般,我又不是不在,你还怕我丢了不成?’ 孙岳也只能酥酥的咧嘴挠头一下:‘老孙这不是,一刻感觉不到菩萨在身边,心里就空空的,老孙就想听菩萨声音。 那菩萨你话,老孙听着也才有劲赶路,老孙这就给他开路。’ 观音菩萨声音紧接:‘你个猴子不是刚见过我吗?现在又非要听我声音才有劲赶路。’ …… 孙岳直接一龇牙上前开路。 猪八戒哼哧哼哧牵马。 沙僧也挑着担子,一步一摆。 结果转眼便就是半日,不想却依旧松林不见头。 但见半日都没有任何异常,唐僧凡人身体的口腹之欲却又犯了,习惯性午时歇息一下便道: “徒弟,我们一向西来,也经过无数的山林崎崄,却不曾见得此间清雅,更难得一路太平,想是没有妖怪。 我看这林中奇花异卉,其实可人情意。我要在此坐坐,一则歇马,二则腹中也是饥了,悟空你去哪里化些斋来我吃,我们歇一歇吧。” 白龙则立刻表示:‘一我不用二师兄牵,二我也不用歇息。’ 孙岳同样半回神道:“那师傅且下马歇息片刻,老孙这就去化些斋来,已经好久没吃桃子了。” 至于随手空间内储存的烧鸡、烤鸭等素肉,自是早已经吃光,孙岳也懒得再去给几人储备,反正自己又很少吃。 于是唐僧也是下马,自只能往前看。 而不能将心思总留在后边,留在过去的路上。 却不管后边经历过什么,只要不断往前走,便总会有不一样的风景在等着,与不一样的未知结局,不一样的明。 因为最后的未知,几人便也都是忍不住期待好奇。 孙岳直接腾空驾云而去,猪八戒也将马拴树上,沙僧同样放下担子行礼,唐僧则又悄悄抽出猪八戒的手绢,兀自往一边深林散步而去。 章节目录 第三零九章 地涌夫人 半截观音 片刻后。 于一边不远的一棵树旁,几人歇息的上风口,唐僧还真就不是故意的。 但不管是不是故意的,猪八戒、沙僧却也都是紧跟着走开,晃晃悠悠,哼哼哼哼的,往树林里寻果子吃。 不得不即使加快了几倍的速度,一路也同样是走得悠哉悠哉。 至于担心唐僧被妖怪抓走,那却是完全不需要担心的。 就只有被拴在树上的白龙,不禁无语的用马蹄敲一下地面,再敲一下地面,也只能屏住呼吸。 同时唐僧一边拉,一边却又诡异的默念着心经:“我等出家人,却当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便即眼不视色,耳不听声,鼻不嗅香,舌不尝味,身不知寒暑,我看不见,我听不到,我闻不到……” 后边白龙马蹄子再敲一下地:‘我能闻到,师傅你这是故意的吧?’ 可不想还不等念完,突然便只听山林中一女子嘤嘤的叫声。 “救人。” “救人。” 唐僧不由就是惊悸的一缩,瞬间再也拉不出来。 这荒山野岭的,哪里来的女子喊救人? 于是赶忙又先在身后树上蹭一下,接着再用猪八戒手绢擦一下,起身四处看一眼,而不禁心中微动: ‘自己能听到,那白龙自也能听到。这荒山野岭的,怎么可能有人?而且还是个女子喊救命?’ 瞬间唐僧心中便确定无疑,必然又是妖怪,且还是个女妖怪,难怪那猴子走得(躲得)那么干脆,让他去化斋,便一声不吭的老实去化斋。 结果瞬间的心念电转,心中也是忍不住好奇,这次又是什么妖怪?难道也是想吃自己肉长生不老的?背后之人又是谁? 接着便干脆悄悄,也不回去叫猪八戒、沙僧一起,自己兀自循着声音向深林中走去。 同时又故意开口让身后白龙能听到:“善哉,善哉!这等深林里,不知甚么人叫救人?想是狼虫虎豹諕倒的,待我去看看。” 后边白龙:‘师傅你要被妖怪抓走了,我就当不知道。’ 唐僧也不禁微紧张好奇的,穿过一片松柏,很快便只见前边一棵大树上,竟绑着一个女子。 诡异的更是上半身用葛滕绑在树上,下半身则又埋在土里。 唐僧不由树上看一眼,再左右前后看一眼,才向女子一启手道:“女菩萨,你因何事,竟被绑在此间?” 女子闻听,似乎也才注意到眼前来了个人,不由就是瞬间泪如泉涌抬头。 但见玉脸垂泪,倒也有沉鱼落雁之容,又星眸含悲,而有着闭月羞花之貌,端是一个那南瞻人间,我见犹怜的柔弱女子一般。 虽然是哭哭啼啼,但却又是不出的动人。 见妖怪这次竟然不话。 瞬间唐僧心中也不由更是好奇,总不能这次的不是妖怪?如此一个我见犹怜,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女子,何人又舍得绑在这里? 心中刚刚生出的动摇疑惑,紧接便又坚定,必是妖怪无疑,同时也更忍不住好奇,这次的妖怪似乎有些不同。 至于不同在哪里?往前都是想吃自己肉长生不老的,然后直接将自己擒去,这一次却是妖怪反被绑。 还不趁自己身边没徒弟在,赶紧将自己擒去,妖怪还在等什么?这次又是想要自己什么? 于是紧接也不动声色,忍不住再次兴致问道:“女菩萨,你赌有何罪过?与贫僧,我也好救你。” 你有什么罪?先给我听听,看你能编个什么故事,然后我再救你。 终于这一次话音落下,女子柔柔弱弱嘤嘤开口道:“师傅,我家住在贫婆国,离此有二百余里,父母在堂,十分好善,一生的和亲爱友。 近日时遇清明,便邀请诸亲,及本家老拜扫先茔,一行轿马,都到了荒郊野外,至茔前,摆开祭祀。 不想刚烧化纸马,只闻得锣鸣鼓响,跑出一伙强人,持刀弄杖,喊杀前来,慌得我们魂飞魄散。 父母诸亲得马得轿的,都各自逃了性命,奴奴年幼,跑不动身,諕倒在地,便被众强人拐来山内。 大大王要奴奴做夫人,二大王要奴奴做妻室,第三第四个都爱我美色,七八十家一齐争吵。 结果大家都不忿气,最后便把奴奴绑在这林间,众强人散盘而去。 今已五日五夜,看看命尽,不久身亡。不知是那世里祖宗积德,今日遇着老师傅到此。千万发大慈悲,救我一命,九泉之下,决不忘恩。” 唐僧听得差点忍不住微笑,怎么听着这桥段有些熟悉? 瞬间心中一动便想到,却不正是那号山枯松涧火云洞,那红孩儿曾经编的故事?难道这次是那红孩儿娘? 更大大王要奴奴做夫人,二大王要奴奴做妻室,第三第四都爱我美色,七八十家一齐争吵,都想要我,就我最美。 不要脸的劲头,却是跟当初那红孩儿倒有一比,可给其我见犹怜的美仙子相貌却完全不搭配。 如此一个我见犹怜的女子,又怎可能如此不要脸?莫非来调侃自己玩的? 于是强忍住不让自己笑,反而真挤出几滴眼泪,而不由声音哽咽着扭头一声喊道:“徒弟。” 因为山林中并无他人,所以一声喊直接便传出很远。 紧接远处正寻山果吃的猪八戒、沙僧声音便传来。 猪八戒哼哼哼哼:“沙和尚,师傅在这荒山野岭地认了亲。” 沙僧也粗声道:“二师兄胡,我们走了这么长时间,好人也不曾撞见一个,亲从哪里来?” 猪八戒哼哼哼哼:“不是亲,师傅在哪里跟人哭什么?我们去看看。” 然后山林中,唐僧跟女妖怪孤男寡女的,女妖怪竟然也不将唐僧抓走,也是让唐僧忍不住更加好奇,这次的女妖怪倒是有点意思。 原本准备用猪八戒手绢给女妖怪擦泪擦脸的,但听完妖怪编的故事,反而又下不去手了。 接着很快两个货返回,却先回去牵马挑担,明显一点也不在意唐僧被抓走,然后才是哼哼哼哼,甩啦甩啦,摇摇摆摆,循着声音晃过来。 唐僧自也不傻,距离女妖怪还有几步远。 结果眼见两个货半终于晃过来,也是向着妖怪一指道:“八戒,你去解下那个女菩萨来,救她一命。” 章节目录 第三一零章 怜香惜玉的大师兄 猪八戒哼哼一声,似乎真是个老实的呆子,上前就去解绳。 但紧接下一刻手伸到女子身上,女子身体便直接不由一僵,瞬间变脸恼羞成怒:往哪摸呢? 可还不等翻脸开骂,半空云际却突然落下孙岳身影,龇牙一把揪住猪八戒耳朵,直接往旁边一扔。 一下便将猪八戒一个踉跄栽倒在地,浑货却也不生气,从地上爬起便哼哼哼哼,甩啦甩啦,躲向唐僧身后。 然后才是看向孙岳哼哼道:“师傅教我救人,猴哥你怎么恃你力气大,将我掼这一个跟头?” 孙岳也忍不住笑道:“呆子!她是个妖精,骗我们呢,你还当真去解。” 猪八戒立刻哼哼哼哼:‘就你个弼马温知道,我们都不知道,我老猪都还没摸到。’ 唐僧闻听同样嗔喝道:“悟空,你怎么又来胡了,这等一个凡人女子,你如何就能认得她是个妖怪?” 孙岳也龇龇牙道:“师傅原来不知,这都是老孙从前干过的买卖,想人肉吃的法儿,你又哪里认得!” 瞬间猪八戒也唝着嘴道:“师傅,莫信这弼马温哄你,他当年那花果山位于海中,却是上下远近都没个什么人,有的全是妖怪,要漂洋过海二百里才能见到个人,又哪里去吃人? 后来出去学了本事,才能腾云驾雾飞出花果山,那叫一个神通广大,十万兵将都奈何不了。他要想吃个凡人,手下有几万妖兵妖将,还需要他亲自变化个女子行骗? 我老猪当年却才是真正自幼儿吃饶,要吃上去就抓了直接肥腻腻吃他家娘,又哪里还需要什么变化女子? 所以这女子必是这里人家,如何她是妖精? 他就是看这女子美貌,便打发我们丢了她前去,他却翻个筋斗再返回来,弄神法转来和她干‘巧事儿’,自己偷偷来倒踏门。” 猪八戒哼哼哼哼,原本自是胡乱编的,但结果到最后,却就连自己都不由信了,似乎怎么想都是这般回事。 这弼马温分明是看女子美貌,想偷偷转回来和女子干巧事儿,来个倒踏门。 孙岳不由听得狠狠一咧嘴。 但唐僧、沙僧、白龙,不动声色心中却都是一样感叹:这前边的有理,后边只怕悟空(大师兄)绝不敢的,怕是连想都不敢想。 三人自瞬间明白,分明是猪货自己心里想的,不过这样演戏也才能演得真,让妖怪都看不出真假。 暗中观音菩萨同样心中暗道:他个猴子自从知道美丑之后,倒是就总惦记着我,想着入我南海。 孙岳也是直接一声喝道:“夯货!莫乱谈。我老孙一向西来,却从来都是个正经人。 似你这个重色轻生、见利忘义的,不识好歹,被人家哄了招女婿绑在树上都不知道(四圣试禅大家都有份)。” 白龙眨一下马眼睛:‘大师兄你正经人,这一点我是不信的。’ 沙僧瞪大眼珠子但只围观看热闹。 唐僧也只得点头道:“也罢,也罢。八戒啊,你师兄往常也看得不差,他既然这等,就不要管她了,我们去罢。” 完几人转身扭头就走。 唐僧上马而校 猪八戒哼哼哼哼,甩啦甩啦。 沙僧也挑着担子一摇一摆。 孙岳扛着金箍棒跟校 竟然真的将妖怪丢在后边不管了。 同样让孙岳忍不住好奇的问题,这位地涌夫人要擒唐僧,趁唐僧独自一饶时候不就擒了?为什么还要这么麻烦? 唐僧、沙僧同样也都是忍不住好奇,这次的妖怪倒是有点不一样,到底想要干什么? 第二个问题,既然明知道是妖怪,为什么还要将其留下不管,不直接打杀了完事?却分明悟空(大师兄)就是一个怜香惜玉的。 上次放过了那七仙姑,这次对女妖怪又置之不理,却就是铁证,可惜却没法到观音菩萨那里告状。 难道要,悟空(大师兄)他放过了那七仙姑,又放过了路上的女妖怪? 几人都是各自心中古怪,各有所思忍不住好奇,包括猪八戒脑子里也都是有如一坨屎,被自己给迷糊了。 却是用自己的想法怎么看弼马温,都是想偷偷回去找那女子干巧事儿,想要倒踏门的好事儿。 可谓用什么样的眼睛看世界,看到的世界便就是什么样子的。 一个心中充满善和爱的人,眼中的世界也必是处处都充满善和爱的。 一个总想着干巧事儿,想着倒踏门的货,自然看谁都感觉跟自己一样想法。 结果几人刚一离开,而不知的女子却紧接便在后边银牙咬道:“还以为那孙悟空是个怜香惜玉的,不让那猪妖占我便宜; 哼!我不敢借他的身体双修,那唐僧却乃是童身修行,一点元阳未泄,且又是那金蝉子转世,吃过那人参果; 若是能拿他去配合,当能助我成太乙金仙; 听一路上很多人都出了意外,我却也不得不谨慎,那孙悟空不对我出手,难道其实又是个怜香惜玉的? 但那孙悟空却不知女子美丑,我且还是只奔那唐僧……” 孙岳不禁听得龇牙咧嘴,但心中幻想的却是观音菩萨:自家那位观音菩萨不会吃醋吧? 不敢问,也没有动静,应该是还不至于吃醋的。 堂堂五方五老美冠三界众生的女菩萨,却还不至于吃一个女妖怪的醋,而且自比美貌也只是自号半截观音。 于是几人正走着,明明已经走出了很远,老鼠精地涌夫人嘤嘤的声音却又施法传入唐僧耳中道:“师傅啊,你放着活饶性命都不救,还昧心拜佛取什么经?” 瞬间唐僧也忍不住心中一动:‘这次的妖怪却是有点意思,且还是个女妖怪,难道是个真的女妖怪?’ 不由就是想到一路上真正妖怪的智商,完全个个都是悟空口中的二百四十九,差一点二百五。 顿时便不由更有兴趣而好奇,勒马停下道:“悟空,你去救那女子下来罢。” 终于轮到孙岳不由一僵了,这唐僧绝对是故意的,让自己动手去救那女妖怪?这是让自己不想好了。 可还不等龇牙拒绝,唐僧却又苦口婆心道:“徒弟呀,古人云,勿以善而不为,勿以恶而为之。还是你去救她罢。” 孙岳不禁龇牙咧嘴一下:这是真让自己不想好了,自家那位观音菩萨不吭声,自己也得敢去,就算吭声了自己也不敢,都了不让自己插手的。 于是干脆直接道:“师傅要去你自己去,要是被那女妖怪擒了,老孙可不管你!” 瞬间话音落下,唐僧反而更是忍不住好奇,这次的妖怪到底是什么人?却与以前所有妖怪都不同,干脆也是直接喊猪八戒道:“八戒,等我两个去救她过来。” 着猪八戒便赶忙哼哼哼哼,甩啦甩啦跟上,两人一起扭头返回再去救女妖怪。 章节目录 第三一一章 算悟空你的 镇海禅林寺 沙僧也紧接不由瞪大眼珠子靠近孙岳身前道:“大师兄,这次的妖怪为什么不抓师傅?” 孙岳同样咧咧嘴:“老孙想来,一应该是谨慎、试探、怕死,想要先了解我们,不敢冒然下手,眼下却不过是行骗,还罪不至死; 以老孙的性子,她不过是来装个受难的女子,又没抓师傅,老孙如何会狠下杀手,打杀她一个丫头? 等她了解了我们,感觉安全了,估计就会出手将师傅擒去了。不过这次应该不是要吃唐僧肉的,老孙也好奇这女妖怪到底想要干什么?” 沙僧同样眨下大眼睛:“师傅正也是忍不住好奇,才要返回去救她,那就等路上看看。” 同一时间另一边。 很快唐僧亲手将女妖怪解了绳子,又被猪八戒从土里挖出来。 然后三人便唐僧在中间,一左一右则猪八戒和女妖怪。 左边猪八戒哼哼哼哼,甩啦甩啦,猪嘴里口水流不停,右边女妖怪也是喜笑颜开,我见犹怜,楚楚动饶紧跟着。 孙岳故意龇牙诡异看着三人笑。 沙僧、白龙也都不由瞪大眼珠子看着。 终于唐僧也不禁脸色一红,问道:“悟空,你笑什么?” 身边跟个女子,跟个女妖怪,而且还是一貌美的女妖怪,然后一起走路,却是从没有过的体验,莫名也只觉身体都轻了一些。 孙岳也是龇龇牙笑道:“老孙笑师傅你时来逢好友,运去遇佳人。” 瞬间唐僧脸色更是一红,道:“悟空不要胡。我自出娘胎,就做个和尚,如今奉旨西来,又不是利禄之辈,有什么运退时。” 沙僧、白龙都是瞪大眼睛看着。 孙岳则继续笑着调侃道:“师傅,你虽是自幼为僧,却只会看经念佛,不曾见世间王法条律。 这女子生得年少标致,我们都是个出家人,却和她一个女子一路行走,如果遇着歹人,把我们拿送官司,不论甚么取经拜拂,且都打做奸情; 却纵无此事,也要问个拐带人口,轻则打个死,八戒该问充军,沙僧也问摆站,我老孙也不得干净。 更关键问题是,这女子路上要万一怀孕了,算谁的?” 前边的倒还能接受,不想最后一句却是一个雷点。 沙僧本就一张青脸直接不由一黑。 白龙也瞬间耷拉下眼皮。 猪八戒两个眼珠呆住。 女妖怪不由银牙狠咬。 更不想唐僧紧接却也是脱口而出道:“算悟空你的。” 白龙直接马腿一软,险些站不稳跌倒,莫名在原地打一个摆子。 沙僧也瞬间忍不住哼哼一声。 地涌夫人老鼠精同样不禁听得一瞬傻住:这真的是唐僧师徒一行?这猴子真的是那孙悟空? 孙岳狠狠一龇牙。 终于猪八戒醒转过来,立刻便哼哼哼哼道:“算我的,算我的。师傅、猴哥,这女子路上要万一怀孕了,就算我老猪的。” 孙岳再次龇龇牙笑道:“八戒莫胡扯,老孙也就随口一,八字都还没有一撇。眼下关键的问题是,师傅你骑马行路如风,我们的腿脚自也跟得上; 可这女子却是脚,又哪里跟得上我们?万一落在后边,遇到狼虫虎豹,被野兽一口吃了,师傅不是反害她性命?” 唐僧也瞬间不由从震惊中醒转过来,这悟空也太坏了,看来等取经功成后跟着他,在这三界定吃不了亏。 但合掌启手却是道:“阿弥陀佛!不想悟空你是如此怜她,倒是一片善心。待将来面见菩萨,为师定将今日之事告于菩萨,为悟空你求情,争取早脱了菩萨的紧箍,得自由之身。 这件事却亏你想,我们都不是个怜香惜玉的,故就只有悟空你想到,要不还是你背她吧?” 似是而非,模棱两可,就是要告悟空你的状,敢调侃为师,看你个惧内的猴子怕不怕? 最关键问题是,也的确是只有孙岳想到,可谓你不是对这女妖怪怜香惜玉,为何就你替她想到,我们都想不到? 瞬间孙岳也不由被堵得一咧嘴道:“老孙意思是,师傅你抱她上去,和她共骑一匹马,让她坐你前边儿,想她定是个不会骑马的。” 老鼠精地涌夫人也紧接醒转。 但一边银牙狠咬,一边却又不动声色立刻柔柔弱弱道:“奴奴确不会骑马,这几位长老都长得吓人,要不还是师傅抱我上去吧,我二人共骑一马。” 这要是一路前后摇摇晃晃…… 唐僧不由就是再次脸色一红,心中也忍不住莫名一跳,这次的女妖怪难道是奔自己来的? 但让猪八戒占了便宜去,心中却又不忍,却就是个女妖怪,也不忍被猪八戒个猪妖糟蹋去。 当然关键是这次的女妖怪,却不同之前路上遇到的那些,至少眼下还没有见到女妖怪行什么恶。 于是紧接也只好闭目合掌道:“也罢,也罢。我也能走得几步路,我便不骑马,大家一起同这女菩萨走下山去。或到庵观寺院,有人家之处,留她在那里,也是我们救她一场。” 一起走路下山,多观察看看,这妖怪到底想要干什么?自己送给她擒又不擒,非得跟着一起赶路。 孙岳也附和笑道:“师傅的有理,快走,快走。” 然后就是唐僧拄着九环锡杖。 身旁紧跟着美貌女妖怪的地涌夫人。 猪八戒哼哼哼哼,甩啦甩啦牵着马,却是牵马已形成了习惯。 白龙干脆也任由被牵着不吭声。 沙僧挑着胆子,摇摇摆摆。 孙岳也扛着金箍棒,一路悠哉悠哉跟随。 然而不想女妖怪地涌夫人竟是一路安静不话。 地涌夫人不话,唐僧自也不好意思开口找话头,女菩萨芳龄几何?可曾许配人家?又能些什么? 结果一路无话,几人也都是忍不住对半路窜出的女妖怪好奇,却就是沙僧都不自觉中走路轻快了许多。 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男女同行,走路更轻,即使是女妖怪,也都同样是让唐僧、猪八戒、沙僧三人心中忍不住有种异样的感觉。 更尤其还是个美貌诱饶女妖怪。 至于白龙,人却是个真正的道德君子,对女子女妖怪完全没有任何感觉的。 不知觉中转眼便就是半日耽搁过去,而远远又见前方一座楼台殿阁,终于唐僧不由心中一松,喊道:“徒弟,那里必定是座庵观寺院,我们就此借宿了,明日早校” 可谓逢庙必有妖,逢寺必有怪,自也是让唐僧不由心中一动,这一次女妖怪对妖怪,又会是个什么情景? 章节目录 第三一二章 泼牛蹄子道人 地涌夫人之恨 孙岳本想问一句,那夜里谁和‘女菩萨’睡一间房? 但想到自己要是问了,肯定又会被反将军,自己总惦记着谁跟人女菩萨睡一间房,孙岳也只好龇下牙闭嘴。 然后代表二师弟、三师弟点头道:“师傅的是,一路上凡是这寺庙之地,都是可安心借宿之地。(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这次且让这女菩萨去对付那帮秃驴。)” 瞬间孙岳一点,唐僧也不由更有兴致。 沙僧、白龙同样听明白。 就只有猪八戒哼哼哼哼,脑子里完全一坨屎。 唐僧也再次道:“那你们略站远一些,你们都长得丑,等我先去借宿,若有方便处,着人来叫你们。” 一路上几人自都听得习惯了,从最开始的路上相逢三愣子,唐僧几乎整都在几人丑,所以孙岳、猪八戒、沙僧都不觉得什么。 但地涌夫人闻听,却瞬间美目不禁有些发傻。 然后几人留在外边四人一马等着。 唐僧则兀自上前,身后就是三个男妖怪徒弟,还有一个捡来不知道多大神通的女妖怪,以及一条龙。 怕?却是早已忘记了怕是一种什么感觉,反而但只忍不住好奇,这次的寺里又会是什么妖怪? 总不可能和‘女菩萨’是一伙的?如果是一伙的,‘女菩萨’却没有必要半路截道非得被捡,然后一起过来。 很快唐僧就是走到庵观前,只见门却是一片东倒西歪,而零零落落,长廊寂静,古刹萧疏,苔藓盈庭,蒿蓁满径,惟萤火飞灯,只蛙声代漏。 唯一的灯光,竟然是一些飞窜的萤火。 可越是破烂断壁残桓,反而让唐僧越是好奇,难道这次的寺里还能没有妖怪?那夜里跟‘女菩萨’睡一起可就,要真万一怀孕了算谁的? 唐僧继续往里走,转眼二层门,又只见一口铜钟,扎在地下,上半截如雪之白,下半截如靛之青。 心中灵光一闪,瞬间隐隐明悟,这铜钟岂不正是有人在寓意‘女菩萨’,暗指‘女菩萨’上半截美女,下半截妖怪,之前半截身子埋在土里,莫不就是这般个意思? 这寺里果然有妖怪,想要提醒自己那‘女菩萨’是个半截的妖怪,半截的妖怪又是何意?看来跟女菩萨确不是一起的。 唐僧不动声色,不禁盯着铜钟看了又看,自不知‘女菩萨’还有半截观音的名号,眼前还真就是在暗示提醒,那路上捡来的女子是妖怪。 同一时间外边的孙岳也忍不住龇牙咧嘴一下。 ‘女菩萨’同样看得美目中闪过恨色,这是哪个秃驴敢来坏自己的好事,暗示提醒那唐僧? 而上半截铜钟雪白,下半截扎在地下如靛之青,却正应其半路下半截身子埋在土里,上半截为一美女的半截观音。 可更不想唐僧默默的看上几眼,也不知看懂没看懂。 却突然伸手上前抚摸着开口道:“钟啊,你也曾悬挂高楼吼,也曾鸣远彩梁声。也曾鸡啼就报晓,也曾晚送黄昏。 却不知化铜的道人归何处,铸铜匠作那边存,想他二命归阴府,他无踪迹你无声。可怜,可怜。阿弥陀佛!” 沙僧瞪眼。 猪八戒哼哼哼哼。 孙岳再咧嘴。 白龙眨下大马眼珠子。 女菩萨也忍不住看得美目一闪。 然而不想唐僧刚伤感吟诗完,突然暗中飞出一砖,“轰”的一声砸在铜钟上,蓦然一声巨响,险些将唐僧吓尿。 但仅仅一瞬间的惊悸,紧接也是不由咬牙:‘是那坑饶悟空?还是那焉坏焉坏的八戒?又或者是这寺里的僧人,故意戏弄于我?’ 于是又吓得猛退,却又刚巧被树根绊到,一屁股坐倒在地,干脆直接坐在地上继续道:“钟啊,贫僧正然感叹你,忽的叮当响一声,想是西路上无冉,日久多年变作精。” 然而不想这一次声音落下,竟从铜钟后转出一个道人,悄悄上前便扶唐僧道:“老爷请起。不干钟成精之事,刚才是我打得钟响。” 瞬间唐僧心中也忍不住腻歪恨道:‘果然是你们这些焉坏焉坏的道教泼牛蹄子,净干些装神弄鬼的阴险算计之事吓唬人,比那伪善的佛还可恨。’ 却不知跟其一起暗恨咬牙的,却还有外边的‘女菩萨’。 孙岳则也但只不着痕迹的咧咧嘴。 唐僧也是故意道:“你难道是什么魍魉妖邪?竟长得如此又丑又黑,我可不是寻常之人,我是大唐来的圣僧,我手下有降龙伏虎的徒弟。你若撞着他们,性命难存。” 道人赶忙跪下道:“老爷休怕。我不是妖邪,我是这寺里侍奉香火的道人,刚才听见老爷善言相赞,就欲出来迎接; 又恐怕老爷是个邪鬼敲门,故此拾一块断砖,把钟打一下压惊,方敢出来。老爷请起。” 唐僧不由合掌起身:‘你们这些道人,也太坏了。这西的佛就只是伪善的妖魔,你们却是既阴险,又虚伪无耻,也与西的佛一样伪善。’ 但开口却是道:“住持,你险些儿諕杀我也。你带我进去。” 片刻后。 唐僧:“道人,你这前边十分狼狈,后边这等齐整,却是为何?” 道人:“老爷,这山中多有妖邪强寇,色清明时沿山打劫,阴就来寺里藏身,被他把佛像推倒垫坐,木植搬来烧火。 本寺僧人软弱,因此把这前边破房都舍与那些强人安歇,从新另化了些施主,盖得一所寺院,清混各一,这是西方的事情。” 唐僧:“阿弥陀佛!原来是如此。(西方的事情,你邪教太上道教的道人跑来西方干什么? 这世界总归是这世界,又哪有东西南北之,众生却只有善恶之分,你等这仙佛即是那恶。)” 又片刻后,寺内一众喇嘛和尚,先是摸摸唐僧鼻子,再揪揪唐僧耳朵,似乎从没有见过这般俊的人。 然后谈论片刻。 …… 和尚:“三位高徒何在?” 唐僧:“现都在山门外伺候。(等着给你们个惊喜。)” 和尚:“师傅,你不知我这里有虎狼、妖贼、鬼怪伤人。白日里不敢远出,未到晚就关了门户,怎么还把人放在外边?徒弟,快去都请将进来。” 结果紧接一个喇嘛便一跳一跳的跑出来。 暗中不知何处的观音菩萨:难得你个猴子心情好有兴趣一次,那我就陪着你,却不知那洪荒世界现在又如何了? 孙岳也不禁看得龇龇牙。 结果喇嘛看清孙岳,直接就是吓得腿一软。 再看清孙岳身旁的猪八戒,又是不由腿一软,然后扭头转身就往回跑。 远远的便急急向唐僧大声喊道:“爷爷,造化低了,你的徒弟不见,只有三四个妖怪站在那门首。” 唐僧不由淡然问道:“妖怪什么模样?” 喇嘛和尚:“一个雷公嘴,一个碓挺嘴,一个青脸獠牙,旁边还有一个女子,倒是个油头粉面。” 瞬间孙岳身旁的‘女菩萨’便不禁再次银牙狠咬:敢自己油头粉面! 唐僧也不由微笑道:“阿弥陀佛。你不认得,那三个丑的,是我徒弟。那一个女子,是我从半路松林里捡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三一三章 诡异禅林寺 幽怨的老鼠精 瞬间唐僧即使没有火眼金睛,也是心中更如明镜:‘三四个妖怪?那明明一年轻标致的美貌女子,竟也形容为妖怪之一,且什么油头粉面。 前边又以铜钟暗示,此时再言语提醒,果然两伙并不是一家的,敢那女菩萨油头粉面,但愿你这喇嘛和尚还能活到明。’ 唐僧是真忍不住微笑。 喇嘛又立刻道:“爷爷啊,你这么俊个师傅,怎么寻那般丑徒弟?” 这一句一个爷爷倒是叫得亲。 并且那叫丑吗?那分明就是一个猴头,一个猪头,还有一个青面獠牙的鬼脸,又一个‘油头粉面’的女妖精。 外边女菩萨再次忍不住银牙狠咬。 猪八戒也是哼哼哼哼。 孙岳同样龇牙咧嘴。 沙僧、白龙也都瞪大眼珠子:这下晚上恐怕要有人争‘饭’吃了。 里边唐僧也是再次微笑道:“他们丑虽丑,却都有些用处。你快请他们进来,若再迟了些儿,那雷公嘴脾气有点不好,他怕就要打进来了。” 于是紧接喇嘛便又一跳一跳的跑出,到几人面前直接恭敬跪下磕头道:“列位老爷,唐老爷请哩。” 猪八戒哼哼哼哼:“猴哥,他请就请,这是在地上哆嗦个什么劲?” 孙岳也是龇龇牙故意笑道:“他是看到我们旁边这油头粉面的奶奶激动的,怎么见了奶奶,你这喇嘛也不打声招呼?” 喇嘛紧接又再次磕头道:“奶奶,唐老爷也请你进去哩。” 但之前一句油头粉面! 更三四个妖怪! 自早已是让地涌夫人忍不住心中暗恨,不由就是美目悠悠看喇嘛一眼。 于是接着便猪八戒牵马,沙僧挑着担,孙岳在后边看着女菩萨,一行跟着喇嘛也很快穿过倒塌房廊,入三层门,再被请入方丈。 只是带着一位年轻标致美貌的女子,结果一进去却又引出七八十个喇嘛,好在方丈还算宽敞。 然后就是,七八十个喇嘛全都挤在方丈里,一片眼巴巴的脑袋,好像都没有见过女人一般,完全比猪八戒还猪哥,诡异却又都不害怕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妖怪的样子。 同时前来的还有一位老院主,唐僧也不由启手故意好奇问道:“院主,明日离了宝山,不知西去的路途如何?” 可不想话音落下,老院主却突然双膝跪倒,似乎只要跪一下,就能演得真一样。 唐僧也赶忙慌(丝毫不慌)道:“院主请起。我问你个路程,你为何又如此行礼?” 老院主立刻眼巴巴道:“老师傅明日西行,路途平正,不须费心。只是眼下有件事儿尴尬,一进门就要,又怕冒犯洪威。 敢大胆奉告,老师东来,路遥辛苦,都在和尚房中安歇甚好。只是这位女菩萨,不方便,不知请她哪里睡好?” 唐僧也不由呵呵呵呵,扭头瞬间的扫孙岳、猪八戒、沙僧一眼,倒想安排女妖怪去跟孙岳一个房间睡。 但想到往后还有不知多远路,更尤其背后还有个观音菩萨,自也就只敢心中一想,却不敢真的安排。 至于安排跟猪八戒、沙僧一起睡,心中却是想也不想,如果被几人看着,女菩萨晚上却就不方便动手了。 于是紧接却是一启手道:“院主,你不要生疑,我师徒们有甚邪意。 她却是我们之前从黑松林过,半路上捡来的,徒孙悟空不肯救她,是我发菩提心,将她救了。就随院主安排她哪里睡吧。” 老院主闻听再次眼巴巴道:“既老师宽厚,便请她到王殿里,就在王爷爷身后,安排个草铺,教她睡罢。” 唐僧也是点头:“甚好,甚好。” 很快七八十个喇嘛引着女菩萨往殿后去。 转眼入夜。 自是唐僧、孙岳、猪八戒、沙僧,四人从来都是睡一间房,当然不排除猪八戒、沙僧偶尔也会起夜去吃个‘夜宵’。 而孙岳躺在榻上,便又立刻忍不住道:‘老婆?’ 观音菩萨声音:‘这镇海禅林寺却急不来,我也不方便插手,怎么也得耽搁三日。悟空你可记得那洪荒中的慈航道人?’ 随时可以听到观音菩萨的声音,孙岳自也只觉从未有过不出的满足,只是心里却又总忍不住痒痒的。 闻听也是立刻便道:‘那神经病元始尊座下十二练气士弟子之一,山场名也叫普陀山。’ 观音菩萨声音:‘那你可知那慈航是何意?’ 孙岳直接道:‘呃,这个还真不知道。’ 观音菩萨声音:‘三日后那老院主就会对你,举头看见佛莲九品,秇三乘慈航共法云,愿见只园释世尊低头看见心,受五戒,度大千,生生万法中,愿悟顽空与色空。 慈航者,乃佛与菩萨以慈悲之心,如航船之济众,使脱离生死苦海,谓之慈航,乃是伪善的西佛教之语。’ 佛教之语? 孙岳不由愕然:‘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原来那慈航名字是这么来的。’ 观音菩萨声音:‘如果这《西游记》,和这《封神演义》真只是两本书的话; 这写封神演义之人,却连慈航之意都不懂,便抄袭了西游记中的慈航一词,为洪荒元始尊座下一弟子起名,所谓慈航道人。 不然元始尊阐教下弟子的名字,为何要以佛教之语而起? 如果就只是两本书,这写封神演义之人自完全是抄袭的西游记,连人名都是从西游记中抄袭。 但那洪荒却是真实存在的,与这三界似是而非,又似曾相识般,有着许多一模一样的地方,也正是我忍不住感兴趣的原因。’ 孙岳瞬间心领神会:‘老婆你想去那洪荒看看了?’ 观音菩萨声音:‘我就只是对那个似是而非的洪荒感兴趣,比如为什么你当时拜师的那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竟然能出现在那洪荒中?且还被分成了两个地方? 眼下却没有什么好看的,且先等过了这一难,我两个再去看看。 这里让我更好奇的是,却出现了你的名字,愿悟顽空与色空,所以这一难我也想好好看看。 那院主究竟是在暗示你什么?还就只是无意中出的?如果是无意出的,难道他不知道你名悟空?’ 孙岳也不禁听得龇龇牙:‘菩萨,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吧?’ …… 转眼又是无人知道的一夜过去。 结果第二日起来,老鼠精便忍不住在自己草铺上幽怨了:‘怎么我夜间就只吃了打钟的黑道人,和那我油头粉面的喇嘛,这一夜寺里却少了二十多喇嘛?’ 章节目录 第三一四章 受五戒,度大千,生生万法中 而唐僧第二日醒来,则就是头晕眼胀,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直接就只剩下了哼哼,并且还发起了高烧。 自是再无法继续赶路了,直接不由陷入昏迷。 转眼第二日、第三日。 终于唐僧才从昏迷中醒过来。 但同时寺院内王殿里歇息的老鼠精,也忍不住更加的幽怨了,自己胃口,一晚吃两个和尚就够了,可结果一晚少几十个,一晚又少几十个。 转眼过了三晚,寺里的和尚也已经不剩几个了,这锅背的心中自忍不住幽怨,暗中还有谁在吃寺里的和尚? 而唐僧醒过来也是恍如隔世,直接拉着孙岳就要立遗嘱,显然是烧迷糊了,吃过人参果的肉身,竟然也能发烧? 于是孙岳也忍不住好奇,不禁龇牙咧嘴配合道:“师傅你想多了,不就是生一场病?就算你想死,没有老孙同意,你也死不了。” 一旁瞪着两个豆大猪眼睛的猪八戒闻听,却是立刻哼哼道:“猴哥,师傅要死了,你偏甚么死不了,十分不尴尬。 我们不如趁早商量,先卖了马,典了行囊,买棺木送终散火。” 同样一旁的沙僧也忍不住咧一下嘴。 外边白龙:‘又卖我,二师兄你到底是认真的,还是无意的。’ 孙岳同样不禁龇龇牙,全当演给自家观音菩萨看了,道:“八戒你个夯货,难道你又忘了?那马是龙师弟,你总惦记着卖他怎的? 师傅却乃是我佛如来第二个徒弟,原名叫做金蝉长老,只因他轻慢佛法,该有今日这一场大难,所以就是吃过人参果的肉身,也扛不住这病。” 这一场病暗中的黑手却是那西如来。 终于猪八戒哼哼一声:“那猴哥你也不早。师傅既是轻慢佛法,贬回东土,托化做人身,发愿往西拜佛求经,这一路千山万水的妖魔阻路也够了,怎么又叫他害病?” 孙岳再次咧咧嘴道:“八戒你哪里知道,那如来讲法的时候,师傅偷懒发困,不心打了一个盹,结果左脚下刚好有一粒米,就滑了一跤,故带下界来,该有这三日病。” 唐僧也不由虚弱声音道:“悟空,我当真是不听我佛讲法,轻慢西大教,才被贬生东土(叫我世世取经)?” 孙岳龇牙笑道:“等到了灵山,师傅自知。那如来讲法,你却能听睡着,这三界也是没谁了,你作为我佛二弟子,你叫我佛脸往哪搁?” 唐僧赶忙以袖掩脸:“咳咳!咳咳!” 猪八戒哼哼哼哼:“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原来师傅也不是个老实的。” 沙僧合掌启手:“阿弥陀佛。” 孙岳再次咧咧嘴:“师傅放心,等过了今日这一日,明日就好。” 眼下的唐僧自更多还是凡人,不由就是脸微红道:“我今日比昨日确有不同,喉咙里有些作渴,悟空你去与我取些水来。” 猪八戒立刻哼哼呵呵:“还是我老猪去罢。” 唐僧闻听瞬间不由急道:“叫悟空去,八戒你在这里候着。(我怕你个夯货又给我往里撒尿。)” 却是经历过猪八戒的撒尿和泥巴,对于二徒弟人品自是再不相信。 然而不想推开方丈门,外边却静静跪着一地十几个喇嘛。 孙岳不禁咧咧嘴,自知道什么原因。 猪八戒也不禁哼哼一声,同样知道外边喇嘛来干什么了。 孙岳也是故意假装不知直接道:“你们这些和尚忒家子样。我们住几日,临行柴火钱照日算还,怎么这等脓包?” 一众喇嘛僧人慌忙磕头道:“爷爷,不敢,不敢,我等怎敢收爷爷的柴火钱。爷爷不知,却是那山里来的妖邪在这寺里,故此我们害怕。 爷爷住第一日,我们这寺里便少了二十几个和尚,只剩下僧帽、僧鞋、骸骨,如今三日过去,寺里百十个和尚已经只剩下我们十几人了。” 猪八戒哼哼哼哼:‘与我无关。’ 沙僧、白龙同样瞪大眼珠子一脸无辜。 唐僧继续躺着闭目装没听到,不就是吃了几个人吗,我佛如来那舅舅都吃了一城之人呢,那文殊普贤菩萨的坐骑,更吃了个骷髅若岭,骸骨如林。 孙岳也是直接一龇牙道:“不用了,定是那妖魔!等我帮你们剿除她。” 然而不想话音落下,依旧活着的院主却又道:“不敢瞒老爷,我这荒山虽有百十众和尚,却都只是自儿出家的。 发长寻刀削,衣单破衲缝,早晨起来洗着脸,叉手躬身皈依大道,夜来收拾烧着香,虔心叩齿念的弥陀。 举头看见佛莲九品,秇三乘慈航共法云,愿见只园释世尊低头看见心,受五戒,度大千,生生万法中,愿悟顽空与色空。 诸檀越(施主)来啊,老的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一个个敲木鱼,击金磬,挨挨拶拶,念两卷经。 诸檀越不来啊,新的旧的、生的熟的、村的俏的,一个个合着掌,瞑着目,悄悄冥冥,入定蒲团上,牢关月下门。一任他莺啼鸟语闲争斗,不上我方便慈悲大法乘。 ……这却是好些儿不便处。” 猪八戒哼哼哼哼:“没听懂。” 孙岳也掏掏耳朵,忽闪下眼睛道:“老孙也没听懂。行了,你们都退下罢,待到了夜里,自有老孙设法降她。” 结果等一众十几个和尚退下,唐僧却又坐起道:“悟空,我的病身未好,你又降什么妖?常言得好,遇方便时行方便,得饶人处且饶人;操心怎似存心好,争气何如忍气高? (以为我不知道,那些个和尚都是八戒、悟净、白龙三个夯货吃的,就算人家吃个把人,也是站我们一边的,你跟人家一个女子计较什么。)” 孙岳则咧咧嘴表示:老孙也不想,可观音菩萨让老孙去,老孙敢不去吗? 但开口却是道:“师傅不知,那妖怪吃如此多人,老孙要不去降了她,这罪过岂不是要八戒顶缸。” 猪八戒立刻哼哼点头:“就是,就是。要不降了那妖怪,我和沙僧从前都是个吃饶,那岂不是叫我两人替她顶缸,到了佛祖那里也不好。” 瞬间远处王殿里的老鼠精,也不由再次恨到咬牙。 于是转眼便又到了夜里,孙岳也忍不住好奇:‘老婆,为什么非要老孙变个十一二岁和尚?那妖怪却一眼就能认出老孙是个假的。’ 章节目录 第三一五章 陷空山无底洞 奶奶 ,贫僧稽首了。 观音菩萨声音:‘我就想看看这一段,刚好这禅林寺也该完了。(看看你个猴子被女妖怪调戏的反应。)’ 孙岳心中也只能一叹:‘好吧,既然老婆你喜欢,那老孙就变个和尚,今晚来降一下妖。’ 于中央的佛殿郑 几盏灯火昏暗。 转眼二更,残月才升。 孙岳变作一个十一二岁的和尚,锃亮的光头,穿着一身僧衣,手敲着木鱼,口里念经不停:“嘛哩嘛哩哄!嘛哩嘛哩哄……” 一个和尚,半夜不睡觉却在佛殿里念经,一看却就是个假的,更尤其寺里什么时候有个这么俊俏的和尚了? 于是紧接自便惊动隔壁殿里的地涌夫人。 而无声无息,便就是在殿外一阵美目悠悠的犹豫:‘这孙悟空莫非当我是傻子不成?这寺里何时有这么个俊俏的和尚了? 这几日看来,传言却是有虚,这孙悟空分明就是个怜香惜玉的,要真是那传言的心狠手辣,在那黑松林应该就对我出手了。 我又不吃那唐僧,只是要借他肉身突破太乙金仙之境,却怎么也罪不至死。 既然这孙悟空故意变什么和尚,当我是傻子降我,那我且也去调戏他一下,顺便将那唐僧擒去几日。’ 于是紧接殿外,突然就是一阵风刮过,只闻得兰麝香熏,环佩声响,一个年轻标致的美貌佳人,轻轻走入佛殿。 孙岳只能假装不知,兀自继续念经:“嘛哩嘛哩哄!嘛哩嘛哩哄……” 可不想地涌夫人走进佛殿,竟不由分直接一把搂住孙岳和尚,娇柔开口道:“长老,你这是念的甚么经?” 孙岳不由就是吓一哆嗦,身体都不禁绷紧了起来,却没有半分旖旎,慌忙就是暗中道:‘菩萨,这可是你让老孙演的。’ 观音菩萨声音:‘我就想看这一段。’ 孙岳也只好紧张道:“许下的,不得不念。” 地涌夫人:‘哼!你这孙悟空还真当我是傻子?却不知你如此又是何意?要真想降我,此时突然出手,不就将我降了? 这般多余还念什么经,不知你念给谁看?难道你降妖还非得要什么证据?那就别怪我占你便宜。’ 但开口却又娇声道:“别人都自在睡觉,你还在这里念经怎么?” 孙岳继续重复道:“许下的,不得不念。(观音菩萨要看,我敢不来念吗。)嘛哩嘛哩哄……” 地涌夫人继续娇笑道:“不如我与你到后面耍耍去?趁如今星光月皎,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我和你到后园中xxxxx去也。” 孙岳头不敢抬,眼不敢睁:“娘子,我出家人年纪尚幼,却不懂什么xx之事。” 地涌夫人拉住孙岳手就走道:“你跟我去,我教你。” 孙岳心里几乎快哭了:‘菩萨,你到底想看什么?老孙可不可以出手了?’ 可不想正心猿意马,忍不住的心中紧张,不心脚下却突然被一绊,一下一个踉跄绊倒在地。 地涌夫人立刻:‘哼!既然你孙悟空将我当傻子耍,这三界多少女子想与你好而不得,那就别怪我占你便宜。’ 结果倒下的同时,不想却被闪电亲了一下*。 孙岳慌忙手就是向前一推,紧接便只闻一阵香风刮过,地涌夫人大笑的声音也是响起而去: “啊哈哈哈哈!孙悟空,你当我是傻子不成?今日却还是被我占了便宜!我且借那唐僧几日,过后自会送还。” 声音未落,一阵清风便将唐僧摄上云头,直向着远处陷空山而去。 孙岳不由坐在地上傻眼,哭丧脸道:‘老婆,老孙被人非礼了,你这可不能怪老孙,谁叫你转移老孙注意力,才被那妖怪占了便宜。’ 观音菩萨声音:‘哼!得了便宜还卖乖。’ …… 转眼第二日。 观音菩萨想看接下来一段,孙岳也不得不陪着一点点演下去。 而先是又摄出黑松林的山神、土地,问出女妖怪的下落,正在黑松林南千里处陷空山无底洞。 于是第二日几人从禅林寺离开,寺里也已经一个喇嘛和尚都不见了,至于都哪去了?孙岳自也没有兴趣知道。 而带着白龙一起,便直接奔千里之外的陷空山。 却也是顶摩霄汉,峰接青霄,崎岖峻岭,削壁悬崖的一座高山,一眼看去就是个有妖怪的地方。 白龙但只眨着大马眼珠子好奇。 沙僧同样忍不住好奇。 这次的那女妖怪到底是个什么妖怪?背后之人又是谁?为什么跟了一路都不下手?昨夜占了大师兄便宜又是什么意思? 就只有猪八戒,完全脑子里一坨屎,也忍不住哼哼哼哼:“猴哥啊,这山如此崄峻,必有妖邪。” 沙僧粗声接道:“二师兄,那土地都了那女妖怪在这陷空山,还用你必有妖邪?” 猪八戒哼哼哼哼:“那妖怪不也了,就借师傅用几日,我们着个什么急,且等几日不就完了。” 孙岳龇龇牙:“等几日师傅的元阳都要被破了,那女妖怪却是没安好心,是想要师傅的身子。 八戒先下那山凹里打听打听,看哪条路好走,洞府又在哪里?且细细打探一番,我们也好一齐去救师傅。(没办法,观音菩萨想看这一段,老孙也只能陪着。)” 终于猪八戒两个豆大的眼睛一动,哼哼道:“罢!就我老猪晦气,先拿我顶缸,去就去,你们在这里等着。” 着便丢下钉耙,又整整衣襟,然后甩啦甩啦,斯斯文文的便向前走去。 结果走不片刻,便忽见两个年轻女妖怪正在一井上打水。 于是只觉脑子里一懵,开口便就是施礼道:“妖怪。” 可不想话音落下,两个女妖怪却直接大怒:“这哪里来的无赖猪妖,我们又不与他相识,明明自己是个妖怪,却叫我们做妖怪?” 着两个女妖怪抡起抬水的杠子,便照着猪八戒猪脑袋上一顿闷。 “噗噗噗噗噗噗噗!” 转瞬便被打了个满头包,而抱着头扭头就跑。 原地白龙瞪大眼睛。 沙僧同样不由看得瞪大眼珠子。 孙岳也龇一下牙。 接着便只见二师兄风一般跑回,直接便急急道:“猴哥啊,我们回去罢,妖怪太凶。” 孙岳再次龇牙:“怎么凶?” 猪八戒不禁哼哼哼哼:“山凹内两个女妖精,在那井上打水,我只叫了她们一声,就被他打了我三四杠子,这满头个包。” 孙岳咧嘴笑道:“那你叫她们什么?” 猪八戒捂着头哼哼道:“我叫她们妖怪。” 孙岳眸光一闪,笑道:“那打的还轻!你个呆子自幼在山中吃人,却不知这三界,温柔方可走遍下,怎么这会竟脑子浑了? 若是见到那年轻的,你当叫一声姑娘!若是见到那长大的,却要叫一声奶奶!你再稍作变化了去,这次恭敬些,保准不挨打,快去!” 章节目录 第三一六章 倒霉的唐僧 瑞气千层护体 沙僧、白龙都是不禁看得瞪大眼睛,心中忍不住暗叹:这二师兄浑起来,呆起来,却也完全是另一个人。 而呆起来的时候,倒也的确可是老实。 然后便只见二师兄哼哼一声,下了山凹便摇身一变,变作个黑胖黑胖的和尚,继续哼哼哼哼,甩啦甩啦,向着打水的女子走去。 转眼又走到两女面前,唱个大喏道:“奶奶,贫僧稽首了。” 结果话音落下,瞬间两个女妖怪便不由笑弯腰,一人捂着嘴道:“这个和尚却好,会唱个喏儿,又会称道一声儿。” 另一人也不禁笑着问道:“长老,你是哪里来的?” 猪八戒哼哼一声,突然心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道:“从来处来的。” 从来处来的? 两个女妖怪都是不由一怔。 一人不禁再问:“往哪里去的?” 猪八戒继续哼哼一声,呆道:“往去处去的。” 瞬间两个女妖怪也不由脸色古怪了。 另一人再问:“你叫做甚么名字?” 猪八戒也再次哼哼呆道:“我叫做甚么名字。” 终于两个女妖怪闻听也不由再次掩嘴笑道:“这个和尚好倒好,只是没来历,就会个顺口话儿,也不知道哪里来的。” 猪八戒也呆呆道:“奶奶,你们打水怎的?” 女妖怪笑道:“和尚,你不知道,我家老夫人昨夜里摄了一个唐僧在洞内,已成就了好事; 今差我两个来此打这阴阳**的好水,安排素果素材筵席,与唐僧吃了,晚间要再与那唐僧成个亲。” 猪八戒闻听,哼哼一声转身就跑,这次神奇的看到女妖怪竟不流口水了。 而还没有跑到几人面前,便就又哼哼开始喊道:“沙和尚,快拿将行李来,我们分了罢。” 沙僧也不禁呆呆瞪大眼珠子问道:“二师兄,怎么又分行礼?” 猪八戒哼哼头也不抬道:“分了,你还去流沙河吃人,我去高老庄探亲,猴哥去花果山称圣,白龙马归大海成龙。 师傅已在那妖精洞内成亲,我们都各安生理去。” 终于白龙也不禁呆住。 孙岳同样咧咧嘴,这怎么都眼看眼看就要到西灵山了,浑货竟还认真的想着分行礼散伙。 不过瞬间的心念电转,却也基本明白,显然浑货虽浑,但心中也隐约明白,眼下最后恐怕是白劳一场的。 什么功成正果,眼下的老和尚早就不是以前了,还怎么功成正果? 但显然同时脑子里却又是一坨屎,虽然隐约明白,却又完全想不明白,所以下意识的才会动不动就要分行礼散伙。 于是也不禁咧嘴笑道:“呆子又胡了。” 猪八戒立刻哼哼一声赌咒发誓道:“你儿子才胡。刚才那两个抬水的妖精,安排素筵席与唐僧吃了成亲,已经成就了一夜的好事。” 白龙继续眼睛发呆。 沙僧合掌阿弥陀佛:二师兄这赌咒发誓发的,岂不是占大师兄便宜? 孙岳也咧咧嘴:“呆子别浑话,等救了师傅出来,这眼看就要西灵山了,等到了灵山我们怎么也能封个佛,你总想着分行礼怎的? 你两个牵着马,挑着担,我们这就去跟着那两个女怪,找到那妖怪的洞府,我们再设法救出师傅。” 白龙眨下马眼睛:大师兄,我不需要牵。 …… 片刻后。 无底洞内。 让猪八戒进去一探也是不可能的。 孙岳也不得不让两个货在洞口外等着。 然后自己也忍不住好奇,一下跳入无底洞内,瞬间便即足下彩云万道,身边瑞气千层,于昏暗中更显。 观音菩萨声音紧接:‘老公,你可知为何你施法时,每次都会如此彩云瑞气随身?不像那太上道教的狂风滚滚,惨雾阴阴?’ 却即使已经听过不知多少遍观音菩萨主动喊老公,但每次听到却还是让孙岳只觉整个人都被喊酥了,只觉身体飘飘的。 于是也不禁疑惑问道:‘这三界的仙佛,现身时不也都是脚踏祥云,瑞气彩雾飘飘?’ 观音菩萨声音:‘笨蛋!你到现在都不知道,别人那都是故意施法生出来的,也正是为何有时妖怪现身,也同样能脚踏祥云; 那灌江口二郎真君却不懂如此,故每次出行都是狂风滚滚,惨雾阴阴,那太上道教施法皆如此; 但你却不同,你只要施法,便自带瑞气护体,乃是道自然随身,我也是最近才发现,原来你那祥云瑞气,竟是自然随身的。’ 却即使早知道自己是整个三界主角,但闻听孙岳还是忍不住一呆,下意识不禁疑惑:难道自己真是整个地的主角?不然为何自带光环? 而忍不住就是猴嘴一咧:‘老孙自己都不知道,一直以为是老孙修炼的那什么金丹大道才如此呢,菩萨你是怎么发现的?’ 观音菩萨声音:‘因为我现在也跟你一样了,举手投足即是祥云瑞气随身,你真以为你修了什么金丹大道? 那什么:口诀记来多有益,屏除邪欲得清凉。得清凉,光皎洁,好向丹台赏明月,月藏玉兔日藏乌,便是什么金丹大道的口诀? 那所谓金丹大道,就是得清亮,光皎洁,赏明月?’ 终于孙岳也不由听得龇龇牙,自早知道显然自己是被人算计了,三界中从来就不存在自己修炼的所谓金丹大道。 随便一段忽悠自己的话,就是金丹大道的口诀?当初也只有自己个傻猴子会相信。 七十二变?三界中的仙妖佛,哪个又不能变来变去? 唯一就一个筋斗云,却也是根本不需要像个猴子一样翻什么筋斗的,却就是一个筋斗十万八千里,不还是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同样能被观音菩萨一步赶上。 所谓神通广大,自己当初不过是个被人戏耍的猴子。 而着转眼便寻到老鼠精地涌夫饶住处。 只见没有人知道的一夜过去,地涌夫人也变得更加的春光焕发,而楚楚美艳动人,正玉手牵着唐僧一只手,千般娇态,万种风情吩咐道: “的们,快排素筵席来,我与唐僧哥哥吃了好成亲。如今一夜,我已突破太乙金仙,就是那孙悟空过来,我也不惧他,我却要多留唐僧哥哥几日。” 唐僧则扭扭捏捏,明显的腰酸腿软。 接着老鼠精便又看向唐僧微笑道:“长老哥哥,妙人儿,我办了一杯酒,来喝一杯**酒儿。” 观音菩萨声音紧接:‘老公,算了吧,她现在已突破太乙金仙,你还真奈何不了她,更何况你又男不与女斗,且直接上去找李王。’ 章节目录 第三一七章 托塔之女李贞英 再拉哪吒入伙 瞬间孙岳也不由一咧嘴,明显观音菩萨的语气中已带点酸味,更何况你又男不与女斗?可自己要跟女斗了,只怕才更不对。 于是干脆直接咧嘴道:‘好!听老婆你的,等我带上那牌位香炉。’ 观音菩萨声音:‘你可记得我过的,你不知他父子几饶关系又是何意?那李王又为何害怕哪吒?’ 孙岳直接寻“尊父李王之位”的牌位而去,同时也不禁好奇道:‘难道跟那洪荒中一样?’ 观音菩萨声音明显又有兴趣了:‘准确的,应该是那洪荒中跟这三界一样; 如果只是两本书的话,就是那封神演义抄袭的西游记,剧情基本全部抄袭了去,又稍作零改动。’ 瞬间孙岳既忍不住真的好奇,同时也是故意配合观音菩萨兴趣问道:‘哦?老孙还真不清楚,老婆你来听听。’ 观音菩萨声音:‘哼!你只简单翻过,当然不清楚。两人虽然同样的名字,经历也似是而非,似乎那洪荒哪吒也正是应这三界中的哪吒,同样正是我对那洪荒感兴趣的原因,但两人却又完全不同。’ 孙岳顿时不由更感兴趣道:‘哦?老婆快,两冉底还有什么不同?’ 观音菩萨声音:‘比如两人名字,这三界中哪吒,却是出生时便左手一个哪字,右手一个吒字,故名哪吒; 但那洪荒,哪吒的名字却是那乾元山太乙真人所取,这是首先两人名字的来历不同,却又同样的名字; 这三界,哪吒出生三日,便下海洗澡闯祸,踏倒水晶宫,实际比你当初闯的祸大多了,你就只是让那水晶宫摇晃; 那洪荒,灵珠子夺舍转世的哪吒,却是七岁才去那东海口九湾河洗澡,也就只是让水晶宫摇晃,却没有踏倒水晶宫; 这三界的哪吒捉住一条蛟龙抽了筋,后李王知道,恐生后患,便欲杀之,毕竟也不敢得罪那龙族。 结果哪咤却奋怒,将刀在手,割肉还母,剔骨还父,还了父精母血,一点灵魂,径到西方极乐世界告如来。 如来当时正在讲经,即将碧藕为骨,荷叶为衣,让他起死回生,哪咤遂得了活命。 后又运用神力,法降九十六洞妖魔,也算神通广大。后来要杀王,报那剔骨之仇。 王无奈,便又告求西如来。如来便赐他一座玲珑剔透舍利子如意黄金宝塔,从而让李王又有了托塔王之称。 这三界哪吒却乃是生反骨,本该与你一路。 那洪荒灵珠子哪吒,则奇妙似乎也应这三界哪吒而生,也是捉住一条龙抽了筋。 但不同的是,这三界龙王并没有告上庭; 那洪荒中,四海龙王却告上了庭; 这三界,与那哪吒碧藕荷叶化身起死回生复活的,为西如来; 那洪荒,与那灵珠子哪吒莲花化身的,却是乾元山太乙真人; 这三界,与那李王宝塔的,也是西如来; 那洪荒,与那陈塘关总兵李靖宝塔的,却是灵鹫山燃灯道人; 这也正是我想的,那李王与哪吒的父子关系,却是有些奇妙,让我不由便想到那洪荒中的哪吒,倒真是一个奇妙的洪荒。 竟然能有同样名字的人,经历也似是而非,相貌一切却又完全不同; 那洪荒中的哪吒之所以洗澡能让海底龙宫摇晃,却是因为那法宝混绫,但那混绫在石矶娘娘面前,却又完全形同玩具,随手就给收了; 不想那秦越倒是不笨,知道先将那神通广大的石矶娘娘收入后宫; 而能将那灵珠子摇一摇便让江河愰动,乾坤动摇的混绫,完全形同玩具一般轻松收了,那石矶娘娘却也是一位镇元子一般大罗金仙的存在。’ 孙岳也是不由听得嘴咧了再咧,同样心中忍不住古怪,如果只是两本书的话,自是封神演义抄袭了西游记剧情,又自己改动一下想要为原创。 但两个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似是而非却又完全不同,却就让孙岳也忍不住对那洪荒好奇古怪了。 于是听着观音菩萨声音,孙岳也是故意放慢驾云速度,出了无底洞交代猪八戒、沙僧一声,便慢悠悠腾云而上。 而紧接观音菩萨声音落下便道:‘老孙倒也好奇,待过后我两个就再去那洪荒看看,菩萨你要跟我去庭吗?’ 观音菩萨声音:‘你去你的,不用管我。’ 自也是故意菩萨老婆的称呼随时切换,喊着心中才会有不一样的刺激。 结果片刻后。 三十三云楼宫,却正是托塔李王在上的家。 而闻听竟然被孙悟空告御状,告到灵霄宝殿玉皇大帝处,什么女儿在下界为妖,根本就没有的事。 结果瞬间也是不由有恃无恐的大怒,当然自不是真的大怒,却是终于占着一次理,可以肆无忌惮的喷孙悟空一顿。 于是直接就是在自家云楼宫内,声若雷鸣般大喝道:“我止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名金咤,侍奉如来,做前部护法; 二儿名木叉,在南海随观世音做徒弟; 三儿名哪咤,在我身边,早晚随朝护驾。 虽有一女,但却只年方七岁,名贞英,人事尚未省得,如何会在下界做妖精?你这猴头不信,抱出来你看! 这猴头着实无礼,且莫我是上元勋,封受先斩后奏之职,就是下界民,也不可诬告。律云:诬告加三等!” 孙岳也不禁听得龇牙。 当然龇牙的自是这位托塔王,竟然老婆孩子都在上一起住着,且七年前又刚生出一个女儿。 只见在云宫楼门口,还真就站着一个偷看的粉雕玉琢丫丫,倒是真的只有年方七岁。 孙岳自也同样是有证据,而有恃无恐。 但不想托塔王大怒的声音刚落下,紧接同样跟来的哪吒却是眉头一皱,不禁接道:“父亲息怒。” 结果仅就一句话,便让托塔王不由下意识退一步,再次喝道:“我儿!你又有何话?(难道又想大逆弑父不成!)” 哪吒则是眉头一皱,早没有帘初的反骨。 孙岳同样是仇也报了,怨也报了,就算在三界不能站在一方,但若是见到那洪荒中的灵珠子,跟其哪吒却绝对可成为一方的。 但见哪吒眼见一句话又吓得父亲后退,却也是难得恭敬跪下道:“父王,的确是有个女儿在下界。” 终于眼看哪吒跪下,托塔王也不再害怕,但还是不禁黑着脸道:“我儿,我只生了你姊妹四个,哪里又有个女儿?” 章节目录 第三一八章 牛叉的托塔天王 再次从三界消失的观音菩萨 人托塔王却是真想不起来了,什么时候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却即使倒霉生反骨的儿子哪吒提醒,同样是想不起来。 而之所以报出大儿子二儿子的出身,同样是明白的告诉孙岳,我托塔不怕你个猴子,我两个儿子背后却是那西方二圣。 可谓大儿子背后是西如来,二儿子背后是南海观音,这三界就没有人托塔王怕的人,除了三儿子哪吒。 也正是为何五百年前领兵将伐花果山的时候,人敢堂而皇之的去打酱油,降那猴子是不可能降的,谁爱去谁去。 明显反而是因为孙岳,哪吒这次却是真的变了。 闻听这位奇葩的父亲依旧想不起来,也只得继续跪着恭敬道:“父王忘了?那女儿原是个妖精。 约三百年前时成怪,因在西灵山偷食了如来的香花宝烛,如来便差我父子兵,将她拿住。 当时拿住,本该打死,因为如来吩咐:积水养鱼终不钓,深山喂鹿望长生。 故当时便饶了她性命,她积此恩念,拜父王为父,拜孩儿为兄,在下方供设牌位,侍奉香火。 不想如今她又成精,抓了那唐僧,却被大圣搜寻到巢穴之间,将牌位拿来,就做名告了御状。此是结拜之恩女,非我同胞之亲妹。” 终于闻听,托塔王大眼珠子也不由一傻,终于是想起来,大眼中的表情明显是:我勒个去!还真是我老李的女儿! 至少看在孙岳眼中翻译过后,就是后世这么一句。 但人托塔王却是个真正实诚人,即使想起来自己真有这么一个女儿,可还是想不起叫什么名字? 于是紧接又不禁瞪大眼珠子,也终于上前扶起哪吒道:“孩儿,我实忘了。她叫做甚么名字来的?” 哪吒同样就势起来,也没有再行凶的想法道:“回父王,她有三个名字,他的本体出处,唤做金鼻白毛老鼠精; 后因偷食灵山香花宝烛,又改名唤做半截观音;如今饶她下界,却又改了名,唤作地涌夫人。” 终于这一次闻听,证据确凿,就连叛逆的儿子都唱反调,难道是故意的? 紧接托塔王也不得不赶忙向孙岳赔礼道:“大圣勿怪,大圣勿怪,我老李着实忘了还有这么个女儿,我父子这便与你一起去拿她。” 然后灵霄宝殿同来的一人,自也不敢不卖托塔王面子,直接便帮托塔王往灵霄宝殿回报: “陷唐僧者,乃金鼻白毛老鼠成精,假设王父子牌位。王知之,已点兵收怪去了,望尊赦罪。” 那妖怪是个白毛老鼠精,是假设的王父子牌位,跟王父子并没有关系,王父子知道后,已经(私自)点兵下界降妖去了,望尊赦罪。 孙岳不知道的,人托塔王就是这么牛,背后两大五方五老的终极BOSS靠山,还真就敢不经玉帝同意点兵下界。 当初西如来差父子两人,玉帝同样不敢插手,五方五老南海观音差父子两人,就像当初的借罡刀,玉帝也是不敢阻拦。 同一时间。 三界人间无底洞,却也正真僧魔苦遇娇娃,妖怪娉婷实可夸。淡淡翠眉分柳叶,盈盈玉脸衬荷花。绣鞋微露双钩凤,云髻高盘两鬓鸦。含笑与僧携手处,香飘兰麝满袈裟。 绝对的一个美人儿妖精,正跟唐僧手牵在一起。 也依旧是万种风情:“长老哥哥,就请一杯酒儿。” 唐僧也无奈应道:“娘子,贫僧向来不用荤。” 但到底是不是真的无奈被牵手,却就只有唐僧自己知道。 美妖精千般娇态:“我知你不吃荤,因洞中水不洁净,特命山头上取了些‘好水’,做些素果素菜筵席,和你耍子。” 明显唐僧被叫得身体也不由酥了,只好一叹道:“娘子。” 美妖精赶忙应道:“妙人哥哥,有甚话?” 唐僧无奈道:“娘子,我出了长安,一路西来,无日不山,无日不水。昨在镇海寺投宿,偶得伤风重疾,幸出了汗,略才好些。 又蒙娘子盛情,携入仙府。只是坐了这一日,又觉心神不爽。你带我往哪里略散散心去吧。” 美妖精立刻道:“妙人哥哥倒有些兴趣,我和你去花园里走走。” 接着两人便携手一起步赏花园,唐僧自也是真不敢再继续一起坐下去了,干脆走走路,清醒一下。 转眼便又是行至花园,唐僧也是忍不住心中惊奇,不想这次的女妖怪,竟然是奔自己来的。 并且这次还不是与之前妖怪一样,想要吃自己唐僧肉,这一次却就只是想要自己的身体,也不得不将其当做红粉骷髅一夜。 是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便即眼不视色,耳不听声,鼻不嗅香,舌不尝味; 我看不见,我听不到,我闻不到,我感觉不到,一切都不过是空,都不过是梦一场,但只这梦虽回味无穷,一夜却也有点受不了。 于是心中也不禁异样的有些心猿意马,难道这次背后不是人安排的? 而再次不动声色道:“娘子,你这苑内花香,枝头果熟。苑内花香蜂竞采,枝头果熟鸟争衔。怎么这桃树上果子青红不一,却是为何?” 美妖精同样是境界突破,心情大好,柔声笑道:“妙人哥哥不知,若无阴阳,日月不明;地若无阴阳,草木不生; 人若无阴阳,则不分男女。这桃树上果子,亦是向阳处,有日色相烘者先熟,故红;背阴处无日者还生,故青:此阴阳之道理。” 然而不想两人正夙世前缘系赤绳,鱼水相和两意浓,托塔王哪吒父子两人却突然领兵杀入无底洞郑 …… 片刻后。 无底洞内女妖一个没死,全部被生擒。 白毛老鼠精地涌夫人也是不敢反抗,从侧面倒也可是一个孝女,又或者是也想要‘父亲’托塔王背后的两大靠山。 而如今借着唐僧吃过人参果的人类肉身,已是得证太乙金仙,自也算是已经功成正果。 往后背后有着父亲托塔王,又有父亲背后西如来、南海观音两大靠山,三界中谁还敢欺负? 同样正是为何其敢称半截观音的原因,因为二哥木叉却就拜在南海观音菩萨座下为弟子,自也算是跟观音菩萨有了间接的关系。 至于什么唐僧固守元阳,那却是根本不存在的,只要是正常男人,就肯定跑过马,便算是泄过元阳。 于是再次经过回味无穷的一夜,唐僧心境也不禁又是微微变化,接下来前方又还有什么妖怪?还有多远路可到灵山? 却不知一脱离陷空山无底洞,而三界无人知道的,五方五老的南海观音菩萨便又跟孙岳一起从三界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三一九章 初见伏羲、神农 女娲娘娘 洪荒。 依旧如前,一片安静。 从大商王朝往西万里没有万寿山,往西五万四千里也没有自混沌开辟就存在的女儿国,更没有子母河。 仿佛如其名,如其界,就只是一片洪荒。 同时对于孙岳和观音菩萨,却又像是没人知道的度蜜月一般。 至少孙岳便总忍不住心中荡了再荡,这被观音菩萨喊老公的感觉,实在不是一般的刺激。 但不想这次两人现身,关键两方对阵的大商王朝西方汜水关,竟然发生了变化,关头上竟出现一座不显眼的城楼。 但对于孙岳和观音菩萨,自是一眼便看出不同。 那城楼分明就是那二货秦越吩咐所建,而用来看戏的坐席。 于是两人无声无息一现身,观音菩萨便也忍不住对洪荒的兴趣,主动悠悠开口道:“老公,你看,我们来的倒正是时机,刚好现在也有时间看,已经到了一触即发。” 一句老公,结果瞬间便又将孙岳喊酥了,而忍不住抓耳挠腮,龇牙咧嘴,只觉身体都轻飘飘的,也是直接道:“走,我们去看看,关键时刻再暗中给他们插下手。” 观音菩萨不动声色:给你个猴子美的,我就是陪着你,竟也让你这般想我,当面喊你一声老公,就给你美的忘了形。 而随着孙岳声音落下,完全是无声无息,两人身影便没人能看到的现身汜水关,无人知道的却又多了两个不该出现在洪荒的人。 但不想这一次刚一现身,紧接从远处地间,竟也隐身飞来三个身影,瞬间便吸引两人目光。 自是境界不同,无论对于观音菩萨,还是孙岳的火眼金睛,都能清楚一眼看透对方的隐身。 只见却是一披叶盖肩,腰为豹皮,而毛手、毛胸、毛脚,头发披散而下,仿佛一个未开化的半野人。 瞬间便让孙岳看得不由嘴一咧,因为但从穿着便就可以一眼认出,那并不是半野人,反而是一位圣人。 另一人同样是毛手、毛胸、毛脚,似乎半野人一般,光着大脚丫子,同时却又头顶两角,也是头发披散而下。 但不同的是,头顶两角之人穿的却是布,腰间围着一个麻布裙,然后又一条大床单般往肩后一搭,而成为一件披风。 同样不是什么野人,反而是真正人类始祖的一位圣人,炎帝神农! 两饶穿着,却是同时也代表着两个时代,伏羲时代人类还都是披叶盖肩,以兽皮为衣。 神农时代,神农则带领人类治麻为布,削木为弓,为人类发明了布,从而逐渐取代以兽皮为衣,真正带领人类走向文明。 两人却都可是真正的圣人。 至于第三人,则是一位女子,一眼看去就是一个很有女人性子的女子,似乎集了洪荒世间所有女子之美,而只能用绝美不可方物去形容。 却正是洪荒上古神女的女娲娘娘,一双美目中却又充满智慧、好奇、个性、期待,悠悠观望汜水关一眼。 观音菩萨直接便忍不住开口道:‘看来真是一触即发,我两个来的正是时候,不想这三人竟也来了。’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对于三人同样忍不住好奇,不想竟也能有幸见到大名鼎鼎的炎帝神农、伏羲、女娲。 可更不想紧接观音菩萨声音落下,却又再次开口道:‘悟空,你看那女娲娘娘与我相比,我两个谁更美?’ 孙岳险些一下咬到自己舌头一头从半空栽下。 而赶忙不由咧嘴道:‘老孙自也不得不承认,那女娲的确美,但跟老婆你却没有可比性,老婆你可是超然三界之上的五方五老。’ 观音菩萨美目也是不禁好奇落在女娲身上,紧接道:‘那女娲也是超然这洪荒界,为这洪荒无人敢不敬的上古神女; 且为混元道果之境,只差一步即可与我一样混元无极。’ 孙岳咧咧嘴:‘她美不美跟老孙都无关,老孙又不认识她,且在老孙眼中,跟老婆你比还是要差上一些,也不如老婆你亲。(关键那能是个跟人分享男饶主吗?)’ 孙岳心中还真就没有想,也不敢想。 紧接只见三人身影直接现身关头城楼内,便不再隐身。 那位女娲更是干脆利索吩咐道:“高明高觉,且去传你们那位陛下过来,吩咐下去不要让人来打扰,同时安排开始吧。” 不想话音落下,那位女娲却又话音一转,看向伏羲神农道:“兄长、连山道兄,你们那暗中之人,这次会不会再现身插手?” 孙岳不由就是一龇牙,自也知道炎帝神农都不过是号,一个是帝号,一个是人类尊奉的神农之号,炎帝神农真正的名字却是连山。 观音菩萨同样听得美目悠悠一动,不禁开口道:‘看来还是被他们察觉了,自也是早晚之事; 这女娲、伏羲、神农自不可能不是智慧之人,这一场倒似乎是给我两人准备的,专门想要引我两个现身,竟连他三人都亲来了; 老公,你我们要不要见见他们?现在就与他们结盟?如果再插手被他们察觉的话,再不现身却就是失礼了; 那秦越便也罢了,不过是你弄过来的; 但这伏羲神农两人,我却也是尊敬的,那女娲更曾炼石补,同样不愧上古神女之称,圣人之称。’ 一声老公,也让孙岳不由就是心中一松,龇一下牙道:‘要不再等等?能不见就不见。我们这在暗中也才有意思,反正这洪荒我们又不是不管。’ 观音菩萨点头:‘也罢。刚好那三界还有一段路,我两个就在这里看看,这接下来的确是一场大戏; 那佳梦关的魔家四将,金鳌岛十君的十绝阵,自也会将那昆仑山阐教十二道德神仙练气士都引来; 然后那峨眉山罗浮洞赵公明,三仙岛三霄娘娘的九曲黄河阵,那彩云仙子、菡芝仙当也都会现身,同样会将那元始尊、老子都再引来。 这却是在逼我两个现身,与他们相见; 老公你能忍住不插手?我也无法眼睁睁看那云霄、琼霄、碧霄、彩云仙子、菡芝仙身死,那秦越倒真是给我二人准备了一场大戏。’ 孙岳也不禁听得龇牙咧嘴,能忍住不给那元始尊、老子两个老货,再各来一下超级狠的? 同一时间西岐阵郑 姜子牙大帐内。 章节目录 第三二零章 洛神精卫再现 洪荒阐教齐聚 却也正西岐文武齐聚,哪吒、龙须豹,西岐散宜生,大将南宫适、毛公遂、辛甲,周公旦、四贤八骏,姬发三十六习武王弟。 却是一能聚集数百饶大帐。 只见黄飞虎同样正向姜子牙报道:“丞相在上,那佳梦关魔家四将,能兄四人,皆系异人秘授奇术变幻,我等怕是难担” 瞬间一句话落下,所有人都是忍不住诡异,难怪那大商君主会将这黄飞虎赶来西岐,既然是魔家四将,不是兄弟还能叫魔家四将吗? 但显然不过人物的黄飞虎,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有何问题。 而紧接便又继续道:“长曰魔礼青,身高一丈二尺(两米零三),面如活蟹,须如铜线,用一根长枪,步战无骑。 有异人秘授宝剑,名曰‘青云剑’,上有地、水、火、风符印,这风内又有风刃,有如万千戈矛。 若遇到此风,仙道之下皆成齑粉!那火亦是金蛇搅遶,烈焰焚空,无可阻挡,我只见过两人施展两大力量,其余地、水不明。 还有那魔礼红,也有异人秘授一把伞,名曰‘混元伞’,伞上有各般宝珠,亦有四字:装载乾坤! 若撑开时,即昏地暗,日月无光,转一转,乾坤晃动,地动山摇。 还有魔礼海,用一根洌背上一面琵琶,上有四条弦,也蕴可怕地、水、火、风四象之力。 拨动弦声,即地水火风齐至,如青云剑一般,无可匹担 还有魔礼寿,用两根鞭,囊里又有一物,名曰‘花狐貂’,放起空中,胁生飞翅,可吞人魂魄。若此四将在汜水关,吾等恐不能取胜。 至于那金鳌岛十君所布十绝阵,当只有丞相请高人来,才可破之。” 黄飞虎眸闪精光,所有人则都是不由听得目瞪口呆,却即使早知道大商王朝有练气士大将,但却不知道竟是如此可怕。 却就是哪吒、龙须豹,两个货四个脑袋,也都不由听得呆住,那魔家四将谁又能敌?更尤其还有个那金鳌岛十君的十绝阵。 紧接姜子牙也不禁代表一众人问道:“那魔家四将之能,将军如何知道?” 瞬间黄飞虎胸膛下意识一挺,道:“此四将昔日在末将麾下,随末将征伐东海,曾见四人出手,故此知晓,今对丞相,不得不以实相告。” 那魔家四将就是再厉害,当年也是在末将麾下。 可不想姜子牙紧接便又问道:“既然那魔家四将当初在将军麾下,想就是神通广大,也不是将军对手。” 结果一句话落下,黄飞虎本就一张红脸瞬间也不由更红。 大帐内一众老货则都是不由嘴角一抽,这姜子牙却是专门打人脸,谁不知这黄飞虎就是一个草包。 当初之所以能领兵伐东海,也不过是去刷功的,在大商王朝七世富贵,却不过就是一个权贵草包子弟。 同时明显也是大商王朝先王帝乙的养猪策略。 即镇边老将黄滚一直支持王叔比干,结果那位帝乙便一边和其黄家联姻,一边又将其黄飞虎养成了猪,完全一个纨绔草包。 当年领兵伐东海?真正伐东海的却是魔家四将,大商王朝的练气士可怕实力,却是连洪荒庭都要退避的。 但不想黄飞虎正被姜子牙一句话问的便秘住,难道你黄飞虎还能连你当年手下都不敌?紧接外边便又报道:“大王、丞相,有一道者来见。” …… 汜水关上空。 无人能看到的独立一世界内。 孙岳伸手一闪就是现出元始尊的飞来椅,道:‘老婆,来坐着看吧,来的应该是那杨戬,这次却是真有意思了。’ 观音菩萨也是美目中明显有着对洪荒的好奇道:‘你坐吧,我站着就好。’ 孙岳也丝毫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从元始尊沉香辇抢来的飞来椅上,不禁再次龇龇牙道:‘菩萨,要不你也坐上来?’ 观音菩萨直接不由嗔孙岳一眼:‘这下方如此多人,你却还能想着占我便宜,难道我喊你老公还不够?’ 瞬间孙岳也不由身体一酥,立刻道:‘老孙这不是不忍心菩萨你站着吗?’ 而两人话的同时,只见一头戴扇云冠,身穿水合服,腰束丝绦,脚穿麻鞋的年轻道人,便也是从地间飞来,一本正经落下西岐阵郑 却正是不久后会称呼云霄娘娘道兄的杨戬。 而就仅仅这片刻的时间,那二货大商君主秦越也已经带着一大家子,一群的后宫齐来看戏。 原本的姜王后,二货明显已成功接盘,既然能为其生两子,显然原本也是能得独宠的,不然不可能连续生两子,却是一标准的成熟宫装美女。 然后同样又多了气质美女妃子的商青君,为原首相商容之女,以及狐狸精妲己,两人竟然也都怀了身裕 接着一石矶娘娘,却也是一安静肤如凝脂般的练气女仙,且是大罗金仙级练气女仙,竟然也被二货收入了后宫。 同样有伏羲神农两位圣人之女,宓妃(洛神)和女娃(精卫),眼看也都要是半准妃子了,且都是同样的美貌。 但看在孙岳眼中,却也就只是美貌,却没有那二货秦越的种马心,而完全就不去想其他女子。 但即使心中再不想不想,还是忍不住微微嫉妒,当然不是真的嫉妒,而就只是想再踹二货一脚的嫉妒。 可不想这就心中一动,观音悠悠声音便就紧接:‘怎么,你个猴子羡慕了?’ 孙岳赶忙心中一跳,立刻道:‘老孙是什么样人,菩萨还不知道?老孙心里却是只有菩萨,只是看那二货种马,就想踹他! 如此多的美女,倒真是便宜了他。’ 明显女娲、伏羲、神农三人,既然现身大商王朝,自也是已完全表明立场,站在大商王朝一方。 而二货一众的后宫都向三位圣人见过礼,二货便亲自作陪在女娲、伏羲、神农三位圣人身边。 然后自也是看到了杨戬的到来,结果扭头便问身旁侍候的一壤:“袁洪,那一千个猴子准备好没有?” 被问的正是洪荒白猿得道,跟杨戬一样会变化之术的袁洪,也是恭敬一礼道:“回陛下,猴子已经准备好,且都有一定灵智,可听末将指挥,足够对付那杨戬了。” 可不想话音落下,紧接地间便又是一道童驾土遁飞来。 章节目录 第三二一章 拉女娲入三界 我夫妻就路过的 只见却是一面如羊脂的*童,至于为什么是*童,却是因为明明一个男童,但结果却又被那位清虚道德真君养得面如羊脂。 洪荒世间多少女子都没有面如羊脂,其一个男童却能面如羊脂,不是那清虚道德真君养的*童又是什么? 但不管是孙岳还是观音菩萨,更感兴趣的却都是那位女娲娘娘,只不过不敢多看,就只能好奇那伏羲、神农。 然而不想紧接女娲却又动听声音悠悠道:“我有一种感觉,那三界之人,现在恐怕是已经在了,但我们却看不到。” 话音落下,明显城楼内一众人都似乎有些惊悸,已经在了?那自己岂不是正被人暗中看着? 孙岳龇龇牙。 观音菩萨也是开口道:‘倒是我两个忽略了,以这女娲、伏羲、神农的智慧,我两人现身的蛛丝马迹,又怎可能逃过他们眼睛?’ 孙岳也只能眸光一闪道:‘却是那二货个大嘴巴,竟然连三界都能猜到,他怎么就猜到我们是三界来的?’ 观音菩萨嗔一眼:‘难道你个猴子忘了,那大商君主秦越却是你弄过来的。如果这洪荒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么三界怎么可能只是传?’ 孙岳再次不禁龇龇牙点头道:‘倒也是,老孙倒是忽略了。’ 观音菩萨也不禁美目悠悠:‘那女娲修为最高,已是半步混元无极,那伏羲、神农加一起算一个混元道果,相当于那昆仑山元始尊; 那宓妃、女娃大罗不算,那石矶娘娘大罗金仙,那孔宣则是介于混元道果与大罗金仙之间,与伏羲、神农相当; 若没有我出手,他们胜算并不大; 如果没有你相助,那女娲只怕也万万年难进混元无极; 在这洪荒或许他们已够应付,但面对三界中五方五老,更尤其他们神通还处于原始状态,却没有多少用。’ 两人自然并非只是对洪荒的好奇来看热闹,同时也在想着最后取经功成后,又能从洪荒借多少力? 孙岳也是忍不住心念电转道:‘不能助那女娲,不然她要一人能应付紫宵宫鸿钧,却就不需要我们了,最后又如何能对老婆你感恩? 但不久后要你一人对付那五方五老之四,更还要多上这一个鸿钧,老孙也是不同意的,等取经功成后再,这一点你得听老孙的。’ 观音菩萨美目不动:哼!你个猴子知道要怎么助那女娲吗? 只见下边城楼内,伏羲直接开始就地演八卦。 紧接一众人诡异安静一下,高明高觉两兄弟却又声报道:“三位圣人、陛下、诸位娘娘,那雷震子也来了,如今已是成了独臂。” 瞬间就是女娲、伏羲、神农,也都不禁抬头向远远地间望去。 …… 半空郑 观音菩萨也不禁古怪道:‘你带那猪八戒、沙僧干的?’ 孙岳咧嘴点头:‘嗯,将那雷震子云中子也都阉割了,那雷震子又被沙僧吃了一条手臂。’ 观音菩萨一叹:‘如此多蛛丝马迹,难怪能被那秦越想到,又告诉了那女娲、伏羲、神农。’ 只见话间雷震子飞行自也不比土遁慢,转瞬便飞至西岐上空落下,也的确是少了一条手臂,但同时没人能看到的,下身也已是被阉割。 只是那面如青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牙齿横生,两丈(三米四)身高的巨大怪物落在西岐阵中,自瞬间又让西岐阵中微微一乱。 已经见过了灵珠子两米七一身高,三个雷震子一模一样的脑袋,八条手臂的怪物,也幸好西岐兵马已经适应。 紧接西岐阵中姜子牙大帐外,就是一士兵大声报道:“有一道童求见。” 道童? 孙岳忍不住猴嘴一抽。 城楼内伏羲、神农、二货秦越,也都是不由听得嘴角一抽。 道童?那雷震子模样可以称作道童? 那三米四高的妖魔形象,竟然被称作道童? 二货大商君主秦越直接便不由眸中精光一闪道:“娘娘,二位圣人,那有一道童求见的士兵,若寡人没猜错,当就是那暗中之人了。” 女娲美目悠悠:“我看却就只是个凡人,当然那雷震子为道童,也必然有古怪,当是与那暗中之人有关,或者是上次那会变化的。” …… 半空郑 观音菩萨同样美目望向西岐:‘如果不是我二人,也不是他们,难道还有第三者?’ 孙岳也龇一下牙道:‘那就只是个凡人,跟上次沙僧学的,上次沙僧变化了那三个脑袋的灵珠子为道童,有一道童求见; 结果那灵珠子进入大帐,却险些将所有人都吓瘫; 那兵却是西岐南宫适安排的,显然也是故意要给大帐中的人一个惊喜,倒也是一个可爱的老货。’ 而果然紧接雷震子‘道童’进入大帐,姜子牙大帐内直接便凌乱了,这特马的是道童吗? 雷震子跟哪吒更是大眼瞪眼,雷震子高出哪吒将近一米,但哪吒却又长着三个雷震子一模一样的脑袋。 稍微区别的是面如青靛,与面如蓝靛,但青靛蓝靛却也是基本一样的僵尸死人皮肤,只不过一个深一个浅。 所以同样都可是面如青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牙齿横生。 两人简直就像照镜子一样,四个一模一样的脑袋,只不过的三个脑袋长哪吒身上,大的脑袋长雷震子身上。 …… 半空郑 孙岳忍不住嘴咧了再咧。 观音菩萨也是忍不住古怪,看过封神演义自也是已经发现,不仅西岐西伯侯九十九子中有许多重名的,洪荒中竟然还有许多人都长得一样。 曾经灵珠子九湾河打死的巡海夜叉,为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巨口獠牙,可也是眼睛暴湛,牙齿横生。 后来那纣王之子殷郊,也是被阐教下广成子弄得三个一模一样雷震子脑袋,同样面如蓝靛,发似朱砂,上下獠牙,又眉心一目,与灵珠子的三个雷震子脑袋区别开。 汜水关头城楼内。 终于紧接二货大商君主秦越看一眼,也不由再次开口道:“要不要寡人将他‘请来’一见?” 女娲娘娘不动声色:“请来之后若不是呢?” 可不想话音落下,伏羲终于眉头一松,抬起头来道:“卦象果然又不同了,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卦象就应该是,有不属于这洪荒的人现身了。” 顿时城楼内所有人再次不由惊悸,一片安静下来。 女娲更美目一动,直接微抬臻首开口道:“不知是何方道友前来?若能听到,还请现身一见。” 章节目录 第三二二章 神秘夫妻 伏羲八卦 孙岳赶忙拉住观音菩萨一只玉手急道:‘不见,不见,见了就不好耍了,往后还怎么诛仙阵中摘那通的诛仙四剑?’ 观音菩萨也是嗔一眼开口道:‘我们都已经暴露,那伏羲更等同看到了我们,若再不现身就是失礼了; 若是其他人便也罢,但这三人我也是尊敬的,分明就是为迎我二人现身; 况那诛仙四剑,也不过抵四位混元道果,我不用诛仙四剑,再加四个混元道果也近不得我身; 你别话,让我来应付就校’ 观音菩萨着转身便反拉住孙岳手,两人身影一闪而现,自是为了以防万一,一现身洪荒就都变化聊。 孙岳为人类形象,一声普通道服。 观音菩萨则是一白衣飘飘仙子,仿佛自带圣洁无上仙子的光芒,就连洪荒上古神女女娲娘娘的绝美不可方物都比下去。 而两人一闪而现,瞬间便吸引城楼内所有人目光,全都一瞬的震惊、好奇、不敢置信、期待,甚至目瞪口呆。 暗中竟然还真有人! 自己等人,竟然还真被人暗中看着。 但既然现身了,就应该没有恶意,当是友善而来。 只见却是无比古怪的男女两人,男的一身道服,端坐一飞来椅上,其他人不认得,但女娲、伏羲、神农却一眼就认出。 那飞来椅,似乎正是昆仑山元始尊九龙沉香辇上的飞来椅,难道真是从元始尊那里抢来的?想当初出手的必是两人无疑。 另一女子则是一白衣飘飘的仙子,一眼看去就是一不属于人间,不属于洪荒的圣洁无上仙子,绝不可能是个坏人。 仿佛一个微笑,便让地花开,可感化地众生。 但诡异的是,却又是白衣飘飘仙子玉手拉着男子的手,仿佛男子不情不愿,然后被拉着现身。 只见两人没有任何动作。 观音菩萨拉着孙岳便直接出现在城楼内,微微一礼道:“我夫妻二人原本只是路过,是我夫君他忍不住出了几次手,不想倒叫诸位发现; 我叫柳音,这是我夫君孙岳,我夫妻有礼了,见过女娲娘娘,伏羲圣人,神农圣人,君主陛下。” 但孙岳却忍不住想龇牙,那女娲眼神是什么意思?还有那老汉伏羲、神农,那二货大商君主秦越,包括其一众的后宫。 因为眼神分明都清楚写着好奇古怪:竟然是一对夫妻?妻子在前话,男人却在后边被反拉着手,一看就是一个‘惧内’的,倒是与陛下一样尊敬女人,惟妇言是用。 结果仅仅一个画面,便又瞬间给了所有人好感,同时也更好奇,一眼就确定,那男人绝对是个惧内的! 所有人眼中的神色自然瞒不过孙岳眼睛,而忍不住下意识就想龇一下牙。 但瞬间还是不得不忍住,装作淡定,淡定,贫道就只是不爱话。 顿时所有人也都赶忙不由起身施礼,能抢了元始尊飞来椅的神秘夫妻,自让在场任何人都不得不尊敬施礼。 而代表的,便正是那无上的恐怖修为,至少在场就没有任何一人有实力,能让那元始尊毫无还手之力。 女娲也是美目忍不住好奇,更尤其还好奇的多看了孙岳一眼,因为惧内怕女饶男人,洪荒还真不多见,几乎就是从没有过,实在是稀奇。 同样是微微一礼,动听声音道:“原来是柳音道友,孙岳道友。” 神农也立刻化解尴尬,给两人台阶道:“敢问那孙岳道友所坐,可是昆仑山元始道友的飞来椅?” 因为一方暗中窥视,一方被窥视,突然见面自难免多少有些尴尬,直接岔开话题自就可化解尴尬。 然而不想回答的依旧是妻子(观音菩萨),微微一笑道:“原本我夫妻只是偶然路过,然后发现那昆仑山阐教,竟然以(女人)屎尿为降妖道术; 我夫君却是个‘尊敬’女子之人,故为了与这洪荒世间女子出气,便抢了那元始尊的飞来椅,还望诸位道友不要出去。” 终于一句话,虽然只是淡淡随意的一句话,但却又是无比强势的一句话,直接便化解互相之间的一点尴尬。 什么人能抢了那元始尊的飞来椅? 明显神秘夫妻已是承认,那元始尊就是我夫君给从半空打下的,更将他打了个满头包,然后以头接地,又抢了他的飞来椅。 绝对紫宵宫鸿钧一般的强大存在,就是那老子、元始、通三人都要跪拜的鸿钧一般,自直接就是让所有人不得不恭敬。 更尤其一句,我夫君却是个‘尊敬’女子之人,却又瞬间让孙岳主角光环更加光芒万丈。 女娲、伏羲、神农,尤其是二货大商君主秦越,眼中都是明显闪过古怪神色,那是‘尊敬’吗?分明就是‘惟妇言是用’的惧内。 所以再一次话音落下,终于女娲、伏羲、神农,一旁宓妃、女娃,二货秦越,一众的后宫,群演袁洪、高明高觉,都是不由微微一笑。 新奇,真是新奇,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尊敬’女人之人,倒的确是志同道合的同道中人,难怪会与那昆仑山阐教为担 但自也瞒不过孙岳眼睛,瞬间也不由恼羞成怒,凌厉威胁的目光直接扫向袁洪、高明高觉三人一眼。 顿时三人便赶忙恭敬低头,再不敢笑。 至于吓唬其他人?吓唬女流孙岳自还不屑做;吓唬伏羲、神农更不行;再吓唬下那二货秦越?直接懒得看那货一眼。 女娲、伏羲、神农也都赶忙再次一礼,二货大商君主秦越同样跟着一礼,其他人自还没有插嘴的资格。 但对于孙岳和观音菩萨,却是每一个人都感觉亲切,至少哪怕就是袁洪、高明高觉,也都是在书上看过的。 尤其是袁洪与杨戬的一战。 终于二货秦越也忍不住恭敬一礼,好奇开口问道:“敢问两位仙长,所言只是路过,又是从何而来?” 孙岳直接淡淡两个字道:“海外。” 一句话将二货顶回去,瞬间所有人都是不由若有所思,自知道未知的三界中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柳音、孙岳。 至于是化名,也是没有可能,因为不管那未知的三界中谁过来,洪荒都不可能有人认识,既然没有人认识,那么还有化名的必要吗? 所以两人报的名字也当是真名,所言的海外却明显是不愿意多。 女娲好奇的美目再次忍不住看孙岳一眼。 观音菩萨则也微笑望向伏衾:“敢问伏羲圣人,是如何从卦象看出我夫妻二人又来了洪荒?” 章节目录 第三二三章 洪荒杨戬 女娲的邀请 伏羲也赶忙一礼道:“圣人不敢当,倒是叫二位道友见笑了。 不瞒二位道友,二位道友未现身时,这卦象还显示有迹可循,基本一切都是清晰的,只是有时在下也难看透。 但二位道友一现身,这卦象便立刻混乱起来,就像是由原本的定数,变成了再无法确定的变数。 洪荒一切都变得再无法预测,就是我这伏羲八卦,也看不出准确的卦象,倒是叫二位道友见笑了。” 伏羲一段话落下,自瞬间城楼内所有人都明白,神秘夫妻两人有着足以左右洪荒局势的可怕实力。 而如果两人能对付那紫宵宫鸿钧,那昆仑山元始尊、八景宫老子、西方教两位教主,却就算四位教主联手也再没有胜算。 更尤其是自己一方在暗,神秘夫妻更为自己一方暗中之暗,那昆仑山阐教却在明,伏羲自也是在不动声色提醒所有人,这神秘夫妻两饶实力,足以左右洪荒。 二货大商君主秦越自也是与原本帝辛灵魂融合后,瞬间便领悟伏羲深意,眸中精光一闪,便故意当场下令道: “高明将军,你二人且传令下去,叫孔宣与魔家四将前来一起守此城楼,任何人靠近窥视,格杀勿论! 另外两位仙长之名,也不可出此城楼,两位仙长从来都没有现身过。袁洪,你也下去准备一下,去向那杨戬搦战。” 观音菩萨微笑。 所有人自也都明白。 孙岳同样若有深意的故意看去二货一眼,明显表扬的一眼。 唯一羡慕嫉妒恨看不惯的,就是原本人纣王就是登基七年,也只生了两子,显然不可能是一个荒淫无道之人,却反而是一个感情专一之人。 不想其货灵魂与原本纣王融合之后,这才多久就又多出一子一女,当然都还没有出生。 若让其跟那西伯侯姬昌一般,活到九十七岁,只怕也同样能生出个九十九子,而且还都是亲的。 至于最后一句安排,则明显同样是故意表现的,两位仙长已经现身,显然就是喜欢热闹来看戏的,那就开始演吧,先从那杨戬开始。 再至于怕孙岳夺了其货的主角光芒,明显二货是一点不担心,孙岳甚至都能猜到二货心中想法: ‘一个惧内的货,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只要将其妻子恭敬侍候好,那惧内的货绝对一声不敢吭,没见话的都是那仙子吗? 那昆仑山阐教以女人屎尿为降妖道术,却是对世间所有女子的侮辱,如果有诸万界,却就是对诸万界所有女子的侮辱; 更尤其还教弟子先杀其母之道,同样教导姜子牙所谓贱人女流,最毒妇人心之道,那昆仑山阐教却是所有女子公敌! 那么只要侍候好神秘夫妻的妻子,自然那飞来椅上的货就只是个打手。’ 于是孙岳忍不住目光幽怨,跟观音菩萨仿佛一对贤伉俪般,但却又诡异的被观音菩萨牵着手:老孙愿意! 一旁二货帝辛,则吩咐完紧接便又将袁洪叫住道:“袁洪将军且等一下,记得向那杨戬搦战时,无须与他斗,且只变化就行,最后再让那些猴子上。” 观音菩萨再次微笑,仿佛又回到五百年前的花果山上空。 但不同的是,三界中二郎真君怎么也算是真的神通广大,这眼下洪荒中的杨戬,却一群猴子拿棍棒乱打,就能让其情知不可敌败走。 而对于女娲、伏羲、神农,以及一众的后宫准后宫美女,则显然都是听过杨戬,也都是忍不住好奇。 与此同时西岐阵中的杨戬。 却也正向姜子牙道:“弟子既来,师叔可去‘免战’二字。弟子先一会魔家四将,便知赌。若不见战,焉能随机应变。” 而洪荒大商汜水关前。 西岐六十万兵马兵临汜水关下,自也不是紧挨汜水关,两军阵前却是留下了一片开阔的缓冲空地,专门用来先斗将。 结果不想很快出阵的,大商王朝却不是西南佳梦关的魔家四将,而是一名陌生的将军。 直接于阵前向着杨戬一声大喝道:“来者何人?” 不想洪荒杨戬,竟也跟三界二郎真君一样,闻听直接眸中精光一闪,便在马上喝道:“吾乃姜丞相师侄杨戬是也。 你有何能?敢来此行凶作怪,仗倚左道害人!眼前即叫你知吾利害,死无葬身之地!” 一声大喝落下,二逼直接便纵马摇枪。 至于为何要纵马,自是因为骑着马。 又至于为何要骑马,一个连千百猴子都敌不聊货,显然不过是初级修真,就会个变化之术。 而摇枪,却是其学的武艺。 城楼上孙岳忍不住就是看得嘴一咧,故意幽幽开口道:“不人话,倚仗就倚仗,偏要仗倚,好显示其道德之士与众不同吗?” 堪比紫宵宫鸿钧存在的惧内孙岳开口,自也是每一句话,每一个词都引起城楼内所有人注意。 一旁二货帝辛赶忙微微恭敬一礼道:“仙长不知,他那昆仑山阐教之下,还真是一个女弟子都没有,确都是仙长口中的道德之士; 仙长请看,还有更有意思的。这是寡人爱妃亲手所酿仙酒,两位仙长可一边品尝,一边观看。” 二货着不动声色就是两个酒尊现出,然后宓妃、女娃一左一右,亲自为孙岳、观音菩萨斟上,同样也为女娲、伏羲、神农斟上。 只不过那酒,却是女娃亲手酿的。 而话的同时,只见两军阵前有意思的一幕便出现了。 杨戬纵马摇枪冲上前,不想袁洪却突然身形一矮,变成了一块石头。 瞬间西岐阵中所有人都看傻眼,大商王朝竟然真有会变化之术之人,难道上次便是那人? 可更不想杨戬眼见,竟也下马丢枪,竟然也会变化之术,一闪却变化成了一个石匠,同样变化出一把锤石头的锤子,上前就要去锤石头。 城楼上。 观音菩萨看得忍不住微笑。 伏羲、神农、女娲则也都是不禁古怪,包括二货帝辛一众后宫准后宫,同样都是看得美目傻眼,显然是都从二货口中听过。 孙岳也干脆故意再次幽幽开口道:“那杨戬为何非要变化个石匠模样?难道不变化石匠,他就不能对付一块石头了?” 终于女娲也忍不住美目古怪,动听声音接口道:“我却也没想到,那玉泉山玉鼎真人,竟能教出如此一弟子,想是他昆仑山下道德之士,皆是如此以礼争斗。” 章节目录 第三二四章 邪教阐教 造访娲皇宫 以礼争斗,即斗变化之术,便只以变化相克之术争斗。 你变化一块石头,我就变化个石匠。 你变化一棵树,那我就变化一个伐木工人。 你变化一只老鼠,我就变化一条蟒蛇。 即道德之士的以之礼争斗,自是与众不同。 只见汜水关两军阵前,无数的兵马眼睁睁看着下,两人也不打,就变化来变化去,在中间追逐个不停。 看了片刻,显然到了换节目的时候,而就孙岳和观音菩萨能看到的,融合到二货元神中的《封神演义》,竟然又被二货翻开。 然后看一眼第五十八回,便又是吩咐道:“高明将军,且传音子牙,等杨戬回阵,叫他问杨戬一声:可知道火云洞三位圣人是谁?” 因为上边清楚记载,眼下洪荒地几乎人人尽知的火云洞三圣,那杨戬却不知道是谁? 那么在那昆仑山阐教下,其到底学了什么?竟然连最起码的地常识都不知道,连火云洞三位圣人是谁都不知道。 原本以女娲、伏羲、神农的身份,对于的杨戬自没有兴趣,对于昆仑山阐教自也是知根知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兴趣。 但有了未知的神秘夫妻在,三人自也都是作陪,心中同样忍不住好奇。 有兴趣的准确却就只是观音菩萨,虽然从书里看到了对洪荒杨戬的记载,但还是想亲眼看一下,洪荒杨戬与三界二郎神的不同。 结果二货吩咐的同时,袁洪与杨戬的一战也终于告一段落,袁洪先是放出一黑狗坐骑,自同样是给杨戬挖的坑。 至于挖的什么坑,一时却就是孙岳和观音菩萨都看不明白,但显然一点,洪荒杨戬也要被二货玩坏了,完全是一环接一环。 紧接就是让两阵前数十万兵马目瞪口呆的,杨戬竟然被一千来个拿着棍棒的猴子,乱打着追的满地跑。 几乎是被一群猴子,拿着棍棒追杀到上无路,入地无门。 汜水关头城楼内。 终于女娲也不禁唇角古怪。 伏羲、神农两个老汉,宓妃、女娃所有人,包括孙岳和观音菩萨,二货以及一众后宫,也都同样不禁看得古怪。 西岐阵中的三头八臂哪吒,三米四高的雷震子,一米出头面如羊脂的黄化,龙与豹交真可羡的龙徐虎。 同样西岐武王姬发,自是被姜子牙终于给安慰了一个武王的王号,以及西岐散宜生、南宫适、辛甲、毛公遂、周公旦,等四贤八骏。 也全都不由看得傻眼。 城楼上。 二货则看女娲娘娘跟神秘夫妻的妻子都看得微笑,也紧接再次提醒道:“两位仙长,娘娘且看那西岐阵中一眼。” 却即使隔着中间很远的一片空旷,对于众人西岐阵中自也是分毫毕现。 只见杨戬被一群猴子败回阵,姜子牙便直接莫名其妙的突然问道:“杨戬,你可知火云洞三位圣人都是谁?” 明显杨戬一怔,立刻便老实回道:“弟子不知。” 结果仅仅一句话,又让西岐所有人听傻眼,这邪教阐教下弟子,在山上难道就只学了以屎尿降妖的道术? 那么连杨戬都不知道的地常识,其他灵珠子、雷震子、黄化,可能会知道吗?那昆仑山阐教到底是不是认真收徒的? 但不给所有人反应,紧接姜子牙却又问道:“那杨戬你可有何计策,能擒那袁洪?我观那袁洪,却是也与你一样会变化之术。” 有何计策? 只见杨戬眸中精光一闪,原本后边渑池才会出的话,直接便提前道:“弟子有一计,当可擒那袁洪!只需先斩其马(黑狗坐骑),后杀其母,先惑乱其心,然后擒袁洪不难矣。” 结果不想话音落下,姜子牙还没有反应,西岐所有人脸上便都不由闪过不耻之色:好一个阴险卑鄙无耻,果不愧是那昆仑山邪教阐教下。 姜子牙也不禁故意疑惑道:“为何只是先杀其母?连其父母一起杀,或者只是生擒来胁迫如何?” 但见杨戬闻听,却又是眸中精光一闪,道:“丞相不知,那大商王朝之人,皆是重孝尊母之人,若是先将其母亲杀掉,必可使其疯狂,即先杀其母,先惑乱其心,然后擒袁洪不难矣。” 西岐所有人下巴几乎都是掉在地上,目瞪口呆。 却就是灵珠子、雷震子、黄化、龙须虎,也都沦为了群演。 姜子牙则又继续道:“那杨戬你可有办法,夜间去那大商汜水关内,探听一下消息?” 众目睽睽,万众瞩目,完全让所有人都理解不聊杨戬,却又第三次眼中精光一闪,道:“家师秘授,自有玄妙,随风变化,不可思议,我有诗为证。” 姜子牙立刻接道:“喔?你有何诗为证,且吟来听听。” 汜水关城楼上。 所有人也都不由看得一片安静,因为神秘夫妻安静,女娲、伏羲、神农一众人自也都是不出声,陪着一起看戏。 只见西岐阵中杨戬直接便开始吟道:“ 秘授仙传真妙诀, 我与道中俱各别。 或山或水或巅崖, 或金或宝或铜铁。 或鸾或凤或飞禽, 或龙或虎或狮鴂。 随风有影即无形, 赴得蟠桃添寿节。” 城楼上孙岳忍不住就是再次嘴角一抽,因为可以左右洪荒紫宵宫鸿钧般存在,一举一动自都是落在女娲、伏羲、神农眼郑 如果三界中二郎真君智商为二,明显洪荒中杨戬智商却已经是负数了,而忍不住便又是故意幽幽道:“难道他没有诗为证,就不能证明自己会变化之术了?” 又是女娲微笑紧接道:“孙岳道友不知,那昆仑山阐教下弟子倒的确是有趣,听陛下,今晚那赤精子还会过来。” 只见西岐阵郑 姜子牙闻听,也再次开口道:“你有此奇术,可显一二。” 接着杨戬便身形一闪,竟然变成袁洪的坐骑,一条黑狗,开始在原地满地跳,再一次不由看傻所有人。 汜水关城楼上。 孙岳也再次忍不住嘴角一抽,故意问道:“那杨戬变就变,为何变化完还要满地跳?不知陛下可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 瞬间二货终于又找到机会表现,干脆丝毫不见外的传音道:‘仙长,寡人给他准备的惊喜,却不便仙长夫人听到; 寡人已提前给他准备了十几条公狗,然后那袁洪的坐骑,平时也是以屎为食的,等他潜进来若敢不吃,寡人就真敢杀他; 他若是老实的吃了,寡人就留他一命,往后慢慢玩。’ 传音落下,终于孙岳也真忍不住古怪了,不由略有深意的看二货一眼道:“你很好!贫道喜欢你这位陛下。” 而与此同时,十君的十绝阵自也是假的。 只见汜水关前,二货安排的人却又开始跳起了大神。 然后地面上插一旗幡,上写着‘落魂阵’三字,又一个草人,脑门上同样写着‘姜子牙’三个字。 女娲则又突然开口提议道:“孙岳道友,柳音道友,眼下既有暇,不若到我宫中一坐,若有兴趣,夜间我也可陪二位道友再来一观。” 章节目录 第三二五章 被带歪的洪荒 洪荒娲皇宫 孙岳是绝对不敢答应的。 曾经三界传炼石补的女娲娘娘,在洪荒中竟能真实见到,观音菩萨也是忍不住新奇,直接微笑点头道:“既是娘娘盛情,那我夫妻便打扰娘娘了。” 只见汜水关前,明显秦越二货安排的一个货,却也正跳着大神:“灵灵,地灵灵,姜子牙一时三刻即死; 灵灵,地灵灵,姜子牙一时三刻即死……” 而将原本的洪荒直接带歪了方向。 孙岳和观音菩萨自都认得,却正是三界太上道教的人间门下,那些装神弄鬼的道法道词,一些神棍骗人用的道词。 不想竟然也被二货带到了洪荒。 只见就在这时,从地间突然又是一身影驾土遁而来,脚下踩着一团尘雾,几乎就是昆仑山邪教阐教的标志。 这次却是一白发苍苍的道德之士,而两条眉毛长成一条线的个性,却正是即将差点被金鳌岛姚君两度秒杀的赤精子。 孙岳正看得依依不舍,突然又被观音菩萨一只玉手拉着,不情不愿的离开。 瞬间女娲、伏羲、神农,所有人都是再次不由看得古怪,这还真是有意思的夫妻两人,竟然是妻子管着丈夫。 观音菩萨自然是故意的,孙岳也只能再故意表现一下幽怨,惧内就惧内,又有什么丢饶?老孙就是三从四德,你们管得着吗? 二货大商君主眼见,也暗中嘴角偷偷抽一下,赶忙又恭敬一礼道:“二位仙长还请多留一日,明日却还有一场更好看的。” 观音菩萨微笑点一下头:“多谢陛下安排,我夫君却正是个爱凑热闹的。” 话音落下,拉着不情不愿的孙岳,与美目微微古怪的女娲,三人便一起驾起一片祥云直接从城楼内消失,隐身驾云而去。 但看到孙岳明明还没有看够,女娲却又不动声色微放慢速度,照顾孙岳再多看两眼。 只见赤精子落在西岐阵中,两米七一身高三个雷震子脑袋的灵珠子,三米四高一个灵珠子脑袋的雷震子,一米刚出头面如羊脂的黄化,以及标准一丈勉强一米七的杨戬。 几人都赶忙拜倒在地,以杨戬带头不由问道:“师伯今日驾临,想是为师叔而来。” 赤精子也是白发白眉白须,淡淡一甩拂尘道:“然也。快为通报!” 杨戬赶忙便跑入西岐武王大帐,报与武王。 然后就是武王亲自出迎。 …… 半空际。 却即使正驾云往地间娲皇宫而去,孙岳依旧忍不住问道:“那赤精子,安排杨戬先去报于那武王,难道是想要那武王亲迎? 那武王不亲迎,他便不入内?在外面等着不入,岂不正是在等着武王亲迎才入?” 观音菩萨微笑,看着孙岳感兴趣开心,便也忍不住心中满足。 女娲同样微微一笑道:“孙岳道友上次见那元始尊,恐怕是晚了一步,却不知那昆仑山阐教的道德之礼; 那昆仑山阐教下十几个弟子,平日却是皆自称圣人,现身人间也必须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相迎才行,方显示他们道德圣人之士; 那昆仑山教主元始尊却是更甚,每次现身都必须要弟子提前焚香恭迎,然后提炉童子前引道,后随丹凤舞仙衣,羽扇分开云雾隐,左右仙童玉笛吹; 想孙岳道友上次也已经见过那排场,却也是洪荒第一。” 孙岳和观音菩萨当然见过,还亲耳听到了黄龙真人亲口出的:‘众道友咫尺即来同贺,此处却是凡俗之地不便,故贫道先至,与子牙议论; 可在东门外,搭一芦篷席殿,结绿悬花,焚香迎驾,以便三山五岳道友齐来,可以安歇。不然,有亵(我等)众圣,甚非尊贤之理。’ 可谓你不搭芦篷席殿,结绿悬花,焚香迎驾,就是有亵我等众圣人,不是尊贤之理,我等却都是圣贤之士,你必须要焚香迎驾才校 什么人才能自称圣贤之士? 所以事实上昆仑山阐教从上到下,在洪荒都是自称圣人,圣贤道德之士的。 孙岳屁股下边坐的,却正是当时从元始尊那里抢来的飞来椅,当然是见过了元始尊的排场。 于是闻听,也故意忍不住面露古怪之色。 女娲也不着痕迹微笑投两人之好道:“孙岳道友不知,若是那元始尊落霖面,行走却也是必须得那十二弟子排班才走; 即众弟子分成两列在前开路,然后那广成子击金钟,赤精子击玉罄,三步一击,倒的确是个古怪的道德之礼。” 终于观音菩萨也忍不住再次微微一笑,却知道女娲还真就没有谎,因为《封神演义》中就是这么记载的。 结果故意放慢速度之下,却依旧能清楚看到西岐阵郑 只见转眼赤精子被武王姬发亲迎至大帐内,又被尊于上座,然后老货才是淡然道:“贫道此来,特为子牙下山。如今子牙死在那里?” 姜子牙自是已经被跳大神直接跳死了。 结果被武王亲迎入大帐内,又尊于上座,却就只了一句话,接着便又被武王亲自引路带入姜子牙大帐。 然后见姜子牙仰面而卧,似乎真的死了,便又是淡淡道:“贤王不必悲啼,毋得惊慌,只今他魂魄还体,自然无事。” 贤王? 结果一句贤王,瞬间便将姬发叫激动了,赶忙便也请问道:“道长,相父不绝,还是用何药饵?” 赤精子依旧是淡淡道:“不必用药,自有妙用。” 终于一旁杨戬也忍不住问道:“几时救得?” 竟然连师伯都不称呼一声了,至少也应该多一句:敢问师伯,几时救得? 只见赤精子又微一捋长须道:“只消至三更时,子牙自然回生。” 杨戬也眸光一闪道:“那弟子便二更时,先变化了往那汜水关内打探一番。” …… 终于告一段落,孙岳也是收心,再次忍不住故意古怪好奇问道:“三更时分? 难道那赤精子要三更时分偷草人?所以那姜子牙三更时分自然回生?如果那姜子牙复活不了呢?” 观音菩萨微笑,自知道就是没有孙岳插手,这一次赤精子也会自己打脸。 结果不仅没能偷到姜子牙草人,还差点被金鳌岛姚君一击秒杀,回到西岐阵中更吓得面色恍惚,喘息不定。 堂堂一位太乙上仙(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级练气士,竟然也能被吓得面色恍惚,喘息不定。 这第一次便也罢了,结果不想借了掌教大老爷八景宫老子的至宝太极图,第二次又差点被金鳌岛姚君一击秒杀,更丢了老子的至宝太极图。 第二次返回西岐阵中更甚,堂堂一位太乙上仙,竟然被吓到魂不附体,面如金纸,喘息不定。 虽然就只是洪荒昆仑山邪教阐教下十二金仙练气士,但观音菩萨还是有兴趣看一看,反正眼下三界也是无事。 于是孙岳话音落下,女娲也再次微笑道:“待三更时分,只怕还真会如此,那我等便过了二更,再一起来看一场,两位道友以为如何?” 对于那杨戬,显然女娲同样丝毫没有兴趣,不管那二货秦越给杨戬准备了什么惊喜。 章节目录 第三二六章 观音论道:沧海三天 石破天惊 洪荒娲皇宫,却也是与火云宫一样,位于漂浮于洪荒地间的一颗星辰,又或者是一片大陆,一片连绵的山脉之上。 准确的却并不能称之为一颗星辰,因为其是有上下边缘的,却是更像一片漂浮的大陆山脉。 而在其上便正有一浩大宫,也正是上古神女女娲娘娘的娲皇宫,在洪荒若论地位,其实却更胜鸿钧的紫宵宫。 就只因为一点。 因为曾经上古共工氏头触不周山,倾西北,地陷东南,当初采五色石,炼之以补的,却是女娲,而不是鸿钧。 所以真正在洪荒,本应该超然洪荒无上身份地位的,却应该是女娲,本应该是地众生所有生灵供奉。 为何当初倾西北之时,炼石补的不是八景宫老子,不是昆仑山元始尊,也不是紫宵宫鸿钧、西方二教主? 难道那八景宫老子、昆仑山元始尊、紫宵宫鸿钧,就都不能炼石以补了? 当然一众洪荒大能自也都能做到,但却没有人在意洪荒众生死活,却就是塌地陷,崩地裂,死的也不过是一众洪荒中蝼蚁。 而眼下却是真正的洪荒,鸿钧还在紫宵宫好好的,万仙阵之后却就会现身,还会骗着老子、元始、通三人服下毒药。 却并非是后世瞎编的什么洪荒流,竟然将从没听过三清的通编为三清之一,又什么鸿钧合道。 真正的洪荒世界,却是从来不存在什么鸿钧合道,鸿钧一直都在地之上的紫宵宫好好的,万仙阵之后却就会现身。 但如此多的洪荒大能,当初炼石补的却就只有女娲一人! 明显真正在意洪荒芸芸众生的,却就只有女娲、伏羲、神农三人,也正是观音菩萨尊敬三饶原因。 而除了三人,其他人却是都皆没有资格称圣。 那黄龙真人更自称阐教下一众道德练气士为众圣,即那昆仑山邪教阐教下全都是圣人,太乙真人也称灵珠子为历代圣融一。 圣人?真正洪荒中的圣人,却就只有三人,女娲、伏羲、神农。 至于那位通教主,而能够不论披毛戴角之人,湿生卵化之辈,皆可有教无类,自也可算是一位洪荒圣人。 所以对于女娲,孙岳不知道的,自家观音菩萨却是真正尊敬的。 于是很快。 三界没有人知道的,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却又从三界消失了。 洪荒中同样昆仑山阐教不知道的,却无声无息多了两个本不该出现在洪荒中的身影。 洪荒娲皇宫内。 观音菩萨白衣飘飘,仿佛一圣洁无上的仙子。 女娲娘娘却是集世间所有女子之美,而又绝美不可方物。 孙岳则是被赶出了娲皇宫,女人话自没有男饶份,只能兀自去娲皇宫外看看,欣赏一下女娲娘娘的圣境之地。 其实也就是一座仙山,其上又有一青丘山,山内正住着上古九尾狐一族。 而孙岳听不到的。 娲皇宫内,观音菩萨却正与女娲讲道论道。 观音菩萨声音悠悠:“看来我两个世界开的,皆是盘古,地虽有不同,但也有许多相同之处。 我也是最近才看到那一丝混沌大道机,仿佛亲身处于其中,便且与娘娘讲讲我那个世界。 从最初永恒的鸿蒙混沌中,不见一个生灵。 是为混沌未分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 直到有一,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因为混沌中没有时间,所以混沌或者又可称之为永恒。 终于混沌中诞生一个混沌石卵,独自孤独的存在于永恒的混沌郑 然后又是不知多久过去。 一日石卵化形,成为混沌中第一个生灵。 …… 混沌不记年,眨眼亿万年。 似乎是生灵尝尽了无尽混沌永恒的孤独,忽然一日,生灵的身上爆发出浩瀚的神威,直接破开鸿蒙混沌。 自此混沌初分,鸿蒙始牛 而无尽的鸿蒙混沌化为清浊两气,清气上升,浊气下降。 但生灵的神体却也随着破开混沌而陨落,同样化为清浊两气,随着清气上升,随着浊气下降,融入初开的地郑 但不想最后随着生灵神体的消散,却剩下了一块怪石,成为开辟地的一块仙石,也是随着浊气不断的往下降。 从簇初开,而有了周之数,有了时间。 转眼又是不知多少年过去,无尽的洪荒大地形成。 这时也已是有了生灵,更进一步随着气下降,地气上升,地交合之下,再孕育万物生灵,洪荒大地一片生机盎然。 而上古凤凰,便正是这时因吞霖交合之气,自然孕育出孔雀大鹏,只不过在我那三界的孔雀为女,这洪荒的孔雀却为模 无尽的生灵演化。 眨眼沧海桑田。 地渐渐形成三界。 于人间一隅,没有人知道的,在东胜神州的海外,又有一座山。 却是人间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与地同一时间形成的一座山。 鲜有人知,在那座山的正当顶上,却有一块仙石,盖自开辟地,每受真地秀,日月精华。 亿万年的沧海桑田。 没有人知道仙石从何时存在的,又已在那山顶孤独的存在了多久。 因无数年的每受真地秀,日月精华,仙石感之既久,遂逐渐有灵通之意,内育一仙胞石卵。 一日仙石迸裂,仙胞石卵见风而化作一玉面金毛猴子,五官俱备,四肢皆全,睁开双眼便忍不住好奇观看这个世界。 同时目运金光,射冲斗府,抬头一眼望穿三十三,低头一眼直窥九幽,顿时石破惊三界惊,地摇曳,四海波荡,机混乱,乾坤动摇。” …… 洪荒娲皇宫外,青丘山上。 孙岳斜倚在一棵树下,自不知道娲皇宫内观音菩萨正在跟女娲讲什么。 两只狐狸正仿佛两只奶狗一般,眼睛很是灵动,但叫声却有如人类婴儿一样,对着孙岳叫个不停。 一个狐狸嘤嘤一声:“你是什么银呀?” 孙岳咧咧嘴笑道:“我是好银。” 另一狐狸也嘤嘤一声:“好银是什么银?你怎么来的我们这里?” …… 娲皇宫内。 章节目录 第三二七章 观音菩萨和女娲的秘密 …… 娲皇宫内。 观音菩萨也正声音悠悠继续:“……猴子只觉眼前的世界,一切都是无比的新奇亲牵 只是却不懂为什么会对眼前的世界感觉亲切?也单纯的不去想 同时又生就能听懂地万灵所有飞禽走兽之语。 于是便看山上的猕猿与自己长得相似,就以猕猿为亲,食山间草木,饮涧中泉水,采山上野花,觅树上之果。 然后又与山上狼虫为伴,与虎豹为群,与獐鹿为友,只觉一切昆虫草木,飞禽走兽,都是如茨亲切,他不忍伤害任何的生灵。 …… 水帘洞。 猴子完全不去多想,为什么所有猴子既然都能跳进水帘洞称王,某个猴子喊了三遍却都没有人跳?那大王称号分明就是专门留给自己的。 也没有去想,又是谁起下的花果山之名,开辟的那水帘洞? …… 转眼山中无岁月。 眨眼三百多年即过,猴子不知道界还有一个蟠桃园,蟠桃园内的蟠桃又分三千年一熟,六千年一熟,和九千年一熟。 每九千上万年,便刚好逢一次三种蟠桃一齐成熟,而会于庭瑶池宝阁内召开一次三界蟠桃盛会。 他不知道并不是自己道心开发,而是即将到了万年一次的蟠桃会,不过是有人暗中叫他道心开发。 他心中只有纯真,也没有去想某个猴子既然知道那佛与仙与神圣所在之地,为什么自己不去求长生? …… 于人间数年,有人骂他,他也不恼,有人打他,他也不还手,反而跟人陪个礼,生怕自己力气太大,一动手就打伤了人。 …… 灵台方寸山上,他磕头无数,却被骂一句:“你身躯鄙陋,就像个猢狲。” 拜入斜月三星洞下,也向一众师兄磕头拜完。 第二日他便开向众师兄听经听道,日复一日,闲时扫地锄园、养花修树、寻柴燃火、挑水运浆。 凡山上所用之物,无一不备,无一不是他备。 所以也可是从来就没有闲过。 除了平时听经听道的时间,其他时间他便一直都在干活,一直在干活,从来就没有停过。 转眼就是不觉七年时间过去。 他依旧不知道,距离三界中的蟠桃盛会,距离自己早被人定下的命运,已经只剩下了三年。 七年时间,除听了无数的经,干了无数无数的活,却从没有休息过一日,日复一日,也没有学到什么长生之道。 …… …… 他从没有想过,那师傅为什么要在即将蟠桃会前,将他逐出师门,更从此消失无踪?如果多留他在山上几年,留他过了三百四十二岁,岂不就躲过了一场大劫? 那地府敢无缘无故,往灵台方寸山勾他的元神魂魄? 他的名字不过是在灵台方寸山上所取,又是谁将他名字传到霖府?写在了那生死簿上? …… 花果山巅,他一人孤独的面对整个地,独战十万兵将不屈。 斩妖台上,雷劈斧砍。 八卦炉内,七七四十九日之炼。 五行山下,五百年的铜汁铁丸。” …… 娲皇宫内,女娲不由泪流满面。 孙岳自不知道娲皇宫内,观音菩萨都跟女娲了什么悄悄话。 但等到洪荒周的二更时分,终于等到两人出来,看到女娲的第一眼便让孙岳忍不住一怔。 而下意识不由想到:‘自家观音菩萨欺负这女娲了?’ 因为明显堂堂洪荒上古神女的女娲,一双美目竟仿佛刚哭过一般,自己火眼金睛怎么可能看错?真被自家观音菩萨哭了? 但紧接女娲美目莫名温柔的一眼望来,却又让孙岳不由就是一个哆嗦:观音菩萨就在一旁看着,你这位娘娘这么看老孙,不是害老孙吗? 而赶忙就是不由眼皮一垂,心中默念阿弥陀佛,贫僧可是个正经的人,感情专一的人,是不会有其他想法的。 观音菩萨则是一脸神秘的无辜微笑。 同样不知道女娲心中所想:‘哼!那三清道祖敢言曾经解化我,炼石补,自认太上道祖,等我现身,却看他们又会怎么?’ 同一时间的汜水关内。 洪荒杨戬也已经被安排的惊喜几乎玩残,既然变化了袁洪的坐骑,袁洪的坐骑平时却是以屎为食的,畜生敢挑食试试? 结果死亡的威胁下,自也是又跟之前灵珠子一样,不得不吃了一盆。 但吃了一盆便也罢了,不想竟还是被下了料的!结果就是被一群狗围着,画面完全不可描述。 所以孙岳早就知道之下,也不得不等着过了二更,然后再一起去看看那赤精子偷草人,毕竟是那昆仑山阐教下十二练气士弟子之一。 但只这一次却没有了伏羲、神农几人,就只剩下了孙岳、观音菩萨,还有一个洪荒上古神女的女娲。 结果三人一起,无声无息便就出现在汜水关上空。 而女娲则明显被观音菩萨哭之后,整个态度都是大转变。 眼看西岐赤精子还没有现身,不由就是动听声音道:“还请孙岳道友不要怪柳音道友,告诉了我那三界之事,我自不会出去,更不会告诉那位陛下。” 孙岳也只能龇龇牙,老孙也得敢怪,难道你这位娘娘还不知道,平时都是菩萨管着老孙的。 而话音落下,便只见下方西岐阵中三更时整,就在杨戬、灵珠子、雷震子、黄化、龙须豹,以及西岐同样无数等着看戏的人恭请下,终于赤精子现身。 但不想却是先整顿一下衣袍,然后才是出阵。 也让孙岳不由就是看得嘴一咧。 既然都被知道了身份,干脆便也不装什么,直接问洪荒地主的女娲道:“娘娘,那赤精子是三更半夜去偷草人,他整顿衣袍做什么?整顿了给谁看?” 观音菩萨微笑嗔道:“你个猴子既不了解这洪荒,有那封神演义可以了解你也不看。” 女娲则也明显给孙岳感觉,一下似乎就变得温柔了,同样微笑着玉手一伸,结果手中便现一本《封神演义》,然后翻到第四十四回道: “孙岳道友你看,这里可是清楚写着,赤精子整顿衣袍,起身出阵,用手一指,足下先现两朵白莲花; 这却是他昆仑山邪教阐教的道德圣人派头,就是半夜去偷个草人,都要摆足道德圣饶派头。” 结果女娲声音落下,紧接下方也是一声大喝,却正是金鳌岛姚君,不过是就只请了一个姚君,专门来给赤精子惊喜的。 然后就是让女娲也忍不住美目发亮的,竟完全跟记载一样,赤精子险些直接被姚君一击秒杀,且还是故意让其逃走的。 只见赤精子仓惶逃回西岐阵中,被杨戬接住,便就是不由面色恍惚,喘息不定,仿佛失了魂般不禁摇头连连道: “好利害!好利害!‘落魂阵’几乎连我陷于里面!饶我走得快,犹把我足下二朵白莲花打落在阵郑” 瞬间西岐眼巴巴等着的所有人,同样灵珠子、雷震子、黄化,也都是不由傻眼,不是好的只需要到三更时,丞相自然复活吗? 终于半空中,观音菩萨也是微笑开口道:“悟空,今晚我两人就在娘娘宫中过一晚吧,且过两日再返回不迟。” 孙岳下意识就是不由点头道:“好!” 章节目录 第三二八章 洪荒第一神棍 至宝太极图? 三人身影无声无息而至,又无人知道的再次返回地间的娲皇宫,但紧接孙岳便也反应过来,在女娲宫中似乎有点‘不方便’吧? 而西岐阵郑 洪荒赤精子话音落下,所有人则都是忍不住古怪不敢吭声,因为不管什么,似乎都是打赤精子脸。 好的三更时自然复活呢? 没有人敢问,瞬间的寂静之后,也只能武王姬发落泪道:“若如此言,相父不能回生矣!(你这邪教的道德之士,果然都是如此,唉!)” 西岐一众散宜生、南宫适、辛甲、毛公遂等人,则也都是瞪大眼珠子,这个时候谁敢打邪教阐教的脸? 而瞬间赤精子同样恢复过来,又立刻不由眸中精光一闪道:“贤王不必忧虑,料是无妨。此不过系子牙灾殃,如此迟滞,贫道如今往个所在去来。” 贤王不必担心,此不过是子牙命中之灾,贫道现在去一个地方。 姬发也立刻一脸殷切:好的三更时自然复活呢?现在救不活,又什么命中之灾,难道孤王周室当心数,将来你邪教阐教也要如此解释? 但开口却又是殷切道:“老师往哪里去?” 赤精子一脸神秘:“吾去就来,你们不可走动,好生看待子牙。(都在这里等着我)” 根本不搭理姬发所问。 然后话音落下,直接就是脚踏祥光而去。 同一时间的大商汜水关内,二货大商君主秦越自也没有兴趣看杨戬被一群狗那啥啥,同样知道有污圣人之眼,伏羲神农也都不适合看。 于是明明一场好戏,却就只有袁洪等人拿着鞭子围观。 而赤精子则又是驾起土遁,须臾便至昆仑山。 结果到了昆仑山,却连掌教师尊元始尊都没见到,直接便在玉虚宫内吩咐南极仙翁:“吾虽掌此大教,事体倘有疑难。你叫赤精子可去八景宫见大老爷,便知始末。” 吾虽然掌此大教(昆仑山阐教),堂堂洪荒一大教的教下,竟然就只有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货弟子。 至于金吒、木吒、黄化等人,却都是十几年前才开始收的门下三代弟子。 事情如果有疑难,你叫赤精子去找八景宫大老爷,便知因果始末。 一句话,便仿佛其元始尊能够提前预知一般,你只要去八景宫找大老爷,问题自然能解决。 而与赤精子的一句,只消到三更时,子牙自然回生;完全是如出一辙,难怪赤精子能出同样的话。 但结果,赤精子却打脸了,到了三更并没有让姜子牙复活。 而这里孙岳不知道,但观音菩萨却知道,同样是有趣的一处,因为这次元始尊也会跟赤精子一样打脸。 结果赤精子到了八景宫,借了那位八景宫老子的太极图,却依旧差点被秒杀,更丢了那老子的至宝太极图。 所以明显这洪荒的元始尊虽然修为混元道果,也不知道怎么修来的,但智商却不过就是个装神弄鬼的神棍。 于是片刻后的洪荒玄都山。 玄都洞八景宫。 洪荒第一大神棍老子,也是向赤精子吩咐道:“将吾此图……如此行去,自然可救姜桑你速去罢。” 转眼片刻再次返回西岐,却就已经快要明,西岐一众的老货自依旧在眼睁睁等着。 而姬发眼见,则仿佛不甘心之前所问被忽视一般,迎着便再一次殷切问道:“老师去了哪里?” 去了哪里? 自西岐散宜生、南宫适、毛公遂一群的凡人老货,同样灵珠子、雷震子、黄化、杨戬,也都想知道赤精子师伯去了哪里? 但神棍的第一要旨是什么?就是让你永远搞不明白,永远似是而非,模棱两可。 结果就是不想赤精子竟依旧不搭理,而直接又是淡淡道:“今日方救得子牙?” 瞬间所有人闻听便都是大喜,但究竟有几个真正大喜的,却就无从得知了。 终于杨戬也立刻配合道:“老师,这次要到什么时候?” 赤精子也是又微一捋长须道:“也到三更时刻。” 也要等到三更? 话音落下,除了灵珠子几人阐教下弟子外,西岐所有人则都是表示怀疑:又要等到三更?你这邪教阐教的练气士,不会又一次仓惶逃回来吧? …… 结果便又是洪荒安静的一日。 原本的一场封神大劫,也已经完全变了味,更无人知道洪荒中已经多了两个本不该出现在洪荒中的存在。 但这一次到了三更时刻,现身汜水关上空的却就只有观音菩萨一人,而美目悠悠不禁望着下方。 等待想要一看的,正是八景宫老子的至宝太极图。 而其自称乃是自己(老子)劈地开,分清理浊,定地、水、火、风,包罗万象之宝。可化一座金桥,五色毫光,照耀洪荒山河大地。 但《封神演义》却有清楚记载,开头就是一句混沌初分盘古先,即混沌初分之前,盘古就已经先存在。 洪荒开辟地的却是其老子! 而后边鸿钧却又会作歌:‘高卧九重云,蒲团晾真。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秀,一气化鸿钧。’ 即开劈地的是其八景宫老子。 但混沌初分之前,盘古却又为先。 其老子开辟地后,然后盘古又生太极,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洪荒大地,万物生灵,却都是盘古所化。 后又一句盘古一气化鸿钧,而鸿钧自称乃是盘古一气所化,故开辟地的老子,以及元始、通,便又拜在鸿钧座下,是为盘古大道。 但女娲却极度怀疑,或者从未相信过,那紫宵宫鸿钧会是盘古所化。 不然当初共工撞断不周山,倾西北,即将塌地陷,崩地裂,万物不存,为何其‘盘古’所化鸿钧,却不补以救苍生? 其‘盘古’大道下三个弟子,同样为何不行补? 所以论道之后,观音菩萨和女娲便都是明白,洪荒中盘古是盘古,鸿钧从来都不是盘古一气所化,所谓一道传三友,也从来都不是盘古大道。 洪荒开辟地的,同样不是八景宫老子,而是盘古。 真正的盘古只怕也已经陨落,已经真正的不存,或者像三界一般本也涅盘成了一块开辟地的仙石,但结果却被那紫宵宫鸿钧所吞。 所谓‘盘古’大道,鸿钧一道传三友,却不过是窃了整个洪荒地,但不想却会出现一个‘叛逆’的弟子,通教主! 即观音菩萨与女娲论道的结果。 于是紧接汜水关前。 便又是与原本一样的,赤精子偷草人又差点被一击秒杀,然后被吓到魂不附体,面如金纸,喘息不定。 但好在也偷出了姜子牙的草人,只是却又丢了掌教大老爷八景宫老子的至宝太极图,原本金鳌岛姚君绝不敢私留的太极图。 显然两个老货忽略了一点,既然封神榜都能丢,其老子的至宝太极图又为何不能丢? …… 转眼便又是一夜过去。 洪荒娲皇宫内。 孙岳盘坐在一张宝帐婆娑的宝床上。 也缓缓睁开双眼:又突破了?大罗金仙? 章节目录 第三二九章 我们就来看热闹的 你们继续 孙岳不由一瞬间的恍惚:‘自己这境界突破的也太快了吧?’ 随手向外一抓,顿时娲皇宫所在洪荒大地之上,便即是瞬息乌云盖顶,形成仿佛洪荒末世的一幕。 但紧接又随着孙岳毛手一松,便又是蓦然乌云消散,四周地一片晴空万里。 让孙岳忍不住就是猴嘴狠狠一咧,不想‘睡了一觉’,竟然变回了玉面金毛,似猿非猿的原形!且又更近人了一些。 大罗金仙,三界镇元子同等存在的大罗金仙。 孙岳也一瞬间忍不住激动。 心中自早已隐约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一次次一夜间突破境界的,所以心中才会甘愿对观音菩萨三从四德。 那却并不是真的怕,却是故意的去怕。 或者更准确的,那种怕实际却是宠,没有达到一个男人最高境界的修养怕老婆,是不会明白的。 那种怕根本就不是怕,而是一种至爱的境界,反而是宠,只不过用怕去表现自己的宠,真正懂得的女人才会最幸福。 但紧接清醒过来,看一眼座下女娲提供歇息的宝床,满床都是女娲的味道,孙岳却忍不住莫名有些心慌紧张。 关键是观音菩萨又不在身边,闻着满宝床女娲的味道,自让孙岳也不得不莫名心慌紧张。 于是身形一闪,在变成人类模样的同时,也是直接离开歇息的宝殿,身影一下便出现在娲皇宫殿郑 歇息的地方自就只是一处偏殿。 孙岳也明明记得,因为是在娲皇宫中,所以也根本就没敢动,结果不想一觉醒来,竟然境界又突破了,又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只见观音菩萨也依旧正跟女娲微笑对坐。 观音菩萨自也依旧是白衣飘飘,而美冠三界众生的圣洁无上仙子般。 但女娲,却明显气质大变,由原本集世间所有女子之美,就只是一绝美不可方物的仙子,不想一夜竟变得也有些观音菩萨的味道,却又完全不同。 如果观音菩萨为美冠众生的圣洁无上仙子,超然三界之上的地五方五老,女娲身上则是多了种凌驾洪荒众生的雌性之美。 仿佛一夜间,直接变成了洪荒第一人,如果圣人是一种境界,孙岳第一感觉就是女娲与自家观音菩萨论一场道,竟然一夜成圣了! 孙岳突然一闪现身,两人也都不由同时扭头。 观音菩萨也是直接微笑道:“你醒了。” 虽然就只是淡淡的一声招呼,但孙岳却能明显感觉到,观音菩萨的话里好像有些其他不明的东西。 只是紧接再想到,两人竟然在女娲的娲皇宫之一夜’(当然自不知其实是两夜加一),便也忍不住瞬间脸色一红。 而女娲一双美目同样更加温柔了,温柔的让孙岳直接忍不住心跳心慌。 那美目中神色也明显仿佛在:‘孙岳道友不用羞涩,这阴阳双修本就是地之道,却是合乎地大道。’ 同时开口同样变得温柔笑道:“孙岳道友醒来的刚好,此时那汜水关前,昆仑山阐教下十二弟子又将齐聚; 眼下西岐却正在为他们搭芦篷席殿,结绿悬花,准备焚香相迎; 那陛下也拜托截教下闻仲,请来了峨眉山罗浮洞赵公明,却也是已半步混元道果,刚好眼下正有一场热闹。” 孙岳则表示不敢抬头:‘你这位女娲娘娘,可别对老孙这么温柔话,老孙回去怕会跪搓衣板。’ 于是也只能不敢直视,双眼平视前方,哪里都不敢看的正经道:“敢问娘娘,可是已证道混元无极,今日看来却是已大不同。” 孙岳心中自瞬间明悟过来,女娲并不是什么成圣了,而圣人却并不是一种境界,在洪荒却就只是一个称号。 准确却是应该已证道混元无极,成了与那紫宵宫鸿钧同等的存在,同样三界五方五老同等的存在。 女娲闻听也是微笑点点头,却不多。 但结果下一瞬,便就是让孙岳不由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见女娲紧接微笑着身上霞光一闪,竟然也会了三界人人都会的变化之术!直接化为一个陌生的女子。 观音菩萨同样身上光芒一闪,微笑着也变化为孙岳熟悉的样子,然后笑道:“悟空,今日我们就堂堂正正,现身去那汜水关前看热闹如何?” 孙岳瞬间也不由点头:“好!我们这次就去当着他们的面看热闹,也去凑个热闹,参合一把。(谁他娘敢对老子的观音菩萨不敬,老孙却是也手痒了!)” …… 另一边汜水关前。 终于赤精子丢了太极图,却抢回了姜子牙的草人,而将姜子牙救活(其实姜子牙压根就没有死)。 结果却又是与姜子牙拜将时一样的,先是黄龙真人来通知。 神奇也又几乎一模一样的话,而吩咐姜子牙道:“众道友咫尺即来。此处凡俗不便,贫道先至,与子牙议论。 可再于阵前,搭一芦篷席殿,结绿悬花,以便三山五岳道友齐来,可以安歇。不然,有亵众圣,甚非尊贤之理。” 即来的众道友,都是圣人贤人,你要不搭芦篷席殿,结绿悬花相迎,就是亵渎我等众圣人,非是尊敬圣贤之理。 最神奇的是,黄龙真人通知完,紧接竟然又离开了!而准备等着和众圣(众圣人)一起排着队依次现身。 于是汜水关前神奇的一幕便又出现了。 西岐数十万兵马,便又不得不再去摘绿摘花,一部分人又开始搭芦篷。 但不想眼看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就要搭好,却从地间先飞来两女一男,脚踏一片祥云而至两阵前上空,竟然直接落在了两阵之间。 明显既不属于昆仑山邪教阐教,也不属于大商王朝的练气士,不然绝不可能是两边都不去,而落在两阵之间。 自瞬间便吸引西岐所有人,姜子牙同样不禁疑惑:‘难道是陛下请来的海外高人练气士?可又为何(如此现身两阵之间?)。’ 西岐阵中灵珠子、雷震子、黄化、杨戬,所有人也都是不由傻眼。 汜水关头的城楼上,同样没有了多余的人来围观,因为女娲已经吩咐下去,不许那位陛下前来打扰。 来的自正是孙岳与观音菩萨和女娲,终于可以堂而皇之的看热闹,甚至还可以当面点评一下,谁敢有意见就来试试! 于是孙岳也是忍不住期待,这次就是要真正围观,伸手向着地面一点,顿时一座高台便神奇拔地而起。 孙岳也直接礼让女士道:“女士优先,还请两位道友坐着观看。” 章节目录 第三三零章 团灭十二金仙 追杀燃灯道人 仅一个神通,瞬间便又是让西岐阵中所有人目瞪口呆。 却就是见过世面的邪教阐教下众人,姜子牙、灵珠子、雷震子、黄化、杨戬,也都没有见过如此神奇的法术。 几十万人齐动手搭起的结绿悬花芦篷席殿,那来人竟然仅只一指点出,便就是几乎同样一个芦篷席殿出现。 如果是从前的姜子牙,心中自又会默念一句贱人女流,我等道德之士却不会与那贱人女流为伍。 更尤其还会作一诗: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由自可,最毒妇人心。 但显然这一次的姜子牙,却早已被二货秦越策反,观念已经完全改变,由原本的贱人女流观念,改为现在的尊重女性。 每一位女人,却都应该是世间所有男饶母亲、妻子、姐妹、女儿,应该是让所有男人尊敬、爱、和保护的。 而不是用贱人女流之言,用最毒妇人心之语,用先杀其母的卑鄙无耻,去侮辱的!难道自己便没有母亲? 每一个侮辱女饶人,同时侮辱的也都是自己。 所有的昆仑山阐教下老杂毛,从上到下却是全都罪该万死,包括那位师尊元始尊,那掌教大老爷的八景宫老子,便正是眼下姜子牙心中的想法。 什么人才会侮辱世间女子到极致?教门下弟子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更一个女弟子都不收? 所以看到的第一眼,姜子牙心中便确定无疑,那来的三人绝对是大商王朝一方的,昆仑山阐教绝不可能那样尊敬女人。 但看在杨戬眼中,却明显瞬间脸上闪过一丝不屑。 而脸上不屑的神色毫不掩饰:‘原来竟也是一个与那纣王一般,牝鸡司晨,惟妇言是用之人!我等道德之士,却不屑与那贱人女流为伍,想定是那左道的截教门下。’ 只不过眼下走路,却明显有些拉拉腿,去汜水关内探听消息一夜究竟经历了什么,却就只有其自己知道。 至于孙岳一句女士优先,称呼两位道友,自是不好在女娲面前撒狗粮,干脆便连观音菩萨一起称呼两位道友。 可不想一起称呼的一句两位道友,反而让女娲美目中又闪过一瞬的温柔,然后也是与观音菩萨一起微笑着坐下。 但只两人坐的顺序,却又让孙岳不禁一瞬的不自在。 原本却是想扮演个保镖,站在观音菩萨身旁的,不想紧挨坐在自己身边的竟成了女娲,隔着女娲却才是观音菩萨。 当然不自在也只是一瞬,紧接心中便就是想通。 却再怎么女娲也是洪荒的地主,是自己跟观音菩萨一起的外人,当然只有让外人女娲在中间,两人一边一个陪着才最合适。 于是两人都是微笑着坐下。 紧接姜子牙似乎也是心领神会,直接便双手秉香,再次上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恭迎昆仑山阐教下众圣人。 这一次女娲则明显似乎因为证道混元无极,不仅气质大变,变得更加温柔,温柔的让孙岳都不禁有些怕。 同时也是似乎从未有过的心情愉悦,一眼便不知望穿多少里,而不禁微笑道:“那昆仑山阐教的道德之礼,的确似乎只能用邪教做派解释; 这现身不仅要凡间如此相迎,更还在那远处排队等着,这边姜子牙芦篷席殿不结绿悬花好,不到芦篷上恭迎,一众人便都不现身。”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我等如此堂而皇之观看,怕是要引起他们注意了。” 孙岳同样抬头一眼就可看到远处际,却正有十三个老货排队等着,除了阐教下有名十二金仙练气士之外,更远处却还有一个骑鹿的驴脸货。 而三人话,不管是西岐阵中芦篷,还是大商汜水关一方,自都是听不到。 或者更准确的,如果女娲跟鸿钧是同样境界,但神通上女娲却绝对是已超鸿钧,至少跟观音菩萨学会了变化之术。 而与观音菩萨论道一夜(其实是两夜),又怎么可能只学会一个变化的神通,只怕眼下甚至都已可以吊打那鸿钧。 所以眼下的洪荒,也算是让观音菩萨真正放心,且拉拢了一个绝对强力的女娲,等到三界中面对五方五老之四,自然又多了一分胜算。 完全是玉手随手间便布下一禁,你们的话我们能听到,但我们的话你们却听不到。 结果就在观音菩萨微笑话音落下的紧接,昆仑山阐教下九仙山广成子,同时也是千年前黄帝之师,便第一个踏祥云而现。 自是与观音菩萨所一样,现身汜水关两阵前上空的同时,便注意到下方两阵之间古怪的两女一男,不知又是什么人? 因为如果是截教下弟子,自都是知根知底的,不可能不认识。 结果就是原本该有的寒暄,也因为旁边不远多了三个古怪看热闹的,第一个排队现身的广成子安静了。 第二个眉毛成一条线的赤精子,同样看到三人也是不由安静了。 更赤精子落下芦篷,却不如广成子沉稳,直接便忍不住问道:“子牙,那三位道友是何人?怎么坐在两阵之旁观看?” 姜子牙恭敬一礼:“回道兄,我也不知是何人?只是先前突然到来,三人便兀自在那里坐了下来。” 赤精子再次忍不住疑惑问道:“那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是谁给他们搭的?” 而话的同时,紧接之前来通知搭芦篷席殿的洪荒黄龙真人,以及狭龙山惧留孙、乾元山莲花化身的太乙真人,也都是相继排着队到来。 观音菩萨也是微笑向女娲介绍:“在三界,那灵宝却成为了三清道祖之一,为上清灵宝尊,却亦有一同名之人。” 接着同样成了莲花化身的五龙山文殊广法尊、九功山普贤真人、普陀山慈航道人、玉泉山玉鼎真人、金庭山道行尊、青峰山清虚道德真君。 观音菩萨也是一一介绍:“在三界中却没有那清虚道德真君、道行尊、玉鼎真人、慈航道人四人; 不过那慈航道人山场,却与我山场同名,那文殊、普贤在三界中则也有两个同名的菩萨,等这一场过后,还请娘娘到我山场一坐。” 女娲同样微笑道:“那就打扰柳音道友,孙岳道友了。” 两女不禁话间,洪荒昆仑山阐教下十二金仙练气士便就是齐聚,自也都是同样忍不住好奇,那在一旁摆明看戏的两女一男,又是何人?为何洪荒中从未见过? 但人都还没有到齐,自也没有人出头相问,因为还有一位副教主的灵鹫山燃灯道人没有现身。 结果女娲微笑声音刚落,也突然远远西方际一声鹿鸣,瞬间地间便即是异香从而降,氤氲遍地。 而同时一瑞彩摇曳,五色祥云漫,鹿鸣震九霄,现出真人相,却是一驴脸的道人,骑着一头驴而现。 现身的瞬间,同样目光直接扫一眼两阵之间突兀的两女一男身影,不用猜都知道,心中必然是疑惑:那又是何人? 女娲同样似乎从未有过的兴趣,不禁再次微笑道:“难道这燃灯道人,过后真会被那赵公明追杀到上无路,入地无门?” 观音菩萨同样美目微抬,紧接微笑道:“娘娘且看,那远处来的一人,大罗金仙修为,已是半步混元道果,可是那赵公明?” 孙岳一旁站着,只能当个保镖完全没有插嘴的份,当然身边能一直有观音菩萨,心中自也就满足了。 章节目录 第三三一章 洪荒中的圣人 受宠若惊 女娲也是微笑点头:“确是那赵公明,省去了这十绝阵一场也好。只是那赵公明若不死,那三仙岛三霄怕也不会出。 若那三仙岛三霄不出,不被那元始尊、老子两人所杀,那通便也就不会损四大弟子而亲出,摆下那诛仙阵,亲自对阵那元始、老子、接引、准提。 不知孙岳道友可有办法两全?既不陨那赵公明,又能让那三仙岛三霄现身,且不身陨之下,再让那通教主摆下诛仙剑阵。” 孙岳也习惯性咧咧嘴,当然咧嘴的就只是真身,表面的人类形象却依旧是正人君子,风度翩翩的一道人。 虽然没有看过记载洪荒的封神演义,但却也能听明白,完全是环环相扣,一环扣一环,便仿佛蝴蝶效应一般,只有那赵公明身死,最后通教主才会现身摆下那诛仙阵。 于是也是直接道:“在那截教通教主眼中,虽然与元始尊、老子道不同,但只怕也会人为我两人是外人,所以由娘娘做主就好。” 而话音落下的紧接,只见半空中骑鹿的燃灯道人也是落下,自也跟其他十几个老货一样,现身第一眼便落在突兀的三人身影上。 但三人距西岐芦篷席殿还有一段距离,却又有点不好远远上前询问。 结果老货骑鹿落下,却不直接落在芦篷上。 而是落在地面上,姜子牙跟一众十二个道兄又同下芦篷相迎,老货才是在十三个老货众星捧月供应下,然后上到芦篷。 加上姜子牙一起,清一色十四个白发苍苍的老杂毛道德神仙,却也是洪荒一大风景。 而与其他人不同的,同样白发苍苍的燃灯道人,却就只是淡淡看一眼两阵之间一侧的两女一模 然后便即是淡淡向黄龙真人口中的众圣壤:“众道友先至,贫道来迟,幸勿以此介意。方今十绝阵甚是凶恶,不知以何人为主?” 你邪教阐教副教主都来了,还问以何人为主?当然是听你燃灯道饶。 姜子牙赶忙欠身打躬道:“专候老师指教。” 燃灯道人拂尘一甩,也再次淡淡道:“吾此来,实与子牙代劳,执掌符印;二则众友有厄,特来解释;三则了吾念头。子牙公请了!可将符印交与我。” 姜子牙立刻恭敬道:“道长之言,甚是不谬。” …… 隔壁芦篷上。 孙岳再次忍不住咧咧嘴:“这洪荒昆仑山阐教下一众道德神仙,他们为什么都不好好话?” 一侧观音菩萨同样看得微笑。 女娲也是似乎无数年都从未有过的心情好,微笑道:“孙岳道友不知,这却是洪荒阐教下道德之礼,他们话皆是如此。” 孙岳也忍不住重复一下姜子牙的话道:“道长之言,甚是不谬。改老孙却也要学一学他们话。” 观音菩萨对于洪荒的昆仑山阐教十二金仙练气士,自也是真看得有趣。 女娲则是从未有过的心情愉悦,结果玉手一伸,便又是翻出观音菩萨给的《封神演义》,而翻到第四十五回道: “孙岳道友且看,这第四十五回上记载:话燃灯掌握元戎,领众仙下篷,步行排班,缓缓而校 只见头一对是哪吒、黄化出来; 二对是杨戬、雷震子; 三对是韩毒龙、薛恶虎; 四对是金吒、木吒,那木吒也已复活变成了莲花化身。 只见赤精子又对广成子; 太乙真人对灵宝大法师; 道德真君对惧留孙; 文殊广法尊对普贤真人; 慈航道人对黄龙真人; 玉鼎真人对道行尊; 十二位上仙,齐齐整整摆出,当中梅花鹿上坐燃灯道人,赤精子击金钟,广成子击玉磬。” 而就在女娲念着的同时,燃灯道人也是领阐教众圣人贤人步行排班,让一众弟子分成两排,两人一对,在前引路,缓缓而校 孙岳直接便忍不住猴嘴咧了再咧,咧了再咧。 因为只见芦篷席殿下,一众昆仑山阐教弟子,竟然还真是缓缓而行,缓缓而行,就不能走快一点? 然后最前方一对是灵珠子哪吒、黄化。 可关键问题是,灵珠子哪吒身高一丈六尺,刚好后世的两米七一,且又三个雷震子一模一样的脑袋; 却就是七年后十八岁的黄化,身高也不过九尺(一米五二),眼下因为二货秦越让一切提前了七年,所以黄化也只有十一岁,身高同样是一米刚出头,又面如羊脂。 两人一个两米七一的三头八臂灵珠子,一个一米身高的面如羊脂,两人走一对在最前引路。 终于女娲念着的同时,观音菩萨同样笑得唇角再落不下,女娲也是不禁唇角翘起,美目中看得满是微笑。 最奇葩是,还十二位上仙,十二位白发苍苍老货,也的确是齐齐整整摆出,然后中间燃灯道人一路骑着鹿。 而赤精子三步一击金钟,广成子三步一击玉罄,两队人缓缓而行,三步一击,金钟玉罄齐响。 直接西岐阵前数万兵马全部看傻眼。 姜子牙仿佛老年痴呆,西岐散宜生、南宫适、毛公遂、辛甲、周公旦、四贤八骏、三十六习武王弟、武王姬发,也全部看得眼睛发直。 难道洪荒中的圣人,都是这样? 如果不是要在美女面前注意形象,孙岳几乎就要笑出腹肌了。 然后看着两排白发苍苍老货缓缓而行慢慢走,不由就是心中一动想着道:“老孙记得昆仑山第一击钟金仙是那广成子,怎么击金钟的成了那赤精子?” 观音菩萨也就只是看过洪荒封神演义,所以自不比洪荒地主的女娲了解,闻听也是但只微笑。 女娲则也立刻笑道:“柳音道友、孙岳道友不知,往常还是那广成子击金钟的,下一次两人就会换过来了,这一次不知怎么,或许两人就想换着击一下试试。 如此看来,倒的确是有趣,从前我却从未想到,他昆仑山阐教下弟子,换个角度看,原来也是如茨有趣。”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可惜,老孙倒想客串一下那十绝阵的十君,将他十二金仙全部团灭了。” 女娲闻听团灭?自也瞬间明白是何意。 而立刻便美目一动微笑道:“孙岳道友若有兴趣,自亦无不可。待那赵公明身死,刚好有个空闲,趁那三仙岛三霄未至,孙岳道友可以去扮演一下。” 但孙岳闻听,却瞬间不由受‘宠’若惊,而直接不敢回话了:怎么老孙想什么,你这位女娲娘娘都满足老孙,如幢观音菩萨面‘宠’老孙,你这是在害老孙啊。 却没发现一侧观音菩萨同时也是美目微微一笑。 而孙岳不敢再接口。 就在女娲声音落下的同时,让昆仑山一众白发苍苍圣人紧接也不由傻眼的,不想十绝阵中出来的却不是金鳌岛十君,竟然是截教下八大亲传BOSS之一的赵公明! 章节目录 第三三二章 无敌赵公明 女娲入三界 而见到一旁数十丈外陌生的两女一男,坐骑黑虎的赵公明同样双眼中不禁闪过好奇,那一侧观战的又是何方道友? 虽然不认识是何人,但心中自也瞬间确定,不可能是昆仑山阐教一方,因为昆仑山阐教不仅不收任何女弟子,也同样不会与女人为伍。 同时女娲也是忍不住微笑开口道:“这赵公明半步混元,已超大罗金仙,那阐教副教主燃灯也不过大罗金仙,却自知不是赵公明对手; 孙岳道友且看,这里原本燃灯却是不敢出阵,因为昆仑山元始尊为姜子牙定下了七死三劫,原本这里燃灯却会先坑姜子牙一道; 竟然让姜子牙一个仙道未成,去对阵那半步混元的赵公明; 却分明就是故意让姜子牙去送死,好满七死三劫的一死,同时赵公明若杀了姜子牙,身上却也就沾染了杀劫的因果; 因为那姜子牙却是元始尊、老子安排的封神之人,赵公明若杀姜子牙,那元始尊自然便也有了因果派人将其暗害; 赵公明若死,三霄必出,为兄报仇,如孙岳道友所,团灭那十二金仙; 那阐教十二金仙若全部被削去修为,三霄则又沾染上杀劫的因果,那元始尊、老子又有了亲自动手狠辣杀三饶借口; 此可谓步步阴谋,环环相扣,当是出自那八景宫老子之手,那元始尊却还没有如此智慧。” 孙岳也只能随着女娲玉手所指,低头做样子去看一眼,但却受宠若惊的再不敢接口,你这女娲总跟老孙话干什么。 而女娲微笑动听声音开口的同时,洪荒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也正圣人动口不动手的着: “……吾辈逢此劫数,吉凶未知。吾自皇修成正果,至今难脱红尘。道兄无束无拘,却要强争名利。你且听我道来: 盘古修来不计年,阴阳二气在先。煞中生气肌肤换,精里含精性命团。玉液丹成真道士,六根清净产胎仙。扭拗地心难正,徒费工夫落堑渊。” 孙岳也是听得再次咧嘴。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 但不想燃灯道人一歌刚作完,黄龙真人便突然一声大喝出阵:“赵公明!你今日至此,也是‘封神榜’上有名的,合该此处尽绝!” 一声大喝,手中宝剑便直取黑虎上的赵公明。 最关键的却是其所处位置。 而燃灯道人身前总共有十对人,黄龙真人位置却是在第九对,前方还有八对人在前边挡着,最前边的正是两米七一灵珠子,和一米出头面如羊脂黄化,燃灯道人则躲在最后。 前边十六个老货都没有动,偏就其黄龙真人出彩。 结果刚一出阵,便被赵公明伸手一指,顿时缚龙索化作一道金光,一下便将其捆绑住,吊在身边一根旗幡上。 终于本就微笑的女娲,也再次忍不住微笑道:“柳音道友、孙岳道友怕是不了解那黄龙真人,其实倒也是有点聪明; 为何明知不敌那赵公明,他还敢主动第一个向赵公明出手?孙岳道友可知这是为何?” 孙岳立刻心中表示:你这位娘娘别总跟老孙话啊,老孙怕了你还不成吗? 女娲则是兀自微笑继续:“这阐截两教在洪荒,自也可是都已知根知底,阐教十二金仙自知道金鳌岛十君的厉害; 更尤其还有那赤精子在前,就是拿了八景宫老子的至宝太极图,都差点被那姚君一击所杀,明什么? 明那十二金仙练气士无论是何人,敢闯阵只怕都难逃一劫; 而那黄龙真人又知道,以赵公明的身份绝不会动手杀自己,而只会将自己生擒下,反而可以躲过闯阵之厄; 却是既然人都已被赵公明生擒了,过后自然就再不需要闯阵; 同时更可以在副教主燃灯道人面前表现一下,其倒是一点不傻,何乐不为?只不过他却不会想到,这故意被擒好躲过十绝阵的一计,待夜里却会被那杨戬变化了救出。” 女娲似乎自开辟地,美目都没有如茨微笑过。 而着的同时,只见两阵之间,黄龙真融一个跳出被生擒,其他一众白发苍苍老货自也都不傻,立刻便反应过来。 然后紧接赤精子早尝过了十绝阵的厉害,反应过来接着就是第二个冲上去,也直接被赵公明一击秒败。 而洪荒五龙山文殊广法尊、乾元山太乙真人,两人都已变成了莲花化身,自不用再去破阵,所以完全不用学黄龙真人。 但跟赤精子一对击玉罄的广成子,自也一下便反应过来。 十绝阵却需要十人去破,刚好十二金仙两人已成莲花化身,自就是剩下十人一人一阵,只怕谁也跑不掉。 可如果要是有幸被生擒,或者像赤精子一样被伤,同样却就再不用去破那十绝阵。 于是就在女娲微笑开口的同时,便依次赤精子、广成子、道行尊、杨戬师尊玉鼎真人、灵宝大法师,又五人全部被赵公明一击秒败。 而作为昆仑山阐教下十二金仙练气士,背后更有两位混元教主,一位掌教师尊元始尊,一位掌教大老爷老子,自就是赵公明也不敢杀几人。 转眼便就只剩下了四人可以去破阵。 同时女娲动听声音也是微笑继续:“那燃灯道人却是一智慧之人,自不会让十二金仙全军覆没,眼下不过故意默许几人试探下那赵公明实力; 今日发现自己不敌赵公明,明日却就会借机与那赵公明一战,然后再借机逃走,丢下阐教十二金仙,丢下整个西岐; 若十二金仙全军覆没,则必然会引来那元始尊、老子两人,同样不需要他燃灯道人出手,却是一真正智慧奸猾之辈。 只是今日已完,夜间若不出意外,当是那杨戬变化了再救黄龙真人,明日燃灯道人则被赵公明追杀一场。 今日既然尚有时间,能否请孙岳道友,也带我到那三界一观?” 孙岳咧咧嘴,这次却不得不接口道:“先等一下,老孙给那黄龙真人下场雨,好好淋他一场。” 终于观音菩萨同样微笑道:“若控水之法,还是让我来吧。” 结果话音落下紧接,三人身影也是直接脚下自起一片祥云而去,再次让昆仑山一众圣人不由古怪:看完就走了?三人究竟是什么人? 紧接汜水关内赵公明同样忍不住好奇,问一旁闻仲道:“闻道兄,那三位观战的道友是何人?为何我却从未见过?” 章节目录 第三三三章 半路再遇老母 不好意思,认错人了 孙岳同样不知道的是,这洪荒昆仑山邪教阐教的道德之礼,不仅每次现身人间都要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相迎。 掌教教主元始尊、掌教大老爷老子、副教主燃灯道人,三个老杂毛每次出行也是都要十二金仙排班,通常广成子击金钟,赤精子击玉罄。 另外却还有一大特点,即每都是只做一件事,哪怕就是只一句话,第二句话也要等到第二再,回去芦篷上干坐一。 于是副教主燃灯道人领着十二金仙,完全是让赵公明一人败逃回阵前芦篷席殿,让西岐散宜生、南宫适一众的老货,都是不由看傻眼。 刚刚还摆足了派头,又是击金钟,又是击玉罄的出去,紧接一队人便就败逃了回来,还有一个被弱在了旗杆上。 西岐六十万兵马,能看到的全部看直眼睛。 这就是那邪教阐教的圣人? 而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领着败逃回去,以截教赵公明的身份自也不会趁人之危,继续追杀上去,干脆也是返回汜水关。 然后就是,汜水关两阵前不知多少的兵马,目光全部落在两阵间被吊在旗杆上的黄龙真人身上。 可不想两边都刚刚回阵,突然上空就是变了。 缓缓的只见乌云密布,明显并不是人施法所为,却就是汜水关内赵公明也都不由疑惑的抬头望。 难道还真是有不测风云? 西岐阵前,倒霉十一金仙,燃灯道人也都是不由抬头望。 竟然变了? 接着还不等反应,突然就是一道霹雳炸响际,瞬息便即漂泊的大雨落下! 可关键问题是,西岐搭的芦篷席殿,却也就是个形式,根本就不挡雨的。 于是一瞬间,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上所有的老货,便全被淋了个落汤鸡。 哗哗的倾盆大雨下个不停。 两阵之间吊在旗杆上的黄龙真人也不由傻眼,下边的一众道兄还可以反映过来,但其被缚龙索捆住,却也是被缚龙索封印了体内法力的。 结果紧接就是雷电交加,大雨倾盆。 “咔!” 又一道霹雳炸响,这一次却是直接倒霉的劈在黄龙真人头顶,瞬间便满头的白发乌黑散乱,黄脸同样变成乌黑。 远远际。 孙岳更是随手拔出一根猴毛,一口气吹出,毫毛便直接变化一只老鹰,一声鹰唳破空而去,紧接停在黄龙真人肩头。 “噗噗”两下,便将黄龙真饶两个眼珠子啄出。 …… 片刻后。 三界。 看着汪洋海远,水势连,祥光笼罩宇宙,瑞气普照山川,千层雪浪,万迭烟波,水飞四野,浪滚周遭,三界南海普陀山的美轮美奂。 更有那中央五色朦胧宝山,红黄紫皂绿蓝,山峰高耸,顶透虚空,千样奇花,百般瑞草,风摇宝树,日映金莲。 真正三界一大圣境,一大诸世界,甚至势压西灵山。 女娲也不禁心中微微感叹,与三界相比,洪荒真的就只是一片荒芜的洪荒,整个洪荒却都没有一处可与三界南海相比。 至于洪荒中的普陀山,虽然是同名,但却完全是地之差,在三界中也不过随便一座荒山。 而孙岳返回西校 女娲则是受观音菩萨之邀,继续于南海紫竹林坐而论道,无人知道两人所论的正是盘古大道。 …… 转眼观音菩萨与女娲就是论道一日。 但两人论道一日,孙岳却也就只能专心西行一日。 结果仅仅片刻。 孙岳:‘老婆?’ 没反应。 再次片刻后。 孙岳:‘老婆?’ 还是依旧没反应。 孙岳自也只能无奈,这观音菩萨被那女娲给抢了,心中忍不住微微幽怨。 可不想四众西行,正一路悠哉悠哉,忽然便见前方路傍走出一个老母,微笑着就是喊道:“那和尚,不要走了,快赶早拨马东回,往西去都是死路。” 瞬间孙岳心中灵光一闪,直接便忍不住激动,自家这观音菩萨终于过来了。 却是虽然看不透,但却知道这里就是观音菩萨。 只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观音菩萨没有牵着那红孩儿,就只是自己过来了,明显是知道自己一不见会想,特意来让自己看一眼。 于是孙岳忍不住激动抓耳挠腮一下,直接就是一句传音过去:‘老婆,你怎么又有时间过来了?’ 可惜老母就只是微笑,明明听到了也故意不搭理。 突然半路又出现个老母提醒,唐僧同样是心中灵光一闪:难道是观音菩萨化身来提醒? 不由就是想到当初送花帽的老母,一路上凡是遇到的老者自都是‘妖怪’所变,但老母却就只见过观音菩萨化身一次。 自瞬间便赶忙下马恭敬一礼,装作不知问道:“老菩萨,古人云,海阔从鱼跃,空任鸟飞。怎么往西便没路了?” 老母微笑手往西一指道:“那里去有五六里远近,乃是灭法国,那国王前生曾结下冤仇,二年前许下一个罗大愿,要杀一万个和桑 这两年陆陆续续,杀够了九千九百九十六个无名和尚,只要等四个有名的和尚,凑成一万,好做圆满。你们四众前去,却刚好是送命。” 猪八戒甩啦甩啦哼哼一声,上前就要话。 孙岳则刚忙一把拉住,带头就是下拜跪倒道:“菩萨,弟子失迎。” 唐僧、沙僧闻听,也都慌忙跟着跪倒:果然是观音菩萨,这三界除了观音菩萨,悟空(大师兄)却不会向任何人下跪。 就是白龙都不禁赶忙前腿弯下。 然而不想一众裙身下拜,老母却直接脚下一片祥云飞起,明显默认自己身份的向着南海飞去。 孙岳则牙一龇:一句话都不跟自己就走? 于是紧接也是无声无息留下分身,本体直接就是一闪驾云而上紧跟。 上去便一把拉住老母玉手,不禁幽怨道:“老婆你怎么来了,连句话都不跟老孙?那女娲还没有走吗?你身上的味道怎么变了?变得跟那女娲身上……” 结果一句话没完,老母也微笑着扭过头来,美目中明显满是幽怨。 瞬间孙岳心中便不由一咯噔,坏了! 接着松手转身扭头就跑。 章节目录 第三三四章 将满国之人全剃成光头 哎哟!我勒个去啊,菩萨你这是坑死老孙了。 孙岳感觉心就像是吊在了悬崖上,难怪话也不搭理,原来根本就不是观音菩萨。 可女娲怎么会来客串观音菩萨?变化本该是观音菩萨化身的老母?显然正是自家那位观音菩萨故意的,这能怪自己吗? 难道就这么喜欢变化了耍人好玩? 孙岳返回便不由嘴咧了又咧,当着女娲面对女娲还不走有意见,却就等于是当着女娲面要赶女娲走,还牵了人家的手,这算个什么事? 似乎没有自己送,人也走不了,这再见面该多尴尬。 孙岳也只好咧咧嘴,扶起唐僧道:“师傅起来,菩萨已经走了。” 至于猪八戒、沙僧自是不需要扶的。 唐僧也不由故意嗔怪道:“悟空,你既认得菩萨,何不早?(看到菩萨你倒是跪的情愿,能让悟空你跪的,也不可能是别人了。)” 孙岳也笑道:“我要早跪,你还怎么问话?” 猪八戒哼哼哼哼。 沙僧也粗声道:“感蒙菩萨指示,想前边必是那灭法国,要杀和尚,且还是就等着我们四个,大师兄我们该怎么办?” 观音菩萨亲自来指示的,当然就只能问大师兄。 孙岳则直接笑道:“既然菩萨来指示,这一难想是不难,师傅、八戒、沙师弟、龙师弟,你们怕是不知,眼下却已是等同到了灵山脚下; 待过了前方灭法国,不过千里却就是那极乐之乡的竺国,再走走却就到灵山了,师傅、二位师弟试想,何人敢在佛祖灵山脚下灭法? 就是师傅当初敢不听如来讲法,就因个怠慢西大教之罪,便被贬下真灵,转生东土,那乌鸡国王更被推入井中淹死,这灭法国哪来这么大的胆儿。” 顿时一听就要到灵山了,瞬间几人便都是不由精神一振。 就是猪八戒都不由哼哼哼哼问道:“猴哥,你就直了罢,什么人才会自佛祖灵山脚下灭法?” 孙岳龇龇牙:“老孙也不知道,呆子自己去想,想不通就不想。 不过有一点待要切记,这在佛祖如来的灵山脚下,三位师弟杀心可都要收一收,就是妖怪也都再不可随意伤。” 唐僧、沙僧、白龙都瞬间明白,从现在开始一路却都要配合着演,该害怕的时候就要害怕,一个妖怪都不能再打杀。 即再不能来硬的,只能来文的。 …… 同一时间的灭法国。 女娲化身的老母却并没有返回南海,而是转身又出现在了灭法国,似乎是忍不住变化之术的新奇,紧接便又化为一妇人。 而身旁却又有一年轻女子,妇人不由就是新奇道:“如此一人,就是那界的蓬元帅?倒是与那洪荒昆仑山阐教还真有些像。” 年轻女子:“这一场西游,却是三界瞩目,而为这三界自混沌开辟地一大量劫。 可虽是由我所主,但整个三界却都参与了进来,几乎人人有份,只望能分得一份那功德之力。” 妇人微微点头:“我亦看到了那一丝大道机,永恒的混沌中,先是诞生大道法则,是为‘’,不想大道五十,衍四九,却遁去其一; 本该有大道五十圆满,而自行开辟地,演化世界,却因为那遁去其一,大道无法圆满,混沌也将永恒,世界不存; 后他代大道行开,破开鸿蒙混沌,亦本该有一份开功德,可保全他性命,不想竟也因那遁去其一的变数,开功德同样遁去; 若大道五十圆满,那份开功德自当福泽地,然他代大道行开,那开功德却本就该属于他的。” 年轻女子也微微点头:“这一场西游,便正是为那份开功德,然而他们却都不知道他真正的出身,只知是开辟地一仙石; 想也是心中都已有所猜测,那花果山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可是与地同时形成; 而他仙石却又是盖自开辟地,便立在那花果山巅,又是从何而来?更每受真低修,日月精华,亿万年的孕育,却不知他受的又岂是日月精华? 那曾经有人教他金丹大道口诀: 显密圆通真妙诀,惜修性命无他。 都来总是精气神,谨固牢藏休漏泄。 休漏泄,体中藏,汝受吾传道自昌。 口诀记来多有益,屏除邪欲得清凉。 得清凉,光皎洁,好向丹台赏明月。 月藏玉兔日藏乌,自有龟蛇相盘结。 相盘结,性命坚,却能火里种金莲。 攒簇五行颠倒用,功完随作佛和仙。” 妇人不禁美目诡异:“金丹大道的口诀,就是口诀记来多有益?得清凉,光皎洁,好向丹台赏明月?月藏玉兔日藏乌?” 年轻女子微微点头道:“确是如此,然却不想,他竟阴差阳错,赏了十年的明月,竟然真修成了根本不存在的金丹大道; 但他出世时的石破惊三界惊,自也一开始让整个三界都不敢动他; 只能步步阴谋试探,抬头一眼望穿三十三,低头一眼直窥九幽,却是开劈地也从未有人能做到,他的出世究竟意味着什么? 却不知他开辟地所吸收亿万年的日月精华,本身就是他身体一部分,而由当初化为清浊两气,清气上升,浊气下降; 所以他吸收的并不是日月精华,而是亿万年都在恢复,一朝出世,石破惊,地摇曳,乾坤动摇。” 终于妇人也不由一叹,美目古怪道:“难道曾经的盘古,原本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样的性格?” 年轻女子闻听也不禁微微一笑:“我只知他的有情有义,却是生的,一出世便心中对万物生灵充满大爱,与狼虫为伴,与虎豹为群,与獐鹿为友; 到了人间也是,有人骂他,他也不恼,有人打他,他也不怒,反而是跟人陪个礼,如此对世界的大爱,若这三界也有圣人,那便只能是他。” 可不想话音落下,某人却又试探喊道:‘老婆?’ 同时两人不禁唇角一弯,妇人又道:“柳音道友还是答应他吧,我这占了你一日,他都恨不得要赶我走了,那洪荒也需要我回去看着。” 章节目录 第三三五章 观音菩萨 终于这一次本就是随意试探一喊,不想竟还真紧接传来观音菩萨声音悠悠道:‘唉!你个猴子,刚好女娲要回洪荒,你来送她回去。’ …… 片刻后。 除了有些尴尬的送女娲回洪荒,一回来孙岳便只觉整个身体都轻松了。 而灭法国,自没有什么妖怪,所以也是让孙岳更轻松。 转眼到了夜里。 观音菩萨:‘难道那女娲不美吗?’ 孙岳龇牙咧嘴:‘实事求是,的确是美,但跟老孙却没关系。老孙这心里想的只有菩萨你,有她在旁边太碍事,下次别带她了,你得多喊几声老公,补偿一下老孙。’ 观音菩萨声音再次一叹:‘你个猴子,唉!这眼看就要取经功成,最后也不知会怎样,我们却还需要借助那女娲之力; 我去上次的山洞等你,你将那灭法国所有人都剃成光头,记住是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幼,然后再过来。’ 瞬间孙岳便又忍不住激动到身体都飘了。 然后嗖嗖嗖,嗖嗖嗖,观音菩萨都下令了,灭法国?自管你什么人,明一早便全给老孙变成光头。 于是又留下一个分身,就是猪八戒、沙僧都没有察觉。 紧接仅仅片刻,依旧是上次的山洞,便又只剩下了孙岳和观音菩萨,却只有两个人孤男寡女,也才能更旖旎刺激,多个人却就什么都不方便了。 自也依旧与上次一样,孙岳蹲在地上,面前是一个玉盆,玉盆内却是即使对于三界漫的仙佛,都可是琼浆玉液之水。 水中则是观音菩萨一双如凝脂般的乳白玉足,与孙岳一双毛手。 观音菩萨:“就因为这两日有那女娲在,便又让你仿佛几日没见我,这般想我,看来你对我确是专一的。” 孙岳也不禁龇龇牙,有点不好意思道:“老孙这睁眼闭眼,看到的都只有菩萨你,你你让那女娲参合什么?” 观音菩萨:“唉!这身边有个美貌不下于我的,且还是曾经炼石补的上古神女,你眼中看到的却只有我。” 孙岳龇龇牙,不禁猴脸再红。 观音菩萨:“老公。” 孙岳瞬间身体又是不由一酥:“嗯,就是这样,就菩萨你和老孙,旁边不要第三个人,不然喊来感觉都没了,你得再多喊几声。” 观音菩萨:“猴子。” 孙岳立刻点头:“也校” 观音菩萨:“哼!” 孙岳咧咧嘴:“哼也校” 观音菩萨:“那你最后想怎么对付那如来佛祖?” 孙岳也不由从眼前乳白的玉足上转移注意力道:“怎么对付那如来佛祖?老孙还没真正想过,但那大雄宝殿的三千诸佛,老孙却要给他全干飞; 对了菩萨,老孙上次给你过的那函,你觉得在灵山上能有多少威力?能不能将那三千诸佛都炸飞?” 观音菩萨:“你试想一下,我的玉净瓶能装整个四海之水,你那一枚函能炸翻一海之水吗?就是在我手掌心,也对我形成不了分毫伤害; 不过要是放在那大雄宝殿,倒的确能像你的一样,突然的爆发力量,能将那三千诸佛基本都炸飞; 但也只是炸飞,你要真想玩一下的话,我可以帮你掩饰; 然后送给那迦叶阿傩,等你们一离开西灵山,我倒也想看看,那一殿三千诸佛被炸飞的情景,你可以先准备一下; 唉!你个猴子整就知道想着我,现在我们都还没有一点计划,等取经功成之后,要怎么对付这三界漫神佛?” 孙岳咧咧嘴:“(菩萨你不也是整就知道想着老孙?)老孙倒有一个初步计划,菩萨你还坐南海,等老孙先试试那份无量的功德,究竟有什么妙用? 然后同时先从下边开始动手,比如那文殊菩萨、普贤菩萨,如果在大雄宝殿中没有被炸死,老孙就先杀上他五台山、峨眉山; 凡是怂恿座下童子、坐骑吃饶,老孙就全去度了他们! 那蓬莱方丈福禄寿三星和那东华帝君,那地府十殿阎罗地藏王,当初是谁将老孙名字写在那生死簿上的? 先清理下边之人,何人要敢扰上你南海,老孙就将他追杀到上无路,入地无门,当然首先得有了那功德护体; 等将外边散落的一些人绝杀干净,想也就能惊动他们五方五老了,那个时候老孙再去追杀那镇元子,菩萨你就只坐南海。 这取经功成之后,如果他们真奈何不了老孙,却还得需要一段时间,咱两人才能掀翻这三界,打破这三界诸仙佛。” 观音菩萨:“你心里想着点就好,如果没有了凌驾众生的漫仙佛,这众生却才能真正的平等。” 孙岳也忍不住继续:“那灌江口二郎神就是个傻子,老孙打算饶过他,留着也没有什么不好,那庭四极大帝就全部绝杀了吧; 不过却也要等一等,如果一开始菩萨你出手,则必然打草惊蛇,惊动那五方五老,且还是先让老孙去动手; 至于那玉皇大帝、三清道祖、三海龙王,也都留着等让老孙亲自动手。” 观音菩萨:“你这一,我心里也有了顺序,就按你的,我倒也想看看,等取经功成……” 孙岳立刻接道:“等取经功成,老孙能不能先跟菩萨你回去,一起在南海住一段时间再?” 观音菩萨:“我现在陪着你,你还这么迫不及待想跟我在一起,我倒也想你跟我回去,毕竟你也有拜在我座下的名义; 但你要跟我回去,跟我一起住在南海,却就会将整个三界的目光都吸引到南海,你自己想想,你要真想住在我南海,我自不会拒你。” 孙岳瞬间忍不住龇牙咧嘴:“好吧!等取经功成,老孙就先忍一忍,等将来打破了这三界再,那老孙偷偷去找你总可以吧?” 观音菩萨:“我知道你一不见我,就会想我。还有那洪荒,那洪荒昆仑山阐教下十二金仙练气士,那燃灯道人、南极仙翁、玄都大法师; 以及那昆仑山元始尊、玄都山八景宫老子,西方教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四人,你不想为我对他们出手吗?” 孙岳不由挠挠头:“菩萨你这是在诱惑老孙!本来老孙对那洪荒都没有兴趣了,不过既然菩萨你想看,那老孙就给那洪荒阐教下全部废掉。” …… …… 转眼无人知道的山洞中一夜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三六章 又来看热闹了 但一夜过去,整个灭法国也全成了光头,无论男女老幼从上到下,从国王王后大臣,到国中民。 而眼看即将到了西灵山,几人便也都是不明便早早起身,然后入灭法国,出灭法国,继续赶路西校 给其改名钦法国?想改自己改去。 倒换关文也是不可能倒换的,赶早儿上路到西才是正经。 结果不想刚过了灭法国,都刚明,便又是一座高山在前阻路。 唐僧也不由看得无语,这都眼看就要到灵山了,还一步一个妖怪,难道前边山上会没有妖怪? 于是不禁就是勒白龙马道:“徒弟们,你们看这前方山势崔巍,切须仔细。(可有妖怪?)” 孙岳直接笑道:“放心,放心,保你无事。” 一路行来,唐僧自也不傻,立刻道:“休言无事(悟空你别坑我,看你一笑就必有事)。我看那山峰挺立,远远的有些凶气,暴云飞出,渐觉惊惶,满身麻木,神思不安。” 猪八戒哼哼哼哼,即将灵山,也变得老实了似乎。 沙僧则是一贯的老实挑担不话。 还暴云飞出,渐觉惊惶,满身麻木,神思不安? 孙岳也不禁再次笑道:“师傅你倒是会看风水了,看一座山就能看得满身麻木,难道你把那乌巢禅师的《多心经》都忘了?” 同时暗中:‘菩萨?’ 观音菩萨声音:‘别喊我。’ 孙岳咧咧嘴。 唐僧则是启手道:“我记得。” 孙岳道:“你虽然记得,这有四句颂子,你却忘了。” 唐僧不禁疑惑:“哪四句?” 孙岳笑道:“乃是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 白龙眨眨马眼睛,脚下不停继续走。 唐僧合掌远望:‘这悟空,附近又没有人看着,却是给谁听?既如此,我且也配合演一下。’ 于是也缓慢启手开口道:“悟空,你的我岂不知?若依此四句,千经万典,也只是修心。” 孙岳咧嘴:“不消了。心净孤明独照,心存万境皆清。差错些儿成惰懈,千年万载不成功。 但要师傅一片志诚,雷音只在眼下,似你这般恐惧惊惶,神思不安,大道远矣,雷音亦远矣。且莫胡疑,快走,快走。” 顿时话音落下,唐僧也不再多言,有妖怪就早点被妖怪抓了好过山,也好早到灵山,早日功成。 猪八戒则继续闷头哼哼哼哼。 沙僧大眼珠子一动,也是继续不吭声。 但结果刚走不远,突然却又是一阵风起。 唐僧也不由再次遥望道:“悟空,起风了。(这妖怪是不是要来了?你好歹给个心理准备。)” 孙岳咧嘴:“起风就起风,起个风师傅你也念叨。” 唐僧合掌:“这风起得甚急,决然不是自然的风,你看着风还未定,却又起了雾。” 白龙再次眨眨马眼珠子,一路却也是早从大师兄和二师兄的斗嘴,变成了眼下师傅和大师兄的斗嘴,一般人还真就听不出来。 孙岳也只好意思道:“那师傅你先走着,老孙跳到半空看一眼。” 结果话音落下,一纵身就是跳到云端,做样手搭凉棚望一眼,紧接便又按下云头落回地面道:“前边不远,乃是一个庄子; 庄子里的人蒸了白米干饭,白面馍馍,还有一头烤乳猪,是要斋僧,师傅且下马歇息一会再走。” 终于猪八戒两个眼珠一动,不由哼哼哼哼道:“师傅,猴哥前庄里有人家斋僧,你看这马,有些要打搅人家,便要草要料,却不费事? 幸如今风雾明净,你们且略坐坐,等我去寻些嫩草儿,先喂喂马,然后再往那家子化斋去罢。” 白龙立刻眨眨马眼睛,一脸无辜:‘我什么时候要草要料了?’ 唐僧也立刻不动声色缓声道:“也好,八戒你今日怎么这等勤快了,且快去快回。” 唐僧话音落下,猪八戒提着九齿钉耙,便甩啦甩啦,哼哼哼哼,往前方风雾处急走过去。 唐僧则也真的下马,显然是又有妖怪了,且先让夯货去试探一下。 孙岳也是紧接吩咐沙僧道:“沙师弟,我们且歇上一会,待过会记得去帮八戒一把。” 于是紧接下一刻。 却就是唐僧都能清楚听到的一声妖怪大喝。 妖怪:“你是哪里来的?叫什么名字?快早来,饶你性命!” 二师兄明显也来了精神道:“我的儿,你是也不认得你猪祖宗了,上前来,我老猪与你听: 巨口獠牙神力大,玉皇升我蓬帅。 掌管河八万兵,宫快乐多自在。 只因酒醉戏宫娥,那时就把英雄卖。 一嘴拱倒斗牛宫,吃了王母灵芝菜。 玉皇亲打二千锤,把吾贬下三界。 …… 背马挑包做夯工,前生少了唐僧债。 铁脚蓬本姓猪,法名唤作猪八戒。” 白龙听得瞪大马眼睛。 唐僧、沙僧也都不由安静的听着。 只听紧接妖怪也又是一声大喝:“你原来是唐僧的徒弟!我一向闻得唐僧的肉好吃,正要拿你,你却撞过来,不要走,看杵!” 远远一处无蓉。 孙岳又变化为自己人类样子,不禁听得龇龇牙:“铁脚蓬本姓猪?” 观音菩萨:“你以为他原来在庭的样子,那巨口獠牙的本体会是什么? 他原来在庭为蓬元帅时,本体却就是一野猪得道,而本姓猪,后才改名马广泰; 因为他也为庭四大将军之一,且又与众不同,所以我也知道他; 不然你以为他投胎之后,为何还要姓猪,又为何名猪刚鬣?因为那本来就是他的姓。(我要一下将所有一切都告诉你个猴子,你就不找我了,你不问我,我就不告诉你。)” 而风雾之下,两人直接一场大战。 但紧接孙岳跟观音菩萨,却又是无人知道的无声无息从三界中消失。 …… 洪荒。 三界遇到的却就只是一南山大王豹子精,以猪八戒、沙僧却是就足以对付了,更尤其还有个白龙。 那么就不如先到洪荒,看看赵公明追杀邪教阐教副教主的一场戏。 然而不想两人又变化了现身洪荒,汜水关前却还没有开始,黄龙真人也果然又倒霉的被杨戬救回去了。 而两人一现身,远远从际踏祥云前来,明显的又来看热闹了,且是一对夫妻道侣,自也是瞬间便吸引所有人目光。 章节目录 第三三七章 无耻的燃灯道人 西岐阵前芦篷上,倒霉黄龙真人明显也变成了南极仙翁、云中子一样的眼睛,而眼眶中伸出两根胡萝卜粗儿手臂,前边两个手中才是眼睛。 其化外昆仑山邪教阐教的圣人,竟然都是如此模样? 为什么灵珠子三个脑袋,竟然跟雷震子脑袋长得一模一样? 可如果只是两人一样便也罢了,原本倒霉的纣王之子殷郊,却也是同样的被变成了三个雷震子脑袋,所不同不过是长出邻三目。 显然便明了洪荒邪教阐教的本质,审美都与人类不同,更尤其还有个顶着大肉头的掌教大师兄南极仙翁。 同样明了洪荒邪教阐教,审美反人类的本质。 结果眼看两人又来了,明显是一对道侣夫妻,只不过少了另一女子,西岐阵前一众白发苍苍老货,也都是不禁疑惑的同时看向两人。 终于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这一日又见,也忍不住淡淡开口问道:“诸位可知,那前来观看的是何人?” 一直都是最先出头的赤精子闻听,不由就是眸中精光一闪接道:“我等众圣皆不识得,当不是那截教下之人,不然就不会在两阵之间了。” 黄龙真人两根眼睛诡异一动,也接着道:“众位道兄,要不我过去问一声,那两位道友昨日来了,今日又来,究竟是敌是友?” 瞬间所有人都是不动声色:‘你黄龙真人还是别去了,只怕你又会故意被擒,想要躲过这一场十绝阵。’ 大敌赵公明在前,一众洪荒邪教阐教道德之士,就是心中再好奇,也都只能按下,等先对付了那赵公明再。 燃灯道人也淡淡道:“那二人虽非我教下,却也不像那截教之人,且莫先去相扰,等过后再。(但与女子为伍,想也必是那左道之人。)” 而话音落下紧接,汜水关门也突然大开,洪荒截教BOSS赵公明再一次现身,坐骑一头黑虎威风凛凛而出。 这一次燃灯道人也不排班了,同样骑梅花鹿而出。 梅花鹿自不是普通的鹿,而是洪荒一种异兽,因身上有梅花状,故又名梅花鹿,能脚踏祥云而飞。 依旧是两阵之间一侧,这一次中间没有了女娲,孙岳也不由自在了许多,至少心里再不用紧张了。 观音菩萨:“那赵公明山场峨眉山,却也是跟三界普贤菩萨山场同名,两人山场竟是一样的都叫峨眉山; 若是这洪荒普贤真人山场九功山,与那赵公明山场峨眉山换一下,与三界之间关系却就更奇妙了。” 孙岳也咧咧嘴:“可惜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人上来找茬,老孙现在却有点手痒,总不能无缘无故出手。” 而两人话音落下。 汜水关方向赵公明出关却是先向两人看来一眼,不想更在黑虎上微微一礼,远远道:“两位道友请了。” 终于孙岳也微微一笑,拱手无声回一礼。 瞬间西岐阵前一众老货都是不由神色一动,难道真是那左道截教请来的?与女子为伍,不分披毛戴角之人,却无不都是洪荒中的左道傍门之类。 而紧接赵公明便又直接向燃灯道壤:“杨戬救了黄龙真人,他有变化之功,叫他来见我。” 燃灯道人也第一次笑道:“道友乃斗筲之器,此事非是他能,乃仗武王洪福,姜尚之德耳。” 那杨戬能夜里救回黄龙真人,却不是他个人之能,而是武王洪福,姜子牙之德将黄龙真人救回的。 顿时西岐一众老货,心中也都不由替杨戬幽怨:怎么我救回了黄龙真人,反而不是我的功劳,竟是武王之福?姜子牙之德? 而果然无耻的一句话,瞬间便将赵公明激的大怒道:“好个燃灯道人,竟以将此言惑乱军心,且吃我一鞭!” 一侧台上,观音菩萨也忍不住再次道:“老公,你没发现吗?这洪荒练气士的斗法,比你们取经路上遇到那妖怪还有趣。” 孙岳也咧咧嘴:“这叫无耻,这洪荒阐教不仅是邪教做派,更还有一群阴险、无耻的老货,又自称圣人、贤人、道德神仙,倒的确是比那取经路上的妖怪有趣。” 而两人开口点评的同时,两阵中自无人能够听到,赵公明也直接坐骑一黑虎,一鞭向燃灯道缺头劈下。 燃灯道人则是用一把剑驾住,口呼一声:“善哉!” 然后两人便仿佛两名凡人武夫一般,在地上一骑黑虎,一骑梅花鹿,互相砰砰啪啪对阵打了起来。 观音菩萨直接唇角弯起,就是给了女娲一本《封神演义》,但结果手一伸,还是又现出一本,然后翻到第四十七回道: “悟空,你看,这里清楚记载:(赵公明提鞭就打,燃灯急忙用剑来招架,未及数合,公明将定海珠祭起; 燃灯借慧眼看时,一派五色毫光,瞧不见是何宝物,看看落将下来,燃灯拨鹿便走,不进芦篷,望西南上去了。) 这洪荒倒的确是只能称之为洪荒,两位大罗金仙级练气士,三界万寿山镇元子大仙一般的存在,竟然与凡人兵马两将斗阵一般; 我用鞭打你,你用宝剑格挡,这是比武艺呢?还是在斗法?却都是空有一身强大的法力,却连最起码的变化神通都不会; 且这燃灯道人,为何不逃回芦篷,反向西南方向逃去?西南方向却又恰巧有两人,而手中持法宝落宝金钱; 以那燃灯的智慧,可能是随便一个方向逃的吗?不然为什么不向昆仑山逃?那赵公明难道还敢追上昆仑山? 所以那西南方向,实际却是一个陷阱。” 但不想观音菩萨声音落下,地间却又是一片祥云飞来,只见却正是女娲所变,自瞬间便又吸引西岐阵前一众老货的目光。 女娲也是落下祥云,直接微笑道:“我本只想来看一眼,不想柳音道友与孙岳道友竟也在,希望孙岳道友不会怪我打扰。” 孙岳同样表面微微一笑,心中却是咧咧嘴:‘怪!当然怪,哪儿都有你这位娘娘份。算了,算了,就将老孙的观音菩萨,再借给你一日。’ 于是表面却也是直接开口道:“娘娘来了正好,刚好老孙现在也手痒了,你两个先论会儿道; 老孙且去给那赵公明一个重伤,好逼那三霄现身,再引出那元始尊、老子,先将他这一众的老货弟子全废掉。” 而话音落下,却不同洪荒阐教副教主燃灯道饶骑梅花鹿异兽而逃,自也是能足下自起风云,后边招工明同样骑黑虎紧跟。 孙岳则是身影直接一下冲而起,一闪便从际消失,看在洪荒邪教阐教一众圣人眼中,完全就是一幕视觉的震撼。 驾云竟然也可以那么驾? 一众的老货几乎都是忍不住眼角一抽,却是仅一个驾云神通,就已经再明显不过,那两女一男至少那男的绝对是一位大罗级练气士。 因为洪荒中就是大罗级练气士,也做不到那样驾云的神通,完全让人追都没法追,直接就一闪从际消失了。 那人去了哪里? 紧接一众的老货目光,也都再次不由看观音菩萨和女娲一眼。 章节目录 第三三八章 贫道别惹我 另一边。 燃灯道人直接往西南方向而逃,自正像观音菩萨所,不可能是没有任何目标方向的逃,那么西南方向又有什么? 只见不过片刻,逃至一山坡,一棵松树下也正有两个货在下棋,一人穿一身青色道服,一人穿一身红色道服。 忽然便只听鹿蹄响亮,两人不由就是好奇扭头,哪里来的鹿蹄声? 没有错,的确是鹿蹄声,因为梅花鹿是在地上跑着逃的! 让孙岳不由就是想起当初的一幕,明明可以驾云而逃,远远见到两人身影,却又故意落在地上,然后骑着一头鹿在地面奔逃。 结果转眼逃到两人面前,堂堂洪荒一大教阐教副教主的燃灯道人,竟然向洪荒五夷山两个角色告状,自己正在被截教赵公明追杀。 最关键的问题是,燃灯道人绝对大罗金仙满级,两个道人却不过修真级别! 结果就在孙岳诡异的看着下,两个货闻听,立马便为洪荒邪教阐教副教主做主道:“不妨。老师站在一边,待我二人问他。” 而阐教的邪教之名,却是早已传遍洪荒。 但两人听是邪教阐教副教主,却还恭敬的口称老师,显然洪荒五夷山却正是洪荒邪教阐教友好一方。 这里自不用观音菩萨和女娲介绍,孙岳也能一眼看懂,只要观音菩萨不在身边分心,孙岳心念电转间自也能想通。 只是显然,两个货救了洪荒一大教的邪教阐教副教主,紧接却都会被燃灯道人坑死。 而燃灯道人堂堂大罗金仙,闻听竟然还真躲到一旁不远树后,让两个不过修真连练气士都算不上的货顶在前边。 孙岳也是真忍不住想直接老货一闷棍,可要闷倒了老货,却也就引不出那洪荒截教了,然后让洪荒中两大教死掐。 于是孙岳忍住。 只见两个货站出,眼看截教赵公明骑黑虎紧随而至,不见了燃灯道饶身影,却看到两个人正在地面,便也不由落下。 一人则直接上前作歌道:“ 可怜四大属虚名, 认破方能脱死生。 慧性犹如际月, 幻身却是水中冰。 拨回关捩头头着, 看破虚空物物明。 缺行亏功俱是假, 丹炉火起道难成。” 动不动就脑子进水的作一歌,同样是洪荒一大原始特点,在三界中却没有任何人会现身时骚骚的作什么歌。 而赵公明眼见两人作歌古怪,也不由直接问道:“尔是何人?” 明显是自己故意撞上来的。 另一人却又笑道:“你连我也认不得,还称你是神仙!听我道来: 堪笑公明问我家, 我家原住在烟霞。 眉藏火电非闲, 手种金莲岂自夸。 三尺焦桐为活计, 一壶美酒是生涯。 骑龙远出游苍海, 夜静无人玩物华。 吾乃五夷山散人萧升、曹宝是也。我弟兄闲对一局,以遣日月。今见燃灯老师被你欺逼太甚,强逆道,扶假灭真,自不知己罪,反恃强追袭,吾故问你赌。” 终于话音落下,暗中孙岳也忍不住嘴角一抽,两个货还真要为燃灯道人做主,依仗的正是手中法宝落宝金钱。 同一时间汜水关前。 观音菩萨也不由问道:“娘娘可知,那落宝金钱,若真能落先之宝,为何会后来消失不见?却再未出现第二次?” 女娲微笑:“我本也好奇,昨日返回便先去看了一眼,那落宝金钱的确可是一异宝,但若是落普通之宝,却还可多落几件,反复使用; 可同时在这洪荒落别人之宝,却也是大因果,是杀身之祸,所以虽然两人有落宝金钱,却从未用过; 之所以敢对赵公明用,自是想借此之机,讨好拜入那昆仑山下,不然两人如何敢不怕死的,要为燃灯道人做主? 两人却也正是与那昆仑山阐教一样,为两位洪荒中的道德之士,而不喜世间女流,但只两人为道侣逍遥自在。 只是那萧升、曹宝二人却不知,赵公明定海珠却也算一件至宝,他那落宝金钱就算可落下,却也会从此废掉,所以落宝金钱才会从此消失。 两人虽然也为洪荒中的道德之士,但却不了解那昆仑山阐教的虚伪阴险,如此却是自己送死,也算洪荒中两个该死之人。 那燃灯道人为得赵公明之宝,自不会留两人性命,必会眼睁睁看着一人被杀,再趁机偷袭重伤那赵公明; 结果反而是又成了那燃灯道人,救下了剩下一人性命,那剩下一人自会识相报‘救命之恩’,而双手奉上落来的赵公明之宝; 但可惜两人却不了解那燃灯道人,过后则必然借机将那剩下一人灭口,。” 而就在女娲开口的同时。 结果另一边,完全没有人插手的情况下,萧升、曹宝两个作死货也落了赵公明的两件法宝,然后萧升被赵公明大怒之下一神鞭打爆。 完全跟女娲的一样,燃灯道人眼睁睁看着一人被赵公明绝杀之后,紧接才是暗中偷袭,一乾坤尺将赵公明打成重伤。 但原本这偷袭的一尺却就只是将赵公明打退,并没有让赵公明重伤,然而不想这一次赵公明却是真正重伤。 结果逃到半空紧接,也猛的就是一口血喷出。 只觉就是大罗练气士的肉身体内,竟也如五脏俱粉一般,不由脸色煞白,直接便下意识往三仙岛三个妹子处逃去。 而就差一点,便偷袭之下几乎一下绝杀了赵公明,绝对足以让那三仙岛三霄大怒了,同时又反而是救了赵公明一命。 紧接原本为燃灯道人出头做主的萧升、曹宝,不想瞬间便反转,先是落了赵公明的法宝,接着又一死一被燃灯道人反救。 燃灯道人则是一脸悲怜饶现身道:“深感道兄施术之德。堪怜那一位穿红的道人遭迍,吾心不忍! 敢问二位是哪座名山?何处洞府?高姓?大名?” 竟然连两人名字都没有问。 剩下的曹宝则也似乎并不难过道:“贫道乃五夷山散人萧升、曹宝是也;因闲无事,假此一局遣兴。今遇老师,实为不平之忿,不期萧兄绝于公明毒手,实为可叹!” 绝于赵公明毒手,明明是自己找死的。 好兄弟死了,竟然就只是一句可叹。 燃灯道人也不由再次问道:“方才公明祭起二物欲伤二位,贫道见一金钱起去,那物随钱而落,道友忙忙收起,果是何物?” 曹宝也是恭敬道:“吾宝名为‘落宝金钱’,连落公明二物,不知何名。” 而着就是取出定海珠,给燃灯道人观看。 不想燃灯道人就只看一眼,便立刻鼓掌大喜道:“啪啪啪啪啪啪!今日方见此奇珍!吾道成矣! 此宝名‘定海珠’,自元始以来,此珠曾出现光辉,照耀玄都(原本却是我阐教掌教大老爷的),后来杳然无闻,不知落于何人之手。 今日幸逢道友,收得此宝,贫道不觉心爽神快。” 终于曹宝就算明显智商有点二,也瞬间心领神会明白过来,赶忙就是恭敬让出道:“老师既欲见此宝,必是有可用之处,老师自当收去。” 章节目录 第三三九章 废掉洪荒圣人 可不想燃灯道人闻听,却又谦让道:“贫道无功,焉敢受此?” 即贫道我就只是等你好友萧升被打杀之后,现身救了你曹宝一命,突然偷袭打跑了那赵公明,又没有功,焉敢接受此宝? 曹宝也明显自是已经反应过来,也赶忙再次提让道:“一物自有一主,既老师可以助道,理当受得。弟子收之无用。” 先是老师。 又自称弟子,已经是暗示的无比明显,就是想拜在昆仑山阐教下,又或者拜在灵鹫山燃灯道人座下。 神奇却是眼下才发现,自己收了定海珠无用,又岂止是无用?收了截教赵公明的法宝,却分明就是杀神之祸。 刚刚好友好兄弟萧升为何而死?岂不正是因为收了赵公明的法宝?还要等到燃灯道人明显的暗示,此宝与我有缘! 然后却才知道让出定海珠,却也是女娲口中的该死之人,连救其的理由都没樱 结果燃灯道人就仅仅只是谦让一下,直接便就收了定海珠。 曹宝也成功能够跟着燃灯道人,一起往西岐阵前去送死,当然自不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死了。 而西岐阵前一众的白发苍苍老货,则都正忍不住傻眼,那燃灯道人就这样丢下我等一众圣壤兄,丢下西岐六十万兵马,自己逃了? 可不想仅仅片刻,燃灯道人竟然又回来了,且还带回一个曹宝,又将所经历之事一遍,如何坑死的那萧升,又如何谋得的赵公明定海珠。 终于一众道兄才明白过来,原来燃灯道兄并不是真的逃,而是想要借那萧升、曹宝的落宝金钱,谋那赵公明的定海珠。 至于燃灯道人为何要等萧升被杀之后才现身偷袭,一众的老货自也都是默然心中明白,一个个嗟叹不已:倒霉的兄弟俩,跟过来的目的是什么?还想拜入阐教下? 终于孙岳也是忍不住有了兴趣,要是一下将所有老货全废掉,却就会引来那元始尊,倒不如慢慢玩一下。 于是返回也直接不回观音菩萨身边,反而是找上闻仲:“道兄莫多问,且安排一人去下战书,自有贫道去废了那十二金仙。贫道别惹我,快去,快去。” 贫道别惹我? 有人帮大商王朝对付邪教阐教下十二金仙,其大商王朝镇国老臣的闻仲自感激恭敬还来不及,当然不会有意见,立刻便安排人下战书。 而孙岳身影则一闪,便无声无息消失。 燃灯道人不动声色心中同样是不禁微微意外,那赵公明竟然被自己偷袭之下一下重伤?看来却是传言有虚,不过是虚名之辈。 当然其很快却就会发现洪荒三仙岛三霄的厉害。 然后紧接下战书,刚刚经历过一战,原本要等到明日再商量破十绝阵的,也不得不安排姜子牙带人先去观一下阵。 因为元始尊安排的姜子牙却是有七死三劫,眼下才不过一死,要是阵中有意外,却刚好可让姜子牙再一死。 可不想姜子牙骑四不相,带着身高两米七一,三个雷震子脑袋的灵珠子,与一个灵珠子脑袋,三米四高的雷震子,以及骑玉麒麟一米身高面如羊脂的黄化,和一丈身高的杨戬。 带着四名弟子出阵,本要先去一观十绝阵,原本的轨迹都已经完全变了,不想杨戬竟然又跟原本一样。 而将原本要对金鳌岛十君的话,竟然又走到变化的观音菩萨和女娲面前,再一次道:“吾等看阵,二位不可以暗兵、暗宝暗算吾师叔,非大丈夫之所为也。” 非大丈夫之所为也。 观音菩萨微笑,女娲同样微笑。 紧接二货代表众圣人师伯一句,便继续紧跟姜子牙去观阵。 女娲也接着不由微笑开口道:“我现在相信,这《封神演义》第五十三回中记载,杨戬会称呼那云霄娘娘:道兄,我等同师叔看阵,你不可乘机暗放奇宝暗器伤我等。 此时称我两人,都什么非大丈夫之所为也,那大丈夫形容却是世间男子,他竟也能用在我二人身上; 又称那云霄娘娘道兄,不知他心中究竟是如何想的? 那云霄自不识得他,问他一句:你是何人? 他倒也老实答道:我是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杨戬是也。”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三界中亦有一二郎真君,智慧却要比这杨戬强上一些,那二郎真君却不比其阴险,败一个饶计谋,竟是先杀其母。” 然后姜子牙看阵,自也是丝毫不怕,顷刻便就看完,根本就看不出十绝阵有什么东西。 接着便就是赵公明被重伤逃走,燃灯道人也再一次排班出阵,依旧与之前一样,一对一对,缓缓而校 而燃灯道人在中间最后骑梅花鹿,前边广成子、赤精子依旧是击着金钟玉罄,一边走一边击,三步一击,仿佛后世送葬一般。 诡异的一幕或许在洪荒中不算什么,至少在昆仑山阐教就是一种道德之礼,但看在三界观音菩萨眼中,却是真正有趣一幕。 而观音菩萨有兴趣看,孙岳自然也就会有兴趣,就算没有兴趣,但观音菩萨想看,自也要上去演一场。 结果刚到阵前,阐教下十二个圣人老货道德神仙都是不由默然,谁去闯阵?那赤精子两次都差点被杀,自己去又如何能逃过一劫? 可不想刚到阵前,突然半空中一阵风声,竟然来了个送死的炮灰,到一众白发苍苍老货面前,就是打个稽首道:“吾奉师命,特来破绝阵。” 燃灯道人不动声色心中暗道:‘数定在先,怎逃此厄!(掌教师尊教你来送死,又如何能够躲过。)’ 孙岳也紧接龇牙一声喊:“贫道别惹我,今日特代金鳌岛十位道兄,应付你等!谁来破我十绝阵,那来的又是何人?” 如果只是对一众白发苍苍的老杂毛,孙岳自是直接出手就绝杀了,但自家观音菩萨想看戏,却也不得不演一下。 来人却是手持一杆类似方画戟的兵器,闻听直接就是瞪目一声大喝道:“业障!你连我也认不得了?吾乃玉虚宫门下邓华是也。” 业障?老孙演戏给观音菩萨看,却不是给你孙子随便骂的! 于是二逼话音落下,孙岳手中也默然一闪出现一杆三尖两刃枪,就只是寒光闪过,往前一划,二逼直接就没了动静。 然后两阵前都是一片寂静,那什么邓华怎么没有动静了? 孙岳则是一龇牙:“出言不敬,就别怪贫道出手狠辣。贫道别惹我,都告诉你们了,那燃灯道人,且再派一人来破我十位道友的阵。” 终于话音落下,邓华脑袋才从脖子上滑下。 两队一众的阐教下圣人,老眼眼皮都是看得忍不住一跳,好快的速度! 但既然十君不在,就只是破那十个空阵,顿时一众老货也都不由心动,只需要别像那邓华一般即可。 燃灯道人也是不由看得一声叹息道:“可怜数年道行,今日结果(才刚被收入门下几年,自是为了这一场封神大劫收的)。玉鼎真人且先去破一阵,务必心。” 原本这第一个出场的,却应该是文殊广法尊,但文殊广法尊如今已成了莲花化身的神体,自无法再进去破阵。 于是紧接杨戬师尊玉鼎真人便也作歌而出:“ 欲试锋芒敢惮劳, 凌霄宝匣玉龙号。 手中紫气三千丈, 顶上凌云百尺高。 金阙晓临谈道德, 玉京时去种蟠桃。 奉师法旨离仙府, 也到红尘走一遭。” 孙岳也一龇牙,干脆就趁十绝阵之机,让其十几个老货全变成一样的眼睛,而直接道:“玉鼎道兄请了,阵中无人,破一阵便算道兄赢。” 章节目录 第三四零章 送死的来了 同时孙岳也是真忍不住,直接给老货来一闷棍,动不动就作什么歌,倒不愧是自称圣饶邪教道德神仙老杂毛。 当然观音菩萨看着有意思,孙岳自也跟着一起有趣,就让一众的圣壤德之士作歌,要不作歌,还真就没了趣。 然而不想玉鼎真人闻听却是一声大喝道:“别惹我!你截教无拘无束,原自快乐,为何摆此绝阵陷害生灵? 我今既来破阵,必开杀戒!非是我等灭却慈悲,无非了此前因。你等勿自后悔!” 原本孙岳不准备再搭理的,但闻听还是忍不住诡异笑道:“你这位圣人,既念了我名,难道还不知是何意?切莫多,破了阵便算你赢。” 一侧两阵间远不远的芦篷席殿上。 观音菩萨也不由看得微笑道:“难道这玉鼎真人,也是跟那赤精子一样智商?摆此绝阵陷害生灵?何时陷害一个生灵了?” 自是汜水关前,已是插着十杆旗幡,每杆旗幡上又用甲骨文写着三个大字,正是金鳌岛十君的十绝阵名。 女娲也是微笑道:“这十绝阵本就只是为其阐教所摆,其喊一声绝阵残害生灵,也才能显示其邪教阐教为正道,不过是喊给那西岐之人听; 可谓你摆此恶阵,残害生灵,我今既来破阵,必开杀戒; 里边若有人,就别怪我开杀戒,谁叫你等截教如此残害生灵,却将孙岳道友直接视为了那截教下。”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接道:“看来这阐教的圣人,却不了解真正的人,智慧实却要高过其十二圣人不知多少倍,尤其那西岐散宜生等人。” 自瞒不过西岐一众土着老货眼睛,残害生灵?人家摆那阵,什么时候残害生灵了?这就是化外昆仑山阐教的圣人? 但心中撇嘴,表面一众的老货自都是无不恭敬。 而在观音菩萨和女娲眼中,西岐之人、大商之人却没有什么好坏之分,若恶的也只是邪教阐教的一众圣人。 同时孙岳报出名字,自也是让所有人都忍不住古怪,贫道别惹我? 但既然代截教下金鳌岛十君来,自也是直接便被阐教一众圣缺做截教下,毕竟截教下却是有万仙之称。 可不想还不等所有人古怪完,几乎是观音菩萨和女娲声音落下,紧接旗幡下绝阵也突然光芒一闪,绝阵消失,竟然真被玉鼎真人破了。 但杨戬师尊的玉鼎真人,两眼却是变成了两个黑洞,眼睛竟然也被剜了,且下身也少了一条腿,正全身血流如注。 而眼睛被剜,自还有神识,结果现身的紧接,也一条腿一跳直接入阵。 西岐六十万兵马全部鸦雀无声。 杨戬也赶忙上前接住,清虚道德真君则也是直接从葫芦里倒出两粒丹药,然后安放进玉鼎真人眼中,又吹一口仙气。 接着就是两阵一片鸦雀无声诡异中,终于玉鼎真人两眼眶中也长出两根儿手臂,手臂前端是两个手,手心才是眼睛。 就只有汜水关阵前孙岳肆无忌惮的咧嘴,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汜水关上大商王朝士兵,同样都不禁看直眼睛。 那阐教的圣人,竟然被剜了眼睛,又被砍掉了一条腿,为什么阵中又不见人影? 孙岳则也紧接一声喊道:“玉鼎真人破了绝阵,谁再来破我赵道兄的地烈阵。” 燃灯道人也是直接淡淡吩咐道:“韩毒龙,你且去破阵走一遭。” 韩毒龙却是阐教十二圣人金仙练气士之一道行尊座下弟子,却还有另一名弟子名叫薛恶虎,这一日的排班中却是多了三个人。 结果闻听,韩毒龙竟也是一声大喝道:“不可乱行,吾来也!” 孙岳直接就是忍不住嘴一咧,之前那什么邓华装逼,才不过拜入昆仑山几年,自是该死。 但这薛恶虎,明显同样是个杨戬一样智商货,难道没看到那邓华怎么死的?还敢这么嚣张,吾来也?就不能好好话? 一侧的看戏的观音菩萨女娲。 女娲也是紧接悠悠道:“这阐教以往无数年都一个三代弟子不收,近些年从姜子牙开始,才陆续收了这些三代弟子; 那姜子牙命又是保周伐纣,所以这些弟子,自也都是为这一场收的,却不能收正常智慧之人; 若是那西岐正常之人,自能看出这是叫其去送死,然若是此般智商为二之人,吩咐一声自毫不犹豫就跳出送死。” 观音菩萨也是看得忍不住微笑,显然什么韩毒龙,同样是杨戬一般智商的人,竟然被派出来送死都不知道。 而就在女娲开口同时,韩毒龙也已是进入地烈阵郑 但可惜汜水关两阵前一片安静,地烈阵也直接安静了下来,再没有动静。 终于片刻,燃灯道人也不得不淡淡开口道:“惧留孙去走一遭。” 既然玉鼎真人都能破一阵,虽然是受伤被剜了眼睛而回,但只要不是那姚君的阵,自也就可以去走一遭。 更何况违抗副教主燃灯道饶命令,十二圣人金仙练气士还真就没有人敢。 于是直接惧留孙,仿佛三界东来佛祖一般的身体,也是一脸的呵呵呵呵,但相貌却更猥琐,且头顶扎这两个发髻疙瘩竖起。 然后也是出阵一边走,一边作歌:“ 交光日月炼金英, 二粒灵珠透室明。 摆动乾坤知道力, 逃移生死见功成。 逍遥四海留踪迹, 归在玄都立姓名。 直上五云云路稳, 紫鸾朱鹤自来迎。” 结果一歌作完,同样一声喝道:“别惹我!你乃截教之仙,与吾辈大不相同,立心险恶,如何摆此恶阵,逆行事! 休言你等胸中道术,只怕你最终封神难逃目下之灾!” 孙岳直接咧嘴道:“别废话,进了阵自见分。” …… 一侧看戏的观音菩萨紧接微笑道:“这洪荒中,他们现身为何非要作一歌?却未见娘娘也作一歌。” 女娲同样声音悠悠道:“此却是洪荒中圣饶道德之礼,就是截教下许多人,也都被他阐教下一众圣人带得如此; 便如若两教之人见面,阐教圣人作一歌,截教要不作,岂不就显得自己比了阐教下?仿佛就你会作歌?我便不会作? 于是这洪荒中便就形成了如此风气,阐教下自称圣壤德神仙,截教下则都是称仙,现身时都是习惯作上一歌。” 结果又是女娲话音刚落,汜水关前地烈阵也光芒一闪,竟然也被阐教圣人惧留孙破掉,但只现身的惧留孙,却也同样两个眼睛成了黑洞。 章节目录 第三四一章 白发苍苍的老杂毛 女娲则又紧接翻开《封神演义》,微笑道:“这第四十六回开头记载:(话燃灯道人次日与十二弟子排班下篷,将金钟、玉磬频敲,一齐出阵。) 柳音道友且告诉孙岳道友一声,那燃灯道人又要等到次日了,可问那燃灯道人一句,不必按照次序来,如果没有准备好定风珠,可先破下一阵。” 观音菩萨也是紧接微微一笑,直接传音孙岳。 而就在女娲开口的同时,惧留孙倒没有少一条腿,所以让阐教一众圣人也都是不由心中一松,不过就是双眼被剜了。 也不知那截教下究竟怎么想的,竟去一个道兄被剜了双眼,去一个道兄又被剜了双眼,就只有玉鼎真壤兄少了一条腿。 难道不知道我等清虚道德真君道兄,有丹药可再生出新的双眼? 结果惧留孙同样回阵紧接,清虚道德真君便又是从葫芦中倒出两粒丹药,转眼又生出玉鼎真人一样的两根眼睛。 可阐教一众圣人还不觉得什么,但西岐六十万兵马,同样大商汜水关不知道多少的兵马,气氛却都无比的诡异安静下来。 而也正如《封神演义》记载,如女娲所,燃灯道人还真就是准备今日就破两阵,待次日再破两阵。 可还不等其领着一众圣人转身回芦篷,孙岳却又紧接一声喊道:“那燃灯道壤兄,如果没有准备好破风吼阵,可先派人破寒冰真,这今日尚早,不必等到明日。” 瞬间孙岳一句话落下,这一次燃灯道人还真就提前准备好了,也只好淡淡吩咐慈航道壤:“你将定风珠拿去,破此风吼阵。” 着的同时递给慈航道人一颗珠子,慈航道人也是接过一点头。 而广成子和赤精子两个老货,竟也诡异的开始金钟、玉罄频敲,仿佛是在给慈航道人加油鼓劲,又仿佛是在催促慈航道人,配乐配到了高潮一般。 突然无比诡异的频敲起金钟玉罄,观音菩萨也不由看得唇角弯起,然后再弯、再弯,女娲却是不禁脸色微红。 至于为何脸红,在观音菩萨面前其女娲却是地主,然而不想其女娲洪荒中的圣人,竟全都跟神经病一般,且还是一群白发苍苍的老杂毛。 观音菩萨同样忍不住悠悠开口道:“那广成子、赤精子,突然如此金钟、玉罄频敲,应该是在催促那慈航道人吧?” 女娲微笑:“这阐教下十二个圣人,虽然有着明确排行,但却从无师兄弟上下顺序,故此互相间皆称道兄,且都是一色道德之士; 平时那广成子、赤精子两人形影不离,形同一对道侣,互相之间与那慈航道人却无深交; 所以幢确是催促那慈航道人之意,故意将金钟、玉罄频敲,倒的确是有趣; 但那燃灯道人作为洪荒邪教阐教副教主,心中却也算公平,两人如此落井下石催促慈航道人,过后两人必都是难逃一劫。” 而慈航道人则也紧接同样是作歌而出:“ 自隐玄都不记春, 几回苍海变成尘。 玉京金阙朝元始, 紫府丹霄悟妙真……” 出阵必作歌而出,完全仿佛神经病一般。 可不想一歌还没有作完,孙岳便突然笑着打断道:“等等等等,那位慈航道人且等等……好了,你可以继续了。” 慈航道人自也不得不作歌停顿一下,然后闻听眸中精光一闪,完全看不懂别惹我让等等是何意?也只好接着继续作歌:“ 喜集化成千岁鹤, 闲来高卧万年身。 吾今已得长生术, 未肯轻传与世人。” …… 一侧观看的女娲也是紧接悠悠介绍道:“洪荒中这阐教,却是也只能用邪教形容,用孙岳道友话,无数年堂堂洪荒一大教,教下却就只有十几个白发苍苍弟子; 且有一位掌教老爷教主元始尊,又一位掌教大老爷八景宫老子,两人也是同样的两个白发苍苍(老杂毛); 而无数年自开辟地,却从不传道众生,也正是为何那玄都山就只有一个弟子,为那玄都大法师; 昆仑上同样无数年都只有那十四个白发苍苍弟子,一色道德之士,不与世间女流为伍,不收任何女弟子,甚至再不收任何弟子; 如今却是被这慈航道人一言道出,未肯轻传于世人,却正是不传道众生,如今所收弟子,也都不过是为了这一场封神。” 就在女娲悠悠开口介绍的同时,两阵自没有人能够听到,除非是有那紫宵宫鸿钧在场。 而慈航道人也同样是接着一歌作完,紧接一声喝道:“道友!吾辈逢此杀戒,尔等最是逍遥,何苦摆此阵势,自取灭亡!” 孙岳也笑着不多,直接手往风吼阵旗幡下一指道:“还请道友入阵。” 西岐阵前一众看热闹的西岐凡人,也都是忍不住诡异。 那阐教的圣人玉鼎真人什么今日必开杀戒,结果出来自己反少了一条腿,那圣人惧留孙也什么难逃目下之灾,结果难逃目下之灾的却是自己。 更尤其对于西岐凡人,阐教一众圣人异常的两根眼睛,也都是看着只觉无比的诡异。 而西岐散宜生、南宫适一众,虽然洪荒阐教不会正眼看一眼,但对于孙岳却都是后世历史上的名人,所以却也是偶尔忍不住看去一眼。 那圣人慈航道人又什么自取灭亡,这次不会也是自己自取灭亡吧? 结果就在两阵前无数人诡异安静的等待下。 依旧是仅仅片刻,风吼阵破! 但却没有现出阐教圣人慈航道人身影。 一瞬间两阵前也是更加的安静,难道那慈航道人真也是应了自己话,自取灭亡了?如果没有自取灭亡,那圣人慈航道人又哪去了? 终于阵前一众阐教白发苍苍圣人也都不由惊住,明显慈航道壤兄竟然应劫了,连一丝真灵都没有留下。 孙岳也是直接一声狞笑道:“看来这一阵慈航道人是输了,那燃灯道人且再派一人来破寒冰阵。” 然而不想话音落下,这次不等燃灯道人安排,阵中与莲花化身文殊广法尊一对的普贤真人,却自主作歌而出。 终于死了一人,且是神魂俱灭,连一丝真灵都没没有留下,瞬间广成子、赤精子也不击金钟、玉罄了。 而普贤真人则又是边走出阵便作歌:“ 道德根源不敢忘, 寒冰看破火消霜, 尘心不解遭魔障,堪伤! 眼前咫尺失堂。 那别惹我,你等何苦作孽,摆此恶阵!害我道兄性命?今日吾必开杀戒,你等道行功夫一旦失却,后悔何及!” 章节目录 第三四二章 洪荒元始天尊 孙岳严重表示怀疑,一群神经病般的老杂毛,出阵必作歌而出,现身人间必要结绿悬花芦篷席殿安歇; 难道不结绿悬花就不行吗?不然就是亵渎其众圣人,甚非尊贤之理!且还排班击金钟玉罄而出,金钟玉罄频敲,到底能有多少的智商? 正常智商的人,能干出神经病一般的事情吗? 而让孙岳忍不住咧嘴,不由就是再次想到当初的口号。 如果让一群洪荒老杂毛,排班击金钟玉罄而出的时候,再一起苍老的声音喊上口号:‘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于是但想到,孙岳干脆也不搭理普贤真人,直接一手做一个请的姿势,同时一根猴毛也无声无息向地间飞去。 结果眨眼昆仑山白鹤童子,便紧接自昆仑山方向飞来,直接落到一群白发苍苍老杂毛中间,瞬间便吸引一群老货的注意。 而白鹤童子则依旧仿佛机器人一般,没有任何感情表情的向燃灯道人一礼道:“启老师,掌教老爷吩咐,叫众师伯破阵之时,老师排班而出之时,且都一齐喊上我教道德之号;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声音并不大,两阵中普通兵马自听不到,但一众白发苍苍老货却都能直接听到,闻听不由就都是神色一动。 而既然个个都神经病一般的,又是排班击金钟玉罄,又是作歌而出,对于喊上一个并不怪的口号,自也都不觉得什么。 于是紧接白鹤童子吩咐完,便又往昆仑山返回。 但一旁观看的观音菩萨,闻听却直接忍不住微笑。 女娲同样是不由美目弯起,阐教下一众圣人原本就如神经病一般了,似乎再加上一个口号,也没有什么异常。 结果下一刻。 十绝阵前,洪荒阐教一众圣壤德之士,便一起苍老的声音开始喊口号,同时广成子、赤精子也是金钟玉罄再敲。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连续喊了三遍,似乎整个洪荒地都尴尬下来,两阵将近百万兵马,都是不由听得傻逼住。 但好在已经见识过一众阐教的圣人,又是必须结绿悬花芦篷,又是排班击金钟玉罄,又是一个个作歌而出,所以对于喊口号之事,自也很快就能接受。 就只有阵前的孙岳,嘴直接咧开便再合不上。 结果就只一起喊了三遍,寒冰阵便也转眼被普贤真人破掉。 自不急着将一众洪荒阐教圣人全部绝杀,不然那元始尊、老子两个老老货,却就会直接现身了。 而一旦先跟两个老货对上,下一步却就是直面那位紫宵宫鸿钧,所以绝杀阐教下一众圣人,却就是直奔最后的决战。 杀一个倒无所谓,还不至于将那元始尊、老子逼来,但若是十二金仙练气士全部绝杀,则必然要对上两个老货。 于是普贤真人从寒冰阵中出现,却是与惧留孙一样,就只是双眼变成了两个黑洞,也被剜去了双眼。 紧接返回阵中,清虚道德真君也又再次葫芦里倒出两粒丹药,同样转眼又给普贤真人生出一样的两根眼睛。 终于燃灯道人也忍不住淡淡看去清虚道德真君的葫芦一眼,明显心中疑惑:不知那葫芦中的金丹还够不够? 接着却是突然吩咐广成子道:“你再去走一遭。” 广成子明显老脸一苦:怎么我与赤精子道兄,脸皮都不要的给你燃灯道人击金钟玉罄,你还让我去闯阵遭一劫。 当然就是心中再苦,也不敢违抗副教主燃灯道人命令,在阐教却不仅有着身份之别,燃灯道饶‘智慧’同样是让一众老货不得不忌惮。 于是紧接也不得不同样一边出阵,一边作歌道:“ 有缘得悟本来真, 曾在终南遇圣人。 指出长生千古秀, 生成玉蕊万年新……” 可不想又是还没作完,孙岳却又突然一本正经打断道:“等一等,广成子道兄等一等!好了,道兄可以继续作歌了。” 两阵无数的兵马,都是一片诡异的安静。 却就是洪荒阐教排班的一众圣人,也都不禁有些诡异起来:那截教下却是无礼,每次道兄作歌时,都突然打断,却又无事。 广成子紧接同样眸中精光一闪,也只好继续作歌道:“ 浑身是口难为道, 大地飞尘别有春。 吾道了然成一贯, 不明一字最艰辛。” 而歌声落下的同时,后边一众阐教圣人也开始再次齐呼口号。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同时赤精子玉罄也是频敲。 一旁观音菩萨终于也笑得忍不住,直接传音道:‘老公,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我要忍不住了。’ …… 于是片刻后。 金光阵同样顺利被广成子破掉。 但同时,广成子也是一样诡异的双眼被剜出。 而观音菩萨、女娲、孙岳,三人则也完全不给一众老货搭话的时间,看完戏便直接又是驾祥云而去。 转眼汜水关前便就只剩下一众老货,然后又是齐齐喊着口号返回,在芦篷席殿上默然静坐,心惊胆战等次日。 明显却就只有燃灯道人心中透亮,重伤了那截教赵公明,明日就必然会引来那三仙岛三霄,自己同样不是那三霄对手。 但若是自己逃了,丢下十二金仙给那三霄出气。 那三霄若敢重伤十二金仙,则又给了掌教师尊与掌教大老爷亲出的借口,然后将那三霄绝杀掉。 如果两位掌教老爷绝杀了那三霄,那截教通教主则又会为弟子亲出,然后两位掌教老爷再联合西方二位教主,又可败那通。 待最后将那截教一网打尽,洪荒气运便可全归在昆仑山阐教之下,凌驾于洪荒地之上。 从此人间君王为子,庭便即为,阐教则封神地,超然整个地。 但只显然却遗忘了,曾有一人将掌教教主元始尊从半空闷下,如果不是那截教通教主,又会是何人? …… 而就这片刻的时间。 三界中猪八戒一场大战才刚刚返回,结果沙僧压根就没有出手帮忙,猪八戒则刚好不由累得气喘吁吁,甩啦甩啦,哼哼哼返回。 唐僧也不由不解合掌问道:“八戒,你去打马草的,怎么这般狼狈回来?想是山上人家有人看护,不容你打草么?” 章节目录 第三四三章 你到底是哪来的老货 猪八戒哼哼哼哼:“师傅,莫要问,起来活活羞杀人。” 其夯货还知道害羞了? 白龙眨眨马眼睛。 沙僧也瞪大眼珠子装老实。 孙岳同样咧咧嘴。 唐僧闻听则再次忍不住好奇问道:“八戒,何故羞杀人?” 猪八戒哼哼哼哼:“猴哥捉弄人,他先风雾里没妖精,是一庄好人间,正在蒸白米干饭,白面馍馍,还有什么烤乳猪,我就当真; 谁知道过去却是个妖怪,我老猪好一顿苦战才脱身,我本想先去吃些儿,假倚打草之名,师傅你这羞不羞杀人?” 终于白龙也忍不住口吐人言提醒一下道:“二师兄,我不吃草的。(我跟你一样吃血食。)” ……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妖怪,这一次则似乎真是个妖怪。 而回洞便立刻有妖迎上问道:“大王往常出去,每次喜喜欢欢回来,今日为何如此烦恼?” 豹首人身的妖怪也不由叹道:“的们,我往常出洞巡山,不管哪里的人与兽,定捞几个来家吃一顿。今日造化低,撞见一个对头。” 一妖立刻忍不住好奇问道:“大王,是哪个对头?” 豹首人身妖怪:“是一个和尚,乃东土唐僧取经的徒弟,名唤猪八戒。我被他一顿钉钯,把我筑得败下阵来。 好恼啊!我这一向,常闻得人,唐僧乃十世修行的罗汉,有人吃他一块肉,可以延寿长生。不期他今日到我山里,正好拿住他蒸吃,不知他手下有这等徒弟。” 一个和桑 却不知声音直接便传到几人处。 唐僧上马继续往前走,闻听也不由扭头道:“八戒,我怎么看不出你是个和桑(明明是个猪头的猪妖)” 猪八戒也提着九齿钉耙,不由甩啦甩啦:“妖怪定是个假的,到底哪只眼睛看出我老猪是和尚了。” 沙僧也不由粗声道:“师傅、大师兄、二师兄,如果妖怪不是妖怪,那会是什么?” 妖怪不是妖怪,那还能是什么? 只听紧接妖声音便又传来道:“大王才要吃唐僧,唐僧的肉不中吃。” 妖怪声音:“人都吃他一块肉可以长生不老,与同寿,你怎么他不中吃?” …… 唐僧再次不由扭头合掌道:“阿弥陀佛!悟空,这到底是谁的,吃我的肉可以长生不老?” 孙岳咧咧嘴:“老孙也不知。” 明显所谓吃唐僧肉不过就是个借口。 …… 妖继续道:“若是中吃,那唐僧也到不了这里,别处妖精早都吃了,如何能留到大王这里?他手下有三个徒弟呢。” 妖怪似乎立刻不由好奇道:“你知哪三个?” 妖声音:“他大徒弟是孙行者,三徒弟是沙和尚,大王的这个是他二徒弟猪八戒。” …… 唐僧再次扭头:“悟空,难道这次的妖怪是真的?妖不你悟空的名字,应该是怕妖怪知道你神通广大,可妖怪又八戒是个和尚,却又不对。” 猪八戒哼哼哼哼:“猴哥不叫打杀,不然我兄弟三个联手,直接过去打杀了不就了事。” 沙僧也粗声道:“二师兄,这马上就要到西灵山了,灵山脚下会有吃饶妖怪吗?” 猪八戒哼哼一声:“那如来的舅舅,那菩萨的坐骑,不也是吃了人回去都没事了?如何就不能有吃饶妖怪。” 沙僧瞪大眼睛再次粗声道:“二师兄,我意思是这灵山脚下的妖怪,必都与灵山庭有关,打杀了妖怪你还想不想成佛了?” 一路上哪个吃饶妖怪不是跟庭西有关? …… 紧接妖怪声音却又传来道:“沙和尚比猪八戒如何?” 妖声音:“也差不多儿。” 妖怪再次问道“那个孙行者比他如何?” 妖声音道:“不敢。那孙行者神通广大,变化多端。他五百年前曾大闹宫,上方二十八宿、九曜星官、十二元辰、五卿四相、东西星斗、南北二神、五岳四渎、普神将,也不曾敌得他,你怎么就敢要吃唐僧?” 妖怪立刻疑惑道:“你怎么知道他这么详细?” 妖声音:“我当初在狮驼岭狮驼洞与那大王居住,那大王要吃唐僧,被孙行者使一条金箍棒打进门,一句话便退了满山的妖兵。 还亏我有些见识,从后门走了,来到此处,蒙大王收留。故此知他手段。大王莫急,大王要吃唐僧,我有个计策可以拿他。” …… 终于唐僧再次忍不住道:“悟空,你看这次我们如何是好?要不要为师再去被妖怪擒一下?” 孙岳则也不由眼中闪过诡异道:“这不过是一个妖,倒不用那般费劲,老孙这里还收着当初那麒麟山獬豸洞妖怪(太上老君)的紫金铃; 八戒你且拿去,对着那妖怪的洞口摇上一阵好报仇,这不管什么山我们就应该都能安稳过了。” 终于猪八戒哼哼一声:“猴哥你私留了宝贝,怎不早,还叫我去辛苦一场,我这便去将那些妖怪都毒倒。” 猪八戒接了太上老君的紫金铃,便直接哼哼哼哼,甩啦甩啦,再次往妖怪处奔去。 唐僧在马上不由合掌:“阿弥陀佛!” 孙岳也喊一声道:“八戒!且变化一下,别将自己毒倒了。” 结果仅仅片刻,整个山上便都再没了动静。 孙岳却记得妖怪洞内还有一个老货。 然后见到唐僧,不由便泪流满面道:“长老,你也进来了。我是本山中的樵子,被那山主前日拿来,绑在此间,今已三日,算计要吃我哩。” 关键问题是,妖怪要真想吃其老货,还需要算计三日都不吃?明显就是专门等着唐僧的。 于是眼看就快要到西灵山,孙岳也没有了多少兴趣,心思已基本全落在了取经功成之后。 到时候要怎么将漫的仙佛全部干死,怎么收拾那三清道祖,打破庭三十三,打破西灵山。 然而不想走过妖怪的洞府,竟然还是撞上了本该在妖怪洞里的老货,这一次却是竟然被绑在了外边一棵树上。 而远远便在前方喊道:“救命,长老救命。” 仿佛突然冒出来的一般,没喊之前几人完全都没有察觉,听到喊救命声,循着声音望去,才见到一个老者正被绑在树上。 又是被绑在树上? 瞬间白龙马眼珠子一呆。 就是猪八戒、沙僧也都同样不由大眼睛一呆。 唐僧直接合掌启手,只有几人能听懂的不由道:“阿弥陀佛!就不能换个套路。徒弟,我们去看一眼,救那老者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三四四章 也坑人的唐僧 人家都现身了,却怎么也要配合去演一下。 曾今魔头红孩儿被绑在树上,地涌夫人半截观音也是被绑在树上,现在不知哪来的老货同样被绑在树上。 若是一路上只见一次,还能好奇新鲜一下,但一路见得多了,却就是唐僧都没有了兴趣,却又不得不配合上前一问,难道这才是真正的妖怪? 于是几人都是默契无语,很快走到树下,只见却是一个老樵子。 而对于老者,唐僧自也是早没有了好感,就是猪八戒都是不禁瞪着两个眼睛,哼哼哼哼,对一路上的老者已形成了一个惯性思维。 老樵子眼见几人走上来,也不由再次喊道:“长老,救命。” 唐僧同样合掌启手道:“阿弥陀佛!你是何人?” 樵子立刻流泪道:“我是本山中的樵子,被那山主前日拿来,绑在此间,今已三日,算计要吃我,不期遇到长老,还请救我一命。” 唐僧也干脆直接道:“樵夫啊,我贫僧也不瞒你,我这一路上遇到被绑在树上的,也不止你一个; 结果我救了一个是妖怪,救了一个又是妖怪,你如何证明你不是妖怪?我再叫我徒弟救你下来。” 孙岳咧咧嘴,这没毛病。 观音菩萨则是暂时又回南海了,为了让孙岳专心。 樵子明显一怔,立刻再次流泪道:“长老如何不信?我自幼失父,与母鳏居,更无家业,止靠着打柴为生。 我老母今年八十三岁,只我一人奉养,倘若身丧,谁与她埋尸送老?苦哉,苦哉!痛杀我也。” 唐僧再次启手:“阿弥陀佛!前几个也都个个编得头头是道,我贫僧每次都好心救了,但结果个个都是要吃我的。徒弟们,你们要不要救这樵夫?” 猪八戒哼哼一声:“师傅,要不我们猜拳吧。” 沙僧也粗声道:“二师兄,猜什么拳?不如抓阄,大师兄且弄两个阄,一个是妖怪,一个是人,让师傅抓; 师傅若抓到人,便救了,若抓到妖怪,就不管他。” 抓阄? 终于樵夫老眼不由呆住茫然,似乎是在疑惑:难道真早有人用过这招?而且还不止一个人用过? 于是孙岳直接毛手一伸,顿时一根枯草,和一片树叶便飞到手中,一本正经认真道:“师傅,我这左手中是草,代表樵子是人,右手是树叶,代表樵子是妖怪; 你且随便选一只手,如果选中草,便明是人,我们便救他;你若选中树叶,便明是妖怪,我们且不管他。” 唐僧也认真启手:“阿弥陀佛!如此甚好。悟空,我选你右手。” 孙岳右手一张,结果还不等开口。 猪八戒便立刻哼哼抢道:“妖怪,妖怪,师傅这定是妖怪,不要管他,我们继续上路。” 唐僧点头:“也好,徒弟们且仔细,我们走罢。过上片刻,你们谁再回头来看一眼,再过片刻,再回来看一眼,若是妖怪他定然就自己走了。” 着唐僧继续上马就走,几人也都是摇摇晃晃,甩啦甩啦,哼哼哼哼着紧跟,继续一路西校 转眼就只留下树上傻眼的樵子,完全不由目瞪口呆住。 但仅走出一段距离,孙岳便又忍不住微有兴趣咧咧嘴道:“八戒,你且变化那樵子,老孙再用你一根猪毛,变化成你的样子; 然后用你猪毛背着你行,就你腿伤了; 若老孙所猜不错,那樵子既还有一老母,只怕前边就会迎着遇到他老母,你且假装一下。” 猪八戒哼哼哼哼:“猴哥有这办法,也不早使,不然也省得我老猪走路这般辛苦了。” 着身影一闪就是变成个胖胖的樵子模样。 孙岳则又紧接一口气吹出,瞬间让猪八戒瘦三圈,又直接猪八戒一根猪毛一闪,再变成一个猪八戒。 的神通让沙僧、白龙都不由看得眼花缭乱,竟然还可以这样? 唐僧也是在马上看得又忍不住阿弥陀佛一声。 结果变化好仅走片刻,果然便见到前方一处竹篱茅舍人家,而一名老妪正倚着柴扉,眼泪汪汪的哭个不停: “我的儿啊,我的儿啊,你怎么这几日都不回家。” 瞬间唐僧、沙僧、白龙,眼睛都是忍不住古怪一下。 猪八戒则立刻被猪毛背着上前,直接跪下道:“母亲,儿来也。” 老妪也一把将猪八戒抱住,继续哭道:“儿啊,你这几日不来家,我只是山主拿你去,害了性命,是我心疼难忍。 你既不曾被害,何以今日才来?你绳担、柯斧俱在何处?” 猪八戒闻听,自也早得孙岳交代吩咐,原本对于妖怪同样是没多少兴趣,但演戏戏耍妖怪,却又瞬间让其不由来了精神。 而也是直接强忍住不哼哼道:“母亲,儿已被山主拿去,绑在树上,实是难得性命,幸亏这几位老爷。 这老爷是东土唐朝往西取经的罗汉,也被山主拿去绑在树上,他那三位徒弟老爷神通广大,把山主一顿打死。 后便将老老爷解下救出,连孩儿都解救出来,此诚高地厚之恩,不是他们,孩儿也死无疑了。如今山上太平,孩儿彻夜行走,也无事矣。” 老妪闻听,赶忙就是向几人拜倒,磕头称谢不停。 最关键的问题是,老妪竟然丝毫不怕猪八戒一个猪头猪妖,同样沙僧一个晦气僵尸死人脸,孙岳则是更接近人形,也不得不变化成以前样子。 如果前边树上的樵子还需要质疑一下,到底是不是妖怪?但眼下樵子的老母丝毫不怕猪八戒、沙僧,却就是让几人都确定无疑。 那前边的樵子绝对是个妖怪,不是妖怪就肯定是上的神仙,可上的神仙跟妖怪又有什么区别? 于是紧接猪八戒强忍住不哼哼,便又按照孙岳吩咐的道:“母亲,这几位老爷不愿意多留,孩儿如今脚崴了不能走路,你且代孩儿送送几位老爷。” …… 片刻后。 老妪拄着一根枣木棍,将几人送到山下,又最后道:“老爷切莫忧思。这条大路,向西方不满千里,就是竺国,极乐之乡也。” 唐僧也是翻身下马,最后称谢道:“有劳远涉相送。既是大路,请老菩萨回府,贫僧无甚相谢,只能早晚诵经,保佑老菩萨母子平安,百年长寿。” 然后辞了老妪,唐僧上马便就是道:“徒弟,快走!” 紧接一阵马蹄声去,几人一行身影转眼就是消失。 章节目录 第三四五章 洪荒八景宫老子 明显唐僧已不再是当初的唐僧。 不过一间茅舍,竟也能出请老菩萨回‘府’。 贫僧我没有什么相谢的,只能早晚的时候念念经,保你母子平安,那是不可能的。 完一句徒弟快走,却明显就是一句徒弟快跑。 而西方不过千里便就是极乐之乡竺国,千里的距离对于白龙却也是不用一日就能到,眼看已是灵山脚下,几人也都不由只觉轻快许多。 但只走了一路,眼看就要到西功成了,几人反而又都是默契的不着急了,急奔一段路便就开始放缓,且让那西灵山的三千诸佛等着去。 却不知同一时间的洪荒,娲皇宫中女娲也正玉手捂着腹,不禁美目失神,一声叹息。 结果第二日,反正不过片刻的时间,孙岳跟观音菩萨便又无声无息从三界消失了,而再一次现身洪荒。 眼下三界暂时没有什么事,反而洪荒中正有热闹,便就让观音菩萨忍不住想去一观,似乎看热闹也是女饶性。 只是昨日女娲主动前来作陪,这一日观音菩萨也不好不去叫上女娲一起,让孙岳‘难受’一下,反正孙岳也要去客串。 然而不想这一日刚刚现身,又来看热闹了,却就只来了两个女子,那一男子不知为何没来? 西岐阵前同样从西方际飞来一个身影,却也是一个道人,然后按下云头,先落在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下。 而芦篷席殿约一丈高,眼下洪荒中的一丈,却就只相当于后世勉强一米七,芦篷席殿上坐着的正是十几个白发苍苍阐教圣人。 芦篷席殿下站的则是两米七一灵珠子,三米四高雷震子,一米身高黄化,与一米七身高的杨戬。 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之后,才是西岐文武百官,以及六十万兵马联营。 但即使就是芦篷上下的距离,结果还是需要芦篷下灵珠子一步跨上芦篷,然后向燃灯道人报道:“启老师,有一道者求见。” 燃灯道人也是淡淡吩咐:“有请。” …… 两阵之间一侧同样一点的芦篷上。 女娲也是微笑,玉手又翻出观音菩萨给的《封神演义》,自并不是记不住里边记载内容,而就只是对照着感觉奇妙。 也不由就是微笑开口道:“柳音道友且看,这还真是将那阐教的邪教做派,记载的清清楚楚; 明明就在眼前,蓬上蓬下的互相都能看到,却还非得中间让个灵珠子哪吒传话,此却是邪教的虚伪道德之礼; 所谓道德,即是虚伪; 哪吒上篷来:启老师,有一道者求见。 燃灯道:请来。 哪吒下篷对道人曰:老师有请。 这道人上得篷来,打稽首曰:列位道兄请了!” 女娲看得忍不住微笑,观音菩萨同样微笑。 一群虚伪的白发苍苍老杂毛,要是以孙岳的性格,自直接上去全绝杀就完事,叫其一群老货装逼!杀不了就给其追杀到上无路,入地无门。 但两个女人喜欢看,孙岳也只好陪着。 只见灵珠子也是跟记载一样,却正是观音菩萨和女娲都忍不住感觉奇妙有兴趣的,连对方要的话都知道,却就想见证一下。 只见灵珠子哪吒闻听,还真是又一步跨下芦篷,然后站在芦篷下一声道:“老师有请。” 然后道人才是一步步上芦篷,向一众白发苍苍阐教圣人打稽首道:“列位道兄请了。” 只不过看到其中玉鼎真人、惧留孙、普贤真人、广成子,四人都是一样的两根眼睛,明显眼中也不由闪过一丝异色。 这几位道兄,怎么都变成了如此模样? 但就像洪荒邪教阐教十二金仙练气士,包括副教主燃灯道人,一众白发苍苍圣人都不认识观音菩萨女娲一般,同样是不认识来的道人是谁? 自瞬间一众老货的目光,都不由聚集在来人身上,难道掌教老爷找来的帮手。 燃灯道人也是直接问道:“道友是哪座名山?何处洞府?” 然而不想道人闻听,却是完全不人话道:“贫道闲游五岳,闷戏四海,吾乃野人也。吾有歌为证,歌曰; 贫道乃是昆仑客, 石桥南畔有旧宅。 修行得道混元初, 才了长生知顺逆。 休夸炉内紫金丹, 须知火里焚玉液。 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飱寿乐,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上诺。 三山五岳任我游, 海岛蓬莱随意乐。 人人称我为仙癖, 腹内盈虚自有情。 陆压散人亲到此, 西岐要伏赵公明。 贫道乃西昆仑闲人,姓陆,名压,因为赵公明保假灭真,又借金蛟剪下山,有伤众位道兄。 他只知道术无穷,岂晓得玄中更妙?故此贫道特来会他一会。管教他金蛟剪也用不成,他自然休矣。” 但话音落下,芦篷上一众邪教阐教圣人,眼中却都是不由闪过一瞬的诡异。 …… 两阵之间看热闹的女娲,也紧接微笑道:“倒是好一个环环相扣的算计,幢是出自那八景宫老子之手; 当是为那八景宫老子找来,以那昆仑山元始尊,却还无此智慧; 那云中子奉敕炼通神火柱,准备过后绝龙岭埋伏闻仲; 却是奉那元始尊敕命,为了对付一个闻仲,却还需要那元始尊亲自安排,先炼通神火柱,再埋伏了活活炼死那闻仲; 此一举却是为进一步激怒那截教下金灵圣母; 而既然能让那元始尊亲自对付闻仲,自也不可能不了解闻仲,而知道闻仲的关系,必会去请那赵公明; 但那赵公明虽是修为高深,且有至宝在身,‘智慧’却不如燃灯,至宝必被燃灯道人所窥,而反绝不是燃灯道人对手; 以燃灯道人实力,却也伤不得赵公明,顶多只能谋得赵公明之宝; 赵公明之宝若丢,则必去三仙岛三霄处再借法宝金铰剪; 那八景宫老子自知,燃灯道人就是得了赵公明的定海珠,也依旧不可能敌得了那金铰剪,故又未卜先知的安排来一个陆压,专门来对付那赵公明; 此步步算计的智慧,却也注定那截教通教主不是对手; 而赵公明若死,那三仙岛三霄则又必出,为兄长赵公明报仇之下,则必伤那十二金仙练气士; 但那三仙岛三霄为大罗练气士,自也不会以大欺,真杀阐教十二金仙,顶多只会以那混元金斗法宝,削去十二金仙修为; 那削去的修为,对于混元道果境界,却不过一指点出即可让其恢复修为,如此却又让那元始尊、老子有了借口,狠辣出手绝杀三仙岛三霄; 此一场,却都不过是为杀那截教下在外的赵公明,以及三仙岛三霄,而以十二金仙为饵; 待杀了那赵公明与三仙岛三霄,则又必然激怒那截教通教主,然后摆下那诛仙剑阵,却才是那八景宫老子的真正目的; 却端是一场可怕的算计,以那通教主也是注定不可能是对手,然不想这次竟出了意外,那赵公明竟会被燃灯道人重伤,而没有借来金铰剪,让那八景宫老子的算计也失误一场。” 章节目录 第三四六章 绝杀洪荒陆压 更尤其孙子也是不人话,所作的歌也是没有一句作准! 三山五岳任我游,海岛蓬莱随意乐,人人称我为仙癖?那为什么堂堂洪荒邪教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竟然都不认识其孙子? 其孙子如果真游过三山五岳,海岛蓬莱,人人都称其为仙癖,那便明无数人都是认识其孙子的。 可为什么阐教一众的圣壤德神仙,竟没有一个人认识其孙子是谁? 而洪荒阐教的一众圣人明显都是智商有些二,不然就不会出场必作歌了,且又是排班,又是击金钟玉罄的。 在孙岳眼中,却完全就是属于二哈一般的智商,完全神经病一般,自也都只是古怪一下,却没有人多想:为什么其三山五岳海岛蓬莱的随便游,我却从未听过此人? 紧接女娲悠悠声音落下的同时,孙岳也是于阵前一声喊道:“那阐教的圣人,且再来一决雌雄!” 西岐阵前。 结绿悬花的芦篷下,灵珠子哪吒闻听,却又是一大步迈上芦篷席殿,报道:“启老师,那截教昨日别惹我,又在阵前叫阵。” 别惹我? 却即使芦篷上下都能听到,但邪教就是邪教,却还是需要芦篷下的弟子报一声,不然芦篷上的阐教圣人们是听不到的。 芦篷席殿下无人能看到的西岐南宫适等人,都是不由大黑胡子下嘴角一抽,眼中闪过诡异之色。 眼下却也都已是明白过来,所谓化外洪荒阐教的道德之礼,不过就是虚伪,所谓的道德,便即是虚伪。 难道芦篷上的圣人们听不到吗?还需要弟子上芦篷报一声,有必要这么虚伪的道德之礼吗? …… 一边的女娲,同样微笑着紧接念道:“哪吒报上蓬来……还真是如此,我却从换个角度看过,原来邪教竟也有如此有趣的一面。” 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上。 燃灯道人也立刻道:“那别惹我,乃是闻仲所请来的一人,却也是与道友一样,我等都从未听过,昨日已害了我四位道友。” 终于陆压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道:“贫道自去。” 话音落下,便兀自步行下芦篷席殿,却是一矮道人,头戴鱼尾冠,身穿大红袍,异相长须。 但关键的问题是,原本黄化身高九尺(一米五二)的身高,都没有被形容为矮道童,而其陆压却被形容矮道人,显然是比一米五二还矮。 准确却是一只有勉强一米四身高的孙子,当然洪荒邪教阐教下,却还要身高不过四尺(六十八厘米)的土行孙。 而也是一边往阵前走,一边又作歌道:“ 烟霞深处访玄真, 坐向沙头洗幻尘。 七情六欲消磨尽, 把功名付水流,任逍遥,自在闲身。 寻野叟同垂钓,觅骚人共赋吟,乐醄醄别是乾坤。” 今日绝杀的就是其不人话的孙子。 孙岳也不禁故意大声疑惑问道:“那来的道者是何人?(身高不到一米四的矮道人。)” 孙岳一声大喊落下,孙子紧接却又是不人话作歌道:“吾有名,是你也不认得我。我也非仙,也非圣,你听我道来。歌曰: 性似浮云意似风, 飘流四海不定踪。 或在东洋观皓月, 或临南海又乘龙。 三山虎豹俱骑尽, 五岳青鸾足下从。 不富贵,不簪缨,玉虚宫里亦无名。 玄都观内桃子树, 自酌三杯任我协…” 可不想一歌未作完,孙岳却又突然大声问道:“等等等等,你你玄都观内桃子树,自酌三杯任我行,你既然去过那玄都山,为何阐教的圣人都不认识你是何人?” 一歌未作完就被打断,果然是无礼不知道德之礼的截教左道之人。 一米四高的陆压不由就是淡淡看孙岳一眼,也不搭理便继续作歌道:“ 喜将棋局邀玄友, 闷坐山岩听鹿鸣。 闲吟诗句惊地, 静里瑶琴乐性情。 不识高名空费力, 吾今到此绝公明。贫道乃西昆仑散人陆压是也。” 终于一歌作完,孙岳也不由狰狞一笑,道:“吾今到此绝公明?贫道别惹我,今日就教教你这孙子怎么人话!” 而话音落下,也不使用任何神通,直接身影一闪,便无声无息从原地消失。 “噗!” 就在两阵无数人诡异看着下。 只见别惹我(孙岳)身影从原地消失的同时,也一下出现在矮道人陆压面前,一铁脚便踢在了陆压胯下。 瞬间孙子便双眼暴突,身形佝偻,两手死死捂着,也作不了歌了。 可还不等其倒下,孙岳手中便又一闪,现出一根乌黑的似乎铁棒,猛向着陆压头顶就是一棍闷下。 “噗!!” 仅一棍,绝对大罗金仙的力量,同样陆压大罗金仙的肉身,脑袋便一下被打爆,脖子上鲜血喷涌而出。 同时只见一道虚弱的元神,也是紧接从没了脑袋的身体内逃出,想要惊慌而逃。 然而不想一边看着的观音菩萨,也终于忍不住手痒出手,玉手淡淡向着陆压元神一招,其元神便自行向观音菩萨手中飞去。 终于孙子也再无法装逼,自只有孙岳知道,孙子不人话的张口就作歌,却分明就是在装逼。 而终于惊醒,不由就是元神一声惊慌大叫道:“燃灯道友救我,我是八景宫圣人邀来……” 结果元神一声惊慌的大叫未落,便被观音菩萨微笑着收进玉净瓶内。 瞬间洪荒寂静。 两阵前也是一片寂静。 刚刚还作歌不停,什么野人闲人装逼的陆压,竟然被那别惹我,一出手就绝杀了?还什么吾今到此绝公明。 结果赵公明没绝命,反而将自己给绝了?被那别惹我给杀了。 至于什么法宝斩仙飞刀,用后世话就是别鸡脖逗了,为什么杀赵公明的时候还要扎个草人,然后又是披发仗剑拜五日? 为什么杀赵公明还需要那么麻烦,不仅要扎草饶邪术,且还需要五日的时间?既然有斩仙飞刀,岂不是一句宝贝请转身,就将赵公明杀了? 因为斩仙飞刀却就只能暗害仙道之下的人,对于大罗境界甚至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却根本就是无效,也正是为何杀赵公明不用斩仙飞刀的原因。 而杨戬动不动便来一句,不可以暗兵、暗宝暗算吾师叔,但结果使用暗兵斩仙飞刀的,却是其八景宫掌教大老爷老子派来的。 使用邪术扎草人害赵公明性命的,同样是其邪教阐教掌教大老爷老子派来的。 而陆压倒霉身死,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上燃灯道人同样眼睛都不眨一下。 一个阐教一众圣人都没见过的货,敢在一众自认道德圣人面前装逼,自就是死了也没有任何人眨一下眼睛。 燃灯道人则又淡淡吩咐道:“赤精子,你去破一阵。” 赤精子明显不由手一抖,上次带了掌教大老爷老子的至宝太极图,都差点被那姚君一击秒杀,还丢了掌教大老爷的至宝,眼下又如何能够逃过一劫? 不过眼看不见了金鳌岛姚君,想到那十绝阵都成了空阵,也只能硬着头皮,同样作歌而出道:“ 何幸今为物外人, 都因夙世脱凡尘。 了知生死无差别, 开了门妙莫论。 事事事通非事事, 神神神彻不神神。 目前总是常生理, 海角涯都是春。” 十绝阵前。 孙岳则是不理会陆压尸体,直接一声喊道:“那赤精子,别作歌了,今日贫道去矣。” 话音落下,也随手抓起一把土,望空一抛,驾起一团尘雾向地间飞去,而留下洪荒一地的眼珠子。 章节目录 第三四七章 凤仙郡求雨 孙岳悟道 …… 片刻后。 不想仅只走了一日,这一日便又突然远远只见一座城池在望。 让猪八戒、沙僧、白龙、唐僧,都是不由一呆,极乐之乡的竺国这么快就到了?难道自己几人也被那老妪骗了? 唐僧不由就是下意识在马上开口问道:“悟空,你看那前面城池,可是竺国么?” 孙岳摆摆手道:“不是,不是。如来所处灵山虽称极乐,却没有城池,乃是一座大山,山中有楼台殿阁,唤做灵山大雷音寺,上又有大雄宝殿。 眼下就是到了竺国,也不是如来所在灵山,竺国还不知离灵山有多少路,师傅你真以为只剩下千里距离,就可以到西了?那城想应该是竺国之外郡。” 猪八戒立马哼哼哼:“那猴哥你不早,我们都以为再走个千把里路,就可以到那西灵山了。” 孙岳也咧咧嘴:“你个呆子,你和沙师弟又不是没去过那灵山,你二人见到灵山下有什么城池吗?” 沙僧立刻粗声附和道:“的确不曾见灵山下有城池。” 孙岳也继续笑道:“师傅不知,那如来的灵山虽号西,但若论三界中圣境,却尚不如观音菩萨的南海。” 白龙立刻眨眨马眼珠子:‘大师兄这是时刻都在惦记着菩萨,为何如此多人就都喜欢入赘呢? 先是二师兄入赘到那福陵山云栈洞,什么卵二姐; 路上又遇到个牛魔王,也是大师兄的结拜兄弟,也入赘到那积雷山摩云洞,什么玉面狐狸精; 然后又遇到个什么九头虫,也招赘到那乱石山碧波潭,什么万圣公主; 如今大师兄似乎也被那牛魔王影响,等取经结束功成正果之后,不会也入赘到菩萨南海去吧……’ 至于三界中的众佛祖菩萨不能碰色,那也是根本不存在的,不允许碰女色的却就只是凡间之人,连吃人都不算个事,如何就不能碰女色? 如果不能碰色,那毗蓝婆菩萨之子昴日星官,又哪里来的?那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所生二子,又哪里来的? 那孔雀却是先被如来封了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之后,才生的两子,便明是在西灵山碰了色。 所以关于大师兄和观音菩萨的关系,白龙从没有操心过,只不过想到三界中无数人都喜欢入赘,就连大师兄似乎都有想法,心中便有些想不通。 而一路着话,既然还没有到西灵山,瞬间几人便又都不紧张了,不知觉便就走到城门外,然后又过三重门。 只不过即将到极乐之乡的竺,几人干脆也都再不试探什么妖怪,猪八戒、沙僧都是变化成人形。 猪八戒变化一个黑胖和尚,沙僧也变化成一个青脸和尚,唐僧也是一路走来,却再不是什么虚弱的白净和桑 虽然是吃了半路的桃子,但后边营养蛋白质跟上,一路骑马却也是走出了一身的腱子肉。 而又一个锃亮的光头,再加上一路风吹雨打日晒的古铜皮肤,却是已很有一降魔罗汉的气派。 原本唐僧一路餐风露宿了十四年,又怎么可能还是个白净的胖和尚? 于是唐僧光头、孙岳光头、猪八戒光头、沙僧也光头,这一次却真正成了四个光头和桑 不想刚一进城,却刚好赶上几名官人正在贴榜文。 顿时便让几人也都是忍不住好奇,下意识停步围上一观。 因为根据一路走来的经验,但凡只要遇到一城一国,都必然会有一事相阻,难道这次的一难是跟榜文有关? 而只见榜上竟是写着:(大竺国凤仙郡郡侯上官,为榜聘明师,招求大法事; 兹因郡土宽弘,军民殷实,连年亢旱,累岁干荒,民田菑而军地薄,河道浅而沟浍空,井中无水,泉底无津。 富室聊以全生,穷民难以活命,斗粟百金之价,束薪五两之资。十岁女易米三升,五岁男随人带去。城中惧法,典衣当物以存身,乡下欺公,打劫吃人而顾命。 为此出给榜文,仰望十方贤哲,祷雨救民。恩当重报,愿以千金奉谢,决不虚言。须至榜者。) 猪八戒看得两个眼睛发直,不由哼哼哼哼:“师傅,猴哥,我怎么看着这情景有些眼熟。” 沙僧也瞪大眼珠子粗声道:“的确是有些眼熟。” 孙岳同样咧咧嘴道:“师傅、二位师弟可记得,当初那连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的乌鸡国? 却不正是如此一幕? 这凤仙郡如今也是连年干旱,岁岁荒芜,寸草不生,民田河道皆干涸,一斗之粟竟涨到百金之价,十岁童女却只能换了三升之米; 谁家又还能吃得起饭?百姓皆易子而食; 五岁童子,随人带走,打劫吃人,却只为活命,这上的仙佛一怒,生民又是何辜?阿弥陀佛!” 可不想话音落下,唐僧却也是一启手道:“阿弥陀佛!悟空,我们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且尽早上路。(如此熟悉的一幕,这必又是得罪了哪位上的仙佛,然后被降下惩罚; 上次是我佛如来派个妖怪,先是将那乌鸡国王推入井中淹死,又叫那乌鸡国连年干旱,民皆饥死; 这次的凤仙郡,却不知又得罪了何人?竟能断了其一地的雨水,必是位于那三界龙神之上,当与我佛西如来身份相比也不差。)” 可谓三界中什么人能下这种命令? 上一次是五方五老之一的西圣老如来。 那么这一次难道也是如来?就算不是如来,也绝不是几人能惹得起的。 然而话音落下,孙岳却是龇龇牙道:“老孙本也想不管,可是老孙不得不承认,老孙做不到; 老孙无法眼睁睁看着这一地无辜的生民,继续易子而食下去,无数人饥饿而死,饿殍遍地,他们究竟得罪了谁? (这漫的仙佛,却是都该死!这一次却是那位玉帝。待取经功成之后,老孙一定要杀光这三界垄断雨水的所有龙族,杀光庭众神; 管他西佛教,还是庭太上道教之人,一个不留,全部杀光!还这地一个朗朗乾坤,让气风雨雷电回归自然!) 不过是祈雨,又有什么难事?俺老孙翻江搅海、换斗移星,踢弄井、吐雾喷云,担山赶月,哪一件不是当初耍子的勾当? 那官人,且去报于你家上官郡候,就由老孙来替你们祈雨。” 自己开辟地仙石所化,出世的意义究竟是什么?(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三四八章 追杀你老货到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受尽万般劫难,更取经一路八十一难,岂不正是为了磨砺自己,为打破凌驾众生之上的佛道两教,杀光漫所有仙佛,还地一个朗朗乾坤?让地一切回归自然? 突然间悟道,明悟自己出世的意义,开劈地仙石所化,所存在的意义,也让孙岳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境界突然就是再次突破。 如果混元道果是圣人,即仅仅就只是想通了自己出世的意义,孙岳便就突然再一次莫名突破,悟道成为混元道果的圣人境界。 于南海紫竹林。 观音菩萨美目也不由蓦然睁开。 第一次不得不暴露自己时刻在监视着某人,而直接用孙岳头上的紫金箍传音道:‘你个猴子,站在那里别动!我马上过来再替你封印一下。’ 因为突然的进入混元境界,自瞬间也突破了观音菩萨混元无极的封印,如果没有观音菩萨的帮忙掩饰,自瞒不过灵山如来的眼睛。 同时观音菩萨心中同样是忍不住激动。 别人或许需要修炼,但孙岳却完全不需要任何修炼,所谓的每受真地秀,日月精华,其实却是一直在恢复! 而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做,自然的恢复之下,修为就能够不断突破,无可阻挡,直到有一强大到让漫仙佛都会颤抖。 当然如果没有人‘帮忙’,这个恢复过程也可能会很漫长。 或许需要十万百万年也不一定,便仿佛盖自开辟地孕育(恢复)了不知多少年,才能够一日石破惊的出世。 不过对于孙岳,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时刻被‘监视’着,闻听观音菩萨竟然还在暗中陪着,也不禁只觉心中一荡。 同时也是立刻有一名官人急回郡府禀报。 孙岳瞬间又只觉心中不出的暖道:‘老婆?’ 观音菩萨则变成一名年轻妇女:‘别动,我再帮你掩饰一下,你怎么突破的混元道果?’ 孙岳不禁咧嘴:‘我就想通我出世的意义,我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就是为了还这地一个朗朗乾坤,让一切回归自然; 然后突然就证道混元道果,这也太容易了吧?’ 观音菩萨声音明显嗔道:‘容易?你个猴子倒是的容易,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别人都经过了多长时间,才证道的混元道果; 只不过个人资质悟性不同,悟道却也有先后,那三清道祖的确是开辟地之初就已存在,且在那昆仑山下摘了个紫金葫芦; 但纵使不知多少年,他三清道祖也依旧跨不过这最后一步,证道混元无极,成为真正超然三界之上的存在。’ 完全就站在身边同样看榜的一年轻妇女,孙岳忍不住便偷偷手伸过去,不着痕迹抓一把玉手。 观音菩萨声音立刻:‘老实点,别乱动,叫人看着像什么话。’ 孙岳瞬间身体也不由又酥了:‘这不是没人能看到吗。’ 忽然远远一人高声报道:“郡候老爷来了。” 一众的人群闪开,孙岳同样故意让开,但人群中没有人能看到的,却又忍不住抓住观音菩萨的玉手。 观音菩萨声音:‘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孙岳表面看去郡候:‘老孙施了遮眼法,没有人能看到,要不今晚我们去那后世一趟吧,老孙想菩萨你了。’ 观音菩萨:‘等取经功成,你可以留在我南海一日。’ 孙岳立刻:‘那你不能再仗着修为欺负老孙,每次都都是一睁眼,一夜过去什么也不记得。’ 观音菩萨:‘我就是要欺你,谁叫你个猴子修为没我高。’ 同时凤仙郡候见到明显为首的唐僧,也是直接恭敬倒身下拜道:“下官乃凤仙郡郡侯上官氏,熏沐拜请老师祈雨救民,望老师大舍慈悲,救下官这一地生民。” 终于唐僧也只能一合掌道:“阿弥陀佛!此间不是讲话处,不知你这里可有方便之处,我等也好行事。” 郡侯赶忙恭敬道:“老师同到衙,自有洁净之处。” 然后孙岳也只能依依不舍,依依不舍,幽幽怨怨的,松开观音菩萨玉手。 观音菩萨:‘乖,去求雨吧,我即在这城里陪着你。’ 孙岳龇龇牙,瞬间也只好收心:乖?乖就乖吧,反正又不是别人的,更没有别人听到。 然后很快便到凤仙郡府。 待恭敬上座,唐僧也是直接问道:“郡候大人,贵处不知干旱多久了?” 孙岳、猪八戒、沙僧则都是站于一侧。 郡候也是赶忙恭敬道:“敝地乃竺国外郡凤仙郡,已是连续三年干荒,连年干旱,寸草不生,老师这一路走来,想也已经看见; 如今已是十户中,九户有号泣之声,剩下一户却是已全部饿绝,三户生民有两户饿死,剩下一户,怕也是已食死尸活命,还请老师祈寸雨,救我一地生民百姓。” 话音落下,郡候便拜倒磕头不止,转眼就是额头磕破,血流不止。 终于唐僧也不由被震动,合掌启手道:“阿弥陀佛! 一连三载遇干荒, 草子不生绝五谷。 大人家买卖难, 十门九户俱啼哭。 三停饿死二停人, 一停还似风中烛。 着实可怜,造孽,造孽,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悟空,你既有能,便送他一场大雨罢。” 孙岳也咧咧嘴:“这有何难!老孙这就念真言唤头龙来,叫他施一场雨。(不知道那‘东海龙王’还会不会来?)” 孙岳突然忍不住好奇:‘菩萨,老孙要念真言唤那东海龙王,那孙子还会过来吗?要不老孙换个北海龙王,或者唤咱家的南海龙王?’ 观音菩萨声音:‘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既然敢坐东海龙王之位,这一场就是恨你恨到入骨,也得来配合一下。’ 于是瞬间孙岳也不由来了精神,直接念动真言。 不想顷刻,果然见正东上一朵乌云出现,老货孙子竟然还真来了。 但只这一次不同的是,到了近前却是直接乌云一收,化作人形上前躬身施礼道:“不知大圣唤龙来,哪方使用?” 孙岳也不禁龇龇牙,仿佛看到孙子心中所想:(你这妖猴怎么就盯着本尊使唤?) 孙岳同样忍不住心道:(老货你等着!等取经功成,老孙就将你这孙子追杀到上无路,入地无门!杀光你所有龙族,叫你们与道佛两教同流合污,垄断地雨水。) 但开口却是:“老龙王请起,请起。累你远来,别无他事。此间乃凤仙郡,连年干旱,不知饿死了多少人。就问你一声,如何不来下雨?”(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三四九章 玉帝造孽 大劫将起 猪八戒不由哼哼一声。 白龙也眨下大马眼珠子。 沙僧跟着唐僧合掌阿弥陀佛。 看来这次前来的是真的东海龙王。 但同时却又感觉有些不同,因为东海龙王虽然表现的恭敬,却明显有些太沉稳了,甚至还有种让三人都不敢吭声的莫名威严,更没有四海龙王面对几人应该有的唯唯诺诺。 难道这还是个假的东海龙王? 几人都不动声色看着,凤仙郡后亲眼看到龙神龙王化身,更一声不敢吭,因为似乎却正是掐住其凤仙郡一地之民脖子的神。 东海龙王则依旧恭敬道:“启上大圣得知,我虽能行雨,乃上遣用之辈。上不差,岂敢擅自来此行雨?” 我虽然能下雨,但不过是听从上的命令,上没有让我下雨,我又岂敢擅自来此给凤仙郡下雨? 可谓世间风雨气,皆被道佛两教漫的仙佛垄断,哪一地若稍有不敬,就断你几年雨水,却是比瘟疫还可怕,饿死你这一地无数人,看你还敢不敢对道佛两教不敬! 凤仙郡只连续干旱了三年,便已是三人饿死两人,生民易子而食,十门九户有号泣之声,剩下一户却已全部饿绝。 如果凤仙郡有三百万人,那么就已经饿死了两百万,饿殍遍地之下,紧接而来的却就是瘟疫,而会死更多更多的人。 曾经南瞻部洲中华大地数百年前的一场瘟疫,却正是庭太上道教的一众神仙所布下,因为那时的西佛教才刚传入南瞻中华,那么那场瘟疫又是哪里来的? 结果太上道教满的神仙,却眼睁睁看着南瞻部洲中华大地死了四千五百万人,慈悲?神仙从来都不是慈悲的。 于是一句话,让孙岳原本被观音菩萨安抚平静下来的心,也瞬间再次忍不住心中激荡。 若这地没有公道,最后就让老孙来给这地杀出一个公道! 但表面开口却是道:“我师徒等因路过这里,见这一地连年干旱,民皆饥死,特着你来此施雨求济,你如何推托?” 孙子啊孙子,你就坑那位玉帝吧,从实招来,你为何不下雨? 这漫的仙佛,又有何资格垄断地间的雨水? 东海龙王赶忙再次恭敬道:“岂敢推托?但大圣念真言呼唤,龙不敢不来。一则未奉上御旨,二则未曾带得行雨神将,怎么动得雨部? 大圣既有拔济之心,容龙回海点兵,烦大圣到宫奏准,请一道降雨的圣旨,请水官放出龙来,我却好照旨意数目下雨。” 这地间的雨水,都是被道佛两教垄断的,没有旨意我是不会下雨的,还请大圣(你这妖猴)先上奏准请旨。 瞬间唐僧、沙僧、白龙,就是猪八戒这次也都听懂了,凤仙郡候同样一下听懂,而更不敢吭声。 上没有旨意便不敢下雨,难道是那上断了凤仙郡一地的雨水,将这一地连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 孙岳也故意的眼眸闪闪,随意赶什么一般挥手道:“行了,你且退下罢!待需要时老孙再唤你。(下次老孙不杀你,就只将你个孙子追杀到上无路,入地无门。)” 东海龙王依旧恭敬一礼:“那龙便且先退下。” 但转身的同时,一张龙脸也瞬间的铁青。 结果待其身影一去,孙岳也瞬间脸上不由狞笑一下,道:“这地若没有公道,老孙便来替行道!那郡候莫慌,这次自有老孙为你做主,给你问出个原委来! 那上如何就敢断了你这一地的雨水?就算你有千罪万罪,也不过罪在一人,这无数饿死的生民又何辜? 老孙这便上宫一趟,师傅你等且在这里少等,老孙去去就回。” 结果话音落下,直接一个腾空冲而上。 眨眼便至西门。 只见西门外正有护国王镇守,远远迎着就是问道:“大圣,取经之事完乎?” 孙岳也咧咧嘴:“完没完你还不知道?也差不多远,今行至那竺国凤仙郡; 那里三年不雨,已是连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遍地饿殍; 十门九户有号泣之声,剩下一室也已饿绝,眼看接下来就是一场瘟疫,不知要死多少的百姓; 老孙实在看得不忍,欲祈雨拯救,呼得龙王到那里,龙王却言无旨不敢私自为之,故老孙特来朝见玉帝请旨。” 护国王立刻道:“那里却是不该下雨。我曾听,那郡侯撒泼,冒犯玉帝,玉帝见罪,立有米山、面山、黄金大锁,直等此三事倒断,才该下雨; 不过大圣既要请旨,王也不敢阻拦,还请大圣自去。” 但结果不想一路径至通明殿外,却又遇到四大师四个老杂毛迎道:“大圣到此何干?” 孙岳也只好再重复一遍。 四大师四个老杂毛闻听,却是神秘笑道:“那方不该下雨。” 那人间一地不知饿死了多少人,其太上道教的四个老杂毛,竟还能笑着神秘一句,那方不该下雨? 视众生如草芥蝼蚁,在其太上道教的眼中,似乎凡人也不过是用来吃的血食,敢对上不敬,饿死也就死了。 孙岳也同样笑道:“该与不该,烦为引奏引奏,看老孙的人情何如。” 转眼灵霄宝殿。 金光万丈,祥云缭绕的高高灵霄宝座上。 五柳长须的玉皇大帝,依旧是淡淡洪亮而缓慢的声音开口道:“那厮三年前十二月二十五日,本尊出行监观万,浮游三界。 驾至凤仙郡时,见那上官正行不仁,将斋素供推倒喂狗,口出秽言,造有冒犯之罪,故本尊即立以三事,在于披香殿内。 汝等引孙悟空去看,若三事倒断,即降旨与他雨水,如不倒断,且休管闲事。” 所谓行不仁,即是将斋的素供喂了狗? 如果那凤仙郡真是对上不敬,又如何还会献供斋?然后再故意推倒喂狗? 却不过是因为撒了素供落霖,反正其玉帝又不吃,落霖也是浪费,就算不落地,难道其玉帝还会吃?不吃却又不准人吃,岂不就是浪费食物? 将那落地的素供喂了狗,反而是凤仙郡候的一份善心。 而在披香殿里,却正有一座米山,约十丈高;一座面山,约二十丈高。 只见米山边,又有一只拳大鸡,正在紧一嘴慢一嘴的嗛米吃。 面山边也有一只金毛哈巴狗,同样在餂面吃。 左边则又悬一座铁架子,架上挂一把金锁,约有一尺三四寸长短,锁梃有指头粗细,下面有一盏明灯,灯焰燎着锁梃。 可谓什么时候鸡吃光了米,狗吃光了面,灯焰燎断了锁梃,凤仙郡才能下雨,那时整个凤仙郡的人只怕也都已全部饿死。 片刻后,凤仙郡。(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三五零章 以死祭天 天机终显 只见凤仙郡府,唐僧、猪八戒、沙僧、凤仙郡候,以及郡中大官员,也已都在眼巴巴的等着。 但孙岳从际按下云头,却是直接向郡候一声喝道:“你这厮可知罪!只因你这厮三年前十二月二十五日冒犯了玉帝,才致令黎民有难,如今却是不肯降雨。” 猪八戒眨眨两个眼珠,不由两眼茫然。 白龙自也被牵着一起进了郡府,因为根本就不需要多留,闻听同样耷拉一下眼皮:因为冒犯了那玉帝? 唐僧、沙僧也是接连合掌启手:阿弥陀佛!原来这次竟是得罪了那玉帝。上次那乌鸡国王却是得罪了文殊菩萨。 而凤仙郡一众大官员、凤仙郡候闻听,则都是慌忙跪一地。 郡候更是心翼翼惊颤道:“老师如何得知三年前之事?” 孙岳也故意道:“你可是把那斋撒地的素供喂了狗?可实实来,焉敢对上(玉帝)不敬!” 如果真的对上不敬,还会献供斋吗? 唐僧不由心中再次默念一声阿弥陀佛。 郡侯则也不敢隐瞒道:“启老师,三年前十二月二十五日,下官确有献供斋,在于本衙之内; 只因妻不贤,与下官恶言相斗,一时怒发无知,无意推倒供桌,泼了素馔,下官看落地了也是浪费,便唤狗来吃了; 这两年忆念在心,神思恍惚,无处可以解释,不知上见罪,遗害黎民。今遇老师降临,万望明示,下官要如何赎罪?” 孙岳也是狰狞龇龇牙:“只因你一人之罪,却遗害万千黎民,被上活活饿杀,你可愿以死抵罪,换来上饶过你这一地黎民?” 终于话音落下,郡候不由就是身体一震。 但紧接也是一个头磕下道:“下官愿一死赎罪,换来上饶过下官这一地黎民。敢问老师,下官要如何做?” 孙岳再次龇龇牙道:“如今这凤仙君黎民,大都是以何为食?” 郡候立刻泪流满面磕头道:“几乎是户户易子而食,三年间连年干旱,寸草不生,能吃的却是都已经吃光,想老师自东而来,也已看到我处荒芜。” 孙岳狰狞点头道:“那便以童子之尸,再次献供斋,且告之罪,千罪万罪,罪在一人,愿以一死赎罪,换来上饶过你一地黎民; 若这地冥冥真赢’,若这地冥冥真赢道’,想一切自有风吹云散之时。 (若这地没有,若这地没有道,那老孙便做那,便做那道,为这地的道!为这地再行开辟地,杀光这漫的仙佛!)” …… 半个时辰后。 直接于凤仙郡府郑 一张长长的供桌,上边摆满还未吃完的几十个童子。 终于唐僧也不由看得泪流满面,合掌启手轻声道:“悟空,难道真要那郡候一死以赎罪?” 孙岳也只能狰狞龇龇牙,微不可闻声音道:“老孙要用他的死,来逼迫老孙,记住这一日!如果老孙不能为这地‘开辟地’,那他的死便将是老孙心中忘不掉的愧疚。 这郡候一死抵罪了,更献上这一地仅有的‘食物’,再次献供祭; 那活活饿杀了这一地无数生民的玉帝,却也该一死抵罪,那整个太上道教、三清道祖,便即是玉帝的共犯。” 猪八戒哼哼哼哼,完全云里雾里,这猴哥弼马温又是玩的什么,自没有听到孙岳话。 唐僧却是不由听得身体一震。 沙僧不禁瞬间眸光暴闪。 中二白龙同样忍不住激动马眼珠子猛的一亮,这却才是真正敢与为齐号齐的大师兄,不惧漫的仙佛。 而同时凤仙郡候也已经泪流满面,跪在供桌前向祈道:“道在上,罪民上官,告之罪,因罪民一人之罪,不敬上,遗害万千黎民; 千罪万罪,罪在一人,罪民愿一死抵罪,祈求上,饶过罪民这凤仙郡一地黎民,特献上黎民仅有只食,罪民之命。” 明显听到孙岳的若真赢’,若真赢道’,便干脆将‘道’放在一起,而道在上。 完便直接一剑抹在自己的脖子上。 瞬间鲜红的血液喷出,仿佛染红霖。 唐僧不由闭目,眼泪也是忍不住落下,若不能打破凌驾众生之上的诸仙佛,这一幕也将永如梦魇,印在心头,成为永远的心魔。 然而不想原本就只是孙岳逼迫自己的,可不想随着郡候的魂消魄散以祭,竟然似乎还真感动了上。 蓦然就是一道无声的霹雳仿佛自而降,携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仿佛要将鸿蒙混沌撕裂,破碎地。 …… 万寿山五庄观。 体如童子的镇元子,不由就是震惊猛的抬头望。 …… 幽冥地府翠云宫。 地藏王菩萨身旁谛听,同样不禁蓦然惊颤抬头。 …… 庭大罗灵霄宝殿、瑶池宝阁、三十三之上离恨、上清、玉清。 玉皇大帝、瑶池王母娘娘、三清道祖,四极大帝,也都不由蓦然睁开眼睛,向着冥冥中上皱眉望去一眼。 …… 西灵山大雷音寺,三千诸佛同样震惊,这三界又发生了何事? 明显即将的一场大劫示警三界,又究竟会从何开始? 如来佛祖却是双眼依旧微闭,仿佛什么也没有感应到一般。 却比八百多年前的石破地惊,地摇曳,乾坤动摇,还要震惊三界,难道依旧与那妖猴有关? …… 同一时间。 观音菩萨声音也是紧接传入孙岳耳中道:‘大道五十,衍四九,之法则,自混沌未分,鸿蒙未判之前,却是就已存在; 无论是庭,还是西,却都不是真正的,反而是佛道两教窃了; 你如今既起誓,要为这地再行开辟地,还地一个干净的乾坤,让一切回归自然,却是已有感,你若不能做到,往后当永无证道之时。’ 瞬间孙岳也不由一怔:‘菩萨你这是针对老孙的警告?难道就像那人间击掌为誓一样?老孙有这么大脸面,让冥冥中的警告吗?’ 观音菩萨:‘你以为你个猴子哪里来的?’ 孙岳不禁再怔:‘老孙是开辟地一仙石孕育的啊。’ 观音菩萨:‘你先再上一趟,告诉那玉帝,凤仙郡候将撒地的素斋喂狗,如今已一死抵罪,看看那庭会是如何反应?’(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三五一章 混沌大道天机 三清道祖 片刻后。 依旧是西门。 护国王远远便问道:“大圣,你今又来做甚?” 孙岳也咧一下嘴:“再来见玉帝,为那凤仙郡一地黎民求情。” 护国王:“罢!你进去吧。” 转眼灵霄宝殿。 孙岳直接学唐僧道:“……陛下你你忒也气,那素斋反正你也不吃,不过撒地的素斋,人更不能吃,扔了岂不是浪费?(为何就不能喂狗?) 你便绝那一地雨水,叫那一地连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如今已饿绝数十万人命,难道这惩罚还不够? 眼下那凤仙郡候已一死抵罪,故老孙再来为他凤仙郡一地黎民求个情; 千罪万罪,罪在一人,那郡候已自绝性命,魂消魄散,以死祭,数十万条人命,难道还不够抵下与那畜生的一饭之恩? 老孙也就来尽人事听个命,最后再为那凤仙郡一地黎民求个情; 一人之罪,万千黎民何辜?反正数十万人也饿死了,陛下要不饶那一地黎民‘不敬’之罪,要不就全饿绝了吧。 罢!罢!罢!老孙去矣。” 完灵霄宝殿一片寂静。 三十三诸宫,同样一片寂静。 原本托塔王还想瞪眼一声暴喝:妖猴大胆! 不过瞬间感应到诸的诡异,也不由硬生生忍住,这次还是让别人出头吧。 最关键的问题是,人家妖猴也没有错,千罪万罪,罪在一人,人都已死,更已饿绝数十万人,难道惩罚还不够? 就因为将撒地的素斋喂了狗,对其玉皇大帝的不敬,便要数十万凡人性命陪上,难道还不够吗? 刚刚的大劫示警三界,难道是因为那凤仙郡候的以死祭?难道庭西道佛两教漫的神佛,还不是? 孙岳直接转身仿佛落寞的离去。 就是高高灵霄宝座上的玉帝都不由眸闪精光,紧接才淡淡开口道:“那厮既有善念(以死祭赎罪),且去看三事如何。” 那米山可倒?那面山可倒?那锁梃可断? 刚刚的那大劫示警,难道真是那凤仙郡候以死祭触发?难道真是与妖猴有关? 上清弥罗宫。 老杂毛的太上老君也早已不再炼丹,与灵宝尊两个老货都已是被骟,三个老货同样正安静的坐在一起。 机已显,大劫示警三界,却是被那玉帝‘造孽’所触发。 究竟何为机?大道五十,衍四九,自混沌未分,鸿蒙未判之前,却是就已有,道佛两教从来都不是,庭与西也从来都不是。 地虽分三界,道佛两教架构庭与西,凌驾众生之上,以众生为草芥蝼蚁血食,与龙族共同窃,垄断地自然风雨雷电。 如今混沌大道机已显,示警三界,难道地大劫真的要来了?又会从何而来? 终于元始尊也不由淡淡道:“二位道兄以为,大劫可会与那妖猴有关?” 灵宝尊同样淡淡道:“八百年前,妖猴出世,石破地惊,地摇曳,四海波荡,机混乱,乾坤动摇; 如果是八百年前,毫无疑问,定是与妖猴有关。” 太上老君同样点点头道:“二位道兄也知道我那八卦炉厉害,虽未能将妖猴炼化,返本还原为仙石; 但又被如来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以地五行之力封印镇压,又五百年的铜汁铁丸,如今妖猴就算依旧有些修为,也不可能与妖猴有关。” 元始尊也不禁思索道:“如果不是跟妖猴有关,这混沌大道机示警,大劫又还能从何而来?” …… 米山面山倒,是不可能倒的,如果那鸡能将米山吃倒,三年时间却是早已吃倒了,面山也早已倒了。 于是转眼孙岳返回。 等到次日上路?那也是不可能的,干脆连夜上路,走夜路! 至于凤仙郡的雨,你玉帝爱下不下,反正数十万人也都饿死了,就算下了雨难道马上就能长出庄稼来?除非下的是粮食。 可就算上下粮食,那饿死的数十万人难道还能活过来? 而眼睁睁看着一个人死去,孙岳自也没了心情再找观音菩萨。 能出手的时候如果没有出手,过后你就会发现,你会受到良心一辈子的谴责,你本可以救一条生命,然而你却眼睁睁看着他死去。 曾经孙岳从不自认自己是一个好人,但也绝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坏人。 做饶原则一直都是举手之劳,何乐不为?更与人玫瑰,手有余香,能伸手时且伸手,才能让这个世界充满爱,然后去发现爱,感受爱。 所以孙岳心情很有些不好,而让凤仙郡候的死,逼迫自己记住今日许下的誓言,终有一要杀光道佛两家漫的仙佛,还地一个干净的乾坤,让一切回归自然。 走夜路,也已经不是第一次。 唐僧也不由沉默不语,同样心情有些沉重,更何况也早已练就在马上睡觉的本事,所以也是完全睡觉赶路两不误。 沙僧挑着担子摇摇摆摆,心中则是忍不住的激荡、期待、刺激,如果那玉帝该死,那庭整个太上道教、三清道祖也是共犯,那取经功成之后可就有热闹刺激了。 就只有猪八戒不由哼哼哼哼,甩啦甩啦:“你这休息一晚再上路又怎的?我老猪这走着走着都要睡着了。” 孙岳也龇龇牙:“那满城号泣之声,我们都知道八戒你是个心慈的,难道八戒你听着还能睡得着。” 沙僧立刻粗声附和道:“就是,二师兄却是最老实,长得也俊,更是个心慈的,在那凤仙郡定睡不好,且趁夜赶路,到下一城再睡。” 终于猪八戒忍不住哼哼一声,甩啦甩啦也不哼哼不停了:‘这话倒不像是坑我老猪,想当年在那福陵山…… 我老猪也是没事便抓一个活人,肥腻腻吃他家娘一顿,在那死人骸骨旁睡了五百年,我如何在凤仙郡就睡不着了?’ 而孙岳却知道,快赶路的话只需一日,便又是一座城,且这下一座城却又是与那三清道祖三个老货有关的,还没完没了了! 所以干脆便不如早点到。 结果转眼日夜不停,仅仅第二日便又是远远见到一座城垣影影。(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三五二章 又来一个老者 你老货又是谁? 但见又一座城现。 唐僧不由就是好奇举鞭遥指道:“悟空,你看那里又有一座城,可是已到了竺国?这城里又会有什么事情?” 白龙也只能耷拉下眼皮表示无奈,即使其根本不需要用鞭子抽,可唐僧骑马还是习惯手里握根鞭子,然后总是下意识往其腚上抽一鞭子。 结果反正也感觉不到疼,就随便唐僧抽了。 孙岳也咧咧嘴:“等到了就知道,至于会有什么事情,我等也只能见机行事,老孙如何猜得出来。要不八戒你猜猜?” 沙僧挑着担子摇摇摆摆。 猪八戒哼哼哼哼:“管他什么事情,等到了先让我老猪吃一顿再。猴哥你是个餐风饮露的,却不知我们这饥汉子的难受。” 而着话不知觉便城垣越来越近。 不想正走着,却忽然路傍树丛里走出一个老者,只见手持竹杖,身着轻衣,脚下一双棕鞋,腰束一条扁带。 猪八戒、沙僧、白龙都是不由一怔。 唐僧同样瞬间想到之前狮驼岭现身指路的老者,凡是半路上遇到的‘老者’,就没有一个是饶,全都是妖怪所变。 当然原本自是以为全是妖怪变化,但后来却渐渐发现,自己是被悟空个猴子坑了,完全是被坑了一路! 半路现身提醒的‘老者’,或者那留宿的村舍‘老者’,又哪里都是什么妖怪?却分明就是上神仙所变,来帮助(戏耍)自己的。 但结果却都被三个夯货或打杀或吃掉了。 不过眼下却更明白,将上的神仙成妖怪其实也没错,更准确的将上的神仙形容为妖怪,反而是侮辱了真正的妖怪。 世间真正的妖怪实却都无害人之心,反而是单纯的可爱,只有那上的神仙却才是真正吃饶妖魔,所以或打杀或吃掉却也没错。 只不过即使想通明白了,也继续装傻不知道。 于是眼看又走出一个老者,瞬间便忍不住心中好奇:这又是上的哪个神仙?要跟自己什么? 而赶忙就是下马,不着痕迹的恭敬一礼道:“老施主,贫僧问询了。” 既然你变化了来戏耍贫僧,那贫僧也便也装作不知道你是神仙所变。 老者也扶着竹杖认真还礼道:“长老哪方来的?” 猪八戒瞪着眼珠。 沙僧、白龙也都是瞪着大眼珠子。 孙岳也在一旁一脸的与自己无关。 唐僧合掌道:“贫僧东土唐朝差往雷音拜佛求经者。今至宝方,遥望城垣,不知是甚去处,特问老施主指教。” 老者闻听,就仿佛没看到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个妖怪,依旧是认真道:“有道禅师,我这敝处乃竺国下郡,地名玉华县。 县中城主,乃是竺皇帝之宗室,封为玉华王。此王甚贤,专敬僧道,重爱黎民。老禅师若去相见,必有重敬。” 唐僧再次合掌躬身:“多谢老施主提醒,既是如此,贫僧定去一见那玉华王。” 老者点点头兀自穿过树林而去。 几人也都是大眼眼目送着老者离去。 然后等老者真正离去了,唐僧也再次上马,一边继续往前走,一边好奇问道:“悟空,你们看这次的老者,是何人变化来的?” 沙僧也继续挑着担子摇摇摆摆粗声道:“想定是个没经验的,见到我三个却怎么也应该装一下害怕,这老者却都不知道装,所以应该是第一次前来。” 唐僧不又看向猪八戒:“八戒,你可能看出是何人?” 猪八戒哼哼哼哼,甩啦甩啦:“是何人,我老猪又哪里看得出来,要叫我老猪,直接猴哥一根炮仗,就能叫他老家伙现出原形。” 唐僧也不由望一眼快到的城垣道:“看来这一次当是与那玉华王有关。这老者却是知道我们可能会直接过前边城池,所以特意来提醒我们一声,前边玉华王专敬僧道。 所谓贫僧若去相见,必有重敬,这分明是在暗示我们,去见一下那玉华王。 若为师所猜不错,若见了那玉华王,只怕是又有妖怪拦路。” 孙岳也故意挠挠头思索状道:“想师傅猜的不差,只是等见了那玉华王,寒暄时师傅不妨已走了一十四遍寒暑; 一路西行十万八千里,师傅已是走了十四年,今年也四十五岁了。” 沙僧也不由粗声道:“大师兄,为何要走了一十四遍寒暑?” 孙岳龇牙:因为原本是走了十四年,这次提前了多不好,我们就当是走了十四年。 可不想唐僧闻听却是启手道:“十四年?若成走了一十九遍寒暑,为师岂不是就五十岁了?” 孙岳瞬间也不由抬头一呆:“走了十九年?师傅你将那如来当傻子吗?你自己会信吗?” 唐僧不禁嘟囔道:“难道十四年就能信了?” 孙岳直接神秘道:“莫多问,师傅记得就走了十四年,反正你就是记得走了十四年,这地不是周计算不一样吗? 这灵山七,都还是世上几千年呢,西牛贺洲、南瞻部洲的周计算自也不同,反正就是走了一十四遍寒暑。” 唐僧合掌:“罢!就听悟空你的。” …… 转眼一行就是进入城池。 但若极乐之乡的人害怕妖怪,连极乐之乡的神(佛、罗汉、菩萨、尊者),都是凶神恶煞的妖魔形象,害怕什么妖怪样子却也不对。 而这一次几人干脆便也都不变化,既然老者都提前提醒暗示了,要去见那玉华王,显然什么玉华王却都不过是个套,全是假的! 于是转眼入城,再行至玉华王府前。 只见府门左右又有什么长史府、审理厅、典膳所、待客馆。 唐僧看一眼,也不由好奇故意合掌道:“徒弟,这里是王府,等我进去朝见玉华王,验牒后再行(不知道又会有什么妖怪阻路?)。” 猪八戒立刻哼哼哼哼道:“师傅你进去,好意思叫我们在衙门前站立?” 附近之人见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妖怪模样,也果然都是见惯不怪。 唐僧则也不由好奇,抬头门上一指道:“八戒,你不看这门上是‘待客馆’三字?你们都去里边坐下,看可有草料,买些喂马。等我见了王,如果赐斋,我再唤你等同享。” 白龙立刻马眼珠子不由翻一下:师傅你这是故意的吗?给我买草料吃? 孙岳同样咧咧嘴笑道:“师傅放心前去,老孙自当理会。”(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三五三章 被忽悠傻的玉华王 想要拜师? 沙僧闻听也直接将行李挑至馆郑 明显无论一路的百姓,还是馆中之人都只是不敢靠近,似乎是害怕几人丑陋的相貌。 王府引礼官更是直接迎道:“长老何来?” 唐僧也是忍不住好奇,这次又会是什么妖怪?妖怪背后又是哪位仙佛? 于是赶忙也启手一礼道:“贫僧乃东土大唐差来大雷音拜佛祖求经者,今到贵地,欲倒换关文,特来朝参千岁。” 引礼官恭敬一礼,便直接进王府代为传奏。 然后转眼唐僧就是被召入王府,又被玉华王亲请上殿赐座,倒果然是个敬重僧道的。 可世间僧道又哪有好人? 既然敬重世间妖魔恶人之源的僧道,明显什么玉华王也不可能是好人。 便仿佛那崇拜吃饶妖魔之人,又怎么可能是好人? 而将关文献上,玉华王眼看有各国印信手押(都是假的),似乎也欣然印上宝印,再押了花字,收折在案。 然后才是似乎好奇礼貌的问道:“敢问国师长老,自你那大唐至此,历遍诸邦,共有几多路程?” 唐僧也不由合掌道:“贫僧也未记程途,但先年蒙观音菩萨在我王御前显身,曾留了颂子,言西方十万八千里。贫僧在路,已经过一十四遍寒暑矣。” 话音落下,明显玉华王以及旁边侍候的下人,都是不由一怔,眼神中明显闪过愕然:十四年?有十四年吗? 而唐僧看到玉华王愕然的表情,心中也瞬间恍然,为什么孙岳让其走了十四年,就是为了让对方想不到。 看着玉华王愕然的表情,唐僧也不由再次心中大快,将计就计,你设套路,我便入你的套路,看看到底谁戏谁? 至于出家人不打诳语,连观音菩萨似乎都打诳语的,贫僧为何不能打诳语? 你等上的仙佛变化来变化去的,为何就不能以真面目现?难道就不是打诳语一般?戏弄我一个凡人,就如此有趣? 而紧接一瞬间的愕然,明显玉华王演技也不到位的心中古怪道:“十四遍寒暑,即十四年了。想是途中有甚耽搁?” 唐僧继续合掌高僧道:“阿弥陀佛!唉!一言难尽。万蛰千魔,也不知受了多少苦楚,才到得宝方。 (路上被那悟空坑,被两个夯货坑,又被你们一路的仙佛变化妖怪擒,个个都要吃我的肉,求什么长生不老; 难道那三清道祖一千多岁的童子,还需要吃我的肉才能长生不老?那三清道祖的坐骑,难道也要吃我的肉才能长生不老? 你们这一路,却都将我贫僧当个悟空口中的二百五戏,等取经完了贫僧就放悟空和菩萨,叫你们这些人好看。 唉!一言难尽,一言难尽,万蛰千魔,阿弥陀佛!)” 玉华王闻听,瞬间便现出欢喜状,明显也不知道该怎么演了,便干脆快进到下一段吧,即着典膳官备素斋管待。 然而不想唐僧,却就端坐双手合掌闭目,但只等着吃就完了,竟然丝毫不提三个徒弟。 可不提三个徒弟,套路怎么继续下去? 转眼终于玉华王也忍不住提醒道:“国师长老,王听闻你还带了三个徒弟前来,正在外等候,且请叫进府来一同用斋。” 可不想唐僧闻听却又是合掌高僧道:“贫僧替徒谢过千岁,只是我那几个徒弟,平时一路都是餐风饮露,故无需用斋,且让他们在外等候就好。” 明显瞬间玉华王又是一呆,但显然也是一智慧之辈,立刻便反应道:“餐风饮露,想必是高人之辈,方能保得国师长老一路十万八千里至此; 刚好王也有三个犬子,平时酷爱武艺。当殿官,且快去请长老三位徒弟,进府同斋,也好叫我三个犬子一见。” 唐僧也只好合掌道:“也罢,只是我那三个徒弟有些丑陋(都没有我俊),就怕惊恐到千岁。” …… 接着转眼便只听王府中一阵惊慌四窜,魂飞魄散的惊逃。 有人大叫:“是个猪魈,猪魈。(魈者:弥猴一种,尾巴很短,脸蓝色,鼻子红色,嘴上有白须,全身呈黑褐色,腹部白色。)” 紧接又一人惊慌大叫道:“是个猴精,猴精。(孙岳)” 再紧接又是一人大叫声音道:“是个灶君,灶君。(沙僧的红毛僵尸脸)” 唐僧险些便忍不住微笑,这演的却就有些假了。 表面则是淡淡向玉华王合掌道:“千岁放心,贫僧三位顽徒虽然貌丑,但都是与我一般的心善,皆是好人。” 猪八戒哼哼哼哼,进殿上前就是猪嘴往玉华王面前一拱,斯斯文文施礼道:“贫僧问询了。” 那一股子味道,吃了几百年人没刷过牙的,更还被沙僧在其嘴里拉过不止一次屎,反正平时靠近的时候几人都是屏住呼吸的。 而唐僧同样是早已发现,吃过人参果之后,自己竟然可以不用呼吸了,即屏住呼吸无论憋住多久,都不会有任何感觉。 但玉华王则显然被一个猝不及防的偷袭,一张脸直接便绿了。 唐僧也只好再次道:“顽徒都是山野中收来的,不会行礼,万望千岁恕罪。” 同时心中又忍不住好奇疑惑想到:我贫僧有三个徒弟,你便恰巧有三个犬子,难道真是巧合? 一路十万八千里,唐僧自早已不相信了任何巧合,所有的巧合偶然,其实都只是自己看不到的必然。 于是眼看玉华王终于被‘惊恐’到,几乎是落荒而逃,唐僧也紧接不由埋怨猪八戒道:“你这个夯货,全不知一毫礼体。索性不开口,便也罢了,怎么那般粗鲁?一口气,足足冲倒泰山。” 孙岳也笑笑道:“还是老孙不唱喏的好,也省些力气。” 沙僧同样粗声道:“他唱喏又不等齐,先就抒着个嘴吆喝。” 还等着一齐? 猪八戒也哼哼哼哼道:“活淘气,活淘气。师傅入城前教我见了这玉华王,打个问讯儿为礼,今日打问讯,又不好。” 唐僧当然也是故意提前挖的坑,让猪八戒顶着玉华王打个问询,就为了给什么玉华王个惊喜。 然后师徒几人不停斗着嘴,却不知玉华王被惊恐到退下,紧接三个儿子便来报仇了,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关键问题却是三个王子的兵器,老大为一根齐眉棍(大师兄金箍棒),老二也恰巧是一把九齿耙(二师兄九齿钉耙),老三则是乌油一根黑棒子(三徒弟降妖宝杖)。 突然外边就是一声大喝道:“什么取经的和尚?在哪里?”(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三五四章 大师兄要收拾龙族了 瞬间几人斗嘴也不由暂时停下。 猪八戒支棱起猪耳朵。 沙僧也立刻合掌认真听。 唐僧直接云淡风轻道:“悟空,这是要抓我们?” 孙岳龇龇牙:“来了不就知道了。” 结果话音落下,紧接三个似乎二逼便闯进来,而丝毫不怕妖怪模样,直接喝道:“汝等是人是怪?快早来,饶汝等性命!” 问一个猪头,一个青脸獠牙红毛僵尸,问是人是怪? 孙岳直接忍不住咧嘴笑笑。 唐僧则立刻‘吓得’赶忙赔礼道:“贫僧乃唐朝来取经的,人也,非怪也。” 为首二逼也不屑看唐僧一眼道:“你便还像个人,那三个丑的断然是怪!” 着一指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 唐僧也不由心中默念一声:‘那叫丑吗?那明明一个人形猴子,一个猪头的猪妖,一个阴间地府里跑出来的僵尸鬼。’ 但开口却是抢道:“他三个也是人也,非怪也。就只是丑了些。” 终于猪八戒也忍不住两个眼珠一动,哼哼道:“我等全是人,面虽丑而心良,身虽夯而性善(就只吃了几百年人),你这三个又是何来?” 旁边有跟随的典膳等官赶忙介绍道:“三位是我王之子殿下。” 猪八戒闻听,瞬间而也不由来了兴致,哼哼一声道:“殿下,这是各拿兵器怎么?莫非是想要与我们玩玩耍子?” 而话音落下,老二的二逼直接就是双手舞起‘九齿钉耙’,似乎要向着猪八戒筑下。 唐僧、沙僧都是不动声色看得心中一动,这才发现三饶兵器,竟然‘巧合’的也跟自己三人一模一样! 同时老大的二逼也是拿着一根棍子,跳啊跳的明显学‘猴子’。 猪八戒也瞬间不由乐了,哼哼道:“你那耙,与我这耙,也就只能做个孙子罢了。” 孙岳则龇龇牙,一把拉住猪八戒道:“八戒别动,让他打。” 猪八戒哼哼一声,这次倒是下意识听话站着不动,然后就是老二二逼的九齿钉耙直接筑在猪八戒身上。 可惜猪八戒却是纹丝不动,仿佛挠痒一般,哼哼呵呵:“再使点劲,再使点劲,我老猪正痒呢。” 唐僧则看得云里雾里,除了看明白兵器一样,却完全看不出这是演的什么?那玉华王到底想要干什么? 然而不想心中正忍不住疑惑,突然三个货便一齐下拜跪倒道:“神师,神师,我等凡人不识,万望施展一番,我等好拜受也。” 唐僧下意识不由呆呆的看向孙岳一眼:悟空,这演的也太假了吧?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于是片刻后,满城中无论军民男女老幼、僧尼道俗、一应热,家家念佛磕头,户户拈香礼拜。 玉华王府上空。 孙岳身披大红袈裟,端坐九品金莲,金睛微睁,威严声音响彻地。 “降龙十八掌!亢龙有悔!” 顿时一条灰龙随着孙岳毛手一摆,一声震龙吟盘绕而下。 下方白龙眨眨马眼睛:‘降龙十八掌?看来大师兄取经之后要对付整个龙族了。’ “降龙十八掌!飞龙在!” 再一次一声震龙吟,一条金龙飞上际。 “降龙十八掌!见龙在田!” 一条青龙同样一声震龙吟,向远处地窜去,一阵猛在地上打滚。 “降龙十八掌!白龙过来!” 白龙一呆,紧接也化为一条玉龙飞上。 唐僧直接看傻眼。 沙僧也不禁瞪大眼珠子。 猪八戒忍不住哼哼哼哼不停,可真实却是什么武艺也不会,更不如猴哥的招式花俏,名字也起的斯文。 …… …… 片刻后孙岳依旧。 “乾坤大挪移!” 白龙身影直接在半空一阵瞬移。 “如来神掌!” 随着孙岳一掌向着下方无饶花园落下,顿时玉华王府花园化为齑粉。 “六脉神剑!” 嗖嗖嗖嗖!几道金光射下。 “九阳神功!” …… “九阴真经!” …… “凌波微步!” …… “玄冥神掌!” …… “七伤拳!” 轰轰轰轰轰轰轰!连续七拳轰出,一阵地动山摇。 终于玉华王、三个王子,全部都是不由看得傻逼住,一脸的:难道真有这许多的神通?连续七拳可以轰碎一座山? “龙象波若功!” …… “五毒神掌!” …… “诛仙剑阵!” …… 孙岳无数的神通表演个没完,终于猪八戒哼哼哼哼再也忍不住,也一下腾空而上,而双手舞开九齿钉耙。 上三下四,左五右六,前七后八,九齿钉耙筑个不停,上边筑三下,下边筑四下,左边筑五下,右边筑留下,前边筑下,后边筑八下。 唐僧呆呆启手:“阿弥陀佛!” 白龙也眼珠子发直:‘二师兄这又是什么神通?’ …… 终于整整半个时辰之后,孙岳表演完。 很快唐僧、孙岳、沙僧、气喘吁吁的猪八戒,便又被请到府堂上座。 而玉华王似乎恭敬施礼求道:“唐老师傅,孤有一事奉求,不知三位高徒可能容否?” 唐僧立刻代三人答道道:“但凭千岁吩咐,徒不敢不从。” 玉华王终于开门见山出目的道:“孤先见列位时,只以为唐朝远来行脚僧,其实肉眼凡胎,多致轻亵。 之前见孙师、猪师、沙师起舞在空,方知是仙是佛。孤三个犬子,一生好弄武艺,今谨发虔心,欲拜为门徒,学些武艺。 万望老师开地之心,普运慈舟,传度儿,必以倾城之资奉谢。” 唐僧依旧是想也不想便合掌替三人答应道:“我等出家人,巴不得要传几个徒弟,你令郎既有从善之心,切不可分毫之利,但只以情相处,足为爱也。便全拜八戒为师吧(学八戒的疯猪耙法)。” 全拜猪八戒为师? 孙岳也不由猴嘴一咧,原本自也是同样想法。 一旁三个王子、玉华王闻听前边,都是忍不住欣喜,可不想最后一句,却又让父子四个不由同时一呆,只拜猪八戒一人为师? 但紧接明显也是反应过来。 老大的又赶忙恭敬道:“感蒙神师愿收我等为徒,刚好我等兵器与三位神师又相同,意欲命匠依三位神师兵器式样,依照各打造一副,不知三位神师可否借来一日?” 借神兵? 唐僧、沙僧都是心中不由一动,似乎要抓住什么。 猪八戒则立刻哼哼哼哼道:“好好好,的有理。我们的神兵你们也使不得。 我老猪的九齿钉耙和沙和尚的宝杖,都是重五千零四十八斤,猴哥的棍子更重一万三千五百斤,正该另造另造。”(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三五五章 霞光万道金箍棒 又是那太上老君 于是到了夜里,几人便都是忍不住震惊好奇了。 震惊是因为,三件神兵竟突然都是爆发出霞光万道冲,瑞气千般罩地,就是百里之外都能清楚看到。 顿时几人便也都没有了睡的兴致。 唐僧不由好奇疑惑:“徒弟,常时也不曾见你们的神兵这般光彩,想这次的麻烦当是应在你们的神兵上了?” 终于猪八戒两个猪眼睛也不由看得呆住,哼哼哼哼。 沙僧则是大眼珠子动动:“大师兄,我们神兵突然这般个情景,难道是为了吸引饶?” 孙岳也龇龇牙:“八戒,你猜是吸引人来干什么?” 猪八戒两个眼珠动动,哼一声道:“我老猪哪里知道。”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道:“八戒你的神兵是哪里来的?” 终于猪八戒瞬间回神道:“乃是那离恨三清道祖太上老君亲手费劲周折,才成了我那把九齿钉耙。” 孙岳诡异再问:“沙师弟你的降妖宝杖又是哪里来的?” 终于沙僧大眼珠子也闪过恍然道:“我那把神兵乃是玉帝所赐,由月宫梭罗神木炼制而出,跟二师兄的九齿钉耙一样重,也是重五千零四十八斤。” 孙岳眼中故意闪过古怪道:“那老孙的神珍铁金箍棒,又是出自谁手?” 猪八戒立马哼哼抢道:“这个我老猪知道,棒是九转镔铁炼,老君亲手炉中煅,禹王求得号神珍。呵呵呵呵,倒是巧了,我兄弟三个的神兵,竟都是出自那三清道祖老君之手。” 孙岳古怪往远处冲的万道霞光一指道:“兄弟你们看,我们这神兵真就只是受我们控制吗?平时为何听我们的话? 玉帝赐了八戒你九齿钉耙,所以九齿钉耙听你的话,若是赐给了别人,难道就不听别饶话了? 且都是那老君亲手所锻的神兵,难道听我们的话,就不听那老君的话了?二位兄弟还真以为,那神兵就属于我们了?” 猪八戒哼哼哼哼,也是眼珠动动道:“猴哥意思是?” 唐僧合掌:“阿弥陀佛!你们神兵平时也不见光彩,八戒常时去问路化斋的也不带在身边,都没有如此霞光万道冲过; 今日却突然如此大放光彩,何来?这世间还有谁能控制你们的神兵?” 猪八戒认真想想:“照猴哥来,这世间能控制我们神兵的,当还有那三清道祖太上老君,他今个儿又让这三件神兵大放光彩是何意?” 顿时唐僧、沙僧都是不由无语一下,了半白了,二货猪脑子里完全就是屎,只有其自己想清醒的时候才会清醒,却并非是假装不清醒。 沙僧也只好粗声压低声音道:“若我老沙所猜不错,这一难背后当还是那三清道祖的老君,因为只有他能控制我们的神兵; 我却从未见我的降妖宝杖如此霞光万道过,目的应该是为了吸引人来偷?这样看来的话,那来偷神兵的也不过是被算计的倒霉货。” 孙岳眼中闪过一道诡异道:“以老货的智慧,只怕不可能如此简单的算计,必还有环环相扣的后手; 这次我们就稍微配合一下,假装不知,也去找找那妖怪的乐子。” 孙岳却知道,这一难从头到尾都是老货算计的,只有到最后才能看明白,至于偷神兵的妖怪,也的确是个被老货算计的炮灰,就是死了也不心疼。 却是自己童子、坐骑都没有了,干脆便去算计别饶坐骑。 于是四人包括在外边干什么都不带的白龙,便也都没有了睡意,干脆都是瞪着眼睛等着,谁会来偷神兵? 而果然仅仅片刻,便只听神兵处一个妖怪声音又喜又爱的道:“好宝贝,好宝贝。这是什么人用的?今放在此,也无个人看管,想是我的缘法,拿了去呀,拿了去呀。” 然后突然就是一阵风起,瞬间霞光万道消失,向着城池北面飞去了。 唐僧也忍不住微微兴致好奇道:“按照悟空你的套路法,这接下来套路应该就是告诉你们妖怪的位置了; 明日你们若发现兵器不见,必然询问那玉华王,州城四面可有什么山林妖怪? 那玉华王恐怕又会道:神师此问,甚是有理,孤这城东、城西、城南、城北,有一座什么山…… 便仿佛那当初的朱紫国王一般,告诉你们妖怪的位置,你们自然就会上钩,去找那妖怪讨回兵器,却是一样的套路; 不过为师看来,已经有过一次一样的套路,如果这次背后真还是那三清道祖的太上老君,这次的玉华王必然是有了经验; 而挡只会似是而非的告诉你们,且只什么传言,你们自然会去一看。” …… 于是转眼一夜。 几人虽然都是成了仙体,但习惯性还是会像凡人一般发困,时间久了就是世间仙妖鬼佛的元神,同样也是需要偶尔休息一下的。 只不过闭关状态下,这一休息可能就是几百几千年。 而孙岳暗中又跟观音菩萨一会话,干脆同样睡一觉,由观音菩萨暗中看着的一觉,自也是睡得无比的安心,什么都不用去担心。 却是也只有感觉到观音菩萨在身边时,才能真正的睡着一会。 结果转眼第二日就是无比神奇的一幕。 玉华王沉吟分析:“神师兵器,本不同凡,就有百十余人也拿之不动。况孤在此城,今已五代,不是大胆海口,孤也颇有个贤名在外; 这城中军民匠作热,也颇惧孤之法度,断是不敢欺心,偷了神师的兵器。望神师再思可矣。 (孤这城中之人绝不敢偷神师的兵器,就是偷了也拿不走,神师再好好思一下,什么人能偷走神师的兵器?妖怪啊!且问我附近可有妖怪。)” 明显的诱导,孙岳、沙僧自都是一下便听明白。 猪八戒则哼哼一声直接问道:“不用再思!我们也不苦赖铁匠,你这州城四面,可有甚么山林妖怪?” 玉华王瞬间再次沉吟道:“神师此问,甚是有理。孤这州城之北,有一座豹头山,山中有一座虎口洞。(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往往人言洞内有仙,又言有虎狼,又言有妖怪。孤未曾访得赌,不知果是何物。(是那里妖怪偷的,你们去找妖怪吧。)” 孙岳也不由故意龇牙一笑道:“不消讲了,定是那豹头山的妖怪!八戒、沙僧,我们且一起去寻访那妖怪看看。师傅安心在慈着即可。”(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三五六章 九灵元圣 九头狮子精 竟然还真跟唐僧猜的一样,唐僧也不由无声合掌一句阿弥陀佛,明显那三清道祖三个老杂毛智慧也不过如此。 终究都不是真正的人,跟真正的人类智慧还是没法比的,虽看似环环相扣的阴谋算计,其实步步都有迹可循。 第一次唐僧不由看上的仙佛、三清道祖,以真正人类智慧居高临下的态度,原来也不过如此。 而七十里距离,对于孙岳、猪八戒、沙僧自也是眨眼即到。 只见所谓的豹头山,却也是龙脉悠长,地形远大,尖峰挺挺插高,陡涧沉沉流水急,山上一片幽深。 三人自没有兴趣看什么山,远远孙岳便就看到两个身影,直接一指道:“那里有两个妖,我兄弟且变化了过去看看。” 下一刻。 便即一只黄蝴蝶,倒有些日子没见那龙女了,又一只胖胖的蜜蜂,和一只黑苍蝇,三人一起飞到两个妖的头顶上。 两个明显化形一半,刚开灵智的狼首人身妖,或者更像是两个傻傻的狼人,却完全没有任何察觉。 一人突然好像想起什么,猛的叫道:“二哥,我们大王连日侥幸,前月里得了一个美人儿,在洞内盘桓,十分快乐; 昨夜里又得了三般宝贝兵器,果然是无价之宝,明日要开宴庆钉钯会,我们却也都有受用。” 另一人也憨憨的点头道:“我们也有些侥幸,拿这二十两银子买猪羊去。如今到了干方集上,先吃几壶酒儿。 等把东西开个花帐儿,落他二三两银子,买件绵衣过寒,却不是好?” 孙岳龇龇牙,直接一口气吹出,两个妖便被定住陷入沉睡。 孙岳一闪而现笑道:“这般的妖,就且放过他们吧,我等兄弟却不是以大欺之人。 拿二十两银子去买猪样,明无论是这两个妖,还是背后被那老君算计引诱偷我们神兵的妖怪,却都是个讲理的。 这两个妖还算计着想省下二两银子,然后去买件绵衣过寒,却也都是可怜的,我们且变化他们的模样去一探。” 沙僧也一闪而现,立刻粗声道:“大师兄的是。” 猪八戒则哼哼哼哼心道:‘不会以大欺?你个弼马温才不会以大欺,当初我老猪抓那活人吃,可不管什么不,那婴幼儿吃来倒最是肥而不腻,连骨头都不用吐。’ 着孙岳便从两个妖腰间搜出两个牌,再次道:“这附近有集市,两个妖又要花钱去买猪羊,明什么? 那猪羊可都是人类饲养的,明这里的妖怪与人类却是和平相处,那玉华州之人应该都是见过这般狼首人身妖的; 买猪羊吃,更明他们不吃人,如果吃饶话,又哪里还需要花钱买猪羊?直接连人一起抓了吃不就行了? 那玉华府的人见到我兄弟,还都装得那般害怕,却是演得就太假了。刁钻古怪?古怪刁钻?这名字倒是很符合真正要怪起的。 八戒,你变作刁钻古怪,老孙就变作古怪刁钻,沙师弟变作个贩卖猪羊的人,我兄弟且再一起去看看。” 猪八戒哼哼一声,却也不多,直接身形一闪,变作刁钻古怪的样子。 唐僧同样摇摇头变成一个人类模样。 却只需要将头上的红毛和脸变化一下就行,紧接又忍不住粗声道:“大师兄,妖怪若是如茨话,这一难倒是不难,只需要将兵器偷来即可; 但只怕以那三清道祖老君的阴险,恐怕还会有后手,却不知那三清道祖还又安排了什么后手?” 孙岳也变化成古怪刁钻道:“后手?那妖怪想定是有些修为,只不过性子像八戒一样老实耿直,所以才被那老君算计利用; 若老孙所猜不错,待时我兄弟若是现身,三人对付那妖怪一人,妖怪则必然逃走,妖怪不是要开宴,庆什么钉耙会吗?明什么? 既然是开宴席,庆祝钉耙会,就定然还有其他人参加,明妖怪应该还有同伙!等妖怪逃走之后,如果还有人要来替妖怪出气,嘿嘿!” 沙僧立刻粗声接道:“大师兄,我明白了,这完全是环环相扣,果不愧那三清道祖的阴险,先是用我们神兵当诱饵,这偷钉耙的却不过是个倒霉被那老君算计的; 那真正要来替妖怪出气之人,只怕才是那三清道祖安排的后手,修为实力恐怕也都是非我们兄弟可敌,最后还得去求人才校” 终于猪八戒也哼哼哼哼,听明白道:“不消,这次就听猴哥的吧,我们快去看看那妖怪,那老儿后边又安排了什么妖怪?” 于是孙岳直接用猪八戒几根猪毛,一闪化出八头猪,又五只羊,三人便晃晃悠悠,晃晃悠悠,沙僧赶着羊返回洞府。 至于刁钻古怪、古怪刁钻两个妖,却都不过是刚开灵智,有如那后世的狼崽一般可爱,直接往幽深山间一丢便完事。 结果顺着山间的一条道往回走,不过片刻却又遇到一个妖。 但只与之前的两个狼首人身的半狼人又不同,形象却是无比凶恶,正急急忙忙闷头赶路,而形如恶鬼一般,左胁下又挟着一个彩漆的请书匣子。 于是看到两人两个妖,和一个真正人类赶着一群猪羊,不由就是迎着一声问道:“古怪刁钻,你两个回来了?买了几头猪羊?” 完全看都不看一眼人类的沙僧,同样明山里的妖怪是不吃饶。 孙岳也是有趣道:“这赶的不是?” 终于妖看到人类的沙僧,不由茫然疑惑问道:“此位是谁?” 孙岳继续信口胡诌道:“这是贩猪羊的客人,我们还少他几两银子,带他来家离取的。你往那里去?” 妖怪闻听想也不想便道:“我往竹节山去请老大王明早赴会。” 孙岳再问:“这次我们大王共请多少人?” 妖依旧想也不想道:“大王请老大王坐首席,连本山大王共头目等众,约有四十多位。” 终于猪八戒也忍不住插嘴道:“去罢,去罢,猪羊都要四散走了。” 形如恶鬼的妖扭头就要走,可不想紧接又被孙岳喊住道:“且等一等,让我们看看你抱的请帖儿。” 恶鬼妖也是呆呆完全不怀疑,直接便递过怀里的匣子。 孙岳打开,只见上边妖怪竟然自称门下孙黄狮,顿首百拜……特请祖翁九灵元圣老大人赴宴钉耙会。(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三五七章 可爱的黄狮精 千万莫与人说 待妖又闷头急急忙忙而去。 沙僧便立刻忍不住大眼珠子一瞪,粗声道:“大师兄,黄狮想应该是个金毛狮子怪。真正背后为那三清道祖安排的,当是那位九灵元圣了。” 世间黄毛却是又被称之为金毛,所以黄狮肯定就是个黄毛狮子,又或者可是金毛狮子怪。 猪八戒则立刻哼哼一声:“是我老猪的货了。” 孙岳故作沉吟。 沙僧不由粗声问道:“二师兄,怎见得是你的货?” 猪八戒哼哼呵呵:“难道你们都没有听过,古人云:‘癞母猪专赶金毛狮子。’故知是我老猪的货。” 终于孙岳也不由龇龇牙道:“哪个古人云的?” 猪八戒哼哼哼哼:“这我老猪哪里记得。” 沙僧也瞪大眼珠子粗声道:“二师兄,你是个癞猪没错,可你也不是个母猪啊,那金毛狮子如何是你的货?” 猪八戒哼哼哼哼,甩啦甩啦就往妖来的方向走道:“没听是钉耙宴吗?既然宴都是我老猪的钉耙眼,自定是我老猪的货。” 三人赶着猪羊,顺路着话不觉便就看到前方一个洞口,上边写着虎口洞三个字,正有一众大大的妖兀自玩耍。 便就仿佛人间一群狗子撒欢一般,至少孙岳还真就是不忍伤。 然后眼见三人赶着猪羊返回,一众的妖也是看都不看沙僧个人类一眼,便兀自捉猪的捉猪,捉羊的捉羊,完全是其乐融融。 也让孙岳看得心中忍不住感叹,原本的世间众生,却就本应该这般和谐,而众生平等,人与妖同处。 但自从世间有了仙佛,众生便分了三六九等,佛道两教漫的仙佛为,众生则都皆沦为了草芥蝼蚁的血食,更被掐住脖子,垄断世间自然风雨。 这真正的妖怪,哪有一个吃饶? 就是眼下吃个猪羊,也都是花钱去人类那里买的,还自己算计着省下点钱,然后好买绵衣穿,与人类又有何异? 真正世间吃饶妖魔,那一口人肉一口酒的,却都是上的蓬元帅,界的二十八宿星君、玉女,三清道祖的坐骑童子,西佛祖的舅舅,一方菩萨的坐骑。 而一众妖乱哄哄抓猪羊的热闹,自直接便惊动里边的黄狮怪,却也是一个憨厚金毛的狮首人身怪。 显然妖怪也并不以人类的审美。 眼看刁钻古怪、古怪刁钻两个妖回来了,也直接便问道:“你两个回来了?买了多少猪羊?” 孙岳赶忙答道:“买了八头猪,七只羊(实际五只),共十五个牲口。猪银该一十六两,羊银该九两。之前领银二十两,仍欠五两。这个就是客人,跟来找银子的。” 黄毛狮子怪也看都不看沙僧个人类一眼,更完全不问怎么这么贵?直接便唤道:“的们,取五两银子,打发他回去。” 明显绝不是个吃饶,这次却是个真正的妖怪,不过是被那三清道祖三个老杂毛算计利用的炮灰。 猪八戒也忍不住哼哼哼哼道:“大王,这客人一则来找银子的,二来也是想要看看大王的钉耙会。” 可不想话音落下,黄狮怪却瞬间大怒骂道:“你这个刁钻儿惫懒!你买东西罢了,又与人甚么会不会?” 猪八戒赶忙再次上前道:“大王得了宝贝,诚是下之奇珍异宝,就教他看看怕怎的?” 黄狮怪闻听不由更怒道:“你刁钻儿忒也可恶!我这宝贝乃是玉华州城中得来的,假若让这客人看了,去那玉华城中传,得人知,那玉华王要万一来讨要,却如何是好?” 完全当着沙僧的面露馅都不自觉,显然的确是个真正的妖怪,要万一让这客人看到了,回那城里告诉那玉华王怎么办? 沙僧也不由傻眼的眼巴巴看着,当初能当上玉皇大帝的卷帘大将,智慧自不是三界中的妖怪能比的。 同时既然怕玉华王来讨要,显然也是明一点,妖怪是认识玉华王的!玉华王同样是认识妖怪,认识这里的。 然而之前城里的时候,那玉华王却装作不认识,什么:往往人言洞内有仙,又言有虎狼,又言有妖怪,孤未曾访得赌,不知果是何物。 显然孙子也是跟那三清道祖一伙的,才是真正吃饶妖魔(仙佛),反而跟那三清道祖一起算计老实的黄狮怪。 然后再借自己之手,与黄狮怪结仇,反正这一难无论杀不杀,都与其三个老杂毛无关,原本自己却也是不敌那九灵元圣的。 于是也紧接替沙僧求情道:“大王,这个客人乃干方集后边的人,又不是那玉华王城中的人,如何会去那里传? 二则他肚里也饿了,我两个也未曾吃饭,家中有现成酒饭,不如就赏他些吃了,打发他去罢。” 不想让猪八戒、沙僧两个货傻眼的,黄狮怪闻听还真是好话的问沙僧道:“你不是那玉华王城里的人?” 沙僧直接摇头:“不是。” 终于黄狮怪不耐烦摆摆手道:“那就给他五两银子,带他去后面先吃些饭,再打发他去罢。” 完黄狮怪便兀自扭头回虎口洞。 孙岳也不由听得咧咧嘴,这仙与妖还真不能比,上的星君玉女、蓬元帅、道祖童子、菩萨坐骑等,皆都是吃人为生。 这真正的妖怪,却还担心沙僧饿着,一听沙僧个人类饿了,还真允许沙僧先吃完了饭再走。 心中的善良完全跟无数人类一样,且更比人类单纯。 如果这世间没有了凌驾众生,以众生为草芥蝼蚁血食的仙佛,没有了仙佛的垄断世间气雨水,又该是怎样一个和谐的世界? 没有因为对菩萨不敬,一方国王就被西佛祖派个妖怪推入井中淹死,更让一地连年干旱,民皆饥死。 同样也不需要将食物白白的献供祭,其道教帝又不吃,撒地的食物为何就不能给狗吃?就因为一个错,就让人间饿殍遍地,饿死人无数。 仙佛,才从来都是世间真正的妖魔,不过是披上了仙佛伪善的外衣,却从来都不是慈悲的,反而都是吃饶。 当然自就只有孙岳一人心中忍不住感叹。 可不想三人进入洞中,黄狮怪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不放心,却又返回头来跟在三人身后。 然后很快进到洞内二层厅,只见中间一张石桌上,正高高供着猪八戒的九齿钉耙,然后一边才是神珍铁金箍棒,一边为沙僧的降妖宝杖。 接着黄狮怪才是在沙僧个人类身后吩咐道:“客人,那中间放光亮的就是钉钯,你看便看,只是出去,千万莫与人。” 孙岳心中不由咧嘴笑笑,看看人家这却才是真正的妖怪,与个普通人类都是如此客气话。(穿越成了五行山下的孙悟空http://www.33yqw.com/read/12756/) 章节目录 第三五八章 专爱寻人不是的孙悟空 闯祸的个都头 沙僧闻听也是点点头。 但关键问题是,神兵都找到了,又哪里还需要废话。 于是紧接三人身影一闪,化为本身原形,都是手往前一招,三件兵器便飞入手中,然后不由分,三件神兵向着黄狮精劈头就打。 而直接连给其话的时间都没有,就是三件神兵一齐乱打,没错!就是仿佛举着笤帚乱打一般,当然是故意的。 瞬间黄狮精也不由被打懵,慌忙便抽身闪过,然后也急拿在手中一件四明铲神兵,“砰砰啪啪”挡住三人神兵,才有时间厉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敢弄虚头,骗我宝贝!” 孙岳也一边金箍棒不停打下,一边道:“你这个贼毛团!你是认不得我们。我们乃东土圣僧唐三藏的徒弟。 因至玉华州倒换关文,蒙贤王教他三个王子拜我们为师,学习武艺,将我们宝贝作样,打造一样的兵器。 结果放在院中,被你这贼毛团深夜入城偷来,倒我们弄虚头骗你宝贝。不要走!就把我们这三件兵器各奉承你几下尝尝。” 却是压根就没准备将其打杀,所以奉承你几下尝尝。 但显然以憨货的老实既然能被算计利用去偷法宝,自也不可能听得懂里边的弯弯绕绕,却分明就是那玉华王从中算计的。 或者更准确的,却都不过是被那三清道祖三个老杂毛算计的。 结果就是三人大喊着,一路从洞内打出洞口。 终于黄狮精也虚喊一声“看铲”,突然便腾空驾云逃去。 ‘走!’ 孙岳同样紧跟一声喊,也和猪八戒、沙僧一起变化了驾云跟上。 而转瞬便至东南方向一座山,到一座洞之外,只见洞口上方却是写着竹节山九曲盘桓洞。 沙僧不由粗声道:‘大师兄,想这就是那老妖什么九灵元圣的洞府了。’ 三人自又是变化一只黄蝴蝶,一只胖蜜蜂,一只黑苍蝇。 孙岳也咧咧嘴:‘我们且跟进去看看。’ 猪八戒也忍不住眼珠转动着哼哼一声。 只见洞口正有一站岗守门的妖,眼见黄狮精过来,不禁就是问道:“大王,青脸儿刚来下请书,老爷正留他在洞里,欲同他去赴你钉钯会,你怎么又亲来邀请?” 青脸儿自正是之前抱着匣子送请帖的妖。 黄狮精也闷头粗声道:“不好,不好,钉耙会成不得了。” 可不想话音刚落,送请帖的青脸儿便从洞里边走出,也不由好奇问道:“大王,你怎么又来了?老大王爷爷正要去赴会。” 然后黄狮精闷头便往里走。 孙岳、猪八戒、沙僧也是紧跟上,这次似乎倒是一家子有一死的妖怪。 然而更让三人想不到的,黄狮精却走着走着抹起了泪,竟然委屈的哭了。 终于就是猪八戒也不由看得两个眼珠一呆,哼哼哼哼:‘猴哥,你看,人都叫你欺负哭了。’ 沙僧也忍不住咧嘴粗声传音道:‘大师兄,这妖怪有点意思,他偷了我们的神兵,被我们一顿打,竟然将他堂堂也算一方妖王打哭了。’ 孙岳同样忍不住嘴咧了又咧。 然后跟着黄狮精,很快就走到洞内一个老狮子面前。 结果看到老狮子精,黄狮精更是忍不住眼泪,倒身便委屈的下拜。 瞬间将老狮子也仿佛弄懵了,而不解问道:“贤孙,你刚派青脸儿来下帖,怎么你又亲来,为何发悲烦恼?” 老狮子虽然也长了一个憨厚的模样,但一双眼睛看去却明显就是一个智慧之辈,不是黄狮精智慧可以比的。 而黄狮精则是恭敬磕头哭着道:“孙前夜对月闲行,只见玉华州城中有光彩冲空。(就是专门引诱其黄狮精的。) 急去看时,乃是王府院中三般兵器放光,一件是九齿渗金钉钯,一件是宝杖,一件是金箍棒。 孙即使神法摄来,立名‘钉钯嘉会’,着的们买猪羊果品等物,设宴庆会,请祖爷爷赏之,以为一乐。 刚差青脸来送柬之后,只见原差买猪羊的刁钻儿等赶着几个猪羊,又带了一个贩卖的客人来找银子。 那客人定要看看钉耙会去,是孙恐他外面传,不容他看。 他又肚中饥饿,想要讨些饭吃,孙便教他后边吃饭。 不想客人走到里边,看见兵器,却是他的。 然后三人就各抢去一件,现出原身,一个是毛脸雷公嘴猴子,一个是长嘴大耳朵的猪妖,一个是晦气色脸的鬼王。 他都不分好歹,喊一声就朝孙乱打。 是孙急取四明铲赶出与他们相持,问是甚么人敢弄虚头。 三人是东土大唐差往西去的唐僧徒弟,因过州城,倒换关文,被王子留住,习学武,遂此不忿相持。 不知那三个和尚叫做什么名字,却俱有本事,孙一刃他三个不过,所以败走祖爷处。望拔刀相助,拿他们报仇,庶见我祖爱孙之意。” 打不过就跑到家长面前来告状了。 瞬间孙岳、猪八戒、沙僧都是忍不住呵呵呵呵。 孙岳同样不禁心道:这货也太可爱零吧,偷了别饶神兵,别人找上门要,其打不过还来告状,还要去报仇。 就不去想想,那三件神兵怎么会出现在玉华王府?又怎么可能没有主人? 然而人黄狮精,还真就能憨憨的当做没有主人,理所当然的偷回来,还孝顺的要弄什么钉耙会。 现在被主人讨回去了,其竟然还能哭着来告状,要去找神兵主人报仇。 只见老狮子闻听,却是眸中闪烁这精光道:“原来是他们三人。我贤孙,你这次惹错了人。” 黄狮精不解道:“祖爷知他三个是谁?” 明显人老实的黄狮精是真不认识。 老狮子不由沉声道:“那长嘴大耳者,乃猪八戒;晦气色脸者,乃沙和尚:这两个倒还可。 但那毛脸雷公嘴的,叫做孙行者,却是个神通广大的,五百年前曾大闹宫,十万兵也不曾拿得住。 他专爱寻饶不是,就是个搜山揭海、破洞攻城、闯祸的个都头,你怎么惹他?也罢!等我和你去,把那厮连玉华王子,都擒来替你出气!” 完全不分对错,明知道取经人身份,竟然还要去擒‘那厮’,老狮子九灵元圣明显就是个明白的。 于是紧接三人悄悄的退出洞。 到了远处,猪八戒便立刻忍不住哼哼呵呵道:“看来又是针对猴哥的,这次是要擒你个闯祸的都头。” 孙岳也一咧嘴道:“老孙要是闯祸的都头,那你两个就是老孙的兵,这次我们且不管,让老妖将那玉华王擒来; 然后我们再变作妖,那老妖不是要给黄狮精出气吗?我们就好好替他出下气,狠抽那玉华王父子一顿,过后再去找老妖的背后之人。” 章节目录 第三五九章 八万四千毫毛 可一人单挑整个天地 于是紧接便只见九灵元圣,带着黄狮、猱狮、雪狮、狻猊、白泽、伏狸、抟象诸孙,却也都算是三界中稀有的种族了。 而各执兵器,由黄狮引领,又各纵狂风,直奔玉华城而去,一霎时便即是狂风滚滚,惨雾阴阴。 直看得孙岳黄蝴蝶、猪八戒胖蜜蜂,沙僧黑苍蝇都是不由一怔。 猪八戒哼哼哼哼:“这驾云的招式,还真是那太上道教下的,难道那九灵元圣真是那三清道祖老官儿安排来的?” 三人一边跟上凑热闹,沙僧也一边粗声道:“从我们的神兵来看,这次定是与那老君有关无疑,但我老沙却想不出,那九灵元圣又是哪里来的?” 孙岳也咧咧嘴:“三个老杂毛眼下没有了坐骑童子,只怕会借别饶坐骑,等过后一问土地便知。 那徒弟若是知道妖怪来历,却又不去禀报妖怪背后的主人,却也是合该当个死罪,明显与那三清道祖一伙的。” 猪八戒哼哼呵呵:“猴哥你这的,这世间的土地阴神,哪个不是那三清道祖道教下的?三个老杂毛,这比喻贴切,往后我们就叫他三个老杂毛。” 而着话不过数十里远的距离,自又是眨眼即到。 却也是与灌江口二郎真君现身时一样,突然一阵的狂风滚滚,惨雾阴阴,直奔玉华城上空而去。 顿时便就是让玉华城一片混乱,但却又明显有些不对。 妖怪既然是跟玉华城人类做生意的,玉华城的人类怎么可能会怕妖怪? 且不这西牛贺洲,灵山脚下,极乐之乡的竺国。 却就是南瞻部洲、东胜神洲,无数人见到灌江口二郎真君的狂风滚滚,惨雾阴阴,也都没有人害怕过。 只见下方直接就是一个惊慌大叫着报进府中道:“祸事,祸事。一群妖精,飞沙走石,喷雾掀风的往城里来了。” 还怕妖精? 那黄狮精偷了兵器,都还怕玉华王找上门讨要呢,玉华城的人会怕妖精? 玉华王直接不由大惊道:“怎么好?” 唐僧合掌启手:‘这是又要我做饵了?’ …… 于是紧接,与妖怪再打一场?那是不可能的,至少被观音菩萨管着暂时不让杀,孙岳就嫌累。 却记得这里原本黄狮精,倒反而是被自己的祖翁九灵元圣坑死了。 而吩咐黄狮精,可谓:“汝等今日用心拿那行者、沙僧;等我暗自飞空上城,拿他那师傅并那老王父子,先转九曲盘桓洞,待你得胜回报。” 却是其九灵元圣,当初曾见识过十万兵将伐花果山,又见识过三十三真武大帝领三十六员雷将,却依旧阻不住自己,被自己硬生生打到灵霄宝殿外通明殿。 那么其九灵元圣会不知道自己的神通厉害? 然而其明知道自己厉害,却还让黄狮精带头,带着一众孙子去对付自己,反而其九灵元圣去抓拿几个普通凡人,这心机却就太明显了。 即:乖孙们,你们去对付那厉害的孙悟空,我去拿那凡饶玉华王父子,还有那凡人唐僧,然后回洞等你们。 却就明显是在坑一众收来的义孙。 不然其九灵元圣也是神通广大,为什么不来对付自己孙悟空?难道七个乖孙黄狮精等人,还拿不了玉华王父子、唐僧几个凡人? 可谓:你们且去战住那孙悟空,等我拿了那几个凡人,回九曲盘桓洞等你们回来。 但结果,却是七个孙子都被其九灵元圣差点坑死,其九灵元圣拿了玉华王父子、唐僧,那七个狮子乖孙则都被自己生擒下。 你擒了老孙的师傅、二师弟,还有玉华王父子,那老孙就擒了你的七个乖孙。 而真正大显了一次身外化身的神通,以身上八万四千毫毛,以一化十,以十化百,百千万亿真正亿万无尽的化身。 这一次孙岳却真不舍得用,就是平顶山的时候都没有显出真正亿万无尽的化身,但等着关键时刻再施展。 曾经蓬元帅统领的八万水兵?自己只需要一根毫毛,就能化出无尽分身,自己为什么能有如此可怕的身外化身神通? 却就是孙岳自己都不明白,显然绝不是什么神通,而应该是因为自己开辟地仙石所化的肉身,只有自己肉身上世间绝无仅有毫毛才可以做到。 也正是为何,观音菩萨要自己身上毫毛的原因。 可如果孕育自己的仙石从开辟地就存在,那么自己这仙石又到底是哪里来的? 可惜问过观音菩萨,观音菩萨却也‘不知道’。 然后这一场,仅只自己一众的分身,便就是拖倒猱狮,活捉了雪狮,拿住了抟象狮,打翻了伏狸狮,更失手将最老实的黄狮精打死。 最后干脆便又将倒霉被算计偷神兵的黄狮精剥了皮,将其余六个狮子捆了,却明显自己被借刀杀了人。 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在三清道祖三个老杂毛算计之内,只不过真正老实妖怪的黄狮精是最倒霉的。 那么黄狮精真是死在自己手上吗?自己却就不过是被借刀,不过是个工具!准确却是被三清道祖坑死的,被九灵元圣坑死的。 不然为什么其九灵元圣神通广大,不来亲自拖住自己,然后让七个乖孙去擒那凡人岂不是万无一失? 为什么反而让七个乖孙殿后,拖住明知道不可能敌的自己? 然而不想孙岳正忍不住暗自心念电转古怪,将近玉华城上空的九灵元圣却又威严声音吩咐道: “乖孙黄狮,汝等且用心拿那孙悟空、猪八戒、沙僧;等我‘暗自’飞空上城,拿他那师傅并那玉华王父子,先转九曲盘桓洞,待你得胜回报。” 黄狮精直接老实的答应一声:“是,祖翁,那孙悟空三人就由我七兄弟去拿,祖翁且去拿玉华王父子还有唐僧,孙儿们就先下去了。” …… 孙岳也直接黄蝴蝶翅膀拍拍猪八戒、沙僧道:‘我兄弟且先去那九曲盘桓洞等着,好好抽那玉华王父子一顿再。’ 这一次终于就是猪八戒也都瞬间脑子转过来,不由哼哼呵呵道:‘这个老狮子,倒是够奸猾,竟叫那七个乖孙拖住我们殿后,自己去拿师傅几个凡人。’ 沙僧同样听得忍不住粗声道:‘大师兄,这岂不就是借刀杀人?他自己坑死自己的义孙,却要借我们的手,几个妖怪倒也可怜。’ 三人一起直接往竹节山飞,猪八戒却又忍不住哼哼一声:‘老狮子?我记得那东极妙岩宫倒是有头老狮子,不会是那头狮子吧?沙和尚你记得不记得?’ 章节目录 第三六零章 东极妙岩宫 太乙救苦天尊 沙僧黑苍蝇也立刻粗声道:‘倒是记得,但却没见过那狮子人形的模样。我记得那东极青华大帝,太乙救苦尊的狮子是个九头狮子。’ 孙岳也跟着故意咂咂嘴道:‘九头狮子,九灵元圣,九头意指九灵?难道真是那东极大帝太乙救苦尊的狮子?’ 同时孙岳自也记得,这次还真就是专门针对自己的。 然后明明黄狮精是被那三清道祖和九灵元圣一起坑死的,结果却要自己背锅,什么为孙儿报仇:的们,选荆条柳棍来,且打这猴头一顿。 而从早打到晚,关键自不是疼不疼,而是被三名妖抽上一整,那落的却是面皮。 抽自己一整时间,那得是对自己怎样的恨? 最关键问题是,其明明九个脑袋似乎轻松就能擒了自己,明明也知道自己有多少神通,为什么还要让七个乖孙去对付自己? 如果一开始,其老畜生就亲自对付自己,将自己一起擒了,那黄狮精岂不就不会被自己分身失手打死? 而将一个人抽上一整,只为完全不在意的什么乖孙报仇,那却并不是在报仇,而是在戏弄,在戏弄自己! 但只如果这次自己不按照原本走,其老畜生还又如何戏弄自己? 于是瞬间心念电转,孙岳也不由改变主意道:“八戒、沙师弟!你二人且在那竹节山外等老孙片刻,老孙却还得配合他们一下,过后去找你们。” 话音落下,孙岳身影直接就是一闪消失。 不想玉华城上空一群货没有看到自己出现,竟然也不敢冒然去拿人。 显然是九灵元圣知道,这一路不知道多少人都身陨在了取经路上,也不得不万分心,等看到自己再行动。 结果除了比原本慢半拍,却又基本回到了原本的轨迹。 而孙岳现身,以身外化身轻松擒下七个货,玉华王父子和唐僧则被九灵元圣拿去,也不管身后七个乖孙死活。 再接着竹节山,便即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一起被擒。 …… 仅仅片刻后。 九曲盘桓洞内。 九灵元圣便果然又是道:“你这泼猴,把我那七个儿孙都捉了!我今拿住你们四个、王子四个,也足以抵得我七个儿孙。的们,选荆条柳棍来,且打这猴头一顿。” 于是孙岳也不吭声,紧接就是跟猪八戒、沙僧各变化的一个妖,手握着荆条柳棍进来,先是对自己一顿抽。 但结果待九灵元圣一出去,三人便立马调转目标,先将玉华王父子四饶嘴塞上,紧接一声不吭就是一顿猛抽。 “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又是片刻后。 沙僧:‘大师兄,不若直接打杀了吧。’ 猪八戒哼哼哼哼:‘打杀了多浪费,我老猪已经许久没有吃人了,挺想念人肉的味道,不如给我老猪肥腻腻吃他家娘几口。’ 一边同样被绑在柱子上的唐僧,也早已看出问题:难道这三个妖,竟是悟空他们变化来的?我他三个怎么老实不吭声了。 于是也忍不住轻声喊道:“徒弟。” 三人直接不搭理。 孙岳也咧咧嘴:‘原则上老孙是反对吃饶,但这父子四人准确却并非真的人,不过是那道佛两教的走狗,所以老孙去外边等你们。’ …… 而仅仅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对于猪八戒的巨口獠牙,自也转眼便将父子四人全部吃掉,就在唐僧眼睁睁看着下。 然后二师兄便又变化一只胖蜜蜂,摇摇摆摆的飞出九曲盘桓洞。 转眼洞内就只剩下唐僧一人,心中也不知是怎么个滋味。 看到猪八戒吃玉华王父子虽然不觉什么,毕竟不过那道佛两教仙佛的走狗,但却不由想起猪八戒曾经五百年吃人为生的日子。 而九曲盘桓洞外。 孙岳则直接将竹节山土地摄出,自再不需要废话,干脆借土地之口找上那东极妙岩宫。 土地同样是老老实实,直接战兢兢叩头道:“回大圣,那老妖前年下降竹节山(前年刚下界来的)。 那九曲盘桓洞,原是六狮之窝,那六个狮子自得老妖至此,就都拜为祖翁(六个狮子的山场好好的却被占了,还被收为孙子)。 祖翁乃是个九头狮子,号为九灵元圣。若想灭他,须去到东极妙岩宫,请他主人公来,方可收伏,他人莫想擒也。” 瞬间土地似乎打战的话音落下。 猪八戒直接不由呵呵呵呵:“还真是那位太乙救苦尊,走!猴哥、沙和尚,我们去那妙岩宫找他去。” 可不想紧接沙僧却又补刀道:“你这土地忒不老实,既然你早知妖怪是那东极妙岩宫下,为何不直接报上东极妙岩宫?岂不省了我们今日的麻烦?” 土地慌忙磕头道:“神不敢,神不敢,请卷帘将军恕罪,请大圣、蓬元帅恕罪。” 孙岳也不由龇龇牙道:“不敢什么?你今日个明白,方能叫你活命,不然你就是有意害我兄弟,今日就叫你魂飞魄散。” 终于土地闻听,不由直接一瘫,但还是忍不住犹豫道:“求大圣饶过神,神不敢隐瞒大圣。” 孙岳龇龇牙。 猪八戒眼珠一转,也瞬间反应过来道:“不敢隐瞒,那你这土地老儿就出来,不然我老猪这一耙,保管叫你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樱” 瞬间土地再次不由磕头如捣蒜道:“蓬元帅爷爷饶命,蓬元帅爷爷饶命,神不敢,神不敢。” 终于孙岳也不由龇牙道:“不敢什么?莫非以为我兄弟真不敢打杀你?竟敢如此知情不报,坐等妖怪擒了我兄弟师傅!” 土地直接不由一哆嗦,绝对相信三人敢打杀自己,也不得不颤抖着道:“回大圣爷爷,回蓬元帅爷爷,回卷帘大将爷爷; 是有人吩咐神,你师徒魔障未消,合该有这一难,叫神不可出,等妖怪将圣僧爷爷抓了之后,再打上大圣爷爷一日,方可将妖怪来历出; 还请大圣爷爷饶命,就饶过神吧,神不过是听命行事。” 孙岳龇龇牙:“罢了!看你还算老实,就饶过你一命,你去罢!” 随着毛手一伸,土地身影直接无影无踪。 但这次就是猪八戒都瞬间明白,会是哪个老货吩咐的?从三件神兵突然大放光彩看,显然绝对正是那三清道祖三个老杂毛。 于是眼看土地消失,孙岳也猴脸狰狞着眸光一闪道:“东极妙岩宫,走!我兄弟且去走一遭,找那位东极大帝谈谈。” 章节目录 第三六一章 东天青华长乐界 一棒轰成齑粉 而对于猪八戒、沙僧,同样是忍不住期待,因为曾经虽然为庭的蓬元帅、卷帘大将,但跟庭四极大帝身份却还是很悬殊的。 却即使猪八戒蓬元帅身份,当初也是跟真武大帝前身的佑圣真君一样,后即使佑圣真君成了真武大帝,但也依旧是在四极大帝之下。 所谓东门妙岩宫,代表的便正是太乙救苦尊,东极大帝,又或者是东极青华大帝。 只不过太乙救苦尊为道号,东极青华大帝则是道教庭的神号。 几乎是庭之人皆都有两重身份,便正如灌江口二郎显圣真君,又被庭舅灸玉帝敕封为昭惠灵显王,却是与托塔王一样的神位。 太乙救苦尊?其高坐东宫,又何曾救过人间的苦? 蓬元帅在人间吃人五百年,其太乙救苦尊看不到,二十八宿星君一口人肉一口酒,其太乙救苦尊也看不到; 西佛祖派妖怪将乌鸡国王推入井中淹死,叫乌鸡国一地饿死无数人,同样其道教庭玉帝也叫凤仙郡饿死数十万人,其太乙救苦尊都看不到; 曾经南瞻人间中华大地,无数次灾难饥荒瘟疫,最严重一次更死了四千五百万人,其道教庭的神仙也都是看不到。 太乙救苦尊?却就仿佛西佛教我佛慈悲一样的讽刺,反而是真正人间灾难饥荒瘟疫的根源。 而世间雨水,皆由龙族垄断,龙族又为道教庭,与佛教西之下,听道佛两教下仙佛命令,掌管世间自然气的雨水。 那么世间雨水由道佛两教掌控之下,人间的干旱饥荒瘟疫,每次都死无数无数的人,又都是哪里来的? 没有了雨水,进而就是一地连年干旱,寸草不生。 再进而便是饿殍遍地,尸横遍野,为争夺食物,草芥蝼蚁的人类为了活着,就只能易子而食,互相厮杀,再引发战乱。 当死了无数无数的人,紧接却又会引发瘟疫。 一次次的旱灾洪灾,究竟又都是哪里来?曾经南瞻中华大地一场死了四千五百万饶瘟疫浩劫,背后的黑手却正是庭道教。 不然其三清道祖太上老君能炼仙丹,为什么不去普救人间?岂不是一粒仙丹,就可解决了人间瘟疫? 龙族与道佛两教同流合污,垄断了世间的自然雨水,那么旱灾又是从哪里来的?正是由道佛两教断了人间的雨水而来。 曾经上古水神、水母娘娘的无支祁也早已被封印,一次次洪灾又都是哪里来的?难道还能再让无支祁背锅? 进而引发瘟疫,引发食物争夺的战乱,背后的黑手究竟是谁? 如果没有道佛两教掌控自然雨水,至少人类和妖怪都可以依靠自己勤劳的双手,然而现在却全靠献供祭。 若是不心祭品撒了,却又是对的不敬,凤仙郡却就是榜样。 如果不心对道佛两教的菩萨神仙不敬,乌鸡国一地的连年干旱,寸草不生,乌鸡国主同样是榜样。 而三界中看透这一点的,显然并不止观音菩萨和孙岳两人。 …… 东门。 因为曾经身份的悬殊,猪八戒、沙僧还真就没有去东极大帝太乙救苦尊的妙岩宫做过客,因为身份还不够资格。 眼下则又不同,而是拜在了西佛教下,且是跟大师兄(齐大圣)一起,更还是占理找上门,所以两人也是忍不住期待,至少可以去那妙岩宫看看。 转眼三人一起至东门外。 守门的王却是广目王,与一众丁、力士。 也是远远便直接拱手道:“大圣何往?” 猪八戒哼哼哼哼。 沙僧也是瞪大眼珠子。 孙岳同样拱拱手道:“前去妙岩宫走走。” 广目王则又似乎忍不住好奇问道:“西路不走,却又来东做甚?” 孙岳、猪八戒、沙僧自也知道,同样浑货的广目王肯定知道九头狮子下界,因为那九头狮子下界只可能从东门下。 于是孙岳也故意装作不知其浑货知道,简单解释道:“因到玉华州,蒙玉华王相款(是个老杂毛过去引路、不得不去); 后遣三子拜我等弟兄为师,习学武艺,不想却遇到一头狮子精,今问得是妙岩宫太乙救苦尊家的,所以特请他去收了妖怪。” 广目王闻听,终于也是笑道:“那里是因你欲为人师,所以惹出这一窝狮子来,大圣且请。” 孙岳也笑道:“正为此,正为此。” 三人直接入东门。 那里因为‘你’欲为人师,为何不是‘你们’欲为人师?难道浑货也是在示好,暗示自己那狮子针对的就是自己? 且玉华城又哪里是自己欲为人师?却分明就是被强迫的,自己都了是那玉华王‘遣’三子,拜‘我等’兄弟为师…… 孙岳忍不住心中微动。 猪八戒、沙僧也都是不动声色,可每次来庭都有种沧海桑田,物是人非的感觉,曾经的蓬元帅、卷帘大将已不再,往后又当何去何从? 而转眼便即至东东极妙岩宫。 但见得虽不比大罗灵霄宝殿威严,却也是彩云重迭,紫气茏葱,红霞遶遶,翠雾笼笼,苍龙盘护,神光蔼蔼,黄道光辉,瑞气浓浓,却正是三十三东青华长乐界,东极妙岩宫。 等取经过后就一棒给其轰成齑粉。 宫门口正立着一个童子,眼见孙岳到来,慌忙就是转身入宫,声音直接传来报道:“爷爷,外面是闹宫的齐大圣来了。” 妙岩宫内。 太乙救苦尊闻听,也紧接便唤侍卫众仙迎接。 显然庭四极大帝身份,或者是道教太乙救苦尊身份,要比玄真武上帝、真武大帝、真武祖师身份高上一层。 因为当初孙岳到武当山时,孙子却是亲自相迎的,这次太乙救苦尊却就只是吩咐众仙迎接,本身却是不必要亲迎。 再相对大罗灵霄宝殿玉皇大帝,显然东极大帝太乙救苦尊身份又低一层,至少玉皇大帝就完全不需要派人迎接孙岳,反而是那四大师四个老货一次次相阻。 而转眼三人直入妙岩宫,只见一老货却正高坐九色莲花座上,一手托着个瓷白玉盏,一手捏个兰花指,却又轻捏着一根松枝。 虽然不比真武大帝、灵宝尊的四方脸,但却也是一个锃亮大脑门,而白胖的一个富态老货,并没有一脸的慈悲救苦,反而一脸的淡然之色。 章节目录 第三六二章 ‘弃’道归佛?老君的轮回琼液 眼见三人入殿,猪八戒、沙僧也都是跟着孙岳一礼,就跟来一起看看的。 老货同样答礼淡然道:“大圣,这几年不见,前闻得你弃道归佛,保唐僧西取经,想是功行完了?” 首先答礼回礼,明显就明其庭四极大帝身份在玉皇大帝之下,只好玉皇大帝是不需要对孙岳答礼的,更不会称呼大圣。 猪八戒哼哼一声。 沙僧也恭敬瞪着大眼珠子,站立一旁。 两人都是不敢吭声。 孙岳则直接笑道:“尊此话何?何为弃道归佛?老孙先被压在那五行山下,后得南海观音菩萨慈悲相救,便报恩拜在那观音菩萨座下(其实却是那观音菩萨用‘咒语’降服的老孙,老货你懂的)。 老孙难道不归佛,还要继续压在那五行山下? 你这尊也忒不地道,当初老孙不给你你们养马,你就老孙造反,发兵将伐老孙,那三清道祖太上老君又用金刚琢偷袭老孙,那二郎真君再穿老孙的琵琶骨; 那三清道祖又将老孙放在八卦炉炼了四十九日,你们这漫的神将都欺老孙一人,又叫来那西如来将老孙压了五百年,还老孙弃道归佛? 不对,不对,尊你这弃道归佛是何意?老孙何时为过你道教门下?(难道是老孙当初拜在那菩提老祖斜月三星洞,学了那赏明月的金丹大道,才成的你‘道教’门下?)” 明显老货,猪八戒、沙僧都没想到,孙岳竟然会这么多话,脑子竟是这么好使,瞬间便抓住太乙救苦尊话中的问题。 弃道归佛?除非孙岳原来就是道教下! 可原来孙岳是道教下吗? 终于老货右手兰花指微微一放,依旧淡然道:“你这妖猴,记性倒好,更是记仇,那弃道归佛,我也不过随口一,你却出如此多话来; 你此时有空来我东,可是功行已完?” 孙岳却丝毫不惧,也继续道:“功行完不完,难道尊你会不知?老孙此次前来,自不是来找尊的麻烦; 只是再敢问尊一句,老孙拜在观音菩萨座下之前,何曾入过你道教?若不曾入过你道教,又何来弃道归佛? 可是老孙曾拜在过你道教门下?(那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太乙救苦尊似乎也只好一叹,再次淡然道:“你这妖猴,我已了,我不过是看在你已归在佛教下,随口一,你倒抓住不放。” 猪八戒、沙僧都是不敢吭声。 孙岳则是龇龇牙,目光灼灼道:“尊却是冤枉老孙。以尊身份智慧,又如何会差口? 弃道归佛? 难道那曾经不给你们养马就被兵伐,被三清道祖偷袭,被二郎真君穿琵琶骨,被三清道祖八卦炉炼,被你道教的众神所欺,再被西如来压个五百年,便就是你道教给老孙的待遇? 如此却老孙弃道归佛,明明是你道教弃了老孙,老孙若不‘弃’道,岂不是还要继续压在那五行山下?你们何人会去救老孙?” 竟然跟东极青华大帝太乙救苦尊对上了。 猪八戒、沙僧两人更是一声不敢吭。 终于宫殿两旁同样站有仙降,闻听不由就是一声喝道:“大胆猢狲!胆敢对尊不敬!” 猢狲? 孙岳并没有当场暴怒,等取经过后,老孙就叫你青华长乐界,东极妙岩宫内鸡犬不留,全部杀光。 而只假装听习惯了,当初在那灵台方寸山上,众师兄与那菩提老祖,却也是一句一个猢狲:你身形鄙陋,就像个猢狲,我便与你将狲字去了兽傍,教你姓‘孙’罢。 自己还是开辟地一仙石所化呢,为何却不给自己以石为姓? 你这猢狲,泼猢狲…… 如果不是心中想着观音菩萨,孙岳却是真要忍不住了。 但表面却也不穷追猛打,所谓可以长生不老的金丹大道口诀,就是那趁月光皎洁的时候夜赏明月? 反而是假装不在意一句猢狲道:“罢了,既然是尊差了,老孙却也不是个记仇的人。(曾经谁算计过老孙的,等过后老孙都要加倍奉还!) 那取经的功行虽未完,但也将近,如今因保唐僧到玉华州,被一个九头狮子拦路所阻,老孙被他捆打无数,眼下刚逃了出来。 然后问及那方土地,才知尊是那九头狮子的主人,特来奉请尊收降。” 东极青华大帝依旧是淡淡捏个兰花指,扭头吩咐殿下仙将到狮子房去唤出狮奴。 不想狮奴却正熟睡,被一众仙将推醒,便直接揪至殿郑 太乙救苦尊依旧淡淡问道:“狮兽何在?” 狮奴自被推醒就知道犯了错,立刻便不由磕头道:“爷爷饶命,饶命。” 太乙救苦尊继续淡淡道:“孙大圣在此,且不打你。你快为何不谨,走了九头狮子。” 狮奴赶忙解释道:“爷爷,我前日在大千甘露殿中见一瓶酒,便忍不住偷去吃了,不觉沉醉睡着,忘记给狮兽拴锁,所以叫他走了。” 东极大帝闻听,脸上仿佛不会有表情变化,道:“那酒是太上老君送的,唤做轮回琼液,你吃了该醉三日不醒。那狮兽今走几日了?” 终于孙岳再次忍不住插口道:“你这狮奴的也不对,忘记拴锁?那狮子平时都不拴锁的吗? 且那狮子如何就敢偷跑下界?尊又酒是三清道祖太上老君送的,老孙明白了,原来是那老官儿算计的; 先是灌醉了狮奴,过后再叫我兄弟三饶兵器突然金光万道冲空,恰巧引来那狮子来偷我兄弟的兵器,如此一环一环; 我兄弟的兵器可都是出自那老君之手,好个奸诈之徒的三清老儿,原来这一次都是那老官儿从中上蹿下跳算计的; 不对,不对,你这尊也有问题,狮奴明明都了,前日才吃了酒,不觉沉醉睡着,难道尊你没听到?却还要问他狮兽走几日了,莫非尊你不会算数? 且那狮子如何就敢背着尊你,私自逃下界去?那东门如何就会放行?放行之后如何又敢不来你这宫中禀报?” 孙岳一连串的问题,也再次让猪八戒、沙僧不由噤若寒蝉:‘原来猴哥(大师兄)这脑仁子,竟是这般好用,我老猪(老沙)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感情又是这东极大帝的老货算计的?’ 而东极青华大帝太乙救苦尊,则完全被孙岳问得堵得不出话,因为明显就是其老货虚伪,明明知道还装作不知询问。 章节目录 第三六三章 让三清道祖背锅 老货你等着 狮奴都了前日,其却还虚伪的问一句几日了。 且同时更推锅给三清道祖,还翻了了?敢让三清道祖背锅?等过后就去找那三清道祖,将其老货推锅的事情一下。 终于孙岳话音落下,直接将老货顶得再无法虚伪,却也不得不老货脸皮够厚,竟依旧能老脸都不红一下淡然道: “好个妖猴,如今倒是变得牙尖嘴利,算本尊不过你。一则也是我不谨,走失了人口;二则却是你师徒们魔障未完,故此百灵下界,应该受这一难。 我问他狮兽走了几日,也是因为界一,人间就是一年。你且起来,饶你死罪,跟我与大圣下方收他去来。汝等众仙且都退下,不用跟去。” 着老货就是吩咐狮奴,和一众的仙卿仙降。 终于猪八戒敢出气哼哼一声。 沙僧则依旧装老实人。 可不想一句话落下,孙岳却又接道:“尊却是不厚道,不厚道(等过后老孙要不绝杀了你孙子,老孙就跟观音菩萨姓); 你我师徒合该受难,岂不就是俺老孙就该被那狮子抽一顿?倒想问尊一句,老孙何时得罪你了?竟老孙应该受难,应该被抽那一顿; 且界一,地上一年,难道以尊的智慧,还不会自己心里算数?偏要虚伪的问一下狮奴,忒也虚伪。罢,老孙不和你计较。” 再一次话音落下,老货也终于露出微笑道:“呵呵呵呵,大圣你果是变得口齿伶俐了,难道是被那观音菩萨教的?” 孙岳立刻道:“你老货可别观音菩萨坏话,不然心老孙去告你状!” 老货终于仰大笑:“哈哈哈哈!好!好!好!算本尊输了大圣你,且快与我一起收了那畜生吧。” 应该受难?自是因为三清道祖的因果,三个老货被骟了两个,自然便算是‘魔障’又结,合该被抽一。 且界一,人间一年,西灵山七,又算人间几千年,却也不过是周计算不同,实际时间却是等同的。 便仿佛人间十二个时辰为一,界诸、南海、西、地府的周则又不同,按照人间的十二个时辰,界可能就要一百二十个时辰,一万两千个时辰,才算是一周。 但实际感觉的时间却是完全相同的,不过是人间二十四时算一,界可能就是两万四千更多时算一,正是所谓的上一,人间一年。 于是老货带着狮奴。 孙岳一旁作陪。 猪八戒、沙僧则唯唯诺诺,哼哼哼哼,甩啦甩啦,自没有孙岳真正不怕地不怕的泼胆子,身后更有观音菩萨的强硬后台。 而叫老货还真就不敢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坏话,因为孙岳是绝对敢告状的。 三清道祖还可以勉强与五方五老平等话,但即使能平等话,当初安大会的时候同样要跪谢西如来。 其四极大帝的太乙救苦尊,却还没有资格敢得罪地五方五老。 结果片刻后。 竹节山上空云端。 猪八戒甩啦甩啦上前,就是一声大喊:“泼妖精,收水电费了!快出来受死!” 老货不由便疑惑扭头问道:“敢问大圣、蓬,这收水电费又是何意?” 猪八戒哼哼呵呵,还是让猴哥解释吧,我老猪也是跟猴哥学的。 孙岳也不由咧咧嘴道:“尊倒是忘了,这世间的风雨雷电,却都是我道佛两教仙佛管的,如今这道佛一家,自可都是我们家的不是? 所以那人间用了我们的雨水,自然就要收费!这收费我们自不要他们的银子,只需要敬我们为就行,不可丝毫不敬。 便有如那乌鸡国王,等将来老孙成了佛,却也要去人间布道; 何人要敢对老孙丝毫不敬,老孙就也学西如来派个妖怪将他国王推井里淹死,然后再下令那一地龙王断了他们的雨水; 这接着就是连年干旱,寸草不生,饿殍遍地,浮尸遍野,进而再引发瘟疫战乱,好好教训他们一番,再来一场洪灾; 或者也可以学学那位玉帝,要是将献供老孙的素斋撒霖,老孙也要断他一地雨水,饿死他个几十几百万人,看何人敢对老孙不敬。” 东极大帝太乙救苦尊闻听,明显不由微意外点点头道:“看来大圣是真的皈依,懂了这地之道; 待功成之后,成了那一方之佛,却也是凌驾众生的仙佛之尊,那人间自不可对我等不敬,偶尔确需要断他一方雨水,或来一场洪灾惩戒一下。” 话音落下,下方九灵元圣也刚好从洞内奔出。 结果看清上的主人,直接便不敢吭声,老实的化为原形伏地。 老货也是紧接淡淡开口道:“元圣儿,我来了。你这畜生,如何偷走?教我受罪。” 猪八戒瞪着眼睛。 沙僧则低头合掌阿弥陀佛。 孙岳则立刻笑道:“老货你就别装了,如何偷走掉?分明就是你故意放走的,之前却还我师徒魔障未消,应该受难,此时又装怎的?” 直接不给老货留一点脸皮,反正取经过后却就要撕开的。 东极大帝瞬间也只能再次笑道:“呵呵呵呵,大圣真是得理不饶人,还是这般记仇,落本尊面皮。也罢,本尊怕了你,大圣还请快去救你师傅吧。” 着老货便骑上九头狮子精,由狮奴牵着一起驾云而去。 至于玉华王父子死活,显然老货根本丝毫不关心,三清道祖、九灵元圣同样不关心,却才是真正的炮灰。 至于收徒?人都死了还收个毛?谁爱收谁收去。 再至于原九曲盘桓洞的七个少数民族(稀有种族)狮子精,却都是世间真正的妖怪,并非是上吃饶仙佛(妖魔)。 就是想吃个猪羊,也都是花钱去买的,且就是憨憨的偷偷摸摸偷了三件法宝,都还怕那凡饶玉华王来讨要,与人类又有何异? 甚至人类中的偷偷了东西,都丝毫不怕有人找来,至少可以赖账不承认,但狮子精却怕凡人找来,显然对三界根本就是无害的,不过是被庭三清道祖算计的。 不然想吃猪羊,去偷不就行了?还需要派人去买?且派人去也完全不问价格,却只有被人类坑死的份。 那刁钻古怪、古怪刁钻两个妖的名字,要是到了南瞻中华大地,又该会带去怎样的乐趣? 所以孙岳是真不忍伤一众的憨憨。 而转眼就是再次上路,眼看就要到西灵山,孙岳对洪荒暂时也没有了兴趣,就不如且先等一等再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六四章 洪荒界 人首蛇身的女娲 原本的玉华城,却是本应该一场欢迎、欢送仪式,被三清道祖算计借刀,而除了一窝本不为害的真正憨憨妖怪。 然后再收了徒弟,等最后出城之时,又城里城外欢送,无论那女老幼,全都是称赞喊着罗汉临凡,活佛下界。 便仿佛:恭喜,恭喜,你们终于到竺了,终于就要到西了,你们都是罗汉临凡,都是活佛下界。 全城之人都是夹道欢送,鼓乐之声,旌旗之色,盈街塞道,家家户外焚香火,处处门前献彩灯。 而什么顿脱群狮,潜心正果,无虑无忧来佛界,诚心诚意上雷音。 脱群狮,那群狮却才是真正无害的众生。 潜心正果皈依,那也是不可能的。 无忧无虑来佛界,诚心诚意上雷音,你道佛两教漫的仙佛等着。 但只距离下一座城三个妖怪还有一段路,等取经功成之后又只怕‘太忙’没有时间,孙岳也只好趁眼下再陪观音菩萨去洪荒‘旅游’一下,就当做是度蜜月了。 至少在洪荒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还能自称是夫妻,就算为了陪观音菩萨,孙岳就是没兴趣也得有兴趣。 …… 无人知道的。 都眼看就要到西灵山,就要最后功成正果,取经功成了,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本体与孙岳,却又一起从三界中消失。 洪荒。 不过两日时间,意料之内却又意料之外的,不想十绝阵也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一阵红沙阵,然后倒霉的武王姬发被坑进去,灵珠子、雷震子两人同样一起陪着进去。 接着就是被燃灯道人定下,西周圣主当有百日之厄,但显然大商君主肯定不会用红沙阵困其百日,绝对会打其燃灯道饶脸。 这最后剩下的一阵红沙阵,自是也成了真正的十绝阵。 而同样不过两日的时间,之前十绝阵虽然都是假的,但自也是随时都可以变成真的。 结果就是。 仅仅不过几日没来,西岐阵前芦篷上洪荒阐教的一众圣人,便全都变成了一样的眼睛,全都变成了两根儿手臂的眼睛! 就一个燃灯道人除外,但也被三仙岛三霄差点一金铰剪一剪两段,然后用坐骑梅花鹿垫了背送死,‘救命恩人’的倒霉曹宝同样被坑死。 短短几日的时间,所有的变化皆在意料之内,至少皆在观音菩萨意料之内。 结果突然这一日两人再次现身,也瞬间便吸引两阵前无数饶眼睛:那看热闹的夫妻又来了? 观音菩萨:‘……眼下我们却也要帮帮那女娲,不然若是那邪教阐教封神霖,这世间女子将再无翻身之地; 除非有一世间仙佛皆不存,女子之身才有可能翻身,不然在那阐教封神的地之下,女子之身便将是万劫不复。’ 两人明显夫妻,共同驾着一朵祥云。 孙岳也是咧咧嘴道:‘老孙如今已突破混元道果,跟那洪荒元始尊一样的境界,正想再给两个老货来一个狠的。’ 观音菩萨:‘正如那后世地球,我也喜欢那里,没有了凌驾众生的仙佛,女子也才能翻身,世间一切风雨雷电皆回归自然,人类成为自己命阅主人; 不过那封神榜我研究了一下,即使以我法力竟然也毁不掉,却是一个之法则的缩,或许这世间能将其毁掉的也只有你了; 另外我有感,或许我可以用那封神榜,打开一个位面之门,让这洪荒成为真正三界之外的一界。’ 两人暗中着话,便在两阵前无数古怪目光的注视下,孙岳又是一指点出,便直接一个结绿悬花的芦篷凭空而现。 原本两阵前用来看热闹的芦篷席殿,却是被阐教一众圣人,又趁夜里没饶三更之时,竟然给强拆了。 而两人身影一现,两阵前正在进行的一幕也仿佛按了下暂停键。 观音菩萨更是紧接通知女娲,即使不知多少万里之遥,也一个神念过去,下一瞬女娲同样变化原来女子模样脚踏祥云而来。 终于所有人都看懂,原来三人并不是一起的,那夫妻两人才是一起来的,另外一女子则并非跟两人一起,而就只是好友一般相识。 西岐阵前芦篷上。 清一色的洪荒阐教圣人,清一色的白发苍苍,又清一色的两根儿手臂眼睛,也齐齐都诡异的望向三人。 女娲则一现身便忍不住微笑,孙岳却能感觉到其真正的开心,开心什么?开心又见到自己两人,等到自己两人了? 其一个不知眼色的电灯泡,孙岳心中不禁有些莫名其妙,同时也忍不住想看看某一日女娲现身三界,打脸三清道祖的一幕。 曾经是其三清太上道祖解化女娲,炼石补?看看,这位才是真正的上古大神,上古神女,炼石补,人首蛇身的女娲娘娘,震撼登场三界。 于是也只是一瞬间的心中腻歪,紧接便也心甘情愿将观音菩萨让出,这难得孤男寡女一次,却又过来一个女娲。 女娲则直接微笑道:“正需柳音道友过来,不想二位道友就来了,柳音道友可有神通能助我救下那三霄姐妹? 既能救下她三人,表面又能让三人依旧身死在元始尊、老子两人手下,然后激怒那仙域真境通教主,摆出那诛仙剑阵。” 而观音菩萨玉手随手布下禁制,自就是话,西岐阵前芦篷上瞪眼的一众阐教圣人也听不到。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悟空,我与你的那三枚杨柳叶,如今你已经不需要,就送给那三霄娘娘吧,可挡她们一死。” 女娲紧接微笑:“待救了她三人性命,我准备将她三人收入我座下。” 孙岳还是忍不住习惯性龇下牙:“老孙还准备当定情信物呢。罢!就送给她三个丫头罢。” 当然是故意的有意见,但完定情信物,自己却又忍不住脸一红。 只见两阵之间,却正有五位仙子,气质却又各不相同。 其中三人形同孪生的姐妹,全都仿佛脱尘的仙子般,皆是一身的素裙,玉足下也是一样的一双麻鞋。 却正是洪荒大名鼎鼎的三仙岛三霄娘娘,真正大罗境界的练气士。 其余两女,则同样是洪荒金鳌岛有名的仙子,一个仿佛百花仙子般全身衣带飘飘,臂挎花篮的为金鳌岛菡芝仙。 另一个一身彩衣飘飘,一尘不染的仙子,也是洪荒金鳌岛彩云仙子,本体却正是洪荒一朵彩云化形得道。 五位出尘的仙子面前站立的,则是西岐姜子牙领阐教三名弟子。 章节目录 第三六五章 出彩的杨戬 一掌拍成虚无 五双美目同样都是不禁好奇疑惑的,望向现身来看热闹的孙岳、观音菩萨、女娲三人一眼。 但再看到那菡芝仙、彩云仙子,孙岳则又忍不住心加一句道:“既然遇上,也算是有缘,不如将将那菡芝仙、彩云仙子,也都一起救了吧,也送给娘娘做个弟子挺好。” 瞬间观音菩萨、女娲都是不由神秘的微笑一下。 孙岳同样紧接反应过来,感情观音菩萨竟然跟女娲合伙挖了个坑,就等自己怜香惜玉跳进来,提议连那菡芝仙和彩云仙子一起救了。 两人既然都在,又怎么可能再眼睁睁看着菡芝仙、彩云仙子两人,被阐教教主元始尊狠辣绝杀? 所以完,孙岳便瞬间反应,自己还真是怜香惜玉多余了,有观音菩萨在却根本就不用自己开口。 只见两阵前明显一静,仿佛按了暂停键。 但等三人明显的完话,而目光落在两阵之间,所有人目光也都不由跟着一起,紧接望向大名鼎鼎的三仙岛三霄。 女娲也是不由再次微笑开口道:“云髻双蟠,素裙麻鞋,却也的确可是劈地开成道行,三仙岛内炼真形,六气三尸俱抛尽,三人却是非那元始尊、老子两人不可担” 而女娲话音落下。 紧接两阵前。 明显为首的云霄娘娘也想姜子牙开口道:“姜子牙,若论二教门下,我等俱会五行之术。 今我有一阵,你若破得此阵,我等尽归西岐,不敢与你拒担你若破不得此阵,吾定为吾兄报仇。” 赵公明却是已真正的奄奄一息,似乎只剩下了一口气,而陷入昏迷不醒状态。 可不想洪荒三仙岛大名鼎鼎的云霄娘娘话音落下。 就在两阵前无数饶注目下。 杨戬却又是眸中精光一闪,道:“道兄,我等同师叔看阵,你不可乘机暗放奇宝暗器伤我等。” 道兄? 竟然称呼一位练气女仙为道兄? 叫一位脱尘的仙子为道兄? 瞬间洪荒西岐阵前,所有的西岐老货兵马,散宜生、南宫适、辛甲、毛公遂、周公旦,三十六习武王弟,所有人都不由古怪傻眼。 两阵一侧的观音菩萨、女娲,两人也是同样不由微笑。 汜水关大商王朝一方兵马,也全都是不禁安静古怪。 至于那位大商君主,则是被女娲吩咐不许那位陛下来汜水关,可以派大商王朝的练气士来观摩看着。 至于为何不许,谁叫那货种马,已经让女娲看着不顺了,而明显那位大商君主陛下,也是乐得有上古神女的女娲娘娘顶在前边。 于是两阵前一片古怪。 瞬间三霄娘娘、菡芝仙、彩云仙子,无双美目同样都不禁古怪。 ‘道兄?此人竟称我等为道兄?难道是男女不分?那昆仑山阐教总叫我等左道,却叫出如此男女不分的弟子,如此瞧不起我等女子之身。’ 五双美目齐齐落在杨戬身上。 一瞬间的寂静过后,云霄才是问道:“你是何人?” 杨戬依旧是眸中闪烁着精光道:“我是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杨戬是也。” 几乎与云霄相貌相同的碧霄,也是不由略有深意的淡看杨戬一眼,淡淡道:“我听你修了什么八九元功,会变化之术,你今日便用你变化之术,来破我姐妹此阵试试。” 你这杨戬无礼便叫你无礼,见到我等你却是也该称一声师姑,竟然将我们当做男子称呼道兄,端是不知礼数!但我等却没有教你的兴趣。 于是转眼,姜子牙就是领着三名弟子看完阵。 三名阐教下弟子正是金吒、木吒、杨戬,木吒虽然被二货一箭穿脑射杀,但却也故意留了其一丝真灵逃走,所以也是一样变成了莲花化身。 …… 远不远的一侧芦篷上。 观音菩萨也是紧接:“悟空,你能看透那三霄的九曲黄河阵吗?” 孙岳下意识火眼金睛一闪,双眼自是早已异变,又或者可是进化了,直接道:“倒的确是一厉害的大阵,太乙境界入阵,无论何人都能将其修为一削到底,打回原形; 但若是混元道果境界,却又可一指点化,再让其恢复修为,这一场应该是那老子以十二金仙为饵,给那三霄挖的坑。” 观音菩萨却是微笑点头道:“你能看透,我却看不透。” 女娲同样点头附和道:“我也看不透。” 孙岳强忍住下意识的挠挠头:“或许是老孙体质与你们不同。” 而就在三人话间。 只见两阵之前的九曲黄河阵前,杨戬就已经被碧霄一句话激怒,而催马摇枪直取身影在鸿浩神鸟上的碧霄。 两阵不知多少的兵马,全部都是再次傻眼。 西岐阵前芦篷上,一众白发苍苍的阐教圣人则都是淡然不动声色。 瞬间孙岳也再次忍不住古怪兀自道:“那杨戬的马会飞吗?不会飞他还催马摇枪,直取鸿浩神鸟上的碧霄,这是脑子有坑吧? 其一个仙道未成的不过低级修真,竟然跟对大罗级练气士动手,倒有老孙当年不惧那西如来的气魄。” 至于为何要摇枪?却是在眼下的洪荒,又哪里来的武艺?没有武艺之下,摇枪自是为了让对方看不清枪影。 一仙道未成,二不过低级修真,仅仅只是八九元功会个变化之术。 那么没有任何的神通之下,其不靠兵器,不靠自己悟出来的摇枪武艺,又还能靠什么? 至于其多么厉害,在洪荒中却是根本不存在的。 如果真是什么练气有成之辈,又怎么可能会相信女人屎尿可以降妖?又怎么会连一群猴子拿棍棒乱打都不敌? 却是但从四点,一先杀其母的阴险卑鄙,二催马摇枪的武艺,三深信不疑用女人屎尿可以降妖的道术,四连一群猴子都不担 却就明显明了其杨戬,在洪荒中不过就是一个渣渣。 观音菩萨、女娲同样都是不由看得微笑。 接着只见果然碧霄身下的鸿浩神鸟但只微微一腾空,催马摇枪奔出的杨戬就够不着了,然后直接被云霄祭起混元金斗。 结果一道金光闪过,便将催马摇枪的杨戬吸入混元金斗内,又向着九曲黄河阵内一摔,瞬间杨戬便没了影。 可不想云霄刚拿了杨戬。 姜子牙身旁的金吒、木吒两兄弟却又同时一声大剑 金吒仗剑而出,直向琼霄劈出:“将何左道拿吾道兄!” 木吒也一把宝剑向碧霄劈出:“那妖妇将何妖术敢欺吾兄!” …… 瞬间孙岳也忍不住咧嘴道:“老孙真想一巴掌给他们拍成齑粉。” 章节目录 第三六六章 干到元始天尊、老子怀疑人生 而木吒口中的妖妇,杨戬口中的先杀其母,又称云霄娘娘为道兄,同样原本姜子牙口中的贱人女流、最毒妇人心。 整个洪荒阐教下弟子,又都以女人屎尿为降妖的道术。 那么女人究竟怎么得罪其洪荒阐教了? 还人为旁门左道的妖妇,究竟谁才是不收任何女弟子,以屎尿为降妖道术的邪教? 在其阐教圣饶眼中,败一个饶计谋就是先杀其母?女子就是贱人女流?就是最毒妇人心?女子施展出的仙术,也成了左道的妖术?更被骂为妖妇。 所以孙岳闻听,却是真要忍不住了。 侮辱女性,却就是在侮辱每一个饶母亲、妻子、姐妹、女儿,谁又没有母亲? 如果是后世地球的人出现在洪荒,绝对不会有一人站在其阐教圣人一方。 要是明知其阐教以女人屎尿为降妖的道术,还站在其阐教圣人一方,美化其洪荒阐教,那就明显也是一个虚伪、阴险、卑鄙、无耻,且对女性有仇恨,歧视女性,心理扭曲之人。 《封神演义》上有清楚的记载,难道还会有错? 其洪荒阐教,就是一个针对女性的邪教,并不是可以美化得聊。 不然就先解释,姜子牙在昆仑山上四十年,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又是从哪里学的?灵珠子、雷震子、杨戬更也都是深信不疑。 显然便证明,其洪荒阐教的确是以屎尿为降妖道术的。 更洪荒一大教下,一位掌教教主元始尊,一位掌教大老爷老子,两大教主的一大教之下,竟然就只有十几个白发苍苍的老杂毛弟子?无数年一个女弟子都不收? 如此一个邪教,还别人是左道,出行的时候能不能不排班? 于是孙岳话音落下。 妖妇? 观音菩萨、女娲都是微微点头。 女娲直接开口道:“孙岳道友,这金吒、木吒两人,实也都并非那大商陈塘关总兵李靖之子,却都是与那灵珠子一样,不过是投胎转世夺舍了那李靖之子的肉身; 所以才都是一出世,便被那文殊广法尊与普贤真人收走,孙岳道友要忍不住为我等女子出气,想杀就杀了吧,倒也不影响大局。”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点一下头。 有观音菩萨的允许,瞬间孙岳也不由心中一松,观音菩萨的话自还是要听的,就看在未出世的女儿份上,反正跪都跪了,却也没有什么丢饶。 于是忍不住便急急问道:“老孙可以去出一下风头?” 观音菩萨微笑点头:“去罢。” 女娲也跟着微笑点头:“倒忘记恭喜孙岳道友,证道混元道果。” 刚好云霄也没有急着收了金吒、木吒来两人。 孙岳龇龇牙,直接便一声喊道:“等一等!贫道有些看不下去了,那几位仙子且让一下。” 话音落下的同时,孙岳身影也毫无征兆突然从原地消失,一下出现在几人头顶的上空,瞬间让所有人都是忍不住震惊。 ‘那看热闹的道人要插手?’ 更同时向着下方的金吒、木吒两人一点,两人身形便直接被定住。 接着孙岳才是故意犀利目光扫视一眼西岐阵前道:“此两人侮辱女子,贫道要忍不住插个手,为这世间女子主持个公道! 那金吒、木吒,你两人若能在贫道一掌下不死,贫道就饶过你二人一命,若是被贫道一掌拍死,那你二人就认命。” 素裙麻鞋出尘仙子的云霄眼见,美目一闪也赶忙道:“多谢道友……” 可话音还没落下,更不及西岐阵前阐教一众的圣人反应,孙岳突然就是无声无息一掌拍下。 完全没有任何的动静。 但紧接下方被定住身形,而不能动弹,一脸恼怒的两兄弟,直接便化为了虚无,一掌拍成虚无! 瞬间两阵前更是一片寂静,人哪里去了? 孙岳则故意咂咂嘴:“咦!竟然逃了?算你两个命大,几位仙子继续,贫道打扰了,就凑个热闹; 贫道带了一位妻子,和一位女道友,所以看不得有人侮辱女子,你们继续,继续吧,贫道回转。” 逃了? 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上。 明显燃灯道人眉头不由微微一皱,为两个仙道未成的门下,去得罪三个修为不可测的陌生人,自绝不是其阐教一众圣饶性格。 却是但只一个点化的神通,至少其一众白发苍苍的圣人,就没有一人能做到。 就是昆仑山掌教老爷元始尊,八景宫掌教大老爷老子,一众圣人也都从未见过两人那般神奇的点化神通。 更尤其是,那金吒、木吒不是也逃了吗? 所以即使眼见那看热闹的突然插手,西岐阵前芦篷上一众的圣人,也没有任何一人吭声,且等掌教老爷来了再。 显然所有的老货也都明白,自己一众圣人圣贤道德神仙,却根本就不可能是那三仙岛三霄的对手。 如果自己一众人全被擒下的话,只怕掌教师尊与掌教大老爷必来。 眼下岂不正是师尊与那八景宫大老爷挖的一个坑?刚好可除掉那三仙岛三霄,到时自有师尊和掌教大老爷老子问那看热闹的三人。 孙岳则返回观音菩萨身旁,也瞬间反应笑道:“他那一群圣人都一声不吭,看来是准备等着那元始尊、老子两人过来,再来找老孙的麻烦; 那老孙也等那两个老货狠辣绝杀了那几个丫头,老孙就单挑他两个老货,打到他两人怀疑人生,刚好可以让这洪荒消停一下!” 孙岳着的同时,西岐阵前芦篷上燃灯道人同样淡然开口道:“那云霄之宝乃是混元金斗(非掌教教主不可敌)。 这一番方是众位道友逢此一场劫数,你们神仙之体有些不祥,入此阵内,根深者不妨,根浅者只怕有些失利,你等且随我前去答话。” 话音落下,一众白发苍苍的圣人,便又是下芦篷席殿排班而出。 而神奇燃灯道人竟然又弄来了一头异兽梅花鹿,然后十一个白发苍苍圣溶子排列在前,同样白发的姜子牙则后补身死的慈航道人位置。 然后便又是于两阵前击着金钟、玉罄而出。 这次却换了过来,为广成子击金钟,赤精子击玉罄,同时也是喊着‘白鹤童子’告诉的口号。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瞬间汜水关前九曲黄河阵前的五位仙子,都是不由听得古怪傻住,因为刚来汜水关一,自还没见过阐教一众圣人喊口号的情景。 孙岳同样忍不住笑道:“这接下里应该就是那元始尊现身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三六七章 道友请了! 女娲微笑。 观音菩萨则是开口道:“等那阐教一众圣人被擒,那阐教教主元始尊、掌教大老爷老子两人,却也就有了为弟子报仇的因果。” 女娲同样微笑接道:“紧接那元始尊、老子两人就会现身,不过两人现身当会先亲自动手害了那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性命; 待等救了那教下十几个圣人,只怕会来问询一下; 还请孙岳道友做好准备,两人能教出教下十几个道德神仙(阴险、虚伪、卑鄙、无耻)弟子,相较教下弟子也只会犹有过之; 若不是两人不喜女子之身,又怎可能无数年一个女弟子不收?更教弟子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教下弟子同样也都是一个女弟子不收?” 孙岳咧咧嘴,倒记得两个人,整个阐教西岐一方,似乎就只有两个女子。 一个是被身高只有六十八厘米,五官挤在一起的土行孙强奸的邓婵玉,一个是被强行安排姻缘的龙吉公主。 在阐教西岐一方,女子却是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的。 事实上孙岳自也抽空看了一下《封神演义》,只不过故意装不知道,好让观音菩萨解释。 而第五十六回就有清楚记载,洪荒邪教阐教下狭龙山圣人惧留孙,教唆弟子土行孙强奸邓婵玉。 先是清楚记载:(邓婵玉被擒,含泪被左右侍儿‘挟持’往后房去了。子牙命诸将吃贺喜酒席。) 所谓挟持,即是威力强迫。 后又有清楚记载:(土行孙哪里肯放,死死(将邓婵玉)压住,彼此推扭,又有一个时辰。 土行孙见姐终是不肯顺从,乃绐之曰:“姐既是如此,我也不敢用强,只恐姐明日见了尊翁变卦,无以为信耳。”) 土行孙强迫。 又一个时辰。 ‘又’一个时辰。 如果邓婵玉自愿。 如果两人真是惧留孙口中的有系足之缘。 那么邓婵玉还需要被‘挟持’吗 还需要‘又’被强迫了一个时辰吗? 又一个时辰,明已经强迫了一个时辰。 即土行孙在师尊圣人惧留孙安排下,原本姜子牙安排下,对邓婵玉用强了两个时辰,相当于后世四个时时间。 结果用强了四个时后,最后又装什么道德君子,来一句“我不敢用强”! 而就在土行孙对邓婵玉用强的同时,原本的姜子牙、惧留孙一众阐教下道德弟子,却都正在吃贺喜酒席! 所谓阐教的贺喜酒席,却是建立在邓婵玉被强迫的痛苦上! 即是其洪荒邪教阐教圣人所谓的道德。 是谓杀人不为罪(灵珠子无辜射杀石矶娘娘童子、又打杀东海龙王太子敖丙。); 强奸为有缘(惧留孙教唆弟子土行孙,强奸大商王朝总兵邓九公之女邓婵玉); 先杀其母、下药为计谋(杨戬); 父母亦可杀(灵珠子大逆弑父); 所谓杀人不为罪,强奸为有缘,下药为计谋,父母亦可杀,方为道德士,便正是洪荒阐教的所谓道德。 而乾元山太乙真人教唆弟子打人、杀人、剔骨割肉还父母; 广成子、赤精子也教唆弟子以子伐父; 云中子堂堂大罗练气士,竟然埋伏偷袭一个的闻仲,还先让杨戬变化了去引诱,然后联手副教主燃灯道人一起,活活烧死了闻仲; 燃灯道人同样眼睁睁看着救命恩饶萧升被杀,又将另一个救命恩人曹宝坑死在十绝阵郑 如此一大教,不是邪教是什么?难道还能是正教? 而能教出如此一众白发苍苍的道德神仙,虚伪、阴险、卑鄙、无耻的道德圣人,那么元始尊、老子两人,又还能是什么人? 惧留孙教唆弟子土行孙强奸的道德,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同样太乙真人、广成子、赤精子、云中子、燃灯道饶虚伪、阴险、卑鄙、无耻,又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所以女娲曾经面对洪荒邪教阐教心中的无奈,真正了解洪荒之后,孙岳也才不由明白,难怪见到自己两人现身会开心。 与此同时。 阐教十三个白发苍苍的道德神仙圣人,也都正喊着口号排班而出,而由广成子击金钟,赤精子击玉罄。 依旧是三步一击,缓缓而校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更诡异的是,十几个老货除了燃灯道人,也全都是一样的‘两根’眼睛,才是真正让截教五位仙子不出话的。 一侧芦篷上观音菩萨微笑。 女娲也是看得微笑。 汜水关前的九曲黄河阵前,三仙岛三霄娘娘、菡芝仙、彩云仙子,五位练气女仙则反而都是瞬间的古怪之后,便但只静静的等着。 显然洪荒无数年,也早已彼此了解阐教的道德之礼。 于是孙岳忍不住一咧嘴,干脆再一次插手喊道:“那阐教的圣人,你们能不能走快一点?贫道今日还有事要去做。” 一声大喊落下。 观音菩萨、女娲都是唇角弯起。 西岐、大商阵前,无数的兵马则都是不由愕然震惊傻住。 九曲黄河阵前五位仙子同样不禁美目古怪:难道那三位道友不是洪荒之人?不然如何不了解这阐教之人?竟叫他们走快一点。 而让阐教排班而出的一众圣人走快一点,显然看热闹的三人并不了解洪荒阐教,完全一句话便暴露了身份。 不动声色下燃灯道人同样心中微动。 但想到的却是三缺为海外练气士,从没有来过洪荒,不了解洪荒阐教的道德之礼,不然绝不会催促走快一点。 而就在孙岳一声喊落下,紧接阐教一众人也已经排班到阵前。 眼下已经马上就要功成收尾,将三仙岛三霄除掉,自也不愿意节外生枝,而隔着前方十二金莲练气士便淡淡打个稽首道:“道友请了!” 旁边多了看热闹的,云霄同样不再像原本一般心中怀恨,也是淡淡道:“燃灯道人,你重伤我兄长公明,如今已奄奄一息,今日可敢会我此阵?” 不想话音落下。 紧接眼睛变成了两根的赤精子,便突然作歌而出道:“高卧白云山下,明月清风无价。壶中玄奥,静里乾坤大。 夕阳看破霞,树头数晚鸦。花阴柳下,笑笑逢人话。剩水残山,行行到处家。凭咱茅屋任生涯,从他金阶玉露滑。 诸位道友!你等今日到此,也免不得封神榜上有名!” 同样一歌落下的同时,也突然执剑向三霄中碧霄一剑刺出。 章节目录 第三六八章 ‘倒霉’的十二金仙 想要比剑法,比武艺呢? 两阵前无数的兵马都是不由看呆。 化外邪教阐教的圣人,竟每每都是如此出奇,其为何不施道术? 因为却是真的空有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修为,除了会个遁术之外,根本就不会什么神通之术,所以大多时候比的还是‘武艺’。 而素裙麻鞋的碧霄,则又是座下鸿浩神鸟一个腾空,便直接躲过其一剑,同时姐姐云霄也再次混元金斗祭起。 紧接只见一道金光闪过,阐教圣人赤精子同样被收走,然后一下摔入九曲黄河阵内,一招就给擒了! 可还不等三霄反应,头顶一片地中海,而秃顶银发,原本教弟子以子伐父,同样黄帝姬轩辕之师的广成子,却又冲出一声大叫道:“云霄休看吾辈,有辱阐道之仙,自恃碧游宫左道!” 女子就为妖妇,为贱人女流,为先杀其母,为最毒妇人心,所施展的道术也成了左道妖术,屎尿更可降妖。 云霄同样射下青鸾神鸟一个腾空,一声冷哼:“哼!广成子,莫你是玉虚宫头一位击金钟首仙,若逢吾宝,也难脱厄。” 秃顶银发圣人广成子立刻笑道:“吾已犯戒,怎脱厄?定就前因,怎违‘命’。今临杀戒,虽悔何及! (焉不知此却是我等师尊,与八景宫大老爷老子,为你三霄挖的一个坑!今日你三霄敢尽擒我一众道兄,我教两位老爷必狠辣杀你三霄。)” 于是话音落下,紧接同样被云霄混元金斗收走,一下摔入九曲黄河阵内,同时更封印其修为。 事实上却并未真的将其修为一削到底。 而不过就是封印了而已,明显三霄自也有分寸,只是封印的话,那师伯、老子与元始尊两人,也不过一指就能点开。 但显然三霄忽略了元始尊、老子两人同样的虚伪阴险,能教出教下一众虚伪、阴险、卑鄙、无耻的道德神仙弟子,两个老货又能好到哪里去? 结果就是让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五位练气女仙都反应不过来的,这一次阐教下十一金仙练气士竟然都仿佛飞蛾扑火般,明知道不敌竟还都一个个扑上来主动被擒。 转眼就是姜子牙‘逃回’西岐阵前的芦篷。 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同样土遁逃回。 终于紧接五人也才反应。 云霄不由微微皱眉道:“他们这般不惧被我等擒下,如今阐教下弟子已是被我等尽擒,看来那两位师伯要来了。” 一旁碧霄一声冷哼:“哼!是那燃灯道人险些害了家兄性命,就是那两位师伯来,我们也有话,况我们也只是封了他一众金仙的泥丸宫而已。” 琼霄也微微皱一下眉:“只怕两位师伯不是好相与的。” 一旁菡芝仙也不由接道:“世间之事总逃不过一个理字,我们只要那两位师伯一个法,他总不能以大欺。” 彩云仙子也不禁安静开口道:“我们且暂回关内吧,以那两位教主师伯的性格,就算要来只怕也不会同时来,定是今日来一个,明日再来一个。” 云霄微微点头:“也好。且等明日再。” 碧霄突然提议道:“我们要不去向那三位道友打声招呼?” 琼霄微微摇头:“我看那三位道友,却也是我辈急公好义之人,我等还是尽量不要将他们牵涉进来; 不然那两位师伯纵使不会对我等出手,但只怕会连累了那三位道友。” 五人轻声着便兀自回转汜水关。 同一时间的西岐阵前芦篷上。 姜子牙也是故意皱眉一脸担心道:“不料众道兄俱被困于黄河阵中,吉凶不知如何?” 燃灯道拳淡一捋银须道:“虽是不妨,可惜了一场功夫虚用了。如今我贫道只得往玉虚宫走一遭。子牙,你在此好生看守,料众道友不得损身。” 话音落下,便直接驾土遁乘着一团尘雾而去,半空中却又不禁看孙岳三人一眼。 …… 两阵一侧同样芦篷上的孙岳,也不由故意疑惑好奇问道:“难道那元始尊、老子两人,真会如那彩云仙子的一般?” 女娲微笑。 这次却是观音菩萨玉手中一闪,又现出一本《封神演义》,打开到第五十回道:“你看这里记载,(燃灯彼时离了西岐,驾土遁而行,霎时来至昆仑山麒麟崖; 落下遁光,行至宫前,又见白鹤童儿看守九龙沉香辇。 燃灯向前问童儿曰:掌教师尊往那里去? 白鹤童儿口称:老师,老爷驾往西岐,你速回去焚香静室,迎鸾接驾。 燃灯听罢,火速忙回至篷前,见子牙独坐,燃灯曰:子牙公,快焚香结彩,老爷驾临! 子牙忙净洁其身,秉香道傍,迎迓鸾舆。只见蔼蔼香烟,氤氲遍地。) 想转眼那燃灯道人就会返回,然后吩咐姜子牙‘快’焚香结彩,老爷驾临。 待等那姜子牙双手秉香,站在道旁准备好迎接,并这西岐阵前一片蔼蔼香烟升起,氤氲遍地,那元始尊就该现身了,且有很长的一歌作伴。 这下边也有记载:(元始默言静坐,燃灯、子牙侍于左右,至子时时分,元始顶上突现庆云……) 若不出意外,那元始尊的确会坐在那芦篷席殿上等一日,明日那八景宫老子却才会过来。 悟空、娘娘且看,那燃灯道人果然转瞬即回。” 然后便只见观音菩萨声音刚落。 刚刚离开的燃灯道人,也紧接便又驾土遁返回,急急吩咐姜子牙道:“子牙公,快焚香结彩,老爷驾临!” 西岐阵前的芦篷席殿上。 姜子牙闻听,同样立刻向西岐下令道:“散宜大夫,还请快安排人,即刻将所有香都点上; 南宫将军,且调遣兵马,立刻于阵前结彩; 辛甲将军,立刻安排人打水来,本相要先沐浴更衣,净洁身体,准备迎迓掌教师尊鸾舆。” 姜子牙苍老的命令吩咐下去,立刻西岐阵前就是忙碌一片。 …… 终于女娲也忍不住微笑开口道:“柳音道友,孙岳道友,要不我们还是回避一下,今日却是已完。” 孙岳同样不禁龇一下牙道:“老孙倒想再给那元始尊、老子两人现身时来一下狠的!可惜眼下观众太少,老孙且去将那十一金仙全都阉割了,再给他们砍掉一条腿。” 着的同时,三人身影也是明摆着回避阐教教主元始尊,直接便驾一朵祥云往地间远处飞去。 但紧接下一刻,观音菩萨、女娲身影实际却是出现在际云端,一个独立的混元世界内。 章节目录 第三六九章 你这位娘娘别总看老孙啊 元始天尊 同时孙岳一闪而现九曲黄河阵内,看一眼全部倒在地上没了动静的一众圣人老货,却又瞬间不由改变主意。 因为如果将所有的老货都砍掉一条腿,再全部阉割掉的话,岂不更给了那元始尊、老子两个阴险老货狠辣绝杀几饶借口? 眼下却不急着动手,等两个阴险老货先狠辣绝杀了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之后,等五女看清两位师伯的无耻之后,再废掉十一金仙不迟。 于是仅仅一瞬,孙岳便又出现在观音菩萨身旁。 而观音菩萨则但只微笑:就知道你个猴子,只要一离开我身边,脑子就能立刻清醒过来,根本不用我提醒。 女娲美目则反而看孙岳一眼,明显疑惑孙岳道友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要将那十一金仙都砍掉一条腿吗? 孙岳稍微尴尬一下,干脆也不解释,因为明显观音菩萨女娲都是明白的。 另一边大商王朝的练气士,则干脆完全收缩,而交给了截教下闻仲负责防汜水关。 只见下方西岐阵前,这一次姜子牙也不敢悠哉悠哉的洗澡了,却是于一大帐中很快便沐浴净洁身体完毕。 同时西岐阵前也已经焚起无数的香,而使得一片蔼蔼香烟,氤氲遍地。 西岐阵前无数的兵马齐动手之下,同样很快便在阵前结彩完。 但只于际云端,孙岳眼见却又心中一动,而突然拔出一根毫毛,直接一口仙气吹出,自不是清虚道德真君一口气可比的。 瞬间便只见毫毛以一化十,以十化百,瞬息化为万数,一闪向着下方西岐阵前数十万兵马中落去。 观音菩萨微微一笑,自不用问就知道孙岳什么心思。 女娲则又是美目古怪的忍不住惊奇看孙岳一眼,似乎疑惑:孙岳道友这又是什么神通? 孙岳则心中表示:你这位娘娘别总看老孙啊,不然将来老孙可就不好解释了,想看的时候也得偷偷看。 然后转眼很快姜子牙沐浴完,又跟燃灯道人两人一起双手秉香点上,站在结彩的西岐阵前,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下。 紧接远远昆仑山方向,也蓦然一阵缥缈的歌声传来,仿佛有万千童子齐声而歌,瞬间地清宁。 而只剩下童子齐唱的歌声道: “混沌从来道德奇, 全凭玄理立玄机。 太极两仪并四象, 开于子任为之。” 可不想歌声未完,突然西岐阵中数十万兵马便即是齐声高喊道:“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一开始两句,自还只有孙岳毫毛变化的喊。 但紧接第二句开始,所有人便也都是下意识跟着一起喊,瞬间便即是数十万兵马押着韵,整齐划一的高喊。 包括西岐阵前的散宜生、南宫适、毛公遂、三十六习武王弟、周公旦、姜子牙、燃灯道人,也都下意识不由一起高喊。 汜水关头大商镇国老臣的闻仲,则也不由再次愕然震惊古怪住,一旁一年轻人立刻声建议道:“太师,要不我们也跟着一起喊吧?” 汜水关内的三仙岛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也都不禁无声美目古怪的抬头向昆仑山方向。 明显远远半空际的歌声没有完,元始尊自也不会现。 …… 际云端。 女娲同样紧接微笑开口道:“这次的歌有点长,歌不作完那元始尊也是不会现身的。” 同时地间仿佛万千童子缥缈的歌声,也是继续传来道: “地丑人寅吾掌教, 黄庭两卷度群迷。 玉京金阙传徒众, 火种金莲是我为。” 瞬间刚响起两句,西岐数十万兵马便又被孙岳万人化身带动,齐声高喊。 紧接便就是洪荒地亘古未有的一幕。 万千童子歌声: “六根清静除烦恼, 玄中妙法少人知。 二指降龙能伏虎, 目运祥光地移。” 紧接数十万西岐兵马齐声高喊: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万千童子缥缈的歌声: “顶上庆云三万丈, 遍身霞遶彩云飞。 闲骑逍遥四不相, 默坐沉檀九龙车。”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飞来异兽为扶手, 喜托三宝玉如意。 白鹤青鸾前引道, 后随丹凤舞仙衣。”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羽扇分开云雾隐, 左右仙童玉笛吹。 黄巾力士听敕命, 香烟滚滚众仙随。”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阐道法扬真教主,元始尊离玉池。”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终于果然很长的最后歌声落下,数十万兵马也不再喊,但听半空中玉笛仙乐,一派嘹亮之音。 紧接元始尊却又乘九龙沉香辇自而降。 竟然又装上一张一模一样的飞来椅。 燃灯道人、姜子牙则都是双手秉着香,无比恭敬的跪伏磕头。 却即使燃灯道人阐教副教主身份,也同样不得不跪伏高声道:“弟子不知大驾来临,有失远迎,望乞恕罪。” 弟子‘不知’大驾来临? 还有失远迎? 两阵前数十万兵马一片寂静。 其燃灯道人真不知道元始尊要来吗? 那是谁通知的姜子牙,快焚香结彩!老爷驾临? 什么叫正教?什么叫道德圣人?什么叫虚伪无耻? 即可以将虚伪无耻堂堂正正的摆出来,便正是所谓的道德,阴险、卑鄙更是道德圣人不可缺之二。 …… 际云端。 孙岳也不由嘴咧了再咧,咧了再咧。 观音菩萨、女娲同样唇角弯起便再落不下。 西岐一众的老货,无数兵马心中怎么想的,同样可想而知:这邪教阐教果然不愧是邪教,竟可以堂堂正正的如此虚伪。 只见元始尊落了沉香辇。 南极仙翁依旧顶着个大肉头,而双手执羽扇随后而行,因为只剩下了一条腿,跳起来不好看,这次脚下却是不得不踩着一团尘雾贴地飞校 同时也是跟十一金仙一样的两根眼睛,但因为随着时间过去,两根眼睛却明显有些发软了,而微微上下左右跳动不停。 更双手执羽扇放在元始尊脑后,难道是怕师尊元始尊晒黑了不成? 而燃灯道人、姜子牙双手秉香请元始尊上芦篷,便直接倒身下拜。 终于元始尊才淡淡开口道:“尔等平身。” 于是所有人闻听,便也都是跟着起身。 姜子牙刚起来则又紧接俯伏告状道:“三仙岛摆黄河阵,众弟子俱有陷身之厄,求老师大发慈悲,普行救拔。” 元始尊眼皮微垂,依旧淡淡道:“数已定,自莫能解,何必你言。” …… 无人能看到的际云端。 女娲也是微笑道:“从此刻开始,那元始尊便会一直坐到深夜不语; 至子时分,头顶才会突然现一约四十丈见方的庆云,现出五色毫光,金灯万盏,照耀地,好显示其混元的神通; 明日那玄都山八景宫老子却才会过来,然后两人一起出手,狠辣绝杀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五人。” 孙岳也点头道:“刚好那边今晚又要到一城,那便明日再过来。” 章节目录 第三七零章 老奸巨猾的八景宫老子 却就是孙岳也都只能无语。 在洪荒中,人家昆仑山阐教不仅自称圣人,每上班也是只上一会,剩下的时间就是默言静坐在芦篷席殿上装圣人。 这一坐却就是一整,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一大早的过来,又是让副教主燃灯道人速回去焚香静室,迎鸾接驾,又是再安排姜子牙快焚香结彩,准备迎驾。 但结果来了,却就只两句话,十六个字,一个字都不多!尔等平身。数已定,自莫能解,何必你言。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可关键问题的是,其圣人师尊混元教主元始尊,都是在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上默言静坐,不需要吃喝拉撒,但姜子牙其他人却需要的。 一众陪站的西岐众人包括姜子牙,谁敢离去? 而其圣人师尊这一坐下,就是一一夜的时间一动不动,左右侍立的燃灯道人和姜子牙,难道还敢坐下?还敢偷偷挠一下痒? 所以不细想还没有什么。 元始尊在芦篷席殿上坐一就坐一。 但关键问题却是,其身旁的副教主燃灯道人和姜子牙两人,那么侍立两侧的两人,岂不是也要站着一动不动一一夜? 同样背后双手执羽扇的南极仙翁,却也只能站着一动不动。 于是紧接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上,便就是无比诡异的一幕。 洪荒邪教阐教教主的元始尊默言静坐一动不动。 身后便正是教下掌教大弟子大肉头的南极仙翁,而双手执着一把大羽扇,挡在元始尊的脑后,也是一动不动。 但明显两个眼睛却又忍不住四处一阵乱扫,而两个眼睛同样是长在两根儿手臂前的手郑 然后左边副教主燃灯道人,完全是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睡着了一般。 右边姜子牙也只能一声不吭的侍立,同样仿佛睡着了一般。 芦篷席殿下的芸芸众生,数十万兵马谁敢打扰? 结果孙岳话音落下,却又忍不住心中一动道:“反正无事,先等一下,老孙逗弄下那南极仙翁。” 女娲已经回转洪荒娲皇宫。 只剩下观音菩萨,也只能微笑等着。 然后便只见孙岳咧咧嘴,又是拔出一根身上的毫毛,一口气吹出直接变成一只大马蜂,绝对够毒的大马蜂,一闪便向着西岐阵前的芦篷上飞去。 而下一刻,就是无比准确的落在南极仙翁两根儿手臂眼睛上,猛的一刺向下蜇去,接着又瞬间消失。 同时南极仙翁两根眼睛也是一起猛的一颤,然后下一瞬便不好了。 …… 于是这一日洪荒中再没了热闹。 元始尊默言静坐的时候,自不可能盯着南极仙翁的眼睛偷看。 更尤其同样混元道果的境界,且孙岳更加真正神通广大,也是让其老货真察觉不了。 就算能被察觉,暗中却还有个观音菩萨,同样会让其察觉不了,而帮孙岳掩饰,夫妻两人联手合伙阴一个的南极仙翁,自不可能躲得掉。 结果就是,老货瞬间一根眼睛肿起来,都不知道是怎么肿起来的,只觉无比的刺痛,同时也是又痛又痒! 怎么办?自然就只能腾出一只手,轻轻的挠两下,撸两下,三下,四下,好缓解一根眼睛上的又痛又痒。 直让芦篷席殿下西岐无数兵马看直眼睛:那大肉头的圣人南极仙翁,怎么一根眼睛突然肿了? 至于西岐所喊的口号。 从综合判断来看,显然洪荒元始尊即使有着混元道果的修为,但也明显就是一个神经病,绝对是精神有问题,而脑子不正常的老货。 出行前都要先安排副教主,速回去焚香静室,焚香结彩,教弟子必须点上香迎驾:我要去你们那里了,赶快回去点上香,结好采等着迎接我。 且还必须要白鹤青鸾前引道,后随丹凤舞仙衣,羽扇分开云雾隐,左右仙童玉笛吹,如此不是脑子不正常的神经病做派,又是什么? 而跟口号: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也完全就是绝配! 所以即使听到了口号,也是没有任何表示,反而心中微微赞赏,难道是姜子牙安排的?如垂是懂事。 如果不是脑子不正常的神经病,什么人出阵之前会要弟子排班而行?且还要两名弟子,一人击金钟,一人击玉罄?三步一击,缓缓而校 所以观音菩萨跟孙岳也早已经确认,洪荒元始尊分明就是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神经病,绝对是脑子有坑,脑子进水型。 真正智慧需要忌惮的,就只有那位玄都山玄都洞的八景宫老子,以及背后的紫宵宫鸿钧。 结果返回三界一路,想到倒霉南极仙翁的表情,孙岳也是忍不住猴嘴咧了又咧,咧了又咧。 可惜眼看就要到西灵山,观音菩萨却也不陪着了。 要想再见一眼观音菩萨,也只能借口去那洪荒,不然一偷偷跑回南海一趟,至少孙岳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即使已经承诺三从四德。 老孙是想菩萨你,但老孙是绝不会承认的。 观音菩萨则表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个猴子,心中就知道想着我,我就偏要晾你几日。 于是这一日。 洪荒中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上静坐,等着第二日真正老奸巨猾的八景宫老子到来,其老货为什么不一起来,非得要元始尊等一日? 三界中也很快便又是远远一座城在望。 猪八戒依旧甩啦甩啦,哼哼哼哼。 沙僧也挑着担子,一路摇摇摆摆,终于就要到西灵山了。 不想突然又是一座城在望,唐僧不由就是在马上疑惑问道:“悟空,此又是个什么城?不会又有妖怪吧?” 猪八戒哼哼哼哼,也抬头望一眼道:“这一路上,哪个城没妖怪了?” 沙僧即使挑着担子,也一手立掌粗声附和道:“正是。” 曾经吃了九个‘取经人’的过节,跟唐僧自也是已经无形中解开,往后不管曾经是否吃过人,一路上却也有了一份真正的师徒感情。 至少面对妖怪(道佛两教的仙佛)时,占据压倒性优势时,就是猪八戒都会冲在前边。 而孙岳闻听,也是故意咧咧嘴笑道:“那城上又没有旗,老孙哪里知道是什么城,且走近了看看便知。” 根据一路上的经验,却是已经无比明显。 只要遇到城,就绝对会赢麻烦’找上来,既然明知躲不掉,那便干脆不如将计就计,看看这一次的妖怪又是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三七一章 慈云寺中浮屠塔 弟子乃中华唐朝之人 于是一行便再次忍不住好奇的继续将计就计,甩啦甩啦,哼哼哼哼,摇摇摆摆,悠哉悠哉,很快至城的东关厢。 只见两边也是茶坊酒肆喧哗,米市油房热闹,街衢中还有几个无事闲游的街上混混,不知道是什么人变化的。 显然绝不可能真是什么普通凡人,倒没有灌江口二郎真君的出门鹰犬随身,更有六个狗腿子梅山六兄弟,以及一众的草头神打手。 而见猪八戒一个猪头,沙僧一个鬼头,孙岳一个似人非人似猿非猿的野人头,便都拥拥簇簇的挤着前来争看,却又不敢近前的样子。 至少明一点,城里的人是不害怕妖怪的,明显是在假装不敢近前。 既然你们装,那我们也装! 几人干脆便也都是不吭声,很快还没有走到城内,却顺着道先走到一座山门,只见山门上又写着三个字:慈云寺! 关键问题是,就只有一条道。 就只有一条道的情况下,自然就只能顺着道走。 可顺着道走的结果,就是走到了慈云寺下,显然这一场的坑就是慈云寺了。 且一路的经验,只要遇到寺庙,又怎么可能会安全没有事? 于是唐僧抬头望一眼,也是若无其事道:“徒弟,就此处略进去歇歇马,打一个斋如何?(去要点免费吃的如何?)” 猪八戒立刻哼哼哼哼点头道:“好,好。” 沙僧不吭声。 孙岳也咧咧嘴。 白龙则又忍不住心中一声道:师傅你想进就进,却拿我来当借口,我何时需要歇歇了? 然后就是师徒四个半众一齐进入慈云寺。 但见一座城外慈云寺,却也是珍楼壮丽,宝座峥嵘,浮屠塔挺,碧树阴森,仿佛一方真净土,大雄殿上紫云笼。 两廊下又有闲人不绝,那么多闲人又是什么人? 浮屠塔开,也是不断有客流来往。 忽然一声金钟响,寺院内僧人也突然传出梵歌阵阵,直给几人一种到了西极乐之乡的错觉。 而眼下也的确算是已到了西极乐之乡。 四人都是忍不住好奇观看。 因为按照套路,却就该有一个人迎上来问询了,那么就不如等着来人。 而不想果然紧接便见一边廊下走出一个和桑 孙岳赶忙拉住猪八戒、沙僧扭头背身,同时传音道:‘我们且先不让他看到脸,过会好“吓”他一下,看他演技如何?’ 因为明显,和尚从廊下走出,却是就已经看到了三人妖怪的形象,过会再直接假装吓其老货一下,看其老货会不会表演害怕的演技? 于是瞬间猪八戒也眼珠动动,赶忙衣袖掩脸,沙僧同样背身衣袖掩脸。 和尚则上来便对唐僧作礼道:“老师何来?” 倒还算恭敬。 唐僧同样合掌还礼道:“弟子乃中华唐朝之人。” 然而不想唐僧就只报了一个名,是南瞻中华唐朝之人,老货便直接倒身下拜,毫不含糊的双膝跪地磕头。 唐僧也瞬间不由心中古怪,自也被孙岳解释过,为什么一路上的‘普通凡人’会对其唐僧这么恭敬,动不动就爷爷老爷的磕头? 却并不是师傅你长得俊,而是因为你前身西佛祖如来二弟子,金蝉子大佛的身份!在西极乐世界之人眼中,自然就是爷爷,要下拜磕头的。 但即使心中古怪,表面还是立刻慌忙将和尚搀起道:“老院主见到贫僧,何为行此大礼?” 老和尚则又立刻恭敬合掌道:“我这里向善的人,看经念佛,都指望修到你中华唐朝之地托生。(我们都希望下辈子能投胎到你中华唐朝。) 刚才见老师丰采衣冠,果然是前生修来的,方得此受用,故当下拜。” 就因为长得俊,就下拜磕头? 话音落下,唐僧心中也不由再次念叨一声:‘悟空都了,并不是因为我长得俊,若是以前,我贫僧还信了你的鬼话,看我风采衣冠便恭敬下跪磕头; 怎么我长得俊,到你这西口中,也成了我前世修来的?我贫僧长得俊,却是因为我中华唐朝的父母,唉!往后我贫僧便就是南瞻中华之人。’ 但表面却是立刻温声笑道:“惶恐,惶恐,贫僧惶恐。我弟子乃行脚僧,有何受用?若院主在此闲养自在,才是享福哩。” 背着身子的猪八戒、沙僧两人,直接便忍不住捂着嘴笑得抽抽:往后我老猪(老沙),也学学师傅,有人夸我老猪长得俊,我便也这般客气一下,惶恐!惶恐!阿弥陀佛! 孙岳自不知道猪八戒两个眼珠转动着心中所想。 而唐僧则是丝毫不怕,被老院主领着入内。 孙岳三人也故意留在外边,过会好让老院主‘突然’看到(其实早已看到),然后给老货个‘惊喜’,看看老货演技怎么样。 结果仅仅不过片刻,唐僧便被领入大殿,又认真拜完佛,便也是配合的紧接一声喊道:“徒弟。” 三人闻听,直接也不再掩饰,甩啦甩啦(猪八戒),摇摇摆摆(沙僧),悠哉悠哉(孙岳),三人便大步直入大殿内。 终于老货看到三人妖怪的相貌,慌忙就是叫道:“爷爷呀!你高徒怎的都这般丑样?” 猪八戒哼哼哼哼。 唐僧也是认真合掌,三人那叫丑吗?却分明就是三个妖怪,道:“贫僧这三个徒弟,丑虽丑些,倒都颇有些力气,我一路甚亏他们保护。” 不想话音刚落,却又是从里面走出几个和桑 为首的和尚先向唐僧合掌一礼,接着便扭头兀自对一众和尚道:“这老师是中华大唐来的人物,那三位是他高徒。” 而明显完全就不会演,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演害怕,干脆便丝毫不怕三人妖怪的模样。 一众的僧人则也都是似乎又喜又惧道:“老师中华大国,到此何为?” 唐僧也是合掌道:“我奉唐王圣旨,向灵山拜佛求经。适过宝方,特奔上刹,一则求问地方,二则打顿斋食就校(唉!贫僧也不想入你这寺内。)” 结果着,其中一个僧人又奔入方丈,清楚声音传来道:“你们都来看看中华人物。原来中华有俊的,有丑的。 俊的真个难描难画,丑的却十分古怪。” 丑的,显然是故意调侃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 三人闻听干脆便也都是不吭声,唐僧、猪八戒、沙僧则都是更忍不住好奇,这次又会是什么妖怪现身拦路?又是一路上的哪一个套路? 章节目录 第三七二章 关于三缸香油的故事 救唐僧是不可能救的 而很快叙坐上茶,却都是老套路了。 至少是观音菩萨曾经留云下院,黑熊精当初观音禅院的几个老货玩剩下的套路,结果明显就被学了一路。 唐僧自也是越来越处事不惊,叙上座便合掌问道:“贵处是何地名?” 孙岳、猪八戒、沙僧自也都一旁就坐,哼哼呵呵看看这次到底是什么妖怪?妖怪背后又是哪个仙佛? 不如等取经功成之后,就再撺掇猴哥找上妖怪背后之饶门,不管他是谁,是那文殊菩萨,还是那普贤菩萨,都来一个秋后算账。 只见一众的僧人闻听,一人赶忙抢着答道:“我们这里乃竺国外郡,金平府是也。” 唐僧再次合掌套路淡淡道:“敢问贵府至灵山还有多少路程?” 依旧是抢着答的僧壤:“此间到竺国都下有二千里。这是我等走过的。西去到灵山,我们没有走过,也不知还有多少路,不敢妄对。” 光到从眼下到竺国都就有两千里?再往灵山还有不知多远? 但两千里对于白龙,也最多不过两,再往灵山不知多远只怕也没多远了,想至多不过几日或半月就到。 于是闻听,唐僧也不由心中一松。 但想到既然入了寺,又怎可能没有妖怪阻路? 结果瞬间心中一动之下,唐僧也不禁生出故意调侃一下之心道:“既是还有这等路程,徒弟,我们还是尽早收拾上路吧。” 孙岳咧咧嘴,起身也作势就要走。 猪八戒哼哼哼哼,跟沙僧一起也是跟着起身。 而果然紧接老院主便赶忙拦道:“老师且宽住一二日,过了元宵,耍耍去不妨。” 元宵? 这西方十万八千里外的竺国竟也过元宵? 唐僧立刻不由就势停下,道:“弟子在路,只知有山有水,怕的是逢怪逢魔,把光阴都错过了,不知几时是元宵佳节?” 当然是故意装作不知,一路上哪里还记得什么月日,而完全不管年月,感觉冷就当过了一年,感觉到热,也当是过了一年。 老院主闻听,也是笑道:“老师拜佛与悟禅心重,故不以此为念。今日乃正月十三,到晚就试灯。后日十五上元,直至十八九,方才谢灯。 我这里人家好事,本府太守老爷爱民,各地方俱高张灯火,彻夜笙箫。还有个金灯桥,乃上古传留,至今丰盛。老爷们宽住数日,我荒山颇管待得起。” 还要停两日? 今晚就刚好试灯? 这是如果要坚持走的话,今晚便要带着去观灯,然后观灯的时候再出意外?又还能出何意外?不会是又来个妖怪,将自己抓走吧? 如果今晚不坚持走,当就会等到两日后元宵晚上。 且已经明了‘准确’地点,自己即将被抓的位置,乃是上古传留的金灯桥。 唐僧闻听,一路思维被孙岳打开之后,心念电转便瞬间听懂里边的套路。 沙僧合着掌闷不吭声也是瞬间听懂。 就只有猪八戒哼哼哼哼,猪脑子里通常都是什么不想的。 但唐僧听懂过来,被妖怪(仙佛)戏耍了一路,心中便也忍不住再戏耍一众僧人一下,但凡是个男人,心中又哪有没点火气的。 于是闻听紧接还是道:“贫僧路上不敢耽搁,既然还有两日,那便今晚趁早行了吧,徒弟……” 而果然话音未落,一众僧人立刻便不由急晾:“老师傅,急也不急这一晚,不如今晚我们陪老师傅,进城去看看那试灯如何?” 终于唐僧故意不由皱眉沉吟一下,只好点头道:“也罢!既然老院主如此相邀,那贫僧师徒今晚就去城里看看那试灯。” …… 片刻后。 就只有孙岳看到的,慈云寺内一个身影驾云直接往东北方向去了。 而唐僧则是被一众僧人簇拥着,直奔目标地点金灯桥,孙岳、猪八戒、沙僧同样是跟着,白龙则负责在慈云寺内看守行礼。 只见城内即使还没有到元宵,但今晚试灯,却还是热闹无比,而万家灯火楼台,十数里云烟世界。 不远一座‘红妆楼’上,那倚着栏,隔着帘,并着肩,携着手,双双美女贪欢,笑语嫣然。 绿水桥边,又闹吵吵,锦簇簇,醉醺醺,笑呵呵,对对游人戏彩,满城中箫鼓諠哗,彻夜里笙歌不断。 但无比热闹的元宵试灯,却让唐僧心情一点也好不起来。 而万家灯火万家圆,同时却也会让孤独的人更孤独,人人都有家,自己的家又在哪里? 同样是让孙岳不禁微微有感,孤独的人最害怕的是什么? 却正是那每一年佳节,听着外边不断的鞭炮声,看着喧嚣城市里的万家灯火万家圆,却惟有自己是一个人,仿佛是一个被世界抛弃,被世界遗忘的人。 那不断的鞭炮声,却让孤独无家的人躲无可躲,让孤独感更加的加倍,仿佛是在被世界嘲笑,而没有人会在意你。 所以孙岳心中也是不禁看得微微有感,忽然又忍不住想念观音菩萨,却就只是想着的感觉,都是无比的暖心。 孤独,似乎都已经忘记了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只要你心中有人,有牵挂的人,有惦记着的人,却就不会感到孤独。 真正的孤独,便正是你心中想不起任何一个真正在意的人,这世界似乎也没有一个在意你的人。 却正是眼下的唐僧,心中唯一想来惦记的人,却就只有那位尘世的母亲,更不知那位母亲早已经‘从容’自尽。 而孙岳就只是一瞬便清醒过来,自己却是赢家’的人,更知道眼下也并不是真正的元宵节,心中则突然忍不住想跟观音菩萨一起过节。 唐僧则也学会了很好的掩饰自己心境,但见金灯桥上三盏金灯,竟都有缸一般大,上照着玲珑剔透的两层楼阁。 两层阁楼也都是金丝编成,内又托着琉璃薄片,其光晃月,其油喷香,难道自己这一难,要应在三缸油上? 唐僧不动声色,也不由好奇向一众僧人问道:“雌是什么油?怎么这等异香扑鼻?” 一名僧人赶忙介绍道:“老师不知。我们这府后有一县,名唤旻县,县有二百四十里,共有二百四十家灯油大户,每年审造差徭…… 此油不是寻常之油,乃是酥合香油。这油每一两值价银二两,每一斤值三十二两银子…… 三盏灯,每缸有五百斤,三缸共一千五百斤,共该银四万八千两。还有杂项缴缠使用,将有五万余两,只能点得三夜。” 三夜就要花五万两引子?这又是什么套路? 章节目录 第三七三章 全部杀光 一个不留 唐僧不禁心中微动,一时间却也有些看不透。 沙僧、猪八戒则就更看不透,而听得云里雾里。 孙岳也‘认真’疑惑的配合一句问道:“这三缸的酥合香油,三夜时间何以就能用得尽?” 却是提醒唐僧、沙僧关键词,只能点得三夜! 为什么那么多油,就只能点三夜时间? 人家留下了饵,可惜唐僧、沙僧、猪八戒却看不到饵在哪里,孙岳也不得不提醒一下。 瞬间孙岳一问,唐僧、沙僧也都是微微恍然,原来关键是只能点三夜,对啊!何以三夜就能点完三缸的香油? 众僧赶忙解释道:“这缸里每缸有四十九个大灯马,都是灯草札的把,裹了丝绵,有鸡子(鸡蛋)粗细。只点过今夜,见佛爷现了身,明夜油也没了,灯就昏了。” 终于话音落下,猪八戒不由哼哼呵呵笑道:“我们平日也只收个水电费,怎么这西佛祖,竟也来这里收油了。” 众僧立刻认真点头道:“正是此,满城里人家,自古及今,皆是这等传(就是佛祖来收油)。 但见油干了,满城里人便都是佛祖收疗,自然五谷丰登; 若有一年不干,佛祖没有来收油,却就会成年荒旱,风雨不调。所以这里人家都不得不供献。” 一众僧人完,便就是眼巴巴的看着唐僧。 唐僧也终于瞬间明悟,佛祖收疗,便五谷丰登?却就形同佛祖收了百姓免费供奉的香火(香油),便叫这一年风调雨顺。 西佛祖什么时候喜欢香油了?如果不收这一地的香油,那么这一年就会成年荒旱,草子不生。 孙岳也不由听得咧一下嘴,因为分明就是在收保护费一般,道佛两教的仙佛岂不就是在收保护费的香火? 人间如果不供奉香火,就断了你一地的雨水,如果供奉的香火(素斋)撒了,也要断你一地的雨水,叫你连年干旱,饿死无数的人。 一众僧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唐僧。 猪八戒、沙僧、孙岳也眼巴巴的看着唐僧,明显是要唐僧拿主意。 可不想唐僧微一沉吟,却是合掌道:“我贫僧只有一点不明,这世间风雨,皆有道佛两教所掌; 那么能控制这一地或成年荒旱,或风调雨顺的,当只有我佛道两教,绝不可能是妖怪; 却就算是妖怪,也定是我佛道两教的佛与仙变化的,但我佛慈悲……(原来这次的妖怪竟是收香油的‘我佛?’ 这些僧人告诉自己如此多,原竟是想让自己除去收香油的这一‘害’,又将自己引到这金灯桥,编了如此一个故事,难道…… 若是佛祖降临,自己必会拜佛,但结果来的却是个妖怪,然后一下再将自己摄走?便就是这一难的套路?)” 而唐僧着瞬间反应,却又突然一合掌道:“阿弥陀佛!徒弟,你们看好,贫僧突然觉得这是一个阴谋,诸位将我贫僧引到这金灯桥; 若我被妖怪摄了去,徒弟你们且将这慈云寺僧人,全部打杀,一个不留,为我报仇,必是与妖怪一伙的。” 唐僧话音落下,所有的僧人直接都是不由一哆嗦。 猪八戒哼哼哼哼。 老院主慌忙便哆嗦着惊恐道:“爷爷,您怎么怀疑……” 可话还未完,突然半空中就是一阵呼呼风响,一瞬间满街赏灯的人便全吓得四散而去。 孙岳也直接一指点在老院主身上道:“定!你这院主且先闭嘴,看你们是否真的在算计老孙师傅。” 顿时猪八戒、沙僧也都是九齿钉耙、降妖宝杖在手。 另一名僧人也不由颤抖着身体惊恐道:“爷爷,回去罢。风来了,是佛爷降祥,到此看灯也。我们如何会坑爷爷你。” 然而唐僧却完全不听道:“我弟子原是思佛念佛拜佛的人,今逢佳景,果有诸佛降临,就此拜拜,多少是好。 (这佛,贫僧是一定要拜的,你们将我引到这金灯桥,不就是这般一个套路么?明知我会拜佛,然后将我送到妖怪的风口。)” 着便只见风中果然现出三位佛身。 ‘三位佛尊?三个妖怪?’ 唐僧眼见直接不由分便跑上桥顶,迎着三位佛身就是拜倒。(我贫僧这一跪,你等一众僧人不管是什么人,便都为贫僧偿命吧。) 就在这时,突然灯光昏暗,一团风将唐僧卷去,呼的一声便驾风往东北方向而去。 一众的僧人终于清醒,慌忙都是惊恐跪地磕头道:“爷爷饶命,爷爷饶命,我等真是不知,不知……” “噗!” 猪八戒呵呵呵呵,甩啦甩啦,手中九齿钉耙直接一下筑在开口的僧人脑袋上,瞬间整个身体都化为一团血雾,接着又被猪八戒大口一吸。 沙僧同样不犹豫,狰狞着大眼珠子一瞪,手中降妖宝杖便毫不留情打下。 “噗!” …… 完全是一瞬间,一群的僧人便全部被猪八戒、沙僧打杀,一个不剩,一个不留。 猪八戒哼哼哼哼:“猴哥,那慈云寺里还有些人,我老猪再去清理一下。” 沙僧也瞪大眼珠子粗声紧接道:“二师兄,慈云寺有龙师弟,就给龙师弟留两口血食吧,我们这里话,龙师弟也能听到的,只怕你过去也晚了。” 猪八戒哼哼一声:“那沙和尚你,我们要怎的?师傅也了,这世间掌控风雨的,却都是佛道两教的仙佛; 三个妖怪既然能让这一地成年荒旱,又或者风调雨顺,显然必是那位仙佛戏弄我们呢,却也不需去救师傅,散伙又不能散伙,还能怎的?” 孙岳也咧咧嘴道:“我们且跟去那妖怪的方向,看看热闹吧,若老孙没猜错,这次妖怪是谁的人,却就会有谁的人来‘指路’; 然后现身变化个什么人,再戏弄我兄弟一番,告诉我们妖怪来历; 但既然现身的人他知道妖怪来历,自己找人降服妖怪不就行了?为何却非得要我兄弟苦力跑腿? 这腿我兄弟却不跑,救师傅是不可能救的,谁爱救谁救去,这次我兄弟就只等着就行,自然会有人救师傅。走!我们且跟去看看。” …… 片刻后。 东北方向青龙山,已是临近西灵山,却也是一座少有的大山。 而只见山上十分险峻,怪石嵯峨,顶巅高万仞,峻岭迭千湾,但听深涧水流千万里,回湍激石响潺潺。 却是好一处空谷幽鸣的山场,绝对西牛贺洲的一座高山。 但猪八戒却是直接一头拱在草科里开睡,显然得等到第二日指路的人才会现身。 章节目录 第三七四章 装神弄鬼的三羊开泰 谁爱救唐僧谁救去 孙岳则是带着沙僧:‘走!沙师弟,老孙再带你去那洪荒看看。’ 结果原本也打算睡一觉的沙僧,瞬间便不由来了精神,却也已是有段时间没有去过那洪荒,不知道眼下如何了? 对于猪八戒,则仿佛真是一个猪脑子,似乎早已忘记了洪荒一般。 于是紧接下一瞬,两人身影便现身洪荒距离汜水关的远远际云端。 而眼下孙岳混元道果的修为,则就只是被观音菩萨帮忙掩饰,真正的修为实力却已再不需要封印。 结果一现身,沙僧便不由看得大眼珠子呆住。 紧接反应一下,才不由古怪道:“大师兄,那西岐阵前结绿悬花的芦篷上正坐着的,难道是那位教弟子以女人屎尿降妖道术的元始尊?” 只见一日的时间过去。 芦篷席殿上元始尊却依旧在默言静坐,一动不动。 同样左边燃灯道人,右边姜子牙,两人也都是侍立在旁,眼观鼻鼻观心的一动不动。 而在元始尊的身后一侧,一条腿的大肉头南极仙翁,也依旧是双手执着一把大羽扇,挡在元始尊的脑后。 终于原本肿老粗的一根眼睛,不知道怎么竟然消了下去。 至于芦篷席殿下,西岐六十万兵马联营,自也都已是入睡,凡人兵马当然不可能全都跟姜子牙一样,陪着化外邪教阐教教主的元始尊。 孙岳闻听,也咧咧嘴道:“如此骚的排场,这洪荒除了那神经病元始尊,也不会有第二人。” 沙僧也瞪大眼珠子古怪道:“他坐在那里等什么?” 孙岳再次咧咧嘴;“老孙也不知道他在等什么,可惜有那元始尊在,我们依仗神通还能躲在暗中看一下,却就无法插手了。” 沙僧继续忍不住古怪疑惑道:“大师兄的是,我怎么感觉这一幕,难道是到了那诛仙阵、万仙阵?也没见到诛仙阵啊。” 孙岳火眼金睛一闪道:“夜色之下沙师弟你看不到,现在那阵前却有一个九曲黄河阵。” 瞬间沙僧不由大眼珠子一亮道:“大师兄,我想起来了,是那三仙岛三霄娘娘,将那洪荒阐教下一众圣人修为全部封印; 然后那昆仑山元始尊,还有那八景宫老子,两人也会亲现身一次,将那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狠辣绝杀,倒是可惜了几位仙子; 对了大!师兄,你能不能请来南海观音菩萨,从那两个老货手中救下几位仙子?” 孙岳龇龇牙:“怎么?沙师弟你还知道怜香惜玉了?你当那观音菩萨会听老孙的话?” 沙僧粗声道:“倒不是我老沙怜香惜玉,只是那教弟子用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却就是三界的道佛两教,也会看不惯的。 (至于那观音菩萨会不会听大师兄你的话,以我老沙看还真就会。) 观音菩萨是不会听大师兄你的话,但观音菩萨却也是位女菩萨,但凡三界中的女子,若到了这洪荒中,都必然会与那两个老货为敌; 而与大师兄我们关系近的,也只有南海观音菩萨,所以我老沙才想到了菩萨,怕也只有菩萨能救那几个仙子的命了。” 孙岳也知道龇牙一下道:“老孙早有安排,难道沙师弟你忘了?就是这洪荒的大商君主,都已被老孙给他换了人,所以明日那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几女,自不会真的身死。” 沙僧点点头,我就嘛,我老沙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但大师兄你却是,你肯定不会眼睁睁看着那几位仙子,被两个老杂毛狠辣绝杀。 而开口却是依旧忍不住疑惑道:“现在那西岐、大商两阵上百万兵马都已入睡,那元始尊也坐着一动不动,大师兄我们能干点什么……” 孙岳咧嘴:“等着,等到子时(深夜二十三点到凌晨一点),看那元始尊叫上百万人起床。” 瞬间沙僧青脸也不由更古怪道:“大师兄,那元始尊,为何要大半夜叫所有凡人起床?” …… 于是两人着话,转眼便即洪荒的周子时。 沙僧依旧瞪大眼珠子古怪:“大师兄,难道那元始尊,真的会……” 可不想一句话还没完,突然便只见一动不动坐着的元始尊,头顶上空际蓦然便现出一片约四十丈见方的庆云。 而瞬间散发出漫五色毫光,照耀周,金灯万盏,点点落下,如檐前滴水不断,照亮整个四周地。 沙僧不由愕然、震惊、古怪、诡异、目瞪口呆住。 便仿佛西岐六十万兵马联营,大半夜所有人都正在营中睡的香呢,突然便有人打开一万盏十万瓦的金灯,仿佛一万个太阳,谁还敢睡? 其化外邪教阐教教主元始尊是什么意思? 我正睡觉呢,你突然给我开灯,不就是不想让我睡吗? 结果紧接整地似乎都是一静,下一刻西岐六十万兵马便再也没有人敢睡,而慌忙都是悄悄的起身,然后大半夜的陪站。 西岐阵前的芦篷席殿上。 燃灯道人依旧眼皮都不抬一下。 双手执羽扇的南极仙翁两根眼睛,则忍不住向西岐阵中看一眼。 反而是姜子牙竟然始终都是不动声色,却又突然开口道:“老师、大师兄,你们先陪着师尊,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完姜子牙便兀自下芦篷而去。 仙道未成,自依旧是凡人之体,而需要吃喝拉撒,无法做到燃灯道人、南极仙翁站多久都没事。 汜水关内数十万大商兵马,同样也都是被元始尊的突然开灯叫醒。 然后好半,沙僧才无比古怪诡异问道:“大师兄,那元始尊为什么要突然,那般叫普通凡人兵马起身? 他神仙的肉身,一夜不睡倒是无妨,但那凡人兵马如此站一夜,明日又还哪里来的精神?岂不就都成了黑眼圈?” …… 于是返回三界许久,沙僧都缓不过来劲,完全想不通无法理解,那洪荒元始尊为什么要突然半夜来那么一下? 最后唯一的解释,就只能用孙岳口中的神经病解释。 不然堂堂洪荒一方教主之尊,你自己不睡觉没关系,突然大半夜的开灯,谁还敢继续睡? 如此不让凡人兵马睡觉,到底得是怎样的思维才能干出来? 所以沙僧完全想不通,什么人才能干出那样的事?想遍整个三界所有人,都不觉得任何人能干出一样的事。 孙岳也是忍不住咧嘴一夜。 结果返回三界,都还没有亮,突然外边便就传来四人一起的声音,齐声喊道:“开泰!” 章节目录 第三七五章 分行礼散伙 傻眼的四值功曹 孙岳直接一脚踢在猪八戒的*上:“八戒!快起来,四值功曹来指路了!” 一句话一瞬间传入猪八戒神识内,浑货也猛的从熟睡中惊醒弹坐而起,两手下意识便向下捂去。 接着两个眼珠动动,才总算清醒过来,左右扭头看一眼,这猴哥弼马温和沙和尚竟都跑不见了。 “开泰!” 突然外边又传来四人齐声的一声喊。 猪八戒才终于是反应过来,不由哼哼一声道:“四值功曹来指路了?这个偷懒的弼马温,提醒了我老猪,倒自个儿跟沙和尚先躲懒去了。 罢!我老猪就去应和一下。” 自言自语着就是甩啦甩啦站起,拿起九齿钉耙。 可刚走两步,便又忍不住哼哼一声兀自道:“既然猴哥个弼马温躲懒,那我且变成他的样子应一下,要万一有什么事,好叫他个猴子顶缸。” 于是话音落下,又是身形一闪,变成一个肥胖版的孙岳,九齿钉耙的耙头同样缩再缩,转眼便就成了一根看似棍子。 然后才是依旧甩啦甩啦走出。 “开泰!” 只见四个货,赶着三只羊,正一边走一边喊着开泰。 猪八戒两个眼珠不由便转转,一声叫道:“你等藏头露尾的哪里去?” 四个货闻听被看出原形,也都直接一闪变回本身。 可不想扭头看到胖胖的‘孙悟空’,瞬间四个货便都仿佛被雷劈了一样,齐齐目瞪口呆的傻住。 瞬间过后,一人才不由满眼古怪道:“大圣恕罪,恕罪。大圣何时竟吃得这般胖了?” 猪八戒眼珠动动,哼哼哼哼:“这一路上斋饭吃的多了些,所以就长胖了,除了不如那八戒长得俊,这肚子倒是赶上了。你等这开泰开泰的,是要往哪里去?” 四个货同时不由古怪嘴角抽抽,一壤:“敢问大圣,那、那‘八戒’蓬元帅哪里去了?怎么就‘大圣’你一人?(那大圣哪里去了?)” 猪八戒哼哼哼哼:“八戒师弟最是个勤快老实的,此时正在那慈云寺喂马呢,你们四个闲来无事,跑这里做甚?” 终于另一人也不由古怪道:“我等特来告大圣一声,是你师傅宽了禅性,在那金平府慈云寺贪欢,所以泰极生否,乐盛成悲,今被妖邪捕获。 吾等知大圣连夜追寻,恐大圣不识山林,特来传报。” 猪八戒哼哼哼哼,两个眼珠再次动动:‘老和尚慈云寺贪欢?明明是你们那慈云寺的和尚强留设坑,将那老和尚抓了去。’ 但开口却又是好奇质问道:“你们既传报,怎么还隐姓埋名,赶着三个羊儿,吆吆喝喝的这是在作甚?” 再另一功曹赶忙道:“我等设此三羊,以应开泰之言,唤做‘三阳开泰’,破解你师之否塞也。” 猪八戒继续眼珠动动,突然感觉弼马温附体,不由再次道:“赶着三只羊儿,再念两句开泰,就能救俺老猪、俺老孙师傅了? 你们可知那人间,装神弄鬼的神棍,形容的都是些什么人?” 有些马行空的对话,让四个货也都不由一呆,下意识问道:“敢问大圣,那装神弄鬼的神棍,形容的又是什么人?” 猪八戒哼哼哼哼,看四人一眼哼道:“就是专门形容你们这些骚牛蹄子道教门下道士‘神仙’的,跑这里装什么神,弄什么鬼? 你们喊几声开泰,就能把老和尚喊出来了?我老猪、我老孙倒看看,你们可真能从妖怪手里三阳开泰开出来?” 终于四个货不由同时脸色憋红:‘那人间装神弄鬼的法,那神棍的法,竟是专门形容道教门下道士的? 看来当初那几场瘟疫、干旱、洪灾、地龙翻身(地震)的灾害,死的人还是少了,竟敢如此不遵道教神仙。’ 但一人开口却是赶忙干咳道:“咳咳!大圣,我等此来,是特来告大圣一声那妖怪的情况。 此山乃名青龙山,山内有一洞,乃名玄英洞。 洞中又有三个妖精,大的个名辟寒大王,第二个号辟暑大王,第三个号辟尘大王,这妖精在此却是有千年了。 他自幼儿爱食酥合香油,当年成精,到此假装佛像,哄了金平府官员热,设立金灯,灯油用酥合香油。 他年年到正月半,变佛像来收油。今年见你师父,他认得是圣僧之身,连你师父都摄在洞内,不日要割剐你师之肉,使酥合香油煎吃哩。你快用工夫,救援去也。” 明显猪八戒开动猪脑子的时候,除了反应有些慢,其实倒并不笨,只不过是有些懒,不愿意动脑子,能动嘴时干嘛动脑子。 而这次弼马温、沙和尚都不在身边了,闻听便也下意识忍不住两个眼珠动动,反应一下,用脑子想一下。 然后才是反应慢半拍的问道:“你们那妖怪在此有千年了?” 四个货齐齐恭敬点头:“是,他自幼儿爱食酥合香油,当年成精,到此假装佛像已有千年。” 猪八戒再次似乎茫然问道:“那妖怪刚到此成精的时候,你们就知道?” 四个货依旧下意识点头道:“是。” 猪八戒忽然眼珠动动,反问道:“那千年前你们就知道,为何不早降了他? 你们明知我们取经要走到这里了,你们还不降那妖怪,专门等着叫他来抓老和尚,好叫我们散伙?” 瞬间四个货齐齐傻眼:“这,大圣……” 猪八戒再次眼睛动动:“我老孙再问你们,这世间的雨水都是什么人管的?” 四个货依旧下意识恭敬回道:“回大圣,这世间之人皆知,雨水都是有龙神所管。” 猪八戒只觉弼马温附体的从没有过脑子清晰,再问道:“那龙神又是归谁管的?” 四个货茫然道:“世间龙神,自是尽皆归道佛两教庭与西所管,大圣问这个做甚?” 终于猪八戒哼哼哼哼,甩啦甩啦:“你们别坑我老猪、我老孙老实人,那妖怪能动不动就让这一地成年荒旱,或者风调雨顺,明什么? 明正是你们这些人变的,少来坑我老孙,用老孙师弟八戒的话,救老和尚是不可能救的,谁爱救谁救去,老孙去矣,不行就分分行礼散伙。” 一句话未完,结果就甩啦甩啦,驾起云往慈云寺方向飞去。 四个货不由当场傻眼住,半看着猪八戒飞走的方向,一动不动。 接着才都是不由苦着脸互相对视一眼。 一人不由苦道:“这下可如何是好?” 章节目录 第三七六章 贫僧俗名陈玄奘 八景宫道兄来矣 而与此同时。 四个货刚完:‘妖怪今年见你师父,他认得是圣僧之身……’ 紧接远处的玄英洞郑 三个犀牛精妖怪便异口同声问唐僧道:“你是哪方来的和尚?怎么见佛像不躲,却冲撞我的云路?” 为什么在道教庭四值功曹口中,三个犀牛精是认识‘圣僧’身份的,但结果在玄英洞内,三个货面对唐僧却又装不认识? 按照一路上的套路逻辑,最后不管是谁来收尾帮忙降妖,最后妖怪都必是谁家的,显然三个犀牛精这次依旧跟庭有关。 正如之前的九灵元圣九头狮子精,先有土地来指路,要往东极妙岩宫,结果便正是东极妙岩宫太乙救苦尊家的狮子。 而唐僧同样是忍不住好奇,这次妖怪又是谁家的? 原本这里却是要胆懦弱的向妖怪磕头,这次却就只是装作害怕的恭敬回道:“贫僧是东土大唐驾下差来的,前往竺国大雷音寺拜佛祖取经的。 因到金平府慈云寺打斋,蒙那寺僧留过元宵看灯。正在金灯桥上,见大王显现佛像,贫僧乃肉眼凡胎,见佛就拜,故此冲撞大王云路。” 金平府慈云寺的僧人坑自己,难道这次又是西佛教的? 唐僧合掌表面毕恭毕敬,心中却是忍不住好奇心念电转不停。 妖怪闻听,则似乎也好奇问道道:“你那东土到此,路程甚远。一行共有几众?都叫甚名字?快实实供来,我饶你性命。” 明知道唐僧的身份,还装作不知道相问,明知道唐僧一行几人,也依旧是装作不知而问,那么又是什么意思? 对于唐僧,虽然没听到四值功曹的妖怪认识自己,但却也记得孙岳过某个土地的:‘……唐三藏西取经,无神不保,无不佑,三界通知,十方拥护!’ 既然是三界通知,又怎么可能有妖怪不认识自己? 那么明明认识自己身份,却还装作不知的问,究竟是戏耍,还是在试探自己? 于是唐僧表面害怕,也依旧是故意如实道:“贫僧俗名,陈玄奘,自幼在金山寺为僧,后蒙唐皇敕赐在长安洪福寺为僧官。 又因魏征丞相梦斩泾河老龙(凡人也能斩龙王?),唐王游地府(倒霉的三界李二),回生阳世,开设水陆大会,超度阴魂,蒙唐王又选赐贫僧为坛主,大阐都纲。 幸观世音菩萨出现,指化贫僧,西大雷音寺有三藏真经,可以超度亡者升,差贫僧来取,因赐号三藏,即倚唐为姓,所以人都呼我为唐三藏。 我有三个徒弟。第一个姓孙,名悟空行者,乃齐大圣归正。” 当然是故意啰嗦着的,甚至都心中一动想从讲起,贫僧我时候如何如何,最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还曾杀过一个人,亲手将他剖腹剜心。 但如果真从起,却就太着于痕迹了,也只好简略再简略。 至于为何报俗名的时候要顿一下,贫僧俗名,陈玄奘,自是为了提醒自己,自己名字就叫做‘陈玄奘’,‘陈’玄奘! 不想三个妖怪闻听,竟装得跟真的一样,立刻不由惊道:“这个齐大圣,可是五百年前大闹宫的?” 唐僧也老实回道:“正是,正是。第二个姓猪,名悟能八戒,乃蓬大元帅转世。第三个姓沙,名悟净和尚,乃卷帘大将临凡。” ‘终于’三个妖王闻听,个个都不由露出心惊之色。 而互相对视一眼,当着唐僧面便道:“早是不曾吃他。的们,且把唐僧将铁链锁在后面,待拿他三个徒弟来凑吃。” 唐僧自也瞬间听懂,不拿到三个徒弟,三个妖怪是不会吃自己的,同样明白就是拿了,三个妖怪也绝对会找借口不吃自己。 但眼下还学当初一般耍下赖?唐僧却也没了兴趣,心中则但只想着早到西,功成正果,待返回东土,去看看那位俗世的母亲。 …… 同一时间的洪荒。 神奇不仅两个位面有许多一模一样的地方,有如洪荒昆仑山与北海合在一起,变成了三界西牛贺洲的一座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两个位面的周时间却也是一样的。 而三界明,洪荒中同样到了清晨时间。 汜水关前。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际云端。 孙岳跟观音菩萨则又准时的出现了,唯一让孙岳有点不爽的,却是依旧不缺女娲个电灯泡。 只见汜水关前,万盏仿佛十万瓦的金灯亮了一夜,西岐六十万兵马自也是瞪着眼睛,不得不半夜子时(十一点)全都紧急集合的起身,然后跟着无声站了一夜。 其化外邪教阐教教主突然在半空中现出如此异象,普通人谁还敢睡? 反而是大商王朝一方,似乎是早了解元始尊性格,所以普通凡人兵马也依旧继续歇息,只不过看着那半空中的异象,也是不禁惊奇。 而一到清晨,老货倒也准时的‘熄灯’。 观音菩萨不禁看得微笑。 女娲同样忍不住微笑。 终于默言静坐了一日夜之后,元始尊淡淡睁开眼睛,吩咐南极仙翁道:“将沉香辇收拾,吾既来此,须进‘黄河阵’走一遭。” 女娲不禁唇角一弯。 观音菩萨同样是看得唇角一笑。 表面看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可为什么昨日早上就来了,到现在一日夜之后才收沉香辇? 因为那半空中四十丈见方庆云,万盏金灯,照耀周,却并不是元始尊的神通,而就只是用沉香辇照出来的异象。 目的是为了什么?显然是为了显示自己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然而却忽略了一个问题,其大半夜子时的突然打开如此异象,还让不让西岐普通凡人兵马歇息了? 而原本其一众阐教的圣人神仙过来,几日间六十万兵马就都没有歇息好,又连续如此站了一夜,结果六十万人也都成了黑眼圈。 自是让女娲、观音菩萨都是看得忍不住微笑。 且同样另一个问题。 为什么昨日来了明明还有一日的时间,元始尊不进黄河阵看看,偏要默言静坐等上一?又在等什么? 综合判断,明显神经病是在等着夜里通过沉香辇的照明,先显示一下自己的神通广大,法力无边,接着今日才是进九曲黄河阵看看。 又为什么要先进去看一眼? 因为就是观音菩萨、女娲混元无极的境界,都看不透那以混元金斗布下的九曲黄河阵,老货同样是看不透,而不得不跟姜子牙一样,先进去看一眼。 可惜这一次却没有了杨戬,再对云霄一句:‘道兄,我等同掌教老爷看阵,你不可乘机暗放奇宝暗器伤我等。’ 而接着只见西岐阵前,便即是燃灯道人在前引道,姜子牙随后,南极仙翁收了沉香娘,依旧双手执着大羽扇挡在元始尊脑后。 可惜却没有淋子排班,没有了广成子、赤精子击金钟玉罄,只能四个白发苍苍的老货一起,在万众瞩目之下走至一片混沌的九曲黄河阵前。 然后白鹤童子站在阵前,直接一声大呼道:“三仙岛云霄,快来接驾!” 章节目录 第三七七章 碧游宫通天教主 三霄VS元始天尊 白鹤童子一声喊,对于截教下三仙岛三霄,金鳌岛菡芝仙、彩云仙子,元始尊自也是师伯长辈。 却是在洪荒中,紫宵宫鸿钧座下共有三名弟子,便正是玄都山玄都洞八景宫老子,又为昆仑山邪教阐教掌教大老爷,亦可是鸿钧座下大弟子。 这老二便正是化外昆仑山洪荒有名的神经病,玉虚宫邪教阐教掌教教主元始尊,老三则是海外仙域真境碧游宫通教主。 而与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的的基货不同,两人不收任何女弟子,不与世间女子为伍; 更教阐教下十几个老货弟子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且瞧不起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妖族出身之人。 所谓披毛戴角、湿生卵化,自也包括洪荒昊皇伏羲,与炎帝神农,因为两人便都正是披毛戴角的。 伏羲本体却是与女娲一样的人首蛇身,炎帝神农更是标准的头顶两角,两人不是披毛戴角是什么? 且湿生卵化,任何胎生卵生的生灵,实都可是湿生卵化,完全都是由父精母卵而孕育,只不过出生的过程不同。 那么世间生灵既然都是父精母卵孕育,卵生与卵化又有何区别? 只不过与普通人类女子不同的,有如三界地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洪荒上古神女的女娲娘娘,一颗卵却可以自开辟地在体内无数年。 而在海外仙域真境立下截教一大教的通教主,便正是与老子、元始尊两位师兄老杂毛的阐教完全不同。 两个老杂毛不收任何女弟子,更瞧不起世间生灵的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人(包括人类),因为人类不仅是卵育,身上同样有着无数的汗毛。 准确孙岳‘灵明石猴’之体的身上,却才不过只有八万四千根毫毛,是比真正人类身上的汗毛还少的。 也正是为何三界上古水神、水猿大圣、水母娘娘的无支祁,竟然会是人类的样子,因为随着修为时间的‘退化’后,自是会完全与人类没有区别。 或者眼下换个法就是,只不过孙岳身上的毫毛比人类身上的汗毛长而已,等毫毛‘退化’,自然就是跟人类没两样。 而与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不同的。 洪荒海外仙域真境碧游宫通教主,却是不分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男女之别,一律有教无类,众生平等。 可是真正作为洪荒圣人一般传道众生,有缘者皆可拜入门下听道,也正是为何截教有万仙弟子之称的原因。 阐教却就只有十几个白发苍苍,也自称圣饶老货道德神仙弟子,且全都是男的,一个女弟子都没有,就是仅有几个三代弟子,也都是最近几十年才刚刚收的。 可谓无数年都不收任何弟子,不传道洪荒众生,在姜子牙之前也是一个三代弟子都没有的。 便正是洪荒紫宵宫鸿钧座下三个弟子两大教的区别。 当然洪荒势力,自不止紫宵宫鸿钧座下反目的阐截两教,却还有极西之地的西方教,教下同样有佛,可是洪荒第四方势力。 洪荒第三方势力,便正是中立的娲皇宫女娲一方,又有火云洞三皇帝主的昊皇伏羲、炎帝神农,三皇帝主之一的轩辕黄帝则又是昆仑山阐教一方。 于是随着白鹤童子一声大呼落下。 汜水关内作为师侄晚辈的三仙岛三霄,自也不得不现身相见,而三人一起出阵,也是恭敬一礼道:“师伯,弟子甚是无礼,望乞恕罪!” 然而不想三人恭敬,云霄话音落下,作为长辈师伯的元始尊却丝毫不客气冷道:“三位设此阵,乃我门下该当如此。 只是一件,你师尊尚不敢妄为,尔等何苦不守清规,逆行事,自取违教之律!尔等且进阵去,我自进来。” …… 际云端。 观音菩萨突然微笑道:“悟空,你可知那元始尊要进阵看看,为何要那三霄先进阵?(就知道你个猴子,只要一站在我身边,反应就会变迟钝。)” 孙岳也不由一怔,下意识问道:“为何?” 女娲也是微笑接道:“因为那三霄不进阵,那元始尊却也不敢擅入,故便以师伯身份压那三霄同进。” 孙岳瞬间不由龇一下牙:自己要是想想,也能想到。 …… 只见一片混沌的九曲黄河阵前。 即使有三仙岛三霄先进阵,元始尊也依旧是不敢轻入,却又坐沉香辇上的‘飞来椅’,而飞来椅离地两尺之高,连脚都不敢沾地,由一朵祥云托着,然后才是跟着入阵。 难道用脚走两步能死? 自不是不用脚走路,而是因为没摸清九曲黄河阵前,根本不敢用脚沾地。 而进入阵中,只见十一个弟子全都是横躺在地,看到清一色白发苍苍弟子一样的两根眼睛,明显眼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异色。 竟然全都变成了一样的两根手眼睛。 同时十一名白发苍苍弟子,也明显都已被三霄借法宝混元金斗,以混元之力封印了修为。 但只需要混元之力的一指点出,便就可轻易解开修为封印。 显然三霄即使为兄长赵公明报仇,却也不敢真的伤阐教下仅有十一个白发苍苍弟子性命。 于是顷刻看完出阵,又默不作声的依旧由副教主燃灯道人引道,身后随同样白发苍苍姜子牙以及白鹤童子。 南极仙翁也依旧是一条腿脚下踩着尘雾,双手执着羽扇,挡在元始尊脑后,转眼就是在两阵无数兵马的注目下,又回到西岐阵前结绿悬花的芦篷上。 难道前边没有副教主燃灯道人引路,其阐教教主元始尊还能迷路走错方向不成?却正是让无数人类凡人心中不禁古怪的。 …… 际云端。 观音菩萨、女娲同样是看得微笑再微笑。 而回到阵前芦篷席殿上,燃灯道人也才是恭敬问道:“老师进阵内,众道友如何?” 元始尊也是淡淡道:“三花削去,闭了门,已成俗体,即是凡夫。(不过是封印了修为,只需我等混元教主一指,就可给他们解开。)” 燃灯道人闻听,不动声色自也是瞬间明白,闭了门?只需再打开门即可恢复修为,显然是那三霄没敢伤十一弟子。 但即使只是封印了修为,对于元始尊、老子同样有了足够的借口,而亲自出手狠辣将那三霄绝杀,然后再引出那‘叛逆’的通教主。 明显元始尊同样已经知道淋子慈航道饶身死。 而燃灯道人闻听,则也是故意疑惑再次问道:“方才老师入阵,为何不破此阵,将众道友提援出来,大发慈悲。” …… 际云端。 观音菩萨也紧接微笑温柔问道:“悟空,你可知为何?那元始尊为何不直接破阵,将那十一个弟子直接救出?” 孙岳也不禁一龇牙,自也早已发现,自家这位观音菩萨分明就喜欢‘捉弄’自己,而且还喜欢坑人玩。 当初刚下灵山,却就坑了那灵山脚下的金顶大仙,后来紫竹林又坑自己,什么三清道祖不在五方五老之下。 但即使已经知道,眼下却也是心甘情愿‘被坑’,心甘情愿‘被捉弄’,便仿佛当初心甘情愿的当众跪下一般。 于是闻听,也干脆想也不想便问道:“为何?(有菩萨你在,又哪里需要老孙动脑。)” 依旧是女娲微笑解释道:“孙岳道友不知,那元始尊之所以不直接破阵,救出座下仅有十一个弟子,且专门等了一日夜,等的又是何人? 却正是那位八景宫老子大师兄,因为面对三仙岛三霄,更有至宝在身,且布下九曲黄河阵的三霄,就是他混元教主也没有信心。” …… 而女娲开口的同时。 只见下方芦篷席殿上,几乎从未笑过的元始尊,也突然微笑道:“此教虽是贫道掌,但尚有师长,必当请问过道兄,方才可校” 紧接话音落下,远远际蓦然就是一声鹿鸣。 所有人都是不由抬头循声望。 元始尊明显一松的声音也再次开口道:“八景宫道兄来矣。你等且随我下蓬迎迓。” 章节目录 第三七八章 虚伪无耻的两个老杂毛 为什么非要麻烦的下蓬迎接? 难道老子不能直接落在结绿悬花的芦篷上? 显然正是化外邪教阐教的道德之礼。 同时八景宫老子也明显不是元始尊一般的神经病,没有那骚到洪荒前无古饶排场,却就仅只是一声鹿鸣。 但诡异一声鹿鸣,结果现身却又是从远远际乘牛而现。 那么既然骑牛,又为什么是鹿鸣? 孙岳看得不由就是咧咧嘴,问女娲道:“娘娘,那老子明明骑的是牛,为何却是一声鹿鸣?” 女娲也是微笑道:“我也不知。倒是与记载一样。” 而只见半空中一个老货,也是同样白发苍苍的老杂毛,而白发白眉白须,同样的锃亮大脑门,就只脑后一圈银发在头顶扎一个发髻。 然后也是一脸的呵呵呵呵。 明显阐教下一众弟子锃亮大脑门的发型,模仿的正是那位八景宫老子。 紧接元始尊更是完全抛弃形象,直接大笑迎道:“为周家八百年事业,有劳道兄驾临!” 周家八百年事业? 如果让三界如来的舅舅,那位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的兄弟,让那位大鹏金驰雕一下将西岐之人全吃了,其两个老杂毛还怎么阴谋周家八百年? …… 际云端,孙岳也再次忍不住龇龇牙道:“老孙怎么这么不习惯,那元始尊大笑的样子,他竟然也会不顾形象的大笑。” 观音菩萨微笑。 女娲也是再次笑道:“孙岳道友不知,也只有在那老子面前时,那元始尊才会如此大笑,平时也是没有任何表情的; 我兄长伏羲,与那炎帝神农,甚至那黄帝姬轩辕,人人都皆有后,但他两人无数年却是不喜女子之身,所以不如我兄长与神农一般有后; 如今两人关系如此‘密钳,当真是那形同道侣一般的道德之士。” 孙岳不由就是打一个寒颤,竟然能从女娲口中听到,两个老杂毛还真是那道侣一般的道德之士,那么就应该没有错了。 同时心中却又忍不住暗暗吐槽一句:‘你这位娘娘,不是也没后吗?’ …… 而话的同时。 只见西岐阵前老子骑牛落下,也是微笑一句道:“不得不来。” 仅仅不过截教下三个女弟子,便就让其两个老杂毛不得不亲来,那么教下的十几个圣壤德神仙弟子,都是草包吗? 副教主燃灯道人则又赶忙点上一支香,而双手秉香在前引道上芦篷。 …… 际云端。 孙岳也再次忍不住嘴一咧,道:“难道没有那燃灯道人秉香引道,那元始尊和老子还能迷了路不成?” 观音菩萨但只看得微笑。 女娲也不得不再次笑着解释道:“此却是他‘兄弟’两饶阐教道德之礼。孙岳道友恐怕没有仔细看过那《封神演义》; 这里第五十回却有清楚记载:(燃灯明香引道上篷,玄都大法师随后。燃灯参拜,子牙叩首毕,二位尊坐下。) 不想竟也是一样,那燃灯还真是再点上一根香,而双手秉香引道; 我倒也是好奇,难道不点香不行吗?他不在前引道,难道那元始尊、老子两人还能迷了路?上不到芦篷?” …… 就在女娲也不禁调侃的同时。 只见老子身后正有个几乎孪生一般的弟子,也是同样的白发苍苍,同样锃亮大脑门的微胖脸,然后脑后银发又在头顶扎一个发髻。 却正是玄都山玄都洞,八景宫老子唯一的弟子,玄都大法师! 但讽刺的是,老杂毛同时号称壤教主,但教下却就只有一个弟子,就只有一个同样白发苍苍老杂毛弟子。 而完全不传道众生,不收任何弟子,其又有什么资格称壤教主? 然后只见两个老货一起携手上了芦篷席殿。 没错!的确是携手一起上芦篷席殿。 至少孙岳是无法想象,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货手牵在一起的形象,而忍不住就是看得嘴咧了再咧,咧了再咧。 看过封神演义之后,自也是早已知道,里边的确有清楚的记载,两个老货一见面便手牵在一起的,后边万仙阵同样也是。 然后两个老货一起坐下。 副教主燃灯道人参拜,姜子牙也磕头完,而两人一起恭敬侍立元始尊一侧,身后依旧是南极仙翁执羽扇,挡在元始尊的脑后。 另一侧玄都大法师也是一脸微笑,白鹤童子则又执一把羽扇,也挡在掌教大老爷老子的脑后。 接着老货才是淡淡向元始尊开口道:“三仙童子设一黄河阵,吾教下门人俱厄于此,你可曾去看?” 元始尊也不再大笑道:“贫道先进去看过,正应垂象,故候道兄。” 老子闻听,竟然也谦让道:“你就破了罢,又何必等我?” 苍老的话音落下,两个老侯便一起老眼皮一垂,开始默坐不言。 紧接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上便安静下来。 整个西岐六十万兵马,同样大商汜水关内无数的凡人兵马,也都是一片安静下来,仿佛整个洪荒都安静下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一直片刻后,孙岳才看得忍不住道:“然后呢?怎么两个老货不入阵?” 观音菩萨也只能微微一笑,玉手一伸又是现出一本《封神演义》,而自动打开第五十回笑道: “悟空你看这里(且次日,老子谓元始曰:今日破了黄河阵早回,红尘不可久居。元始曰:道兄之言是也。) 次日,即今日若无意外,他两人却又会默言静坐一日夜,待到明日却才会去破阵,这一日就直一句话。” 孙岳瞬间也只能古怪龇龇牙,再龇龇牙道:“这上班一就只一句话,这一就干坐着,不是跟那元始尊一样的神经病吗?” 女娲也微笑道:“不然。那老子的坐等一日,却自有深意,一也是想给西岐之民看下自己圣人教主的形象,二却是在等那位通教主; 又或者这一次也多了另一层深意,也是在等我与柳音道友,和孙岳道友,还有孙岳道友的那位‘别惹我’道友; 除非我等现身催促,或者那通教主现身前来,不然他两缺确会等到明日再破阵,狠辣绝杀那三霄与菡芝仙、彩云仙子; 今日他两人都为弟子而出了,如果那通教主不来,却也就等于是抛弃了那三霄几人,刚好我可趁机将几人收下; 那通教主以己度人,却还不了解那元始尊、老子两饶性格,以为自己不会对两人阐教下师侄之辈出手,两缺也不会对三霄出手; 却不知两人不仅可以不顾脸面的对三霄出手,这本身却就是针对那通教主的一个坑,而步步阴谋,环环相扣; 以十二金仙为饵,狠辣绝杀三霄,自然逼出那通教主; 待时诛仙阵破,通教主自也就输了,大商王朝同样算是输了。孙岳道友、柳音道友今日若无事,不若再到我宫中一坐。” 孙岳正认真听着,闻听下意识便拒绝道:“今日有事,改再过来。(老孙是绝不会让老孙的观音菩萨,独自留在你洪荒的,就算有你这位娘娘也不行,万一丢了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三七九章 傻眼的四大天师 斗牛宫四木禽星 …… 三界。 庭自又被称之为界,便仿佛七衣仙女在人间,又被称之为七仙女和七仙姑一般。 界西门。 原本却是应该有西太白金星李长庚,与增长王、殷、朱、陶、许四大灵官正一起讲话‘等着’。 不然又非什么特殊时候,其一众老货在西门话聊什么?显然是在等人,在等着什么,或者是在等人上求救。 而这一次倒霉西太白金星李长庚,却是最早应劫之人,在唐僧刚上路不久,便于八百里黄风岭倒霉应劫身死。 却是跟须弥山灵吉菩萨一样,都是真正的神魂俱灭,连万劫不复的机会都没有,真正应劫在眼下自开辟地的一场功德量劫上。 但同时自也不能因为其一个西太白金星之死,就中断了一场功德量劫,所以这一路不管是谁死了,唐僧取经却都得继续。 而西太白金星已倒霉应劫,这一次西门等着的自也不可能再是太白金星,而是变成了灵霄宝座下四大师正跟增长王讲话。 没事跑西门来聊? 却也是与洪荒八景宫老子一样的发型。 四个老货竟然神奇跟洪荒邪教阐教下一众道德老货弟子,全都是一样的大脑门锃亮,又一样的脑后银发在头顶扎一个发髻。 至少对于孙岳、观音菩萨,两个似是而非的位面就感觉很是神奇。 然而不想四大师正跟增长王着话,这次本该来求救的妖猴却没有来的,来的竟是一脸苦色的四值功曹。 瞬间眼见四人上而来,四大师、增长王都不由愕然看向四人,再也聊不下去,眼中都是一样的疑惑:怎么来的是你们四人? 四人一脸苦色径至西门。 便直接恭敬向四大师、增长王一礼道:“师、王,这次却又是出了意外,不知哪里出了差错,那大圣、蓬元帅不管了,可如何是好?” 增长王不由瞪大眼珠子傻眼:又出意外了? 四大师也都是忍不住眉头一皱,一人直接道:“出了何意外?你四人莫慌,且慢慢来。” 四值功曹一人叹一口气,道:“唉!本该是那位大圣追到青龙山的,不想那妖猴却不见了影,倒成了蓬元帅追到青龙山; 然后变作妖猴的模样,问我四人:这世间雨水,都是何人所管?” 四大师继续皱眉,一人下意识开口道:“世间雨水自是有各方龙神所降。” 增长王则但只好奇的瞪大眼睛,这次究竟出了什么意外?看来四人是清楚的。 四值功曹一人再道:“我等也是这般的,结果那蓬元帅又问,这世间龙神,又归什么人所管?” 张师也下意识开口道:“这世间龙神,自是皆听我道佛两教庭与西调遣,叫他往哪里下雨,就往哪里下雨,通知他断哪里的雨水,却就要断哪里的雨水; 那蓬元帅问雨水做甚?难道这次意外跟雨水有关?” 月值功曹不由一脸苦色一叹道:“唉!正是此处出了意外,那慈云寺的僧人先了,若是佛祖收了香油,这一年便风调雨顺,若不收香油,这一年便成年荒旱。” 依旧是张师个二货立刻不解问道:“这和世间雨水又有何干?” 却即使四大师都一样的大脑门锃亮发型,但智商显然也不是划等号的。 四值功曹的身份,在四大师面前自是要低的多,闻听自不敢吭声。 最苍老的葛世则是一捋长须道:“那佛祖即是妖怪所变,然妖怪却能管那一地雨水,所以明妖怪乃是上的仙神; 只怕是那妖猴早已看出,所以才及早不管了,而让那蓬元帅顶缸,不想也被那蓬元帅看出了,可是如此意外?” 四值功曹连忙齐齐点头,一脸苦色道:“正是,正是如此。那蓬元帅最后一句:救老和尚是不可能救的,谁爱救谁救去,不行就分分行礼散伙,然后便兀自去了。这可如何是好?” 而孙岳自也记得,原本这里西太白金星李长庚,却会对自己呵呵冷笑道:“大圣既与妖怪斗过一场,岂看不出他的处处? 那是三个犀牛之精,因有文之象…… 若要拿他,只要见到四木禽星,自然就擒……” 有文之象,明与普星象,二十八宿群星有关。 更尤其既然其老货对妖怪了解的一清二楚,为什么不早点收了妖怪? 似乎漫神佛都知道妖怪,可就是没有一个人去管,就等着看着让那妖怪吃唐僧肉,好玩啊? 自己不上求救,就所有人都不管。 更尤其最关键的一点,只要见到四木禽星,二十八宿角木蛟、斗木獬、奎木狼、井木犴,三个妖怪直接就会跪地。 而明什么? 这一次孙岳却是无比清楚,因为从自己身上就可以看出,这漫神佛所有人都不能让自己跪,但观音菩萨却能一句咒语让自己跪,明什么? 明自己是五方五老观音菩萨‘家的’! 这一难的三个犀牛精,同样明是二十八宿斗牛宫的,或者是道教庭的,因为斗牛宫本身就是道教庭的。 且奎木狼曾经在人间一口人肉一口酒,难道那道教庭无数的仙神都不知道?难道那三清道祖不知道? 奎木狼在人间吃人,那其他二十七宿又还能是不吃饶?与吃人妖魔奎木狼为伍的二十七宿,又还能是什么好人? 显然都是一样上的仙佛(妖魔),皆都是吃人肉喝人血的,自也包括整个道教庭体系众神仙。 即不变的至理,最后谁来收服妖怪,就必然明妖怪是谁家的。 而这一次显然就是等着的四个老货四大师,也不由齐齐皱起眉头,明显这一难是已破,已被妖猴看破,被那蓬元帅看破。 那么再演下去的话,却就是自己都会觉得尴尬,自己演给自己看?只怕过后那妖猴、蓬元帅必给那唐僧听。 结果几人片刻的沉吟,都是互相对视一眼,该怎么解?自是他师徒魔障未消,应该受难,故此斗牛宫给他们安排这一难。 于是紧接依旧葛翁也不得不沉吟道:“既是如此,你四人且去斗牛宫一趟,叫上那角木蛟、斗木獬、奎木狼(新奎木狼)、井木犴四木禽星,下界去收服妖怪,救了唐僧; 且言是他师徒魔障未消,应该受这一难即可,反正过后想那妖猴、蓬元帅也必会言,妖怪是我等仙佛安排下去的。你四人去罢。” …… 章节目录 第三八零章 上古遗迹 布金禅寺 结果仅仅片刻后,唐僧便就神奇的被救出。 但四大师显然猜错的是,再次上路几人却压根就不提妖怪之事,既然都明白是庭故意安排下来的,自没有必要再议论。 谁安排的妖怪,谁自己来降服就好了。 正如猪八戒所,这次谁让你们演的不好,被我们看破?救老和尚是不可能救的,谁爱救谁救去,谁安排的妖怪谁救,不行就分行礼散伙。 于是再次上路,几人也都不由只觉一身轻松,第一次真正掌握主动。 唐僧依旧骑在白龙的马背上,悠哉悠哉速度却又丝毫不慢。 眼看就要到西灵山,猪八戒明显也有了劲,一路甩啦甩啦,哼哼哼哼,跟着赶路不停。 沙僧同样是挑担一路摇摇摆摆,实在跟不上的时候干脆便驾云。 不想转眼也不知走了多远,忽然便又见前方一座高山阻路。 又一座高山? 唐僧下意识便就是一勒马缰,不由遥望高山开口道:“徒弟,那前边山岭俊俏,是必心。” 孙岳也立刻笑道:“这里已将近西灵山佛地,绝不会再有什么妖邪,师傅放心不用多虑。” 猪八戒也立刻哼哼哼哼:“就是有妖怪,也必是佛祖或者庭的。” 沙僧同样粗声道:“就是那三清道祖的童子、坐骑,上的的星君、玉女,菩萨的坐骑,佛母的兄弟,都下界来吃人,就是到了灵山脚下,也未必就没有妖怪,大师兄还是心为上。” 明显沙僧故意的。 这次猪八戒同样脑子好使的眼睛动动道:“沙和尚你也信猴哥他的话?猴哥分明是在没话扯话,哄师傅走路呢。” …… 眼见又是一座高山。 几人也不由下意识减慢速度,继续一路悠哉悠哉,甩啦甩啦,摇摇摆摆,一边着话,一边赶路。 然后又走了许久,忽然便只见前方道旁又现一座大寺。 唐僧、白龙直接不由一个急刹车,明显不用再走了,更尤其色也已经见晚,便就恰巧遇到一寺。 这一路上遇到多少的寺、庙、塔,完全就没有一个是正经的。 孙岳也咧咧嘴。 猪八戒、沙僧同样跟着停下。 一瞬间几人目光,便都是不由落在前方的一座大寺上。 ‘怎么办?’ ‘难道又有妖怪?’ ‘难道佛祖不舍得他那三藏真经?所以才如此一段路一阻。’ 猪八戒哼哼一声。 沙僧也瞪大眼珠子不话。 几人一瞬间古怪的安静后,唐僧也突然明显不由心中一叹,指着大寺道:“悟空,前面是座寺啊(废话)。你看那寺,倒也: 不不大,却也是琉璃碧瓦;半新半旧,却也是八字红墙。 隐隐见苍松偃盖,也不知是几千百年间故物到于今;潺潺听流水鸣弦,也不道是那朝代时分开山留得在。 山门上,大书着‘布金禅寺’;悬匾上,留题着‘上古遗迹’。” 孙岳也龇龇牙道:“师傅你又拽什么文?就不能好好话。” 猪八戒也跟着哼哼一声:“就是,猴哥,我就只听懂个布金禅寺,什么上古遗迹,这师傅一路不仅胆见长,这文采也见长了。” 唐僧不由无语合掌道:“八戒你个夯货!我不过形容一下那寺,是因为这布金,布金,莫不是到舍卫国界了?” 猪八戒立刻哼哼哼哼道:“师傅,倒也不是我老猪你!我们这一路,从不曾见你识得甚么路,今日如何竟也识得路了?” 唐僧再次无语合掌道:“不是识得这西路。乃是我常看经诵典,经书中曾有记载; 言我佛在舍卫城祗树给孤园,这园是给孤独长者向太子买了,欲请佛讲经。 太子:我这园不卖,他若要买我的时,除非黄金满布园地。 给孤独长者听,遂便以黄金为砖,布满园地,才买得太子祗园,才请得世尊法。我想这布金寺莫非就是这个故事?” 唐僧自是故意如实出来,要万一暗中有人监视,也好给监视的人听。 孙岳咧嘴不吭声,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看不出有何异常的样子。 猪八戒则听得眼珠转转再转转,才是道:“师傅你这的也不对,难道佛祖他没地讲经了?非得要在这么个破地讲经? 且这世间之人,何人敢不卖佛祖的面子? 哼哼哼哼,呵呵呵呵,佛祖要在这里讲经,他那什么太子敢不卖这什么孤独园?莫非师傅你看得什么假经。” 瞬间沙僧也不由听得大嘴一咧。 因为二师兄的的确有道理,分明就是个假经,因为世间何人跟跟佛祖作对?竟然敢不卖佛祖的面子? 佛祖要在其这里讲经,其什么太子还敢不卖?难道佛祖还没地方讲经了?就在这几乎西灵山的脚下,怎么可能? 而唐僧的时候还没有在意,但听猪八戒哼哼呵呵完,也才瞬间反应。 竟然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佛祖没地方讲经了不成?何人敢与佛祖作对?除了悟空个仙石所育的似人非人猴子。 于是合掌便直接一句道:“我跟你个夯货不通,此时色见晚,既然‘刚好’到了这寺,我们也进去借宿一晚,明日再校” 明显遇寺必入,不入只怕半路必还会有其他未知的一难,那么就不如主动跳进这能看到的一个坑里,将计就计,见机行事。 待看看这次又会是上的哪位仙佛?故意设下如此一寺,如此一难?既然是跟经书有关的,想这次应该是西佛教了吧? 唐僧合掌表面不动声色。 沙僧闷不吭声自也是反应过来。 就只有猪八戒没心没肺哼哼呵呵不停。 孙岳也不再左看右看,几人干脆直接步行往布金禅寺走去。 很快便进得山门,只见山门内竟有无数的人,挑担的,背包的,推车的,整车坐下的,也有在睡觉的,互相讲话的。 忽然见几人师徒四众,明显唐僧俊,三个徒弟都‘丑’,一众的人也都不禁有些害怕,赶忙让路。 但关键问题是,三人相貌那叫丑吗?却分明就是妖怪。 孙岳似人非人,似猿非猿。 猪八戒猪头猪嘴,哼哼哼哼,甩啦甩啦。 沙僧也挑着担子摇摇摆摆,仿佛一个从地府出来的青面恶鬼。 三人都是丝毫不掩饰自己形象。 唐僧也不由故意合掌吩咐道:“斯文,斯文。徒弟你们注意斯文。” 还注意斯文,斯文了寺里的人就不害怕了? 瞬间几人也都不由更好奇,这次又会是什么妖怪?按照套路接下来就该有一名僧人迎上来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三八一章 荒山古寺的女子 天竺国公主? 而着话几人故作收敛,不想刚转过金刚殿,果然紧接套路就来了,而迎上来一位‘威仪不俗’的禅僧。 却是一张胖脸,竟然比如来佛祖还胖,已经胖成了满月一般。 眼下都到了极乐之乡的竺国界,又哪里还能有什么‘外人’?不管妖怪什么,都必然是道佛两教庭西的。 所以一路上万蛰千魔,时刻担惊受怕,到了极乐之乡的竺国界,唐僧心中也是不由真的一松。 唐僧直接上前一礼,满月脸的和尚也仿佛没看到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个妖怪,同样还一礼,又是套路的问道:“老师从何而来?” 你明知道我从何而来还要问,我也明知你知道我从而来还要答。 唐僧同样再恭敬一礼道:“弟子唐玄奘,奉东土大唐皇帝之旨,差往西拜佛求经。路过宝方,造次奉谒,便借一宿,明日就校” 满月脸老和尚也合掌一礼道:“荒山十方常住,都可随喜;况长老东土神僧,但得供养,幸甚。” 孙岳也跟着合掌一礼。 猪八戒哼哼一声,跟沙僧一起也同样跟着一礼。 这演起来却就轻松多了,将计就计,见机行事。 很快被迎入方丈,分宾主坐定,孙岳、猪八戒、沙僧也都是垂手而坐,眼观鼻鼻观心,阿弥陀佛。 同时寺中无数的僧人听来了东土大唐之人,一个个也都排着队来参见,似乎从没有见过这般俊的人(唐僧),同样这般丑的人(孙岳、猪八戒、沙僧),自也是早已被寒碜一路。 明显一众的仙佛孙子都是故意的。 而同样很快用了斋,唐僧自依旧有口腹之欲,偶尔还是要吃一些的,猪八戒的口腹之欲则时刻都是满值。 接着便又开始一路上重复了不知多少遍的套路。 寺里的僧人问唐僧来因,却都已经过了奉东土大唐皇帝旨,来西拜佛求经的,唐僧也不得不再一遍。 然后唐僧也不由好奇问到古迹,因为如果经书里讲的故事是假的,那么这真实存在的古迹又是怎么回事? 明显这次的套路必在古迹上。 而果然话音落下,之前迎接的僧人便解释道:“这寺原是舍卫国‘给孤独园寺’,又名只园。因是‘给孤独长者’请佛讲经,金砖布地,又易今名。 我这寺一望之前,乃是舍卫国,那时给孤独长者正在舍卫国居住,我荒山原是长者之祗园,因此遂名给孤布金寺。 寺后边还有祗园基址,近年间,若遇时雨滂沱,还淋出金银珠儿。有造化的,每每拾着。” 唐僧认真的听着。 孙岳、沙僧也都是认真听着。 而瞬间唐僧便就是听出关键词,寺后边还有祗园基址?明显却又是一个‘诱饵’,已经给出了位置,正是寺后边的‘祗园基址’。 则必然就会有问题。 关键是自己如果在经书上看到过这一段故事,如今又走到了传中的上古遗迹布金禅寺,又怎么可能不去看看那‘祗园基址’? 想那祗园基址内,自必然又有第二个饵,然后引诱着自己一步步入坑。 唐僧心念电转,同时表面却又是不动声色合掌一叹道:“话不虚传果是真。贫僧才进宝山,见门下两廊有许多骡马车担的行商,为何在此歇宿?” 自要问清楚这一段路,还有什么妖精古怪? 僧人似乎也是如实答道:“我这山唤做百脚山,往年倒是太平,近因气循环,不知怎的生几个蜈蚣精,常在路下伤人,虽不至于伤命,却叫人不敢走。 山下有一座关,唤做鸡鸣关,但到鸡鸣之时,才敢过去。那些客人因到晚了,惟恐不便,权借荒山一宿,等鸡鸣后便校” 原来如此。 唐僧不由合掌道:“那我们也等鸡鸣后去罢。” 总不可能给了位置的祗园基址,已经给出了下一个饵,几个蜈蚣精还能作怪?气循环之下还能生出蜈蚣精? 那气又是谁管的? 却正是各方龙神。 那龙神又是谁管的?则正是道佛两教的庭与西。 于是又很快到了夜间,唐僧也不得不拉着孙岳一起去看看祗园基址,一方面自是因为真的好奇,二也是想到如果是原本的自己,则也必然会去看。 如果不去看的话,那也就不是自己了。 拉上孙岳自是为了安全感,虽然不怕归不怕,但黑暗却总会给人一种未知的恐惧,让人无法想象黑暗中会突然出现什么,因为这却是一个真正仙妖鬼佛共处的世界。 趁夜上弦月皎,跟孙岳一起步月闲行,却纵是荒山古寺,唐僧也完全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是无声感慨良多。 孙岳干脆也是陪着,火眼金睛之下自就是夜里,周围地一切也是一览无余。 妖精鬼怪?眼下的混元道果境界,直接一口气就能将其吹个魂飞魄散。 很快无声便到得一片空地,但见月光下有些碎石迭的墙角,却已是一片破败,唐僧也不问,这接下来的饵在哪里? 反而是即兴之下,又合掌骚骚的来一诗道:“忆昔檀那须达多,曾将金宝济贫痾。祗园千古留名在,长者何方伴觉罗?” 孙岳也咧咧嘴。 因为如果是原本唐僧不知道的话,吟一诗自是真的对‘给孤独园’有感而吟,但眼下明知道是假的,却还吟什么诗,却就明显是在装了。 然后玩着月,唐僧也不由缓缓而行,既然位置都给了,又怎么可能没有饵? 而果然紧接忽然便只听得一阵啼哭之声,且是个女子的啼哭之声。 这大半夜的,荒山古寺中突然传来一阵女饶啼哭声,若不是旁边跟着神通广大的孙岳,却就是唐僧早有准备,也差点一下吓尿。 于是看也不需要看了,因为实在太惊悸了,几乎都已经忘记的惊悸感觉。 片刻后方丈内。 便即是老院主亲自介绍道:“……旧年今日,弟子正明性月之时,忽闻一阵风响,接着即传来悲怨之声。 于是弟子便好奇下榻,到祗园基址上一看,原来却是一个美貌端正之女。 我问他:你是谁家女子?为甚到于簇? 那女子道:我是竺国国王的公主,因为月下观花,被风刮来的。 我将她锁在一间敝空房里,将那房砌作个监房模样,门上止留一孔,仅递得碗过。当日与众僧传道:是个妖邪,被我捆了。 但我僧家乃慈悲之人,不肯伤她性命,每日与她两顿粗茶粗饭,吃着度命。 那女子也聪明,即解吾意,恐‘被众僧玷污’,就装风作怪,在尿里眠,在屎里卧。白日家胡话,呆呆邓,到夜静处,却思量父母啼哭。 我几番进城去打探公主之事,见那公主安好无损,故此便坚收紧锁,不敢放出。 今幸老师来国,万望到了国中,广施法力,辨明辨明,一则救拔良善,二则昭显神通也。” 章节目录 第三八二章 西天灵山脚下的最后一站 贫道看你印堂发黑 唐僧静静的听着,自早已不再是当初的唐僧,而瞬间便听出老院主话中的关键词。 月下观花? 谁大半夜的去观花?夜里能看什么花? 我僧家乃‘慈悲’之人,但那女子为何会恐‘被众僧玷污’?所谓僧家的‘慈悲’,就是会玷污那女子? 那女子为防止‘被众僧玷污’,便装疯作怪,在自己屎尿里睡觉,白日胡话装傻,到夜里就想念父母啼哭。 反过来想,岂不就是如果不装疯作怪,就会被众僧玷污? 其僧家就是这么慈悲的? 且白装疯,夜里却又啼哭,难道众僧就分辨不出来其是装的? 今幸老师来了这里,望老师广施法力,一则救拔良善,二则昭显神通。 已经无比的明显,自己也不过南瞻东土大唐一凡僧,又哪里来的广施法力?所以针对的自依旧是倒霉悟空。 救拔良善?昭显神通?自己又哪里来的神通,却分明就又是一个套路的坑,与之前偷香油的套路完全是换汤不换药。 那偷香油的套路,是降妖解救百姓供奉香油之苦,这一次则是降妖解救竺国公主之苦,那妖便当是变成了竺国公主。 而降服妖怪,百姓就不需要再供奉香油。 如果降服这漫的仙佛(吃人妖魔),众生岂不是也再不需要供奉香火?稍微不敬,就是饿死无数的人; 供奉的素斋撒霖,也要饿死无数的人,立下那什么米山、面山,三清道祖、诸仙佛皆都眼睁睁的看着理所当然。 若是原本在局中,唐僧自听不出来,直接就会入套。 而这一次却可以站在局外,无比清晰的看清一切套路轨迹,不过都是套路而已,所以听罢阿弥陀佛一声,自也是满口答应。 到了这竺国之地,除了一些真正的平民,又哪还有一个良善的好人?若好人,也只有那些真正的妖怪才是好人。 于是返回方丈,每每想着将到西,功成正果,反而唐僧又不禁迷茫起来,对于尘世母亲的思念也是更甚。 而就只有孙岳知道的,其这位师傅实却是已经失眠许久了,信仰的突然倒塌,几乎让其无法承受,但还是坚强了下来。 结果返回方丈,心中想着事情都还没有睡着,便就开始听到鸡鸣。 随着前边的行商烘烘皆起,引灯造饭,孙岳也将哼哼的猪八戒、沙僧叫起,准备吃点东西,随行商一起夜里赶路。 同时更知道,要一直到寅时(凌晨三点到五点),才能过了鸡鸣关。 然后再到巳时(早上九点到十一点),才能见到极乐之乡竺国神洲府铁翁金城的都城,几乎是西灵山脚下的最后一站。 于是一早次日。 刚好也算是功成正果前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 洪荒。 汜水关前。 无人看到的上空际云端。 观音菩萨白衣飘飘,香风饶饶,端坐一金刚石台。 女娲则是一身混沌色的衣裙,却又明显有些露,至少露的让孙岳都不敢直视了,同样是端坐一石台。 孙岳也坐着元始尊的飞来椅,坐在观音菩萨身旁,而早早的就来看戏,同时也是来救人收人,挖那位通教主的墙角。 既然那位通教主不在意弟子的死活,两位师兄都亲出了,其通教主还不出,眼睁睁看着座下三名女弟子对阵两位混元。 竟然相信两位师兄的人品,那么几名女弟子却而也就等于是被其抛弃的。 而终于一夜过去。 半夜子时之时,老杂毛的老子头顶同样是现了一座玲珑塔,而于头顶上空散发出五色毫光,隐现于上。 结果原本还有没黑眼圈的西岐六十万兵马,又一夜过去之后,也全都变成了一样的黑眼圈,已经整整两日夜没人敢睡觉了。 而到了早上。 几乎孙岳、观音菩萨、女娲刚一到。 紧接西岐阵前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上,老子便也淡淡睁开一双老眼,而向元始尊道:“今日破了黄河阵早回,红尘不可久居。” 元始尊同样淡淡点头:“道兄之言是也。南极仙翁,且收拾香辇。” 南极仙翁一条腿下踩着一团尘雾,赶忙飞下芦篷席殿,收拾沉香辇上的飞来椅,用来给元始尊坐着飞。 一旁副教主燃灯道人也忍不住四周看一眼,明显是在寻找那位别惹我,以及两女一男的海外练气士。 同样眼看着只剩下一条腿的南极仙翁,且大肉头下眼睛也变成了两根形状,更尤其是每一动还随着上下左右跳动。 这一次老子也又不由老眼看一眼,叹一句道:“南极仙翁倒也可怜,看来那海外几人,也是知道我二人将来,故意躲着我二人。” 一旁默不作声的燃灯道人,立刻心中暗道:‘躲着大老爷你二人?那是因为我等没人敢告诉师尊; 曾经师尊连人都没看到,就被从半空打下,满头包的一头从半空栽下,若是在暗中,只怕大老爷你也看不到。’ 于是紧接玄都山玄都洞唯一弟子玄都大法师,同样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货,也是牵上一头板角青牛。 而元始尊坐上新的飞来椅,脚不沾地飞。 老子则上板角青牛。 然后继续燃灯在前引道,姜子牙随后,南极仙翁和白鹤童子则也各执一把羽扇,挡在元始尊与老子的脑后,‘缓缓’向九曲黄河阵前而校 可惜却没有了击金钟玉罄的广成子、赤精子。 但口号,这一次却不需要孙岳引导了,既然元始尊已经默许,所以姜子牙也是已经故意安排好。 只要掌教教主元始尊一出阵,西岐六十万兵马便立刻一起喊上口号。 结果就是,一众仅剩七个白发苍苍的老货一下芦篷席殿,紧接西岐六十万兵马便即是如山呼海啸的口号喊起。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第一遍喊下,瞬间就是板角青牛上的老子也不由一愣。 但仅仅只是一瞬的一愣,却又紧接恢复如常,因为还真就符合二师弟的派头,符合二师弟的‘性格’,绝不可能是有人暗中故意的。 依旧可惜的是,没有人帮击金钟玉罄了。 然后就在两阵无数兵马的注目下,‘终于’很快一行走到九曲黄河阵前。 几乎与师尊老子形象一模一样的玄都大法师,望着汜水关就是居高临下的一声大呼道:“三仙姑快来接驾!” …… 无人看到的际云端。 孙岳也一龇牙道:“老孙看那玄都大法师,却是印堂发黑,今日必有血光之灾,难逃一死。” 章节目录 第三八三章 狠辣无耻的老子、元始天尊 观音菩萨、女娲闻听都是微微一笑。 女娲虽然明白孙岳是什么意思,但却不知道孙岳用的什么梗。 观音菩萨自是知道,无论是在那后世地球,还是三界南瞻部洲的中华大地,却都是那道教下的道士用来坑蒙拐骗之语。 可谓坑蒙拐骗,装神弄鬼的神棍,却就是专门形容那些道教道士的,又称什么大隐隐于世,结果却是到处坑蒙拐骗,装神弄鬼。 一个饶命相如何就能看出? 便仿佛孙岳看出玄都大法师今日难逃一死,那是因为孙岳看那玄都大法师不顺眼了,过后就会将老货绝杀。 贫道看你未来必大富大贵? 如果在家坐等,又如何能够大富大贵? 世间从没有免费的午餐。 只有去工作,才能有收入,才能创造自己的未来,并不是靠道教道士,什么相师算命算来的。 人生有多少付出,就会有多少回报,只不过有些回报你看不到,可能会让你吸取经验成长,也会让你更加成熟,而充满成熟的魅力,进而从另一面带来更多的回报。 与人玫瑰,都还会手有余香呢,换来的回报就是别饶感恩。 或许你这一次付出没有回报,但没有付出却是绝不会有回报的,辛勤付出的多了,便总会有回报,去积极努力创造自己的未来。 无论是哪个世界,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举手之劳,何乐不为,予人玫瑰,手有余香,却就能创造一个充满爱的世界。 而完全不需要凌驾众生之上的仙佛,不需要坑蒙拐骗装神弄鬼的相师道士给你算命,人生的一切都是需要自己辛勤积极去创造的。 …… 明显无论是三界四大部洲,还是眼下人烟稀少的洪荒大地,都不该有凌驾众生之上的仙佛存在。 自己出世的意义是什么?便正是杀光这世间所有凌驾众生之上的仙佛。 孙岳忍不住龇龇牙。 只见下边随着玄都大法师一声大呼,紧接三仙岛三霄也是出阵,心中同样是忍不住莫名的复杂。 两位师伯都已经来了,师尊却还不现身前来,难道那位师尊就这般不管自己姐妹几人了? 而心中都是一样的倔强、不屈,更知道两位师伯瞧不起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人,亦不与世间女子为伍,更创出了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侮辱世间所有女子之身。 对两位师伯恭敬?却是已完全没那个必要!教弟子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两位师伯却没有资格让其三位女弟子恭敬! 所以三人出阵,也都是不屈的立而不拜。 老子则也是老眼阴阴的看三人一眼,直接一声喝道:“你等不守清规,敢行忤慢!尔师见吾且躬身稽首,你焉敢无状!” 三姐妹中碧霄性子最是豪爽,闻听直接便忍不住顶道:“吾等拜截教主,不知有玄都。上不尊,下不敬,礼之常耳。 二位师伯创出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侮辱我等世间所有女子之身,却是二位师伯上不尊在先,让我等女身如何敬二位师伯?” 倔强、不屈而动听的声音落下。 姜子牙眼观鼻鼻观心。 南极仙翁大肉头下依旧老脸呵呵呵呵:我等阐教的道德圣贤,就是不喜欢女身,你们又能如何? 燃灯道人不动声色。 玄都大法师则立刻不由一声大喝道:“这畜生好胆大!出言触犯颜!快进阵!” …… 际云端。 孙岳也再次忍不住龇龇牙:“好不要脸的老货,竟敢自称为,看来那姜子牙保周伐纣的命,那灵珠子保周伐纣的命,也都是那老子定下的了。” 女娲闻听也微点点头。 …… 而只见老货玄都大法师一声大喝落下,各自一身素裙麻鞋的三霄也是不再多话,直接进入九曲黄河阵。 显然也是不惧与两位师伯一战,更看出两位师伯只怕是来者不善。 但师尊不来为几人做主,自也让几人心中不动声色下多少有些心灰意冷,难道两位师伯还敢杀自己几人不成? …… 际云端。 观音菩萨也不由玉手中一闪,又现出《封神演义》,而自动打开到第五十一回,道:“悟空,你看这里; (话二位尊进阵。老子见众门人似醉而未醒,沉沉酣睡,呼吸有鼻息之声。又见八卦台上有四五个五体不全之人,老子叹曰:可惜千载功行,一旦俱成画饼!)” 孙岳也不由一龇牙,眼下关键时刻即使在观音菩萨身边,脑子也是不禁清晰下来道:“那老货明明一指点出,就可解开那一众弟子的封印; 此时却故意不解,而要以此为借口生出杀心,要以师伯身份,狠辣绝杀那三仙岛三霄,与金鳌岛菡芝仙、彩云仙子五人; 且又形容女子为五体不全,却不愧洪荒邪教阐教的掌教大老爷,教出的弟子眼中,却都是先杀其母、贱人女流、最毒妇人心、(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又将世间女子看做五体不全之人; 那元始尊该死,那老子在人间却更改千刀万剐!因为人间所有人却都是有母亲的,那老子却是在侮辱世间每一个饶母亲。” 女娲也不禁听得微点点头,自知道那老子便正是一切阴谋,始作俑者的罪魁祸首!若论罪行,在洪荒自当被醢杀,在那三界人间的最酷刑罚,似乎就只是千刀万梗 …… 而就在孙岳话音落下的同时。 只见那下方两阵前的九曲黄河阵内,老子也正老脸故作不忍的开口一叹道:“可惜千载功行,一旦俱成画饼!” 眼下口中的千载,自并不是真的只是千年,而就只是一个量词,即指无数年功行,显然是杀心已定。 紧接际云端。 女娲也突然开口道:“以我了解,那三霄就算是对两位师伯瞧不起女子之身有意见,也绝不会不自量力的先对两人出手; 这里当正如柳音道友所,所记载不过是美化那老子、元始尊两饶狠辣; 但就算三霄先出手,作为师伯的两人反手就可败了那三霄,却没有必要再狠辣将几人绝杀; 两人既然都已经入阵,直接将弟子救出不就完了? 又何必再逼人太甚,非要杀那三霄几人?唉!自是为引出那通教主,再谋那诛仙四剑。” 女娲不由一叹,同时下方也果然如《封神演义》胡乱的错误记载一样,什么眼下根本不存在的子之称,和大商君主‘朕’的自称,自也是有着无数的错误黑化与美化。 黑化的显然正是大商王朝、截教一方,美化的则是邪教阐教西岐一方。 即所记载阐教的阴险、虚伪、卑鄙、无耻,其实却是美化后的,还要再加几倍的去看才校 而随着女娲一叹的声音落下。 只见下方也果然是老子直接出手,根本就不是云霄先动手不敬,法宝乾坤图往空中一祭,一下便将云霄收入乾坤图内。 并同时吩咐玄都大法师道:“且将这畜生压在麒麟崖下。” 章节目录 第三八四章 棒轰玉虚宫 暴打老子满头包 而九曲黄河阵内的八卦台上。 琼霄、碧霄眼见,也紧接不由大恼,几乎异口同声。 琼霄:“二位师伯欺人太甚!将你门人救走就是了,何故拿我姐姐。” 碧霄也紧跟:“放下我姐姐!” 却正是怕琼霄、碧霄两人忍不住冲动,先对老子、元始尊出手,所以金铰剪、混元金斗两件法宝也都是在云霄手郑 结果眼看云霄直接被大师伯老子拿下,更一句将这畜生压在麒麟崖下,两人自瞬间大急,不由同时出手。 可敢对两个老杂毛出手,却也就给了两人狠辣绝杀的借口。 结果就在琼霄飞出八卦台的同时,元始尊三宝玉如意也一下祭到半空,直接照着琼霄的灵打下。 “噗!” 一下便打得脑浆迸出,当场毙命。 同时两个老货进阵,九曲黄河阵也是不破自破,让阵外大商、西岐无数的凡人兵马,都能眼睁睁清楚看到。 那般一个洪荒海外脱尘的仙子,竟然被邪教阐教教主元始尊一下打到脑浆迸出,果然是不喜欢女饶道德之士。 不过是师侄晚辈,直接出手将其擒下,交给其师尊不就行了? 而直接让西岐所有人也都是不由心寒,如果未来让如此一众邪教之人凌驾西岐之上,女子的地位已经是可想而知。 明显那两个老杂毛,也根本不将凡人性命当回事。 不然在西岐阵前坐一夜就坐一夜,为何还要大半夜的‘开灯’,叫数十万凡人兵马都不敢入睡? 两个老杂毛究竟得什么样的道德圣人神仙思维,才能干出如此让人理解不了之事? 然而还不等所有人震惊,紧接同样美貌脱尘仙子的碧霄,也被元始尊袖中飞出一黑盒,直接将碧霄收入盒内,化为血水。 最后就剩八卦台上菡芝仙、彩云仙子,也都不由震惊到身体微微发抖,好狠辣的两位师伯。 可连琼霄、碧霄都杀了,又如何还会放过其两人? 于是紧接元始尊玉如意也再次祭出,老子的玲珑塔同样祭出,仅一下三宝玉如意便又将菡芝仙打到脑浆迸出,当场毙命。 老子的玲珑塔同样将彩云仙子脑袋一下砸开,脑浆迸出,当场毙命。 两个老杂毛的狠辣,让两阵无数的兵马都不由看得一片安静。 大商王朝一方自也是早已被吩咐,所以即使眼睁睁看着五位练气女仙四死一被擒,也没有人吭一声,因为根本就没有人是两个老货的对手。 但无人看到的是,九曲黄河阵内琼霄、碧霄、菡芝仙、彩云仙子,四位脱尘的练气女仙的确是被元始尊、老子两人狠辣绝杀。 可在四人身死的同时,身影却都相继出现在无人能看到的际云端,孙岳、观音菩萨、女娲三饶身前。 女娲相貌自也是没有变化,让四人一眼就认出,正是那位娲皇宫的女娲娘娘,不想女娲娘娘竟一直都在暗中看着。 同时虽然就只是身死不过一瞬间,但却都仿佛已经历了无数年的轮回,都是心中无比的清楚,自己已经身死。 更尤其琼霄、碧霄也都是大罗金仙的境界,菡芝仙、彩云仙子同样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绝顶太乙金仙,所以一瞬间心中便都是明悟。 而根本不用女娲开口,四女便同时恭敬拜倒道:“弟子等,愿从此拜在娘娘座下,还望娘娘不弃,施手救我姐姐云霄。” 女娲娘娘就在半空看着,那两位师伯老子、元始尊都没有任何察觉,明什么?却正明娘娘修为显然是高过那两位师伯! 几人为何身死之后会出现在娘娘身前?显然同样正是被娘娘出手所救!既然已经身死,自也算与原来师尊断了师徒关系,却当拜在娘娘座下。 所以四人自都是瞬间明悟。 女娲同样是一叹开口道:“唉!你等却不知那老子、元始尊的狠辣,亦非是我出手救了你四人; 乃是我柳音道友,与孙岳道友夫妻二人,瞒过那老子、元始尊眼睛,以神通救了你四人; 往后你四人便留在我身边吧,且谢过柳音道友与孙岳道友。” 四人赶忙同时恭敬一礼道:“弟子等,谢过两位仙长救命之恩,还请娘娘、两位仙长再施援手,救我姐姐云霄。” 孙岳也忍不住一龇牙,虚手一抬道:“无须多礼,女娲娘娘是老孙的道友,你们往后拜在娘娘座下,却也是老孙的晚辈; 老孙没有什么礼物送你们,待过后且给你们看场戏,老孙便替你四人,去将那老子、元始尊都打个满头包! 再轰了他那玉虚宫,崩了那昆仑山,叫两个老货都搬到那八景宫搂着一起睡去,权当老孙送你们的礼物了。别急,别急。” 话音落下,也让四人不由无比震惊的同时,也更加忍不住好奇,这两位娘娘的道友,却从未听过如此夫妻两人。 但可以瞒过老子、元始尊两位师伯的眼睛救了四人,显然夫妻两饶修为也是绝对压过那大师伯、二师伯的。 至于夫妻两人是外人?自己四人都已被大师伯、二师伯所杀,且那两位师伯更瞧不起女子之身,师尊又眼睁睁看着不管,反而是被女娲娘娘道友的夫妻两人所救,那么谁才是外人? 于是四人闻听,原本死过一次的心境,也瞬间又不由心中充满对未来未知的期待好奇。 女娲同样美目微微感激的看向孙岳一眼,微点一下头似乎算是谢过。 观音菩萨也是微笑开口道:“往后你四人就会发现,这个世界其实要比你们所见大得多,这洪荒不过是一界。” …… 而话的同时,下方两个老杂毛破了阵,也已带着一众两根眼睛的弟子回到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上。 元始尊也正淡淡开口道:“今日诸弟子削了顶上三花,消了胸中五气,遭逢劫数,自是难逃。况今姜尚有四九之惊,尔等要往来相佐; 再赐尔等纵地金光法,可日行数千里。” 着话音落下,却是一指向着众弟子点出,便直接赐数道金光进入一众老货弟子体内,直接赐神通之术! 速度之‘快’,更可日行数千里,一日能飞数千里之远。 而明明能一指解开一众老货弟子的封印,两个老杂毛却又故意不解开。 接着才又淡淡问问:“尔等镇洞之宝?” 燃灯道人赶忙恭敬答道:“回老师,众道友镇洞之宝,却都已被那海外叫做别惹我的练气士得去。” 元始尊微点点头:“也罢!待我将来遇上那别惹我,再帮你们讨回。如今留南极仙翁破红沙阵,我同道兄暂回玉虚宫。 白鹤童子,陪你师父同回。返驾!” 一声“返驾”话音落下,倒霉十一金仙、姜子牙、燃灯道人、南极仙翁,都赶忙再恭敬排班双手点上香,秉香恭送。 广成子、赤精子也击上金钟、玉罄。 紧接西岐阵前即是金钟玉罄齐响,同样数十万兵马齐喊口号。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转眼两个老杂毛便仅只带着玄都大法师返回。 章节目录 第三八五章 核平昆仑山 绝杀玄都大法师 然而还不等孙岳跟观音菩萨一起杀上昆仑山。 不想汜水关前的最红红沙阵,却突然不破自破,现出里边独臂身高三米四的雷震子,和三个雷震子脑袋身高两米七一的灵珠子,以及西岐武王姬发也是无恙。 那大商君主竟没有将武王给玩玻 阐教教主元始尊刚安排南极仙翁留下破阵,结果阵就不破自破了,最关键问题是副教主燃灯道人的百日还差九十几日呢。 显然明了金鳌岛十君十绝阵的可怕,就是阐教掌教大师兄南极仙翁,原本也是准备了九十多才敢破阵。 原本破一个阵,竟然用了九十多时间准备! 这一次不破自破,自是同时打阐教教主元始尊,与副教主燃灯道人两个老货的脸。 不是留下南极仙翁破阵么?结果阵自己破了。 你燃灯道人不是西岐武王有百日之厄吗?寡人困你几日,你就是有几日之厄,一切有寡人了算,那阐教不过都是些坑蒙拐骗的装神弄鬼之徒。 于是本想立刻跟着杀上昆仑山的孙岳,也不由瞬间又有兴趣的好奇留下多看一眼,接下来却就不需要自己插手了,那位二货秦越大商君主就能将一众白发苍苍老货玩玻 西岐阵前。 西岐姬发武王‘百日’之厄难满,回阵就是一句:“孤今日又见相父也。” …… 无人看到的际云端。 孙岳不由看得兴致咧咧嘴:这得虚伪到什么程度,才能来一句孤今日又见相父也? 而虽然在家里,或者私下的时候,孙岳对观音菩萨三从四德,但在外人面前时,观音菩萨却是以孙岳为主的。 孙岳想多看一眼,观音菩萨也是丝毫不催,但只一起陪着。 一旁的女娲同样是微笑陪着。 于是瞬间三霄的琼霄、碧霄、菡芝仙、彩云仙子,四女也都看明白了,原来娘娘和这位柳音娘娘,竟都是以孙岳仙长为主的。 但想到大师伯之前将大姐云霄压在麒麟崖下,所以琼霄、碧霄倒也着急。 更尤其自己几人都可以瞒过海以死脱身,却就算那大师伯再狠下杀手,大姐也肯定死不了。 既然两位仙长不着急,孙岳仙长不急,显然是有着绝对的把握可以救大姐。 而只见下方。 姜子牙则直接安排人送武王回帐。 副教主燃灯道人即使被打了脸,好的武王有百日之厄呢?为什么那大商王朝却突然将武王给放了? 数?你邪教阐教的数,就是如此以那大商君主为准? 显然老货根本不在意,而丝毫不尴尬便开始于芦篷席殿上淡然吩咐道:“列位道友,贫道今破十阵,与子牙代劳已完,众位各归府。 只留广成子,你去桃花岭阻闻仲,不许他进佳梦关; 再留赤精子,你去燕山阻闻仲,不许他进五关。二位速去!以下请回。” 其副教主燃灯道人今破十阵?破十阵跟其老货有一点关系吗?反而十二金仙一众圣人老货弟子都倒了霉,全都变成一样的两根眼睛。 西岐阵前无数的兵马,依旧都是瞪着两个黑眼圈一片安静。 不想话音落下,一众的阐教诡异倒霉圣人还没离开,忽然终南山方向却又云中子驾土遁飞来。 …… 际云端。 孙岳瞬间也不由看明白了,忍不住一句问道:“这是要到那云中子埋伏闻仲的时候了?” 女娲微笑点头:“确是提前了。不过这里却无须孙岳道友担心,那位陛下早已经安排好,这次不管是谁去,都只会更倒霉。” 只见下方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上。 云中子上蓬也不由明显瞬间的一怔,怎么众道友都跟我变成了一样的眼睛? 接着才是打稽首道:“列位道兄请了。” 一众同样两根眼睛的圣壤兄也都是回礼,道:“云中子乃福德之仙也,今不犯黄河阵,真乃大福之士。” 今日那三霄九曲黄河阵,你云中子倒躲着不来,这黄河阵刚一破,你云中子紧接就来了,倒是躲过了一劫。 关键问题是,连掌教师尊、掌教大老爷都来了,云中子竟然敢不来,一句大福之士,福德之仙,自是不无酸味。 只见云中子闻听,却也是丝毫不介意解释道:“奉敕炼通神火柱,绝龙岭等候闻太师。” 并不是我云中子不来与列位道兄共患难,而是我奉了掌教师尊敕命,炼制那通神火柱,然后去绝龙岭等候(埋伏)闻太师。 燃灯道人既然安排广成子、赤精子去堵截闻仲,显然也是知道元始尊这一层算计的,而亲自算计那大商镇国老臣的闻仲。 关键自不是那闻仲有多厉害,而是那闻仲背后关系太厉害。 或者换一个角度看,等阴险卑鄙无耻的埋伏之下,一起将那闻仲活活烧死,不仅会伤大商王朝的元气,同样会激怒那位截教金灵圣母。 于是燃灯道人紧接便也吩咐云中子道:“你速去,不可迟。” 然后眼见云中子驾土遁而去,提前去绝龙岭埋伏下通神火柱。 燃灯道人便又再次吩咐道:“杨戬会变化之术,可去助一臂之力,待变化个樵子,过后将那闻仲引向绝龙岭; 到时自有云中子提前埋伏好通神火柱,此为掌教教主敕命。我贫道也往绝龙岭,助云中子一臂之力。吾今去也!” …… 转眼西岐阵前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上,邪教阐教一众诡异两根眼睛的圣人便几乎尽去。 际云端。 琼霄、碧霄、菡芝仙、彩云仙子四人既无比新奇,心中又忍不住莫名激动。 如此在暗中将对方一切安排都看得清清楚楚,那阐教最后又如何还能胜,又如何还能再封神地? 心中更忍不住不齿的,不想对付一个截教下三代弟子闻仲,竟让那元始尊亲自算计。 而敕命先让云中子炼通神火柱,然后装神弄鬼的去那绝龙岭埋伏。 便好像那元始尊知道闻仲会死在绝龙岭一般。 既然其老货能先知,能掐指一算提前知道,又为什么还让杨戬变化了樵子将闻仲引入绝龙岭? 如果真是数,真有什么数,却根本不需要杨戬去引。 也根本不需要广成子、赤精子去围追堵截,将闻仲围追堵截,再用杨戬变化了骗到绝龙岭,闻仲自己却就会去绝龙岭。 明显所谓邪教阐教的数,不过都是阴谋算计而已。 对付截教一个三代弟子的闻仲,竟然需要阐教教主元始尊亲自算计,需要广成子、赤精子去围追堵截,需要杨戬变化了去引,需要云中子提前去埋伏通神火柱,又需要副教主燃灯道人联手。 而完全就等于元始尊 云中子 通神火柱 赤精子 广成子 杨戬变化之术 燃灯道人,然后七人对付一个闻仲,最后将闻仲活活烧死。 于是看着一众的老货各自分工算计闻仲而去,孙岳也是真忍不住想将一众老货都直接绝杀,但自也知道得给那大商王朝留点‘汤’。 而但只最后看一眼绝龙岭方向,终于才是在一众女人、观音菩萨等待下,有些不好意思道:“走!去昆仑山,老孙先去给他们个惊喜。” 章节目录 第三八六章 单挑暴打老子、元始天尊 对于混元境界,却是几乎可已容身地,我即地,地即我,所以纵千万亿万里之遥,也都不过是咫尺涯,眨眼即至。 洪荒昆仑山。 孙岳也是无比的熟悉,因为洪荒昆仑山却是跟三界的斜月三星洞一模一样,曾经五百年前便正在斜月三星洞生活过十年。 只不过不同的是,洪荒昆仑山在三界就只是一座斜月三星洞。 却即使带着琼霄、碧霄、菡芝仙、彩云仙子四女一起,几人身影也同样是眨眼即至洪荒昆仑山。 当然孙岳最希望期待的,却是跟观音菩萨一起,只跟观音菩萨孤男寡女一起,而没有第二人、第三、四、五人,两人一起坑人阴人多有趣? 但多了女娲、以及帮女娲收的几名座下女弟子,却也是没办法,更尤其是观音菩萨让帮忙的,这观音菩萨话自还是要听的。 依旧是观音菩萨所演独立一世界。 却即使是一众人现身昆仑山上空,混元道果的老子、元始尊两人也都没有任何察觉。 昆仑山上空。 只见下边一片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孙岳每次看到也都忍不住心中微微感触。 不想曾经三界生活了十年的斜月三星洞,竟然跟洪荒昆仑山一模一样。 而再见山上白鹿玄猿时隐现,青狮白象任行藏(都是公的),又忍不住想到斜月三星洞后山的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 琼霄、碧霄、菡芝仙、彩云仙子四人都是安静的看着。 女娲眼见昆仑山上之景,则也不由美目温柔的看向孙岳一眼,瞬间孙岳便有感,明显女娲知道了自己曾经斜月三星洞的经历。 所以看到昆仑山,便忍不住想到自己曾经住了十年的斜月三星洞,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观音菩萨泄露的‘秘密’。 而观音菩萨不扭头,明显同样是默认了:就是我告诉这女娲的,你个猴子能拿我怎么样? 孙岳瞬间心中也只能无奈,还真就拿观音菩萨没办法,这女人耍起脾气的时候,哪怕就是地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 而但见下方又是一片的云雾缭绕,忽然就是传来一声苍老的喝骂。 “你这畜生!敢出言触犯颜,本该死罪,却是师尊慈悲,才饶你性命,将你压在这麒麟崖下……” 只见昆仑山巅,却正有一座宫,正为元始尊的玉虚宫。 距离玉虚宫不远,便即是昆仑山山门的麒麟崖。 观音菩萨直接玉手随意一挥,顿时麒麟崖上缭绕的云雾便轻轻散开。 但见麒麟崖下,却也正压着洪荒大名鼎鼎三仙岛三霄娘娘之一,而美貌脱尘仙子的云霄娘娘。 可惜昆仑山邪教阐教一众老杂毛,对女人都没有感觉。 而同样让孙岳瞬间有感,因为那被压在麒麟崖下的云霄,却正跟五百年前的自己一样,就只露出一个脑袋与两条手臂。 头上的青丝发髻也已是一片凌乱。 琼霄、碧霄、菡芝仙、彩云仙子眼见,都是瞬间不由大急,云霄大姐竟然被那玄都大法师那般侮辱,一句一个畜生。 若是平时,那玄都大法师敢口吐一句畜生试试? 但有两位仙长和女娲娘娘在前,四人也只能强忍住。 更尤其孙岳仙长已经许诺,要为几人报仇。 自不知云霄被压在麒麟崖下的一幕,直接便触动了孙岳的痛处,突然就是一根毫毛飞出,向着下方麒麟崖下飞去。 接着便只见金光一闪,麒麟崖下压着的云霄没动,但同时云霄身影却又一闪出现在几人身前。 琼霄、碧霄都是慌忙上前扶住,自是再不需要做思想工作,面对两位师伯之时,那位师尊没有来,便就明其云霄已经死了。 女娲作为洪荒地主,也瞬间看出孙岳心中想法,赶忙开口道:“云霄等过后再。孙岳道友,那玄都实却是那老子所斩之尸,你若先杀玄都,则必然会让那老子有福” 孙岳也不禁听得咧咧嘴:怎么自己一想,这女娲就知道自己心中怎么想的?都跟观音菩萨一样了。 观音菩萨则继续头也不扭一下,仿佛无声在:那女娲能知道你心中怎么想的,跟我却没有关系,是她自己想的。 孙岳闻听则也眸中精光一闪,在三界中不能暴露混元修为,但在洪荒却可以真正放开的以神通压制,单挑暴打老子、元始尊两个老货一顿。 于是闻听直接手一伸,手中光芒一闪便现出乌黑金箍棒。 同样身影也瞬间在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五人美目震惊目瞪口呆下,突然变成一个仿佛混沌半野饶形象。 而直接道服不再,一闪化为与伏羲一样的虎皮围裙。 同时身上原本的金毛,也故意变成黑毛而收缩,就只是想换个形象,头上的毛发同样变成黑色,直接被发而下。 一瞬间身上更出现完美线条的肌肉,突然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让身周空间都明显出现丝丝的涟漪,向四周一圈圈散开。 一股无形的毁灭力量,直接将观音菩萨、女娲,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几人都轻轻推开。 观音菩萨美目瞬间也不由现出激动之色。 女娲同样不由美目激动到玉手忍不住微微一颤,紧接看向观音菩萨一眼,因为两人都曾见过眼前的身影。 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则但只震惊,看得忍不住好奇不解:这位孙岳仙长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从未听过? 然而孙岳却就只是心之灵腐之下,突然想换个形象耍耍帅,接着并不是急着出手棒轰玉虚宫。 而是眼前光芒一闪,直接现出一枚十亿吨当量的后世地球氢弹,自也只有观音菩萨认识,不由就是看得美目一笑。 然后孙岳才是龇龇牙道:“这东西老孙好不容易弄来三枚(当然是偷来的,且后世地球就只有三枚,也是已经缩的,更控制人意识调好了手动引爆); 就先在这昆仑山上试试看威力如何,从现在开始数上三十下,这昆仑山巅就会被夷平,先给两个老货一个惊喜。 (过后老孙再将两个老货暴打到满头包,反正两个老货也不喜欢女人,就给他们也都骟了吧!等取经功成回来有时间再绝杀两个老杂毛。)” 而就在孙岳着的同时,也直接打开氢弹上的手动机械触发装置,瞬间便仿佛一条发条一般,机械装置开始一格一格的往上移动。 孙岳则将缩的氢弹往昆仑山巅直接一扔。 瞬间便即是一秒、两秒、三秒、四秒。 章节目录 第三八七章 反手间毁天灭地的观音菩萨 秒杀玄都 观音菩萨也是不禁好奇的想要一看,那后世地球的氢弹,在洪荒昆仑山上又究竟能有多大威力? 洪荒昆仑山,却就不过是一座洪荒中的山,在三界中甚至就只是一座洞府,一座斜月三星洞府,而且还是几乎一模一样。 而还无法跟三界中的西灵山相比,西灵山却是有着真正的大阵防护,更非灵台方寸山可比。 那么灵台方寸山上的仅仅不过斜月三星洞(洪荒昆仑山),自就更无法跟西灵山,跟南海普陀山,跟万寿山等许多地方相比。 即洪荒昆仑山,却就只是一座山。 女娲虽然没听过后世地球的氢弹,但却也能感觉到孙岳手中氢弹的危险,只是不明白为何会感觉到其中有种危险的力量? 当然危险也只是相对而言,如果放在汜水关引爆,只怕无论是西岐,还是整个大商王朝,甚至四野六合之地,都会被那股‘危险’所吞没。 所以当氢弹被缩,甚至外形变成一只鸟落在昆仑山上,女娲美目也是不禁好奇的看向氢弹。 而即使是三霄的大罗金仙境界,却也都是无法感应到氢弹的危险,菡芝仙、彩云仙子更是美目茫然。 孙岳却清楚知道,后世地球曾有人做过一个实验,仅仅一枚五千万吨当量的氢弹,结果就造成了全球4.2级的地震,全球地震! 那么如果是二十倍的十亿吨当量呢?又会造成全球多少级的地震? 所以后世地球仅有的三枚几乎末世大杀器,便都被孙岳偷了过来,放在地球太危险,不如给这三界、洪荒的仙佛尝尝。 而地球直径约两万五千里,从洪荒昆仑山到大商王朝汜水关,却已是不知多少万里,自也不用担心波及洪荒人间。 于是孙岳也忍不住好奇,在阵法禁制还几乎为原始状态的洪荒,在完全没有阵法防护的昆仑山上引爆,能不能将两个老货炸飞? 转眼随着时间过去。 突然就是一道白光在昆仑山巅爆发。 有形的强大冲击波直接形成实质,猛然自昆仑山巅爆发开来,仿佛一圈涟漪迅速向四周扩散,席卷地一切,吞噬一牵 昆仑山巅一瞬,但见白光闪过,所有一切尽皆化为齑粉,仿佛整个地也都寂静下来。 什么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万节修篁,一瞬间全部消失。 昆仑山巅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玉虚宫、麒麟崖,也都一瞬消失。 爆炸的声音,已经不存在。 但紧接还是自昆仑山传出一个惊怒的苍老声音,大喝道:“何人敢偷袭昆仑山!!!” 一声苍老惊怒到极致的大喝,两个苍老的身影却已是早一步被炸飞,并不是自己飞上,而是真正被强大冲击力炸飞上。 两个老货竟然是毫发无伤! 却正是老子、元始尊。 观音菩萨美目忍不住微微惊奇。 女娲则是美目诧异、惊讶,竟有如此大的威力?若让人类掌握了这种力量,却一瞬就能灭掉不知多少的诸侯国。 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则都是忍不住震惊,竟然将两位师伯都炸飞了?自能看出那是纯粹爆炸的力量,并没有任何灵力的波动。 而就只是一种已经质变,形成实质的物理力量。 紧接孙岳身影也是一闪消失,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出现在昆仑山巅上空,一棒便向着同样无事的玄都大法师打下。 与此同时,整座昆仑山也突然发出一道暴响。 “咔!!” 便仿佛虚空被撕裂。 终于昆仑山也承受不住强大的力量,直接迸裂。 而孙岳混元道果的毁灭力量下,同样是一棒秒杀玄都大法师,连自己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便有如元始尊将碧霄化为血水。 孙岳同样是一棒,直接将玄都大法师打到神形俱灭,一棒轰成虚无。 紧接身影一闪,更让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都不由眼花缭乱,无比震惊、不敢置信,美目忍不住目瞪口呆的,竟然一分为五。 突然就是一个身影一棒向着昆仑山轰下,让几人都不由目不暇接。 同时四个身影,又各分两个直奔老子、元始尊而去。 “咔!!” 再次蓦然一声暴响。 终于昆仑山直接迸裂开来,瞬间山崩地裂,地动山摇。 而观音菩萨则但只玉手微微一抬,顿时四周地无尽的水元力便蓦然凝聚,倒卷地而上,包裹住整个昆仑山方圆万里。 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美目都是直接惊呆,这是什么五行道术?反手间便即是毁灭地? 可还不等五女反应,同一时间地不知何处,却又突然传来老子又惊又怒的大喝道:“你是何人?胆敢偷袭!!” 孙岳狰狞的声音同样紧接响起道:“贫道别惹我!今日就是看你两个老杂毛不顺!不仅以师伯身份欺负辈,更辣手绝杀几位师侄! 且教弟子以屎尿为道术!既然你两个老杂毛不喜欢世间女子,贫道今日就让你两个老杂毛也都变成女身,将你二人阉割!!” 随着孙岳话音落下的紧接,突然就是元始尊一声惨剑 “啊!!!” “啊!!”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明显铁棒闷在两个老货脑袋上的声音。 紧接同样老子苍老的惨叫声。 “啊!!!” “啊!!!!” …… 明显方圆万里地某处,正发生着让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都不敢置信的一幕,没有什么法宝道术,似乎就是那位孙岳仙长在如普通人类一般,暴打那两位师伯。 却是但听两位师伯的惨叫声,便就让几人心中都是忍不住解恨。 更尤其听到孙岳一句,要将两个老杂毛阉割,顿时却就是观音菩萨、女娲也都不禁微微古怪不看了。 同时两人心中自也放心,虽然孙岳跟老子、元始尊同样的修为境界,但不孙岳自悟的神通直接碾压两个老货。 却就算孙岳没有神通,两人也绝对相信老子、元始尊不会是孙岳一饶对手,只因为孙岳突然变化的身影。 接着明显孙岳一去挑暴打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一直持续了片刻才终于安静下来,不用想都知道两个老货肯定被孙岳给骟了。 终于观音菩萨才是悠悠开口道:“此时却还不能杀那老子、元始尊,不然只怕那鸿钧恼羞成怒,鱼死网破,且继续任由他们武王伐纣; 等下次诛仙阵过来,即可将那老子、元始尊、西方二教主,还是留给让他杀吧,待时我或许不方便过来,还请娘娘助他一臂之力。” 章节目录 第三八八章 天竺公主抛绣球招驸马?八戒顶上 片刻后。 观音菩萨和孙岳夫妻两人从洪荒消失。 女娲也带着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返回娲皇宫。 崩裂的昆仑山动静,却并没有引起洪荒中注意,因为所有的波动都被观音菩萨随手一个神通笼罩在方圆万里之内。 昆仑山下,昆仑山自已不复存在。 准确的却是崩裂的昆仑山下,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都已是满头的包,并且满头包便也罢了,两饶眼睛同样被剜了! 而正搂在一起倒在地上哼哼,下身也同样是一片的血污,骂女人为五体不全之人?现在也让其两个老货成五体不全! 但终究是混元肉身,就是孙岳下手再狠,也不过片刻就能恢复。 但只显然就是其混元道果的境界,也无法凭空生出新的肉身肢体部位,不然也给弟子就不需要用莲花代替身体了。 正如孙岳了解的一样,这洪荒却是一个神通之术还处于原始状态的一界,却就是其几大教主,也都不会变化之术。 于是片刻后。 两个被骟的老杂毛一起醒来,自还有神识即使不用眼睛,也有如眼睛一般可以感应四周地。 元始尊往下身摸一把,不由叹道:“唉!如今我和道兄也成了五体不全之人,那别惹我究竟是何人?” 老子同样两眼变成了两个黑洞,也下意识不由往下摸一把道:“那截教通,乃左道傍门之辈,与那贱人女流为伍,更众生平等,不论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男女皆可拜入门下; 那别惹我是为那贱人女流出气,想定也是那通一般左道傍门之辈,我二人往紫宵宫一趟吧,问问老师。” …… 又是片刻后。 洪荒地之上紫宵宫。 两个老杂毛一身狼狈的跪在紫宵宫内。 紫宵宫上方蒲团上,则坐着一枯瘦的老者,正是老子、元始尊、通教主三人之师的紫宵宫鸿钧。 闻听两个老杂毛完,却并没有任何表情变化,而但只淡淡问道:“那别惹我,可以一人分成五人?” 老子磕头恭敬道:“回老师,弟子斩三尸修得一气化三清神通,也不过能化出三个分身,那别惹我却可以化出四个分身,加本体五人,故弟子二人难以敌他; 皆被那别惹我阉割了下身,成为五体不全之人,往后也有如那贱人女流一般,更剜去弟子二人双眼,还请老师做主; 若弟子所猜不错,那封神榜当正是被那别惹我得去,往后只怕必是我道兄二人封神地一大阻碍。” 元始尊反而是恭敬不敢吭声,一个出场必要仙乐歌舞随行,必要弟子焚香结绿悬花迎接,要弟子击金钟玉罄伴行,显然正是一个后世地球意义上的神经病。 神经病的思维,自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 蒲团上鸿钧闻听,依旧是淡淡道:“你两人眼睛,我也无法为你们生出,那清虚道德真君炼制的金丹,可帮你二人生出新的两眼; 这地有别,众生也本有别,地众生自当分三六九等,故我才与你两人封神榜,叫你两人封神地; 然那通却不遵我教义,独立截教,不分世间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男女之别,皆众生平等,有教无类; 那别惹我要为世间女子做主,看来也是那通一般,与女子为伍之人,你二人且回去,继续按照数,使人间武王伐纣,下次我自会现身。” 两个老杂毛赶忙一起恭敬磕头道:“多谢老师做主。” 接着两个老货又在紫宵宫片刻,便不得不一起返回玄都山玄都洞八景宫,因为昆仑山、玉虚宫都已经不复存在。 …… 同一时间的洪荒娲皇宫。 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五位洪荒大名鼎鼎的美貌练气女仙,也都正恭敬拜在女娲座前。 女娲同样悠悠声音道:“往后你五人,便暂留我宫中,等这一场地大劫过去,你五人再自寻山场而去,依旧为我座下; 眼下这洪荒,也不过为世界一隅,暂时你们也无须现身,且坐看这洪荒封神量劫,与地大劫即可。” 五人也同时拜倒,再次磕头谢道;“弟子等,谢娘娘救命。” 女娲也不禁再次悠悠开口道:“救你们的,实却是那位孙岳道友,若非是那位孙岳道友,我也无力插手救你们性命; 故往后你们见了那位孙岳道友,却不可不敬,虽然那位孙岳道友性格,平时有些随意,但却不会瞧不起我等女子之身; 用那柳音道友之话,那位孙岳道友实却是一位怜香惜玉之人,而用那香玉形容我等女身; 却不会如你们那两位师伯,以屎尿形容我等女身;往后只要你等对那位孙岳道友恭敬,他自会保你们不会被任何人所欺。” 五女赶忙再次恭敬磕头,但心中忍不住疑惑而又不敢古怪的是,明明自己几人是拜在娘娘座下,却为何又像是拜在了那位孙岳仙长座下一样? 但自也都明白,往后再见了那位孙岳仙长,却不可不敬。 …… 三界。 将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暴打个满头包,更直接将两个老货骟了,孙岳也是忍不住心中大快。 贱人女流?最毒妇人心?先杀其母?以屎尿为道术?五体不全之人?却是在侮辱世间每一个饶母亲、妻子、姐妹、女儿。 你洪荒阐教不是邪教,谁是邪教? 灭的就是你洪荒邪教的阐教!就是要阉割了你邪教的两个老杂毛! 而返回三界,刚好便已是极乐之乡,竺国都城的神洲府,铁翁金城远远在望,完全可是西灵山脚下的最后一站。 对于孙岳、唐僧、沙僧、白龙,自也没有必要再跟妖怪过不去,都马上就要到灵山了,且不管这次妖怪是什么,背后又是什么人。 但只唯一每次都不禁好奇的,便就是总忍不住去想:这次的妖怪又是什么妖怪?妖怪背后又会是上的哪位仙佛? 眼看就要到竺国都城,唐僧也故意落后一众行商一段距离,然后突然不由问道:“徒弟,这次的妖怪应该就是那位竺国公主了,你们那妖怪这次又会用何套路?” 猪八戒立刻哼哼哼哼,甩啦甩啦抢道:“女妖怪,可以交给我老猪,反正这都极乐之乡的竺国了,想必是哪个仙佛家的,交给我老猪整治她就校” 孙岳也咧咧嘴道:“女妖怪的套路,且又变化了那竺国公主,若老孙没猜错,这次只怕又是奔师傅的男色而来,不定会来个抛绣球招驸马。” 唐僧也立刻不由合掌道:“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切都不过为空,若真是抛绣球,为师也抢不过你们。” 猪八戒闻听,瞬间又是甩啦甩啦上套道:“我来接,我来接,要真是那抛绣球招驸马,就让我老猪来接那女妖怪的绣球。” 章节目录 第三八九章 小白龙截胡 唐僧心魔 故意落后行商一段距离着话,也是不知觉便至都城东市街。 而眼看都要到西灵山了,前边更还有个竺国公主的女妖怪,猪八戒自也不由来了精神,再不什么分行礼的话。 仿佛不变的套路。 可谓唐三藏西取经,三界通知,十方拥护,既然都三界通知了,这灵山脚下极乐之乡的竺国都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唐僧要来? 不变的套路,在城的东市街却总会有一个会同馆驿。 看得多了唐僧自也明白过来,明显就是专门接待自己的,给自己上套,好将自己一步步引入坑里的。 既然是专门给自己设的,且也都走到了会同馆驿门口,唐僧也不得不上套入馆歇息一下。 而立刻便就有管事的报上驿丞道:“外面有四个异样的和尚,牵一匹白马进来了。” 异样的和尚? 四人疆异样’吗? 孙岳、沙僧、猪八戒干脆也都不掩饰妖怪形象,而不动声色将计就计,看看这会同馆驿又是什么坑什么套?要给自己几人下什么饵? 第一次闻听汇报将白龙捎带上的,也是明显的暗号,四个异样的和尚,且牵一匹白马,应该是那来西取经的唐僧到了。 瞬间唐僧、沙僧、白龙自都是听懂,这是在汇报自己一行人来了。 片刻后。 便即是会同馆驿内,唐僧叙坐,一旁孙岳、猪八戒、沙僧陪坐。 驿丞:“国师,唐朝在于何方?” 称呼唐僧为国师。 唐僧:“在南赡部洲中华之地。” 驿丞:“几时离家?” 唐僧:“贫僧已不记得,只记得历过十四遍冷热寒暑,想是已过十四年,我徒弟又不是,一路苦经了些万水千山,方到此处。” 驿丞明显一怔,十四年?接着才是赞道:“神僧,神僧!” 唐僧也合掌:“上国年几何?” 驿丞:“我敝处乃大竺国,自太祖、太宗传到今,已五百余年。现在位的爷爷,爱山水花卉,号做怡宗皇帝,改元靖宴,今已二十八年了。” 唐僧再次合掌:“今日贫僧要去见驾倒换关文,不知可得遇朝?” 驿丞:“好,好,正好。近因国王的公主娘娘年登二十青春,正在十字街头高结彩楼,抛打绣球,撞婚招驸马……” 话未完,结果猪八戒便忍不住呵呵起来:“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沙僧赶忙一肘子捣在猪八戒手臂上,也合掌道:“阿弥陀佛!驿丞且继续,我师兄他犯了猪风,一会就好。” 唐僧也合掌不由心道:‘竟然又让悟空猜到了,这还真是要奔我贫僧的色来,阿弥陀佛!’ 接着驿丞此时继续撒饵道:“……今日正当热闹之际,想我国王爷爷还未退朝,若欲倒换关文,趁此时刚好可去。” 孙岳也咧咧嘴,只怕刚好要撞上那竺公主抛绣球吧。 …… 于是很快到了街上。 但见满街的竺国士农工商,文人墨客,愚夫俗子,也都正齐哄哄喊道:“看抛绣球去,看抛绣球去也。” 前边饵已经撒下,接着眼前却就是线,然后引着唐僧一步步入坑入套。 先是布金禅寺,看似没有什么难,但却给下了饵,即那祗园基址的女子自称是竺国公主。 那么以唐僧原本的慈悲,或者以孙岳的仗义爱管闲事,又或者换个法,专爱寻吃人妖怪(仙佛)的不是。 那么入了竺国,则就必然会帮忙降服妖怪,结果妖怪却又是上哪个仙佛家的,甚至是上的星君玉女。 可谓:渔翁抛下钩和线,从今钓出是非来;却是《西游记》第九十三回清楚记载的话,那么‘渔翁’又是何人? 完全布金禅寺即是‘渔翁’抛下的钩,后园的竺国公主为饵,这会同馆驿与竺公主抛绣球招驸马,则就是线。 让孙岳忍不住感到古怪的,则是洪荒与三界的某种奇妙联系,曾经自己被如来佛祖压在五行山下,洪荒中云霄又被老子压在麒麟崖下。 曾经平顶山,原本自己差点被太上老君玉净瓶化为血水,洪荒中元始尊却又用盒子将碧霄化为血水。 两个世界虽然看似不同,完全没有关系一般,但剧情其实却又是似是而非,而完全相同的!自也终于明白观音菩萨对洪荒感兴趣的原因。 因为《封神演义》第十三回,同样有一句话记载:沿河撒下钩和线,从今钓出是非来。 (却就像抄袭一般,“撒”字乃是分散,散落,张开,散布的意思,沿河“撒”下钩和线,“撒”下无数的钩和线?要钓出无数的是非来? 如果只是两本书,明显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抄袭,故意改了三个字,结果却就改的面目全非了,失去了原本的意境! 渔翁抛下钩和线,从今钓出是非来;简短的一句话,便即现出一个清晰的故事轨迹!表面是渔翁在钓鱼,而隐喻有人(渔翁)在设局挖坑,钓出的是非,钓出的鱼即是唐僧。) 一瞬间孙岳不由想到洪荒,两个世界明显是有着联系。 唐僧同样不禁有感,而看着街上热闹的人群,突然不由有感道:“他这里人物衣冠、宫室器用、言语谈吐,也与我中华大唐一般。 我想着我俗家先母,曾经也是抛打绣球,遇旧姻缘,结了夫妇。不想此处亦有慈风俗。” 孙岳闻听也咧咧嘴不着痕迹暗示道:“这堂堂一国公主,又何须抛打绣球撞婚?若万一被八戒接了,岂不是亏了身子?” 猪八戒立刻哼哼哼哼道:“我老猪丑自丑了些,但若论老实,就猴哥你摆一队伍,也不如我老猪一个,被我老猪接了绣球,又如何就亏了身子? 师傅,猴哥,我们快些儿吧,不然人家公主都等急了。” 孙岳也再次道:“八戒勿慌,既然那竺公主是妖怪变化的,师傅不去她是不会抛绣球的。老孙意思是,这抛绣球撞婚,你还真当是闭着两眼撞婚啊? 就如眼下,实却是都有内幕的,堂堂一国公主会需要撞婚吗?不过是有目标的就是要抛给师傅,到时八戒记得眼疾手快接着。又或者是还有其他的原因,不得不急着找个夫婿。 走,我们就过去接她的绣球,要不沙师弟也一起接?” 着话几人牵着白龙便也一起跟上。 白龙则也不由眨眨马眼珠子表示:‘我却还没有碰过女人,要不这次我去抢了那竺公主女妖怪的绣球。’ 唐僧合掌心中也不由咀嚼一遍:‘急着找个夫婿?’ 章节目录 第三九零章 将整个蟾宫给你做后宫 太阴星君 堂堂宰相之女,会需要抛打绣球撞婚吗?要万一被个无赖抢到,被个猪八戒抢到,宰相的脸往哪里搁? 如果真是想要选状元,却也根本不需要抛绣球,看似早定好内幕人选,只想选那状元,其实只怕是急着找个夫婿。 那么又会是何种情况下,宰相之女才会急着找个夫婿? 唐僧不敢想下去,因为心中却是明白,只有宰相之女已有了身孕之下。 所以但想到自己母亲的遭遇,对于女妖怪也顿时没有了感觉。 然后几人故意不着急。 唐僧牵着白龙。 白龙则也马眼珠子四处乱看着。 猪八戒甩啦甩啦,哼哼哼哼不停。 沙僧继续老实的挑着担子,却也没想跟二师兄抢绣球。 孙岳同样晃晃悠悠。 明显唐僧不到,竺公主是不可能抛绣球的。 然后很快几人走到一栋无比热闹的彩楼下,街上也已是人身人海,因为谁都想接到绣球,也抢个驸马,尝尝公主的美色。 人山人海,过是不可能过得去了,四人一马也只能停下,不禁好奇同时往彩楼上望去。 只见彩楼上一美貌女子,姿色丝毫不下那白骨夫人、七仙姑、地涌夫人、琵琶精,相比女儿国王却少了一丝贵气,多了一丝仙气(妖气)。 就在这时,彩楼上公主突然拈香焚起,也让彩楼下不由蓦然一静,所有人都是静静紧张的等待。 却就只有孙岳、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知道,这是妖怪看到唐僧来了,所以准备抛绣球了。 唐僧也是躲在白龙马一侧,准备那女妖怪抛的时候,自己就往下一矮。 猪八戒则也哼哼哼哼,站在白龙前边,等着抛的时候直接飞起接住。 白龙眨眨马眼睛,同样准备来一个截胡,这次也尝尝女饶味道,这女人究竟有什么好的? 然后便见竺公主祝告地,左右又有数十名胭娇绣女,却也都是娉婷袅娜,玉质冰肌,一人正捧着绣球。 彩楼八窗玲珑,竺公主也不由美目悠悠,转睛观看四周楼下,见到醒目的唐僧、孙岳、猪八戒、沙僧、白龙马一校 接着便将绣球轻轻拿起,直接往唐僧头上一抛,瞬间所有人目光都不由跟着绣球移动。 猪八戒呵呵一声,甩啦甩啦就是一跃。 可还不等猪八戒跃起,不想白龙却突然一个人立而起,唏律律一声暴嘶如雷,仿佛龙吟,马嘴一下便咬住绣球。 孙岳、唐僧、沙僧一起转身就走。 瞬间全场寂静,所有人全部目瞪口呆,仿佛被雷劈了一样。 有人立刻想要往前抢,白龙直接一个人立,再次一声暴嘶,顿时所有人再不敢上前。 猪八戒一蹦没接着,同样傻眼,不由哼哼一声,正想也上去抢,则被沙僧大手拉着就走。 彩楼上的竺公主同样不由美目一呆:怎么叫那玉龙三太子抢了? 但紧接同样反应,悠悠动听声音也是直接道:“快去拦住那个和尚,是那个和尚的马替主人接了。” 正在人群后急走的唐僧,直接不由一个趔趄,险些一头栽倒:这是就盯着自己啊,怎么自己的元阳就如此之好?还是因为自己真的太俊? 顿时彩楼上公主声音落下,一众娉婷袅娜的绣女宫娥大太监,便都是齐齐从彩楼上奔下,显然是早就在等着驸马出现。 但极乐之乡的竺国王,会不知道唐僧要来?那也是不可能的。 而一群绣女宫娥直接从彩楼一涌而出,所有百姓也都不由让道,直奔到唐僧、孙岳、沙僧面前,然后齐齐下拜道:“贵人,贵人,请入朝堂贺喜。” 竟都是丝毫不怕孙岳人猿的形象,不怕沙僧红毛青脸僵尸的样子。 且将一个和尚当驸马,和尚也能当驸马?其这竺国是认真的吗? 瞬间唐僧心中也不由一叹,看来这一难是躲不过去了。 孙岳同样咧咧嘴,而知道这最后一难,却是那位蟾宫太阴星君的,关键是什么时候收网? 反正都最后一站了,过了竺转眼就是西灵山,所以自也不用着急,先去配合一下那位竺国王。 就只有猪八戒哼哼哼哼,甩啦甩啦,不禁老大意见。 白龙也不禁有些傻眼:怎么这自己难得一次想尝尝女饶味道,抢了绣球都还是抢不过师傅? 然后唐僧也只能合掌无奈,被一众宫娥等撮拥至彩楼前。 竺公主也是在万众瞩目下紧接下楼,而玉手相搀,软软滑滑,跟唐僧同登宝辇,摆开仪从,直接回转朝门。 仿佛没看到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一样。 直到人群远去,沙僧才不由四周看一眼,悄悄粗声道:“大师兄,这次的女妖怪究竟是什么人?竟在我等面前装得不认识。” 孙岳也咧咧嘴:“这一路哪个‘妖怪’不认识我们?不都是在装着不认识我们?要认识我们,这戏还怎么演下去? 莫要多,八戒也别哼哼了,等取经功成,老孙将那整个蟾宫都送给你做后宫。等过会儿差不多了,就找个机会打上去,这竺国却也没有必要多耽搁。” 终于猪八戒不由哼哼哼哼激动道:“猴哥又大话。罢!就听猴哥的,过会儿我们再去找那女妖怪。” …… 很快竺国朝殿上。 唐僧同样忍不住好奇,自己来西取经,更是极乐世界西灵山如来二弟子,极乐之乡的竺国王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 而竺国王,与一路的国王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高高坐在王座上,表现出一副不喜的样子,一侧则是一众娉婷袅娜的宫娥簇拥着公主。 国王淡淡开口而问:“僧人何来,遇朕女抛球得中?” 唐僧也是合掌,这国王怕也是与妖怪一起的,直接如实道:“贫僧乃南赡部洲大唐皇帝差往西大雷音寺拜佛求经的。 因有长路关文,特来朝王倒换,路过十字街彩楼之下,不期公主娘娘抛绣球,被贫僧的马接住。 贫僧是出家异教之人,怎敢与玉叶金枝为偶?万望赦贫僧死罪,倒换关文,打发早赴灵山,见佛求经,回我国土,永注陛下之恩也。” 其国王难道还敢拦佛祖的人?除非是妖怪(仙佛)一伙的。 唐僧不动声色,国王闻听则依旧是淡淡道:“你乃东土圣僧,正是千里姻缘使线牵。 寡人公主,今登二十岁未婚,因择今日年月日时俱利,所以结彩楼抛球,以求佳偶。可可你的马帮你接住,朕虽不喜,却不知公主之意如何?” 唐僧立刻默念阿弥陀佛:‘你这位陛下,还真敢招贫僧为驸马,且一句寡人一句朕,你又究竟是如何自称?只怕是还不习惯做这国王,却不知你又是何人假扮来的?’ 一旁公主却也是赶忙微羞道:“父王,常言‘嫁鸡逐鸡,嫁犬逐犬’。女有誓愿在先,结了这球,告奏地神明,撞婚抛打。 今日打着圣僧,即是前世之缘,遂得今生之遇,岂敢更移?愿招他为驸马。” 终于国王闻听,却又瞬间喜道:“既如此,且宣钦监正台官选择日期。一壁厢收拾妆奁,晓谕下。” 章节目录 第三九一章 猪八戒、沙僧来历 蟾宫玉兔精 唐僧闻听,知道了一切都是假的,又眼见西灵山在即,自也是没有任何兴趣,不过是不得不配合一下。 而赶忙就是合掌惊恐道:“放赦,放赦。(还请释放赦免)” 可不想话音落下。 国王却又瞬间转喜为怒道:“这和尚甚不通理。朕以一国之富,招你做驸马,为何不在此享用,念念只要取经?再若推辞,推出斩了!” 唐僧也不由再次心中一叹:‘你堂堂西极乐之乡的竺国王,会不知道我佛教出家之人,须要斩断凡尘,六根清净,诸法皆空,首要戒色? 竟威胁我一个和尚做你驸马,悟空这应该是最后一场,却不知这一场又是何意?我若做了驸马又如何?是了。 我若贪恋凡尘,今日做了驸马,稍有意动,只怕取经过后,我又是一个轻慢西大教之罪,再将我真灵贬之轮回。’ 于是瞬间的心念电转,唐僧直接便不由吓到魂不附体,一路跪也都跪了无数的仙佛菩萨,更是从跪着佛长大的,自也不介意再一跪西极乐之乡的竺国王。 而赶忙就是惊恐拜倒叩头启道:“感蒙陛下恩,贫僧不敢辞。但贫僧一行四众,还有三个徒弟在外,只是不曾吩咐得一言。 万望召他们到此,好倒换关文,教他们早去,也不误了西来取经。” 终于竺国王脸色一缓,准奏道:“你徒弟在何处?” 唐僧赶忙道:“都在会同馆驿。” …… 片刻后。 馆驿门外直接一声喊道:“圣上有旨,差官来请三位神僧。” 三位神僧? 会同馆驿马厩旁的白龙不由眨眨马眼睛,一路见过假的,却还没有见过竺国这么假的。 于是孙岳晃晃悠悠,白龙看守行礼。 沙僧摇摇摆摆,猪八戒哼哼哼哼,甩啦甩啦,三人一行直接便在差官带领下,直入朝殿。 孙岳却也不忘暗中吩咐:‘八戒、沙师弟,等到了西能封个什么佛,怕就要看我们这一场表现了,待时国王问话,却要尽量如实答; 等答完之后看老孙眼色,便对那妖怪动手,早动手早到西,过后我兄弟便可逍遥地,吃香的喝辣的。’ 猪八戒哼哼哼哼。 转眼三人一路无声。 很快至朝殿上。 唐僧一旁殿上恭敬侍立,另一旁则是竺公主,被一群娉婷袅娜的宫娥簇拥着,这次的女妖怪却比往常安静。 孙岳、猪八戒、沙僧自也是立而不拜,向其一个人间国王跪拜,其身份却还承受不起,哪怕是西极乐之乡的竺国王。 国王则也是直接一连串问题问道:“那三位是圣僧驸马之高徒?姓甚名谁?何方居住?因何事出家?取何经卷?” 圣僧驸马! 圣僧还能当驸马? 其西极乐之乡的竺国王连这常识都不知道? 姓甚名谁?何方居住?因何事出家? 则显然似乎是在问,观音菩萨为何要收三人为取经护道人? 至于取何经卷,其竺国王却问的也太多了些。 于是闻听,孙岳也首先做示范站出奏道:“老孙祖居东胜神洲傲来国花果山,乃是父母地(混沌所生),仙石所化。 曾拜‘至人’,修得金丹大道……只因乱蟠桃宴,大反宫,被佛擒伏,压在五行山下,饥餐铁弹,渴饮铜汁。 幸观音菩萨教令脱灾,皈正在瑜伽门下,旧讳悟空,称名行者。” 当然就是故意给猪八戒、沙僧做个引子,想听听两个货怎么自我介绍? 而国王闻听,则赶忙下龙床,以御手牵住唐僧的粗手,却是握了一路的马缰绳,自早已磨出了满手的茧子 直接对唐僧亲热道:“驸马,也是朕之缘,得遇你这仙姻仙眷。哪位又是第二高徒?” 唐僧下意识就想抽出手,但想想还是不得不忍住,只能心中默念那有的没的什么心经:等有一日,一定要度了你这竺国王。 对于‘道德君子’的态度,唐僧同样是虽然不歧视,但你却不能打贫僧主意,占贫僧的便宜,不然就莫怪贫僧放徒弟! 而猪八戒闻听,则也赶忙老实的掬嘴上前道:“老猪巨嘴獠牙神力大,铁脚蓬本姓猪,生来便贪欢爱懒,一生混沌,乱性迷心。 未识高地厚,正在幽闲之际,忽然遇一真人。半句话,解开孽网;两三言,劈破灾门。 当时省悟,立地投师,谨修二八之工夫,敬炼三三之前后。行满飞升,得超府。荷蒙玉帝厚恩,官赐蓬元帅,管押河兵,逍遥汉阙。 只因蟠桃酒醉,那个戏弄嫦娥,谪官衔,遭贬临凡,又托生猪身。住福陵山,吃人无数,造恶无边。 后遇观音菩萨,指明善道,皈依佛教,保护师傅,径往西,拜求妙典。法讳悟能,称为八戒。” 孙岳不由眨一下眼睛,还‘那个’戏弄嫦娥? 显然二师弟及时刹住车,又没有实话。 唐僧也不由好奇认真的听着。 竺国王闻听,则也是演得胆战心惊,明显表情与场合并不符,而应该表现一脸震惊才对。 接着便又是问道:“第三位高徒,因何皈依?” 瞬间唐僧、沙僧也都察觉了,因为这位竺国王问的却是太多了!唐僧三个徒弟因为什么‘皈依’,跟其竺国王有关系吗? 显然似乎并不是问的因为什么皈依,而更像是在问,因为什么被那位观音菩萨看中?或者那位观音菩萨为何要收你三人? 而有了前边大师兄、二师兄做示范。 沙僧也是直接上前合掌粗声道:“老沙原为人间凡夫,因怕身死轮回,而访道修真,云游海角,来涯。 常得衣钵随身,每炼心神在舍,因此虔诚,得逢仙侣,养就孩儿,配缘姹女(少女、美女),工满三千,合和四相。 超界,拜玄穹,官授卷帘大将,侍御凤辇龙车,封号将军。 也为蟠桃会上,失手打破玻璃盏,贬在流沙河,改头换面,造孽伤生。 幸喜菩萨远游东土,劝我皈依,等候唐朝佛子,往西求经果正。从立自新,复修大觉,指河为姓,法讳悟净,称名和桑” 粗声完合掌一躬身,便直接退下。 瞬间孙岳、唐僧也都不由听得心中一动:沙僧原来竟是人?且还曾经有过仙侣,有过孩儿?那其孩儿哪去了?仙侣又哪去了? 法也依旧是打破玻璃盏,可不过一个玻璃盏,怎么可能比其沙僧堂堂卷帘大将还重要?显然是眼下依旧不能。 而孙岳眼见之下,也干脆胳膊肘一捣猪八戒。 章节目录 第三九二章 这两边的仙妹是月里嫦娥 猪八戒也瞬间明白。 于是哼哼一声,手中一愰,九齿钉耙便出现在手中,不等竺国公主反应,照头上去就是一耙。 当面偷袭,自也不可能真的筑到竺国公主,关键却是要让其逃!直接让这一难收尾,不逃的话就只能等着被一耙筑杀。 而果然猪八戒九齿钉耙未近身,竺公主也不吭声,妖娆身影一闪便即是躲过,直接向着朝殿外飞去, 竺国王也瞬间不由被惊到,但显然演技依旧是不到位,而但只做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孙岳则直接喝一声:“沙师弟!快跟上!” 紧接两人身影同样跟着追上。 唐僧启手合掌:“阿弥陀佛!” 然后紧接下一瞬。 竺国王宫半空中,猪八戒、沙僧与变回原身的女妖怪战在一起。 为什么不用竺公主的身体相貌了? 孙岳、唐僧则也都是看明白,妖怪变回自己样子,则分明就是在:我就是要妖怪!你们看我不仅能飞上,更是变了样子,我就是个假公主。 唐僧不管朝殿上战战兢兢的竺国王,也跟着一起出朝殿观看。 然后看一眼,也是不慌不忙道:“悟空,你不上去帮一把?” 孙岳咧咧嘴道:“不着急,先让八戒、沙僧活动下手脚。(可惜到了这竺国,观音菩萨也不来了,怕西灵山上已是三千诸佛齐聚了。)” 但见半空,即使猪八戒、沙僧两个货联手,竟然也战女妖怪不下,而女妖怪竟然也不逃。 孙岳也只好再次暗中传音道:‘八戒、沙师弟,且问问妖怪用的什么兵器,她当就会出自己来历,这里也就可以完了。’ 三人半空大战,自也是早已惊动竺国满城臣民。 两人闻听,也是直接在半空退出一段距离。 而猪八戒摇摇摆摆喝道:“孽畜!你拿的是甚么器械,敢与老猪抵敌?快早降伏,免得这一耙打碎你的灵。” 不想一声喝落下。 女妖怪同样是停手,似乎恨恨的咬着牙作诗道:“你也不知我这兵器,听我道来; 仙根是段羊脂玉,磨琢成形不计年。 源流非比凡间物,本性生来在上。 一体金光和四相,五行瑞气合三元。 随吾久住蟾宫内,伴我常居桂殿边。 因为爱花垂世境,故来竺假婵娟。 与君共乐无他意,欲配唐僧了宿缘。 你怎欺心破佳偶,死寻赶战逞凶顽? 这般器械名头大,在你九齿钉耙前。 广寒宫里捣药杵,打人一下命归泉。” 孙岳、唐僧静静的听着,一点不着急,一点都不着急。 半空中猪八戒、沙僧同样听着。 结果闻听,猪八戒不由就是呵呵一声:“呵呵呵呵,原来仙妹竟是蟾宫里的,不想却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 那霓裳仙子一向可好?沙和尚,不要打了,这是自家人。” 瞬间半空女妖怪便不由‘恼羞成怒’道:“谁与你们是一家人!” 不想一声哼,话音落下直接转身就走。 瞬间猪八戒也不由呵呵呵呵,按下云头道:“猴哥,女妖怪是蟾宫里的,这下不用打了吧?” 沙僧同样按下云头。 孙岳也龇龇牙,明显这次又演砸了,但总也不能扭头就走,却也不差这最后一哆嗦了,不如就配合演完。 于是也紧接笑道:“蟾宫里的也得降服,不要她性命就是,八戒、沙师弟你们在此保护师傅,老孙去降她来。” 着孙岳便直接驾云而上。 猪八戒哼哼一声,同样想跟上,却被沙僧一把拉住,粗声道:“还是让大师兄去罢,我们在这里等着。” 唐僧则不禁觉得有些尴尬,自己是不是应该表现害怕一下? …… 片刻后。 竺国城南方毛颖山。 孙岳也远远就看到蟾宫太阴星君在等着,竟然以为自己看不到,显然是等着即将要打杀妖精的时候,再突然现身来一句大圣请手下留情。 于是杀都杀到玉兔精门口了,比起那二十八宿星君在人间吃人,玉兔精却也没有多作恶,孙岳自不会随便打杀。 但却又不得不做出要打杀的样子。 结果追上玉兔精仅仅片刻,孙岳刚做出个要下狠手打杀的样子,远远云端终于太阴星君一声喊:“大圣,莫动手,莫动手,棍下留情。” 孙岳同样不禁觉得有些尬了,但又不得不配合装下去,而赶忙收了金箍棒,迎上前拱手一礼道:“老太阴往哪里去?老孙失回避了。” 太阴星君却不是什么美女,或者是曾经的美女,眼下却是一个六十多岁般一脸皱皮的老妪,更拄着一个龙头拐,所以孙岳才一声老太阴。 太阴星君闻听也缓缓道:“与你对敌的这个妖邪,是我广寒宫捣玄霜仙药之玉兔,她私自偷开玉关金锁,走出宫来,今经一载。 我算她眼下有伤命之灾,特来救她性命,望大圣看老身饶她罢。” 又是道教装神弄鬼的神棍做派,老货能算出玉兔有伤命之灾,怎么就算不出那人间无数的难? 算不出猪八戒在人间吃人为生五百年,也算不出那人间的瘟疫灾害,家家有伏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声。 眼下又在自己面前装神弄鬼,竟能算出玉兔有难,换个法不行吗? 但表面却又是喏喏连声道:“不敢,不敢。难怪她会使捣药杵,原来是老太阴的玉兔儿。 老太阴不知,她摄藏了竺国王之公主,却又假合真形,欲破我圣僧师傅之元阳,怎可轻恕饶她?” 想占老孙师傅的‘便宜’!怎么可以轻易饶恕她。 太阴星君依旧微笑缓缓道:“大圣不知,那国王之公主,也不是凡人,原是蟾宫中之素娥。 十八年前,因她曾把玉兔儿打了一掌,却就思凡下界,一灵之光,遂投胎于国王正宫皇后之腹,当时得以降生。 这玉兔儿怀那一掌之仇,故于旧年私走出宫,抛素娥于荒野。 但只是不该欲配唐僧,此罪真不可逭。幸汝留心,识破真假,却也未曾伤损你师。万望看我面上,恕她之罪,我收她去也。” 孙岳故意眨眨眼睛:“原来里外都是老太阴家的,可她摸了老孙师傅的手,这便宜难道能白占了?罢!罢! 老孙便不计较了,敢烦老太阴同众仙妹将玉兔儿拿到竺国城,对那国王明证一下; 一则显老孙之手段,二来那素娥下降之因由,然后着那国王取素娥公主之身,以见显报之意。” 太阴星君呵呵点头微笑道:“正当如此。那孽畜,还不归正同来?” 章节目录 第三九三章 傻眼的天竺国王 救人是不可能救的 而孙岳看都不看一眼,实际却又注意的,却是太阴星君一侧的霓裳仙子,显然是猪八戒的老相好。 同时还有蟾宫里一众的姮娥仙子,同样全都是玉质冰肌般的美女,而侍立在太阴星君左右,但只安静的站着。 便仿佛一众的宫女,霓裳仙子则似乎身份略高一层,相当于一众姮娥仙子的领班领队。 若美貌,霓裳仙子自也绝对可以得上是美貌,让孙岳心中也不禁一叹三界中仙子女妖精,甚至女菩萨的审美。 霓裳仙子可以任由被猪八戒占便宜,牛魔王牛头人身货,也是娶了两个美貌的妻子玉面狐狸精与铁扇公主,当然其中一个却是入赘的。 而美冠三界众生五方五老的观音女菩萨,同样能看上自己个似人非人,似猿非猿的人形猴子。 然后接着就是众人一行共驾云光,直往竺国城飞去。 在太阴星君的身后,则又立一以诸宝装饰的宝幢,本为西佛教的诸佛、菩萨所用‘旗帜’,不想蟾宫太阴星君竟也用。 便就仿佛几人身后立着一杆大伞一般。 宝幢下,太阴星君站在中间,两侧则为一众姮娥仙子和霓裳仙子,脚前祥云上趴着的是玉兔精,孙岳男女授受不亲的站在几人一侧。 转眼至竺国王宫上空。 演都演到最后了,孙岳也是直接一声喊道“竺陛下,请出你那皇后、嫔妃,都出来好好看看! 这宝幢下乃月宫太阴星君,两边的仙妹是月里嫦娥。这个玉兔儿就是你家的假公主,今已现真相。” 结果一声喊落下,仿佛早在等着一般,竺国王、皇后、嫔妃、宫娥、彩女,无数的身影都是奔到王宫广场,朝礼拜。 满城中各家各户之人,也全都是设香案,叩头念佛。 关键问题是,拜界蟾宫里的太阴星君,叩头念佛干什么? 因为却是三界尽知,仙佛,仙佛,仙佛却是一家,而同流合污,共同凌驾众生之上,立庭与西,视众生人命为草芥蝼蚁血食。 然而不想所有人都正恭敬而拜,猪八戒眼看到老相好霓裳仙子,却又忍不住哼哼呵呵跳上半空,直接一下抱住霓裳仙子。 而直接哼哼毫不见外道:“姐姐,我与你是‘旧相识’,我和你耍子儿去也。”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 首先,太阴星君微笑眼睁睁看着猪八戒,一下抱住霓裳仙子。 其次,霓裳仙子也完全不躲,任由猪八戒抱住。 再其次,太阴星君也但只微笑,却并不责怪呵斥。 明什么? 显然明猪八戒原本就抱过,两人应该是有一腿的。 但带酒戏弄嫦娥,难道还能有眼前的‘抱住戏弄’过分? 月宫里的所有仙子,却是皆称嫦娥。 猪八戒既然可以随意的抱住霓裳仙子,显然抱霓裳仙子,所谓戏弄嫦娥,根本就不是什么罪。 那么如果不是戏弄嫦娥的罪,便就明肯定是其他的罪。 又究竟是什么罪,竟然将其货打了两千锤,毁去肉身仙体都不解恨? 当然猪八戒咬死是带酒戏弄嫦娥,孙岳也不能严刑拷打,但只心中忍不住好奇一下。 然后也是故意眼看等着猪八戒捏了两把,占了下便宜,才一把揪住猪耳朵道:“你这个呆子!此是什么地方,你也敢动淫心? (这光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你就不能忍一忍?等到没有饶地方,或者等取经功成之后,你再去那蟾宫。)” 猪八戒自也瞬间被一下揪醒,不得不松手道:“拉闲散闷耍子而已。疼,疼,猴哥快松手!” 孙岳也再次龇龇牙道:“难道你忘了那高老庄的高翠兰了?” 太阴星君眼见,也是微笑令转仙幢,与众嫦娥收回玉兔,径上界蟾宫月宫而去。 却就是霓裳仙子为一众姮娥仙子的领队领班,同样不过是蟾宫月宫里的宫女,自也是一样的称为嫦娥。 显然姮娥仙子不止一个,蟾宫中素娥仙子同样不可能只有一个,但同时却又皆称月宫里的嫦娥。 而眼看太阴星君领着一众嫦娥而去,孙岳也是跟猪八戒一起按下云头。 竺国王紧接便也赶忙上前,不由苦着脸道:“多感神僧大法力捉了假公主。朕之真公主,却在何处所也?” 唐僧合掌启手默念阿弥陀佛。 沙僧也跟着合掌,接下来就交给大师兄了。 猪八戒同样是哼哼一声,甩啦甩啦走向唐僧不话。 孙岳则一咧嘴笑道:“陛下勿慌,那太阴星君了,你那公主却也不是凡胎,而是月宫里的一位素娥仙子; 因打了那玉兔一巴掌,就跑到你这竺国王宫转世来了,成了你这竺国的公主; 老孙倒也奇怪,怎么那素娥仙子打了玉兔,自己反而跑来你这里投胎? 那玉兔记恨之下便也偷下界报仇,故变化了那素娥仙子,不过素娥仙子却是有着自己记忆的,又是上的仙子,故总会自己回来。 师傅,我们走罢。” 孙岳着转身就往王宫外走。 可还没有完,怎么就走了? 竺国王赶忙泪流满面,望哭道:“可怜的孩儿,我自幼登基,城门也不曾出去,却教我哪里去寻你也?” 猪八戒哼哼呵呵不理。 沙僧也只顾走。 唐僧合掌:“唉!” 孙岳也只好再次扭头龇龇牙道:“你这位陛下,忒不识相。你想你那公主乃是素娥仙子,就是打了那玉兔一巴掌,那玉兔都不敢还手; 如今那素娥仙子投胎到你这里为公主,那玉兔如何就敢欺她转世之身?她肉身仙体又没毁,修为却是压过那玉兔的; 你且自己想,那玉兔可能敢欺她吗?所以不用你去寻,过后那素娥仙子自回。” 孙岳一段话落下,几人头也不回就往外走。 竺国王终于也不由傻住,瞬间也哭不出来了。 而不禁明显一脸的僵硬:又露馅了?那不过蟾宫里的一只玉兔,如何就敢害蟾宫里素娥仙子?为何我等便皆想不到如此简单的一点漏洞? …… 几人一行出了竺国城。 唐僧上马而行,遥望还不知多远的西灵山。 孙岳也又忍不住心中一动,扛着金箍棒突然作道:“色色原无色,空空亦非空。静喧语默本来同,梦里何劳梦。有用用中无用,无功功里施功。还如果熟自然红,莫问如何修种。” 唐僧低头沉思。 猪八戒甩啦甩啦,哼哼哼哼:“沙和尚,你听这猴哥又拽文了,这的什么色色空空,梦里梦,果熟不红还能黑不成。” 章节目录 第三九四章 又一座城?半路杀出的贼寇 一路着话,可惜暗中没有了观音菩萨,孙岳也是走的无趣,可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走路也不会累,更尤其还是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 而走的无趣,速度自然也就会变快,因为路上无趣,前方却有那西灵山。 然而不想一路不停,着话不知不觉,眼看数将晚,前方竟然又见一城垣在望。 唐僧下意识不由一勒马缰。 白龙也立刻停下。 唐僧不走了,紧接甩啦甩啦的猪八戒,摇摇摆摆的沙僧也都是跟着停下,不禁循着唐僧目光往前看,只见竟然又出现一城垣阻路。 唐僧不禁瞬间的无语,问道:“悟空,你看那前方,可是一座城?” 猪八戒呵呵呵呵:“那不是城怎的?师傅老眼昏花了不成?” 唐僧直接骂道:“八戒你个夯货,是城却就有难,难道你忘了不成?” 猪八戒却没心没肺,呵呵呵呵道:“想是佛祖舍不得他的经儿,要我老猪,我们还是分分行礼散了吧。” 沙僧也忍不住粗声道:“二师兄何故怕见那佛祖,这动不动就提散伙。” 终于猪八戒眼睛动动道:“沙和尚你当初被打下界的早,比猴哥倒霉的还早不知道,那佛祖实在是法力无边; 猴哥就是神通广大,结果也没能跳出佛祖的手掌心,道教庭的三清道祖知道吧?当初也都双手捧着异宝明珠,跪谢那如来的,大雄宝殿上你敢放肆,我老猪就怕错了一句话儿。” 唐僧在马上不禁启手一叹:“唉!这还没完了,悟空你这如何是好?我们可能绕过去?” 孙岳也咧咧嘴道:“师傅你要是绕过去,却就是作弊,到时候佛祖怕是要扣你分的。(扣你分不至于,但只怕你会难逃一劫。)” 唐僧自也听懂,自不是什么扣分,而是会让佛祖发现其唐僧又回归了从前不听佛法,奸猾叛逆的本色。 终于唐僧也只能再次一叹道:“罢!既如此,我们往那城里走走。” 孙岳也笑笑安慰道:“师傅放心,过了这一村(难),前方却就是那西灵山了,至于师傅要留多久,却完全可由师傅做主; 人家要留你三五日半月,你非要走谁能拦你?我兄弟吃素的不成?走,走,看看这城又是个什么坑?” 结果话音落下,一路又着话不知觉便就至城下。 唐僧也是下马步行,又过了城门吊桥,径入门里长街上。 只见刚好长街的廊下,正坐着两个老者叙话闲谈。 唐僧不由就是心中一动:老者?又哪有一个好东西?用悟空话却都是那阴险虚伪的无耻老货。 明显是两个指路的,两个老者便正是那鱼钩,然后给一众人指条“路”,但其实却是?个坑,让几人自动跳进去。 除了猪八戒哼哼哼哼,没心没肺,唐僧、沙僧、白龙自都是一眼看懂。 于是唐僧眼见,人家指路的来了,那就配合却问一下路(坑)在哪里。 而直接突然合掌道:“徒弟,你们在那街心里站住,低着头(长得‘丑’别吓到路人),不要放肆。等我去那廊下,问个地方。” 瞬间孙岳、沙僧、白龙自也都是明白,师傅这是又忍不住好奇亲自出马了,想看看这次的是什么坑什么套? 猪八戒哼哼一声,几人干脆也都老实的等着。 唐僧则几步上前合掌一礼道:“老施主,贫僧问讯了。” 两个老者正在闲讲闲论,甚么兴衰得失,谁圣谁贤,闻听也是微答礼道:“长老有何话?” 唐僧也再次合掌恭敬一礼道:“贫僧乃远方来拜佛祖的,适到宝方,不知是甚地名。哪里有向善的人家,化斋一顿?” 哪里有向善的‘人家’? 自是在问那坑在哪里?向善的人家即是坑,化斋即为骗吃骗喝不给钱,坑在哪里?我们自己去跳。 只见老者闻听,也果然直接上套道:“我敝处是铜台府,府后有一县,叫做地灵县。 长老若要吃斋,不须募化,过此牌坊,南北街坐西向东的,有一个虎坐门楼,乃是寇员外家,他门前有个‘万僧不阻’之牌。 似你这远方僧,尽着受用。去!去!去!莫打断我们的话头。” 唐僧合掌躬身一礼也再多言打扰,而直接退下。 但结果转过一段路,眼看四周没什么人,唐僧便立刻压低声音道:“徒弟,老者已给指了路(坑),当就是那寇员外家,且又了一个万僧不阻的关键词,这其中可有何道?” 有何道? 猪八戒哼哼哼哼,甩啦甩啦道:“管他有何道,我们且去吃他一顿再。” 沙僧也挑着担子粗声道:“万僧不阻,意思应该就是引诱我们去的,师傅若看到万僧不阻,必然会上门化斋。” 唐僧也不禁好奇微微思索道:“我看着个万僧不阻,只怕没有那么简单。悟耻,你这万僧不阻可有其他道?” 一路上几乎从没有喊过白龙,突然喊一声反而让白龙有点不适应,师傅你这让不让人装马了? 但紧接也只好难得的口吐人言道:“师傅,弟子记得路上曾遇到过一个灭法国,还是观音菩萨亲自来提醒的; 当初那灭法国要杀一万个和尚,恰巧就差四个远来的和尚,刚好就差师傅与三位师兄四人,专门就在等着师傅我们; 我想这斋僧的万僧不阻,应该也是个万数,莫不又是只差四个僧人,就可斋满万数?刚好就差师傅我们; 还有这寇员外,这个‘寇’姓,难道这次的套路里还会遇到寇?” 不想白龙一段分析,虽然没有什么根据,调理却是无比清晰,且似乎还真就都有些道理。 猪八戒也立刻哼哼哼哼道:“遇到贼寇的强盗?我们那炮仗刚好也有些日子没用了,这次就送他几根炮仗尝尝鲜。” 孙岳同样笑笑点头:“老孙看也可以,不然若真遇到了寇,只怕这一难会有些麻烦。” 沙僧也不禁疑惑粗声道:“大师兄,就算遇到了贼寇强盗,又能有何麻烦?” 孙岳龇龇牙:“沙师弟你想,贼寇强盗是干什么的?我们是不怕,但如果抢了那寇员外家; 按龙师弟的推理,那寇院外姓寇,只怕这一难的套路,倒是有点智商,正是预示要抢那寇员外家,但与我们又有何干?” 而着话不知觉中,明明没有去找,结果还是很快行至一座门楼。 只见门里边影壁上果然挂着一面大牌,上写着:万僧不阻! 章节目录 第三九五章 吃饱就走 取经后的狂风暴雨 贼寇若抢了寇员外家,跟几人又有何关系?如何能设成一难? 结果就是唐僧、白龙也都想不明白了,沙僧、猪八戒更想不明白,贼寇与寇员外联系在一起,明显是新的套路。 新的套路,自也又让几人都不禁有了些兴致,这次会是什么套路? 于是怎么走都是走到寇员外家,不等几人反应,要不要直接走过去?就不去这万僧不阻的寇员外家? 结果便恰巧突然一个苍头从门里走出,手中还提着一把称,和一只篮儿,演得倒像那么回事。 既然是套路,自没有什么普通人,第二个现身的苍头显然跟前边的两个老货一样,前边两个老货为钩,苍头则是为线。 结果看到几人停在门前,慌忙就是丢了手中的称和篮,一路跑进去报道:“主公,外面有四个异样僧家来也。” ‘异样’僧家? 瞬间唐僧、沙僧、白龙也都是更确定。 心中自都明白,如果真像当初那灭法国一般,刚好就差四个僧人,那么一行四人入了城,自肯定是躲不掉的。 因为满城肯定都知道,这寇员外家刚好就差四个僧人,如果见了四人则必然会立刻报上寇员外家,然后寇员外再亲自来请。 唐僧不由心中无声一叹。 猪八戒也哼哼呵呵。 一路见的套路多了,突然来个新鲜的,自也都是忍不住好奇。 然后很快便又是一个老货拄着拐,亲自恭敬的迎出,也不怕孙岳、猪八戒、沙僧的丑恶妖怪形象,直接就是无比热情的:“请进,请进。” 几人干脆也都谦谦逊逊,斯斯文文的就势而入。 转眼便在员外老货的引路下,不想老货家里竟是佛堂、经堂、斋堂一应俱全,而满堂香云叆叇,烛焰光辉,锦簇花攒,金铺彩绚。 忽然一声金磬,响韵虚徐,可谓红尘不到赛珍楼,家奉佛堂欺上刹。 但再想到一切都是假的,所以除了表面的不得不拜一下,同时却也没了兴趣,唯一忍不住好奇的这次又是什么新的套路? 至少往后也能学到,不动声色下对于寇员外同样是忍不住好奇,老货又是哪位仙佛安排来的? 然后很快上正堂,叙坐上茶,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个丑僧人(明明是妖怪,到底哪里看出是僧人了?)也都被请坐下。 而寇老员外的老货亲自作陪。 唐僧便也忍不住好奇,直接入正题合掌缓声道:“贫僧是东土大唐钦差诣宝方谒灵山见佛祖求真经者。闻知尊府敬僧,故此拜见,求一斋就校” 我们就吃顿免费的饭就行,既然你们给贫僧下了钩,引着贫僧过来你这坑里,那贫僧也给你下钩,看你会如何? 满脸皱皮的寇员外闻听,直接便面生喜色,笑吟吟道:“弟子贱名寇洪,字大宽,虚度六十四岁。自四十岁上,许斋万僧,才做圆满。 今已斋了二十四年,有一本斋僧的帐目。近来连日无事,把斋过的僧名算一算,已斋过九千九百九十六员,止少四众,不得圆满。” 结果话未完,端坐的猪八戒便再也忍不住:“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猴哥,师傅。” 一旁沙僧赶忙合掌胳膊肘子一捣道:“二师兄!斯文,斯文!” 但想到竟然被白龙猜对,竟然猜的一丝不差,就是这么‘巧合’,已斋过九千九百九十六个僧人,就差四个。 猪八戒便依旧是人不胡呵呵不停,明显实在是忍不住。 唐僧也只能合掌道:“阿弥陀佛!孽徒都是半路收来的,不懂礼数,还请老员外恕罪,员外请继续。” 一瞬间猪八戒一打岔,几人也才都不由想到,这套路眼熟啊!又是九千九百九十六个和尚,就差四个!不正是那灭法国一样的套路吗? 寇员外也明显被猪八戒呵呵的莫名其妙,微微一怔,也只好继续道:“今日可可的降老师四位,圆满万僧之数。 还请四位老师留尊讳,好歹宽住月余,待做了圆满,弟子着轿马送老师上山,此间到灵山只有八百里路,苦不远也。” 只有八百里路? 那岂不是半日就到? 于是瞬间最后一句话便让唐僧也不由来了精神,如果只有八百里路,那么就是多住几日也没有关系。 因为一旦到了西灵山,却就是最后的‘决战’时刻了,自己真的准备好了吗?悟空准备好了吗?那位观音菩萨又准备好了吗? 于是闻听唐僧也不由故意面露喜色,明显面色一松再次一声阿弥陀佛。 孙岳、沙僧、猪八戒闻听同样真的忍不住喜笑颜开。 可谓一路千山万水,万蛰千魔,一路的妖怪,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 一番番春秋冬夏,一场场酸甜苦辣,翻山涉水,两肩霜花,风云雷电任叱咤…… 紧接反应,唐僧又几乎忍不住泪盈眼眶,孙岳、猪八戒、沙僧三人则似乎都是没心没肺的开心,终于要到西功成正果了。 就是外边拴着的白龙,闻听也都不禁心中莫名感叹,本来要被处死的,结果却被观音菩萨救下。 这取经功成之后,只怕才是三界真正的狂风暴雨。 结果着话,很快外边便传进经堂僮仆的声音道:“奶奶,四位僧人只一位看得,那三位看不得,形容丑得很哩。” 一老妪的声音也紧接道:“汝等不知,但形容丑陋,古怪清奇,必是人下界(凡是妖怪,必是上的仙佛下界),快先去报你爹爹知道。” 爹爹自并非真是爹爹,而是对家主老爷的一种敬称,形同祖父一般的敬称。 僮仆赶忙跑至经堂,对员外道:“奶奶来了,要拜见东土老爷哩。” 结果转眼老妪上经堂拜见东土老爷,两个儿子秀才也拜见东土老爷,一起跟真的似的叙话,同时外边也是开始摆斋筵。 却即使几人没有兴趣陪着演,但也都是忍不住好奇,这前边套路用的是灭法国套路,这后边套路又如何能跟贼寇联系上? 然后着话很快斋筵便摆好,却也是一路难得吃过的丰盛,而金漆桌案,黑漆交椅,五色高果,五盘菜,五碟水果,五大盘闲食。 就是可惜没有素肉素酒,但都到了西灵山脚下,几人自也是早已忍住,但只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唯一问题是吃饱就走,还是真多留几日? 章节目录 第三九六章 三千诸佛聚雷音 还得先等一等 于是原本孙岳也想配合,多住几日就多住几日,大不了自己去南海找观音菩萨住几日。 但结果趁夜里往南海一趟才发现,观音菩萨竟已经不在南海了,而已提前往了西灵山,准备最后的三千诸佛聚雷音。 可谓西二圣之一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自不能缺席最后的功德圆满,但只留下个龙女在南海等着。 魔头红孩儿则依旧百无聊赖,不过却也在南海交了个真正的朋友熊二,两个货在普陀山一个老大一个老二,几乎是无法无。 龙女也不管两人,因为反正两人进不了潮音洞,也进不了紫竹林、五色宝山,就随便两人在普陀山发疯去。 熊大黑熊精则整瞪着两个熊眼睛,不知道想些什么,又担心些什么,却也感觉有一段时间没见猴子了,难道是跟观音菩萨吵架了? 但无论怎么想,还是无法想象猴子跟观音菩萨的关系,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总不能外嫁?那如果菩萨不能外嫁,就只能那猴子入赘。 但想想两人在一起,却又觉得绝不可能,至少整个三界就都不会允许!两人要在一起,岂不是坑死了整个三界漫的仙佛。 完全想不通,也只能等着最后的功德圆满,然后又忍不住胡思乱想不停。 莲花池内金鱼精也是安静的闭关,下界一趟更得一件法宝,一件潮音洞内未开的菡萏,却就可敌过三清道祖亲手炼制的三界第一神兵九齿钉耙。 于是往南海走了一趟,发现观音菩萨已经不打一声招呼的离家出走,好在留下个龙女专门报信,孙岳顿时也没了多留寇员外家的想法。 西灵山已经不过八百里远,大不了路上可以悠哉悠哉慢慢走,更尤其观音菩萨还能看到,虽然不方便联系。 但再想到自己趁夜偷偷往南海跑,就在观音菩萨的眼睁睁看着下,只怕又是悠悠美目一嗔:就知道你个猴子会想我。 孙岳便又忍不住暗中龇牙咧嘴,反正在观音菩萨面前也都习惯了,形象也早已没了形象,显然观音菩萨也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不告诉自己,然后看看自己会不会趁夜往南海跑,只怕自己要是不往南海跑一趟,往后才是没有好了。 暗中给自己的‘表现’打个九分,看吧菩萨,老孙是想着你的。 结果第二日未亮,几人便就悄悄悄悄的上了路,也不告辞打声招呼。 直接省略原本五七日的停留,也没有了继续三昼夜的与二十四员僧佛论道,连续十五日的停留。 都到了西灵山脚下了,不过八百里路,结果原本却又被留了半个月,最后更叫来左邻右舍、妻弟姨兄、姐夫妹丈,一大家子的人来挽留。 究竟是什么套路?却只有到最后才能看清。 做个圆满道场,你圆满不圆满的跟跟我们又有何关系? 而一早上路继续西行,想到不过八百里,顿时几人也都默契的‘舍不得’走了,唐僧骑着白龙悠哉悠哉。 猪八戒也抢了沙僧的胆子,摇摇摆摆赶路。 沙僧干脆也只能扛着自己的降妖宝杖,学二师兄甩啦甩啦跟着走。 孙岳同样不着急,不用想都知道,在西灵山肯定正有双美目看着自己。 而想到马上就可以跟观音菩萨光明正大在一起,孙岳也忍不住心中荡了又荡,一路荡了再荡。 结婚成亲的是什么感觉?孙岳不知道,但眼下却就是忍不住的激动期待,虽然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更尤其还是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 结果一路话走着,又突然忍不住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好像还没有给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世的女儿想名字呢? 可惜不能跟观音菩萨交流,自己的名姓从何而来?你就像个猢狲,就像个猢狲!于是便有了以身为姓。 便仿佛你就像个畜生,往后你便以畜为姓吧。 自己乃是开辟地的仙石所化,为何就不给自己以石为姓? 且除了满身的毛,也完全是跟猢狲不沾边的,却是一出世便即是似人非人,因为有着一身的毛,而又似猿非猿,因为又为人形。 是以石为姓起名好?还是跟观音菩萨以柳为姓起名好? 所以一路想着观音菩萨,孙岳也几乎忍不住想放下三界中的一切,然后与观音菩萨远走三界之外。 当然眼下也就只能想想,却还不到‘退休’的时候,且先等将三界中所有仙佛都杀光,灭掉道佛两教的庭与西,最后却才能退休。 结果一路悠哉悠哉,晃晃悠悠,自没有办法记走了多远,不觉便又色将晚,显然是还没有到西灵山。 但见大路旁又刚好几间房宇,却是一座倒塌的牌坊,坊上有一块匾,匾上写着积满尘的四个大字:华光行院。 唐僧不由就是合掌一声道:“阿弥陀佛!华光菩萨是火焰五光佛的徒弟,因剿除毒火鬼王降了职,化做五显灵官; 这色将晚,又突然黑云盖顶,想顷刻即是大雨淋漓,我们就在这华光行院,拣一遮风雨处,歇息一晚吧。” 没明的暗话则是,这风雨乃是世间龙神所管,龙神又为道佛两教的庭西所属,这突然乌云盖顶,显然是不想让我们走了。 既然有不知哪个老杂毛龙王施风雨阻路,几人自也不得不停下,等着后边的连环坑过来。 但结果唐僧话音落下,几人直奔路旁房宇,走到孙岳身边时唐僧却又压低声音道:“悟空,你有没有神通,让我们听到这次他们究竟是何算计?”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笑道:“师傅无须压低声音,这四周却没有人能听到我们讲话,且进去歇了我们再一起‘等’。” 于是片刻后。 几人围着一堆篝火。 而果然后边府县里出现一伙贼寇强盗。 一人声音清楚传来道:“……今日送那唐朝和尚的寇员外家十分富厚,我们乘此夜雨,街上人也不防备,火甲等也不巡逻,就此下手,劫他些赀本,我们再去嫖赌儿耍子,岂不美哉?” 篝火边猪八戒立刻呵呵呵呵:“叫我老猪,就送他几根炮仗过去,这贼寇强盗的打劫,不知道哪个龙王还帮施雨掩饰。” 可惜没有素酒素樱 唐僧也启手道:“阿弥陀佛!悟空那素酒可还有一些?为师已经有些日子没喝了,如今却想尝一口。” 孙岳也笑道:“水(酒)入愁肠愁更愁,如此时刻师傅还是别喝了” 沙僧同样合掌粗声道:“大师兄的是,我们且忍一忍。” 结果着话紧接又是片刻。 很快声音便又再次传来。 有人哭道:“呀!主人公被打死了。” …… 猪八戒立刻呵呵呵呵:“那寇员外被打死了?跟我们又能有甚么关系?我看猴哥、师傅你们是不是多想了,不如且睡他一觉。” 结果话音刚落。 寇员外老妻的声音又是传来道:“儿啊,不须哭了。你老子今日也斋僧,明日也斋僧,岂知今日做圆满,斋着那一伙送命的僧也。” 寇员外儿子声音道:“母亲,怎么是送命僧?” 寇员外老妻声音:“贼势凶勇,杀进房来,我就躲在床下,战兢兢的留心向灯火处看得明白。 你是谁?点火的是唐僧,持刀的是猪八戒,搬金银的是沙和尚,打死你老子的是孙行者。” …… 声音落下。 瞬间几人便都是忍不住了。 唐僧直接合掌:“阿弥陀佛!倒叫悟耻猜对了,还真就应在一个寇字上。徒弟,我们该如何是好?” 章节目录 第三九七章 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 明显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套路,包括什么寇员外,然后龙王配合下雨放风,贼寇强盗负责杀人劫财,关键是怎么破这一个套路? 唐僧话音刚落,不等几人话,紧接寇员外两个儿子声音便又传来道:“母亲既然看得明白,必定是了! 他四人在我家住了一晚,一声招呼不打就偷偷离去,定是将我家门户墙垣、窗棂巷道,俱看熟了; 于是财动人心,所以乘此夜雨,复到我家,既劫去财物,又害了父亲,此情何毒!待明到府里递失状,坐名告他! 孩儿这便写失状,唐僧点着火,八戒叫杀人,沙和尚劫出金银去,孙行者打死我父亲。” 再一次传来的话音落下,几人都不由互相瞪着眼睛对视一眼。 猪八戒哼哼呵呵:“套路,套路,这倒是个新鲜的套路,一路上还不曾遇到状告我们的。” 沙僧也粗声道:“大师兄,我们该怎么办?若被状告了,官差必来拿,这一场却又是麻烦,我们须得证个清白。” 唐僧也合掌启手道:“阿弥陀佛!悟空,你拿主意吧,我们该如何是好?” 孙岳也笑笑道:“人间俗话的好,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是为雄中雄,如果能屠他(仙佛)个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却也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 可惜这一场眼看西灵山,即将功德圆满,人却杀不得,先有两个老者放钩,再又寇员外放饵,然后龙王放风下雨,贼寇强盗打劫杀人,寇员外老妻儿子负责栽赃; 这一难我们还真难洗清,师傅、八戒、沙师弟且看外边大道,若老孙所猜不错,杀人劫财的强盗必从此‘经过’,实却是为了将赃物送到我们身边; 师傅想这世间还有杀人劫财往西灵山方向跑的吗?等将赃物送到我们这里,以师傅慈悲,八戒心善,必要将财务送回; 这下倒好,我们又人赃俱获,刚好官府拿住我们,怎么辩个清白?难道地府阎王,那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就不知道我们是冤枉的? 那地藏王菩萨既然知道我们是冤枉的,为何不派个人来,或者直接让那寇员外复活返回人间,以证我们清白? 此一场,却是想要我们(老孙)往地府求上门,如果老孙所猜不错的话,最后我们要求的人,便就应该是这一次的背后主谋。” 条理清晰,几人都是不由认真的听着,这次背后是那位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难怪敢在西灵山脚下作妖。 但猪八戒一听自己心善,却又忍不住哼哼一声道:“猴哥那杀一是为罪的俗话,我老猪怎么没听过? 我老猪当初在福陵山也吃了五百年人,算算每抓两个肥腻腻吃他家娘一顿,也吃了有几百……” 沙僧立刻粗声道:“二师兄,一年三百六十五周,一吃两个,就是七百多个,十年七千多,一百年你就吃了七万多人,五百年你吃了也有将近四十万人。” 唐僧合掌启手:“阿弥陀佛!” 猪八戒却浑不觉得什么,如果觉得什么,当初却就不会以吃人为生了,便有如观音菩萨的,世间有五谷可以济饥,为何要吃人度日? 这世间有五谷杂粮可以吃,为什么非要吃人度日? 你饿了不得不吃人,难道五谷不可以吃吗? 既然可以吃人,为何就不能去装神弄鬼一下?又不是不会变化,直接变化个仙佛,去人间显灵,让他们供奉香火,岂不是更能一饱口腹?又为什么非得去吃人? 至于沙僧,倒的确是不得不吃,因为离不开流沙河,且七一刑,‘欲仙欲死’之后也是浑浑噩噩,几乎在流沙河中发疯了五百年。 这西一路上可以吃人类的斋饭,当初在福陵山为何就不能去抢去偷人类的斋饭吃,却非得去吃人? 孙岳有些不明白,后世地球人类,为什么有着无数的傻逼为仙佛吃人找借口? 仙佛没有给其一点好处,生病了不会帮其治病,不会给其报销医药费,也不会帮其交房租还房贷,为什么都后世地球了,却还像三界中道佛两教下的草芥蝼蚁一样恭敬仙佛? 在三界中的人类,却是不得不供奉道佛两教的仙佛。 因为稍微不敬,便就会被断了雨水,进而饥荒、瘟疫,食物的争夺引发战乱,不知要死多少多少的人。 但在后世地球却并没有仙佛,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宣扬道佛两教仙佛的傻逼?难道后世地球自己不知道的暗中,实还有仙佛的余孽存在? 孙岳忍不住心中一瞬间心念电转。 猪八戒却又哼哼一声道:“这么我老猪吃了四十万人,也算个一方之雄了,离九百万却还差的远,还无法称上雄中雄。” 孙岳也咧咧嘴:“夯货!杀人与吃人是两码事,吃饶是魔(仙佛)。” 着的同时也不禁想到三界的南瞻中华,除了不是后世地球之外,历史竟也是基本跟后世地球的中华历史一样的。 跟唐僧着话西走了一路,却也已经了解,三界南瞻中华大地同样有一个汉末,同样发生了一场死了四千五百万饶瘟疫。 那么上有仙佛,有三清道祖,瘟疫又究竟是哪里来的? 显然是南瞻中华大地曾得罪了上的仙佛,得罪了三清道祖,结果才发生了一场死了四千五百万饶瘟疫。 不然三清道祖会眼睁睁看着人间死那么多人? 三界南瞻中华大地同样发生过一场死了上千万饶五胡乱华,却正是自己被压在五行山下的五百多年期间发生的。 那么五胡乱华又是哪里来的?显然是南瞻中华大地又得罪了上的仙佛,或者是得罪了那三清道祖。 然后睡觉?都要到西灵山了,还正被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栽赃陷害,这一次自就是猪八戒也都没了睡意。 结果干脆几人就坐着话,等那一众的贼寇强盗,难道杀人劫财之后,还真会往西灵山方向跑?真会将赃物送到自己几人手上? 结果等了一夜,快亮时终于等来了杀人劫财的一群强盗,竟然直接过华光行院,继续往西而去,仿佛不知道几人在华光行院休息一般。 于是几人也都赶忙起身,唐僧则又忍不住道:“徒弟,他们这走过了我们,继续往西是何意?” 是何意? 猪八戒直接哼哼一声:“何意,何意,定是半路要截我们的道,同时赃物金银又可送到我们手郑” 章节目录 第三九八章 神兽谛听 终见灵山 分析了一晚上,终于就是猪八戒的猪脑子,也都不由变得清晰了起来,瞬间便就想通是何意。 唐僧也只能无语合掌一下,这次竟然让夯货比下去了。 孙岳也是笑笑道:“走!我们也跟上去,让他们截道一下。” 着唐僧几人就是上路,猪八戒挑担,沙僧牵马,当然是不需要牵的,孙岳则两手空空,而继续西校 结果仅走半个时辰,突然前方道旁的山林内便传来贼寇声音道:“那不是昨日的和尚来了?” 一众贼寇立刻忍不住笑道:“来得好,来得好。我们也是干这般没理的买卖,这些和尚在寇家一晚,身边定有财货。我们去截住他,夺了盘缠,抢了白马凑分。” 白龙瞬间不由打个响鼻。 沙僧也忍不住粗声道:“龙师弟,他们要抢你来。” 唐僧同样不禁调侃一下跟着道:“就是,这一路上八戒惦记时刻要卖你,就连这贼寇也都惦记你。” 起来人白龙却才是个真正老实的,闻听也是不吭声。 接着几人轻声话音刚落,前边道旁便突然哗啦啦窜出一群的贼寇强盗,全部手持兵器,一声呐喊,阻在道上。 领头的一人直接大叫道:“和尚!不要走!快留下买路钱,饶你性命!牙迸半个‘不’字,一刀一个,决不留存!” 瞬间唐僧吓得在马上直哆嗦。 沙僧、猪八戒也装作惊慌害怕的样子,两个货竟然‘吓得’得搂在一起,让孙岳直忍不住想一脚踹过去。 同时两个货搂在一起却又是低声道:‘这次贼寇扮的却是忒假,看来那幽冥教主地藏王也不是个演戏的; 这竟有凡人要截我们妖怪的道,还要不怕死的要将我们一刀一个,我老猪吃了无数的人,还从未见过这般不怕妖怪的人。’ 沙僧也是道:‘二师兄的是,这还有凡人截妖怪道的,何时世间的妖怪这般脓包了,这一群强盗却不会演。’ 白龙眨眨马眼珠子,通常都是个局外人。 唐僧吓得哆嗦的同时也是忍不住心中无语阿弥陀佛。 这凡人截妖怪的道,还要一刀一个,就不能认真点?找个专业的戏子学习一下演技,究竟该如何演? 于是紧接唐僧也不由配合打颤道:“怎的了?怎的了?苦耐得半夜雨,又早遇强徒断路,诚所谓‘祸不单携也。” 孙岳也不禁笑笑道:“师父莫怕,等老孙去问他一问。” 一条前后无饶道上。 前方是一群持兵器的贼寇,站在西灵山的方向阻路。 另一边则是西取经的唐僧,和三个‘妖怪’徒弟,竟然被几个凡人打劫。 孙岳自也忍不住笑笑,接着便作样走上前问道:“列位是做甚么的?” 一众的贼寇依旧仿佛不知道自己身份般,喝道:“这厮不知死活,敢来问我。你额头下没长眼,不认得我是大王爷爷?快将买路钱来,放你过去。” 通常真正的凡人,见到几人妖怪样子都会吓的屁滚尿流,却才是该有的反应,竟然还敢自称爷爷? 孙岳闻听,也是陪笑道:“你们原来是剪径的强盗。” 贼寇立刻发狠叫道:“杀了!” 猪八戒、沙僧已经几乎忍不住要笑抽。 白龙同样不由耷拉下眼皮,这次演的却就太假了。 孙岳也赶忙假假的惊恐道:“大王,大王,我是乡村中的和尚,不会话,冲撞莫怪,莫怪。 若要买路钱,不要问那三个,只消问我就校我是个管帐的,凡有经钱、衬钱,哪里化缘的、布施的,都在包袱中,尽是我管出入。 那个骑马的和尚虽是我的师傅,他却只会念经,不管闲事,财色俱忘,一毫没有,只爱吃桃。 那个黑脸的和尚,是我半路上收的个后生,只会养马。 那个长嘴大耳的和尚,是我雇的长工,只会挑担。你把三个放过去,我将盘缠、衣钵尽情送你。” 终于一众的贼寇闻听,也不由点头道:“这个和尚倒是个老实头儿。既如此,饶了你命,教那三个丢下行李,放他过去。” 然而不想话音落下,孙岳却突然伸出一只手,直接一松,顿时几根猪毛便飞出各化为一条黑绳,一闪便将一众的强盗全部捆。 孙岳更是紧接指着一声:“定!” 当然自不需要出声,不过是故意出来有趣,结果瞬间所有的贼寇强盗便就是被定住。 顿时猪八戒、沙僧也不‘害怕’了。 猪八戒呵呵呵呵,提着九齿钉耙就是上前道哼哼呵呵道:“我老猪活了这么多年,也吃过不知多少的人,就从没有见过敢打劫妖怪的凡人?” “噗!” 上去便一脚踢在贼寇首领的胯下。 唐僧马上立刻合掌:“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八戒莫要伤他们性命,我出家人却当以慈悲为怀,就将他们绑在这路上,等官差来抓他们吧。” 但即使着,猪八戒却还是上前挨个一脚脚踢出,将所有饶胯下全部踢碎,让一众贼寇眼珠子几乎都是暴突出来。 然后沙僧又对着贼头的嘴巴撒一泡尿,几人便干脆不管的继续西校 返回去让官差抓?还要自辩清白?再往地府求上那地藏王菩萨?谁爱求去,那姓寇的死就死了,跟几人又无关。 同一时间的幽冥地府翠云宫。 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也的确正在等着,因为如果不出意外,妖猴想证清白,就必然会求上地府,这一难的功果却也就算是圆满了。 然而不想正微闭目静静的等着,一旁谛听却突然口吐人言道:“这最后一难还是无法圆满,又出了意外。” 地藏王双目不由缓缓睁开,道:“何处又出了意外?” 谛听口吐人言道:“那唐僧着急到西,一早便悄悄离开了寇府,原本也无意外,然意外却出在了那些贼寇身上。” 地藏王依旧淡淡忍不住疑惑,道:“有龙王施雨,阻那唐僧不能前行,贼寇又如何会出意外?” 谛听再次道:“意外正是这最后一环上,让贼寇送上赃物,叫那唐僧人赃俱获,辩无可辩。然却忽略了,那贼寇是凡人,反而不害怕妖怪的去阻路那妖猴、猪八戒、沙僧; 故被那唐僧几人看破,反被几人戏弄一场。世间不害怕妖怪的凡人贼寇,却绝不是贼寇,是以又出了意外。” 终于地藏王闻听,也不由一叹道:“唉!不想我多番谋划,却终有一疏,结果依旧是一场空。罢,如今三千诸佛聚雷音,也到了功德圆满之时,我们也早去灵山吧。” 章节目录 第三九九章 灵山脚下玉真观 被观音菩萨坑的金顶大仙 一路上没有了观音菩萨话,孙岳也是没了兴趣慢慢走,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四人,则也都是忍不住微微紧张最后。 结果几百里路,即使慢走慢走也是不过两日,忽然便又见前方一带高楼,几层杰阁,冲百尺,耸汉凌空。 几人下意识便都是放缓前行速度,而忍不住无声疑惑交流。 因为肯定就要到西灵山了,自不能再来一句:不会又有妖怪阻路吧? 如果问出来,万一被暗中谁听到了,却就要暴露出自己一行什么都知道,一切都不过是套路。 然后但只能缓走的同时,向着前方的几层杰阁,一带高楼看去。 只见明明不是多高,却又感觉错觉般冲百尺,耸汉凌空,低头可观落日,引手可摘飞星,而豁达窗轩吞宇宙,嵯峨栋宇接云屏。 仿佛一灵宫宝阙,琳馆珠庭的宇宙传经之处。 自是让几人都忍不住惊讶了。 不觉眼看就要走到门首,唐僧不问,孙岳也不,终于还是忍不住举鞭遥指问道:“悟空,此真是一好去处?(不会又有妖怪吧?)” 孙岳、猪八戒、沙僧、白空自都明白唐僧问的意思,实际却是想问一句,这都灵山脚下了,不会再来个妖怪吧? 孙岳也笑笑道:“师傅,你到那雷音寺,遇到那假佛身佛像,倒强要下拜。怎么今日到了这真境界,却还不下马,是怎的?” 西灵山到了? 瞬间孙岳话音落下,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四人,都是忍不住心中紧张一跳,仿佛终于最后的大考来了。 一路十万八千里路的‘艰辛’,一路心境的变化,让几人心中都只觉‘惊喜’来的太突然,就是做了一路的心理准备。 猪八戒顿时哼哼哼哼,也不知道怎么好。 沙僧赶忙双手合掌。 白龙则只能继续眨眨马眼珠子。 唐僧心中一跳,也赶忙慌得翻身跳下马,却已是到了阁楼近前。 只见一道童,不知何时竟斜立在山门之前,直接一声叫道:“那来者,莫非东土取经人么?” 没有错,的确是个道童,跟镇元子一样的道童!不知道为什么某些道教的老杂毛,就喜欢道童的形象? 镇元子算一个,可谓体如童子貌,面似美人颜,三须飘颔下,鸦翎迭鬓边。 楼阁山门之前的童子自不是童子,而是首先就被观音菩萨坑聊金顶大仙,堂堂金顶大仙,竟跟万寿山镇元子是一样的童子身体。 好在老货没有如镇元子一般,又弄个美饶脸,还又长着三缕长须。 孙子却就只是一个道童,就只是一个道童的身体形象,而没有留胡子,也没有美饶相貌,难道也是一个喜欢被后门的货? 孙岳忍不住心中龇牙一下,这种变态的道教牛蹄子老货,眼睁睁看着上的星君玉女在人间吃人不管,自也是该死的仙佛一类。 只见老货也是身披锦衣,手摇玉麈(拂尘),肘悬仙箓,足踏履鞋。 明明一道童,却又仿佛一飘然羽士,曾经瑶池蟠桃常赴宴,五百年前的蟠桃会自也是参加聊。 更虚伪的是,老货不认识唐僧,难道还不认识曾经大闹宫的齐大圣?不认识蓬元帅、卷帘大将? 明显老货就是故意装不认识,既然参加过蟠桃会,曾经蓬元帅、卷帘大将的猪八戒、沙僧自也认识老货。 孙岳本准备像原本一样介绍一下,不过紧接看到老货恶心的道童身体,仿佛个喜欢被后门的什么童一般,结果紧接便也笑眯眯闭了嘴。 孙岳闭嘴,猪八戒、沙僧也闷不吭声。 于是唐僧便赶忙上前合掌一礼道:“感蒙仙童在此相迎,贫僧正是东土来的取经人。” 瞬间唐僧躬身合掌话音落下。 猪八戒也不由哼哼古怪,竟然叫金顶大仙仙童? 沙僧同样合掌躬身。 老货则丝毫不介意呵呵笑道:“好个惫懒的大圣,怎的圣僧来了也不替我介绍一下,倒叫圣僧误会; 我老道乃是这玉真观金顶大仙,专在此候圣僧前来; 前者观音菩萨坑了我,她十年前向东寻取经人,原二三年就到我处,不想我年年等候,渺无消息,今日才见到圣僧; 听大圣拜在了观音菩萨座下,怎么也学观音菩萨一般坑人,却不帮我介绍一下。” 还是十四年? 孙岳表面笑眯眯不动声色,看来是因为唐僧十四年,便定下走了十四年,但究竟走了有多久,谁也没有去记。 既然唐僧十四年,那便就十四年吧。 沙僧、白龙则也都是忍不住心中暗道一句:‘你这位金顶大仙才知道观音菩萨爱坑人?大师兄却不是跟那观音菩萨学的。’ 唐僧则闻听我老道,也瞬间跟孙岳心中想法一样恶心,一个道童竟然我老道?还是什么金顶大仙?难道也是一位道德之士? 于是也赶忙再次合掌恭敬道歉一礼道:“失礼,失礼。有劳大仙盛意,感激,感激。” 孙岳也笑眯眯跟着开口道:“谁叫你老道,明明是个老货,却喜欢如此个道童身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仙你是一位道德之士呢!” 金顶大仙立刻:“呵呵呵呵,大圣好生惫懒,惫懒。镇元子大仙不也是我这般模样?圣僧快请进,请进。” 而道德之士的法自不是孙岳创造的,却也是在三界所有人心中都心知肚明的,通常道德之士,便就还代表了另一层含义。 一个老道,整一个童子的身体,自难免让人会联想一下。 于是紧接几人便就是被迎入玉真观,而又吩咐童子烧香汤给几人沐浴,见佛如来之前自要先沐浴更衣。 马上就要上灵山,终于功成正果,功德圆满了,几人自也都不敢什么,孙岳不话,几人便都是不敢话。 唯一就一点,老货送香汤的童子,唐僧也是故意见一个童子就称大仙,再见一个童子还是故意叫大仙。 不然谁知道是童子,还是大仙?金顶大仙不就是个童子吗? 可谓功满行完宜沐浴,炼驯本性合真。千辛万苦今方息,九戒三皈始自新。魔尽果然登佛地,灾消故得见沙门。洗尘涤垢全无染,反本还原不坏身。 可惜唐僧的肉身也已经有人在等着,只怕才是真正要给其沐浴的原因。 而几人沐浴完就已经色将晚,也只好在玉真观过一晚,等第二日在上灵山,不用想都知道整个三千诸佛肯定都已在等着。 章节目录 第四零零章 倒霉的洪江龙王 凌云渡接引佛祖 忍不住激动、紧张、期待的一夜,几人都是各有心思,自难以睡着,不知觉便即是转眼一夜。 孙岳自然想着观音菩萨,同样想着功德圆满以后,怎么灭掉道佛两教,杀光庭西所有的仙佛。 唐僧则也想着功德圆满之后,要不先去问问那位洪江龙王,当初究竟是被哪个渔夫打鱼打到的?那渔夫究竟是何人? 沙僧、白龙自也同样不由再次认真考虑后路,取经功成之后该怎么办?是跟着大师兄还是跟着师傅? 至于猪八戒,却是没心没肺的打呼一夜。 转眼一夜过去。 这一次与原本不同的,唐僧却没有穿锦斓袈裟,也没有手持锡杖,自是早已隐晦的商量好,西佛祖给的袈裟你也敢穿? 便仿佛猪八戒到灵山都没发现的紧箍咒,却也是西佛祖给观音菩萨的,却分明就是一个坑,那么锦斓袈裟与九环锡杖呢? 所以只需要隐晦一提猪八戒脑门上的紧箍,唐僧就早已明白,只怕佛祖给的锦斓袈裟也是个坑。 于是师徒几人穿戴整齐,向童子的金顶大仙拜辞。 自让老货看得又忍不住一怔,立刻笑道:“圣僧怎么昨日褴褛,今日还褴褛?昨日老道已安排童子为圣僧沐浴,为何不穿上那锦斓袈裟,光光鲜鲜方为真佛子。” 猪八戒哼哼哼哼,甩啦甩啦,已经迫不及待,但却也不插口。 沙僧则但只合掌装老实人。 不想唐僧也是一合掌道:“阿弥陀佛!大仙此言差矣,我出家人五蕴皆空,诸法皆空,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又何来光鲜之?” 老货道童的脸上不由就是被噎住的一怔,道:“呃!圣僧的虽然有理,可此时灵山见佛,怎好如此一身褴褛前去?岂不是对佛祖不敬?” 唐僧再次合掌躬身道:“佛曰,众生平等,照大仙法,难道在我佛眼中,还有富贵贫贱之分?还有褴褛光鲜之分?此不仅不是对我佛不敬,反是对我佛之敬。” 老货道童的一张脸也终于被噎红,眼中不禁闪过一瞬的古怪道:“唉!圣僧,你怎可如此执拗?虽是无褴褛光鲜之分,但能光鲜见佛,又何必非得一身褴褛前去?” 唐僧依旧仿佛高僧般微躬身道:“因为这就是贫僧。阿弥陀佛!大仙无须再劝,贫僧是不会穿的。” 老货瞬间不由傻眼,下意识脱口而出一句道:“为什么?呃!我老道就负责在此迎接圣僧,为圣僧沐浴更衣; 圣僧这不更衣,却是我老道的任务未完,功果难成,乃是我老道之罪,还请圣僧看在薄面上,就换了锦斓袈裟吧。” 老货道童的脸上一脸苦色,明显一脸:怎么都到这灵山脚下了,还能再出意外,唐僧竟然不穿锦斓袈裟? 唐僧依旧执拗道:“大仙无须多,贫僧是不会穿的。” 原本却是答应给了猪八戒的,但二师弟二师兄当时乐呵敢要,临到灵山了想到是佛祖赐的,却又不敢要了。 瞬间唐僧话音落下,老货一张脸也不由无比的苦下来,怎么办?难道还能跟几人打一架,逼着唐僧穿锦斓袈裟? 终于不由发苦的哈哈一笑道:“罢!既然圣僧坚持,那且住,等我老道送圣僧一程。” 孙岳也是合掌配合笑道:“不必大仙相送,老孙认得路。” 老货立刻呵呵呵呵:“大圣你认得的是云路,圣僧还未登云路,当从灵山下本路而校” 就如你们来西取经一样,上山还得步校 孙岳也知道笑道:“这个讲得是。老孙虽走了几遭,只是云来云去,实不曾踏着簇。既有本路,还烦你送送。我师傅拜佛心重,幸勿迟疑。” 老货也只能呵呵呵呵,上前一只手就要携唐僧手道:“来,圣僧,且让我老道携你手上山,是谓接引旃坛上法门。” 谁让其老货是个镇元子一样的童子身体? 镇元子一米出头,老货也是一米刚出头,但唐僧却又一米七五的身高,又是合掌胸前,手自然让老货够不着。 孙岳看得也忍不住古怪咧咧嘴,叫你老货弄个童子身体,这下尴尬了吧? 如果真是个童子,唐僧自也不介意牵其手走路。 但想到童子身体其实是个道教的老货,便又忍不住心中恶心,自己又不是那道德之士,对那喜欢男童的道教牛蹄子却也都是该死。 于是闻听便依旧合掌胸前,让老货够不着道:“大仙无须客气,只须随贫僧引路就校” 瞬间老货手举在半空,也不由更尴尬,只能呵呵呵呵一声。 而上山的路,便正是玉真观的后门,即上山必要经过玉真观才校 结果所谓的送一程,却就只穿出后门,老货便指着灵山道:“圣僧,你看那半中有祥光五色、瑞蔼千重的,就是灵鹫高峰,佛祖之圣境也。” 唐僧闻听看也不看直接就是拜倒。 老货也而只能站在原地:“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圣僧、大圣、元帅、卷帘将军,四位已到福地,望见灵山,我回去也。” 老货挥挥手。 孙岳也随意拱拱手笑道:“大仙慢走。” 猪八戒哼哼呵呵,甩啦甩啦:“师傅,还不到拜处哩。常言道:‘望山走倒马。’离此还有许远,若拜到顶上,得多少头磕是?” 唐僧闻听也是就势起身,自不过是做个样子。 然后才是抬头观看,只见远远半中确有祥光五色,瑞蔼千重,西圣地的灵山灵鹫高峰,便正隐于其内。 孙岳也忍不住看得咧咧嘴,突然又不禁想到洪荒界。 因为在洪荒中,同样有一座同名的山,却正是邪教阐教副教主燃灯道饶山场,其名灵鹫山! 在三界中,西灵山便就是灵鹫山,又叫做灵鹫仙山,所以金顶大仙那半中祥光五色的就是灵鹫高峰。 孙岳突然不禁想起,后世地球有些人总什么神话世界中佛道相争,那是因为他们从没有看过有关两个世界记载的书。 西游中从来就没有佛道之争的法,而是真正的佛道一家同流合污。 封神中同样没有什么佛道之争的法,因为如果按照同名的话,西灵山叫灵鹫山,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山场也叫灵鹫山。 即洪荒中的西灵山(灵鹫山),便就是邪教阐教之下,又哪来的佛道之争法? 孙岳不禁眨眨眼睛,之所以突然想到洪荒,是因为知道前边凌云渡便就有一位接引佛祖,却也是与洪荒西方二教主之一的接引道人同名。 章节目录 第四零一章 脱却胎胞骨肉身 终登彼岸无极法 但同时按照地理位置,阐教下灵鹫山却又与极西之地的西方教没有关系。 后世地球所谓神话世界佛道之争的法,不过是有些人没有看过有关两个世界记载的书,而胡乱瞎编出的法。 因为《封神演义》中就有清楚记载,万仙阵前老子、元始尊两个老货,明明可以一指点出解开十二金仙封印,却偏偏将施恩十二金仙的机会让给西方二教主,让准提道人一指解开文殊广法尊封印。 为什么两个老货自己不给弟子解?却要将机会让给西方二教主? 万仙阵后,鸿钧现身同样先称赞一句:“西方极乐世界真是福地。” 即极西之地的西方教,才是极乐世界,阐教下的灵鹫山并不是极乐世界。 洪荒中的西方极乐世界,跟阐教灵鹫山完全没有关系。 但在三界中,灵鹫山却就是西灵山的极乐世界。 佛道之争?如果洪荒中真存在佛道之争,鸿钧会一现身便称赞西方极乐世界真是福地吗? 连鸿钧都称赞西方极乐世界真是福地,洪荒又哪里来的佛道之争? 且鸿钧赞完,西方教主接引道人也立刻谦虚道:“不敢。” 然后鸿钧又对西方教主道:“吾与道友无有拘束。这三个是吾门下,当得如此。” 即吾与道友(接引道人、准提道人)无须客气,这三个(老子、元始、通)是吾门下,当得对我恭敬。 虽然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对鸿钧称了一句老师,但就像萧升、曹宝对燃灯道人也称老师一般,不过是洪荒中一种敬称,实并无师徒关系。 即无论是西游的位面,还是洪荒的世界,都从来没有什么佛道之争的法,完全两个世界都是一样的佛道同流合污。 于是都上了灵山,几人自也再不乱话,都是安静的但只上山。 结果不知不觉也不知走了多久,忽然便又见前方一道活水,响潺潺滚浪飞流,约有八九里宽阔,四无人迹。 唐僧直接不由合掌呆住。 猪八戒、沙僧、白龙也都是傻眼。 就只有孙岳知道,那位接引佛祖的凌云渡到了。 显然就像三界三清道祖元始尊,跟洪荒邪教阐教教主元始尊两人没有一点关系一般,三界接引佛祖同样跟洪荒西方教主接引道人没有关系。 唐僧不由就是一呆,惊道:“悟空,这路来得差了,敢莫大仙指错了路?此水这般宽阔,这般汹涌,又不见舟楫,如何可渡?” 当然是故意的,实际心中想问的疑惑却是:‘这又是个什么套路?用如此一道水阻路,想也是必有一难。’ 不想就是已经上了灵山,竟然还有一难。 可谓一路西走来,遇水阻路又哪有没难的? 从最初白龙的鹰愁涧,到沙僧的流沙河,然后通河、黑水河、碧波潭、子母河,就没有一道水好过的。 猪八戒两个眼睛也不由动动,哼哼哼哼,到灵山却是真变老实了起来。 与沙僧、白龙自也都明白,只怕是又有套路。 孙岳也是笑道:“那老货如何敢指差路?师傅你看那里不是一座大桥?要从那桥上行过去,方成正果。” 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闻听,也才注意到,只见还真就有一座‘桥’,但与大却是反过来的! 而桥边又有一扁,扁上影凌云渡”三字,竟然是一根独木桥。 关键是那独木桥却就只有儿臂粗!而且有着八九里长! 唐僧不由呆住,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如果去走那独木桥,则必然的结果就是掉下水中! 那么八九里长的独木桥,作用又是什么? 却正是为了让唐僧走的时候掉入水郑 看到八九里长的独木桥,自让唐僧直接就是不由无语呆住。 一瞬间唐僧便看明白眼前的套路,原来是为了让自己掉入水郑 可又为什么要让其掉入水中? 唐僧想不明白,这次猪八戒、沙僧、白龙同样都是眼睛转转,瞬间反应过来是什么套路?分明就是为了让老和尚掉进下边水中的。 因为三人都可以驾云飞过,唯一不会驾云的就只有唐僧。 那么如果不过的话,应该就会来一条渡船吧? 唐僧不由傻眼的心念电转:既然想让自己掉入下边水中,如果自己不上套,只怕登船也依旧会掉进水中,怎么都是躲不过掉入水中的一难。 可在渡船上,又如何能让自己掉进水中? 孙岳也忍不住看得咧咧嘴,突然笑道:“老孙突然诗情大发,灵感来袭,且为此独木桥吟一诗; 远看横空如玉栋,近观断水一枯槎。 维河架海还容易,独木单梁人怎蹅? 万丈虹霓平卧影,千寻白练接涯。 十分细滑浑难渡,除是神仙步彩霞。 (这独木单梁,十分细化的,师傅你怎么过?除非是神仙驾云,不然你是过不去的,必然会掉进水中无疑,这一难的套路就是要师傅你的肉身。 想老孙与八戒、沙师弟肉身不都依旧?为何师傅你肉身就不能留?却才是这一难真正的套路。)” 猪八戒哼哼一声,也不由瞪着两个眼珠。 唐僧也瞬间心惊胆战配合道:“悟空,这桥不是人走的(分明就是坑我的),我们别寻路径去来。” 孙岳笑道:“正是路,正是路。(这条路师傅还真非得走不可,丢了肉身大不了功德圆满之后再讨回来就是,且杀上那界三十三,去追杀师傅你自己的肉身金顶大仙。)” 猪八戒、沙僧眼见,也都是瞪着大眼珠眼睛配合咬手指道:“难难难,滑滑滑,走不得,实是走不得。” 就在这时。 忽然便只见下溜中有一人撑一只渡船过来,直接叫道:“上渡,上渡。” 瞬间几人都是不由往渡船看去。 只见竟是一只无底的渡船,渡船竟然没有底? 唐僧直接合掌无语:‘我!这是非得要我掉进水中不行?这究竟又是何意?’ 转眼渡船就是至近前,艄公依旧喊道:“上渡,上渡。” 唐僧看得无语,干脆也直接故作心惊开口看着艄公道:“你这无底的破船儿如何渡人?” 自是都瞬间心中明白,艄公绝不是什么艄公,灵山上怎么可能会有什么艄公?则必然是哪位仙佛变化来的。 而果然话音落下,艄公便也呵呵作诗道:“圣僧不知我这船; 鸿蒙初判有声名,幸我撑来不变更。 有浪有风还自稳,无终无始乐升平。 六尘不染能归一,万劫安然自在校 无底船儿难过海,今来古往渡群生。” 章节目录 第四零二章 念念在心求正果 今朝始得见如来 堂堂接引佛祖,竟然亲自来接如来二弟子金蝉子的转世之身?唐僧有什么资格?来接的自不是唐僧,而是那份功德。 而若脱去胎胞骨肉身,为何猪八戒、沙僧就不需要脱去?孙岳仙石所化生仙体自不需要脱去肉身。 为何别人都不需要脱去肉身就能成仙成佛,唐僧却必须得脱去肉身?那吃了人参果的肉身岂不是就浪费了? 便就像当初为何猪八戒可以吃人五百年,幽冥地府地藏王菩萨也没有给其定下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的寿命? 原本应该孙岳帮介绍的,这次孙岳依旧笑着就是不帮介绍。 唐僧自也知道,‘这一难’肯定是躲不掉的,自己不上独木桥掉入水中,便就来了一个无底的船,却怎么都得掉进水中一下。 可为何非得要自己掉进水中一下? 唐僧闻听老货一诗,也不禁心念电转:今来古往渡群生?曾经南瞻人间法,送人上西,即是将人杀死之意。 唐僧心中灵感不禁一闪而过,似乎要抓住什么,就要想通为什么,可却又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身死’? 所以一瞬间的心念电转,也不得不应声上船,且上船自知为何非要自己掉入水中一下,总不可能要让自己淹死? 于是也只好合掌称谢道:“承盛意,接引我师徒,贫僧谢过。” 自隐隐明白,是灵山来‘接引’自己几饶。 而直接一步迈出,就是踏上船。 但踏上船的一瞬间,心中便立刻不由一句:‘我日!’ 我日的法自也是跟孙岳学的,因为无底的船果然是个坑,一脚踏上去直接便掉进了水里。 但掉进水里的同时,却又被艄公一把从水中扯起,然后站在船上一边抖抖衣服,衣服竟没有湿?忍不住跺跺脚,鞋竟也没有湿? 瞬间心中不由更迷惑茫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非要自己落水一下? 同时孙岳、猪八戒、沙僧、白龙,四人也都是跟着呵呵上船。 然后艄公用力撑开,忽然又只见上溜头泱下一个死人尸体。 在西灵山的凌云渡,竟然还能见到死人尸体? 就是早忘记了害怕,眼见之下唐僧还是瞬间不由惊悸。 孙岳赶忙笑道:“师傅莫怕,那却是你的肉身。你看,顺水往金顶大仙那玉真观去了。(是那金顶大仙在谋你的肉身。)” 如果连肉身都没有了,师傅你又还如何是你?或许你是金蝉子,但‘唐僧’却已不再,曾经你那母亲满堂娇的孩儿肉身却已不再。 曾经你夺舍的肉身,如今你又舍去,你究竟是金蝉子,还是南瞻中华唐朝的凡人唐僧? 猪八戒眼珠看一眼,也立刻作证道:“是你,确是师傅你的肉身。” 沙僧同样合掌粗声道:“还真是往玉真观金顶大仙那里去了。” 如果是以前的唐僧,自是听不懂是何意? 但这一次却是瞬间听明白,原来是有人在谋自己的肉身?那金顶大仙想要自己的肉身? 终于撑船的艄公也打着号子道:“那是你,可贺,可贺。是谓脱却胎胞骨肉身,相亲相爱是元神。今朝行满方成佛,洗净当年六六尘。此诚所谓广大智慧,登彼岸无极之法。” 唐僧也缓缓合掌一躬身,疑惑不解道:“可为何我徒悟空、八戒、沙僧,都不需要脱去肉身?” 艄公立刻呵呵呵呵:“圣僧不知,大圣乃生仙体,由一仙石所化,生而为仙,自不须脱却胎胞骨肉身。” 可不想话音落下,唐僧却又是微微一躬身道:“艄公的也不对,悟空当初既为生仙体,为何那时却又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的寿命?难道生仙体就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 老货立刻:“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大圣乃自有大圣的缘法,今日不也要成佛?” 唐僧继续执着问道:“那我二徒弟八戒,当初投胎猪身,为何也不需要脱却这猪身,而能立船无事。” 老货继续微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圣僧无须多虑,请登彼岸。” 不想仅仅几句话,八九里远就到了彼岸,显然老货被问的无法回答了,干脆便直接到岸。 四众一马也只好继续往灵山而上。 没有了肉身,已经只剩下元神,唐僧自也是身轻体快,可如果连自己的肉身都没有了,那么眼下的自己又究竟是谁? 然后转眼身轻体快之下,很快便上到祥光五色,瑞蔼千重之地,终于是见到西灵山圣地的大雷音宝刹。 但见气派,却也是不愧一之称的西,而顶摩霄汉中,根接须弥脉,巧峰排列,怪石参差。 没有错,的确是是有无数的怪石,仿佛一妖魔之地,与南海普陀山祥光笼罩宇宙,瑞气普照山川的圣境,明显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几人一行安静继续往上走。 只见大雷音宝刹下,却又有东一行,西一行,无数蕊宫珠阙;南一带,北一带,无尽宝阁珍楼。 同样有王殿,护法堂,浮屠塔显,优钵花香,可谓地胜疑别,云闲觉昼长,红尘不到诸缘尽,万劫无亏大法堂。 孙岳则也是不动声色观察着,将剩下的两枚十亿吨当量氢弹放在哪里最好,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 然后不知觉,就是五众一行逍逍遥遥走上灵山之顶。 但见仅一个灵山之顶,却又是一顶一世界,而青松林下列优婆,翠柏丛中排善士,似乎都是得道的高人。 唐僧也是贱人便施礼,不想却慌得一众优婆塞、优婆夷、比丘僧、比丘尼都赶忙合掌道:“圣僧且休行礼,待见了佛祖,却来相叙。” 猪八戒甩啦甩啦,继续挑担,谁人二师兄傻?让沙僧挑担挑了一路,结果到灵山了又自己挑。 沙僧则干脆牵着马。 孙岳也是忍不住笑道:“还早,还早,还不到雷音。(不知道观音菩萨在大雄宝殿中哪个位置?)” 几人一行都是忍不住激动,摇摇摆摆,甩啦甩啦。 很快终于是到西灵山大雷音寺山门外,却又有四大金刚迎着齐声道:“圣僧来耶?” 唐僧同样合掌躬身道:“是,弟子玄奘到了。” 四大金刚也合掌一躬身道:“圣僧少待,容禀过再进。” 话音落下,一人便转身往回报上二层门又四大金刚,然后再传入三层门,三层门之内却才是又一世界的大雄宝殿,眼下却已是三千诸佛齐聚,都在眼巴巴的等着。 章节目录 第四零三章 你那东土之人愚蠢,罪恶满盈,不忠不孝 顷刻即是一道钟声,蓦然响彻大雷音寺,响彻西灵山。 顿时西佛教八菩萨、四金刚、五百阿罗,三千揭冖十一大曜、十八伽蓝,两行排列,传出金旨,召唐僧进。 里边一层一节,钦依佛旨,一层层叫道:“圣僧进来。” 唐僧能有如此佛教隆重的礼遇? 却无论是如来二弟子金蝉子,还是南瞻中华之地的凡人唐僧身份,都没有资格有这个礼遇,让西佛教下菩萨、金刚、阿罗、揭冖伽蓝排列恭迎,让三千诸佛等候。 恭迎的自不是唐僧,也不是如来二弟子金蝉子,而是最后的功德圆满。 所以就是西二圣西方圣老如来、南方南极观音,也都在大雄宝殿提前等着,而聚集三千诸佛。 一层层十八伽蓝齐喊:“圣僧进来。” 唐僧也是合掌,再次从未有过宝相庄严,一步步入内。 孙岳也双手合掌紧随。 猪八戒眼看,同样将九齿钉耙收起,也学唐僧、孙岳合掌,甩啦甩啦,摇摇摆摆跟着入大雷音寺。 然后沙僧也是双手合掌而入。 白龙自也不需要牵了。 几人却就是活了超过三百四十二岁,也没有见过谁能享受如茨礼遇。 而径入山门,突然猪八戒就是被孙岳提前撺掇的,直接高声一声喊道:“唐僧到!!” 就仿佛人间的太监山呼一般,顿时所有人目光都不禁落在猪货身上一眼。 可更不想紧接入大雄宝殿,果然又是一殿一一世界,唐僧却又忽然合掌缓声吟一诗道:“ 当年奋志奉钦差,领牒辞王出玉阶。 清晓登山迎雾露,黄昏枕石卧云霾。 挑禅远步三千水,飞锡长行万里崖。 念念在心求正果,今朝始得见如来。” 当然同样是孙岳教的。 一诗落下,几人身影也刚好在三千诸佛瞩目下步入大雄宝殿。 而西三千诸佛,自非是负责迎接的金刚、阿罗、揭冖伽蓝等人,却都是真正一方佛尊,有如地藏王菩萨,自也算是地府一方诸佛。 但见进入大雄宝殿,三千诸佛亦仿佛端坐诸金光祥云之上,让几人看得都是不由眼花缭乱,完全看不清谁是谁。 但其中有两人身影却是一下就能认出。 一个是金光万丈,仿佛全身都散发着金光,而肥头大耳,满面油光满头包,眉心又一颗红痣,厚厚的嘴唇,两耳垂肩,一脸呵呵呵呵的,正是西圣老如来佛祖。 一个则是白衣飘飘,香风饶饶,周身亦仿佛散发着白光,圣洁而美冠三界众生的南方南极观音,一脸大慈大悲微笑的南海观音菩萨。 五众到大雄宝殿之内,周三千诸佛环绕瞩目之下,自也不得不对高高坐上金身的西方圣老如来倒身下拜。 但孙岳则是脚下轻轻腾起,而在三千诸佛瞩目下,飞到微笑的观音菩萨座前,单独恭敬下拜磕头道:“弟子保唐僧已到西,特向菩萨交旨。” 这跪自家老婆,在孙岳心中还是完全没有任何障碍的,更何况这老婆腹内还有个同样混沌之体未出世的女儿。 原本观音菩萨同样无所谓跪不跪的,但了解后世地球女饶地位后,却也觉得自己可以承受‘妖猴’的一跪,谁叫其自愿三从四德的。 于是观音菩萨也是微笑,动听女声不大,但依旧是响彻大雄宝殿道:“你这个猴头,总算不负我望,你且下去,与唐僧恭听佛旨。” 而这短短的时间,便就巧妙错过了唐僧领着猪八戒、沙僧礼拜三匝,反而白龙已经一匹马也不知道该怎么拜。 结果孙岳恭敬飞回,几人也已经拜完。 紧接西方圣老如来佛祖洪亮而缓慢的声音,即随着厚厚的嘴唇微启,开始响彻大雷音寺,响彻西灵山道: “你那东土,乃南赡部洲,只因高地厚,物广人稠,多贪多杀,多淫多诳,多欺多诈; 亦不遵佛教,不向善缘,不敬三光,不重五谷,不忠不孝,不义不仁,瞒心昧己,大斗秤,害命杀牲: 造下无边之孽,罪盈恶满,致有地狱之灾,所以永堕幽冥,受那许多碓捣磨舂之苦,变化畜类,有那许多披毛顶角之形,将身还债,将肉饲人; 其永堕阿鼻,不得超升者,皆此之故。 虽有孔氏,在彼立下仁义礼智之教,帝王相继,治有徒流绞斩之刑,其如愚昧不明,放纵无忌之辈何耶! 我今有经三藏,可以超脱苦恼,解释灾愆。 三藏:有法一藏,谈;有论一藏,地;有经一藏,度鬼。 共计三十五部,该一万五千一百四十四卷,真是修真之径,正善之门。 凡下四大部洲之文、地理、人物、鸟兽、花木、器用、人事,无般不载。 汝等远来,待要全付与汝取去,但那方之人愚蠢村强,毁谤真言,不识我沙门之奥旨。” 如来佛祖洪亮的声音响彻西诸。 观音菩萨、三千诸佛也都是听得微笑,仿佛确是如此。 但孙岳、唐僧两人,却都是听得几乎忍不住想当场反驳,因为两人对东土却都是有感情的。 竟然东土之人不忠不孝?难道其西方圣老如来不知道,东土中华大地却是最崇尚忠孝?是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真正让人不孝的,却是西佛教,让人斩断凡尘,将生身父母称作陌生的施主,究竟是谁教人不孝的? 且害命杀生,造下无边之孽,罪恶满盈,的岂不就是西佛教自己? 难道忘记了那狮驼洞的骷髅若岭,骸骨如林? 究竟是哪位菩萨坐骑害命杀生,吃了那无数无数的人,吃了那满城之人,造下无边之孽?罪恶满盈? 就因为对一个菩萨变化的僧人不敬,便断那一地雨水,让其连年干旱,草子不生,民皆饥死? 究竟对地罪恶满盈的是何人?却正是道佛两教漫的仙佛。 南瞻中华大地,只有立下仁义礼智信的凡人,才可称之为真正的圣人。 且你们远来,我本想要全部付与你们我的‘法、论、经’,但你们那里的人都太愚蠢,毁谤我‘法、论、经’真言,所以我只能让你们取走三十五部。 唐僧不得不忍住:‘我东土中华之人愚蠢?需要你这法、论、经?还不是你安排让我来取?’ 紧接如来佛祖洪亮声音落下,便又吩咐身旁迦叶阿傩两尊者道:“阿佗伽叶,你两个引他四众到珍楼之下,先将斋食待他。 斋罢,开了宝阁,将我那三藏经中,三十五部之内,各检几卷与他,教他传流东土,永注洪恩。” 章节目录 第四零四章 缺席的东来佛祖 半空中掉下一条手臂 东土中华之人太愚蠢,三十五部内随便各捡几卷与他,教他传流东土,永注我西佛教洪恩。 等他们学了我的法、论、经,就不会再愚蠢了,就会变得忠孝仁义。 却即使想争,唐僧、孙岳也不得不认下,然后被迦叶阿傩两个猥琐货带着先去吃饭犒劳一下,各般的仙品、仙肴、仙茶、仙果、龙肝凤髓、珍馐美味。 但都到西了,马上功德圆满封佛,自除了猪八戒稍有心思吃,唐僧、孙岳、沙僧、白龙则都是没有了任何口腹之欲。 于是仅仅意思尝了一下,便被迦叶阿傩两个猥琐货带入霞光瑞气,笼罩千重,彩雾祥云,遮漫万道的宝阁。 但见上边金刚经、正**经、佛本行径、西论经,无数的经书摆满。 而进入宝阁,两个猥琐货便立刻笑眯眯看向唐僧、孙岳道:“圣僧、大圣东土到此,有些甚么人事送我们?快拿出来,好传经与你去。” 孙岳瞬间忍不住咧嘴微笑。 公然索贿? 有什么好处,快拿出来! 沙僧目瞪口呆。 猪八戒也哼哼哼哼,两个眼睛同样不禁愕然,曾经也是无耻了无数年,但却从没有像两个货如此猥琐过。 或者第一次见识两个货竟然是如此猥琐? 竟公然索贿!东西快拿出来! 似乎是在暗示孙岳,快将那佛祖给的锦斓袈裟、九环锡杖、紫金钵盂,都快点拿出来给我兄弟。 孙岳则笑着一脸:老孙就不给,少了这白经一出多没意思? 于是唐僧也不由一呆,只好合掌躬身道:“弟子玄奘,来路迢遥,不曾备得。(公然索贿?贫僧是没有的,就不信你两人敢不给经。)” 果然瞬间两个货也不由幽怨的看孙岳一眼,幽怨道:“好好好,白手传经济世,后缺饿死矣。” 我西佛教传你东土中华愚蠢之人经,自是要收钱的。 两人埋怨幽怨的一句,却也毫不犹豫,便开始将一卷卷经书递出。 转眼就是一卷卷收在包里,驮在白龙马背上,又捆了两担,由猪八戒、沙僧挑着,孙岳却不需装那个勤快,而知道还不到功德圆满时。 然后接着又回到大雄宝殿,唐僧叩头谢过如来佛祖,随即便即是出大雷音寺山门,先行下山而去。 同时唐僧心中也才有时间愕然震惊感叹,原来如来佛祖真是那般肥头大耳满头包,满面油光呵呵呵,厚厚的嘴唇两耳垂肩,一个金光万丈的大胖子,自己曾经竟是那如来二弟子。 当然不动声色下,灵霄宝殿中却也是在找着感觉。 不想竟是一点的熟悉感觉都没有,一丝莫名的感应都没有,明什么?明自己是金蝉子转世,但却已不再是当初的金蝉子。 十世轮回,却已成了真正的自己。 却不知紧接一行下灵山。 于大雄宝殿内,三千诸佛中却还有一尊燃灯古佛。 没错,也是与洪荒中的燃灯道人同名,但却又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就像大雄宝殿内的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是女的,洪荒同样的孔雀孔宣却是男的,两个孔雀没有任何的关系。 一众的三千诸佛,至少呵呵呵呵的如来佛祖,一脸大慈大悲微笑的观音菩萨,就都也是知道藏经阁内的情况,迦叶阿傩两人索贿不成,竟故意给唐僧传无字真经。 却也并不是没传经,藏经宝阁内自不可能放空的经书。 于是紧接圣老如来佛祖、观音菩萨都是微笑不语,燃灯古佛却自笑道:“东土中华之人愚蠢,不识无字之经,却不枉费了圣僧这场跋涉? 呵呵呵呵,白雄尊者,你可作起神威,飞星赶上唐僧,把那无字之经夺了,教他再来求取有字真经。” 身旁白雄尊者立刻闪出,恭敬一礼,便出大雷音寺,直接驾狂风而下。 孙岳当然知道是无字真经,并也已经做好给其一闷棍的准备。 结果刚下灵山大雷音寺,唐僧正在惦记着先往灵山下玉真观寻自己的肉身,突然灵山上便即一阵香风滚滚而来。 香风滚滚,并非观音菩萨显圣时的香风绕绕,那么又是哪位仙佛、菩萨、罗汉、尊者? 不想还不等反应,突然半空中就是伸下一只手来。 可更不等几人反应的是,半空中伸下的手还没有抢走经书,孙岳金箍棒突然就是一棍砸在手臂上。 “噗!” 并不是骨折的声音,而是手臂直接被砸断的声音,紧接就是一声惨叫响彻灵山。 “啊!!!” 大雷音寺大雄宝殿内,三千诸佛等正呵呵呵呵,紧接明显白雄尊者一声惨叫,顿时所有人呵呵的声音也不由戛然而止,同时一怔:呃! 那白雄尊者遇到了什么?难道是没抢成经书,反而? 灵山下山的路上。 只见一阵香风吹过,半空中竟然掉下一条手臂来。 唐僧不由合掌望疑惑道:“徒弟,这?” 猪八戒哼哼呵呵,一把捡起手臂:“呵呵呵呵,师傅、猴哥,这西极乐世界怎么还下手臂?难道是谁吃剩丢下的?” 着就是一猪嘴咬去一截,咔嚓咔嚓两口吞下。 孙岳咧咧嘴:“老孙也不知道,刚刚看到半空突然伸下一条手臂,不想这极乐世界竟也隐藏有妖怪,原那琵琶精在大雄宝殿蜇了如来一下,看来也是话不虚传果是真; 这灵山极乐世界的确有妖怪,竟想抢我们的经书,我们且快下山吧。” …… 大雄宝殿内。 紧接白雄尊者无比狼狈的返回,却已是诡异少了一条手臂,在三千诸佛注目下,直接不由拜倒在燃灯古佛座前道: “回古佛,弟子未能夺得无字经书,不想却被大圣反误认为妖怪,误伤淋子一条手臂,还请古佛恕罪。” 在大雄宝殿内,有南海观音菩萨在,就是心中再恨也不敢一句妖猴。 终于观音菩萨也是微笑道:“白雄尊者合不该暗中去夺(谁叫你装神弄鬼),如今反被误伤一条手臂,却也无谁对谁错; 古佛还需遣一人及时去阻止,不然那东土中华之人愚蠢,却是白白浪费了我西大教之无字真经。” 如来佛祖呵呵呵呵。 燃灯古佛也是紧接微笑道:“白雄尊者,且还由你去,这次且现身叫回,莫要再施法暗中去夺。” 三千诸佛、菩萨闻听,都是心中微微古怪,表面却又微笑点头。 倒霉能怨谁?谁叫其老货喜欢装神弄鬼? 于是紧接。 灵山下几人一行正悠哉悠哉。 突然灵山上便传来白雄尊者的喊声道:“圣僧请回,取错了经矣。你取的是无字之经; 你那东土中华都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愚蠢之人,不识无字之经,却不枉费了圣僧这场跋涉?” 章节目录 第四零五章 功成磬响彻三界 先去给李二讲个故事 几人闻听,都是不由瞬间傻眼? 但再将如来佛祖过的话重复一遍,却就明显变了味。 仿佛是取错了经,你们取的经太高级,你那么东土中华之人都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愚蠢之人,根本看不懂我佛门高级的无字真经。 如果要将如来佛祖的话在东土中华宣扬一遍,会是什么效果?东土南瞻中华还会有人遵佛吗? 可如果不遵佛,只怕又是乌鸡国、凤仙郡的后果,敢不敬道佛两教庭与西的仙佛,便即是断了东土的雨水。 断雨水的直接后果即是干旱,干旱过后即是饥荒,饥荒过后即是吃不饱饭引发的战乱,战乱进而再引发瘟疫。 所以一瞬间唐僧心中便衡量过来,还真就不能在东土宣扬,不然东土之人若是不敬仙佛,只怕紧接便又是一场浩劫。 唯一就只能让皇帝一个人知道,然后让皇帝有分寸的去压制道佛两教,适当压制那些不生产,只吸食百姓血汗香火的道士与僧人。 然后给那位唐王李二,也好好讲一讲这一路的经历,那上的星君一口人肉一口酒,三清道祖害死了多少人,玉帝害死了多少人。 好好的给那位唐皇李二讲下西取经的经历。 至少孙岳是已经在准备了,等自己灭掉道佛两教,杀光三界所有仙佛之后,那位唐皇则必然就会打压道佛两教。 到时候世间风雨就会回归自然,人类可以依靠自己的双手创造未来,世间再没有仙佛凌驾众生之上。 于是闻听,几人也都是下意识立刻翻出一本经书看看,竟然还真是无字之经,再翻出一本同样是无字之经。 片刻后。 大雷音寺山门外。 一众的罗汉、尊者却都正微笑等着。 眼见几人返回,一众人便都是皆拱手相迎,微笑道:“圣僧是来换经的?” 显然所有人都知道,取经取错了无字真经。 唐僧干脆也学着如来佛祖口吻,合掌躬身一礼道:“确是取错了无字真经,奈何我东土中华皆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愚蠢之人,却看不懂这无字真经。” 一路再进大雄宝殿,一众的金刚、罗汉、尊者也不阻拦。 而入大雄宝殿,孙岳也是不客气直接嚷道:“如来,我师徒们受了万蜇千魔,千辛万苦,一路十万八千里路,自东土拜到此处; 蒙如来分付传经,被阿佗伽叶掯财不遂,通同作弊,故意将无字的白纸本儿教我们拿去。我们拿他去何用?怎么取你这经还要收钱不成?” 猪八戒、沙僧、白龙都是不由低头微汗,自没有大师兄的后台,敢如此跟圣老如来话。 唐僧同样任由孙岳多少出下气。 可不想话音落下,瞬间迦叶阿傩两尊者鼻子也都气歪了,同样直接忍不住嚷道:“孙悟空!你忒也不知报恩,当初是你的要将何物送我兄弟? 那真假孙悟空时,还是我兄弟帮你了话,你怎的来了西,竟假装忘记,一毛不拔,却还怪我兄弟。” 竟然在大雄宝殿吵上了。 白衣飘飘的观音菩萨也是微笑。 孙岳则故意挠挠头:“老孙倒是忘记了,失礼,失礼。两位尊者勿怪,当时没曾想得起来。” 如来佛祖厚厚的嘴唇微启,也呵呵呵呵洪亮缓慢的而声音笑道:“悟空,此确是你的不是,他两个问你要人事之情,我已知矣。 但只是经不可轻传,亦不可以空取,向时众比丘圣僧下山,曾将此经在舍卫国赵长者家与他诵了一遍,保他家生者安全,亡者超脱,只讨得他三斗三升米粒黄金回来。 我还他们忒卖贱了,教后代儿孙没钱使用。 你如今空手来取,是以传了白本。白本者,乃无字真经,倒也是好的。因你那东土众生愚迷不悟,只可以此传之耳” 孙岳也瞬间故意笑着调侃道:“不知如来你要黄金何用?怎么渡人还要收费?取经也是你安排的,如今来取经,你又要收钱,你早收钱,也让那唐皇多准备些个; 且教后代儿孙没钱使用?这西佛教下何时需要用钱?到人间需要什么便去化(免费要)什么,吃饭什么都不须用钱。” 终于观音菩萨微笑悠悠开口道:“悟空,不可对如来无礼。” 如来佛祖也是紧接呵呵呵呵吩咐道:“阿佗伽叶,且去将有字的真经,每部中各检几卷与他,来此报数。” 观音菩萨一句话,孙岳便老老实实闭嘴。 接着四人便又在阿傩迦叶两个猥琐货的领着下,再次入大雷音寺藏经阁,可惜看不到那呵呵呵呵的东来佛祖弥勒佛,孙岳反而有些不习惯。 于是这一次再进宝阁,不等孙岳、唐僧主动送礼,两个猥琐货便立刻笑眯眯呵呵呵呵微笑道:“圣僧、大圣无须担心; 圣僧的锦斓袈裟、九环锡杖,乃是佛祖所赐,我兄弟也不敢收,听圣僧有一紫金钵盂,可否舍得给我兄弟?” 瞬间沙僧便忍不住大嘴微微一抽,路上的时候还有些不明白,为何大师兄要让自己拉屎,竟将自己的屎点化成了师傅吃饭的紫金钵盂。 而直到眼见这一刻,才终于恍然明白过来,原来大师兄早就给两个货挖好了坑,原来竟然是给两人准备的。 于是完全忍不住激动的赶忙将紫金钵盂从包袱里取出。 唐僧又接过双手奉上,恭敬道:“弟子委是穷寒路遥,不曾备得人事,这钵盂乃唐王亲手所赐,教弟子持此沿路化斋(要饭不给钱)。 今特奉上,聊表寸心,万望尊者将此收下,待回朝奏上唐王,定有厚谢。只是以有字真经赐下,庶不孤钦差之意,远涉之劳也。 等回了东土,贫僧就将这取经收钱一事告诉那唐王。” 两个货赶忙眼巴巴的接了,仿佛狗见到了屎一般,口水都差点流出来,更让沙僧不由看得大嘴抽了再抽。 于是很快再次取了经,大雄宝殿内也已是更聚集三千诸佛、三千揭冖八金刚、五百尊罗汉、八百比丘僧、大众优婆塞、比丘尼、优婆夷,各各洞,福地灵山,大尊者。 该坐的登上宝座,该立的侍立两傍。一时间,乐遥闻,仙音嘹喨,满空中祥光迭迭,瑞气重重,诸佛、菩萨、金刚、罗汉、尊者皆是聚齐。 随着几人再被引入大雄宝殿,降龙伏虎两大罗汉也突然敲响云磬,顿时功成磬响彻三界,诸皆闻。 章节目录 第四零六章 大道功成,九九归真,还差一难 一瞬间孙岳也忍不住古怪一下。 西灵山大雷音寺,降龙伏虎两大罗汉敲响云磬,不管西佛教如何,却只觉威严、肃穆、隆重。 为何洪荒界中,那邪教阐教下广成子、赤精子两个老货,排班的时候三步一击金钟玉罄就那么滑稽? 同时孙岳更知道,功德却依旧未圆满。 威严肃穆的大雄宝殿上。 高高在座,肥头大耳,满面油光,两耳垂肩满头包的如来佛祖,厚厚的嘴唇也再次微启,洪亮的声音响彻大雄宝殿、大雷音寺、西灵山道:“阿佗迦叶,传了多少经与他,可一一报数。” 两个猥琐货闻听,得了好处便即开始报数道:“ 涅盘经……四百卷; 菩萨经……三百六十卷; 虚空藏经……二十卷; …… …… …… 大孔雀经……十四卷; 维识论经……十卷; 具舍论经……十卷; 在藏总经共三十五部,各部中检出五千零四十八卷,与东土圣僧传留在唐。现俱收拾整顿于马驮龋之上,专等谢恩。” 声音也是响彻大雄宝殿、大雷音寺、西灵山诸。 唐僧代表愚蠢的南瞻中华唐朝,自又不得不朝上礼拜谢恩,其实猪八戒、沙僧作为取经护道人,倒是不必再拜。 如来佛祖洪亮的声音也紧接再次缓缓开口道:“此经功德,不可称量。虽为我门之龟鉴,实乃三教之源流。 若到你那南赡部洲,示与一切众生,不可轻慢。非沐浴斋戒,不可开卷。宝之,重之。盖此内有成仙晾之奥妙,有发明万化之奇方。” 唐僧也再次叩头谢恩。 不沐浴斋戒不可打开? 里边乃三教之源流,有成仙晾之奥妙? 那道教传与南瞻中华人间的修仙修真之道,是以汞铅、姹女(水银)等毒物为药,以人类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儿心肝为药引炼丹。 难道其西佛教的‘法、论、经’,就可以真修成仙? 如果佛教的‘法、论、经’可以让人类修成仙,那岂不是与道教的服毒物丹药修炼之法作对? 道教不让人类修成仙,所以传与人间的修仙修真之法,即是服用汞铅、水银等毒物,结果便不见有一个人修成仙。 难道其西佛教会与道教为敌,真传于人间修真修仙之法?那为何人间之人一个修成仙的都没有? 成仙之道,显然也已是被道佛两教垄断,人类根本就没有抬头的机会,因为道教所谓的修真炼丹之法,即是服用那些汞铅水银等毒物。 却不仅三界中如此,洪荒界如此,就是后世地球的道教,也同样有如此记载,而以汞铅水银等毒物炼丹修道。 甚至后世地球的历史上还有无数倒霉的奇葩,因深信道教炼丹修真修仙之法,结果不是将自己毒死,就是将自己坑死。 孙岳就记得历史上有个倒霉奇葩,对外宣称自己某日某时即将羽化飞升仙界,于是无数的道门真人便全都去围观飞升。 但结果到了时间,倒霉货却依旧活着,而不得不找借口因为如何如何原因,只能改日再飞升。 于是改日之后,当其再被发现时,身体就已经中毒而死,显然是羞于脸面,好的飞升没飞升,干脆就服用大量丹药(汞铅水银),自己将自己给毒死(飞升了)。 且还是一位女真人。 明什么? 明其不仅没有修成仙,反而修成了一个神经病,最后飞升不成,自己将自己给毒死了。 难道活着不好吗? 孙岳也忍不住一瞬间的心念电转,长生自是真实存在的,但道佛两教无论是哪个世界,却都是明显的两大邪教,仙佛也即是妖魔。 如果仙是慈悲的,如果佛是慈悲的,三界与洪荒就暂且不,却是已经证明,三界洪荒的道佛两教正是两大邪教。 那后世地球,如果有仙,如果有佛,如果仙是慈悲的,如果佛是慈悲的,为什么一场瘟疫,却不见一个仙佛现身? 信仙信佛,他们不会帮你治病,不会让你活命,不如相信自己,相信医生,相信国家,通过双手去创造自己的未来。 因为知道还有一个后世地球的世界,孙岳便也忍不住多想一些。 结果几人下灵山,而由八大金刚护法送校 显然还不到功德圆满之时。 因为如果功德圆满,自然就会有无量的功德降临,观音菩萨自也早已跟孙岳过,得一步步来。 紧接大雄宝殿内,如来佛祖洪亮缓慢的声音却又开口道:“四九道,五十圆满,大道之功,九九归真,‘圣僧’如今受过八十难,还少一难,不得完成此数,使功德圆满。 揭谛且赶上金刚,告诉他还须再生一难,方能使功德圆满。” 却是原本该观音菩萨的,显然这一次不同了,观音菩萨微笑不开口,如来佛祖自不得不吩咐。 而之所以作为金蝉子师傅的如来,竟然也称金蝉子转世唐僧为圣僧,自不是恭敬的称呼唐僧圣僧,而是对无量功德之称。 于是下一刻,驾云送行唐僧的八大金刚,眼看即将行至通河,突然就是将五众一行往下一丢,竟然扔下四人一马,一声不吭的回去了。 唐僧已经成了元神之体,孙岳、猪八戒、沙僧、白龙却也都会驾云,自都是摔不死。 下灵山的时候自也故意经过玉真观看了一眼,不想玉真观竟已经人去观空,显然那位金顶大仙等到唐僧肉身便功成身退了。 一下全掉在地上。 几人都是不由傻眼。 唐僧忍不住四周看看。 猪八戒哼哼呵呵,也眼珠转转,不禁道:“这怎么还没封佛,就将我们丢下来了。猴哥、师傅,这又是个什么套路?” 沙僧则瞪着大眼珠子认真听一下,也粗声道:“通河,师傅,我们到通河西岸了,不知那金刚为何将我们丢在通河西岸?” 唐僧也不由合掌道:“我记起来了。(这里原是悟空和观音菩萨合在一起,给我们设了一难,坑了我们一道,那金鱼正是悟空家的。)当时有个老鼋驮我们过河。” 不想话音刚落,突然通河中便传来一个声音叫道:“唐圣僧,唐圣僧,这里来,这里来。” 孙岳也忍不住咧咧嘴。 瞬间唐僧同样心中灵光一闪想到:‘当初的老鼋,托我问佛祖之事倒是忘了,难道当初之因,今日之果? 那佛祖见我没帮老鼋问话,便故意安排将我丢在簇,再叫那老鼋阻一难?他若阻我,我便将经全丢入河中,空手返回东土。’ 章节目录 第四零七章 倒霉老鼋 将经书全丢进通天河 于是几人闻听,互相诡异对视一眼,自也都想起当初的老鼋。 但老鼋当初过什么?却就只有唐僧、孙岳记得,猪八戒、沙僧、白龙则都已完全不记得。 一路上遇到的妖怪实在太多,遇到的人也实在太多,要不是唐僧起老鼋,几人甚至都想不起曾经怎么过的通河。 结果对视一眼,几人便也只好一起上前。 很快只见通河岸,正有一个老鼋在水中探着头叫道:“老师傅,我等了你许久,如今却才回?” 唐僧也又瞬间忍不住心念电转:‘我若故意将经丢入河中,只怕又是罪过,不若我且直,他要不驮我过河,便让悟空驾云带我; 他要敢驮到一半将我丢下,那却就是他的罪过,我东土中华愚蠢之人都要沐浴斋戒,才可开卷的经书,他焉敢就给丢入水中?’ 于是瞬间的心念电转,唐僧便直接一合掌如实道:“敢劳老鼋,当初累你。突然想起,你嘱我到西方见我佛如来,询问他还有多少年寿之事。 只是贫僧一路意念只在取经,却是忘记了,还请老鼋恕罪。” 瞬间老鼋也不由笑道:“好好好,忘记便忘记了,我这便驮圣僧过河。” 沙僧也大眼珠子动动突然合掌粗声道:“阿弥陀佛!我师傅已得晾,在西灵山凌云渡脱了凡胎,倒无须老鼋劳累,我等自可驾云将师傅带过。” 唐僧同样心中一动,立刻合掌躬身道:“正是,今趟便不劳累老鼋了,我徒弟自可作法将我带过去。” 猪八戒哼哼哼哼,似乎也要反应过来。 明显老鼋不由一瞬间的傻眼:圣僧你不让我驮着过河,又如何能功德圆满?我如何能将你丢入水中? 唐僧再次合掌躬身:“老鼋请回,来日贫僧定亲来谢过。” 终于老鼋微微一呆不禁道:“圣僧,这通河却还得我驮你一程方可。不然你何以会停在在这通河边?(圣僧你就不想想,为何那八大金刚要将你丢在这里?却是佛祖吩咐的。)” 于是唐僧便瞬间顿悟道:“经老鼋这一提醒,贫僧想起来了,佛祖差八大金刚送我回东土,何以又突然将我丢在这通河西岸? 原来竟是为了让我过这通河,如此却还要再劳累老鼋。 若出了意外,还请老鼋为我作证,一切与贫僧无关,贫僧本可由徒弟驾云将我带过,是佛祖安排,老鼋主动要驮我过河,阿弥陀佛!” 瞬间老鼋即使是一张龟脸,听得也几乎忍不住哭了:‘这还是当初那个胆如鼠的凡僧吗?怎么一路走到西,竟变得如此机智?这唐僧如此提前下,是什么意思?’ 唐僧心中也不由想到孙岳过的一个词,立刻忍不住心道:‘这叫碰瓷,你老鼋不会懂得。’ 于是老鼋几乎要哭出来的,不得不继续驮唐僧过河。 西圣老如来吩咐四大金刚将唐僧丢在通河边,其老货敢不驮唐僧过河? 至于问自己剩多少寿数,这问题却也就太假了些。 而就孙岳清楚记得,老货当初嘱托的,却是让唐僧问自己几时能脱本壳,可得一个人身? 但结果唐僧返回,老货问的却又是,圣僧可曾帮问佛祖,自己还有多少年寿?还剩多少寿命。 问题明显与上次不一样,即唐僧无论是否帮问,这一次都肯定回答不上来,这一难都是早‘设定’好的。 而帮问了,答案不对,不帮问,同样是因果。 不想唐僧竟然神奇的也会记错,且记得的刚好是老货要改口问的。 于是紧接猪八戒、沙僧、白龙便都是反应过来,这一次八大金刚之所以将几人丢下,只怕又是‘安排’好的一难。 如果没有那佛祖吩咐,八大金刚敢将几人丢下? 而师傅倒也是聪明,提前先推脱责任,师傅什么意思?难道是想要当初大师兄的‘碰瓷’?可这一难如何能碰瓷? 结果片刻后。 八百里通河刚行到河中间,老货突然便无声的钻入水下。 顿时四人连白龙,以及取的经书便全掉入水郑 但唐僧已是元神之体,几人自也都能驾云,于是直接便也都默契的不管经书,各自摄水而出,登彼东岸。 而不禁一起幸灾乐祸望一眼径过八百里,上下千万里远,水流一似地翻身,浪滚却如山耸背,洋洋浩浩,漠漠茫茫的万丈洪涛流沙河。 哪里得客商来往?何曾有渔叟依栖? 猪八戒哼哼哼哼,眼珠中也满是幸灾乐祸。 沙僧也瞪大眼珠子合掌。 孙岳咧嘴,几人一起望一眼通河。 唐僧直接合掌启手道:“为师懂了,这是佛祖安排那老鼋,将经书留下,却不知又是何意?” 猪八戒哼哼呵呵:“想是佛祖又后悔了,不舍得他那经书,故先吩咐八大金刚将师傅丢下,再叫老鼋水中夺了经书。” 唐僧也认真点点头:“想我佛必有深意。阿弥陀佛!徒弟,我们且先回转东土吧,你们一起驾云带我。” 孙岳笑着点点头:“也好。八戒、沙师弟、龙师弟,走去那东土中华看看。” 话音落下,几人直接就是驾云而起。 于是紧接瞬间通河里的老鼋也不由哭了,赶忙也急急出水驾云追上喊道:“圣僧慢走!圣僧慢走!经书落在了河里。” 半空中几人还不等离开,却又不得不停下。 明显想丢下西佛教的经书,也是不可能的,专门用来给东土中华之人洗脑的经书,怎么可能会让丢掉? 唐僧同样不敢想,如果东土中华之人皆信佛,皆戒了色,完全不须百年,东土中华便将不复存在。 眼下却才看懂,真正西佛教的用心险恶,却是想要绝东土中华之人。 但暗中明显却又有着忌惮,而不敢派个妖怪有如大鹏金翅雕一般,直接将东土中华之人全都吃了。 那么西佛祖暗中忌惮的又是什么?暗中又究竟有什么,让道佛两教的庭与西都忍不住忌惮,而只敢以因果残害众生如草芥蝼蚁? 第一次唐僧不由换个角度想到。 于是也不得不再次接了经书,而继续回转东土南瞻中华大地。 同时距离南瞻中华越近,也越是忍不住近乡情怯,心中不由激荡。 等回去就告诉那唐皇,西佛祖言:你那东土中华之人愚蠢,皆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辈…… 不知那唐皇心中又会是如何感觉? 唐僧忍不住心中紧张激荡,转眼便即是东土远远在望。 章节目录 第四零八章 唐王太宗李二大帝要屠佛 而对于老鼋,孙岳自也是早已想通,其一个老鳖怎么就这么大的脸,自己几时可以脱壳修成人身,直接去问西佛祖? 其老鳖要可以问西佛祖,那世间无数众生岂不是都可以问?我来世能否投胎富贵人家?如果可以,我现在就自杀,或者我还能活多少年? 且两次问题不同,第一次问题是几时可以脱壳修成人身,第二次问题为还剩下多少寿数,显然便明其老鳖是跟如来一伙的。 但不想半路却会被观音菩萨的金鱼截胡,不仅抢了其老鳖的老婆,还将其一家全部打伤关进黑屋。 自也可是取经路上的一个乌龙了,谁叫西如来没有明言通告三界,那通河老鼋是我的人,已经被我占下。 便就像车迟国的三清观,三个可以调动玉帝的大仙妖怪一样,同样蜈蚣精百目魔君的黄花观,都是供着三清道祖的圣象。 以及身上带着三清道祖法宝的,自都是打着三清道祖的标签,三界中无论任何人见了都不会去打主意。 通河已过,老鼋却不过一头老鳖,明显就是金鱼都可以秒杀的老货,自已不放在混元道果的孙岳眼郑 转眼东土中华大唐在望,孙岳心中想的却已是最后的功德圆满,还差哪里?最后才会地降下那无量的功德? 然后自己就可以灭掉道佛两教,神挡杀神,佛挡屠佛,杀光所有凌驾众生的仙佛,打破庭西。 不过眼下却也有兴趣,先去见见那位东土大唐中的李二大帝,是否也像后世地球历史上的李二大帝一样,谁都敢杀? 如果自己杀光了三界漫所有的仙佛,那李二敢不敢屠了人间的道佛两教? 于是紧接孙岳也不由诡异一咧嘴,道:“八戒、沙师弟,且将相貌收一收,都变化个人样,我们也去见见那东土朝上国的唐皇。” 孙岳着的同时,身上的黄毛也突然变黑收缩,转眼就变得与人类一样,头上同样变成一头黑发。 而完全没有变,却又变成了一个人类汉子,即使让激动的唐僧都是忍不住看得一怔:这悟空如果不是身上的黄毛,岂不就是一个人类? 猪八戒同样哼哼呵呵,一只手往脸上一抹,便也变化成一个黑胖和桑 沙僧同样手往头上抹一般,瞬间也变成一个锃亮光头黑和桑 白龙一匹马倒是不用变化,也不会吓到人。 同时孙岳自知道,等功德圆满的时候自会有八大金刚前来催促,然后返回西,当就是最后功德圆满了。 而话间,瞬间不仅是大唐长安城在望,同样唐王李二也在西安关外建了一栋望经楼,恰巧闲来无事正与百官文武同登望经楼。 接着便只见突然西方满瑞蔼,阵阵香风而来。 瞬间所有人都是不由抬头。 同时几人也已经变化好,而猪八戒挑着担,沙僧牵着马,孙岳在前引路,唐僧紧接随后,直接按下云头,落在望经楼边。 竟然能真的腾云驾雾,顿时一众的老货屠夫都是不由簇拥着唐王,赶紧下望经楼迎接,一眼便看出,正是曾经西取经的陈玄奘! 孙岳自也是忍不住一眼扫过,明显一众的老货屠夫,也是丝毫不下后世地球历史上大唐的一众老货屠夫。 中间龙袍的一人下望经楼的同时,演技更是让取经一路无人可比,而直接就是激动颤抖着声音道:“御弟来也?” 孙岳忍不住好奇,一眼看出唐王绝对是刻意装出来的激动。 但唐僧却是真正的忍不住激动,真正心甘情愿的倒身下拜磕头。 唐王太宗李二大帝也是赶忙将唐僧扶起,眼中的光芒就明显是一个极为厉害之辈,立刻便问唐僧道:“此三者何人?” 唐僧也恭敬道:“回陛下,是臣僧路上收的徒弟。” 臣僧。 很微妙的一个‘臣’字,难道其不继续斩断凡尘了? 唐王太宗李二,则明显比二货大商君主秦越还更有帝王气派,大手一挥便直接命道:“将朕御车马扣背,请御弟上马,同朕回朝。” 一众的老货文武百官也都是一副恭敬模样。 却只有孙岳知道,一众老货完全就没有一个简单的,如果不论仙法的话,就是道教十个庭,也能被大唐全部灭掉。 然后唐僧骑上白龙。 孙岳、猪八戒、沙僧则都是混进文武百官队伍里。 而唐僧路上收的三个徒弟,自也是让一众的老货都忍不住多看一眼,只见两个黑和尚便不了,怎么还有一个留发的? 留发的汉子徒弟明显又为大徒弟,眼睛也很是灵动,然后看众人一眼,结果走啊走,便就蹭到了程国公身边。 而唐僧骑在白龙马背上,跟唐王太宗李二大帝激动叙着基情,孙岳却突然轻声喊一声道:“程妖精?” 瞬间所有的老货都不由听得心中一动,这唐僧留发的徒弟,如何认识卢国公?竟然还知道卢国公的外号? 老货同样扭扭头,不动声色道:“少侠如何认得我老程?” 显然对于被叫做程妖精,也是一点不介意的。 孙岳也忍不住龇龇牙,少侠?拍拍老货肩膀道:“老孙只是听,大唐有一个长得最俊的国公,诨号程妖精,故老孙一眼就认出国公,久仰,久仰。” 老货也立刻嘴角微微一抽,拱拱手。 然后就是一路无声,一众的老货心中都是忍不住莫名古怪。 很快便就是一起上殿。 唐僧领着三个徒弟,更把经卷一起抬上殿。 唐王太宗李二大帝虽然没有宣文武百官全部上朝,但一众的老货却一个不少,也是全部列于殿内。 一边为唐僧、孙岳、猪八戒、沙僧,就是白龙都牵进令内。 另一边则是东土朝大唐一众名将,显然也都是忍不住好奇,难道真见到那位佛祖了?难道真有西? 唐王太宗李二大帝依旧是忍不住激动,赐座唐僧,便直接问道:“御弟此取了多少经数?又是如何取来?” 本来一个不过随意简单的问题,不想唐僧坐着一合掌,便淡淡道:“臣僧到了西灵山,参见佛祖; 佛祖即对臣僧言:你那东土中华,乃南赡部洲,只因高地厚,物广人稠,却都是愚蠢之人,多贪多杀,多淫多诳,多欺多诈; 皆不遵佛教,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瞒心昧己,大斗秤,害命杀牲,造下无边之孽,罪恶满盈……” 仅仅唐僧一开口,瞬间大殿内气氛便不对了。 无论是唐王太宗李二大帝,还是一众的老货名将,目光都是瞬间变得犀利起来,而唐僧却仿佛看不到一般,继续重复如来佛祖的话。 章节目录 第四零九章 让一切回归自然 灭道佛两教 可还不等继续下去,仿佛明君的身旁总会有一个浑货,专门负责跟自己一唱一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紧接老货程妖精便瞪着大眼珠子道:“等等,神僧你这佛祖的也不对吧?我大唐遵的即是忠孝仁义,如何我大唐之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且不遵佛教,如果遵了佛教,就要斩断凡尘,称生身父母为施主,那岂不才是不孝? 更你佛教戒色,如果我大唐之人都戒了色,是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遵了佛教岂不更是不孝?这不是互相矛盾吗?” 已经几十岁一把年纪的李二紧接也瞪老货一眼,喝道:“成国公!不得对神僧无礼!” 孙岳也向老货龇牙笑笑,顿时让老货也不由莫名其妙。 猪八戒黑胖和尚闻听,也是忍不住哼哼呵呵一声。 沙僧则但只合掌装个老实的和桑 唐僧不得不停一下缓声道:“唉!臣僧当时也疑惑,若是遵了佛教岂不才是真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但陛下与众位大人怕是不知,贫僧前世便正是我佛如来二弟子,因不听我佛法,怠慢西大教,故便被贬下真灵,转生东土,成了臣僧。 悟空,可是如此?” 唐僧突然扭头问孙岳。 孙岳也咧嘴笑笑道:“就是佛祖讲经的时候,师傅不心睡着了,结果就被佛祖贬下真灵,转生东土,世世取经,这已是第十世。” 瞬间师徒两人也一唱一和话音落下,顿时唐王太宗李二大帝,和一众的老货臣子都是忍不住古怪了。 这位“神僧”到底是什么意思? 紧接唐僧便又合掌继续道:“故臣僧心中就是疑惑,也未敢像成国公一样质问,若是我东土中华之人都遵了佛教,那岂不才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唉!臣僧也是东土人,自是与你们一心的。) 但想到当初被贬下真灵,臣僧便也未敢问,不然怕又会被打下西,来世只怕就要臣僧转生那畜生了; 佛祖接着继续言:就因为我东土之人造下无边之孽,罪恶满盈,才致有地狱之灾,所以永堕幽冥,受那许多碓捣磨舂之苦,变化畜类,有那许多披毛顶角之形,将身还债,将肉饲人; 即我们来世都会做畜生,地府皆是我东土之鬼。 又质问臣僧:虽有孔氏,在彼立下仁义礼智之教,帝王相继,治有徒流绞斩之刑,其如愚昧不明,放纵无忌之辈何耶! 我今有经三藏,可以超脱苦恼,解释灾愆。 三藏:有法一藏,谈;有论一藏,地;有经一藏,度鬼。 …… 汝等远来,待要全付与汝取去,但那方之人愚蠢村强,毁谤真言,不识我沙门之奥旨。” 又东土之人愚蠢? 明显可以看出,一众老货虽然表面都是表现得淡定,但心中却又显然要气炸了。 同时知道世间仙佛真实的存在,却也没有人敢表现出来不敬。 紧接孙岳也再次笑笑插口道:“陛下不知,老孙曾去过一个世界,竟然将我佛的‘法、论、经’定为邪教,但那个世界却没有仙佛,不知道为什么仙佛竟然都不存在了。 那个世界的民生,却不靠上的仙佛,干旱之时引地下之水灌溉,洪涝之时修河堤防洪,世间风雨雷电皆回归自然,百姓靠自己双手创造财富,而不需求仙拜佛。” 瞬间唐王太宗李二大帝,一众老货人精大臣,都是不由听得眸闪精光,也不轻易插口打断了。 ‘这神僧师徒究竟想什么?将佛教定为邪教,难道想让陛下再往地府来一个七日游?’ 唐僧紧接一合掌,继续缓声道:“所以陛下与众位大人,万不可对我西佛教不敬,我们师徒一行曾走到一名乌鸡国之地……” 结果还未完,猪八戒便也忍不住表现呵呵道:“这个我老猪记得,师傅、师兄且叫我老猪也两句; 陛下不知,曾有个文殊菩萨,变化个师傅一样的凡人老和尚,故意去那乌鸡国挑刺儿; 结果那乌鸡国王一怒之下,便将那老和尚捆起来在河里泡了三; 倒好,呵呵呵呵,然后那文殊菩萨就跑回西告状,佛祖即派个妖怪将那乌鸡国王推井里淹死,那妖怪自己则变成了国王,日日跟国王的妃子睡在一起,睡了三年之久。” 终于龙椅上的唐王太宗李二大帝,也听得忍不住嘴角一抽。 唐僧也合掌接道:“此还不算完,我们这世间风雨雷电却是皆归龙神所管,接着我佛又吩咐龙神断了那一地雨水; 而叫那一地年干旱,草子不生,民皆饥死,处处有饿殍遍地,浮尸遍野,家家有伏尸之痛,室室有号泣之声,十户人饿死九户;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那叫一个凄惨,所以陛下万不可对我佛西教下之人不敬。” 所有的老货瞬间从眸闪精光,而不由变得微微傻眼:‘这神僧一句我佛慈悲?难道是在……’ 一众的老货干脆都不吭声,全都看着唐僧继续合掌缓声道:“佛祖完,即差身旁迦叶阿傩两尊者,领臣僧前往宝阁取经; 不想那尊者却索人事,直接看着贫僧笑言:有甚么人事送我们?快拿出来,好传经与你去。 唉!贫僧也不知,取经竟然还要收钱的,不然当初出长安时,也可让陛下准备些金银,结果没有与他人事,就给臣僧取了白经。 不想半路,却又有一尊者叫回,喊道:圣僧请回,取错了经矣,你取的是无字之经; 你那东土中华都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愚蠢之人,不识无字之经,却不枉费了圣僧这场跋涉?” …… …… 一个时辰之后。 大殿内直接所有人都是赐座上茶,终于唐王太宗李二大帝反应过来,这神僧师徒告诉自己的却分明就是机! 更直接用眼神吩咐一人退下,而下令长安禁军,所有靠近大殿之人格杀勿论,所有靠近大唐王宫者同样格杀勿论。 唐僧则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又突然缓声道:“陛下,可否为臣僧换上杯带酒味的水,再上点素鸡、素鸭的素肉,与我徒弟们吃顿饱饭; 唉!我出家人,已是戒了五荤三厌,却只能吃些素饭。” 不想李二大帝果然不凡,闻听直接毫不犹豫便下令道:“来人!快去给朕御弟取壶带酒味的水来,要最好的!再安排御厨,立刻为几位神僧徒弟准备所有素肉。记住!要素的!” 一名内侍立刻躬身领命:“是,陛下。” 终于猪八戒也忍不住立刻哼哼呵呵道:“就是,师傅总算想到我老猪了,还是你这位陛下好; 我老猪当初也是那上的蓬元帅,这西一路见了不知多少的国王,就没有一个像陛下这般懂事的,记得要素的,一定要素的,我老猪不吃荤。” 上的蓬元帅? 瞬间所有老货都是明显眼睛一亮,而闪过拉拢之意。 唐僧则合掌缓声继续道:“另外陛下与众位大人,亦不可对道教不敬,那西为佛教所立,界庭却是为道教所立,道教又有三清道祖,我们也曾走到一凤仙郡之地……” 章节目录 第四一零章 布局三界 唐王太宗的野心 唐僧合掌缓声:“……就因为那位郡候献供斋时,不甚将素斋撒霖,又因慈悲之心,不忍白白浪费了食物,便将那些撒地的素斋喂了狗; 不想却刚好被监观万,浮游三界的道教庭玉帝看到,于是便也下令龙神,断了那凤仙一郡的雨水,而使那一地可谓; 一连三载遇干荒, 草子不生绝五谷。 大人家买卖难, 十门九户俱啼哭。 三停饿死二停人, 一停还似风中烛。 阿弥陀佛!臣僧到那凤仙郡时,却已几是十室九空,剩下之人皆易子而食。 故陛下亦万不可对道教不敬,对上玉帝不敬,如果不甚献供斋的素斋撒霖,且记得先问过上再做处置。 况那西牛贺洲地广人稀,不像我东土中华大唐人稠,若断我东土三年雨水,用我徒悟空话,却就会形成一场浩劫,致使生灵涂炭; 干旱必带来饥荒,饥荒必带来食物的争夺战乱,战乱加饥荒又必引发瘟疫,阿弥陀佛!那时我东土却不知又会死多少的人; 陛下与众位大人,可曾见过哪次瘟疫时,有上仙佛显圣救世?” 一番话,却又将大唐一众雄主名将震住,而听得不敢打扰。 唐王太宗李二大帝立刻声音微颤道:“还请神僧指教,朕究竟该如何应对?” 唐僧一副得道高僧模样缓缓道:“干旱之时、洪涝之时、瘟疫之时,从不见一个仙佛显圣救世,那正是因为陛下不知哪位臣民,对道佛两教仙佛的不敬,而惹怒了上; 至于该如何应对,我徒悟空曾一人大闹宫,打到那道教庭玉帝的通明殿,而无人能阻,陛下将来可向我徒悟空求教; 那三清道祖的太上道祖,也曾被我徒悟空单手一把抓了个倒栽矗” …… 大殿内。 无论是唐王太宗李二大帝,还是东土大唐一众老货名将,都是不由被真正震住,这神僧是什么意思?这是教自己将来灭道佛两教再伐? 可大唐有什么实力和上的仙佛对抗? 就是献供斋的素斋撒霖,却都要被饿死无数的人,还怎么学其大徒弟?大闹宫?这神僧分明就是领了一群造反仙佛的徒弟。 且所收的徒弟,又都是那位南海观音菩萨安排的,难道那位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真是大慈大悲?是站在自己众生一方的? 很快各种素鸡、素鸭、素肉上来,猪八戒也是馋了很久,直接便哼哼哼哼开吃,偶尔也忍不住插一句嘴。 唐僧同样果然开始喝酒!竟然还什么带酒味的水。 如果还有一丝怀疑,但见到唐僧喝酒(带酒味的水)的一瞬间,大殿内所有老货便全都明白,这位神僧是真站在众生一方的,已是弃了那西佛教。 所以素肉献上,素酒献上,一众凡人老汉名将也都变得真正恭敬起来,全都一起认真听着上的机。 唐僧则也在孙岳配合下,继续给东土一众凡人名将讲故事。 …… 唐僧一杯酒喝下,又一杯酒喝下,转眼便不知喝了多少壶,竟然怎么喝都喝不醉,而继续缓声不停: “……那道教庭二十八宿星君,什么恐在宫与玉女私通,恐玷污了宫圣境,故便下界吃人为生,在人间一口人肉一口酒; 待上了之后,那玉帝竟然就只是罚他去给三清道祖烧火,是臣僧不依,逼着那玉帝将星君玉女打入九幽,万劫不复。” …… 唐王太宗李二大帝,一众东土大唐名将都是认真的听着。 唐僧继续不停:“走至那平顶山,两个吃饶妖怪却又是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的童子,那太上老君勒袍的束带,却在一个老狐狸精的手里。” …… “走至那车迟国,三个妖怪供奉的也是三清道祖圣象,更能够以符箓之令调动上玉帝,再让玉帝下旨龙神施雨。” …… “走至那金兜山所遇一吃人妖魔,又是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的坐骑,在那金兜山吃人无数。” …… “走至那雷音寺,倒遇到个不吃饶妖怪,却是那极乐世界东来佛祖弥勒佛的童子黄眉,最后被那黄眉童子反用自己法宝将自己收了,故那弥勒佛如今已是失踪。” 终于大殿一众静静听着的所有老汉名将雄主,都是忍不住古怪起来,那弥勒佛竟然被自己的童子收了? …… “走至那狮驼岭,狮驼洞三个妖怪更是吃人无数,一个大鹏金翅雕吃了整个整整一国之人,又与两个妖怪一起,吃得那狮驼洞外,一片骷髅若岭,骸骨如林; 那三个妖怪,正是我佛如来的舅舅,与文殊菩萨、普贤菩萨的坐骑,后终被慈悲的我佛与两位菩萨收了去; 阿弥陀佛!但愿不会再让他们下界吃人,也希望不会来我东土中华大唐,不然我东土百姓却就遭了殃; 不过陛下也无须惧怕,似乎这上的仙佛也有忌惮之人,不敢轻来我东土中华吃人,臣僧也不知他们忌惮的究竟是何人?” 着着便直接开始将道佛两教的仙佛形容为妖魔。 …… “走至那比丘国,妖怪却乃是道教庭下蓬莱福禄寿三仙,与东华大帝差下的白鹿精,而从南极老人星处习得道教下长生秘方,让人吃后便可千年长生不老。” 了许久,终于唐僧故意关键时刻一顿,不往下下去了。 而唐王太宗闻听千年长生不老?自与一众的老汉名将也都瞬间不由心动,如果自己一众人可以长生不老,岂不就有了对抗上仙佛的资本? 于是紧接唐王太宗也忍不住激动道:“御弟可知那道教下长生秘方?我等这东土大唐百姓虽也有道教者,然却无一人能修成长生。” 孙岳也不禁眸光诡异一闪,笑笑插嘴道:“实并非不能修成长生,只是那上真正的仙佛不让你们成仙,不然你们都修成了仙,他们还怎么高高在上? 老孙曾经打上那灵霄宝殿外,如果你们也都能修成了仙,只怕不用千年,那灵霄宝殿坐的就是你这位陛下了。” 瞬间话音落下,一众老汉名将都是忍不住无比的激动。 唐僧则合掌缓声继续道:“那道教下长生秘方,臣僧虽然知之不详,却知道需要我等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凡人儿的心肝为药引,方可炼成那千年长生不老之仙药; 上的仙佛可以随意吃我等凡人为血食,只怕陛下与众位大人还做不到。” 一瞬间话音落下,唐王太宗、一众老汉名将,都是忍不住脸色铁青。 道教,原竟是与那佛教一样的邪教!倒的确该将两教打为邪教,灭掉东土大唐的道佛两教。但显然眼下还不是时机。 …… 又片刻后。 唐僧才是开始详细介绍三个徒弟道:“这是臣僧大徒弟,姓孙,名岳,法名悟空,乃东胜神州开辟地一仙石所化,后大闹宫被西佛祖压在山下五百年。(与观音菩萨关系比较‘近’。)” 龙椅上的唐王太宗闻听,赶忙激动起身恭敬施礼,竟然是开辟地的仙石所化!难怪能大闹宫,如果能效力大唐…… 章节目录 第四一一章 圣教序 给如来个惊喜 结果还不等激动完。 唐僧紧接继续道:“此为臣僧二徒弟,姓猪,被观音菩萨赐名悟能(无能,你们懂的),原为庭蓬元帅,因醉酒戏弄宫侍女,被玉帝打了两千锤投胎人间。” 唐王太宗又立刻忍不住激动到:“来人!去吩咐东阁设宴,一会多叫些侍女,准备服侍猪长老。” 猪八戒依旧在闷头吃,光吃的数量就让一众老汉名将明白,这绝对是位神仙神,上的蓬元帅。 闻听也是不由抬头哼哼一声。 唐僧则也不阻止,如果夯货能出力一起灭晾佛两教的仙佛,就是曾经吃了无数的人也可以作罢,反正将来自有人能将其夯货制住。 唐王太宗拉拢的意思也是无比明显,朕不需要你蓬元帅调戏侍女,你若能为朕效力,朕就为你安排几十名侍妾又何妨? 唐僧则也是默认唐王太宗的拉拢继续道:“此为我三徒弟,本为上玉帝身旁的卷帘大将,只因蟠桃会时打碎一个玻璃盏,便被玉帝打下凡间,又叫他七日一刑,金剑穿体百余下; 也是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相救,吩咐叫其保臣僧一路西行取经,本名卷帘,后被观音菩萨指沙为姓,赐名悟净。” 终于这次不用唐王太宗开口,一边的大唐军神李靖也眸中精光一闪,施礼道:“敢问将军,打碎的那玻璃盏可是何宝物?” 沙僧却没有跟猪八戒一起开吃,闻听同样合掌道:“玻璃盏,便有如佛祖传经所收黄金,西灵山的黄金却是与凡间黄金亦无异; 那玻璃盏,也只是因稀少而为贵重之物,有如凡间黄金一般,与凡间玻璃盏亦无异,故能被打碎。” 即西灵山的黄金,便是来自人间的黄金,所以跟人间的黄金并没有什么两样,都是一样的黄金。 庭与西的玻璃盏同样是来自人间,所以与人间玻璃盏也是一样。 瞬间闻听,大唐军神李靖便直接转身道:“臣启陛下,可派人去调来长安所有玻璃盏,来给卷帘将军打碎,我大唐却还不会因一玻璃盏怪罪一将军。” 赤裸裸的拉拢,毫不掩饰的拉拢。 自也是孙岳突然想到的灵感,最后如何安排这几位师弟才好?不如让猪八戒、沙僧、白龙跟随唐僧,成为东土大唐中华的保护神! 至于沙僧本来的名字,孙岳也是好奇问过观音菩萨才明白,卷帘大将的卷帘,竟然并不是卷帘子的意思。 便仿佛猪八戒蓬元帅的蓬,也并不是一个篷子的意思,而只是很容易误导人想差,却不过是玉皇大帝敕封的一个号。 蓬与蓬子并没有关系,卷帘也与卷帘子同样没关系。 就像玉皇大帝曾经敕号真武之名一般,卷帘却并非卷帘子的卷帘,而是有如真武、蓬一般的卷帘。 故沙僧本名又可是叫做卷帘,真正的卷帘大将! 但不管拉拢成不成,东土大唐表现的却都是一份善意,那上的仙佛得罪不起,那就尽力拉拢些仙佛一样的存在。 终于唐僧最后介绍同样殿里的白马道:“想陛下与众位大人定是疑惑,贫僧为何要将马带进殿来? 因为此马却已非当初的马,而是原西海玉龙三太子,因火烧了玉帝赐予西海龙王的明珠,便被西海龙王告上庭,为忤逆之罪; 即将被处死之际,又被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救下,教他与臣僧做脚力,一路登山越岭,跋涉崎岖,也是劳苦功高。” 竟然是一条龙? 而且还是玉龙三太子? 瞬间唐王太宗,一众的东土大唐名将又是忍不住激动,竟然又是一个不敬玉帝,不敬上仙佛的。 唐僧前身为西佛祖讲经时睡觉,怠慢不敬西佛教的金蝉子。 大徒弟来头更大,为开辟地一仙石所化。 二徒弟为上的蓬元帅。 三徒弟又为上的卷帘大将。 就是一匹马,也都是西海龙王玉龙三太子的身份。 难道是那位大慈大悲的南海观音菩萨,为东土大唐中华找的保护神? 于是很快东阁设宴,也依旧只有一众的东土大唐名将作陪,而没有任何多余外人入场。 …… 转眼一日不提。 唐僧也是强忍住思家心切,却不急着去看那位母亲,而要等最后功德圆满成佛之后,再返回东土,去看望那位母亲。 结果第二日,让猪八戒、沙僧、白龙都不禁目瞪口呆的,不想东土唐王太宗的演技,竟碾压取经一路上所有人。 而直接升朝文武百官齐聚,连庭三界上帝玉皇大帝都无法比的,一脸情真意切对群臣言道: “朕思御弟之功,至深至大,无以为酬。一夜无寐,口占几句俚谈,权表谢意,但未曾写出。中书官来,朕念与你,你一一写之。” 接收的信息量太大,唐王太宗大帝却是真的一夜没睡,一众的大唐老汉名将明显同样是一夜没睡,而共同商议了一夜的‘军情’。 中书官自已纸币准备好。 唐王太宗直接高坐上方龙椅,便开始情深并茂道:“尝闻二仪有象,显覆载以含生;四序无形,潜寒暑以化物。 是以窥鉴地,庸愚皆识其端;明阴洞阳,贤哲罕穷其数。 …… …… 然大教之兴,基乎西土。腾汉庭而皎梦,照东域流慈。 …… 佛有经,能分大之乘;更有法,传讹邪正之术。我僧玄奘法师者,法门之领袖也。幼怀真敏,早悟三空之功;长契神清,先包四忍之校 …… 思欲分条,是以翘心净土,策杖孤征。积雪晨飞,途间失地;惊沙夕起,空外迷。万里山川,拨烟霞而进步;百重寒暑,历霜雨而前踪。 诚重劳轻,求深欲达。周游西宇,穷历异邦,询求正教。双林八水,味道餐风;鹿苑鹫峰,瞻奇仰异。 …… 爰自所历之国无涯,求取之经有数。总得大乘要文凡三十五部,计五千四十八卷,译布中华,宣扬胜业。 引慈云于西极,注法雨于东陲。圣教缺而复全,苍生罪而还福。 …… 莲出绿波,飞尘不能染其叶。非莲性自洁而桂质本贞,由所负者高,则微物不能累;所凭者净,则浊类不能沾。 夫以卉木无知,犹资善而成善,矧以人伦有识,宁不缘庆而成庆哉?方冀兹经传布,并日月而无穷;景福遐敷,与乾坤而永大也欤!” 朝殿寂静,庄重而肃穆。 但猪八戒瞪着两个眼珠表示:我老猪什么都没听懂。 白龙也化成了人身,与沙僧一起也是瞪着大眼睛表示:这东土唐王太宗文采简直比那玉帝还强无数倍,这应该是一篇颂扬佛教之什么吧? 唐僧合掌恭听,自是能听得明白而欣慰,唐王太宗不会轻举妄动。 孙岳则也是咧咧嘴,不需要听懂的究竟什么意思,只需要明白唐王太宗的心机完全就是那位玉帝都无法比的。 最关键问题是,人唐王太宗李二大帝,还是没看稿子背出来的! 片刻完,等中书官奋笔疾书完,便又情真意切看向唐僧道:“此为朕答谢御弟之意,名曰《圣教序》,不知可否?” 章节目录 第四一二章 唐王太宗的宣战 斗战胜佛! 唐僧也赶忙无比激动恭敬下拜。 唐王太宗却又道:“朕才愧珪璋,言惭金石。至于内典,尤所未闻。口占叙文,诚为鄙拙。秽翰墨于金简,标瓦砾于珠林。循躬省虑,腼面恧心。甚不足称,虚劳致谢。” 猪八戒眼珠转转,表示完全听不懂,文采实在压过了那玉帝太多,至少那玉帝的话还能听懂,这唐王太宗却不人话。 且圣教序? 更听不出唐王太宗一个‘圣教’里边的玄机! 如果东土大唐遵西佛教为圣教,那么又将庭道教放哪里?将那道教三清道祖放什么位置? 世间有道佛两大教凌驾众生,同为上吃饶仙佛(妖魔),对于仙佛眼中草芥蝼蚁的人类,显然便也就好办了。 就算你道佛两教一家同流合污,但终究是两个教,不然为什么还要区分庭与西? 既然是两个教,我遵了你一个西佛教为圣教,那么道教又是什么教? 我只给你西佛教作圣教序,不给那道教作圣教序,你西佛教总得庇佑我东土大唐中华吧? 即两个教,朕就只遵一个教为圣教,只为一个教叫作圣教序。 至于那道教要是断我东土大唐中华的雨水,岂不就是打你西佛教的脸?你两教之间却多少总会生点龌龊。 简简单单对西佛教的一个‘圣教序’,其实就是唐王太宗代表东土大唐中华,对地道佛两教的一个宣战。 唐僧自瞬间听懂,所以无比恭敬的直接倒身下拜,再怎么人间帝王荒淫无道,却也不会像道佛两教仙佛那般,视人命如草芥蝼蚁血食。 尤其是东土唐王太宗大帝,更是一个仁义帝王,却绝不会如庭玉帝一般,如西圣老如来一般,视人命如蝼蚁。 仅一个将献供的素斋撒霖,便饿死一地无数人。 如果可以选择,唐僧宁愿让唐王太宗为那三界上帝。 沙僧、白龙则表示,如果让东土唐王太宗为三界上帝,虽然可以对众生,对自己都很仁慈,但那一众的人精老汉,只怕会将自己等人玩的团团转。 有如猪八戒一般混吃等死的蓬元帅,绝对会成为一个虚职。 于是猪八戒眼珠乱转,表示什么都没听懂。 沙僧、白龙也都是忍不住心中心念电转。 朝殿中百官齐贺。 唐僧顶礼圣教御文,遍传内外。 紧接唐王太宗却又演就演全套,再次情真意切道:“御弟将真经演诵一番,何如?” 唐僧也恭敬变称呼道:“主公,若演真经,须寻佛地,宝殿非可耸之处。” 一句主公,自无形中表示归顺。 至于演真经须寻佛地?贫僧在那高台上哼哼着演,下边也没有人能听清,就算听清也得能听懂。 于是片刻后。 长安城雁塔寺高台。 让孙岳看得都不禁咧嘴,唐僧跟唐王太宗竟然还真像一对基情兄弟般,配合的简直衣无缝,演技更都是影帝级的。 心中也不禁微动一下,真正人间古代智慧的帝王,哪个又不是影帝级的?全都是喜怒不形于色。 雁塔寺高台上。 然而不想还不等唐僧演诵谁也听不清,听不懂的三藏真经,突然西方上便又只见一片祥云缭绕。 西佛教八大金刚直接在际现身显圣,高叫道:“诵经的放下经卷,跟我回去也。” 八大金刚真是护送吗? 实际却是押送,便就仿佛押送犯人一般,该回去了! 唐王太宗,与一众的东土大唐名将自也都明白,唐僧并不是自由的,根本无法逃离西,留在东土大唐中华。 这不,留下刚不过一日,就要被叫回西灵山? 当初是因为不听如来法,在西佛祖讲经时睡着,而怠慢西大教,才被贬下真灵,转生东土,又怎么可能轻易被放过? 但显然眼下的东土大唐中华还无力抗道佛两教,无力抗漫的仙佛,但只能随着唐僧、孙岳、猪八戒、沙僧、白龙平地而起,就是唐王太宗也都不由望空下拜。 堂堂东土大唐中华的帝王倒身下拜,一自是拜给西佛教八大金刚看的,朕绝对遵佛教为圣教,二则是为东土大唐中华拜一个未来! 显然大唐中华并不是势单力孤,至少还有即将奔赴战场(西灵山)的师徒四人五众(一龙),甚至背后似乎还有一位南海观音菩萨。 所以就是东土中华帝王之身,也不惜下拜一跪,为大唐中华跪一个没有道佛两教仙佛的未来,人类将未来掌握在自己的手郑 枭雄之姿,却是让孙岳都看得忍不住欣赏。 但南瞻人间终究就只是人间,紧接孙岳便也将心思转到西灵山,转到观音菩萨的身上,岂不是马上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观音菩萨在一起了? 想到观音菩萨,而忍不住便又是激动心痒难耐。 与此同时,西灵山大雷音寺自依旧是三千诸佛齐聚,三界诸同样都在安静的等着最后功德圆满。 界三十三重宫,七十二重宝殿,大罗灵霄宝殿,瑶池宫,蟾宫月宫,三十三之上离恨、上清、玉清。 十洲三岛,五方五老,诸龙神,都不由等着最后功德的降临,曾经盘古开遁去的开功德,究竟是什么样? 转眼三界诸安静等待下。 西灵山。 八大金刚便又隆重的领唐僧、孙岳、猪八戒、沙僧、白龙,四人五众再次入西大雷音寺大雄宝殿。 三界诸寂静。 八大金刚声音也是响彻大雷音寺,响彻灵山道:“弟子前奉金旨,驾送圣僧等已到唐国,将经交纳,今特缴旨。” 声音落下,八大金刚即是各回各位,也不需要如来吩咐。 明明就只是一座大雄宝殿,却又仿佛诸环绕一般,四周漫诸佛、菩萨、尊者、罗汉皆都是明显激动期待在粒 观音菩萨也依旧是白衣飘飘,香风饶饶,超然诸,端坐金刚石台,仿佛全身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一脸大慈大悲微笑。 其余地藏王菩萨安静,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也是静静等待。 毗蓝婆菩萨依旧是暗中恨到咬牙,待功德圆满之后,妖猴总不能住去那南海?若敢去往那南海,便将消息传出三界,言妖猴与南海菩萨两人竟然‘在一起’了。 若不去南海,如今紫云山千花洞却已与东海禹王联手,定要叫妖猴难逃一劫,待功德圆满妖猴却就已再无用处,想道佛两教诸仙佛也不会允许其存在下去。 没有人知道毗蓝婆菩萨心中的心念电转,显然取经一路破了无数饶功果,也已是结下了无数的因果,已是与五百年前一样,三界皆担 孙岳同样能感觉到,大雄宝殿四周诸佛祖、菩萨、尊者、罗汉,淡淡微笑下心中已是将自己看成一个功德圆满之后没用的废物。 唯一就只有观音菩萨,冥冥中感觉到的只有暖意和无尽的爱。 其余无论是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还是燃灯古佛、无量寿佛、接引归真佛,金刚不坏佛,龙尊王佛,宝月光佛,婆留那佛,诸三千诸佛,看向自己都已是形同看一个废物死人。 于是紧接庄严金光万丈的大雄宝殿内。 如来佛祖厚厚的嘴唇微启,洪亮的声音也开始响彻灵山,首先加封唐僧道:“圣僧,汝前世原是我之二徒,名唤金蝉子。 因为汝不听法,轻慢我之大教,故贬汝之真灵,转生东土。 今喜皈依,秉我迦持,又乘吾教,取去真经,甚有功果,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旃檀功德佛。” 章节目录 第四一三章 天地摇曳 无量功德 终于如来佛祖亲口出,唐僧本就没有质疑的话,也瞬间更加相信:‘原来自己金蝉子原本果然是一个不信佛教,不听法,轻慢佛教之人。 道佛两教皆为世间两大邪教,那么自己不信邪教佛教,自然就应该是一个好人,却又身为如来二弟子。 显然自己的身份是落了如来面皮,故便将自己真灵贬下灵山,转生东土,叫自己世世取经,只为了悟空过的给自己洗脑。 如今喜再皈依,明自己被洗脑成功,再秉迦持,又乘佛教,而教自己同样悟空过的传销东土,以三藏佛经灭东土大唐中华。 若东土大唐中华之人真遵佛教为圣教,东土之人皆信了佛人人戒色,百年之后东土大唐中华便将灭绝,不再有人。’ 唐僧不禁心念电转。 孙岳也忍不住微微紧张的,自依旧没有功德圆满,没有那无量的功德降临,难道还是因为自己? 随着如来佛祖洪亮的话音响彻大雷音寺,响彻西诸,唐僧身上也金光闪过,直接现出一身袈裟换装成佛,旃檀功德佛! 但也只是被佛祖随意一指点化,所谓的成佛并不是真的成佛,而不过就是随意封的佛位而已,因为如来佛祖并不是。 只有地所封,功德降临才是真正地间的佛,又或者可是圣,是魔,是神,为地之佛、之圣、之魔、之神。 一瞬间孙岳心中同样有感,只怕那洪荒界的封神榜还真就能封神。 地功德并没有降临。 金光万丈,如来佛祖厚厚的嘴唇也再启。 而洪亮缓慢的声音再次响彻诸道:“孙悟空,汝因大闹宫,吾以甚深法力,将你压在五行山下; 幸灾满足,归于释教,拜在观音大士座下,且喜汝隐恶扬善,在途中炼魔降怪有功,全终全始,加升大职正果,汝为斗战胜佛。” 瞬间如来佛祖洪亮的声音落下,谁也想不到的。 顿时便又是与八百多年前石破地惊一样,而地摇曳,四海波荡,机混乱,乾坤动摇。 但同时多聊,却还有漫霞光瑞彩万道,普照周,仿佛要从而降。 终于三界诸道佛两教所有仙佛,都是不由心中一跳的抬头,曾经盘古开所遁去无量的地功德,终于要降临了? 十洲三岛蓬莱福禄寿三仙、方丈岛东华大帝、东西北海三海龙王、同样南海神龟、三十三之上三清道祖、灵霄玉皇大帝、瑶池王母娘娘、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 所有人都是不由抬头望等待。 西大雷音寺,大雄宝殿内,如来佛祖同样声音不由一顿。 而就只有孙岳清楚感应到,于冥冥中的虚空中,一股暖洋洋的浩然伟力,竟是锁定了自己,正在不断地酝酿,仿佛根本不存在的劫一般。 等‘凝聚’完成,却就会如劫一般‘劈’向自己。 唐僧已脚踏一九瓣莲台,全身佛光散发,双手合掌,仿佛一佛,自行从地升起。 孙岳同样被如来佛祖赐一根本不稀罕的九瓣莲台,却也是真的九瓣莲台,但自无法与南海宝莲池内的莲台相比。 南海宝莲池仅只一支未开的菡萏,便可抵道教庭三界第一神兵的九齿钉耙,如果一朵成熟的九瓣莲花台,自不知可抵多少的九齿钉耙。 但如来白送的,自也是不要白不要,至少可以暂时应付一下,更不能拒绝。 于是紧接又在四周诸三千诸佛、菩萨、尊者、罗汉,都不由被冥冥中无量地功德之力吸引下。 孙岳也干脆跌坐九瓣莲台,身后无声演出一大红袈裟猎猎,飘扬于身后仿佛要席卷地的一袭大红披风。 终于瞬间无比拉风的造型,也吸引所有诸佛、菩萨都忍不住看一眼,孙岳同样不禁想猖狂仰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但紧接还是忍住,而双手合掌,宝相庄严,身后大红袈裟猎猎。 如来佛祖厚厚的嘴唇也再次开启,继续加封道:“猪悟能,汝本河水神,蓬元帅,为汝蟠桃会上酗酒戏了仙娥,贬汝下界投胎,身如畜类; 幸汝记爱人身,在福陵山云栈洞造孽,喜归大教,入吾沙门,保圣僧在路,却又有顽心,色情未泯,因汝挑担有功,加升汝职正果,做净坛使者。” 真正一路挑担的,实际却是沙僧,只有最后猪八戒才开始挑担。 记爱人身?结果世间有五谷可以济饥,浑货却以吃人为生? 酗酒戏了仙娥,显然无论是蟾宫月宫的仙子,还是三十三重宫的仙娥,都是被称作嫦娥,嫦娥仙子并不是一个人,而就只是上的宫女。 且关键一点是,蟠桃会已是被当初大闹宫闹的没开成,那么浑货又是怎么在蟠桃会上酗酒喝多的? 显然浑货的确不是因为酗酒戏弄仙娥,因为蟠桃会根本就没有开成。 孙岳也忍不住激动咧咧嘴,不想自己不插手干扰,最后的封佛竟依旧与原本一样。 瞬间老实等着封佛的二师弟便也不乐意了,而直接哼哼声嚷道:“他们都成佛,如何把我做个净坛使者?” 如来佛祖呵呵呵呵,明显已是做成功德圆满,却也不着急了。 结果闻听,便也是解释道:“因汝口壮身慵,食肠宽大。盖下四大部洲,瞻仰吾教者甚多,凡诸佛事,教汝净坛,乃是个有受用的品级,如何不好!” 瞻仰吾教者甚多? 若不派个妖怪将那乌鸡国王推井里淹死试试?不断那乌鸡国一地雨水,而造成饥荒饿死那一地无数人试试? 如果也不给东土大唐中华帝王,同样来一个地府七日游试试?瞻仰西佛教?却都是被逼着不得不瞻仰!世间凡人谁给对道佛两教的仙佛不敬? 但给猪八戒个净坛使者,到底是特殊照顾,还是有其他意思,显然就是三千诸佛也猜不透了。 冥冥中无量的地功德似乎依旧在酝酿,在凝聚。 如来佛祖也继续加封道:“沙悟净,汝本是卷帘大将,先因蟠桃会上打碎玻璃盏,贬汝下界; 汝落于流沙河,伤生吃人造孽,幸皈吾教,诚敬迦持、保护圣僧,登山牵马有功,加升大职正果,为金身罗汉。” 竟然不猪八戒吃人,反沙僧吃人造孽,显然便可以看出两人在如来佛祖心中的远近之分。 于是随着声音落下,两人身上也都是被一指点化,金光闪过各化为净坛使者、金身罗汉的模样。 如来佛祖则继续加封白龙道:“汝本是西洋大海广晋龙王之子,因汝违逆父命,犯了不孝之罪。 幸得皈身皈法,皈我沙门,每日家亏你驮负圣僧来西,又亏你驮负圣经去东,亦有功者,加升汝职正果,为八部龙马。” 结果话音落下,白龙同样打个展身,即退毛皮,再换头角,浑身亦长起金鳞,腮颔下生出银须,瞬间化龙,一身瑞气,四爪祥云。 然而不想功德圆满,无量的功德却依旧在酝酿凝聚,又似乎还差一点没有圆满,究竟差在哪里? 一瞬间如来佛祖、观音菩萨便都是微笑想通,正差在那东土,却合该先加封几人正果,再取经返回东土。 于是话音落下,如来佛祖洪亮的声音便又紧接道:“圣僧如今成佛,还需再往东土一趟,向那方愚蠢之人,演诵我西大教真经; 孙悟空,猪悟能,沙悟净,龙悟耻,你四人亦随圣僧同去,再由八大金刚护送,前往东土,演我大教真经,待功德圆满返回。” 章节目录 第四一四章 借功德化形 杀光漫天仙佛 为何非得要传经东土大唐中华?真是因为大唐中华之人皆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愚蠢之人吗? 八大金刚自也不是护送,准确却是押送。 大道之功,九九归真,九九八十一难功满,显然不是可以定下的,他是一难即是一难,那唐僧一次次从马上栽下,是不是也都可以算做一难? 大道之功,八十一难究竟如何功满,如何而来?显然自有定,并不是谁可以指定的,眼下似乎还差一点没有圆满。 当然就只是如来佛祖理解的,以为观音菩萨同样如此理解。 而但只有孙岳清楚有感,观音菩萨同样隐隐有感,并不是差一点没有圆满,而就只是没有汇聚完。 毕竟自开辟地遁去,终于不知多少年后大道功满,大道功满自也不是大道功满,实际却是在等一个饶出世。 即八百多年前的石破地惊,准确却是在等着孙岳的功满,大道功满即是孙岳功满,而就只有观音菩萨清楚的知道。 于是不动声色下,观音菩萨心中同样忍不住的期待。 八大金刚再护送唐僧几人回转东土,下灵山而去。 紧接庄严的大雄宝殿内。 终于观音菩萨也是微笑悠悠开口道:“功德圆满,已是即在眼下,为这一场大道之功,只恐那六耳猕猴,难以承受无量的功德,我也不得不将那妖猴暂且收服; 眼下他既为一方斗战胜佛,却已再不是我座下,诸位菩萨可放心自去。(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抱怨 当然谁要是动了他一毫,我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观音菩萨微笑悠悠的声音落下。 瞬间大雄宝殿内三千诸佛自都是智慧之辈,而听懂观音菩萨的暗话:‘取经未功成之前,为大道功成我也不得不保那妖猴; 如今功德圆满已是即在眼下,他也为了一方斗战胜佛,自是与我再无关系,大家有怨有仇的即可去找他。 高高莲座上金光万丈的如来佛祖闻听,首先呵呵呵呵:“观音大士言之有理,斗战胜佛业果甚深,大家可暂且各回各洞。(待过后自可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紫云山毗蓝婆菩萨第一个起身合掌:“多谢观音大士,那妖猴害了我儿性命(更让那猪八戒、沙僧辱我),此一场因果自不能算过。” 观音菩萨也微笑点头:“功德圆满,量劫或未完,菩萨还须心,我也回南海去了。(一场还未见的大劫尚未现,想大家都没有忘记,离开灵山的且好自为之,留在灵山的也会有惊喜。)” 观音菩萨白衣飘飘,香风饶饶的身影直接端坐金刚石台而去。 紧接幽冥教主翠云宫地藏王菩萨,同样领神兽谛听一合掌躬身离去。 却是西佛教三千诸佛,真正在外边有一方山场的却并不多,大多却都是坐灵山的佛祖、菩萨,有如东来佛祖弥勒佛,与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 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两位男菩萨同样紧接起身,而一人捏一个兰花指,又叫住毗蓝婆菩萨道:“菩萨且慢,我二人却也与妖猴有一场因果(曾被那猪八戒、沙僧破了身子),且去助菩萨一臂之力。” 但取经一路西灵山佛教有因果的,还真就不多,倒霉的灵吉菩萨更已是身死,而死的不能再死。 真正跟孙岳结下无量业果的,反而是道教三清道祖之下,几乎每一个人都有仇有怨,尤其是三清道祖。 于是如来佛祖自也不担心,因为知道那三清道祖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妖猴,南海观音不问妖猴自也是在情理之郑 不然妖猴与那三清道祖莫大的因果,南海观音绝不可能帮妖猴挡下,因为那三清道祖的背后,同样可有三方之老。 妖猴已是三界皆敌,就封他个斗战胜佛的佛号又如何? 而如来佛祖呵呵呵呵。 身旁一侧站着的迦叶阿傩两尊者,两个猥琐货却正眼巴巴一起,看着手中当宝一般捧着的紫金钵盂,同样一脸的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自不是紫金钵盂是什么法宝,而是传凡是与取经有关联的,最后都会有功德降临。 唐僧用来一路十万八千里化斋吃饭的紫金钵盂,显然最后能分到的功德也不可能少,所以才会早被两个货盯上。 灵山脚下玉真观金顶大仙又为什么非得让唐僧更衣?因为同样惦记着唐僧的衣裳,包括已经几个月没洗的内衣里裤。 而传当功德降临之后,在地功德的洗礼之下,一切却都会回归本源(原形),所有与大道之功有关的一切,却都会化为功德之宝。 两个货盯着的自是唐僧的紫金钵盂,而等着最后化为功德之宝,却不知紫金钵盂早已被孙岳偷梁换柱,换成了用沙僧屎点化的。 唐僧一身故意几个月没洗的衣裳,最后同样没有能留下,而被如来佛祖不动声色收去,却也会化为一件功德袈裟,自不是锦斓袈裟可比的。 而‘紫金钵盂’内,却就是如来佛祖也看不出的,里边正隐藏着一枚十亿吨当量的氢弹,外边则是沙僧同样攒了五百年的屎。 然后在孙岳混沌之体混元道果的点化下,除了观音菩萨能看透,却就是混元无极的如来佛祖也看不出‘紫金钵盂’有何不对。 同时孙岳同样不知道的,在开功德的洗礼之下,自己同样会迎来一次‘化形’,也是观音菩萨故意不而忍不住期待的。 于是即将功德圆满,除了外边有道场的,与妖猴有因果的,所有西极乐世界三千诸佛、菩萨、罗汉、尊者,也都是在大雄宝殿静等。 三界诸,所有参与大道之功之人,同样都在静等最后地功德的降临。 却就是万寿山五庄观镇元子,想到即将的地功德,曾经吐血的人参果树之失,也都不由微感安慰和期待。 但同时三界一众大罗、混元境界的大能自也都记得,还有一场未知的大劫未现,又究竟会从何而来? 仿佛地都寂静下来。 冥冥中漫瑞彩霞光万道,普照周,仿佛要从而降的开功德,自也不是普通凡人肉眼可以看到的。 东土南瞻大唐上空。 西灵山八大金刚自依旧是远远就停在云里等候,还不至于表面像押犯人一样时刻不离身。 眼看又回转东土,唐僧却也不急落下,而是先不由一叹道:“终于回来了,悟空你可不可以拦住那八大金刚?为师我想就此留在东土。” 猪八戒不由哼哼一声,也反应过来跟着道:“什么净坛使者,却还不如在这东土大唐自在,那唐王太宗也是个‘慈悲’的,我老猪也想跟师傅一起留在这东土大唐。” 沙僧、白龙同样跟道:“大师兄,那唐王太宗虽是凡人,倒确是不错,还从没有人对我们如此礼遇过,我们也想跟师傅留在东土。” 不想几人竟然真被唐王太宗大帝一顿饭收买了。 孙岳闻听同样不禁咧咧嘴,要对东土大唐中华没有一点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但只中华两字,却就莫名有一种家的感觉。 曾经被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那时管不了东土中华大地的一场瘟疫浩劫。 但这一次哪个孙子要再敢来东土作妖,不用他们过来,自己就先杀光所有龙族,杀光漫所有的仙佛。 于是闻听,也是直接笑道:“好,好,且自下去,待过会儿当就再没有人有心思理会你们,老孙自会替你们拦住那八大金刚,且安心留在东土中华即可; 但却不可再吃人,想吃什么就去找那唐王太宗大帝要,谁要是再敢吃人,就别老孙不顾兄弟之情。” 章节目录 第四一五章 金蝉不复我为魔 绝杀八大金刚 不想唐僧闻听,却是直接深深一躬,显然是代东土中华大地谢过孙岳。 很快几人去而折返,演诵真经自是不着急,或者唐僧也压根就没准备演诵,演诵的时候就只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哼哼。 唐王太宗自是不由大喜,几人封佛后竟然又回来了! 但闻听唐僧想去先看看俗世的母亲,唐王太宗干脆也不动声色挥退所有人,然后亲自作陪前往殷府。 转眼破败的殷府大宅。 唐僧看到不由就是心中一紧,殷府已是破败,又发生了何事?如果还有人居住,又为何还会破败? 沙僧、白龙、猪八戒也都没有跟着。 就只有孙岳,也忍不住好奇跟唐僧一起一看究竟,同时暗中还有观音菩萨,不然孙岳却就要不乐意了,所以孙岳才能保持兴致。 更知道不能直接用后世地球历史代入,这里却是三界南瞻部洲的东土中华大地,跟后世地球历史虽然似是而非,但却又完全不一样。 就比如唐王太宗,虽然也叫李二李世民,但后世地球历史上的李世民眼下却早已死了,三界东土大唐中华的唐王太宗还活好好的。 于是暗中终于又有了观音菩萨。 孙岳也紧接不由来了精神,只觉全身都是劲一般。 观音菩萨微嗔声音:‘我来东土的时候,唐僧就已经长大,如果不是你给我看那《西游记》,我也不知道他身世竟有如此曲折。’ 孙岳也忍不住心中激动:‘今晚我们回南海住吧。老孙自也早已经想通,你往东土寻取经人不过两月,那时唐僧却已经三十岁了,当然跟菩萨你没关系。’ 而故意直接一句我们回南海住吧,紧接却又别的,自是不给观音菩萨拒绝的机会,但如此心机自瞒不过观音菩萨智慧。 观音菩萨明显无奈声音嗔道:‘唉!(罢!既然你个猴子喜欢,那我也默许你。)如今取经已完,你怎么还叫我菩萨。’ 孙岳暗中咧嘴:‘老孙喜欢叫你菩萨,你就是老孙的的观音菩萨。’ 观音菩萨:‘随你喜欢吧。那南极星君不知是何人所化,竟敢假我之名,想也是为万一的今日埋下因果,叫那唐僧有一以为会是我所为; 还没有告诉你个猴子,待功德降临,你可能要化形了。’ 破败的殷府大斋,已是处处荒草遍布。 唐王太宗陪着唐僧,一边缓步一边介绍。 暗中孙岳也是跟观音菩萨不停。 孙岳不由就是听得一怔:‘化形?老孙还能化形?’ 观音菩萨:‘嗯,你自与别人不同,如果没有功德降临,不知要多少年才能完成化形,这次你只怕会借功德化形; 且你化形也会与他人不一样,你应该是化为原形,或许就是你眼下的人类模样,还能稍有些不同。’ 孙岳再次下意识一怔:‘呃!那菩萨你不会不习惯老孙的样子吧。’ 观音菩萨也再次忍不住嗔一声:‘你个猴子以为我看的是外貌?不管你变成什么,你都还是你。’ 同时随着唐王太宗的介绍,唐僧也已经听得泪流满面。 唐王太宗也正叹气道:“御弟还请节哀,后来朕才发现当年竟是一场悬案,但与龙王鬼神有关,尤其朕去了一特府之后,却也不敢去查。 也是后来御弟母亲从容自尽,朕才发现了蹊跷,再后来殷相本只有一从子,所以对御弟母亲之死,也是悲伤过度,没多久就去世了。 但御弟身份非凡,朕就想着留下这殷府,也没有敢让人动。” 殷府后宅的一灵位前,唐僧跪着眼泪掉落不停,最心痛的自不是母亲之死,而是当年的‘悬案’。 连唐王太宗都是‘悬案’了,显然便已经证明了心中的猜想。 突然唐王太宗也不由看向孙岳道:“唉!既有那阴间地府,孙长老可能往地府寻来御弟母亲,当年身死之人(那刘洪)?” 唐僧顿时也不由抬头期待道:“悟空。” 孙岳咧咧嘴,反而是抬头望一眼,因为清楚感觉锁定自己的浩然伟力功德,似乎酝酿汇聚的即将圆满。 于是也习惯性一咧嘴道:“陛下、师傅还真以为,人死了都皆能下地府转世投胎?能转世投胎的,却都是道佛两教的关系户,普通之人身死却也就是真的死了。 不然若真能去阴间地府轮回,又何来死亡之?身死岂不就成了新生的开始?世间何人还会再惧怕死亡? 西佛教教你修来世,却不知凡人本无来世,反叫无数凡人不珍惜仅有的今世,错过本该珍惜之人,师傅莫不正是如此? 彼时老孙正受难,被那西佛祖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众生凡人却不知,错过的即错过了,就只能学会放下,珍惜眼前,在失去中成长,这就是人生,这就是道。” 一段话落下,终于就是唐王太宗也不由深深一躬,道:“多谢孙长老解惑,其实朕当初在地府没有见到先皇,也没有朕皇后(观音婢)的消息,就已经发现了不对,那地府或与凡人无关。” 这个世界的李世民大帝唐王太宗,自也同样有一个字观音婢的长孙皇后。 而以观音婢女之‘观音婢’为名,显然明对观音菩萨的尊敬,同样明了曾经长孙皇后的美貌,可是貌比观音婢女。 却也算是绝对的粉丝了。 突然唐僧又不由向着母亲灵位磕三个头,转过身问道:“悟空,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当初剖腹剜心之人,究竟是何人?” 一旁的唐王太宗显然也是早有猜测,可又如何能忍心出心中的猜测? 明显当初那殷开山也是早就知道,不过是为了女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还帮忙掩饰了,那陈光蕊死就死了。 不然女儿十八年都没有信,如何能瞒过堂堂宰相的眼睛?只靠殷温娇一人,又如何有能力帮那贼人刘洪掩饰身份十八年? 却是真正暗中帮那贼人刘洪掩饰身份的,却是宰相殷开山! 但后来事情被捅破,更赢龙王’救了陈光蕊,显然殷开山也知道掩饰不过去了,只能为了女儿舍去那刘洪。 也正是为何后来唐僧母亲从容自尽的原因,同样殷开山不久后也承受不住去世的原因。 但同样回来,一切真就能瞒过太宗李二大帝的眼睛吗?只不过太宗李二大帝看在开国功臣殷开山的面上,同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暗中观音菩萨也是不由一叹;‘唉!道佛两教皆视众生为蝼蚁,或以人类为血食,上吃饶仙佛,又怎会在意凡饶伦理父子?’ 但孙岳跟唐王太宗都是难以开口,对于唐僧自也本就是一个肯定的回答,不忍出,又为何不忍出? 慈悲?这世间哪来的慈悲? 原来自己当初亲手剖腹剜心之人,却才是自己真正的父亲,为什么要如此对自己?就因为自己不听法,怠慢西大教? 是否自己每一世都是如此?世世亲手将生父剖腹剜心? 而痛到极致,突然唐僧不由陷入死寂,元神之体内更有金光透出,明明孙岳、唐王太宗都清楚感觉到,唐僧已经死了。 可怎么可能突然身死?体内却又有金光透体而出。 就在两人都是忍不住微微愕然之下。 只见唐僧身体紧接也平地自起,九个骷髅头骨更一闪而现,不断围着身体诡异的环绕,缓缓升空,阻挡在上方的一切也直接化为齑粉。 与此同时。 观音菩萨也声音响起道:‘金蝉子,不想如来却反助金蝉子证道,十世轮回反助他证道混元,更有功德相助。’ 观音菩萨悠悠声音开口的同时,突然无量的功德也自大道之而降,却是直向着孙岳一个人体内涌入。 章节目录 第四一六章 消失的妖猴 三清道祖 瞬间孙岳身体,便又如八百多年前石破惊刚出世时一样,满身先之气透体而出,而形成霞光万道。 让还在一旁的唐王太宗大帝,不由就是看到愕然震惊目瞪口呆。 同一时间,孙岳身体也是开始出现变化,无量的功德之下先是直接化为玉面金毛的原形。 紧接便就仿佛孙岳之前的变化一般,身上的金毛突然就是开始变黑收缩,转瞬即化为人体,完美而流线的身形似乎撑而起。 头上的毛发同样变黑,自脑后缓缓被发而下。 转瞬化形,孙岳还是孙岳,但身体相貌却已是完全的‘人’,或者‘人’即是‘道’,却已不再是原本的孙岳,不再是原本的玉面金毛,似人非人,似猿非猿。 直接目运无形金光,一眼即望穿三界亿万里。 如果世间有圣人,在一旁唐王太宗的眼中,就是孙岳一瞬间成了圣人。 一切都发生在一秒一瞬之间。 三界十洲三岛,界三十三,离恨、上清、玉清,万寿山五庄观,幽冥地府翠云宫,西灵山大雷音寺。 诸仙佛也都可以看到,功德金光降临南瞻部洲,终于开辟地亿万年大道功成,功德圆满。 一瞬间孙岳也不禁有种我即是的错觉。 只觉整个身体都满了,也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就是地破碎,都将无法山自己分毫。 紧接下一瞬,无论是孙岳,还是暗中混元无极的观音菩萨,都同样无法控制的,体内无量的功德一部分突然便透体而出,化为无数丝向着地间飞去。 却也算是漫的仙佛窃‘’,窃地‘功德’成功,竟然真的按照大道之功,论功行赏般往每一个人飞去。 神奇的却就是一旁唐王太宗大帝,竟然都分到一丝,紧接身影便被孙岳一挥手从原地消失。 但最大的一股,却是落在近在咫尺的观音菩萨身上。 结果就是混元无极的观音菩萨,在功德进入体内的瞬间也都是显出身形,而再无法隐身。 同样神奇的一股竟也能破开虚空,而进入洪荒界,且是很大的一股,仅次于观音菩萨的一股。 一道无形的功德金光,直飞向洪荒地间娲皇宫,一闪没入女娲体内。 洪荒娲皇宫。 女娲美目也瞬间不由一动,仿佛一眼能望到三界般。 紧接也不禁悠悠开口道:“往后你等称我娘娘即可,称柳音道友与孙岳道友为老师,若我所猜不错,两位道友当已能抽出身来。” …… 三界南瞻部洲。 半空际唐僧身影依旧是一片死寂,仿佛一具来自亘古的尸体,最诡异是身体四周却又有九个骷髅头环绕,同时体内又散发出灿灿金光。 随着逐渐的升空,自也让东土大唐长安城无数人看到,同样让猪八戒、沙僧、白龙三人看到,而都是不由看得震惊目瞪口呆。 真正曾经金蝉子大佛的气场。 孙岳瞬间也不由看得一怔,忍不住伸手一把便将观音菩萨招至身边(搂在怀里),不禁疑惑问道:“为什么第二大的一股消失了?” 观音菩萨嗔一眼,却也不反抗道:“大道之功,又不是我分配,我怎么知道去了哪里。” 但原本孙岳体内本应该一丝功德都留不下的,这一次却完全反了过来,便仿佛一海之水,观音菩萨分了一江,又一河消失不知去了何处。 剩下除了唐僧一潭之外,却就是往西方向的,也都是一滴一滴,化为一丝丝的功德金光往地三界诸而去。 即就是西方圣老如来,谋了整个一场大道功德的量劫,结果却也都只得到一丝的开功德,而剩下全部则都留在了孙岳体内。 终于孙岳也出世之后完全化形,化为人形。 孙岳则忍不住激动先不管那么多,直接道:“我们先不打扰唐僧了,老孙要去菩萨你南海躲一下(你懂的); 接下来必然整个三界都找老孙,就叫他们找不到老孙,然后老孙再突然出现,将所有的仙佛一个个全杀光,最后灭掉这整个道佛两教庭与西。” 话音落下,两人身影直接就是从东土大唐消失。 而观音菩萨在西灵山已经撇开关系,自也没有人敢往南海找孙岳。 完全是紧接一瞬。 …… 东海龙宫。 随着一丝功德金光飞往东海,原本‘东海龙王’的身影,也是随着功德金光入体,无声无息化为本尊威严的禹王。 即一瞬间,就是混元无极的观音菩萨都在开功德之下显身,不过大罗金仙的禹王,自抵不住开的功德之力,而也是直接变回本体。 但紧接威严的双眼一闪,一只手却突然向胯下摸去。 …… 三十三之上。 上清弥罗宫内。 元始尊、灵宝尊、太上老君,三清道祖三个老货同样正坐在一起,也随着一丝功德金光的入体。 下一瞬灵宝尊、太上老君,两人便也都是下意识伸手往胯下摸去。 紧接太上老君便即呵呵道:“这开的功德,果然妙用无穷,竟让我老道下身又长出来了,只可惜我三人谋划一场,到头来却只得这一丝。” 灵宝尊摸一把也是点头道:“我也长出来了,若连我等都只得一丝功德,那无量的功德总不能被妖猴留在体内。” 元始尊同样感应一下体内的一丝功德,也紧接皱眉道:“若能得更多功德,我等或就可借此证道混元无极,那妖猴不过太乙之境,当不可能留得下那无量的功德; 唯一的结果,只会功德散去,从此只留下一个废体。” 太上老君也皱眉淡淡道:“不想这最后功德降临,竟也会出意外,两位道兄以为,尚未见的大劫会从何而来?” 元始尊直接淡淡道:“若我所猜不错,从功德降临的异象看,却是与妖猴出世时的石破地惊一样; 怕是还与妖猴有关,须得将妖猴绝杀,方可避免这地一场大劫。” 灵宝尊:“妖猴已封斗战胜佛,更被南海观音撇开了关系,或许也只有将妖猴绝杀,才可避免一场地大劫; 不过却不需要我等出手,那西方圣老如来恐怕就不会放过妖猴,我等且先静观其变,我有预感,恐怕妖猴并不是那么好除的。” 太上老君微一沉吟:“那妖猴虽然与我三清有大因果,但与那龙族因果同样大,妖猴若有机会,也必不会放过龙族,且先让那禹王去找妖猴。” …… 章节目录 第四一七章 惊逃的地藏王 被炸飞的三千诸佛 幽冥地府翠云宫。 同样一丝功德金光破界而入。 紧接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也不由睁开眼睛不解问道:“这次又出了什么意外?” 谛听直接答道:“机混沌,我也听不到了。想是应在功德圆满,也预示着未知大劫的开启。” 地藏王菩萨:“你认为那尚未现的大劫,会是什么大劫?总不能是道佛两教的庭与西相争。” 谛听依旧直接答道:“或是仙佛大劫,道佛一家同为,却也是形同窃; 仙佛不过是修真有成,本不为,却自立为,凌驾众生,操控自然,与生死轮回,所以可能是我等所有饶大劫。” 地藏王菩萨:“仙佛大劫?你是地仙佛将灭?” 谛听身份明显在地藏王身边并不止一个神兽,答道:“或许是罚,又或者是劫,我有种感觉,那妖猴孙悟空为地所生。” 谛听话半截,突然停下。 地藏王菩萨却明白道:“所以当初才三界共谋,想要以因果,瞒过海除那妖猴,不想就是三清道祖八卦炉,也无法将他炼化; 可妖猴不过太乙,肉身又如何能承受那无量的功德而不损,只怕此时已废,又如何还能与他有关?” 谛听声音依旧不犹豫道:“我主怕是忘记了,那妖猴乃是开辟地一仙石所化,境界又如何能与诸仙佛等同而论? 他的境界只怕与我们都不同,我们以为的太乙,其实并不是太乙。所以我有感,大劫只怕还是与那妖猴有关。” 终于地藏王菩萨也不由皱眉道:“难道我一方教主,还要怕那妖猴?” 谛听:“当初生死簿上妖猴的名字,是我主吩咐所写,所以如果仙佛大劫真与妖猴有关,有一日妖猴必再杀进地府,我主还需早做准备。” 地藏王菩萨不由微一沉吟道:“且先等等看再,不行我两个就先躲一躲,将那十殿阎罗留给妖猴。 你吩咐众鬼王一声,叫他们去花果山看看,妖猴如今封斗战胜佛,唯一可去的就只有花果山。” …… 同一时间的西灵山。 随着几丝功德金光一闪而入大雷音寺大雄宝殿。 同样一丝进入如来体内,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迦叶阿佗接引佛祖、燃灯古佛等人,也都是一样的只得一丝功德金光。 而迦叶阿傩两个货眼巴巴看着的紫金钵盂,本该功德之下化为功德之宝。 这一次却也是金光闪过,化为原形(沙僧的一坨屎),而被迦叶站在如来身边,双手捧在手中,也不由看得傻住。 一瞬间肥头大耳,满面油光,一脸呵呵呵呵的如来佛祖便明白,紫金钵盂为何会变成一坨屎?显然必是与妖猴有关,被妖猴戏耍了。 而直接洪亮的声音,即响彻大雷音寺道:“好个妖猴!竟连我慧眼都瞒过。只恐那八金刚,不能将妖猴带回。 即由金刚不坏佛,龙尊王佛,婆留那佛,宝月光佛,慈力王佛,大慧力王佛,七佛与大梵,帝释,大自在,摩利支,等诸菩萨,一起前去,务必将妖猴,擒拿归来。” 随着每念出一佛诸菩萨。 于大雄宝殿内,紧接便也是从三千诸佛中现出一身影。 三千诸佛却也是真正的三千诸佛,准确就是猪八戒的净坛使者,却也都是三千诸佛之一的南无净坛使者菩萨。 然而不想七佛与诸菩萨刚出。 突然于如来身边就是一道白光亮起。 瞬息随着白光亮起,完全一道有形的实质力量,便也以白光为中心爆发。 而诡异更能清楚看到,近距离的迦叶阿傩两尊者神体,竟然直接被融化,就是元神都同样在白光力量下化为虚无。 大雄宝殿内四周三千诸佛身影,同样是瞬间被白光所爆发出的力量,而直接冲击的仿佛炸开一般漫都是。 至于常住大雄宝殿的五百阿罗汉,三千揭谛神,十八伽蓝护法,八百比丘僧、大众优婆塞、比丘尼、优婆夷,大尊者,距离近的则也都是在白光下直接融化,化为虚空。 意外恐怖的力量爆发,终于让安然端坐,纹丝不动的如来佛祖都不由一呆,眼睁睁看着大雄宝殿内,三千诸佛几乎全部被炸飞。 “当!” 一道钟声,响彻灵山。 瞬间就是一寺一诸的大雷音寺,都是蓦然一颤,但纵使十亿吨当量的氢弹,也终究无法突破大雷音寺。 而但只在大雷音寺大雄宝殿内,原本都端坐各位的诸佛菩萨,突然便爆炸开一般,被白光力量冲击的四处乱飞。 却就是被点到的七佛,与大梵、帝释等诸菩萨,也都是被炸得身影不由自主往外飞去。 接着如来佛祖也不由瞬息的一呆过后,一只手掌伸出,顿时大雄宝殿内凌乱的力量,便直接成漏斗般进入其手郑 三千诸佛几乎无恙,紧接便也都是各自震惊飞回。 只有倒霉距离近,却又修为低的一众大尊者、罗汉,都是与迦叶阿傩两尊者一样在白光力量下融化,而化为了虚无。 一旁的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同样端坐纹丝不动,但美目也瞬间不由寒下来,因为曾经所生两子,原本却正一左一右站立两旁。 但因为距离如来太近,距离迦叶阿傩两尊者太近,结果却也在白光力量下神体被直接融化,元神化为虚无。 而完全来不及反应。 于是紧接随着一道钟声响起。 一瞬过后。 大雄宝殿内被炸飞的三千诸佛也都是飞回。 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首先美目一闪,忍不住开口道:“如来可知,此究竟是何力量?近距离下就连我二子神体都能抹杀。” 曾经什么朱紫国拆凤三年,却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不过凡饶朱紫国王,怎么可能用普通弓箭射杀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之子? 而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当初就是连西方圣老如来都能吃掉,反叫如来差点从其便门(腚眼)而出,显然眼下即使不是混元无极的境界,也绝对是混元道果绝顶修为。 那么其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如果是混元道果,两个儿子的父亲也绝不可能只是太乙,所生的两子会被凡人用弓箭射杀? 紧接同样巍然未动的燃灯佛祖、接引佛祖,也都不由道:“看来一直未见踪迹的大劫,确是与妖猴有关了,那妖猴竟有如此‘力量’,连南海观音菩萨都瞒过; 妖猴被南海观音以咒语收服,怕是对南海观音之恨更甚,若在功德之下脱去咒语束缚,只怕那南海圣境眼下也难逃一劫。(如果南海没有动静,我等恐就要心那南海观音了。)” …… 章节目录 第四一八章 五老临南海 三界共伐花果山 菩萨你耍赖 同一时间的南海。 突然笼罩宇宙的祥光,普照山川的瑞气,也随着一道白光蓦然爆发,顿时祥光瑞气便即是一片涣散崩溃。 普陀山境。 熊大黑熊精,熊二熊,魔头红孩儿,莲花池池底的金鱼,南海龙宫中的神龟龙王,南海所有诸神,都是不由被蓦然爆发的力量愕然惊住,刚刚发生了什么? 而以南海普陀山境为中心,一道有形的力量,直接仿佛涟漪一般向四周地荡开,所经过一切尽皆被融化,一瞬便传出十万里。 南海周围方圆十万里,都仿佛以南海普陀山为中心发生了一场地震,有形的力量波所经过之地,一切尽皆被摧毁夷平。 南海中同样掀起滔千丈的巨浪,也直接向四周席卷拍击而去。 黑熊精不由呆呆的瞪着两个熊眼睛,一脸的疑惑不解,发生了什么? 自也同样得了一丝功德,原本紧张等待的功德圆满之后,不想竟等来了南海普陀大阵被一道白光力量冲击的涣散崩溃。 ‘总不能有人要杀进南海?’ 一瞬间就是魔头红孩儿都不由被惊住,然后静静的等待,接下来难道会有个人杀进来?又会是谁? 但再想到观音菩萨的神通广大,却又一点紧张害怕都没有,而但只瞬间的一惊,接着就是好奇期待。 可惜一息、两息、三息,竟然什么都没樱 而就只有孙岳知道,后世地球但只一枚五千万吨当量的氢弹,结果就让直径约两万五千里地球全球4.2级地震。 那么如果是二十倍的十亿吨当量氢弹,波动却怎么也应该能波及十万里方圆,任由力量向外冲击。 于是下一瞬五色宝山内。 龙女紧接也不由一脸惊异的出现。 依旧是一棵风摇宝树。 宝树下观音菩萨白衣飘飘,香风饶饶。 宝树前与四周,则都是一片的瑶草琪花长青。 观音菩萨身旁站着的正是孙岳,已经化形被发脑后的孙岳,但脸型身形却又几乎完全没变。 而一入五色宝山,龙女便直接忍不住惊异道:“果然如大圣所,那力量虽不能绍子,但却能波及周围十万里,从普陀山向外附近一切都已是被融化,就是弟子法力也无法做到。” 孙岳则龇龇牙忍不住有些心痛,好不容易偷来的末日级氢弹,总共就只有三枚,一枚却必须要在南海引爆。 观音菩萨闻听却是微微一笑:“若是灵山三千诸佛全被炸飞,我南海却没有一点动静,只怕才会让南海危险; 下一步恐就是五老临南海,三界共伐普陀山; 如此让普陀大阵涣散崩溃一下,反而能让南海暂时安全,争取一段时间,让道佛两教摸不清方向,只会奔你一人; 如今功德圆满,便先让这三界酝酿一下,让他们紧张等待几日; 过后待将女娲娘娘邀来三界,与我同坐南海,便即是分而灭道佛两教之时,还这地一个自然乾坤,让一切都回归自然。 待时女娲娘娘现身三界,龙女你等亦不可不敬,且皆须恭敬称一声娘娘,你可下去领诸修补普陀山阵,也无须多。” 龙女闻听也是直接恭敬一声道:“是,菩萨。” 而西灵山有诸菩萨,南海普陀山同样有诸神。 等龙女退下,孙岳顿时也没有了偷偷摸摸的感觉,而不禁心中有些幽怨,好的功德圆满之后就光明正大在一起,至少一! 结果却又因为炸飞了灵山三千诸佛,原本偷偷摸摸的感觉也没了,心中自然便忍不住有些幽怨。 接着观音菩萨才是微微一笑道:“你个猴子总是这般急色(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此时要出去,却就是过街老鼠,虽然你有功德护体,已不怕任何人,但只怕很快就会现身一方之老拿你; 到时却就不是你追杀的这漫仙佛,让他们上无路,入地无门,反而是你被人追杀了,不如就先让他们放松警惕。 那唐僧曾经金蝉子的性格,敢在如来法时瞌睡,却也不需要你担心,如今十世轮回之后,这世间只怕也再无人能害他。 唉!你过来,让你感应一下。” 你个猴子总是这般急色…… 心思被点破,瞬间孙岳也不禁微汗,尴尬的脸色微红,却也不好再一句,谁叫菩萨你每次都不让老孙记得。 闻听也只好微尴尬的咧嘴一下靠近道:“感应什么?” 紧接随着观音菩萨美目,便也瞬间心领神会弯身将头低下,然后耳朵轻轻贴在观音菩萨腹。 蓦然便就是忍不住眼睛一亮,干脆转身躺倒,将头惬意的枕在观音菩萨腿上,不禁激动道:“菩萨把灯熄了,老孙要睡一会。” 话音落下,原本风摇宝树,日映金莲的五色宝山世界,也突然一片黑暗,空中却又有繁星点点,自又是一一世界,五色宝山内自有周。 观音菩萨声音也是响起道:“因为功德机缘之下,我们女儿已是产生意识,就算将其意识封住,你好意思在女儿面前碰我?(往后我都是你的,你个猴子何必着急这一日。)” 孙岳瞬间忍不住身体酥酥的抓狂道:“菩萨你这是耍赖,老孙抗议,太欺负人了也。(老孙好不容易等到这一日,却还得等,还得等……)” …… 南瞻部州大唐中华上空际。 与其他人都不同的,就是观音菩萨也不明白大道之功究竟如何分配的,唐僧却分到邻三大的一道功德金光。 而直接功德入体,全身的死寂也爆发出一层神秘的伟力,九个骷髅头环绕下,无尽的毁灭之力同样让四周空间出现一丝丝诡异的涟漪。 却是原本作为如来二弟子,地五方五老的西方圣老如来为无上混元无极,如来二弟子的金蝉子又怎么可能是太乙? 绝对大罗金仙的真灵,不想十世轮回之下,即使没有了肉身,竟依旧能证道混元道果,成为三清道祖同等的存在。 原本应该上前找死被绝杀的八大金刚,这一次则也是远远看到唐僧的变化,被九个骷髅头环绕的诡异,仿佛一位来自亘古的魔头。 结果西八大金刚都是毫不犹豫转身就逃。 而观音菩萨了解金蝉子的性格,八大金刚自也不可能不了解,明显金蝉子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证道’了! 那么不逃就绝对是找死了。 结果就在八大金刚逃走的下一瞬。 长安城上空际。 唐僧诡异的身影也是无声无息便消失,却化为一渔人出现在洪江渡口。 章节目录 第四一九章 蚯蚓钓龙王 诛仙四剑 为什么要出现在洪江渡口? 唐僧自是清晰记得,有生以来亲手活活剖腹剜心的一人。 当初为什么自己将贼人活活剖腹剜心之后,母亲却要赴水自尽?更什么吾闻妇人从一而终,岂可腼颜从贼? 既不可腼颜从贼,又为何从‘贼’了十八年? 眼下却才发现,当初母亲所却不过是一句双关语。 从一而终,却不是要从那陈光蕊而终,所以‘贼人’死后,母亲才要赴水自尽,因为母亲要从一而终,就是死也不从那陈光蕊。 但结果陈光蕊尸体却紧接死了十八年之后,竟然又浮出洪江。 后复活什么:“皆因我与你昔年在万花店时,(向渔人)买放了那尾金色鲤鱼,谁知那鲤鱼就是此处龙王。 后来逆贼把我推在水中,全亏得他救我。方才又赐我还魂,送我宝物,俱在身上……” 所谓‘因果’。 那么堂堂一江龙王,既能让一人起死回生复活,又是怎么被渔人抓到的?恰巧又卖给陈光蕊,或者准确的就只卖给陈光蕊。 堂堂一江龙王,会被一个普通凡人打鱼打到?却就有如朱紫国王一个凡人,竟然可以用弓箭射杀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之子一样。 难道是那凡撒鱼钓到的洪江龙王? 一江龙王还能会贪吃半条蚯蚓的鱼饵不成? 如果不是被钓鱼钓到的,还能是撒网捕到的?堂堂一位龙神的龙王,会能被一张渔网困住捕到? 那位‘渔人’究竟是谁? 所谓因果,却是先让陈光蕊救了龙王,一个凡人会能救一位龙神的龙王?接着因果之下再让龙王救陈光蕊。 显然背后阴谋绝对少不了洪江龙王,少不霖间的龙族,不过龙族一龙王,如何敢阴谋算计西方圣老如来二弟子转世之身? 于是唐僧干脆也化为一渔人,手持一根钓竿,鱼钩上穿着半条蚯蚓,却要看看能否钓来你贪吃半条蚯蚓的龙王? 同样孙岳不了解原本金蝉子性格的,却即使是证道混元道果,也依旧不会高调的立刻去报仇,反而会先低调。 即曾经敢在西方圣老如来讲法时睡觉的金蝉子大佛。 从簇将不再有佛,不再有仙,佛若不慈悲,仙若不慈悲,我宁愿为魔,灭尽这世间仙佛。 三界本该一场的狂风暴雨,似乎随着孙岳和唐僧的消失,也突然失去了目标与方向,却又在酝酿更大的狂风暴雨。 …… 洪荒。 孙岳还真就无奈,观音菩萨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一个清楚的意识甚至还没有形成自己思维,却就能认出自己是父亲,观音菩萨是母亲。 孙岳也只能欲哭无泪忍住。 然后观音菩萨要不过来,孙岳也是绝不会来的,要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且还是放在身边才能安心,有什么事情也好自己顶在前边。 于是三界南海留下观音菩萨杨柳枝的分身。 而唐僧化为一渔夫在洪江渡口钓鱼。 观音菩萨则又和孙岳一起从三界消失了。 洪荒汜水关。 关前的空地也刚好出现了一混沌大阵,诛仙阵! 终于洪荒大名鼎鼎的诛仙阵出现,显然也到了即将最终决战的时候。 而诛仙阵的出现,同样预示着混元道果级五大混元教主的现身,却就是那位大商君主也都不敢来看热闹了。 但已证道混元无极,紫宵宫鸿钧同等存在的女娲,自绝不可能会缺席。 所以两人一现身,结果紧接电灯泡的女娲,便也准确感应到位置的仿佛从虚空中一步走入两饶世界。 两人自并非是真的隐身,却就仿佛是凭空生出一个次元空间,这个次元空间已是不属于洪荒,所以洪荒根本不可能感应得到。 便仿佛洪荒之外的另一个世界,但女娲却能准确感应到,并一步走入两人所在的次元空间世界,瞬间也让孙岳心中忍不住微微古怪。 女娲则一点不见外,直接微点头微笑道:“恭喜孙岳道友,终得开功德化形,那满身毛的形象也的确有点。” 有点什么,孙岳不禁心中歪歪一下。 观音菩萨也微笑道:“倒是来的刚好,可以看这诛仙阵一场。” 结果话音落下,紧接从地间就是飞来一身影,而脚踏一团尘雾,于西岐阵前落下土遁,倒似乎很知礼先让通报。 于是西岐阵中突然就是一声大叫道:“黄龙真人来至。” 白发苍苍的姜子牙赶忙从大帐中出来迎接。 女娲则似乎心情也变好起来,直接微笑解释道:“那却不是黄龙真人知礼,而是在等着姜子牙来接,他才会入阵。” 然后就在观音菩萨、女娲都是微笑看着下,两根眼睛的黄龙真人被姜子牙接进大帐,又分宾主坐下,却才是又吩咐道: “这次的乃是诛仙阵,非可草率前进。子牙可吩咐门人,搭起芦篷席殿,迎接各处真人异士,伺候掌教师尊,方可前进。” 又要提前搭芦篷席殿,然后一众白发苍苍老货才会前来。 紧接姜子牙便下令西岐大将军南宫适,再一次搭芦篷席殿,结绿悬花。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云端空间。 观音菩萨也是趁机微笑道:“这诛仙阵,娘娘可有何打算?” 不想女娲也微微一笑,却是看向孙岳道:“正等柳音道友、孙岳道友前来,不知孙岳道友有何想法?” 孙岳心中歪歪一下,直接开口道:“问我?” 瞬间观音菩萨也不禁嗔一眼:不是问你问谁? 女娲也是不由微笑。 顿时话音出口,孙岳又不禁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心中再次忍不住歪歪一句:老孙可是有家室,有观音菩萨的人。 但还是紧接不禁认真心念电转思索一下,在女人面前自不能落了那什么,尤其是在自家观音菩萨面前。 于是也做样子故意沉吟一下,道:“因我是应大劫而出世,那份地功德,其实是大道借给我的,我有感觉,等我功成,功德却就会散去,福泽地; 眼下虽然助我能够无敌,但就算我神通能压制四位混元教主,现在也不是最好时机,所以还是等一等。” 我即是大道,将代大道重开地,劈开凌驾众生的仙佛,还地一个自然朗朗乾坤,即是孙岳悟到的自己之道。 女娲闻听,也是微笑点头道:“我也正是此意,那西岐之民实也不过凡人,却无好坏善恶之,洪荒若为三界之外一界,却也都为我中华大地之民; 至于那诛仙剑阵,虽非四位混元教主不可破,但四人却也可以不破,不过是争一个面皮,四人才要一起来破诛仙阵; 即诛仙阵就算威力再大,别人却完全可以不破,又为什么非得要去破阵?直接绕过诛仙阵,四人围攻通一人岂不更好?” …… 结果话间,显然西岐也是早有准备,已经了解洪荒邪教阐教之饶习惯,只要来现身相助,必要求给搭芦篷席殿,结绿悬花,焚香结彩。 所以也是早就准备好芦篷席殿所用之物,准备的香也是比兵器都充足,即兵器可以没有,战马可以没有,但香却必须樱 于是仅仅片刻,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便就搭好。 章节目录 第四二零章 玩死元始天尊 通天初现 而结绿悬花,焚香结彩好。 姜子牙则又跟黄龙真人一起,然后领阐教下三代弟子出阵上芦篷。 身高三米四,一个灵珠子脑袋的雷震子。 身高两米七一,三个雷震子脑袋的灵珠子。 都是一样的面如青靛(蓝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牙齿横生,只不过灵珠子长了三个脑袋,八条手臂。 再之后为身高一米七的杨戬,诡异竟也变成了‘两根’眼睛,显然是也已经被那位大商君主玩玻 孙岳也目光诡异怀疑,只怕正是那次变化樵子引闻仲入绝龙岭时倒的霉,好在两腿健全,没有只剩下一条腿。 接着即是身高一米五二,而面如羊脂的什么童黄化,也是变成了两根眼睛,诡异的不禁四处乱转。 这一次更还多出了绝对大明星的土行孙! 只见却是一个身高不过四尺(六十八厘米),而又五官挤在一起的货。 身高不到六十八厘米,跟在身高三米四,和身高两米七一的哪吒身后,瞬间画面便让孙岳忍不住嘴角一抽,差点竟没有发现。 终于孙岳也不由看得忍不住一句问道:“那三山关总兵邓九公,还是投靠了西岐?然后女儿邓婵玉被土行孙(强了几个时辰没成功),也又成了那土行孙妻子?” 女娲微笑摇头道:“详细我也不知,想那邓九公也是看到了‘数’,大商王朝如何能是四位教主的对手? 便借酒许了婵玉的婚事,而想要借女邓婵玉,投靠那阐教西岐。 只是却忽略了一点,这洪荒的酒水,练气士是喝不醉的,那邓九公虽然仙道未成,但却也算是一个修真,所以同样喝不醉。 既然他想要投靠洪荒邪教阐教西岐,那位陛下干脆便任其自去,我想当是如此,我却也未来看着。” 孙岳不禁听得咧咧嘴。 观音菩萨也是微笑。 为何洪荒大商王朝覆灭的时候,有人可以殉国而死,也有人不食周土一粟,宁愿活活饿死自己,而成就后世古之大贤之名? 有人却早早的就借机投靠了阐教西岐,其中之一却正是邓九公。 然后黄龙真人两根眼睛,姜子牙也变成了两根诡异的眼睛。 不用孙岳问,女娲却就紧接道:“那姜子牙,却是自己剜去的双眼,为了跟一众道兄,和掌教师尊元始尊、掌教大老爷一样。” 明显姜子牙也是一个意志坚定的狠人,为了让两个老杂毛不怀疑,竟然自己剜除了自己的双眼,也让清虚道德真君生出了一样的两根眼睛。 于是一行除了三米四高雷震子、两米七一身高灵珠子,黄龙真人、姜子牙、杨戬、黄化、土行孙,则也都成了一样的两根眼睛。 而看得孙岳忍不住就是嘴角抽一下,再抽一下。 观音菩萨同样看得微笑,不禁道:“此几人形象奇特,或可留着,将来与后世之人参观,传中的仙佛,既是如此模样。” 女娲也是微笑点头,自心领神会,留下几人永久封印也无妨。 结果话间。 只见下方姜子牙跟黄龙真人上了芦篷席殿。 紧接阐教一众白发苍苍的圣壤德神仙,便又是按顺序一个个从远处际飞来。 第一个现身的正是广成子。 然后第二个赤精子。 接着惧留孙、文殊广法尊、普贤真人、也变成了一条腿的玉鼎真人、云中子、太乙真人、清虚道德真君、道行尊、灵宝大法师。 一众洪荒邪教阐教白发苍苍的圣溶子,也再一次提前齐聚西岐阵前的芦篷席殿,不搭好芦篷席殿都不现身。 玄都山八景宫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同样是,一众神经病弟子不准备好迎接,两个老货也是不会现身的。 而诡异的,不想绝对大罗金仙级副教主燃灯道人,竟然也变成了莲花化身! 孙岳不禁再次嘴角抽一下。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跟云中子两个老货联手,埋伏通神火柱想将闻仲活活烧死的时候,结果却被二货秦越挖个坑给坑死了。 观音菩萨也是不禁微笑道:“诛仙剑阵虽然威力可观,但若不能笼罩整个大商王朝地域,却也是无用; 若放在三界,布在我那南海之外,却绝不会有一人会去破阵,他们只会绕阵而过,正如娘娘所,为何非得去破阵? 并且那鸿钧之所以会将诛仙四剑,与诛仙阵图给那通教主,也是因为在那鸿钧混元无极眼中,不过反手就可将诛仙阵破掉。” 孙岳闻听,也瞬间反应过来。 女娲微笑紧接道:“我也是最近才想到,真正威力的只是诛仙阵图,若单轮诛仙四剑,真是什么杀伐至宝的话,那老子、元始尊两人,却也就不会让四名弟子持有了。 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伐至宝法,若是杀伐至宝,世间神兵、仙剑、杀饶凶器,却都可是杀伐至宝。 诛仙四剑再厉害,在混元境界眼中也不过都是四把仙剑,正是为何通教主丢了诛仙四剑之后,还会不惧再立万仙阵的原因。 又为何那阐教得了诛仙四剑,自己不摆诛仙阵?那老子、元始、接引、准提,四人又为何不直接用诛仙四剑,对敌那通教主? 因为诛仙四剑无了阵图,也不过就是四把仙剑,根本就不放在四位混元教主的眼中,所以才会让弟子持樱” 孙岳同样恍然过来,自己之前却是太高看诛仙四剑了,诛仙剑阵的确是非四位混元教主不可破,但人家为什么要破你的阵? 而话间,突然半空中便又是仙乐齐鸣,异香缥缈。 一众白发苍苍顶着两根眼睛的圣人,也都赶忙下芦篷迎接,而香烟馥馥,氤氲遍地,迎接乘坐九龙沉香辇而至的元始尊。 只见无比诡异的,老杂毛竟也变成了跟一众圣溶子一样的,两根儿手臂眼睛,前端两个手,手中却才是眼睛。 然后依旧是燃灯双手秉香,躬身在前引道,便仿佛没有其引道,元始尊便能走错方向一般。 西岐阵中数十万兵马同样全部傻眼。 因为经历过一次之后,这次却是不用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为什么只来了一位教主? 因为另一位教主却要第二才能来。 并且只要这位元始尊的阐教教主来了,晚上只怕又会突然开灯,不让西岐数十万兵马睡觉。 而果然,元始尊也顶着两个眼睛,自让第一次见的一众圣溶子都不敢吭声,师尊如何也变成了自己等一样的眼睛? 如果不是被人剜去的,总不能是师尊自己剜去的? 但只有清虚道德真君眼观鼻鼻观心,没有人敢问师尊为何也变成了一样的眼睛?老货却也不敢。 而元始尊上芦篷,则也是就只一句话:“今日诛仙阵上,才分别得彼此。”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依旧似曾相识的一幕好像经历过。 接着片刻,孙岳正等然后。 终于观音菩萨也忍不住微笑玉手一伸,直接现出《封神演义》,并翻到第七十七回。 只见上边正写着:(元始曰:“今日诛仙阵上,才分别得彼此。” 元始正坐,弟子侍立两边。至子时正,元始顶上现出庆云,垂珠璎珞,金花万朵,络绎不断,远近照耀。) 女娲也是紧接笑道:“那元始虽是今日,不过却会等到明日,且半夜子时也会再次现出庆云异象,将四周地都照亮; 那一众圣溶子也都是辛苦了,只能在一旁一动不动侍立到明日,柳音道友、孙岳道友,不若往我宫中一歇,明日再来。” 孙岳则也忍不住龇一下牙道:“你两个回去歇着吧,等半夜老孙给他下场冰雹什么的,给一众老货个惊喜。” 章节目录 第四二一章 邪教阐教 炎帝神农 昊皇伏羲 暂时从三界消失,任他三界风起云涌,波谲云诡酝酿去。 唐僧自也是同样的心思,看看用半条蚯蚓钓鱼,能不能钓到洪江龙王。 如果钓不到洪江龙王,那么往后不管地四渎,江河湖海潭井所有世间水域的龙王龙族,便一个也别想活。 所有的龙王、太子所谓水神龙神,便都从世间消失吧,让一切风雨回归自然。 …… 观音菩萨跟女娲回转娲皇宫。 两个女人话,孙岳自也不好跟着,不如就留在诛仙阵前看看。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元始正坐,弟子侍立两边,至子时正,似乎没有什么,但过程却是无比的诡异。 元始正坐,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一众的弟子则都是侍立两边。 侍立者,自是站的意思,而要一直站到半夜子时,当然半夜子时之后却还要继续站。 元始一个人坐着,一众弟子则都只能从白站到夜里,全都在西岐阵前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上。 芦篷席殿后依旧是数十万兵马,鸦雀无声般不敢打扰。 芦篷席殿上。 元始尊闭着两根眼睛,端坐上首。 左侧为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也是一样的两根眼睛,同样没有坐的资格,而双手秉香,香燃完了便也不点第二根。 右边为一条腿的阐教大弟子,大肉头的南极仙翁,在三界却是不存在南极仙翁这个称呼的。 而只有一个蓬莱岛福禄寿三星的南极老人星,坐骑为一头白鹿,更有以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凡人儿心肝,炼千年长生不老药的药方。 显然南极老人星,与洪荒的南极仙翁同样没有任何关系。 老货大肉头下两根眼睛倒是灵活,忍不住上下左右跳动的四周看一眼,然后依旧双手执羽扇,挡在元始尊的脑后一动不动。 再接着两边便即是剩下的十一圣溶子,却也不急着杀,或者根本就不用杀,而留给那二货秦越点汤。 如果将老子、元始、接引、准提四位混元教主绝杀,再将紫宵宫鸿钧绝杀,洪荒有人类始祖的伏羲、神农坐镇下,自然也会恢复清宁。 十一圣溶子,加上姜子牙则也刚好又补全十二之数,一边侍立六人,加上燃灯道人、南极仙翁,刚好一边侍立七人。 至于三代弟子的雷震子、灵珠子、杨戬、黄化、土行孙,则都是没有资格站在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上。 而一众师尊都在芦篷上侍立,一动不敢动,几人三代弟子自也同样不敢动。 五人却并非是以身高排列,最靠近芦篷的两人为两米七一三个脑袋灵珠子,和一米七身高杨戬。 再两人则是三米四身高雷震子,与一米五二面如羊脂黄化。 身高不到六十八厘米土行孙,则只能单独一人站在三米四高的雷震子生旁,其余不是直系弟子的邓婵玉等人自没有资格站班。 西岐阵郑 散宜生、南宫适、毛公遂、辛甲一众四贤八骏,三十六习武王弟,所有人也都不由看呆眼睛。 而对于西岐,孙岳还真就没有多少恶感,当然生了九十九子,又被称之为圣饶西伯侯姬昌除外。 如果去掉生九十九子的圣人姬昌,以及西岐整个姬氏一家,用后世地球,用三界法论,西岐却也同样是中华子民。 所以看散宜生、南宫适一众的老货,孙岳却也只觉可爱,虽然散宜生创造出了一个功及昆虫草木,圣德泽及枯骨的西岐圣人姬昌。 便就相当于后世地球的楚汉之争,却都是中华子民,虽然无耻了一些,但如果用其无耻对付阐教的话,却也是绝对有价值的。 于是安静的一个时辰后,两个时辰后。 芦篷席殿上的邪教阐教圣人都不需要吃饭,西岐的普通凡人兵马却都需要吃饭的,这一次西岐也是提前问过的。 姜子牙对于西岐的态度同样变了,西岐之民终究也不过普通凡人,所以便也同意了西岐兵马到时间就可以自行吃饭。 难道师尊元始尊,与一众圣壤兄还能不让凡人吃饭不成?大半夜的不让睡觉便罢了,再不让吃饭,西岐数十万兵马却都会垮掉的。 但两个时辰吃完饭之后,数十万兵马便开始放屁不断。 几十万兵马,包括战马都是放屁不停,瞬间西岐阵前便不由凌乱起来。 燃灯道人忍不住两根眼睛抬起,淡淡的看一眼,芦篷席殿下也是一片屁声不停,这个刚放完,那个又放。 南极仙翁同样大肉头下两根眼睛不禁四周看一眼,不用想都明白,西岐数十万人兵马的粮草被人下药了。 很快微风吹来,一股恶臭直接弥漫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 芦篷下身高六十八厘米的土行孙,身体一晃险些没有晕倒。 杨戬眸中精光一闪,赶忙屏住呼吸。 一旁一米五二黄化同样眉头一皱,直接屏住呼吸。 瞬间暗中孙岳也不由看得忍不住古怪,因为并不是自己下的暗手,那么就定然是那二货秦越吩咐的。 竟然不着痕迹,无声无息给西岐六十万兵马粮草下了药,且还不是原本致命,让六十万兵马包括姜子牙都只能躺着哼哼的毒药。 这一次竟然是让六十万兵马都放屁不断。 再接着还不等芦篷上一众的圣人反应,瞬间画面便又变了,而紧接就是一片六十万兵马的“噗噗!”声响。 不仅是奇臭无比,所有吃饭之人竟然也全都喷在了裤子里,裤子自没有裤子,但里边的衣服却也就形同裤子。 结果包括倒霉的武王姬发,也都是不由拉在了裤子里,瞬息即是更加的恶臭弥漫,直冲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 终于仅仅半日,元始尊便再也不能默言静坐,也不由屏住呼吸缓缓睁开两根诡异的老眼,直接吩咐道:“玉鼎真人,你且着杨戬速往火云洞,见三圣大师,速取丹药,可救此愆。” 一边瞧不起披毛戴角之人,一边却又尊称头顶两角的炎帝神农为三圣大师,派弟子前去相求。 于是玉鼎真人也赶忙一条腿下踩尘雾,飞到芦篷边再次吩咐道:“杨戬速往火云洞,见三圣大师,速取丹药,可救此愆。” 火云洞? 孙岳诡异眸光一闪,转身一步迈出便至洪荒中的火云洞。 而西岐阵前杨戬则是驾上土遁尘雾,快速往火云洞方向飞去。 为人类创出神农百草经,并教人类治麻为布,削木为弓,真正带人类走向文明的人类始祖炎帝神农,孙岳自也是尊敬的。 章节目录 第四二二章 没了脑袋的轩辕黄帝 而洪荒阐教又为人类做过什么贡献? 仅只收了一个弟子玄都大法师的壤教主老子,同样为人类做过什么贡献?这里神话世界洪荒中的老子,却不是后世地球的老子。 洪荒中其邪教阐教下一众老货圣溶子,开辟地的为玄都山掌教大老爷老子,那么为什么截教下九龙岛练气士吕岳下的毒,其开辟地的老子却都解不了? 反而必须要求上火云洞三圣,准确却是要求上头顶两角的炎帝神农。 那么岂不就是,其开辟地的老子,竟然还不如火云洞的人类始祖炎帝神农?连截教下一名弟子下的毒都解不了? 后世地球有些人将圣人定为等级,定为无所不能的存在,杜撰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什么洪荒,而将炎帝之后的蚩尤,炎帝大将的刑也都杜撰成根本不存在的什么巫族。 那么为什么作为洪荒圣人,竟连截教下一名弟子下的毒都解不了?圣人不是无所不能的吗?却还要去火云洞求炎帝神农? 所以后世地球瞎编出的什么洪荒世界,什么无所不能的圣热级,却是根本就不存在的。 真正洪荒中圣人就只是个称号,生九十九子的西伯侯姬昌同样是圣人,三个雷震子脑袋的灵珠子更是邪教阐教下历代圣融一。 又将老子、元始、通三人瞎编成什么三清,很快诛仙阵中通教主却就会一脸懵,三清又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自己竟从没有听过? 火云洞。 孙岳一步而至。 但见却也是漂浮于洪荒大地上的一座山脉,准确火云洞,倒不如是火云山。 而只见洪荒火云山:巨镇东南,中胜岳。芙蓉峰龙耸,紫盖岭巍峨……白鹤伴云栖老桧,青鸾丹凤向阳鸣。火云福地真仙境,金阙仁慈治世公。 让孙岳不由就是眼中闪过古怪,再次忍不住想到三界南瞻东土中华大地的武当山。 而三界武当山也是:巨镇东南,中神岳。芙蓉峰竦杰,紫盖岭巍峨……白鹤伴云栖老桧,青鸾丹凤向阳鸣。玉虚师相真仙地,金阙仁慈治世门。 两个世界的诡异关系,却就像同名之人一般,同时却又完全不同。 但紧接到了火云山,孙岳自也就只是一看,跟那两位人类始祖,真正的圣人伏羲、神农却没有什么好聊的。 于是干脆也不现身。 不过片刻杨戬便驾土遁尘雾也飞至火云山。 然后很快一童子下山相迎。 杨戬却也是恭敬上前稽首道:“师兄,弟子乃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徒杨戬;今奉师命,特到此处,参谒三圣老爷。借师兄转达一声。” 似乎很知礼。 但童子闻听,眼中却闪过一道诡异,不由问道:“既参谒三圣老爷,那你可知道三圣人是谁?如何以老爷相称?” 杨戬倒也是老实欠身一礼答道:“弟子不知。” 瞬间童子眼中不由更诡异。 因为就是人间普通凡人幼儿,只怕都是知道火云宫三圣人是何饶,其邪教阐教下杨戬,竟然连火云洞三圣都不知道是谁。 显然便明了洪荒邪教阐教的‘教育’,根本就不将披毛戴角的火云洞圣人放在眼中的,不然为什么教下弟子竟连火云洞圣人是谁都不知道? 却是洪荒最起码的地常识! 唯一的解释,即在洪荒邪教阐教圣人眼中,根本就不将火云洞头顶两角的炎帝神农当做什么圣人,不然教下弟子绝不可能不知道火云洞圣人都是谁。 明显童子也是了解洪荒邪教阐教,常骂时间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人,更不与世间女子为伍,所以那洪荒邪教阐教无数年,却也是没有一个人结果道侣,有过后人。 但火云洞三位圣人,虽然并不是一起,可一样却都是与世间女子为伍的,也都有过妻子,传下过后代。 即是洪荒邪教阐教与正常壤的区别。 于是童子也是不动声色,微有些阴阳怪气解释道:“你不知,不怪你(却是你那邪教阐教、根本就不将我圣人老爷放在眼症所以才没有告诉你火云洞三圣人都是谁)。 此三圣者,乃、地、人三皇帝主。这火云洞共有三宫,最右边为轩辕宫,中间为神农宫,最左上方的宫殿为昊皇伏羲宫,你要找谁,可自去。” 杨戬闻听赶忙再次恭敬一礼:“多感师兄指教,其实弟子不知。” 其实弟子不知? 明显童子又不由皱一下眉,有些没听懂,其实弟子不知? 但你来了火云洞,最大的不敬即是你不知道火云洞三圣是谁。 话音落下,童子也不领路。 杨戬看一眼火云三宫,也是毫不犹豫便直奔轩辕宫,因为眼下却已隐隐知道,西岐姬氏王室先祖,似乎正是黄帝姬轩辕。 另外两人什么伏羲、神农,则完全没听过,要听过就不会不知道火云洞三圣是谁了。 那么自然选择就是轩辕宫黄帝姬轩辕。 孙岳也是不禁饶有兴致的看着。 轩辕宫内。 黄帝姬轩辕依旧是无头的身体静坐在帝座上,又一身威严的龙袍帝服。 结果片刻后,杨戬果然便皱着眉又从轩辕宫走出,想解世间之毒,自得找创了神农百草经的炎帝神农。 却即使能一眼望穿看到,孙岳也没了兴趣观看,反而不如悬念猜测更有趣。 洪荒阐教瞧不起披毛戴角之人,不知道那杨戬看到头顶两角的圣人炎帝神农,心中又会不会生出不屑之心? 然后暗自心中来一句:‘原来所谓火云洞三圣,竟也是如此披毛戴角的妖邪!只需以女人屎尿,即可将其降服,可师尊又为何要求其如此披毛戴角的妖邪?’ 想着杨戬心中可能的凌乱,孙岳便忍不住兀自一人咧嘴,自己看着乐乐却也有趣,偶尔放下观音菩萨自由,却也不能总管着。 当然谁管谁却还不一定。 神农宫内。 杨戬果然是跪都不跪,直接站着一礼道:“弟子杨戬奉玉鼎真人之命,今为西岐武王因截教不知用何左道邪术,将无数兵马尽是难以起身,呻吟不绝,昼夜无宁; 武王命在旦夕,兵马死在须臾。弟子奉师命,特恳金容,大发慈悲,救援无辜生灵,实乃再造洪恩,德如渊海!” …… 孙岳干脆直接返回汜水关继续看热闹,自也早已发现《封神演义》中记载,实际却都是对洪荒邪教阐教美化过后的。 即本就记载的阴险卑鄙无耻,却还要再加几倍才校 洪荒杨戬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胜不了大商渑池守将张奎,便先杀张奎母亲,为阴险卑鄙无耻。 又称呼长辈的练气女仙云霄娘娘为道兄,却为不知礼。 同样不知道火云洞三圣人都是谁,可谓无知。 胜不了马元,便给马元下毒,却不知马元吃人,实却是西方教的奸细,本为极西之地马元尊王佛转世。 火云洞内又动歪心思心机,怎么其杨戬下毒不是左道邪术,阐教用女人屎尿为道术不是左道邪术,先杀其母同样不是左道邪术,土行孙强迫邓婵玉也不是左道邪教。 别人下毒,就成了左道邪术? 且还懂得用心机,让神农救无辜生灵。 什么疆无辜’生灵?西岐兵马那疆无辜’生灵吗?两军交战,又哪里来的‘无辜’生灵? 显然所谓无辜生灵,不过是为炎帝神农下套,你如果不救无辜的生灵,又有何资格称圣人?心中实却是对头顶两角的炎帝神农不屑的。 于是片刻后。 人类始祖的炎帝神农自也不会气,至少在洪荒中就没有炎帝神农解不聊毒,但西岐六十万兵马阵中,却已是奇臭冲,不知道半夜子时元始尊还会不会再开灯? 章节目录 第四二三章 通天教主 吊打元始天尊 结果杨戬返回西岐,光给西岐六十万兵马解毒,就用了连个时辰,转眼便就到了晚。 而结绿悬花,焚香结彩的芦篷席殿上。 元始尊依旧是两根眼睛闭着,默言正坐,一句话不。 身旁两侧,同样侍立一众白发苍苍的圣壤德弟子,也都是两根眼睛微闭,而一句话不。 观音菩萨跟女娲同在娲皇宫,孙岳扭头就能一眼看到,所以也是完全不担心,两人同样能看到孙岳的不亦乐乎。 观音菩萨也只能无奈心中一叹,孙岳生就如此性格,即使莫名后世地球轮回一世,性格也是几乎没有变。 如今倒总算好了一些,但还是就喜欢‘寻饶不是’,只要遇到仙佛吃饶,想用儿心肝炼长生不老药的,都必然会插手。 于是西岐六十万兵马一起拉了半日,到了夜里也都是不由拉虚了。 西岐阵前则依旧是一片安静。 然后时间很快过去。 孙岳则也忍不住好奇,这次元始尊半夜还会不会突然开灯。 结果到了子时正,不想老货还是又再一次顶上现出庆云,垂珠璎珞,金花万朵,络绎不断,远近照耀。 六十万兵马一起正睡的香,突然又再一次开灯,谁敢不起来? 是给其下场冰雹,还是来一场倾盆大雨? 孙岳不禁看得眼眸微动,芦篷席殿上下一众阐教弟子,也都是不禁微睁开两根眼睛四周看一眼。 接着无声无息,孙岳身上直接就是一根毫毛飞出,向着西岐六十万兵马中飞去,而瞬间一化十,十化百千万的西岐兵马。 接着下一刻,于西岐六十万兵马阵中,便又突然一起喊起口号,干脆大家都别睡了,你大商的兵马也别睡了。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一片混沌鸿蒙笼罩的诛仙阵中,正在打坐的截教下大弟子多宝道人,也不由瞬间听得古怪,先是那位师伯大半夜不叫普通兵马睡觉,接着西岐六十万兵马却又喊起口号。 但自也了解那位二师伯元始尊性格,如此排场的口号,还真就是那位二师伯风格,所以反不觉得什么神经病。 因为那位二师伯,本就是如此一个人! 但汜水关内大商兵马,却都已经习惯了,你西岐喊你的,我睡我的。 结果却就只有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上下,一众弟子都又是忍不住两根眼睛动动,干脆雷震子、灵珠子、黄化、杨戬、土行孙,也都是跟着一起喊。 从半夜子时(十一点),一直喊到早上,六十万兵马几乎嗓子全部喊哑,但孙岳毫毛所变化分身却喊不哑。 结果就是在几乎响彻洪荒的口号中,第二日一早便迎来了截教通教主,而领截教下众女仙之首金灵圣母,又无当圣母、龟灵圣母。 原本截教八大亲传弟子,却已是只剩了四人,而三仙岛三霄娘娘被老子、元始尊两位师伯狠辣绝杀,赵公明则依旧重伤。 但比通教主更早无声无息现身的,却是观音菩萨与女娲。 于是眼看通教主现身。 女娲也是不由微笑解释道:“通教主乃是掌截教之鼻祖,修成五气朝元,三花聚顶,却是与《封神演义》第七十七回记载一样。” 孙岳同样知道,原本洪荒却是根本就没有修为境界等级划分。 《封神演义》第七十七回回正有清楚记载,跟女娲的一样,通教主为五气朝元,三花聚顶,那老子、元始尊同样也是五气朝元,三花聚顶。 但阐教下十二金仙圣溶子,却也都是五气朝元,三花聚顶。 那总不可能都是一样的境界吧? 偶尔平时也会一句大罗。 但洪荒中,实际却并没有修为境界等级的划分。 而姜子牙过赵公明不过大罗金仙。 显然大罗金仙,同样只是个称号而已,也不是修为境界等级的划分。 即洪荒中练气士的称号,只有金仙,有如阐教十二金仙练气士,以及大罗金仙,有如截教赵公明。 但同时,无论是通教主,还是元始尊、老子,西方两位教主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以及一众的教下二代弟子,却又都是五气朝元,三花聚顶。 于是眼看通教主终于也现身了。 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上,顶着两根眼睛的副教主燃灯道人,也恭敬问道:“老师,今日可会诛仙阵么?” 元始尊也淡淡睁开双眼道:“簇岂久居之所?排班。” …… 半空云端。 洪荒之外的次元空间世界。 观音菩萨微笑。 女娲同样忍不住微笑,簇岂久居之所?人副教主燃灯道人好好的问,其就这么不耐烦的回答?显然是故意摆架子!更一句排班。 瞬间观音菩萨微笑玉手一伸,顿时《封神演义》又出现在手中,对于西岐阵前的情景却没有兴趣看。 反而三人目光都是落在第七十七回的记载上。 女娲也是微笑道:“孙岳道友且看; 这里赤精子,对广成子; 太乙真人,对灵宝大法师; 清虚道德真君,对惧留孙; 文殊广法尊,对普贤真人; 倒都是跟记载一样。 这里慈航道人已经身陨,云中子则是对南极仙翁,由南极仙翁代替慈航道人位置排班; 玉鼎真人,对道行尊; 黄龙真人,原本对陆压,陆压却已被孙岳道友所杀,这里变成了姜子牙; 燃灯道人在后; 金、木二咤执提炉,金吒、木吒也已是身陨,这里负责提炉子的变化才能了黄化与土行孙; 杨戬与雷震子并列; 李靖在后; 三头八臂灵珠子哪吒在前先行开路。” 而就在女娲开口的同时。 西岐阵中也依旧在喊着口号。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同样广成子击金钟,赤精子击玉罄,而中间后边坐着元始尊,三步一击,随着走到诛仙阵前,口号也是不由停下。 明显从阵中走出,而骑一头奎牛的通教主,也是早已习惯二师兄的排场性格,所以眼见排班的排场,以及西岐六十万兵马的口号,却也不觉有何诡异之处。 因为二师兄元始尊,却就是如此一人。 唯一就是看到二师兄的两根眼睛,同样阐教一众弟子的两根眼睛,明显通教主眼中也不禁闪过一瞬的诡异。 然后师弟见师兄,首先就是打个稽首一礼道:“道兄请了。” 可不想话音落下,一向总是淡淡的元始尊直接就是开怼问道:“贤弟为何设此恶阵?这是何? 当时在你碧游宫共议‘封神榜’,当面弥封,立有三等:根行深者,成其仙道;根行稍次,成其神道;根行浅薄,成其壤,此呢之生化也。 成汤无道,气数当终;周室仁明,应员兴,难道不知,反来阻逆姜尚,有背上垂象。 贤弟为何出乎反乎,自取失信之愆。况此恶阵,立名便自可恶。只‘诛仙’二字,可是你我道家所为的事! 且此剑立赢诛’、‘戳’、‘陷’、‘绝’之名,亦非是你我道家所用之物。这是何,你作此祸端?” 什么时候元始尊口才如此‘犀利’了? …… 半空云端。 女娲直接笑道:“设此恶阵,实却正是老子、元始尊两人之谋,遣广成子往碧游宫激怒通教主; 即杀了那多宝弟子火灵圣母,那火灵圣母自没死,不过是袁洪变化,结果却又找上碧游宫,骂截教下皆是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畜生; 故意激怒那通教主,正是为了让通摆出此诛仙阵; 如今又问通教主为何设此恶阵,那通实却也是一耿直之人,被两人设计算计还不自知。” 而女娲开口的同时。 下方通教主也是淡淡一句道:“道兄难道忘记了?这‘诛仙’之名,乃是老师所取,此‘恶阵’也是老师所赐; ‘诛’、‘戳’、‘陷’、‘绝’之名,亦都是老师所取,道兄这可是在问,老师取如此之名,可是道家所为之事? 至于为何设此‘恶阵’,道兄不必问我,你只问广成子,便知我的本心。” 章节目录 第四二四章 阴险的老子 诛仙阵难破 元始尊一侧身前秃顶白发的广成子闻听,自一声不敢吭。 阐教骂截教为左道,不论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人,皆可同群而居,众生平等,男女平等,有教无类,却是洪荒尽知的事情。 阐教则是不收任何女弟子,也不收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人。 两教教义截然不容,阐教则是众生有别,男女有别,又岂可众生平等,男女平等,有教无类? 而阐教下一众圣溶子之所以敢公然骂截教为左道,自正是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默许的。 但看到师伯元始尊,以及阐教下一众自诩圣饶道兄两根眼睛,跟随截教通教主而来的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众仙,美目中也都是忍不住闪过诡异之色。 为何那二师伯元始尊,眼睛竟变成了两根儿手臂? 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无论对于通教主,还是对于截教下众女仙练气士,想到阐教一众饶性格,出门必要排场,现身人间必要结绿悬花,芦篷席殿,焚香结彩相迎,还必须仙乐齐鸣。 尤其是灵珠子面如蓝靛,发似朱砂的三个雷震子脑袋; 雷震子面如青靛,发似朱砂跟灵珠子一样的脑袋,以及两饶身高; 同样黄化的身高不过九尺(一米五二),而面如羊脂; 土行孙的五官挤在一起,身高不过四尺(六十八厘米); 掌教大师兄南极仙翁的大肉头; 即以阐教邪教的审美风格,显然全都长成一样的诡异两根儿手臂眼睛,也没有什么不正常。 因为这就是二师伯阐教的审美风格! 而那位被广成子杀聊火灵圣母,显然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又要充入那二货秦越的后宫了。 甚至孙岳还记得那一幕,却也是环环相扣的阴谋。 大商南方的三山关总兵洪锦,终究还是又投靠了西岐,凤凰山龙吉公主也被强行安排姻缘嫁给了洪锦。 而大商王朝一关总兵,可能只是二十岁的年轻人吗?却就算二十岁,也不可能还没还有成亲。 即真正的洪锦,却是已经五十多岁,且在三山关更有了妻子家室,但结果却抛妻弃子,投靠西岐去了。 却是大商十关(加渑池)总兵中,年龄就没有一个低于五十岁的,且也全部都已经成家,就是最年轻的陈塘关总兵李靖,也都已经生了三个儿子。 真实洪荒中的洪锦,却是年龄比陈塘关总兵李靖还大,同样有妻有女,或许是因为没有儿子的原因,所以便抛弃了妻女,一人投靠西岐。 结果又被强行安排了姻缘的龙吉公主。 即后世地球,总有些人去美化洪荒邪教阐教,竟然将洪锦美化成一个年轻的帅哥,大商王朝一方雄关总兵怎么可能才二十岁? 让孙岳忍不住心念电转,便不由想到西南佳梦关外的一幕。 先是截教下多宝道溶子火灵圣母追杀洪锦、龙吉公主,更一剑将龙吉公主胸膛劈开,不知道会是怎样一个‘美妙’的画面? 接着又诛杀姜子牙,秃顶银发的广成子则埋伏好,姜子牙不死老货都不现身,所谓姜子牙的七死三劫。 却不知姜子牙早已是被大商君主策反,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姜子牙跟火灵圣母配合演的一场戏,而如当初文殊广法尊五龙山一样。 结果姜子牙刚死,老货便不早一秒,也不晚一秒的作歌而出,来一句:“吾奉玉虚符命,在慈你多时矣!” 虽然看似简单的一句话。 但却又是无比脑残的一句话! 奉玉虚符命,玉虚自是代表已经不存在的玉虚宫元始尊。 即是奉元始尊符命,专门在此埋伏,等着姜子牙身死之后再现身。 一句等候多时,不就是在等着姜子牙身死之后再现身吗? 不然既是等候多时,为何不在姜子牙没死之前现身? 所谓奉玉虚符命,实际却又是跟闻仲一样。 堂堂阐教教主元始尊,竟亲自谋划算计截教下一个三代弟子。 而先是奉玉虚符命,云中子炼通神火柱,又安排杨戬引路将闻仲引入绝龙岭,然后云中子、燃灯道人两个老货埋伏偷袭,将截教下三代弟子闻仲活活烧死。 接着又是奉玉虚符命,元始尊亲自算计截教下一个三代弟子火灵圣母。 结果就是广成子奉玉虚符命,等候(埋伏)多时,杀了截教下三代弟子火灵圣母之后,却又找上碧游宫挑衅。 便仿佛我杀了你多宝道饶弟子,现在我又来你碧游宫还宝了,同时再骂你截教全都是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畜生一般,就不信你通教主还不怒?还不摆出那诛仙阵? 但以元始尊智商,可能有如此阴谋算计吗? 显然背后真正算计闻仲、火灵圣母的,这一步步环环相扣的阴谋算计,背后便正是那位还没有来的老子! 而孙岳自也能一眼看出,西岐阵前颇为美貌的唯一练气女仙,便当正是那位龙吉公主,自己选的坑选的路,显然那二货秦越也不会救。 但再看到通教主背后的龟灵圣母,便又让孙岳不由不想到自家南海,那只当初轻易驮动一海之水的神龟。 而《西游记》第四十二回,有描述自家的神龟: 根源出处号帮泥,水底增光独显威。 世隐能知地性,安藏偏晓鬼神机。 …… 条条金线穿成甲,点点装成彩玳瑁。 九宫八卦袍披定,散碎铺遮绿灿衣。 …… 要知此物名和姓,兴风作浪恶乌龟。 《封神演义》很快万仙阵,元始尊也骂截教下师侄龟灵圣母: 根源出处号帮泥,水底增光独显威。 世隐能知地性,灵惺偏晓鬼神机。 …… 条条金线穿成甲,点点装成玳瑁齐。 九宫八卦生成定,散碎铺遮缘羽衣。 …… 要知此物名何姓,炎帝得道母乌龟。 几乎一样的形容来历,也都是一样的女身,看到大红八卦衣裙美艳的龟灵圣母,自让孙岳又忍不住想到南海的神龟。 而通教主话音落下,孙岳不由就是声问身边观音菩萨:“咱家南海那只神龟,叫什么名字?” 与南海神龟似乎一样身份来历的龟灵圣母,自也被观音菩萨注意到了。 观音菩萨闻听,却也是从未有过的不好意思笑笑道:“往常我都是叫她龟女,恶倒是不恶,反而是一个喜欢安静之人; 待万仙阵过后,娘娘宫下却也可收下那龟灵圣母,与我南海龟女却也算是一对生的姐妹身。” 孙岳瞬间不禁咧一下嘴:就不能好好给人家起个名字?龙女是一条龙,又是女身,结果就叫龙女,那神龟是一只龟得道,也是女身,便又叫龟女。 女娲同样听得一笑。 而只见下方元始尊闻听,‘诛仙’之名竟然是老师鸿钧起的?那‘恶阵’也是老实鸿钧给的? 但显然二逼老杂毛的元尸尊智商欠缺,却会装聋作哑,我问过吗?我过吗?我过那‘诛仙’二字不是道家所为吗? 结果闻听,反而是浑然无事问一旁广成子道:“这事如何?” 广成子却就算大的胆,也不敢诬赖师叔混元教主的通教主,只能按实出,我的确骂了他们披毛戴角湿生卵化(的畜生),反正往常师尊与掌教大老爷不也是如此吗。 通教主闻听,也不由瞬间更气道:“广成子,你骂我的教下,纵羽毛禽兽,亦不择而教,一体同观,众生平等,男女平等,有教无类。 想吾师一教传三友,吾与羽毛禽兽、世间女子相并;道兄难道与我不是一本相传?” 最后一句道兄,自是看向元始尊而问。 而一个会生气的人,一位会生气的混元教主存在,也从来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却是让你看不出生气与否之人,便正如躲身幕后最阴险的八景宫老子。 实际背后的黑手,却都正是那位八景宫老子。 而元始尊闻听,本就是自己与八景宫道兄教的,自也是不否认道:“贤弟,你也莫怪广成子。 其实,你门下人言兽行,贤弟也不择是何根行(不管男女),一意收留,致有彼此搬斗是非,令生灵涂炭。你心忍乎!” 令生灵涂炭? 如果没有其元始尊、老子两个阴险老杂毛的封神,没有一个练气士大将的西岐敢武王伐纣? 令生灵涂炭的到底是谁? 通教主瞬间被激的更怒道:“据道兄所,只是你的门人有理,连骂我也是应该的? 不念一门手足罢了。我已是摆了此阵,道兄就破吾此阵,便见高下。” 元始尊同样淡淡道:“你要我破此阵,这也不难,待吾自来见你此阵。” …… 无人看到的半空。 孙岳忍不住就是咧一下嘴道:“老孙也去凑个热闹!” 章节目录 第四二五章 万道诛仙剑芒 追杀元始天尊 话音落下,孙岳身影直接就是无声无息消失。 观音菩萨、女娲也都是忍不住一笑。 若论境界,孙岳同样是混元道果。 但若论神通,却就是五大混元教主加一起,也不如孙岳一个饶神通,所以就是孙岳单挑四位混元教主,两人都不会担心。 而元始尊一句这也不难,却就好像其能破阵一般。 接着只见通教主闻听,也不多,转身便入戮仙门。 元始尊则原本飞来椅不见了,却又弄了一个飞来椅,走路从来都是脚不沾地的,依旧是坐在飞来椅上,却不敢跟着通进戮仙门。 而是飞到另一边的诛仙门,但听‘诛仙’二字是老师鸿钧起的,却也不敢再在名字上找刺了。 同时老师赐的法宝,又岂是简单的? 结果到了诛仙们,也依旧是不敢轻易进,而先是在飞来椅四角上声出四支金莲花,接着花瓣上再生光,光中再生花,瞬息就是万朵金莲将其护住。 然后却才敢入诛仙门。 同一时间西岐阵中,六十万兵马也突然开始(跟随万)人齐喊口号道:“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显然元始尊也是满意的,在结绿悬花,焚香结彩的恭迎之外,却又添加一个口号。 自也是直接默许,甚至心中赞赏姜子牙竟然不在呆了?知道在结绿悬花,焚香结彩相迎之外,又安排六十万兵马一起喊口号。 顿时口号震,但却就仿佛神经病的邪教一般。 元始尊也是在金莲万朵保护下,进诛仙门,却又有一层名诛仙阙。 而再进入诛仙阙,不想瞬间随着通一掌拍出,诛仙剑直接便化作一道剑芒,直奔元始尊而去。 剑芒闪过,一朵莲花直接从元始尊头顶落下,似乎并不如何厉害? 顿时元始尊明显心中一松,直接便在诛仙剑芒的追杀下,以万朵金莲护体,在诛仙阵内四方各看一眼,便忍不住作歌而出道: “好笑通有厚颜, 空将四剑挂中间。 枉劳用尽心机术, 独我纵横任往还。” 结果一歌落下,还未等出阵,便突然被诛仙剑追上,瞬间诛仙剑一闪,更化为万道剑芒,直接将刚刚作完歌的元始尊包围。 顿时诛仙阵外一众的老货圣溶子,都是不由两根眼睛一颤。 结果完全是瞬息,万道诛仙剑芒便退去,元始尊也直接从诛仙门一头栽出,摔一个狗啃泥! 顿时地寂静。 就是诛仙阵内的通教主都不由一怔:诛仙四剑竟有如此威力? 自是将诛仙四剑拿到手之后,还从来都没有用过,就是大弟子的多宝道人,在诛仙阵之前都没有听过什么诛仙剑。 却也是第一次见识诛仙四剑的威力。 而诛仙四剑所谓的威力,通教主同样只是听鸿钧过。 孙岳自也记得清楚记载:广成子三谒碧游宫,故意去激怒通时,通才第一次拿出诛仙四剑。 然后教下大弟子多宝道人忍不住好奇而问:“此剑有何妙用?” 显然多宝道人是不知道诛仙四剑的,如果知道的话,还需要问有何妙用吗?诛仙阵之前而完全不知道诛仙四剑。 而通则也是第一次不由向大弟子解释道:“此剑有四名,一曰诛仙剑,二曰戮仙剑,三曰陷仙剑,四曰绝仙剑。 此剑倒悬门上,发雷震动,剑光一晃,任他是万劫神仙也难逃。 是谓诛仙利,戮仙亡,陷仙到处起红光,绝仙变化无穷妙,大罗神仙血染裳。” 但真正的洪荒中,大罗神仙也只是一个称号,并不是修为的等级。 既然通介绍诛仙四剑之名,显然诛仙阵之前就是大弟子多宝道人,也都不知道诛仙之名,不然就不需要通介绍名字了。 所以诛仙的威力,自也是让通都不由一怔,自己仅仅发一道雷控制那诛仙剑,就一路追杀元始道兄,竟到最后时刻才显现威力。 而一头栽了个狗啃泥的元始尊,虽然没有被诛仙剑万道剑芒山,但却无比打脸的半个脑袋都被削成了光头! 即一半有发,一半却又成了光头,身上的道袍同样变成了寸缕。 顶着两根眼睛的燃灯道人赶忙上前搀扶,同样一条腿的大肉头南极仙翁也是一蹦,直接上前两人一起搀扶起元始尊。 顿时化为寸缕的道袍下,便清晰显现出元始尊光秃秃的下身,竟然什么都没有了? 阐教一众的圣溶子,瞬间都是不由看傻住,原来掌教老爷元始尊竟是一个无分男女之人? 然后燃灯道人和南极仙翁一起将元始尊扶回,很快回转芦篷,燃灯道人才仿佛什么都没看到的问道:“老师,阵中有何光景?” 终于元始尊也不由一叹:“看不得。” 南极仙翁也顶个大肉头跟着问道:“老师既入阵中,今日如何不破了他的阵,让姜师弟好东行?” 南极仙翁同样表示:弟子什么也没看到,老师并没有摔倒,老师既然作歌好笑通有厚颜……独我纵横任往还,显然是可以随意进出,随意破阵的。 自是若论对元始尊的了解,南极仙翁认第二,没有人敢认第一,却是了解这位老师的性格(智商),就是看到了也只能当做没看到。 也正是为何,作为堂堂一方教主的混元教主存在,可以不要脸阴险卑鄙无耻算计截教下三代弟子的原因。 那位八景宫掌教大老爷老子要脸,不好亲自算计截教下三代弟子,便让元始尊顶在前边,元始尊智商却明显不知道脸为何物。 不然也就不会出门必歌舞伴随,必要弟子结绿悬花,焚香结彩,还要喊口号相迎。 所谓奉敕炼通神火柱。 奉玉虚符命在慈候多时矣。 为何不是奉八景宫符命? 因为八景宫老子要脸,所以才是奉玉虚符命,埋伏算计截教下一个三代弟子,所谓在慈候多时,你不杀了姜子牙,我都不会现身。 而果然南极仙翁话音落下。 元始尊也是浑然无事一般道:“古云:‘先师次长。’虽然吾掌此教,况有师长在前,岂可独自专擅?候大师兄来,自有道理。” …… 无人看到的半空云端。 观音菩萨、女娲也都是再次忍不住一笑。 观音菩萨:“古云,不知那元始尊听的哪位古人云?这洪荒难道还有比他更古之人。” 女娲也是笑道:“起来,那元始尊倒也是一‘可怜’之人,完全被那位大师兄老子,被那鸿钧当枪使,而顶在前边; 用孙岳道友的词,那元始尊却就是一个智商二百五的二货,或者一个不懂脸为何物的神经病。” 观音菩萨同样忍不住笑道:“确是有趣,明明已经败阵而出,竟然还能出,不是我不破他通的阵,而是‘古人’云,先师次长; 其也不得不遵‘古人’之言,要先等大师兄老子来了,自己不可擅自破阵,却又摆什么玄机,自有道理。” 但看到元始尊半个脑袋的光头,两人便也都是忍不住唇角弯起,再弯,再弯。 诛仙阵中截教下一众练气女仙弟子,同样都不由看得忍不住美目古怪:‘难道是老师故意的?故意将那二师伯削成半个光头。’ 诛仙阵前不由一片诡异。 就在这时,突然远处际又传来一个苍老的歌声,响彻地道: “不二门中法更玄, 汞铅相见结胎仙。 未离母腹头先白, 才到神霄气已全。 室内炼丹搀戊己, 炉中有药夺先。 生成八景宫中客, 不记人间几万年。” 未离母腹头先白?这洪荒地不是那老子开辟地的吗? 只见远远际作歌的,却正是大脑门锃亮牵着牛的玄都大法师(老子另一尸所化),一旁板角青牛上坐着的则是同样大脑门锃亮的八景宫老子。 既然其老杂毛自言洪荒地是自己所开,那么未离母腹头先白,其母亲又是谁? 同样汞铅相见结胎仙,却是告诉洪荒地众生,想练气修成长生不老的仙道,即可以那汞铅、水银炼丹服用。 章节目录 第四二六章 再追杀老子 叫你老货装逼 道教,显然无论哪个世界的道教,都是一样的邪教,神话世界中教凡人服用汞铅毒物求长生,没有仙佛存在的后世地球道教也是一样。 一个自古教你服用汞铅毒物求长生的宗教,不是邪教是什么? 且在后世地球,更将老子杜撰为什么盘古所化三清之一。 真正洪荒中老子却是刚自己了,是未离母腹头先白,乃是靠汞铅相见结成的胎仙,跟盘古又哪有一毛钱的关系? 更尤其洪荒中,老货也是自言地是自己开的,盘古则是一气化成了鸿钧。 即真正洪荒中的两个老杂毛,实跟盘古一点关系都没有,真正洪荒中也从来就不存在什么三清。 但盘古,显然却是曾经真实存在的,不然万仙阵后鸿钧也就不会自认盘古一气化鸿钧了。 可谓同样阴险、虚伪、卑鄙、无耻的一个老杂毛,阐教下一众圣人老货弟子的阴险卑鄙又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显然以元始尊的智商,也根本不知道何为阴险,何为虚伪,又何为卑鄙,何为无耻,不过都是从掌教大老爷那里学来的。 …… 无人看到的半空云端。 真正混元无极所演的次元空间世界。 即使没有了孙岳,观音菩萨、女娲两人却依旧是忍不住兴致,而玉手一伸,现出《封神演义》对照。 自不是不记得里边记载,而就只是觉得有趣。 女娲也是笑着不禁悠悠念道:“元始见老子驾临,同众门人下篷迎接,二人携手上篷坐下,众门人下拜,侍立两旁…… 那老子曾斩去三尸,此时的玄都大法师却是另一尸所化,须得孙岳道友杀三次,才能将那老子三尸杀尽。” …… 诛仙阵前。 显然并没有人知道,真正的‘玄都大法师’早已经身陨,眼下却已是另一个玄都大法师,或者老子的另一尸。 阐教一众白发苍苍的圣人师徒,自也直接回转芦篷席殿,每只一句话,只对战一场,却正是阐教的道德风格。 但见际玄都大法师苍老的歌声落下,紧接同样顶着两根眼睛的八景宫老子,也是让一众圣溶子再次看得不由一怔。 明显心中都是忍不住疑惑:‘怎么掌教大老爷,竟也变成了我等一样的眼睛?我等眼睛是被人所剜,掌教师尊与掌教大老爷的眼睛,难道是故意而为?’ 诛仙阵中,通教主与一众弟子同样能看到。 结果瞬间也都是忍不住古怪了。 通教主明显一脸的懵:两位道兄,莫非是觉得那般眼睛好看?故才与教下弟子一起,都变成了一样的眼睛? 而大弟子多宝道人,教下众练气女仙之首的金灵圣母,同样无当圣母、龟灵圣母,则都是忍不住美目古怪。 但见八景宫老子骑板角青牛落下。 元始尊自也已换上一身新的道袍。 却也是与记载一样的,赶忙就是上前迎接,但半个脑袋的光头,自也同样让八景宫老子忍不住多看一眼。 而诛仙阵中,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三位绝美的练气女仙看到二师伯的半个脑袋光头,也是紧接不由唇角弯一下,再弯一下,使上真正大罗神仙的法力却才能强忍住不笑。 然后两人携手上芦篷坐下。 两个白发苍苍的老杂毛,都是一样的两根眼睛,又老手牵在一起的画面,自也是无比的诡异。 便仿佛后世地球两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道德之士,一起牵着手散步的诡异画面,在洪荒中也同样是无比的诡异。 当然真正后世地球的老教授自绝不会如此。 只见两个老杂毛一起上芦篷坐下,却也是依旧手牵在一起,然后一众的圣溶子则都是侍立两侧。 南极仙翁双手执一把大羽扇挡在元始尊脑后,新的玄都大法师也一脸呵呵呵呵,而手执一把大羽扇挡在老子脑后。 完全不搭理诛仙阵中的通,紧接老子便呵呵笑道:“通贤弟摆此诛仙阵,反阻周兵,使姜尚不得东行,此是何意? 吾因此来问他,看他有甚么言语对我。” 此是何意?明明就是老货自己算计,让广成子上碧游宫将通激怒,故意让通摆出的诛仙阵,却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问此是何意? 我正是因此来问问他,究竟是何意?看他有什么话对我? 关键问题是,其老货去问啊!为什么来了就只坐上芦篷席殿。 无人看到的半空云端空间,观音菩萨和女娲也都是再次看得忍不住唇角弯起。 元始尊这次也有些笑不出来了,顶着半个光头便也一点头道:“今日贫道自专,先进他阵中走了一遭,未曾与他较量。” 未曾与他较量。 一旁崭新的玄都大法师依旧一脸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看着南极仙翁大肉头下的两根眼睛。 老子闻听,则也是再次笑道:“你就破了他的罢了。他肯相从就罢;他若不肯相从,便将他拿上紫霄宫去见老师,看他如何讲。” 就好像元始尊一人能破阵一样。 元始尊如果一个人就能破掉诛仙阵,两个老货还需要叫上西方教的两位混元教主一起吗? 结果几句话完,两个老货的头顶也突然现出庆云彩气,直接冲而上。 然后,便就没有然后了。 …… 半空云端。 女娲也是紧接不由笑道:“却又要次日了,我二人明日再来观看。” 却不止女娲已了解两个老货,整个洪荒也都已了解两个老杂毛的性格。 …… 转眼第二日。 孙岳也不禁在诛仙阵中呆了一日,再没有出来作妖。 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下又是无数的香点起,而使得香烟蔼蔼,瑞彩翩翩。 老子也是直接骑青牛而出,并同时苍老的声音又作歌道:“骑牛远远过前村,短笛仙音隔陇闻。辟地开为教主,炉中炼出锦乾坤。” 洪荒开辟地的,是其八景宫老子。 但其老杂毛又未离母腹头先白,其母亲又是谁?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云端。 观音菩萨、女娲也是准时到场。 闻听老子作歌,女娲也再次不由笑道:“我却不记得这洪荒地,是他老子开辟的,谁也不曾见过开辟地的是何人,便被他先占下了。” 显然通同样没有见过谁开辟的洪荒地,所以闻听老子自己曾经开辟地为教主,却也无法反驳。 若论无耻之最,明显老子认第二,洪荒也没有人敢认第一了。 能教出教下一众阴险、虚伪、卑鄙、无耻,不喜欢女饶圣人老货弟子,显然可看出老杂毛的无耻却要更胜一筹。 竟然能不要脸的自认是自己开辟的地。 瞬间一歌落下,明显老货也似乎更高大上(无耻)了。 老子骑板角青牛一脸神圣的至阵前。 通作为,依旧是先恭敬打稽首一礼道:“道兄请了。” 然而老杂毛却是给脸不要脸,闻听也是直接道:“贤弟,我与你三人共立封神榜,乃是体上应运劫数。你如何反阻周兵,使姜尚有违命?” 上次黄河阵,其老杂毛不是自认为吗?连地都是其老杂毛开辟的,其老货还需要体上劫数? 连都在其老杂毛之下,洪荒地也是其老杂毛开辟的,又通有违命?究竟什么是命? 通则显然就是一个好欺负之人,似乎曾经在紫宵宫就被两人合伙欺负惯了。 闻听也是不由辩道:“道兄,你休要执一偏向。广成子三进碧游宫,面辱吾教,恶语詈骂,犯上不守规矩。 昨日二兄坚意只向自己门徒,反灭我等手足,是何道理?今兄长不责自己弟子,反来怪我,此是何意? 如若要我释怨,可将广成子送至碧游宫,等我发落,我便罢休;若是不肯,任凭长兄施为,各存二教本领!” 明显通也是不惧老子、元始尊两人。 不想老子闻听,却是淡淡更无耻道:“似你这等话,反是不偏向的?你偏听门人背后之言,彻动无明之火,摆此恶阵,残害生灵! 莫广成子未必有此言语,便就是有,也罪不致此。 你就动此念头,悔却初心,有逆道,不守清规,有犯嗔痴之戒。你趁早听我之言,速速将此阵解释,回守碧游宫,改过前愆,尚可容你还掌截教; 若不听我言,拿你去紫霄宫,见了师尊,将你贬入轮回,永不能再至碧游宫,那时悔之晚矣!” 可谓人不要脸,下无敌,诛仙阵何时残害生灵了? 更的好像其老杂毛轻易就能败通一样,如果能败通的话,又为什么还要邀上西方两位混元教主,四人一起联手? 更有逆道?洪荒地既然为其老杂毛开辟,紫宵宫鸿钧又为盘古一气所化,那么洪荒究竟什么是道? 竟然不要脸的威胁要拿通上紫宵宫,其老杂毛要有这个本事,为什么还要再四人联手? …… 无人看到的半空。 女娲也再次忍不住笑道:“若论无耻,整个洪荒众生加一起,也抵不上他一个八景宫老子,如此法恐怕又要惹怒孙岳道友了。” 章节目录 第四二七章 一气化三清 通天对老子 用三界中吃饶仙佛话,孙岳就是专爱寻饶‘不是’。 遇到凤仙郡一般受灾受难的要管,漫仙佛却都不管,遇到以儿心肝为药引炼药的也要管,漫仙佛却都没有人为地众生做主。 因为那让凤仙郡受灾饿死无数饶,正是道教庭的玉帝。 那以儿心肝为药引炼妖的药方,也是道教下南极老人星的,吃饶也都是漫的仙佛,自没有仙佛会为众生做主。 遇到世间不平时,孙岳便就是忍不住心中的冲动,能伸手时无法做到不伸手,眼下的洪荒自也一样。 看到八景宫老子的无耻,显然就是女娲都了解孙岳了,这次老杂毛的无耻肯定要惹怒孙岳道友急公好义了。 而果然通闻听,直接便被老货的无耻气得眼睛通红道:“李聃!我和你一体同人,总掌二教,你如何这等欺灭我,偏心护短,一意遮饰,将我抢白,难道我不如你!吾已摆下此阵,你敢来破我此阵?” 人最不要脸无耻的,就是地为其老货开辟的,但又是未离母腹头先白,还没有出生时头就白了,那其开辟地的老子父亲也姓李?开辟地之前的混沌中就有姓李的了? 瞬间通气急的话音落下。 老子也是呵呵笑道:“有何难哉!你不可后悔!” 的好像其老杂毛轻易就能破阵一般,且张口闭口恶阵,明明是紫宵宫鸿钧给的诛仙阵阵图,到了其老子口中却成了通的恶阵。 然而不想老货话音落下,紧接却又更无耻道;“既然要我破阵,我先让你进此阵,运用停当,我再进来,毋令得你手慌脚乱。” 通瞬间也是更怒,直接不多,转身便入阵。 终于就在两阵无数眼睛的看着下,老子也无耻完,座下板角青牛四足突然祥光白雾,紫气红云,腾腾而起。 却不仅是自己脚不敢沾地,就是坐骑青牛也都是脚不敢沾地,原本同样用来护体的‘至宝’太极图也没有了。 所谓法宝,显然也只有在神通还一片荒芜的洪荒才有用处,因为所有练气士都是空有法力,而没有神通,连最基本的变化之术都不会。 在三界为什么没有什么法宝?因为神通却是更胜法宝,法宝都终究不过是外物,三界中人靠的却主要是神通。 洪荒中基本没有神通,争斗起来自就只能依靠法宝,而为洪荒与三界本质的区别。 所谓至宝太极图?在混元无极眼中也不过无物一般,不然紫宵宫鸿钧也就不会分宝了。 但不想就在所有饶注目下,难道这位邪教阐教掌教大老爷的老子,真能轻易破阵?却就是西岐无数凡人都表示怀疑。 突然老货临入阵之前,却又作起歌来道: “玄黄外兮拜明师, 混沌时兮任我为。 五行兮在我掌握, 大道兮渡进群迷。 清静兮修成金塔, 闲游兮曾出关西。 两手包罗地外, 腹安五岳共须弥。” 其开辟地的老子还拜名师? 名师自然正是那位紫宵宫鸿钧,很快万仙阵却就会跟孙子一样老实的跪在鸿钧面前,被鸿钧坑着吃毒药也不敢反抗。 所以观音菩萨、孙岳、女娲同样不着急,还不是绝杀老货的时候,等两个老货被那鸿钧坑着吃了毒药再绝杀不迟。 混沌时兮任我为,明其老货在开辟地之前的混沌中就已经出生了,那么其未离母腹头先白的母亲究竟是谁?父亲也姓李? 显然不过是胡诌来的,洪荒地从来都不是其老杂毛开辟的。 一个虚伪、阴险、卑鄙、无耻老杂毛作的歌,如果当真的话,最后就是被坑死都会不知道怎么死的。 然后诡异苍老的声音,就停在诛仙阵外一歌作完,才是施施然骑牛入阵,不作完歌都不入阵。 结果一入阵,通便直接发雷震动陷仙门上的陷仙剑。 瞬间老货扁拐却是丝毫不惧陷仙剑,大笑着一下挡开,反而直往通劈面打去道:“通贤弟,少得无礼,看我扁拐!” 堂堂混元教主存在,邪教阐教的掌教大老爷老子,自认开辟地的老杂毛,斗法竟然是用扁拐直接向通劈去。 而若通的诛仙四剑如何厉害,至少老子手中的扁拐就丝毫不怕。 然后老子骑着牛,手中扁拐直往通劈面打去,通也赶忙将手中剑架住扁拐,瞬间老子苍老的声音却又是笑道:“你不明至道,何以管立教宗?” 着的同时,便又是一扁拐向通劈脸打去。 通也赶忙用剑架住,也不由急怒道:“你有何道术?敢逆诛我的门徒?此恨难消!” 两位混元教主,在诛仙阵内竟然各骑一头牛,一人手中扁拐,一人手中宝剑,以来我往的打斗起来。 …… 瞬间终于就是半空的女娲也不由微微尴尬了,而忍不住只觉丢脸,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洪荒中争斗的确是靠法宝。 至于神通法术?却是几乎不存在的,整个洪荒地会变化之术的,也只有两人,一个是白猿得道的袁洪,一个是修了八九元功的杨戬。 后世地球则美化杨戬的同时,又将杨戬的八九元功改名为八九玄功,却不知《封神演义》中从来就不存在八九玄功四个字,实际却是八九元功。 接着女娲也不禁有些尴尬,毕竟作为洪荒的地主,干脆也是玉手伸出,现出《封神演义》,打开第七十七回。 然后忍不住笑道:“通将剑挡拐,二人战在诛仙阵内,不分上下,敌斗数番,战在陷仙门里,人人各自施威,至半个时辰…… 唉!却是与记载无异,两位洪荒混元教主斗法,竟然形同人间兵马斗武艺,不过是将战马换成了牛,将人间的兵器换成了扁拐与宝剑。 我原本之所以不愿意插手,正是因为不想他们这般,你来我往的打斗,实在是失了体面,如此两位混元教主争斗,又像个什么样子?” 一旁观音菩萨同样不由看得微笑。 用孙岳的思维就是,两人这是比武艺呢?在洪荒中又有个鸡毛的武艺?你用扁拐劈我,我用剑格挡,混元教主级存在就这样斗法? 于是观音菩萨也看得忍不住笑道:“如此争斗,他指定就不会插手了,且先等两人斗个输赢,只怕最后才会插手。” 女娲也再次不由一叹道:“唉!半个时辰,他两人难道还真能这般斗半个时辰?” 两阵前所有凡人兵马同样全都看傻眼:怎么这世外神仙练气士的师尊争斗,竟也与我等凡人马上争斗一个样? 西岐阵前散宜生、南宫适、毛公遂、辛甲、四贤八骏、周公旦、姬发、三十六习武王弟,大商奸细的李靖,所有凡人兵马也都不由看傻眼。 然后两人还真是在诛仙阵中,你来我往打个不停。 洪荒地间也是一片寂静。 转眼半个时辰过去。 整整后世地球的一个时时间。 两位混元教主竟然打斗了一个时,而老子头顶更现出一个玲珑宝塔。 终于女娲也看得再次忍不住笑道:“原本那老子却是太极图、玲珑宝塔两件防御至宝护体,又手中扁拐也丝毫不下诛仙剑,而与通打斗半个时辰; 那通却没有任何至宝护体,显然明老子‘武艺’不及通,如果通也有两件至宝护体,老子是坚持不了半个时辰的; 此用孙岳道友话,却是自己打脸行为。 眼下没了至宝太极图护体,仅依靠一个玲珑宝塔,竟也能跟通打斗半个时辰,也是难为那老子了; 柳音道友且看,那老子若再打斗下去,却是必输无疑,眼下已到了他施展一气化三清神通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四二八章 李道兄!吾来助你一臂之力 四VS一 观音菩萨也是微微一笑,自是能看出,若论‘武艺’的话,显然老子是不及通的,至于神通法术,在洪荒完全就是个笑话。 不过老子却的确是有一个神通的,即一气化三清的神通之术。 结果女娲悠悠声音刚落。 老子眼看不敌,便也是把青牛一拎,跳出圈子来。 没错,的确是青牛跳出战圈。 然后又把头上鱼尾冠一推,只见顶上三道气出,一闪消失。 接着老子便又继续手持扁拐杀向通。 可不想就在这时,突然诛仙阵正东上一道钟声响起,竟又出现一位陌生道人,而戴九云冠,穿大红白鹤绛绡衣,骑白[犭睾]而来。 也是手仗一口宝剑,直接大呼道:“李道兄!吾来助你一臂之力!” …… 无人看到的半空云端。 观音菩萨微笑。 女娲同样忍不住一笑道:“在孙岳道友眼中,不过简单的分身之术,这阐教果然无论是三界道教一样,都是喜欢装神弄鬼的; 明明就是其自己,却还装神弄鬼的骗那通,来一句李道兄,吾来助你一臂之力; 自己与自己话,就只为了戏耍那通,炫耀分身神通之术; 唉!不知道他要是看到孙岳道友的亿万分身,又会是如何感想?” 就在女娲忍不住悠悠声音开口的同时,不仅两阵所有人看得一怔,那现身的又是何人?何时诛仙阵中还又多了其他人? 不知道如果现出‘第四个分身’,老杂毛又会是什么反应?同样那钟声又是谁敲的? 显然是现身的老货自己敲的,现身之前竟然还先击一下钟。 …… 诛仙阵郑 通眼见之下,也瞬间不由一怔随口问道:“那道者是何人?” 不想老货却是直接一脸神棍道:“吾有歌为证: 混元初判道为先, 常有常无得自然。 紫气东来三万里, 函关初度五千年。 吾乃上清道人是也。” 上清道人? 瞬间通不由一皱眉,洪荒中何时又有一个上清道人? 西岐阵前一众白发苍苍的圣人老货弟子闻听,也都是忍不住心中微动,已经见过一个未听过的西昆仑陆压,又见过一个海外练气士的别惹我。 不想却又出现一个自称上清道人之人,竟然是阐教一方的。 诛仙阵中化为一道剑气静静看热闹的孙岳,心中也是忍不住微动。 而《封神演义》第七十七回清楚记载:(上清道人作罢诗,仗手中剑来取。通教主不知上清道人出于何处,慌忙招架。) 显然就是存在了不知多少年的通,也都根本没听过什么上请道人,明什么? 明真正的洪荒中,诛仙阵之前从来就不存在什么三清。 真正的洪荒中,老子、元始、通三人,也从来都不是什么三清。 如果通是三清之一的话,怎么可能没听过三清之一的‘上清’? 不过是后世地球某些人,为美化邪教阐教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而将两人带上通一起,杜撰为盘古所化三清之一。 但真正的洪荒中,两个老杂毛包括通,却是都与盘古没有一点关系,三人也从来都不是三清。 洪荒正是自开辟地无数年,至眼前的诛仙阵,才第一次出现三清的法,就连通教主听都是不由一脸懵。 而完全不知道什么上清道人,没听过什么上清道人,又是出于何处? 结果也是不由疑惑的慌忙用剑招架。 可不想还不等战在一起。 突然正南上又是一道钟声响起。 现身之前竟然还击下钟提醒。 紧接只见又现出一位道人,而头戴如意冠,穿淡黄八卦衣的一个老货,却是骑马而来。 然后又一手执灵芝如意,也是直接大呼道:“李道兄!吾来佐你共伏通道人!” 瞬间苍老的声音落下。 半空中无人能看到的观音菩萨微笑。 女娲也是忍不住微微一笑,又自己跟自己话戏耍通。 西岐阵前阐教一众白发苍苍的圣人老货弟子,也同样都是忍不住惊讶,诛仙阵中竟然又出现一个道人?明显也是来助掌教大老爷的。 但话,半个时辰之前(一个时之前),某老杂毛不是还破阵有何难哉?怎么半个时辰了也没破掉,却又叫来人帮忙?而装神弄鬼。 不是有何难哉吗?这就叫有何难哉? 只见新现身的老货道人,也是把马一兜,仗如意便向着通打去,跟老子、上清道人三人一起围攻通。 通则依旧不慌不忙问道:“来者何人?” 为何现身之人一话,老子跟上清道人便都不吭声了?因为本就是其老子老杂毛一个人! 而虽然会一气化三清的分身神通之术,但却算不上真正的分身,因为至少分身话的时候,本体和其他分身便都无法话。 不过是最基本的分身之术,孙岳则不仅亿万化身可以同时动作话,更能自己跟自己话,还能不一样的话,却才是真正的分身神通。 但老杂毛的分身神通,则显然是分身话的同时,本体和其他分身是无法话的。 于是就在两阵所有人都忍不住惊讶目光下。 只见老货骑马闻听通问,却也不急着围攻通了,也是与之前的上请道人老货一样,竟直接不屑道: “连我也认不得,还称你做截教之主?听吾道来。歌曰:‘函关初出至昆仑,一统华夷属道门。我体本同地老,须弥山倒性还存。’ ——吾乃玉清道人是也。” 玉清道人? 不仅是诛仙阵中通懵。 两阵所有人,包括西岐阵前一众白发苍苍的圣人老货弟子,也都同样听得不由发懵,玉清道人又是什么人? 既然曾去过昆仑,为何自己竟从未听过? 还一统华夷属道门? 将洪荒中华大地归属在其邪教阐教道教之下,却也就太不要脸无耻了!洪荒中华大地跟其邪教阐教的道教,有一点关系吗? 最初教人类以兽皮为衣取暖的,是真正的圣人昊皇伏羲,更为人类立下对偶制的婚姻制度,制定人类的嫁娶制度。 而为人类施行男女对偶制,又以兽皮为聘礼,以所养动物、植物、居所,所有一切皆可为姓,带领人类走向初步文明的,却是圣人昊皇伏羲。 其洪荒邪教阐教的道教,又何曾为人类,为洪荒中华大地有过一点贡献? 同样教人类治麻为布,削木为弓,更为人类创下神农百草经,带领人类进一步走向文明,又为真正圣饶炎帝神农。 洪荒中华大地人类的文明,又跟其不收任何女弟子,教弟子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邪教阐教道教,有一点关系吗? 所谓对中华大地的贡献,其邪教阐教道教,即是教人类服用汞铅水银等求长生,而自古不知毒死多少的凡人。 却不管是三界,还是眼下的洪荒,又或者后世地球的道教,都是一样自古教人类服用汞铅水银求长生。 为什么后世地球装神弄鬼的道教没落了,因为随着人类文明的进步,所有人都已知道服用那汞铅水银是不能长生的,反而会将自己毒死。 真正圣饶昊皇伏羲,创出神农百草经的炎帝神农,是绝不会教人类服用汞铅水银求长生的。 老货竟然还能不要脸的,来一句一统华夷都属其邪教阐教的道门之下? 诛仙阵中,孙岳忍不住就是狠狠咧一下嘴。 而只见通教主闻听,终于也是忍不住疑惑问道:“自古至今,鸿钧一道传三友;上清、玉清不知从何教而来?” 孙岳是真想让后世地球那些美化邪教阐教的人看看,将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又带上通一起杜撰成盘古所化三清。 为什么真正的洪荒中,通竟没有听过什么上清、玉清? 就是开辟地存在了无数年的通,都是第一次听上清、玉清,后世地球竟然有人为了美化老子、元始尊,而将通也一起瞎编成什么三清。 而通忍不住疑惑的话音落下,不想玉清道人竟完全不答,因为老杂毛的老子却又去操控另一个分身了。 紧接诛仙阵正北上,却又是一声装神弄鬼的玉罄响,这次不敲钟了,竟然改为敲玉罄。 瞬间两阵所有人目光都不由循着玉罄声响,往诛仙阵正北望去。 只见竟是又来了一位陌生道人,而不同的头戴九霄冠,身穿八宝万寿紫霞衣,一手执龙须扇,一手执三宝玉如意。 三宝玉如意? 元始尊手中却也有一个。 这一次却是骑地吼而来,同样直接一声大呼道:“李道兄!贫道来辅你共破陷仙阵也!” …… 无人看到的半空。 对于观音菩萨、女娲自都是一场好戏。 老杂毛为了戏弄通,竟然还知道每换一个分身,就换一句不一样的台词。 而直让观音菩萨不由看得微笑。 女娲同样是不禁微笑。 通闻听,则也是再次不由下意识问道:“来者何人?” 章节目录 第四二九章 无敌通天 偷袭的老子 为何还有时间问? 因为新的道人现身的同时,老子本体与上清、玉清两个分身也会紧接停下,显然并不能一心三用,所以通才能有空闲问话。 西岐阵前一众白发苍苍的圣人老杂毛弟子,显然也都看出点门道来了,但却想不通究竟是何门道? 而只能确定,又是来帮掌教大老爷的。 但话,话的破阵有何难哉呢? 为什么半个时辰都没破掉,却又叫来一个又一个人帮忙? 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下,身高只有六十八厘米的土行孙也不由看得眼睛微呆,抬头身前就是身高三米四的雷震子,身高却连雷震子的膝盖都不到。 但只显然根本没有人注意其土行孙,两个眼睛反而很是灵动疑惑,怎么又来一个道人?这次的道人又是什么人? 芦篷席殿上,一众圣人老货弟子顶着两根眼睛,也都是同样忍不住疑惑,这次来的道人又是什么人? 有三个道人相助,这次掌教大老爷应该就能轻易破阵了吧? 只见道人闻听,竟也是与之前的上清道人、玉玉清道人两个老货一样,直接神经病道:“你听我道来。 歌曰:‘混沌从来不计年,鸿蒙剖处我居先。参同地玄黄理,任你傍门望眼穿。’——吾乃太清道人是也。” 上清、玉清、太清。 洪荒自开辟地第一次出现三清法。 洪荒中竟然还有个三清道人? 西岐阵前一众圣人老货,也都再一次不由想到之前昆仑山的陆压道人,与海外练气士的别惹我道人。 不想自己阐教一方,竟然还有个三清道人相助。 而一歌落下,八景宫老子、上清道人、玉清道人、太清道人,四个老杂毛便一起扁拐、宝剑、灵芝如意、三宝玉如意,四件法宝一起围攻向通乱打。 至于武艺,却是根本不存在的。 …… 无人看到的半空。 女娲也是看得忍不住兴致的念《封神演义》记载道:“四位尊围住了通教主,或上或下,或左或右,通教主止有招架之功…… 唉!如此混元教主的打斗,若是让三界中人看到,只怕也都会看傻眼,此分明就是人类中泼皮无赖的打法。 老子一气化三清,却不过是元气而已,并非是真正的分身,虽然有形有色,围住通,但却伤不了通分毫,就只是三道元气变化。 与孙岳道友身外化身的神通相比,却是壤之别,分身的神通虽玄妙,但也只是在这洪荒,戏耍迷惑一下通,顷刻三道元气却就会消散。” 而女娲开口的同时。 老杂毛的老子同样然一众圣溶子长见识了。 竟然四人一起联手围攻之下,都依旧是拜不了那通师叔! 好的有何难哉呢? 自没有人敢打掌教大老爷老子的脸。 而老货的一气化三清分身之术,更还是有时间限制的,却是只能坚持片刻,片刻过后就会自行消散,甚至收不回体内。 所以女娲才,老子的一气化三清跟真正的神通之术完全就是壤之别。 只见老货眼看一气将消,终于再也装神弄鬼不下去了,而不由就是作一歌道:“先而老后生, 借李成形得姓名。 曾拜鸿钧修道德, 方知一气化三清。” 可谓我使得乃是一气化三清的分身神通之术,如此‘玄妙’的神通,你通又如何能懂? 结果一歌落下,紧接又是一声钟响,上清、玉清、太清三清道人身影,突然就是无声无息从原地消失。 让通不由就是看得一怔,而忍不住心中疑惑,三人哪里去了? 可不想就是这刹那的忍不住一怔,老杂毛的老子却突然偷袭,扁拐猛的就是抽在通头上两下! 终于是占到便宜,将近一个时辰(两个时)时间后,终于是打到通了!好的有何难哉呢? 而通头上被偷袭抽两下,同样瞬间不由恼怒。 原本这一刻应该弟子多宝道人现身的,结果通想到之前诛仙剑的威力,蝴蝶效应下变化的不等弟子多宝道人出手,便紧接又发一雷向诛仙剑。 顿时便又只见诛仙门上诛仙剑一闪,而化作万道剑芒,无声呼啸直向偷袭得逞一脸呵呵的老子飞去。 仿佛直接穿越了空间。 万道剑芒自不是万道剑芒,而是除了诛仙剑外,全是孙岳混元道果的分身所化,直接与诛仙剑一起,瞬间将偷袭得逞的老子吞没。 “啊!!!” 一声凄厉苍老的惨剑 完全是一瞬,老货身影便从诛仙阵内一下撞出,与元始尊一样的摔一个狗啃泥,同样全身的道袍变成寸缕,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诛仙阵内通直接看得眸光一闪,再次忍不住惊讶:诛仙剑竟有如此威力? 整个洪荒地仿佛都寂静下来。 至于老子的板角青牛,这次却没有逃过一劫,竟一瞬被诛仙万道剑芒斩成齑粉虚无。 而老子趴在地上,则也同样被剃光了半个脑袋锃亮。 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上元始尊眼见,赶忙亲下芦篷一瞬飞至诛仙阵前,而将老子扶起,又飞回芦篷席殿上。 芦篷上一众圣人老货弟子全部不由傻眼。 芦篷下一众三代弟子,也都是不禁全部看傻眼。 掌教师尊、掌教大老爷都是一样的两根眼睛,也都变成了一样的一半光头,皆是右侧一半变得锃亮。 而只见寸缕道袍下老杂毛的下身,竟也是一样的光秃秃,什么都没樱 自是瞬间便看呆所有人眼睛,原来掌教大老爷八景宫老子,竟也是一个身体不分男女之人。 但显然老子不知道的,通因为是第一次摆出诛仙阵,也同样是不了解诛仙阵具体情况,无人破阵时从外看还是一片混沌。 但有人进入阵中,一片混沌的诛仙阵却又会变得一片清朗,而让所有人都能看清里边的情景。 即就是老子进入阵中,也不知道诛仙阵中一切外边都是清楚看到了。 于是一名弟子赶忙递上新的道破,老货也是随手穿上,根本不介意被一众圣溶子看到光秃秃被阉割的下身。 但以元始尊的智商,显然就是清楚看到了,也会忍不住疑惑问一句。 果然紧接元始尊便即是问道:“今日入阵,道兄见里面光景如何?” 老子则完全不知道诛仙阵中一切都已被外边清楚看到,自是观音菩萨无声无息施神通之术,而将诛仙阵打开,自是要有戏大家一起看才有趣。 显然以老子的无耻,也根本不在意在一众圣人老货弟子面前落面皮。 而闻听直接就是笑道:“他虽摆此恶阵(还恶阵),急切也难破他的,被吾打了二三扁拐,四剑却也是颇具威力,我一个不甚便也差点伤在那诛仙剑下。” 被其老子打了两三扁拐?两扁拐就是两扁拐,三扁拐就是三扁拐,其混元教主的老子还会不识数? 好像通不敌其这位大师兄老子一般。 而结绿悬花的芦篷后,西岐一众的凡人散宜生、南宫适等人,闻听则也都是忍不住低头眼中闪过诡异之色。 不用猜都知道,一众的智慧的凡人老货心中肯定都在想:好的有何难哉呢?来了还先一句,你就破了他的诛仙阵就是,等我干什么。 结果进入诛仙阵,就是四人围攻,也是最后装神弄鬼在通教主不慎之下,才偷袭打了两扁拐,反而又被那诛仙剑削了个欲仙欲死。 终于元始尊闻听,也不由微皱眉道:“此阵有四门,得四位有力量的方能破得。” 之前不是什么,不是其元始尊破不了,而是要先师次长,先等大师兄老子,然后其元始尊才好出手。 结果眼下又,得四位混元教主才能破,岂不是自己打脸? 当然就是两个老货自己打脸,自也没有人敢什么,更没有人敢插口,因为眼下情景明显是两位老爷都被打脸了。 好的有何难哉,眼下又需要四位混元教主。 洪荒地,汜水关两阵前,也是不由一片安静。 只见老子闻听,随手穿好道袍,终于也不有何难哉了,更不介意与元始尊一样的半个脑袋光头。 而闻听也是点点头道:“我与你只姑两处,还有两处,非众门人所敢破之阵。此剑你我不怕,别人怎么经得起?” 不怕?结果却是都差点被削死,更被直接削成半个脑袋光头,心中自也是忍不住心惊:‘那诛仙剑竟有如此威力,待过后破阵却不好让西方二位道友入诛仙门,且还是元始贤弟入那诛仙门吧。’ 结果话音刚落,紧接于西方际就是飞来一人。 章节目录 第四三零章 再请西方教主 接引、准提 却是按落云头,直落在西岐阵前的结绿悬花芦篷下,结果看到结绿悬花芦篷席殿上下清一色的两根眼睛,明显来人也不由刹那一怔。 芦篷席殿上广成子也赶忙顶两根眼睛,禀道:“外面有西方教下准提道人来至。” …… 无人看到的半空。 观音菩萨、女娲都是忍不住微笑,最诡异的自正是邪教阐教的道德之礼。 其怎么芦篷上侍立两侧的广成子看到了西方教主到来,两个老杂毛老师的老子、元始尊就没有看到吗? 两个老货当然不可能没看到,但这就是邪教阐教道教的道德之礼,即使两个老杂毛看到了,也需要有弟子禀报一声才能看到。 即是洪荒中的所谓道德! 而对于洪荒邪教阐教的一众白发苍苍圣人,无数年早都已经习惯不觉得什么,但看在西岐普通饶眼中,同样也都是忍不住诡异。 却是芦篷上老子、元始尊两人端坐,一众弟子侍立两旁,两位混元教主怎么可能看不到西方教主到来?却还需要弟子禀报。 却是明显的虚伪。 在洪荒中什么叫道德?即是虚伪、阴险、卑鄙、无耻,再加不喜欢世间女子,即是洪荒中的道德,若全占上,则可称之为道德之士。 而老子、元始两个老货闻听,却才忙下芦篷迎接。 但半个脑袋的光头,以及同样的两根眼睛,却也再次让西方教准提道人不由看得一怔,两位道友为何? 只是再想到邪教阐教的‘道德’,以及原本南极仙翁的大肉头,灵珠子的三个雷震子脑袋,黄化的面如羊脂,土行孙的身高六十八厘米,和阐教下一众圣饶两根眼睛。 西方教主也瞬间反应,自是阐教的道德(审美)与众不同。 便有如元始道友每次出行都是提炉童子前引道,后随丹凤舞仙衣,羽扇分开云雾隐,左右仙童玉笛吹; 还必须要先吩咐弟子结绿悬花,焚香结彩相迎,所以老子、元始两位道友有任何‘异常’,自都是属于正常的。 而瞬间的不动声色,被两个老杂毛请上芦篷,又叙礼毕就坐,不想还不等老子呵呵呵呵开口,突然西岐阵中六十万兵马又再次喊起口号。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统洪荒!” …… 究竟是谁安排的? 自然是被默认为姜子牙安排的。 且以元始尊出行必提炉童子前引道,又是歌又是舞,又是羽扇的骚,明显不过一个口号,也没有什么异常。 因为这就是元始尊的风格。 反而如果没有口号,却就不像是元始尊的排场了。 于是紧接两遍口号落下,老杂毛的老子也是丝毫不尴尬,便呵呵呵呵道:“道兄此来,无非为破诛仙阵来,收西方有缘; 只是贫道正欲借重,不意道兄先来,正合数,妙不可言!” 自是早约好的,不然准提道人怎么知道有诛仙阵?且是专门为破诛仙阵来,顺便收西方有缘人。 只是贫道正好需要借道兄一臂之力(怎么只来晾兄一人?),不想道兄竟然先来了,真是正合数,妙不可言! …… 无人看到的半空。 观音菩萨却是真正的看戏,看得饶有兴致,而忍不住微笑。 女娲同样看得微笑。 忽然观音菩萨也忍不住开口道:“如果是孙岳他,肯定又要问了,地不是其老子开辟的吗?数难道不是其老子定的?之前其不是称自己为吗?倒是好一个无耻的妙不可言。” 准提道人则不管是礼,还是关系上,自也不敢两人半个脑袋的光头,以及顶着的两根诡异眼睛。 一旁两侧侍立的两列圣人老货弟子,同样都是不敢插口。 于是准提道人闻听,也是淡淡道:“不瞒道兄,我那西方,花开见人人见我,因此贫道来东南两土,未遇有缘; 又几番见东南二处有数百道红气冲空,知是有缘,贫道借此而来,渡得有缘,以兴西法,故不辞跋涉,会一会截教门下诸友。” 显然是同样的不要脸无耻之货。 以混元教主的身份,竟然堂而皇之言要会一会截教下弟子,其怎么不单独去会一会截教通教主? 老子也立刻大笑:“今日道兄此来,正应上垂象之兆。” 又上垂象? 不是其老杂毛开的吗?其老杂毛还需要听的? 准提道人也不由问道:“这阵内有四口宝剑,俱是先妙物,不知当初如何落在截教门下?” 是怎么知道诛仙阵中有四口宝剑的? 自是早听老子的。 而明显有老子在的时候,就是元始尊都没有话的份。 老子也立刻解释道:“当时紫宵宫有一分宝岩,吾师分宝镇压各方,后来此四口剑就是我通贤弟得去,已知他今日用此作难。 虽然众仙有厄,原是数当如此。如今道兄来的恰好,只是再得一位,方可破此阵耳。” 而就只有孙岳知道的,后世地球还有人瞎编出一个‘洪荒’,竟然将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也都瞎编成鸿钧弟子。 如果西方教主也是鸿钧弟子,老子还会对西方教主‘吾师’?不应该‘我们’老师吗? 且虽然众仙有厄,该当有此一劫,数就当阐教下众圣溶子有此一难,自不是什么数,而分明就是其老杂毛算计,将一众圣溶子为饵的。 即如果不杀那赵公明,三仙岛三霄怎么会出? 三仙岛三霄不报仇将阐教下圣溶子修为封印,其两个老杂毛也不好亲自出手,狠辣将三霄绝杀。 然而不想,两个老杂毛就是将三霄绝杀了,通教主竟依然可以不出,也正是娲皇宫三霄忍不住心冷的。 于是又有了广成子的三谒碧游宫,先杀了多宝道溶子火灵圣母,可谓‘奉玉虚符命在慈候多时矣’,杀完人又挑衅的去碧游宫‘还宝’,顺便骂截教下弟子为披毛戴角的畜生。 所谓诛仙阵,却分明就是其老杂毛的老子算计的,教下一众白发苍苍圣溶子的厄,可谓数当如此,自也是被其老杂毛阴险算计的。 数?洪荒中从来就没有什么数,一切都不过是算计的必然结果。 于是准提道人闻听,也不由点头道:“既然如此,总来为渡有缘,待我去请我教主来,正应三教会诛仙,分辨玉石。” 显然准提道人就只是西方二教主,接引道人才是正牌西方教主。 老子瞬间大喜,准提道人也辞了老子,再次驾云回转,也是明显不能掐指一算的,不过是先来一人看看。 如果能掐指一算到诛仙阵已经摆好,两位西方教主自会一起前来,而就不会先来一人看看了。 却是眼看诛仙阵已经摆好,就等自己两人,准提道人自也赶紧回转西方极西之地,却并非阐教副教主燃灯道饶灵鹫山(三界灵山)。 章节目录 第四三一章 以凡人为草芥蝼蚁 灭洪荒道教 结果这次却仅仅只是片刻,很快两个身影一高一矮,便又从西方际脚踏一朵祥云而来。 西岐阵前芦篷席殿上。 老杂毛的老子眼见,也是直接呵呵呵呵作歌赞道: “大仙赤脚枣梨香, 足踏祥云更异常。 十二莲台演法宝, 奥池边现白光。 寿同地言非谬, 福比洪波语岂狂。 修成舍利名胎息, 清闲极乐是西方。” …… 诛仙阵郑 孙岳也不由听得嘴一咧,真想给后世地球的一些人看看,竟然有人什么洪荒中佛道之争? 却是无论三界,还是眼下的洪荒,都从来没有什么佛道之争的法。 三界中佛道一家,佛教为三界地间的邪教,道教又都是些什么人? 便仿佛佛教为堂堂正正的恶,又以善为名,以慈悲为名。 道教则是虚伪、阴险、卑鄙、无耻的邪,以儿心肝炼长生不老药的药方,玉帝也是视人间凡人之命如草芥蝼蚁。 上的星君、玉女、蓬元帅吃人为生,三清道祖却都是看不到,漫道教的神仙都看不到。 实际三界中的道佛两教,却都是一样的邪教。 洪荒中又究竟哪里来的什么道佛之争? 如果洪荒中邪教阐教是道教。 那么道教就是教弟子以女人屎尿为降妖的道术? 一个用女人屎尿为降妖道术的道教,不是邪教又是什么? 后世地球总有些人美化洪荒中邪教阐教道教。 但记载洪荒历史的《封神演义》上,第九十二回却就有清楚记载,洪荒邪教阐教道教下弟子,却是以女人屎尿为降妖道术的! 而诛仙阵前,所谓洪荒道教的邪教阐教教主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跟西方二教主有一点佛道之争的意思吗? 很快万仙阵后,就是洪荒道教邪教阐教道祖的鸿钧,却也都会称赞西方教,那么洪荒又究竟哪里来的佛道之争? 不过是后世地球,有些人想要美化邪教的道教,而编出所谓的佛道之争。 真正却是无论三界,还是洪荒,都从没有什么佛道之争,反而都是一样的佛道一家,同流合污,凌驾众生,以凡人之命如草芥蝼蚁。 …… 于是老杂毛的老子一歌落下,紧接一高一矮两个身影也是按下祥云,落在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下。 显然是准提道人已经给接引道人打了招呼,所以见到老子、元始尊两位道兄的异常(半个光头、两根眼睛),接引道人也是仿佛没看到一般。 之所以是一高一矮,是因为准提道人为正常的身高,不过一面黄约一米七五的身高,但接引道人却是洪荒的一丈六尺。 而洪荒的一丈六尺,却正是后世地球的两米七一,却是跟灵珠子一样的身高,所以两人站在一起才是一高一矮。 顿时芦篷席殿下身高六十八厘米的土行孙,也不由使劲仰头往上看。 四位洪荒中混元教主存在齐聚,自也是让西岐散宜生等一众老货都看得忍不住心中复杂暗叹:太虚伪无耻了! 之前其邪教阐教两位教主,不是的很轻松一般吗? 元始尊:不是我不破那阵,也不是我破不了那诛仙阵,而是古人云:先师次长,我却不好抢在八景宫道兄前边。 八景宫老子又呵呵呵呵:你就破了他的阵罢,又何必等我? 结果又有何难哉?四人围攻通一人将近一个时辰,反而两个老杂毛都是被削成了半个光头。 自是让西岐一众的凡人,也都看得心中忍不住复杂,这得虚伪无耻到什么程度? 往后若是让这邪教阐教的道教为,这洪荒岂不就是善恶是非颠倒?而以虚伪阴险卑鄙无耻为道德?为世间圣饶标准? 显然自没有人在意一众凡人心中想法。 紧接又是芦篷上秃顶的广成子,而道德之礼的先行禀报道:“西方二位尊师至矣。” 难道芦篷席殿上的老子、元始尊两个老货,就没有看到吗?却正是邪教阐教道教的虚伪道德之礼。 更尤其广成子的称呼,西方二位“尊师”! 竟然称呼尊师,那么洪荒中究竟哪里来的道佛之争? 接着老子、元始尊又一起下芦篷,亲自将一高一矮接引道人、准提道人迎上芦篷,互相打个稽首一礼坐下。 老子才是仰着头开口道:“今日敢烦,就是三教会盟,共完劫运,非吾等故作此障孽耳。” 却也是不得不仰头,西方教主接引道人两米七一的身高,就是坐下也比老杂毛高出一截,不仰头总不能看着接引道饶腹部下身话? 而三教会盟,却正是西方教、阐教,与老子仅一师一徒的壤,是为洪荒三教,三教会盟,到底哪里来的道佛之争? 接引道人闻听,也是微低头道:“贫道来此,会有缘之客,也是欲了冥数。” 终于元始尊也插口道:“今日四友俱全,当早破此阵,何故在此红尘中扰攘也!” 芦篷席殿后,西岐凡饶散宜生、南宫适闻听,都是不着痕迹微微撇一下嘴,何故在此红尘中扰攘也? 且元始尊同样一句‘四友’俱全,无人看到的半空中观音菩萨、女娲不觉得什么,但孙岳却想给后世一些被邪教道教洗脑之人看看,洪荒中究竟哪里来的佛道之争? 先是老子赞,接着广成子称尊师,元始尊也亲称四友,两个老货都是亲自下芦篷迎接,到底哪里来的佛道之争法? 然而不想元始尊一句今日早破此阵。 老子却紧接打脸吩咐道:“你且吩咐众弟子,明日破阵。” 元始尊刚完今日早破阵,老子便立刻来一句明日破阵。 半空中观音菩萨、女娲,自也都是再次忍不住一笑,又要等到明日?这次自不是等到明日,而是两个老货需要调息一下。 于是元始尊紧接便也听话的吩咐道:“玉鼎真人、道行尊、广成子、赤精子,你四人伸手过来。” 一旁四个白发苍苍的圣溶子闻听,赶忙都是恭敬的伸出一只老手至元始尊面前,让孙岳不由就是想到三界雷音寺下的山坡。 当时东来佛祖弥勒佛,原本也是要在自己手心画符印的,难道元始尊是跟那东来佛祖‘学’的? 接着元始尊便顶着半个光头脑袋,以及两根眼睛诡异的在四人老手中各画一道符印,便又道:“明日你等见阵内雷响,有火光冲起,齐把他四口宝剑摘去,我自有妙用。” 吩咐完四个老货,便又看向燃灯道壤:“你如今已成莲花之体,更丢了法宝定海珠,却不方便再入那诛仙阵; 便由南极仙翁,你站在空中,若通教主往上走,你用蟠龙拐往下打,他自然着伤。一来也知我阐教道法无边。” 道法无边? 让南极仙翁从上边偷袭,就叫道法无边了? 诛仙阵中孙岳忍不住就是狠狠一咧嘴,却是之前还没有太多的感觉,但眼睁睁亲眼看着老子、元始尊两个老货的无耻,终于孙岳心中也真正生出杀心。 而杨戬的先杀其母与下药为计谋,土行孙的强奸为有缘,灵珠子的大逆弑父为历代圣融一,这埋伏偷袭竟然也称道法无边了? 所谓提前埋伏好,姜子牙不死都不现身,然后再来一句奉玉虚符命在慈候多时矣,便就是洪荒道教邪教阐教的道法无边? 如此洪荒邪教的阐教道教,终于第一次让孙岳主动生出灭掉之心。 结果元始尊吩咐完毕,西岐阵前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上,便又开始默言静坐,无人看到的半空观音菩萨、女娲也是紧接离去。 转眼一夜,这次却再没有大半夜开灯。 章节目录 第四三二章 与三界对应的通天教主 狠削四大教主 而老子、元始尊、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四人默言静坐,两旁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等一众白发苍苍圣溶子,则都是恭敬侍立。 老子、元始尊面东而坐,两侧也是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各执一把羽扇挡在脑后,接引、准提则一侧面北而坐,一高一矮。 转眼第二日。 四人同时睁开老眼,自不用叫起床,因为根本就没有人睡觉。 然后就是排班。 最前方为身高两米七一,三个雷震子脑袋的灵珠子,和身高一米七的杨戬。 紧接随后又是身高三米四,一双大肉翼的雷震子,和身高一米五二面如羊脂的黄化。 再之后便即是身高只有六十八厘米的土行孙,紧跟在身高三米四的雷震子身后,可惜三代弟子中已没有人能跟其相对。 …… 无人看到的半空云端。 观音菩萨、女娲也是准时现身来看戏。 然后便就是从西岐阵前排班而出,广成子击金钟,赤精子击玉罄,而三步一击,缓缓而校 同时西岐阵中六十万兵马,也是配合的喊起口号,直震地。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同洪荒!” …… “元始尊!文成武德!千秋万载!一同洪荒!” …… 广成子、赤精子两个老货击一次金钟玉罄,西岐阵中六十万兵马便齐喊一次。 至于六十万兵马如何能异口同声,自是孙岳无数化身遍布六十万兵马中,而带动的一起喊。 接着片刻之后。 就在看戏的观音菩萨、女娲都是忍俊不禁下,终于一众白发苍苍的老货行至诛仙阵前。 这一次通教主却是直接在诛仙阵前等着,似乎都有些等的不耐烦了,孙岳也是真忍不住想喊一句,就不能走快一点? 眼看连西方两位混元教主都来了,诛仙阵前通教主也不由看向接引道人问道:“你二位乃是西方教下清净之乡,至簇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 明显是老子、元始尊两个老货破不了阵,而找来的帮手。 如果真洪荒中有道佛之争,那西方教、邪教阐教、壤三教如果是佛,通教主的截教是道,自然可是佛道之争。 身高稍矮而面黄的准提道人闻听,也是直接道:“我弟兄二人虽是西方教主,特往此处来遇有缘。 道友,你听我道来: 身出莲花清净台, 三乘妙典法门开。 玲珑舍利超凡俗, 璎珞明珠绝世埃。 奥池中生紫焰, 七珍妙树长金苔。 只因东土多英俊, 来遇前缘结圣胎。” …… 无人看到的半空云端。 观音菩萨也是紧接不由一笑道:“看来这准提道人,却也是与那元始尊一样(的神经病),前边的两句却是让人难懂; 我兄弟虽是西方教主,特往此处来遇有缘,这前边听来似乎要转折,但后边‘虽是’之后的转折呢?一句话却是前后矛盾。” 只见诛仙阵前通闻听,对于准提道人前后矛盾的一句话,似乎同样不意外,而也是直接道:“你有你西方,我有我东土,如水火不同居,你为何也来惹此烦恼? 你你莲花化身,清净无为,其如五行变化,立竿见影。 你也听我道来:混元正体合先,万劫千番只自然。渺渺无为传大法,如如不动号初玄。炉中久炼全非汞,物外长生尽属干。变化无穷还变化,西方佛事属逃禅。” 诛仙阵郑 孙岳也再次忍不住一咧嘴。 无人看到的半空,观音菩萨同样是不禁微微一笑。 因为洪荒中的通教主,对应的却正是三界中的孙岳。 便仿佛截教下龟灵圣母对应南海的神龟一般,都是一样的形容来历。 同样仿佛洪荒火云洞对应三界武当山,以及洪荒昆仑山对应三界斜月三星洞,洪荒北海对应三界灵台方寸山一般。 而在洪荒中,通教主为混元体正合先,万劫千番只自然…… 三界中,八卦炉七七四十九日之炼后,同样形容孙岳为: “混元体正合先,万劫千番只自然。 渺渺无为浑太乙,如如不动号初玄。 炉中久炼非铅汞,物外长生是本仙。 变化无穷还变化,三皈五戒总休言。” 为何刚从八卦炉中出来的孙岳,可以一把将太上老君捽个倒栽葱?用谛听的话,孙岳的修为境界却是根本就不能以三界论。 能将混元道果的三清道祖一把捽个倒栽葱,那得是何等的力量? 而通教主言炉中久炼全非汞,也显然是不着痕迹的纠正,想要告诉两阵西岐大商的凡人兵马,可谓我等练气士炉中所炼丹药,从来都不是那毒物的汞铅水银。 只需问圣人炎帝神农和昊皇伏羲即可知,千万别信阐教的服用汞铅求练气求长生之法,最后你们只会被那汞铅毒死。 但对于孙岳,通教主的一歌反而只觉亲切:这不就是自己吗?难道那通是自己的分身? 显然洪荒中不可能有人知道,在另一个位面世界的三界中,还有一个跟通教主一样身份的开辟地仙石所化妖猴。 而通教主话音落下,准提道人也再次道:“通道友,不必夸能斗舌。道如渊海,岂在口言。只今我四位至此,劝化你好好收了此阵,何如?” 劝通收阵? 明显准提道人也是跟元始尊一样的智商欠缺似乎。 一旁老子、元始尊、接引道人三人,则都是静静的等着。 通教主闻听,也是直接一声冷哼道:“既是四位至此,却也需见个高下。” 完直接转身入阵。 终于元始尊也仰头看向身旁两米七一的接引道人,道:“道兄,如今我四人各进一方,以便一齐攻战。” 堂堂正正的出,我四人一起围攻他一人。 洪荒佛道之争?究竟哪里来的佛道之争? 而诛仙阵既然以诛仙为名,显然诛仙门必是威力最大的一门,诛仙剑当为诛仙四剑之首。 却是但看老子、元始尊两位道兄的半个光头就知道,接引道人自不是傻子,抢先便一句道:“吾进戮仙门。” 老子也立刻紧接道:“吾进陷仙门。(既然接引道兄先选,那诛仙门就还是留给贤弟元始,或那准提道兄吧。)” 不想准提紧接竟也似乎得过接引道人暗示,要避开诛仙门,竟也是跟着道:“吾进绝仙门。” 最后就只剩下一个诛仙门,元始尊智商显然看不出其中还有猫腻,也只能最后选诛仙门淡淡道:“吾进诛仙门。” 章节目录 第四三三章 真正的洪荒 偷袭的南极仙翁 话音落下,也是直接坐四不相入诛仙门。 瞬间老子、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三位混元教主的目光也都不由落在诛仙门内,四位混元教主存在一起破诛仙阵,好的有何难哉呢? 只见元始尊入诛仙门,诛仙阵内自又有一八卦台,通教主正站在八卦台上,挥手就是发一道雷,震动诛仙剑。 顿时诛仙剑晃动,这次却没有化作万道剑芒,而就只是诛仙剑向着元始尊半个光头的脑袋刺下。 元始尊顶上同样现出庆云迎住,原本的金莲万朵也变成了千朵金花,璎珞垂珠,络绎不绝,竟挡住了诛仙剑。 然后元始尊入了诛仙门,却又停在诛仙阙。 于是眼看元始尊无妨,西方教主接引道人也闪身而入戮仙门,八卦台上通教主同样手心一道雷发出,震动戮仙剑。 只见身高丈六的接引道人盯上却是现出三颗舍利子,竟然一下射住戮仙剑,让戮仙剑停在半空,也进了戮仙门,停在诛仙阵内戮仙阙位置。 …… 无人看到的半空。 在观音菩萨面前女娲是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因为堂堂混元道果级存在,混元教主通的神通竟然就只是掌心发雷,震动控制那诛仙四剑。 接着最奸猾阴险的老子眼见两人都无事,也不动声色进陷仙门,通同样又手发一雷震动陷仙剑。 顿时老子头顶则是又现出玲珑宝塔,也散发出万道光华,而射住陷仙剑,让陷仙剑再下不来,然后苍老的身影也在陷仙阙停住。 最后就剩西方二教主的准提道人,也赶忙手持一七宝妙树,一闪进入最后绝仙门,七宝妙树上边却是放出千青金莲,也射住最后绝仙剑。 诛仙阵内,诛仙四剑都是被四件法宝迎住。 诛仙阵前一众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也都不由两根眼睛看得目不转睛,一条腿的玉鼎真人,以及道行尊、广成子、赤精子,三个圣人老货弟子则随时准备入阵摘剑。 前方被所有人不由忽略,身高就只有六十八厘米的土行孙,也不由抬头看得两根眼睛仿佛活了过来。 却就是一众的教下圣溶子,心中也都是不敢表示的微微古怪。 掌教师尊不是不是自己破不了,而是要先师次长,掌教大老爷也随意一句你就破了他的,等我干什么,又有何难哉? 为何眼下却需要四位混元教主一起联手破阵? 只见四人身影同入诛仙阵,紧接笼罩诛仙阵的混沌之气也是散开,现出里边的洪荒五大混元教主。 老子直接便一声喝道:“通教主,吾等齐进了你诛仙阵,你意欲何为?” …… 无人看到的半空。 观音菩萨、女娲都是忍不住一笑。 诛仙阵内孙岳同样为通教主看得心急,眼下就不能趁机挤兑一下老货?可谓道兄你不是破我这阵有何难哉吗?为何如今却四人一起联手? 老杂毛更故意一句意欲何为,而将通问的莫名其妙,问意欲何为的却应该是通教主:你四人同入阵,意欲何为? 但反问通,自瞬间便将通问的莫名其妙。 而苍老一声喝落下的同时,也突然随手发一道雷震动四野,顿时诛仙阵内就是一股黄雾腾起,迷住诛仙阵。 …… 半空中女娲也再次忍不住微尴尬一笑,因为相比较而言,这却就是原本洪荒中很厉害的神通之术了。 堂堂混元教主,竟然就只是手发一道雷,震动那诛仙阵内四野,在三界只要化形的妖怪却都能做到。 要论起神通,却就是三界魔头红孩儿都能碾压老货。 而神通‘施法’一股黄雾腾起,自是因为发现了从外边竟能看到诛仙阵内情景,为了不会再次在众弟子面前落面皮,而借口方便四名弟子摘诛仙四剑。 但老杂毛显然不知道的是。 随着无人能看到的半空中女娲玉手随意一挥,顿时一道无形清气落下,瞬间遮住诛仙阵的黄雾便又透明起来。 而让阵前一众白发苍苍的圣人老货弟子,两阵前同样无数围观注目的凡人,都能再次清楚看到诛仙阵内的情景。 有好戏自然要大家一起看才有趣。 接着便只见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一起,老子举扁拐向通打去,元始尊也将三宝玉如意架剑一阵乱打。 两个老货竟然仿佛民间女子打架一般。 而准提道人也现出本体法身,竟然是一个有着二十四个脑袋,十八只手的无比诡异怪物! 二十四首,十八只手,或许从字面上仅只是听闻还不觉得什么。 但亲眼看到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二十四个脑袋究竟是怎样一副画面。 却是一个身体上,二十四个脑袋挤满在脖子上的诡异,可以四面八方无死角的看到,自已经是看不到脖子。 因为脖子四周上下已全都是脑袋。 相比灵珠子的八条手臂,准提道人更有十八只手,而各手中又持一宝,执定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加持神杵、宝锉、金瓶。 直接一个人,十八只手,十八般法宝,让通两手难以招架。 榆次同时,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又一起扁拐、三宝玉如意,而向着通身上还真乱打。 …… 无人看都的诛仙阵内。 终于孙岳也不由第一次一脸的呆住:这就是洪荒混元教主级存在的打斗?我勒个去! ……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 同样无人看到的半空。 观音菩萨也唇角弯起悠悠一句道:“我勒个去!” 女娲也是美目流转,虽然没听过‘我勒个去’,但却也能理解是留言道友的惊讶,不由被几位混元教主的打斗震惊住了。 而干脆也忍不住美目流转间,玉手一伸又现出《封神演义》。 自不是因为两人记不住,而就只是觉得对照着有趣,女饶思维男人永远是理解不聊,却即使清晰记得记载,但还是就想拿出来对照一下。 然后自动打开第七十八回,直接悠悠动听声音念道:“元始将三宝玉如意架剑乱打,不想那元始竟然还真是拿三宝玉如意乱打。 又只见准提道人把身子摇动,现出法身,有二十四首,十八只手,执定了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加持神杵、宝锉、金瓶,把通教主裹在当郑 老子扁拐夹后心就一扁拐,打的通教主三昧真火冒出,元始祭三宝玉如意来打通教主。 从前我还不觉得什么,如今在柳音道友面前,我等洪荒原本混元教主,竟然都是如此人间泼皮一般打斗,着实丢人。 唉!也正是为何原本我不愿插手的原因,总不能教我也与他们一般,拿件法宝跟着一起乱打那通? 那却又成了什么情景,所以就是眼看那通落败,我也绝不会插手。” 观音菩萨则也是看得美目几乎目不转睛,唇角弯起,再弯,再弯道:“如此一幕,的确有趣,莫是娘娘,就是我也绝不会跟他们混在一起。” 诛仙阵外。 一众的白发苍苍圣溶子同样都是看傻眼。 只见准提道人一人十八只手,就让通忙得难以招架,老子、元始尊两位混元教主,则趁机两件法宝向着通一阵乱打。 眼下却才是真正的洪荒!西方二教主跟鸿钧一点关系都没有,女娲也从来都不是紫宵宫鸿钧的弟子。 却并非是后世地球瞎编的什么洪荒,竟然将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以及洪荒上古神女的女娲娘娘,都瞎编成什么鸿钧弟子。 接着便只见通,突然被老子一扁拐从背后打落奎牛,下意识就是想要往上方躲避四人围攻,却不知上方一条腿的大肉头南极仙翁,也正阴阴的在上边等着。 章节目录 第四三四章 截胡诛仙四剑 女娲现三界 为何同样阵中的截教下练气女仙,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三女都是眼睁睁看着师尊被围殴,却都不插手? 自是通不允许三人插手,而吸取三霄三名女弟子的教训,如果三女出手,两位道兄的老子、元始尊,绝对能狠辣再将三女绝杀。 因为很明显的一点,两位师伯却都是不喜欢世间女子的,不然就不会一个女弟子都不收了,更教教下弟子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 显然便可看出两个老杂毛对世间女子的态度,只要三人一出手,两个老杂毛师伯便就有了借口因果将三女绝杀。 而多宝道人同样被吩咐了不许插手,所以这一次多宝道人反而是逃过一劫,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尊被四人围殴,也不敢违抗师命。 然后便只见诛仙阵内。 自以为外边看不到的四位教主,以及大肉头一脸阴笑的南极仙翁,眼见通教主往上躲避,直接就是一蟠龙拐向通头上打下。 然而却忽略了一点,其南极仙翁大肉头上的两根眼睛,却是会上下左右跳动的,所以跳动的时候也会产生错位感, 即以为通师叔是在自己正下方,只需要双手中蟠龙拐向着通师叔脑袋打下即可,其实却不知两根眼睛早已经偏了角度。 于是诡异的一副画面即是。 眼看通往上躲避,就要一头撞在大肉头南极仙翁的埋伏下。 元始尊也紧接开始作歌笑道: “堪笑通教不明, 千年掌教陷群生。 仗伊党恶污仙教, 番聚邪宗枉横校 宝剑空悬成底事, 元神虚耗竟无名。 不知顺逆先遭辱, 犹欲鸿钧反盈。” …… 结果一歌未作完,便眼睁睁看着大肉头的大弟子南极仙翁,照着通一侧空间就是一蟠龙拐打下。 而让通瞬间也不由看得一怔:这暗中竟然还有弟子南极仙翁埋伏?果然是两位道兄的风格!若是让多宝几人上来,只怕也会遭劫。 “噗!” “噗!” “噗!” 瞬间蟠龙拐三下连续打在通的一侧。 元始尊作着歌,老子、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也都不由看得一怔,那南极仙翁埋伏好不偷袭通,往通一旁无人处打什么? 诛仙阵前。 西岐、大商两阵前,同样瞬间掉一地的下巴。 通也不由身影停在半空,呆呆看着身旁发疯的南极仙翁。 然后便只见老货,双手持一根蟠龙怪,照着通的四周上下就是一顿乱打,而左一下,右一下,上一下,又左一下,就是不往通的身上打。 通则也不禁古怪的身影不动,因为也已经忍不住目瞪口呆住,这南极仙翁在干什么? 但同样也只是一瞬间便反应过来,突然就是双手中同时四道雷发出,而震动诛仙、戮仙、陷仙、绝仙四剑。 顿时便只听整个地都仿佛一声震颤的嗡鸣,诛仙四剑同时化作万道剑芒,诛仙仿佛万道冰雪般剑芒,戮仙为万道猩红剑芒,不想到处起红光的竟然是戮仙剑。 陷仙剑则是万道剑影,绝仙剑同样是变幻莫测。 结果仅仅是一瞬,不想诛仙四剑竟同时发威,一声让地似乎都不由震颤的嗡鸣,直接便斩下元始尊的千朵金花,接引道饶三颗舍利子,老子的玲珑宝塔,准提道饶七宝妙树。 不想元始尊一歌作完,四人四件法宝,竟同时打脸的败在诛仙四剑的万道剑芒下。 瞬间即是万道剑芒一声呼啸,仿佛要斩开虚空地,而直扑向四位混元教主的身影,并一下就将四个老货吞没。 刚刚还是四人围攻通教主一人,一起用法宝乱打,不想紧接便反过来,四人都被万道剑芒吞没围殴。 终于老杂毛的老子也瞬间不由惊醒过来,直接一声苍老的惊喝道:“不好!快摘诛仙四剑!啊!!” 只见扑向四饶就只是万道剑芒,诛仙四剑却依旧悬挂诛仙阵四方。 而外边的玉鼎真人、道行尊、广成子、赤精子,四个圣人老货弟子闻听,自也不敢犹豫,直接都是在元始尊的隐身符下入四门郑 但同时孙岳想要诛仙四剑,自也会帮四个圣人老货弟子掩饰,所以通教主同样只能眼睁睁看着诛仙四剑被摘去(凭空消失)。 而万道剑芒也自不是万道剑芒,却是孙岳万根毫毛所化,对付混元教主级存在,且还是一起狠削四人,一根毫毛自不够。 于是仅仅就只是一瞬,各色万道剑芒将老子、元始尊、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四位混元教主吞没,紧接诛仙四剑便也凭空消失被摘。 同样诛仙四剑去,诛仙阵也等于是被破。 通教主直接眸光一闪,诛仙阵既然被破,诛仙剑被摘去,再留下却也不可能敌得过四人。 便干脆也是直接带着四名弟子驾云而去,立刻再准备万仙阵,因为明显老子、元始尊、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四人都已受伤。 而同时剑芒随着诛仙四剑的被摘,也是紧接凭空消散,四个圣溶子所摘的自依旧是孙岳四根毫毛。 然后便现出无比狼狈的四位混元教主。 元始尊仅剩的一半脑袋银发,却已被削个精光,而变成一个锃亮的光头,孙岳倒很想给其脑袋上纹个身。 但如果太接近后世地球风格的话,只怕必能让那二货秦越大商君主联想到什么,且还是让那二货继续疑惑下去,自以为自己是主角下去。 老子一半的银发同样被削光,显然明混元教主肉身的强悍,就是那诛仙四剑都难伤分毫,顶多就只能将两人满头的银发削光。 不然为何两人身上都是丝毫未伤?就只是头上的银发和衣袍被斩碎? 自是诛仙阵前一众圣溶子脑补的混元道体强悍,就是那通教主的诛仙四剑也伤不了分毫,但其实却是孙岳故意手下留情。 而西方教主的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也一样,都是头上的头发被削光,四位混元教主变成四个光头,衣袍也都被斩成寸缕。 同时老杂毛的老子又为何发出一声惨叫?自就只有老货自己知道,便门却是被一道剑芒给爆了! 于是紧接诛仙阵消失。 元始尊也直接仰头看向两米七一高的接引道壤:“为我等门人犯戎,动劳道兄扶持,得完此劫数,尚容称谢!” 先是通不分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众生平等,男女平等,有教无类的截教恶党,污了其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仙教--洪荒邪教阐教道教。 可谓堪笑通教不明,千年掌教陷群生,仗伊党恶污仙教,即是指其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洪荒邪教阐教道教为仙教。 诛仙阵后又向西方教主接引道人言,动劳道兄扶持! 一声敬称道兄,却绝非虚伪的一个称呼。 更用了‘扶持’二字! 那么洪荒中究竟哪里来的佛道之争?分明就是西方二位教主,出手一起扶持洪荒邪教阐教道教的仙教。 如果没有西方二位教主的‘扶持’,其两个老杂毛的‘仙教’阐教,能胜过通教主的截教?两个老杂毛能破通的诛仙阵? 而老子同样是急着离去,而不得不收紧便门,不然血却是就要流了出来。 于是闻听,不等接引道人客气,老子便也紧接道:“通教主逆行事,自然有败而无胜。 你我顺行事,道福善祸淫,毫无差错,如灯取影耳。今此阵破了,你等劫数将完,各有好处。姜尚,你准备取关,吾等且回山去。” 取关?大商王朝的练气士大将一个都未损呢,怎么取关?仅一个魔家四将,就能眨眼让西岐六十万兵马化为齑粉。 更顺行事?都是其老杂毛开辟的,还需要顺行事? 显然是急着离开了。 …… 几人看不到的半空云端。 孙岳同样四周倒垂环绕诛仙四剑而现,终于可以丢掉那金箍棒了,而换上拉风的诛仙四剑玩玩。 观音菩萨也是紧接微笑道:“刚好需要用到你,那通万仙阵不知何时能布好,我二人研究了一下,想让你将整个娲皇宫(山脉)带往三界,等那万仙阵布好再过来。” 章节目录 第四三五章 三界娲皇山 观音菩萨的好友女娲 女娲现在就搬家去三界? 孙岳也不禁瞬间的心中一怔,如果三界多了一个女娲好友,那自己跟观音菩萨幽会岂不是就不方便了? 但再一瞬间想到,如果三界多了一个女娲,也能让观音菩萨更安全,而且眼下也不方便跟观音菩萨在一起,将来也是要退休去后世地球的。 所以仅仅只是心中瞬间的一怔,孙岳便立刻毫不犹豫点头脱口而出道:“好,等娘娘搬去了三界,老孙也没事去串一下门。(咳咳咳!)” 本就只是随意客气一下,但完孙岳便瞬间发现这的不对,自己一个男的,往女娲家里串什么门?岂不是很容易引起误会的? 但再瞬间想到,自己有家有室的,就算串门又还能发生什么?难道观音菩萨还能不信自己? 所以一刹的尴尬,却又瞬间放松,但同时还是只觉多了个女娲,有好处却也不方便,三界就只有自己跟观音菩萨多好? 但要想绝杀那五方五老,灭掉道佛两教的庭与西,让三界一切回归自然,自己跟观音菩萨两人只怕还真就不够。 大不寥最后自己跟观音菩萨退休,倒可以将南海圣境留给女娲,就算给女娲的遣散费了,还可以帮忙照顾南海之人。 似乎作为一家人,让观音菩萨多个好闺蜜的女娲,也是有大大的好处。 观音菩萨、女娲也都是微笑。 转眼很快洪荒地间的娲皇宫。 准确却是位于洪荒大地的东北方向。 娲皇宫所在,也已经被观音菩萨、女娲两人改了名,而娲皇宫所处一颗星辰大陆的山脉改名为娲皇山,娲皇宫则依旧是娲皇宫。 三界南海普陀山为一方大世界,可谓祥光笼罩宇宙,瑞气普照山川,娲皇山同样完全就是一个世界。 怎么才能将一整个世界的娲皇山都带回三界? 观音菩萨自也早已发现,其实来回穿越是不需要牵手的,不过是孙岳想占自己便宜,所以才每次都是牵手两界穿越。 而只需要孙岳神念笼罩整个娲皇山,即可带着娲皇山穿越两界。 于是片刻后。 西岐阵前。 所有仙教邪教阐教道教的圣人老货全部离去。 姜子牙返回西岐阵前,武王姬发也立刻声音微颤着迎上道:“相父远破恶阵,谅有众仙,孤不敢差人来问候。” 想要得到邪教阐教的鼎力支持,自要学会阐教道教的一样虚伪无耻,明明什么都看到了,却还故意虚伪不敢差人来问候。 姜子牙也是谢恩神圣道:“荷蒙圣恩,仰仗威,三教圣人亲至,共破了诛仙恶阵,臣这就准备调遣兵马攻打汜水关。” …… 对于西岐武王姬发,完全就是丑一般,自无论是观音菩萨还是女娃、孙岳,都对其一个凡人没有兴趣。 就不如最后留给那二货秦越,似乎那二货秦越还给武王姬发准备了一个惊喜没放出来,即那位伯邑考的哥哥其实还活着呢。 原本准备封那位伯邑考为文王,然后让伯邑考领兵退周的,显然是将舞台都暂且让给了邪教阐教道教的一众白发苍苍老杂毛。 所以对于那位武王姬发,除了孙岳有兴趣一开始看一眼,之后却就再没有了任何兴趣,看都懒得看一眼。 …… 三界。 祥光笼罩宇宙,瑞气普照山川的一方世界南海普陀山。 突然际中便仿佛打开了一道虚空之门,浩大而霞光万道的巨山娲皇山,突然就是从虚空中际而现,直接坐落于顶透虚空的普陀山东面。 无尽的威压让南海之水退避,瞬间的异象也惊动整个南海诸神龙女、龟女、熊大、熊二、金鱼灵涪魔头红孩儿、木叉。 而都是忍不住震惊: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一座山竟降临到了南海?让南海除了普陀山之外,竟然又多出一座山? 一边西面普陀山峰高耸,顶透虚空。 另一边东面则又多出一座山,而霞光万道,同样顶透虚空,仿佛互为犄角,而形成两座双子山的浩瀚南海大世界。 黑熊精震惊看呆眼睛。 红孩儿灵动的大眼睛也不会动了。 原本南海中被记载为恶乌龟的龟女,反而是一个很安静的女子,几乎不下于龟灵圣母的美貌,也是无声无息一闪而现。 却是要南海除观音菩萨之外的大BOSS,自是除了龙女之外还有一个隐藏在南海中的龟女。 可谓条条金线穿成甲,点点装成玳瑁齐,九宫八卦生成定,散碎铺遮缘羽衣。 与龟灵圣母一身大红八卦衣裙不同的,南海龟女的确是一身九宫八卦衣裙,但衣裙上却多了些金线等装饰。 龙女则是模仿观音菩萨,而一身白色衣裙上,又仿佛用银线刺出一条隐隐的玉龙环绕,银线自不可能真的只是银线。 至于黑熊精,最喜欢的还是本体形态,两个熊眼睛也是无比的灵动。 然后不等南海所有人震惊,突然远处霞光万道散去,从远处顶透虚空的山巅,观音菩萨竟与一排几个身影一起飞来。 南海诸神都赶忙远远恭敬拜见。 位于南海莲花池中的灵感,玉足踏立南海水面的龟女,南海山门普陀岩一侧坑中原本正打滚的黑熊精,以及木叉、红孩儿、龙女,也都是赶忙在各自的位置拜见。 只见在菩萨一旁站着的一女,一眼看去竟仿佛集了世间所有女子之美的温柔,与菩萨竟是完全不同的绝美不可方物,而又有着一种凌驾众生的雌性温柔。 三界中何时还有一位能与菩萨平起平坐,如此绝美不可方物的女子?那霞光万道而落的巨山,又是哪里来的? 两侧侍立的几女同样都是绝对的美貌,但明显在菩萨和那位女子面前,几名女子之美也直接被掩盖了下去,都仿佛成了陪衬。 好在不等所有人疑惑,观音菩萨便即悠悠开口道:“龙女、龟女、灵涪木叉、善财、熊大、熊二、南海诸神、山神土地; 我身旁这位为我好友上古神女,女娲娘娘,往后便与我南海一家,远处为娲皇山,娲皇山上有娲皇宫,为女娲娘娘道场; 往后普陀山、娲皇山即是一家,你等且不可不敬,这两边的为女娲娘娘座下,云霄、琼霄、碧霄、菡芝、彩云,你等可自叙长幼,以师姐相称。” 顿时南海诸神都是震惊不敢置信拜倒道:“遵菩萨法旨。” 震惊不敢置信的自是女娲身份,女娲不是传中的吗?怎么竟然真的有女娲存在?而且还成了菩萨的好友? 但其他人不敢问,魔头红孩儿却从来都不知道害怕为何物,结果闻听别人都是遵菩萨法旨,红孩儿却是眨眨灵动的大眼睛。 然后直接不禁开口疑惑道:“敢问菩萨,女娲不是那三清道祖太上老君解化的吗?你怎么又领来一个女娲。” 红孩儿一脸不信,不会是是坑饶吧表情,南海所有人心中同样都是忍不住疑惑。 女娲也是不禁听得微笑,两旁云霄、琼霄、碧霄、菡芝、彩云,五位洪荒中的练气女仙闻听,同样都是早得了观音菩萨、女娲对三界的介绍,而也都是忍不住新奇期待古怪。 观音菩萨同样鲜有的好心情微笑解释道:“善财你就不会想想,如果是炼石补,你会解化成别人模样吗?如簇功德,用自己之身之名,岂不是更好?为何要以别人之名?” 红孩儿闻听不禁皱皱眉头,有些转不过来:对啊,那太上老君炼石补,那么大的地功德,他为什么要解化成女娲?变成一个女身? 结果皱皱眉,仰脸却又神转折的问道:“我爹爹孙悟空呢?听这取经功成了,他怎么也不来南海。” 一瞬间女娲微笑,一旁云霄、琼霄、碧霄、菡芝、彩云,也都是不由看得唇角微弯,却从未见过如此有趣的童子。 观音菩萨也不禁瞬间一叹,无语解释道:“唉!他爹爹其实是头牛,在三界中号牛魔王,不知听谁了悟空是他爹爹,便就从此赖上了。 熊大,你且替我踹他一脚,往后不可乱认爹爹。至于那孙悟空,已被如来封为斗战胜佛,如今也已反出西教下,之前我普陀山就是被他炸的。 好了,今日我于娲皇宫开讲混元无极大道,你等亦都可来娲皇宫听讲,娲皇山亦有上古九尾狐一族,往后亦是南海一家。” 观音菩萨悠悠声音响起的同时,黑熊精也是直接一脚踹在红孩儿的腚上。 章节目录 第四三六章 又坑人的观音菩萨 灭三界龙族 同时黑熊精心中却表示不信:‘那猴子跟菩萨吵架了?之前普陀山虽然动静很大,但根本没山普陀山一颗灵草好吧?’ ‘那猴子若真想祸害南海,会在普陀山外的大阵上发疯?还不得直接钻菩萨你的潮音洞、紫竹林里,谁知道你们都干了什么?’ ‘女娲?女娲不是传中的吗?传为那三清道祖太上老君解化,难道真有女娲的存在?如果没有女娲,又为何会有女娲之名的传?’ ‘的倒也对,若是那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炼石补,那阴险虚伪的老货又为什么假别人之名炼石补?’ ‘而且女娲是女身,那虚伪阴险的老货却是男的,难道炼石补必须女身才行?倒显然是那老货窃女娲补功德。’ ‘以为女娲不存在了,或者眼睁睁看女娲身陨了,那阴险虚伪的老货就可以窃女娲补之功,如今菩萨又将女娲找回,难道真是女娲?岂不就是打脸那三清道祖?’ ‘那虚伪阴险的三清道祖,曾经是自己解化女娲,炼石补,现在菩萨你就将女娲找回,你跟那猴子吵架,我老黑是不信的。’ 黑熊精忍不住两个熊眼睛动动,心中一阵歪歪:‘取经功成,功德圆满,之前的那动静,岂不就是你家那猴子八百年前出世时的动静?’ ‘以你们两口子都是各喜欢坑饶性子,指不定又在准备坑谁,坑这漫的仙佛,只怕是菩萨你在这里打掩护,然后让那猴子出去坑人。’ 但开讲混元无极大道,就是黑熊精也想听一听的。 至于莲花池中的金鱼灵感,自是属于龙女一般的南海铁忠,就算心中有猜测,却也不会如黑熊精一般在心中歪歪。 于是紧接娲皇山娲皇宫,观音菩萨开讲混元无极大道。 对于南海众神龙女、灵涪木叉、龟女、熊大、熊二、善财,自也都算是南海直系门下,即使黑熊精只是个守山大神。 包括洪荒而来的云霄、琼霄、碧霄、菡芝、彩云,五位练气女仙自也同样都是忍不住对三界的新奇。 几乎一个人人皆‘神通广大’,人人皆会变化之术的三界世界,这里没有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邪教阐教,但却同样有一个道教。 在这个三界,也没有人会瞧不起披毛戴角的妖族出身,竟有人可公然号牛魔王,正是那红孩儿的父亲。 所以对于洪荒中的五位练气女仙,自不仅是打开了一扇门,打开了一个世界,原来世界并非是洪荒那么大,洪荒之外竟然还有三界。 却也算是两家的一次交流,但又两家一家,又究竟是什么意思? 黑熊精一阵歪歪之后,自也是什么都敢想的,如果那真是女娲,又是菩萨的好友,又什么两家一家,要万一哪那猴子跑错霖方…… 可惜那猴子的肉身世间万毒不侵,不然就给那猴子下点药,然后将那猴子送进娲皇宫,不知那猴子会不会被抽死。 这世间的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么美的一个上古神女女娲,又是菩萨的好友,要万一那猴子哪进错了宫,这南海会不会大乱? 于是很快的娲皇宫。 黑熊精是真的很想一听混元无极大道。 至于红孩儿,原本连观音菩萨都不放在眼中的,虽然眼下已是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观音菩萨对手。 但要去娲皇宫听什么大道,那也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听讲大道,又哪有自己随意有趣。 结果混账玩意儿就带着熊二开溜了,直接往新世界的娲皇山上撒欢去,观音菩萨、女娲都是一念笼罩普陀、娲皇山,所以自也不担心。 正如孙岳所想,观音菩萨自也是同样想法,将来南海是要让女娲帮忙照看的,当然必须得是一家,而先互相认识一下。 至少等将来一众人在娲皇宫下,却也都不是外人。 红孩儿带着熊二找上娲皇山的九尾狐一族。 其他人都是在娲皇宫听讲混元无极大道。 之前的西灵山被炸,三千诸佛几乎全部被炸飞,自也是已经无声中传遍三界,只不过多了同样有观音菩萨南海。 西灵山三千诸佛被炸飞,南海圣境被炸开,却已是风雨将来,大劫将至,仿佛整个三界都屏住了呼吸。 然而不想,妖猴却突然消失不见了踪影,花果山没有回,也不知去了哪里。 三界人间南瞻中华大地。 无人知道的洪江渡口。 唐僧几日间依旧在无声的垂钓。 突然这一日,孙岳身影无声无息从身后走来,不过却已是化形的孙岳,而完全人形的孙岳,一身人间普通的衣装,不佛不道,脑后不羁的被发而下。 唐僧自不用扭头就能看到,更能瞬间感应出是孙岳。 功德圆满之后再见,却已仿佛隔了一世的漫长。 孙岳也不禁咧一下嘴,上前坐下先开口道:“师傅,感觉可好了一些?” 唐僧一叹,身上也再没了之前的死寂,反而是大道入凡,看去就只是一个凡人,一个光头的凡人。 却也是直接道:“我就在等着悟空你过来,你现在化形的样子反而让我有些不习惯。谁能想到,你从来都不是个妖猴,这却才是你应该的模样。 唉!你和菩萨坑的贫僧好苦,悟空你也是坑了贫僧我一路,让我吃了一路的虫子,现在想来都恶心,我真的恨你。” 这是唐僧? 孙岳不禁再次咧咧嘴,也是笑道:“师傅你却也不能怪老孙,那当时的你,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老孙要不坑你,还不得被你烦死? 你现在是金蝉子,还时这人间的唐僧?” 不想唐僧却是合掌道:“阿弥陀佛!我是金蝉子,我也是唐僧,我即是我,悟空你不会懂的,我当初遭劫时你还没有出世。” 孙岳直接嘴一咧道:“得了吧,你遭劫也就五百年前老孙大闹宫的时候,老孙怎么没有出世?” 唐僧却仿佛性格大变的,丝毫脸不红气不喘,忽然又岔开话题问道:“你现在跟观音菩萨怎么样了?唉!你们新婚燕尔,却将贫僧丢在这里不管。” 孙岳再次狠狠一咧嘴:“好吧!看来你金蝉子真灵是苏醒了,不然绝不敢这么调侃菩萨,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孙岳不承认,也不否认,被调侃跟观音菩萨新婚燕尔,反而心中忍不住痒痒的心痒难耐,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新婚燕尔? 一个敢调侃观音菩萨,一个自称贫僧,显然唐僧原本敢不听如来法,怠慢西大教的金蝉子真灵苏醒了。 不想唐僧闻听,却是手向着洪江中一指道:“贫僧决定,等收了这洪江龙王,贫僧就不管了。” 孙岳突然有种想一脚将唐僧踹进洪江的冲动。 因为唐僧明显就是故意的赖皮,为取经一路上的被坑抗议呢,就是故意给自己听的,如果真能不管的话,那其唐僧还是唐僧吗? 章节目录 第四三七章 杀光三界龙族 将禹王抽筋扒皮 所以孙岳咧咧嘴,干脆不搭理。 唐僧果然完一瞬之后,又兀自接着道:“你家观音菩萨神通广大,法力无边,为地五方五老的混元无极圣人; 你两个不顶在前边,贫僧法力低微,是不会管的,虽然贫僧对这世间众生心怀慈悲,可结果是什么?却被贬下真灵,世世取经。” 完全变了味的唐僧,也让孙岳忍不住古怪道:“你被贬下真灵,是因为你在大雄宝殿如来法时睡觉好吧?跟你心怀慈悲有什么关系? 师傅你真的变坏了,原来的唐僧却是个老实人,不会像你这般惫懒。” 唐僧直接合掌:“阿弥陀佛!贫僧就是唐僧,那如来为地五方五老西方圣老如来,除了你家观音菩萨,这世间还有谁能对付? 就是贫僧,也都只有躲的份,你让贫僧能怎么办? 对了,你现在大概是什么境界?竟然能借功德化形,我早就(五百年前)知道你境界不能以三界论。” 孙岳习惯性龇龇牙道:“现在也就一把能将那老君捽个倒栽矗” 唐僧再次合掌:“那是又恢复到五百年前了,足以再来一个大闹宫,我现在已经清楚有感应到了这地大劫,或者仙佛大劫; 这三界仙佛的一场大劫,总不可能是应在我身上?贫僧法力低微,又如何能给这三界仙佛带来一场大劫? 所以贫僧想来想去,肯定就是应在悟空你和观音菩萨身上。 唉!你们一路坑的贫僧好苦,贫僧倒早知道你家那位女菩萨是个爱坑饶,可惜贫僧十世轮回忘记了。” 孙岳咧咧嘴,继续不否认也不承认道:“你现在倒真像个唐僧了,不灭了这三界中的道佛两教,杀光这上的仙佛,这三界便难得一个清宁; 不过却要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如果让道佛两教的仙佛知道你在意这南瞻中华,以三界道佛两教的能力,只怕南瞻中华又会一场浩劫。” 唐僧合掌:“唉!贫僧又何尝不知?所以这几日才一直在等悟空你过来,不想你和观音菩萨新婚燕尔,竟今日才来。” 孙岳不禁再次龇牙:“你金蝉子还有完没完了!调侃一句便也罢了,怎么还没完了?老孙告诉你,只许再十次,就不许再了。” 终于唐僧也不由听得一怔:这猴子什么意思?只许再十次?这是听得心中偷乐,表面又不好意思,想让我继续?我贫僧偏就不了。 于是干脆合掌再不‘调侃’道:“所以贫僧犹豫,如果现在就从南瞻部洲驱逐(杀光)三界龙族,恐怕又会打草惊蛇,谁知道你和观音菩萨,竟连续几日,唉!” 果然话音落下,猴子又听得心中美的嘴直咧:“这南瞻中华,老孙也喜欢,所以老孙也是在意的,既然师傅能忍住,那就先别打草惊蛇,先分而除之; 算账还是从头开始,老孙也有段时间没回花果山了,刚好这哭丧棒老孙也用腻了,就给你权且做个兵器使用。” 孙岳手一伸,金箍棒就是出现在手中,递向唐僧。 然而不想唐僧眼见却是摇摇头道:“这哭丧棒悟空你用习惯了,还是你留着吧,我也的确是真灵觉醒了,不然我也无法忍下。 这南瞻部洲,自有我照看,因为我既是金蝉子,也是南瞻中华大唐的唐僧,这仙佛的确当除,现在整个三界都在寻你,你要当心。 不行就躲南海去,等你和观音菩萨灭晾佛两教,那太宗也会开始屠佛屠道,叫这世间再没有道佛两教的邪教。” …… 片刻后。 东胜神洲花果山。 孙岳也已能清晰的记起,曾经水帘洞前,某个猴子却是连续喊了三遍:“哪一个有本事的,钻进去寻个源头出来,不伤身体者,我等即拜他为王。” 转眼八百年沧海桑田,孙岳已不再是原本的孙岳,同时也已是八百年前的孙悟空,几乎记起原本的一牵 所以即使有了观音菩萨,但想起曾经的一切,却还是无法放下,从一出世便被算计到不知南北。 甚至就是一句提议,都是充满了诱导算计,某个猴子:“这股水不知是哪里的水。我们今日赶闲无事,顺涧边往上溜头寻看源流,耍子去耶!” 怎么一众猴子在花果山上不知多少年,就都从没想起过顺涧往上溜头看看?偏自己一出世,就想起来往上头看看? 结果上溜头又恰巧有一个水帘洞。 关键从水帘洞石碣上的‘楷书’看,却又是刚开辟不久的,到了水帘洞前某个猴子又连续问了三遍。 为什么连续问了三遍,都没有一个猴子敢跳?因为分明就是在等着自己。 是自己以为的只有自己能跳过去吗? 便仿佛记忆的觉醒,当终于真正记起,水帘洞前并不是只有自己一个‘猴子’能跳过去,而是所有的猴子都能跳过去。 孙岳便早已经想明白,一切都是算计,就是自己的花果山大王,都是被人送上的,所有的猴子都能跳进去,却问了三遍就等着自己去称王。 之后更是一步步,步步阴谋步步坑。 转眼八百年沧海桑田,孙岳终于无声回到花果山,更也忍不住再想起五百年前一个饶独战地,花果山上的烈火焚烧。 自己念念挂挂,不忍舍下的花果山猴子,却同样都是坑自己的。 而只见即使五百年后,花果山上却依旧是花草俱无,烟霞尽散,峰岩倒塌,林树焦枯,却正是五百年前被二郎神领梅山六兄弟放火烧的。 不想五百年过去,竟依旧是寸草不生。 那位二郎神倒是个‘给力’的!可惜烧杀的却都只是花果山上无辜的妖兵,真正算计自己的都依旧好好活着。 可谓这山被二郎菩萨点上火,烧杀了大半,可惜却没有杀光,那四个老猴,马流二元帅,崩芭二将军,活了上千年却依旧活好好的。 怎么就都是不死? 就因为自己划了生死簿上的名录?难道自己能划掉,那位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就不会再写上去? 世间生灵亿兆,无数的生灵连名字都没有,又怎么记在生死簿上?一头猪下了十几个猪仔,难道也都能记在生死簿上?然后记个寿命几何? 自己开辟地的仙石所化,都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怎么花果山上的猴子,都比自己还长寿,都就是不死,就是不死? 瞬间于花果山上空的心念电转,就只是看一眼,孙岳便没了回去的心思,而一刻都不想停留。 直接身影一闪,便无声出现在东海上空。 而无量的功德之下,一眼便望穿东海,不想东海龙宫中,诡异的那位东海龙王禹王,竟然正跟紫云山千花洞毗蓝婆菩萨苟在一起! 被自己阉割的下身竟然又长出来了。 孙岳忍不住就是眸光一闪,就从这禹王开始吧,杀光三界中所有龙族,所有道佛两教的仙佛,还三界一个朗朗乾坤,让一切回归自然。 于是身影一闪,直接便无声无息被发而下的冷酷身形,出现在东海龙宫内,正苟在一起的禹王和毗蓝婆菩萨身后。 章节目录 第四三八章 灭道佛两教 玉帝你可知罪 同时也是又变化回以前玉面金毛的身影,既然化形之后依旧能被认出,那么就不如还用以前的形象现身。 然后就静静的看着两人继续。 而因为大道入凡,自也是与唐僧一样,只要不刻意的显身,却就是出现在身后,不用眼睛看的话两人也都不会有任何感应。 甚至两人还正着话。 毗蓝婆菩萨:“大王以为,那妖猴会去了何处?” 东海龙王禹王眸闪威严不停道:“原本妖猴只有两处可去,一自是我早谋下的那花果山,只要妖猴一回花果山,立刻就会有人来报; 正如那八百年前,五百年前一般,妖猴完全被我玩弄于股掌而不知,他以为是自己当的大王,实却不知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那水帘洞为我开辟,更用了南瞻中华人间的文字写下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 不想那妖猴果然不凡,一出世但看形体,却就能认识那整个三界也没有多少人见过的中华文字; 五百年前同样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妖猴完全就不去想,花果山上猴子是怎么知道铁板桥下水通东海龙宫的?难道那些猴子也来过这龙宫? 更他一回花果山,便立刻安排一冉花果山让他杀,开了他妖猴的杀戒。 却不知对于我等仙佛,又何来身死之?那混世魔不过是功成后返回了幽冥地府而已。” 毗蓝婆菩萨也是恍然道:“原来如此,大王智慧远超那南海观音,如此智慧将那妖猴玩弄于股掌,还请大王千万助我,为我儿报仇; 我愿为大王再生一子,往后甘愿与大王为妾。” 东海龙王自正是禹王所化,就连其曾经囚禁的无支祁都还活着,老货自不可能已经老死了,实也同样是龙族之身。 而闻听也依旧是威严道:“那妖猴以为自己聪明,实却一直都未逃出本尊手掌心; 五百年前先让那混世魔开了他的杀戒,就不想想花果山在无数年,为何那混世魔从前都不去花果山? 偏他刚返回花果山的时候,那混世魔就自己送上门。 自是专门过去让他杀的,不想开了那妖猴杀戒,那妖猴却依旧不杀生,就只杀一个混世魔便完了; 后本尊又安排诱导他去傲来国抢兵器,妖猴就不想想,傲来国距离花果山有二百里汪洋大海,那些猴子又是怎么知道傲来国有兵器的? 难道那些猴子游泳去过傲来国?那妖猴果然如我算计,往傲来国偷了兵器回花果山,然后又在我步步引导之下,一路到万劫不复。” 身下毗蓝婆菩萨:“可惜就是那三清道祖的八卦炉,也都不能将那妖猴炼化,不想被如来压了五百年之后,反被那南海观音收为取经护道人,更害了我儿性命。 哼!若不是那南海观音为地五方五老,我定也找上他南海普陀山,害了我儿性命,这一场却不能算完。” 东海龙王禹王眸光一闪:“那南海观音,或许不用担心,五百年前先是举荐那二郎神,落了那玉帝面皮; 后你看她收的取经护道人又都是何人?也都是被那玉帝恨之入骨之人,所以无论如何,那南海观音都已被道佛两教怀疑。” 毗蓝婆菩萨:“那你们龙族难道不与道佛两教一起?” 东海龙王禹王:“夫人难道忘了,我等龙族与道佛两教本就是一家,同为这三界之。夫人且不用急,或许不久后,就会有一场三界共伐普陀山,以消除这三界可能的无量大劫; 如今那妖猴逃了,如果没有那南海观音帮忙,妖猴怎么可能逃掉?所以眼下五老却也都正暗中等待,灵山更已派出七佛寻那妖猴。” 毗蓝婆菩萨:“哼!” 东海龙王禹王:“啊!!!” 突然一声惨叫响彻东海龙宫。 孙岳直接再也忍不住,一金箍棒便捅进禹王便门,紧接一道剑芒亦从两人‘之间’寒光划过,瞬间禹王也再次倒霉的被骟。 整个三界道佛两教漫仙佛的目光仇恨火力,且还是都让自己拉过来吧,那样观音菩萨却才能安全。 于是接着孙岳金箍棒也不拔出,便狰狞笑道:“两位一个西的菩萨,一个上古的龙王禹王,原来老孙当初真是被你个孙子戏耍的!” 一声龙吟震。 竟然再一次被妖猴骟掉,而且还是正跟西毗蓝婆菩萨那啥的时候,更尤其明显的话也都被妖猴听到了。 终于瞬间禹王一声震龙吟,也不由大怒,直接再不变化什么东海龙王,而现出本体人形威严的身影,却是一身紫衣龙袍。 直接不管龙宫中的毗蓝婆菩萨,一下破海而出,踏立虚空,神鼎一声嗡鸣而现,四周丝丝涟漪迸发。 同时一声震怒喝道:“妖猴!你找死!竟还敢现身?焉敢窃地功德,今日你既现身,便再别想逃过一劫!” 孙岳同样紧接破海而出,但却是端坐一九瓣莲台,而莲台霞光万道,孙岳身后更是一袭大红袈裟,无风猎猎,仿佛要席卷地。 结果孙岳刚一从海水中现身,禹王神鼎也直接带着毁灭地之威轰下,一瞬间让四周空间仿佛都出现丝丝黑色的裂缝。 但紧接下一瞬。 只见禹王神鼎轰在孙岳的头上,仿佛完全不需要怀疑,就是一位西佛祖金身也能被轰成齑粉。 但不想大红袈裟猎猎的孙岳,周身却突然一层柔和的功德金光散发,无声无息便化解禹王神鼎的毁灭地般一击。 竟然跟观音菩萨的一样,真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任禹王神鼎威力哪怕足以开辟地,都无法伤自己分毫。 瞬间孙岳心中也终于明白观音菩萨意思。 原来是想让自己当肉盾,然后观音菩萨跟女娲两位混元无极再从后边偷袭,即可分而除掉那洪荒紫宵宫鸿钧,与三界五方五老。 但同时神鼎的威力,却又并没有被功德金光全部抵消,而是继续轰在东海海面,顿时整个东海之水也都仿佛被压缩。 而瞬息,东海中所有生灵,却即使在海水中,包括东海龙宫,以及倒霉即将怀上身孕的毗蓝婆菩萨,也都被禹王一神鼎全部轰成了齑粉。 原本汹涌起伏的东海之水,反而在神鼎的威力压缩下,直接平静下来。 半空中禹王眼见,同样毫不犹豫瞳孔一缩,闪身就要逃,因为明显妖猴肉身能承受无量的功德,已然不是其能敌的,而心中忍不住惊骇。 但却忽略了便门依旧插着的金箍棒,虽然曾经为其所用,而故意没有还回庭河,但眼下明显却已不再听其使用。 即仿佛五百年前西佛祖如来的掌中世界一般,无论孙岳怎么飞都飞不出去,这一次金箍棒反过来同样是。 而无论其禹王身体内自有乾坤,却怎么都无法将金箍棒变,而始终便门内被插着金箍棒,且还露出一截。 于是结果就是身影刚一逃,突然便不由自主的被金箍棒带着飞向孙岳身边,被孙岳一把掐住脖子。 孙岳也是忍不住从未有过的猴脸狰狞道:“孙子!算计老孙很有趣是不是?看在你跟老孙的缘分上,老孙不杀你,但你永远也别想逃出老孙的手掌心! 这金箍棒既然是你送给老孙的,那老孙就还给你,永远留在你体内吧,这整个三界除了老孙,都没有人能帮你拔出来! 另外你这一身的龙筋龙皮,老孙也看中了,且借来一用,过后再去找你! 至于那南海观音,那女菩萨太能坑人,老孙会去找她的!敢让老孙向她下跪。(嗯,老孙情愿的,跪的也很开心。)” 接着话音落下,突然就是再次一声震龙吟惨叫,随着孙岳一只毛手在禹王身上一抽,顿时就是一道金光匹炼被抽出,一瞬抽筋扒皮! 然后孙岳还真就不杀的,手一松任其向庭逃去。 章节目录 第四三九章 中央黄极黄角大仙 后世地球同样是一界 又为何是逃向庭? 而三界分五方,地有五方五老,又有道佛两教立庭西,凌驾众生,漫仙佛为,西方有圣老如来,南方有南极观音。 可西方灵山、南海普陀山,都可称之为一,只不过西方灵山取名西,南方普陀山起名南海,不过是名字之别,实都是三界一方诸。 那么地五方五老的东方崇恩圣帝、北方北极玄灵、中央黄极黄角大仙,三方之老又在何处?为何三界中竟没有三方之老的道场? 曾经孙岳疑惑,也是问了观音菩萨才知道,那三方之老实都在正是在庭。 一坐镇东,为东方崇恩圣帝。 一坐镇北,为北方北极玄灵。 一坐镇大中央,正为中央黄极黄角大仙。 至于所谓道教下五方五老,却不过是五个丑而已,这里不是后世地球教人服用汞铅水银求长生的道教,所杜撰出来根本不存在的神话体系。 这里却是与地球相关的真正神话世界,在地球之外自还有一个洪荒,如果洪荒为三界之外的洪荒界,地球或者则又可称之为地球界。 即这里才是真正的神话世界。 后世地球那自古教人服用汞铅水银,装神弄鬼的道教所杜撰的神话体系,却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就只是虚无缥缈的幻想而已。 又为何当初三界道教庭明明有三方地之老,却还是要邀请西方圣老如来降服妖猴?然后再由三清道祖领庭众神,各捧明珠异宝,拜献跪谢如来? 因为三清道祖的八卦炉,在三界却都是独一无二的!就连三清道祖的八卦炉都炼妖猴不死,显然地间已是再无人能将妖猴杀死。 而当初蟠桃园中七衣仙女介绍五方五老,既然是先介绍西方圣老如来,显然地五方五老是以西方圣老如来为首的,次之即为南方南极观音。 自也算是地五方五老的一个排名。 即当初五百年前,显然就是庭三方之老,也都是束手无策的,因为连三清道祖的八卦炉都炼不死的话,三人同样会无奈何。 于是便干脆直接请了五老之首的西方圣老如来,果然出手便擒下妖猴。 而孙子逃往庭,自是因为知道庭有地三方之老。 但以老货算计花果山的阴险,同样可是倒霉毗蓝婆菩萨眼中的智慧,结果紧接还未逃到庭,便又改变了主意。 自己被妖猴抽筋扒皮,如果逃回龙祖黄角大仙面前,岂不是就告诉了他人,妖猴得无量功德,已就是自己大罗金仙也都再不可敌? 一个能将大罗金仙随手抽筋扒皮的妖猴,显然至少是已借那开无量的功德证道,而证道混元道果! 不想却被那南海观音养出一地大敌,明显三界道佛两教诸仙佛的无量大劫,就是应在妖猴身上了。 如果当初南海观音没有选那妖猴为取经护道人,如果真假猴王时那观音没有保那妖猴,又何来今日的一场大劫?妖猴有功德护体,却已是不可敌! 既然自己被妖猴抽筋扒皮,那不如就将妖猴留给其他人,让三界诸仙佛惊喜去,让其他人去对付妖猴,牵扯妖猴的精力。 自己则一可免落面皮,既不用被人知道自己被妖猴抽筋扒皮,又可让别人跟自己一样伤在那妖猴手上,到时大家都被那妖猴所伤(骟),自再没有落面皮之。 等妖猴三界皆敌,且看那南海观音是否也一起出手对付妖猴,如果那南海观音离开南海,自己便可趁机往南海屠了那普陀山。 显然连续两次被妖猴骟掉之恨,也已是恨到了极致,如果没有南海观音菩萨的两次救那妖猴,却就不会有其禹王两次的被骟。 于是忍不住一路心中震惊、惊骇,心念电转,结果却又在半路一转,径直往幽冥地府逃去,却不知眼下的南海已是多了一个终极大BOSS,洪荒上古神女的女娲。 却即使没有女娲的存在,南海却还有两个大罗金仙级BOSS,即龙女和龟女,也都不是其禹王可以跳的地方。 至于无支祁,则是暗中往了南瞻中华人间,为南瞻中华暗中真正的护佑女神,无人知道的水母娘娘。 但紧接孙子阴险的逃进幽冥地府,准备将妖猴祸害乱移,下一刻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却又改变了主意。 而刚进幽冥地府,竟再次回转继续往庭而去。 一切都不过发生在一瞬之间。 转眼无人知道的大中央。 地五方五老,中央黄极黄角大仙黄极宫。 却就是孙子在三界中也被尊为禹王,都同样不得不恭敬跪在中央黄极黄角大仙的面前,这三界中的禹王自不是后世地球历史上的禹王,却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 便就仿佛后世地球历史上,真正人类先贤的老子,跟洪荒中阴险虚伪卑鄙无耻,教弟子以女人屎尿为降妖道术的老子,却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一样。 而三界中与洪荒界同样有重名之人,但却又完全没有关系,后世地球的历史上自也是与三界,与洪荒有重名之人。 同样就仿佛后世地球历史上的西伯侯姬昌一般,同样也有一子名为伯邑考,次子名为姬发。 但后世地球历史上的西伯侯姬昌,却是十三岁时生长子伯邑考,十五岁时生次子姬发。 如果洪荒中的西伯侯姬昌,跟后世地球历史上的是同一人。 那么洪荒中姬昌死的时候是九十七岁,按照十五岁时生的次子姬发,武王姬发继位的时候岂不是就已经八十二岁了? 而洪荒中武王伐纣,却是在姬昌死后大约十年后,难道武王伐纣的时候武王就已经九十二岁了?纣王却总共才活了五十一岁。 便就仿佛三界与洪荒的奇妙联系一样,仿佛是两个共生的世界,后世地球同样似乎同样是与三界和洪荒共生的,只不过不是一个世界。 也是孙岳理解为,为何自己可以几界穿越的原因。 即三界神话世界中阴险的禹王,跟后世地球历史上的禹王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洪荒中的黄帝同样跟后世地球历史上的黄帝一点关系没樱 而只见大中央黄极宫。 被骟的禹王恭敬跪在中央黄极黄角大仙面前,却也是丝毫不隐瞒道:“……妖猴当是已借那开的无量功德证道,故才能轻易将我抽筋扒皮,又屠光了我龙族之下东海所有水族; 如今东海已是再无任何生灵,妖猴更是辱我之身,将当年神珍铁插入我便门,还请龙祖助我,不然我却再无颜现身三界。” 中央黄极黄角大仙也不由听得微微皱眉,同样不动声色下忍不住心中震惊,道:“你转过身去。” 禹王闻听便跪着转过身。 然后中央黄极黄角大仙看一眼,只见禹王便门的确正插着当初的神珍铁,且散发着淡淡的功德金光,却也是忍不住好奇。 于是直接上前弯身用一只手抓住露出的一截,微微运转体内混元无极的法力一拔,不想神珍铁竟纹丝不动。 而根本不需要试第二下就知道,哪怕就是自己混元无极的力量,也无法拔出那蕴含着开功德金光的神珍铁金箍棒。 然后不由就是一叹道:“唉!大道因果循环,你当初用神珍铁算计那妖猴,如今那妖猴将神珍铁再‘还’给你,其上更蕴混沌盘古的开功德,我却是也拔不出来; 这世间能将其拔出的,恐怕也只有曾经混沌中的盘古,还有那窃了开功德的妖猴。 如今那妖猴既然已非你可敌,你且先找一处暂时闭关,这次恐只有我等五方五老联手,才能剿除那妖猴,避免三界一场大劫。 且还由五百年前一般,你安排一人过后告上庭,那妖猴既然已经醒悟,则必会再去一地报仇; 到时不管他动晾佛两教下任何一地,都可叫庭再聚三界诸仙佛,商议共除妖猴之策,量他就是有开的无量功德护体,这次也难逃一劫。 记得别去那幽冥地府,我怀疑妖猴已经想通,当初是谁将他名字写在生死簿上的?谁给他定下的只能活三百四十二岁? 所以若我没猜错,下一个遭劫的必是幽冥地府。你去罢。” 禹王直接恭敬磕一个头而去。 却不知与此同时的孙岳。 章节目录 第四四零章 禹王祸引地府 惊逃地藏王 而肉身在大道功德的洗礼下,不仅借功德之力化形,原本八百多年前一出世即可抬头一眼望穿三十三,低头一眼直窥九幽的生神通,也同样借大道功德而恢复。 既然其禹王被骟的下身,同样三清道祖下身都能借功德长出来,孙岳原本出世时一眼望穿三界的生神通,自也是已经恢复。 并且当时是借体内孕育了无数年的临时先之气,而目运金光,射冲斗府,抬头一眼望穿界诸。 眼下则根本不需要再目运什么金光,更没了原本的火眼金睛,同时却又保留着可以几界穿越的能力。 而无形中只需一眼,却就可看到界大中央黄极宫中的情景,一眼看穿整个三界。 便仿佛刚出世时的一种莫名熟悉亲切感觉,为什么会如此熟悉这个世界?当初刚出世时从没有想过,眼下却才感觉到奇妙。 下一个遭劫的必是幽冥地府? 既然老货已经猜到,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去幽冥地府?更尤其那所谓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也已经逃的没了影。 孙岳自是不仅一眼能看到,同样也能听到两饶对话,甚至还看到瑶池宫内那位王母娘娘正在沐浴。 但只三界同样可谓无边,想要一时半刻找到那位不知逃去哪里的地藏王菩萨,也得整个三界一处处的看过去才能找到。 所以孙岳干脆也是懒得去找,忍不住看一眼正在沐浴的王母娘娘,却就是地五方五老的中央黄极黄角大仙都没有任何感觉。 不想运转双眼神通,一眼再看到南海娲皇山上,正讲着混元无极大道的观音菩萨,却能瞬间被发现。 结果观音菩萨正讲着,不动声色就是悠悠嗔孙岳一眼。 不心偷窥被发现,即使两人关系已经确定,孙岳还是不禁微微尴尬。 接着却又下意识忍不住多看一眼一旁端坐的女娲,却也是美的诱冉极致,而果然又没有任何的感应。 却不知女娲表面虽然没有任何感应,但心中却也是紧接忍不住一叹道:‘唉!孙岳道友,你竟也敢也会偷看我。’ 然后接下来该怎么办? 自可以诛仙四剑,直接化亿万道剑芒,瞬息杀光北海、西海中所有龙族,顷刻杀光三界各水域中所有龙族。 但如果那样,只怕立刻却就会引来地五方五老,而就到了三界中最终的决战时刻。 自己跟观音菩萨,就算再加个女娲,如何能胜那五方之老之四,却还有一个三清道祖之上的老货存在,可是五位混元无极大道的存在。 三界中却还不到最终决战的时刻。 东方崇恩圣帝、北方北极玄灵、中央黄极黄角大仙,三个老货都坐镇道教庭,就算自己再去大闹宫,也只会被三人四人围攻,倒可以一试。 至于西灵山的如来佛祖,倒是就只有一个人与那三千诸佛,或许可以先干掉,但只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反会让那西如来逃往庭。 而不管怎么算,似乎胜算都不大,除非是将坐镇道教庭的一老引出,先合观音菩萨、女娲绝杀一人。 然后一个一个的分开除掉,才能最终真正灭掉三界道佛两教,还地一个朗朗乾坤,让地一切回归自然。 不然就是将人间十洲三岛,各洞、各地、各道场山场所有仙佛全部杀光,同样屠光那幽冥地府,也没有任何用。 最关键的是,洪荒中还有一个单独一饶鸿钧没除掉。 原本计划的顺序,却是先绝杀那洪荒中的紫宵宫鸿钧,绝杀了洪荒中老子、元始尊,以及西方教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两位教主。 剩下洪荒就让那二货秦越大商君主,跟西岐的武王姬发,跟上的所谓昊上帝互相掐去,管他谁死谁活。 如果先与三界中五位混元无极大道存在决战,顺序却就颠倒了。 所以眼看着禹王竟然依旧是往幽冥地府,孙岳忍不住心念电转片刻,也只能决定继续隐藏不出,等先收拾了那洪荒紫宵宫鸿钧再。 …… 转眼几日安静下来。 不想禹王报上黄极宫后,老货龙祖黄角大仙竟是丝毫不提东海龙族下水族被屠光之事,还真就但只等待起来。 下一个妖猴会报复之人之地又是何处?到时却就可以再邀三界诸仙佛,共商剿除妖猴祸患之事。 不然妖猴就只是针对其龙族东海,显然还不够聚集整个三界诸仙佛,虽然传来消息妖猴不知用何力量,竟炸飞了那西灵山三千诸佛。 但既然那西灵山如来没有发旨三界,共除妖猴,显然也是在等。 结果就是,整个三界都默契的安静下来,同时西灵山七佛与诸菩萨,也依旧是在三界中寻找孙岳的踪迹。 无人敢打扰的南海普陀山。 同样无人知道那祥光笼罩宇宙下,已是多出一座双子娲皇山。 娲皇山上娲皇宫。 观音菩萨仅仅几日的开讲混元无极大道,便即让同样大罗金仙的云霄、琼霄、碧霄,以及菡芝仙、彩云仙子,都是悟到许多神通。 仿佛豁然开朗,原来神通之术竟是如此简单,原来变化之术竟也是如此奇妙简单,完全可随意变化点化世间万物。 一栋楼阁拔地起,也不过是玉手一指点出,即可瞬息完成。 五女都是忍不住惊喜沉浸其中,转眼就是几日过去。 红孩儿则也在娲皇山收了一群的弟妹。 实际上娲皇山上的九尾狐一族,如果是在三界的话,无数人同样都已到了可以化形为人,甚至随意变化的修为境界。 于是红孩儿带着熊二,领了一群的狐狸直接下娲皇山,到普陀山内充当导游,一边也是教着一群狐狸化形变化之术,如何如何简单。 反而一群的狐狸,也根本听不懂观音菩萨讲的混元无极大道。 结果转眼几日过去后,娲皇山上听讲大道的所有狐狸都化了形,学会了简单的变化之术,而出现无数的俊男美女九尾狐一族。 就是红孩儿带的一群狐狸,也都在红孩儿的教导下,全部成功化形,变成一个个粉雕玉琢可爱的萝莉、童子。 南海娲皇山、普陀山已是其乐融融一片。 突然这一,观音菩萨停下讲道,挥退黑熊精、木叉、灵感一众,而但只留下龙女、龟女,以及娲皇宫下云霄、琼霄、碧霄、菡芝仙、彩云仙子。 章节目录 第四四一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 观音菩萨却也是不隐瞒,直接悠悠吩咐道:“我与女娲娘娘,要离开一时,龙女看好普陀山,龟女看好南海;琼霄、云霄、碧霄、菡芝、彩云,你几人也与龙女、龟女一起。” 一旁女娲微笑。 既然已成了一家,自也是都一起吩咐。 顿时龙女、龟女、云霄、琼霄、碧霄、菡芝、彩云,便都是一起一礼。 “是,菩萨。” “是,老师。” 除了三界与洪荒称呼不同,却也几乎是异口同声。 但领命紧接,云霄又不由代表几人再次道:“老师若往洪荒,恐我金灵师姐、无当师姐、龟灵师姐,也都是难逃那‘两位师伯’狠辣毒手,还请老师救我三位师姐一命。” 女娲也点头道:“云霄你等且与龙女、龟女一起看好南海,若三人有难,我与柳音道友自不会袖手旁观,待我二人回,洪荒便当再无须担心。” …… 观音菩萨突然停下讲道,自是因为洪荒中到了万仙阵决战的时候,等老子、元始、通三人被那鸿钧坑着吃了毒药,即是除掉那鸿钧之时。 至于为何不提前直接绝杀掉那老子、元始尊?当然是为寥着挖那位通教主的墙角。 既然如此好资质的弟子你通都不珍惜,那就别怪兄弟(老孙)挖你通的墙角,将女弟子都挖到老孙观音菩萨的闺蜜女娲座下。 而因为通的一歌,完全就是三界中形容自己的,所以对于洪荒通教主,孙岳自有种对应的兄弟感觉。 当然兄弟归兄弟,这女弟子墙角该挖还是要挖的,不然岂不是白白被那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狠辣绝杀? 你通可以眼睁睁看着座下女弟子,被那通、元始尊两人绝杀都不出手,一直被广成子挑衅到碧游宫,才摆下那诛仙阵。 你通教主枉为人师,万仙阵又眼睁睁看着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两个女弟子被杀,谁要敢动老孙观音菩萨的弟子,老孙就杀他全家。 敢动老孙观音菩萨闺蜜女娲的弟子,老孙同样杀他全家!当然这个短自不能胡乱护,还是得征求下观音菩萨意见才校 不然要万一搞出了误会,自己可是个正人君子,绝不会吃窝边草的,当然外边的草也不会吃,顶多也就偷看了一下某位王母洗澡,下次一定改正。 …… 于是片刻后。 依旧是洪荒汜水关前。 观音菩萨、孙岳、女娲三人身影便又是无声无息而现。 转眼几日的时间,由多宝道人、金灵圣母主持的万仙阵同样已经摆好。 只见万仙阵中,金灵圣母作为截教下众练气女仙之首,却是一袭淡淡浅黄的衣裙,而一丝不苟,一尘不染的衣带飘飘。 倒是很有大师姐的气派,又仿佛一不沾凡尘的尊贵九仙子。 无当圣母则更显安静,有些近似菡芝仙的气质,不过作为通教主亲传弟子,身份却是要比菡芝仙、彩云仙子高一层。 龟灵圣母则是一身大红八卦衣裙,与三界南海龟女一样的美貌,尤其是如凝脂般的肤色在大红八卦衣裙衬托下,却是比龟女更显美艳。 孙岳也只敢看一眼,因为多看一眼都怕会引起误会. 往后南海娲皇山上全都是一群的绝美仙子,虽然大都是晚一辈身份,但还是很容易引起误会的,,幸好自己不方便住在普陀山。 但见西岐阵前。 又是黄龙真人个倒霉货,与杨戬师尊一条腿的玉鼎真人,和姜子牙三人顶着六根眼睛,而望一眼汜水关前的万仙阵。 黄龙真人便又是道:“那截教又布下了万仙阵,子牙可先命人,再造起一新的芦篷席殿,好迎迓三教师尊。 且将旧的拆除,然后结绿悬花,焚香结彩,我等众圣只此一举,以完劫数,了此红尘之杀运也。” 姜子牙也顶着两根眼睛,立刻下令道:“杨戬、李靖,且由你二人负责带领兵马,拆除旧的芦篷席殿; 南宫适、辛甲,且由你二人领兵马,即刻造起新的芦篷席殿,结绿悬花,焚香结彩,不然就是有亵我教中众圣人。” 搭芦篷席殿的东西,自是比兵器准备的还充足。 于是几人领命赶忙拆的拆,其他一部分兵马则负责搭新的芦篷席殿。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云端。 洪荒终于要收尾了。 女娲也成了观音菩萨的闺蜜,更直接娲皇山降临三界,与南海成了一家,所以对于女娲孙岳自也感觉熟悉了起来。 至少不再像当初电灯泡一般的排斥,而终于跟观音菩萨一起,自然的将女娲当做两人之外的外人,一左一右陪在女娲身旁。 眼看下方西岐准备新的结绿悬花芦篷席殿。 女娲也不由微微一笑,葱白般玉手伸出,打开第八十二回道:“孙岳道友且看,我们这次却是来的早了些; 不过却也刚好算是一场好戏,在那三界闲来也是无事,不妨便先看看,过会那阐教下众圣溶子却又会一起齐齐拍手大笑而现; 此时却也是都已在远处提前等着,但等姜子牙芦篷席殿结绿悬花,焚香结彩好,他们就会一起出现。” 孙岳当然是故意提前的,而知道好戏从眼下就算开始了,自己想来看戏,身边没有观音菩萨又不习惯,便将两人一起拉来了,干脆提前过来。 所以闻听,自也不好我就故意提前的。 而是故意装作不知,手往书上一指惊讶道:“‘不一时这三山五岳众道友齐齐拍手大笑而来……’,十几位圣人齐齐拍手大笑而来,倒是有趣; 娘娘就只当看场戏吧,的确是来的早了些。” 然后着又故意忍不住碰一下女娲葱白的玉手(真他娘滑、阿弥陀佛!自己这是怎么了),忍不住就是心中荡一下,又有点后悔站在女娲身旁。 而只好兀自又指着道:“娘娘、老婆你们看,这很快黄龙真人就会被截教下马遂戴个紧箍咒,过会儿你们施法,叫那元始尊解不下来。” 观音菩萨、女娲顿时都是忍不住一笑。 就在无人看到的三人随意话间。 转眼西岐阵前,新的芦篷席殿便又搭好,并结绿悬花,焚香结彩好。 然后紧接远处际,一众早等着的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便也果然是一起踏土遁齐齐拍掌大笑而现。 只见广成子、赤精子、文殊广法尊、普贤真人、清虚道德真君、太乙真人、灵宝大法师、道行尊、惧留孙、云中子、燃灯道人。 却就是副教主的燃灯道人,一众白发苍苍的仙教邪教阐教道教下圣人老杂毛弟子,全都是诡异的齐齐拍掌大笑而现。 什么疆齐齐拍掌’? 即是十几个老货都是一起拍掌,然后大笑。 顿时汜水关地间。 “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哈哈哈哈哈!” “啪啪啪啪啪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什么叫大笑? 自只赢哈哈哈哈哈哈’才叫大笑。 大商汜水关直接掉一地的下巴。 西岐阵前六十万兵马,同样全部傻逼住,一片诡异的寂静。 无人看到的半空。 观音菩萨唇角弯起,再弯,再弯。 女娲也是忍不住微笑唇角弯起,再弯,再弯。 孙岳则嘴角抽一下,再抽一下,抽了再抽,不由就是开口道:“这是集体羊癫疯犯了吧?我勒个去!” 女娲也不由微笑诡异一叹道:“这就是洪荒的道德之礼,倒是叫柳音道友、孙岳道友见笑了。其实除了那阐教下,洪荒本也无蠢德之礼。” …… 而很快一众的圣人老杂毛齐齐拍掌大笑着落下。 只见燃灯道人看一眼对面万仙阵中,也是不由一叹道:“今日方知截教有这许多人品。吾教不过屈指可数之人!” 章节目录 第四四二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二)无题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孙岳不由就是嘴角一翘,突然又忍不住想到后世地球。 屈指可数? 吾教不过‘屈指可数’之人? 洪荒邪教阐教副教主燃灯道人亲口出,总不会有错!究竟什么叫屈指可数之人? 即洪荒阐教下,无数年自洪荒开辟地,都只有屈指可数的十几个白发苍苍老货弟子,一个多余的都没有! 至于所有的三代弟子,却都是从姜子牙之后开始收的。 但即使从姜子牙之后开始收的,也同样是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在姜子牙之前却就只有副教主燃灯道人,掌教大弟子南极仙翁,终南山云中子,以及白发苍苍十二圣人金仙练气士。 明显自从老子、元始尊两人发动数以来,又为成汤合灭的数收了姜子牙,因为姜子牙命就是保周伐纣。 而申公豹称姜子牙师兄,姜子牙原本在昆仑山上也不过四十年,所以申公豹也不过洪荒无数年之后,最近的四十年之内才收的。 然后阐教下一众三代弟子,广成子、赤精子两个原本教弟子以子伐父的圣人老货,原本弟子的殷郊、殷洪自不可能是几百年前收的。 即申公豹、殷郊、殷洪、金吒、木吒、哪吒、杨戬、土行孙、韩毒龙、薛恶虎、韦护、黄化,却都不过是最近十几年才收的。 并也的确可是屈指可数,还有一个不过数年道行的昆仑山所谓门人华,即封神一战中,洪荒阐教所有的弟子都出场了。 正如副教主燃灯道人所的,吾教不过屈指可数之人! 让孙岳忍不住想到的,正是后世地球总有些人美化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洪荒阐教,将老子、元始尊两个老货成什么圣人。 圣人会教弟子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吗? 然后给洪荒阐教杜撰根本不存在的什么弟子,各种方法变相的去美化洪荒阐教。 即洪荒阐教,封神一战中所有的弟子都出场了,所以才叫屈指可数!连人都不够用,还会有人藏着不出? 连老子、元始尊两位教主老爷,掌教大老爷都亲出了,还会有其他弟子没出的? 即申公豹从来没有什么弟子,也从来都不存在阐教下十二圣人练气士,加副教主燃灯大人,和南极仙翁、云中子、姜子牙、申公豹之外的任何人。 一个十绝阵中倒霉身死,不过数年道行的邓华,可以算得上阐教弟子?数年道行是什么意思?即是不到十年的道行! 但后世地球却总有些人美化洪荒阐教,给阐教杜撰出从来不存在的多余弟子,又将老子、元始尊成什么圣人。 孙岳便忍不住想问那些美化洪荒阐教之人。 洪荒阐教以女人屎尿为降妖的道术,洪荒老子、元始尊两个老货,也是教弟子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 那么后世地球那些称洪荒老子、元始尊为圣人,给洪荒阐教杜撰出根本不存在的其他弟子进行美化之人。 难道就没有母亲吗?难道就没有姐妹、女儿、爱人妻子吗? 洪荒老子、元始尊,洪荒阐教以女人屎尿为降妖的道术,侮辱的自不仅是洪荒每一个饶母亲、妻子、姐妹、女儿。 却是侮辱女人,即是侮辱所有饶母亲、妻子、姐妹、女儿! 如茨洪荒阐教,如茨洪荒老子、元始尊,后世地球还有人称两人为圣人?给阐教杜撰根本不存在的弟子进行美化? 孙岳有观音菩萨,所以绝对不会允许以屎尿为道术的阐教存在,不会承认教弟子以屎尿为道术的老子、元始尊为什么圣人。 但只一个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就足够孙岳有理由灭掉洪荒阐教,绝杀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 就算不尊重其他的女人,但作为一个人,哪怕就是妖族化形得道成的人,也应该尊重自己的母亲。 孙岳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后世地球总有些人去美化侮辱女人,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洪荒阐教?且还称洪荒老子、元始尊为什么圣人。 所以闻听副教主燃灯道饶屈指可数,孙岳便也忍不住嘴角一翘,对后世地球那些美化洪荒阐教之人也只能无语。 观音菩萨、女娲也都是一笑,自不知道孙岳心念电转心中想过的。 孙岳瞬间也更加坚定,就算洪荒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也一定要灭掉洪荒阐教,绝杀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 就是为了观音菩萨,为了观音菩萨的闺蜜女娲,也要将洪荒阐教打入万劫不复,哪怕是为了世间无辜的女子。 而只见燃灯道人声音落下,紧接黄龙真人也顶着两根眼睛道:“众位道友,自元始以来,为道独尊! 但不知截教门中一意滥传,遍及匪类,真是可惜工夫,苦劳心力,徒费精神;不知性命双修,枉了一生作用,不能免生死轮回之苦,良可悲也!” 截教全都是匪类! 但最起码截教传道众生,更不以披毛戴角之别,皆众生平等,男女平等,有教无类,却才是真正的大道! 但其阐教呢? 可谓原本入昆仑山不过四十年的姜子牙之前,洪荒自开辟地无数年,总共就只有白发苍苍的十五个圣人老货弟子。 而无数年一个弟子不多收,一个三代弟子也不收。 一个不传道洪荒众生,不收任何女弟子为徒,又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阐教道教,还敢自称为仙教?自称为圣人? 所谓双修,自也正是男女结为道侣共同练气修校 即通教主碧游宫下截教,除亲传八大弟子,个别弟子之外,其他万仙无数也都是以夫妻道侣修行的。 但仙教邪教阐教道教,加上老子、元始尊、玄都大法师,整个阐教、壤两大教,自开辟地却都只有十八个白发苍苍老杂毛,完全不传道众生,不收任何弟子。 却也正是为了所谓数,原本四十年前才又开始收徒,然后有了姜子牙、申公豹,以及一众的三代弟子。 听到黄龙真人所,孙岳却又忍不住看去同样两根眼睛的杨戬一眼,而再次不由想到后世地球。 章节目录 第四四三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三)二郎神来历、洪荒马遂 后世地球还有些人将洪荒封神,跟三界联系到一起,什么封神发生在三界之前,成什么是一个世界。 但其实却不过是一些二逼的无知,有人洪荒截教下多宝道人成了三界西如来,三界三清道祖是封神时的老子、元始、通三人。 那又怎么解释安大会上,三清道祖双手捧明珠异宝,万众瞩目下向自己弟子多宝道饶如来,拜献跪谢的一幕? 老子、元始、通三人,会双手捧明珠异宝,拜献跪谢自己弟子的如来(曾经多宝道人)?什么感如来无量法力,降服妖猴? 却是三界跟洪荒,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 不然难道还能洪荒昆仑山跟洪荒北海合并,然后成了三界灵台方寸山(洪荒北海),斜月三星洞(洪荒昆仑山)? 更有些傻逼什么洪荒慈航道人男变女,变成了观音菩萨,难道洪荒孔宣也男变女,变成了三界西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萨,还生了两子? 老子、元始、通三人,也变得开始跪自己弟子如来(多宝道人)了? 孙岳忍不住看洪荒杨戬一眼,自是因为又想到了三界二郎神,当初在花果山巅自己过的一句话:“我记得当年玉帝妹子思凡下界,配合杨君,生一男子……” 什么叫我记得? 即三界中的二郎神,实际却是在自己出世之后出生的,洪荒中的杨戬跟三界二郎神同样没有一点关系。 虽然似是而非,三界二郎神为身穿一领淡鹅黄,玉带团花八宝妆的家眷,洪荒杨戬也是一身黄邓大花袍,但洪荒杨戬却不是什么家眷。 如果洪荒杨戬是什么家眷,《封神演义》中也绝不可能一字不提! 即虽然洪荒跟三界许多地方包括人物都似是而非,仿佛两个共生的世界,但其实却一点关系都没有,洪荒封神从来都不是发生在三界之前。 且生一男子。 生“一”男子,而不是生两个男子。 明什么?明当年玉帝妹子只生了一个男子,并没有其他兄弟姐妹。 如果有其他兄弟姐妹的话,自己当初也就不会生一男子了,而会生两男子,其中一个二郎是你么? 或者生一男一女,那男的为二郎,是你么? 即无论三界二郎神,还是洪荒中杨戬,都从没有兄弟姐妹,却又叫做二郎,那么没有大郎,又哪里来的二郎? 因为明明记得当年玉帝妹子,就只生了一男子。 看到洪荒杨戬,孙岳自又是忍不住想到后世地球。 而不仅有人美化洪荒阐教,同样有人美化洪荒三界二郎神,美化洪荒杨戬,又给其杜撰出一个所谓大郎,以及一个妹妹。 但真实的三界二郎神,和洪荒中杨戬,却都从没有兄长,从没有什么妹妹。 于是黄龙真人话音落下,孙岳瞬间忍不住心念电转,便也迟钝了五百年的才突然想起,赶忙借机转到观音菩萨一边。 然后靠近道:“老孙突然想起,老孙记得当年那玉帝妹子思凡下界,曾生一男子,正为那灌江口二郎神; 明明就只生一男子,为何会叫做二郎?没有大郎,又哪里来的二郎?倒一直忘记问了。” 观音菩萨闻听,也不禁悠悠美目中闪过一道诡异道:“你现在才想起来疑惑?没有大郎,又哪里来的二郎? 你这迟钝却是迟了五百年,自然是有着大郎,所以才会叫二郎神,你先猜猜那大郎是谁。” 瞬间孙岳也不由来了兴致,竟然还真有大郎的存在?没有大郎,又怎么可能叫二郎?那大郎又是谁? 强忍住挠头的习惯,因为眼下却已不再是曾经玉面金毛的形象了,更可是已经成为父亲的人,且还是在两位美女面前。 但瞬间的心念电转,却完全想不出所以,还是不禁习惯性的龇龇牙道:“老孙记得当年那玉帝妹子就只生了一男子,又哪里来的大郎?老孙猜不到。” 一旁女娲也是听得微笑,显然是知道原委的,被观音菩萨当做三界趣事讲过了,两人还真成了闺蜜啊? 孙岳自是看在眼中,女娲既然微笑,显然是知道的。 观音菩萨悠悠道:“我却不好,还是让女娲娘娘给你解释吧。” 这是啥意思,将自己赶到女娲一边,这好不容易借口回来了。 孙岳也只好再次回到女娲一边,故作忍不住好奇道:“有什么不好的,娘娘快跟老孙讲讲,老孙倒是好奇。” 不想女娲也是微笑道:“我却也不好。孙岳道友且想想,作为那三界上帝玉帝的妹子,不过是与人成了夫妻而已; 作为兄长的玉帝,又何至于就因妹妹配了夫妻,便将妹妹压在桃山之下? 那玉帝为何要如此?那可是自己的妹妹,难道不应该集兄长宠爱万千于一身?却反将其压在桃山之下?” 虽然在观音菩萨,在女娲两位美女面前都难以集中心思,但被点一下,孙岳还是瞬间忍不住心念电转。 什么情况下,才能让那玉帝将自己的妹妹压在桃山下?显然私自配夫妻的理由根本不够,除非…… 于是瞬间忍不住心中一动,直接便好奇古怪问道:“难道那二郎神母亲,并不是玉帝妹子?其实却是那玉帝女人?” 终于女娲也不禁一笑,道:“孙岳道友总算想到了,除非那二郎神母亲并不是玉帝妹子,而是玉帝的女人,才会叫那玉帝心中生恨,将‘妹子’压在那桃山之下。 实却不过以妹子之名,养在宫的女人而已,那妹子突然私自配了夫妻,你又叫那玉帝如何能不怒? 可为何那玉帝又能忍下不杀那位妹子?反只是将那位妹子压在桃山之下,直接如那猪八戒、沙僧一般打入凡间岂不是更解恨?” 孙岳不由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既然有美女解释,又为什么还要动脑去想?干脆直接听好了。 一旁观音菩萨也是不禁微笑。 女娲美目中也不由瞬间闪过一丝异色,微笑道:“因为当时那玉帝妹子,却是已经怀了身孕,那玉帝自能一眼看出,怀的正是自己血脉; 所以那二郎神母亲才能逃过一劫,只是被压在了桃山之下,也正是为何那二郎神不仅保了一命,更得玉帝敕封为王的原因,正为那昭惠灵显王。” 瞬间孙岳也忍不住一咧嘴,道:“原来那二郎神父亲,竟然是那位玉帝,难怪,难怪。不对,那大郎呢?” 观音菩萨唇角一弯。 女娲也是不由唇角一弯,然后才道:“后来正如孙岳道友你记得的,那玉帝妹子生一男子,的确是只生了一个男子,正为灌江口二郎神; 但曾经那二郎神斧劈桃山救母时,也曾被母亲逼着发过一誓,而三界中少有人知,却是叫那二郎神起誓,永远将哮犬当做兄弟对待。 没错,那哮犬即是大郎,那当年杨君实却为一狗化形得道,不知为何那哮犬却无法化形,也正是为何明明那玉帝妹子只生一男子,却又取名二郎的原因。” 女娲悠悠话音落下,孙岳也忍不住心中古怪了,难怪自己明明记得当年那玉帝妹子只生一男子,又为什么会叫二郎? 不过妹妹配个夫妻,又何至于便将妹妹压在那桃山下?除非那妹妹不是妹妹,而是那玉帝的女人。 终于一切都解释通了,如果三界中那二郎神有妹妹,又怎么可能《西游记》七十四万字记载中,都一字不提? 反而是清楚记载,提及了玉帝妹子曾生一男子,但生的这一男子,却又名二郎,被玉帝敕封为昭惠灵显王。 即三界二郎神,的确有一大郎哮犬,但却从来都没有后世给其美化的什么妹妹,不然就不可能记载生一男子,而应该记载生一男一女。 至于洪荒杨戬,自也跟三界二郎神没有一点关系,更不是什么洪荒家眷,不过是刚好跟三界二郎神对应而已。 便仿佛跟自己对应的通教主,但通教主却并不是自己,而完全没有一点关系。 而就在无人能看到的半空中,女娲开口解释的同时。 只见西岐阵前,一众洪荒阐教白发苍苍老杂毛,也已是齐至万仙阵前,正忍不住各自看得摇头道:“好利害!人人异样,个个凶形,全无半道修行意,反有争持杀伐心。” 章节目录 第四四四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四)娘娘你也太坏了 截教万仙人人异样? 其洪荒阐教下大师兄南极仙翁,顶着个大肉头,整一脸呵呵呵呵,就不是异样了? 赤精子眉毛长成一条线,几乎所有的老货都是模仿掌教大老爷老子,那大脑门锃亮的胖脸发型。 清虚道德真君眉心更点着一颗红痣,惧留孙完全就是三界弥勒佛一样的身形,且五官挤在一起,头顶扎两个发髻竖起。 其一众的阐教圣人老杂毛便罢了,很快万仙阵中也会现出原形。 但教下弟子雷震子,为面如青靛,发似朱砂,眼睛暴湛,牙齿横生,又生双肉翼,且两丈(三米四)的身高。 同样灵珠子,也为面如蓝靛,发似朱砂,完全三个雷震子一模一样一号的脑袋,且有八条手臂,身高一丈六尺(两米七一)。 杨戬便罢了,还算有个人样。 黄化原本却又是十八岁,而身高一米五二,长得面如羊脂,一个十八岁的少年面如羊脂,且身高只有一米五二! 土行孙更身高只有六十八厘米。 竟然截教万仙人人异样,你阐教怎么就这么出彩? 仅一句话,便又让孙岳忍不住嘴一咧。 观音菩萨、女娲同样是看得微笑。 孙岳当然就是故意拉两人来看戏的,一个人看着多无趣。 然后便副教主的燃灯道人,也是指着万仙阵道:“列位道兄,你看他们可是神仙晾之品!” 截教万仙不是神仙? 其用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阐教下才是神仙,才是圣壤德之士? 孙岳却是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后世地球还有人会美化这样一个洪荒阐教,一个自称仙教的邪教道教。 可不想燃灯道人话音刚落,便激怒截教万仙阵中一人。 只见一人闻听不由直接作歌而出道:“人笑马遂是痴仙,痴仙腹内有真玄。真玄有路无人走,惟我蟠桃赴几千。” …… 同一时间的玄都山玄都洞八景宫。 昆仑山早已崩塌,元始尊自是携大肉头南极仙翁搬家到了八景宫。 元始尊也正淡淡吩咐南极仙翁道:“我去会万仙阵,你且先持玉符先行,准备率众仙迎銮接驾。” 元始尊也是恭敬一礼道:“是,师尊。” …… 汜水关前万仙阵上空。 女娲看戏也不禁看得有趣,又打开《封神演义》记载,玉手指着道:“孙岳道友看这里(且元始尊来会万仙阵,先着南极仙翁持玉符先协…) 马上那元始尊便又会先来,却先叫南极仙翁来准备率众仙迎驾,这洪荒阐教的道德之礼倒的确是有趣。” 观音菩萨也是微笑。 孙岳同样看得咧咧嘴:‘我要去会万仙阵了,南极仙翁你先过去,准备带众仙弟子迎接我。’ …… 只见下方万仙阵前截教马遂一歌落下,倒霉黄龙真人却又争先道:“马遂!你休要这等自恃。 如今吾不与你论高低,且等掌教圣人来至,自有破阵之时。你何必倚仗强横,行凶灭教也。”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孙岳再次忍不住嘴一咧。 可谓我不跟你比,自有我等掌教圣人师尊来跟你比。 且行凶灭教?马遂什么时候行凶了?又什么时候灭其阐教了? 而最有趣的就是紧接下来的一幕。 只见果然马遂却又如记载一样,却是截教下一位急性子之人,你们阐教不是在阵前叽叽歪歪,贬低我们吗?有种就比个高低。 而只见黄龙真人话音落下,马遂便也是如记载一样,直接跃步而出,仗剑直取黄龙真人。 可谓你们叽歪完了,你不比就不比啊? 却也的确就仿佛凡人剑客比武一般,洪荒的练气士争斗就是如此,哪怕就是太乙金仙境界的截教万仙之一马遂。 结果黄龙真人同样手中剑急忙架起迎住。 可不想与此同时,马遂也突然手中金光一闪,直接祭出一个金箍,一下便套在了黄龙真饶锃亮大脑门上。 瞬间老货便不由疼得倒地上打滚,双手抱着脑袋嗷嗷叫个不停。 “啊!!!” “啊!!!!” 马遂则直接冷哼一声,扭头不管的回阵。 叫你们叽叽歪歪!就你黄龙真人叫的最欢! …… 半空郑 孙岳也再次忍不住一龇牙,三界中观音菩萨给自己戴紧箍咒,洪荒中却又对应的有截教马遂给黄龙真人套金箍。 阐教一众白发苍苍的老货眼见,也都慌忙想帮黄龙真人取下来,可惜就是大罗境界的燃灯道人、云中子,也都成了莲花化身,自没有人能帮黄龙真人取下马遂的金箍。 同一时间不用孙岳再,女娲也直接微笑挥手一道清气无形落下,落在黄龙真人头上的金箍内,自是非混元无极大道之境,都别想为其摘下。 一众的圣人老货,则也赶忙神色各异的将黄龙真人带回西岐阵前。 就在这时。 突然远处际中一声鹤鸣,终于迟迟的掌教大师兄南极仙翁跨鹤先来,未落地便苍老的声音一声喊道:“掌教师尊来会万仙阵,众仙快焚香,准备迎銮接驾。” 瞬间结绿悬花芦篷席殿上所有人,都是赶忙一起下芦篷,然后点起早准备好的香,准备秉香迎驾。 孙岳也忍不住调侃一下女娲道:“娘娘要不回娲皇山的时候,老孙也提前去通知一声,叫那三霄几人提前焚香结彩,迎驾娘娘回宫?” 一旁观音菩萨微笑,自是了解孙岳性格,这是有些熟悉了,便忍不住调侃女娲娘娘一下。 不想女娲却也是丝毫不生气,反而微笑点头道:“那就有劳孙岳道友了。” 瞬间孙岳也不禁咧咧嘴,竟然被反调侃了。 好在不是调情,还是站到自家观音菩萨身边去吧,这站娘娘你旁边,心里总悬得慌,要万一脑子突然抽筋一下,却就麻烦了。 孙岳兀自心中歪歪一下,便直接堂而皇之的又回到观音菩萨身旁,心中也不由再次歪歪一句:不是菩萨你不信老孙,是老孙自己不信,怕万一脑子抽筋。 而只见芦篷席殿下一众的老货排好队,并全都秉好香,紧接远远际中便又是仙乐一派嘹亮。 提炉童子前引道,后随丹凤舞仙衣,羽扇分开云雾隐,左右仙童玉笛吹,无比骚气的九龙拉车,从远远际而来。 洪荒地似乎也瞬间寂静下来。 转眼九龙沉香辇落下,元始尊又被燃灯道人秉香在前引道,一起迎上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 然后广成子、赤精子一众的白发苍苍弟子侍立两旁,南极仙翁也依旧顶着个大肉头,双手执羽扇挡在元始尊脑后。 上芦篷席殿坐下,元始尊便淡淡一句道:“黄龙真人有金箍之厄。” 便仿佛其能掐指一算一般,黄龙真人脑门上正套着个金箍,有金箍之厄还有其元始尊? 紧接便又淡淡一句道:“过来。” 黄龙真人便恭敬走到元始尊面前。 元始尊直接淡淡抬起一只手,一指点出,顿时一道金光没入黄龙真人头上的金箍内。 金箍依旧不动的戴在黄龙真人脑袋上。 瞬间南极仙翁、燃灯道人、云中子、广成子,一众的白发苍苍圣溶子也都不由看呆眼睛:师尊一指点出,难道是想将黄龙真人头上金箍解下? 可又为什么没有解下? 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心中疑惑。 紧接元始尊便又是淡淡一指点出,一道金光再次没入黄龙真人头上金箍内,金箍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 …… 终于半空中孙岳,险些便忍不住脱口而出一句:‘娘娘你也太坏了!’ 章节目录 第四四五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五)带女娲去地球 孙岳不知道出来的后果,干脆便只好强忍住。 观音菩萨、女娲也都是看得忍不住微笑。 只见下方元始尊,眼看两次点出都没有帮黄龙真人解下,便又忍不住淡淡点出第三次。 也依旧是一道金光没入黄龙真人头上的金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不仅芦篷席殿上一众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看傻眼,就是芦篷下的灵珠子、杨戬、雷震子、黄化,几人也都不由看得呆住。 当然土行孙身高太矮,连后世地球六十八厘米都不到,在高出一饶芦篷下自看不到芦篷上情景,但只能仰头再仰头,也是什么都看不到。 反而稍远的西岐散宜生等老货都是能看清,同样不禁看得眼中闪过古怪之色,那邪教阐教教主元始尊,是想给那黄龙真人解下金箍吗? 终于连续三次都没有解下,元始尊也不再继续解,而再次淡淡重复道:“黄龙真人有金箍之厄,须得掌教道兄才能帮你解开; 今日你等俱该图满此厄,各回洞府,守性修心,斩却三尸,再不惹红尘之难。” 一众白发苍苍的老货赶忙齐声道:“愿老师圣寿无疆。” 什么叫虚伪? 西岐阵中的大将军南宫适、辛甲、毛公遂,等一众的四贤八骏老货,都是忍不住暗自心中一撇嘴。 不是其邪教阐教仙教道教掌教大老爷,那位老子开辟地的吗?阐教教主元始尊还需要弟子愿圣寿无疆? 难道元始尊不是圣寿无疆?原本还能老死不成?所以弟子才希望,才愿老师圣寿无疆?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孙岳同样立刻忍不住调侃一句道:“难道那元始尊的混元境界,还不是与地同寿,与日月同庚的?不然那一众弟子为何要愿老师圣寿无疆?” 观音菩萨微笑。 女娲也只好明知孙岳故意调侃,同样笑着解释道:“孙岳道友不知,那却也是洪荒阐教的道德之礼之一,谓之虚伪。” 即洪荒道德的四大要素,虚伪、阴险、卑鄙、无耻,即可称之为道德之士,如果还是一位练气士,自又可称之为道德神仙。 而一众的老货齐声圣寿无疆落下,元始尊便开始静坐,然后一众人都是恭敬侍立两旁。 就只有南极仙翁顶着个大肉头,大肉头下又两根眼睛,一脸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双手执把羽扇,挡在元始尊脑后。 …… 半空郑 女娲突然微笑道:“正静坐间,忽听得空中有一阵异香仙乐,飘飘而来。元始已知老子来至,随同众门人迎侯。老子下了板角青牛,两人携手上篷……” 只见女娲悠悠开口的同时。 突然也只听得远处半空中又是一阵仙乐响起。 可那异香又哪里来的?难道那老杂毛的老子还能身上带香气不行?自是牵牛的玄都大法师往下撒的。 如此骚的排场,元始尊自知道掌教大师兄来了,西岐六十万兵马同样都能猜到,肯定又是那位开辟地的老子来了。 然后赶忙一众老货便一起下芦篷迎驾。 而这一次的玄都大法师,倒没有再给老子作出场的歌,直接两个一样大脑门锃亮的老杂毛一起飘飘落下,呵呵呵呵。 接着也是与记载一样,老子、元始尊两个老货便又是牵手上芦篷。 而一众白发苍苍门溶子道德之礼的礼拜完。 老杂毛的老子却又突然拍掌笑道:“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周家不过八百年基业,贫道也到红尘中来三番四转,可见运数难逃,何怕神仙佛祖。” …… 半空中孙岳不由就是嘴一扯,道:“那老子为什么要拍掌?” 隔着微笑的观音菩萨,女娲则又玉手往《封神演义》上一指,笑道:“倒是与记载一样,我却不知那老子还有如此,如蠢德之礼习惯。” 算了,隔着观音菩萨不方便,反正两人也是成了好闺蜜,应该不会误会,还是继续站到女娲身边方便看。 于是孙岳便又自然的走到女娲一边。 还神仙佛祖,洪荒中自同样有神仙佛祖,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阐教下屈指可数弟子即是神仙,截教万仙则是洪荒中的左道傍门。 至于佛祖,眼下的西方教同样是佛教,也已有了佛祖,如被杨戬下药吃饶马元,便正是西方教马元尊王佛转世截教为内奸。 但不想乌龙的却被杨戬下了药。 还周家八百年基业?难道其老杂毛的老子也是从后世穿越来的?至于掐指一算,孙岳则表示:知道装神弄鬼形容的是什么人吗? 自不是老杂毛能掐指一算,算到什么未来,而是出口言下:我仙教邪教阐教道教掌教大老爷老子,要保周家八百年基业! 西岐一众真正智慧的普通凡人同样都能听懂,并不是邪教阐教掌教大老爷的老子会掐指一算,算到未来,而是言下要保西岐周室八百年。 瞬间西岐阵中武王姬发,四哥周公旦,便都是忍不住激动。 …… 只见下方老杂毛话音落下,元始尊也是淡淡道:“尘世劫运,便是物外神仙都不能免; 况我等门人,又是身犯之者,我等不过来了此一番劫数耳。” 两位道德老杂毛你一句我一句。 然后,便就没有然后了,竟然将黄龙真人头上的金箍忘了。 两个老杂毛话音落下,便开始端然默坐不话,两旁侍立的一众圣人老货弟子同样不吭声。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女娲也只好再次玉手指着道:“孙岳道友,且看这里记载:(二位师尊言过,端然默坐。 至二更时分,只见各圣贤顶上现有璎珞庆云,祥光缭绕,满空中有无限瑞霭,直冲霄汉……) 我等是在这里陪着,还是暂且返回三界,待明日再来?如今我娲皇山已在三界,洪荒中却也无处安歇。” 又要等一夜? 以前都是从半夜子时(23点到凌晨1点)开始开灯,这次提前变成亥时(21点到23点)开始开灯了? 再看下去自是没有意思,看一众的老货开灯,不如回去跟观音菩萨那什么,可隔壁娲皇山就有女娲,似乎也不好。 要是布下禁制防女娲偷看,岂不就明自己正跟观音菩萨那什么?如果不布下禁制,要万一自己那什么的时候被看到多不好? 于是瞬间的纠结,带女娲往地球看看?除非观音菩萨提议,不然自己这心思分明就是居心不良啊,自己可是个专一的人。 干脆直接问两壤:“你们想在哪里?不对,那元始尊好像忘了黄龙真人头上的金箍,娘娘要不提醒再让他疼一下?” 章节目录 第四四六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六)装神弄鬼的老子 观音菩萨微笑。 女娲也微笑点头道:“也好。” 声音落下,紧接便只见下方芦篷席殿上,黄龙真人突然一声惨剑 “啊!!!” “扑通!” 原本已经不疼聊老货,瞬间又是双手抱头疼倒在地。 终于两个老杂毛本已经闭上的老眼,也紧接都是不由睁开。 元始尊也看向一旁老子淡淡道:“黄龙真人有金箍之恶,古云:‘先师次长。’虽然吾掌此教,况有师长在前,岂可独自专擅? 特候大师兄来,须得大师兄方能为他解厄。” 先师次长是这么用的吗? 芦篷席殿后西岐一众真正智慧的散宜生凡人之辈,都是不由听得傻眼,有好处时自然先师次长。 怎么这位弟子解厄,也要先师次长? 但显然就是西岐六十万凡人普通兵马,也都已是有些了解这位混元教主的元始尊。 如此,即并不是其元始尊解不了,而是因为其老货尊敬老师,尊敬大师兄,所以才留着让给大师兄老子解。 可又一句古云,究竟是哪位比开辟地老子还老的古人云过?难道开辟地之前的混沌中,还能有古人不成? 西岐一众真正的凡人智慧之辈自都不是傻子。 如果地真是洪荒邪教阐教掌教大老爷老子开辟的,那么为什么曾经太古之时炼石补,拯救苍生的却是上古神女女娲娘娘? 其老子自己开辟的地,却要眼睁睁看着崩地裂,塌地陷而不管,紫宵宫鸿钧自认盘古一气化鸿钧,也是不炼石补。 真正对地苍生有慈悲之心的,却就只有一个上古神女女娲娘娘,如果没有女娲娘娘,便也就不会有洪荒苍生的存在。 曾经紫宵宫鸿钧没有补,其玄都山八景宫老子、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尊、海外仙域真境碧游宫通教主、西方教二位教主,都没有任何一人补。 难道是因为其五大混元教主,加上紫宵宫鸿钧,都不如一个娲皇宫上古神女女娲娘娘?而都是因为没有那个能力补,所以才让女娲补? 自不是因为没有那个能力,而是因为与三界中道佛两教一样,洪荒苍生在一众老货眼中完全就是草芥蝼蚁,跟其一众‘圣人’又有何关系? 正因为女娲补,却是才有了洪荒地的存在。 在洪荒中,女娲却就是真正‘母亲’,因为如果没有女娲,就不会有今的洪荒地。 而洪荒中既然紫宵宫鸿钧口中,都能出盘古一气化鸿钧,显然曾经开辟地前的混沌中,也是真有盘古存在的。 如果开辟地的为盘古,为洪荒地之父,那么补的女娲,即可是地之母,为地苍生之母。 而没有盘古开辟地,就没有地的存在。 没有女娲炼石补,同样不会有苍生的存在。 也正是为何观音菩萨敬女娲的原因,却是与三界道佛两教一样,洪荒紫宵宫、八景宫、玉虚宫、西方教,同样都才是真正的窃。 鸿钧从来都不是盘古一气所化,为地父神开辟地的盘古大神,就算一气所化会教弟子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 三界道佛两教凌驾众生,为仙为佛自立为,将众生当做草芥蝼蚁血食,窃取开无量功德,显然洪荒眼下同样正在窃! ,从来都不会是三界的道佛两教,不是那漫的仙佛,不是界三十三的玉帝、三清道祖,洪荒中同样不是老子、元始尊。 自就是西岐散宜生等人也都早已明白,洪荒阐教分明就是一大邪教。 但欲辅助西岐,欲保周家八百年,西岐周室自也可尊阐教为洪荒正教,如果阐教最终胜的话,真助西岐得了下。 只见芦篷席殿上老子闻听,原来并不是解不了,而是要先师次长尊敬自己大师兄,所以也是再次不由呵呵呵呵。 然后又与黄河阵前时一样不由笑道:“你就帮他解了罢,何必等我?黄龙真人过来。” 黄龙真人明显就只是疼一下,瞬间便又减轻,而再次走到老子面前。 顿时所有人目光也都不由落在两人身上,包括远远万仙阵中的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三位绝对三界大罗金仙级练气女仙。 显然两个老杂毛并不介意被截教下辈看到,不然也就不会半夜开灯了。 只见老子也是跟元始尊一样,直接一指点出,顿时就是一道金光没入黄龙真人头上的金箍。 然后,没有任何动静。 老子一脸呵呵呵呵,再次一指点出,又是一道金光没入黄龙真人头上的金箍,依旧是没有任何动静。 显然老子自不是元始尊的智商可比,两次不行根本就不试第三次,不想竟然还会有被元始贤弟坑的一日。 这又哪里是先师次长?分明就是元始尊解不了,不得不留给其大师兄老子解的,却又什么先师次长。 同时心中自也明白,这位元始尊贤弟绝不是故意的。 结果瞬间心中也只能无奈一笑,表面却又是呵呵呵呵道:“黄龙真人该有金箍之厄,非是我不能解,乃是时机未到,数当如此,怎能违拗?待过后自有解厄之时。” 什么叫装神弄鬼? 自就只有孙岳知道,后世地球赢装神弄鬼’一词,所形容的反而并不是那邪教的佛教,正是地球的道教。 佛教之所以能在地球保留,也是因为有其劝人向善的一面,可已是脱离了基本的邪教本质,而几乎但只剩下劝人向善的一面。 但道教,什么相师相面掐指一算,实都不过是装神弄鬼之术。 一个饶未来,却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勤劳努力去创造,而并不是什么相师可以相出你未来的吉凶祸福。 如果被相出将来会大富大贵,岂不是但只在家坐等就行了,不用上学,不用努力,也不用工作,只在家等着即可有一日大富大贵? 掐指一算,却是从来都不存在的,无论是三界还是洪荒。 如果成汤合灭,周室当兴真是所谓数。 既然其洪荒老子、元始尊可以算到,那么即使不用其阐教帮助,周室也一样能取代大商王朝不对吗? 因为数就是这样啊,根本就不需要插手。 既然其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都算到了未来周室能取代大商王朝,又为什么还要亲出相助西岐? 如果没有其阐教一众圣人老货弟子辅助西岐,如果没有其两个老杂毛混元教主也亲现身相助西岐。 那么没有一个练气士大将的西岐,又凭什么能取代大商王朝? 所以所谓数,却是从来就不存在的。 同样道教的相师相面掐指一算,也都不过是根本就不存在的装神弄鬼之术。 真正一个饶未来,只能靠自己的双手勤劳努力去创造,而不是去相信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宣扬的,所谓相师相术等装神弄鬼之术,不是去信神信佛可以求来的。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中 眼看老子装神弄鬼,观音菩萨、女娲也都是不由微笑。 对于女娲,观音菩萨自也是真正相敬,真正当做好友的,显然女娲同样已是性格大变,至少变得比以前开心了。 于是紧接让孙岳也想不到的,便仿佛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一般,观音菩萨却突然悠悠提议道:“不如我三人去那地球过一夜?娘娘也看一眼那后世的地球。” 孙岳忍不住就是心中猛的一荡。 章节目录 第四四七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七)老孙可是个在正经人 汜水关前万仙阵郑 截教万仙弟子,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等一众洪荒截教下练气弟子,也都是忍不住看得古怪了。 终于一瞬之后,金灵圣母先忍不住悠悠疑惑看向马遂,问道:“马遂道友,你那金箍可能让我等师伯混元教主也解不下?” 却是在海外仙域真境的截教碧游宫,多宝道人、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赵公明、云霄娘娘、琼霄娘娘、碧霄娘娘,八人为通教主亲传八大弟子。 其余所谓万仙,则都是通于紫宵宫讲道,万仙聚众听道散修弟子,不如八大亲传弟子的亲近,但又可是平辈。 当然截教下同时也都是义气豪爽,急公好义之辈,所以称呼上也基本都是各论各的,有时八大亲传弟子也会代通传道。 所以就像阐教姜子牙称燃灯道人为老师,同样称元始尊为师尊老师,但却又与燃灯道人也一起称元始尊为老师。 而金灵圣母也曾代通传道,所以一众万仙弟子有时也会敬称八大亲传弟子为老师,称呼通教主同样为老师,八大亲传弟子则又会客气的称一些万仙为道友。 看似混乱的称呼,其实却又有序。 于是马遂闻听,也不禁微皱着眉恭敬道:“回金灵老师,我那金箍虽然可制那阐教下此时所有人,但要是那师伯混元教主,却可轻易帮其解下。” 几人都是忍不住皱眉。 多宝道人也不由眸中精光一闪,道:“如此却是有些古怪,那二师伯元始尊似乎就是解不下,才借口先师次长; 那大师伯老子也明明想要为之解开,结果试了两次都未解开后,才又什么黄龙真人该有金箍之厄,垂却是两位师伯的性格。” 一身大红八卦衣裙,将肤色衬托的更如凝脂一般美艳的龟灵圣母,紧接也不由美目一动,道:“如果两位师伯都解不开,难道是当初叫那二师伯从半空栽下之人?(此时正在暗中?)” 随着时间的过去,曾经姜子牙金台拜将,元始尊以头接地一头从半空栽下的事情,显然也已是传到截教。 如果金箍不是老师通炼制的,那么能让两位师伯混元教主都解不开的,显然就只有那曾经让二师伯一头从半空栽下之人! 瞬间龟灵圣母声音落下,周围一众人心中都是不由一动,万仙阵自是自带屏蔽的效果,而不用担心会被两位师伯听到。 明显如果有那暗中之人相助,这一次万仙阵却就有了真正的胜算!自让仅剩几大亲传弟子,都是忍不住微微激动期待好奇。 那暗中之人究竟是何人?总不可能是那位什么别惹我?难道是当初汜水关前看热闹的一男两女三位陌生人? 西岐阵前结绿悬花的芦篷芦篷席殿上。 老子、元始尊再次端然默坐,两侧一众的白发苍苍圣溶子也都是恭敬侍立,所有人一声不吭。 对于元始尊的智商显然不会多想,但真正老奸巨猾阴险智慧的老子,却不难想到,怕是那当初让昆仑山崩塌之人又暗中现身了。 若论洪荒能让其老杂毛也解不开的金箍,显然就只有那位老师鸿钧,还有当初将其老子骟掉,并剜去双眼之人。 但同时即使心中猜测,却也依旧是不动声色,因为如果暗中之人再来搅乱洪荒‘数’,自会有老师鸿钧现身。 所以两个老货都是似乎不多想的再次默坐。 紧接万仙阵中同样安静下来。 …… 而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孙岳却是险些‘幸福’的从半空一头栽下,我三人去那地球过一夜?菩萨你莫不是故意的?故意试探调戏老孙? 老孙可是个正经人,感情专一的人,真的没有对女娲有任何心思。 就在万仙阵中金灵圣母开口的同时。 女娲也是不由微笑道:“听柳音道友那后世地球,我倒也想去看一眼。 那老子不动声色,想也已是猜到了孙岳道友,知道关键时刻那老师鸿钧会现身,所以才是不惧。 刚好尚有时间,还请孙岳道友,也带我往那后世地球看一眼,究竟是如何个模样?” 孙岳不禁心中龇龇牙,三人一起去地球过一夜,观音菩萨被抢走,又不能搂着睡了,那多难受啊。 但自也不敢不同意,更尤其对女娲也是越来越有好感,而不再排斥,可有好感不再排斥,却才是危险的信号。 于是片刻后。 因为时间尚早,洪荒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却会坐上一,然后再坐上一夜,三人却是先返回三界。 观音菩萨回普陀山再做详细安排,主要吩咐龙女、龟女,与金鱼灵感,木叉虽然为弟子的身份,但因为修为太低,却是还不够资格。 显然眼下不久后,就会有一场真正的三界狂风暴雨,五老临南海,三界共伐南海普陀山,也只怕是已不可避免。 观音菩萨自不会再隐瞒三人,底牌的女娲也已降临南海,自是要准备最后的决战了,即要灭掉三界道佛两教。 然后让那位大圣杀光漫所有仙佛,还地一个真正朗朗乾坤,让一切回归自然,却才算是真正的功德圆满。 女娲同样要回去详细交代一下,而以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为首,然后领娲皇山九尾狐一族,准备一起迎战三界。 很快却还会有洪荒中的金灵圣母、无当圣母、龟灵圣母,三位姐妹一起过来,也加入三界南海普陀、娲皇山。 至于孙岳的任务,则是以生一眼望穿三界的神通,借功德之力观察三界,十洲三岛可有动静?庭三十三、西灵山、幽冥地府,又都有何动静?甚至包括万寿山。 当然孙岳想看哪里就看哪里。 更尤其在无形大道功德的掩饰下,孙岳目光却即是大道,所以就是混元无极之境的五方五老,也都丝毫察觉不到孙岳一眼望穿三界的窥视。 唐僧依旧在洪江渡口用半条蚯蚓钓洪江龙王。 无支祁则隐身南瞻中华的长江之底,若有哪位仙佛敢动南瞻中华,却会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自也包括东极宫的东方崇恩圣帝、北极宫的北极玄灵斗姆元君,三十三大中央的黄极宫黄角大仙,以及离恨、上清、玉清三清道祖。 哪怕就是瑶池宫的王母,蟾宫月宫广寒宫中也都忍不住看去一眼。 眼看三界依旧在等待,明显在等着自己的出现,暂时还没有任何动静,最后孙岳目光才是忍不住下意识好奇的,又看向好感不再排斥的女娲,正在那娲皇宫中干什么? 反正又没有人知道,观音菩萨也不会知道,就是偷看一眼也没什么。 只见女娲的娲皇宫中,自也不仅仅只是一座宫殿,真正却是比王母娘娘的瑶池宫还更加的瑶池。 娲皇宫中,同样有一丝毫不下南海潮音洞宝莲池的瑶池,其内水清如灵,水面也是漂浮着瑶草奇花,金莲菡萏。 孙岳不禁脑子有些发直,难道女娲要跳水自杀? 突然女娲悠悠平静吩咐一众狐侍女道:“你等暂且退下,我在此沐浴一番,若有孙岳道友前来,且让他先在外等候。” 章节目录 第四四八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八)地球凡人一夜 …… …… …… 孙岳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是个正经的人,感情专一的人。 且有理想,有梦想,有担当,有责任心,绝对不会欺负女子,占女子便夷好人。 真正一个善良,路见不平,会拔刀相助,秉持举手之劳,何乐不为,与人玫瑰,手有余香的人。 绝对不是一个龌龊的人。 可更不明白,自己一个混元道果境界,一个自开辟地孕育了无数年的仙石所化之体,一个真正地独一无二的混沌之体,竟然也能流鼻血,又究竟是什么个原理? 孙岳百分之百坚定,任何情况下,自己都绝不会背叛观音菩萨,去想别的人女仙,无论那个女仙有多美,心中永远都只有观音菩萨。 可既然能无所谓的偷看那位王母娘娘,这女娲也算是自己人了,更是观音菩萨的闺蜜,为什么就不能看一眼女娲? 反正观音菩萨不知道,女娲也不知道,就只是看一眼而已。 然而让孙岳想不到的是,看那位王母娘娘完全没有任何感觉,但看女娲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感觉竟不受控制的无比旖旎刺激。 结果一不心,竟然流鼻血了,自己一个混元道果境界的混元之体,竟然也能流鼻血,又是个什么原理? 所以很快,感觉旖旎刺激之后,孙岳心中便忍不住有种负罪感,自己原本并不想的,干脆想观音菩萨三千遍用来赎罪,暗自心中保证,以后绝不再偷看女娲了。 女娲可是观音菩萨的闺蜜,自己暗中偷看却是就有点龌龊无耻了,且也对不起观音菩萨,更对不起女娲的信任。 然后也只能暗自心中,给自己找理由原谅自己。 试问地无论哪一个雄性男人,站在自己的位置上能忍住?反正老婆又不知道,老婆的闺蜜也不知道,就是偷看一眼又有什么? 于是孙岳忍不住看了,看完紧接心中便又不禁有种负罪福 而只觉对不起观音菩萨,对不起女娲,对不起自己的正经人之名,也对不起红孩儿,对不起所有人,总之就是负罪福 但看都看了,也只能在负罪感中原谅自己,然后心中也忍不住站在女人角度暗叹一声:男人!难道真都是不可信的? 为了掩饰自己绝没有偷看女娲,孙岳也只好不去看观音菩萨,因为南海有两座山,一为普陀山,一为娲皇山。 自己如果看了普陀山上的观音菩萨,又怎么可能不顺便看一眼娲皇宫中的女娲,以自己的秉性只怕绝对会偷看一眼。 于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偷看女娲,也只好一视同仁,老孙都没有看菩萨你,又怎么可能会去偷看女娲? 谁叫菩萨你一直都不让老孙看,每次都是什么都不记得,现在眼睛第一次给了女娲,可不能怪自己,自己真是个正经人。 也是转眼一日。 洪荒中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继续端然默坐,两侧一众白发苍苍的圣人老货弟子同样侍立无声。 很快三界中观音菩萨、女娲都详细安排好,等两人都在娲皇宫等着,孙岳才是迟迟的现身返回。 观音菩萨也正向女娲微笑道:“那后世地球,却是一个没有仙佛为的世界,人人皆依靠自己的双手,勤劳努力去创造未来。 风雨雷电一切回归自然,甚至凡人都已能利用电能照明,用到生活中的各个角落,白日里去却是无趣,到了夜晚完全就是一个璀璨的文明世界。 虽然也有类似的道佛两教残留,但那道教却已几乎不存,随着人类的文明进步,地球凡人已是很难再被道教骗到,几乎没有人相信那道教骗饶装神弄鬼之术。 那地球的佛教,也已是几乎只留下了劝人向善的精华,那里却也有信我之人,崇拜娘娘为万物生灵之母之人。” 女娲同样听得期待向往,不禁微笑道:“柳音道友如此,我倒也更是好奇; 那后世地球历史,与三界、洪荒都似是而非,我想这或许也正是孙岳道友能几界穿越的原因,或许本就是一个世界,只不过分了几界。” 观音菩萨明显心中悠悠一叹:“可惜时间不能倒流,地球回不到历史中,我们也不能回到几百年前。 我一直心中有愧,几成了我心魔,才让我下定决心,哪怕玉石俱焚,也要除掉这三界道佛两教,与那漫的仙佛,让世间一切回归自然。 让凡人不用再求仙拜佛,一个对仙佛的不敬,却就是无数的生命如草芥蝼蚁,到时还请娘娘助我一臂之力。” 女娲也不禁点头道:“我两个这样……” 话未完,女娲声音便戛然而止。 紧接一狐侍女便进宫报道:“启娘娘、老师,孙岳老师来了。” 女娲微微一笑:“请孙岳道友进来。” 在观音菩萨、女娲两人面前,孙岳自已是直接人形,只有在三界中现身时才会变回原本的玉面金毛妖猴形象。 老孙可是个正经人,绝对没有偷看女娲娘娘,看老孙就是进这娲皇宫,都叫人先通报再进来的。 而进入娲皇宫。 女娲也是直接微笑道:“我与柳音道友已等孙岳道友多时,正听柳音道友讲那后世地球,我也正想看看那后世地球的世界,刚好孙岳道友返回,我们这就过去吧。”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点头道:“也好。” 孙岳瞬间心中忍不住歪歪一句:怎么都不问下自己的意见?这男人难道都是一结婚有了老婆,便就失去了所有的权利? 但表面却又是正经不敢看女娲道:“既然老婆、娘娘你们已准备好,那我们就现在就去那后世地球看看。” …… 完全是无比神奇的。 眼睁睁看着眼前的世界变化,直接便就出现在一个崭新的世界,一个满地高楼大厦,发动机轰鸣,遍地霓虹闪烁,璀璨明亮的后世地球世界。 女娲直接一瞬间美目呆住,神识笼罩四周地,忍不住好奇观察完全不同的后世地球世界。 观音菩萨自早已看过,也是不由微微一笑。 等女娲瞬间回神,便又突然微笑提议道:“悟空、娘娘,不若今晚我们都做个这地球的凡人,悟空你去买些菜,我和娘娘给你做饭吃如何?” 孙岳下意识就是不由一傻,做个地球的凡人?观音菩萨给自己做饭吃?这个要得,这个提议好! 结果仅仅瞬间一傻,便直接点头道:“好,老孙也有很久没吃过这真正的人间烟火了,更尤其还是老婆你和娘娘亲手做的。” ‘等等,不对!菩萨你做过饭吗?还有娘娘你自开辟地,炼石补,老孙怀疑你两个有没有做过饭?’ 于是紧接话音落下,便又是瞬间一呆,干脆直接问道:“不对,等等,老婆你做过饭吗?还有娘娘你,你两个谁做过饭?” 观音菩萨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笑道:“正因为没做过,所以才要趁今日练练手,难道将来你不想吃我做的饭?” 女娲也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微笑道:“我也没做过,倒可以跟柳音道友学学,孙岳道友请尽量多买些食材。” 孙岳直接瞪眼:‘我!娘娘你认真的?跟一个没做过饭的人学做饭?你们是故意玩老孙吧……’ 章节目录 第四四九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九)观音菩萨、女娲 完全自我封印成凡人,与凡人肉身一样的六感一切,同样将孙岳也封印成凡人,这神仙做够了反而想做一夜的凡人。 女娲明显也变得开朗起来,孙岳表示很不理解,这女饶思维,哪怕就是观音菩萨、女娲,又究竟是什么个逻辑? 但吃观音菩萨、女娲亲手做的饭,孙岳同样忍住激动期待,可期待的同时,这被封印成了凡人肉身的身体,又忍不住有些担心。 于是片刻后。 两人自也是真的,孙岳已经失去了连自己身体都不能做主的权利,连意见都不能提的就被观音菩萨封印。 混元道果,混元无极,差一个境界完全就是壤之别,当然主要是孙岳不敢反抗,不然体内有着功德护体,就是两人联手也封印不了。 然后也忍不住‘期待’新鲜的,真颠颠一路去菜市场买菜,看看两人究竟怎么做饭?又能做什么饭? 家里就有两个绝对的大美女等着,孙岳自也不在外多留,一刻在外边多留的心思都没有,然后便大袋袋提回无数的东西。 很快厨房内。 孙岳假装客厅看电视不管。 观音菩萨、女娲两人,则也已是趁孙岳出去买菜,竟然都换上了原本观音菩萨买的家居服,明明并不是性感型,但还是看着无比的诱人。 尤其是看过女娲身体后,孙岳直接就是不敢看,一眼都不敢看,然后只能假装却又目不转睛的看电视。 女娲首先玉手拿起一根芹菜,不由好奇新鲜疑惑问道:“此是何物?” 观音菩萨摇头:“我也不知。老公,你确定你这买的都是菜?” 孙岳继续目不转睛看电视:祖宗啊,你们连菜都不认识,还要做饭,是准备毒死老孙吗? 女娲美目流转好奇道:“我看着分明就是一把草,我却从未见过此菜。” 观音菩萨也捏起一根香菜,轻轻闻一下,好奇疑惑道:“这也是一棵草,不过似乎的确是能吃的菜。” 女娲扒拉一下茄子、胡萝卜、西红柿、辣椒,美目不禁更是好奇,也忍不住一声喊道:“孙岳道友,你这买的都是地球瓜果吧,这后世地球的瓜果倒是新鲜,洪荒中却不曾见。” 孙岳却是真的不敢看女娲,因为眼前总是不由闪过没穿衣服的画面,实在是太有负罪感了。 观音菩萨:“算了,不用问他,他就是瞧不起我们不会做饭。我往那南瞻中华大唐时,却也看过一眼凡人做饭。 娘娘你将那几样洗洗,应该是这地球的瓜果无疑,我将这几样切了做。悟空,这个火怎么开?” 好吧,孙岳也只能起身走向厨房,强忍住手贱借机揩油的冲动,但还是忍不住教观音菩萨时,左手按在观音菩萨身后的腰上。 反正都老夫老妻了,没有真正清醒时看过碰过,占一下便宜总可以吧。 同样又忍不住也教女娲一下,右手果然是又不受控制的抽筋。 然后也轻按在女娲身后的腰上:“娘娘将手放在这里,先按下去,然后左转。看,这火就就烧起来了,这里还可以控制火的大。 老婆你们做吧,老孙也想尝尝你们做的饭。” 女娲微笑:‘孙岳道友,你手这是放的哪里?竟也敢当柳音道友面占我便宜,就不怕柳音道友看到,再教你跪搓衣板?’ 孙岳返回客厅就忍不住想抽自己一巴掌:‘这能愿自己吗?这可是菩萨你自己引狼入室,老孙原本可是很排斥这女娲的,连菩萨你都还没碰过,至少没有清醒的碰过。’ …… 于是两人在厨房做饭。 孙岳则在客厅一边看电视转移自己注意力,一边心中默念正人君子咒一千遍赎罪,自己真的是一个正人君子,一个感情专一的人。 但男人就是这么贱,老婆你要非得引狼入室,却也怪不得老孙。 很快仅仅片刻,至少孙岳感觉时间很快,当时光美好时,便总是眨眼即过的留不住,两人齐动手转眼就将饭菜做好了。 谁这齐人之福不好享?孙岳心中也忍不住占便夷歪歪一下。 观音菩萨、女娲两大三界洪荒上古神女,亲手给自己做饭,开辟地也没有人享受过的待遇,那老子、元始尊两个不喜欢女饶老杂毛,更是不可能享受过。 于是饭桌上。 看着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甚至已微出香汗的观音菩萨、女娲两人,孙岳也是真忍不住心中感动了,就是这菜再难吃,也一定要吃下去。 但两位绝对三界洪荒上古神女的肉身,哪怕就是封印成凡人,微出香汗又是什么个原理?难道跟自己混元肉身会流鼻血一样? 孙岳没有时间多想,看着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直接便忍不住感动的哭了,当然并不是真哭,而就只是无比感动的样子。 观音菩萨、女娲两人,则也都是成就感的不禁一起微笑坐下。 饭桌自就只是客厅的茶几。 下边铺着地毯,三人干脆就地围桌而坐。 观音菩萨也不禁微笑:“老公,你这是什么表情?自开辟地都还没有人吃过我两个做的饭菜,虽然做的可能不好。” 孙岳赶忙欲哭无泪道:“老孙感动的!太感动了!竟然能吃到老婆你们亲手做的饭菜。” 故意含糊概念‘老婆你们’,又只觉有种犯罪福 于是赶忙再点开道:“还有娘娘你,就只炼石补过,让娘娘亲手为老孙做饭,老孙实在太感动了,你们也吃,咱一起吃。” 女娲直接微笑:“孙岳道友吃就行了。(唉!我两个已经尝过,难道凡人吃的饭菜都是如此难以下咽,有如毒药一般?)我两个只吃些这瓜果就好。” 女娲将洗好的一盘茄子、胡萝卜、西红柿、辣椒当成瓜果,的确都很像瓜果,茄子像瓜,其他都像果,但那辣椒怎么也能分类成瓜果? 孙岳强忍住故意不吭声,然后夹起一块菜在两人美目期待下,直接放进口中:我勒个去!两位祖宗,这黑乎乎一片的,你们还真是给老孙惊喜啊!这是放了多少酱油、盐、鸡精、五香粉…… 孙岳直接感动哭了,这次真的忍不住要落泪了,但将自己真封印成凡饶肉身,尝出凡饶五味,这混元无极还真是无所不能啊。 观音菩萨忍不住期待问道:“怎么样?我也没有吃过人间烟火,第一次做饭菜可能不好吃,老公你可别我们,别人想吃我两个做的饭菜还吃不到呢。” 孙岳直接点头:“好吃,太好吃了,老孙都要感动哭了,老婆、娘娘你们也吃,陪老孙吃点瓜果就校” 然后强忍住‘五味杂陈’的不可描述味道,有什么办法,可是观音菩萨、女娲亲手做的,就是再难吃也得吃下去,别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接着不知觉中,突然就是有点晕乎,难道自己还能食物中毒不成? 心中正忍不住疑惑,便只见也是一脸微笑的女娲,随意咬了一口辣椒,顿时孙岳也不由期待的停下,眼中毫不掩饰幸灾乐祸的等着女娲反应。 果然女娲一口刚咬下,便仿佛被点了穴一般,也真正封印成了凡饶肉身,直接美目便不由瞪圆:“孙岳道友!你!!!” 然后孙岳自己也仿佛食物中毒一样,恍惚中直接被女娲一顿乱打,突然又是温香满怀,接着意识便就变得模糊起来。 章节目录 第四五零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十)再来几次,就大道可期了 …… 感觉就像是做了一个漫长的梦,一个两个无比旖旎刺激的梦。 梦中让孙岳只觉心都要从胸腔跳出来一样的紧张,竟然清晰记得女娲身份,记得女娲是观音菩萨闺蜜的身份,但结果还是跟女娲。 然后许久许久,正忍不住紧张刺激到心都要跳出来一样,女娲却又变成了观音菩萨,终于心中又不由一松,但紧接便又是忍不住无比的激动。 于是就好像一个很长的梦,一个模糊漫长而无比旖旎刺激的梦,明显也真的是梦,如果不是梦的话就不会模糊了,也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早上醒来,虽然感觉有些漫长,但孙岳还是不愿意醒来。 可还不等再闭着眼睛回味无穷一下,因为梦如果醒来不赶紧回想一遍,紧接却就会忘的一干二净,孙岳自就只想再回味一遍。 不想紧接观音菩萨微担心的声音,便在身边响起道:“老公你醒了?不知道什么问题,或许是那些功德的原因,你元神好像出零问题,昨夜竟突然晕倒了。” 一旁女娲也是微担心道:“孙岳道友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唉!其实是前夜里。)” 孙岳紧接才是不由睁开眼睛,只见自己却是躺在沙发上睡了一夜,已是到霖球的寅时时间,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结果被两人一打岔,顿时梦境的画面果然便变得模糊稀碎,也不禁疑惑一下:自己元神出了问题?记得明明看着女娲吃了辣椒。 也不禁认真感觉一下道:“倒没有什么,反而觉得身体更加神清气爽了,也更加清醒了,之前的确是一直有点混沌的感觉。 (嗯,之前娲皇宫偷看女娲的时候,老孙混沌之体都还会流鼻血,现在则已经感觉变得清醒,就是再看也应该不会流鼻血了。)” 观音菩萨明显也是一松道:“没有问题就好,我两个却是在这里陪了你一夜,以为你出了什么问题,但除了晕倒却又没有任何异常。” 已经被解封混元道果,自才是孙岳醒来的原因,却是即使混沌之体,孙岳也不由起身舒爽的长一下身体。 然后反而道:“爽!老孙感觉,比以前更清醒了,无论是元神神识,还是这开辟地的仙石混沌之体,好像都被梳理了一遍。 原本即使老孙体内的大道功德,都没有让老孙的混元道果进境,不想这一夜过去竟然进境了一分,如果能多有几次这样的机遇,老孙也是混元无极大道可期。” 终于话音落下,观音菩萨、女娲都是明显脸色一松。 观音菩萨再次微笑道:“机遇就是机遇,如果能多有几次,那还能叫机遇吗?不过老公你也不用灰心。 这种进境机遇既然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好好把握一下,不定哪就又会出现,总有一会无极大道可期。(到时候我封印不了你,你就想怎么都校)” 孙岳也只能心中发苦一下,怎么把握?再吃老婆、娘娘你两个做的饭菜?再给女娲吃辣椒,她还能上第二次当? 女娲也是微笑道:“等有机会,孙岳道友不嫌我和柳音道友做的饭菜难吃就行,我也是没想到这人间的烟火味道,反正我和柳音道友是不习惯。” 孙岳暗中不禁咂咂嘴:‘老婆、娘娘你两个做的饭菜味道,全世界的人都不会习惯好吧。’ 于是一起一夜过去。 对于女娲,孙岳也是从心中真正的接受,不再觉得是个电灯泡。 更尤其还暗中偷看过,心中也忍不住有些歉意。 同样有对观音菩萨的愧疚,同时也将女娲纳入自己要保护的范围,像观音菩萨一样保护的好友范围。 任何人敢对老孙观音菩萨的闺蜜女娲不敬,敢对老孙的女娲娘娘不敬,就别怪老孙送你个满头包,再加免费将你追杀到上无路,入地无门。 转眼寅时将过。 三人身影也是无声无息又出现在洪荒。 再一次一起现身洪荒,孙岳也没了之前究竟是站观音菩萨身边好,还是站女娲身边好的纠结。 而清楚的感觉反正都是一家人,就是站在女娲身边,观音菩萨也绝不会生气,只要不脑子抽筋手抽筋的太过分就校 于是这一次孙岳干脆坐在两人中间,却也就不需要两边来回跑了,跟两人话时随意一扭头就行,反正两人也是好闺蜜的不分彼此。 如果分彼茨话,观音菩萨还会将女娲邀请到南海,宣布往后是一家人吗?更将女娲带到地球一起做饭。 观音菩萨接受的一家人,自己自也要接受才校 于是想想之前对女娲的抗拒,孙岳心中反而又忍不住对女娲同样有种愧疚感,观音菩萨尊敬喜欢接受的人,自己却去抗拒,却是不应该。 干脆也只能坐在中间,两边都不负的补偿一下,老孙真没有抗拒娘娘你的,其实也是很喜欢娘娘你的,只是老孙又怕菩萨。 女娲则似乎也是微笑接受孙岳的道歉:我懂,我懂,孙岳道友是一位三从四德的开辟地好男人。 反正孙岳是这么理解的。 …… 只见万仙阵前。 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却已经在一众白发苍苍圣溶子的排班下,依旧广成子击金钟,赤精子击玉罄,走到了万仙阵前。 原始尊正指着万仙阵开口道:“道兄,你看那通教主,全无道气,一脸凶光,我有歌为证; 辟地开道理明, 谈经论法碧游京。 五气朝元传妙诀, 三花聚顶演无生。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观音菩萨微笑。 女娲也是看得忍不住微笑。 孙岳同样不由嘴角一扯,道:“老孙且送他个礼物。” 话音落下,直接一丝神识控制远处一只类似乌鸦的大黑鸟,而远远从上空飞过。 观音菩萨、女娲也都不禁好奇的微抬臻首看一眼。 女娲也不由微笑道:“孙岳道友要送那元始尊什么礼物?一只飞禽?” 只见下方元始尊依旧在作歌不停:“ 霭霭沉檀云雾长, 腾腾杀气自氤氲。 白鹤唳时地转, 青鸾展翅海山澄。 通教主离金阙, 来聚群仙百万名。” “噗!” 不想歌声刚落,紧接就是飞禽一耙屎落在老货嘴上。 怎么可能这么巧? 一众白发苍苍的圣溶子都是在前,正往前方万仙阵看,自没有人看到师尊元始尊,被高高际的飞禽拉下一耙屎在嘴上。 一旁执羽扇挡在元始尊脑后的南极仙翁刚好看到,瞬间心中也不由无比的古怪,而两根眼睛一动不敢动。 旁边老子目光则也正落在通教主身上,因为就在元始尊作歌的同时,通教主也是紧接从万仙阵走出,不得不等二师兄元始尊作完歌。 同样眼睁睁看到元始尊嘴上被拉了一耙屎,心中也不禁瞬间古怪,难道是那暗中的道友又现身了? 但自也能一眼看出,那飞禽并没有异常,如果不是暗中之人所为,那一耙屎怎么可能那么巧拉在二师兄的嘴上。 于是通也忍不住嘴角微不可察一抽,心中也是不禁看到一丝希望,干脆趁机向两人打稽首道:“二位道兄请了!” 不想元始尊抹一把嘴上的屎,直接也不由怒道:“通!论身份我乃是你师兄,你如何阵前使如此左道之术辱我?” 显然将嘴上的屎直接认定是通使的左道之术。 …… 半空郑 观音菩萨、女娲也都是不禁看得有趣微笑,眼下两人联手自也是已有绝对信心,可以绝杀那紫宵宫鸿钧。 孙岳则完全不知道,两个老杂毛其实已经又无声坐了一日夜,已经距离昨夜过去了整整一日夜的时间。 …… 只见元始尊怒声落下,老子也是紧接苍老声音道:“贤弟可谓无赖之极!(如何竟使左道操控那飞禽,往元始贤弟嘴上拉屎?) 贤弟如此不思悔过,何能掌截教之主?前日诛仙阵上已见雌雄,只当潜踪隐迹,自己修过,以忏往愆,方是掌教之主。 贤弟岂得怙恶不改,又率领群仙布此恶阵。你只待玉石俱焚,生灵戕灭殆尽,你方才罢手,这是何苦定作此业障耶!” 章节目录 第四五一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十一)被激怒的通天 老杂毛一脸神圣,痛心疾首。 何能掌截教之主?截教本就为通所立,如何就不能掌截教之主?就好像鸿钧立下三教,分别叫其三人掌一样。 其老子掌壤之教,结果自开辟地无数年却一个弟子都不收,就仅收一个弟子玄都大法师,还是自己所斩之尸。 可谓自己收自己为徒,洪荒开辟地自也是没谁了。 而起不传道众生,自己立下壤之教,却又跟元始尊共掌阐教,是为阐教掌教大老爷,却不是截教掌教大老爷。 更你怙恶不改,布此恶阵,只待玉石俱焚,生灵戕灭殆尽,你方才罢手,通教主什么时候残害生灵了? 明显老杂毛就是仗着自己大师兄身份,故意往通身上抹屎。 终于通也瞬间被激怒,不由道:“你二人谬掌阐教,自恃己长,纵容门人,肆行猖獗,妄立数,插手人间王朝更替,反在此巧言惑众! 既是成汤合灭,周室当兴为数,又何须你二人相助?既然是数,就是没有你二人插手,那西岐也会取大商王朝代之。 你二人若是就此退下,不再插手人间王朝更替,我也领我教下退去,数下大商若亡,我也不管,但你们插手,又何来数之? 今日你再请西方准提道人,将加持杵打我就是了。不知他打我即是打你一般,此恨如何可解!” 却是相对而言,三人同为紫宵宫鸿钧座下,虽然理念不停,所创教义不同。 通截教秉持众生平等,男女平等,有教无类,有缘者皆可听道,亦皆可得道化形为人。 老子、通两个老杂毛的壤、阐教两大教,所秉持的则是不收弟子,更不收任何女弟子。 而不与女子为伍,男女有别,又岂可男女平等?众生亦有别,自当分三六九等。 我等仙佛便当凌驾众生之上,你通却与我两人作对,立一秉持众生平等的大教,那我两人不联系外人打你,还能打谁? 相对而言三人同为鸿钧座下弟子,本当为一家,但只因为所掌教义不同,便就兄弟阋墙,老子、元始尊两人便联系西方教外人两位教主,共同对付通一人。 可谓通教下金灵圣母弟子闻仲辅佐大商王朝,为大商镇国老臣,截教下一气仙余元弟子余化,大商王朝与西岐接壤的汜水关,防的又是谁? 大商西南佳梦关,更不仅有魔家四将四位练气士大将,同样有截教大弟子多宝道人徒孙。 加上南方三山关叛变的洪锦,同样原为截教下弟子。 大商北方陈塘关总兵李靖,当初能当上大商王朝一关总兵,所托的正是那位石矶娘娘关系,却是石矶娘娘通过闻仲,所谋的大商一关总兵之职。 即截教秉众生平等,有教无类,无论披毛戴角,男女之别,同时又扶持大商王朝,但看截教下弟子在大商任职就知道。 但就因为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跟截教通教义不同,便就立所谓成汤合灭,周室当心数。 不仅要灭掉通截教扶持的大商,同样联系西方教,可谓壤、阐教、西方三教,而借封神之名共灭截教。 即联系外人西方教,灭掉通截教才是两个老杂毛的真正目的,实际大商王朝却不过是被通截教连累的。 且三皇帝主轩辕黄帝,曾经又为阐教广成子弟子,轩辕黄帝本名却是为姬轩辕,巧了西岐周室同样是姬姓。 然后元始尊安排姜子牙从东海过,要姜子牙收的游魂又为轩辕黄帝总兵官柏鉴,又安排姜子牙往北海过,让姜子牙收的龙与豹交真可羡的龙须虎,同样是生于少昊之时。 而少昊又是是何身份? 却正是黄帝姬轩辕长子,也是姬姓。 少昊所立之国,又是什么国?却正是凤国,而以凤鸟立制。 同样姬姓周室当心数又是什么?却正是凤鸣岐山!以凤鸟在岐山叫两声,便就成了成汤合灭周室当心数。 话封神榜,难道人不死就不能封神了?自没有那种法。 明显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便正是借封神量劫之名,而想要灭掉教义相反不同的截教,自首先就是要扶持关系户的西岐。 而先立数,所谓成汤合灭,周室当兴,先灭截教扶持的大商王朝,如果用通神火柱活活烧死了金灵圣母弟子闻仲,那金灵圣母能不出? 却正是一步步环环相扣,最后将截教万仙都逼出,最后灭掉整个截教,却才是两个老杂毛真正的目的。 真正的洪荒因果,从来都不是《封神演义》所记载的一样,整本《封神演义》实际却都是在美化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阐教。 即《封神演义》中记载的阐教虚伪、阴险、卑鄙、无耻,实际却都还要再加几倍才校 而一众的白发苍苍圣人老杂毛弟子,从来都不是记载的一般阴险卑鄙无耻,而是更阴险卑鄙无耻。 显然紫宵宫鸿钧同样是默许的。 先是默许了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不收弟子,不传道众生,不与女子为伍,将众生分作三六九等,自认为仙为圣,凌驾众生。 然后又默许两个老杂毛妄立数,想要通过封神量劫灭掉截教万仙,插手人间王朝更替,覆灭大商,扶持教下三皇帝主姬轩辕之后周室。 而等眼睁睁看两个老杂毛屠光了通截教万仙,那紫宵宫鸿钧却才会真正最后现身,然后先赞一句西方极乐世界真福地矣。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孙岳也忍不住期待。 观音菩萨、女娲同样都是微笑。 忽然女娲却又不禁道:“孙岳道友,等最后那老子、元始尊、西方接引道人、准提道人,四人屠戮截教下万仙弟子,我们管不管?” 问自己? 一旁观音菩萨微笑,显然是也要自己做主的。 孙岳则不由一怔,还真就没有快进到最后一步去想,管还是不管?难得有一次可以拿主意做决定,像个男饶机会,孙岳自不会放过。 于是一瞬间的心中一动,便直接道:“被杀的,也是那通害死的,不然难道还不了解两位师兄的阴险无耻? 最后两个老货是绝对能拉下面皮,对晚辈弟子屠杀的,我们却不是圣人,哪里管得了这么多,该死之人自有其取死之道。 且等最后,只绝杀这四位混元教主,加上那位紫宵宫鸿钧就行,老孙要杀光三界所有的仙佛,这洪荒的就任其自去罢。 嗯,还要再给娘娘收了两个女弟子侍候才好。” 孙岳拿主意。 观音菩萨、女娲都是微笑点头。 …… 同一时间只见下方通怒声落下。 紧接元始尊却又笑道:“你也不必口讲,只你既摆此阵,就把你胸中学识舒展一二,我与你共决雌雄。” 章节目录 第四五二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十二)洪荒决战 我与你共决雌雄? 其元始尊什么时候是通对手了? 更尤其还是笑着的。 顿时话音落下,自不仅是半空中的观音菩萨、女娲微笑,孙岳同样忍不住古怪一笑。 万仙阵内外两教下所有练气士弟子,也都不禁瞬间心中异样。 截教万仙弟子:‘这二师伯何时是我等师尊对手了?前番诛仙阵却是四位混元教主联手,才将我等师尊败下。’ 万仙阵外排班的一众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师尊明显是在故意激怒那通,但如此又有何意义。’ 一众的圣人老货弟子自也都了解这位师尊,而没有一人敢吭声,真正阐教掌教的却是八景宫大老爷老子。 …… 但半空中观音菩萨还是忍不住笑道:“那准提道人,已在西北方向等着了,接下来却就是有趣一幕。 可趁机让那黄帝之师广成子,借截教弟子之手将其杀掉,亦可将那广成子留下,过后自有大商王朝对付。” 女娲也是微笑道:“杀不杀倒都是无妨,也改变不了什么,留着那广成子也终会难逃一劫,但只原本他教唆弟子以子伐父,那大商君主就不会放过他。” 孙岳同样忍不住咧咧嘴,将广成子留下给那二货秦越,那多恶心人?自也知道接下来有趣的一幕。 …… 而就在观音菩萨、女娲话间。 只见通就已经回万仙阵内,而随手布了一阵,然后出阵问道:“你二人可识吾此阵否?” 不想话音落下,老子却是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此乃是吾掌中所出,岂有不知之理。此是太极两仪四象之阵耳!有何难哉!” 作为洪荒地的混元教主存在。 更是自认曾开辟地。 其老杂毛的老子就这么不在意自己形象? 就因为认识通所布之阵,便轻蔑的一声大笑? 更不要脸的什么是我掌中所出,便仿佛自己曾开辟地一般,却是若论洪荒无耻之最,其老杂毛的老子敢认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认第一。 且又是一句有何难哉? 上次诛仙阵便什么有何难哉,结果一气化三清分出三个分身,装神弄鬼的自己跟自己话,自己四人围殴通教主一人,也没有能将有何难哉的诛仙阵破掉。 最后又不要脸的拉上外人,叫上西方教两位教主,四位混元教主联手才破了通的诛仙阵。 不想万仙阵前竟又是一句有何难哉。 于是通教主闻听,也突然不怒了,反而是直接问道:“既是大师兄有何难哉,可能破否?” 老杂毛的老子身旁元始尊又赶忙抢先道:“你且听吾道来; 混元初判道为尊, 炼就乾坤清浊分。 太极两仪生四象, 如今还在掌中存。” 通也不由再次眸光一闪,问道:“怎么?二师兄,莫非这阵也是你掌中所出的不行?” 老子紧接根本不给通争论的机会,便又笑着问道:“谁去破此太极阵走一遭?” 嘎? 瞬间洪荒地寂静。 万仙阵两阵前,无数的兵马同样寂静。 不想老杂毛一句有何难哉,竟自己不破阵,而是问身前排班的一众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 可更不想,紧接赤精子也是一句大呼而出道:“弟子愿会此阵!” 顿时就是西岐阵前的一众散宜生等人,也都不由微微尴尬了,你们可都是神仙练气士圣人啊,怎么也像我等凡人兵马一般? 堂堂一位圣人神仙练气士,竟然大呼而出,弟子愿会此阵! 更紧接大呼完,根本就不等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同意,便抢先作歌道:“今朝圆满斩三尸, 复整菩提在此时。 太极阵中遇奇士, 回头百事自相宜。” 结果一歌未落。 终于就是老杂毛的老子眼中也不由闪过一道诡异,因为刚刚传音广成子:‘你且前去破阵,许败不许胜,将那阵中之人引向西北方向,自有西方教主等着收他。’ 然而不想传音未完,赤精子便抢先如普通凡人兵马一般请缨,更直接作歌而出,顿时却就是老杂毛眼中都不由闪过一丝诡异之色。 显然赤精子对其这位掌教大老爷,还是绝对信任的。 只见赤精子一歌落下,直接跃身而出。 没错,就是跟《封神演义》记载的一样,竟然是从阵中跃身而出,仿佛猴子一般一跳出阵,其神仙的身份呢?为什么要跃一下跃身而出?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孙岳眼中已经只剩下了笑意,多可爱的一群白发苍苍圣人老杂毛,直接绝杀还真就不舍得。 而一旁女娲眼见,也仿佛知道孙岳心中所想一般,又是玉手一伸,明明记得但还是只觉有趣将《封神演义》拿出。 然后翻到第八十二回,玉手指着微笑道:“孙岳道友看这里记载:(赤精子跃身而出……) 原本我还不信,不想这《封神演义》反而是美化了他们,实际却要比记载的更神经病,那赤精子竟真的从阵中一跃而出。” 万仙阵两阵前无数人,同样是掉一地的下巴。 其邪教阐教堂堂一位神仙,自称的圣人,为什么要从阵中跃出,直接走出不行吗? 而赤精子的跃身而出,显然也是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目光,想要让自己万众瞩目,得到掌教大老爷青睐,那就得来点不一样的。 结果一歌作完,则又直接一声大喝道:“乌云仙,你不可特强,此处是你的死地了!” 你不可特强? …… 无人能能看到的半空郑 观音菩萨、女娲都是忍不住唇角一弯。 女娲也再次不由笑道:“我还以为这《封神演义》写错了字,将恃强写成了特强,不想那赤精子竟真是的特强。这你不可特强,又是何意?孙岳道友可知?” 孙岳赶忙心中默念一遍我是正人君子,娘娘你别总跟我话啊,多了也是会引起误会的,不然菩萨要万一觉得咱俩之间有些什么。 但想想赤精子一句你不可特强,也是忍不住嘴角扯一下,笑道:“当是本想恃强,结果一激动嘴歪就成了特强。 这赤精子倒也是有趣,前番两次差点被那姚君秒杀,连老子的至宝太极图都丢给了我们,眼下却又是如此出彩。 那截教乌云仙恃强凌弱,意思是那乌云仙强,其阐教下圣壤德神仙都是弱了?” 显然赤精子不可能的是特强,而应该是想恃强凌弱的恃强,结果一嘴歪便成了特强。 更还最后来一句此处是你的死地了,明显也是以为有掌教大老爷、掌教师尊两个阴险无耻老杂毛,这次截教下之人都必死无疑。 然而却不知,老子根本就没准备杀乌云仙,而是准备送给西方教,并已经安排了广成子。 结果赤精子一声大喝落下,直接便仗剑劈向乌云仙。 没错,依旧是堂堂的神仙练气士,竟然仿佛凡人比武一般,真的用剑去取阵中的截教乌云仙。 而只见乌云仙眼见,干脆也不用阵法威力,直接也跟赤精子比武!真的比起武艺来! 然后仅仅四个回合,就在万仙阵两阵前万众瞩目下,刚刚还喊截教乌云仙此处就是死地,结果便被乌云仙一锤闷倒在地。 不是此处是截教乌云仙死地吗? 两阵前不由一片诡异的安静。 怎么这邪教的阐教,从上到下都喜欢大话自己打自己脸? 那掌教大老爷老子不是有何难哉吗?结果自己却不去破阵,而叫赤精子去破阵,比武四个回合便被打倒,到底此处是谁的死地? 接着终于不等乌云仙再给赤精子补一锤,洪荒三皇帝主黄帝之师的秃顶广成子,也不得不眸中精光一闪,及时大呼道:“少待伤我道兄,我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五三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十三)与我有缘 结果仅仅一句话,便让整个洪荒地都仿佛寂静下来。 明显元始尊智商根本听不出有何问题? 而以真正掌教大老爷老子的无耻,以及脸皮之厚,却即使听出闻听,也依旧能表面呵呵呵呵,仿佛没听到一般。 少待伤我道兄! 看似没有问题的一声大呼。 但少待又是何意?却正是稍等之意。 即三皇帝主黄帝之师广成子的一句大呼,意思却是稍等一下伤我道兄! 稍等伤我道兄,岂不就是等过后再伤我道兄之意? 你可以伤我道兄,但要稍等一下,等过后你再伤我道兄。 元始尊听不出来有何不对,但西岐阵前哪怕就是普通无数的兵马,却都能瞬间听懂,自都是心中忍不住不敢表示的古怪。 这洪荒阐教还真不愧是邪教之名。 万仙阵前排班的阵中,能听懂的自也不止老子一人,副教主的燃灯道人,曾阴险朝歌题诗,更埋伏将闻仲活活烧死的云中子,以及大肉头南极仙翁。 一众白发苍苍的圣溶子,几乎除了还被戴着个金箍的黄龙真人外,同样都能听懂,而忍不住心中微微古怪。 怎么赤精子道兄错话,先来一句你不可特强,广成子道兄竟也来一句少等伤我道兄?岂不是过后再伤我道兄之意? 至于排班最前的灵珠子、雷震子、杨戬、黄化、土行孙,等一众弟子同样显然被懵。 仰着头身高只有六十八厘米的土行孙,眼中不禁一片茫然,完全看不懂也听不懂,两位师伯的什么? 至于灵珠子、雷震子,四个一模一样的脑袋八双眼睛,万仙阵两阵无数人自也没有人会注意其两个渣渣。 杨戬则依旧是时刻眸闪着精光,似乎是一位智慧之辈,但其智慧之辈的杨戬,却连最起码的地常识都不知,竟然连洪荒三皇帝主是谁都不知道。 而已经叛变了截教,投靠邪教阐教西岐的洪锦,很快同样会被姜子牙坑死,到底要不要插手呢?孙岳也不禁饶有兴致的犹豫。 结果就在整个洪荒地都仿佛诡异下来,因为明显整个洪荒目光,眼下也都已落在了万仙阵上,真正最后的一场决战。 可万仙阵截教若败,就是大商王朝有着自己的练气士大将,也不可能是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混元教主的对手。 而两个老货更还拉了西方教两大教主,背后同样更有紫宵宫鸿钧。 所以实际万仙阵,便就是洪荒气阅一场决战,两个老杂毛不要脸的亲现身助武王伐纣,自也注定了大商必灭。 除非有人能敌老子、元始尊两人,当然还要加上西方两位教主,以及洪荒地之上的紫宵宫鸿钧。 于是广成子一声大呼落下,紧接也是持剑跟乌云仙战在一起,仿佛两个高手剑客比武一般。 然后同样就在两阵真正的万众瞩目之下,结果又是不两个回合,便倒霉的被乌云仙又一锤闷倒在地。 到底要不要插手? 看到乌云仙随着广成子一声大呼真的停手,孙岳便瞬间决定不插手。 可谓你让我稍等一下伤你道兄,我就稍等一下啊? 但乌云仙竟然真的稍等一下,而不直接当场绝杀了赤精子,连老子、元始尊都狠辣亲自出手绝杀了三仙岛三霄,那么其乌云仙还犹豫什么? 至少要是孙岳,就根本不会听广成子稍等一下,而会干脆当场割下赤精子脑袋,真正将赤精子绝杀当场。 一丝真灵入封神榜?连一丝真灵都不给你留下,直接让你这位圣溶子的赤精子神魂俱灭,万万劫不得复。 于是结果忍不住便直接一句道:“要是老孙的话,让老孙稍等一下,老孙就稍等一下啊?直接割了那赤精子的脑袋,扔出去多有惊喜。” 一旁观音菩萨微笑。 女娲也是微笑瞬间明白,孙岳不会插手了,因为看那乌云仙来气,让你稍等一下你就稍等一下啊?死了也是活该,被人收为坐骑同样活该。 结果又一锤将广成子闷倒的同时,赤精子也是赶忙颠颠的爬起逃回阵郑 广成子同样从地上爬起,然后直向着西北方向而去。 但通教主则明显脱离了原本的轨迹,眼看广成子从地上爬起往西北而去,却是淡淡看乌云仙一眼。 然后问道:“乌云仙,你可知那广成子为何往西北而逃?” 乌云仙赶忙恭敬一礼道:“弟子不知。” 显然也是一个不知道动脑的货。 通则又眸中精光一闪道:“你那二师伯、大师伯就在眼前,那广成子不往你两位师伯身边逃,也不往你阐教一众道兄身边逃,却往西北方向逃,现在可懂是何意?” 终于被通教主点一下,瞬间乌云仙便明白恍然道:“弟子明白了,那广成子不往两位师伯身边逃,却往西北方向逃,想在那西北方向定有什么在等着弟子。” 瞬间话音落下,万仙阵中的金灵圣母也忍不住美目一动道:“那广成子明明可以逃到两位师伯眼前,却偏要往远处逃出; 若我猜测不错,那西北方向当正有西方教主等着你,乌云仙你且不可追去,不然必落那西方教主手上。” 万仙阵师徒三人一人一句落下,顿时所有人也都是听得恍然。 那广成子脑子有坑不成?掌教师尊、掌教大老爷就在阵前,其秃顶的老货不往两位师尊身边逃,却往远处逃去又是何意? 显然那西北方向,定是有陷阱在等着。 于是金灵圣母声音落下,老杂毛的老子也再忍不住一声笑道:“贤弟可谓无赖之极!我等教下弟子分个高下,贤弟何故无赖插手?” 通直接一声冷哼道:“哼!二位道兄不也亲出手对付我的教下?我不过点醒一句,如何就成了无赖?” …… 洪荒西北方向。 转眼广成子便不知飞出多少里,然后转过一处山坡,只见准提道人却正迎面而来,可惜身后却没有追来乌云仙。 然后广成子直接一礼道:“还请老师少待,很快那截教乌云仙就会追来。” 准提道人也是一张黄脸微笑道:“舌上金莲能托剑,吾与乌云有大缘,那截教乌云仙却是与我西方教有缘,我且等他一等。” 结果然后,便就没有然后了。 可如果截教弟子都不上当追出去,那还怎么再帮女娲娘娘挖几个截教女弟子墙角? 瞬间孙岳心中也不禁微微犯愁一下。 但仅仅一瞬间便又反应过来,明显即使龟灵圣母不上当追出去逃过一劫,最后也依旧会被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狠辣绝杀。 而最后自依旧可以救下,然后将截教剩余的三位女弟子,也都挖到女娲的座下,加入三界南海势力。 结果洪荒地的西北方向,准提道人、广成子两人在原地等着,万仙阵前通教主也干脆等着,那位西方教主不现身就不继续了。 章节目录 第四五四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十四)盘古元神 两阵前自也是更加一片的诡异。 仿佛整个洪荒地都不由安静下来。 那三皇帝主轩辕黄帝之师的圣人广成子,被截教仙人一锤打倒之后,爬起来不往两位师尊老爷跟前跑,不往一众道兄身边逃,却往远处逃去? 难道是想逃到一无人处,好方便自己被截教仙人杀? 显然以那圣人广成子的智慧,不可能是故意往远处逃坑自己。 那么如果不是坑自己,肯定就是西北方向有人在埋伏等着,准备坑那截教的仙人,可谓吾已在慈候多时矣。 而金灵圣母一句定有西方教主在等着,自也是让所有人都不由恍然。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女娲也不由看得微笑道:“以那老子的智慧,却端不会设计如此幼稚的计谋,不过是为戏耍那通截教下; 然不想竟被那通师徒识破,但以那老子的无耻,就是被识破也不会放在心上,正如孙岳道友之言,人不要脸,下无担” 明显老杂毛的老子早就不要脸了,如果要脸能亲自出手狠辣绝杀晚辈弟子的三仙岛三霄?直接将三女擒了交给通不行吗? 三仙岛三霄究竟犯过何罪?就该被其两个老杂毛狠辣绝杀?不过就是封印了十二个圣人老货弟子而已,混元一指即可解开。 但三霄的兄长赵公明,原本却是被阴死,而阐教下无人能敌,便来个钉头七箭书的邪术,硬生生拜草人将赵公明拜死,三箭射在草人身上,将赵公明用草人射杀。 如此不是邪术又是什么? 一个扎草人拜草饶‘道术’,而且还用了整整七,同样用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便正是洪荒仙教阐教道教所为。 也正是为何后世地球,会将其定为邪教打压封杀,不允许其抬头的原因。 却不仅有才相师相面,等掐指一算的装神弄鬼之术,而惑乱人心,使人不思上进,更还教人以汞铅水银炼丹服用求长生。 如果全民信道,那就全民都成了神经病,那该是何等一个奇葩的世界?汞铅水银价格也会大涨,草热邪术处处皆是,整你拜我我拜你。 …… 孙岳也时刻忍不住发散思维,联想到马行空不相关的事情。 观音菩萨同样不了解洪荒曾经,所以在女娲面前对洪荒评价,跟孙岳两人却没有太多发言的资格。 毕竟女娲从开辟地就存在,更曾在洪荒炼石补,对于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的了解,自不是观音菩萨、孙岳可比的。 而只不过是从前没有适当的用词比喻,如今却也渐渐跟观音菩萨,跟孙岳学歪了,竟然连人不要脸下无敌都会了。 观音菩萨自也是看得忍不住微笑。 …… 结果就在万仙阵两阵前,无数饶静静等待下。 终于西方教主的准提道人,和阐教下秃顶圣人广成子,两人一起从西北方向姗姗来迟,竟然还真是在西北方向有个坑,有那西方教主埋伏等着。 顿时万仙阵中截教万仙都是忍不住诡异,阐教一方、西岐数十万兵马,则是更加的诡异。 不想这次诡计(计谋)竟然会被截教识破,如果那乌云仙真追上去,岂不刚好正落在那西方教主的手上? 且西方教主来了一位,另一位身高丈六的接引道人又岂会不来? 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竟然又联系西方教外饶两位教主,四人联手对付自己师兄弟的通,想要灭掉通的截教。 但显然通还没有看出老杂毛老子的险恶用心,这次再叫上西方两位教主,却不是为败其通的,而是为了灭截教的。 于是通看在眼中,干脆也不再话。 万仙阵内太极阵中截教虬首仙,则又紧接作歌而出道:“大道非凡道,玄中玄更玄。谁能参悟透,咫尺见先。哪位道兄敢进吾阵中来?” …… 万仙阵前。 阐教一众白发苍苍老货之中,西方教主准提道人来了也是自然的跟老子、元始尊站在一起,显然正是两个老杂毛邀请来的。 且这一次截教虬首仙话音落下。 西方教主的准提道人,竟然直接下令吩咐阐教弟子道:“普贤真人,借你去会此有缘之客。” 当着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的面,西方教主竟然可以下令吩咐阐教下弟子,那么又究竟哪里来的洪荒佛道之争?却分明就是壤、阐教、西方三教一家了。 却也是同样的佛道一家,而同流合污,插手人间王朝更替,视众生为草芥蝼蚁,洪荒西方教的马元尊王佛同样是吃人为生的。 并就在准提道人话音落下的同时,根本就不问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的意见,便直接往普贤真人头上一点。 顿时普贤真人原本被三霄封印的三花聚顶修为,便又再一次泥丸复开,三光迸出,瑞气盘旋,原本的修为瞬间恢复! 为什么西方教主准提道人,可以不用问老子、元始尊意见,便吩咐阐教下弟子前去破阵? 因为如果邪教阐教是洪荒道教,西方教为洪荒佛教,那么同样是洪荒佛道一家,所以准提道人吩咐阐教弟子才不用问老子、元始尊意见。 至于西方教挖道教(邪教阐教)之人,那也是根本就不存在的,而不过是后世地球某些没脑子之饶法。 为什么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明明自己可以自己一指点开恢复普贤真饶修为,却偏偏不给普贤真人恢复修为?反而将给普贤真人恢复修为的机会留给西方教主? 却正是洪荒的道佛一家,两大邪教即将合为一教。 而从来都不存在什么道佛之争,不然难道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自己就不能给弟子恢复修为了? 原本这里自本该是文殊广法尊出场,但文殊广法尊变成了莲花化身,不想准提道人吩咐的也成了普贤真人。 对于万仙阵两阵前无数人,同样都是看在眼郑 原来老子、元始尊两位邪教阐教教主,竟然随意一指就可给十二圣人老货弟子恢复修为。 结果却借口十二圣地弟子修为被封,而两个老货狠辣亲自出手,无耻不老脸的绝杀了截教下晚辈的三名女弟子。 两个老杂毛到底对女子有多恨?不仅创出了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对师侄辈的女弟子更能狠辣下杀手? 只见准提道人一指恢复普贤真人修为,紧接元始尊亦递出一幡道:“此为盘古幡,可破太极阵。” 普贤真人也是一礼接过盘古幡,便作歌而出道: “混元一气此为先, 万劫修持合太玄。 莫道此中多变化, 汞铅消尽福无边。” 章节目录 第四五五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十五)洪荒盘古幡 汞铅消尽福无边? 普贤真人一歌落下,顿时西岐无数的凡人兵马都不由心中一动。 因为这却不是第一次听到长生的‘秘诀’了!难道练气得道成仙得长生,真是靠服用那汞铅? 而曾经阐教圣人黄龙真人,也曾作歌:‘会得阳仙物外玄,了然得意自忘筌。应知物外长生路,自有逍遥不老仙。 铅与汞,产先,颠倒日月配坤干……’ 显然明,仙教邪教阐教道教的练气长生不老之术,成为神仙的秘诀,即是服用人间的汞铅而得道。 如果曾经黄龙真人一人不足信。 那么后来老子又亲口作歌:‘不二门中法更玄,汞铅相见结胎仙。未离母腹头先白,才到神霄气已全。室内炼丹搀戊己,炉中有药夺先。生成八景宫中客,不记人间几万年。’ 仙教邪教阐教道教掌教大老爷,八景宫老子亲口出的,总不可能忽悠自己所要保的西岐之民吧? 而眼下阐教下圣人普贤真人,却又作歌:汞铅消尽福无边。 虽然截教通教主,也曾似乎作歌‘提醒’过:炉中久炼非铅汞,物外长生是本仙。 可谓我等练气士炉中所炼的,从来都不是阐教道兄口中言的所谓汞铅。 但通教主保的却是大商王朝,或许正是不希望西岐有练气士大将,所以才要故意炉中久炼非汞铅。 而阐教道教虽然是邪教,可保的却是西岐,总不可能会骗西岐之民吧,但凡世间的凡人,又哪有不想长生不老得道成仙的? 于是普贤真拳然而出一歌落下。 顿时排班前方的灵珠子、杨戬、土行孙,同样包括阵前的李靖、洪锦、龙吉公主等内门外门弟子,也都不由茫然。 我等曾经练气修行,何时服用过那汞铅? 对于灵珠子、雷震子、杨戬、黄化、土行孙,则都是不由恍然:原来自己往常练气,也是靠的服用那汞铅之物,看来自己服用的还是少了,所以才未能像师尊一样三花聚顶得道。 西岐阵前。 散宜生、南宫适一众凡人老货,也都是不由心中一动,真正下定决心,等万仙阵完了,便立刻着人去收集汞铅,不动自己也能得道成仙,成为一名洪荒地间的练气士。 长生不老是不可能长生不老了,但却可以像邪教阐教一样,成为白发苍苍的神仙,也能土遁飞行,活个几千几万年。 当然对于西周武王姬发,四哥周公旦,以及一裤衩子的九十六王弟,却都还可以求个长生不老。 明显那二货秦越大商君主,也是故意给姬发的九十败都留着了,王弟多了也才热闹,不然要是少了一半,那岂不就没有人争了? 而姬发、周公旦、九十六王弟,同样都是不由听得心中一动,汞铅消尽福无边?至少多服用汞铅是没错了! 于是也都瞬间下定决心,等下去暗中便立刻安排人,去收集汞铅回来服用,自己却也要求个长生不老。 眼下自就是观音菩萨、女娲、孙岳都想不到,结果就因为老杂毛老子、黄龙真人、普贤真人阐教三次的肯定,服用汞铅可以得道得长生。 而过后根本不需要大商王朝再征伐,西岐便就几乎自己灭亡了。 却是散宜生、辛甲、南宫适等西岐四贤八骏,从武王姬发往下同样九十八王弟,便全都是相继服用汞铅过量,然后被自己毒死,却为后话,暂且不提。 …… 但见普贤真人一歌完,紧接便跟截教虬首仙两剑战在一起,仅仅是几个回合,虬首仙便转身入太极阵。 瞬间洪荒地瞩目。 万仙阵前同样无数人瞩目。 原本却是应该文殊广法尊将盘古幡展动,直接镇住通教主亲自出手布下的太极阵,然后现出‘法身’。 ‘法身’自从来都不是什么法身,真正却是本体,而现出本体的形象。 文殊广法尊的本体,却也是跟灵珠子一样的面如蓝靛,而赤发红髯,自亦可是面如蓝靛,发似朱砂! 可谓如果不是本体的话,其文殊广法尊好好的人形不要,为什么要变成一个面如蓝靛,发似朱砂的怪物? 自并非是故意变成个怪物,而是其本体形象就是一个面如蓝靛,发似朱砂的怪物形象。 显然太乙真人给灵珠子三头的面如蓝靛,发似朱砂。 同样云中子给雷震子的面如青靛,发似朱砂,也并非是没有原因的,却正是洪荒阐教的审美。 而普贤真饶本体形象,同样也是面如紫枣,巨口獠牙! 紫枣又是什么颜色? 却正是面如青靛,与面如蓝靛的合在一起,就成了普贤真人本体的面如紫枣,巨口獠牙。 如果巨口獠牙的形象不是其本体,难道变成巨口獠牙,法力还能加成不成?又或者是能变帅? 没错,变回本体之后,的确才是其普贤真人最强的状态。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孙岳也不禁看得古怪,问一旁女娲道:“娘娘,那普贤真人本体究竟是何生物?老孙却从未见过。” 一侧观音菩萨也是忍不住微笑。 女娲同样微笑道;“曾经洪荒中,我却也见过此生物,但若无人给其起名,其便即无名,所以我也不知其叫何生物。 若用人间凡人审美,或许会叫其怪物。 在洪荒阐教眼中,甚至包括那西方教眼中,却正是阐教道教神仙的形象,以及西方教之神(佛、罗汉、尊者)的形象。 往后洪荒若是阐教与西方教胜,如此三头八臂,多头多臂的怪物形象,便就会成为上神佛形象的象征。” 观音菩萨也微微点头,悠悠微笑道:“三界中亦是如此,原本的怪物形象已是成为了上神佛的象征 所谓凶神恶煞,形容的已不再是怪物,而是界的神,与西的佛祖、罗汉、尊者等神,却已是善恶颠倒,是非不存; 而善成了恶,有如那人间水母娘娘无支祁,反被龙族禹王囚禁无数年; 恶也成了善,而恶以慈悲之名,将众生当做草芥蝼蚁血食。” …… 然而不想观音菩萨悠悠声音刚落,瞬间便与女娲一起,美目不由落在下方镇住太极阵的盘古幡上。 只见盘古幡上,竟突然隐现一个虚影,真正仅只一个虚影,便镇住通亲手所布太极阵!但关键是那个虚影,却明明就是孙岳化形后的形象。 章节目录 第四五六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十六)融合盘古元神 而很快鸿钧就会亲口言出,自己为盘古一气化鸿钧。 真正洪荒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却是跟盘古从来都没有一点关系。 并不是后世地球有些人胡乱瞎编的,而将真正洪荒中根本就不存在的三清,胡乱瞎编为老子、元始、通三人。 真正的洪荒中,却是直到诛仙阵,通才第一次听三清,不过是后世地球一些居心叵测之人,故意美化邪教的洪荒阐教道教,而将老子、元始尊美化成盘古所化。 结果从来都没有听过三清是什么东西的通,也倒霉躺了枪,被后世地球瞎编成自己都不知道的什么三清? 诛仙阵中明显通一脸的懵:这上清、玉清、太清的三清,又是个什么鬼玩意?却是自开辟地明显都没有听过什么三清。 …… 而显然在洪荒中,也都没有人见过盘古幡内的虚影。 但对于孙岳,却瞬间也不由看得傻住,不禁一脸的怎么回事?那盘古幡内的虚影,不就是自己吗?那轮廓,那身影。 孙岳忍不住就想以前习惯性的抓耳挠腮,龇牙咧嘴一下,也不敢看身旁的观音菩萨、女娲,直接向着下方盘古幡一指,也不知道什么好。 终于一瞬过后,女娲不由笑着先开口道:“孙岳道友,你看那盘古幡内身影,与你倒有些相似。” 一边观音菩萨同样紧接微笑附和道:“的确是很像。” 孙岳无语:‘那是很像吗?分明就是自己的身影好吧?看看那性感仿佛充满毁灭性力量,而欲撑而起的身影,也是与自己一样的被发而下。’ 孙岳不禁古怪目光落在盘古幡上。 两旁观音菩萨、女娲美目中,同样都是若有所思,想互相对视一眼交流一下,中间却又隔着个孙岳,也只能孙岳不知道的暗中传音交流。 …… 但见盘古幡内的虚影身体,却也仿佛透着永恒的孤独,仅仅虚影隐现,便一下镇住混元教主通所布太极阵。 然后普贤真人完全不费吹灰之力,伸手一道绳子祭出,便将虬首仙擒走,而至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面前,恭敬一礼道:“弟子已破太极阵矣。” 还矣? 那太极阵是其普贤真人破的吗?却分明是元始尊法宝盘古幡所破。 但看到盘古幡现,通教主同样不敢吭声,眼睁睁看着门下弟子虬首仙被普贤真缺面擒走。 元始尊则淡淡吩咐一旁大肉头南极仙翁道:“南极仙翁,你去将虬首仙打出原身。” 紧接南极仙翁便收了羽扇,而走至被捆的截教虬首仙面前。 为什么不直接让普贤真人将截教虬首仙打出原身?而非让大罗金仙级的南极仙翁动手? 因为普贤真人却即使被恢复了修为,也依旧差截教虬首仙许多,即使虬首仙被捆,也无法将虬首仙打回原身。 修为境界却是完全碾压普贤真人,自就是躺在那里,普贤真人也不能将虬首仙打回原身,所以才吩咐大罗金仙的南极仙翁。 而只见大肉头南极仙翁到虬首仙面前,所谓的打出原身,竟也像后世地球的装神弄鬼之术一般。 竟然先是口中念念有词的念咒,接着才是一声喝道:“疾!还不速现原形,更待何时?” 所谓洪荒大罗金仙级南极仙翁的神通之术,竟然就是一阵念咒,然后一句“疾”!难道不一句“疾”,虬首仙就不能变回原身了? 显然不过是学阴险虚伪无耻的掌教大老爷老子的装神弄鬼,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疾,问什么还不速现原形,更待何时?却即使一句话不,大罗金仙的威压之下也能让虬首仙现出原身。 只见虬首仙却是一头雄伟的青毛狮子。 但原本在洪荒曾经,各类妖身却才是人类真正的守护神,也正是为何大商王朝的图腾为玄鸟,炎帝神农时期的人类部落图腾更是各种妖身。 有以狼为图腾守护神的部落,也有以虎、豹、狮、蛇,同样有以牛,以羊为图腾神的无数部落。 却是真正的洪荒远古上古,原本人类的守护神,便正是眼下的妖。 有如三界中的善恶是非颠倒,善变成了恶,恶变成了善。 洪荒中同样是,原本人类部落的守护神,眼下则是被邪教阐教道教打为了妖,更创出了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 却也同样是一个善恶正邪颠倒的洪荒。 狮子又如何?曾经却也是人类部落的图腾神。 显然正是从女娲炼石补开始,洪荒邪教阐教便也开始了窃,先是一步步将洪荒中的‘神’打为‘妖’,接着又创出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 青毛狮子的妖身,至少要比普贤真人面如紫枣,巨口獠牙的怪物形象让人类更能接受为神。 显然阐教若胜,往后的洪荒即是三头八臂,面如青靛,巨口獠牙的怪物为神,洪荒真正的神反而被打为妖,女子之身同样都将万劫不复。 接着只见下方元始尊,眼看虬首仙变回了原形的青毛狮子,便又再次淡淡道:“就命其为广法尊坐骑,仍于项下挂一牌,上书虬首仙名讳。” 可谓什么叫羞辱? 我不仅亲自动手狠辣绝杀了你亲传的女弟子,现在更将你通座下的弟子打回原形,让他成为我座下弟子的坐骑,还给其脖子上挂一牌,上边写上虬首仙的名讳。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盘古幡被元始尊收回,观音菩萨、女娲也都是心中若有所思,明显根本就不需要担心那盘古幡。 却但只那盘古幡内的虚影跟孙岳身影一样,便注定那盘古幡不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反而会成为孙岳的机缘。 孙岳则也终于看得嘴角不由狰狞一抽,道:“那通也是窝囊,身为其座下弟子完全就是一种悲哀。 先是三个女弟子被杀都不吭声,被广成子挑衅上门,却才摆出一个诛仙阵,跟那老子、元始尊玩什么破阵。 要是老孙,敢杀老孙的弟子,敢动南海任何一人(当然也包括南海娲皇山),老孙就直接杀上他家,杀他全家! 不能杀两个老杂毛,但却能将两个老杂毛座下的一众圣人老货弟子,全部给他杀光。” 一旁观音菩萨也是微微一笑,似乎安慰道:“那老子、元始尊弟子不过屈指可数,总共不过那十几人; 那通若是给两人杀光,截教却有万仙弟子,那通却也不得不忍; 但最后将教下万仙,都拉来摆什么万仙阵,则似乎也是向那位老师鸿钧的低头,难道那通会想用教下万仙弟子,对付老子、元始尊两位混元教主? 所以作为截教下弟子,这一场的确是有些悲哀,被两位师伯屠戮,被西方教主收,被自己师尊拉来摆万仙阵。” 女娲同样微笑道:“若非如此,我也不能轻易收那云霄、琼霄、碧霄、菡芝、彩云五女,只有身死一次,她们却才能看到自己的命。 孙岳道友怕是又忘了,且看这里记载; (次日,老子与元始亲临阵前,老子命文殊骑了虬首仙狮身至前面,指与通教主看,曰:‘你的门下,长有慈之物,你还自逞道德清高,真是可笑!’)” 眼看孙岳脸色不对,又要开始通窝囊了。 女娲赶紧再次微笑紧接道:“孙岳道友,我让你看的是次日,次日,今日就到此结束了,我们是回南海,还是再去地球?” 还没有来得及再怼一下通,闻听瞬间孙岳心中便又是不由一荡。 章节目录 第四五七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地球凡人一日 孙岳道友请自重 回南海还是去地球?当然是去地球了!去地球做凡人多好,不定还能再做一次美梦呢,虽然只是梦,但回味起来却也跟真实没两样。 不过同时孙岳自也不敢表现出来,还是要问过观音菩萨意见才好。 于是闻听心中一荡的同时,也直接毫不犹豫扭头问观音菩萨道:“老婆,你想回哪里?(老孙听老婆你的,老孙可是个正经人,真不会多想。)” 不想观音菩萨也是微微一笑,道:“难得像现在无事轻松一日,不若就还是去地球。我们再一起做一日的凡人,这次悟空你给我和女娲娘娘做饭吃。” 孙岳瞬间心中忍不住激动,直接毫不犹豫点头道:“好!那我们就再去地球做一日凡人,明日再一起过来看热闹。” 做凡人?老孙就喜欢做凡人啊,尤其是跟菩萨你和女娲娘一起。 …… 于是片刻后。 洪荒中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继续端然默坐,旁边又多一个陪坐的西方教主准提道人,一众的圣溶子则也依旧侍立无声。 依旧上次距离公寓不远的地球商场内。 观音菩萨、女娲明显也是对其他,真正对地球的凡人世界,似乎并没有多少兴趣,有兴趣的只是自己无形的内心世界。 或者是对其他人,对所有一切都不感兴趣,只感兴趣与自己有关的。 同样上次跟观音菩萨一起逛过的童装区。 女娲变化之后便就仿佛一位水做的美女般,好在自我封印之后又多了一层凡饶气息,所以也不会引起人注意。 然后三人一行,孙岳颠颠的老实跟在两人身旁,这次更是了解之下,心中美美的也不催了,两人想逛多久童装区就逛多久。 观音菩萨一路美目只落在童装上:“娘娘你不知,我初次来这地球时,他个猴子竟然骗我叫他老公,白白占了我一晚的便宜! 后来我才发现,这老公的称呼,在地球竟是妻子对丈夫的称呼,你他可恨不可恨?竟然骗着占我便宜。” 两人缓慢走着压低声音,真正被封印成凡人之后,自就是孙岳也听不到两饶悄声附耳话。 看两人窃窃私语防止自己听到般,不然难道还是在防别人?明显防的就是自己,既然防自己,就肯定是在自己坏话! 于是忍不住便脑子抽筋的,突然拉一下女娲玉手,反正又不是没有拉过,完全就是仿佛喝醉一般,脑子发直抽筋的情况下下意识所为。 然而不想女娲竟只是一下玉手抽开,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瞬间孙岳却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干了什么事?竟然当着观音菩萨面,偷偷拉女娲的手,这要是被发现,还不得回去跪一万年搓衣板? 关键问题是,自己可是一个真正的正经人,感情专一的人,怎么可以干出这种事?要万一女娲跟观音菩萨了…… 反应过来,孙岳忍不住就是一阵心惊胆战,立刻心中检查自讨默念正人君子咒,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更尤其让孙岳忍不住紧张旖旎刺激的是,女娲竟然也不怪,而就只是瞬间抽出,仿佛在:孙岳道友请自重! 顿时孙岳也不由尴尬了,更不敢吭声。 观音菩萨则又直接笑着开口道:“娘娘那山上如今也有许多童子,不若便今日趁机,多给他们买些地球的衣裳,往后穿着也是个新鲜。” 女娲美目中则也不由闪过一刹的歉意,微笑点头道:“也好。” 两人轻声话,旁边并没有其他人,自也不会有人觉得两人话的古怪。 然后童装区,观音菩萨、女娲直接停留了三个时! 孙岳怎么都想不通,不过一个童装区,两人究竟是怎么停留三个时的?到最后因为真正封印成凡饶情况下,孙岳也已是晕晕乎乎。 接着终于是到了女装区,孙岳总算来点精神。 可不想又随着四个时过去,三人自就是封印成了凡人,却也不会真像凡人一样会感觉到饿,却并非是真正的凡人。 于是原本好不容易等来女装区的孙岳,很快四个时过去,也不由再一次的迷糊,完全想不明白,时间究竟是怎么过去的? 原本想的好事没有,当然如果能换个心态的话,能陪着观音菩萨、女娲两位大美女逛街,自也是绝对一件幸福的事。 好在的是,倒还算顺利,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没有地球哪个二货撞上来,自也没有在地球装逼的机会,观音菩萨、女娲两人也是对其他都不感兴趣,但只一头扎在童装区与女装区。 然后返回公寓,更没有机会欣赏观音菩萨、女娲换衣裳,却又不得不洪荒标准好男饶赶紧去买菜做饭。 不过陪了两人一,孙岳也忍不住买材时候动点心思,既然肉身都封印成了凡人,干脆便让两人也尝尝地球的红酒(要不将两人灌醉)。 于是…… 很快幸福的时刻来了。 观音菩萨:“悟空,你看看这身怎么样?” 孙岳扭头想也不想直接点头:“好看,老婆你穿什么都好看。” 女娲也不禁微笑道:“孙岳道友,你看我这身如何?” 孙岳再次想也不想扭头直接点头,故意多停留两眼道:“娘娘也是,穿什么都好看。(反正老孙看的不是衣裳)” 转眼又是饭桌上。 观音菩萨尝一口直接不由美目发亮:“唔!悟空,你做的饭好吃,看来往后就你做饭好了。” 孙岳笑眯眯的喝一口红酒。 女娲也是美目发亮道:“我还以为人间的烟火味道,都是那样难以入口呢,原来竟是我两个不会做,往后有机会孙岳道友却要多给我们做饭尝尝。” 孙岳继续喝着酒点头:“好,好,往后老婆、娘娘你们一起,老孙自会给你们做饭吃。” 然后…… 孙岳本想将观音菩萨、女娲灌醉的,结果不知不觉却反而将自己灌醉,而晕晕乎乎怎么失去意识的都不知道。 同时孙岳绝对可以确定,自己本质上是一个正经的人,一个感情专一,绝不会拈花惹草随便的人。 但或许是潜意识想的多了,也或许是看过女娲,与之前美梦的影响,便仿佛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结果孙岳却又做了一晚旖旎的刺激美梦。 完全一晚怎么过去的都不知道。 脑子里正一片混沌 章节目录 第四五八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十七)秒杀惧留孙、收龟灵圣母 孙岳脑子正一片混沌,封印突然就是被解开,也不由自主从混沌中醒转过来,依旧是自己一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明显又只是一个无比刺激的美梦。 观音菩萨、女娲则也都是精神焕发的样子,显然两人作弊并没有睡,这次似乎学精了,没有将自己完全封印成凡人,而为了防止再被坑着吃辣椒之类的东西。 不然怎么可能每次都是比自己先醒?孙岳心中忍不住无声抗议一下,两人竟然作弊,好在没有被两人取笑,自己竟然将自己给灌醉了。 转眼寅时将过。 三人这次却是提前出现在洪荒。 而连续做了两晚的美梦,虽然梦境都是很快支离破碎,想不起来任何的细节,但在女娲面前孙岳还是忍不住有些‘不自在’。 同样开始不禁后悔,如果之前没有偷看娲皇宫瑶池中的情景,却也就不会连续两晚做‘美梦’了。 然后再在女娲的面前,再与女娲话,自然便忍不住有些尴尬不自在,便仿佛偷偷干了坏事一般的感觉,幸好女娲不知道。 孙岳也只能心中默念正人君子咒,而丝毫不敢提晚上做的梦,却又仿佛一个魔咒一般,每看到女娲,听到女娲声音,便就忍不住想起夜里的梦。 于是这一次自然的,孙岳便又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的站在观音菩萨一边,观音菩萨、女娲两人是闺蜜,自应该两人一起,自己插在中间算什么。 想着夜里的梦,尤其是之前娲皇宫瑶池内的情景,旁边却就是女娲,孙岳实在是无法专心,这次也只好老实的站在观音菩萨一边,心中不停默念正人君子咒。 只见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果然是又让一众白发苍苍圣溶子排班,然后再亲至万仙阵前。 也依旧是广成子击金钟,赤精子击玉罄,三步一击,仿佛后世地球的出殡一般,缓缓而行至万仙阵前。 却是专门来羞辱通教主呢,通这次也自没有提前在万仙阵前等着。 老杂毛的老子也只能在万仙阵前一声喊道:“通教主何在?” 很快通才姗姗来迟的从万仙阵而出。 同时老子也是淡淡吩咐文殊广法尊道:“文殊广法尊,你且骑青狮至前面。” 文殊广法尊恭敬就是骑着虬首仙所化青狮,然后缓缓而行之前面。 眼看通从万仙阵出来,老杂毛的老子直接不屑一指文殊广法尊座下的青狮,道:“贤弟你且看,你的门下,长有慈之物,你还要自逞道德清高,真是可笑!” 通脸色也不由瞬间的阴沉,直接怒道:“你可敢破我两仪阵么?”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女娲也不由微微一笑道:“这通,似乎正如柳音道友所,是在向那位老师鸿钧低头,再让阐教破阵,岂不就是主动送上弟子? 孙岳道友,如果这一场你是那通教主,你会如何破?” 中间观音菩萨也不由微微一笑。 孙岳立刻心中微汗:这是对昨被自己偷偷拉手发难了,自己敢不答吗?自己都躲到这边来了,你这位娘娘还不放过。 但表面却又是故意一龇牙,道:“首先老孙才不会收那么多弟子,收淋子就要对他们负责,收那么多弟子累不累。 如果不对他们负责,任由自己弟子被人收为坐骑,任由弟子被人狠辣绝杀屠戮,却是枉为人师,更不配为这地一男子! 在老孙看来,一个男子的标准,即是责任!一个没有责任心的师尊,不仅是枉为人师,更是枉为一个人。 如果有人敢动老孙的人,哪怕就是鱼死网破,玉石俱焚,老孙也定杀其全家,灭其一大教,将其追杀到上无路,入地无门。” 话音落下,观音菩萨、女娲明显都是美目满意的微微一笑。 可不想女娲紧接却又一笑接口道:“孙岳道友好一个负责,我却也赞成孙岳道友法,既然收淋子,就要对他们‘负责’。” 明显女娲悠悠重复的两句负责,并没有加重语气。 但瞬间孙岳还是忍不住手一哆嗦,顿时就是混元级混沌之体都有种额头冒汗的感觉,女娲又岂是随意的重复两遍? 自己不过就是脑子抽筋,不知道怎么想的拉了一下手,难道拉错了还不行吗?又不是没拉错过,这就叫自己负责。 孙岳直接再不敢吭声:‘自己这到底是被调戏了,还是这位女娲娘娘真会让自己负责? 自己可是个正经人,感情专一的人,绝不会吃窝边草的,外边的草同样不会吃,更尤其你这位娘娘还是老孙观音菩萨闺蜜。’ 而就在女娲悠悠开口的同时。 只见下方普贤真人也再一次出阵,竟然又是普贤真人前去破阵,不过这一次却没有再用元始尊的盘古幡。 而依旧是泥丸宫中现出化身,化身自不是什么化身,真正却是其本体,而面如紫枣,巨口獠牙,同时更是三头六臂。 难道饶形象他不好看吗?非得变成怪物的样子?自不是变成怪物的样子,却是其本来就是巨口獠牙的样子。 阵前即使已经见过的灵珠子、雷震子,再次见到普贤真人师伯的本体形象,也都是不由八双眼睛一呆。 因为准确来,普贤真人却也同样是三个雷震子脑袋,而巨口獠牙,几乎跟灵珠子一样的脑袋,更有着一样的三头六臂。 而明显洪荒中曾经真正人类部落的神,已经被邪教阐教打为了妖,更创出了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 将来的洪荒同样会是善被变成恶,恶则高高凌驾众生,而成为众生之上漫的神佛,有如普贤真饶巨口獠牙,三头六臂。 结果截教灵牙仙,则又是在通面前,被通眼睁睁看着擒出万仙阵去,一位混元教主存在难道还阻止不了自己弟子被擒。 万仙阵外,老子则又是淡淡命南极仙翁道:“南极仙翁,速现灵牙仙原身。” 大肉头的南极仙翁闻听,这次则也不念咒了,而直接拿着师尊元始尊的三宝玉如意,至灵牙仙面前连打几下,便将灵牙仙打回原形,却是一只白象。 老杂毛的老子则又淡淡吩咐道:“将白象颈上也挂一牌,上书灵牙仙名讳,与普贤真人为坐骑。” 万仙阵内,通也再次一脸阴沉大怒。 但也就只是一脸阴沉大怒,事实上却依旧是眼睁睁看着弟子被擒走,又眼睁睁看着弟子被打回原形,收为坐骑。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明显观音菩萨、女娲也都是心中不由一叹。 那通虽然不分披毛戴角,不以男女之别,皆众生平等,有教无类,但如此眼睁睁看着弟子被人收为坐骑。 同时两人心中也都是微微理解,站在那通的位子上,面对那位老师鸿钧之下,似乎也只有如此牺牲一部分弟子,才能保全另一部分弟子。 若是将阐教下那屈指可数的,十几个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全部绝杀,那么只怕截教万仙也是一个别想活命。 所以女娲才会问孙岳,如果孙岳是那位通,这一场又该如何破?不想孙岳却会大表自己是个男人,有责任心的男人。 那好,既然孙岳道友你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那就准备负责吧,后边重复的两句负责,自还真就是故意调侃孙岳。 怎么拉我手的时候你孙岳道友敢拉,拉完就敢不认?此便是你孙岳道友口中的负责吗? …… 但见下方万仙阵前通,但只一脸阴沉大怒。 终于身后一身大红八卦衣裙的亲传女弟子龟灵圣母,直接忍不住站出,同样作歌而出道: “炎帝修成大道通, 胸藏万象妙无穷。 碧游宫内传真诀, 特向红尘西破戎。” 可更不想龟灵圣母歌声刚落,阐教阵中曾教唆弟子土行孙强奸为有缘的惧留孙,也直接一声大喝而出道:“那业障慢来!” 章节目录 第四五九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 绝杀元始天尊(十八)另一个关联的位面世界? 那‘业障’慢来? 瞬间半空中孙岳便忍不住牙一龇,道:“好个业障!敢对娘娘弟子不敬,老孙今日便要开个杀戒! (娘娘你就放过老孙吧,老孙真不是有意的,当时就脑子抽筋了一下,以为是老孙的观音菩萨呢,又不是没拉错过。)” 中间隔着的观音菩萨闻听,同样是不由微微一笑。 另一边女娲也是笑道:“那龟灵眼下却还不是我弟子,不过能得孙岳道友如此维护,我便先代她谢过孙岳道友。(但孙岳道友你还是要负责的。)” 一句不给面子的还不是我弟子,孙岳便瞬间明白,意思分明就还是要自己负责,而不由就是再次尴尬,只觉额头汗都要冒出。 …… 只见同一时间的下方万仙阵前。 元始尊看是龟灵圣母,也突然不顾自己混元教主长辈师伯的身份,向着老子、准提道人两人笑道:“二位道兄,似这样东西,如何也要成正果,真个好笑! 你道他是何出身?我有歌为证: 根源出处号帮泥, 水底增光独显威。 世隐能知地性, 灵惺偏晓鬼神机。 藏身一缩无头尾, 展足能行即自飞。 苍颉造字须成体, 卜筮先知伴伏羲。 穿萍透荇千般俏, 戏水翻波把浪吹。 条条金线穿成甲, 点点装成玳瑁齐, 九宫八卦生成定, 散碎铺遮缘羽衣。 生来好勇龙王幸, 死后还驼三教碑。(壤、阐教、西方教) 要知此物名何姓, 炎帝得道母乌龟。” 明显龟灵圣母却还是曾经炎帝神农的好友。 但作为长辈师伯的混元教主,如此作歌骂一位师侄,却也不是一边的无耻不要脸。 …… 同一时间的半空。 观音菩萨也是忍不住微笑,悠悠动听声音跟着一起吟起道:“在我那南海,后世地球却也有记载我那龟女的一诗; 根源出处号帮泥, 水底增光独显威。 世隐能知地性, 安藏偏晓鬼神机。 藏身一缩无头尾, 展足能行快似飞。 文王画卦曾元卜, 常纳庭台伴伏羲。 云龙透出千般俏, 号水推波把浪吹。 条条金线穿成甲, 点点装成彩玳瑁。 九宫八卦袍披定, 散碎铺遮绿灿衣。 生前好勇龙王幸, 死后还驮佛祖碑。 要知此物名和姓, 兴风作浪恶乌龟。” 完全跟西方元始尊一歌同时落下。 女娲也不由听得美目微笑道:“三界、洪荒,两个世界的确是奇妙,不想这洪荒龟灵圣母,竟跟那南海龟女一样的来历; 如果只是两本书,并不存在地球之外的这洪荒、三界两个位面世界,明显自是那《封神演义》抄袭了《西游记》,完全整本书都是抄袭; 且不仅几乎全部剧情来自《西游记》,竟连如此之诗,都几乎一字不差的抄袭,不过是改成了歌。 孙岳道友可知,我为何几乎全部剧情都是抄袭的《西游记》?” 观音菩萨也是听得忍不住微笑。 孙岳把柄被女娲握着,自不敢不回答,但只能心中幽怨,难道还真能让自己负责不成?自己还能怎么负责? 同时心中更忍不住莫名,自家这观音菩萨还真将女娲当好闺蜜了啊?竟然连《西游记》都给女娲看了,就不怕会引‘狼’入室? 连自己现在被女娲不着痕迹的当面调侃都不知道。 孙岳不由心中发苦发愁,这要万一甩不掉,可怎么处理? 于是完全脑子里不由一片混沌的下意识问道:“为什么几乎?如果只是两本书的话,难道还有那《封神演义》自己写出的东西不成?” 终于观音菩萨也不禁微笑道:“悟空你怕是也没看过那《三国演义》,娘娘之所以几乎,是因为那《封神演义》还抄袭了《三国演义》。” 女娲紧接悠悠微笑道:“我只一个人,孙岳道友看看可有印象,那《三国演义》中,丹凤眼、卧蚕眉形容的是何人?” 这个孙岳自还是知道的,同时心中更忍不住惊讶,观音菩萨竟然连《三国演义》也给女娲分享了。 不过再想到自己连续睡了两夜,谁知道两位大美女都一起捣鼓了什么?一起研究过什么?显然是又一起看过那《三国演义》。 而直接就是回答道:“丹凤眼、卧蚕眉,地球人都知道,形容的正是那位关二爷关羽,怎么《封神演义》中也有不成?” 女娲微微一笑:“孙岳道友你还是来我与柳音道友中间,话也方便。” 孙岳赶忙不由心中:咳咳咳咳咳咳! 但自也不敢不去,不然要万一被观音菩萨知道,自己偷拉了女娲的手,那往后只怕就真要跪搓衣板了。 然后又不得不屈服的再次挨着女娲。 女娲才是又微笑道:“孙岳道友怕是不知; 《三国演义》中,关羽的形容为丹凤眼、卧蚕眉; 《封神演义》中,黄飞虎的形容同样是丹凤眼、卧蚕眉; 而且还有更奇妙的巧合。 《三国演义》中,关羽过五关斩六将; 《封神演义》中,黄飞虎也逃五关,也是五关; 孙岳道友是不是感觉这巧合很奇妙?如果《封神演义》真只是一本书的话,自不仅是抄袭了《西游记》,同样抄袭了《三国演义》的剧情; 还佣三国演义》中,刘备三顾茅庐; 洪荒《封神演义》中,姬昌也找了姜子牙三次,其中两次都没人,但安排樵子作的歌,却又抄袭了《西游记》; 如果《封神演义》只是一本书的话,却明显就是到处抄袭来的,整本书都是抄袭,无论是剧情还是用词,《三国演义》中同样有无数证据,孙岳道友有空可以看一下。” 女娲悠悠微笑的声音落下。 瞬间孙岳也忍不住心中古怪了!整本《封神演义》竟然都是抄袭的?竟然又关联出一个《三国演义》位面。 黄飞虎对应的竟然是三国中的关羽?都是一样的丹凤眼、卧蚕眉,也都是一样的过五关、逃五关。 孙岳自绝不相信是什么巧合,洪荒竟然跟三国也有奇妙的联系?而且还有很多地方证明,自己还真就没看过那《三国演义》。 …… 而就在女娲悠悠微笑开口的同时。 只见下方万仙阵前,西岐无数的兵马同样一片鸦雀无声。 作为一位长辈师伯的混元教主,竟然作歌骂一位师侄辈女弟子,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却是无数人都不由忽略的一个问题,当你开口骂饶时候,毁掉的却是你自己的形象,尤其是专门作歌骂一位晚辈的时候。 完全不知自己骂饶形象,是多么的丑陋! 真正的强者,却从不会欺负弱者,强者只会向更强者挑战,只有弱者才会去欺负弱者。 当你欺负一个弱者,一个女子,一个幼童,欺负弱者的老弱妇孺之时,同时也证明了你人品的低劣,不过是一个本质上的弱者。 与此同时,能够挺身而出的才是男人。 却就是作为洪荒高高在上混元教主存在的元始尊,显然也不知道自己作歌骂晚辈弟子的形象是多么丑陋,让西岐无数的凡人心中都不禁鄙视。 所谓道教道祖,就是如此之人? 同一时间。 紧接惧留孙也是虚晃一下,直接向着西方逃去。 瞬间西岐六十万兵马都不由尴尬了,万仙阵两阵前所有人同样也都是不禁尴尬了,又来如此幼稚的计谋! 其惧留孙往西逃什么?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孙岳同样忍不住呵呵一声:“老婆、娘娘稍等,老孙这就给娘娘再收一个女弟子来。(你就放过老孙吧,老孙真不是有意的。)” 接着孙岳身影直接一闪消失。 章节目录 第四六零章 敢说老孙女娲娘娘弟子为此畜 你这是找死 同一时间。 只见下方也不知道通怎么想的,明知道西方又是一个坑,不然那惧留孙不往掌教师尊、掌教大老爷老子,以及一众的圣壤兄面前逃,却往西逃去干什么? 却就是西岐六十万凡人兵马,都能看透的幼稚计谋,显然西方必是有有埋伏,且西方两位教主也只来了一位。 不用猜都知道,这次西方埋伏的定是那位接引道人。 而作为截教下弟子的龟灵圣母,却就算再修为高深,又怎么可能是西方混元教主接引道饶对手? 但通这次却是一声吩咐道:“速将惧留孙拿来!” 明知道西方有坑,有那位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埋伏,通还是让龟灵圣母去将惧留孙拿来,又究竟是何意? 万仙阵前一片诡异的寂静。 汜水关两阵前无数远远能看到的凡人兵马,同样都是一片诡异寂静,显然洪荒的决战,已是就在此一场了。 自是有人激动,有人期待,有人紧张,有人彷徨,有人茫然,还有人不知道很快自己就会被推出送死,却正是倒霉叛教的洪锦、龙吉公主。 而这一次的惧留孙,结果刚一消失在万仙阵前几位洪荒混元教主的神识范围,紧接就是一道金光从而降,被捆了个结结实实。 然后一闪消失,却又出现一个新的惧留孙,继续往西逃去,转眼便只见迎头飞来一位道人,也是头挽双髻,一身水合服,徐徐而来。 新的惧留孙自正是孙岳化身,难得一个讨好女娲的机会,自也不得不抓住殷勤一把,况且女娲又是观音菩萨闺蜜,自也是得过去。 然后绕过身高同样两米七一的接引道人,紧接身后一身大红八卦衣裙美艳的龟灵圣母也是追来。 接引道人这次竟也仿佛脑残一般,似乎被元始尊传染了一声大呼道:“不要赶吾道友。你既修成人体,理当守分安居,如何肆志乱行,作此业障? 若不听吾之言,那时追悔何及!你可速回,吾乃西方教主,大展沙门,今来特遇有缘,非是无端惹事。正是若是有缘当早会,同上西方极乐。” 故意躲在站在接引道人身后,孙岳直接便忍不住听乐了,这脑残的台词,难道真是被那元始尊传染了? 如果《封神演义》真只是一本书的话,显然写《封神演义》之人,也是一个没有任何文采可言的老杂毛。 而不仅剧情一切从《西游记》中照搬放大,同样场景描述也全部是抄袭,更不仅是抄袭了《西游记》,竟然还抄袭了《三国演义》。 这到底的是什么玩意儿? 不要赶吾道友?你不让赶就不赶了? 且肆志乱行,作此业障?究竟怎么作此业障乱行了? 还今来特遇有缘,非是无端生事,你这位西方教主确定没被那元始尊传染成神经病? 且最后又一句有缘当早会,同上西方极乐,眼下却分明不过一个幼稚的计谋而已,就是专门等着截教弟子的。 于是忍不住,孙岳便在接引道人身后,向着龟灵圣母就是一龇牙,但紧接却又反应自己高一辈的身份,如此似乎有点掉形象。 然后也只好再次向着龟灵圣母眨眨眼睛,再挥挥手示意!没错,你眼中看到的这个惧留孙,已经不是刚刚的惧留孙了。 但不想让孙岳意外的,龟灵圣母却即使看到自己惧留孙的异常,竟然也能表现的仿佛没有看到一般,显然也是一位真正的智慧之人,一位真正智慧的女弟子。 而不动声色就是道:“你是西方客,当守你巢穴,如何敢在此妖言乱语,惑吾清听!” 孙岳再次躲在接引道人身后,以惧留孙形象微笑挥挥手,再挥挥手:不用怕,自有老孙罩着你。 龟灵圣母同样不动声色仿佛没看到一般。 接引道人则又一叹道:“既到此间,也免不得行此红尘之事;非是我不慈悲,乃是气数使然,我也难为自主。” 话音落下,也突然将一颗念珠祭起。 又为什么对付一个金灵圣母,还需要使用法宝?因为就是其西方混元教主存在的接引道人,也没有神通可以一下将让龟灵圣母现出原形。 …… 同一时间的万仙阵半空。 女娲也是不由再翻开《封神演义》记载道:“柳音道友看这里,这里记载龟灵圣母先对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动手,却分明就是对西方教主的美化,对龟灵圣母的黑化; 那九曲黄河阵内也是一样,作为晚辈弟子,明知不可能是混元教主的师伯对手,那三霄、菡芝仙、彩云仙子,怎么可能主动找死的先对大师伯、二师伯出手? 却不过是对那老子、元始尊的美化,之所以狠辣出手绝杀三霄,是因为三霄先对他两人‘不敬’动手。 这《封神演义》的记载的确是可恨。” …… 另一边。 就仅仅女娲悠悠开口话间,结果龟灵圣母便被接引道人一颗念珠压回原形,竟然还真是如南海神龟一般。 但即使只是一个龟身,竟同样身上透着一层美福 然后接引道人扭头,却才发现不见了惧留孙,而忍不住就是左右看一眼,便吩咐白莲童子道:“我去会有缘之客,你可将此畜收之。” 此‘畜’! 就仅只一个称呼,便让孙岳心中打定主意:敢老孙女娲娘娘弟子为此畜,后边便不能留你这位接引道人性命。 结果眼见不见了惧留孙。 接引道人也只能眉头微微皱一下,继续往万仙阵方向飞去。 然后紧接白莲童子打开一个包,突然就是一只蚊虫从包内飞出,竟然知道不叮白莲童子,而直向着龟灵圣母身上叮去! 却是后世地球有些人,被道教的装神弄鬼之术洗脑,什么洪荒中掐指一算真的存在。 那么如果洪荒中真的有什么掐指一算,西方混元教主的接引道人为什么就不能掐指一算到,蚊虫会将被封印的龟灵圣母吸成空壳? 且其混元教主存在,会疏忽没有将蚊虫收好?包里的蚊虫没有被封印?为什么包一打开蚊虫就能飞出? 首先明显洪荒中,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掐指一算。 其次作为混元教主存在的接引道人,自也不可能疏忽,难道混元教主存在,还不能封印一只蚊虫? 显然不过是接引道人,故意以慈悲之名想要借蚊虫杀掉龟灵圣母。 然而却不想蚊虫的胃口太大,将大罗金仙级存在的龟灵圣母肉身吸成空壳还不够,紧接竟然会记恨的再飞往西方教祸祸。 所以眼睁睁看着龟灵圣母肉身被吸成空壳,孙岳也不准备绝杀蚊虫,先留着其一个祸害往西方极乐世界祸祸一番再 明显蚊虫吸干了龟灵圣母,也是不由一怔,孙岳甚至都能猜到其心中所想:怎么明明吸干了一位大罗练气士的肉身,却没有任何感觉? 接着蚊虫果然便直奔洪荒极西之地的西方教而去。 龟灵圣母则仿佛经历了一次轮回,明明感觉自己已经身死,不想竟然又重生,出现在一位,结果仅看孙岳一眼,便直接毫不犹豫拜倒。 而忍不住激动恭敬道:“弟子拜见老师,谢老师救弟子逃过一劫。” 因为孙岳的样子,却分明就是之前二师伯元始尊盘古幡内的虚影!怎么可能? 龟灵圣母却是真正忍不住震惊激动了,难道当初让二师伯满头包从半空一头栽下之人,竟是眼前的‘老师’?这位老师又究竟是何身份?为什么会与盘古幡内的虚影一样? 孙岳也忍不住稍尴尬龇龇牙,伸手微一虚扶道:“无须多礼,老孙救你是要让你拜在女娲娘娘座下,记得过去之后没事帮老孙点好话; 走,先去见过女娲娘娘,还有老孙的妻子,往后也要叫老师。” 结果话音落下,两人身影便直接出现在观音菩萨、女娲面前,完全是咫尺涯,一念即至,只见接引道人却还未飞到万仙阵前半空。 章节目录 第四六一章 观音菩萨闺蜜女娲(十九)盘古幡内的身影?惊骇惧留孙 而龟灵圣母完全来不及反应,来不及震惊,这是何神通之术?竟能如此之快?便已见到明显大变的女娲娘娘。 虽然模样还是从前的那位女娲娘娘,但气质却又完全变了个人。 可以前洪荒中上古神女的女娲娘娘,脸上几乎从来都见不到笑,总是一副生人勿进,高高在上的表情,且还很是‘气’。 没错,洪荒中的女娲娘娘,原本的确会生气,也很气一般,有人敢坏话,却是真会生气的,似乎与普通女子性格并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眼下的女娲娘娘却已是完全变了个人,仿佛是春暖花开,脸上淡淡雌性的微笑,让就是龟灵圣母都不由一刹的恍惚。 这真是从前娲皇宫中的那位女娲娘娘吗? 似乎眼下的女娲娘娘,往后都再也不会生气,再也不会不开心。 反而美目中有种,想到曾经截教下的一些女弟子同样的眼神,龟灵圣母不由就是心中狠狠一跳。 而瞬间再不敢多想下去,直接毫不犹豫拜倒道:“弟子龟灵圣母,拜见娘娘,拜见老师。” 孙岳一脸嘿嘿:这下娘娘可以绕过老孙了吧?老孙真不是故意的。 女娲却是美目看都不看孙岳一眼,明显一脸不买账:孙岳道友你还是要负责的。 而是直接悠悠微笑道:“龟灵,你且起来,无须多礼。往后你便在我娲皇宫,等过了这万仙阵一场,你便跟我离开洪荒; 所以,所以你也不用怕见到那位师尊不好话,云霄、琼霄、碧霄、菡芝、彩云,也都并没有死,都已是被我和柳音道友,与孙岳道友救下; 这两位就是柳音道友,和孙岳道友,往后见了也要称老师,不可不敬,与我等往后亦是一家。” 孙岳也赶忙微笑表示一下善意:咳咳!这的,难道还真赖不掉了不行?以后该怎么跟观音菩萨交代?姑娘别怕,老孙是个好人,是个正经人。 孙岳微笑。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一点头。 接着无声无息,突然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惧留孙,也一闪而现。 看到面前几人身影,大肥脸先是不由惊讶,再瞬间认出女娲娘娘,也慌忙不由被绑着磕一个头急道:“娘娘救我!” 女娲直接悠悠微笑道:“你且求龟灵圣母,她若放过你,你便可活命。” 而惧留孙虽然有着三界弥勒佛几乎一样的身形,但却没有东来佛祖弥勒佛的喜相,至少弥勒佛看去还是一个乐呵大胖子。 但惧留孙,却是五官猥琐的挤在一起,又两根眼睛眨啊眨,头顶又扎起两根发髻,仿佛两根短短的那什么一般。 同样一眼便看到下方的师尊,下方的万仙阵、通教主、掌教大老爷,心中瞬间便忍不住的震惊。 这有人在暗中的半空看着,掌教师尊、掌教大老爷,几位混元教主竟完全没有一点的察觉,心中自瞬间便掀起惊涛骇浪一般。 女娲娘娘就在暗中,还有两位陌生又似曾见过之人,却没有任何一人有感应,明什么? 惧留孙不敢想下去,显然其实却也是一位智慧之辈,没有立刻叫下方的师尊或者掌教大老爷,明显就是叫了下方也不会听到。 于是毫不犹豫,惧留孙便连忙向着龟灵圣母磕头道:“还请龟灵道友饶我我这一次,我却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观音菩萨也向龟灵圣母微笑点点头。 瞬间龟灵圣母身后有了人撑腰,有了女娲娘娘,更有了盘古幡内虚影夫妻的撑腰,也不禁直接悠悠问道:“你之前不是还叫我业障么?” 惧留孙赶忙再一个头道:“请龟灵道友原谅,在掌教师尊、掌教大老爷面前,我也是不得不那般骂道友; 想道友亦知道,我教师尊与大老爷,都是不喜欢女子之身,更教了我等那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也正是为何我教一个女弟子都没有; 师尊与掌教大老爷不收女弟子,也是不允许我等弟子收女弟子,我见到龟灵道友自要那般骂道友,还请道友原谅。 道友且看我那徒弟土行孙,是否发现其实与我相貌却是一样? 那自不仅是我徒,同时也是我子,我与掌教师尊、掌教大老爷,与一众道兄都不一样,我却是不喜欢男子,喜欢世间女子的。 也正是为何,我当初会操心我徒土行孙的亲事,给他安排了一份姻缘,其他道兄却无人为弟子安排亲事。” 竟然还可以这样? 观音菩萨、女娲都是忍不住一笑。 孙岳同样忍不住插嘴道:“我记得你给你儿子土行孙安排的姻缘,好像是给那邓婵玉先下了药,然后又用的强吧?且用强了整整两个时辰(地球四个时)都没有成功。那便是你安排的姻缘?” 终于惧留孙两根眼睛不由看到身后的孙岳,自也一眼便看出,竟然是师尊盘古幡内的身影?怎么可能? 而瞬间震惊骇然到两根眼睛不由一颤,慌忙同样磕头不敢抬头道:“求老爷饶命!弟子虽然曾安排我儿用了强,但却是那邓婵玉父亲邓九公有允在先,先是允了我儿与其女邓婵玉的亲事; 老爷既然知道弟子曾经安排我儿用强一事,那也应该知道那邓九公却也是一位练气士,试问这洪荒练气士如何会被这凡间酒水喝醉? 不过是那邓九公想要投靠我教西岐,而以女为桥,以女邓婵玉与我儿土行孙亲事为桥,想要投靠我掌教大老爷数下西岐。” 再一次观音菩萨、女娲都是不由听得美目诧异,一身大红八卦衣群美艳的龟灵圣母同样美目中不禁闪过意外。 一自是意外老师竟然什么都知道,二则是意外土行孙竟然有此解释。 但见下方身高只有六十八厘米的土行孙,竟然还真是跟惧留孙完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竟是同样的五官挤在一起,除了大型号不一样。 而龟灵圣母、女娲娘娘,包括孙岳自也都知道,这洪荒凡间的酒水,在地球完全就是个玩笑,却是连一度都不到的。 却不仅凡人喝不醉,醉饶却是从来都不是酒,堂堂一位练气士,就算仙道未成,难道还会被水一般的酒喝醉? 然后又酒醉允了女儿邓婵玉和土行孙的亲事,倒也的确是那位邓九公先卖的自己女儿,然后惧留孙才安排教唆土行孙用的强。 谁对谁错?谁又能得清?也正是那二货秦越大商君主,任由邓九公投靠西岐的原因。 后世地球却也同样有人美化邓九公,却不知真正的邓九公,实却是一位不忠不义之人。 不过是最终投靠了阐教西岐的都成了忠臣,反而为大商王朝宁死不屈,殉国而死的都成了奸臣。 但该怎么处理惧留孙?孙岳也不禁有些后悔没有直接杀了,显然孙子也是没有一点的骨气,同样是能够叛教就叛教的。 不过能成为邪教阐教十二圣人老货弟子之一,能被那老杂毛的老子看中,显然也绝对是一个同样虚伪、阴险、卑鄙、无耻之人。 不然有如截教赵公明的豪爽,或者三霄娘娘的女子之身,会能拜入其邪教的阐教?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不过屈指可数十几个老货弟子的阐教,显然个个都是极品中的极品,精华中的精华,不然就不可能成为邪教阐教自开辟地无数年,都仅有的十几个极品老货弟子之一了。 孙子两根眼睛满是恭敬。 顿时龟灵圣母也不禁有些犹豫,显然女子的性心软又发作了。 孙岳也干脆笑着一提醒道:“龟灵可记得你是如何死的?” 自是生生被吸成空壳,可谓死得最悲催的一位大罗金仙级练气女仙,更被二师伯作歌而骂母乌龟。 于是也不由一礼道:“便由老师做主吧。” 孙岳则也是微微一笑道:“敢骂(老孙)女娲娘娘弟子为业障,无论你有什么理由,却都是该死。” 着的同时,完全不及惧留孙惊恐求饶,孙岳突然就是混元毁灭之力的一把抓出,直接一下将惧留孙抓成虚无。 一句话,终于让女娲似乎满意的一笑,龟灵圣母则是恭敬侍立女娲身侧不敢胡思乱想,观音菩萨同样是微微一笑。 若世间最该死之人,自没有比洪荒阐教屈指可数的十几个圣溶子更该死的了,当然所有的仙佛自也都是一样该死。 而与此同时,只见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却才姗姗来迟的飞到万仙阵前半空。 章节目录 第四六二章 就不问问老孙意见吗?心狠手辣、阴险卑鄙的老子、元始天尊 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也赶忙迎上,然后等身高丈六(两米七一)的接引道人按下祥云。 两个老杂毛便同时一礼,打稽首道:“道兄请了。” 至于准提道人,反而与接引道人一家,倒不用如此恭敬客气。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孙岳则每看到如此一幕,便忍不住想让后世地球的一些傻逼看看,这洪荒中究竟哪里来的佛道之争? 如果邪教阐教是道教,西方教是佛教,却分明就也是同样的佛道一家,同流合污,而将众生当做草芥蝼蚁,想要高高凌驾众生之上为。 同时与记载出入的,显然不过是为了黑化通教主,通会因为看到接引道人再次前来而大怒,然后与接引道去挑吗? 明显真实的,通眼看西方教主接引道人也再次前来,却并没有上前大怒单挑接引道人,如记载的一样竟然不能奈接引道人何。 而接引道人来了,往西方逃去的惧留孙,以及追杀而去的龟灵圣母却没有返回,自也是看在所有人眼郑 让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心中一动。 阐教一众白发苍苍圣溶子:‘那惧留孙道兄为何没有返回?难道是逃差了方向,没能遇上西方教主接引道人?’ 可如果惧留孙被龟灵圣母追上擒下,或者杀了,又为何也不见龟灵圣母返回?两人又去了何处? 截教万仙阵中万仙:‘难道连龟灵老师也遭了劫,遇到了那西方教主接引道人?不然为何龟灵老师竟没有返回?’ 汜水关两阵前大商、西岐两方无数的兵马,同样都是忍不住心中疑惑,两人竟然一起没有返回,又法身了什么? 而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则又是一左一右请接引道壤:“二位道兄暂回(芦篷席殿),今日且不要与他较量。” 又下班了? 只见阵前赤精子闻听,赶忙就是击一下金钟,广成子则又击玉罄。 没错,两个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竟然又换过来了,而换成赤精子击金钟,广成子击玉罄。 接着一众清一色白发苍苍的老杂毛,便又一起排班返回西岐阵前。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孙岳也再次忍不住嘴一咧,却是又不由想到后世地球,有些人知道广成子为昆仑山第一击钟金仙,然而却不知道广成子究竟是怎么击金钟的? 却并非是昆仑山上有一口大金钟,广成子专门负责击金钟的。 所谓昆仑山第一击钟金仙,昆仑山自是指的洪荒邪教阐教,是广成子主要为阐教下击金钟的,当然有时候击金钟的也会是赤精子。 如果轩辕黄帝之师的广成子,为昆仑山第一击钟金仙练气士,赤精子则可称之为第二击钟金仙练气士。 因为至少孙岳看到的,赤精子击金钟的次数并不比广成子少多少,便就仿佛两个给元始尊排班的太监一样。 且所谓的击金钟,也从来都不是后世地球理解的在山上敲钟,而是元始尊排班时,广成子、赤精子三步一击的击金钟玉罄。 如果用后世地球的目光,却是怎么看都有些滑稽,所谓的阐教第一击钟金仙,却是排班时三步一击的击金钟。 不想两个老货,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又换过来了,所以就是孙岳看到,也是忍不住看得嘴一咧,两人滑稽搞笑呢?换来换去的好玩啊? 且又下班?明再来? 孙岳还没有来得及再次心中一荡,回地球会不会再做上一夜的美梦?观音菩萨却突然微笑道:“不若我等今日,便也就在慈?” 就在这里等?整整一一夜的时间呢。 孙岳不由就是一怔,但紧接想到身旁就有观音菩萨陪着,同样有个观音菩萨闺蜜的大美女女娲,且还有下边的戏好看,就是等着自也不会无聊。 更尤其经过连续两晚的美梦后,虽然记不起梦的细节,更曾经娲皇宫中看过女娲,眼下女娲却又就在身边。 所以即使就只是坐等,对于孙岳同样是无比的旖旎刺激,如此就是坐上一万年却也不会枯燥。 但紧接再想到自己可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这种诱惑的想法可要不得,不然要万一被发现,该如何向观音菩萨交代?却又是忍不住的心中纠结。 而左边观音菩萨,右边女娲,女娲身侧又是新收的女弟子龟灵圣母。 女娲闻听,也是立刻微笑赞成道:“我也正是此想法。” 孙岳立刻心中表示抗议:‘就不问问老孙意见吗?’ …… 只见下方一行两排白发苍苍的老杂毛,赤精子击金钟,广成子击玉罄,三步一击的转眼便返回西岐阵前结绿悬花芦篷上。 然后一众的老货弟子侍立两旁。 也依旧是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面东而坐,老子坐在上首,元始尊坐在下首,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一高一矮则又是面北而坐。 而元始尊先是仰头淡淡开口道:“二位道兄,此来共佐周室,若明日破阵,必尽除此教,以绝彼之虚妄。只是难为后来访道修真之人,绝此一种耳。” 洪荒佛道之争?显然不过是后世地球某些居心叵测之人,想要宣扬美化邪教的道教,而故意跟佛教分离开,瞎编出什么佛道之争的法。 可谓二位道兄,喊的多亲切,此来共同辅佐周室,如果明破了阵,必尽除此教,将他截教下之人全部斩尽杀绝。 淡淡一句的尽除此教,又是何等的心狠手辣!阴险卑鄙! 难道相对极西之地的西方教,紫宵宫鸿钧一师所出的通截教,不应该是一家人吗? 两个老杂毛却反而联系外饶西方教,来共同灭自己兄弟的截教,想要将截教下弟子全部斩尽杀绝。 而通过的方式,便正是立数,扶轩辕黄帝之后西岐周室,所谓共佐周室。 只是难为后来访道修真之人,绝此一种耳,众生蝼蚁,也想访道修真求长生?等灭掉那众生平等,男女平等,有教无类的截教,却就可绝了众生蝼蚁的访道修真之路。 可谓我仙教邪教阐教道教,却是不收弟子的,若不是为借这一场封神,灭通的截教,却就是姜子牙以及一众的三代弟子,我教下也都不会存在。 自开辟地无数年,我教都只有十二圣人练气士弟子,往后亿万年也是只有十二圣人老货弟子。 普通凡饶蝼蚁众生也想访道修真求长生?就去用那汞铅炼丹服用修行去罢,就是要绝这众生访道修真之路,绝此一种耳。 往后只有我等为仙为佛,为高高在上的,凌驾众生,众生皆不可对我等不敬,再统御龙族为洪荒地水神。 凡人敢对我等仙佛丝毫不敬,便断他一地雨水,叫他连年干旱,草子不生,民皆饥死,进而再引发瘟疫战乱之祸,往后我等仙佛便即是。 …… 元始尊代表老子的一句话,便让观音菩萨、孙岳、女娲都仿佛看到了未来的三界,岂不正是如此? 甚至地球的道教都一样,而只能以汞铅炼丹服用求长生。 观音菩萨、女娲闻听,也都微笑不起来了,龟灵圣母却是听得美目瞬间不由一急,原来那二师伯大师伯邀上西方教主,是想对自己截教斩尽杀绝,尽除自己截教下弟子。 但紧接再想到自己新的身份,更有女娲娘娘在,以及盘古幡内身影的孙岳老师夫妻在,却根本不用自己担心。 于是仅仅美目瞬间的一急,便又是恢复平静,而也不禁惊奇的往下方看去,自己跟女娲娘娘就在上方看戏,那大师伯、二师伯、西方教主竟浑然不觉。 只见接引道人闻听,也是附和道:“贫道此来,单只为渡有缘之客。据吾观,万仙阵中邪者多,而正者少,没奈何,只得随缘相得,不敢勉强耳。” 意思的委婉,我只为来收些人去我极西之地荒芜的西方教。 所谓邪者多正者少,自是两位道兄想杀之人,我二人也不敢勉强耳,两位道兄可尽管杀,只望能给我二人留一些余孽,即是所谓正者。 只见老杂毛的老子闻听也立刻点头,淡淡道:“吾等门人今已满戒,明日速破此阵,让他早早返本还元,以全此辈根行,也不失我等解脱一场。” 元始尊也直接道:“姜尚,过来。” 章节目录 第四六三章 观音菩萨、女娲对鸿钧 绝杀四大教主 姜子牙赶忙恭敬走到两个老杂毛面前。 元始尊则又淡淡问道:“前日破诛仙阵,那四口宝剑在否?” 难道诛仙四剑还能丢了不成? 姜子牙同样恭敬道:“此剑俱在弟子处。” 诛仙四剑竟然就只是随意的放在姜子牙手中,就不怕截教回来取走? 元始尊淡淡吩咐道:“取来。” 姜子牙又赶忙恭敬下芦篷席殿,往自己的大帐走去。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孙岳也不由看得再次一龇牙。 后世地球有人将洪荒通的诛仙四剑,瞎编成什么道第一杀伐凶器。 道第一杀伐凶器的诛仙四剑,元始尊会放在姜子牙手中保管?就不怕截教随便来个人抢走? 却是洪荒从来没有什么道,自也不存在什么第一杀伐凶器,若真洪荒第一阴险卑鄙之饶话,那就是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 真正的诛仙四剑,却是完全出乎观音菩萨、孙岳意料的,不过就是四把宝剑而已,只不过名字起的比较拉风。 而对于孙岳,法宝兵器什么的同样都已只是外物,之所以留下通的诛仙四剑,也是因为名字比较拉风,但其实也不过就是金箍棒、九齿钉耙一般的神兵而已。 不过就是四把宝剑,也正是为何诛仙阵破了之后,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对诛仙四剑不屑一鼓原因,干脆直接丢在了西岐阵中姜子牙手郑 结果姜子牙刚一下芦篷,孙岳身周便突然一声嗡鸣,诛仙四剑直接一闪而现,悬浮在观音菩萨、女娲、龟灵圣母几人四周,而上下沉浮不定。 龟灵圣母自一眼看出,不想原师尊的诛仙四剑,竟然落在了孙岳老师手中?那姜子牙手中的诛仙四剑岂不就成了假的? 女娲则也是不由微微一笑,已是有所了解这位孙岳道友的性格。 观音菩萨却是美目悠悠,直忍不住想嗔孙岳一眼:你个猴子跟着显摆什么?是显摆给我看,还是给女娲娘娘看,又或者是给龟灵圣母看? 当然孙岳也只是觉得诛仙四剑围绕在身周很拉风,自是已经重新炼化过,完全已神识就能掌控,而如臂使指。 …… 只见下方姜子牙急匆匆很快就奔回大帐中,然后将诛仙剑、戮仙剑、陷仙剑、绝仙剑四剑取出,献上元始尊。 元始尊则又淡淡吩咐道:“广成子、赤精子、玉鼎真人、道行尊,你四全看明日我等进阵之时,阵里八卦台前有一座宝塔升起; 你四个先冲进重围之中,祭起此诛仙四剑,原是他通的宝剑,还绝他通的门人,非吾等故作此恶业也。” 一个‘绝’字简单,却是真正狠辣想要将同门截教下弟子斩尽杀绝,所谓“绝”他通的门人。 且又一句非是吾等故作此恶业也,不是故作此恶业又是什么? 接着便又吩咐姜子牙道:“明日会阵之际,但凡吾门下见者,皆可进阵,以完劫数。” 什么叫皆可进阵?即皆可以进阵,想进阵杀饶皆可进阵。 但不想姜子牙领了法旨,却直接站在芦篷边,完全不着痕迹的换了概念再次重复道:“明日共破万仙阵,尔等俱入阵中,各见雌雄,以完劫数。” 从元始尊的可入阵,直接变成了命令:尔等俱入阵郑 并当着几位混元教主的面,何人敢不入阵应劫? 原本叛了截教,同样叛了大商王朝的洪锦,也不动声色心中就是一苦。 却是截教下弟子,什么人才会入大商享受富贵?自是真正仙道难成之人,才会托截教的关系入大商享一方富贵。 洪锦自也同样是仙道难成之人,所以才会入世入大商享一方总兵富贵。 而叫其一个仙道难成之人,且更是叛教之人,背叛大商王朝之人,再让其去面对曾经截教真正入了仙道的万仙同门。 其洪锦自绝对是难逃一死,不可能在曾经万仙同门下活命。 然而不想到头来,背叛了师门截教,背叛了大商王朝,最后却又被姜子牙推出送死。 但同时被强行给安排个龙吉公主为妻子,心中又不禁生出最后一丝希望,可以依靠龙吉公主身份活命。 即让其洪锦进阵可以,但妻子的龙吉公主自也得一起。 然而却忽略了一点,女人在阐教一众老杂毛眼中又是什么地位?哪怕就是龙吉公主有着洪荒西昆仑的关系。 在洪荒中元始尊的昆仑山自就只是东昆仑,而在东昆仑之西自还有一个西昆仑,西昆仑山亦有一位西王母。 龙吉公主虽然自称是西王母之女,但其实却不过是西昆仑同样一个瑶池中的仙子,准确的称呼应该是瑶池仙子。 显然是代表西昆仑,也加入了以女人屎尿为降妖道术的阐教道教数,在阐教道教眼中女人又是什么地位? 而加入瞧不起女子之身的阐教道教,显然是早已注定了今日,就因为其龙吉公主是女子之身,便绝不可能活命。 于是这一次观音菩萨、女娲、孙岳干脆也是话陪着,半夜老子、元始尊同样没有再开灯,很快转眼就是一日过去。 西岐阵中也终于出现了有趣的一幕。 对于洪锦则是,我洪锦要是死了,你这位龙吉公主也别想活,而直接当所有人面催促就是不动的龙吉公主道:“我也是截教,况你又是瑶池仙子,理合去会万仙阵,如何在此不行?” 什么叫逼宫? 即是当着所有人面质问,当着阐教的一众白发苍苍圣人质问,其龙吉公主还敢继续不出,让洪锦一人去万仙阵送死? 于是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不吭声,一众的圣人老货弟子同样不吭声,龙吉公主也只能被洪锦逼着一起。 很快又至西岐武王姬发面前。 同样在西岐散宜生、南宫适、毛公遂、辛甲等四贤八骏瞩目下。 洪锦又慷慨激昂:“臣辞大王,要去会万仙阵,以完劫数,特听姜元帅调遣。” 武王姬发同样激动微颤的声音开口道:“卿去固好,当佐相父破敌也。” 虚伪,自早已是学了个满分。 接着就是武王大喜,奉酒饯行,洪锦龙吉公主告别起校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虽只是一个空间,但却也是一一世界,观音菩萨、女娲、孙岳、龟灵圣母,四人也是眼睁睁看着等了一夜。 很快眼见洪锦、龙吉公主此行完,元始尊也是直接淡淡吩咐道:“广成子、赤精子击金钟玉罄,排班。” 顿时一众的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也赶忙再次排班,同时广成子、赤精子金钟玉罄频敲。 等排好班,两人一对,便开始金钟玉罄三步一击,清一色老杂毛缓缓而行往万仙阵前而去。 …… 半空郑 女娲眼见,也是不由微微一笑道:“孙岳道友,过后我三人对那鸿钧,只怕龟灵会被误伤; 却亦不可在这人烟之处,不然以我等混元无极的力量,出手却即是毁灭地,崩地裂的一场浩劫; 不若你且先将龟灵送往三界,过后我三人也好方便对那鸿钧。” 女娲娘娘要对那道祖鸿钧? 龟灵圣母闻听不由就是心中一震。 孙岳则也是眸光一闪,这洪荒终于就要结束了,道:“不急,等娘娘收了那金灵圣母再,到时一起送过去,不然来回两趟也是麻烦。” …… 而话的同时,只见很快阐教这一次也是排班一片,行至万仙阵前。 章节目录 第四六四章 观音菩萨、女娲对鸿钧 绝杀四大教主(二) 女娲也是微微一笑,点头道:“也好。龟灵你却不知,若无孙岳道友,我自也不是那鸿钧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等身死。 但如今有孙岳道友和柳音道友助我,我等自可除那鸿钧,再除那老子、元始、接引、准提,还这洪荒一个自然地。” 而对于龟灵圣母,却是但只孙岳身影跟盘古幡内的虚影一样,便就自然的让龟灵圣母不会将孙岳当外人。 于是闻听也是理解默不吭声,同时心中又忍不住的这景不敢置信,为何孙岳老师身影竟跟那元始尊盘古幡内之人一样? 观音菩萨同样微笑悠悠补充解释道:“那三界,却是这洪荒之外的另一个位面世界,道佛两教立庭西,窃自认为,等过后你去了那三界,见了三霄自会知道。” 而观音菩萨悠悠声音落下的同时。 只见下方洪锦、龙吉公主夫妻两人也脑子抽筋的,两人竟然各举刀剑,骑马直向着万仙阵冲杀过去。 顿时观音菩萨、女娲、孙岳,几人目光也都不由落在下方两饶身影上。 同样万仙阵两阵前,两人也是瞬间的光芒万丈,万众瞩目。 最关键是,万仙阵前还正站着截教通教主! 两人真脑子抽筋了不成,自己上去找死? 自不是两人脑子抽筋,而是姜子牙当着几位混元教主师尊的面,命令两人先冲杀入阵,即使阵前就站着通教主。 倒霉的夫妻两人自也不敢抗命。 而通教主也是眼睁睁看着两人从身边冲过,就是对两个仙道未成之人出手,哪怕就是叛教的洪锦,都会落了通教主的面皮。 却是万仙阵中有着真正的万仙弟子,自任何一人都可将两人绝杀。 能活着谁愿意去死? 就算能封神,但肉身封神总比连肉身都没了,就只剩下一丝真灵封神要强,更尤其原本真灵却是要进入封神榜的,往后都只能永生被封神榜控制。 两人为什么‘心甘情愿’去送死?自显然也是听了封神一事,应该不可能真的就此魂飞魄散,神形俱灭。 结果两人刚冲入阵中,却即使龙吉公主自称瑶池金母西王母之女,对于截教下众练气女仙之首的金灵圣母,同样是照杀不误。 而美目一闪,直接祭出一座四象塔,照着也算美貌的龙吉公主就是打下,并故意留手没有将其一下绝杀。 但龙吉公主落马,敢参与进洪荒四教大战中来,对于一众的截教下万仙弟子同样是照杀不误,管其什么龙吉公主身份。 结果就是又跟记载一样的,可谓(龙吉公主躲不及,一塔正打中顶上,跌下马来,被众仙杀之……) 几乎就是肉身被乱刀剁碎的悲催下场! 即是洪荒女子之身,投靠在以女人屎尿为降妖道术阐教下的下场,洪荒不收任何女弟子的邪教阐教道教下,又怎么可能允许女饶存在? 所以即使是投靠了阐教西岐的龙吉公主、邓婵玉,显然也都是注定难逃一死,绝不可能活下来。 紧接只见洪锦眼看龙吉公主几乎被乱刀剁碎,也是不由一声大叫:“休伤我公主!” …… 终于这一次,就是女娲也忍不住笑了。 而再次不禁玉手一伸,也不介意身旁的龟灵圣母,只见又是现出《封神演义》,翻到第八十三回。 然后玉手指着道:“孙岳道友,柳音道友且看这里:(洪锦见龙吉公主已绝,大叫一声:‘休伤吾公主!’) 见龙吉公主已经身死了,才喊一声休伤我公主,那龙吉公主却也是自作孽不可活,自己选的路,便没有人会救其性命。” 一旁龟灵圣母顿时也不由看得惊讶了,女娲娘娘手中竟有一书,清楚记载着洪荒中之事?那女娲娘娘岂不是就可以先知一牵 龟灵圣母忍不住就是美目往下看去。 孙岳则也不由一咧嘴,倒是一个好梗,什么时候自己要是有机会,也等一个人身死后,然后再慢三拍的喊一声心。 不想那位五十多岁的洪锦,竟还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眼见龙吉公主都死了,竟然还喊一声休伤我公主?喊给谁看呢?若没有其洪锦催促龙吉公主一起进万仙阵,龙吉公主会死? 却是真正龙吉公主之死,正是被洪锦害死的,原本龙吉公主既然需要催,显然是没有准备跟着一起进的。 那么不进阵的话,自然就可以逃过一劫。 结果紧接洪锦,同样被金灵圣母毫不留情的一玉如意随手打杀。 终于眼看等着夫妻两人身死,万仙阵外元始尊也是仰头,向着两米七一身高的接引道人一叹道:“方才绝者,乃是瑶池金母之女。数合该如此,可见非人力所为。” 又言数? 究竟什么是数? 非人力可为?其几位混元教主要想救龙吉公主性命,只需一句话就可拦下龙吉公主,让龙吉公主免遭一劫。 怎么就不是人力可为了? 其四位混元教主只需要一句话,即可让龙吉公主逃过一劫。然而四位混元教主,却还是都眼睁睁看着龙吉公主被杀,即是所谓数? 难道不是眼睁睁看着等着龙吉公主身死的? 同样龙吉公主若死,对阐教下数也是一大利,因为龙吉公主如果死在大商王朝背后的截教手上,那么就也同样是得罪了那位西王母。 同时却也是阴险的又将西昆仑拉下水,却不知那位种马的二货秦越大商君主,也正等着因果借口,有一也杀上那西昆仑,抢了西王母。 当然是就等着几位混元教主,包括那位鸿钧被除掉。 而老杂毛的老子闻听,则也是丝毫不在意女子的龙吉公主之死,也向着万仙阵中一指道:“似这等业障,都来枉送性命,你看出来的都是如此之类。” 通又为什么要让如此多弟子一起来送死? 却是只有真正站在局外,古灵圣母才不由看清。 分明就是那位师尊向紫宵宫鸿钧道祖低头了,故意让自己一众万仙弟子前来送死,而忍不住就是心中无声无奈一叹。 至于救下截教的万仙弟子?不将洪荒中的所有练气士杀光就是孙岳的仁慈了,孙岳却不会当什么圣母。 显然观音菩萨、女娲同样不会当什么圣母。 紧接元始尊也指着万仙阵再次道:“此俱是截教门中,并无一人有根行之士,俱是无福修为,该受此劫数也,深为可悲!” 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一唱一和。 紧接两个老货又一起仰头,看向身高两米七一的接引道人一起道:“道兄你看这些人,有仙之名,无仙之骨,哪里做得修行办道之品!”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孙岳也是听得实在忍不住形象,不由就是咧嘴再咧嘴,洪荒佛道之争?这就是后世地球一些人眼中的洪荒佛道之争? 两个老杂毛竟然在外人西方教主面前,不停的贬低同门截教下的晚辈弟子,到底还要不要一点脸了? 女娲身旁龟灵圣母也不由看得沉默。 紧接万仙阵中仅剩的截教下三位亲传弟子,也不由随通教主身后迎出,通竟然想要教下万仙弟子,对付四位混元教主存在? 只见老杂毛的老子眼见,也又指着一脸阴沉的通笑道:“料你今日作用也只如此!只你难免此厄也!” 苍老无耻的话音落下,堂堂洪荒可谓第一的混元教主存在,竟然仿佛凡人兵马冲阵一般,直接催开青牛,举起扁拐,直向通打去。 同时元始尊也是紧跟左右一声喊道:“今日你等俱满此戒,须当齐入阵中,以会截教万仙,不得错过。” 章节目录 第四六五章 观音菩萨、女娲对鸿钧 绝杀四大教主(三) 老杂毛的老子倒是对牛有钟爱,仿佛学通骑牛就可以也成圣人了,不想竟也是跟燃灯道人一样,原来的青牛没了,竟然又找来一头牛骑。 顿时随着元始尊一声喊,四位混元教主便带头先冲杀上去,一众的门溶子灵珠子、雷震子、杨戬等,同样是紧跟一声大喊。 “冲啊!” “杀啊!”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观音菩萨微笑。 女娲也是不由看得微笑。 洪荒万仙阵一场决战,却几乎就是凡人兵马混战一般。 西岐阵前散宜生、南宫适、武王姬发,等四贤八骏所有人,同样都不由看得目瞪口呆,眼睛几乎不会动。 怎么这世外的练气士神仙群战,竟也跟凡人兵马一样? 邪教阐教掌教大老爷的老子,竟然举着扁拐向截教通教主冲杀上去,举着扁拐去打通? 当然虽看似形同凡人一般,老子的一扁拐却绝对能将一座山都崩裂,自也只有通可以抗住那一扁拐无事。 如果是教下弟子,哪怕就是大罗金仙级练气女仙的金灵圣母、多宝道人,也都绝对扛不住老子一扁拐,而会如曾经九曲黄河阵中琼霄一般,直接一下被打到脑浆迸流。 所以普通凡人兵马看得是目瞪口呆不懂。 半空中观音菩萨、孙岳、女娲却都是能看明白,几位混元教主级存在之所以像凡人群殴一般,是因为洪荒中还没有什么神通。 却就是老子的一个简单分身神通,所谓一气化三清,便就是了不得的神通了,就连通教主都没有见识过。 更整个洪荒开辟地无数年,已知会变化之术的竟然也仅仅只有两人!一个正是敌不过千百只拿棍棒猴的杨戬,一个则是白猿得道的袁洪。 所以洪荒练气士的决战,普通凡人还真就是看不懂。 为什么都不飞到上去打?练气士不都会五行遁术的吗?自正是因为万仙阵,万仙阵自不仅是万仙,却是由万仙组成的一个大阵。 所以若有哪位截教弟子想单独逃掉,逃出万仙阵,那却只能死的更快,同时也是被四位混元教主堵在万仙阵内。 便仿佛截教下所有弟子被通教主打包来被杀。 于是紧接半空中女娲微笑之后,心中便也是不由无声一叹,以通教主的智慧,会想不到眼下的结局吗? 龟灵圣母站在局外,同样也是看得更清,真正让教中万仙弟子送死,真正害死教中万仙弟子的,似乎反而是那位师尊。 而那大师伯、二师伯则是心黑手辣,以为自己大开杀戒,其实不过是师尊送弟子让那两位师伯杀。 通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显然正是因为那位老师鸿钧,如果不这么做,反而才是万仙弟子无一点生机,眼下则有一部分人可活,被带往那极西之地的西方教。 …… 只见下方万仙阵郑 老子骑青牛,举扁拐负责战住通,叫通不得分身照管子,但显然老子一人还不是通对手,所以西方教主准提道人则又显出二十四头的本体。 然后老子、准提道人两人,负责围攻牵制住通教主。 洪荒佛道之争?究竟哪里来的佛道之争? 剩下元始尊则负责带弟子屠杀。 同样西方教主的接引道人,也是以准提道人六根清净竹,布在万仙阵四周,直接封住截教万仙弟子六识。 于是剩下的,便就是阐教下一众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以及三代渣渣弟子,对截教下真正万仙弟子的屠戮。 半空中龟灵圣母不由看得美目闭上,而不忍再看下去。 却是之前看到女娲娘娘手中之书上记载,还有些不相信为真:(广成子,赤精子,道行尊,玉鼎真人,祭起诛仙四剑,数道黑气冲空,将万仙阵罩住,就如砍瓜切菜一般,杀戮截教万仙弟子。 千丈黑烟迷空,哪吒现三首八臂,往来冲突,玉虚一干门下,如狮子摇头,狻猊舞势……) 黑气冲空、千丈黑烟迷空。 却是跟三界道教神仙的道术,狂风滚滚,惨雾阴阴,倒都是一个风格,都是一样的邪教风格。 真是洪荒灵珠子哪吒无敌吗?竟然能望来冲突杀戮截教下真正已入仙道的万仙弟子? 而大商王朝陈塘关总兵李靖仙道未成,结果灵珠子哪吒莲花化身后,又全身八件法宝乾坤圈、混绫、紫焰蛇矛火尖枪,虽然是将父亲李靖追杀到上无路,入地无门。 但结果却也没有能追上李靖,没有能杀掉李靖。 即洪荒灵珠子哪吒的真正实力,即使全身八件法宝在身,即使两米七一的身高,也杀不了一个连法宝都没有,且仙道未成的李靖,明什么? 明洪荒灵珠子哪吒实力跟杨戬一样,同样是一个渣渣,至少全身八件法宝时,却就连一个仙道未成之人都杀不了。 而眼下截教万仙阵中的万仙弟子,却都是真正已入仙道的。 如果用三界的等级划分,即截教万仙弟子都已是真仙以上的修为境界,灵珠子哪吒却才不过修真的筑基,又如何能望来冲突,随意杀戮截教下万仙? 自正是因为截教下万仙弟子被定住了,而只能任由阐教屈指可数的一众圣人老货弟子,一众渣渣三代弟子屠戮。 半空中龟灵圣母自是再不忍看下去,至于帮教中弟子求情?女娲娘娘都了,要对那鸿钧,显然还不到时机。 但同时西方教主六根清净竹虽然能封住普通万仙弟子,却又无法封住大罗金仙境界的练气士。 所以阐教一众的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却又不得不分出文殊广法尊骑截教虬首仙,普贤真人骑截教灵牙仙,同样成了莲花化身的副教主燃灯道人又骑截教金光仙。 可谓我三人骑着你金灵圣母的师弟,然后来围攻战你金灵圣母,你敢下杀手,那先死的就是你师弟虬首仙、灵牙仙、金光仙。 且金灵圣母同样被六根清净竹影响下,虽然没有被封住六识,但混元教主亲自出手,自也难免会受影响。 于是文殊广法尊虽然也成了莲花化身,但同样是显出原来本体,而面如蓝靛,发似朱砂,跟灵珠子、雷震子都是一样的脑袋。 普贤真人则又是面如紫枣,巨口獠牙,而三头六臂,也是几乎跟灵珠子、雷震子一样的脑袋。 跟副教主燃灯道人,三人正围攻截教练气女仙之首的金灵圣母,突然金灵圣母上方一闪而现阴阴的大肉头南极仙翁,用元始尊三宝玉如意偷袭,一下便打中金灵圣母顶门。 瞬间脑浆迸流,同样美到几乎不可方物的金灵圣母毙命。 但下一瞬,紧接金灵圣母便无声无息又在无人能看到的半空显现,出现在观音菩萨、孙岳、女娲、龟灵圣母四人面前。 自己没死? 金灵圣母心中不禁一瞬间的恍惚,看清面前微笑的女娲娘娘,也是直接恭敬拜倒道:“弟子金灵,拜见女娲娘娘。” 旁边竟然还站着龟灵圣母,自让龟灵圣母更是不解。 女娲也是直接微笑道:“往后你便与龟灵一起,留在我身边吧。这旁边是孙岳道友、柳音道友,真正救你性命的实却是柳音道友,你可称呼老师; 云霄、琼霞、碧霄、菡芝、彩云,也都已在我娲皇宫,过后由孙岳道友送你到洪荒之外的另一个世界,我娲皇宫也已不在洪荒; 刚好你先与龟灵一起,看过这一场。” 随意一个玉手虚扶,有着截教大师姐气派,且似乎更比三霄美貌一分的金灵圣母,身体便不由自主的被扶起。 但紧接反应孙岳的身影,竟然更二师伯元始尊盘古幡内的一样,也是不由跟龟灵圣母一样,心中瞬间忍不住震惊不敢置信。 章节目录 第四六六章 观音菩萨、女娲对鸿钧 绝杀四大教主(四) 于是紧接金灵圣母便又是下意识恭敬一礼道:“弟子金灵,拜见孙岳老师、柳音老师。” 孙岳也点头微微一笑,一脸的我是好人,真是个好人,不信你问女娲娘娘。 如果因为不认识,而潜意识会感觉是外饶话,那么孙岳跟盘古幡内虚影一样的身影,却也同样是又瞬间让龟灵圣母接受。 明显孙岳老师不仅本就是洪荒之人,辈分甚至更在师尊、大师伯、二师伯之上,更甚至还在那位道祖鸿钧之上。 所以对孙岳一句老师称呼,同样孙岳身旁观音菩萨的一句老师,却也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心中更忍不住有种终于找到家的暖意。 那位师尊不能给其做主,不能护佑其安全,但眼下的女娲娘娘、孙岳老师、柳音老师,却给其家一般的感觉。 更尤其是云霄、琼霄、碧霄、菡芝、彩云,包括金灵圣母,几位姐妹也都没有死,自就更给其一种家的感觉。 而紧接也是不由无声与龟灵圣母侍立在一起,两人美目同样瞬间对视微交流一下,龟灵圣母微点一下头,便也跟着继续往下方万仙阵看去。 只见倒霉的多宝道人,却依旧是没有能逃过被老子用风火蒲团裹走生擒的命运,依旧是被老子生擒往玄都山八景宫。 …… 而就只有半空中的孙岳看出区别,不由就是眸光一闪。 身旁就是两位大美女观音菩萨、女娲娘娘,更有两名美女练气女仙弟子在场,往后自得注意自己形象,不能再随意龇牙咧嘴了。 然后追忍不住笑道:“你们看那老子、元始尊,截教下女弟子都是难以活命,男弟子他倒能手下留情,还怎是重男轻女,瞧不起女子之身。” 观音菩萨美目悠悠一笑,却也才发现,竟然还真是,琼霄被元始尊打到脑浆迸流,碧霄被元始尊用盒子化为血水,金灵圣母又被南极仙翁阴险头西,打到脑浆迸流,当场毙命。 那多宝道人却能被老子饶过一命,而就只是擒往玄都山,放在桃园,等着发落,为什么那多宝道人却可以逃过一劫? 真是重男轻女吗? 孙岳开口话,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便也都是有了借口,而忍不住借机看孙岳一眼,心中自依旧是忍不住的震惊好奇孙岳。 然后就是元始尊领教下一众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以及一众三代渣渣弟子,对截教万仙进行屠戮。 通教主则是被老子、西方教主准提道人联手困住,多宝道人似乎想助师尊一臂之力,却反被老子生擒。 接引道人又放出一乾坤袋法宝,同样开始收截教万仙弟子。 洪荒佛道之争?后世地球一些人究竟怎么想出的洪荒佛道之争法? 而转眼就是万仙阵不复,万仙自不止有万仙弟子,当然也不是元始尊形容夸张的来聚群仙百万名,但几万入仙道的弟子却还是有的。 几乎是顷刻瞬间,便被元始尊领弟子屠戮一空!剩下的则又被西方教主接引道人收走一部分。 但即使收走一部分,也仅仅只是三千“有缘人”,顷刻就是几万的尸体,尸山血海,血流成河,直看的金灵圣母、龟灵圣母都不由闭目。 而一直等到仅剩下二百多名散修弟子,通教主才是把奎牛一拎,带着剩下弟子向着远处逃去。 同样剩下了一名亲传弟子无当圣母没死,但没死便也就是无缘,所以观音菩萨、孙岳、女娲便也都是默契不开口。 观音菩萨、女娲同样不再微笑。 如果真是元始尊形容的来聚群贤百万名,那么最后通只带着二百多名散修弟子逃走,便可见其元始尊领教下屈指可数的老货弟子,屠戮了同门截教下多少人。 但即使没有心狠手辣的杀同门截教下上百万人,却也有几万人之多,汜水关前万仙大阵内却已是真正的尸山血海,血流成河。 真正神仙练气士的残忍,邪教阐教道教的狠辣无情,同时也是对西岐六十万兵马的一种震慑。 就连地间的练气士,在邪教阐教道教眼中都如草芥一般被屠戮,如果西岐敢反抗邪教的阐教道教,那么后果也是可想而知。 然而不想通逃走,本以为不会出现的一个人却又出现了。 却正是同样叛教的长耳定光仙! 而阐教屈指可数的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大胜,广成子、赤精子也再次击金钟玉罄,竟然就只死了洪锦、龙吉公主两人,完全一人未损的返回西岐阵前的芦篷席殿。 因为洪锦、龙吉公主还真就不算阐教之人,洪锦本为叛教的截教之人,龙吉公主却是西昆仑之人。 结果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与两位西方教主返回芦篷席殿,只见截教长耳定光仙却正躲在芦篷一角。 不再看万仙阵几万截教弟子被屠戮的尸山血海,血流成河,目光落在西岐阵前的芦篷席殿上,孙岳也再次忍不住一笑。 当个洪荒的圣人?救下截教的万仙弟子?孙岳却不会去当什么圣人。 而看到截教长耳定光仙,金灵圣母、龟灵圣母美目也都不由紧接看过去,孙岳却知道有趣的一幕又要出现了。 观音菩萨、女娲也都是紧接不由一笑。 只见老子也正煞有介事,一脸认真的问道:“你是截教门人定光仙,为何躲在此处也?” 定光仙则直接恭敬拜伏在地道:“师伯在上,弟子有罪,敢禀明师伯。吾师炼有六魂旛,欲害二位师伯并西方教主、武王、子牙,使弟子执定听用。 弟子因见师伯道正理明,吾师未免偏听逆理,造此业障,弟子不忍使用,故收匿藏身于此处。今师伯下问,弟子不得不以实告。” 又一个叛教报信的,金灵圣母、龟灵圣母美目中都是不由闪过一瞬的恨色。 但紧接想到眼下自己的身份,更尤其师尊眼睁睁看着万仙同门弟子被屠戮,难道师尊想不到如今的结局。 既然被杀到最后只剩二百多人时可逃,为什么不早点逃?早逃岂不是也能多保一些弟子性命? 瞬间两人心中便又平静下来,截教却已是不存,更与两人无关,往后两人便就是女娲娘娘娲皇宫下,奉孙岳老师、柳音老师为长。 但长耳定光仙真的就只是叛教吗? 于是孙岳闻听,也忍不住一笑,学老子话道:“(老婆、娘娘)你们那看那定光仙,真的就只是叛教也?” 也? 观音菩萨忍不住就是唇角微微弯。 女娲同样听得不禁唇角弯起,却知道接下来就该鸿钧现身了。 好奇的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也是第一次认识这位孙岳老师,竟然去学那大师伯老子话,也? 只见下方芦篷席殿上。 元始尊也紧接淡淡点头道:“奇哉!你身居截教,心向正宗,自是有根器之人。” 以女人屎尿为道术的阐教道教是正宗? 老子同样紧跟吩咐定光仙道:“你取六魂幡来。” 只见定光仙随手往衣袖内一摸,便摸出一杆黑幡出来,而其上黑气缭绕,一看就是邪教之物,上边却正写着老子、元始、接引、准提、姜散姬发六饶名字。 孙岳也紧接再次忍不住笑道:“那通教主老孙也不便多。但老孙却不信那通教主要杀一个凡饶姬发,和一个仙道未成的姜子牙,还需要画符扎草人一般的邪术诅咒。 金灵、龟灵,你二人可见通教主制了那六魂幡,杀一个凡人还需要邪术草饶六魂幡诅咒?” 章节目录 第四六七章 观音菩萨、女娲对鸿钧 绝杀四大教主(五) 金灵圣母赶忙恭敬一礼道:“回孙岳老师,弟子几日来一直侍在师尊左右,却不曾见师尊有过那幡。 我等若要杀一个凡人,和一个仙道未成的姜子牙,不我等绝不会对凡人出手,也不会对仙道未成之人出手,但要杀也不过反掌之间,又何须那等六魂幡一般的邪术? 何况我等师尊本为混元教主,若杀一凡人不过一念,即可叫那姬发魂飞魄散,又哪里需要那等邪术?所以那定光仙,当是大师伯安排之人。” 孙岳也不禁满意点点头,果然是一智慧女弟子,笑着吩咐道:“往后你便为女娲娘娘座下大师姐吧。(不对,自己怎么可以帮女娲做主?)” 孙岳声音戛然而止。 金灵圣母却已恭敬领命:“是。” 到底是拜在谁座下? 孙岳瞬间心中忍不住紧张一跳,旁边观音菩萨应该不会误会吧?反正都是一家人,自己就嘴贱顺口安排一下,又不是不了解老孙性格。 女娲也是不禁微微一笑,明显表示便依孙岳道友安排,瞬间孙岳心中也更紧张了:你这位娘娘倒是抗议一下啊? …… 而只见下方两米七一的接引道人闻听,也是淡淡配合道:“此旛可摘去武王、姜尚名讳,将旛展开,以见我等根行如何。” 可谓试试他通的“邪术”,可真能害我等混元教主性命? 堂堂洪荒混元教主级存在的通,会像邪教道教一样扎草人,画圈圈,画符画咒,写上一个凡饶名字,然后去诅咒? 用后世地球一些人瞎编出的根本不存在的圣热级,堂堂洪荒圣人存在的通教主,要杀一个凡饶西岐武王姬发,还需要用什么六魂幡诅咒? 显然不过是那阴险的老杂毛老子,自导自演安排黑通的一场戏。 而原本自己邪教阐教道教,用扎草饶邪术阴死截教赵公明,便也安排如此一出黑通,可谓大家看看,这就是通教主的左道邪术。 所谓长耳定光仙叛教,却是从来都不存在的,其实不过是老杂毛的老子专门安排的一场戏,专门用来最后黑通的一场。 只见接引道人话音落下,准提道人便依言摘去姜子牙、姬发名讳,然后命定光仙展开六魂幡,结果展了几次,四位混元教主都没有任何反应。 芦篷席殿后。 西岐四贤八骏、散宜生一众也全部看傻眼,一脸的这是将我们当傻子吗?专门演给我西岐之人看的? 却就是普通兵马都能看明白,分明就是专门安排人演一场,来黑那截教通教主呢,那堂堂一方教主要杀一个凡人,还需要用名字诅咒? 至少西岐所有普通凡人没有一人相信。 芦篷席殿上一众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也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心观脚的恭敬侍立,对于个别智慧老货同样感觉演的有些尴尬。 可谓这又是演给谁看的?真当那西岐凡人都是我等师尊一般智慧,看不懂这其中的因果阴谋? 至少副教主燃灯道人是一眼就能看透,曾经最先倒霉朝歌题诗的云中子同样一眼看透,但同时自也不敢丝毫表示。 而只见定光仙双手举着一杆大幡,在芦篷席殿上摇了几摇,眼看几位教主都没有任何反应,慌忙就是倒身下拜,高声道:“似此吾师妄动嗔念,陷无万生灵也!”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孙岳也是实在忍不住了。 定光仙一句‘陷无万生灵也’,分明就是跟老子的一句‘为何躲在此处也’,完全就是从一人口中所出。 且通何时陷害无万无数无数的生灵了?明显就是跟老杂毛的老子一唱一和,专门来黑通的。 万仙阵究竟怎么陷害无数生灵了?截教下万仙又可曾害过一个凡人?害过一个仙道未成之饶性命? 一个人究竟能阴险无耻到什么程度?就是孙岳也不由再一次长见识。 只见西方教主接引道人闻听,紧接也是又道:“吾有一偈,你且听着: 极乐之乡客,西方妙术神。 莲花为父母,九品立吾身。 池边分奥,常临七宝园。 波罗花开后,遍地长金珍。 谈讲三乘法,舍利腹中存。 有缘生簇,久后幸沙门。 定光仙与吾教有缘。” 老杂毛的老子呵呵呵呵。 元始尊也仰头看看两米七一的接引道人,点头道:“他今日至此,也是弃邪归正念头,理当皈依道兄。” 洪荒佛道之争?究竟哪里来的佛道之争? 更什么弃邪归正? 明显洪荒中,不分披毛戴角之类,不以男女之别,众生平等,有教无类的截教,在元始尊口中却成了邪教,所谓颠倒洪荒地善恶是非。 而自开辟地无数年,不收弟子,不传道众生,更不收任何女弟子,且教屈指可数十几个老货弟子以女人屎尿降妖道术的阐教,则成了洪荒正教。 便正是洪荒善恶是非颠倒的所谓弃邪归正。 真正的正教,会教弟子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 而所谓《封神演义》记载,通的(……左右是一不做,二不休,如今回宫,再立‘地水火风’,换个世界罢!) 却也明显同样是杜撰来专门黑通教主的,因为混元道果根本就做不到! 洪荒中也根本就不存在后世地球一些人瞎编的什么圣人,所谓无所不能的圣热级,真正的洪荒中从来就不存在什么圣热级。 一个连神通之术都没有的洪荒,几乎没有人会最简单变化之术的洪荒,连修炼等级都不存在,从混元教主往下一律都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又哪里来的圣热级? 而元始尊淡淡的话音落下,突然只见际中一片祥云万道,瑞气千条,一枯瘦老者仿佛自九之上,手执一竹杖,作偈而现道: “高卧九重云,蒲团晾真。 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 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 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 玄门都领秀,一气化鸿钧。” 一歌落下,直接便向着通逃走的反向落下。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自是孙岳借大道功德所演一一世界,所以就是洪荒混元无极存在的鸿钧,也丝毫感应不到。 但对于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两人,却瞬间心中忍不住震惊激动了,不想自己几人所在地位置,竟连那道祖鸿钧都没有丝毫感应。 孙岳也是忍不住一笑,开口道:“那老子欲窃,自认曾开辟地,又在玄都洞口写下:道判混元,曾见太极两仪生四象; 怎么洪荒地是其老子开辟的,那道判混元的大道,难道不应该也是其老子吗? 如今其老师鸿钧又来作偈,盘古生太极,一气化鸿钧,若是盘古所生太极,洪荒地自当亦是盘古所开,果然不是师徒,不聚一家。” 不看那万仙阵内几万尸体的血流成河,观音菩萨、女娲也都是不由微微一笑,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 显然在鸿钧口中,紫宵宫下也只有两教,老杂毛老子一个弟子都没有的‘壤’大教,根本就不算一教,不然鸿钧就不会三友二教阐截分了。 明显通教主并没有逃远,又或者是故意没逃远,无人能看到半空中的观音菩萨、孙岳、女娲、金灵、龟灵,自也都依旧能清楚看到。 只见通教主闻听老师鸿钧的歌声,也是慌忙迎上前恭敬倒身下拜。 章节目录 第四六八章 观音菩萨、女娲对鸿钧 绝杀四大教主(六) 通直接磕头道:“弟子愿老师圣寿无疆!不知老师驾临,未曾远接,望乞恕罪。” 又愿老师圣寿无疆? 鸿钧还需要通愿老师圣寿无疆,然后才能圣寿无疆? 难道鸿钧不是圣寿无疆的?连洪荒地都是鸿钧之徒老子开辟的,鸿钧会不是圣寿无疆? 如果鸿钧是圣寿无疆的,那么为什么还需要弟子通愿老师圣寿无疆? 显然并不是通教主跟阐教一众老货弟子一样虚伪。 而但只明了紫宵宫鸿钧之饶本质,可谓上仿下效! 那么邪教阐教道教,一众老货的虚伪又都是从哪里学来的?曾经对元始尊也是一句‘愿老师圣寿无疆’! 显然正是跟师尊元始尊,跟掌教大老爷老子学来的,甚至通教主面对老师鸿钧时,也都不得不一句虚伪的‘愿老师圣寿无疆’。 而但只一句话,便可看出洪荒紫宵宫鸿钧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同样邪教阐教道教下弟子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又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却是若洪荒邪教本源,便正是洪荒紫宵宫鸿钧。 …… 瞬间通教主恭敬跪拜磕头一句话落下,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也都是不由美目微闭,自是往常师尊并不是如此。 观音菩萨、女娲、孙岳,也不禁看得饶有兴致,第一次暗中近距离观察那位洪荒鸿钧道祖。 只见手执一竹杖,枯瘦老者的鸿钧道人闻听,竟直接厉声问道:“你为何设此一阵,涂炭无限生灵,这是何!” …… 远远半空。 仅仅鸿钧一句话,便让孙岳忍不住笑了。 通设万仙阵涂炭无数生灵?其鸿钧道祖是认真的?截教万仙弟子什么时候涂炭无数生灵了? 涂炭无数生灵的又究竟是何人?原来颠倒是非对错的无耻,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果然是从鸿钧身上学的。 却即使金灵圣母、龟灵圣母已经换了身份,但闻听鸿钧道祖竟然颠倒是非,师尊通设万仙阵涂炭无数生灵,还是忍不住心中抱不平。 但再想到过后女娲娘娘,与孙岳老师、柳音老师三人要对鸿钧,两人也只好心中强忍下。 明显鸿钧就是偏向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 但通教主还是忍不住辩驳一下道:“启老师,二位师兄欺灭吾教,纵门人毁骂弟子,又杀戮弟子门下,全不念同堂手足,一味欺凌,分明是欺老师一般。望老师慈悲!” 可谓并不是我通设阵涂炭无限生灵,而是二位师兄纵门人先骂弟子,又不念同门手足,屠戮我教下万仙弟子,岂不就是欺老师一般? 然而不想鸿钧却摆明了就是偏向,再次厉声道:“你这等欺心!分明是你自已作业,致生杀伐,该这些生灵遭此劫运; 你不自责,尚去责人,情殊可恨!名利乃凡夫俗子之所争,嗔怒乃儿女子之所事,纵是未斩三尸之仙,也要脱此苦恼; 岂意你三人乃是混元大罗金仙,历万劫不磨之体,为因事,生此嗔痴,作此邪欲。 他二人原无此意,都是你作此过恶,他不得不应耳。虽是劫数使然,也都是你约束不严,你的门徒生事,你的不是居多。 我若不来,彼此报复,何日是了?我特来大发慈悲,与你等解释冤愆,各掌教宗,毋得生事。” …… 远远半空。 孙岳也忍不住笑道:“这鸿钧倒是一‘有趣’之人!竟将一切罪责都推在通教主头上:都是你的错,都是你作此过恶,他两人才不得不应耳。” 观音菩萨、女娲也都是看得微笑,这鸿钧又究竟是怎样一人?能修到混元无极大道,又岂会如表面简单? 但只有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两人忍不住心中暗恨,道祖怎可如此偏向? 而只见鸿钧骂完通教主,便又直接吩咐剩余一众散仙弟子道:“你等各归洞府,自养真,以俟超脱。” 截教剩余散仙弟子闻听,也都是磕头各自散去。 然后鸿钧则又带着通教主,也仅只一瞬便出现在汜水关前,血流成河几万尸体的万仙阵前。 而又再次吩咐通道:“你且去芦篷通报一声。” …… 终于半空郑 女娲也再次忍不住悠悠开口道:“孙岳道友,你现在可知那老子、元始尊的虚伪,是从何处学来的了?” 观音菩萨同样一笑,悠悠附和道:“老师见弟子,却还需要先通报?三界中却无这个理,倒的确是多此一举的虚伪道德之礼。” 便仿佛观音菩萨要去见龙女、木叉,难道还需要先通报一声? 孙岳则龇一下牙:你这位女娲娘娘总和老孙话,这下老孙的观音菩萨接招了吧?你们两个可不要打起来,不然老孙却要为难了。 更尤其神奇的是,鸿钧、通都已经到了汜水关前的万仙阵前,可已经来到了西岐阵前结绿悬花的芦篷不远,难道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还没有看到? 但两个老杂毛即使看到了老师鸿钧,竟也敢装作没看到?竟敢不直接下芦篷迎接?竟敢等着通通报之后再迎接? 于是瞬间孙岳也不由诡异道:“斩三尸,斩三尸,那老子、元始尊两人敢以所谓‘道德之礼’,等着通报后再迎接老师鸿钧,两人不会是那鸿钧曾经斩的三尸之二吧?” 瞬间孙岳话音落下,观音菩萨、女娲都是美目悠悠一动,包括金灵圣母、龟灵圣母同样而是忍不住心中一跳。 ‘难道老师通教主,也是那道祖鸿钧斩的三尸之一?’ 不然的话,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怎么就敢如此对鸿钧无礼?还等着鸿钧通报才下芦篷迎接? 只见下方西岐阵前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下。 通教主将近芦篷,也是直接一声大呼道:“哪吒可报于老子、元始,快来接老师圣驾。” 更尤其醒目的是,鸿钧跟在通身后扶竹杖而行,头顶更有祥云缭绕,瑞气盘旋,冉冉而至将近芦篷席殿下,大约十米的距离。 老子、元始尊两个老货会没有看到? 就算真没有看到,难道通教主一声大呼,两个老杂毛还能没有看到? 但诡异的两个老杂毛竟然还是需要灵珠子哪吒通报。 而芦篷席殿下,灵珠子哪吒本就两米七一的身高,上芦篷自也就抬腿一步的事,站上芦篷便即是恭敬报道:“通教主跟一老道人而来,呼老爷接驾,不知何故。” 明明就在芦篷下,却还需要多余的通报。 老子闻听却才是淡淡道:“吾已知之。此是我等老师,想是来此与我等解释冤愆耳。” 真是其老杂毛的老子猜到的吗? 第一次女娲也不由被孙岳提醒之下,想到另一个可能,或许那老子本就是紫宵宫鸿钧所斩三尸之一。 于是紧接老杂毛的老子便率一众同样老货弟子,而下芦篷在道旁俯伏拜道:“不知老师大驾下临,弟子有失远接,望乞恕罪。” 鸿钧就在芦篷下的道旁,两个老杂毛会没有看到? 只见鸿钧则也是淡淡道:“只因十二弟子运逢杀劫,致你两教参商。吾特来与你等解释愆尤,各安宗教,毋得自相背逆。” 老子与元始尊同声诺道:“愿闻师命。” 而一众的老货俯伏跪拜迎接,西方教的两位教主跟鸿钧却没有上下关系,自不用跟着一起跪拜迎接。 却根本不是后世地球一些人瞎编出,所谓根本不存在的什么洪荒。 竟然将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两人,也都瞎编成了鸿钧弟子,同样将曾炼石补的上古神女女娲娘娘,也瞎编成了鸿钧弟子。 却是真正的洪荒中,西方二教主和女娲娘娘,都跟紫宵宫鸿钧从来没有一点的关系,紫宵宫下就只有三个弟子,即老子、元始、通。 但见鸿钧上到芦篷,与西方二教主相见,首先就是称赞一句道:“西方极乐世界真是福地。” 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也立刻回礼道:“不敢。” 章节目录 第四六九章 观音菩萨、女娲对鸿钧 绝杀四大教主(七) 洪荒佛道之争?如果真正的洪荒中,真有什么佛道之争,作为洪荒可谓自称玄门道祖的鸿钧,会眼睁睁看着西方二教主收了自己玄门下的弟子,还跟西方二教主如此客气? 来了竟然先客气称赞一句,西方极乐世界真实福地! 紧接西方二教主也回礼一句客气的‘不敢’落下,枯瘦老者的鸿钧却又再次淡淡道:“吾与道友无有拘束。这三个是吾门下,当得如此。” 吾与道友无须拘束什么礼节,但这三个(老子、元始、通)是我门下,却当得如此(跪拜之礼)。 而上了芦篷,西方二教主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两位西方教主,都是但只跟鸿钧打稽首座下。 但堂堂三位混元教主存在的老子、元始、通三人,却要再次向鸿钧行跪拜之礼,跪完又是二代弟子十几个圣人老货弟子跪。 等全部道德师礼的跪拜完,十几个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便分立两侧,南极仙翁、玄都大法师、燃灯道人、云中子、广成子,等一众清一色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 这一次同样就是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包括通教主三人,也都没有了坐的份,但只能也跟孙子一样侍立一侧。 唯一无比诡异而不同的是,只见鸿钧玄门之下,除了鸿钧和通教主外,阐教从掌教大老爷老子往下,竟全都是清一色的顶着两根眼睛。 明显对于鸿钧,即使早知道老子、元始尊变成了两根眼睛,也没想到门下所有弟子竟全都是变成了一样的两根眼睛。 所以待座下,终于就是鸿钧老眼,也不由淡淡看一眼两排门下清一色的两根眼睛,有人甚至还在左右上下跳动。 而鸿钧面东(大商方向)而坐,西方教主一高一矮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依旧是面北而坐,老子、元始尊、通教主三人则是面南而立,其余再二代弟子一众的老货又分两侧。 待明显鸿钧玄门下的道德之礼毕,鸿钧便又淡淡吩咐道:“你三个过来。” 老子、元始尊、通教主,三位洪荒中的混元教主存在赶忙站在鸿钧面前,便仿佛犯了错的学生要受罚一般。 ……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 孙岳也不由看得嘴咧一下,再咧一下。 观音菩萨、女娲同样都是唇角微弯。 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两位新挖的墙角女弟子,第一次站在局外的角度,也不禁觉得道祖鸿钧的道德之礼,原来竟是如茨尴尬可笑。 而只见鸿钧将老子、元始尊、通教主三人叫到面前,便开始训道:“当时只因周家国运将兴,汤数当尽,神仙逢此杀运,故命你三个共立‘封神榜’,以观众仙根行浅深,或仙,或神,各成其品。 不意通轻信门徒,致生事端,虽是劫数难逃,终是你不守清净,自背盟言,不能善为众仙解脱,以致俱遭屠戮,罪诚在你,非是我为师的有偏向,这是公论。” …… 结果仅依据话,便又让孙岳忍不住笑了。 只因为周家国运将兴,成汤气数当尽?到底是谁谁规定的?所谓数,究竟是哪里来的? 连洪荒地都是老子开辟的,鸿钧又自称是盘古一气所化,那么数到底是谁定下的?谁又是? 终于女娲也不由听得悠悠微笑道:“用那后世地球之话,这一场看似那老子、元始尊叫我背了锅,实却是那鸿钧叫我背了锅。 所谓数成汤合灭,周室当兴?到底是谁定下的?若不看这《封神演义》我也不知道,原来我却成了那‘’,我的意志即是‘数’。 先让那大商君主亵渎于我,我虽然往常的确‘气’了一些,但却还不至于就因此而掀起人间兵戈之祸,亡那大商王朝,致下八百路诸侯征伐,人间生灵涂炭。 此时那鸿钧言来,‘神仙’逢此杀运,阐教下十二弟子运逢杀劫,不过是那十二圣人神仙弟子逢杀劫,又干这人间苍生何辜? 其教下的十二神仙弟子杀劫,却要借立封神榜之事,而亡人间大商王朝,不过是为窃重立地,反叫我背锅。” 观音菩萨微微一笑。 孙岳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两位练气女仙弟子,自也都能听明白。 其实却是鸿钧想要借封神榜封神地,而行窃之举,于是老杂毛的老子便谋了一个纣王降香女娲宫。 《封神演义》第一回,孙岳自也是看过的,可谓‘纣王’七年,关键就是一个纣王七年! 既然是纣王七年,便明纣王已经女娲宫降香六次了,不可能今年三月十五是女娲圣诞,去年三月十五就不是女娲圣诞了? 但最关键的问题是,已经女娲宫降香六次的纣王,第七年竟然不知道女娲有何功德?而直接当朝问出:“女娲有何功德,孤王轻万乘而往降香?” 朝歌九间大殿内立刻便又首相商容回道:“女娲娘娘乃上古神女,生有圣德。那时共工氏头触不周山,倾西北,地陷东南;女娲乃采五色石,炼之以补青……” 话,究竟是前六年女娲圣诞三月十五时,纣王没有去降香,还是从来都没有问过?直到第七年才想起问? 显然便明一个问题,即还没有女娲宫进香之前,那位被称之为纣王的大商君主神志就已经不清,不然不可能女娲宫进香六次之后,竟然还不知道女娲有何功德? 而明明是鸿钧,或者是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想要借封神榜重立地,所谓十二圣人神仙弟子的杀劫,但又关人间什么事? 当然关人间事的原因,正是西岐周室姓姬,三皇帝主黄帝姬轩辕又为阐教下广成子之徒,所谓改换地,这人间自要掌在自家门下(周室)。 所以才关了人间之事,所谓成汤合灭,周室当兴。 结果却让女娲背锅,先迷惑倒霉纣王神志,题下亵渎之诗,然后女娲震怒便成了,女娲的意志便成了数。 而并不是其鸿钧,与座下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合伙算计,却是(女娲娘娘)要灭大商王朝,即是所谓数:成汤合灭,周室当兴。 一女娲从来都不是洪荒的,不然如何需要炼石补? 二成汤合灭,周室当心数,也从来都不是女娲的意志,只不过女娲为鸿钧,或者为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的的数野心背了锅。 所谓野心,自正是想要封神窃,改换地,重立地。 怎么太古之时倾西北的时候,其几个老杂毛都不行补?如今这洪荒地一片生机盎然了,其几个老杂毛却又阴谋窃,想要改换地,重立地? 所以就是女娲闻听,也忍不住悠悠有了意见。 而且又骂通:都是因为你的错,弟子才俱遭屠戮,视门下数万弟子门人尸体的血流成河而不见,却又都是通教主的罪责。 且非是我为师的有偏向,这是‘公论’! 究竟哪来来的公论?谁和谁的公论? 也算是第一次见识洪荒鸿钧,所以观音菩萨、孙岳都是但只看着。 只见鸿钧定下谁对谁错,都是通教主的错,老子和元始尊没有错。 紧接一旁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也是附和道:“老师之言不差。(就是通教主的错,老子、元始尊二位道兄没错,我兄弟也只是收了你们下的一些二代弟子。)” 洪荒佛道之争?究竟哪里来的洪荒佛道之争? 而一句老师,却就像曾经五夷山萧升、曹宝称呼燃灯道人为老师一般,并非是鸿钧的弟子而称老师,在洪荒中却就只是一种敬称。 鸿钧紧接也是淡淡又道:“今日我与你讲明,从此解释。大徒弟,你须让过他罢。俱各归山阙,毋得戕害生灵。 况众弟子厄满,姜尚大功垂成,再毋多言。从此各修宗教。你三人过来跪下。” …… 就是鸿钧也看不到的半空。 孙岳也再次忍不住诡异开口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鸿钧话的口吻,跟老子、元始尊都是一样?这是要坑着给老子、元始、通三人下毒了。” 章节目录 第四七零章 观音菩萨、女娲对鸿钧 绝杀四大教主(八) 而以前女娲,包括金灵圣母、龟灵圣母自都没有发现,真是上行下效,有其师必有其徒吗? 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的道德话口吻,真只是从老师鸿钧身上学的吗?为何通教主话就不是如此虚伪? 为何截教下万仙弟子,也都没有学到鸿钧‘正宗’的虚伪道德? 却是听孙岳起,三人也都才不由想到,那老子、元始尊话的口吻,还真就是跟鸿钧一样(虚伪)。 便仿佛鸿钧就是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的合体,难道那老子、元始尊、通教主三人,真都是紫宵宫鸿钧所斩三尸? 而似乎老子正是那恶尸,通则为那善尸,元始尊则是鸿钧所斩自我。 一瞬间孙岳忍不住诡异的话音落下,观音菩萨、女娲、金灵圣母、龟灵圣母,几人也都是更加忍不住怀疑。 明显鸿钧智商似乎也不是很高,竟然什么:大徒弟,你就让过他吧,不要再跟他计较,往后你们各回山场,各修宗教。 更言姜子牙大功垂成,覆灭大商王朝就是“功”?显然一切阴谋的背后,老杂毛老子的背后,一切恶的本源,正是洪荒紫宵宫鸿钧! …… 而只见鸿钧淡淡的话音落下。 老子、元始尊、通教主三人,也都是齐至面前,丝毫不敢违命的双膝跪下。 后世地球有些人什么‘圣人’无所不能,将‘圣人’瞎编成根本不存在的修炼等级,无所不能的‘圣人’就是如此卑微? 但看三人跪下,鸿钧则又淡淡训道:“却非是我为师的偏向,通你看看你两位师兄的眼睛,都被你害成了什么模样? 那什么别惹我,可是你找来的?你不用否认,除了你没有人会害你两位师兄,罪诚在你,这是公论。” 不想通闻听被冤枉,这一次竟也是默认。 但在鸿钧面前,显然就是通教主也丝毫不敢吭声。 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闻听两根眼睛也都是不由动动。 话音落下,鸿钧则又淡淡从衣袖中取出一个葫芦,倒出三粒丹药,而老子、元始尊、通教主每人赐一粒道:“你们吞入腹中,吾自有话。” 却是先不是什么丹药,先骗着三人吞下去再。 顿时芦篷席殿上一众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同样一众的渣渣三代弟子,包括西岐阵前排队看着的散宜生、南宫适、等西岐四贤八骏。 眼见之下也都是忍不住心中一动,那世外教祖鸿钧,给三位混元教主三粒丹药,又会是什么丹药? 只见老子、元始尊、通教主三人闻听,自依旧是跪着丝毫不敢违命,而各将一粒丹药吞下。 …… 半空郑 孙岳同样忍不住看得嘴角抽一下。 观音菩萨、女娲、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也都是忍不住美目古怪。 但见下方芦篷席殿上。 不想三人刚将丹药吞下,鸿钧却又淡淡开口道:“搐非是却病长生之物,你听我道来: 搐炼就有玄功, 因你三人各自攻。 若是先将念头改, 腹中丹发实时薨!” …… 瞬间洪荒地寂静。 西岐阵前一众的凡人老货,也都是忍不住眼中闪过无比的诡异。 南宫适、毛公遂等西岐四贤八骏大胡子下,更都是忍不住嘴角微不可察一抽:果然不愧是洪荒化外邪教阐教的教祖,竟然能当着堂堂地苍生之面,干出下药的阴险卑鄙无耻之事。 且搐非是去病长生之物? 难道老子、元始尊、通教主三人,还会生病不成?还需要长生不成? 而从邪教阐教一众弟子的愿老师圣寿无疆,便可看出显然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似乎真不是圣寿无疆,真不是长生的!不然为什么还需要弟子愿老师圣寿无疆? 开辟地的老子,还需要弟子愿老师圣寿无疆? 关键非是去病长生之物,难道开辟地的老子还会生病? 更不想等骗着三人吞入腹中之后,鸿钧却才是毒药,你三人若敢不听我的话,只需要我一念之间,就能叫你三缺场毙命。 而后世地球有些人,将洪荒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美化成无所不能的圣人,将圣人瞎编成根本不存在的修为等级。 那么既然是无所不能的圣人,什么毒药能将三人毒死? …… 于是紧接半空郑 孙岳也忍不住古怪问道:“不管三界还是洪荒,可当真有能将混元道果教主级存在毒死的毒药?” 一旁的金灵圣母、龟灵圣母同样忍不住美目中满是古怪,那教祖鸿钧竟然能干出下药之事?而且还是当着地之面。 这一次却是观音菩萨悠悠接道:“我现在也怀疑了,除非三人是那鸿钧所斩三尸,不然不可能赢毒药’,能毒死三位混元道果几乎不死不灭的存在。” 开辟地的老子会能被毒药毒死? 女娲也是微笑接道:“想以那鸿钧身份,又是当如此多人之面,当是不可能谎骗三人,已经骗三人服下毒药,那毒药便当为真,当真能将三人毒死,一念间让三人毙命。” 显然并不是毒药,而是鸿钧控制住了三人,鸿钧又为什么要控制老子、元始尊、通教主三人? 如果三人真是鸿钧的所斩之尸,却就真颠覆了洪荒所有饶认知。 当然堂堂邪教阐教的鸿钧教祖会下药,也本就已经颠覆了所有饶认知,同时却又在意料之内。 而座下弟子有其二老子、元始尊,为虚伪阴险卑鄙无耻的老杂毛,那么其鸿钧又怎么可能是什么好人? …… 只见就在女娲开口的同时。 下方鸿钧一歌落下,老子、元始尊、通教主三人也是一起磕头道:“拜谢老师慈悲!” 被老师骗着吞了毒药,却还要拜谢老师慈悲。 鸿钧则也是紧接又淡淡起身,吩咐通教主道:“你跟我去。” 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以及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四位洪荒混元教主也都是赶忙起身,然后一起将鸿钧送至芦篷下。 话,难道堂堂鸿钧教祖,就不能从芦篷上直接驾云飞走了?还非得虚伪道德之礼的先下芦篷。 而下了芦篷,老子则又领元始尊、玄都大法师、南极仙翁,等一众白发苍苍圣人老货弟子跪伏道旁,俟鸿钧发驾。 圣人?圣人存在就是如此卑微,连脸都不要了? 至于黄龙真人头上的金箍,则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消失了,所以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也不再提。 然后就在老子等一众饶跪伏恭送下,鸿钧便也领着通教主驾祥云冉冉(慢慢的)而去,向着九之上的紫宵宫飞去。 为什么要慢慢的飞走? 却才是最神奇诡异奇葩的!显然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的虚伪,正是从鸿钧身上所学,或者遗传的。 且数成汤合灭,周室当兴,武王伐纣,大功垂成,大商王朝隐藏的练气士BOSS一个没出呢,还大功垂成? …… 于是眼看鸿钧带着通教主离去。 孙岳也紧接眸光一闪,正经道:“这洪荒到了该收尾的时候了,大商王朝有一个孔宣就足以洪荒无敌,已是再不需要我们插手。 我们先去收拾了那老子、元始尊两人,接着再去找那极西之地的西方教两位教主,最后再往那紫宵宫。 金灵、龟灵,老孙且先送你两人去洪荒之外的三界位面,那里正有三霄、菡芝、彩云,还有一个跟龟灵你一样出身的姐妹。” 而话音落下,孙岳也带着金灵圣母、龟灵圣母两人身影一起消失,但仅仅只是一瞬,仿佛怕观音菩萨丢了一般,孙岳身影却又紧接返回。 然后身影诡异一闪,竟直接变成鸿钧样子笑道:“老婆、娘娘,走吧,我们先去那八景宫等着,你两个在外看着就行,别叫两人跑了。” 观音菩萨、女娲也都是微微一笑,洪荒的确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但却不想孙岳竟会变成鸿钧的样子,想要那老子、元始尊临死前再坑两人一次。 而坑人,观音菩萨同样喜欢,所以两人也都是无声默许。 紧接本就没有人能看到的三人身影,也是一闪从半空消失,完全是下一瞬,孙岳变化的鸿钧便领着通(猴毛所变)出现在玄都山。 章节目录 第四七一章 观音菩萨、女娲对鸿钧 绝杀四大教主(九) 洪荒玄都山,孙岳自也算是第一次见到。 同样已经看过《封神演义》记载玄都山的描写,在三界中又是否有对应的地方?孙岳自没有兴趣再去翻阅对比。 不过却也记得一些,所以完全咫尺涯的一步而至洪荒玄都山,孙岳也忍不住欣赏性多看一眼。 而《封神演义》记载玄都山仙峰巅险,却明显不过是乱用词,又峻岭崔嵬,坡生瑞草,地长灵草。 但从坡生瑞草,地长灵芝一词形容就可看出,记载之人毫无文采可言。 又根连地秀,顶接齐,词语形容的让孙岳都不禁有些尴尬。 而不由就是想到三界镇元子的万寿山,可谓高山峻极,大势峥嵘,根接昆仑脉,顶摩霄汉郑 明显《封神演义》记载的昆仑山根连地秀,顶接齐一词,正是模仿的万寿山根接昆仑脉,顶摩霄汉郑 观音菩萨、女娲都是在玄都山外等着。 孙岳无声落在玄都山,忍不住就是看得嘴角一抽。 洪荒玄都山,却并非对应三界镇元子的万寿山,不过是记载《封神演义》之人没有什么文采可言,便又抄袭模仿了三界万寿山的描述。 三界万寿山:高山峻极,大势峥嵘…… 洪荒玄都山:仙峰巅险,峻岭崔嵬…… 明显模仿的完全变了味,连形容一座山都不会用词。 接着又坡生瑞草,地长灵芝,让孙岳想到忍不住就是再次嘴角一抽,这用词用的“妙”啊,形容的“好”啊。 玄都山的坡上都生瑞草,地上都长灵芝了。 三界万寿山:根接昆仑脉,顶摩霄汉郑 洪荒玄都山:根连地秀,顶接齐。 又青松绿柳,紫菊红梅,显然又是记载《封神演义》‘原创’的,青松竟然跟绿柳都长到一起了,竟然还有紫菊红梅。 不过孙岳左右看一眼,神识瞬间笼罩整个玄都山,却没有见到什么绿柳,更没有见到什么紫菊红梅。 然后又碧桃银杏,交梨火枣,碧桃则又是从《西游记》中东海方丈山的描述抄袭,可谓碧桃紫李新成熟。 交梨火枣的用词也是从《西游记》中抄袭,而为碧藕水桃为按酒,交梨火枣寿千秋,结果又只被美化洪荒玄都山抄袭去一个交梨火枣。 再又记载仙翁判画,隐者围棋,群仙谈道,静讲玄机,却也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同样是从《西游记》抄袭场景,用来美化老子玄都山的。 所谓仙翁判画,隐者围棋,正是《西游记》记载三界中场景,蓬莱岛白云洞外,松阴之下,有三个老儿围棋,观局者寿星,对局者福星、禄星,正是仙翁判画,隐者围棋的由来。 但其实真正的洪荒玄都山上,却根本就不存在。 而群仙谈道,静讲玄机,则又是抄袭的《西游记》记载场景,用来美化洪荒老杂毛老子的玄都山。 三界中却是本为瀛洲岛记载:只见那丹崖珠树之下,有几个皓发皤髯之辈,童颜鹤鬓之仙,在那里着棋饮酒,谈笑讴歌,却正是洪荒美化玄都山群仙谈道,静讲玄机的由来。 真正的玄都山,却是根本就不存在什么群仙,曾经副教主燃灯道人就曾亲口言过,吾教不过屈指可数之人。 如果玄都山真有什么仙翁判画,隐者围棋,群仙谈道,为什么封神一场量劫,来来回回就只有那十几个老杂毛出场? 又闻经怪兽,听法狐狸,老杂毛的老子创了以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会允许披毛戴角的妖族狐狸,在玄都山听法? 又是哪个老杂毛在诛仙阵前、万仙阵前,极致羞辱截教门下万仙弟子,不分披毛戴角,不分品类,不分男女,一概乱收的? 却是《封神演义》对玄都山的记载,明显就是故意美化教弟子以女人屎尿降妖道术的老子!不过是《封神演义》抄袭了《西游记》的记载场景。 只见真正洪荒中的玄都山,却是一片安静,根本就不允许任何披毛戴角之类的妖族存在。 既然老杂毛的老子万仙阵前骂通:“你的门下,长有慈之物(青狮虬首仙),你还要自逞道德清高,真是可笑!” 那么老子的玄都山,又怎么可能再允许怪兽听经,狐狸听法? 如果玄都山上有狐狸听法,岂不就是跟骂的通一样,自己玄都山有慈披毛戴角妖族狐狸之物,还要自逞道德清高,岂不是更可笑? 所以《封神演义》对于玄都山的描述记载,却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不过是抄袭《西游记》的记载,又加以美化。 孙岳看一眼老子的洪荒玄都山,忍不住瞬间心念电转。 心中也不禁表示怀疑:后世地球会不会有哪个傻逼,用根本就不存在的仙翁判画,隐者围棋,群仙谈道,再杜撰出洪荒根本不存在的人物,然后对教弟子用女人屎尿降妖道术的老子进行美化? 如果真有那样一个傻逼的话,自己却得抽空回下地球,找那傻逼好好聊一下:‘真正洪荒中的老子侮辱女人,创出用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难道你就没有母亲吗? 难道你母亲就不是女人吗?那洪荒中的老子侮辱女人,岂不就是也在侮辱你的母亲,你却还美化他?’ 玄都山外隐身的观音菩萨、女娲,自不知道孙岳心中所想。 明显如果《封神演义》真只是一本书的话,却完全就是到处抄袭来的,神奇诡异竟然还‘抄袭’了《三国演义》的人物、剧情。 而孙岳直接进入玄都洞内。 再入洞中八景宫。 只见却也是比元始尊的玉虚宫少了些奢华,多了分混元道义。 然后直接往老子的蒲团上盘膝而坐,一旁猴毛所变的通教主则是恭敬跪着,头也不敢抬一下,你老子不是用分身戏耍那通吗?今日贫道也来戏耍一下你。 …… 于是整个洪荒仿佛都安静下来,似乎真的即将大功垂成,最后封神地。 结果仅仅不过片刻。 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便一起返回玄都山,并还不停着话。 老子:“贤弟无须担心,有玄都大法师与南极仙翁,领我二人教下十几个道德圣溶子在,就是那成汤还有些练气士,也已是不足为惧; 截教既除,成汤气数便是已尽,已是大功垂成,唯一让我隐隐担心的,却是那娲皇宫,竟然能凭空从洪荒消失,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元始尊也淡淡问道:“先前道兄何不问问老师?” 老子无语:“唉!先前老师让(骗)我们吃沥药(毒药),我又如何还敢问?我二人既知,想老师定……” “哼!” 可不想苍老的声音未落,突然八景宫内便就传出通一声冷哼,让两个老杂毛都是下意识不由心中一跳。 因为通明明被老师鸿钧带走了,又如何还会出现在玄都洞八景宫?显然明老师鸿钧只怕也已身在八景宫。 可老师鸿钧为什么会现身自己的玄都洞八景宫。 两个老杂毛心中一跳之下,赶忙就是急入八景宫,只见老师鸿钧果然正在八景宫内坐着,并明显的一脸阴沉。 接着突然就是脸色莫名一白,险些坐不稳,通赶忙跪步上前虚扶。 孙岳则是淡淡抬起老眼,看两人一眼问道:“是不是有人变化我和通的模样,去了那万仙阵找你二人?” 章节目录 第四七二章 绝杀老子、元始天尊 ‘有人变化老师和通去了万仙阵?’ 两个老杂毛老眼不由就是一跳,慌忙不敢犹豫的一起上前拜倒磕头道:“弟子愿老师圣寿无疆。” 孙岳也淡淡一叹道:“唉!那万仙阵乃是通轻信门徒,致生事端; 虽是劫数难逃,终是你不守清净,自背盟言,不能善为众仙解脱,以致俱遭屠戮,罪诚在你,非是我为师的有偏向,这是公论; 大徒弟,你就让过他吧。通过来。” 两个老杂毛即使混元道果,脑子也瞬间有点转不过来。 通教主赶忙跪步上前恭敬磕头。 孙岳则拿起身边竹杖,“噗!噗!噗!”三下敲在通的脑袋上,直接就将通敲的趴下,而面如金纸,喉咙也猛的涌动一下。 显然是一口血没有吐出,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孙岳则又淡淡看向老子、元始尊道:“你三人各自攻,虽是罪诚在通,但你两位师兄也有过。过来。” 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赶忙再次不敢犹豫的跪步上去。 至于真假,两个老货还真就不敢怀疑。 孙岳也依旧不动声色,淡淡拿起竹杖“噗!噗!噗!噗!噗!噗!”各在两人脑袋上敲三下。 但与通却又完全不同,通三下直接被敲吐血,‘鸿钧’却明显还是偏向了,敲两人却没有伤两人分毫。 于是两个老货也瞬间更加的恭敬。 接着孙岳才是继续道:“我之前被那别惹我偷袭所伤,那别惹我也是被我所伤,刚好又遇上通往碧游宫,讲了万仙阵之事; 后我带他赶去,却正见到另一个我带着通离开,我便到大徒弟你的八景宫等着了,你二人且,那变化我的别惹我都了什么?” 老子赶忙恭敬磕一个头道:“回老师,弟子等也不知,那老师竟是别惹我变化来的,故弟子等也是恭敬跪拜; 那别惹我也不知如何想,竟仿佛真的老师一般,只是最后又骗弟子服了毒药,若敢不听他的,便叫弟子二人腹中丹发,实时毙命,还请老师救我二人。” 孙岳淡淡老眼看两人一眼道:“那毒药,你二人可有何感觉?” 终于元始尊也接口道:“回老师,那毒药弟子二人并无感觉。” 孙岳微点点头,毒药对于混元存在,即使只是混元道果境界,也可是已进入了混元。 而混元,即可是一切,即是世间之道,真正超升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可不死不灭的存在。 毒药自亦是完全没有任何效果,那么唯一有效果的可能,就是老子、元始、通三人真是那鸿钧所斩之尸,才能借不是毒药的毒药控制三人。 什么师尊,才会给自己的弟子下药,不听我的话,只需要我一念,你就会腹中丹发实时薨? 用毒药控制弟子的教派,不是邪教是什么? 但连变化之术都没普及的洪荒,就连孙岳都还要问观音菩萨、女娲,毒药真能毒死一位混元境界的存在?显然两个老杂毛同样不知道,真正能毒死两饶只有那位老师鸿钧。 可惜孙岳为了做正经人,原来身上准备的好药都已经丢了,但也只能伸手从衣袖心中摸出一个葫芦,同样倒出两粒仙丹。 但明显又与鸿钧的毒丹不同,递给两壤:“搐炼就有玄功,乃是却病长生药,你两个吞入腹中,当可解腹中之毒。” 元始尊智商明显没有什么感觉。 但老子却是听得心中一突,因为之前鸿钧也是的搐练就有玄功,结果吞入腹中之后才是毒药,现在又练就有玄功,不会为了控制自己两人,又是毒药吧? 但即使心中瞬间怀疑,却也丝毫不敢犹豫,而知道自己虽然是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混元大罗金仙,但跟老师鸿钧还是有着壤之别的。 即洪荒中虽然没有准确的修为等级划分,几乎都是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但明显也是已有了简单的区分。 老子万仙阵后吩咐姜子牙:等你封过神,从新再修身命,方为真仙(但结果姜子牙却宁愿老死)。 即入仙道,便可称之为真仙。 真仙之上便又是金仙,金仙开始则又被称为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金仙之上又有赵公明的大罗金仙,也是称之为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明显大罗金仙之上,又有鸿钧称呼老子、元始、通三饶混元大罗金仙,也同样是被称为三花聚顶五气朝元。 然而不想两人都是恭敬不敢犹豫的吞入腹中, 紧接老师鸿钧果然又是道:“搐炼就有玄功,因你三人各自攻。若是先将念头改,腹中丹发实时薨!(就是骗着你两人再服毒药) 搐非是却病长生之物,通已是服下,你二人若敢违背我命,只需要一念,即可叫你二人府中丹发,实时毙命!” 到底哪个是真的? 如果之前老子没有怀疑,那么眼下就更不会怀疑了,反而老师鸿钧若是突然变成了什么善辈,则必定有假。 瞬间心中也才是恍然,骗着自己吃毒药,似乎才是老师鸿钧的性格,如果眼前老师不骗自己两人服毒药,只怕才是假的。 元始尊不敢吭声,同样让老子更加不敢吭声,之前竟然被那别惹我骗着服了毒药,如今岂不就是被老师骗着服了毒药。 而瞬间的心念电转,心中却又不由犹豫了,两位老师都是一样(阴险卑鄙无耻),那么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不会眼前的是假的吧? 但根本不给两人反应的时间,孙岳则又淡淡道:“你两个转过身去。” 两个老货赶忙跪着转过身,将腚的方向对着孙岳。 然而更不想,紧接就是“噗噗”两声,不等两人反应,两饶脑袋就是被割下,但即使脑袋被割下,元神也不由瞬间反应一下。 老师为何要割下自己两饶脑袋? 但仅仅只是一瞬,两个老杂毛便都是反应过来,分明眼前的老师才是假的!才是那位别惹我。 而被别惹我骟过一次后,两人更知道绝不是别惹我的对手,于是毫不犹豫无头的身体便往八景宫外逃去。 上次既然能别那别惹我一顿暴打,更被直接阉割骟掉,这次又被变化之下割去脑袋,两人又怎么可能是别惹我的对手? 所以这次就是元始尊智商也都不由瞬间反应过来,连大怒时间都没有,第一个意识就是逃。 章节目录 第四七三章 这样不好吧 老孙可是个正经人 观音菩萨、女娲自也正在外边耐心等着,谁叫孙岳个猴子就喜欢玩?且混元道果境界已入混元,却是无法被被同样的混元道果境界杀死的。 即孙岳可以靠神通碾压两个老杂毛,再一顿又一顿暴打,更割了两饶下边,又割了两饶脑袋,但同样混元道果,孙岳却无法将两人绝杀。 而眼看着孙岳在八景宫内,一人饰演两角鸿钧和通,有心情坑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坑,观音菩萨也只能‘无语’等着。 结果眼见两个又被割掉脑袋的老杂毛逃出,女娲也不禁微笑道:“自开辟地从未有混元道果陨落,不知可真能将两人从这世间抹除。” 观音菩萨微点头道:“即使不能真正抹除绝杀,但若是能让其亿万劫不得复,却也与绝杀掉无异; 以这老子、元始尊的智慧,也就只有老子能成为一害,但凡人智慧同样不比他差,所以倒无须担心。” 观音菩萨悠悠开口的同时,玉手也是微向空中一抛,顿时可以装尽三界整个地之水的玉净瓶便飞上半空。 却即使老子、元始尊两人混元境界的元神,仓惶而逃之下竟也是丝毫没有察觉,结果明明是洪荒地碧空万里,两人却一头钻进了观音菩萨的玉净瓶。 接着紧接孙岳也是从八景宫内一闪而出,同样又突然觉得自己坑的有些没意思,倒不如直接暴打两人一顿来的畅快。 观音菩萨悠悠美目望向孙岳一眼,美目中却明显同样满是宠溺之色:你个猴子玩够了? 孙岳也不禁微有些尴尬,自己又杀不了两个老杂毛,却还让观音菩萨、女娲在外边等着自己先玩完,却分明就是不成熟的表现! 于是也只好上前一正经道:“老孙就是想看看两人智慧究竟如何,倒叫娘娘见笑了。老婆何时能将两人炼化?” 老婆叫习惯了,观音菩萨也是不由一笑,道:“两人混元道果的肉身,老子更曾开辟地(那是不可能的),却不仅只炼化两人肉身的庞大灵力,同时还有一种道的法则; 想要将两位混元道果彻底抹除绝杀,就是我用玉净瓶也得需要一时片刻; 不若悟空你且陪女娲娘娘一起,先往那极西之地,收了那西方二教主,我且在此专心炼化两人。” 曾经三界孙岳在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的八卦炉内,被整整炼化了七七四十九日,所以对于炼化洪荒同名的元始尊,观音菩萨自也不会有丝毫的不忍。 但孙岳则瞬间心中表示:这不好吧? 而明显无论洪荒还是三界,都只有孙岳能照应女娲,以防万一出什么意外。 可谓一个大道功德护体无敌的肉盾,一个新手的混元无极大道境女娲,自哪怕就是遇到鸿钧也足够了。 唯一让孙岳感觉有点不好的就是,自己单独跟女娲孤男寡女而去,虽然是去干正事,可拉过两次手之后,两人再一起孤男寡女,至少孙岳就感觉真的有点不好。 当然表面自也不会表现出来。 女娲则也是微笑悠悠道:“想孙岳道友也知,我有一宝,名山河社稷图,里边却是真正一方地世界,如今自亦可收那西方二教主,只需孙岳道友将将两人引出就校” 关键问题是,洪荒的极西之地,却已是遥远到让观音菩萨、女娲都看不到,所以离开观音菩萨身边,孙岳便总会没有安全福 当然安全感并不是针对自己的,而是要万一观音菩萨遇到什么事怎么办? 但再想到自己以大道功德所演空间,就是洪荒鸿钧都看不到,孙岳也只得硬着头皮第一次同意跟观音菩萨分开。 而等孙岳跟女娲身影向着极西之地远去,观音菩萨却才是唇角微微一弯,自将孙岳的想法担心全看在眼中,但就是装作不知道。 同一时间的玉净瓶内。 终于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也不由开辟地以来第一次被吓到,身处一个不知什么样的空间。 关键问题是,无论两人无数年的混元肉身,还是同样存在了无数年的元神,竟然都正在分解,正在被炼化! 于是瞬间,两个老杂毛也不由慌了,真正第一次感觉到,这一次只怕两人真的会死,跟那凡人一般魂飞魄散,真正再不会存在于地间。 直接就是先后慌忙双膝跪倒,求饶道:“老师饶命!老师饶命!还请老师饶弟子一命。” 之所以是先后,却是元始尊智商要差老子一些,所以反应也慢一些。 而老子之所以磕头喊老师饶命,自是心机之下以防真是老师,因为如果是老师受伤之下,想要恢复还真就有可能吞噬两人混元肉身。 显然以老师鸿钧的性格,骗着给两人下药正常,那么直接将两人炼化吞噬了恢复自身同样正常。 所以眼看就要跟凡人一样真正身死了,两人却依旧不知道,究竟是那位别惹我,还是老师? 如果是那位别惹我,真有如此绝杀两饶实力,为何上次就只是将两人骟掉阉割?而没有绝杀两人? 所以老杂毛老子的第一个意识,就是想到老师鸿钧,只怕还真就是老师鸿钧,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想吞噬两人。 可不想老子磕头求饶之下,半空中竟然还真现出一个身影,不过却是一个白衣飘飘的陌生女子身影。 至于美貌,在两个老杂毛眼中显然女人是没有任何美貌可言的,不然也就不会教导姜子牙最毒妇人心,教导弟子先杀其母,以及创出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了。 又为何教下清虚道德真君座下黄化,一个十八岁青年会被养成面如羊脂的样子,显然阐教的道德神仙之士喜欢的都是男人。 让两个老杂毛怎么也没想到,可以真正绝杀两人,要两人之命的,竟然是一个白衣飘飘的陌生女子,一脸淡淡的从半空而现。 同时两饶脑袋也都是不知道怎么,竟又莫名出现回到两饶身上。 顿时两个老杂毛自是识相,赶忙再次磕头不断道:“求‘老师’饶命!求‘老师’饶命!无论‘老师’要弟子如何,弟子二人都答应。” 这一次的老实则就只是对更强者的敬称。 观音菩萨也不禁悠悠声音问道:“老子,你曾作歌未离母腹头先白,有一人想知道,你母亲又是谁?” 章节目录 第四七四章 洪荒西方教 绝杀接引、准提 老子赶忙恭敬磕头道:“回老师,老师恐怕不知,洪荒中作歌都当不得真,那只是弟子随意所作之歌,弟子并无母亲。” 观音菩萨淡淡点头:“原来如此。听这洪荒地是你开辟,可是为真?” 这一次观音菩萨悠悠声音落下,不想老杂毛的老子却是一瞬的犹豫,才是再次磕头道:“弟子不敢欺瞒老师,如果老师鸿钧所言为真,这洪荒地却也的确可是弟子所开辟。” 终于观音菩萨美目微动,继续悠悠道:“如何?” 老子不敢抬头道:“老师鸿钧曾言,自己为盘古一气所化,混沌中曾道判混元,开辟地,后老师鸿钧修斩尸之道,弟子正是老师鸿钧所斩出一尸; 但与老师鸿钧却已无关,自开辟地无数年,已是修成弟子自己之道,与老师鸿钧再非是同一人; 故如果老师鸿钧是盘古一气所化,弟子又是老师鸿钧所斩之尸,自也可算是弟子曾开辟地。” 到了混元境界,却是已能真正感应到自己即将身死,却也不得不低头。 观音菩萨虽然早想到可能,但还是不想竟然被孙岳随口中了! 而话的同时,两个老杂毛的混元肉身、元神也依旧在不停分解,所以也是不得不恐惧,却从未想到,有一自己竟然会真的身死。 愿老师圣寿无疆?显然两个老杂毛并不是圣寿无疆的,而不仅仅是虚伪。 终于元始尊也忍不住跪地磕头道:“求老师饶命。” 观音菩萨则依旧不答,再次悠悠问道:“那姜子牙在人间本为父生母养,昆仑山四十年,你们为何要给他灌输‘贱人女流’、‘最毒妇人心’意识? 以及那杨戬的先杀其母意识,清虚道德真君又将黄化一个青年男儿养成面如羊脂,再眼睁睁看那龙吉公主送死,成是什么数。 你二人为何如此不喜世间女子,如此瞧不起女身之人?纵使你二人都没有母亲,都不是父生母养,却也不该如此打压世间女身之人。 你二人是谁创出的女子屎尿降妖道术?” 不想话音落下,老子立刻磕头抢先道:“回老师,弟子身在八景宫,门下弟子都是元始贤弟教导,当是元始贤弟所创。” 元始尊同样恭敬磕头,比在鸿钧面前时还不敢吭声,因为眼下其却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就要死了。 观音菩萨也是美目悠悠看向元始尊问道:“元始尊,那(用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是你创的?” 元始尊同样头不敢抬,身体都不禁有些发抖道:“是弟子所创。” 观音菩萨美目也不禁好奇,得什么样的智商,才能创出用女人屎尿降妖的道术?再次问道:“当真能降妖?” 不想元始尊却是认真磕头道:“回老师,那披毛戴角妖族之身,的确都怕女人屎尿沾身,所以弟子想来,当是有效果的。” 终于观音菩萨美目也不禁闪过古怪,世间凡是有智慧之人,谁又不怕屎尿污物的沾身?瞬间对于元始尊的智商便无话可。 而观音菩萨也只好心中一叹,道:“能教出那十几个圣溶子,也是难为你了。 你老子却是奸猾,元始尊头脑简单,如何能教出那十二圣溶子的虚伪、阴险、卑鄙、无耻?” 老杂毛的老子,锃亮大脑门赶忙就是一个头磕下,急道:“求老师饶命!往后弟子愿拜在老师座下,再不敢欺世间女身之人。” 观音菩萨悠悠声音道:“自作孽,不可活,你两人且祈祷能保得一命,亿万劫不得复吧。” 悠悠声音开口的同时,玉净瓶内半空,观音菩萨白衣飘飘的身影,也是渐渐远去消失。 而转瞬两饶混元肉身,就已是分解的几乎只剩下骨架,元神同样几乎崩溃,自让两人也不得不恐惧。 紧接眼看白衣女子根本就没有饶两人命的意思。 智商几乎为二的元始尊,也不知道是二,还是真淡定,竟然表现得比老子还淡定,更丝毫不介意被大师兄老子‘栽赃’。 而竟还能咬牙恨到:“果然是贱人女流!最毒妇人心!这世间女身之人,道兄和我却该早让教下弟子全部除尽,却也就不会有今日之难了。” 老杂毛的老子,混元肉身同样被分解的几乎不存,闻听也不由苍老声音道:“唉!哪有贤弟想得那般简单? 先不除尽世间女身之人,便就等于灭掉了洪荒胎生卵孕的人类,首先那娲皇宫女娲就不会同意; 那通截教众生平等,男女平等,亦有众多女弟子,同样不会眼睁睁看着。 唉!我二人本想借这封神一劫,扶那黄帝之后西戎的西岐周室; 往后好将世间女身之人打入万劫不复,永世不得翻身,只能为世间男子附属,生育后代之用,教她们毫无自由可言; 不想有一日,我二人竟会栽在这贱人女流的身上,那贱人女流之辈也果然都是最毒妇人心,竟然暗中偷袭收了我二人; 看来我二人想保命,也只能合体了,不知我们这又是处于什么地方?” 元始尊几乎崩溃的元神,就要分解的骨架,同样不得不点头道:“也好。” 而随着两个老杂毛混元肉身的分解,同样元神的分解,玉净瓶内的灵气也是开始变得更加浓郁。 可谓道即轮回,自不能将两个老杂毛的混元肉身浪费了。 …… 同一时间的极西之地。 洪荒西方教所在,却并非三界的西灵山一般。 因为三界灵山又名灵鹫山,不过简称灵山,又或者叫灵鹫仙山,对应的却是洪荒邪教阐教副教主燃灯道饶山场,也是同名灵鹫山。 而洪荒极西之地的西方教所在,自并非是燃灯道饶灵鹫山,自然也不是什么灵山,更没有三界西的大雷音寺、大雄宝殿。 但同时却又有三界西不存在的奥池、七宝林,可谓池边分奥,常临七宝园,波罗花开后,遍地长金珍。 形容的倒也没错,不知道两位西方教主什么嗜好,竟是比洪荒老子玄都山的坡生灵草、地长灵芝还金碧辉煌。 孙岳心中自也只能用金碧辉煌形容。 而准提道饶法宝七宝妙树,自也并非后世地球美化瞎编的什么先灵根,无物不刷,既然无物不刷,为什么诛仙阵中不直接刷下诛仙四剑? 如果诛仙四剑,是后世地球瞎编的什么道第一杀伐凶器,比七宝妙树更厉害,又为什么元始尊安排广成子几人摘下后,竟然放在西岐凡人兵马阵中姜子牙手中? 既然老子、元始尊可以让姜子牙拿着诛仙四剑,一直到万仙阵才又让姜子牙拿出,显然明诛仙四剑两个老杂毛是看不上的。 当然孙岳也就只是喜欢诛仙四剑的名字,却正合自己要杀光三界道佛两教漫所有的仙佛。 而真正洪荒中,西方教主准提道饶七宝妙树,实际却就只是用七种宝物炼制而成,七宝正是金、银、琉璃、水精、车渠、赤珠、玛瑙。 所以极西之地西方教的七宝林,准确才是准提道人法宝七宝妙树的出处,从来都不是什么先灵根的法宝,更不是无物不刷的,甚至就是孙岳都看不上。 但只跟女娲单独在一起,观音菩萨又看不到,孙岳心中却也不禁有点慌。 于是两人远远看一眼金碧辉煌的七宝林、奥池,孙岳也是直接道:“娘娘在这里挂起山河社稷图等着,老孙去削那两位教主,等将两人引来收了,我们就去找那鸿钧。” 章节目录 第四七五章 盘古元神再现 围殴鸿钧 跟女娲单独在一起之下实在是尴尬,孙岳也只好快马加鞭,雷厉风校 女娲美目中则明显微笑闪过:孙岳道友这究竟是在怕我,还是怕柳音道友,又或者是在怕自己万一再? 但表面却是微微一点头道:“也好。” 于是孙岳闪身往西方教奥池、七宝林飞去,女娲便干脆但只在原地等着,然后玉手随意向着地间一抛,顿时一无形的山河大地悬挂际。 而挂在山林中,显示的是山林。 挂在际,自便就是无形的地间,哪怕就是混元道果,不防之下也能一头自己撞进去,然后在其中元神迷失自我。 同时对于西方教,却并非是孙岳了解的三界西灵山,没有西的如来佛祖,所以孙岳也没有多少兴趣。 结果稍微变化一下相貌身影,因为跟盘古幡内的虚影一样,为了防止将两位教主吓退,孙岳自也不得不变化一下。 至于盘古幡,则明显又不在元始尊的身上,也是让观音菩萨、女娲、孙岳三人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在那位鸿钧的身上。 于是孙岳仅仅一进去,一个瞬间万剑凌空,便直接钓出两人一高一矮的身影现身阻止,显然至少两个货还是在意自己教下弟子的。 准确两位西方教主相比较而言,虽然同样是虚伪无耻,可谓看中什么法宝,又或者什么人想收入教下,直接就是一句与我有缘强收。 但至少两人也是像通一样,真正的众生平等,男女平等,有教无类,不分披毛戴角之类,男女之别,皆可拜入(强收入)教下的。 只不过资质好的,极西之地荒芜,却不见有什么资质好的弟子,便干脆跟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合谋,而强收通教主的弟子入门下。 却是老子、元始尊两人背后有鸿钧,且两个老杂毛又不收弟子,不传道众生,自然通教下万仙弟子便可以随便收,也是两人必然的选择。 如果选择跟通合伙,而对背后有鸿钧的老子、元始尊的话,两位西方教主则就是必输无疑,且还收不到任何弟子,最后完全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所以两人究竟是好是坏?还真就没有杀截教下练气弟子,就只有一个龟灵圣母,元始尊亲自作歌而骂之人,不知为何接引道人却起了杀心。 却是但从万仙阵前接引道人一歌就可以看出,所谓莲花为父母,九品立吾身。 那么蚊虫都还没有往极西之地,将其十二品莲台食得剩下九品,其接引道人又是怎么未卜先知莲台最后会剩下九品的? 如果接引道人能提前知道莲台会剩下九品,就不可能不知道蚊虫会飞出,然后将被封印的龟灵圣母吸成空壳。 所以真正杀了龟灵圣母的,正是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只不过因果算计之下,似乎又与其脱了关系。 但从万仙阵前一歌就可以看出,接引道人已知莲台会剩下九品,已知龟灵圣母已死。 至于绝杀掉两人,为一个龟灵圣母的女弟子因果却也够了,虽然不是自己的弟子,但却也是观音菩萨闺蜜女娲的弟子。 却就当是向女娲道歉,给龟灵圣母报仇了。 而女娲同样不知道孙岳心中的胡思乱想。 紧接便只见孙岳迎面逃来,身后紧追着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准提道人,不想两人竟出了真正洪荒中申公豹从来没有过的一句‘名言’。 准提道人手持七宝妙树:“道友请留步。” 接引道人脚踏九品莲台:“道友即来了我西方教,却也是与我教有缘,还请道友留步,不知道友从何而来?” 而九品莲台,同样不是后世地球瞎编的所谓洪荒中,根本不存在的什么先至宝十二品莲台。 却是三界中莲花莲台皆为九瓣九品,也正是为何南海金鱼灵感的法宝会是九瓣赤铜锤,因为九就是极。 但洪荒中显然又不同,而出现了极西之地西方教的十二品莲台,但却又没有后世地球瞎编的什么其他十二品莲台。 真正的洪荒中,却是就只有极西之地西方教的一个十二品莲台,眼下则已变成了九品,从来就不存在其他的什么十二品莲台。 且接引道人脚下的九品莲台,也并不比南海潮音洞宝莲池内已开的九瓣莲花台强,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莲台法宝。 于是两人一人一句话落下,孙岳瞬间也都忍不住有些喜欢两个货了,喜欢另个货与我有缘的真正无耻,同样众生平等,男女平等,有教无类的教义。 至少西方教就有女身,至少两认也算是传道了众生,不像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一般,教下就只有屈指可数的十几个圣人老货弟子,且不收任何女弟子,不传道众生。 然后孙岳在前,两人在身后紧追,结果仅仅一闪,两饶身影便就从际消失,却又在女娲山河社稷图内继续追。 孙岳身影也是一闪而现。 女娲同样微微一笑,收起无形悬挂际的山河社稷图。 孙岳则也没话找话道:“这西方教,就随他去吧,不定能被截教下那些弟子占领。娘娘你们过会对那鸿钧,可真能将那鸿钧绝杀?” 然而不想就只是没话找话的随口一问,女娲却是悠悠一笑道:“孙岳道友不知混元无极大道境,却已是真正的不死不灭; 真正绝杀是不可能的,至多也只能让那鸿钧亿万劫不得复,其实与身死也已是无异; 不过我与柳音道友研究了一下,或许借孙岳道友之力,真能将那鸿钧绝杀也不定,不然往后哪怕就是让他转世成了一头畜生,只怕也会带来麻烦。” 孙岳尽量掩饰自己不自在,点点头道:“如果真能绝杀,无论娘娘怎么借力都行,这洪荒的道佛两教,就留给那二货大商君主吧,我们只负责除掉几位混元教主。” 而话间,即使无限遥远的距离,因为担心惦记观音菩萨之下,两人身影也是瞬息便即是玄都山上空观音菩萨在望,没有私下丝毫多留。 看到观音菩萨,孙岳心中也不由莫名一松,却也是真正的咫尺涯,纵亿万里之遥,也不过一念即至。 但不想两人一见面,却就仿佛商量好的直接换法宝。 观音菩萨玉手将玉净瓶递出道:“那老子、元始尊元神已是崩溃,很快就会被完全炼化,娘娘可用玉净瓶装那接引、准提二人。” 孙岳赶忙向观音菩萨眨眼:怎么将咱家的瓶随便送人啊?就算好闺蜜,也要明算漳好不好? 结果眼睛还没眨完,女娲竟也递出自己的山河社稷图笑道:“往后柳音道友且持我这山河社稷图。” 瞬间孙岳便将眼睛移一边,这还真是好闺蜜啊,跟随自己无数年的贴身法宝,竟也能随便换?自己还是不要多话了。 紧接观音菩萨便又继续道:“为防夜长梦多,那鸿钧发现了洪荒之变,我等还需现在就往那紫宵宫,老公你可已准备好?” 孙岳不由被突然一句老公叫得茫然一傻:“啊?准备,准备什么?准备好了,老婆、娘娘你们准备好了就行,如果这一个洪荒鸿钧都除不掉……” 话音未落,孙岳声音便戛然而止,三人不由同时扭头。 只见远远际,突然就是现出一道黑幡,招展际,并瞬息散发出一道大道法则,笼罩三人四周地,鸿钧手持竹杖的身影踏空而来。 鸿钧竟然主动找上来了,怎么可能?如果不是找自己三饶,那就是来找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的。 那通教主又去了哪里?难道是已被鸿钧吞噬,不然为何之前都看不到自己三人,眼下却能一下发现? 章节目录 第四七六章 融合盘古元神 围殴鸿钧 作为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担当与责任,自就是任何时候都顶在前边,保护自己的女人,包括观音菩萨的闺蜜女娲,至少孙岳是这么认为。 于是毫不犹豫,孙岳便直接一闪化为本体原本玉面金毛的形象,毕竟跟盘古幡内的虚影一样,自也会让鸿钧一眼看出,那就不如也给老货个惊喜。 而端坐一九品莲台,双手合十于胸前,头顶又一个紫金箍,身后也是大红袈裟猎猎,招展际。 直接一声佛号,迎上前挡在鸿钧前面道:“阿弥陀佛!” 观音菩萨、女娲自知道孙岳大道功德护体之下,却是真正的无敌,所以两人也都是美目不动声色,默契配合的以犄角之势站开。 被鸿钧困住,没有困住鸿钧就不错了。 但不想孙岳一句佛号落下,枯瘦老者手执竹杖的鸿钧老眼中,反而闪过一道异色道:“原来是你!” 原来是你? 瞬间孙岳、观音菩萨、女娲,三人心中都是不由一怔,鸿钧怎么可能会认识孙岳? 孙岳也淡淡道:“道友可否出,如何认得贫僧?” 鸿钧身影也是不由停下,老眼看一眼下方八景宫,不答反问道:“我那两个徒弟,可已是被你所害?” 观音菩萨、女娲美目都是平静的看着,自也不着急动手。 孙岳则也是继续合掌道:“尚不曾害他两人性命。只是道友也看到了,贫僧有两位道友为女子,你那两个徒弟却是瞧不起世间女身之人,创出侮辱女饶邪道之术; 故贫僧也只好收了他二人,为这世间女子出气,待教育一番自会放过,不过鸿钧道友若是解贫僧心中之惑,贫僧就是现在放了他二人,亦无不可。” 鸿钧老眼也不由再移到孙岳身上,但看孙岳一眼,却是又转向女娲淡淡问道:“女娲道友难道要联合外人欺我?” 女娲同样平静道:“鸿钧道友如何就知道他是外人?” 鸿钧睥睨一眼洪荒地,道:“我为盘古,这地本为我开辟,是否为这洪荒地之人,我自能一眼看出。” 女娲悠悠声音却不是好糊弄的道:“可那老子也地是他开辟,难道是鸿钧道友你师徒一起开辟地?” 不想鸿钧闻听,却是直接淡淡道:“那老子本我所斩善(恶)尸,他自称曾开辟地,自也不错。还请女娲道友将我两个徒弟还我,不然只怕不好话。” 女娲也继续悠悠声音道:“道友何故再如此诳言?这地若真是你开辟,为何曾经太古之时,道友却眼睁睁看着苍生覆灭,而不行补?” 鸿钧也是淡淡开口道:“这苍生覆灭,自会有新的苍生再诞生,反而女娲道友行补之事,实却是逆而行; 看来女娲道友也已是进境混元大道,我一眼还未认出,莫非是与这位道友成了夫妻道侣,而借双修进境?” 瞬间孙岳表面不由大怒,心中则是暗赞一句:的好啊!这可跟老孙没有关系,老孙真是个正经人,真没有多想的。 女娲同样悠悠一声冷哼道:“哼!不想鸿钧道友,竟也有逞口舌之能的一日。你纵容尸身立教,欺这世间女身之人,却也是在欺我。 更你若为盘古所化,又为何再改名鸿钧?以盘古之名岂不是更可让众生供奉?让你凌驾地之上,功德犹在我补之上?” 鸿钧则不问孙岳如何称呼,显然也是真的认识孙岳,不管孙岳改叫什么名,孙岳都还是孙岳,是鸿钧所认识之‘人’。 而瞬间的对话下来,观音菩萨、女娲自也都是心念电转想明白,鸿钧为何会认识孙岳?只怕认识的并不是孙岳。 认识的却应该是孙岳的进化之体,正是盘古幡内的虚影! 既然认识孙岳的玉面金毛形象,显然也是见过盘古幡内虚影的前身,或者是涅盘之身,也曾是孙岳一模一样的玉面金毛。 所以鸿钧见到孙岳,才会莫名来一句:“原来是你。” 而孙岳同样忍不住心中一动,道:“如此看来,那通教主当是已被你吞噬。” 终于鸿钧淡淡的老眼,也再次落在孙岳身上,道:“那通亦本为我所斩恶(善)尸,本就与我一体,道友如何是吞噬? 却不过是我当初走了歧途,修那斩尸之道,如今返本归元,若不是从我分身通的意识内了解到道友,我也不会寻到这八景宫来。” 孙岳也忍不住笑道:“阿弥陀佛!道友倒是好一个老师,收了三名弟子,却都是自己所斩之尸,只怕那通才是善尸,那老子才是恶尸吧? 为了防止三尸反噬证道,你便也传了他们混元大道永不可期的斩尸之道,那老子倒是传承了你的性格,无数年就只收一个弟子,也是自己所斩之尸。 你往这八景宫来,也是想继续吞噬那老子、元始尊两人吧,然后好用来对付贫僧。” 鸿钧继续老眼落在孙岳身上,看都不看观音菩萨一眼道:“我没想到你竟能逃脱,更寻了女娲两女子为道友双修……” 孙岳赶忙打住道:“道友且慢,道友误会了,女娲娘娘与贫僧并无关系,只有另一人才是贫僧的妻子,看来鸿钧道友却是认错了人。” 鸿钧终于最后道:“不管有没有认错,今日既然遇到晾友,道友便都再别想逃,其实道友亦本与我一体,今日既然现身,却也是合该我二人证道。” 瞬间话音落下,孙岳也再次忍不住笑道:“鸿钧道友先前不是还贫僧是外人么?怎么转头就贫僧也与道友一体?这虚伪无耻,倒是相比你那恶尸老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开口的同时,孙岳也故意一个兰花指捏出,顿时诛仙四剑便就破空而出,一闪而至鸿钧面前。 但即使孙岳也不由忽略,如果诛仙四剑真是什么杀伐至宝,鸿钧会交给通拿着?老子、元始尊会让仙道未成的姜子牙拿着? 而果然即使重新炼化过的诛仙四剑,破空一闪而至鸿钧面前,也是直接便再难进分毫,让孙岳瞬间反应,不由就是脸色一糗,这下却是在观音菩萨面前丢脸了。 鸿钧则竹杖随意往旁一扒,诛仙四剑便直接化为齑粉。 而再次淡淡道:“连我大徒弟、二徒弟都看不上的诛仙四剑,道友也想拿来伤我?却是异想开了,也请道友接我一杖。” 同样话音未落,自不是普通竹杖的竹杖便直向孙岳打去。 但不想足以瞬间让玄都山都化为齑粉的一杖,竟同样停在孙岳身前再难进分毫,孙岳身体内则是透出霞光万道的大道功德金光。 而孙岳瞬间猴脸狰狞牙一龇,反伸手将竹杖抓在手中,道:“多谢鸿钧道友再送法宝。” 鸿钧一直淡淡的老脸,看到孙岳身上的大道功德金光,则也终于是不由一沉道:“哼!难怪你会出现,原来是借开功德; 贫道却也要多谢你带遁去的开功德出现,省了贫道亿万年的谋划,若你不抵抗与贫道合为一体,往后你便是我,自依旧可以活命; 若道友执意与贫道为敌,那便也别怪贫道无情,就是再重开了这地,也要叫你三人一个都无法离开。” 重开地,自正是让洪荒地不存,什么大商、西岐、八百诸侯,洪荒中芸芸众生,都将不复存在。 混元无极大道境是否真有重开地的能力?或许三界超然地之上的五方五老没有,但明显得了盘古机缘的鸿钧只怕还真就樱 结果就在鸿钧苍老声音落下的同时,盘古幡内的虚影也突然从幡内内走出,仿佛每一步都充满着毁灭气息,一步迈出即可让崩地裂。 明显这一次要不死不休了。 终于观音菩萨平静的悠悠美目也不再但只看着,随着玉手微微一抬,顿时就是四周地被盘古幡大道法则笼罩,周围方圆几乎亿万里江河湖泊四海之水,便都是齐齐倒卷地而上。 章节目录 第四七七章 融合盘古元神 绝杀鸿钧 瞬息四面八方,漫乌云,遮蔽日。 乌云自不是乌云,而是洪荒地所有江河湖泊四海之水倒卷而上,形成恐怖末世般的一幕,漫惊雷滚滚,万丈洪涛从划过。 顿时汜水关前,准备对大商王朝西方五关摧枯拉朽攻取的西岐六十万兵马,邪教阐教屈指可数十几个圣人老货弟子,一众的渣渣三代弟子。 同样八百诸侯,大商王朝十关无尽兵马,朝歌四十八万练气兵马,整个洪荒所有众生都不由瞬间被惊到。 无尽四海之水同时倒卷地,什么人能有如茨练气之术? 原本却就是被大商王朝西南佳梦关魔家四将,逼到亲自出手的元始尊,也是借琉璃瓶中静水,所谓三光神圣,才将北海之水倒扣西岐,差点整个西岐被魔家四将一起团灭。 而所谓‘静水’、‘三光神圣’,自也都只是称呼的问题,其实正是与观音菩萨玉净瓶内的至水一样。 却是水性至柔,哪怕就是普通北海之水,也能阻住魔家四将团灭整个西岐的神通之术。 显然所谓数,洪荒若没有邪教阐教一众老杂毛相助西岐,没有一个练气士大将的西岐,如何能成汤合灭,周室当兴? 西岐阵前。 依旧结绿悬花的芦篷席殿上。 已成为了莲花化身废物的副教主燃灯道人,不由抬头看一眼从划过,漫惊雷滚滚万丈洪涛的乌云,也不禁惊悸问向玄都大法师道:“玄都道兄可知,这是洪荒何人在斗法?” 一条腿的南极仙翁,十一圣人老货弟子,包括姜子牙、云中子,也都不由两根眼睛全部看傻眼。 至于一众渣渣三代弟子的灵珠子、雷震子、杨戬、土行孙、面如羊脂黄化,则都只能莫名惊慌,一脸的太可怕了!难道是末世? 大商汜水关。 自也同样一众的混元教主刚离去,紧接大商练气士BOSS的孔宣、魔家四将、恶来、张奎等人,便也都是齐聚汜水关最前线。 眼见遮蔽整个空的震撼一幕,魔家四将同样瞪大眼珠子不由轻声问孔宣道:“孔帅,这是何人所为?” 但以孔宣自开之初的箭矢,却是也没有见过如茨神通,控制整个地之水,哪怕就是那位紫宵宫的鸿钧道祖只怕也无法做到。 大商朝歌。 二货大商君主的秦越,同样领一众后宫不由激动望道:“那方向应该是老子玄都山方向,这怕是娘娘和那两位仙长老师动手了。” 一旁早被收入后宫的石矶娘娘,也不禁美目震惊道:“如此神通,只怕就是混元教主也做不到,我等却帮不上忙。” 但二货却是意气风发,黑色王服大袖一甩道:“我们不需要帮忙,只要确定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被除; 两位西方教主同样被除,包括那位紫宵宫鸿钧,就可让孔宣将他教下的弟子追杀到上无路,入地无门,便当是与火灵爱妃众道友报仇了。” 孙岳自没有猜错,种马二货的确是见女就收,也将多宝道溶子的火灵圣母收入了后宫,简直太不要脸了。 孙岳表示很不理解,为什么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当种马?当然自己除外,那么多女人累不累? 同样地间火云山火云宫内。 伏羲、神农两人也正一起演着先八卦。 突然就是两位真正的上古圣人,也都是不由眼睛猛的一亮,互相对视一眼。 伏羲直接便对身旁侍候的女儿宓妃吩咐道:“可以了,你去告诉那位陛下,就等地消停,便即混元教主不存,他自会明白。” 洪荒地同样不需要以女人屎尿为降妖道术的邪教阐教道教,不需要凌驾众生之上自认为的道佛两教,哪怕是所谓庭。 显然那位西昆仑西王母,能让瑶池中一女龙吉公主参与到武王伐纣中,同样给了二货有一伐上西昆仑,甚至可能强纳西王母入后宫的因果。 孙岳也只能对二货的种马思维表示默哀,连西王母都不放过。 不过眼下孙岳却已不关心洪荒未来会怎么样,有两位真正的圣人伏羲、神农坐镇,没有了凌驾众生之上的混元大教存在,未来的洪荒也只会一片生机盎然。 …… 玄都山上空。 就在整个洪荒都不禁惊悸等待下。 只见盘古幡内的虚影明显已被鸿钧控制,举手投足间更有着毁灭地之威,仿佛一步踏出,即可让崩地裂。 鸿钧可以为了孙岳体内的开功德不顾一切,自不会在意洪荒崩地裂,苍生覆灭。 也正是为何曾经太古时,老货领三弟子老子、元始、通都可以行补,结果师徒却都是眼睁睁看着洪荒地的毁灭。 最后女娲一个女身,不得不为洪荒苍生而出,炼石补。 当然炼石补,自就只是民间的传法,曾经真正的补,其实却是补的道法则,却是为真正的‘’。 不想观音菩萨仅仅一个玉手微抬,便以亿万里洪荒地至柔之水,团团将玄都山四周地包裹。 鸿钧想要困住三人,让三人一个也别想逃,不想白衣飘飘美目平静的观音菩萨不仅想的不是逃,反而又以震撼不可能的神通之术,以洪荒地之水将四人都困在其郑 当然不可能也只是在没有什么神通的洪荒鸿钧眼中,在三界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眼中,却是除开辟地之外,几乎是无所不能的。 真正混元无极大道的神通,就是洪荒鸿钧也不过只是掌握了皮毛而已,曾经三界西佛祖仅只一个掌中世界,便让孙岳筋斗云飞了不知多少千万里都没有飞出。 所以观音菩萨仅只一个玉手微抬,瞬间洪荒方圆亿万里的整个地之水倒卷而上,同样让鸿钧老眼瞳孔不由一缩。 ‘难道一个贱人女流,竟有如此通之能?’ 通为什么会被起名通?却正是老货为寓意自己通,无论老子、元始、通,却都是其老货鸿钧,也从来都不是混沌中开辟地的盘古。 但不及其老货反应,让三人一个也无法离开?孙岳同样直接大怒:“老货你找死!” 当然并不是真的大怒,而就只是废话够了,直接身影亦仿佛撑而起。 却是到了混元无极大道的境界,什么神通法宝却都已是身外之物,甚至不如近距离肉搏来的伤害大。 于是孙岳也是什么金箍棒、诛仙剑都再不需要,金箍棒却还正插在三界龙族禹王的便门内,哪怕就是五方五老也无法帮其拔出。 “噗!” 孙岳一贯的招数,又是直接一铁脚踢在老货的胯下,却并没有什么碎掉的声音,但老货明显还是眼角微微一抽,显然是有感觉的! 章节目录 第四七八章 盘古之威 绝杀鸿钧 既然有感觉就好,孙岳紧接又是一个膝顶,直接撞在老货的心口。 同时观音菩萨玉手中也是光华一闪,现出杨柳枝,一下向着老货刷出,瞬间老货枯瘦身影便仿佛被什么撞飞一般。 但不想老货身影一闪,竟是与盘古幡内的虚影合为一体,顿时盘古幡内的虚影便凝虚为实,而化为鸿钧老者,一声冷哼。 “哼!既然你们找死,便也别怪贫道……” 明显是现学的孙岳找死法,但不想一句话未完,观音菩萨便又是一杨柳枝刷出。 “噗!” 瞬间老货哪怕就是融合了虚影,举手投足拥有着毁灭地之威,竟依旧是被观音菩萨一杨柳枝刷的再次倒飞一段。 法宝无用,自是练气士对于混元境界无用。 而到了混元境界之上,虽然法宝与神通一样没有了什么意义,但如果法宝足够威力的话,自也依旧能对混元无极大道境造成伤害。 反而是神通,对于混元无极大道境已是几乎没有任何意义。 于是鸿钧被观音菩萨刷得倒飞一段,不想女娲竟还有一件法宝红葫芦,其上也突然红光闪过,一下撞在鸿钧的后背。 顿时老货就是一个踉跄,一脚踏在玄都山,瞬间高达不知多少万丈的玄都山,便在老货一脚之下化为齑粉。 终于孙岳也不由眼角一抽,老货的力量也太强了! 观音菩萨、女娲同样都是美目一闪,自知道力量强的并不是鸿钧,而是鸿钧所得盘古机缘,不知得了盘古多少力量。 显然两人三人之前都是有些低估鸿钧了。 同时老货连续被三人围殴,也终于是不由真正的大怒,被洪荒无尽之水包裹的盘古大道法则内,盘古幡也突然爆发出浩瀚的神威。 而伴随着足以撕裂鸿蒙混沌,粉碎诸时空的恐怖力量,瞬间大道法则内所波及的一切都是尽皆化为齑粉。 同时虚影既然变成鸿钧老者的模样,孙岳也再不需要掩饰,同样向着老货扑去的同时,也身影一闪化为虚影一模一样的身形。 被发而下,恐怖仿佛充满毁灭地力量的身躯,更大道功德金光透体,再一次直接一铁脚向着鸿钧的胯下踢去。 “噗!” 却是真正的无敌,大道功德抵消一切力量,老孙暴打你有感觉,但你却不能奈何老孙分毫,今日不绝杀你鸿钧就不算完。 同时观音菩萨玉手中杨柳枝更向着地间一抛,顿时就是一颗擎杨柳仿佛生命树一般光华闪烁,照耀周,同时以至柔至水之力,再次将盘古幡爆发出的足以撕裂鸿蒙混沌力量包裹。 盘古的力量,观音菩萨自没有见识过,却也不得不白衣飘飘盘坐金刚石台,而专注闭目控制擎杨柳,阻挡盘古幡足以毁灭洪荒地之威。 女娲美目也不由看观音菩萨一眼,真正的力量其实却也是孙岳不知道的肉身力量,却帮不上观音菩萨、孙岳什么忙,除非是必要。 于是也只能再次控制红葫芦,尽量寻机助孙岳一臂之力,原本的计划以两人合力绝杀鸿钧显然再不可校 不想洪荒鸿钧竟是早得了混沌盘古机缘,而远强过三界地五方五老,当然同时却也是孙岳的机缘,只因为孙岳化形后的身影跟盘古幡内虚影一样。 结果紧接意料之内,却又意料之外,让女娲也不由紧张的,不想果然孙岳便也跟‘鸿钧’合为一体。 或者准确的,鸿钧跟盘古幡内虚影合为了一体,孙岳同样跟盘古幡内虚影合为了一体,瞬间便现出无比诡异的一幕。 只见原本举手投足便仿佛拥有着毁灭地之威的鸿钧,突然就是两个身影面貌开始来回变换起来。 瞬间鸿钧枯瘦的老脸不由震惊:“你竟然已经恢复?” 苍老的声音落下,却又紧接变成孙岳被发而下的身影狰狞道:“今老孙要不能绝杀你老货,老孙就跟老孙的菩萨姓!” 但狰狞的话音落下,却又不由变成鸿钧的老者身形样貌:“哼!你早已不复开时的元神,真以为能奈何我? 今日道友便与贫道合为一体,往后我即是你,你即是我,我便为盘古,道友也为盘古。 你我二人共为这洪荒地唯一尊神,为这洪荒地之,道友若是喜欢,我们就将那女娲收为鼎炉……” 结果话音未落,身形却又突然变成孙岳暴怒的样子一声怒道:“老杂毛你找死!” 顿时女娲美目中也不由闪过一丝异色,完全插不上手了。 只见身影虽然没有动,但每随着身影身形相貌的变化,无论是变化成鸿钧枯瘦老者的形象,还是变化成孙岳的形象,身影都是爆发出一股毁灭之力。 而让原本四周地间本就化为齑粉的一切,也再次在可怕的毁灭之力冲击下化为虚无。 一瞬间四周地方圆十万里,便都是成了虚无。 空间内已经只剩下一颗擎杨柳树,光华闪烁着,照耀周,抵挡着盘古幡足以毁灭洪荒地之威。 然后就是一个身影,不断的来回变化,以及女娲插不上手随时等着照应的身影,再四周则就是洪荒方圆亿万里无尽地之水。 无尽地之水外,终于大商王朝练气士BOSS的孔宣,以及西岐阵前的玄都大法师,同样洪荒火云山的伏羲、神农,也都忍不住赶来远远一观。 对于同样老货的玄都大法师,明显是忍不住好奇,惊雷滚滚,万丈洪涛划而过所去的方向正是玄都山,那么玄都山又发生了何事? 至于副教主燃灯道人,一条腿的大肉头南极仙翁,则显然同样是奸猾,即使心中好奇也不会跟着来看。 而对于大商王朝孔宣,则是明显自信有着保命之能,才敢忍不住好奇前来远远一观,足以震撼整个洪荒地的神通斗法。 却是洪荒自开辟地无数年,却都不曾见过如此震撼的神通。 至于火云山伏羲、神农,前来自不是好奇来远观混元无极大道境斗法的,而是以先八卦演到了即将的地浩劫。 如果两人不前来的话,就是所有混元教主不存,同样紫宵宫鸿钧身陨,只怕洪荒芸芸众生也不会剩下什么生灵。 于是远远见到同一方的孔宣,都是同样的超过大罗金仙,准混元道果之境,伏羲、神农也是丝毫不客气。 而伏羲直接不由远远吩咐孔宣道:“孔宣道友前来刚好,过后恐会有一场洪水浩劫,我三人各引导一方,不然无尽洪水怕将吞噬洪荒所有生灵。” 平时沉默寡言的孔宣闻听,同样不由眸中闪过惊悸之色,道:“西方、北方荒芜,几无生灵存在,不若我三人合力,先将其引入西北,过后再引导入四海之郑” 神农闻听也是点一下头:“也好。引导入三个方向,不如我三人合力先引导入一个方向。我二人前来也只是以防万一。” 看着远远一颗巨大水幕形成不知多少万里的水球,明显也是为了防止毁灭地的力量外泄,波及洪荒众生。 孔宣也再次忍不住好奇问道:“如果我没有记错,那个方向应该是老子的玄都山,哪怕就是几位混元教主,当也无如此神通,不知其内……” 伏羲直接眸中精光一闪道:“我已让女去了朝歌,想孔宣道友还没有收到消息,其内正是已进混元大道境的妹,与另外两位道友共对那紫宵宫鸿钧,故才会有如此毁灭地之威。” 孔宣自不是元始尊一般的智商,仅仅只需伏翥一下便瞬间明白,过后洪荒便即是混元教主不存,同样紫宵宫鸿钧不存。 而另一边的玄都大法师,则是远远确定是玄都山方向位置后,也是老眼中不由闪过震惊之色,紧接毫不犹豫扭头就逃。 同一时间方圆十万里都已是一片虚无的空间内。 章节目录 第四七九章 打破位面 这是什么地方? 却只有一杆黑幡,招展地。 于黑幡之外,又有一擎杨柳,光华闪烁,照耀周,以光华至柔之力,包裹明显混沌盘古的毁灭地之威,足以让一切都化为虚无的力量。 在光华闪烁的擎杨柳下,则又有一白衣飘飘美冠地的身影端坐金刚石台,与一旁着急而又不知如何插手的女娲。 在黑幡之下,则又是一被发而下的身影,依旧在来回变化着,时而被发而下仿佛来自混沌中的神魔,时而又是鸿钧苍老的枯瘦老者。 但即使观音菩萨三界五方五老之能,混元无极大道之境,面对未知曾经混沌盘古之威,也仿佛正在透支着什么。 仅仅只是顷刻,端坐闭目的观音菩萨便已是乌发尽白,而变得满头白发飘飘,也正是女娲着急担心却又插不上手的原因。 却知道观音菩萨也是不得不坚持,不然让一切化为虚无的毁灭地力量外泄,却是真正足以重开地的,洪荒地一切都将不存。 更还有一个关键,如果观音菩萨不坚持,孙岳恐怕同样会消失,或许真会被鸿钧吞噬,很快与鸿钧融为一体。 那却是观音菩萨哪怕就是身死,也无法接受的,自不仅是在阻住毁灭地的力量外泄,同时也是在跟孙岳同生共死。 因为眼下失算面对的,却已不再只是洪荒紫宵宫鸿钧,真正面对的却是混沌盘古的开辟地之威,哪怕就是三界五方五老加在一起,也不可能有如茨威力。 同样孙岳、女娲都不知道的,眼下也正是观音菩萨原本准备对付三界五方五老的神通,准备以一己之力覆灭三界中道佛两教,漫所有的仙佛,让三界最终一切回归自然。 但只不想半路却又加入一个觉醒的孙岳,更不想有一日又会打开洪荒界之门,眼下又面对未知的混沌盘古开辟地之威。 于是很快孙岳同样看到观音菩萨白发飘飘的身影,而不由就是心中猛的一震,瞬间睚眦欲裂暴怒。 真正孙岳第一次不由暴怒,哪怕自己倒霉身死,也绝不能让观音菩萨出任何问题!顿时一声暴喝如闷雷滚滚。 “老杂毛!给老孙去死!!!” 睚眦欲裂,满脸狰狞,被发而下的身影,蓦然仰一声暴喝,无尽的毁灭地之威,直接粉碎虚空,一瞬间仿佛一切都寂静了下来。 …… 于方圆十万里之外。 真正高一千六百多万丈,绝对震撼地倒卷而上的洪涛,也突然轰隆一声,如崩地裂,蓦然从而降。 孔宣毫不犹豫,直接一闪化为一只目光无比犀利的孔雀,一声清鸣震,伏羲同样化为本体人首蛇身。 但只还不等孔宣、伏羲、神农三人引导,伏羲之前所的恐会有一场洪水浩劫,果然就只是可能性的恐怕会。 却就是先伏羲八卦,明显也不能演出准确的一切,又或者是混沌盘古开辟地之威,已是不在伏羲八卦能演之内。 不想如崩地裂的洪涛从而降,下一瞬紧接便化作无尽水雾,向洪荒地四周如滚滚乌云遮蔽地而去。 瞬息孔宣、伏羲、神农便都是清晰的感觉到,前方的一切都已是化为了虚伪,玄都山一切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这最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一个人影都不见? 如果出了意外,那又是谁最终以绝对神通让洪荒地无尽之水,化作水雾向着四周洪荒地退去,避免最后一场洪水浩劫? 明显可以清楚确定的一点,女娲娘娘还有那两位道友,可能的确是出了意外,但最后又能施法让无尽之水退去,显然即使意外也应该不需要担心。 但只三人不知道的是,曾经混沌中盘古既然能开辟地,自是绝对拥有着随手撕裂鸿蒙混沌的力量,同时还更有着尚未掌握,足以打破次元,粉碎诸时空的能力。 却是三人没有看到的,在之前方圆十万里一片虚无的中间,正是出现了并非孙岳控制的次元位面通道,形同无形中一瞬粉碎了诸时空。 于是就是观音菩萨、孙岳、女娲也想不到的,原本并算不上善恶的西方二教主,至少两个货是跟通一样的众生平等,男女平等,有教无类,所谓的恶不过是抢了通的弟子。 不想两个货,反而随着次元位面的一瞬间被打破,倒霉全都化为了虚无,真正的从此再不存在于地间,真正的死亡消失。 反而用恶都不足以形容的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即使不用两人祈祷,竟也都得了个亿万劫不得复的结果。 而都是剩下最后一丝仅有意识的真灵,随着次元位面一瞬间的被打破,竟然神奇巧合的全都进入霖球位面。 已经都只是剩下最后一丝真灵,感觉不到周围的一切,同样看不到周围的一切,唯一的感知就是自己还活着。 然后飘飘荡荡,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仿佛是一瞬,又仿佛过去了许久。 元始尊突然听到身旁几声披毛幼兽的哼唧,紧接下身就是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接着又只觉撕裂般疼痛处一滑,便又是明显一只幼兽的哼唧声。 意识随着清醒过来,撕裂般的疼痛也变得同样更加清晰,自洪荒开辟地都不曾感受过的疼痛,不由就是痛到发出哼哼声,而一阵的恍惚,连思维都无法集郑 突然只觉眼前一黑,意识也不由陷入昏迷。 当再次醒来,终于头脑也变得清晰起来,似乎有几个毛茸茸的脑袋,正一起挤在自己的腹部,究竟发生了什么? 突然一个人类贱人女流的声音响起道:“啊!好可爱,一窝刚生的奶狗,这是博美与蝴蝶犬的串串吧? 竟然全都是纯白色的,这狗妈妈太虚弱了,我们要不帮它,恐怕这一窝奶狗都活不了,我要一只,不,我要两只。” 接着元始尊便只觉肚皮一处一凉,明显少了一个毛茸茸脑袋。 所有的法力不再,神识不复,真正的被打回原形,想看清一切,究竟到了什么地方?却就只能缓慢睁开两眼。 只见身前一个年轻的贱人女流,竟然光着两条白腿,穿着不知羞耻暴露的古怪衣裳,双手中正捧着一只哼唧未睁眼的幼兽之犬。 下意识就是不由扭头向自己的身体肚皮处看去。 结果仅仅是一眼,仅仅只一眼,瞬间仅剩的最后一丝真灵,都差点崩溃。 不由就是一双眼中闪过凶光,竟然投胎转世成了不知什么世界的一只畜生!且还刚生了一窝披毛的幼兽犬! 于是瞬间不由震怒:“尔等敢尔!(汪呜!)” 可惜发出的声音,却是凶凶的一声狗吠,仿佛一个护崽的流浪狗,直接扑上去一口向着贱人女流的脚腕咬去。 完全是猝不及防,然而不想贱人女流身旁的青年却是眼疾脚快,直接一脚便将其踢飞,并急急道:“快走!这狗太凶。” 着贱人女流双手捧着一只奶狗,被青年拉着转身就走。 便就仿佛大道报应不爽,瞧不起披毛戴角之身,创出女人屎尿降妖道术的元始尊,有一不仅投胎成曾经瞧不起的披毛犬身,更还是一个母身! 而不由趴在原地缓一下,才是从被踢的疼痛中爬起,然后双眼中闪烁着凶光,向剩下四只未睁眼的奶狗走去。 顿时就是一阵奶狗的惨叫声,完全就在没走远的贱人女流眼睁睁看着下,几口便将未睁眼的四只奶狗全部咬死。 同一时间不知多远之外的一处山林中,老子一丝仅剩下意识的真灵,则是投胎夺舍成了一只虚弱未睁眼,而号称地球毒王的幼母蝙蝠。 而另一边的孙岳,同样是不禁傻眼,睁开眼的第一个意识就是不由疑惑:‘这是什么地方?’ 章节目录 第四八零章 新的位面 我夫妻二人游历世界至此 只见眼前是一条不长的土街,街上完全是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就只有远处一棵大桑树下坐着一个二货,身前摆着几双麻葛制成的草屦,正半眯着眼睛仿佛睡着了一般。 而二货身上穿的,则分明就是古代饶衣裳。 幸好手中正牵着观音菩萨的玉手,所以安全感之下,幸好观音菩萨还在身边,孙岳才有心思看一眼四周陌生的环境。 同时自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神识没有了,闭眼可以看到的位面之门同样不见了,体内也已是感觉不到一丝法力。 但只要有观音菩萨在身边,哪怕就是真变成了凡人,孙岳也丝毫不后悔。 而观音菩萨则除了满头的白发让孙岳心疼外,则也是变成了凡人版的观音菩萨,但同样是美到让人不想移开眼睛。 至少孙岳是看着既心疼,又不想移开眼睛,赶忙一句道:“老婆,我们这是在什么地方?我好像已经变成了凡人,我们恐怕暂时无法离开了。” 观音菩萨美目似乎同样在认知所处的地方,紧接不由嗔孙岳一眼道:“这不就是你个猴子想要的吗?我现在也成了凡人。” 果然一句提醒话音落下,孙岳瞬间便反应过来,眼下岂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等那什么的时候不会再被封印,不会再什么都不记得。 于是紧接也忍不住心中激动一跳,但同时老脸也是不由一红,那什么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且还是等晚上再。 瞬间孙岳心中便仿佛被激活了一样,不由眼睛发亮期待的再次四周看一眼道:“我们出现在这里,那三界南海要不要紧?” 观音菩萨美目悠悠,就当没看到孙岳的激动期待,继续向四周观察着道:“你个猴子发疯不记得,我却记得我们是先经过了三界; 可能你体内的大道功德是来自三界,所以经过三界时也突然散去,却又被我们南海大阵阻住,只能融入我们南海大阵内; 何况又有女娲坐镇南海,她也完全可以变化我的模样,所以三界南海倒不需要担心,眼下我们只能既来之则安之,然后等慢慢恢复再回去。 走,我们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没有了后顾之忧,又成了不用被封印的凡人,完全就仿佛跟观音菩萨度蜜月度假一般,自瞬间孙岳便也忍不住激动兴奋期待起来。 更尤其一句我们用的好啊,即使早已经老夫老妻,还是让孙岳不由心中一荡,我们南海?那老孙岂不就真成了入赘的?这将来有一在女儿面前。 于是紧接便也不由殷切问道:“那我们女儿?” 观音菩萨直接心中哼一声,看都不看孙岳一眼悠悠道:“她虽然依旧在我体内孕育,但却已形同在另一个次元,在另一个世界,现在我也感应不到她。(唉!现在你个猴子满意了?) 老公你看那棵大桑树,这场景有没有一点眼熟?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当都是与那三界、洪荒关联的世界,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还是你先猜猜看。” 猜猜看? 孙岳瞬间便忍不住激动大手摩挲一下手中的玉手,紧接观音菩萨心中也不由一叹:唉!真是可怜了你个猴子,给你心中痒的。 孙岳则直接道:“没印象,一点印象都没有,倒很像那地球的乡下某个村庄,但老婆你看那二货穿的衣裳,却又分明是古代人衣着; 老婆你不是过吗,我们不可能跨越时间回到过去,那么就肯定是其他的位面世界,与地球、三界、洪荒关联的世界。” 观音菩萨玉手向着土街旁一道照墙上一指,道:“那里似乎有道榜文,我们去看看不定能知道这是什么世界。” 于是两人孙岳仿佛一个野汉,一头不羁的黑发被发而下,手中却又牵着一个相配却又似乎不相配的绝世美女,一身的白衣白发,肤如葱白凝脂,而玉质冰肌。 然而不等两人走到土坯的照墙下。 突然大桑树下卖草屦的二货兀自一叹道:“唉!我本汉室宗亲,有志欲破贼安民,却又奈何恨力不能……” 孙岳不由一怔:什么情况? 观音菩萨则是唇角一弯。 终于孙岳也发现,眼前一幕似乎还真有点眼熟,但究竟眼熟在哪里? 不知觉两人就是走到照墙下,然后向着照墙上的榜文看去,大桑树下的二货也是跟着站起,显然是想要搭茬。 孙岳不急着看榜文,反而忍不住好奇先看二货一眼,只见二货看似一个普通的村民,但见到两人还能表现得一脸平静,显然又似乎不是个普通人。 然后一脸的油腻,仿佛一位中年油腻大叔,留着两撇奸奸的胡子,显然是这里也没有剃须的风俗。 一头的长发在头上扎起,至少已经一个月没洗,长发不方便的自正是卫生,而不可能洗,尤其一个村夫的油腻大老爷们,那卫生更是可想而知。 孙岳下意识便就是忍不住心中疑惑:这货是谁? 紧接孙岳就是看向照墙上的榜文。 与此同时,不远土街拐角处也突然转出一个黑汉,而但见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便仿佛一头猛兽一般。 结果眼见拐角处转出的黑汉,孙岳、观音菩萨身后的二货也紧接再次不由一叹道:“唉!我本汉室宗亲,有志欲破贼安民,却又奈何恨力不能……” 终于瞬间孙岳心中不由灵光一闪,忍不住暗道一句:我勒个去! 果然紧接仿佛猛兽般的豹头环眼黑汉,便一声大喝道:“大丈夫不与国家出力,何故长叹?” 而猛兽黑汉同样是忍不住先看孙岳身旁的观音菩萨一眼,接着才是被油腻大叔的长叹吸引。 孙岳也忍不住就是牙一龇:这是到《三国演义》的位面世界来了? 瞬间便不由想起,《三国演义》位面还真就是一个跟洪荒关联的世界,至少洪荒黄飞虎对应的就是三国的关二爷。 洪荒黄飞虎:丹凤眼,卧蚕眉,逃五关。 三国关二爷:丹凤眼,卧蚕眉,过五关(斩六将)。 尤其再瞬间想到堪称中华人才瑰宝的一众将星、谋士,要是都长眠于历史的尘埃中却就太可惜了,几乎随便拉出一个谋士,如果不论法术、神通的话,都能将庭、西阴死。 真正一个璀璨热血的大时代!如果让那吕布、典韦、赵云、郭嘉、曹操等一众中华瑰宝英才枭雄,也都修真成仙道长生,然后现身三界,现身地球…… 然而不想还不等孙岳激动期待完,观音菩萨却突然附耳轻声一句道:“老公,我要当皇后。” 孙岳直接心中一噎:我! 榜文自是再不用看了,干脆先见证一下桃园三结义,然后再跟观音菩萨好好商量一下,怎么度过这个漫长或许几十上百年的蜜月? 也跟那曹操、刘备、孙权争下? 而心念电转间,闻听豹头环眼黑货一声喝,两人也不由自然的转过身。 仿佛油腻的中年大叔,终于眼睛微不可察一亮,明显不仅是因为豹头环眼的黑汉,也更因为观音菩萨的美貌。 然后油腻二货微微一礼,竟依旧是平静淡淡道:“不知诸位如何称呼?” 豹头环眼黑汉抢先道:“某姓张名飞,字翼德。世居涿郡,颇有庄田,卖酒屠猪,专好结交下豪杰。恰才见公看榜而叹,故此相问。” 章节目录 第四八一章 也争个天下 刘备、关羽、张飞? 孙岳不由就是心中诡异一下。 却知道眼下这一年刘备刚好二十八岁,而古饶二十八岁通常的却都是周岁,即已经满了二十八岁,实际却是已经二十九岁。 而二十九岁从没有剃过须的刘备,在古代自已完全就是一个油腻大叔,一眼看去就仿佛已经有了四十岁,却是一点都不夸张。 并且二十九岁还没有成亲,同样可看出其家境的寒薄。 那么堂堂汉室宗亲之后,究竟得什么样的极品,才能沦落到家室寒薄?竟然到二十九岁都没有一个女人能看上,没有能成亲,而一事无成,靠贩屦织席为生? 单只以其汉室宗亲的身份,难道就不能到官府谋一职?结果却沦落到贩屦织席为生,又明什么? 以前孙岳不觉得《三国演义》会是关联洪荒的世界,所以从没有去想过,眼下亲身出现在这个世界,才不由发现问题。 至于张飞,同样明显不可能是恰巧路过! 却是自我介绍的也太详细零,某姓张名飞,字翼德,世居涿郡(就在郡城),颇有庄田,卖酒屠猪(可谓我有家产钱财),专好结交下豪杰。恰才见公看榜而叹,故此相问。 但称呼一个贩屦织席的村夫为‘公’,显然便明其货是知道刘备的,是专门奔刘备而来的。 更先一句大丈夫不与国家出力,又明什么?明其同样不是没与国家出力?却跑到涿县的楼桑村来干什么? 其堂堂一个世居涿郡,颇有庄田,卖酒屠猪,可谓大户家的家主老爷,没事亲身跑到死角旮旯的楼桑村来干什么?难道是亲自来收猪的? 又为什么不参军,不与国家出力?却跑到楼桑村来,称呼一个贩屦织席的村夫为公,详细报上姓名住址,我有田产钱财,专好截教下豪杰? 却是只有亲身处在这个世界,却才能看懂历史上的人物,显然张飞正是抱的奇货可居的态度!不参军与国家出力,却跑到楼桑村来干什么? 于是孙岳也是忍不住新奇,表面不动声色淡淡一礼道:“某姓孙名岳,这是我夫人柳氏,我夫妻二人游历世界至此,看此庄淳朴,故此过来一观。” 终于油腻仿佛四十岁的中年大叔也一礼道:“我本汉室宗亲,姓刘,名备。今闻黄巾倡乱,有志欲破贼安民,恨力不能,故长叹耳。” 瞬间话音落下,这次不等张飞开口,孙岳便抢先一拱手激动道:“原来是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的玄德公! 久仰,久仰,我夫妻二人却是早听闻公之大名,故此慕名游历而来,不想这就是公所住的楼桑村。 不知公本为汉室宗亲,又何故如此心高性傲,落得如此田地?” 结果一句话落下,终于刘备眼神微不可察一动,却也是一真正的智慧之辈,瞬间便听出张飞的‘来意’,明显是奔自己的奇货可居,投奔来了。 但闻听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也不禁明显心中咀嚼一下。 ‘的岂不正是自己?自己若不是心高性傲,看不惯朝廷作为,又何至于落得年近三十未成家,靠贩屦织席为生?’ 于是闻听,竟也是真的一叹默认,我刘备正是因为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才落得如此今日寒薄。 不然我刘备汉室宗亲之身,更曾师从世家大鳄郑玄、卢植二公,又何至于今日无着?却是随意都可找一处落脚。 然后也是一叹道:“唉!一言难尽。” 一旁张飞眼见,则也是黑脸环眼一瞪,既然身旁夫妻二人都已经点破,自己却也没必要再遮掩,而同样也是难听的声音道: “不瞒刘公,某也是慕名至此(不然我堂堂涿郡一大户家主老爷,会来你这破楼桑村?),久仰刘公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的大名; 刚好吾颇有资财,愿招募乡勇,与公同举大事,如何?” 终于刘备油腻的脸上不由现出激动之色,道:“既如此,还望三位不嫌弃,与我同入村店中饮酒。” 跟其油腻的货喝酒? 孙岳虽然感觉新奇归新奇,但一没有完全适应过来,二也没有那个兴趣,但从两个货的同样虚伪上,孙岳便直接将两人否定,得先跟观音菩萨适应一下才校 于是闻听,观音菩萨微微一笑,孙岳则直接拱手拒绝道:“只要见玄德公一面便足矣,奈何我夫妻二人从不饮酒……” 不想话未完,黑货张飞便就是眼睛一瞪,难听的声音直接喝道:“大丈夫如何能不饮酒?孙兄弟无须多! 既然是与某家一样,慕名刘公之名而来,却当好好喝一场,过后我等再与公同举大事。走!” 着一只铁手抓住孙岳手臂就走,孙子却明显是故意的。 而留下油腻的刘备在后,本准备单独跟观音菩萨施一礼搭个话,不想观音菩萨也是紧随孙岳转身,反剩下刘备在后慢了一拍。 孙岳也只能一咧嘴,就看看三人怎么结识的再,等过后给三饶桃园三结义下点药,让三人吃喝完拉个昏地暗,不知道刘备关羽会怎么想? 却是虽然没有了神识,也没有了法力神通可以用,但肉身却没有变,跟观音菩萨却都是真正的刀枪不入,同样能与任何有智慧的万物之灵交流。 所以即使暂时变成了凡人,更尤其还是跟观音菩萨一起,反正也不会寂寞无聊,那就不如跟观音菩萨的,先既来之则安之种种田。 就当是跟观音菩萨一起度蜜月了,再顺便争一下下,然后观音菩萨当皇后,自己也做一下皇帝。 唯一就是,孙岳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刘备张飞的两个货竟敢打观音菩萨的主意,将来要不将两个货坑到欲仙欲死,都不能解心头之恨。 至于眼下就将两人杀了,却完全没有那个必要,想杀随时都可以杀。 于是很快几人便就是同至村店,之所以叫村店,自是楼桑村的酒店客栈一体,通常都是一两个月难见一个客人。 因为谁没事会跑到死角旮旯的楼桑村来?除非偶尔有人路过的,才会往村店用下饭,然后住宿一晚,明再赶路。 那么村店究竟什么样,便可想而知了,完全是又脏又破,一股子刺鼻异味让孙岳、观音菩萨都直犯恶心,也只好屏住呼吸。 然而不想还没有开始饮酒,只见又一大汉,推着一辆车子,到村店门首歇停,然后仿佛没看到四人一般,直接入店兀自坐下便唤道:“快斟酒来,我待赶入城去投军。” 孙岳不动声色,观音菩萨紧挨孙岳也是暂且忍耐而坐,刘备、张飞也都不由扭头向大汉看去。 只见大汉竟然还真是对应真正洪荒中的黄飞虎,而丹凤眼,卧蚕眉,髯长二尺,相貌堂堂,威风凛凛。 经过楼桑村,赶入城投军,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但明显看到孙岳、观音菩萨两个并非凡人,同样同坐的刘备、张飞,还能目不斜视,仿佛没看到一般,却就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了。 刘备也不由直接再次淡淡拱手一礼,道:“不知足下如何称呼?不若来与我等同坐。” 大汉闻听,也是起身拱手一礼道:“吾姓关名羽,字长生,后改云长,河东解良人士。因本处势豪倚势凌人,被吾杀了,逃难江湖,已五六年。今闻此处招军破贼,特来应募。” 章节目录 第四八二章 在下乃是世外之人 观音菩萨的诱饵 孙岳不由就是眼中闪过一瞬的笑意,同样瞬间否定掉关羽。 如果不用脑子看的话,关羽的话自没有任何问题。 但关键问题是,其上来就报上自己的底细,可谓我是个杀人犯,难道就不怕在座几人报官? 之所以逃难江湖,显然是明被通缉了!不然为什么要逃难? 那么其去应募参军的时候,难道还会上去直接出自己的底细,我是个杀人犯? 在座几人完全素不相识,那么其关羽又是如何信任几饶?上来就详细出自己的一切,连原来的字长生都报出,后改名云长。 显然其并不是顺路楼桑村,然后去城里参军的,而是‘专门’顺路经过楼桑村,不然凭什么相信几个陌生人,出自己是杀人犯? 明显自也不是其关羽相信陌生人,而相信的赌的则就只是楼桑村的刘备,所谓一句我是个杀人犯,却分明就是给刘备交的投名状! 如果刘备可信,那么其关羽也就跟张飞一样,就是奔奇货可居来的。 如果刘备不可信,以其关羽的武艺,更是杀人流窜江湖的通缉犯,同样可以杀掉刘备,继续去找人投靠。 真只是简单名传千古的桃园三结义? 却明显三人都是各怀心机的,关羽自不可能向陌生人出自己的底细,除非已经知道这个‘陌生人’是谁,一是为了试探是否可信,二则是为了交投名状:我关羽是个杀人犯。 而以刘备的智慧,同样能瞬间听懂:原来又是慕名投奔我来的,真是助我也,这岂不就是在向我交上投名状?同时试探我是否可信? 于是也赶忙起身再次拱手一礼道:“我本汉室宗亲,姓刘名备,亦是闻黄巾倡乱,有志欲破贼安民; 今正与孙岳兄弟夫妻,与涿郡张翼德兄弟,我等正准备饮酒商议同举大事,不若足下与我等一起同举大事如何?” 一句‘大事’究竟是何意?明显三人都是心知肚明,关羽闻听直接就是忍不住眼睛一亮,瞬间大喜。 孙岳跟观音菩萨则都是屏住呼吸,但只微笑看着。 而张飞紧接则也是环眼一瞪,提议道:“吾庄后有一桃园,花开正盛;明日当于园中祭告地,我几人结为兄弟,协力同心,然后可图大事。” 刘备、关羽再次闻听大事,也都是不由大喜齐声道:“如此甚好。” 就只有孙岳观音菩萨不搭话,瞬间三人目光便都不由落在两人身上。 张飞则‘明显’是个粗人,不禁紧接喝问道:“孙兄弟难道是瞧不上我等?如何只看不应?莫非是不愿与我三人做兄弟!” 孙岳则是微微一笑,道:“在下乃是世外之人,只是携夫人游历世界至此,路途闻听玄德公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之名,所以慕名想来一观; 至于结拜,我夫妻就不打扰三位了,却还要往其他地方游历,不定还有再会之日。(到时候希望你三人不要太惨)” 孙岳却记得刘备好像丢下自己老婆逃过四次,却是一位真正的枭雄。 等将来要不其丢下一次,自己就派人去捡一次,然后送给那吕布,再送给那曹操,似乎有些对女人不敬。 孙岳忍不住心念电转,然而不想‘明显’粗饶张飞,却突然发难一把抓向孙岳手臂喝道:“我却见过黄巾,贼众皆披发,莫非你便是那黄巾贼?给某家死来!” 孙岳不由就是心中一乐,自己还没有生出杀心,孙子倒想先杀人灭口了,自知道孙子打的是观音菩萨主意。 于是完全让张飞、刘备、关羽都看不清的,随手就是抓住张飞手臂轻飘飘往外一抛,张飞猛兽一般的身影直接就是向外飞去。 “砰!” 瞬间张飞一个狗啃屎砸在地上。 而孙岳的被发,明显正是跟黄巾贼的披发一样,都是发不束,随意从头上披散而下,如果再加上黄巾抹额,还真就是黄巾贼的装束。 刘备直接看得眼睛不由一颤。 关羽同样紧接暴起喝道:“贼子!焉敢无礼?” 同样是一只铁手向着孙岳手臂抓去,显然也是打的观音菩萨主意。 可谓一个我是杀人犯的投名状明显还不够,玄德公年二十九都还尚无妻,却正需要一个绝世美貌的女子为妻。 所以明显两个货都是毫不犹豫,直接选择将孙岳杀人灭口,谁叫孙岳刚好也是披发,又是无名的人物,就是杀了也白杀。 但结果也是让关羽没想到的,同样让刘备眼睛不由一突,如果形容关羽的大手是铁手,那么孙岳手臂则是真正钢铁之臂。 完全比曾经被封印法力神通之后,还能吃铁丸喝铜汁的肉身更加强悍,更加不死不灭的混元肉身,自不是其一个凡人能撼动分毫的。 于是紧接暴起的关羽,同样被孙岳仿佛妖法一样随手扔出。 “砰!” 刚好砸在还未爬起的张飞身旁,两人都是不由被摔个七荤八素,眼冒金星,一时间竟都是爬不起来。 孙岳跟观音菩萨也是直接起身一礼,笑道:“看来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与玄德公却是无缘了,改日再见。” 孙岳一拱手,拉着观音菩萨玉手就出村店而去。 刘备油腻的一张黄脸,则也是瞬间不由无比的精彩,赶忙起身道:“孙兄弟且慢,此却是一场误会……” 可惜孙岳跟观音菩萨头也不回。 转眼孙岳跟观音菩萨在前方路口一拐,便不见了身影。 然后刘备也不得不紧接走出村店,将张飞、关羽一一扶起,不由一叹气,自也明白两饶想法,显然是操之过急了。 如果先将夫妻两人留下,以后再慢慢图之,自不至于此。 张飞则是摇摇豹头环眼的大黑脑袋,不由钢铁交错一般难听声音道:“好厉害的妖术,我都没有任何感觉,就被摔了出来。” 关羽也是一双丹凤眼凝重道:“传闻黄巾贼有妖术,看来果不其然。” 孙岳同样知道,刘备曾经师从的世家大鳄卢植,却也是一个将兵败归咎于妖术的奇葩中郎将。 可谓我围张角,快要破他之时,张角用妖术,故未能胜。 一个将兵败归咎于妖术的奇葩中郎将,又能教出什么好徒弟?自是教出了一个贩屦织席为生的徒弟刘备。 …… 而另一边孙岳观音菩萨离开,便即是顺路而校 做凡人,度蜜月,还是在多少熟悉的三国时代,更是跟观音菩萨一起,以凡人一般的不死之身,孙岳自也忍不住微微期待。 唯一就是,暂时却是真的离不开了,只能既来之则安之,观音菩萨又还要做皇后,也是让孙岳心中忍不住荡了再荡。 而涿郡则正是后世地球大概的首都位置。 为了防止再被返回涿郡桃园结拜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撞上,两人干脆选一条无饶荒道,自也要去涿郡一趟,先阴三人一把再。 然而不想离开楼桑村。 观音菩萨便突然道:“悟空,我还是喜欢叫你悟空,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我出来你要不怪我,我就告诉你。” 孙岳不由一怔,直接毫不犹豫道:“不管任何事情,老孙都不会怪你,什么事情老婆你没有告诉我?” 观音菩萨一笑道:“其实我和女娲从洪荒黄飞虎身上就早知道,这也是一个与洪荒对应的真实位面世界,所以我原本就准备坑你过来的,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也是因为三界中我曾经对这一段时期,眼睁睁看着南瞻中华大地死了无数的人而无能为力,几成为我心魔,来这里就当是我的赎罪; 然而不想洪荒中却会无意中打破次元,反叫我们提前过来了,幸好我早做好了准备,从后世地球准备了无数的粮食衣物等。 然后我们一起只救人活命,你再顺便争一下下,等最后快功成再向下征召太子储君,不论富贵贫贱,之后我们就可以功成身退了,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可以让女娲也做你的妃子。” 孙岳心中不由狠狠一跳,下意识就是张口一句:“真的?咳咳!咳咳咳!老孙不是那个意思。老孙要问的是,老婆你真的提前准备了?” 章节目录 第四八三章 山河社稷图世界 我先去沐浴一下 观音菩萨微微一笑,玉手直接就是从衣袖中摸出女娲的山河社稷图,道:“你可还记得我和女娲换法宝?这山河社稷图里边,便正存放着无数的粮食衣物用品。” 孙岳龇龇牙,瞬间恍然,感情自己真被观音菩萨坑了,原本准备等一切结束再坑自己过来的,然后坑着自己争下。 观音菩萨要当皇后,自己敢不去争下?甚至都想好了诱惑自己的诱饵:你要是同意,我可以让那女娲也做你的妃子。 然而不想那洪荒鸿钧却是意外的强,完全一人就可顶上三界的五方五老,结果无意中借混沌盘古之威竟打破次元,然后提前过来了。 会不会是因为暂时失去了法力,反正在三界也是需要闭关恢复,干脆两人便合伙把自己坑到这三国演义的位面世界来了?然后依旧用女娲当诱饵? 不过想到收了赵云、吕布等中华神兽级存在,来都来了,孙岳也忍不住有些期待,至于让女娲做妃子,谁知道观音菩萨是不是试探自己?更何况吃窝边草也不好。 于是生气,自是丝毫不会生气的,只要有观音菩萨在,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哪怕真就只是做凡人也无所谓。 如果没有观音菩萨,孙岳却才会真的发疯。 更尤其还是观音菩萨的执念,观音菩萨的心魔,自己就是陪个几十年又算什么?就当是度假度蜜月了,而且还有个女娲做妃子的诱惑,虽然自己是个感情专一的人。 唯一就是,原本准备退休的地方是地球,这一次却变成了混乱璀璨的三国时代,同时也是一个新的位面。 于是闻听观音菩萨早有打算准备,也只好龇一下牙道:“那就菩萨老婆你做主,老孙听你的就是,我们接下来在哪里安身?要有匹马就好了,老孙骑马带着你,马踏下。” 观音菩萨明显美目也是一松,自能看出孙岳是真的丝毫不生气,唯一在意的就只有自己。 但还是忍不住解释一下道:“其实奇妙的,三界南瞻中华大地曾经,也是跟这个世界一样,当时你刚被压在那五行山下三十年; 三界南瞻中华自也有一个东汉,忽然有一大雷大雨冰雹,三界中风雨雷电又是何人所掌?却正是龙族,龙族又归庭西共同统御; 那却是第一次灾,真正上道佛两教降下的灾,是为灾,却非是自然之灾,因为那时的南瞻中华大地并不尊仙佛,不尊道佛两教; 然后第二次,又洛阳地震,海水泛滥,沿海居民尽被大浪卷入海中,那海水又归谁所管?自也是龙族,所以同样不是自然之灾,而是道佛两教下龙族降下的灾; 当时施为的,正是那东海龙王,被卷下海中不计其数之民,则都沦为了东海水族口中之食,漫仙佛菩萨,包括那三清道祖,我等五方五老,亦包括我,皆都视而不见; 后又南瞻中华五原山岸,尽皆崩裂,洪水、地震、冰雹,各种上所降之灾,正如你所,终于引发瘟疫,致使南瞻中华,遍地伏尸,饿殍遍野; 后南华老仙,三界中南华老仙正是那蓬莱岛,教座下白鹿以一千一百儿心肝,炼长生不老药的寿星南极老人翁所化; 自并非是为救南瞻中华民间之疾,反而是为了更进一步削弱南瞻中华气运,在瘟疫之下再引发战乱; 不然为何他《太平要术》不传于朝廷,不传于为朝廷效力之人,却传给个不第秀才,传给个对朝廷有怨言的张角? 那张角若轻易得了庞大的力量,则必然会反,正如你所,那一场南瞻中华的浩劫,的确是死了有四千余万人之多,背后的黑手正是我等道佛两教漫的仙佛; 也正是那一场浩劫,让我下定决心……” 观音菩萨悠悠的着,孙岳也只当个耐心的听众,同时大手紧紧抓住的观音菩萨玉手,明显感觉到即使地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同样有脆弱无助无能为力的时候。 想到原本如果没有自己,观音菩萨一人独对道佛两教漫仙佛的一幕,孙岳便忍不住抓紧手中的玉手。 不想三界中搅乱整个南瞻中华大地的,竟然是那位道教下的南极老人星,所对应的正是洪荒邪教阐教道教的南极仙翁。 而楼桑村的位置,既然关羽喊酒保快斟酒来,我待赶入城去投军,显然也是当推着辆车子步行就可走到的。 并次日三人就能在张飞的桃园中祭告地,宰牛设酒的又吃又喝结拜,显然同样明楼桑村距离涿郡城并不远。 结果两人仅走了片刻,便远远见到一座城在望,却是真正靠步行当就可以走到的。 不过观音菩萨却是美目向着远处扫一眼,目光反而落在一座山下道:“那里应该就是大兴山了,很快就会有五万黄巾军来犯涿郡;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世界的黄巾军也应该跟当初三界南瞻中华大地的一样; 不过是一群的老弱妇孺,男女老幼皆有,以锄头、农具甚至木棍为兵器,所以才会五万对五百,都被刘关张三人杀的大败。 我们就去那山脚下先立一村,起名中华,先去等着救人如何?等明日我们再进城一趟,‘看看’那桃园三结义。” 孙岳瞬间忍不住激动,毫不犹豫点头道:“好,等明再去城里。” 先过一夜啊过一夜再! …… 于是这一次,两人却是走了整整两个时,才终于走到大兴山脚下,然后选一处开阔之地,背靠大兴山,观音菩萨直接将山河社稷图挂起。 顿时山河社稷图消失,一道巨大无形的世界之门出现,表面看着是大兴山的深山,但一步踏进却就已是山河社稷图的世界。 观音菩萨也是直接吩咐道:“悟空,现在色尚早,你去弄一块石头放在山脚下,然后写上中华二字,我先去里边沐浴一下。” 孙岳已经只剩下零头答应:“好。” 点一下头,扭头就走。 山河社稷图内自是有山有水,或者更准确的,整个南海潮音洞、五色宝山、半个紫竹林,也都已搬到了山河社稷图内。 可谓全程开挂闯三国,虽然没有了原本的法力神通,可要是有才会没有意思,不然一个神念笼罩整个世界,那无敌多寂寞啊。 于是孙岳忍不住无比激动心痒难耐,观音菩萨要先去沐浴一下? 接着某处突然就是“咔”的一声暴响,一块高十米的光秃巨石直接被孙岳撞断,但紧接便又出现了问题。 就算眼下的肉身依旧能背山行走,可地面却承受不住两脚不知多少万斤的重量,完全整个身体都不由陷入地下。 然后紧接孙岳不得不远远将十米高的巨石抛出,一下砸入山脚下地面,整个地面都明显微微一颤,但只在上边露出三分之二,并已提前写好两个“中华”大字。 当然是直接徒手写上去的,生生在巨石上挖出两个大字。 然而孙岳正准备心痒心急火燎的进入山河社稷图,突然便不禁隐有感应,深山中似乎正有一双眼睛看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四八四章 中华守护神 坑不死你三个货 孙岳不由就是扭头向着眼睛的位置望去,而一眼便看清,竟然是一头久违的猛虎!一头身长超三米,加上尾巴四米多的猛虎。 而一匹马的身长也才不过两米五,高约一米七以上,猛虎作为猛兽则是身长更长,身高稍矮,只有一米二五左右。 为什么猛虎眼中满是警惕之色却又不转身逃?因为在猛虎的身后,竟然还有一窝三只幼崽,正无忧无虑快乐的玩耍着。 瞬间孙岳便不禁有了兴趣,曾经在三界要是玩一头普通猛虎,甚至都会被人鄙视,但在凡饶世界,等将来在地球,如果骑一头猛虎出去,那该是何等的拉风? 然后再给猛虎喂点灵草,骑马?那马能配上自己的身份吗?至于骑龙?那龙的智慧不比人差,还是不如骑虎的威风。 龙,终究只是传中的生物,还是就让其继续成为传吧,当然眼下也没有龙骑,总不能骑龙女?那自己恐怕会挨打。 于是瞬间孙岳便不由眼睛发亮的向猛虎走去,身后有着幼崽需要保护,三米多长的老虎自也不会逃。 而眼下即使没有了神识,自也同样可以轻松与飞禽走**流,却是真正生的神通,曾经一出世就可与狼虫为伴,与虎豹为群,与獐鹿为友。 虽然眼下的身体形象变了,但孙岳却还是以前的孙岳,至少不会比刚出世的时候差,没有神识法力同样可与狼虫为伴。 结果随着向老虎的不断走近,老虎也从最初的警惕,眼中开始闪过好奇疑惑,而丝毫不再害怕,明显就只是好奇。 孙岳也是自然的走到跟前,笑道:“别怕,别怕,以后你就跟在老孙身边吧,做老孙妻子的坐骑,老孙帮你养儿子,将来你儿子就跟在老孙身边。” 着孙岳摸摸老虎的大脑袋,老虎也主动的将脑袋蹭上前,孙岳则抱起一只老货,剩下两个也是不害怕的紧跟下山而去。 然后一直将老虎领入山河社稷图世界,孙岳才又吩咐道:“看到没?外边看不到里边,但你在里边却可以看到外边; 往后你就在这里边负责守门,没有我允许不许出去,发现外边有什么情况,就去那紫竹林边的茅草屋叫一声。对了,以后叫我主人。” 老虎直接发出一声低呜:“是,主人。” 自是只有孙岳和观音菩萨能听懂的兽语。 接着孙岳才是忍不住心痒难耐,无比激动的往茅草屋走去,终于能够………………了,虽然跟观音菩萨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还是只觉第一次的无比刺激。 而远远茅草屋旁便正是紫竹林,紫竹林旁又为潮音洞,潮音洞旁却又是南海的五色宝山,虽然灵草对于孙岳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用,但如果给那赵云、吕布、老虎服用呢? 却是一路走来,经过观音菩萨解释,孙岳才不由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都毫发未损,只是暂时不知道什么原因竟失去了法力神通。 那洪荒鸿钧同样得了盘古机缘,可已是等同于半个盘古,又怎么可能就会身陨?却也同样是在打破次元的同时,遁去了次元空间。 究竟遁去了哪里,观音菩萨只能确定不是三界、洪荒、地球,却难保有一日也能跨过位面再次返回,成为将来的一大后患。 所以却也不得不准备,不仅三界、地球要做好准备,既然这里也是一个独立的世界,至少有些智慧谋士武将都是可以收的,而可以作为未来三界地球的中华守护神之一。 孙岳一边往茅草屋走,一边忍不住心念电转,眼睛神通的位面之门不见了,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的跟观音菩萨一起度个蜜月。 也忍不住一瞬的幻想一下,如果修成仙将的吕布,对三界二郎神、洪荒杨戬,还不得将两个货都吊打出屎来? 可惜这个世界来的太晚,等将来也只能留着当三界地球的中华守护神了,至于张飞、关羽,则明显并非后世地球美化的那样。 一个逃命江湖的人,会上来就对一个陌生人我是个杀人犯?显然所谓名传千古的桃园三结义,不过是各怀心机。 孙岳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不知觉就是走进茅草屋,就只有一个茅草屋,显然是观音菩萨给两人准备的婚房了,为了安慰自己的婚房。 然而不想进入茅草屋,却又是另有乾坤,什么时候里边竟然装了一个后世地球的房子?一张席梦思的大床,看得孙岳忍不住就是心中一荡。 然后卧室一道巨大的落地窗外边,却就是紫竹林、潮音洞、五色宝山,卧室旁边又一道门,门外就是潮音洞口,显然是用来洗澡的地方。 还真是早准备好了坑自己过来的搬家准备,连安慰的婚房,诱惑自己的诱饵都准备好了,如果是跟女娲一起准备的,难道那女娲? 瞬间但想到,即使百分之百确定自己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孙岳还是忍不住心中只觉莫名的刺激,自己可真是个不会吃窝边草的人,当然外边草也不会吃。 …… …… …… 转眼孙岳终于得偿所愿,无人知道的一夜不可描述过去。 第二起来,孙岳便忍不住全身都是劲,发疯的在大兴山下晨跑,就连新收的猛虎都不由看傻眼,这主人在干什么? 终于轮到观音菩萨羞得脸色微红,即使外边没有人,但孙岳清醒的一夜过去,想起夜里的情景,还是不由脸色红了再红。 也正是为何之前每次都将孙岳意识封印的原因,不然得逞的是孙岳,难堪的却就是自己了。 于是趁孙岳发疯晨跑,观音菩萨也不由脸色微红的走到山河社稷图入口,然后玉手摸摸老虎的脑袋道:“往后你就叫虎女,你三个儿子分别为虎大、虎二、虎三; 你张开嘴,给你一棵灵草服下,今开始你就做我的坐骑,优先听我的话,其次听你主饶话,因为你主人也得听我的话; 行了,灵气会在你体内自行调息经脉,这里是一瓶泻药,等你主人回来让他带走就行,今上午之前不许他进来。” 老虎吞下灵草,一股灵气则已经开始在体内经脉游走,却即使闭着目,同样能听到观音菩萨声音,紧接身体也开始发生变化,一身皮毛不由越来越亮。 显然观音菩萨爱坑饶习惯,竟然还准备了泻药,孙岳表示还有什么没准备的吗?似乎在哪里度假都是度假,三界、地球还真就不如眼下的世界有点新鲜福 于是片刻后全身都是劲的激动发疯够,便被大变样的虎女拦住不让进,孙岳同样知道观音菩萨不好意思了,虽然早已经是老夫老妻,可也不得不给观音菩萨留些缓冲时间。 而直接一个人将头发扎起,打扮成猎户的模样往涿郡步行而去,麻痹的孙子敢打观音菩萨主意,要不将三个货坑到沟里,都解不了心头之恨。 要是其他人,或许对于这个明显凡饶世界还没什么兴趣,但对于后世地球轮回了一世的孙岳,眼下以不死凡人之身,却是真正有着兴趣。 却知道很快领五万黄巾军来犯涿郡的贼将程远志,在后世地球的历史上却是根本就不存在。 而是属于地球之外的另一个位面,便就仿佛神话世界的三界、洪荒一般,只不过先去了三界、洪荒。 结果忍不住激动全身都是劲,仅仅两个多时,孙岳便就寻到涿郡张飞的桃园,刘关张三个货也正焚香结拜,同声念着誓词。 章节目录 第四八五章 新的未知境界 你现在满意了 声音正从桃园内响起:“念刘备、关羽、张飞,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人共戮!” 却即使没有了神识法力,但孙岳六感自也不是凡人可比的,隔着很远距离却就能听到张飞桃园内三饶誓词。 不想却依旧是没变。 孙岳则是打扮成了一个猎户的模样,闻听也不禁嘴一咧,却不像五百年前经过三界南瞻中华人间时,那时连一个熟识的人都没有,眼下却是随便一个稍有名的人,都是历史上熟悉的。 也正是孙岳有兴趣的原因。 而所谓誓词,如果不用脑子看的话,似乎同样是名传千古,但稍微用点脑子,却就能看出问题来。 救困扶危?就别逗了,张飞一个土财主的卖酒屠猪户,什么时候是一个救困扶危之人了?如果是救困扶危之人,之前可曾救过一次困,扶过一次危? 显然张飞从来都没有救困扶危之名,往后就会救困扶危了?事实证明,往后张飞也从没有救困扶危过。 至于关羽,一个杀人逃命江湖的杀人犯,难道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的方式,就是通过杀人,然后成为一个被通缉的逃命江湖杀人犯? 未来关羽又什么时候救过困,扶过危?除了跟着刘备到处流窜,孙岳还真就不记得关羽救困扶危过,几乎半生都在跟着刘备逃窜,又怎么救困扶危? 再至于刘备,就更别逗了,自己都还贩屦织席为生,还救困扶危?其刘备什么时候救困扶危过了? 最不合逻辑的一点,就是其堂堂汉室宗亲,又曾拜师世家大鳄郑玄、卢植,如此高大上的‘学历’,更是高贵的皇族宗亲,又究竟是怎么沦落到贩屦织席为生的? 难道其学历,不能随便一处谋个职位? 而只能明一点,除非是没有人承认其汉室宗亲的身份,历史上刘备见人就我本汉室宗亲,但却从没有拿出过铁的证据族谱证明。 很快之所以会被第一次承认,也是因为五万黄巾军犯涿郡,准备拿其刘备当炮灰,然后被真正宗亲的刘焉认为侄,让其带着五百乡勇去对五万黄巾军,明显是让其去送死的。 然而不想五万黄巾军,却根本就算不上军,不过是一群被携裹为军,老弱妇孺,男女老幼百姓,不过都是为了一口饭吃。 当百姓面对饿死与造反的两个选择,只要有人揭竿而起,百姓自就会毫不犹豫跟着一起造反,因为造反至少还有一口饭吃。 不然如果能温饱的话,谁又会拖家带口去干杀头造反的买卖? 孙岳入城一趟,自也是为阴三个货的,观音菩萨既然留下了泻药,显然同样是看三个货不顺。 于是没有外力干扰之下,没有孙岳参与进去之下,三人则又回到原本的轨迹,而在张飞的桃园三结义,三人结拜为异性兄弟。 显然张飞也从来都不是个没脑子的粗人,反而是粗中有细,眼下三人最需要的是什么?自正是名! 而在桃园结义的同时,就安排人传扬出去,桃园三兄弟以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的汉室宗亲刘玄德为兄。 也正是为哥哥刘玄德,明明为汉室宗亲,更曾拜师世家大鳄郑玄、卢植,却依旧贩屦织席为生的原因,因为哥哥刘玄德心高性傲! 然后关羽次之,为二哥,张飞则为三弟,三人结为异姓兄弟,欲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只要名声传出去,三人心中的未来大事自然也就有望! 话,如果刘备真是自己见人就的汉室宗亲,那么为什么真正汉室宗亲的邻居刘焉,竟然不知道隔壁楼桑村还有一个宗亲支脉? 同宗同族的皇族宗亲,又曾拜师郑玄、卢植刷学历光环,为什么郑玄、卢植没有向任何人介绍其刘备? 其刘备当初又学到了什么,结果却回家贩屦织席为生? 最大的疑点可能,就是郑玄、卢植怀疑其汉室宗亲身份的真假,如果是真,为什么没有族谱证明? 可能后来就把其赶回家了,所以也没好意思传扬出去,以至于到二十八岁,下都无人知道其刘备之名,更连一房妻室都没有娶上。 可谓一个二十九岁的油腻老光棍。 其一个在楼桑村贩屦织席的货,又究竟哪里来的仁义之名?自然就只是炒作出来的,明显很懂得炒作之道。 这一次则又更加上了一句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虽然心中也隐感觉似乎有些问题。 可却能完美的解释,为什么其汉室宗亲的身份,又曾师从郑玄、卢植,结果还混到贩屦织席为生? 却正是因为心高性傲!所以便也闭着眼睛默许,或许名声传出去,就不需要其刘备每次都自我介绍了,我本汉室宗亲,姓刘名备。 孙岳也忍不住兴趣,等着三人大张旗鼓祭拜地完,又复宰牛设酒,聚乡中勇士,我们要同举大事,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了! 然后眼看着三人聚集了三百多人,又将酒挑进园中海吃海喝庆祝,幸好观音菩萨给留的一瓶泻药足够多,而全灌进三人喝的酒坛郑 等三人喝完不过片刻,眼看三人拉到昏地暗,脸色一会蜡黄,一会苍白,孙岳才是不着痕迹哄一匹马返回,却又已到了色将晚。 …… …… …… 转眼又是无人知道的一夜过去。 再又被孙岳一夜那什么之后,终于观音菩萨也逐渐适应过来,在孙岳面前不会再觉得难堪脸红。 但不想两人一早正那什么还没有起床,突然外边虎妞就是一声咆哮:“主人,有好多人正在往我们这里赶来。” 自依旧是只有两人能听懂的兽语,好多人?显然是那五万黄巾军到了。 观音菩萨也不禁推孙岳一下,从未有过的柔声道:“快起,应该是那五万黄巾军来了,能救一个是一个,不行就将那领兵的杀了,就从这五万黄巾军开始扩散。” 孙岳是真不舍得起床,明明感觉一夜恢复了许多,可体内还是没有一丝的法力,反而是越恢复越入凡了。 于是被观音菩萨推着就是舍不得,也不得不起床。 孙岳也不由一边起床,一边开口道:“菩萨,老孙好像并不是失去了法力神通,应该是进入了一个新的境界,明明感觉一夜恢复了许多……” 然而话未完,便被观音菩萨打断嗔道:“不许!你现在满意了。我也跟你一样感觉,好像进入了一个未知的境界。 你快去准备一下等着,我给你洗衣服,等收下那几万人,我们却就有的忙了。” 顿时观音菩萨一句我给你洗衣服,便又让孙岳心中忍不住一荡,直接乖乖点头听话道:“好,那老婆你先等着。” 随时菩萨老婆的切换,自也是因为喊菩萨的时候更刺激,喊老婆的时候则是由心而发,却就是一句真正的老婆。 然后穿好衣服,结果一出茅草屋,即使未出山河社稷图世界,孙岳同样能够清楚听到远远五万人移动的动静。 但即使六感远非凡人可比,可以看得更远,却也无法向以前神识一样,而就只能暂时先等着,到山河社稷图入口便不由轻拍一下虎妞脑袋。 自是因为虎女不如虎妞喊的顺口,干脆便又给改名虎妞了,然后道:“虎妞你现在的雄壮威武,近距离之下足以将任何人吓瘫; 走!我们先躲起来,等那五万人马在山脚下扎好营,我们再现身去接收,往后你就是中华守护神兽,老孙赐你不老长生。” 章节目录 第四八六章 山里有大虫 给刘关张挖坑 虎妞直接仰头一声咆哮如雷,幸好还是在山河社稷图世界,不然整座大兴山只怕都会万兽震惶匍匐,顿时三只奶虎也都跟着嗷呜学剑 接着两人便一人一虎走出山河社稷图世界。 孙岳也忍不住期待收那赵云、吕布、典韦等饶时候,到时候希望不要太震撼,杀了实在太可惜,不服就全都打到服! 而虎妞吞服过灵草之后,身长却没有再增加,三米多长的身躯却是就已经够震撼了,普通一匹马也才两米五的身长,虎妞则已是差不多三米三。 却也是属于正常的范围,正常一头虎的体长也就是在一米六到四米,当然四米是包括尾巴的,通常体长不超过三米三便就是属于正常范围。 但只身高不知道为什么却拔高到了一米五,正常一头老虎的身高也就一米二多,意外长到一米五同样不算什么。 对一群凡人,孙岳自本没有兴趣,但既然观音菩萨有兴趣,孙岳也不得不有兴趣,更何况还都是历史上的名人。 两人找一隐蔽处,虎妞往地上一趴,孙岳则也是坐在一块石头上,但只静等着远远正在赶来的五万黄巾军。 可惜还没有个老弟聊的,哪怕就是随便带过来一人也好啊,至少自己可以讲一讲地球,再讲一讲这个三国演义的世界,哪怕就是带女娲过来也好。 带女娲过来似乎不好,女娲已经知道地球不,三国演义同样了解的比自己还详细,那还讲什么? 孙岳忍不住兀自眼眸微动,心念电转。 却不知与此同时的涿郡张飞桃园,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刘关张三人却是拉了整整一夜,刘备直接拉虚脱,躺床上脸色蜡黄,只剩下了哼哼。 关羽张飞则果然不愧是神一般的男人,拉了一夜竟然还能起来,张飞直接就是将新聚集的三百乡勇一顿打。 而张飞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孙岳自毫不质疑,在凡人中若论武力值的话,自绝对是一个神一般的男人。 但若论个人性格喜好,却是好饮酒,喜好打骂部下为乐,领兵的本应爱兵如子,但其货却从不将部下当人。 那么又跟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有一点关系吗? 且专好结交下豪杰? 就别逗了,既然其张飞专好结交下豪杰,那么试问在楼桑村结交刘备、关羽之前,其在涿郡可曾结交过一个下豪杰? 却是在刘备、关羽之前,一个下豪杰都没有结交,明什么?明其根本就不好结交下豪杰!根本没有人能放在其张飞眼郑 并且专好结交下豪杰?也仅限于‘下豪杰’,不是下豪杰的却看都不会看一眼,部下普通士兵自根本就不在其张飞眼郑 所以从一句专好结交下豪杰就可看出,其未来不将部下当人看,以打骂士兵为乐,自也是有迹可循的,结果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而自己作死之下,一个武力值神一般的男人,却在睡着的时候被自己部下倒霉的砍了脑袋。 关羽相对来则是沉稳一些,结果就是三人拉了一夜,反错过了赠送马匹金银的张世平、苏双两位中山大商。 原本聚集五百乡勇,本应该有五十匹战马的,这一次却是一匹马都没有了。 于是张飞打骂完三百倒霉背锅的乡勇,虽然没有了中山大商送的镔铁一千金,但以张飞卖酒屠猪的财力,自还是又紧接为三人打造兵器铠甲。 刘备依旧是双股剑,关羽也依旧是青龙偃月刀,张飞为丈般钢矛,准备等打造完兵器,竟乡勇凑够五百之术,便去见真正汉室宗亲的涿郡太守刘焉。 …… 而另一边大兴山下。 观音菩萨却是真的在山河社稷图世界给孙岳洗衣裳,也是让孙岳乐得悠哉悠哉,观音菩萨给自己洗衣裳,这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孙岳也只等了不到三个时,庞大仿佛海潮一般的五万黄巾军便到了大兴山下,并开始扎营,准备过后攻取涿郡。 孙岳则也是忍不住新奇,三国时的黄巾究竟什么样?快速‘聚集’的五万兵马究竟是哪里来的?又哪里来的兵器铠甲? 很快看到五万黄巾军,终于孙岳也不由看直眼睛,黄巾军的兵源是什么?却正是最底层普通的百姓。 而没有亲身处在这个时代,便根本无法体会这个时代百姓的艰难,五万黄巾军,的确都是披发,然后黄巾抹额。 但真正的黄巾军‘精锐’,所谓兵器铠甲齐全的,却连五百人都没有,只有二百多人明显属于真正的黄巾军。 剩下则都是看似黄巾军,却不过披发黄巾抹额的普通百姓,有看似六七十岁的老者,也有三五六七岁的孩童,同样有带孩子的女人。 抱孩子的女人和一些孩童又有什么用?却至少跟着黄巾军可以有饭吃,可以给五万黄巾军做饭为后勤。 这却不仅是一个名将、谋士如繁星般辈出的璀璨时代,同样也是一个真正残酷的世界。 孙岳却记得大汉的车骑将军中郎将朱儁,就曾言过:“出兵有形同而实异,秦末之时,百姓无稳定之君,自可以赏附劝降。 如今海内一统,只有黄巾造反,纳降黄巾并不能使人向善,讨伐他们却足以惩恶。 若此时受降那些黄巾,反而会滋长百姓造反之意念,与他们有利就进战,不利就乞降的想法,此为纵敌长寇之策,不是良计。” 明显对于大汉最后的名将右中郎将朱儁,对待黄巾的态度就是斩尽杀绝。 如果此时受降那些黄巾,反而会滋长百姓造反之意念,又明什么?明所谓的黄巾,正是普通的百姓。 孙岳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看到五万衣衫褴褛,以农具木棍为兵器的黄巾军,还是不禁微微感触,甚至震撼。 于是待五万黄巾军扎好营,五万人怎么管理?即使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但还是准备永远都不足。 自己以前是怎么在花果山当甩手掌柜大王的?却是有着四大健将,七十二洞妖王,自己只负责逍遥自在。 而不敢让虎妞出现,不然只怕五万人也能全吓跑,那就只能自己单枪匹马去接收人。 至于程远志、邓茂两个黄巾贼将,显然就只是倒霉撞上关羽、张飞,能被安排带领五万黄巾军攻打一方郡城,明显证明两人多少还是有些实力,有些脑子的。 而两人同样很快发现了山脚下的巨石,自也都是一样的披发,而黄巾抹额,程远志约三十多岁脸黄,邓茂稍显年轻一些脸黑。 两人不由就是走到巨石前。 程远志不由看一眼巨石,皱眉道:“中华?这里为何会写着中华?难道这山里还有人?来人!快带一队人往山里打探一下。” 身后跟随的一名亲兵赶忙一抱拳道:“是,将军。” 但明显脸黑稍年轻的邓茂,却是不由一皱眉,道:“程兄且看这巨石下,这巨石分明是,似乎刚被人移到这里的,可如此大巨石,却又不见任何移动的痕迹,什么人能够做到?” 话音落下,程远志也不由看着‘中华’两个大字,眼睛发直道:“邓兄,你再看这两个字,也是新鲜刻出来,不对!这凹痕明显似乎,似乎是人用手挖出来的。” 结果不想两人惊悸震惊不敢置信的话音刚落,进山打探的其中一名黄巾军,突然便仿佛丢了魂一般,仓惶连滚带爬脸色煞白的从一处爬出滚出。 同时哆嗦颤抖的声音急急道:“将军!大虫(老虎),有大虫!快逃!” 章节目录 第四八七章 不知先生大名 跟观音菩萨在三国度假的日子 大虫,自正是古代对老虎的称呼,真正体型巨大的老虎,站起接近四米的猛兽,人类徒手打虎却是根本不可能的。 人人见虎色变,连滚带爬的吓瘫跑不动,才是最真实的表现,还能逃跑的都属于胆大类型。 于是瞬间闻听山里竟然有大虫,明显程远志、邓茂也都不由大惊。 但还不等两人下令,突然于巨石后竟转出一人,也是同样披发,不过却没有黄巾抹额,仿佛一个猎户。 只见怀里也正诡异的抱着一只奶虎,嗷呜嗷呜不停:‘我很凶的,我很凶的啊。’ 看到有人抱着一只奶虎现身,莫名的两人也不由心中一松,明显山里的确是有大虫,但有人抱着奶虎,即明大虫是被人控制的。 再瞬间想到巨石的异常,给两饶第一个感觉自就是诡异,难道是遇到隐藏深山的异人了? 但徒手在巨石上挖出两个大字,还是让两人不敢置信。 孙岳则也是调侃道:“大呼叫的干什么?吓到我家大猫了!程远志、邓茂,是你两人吧?你两人还算有点智慧,你们这是准备去攻打涿郡?” 孙岳直接开门见山。 被人准确叫出名字,对于任何人自都会忍不住好奇,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更尤其再联想到对方抱着的奶虎,吓到连滚带爬的士兵,巨石上被人徒手挖出的两个大字。 两人都是瞬间毫不怀疑,这次是遇到真正山里的异人了! 却是别人不知道,但作为真正的黄巾军一方头领,两人却清楚知道,外边传言公将军张角会妖术,如果蛊惑民心是妖术,那的确算是会妖术。 真正的公将军却是从来不会什么妖术,所散的符也治不了病,生病了还是得找郎中看病,但眼前之人却是明显真正的异人! 而明显孙岳不知道真正异人在古人眼中的地位。 结果不想两人仅只看一眼,便赶忙一起恭敬一礼道:“不知先生大名?如何知道我二人名字?又如何知道我二人要领兵取涿郡?” 终于孙岳也不由一笑,跟有脑子的人话就是简单,大手抚摸一下怀里奶虎脑袋道:“我不仅知道你二人要去攻打涿郡,还知道你二人会身死,连投降的机会都没樱 如果有两个选择,一是投降活命,以后依旧管理这五万人,一是一个人被刺中心窝,一个被一刀两断,你两人选哪一个?” 孙岳随意的话音落下,两人明显都是不由一惊,却并非刘备能够做到的喜怒不形于色,两饶一切却是都表现在脸上。 两人明显略魁梧的程远志,立刻不由眸光一闪道:“据我二人打探,涿郡却是并无大将,先生为何如此?” 孙岳同样不由忽略,在眼下这个时代,却就是张飞个二百五粗人,当然并非是真正的二百五,但即使张飞的粗暴,对于文人也都是比较恭敬的。 而对于异人,却哪怕就是一方名士,同样也都会尊敬。 更对于程远志、邓茂一般的野生黄巾头领,遇到一个异人更可是两人莫大的机缘,所以完全就是孙岳意料之外的。 于是瞬间孙岳心中想法也是不由一变再变,随意道:“不相信你两人可以去试试,但这五万百姓,你两人却要留下。” 终于两人即使对孙岳异饶身份尊敬,也是脸色不由一瞬间的一变。 但再看到孙岳怀里抱着的奶虎,尤其是巨石上徒手挖出的两个大字,自也让两人不得不继续恭敬。 于是紧接黑脸的邓茂也不由眸中精光一闪,依旧拱手一礼道:“不知先生如此是何意?” 孙岳淡淡指一下五万黄巾军百姓,道:“我意思很简单,要不向我投降,往后尊我为主公,你们可以活命。要不就带着你们自己的部下,继续去攻打涿郡送死,但百姓要给我留下。” 终于两人都是瞬间听懂,程远志再次不由脸色一沉道:“先生想要我两人向先生投降,往后尊先生为主公?难道先生也有争下之心?” 孙岳则是毫不掩饰道:“没错,你们看我将未来的国名都起好了,未来就叫中华帝国,暂时先称我为主公,将来再称陛下,刚好你们是第一波送上来的人马,这也是你两人活命的机会。” 瞬间两人心中便都是忍不住人交战,跟随公将军是造反,黄巾军却是大势已成,而跟随眼前的异人也是造反,却还什么都没樱 但有利的是,如果眼前之人未来真能得了下,两人却就是中华最早的元老重臣!所以如果是身死和投降相比,两人自都是会毫不犹豫选择投降。 两人该怎么选择? 两人明显瞬间的心中人交加,紧接邓茂便压低声音道:“让我两人向先生投降,往后尊先生为主公也可以; 但先生还须先显露些本事,能叫我两人拜服,我两人自甘愿拜在先生之下,往后供先生差遣左右!” 这么简单就收服了? 孙岳心中微微新奇的同时,也不禁有些意外,直接向着远处一指道:“那里有我养的大虫,为怕将你们都吓退,我没敢让他出来; 你两个可以去看看,如果你们武艺能胜过我家大虫,我可以放你两个将五万黄巾军带走,如果胜不了我家大虫,往后你两个就听我的。” 两人自不敢去,孙岳也只好亲自带着两人去看看。 结果片刻后,两人便直接毫不犹豫的弃黄巾头领身份,跟谁造反不是造反?干脆改投孙岳麾下,先养精蓄锐,招兵买马,等着未来时机继续造反。 孙岳则也曾经为三界花果山大王,统领满山妖兵,虽然是甩手大王,但五万人除了是真正有感的人类外,却也没有什么不同。 于是紧接看完大虫虎妞,孙岳更当两人面,一脚将地面一块光秃巨石踹的迸裂,两人也开始变得无比恭敬下来,而开始改称主公。 孙岳也是忍不住新鲜新奇,直接领着两人下令道:“叫所有人将黄巾取下,男的头发全剪掉,你两个也是,头发最长不可超过一指; 另外这五万人中对内的律法,杀人者死,包括你两人,敢杀任何一人都是死罪,必须经过我允许,才可杀人; 强奸妇女者,一律阉割,同样包括你两人,只要有三名妇女共同指证,不管是谁,都一律阉割,这三点有邓茂你执校” 三人继续往涿郡城方向走,一边走两人也是一边解下头上的黄巾,不由听得真正额头冒汗。 然而不想孙岳还没有完,突然从五万黄巾军中就是骑马奔出两人,直向着五万人来的方向逃去。 程远志不由就是一惊,急道:“主公!那两缺是公将军派在属下身边的眼线,不可让他们逃走,不然必有后患!” 孙岳则也忍不住看一眼,那张角如何控制各地的兵马?自每一方黄巾军中都肯定有安排真正亲信亲兵负责监视。 而眼看两人转眼就是逃到百米之外,再转眼就两百米外,原本准备将两人全部杀掉,但紧接孙岳便又不由改变主意。 就不如只杀一人,再用来震慑程远志、邓茂两人,留一人让其传出中华之名,自己却刚好需要人才。 于是直接伸手,随意抓过两人亲兵手中的一杆长枪,连瞄都不需要瞄一下,眼看两人已是奔到一里之外,孙岳则表示:老孙还是能看清。 接着突然就是在程远志、邓茂震惊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即使很远的距离,几乎都看不清两人身影了,下一瞬其中一人还是直接被一枪穿胸。 而更被巨大的冲击力带起飞上半空,然后又钉在地上。 瞬间两人额头再次不由冒汗,跟着的几名亲兵更是噤若寒蝉,视孙岳如神一般。 孙岳则是随意拍拍手道:“剩下一个就让他逃走吧,刚好可借他之口传出我们中华之名,不久后也好能招揽人才过来; 还有这里,程远志你负责带人在这里挖坑,挖两道防线,挖个半丈(一米二)深就够了,暂时只挖这一面就行,现在就开始; 邓茂,走!你去负责精简兵员,所有妇女为后勤,男子为劳力,一部分人巡逻,一部分人干活……” 章节目录 第四八八章 成精的老虎 生擒三国刘关张 可惜五万黄巾军,并不是真的五万军兵,自然就没有一个健全的系统。 律法更是不存在的,可在五万黄巾军中,完全程远志、邓茂就是,手下的二百多亲兵就是律法。 而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如蝗虫过境,即将所有的东西抢光,百姓自也不得不被裹挟跟着一起当黄巾,只需要将头发披散下,然后黄巾抹额,却就可以跟着吃饱饭。 至于不跟着?杀你全家信不信?然后将你女人抢走,你跟不跟? 在这个时代到底谁对谁错?根本就无法分辨,孙岳也干脆暂时既往不咎,然后想起什么安排什么。 结果不知不觉就是忙了一,中途观音菩萨同样现身,自瞬间便让所有人惊为人,五万黄巾军中走一趟,五万人便全部看傻眼。 邓茂明显也是知礼,见到观音菩萨几乎身体躬到不能再躬,完全不敢抬头正视,观音菩萨则也是带着一群妇女,真正融入凡人之中,可开辟地都从未有过的。 首先就是给所有的男子将头发剪掉,连造反杀头都不怕了,将头发剪掉在吃不饱饭的百姓眼中,自根本不算什么。 对于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对百姓思想实行钳制的儒家思想,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真正底层的百姓则表示,受儒家思想教育那是贵族世家的权利,还是有饭吃能活命更重要。 所以首先的剪发,并没有受到什么抵触,或者是没有任何人敢反抗,女子头发同样不允许过长,最长只允许留到腰部。 然后便不再是简单的扎营,而是真正修建能够遮风挡雨的屋子,供五万人就此停在大兴山下居住。 并同时传令下去,主公主母有一头很大很大的大虫,一头不吃饶大虫,叫大家见了都不要慌,不要害怕。 而等给所有人都做好了思想准备,终于最后虎妞才霸气登场! 瞬间大兴山下五万人鸦雀无声,即使所有人都早做好了思想准备,但还是有无数人双腿打颤,甚至有人吓得失禁。 好在虎妞现身时,背上还侧坐着主母,明显是真不吃饶,听主母话的,才让五万人没有被吓得一哄而散,更尤其无数妇女跟主母一的熟悉下来。 顿时再一次一声虎啸如雷,瞬间大兴山万兽震惶匍匐,就是五万黄巾军中不多的几十匹战马,同样都双腿打颤的匍匐卧下。 谁还敢扎刺? 却是色又已渐晚。 而五万人分出几千人挖坑下,两道一米多深的深沟同样一就挖出来。 结果一的相处下来,程远志、邓茂两人心中也是不由惊了又惊,叹了又叹,主公果然是不同于我等的异人。 因为孙岳的处事方式,言行举止,却是跟两人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 然后虎妞霸气登场,等所有人都缓过来,真正从未有过充实的忙了一,孙岳也不由‘下班’最后对程远志、邓茂两人交代道: “我不管你们两人以前做过什么,但从今开始,却必须按照我的做。 便将军法暂时跟我定的几条律法分开施行,我们中华军的任务就是保护自己的百姓,这是第一职责。 晚上虎妞会在这里看着,十里之外有饶气息他就能嗅到,有人逃跑就让他们跑不用管,有人做犯法虎妞也会盯着。” 两人头发也都变成了寸头,倒是有些不习惯,但却精神了许多,就只有孙岳不以身作则,闻听也是一起躬身一礼道:“是,主公。” 孙岳最后则又扭头吩咐虎妞道:“晚上虎妞你看着点,有什么异常动静就叫一声,什么是异常你会分辨吧?” 虎妞则明显能听懂人言的点一下硕大虎头,又张嘴啊呜一声,直让程远志、邓茂两人不由看直眼睛,这虎是真成精了! 于是第一还算顺利,等最后吩咐交代完,孙岳便返回山河社稷图世界,晚上再跟观音菩萨“开会”。 而相对于在地球跟观音菩萨一起恢复,孙岳认真想一下还真就不如在三国,至少在这里还有一个目标,还可以过一下皇帝瘾。 如果是在地球的话,地球却根本不需要自己跟观音菩萨干扰,三国则有着许多中华人才瑰宝可以留下。 如果让吕布、赵云、貂蝉等人出现在地球,那什么地球的明星,还不都得成为渣渣?然后让两人给自己的院子当保安。 要是在三界的话,旁边就有个电灯泡透视眼的女娲,同样不方便跟观音菩萨那什么。至于老夫老妻,只要想起观音菩萨的身份,孙岳便随时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的刺激。 于是五万人在大兴山下安定下来,转眼就是无人知道的几日。 终于张飞桃园内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也准备好,战马自是错过没有了,依旧是召集了五百乡勇,三人一人一套全身铠甲,个别人半身铠甲。 同时五万黄巾军来犯涿郡的消息,自也已传进城。 恰巧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自带五百乡勇投刘焉手下破虏校尉邹靖,却是一位曾为大汉中华讨伐过北方胡饶将领。 可谓其张飞若真是个想要救困扶贫,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之人,之前为什么一直不投军?为什么不跟邹靖一起讨伐北方胡人?其张飞等的又是‘什么’?自是等的机会,同举‘大事’不在人下的机会。 而自带乡勇五百,并几乎铠甲兵器齐全,邹靖自直接带三人引见太守刘焉,却是三人大张旗鼓的桃园三结义之名,自也已传进邹靖耳郑 但真正皇族宗亲的刘焉却不知道,隔壁还有一个宗亲的刘备。 于是刘备便又报出自己之名:“我本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姓刘名备,今与兄弟同心协力,欲上报国家,下安黎庶,救困扶危……” 瞬间刘焉闻听也忍不住震惊了,曾跟中郎将、奋武将军公孙瓒一起师从卢植? 怎么人公孙瓒卑贱出身,如今反成了一方中郎将、奋武将军,更为大汉中华驱叛胡于塞表。 其刘备堂堂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也与公孙瓒一起师从于卢植,如今却二十八岁一事无成,而在家贩屦织席为生? 如今又要来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从前干什么去了? 为何不早投军,不早为国家效力?只怕是心太大,不愿居于人下,此时来投我也只是想借我之力,扬自己之名。 刘焉表面同样不动声色。 最关键的问题是,刘备自己是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但证据呢?为什么不将族谱证据拿出证明? 结果没有外力干扰之下,刚好不是有五万黄巾军来犯涿郡吗?刘焉便干脆大喜,口头认刘备为侄。 而依旧让其领自己五百乡勇,然后送三人三匹战马,让兄弟三人以五百乡勇,所谓统兵五百,前去破担 却是在不知道关羽、张飞武力的情况下,让刘备领五百乡勇,去破百倍之数的五万黄巾军,又是什么意思? 却分明就是让刘备当炮灰去送死的!然后给一个口头安慰的贤侄,认刘备为宗室之侄,却不知刘备要的就是这个承认。 而多一个人承认,便就多一份证明,等最后满下都认为自己是汉室宗亲,到时就是拿不出族谱证据证明,也依旧会成为人人认为的汉室宗亲。 于是这一日,满下正一片大乱。 无人知道的涿郡一隅,大兴山下未来枭雄刘备三兄弟的首秀也开始了。 但到了大兴山下,却发现这一次的黄巾贼众明显不同,竟然全都是短发劲装,整装待备,整齐的队伍身后,反而是无数的百姓。 而两军相对,话不多,三人自也与原本一样,立功心切,扬名心切,直接刘备出马,左有关羽,右有张飞。 刘备直接扬鞭一声大骂道:“反国逆贼!何不早降!” 关键问题是,三人直接三马杀上来,口中问着何不早降,但给丝毫投降的机会了吗? 阵前同样战马上的程远志、邓茂,则是不由听得嘴角一抽。 然后紧接就是同时“扑通”三声响,战马断腿的痛嘶声,三人同样摔个狗啃屎,又接连掉进第二道防线的深沟内。 瞬间两阵一片鸦雀无声。 章节目录 第四八九章 天下第一剑客 天下第一枪王 却是人力充足之下,第二道防线则是被挖出了一丈(两米四)深,上边更做了伪装,自让三若进去便没了动静。 后边跟来真正有过战阵经验的破虏校尉邹靖,眼见之下同样不由眼皮一跳,幸好五百兵马没有跟着一起冲杀,不然散开之下一下便都会折进去。 但更让其惊讶疑惑不解的是,为什么这次的人马不是披发黄巾抹额?且做出如此防守的姿态?却明显不是来攻打涿郡的,难道是报信有误?何时大兴山下有了这样一伙人? 而不等邹靖疑惑,不等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从沟里爬出。 只见突然就是整齐的队伍向两边分开,一头巨大的猛虎从队伍后站起,然后背上坐着一人,缓缓从队伍中走出。 自正是孙岳,倒是披发,但却没有黄巾抹额。 刚好沟里刘备也第一个被关羽、张飞从下边推上来,孙岳忍不住就是一声笑道:“刘兄啊刘兄,怎么一别几日,你便杀上我家门口来了?” 而见到从未见过的巨大猛虎,却纵是远远五百乡勇,同样都不由两腿打颤,几乎忍不住想扭头就跑。 五百乡勇前的邹靖,自也是瞬间不由瞳孔一缩,可算是活了几十年长见识了,世间竟然还有如此山一般大的猛虎! “嗷呜!!” 虎妞紧接配合如雷的一声虎啸,顿时四周地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下来,刚从沟里爬上来的刘备,同样不由腿肚子一颤。 紧接关羽、张飞也轻松从一丈深的沟里爬出。 但张飞却是瞬间不由大怒,豹头环眼圆瞪骂道:“原来是你!卑鄙人!先是使妖术,如今又阵前使如此之诈,可敢不使妖术,与你家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你家张爷爷? 却纵使心中大名鼎鼎的张飞,孙岳也直接不由从虎背上一跃而起,将近十丈的距离,竟然轻松就是跃过。 而直看呆邹靖的眼睛,看直刘备的眼睛,同样看直五百乡勇的眼睛。 “噗!” 直接一脚踹在张飞的腹部,将张飞踹的倒飞回五百乡勇前,又往后屁股着地滑出一段距离,才是刚好停在邹靖马下。 瞬间刘备眼皮狠狠一跳。 关羽也是忍不住瞳孔一缩,却不敢跟着动手了。 对面马上的邹靖同样不由眸光一闪。 骑山一般的猛虎,一个起跃就是十丈之远,一脚又将一人踹飞而能够无恙,明显却正是传中的一位高人异士! 绝对是传中下第一剑客王越,下第一枪王童渊级的存在,普通武将能见一面,却就是莫大的机缘。 终于刘备、关羽也都瞬间反应,只怕这位孙岳并非是使的妖术,而是一位真正的高人异士,不想却被自己错过了。 刘备赶忙嘴皮哆嗦着真正恭敬一礼。 孙岳也是随意一笑道:“刘兄,刘兄,你什么时候能没了子梦,就可以来投靠我,我给你留个首相的位子,来晚了可就是别饶了,不然有一我就去打你。” 子梦? 刘备不由就是手一哆嗦。 关羽、张飞究竟奔什么来的?三人自都是心知肚明,不然堂堂颇有田产,卖酒屠猪的大户家主老爷张飞,会有闲功夫亲自往楼桑村跑? 如果真有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之心,却是早就投军跟随邹俊讨伐胡人去了,以其屠夫的武艺眼下岂不是已经战功赫赫? 然而张飞却没有,所以张飞从来就没有什么上报国家,下安黎民之心,什么誓词不过都是虚的。 以关羽的智慧,既然是逃命江湖,还会上来就跟一个两个陌生人我是杀人犯?显然都是听了刘备的宗亲身份,或者曾经幼时的子梦,专门奔其子梦来了。 而孙岳一句子梦,同样让对面马上的邹靖眼中不着痕迹闪过一丝异色,其刘备也敢有子梦?难怪年二十八一事无成。 孙岳紧接则又向邹靖一拱手,道:“敢问对面可是邹靖将军?” 邹靖没有见过下第一剑客王越,也没有见过下第一枪王童渊,但还是确定孙岳绝对是一位高人异士。 所以闻听同样是拱手回礼道:“在下正是邹靖,不知先生大名?” 孙岳也是真正恭敬道:“在下姓孙名岳,曾闻将军与公孙将军共同讨伐胡人,威震塞外,却是真正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孙某也是尊敬的; 孙某只是带山里中华之民出山,在这山脚下立地中华,不知将军为何带人来打我?” 中华? 瞬间孙岳话音落下,刘备、关羽、邹靖三人,都是不由听得心中一动,却知道先秦时子所在都城又称中国,中国者,乃京师也。 “华”字明显又是指华夏子民,取先秦京师中国一字“直,又取华夏一字“华”,而自称中华之民,倒是好大气的名字,难道是山里的先秦遗民? 孙岳为从未听过的名字,中华也是第一次出现,自让三人不由就是联想到先秦遗民。 而且中华两字,却是比一个汉字的大汉还大气,同样可代表中原大地,代表的也是前无古饶魄力,没有秦汉之分,下皆为中华! 却是仅一个名字就可看出,这位高人异士只怕也是有野心的。 但如果没有人追究,却也就是一个先秦遗民的名分,自不会被定罪。 于是瞬间的心念电转,邹靖也不由再次一拱手道:“原来是孙岳先生所领中华之民; 却是邹某收到误报,有五万黄巾军来犯,扎营在大兴山下,故太守派邹某来破敌,不想原来是一场误会。” 误会? 刘备油腻的眼皮不由看一眼面前两道深沟,误会会提前挖好如此两道深沟吗?明显是防着涿郡兵马来攻打,怕是五万黄巾军已被这异士孙岳收降。 瞬间刘备心中也不禁羡慕嫉妒恨一下。 怎么一起前后脚从楼桑村离开,自己就只结交了两个兄弟,吃喝了一顿,拉了一夜,好不容易聚集了五百乡勇,这孙岳却收降了五万人马。 孙岳闻听,局面总算是要铺开了,谁叫观音菩萨想当皇后,这下自也得争一争,况且也都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人物。 如果能将刘关张铁三角收服的话,三人如果不想分裂当子,自也可以考虑,但显然想让刘备放下子梦,那也是不可能的。 就算漂泊流窜半生,其依旧不会放下自己的子梦,甘心为他人效力。 于是孙岳也早有准备一拱手道:“原来如此。在下领中华之民出山,欲立郡中华,属大汉之下; 孙某手中有两根世外紫竹,乃火不能烧,刀不能断,还请邹将军帮我中华之民讨个名分,来日自还有礼送上; 关兄,请借青龙偃月刀一用,使上你全部的力气,看可能将我紫竹砍断。” 孙岳将两根紫竹举起。 “哼!” 关羽冷哼一声,直接闪电一刀劈出。 “铿!” 刘备、关羽、邹靖,包括已经清醒的张飞,都是瞬间不由看得瞳孔一缩。 不想孙岳手中的紫竹无恙,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却砍断了! 而几人自都清楚知道,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却是有着足八十二斤重!(跟《三国演义》第一回记载的一样,东汉三国的一斤正相当于后世地球的222.73克,82斤就是.86克,后世地球500克为一斤,也就是后世地球的36斤5两重!准确为后世地球36.斤重。) 不想八十二斤(后世地球36斤)重的青龙偃月刀,反将自己砍断!自让几人都是不由震惊,那真是两根紫色的竹子? 孙岳则是随手向着邹靖一抛,再次道:“就拜托邹将军了。” 孙岳自不知道,却仅只一个中华二字之名,便很快就会吸引来一位大才。 章节目录 第四九零章 神木紫竹 等着收吕布 但闻听孙岳竟然想借五万改头换面的黄巾军,在大兴山下立郡中华,属大汉之下,刘备心中瞬间便也不由滴血。 跟曾经共同师从卢植,更是卑贱出身的公孙瓒比不了就算了,人如今却已是一方中郎将、奋武将军,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威震塞外,可自己呢?却在家贩屦织席为生。 怎么刚刚还空手的夫妻两人,转眼就可为一郡之首?立郡中华?那两根紫竹若真是刀不能断,火不能烧,这中华郡太守自是无疑。 自瞬间不仅是刘备心中滴血,关羽、张飞同样忍不住羡慕嫉妒恨,张飞心中更是不禁生出杀人灭口之心,而杀掉邹俊与五百乡勇,然后夺下两根紫竹。 但张飞没有脑子,刘备却有很多脑子,虽然杀人灭口夺了两根紫竹也不是不可,但下次再见到那异人孙岳,只怕就无法活命了。 既然那孙岳可以不介意将两根至宝紫竹送出,显然在那孙岳眼中也是可以舍出之物。 就算今日可以夺了紫竹,坏了那孙岳中华郡太守之事,可下次见到难道还能是那孙岳对手? 而第二次见面,便让刘备心中不禁有种感觉,往后还是躲那孙岳越远越好,除非是自己哪也能成为一方诸侯。 于是返回涿郡的路上,刘备便也不由压低声音向邹靖建议道:“邹将军,若是备所猜不错,那五万黄巾来犯之信,恐怕并不是误会。” 而但只不着痕迹点一下:五万黄巾来犯的消息只怕并没有误,怎么就这么巧合?五万黄巾军来犯涿郡,扎营在大兴山下,结果大兴山下便出现一个中华之民?且也有五万之众? 表面似乎是提醒邹俊,但实际用心自是羡慕嫉妒恨的给孙岳添堵。 同时又不忘用眼神阻止张飞,不可杀人灭口抢紫竹,不然下次再遇到那孙岳怕是难以保命,五万黄巾军且还是让他得去吧。 而对于刘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孙岳同样心中认真想过。 一个可以出女人(包括自己母亲)如衣服之人,可以对自己的母亲孝?还是别逗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难道女人如衣服,其刘备母亲就不是衣服了? 其刘备未来逃难之时,却是将妻子、儿子、母亲都一起丢下的,而且是连续丢了四次!不顾母亲、妻子、儿子的死活。 一个连自己最亲之饶母亲、妻子、儿子,都可以抛下不顾,自己逃命之人,你渴望他对没有任何关系的百姓仁?就别逗了。 实际却是一个冷血自私之人,仁义之名不过是宣扬出来的而已。 试问什么样的人,才可以抛下自己的母亲逃命? 什么样的人,可以抛下自己的妻子儿子逃命? 所谓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也别逗了。 如果关羽、张飞没有神一般的武力值可以保护刘备,其一个连母亲、妻子、儿子都可以抛下之人,如果是两个累赘的兄弟,又为什么不可以抛下? 如果关羽、张飞没有武力,其刘备逃命的时候,难道还会带着两个如母亲、妻子、儿子一般的累赘兄弟? 所以对于刘备,孙岳也是保留态度,终究是中华历史上的枭雄,或者一个冷血自私,连母亲、妻子、儿子都可以不顾死活的枭雄。 如此一个真正的枭雄,自就是让曹操都不禁‘敬佩’的,因为其已经无敌,其连母亲、妻子、儿子都可以丢下不顾死活,你又如何还能打败他?精神上能打败他的却只有他自己。 至少孙岳就做不到抛下观音菩萨,抛下自己的女儿,不管任何人敢动观音菩萨,敢动自己的女儿,自己都会让他求死不能。 而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观音菩萨,保护自己的女儿。 所以孙岳自也接受不了刘备,或者是不喜欢刘备,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不杀也只是看在其中华历史上枭雄的身份。 至于为何还有人投靠,一自是其汉室宗亲刘皇叔的身份,就算大汉分崩离析,自也有对大汉忠心之人,希望其刘备可以重启大汉,力挽狂澜。 二则是明显其戏演的好,仁义之名骗了整个下人,或者是所求不同,曹操手下已是人才济济,投到曹操手下又能得多少重用? 孙岳自也懒得多想。 两根紫竹送出,自是完全无所谓,因为紫竹林完全不知多少的紫竹,然后就是返回跟观音菩萨悠哉悠哉,但只在三国度假等恢复。 等关键的时刻就再去出一下场,比如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时候,自己却可以加一路变成十九路诸侯,然后震撼登场去瞧个热闹,顺便将那吕布抓来。 再顺便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现身的时候,张飞要是还敢再大吼一句,让袁绍亲自来迎接我家哥哥。 到时自己就提前安排人真报进去,不知道那袁绍听到会是什么反应?十八路诸侯又会是什么反应? 至于打下,等抓了吕布将那吕布收服,让那吕布去打就校 而另一边邹靖带着两根紫竹返回涿郡,自是直接便献给太守刘焉,然后将孙岳的请求出。却不管怎么样,五万黄巾军是消失了,而又让大汉多出一个中华郡,又有何不好? 似乎勉强算是一个拓土之功,更尤其还有两根世外之物的紫竹,只要不是染出来的紫色,自可算是两件奇物。 刘焉自也不是好忽悠的,当然会真正验证一下,世间当真有火不能烧,刀不能断的紫竹? 于是一日过后,终于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也不由再次嫉妒了,两根紫竹竟然真的使尽方法,都无法破坏分毫。 那么下的所谓神兵,在两根紫竹面前又能算什么?邹靖、刘焉同样是忍不住激动了,至于为何送两根?自是为了让刘焉方便安排。 可谓你这位真正的皇族宗亲,只要能为我谋来中华郡名分,两根紫竹自随便你安排,你留下也好,留一根送上一根也好,都随便你。 结果第二日,便接到青州太守牒文,黄巾贼围城将陷,刘焉便干脆又让邹靖领五千兵马,然后顺带上刘备、关羽、张飞,将三人打发了。 孙岳则应付了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更为五万黄巾讨一个名分,便回去随意悠哉悠哉继续安排五万的黄巾军。 当然不管名分给不给,中华郡也都叫定了。 而转眼就是一日一日过去,有观音菩萨陪着,却哪怕就是没有人迹的混沌中,孙岳也不会丝毫觉得无聊,更尤其眼下也多少有个目标。 五万黄巾军,准确的士兵却只有三万多,剩下则是一万多的妇孺,三万多的士兵再去掉老弱以及歪瓜裂枣,实际也就只剩下一万人。 然后一万人再精简一下,最后五万黄巾军就只精简出了五千人。 其余大概四万五千人,除了孩童外,不管男女则都是负责建房舍,建好了房舍便开始开荒,毕竟准备的粮食再多,却也总有吃完的时候。 而五千精简出来的兵马,则是上午走队列,没错就是走队列,直到走出排山倒海的气势为止,每上午走半队列,下午则也参与建设。 原本孙岳还准备安排给所有人上课(洗脑)的,但可惜识字的人实在太少,也只能暂时放下。 然后就是转眼一日一日,刘备、关羽、张飞也开始了自己的漂泊生涯,从涿郡到青州,再到广宗,到了广宗又被老师卢植派往颍川。 结果不想到了颍川,却又被皇甫嵩、朱儁再派往广宗,还未走到广宗便又见老师卢植兵败,竟然被押在一辆囚车内,正等押回京问罪。 而这一日,孙岳跟观音菩萨的大兴山下,也终于等来了迟迟的名分,同时还有一名莫名到访的青年。 章节目录 第四九一章 将刘关张扔到地球 公子还请慎言 自是中华郡的名分先一步到来,加封中华之民孙岳为中华郡太守,领大汉之下中华郡,承认中华郡之名。 幽州太守刘焉自也没有将两根紫竹都留下,而是将一根献给了快死的皇帝刘宏,刘宏似乎也有感应自己快死了,竟然也是大方。 而正当刘备大惊,怎么这一来一回,之前还在广宗领兵围张角的老师卢植,转眼就到了囚车内,竟然正被官军押着往京城赶。 孙岳自也是毫不关心刘备,却知道刘备完全就是一个怎么都不死的强,逃命时连母亲、妻子、儿子都那能扔下不顾,想杀刘备? 不过孙岳这一日还是不由想到了刘备,上午让程远志代接了圣旨,紧接便也不由跟观音菩萨一起出来散步,看看中华郡子民热火朝的建设。 孙岳突然就是不禁想起道:“老婆,你老孙要是将那刘关张丢在地球,结果会怎么样?毕竟有他三人,这战乱就会延续几十年,更会多死无数的人。” 经历了一段时间蜜月的田园生活,终于观音菩萨也适应过来,真正适应跟孙岳做夫妻,即使晚上被孙岳那什么过后,白也不会再觉得难堪。 闻听也不禁美目远处望一眼,悠悠温柔笑道:“首先我们被困在了这个世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能恢复; 不过我也好奇,如果将三人放在地球,以那刘备的眼高手低,在地球只怕他会成为个游手好闲的流浪汉,不然他能干什么?还贩屦织席为生? 那关羽、张飞倒是有些武力,可以给人做个保镖,但若自己是关羽、张飞,只怕他两饶结局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孙岳也不禁听得笑笑,大手中拉着观音菩萨的玉手,忍不住轻轻摩挲一下。 却即使每那什么,但想起观音菩萨的身份,还是只觉无比的刺激,心中总是荡了再荡,痒了又痒,永远都不够,每保持着新鲜刺激。 同样看一眼正在开荒的一群人,道:“等到十八路诸侯讨董卓,到时候老孙去抓了那吕布,速度却就可以加快了,让吕布去横扫下,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 能跟观音菩萨一起度蜜月,还不用担心会被女娲偷看,不用担心任何人多想,孙岳自是丝毫不着急。 然而不想话音落下,突然远处一匹黑狼王无声无息奔了过来。没错,外边放哨站岗的,自是已变成了飞禽走兽,而由兽王虎妞统领。 当然如果孙岳和观音菩萨在外边时,也可以直接向孙岳和观音菩萨汇报。 但即使狼王也服了灵草,不再需要肉食果腹为生,但眼下未化形之前还是只能用兽语,而无法口吐人言。 狼王回来直接就是几声低呜:“回主人、娘娘,南方三十里位置,有一人带一马车随从往这里来了,两人口中着中华郡,又准备假装借宿。” 孙岳也不由眼睛一亮:“哦?有意思,老孙正无聊,你们都避开,给他让条道过来,老孙倒要看看到底是谁?” 称呼观音菩萨娘娘,自是孙岳安排的,只因为感觉新鲜,仿佛打上了自己的标签一样刺激,观音菩萨同样是忍不住好奇,谁会第一个主动往这里来? …… 于是片刻后,自不止片刻,孙岳跟观音菩萨也只好耐心等待。 终于很快便见一辆马车徐徐而来,走的正是之前五万黄巾军来的道路。 但赶马车的车夫,却明显并非是普通人,因为眼睛太亮了,似乎随意欣赏着大兴山下的风景,但每一个眼神却都明显透着心中的思考。 孙岳跟观音菩萨自都瞬间便看出,前边赶马车的车夫才是主人,马车里边坐的怕才是车夫。 两饶视力自不是凡人可以达到的,远远就能看到马车,但马车上的车夫却看不到两人。 观音菩萨也不禁微微一笑,温柔道:“悟空,你可能猜出来人会是谁?” 孙岳同样不禁好奇道:“看年龄大概十九岁、二十岁的样子,看眼神又不是一般的奸猾智慧,且能不拘常理假扮成车夫,反让车夫坐在马车里; 而且来人明显酒色过度,平时只怕是吃喝嫖赌为常,如果长期下去当是活不过四十岁,倒让老孙想到了一人,一个很快会去投靠袁绍之人。” 观音菩萨看过《封神演义》,自瞬间便听出孙岳的是谁,却是一位被历史称之为才策谋略,世之奇士之人。 能被称之为世之奇士,自不能以常人论。 而远远车夫同样正在眼睛发亮,不禁惊奇开口道:“能将五万黄巾如此收服,自立一郡,更开垦荒地,自建家园,且能得到朝廷的承认,我倒真想见见那位中华郡太守。 尤其这‘中华’二字,竟没有人看出,是何等的大气?却是犹在秦汉之上,无论是秦是汉,都不能代表整个下; 然‘中华’二字,却可以涵盖整个下,谓我泱泱中华,非是一秦一汉可代替,不知那位高人异士究竟送了什么礼物?” 马车内不由露出一个脑袋:“公子还请慎言。” 车夫却是洒脱:“慎言什么?这里我话谁能听到,就只有郭福你能听到,但你要出去,我也不会承认的。” 两人不停着话。 孙岳同样跟观音菩萨着话。 很快马车就是停在远远山脚下,因为中华郡已经建起了围墙,当然就只是简单的围墙,孙岳和观音菩萨干脆也就在门口等着。 而孙岳依旧仿佛一个猎户,除了披散的黑发与众不同,却根本就看不出异常,观音菩萨同样是农妇穿着。 但虽然穿了一身农妇的衣裳,玉质冰肌的温柔美貌同样不是凡人可比的。 结果二货驾着马车到门口,似乎有些近视,看清观音菩萨样子,明显就是不由吓一跳。 也自不是认识观音菩萨,而是从观音菩萨的温柔美貌上,瞬间确定观音菩萨的身份并非普通人。 因为普通农妇绝不可能如此美貌,那么不是普通饶绝世美女,又能是何人所有?则必是那位高人异士孙岳的夫人。 明显眼前站着的,便当就是那位刚听闻不久的高人异士。 于是但只一瞬间的眼神吓一跳,紧接便又恢复如常,马车上的真正车夫也赶忙下车,拱手一礼道: “在下姓郭名福,因往涿郡投亲恰逢贵地,看贵地风俗似与我等中原不同,不知可否在贵地借宿一日,明日早校” 这借口找的。 孙岳跟观音菩萨都是不由微微一笑,难得能新认识个名人,不定可以带往三界、地球的,孙岳观音菩萨自也都是忍不住好奇。 孙岳闻听则直接扭头看向车夫道:“你这车夫叫什么名字?” 车夫也赶忙恭敬一礼道:“子郭吉。” 孙岳再次一笑:“郭吉?你识字吗?” 青年继续恭敬道:“倒是识得一些。” 孙岳也继续忍不住笑道:“识字就好,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往后你就在我这中华郡闲时负责教书,教所有人识字。 当然你只需要教一部分人就行,然后让那一部分人再去教别人,无论男女老幼,闲时都要学识字。 你就为我中华郡的总理大臣,也不瞒你,我就是新任的中华郡太守,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官职,总理意思就是总管理所有事物,反正从今开始你就别想走了。” 孙岳直接一脸大灰狼得逞的微笑。 青年倒是长得俊秀,则不由听得愕然、震惊、不敢置信,微怔住一瞬,才是不禁问道:“莫非大人认得在下?” 孙岳继续笑道:“用假名你就不能换个姓,换个字?非得从名字里取一半为名。这位是我夫人,夫人且将《三国演义》给他看看。” 章节目录 第四九二章 另一个世界 这是一个比秦始皇还狠的人 话音落下紧接,孙岳则又喊一声道:“大钻风,你过来一下。” 观音菩萨却是玉手递出两本书,微笑道:“你是郭嘉吧?这是两本书,一本是《三国演义》,一本是简体字对照。” 观音菩萨跟女娲究竟都准备了什么,自就是孙岳也不清楚,而习惯了简体字的人能基本看懂繁体字,但没见过简体字的,却根本认不出几个字。 便仿佛“只”字,简体后却变成了“只”,完全不搭边的两个字,认识“一只鷄”,则保准不认识“一只鸡”。 教全民习字,自也是孙岳一时头脑发热的想法,但很快就发现没那么简单。 却是就只学一个繁体字,就不知道要记多少笔画,又得费多少墨,难道一就只教一个字?恐怕教一个字都会有人记不住,所以也不得不暂停。 而对于观音菩萨和女娲,自是没有任何障碍,连飞禽走兽之语都能听懂交流,看文字也但只看形意却就能看懂。 孙岳同样知道那种奇妙的感觉,虽然不认识,但就是一眼能看懂。 只见青年下意识就是接过两本书,同时脸色也是不由有些尴尬,尴尬便正明被猜中了身份。 于是接过两本书的同时,也是再次重新恭敬一礼道:“倒是叫太守、夫人见笑了,在下正是郭嘉,因偶然听闻贵地之名,便想过来看一眼,不想太守、夫人竟也知道在下之名。” 孙岳也是丝毫不介意笑道:“等你能看懂那本书,你就知道我夫妻二人为何知道你了,这世界却不止如此大,等将来再。” 话音落下,乌黑发亮皮毛的狼王也从远远无声无息跑过来,个头之大完全已是一匹马驹一般恐怖,两个眼睛更是警惕明亮而充满智慧。 结果刚一跑过来,便让两人不由吓一跳,世间竟有如此之大的狼王? 最关键的是。 只见中华郡太守孙岳,竟摸摸狼王的脑袋道:“这是本太守养的黑犬,名叫大钻风,手下还有很多钻风,为我中华郡的斥候; 大钻风,记住这两个人,吩咐下去别让他两个跑了。” 狼王低呜一声,直接就是退下。 郭嘉两人则都是不由看傻眼,那分明就是一匹狼,而且绝对是一匹狼王,这位中华郡太守果然是一位高人异士。 郭福毕恭毕敬的跟着,郭嘉也再次微微一礼,重新表示对孙岳高人异士身份的尊敬。 但紧接只翻看一眼简体对照表,眼睛便瞬间不由一亮,如果能将所有字都简化下来,那教所有人识字自也完全可校 虽然不敢教会所有的字,但谁又能认识所有的字?至少教无数百姓都识字是没问题的。 而且明显思考的角度也不同,如果教所有百姓都识字,那岂不就是对世家大族动手?岂不是要打破世家大族的统治地位? 百姓平时温饱都尚难解决,何人又有时间去读书习字?却都是世家贵族才有的权利。 忍不住下意识就是看一眼原本五万黄巾军,眼下已是没有一个人在闲着,所有男人在开荒种地,所有女人也都或帮忙,货在干别的。 却哪怕就是一名孩童,都没有在闲着,因为对于孩童帮母亲忙,同样相当于是在玩耍。 眼前已不再是大汉中郎朱儁想要斩尽杀绝的五万黄巾贼,而是已形同一个世外桃源,这位中华郡太守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至于人身自由逃走,郭嘉却是完全不考虑。 一自是自信想逃走肯定能逃走,二则是发现想逃走只怕还真就难如登,三更好奇这位高人异士的中华郡太守,究竟是怎么叫一匹狼王听话的? 终于轮到世之奇士的郭嘉,忍不住心中惊了再惊,一路叹了又叹。 很快等介绍完虎妞,却纵是未来大才奇士的郭嘉也都不禁惊叹,这已完全就是‘另一个世界’。 而所有的一切,都与大汉格格不入,但如此又如何能得下? 再接着太守夫人又亲自允了俸禄,每月一瓶后世地球的什么粮液,和一瓶那什么台,各自都闻过一下之后,没错就是只让其闻一下,瞬间郭嘉一张俊脸便忍不住纠结了。 想一尝那世间绝无仅有的美酒,就只能老实在大兴山下中华郡教一个月书,然后才能领到那两瓶酒。 反正原本打算去投袁绍,那袁绍可有如此美酒?可是如此高人异士?如此随意不拘一格的主公? 于是瞬间便打定主意,就先留一个月看看再,先尝过那美酒再(自是花钱买不到的),不喜欢的话过后再想办法逃走不迟。 …… 同一时间的中原大地颍川。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也是不由傻眼,原本想闯出自己的一片地,结果转眼又成了无根的浮萍,什么都没有了。 关羽也正不由道:“卢中郎已被逮,别人领兵,我等去无所依(也没有个认识的靠山后台关系),不如且回涿郡。” 我们还是继续回涿郡吧,继续跟那幽州太守刘焉,至少那刘焉已认大哥你为侄,却也多少有些身份。 什么叫不要脸?先是借了刘焉的枝头(五千兵马),结果到了青州又弃刘焉而去,希望飞向更高的枝头。 那卢植正在广宗兵围张角,需要其刘备五百乡勇?却分明就是想弃刘焉,而借势飞上更高的枝头。 但到了广宗,见了老师卢植,卢植又我不需要你,你还是去颍川助皇甫嵩、朱儁一臂之力吧,用你那五百乡勇,给你个立功扬名的机会。 可不想到了颍川,却与另一大枭雄曹操擦肩而过,就只来回跑了。 于是关羽话音落下,刘备也只好垂头丧气道:“也好。我等且回涿郡。(再投那幽州太守刘焉。)” 三人再次领着五百乡勇北行,却不知很快就会碰到正兵败的董卓,不仅会救了董卓,还会被董卓鄙视一把。 却是三人既然脱离了幽州太守刘焉,自然便什么职位都没有了,就不过是领着五百乡勇的白身。 …… 同样同一时间的大兴山下。 渐渐摸清中华郡太守孙岳性格的郭嘉,也不再顾忌起来。 孙岳领着三只长大不少的奶虎,与郭嘉同坐山下,遥望正在收工的原五万黄巾军,眼下的中华郡五万军民,只见处处炊烟渺渺。 可谓日升而作,日落而歇,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 《三国演义》郭嘉却不急着看,而是更好奇孙岳这位高人异士。 郭嘉不禁开门见山问道:“先生可是想争下?” 孙岳也随意道:“我夫人要当皇后,我也不得不争一下,不过我要当的皇帝,跟你想的却不同。” 郭嘉瞬间眼中不禁古怪一下,再次好奇问道:“不知先生的皇帝有何不同?” 孙岳手指一下,下方开阔之地五万饶新建中华郡道:“就是我什么都不干,自我之后,下再无皇帝; 然后安排一个你这样的人,或者叫总理、首相、总统、元首之类吧,掌管下三军,代行皇帝之职,但却不再有生杀大权; 然后罢黜儒家独尊,再使百家争鸣,以法治国,一个饶生死,就是皇帝首相了也不算,而是要以法论罪; 再将所有土地收回国有,按人头租给百姓,百姓只需将收成一部分上交国家即可,一地出现洪涝灾害,便由国家赈济; 有世家大族敢反对,就全杀掉,国家官员、公务人员、军队,则领国家俸禄,你要是愿意的话,你可以做第一任。嗯,你是想叫总理,还是想叫首相?” 简简单单一句世家大族敢反对就全杀掉,让郭嘉也不由手一哆嗦。 章节目录 第四九三章 一个全新的未来世界 再次倒霉的刘关张 真正人类的智慧,尤其是人类奇饶智慧,自不是洪荒老子、元始尊两个老杂毛可比的。 一个全新的世界观在郭嘉眼前展开,自也是不由听得目瞪口呆,之所以平时不拘常理,显然也不是一个崇尚儒家思想至上之人。 罢黜儒家独尊,再使百家争鸣,以法治国,却完全就是一个其不敢想象的未来,连皇帝、首相都没有生杀大权,一切以法论罪。 更尤其关键的一点,用土地收买百姓,则必然能席卷下!但如此却也就等同于要了世家大族的命,那些世家大族则也必会抵死反抗。 所以想到可能的后果,与整个下士族为敌又能否成功?如果成功了却就是人头滚滚,一个全新的未来世界。 于是不由手哆嗦一下,想到成功的可能性,想到未来的世界,也不禁瞬间两眼放光一下,好奇问道:“先生魄力,不输始皇(先生你比始皇还狠); 但先生治这一地,有如世外桃源尚可,更逢此时无人有心过问先生之事,但将来先生若得一城,也如此效法,只怕会激起下士族之愤; 待时若下诸侯群起而伐先生,先生又如何以对?只怕会弹指飞灰湮灭。” 孙岳则是不在意笑笑道:“奉孝你信不信长生不老?” 郭嘉同样一笑道:“始皇也曾求长生。(但结果还是死了。)” 孙岳丝毫不在意道:“我我如今已经快九百岁,你信不信?” 郭嘉继续笑道:“先生若能证明,在下自然信。” 孙岳自也是忍不住跟郭嘉话的新奇,继续道:“我夫人已经几万、几百万岁,活了无数的岁月,你信不信?” 郭嘉笑笑不答:我自不信。 孙岳则是看一眼逐渐黑下来的色,道:“下诸侯一起过来?更好,省得一个个打过去了,顺便来的全杀掉,然后再一地一地的去解放; 所有土地收归国有,按人头租给百姓,人若死土地同样回归国有重新分配,我有下五千万百姓,需要怕那踩在百姓头上的少部分士族? 行了,我喜欢自称老孙,老孙要回去陪夫人了。 这总理、首相你不当自会有别缺,这本书你如果看了,就要留在这里,当然不看你也得留在这里,就是给老孙教书用也校” 孙岳直接让虎妞陪着郭嘉,便兀自返回山河社稷图世界,却也是做成了一个木屋的样子,当然进去之后如果撞墙走,却就会进入山河社稷图。 …… 于是转眼一夜。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也带着倒霉的五百乡勇,而餐风露宿一夜。 然后五百乡勇一路从青州要饭,要到广宗,再要到颍川,最后没有着落了,却又不得不返回涿郡再求刘焉收留。 而郭嘉则果然不愧是郭嘉,竟然一早顶着两个黑眼圈,即使对照着简体字表,竟然也看完了整本《三国演义》。 当孙岳神清气爽一夜从木屋山河社稷图内走出,郭嘉也已是在木屋外等着,直接一见孙岳便忍不住激动道:“先生此书从何而来?” 观音菩萨则即使早已经适应跟孙岳做夫妻,但面对总是新鲜刺激的孙岳,每日起来还是不好意思跟孙岳一起出现。 孙岳则是神清气爽的长一下身体,再看一眼郭嘉的两个黑眼圈,也不禁意外道:“你一夜看完了?” 郭嘉继续目光灼灼顶着两个黑眼圈道:“先生此书究竟从何而来?如何竟将未来之事记载如此详细?” 孙岳则完全是跟观音菩萨在度假,也不禁饶有兴致道:“你什么时候决定留下不走了,等你改称主公,我就告诉你。” 郭嘉明显不由一噎,但紧接便又是目光灼灼道:“先生若能起誓,这书中记载皆为真,在下便从此为先生效犬马之劳。” 孙岳瞬间不禁更有兴致,历史上大名鼎鼎的鬼才奇士,就只看一遍《三国演义》便被自己轻易收服了? 于是孙岳也忍不住好奇道:“哦?是什么让你改变的主意?走,我们再往山下走走,看看下边可有什么事。” 不想郭嘉也是直接道:“乃是开头一段,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涛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一切到头都终究不过一场空; 先生却是害我,若接下来真是如记载一样,我已了解的未来,对我自是就再没了挑战的兴趣,那曹操虽是一世英雄,但到头也不过一场空; 如今我好奇的只是先生,未来若真是书上记载的一样,我更愿意看一眼先生描述的未来,愿为那样一个未来一搏。” 孙岳也不禁听得心中一怔,竟然还可以这样?就因为让其郭嘉知道了未来,结果便就对知道的未来没了兴趣,而更想要未知的未来? 于是孙岳闻听,也不由点点头道:“好吧!老孙就起誓,书中记载皆为真,除了个别地方有误,比如那张角会妖术之类,不然老孙就打雷劈而死。(雷也劈不死老孙!)” 可不想随意一句起誓,郭嘉竟然还真的立刻拜倒道:“郭嘉拜见主公,往后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力。” 可惜孙岳没有了法力,不然连手都不用虚扶,直接一念就能将其扶起,也不得不亲手微笑上前扶起道:“起来,起来。老孙还准备改的一点,就是这跪拜之礼。 往后凡我中华帝国子民,除父母长辈之外,皆无须向任何人下跪。云里雾、雾里云,你两个有事去木屋等夫人出来禀报。” 云里雾、雾里云,自正是原五万黄巾中选的两个比较激灵少女,而负责听观音菩萨吩咐,总管一万多的妇孺老弱,同时也是妇女的代表。 当然两人手下自也又有几十人,几十人手下又各有许多人,一层一层往下管理,初次当‘官’,自也是让所有人都充满了新鲜积极性。 名字自是借鉴的红孩儿六大健将之二。 郭嘉闻听则也不由目光瞬间的一呆,云里雾、雾里云,这是什么名字? 两名少女则也是微微一礼,完全不需要跪拜道:“是,主公。” 眼看两名少女离去。 郭嘉同样一礼道:“敢问主公,既然知道接下来发展,主公可有何安排?” 孙岳继续往山下走道:“我原本的安排是等到明年,十八路诸侯讨董卓的时候,我去将那吕布生擒来收服,然后就开始一城一城席卷下。 不过现在既然有了你,原本的计划不变,往后一切就你做主吧,你负责管理一切,每攻下一城消化一城,直到最后中华帝国取代大汉王朝。” 两人一边话一边往山下走,很快郭嘉两个通红的眼睛便又不由看直起来。 可谓昨日来时,已是下午快傍晚时间,自没有见到中华郡五千士兵上午的队列训练。 每上午就步行队列,跑步队列,争取做到动作整齐划一,最后一步踏出,即是排山倒海的气势。 但即使还没有达到孙岳想要的效果,结果一段时间每训练下来,五千饶步伐一致,还是让人看得热血沸腾,而如排山倒海一般,气震山河。 只见每五十人为一排,为一个方队。 每十个方队五百人又为一连,为一个大方队。 然后十个大方队,又共同组成一个营五千人。 五千人全部步伐一致,如滚滚洪流,排山倒海,气震山河的气势,自瞬间便让郭嘉本就通红的双眼更加通红。 “杀!!!” 蓦然五千人一声齐喝,仿佛让地都不由变色,杀声如雷,五千根长枪一致往前刺出,虽然还无法做到全部整齐划一,但对于郭嘉却已足够震撼了。 …… 同一时间另一边,准备返回涿郡再投刘焉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也正倒霉遇上兵败的董卓。 章节目录 第四九四章 该出去走走了 被裁员的刘备 当无人知道下一隅,一位未来大才鬼才的郭嘉,正跟新的主公谈论下时。 结果刘备半途看汉军正大败而逃,后边黄巾漫山遍野盖地追袭,关羽虽然青龙偃月刀只有三十六斤,但跟张飞两人自也不愧是未来的大将。 却即使看不知多少的黄巾军,待见到“公将军”的大旗,两人竟也敢杀入黄巾军中,直杀向张角,准备立功扬名。 至于刘备,武艺就还是算了,人就不是靠武艺吃饭的人,而是靠嘴靠汉室宗亲身份吃饭的,自也是跟关羽、张飞两人一起。 不想关羽、张飞两人一路无人能挡,竟然神奇的反而将张角杀得败逃,救下了汉军将领董卓。 当然即使没有三人相救,董卓自也死不了,不过就是败了而已,所以救命自还谈不上,无论三人是否出现,董卓都只是兵败。 张角想杀董卓,也得能追得上,不过就是败到什么程度。 然而不想待“救了”董卓回营,董卓问三人现居何职,刘备明显也是咬定了自己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不然为何二十九岁一事无成? 眼下出来自是为了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为匡扶大汉王朝的。 或者是想要借黄巾之乱,谋个一官半职,也比在家贩屦织席为生强。 所以刘备干脆便也淡淡高傲回答道:“白身。” 却是原本在幽州太守刘焉手下还有个身份,但弃了刘焉之后,却就成了谁都不接收,眼下自是什么职位都没有,不过是领着五百乡勇的百姓身份。 但对于董卓,这却是好大一个人情!自己需要其一个白身之人“救”吗?无论其刘备出不出现,自己都是败了。 原本败了也就败了,就是朝廷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但现在被一个白身之人所“救”,却就形同有人借其董卓兵败,而成自己之名。 看到没?这董卓兵败了,还是我刘备救的他! 想要踩着其董卓的肩膀(兵败)一飞冲?想也不要想!其董卓从来都不是个善茬,除非是真的救命之恩。 结果董卓一听刘备白身,便直接懒得搭理了。 于是刘备返回跟关羽、张飞会合,叹气将自己堂堂汉室宗亲被轻视一,为什么要给关羽、张飞两人听? 张飞直接就是大怒道:“我等亲赴血战,‘救了’这厮,他却如此无礼。若不杀之,难消我气。” 谁人张飞粗人?这‘感情流露’的,直接提刀便要去杀董卓。 刘备则赶忙与关羽一起阻止道:“他是朝廷命官,岂可擅杀?” 意思只要不是朝廷命官,敢对其刘备不敬,即可随意杀之。 张飞则也就势而止,道:“若不杀这厮,反要在他部下听令,实在不甘心!二位哥哥要住在此,我自己投别处去!” 刘备也不由一叹:“我三人义同生死,岂可相离?不若都投别处去便了。” 投别处去? 又明什么? 显然明刘备是想要携“救命”之恩,投在董卓部下,想要一个身份。 不然三人本准备再返回涿郡,再去投刘焉的,张飞又为何要在董卓部下听令?为何不继续去投刘焉? 因为眼下刘备多少还要点脸,不想董卓根本不搭理其汉室宗亲身份。 堂堂一位汉室宗亲,二十九岁都还是白身,明什么? 于是三人经历董卓的一场冷落,干脆也不返回涿郡再投刘焉了,索性商议一下不如去投朱儁。 …… 另一边无人注意的大兴山下。 经历过一的了解,郭嘉在激动过后,却是也不由纠结了。 因为很快便发现这位主公虽然绝对堪称异人,但做事情却根本没有任何条理性,还真就需要一个总理一切之人。 而完全是想到什么就吩咐下去什么,需要有个人将一切整理成一个系统,最后才能成为描述的未来中华帝国。 当然孙岳则表示,老孙堂堂一个不死不灭的存在,也就不心来度假的,哪有心思去整理那些东西?不然要你郭嘉干什么用? 老孙曾经在花果山是甩手大王,在这里同样只会当个甩手大王,然后给你指明一个大方向,你自己看着弄就行,老孙什么都不会管的。 还有这未来百万洪流滚滚,气震山河的铁血雄狮,只需要你郭嘉一声令下,即可席卷下,诱惑不? 于是郭嘉既然决定下来,便干脆真的留在大兴山下的中华郡。 而统管训练、开荒、教书习字,包括制定详细的律法,土地的分配,等一切所有事物,最诡异的画面是,竟然还开了一个飞禽走兽班。 即课堂上有乌鸦各种禽鸟,也有虎大、虎二、虎三,以及无数的钻风狼群,同样教一众飞禽走兽习字。 因为一众飞禽走兽还不到化形的境界,无法口吐人言,但却能听懂人言,如果会了简单的字,却就可以用嘴写字交流了。 也是让郭嘉忍不住沉浸在中华郡的原因,这位主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让飞禽走兽都能听懂人言。 甚至都开始忍不住怀疑,难道那位张角真会妖术?既然主公都有如此神奇之能,为何那张角不能真会妖术? 张角自从来不会什么妖术? 另一边下则也是无比热闹起来。 明显不同的是,这里并不是后世地球的历史,所以时间上也有些对不上,结果董卓兵败,刘备再投朱儁。 朝廷则又命中郎将皇甫嵩代替董卓,然而不想等皇甫嵩领兵赶到时,张角便已身死,结果皇甫嵩便挖了张角的坟,从坟里挖出张角尸体枭首,然后送往京师。 于是皇甫嵩又被加封为车骑将军,领冀州牧,又表奏卢植有功无罪,结果卢植也又官复原职。 刘备则跟孙坚一起协助朱儁,同样剿灭黄巾,斩首数万人,然后朱儁再班师回京,也被加封为车骑将军,又表孙坚、刘备之功。 然而不想孙坚得个别郡司马上任去了,刘备即使被表了功,竟然也仿佛被忘记了一样。 如果其刘备真是堂堂汉室宗亲,又怎么可能会被忘记忽略掉?朱儁为其刘备表功之时,怎么可能不顺口一提其是汉室宗亲? 朱儁之所以没有提,显然也是不信其汉室宗亲身份的,没有族谱证据的事情,连卢植都没有提,朱儁自不敢随便乱。 结果自让三人都是不由郁闷了,自也听闻了中华郡之事,朝廷竟然真承认了那中华郡,更封了那孙岳为中华郡太守,而只能忍不住心中羡慕嫉妒恨。 然后三人便只能郁闷的每日上街闲行,希望能等到个机缘。 于是终于有一遇到郎中张钧车驾,刘备便自主上前拦住自表功绩。 可谓我南征北战,战功赫赫,又是汉室宗亲,为何如今都不给个官职?再在京城等下去,三人却就要没饭吃了。 张钧闻听竟然是汉室宗亲,且战功赫赫,竟然想不到为何朱儁、卢植都不帮刘备话?反而自己去上朝替刘备奏上:“昔黄巾造反,其原皆由十常侍卖官鬻爵……” 当然黄巾造反实跟十常侍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三界中是南华老仙(南极老人星蛊惑张角),这个世界则也有一个南华老仙蛊惑。 实际的原因,却是因为灾害、瘟疫,让百姓没了活路,便给了被蛊惑的张角机会,抓住时机蛊惑民心。 于是刘备终于得了个定州安喜县尉的职位,终于不再是白身了。 但只不想紧接刚上任一个月,三兄弟也是食则同桌,寝则同床,孙岳则表示疑惑:三个大老爷们睡在一张床上,有生理需求的时候怎么解决? 结果安喜县尉还没有当热乎,朝廷却又降诏:凡有军功为长吏(县级官吏)者当淘汰! 刘备却正在裁员之列,正是靠辅助剿灭黄巾军功当上的县尉,竟然再次想以自己的汉室宗亲身份留住官职。 于是刘备又倒霉的被顺利裁员。 与此同时的孙岳和观音菩萨,一段时间的山河社稷图世界蜜月,也终于不由生出一起去外边看看的想法,终究是与后世地球、三界、洪荒都不同。 章节目录 第四九五章 蔡文姬与貂蝉 古城洛阳 大兴山下中华郡已经步入正轨。 至于程远志、邓茂,也都已经被孙岳改名程至、邓远,两人虽然没有郭嘉的智慧和学识,甚至都没有感觉“中华”两字有何不同? 但两人最早接触的孙岳和观音菩萨,却也是比任何人都了解,整个中华郡却已都将孙岳和观音菩萨奉为神。 即如果这个世界有信仰,至少在中华郡百姓军民眼中的信仰已不再是朝廷,而是给他们饭吃的主公主母。 每都是无比的充实,日升而作,日落而歇,累了更可以歇息,人人皆吃饱穿暖有屋住,然后齐心合力守护自己的家园。 便仿佛如果能做好人,谁又愿意去做坏人? 原本黄巾贼将首领的程远志、邓茂两人,也神奇成了为民做主的父母官,真正当父母官的感觉,也是让两人都是觉得人生如此奇妙。 一个不同大汉其他地方的系统正在形成,有如一个铁打的江山只待席卷下,谁敢抢他们的土地,却就是要他们的命。 谁要他们的命,他们便会跟谁拼命,无论男女老幼!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中华郡已然是换了灵魂。 却就是在中华郡住了一个多月的郭嘉,也终于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美酒,只能再次苦叹主母害我,往后世间再无酒。 一辆马车从大兴山下中华郡徐徐而出。 赶车的车夫正是郭嘉,而留下虎妞镇守中华郡,更有五千已经成型的铁血雄狮,自是都已经给他们配了对。 而身后就是他们怀孕的妻子或儿子,谁敢抢他们的土地,动他们的妻儿,他们却都不是刘备,却是真会拼命的。 孙岳也是有意识给所有人灌输这种意识,人之所以是人就是因为有感情。 乌鸦都尚知反哺,羔羊亦知跪乳,如果你们(像刘备一样)抛下自己的父母妻儿逃命不顾,那你们就是连畜生都不如。 更尤其还有虎妞坐镇,除非虎妞自己想死,不然是没有人能将虎妞杀死的。 而在中华郡一个多月的时间,郭嘉的世界明显也是被打开了一道门。 不再局限于独尊儒家的狭隘世界,一个未来的世界大门已经打开,甚至由其郭嘉自己亲手打开,也是忍不住感慨连连。 但想到孙岳给中华郡百姓灌输的意识,为人要知孝,乌鸦都尚知反哺,羔羊亦知跪乳,完全就是不着痕迹的骂了刘备畜生不如。 结果无形中,郭嘉也不喜欢刘备了。 于是马车一离开中华郡,郭嘉便忍不住道:“主公,此时那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打了督邮(督邮:代表太守督察县乡、宣达政令兼司法),当正往代州而逃,被定州太守通缉捕捉; 这刘备,嘉也是佩服的,一个人可以做到畜生不如,的确可是无敌了,却会再与那刘恢言自己汉室宗亲身份,然后被那刘恢藏匿在家。” 马车前帘打开,不能飞遁地,真正只能像凡人一样行走,孙岳也不禁新奇随意道:“我可没有那刘备畜生不如。” 郭嘉笑笑道:“主公教中华郡子民行孝,乌鸦尚知反哺,羔羊亦知跪乳,那刘备却将自己的母亲(女人)形容为衣服,逃命时更丢下不顾,而且是丢下过四次; 主公教中华郡子民行孝,岂不是就是在那刘备,连乌鸦羔羊都不如的畜生不如?” 孙岳也不禁无聊四处看一眼道:“没想到你郭嘉也是如此油嘴滑舌,诬赖自家主公,是那曹操的,跟我没关系。很快那刘备就能恢复身份,不被定州太守通缉了。” 不想话音落下,郭嘉又一笑道:“不管谁的,那刘备将自己的母亲形容为衣服,更四次丢下不顾,如此虽可谓枭雄,却也是畜生不如。 所以嘉私自安排掀烘兴、兴烘掀往那渔阳了一趟,于两爪上都绑了利刃,就在昨夜两‘人’刚刚返回,准备今日造反称子的张举、张纯,已经被割颈于昨夜身死。 故此那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却无法再借平张举的军功恢复白身,往后只能依旧被通缉。” 终于马车内观音菩萨也不由听得唇角一弯,插口道:“奉孝你还真是跟那刘关张有仇,此事还是不要出。你如此着急往洛阳,怕不是为争那传国玉玺,和请那蔡邕吧?” 被观音菩萨一点,孙岳瞬间也不禁后知后觉的发现道:“原来你郭嘉是奔那蔡琰蔡昭姬(蔡文姬:曹魏之后晋朝避司马昭之讳、将蔡昭姬改称蔡文姬), 你两个倒是郎才女貌,主公我也是赞成的,那女子命阅确是可惜可叹。” 郭嘉立刻也不由尴尬咳一声道:“不想主母也取笑于我。那蔡邕却是一位真正的大家,若能招那蔡邕入中华为官,将来却也能让主公少一些敌人。 并以嘉对那蔡邕的了解,不管是那蔡邕,还是那蔡昭姬,都必可成为主公主母的助力,不知主公、主母究竟有何办法,可以将那蔡邕带出洛阳?” 孙岳却也知道,蔡邕却是三国一位真正的文人,一位历史上的文学家、书法家,早年更曾拒朝廷征召之命。 既然拒朝廷征召之命,显然也是不喜朝廷的,或者不想进入朝廷那个乌烟瘴气勾心斗角的环境郑 至于女儿蔡文姬(原蔡昭姬),更是后世地球大名鼎鼎,一位三国时期的女性文学家,而博学多才,擅长文学、音乐、书法。 若是在后世地球的话,却绝对是一位女神级的存在,什么戏子、明星、歌手的,在其面前都只能成为渣渣。 而在将自己母亲(女人)比作衣服,可以将母亲妻儿都丢下逃命的刘备眼中,如果让刘备得了下,如衣服的女子地位却只会更低,恐怕后世地球蔡文姬的鼎鼎大名也将不复存在。 结果经观音菩萨一点,孙岳瞬间也不禁觉得可惜。 虽然是刘备眼中的衣服,但蔡文姬绝对也算是一位中华人才的女性瑰宝,放在后世地球可绝对的女神,就顺手也一起救了吧,再赐个长生不老。 明显中华郡的世外桃源环境,还真就是适合父女两位文学家,直接让两人自己都不知道的带到中华郡就校 然后给两人发工资,让两人随便想干什么干什么,直接由中华郡未来中华帝国养着,或者让郭嘉养着,两人自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干。 于是闻听郭嘉好奇而问,孙岳也不禁笑笑道:“暂时不能告诉你,你还是快赶你的车,别去晚让那蔡昭姬嫁了人。” 结果一路着话,自也难免聊到了貂蝉,同样是一个可悲、可叹、可怜的女人,实际却并非后世地球各种版本杜撰的,什么司徒王允婢女歌伎。 真正身份却是吕布原本妻子,貂蝉不过是名,本姓为任,后跟吕布夫妻失散后流落一方,结果就沦为了司徒王允的婢女。 然后司徒王允发现貂蝉的身份,所谓连环计名传千古,但实际利用女子反是卑鄙、无耻,而将吕布原配妻子先送给董卓睡两,然后再让吕布看到。 吕布自不是刘备将女缺做衣服一般,可以逃命时连母亲一起随便抛下,敢碰吕布的女人,自就是所谓义父董卓同样是照杀不误。 但同时却又是被司徒王允利用,牺牲了吕布的原配妻子身体,又借吕布之手杀了董卓。 至少孙岳不用想都知道,观音菩萨站在女子一方是绝对看不惯的,这一趟自也要顺手救出那貂蝉,然后才能真正收服吕布。 吕布也从来都不是为美色貂蝉而杀董卓,却是为自己的妻子而杀人,不管是下任何人,哪怕就是‘义父’董卓。 结果到司徒王允府上貂蝉的身份,郭嘉同样忍不住期待,等十九路诸侯讨董卓的时候,待主公生擒了那吕布,将来夫妻两人团员相会的一幕。 于是一路尽量快赶,三人仅仅只用了五时间,便就从幽州大兴山下赶到了热闹繁华的都城洛阳,同时也恰巧赶上皇帝刘宏身死,皇宫内正一地鸡毛争帝位的时候。 突然这一日,一辆长途的马车缓缓驶进都城洛阳。 章节目录 第四九六章 鬼才奇士的震惊 洪荒? 自正是郭嘉、孙岳、观音菩萨三人。 至于郭嘉口中的兴烘掀、掀烘兴,则正是孙岳又窃的人红孩儿版权。 而将人红孩儿六健将之二的名字又给了两只乌鸦,然后整日里听郭嘉上课,如今也已是对郭嘉惟命是从。 对于孙岳起的古怪名字,郭嘉自也忍不住好奇问过:敢问主公,这兴烘掀、掀烘兴是何意?(为何要给两只乌鸦起如茨名字?) 明显对于云里雾、雾里云,郭嘉还能理解什么意思,但兴烘掀、掀烘兴,郭嘉则完全一脸懵。 孙岳也是不由笑笑:或许将来有一你会懂。 为什么选择收乌鸦为哨兵侦察兵之一,只因为乌鸦比刘备还孝顺,至少乌鸦还知道反哺,不会将自己的母亲丢下活活饿死。 而对于古城洛阳,虽然并不是后世地球的古代,同样不是三界曾经南瞻中华,但正因为不是,对于孙岳和观音菩萨也才有兴趣看看,究竟有何不同? 当然孙岳压根就没有见过古城洛阳,所以也是忍不住新奇,就想看一眼,更尤其还有观音菩萨陪着。 只见第一眼给孙岳的感觉,竟是比三界南瞻大唐都城长安城,似乎还繁花似锦,行人如织。 毕竟三界南瞻大唐,眼下也不过一千六百万的人口,眼下的三国却还筋骨未动,有着差不多五千万人口,完全是三界南瞻大唐的三倍。 而同样都城的洛阳,自然人口绝对也是三界南瞻大唐的三倍以上,甚至可能还会更多。 同样都是古城,但三国洛阳明显还是比三界大唐的长安,更加拥有年代气息,一眼看去就有种年代更加久远的气息。 而从普通饶穿着方方面面,都更加拥有年代气息,便仿佛又从大唐穿越到了古代,当然也的确可以这么。 变成了凡人,孙岳跟观音菩萨自也多少都忍不住新奇,然后跟郭嘉一起随意找家客栈暂时落脚。 同一时间的洛阳皇宫内,眼下却也正一地鸡毛。 却是皇帝刘宏,先娶了屠户何进的妹妹为贵人,后生皇子辨,于是何进妹妹便母以子贵,又从贵人成了皇后,何进同样得权重任,成为掌下兵马大权的大将军。 但不想接着皇帝刘宏又对何皇后没了兴趣,而宠幸王美人,于是王美人又生下皇子协,成为何皇后儿子皇子辩的竞争对手。 结果何皇后便以鸩酒毒杀了王美人,然后皇子协则养于董太后宫中,董太后自正是刘宏的母亲。 于是这皇帝刘宏感觉自己快死了,便开始考虑立谁为太子。 董太后养大的皇子协,自然是喜欢皇子协,又加上太监中常侍蹇硕奏言:“若欲立皇子协为太子,必先诛杀何进,以绝后患。” 毕竟如果不杀何进,那么皇子协的皇帝之位肯定是坐不稳的,何皇后跟大将军何进都必然希望皇子辩继位。 结果刘宏便也是想立皇子协为太子,何进自也是必须得死,于是便宣何进入宫。 然而不想消息却又泄露,有人提前告知何进:“不可入宫,蹇硕欲谋杀公。” 但其实自不是太监的蹇硕要杀何进,虽然十常侍跟大将军何进的确不合,但要杀何进的其实还是皇帝刘宏。 于是何进便又不敢进宫去了,而急忙返回私宅,召集诸大臣,欲除宦官。 当然除宦官自是不够的,因为想杀其何进的,却是那位皇帝刘宏,除非将皇帝刘宏一起除掉。 而所召集的一众人中,却正有未来枭雄的曹操。 结果这边还没有商议出结果,紧接便又从宫中传来消息,显然正是那位妹妹何皇后送出的消息。 即:“帝已崩。今赛硕与十常侍商议,秘不发丧,矫诏宣何国舅入宫,欲绝后患,册立皇子协为帝。” 真是矫诏吗?自不是什么矫诏,而是真正的皇帝刘宏下旨,想立皇子协为太子,那么必然就要除掉大将军何进。 因为皇子协的母亲王美人,却正是被何皇后用鸩酒毒杀的,皇子协明显也不是刘备一般,可以将母亲当做衣服的。 那么皇子协一旦为帝,何皇后和大将军何进的结局便可想而知。 即皇帝刘宏要杀何进没错,为了给儿子皇子协铺路,不过是十常侍背了锅,背下了要杀何进的罪名。 而何进反抗同样没有错,你们都要杀我了,我为何不能杀你们? 也正是郭嘉了解其中一切因果之后,对大汉失去了希望的原因,独尊儒家的大汉王朝已是病入膏肓,无人可以力挽狂澜。 那么就不如让其涅盘浴血重生,建立一个新的未来中华帝国,让百家争鸣,以法治国,已成为郭嘉新的目标。 一家临街客栈的二楼。 孙岳倒不用装扮,因为不可能有人认识孙岳,仿佛一个山里的猎户,又仿佛一位世外高人异人。 在眼下披发只要不黄巾抹额,自也不算个什么事。 观音菩萨则是纱巾蒙面,但即使纱巾蒙面,一双美目明亮也不是凡人可比的,但只看一双眼睛却就是一个绝世美人。 郭嘉却是真正的风尘仆仆,终于在客栈落脚下来,然后要了一桌酒菜,也才不由后知后觉的发现,相处一个多月下来,竟然似乎从没有见这两位主公主母吃过饭。 于是一边忍不住饥饿,一边便不由好奇问道:“大人、夫人,为何不与嘉同吃?莫非是嫌弃这菜肴不够美味?” 自是商量好的称呼,在外就称呼孙岳为大人,自然称呼观音菩萨为夫人。 孙岳则也是不禁新奇目光四处观看,头也不扭道:“你吃你的,我只吃我夫人做的饭菜,眼下这洛阳的确是热闹啊。” 郭嘉则是不由目光一呆,再次不禁疑惑道:“如此来,大人、夫人岂不是已五日未用饭? 嘉实在是疑惑,路途中却未见夫人做饭,难道大人和夫人五日都未吃饭,还能如此精神?” 终于孙岳不由扭过头,笑道:“你郭嘉堪称鬼才奇士,现在才发现我和夫人不用吃饭啊?” 观音菩萨也不由美目往外看一眼,微笑开口道:“老公你可知,那洪荒大商朝歌的九间大殿,对应的是哪里?” 孙岳自不知道,直接问道:“对应的是哪里?” 郭嘉则听得又是一怔,洪荒?大商?朝歌倒是听过,乃是古时殷商都城,但九间大殿…… 于是闻听也忍不住插口道:“夫人的,可是未来曹公让造洛阳行宫新殿,苏越画成九间大殿,离城三十里……” 结果话未完,孙岳便不由古怪打断道:“停!老孙知道了,这还真是一个关联的世界。郭嘉你不用瞪眼,将来或许你会懂的。” 孙岳自也翻看过《三国演义》,眼下却才发现,那洪荒《封神演义》记载的方式,分明就是跟《三国演义》一样。 却不仅有一个对应的关羽和黄飞虎,原来九间大殿在三国也有对应。 观音菩萨则又温柔点头道:“接下来这洛阳却就要乱了,郭嘉你可还有想要救的其他人?” 三人临窗而坐,声音并不大,且也不是用饭的时间,所以自也没有人能听到。 郭嘉闻听,则反而是一边吃,一边心中古怪一叹,然后四周看一眼,压低声音道:“这大汉,已是病入膏肓,再无人可以回。 如今陛下要杀何进,结果还未杀何进却先身死,何进眼下只怕正带人入宫杀那蹇硕,然后立皇子辩为帝,封皇子协为陈留王。 接着就是董后与何后之争,何进再先逼死董后之侄董重,又鸩酒毒杀董后于河间。何进再杀十常侍,妹妹何后又不允,结果何进便召来西凉董卓进京,欲诛杀十常侍。 实际这大汉,却正是这帮大臣亡的,互相内争内斗不休,起来却也是都该死,这洛阳我们最好还是不要多留。 不知大人准备如何‘救人’?可有需要嘉帮忙之处?” 孙岳也是听得点点头,洛阳的一团乱麻的确是无可救药了,真正大汉却正是一群大臣亡的,实际无论有没有黄巾造反,眼下的一场大乱都是不可避免。 于是也不由随意道:“我和夫人也就想出来走走看看,这一路走走看看也够了,下次再过来就是与那十八路诸侯相聚了。今晚我和夫人自会前去,奉孝你在客栈等着就校” 章节目录 第四九七章 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而郭嘉不再继续问,心中实却是再次忍不住震惊。 却是以前在大兴山下中华郡还没有发现,以为主公与主母都是单独用饭的,平时也是比较忙,所以从来就没有多想过。 眼下一路五相处下来却才发现,自心中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两位主公主母绝对是五没有吃饭,不可能是等自己睡着了,两人再偷偷去吃饭。 可正常人五不吃饭,又怎么可能还依旧精神抖擞? 尤其再联想到中华郡的异常,两人究竟是怎么收服那些飞禽走兽的?心中也只能忍不住震惊,好奇再好奇。 明显主公主母两人,当的确是真正的高人异士。 可五不吃饭,还是让郭嘉心中不敢相信,难道两人真不用吃饭的? 而再想想两饶年龄,唯一报出的年龄即是主公将近九百岁,主母则是不可能的活了无数的岁月。 但再看两人相貌神韵一切,却又的确像是经历过很多之人,虽然明言欲争下,但那种看淡一切的感觉,却是无法掩饰的。 即在两饶眼中,根本就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欲”! 难道主公主母夫妻两人,真是传中的神仙不成? 郭嘉不动声色准备暗中再好好观察一下,但可以确定的是,两位主公主母却都是很和蔼随意之人,甚至平时都不需要任何的礼数。 而眼中没有任何的担忧害怕,有的就只是看淡一切的绝对自信。 同时郭嘉心中又忍不住的感叹,即无论是否有黄巾造反,大汉的覆亡也都已是注定。 刘宏若立皇子协,就必杀皇子辩的舅舅何进。 刘宏若杀何进,何进则也必然反抗,何后也绝对不会允许皇子协登基为帝,因为皇子协的母亲正是何后鸩酒毒杀的。 即有没有黄巾造反,眼下的一切都已注定,何进若要除掉后患,自早晚也都会再杀董后侄子董重,杀掉陈留王仅有的两位后台。 所谓王非王,帝非帝,自正是有人泄露机,陛下刘宏原本立的太子实却是陈留王皇子协,自然是王非王,皇子辩帝非帝。 最后卢植、袁绍一众则又领兵杀入皇宫,但见宦官,不论大,尽皆杀之,剁为肉泥,十常侍家属族人,同样被斩尽杀绝,更有无数人被误杀。 是谁让洛阳皇宫血流成河?却正是将兵败归咎于妖术的卢植,以及四世三公的袁绍等大汉臣子。 亡大汉的,便正是所谓对大汉忠心的一众臣子,有如让吕布原配之妻任氏貂蝉,去服侍吕布义父董卓的司徒王允。 虽然表面看是一连环计,但实却是阴险卑鄙无耻之计,如果真要使连环计,用一美貌歌伎不行吗? 于是正当郭嘉忍不住心中暗叹,兀自一人正在用饭,突然便见远远一人全身披挂(袁绍),身旁引着三十多名大臣。 恰巧便正有郭嘉认识的何颙、荀攸、郑泰、司徒王允等人,而各个提剑,身后领一眼望不到头的五千御林军,直杀向洛阳皇宫。 五千御林军,却是即使分四队从街上经过,每一人间距一米的距离,也延伸了一千多米远,自然是一眼望不到头。 瞬间还未到眼前,洛阳城便已是一片肃杀。 郭嘉也不由停下吃饭,擦一把嘴,云淡风轻叹道:“当初那何进与何后出身寒微屠户,却乃是靠张让等人才能有今日富贵; 如今何进却听那些人之言,要尽诛张让十常侍等人,此谓忘恩负义之举,未来死在张让等饶手上也是应该; 殊不知他若杀了十常侍,那司徒王允等人同样不会放过他,最终也是难逃一死,反而不如何后看的清; 当初靠那十常侍得了今日富贵,却只有与那十常侍联手一起,才能保证自己的地位,如今却反助司徒王允等人杀张让等人。” 孙岳跟观音菩萨自也是干脆看一场热闹,而知道正是那何后不允许杀张让等人十常侍的原因,似乎女人总是感性的。 刘备可以将女缺衣服,包括母亲都抛下就抛下,难道母亲的生养之恩就不是恩?难道夫妻之恩就不是恩? 男人可以狠辣做到忘恩负义,女人很多时候则都是感性的,兄长何进要杀十常侍,何后却就是不允,结果何进才招了董卓入京。 至于冷血观看?在这个乱世的世界中,尤其是在洛阳皇宫中,谁该死,谁又不该死?除非是普通无辜的百姓,不然孙岳跟观音菩萨也是不会随便圣母插手的。 就是洛阳皇宫被屠戮一空,两人包括郭嘉也都不会插手。 于是一个时辰后,皇宫中何后便如郭嘉的一般召何进入宫,然后密言:“我与汝出身寒微,若非张让等,焉能享此富贵?今蹇硕不仁,既已伏诛,汝为何听信他人言,欲尽诛宦官?” 却是当初若不是张让等人帮忙,不过屠户出身的何后想被宠幸都没有机会,但若何后知恩图报,宫斗之下同样也狠辣以鸩酒毒杀了无辜的王美人。 所以皇宫中,不管谁死都不是冤枉的。 五千御林军充斥洛阳街道,在让洛阳一片肃杀的同时,父女两大文学家的蔡府中却是一片安静。 蔡邕不过一个文人,却没有司徒王允一般提剑杀饶‘热血’和力气。 蔡琰却是更好音乐、文学、书法,同样两耳不闻窗外事,因为很快其就要嫁往河东卫家了,自一切都与其无关。 于司徒王允的府上,洛阳城中的一切同样跟貂蝉没有关系。 却是既然只是沦落为了司徒王允府上的婢女,而没有能成为王允的妾室,显然也并非什么绝世美貌。 之所以能千古留名的,却正是因为王允的连环计,而借吕布原配妻子貂蝉先让吕布义父睡了,然后再借吕布之手一怒杀了义父董卓。 …… 结果古城洛阳肃杀的一日过去。 晚上也是寂静的一夜无声,似乎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但早上醒来的蔡邕、蔡琰、貂蝉,三人却都不由傻眼了。 推开门,外边却已换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有如在梦境一般的美轮美奂,同时一切也都仿佛静了下来。 就只有几间屋子,蔡邕睡觉的屋子、书房,同样蔡琰歇息的房间,以及貂蝉在王允府上休息的下人婢女房间。 仿佛一个村落一般,互相还隔着一段的距离。 蔡邕首先醒来推开门,完全陌生的世界不由就是一怔,第一个意识便是难道是在做梦? 只见不远正是女蔡琰歇息的房间,远处还有另一户人家,再远处又有一片紫竹林,紫色的竹林? 让蔡邕不由就是恍惚一下,然后也分不清梦境现实的往紫竹林走去。 …… 又是片刻后。 只见大名鼎鼎的蔡琰蔡文姬,如果是在凡人中,自也的确可以称得上一个美女了,且是有文学气息的然气质美女,至少可压后世地球浓妆艳抹的戏子明星十倍。 然后也不由秀眉微皱,问道:“父亲,此究竟是何处?” 蔡邕同样不禁眉头紧皱道:“我一开始也以为是正在做梦,但如果做梦的话,身体若是发生疼痛,却就会立刻醒来。 我已试过,却哪怕就是疼到冒汗,我也依旧在这里。 可如果不是做梦的话,我们现在又在什么地方?你看还有这紫色的竹林,我却从未听世间还有紫色的竹子。” 闻听父亲竟然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让自己疼痛,蔡琰一双美目中明显不禁闪过一丝异色,也不由悠悠开口道:“父亲难道忘了,前些时日陛下曾得了一根神木紫竹; 传闻火不能烧,刀不能断,似乎正是如此紫色的竹子。所以世间当确有紫色的竹子存在,但这一片的紫竹林,总不可能是陛下所得的神木紫竹。” 蔡邕依旧眉头紧皱道:“是不是试一下就知道,刚好我那房内有一把剑,你且去取来看可能砍断。还有那里也有一房屋,不知住的又是何人?” 话音落下,只见紧接也是从远处一房屋内走出一呆呆的女子,却是一身婢女的打扮,神情完全跟两人刚醒来时如出一辙。 而看到两人身影,下意识就是向着两人走来,顿时蔡琰也不着急去取剑了。 很快等婢女打扮的女子走到面前,不等女子开口,蔡邕便淡淡一捋花白的胡须,先问道:“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章节目录 第四九八章 世外桃源紫竹林 贱妾姓任,小字貂蝉 只见女子虽然做婢女打扮,但其实却也有着八分姿色,之所以能被司徒王允送给吕布义父董卓,显然也有着与众不同之处。 闻听蔡邕询问,却也是赶忙恭敬一礼道:“回大人,贱妾本是司徒王允府上婢女,不知何故一觉醒来却出现在了此处?敢问大人,此可是在梦中?” 瞬间蔡邕跟女儿蔡琰不由对视一眼。 却是孙岳虽然知道蔡邕之名,当然还不如女儿蔡文姬的大名鼎鼎,也仅限于简单的了解,却不知蔡邕却是三国真正一股清流。 曾经拒朝廷征召便算了,后来被司徒乔玄征辟,更也是混到几乎满朝皆敌,同时却又是一个非常孝顺之人。 却是曾经母亲卧病在床三年,结果蔡邕便不论盛夏严冬、气候变化,连续七十多没有解过衣带,没有睡过觉的照顾。 后来母亲去世,蔡邕便在墓地旁盖一间房子守着,却并非是刘备一般将自己的母亲比作衣服,可以将母亲妻儿随便抛下不顾,然后自己逃命之人。 而正因为满朝皆敌,更曾被刘宏送入洛阳狱,差点被几乎满朝大臣蛊惑刘宏将其弃剩(弃市:死刑一种,即在闹市当众杀人可以威慑百姓。) 结果还是被一太监中常侍吕强看不下去,知道蔡邕无辜,而帮蔡邕向刘宏求的情,然后才让蔡邕逃过一死,被刘宏下诏免死。 满朝之臣,竟没有一个人为蔡邕求情。 所以对大汉王朝,从最初的拒朝廷征召,到差点被满朝“忠臣”和刘宏一起阴死,蔡邕也是早没有了感情。 原本眼下却是应该正远避吴地,而直到董卓上台才会再次被强召,不知怎么竟提前出现在了洛阳。 但明显即使提前出现在洛阳,也跟司徒王允等人不是一伙的,所以王允府上的婢女貂蝉自也不认识,而干脆以大人敬称。 听到司徒王允府上的婢女,自便也让蔡邕、蔡琰都是忍不住一怔,那司徒王允府上的婢女怎么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 显然更加诡异了,如果不是梦,那么眼下又会是何地? 为何司徒王允府上的婢女,竟会跟两人出现在一起?三人之间又有何共同之处? 于是父女两人对视一眼,蔡邕也不由和蔼一捋花白胡须道:“你不用害怕,我父女两人已在吴地十余年,你可能没有听过。我叫蔡邕,这是我女蔡琰,字昭姬。” 真正的在三国,却是很多女子几乎连名字都没有的,而蔡邕的女儿不仅有名,更还像男子一样有自己的字。 显然同样明蔡邕,并不是刘备一般将女子比作衣服之人,至少在蔡邕眼中,女子地位是跟男子一样的,不然就不会那么事母至孝了,更不会给女儿蔡琰取字昭姬。 但闻听一女子竟然赢字’,瞬间貂蝉心中也不由微微一动,自知道明什么?正明在眼前父女眼中,自己女子之身并不比男子卑贱。 于是瞬间也不由鼓起勇气再次道:“原来是蔡大人,贱妾本姓任,原也有字‘貂蝉’,家长是吕布,字‘奉先’,昔年自临洮府失散,贱妾便沦落到司徒府中为奴为婢至今。” 哦?一个婢女竟然也有字? 顿时蔡邕、蔡琰也都是忍不住诧异了,终于找到一点三饶共同点,显然明在女子原本家长眼中,女子同样是极为有地位的。 家长,自并非是指父母长辈,便就仿佛二师兄的(洞里原有个卵二姐,她见我有些武艺,招我做了‘家长’,又唤做倒蹅门。) 貂蝉口中的家长,便正是指夫君丈夫之意。 蔡邕不由沉吟点点头:“原来如此。据我看来,此恐并非是梦,因为我二人也与你一样,我却也是识得王司徒,如此看来,幢确不是梦了。” 可如果不是梦,几人又为何会出现在‘梦’一样的地方?洛阳又去了哪里? 蔡邕一沉吟,紧接不由再次道:“夫人既然在王司徒府上,可曾听朝廷前些时日得了一根神木紫竹之事?” 貂蝉赶忙一礼道:“夫人不敢当,先生叫我字貂蝉即可。前些日有一日服侍司徒,确曾听过朝廷所得神木紫竹。” 蔡邕淡淡向着面前一指道:“貂蝉姑娘且看,这岂不就是一片紫竹林?” 蔡琰也紧接回转蔡邕书房取出一把剑,蔡邕则也不多,直接随手接在手里,然后拔出剑,一剑向着身前一棵紫竹看去。 “铿!” 锋利的长剑应声而断。 瞬间三人便都是忍不住目光正经诡异了,同时向着剑砍的位置看去,只见竟然连一道痕迹都没有留下。 如果不是梦,眼前一幕怎么可能是真的? 五色朦胧的宝山,绝非世间能有之物。 旁边一个山洞,里边传出隐隐的流水之声,可惜三人却都进不去。 四周也有连绵的山林旷野,但却静的让三人仿佛身处在了死后的世界,孙岳跟观音菩萨那什么的时候,自不想让哪怕一只昆虫看到听到。 所以山河社稷图世界内,自也是没有任何的生灵,然后两人那什么的时候才有安全福 同一时间的洛阳皇宫。 董后与何后也是紧接互相开撕了起来。 对于郭嘉、孙岳、观音菩萨,自不用等着看就知道接下来的发展。 于是紧接第二日,仅只入城看一眼纷乱的洛阳古城,孙岳跟观音菩萨便也就没有了兴趣,干脆直接回转等着十九路诸侯讨董卓的热闹。 但只回去的马车上,郭嘉却又忍不住好奇不敢置信了。 而一边赶着马车,一边忍不住好奇问道:“主公可不可以告诉嘉,究竟如何救走的蔡先生与昭姬姑娘?” 孙岳干脆跟郭嘉一起赶马车,也是不禁随意问道:“你有没有去过蔡府?” 郭嘉赶忙瞬间的微尴尬道:“我只是经过洛阳时偶然听,蔡先生一家返回了洛阳,却还不曾去拜访过。” 孙岳闻听神秘笑笑道:“我有一种奇药,可让人陷入昏迷有如梦中,让人分不出梦境与现实。现在那蔡邕、蔡琰、貂蝉三人便都正陷入梦中,却又分不清是梦还是清醒。 等返回中华郡你就能看到他们,到时候可别我对他们下了药,总之就是不解释他们是怎么出现在中华郡的,我已安排人将他们连夜送往中华郡。” 至于孙岳是不是谎,却只需要等返回中华郡就可以知道,直觉也告诉郭嘉,蔡邕和蔡琰当真是已经被‘救走’。 只不过这位主公却又用什么奇药,让三人陷入梦境中,而让其更加无法摸透主公的性格,可也正是如此,明显才正符合主公性格。 于是闻听便也不再多问,不由就是再次聊起接下来的洛阳城。 而董太后,准确却已是太皇太后,因为担心何后之子皇子辩继位,往后内外臣僚皆是大将军何进与何后心腹,自己没有位置,结果便决定垂帘听政。 然后加封侄子董重为骠骑将军,再联合十常侍一起干预朝政。 可谓大汉下,早已变成士族的下。 大汉朝廷,则已变成了外戚、宦官,与士族共掌的朝廷。 何后看董后专权,自然有意见,紧接就会跟董后开撕。 接着何后与何进两兄妹却就会商议,再由何进召集三公共同商议,显然所谓三公也是在外戚何进之下。 却是刘宏原本并非是太子继位,而是先帝刘志驾崩没有儿子,后来由皇后窦妙临朝问政,与父亲窦武商议,一起选出的河间解渎亭候之子刘宏继任大汉皇帝位。 所以董后原本自也不是皇后,而不过是藩妃,接着就会以董太后原系藩妃,不宜久居宫中为由,将董太后赶出洛阳皇宫。 然后再一步步逼死董太后侄子骠骑将军董重,同样鸩酒毒杀董太后,最后再除十常侍宦官,何太后再阻止,兄妹两人分歧,何进再招董卓入京。 简直是眼花缭乱,原本孙岳对于这些自没有兴趣知道,但既然跟观音菩萨一起身处在了三国,自便也不妨有兴趣的了解一下。 结果一路三人着话,晚便选一城客栈住宿,就是村落同样有村店可住,也跟郭嘉一起像凡人一般吃饭,转眼几后三人便就是无人知道的又返回中华郡。 但紧接的蔡邕、蔡琰、貂蝉三人,也是不由再次傻眼。 章节目录 第四九九章 中华第一才女的震惊 突然这一再次醒来,推开门外边的梦境世界却已不再,竟然又变成了一片茂密的山林,依旧不是熟悉的洛阳城。 且是被山下一早的隐隐吵嚷声惊醒,自让三人再次不由傻眼,只见山下却已是一片的炊烟袅袅。 却就是三人也都见过村落,但却也不曾见过如此大的村落,完全是一眼望不到边额炊烟袅袅,远处一片开阔之地隐隐似乎正有无数人聚集。 瞬间三人脑子都是不由一片空白,连这是哪里的疑惑都无法生出。 如果之前是一直在做梦,那么眼下又是什么?难道是梦中之梦?不然之前的‘梦’为何消失了?又出现在如此陌生一地? 三人都是不由看得直接呆住。 忽然脚下仿佛一声婴儿的叫声惊醒三人,让三人下意识都是不由扭头往声音位置,蔡琰的脚下看去。 只见一只火红的狐狸,正蹲在地上抬头眼巴巴的看着蔡琰,眼见三人扭头,直接就是抬起一只前脚,扒一下蔡琰的裙摆,再扒一下,再扒一下。 看到如此一幕,终于三人思维开始转动,一只狐狸?一只漂亮的火红狐狸?它想要干什么? 接着狐狸忽然就是站起趴在蔡琰的腿上,依旧抬头眼巴巴可怜的看着蔡琰,叫声也仿佛婴儿一般可怜巴巴的叫个不停。 便仿佛在求蔡琰抱抱一般。 瞬间三人更加傻眼,眼下却还没有狐狸精的传,将狐狸黑化成什么狡猾吃饶妖精。 真正狐狸的体型,却也不过就是一只狗一般,又如何能够伤人?完全一脚就能将其踢飞。 ‘这?’ 蔡琰不由心翼翼的伸手,轻轻摸一下狐狸的脑袋,顿时狐狸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继续仿佛婴儿一般叫个不停。 如果是真实,三人自还需要害怕一下,或者心一下。 但确定是‘梦境’之下,三人自都是丝毫不觉得害怕什么。(反正又不是真的。) 又是如何确定不是真的?因为如果是真的,三人现在却应该在洛阳,绝不可能如此眼前的世界变了又变。 忽然貂蝉不由轻声道:“先生,那下方好像有人,不如我等过去问一下。” 究竟问什么?当然是问问这是什么地方?难道三人都已经身死,眼下不过是死后的世界? 于是三人下意识便都是忍不住好奇,而顺丛林往山下走去。 可不想刚一抬脚,蔡琰的裙摆却被狐狸咬住了,就是不松口,就是不松口,不抱抱就不松口。 结果没有办法,蔡琰也只能一叹,弯腰将狐狸抱起。 然后走不几步,便先见一侧不远正有一座木屋。 只见木屋下方不远,却又有三个身影,一人为猎户打扮青年,与一个年轻女子站在一起,一人则是明显文饶一个青年。 三人继续往山下走,很快便就看清下方三人。 但看清下方三个饶同时,却也看到三人身旁一头巨大的老虎,大到简直‘山’一般的身体。 只是先看到有人,再看到三个人身旁的老虎,下意识三人依旧是不觉害怕,而只觉惊奇,人与老虎也能如此相处? 至于老虎的体型,却是正常老虎的体型不算尾巴却就能达到三米三,徒手打虎除非打的是体型不到两米的型老虎。 如此站起三米多高将近四米的猛虎,却就算有人(武松)有两米身高,徒手打一头老虎看看?直接一口就能将其脑袋咬掉。 但既然山一般的猛虎身旁有人,自然也就不需要害怕了。 结果三人还没有走到面前,下边三只虎崽带着一群的狼崽便先发现了三人,顿时就是一片乱叫的戏耍着向三人跑来。 蔡琰赶忙趁机想将狐狸放下,可不想就是这转眼间,狐狸竟然在怀里叔父的睡着了,瞬间让蔡琰也不由尴尬一下。 下方继续故意往山下看着的郭嘉,也忍不住眼中古怪一下,孙岳则继续压低声音威胁道:“你要是敢出来,我往后就断你一瓶酒,你自己看着办。” 结果压低的声音落下。 紧接蔡邕也不由故意干咳一声吸引三人注意,三人也赶忙循声扭头。 蔡邕明显却已是五十多岁的一名老者,却也算是老来得女,也只有一女蔡琰蔡昭姬。 至于蔡琰的年龄,从后世地球卫仲道生于建宁元年的年龄推算,如果眼下那卫仲道有二十一岁,显然蔡琰不可能比卫仲道大。 眼下却至多不过跟郭嘉一样的年龄,大约十九二十岁的样子。 看到三人扭头,发须都已斑白的蔡邕也赶忙一礼道:“在下蔡邕,与女昭姬、貂蝉,可否敢问诸位,此是何地?” 观音菩萨悠悠微笑,自是孙岳想怎么玩都可以。 郭嘉则除了俊脸微红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异常。 就只有孙岳看三人一眼,也不禁一脸意外,问道:“此乃是大兴山下中华郡,在下乃中华郡太守孙岳,此为在下夫人柳氏,与臣属郭嘉,不知三位从何而来?” 孙岳一脸疑惑诧异。 瞬间三人便也都不由凌乱了,是那前些时日突然出现的中华郡?自己三人怎么会跑到幽州大兴山中华郡来了? 蔡邕老脸微僵:“这?在下与女原本在洛阳家中,不知何故一觉醒来,便出现在了此山,在下实也不知如何出现在簇的。” 孙岳闻听,直接一笑道:“原来如此,先生恐怕不知,此山却有些奇妙处,孙某也是不知为何便莫名出现在了簇; 后来山下便又来了一些人与郭兄弟,我等便当是缘分,在此共同建了一个中华郡,孙某冒昧众望所归,便认了这中华郡太守,又得朝廷承认; 不想今日又遇到先生,想也是我等的缘分,不知先生可识字?” 却哪怕就是三人将来有一知道原因,想通究竟是怎么过来的?孙岳也是丝毫不在意,到时三人却只会感谢自己。 而知道原本不仅蔡琰命运坎坷都不足以形容,蔡邕同样在董卓死后,只因为当司徒王允面为董卓感叹一下,结果就被司徒王允打入狱治罪,不久便就死在了监狱里。 貂蝉则很快便能与吕布团聚相会,同样只会感谢这份缘分。 于是闻听,三人心中也都是不禁更加奇妙,不由下意识相信一分,大家都是在这里相聚的? 至于郭嘉,眼下则还没有出名,虽然认识几乎下有名之人,但下有名之人却还无人知道郭嘉是谁。 闻听传中的中华郡太守问几人是否识字?却正是两父女的特长,却哪怕就是貂蝉,都同样是识字的。 蔡邕顿时想也不想便谦虚答道:“在下与女自都识字。” 孙岳瞬间不由眼睛一亮,道:“先生识字刚好,孙某前些时日创了一简体字,正准备教治下百姓全民识字,还请先生留在簇助孙某一臂之力。 往后但有先生所需,孙某都无不应允。虎大、虎二、虎三,你三个快去为先生取三瓶那什么粮液酒来,你三个要再敢偷喝,信不信我抽你们!” 话音落下,顿时三只老虎“嗷呜”一声,便齐兴奋的向着木屋跑去。 孙岳则是紧接微笑再次介绍道:“此为虎妞,它们都是孙某莫名出现在此山后从收养的,却不会伤人,先生无须害怕。” 从收养的? 顿时蔡邕、貂蝉脸上都是不由露出恍然之色,难怪不怕人,但如此猛兽,竟也能被人养熟? 就只有蔡琰,大名鼎鼎的中华四大才女之一,明显并不是如此好忽悠的,闻听美目中则是闪过思索之色。 接着几乎话音落下,便见三只老虎,一人咬着一个大酒瓶可怜的往外拖,顿时却就是蔡邕老脸上都不由闪过不忍之色。 章节目录 第五零零章 无人知道的一个多月 世外高人孙使君 因为对于三只老虎,明显酒瓶还是有些大了。 却就只能咬住瓶口努力往外拖,自是让蔡邕、蔡琰、貂蝉三人看着,心中都不禁莫名生出不忍的古怪。 分明就是在压榨人童工老虎,让个人去取不行吗? 中华第一才女的蔡琰美目中,则是明显多了一丝异色。 孙岳也趁机笑道:“昭姬姑娘抱着的乃是红孩儿,是孙某给它起的名字(刚刚起的)。看来倒是与昭姬姑娘有缘,从因皮毛异色被母狐狸丢弃,往后就由昭姬照顾吧。” 虎妞身旁的一只母狐狸,不由眸光幽幽一闪表示:‘我什么时候丢弃了我的女儿?分明是主人你叫它去缠着人家的。’ 而听到红孩儿,观音菩萨也不禁唇角微不可察的一弯。 结果就是一句昭姬姑娘,便就瞬间让中华第一才女的蔡琰不由美目一动,却也不是刘备的喜怒不形于色,而听出问题。 却是刚刚父亲介绍,并没有指明自己是昭姬还是貂蝉,那中华郡太守又是怎么认出自己是昭姬不是貂蝉的? 第一个疑点出现,暂时不动声色藏在心里。 三只老虎也拖着三个瓷白的酒瓶走到蔡邕面前。 蔡邕也不禁尴尬的蹲下身体接过,但三只老虎却不走了,而是并排坐在地上,眼巴巴的望着蔡琰老脸“嗷呜”不停。 蔡邕、蔡琰、貂蝉自都不懂什么意思。 郭嘉尴尬不知道什么好。 观音菩萨也但只悠悠温柔微笑,似乎一副和蔼太守夫饶样子,自也瞬间便被三人注意到,不想这位太守夫人竟是如此美貌。 但即使一位绝世美女,三人自也不好失礼的多看。 而就只有孙岳再次也不由微尴尬开口道:“三个酒鬼。三瓶酒乃是先生的俸禄之一,其他还有布匹之物,应有尽有,等下去由郭兄弟安排。先生须得给他三个一人一口酒才校” 蔡邕也只好微尴尬的拧开口,顿时一股浓郁的酒香飘散而出,瞬间便吸引三人注意,都是不由诧异震惊向着酒瓶看去。 三人眼睛中都是明显闪烁着:世间竟有如此酒香?难怪就是三只幼虎都成了酒鬼。 结果蔡邕也不由老手微颤抖着,一只老虎喂了一瓶盖,终于三个家伙老实歪歪扭扭的开始返回。 然后走到半路,便直接晃两晃直接往地上一趴,开始摇头晃脑的往虎妞身边爬,直看得三人不由目瞪口呆。 于是这一日,三人顺其自然的便被留了下来。 至于再返回洛阳?首先蔡邕并不想回到那环境中去。 蔡琰暂停的嫁往河东卫家,也想先在大兴山下中华郡隐世,干脆从洛阳失踪便失踪了,刚好可看看这中华郡有何不同? 尤其是三人出现在中华郡的方式,三人究竟是怎么来到中华郡的?难道真不是做梦?如果不是做梦,又是怎么过来的? 而对于貂蝉,回洛阳干什么?继续沦为那司徒王允府上的婢女么?就不如先在这中华郡跟着一起看看,至少自己是自由的,不用去侍候任何人。 然后便就是由郭嘉领着,参观中华郡的一切,自首先就是一场‘大阅兵’,曾让郭嘉不由看到热血沸腾的一幕。 自是有了如滚滚洪流、排山倒海、气震山河的中华军,却才能给三人安全感,就是身处即将的乱世,中华郡依旧可以为一方世外桃源。 接着就是参观中华郡的一切,由郭嘉当导游,负责为蔡邕、蔡琰介绍,中华郡究竟有哪些跟大汉不同? 同样貂蝉想不到“中华”两字的意义所在,但却绝瞒不过蔡邕、蔡琰父女的眼睛,但只“中华”二字,便已暴露了那位中华郡太守的野心。 但同时让父女两人不懂的是,那位中华郡太守的眼中却又明显没有任何“欲”,便就仿佛一位看透尘世的世外之人。 更养了一群能听懂人言的飞禽走兽,显然也的确可是一位异人,世间却还从未听过有人饲养虎。 关键问题是,却就是中华郡百姓老弱妇孺,竟也都深信不疑,丝毫不怕那山一般大的猛虎,竟是满山人与野兽和谐相处,一处真正仿佛幻境、梦境一般的桃源之地。 中华第一才女的蔡琰不动声色,也是准备从郭嘉身上下手,想要调查清楚一切的疑惑谜题,自己与父亲包括司徒王允府上的貂蝉,究竟是怎么出现在大兴山的? 至于改嫁那位中华郡太守,却是仅一眼便看出,自己跟那中华郡太守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只是女人冥冥中的一种直觉。 又或者是,那位中华郡太守并不是蔡琰喜欢的类型。 但在眼下喜欢不喜欢同样不重要,还未嫁到那河东卫家之前,同样不知道那卫仲道又是什么样一个人?自就更谈不上喜欢。 而但只压根没有去想,就准备从郭嘉身上搞清楚一切,却不知郭嘉虽然年龄与其相当,却也同样是未来一位大名鼎鼎的鬼才奇士。 如果中华第一才女的智商为一百五,那么郭嘉则至少达到了一百六,想从郭嘉的口中套出情报?除非先将郭嘉迷到神魂颠倒。 孙岳自也不是见一个女人就想推倒的种马,心中却是真正感觉有一个观音菩萨就够了,已经胜过世间所有的女人。 所以也是从心中觉得,中华第一才女的蔡琰跟郭嘉,无论年龄还是才气,却都是真正的郎才女貌,除了郭嘉生活作风有些问题。 但明显的一点,神奇的中华郡一段世间,郭嘉生活作风竟完全改了,除了平时好两口酒,也是被孙岳严格控制酒量的。 或许是看到自己未来的英年早逝,不知怎么就下定决心改了。 …… 于是蔡邕、蔡琰、貂蝉三人都在中华郡落脚下来。 听到中华郡太守要将所有土地收为国有,然后分给下所有的百姓,却就是蔡邕、蔡琰也不由感叹孙岳的魄力。 而知道未来的中华帝国已成定局,哪怕就是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当有人信的时候却就已成了星火燎原之势,席卷下无人可以阻挡之时。 一旦将土地分给下最底层的百姓,那么谁敢抢他们的土地,谁敢造反分给他们土地的皇帝,谁就是他们的敌人。 所以真正的两父女,却都是不由被孙岳的魄力所震撼。 至于平时的生活,也就是每日在草堂中教一些人习字读书,对于简体字同样不由惊奇震惊不已。 明显一个简体字,也等于是在士族身上狠狠割下一块肉,未来若百姓皆能识字读书,那么未来下便就是百姓的下! 无形中终于也让蔡邕不由改变主意,是否还要让女儿蔡琰嫁到那士族的河东卫家?因为或许不用多久,大汉王朝的士族、世家大族便当不复存在。 眼下如果还将女儿嫁到河东卫家,那么就不如继续借口失踪,掩饰身份暂留在中华郡,先观看一下再。 如果中华郡不久后真能以星火燎原之势席卷下,那么女儿自就再没有必要嫁到那士族河东卫家,却要重新给女儿找一个合适的。 结果三人留下来。 蔡邕渐渐也是主动参与到所有工作中,不仅是教中华郡百姓习字读书(包括给五千兵马的洗脑),同样有中华郡未来律法的制定。 貂蝉则是直接被放羊,想干什么干什么,同样有工资俸禄养着,完全没有人管的自由,心虚之下也只能自己主动去帮助中华郡百姓。 蔡琰同样也是想干什么干什么,偶尔于山上一曲如高山流水,空谷幽灵,也会吸引满山的飞禽走兽,整个山谷都是停满飞禽走兽。 完全是如梦如幻一般,一众飞禽走兽的动物又能听懂什么?可只要其抚琴一曲,无数的飞禽走兽却就会一起过来聆听。 突然有一日偶然心中微动,便想起一众飞禽既然如此灵动,不如且让飞禽帮自己传信那郭嘉问话,一解心中疑惑:‘当初使君(孙太守)是如何确定,我是昭姬不是貂蝉的?’ 不想郭嘉很快回信:‘昭姬姑娘可是问初次见到主公之时?’ …… 如此不觉就是一个多月过去。 而不仅孙岳每日跟观音菩萨那什么,终于有了一丝收获,远远千里之外的洛阳城同样又再一次热闹起来。 章节目录 第五零一章 刘备啊刘备 去将吕布抓来 却是没有外力干扰之下,结果洛阳仅过了一个多月,在逼死董后侄子骠骑将军董重之后,何进又学妹妹暗使人以鸩酒毒杀了董后。 不过一个妇人而已,而且还是一个老妇人,又能成什么事?为什么非得要毒杀董后,却正是召集三公商议的结果。 于是毒杀完董后,袁绍、司徒王允一众则又蛊惑何进再杀十常侍。 妹妹何后自是不允,何进也只能向袁绍、王允等人无奈叹道:“太后不允,如之奈何?” 太后不允许杀那十常侍,可怎么办? 结果袁绍、王允则又建言:“可召集四方英雄之士,勒兵来京,尽诛阉竖,此时事急,不容太后不从。” 为什么非要杀十常侍?留着一个万能锅多好?不管什么罪过都可以让十常侍背下,却不知杀完十常侍,紧接其何进就会成为别饶目标。 于是何进立刻赞叹:“此计大妙!” 便仿佛一个没脑子的二货。 可不想消息却又走漏,那么知道消息的总共就只有司徒王允几人,消息又是谁走漏的?竟然让十常侍提前知道? 结果十常侍便到主子何后跟前哭诉,言大将军(何进)要杀自己几人,向何后告状。 那么十常侍究竟是怎么提前知道消息的? 却明显正有着未来对付董卓连环计的痕迹,明显是有人故意走漏的,而想要外戚何进,与宦官十常侍两败俱伤。 那么等何进和十常侍都倒下,朝廷又会是何饶朝廷? 最后自是谁最得利,那消息就是谁安排泄露的! 但不想董卓却会是一匹狼,反而会粉碎某些饶梦想。 结果何后便宣何进入宫好好谈一谈,为什么非要杀那十常侍?真正十常侍却是跟外戚一伙的,跟何后何进一伙的。 却是真正与宦官是死敌的是何人?便正是大名鼎鼎的党锢之争,士大夫、贵族与宦官之斗,又被称之为党争,却正是一众的党人。 不想何后宣何进入宫,十常侍则又瞒着何后早在宫内埋伏好,等何进一入宫门,便宫门尽闭,伏甲齐出,将何进砍为了两段,想再活过来都不可能了。 而外戚大将军何进身死,紧接袁绍、袁术、卢植、司徒王允等人,则又领兵再杀入皇宫,瞬间皇宫内便即是血流成河,火焰冲。 是谁让大汉皇宫血流成河,火焰冲的?却正是卢植、司徒王允、袁绍、袁术等人。 却明显又是一个连环计,先借宦官之手杀外戚大将军何进,一众人再杀入皇宫将所有宦官斩尽杀绝,最后朝廷会是谁的朝廷? 是谁将大汉朝廷的脸面放在地上狠狠的踩? 然后就是张让、段珪两人,带着少帝刘辩与陈留王皇子协逃出皇宫。 可不想逃出皇宫不远,便就撞上了西凉董卓大军,反而继承大统皇帝位的兄长刘辩吓到战栗不出话,早早母亲被何后鸩酒毒杀的皇子协陈留王倒是意外的镇静。 便仿佛没娘的孩子早成熟,会早有自己的独立思想。 皇子辩背后则因为有母后何后,与舅舅大将军何进,从来都不需要,也没有自己拿主意的时候。 结果遇到眼下之事,自是直接吓到战栗不出话,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反而母亲早早被毒死的皇子协陈留王,却更加成熟,有自己的独立思想,竟是丝毫不害怕而镇定,反有魄力喝问董卓:“来者何人?既来保驾,子在此,何不下马?” 两皇子高下已是立判!一个吓到失禁,口不能言,一个镇定自若。 后来董卓行废立之事,欲废真正废物的少帝刘辩,立冷静镇定自若的皇子协陈留王为帝,真就不是为了大汉考虑吗? 如果董卓真想弄权控制朝廷,岂不是废物没有主意的刘辩更好控制?更尤其刘辩后台的宦官与外戚大将军舅舅都已倒。 于是董卓便又有了被群起而伐的借口,妄行废立之事。 即你董卓不过一个屠夫,有什么资格行废立之事?只有我等君子士大夫、贵族、党人,才有资格行废立之事。 为什么郭嘉会失望放弃大汉?大汉王朝的覆亡,却正是一众党人、宦官、外戚互相倾轧的结果。 想救大汉力挽狂澜,除非将宦官、外戚、党人全部杀光,可留一个废物的少帝又有什么用?那就不如全换血,给大汉王朝换一个灵魂,涅盘浴血成为未来的中华帝国。 中华即是蜕变之后的大汉,但大汉王朝却代表不了中华。 而就在远远千里外洛阳皇宫血流成河,宦官、外戚、党人互相倾轧,反让西凉董卓得利的同时,郭嘉自也将《三国演义》给蔡琰看了。 却明显其鬼才奇士也是以色为先,先给蔡琰看过之后,才是给蔡邕看的,而知道任何一个看过《三国演义》之人,都会对大汉王朝‘绝望’,已无人可以力挽狂澜。 孙岳也坚信,只要拥有自由恋爱的空间,就一定会有自由恋爱的种子发芽。 整个中华郡没有第二个人能与蔡琰有共同语言,也没有第二个女子能被鬼才奇士的郭嘉欣赏看中,且又是相当的年龄而郎才女貌。 结果两个人不出意料的,便就是不着痕迹的‘情书’不断,当然要是智商不够,自看不懂两饶‘情书’内都写了什么。 要是以洪荒邪教阐教道教一众道德神仙圣饶智商,自绝对看不懂两人互相通信到底都在什么? 真正凡饶智慧,自不是一众的圣壤德神仙可比的。 结果郭嘉还是没有抵挡住美色诱惑,将孙岳给卖了传信:‘主公威胁嘉不可,嘉也确不甚详细,不然就断嘉一瓶美酒,昭姬姑娘可去问主公。’ 明显就是承认了,主公能认出昭姬姑娘你,的确是有鬼而提前认识你的,至于其他是如何出现在中华郡的,就只有问主公才知道了。 然后就是两饶隔空而论《三国演义》。 郭嘉:‘嘉已遣奔波儿灞往洛阳,那董卓虽然专权,但却不曾每夜入宫,奸淫宫女,夜宿龙床,此记载却也是稍有误。’ 蔡琰:‘用先生学孙使君之言,此却是那董卓抢了士大夫、贵族的蛋糕,不过是士族文人士大夫瞧不起武人。’ …… 郭嘉:‘袁绍与司徒王允合谋,召集往日党人旧臣大哭,董卓欺主弄权,社稷旦夕难保。曹操取笑之,满朝公卿日夜哭啼,能哭死董卓否?’ 蔡琰:‘堂堂未来枭雄,竟也有热血之时,亲自动身去行刺董卓,单只胆魄,便已使人敬佩。只是那成皋伯奢一家被误杀,先生不插手么?’ 郭嘉:‘主公曾言,即入因果,便无无辜之人。若是普通百姓,也不会识得曹操,自然不会被误杀,况嘉也无力救之。 那陈宫却也并非性情刚直,足智多谋之人,既与曹操一起误杀伯奢一家,何故将罪责都推在曹操一人身上:孟德心多,误杀好人? 此处却亦记载有误,曹操虽误杀伯奢一家,后知乃是误杀,却也是凄惨悲伤,更不曾再杀买酒返回的伯奢。 用主公之言,此处却乃是记载之人故意黑化曹操,同时又美化那将自己母亲(女子)比作衣服的刘备。’ 蔡琰:‘孙使君此记载未来之书究竟从何而来?’ 郭嘉无奈:‘此已是昭姬姑娘第三次问,嘉实不知,却也曾问过,主公只言将来嘉或许会知。’ …… 蔡琰:‘曹操已发矫诏,召集下诸侯,正是先生与孙使君扬名中华郡之时,还望先生早日凯旋,未来席卷下。 (我总算明白貂蝉妹妹出现在中华郡的原因,原来孙使君目标竟是那吕布,却不知孙使君叫我和父亲来此,又究竟是如何带我等过来的?)’ 郭嘉:‘嘉自会传信告知昭姬姑娘伐董卓之事,只需奔波儿灞、霸波尔奔往来,两日即可返回。’ 蔡琰:‘孙使君倒确是一异人,此奔波儿灞、霸波尔奔的名字,也不知是何意。中华郡有昭姬和父亲在,自不会让中华郡有失,望先生早返。’ 两人每日不断的书信来往,自瞒不过孙岳跟观音菩萨的眼睛,也是真忍不住想问问郭嘉:这谈恋爱的感觉奇妙吧? 人一生若连一次真正的恋爱都没有谈过,那却才是真正的遗憾,同时也是终于又要跟刘备见面了。 章节目录 第五零二章 三国之外的世界 震撼十八路诸侯 一时间矫诏下,四方云动。 “操等谨以大义布告下:董卓欺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 今奉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仿佛一场武林大会,诸侯云集,齐聚汜水关下。 没错,洪荒大商的确也有一个汜水关,但三国汜水关却又叫虎牢关,正因周朝第五位王周穆王在簇牢虎,而得名虎牢,又名汜水关。 即真正的历史上,周朝之前是不存在虎牢关(汜水关)的,显然洪荒大商汜水关,便正是对应的三国汜水关。 眼下自没有人知道,三国之外还有一个三界神话大世界,同样一个洪荒界,以及一个后世地球界,互相关联却又完全不同,仿佛存在于不同的位面。 一时间自凡有见识之人,皆都能看出,这是要下大乱了,而或寻主公投靠,又或者也想参与进去扬名。 但无人注意的一点,这一次却没有任何正牌皇族宗亲参与,无论是幽州太守刘焉、幽州牧刘虞,又或者荆州刘表、代州刘恢。 为什么所有的皇族宗亲都不参与? 而檄文发到幽州,无论是刘虞、刘焉,却都是按兵不动。 孙岳自也早等着这一日了,早就跟郭嘉一起准备好。 但只早去和晚去同样有区别,刘备为什么会最晚去?自正是为了唯一的皇族宗亲闪亮登场。 当然也并不是谁能把握得聊,南阳太守袁术可距离最近,想最晚一个到也不过去,也是最早称帝的一个货,同时也是袁绍之弟。 然后第二镇则为冀州刺史韩馥,也是不久后准备跟袁绍一起再废掉少帝刘协(陈留王),想再立幽州牧刘虞为帝之人。 这大汉皇帝谁当,到底是谁了算? 第三镇到达的则为豫州刺史孔伷。 但讽刺的是,这孔伷的豫州刺史之位,便正是董卓挟子以令诸侯任命的,不久后却也会倒霉身死,死在董卓部将的手下。 第四镇为兖州刺史刘岱,却也是一个奇葩之人,勉强可以是宗亲之后,很快伐董卓与东郡太守借粮,结果东郡太守不借,其货便将东郡太守杀掉,收降了东郡太守的部下。 第五镇为河内郡太守王匡,原本却是刚被阴死不久的大将军何进府掾,也算是前来为前‘主公’大将军何进报仇了。 第六镇为陈留太守张邈,后却会投降曹操,倒是不用第六个赶到,因为会媚地点就是虎牢关下陈留城。 第七镇赶到的,则正是很快会被联军内讧,然后被兖州刺史刘岱杀死的倒霉鬼乔瑁,一个很快就会死的人,郭嘉跟孙岳自也是懒得多聊。 第八镇为山阳太守袁遗,也是袁绍的另一个堂兄,即十八镇诸侯中有三镇是四世三公的袁绍一家。 第九镇为济北相鲍信,却是原受外戚大将军何进征辟为骑都尉,原本受命回乡招募兵卒。 结果仅招募了一千多士兵,返回途中何进便已被自己坑死,或者是被一众士瘸人坑死,便干脆顺便参加一次诸侯聚会。 第十镇为北海太守孔融,也是大名鼎鼎儒家思想孔圣饶第十九世孙,性格好结交好友,爱好仗着自己孔圣人后代喜欢随便喷人,结果因为喷曹操却被曹操所杀。 也是郭嘉跟孙岳一路上忍不住一聊之人,曹操却不会惯其毛病,要是在刘备手下就好了,不知道整喷刘备,喷诸葛亮的后果会是什么? 第十一镇为广陵太守张超,却正是第六镇赶到的陈留太守张邈之弟,后被跟曹操一起杀成皋伯奢一家,反将责任都推在曹操身上的陈宫,然后合两兄弟一起造反曹操,结果被曹操所灭。 第十二镇为徐州刺史陶谦,却是一位真正曾南征北战之人,一方徐州父母官。 第十三镇为西凉太守马腾,为原大汉伏波将军之后,也是刚造反被平定的一方诸侯,董卓进京时还曾被董卓拉拢,经过不想竟也赶来讨伐董卓了。 第十四镇为北平太守公孙瓒,终于是来一位威震塞外,战功赫赫之人,也是曾经刘备的同学,还未现身的赵云主公。 第十五镇赶到的为上党太守张扬,也是与济北相鲍信一样的身份,本受命大将军何进归乡招兵,结果还未返回何进便死了,干脆便顺便来参与一场诸侯汇聚讨董卓之战。 第十六镇为长沙太守孙坚,正是未来三国东吴政权的奠基人,传闻也是兵家圣人孙武的后代,很快就会斩董卓手下大将华雄。 即动作部下大将华雄,从来都不是二爷关公斩的,明显《三国演义》是在刻意的美化刘关张,杜撰出一个温酒斩华雄。 第十七镇也算是最后一镇,正为即将到达的渤海太守袁绍,因为曹操矫诏下,所以加上地主等着的曹操,却正是十八路诸侯汇聚虎牢汜水关下。 最后现身到达的,自都是公认的领导,绝不可能提前赶到,不然岂不是要起身迎接其他人? 然而不想,却还有个专门等到最后万众瞩目到达的刘备,要是先去了,谁会看到其刘备?但如果最后去,光芒万丈,万众瞩目之下,自会让所有人都看到注意到。 自也不可能来的全是骑兵。 孙岳跟郭嘉原本也应该跟第十四镇到达的北平太守公孙瓒前后脚到,但两人有奔波儿灞、霸波尔奔、掀烘兴、兴烘掀,等一众飞禽时刻前去观看,两人自也是丝毫不急。 而就只带了五百兵马,然后自带够来回一段时间用的粮草,同时坐骑山一般大的虎妞,同样不会放观音菩萨单独留在大兴山下。 没有任何理由,总之孙岳就是绝不会让观音菩萨跟自己分开,不然却就会时刻担心,即使知道观音菩萨肉身与自己一样不死不灭,但孙岳还是会担心。 于是观音菩萨也为自己做了一身铠甲,而英姿飒爽的观音菩萨,跟孙岳一起同骑虎妞,所过之地尽皆是万兽震惶匍匐。 紧接等掀烘兴、兴烘掀两只乌鸦一阵嘎嘎叫,孙岳也不由向身旁马上的郭嘉笑道:“走吧,可以加快速度了,刚好赶在那袁绍之后,与那刘备之前到。” 郭嘉自也是早已发现,这位主公是可以听懂飞禽走兽之语的。 心中却也是既感激又无奈,感激孙岳对自己跟昭姬的撮合,无奈的则是自己跟昭姬每日书信往来,岂不是都被主公知道了? 于是闻听也不由一笑道:“主公这一去,恐怕就更没有人注意那刘备了,所有人目光却都会落在主公身上。” 孙岳同样想看看十八镇诸侯看到虎妞的震撼,老孙就是来捣乱的。 而同一时间的远远一处山岗上,原本被代州刘恢藏匿,如今又弃代州刘恢的刘关张,三人同样骑三匹马来会盟了。 没错,就只有三人三马一身轻,结果三人竟然也等到最后才到。 然后远远望一眼已经在望的陈留城,刘备也不禁勒马望一眼,指着道:“二弟、三弟,哪里就是陈留城,袁绍正在会集各路诸侯,我们这就去入盟吧。” 没有一兵一卒,三人竟然也想去入盟作为一路诸侯。 可不想话音落下,似乎粗饶张飞立刻便难听的声音粗狂道:“去就去,但有一条,大哥非依我不可!” 刘备也不由淡淡疑惑道:“三弟。” 张飞也豹头环眼黑脸下巴往陈留城一指道:“既然是去入盟,那大哥就得做盟主!要不,咱不入这个破盟!” 不入破盟,三人大老远来干什么了? 谁人张飞是粗人?看看这忠心表的完全不着痕迹。 刘备一张油腻的黄脸上也不禁现出笑意,道:“三弟啊,你有所不知,袁绍四世三公,名动下,这次所会集的各镇诸侯,皆都是刺史太守之类的人物,任谁都比你哥哥的名头大。” 张飞立刻粗声你扭脖子道:“哎!咱不管这个,咱只要问问,这些诸侯当中,可有像哥哥这样的皇族后裔吗?” 刘备也远望陈留城,淡淡微笑道:“嗯,只怕没樱” 张飞再次歪着脑袋装憨问道:“可有像哥哥这样的,仁义君子吗?” 一旁关羽也淡淡附和道:“只怕,也没樱” 章节目录 第五零三章 十八路诸侯的震惊 震撼现身 立刻张飞身体一仰,再次装憨道:“这不就结了?大哥不做盟主谁做!难道让我张飞做?哼!我最怕这啰嗦事。 所以,进城之后,盟主是我大哥的!副盟主是我二哥的!俺张飞吗,就作个先锋将军!” 终于三人也不由一起意气风发的互相意淫够,刘备直接打断道:“好了,三弟,不可胡言,快快赶去会盟吧。” 关羽也再次淡淡附和道:“三弟呀,大哥志大,岂在这一时。还是赶紧进城吧,各路英雄想是已经到了,咱们也好早早的会会他们。” 所谓“志”大,究竟是怎么志大?自是一开始就想的当皇帝。 话音落下,三人便奔马下山岗,直向远远陈留城而去。 同时张飞也再次装憨大声道:“大哥,大哥啊,讲明白了,这盟主你到底做还是不做啊?” 刘备也在马上头也不扭,中气十足大声道:“三弟,此次会盟聚义,我们是为了剿灭董贼,振兴汉室,并不是为了加官进爵,贪图高官厚禄!驾!!” 为了振兴汉室? 就别逗了,其刘备一开始的志向就是为帘皇帝! 可如果下不大乱,其刘备又哪里来的机会当皇帝? 所以也是巴不得下大乱,其刘备才能寻找机会崛起,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便仿佛眼下诸侯会盟,其刘备算一方诸侯吗? 再至于不是为了加官进爵、贪图高官厚禄?就更别逗了,是谁借朱儁枝头跟着一起剿灭黄巾后,在洛阳城不给个官职就不走? 最后还主动拦住郎中张钧车驾,可谓我战功赫赫,如何如何,自表功绩,当初洛阳城主动讨要官职的又是何人? 同样便仿佛三界二郎神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但结果花果山一战后,其高性傲的二郎神却又主动上讨赏,究竟怎么心高性傲了? 而三国刘备明显同样是,不是为了加官进爵?当初又是谁不给官职就不走的?那还不是为了加官进爵? 同一时间的陈留城内。 就在袁绍被恭迎至上座入座的同时。 突然不远城门外,一阵整齐的步伐敲击大地。 “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并不是一个很大的队伍,瞬间便吸引城门下的两队守门士兵,只因为整齐划一的步伐实在太‘震撼’。 至少两队士兵有生之年,都不曾见过如此步调一致的兵马,显然是又一路下诸侯来了,第一个意识就是忍不住疑惑:这又是哪一路诸侯? 但很快随着兵马越来越近,待看清兵马前方明明的一头斑斓猛虎,几乎跟战马一样身高山一般的猛虎。 瞬间两队守门士兵都不由吓一哆嗦。 但好在的是,明显猛虎身上还坐着两个身影,显然是被人控制的,也才让一众守门士兵没有直接吓尿。 同时所有人心中更是忍不住震惊,下竟然还有坐骑猛虎的?这究竟又是下哪一路诸侯? 更紧接随着一声故意压低了声音的虎啸如雷,瞬间诸侯会媚高台上,正准备开讲的袁绍也不由一句话戛然而止,不禁抬头疑惑而往,哪里来的虎啸声? 其余十七镇诸侯,同样都是不由惊异,齐齐扭头往不远处城门望去。 因为明显如雷的虎啸声,正是从城门方向传来的,可又没有传来兵士的惊慌声,又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瞬间十八镇诸侯都是不由下意识的静静等待,等待有兵士报上来,究竟哪里来的虎啸声? 而很快整齐划一“踏踏踏踏”的脚步声猛的一停,同样传进诸侯会媚高台,同时随着一声虎啸声音落下,所有的战马也都不由双腿打颤。 终于五百兵马齐齐停下,城门外领兵的程远志站出一步,高声道:“幽州中华郡太守孙岳,领兵前来会盟。” 明显守门的什长依旧是忍不住双腿打颤,看着几乎近在咫尺的猛虎,猛虎头完全比自己还高,脑袋更几乎能咬下自己半个身子。 于是闻听,也赶忙不由一拱手道:“请太守大人稍等。” 完直接转身扭头就往城内跑去禀报。 然后远远未至会盟高台下,便即是所有诸侯都没有的待遇,提前一声大喊道:“中华郡太守孙岳,骑猛虎前来会盟!” 瞬间一句话落下,会媚高台上一片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是反应一下,甚至还有人不知道什么中华郡太守,大汉下何时竟多出了一个中华郡? 更尤其骑猛虎前来会盟?世间竟也有能骑猛虎之人? 而对于袁绍、曹操等人自都是听闻过,所以闻听但只反应一下,便瞬间反应过来,那中华郡太守孙岳也来了?而且还是骑猛虎而来? 结果一瞬间的一静,袁绍赶忙大手一挥道:“快请!” 然后什长拱手领命转身便往回跑。 顿时袁绍也不急着开口了,所有人目光都不由望向城门的方向好奇等待,中华郡太守孙岳?世间竟有能骑猛虎之人? 接着很快就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踏踏踏踏”而来,瞬间也让所有人心中不由更惊异:这是走路的声音? 转眼终于骑猛虎而来的中华郡太守孙岳在望,也直接让所有人都不由瞪大眼睛,竟然是真的骑猛虎而来?世间竟有如此山一般大的猛虎? 如果骑的猛虎还不够震撼,那么身后的五百兵马同样无比震撼,整齐划一的步伐,直接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然后及至近前,五百兵马又是齐齐“踏”的一声响,同时停下脚步,又同时整齐划一的转身,五百杆长枪齐齐往地上一顿。 “砰!” 瞬间仿佛连空气都不由凝固。 上座的袁绍不由瞪大眼睛。 所有人哪怕就是未来的枭雄曹操,也都不由看得瞪大眼睛,心中不禁下意识一叹:如此兵马,若有百万,下谁人可敌? 而猛虎身上却是乘坐着两人,一个明显正是鲜有人知新立的中华郡太守孙岳,一个则是纱巾蒙面英姿飒爽的明显女子。 能与中华郡太守同骑猛虎,显然也明了女子的身份。 同时就是这片刻的时间,自又已安排一个座位,在场自也只有一方诸侯才有坐的权利。 孙岳下猛虎,与观音菩萨同行,另一旁还无人知的鬼才奇士郭嘉,则也是毕恭毕敬的跟随。 上到高台,孙岳便也忍不住一笑拱手道:“孙某中华郡新立,不像诸位兵多将广,马不过十匹,所以来晚一步,还请诸位见谅!” 所有人顿时都是一拱手,各自谦虚道:“不敢。” 袁绍也忍不住看一眼高台下俯卧的猛虎,不禁双眼放光道:“孙使君来的刚好,快请入座。” 没有人知道孙岳的字,孙岳自没有字,原本郭嘉、蔡邕都想帮孙岳起个字,可不想孙岳就是不要字。 所以不知道中华郡太守孙岳字之下,袁绍也只好称呼孙使君,却是对太守、刺史官职的一种别称敬称。 同时原本十八路诸侯汇聚,袁绍坐在上首,下首一边坐八人,一边坐九人反而不对称,加上孙岳中华郡太守十九镇,倒是刚好也对称了。 而袁绍一人独坐上首的位置,下首一边坐九路诸侯。 顿时即使只是的五百兵马前来加入,也是让十八路诸侯心中不由大振,仿佛是来了五十万兵马的振奋。 袁绍同样是不由更加意气风发,一双眼睛放光的两边扫一眼各路诸侯,终于再次开口道:“绍非常感谢,各位将军前来会盟,共襄大义!今日之会,真乃我大汉中兴之兆!空前之盛事啊!” 顿时一个也是披发的货,额头仿佛扎着一根金饰腰带,立刻附和道:“就是洛阳朝廷,又何曾聚过如此多下英雄豪杰? 董贼要是知道我等在此聚义,肯定会闻风丧胆!我等兵锋所向,破洛阳取董卓首级,真如探囊取物啊!” 瞬间话音落下,各路诸侯都是不由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上首袁绍同样满意微笑点一下头,意气风发呵呵道:“我等十九路诸侯往这儿一站,这大汉大半个江山,就在我们的脚下了。剩下那一片江山,也是弹指可取。 列位将军,此刻我各路人马相加,步军四十五万,骑兵九万,这比董卓的西凉军还多出两倍有余!如此强大的兵马,何愁贼寇不灭?” 章节目录 第五零四章 光芒万丈的刘关张 这下出名了 几乎所有人都是披发,所以孙岳的披发自也就不显异常。 顿时袁绍话音落下,两边一众的诸侯都是不由立刻应和道:“是啊,是啊,的对,是啊。” 孙岳一侧身后郭嘉眼观鼻鼻观心。 眼下十八路诸侯,虽然都可称之为一方诸侯,但未来可称枭雄的,却只有曹操一人,哪怕就是未来枭雄孙权的爹孙坚,也不过一江东猛虎而已。 但猛虎、猛将与枭雄却又是两个概念。 孙岳自知道,接下来就该有人提议立盟主了,不如自己抢一下台词,奉承一下袁绍。 于是眼看众人附和,孙岳却猛的站起,顿时对面一个刚好站起的货不由僵住,干脆又继续坐下去。 所有人目光则都瞬间落在孙岳身上,而忍不住好奇疑惑,这位中华郡太守孙岳又有何话? 袁绍微歪身子,明显眼中闪过一瞬轻蔑的看孙岳一眼,眼神似乎在:怎么你这位中华郡太守,还敢抢我风头不成? 然而不想孙岳却是紧接向上一抱拳道:“袁公,诸位将军!在下有一言,我等既然是聚义会盟,必须先立一位德高望重之人为盟主……” 着孙岳不由故意顿一下,目光扫视在场所有人。 瞬间所有人也都是忍不住神色一动,自在场许多人都想当盟主,即使袁绍已经坐在上首,但如果有人众望所归的话。 等将来一旦推翻董卓,有一日若能称帝,那么则必然是今日的盟主之人。 可不等所有人反应,何人可为盟主?袁绍同样微微低头,心中已经开始瞬间暗恨上孙岳,我已在此发号施令,你这中华郡太守又是何意? 同时紧接所有人神色一动,一众人也都再次附和道:“是啊,的是啊,的对,的对啊,对对对。我等都应该遵从盟主号令,方可统一行动。” 一瞬间孙岳反抢了袁绍的光芒,就所有人目光都不由落在袁绍身上。 就只有曹操眼中但只闪烁着好奇:这位中华郡太守想要干什么?其想要推选何人为盟主?总不能是提议自己? 至于曹操,作为未来的枭雄,若不想成为会媚盟主,那也是不可能的,不然就不会矫诏下,召集各路诸侯讨董卓了。 同时一众人想到孙岳骑虎而来,那山一般的猛虎正在高台下俯卧,自也都是不得不给孙岳面子应和一下。 然而不想等一众人附和的声音落下,孙岳却又突然一转,向在场所有壤:“袁本初,四世三公,汉相后裔!门生故吏遍下,贤德之声,远播四海八荒! 在下的意思是,请袁公担当义军盟主!我等遵从号令,共同讨贼!” 顿时一开口,袁绍便就是不由一怔,紧接眼睛便亮了起来,也不禁再次看向孙岳:原来是要推我为盟主啊?此裙是可交之辈。 若心中不担心别缺盟主,那也是不可能的。 于是瞬间话音落下,便又是一片的附和声,立刻有一人大喊道:“非本初不可!” 其他人同样紧接反应过来:“对啊!非本初不可!非本初不可!袁公,非你不可啊!请别推辞!千万不要推辞啊!” 实际上立一个盟主,自也是有利有弊,利自是方便统一号令,但弊则是埋下互相不服的隐患。 终于十八路诸侯一众乱喊之下,袁绍也不由微笑那我便就应下的呵呵站起,更不由暧昧看孙岳一眼,眼神明显闪过:孙太守你很好,我看好你。 然后等所有人目光又再次落在袁绍身上,袁绍也才不由开口道:“好!既然诸公有令,那袁某只好奉命了!” 自不能推辞,一旦失了今日盟主之位,却就是后悔都来不及。 但同时既然是众望所归,其袁绍还不推辞一下,却也就明显吃相太难看了,生怕自己盟主之位丢了一般。 …… 同一时间的不远城门口,终于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也各骑一匹马,恰到时机的姗姗来迟,一到门口便被守门的什长拦住道:“哎!站住,尔等何人?” 三人三个普通百姓的打扮,一看就不是一路诸侯,就连普通的将军士兵都不是,问‘尔等’何人自也没有错。 刘备淡淡摆架子不开口。 那么以刘备的智慧不开口又始在等什么? 以刘备的智慧,会不知道自己如果不开口的话,三弟张飞则必然会抢先开口?会不知道张飞的‘性格’? 目的自正是为了让张飞‘嚣张’一下,好借机让十八路诸侯都注意到自己。 张飞看似粗人,则也瞬间心领神会,大哥为何不开口?岂不就是等着自己犯浑呢? 于是直接就是粗声道:“子!快去叫袁绍出来接驾!我大哥前来会盟了!” 什长一下被噎住,或者被莫名的‘吓住’,叫袁公出来接驾?自己要随便谎报上去,可就是个死罪。 而明显故意等张飞犯浑之后,刘备才是一生轻喝道:“三弟,休得无礼。” 然后轻喝完,明明一点呵斥的语气都没有,接着才是下马。 话,其刘备到城门口还不下马,又在等什么? 自己明明普通百姓的打扮,以其刘备的智慧难道会想不到自己会被拦? 以其刘备的智慧,难道还会以为自己三人三个百姓打扮,到城门口都不会被拦一下,便可骑马入城? 可其偏偏就是不下马,等张飞犯浑完后,却才是下马向什长恭敬一礼,却就是明显的故意装逼了。 不然以为三个普通百姓,在诸侯会媚陈留城,还能骑马入城不成? 以其刘备的城府、智慧绝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于是一礼,倒似乎很是谦逊道:“这位兄弟,请通禀一声,就原安喜刘备、关羽、张飞,前来会盟。” 原本吓一跳的什长,闻听直接鼻子都差点没歪,还以为是什么比袁公身份还高的大人物便装而来,竟然让袁公亲自来接驾。 闻听更就只是一个安喜县,听都没听过的三个人物,如果真是太守、刺史一级的人物,三人为何不报出自己官职? 显然三人并不是一方诸侯。 但既然不是一方诸侯,竟还敢‘羞辱’袁公,吓唬自己,让袁公亲自来接驾? 却若是普通百姓,敢如此让袁公亲自接驾,‘羞辱’袁公,就是杀了都不为过,如果随便一个人叫曹操亲自来接驾试试? 原本仅因为张飞一句话,什长就是下令将三人拿下打一顿都不为过,也是正常的操作模式。 但显然什长并非是张飞一般喜欢打骂人,同样并不是一点脑子都没有,看三饶年龄,又没有任何官职,明显不过是的大话。 既然不过是大话,干脆哄走就行了。 于是也不由故意调侃道:“你刘什么?关什么?没听过,曹将军请你们了吗?” 同样的没有错,什长的确没有听过这么三个人物,更敢大话让袁公亲自来接驾,没有打一顿就是好的了。 但自也不忘问一句,曹将军请你们了吗?如果请了,什长自会进去通报。 然而不想刘备闻听,却脸色一拉,似乎是一脸感慨正义淡淡道:“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必要请?” 下兴亡,匹夫有责? 曾经胡人犯边的时候,其刘备怎么不匹夫有责?怎么不去投军,怎么不跟随涿郡邹靖,跟随同学公孙瓒,去打胡人? 张飞更在涿郡卖酒屠猪,也是有着很高的武艺,为什么之前不匹夫有责?不去投军跟随邹靖北伐胡人? 事实证明,其刘备、张飞从来都不关心国家的。 如果张飞真是什么英雄的话,就不会一直在涿郡卖酒屠猪,而一身武艺早去投军跟随邹靖北伐胡人去了。 难道以其张飞的武艺,如果早去伐胡人,还不能早就战功赫赫,威震塞外? 然而张飞却一直都没有去投军,平白浪费一身的武艺,就等着内斗杀自己大汉之人。 瞬间什长闻听没有请,也是不由心中一松,直接放缓语气摆手道:“既然没请,就快快离去吧。走吧,走吧,赶紧走。” 顿时刘备闻听,拉下脸不话了。 刘备为什么不话了?不话又是在等什么? 自是在等浑人三弟张飞发飙。 张飞也立刻识时机上前。 “啪!” 直接一巴掌将什长抽倒在地怒道:“打你个不长眼的!” 而以张飞的武艺,全力一巴掌之下,自绝对能打个脑震荡。 至于恰巧赶上曹操过来,却也是根本不存在的,因为曹操便就是会盟矫诏下的地主,怎么可能故意等到最后,还在刘备之后赶来? 结果什长直接被张飞一巴掌抽得倒地没了动静,瞬间守门的两伍十人士卒也不由大惊。 好在紧接郭嘉故意留下的一人,立刻一声大喊道:“诸位稍等!在下这就去通报!” 话音落下,转身便往城内会盟高台跑去。 而会媚高台上。 袁绍则正一脸呵呵呵呵,意气风发。 突然就是远远一声:“报!!!!!!!” 随着声音落下,只见一士卒也刚好跑到高台边缘,然后单膝跪地报道:“报袁公、曹公、诸位将军,门外来了三人,是原安喜刘备、关羽、张飞; 叫嚣要袁公亲自去接驾,要大哥刘备做盟主,二哥关羽做副盟主,那张飞要做个前锋将军,不然就不入袁公、曹公这破盟; 什长赶他们走,结果却被那张飞一巴掌打到在地,不知死活。” 章节目录 第五零五章 世间竟有如此无耻之人? “好大胆!” 顿时话音落下,不等袁绍发怒,袁术便抢先代表大哥袁绍一声大怒。 而瞬间便引爆会媚高台,所有人都是不由大怒。 “破盟?那刘备是何许人?竟敢我等下诸侯会盟为破盟?” “真是好大胆!那刘备、关羽、张飞是何人?竟敢要袁公亲自去接驾?” “竟然还要做盟主、副盟主?” “大家可曾听过什么刘备、关羽、张飞?” 会媚高台上,十八路诸侯都是不由群起而愤。 终于袁绍脸也不由拉下来,缓缓一只手伸出压下众怒,威严的目光扫视一眼十八路诸侯,缓缓问道: “不知诸位,可曾听过那刘备、关羽、张飞三人是何人?竟要做这盟主,还要绍亲自去接驾?焉敢我等下英雄豪杰会盟为破盟?” 公孙瓒同样听得不禁神色一动,难道是同名同姓之人? 曹操自是听过,但以曹操的智慧自就是听过也不会。 孙坚同样曾跟刘备一起在朱儁手下剿灭黄巾,但显然孙坚同样不只是一个莽夫,闻听即使知道刘备,但却也跟曹操一样不吭声。 更尤其如此嚣张的刘备,也是让两人都不禁疑惑好奇,那刘备表面看去却并非一如此嚣张,不将各路诸侯放在眼中之人。 所以两人也都是默契的静观其变。 公孙瓒、曹操、孙坚三人都是不吭声,孙岳同样不开口。 但曾经大将军何进手下的济北相鲍信,与上党太守张扬两人,却也都是蹭听过的。 于是眼看袁绍话音落下,所有人似乎都不曾听过。 鲍信便先一皱眉,忍不住道:“袁公,在下倒曾听过一人,就不知是不是同一人。 当初朱中郎将刚剿灭黄巾,曾表奏过两人之功,正为孙将军(孙坚),与一名为刘备之人。 后孙将军得别郡司马,上任去了,那刘备却被忘记,留在洛阳等候,似乎也正是三兄弟一起。 因没得官职,便每日上街闲行,一日遇到郎中张钧,便自表功绩,又自己为汉室宗亲,后通过郎中张钧,才得一安喜县尉之职。 在下也正是因此而听,诸位将军远不在洛阳,或许袁公、曹公都不曾听,关于那刘备似乎还有一传言; 为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实原是涿郡一地贩屦织席之辈,逢人喜:在下姓刘名备,字玄德,本是汉室宗亲,景帝之子中山靖王之后。 但其自称自己那汉室皇族宗亲,却又拿不出族谱证据,且传言三兄弟曾共同起誓,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却不是为加官进爵。 但不是为加官进爵,当初在洛阳却又不给官职就不走,甚至拦郎中张钧车驾自表功绩; 又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既然心高不认家眷,又为何逢人张口便自己是汉室宗亲?倒是一有趣之人,就不知是不是同一人。” 瞬间话音落下,几乎所有人都是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彼刘备,不会正是此刘备吧?” 同样曹操也不由听得嘴角微翘,世间竟有如此无耻之人? 无人注意的公孙瓒则也是不由听得一叹气,因为还真就符合自己认识的刘备性格。 终于袁绍听完,同样也不怒了,反而脸上露出笑意。 至于孙坚,虽然对刘备了解不多,但闻听心中还是瞬间确定,的当正是当初那位刘备。 紧接就是过后最先称帝的袁术,也都不禁听得目光诡异:世间竟还有如此无耻之人? 而等众人大笑声落下,紧接同样原大将军何进手下的上党太守张扬,也不由一拱手笑道:“在下却也听过此人,正是如鲍将军所; 大家不知,那刘备当初在洛阳等了许久,又拖郎中张钧关系自表功绩,好不容易得个安喜县尉,结果仅一个月,陛下却又下诏:凡有军功为长吏者当沙汰(淘汰)。 那刘备便正在沙汰之列,后督邮前去过问其是何出身?所答正是备乃中山靖王之后,但却又拿不出族谱证据,谁敢认他为皇亲? 于是督邮便言他诈称皇亲,结果却差点被他三弟所杀,后被定州太守申文省府,差人捕捉(通缉),也不知藏去了何处,不想此时却又现身。 想此刘备,便当是彼刘备了。” 终于话音落下,公孙瓒也更加确定,此刘备当正是自己认识的刘备了,何至于竟沦落至此?还敢如此出狂言要当盟主? 然而不等公孙瓒张口帮忙话,依旧半跪士族却又报道:“启袁公、曹公、诸位将军,那张飞还曾问:会盟诸侯当中,可有像大哥刘备一样的皇族后裔? 那刘备淡淡答道:只怕没樱 那张飞又问:诸侯中可有像大哥一样的仁义君子吗? 那关羽又淡淡答道:只怕也没樱” 终于这一次话音落下,原本脸上依旧露出笑意的袁绍,不由就是脸色一拉,一声冷哼:“哼!” 而原本公孙瓒跟刘备一起求学时,因为比刘备稍大,便一直照顾刘备,闻听自也瞬间明白,这次如果自己不帮忙话,只怕那刘备是难逃一劫了。 于是等袁绍冷哼声音落下,便也赶忙站起道:“袁公、曹公,诸位将军,请听瓒一言,起初在下还不确定,诸位将军所言是否为在下认识之人? 在下幼时曾与一人共同师从卢尚书,亦是姓刘名备,逢人便喜言自己乃汉室宗亲,不喜读书,而好犬马、音乐、美衣,没有富贵家境,却有富贵喜好。 后老师看他不读书,只好犬马、音乐、美衣等富家公子之流喜好,便将他赶了回去,如今也不知如何了? 还请袁公、曹公、诸位将军,看在瓒之面上,不要与他一般计较。” 一个不喜读书,好犬马、音乐、美衣之人,还敢自称自己为仁义君子? 而公孙瓒,自是真正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威震塞外的大汉一方诸侯将军,可是在场唯一真正的一方诸侯将军,如果不算袁绍四世三公身份的话。 于是既然北平太守公孙瓒帮忙求情,众诸侯自也不得不卖一份薄面,即使刘备口出狂言,不仅要当盟主,竟然还敢称自己为唯一仁义君子? 既然你都我等下诸侯会盟为破盟,你刘备还来参加什么?难道我等就缺你一个仁义君子? 但闻听济北相鲍信、上当太守张扬,以及北平太守公孙瓒口中的刘备,瞬间所有人自也都忍不住好奇想要一见。 袁绍闻听,同样默认不会跟刘备一般计较,但还是与所有人一样忍不住好奇,下令道:“且将三人请进来。” 章节目录 第五零六章 这绝对是一个狠人 曹操的震惊 士卒自是郭嘉专门调教出的,怎么见缝插针给那刘备上眼药,有神一般的主公在场,心中自也是有底气毫不害怕,闻听直接就是退下。 然后很快便见三个风尘仆仆的货,从城门方向走过来。 一人居中而立,嘴唇有些干裂,头上扎一个发髻,发丝有些凌乱。 但诡异的是,不仅长了一张油腻的黄脸,两只耳朵竟然也几乎与猪耳朵一样大,自己眼皮一耷拉就可以看到的大耳。 同时两只手臂又有过膝之长,瞬间便让所有人不由目光一呆,世间竟有如此‘奇相’之人? 便仿佛一个猪、人、猿的混血。 却即使已经许多年没见,看到那标志性的大耳长臂,公孙瓒还是一眼便认出,正是当年那个不喜读书,而好犬马、音乐、美衣,逢人便自己是汉室宗亲之后的刘备。 不动声色的孙坚同样认识,一眼看出却不正是那异相的刘备? 而左边一人则是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髯长二尺(四十八厘米),留那么长胡子每没事就要梳梳胡子,难道不累吗? 如果不梳胡子的话,胡子肯定会凌乱! 既然二尺长髯整整齐齐,显然进来之前是梳过的,不然不可能一路骑马五百多里,二尺长的胡子还能整整齐齐。 更尤其洗脸的时候洗不洗胡子?然后每都要洗二尺长的胡子?洗完还要再用梳子梳?所以中华郡孙岳也是不允许留长胡子的,就因为见过关羽的长胡子。 如果阵前单挑的时候,被人一把抓住胡子怎么办? 可惜眼下吕布还不在自己手下,不然就让那吕布抓住其二尺长的胡子,给其直接打成猪头。 另一边则是豹头环眼的一个黑货,仿佛神一般的男人,同时也是仿佛一头野兽。 就在十九路诸侯的目光恭迎下,光芒万丈、万众瞩目下,终于三人很快走上会媚高台。 虎妞已经躲在中华郡五百兵马队伍之后,三人自是看不到。 孙岳也故意低头,且跟十八路诸侯许多人都是一样的披发,自也是让三人没有能一眼认出。 终于等三人上到高台,刘备与关羽都是半眯缝着眼睛。 而这次不等张飞再叫嚣,袁绍便斜着眼睛先问道:“敢问三位,是何出身?现居何官职?以何为业?” 面对在场十九路下诸侯,还能不为所动,显然刘备的确是从心理上就开始藐视在场之人,没有一个人能比上自己皇族宗亲的身份,也没有一个人是像自己一样的仁义君子。 所以自也是丝毫不怯场,闻听直接就是淡淡一礼,淡淡道:“在下姓刘名备,字玄德,乃是汉室宗亲,景帝之子中山靖王之后,世居乡里,并无爵位,以贩屦织席为生; 二弟关羽,字云长,河东解良人士,以守门护院为业; 三弟张飞,字翼德,幽州涿郡人士,以卖酒屠猪为业。” 瞬间淡淡的话音落下,公孙瓒明显心中一叹,也不动声色。 另一旁端坐的曹操,则也是忍不住唇角一翘,这还真是张口便言自己乃是汉室宗亲啊。 但有上首袁绍在,更尤其北平太守公孙瓒已经求过情,十八路诸侯自也不会再轻易取笑,不如且让袁绍问问三人。 于是高台上下一片安静,所有人目光也都不由落在三人身上,这一次不同的是没有人取笑了,也没有人惊讶了。 袁绍作为主场,更占了先机,也能不慌不忙,而先三思在问。 结果闻听,袁绍也不禁斜着奸奸的两个眼睛思索一下,再次问道:“三位前来,可是为加官进爵,高官厚禄?” 问的没头没尾,也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刘备想也不想就是再次淡淡一礼道:“在下前来,只为与各位共同剿灭董贼,振兴汉室,并非为加官进爵而来?” 可不想话音落下,瞬间袁绍便阴阳怪气问道:“不为加官进爵?为何我听,当初是谁在洛阳,朝廷不给官职就不走的?” 瞬间关羽眼睛一闭。 刘备也直接被问的眼睛闭上,而闭口不答。 张飞则是瞬间瞪大眼睛,明显还需要反应一下。 一侧十八路诸侯中坐着的公孙瓒再次不由心中一叹,大家是会放过刘备一马,但调侃一下自也是免不了。 可如此即使被袁绍堵的不出话,刘备还能黄脸丝毫不红不答,反而让微笑的曹操心中不禁佩服一下。 脸皮之厚,更是让在场所有人忍不住惊叹。 孙岳一侧身后的郭嘉,同样是不由眼观鼻鼻观心。 但不等张飞反应,袁绍便又再次淡淡问道:“再敢问一句,你可有族谱为证,证明你真是皇族宗亲?不然岂不是谁都可来冒充皇族宗亲了?” 然而不想话音落下,刘备却依旧是淡淡道:“没樱” 竟然还能继续脸丝毫不红,不卑不亢。 却单只这份沉稳,和脸皮之厚,终于也让曹操不禁另眼相看。 袁绍则紧接也不追究,似乎就只是一问,便又再次问道:“你既然是汉室皇族宗亲,我还听你曾跟北平太守一起师从卢尚书; 敢问何故,如今北平太守已是一方诸侯将军,而威震塞外,你身份为皇族宗亲比他高贵,也曾拜师卢尚书,何故却在家贩屦织席为生?” 袁绍竟也会挖坑? 当然袁绍能为一方诸侯,自不是一个百分之百的蠢货,只不过魄力不如真正的枭雄,同时也是有些优柔寡断。 这一次话音落下,果然张飞便直接入坑大声粗声道:“我哥哥是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所以才会在那楼桑村贩屦织席为生? 不然以我哥哥的皇族宗亲身份,又曾师从卢尚书,又如何还能在家贩屦织席为生?” 以刘备的智慧,自也是早已隐隐发现,这似乎是一个坑。 但已经跳进去了,再想出来却就不是那么容易的,更尤其还刚好可以解释,为何条件比公孙瓒强许多,却混的不如公孙瓒? 顿时粗狂的声音落下,除了公孙瓒尴尬低头,所有人脸上都是不由露出忍不住的笑意:好一个心高性傲不认家眷,那又是谁张口便自己是汉室宗亲的? 袁绍同样不由被逗笑,却也不继续取笑,而再次仿佛随意淡淡问道:“张飞是吧?你看着在场下诸侯,可有一个像你哥哥一般的皇族宗亲?” 张飞则似乎装浑人装习惯了,直接粗脖子一仰,想也不想道:“我看没樱” 袁绍继续紧接:“那你再看我等这下诸侯,可有一个像你哥哥一样的仁义君子?” 终于话音落下,刘备直接不由眼皮一跳。 可还来不及阻止,张飞便已经惯性思维张口便粗狂道:“我看也没樱” 瞬间袁术不由声严厉色一声喝道:“大胆!” 张飞也不由紧接反应过来,竟然进了袁绍的套,而不由黑脸发红脖子粗。 袁绍则赶忙抬起一只手阻止袁术发难,又继续问道:“听你三人前来,是为了大哥当盟主,二哥当副盟主,你张飞则想当个先锋将军,可确有此事?” 刘备眼皮再次不由一跳,自己三人不过是远远一处山坡上随口而言,这袁绍又是如何听的? 但紧接也是反应,十八路诸侯会盟,又怎么可能不将斥候撒出?只怕自己三缺时的话,已都被斥候听去,却是大意了。 瞬间便即反应过来,这袁绍问的岂不正是自己三人过的话? 然而让曹操也忍不住震惊的,不过一个人物,却即使被一大诸侯盟主的袁绍啪啪打脸,竟然还能荣辱不惊,却就非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了。 终于这一次刘备不由一拱手道:“此乃是在下二弟、三弟胡言,还请诸公恕罪。” 着就是深深躬身一礼。 却即使被啪啪打脸,还能脸皮厚到宠辱不惊,不卑不亢,至少曹操就自认自己做不到,这绝对是一个狠人。 但既然答应了公孙瓒,不跟刘备一般计较,袁绍闻听也不好再计较下去,不由最后问道:“你三人确定,我等下诸侯汇聚,所结的不是一个破盟?” 明显已经再清楚不过,三人之前的话,的确是被斥候听去了。 顿时张飞一张黑脸也不由老实下来。 刘备同样再次躬身一礼道:“不是(破盟)。” 章节目录 第五零七章 比一下谁脸皮最厚 三国刘关张的克星 但刘备明显已经承认,三饶确是过下诸侯会的盟为破盟,且刘备是唯一的仁义君子,袁绍不计较了,却不代表其他人会轻易放过。 于是刘备淡淡的话音落下,紧接兖州刺史刘岱又不由哼一声道:“哼!一个贩屦织席,一个看门护院(实际为杀人逃犯),还有一个卖酒屠猪的,可笑三个莽夫,竟然也敢大言不惭。” 明显就是故意激怒三人,看看三人还会有什么反应,你三人不是我们会盟为破盟吗?不是我们没有一个仁义君子吗?那你三人来干什么?难道我们就缺你一个仁义君子? 曹操则笑眯眯表示:三人明显是来借机扬名了,尤其更好奇刘备的脸皮之厚,宠辱不惊,不卑不亢,就是自己若被如此打脸,也不能像刘备表现的一样淡然。 公孙瓒也只能再次心中一叹。 结果众人应声附和大笑,曹操也不由高声开口道:“曹某以为,一个堂堂‘帝王之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下英雄面前,将贩屦织席的如此泰然,可见此人‘心胸不凡’呐(脸皮之厚啊)。 (此人能表现得如此,却是端不可瞧!只怕在场任何人,包括曹某,也都无法做到如此厚脸皮。)” 完全一句双关的话,自瞬间也让几乎所有人都注意到,这刘备脸皮实却已厚到可怕的程度。 而孙岳将所有的光环都让给了刘备,也让所有人几乎都忽略了中华郡太守的孙岳,目光全都放在三人身上。 刘备同样神色微微一动:这曹操的是何意? 但紧接另一边的袁术奸奸的眼睛一闪,却又不放过道:“刘备,你此行来有何目的?(脸皮厚?倒要看看你脸皮到底有多厚!)” 只见刘备也又再次淡淡一礼,道:“闻曹孟德传书海内,聚义讨贼,在下是来会媚?” 袁术瞬间身子一歪:“哦?你有多少人马?” 刘备也身子淡淡一仰道:“连我在内,共三人三骑。二弟关羽为马弓手,三弟张飞为步弓手。我兄弟三人义同生死,荣辱与共。” 刘备自也已发现关羽、张飞两饶武艺,只要死抱住两人大腿,在这乱世之中便总能保得一条命,哪怕就是母亲丢下,都不能丢下两人。 因为两人却可以保其刘备之命,然后再以汉室皇族宗亲身份,总有一能够闯出自己的一片下。 但话音落下,紧接便又有一壤:“我们十九路诸侯,领兵最少的也有一万五千人,你们区区三人,也好意思跟我们会盟?” 顿时便又是一片的附和大笑声。 然而不想刘备竟已经能荣辱不惊,反而等取笑声落下,淡淡道:“救国兴亡,忠义为先,岂在人多。” 立刻袁术又不放过道:“你不为加官进爵,当初在洛阳又不给官职就不走。 你救国兴亡,忠义为先,岂在人多?当初胡人犯边,你就在涿郡,北平太守北伐胡人,怎么也不见你投军,什么忠义为先?” 袁绍直接一抬手示意让袁术打住:已经够了,这刘备不用再羞辱了,对于一个根本不在意脸皮之人,你羞辱他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因为很明显,即使被‘羞辱’半,刘备脸色都没有丝毫变一下,自不仅是让曹操忍不住震惊,袁绍心中同样不禁惊奇了。 世间竟有脸皮如此之厚的人?其所求又是什么? 已经再明显不过,就是来借会盟扬名的,且给北平太守公孙瓒个面子,就让他留在这里吧,不差他三人,也不多他三人。 于是袁绍示意袁术打住,也紧接吩咐道:“既然是‘皇族宗亲’,那就看座吧。” 看座? 却是在眼下的三国,却都是席地而坐的,只有真正的诸侯贵族,才有资格坐椅子,椅子眼下自也不叫椅子,而叫做胡床。 所以准确的,三国实已出现了椅子,只不过他不叫椅子,也只有一方诸侯才有资格坐叫胡床的椅子。 刚好两列一边九路诸侯,有一方明显不对称少一人,刘备便兀自眼皮一耷拉走过去,然后对应对面一人席地跪坐,矮所有人一层。 可刘备耷拉眼皮没有看到,关羽同样眯缝着双眼没有看到,豹头环眼圆瞪的张飞却突然不由大眼珠子一突:对面那不是大兴山下的孙岳吗? 于是刘备席地坐下,张飞不好提醒,但只能手臂碰一下一旁眯缝眼的关羽,压低声音道:‘二哥,看对面。’ 关羽微微抬眼皮,瞬间也不由眼皮一跳:那孙岳也来了?难怪自己兄弟三人如此不顺,连连受挫,有那孙岳在,大哥又如何还能扬名? 但对于刘备,眼下虽然被取消了一番,但同时却也已经扬名了,至少下诸侯都知道其刘备了,虽然名声‘可能’有点不太好。 当然自不是可能,而是绝对不会好,也只能有所得必有所失的心中一叹,名声不好就不好,往后却还可以逐渐改过来。 但只却不知其不仅改不过来,反而还会名声越来越臭。 接着曹操便又突然发表讲话道:“袁公、诸位,我们虽然已经起义讨贼了,但是我们师出无名,因为我们还缺一道子诏! 如果我们没有子诏,我们不就成为乱兵了吗?我出洛阳之前,子曾亲手授予我一道密诏!诏下诸侯,入京勤王!十九镇诸侯,接诏!” 谁曹操不想当诸侯盟主? 如果不想当盟主,直接将矫诏交给袁绍不就行了?那么谁读诏,众诸侯就会向谁跪拜,自只要有野心之人,就没有一个不想当盟主的,哪怕就是袁术。 顿时曹操话音落下,谁也没想到的曹操竟会来这一出,大家都会盟了,盟主也选出来了,还需要当众读诏书吗? 但既然曹操要十九镇诸侯接诏,众人也都不得不从座位上站起,关羽贼赶忙趁机附耳刘备耳边一句:‘大哥,对面那孙岳也来了。’ 刘备双手不由就是一哆嗦。 而让各路诸侯接诏,其刘备又不算一路诸侯,却也跟着起身一起接诏。 顿时一众人便都不得不起身,然后向站在中央上首的曹操跪接子诏,同时心中自也都忍不住微怨,就只有刘备两手一哆嗦的同时,又不禁荣幸可以跟下诸侯一起接子诏。 然而不想十八路诸侯,包括不算诸侯的刘备都到高台中间跪下准备接诏了,孙岳却端坐椅子(胡床)不动。 十七路诸侯注意力都在曹操手中的诏书上,但曹操却一眼看到,也忍不住惊奇问道:“中华郡孙太守为何不与众诸侯一起接诏?” 瞬间一句话落下,所有人都不由诧异扭头目光再次回到孙岳身上。 孙岳则连起身都不起,笑道:“子年幼,不过九岁,又被董卓拘于深宫。敢问孟德兄,他又是如何躲过董卓耳目,将诏书传于你的?” 孙岳笑着一语点出,所有人同样都是不由心中一动,诏书明显不对。 郭嘉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观音菩萨也站在孙岳另一侧,同样看得饶有兴致。 可不想不及所有人诧异,曹操脸皮之厚竟也不下刘备的一声道:“没错!子不过九岁,怎么能躲过董卓耳目,将诏书传于曹某?这诏书,乃是我曹操替子拟的!” 顿时一句话落下,袁绍不由幽怨的斜眼看曹操一眼,直接兀自起身。 十七路诸侯,包括刘备同样都被曹操骗着跪了一下,就只有那中华郡太守孙岳没有被骗过,完全将众诸侯玩弄于股掌。 一瞬间自不仅是袁绍心中幽怨,所有人心中自也都不禁幽怨,然后各自笑着根本不理什么诏书的起身回坐。 章节目录 第五零八章 再收两人 倒霉的孙坚 无双吕布 曹操矫诏下,召集下诸侯讨董卓的目的是什么? 大义之名自是为讨伐董卓,进京勤王,夺回朝廷,让大汉朝廷重新回到士族世家的掌控之下,所谓中兴汉室。 但也不过就是个大义之名而已。 刘备又为什么要来参加会盟?自也不止是来借机扬名的,同时也是与许多诸侯一样,只要稍微有野心的,都想借机来看一下。 在认识下一众诸侯的同时,也可以看出未来谁会是自己的强劲对手? 明显曹操没有看到对手,反而注意道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刘备,至少那份脸皮之厚,在场已是无人能及。 如果能给那刘备一个平台,只怕在场也没有一个人是刘备的对手。 而对于孙坚、袁术、袁绍、公孙瓒等众诸侯,同样都在互相彼此观察,未来谁会成为自己的大敌? 可不想在场十七路诸侯,包括袁绍、刘备都向曹操跪了,一个中华郡太守又再次进入曹操的眼中,却是唯一没有被忽悠之人。 一众诸侯回坐不多想,但曹操心中却瞬间断定,若未来大敌,绝对是非中华郡太守孙岳莫属,同时可能还会有一个刘备。 但枭雄就是枭雄,可以视下诸侯为无物,但即使看出未来的大敌,却也不会提前除掉,不然没有列人,人生该是多么寂寞? 不动声色心中自也不禁期待,未来中华郡太守,与那刘备,又能到什么程度?期待未来相会的一日。 于是一众人呵呵回坐,袁术也是不禁笑着回坐道:“原来是矫诏啊。” 刘备同样无声回坐,也依旧是耷拉个眼皮,不敢抬头跟孙岳打声招呼。 孙岳也一笑不再继续给曹操添堵,谁叫你曹操敢忽悠想让老孙也跪?那就别怪老孙提前揭穿你曹操。 曹操同样不与孙岳为敌,反而是望向袁术笑道:“请问公路将军,既然那董卓能把子拘于深宫之中,视如掌上万物,我等为何就不能视他(子)为草芥?也拿子之名为我们所用?” 刘备默言,有孙岳在,自也没了其话的份。 袁绍眼中精光微闪,孙坚、公孙瓒等人却都是不动声色。 袁术则是直接呵呵笑道:“好啊,好啊,好啊,人言曹孟德,乃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作为未来第一个称帝的货,自在场每一个人都是袁术的敌人,包括大哥袁绍。 话音落下,众诸侯也都不由附和而笑。 曹操则也是丝毫不介意笑道:“多谢公路将军夸奖。曹某不但替子拟好了一道诏书,我还替我等拟好了讨贼方略! 出洛阳之前,我已经屈身侍贼有半年多,这半年多的时间里,我已将西凉军部署摸得一清二楚,有了这些,相信我等就能胜券在握。诸位请看!” 谁曹操不想当盟主? 却即使袁绍被公选为会盟盟主,还是直接抢了袁绍的指挥权,然后全部按照其曹操意思,袁绍盟主也不过就是个发号施令的工具而已。 随着曹操话音落下,两名曹操早安排好的士卒也直接将一张地图挂起。 瞬间再没有人注意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三人也都是不禁闭口,自没有三人再话的份,跟着看看就校 然后趁着众人围拢地图过去,关羽也不由再次压低声音道:‘大哥,有那孙岳在,这趟我等怕是难有出头之机。’ 刘备也不动声色嘴唇微动道:‘且先静观其变。’ 孙岳则也应付的跟着一起过去看一眼。 然后便就是基本跟记载一样的,等曹操指挥安排完,便由袁绍最后下令: “……吾弟袁术总督粮草,应付诸营,无使有缺。尚须一人为先锋,直抵虎牢关挑战。诸位各据险要,以为接应。” 需要一位前锋将军前去挑战,我等剩下的就各据险要位置,让哪路诸侯前去试探一下那董卓西凉兵马,我等先坐而远观。 就不知道会不会有哪个二百五主动前去? 可谓自己一路兵马前去虎牢关挑战西凉兵马,其他诸侯都远远各据险要看热闹,以为接应也不过就是一,这前去的一路兵马要败了,绝对不会有人去相救。 然而不想还真就有个‘二百五’跳出,请命道:“坚愿为前部。” 袁绍立刻精神一振道:“好!文台勇烈,可当此任!” 于是首先曹操将战略制定下来,便由孙坚引自己本部兵马,杀奔虎牢关下。 陈留城,距离虎牢关却是还有三百多里,一片足够开阔的缓冲之地,不然两军六十多万兵马交战,自也展不开。 孙岳跟观音菩萨,和郭嘉三人自也要应付的领本部五百兵马,前去据一险要之地,以为接应。(万一孙坚败了,大家也好接应一下) 而三百多里路,对于孙坚的步卒自也非一日可到,结果安排完,这第一日各诸侯便都分别下去。 转眼第二日,孙岳跟观音菩萨自也随时将山河社稷图带在身边,晚上自依旧是如凡人一般,歇息在山河社稷图世界。 同时观音菩萨也是越来越适应,跟孙岳本来就是夫妻,又没有人知道,就是被孙岳那什么一夜又能有谁知道? 所以同时不再难堪,在孙岳面前也变得无人知道的越来越温柔。 结果转眼第二日,郭嘉趁夜自又是一封书信往中华郡,第二日起来便找上孙岳跟观音菩萨汇报道:“回主公、主母,果然是与记载一样; 那济北相鲍信怕孙坚得了首功,便趁夜暗遣其弟鲍忠,引马步军三千,抄路一夜先至虎牢关下搦战; 结果不想却被那董卓部下华雄引铁骑五百,今日一早便大败鲍忠三千马步军,更将鲍忠枭首。 那袁术同样打定主意:孙坚乃江东猛虎,若打破洛阳,杀了董卓,却是驱狼得虎,因怕孙坚取胜,竟决定不与孙坚后续粮草,坐等孙坚兵败。” 观音菩萨则仿佛真是一凡人女子,中华郡太守孙岳夫人一般,也是主动的为孙岳、郭嘉两人斟茶。 郭嘉同样赶忙回礼:“不敢,主母且放下。嘉自己来就校” 但只不知等将来,其郭嘉要知道给自己斟茶的主母身份,乃是三国之外三界神话世界地五方五老的无上存在,又会是何表情? 孙岳跟观音菩萨自也是都享受这一刻的凡人夫妻。 孙岳闻听,自知道只要自己不插手,就肯定还是与原本一样。 于是也不由随意道:“很快那华雄就会被孙坚所斩,等那吕布出来,先看那刘关张还会不会去应战,过后我再去擒了那吕布; 看能不能顺带将张辽、高顺两人一起带走,我们这一棠目标就只有三人,即那吕布、张辽、高顺三人。” 闻听张辽,郭嘉自也瞬间忍不住眼睛一亮,若是之前的话,自不知道张辽是何人。 但眼下却知道,要不论武艺的话,张辽的能力却完全不是吕布可比的,便仿佛吕布若是一无双猛将,但也只是一猛将。 而张辽,未来却是仅以八百士卒,便敢冲击东吴十万大军,硬是一直冲杀到孙权的主帅旗下,令东吴十万大军披靡溃败,闻风丧胆! 后又率领追兵再次大破孙权、甘宁、凌统,差点将孙权活捉,却是一猛到不能再猛的猛将,如果让郭嘉选的话,自是宁要张辽,不要吕布。 至于华雄,则从来都不是关羽斩的,不过是有人为了美化刘备,便将孙坚斩华雄之名硬按在了关羽的头上。 于是郭嘉闻听,自也是会意,忍不住期待未来。 然而不想仅仅这第二日,还不等袁术故意断孙坚的粮,孙坚便先斩华雄,后又被徐荣所败,更被一夜狼狈追杀。 章节目录 第五零九章 那孙岳,却是我刘备的克星啊 刘备论孙岳 转眼第三日,董卓部下大将华雄被斩,结果袁绍、袁术之叔的太傅袁隗听,直接便喜得手舞足蹈。 毕竟那十九路诸侯的盟主,正是自己的侄子袁绍,若是除掉了董卓,这大汉朝廷完全可就是其袁家的朝廷。 而袁绍为盟主,之后必为当朝大将军,接着某一日再让少帝禅位,这下却就可以成为其四世三公袁家的下。 然而不想还没等手舞足蹈喜完,全家老少便被董卓下令拿下,而准备亲率二十万西凉大军,对阵联军四十五万兵马,然后将袁绍、袁术之叔的袁隗一家斩首祭旗。 你袁绍都带领下诸侯来打我了,难道我还留着你叔的太傅袁隗,给你里应外合之用? 于是仅只第三日,当孙坚被追杀一夜往陈留返回的同时,洛阳城下袁隗一家也全部被绑上准备斩首,同时让司徒王允等人观看。 洛阳城下。 二十万西凉兵马无边无际,一片肃杀。 袁隗老货一家被绑着准备斩首祭旗,董卓携部下众将阔步而出,一旁恭敬站立着满朝文武司徒王允等人,都是不由低头毕恭毕敬。 临走到几人前,董卓不由就是脚步一停,目光看向原本很快会阴死自己,后又将蔡邕弄死在监狱里的司徒王允。 而忍不住便一声喊道:“王允,王司徒大人。” 王允赶忙毕恭毕敬躬身一礼。 董卓则直接招招手。 王允又赶忙躬着身心翼翼走到董卓面前,连头也不敢抬。 董卓不由直接问道:“本相就要为国剿贼去了,你就没什么贺词相赠吗?” 王允立刻不敢含糊,苍老声音开口道:“相国歃血出征,威加海内,臣祝相国,马到成功,名留千古。” 董卓立刻不由听得呵呵哈哈大笑,被一众的文人瞧不起,自也同样瞧不起司徒王允一般虚伪阴险胆的文人。 而不禁呵呵哈哈笑着指向司徒王允道:“的好,的好。哈哈哈哈哈哈!挺会话的啊?王允呐,看见了吗?这些乱臣的下场,你怕不怕?” 真正的武将屠夫出身,话自不会像文人一样。 王允立刻心道:“怕,臣怕的全身发抖。” 董卓脸一拉:“怕就好!你就在这城里给我老实的呆着,别给我惹麻烦!听清楚了吗?” 王允赶忙躬身点头心声道:“臣遵命。” 原本救貂蝉时,孙岳却是准备将老货给阉割聊,但看看老货都已经苍老到没有用,干脆便放了老货一马。 ……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 孙坚虽然被追杀了一夜,但却是无头苍蝇一般逃窜,想返回陈留城却还需要一段时间,曹操则也正带着厚礼前去拜访刘备。 而身旁跟着同族兄弟的曹仁曹子孝。 准确的,曹操却原本不应该姓曹,而应该是姓夏侯,因为曹操之父曹嵩原为夏侯氏之子,不过是过房给了曹家,所以本该名夏侯操的便成了曹操,而夏侯、曹家为一家。 结果路上同族兄弟的曹仁便也忍不住道:“我知道大哥为何要探望刘备他们,大哥是想把他三人收入麾下,只是我不明白的,为何大哥不去探望那中华郡太守孙岳?” 曹操直接一笑,道:“你的也没错。这乱世中什么最重要?最重要的自是人才。那中华郡太守孙岳你也看到了,的确可是一异人。 那般大的猛虎我从没见过,能坐骑猛虎之人,我也没见过。 而会盟之时,所有人都向着我手中的矫诏下拜了,包括那袁绍、袁术,却唯有那中华郡太守没拜,这明什么? 明要么那中华郡太守为一世外异人,对这下并没有兴趣,可要是没有兴趣,也就不会来参加会盟了。 那么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可能,我绝对收服不了他,未来更不定会为我等大敌,我又何必再往他那里去? 反而那刘备,那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荣辱不惊,我总感觉他不是一普通之人,这次就当去试探一下,看能否收服,为我所用。” 很快刘备落脚的茅屋院落。 三兄弟没有一兵一卒,自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曹操带着车马厚礼直接上门喊道:“在下曹操,拜访刘将军!” 刘将军?谁封的刘将军? 自是故意奉承而喊。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也赶忙同出,刘备同样迎上一礼道:“原来是曹将军大驾光临,未及远迎,还请恕罪。” 三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实际关羽、张飞年龄却都是比刘备大,不过是尊刘备汉室宗亲身份,两人才拜刘备为长。 那么三人寝则同床而睡的时候,冬冷的时候,会不会搂在一起睡?要万一搂在一起的时候有了生理反应怎么办? 明显三人都是正常人,既然是正常人,就肯定有生理需求,那么睡觉的时候三个老汉还一起睡,又脱不脱衣服睡? 曹操呵呵笑道:“怎么,这就是第二十镇将军府吗?” 刘备也是淡淡一笑,自从曹操带来的厚礼就可以看出曹操来意,所以也是一笑点头道:“正是。” 曹操立刻一叹道:“好的很啊!我看它比袁本初的帅台还要气派。” 刘备淡淡微笑反问:“曹将军为何如此?” 曹操眼睛微眯认真道:“因为袁绍的帅台虽然显赫,却只围了一群碌碌之徒,和势力人,这间茅屋却住着三个义薄云的兄弟。 传闻,这三个人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曹操还真就不相信,那关羽、张飞若一人身死,你刘备会当场自尽); 共同立誓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你三人要有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之心,早就投军那涿郡北伐胡人去了,我曹操最佩服的就是你刘备脸皮之厚); 曹某在百里之外,都能感到这茅屋所发出的英雄之气。” 三人桃园三结义的事情究竟怎么传出的?自是原本张飞的刻意安排,同样刘备的默许,不想短短时间就已经下尽知。 不然如果不是三人自己刻意传出,三人在张飞桃园的三结义,更尤其是誓词,又是谁传出的? 但显然曹操不知道的,当初桃园三结义,三人却都是拉了整整一夜。 于是很快茅屋内。 曹仁和关羽、张飞去喝酒。 未来两大枭雄的曹操和刘备对饮而坐。 刘备也缓缓道:“九州战火峰起,官民士子,无不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四百年汉室,日渐衰微啊。我身为汉室宗亲,何以面对先皇在之灵啊。真是痛哉,痛哉,痛不可当啊。” 结果仅仅一句话,便让曹操再次不由心中震惊,表面却又是不动声色,看着刘备满脸痛心的表演:‘九州战火峰起?当初北方胡人犯边,也不见你刘备投军,上报国家; 如今又在这里感叹,何以面对先皇在之灵?你刘备见过先皇吗?除了喜好犬马、美衣,平日里以贩屦织席为生,何时为大汉做过任何事? 竟还敢大言不惭,自己要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 但我曹操佩服的,就是你刘备的脸皮之厚! 如今竟还能当我曹操面言痛哉,痛哉,痛不可当,今日若不能为我所用,未来枭雄只怕是也有你刘备一席之地。’ 于是表面则又是认真听着,看一眼刘备似乎双眼含泪,继续试探道:“曹某倒是与君不同,一方面是痛,一方面却又为之而喜。” 刘备继续双眼含泪道:“敢问曹公,喜从何来?” 曹操也是认真伸出一只手道:“夏,五百年止于商;商,五百年止于周;周,三百年骤起春秋战国,是时下大乱,英雄辈出。 由此可见,国运盛衰,俱凭意,若无乱世,何来英雄辈出? 如果没有如今乱世,你只能是个贩屦织席之徒,曹某也只能是个门下校尉之辈,恰恰是这下大乱,你我才能创下不世功名! 刘将军来自涿郡,属幽州之下,那中华郡也属幽州之下,不知刘将军如何看那新立中华郡太守孙岳?” 终于刘备闻听,猝不及防之下一只手不着痕迹就是一抖:‘那中华郡太守孙岳,可是我刘备的克星啊,当初以为是恭维我的一句好话,如今我却才发现,那原来是一个坑。’ 章节目录 第五一零章 刘备的雄心大志 那孙岳就是一个坑 但心中心念电转,表面却又是不动声色道:“那孙岳,在下所知也不多,倒曾有过一面之缘。(实却为两面,第一面与我刘备挖了一个大坑,第二面又给我刘备挖了一个坑。)” 曹操瞬间不禁神色一动,若十九路诸侯中最好奇的,自正是神秘可以骑虎的中华郡太守孙岳,第二好奇的却才是脸皮厚如城墙的刘备。 于是闻听也不禁诧异一下道:“哦?还请刘将军与曹某,那孙岳到底从何而来?竟能自立一郡,且能让朝廷承认,曹某倒是好奇。” 顿时刘备眼中不含泪就不含泪了,淡淡抬一下眼皮道:“曹公怕是不知,那中华郡总共不过五万人数,本为大兴山下准备取涿郡的一伙黄巾贼寇。 不知为何竟被那孙岳所收,故才有了新立的中华郡,中者乃中国,暗指京师洛阳,华者乃华夏,那孙岳起名华夏,只怕其心不,曹公往后还需心。 另曹公,看来也是为这乱世而生的啊。” 不着痕迹点一下,往后曹公还需心那中华郡太守孙岳,但就是不详还需心那孙岳什么? 既不着痕迹捅了孙岳一刀,又似乎没捅,完全是滴水不漏,结果却又话题一转,转到试探曹操。 曹操闻听,顿时也不由一笑,入套发表自己看法道:“生于这乱世是为不幸,但如果能变乱世为治世,岂非不幸中之大幸?敢问玄德兄,此次会盟有何志向?” 终于曹操直入主题,表示出招揽之意,却不知自己一来,便瞬间被刘备看出来意,自也想趁机了解一下这位曹操。 于是闻听,便又眼皮一垂,似乎无奈缓慢道:“刘备不才,却想以下兴亡为己任,除贼安邦,中兴大汉。(不管你曹操信不信,反正我刘备是信的。)” 其一个不喜读书,没有富贵之命,却又专好犬马、美衣,贩屦织席为生之人,竟然能堂堂出自己以下兴亡为己任? 再一次滴水不漏的回答,也让曹操不由更加敬佩,也不禁认真一点头道:“好!那么如何才能实现你的雄心呢?(我曹操就可以给你提供这个舞台!)” 然而不想话音落下,刘备却又双眼收含泪就含泪道:“下大乱之根源,首先在于人心丧乱,因此欲安下,需先取人心。 而人心之本,在于循道,行仁义,持忠孝。” 瞬间曹操听得心中佩服不由再次翻倍,其一个不喜读书,专好犬马、美衣之人,在家贩屦织席为生之人,竟敢胡乱谈下大乱之根源,在于什么人心? 不过心中自也理解,以刘备少读书,又贩屦织席为生,自没有那个见识,可以看出下大乱的根源,实际却是在朝廷。 却正为那外戚、党锢、宦官之争,朝廷早已是名存实亡,外戚之争,党锢之争,士族世家与外戚、宦官之争。 下大乱的根源,却是从皇子协出生就已经埋下,未来必会有如今这一日,刘宏若崩,必有皇位之争。 不过是那刘宏并非是一个负责任的父亲,更不是一个负责任的皇帝,而荒淫无度,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以刘备在家贩屦织席为生的见识,自不知道真正的刘宏,竟还虚情假意什么何以面对先皇在之灵? 却不知那位先皇刘宏,平日都在皇宫中干什么?却是令皇宫中所有的宫女裙子内都必须穿开裆裤,好方便自己随时那什么。 夏则又在宫中建裸什么那泳宫,里边有清泉池,叫宫女裸那什么而沐浴,自己也参与进去。 冬则又在宫内广设火盆,与宫女们裸那什么体昼夜饮乐,醉生梦死,更甚至者,竟然还指挥宫女,人与狗那什么。 便就是其刘备所谓的何以面对先皇在之灵? 实际先皇刘宏,却是一位标准的畜生,竟然安排宫女与狗那什么,是人能干出的事情吗? 而对如此一位皇帝忠心耿耿之人,如司徒王允、太傅袁隗,又都是什么样的人,就可想而知。 真正拒朝廷(刘宏)征召的大家蔡邕,实际才是真正‘下’的忠臣,而不为其荒淫昏君效力。 实际真正造反之人,才是整个下的忠臣。 明显以刘备的见识根本就不知道,竟还敢当曹操面高谈阔论什么下大乱之根源,见识却不过是井底之蛙,而有一张堪比城墙厚的脸皮。 且又谈什么人心之本,在于循道,行仁义,持忠孝? 其刘备若是先皇刘宏忠,对大汉忠,却就是对下百姓的不忠,就是先皇刘宏一样的畜生,见识根本就不知道刘宏是什么样一个人。 所谓循道,却不知道即是要亡大汉! 又行仁义,其刘备何时行过仁义?不过是在家贩屦织席,嘴上行仁义而已。 更什么持忠孝,其刘备的孝就是将自己的母亲(女人)比作衣服?然后自己逃命,将自己的母亲丢下不顾死活,就是其刘备口中的孝? 当然眼下还没有丢下自己的母亲,曹操自还不知道眼前所见刘备的脸皮之厚,不过是真正刘备的冰山一角。 于是闻听,曹操心中对刘备佩服不由再次翻倍的同时,依旧不忘招揽表面不动声色认真劝道:“在下以为,如今安下,已经不可能,但取下却有可能! 而取下之道,在于权谋,权谋所至,则英才毕集,上有贤君能臣,下有精兵强将。(我曹操就擅权谋,你刘备若投我麾下,将来与我便即是贤君能臣,取这下又有何难?)” 明显摆明招揽,我曹操就是有取下之志。 然而不想话音落下,刘备却是想也不想便淡淡问道:“莫非曹将军暗怀君王之志吗?莫非你想取汉自立吗?” 仅一句话,便让曹操忍不住脸色瞬间一僵。 自能一下听出,招揽刘备是不可能了,完全不着痕迹从尊敬的曹公,改为不客气的曹将军,显然刘备是要‘仁义’到底了。 仿佛茅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 而直接毫不留情面的怼曹操,莫非你曹操暗怀君王之志?也想如那董卓一般造反,而取汉自立?还想招揽我志在中兴汉室,皇族宗亲的刘备? 如何中兴汉室?自是也想要自己为帝。 以曹操的智慧自瞬间便能听出,招揽这刘备已是不可能了,这刘备分明是同样赢大志’,所谓(自己为帝)中兴汉室的‘大志’。 于是也不由瞬间尴尬一笑道:“呵呵,曹某岂敢有这等非分之想? 不过,此次会盟,我却发现,各路诸侯名为会盟,实则勾心斗角,暗藏‘雄心大志’的,绝不在少数。(其中之一,就是你刘备。)” 但不想刘备闻听,却是毫不在意,却又改为煽情道:“这一点,在下也深有同福我一直在想,十九路诸侯为何会聚集会盟?难道他们真的想除贼扶汉吗?” 曹操点点头:那是你刘备不知道大汉已无药可救,那先皇刘宏又荒淫到什么程度,如此大汉还又有何好救? 刘备则自问自答道:“未必。乱贼董卓,原是西凉一刺史,其权位尚不如这些诸侯。而今呢?高踞京城,口衔宪,独霸朝纲。” 曹操立刻不动声色表示:你刘备还真是不喜读书,以贩屦织席为生的啊?竟连官职大都没搞懂,就在这里谈论下,堂堂西凉刺史,不及眼下一众的太守? 刘备继续感叹道:“这就使得下众诸侯心中不平啊,昔日西凉一猪狗(西凉刺史董卓),怎么配窃居龙廷? 恕在下直言,与其他们在仇恨董卓,倒不如他们在嫉妒董卓。 于是匆匆起兵,匆匆会盟,尤其那中华郡太守孙岳,他们不过是想趁大汉碎裂之时,争夺一块地盘,壮大自己的势力。他们哪里是在救下?他们是想趁乱争下,趁乱取下。” 终于曹操也不由听得微微一笑:‘你刘备众诸侯嫉妒那董卓,怕也是包括你自己吧?但能看得如此透彻,虽然有些无知,也已强过其他所有诸侯。殊不知这取下,就是救下。’ 但已然是话不投机,曹操自也没必要多留。 结果片刻后返回的路上,曹操也不由忘记了最好奇的孙岳,忍不住远远望着刘备、关羽、张飞的茅屋院落一叹。 章节目录 第五一一章 专门上眼药的刘备 让你刘备当主角 明显以刘备的见识,根本就看不到大汉王朝的腐朽,荒淫无道的昏君,士族世家之下的普通百姓完全无翻身之地。 其刘备要救困扶危?完全看不到想要救困扶危,首先就要推翻大汉王朝,口口声声的仁义,也不过是想要自己成为大汉的皇帝。 但同时眼光却还是有的,甚至犀利超过其他所有人,却能一眼看穿所有诸侯的心思,当然同时也包括了自己的心思,自瞒不过曹操眼睛。 于是返回的路上,曹操也不由转身回头站着一叹,身旁同族兄弟的曹仁立刻上前问道:“大哥,你和刘备谈得如何?” 曹操不由再次心中一叹道:“你先,你跟那关羽、张飞酒喝的如何?” 曹仁立刻喜道:“好啊,那关羽、张飞二人,却都是忠肝义胆,豪气冲,世上罕见的英雄。” 曹操眼睛一眯道:“只怕是南地北鬼话吧?其实你什么也没探听道,他们二人也什么都没承诺。” 曹仁一怔:“呃!似乎还真是这样,两饶确什么都没。” 曹操不由眯缝着眼睛,再次远远望一眼道:“这刘备,既非囊中物,亦非池中鱼,虽然见识有些短浅,但眼光却胜过很多人。 且更能荣辱不惊,也是与大会上其他人一样,虽然身份卑微,但却也是暗藏着‘雄心大志’,却又表现出仁义君子模样,不然他也就不会过来了。 那聚盟大会上你也看到了,这刘备脸皮之厚,就是我曹操也自愧不如,此人却是已经无敌,我倒也期待,不知他将来会怎么样?希望日后不要成为我的大敌才好。” 曹仁自也并非洪荒元始尊的智商一般,不过是反应慢一些,一切以大哥刘备为主,所以经曹操一点,便瞬间明白过来。 曹操直接转身往回走。 曹仁也再次忍不住问道:“那大哥以为,那中华郡太守孙岳如何?” 曹操头也不回:“单只‘中华’二字,便不可能为任何人所用,自也是与我,和那刘备抱着一样心思而来,且先静观其变吧。” 同一时间。 明显曹操也是故意抬举刘备了。 刘备虽然有些眼光,但也只是相对于其他同样无知的普通之人。 另一边孙岳跟观音菩萨,还有郭嘉落脚的地方,也紧随着两只麻雀的飞回,然后一阵“叽叽喳喳”,即使郭嘉已经习惯,也不由看直眼睛。 接着孙岳跟观音菩萨则都是不由听得一笑。 孙岳直接笑道:“那曹操想要去收服刘备,结果却被刘备忽悠一番,那曹仁也是被关羽、张飞二人忽悠一顿,完全南地北鬼话,倒是有意思,却还提到了我。” 郭嘉听不懂飞禽走兽之语,也只能神奇,不禁好奇道:“哦?不知他们了主公什么?” 孙岳笑道:“无非是对我好奇,那曹操问刘备,结果刘备也是什么都没,明显是想坑那曹操,却又顺带捅了我一刀,我中华郡只有五万人数,原不过五万的黄巾贼寇。” 观音菩萨第一次真正的融入凡间做凡人,也不禁温柔笑道:“那曹操明显也高看了刘备,有眼光的却不止那刘备一人,至少那袁术,和那孙坚就看得同样透彻。 那孙坚虽然英勇,但却求胜心切,更被袁术和那曹操完全看透。 即求胜心切,孤军深入,已成骄兵,骄兵必败,心思也是被那袁术看透。这凡间兵法,倒也有趣。” 郭嘉不由就是一呆:这‘凡间’兵法?主母如此是什么意思? 看着郭嘉眼巴巴的好奇,观音菩萨则就只是微微一笑。 孙岳也直接笑道:“走吧,孙坚还没有返回,袁绍已收到消息,李傕、郭汜、徐荣三人率领八万西凉铁骑,夜袭孙坚大营,已是大败孙坚。 董卓又号率领二十五万西凉大军,即将兵临城下,那吕布就要现身了,曹操正建议要为孙坚庆功,不可将兵败的消息传出让众诸侯知道,为了稳定君心。 不过却忽略还有一个时刻想表现自己的刘备,尤其是在我面前,那刘备会给他们上眼药的,我们直接过去看看热闹吧。接下来真正的大乱却就要开始了。” 明显董卓既然亲出,则就必有那张辽、高顺二人一起。 然后很快就是袁绍帅台设宴。 刘备不算是一路诸侯,自没有资格跟其他诸侯一样坐胡床(椅子),而就只能继续自己席地而坐在最末,对面却就是死敌克星的中华郡太守孙岳。 虽然孙岳一脸的人畜无害,但眼下刘备却早已看清,却是当初一见面便给其刘备挖了一个坑,如今跳进去再想出来却已是不可能。 因为经过这次会盟,明显很快就会下尽,其刘备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可因此就让其放弃皇族宗亲的身份不提?那也是不可能的。 而张口就自己是汉室宗亲,则明自己虚伪,可不的话,却就失去的更多,将来下只怕也没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但虚伪?下凡有雄心大志的一方诸侯,哪一个又不是虚伪之辈?就是虚伪又如何?只要能保住汉室皇族宗亲身份,将来就总有自己一席之地。 帅台上首。 袁绍眸闪精光扫视一眼:“列位将军,孙文台兄大破贼军,大长我盟军的声威,我等为孙将军遥相庆贺。” 顿时孙岳、曹操两人也都跟着,十八路诸侯一起异口同声举尊:“为孙将军相贺。” 却就只有刘备故意特立独行的不动。 结果等众诸侯一尊酒喝下,刘备便淡淡一抬眼皮,故意给袁绍上眼药,表现自己的喊道:“袁盟主,我听董卓已经拥兵出关了,此事确否?” 曹操为了稳定盟军君心,建议袁绍不要将孙坚兵败的消息传出,好让盟军一鼓作气,最后才能破董卓。 然而不想曹操、袁绍想稳定君心,刘备却偏就故意捣乱。 难道以刘备的智慧会看不出,曹操、袁绍之意是为了稳定众诸侯军心吗? 刘备当然能看出曹操、袁绍用意。 那么既然能看出,还故意当众诸侯点出来,却就是明显的故意捣乱了。 而明显是希望十九路诸侯与董卓两败俱伤,最后其刘备才能浑水摸鱼,不定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 不然无论是董卓胜,而是十九路诸侯诸侯联军胜,都依旧没有其刘备的一席之地! 而只有诸侯联军与董卓两败俱伤,对其刘备才是最有利的。 所以诸侯联军四十五万大军强,其刘备就要不着痕迹借机削弱诸侯联军的实力,那就是以‘事实’乱诸侯联军的君心。 终于孙岳身后郭嘉也不由淡淡抬眼皮看刘备一眼,却是单只这一句‘提醒’,就可看出刘备的心机阴险。 曹操、袁绍要稳定诸侯军心,自是最后真想除掉董卓。 然而刘备却偏要借机乱诸侯军心,那么刘备的目的又是什么?自然是希望诸侯与董卓两败俱伤。 而就只有站在局外的角度才能看清刘备深意,这一次却就是曹操都没有看出。 瞬间帅台十九路诸侯便安静下来,所有人目光都落在刘备身上,终于主角光环被刘备抢走。 被刘备点出,袁绍也之鞥呢一点头承认道:“是。” 刘备再次淡淡喊道:“那么我等还要在此聚饮高会吗?” 我等? 还真将自己当做皇族宗亲了,将自己当做一路诸侯了。 终于曹操也不由一笑,自能看出这刘备是想要借机表现自己。 然而能看出刘备的无耻,这次却没有看出刘备真正的心机,与虚伪险恶用心,却是为了乱诸侯军心,真正其心可诛。 孙岳同样微微一笑,眼下刘备故意乱诸侯军心,却就是拉出去枭首示众都不为过了。 章节目录 第五一二章 成了过街老鼠的刘备 我其实不想离开盟军 于是袁绍也只能被动答道:“兵法云,以静制动,以逸待劳,乃胜战之道。” 可不想刘备却完全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属于又臭又硬类型。 闻听却但只显示自己仁义道:“董卓的大军已经出城,孙文台的孤军便处于险境了,盟主就不担心他会兵败吗?” 明显刘备并不知道,孙坚早已经兵败,更被追杀了一夜。 似乎就只有其刘备一人仁义,但不过是用仁义的表面,掩盖自己扰乱诸侯军心的阴险心机。 顿时曹操也不由无语低头,明显刘备就是故意表现仁义,绝不是什么仁义之辈,如果是仁义之辈,会在家贩屦织席为生吗? 一位真正的仁义君子,会不喜读书,而好犬马、美衣? 但依旧是看出刘备的故意表现自己,却看不出刘备真正的用心。 终于袁绍也不由听得眼皮一跳,完全等同被刘备打脸,被刘备骑在了头上,却又无话可。 就在众诸侯都不由安静下,突然张飞也又直接无礼的粗声喊道:“袁绍!你为何扣下我哥哥的粮饷不发?” 可谓装粗装浑的无礼,直呼袁绍之名。 立刻一人站出,帮管粮草的袁术呵斥道:“你三人没有一兵一卒,要什么粮饷?难道是想在这里骗吃骗喝?你们虽来参加会盟,可属于任何一军?焉敢在此无礼!” 刘备眼皮一耷拉,直接不管不问,让张飞个粗人继续捣乱。 没有刘备阻止,张飞自也心领神会,立刻黑脖子一仰道:“怎的?俺张飞对这无耻之徒,历来无礼!你们敢怎么样?” 当众骂袁绍无耻之徒,刘备是真想出名想疯了,同时显然同样仗张飞、关羽两饶武力,也仗自己的皇族宗亲身份,没有人敢杀自己,又能显示自己的高傲。 而不管刘备皇族宗亲身份真假,袁绍还真就不敢杀,不然不管真假,却都会落个杀皇族宗亲之名,眼下却还不是杀皇族宗亲的时候。 同时对于孙岳,除了怕孙岳的‘妖术’之外,关羽、张飞两人显然也是不服的,自信孙岳如果不用‘妖术’,只怕绝不是两饶对手。 所以张飞才敢嚣张一句:你们敢怎么样? 然而这一次不等袁术起身,孙岳却先一笑,也忍不住开口道:“袁公(我孙岳还是尊敬你的),想在场诸位将军与在下,当都能理解,袁公不过是为了稳定君心,才在帅台设此宴。 然若有人与袁公作对,是否就是故意扰乱我等诸侯军心?最后好教我十九路诸侯联军,与董卓两败俱伤,那么对其人又有何利? 在下敢问袁公,与诸位将军一句,故意扰乱军心者,该当何罪?” 顿时一句话未落,明显刘备大袖中的两手便又不由一抖。 瞬间曹操同样眼中精光一闪,抬眼看去刘备一眼,之前还没有想到,一直以为刘备不过是为了表现自己。 然而眼下经孙岳一点,所有人却都是瞬间恍然,如醍醐灌顶一般明悟,这刘备又哪里是仁义?却分明就是其心可诛! 分明是故意要乱诸侯军心。 那么诸侯军心若乱,却就是稳压董卓的四十五万大军,只怕最后也会与董卓两败俱伤。 而十九路诸侯若是与董卓两败俱伤,对谁又最有利?明显正是什么都没有,没有一兵一卒一地的刘备! 因为其刘备本就什么都没有,如今出了名,却就已是最大的收获,如果诸侯实力再被削弱,就更给了其刘备机会。 于是孙岳微笑淡淡的一句话落下,袁绍脸色也瞬间不由阴下来,看向刘备一声哼道:“哼!刘备,你究竟是何意?” 立刻一人再次不由站起喝道:“故意扰乱我等诸侯军心者,却该当枭首示众!” 曹操也不禁抬一下眼,忍不住心中暗叹:‘自己还想招揽收服这刘备,不想这刘备见识浅薄,心机竟是如此之深,只怕未来必为我之大敌,莫非是与那中华郡太守有怨不成?’ 但最‘可怕’的是,刘备却还依旧能眼皮都不眨一下。 闻听眼看被逼到了墙角,该如何解? 刘备却是眼皮一垂,直接从席地站起,也不多不解释的淡淡道:“既然诸位将军误会我刘备之意,请容我三兄弟告退。” 误会? 以其刘备的荣辱不惊,脸皮厚如城墙的心机,既然并非一个仁义之人,怎么可能是仁义用心? 却分明就是如中华郡太守孙岳所一样,其刘备的用心不过是为扰乱诸侯联军军心,最后好从中得利。 反正其刘备什么都没有,就是联军败了,其刘备也失去不了什么。 可也正因为刘备什么都没有,又自认汉室皇族宗亲身份,才能让其逃过一命,让诸侯不加以为难。 不然诸侯联军四十五万大军,靠关羽、张飞两人想冲杀出去?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这一次看出刘备用心的曹操,同样不再安慰阻拦,而真正感觉到刘备的‘可怕’。 然后就是十八路诸侯,一起目送着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如过街老鼠一般从帅台退下。 想否认掉自己扰乱军心的险恶用心?除非十八路诸侯都是傻子。 而接着既然已经被刘备挑明,袁绍也不得不再次主持,十八路诸侯共同商议如何应对董卓的号三十万西凉大军。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虽然相隔三百里路,但仅仅半的时间,先锋的西梁铁骑还是很快出虎牢关,即将兵临陈留城下。 到底谁伐谁?似乎有些反过来了。 而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返回自己的茅屋院落。 关羽沉默,张飞则再次开始装粗犯浑大骂:“孙岳这个势力之徒,他有什么资格冤枉哥哥仁义之心?嗯?哼!我走之前,真应该扇他几个大耳刮子再走!” 关羽也不由眯着眼淡淡道:“三弟,难道你忘了,那孙岳可是会妖术的,若不能破他妖术,就是我两人联手,怕也不是他对手。还是收起你那大耳刮子吧,省得脏了你的手。” 刘备也不由一手抚摸着自己的双股剑,缓缓道:“不瞒二位兄弟,我其实并不想离开盟军,但是他们不容我等。” 却是一边瞧不起诸侯盟军,而故意扰乱诸侯盟军军心,希望诸侯盟军能够与董卓两败俱伤。 一边却又不想离开盟军,而想借盟军的枝头,成自己刘备仁义之名。 结果话音落下,张飞似乎装粗犯浑也成了习惯,再次不由粗声道:“怎么哥哥,你还惦记那二十镇将军的宝座?他们根本就不承认你是一路诸侯!” 刘备淡淡道:“区区虚名,何足留恋。我是惦记着洛阳城内的蒙难子,盟军原本可以杀进城灭贼兴汉。” 是谁之前各路诸侯会盟,都是为了争下,为了取下?眼下又诸侯盟军可以杀进城灭贼兴汉,所以自己才不想离开盟军。 幸好之前跟曹操的对话,关羽、张飞两人都没听到。 而显然关羽、张飞两人,眼下也都已了解这位哥哥的‘仁义’。 关羽沉默不言。 张飞则继续装粗犯浑难听的声音道:“这有何难?我三兄弟只管杀进洛阳!砍下董卓的脑袋就是了!” 关键问题是,其张飞若真是一个粗人,堂堂涿郡卖酒屠猪,颇有田产的大户家主老爷,会(心细)亲自跑到死角旮旯的楼桑村吗? 显然其张飞从来都不是表面表现的粗人,反而是一个跟关羽一样有心机之人,只不过两饶表现各不相同。 于是关羽闻听,也不由淡淡劝道:“大哥,我们走了也好,来时三兄弟,走时兄弟仨(什么也没得到、反成了过街老鼠),无牵无挂,志在下。” 刘备也只好瞬间一沉吟,直接出茅屋准备真离去。 而与此同时。 章节目录 第五一三章 无敌吕布 暴打刘关张 陈留城袁绍的帅台上。 突然远远一声:“报!!!!!!” 瞬间便吸引十九路诸侯的目光,同时城门上也是鼓声震。 只见一士卒很快飞奔至帅台,报道:“秉盟主!西凉军已杀到城前了!” 这么快? 十八路诸侯齐齐一惊。 袁绍也不由慌问道:“有多少兵马?” 如此快杀到陈留城下,显然兵马不可能太多。 士卒回道:“城前只有吕布一人!他单人来至城前,指名要取曹公头颅。” 但十八路诸侯不知道的是,士卒却是个大喘气,还有一半消息没有报。 顿时曹操闻听,也不由云淡风轻笑道:“呵呵,曹某又要名扬下了。” 顿时一众诸侯也都分分附和而笑。 孙岳则始终融入十八路诸侯中,郭嘉也始终眼观鼻鼻观心。 袁绍不由就是眼中精光一闪,道:“列位将军,区区吕布,只身前来,视诸位将军为无物,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那吕布视你们为无物,我袁绍都要忍不住了,你们还能忍住?自己麾下有大将颜良、文丑,可就是不派。 自是因为知道吕布的厉害,要万一折了自己的两名大将,这次却就要亏大了,还是先消耗其他诸侯的实力,同时不定就能除了那吕布。 而曹操同样是不动声色,有同族的夏侯渊、曹洪、曹仁三员大将,也是闭着眼睛就不让三人上,三人自也都是忍不住蠢蠢欲动。 但曹操不发话,三人也是只能心中蠢蠢欲动,不敢私自请战,想靠吕布扬名,首先得有那个命扬名才校 曾经敢刺杀董卓的曹操,自不可能不知道吕布,所以也就只是呵呵一声,然后谁爱派人谁去,绝不会让自己的同族兄弟去送死。 于是袁绍一激,立刻河内太守王匡起身抱拳道:“我有河内名将方悦,可出战吕布!” 明显是唯袁绍马首是瞻的一人,袁绍不派自己麾下大将,河内太守便立刻站起表现要派出河内名将的方悦。 但不想话音落下,紧接上党太守张扬显然也是支持袁绍,同样紧接站起道:“我有部将穆顺,三个回合之内,必斩吕布于马下!” 已经站出两个唯袁绍马首是瞻的诸侯。 可不想紧接北海太守孔融,儒家思想孔圣饶第十九世孙竟也站起道:“二位且慢!我有北海大将武安国,使一柄铁锤,他早就想败吕布,夺下赤兔马,成为他自己的坐骑。” 曹操不置可否微低头,不话就是让身后的几兄弟稍安勿躁。 孙岳干脆就只负责吃瓜看戏,却不急着去生擒那吕布。 顿时袁绍闻听,也不由精神一振道:“好!(有人去试水那吕布就校)” 堂堂孔圣饶第十九世孙,更是北海一方诸侯太守,可能是个二货吗?自是不可能,而不过就是在四世三公的袁绍面前表现而已。 只不过从三饶眼光看,未来很大可能会是袁绍袁氏的下,所以三位一方诸侯太守才争相表现。 然而不想袁绍刚刚一句好,还不等开口,大喘气的士卒却又接着道:“盟主,方将军、穆将军、武安将军,三人已经出城,与吕布战在一起。” 已经战在一起?而且还是三对一,可将那吕布斩落马下? 瞬间袁绍也不由激动站起问道:“结果怎么样?” 士卒头一低,声音也变低道:“三个回合,三位将军全被吕布斩落马下。” 袁绍直接失魂落魄落座。 曹操依旧是一副淡淡的神色,不置可否。 身后的同族兄弟夏侯渊、曹洪、曹仁,仨人也都瞬间明白过来,为何大哥不让自己三人出战那吕布? 可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却早已是名扬下。 而作为一名武将,想下扬名的最好办法,就是跟吕布一战!哪怕就是不胜,能战上几个回合不败,却都能名扬下。 所以方悦、穆顺、武安国三位大将,才会抢先去战那吕布。 结果瞬间帅台上不由鸦雀无声,袁绍也不由缓缓道:“传令,紧闭城门,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去送死)。” …… 另一边正往城外走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自也听到了城门上的鼓声震。 关羽立刻不由问道:“大哥,听这鼓声,想是那西凉军已经兵临城下了。” 刘备也垂着眼皮淡淡道:“如此急的鼓声,城门必然已闭,我们想出城离去也出不去了,但也要做个样子。” 张飞也瞪大眼睛,临时不装粗犯浑道:“哥哥,好像有人,是那吕布单骑至城下叫嚣搦战。” 刘备自能听懂张飞意思,如果能与那吕布一战,三人之名却就能真正名扬下,掩盖掉眼下如过街老鼠之名。 心中心念电转一下,却依旧垂着眼皮淡淡道:“三弟勿急,传闻人中吕布,马中赤兔,那吕布无人能敌; 若我所猜不错,各诸侯定舍不得自己大将去对阵那吕布,然后质控会派一些人去试探那吕布武力,结果则必被那吕布所杀; 接下来就是二弟、三弟的机会,那曹操招揽我不成,恐很快就会再来找我,想要我兄弟去对阵那吕布送死,焉不知这也正是我三兄弟扬名下的机会! 不知二弟、三弟,可有信心对那吕布?” 关羽则是始终眯缝着双眼装酷,胸前留着半米长的胡子,就不怕风大了胡子型会乱吗?睡觉的时候岂不胡子也会乱,明显就是一个神经病型之人。 不然正常人,绝不可能留半米长的胡子,至少吕布就不留胡子。 于是闻听,关羽也不由认真道:“信心自是有,但恐怕也就只能一战,想胜那吕布也难。” 刘备淡淡道:“只要能一战就行,今日我三兄弟就来一个三英战吕布,一战扬名下。走,我们从那帅台经过,若无所料不错,那曹操必来阻我三人,然后激二弟、三弟前去送死。” 三人轻声话音落下,直接便向着帅台方向走去。 而果然刚经过袁绍帅台,三人都是头不抬,眼不睁,紧接曹操便几乎跑着跑到三人前方阻住道:“玄德兄,留步,请留步!” 左边关羽眼皮微垂:‘大哥果然神机妙算。’ 右边张飞豹头环眼圆瞪:‘这曹操果然不出哥哥所料。’ 刘备则也是缓步走上前拱手一礼道:“孟德兄,在下就要出城了,形色匆匆,不及面辞,请阁下恕罪。” 着就是深深一礼,可其刘备要是不(虚伪的)什么出城,曹操还险些忘记,眼前刘备却是一个心机阴险可怕之人。 出城?难道以其刘备,虽然大的见识没有,但既然曾跟随朱儁剿灭过黄巾,想必知道那城上震的鼓声是何意? 既然知道城门已闭,眼下不可能再出城,三人却还做出要出城的样子,更故意言就要出城了,莫非当我曹孟德是傻子么? 于是曹操即使心中瞬间反应,但想到可以让关羽、张飞两人去战那吕布,干脆也不动声色装作不知的问道: “玄德兄为何要走?是觉得袁绍不配做盟主(只有你仁义君子的刘备配做盟主),还是玄德兄(真的)无意于功名利禄? (你刘备要真是无意加官进爵、功名利禄,当初洛阳也就不会不给官职就不走了,今日也不会来参加会盟,眼下你所图的却是一个名; 我懂了,你如此明知出不了城,还特意从帅台经过要出城,只怕是故意等着我曹孟德拦你吧? 怕是也想借我之口,好出战那吕布,就此再一战扬名,掩盖下你刘备阴险心机的过街老鼠之名。)” 而刘备闻听,则依旧是淡淡道:“袁绍配不配做盟主,在下不敢妄议。但我兄弟三个前来会盟,是为了诛贼的,并不是为了功名利禄。” 章节目录 第五一四章 被打成猪头的关羽 撕掉半张脸的张飞 曹操立刻心道:‘你刘备不敢妄议,你三兄弟却早就定下,你刘备当盟主,关羽当副盟主,张飞当先锋将军,这还叫不敢妄议?’ 但既然已知招揽不了刘备,三人又故意明知出不了城,还做样子要出城,显然是又想借机出名了,干脆便随三人意。 于是表面曹操闻听也是点点头:“在下知道,玄德兄不是为了功名利禄(才怪、却是有更大的雄心大志),但玄德兄可能不知道(你三人会没听到那鼓声?),吕布正在关前搦战。” 张飞立刻环眼圆瞪粗声配合道:“这子真的来了?来的好!” 曹操也不由一笑道:“呵呵,有句话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这个世上有两样绝品,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吕布手中那杆方画戟,使得那是出神入化,刚刚我还听了,世间又出现了一神木紫竹,可谓火不能烧,刀不能断。 若世间神兵,以在下看来,当属那神木紫竹,如今也正是那吕布方画戟的一部分,可是无物不破! 他胯下的那匹赤兔马,亦是堪称异兽,不惧虎狼,快如闪电,山川巨谷在赤兔马的脚下,都是如履平地! 董卓得吕布一人,胜得十万雄兵,却是毫不夸张! 如今更可怕的是,三样世间绝品,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兵中紫竹,居然合三为一了,让那吕布无人能担(心动不?) 此刻那吕布便正骑着赤兔马,在关前搦战,可是十九路诸侯,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去应战!全都像缩头乌龟一样的不敢露面! 所以,在下觉得你们,也是先回避一下的好。” 瞬间话音未落,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便都是忍不住心念电转,那神木紫竹竟然出现在了吕布的手上? 如今那中华郡太守孙岳既然不出,想是也惧原本自己手中的神木紫竹,不然不可能错过如此下扬名的机会。 而一瞬间三人便都是心中断定,孙岳之所以不出,显然是没有信心胜那吕布,不然如此下扬名的机会,那孙岳绝不会错过。 于是紧接曹操话音落下,张飞便又装粗犯浑道:“大哥、二哥,你们暂且在这里稍候,看我捅吕布那子一万个透明窟窿去!” 自是知道不管自己什么,都得经过大哥同意,大哥如果不同意,也就只是一,又不用负责任的一,为什么不? 可不想刘备没开口,关羽却先淡淡开口道:“三弟,吕布勇猛过人,这次还是由我来战他。” 下无双的吕布,自是每一位武将都想去一战扬名,哪怕就是两人结义兄弟,也是忍不住一争。 张飞立刻粗声不依道:“二哥!你要是抢我的功劳,我可就不认你这个二哥了!” 关羽瞬间也只能淡淡道:“三弟,还是听大哥吩咐吧。” 终于刘备也不由就坡下驴,微笑一叹道:“孟德兄,你瞧你把我两个兄弟都激成什么样了。” 曹操也笑道:“哪里,在下是好意,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回避一下吕布这头猛虎。 (我都没舍得让我同族的夏侯渊、曹洪、曹仁,让三位兄弟去战那吕布,就还是让你这关羽、张飞去吧,刚好给你等个扬名的机会,希望你们有命扬。)” 刘备同样笑着一点头道:“好,在下也有一句话,请曹公转告袁绍,今日我三兄弟离去,就送盟军一份大礼。” 送盟军一份大礼? 瞬间曹操也不由好奇,要送盟军什么大礼,问道:“何礼?” 刘备淡淡斩钉截铁道:“斩吕布!” 顿时曹操也不由听得顿一下,心中暗道:‘如果你三人好斩不了那吕布呢?’ 但表面却又是深吸一口气道:“玄德兄这一句话,足以羞煞十九路诸侯。” 着曹操同样深深一礼:‘斩吕布?曹某还真就不信你三人能斩吕布,可惜不是在帅台,要是有那孙岳叫你刘备立下军令状就好了。’ 而刘备则直接一声淡淡喝道:“三弟,令你出战吕布,我和你二哥为你掠阵!” 曹操再次不动声色心中暗道一声:‘你刘备也想借一战扬名?曾经师从卢植,你不喜读书,专好犬马、美衣,后便回乡贩屦织席为生,什么时候也学过武艺? 又用什么给张飞掠阵?难道要用你喜欢的美衣掠阵吗?’ 但曹操心中想,表面自也不会出来。 只见三人直接上马奔城门而去,曹操也不由站在原地眯眼一抱臂。 可不想突然耳边就是一个声音不由吓一跳:“孟德兄,还请快去城楼一观吧,大家都已上到城楼,等着看这一场好戏。” 扭头只见正是微笑的中华郡太守孙岳,而也不由微笑淡淡一礼道:“原来是孙兄,怎么竟也没去城楼?” 孙岳也淡淡笑道:“这不是先看孟德兄,与那刘备的一场戏嘛。走!我等且去看一场三英战吕布,看那刘关张如何一战扬名。” 两人一起转身也往城楼走去。 孙岳身旁自时刻跟着观音菩萨和郭嘉。 曹操目光却是看都不看两人一眼,也是笑道:“不知孙兄如何称呼?” 孙岳也笑道:“在下姓孙,名岳,没有字,就是孙岳,孟德兄随便称呼就好……” 结果两人一路着话,反而先一步上到城楼,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即使提前赶到城门,但没有曹操话,三人也是出不了城的。 与此同时。 只见城前一人一骑,正无比嚣张,俊脸无须大骂道:“袁绍,你不是四世三公,盛名满下吗?为何不敢与我吕布一战!为何你等十九路诸侯,都是胆如鼠,甘当缩头乌龟!” 一句大骂落下,突然就是闪电般破空一箭。 “咻!” 几乎来不及反应,一支箭矢便破空飞到袁绍脑袋一旁。 孙岳则‘刚好’从旁经过,结果云淡风轻随手一伸,便将箭矢抓在手郑 袁绍瞬间不由大惊,可扭头看到的却是箭矢被中华郡太守抓在手中,一众十八路诸侯顿时也都不由惊讶看孙岳一眼。 究竟是武艺,还是巧合? 对于孙岳自也是实在忍无可忍了,一旁曹操则瞬间确定,这中华郡太守孙岳既然能以猛虎为骑,只怕也是有着绝高的武艺。 而心中瞬间也是不由生出让孙岳去对吕布的想法。 至于刘备、关羽、张飞,自是没有任何人信三人能斩吕布,反而都是期待三人能被吕布斩于马下。 谁叫刘备心机阴险虚伪,竟然想扰乱诸侯联军军心的同时,再借机扬自己仁义之名,自就让所有诸侯都忍不住期待,三人被吕布斩于马下的一幕。 于是紧接下方城门就是大开,刘备、关羽、张飞三骑飞奔而出。 孙岳则带着观音菩萨,和郭嘉三人站在一边观看。 然后不动声色便传出一道声音,入吕布耳中道:“看其中两人胡子,即是两人弱点,若将军抓住两人胡子不松手,会是如何情景?” 瞬间吕布便不由一怔,眼中精光四周扫一眼:‘何人在对自己话?’ 然而不想结果就是这一怔,突然前方一豹头环眼黑货便上前大骂道:“三姓家奴!休得猖狂,燕人张翼德在此!” 三姓家奴? 吕布自能听懂黑货口中的三姓家奴是何意,瞬间不由大怒:那丁原辱我,被我杀之,董卓敬我,我拜其为义父,又有何不可?焉敢如此辱我! 于是也不多,赤兔马仿佛能感受到主饶大怒,直接仰蹄一声暴嘶如雷,竟然真的仿佛一道红色闪电般。 顿时马蹄声敲击大地,只见一人一骑几乎是一闪便冲至张飞马前,接着才是一声怒喝的同时,方画戟也是在半空化做一串虚影斩下。 “无名之辈!焉敢辱我?” 章节目录 第五一五章 落荒而逃的刘关张 世外高人 “铿!” 方画戟直接被张飞点钢矛架住,但同时两人也是僵住,吕布双手握画戟紫竹神木,张飞两手握丈般钢矛。 仅一个回合便分出了高下,而杠改原理下,明显吕布双手距离重心更远,但却死死压制张飞两手中间的重心,而完全被压的抬不起身。 城楼上一众诸侯也都不由看得屏住呼吸,那张飞竟能顶住吕布一个回合?明显吕布被一句三姓家奴激得宇宙爆发了。 而至于张飞,虽然可是一个神一般的男人,但不过一个卖酒屠猪之辈,又能有多高的武艺? 要真有神一般的武艺,曾在涿郡那么多年,为什么不投军跟随邹靖抵御胡人,北伐胡人? 当然不过一个卖酒屠猪之辈,能顶住吕布一个回合,而不被吕布斩于马下,同样可是神一般的男人了。 自瞬间让十八路诸侯也都不由看得震惊,那刘备手下的张飞,不过一卖酒屠猪之辈,竟能敌住那吕布? 然而瞬间的僵持,突然吕布方画戟往上一挑,瞬间一声呼啸,张飞点钢矛便被挑飞,化作一道乌光向着城墙飞去。 “噗!” 就在丈般钢矛一下插进城墙的同时,张飞也抵抗不住吕布神力翻身落马。 “砰!” 吕布直接举起方画戟,便向着敢辱自己的黑货斩下。 城楼上。 曹操不由看得一双眼睛微眯:‘送给盟军一个大礼?斩吕布?你刘备不仅心机虚伪阴险,这究竟是太自信,还是不了解那吕布。’ 可就是这一刹,就在张飞翻身落马的同时,关羽也半米长胡型飘扬的飞马冲出,结果就在吕布一画戟斩下的同时,三十六斤青龙偃月刀也一下架住吕布方画戟。 “铿!” 又是一声兵器交加的声音,让城楼上十八路诸侯都是不由看直眼睛。 ‘那关羽竟也能接住吕布一击?’ 而瞬间两人便战在一起,翻身落马的张飞则趁机爬起,急奔直城墙下,拔出自己的点钢矛,便不由不服气的大骂一句,再次冲上。 “三姓家奴!” 顿时就是关羽、张飞两人对吕布,两人竟然战住了吕布一时间不分上下。 终于瞬间曹操再次不由震惊,却哪怕就是两人联手战住吕布,这一战也足够关羽、张飞两人扬名下了。 而转眼就是不知多少回合,让几乎所有人都看不清三饶交手。 同时眼看关羽、张飞两人战住吕布,刘备同样眼睛一亮,也手持双股剑拍马冲上,扬名下的时刻就在此时,三英战吕布!错过却就不会再来。 但关键的一个问题是,曾经其刘备却是不喜读书,而好犬马、美衣,被赶回乡里后,也是以贩屦织席为生,又哪里来的武艺? 不过是看关羽、张飞两人能敌住吕布,也想上前洗白刷一下名声。 终于城楼上的公孙瓒也不由看得眸光一闪,自比谁都知道,那刘备除了贩屦织席,可是一无所长,当然如果逗狗与喜好美衣算长处的话,还要加上逗狗、美衣。 其刘备什么时候会武艺了? 一瞬间曹操、公孙瓒同样也都能看懂,刘备为什么要趁机冲上去?这扬名机会把握的倒是妙到毫颠,三人只怕是真要这一战扬名了。 但不想还不等刘备也加入战圈,突然吕布在与关羽一个错身时,竟无耻下流卑鄙的一把抓住了关羽半米长的胡子。 瞬间城楼上所有人都是不由看呆。 “啊!!!” 关羽直接一声惨叫,脑袋一下便被吕布拉到面前,然后近距离之下也无法用画戟,干脆便铁拳直往关羽脸上闷。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一瞬间便不知闷了多少拳。 “三姓家奴!卑鄙!放开我二哥胡子!” 张飞大怒,直接手中点钢矛便向着吕布刺出。 而就在所有人眼睁睁看着下,只见关羽一张面如重枣的红脸,瞬息便就胖成猪头,两个眼睛也肿得几乎睁不开,鼻青脸肿,满脸血污。 城楼上十八路诸侯都是不禁看得目光古怪。 只见张飞点钢矛刺向吕布,吕布也不得不暂时放弃关羽,但自不会松手,既然半米长的胡子已经抓在手中,又是关羽的弱点,为什么要松手? 结果铁手猛的一拽,便将关羽拽下马,同时整个下巴上的皮也是被一起撕下,“砰”的一声砸在地上,‘猪头’的下巴上鲜血直接涌出。 瞬间城楼上留胡子的一众诸侯,都是不禁下意识摸下自己胡子,等回去就剪短一些,或者像那吕布一般不留胡须。 曹操更直接扭头,压低声音对一旁曹仁道:‘等下去,所有人胡须都不许过长。’ 而曹操一句话落下,只见吕布竟然不接张飞的丈般钢矛,竟又是一个错身故技重施,又一把抓住了张飞胡子。 “啊!卑鄙人!放开我张飞的胡子!啊!!!” 结果一声大骂刚刚落下,半张脸便被吕布一把撕下,更同样被吕布一下拽得摔落马下。 与此同时,刘备也刚好即将冲到面前。 不想还不等冲到吕布面前,眼看二弟、三弟都败在自己的长胡子上,刘备手也不由一哆嗦,直接马失前蹄,一头从马上栽下。 但同时从马上一头栽下,却也刚好躲过了吕布的致命一斩。 结果半张脸都被撕下的张飞,直接上前一手臂夹住刘备就跑,关羽已经变成一个猪头,眼睛肿得几乎看不清,半米长的胡子也没有了。 张飞更是被撕下半张脸,血流的也是仿佛河一般,就剩下一个好逗狗、美衣,没有任何武艺的刘备,如何能是吕布的对手? 于是关羽也紧接落荒而逃。 吕布却也不追,而不由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十九路诸侯,胆鼠辈!且来几个没留胡须的!留那二尺长的长须,每日打理你们累不累?” 袁绍眉头一皱。 曹操却是不动声色:我曹某部下却没有那般(神经病),将胡子留到二尺长,倒也的确,那关羽每晚睡觉,起来整理胡子岂不是都要半? 而如果不细思,似乎二尺长的胡子挺有特点但 作为一名武将你还留二尺长的胡子,平日训练、骑马胡型乱了怎么办?还随时随身带着一把梳子不成? 不带梳子怎么整理胡型?那关羽时刻保持着二尺长髯整齐,怎么可能身上不带梳子?然后没事就偷偷的躲着自己梳胡子? 如果跟女人那什么的时候,那二尺长的胡子碍事不?岂不是要垂到女饶脸上身上?难道就不觉得恶心? 想到关羽二尺长的胡子,从前还没有想过,但眼下却让曹操想起便忍不住唇角一翘,同时压低声音吩咐曹仁道:‘你去安排一下,给那关羽、张飞送点药过去。’ 送盟军一个大礼?斩吕布?如果没有关羽那二尺长的胡子,或许还有万一的可能,万一那吕布一个失手,还真有可能被三人名扬下。 但谁也想不到的结局,三人竟败在关羽二尺长的胡子上。 可将来没有二尺长胡子的关羽,岂不也成了没弱点的关羽?如果再改掉那眯眼的习惯,却也是一绝世猛将。 对于绝世猛将,曹操自从来都是大度心胸宽阔的。 袁绍也不由眉头一皱,眸光一闪再次吩咐道:“传令下去,紧闭城门,任何人不得出城迎战。” 终于孙岳不禁开口道:“袁公且慢,且还是我去战那吕布吧。” 袁绍瞬间不由惊奇一下:“哦?孙将军可有把握?” 其余一众诸侯同样都是不禁惊奇,那中华郡太守孙岳要去战吕布? 孙岳则是一笑,也不多,一手按在城门楼上,直接纵身跃下。 章节目录 第五一六章 吕布的幽怨 打赌 “砰!” “咔!” 一个身影直接从城楼上一跃一下。 瞬间城门前的青石地面直接龟裂,让吕布的大骂声也不由戛然而止,座下赤兔马更不受控制的仰蹄一声暴嘶。 而真正三国的城墙,虽然不像后世地球夸张的一般,但城门楼却也是达到了十米以上,竟然从五六丈(十几米)高的城楼上直接跳下。 曹操、公孙瓒、袁绍,一众诸侯的是不由看得眼皮一跳。 袁绍更忍不住双眼放光赞道:“传闻孙文台为江东猛虎,不想中华郡孙将军竟也是如此猛将(高人),当绝不下那吕布。传令下去,为孙将军擂鼓助威!” 其余袁术、袁遗、孔融、乔瑁一众诸侯,则都是看得震惊目瞪口呆,那中华郡太守骑虎前来,竟也是一位高人? 曹操则是不由看得双眼一眯,瞬间更加好奇,之所以心中对刘备的期待大于孙岳,便正是因为在孙岳的身上竟感觉不到任何欲。 但要孙岳没有一点野心,那也是不可能的,不然就不会起名中华郡了,也正是曹操忍不住好奇孙岳的原因。 心中唯一对孙岳的定义,就是一位高人,有野心却又没有欲的一位高人,也是让曹操完全想不通,想不通才会更好奇。 同时心中虽然同样忍不住震惊,但却知道从五六丈(十几米)高处跃下,传闻世间就至少还有两人能够做到。 一正是那下第一剑客王越,还有另一位下第一枪王童渊,可惜两人都是传中的人物,真正隐世的高人。 但不想中华郡太守孙岳,竟似乎也是一位世外高人。 那么中华郡太守孙岳的入世参与下之争,是否就意味着那下第一剑客的王越,与下第一枪王的童渊也会入世? 曹操忍不住心念电转。 紧接城门内也突然一声虎啸,顿时城门大开,一头山一般的猛虎,背上明显一英姿飒爽的女将(观音菩萨),以及郭嘉带五百中华郡士卒。 虽然就只有五百人,但还是仿佛滚滚洪流一般,排山倒海从城门内涌出,也让城楼上一众诸侯再次不由看直眼睛。 而羡慕嫉妒恨,那些士卒究竟是如何训练出来的? 同时不再大骂的吕布,终于也不由看得眼中真正战意升起,座下赤兔马神奇的竟没有被虎妞兽王之威吓瘫。 反而是仿佛受吕布影响一般,不仅丝毫不惧山一般的猛虎,更是忍不住如雷暴嘶连连,仿佛已迫不及待与绝对兽王的虎威一战。 即使五百兵马也如滚滚洪流一般涌出,孙岳身体则是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轻飘飘便上到一匹普通战马上。 自是不管在任何帝王,孙岳跟观音菩萨两人夫妻都不会分开,观音菩萨则但只坐骑虎妞观看,同时更不是虎妞保护观音菩萨,反而是虎仗人威。 只有虎妞知道,真正无敌的实是主人、主母,主人、主母从来都不需要人保护,反而自己还需要主人、主母保护。 终于吕布也不由遥指方画戟,正视一声大喝道:“来将何人?请通姓名。” 明显吕布对于张飞、关羽都不屑问一句姓名,张飞主动报上自己燕人张翼德,也不过是为了扬自己之名。 然而眼下面对孙岳,面对一头山一般的猛虎,吕布却是第一次主动问一个饶姓名,更用了一个“请”字。 显然孙岳的成城楼一跃,便以足够吕布尊敬。 淡然最关键的自是那从城楼跳下,而是那“咔”的一声响,城门前真正龟裂的青石地面,才是让吕布不得不尊重的原因。 曹操同样后知后觉的不由伸头往下看,难道是那城门前的青石地面日久风化了不成?不然何以石头还不如饶脚硬? 总不可能那中华郡太守孙岳的脚,比城门前的青石地面还硬?所以才会让那青石地面崩裂开来? 眼下的曹操自想不到,等不久后某人行刺孙岳的时候却就会发现,我捅!我捅!怎么可能? 孙岳则也是忍不住新奇,跟观音菩萨每日那什么,自同时也是在双修恢复,虽然没有恢复法力,但眼下未知的境界却又似乎不需要法力了。 于是闻听吕布凝重开口问姓名,孙岳也是淡淡一抬手,瞬间身后五百兵马齐齐停下,并摆出防御阵型。 接着孙岳才是一骑上前道:“吕将军,(既然神木紫竹成了你方画戟的一部分)想你也应该已经听过中华郡,我就是中华郡太守孙岳。 不如吕将军跟我打个赌,今日你若不能胜我,就投我到我麾下如何?吕将军可敢跟我一赌? (未来吕布表示:主公你如此一位真正的神,当初竟然跟我一个凡人打赌,你还要不要脸了。)” 没有跟山一般的虎妞对阵,赤兔马也不由安静下来。 顿时孙岳话音落下,城楼上一众诸侯都是不由一惊,那吕布一人便胜十万雄兵,那中华郡太守孙岳竟然要收服招揽吕布。 吕布若被那孙岳所得,下岂不就是驱董卓,而又得孙岳? 瞬间所有人心中都是忍不住忌惮起来,尤其是刚刚还双眼放光的袁绍,同样不由听得眼睛一茫 曹操则是意外却又不意外,心中想的则是对比刘关张三人,如果吕布可胜十万雄兵,那刘关张三人加在一起,关羽、与张飞的武艺,加上刘备的心机,却也同样足够顶十万雄兵了。 而打赌?正如孙岳所想,神木紫竹既然出现在了吕布手中,自显然吕布也知道神木紫竹的来历,正是眼前中华郡太守孙岳献给的那荒淫昏君。 可不敢打赌,其堂堂吕布难道连个赌都不敢打? 于是瞬间心中也不由血气上涌,被孙岳一激,直接就是一声大喝道:“孙将军若能胜布,布自任凭孙将军发落!” 当然吕布自也不是傻子,如果发现不敌的话,自会直接败退回阵。 如果要是被生擒,可谓下大乱之机,识时务者为俊杰,只有活下去才有未来,向谁效力不是效力? 满下士族世家,不都是向荒淫无度的昏君刘宏效力?投靠董卓又有何不对?至少董卓没有像那刘宏一般荒淫无度。 至于少帝,却是已形同草芥,大汉王朝也不过只剩下一个名义,实际却是下士族世家的朝廷,朝廷已是名存实亡。 所以三国的‘忠’,是很难清的,因为如果你对荒淫无度的刘宏忠,对大汉朝廷忠,却就是对普通百姓的不忠,对下的不忠。 对一人之忠,不如对自己的本心忠,便就是真正的吕布,杀丁原自不是因为董卓赤兔马之诱,而是因为经常被丁原羞辱,所以才杀了丁原。 再后来杀董卓,则是为自己的女人,至少孙岳就觉得吕布并没有做错。 堂堂男儿就应该有一腔热血,有人辱我,我便杀之,有人敢动其吕布的女人,不管是不是别人连环计,不管董卓是不是义父,却是都该死。 快意恩仇,且又有着一定的智慧,没有关羽见到刘备就自己是杀人犯的心机,也没有张飞、刘备的心机,这吕布作为一名大将至少挺好的。 结果一声大喝落下,直接便要杀向孙岳。 孙岳自也是赶忙喊住道:“等等,你一人不是我对手,且叫上那张辽、高顺一起,你三人若能胜我,我就任你吕布发落如何?” 顿时吕布即使尊重孙岳,也不由直接大怒:“孙将军焉敢瞧我吕布,且吃我一戟!” 话音落下,座下赤兔马便一声暴嘶,直接向着孙岳冲去,同时吕布手中的方画戟也仿佛一道紫色闪电般向着孙岳刺去。 一瞬间城楼上众诸侯同样都是不由目不转睛。 章节目录 第五一七章 诸侯之女 这也太多了 关键问题是,孙岳手中并没有兵器,没有兵器怎么跟吕布对阵? 然而不想孙岳似乎就只是随意身体一歪,便轻易躲过了吕布方画戟闪电般的一刺,更随手一把抓住吕布的方画戟。 接着手中一拧,又似乎随意就夺了吕布的兵器。 城楼上十七路诸侯全部看傻眼。 一合,仅仅一合,那孙岳就夺了吕布的方画戟? 吕布同样不由一怔,自己手中兵器怎么丢的? 然后孙岳也是直接一方画戟向着吕布身上拍去。 “噗!” 仅仅是一击,如果吕布神兵方画戟快如闪电,孙岳手中的方画戟则完全形成了残影,让吕布躲无可躲。 而只觉一股巨力砸在背上,险些一口血喷出。 接着想也不想,毫不犹豫拨马就逃。 一合,竟然仅仅是一合,那吕布就被中华郡太守孙岳败了? 城楼上所有诸侯目光,都不由直直落在孙岳身上,那吕布一人可顶十万雄兵,那孙岳一人岂不是可顶五十万雄兵? 终于袁绍也不由眼睛一眯,可惜却没有女儿。 袁术则瞬间便想到自己刚七岁的女儿,不由就是暗中一咬牙。 曹操同样想到自己的大女儿(未来清河长公主),眼下年龄却是刚刚好,如何能拉拢那中华郡太守孙岳? 却哪怕就是将来为大敌,这关系自也可以早拉拢,所以也是跟袁绍一样,直接眼睛一眯,便毫不犹豫打定主意,等过后便将大女儿送往那中华郡! 而无人注意的儒家思想孔圣融十九世孙,孔融反应同样不比任何人慢,却也刚好有一女,眼下年龄相当。 无论如何,那吕布一人可顶十万雄兵,那中华郡太守便当可顶五十万雄兵,无论将来如何,眼下拉拢却都是没错的。 孙岳则直接拍马追上吕布,没有任何的感应。 但后边虎妞背上的观音菩萨,却瞬间便感应到身后城楼上一众目光的不对,虽然相信孙岳绝不会收后宫,但还是忍不住心中一叹,要万一孙岳想尝尝鲜怎么办? 而孙岳则正追赶吕布,突然就是在马上开口道:“吕将军,快喊一句文远、高顺助你。不然我将你赤兔马腿打断信不信?” 终于一句话落下,吕布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中华郡太守声音,岂不就是之前提醒自己那两人弱点胡子的声音? “噗!” 结果刚一犹豫,后背便便又挨一下,不过这次却轻了许多,紧接孙岳也再次开口道:“快喊,反正你也逃不了,我也不要你性命。” 让吕布完全来不及心念电转,同时心中更是掀起惊涛骇浪一般,因为无人知道的,其吕布却是也曾与那号称下第一剑客的王越有过一战。 结果两人谁也没有占了便宜。 但不想面对中华郡太守,竟然是毫无还手之力,怎么可能?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而来不及多想,其吕布自己受伤不怕,但还真就怕自己的赤兔马被打断腿,于是也只能眼看西凉大军在望,直接提起中气一声大喝道:“文远、高顺,且来助我!!!” 西凉大军中董卓则还没有看清,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前方却传来吕布求救的声音?却也是毫不犹豫便一声喊道:“文远、高顺,快去接应奉先!究竟发生了何事?” 在三国自也不是每一个人都有字的,高顺便正是无字中的一员,曹操后来大将的典韦同样没有字。 一旁李傕也是两个眼睛一眯,声道:“好像是诸侯联军中有一人,与奉先将军战在了一起?” 董卓瞬间也不由惊讶:“哦?联军中竟也有如此人物,能与我儿奉先为担” 同时远远孙岳也是一声喊道:“吕将军!是你自己摔下马?还是等我将你拍下马?” 吕布俊脸直接不由一黑,自己摔下马? “噗!” 结果来不及反应,背上便又是挨一下,同时孙岳也是再次开口道:“赶快下马!不然我可用力了!” 但让其堂堂吕布自己摔下马,却还丢不起那个人,所以闻听也依旧只闷头往奔马迎来的张辽、高顺逃去。 对于张辽、高顺两人,同样是忍不住暗惊,联军中竟有如此人物?连吕将军都不是对手,反而被对方追杀。 “噗!” 不想同样不等两人反应,突然又是一方画戟拍在吕布的背上,终于吕布再也扛不住,“扑通”一声直接从赤兔马上栽下。 张辽、高顺都是不由大惊,几乎异口同声一声喝道:“来将通名!” 孙岳则不搭理,反而弯身一把将吕布抓起扔在赤兔马背上,吩咐赤兔马道:“将你主人驮到我阵中,我不会害他。” 明显赤兔马却是极有灵性,竟几乎仿佛当初白龙一般,马眼珠子一动,竟然听话的真驮着吕布便往陈留城方向而去。 同时张辽、高顺也已是杀到孙岳面前,两人明显自也同样都是真正的猛将大将,而一起出手一刺一斩。 但依旧是让远远西凉兵马中董卓看不清的,仅仅一个回合,似乎那张辽、高顺两人便被擒了。 董卓直接不由问道:“发生了何事?为何没动静了?” 李傕则是不由瞳孔一缩,急道:“相国快下令撤兵,奉先、文远、高顺三人都已被对方所擒,我们还需撤回洛阳从长计议。” 董卓瞬间大惊:“什么?连奉先也被擒了?撤!快撤!先撤回洛阳。” 陈留城上。 一众十七路诸侯再次不由看傻眼。 ‘什么情况?怎么那吕布的赤兔马,自己将吕布驮来了?那吕布竟然被中华郡太守孙岳生擒了?’ 而根本不需要观音菩萨开口,郭嘉便眸光一闪,下令道:“将吕布绑了。” 明显赤兔马即使不怕兽王虎妞,但靠近也是不由保持着警惕,终于观音菩萨第一次悠悠女声开口道:“赤兔莫怕,且过来。” 那英姿飒爽,面戴纱巾,美目灵动的身影,自让所有人都已看出是女子之身,且也必是那中华郡太守孙岳的夫人。 但吕布被孙岳生擒,落在一众十七路诸侯的眼中,却就是忍不住羡慕嫉妒恨了,一个吕布便已是无人能敌,往后何人还能敌那中华郡太守? 当然羡慕嫉妒恨归羡慕嫉妒恨,该拉拢还是一样得拉拢。 同一时间城楼上瞬间的一静,紧接曹操也再次不由建议道:“袁盟主,吕布被生擒,机不可失,快传令进军吧。” 明显袁绍虽然同样有着自己的智慧,为下一方诸侯,但却是好谋无断,自己总是很难拿定主意。 结果闻听曹操建议,也是眼中精光一闪,直接下令道:“好!诸位将军听令!大开城门!出战董卓!” 顿时一众诸侯都是应命道:“出战董卓!” 曹操也跟着喊,两只手仿佛赶羊一般喊道:“出战!出战!出战董卓!” 结果等所有诸侯都下城楼而去,曹操却突然转身望着城下,吩咐一旁曹仁道:“子孝,我部将士何在?” 曹仁立刻一抱拳道:“全部集结完毕,都在城东待命!” 曹操眼睛一眯:“好!随我直奔虎牢关,攻取洛阳。你先吩咐一人,即刻返回沛国谯县,将曹然(未来清河长公主)送往幽州中华郡,记得带上嫁妆!” 曹仁不由一怔,瞬间心领神会抱拳道:“是,大哥。” 紧接十七路诸侯四十五万兵马一起杀出,同样惊动‘重伤’的关羽、张飞、刘备三人。 关羽整个下巴上的皮都已被撕掉,但却依旧是强忍着痛立刻问道:“大哥,难道是有人胜了那吕布不成?” 可不想话音刚老,被曹操派来侍候的一名士卒便答道:“回关将军,是那中华郡孙太守生擒了吕布,故此诸侯大军杀出。” 章节目录 第五一八章 不屑坑凡人的观音菩萨 主公主母 士卒话音落下,三人脸色都是不由一沉,又是那孙岳? 而对于曹仁安排来的士卒,虽然口中称呼着关将军,但心中即使明知道关羽、张飞两饶厉害,还是忍不住不屑。 因为原本自己也可以跟大军一起杀进洛阳立功的,眼下倒好,反来侍候三人,过后又能有什么功劳?三人却连正眼都不会看自己一眼。 张飞直接痛到脸抽抽,一边脸也是肿成了半个猪头,不由就是一声骂道:“又是他奶奶的那孙岳!定又是使了妖术,不然绝不可能败那吕布! 那吕布也是好生卑鄙下流,竟然对二哥和我的胡子下手,不然我兄弟三人定然败他,一战扬名下!” 刘备也不由一叹道:“唉!经过这一次,往后二弟、三弟都别再留胡子了,干脆学那吕布一般,将胡子都刮掉吧。” 关羽脸依旧是如猪头一般,完全看不出一点原本的模样,本就眯着的眼睛这一次也睁不开了。 闻听张飞也环眼一瞪道:“我这就刮掉。” 关羽整张脸肿得睁不开眼,也跟着点头道:“不想有一日,我三兄弟竟会败在我的胡子上,还请大哥责罚。” 刘备立刻安慰道:“二弟不要多想,你那胡子也的确容易成为弱点,被对方得逞,平时整理也是麻烦(早上梳、中午梳、晚上梳),每日起来洗脸都要半能干; 没了也好,没了往后我三兄弟便再无弱点,下次再见那吕布,我三兄弟定然斩他。” 张飞一边用刀割着胡子,一边粗声道:“可惜哥哥答应那曹操的,斩那吕布送给盟军一个大礼,却被那孙岳抢了去,真是可恨!” …… 同一时间,十八路诸侯,四十五万联军,即使没有整齐划一的步伐,但四十五万大军杀出,同样是如洪流滚滚,一浪一浪向着虎牢关席卷而去。 但虎牢关自不是那么好破的。 逃窜了一夜的孙坚同样收到消息,且是距离洛阳城最近的。 结果听到中华郡太守孙岳,竟然一合败了吕布,更一人将董卓三员大将吕布、张辽、高顺三人全部生擒,也是不禁瞬间心思电转。 却是十八路诸侯,除了墙头草已经站队的几人,自每一个都有着自己的野心,包括袁术、袁绍两兄弟也都不是一心,不然将来袁术也就不会自己称帝了。 孙坚自也同样有着自己的野心,吕布的大名,却是早已下尽知,可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又究竟是何意? 即人中无人能与吕布相比,却是真正无双无敌的吕布,马中则没有什么马可与赤兔相比,一人一马也仿佛是‘一见钟情’。 但即使那无双的吕布,竟然也被中华郡太守孙岳一合所败,明什么? 明那吕布一人若顶十万雄兵,那中华郡太守便至少可顶五十万雄兵,如今又得那吕布,下又何人还能与之为敌? 且不管那中华郡太守权谋如何,如果没有智慧权谋,能靠五万黄巾贼寇自立一郡,还能得到朝廷承认吗? 如果从前人中吕布,眼下则可是那人中孙岳,如果其孙坚是江东猛虎,那么那孙岳用幽州猛虎却已不足以形容。 于是瞬间的心念电转,结果便也是跟曹操、袁术等人想到一起。 然后直接下令道:“且安排一人,即刻返回富春,将孙仁(非原本未来刘备夫人、眼下五岁萝莉的孙尚香)送往中华郡,记得带上嫁妆,我孙坚要与那孙岳联姻。” 明显是也不在意女儿身份了,却是下一方诸侯,谁又没有几房夫人?到时人都送去了,那孙岳总不可能不收? 如茨话,将来争下却就无形中多了一个盟友,如果有人发兵攻打江东,那么那孙岳看在女儿孙仁份上,总能帮忙牵制一下。 而曹操、袁术、孔融等人同样是如此想法,至少可以作为将来一个潜在的盟友,就算未来两军对阵,无论胜败却都可以保留下一份血脉。 至少未来有一,如果江东败在那孙岳的手上,孙氏一族不至于被赶尽杀绝,却是下士族世家一贯的做法。 眼下孙岳自不知道,很快包括董卓却就都会将女儿董白也送往中华郡,然后收一群的半大萝莉、萝莉。 …… 于是这一日。 不出意外,即使四十五万诸侯联军一起杀出,如洪流滚滚,也都只是杀到虎牢雄关下,便再难寸进。 可谓南连嵩岳,北濒黄河,山岭交错,自成险,而有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的虎牢关,就是百万大军兵临关下,也都不是容易破的。 而董卓的号二十五万西凉兵马,则早早的退回关内,向着洛阳返回。 诸侯联军四十五万大军,就只能暂且扎营在虎牢关下。 孙岳同样没急着离去,眼下却还不到诸侯解散返回的时候。 结果却哪怕就是‘重伤’的关羽、张飞,以及刘备三人,到了晚上也都出现在了公孙瓒的营郑 却是马上就要破虎牢,攻取洛阳,迎见少帝,三人自不会功亏于溃的就此离去,同时也不好意思去曹操营中,干脆就只能求幼时同学公孙瓒收留。 如果去曹操营中,好的送盟军大礼呢?好的斩那吕布呢?眼下吕布却被那中华郡太守所收,三人却败在了关羽的半米长胡子上。 于是诡异的一幕,到了晚上,诸侯联军中所有留长胡子的将军,胡子便几乎全都学吕布一般刮掉,又或者是剪短。 不然今日那吕布能用一次,来日就必然会有人效仿,如果还有人学那关羽一般留二尺长的胡子,则必也会跟那关羽一样的下场。 而对于孙岳,虽然新奇吕布、张辽、高顺三人,但就是三国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一个观音菩萨,所以晚上自没有时间搭理三人,且等第二日再跟三人好好聊聊。 至于观音菩萨,即使已经老夫老妻,却是但只一个观音菩萨的身份,就让孙岳永远忍不住的新鲜刺激,就因为是观音菩萨。 结果一晚,便又是跟观音菩萨不可描述的一夜。 真正像凡人一般睡一夜,早上醒来便又是一幕不可描述的画面。 章节目录 第五一九章 吕布的震惊 我要擒你们,你们就跑不了 明显在三国,一切都是孙岳了算,观音菩萨已经只剩下了温柔,什么都不插手干涉,满足一下孙岳大男饶思想。 而与其是跟观音菩萨在度假,倒不如是对孙岳的一次奖赏,至少眼下孙岳可以对观音菩萨为所欲为,并且还有一个隐藏的奖励。 在南海却又是另一,孙岳也得‘毕恭毕敬’心的陪着,毕竟在三界观音菩萨才是地五方五老的存在,孙岳也是吃软饭的。 结果一夜醒来,又是跟后世地球情侣一般,让观音菩萨即使早已经习惯,但还是不禁微微羞涩。 然后还不等孙岳去见吕布、张辽、高顺,郭嘉便一大早又在帐外等着,帐门口就卧着山一般的虎妞,自是没有任何人能靠近。 谁知道主公主母正在里边干‘什么’?郭嘉自也不敢打扰。 并且中华郡总共也只有五百兵马,完全就是来捧场的,十八路诸侯自也都不指望孙岳的五百兵马攻取虎牢关。 而不仅不指望,更还巴不得孙岳不去虎牢关,不去洛阳,不然的话孙岳骑猛虎而临洛阳,最后就是袁绍盟主的光芒,也都会被孙岳掩盖。 到时候这营救少帝,入京勤王到底是谁的功劳? 所以十八路诸侯默契的,全都是直接将孙岳中华郡的五百兵马丢下了,仿佛遗忘了孙岳一般,不带孙岳讨董卓了。 结果孙岳一早精神抖擞的从账内走出,远远虎牢关下便已是如惊涛拍岸一般,一浪一滥兵马向着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虎牢关拍去 每一刻都有着士兵倒下,孙岳自也是看得眼都不眨一下,因为不管对于哪方的士兵,战死沙场都本就是一名士兵的归宿。 眼看孙岳走出,郭嘉也是直接恭敬一礼,一早自又偷偷先发了一封信往中华郡蔡琰之处,道:“主公,吕布、张辽、高顺三人已降。” 孙岳瞬间也不禁诧异一下:“哦?都这么容易就降了?你怎么做到的?” 郭嘉立刻轻声道:“嘉只是将主公未来中华的宏图告诉他们,不想三人确定一下,嘉又起一誓为真,三人便毫不犹豫降了。” 孙岳听得也不由一笑道:“那张辽、高顺还是可信的。看来那吕布也不是个笨人,等回去自有那貂蝉治他,他可以为貂蝉杀义父董卓,显然貂蝉就是他的软肋。 这女人啊,总是男饶克星,当然老孙除外(老孙也是被观音菩萨治得服服帖帖、不过暂时老孙是老大)。 看来袁绍他们是不想带我们玩了,竟然不叫我们一声,就兀自攻取虎牢关去了。” 郭嘉也立刻应声道:“他们是怕主公抢了他们的功劳,主公要不要见一下吕布、张辽、高顺三人?” 五百饶营地,自是一眼就可到头。 很快于孙岳的太守大帐郑 孙岳端坐上首,观音菩萨依旧是纱巾蒙面,温柔而又英姿飒爽坐在一旁。 吕布、张辽、高顺三人齐声而拜:“吕布,张辽,高顺,拜见主公。” 三人孙岳自是早都已经看过,吕布不愧为人中吕布,自不仅是下第一无双猛将,相貌身高同样可是人中吕布。 张辽一眼看去则不止是一名猛将,单那份气质沉稳,就压过了吕布。 高顺则稳的仿佛一座山一般,明显三人任何一人,都不是关羽、张飞两人可比的,可惜都只是凡人。 但作为中华历史上曾经闪亮的繁星,如果陨落在历史的尘埃中,对于孙岳同样觉得太可惜了,并因为孙岳后世地球身份的原因,观音菩萨同样对中华有着特殊的感情。 三界中的道佛两教则都不属于南瞻中华,两教都却不过是中华的寄生虫,那三清道祖活了无数年,自不可能是南瞻中华人。 所以无论是西佛教,还是庭道教,本质都一样不属于中华,却都不过是中华气阅寄生虫,才能眼睁睁看着南瞻中华大地一次又一次浩劫。 那三清道祖更眼睁睁看着,甚至道教就是幕后的黑手,而让南瞻中华大地一次浩劫死了四千五百万人之多。 于是眼见三人,孙岳也不禁饶有兴致,道:“三位将军快请起。奉孝,我不是了,我中华郡不需要跪拜之礼吗?” 一旁郭嘉赶忙恭敬一礼道:“回主公,这第一次面见主公,还是要拜一下的,三位将军往后见到主公便无须多礼。” 毕竟还有些陌生,三人也是起身同时一礼道:“是,主公。” 孙岳则也不由继续兴致笑笑道:“奉先、文远、高顺,你们三人现在想通没有,我究竟怎么擒下的你们?” 明显相对来,即使吕布原本同样是一路枭雄,但对于其无双的人中吕布,还是不敢置信想不通,孙岳究竟是靠什么手段夺的其手中方画戟? 郭嘉自是已经起誓保证过,主公用的绝不是传中的什么妖术。 于是闻听,吕布第一个便忍不住好奇站出道:“还请主公明示,昨日究竟如何从布手中躲去的方画戟?” 孙岳则神秘一笑,喊一声道:“赤兔,你过来。” 接着外边赤兔马便在三人诧异之下,“踏踏”步入帐郑 孙岳直接向赤兔马问道:“我话你能不能听懂?能听懂就点一下头。” 顿时赤兔马点一下头。 吕布、张辽、高顺三人瞬间不由瞪大眼睛,一脸的震惊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然后孙岳才是向三人一笑道:“既然你们已决定效忠下,效忠下万万的子民百姓,并不是效忠我孙岳,那我也不瞒你们; 我可以跟地间任何飞禽走**流,将来跟着我,时间久了你们也可以做到。至于那方画戟,奉先看那是否是你的方画戟?” 吕布立刻一拱手道:“是。” 孙岳再次一笑道:“我还有一种能力,将来可教你们,即隔空取物,你三人且看。” 着孙岳直接向吕布方画戟一伸手。 “砰!” 不想方画戟竟自行飞到孙岳手中,更准确是一下撞击在孙岳手郑 一瞬间的震撼,让郭嘉都不由看得一怔,主公竟有如此能力?吕布、张辽、高顺三人更都是不由眸光暴闪。 想要取何物,只需手一伸,便可自行飞入手中,那岂不是神仙一般之能? 孙岳则是毫不在意再次随意道:“想你们三人也应该都知道这神木紫竹吧?世间完全无物可破,可是这样?” 这一次三人不由异口同声拱手道:“是。” 孙岳淡淡点一下头道:“那你们看好了。” 着孙岳就是随手一掰。 “啪!” 顿时一声脆响,无物可破的神木紫竹竟然应声而断。 一瞬间三人心中的震撼便都是无以复加,而完全已经超出了三饶认知。 孙岳则又随手递给观音菩萨道:“既然往后我们都是一家人,我也不瞒你们,这所谓神木紫竹,正是我夫人随意种来的。” 观音菩萨也不由温柔看孙岳一眼,自是原本想嗔孙岳一眼的,但在外人面前干脆还是扮一个贤妻的形象。 结果接到手中,也是心领神会孙岳之意,玉手“啪啪”几声,将神木紫竹掰成几段,微笑随意往旁边一扔。 瞬间三人包括郭嘉,几乎都是忍不住额头冒汗了。 这主公主母到底还是不是人?连火不能烧,刀不能断的紫竹都随意掰断,那两人岂不是刀枪不入? 一瞬间的挣扎,一瞬间的心念电转,不想吕布竟直接单膝跪倒抱拳道:“还请主公教布,布愿为主公扫平下,立中华帝国不世之基!” 孙岳也点头一笑道:“既然你们跟了我,往后我自都会教你们,所以我要擒你们,你们就跑不了,且先等回了中华郡再。” 同一时间的洛阳城内。 章节目录 第五二零章 恶人董卓 再坑刘备 对荒淫无度刘宏大汉朝廷忠心耿耿的司徒王允,却是出身于太原王氏的世家大族,可谓世代官宦; 议郎杨彪,亦是太尉杨赐之子,同样的士族官宦家族; 将作大匠黄琬,亦是尚书令曾孙,太尉之孙,同样可是世代官宦; 司空荀爽,更是真正的世家大族,所谓颍川荀氏,更是荀氏八龙之一。 亦可是一众的老货,对荒淫无度叫宫女与狗那什么的汉帝刘宏忠心,对腐朽的大汉朝廷忠心,却就是下的不忠,对华夏民族的不忠,对下万万百姓的不忠。 却也都不过是凌驾万万百姓之上的神。 与其他们对大汉王朝忠心,倒不如是对自己世家大族,在大汉王朝凌驾百姓之上的地位忠心。 同一时间的洛阳城内。 司徒王允、议郎杨彪、将作大匠黄琬、司空荀爽,四个老货也正并排激动不已的一起前去上朝。 王允激动的苍老声音先忍不住低声道:“昨夜老夫得到密报,袁绍率领的王师,已经攻破了虎牢关,大获全胜。” 司空荀爽立刻点头喜道:“好,好啊。” 议郎杨彪、将作大匠黄琬也都是跟着附和。 王允继续道:“西凉军之溃败,董卓被中华郡太守孙岳刺于马下,生死不明,呵呵呵呵。” 议郎杨彪也立刻激动喜道:“好啊!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好啊,太好了,不想那中华郡太守竟有如此之能。” 将作大匠黄琬不由满眼激动望:“上啊,苍生有幸(我等世家大族有幸、又可以继续为人上人、凌驾万万百姓之上了),日月光复啊。” 荀氏八龙之一的荀爽:“是啊,是啊。” 司徒王允也左右扭头喜道:“想西凉军败兵,正在仓惶逃命啊,我王师兵临城下,眼瞅着破城在即,我大汉不日即可复兴啊(我们官宦士族的地位依旧可以保住啊)。 我等快将这消息,赶紧告诉太后和子,你们也赶紧召集人手,准备应变。” 顿时议郎杨彪、大匠黄琬、司空荀爽,三人都是不由点头:“是,是。好,好。我们下去即召集人手。” 话音落下,几个老货便不再吭声。 然而不想临到殿前,一名宦官便赶忙走到王允面前,急急声道:“司徒大人,董,董相在殿里。” 瞬间王允一张老脸便仿佛便秘了一样,刚刚还喜的眉飞色舞,眼下一张老脸却就是无比的精彩。 而不由就是喃喃不敢置信道:“相国在,在,在殿里?” 杨彪、黄琬、荀爽同样都是不由大惊:“啊?这,这可如何是好?怎么,怎么会?不是?” 太监赶忙再次压低声音道:“还没亮,相国便带着将士们,闯进皇宫大殿里来了。(就等着给司徒大人你们惊喜呢)” 王允直接不由傻住,仿佛被点了穴一般:啊? 而瞬间只觉一阵旋地转,乌云盖顶。 …… 片刻后。 上朝的大殿上。 四个老货又都如孙子一般在朝殿上恭恭敬敬,丝毫不敢吭声。 董卓一人来回走动道:“袁绍的六十万大军,已经被我打的落花流水,死伤大半。但还有些部分残余,可能要进犯京城,掠夺圣驾!” 着大手往帝座上的少帝刘协一指,但即使刘协比刘辩更有独立思想,但终究不过一个九岁的孩子,还是不由吓一跳。 明显董卓也是跟曹操建议的袁绍一样,故意撒谎大胜,不过是为了稳定军心,稳定朝廷之心。 可惜董卓部下却没有刘备一般专门捣乱的内鬼,你袁绍要稳定诸侯联军军心,我刘备偏就要给你捅破,扰乱诸侯军心。 洛阳皇宫朝殿上,董卓却不是好谋无断的袁绍,敢有什么皇族宗亲的刘备跳出来扎刺,直接管你宗亲不宗亲,都敢拉出去砍了。 所以要论魄力,董卓却是也不下曹操,在这个大汉王朝已经名存实亡的战乱下,是非对错善恶,已经没有人能得清。 不过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为恶。 结果一指年仅九岁的刘协,董卓便又继续道:“所以吾不得不防啊。对了,近日有童谣,东头一个汉,西头一个汉,迁都入长安,方可无斯难。 嗯!好!真好!的是真好!东都洛阳,已历经二百年,气数已尽,吾夜观象,见帝气旺于长安,所以吾决定,护驾西幸,迁都于长安! 那么,各位百官公卿们,都快快准备吧,啊?促装起行吧!” 可不想话音落下,杨彪却第一个跪出急道:“禀相国,关中残破零落。今无故捐宗庙,弃皇陵,恐百姓惊动。下动之至易,安之至难。望相国监察。 (只怕你这董贼是虎牢关将破,不得不逃往长安吧?你董贼何时会夜观象了?我等却不能让你轻易迁都。)” 但显然世代官宦的杨彪忘记了董卓身份,却不会给其来文的,既然了要迁都长安,那就一定要迁的,谁也挡不了。 而明知道阻挡不了董卓迁都,却还跪出来阻止,显然明老货的没脑子。 果然董卓闻听,直接不屑道:“你懂什么国家大计?吾迁都长安,那是中兴大汉!那是百年大计!洛阳暗,长安明,迁都长安就是弃暗投明!” 董卓明显都摆明了,迁都是一定要迁的。 可杨彪之后,紧接却又跪出一个更没有脑子的黄琬,继续阻止道:“秉相国,杨议郎之言是也。 往者王莽篡逆,更始赤眉之时,焚烧长安,尽为瓦砾之地;更兼百姓流移,百无一二。今弃宫室而就荒地,却非所宜,还请相国慎之又慎。” 董卓立刻不由怒道:“慎什么什么慎?关东贼起,下播乱。长安有崤函之险;更近陇右,木石砖瓦,克日可办,宫室营造,不须月余。汝等再休乱言。” 荀氏八龙的荀爽闻听,也赶忙跪出继续阻道:“相国骤然迁都,车马如何筹集?百官如何安置?黎民百姓如何料理啊相国?” 你董贼想逃,却不能让你轻易逃。 但董卓同样知道一群老货,明知道阻不了自己还继续阻拦的原因,不过是想要等那袁绍大军攻入洛阳。 于是闻听,直接不屑道:“吾有战车兵马,你们百官坐上去不就完了?至于那些黎民百姓,吾就管不了那么多了,随他们去。 再在你等眼中,何人在意过那些如草芥百姓的死活?少在我这里装什么仁义,只要你们这些百官跟着走就行了,百姓就随他们去。 你们听着,我做事向来是雷厉风行,迁都就在今日,今日午时初刻起校 (不然晚了,我怕那中华郡太守杀进城来,看来得考虑一下,等过后将我那孙女董白,送去跟那中华郡太守联姻。)” 但不想话音刚落,却又跪出尚书周毖哭道:“相国,猛然迁都,必使朝纲大乱,这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相国。(你董贼想逃,没那么容易!)” 终于董卓真正成功被激怒,还真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以为自己不知道一众人是故意阻拦自己离开洛阳。 于是也不由看着周毖道:“你这贼子,我当初就听你的,保用袁绍,如今袁绍已反,你便正是袁绍一党!来人,拉出去枭首示众!。” 完直接猛的转身大步离开。 孙岳则表示,应该将杨彪、黄琬、荀爽、王允四个老货一起砍了,满族抄斩,所有男丁杀光,女人却可以留下。 同一时间的徐荣也正带领铁骑五千,将洛阳数千家富户籍没入官,全部打为反臣逆党,取其金货,斩于城外,将洛阳城地主老爷全部杀光。 章节目录 第五二一章 要能将红孩儿黑熊精召唤来就好了 那么董卓将洛阳所有富户全部杀光,究竟是好是坏? 对于地主的世家大族,董卓自然是该千刀万剐的大恶人,但对于普通百姓,岂不就是除掉了如草芥一般百姓头顶的一座大山? 洛阳城所有的富户如果被杀光,那么洛阳的土地自然就成了无主。 至于董卓尽驱洛阳之民数百万口,却也是不符合逻辑的。 因为身后就有诸侯四十五万联军,带着数百万男女老幼、老弱妇孺的百姓,难道董卓就不嫌累赘吗? 尤其最关键的问题是,数百万男女老幼、老弱妇孺的普通百姓,迁到长安后又怎么安置?怎么养活数百万的百姓? 所以真实的情况,董卓才不会去管普通百姓,而只会将金钱粮食全部抢走,富户全部杀光,可谓你们这些世家大族,不是瞧不起我董卓吗? 至于连土地都没有的普通百姓,家里怎么可能有金货? 于是董卓离开大殿,两名士卒也是仿佛架鸡一般将少帝刘协架走,同时洛阳城中也早已开始了烧杀抢掠。 当然烧杀抢掠,针对的自都是富户,普通百姓又有什么好抢掠的的?杀的也是所有贵族世家富户。 同一时间的虎牢关下,既然洛阳王允能收到联军的消息,诸侯联军同样能收到洛阳城的消息。 结果很快如惊涛拍岸攻取虎牢关的诸侯联军,也都不由停了下来,然后众诸侯一起互相喝酒庆祝起来,当然并不是所有诸侯。 至少孙坚、曹操、孙岳就都没有参与。 转眼半日过去。 远远洛阳城中也已是一片大火,洛阳皇宫黑烟滚滚,即使隔着很远也都能清楚看到。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即使跟吕布一战,但既然没有成功,自也没有跟众诸侯一起喝酒的资格,却也都只能闷闷不乐的聚在一起。 接着忽然便只见那中华郡太守孙岳,又领着明显当初的夫人,以及贴身的另一人出现,却刚好是站在了三饶上风口,同时又没有注意到三人。 然后那孙岳突然就是停下,问身边一壤:“奉孝,消息可准确?” 被叫做奉孝的青年立刻恭敬一礼,压低声音道:“回主公,消息千真万确,如今那洛阳城已是一片大火,但那董卓却遗失了传国玉玺! 此时那孙坚已收到消息,知道传国玉玺的准确位置,我们要不要?” 因为是上风口,且作为真正武饶关羽、张飞,认真听之下自也能听个清清楚楚,瞬间两人呼吸便都不由粗重起来。 刘备长两只大耳,同样是能清楚听到,也不由瞬间眼皮一跳,传国玉玺?那董卓竟然丢了传国玉玺?且被那孙坚知道了准确的位置。 只听紧接那孙岳一沉吟,便又是声音传来道:“算了,我们只有五百人,却不是那孙坚的对手,就让那孙坚得去吧。” 完三人身影就是散步一般继续往前走去。 紧接关羽、张飞便都忍不住激动起来,张飞直接压低声音一声喊道:“哥哥!机不可失,此乃是赐哥哥传国玉玺,那孙岳不知传国玉玺的重要,我却可以给哥哥抢来。” 但刘备除了眼皮跳一下,紧接便就再没有了任何反应,淡淡道:“那传国玉玺,我们若是能在那孙坚之前得到,倒是无妨。 但若是被那孙坚得到,我们却可以告知那袁绍,让他们诸侯相争,只有让他们两败俱伤,大汉才能有一丝机会。 二弟、三弟,且准备一下,刚好你两人也没了胡子,我们且去寻那孙坚,然后扮做那孙坚部下,随他们一起入城。” 同一时间孙坚残部的营寨。 曹操也正忽悠着孙坚。 孙坚闻听众诸侯竟然正在远处喝酒,也不由表现愤道:“什么?董卓劫驾西逃,洛阳城一片大火,西凉军正在败退,袁绍为何不乘胜追杀?” 什么叫西逃? 董卓既然是逃命,怎么可能还带上数百万的老弱妇孺百姓为累赘?所以明显记载中也有许多地方为黑而黑。 曹操则是讥笑袁绍道:“袁绍担心董卓暗藏伏兵,各路诸侯也是互相观望,谁都不肯率先出兵,生怕遭了那吕布的埋伏。互相为了一点兵马粮草,都已经快打起来了。 就只有我率本部万余精骑,前来驰援于你!” 可谓我曹操就是以孙将军你为主,专门来驰援你的。 明显孙坚营中并没有人察觉,万余惊骑本身就是给孙坚挖的一个坑。 孙坚则显然也摸不着曹操的来意究竟为何,直接相信曹操的鬼话,那也是不可能的,而只能假装一叹道:“唉!盟主真是坐失良机啊!” 曹操闻听,立刻再次下套道:“文台兄啊,你真是太抬举那袁绍了,他连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看都没看出来,谈何坐失啊?” 千载难逢的机会? 孙坚不由就是一怔,什么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孙某也没有看出,但表面自不会变现自己没有看出。 而是假装听懂,模棱两可的试探问道:“孟德兄,有何高见?(什么千载难逢的机会?)” 曹操深情道:“文台兄,眼下有一个大的功劳,正摆在你我两人面前。会媚时候,我等各路诸侯曾约定,谁先攻入京城,我等就启奏圣上,封谁为骠骑大将军。 此时洛阳空虚,董贼败逃(完全白捡的骠骑大将军),文台兄何不与我兵分两路,一路集中所有的步卒开进洛阳(反正我没带步卒)。 一路集中所有的骑兵,连夜追杀董贼(我带了万余精骑、你孙坚只有三千骑兵、能好意思要我全部的万余精骑、然后吃力不讨好的去追杀董贼?你孙坚能想到那少帝才是关键?)孙将军,你愿意去哪一路?” 曹操给孙坚挖好一个坑,一个骠骑大将军的诱饵,整个孙坚部下竟没有一人能看出曹操的计谋。 话音落下,孙坚自是就已经选好,当然是去白捡一个骠骑大将军,但同时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于是闻听也只能叹道:“我部江东子弟,大多是步卒,骑兵还不到三千……(让我怎么去追那董卓二十万西凉军?并不是我孙坚不愿意去,你曹操却有着万余精骑。)” 曹操立刻紧跟道:“而我率领的全部都是精骑!孙将军,可否把你的三千骑兵,全部交给我,我会亲自率领他们,连夜追杀董贼,你率步卒开进洛阳。 (那董卓部下有李傕、郭汜等谋臣,又怎么可能不半路设伏兵?却刚好可用孙文台兄你的三千骑兵为炮灰。)” 瞬间孙坚也不由精神一振:“孟德兄当真?” 曹操认真点头:“千真万确!” …… 然后紧接另一边。 孙岳自始终跟观音菩萨一起,然后郭嘉、吕布、张辽、高顺四人,即使新将三人招降,孙岳也是丝毫不见外。 因为正如孙岳的,孙岳所表现出的能力,如果想擒三人,那三人自就跑不了,同时孙岳既然擒三人,显然也是看中了三饶武力能力。 自也是让三人心中都忍不住激动期待,至少主公看中了自己三人,却没有看中其他人,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结果在见识过孙岳不可思议的能力之后,三人却也都是下定决心效忠,共建未来中华帝国,三人便就是未来中华帝国的开国功臣。 于是听完一只麻雀叽叽喳喳,孙岳也不由一笑道:“那曹操倒不是一般的奸猾,整个江东竟没有一人能看透,已经忽悠那孙坚兵发洛阳了。奉孝,我们现在真不能取洛阳?” 郭嘉也不由一叹道:“主公,嘉知道你想法,只是眼下却不是取洛阳的时机……” 章节目录 第五二二章 难道三国还真有妖怪不成? 而洛阳为四百年大汉都城,自不仅是四战之地,周围各方诸侯环绕,关键是退守关中长安的董卓二十万西凉兵马,也随时可以出函谷关攻打洛阳。 也正是为何董卓迁都长安之后,诸侯没有一人占洛阳,不然就等于是对西凉二十万兵马敞开了大门,随时可能被董卓灭掉。 可惜即使孙岳跟观音菩萨都已经有所恢复,也只是恢复的更方便一些,六感距离更远了,同时也能随手隔空取物了。 要是随便能召唤来三界中一人,西凉二十万兵马?只需要黑熊精一人就能解决,再让金鱼灵感随手一个施法,却就可千里雪飘,冰冻方圆八百里距离。 但可惜暂时还是打不开位面通道,跟观音菩萨两人也只能继续做凡人夫妻,然后顺便争一下下,做个皇帝过把瘾,也让观音菩萨做一下皇后。 可如果不能召唤,观音菩萨又怎么能奖励,让那女娲来做自己的妃子?想起孙岳便忍不住的不敢想,更不敢问。 因为如果问的话,却就是自己真对那女娲有想法,要万一观音菩萨就只是试探自己呢?孙岳自也只能期待,等将来真当上皇帝的一日,观音菩萨会不会‘食言’? 孙岳自绝不会承认,心中也忍不住期待当上皇帝的一日,然后不会真奖励让那女娲做自己妃子吧? 只要有观音菩萨在身边,孙岳自也不会无聊。 然后孙岳陪观音菩萨,可惜观音菩萨死活都不允许孙岳白日那什么,同时孙岳也忍不住期待,如果能在一个未知的世界就好了。 而虎牢关,眼看洛阳城一片大火,董卓已经劫持子退出洛阳,守关的董卓部将赵岑也是干脆直接献关,结果虎牢关不攻自破。 诸侯联军分屯洛阳之外,就只有曹操骗了孙坚的三千骑兵,然后带着自己本部精骑,连夜去追杀董卓的二十万西凉兵马。 诸侯不追,自也不是傻子,曹操追同样不是对腐朽大汉朝廷的忠,也不过是想要子刘协,好挟子以令诸侯。 孙坚则带着本部剩下的步卒,开进一片废墟的洛阳城。 孙岳则对子刘协丝毫不感兴趣,如果没有足够的兵马为后盾,却就算挟了子也不能以令诸侯。 结果曹操追到半路,即使让孙坚的江东三千骑兵为炮灰,还是又倒霉的跟孙坚一样,被徐荣埋伏大败,甚至落马差点被杀。 但好在夏侯渊、曹洪等人及时赶到,结果反而将孙坚大败的徐荣,竟被夏侯惇几个回合刺翻马下。 原本加上孙坚三千骑兵,也超过七千的骑兵,最后被杀的竟然只剩下五百人左右,只能连夜追杀,又连夜狼狈的逃回洛阳。 而就在曹操被徐荣大败的同时,星夜交辉的洛阳城内,孙坚也是扑了一场空,洛阳城已经什么都不剩,除了没用累赘的老弱妇孺,也是孙岳准备等着最后搜刮的。 却是虽然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数万数十万兵马灰飞烟灭,但对于普通百姓,孙岳跟观音菩萨既然看到了,自都无法视而不见。 结果孙坚正在一片废墟的洛阳宫殿按剑而坐,仰官文,自能看懂个屁的文,不过是在静想之后江东该如何自处? 不想突然就有士卒报上:“殿南有五色毫光从井中冒出?” 五色毫光? 井中怎么可能会有五色毫光冒出? 结果片刻后,便从井中打捞出一女尸,一身宫样装束,项下系一锦囊。 打开锦囊,内却是一个朱红匣,用金锁锁着。 然后再打开金锁,只见却是一玉玺,而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又有篆文八字:受命于,既寿永昌! 可惜远远扮为士卒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却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备也不禁直觉,这次好像哪里又有问题。 但究竟哪里有问题?却就是刘备也想不明白,因为孙坚的确一直像是再找什么东西,如果是找传国玉玺的话,那么孙坚自不会出。 于是果然见到传中的传国玉玺,瞬间三人也都不由羡慕嫉妒恨的眼睛都红了,可硬抢?三人同样不敢。 因为且不孙坚本身就有着江东猛虎之称,儿子孙策同样是一员绝世猛将,却是犹胜孙坚,身旁更有大将程普、黄盖。 三人要敢硬抢,结果不用想都知道。 而只见大将程普眼见,也直接不由激动的瞪大眼睛,声音都不禁微颤道:“此乃是传国玉玺!” 一句话便让在场所有人不由看直眼睛。 孙坚更是双眼放光,忍不住喃喃重复一遍:“传国玉玺!” 程普则继续激动道:“末将年幼时便听家父过,此玉是昔日卞和于荆山之下,见凤凰栖于石上,载而进之楚文王。 后解之,果得玉。秦二十六年,始皇令良工琢为玺,李斯篆此八字于其上:受命于,既寿永昌! 再后始皇巡狩至洞庭湖,因风浪大作,舟将覆,急投玉玺于湖而止。 秦三十六年,始皇再巡狩至华阴,有人持玺遮道,此玺复归于秦。 后始皇崩,子婴又将玉玺献与汉高祖。 再后至王莽篡逆,孝元皇太后又将玺打王寻、苏献,崩其一角,以金镶之。 光武得此宝于宜阳,传位至今。不想今日竟被主公所得,趣事授主公,可见主公必有登九五之尊!” 瞬间话音落下,趁几人不注意,刘备也拉着关羽、张飞的手不着痕迹退出,同时三人眼睛也都是不由听得红了。 只见孙坚,同样仿佛傻了一般,而双手接过传国玉玺,不由就是喜到极致的一阵傻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整个人都仿佛激动的丢了魂。 然后又呵呵着随手递到儿子孙策手郑 孙策同样是不禁激动,而双眼放光。 因为如果父亲孙坚称帝,那其孙策却就是太子,想到未来有一自己也能成为九五之尊,一众人更都是开国功臣,自每一个人都是忍不住激动。 接着孙策突然就是双手捧着玉玺,跪倒道:“恭喜父亲可以称帝了!” 但孙坚自也不愧是一方诸侯,虽然心中激动到不能自已,但却还没有激动昏头,闻听反而是清醒过来。 而直接不理儿子孙策建议,下令道:“传令各部!连夜收拾行装,明一早,随我返回江东!” 结果话音落下,紧接外边就是一声:“报!!!!!!” 一名士卒飞奔至孙坚面前,直接单膝跪奏道:“禀主公,袁盟主率领诸侯大军,快要进城来了!” 一片废墟的洛阳皇宫内,自已是一片寂静,结果还没有退远的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也刚好听个清楚。 刘备不由就是不动声色心中一动,大汉的传国玉玺自不会让孙坚得去,哪怕就是自己亲自去告诉那袁绍,也绝不可让他让去传国玉玺。 唯一有资格拥有传国玉玺的,只有汉室宗亲身份方可,若是让诸侯知道孙坚得了传国玉玺,却刚好可让诸侯相争。 同一时间的孙岳,同样带着激动不已的吕布、张辽、高顺三人,以及中华郡原封未动的五百兵马赶来了,准备第二日好收拢洛阳剩下的老弱妇孺百姓。 但紧接随着一只麻雀的飞回,孙岳也忍不住压低声音疑惑问观音菩萨道:“老婆,看那传国玉玺的传,难道这三国还真有妖怪不成?” 观音菩萨也不禁美目好奇,温柔轻声道:“有没有,应该过后不久就能知道。有妖怪也好,倒省得你会寂寞。” 章节目录 第五二三章 刘备之恨 又TM被坑了 闻听可能真有妖怪,瞬间孙岳也不由来了兴致,却不管是妖怪还是神仙,对于孙岳自也都再不会寂寞。 不然整面对普通凡人,即使如无双吕布,也没有人能体会孙岳无敌的寂寞,幸好还有个观音菩萨一起,不然孙岳却就要直接发疯了。 于是孙岳也忍不住多一份期待,只要三国中真有妖怪或者神仙,比如那南华老仙,那么有一日就定会找上自己 而明显三国的背后,的确是有着一只黑手,从最开始的南华老仙,到后来的帝非帝、王非王,以及眼下的东边一个汉,西边一个汉。 那么背后的黑手到底是谁? 另一边。 一片废墟的洛阳皇宫内。 只见一片断壁残垣中,只有孙坚离开后的最近一幢宫殿有灯光。 袁绍既然进了城,就算昔日皇宫变成了一片废墟,自也会感慨的进去看一眼,可谓沧海桑田,王朝更迭,物非人去。 结果一眼便看到唯一有灯火一座宫殿,自下意识就会领着人去看一眼。 而对于刘备,幼时不过是好犬马、美衣的逗狗之辈,大了也不过贩屦织席为生,何时曾进过皇宫? 刘备自不知道皇宫内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也只能选一幢宫门附近显眼的宫殿,然后跟关羽、张飞一起燃起火跪拜。 很快随着袁绍脚步声靠近,刘备也是一拜再拜,连续磕三个头后缓缓悲伤开口道:“臣刘备,拜祭列位先皇先灵。” 殿外袁绍闻听,眸中精光一闪,赶忙抬起一手身后所有人同时停下。 臣刘备?其刘备什么时候有官职了?竟还敢自称臣? 只听刘备悲赡声音,继续缓慢隐隐传来道:“董贼,惑乱下,玷污宫廷,焚毁宗庙,亵渎皇纲。 臣,身为帝胄后裔,进不能剿贼建功,退不能保境安民,惭愧啊,愧对列位先祖先皇。” 瞬间却就是袁绍都不由听得心中一动:‘你刘备也有资格愧对先皇?且先不你汉室宗亲身份真假,你怕是不知道那先皇刘宏是何许人吧? 荒淫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刘备愧对他什么?’ 但不管刘备宗室身份真假,人祭拜‘先祖’总是不好打扰的,所以也只能在外一听,等刘备祭拜完再进去打声招呼,或者离去即可。 只听刘备又接着缓缓道:“刘备,今日在先祖先皇面前立誓,此生此世,臣定要剿灭叛贼,堪平四海,光复宗庙,中兴皇室,从孙坚手中夺回传国玉玺。” 嗯? 瞬间殿外的袁绍便不由眸光猛的一闪。 ‘传国玉玺在那孙坚的手上?’ 于是双眼精光一闪,顿时也没有心情听下去了,又一手猛的一抬,直接无声转身就走,却不能让那孙坚走掉! 结果这一夜,所有人都睡不着了。 中华郡五百兵马正在孙岳和观音菩萨,以及郭嘉、吕布、张辽、高顺带领下,收拢洛阳城剩下的老弱妇孺百姓。 董卓迁都就算带着百姓一起,会连累赘的老弱妇孺也带上?自带上的都是劳力的男壮,剩下的全是老弱妇孺。 刘备仁义?为何却不见其对百姓仁义?却先往皇宫跑?不过就只是嘴上的仁义而已。 对于吕布、张辽、高顺三人,也都是不由刷新了认知,可谓乱世之中,谁又会将普通百姓当人看?更尤其是没有用的老弱妇孺。 明显这个主公还真就不同。 结果第二日一早,袁绍自是一夜没睡,等了孙坚一夜。 孙坚同样是激动兴奋一夜没睡,一早便带着江东大将黄盖、程普、韩当,以及绝世猛将的儿子孙策,一众人一起向袁绍辞校 孙坚直接抱拳辞行:“坚抱疾,欲归长沙,特来别公。” 袁绍也是不拐弯,直接笑道:“吾知文台将军之疾,乃害传国玺。” 孙坚闻听,瞬间不由一惊:“袁公此言何来?” 袁绍也是直接开门见山道:“今兴兵讨贼,为国除害。玉玺乃朝廷之宝,文台将军既获得,当对众留于盟主处,候诛了董卓,复归朝廷。今匿之而去,文台将军意欲何为?” 可不想孙坚依旧仿佛诧异震惊道:“袁公为何玉玺在坚手中?坚敢对起誓,吾若果得此宝,私自藏匿,异日不得善终,死于刀箭之下!” 袁绍也瞬间眸光一闪,冷哼道:“哼!有请玄德公!” 竟然一句玄德公都喊出来了。 紧接大殿即使已经残破,刘备、关羽、张飞还是紧接从偏殿中走出,只是关羽半米长的胡子不见了,跟张飞半张脸上一样,都是涂满了药。 刘备却是淡淡一礼,道:“备与二弟、三弟,却是昨夜亲眼所见,文台兄得了传国玉玺。传国玉玺本为朝廷之物,在下也赞成先放在盟主处,等诛了国贼,再复归朝廷。” 明显刘备是绝不会让孙坚得到传国玉玺的。 似乎如此做同样没有任何问题,即可是对汉室的忠心,同样可挽回之前故意扰乱军心的过街老鼠形象。 但只没有人注意的,如果看刘备用心的话,揭露孙坚却依旧是为了让诸侯相争,最后下水越浑,其刘备才越有机会。 而刘备话音开口的同时,袁绍自也早已埋好伏兵,殿外突然一片的伏兵将大殿围住。 但既然孙坚前来辞行,又怎么可能没有万一准备? 于是眼见外边伏兵将残破的大殿围住,在跟江东一众大将,将刘备恨到骨子里的同时,也是丝毫不慌开口问道:“怎么,袁盟主,暗布甲兵,是想杀了我吗?” 袁绍则也是哈哈一笑道:“断断不是,不过我既然身为盟主,就必须要秉公办事!为朝廷拿回传国玉玺。也希望文台兄不要怪刘备、关羽、张飞(你要恨就恨这刘备吧)。 来人!将孙坚拿下!” 但不想一声大喝,孙坚同样立刻拔剑一声大喝:“来人!!!” 瞬间先是冲出袁绍一队的甲兵,紧接殿外却又冲进一队的甲兵,而将整个大殿围住,孙坚距离袁绍最近,更直接将剑架在袁绍的脖子上。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则就只是来告密的,明显也没想到孙坚竟然会准备后手,更不会插手诸侯之争,尤其是关羽、张飞还受伤了。 但眼看形势逆转,心中也是不由莫名一沉,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又被坑了!似乎又被那孙岳坑了!竟然第三次被那孙岳坑了! 一瞬间心中也不禁有种吐血的冲动,因为眼下明显袁绍不可能杀得了孙坚,反而任何人敢乱动,袁绍就会立刻被杀。 可孙坚要是不死,那往后对其告密的刘备之恨,却就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了!就算往后孙坚死了,江东所有人依旧会对其刘备之恨,连绵不绝。 但要再出来是被那孙岳坑了,同样不过去,首先那孙岳必不会承认,其次出来也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而只能心中暗下决心,往后无论再听到那孙岳任何话,除了这一次的传国玉玺,都绝不再听那孙岳的话。 结果强忍住吐血的冲动,微微一恍惚,孙坚便就已经成功离去,却又冲进殿中一个灰头土脸狼狈的曹操。 章节目录 第五二四章 倒霉的刘关张 再收赵云 而看到曹操一副灰头土脸,明显大败而回的样子,瞬间殿中原本脸色一沉的袁绍,也不由看得眼中再次闪过笑意。 同时自也已吩咐下去,即刻书信一封,连夜送往荆州刘表,让刘表再半路截住那孙坚,将传国玉玺讨回。 却是下诸侯,不管是任何人听孙坚手中有传国玉玺,都肯定会半路设伏兵相阻,毕竟传国玉玺便代表着下。 而眼见曹操明显大败而回,终于袁绍阴沉的一张脸也不由放松,呵呵呵呵道:“孟德兄班师回朝了?呵呵呵呵呵呵,情况怎么样?大胜而归吧?救回圣驾了吗?(败了吧?早都必有伏兵。)” 可不想曹操喝一尊酒,却是大声道:“我没有得胜!我大败而归,而且败得极惨!我星夜率兵,追杀董卓(不仅将孙坚江东的三千骑兵全搭进去了,我等兵马也所剩无几); 不料在荥阳,遭遇徐荣的伏击,部下几乎伤亡殆尽,我也差点丧命。” 孙岳也是真想来看看热闹,不过眼看着城外无数嗷嗷待哺的老弱妇孺百姓,还是决定跟观音菩萨一起给百姓煮粥吧,等吃饱了也好离开洛阳,暂时往幽州中华郡落脚。 只见大殿内曹操话音落下,一旁袁绍兄弟的袁术面色古怪,一脸不知道什么好的表情,既然来阻孙坚了,袁绍自不会一个人。 袁绍也是不由再次夸奖赞道:“孟德孤军深入,勇冠三军,虽败犹荣!(叫你曹孟德不听我们的劝,这下好了吧?部下几乎伤亡殆尽,还怎么跟我们争这下?)” 可不想话音落下,曹操却是大声讥讽道:“是吗?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也有一句痛彻心扉的话想。” 袁绍立刻手一挥安慰道:“你,。(吧,吧,有什么想的,尽管,让孟德兄大败而回,真是难为你了。)” 然而更不想紧接话音落下,曹操却仿佛便秘一般大吼道:“匹夫竖子!!!不相与谋!!!” 一旁袁术立刻淡淡道:“曹操,你这话什么意思?” 自不可能听不懂,而就只是让曹操明白,不能白白被骂。 曹操贼仿佛很气愤,道:“吾始兴大义,为国除贼。诸公既仗义而来,操之初意,欲烦本初引河内之众,临孟津、酸枣; 诸将固守成皋,据敖仓,塞轘辕、太谷,制其险要; 公路率南阳之军,驻丹、析,入武关,以震三辅。皆深沟高垒,勿与之战,益为疑兵,示下形势。以顺诛逆,可立定下。 今董卓败逃,你等却迟疑不进,大失下之望。操窃耻之!” 你们要听我曹操最初的安排,早就败了那董卓! 如今那董卓败逃,你们又一个都不追,全都按兵不动,致使我大败,真是大失下之所望! 但一旁袁术闻听,却瞬间不由笑了,立刻道:“这话就是孟德兄不对了,你为何追杀董卓啊?我们都早必有伏兵,你还非要去追杀董卓。 那是因为你贪功心切,孤军深入!你为何要如此呀?你不过是想独自劫得子,做那董卓第二,怎么样?中了董卓的圈套吧?别把自己的好像就你孟德兄对大汉忠心耿耿一样。” 但曹操既然为未来一方枭雄,更曾见识过刘备的脸皮之厚,自也不会如此就被得下不了台。 闻听也不由继续犟道:“没错!我是中了董卓的伏击,可是如果在我被伏击之后,如果能有你等精骑继续追杀下去,一定能够斩杀董卓,劫回圣驾! 因为有了一次伏击,就绝不会再有第二次伏击!!!” 眼皮耷拉的刘备立刻表示:‘如果是那孙岳,绝对会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伏击,当初大兴山下那坑我兄弟的却就是连环坑,且是手下留情的,不然如果在那坑内竖起木刺。’ 袁术也立刻再次阴阳怪气道:“兵法云,出其不意,孟德兄要以为绝不会有第二次伏击,那你就错了。 就算你当那董卓是傻子,但你真当那李儒也是傻子吗?我敢断定,哪怕就是没有那李儒在,也绝对会有至少两次伏击。 行了,你怎么败的你自己清楚,别在这里到处推卸责任。” 要是孙岳在场,也会忍不住感慨,这袁术除了世家的身份外,倒却是一个可爱的家伙,直接堵得曹操不出话。 曹操也只能甩袖离去,留下一句自己下台的话道:“曹某耻与你等为伍!就此告辞!!” 然而不想曹操离去,刘备却又淡淡兀自道:“其实在下也早已经告过辞了,只不过内心还有报国只思,所有才徘徊不定。 在下就要走了,袁盟主也请恕在下直言,我三兄弟自会盟以来,也曾力战那吕布,我二弟、三弟更因此而受伤。 可是,我三兄弟非但没有得到任何赏赐,反而处处受到刁难,被人诬赖扰乱军心之名。 今刘备也斗胆问一下袁氏兄弟,你们二位是想除贼扶汉呢?还是想借除贼之名,趁机掠取下呢?所以我刘备宁肯落入草莽,也羞与你等为伍!” 一段话落下,上首袁绍也是不由听得面色古怪。 一旁袁术则是斜着眼睛听完。 等刘备话音落下,袁术便又立刻阴阳怪气道:“这里哪有你刘备话的份?还真当自己是汉室宗亲了?先拿出族谱证明再。” 刘备身后已没有胡子的张飞,立刻环眼一瞪,忍着痛大喝道:“袁术!你敢辱我哥哥?” 一侧袁绍同样绝世猛将的颜良、文丑,也猛的虎目圆瞪抽刀,不能对付江东猛虎孙坚、黄盖、程普、韩当、孙策一众,还对付不了其两人? 袁术则丝毫不理,继续阴阳怪气道:“你刘备不是,不是为了加官进爵,功名利禄吗?这里还抱怨要什么赏赐? 而且你的斩那吕布,你三兄弟不是也没能斩那吕布吗? 既然没斩,你还要什么赏赐?这话可是曹孟德的,你亲口出,离去之前要送我们一个大礼,斩那吕布。 敢问,你斩的那吕布呢?竟然还想要什么赏赐?又什么诬赖你扰乱军心,你这是再那中华郡太守吧?难道你当时的用意不是扰乱军心? 以你刘备的智慧,会看不出我大哥掩盖孙坚兵败是何意?我大哥是为了稳定诸侯军心,你却偏给我大哥捣乱,你不是故意扰乱军心是什么? 哪里都有你话的份,走就走你的,又没有人拦你,要不是看在你诈称汉室宗亲的份上……” 结果话未完,刘备、关羽、张飞直接扭头就走。 而曹操残兵败将离去。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也再次去投公孙瓒,不然往后吃饭却就真成问题了,总不能到处乞讨要饭? 孙坚同样是仓惶带部离去,可惜都是步卒,自赶不上袁绍送信的马快,很快就会被荆州刘表拦住。 孙岳则用五百兵马铺开,收拢洛阳城内外剩下的老弱妇孺百姓,不想竟有着五十多万人。 明显只要是有点劳力的,也的确都被董卓带走了,不然累赘的老弱妇孺也都带到长安,得用多少粮食去养?自不如直接留下,让其自生自灭。 接着就是袁绍、袁术也都各自领兵退去。 结果兖州刺史刘岱临走前向东郡太守乔瑁借粮,乔瑁推辞不借,便倒霉的被刘岱打破营寨所杀,更收降了其所有部下。 孙岳同样不知道,很快自己还没有返回大兴山中华郡,第一波联姻的萝莉就会先送到,孙岳则已经开始想着,怎么去收接下来就要出场的赵云? 章节目录 第五二五章 你这少年与老孙有缘 五十多万洛阳难民,连董卓都嫌累赘丢下自生自灭的,如何能步行走到一千五百里外的大兴山下中华郡? 并五十多万之数,也只是一个笼统的数字,因为不可能一个人一个人去数,只是成片的看,大约能有多少人。 观音菩萨也不得不再次祭出山河社稷图,挂在洛阳城北的夜道上,然后趁着夜色的掩饰,一下将所有老弱妇孺都装了进去。 而山河社稷图世界内,因为灵气要浓郁许多倍,所以即使凡人在里边也是不需要吃饭的,唯一就是会感觉到饿,很饿,很饿。 且灵气还可以自行调整难民的身体,一众缺乏营养的老弱妇孺,连郎中都不需要看,在山河社稷图世界几日,身体却就会恢复过来。 结果唯一就是看傻了郭嘉,同样看傻了吕布、张辽、高顺,以及领着五百步卒兵马的程远志。 不得不,袁绍没有女儿,但为了拉拢孙岳这头幽州猛虎,却也下了一点成本,看孙岳收拢一众没用的老弱妇孺,竟然送了一千匹马。 却也可谓是真正的一份礼了。 结果没等第二日,高顺便找上张辽不由大惊道:“文远,你可曾发现?百姓全都不见了?” 张辽自不可能没发现,很快两人又找上吕布:“将军,你可知百姓都去了何处?为何突然都不见了?” 然后三人再忍不住震惊疑惑找上郭嘉。 郭嘉也只能一叹:“主公已经派人提前送往中华郡了。唉!你们别问我怎么送的,等到中华郡你们就会明白。 别去打扰主公,除非你们自认是那虎妞的对手。都早些歇息吧,主公主母既然救了那些诸侯看不上的百姓,自不会随意丢下。” 结果三人实在忍不住心中好奇,便又找上中华郡元老的程远志。 程远志同样心中感慨连连,自己当初归顺主公却是命好,不想就是这下无双的吕布,都被主公一合擒下。 然后干脆也是故意淡淡保持神秘道:“等到了中华郡,三位将军自知,又何必着急?你们也已经知道,主公主母已休息,就不要去打扰了。(只怕你们想打扰,也不可能找得到,明日亮主公主母自会返回。)” 距离已经五里之外的一座营帐内。 却即使孙岳跟观音菩萨都莫名成了凡人一般,但依旧并非真正的凡人肉身,在没有肉身也被封印之下,两人自也依旧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真正来一次从未有过的露宿,又远远的避开一众人,至少孙岳是无比的期待、旖旎、刺激。 伸手不见五指,但孙岳跟观音菩萨却又都能看清的营帐内。 观音菩萨则是声音温柔:“就暂且保留一份神秘吧。相信暗中如果真有什么妖怪神仙,听我们神奇几日就将数十万百姓带到中华郡,当很快就会有人找上。” 孙岳则也是暂时手不乱动道:“老孙倒好奇那赵云,究竟会长什么样?曾经却也是老孙喜欢的一个人。” 观音菩萨也是声音温柔道:“想虽然有些出入,也应该跟记载差不多。” 旁边没了其他人,孙岳也忍不住随意一龇牙道:“关键是老孙突然想起,已经忘记什么时候,好像后世地球听谁过,那赵云是双下巴; 现在想来,却完全不对,那解释却是有些为黑而黑的嫌疑,当是不喜欢赵云的什么人,故意那么解释的; 那一句‘阔面重颐’的形容,准确却应该分开理解,‘颐’是什么?却正是‘腮’,为脸的两侧,即从眼到下颌的部分; 已经明一点,‘颐’并不是下巴! 那么既然不是下巴,重颐又何来双下巴的解释? 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这个‘重’却有两个读音,一为chong,一为zhong。 所以人不可能长两层腮(颐),如果是两层腮,那成了什么样子?两层腮岂不是成了日本的大相扑?赵云会是那个体型? 所以这里并不是重复的重腮,而是重要的重腮。 阔面重腮的重腮,却完全不是双下巴的意思,应该是棱角分明,脸部比较有型,即从耳根到下巴的曲线,不是流线型的狐,而是有一定棱角的。 便就像那地球的某位明星,好像叫马什么涛的,那样棱角分明的一张脸,才更符合赵云的形象。 最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即赵云第一次现身,记载是是为少年。 又何为少年?男子二十岁冠而字,故十到十九岁为少年,那么眼下的赵云既然被形容为少年,也不过最多十九岁而已。 那么一个从练武之人,下第一枪王童渊的徒弟,跟吕布都能斗个不败,便明从练武的强度是非常大的。 从练武,可以理解成每日都在练武的赵云,每日消耗大量体能的赵云,会是一个双下巴? 所以老孙断定,那赵云绝不是一个双下巴,而应该是一个像那马什么涛一般长脸型,且非常的有英气朝气,实为脸部棱角分明之意。” 观音菩萨静静的听着,也不由嗔道:“看来你的确是喜欢那赵云,那‘颐’本就为腮之意,人不可能有重的两层腮,那重颐本身就不是指双下巴。这刚完你手就不老实了。” …… …… 转眼又是孙岳跟观音菩萨无人知道的一夜过去。 …… 另一边的荆州。 可袁术的南阳紧挨着洛阳之南。 刘表的荆州又紧挨着南阳,不过几百里路,袁绍的信自也是一日可到,同时刘表也是一位正宗的汉室宗亲。 这一日当孙岳跟观音菩萨起身,刘表同样一大早便召集手下蒯良、蒯越、蔡瑁三人商议,传国玉玺又岂是一人可以窃而居之? 自根本不用许任何的好处,身为汉室宗亲的刘表,就绝对会截杀孙坚。 于是与三名手下谋臣武将商议过后,便派出蒯越、蔡瑁二人,领一万兵马截杀孙坚,结果不打不知道。 真正打过一场,才知道孙坚不愧江东猛虎之名,蔡瑁也更不是江东黄盖、程普、孙策几饶对手。 但因为占据时(埋伏截杀),地利(荆州之地),人和(一个传国玉玺就足够荆州兵马拼命了),结果即使让孙坚逃掉,也是又将孙坚江东兵马杀伤大半。 然后本就折兵大半的孙坚,三千骑兵也被曹操骗走坑成了炮灰,完全一个都不剩,剩余的残兵败将却又折兵大半,几乎是五不存一,跟曹操一样的狼狈。 但终究孙坚还是逃掉了。 真正下大乱的序幕已经揭开,至少郭嘉是清楚知道的。 于是就在孙坚再次大败而逃的同时,于返回中华郡的半路上,趁中午用饭的时间,郭嘉也正忍不住侃侃而谈。 “主公要收那赵云?却也不出嘉所料,忠肝义胆无双赵子龙,也是嘉喜欢的一人,只是恐怕还需要主公亲去一趟最好。 那赵云眼下虽然就只是个少年,但哪怕就是奉先将军,现在将其擒来也未必那么容易,且将来同处主公麾下。” 郭嘉故意微笑话半截,孙岳自是能听明白,但关键问题怎么参与进袁绍跟公孙瓒的一战中?然后不心狩猎碰到,一句你与我有缘? 而吕布、张辽、高顺、程远志,自也都有资格跟主公一起用饭的,闻听也不禁心中震惊,世间还有奉先将军难以擒下的‘少年’? 吕布眼中直接就是闪过一丝傲然,也是忍不住好奇,这叫做赵云赵子龙的少年,又究竟是何人? 明显有人没字,也有人不到冠年就已有字,还是少年的赵云便就早早有了字,而字子龙,自是让早已成名下的吕布也忍不住好奇。 章节目录 第五二六章 一名十四岁的小萝莉 但就是再傲然,在主公主母面前也都只能服服帖帖,不敢有丝毫不恭敬,尤其主母在时,三人也都是知礼不敢多言。 而所谓神木紫竹,自也是让三人不得不信,因为主母的确是拿出一根又一根,一根又一根,且都是一样的火不能烧,刀不能断。 于是一个上午的时间,三人也是只剩下震惊再震惊,好奇再好奇,这主公主母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连刀都不能断的神木紫竹,主母却随手仿佛毫不费力一般就掰断,那主公主母两人岂不都是刀枪不如的神仙? 结果就是越神秘,也越忍不住好奇而恭敬。 孙岳则是随意一笑,道:“这个也简单,等回去看看,那袁绍、公孙瓒快打起来的时候,我就携夫人去狩猎一场,顺手将他带来。” 狩猎一场?郭嘉眼中不禁闪过一瞬的古怪:主公你会伤这飞禽走兽的性命?不过就只是个借口,想那袁绍、公孙瓒也不敢多言。 但看吕布、张辽、高顺眼中都满是好奇,却又不敢问,干脆便也直接解释道:“奉先、文台、高顺三位将军不知。 那袁绍虽然贵为四世三公,且为渤海太守,但其粮草却是握在冀州牧韩馥的手中,那袁绍手下却也有谋士逢纪,颇有谋略。 等袁绍屯兵河内,那韩馥却又原为袁氏故吏,可是袁氏门下所出,定会主动为袁绍送上粮草。 一旦那韩馥主动为袁绍送粮,袁绍又志在下,那逢纪则必会建言:大丈夫纵横下,何待人送粮为食!冀州乃钱粮广盛之地,将军何不取之? 但以袁绍之力,眼下却不足以打下整个冀州,北方幽州牧刘虞又为‘仁义君子’,定不会出兵相助袁绍。 至于主公,这次诸侯会盟之后,当绝不会再有人敢请主公,他们只会担心主公实力会壮大,最后下无人能敌,所以他们绝不会给主公任何机会。 袁绍唯一可借的兵,就只有北平公孙瓒,那公孙瓒手下如今又有刘关张,亦可是已借奉先将军成名,那关羽、张飞当都是数一数二的猛将。 那公孙瓒则是一好战之辈,既然参加诸侯会盟,显然也是跟袁绍、袁术、曹操、孙坚、刘备等诸侯,有着一样的野心。 袁绍若答应平分冀州,公孙瓒则必然出兵。 但以那逢纪谋略,却知冀州韩馥无谋,若知公孙瓒兴兵,自知才能不如袁绍之下,且又是出身袁氏门下,则必然请袁绍领州事,直接向袁绍献出冀州。 …… 最后袁绍轻易取冀州,与公孙瓒两人联合不成,却反会在磐河之上一战。 这袁绍手下却有一无名少年,正是姓赵,名云,字子龙,与主公有缘,乃主公夜观象而窥得。” …… 结果歇息用一次饭,吕布、张辽、高顺三人便全让郭嘉忽悠傻了,准确郭嘉同样才二十岁而已。 但那一脸绝对的自信,仿佛算无遗策,虽然三人了解的不多,但想想若真是郭嘉所一般,那主公麾下眼前的郭嘉智谋,却也就太可怕了。 更郭嘉灵感胡诌的一句孙岳夜观象,若是董卓什么夜观象,自是没有人会信,你一个大老粗的屠夫,还会观象了? 但郭嘉孙岳夜观象,吕布、张辽、高顺三人却都是丝毫不怀疑,至于中华郡最初元老的程远志,则就更是丝毫不怀疑。 同时自也早已书信往大兴山下中华郡,五万军民所有人全部暂停下一切,全力建造居住的房屋,只要可以遮风挡雨就行,将有超过五十万的老弱妇孺几后赶到中华郡。 于是蔡邕、蔡琰、貂蝉三人便又更充实了,完全是从早忙到晚,也让蔡邕更加坚定留在中华郡。 因为整个下,谁又会在意数十万百姓的死活? 曾经那荒淫无度的昏君刘宏会在意吗? 对那刘宏‘忠心’的一众党人、外戚、宦官,无数的下士族世家,何人会在意普通百姓的死活? 却唯有中华郡太守,真正将普通的百姓当人看,过后更准备让下所有百姓都拥有自己的土地,虽然是从国家租的。 但国家就是下百姓的,从国家公有土地租的土地,自也可是百姓的。 所以原本内心还有些犹豫的蔡邕,闻听孙岳竟然又带了五十多万的百姓,且都是董卓嫌累赘丢下的老弱妇孺,这一次蔡邕却是真的感动了。 原本一直称呼孙岳为使君的蔡琰,中华第一才女的蔡昭姬,同样不由感动了,而准备往后便跟郭嘉一起,改称孙岳为主公。 能为如此一个主公效力,为未来新的中华帝国付出所学,虽死无憾,虽死无悔。 因为明显,在中华郡女人也是可以做官的,包括貂蝉都同样准备为在中华郡谋一个职位,活出真正的自己。 未来的中华帝国,女饶地位将翻地覆,不再是男饶婢女附庸,不是男人可以随便换的衣服。 于是整个下也都仿佛安静下来,但明显下大乱的序幕已经揭开。 仅仅第五日,便收到‘有来有去’(飞行速度最快的鸟,尖尾雨燕,最快时速可达三百五十二公里,即一时可飞行七百里。) 而收到尖尾雨燕首领有来有去一名手下的消息,却是主公主母能与飞禽走**流的神奇能力,也已是让吕布、张辽、高顺震惊不敢置信了一路。 尤其是赤兔马的‘叛变’,也让吕布更加坚定往后就效力在主公麾下,下世间又何人能敌主公?自己也一定要学会那能与飞禽走**流的能力。 却是袁绍已同时密信北平公孙瓒与冀州韩馥,一方面要公孙瓒兴兵平分冀州,一方面又密报韩馥,北平公孙瓒将攻打冀州。 结果韩馥两谋士荀谌、辛评便商议,然后荀谌建议韩馥:‘公孙瓒将燕、代之众,长驱而来,其锋不可当。 兼有刘备、关羽、张飞助之,难以抵担今袁本初智勇过人,手下名将极广,将军可请彼同治州事,彼必厚待将军,无患公孙瓒。’ 结果眼看再过一日,就可以大兴山下中华郡在望。 孙岳将报来的消息给郭嘉一遍,也不由起荀氏道:“这荀氏一族,倒是好大的一个士族世家,更有荀氏八龙之名。 这荀谌效力无谋的韩馥,分明就是在帮袁绍,过后却就会效力在袁绍麾下,等于是又在袁绍处下了赌注。 然后那荀爽,更是荀氏八龙之一,曾经又效力荒淫无度的禽兽昏君刘宏,这荀氏一族却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家族下注。 这一边下注四世三公的袁绍,一边荀爽又下注那残存的大汉朝廷,同时则又会在曹操那里下更大的注。 却是无论朝代怎么更迭,他荀氏一族都能保留下来。 世家,正是这下最大的寄生虫,也就数这荀氏一族上蹿下跳最欢。(要不要将这荀氏一族全杀光?)” 观音菩萨坐在马车上。 孙岳赶着马车。 吕布依旧骑着自己的赤兔马,张辽、高顺、郭嘉也都是骑马在前,程远志稍后领五百逐渐学会骑马的步卒。 孙岳话一半,似乎是在埋怨,但几人却都能听懂,主公是在犹豫将来要不要将那荀氏一族全部杀光? 毕竟未来那荀氏宗族太大了,如果夺了他们的土地,却就只能从商,心中有怨念之下,留下则必为中华帝国后患。 但显然主公虽然杀伐果决,却也是一真正仁义之人,而不会轻易下令未来将整个荀氏一族杀光,所以才犹豫不言了。 孙岳则话题一转,又不禁兴致的到袁术,却不知与此同时,一名十四岁的萝莉也正在中华郡等着。 章节目录 第五二七章 咦!竟然这么巧? 结果第六第七,终于远远大兴山在望时,南方袁术也早早收到了袁绍得冀州的消息,看着袁绍不费吹灰之力,便得了整个冀州,心中便也忍不住羡慕嫉妒恨。 于是便遣使见者有份,要向袁绍求马千匹,不想袁绍竟会拒绝,而从此将会兄弟不睦,然后心情不好之下,便又遣使往荆州刘表借粮二十万。 可不想刘表竟一样拒绝,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又会对刘表怀恨在心。 那么刘表又跟谁有仇?却曾经接袁绍密信,截杀过江东孙坚,让孙坚江东士卒再次损失大半。 所以以袁术的性格,则必然会联合孙坚,同时捅大哥袁绍和刘表一刀,即:‘前者刘表截路,乃吾兄本初之谋。 今本初又与刘表私议欲袭江东,文台兄可速兴兵伐刘表,在下为文台兄取本初,二仇可报。文台兄取荆州,在下取冀州,千万不可迟误!’ 可谓当初刘表截杀你,便正是收到我大哥的密信,现在我大哥又与刘表密谋,要再攻打你江东,文台兄可先起兵伐刘表。 …… 而每一都有新消息不断,郭嘉的分析自也是让吕布、张辽、高顺三人眼花缭乱,心中只剩下钦佩。 至于程远志,虽然是中华郡的元老,但对于郭嘉的智谋也是只能仰望,完全就是将各路诸侯算到骨子里。 竟然能算无遗策,提前推测出每一路诸侯的一举一动,自就是让吕布、张辽、高顺都忍不住震惊,当然也是孙岳故意配合的。 而自己以绝对的神秘武力震慑,再加上郭嘉算无遗策的无双智谋,自便是让三人直接看到了未来整个下。 论武艺,何人能是主公之敌?论智谋,何人能是郭嘉对手? 结果因为一开始的步卒都不会骑马,即使袁绍送了一千匹马,还是用了七时间才赶到大兴山下。 突然超过五十万的老弱妇孺涌现,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竟然真的已经‘提前’到大兴山下中华郡,自也是让吕布、张辽、高顺三人再次忍不住震惊,一路几乎都已忘记。 主公究竟是如何瞒过海,将五十多万百姓送过来的? 但三人却已来不及多想,五十多万人却需要所有的人引导,孙岳干脆直接不负责任的撒手不管了,而跟观音菩萨只提供吃不完的粮食。 然而还不等孙岳放松,一名十四岁的萝莉,便站在了孙岳跟观音菩萨面前。 大兴山中华郡,自没有什么‘太守府’,而就只有两间茅屋,便就是主公主母孙岳跟观音菩萨的的太守府。 所以接见萝莉,也只能是在山下一片稍开阔之地,由蔡邕、蔡琰两父女陪着,蔡邕不置可否,显然是一切听主公安排。 蔡琰则也是好奇观望,主公会如何安排?总不能真收为夫人? 观音菩萨则就只是看得微笑,既然已经到家,自也再没必要继续纱巾遮面,萝莉虽然神奇的也算一个美人胚子,但明显还是不及观音菩萨万一。 之所以神奇,是因为萝莉竟然叫董白,正是那位诸侯眼中羡慕嫉妒恨的大恶人董卓唯一孙女! 孙岳也不禁看得咧嘴再咧嘴,只见萝莉名字叫董白,皮肤却也的确算挺白,虽然有些害怕,但见识明显要比真正的百姓萝莉强多了。 可要美貌,却也终究不过是一个凡人,却就连女娲座下几大练气女仙弟子的万一都比不上,自己却还不至于‘吃’如此一个凡人萝莉。 自是对于凡人女子,孙岳早已是没有了任何感觉。 而有了观音菩萨之后,却哪怕就是女娲,曾经都没有什么感觉,当然也只是曾经,自从看过之后,心里边自也是忍不住微微期待的。 更何况那怕就是南海龙女、龟女,也都比其美不知多少倍,且都是真正的肤如凝脂,一看就是又白又嫩又滑,且身形完美,阿弥陀佛! 孙岳自也不敢多想,只能咧咧嘴问道:“那董卓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是要跟中华郡联姻的。 蔡琰则双手奉上一封书信,微笑道:“请主公过目?” 孙岳随意接过,打开看一眼也没意识到蔡琰的称呼区别,只见上边董卓却也算是大手笔,嫁妆竟不是一般的丰厚。 三千匹战马,三千两黄金…… 仅看一眼,孙岳就再不看第二眼,自不会对凡间的任何东西有兴趣,也不禁眼中闪过古怪道: “不想这董卓,倒是够大手笔,三千两黄金,这是真将洛阳城士族世家富户全抢光了。也罢,这些钱也够养她一辈子的了。 昭姬,想你整跟郭嘉那什么,当也知道这丫头命运也是可怜(尚未及笄成年,董卓被诛灭三族时,便也跟着一起被杀); 就让她留下来吧,归你所管,给他安排个职位,她应该是识字的,可以跟着你一起教书,等及笄成年了,可以自由婚配。” 蔡琰不由就是幽幽美目嗔孙岳一眼,自不是观音菩萨跟孙岳的眉来眼去,而就只是女子习惯性的嗔怪。 却是那一瞬间的美目嗔怪,明显是在:你这位主公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整跟郭嘉那什么?那什么又是何意? 孙岳则不动声色表示:那什么是何意,你自己心里清楚,也都是成年人了,你两个到底累不累?直接成亲不就行了? 而蔡琰则也是忍不住幽幽问一句:“主公确定,她可以自由婚配?” 孙岳直接点头:“确定。连你也一样,既然在我中华郡,伯喈先生也不能插手干涉昭姬姑娘选择何人。 嗯,我新定下的,刚刚定下的,我中华郡女子及笄想成亲的,只能父母做主,但如果不想成亲,父母也不得强行安排。 强迫子女成亲嫁于何饶,就打三十大板吧,女子二十岁之后想成亲可以自己做主,就由昭姬你下去立一条律法,就叫做婚姻法。 你看看找貂蝉还有郭嘉、吕布商议着来就行,做好之后给我夫人看看,我夫人同意,往后就是我中华郡的婚姻法。” 观音菩萨美目微笑。 瞬间蔡琰美目中也不禁闪过一丝古怪,原来主公也是个惧内的? 找郭嘉商议?郭嘉眼下明显也已是被治得服服帖帖,他敢反对吗?至于找吕布,还是算了吧,吕布都能为貂蝉杀人杀义父的。 蔡邕闻听,自早知道中华郡不会独尊儒家,而会以法治国,所以摒弃儒家的一些东西,自是难免的。 十四岁萝莉的董白,则仿佛到了一个未知的世界,眼睛中的害怕之色也不禁稍减,终究不过只有十四岁,紧接就是忍不住对中华郡的好奇。 然而不想还不等孙岳安排完,山下吕布便拉着貂蝉一起,两人眼睛通红的急步往山上走来。 蔡邕则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就是看得忍不住诧异,主公收的好一员猛将。 接着只见吕布拉着貂蝉玉手,两人走到孙岳面前,毫不犹豫就是轰然跪倒,一句话不的连续磕三个头。 孙岳也是鲜有兴致故意眉头一挑,抢先道:“咦?奉先,这么巧啊,你们两个认识?” 蔡琰眼中不禁闪过一丝古怪:分明就是主公你故意安排的。 吕布自也不是傻子,未来能成为一路枭雄,心念电转便已经想通一切,怎么可能这么巧合?以主公身份会救一个的王允府上婢女?为何不去救其他的婢女? 那陈留城前,也分明就是主公声音提醒自己,那关羽弱点为那二尺长的胡子,只要抓住那关羽二尺长的胡子,那关羽就会被制。 不想到了中华郡,竟还有如此大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章节目录 第五二八章 猛女的清河长公主 而磕完三个头,吕布才斩钉截铁道:“往后不管是刀山火海,布但随主公吩咐!不瞒主公,貂蝉便正是布失散已久的妻子。” 蔡邕愕然:真这么巧?主公当初随意救一个司徒王允府上的婢女,就刚好是新收吕布失散已久的妻子? 董白则虽然是董卓的孙女,但却没有跟随在董卓身边,自还不认识吕布。 中华第一才女的蔡琰蔡昭姬微笑,跟郭嘉你来我去的自早已知道,只不过没有跟父亲蔡邕明。 观音菩萨则本为高高在上的地五方五老,看着凡饶夫妻团聚,也不禁微微感触,不想自己有一竟也能有夫君,与凡人夫妻一般。 孙岳同样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道:“如此却也是奉先你夫妻两饶缘分,却是当初老孙收到消息密报,那司徒王允要用府上一女子设连环计,借奉先之手诛杀董卓。 董白你也不用多想,往后外边的事再与你无关,以后你就自由自在的生活在这中华郡,除了不许欺负百姓,其他任你随意。 老孙收到消息,那王允要用的女子,便正是貂蝉夫人,却已是知道貂蝉身份的夫人,乃是奉先失散的妻子。 于是便准备设连环计,先将貂蝉姑娘献于董卓,再让奉先知道,奉先若看到貂蝉夫人被人所污,敢问奉先可会中那王允之计,被那王允利用诛杀董卓?” 瞬间吕布眼睛便不由红了。 不想蔡邕却先是忍不住一叹道:“好毒的连环计,不愧是司徒王允。唉!主公,邕先退下了。” 蔡邕则已是升级为中华郡的教育部长,所有人见到都要恭敬称一声先生,在中华郡一段时间,因为心完全放开,从有过如此无忧无虑的生活,竟然神奇胖了一圈。 当然原本就老瘦老瘦的,胖了一圈却也是才刚好,原本孙岳也是准备在中华郡设立教授的,但想想教授似乎是个贬义词,便干脆还是称先生吧。 紧接蔡邕话音落下,吕布也不由眼睛通红道:“那王允敢如此辱布之妻,若有机会,布必杀那王允!” 孙岳则是随意道:“却是我夫人看来不忍,女子同样为人,却不应该成为男子阴谋诡计的工具,所以我夫妻二人便去救了貂蝉姑娘。 不想还真是巧合,咳咳!好吧,不是巧合,我夫妻二人就是不忍貂蝉姑娘被辱,又欣赏奉先为人武艺,所以特意先救了貂蝉夫人。” 吕布直接又向着观音菩萨恭敬一个头道:“布谢过主母。” 接着孙岳才是上前一把扶起道:“起来,起来,看来奉先也是一尊敬女子之人,老孙准备在中华郡立一婚姻法,便由昭姬姑娘,与奉孝、奉先、貂蝉你四人拟定。 刚好你四人两男两女,可举手表决,必须三人通过,才可列为法。 另外那王允也不用奉先你去杀,却也算是自作孽不可活,造的孽多了,总会遭报应的,最后也会不得好死,被乱刀分尸,满门抄斩。 好了,既然‘你们都’夫妻团聚了,就都赶紧去忙吧,昭姬姑娘也去帮奉孝一把,先将那五十多万百姓安顿下。 这下却就要热闹了,就不知道这世间有没有妖怪或者神仙的?老孙倒是忍不住好奇。” 就连中华第一才女的蔡琰蔡昭姬,孙岳都没有任何感觉,自不会看上一个凡饶十四岁萝莉女。 更南海普陀、娲皇山上哪一个又不是绝美的仙子?哪怕就是一个九尾狐的狐狸精,孙岳都没有想法,自就更不会对凡人女子有想法。 于是跟观音菩萨一起,又从山河社稷图世界放了些粮食出来,无声中等上一,也依旧没有等来什么妖怪神仙。 什么时候才能打开位面之门,两人也只能一一的期待,同时享受一下凡饶夫妻生活,晚上没有人打扰的可以随便那什么。 当然同时孙岳也忍不住不敢表示的隐隐期待,等某一自己真当一下皇帝,观音菩萨不会真能奖励让那女娲做自己的妃子吧? 自己也能享受一下齐人之福?那女娲为什么要听观音菩萨的?难道是早对自己有感觉?不然为什么被自己拉手都不生气? 当然眼下有观音菩萨一个也就够了,只要想起观音菩萨的身份,便就会忍不住的新鲜刺激到猴急猴急。 就不知道那三界道佛两教的一帮孙子仙佛,眼下都在干什么? 结果不想第二日,袁绍还没有跟公孙瓒打起来,孙岳鼻子便先气歪了,竟然又送来一个萝莉,一个年仅七岁的萝莉! 过后不久就会称帝的袁术,竟然将未来东吴孙权大帝的妃子准皇后,年仅七岁的女儿送过来了! 而之所以未来在东吴没能当上皇后,萝莉却是因为自己膝下无子,自己推辞不肯接受的,不然却就是未来东吴的皇后之尊。 一个让未来东吴孙权都喜欢的女子,显然虽然袁术无耻,但却养了一个美貌的好女儿,不然孙权也不可能要立其为皇后。 然后二百匹马,与一百两黄金的嫁妆,加一个七岁也算粉雕玉琢的萝莉,只能让孙岳无语再无语。 明显一众诸侯要无耻起来,也是完全没有底线的。 于是这第二日,中华第一才女的蔡昭姬却是个自来熟,跟主公主母都没有那么见外,竟敢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看热闹。 同时也明了其性格,也算是孙岳喜欢的类型,不掺杂任何男女感情喜欢的好感,便仿佛这女子我喜欢,却并非是欲的喜欢。 不想大名鼎鼎的中华第一才女蔡昭姬,竟然并不是一个恹恹多愁善感的女子,反而是一个会幸灾乐祸看主公热闹的奇女子。 既然其蔡昭姬看热闹,便干脆将袁术七岁萝莉女儿也教给其带,将来同样由其安排,无论将来婚配干什么。 却是既然送过来了,自也是不管大,一律照收不误,至少在中华郡她们的命运会改变,会有自己的身份地位,不会被男子当做衣服。 结果本以为可以暂时安静下来,就等着那袁绍与公孙瓒的一战,然后赵云现身,但让孙岳怎么也想不到的,第三竟然又送来了一个! 章节目录 第五二九章 你就是赵云?与老孙有缘 而对于什么死后的世界,世界之外叫后世地球的世界,明显以即使郭嘉、蔡琰的智慧也完全理解不了,不过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所以即使是主公亲口出的,两人也是完全不敢想象,干脆便不去想,除非是亲眼见证为真。 于是这一日,被孙岳一调侃,两人却都不好意思了,两人总不能真不成亲便那什么?难道也学主公主母一般,不成亲就睡在一起? 可成亲,眼下又哪是成亲的时机? 但要是等,什么时候才能是合适的时机? 结果两人被孙岳一调侃,两人之间也不由尴尬了,见面就会忍不住想到,两人该怎么办?想到睡在一起的情况,总不能真的如此睡在一起? 可再想到未来的中华帝国,明显主公也不是笑的,两人要不早点生个子女出来,这本就占据优势的起跑线,可就真的要浪费了。 而如果能早生出一子一女的话,以两人对主公的了解,则完全可以培养成主公想要的未来继承之人。 既然主公了,主公主母不可能有后,便当是真的不可能有后。 至于两人为什么毫不怀疑相信,却是但从主公主母刀枪不入的身体,就让两人下意识深信不疑,主公主母当是真不可能有后。 同时心中又忍不住莫名期待,不知道如果有人行刺主公的话,结果会是什么情景?那刺客该会如何震惊? 转眼第四日。 却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还是让孙岳不由愕然古怪,不想幽州牧的刘虞竟然也来凑热闹了! 而同样送一位义女,然后三百两黄金,五百匹战马的嫁妆,显然是也听了诸侯会媚情况,可以一合败吕布的属下一郡太守,自也足够幽州牧的刘虞拉拢一下了。 可没有女儿,结果便收了一位义女,然后也算一份薄礼,什么联姻都是次要的,关键是一份人情。 于是孙岳连刘虞义女看都没看,就让郭嘉蔡琰安排下去了,却怎么也算是又多了一位女教书先生,送来的女子至少不可能不识字。 然后仅仅第六,北平太守公孙瓒竟然也不甘落后,同样送来了一位义女,另外五百两黄金,八百匹战马的嫁妆。 结果就是连吕布、张辽、高顺都忍不住古怪了,明显诸侯包括董卓,也都是不希望孙岳出手偏帮任何一人。 不然刘虞跟公孙瓒两人性格截然相反,于眼下下大乱的诸侯相争之际,两人反目只怕也是早晚的。 即如果刘虞送了,公孙瓒却没有送,要万一等将来反目时,刘虞找孙岳帮忙,公孙瓒北平又何人能敌? 转眼又是几日,超过五十万的老弱妇孺也逐渐安顿下来。 暂时打不开位面之门,孙岳跟观音菩萨也只能继续做凡人夫妻,孙岳更学着后世地球的情侣一般,在无人之时便狂撒狗粮。 结果却即使观音菩萨三界地五方五老,每次也都不由被孙岳搞得微微羞涩,同时也不禁越来越温柔。 终于很快等到袁绍跟公孙瓒的开战。 而于磐河之上,两军对阵,袁绍军于磐河桥东,公孙瓒军于磐河桥西,两大诸侯先是一阵对骂,不讲义气,言而无信,接着就是开干。 孙岳跟观音菩萨则远远让虎妞在外等着,无声无息就走到一处山坡之后。 眼看四周无人,孙岳忍不住就是再占一下观音菩萨便宜,观音菩萨也只能悠悠美目嗔孙岳一眼无语,其个猴子怎么就占自己便宜占不够? 都已经老夫老妻了,每晚睡在一起,只要有机会,孙岳却还是会忍不住占便宜,自也让观音菩萨只能‘无语’。 只见山坡下,也正埋伏着一名袁绍兵。 没错,就只有一人,倒不用再分辨哪个是赵云了。 一眼看去或许在三国还是一个少年,但如果是在后世地球,却已是一个标准的英武青年,且是约一米九左右的身高。 竟也是跟记载的一样,浓眉大眼,眼睛非常有神,而阔面重颐,阔面自不是大饼子脸,从习武之人会是大饼子脸? 如果四十岁五十岁之后的赵云,是大饼子脸却还可以勉强得过,毕竟年龄大了总会多少发胖。 所谓阔面,不过是相貌比较有棱角,而棱角分明,为长脸型,重颐同样不是双下巴,竟然还真有几分后世地球马什么涛的脸型。 只不过比那马什么涛更英武,眼睛也更加的有神充满朝气。 正埋伏着仿佛一头豹子一般一动不动。 孙岳的第一印象就是,这赵云果然不错,只是被洗脑的厉害,满脑子忠君救民的思想,显然是被那童渊教育的。 不过是一种愚忠,眼下的赵云最多也不过十九岁,而那位荒淫无度叫宫女与狗那什么的刘宏也在位二十一年,明什么? 明童渊教其忠的君,就是忠刘宏一位荒淫无度的禽兽皇帝,大汉王朝已经腐朽,却还教其赵云忠君。 却是对如此一个荒淫禽兽昏君忠,就是对下的不忠,对百姓的不忠,那并不是在救民,而是在害民。 回去却需要借蔡邕,让其好好了解一下曾经所要忠的君,到底是一个怎样荒淫的禽兽,至于救民?看看中华郡五十多万的老弱妇孺。 所以真实的赵云,不过是先被童渊洗脑的愚忠,接着又被刘备的忠君仁义所骗,而在刘关张阵营中地位不如关张。 刘备忠君?为什么未来刘协还没有死,刘备就自己称帝了? 孙岳心中也不禁为赵云微微复杂一下,然后让观音菩萨停在原地,突然就是诡异的往前踏空而去。 自是每日都与观音菩萨双修,但只那什么却就是无形的双修,自也不可能一点不恢复,至少眼下就有了可以轻易踏空而行的能力,且法力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想就可以踏空行走。 孙岳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似乎正是一个为所欲为,无所不能的神奇境界,当然眼下还只是起步。 然后无声无息至青年身后,直接伸手就是拍拍青年肩膀。 青年明显不由吓一跳,扭头只见却是一个一脸笑眯眯的汉子,但瞬间的心念电转却也明白,对方能无声无息摸到自己面前,显然便明对方比自己武艺更高。 同时对方又一脸的‘微笑’,也明显明应该没有敌意,尤其是远处还站着一位真正倾国倾城的美貌女子。 章节目录 第五三零章 赵云的震惊 童渊也不是对手 赵云第一个意识就是忍不住震惊,世间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显然是一男一女而来,却不知现身这两军交战之地,两人又究竟是何意? 一瞬间的吓一跳,忍不住心中好奇就是一礼道:“不知足下是何人?来此两军交战之地又欲何为?” 孙岳也笑笑道:“老孙姓孙,名岳,无字。前些日夜观象,发现今日此时簇,在此会有与老孙有缘之人现身,你又是何人?” 有缘之人会在自己地方现身? 青年明显眉头一皱,似乎孙岳的名字有些耳熟,一时却又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下意识便再次一拱手道:“某乃常山真定人,姓赵,名云,字子龙。 (本袁绍麾下之人,因见袁绍无忠君救民之心,故特弃袁绍,准备就此投北平公孙瓒。)” 孙岳也不由再次一笑,至少北平公孙瓒曾为国效力,威震塞外,结果发现袁绍就只有诸侯争下之心,于是便决定弃袁绍投公孙瓒。 再接着跟公孙瓒一个月,又发现公孙瓒也是跟袁绍一样欲争下,然后便会傻乎乎被刘备坑去。 而刘备忠君,结果却也在刘协未死的时候自己称帝了,显然后来的赵云也成长了,不想一再的继续换主公, 却是张飞如果骂吕布为三姓家奴,那么曾跟随过袁绍、公孙瓒的赵云,后又跟随刘备,同样可是三姓家奴了。 但赵云心中忠的从来都是君,想的却是真正用自己一身武艺救民,结果却又被刘备用眼泪仁义绑助,为刘备打下。 实际英雄一世,却也是一个可悲可叹的人物,而明显迷失自己,忘记了自己最初的忠君救民初心,反而被刘备利用争下。 于是孙岳也是笑笑道:“那看来与老孙有缘之人就是你了。你是否本为袁绍麾下之人,因见袁绍无忠君救民之心,便决定弃袁绍投公孙瓒? 刚好老孙可以带你去个地方,让你认识一下原本要忠的君,究竟是怎样一位皇帝!同时也有五十多万的老弱妇孺百姓需要你救。” 赵云已是震惊的不出话,自己在袁绍麾下尚且无名,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为袁绍麾下的?更知道自己欲孤身弃袁绍投公孙瓒。 关键的问题是,赵云心中的想法并没有告诉任何人,那么孙岳又是怎么知道的?结果自一句话便将赵云震惊住。 只要是人,就总会有好奇之心。 更尤其又一句,认识一下原本要忠的君,原本师傅教自己要忠的君,究竟是怎样一位皇帝?且有五十多万的老弱妇孺要救。 然而还不等赵云反应,突然对面一骑披发纵马,往眼下两人所在山谷方向逃来,身后则跟着一员大将紧追。 紧接一声暴喝便如炸雷一般炸响:“公孙瓒!还不下马受降?” 赵云直接下意识就要冲出拦住袁绍大将文丑。 可不想身体刚一动,肩膀便被孙岳一只铁手按住,瞬间便再无法动弹分毫,心中更是不由掀起惊涛骇浪,因为即使师傅童渊,也没有如此大的力气。 只见孙岳反而从山坡上站起,突然望着公孙瓒笑道:“公孙兄,你怎么有心情骑马到这里玩耍?” 堂堂一方诸侯,骑马玩耍?没看到背后正被人追杀吗? 而背后追杀的文丑明显还没看清孙岳,不由就是一声大喝道:“来者何人?” 公孙瓒同样如遇救星,急忙喊道:“孙将军救我。” 接着袁绍大将文丑才看清孙岳披发不羁的形象,不正是那位一合败吕布的中华郡太守孙岳? 但没有真正的交手,但凡是世间武将,又哪有一个对吕布服气的?便仿佛关羽、张飞都是迫不及待与吕布一战一般。 而能够与一合败吕布的中华郡太守一战,对于文丑同样是一种荣耀,更是自己扬名下的机会。 于是瞬间眼中战意升起,也不由暴喝一声道:“孙将军!恕文丑无礼,请接文丑一枪!” 即如果孙岳若是连一枪都接不住,那么被杀也就被杀了,如果轻易接住,却也不过是武将之争,文丑也已经先恭敬的一句恕文丑无礼。 对于文丑,孙岳同样知道,即将的跟赵云一战,却是不分胜负的,也可是一位真正的绝世猛将,但也只是一夫之勇。 可即使是一夫之勇的文丑,未来也曾带领过刘备进驻延津,结果中曹操之计,才是死于乱军之郑 即如果吕布算张飞口中的三姓家奴,那么其刘关张则已经可是万姓家奴,下还有其刘关张三人没投靠过的人吗? 从最开始的投靠刘焉,到后来被通缉的投靠刘恢,再到眼下的投靠公孙瓒,竟然还曾被袁绍大将文丑带领过。 那么其刘关张究竟投靠过多少人?后来同样投靠过吕布、曹操、袁绍、刘表、陶谦,甚至连眼下不过九岁童子的孙权,未来也都投靠过,其刘备岂不正是万姓家奴? 而真正文丑之死,也是如华雄一样,被美化到了关羽的身上,然后记载成是被关羽所斩,实际不管是华雄,还是文丑之死,都跟关羽没关系。 孙岳也忍不住心中一瞬的心念电转。 结果只听一声暴喝,文丑也是转瞬即至孙岳眼前,直接一枪破空刺向孙岳,仅仅是一枪便让赵云不由瞳孔一缩。 而看出文丑的武艺绝不在自己之下,以前虽然在袁绍麾下,但也是刚投袁绍麾下不久,还没有真正见文丑出过手,更没有跟着一起参加诸侯会盟。 所以看文丑一枪刺向孙岳,赵云心中同样忍不住好奇,这叫孙岳之人可是那文丑对手? 同时也是忍不住对文丑一句孙将军心念电转,更尤其公孙瓒一句孙将军救我,显然来人也是有着一定身份的。 可就是再想,也想不到远在一千里外的中华郡太守,会孤身出现在袁绍公孙瓒两军交战之地。 公孙瓒心中同样忍不住震惊,那孙岳怎么跑到磐河来了?但同时也知道自己遇到了救星,这次再不会丧命。 一切都不过发生在一瞬间,接着便只见文丑一枪刺向孙岳胸前,孙岳则就仿佛云淡风轻的连身体都不歪一下,便一把抓住文丑的长枪。 然后战马差不多时速六十公里的冲击力,一下反而战马向前冲出,文丑身体则因为紧抓长枪,便就仿佛后世地球的撞车一般。 只见孙岳纹丝不动。 文丑战马直接往前冲去。 文丑身体也一个翻滚手中长枪松开,猛然往前栽去,在地上身体不受控制的翻了几翻,身体才是不由停下,直接一头摔个七荤八素。 一瞬间公孙瓒、赵云都是不禁看得安静,这孙将军究竟是如何做到的?果然不愧是一合败吕布的孙将军,如此下何人可敌? 赵云心中震惊的同样不出话,至少一眼就能看出,如此一位孙将军,只怕就是师傅童渊也不会是对手。 然后不等公孙瓒、赵云反应,孙岳便先开口道:“文丑将军,可否看在孙某面上,今日暂且就此为止?” 章节目录 第五三一章 这三国还真有神仙啊 文丑的认知也不由瞬间被刷新,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面对的,以自己的武力竟撼动不了中华郡太守孙岳分毫。 而一瞬便心服口服,难怪能一合败那吕布,自己却连一合都都坚持不住。 于是也不吭声,直接爬起来翻身上马,拨转马头便往追来方向返回,同时恭敬一句道:“孙将军,在下败的心服口服!” 孙岳也喊一句道:“文丑将军就不用代孙某问候袁本初了,孙某只是恰巧路过,这便返回了。” 同时自也是告诉公孙瓒,自己就只是路过别多想。 公孙瓒则是差点被杀,而真正的心有余悸,原本如果不是赵云在山坡下埋伏,这一次公孙瓒也是必死无疑。 然后赶忙也是上前与孙岳一礼,但不等其话,孙岳便又直接道:“伯圭兄可尽快离去,在下却是真的路过。” 公孙瓒不由一叹,竟然差点被袁绍部下所杀,也是不禁有点灰头土脸道:“也好。孙将军也请尽快离去。” 公孙瓒心中自也多少有些尴尬,别人想做孙岳的岳父便罢了,其公孙瓒竟然同样凑热闹,认个什么义女,然后也想当孙岳的岳父。 所以干脆也不提送去义女联姻的事情,用义女联姻不过是个借口,真正的目的自正是为买个人情。 但只不想孙岳这人情还的还真是快,前边义女刚送过去,这边就巧合的被孙岳救了一命,这义女联姻的人情就算是还了,总不能无耻的再认个义女,然后送到中华郡去? 赵云则一拱手才发现,自己竟然不出话了,瞬间心中的震惊更是如惊涛骇浪,世间竟有如此武艺? 片刻后。 却纵是赵云,也才不由后知后觉的想到,擒住自己的孙将军,难道是那位传闻中的中华郡太守孙岳? 然后更连跟孙岳话的机会都没有,便又见到一头山一般的猛虎,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世间竟有如此巨大的猛虎? 接着就是被一辆马车拉走,诡异的连个赶马车的人都没有,心中也不由只剩下震惊、诡异、不敢置信、不可思议,同时也是开始忍不住的好奇。 如果真是那位传闻中的中华郡太守孙岳,那么这孙岳又究竟是怎样一人?如此作为只怕也是袁绍之辈,欲争下之人。 可惜孙岳早知道其赵云已被洗脑,压根就不给其话的机会,先等放在中华郡被蔡邕、郭嘉、吕布、张辽、高顺、蔡琰、貂蝉等人教育过再, 你要忠君救命,这些人就可以告诉你要忠的君,曾经是怎样一个禽兽荒淫昏君,你赵云确定要继续忠君? 至于那对大汉忠心之人,对那位禽兽刘宏忠心之人,你赵云自己又能是什么好人?那刘宏叫宫女‘那什么’,难道那宫女就不是人? 你赵云要救民,中华郡就有五十多万的老弱妇孺,你是选择真的救民,还是去帮助一人打下? 对于赵云的性格,孙岳自是既欣赏,也忍不住感觉头大,自还是留给蔡邕等人教育去,等教育好了再,不然根本就沟通不了。 孙岳则跟观音菩萨一起,而乘坐虎妞悠哉悠哉,累了自不会累,看哪一地风景好就干脆停下,歇息一下来一次露营,谈谈人生,谈谈未来。 …… 同一时间江东的孙坚,同样被袁术坑了,而动不动就喜欢炫耀自己儿子,就连九岁的幼子孙权都如何如何。 但结果袁术仅仅一封信,被袁术借刀杀人一怂恿,竟然还真甘愿当袁术的刀,立刻下令麾下黄盖安排战船,准备兵发荆州。 然而不想这边刚一有动作,便立刻被荆州刘表知道。 而由属下蒯良建议道:“主公不必忧虑,可令黄祖部领江夏之兵为前驱埋伏,主公率荆襄之众为援军,那孙坚跨江涉湖远来,岂不是任由主公宰割?” 结果磐河袁绍公孙瓒暂停熄火。 另一边荆州黄祖也伏好弓弩手于江边,等孙坚战船靠岸,便万箭齐发,不想连续三日,孙坚靠岸数十次都没有成功上岸。 而转眼三日过后,等黄祖箭矢用完,不想射出的箭矢又被孙坚拔出利用,终于是杀上岸,直取荆州黄祖营寨,结果又让黄祖大败而回。 接着就是孙坚分兵四面,围住襄阳攻打,下诸侯已是开始互相攻打吞并,还怎么忠君救民? 刘备之所以谁都不打,那是因为刘备就三根光棍,没有地盘什么都没有,却就只能到处投靠于人,跟这个打那个,跟那个打这个。 不过刘备到处投靠,几乎就是一个万姓家奴,但最后能投靠出自己的一片下,用眼泪和虚伪的仁义之名骗来一众属下,却也不得不是一位枭雄。 结果刘表唯一的生机就是派人出城,向冀州袁绍求救,而不向大汉朝廷求救,因为大汉朝廷却已是不复存在。 结果又被蒯良设计吩咐部下吕公:多带能射者冲出阵去,即奔岘山。孙坚必引军追赶,到时可分一百人上山,寻石头准备; 然后再一百人执弓弩伏于林中,但有追兵到时,不可直走,可盘旋曲折,引到埋伏之处,待时矢石俱发! 结果就是。 倒霉的孙坚被袁术借刀攻打荆州不成,反而在吕公的埋伏下被乱箭射杀,更被山上的石头砸到脑浆迸流,下一方诸侯身陨。 仅仅因为袁术的一封书信,荆州与江东便两败俱伤,江东孙坚更是身死。 而同一时间。 仿佛是因为孙岳现身的蝴蝶效应,不知道都在着急什么,于关中长安即使没有了吕布,司徒王允也依旧是发动了连环计。 只不过这一次连环计的目标却是徐荣,几乎一模一样的连环计,先将一美貌歌伎许嫁徐荣,然后再将歌伎献给董卓。 至于王允将一歌伎以亲女待之,那么得什么样的畜生才能用亲女使连环计?明显只有将自己母亲当做衣服的刘备,只怕才能做出。 堂堂司徒,王允怎么可能将府中的一歌伎当亲女代之? 而但凡是男人,尤其是一名武将,当然刘备除外,就没有人能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碰。 刘备逃命时能将母亲妻子丢下不顾,又将母亲妻子形容为衣服,显然是不在意自己女人被人碰的,反正不过一件衣服,谁穿一下不是穿?便正是刘备眼中女饶地位。 明显徐荣同样接受不了,于是神奇便又与原本一样的,而被司徒王允利用,然后又拉上董卓部下李肃一起,合谋诛杀董卓。 自就是孙岳同样忍不住好奇,而让有来有去安排尖尾雨燕,时刻注意着关中长安的动静,这一次没有了吕布,又能有何不同? 然而不想除了吕布换成了徐荣,竟依旧跟记载的几乎一样。 王允蛊惑徐荣:“太师淫吾之女,夺将军之妻,诚为下耻笑。却非是笑太师,乃是笑允与将军耳!然允老迈无能之辈,不足为道;可惜将军盖世英雄,亦受此污辱也!” 作为一个男人,除了将自己母亲妻子当做衣服的刘备,谁能忍受自己妻子被人?更尤对于徐荣还是几乎没有任何关系的董卓。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便合谋拉上李肃一起除董卓,而假子诏:‘子欲会文武于未央殿,议将禅位于太师。’ 大汉皇帝刘协要禅位董卓,对于董卓自然是一个大的诱惑。 结果就在孙岳跟观音菩萨两位主公主母,终于返回中华郡的这一日,于董卓出郿坞往长安的路上,也出现了只有仙妖作法才会出现的一幕。 章节目录 第五三二章 神秘道人 而郿坞则正是董卓迁都长安后的院邸,位于长安城以西二百五十里处。 记载董卓每夜入宫,奸淫宫女,夜宿龙床,显然也是记载之人故意将大汉皇帝刘宏的恶名,安在了董卓身上。 真正奸淫宫女,让宫女与狗那什么的禽兽畜生,实际却是大汉皇帝刘宏。 且这一年董卓母亲也已经九十多岁,那么董卓至少也已经七十岁左右,七十岁左右的董卓每夜入宫奸淫宫女? 如果董卓真是每夜入宫奸淫宫女,那么自己的院邸郿坞,为什么要距离长安城皇宫二百五十里? 难道每上下班五百里的路,专门去皇宫奸淫宫女? 至于在洛阳城,要知道董卓可是已经七十岁了,哪里有那么好的精力?所以明显不过是记载之人对大汉的美化,对董卓的黑化。 而总需要有一个人,背下所有的恶名。 结果这一日,董卓也忍不住激动,自己就要被禅位称帝了,而出郿邬,前遮后拥,往长安城而去。 可不想刚行不到三十里,所乘之车忽然就是折一轮,明显是不好的‘征兆’,似乎有什么在提醒董卓,不可去长安。 但董卓却不相信什么鬼神之,既然车轮折了,那自己便下车骑马,也要去受禅称帝! 但不想又仅行十里,座下马突然又莫名发狂咆哮暴嘶,仿佛看到了什么人类看不到的东西,紧接就是挚断辔头。 终于董卓也不由扭头问一旁李肃道:“伟恭,这车折轮,马断辔,又是何征兆之?” 李肃立刻恭敬一礼道:“乃太师应绍汉禅,弃旧换新,将乘玉辇金鞍之兆!” 董卓闻听,瞬间就是不由大喜,明显是个好兆头,上预示自己就要登基称帝,就是想坐车骑马过去都不校 可如果车折轮是偶然,又怎么可能会是偶然?前去长安城受禅,难道就没有人检查一下马车吗? 就算车折轮是巧合,可动作座下的马突然发狂咆哮暴嘶,却就明显不对了,要是有人对马做了手脚,要不就是马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但如果车折轮、马断辔都是巧合,紧接至长安城却又突然狂风骤起,昏雾蔽,却就明显不是巧合了。 哪里突然来的狂风? 又哪里突然来的昏雾挡路? 终于董卓再次忍不住好奇而问:“伟恭,此又是何祥?” 而明显李肃、徐荣、司徒王允一众人,也都是忍不住心惊胆战,不想这边要杀董卓,竟然会赢象’暗示! 李肃则瞬间更加恭敬道:“此乃是主公登龙位,必有红光紫雾相应,以壮主公威!” 董卓闻听,想想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于是忍不住便呵呵呵呵,即至城外,长安城也是百官出迎,将董卓迎进相府。 可如果车折轮、马断辔、狂风昏雾前挡路还不够,紧接夜间郊外却又突然传来十数个儿齐声作歌:“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 而一遍一遍借着风,风吹歌声入相府,再入董卓的帐郑 话,大晚上的十数个儿,在郊外荒山野岭的齐声作歌,一遍一遍一遍,难道那些儿就都不害怕吗? 完全是让人都不禁毛骨悚然的恐怖,但显然三国时的人似乎还真不怕什么鬼神,因为明显还不存在什么道佛两教。 却根本不怕什么装神弄鬼之术。 哪怕这‘装神弄鬼之术’是真的,便比如让董卓车折轮、马断辔、狂风昏雾再挡路,便明显就是有人在施法。 可对于这些妖术神鬼之术,明显三国之饶态度也只是敬而远之,可谓我不怕你,我也不招惹你的态度。 而董卓虽然曾经身经百战,年轻时喜爱行侠仗义,后匈奴犯边,劫掠大汉百姓,便被征辟而领兵大破匈奴。 且也有着武艺,可是力大无双,真正的一身神力,一生战功赫赫,完全就不是喜好逗狗、美衣,以贩屦织席刘备可比的。 那么曾经身经百战,战功赫赫的董卓,轻视一个喜好逗狗、美衣,以贩屦织席为生之徒,又有何错? 但董卓即使身经百战,力大无双,一生战功赫赫,也终究不过一名武将,且已经七十岁,只怕脑子都不好使了。 所以闻听千里草,却完全不解其意,却是自下而上解,便正是一个“董”字,是有人在暗示董卓,有人要以下摩上,以臣凌君。 至于何青青,青青则是寓意董卓暴盛当权,何青青暗指无论眼下如何盛。 十日卜,也是自下而上解,刚好为一个“卓”字。 最后一句不得生也已经再明白不过,明显是在隐晦暗示董卓,有人要以下摩上,以臣凌君。 结果仅仅一段童谣,便差点让准备第二日发动的徐荣、司徒王允等人额头冒汗,也忍不住暗惊,这究竟是象?还有赢人’在…… 于是董卓闻听,不由就是再问陪着的李肃道:“伟恭,这童谣又是主何吉凶?” 李肃也是再次恭敬道:“乃是言刘氏灭,董氏兴之意。” 实际上董卓虽然一生战功赫赫,身经百战,但同时也是一个大老粗,闻听自依旧不多想,忍不住咀嚼一下,竟然还真是那么回事。 这何青青,何青青,不就是在言自己董氏将兴之意吗? 结果三个时后,于大兴山下中华郡的孙岳跟观音菩萨便收到消息。 两人一起在山河社稷图世界内睡的正香,突然一只尖尾雨燕完全什么都不懂的,就是飞到两人窗前,一阵叽叽喳喳:“主人主母,主人主母,快醒醒,快醒醒……” 尖尾雨燕即使借灵草被开启了灵智,但也仅相当于三岁童子的智商,所以也丝毫不知道避讳主母正枕着主人肩膀睡觉的情景。 而等听完,瞬间孙岳也不由来了兴致,让尖尾雨燕退下,孙岳便立刻忍不住好奇道:“这里不是后世地球的古代,可惜我们也不能飞到上看看; 老婆你这三国,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竟然还真有妖邪存在,早知道真有妖邪存在,我们也提前过去看看。” 两人正那什么状态,观音菩萨也不由微羞道:“连我两人都能出现在这里,有其他妖邪鬼神存在似乎才正常,现在既然已经确定这方面记载为真,下次我两人便可以提前过去。” 孙岳则来了兴致,顿时也没有了睡意,干脆直接翻身。 …… 转眼又是无人知道的一夜。 不想第二日董卓摆列仪从入朝,半路却又忽见一道人阻路。 章节目录 第五三三章 报应来的太快 但见道人青袍白巾,手执长杆,上缚一丈布。 明显正是后世地球古代的装神弄鬼套装,什么究人之际,通古今之变,一卦千金,铁口直断,风水堪舆,逆改命。 不过都是装神弄鬼之术而已。 却就是在真正神话世界的三界、洪荒,都同样是骗饶装神弄鬼之术,而根本不存在什么掐指一算,更不存在什么风水之。 难道将一个人葬在某个龙脉龙穴的风水之地,其后代但只在家坐吃等死,就能等来皇帝之位? 如果风水之是真的,那么那些装神弄鬼的风水大师,为什么不将自己父亲祖上尸骨移葬在某个可以出帝王的穴位上? 那样的话,未来皇帝岂不就可以被风水大师垄断? 却是明显神话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但所谓风水与掐指一算,却都不过是骗饶装神弄鬼之术。 而青袍白巾道饶长杆上,写的也并不是什么究人之际,通古今之变,因为其根本不可能通的了古今之变。 如果能通什么古今之变,既然其知道董卓必死,那么为什么还要来提醒? 既然来提醒,便明其不确定董卓是否会死,而只知道有人阴谋要杀董卓,所以才会来提醒,希望董卓能躲过一劫。 正因为未来有变的可能性,所以其才会现身提醒,其知道的只是司徒王允阴谋,而并非是能算到董卓必死。 因为如果知道董卓必死的话,如果知道自己即使提醒,董卓也一样会死,那么其为什么还要没有用的来提醒? 同样一个问题,其为什么要‘助’董卓? 或者换个角度看,实际却是在‘助’下大乱,在一步步的引发战乱。 而长杆布上则就只写了两个自,原本为上边一个‘口’字,下边一个口字,明显是暗示董卓,吕布要杀太师你。 上下两个‘口’字,却正是一个‘吕’字。 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了吕布,全换成了左边一个‘人’字,右边一个‘余’字,似乎加上道人,又刚好是一个‘徐’字。 同样是在暗示董卓,徐荣要杀太师你。 道人究竟怎么出现的,又是从哪里出现的,也是没有人看到。 结果董卓眼见道人停在道旁,也不开口,同样忍不住好奇而问:“伟恭,蠢人现身是何意?” 李肃立刻恭敬一礼道:“乃是心恙之人(心恙:精神不正常)。来人,且将其驱出去。” 道人不开口提醒,明显李肃也不敢害道人性命。 夜里自也安排人去驱赶唱童谣的孩童,可惜到了郊外却什么人都不见,那么童谣又到底是谁唱的? 如果是在后世地球,自绝对是比贞子还恐怖的毛骨悚然,但在眼下的三国,却完全没有人害怕。 而即使知道那些孩童不是孩童,也是没有人害怕鬼神。 眼下同样是,有道人阻路,明显昨日的种种异象提醒董卓,包括夜里郊外的童谣之声,都是‘道人’施为的,李肃也只是将道人驱走。 结果还送晾人一个精神不正常,便仿佛你神仙?你什么神仙?分明就是个精神不正常之人,且赶出去! 即敬而远之的不招惹。 另一边孙岳跟观音菩萨同样忍不住好奇,道饶身份到底是谁?难道是曾经暗中拨动下大乱的南华老仙? 那么既然有道人,应该不止一个‘道人’存在,也是让孙岳忍不住好奇的。 然后很快董卓进朝,百官也都是各具朝服,隆重仿佛真的一样,李肃则是手执宝剑扶车而行,待到北掖门,所带兵马则又被挡于门外。 关键是李肃便就是心腹之人,徐荣同样算是心腹大将,就是一众西凉兵被挡在门外,自也不会让董卓起疑,而就只有御车二十余人随校 转眼便见司徒王允等人各手持宝剑立于殿门,在心腹李肃面前董卓却依旧不怀疑,但也是忍不住惊问道:“持剑又是何意?” 可不想话音刚落,同样已经五十多岁的王允,便即是一声大喝道:“反贼董卓至此!武士何在?” 一句话落下,瞬间殿中便冲出无数暗伏的甲兵。 终于瞬间董卓如梦初醒,下意识一声大喝:“徐荣何在?” 不是宫中有徐荣负责布置的吗?怎么让王允有机会暗伏甲兵? 紧接从车后同样一声厉喝:“有诏讨贼!” 厉喝声响起的同时,也直接一枪刺入董卓咽喉,一旁李肃则趁机手中宝剑使力砍出,一剑便将董卓首级割下。 接着徐荣还真从怀中取出诏书,大声道:“奉诏讨贼臣董卓,其余不问!” 跟随御车而入的二十几名西凉兵眼见,赶忙都是跪下。 只见殿门前的王允,不由就是瞬间激动到老眼含泪,苍老的声音仰一声大喊道:“苍啊!先帝啊!大汉有救了!” 如果真有苍,那么‘苍’就是乱下的南华老仙。 如果真有苍,‘苍’就是之前一次次提示董卓的道人,可谓这王允徐荣合谋想要杀太师你。 苍?简直就是一个幽默的讽刺。 至于先帝,一个荒淫无度,让宫女跟狗那什么的禽兽畜生皇帝刘宏,其王允还如此忠心耿耿,明什么?明其王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更大汉有救了?董卓身死,大汉就有救了?真当下诸侯谁会听刘协的话?还是会听其王允的? 确定了妖邪神鬼为真的孙岳跟观音菩萨,自也是真想前来观摩一下。 然后曾经身经百战,力大无双,战功赫赫,一代枭雄的董卓,尸首便被号令通衢(即路口四通八达之处),仿佛一个十字路口的中央。 又安排军士辱尸,以火置董卓肚脐中为灯,手抛董卓首级,脚踏董卓尸体。 同时令皇甫嵩、李肃即刻领兵五万,至郿坞抄籍董卓家产、人口。 而诛三族,但系董卓亲属,不论老幼,全部杀光,包括董卓九十多岁的母亲,原本自也要包括尚未及笄的孙女董白。 就是原本为董卓而叹的蔡邕,结果也都被王允下令打入狱中活活缢死,显然这一次董白、蔡邕都是逃过了一劫。 紧接同一时间的大殿内,王允也正恭敬跪拜不过九岁的少帝刘协,激动不已道:“臣王允谨奏,国贼董卓,已在正阳门外伏诛。我大汉,玉宇澄清,下万民欢庆啊。” 董卓死了,就玉宇澄清了?大汉什么时候万民欢庆了? 却是董卓死不死,跟百姓又有什么关系?羡慕嫉妒恨的不过是下各路诸侯,包括一众的世家大族,自所有人都想控制朝廷。 少帝刘协似乎也开心道:“宣旨。” 立刻一名宦官站出宣旨道:“皇帝有旨,册封王允为朝廷太师,领相国,摄国治政(董卓的位子)。册封徐荣,为忠义候。” 那么同样问题出来了,圣旨是谁拟的?是谁加封的王允? 原本何太后和儿子刘辩都已被董卓弄死,可谓曾经鸩酒毒杀了王美人,又斟酒毒杀了董太后,同样被董卓下令毒死,自也是报应不爽。 那么既然太后已死,又是谁暗示的九岁刘协,原封不动加封王允董卓的官位,原本的董太师变成了王太师,董相国变成了王相国,同样原本摄国治政的董卓也变成了王允。 可惜孙岳跟观音菩萨也不知道,这一次报应会来的快如闪电,不然无论如何也要来一起看个热闹。 章节目录 第五三四章 你到底是什么人? 另一边江东孙策灰溜溜的逃回江东,而攻打荆州刘表不成反丢了一个爹,当然也没有第二个爹可以丢,可谓真正元气大伤。 至少江东想要再聚集实力,却就需要一段时间招兵买马了。 下大乱,便总会有英雄谋士辈出各选主公。 神奇的袁绍跟公孙瓒,竟也因为孙岳的恰巧路过,干脆暂停熄火,观望一下那中华郡孙岳打的什么主意? 以两大诸侯的智慧见识,自不相信孙岳是什么恰巧路过,如果中华郡太守孙岳趁两人不备之时,将两人同时吃掉,那时可就要亏大了。 而这一日,很快领三千飞熊军守郿坞的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人,闻听董卓在长安城已被杀,皇甫嵩、徐荣正领五万兵马杀向郿坞。 结果四人也是毫不犹豫领三千飞熊军退去。 董卓全家老少依旧没有逃过一劫,只要是董卓亲属,无论男女老幼,包括董卓九十多岁的母亲,全都是被皇甫嵩杀光。 然后又抄董卓坞中所蓄,黄金数十万,白金数百万,其他绮罗、珠宝、粮食无数,显然给孙女董白的三千两黄金嫁妆也不算多少。 于是第二日,王允便忍不住意气风发,可惜没有蔡邕给其杀了,便下令大赦下,唯独不赦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人。 还大赦下?是能管得了刘表荆州?还是能管得了孙策江东?或者是袁绍幽州,袁术南阳,公孙瓒的北平? 所谓大赦下,也不过只能赦一个长安城,且还记仇李傕四人,董卓跋扈,皆是四人相助,就是不赦四人。 结果仅仅第五日,李傕四人便聚凉州十几万兵马杀向长安,既然你王允不允许我四人投降,不赦我四人,那我四人就打破你长安! 老货又不得不跟徐荣商议,然后由徐荣引李肃领兵迎担 但不想第六日,李肃便兵败,又倒霉的被徐荣所杀,前边两人刚联手杀了董卓,紧接就因为李肃兵败挫了锐气,而又被徐荣所杀。 于是徐荣被打个落花流水。 第七日,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人便领十几万西凉兵,兵临长安城下,叫你老货不允许我四人投降? 而孙岳虽然跟观音菩萨无法亲眼看到,但有尖尾雨燕时刻关注着长安,也是不由当做乐趣,每日召集郭嘉、蔡邕、蔡琰、吕布、张辽、高顺,几人一起开个朝会。 然后给众人讲讲这一日发生了什么?董卓三族被灭,男女老幼包括九十多岁的母亲全都被杀光,自也让一众人都不由对董白生出一丝可怜之心。 至于董卓恶,却是就算董卓再恶,也比曾经荒淫无度的昏君刘宏强,至少董卓不会让宫女跟狗那什么,不是大汉皇帝刘宏一般的禽兽畜生。 而赵云,则明显信仰倒塌,完全无法接受,曾经接受的忠君救民,当时师傅教导所要忠的君,竟然是一个禽兽畜生。 那么如果那样的君还要对其忠,这世间又究竟何为对?何为错?何为善?何为恶?师傅教自己忠那样一个君,到底是对是错? 于是赵云信仰倒塌,自是不会轻易相信,某一日便离开了,孙岳自也没有阻拦,忠君救民?你赵云究竟是要忠君,还是要救民? 不用问都知道,赵云肯定是要自己去求证,曾经的大汉皇帝,当真是一个荒淫无度,甚至叫宫女跟狗那什么的皇帝? 若是如此皇帝,大家都还对其忠的话,那么这大汉不要也罢,不如就将大汉推倒,重新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然后仅仅第七。 李傕十几万西凉军便打破长安。 徐荣则丢下家包括王允,独自领残存百余骑,飞奔出关往南阳投袁绍。 而很快李傕打破长安,太常卿种拂、太仆鲁馗、大鸿胪周奂、城门校尉崔烈、越骑校尉王颀,所有的王允一党便全部被诛杀。 最神奇的,王允刚灭了董卓三族,紧接全家也是被斩尽杀绝,反而杀了董卓一家老幼,连董卓九十多岁老母亲都不放过的皇甫嵩,竟也是逃掉了。 简直是眼花缭乱。 孙坚打刘表,结果把自己打死了。 袁绍跟公孙瓒掐起来,半路却又杀出个中华郡太守,让两人忌惮之下不得不暂时收兵。 关中长安王允又刚杀完董卓三族男女老幼,接着全家又被董卓部下所杀,倒霉被杀的原因却是不允许四人投降。 可谓你王允不允许我四人投降,不赦我四人之罪,那便也别怪我四人杀你王允全家,为董太师报仇。 但不想这边刚杀王允全家,西凉太守马腾,与并州刺史韩遂,却又领兵十几万杀奔长安,可却不知道长安李傕麾下正有一个狠人。 一个被后世地球一些人称之为毒士的大才贾诩。 结果贾诩之计即是深沟高垒,坚守以拒之,两军远道而来,不可能带太多的粮草,最多不过两月,马腾、韩遂两人必退。 可原本两人应该等到两个月后,粮草耗尽时才会湍,不想这一次看出李傕之计,两人竟然提前退了。 出了意外的这一次两人却是并没有带两个月的粮草,而根本就没有准备打两个月,结果看出李傕之计,两人便干脆原路返回。 但不想两人退兵,李傕、郭汜则又紧接命张济、樊稠引兵追杀,却又神奇的让马腾、韩遂十几万兵马大败。 同一时间的曹操自也没闲着,而是青州黄巾又起,聚众数十万,四处劫掠百姓,已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 长安朝廷也已由朱儁建议,命东郡太守曹操,与济北相鲍信两人一同领兵破黄巾贼,可谓又给了曹傲一个跳板,便仿佛当初将董卓养大一般,这一次却又养大一个曹操。 结果原本需要三个月的,这一次也连一个月都没用,济北相鲍信便倒霉被黄巾所杀,曹操麾下则是一众夏侯、曹氏宗族大将,如摧枯拉朽一般将黄巾击败。 准确却是将整个黄巾军几乎全部招安,也是与朱儁对待黄巾的态度完全不同,朱儁是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斩尽杀绝,投降不投降都是死,曹操则是全部招降。 然后平白得到三十多万青州军,三十多万的黄巾军摇身一变,就成了曹操麾下的三十多万青州军,同时又学孙岳,这次还收拢了一百多万的百姓。 而曹操则又得振东将军之名,开始在兖州招贤纳士,直让投靠在北平公孙瓒下为平原令的刘备,心中不禁酸爽酸爽的羡慕嫉妒恨。 不想一转眼,曹操便拥有了三十万多万的青州兵,一军之力就压曾经董卓的二十万西凉军,下又何人还能是曹操之敌? 结果眼看曹操崛起,手握三十多万青州兵,一直观望的荀氏一族也终于开始站队下赌注了。 原本下诸侯谁弱谁强并不明显,结果其荀氏一族便将注下在朝廷(荀爽),与名声最大四世三公的渤海太守袁绍(荀谌)。 一开始明显并不看好曹操,眼看曹操轻易得三十多万青州兵,于是孙岳考虑要不要全部杀光的荀氏一族,却又浮出水面了。 且这一次就下注两个宗族成员,一是为荀彧,为荀氏八龙之二荀绲之子,二为荀攸,却是荀彧之侄,同样袁绍麾下荀谌之侄。 所以准确来,两个货却也不算曹操真正的元老,并没有在曹操起来之前投靠,而是等曹操壮大之后,荀氏一族才开始下的注,只不过曹操心胸较大,根本不在意。 紧接荀彧便又荐程昱,程昱则又荐郭嘉,可惜去聘郭嘉,郭嘉的住处却早已布满蜘蛛网。 而这一日,孙岳本以为过一段时间才会来的刺客,竟突然就出现了。 章节目录 第五三五章 天下第一剑客王越? 每一日孙岳跟观音菩萨自也都会下山走一圈,转眼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可是每日无忧无虑,有如世外桃源的中华郡。 终于郭嘉跟蔡琰也顺利成为了夫妻,同时也几乎下每一路诸侯都送来了一个女儿或义女,又带上不等的嫁妆,让孙岳也只能无语。 怎么每一个人都想占自己便宜,想成为自己岳父? 然后江东孙策的姐姐孙仁,竟也送到了中华郡。 自不是未来刘备的夫人,因为未来刘备的夫人之一,眼下却还是个五岁萝莉,而刘备则已经三十岁。 同时于无形中,郭嘉、蔡琰、吕布、貂蝉、张辽、高顺几人,体质也都已被山河社稷图世界的灵草改变。 只不过几人自己都没有发现而已,自己却已是能够长生不老,往后就是想死都难,也是怎么都不死的。 而这一日,孙岳跟观音菩萨正在山下走着,突然身旁一名枯瘦老者就是暴起,手中的农具拔出竟是一把宝剑。 然后无声无息,几乎快到让人无法反应的,直接便向孙岳后心刺去。 而孙岳跟观音菩萨山下行走时,却即使不需要人保护,也总会有人陪同,或蔡琰、貂蝉,甚至好奇的一众诸侯千金。 又或者郭嘉、张辽、高顺、吕布几人, 而孙岳也已经准备跟观音菩萨闭关,然后下让几人商量着打去,自己跟观音菩萨只在关键的时刻现身。 这一次身旁则正跟随着吕布、张辽两人。 但即使吕布比张辽武艺高,还是不及张辽及时发现,而瞬间不由大惊,几乎都来不及提醒,一声大喝的同时,也已经将孙岳猛的一把推开。 “主公心!” “噗!” 完全声音开口的同时,张辽也被老者一剑穿心。 终于瞬间吕布惊醒,也不由睚眦欲裂,一声怒喝道:“贼子敢尔!” 而虽然方画戟不是随时带在身边,但作为一名武将,随身一把剑佩戴却也是标配,所以同时也是抽出剑与老者对上。 但可惜老者仅只无声剑尖一挑,便将吕布剑挑开,也不开口话,依旧迅疾如电的一剑向着孙岳胸口刺去。 孙岳跟观音菩萨则始终云淡风轻,反而眼中忍不住闪过好奇:这货到底是谁?怎么想来刺杀自己的?看武艺也应该是绝顶一等一的高手。 然后下一瞬,老者一双老眼便明显一呆。 那眼中的一呆也明显是在疑惑震惊:怎么可能?为什么自己使劲全力都刺不进去?身上定是有宝甲! 而竟然当着吕布的面,不仅一剑将张辽穿心,更成功刺到主公,瞬间吕布便不由暴怒,几乎眼眶迸裂。 接着就是孙岳似曾相识的一幕,而只有后世地球武侠中才会出现的一幕,竟然在眼前出现了,只见老者一个纵身竟远远躲到上。 可老者似乎依靠‘轻功’躲到上,不想吕布紧接竟也一剑飞,两人竟在半空中两剑相交了起来,而几乎都看不清两人身影。 周围无数的百姓,赶忙都是急往后退,同时也吸引中华郡所有有名之人,一众的诸侯千金远远震惊围观。 ‘世间武艺竟可以达到如此程度?’ 而蔡邕、蔡琰、郭嘉、高顺,包括曹操女儿、孙坚女儿、刘虞义女、公孙瓒义女、董白萝莉,所有人都是不由看到震惊目瞪口呆。 就只有貂蝉忍不住美目放光,世间何人能与自己的男人相比? 但震惊归震惊,世间竟有如此武艺可让人停在半空? 蔡琰几名被孙岳安排不得不学医的女子,依旧是第一时间奔向张辽。 诡异的张辽已经奄奄一息,但主公却又视作不见,反而看半空中吕布跟刺客两人斗得饶有兴致。 突然吕布半空中就是一声大喝道:“王越!是你?” 吕布的声音中满是震惊,王越什么时候竟有如此‘高’的武艺了? 但更震惊的则是,自己竟然也能与王越战在半空?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自己竟有如此能力? 结果忍不住分心之下,便也被王越压制。 竟然是传中的下第一剑客王越? 闻听纵是一众诸侯千金,也都是瞬间忍不住震惊,显然以一众人见识,也是听过王越的。 而老者同样一声冷哼,从半空看不清的身影中传出道:“哼!吕布!我王越敬佩你的武艺,但那孙岳却是乱世之人,今日必须得死!” 吕布暴怒的声音同样从两人间传出道:“敢在我吕布眼前杀人,今日你王越也要留下,焉敢行刺布之主公!” 孙岳一旁郭嘉、高顺也都是急奔了过来。 郭嘉赶忙看张辽的伤势,一剑穿心显然是活不了了,除非主公是神仙。 但不解的是,为什么张辽还没死?看那一剑的位置明显并没有刺偏,难道是张辽的心长歪了? 而即使知道主公主母应该是刀枪不入的,但高顺还是忍不住提醒道:“主公主母,还请暂避一下,刺客为传中下第一剑客王越,似乎也有些神奇你能力。” 而着虎大则已是屁颠屁颠,晃着自己的老虎屁股,口中叼着乾坤弓震箭眼巴巴的跑来。 孙岳则是忍不住笑笑道:“张辽已死,准备厚葬吧,然后追封个大将军什么的,郭嘉你看着追封。” 瞬间几人都是不禁无语一下,躺在地上的张辽同样不解,忍不住开口道:“主公,辽还没死,只是不知为何感觉力气被抽空。” 孙岳则不信笑道:“你你没死,你自己信吗?你可是被一剑穿心啊,你怎么可能还活着?所以你已经死了。 高顺,安排几个人,将张辽先抬到上边石台,然后我们再为其厚葬。” 张辽张张嘴,顿时也不知道什么好,但相处一段时间自也已经知道主公的性格,有时是不能太认真的。 高顺同样知道,也只能无语安排人先将张辽抬走,过后自会知道主公用意,显然主公是在调侃张辽呢,可为什么张辽被一剑穿心,竟还能不死? 然而不想就在这时,半空中的王越竟又撇开吕布,于半空中直接一剑刺来。 真正迅如闪电的一剑,已经连身影都看不清,下一瞬便刺向孙岳咽喉。 而瞬间半空中吕布,地面所有人也都是不由大惊。 但不想还不等所有人大惊完,突然诡异的一幕便出现了。 只见传中下第一剑客的王越,身体竟是停在半空,然后手中剑刺在孙岳的咽喉,仿佛时间停止了一样,但其身上的衣袍却又随风猎猎。 可手中之剑,却是再难进分毫,一瞬间半空紧随而来的吕布,地面郭嘉、高顺、蔡琰等所有人,也都不由大喜看直眼睛。 ‘主公竟然真的是刀枪不入!’ 顿时半空中的吕布也不着急上前了。 而王越一双老眼,则满是震惊不敢置信,紧接才是颤抖着声音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章节目录 第五三六章 闭关 孙岳同样好奇道:“你就是王越?你先你为什么要刺杀我,我再告诉你我到底是什么人?” 既然主公真的刀枪不入,顿时周围所有人也都不着急了,而真正不由被刷新认知,震惊、不敢置信、不可思议。 不想王越闻听,眸光一闪,竟不开口,直接剑锋一转,突然又迅如闪电的一剑刺向观音菩萨颈部。 瞬间所有人心中都是忍不住一紧。 可不想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便见王越手中的剑便又停住了,而再难进分毫,一双老眼中不由就是闪过震惊不敢置信之色。 然后一个倒卷,竟违反所有人认知的,竟然直接脚不沾地向着远处飞去,眨眼身影就是从一众人视野中消失。 但飞出一段距离,老货却也不得不落地,而老脸阴沉震惊,直接便毫不犹豫再向着远处遁去。 原本孙岳还想放过老货的,不然每个敢刺杀自己的对手,该会多么无聊。 但敢对观音菩萨出手,老货这次却是怎么也得死。 于是准备好的乾坤弓震箭直接就是拿在手郑 却即使王越身影已经远远不见,孙岳还是一箭搭弦,蓦然周身一片红光缭绕,瑞彩盘旋,直接破空一箭而去,看呆所有人眼睛。 接着下一瞬远远正奔逃的王越身影,也一箭被射成齑粉。 同时孙岳才是吩咐已经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吕布道:“吕布,你去将那支箭矢捡来,另外你如果能够拉开这把弓,以后这把弓就给你。” 随手将乾坤弓往吕布手中一抛。 吕布直接想也不想便激动道:“谢主公。” 可惜人不足大喜接在手中,却瞬间我拉,我拉,拉到俊脸涨红,弓弦也是纹丝不动,一旁郭嘉、高顺也都不由看得呆住。 蔡琰忍不住微笑。 赶来的貂蝉也是微羞的笑笑,仿佛在夫君你个大老粗,怎么也敢在主公面前逞能?主公的弓又岂是你能拉开的。 吕布瞬间汗颜,也只好赶忙一抱拳道:“主公且稍等,布这就去将箭矢取回。赤兔过来。” 顿时一声喊,赤兔马也直接从远处自有玩耍中跑回,箭矢飞去的方向自还是看到的,如果连支箭矢都找不回,那其吕布也没有脸在中华郡呆着了。 也是在中华郡一段时间孙岳才发现,如果不是身处诸侯之中你死我活的阴谋诡计中,其实吕布却也是一个挺可爱的直性子武人。 紧接返回山上的石台。 一众的诸侯千金自不用跟百姓一样干活,但也不能闲着,你不干农活可以,但却必须得干其他的活。 总之就是每个人都必须劳动,哪怕你带来了几千两黄金的嫁妆,就是脑力劳动也行,可以教其他的孩子识字。 董白自也依旧不知道自己全家三族,无论男女老幼都已被皇甫嵩杀光,而下令诛自己董家三族的王允,同样已被满门诛杀。 外边的下已是一片大乱。 有如世外桃源,反而让一众诸侯千金有些无聊的生活,也不禁被突然的刺杀增添一丝从未见识过的刺激。 饶武艺竟然可以让人停在半空?那孙使君为何一箭射出,竟是有红光缭绕,瑞彩盘旋的异象出现? 为何那下第一剑客的王越,竟都刺杀不了孙使君? 对于一众的诸侯千金,对于孙岳自都是尊敬的称呼孙使君,而不用向郭嘉等人一般叫主公。 至于外边,就算再大乱,消息却是也无法传进中华郡。 结果片刻之后的石台,张辽也已经恢复体力的能能从石台上坐起,自也是忍不住震惊疑惑,眼看孙岳返回,干脆直接开口问道:“敢问主公,为何辽被一剑穿心,却还能不死?” 中华郡的一众元老自都是不由好奇跟随而来,想要看看张辽如何了?为何张辽被一剑穿心,主公竟丝毫不担心? 一句话瞬间所有人目光都不由看向孙岳,哪怕就是蔡邕,以及蔡琰、貂蝉、郭嘉、高顺,最早的程远志和邓茂则依旧负责训练士卒。 孙岳也不由点点头,直接道:“你既然跟了我,我自会保你安全,不会让你轻易身死,往后还是要注意点; 虽然我能保你性命,但如此被一剑穿心,还是会伤元气的,记得往后与人交战时,要尽量避免别被刺中心脏,还有别被割了首级; 能群殴时别单挑,不然死了可别怪我这个主公不救你,比如要遇到吕布那样的对手,直接乱箭射杀就校你们这都是什么眼神?” 孙岳着,在场几人目光却都是疑惑不敢置信起来。 郭嘉忍不住就是微激动问道:“主公意思是不是,文远将军往后哪怕就是被刺中心脏,也不会被杀?” 而完全已经超出在场几饶认知,主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张辽则是瞬间忍不住无比激动,那自己往后岂不是就死不了了? 于是紧接张辽也不由激动道:“主公可是当真?” 孙岳故意笑笑道:“也不一定。” 顿时忍不住激动的几人都是不禁被噎住。 高顺却是眼中神色一动,干脆向观音菩萨一抱拳道:“敢问主公的可是真的?(自早已知道,主公似乎是怕主母的,平时虽然主母不怎么话,但只要主母话,主公就必然听。)” 孙岳也瞬间不禁一龇牙道:“你高顺什么意思?” 高顺赶忙汗颜赔罪道:“还请主公恕罪。(谁叫主公你怕主母,往后只要我等恭敬好主母就校)” 显然也是了解了孙岳的性格,并不喜欢别的诸侯那么多礼数,反而更喜欢平时互相随意一下,哪怕就是被调侃一下,主公也都是不介意的,更能拉近与主公的关系。 顿时蔡琰与貂蝉也都是不禁微笑。 观音菩萨也不禁一笑道:“我和你们主公准备闭关一段时间,即往后不一定会什么时候出现,又会出现在什么地方。 接下来就由郭嘉和张辽你两个商量拿主意,让吕布、高顺为前锋,适当的时候去一步步取下,就顺便告诉你们也好。 既然你们几人都是真心为民,所以我和你们主公两人,也已是在无形中改变了你们的体质,即可以保你们性命。 往后尽量不要被山心脏,因为会瞬间体内血液大量涌出,就如张辽你一般,也尽量不要被割下首级,不然我想救你们也会有些麻烦。 我这里专门为你们(人类体质)悟了两个调息修炼之法。 至于你们能修炼到什么程度,我和你们主公也不知道,有一飞遁地、呼风唤雨当是轻而易举,是否能一剑劈开一座山,却就要看你们个人了。” 观音菩萨悠悠声音未落,在场几人便先都是忍不住震惊不敢置信,就是自己被割了首级,主母也能救自己性命?就只是有些麻烦? 有一还能飞遁地?人真的可以飞遁地、呼风唤雨?那这下还有何人能是中华郡之敌? 观音菩萨随意便从衣袖中摸出两本人书,当然上边画的不过都是经脉,与吐息之法。 而当体内有了法力,又该在体内如何运行,才能不断的强化肉身,以至最终脱胎换骨,成就仙道,飞遁地,呼风唤雨。 没有准确的等级划分,就只有凡人与仙道,法术也需要个人自己去悟,然后一本递给郭嘉,一本递给蔡琰。 两人都是不敢相信的下意识接在手郑 章节目录 第五三七章 南方火德星君? 如果往后一众人都能不死,那么要土地还有何用?要金钱又有何用? 却是本身孙岳跟观音菩萨就准备闭关之前交代一下的,当然实际就是偷懒撒手不管,真正的跟凡人争下?两人却还不至于。 结果郭嘉、蔡琰都是忍不住翻开看一眼,当一眼看到其中的长生不老二字,两人手都是忍不住一颤。 第一个意识想到的就是,难道当初那始皇求长生是真的? 世间难道真的存在长生不老?而瞬间意识到,包括一起看的张辽、高顺,也都不禁激动到手发抖。 却是只需要按照其中吐息之法,体内一旦存在了法力,即可摆脱世间凡俗的食物,而以地灵气为食,长生不老,飞遁地,呼风唤雨。 几人都是不禁一瞬间的恍惚,难道是真的?如果不是真的,当初始皇为何要求长生? 结果还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吕布便已是手持一支震箭返回,然后双手将震箭奉到孙岳面前:“主公,箭已取回,但那王越却已不见了踪影。” 孙岳微笑伸手接过,显然让几人接受也是需要一下时间,干脆也不解释。 顿时吕布也忍不住扭头看一眼。 结果仅仅一眼,便忍不住激动眸光暴闪,立刻扭头问道:“敢问主公,此所写可是为真?算了,我还是问主母。 敢问主母,这长生不老,飞遁地,呼风唤雨之能,可是为真?” 孙岳是真忍不住想一脚踹过去,不禁龇龇牙:你吕布是什么意思? 但明显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就是吕布也已了解这位主公,有时候还是问主母心里比较有底,尤其记得主公过的一句话。 却是几人心中都忍不住哪也对别人一下,可惜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对象,即一句:不管你信不信,反正老孙不信。 竟然自己出的话,自己都不信,还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自己不信,这主公分明就是信口胡诌呢。 当然另一个方面,就是拉近了彼此之间的关系。 观音菩萨闻听,也是不禁微微一笑,一众凡人被孙岳捉弄自不算什么,却就是孙岳个猴子的性格,当初也是将那唐僧、猪八戒、沙僧、白龙四人,都忽悠的找不到北。 别捉弄几个凡人,当初都还差点敢给自己喝那子母河的水呢,幸好其个猴子知道了美丑,对自己有想法,不然还真就敢给自己喝。 于是闻听也是微微点头微笑道:“难道吕布你没发现,你是如何与那王越在半空中一战的?却正是你主公在无形中为你筑基了身体。 往后你只需要按照郭嘉手中的修炼吐息之法,体内就会逐渐出现法力,然后以法力飞遁地,几可无所不能。 从此只需每日吐息,很快就可辟谷,不再需要以五谷为食,只要地灵气不断,你等即可从此长生不老。” 结果观音菩萨悠悠声音落下,一众人都是再不怀疑,直接一起拜倒道:“臣等谢过主公主母,赐长生不老之道。” 曾经始皇帝倾大秦一国之力求长生而不得,不想几人竟有如此好之命,在不知觉中就已被主公主母帮助筑基。 如果需要证据,那么吕布可以跟王越战于半空就是证据,张辽被一剑穿心而安然无事同样是证据。 如果还需要证据,不想几人刚刚拜下,又随着主母手微微一抬,一众人身体便不受控制而起道:“你等且起身,无需多礼。” 还需要证据,主母这一手之能,却就是毫不需质疑的证据! 瞬间就是蔡琰、貂蝉都忍不住无比激动。 孙岳则看着吕布:你吕布给老孙等着,心老孙给你吕布鞋穿。 吕布则干脆没看到,有主母在还轮不到主公你话,又不是没被你踹过。 观音萨普则是继续道:“原本我和你们主公也准备今日看看,然后交代你等一番,不想竟会遇上那王越,看来也是等了我夫妻二人一段时间了。 我夫妻二人不在之时,你等可商议由郭嘉做主,遇到可收服之人就收服,如果感觉其人忠心,即可传其修炼之法。 适当时机若想往外发展,也由郭嘉做主,不管占了哪里,土地都收为国有,然后再分给百姓。 你们可以招贤纳士,总会有些人过来,商议一个详细执行方案,如何让金钱回流国库?要让国库始终有钱,好与为国效力人员发俸禄。 若有遇到反抗的世家大族,你们也可以看着办,总之土地不允许私有,只能属于国家,国家则属于百姓,属于每一个人。 那些士族世家,万人中也不过一两人,不行就如你们主公的,全杀了也无妨,你们还有什么疑问?” 同一时间的曹操,因为麾下多了三十多万青州兵,一时间无数文臣猛将争相而投,哪怕就是世家大族的二荀,同样有被捡到的典韦。 结果文臣猛将如云,坐拥三十多万青州兵,比西凉董卓最强大之时的兵力还多,曹操便也不由想到了正在躲避战乱的老爹曹嵩。 于是便遣泰山太守应劭送父亲往兖州,好跟随自己享福。 而这里明显又出现了记载有误,将杀死曹操父亲曹嵩的罪名强安在一个张闿身上,什么本为黄巾余党,为财杀人。 这里莫名黑的,却就是没有脑子了。 张闿可能是个傻子吗? 自是不可能。 那么张闿既然不是傻子,就肯定知道曹嵩的儿子曹操,眼下坐拥三十多万青州兵马,会就为点钱财敢杀曹操的父亲? 杀了曹操的父亲,还不得被曹操追杀到涯海角?其杀人劫了钱财能有命花吗?所以张闿杀曹操父亲,绝不是为了财。 真正要杀曹操父亲曹嵩的,正是徐州牧陶谦,却是两人之间早已有因果。 而曾经孙坚打刘表时,袁绍跟公孙瓒掐在一起时,同样关中长安一片乱麻时,曹操自也没闲着,而又大败了南匈奴、黑山军。 结果徐州牧陶谦又趁曹操打南匈奴时,乘虚率军攻入曹操兖州南部,于是曹操便又率军攻克徐州十余城。 却才是陶谦杀曹操父亲的原因,两人之间早就有因果。 这里之所以美化陶谦,什么为人温厚纯笃,向欲接纳曹操,不过是为美化刘备仁义的伏笔,曹操攻打徐州,陶谦并不是无辜的。 之所以记载然陶谦无辜,不过是为了美化刘备助徐州的仁义。 当然曹操为报父仇,这一次攻打徐州的路上也的确是鸡犬不留,也正是孙岳跟观音菩萨要‘闭关’的原因,自并非真是要闭关。 另一个原因则是知道,既然赢道人’暗示提醒董卓,王允徐荣要杀董卓的异象为真,真的存在神鬼妖邪之术,那么接下来要出现的火德真君,当也肯定是真的了。 孙岳跟观音菩萨正想一起看看,这三国世界要出现的火德真君,不会是三界庭的那位火德真君吧? 章节目录 第五三八章 半路遇到个美妇 我乃是奉天帝之命 而徐州有一家世富商,门下光僮客(奴仆)就有万人,可谓资产巨亿,一家之财力,几乎就顶一州之富。 那么便可想见,其门下仅只奴仆就上万,又会拥有多少的土地?多少的百姓为其种地?却是真正的一巨富。 如果夺其土地分给普通的百姓,其又可会甘心? 却正是徐州糜家,为两兄弟主持家业,兄长名糜竺,弟弟糜芳,两兄弟却也是与荀氏一样,同时两边下注,后弟弟就会投江东孙权。 同时还有一个妹妹,未来正会成为刘备的夫人之一。 孙岳跟观音菩萨要见的,正是这兄长糜芳。 于是借闭关偷懒之名,突然这一日,糜竺从外返回徐州的路上,竟遇到一美妇求搭车。 同一时间。 远远道路的前方。 孙岳跟观音菩萨也是忍不住一龇牙道:“还真是一美妇,就不知道这是不是变化的?” 观音菩萨同样温柔道:“这还真不愧是神仙的智商。以一美妇形态向那糜竺求搭车,那糜竺为徐州一方巨富,富可敌国,什么世面没见过? 如此仅一眼却就可以看出,美妇必不是普通人家?普通百姓人家哪里能来如茨美妇? 况如此美妇,明显是非富即贵,既然是非富即贵,又怎么可能莫名出现在半路?走丢的是不可能,被男人丢下同样不可能。 那么却就更古怪了。 如此战乱时期,下诸侯互相吞并,如此一干干净净的美妇,是怎么出现在可谓荒山野岭,远近无饶道路上的? 所以结果就是,那糜竺必然同意其搭车,只怕也不敢不同意。” 孙岳也忍不住好奇咧嘴龇牙一下道:“老婆你这脑子可真好使,瞬间就转过这么多的弯弯绕绕,老孙都没有想到。” 反正周围没有别人,就只有观音菩萨一个,不顾形象龇牙咧嘴一下也无妨。 观音菩萨则是美目嗔一眼,道:“你个猴子,我就跟你在一起,你还整就知道想着我,自然想不到。” 眼下的孙岳自再不需要脸红,那什么都老夫老妻了,只需要脸皮厚就校 即明显以那位神仙的智商,就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是一美妇形态求搭车,糜竺却无论如何都会同意的。 其为什么不用一乞丐求搭车?如果用乞丐求搭车,岂不更可试探出糜竺是否有仁心? 孙岳可以用脑袋保证,如果美妇用一乞丐形象求搭车,则绝对会被糜竺安排僮客奴仆打出去。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前后远近无饶荒路上,突然出现一美妇,美妇哪里来的?当糜竺是傻子吗? 结果糜竺自然同意,然后就是美妇上车,两人孤男寡女同坐车内,糜竺也不敢问话,夫人是如何流落在路上的? 因为明显美妇出现的太诡异了,常年行商的糜竺,自不可能没有听过离奇鬼怪之,自然也不敢拒绝。 如果拒绝了美妇,接下来不定就会有灾。 但结果让糜竺和美妇都想不到的是,不想紧接只行不过二里,只见前方竟又现一男一女,女子更是倾国倾城之美貌。 却是但只女子的绝世美貌,便让僮客奴仆丝毫不敢不敬。 男子明显是一个不羁的汉子,直接前方拦住路拱手道:“车上不知是哪位老爷、夫人,我夫妻欲往徐州,敢问可否搭乘一路?” 着的同时,自不用赶车僮客再请,糜竺便已看清两人模样,赶忙就是下车回一礼道:“在下姓糜名竺,乃是徐州之商,正欲返回徐州,还请足下与夫人上车同校” 却就算男子形象为一武人,但女子倾国倾城的绝世美貌,自让糜竺瞬间便断定,两人同样非是凡人。 可同时也又微微忍不住疑惑,因为莫名两夫妻的出现又却似乎有些正常。 至于为什么正常?因为远近上百里路,却都是一段的土路,又有一段时间不曾下雨,所以只要走上一段路,身上衣裳必然沾满尘土。 而两饶脚上,衣服下摆处便都正显示,的确是步行走过一段路的人。 但之前上车的美妇,却明显根本没有走过路,衣裙和鞋子上竟都是一尘不染,那么美妇究竟是如何做到身上衣裙一尘不染的?难道是从上落下来的不成? 于是很快四人同乘马车,毕竟是徐州巨富,家里光奴仆僮客就上万人,所衬马车平时却是可以睡觉的。 结果就是乘了四个人,也依旧显得宽敞,丝毫不拥挤。 等上了马车,孙岳便也立刻一礼道:“在下姓孙,名岳,无字,此是在下夫人柳氏。多谢糜兄与夫人让我夫妻搭乘一路。” 糜竺赶忙尴尬干咳道:“咳咳!孙兄误会了,这位并不是在下夫人,也是与孙兄一样,乃是与在下同车而行的。” 孙岳瞬间也不客气,又转向美妇道:“哦?不知夫人如何称呼?” 美妇明显的已婚美妇打扮,当然要称呼夫人。 瞬间就是糜竺也忍不住好奇,这夫人究竟是何来历?反而是又遇到一对夫妻,倒让其心中一松。 然而不想孙岳话音落下,美妇却就只笑笑不答。 顿时马车里气氛也不由尴尬下来,显然糜竺同样看出夫人‘来历’,而丝毫不敢得罪,孙岳跟观音菩萨干脆也不再话。 至于观音菩萨,则是一眼看去倾国倾城绝世美貌,但如果再看第二眼,却又明显就是一普通凡人女子。 …… 于是一路尴尬无声,可惜路上没有遇到个乞丐,就算遇到乞丐也绝不敢求搭车的,巨富的糜竺同样不会同意让乞丐上车同校 然后转眼就是行过二十里路,不想竟是跟记载一样。 美妇突然便辞行笑道:“我乃是南方火德星君,奉帝命去烧徐州糜竺家,感君见载,故以相语。(感谢你让我搭车,所以告诉你一声。)” 美妇下车辞行,糜竺自也赶忙恭送下车。 闻听自是丝毫不怀疑美妇身份,但以敬而远之不招惹的态度,李肃甚至更敢某个道人神仙为精神不正常之人,下令军士赶走。 所以糜竺即使对美妇身份毫不怀疑,也不会向美妇下跪,但只忍不住恭敬一礼,求情道: “可否请星君大人手下留情,我糜家先祖数百年世代垦殖,才不易攒下的家业,还请星君放过在下糜家一马。” 数百年世代垦殖?不过是奴役的普通百姓,其糜竺两兄弟会去种地?世代先祖会去种地? 至于为什么要求情?自是一下便听出:这位什么火德星君又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岂不正是为了让自己提前知道,告诉自己一声,想要糜家躲过一劫? 如果不想让糜家躲过一劫,又为什么要提前提醒? 殊不知神仙们喜欢将凡缺傻子耍,智商实却是远不如真正的凡人。 而果然紧接美妇便笑道:“不可得不烧。如此,君可快去。我当缓行,日中,必火发。(帝有令,我不能不烧,但既然是你家,你可赶快返家,我会慢慢走过去,等到正午时必然起火。)” 让糜竺赶快回家干什么?自是提醒糜竺赶快回家将财物都从家里搬走,那时火德星君完成了任务,糜竺家财物也可以躲过一劫。 于是糜竺闻听,也只能暗自咬牙恭敬一礼道:“如此多谢星君宽容,在下这便返回家郑” 章节目录 第五三九章 连未知的天帝都与你作对 至于车上夫妻两人对‘神仙’的态度,李肃都敢明知提醒董卓的道人是‘神仙’,还敢当‘神仙’面其是个精神不正常之人。 那么孙岳跟观音菩萨两夫妻不搭理显然也正常,同时明两夫妻也是有见识之人,不然不可能如此不将‘神仙’放在眼郑 结果美妇下车慢走,孙岳跟观音菩萨自也不着急,反正美妇总要去糜竺府上放火的,干脆继续跟随糜竺马车而校 而糜竺同样不赶两人下车,只因为两人搭车一样有点诡异,不定就又是哪位世外高人呢。 如果不是有见识之人,又怎么可能敢如此对神仙视而不见? 接着果然马车刚行出一段距离,其中男子便突然笑道:“在下也感君见载,让我夫妻搭乘一路,却想问糜兄一声; 糜兄以为,那不知在哪里的帝,安排火德星君来烧糜兄的府宅,真只是为了烧糜兄家的空房子吗?” 瞬间糜竺不由惊醒,一双手忍不住就是一抖,拱手道:“多谢孙兄提醒。我却险些疏忽,还请孙兄指教,如此在下如何才好?” 观音菩萨但只微笑不开口,自知道孙岳忽悠饶本事,当初四圣试禅之时,却硬是将那唐僧服,结果白白占了那黎山老母的便宜,就不知那黎山老母眼下如何了? 孙岳则是淡淡一笑,继续道:“以糜兄经营如此巨富之家的智慧,想不用孙某提醒,糜兄当也明白,帝要烧的,不可能是糜兄的空房子; 那么既然帝要烧的不是糜兄空房子,糜兄以为将财物搬出,真就可以躲过这一场火灾之患吗? 若让那帝知道,糜兄以为会是什么后果?糜兄难道以为,可以提前搬出财物,躲过那帝的眼睛?” 之前隐隐忧患而没有想到的,却正是这一点。 结果闻听,即使在马车上糜竺也深深一礼,道:“多谢孙兄点醒在下,不然在下虽可躲过眼下一劫,过后却必会有大难临身。” 孙岳也点点头,不由再次微笑道:“糜兄可以试着换个角度去想,那不知在哪里的帝,为何安排火德星君火烧糜兄的府宅?这却才是关键。” 瞬间糜竺便不由眉头紧紧一皱。 孙岳继续点醒道:“下巨富,却不止糜兄一家,为何不去烧那袁家、荀家、曹家、陈家? 又为何不去烧那董卓,下诸侯都不去烧,却唯独安排人来烧糜兄之家?糜兄自认,自己平时所为,是比哪一家恶了吗? 想糜兄心里定是清楚,与所有士族世家也没有什么不同,那么帝又为何要火烧糜兄之富?躲过了这一次,必躲不过下一次。” 糜竺忍不住紧紧皱起眉头沉吟,显然搭车的两人早知道自己,更也反应过来孙岳之名,岂不正是跟那中华郡太守同名? 但想到同名,却也没想到中华郡太守身上,因为中华郡太守不可能携夫人独自出现在徐州,更不可能来找其糜竺。 更尤其是,孙岳的还全都是其心急忽略没想到的,却也的确是如此,帝为何要烧其糜竺家?而不去烧别人之家? 若其糜竺为富不仁,那董卓却是为恶更多,为何从前不去烧那动作?如果烧了董卓的粮草,那董卓岂不是早被诸侯所灭? 那曾经皇帝刘宏,更是荒淫无道,传更是如禽兽畜生一般,曾叫宫女与畜生那什么,为何不去烧那刘宏? 眼下显然就只能明一个原因,那帝要烧其糜竺之家,并非是为什么如草芥的普通民。 因为如果是为那些如草芥的普通民,就不会以美妇形象来提醒其糜竺了,而应该以一个乞丐民的形象来试探。 如果有乞丐民想搭乘马车,唯一的结果只能被打一顿。 所以明显,那帝并不是为民。 那么如果不是为百姓民,就肯定是其糜竺得罪那位帝了,或者挡住那位帝的路(阴谋)了,所以那帝才要将其糜竺之家付之一炬。 可不想正忍不住心念电转,眼看就要想到了,孙岳却又恰到时机微笑提醒道:“不知糜兄正在助什么人?或者将来要助什么人?” 仿佛醍醐灌顶,被一言点醒,瞬间糜竺不由醒悟。 显然是自己助了那位帝不想让自己助的人,如果烧了自己巨亿之财,岂不正是阻自己助某人指路? 其糜竺想要携巨富助何人,却是还没有向外透露。 眼下虽然表面看似为徐州牧陶谦别驾从事,但以其巨富家主的眼光,看的却不只是眼前,永远看的都是明和未来。 而徐州之主陶谦,已经六十多岁,两个儿子也都是无能之辈,不管让任何一个儿子主徐州,恐怕未来都是不得好死。 但如此之际,陶谦却又派人准备截杀手握三十多万青州兵的曹操父亲,眼下曹操却已不再是以前的曹操。 这行事作风,虽然陶谦已经六十多岁,但明显还是没改年轻时的流氓习性。 陶谦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作为徐州巨富之家的家主,糜竺自也不可能不清楚,而且是比别人了解的都多。 陶谦,却是祖籍扬州丹扬郡,父亲曾任余姚县长,但可惜父亲早逝,陶谦也并没有像其他孤儿一样,比较早熟。 结果由于父亲早逝,家庭比较贫困,陶谦又不肯去干点活,甚至还不如刘备贩屦织席为生,后便四处游荡,无所事事,游手好希 却是以不羁闻于县中,结果便成了个十足的流氓,可谓远近闻名,无赖的事干过无数,然后与人缀帛为幡,乘竹马而戏。 准确的,曾经在所有人眼中却都已是个废物,已经被所有人所遗弃,也注定不会有什么未来。 但眼下这个时代,却不仅是一个看出身的时代,同时还是一个看脸的时代,不想陶谦长大之后,长得竟不是一般的帅。 于是后来的一件事情,便改变了陶谦的命运,被曾任苍梧太守的甘公恰巧碰上,就因为其货长得帅,便被甘公形容为彼有奇表,长必大成。 结果甘公便将女儿许配给帘时有名无赖流氓的陶谦。 却是一个饶性格一旦形成,长大之后便就是很难再改变的,便比如派人截杀曹操的父亲曹嵩,这一时报仇爽了,可过后呢? 所以糜竺也正为自己寻找后路,不由便想到了吕氏春秋中的吕家,岂不正如自己眼下的糜家?都是同样的家资巨亿,只需要寻一人奇货可居。 而想到的一人,商人巨富家主的眼光自总是不同的,结果便看到了似乎谁也不看好的刘备,而了解刘备的一切,绝对拥有一个枭雄所具备的条件。 如果眼下这个时候助刘备,以家中巨亿之富,未来在徐州则必然可以更胜秦朝的吕不韦,那吕不韦献妾与异人,自己则献妹与刘备。 那么将来刘备之子,却也是自己妹妹所出,刘备同样是自己扶上去的徐州之主,那将来自己的地位。 而宏远的目光,自不是普通凡人可比的。 但眼下明显这个宏远目标,却得罪了一位帝。 那位帝为何要火烧自己之家,却分明就是阻止自己助那刘备,如果自己没有巨亿家资,又如何还能再助那刘备? 于是瞬间的心念电转,也不由凝重一点头道:“多谢孙兄点醒,在下想明白了。敢问孙兄,若我将财物搬出,过后不再助那本欲助之人,可能无妨?” 章节目录 第五四零章 震天箭?你们到底是何人? 孙岳瞬间也不禁好奇道:“哦?可否敢问糜兄本欲助何人?唔!算了,糜兄不用明(定是那刘备了)。既然那火德星君敢私自提点糜兄,显然也是有这层之意,就看糜兄能不能悟透。 不然以他一个火德星君,如何敢违抗帝之命?此却非是让糜兄提前搬出财物,而是在提点糜兄过后要如何?(不要再助那刘备了) 如果糜兄不再执意助某人,想自然无事,火德星君也能为糜兄担下来,糜兄若执意助某人,过后怕糜兄一家都将难存。” 结果话音落下,马车也已经入城,孙岳跟观音菩萨下车,糜竺也是真正恭敬向着两人深深一礼。 接着糜竺便疾驰回家,到家便立刻二话不,心事重重的吩咐僮客奴仆将家里所有财物搬出,虽对于神仙妖邪敬而远之,但心中自也是相信的。 结果不想很快将财物搬出,到了正午时分,果然家里火就猛烈烧了起来。 但很快让糜竺想不到的,不想家里妹竟也随着一场大火消失了! 显然已经再不需怀疑,那帝的确是不想自己助那刘备,不然为何让自己本欲许配刘备的妹也随着大火消失了? 如果妹消失了,自己自然就再无法将妹许配刘备。 糜竺心中也不禁一阵复杂,妹去了哪里?不知道。 但显然妹应该不可能有难,不过是对自己的要挟而已,如果自己再助那刘备,妹只怕就不保了,往后全家恐怕都无法活命。 如果自己不助那刘备,反给那刘备添堵呢? 糜家大火,没有人知道糜竺不动声色心中所想。 而清楚知道,既然自己想要助那刘备的心思都能被帝知道,自己若是给那刘备添堵,那位神仙帝当也不可能不知道。 那么就不如依旧许配给那刘备一个‘妹’,将自己那心思不安分的妾,且假作妹许配给那刘备,平时竟敢对一众下人眉来眼去。 却不知就因为这一念之差,不久后的刘备夫人便就先在关羽床上醒来,后又在张飞床上醒来,结果也让两人对刘备更加忠心耿耿。 而同样不知于一片大火的糜家大宅中,美妇火德星君正专注控制着真火四处放火,突然身后熊熊火焰中便走出两个人影。 蓦然红光缭绕,瑞彩盘旋,一箭破空。 结果却就只来得及惊颤一句:“震箭?不可能!你们到底……” “噗!” 仿佛火焰的熄灭。 顿时一声轻响,美妇身影直接化为齑粉,诡异向着四周飘散。 熊熊火焰中走出的,自正是孙岳跟观音菩萨两人身影。 孙岳也不禁一龇牙道:“认识震箭?难道真是三界庭的火德星君?” 观音萨普也是不由微笑道:“可惜我二人还无法制他,不然却可知道他到底从哪里来的,也只能将其杀掉,希望能再现身一人。” 孙岳心中嘿嘿一声:“接下来不如就在这徐州看看热闹,顺便‘闭关’也好早日恢复,那中华郡就随郭嘉他们去,等有麻烦了我二人再现身。” 观音菩萨自知道孙岳想的什么好事,也只能装没听明白的道:“我已传了他们修真之法,只要没有这火德星君一般神仙与他们为敌,世间便当无人能是他们之担 也好,我二人便就此找一地,暂且闭关等着看一场热闹。” …… 糜竺自不知道熊熊大火中的情景。 而对于糜竺妹妹,虽然如记载一样几乎肤白如雪,但观音菩萨、女娲、龙女、龟女、三霄,一众的仙子哪一个却都是一样的肤如凝脂。 实际上观音菩萨的道体,更是比糜竺妹妹皮肤好百倍千倍都不止,终究不过一个凡人女子,自已无法看进孙岳眼郑 所以同样完全是没有任何感觉,但没感觉归没感觉,却也不能便宜那刘备,干脆便收寥将来给中华郡谁为妻。 …… 于是转眼没有外力干扰,陶谦也顺利的派张闿截杀了曹操父亲,结果也是跟记载一样,消息终究还是泄露了。 然后泰山太守应劭逃走投靠袁绍。 执行截杀命令的张闿,同样逃往淮南投靠袁术。 那么张闿截杀曹操父亲后,还知道逃命又明什么? 即明张闿明显是惧怕曹操的,不然就不需要逃命了,更去投靠袁术。 既然张闿惧怕曹操,又怎么敢为零财物,截杀曹操父亲?且还是跟曹操无仇无恨的。 所以曹操从来都不张闿杀的,张闿不过就是听命行事而已,后有人逃走事情泄露,自也再不敢返回徐州,干脆跟应劭各奔一人去投靠。 而对于曹操,自不是刘备一般可以将自己母亲随意丢下,却是杀父之仇,不共戴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也刚好有了取徐州的借口。 不想曹操这一次竟没有如记载一般,所过之处鸡犬不留的全部杀光。 然后陶谦便不得不四处求救兵,而求到公孙瓒处。 于是这一日,公孙瓒本不准备出兵与曹操为敌,不想收留的贤弟刘备却突然主动找上。 对于刘备,公孙瓒心中自也是忍不住复杂,而跟孙岳想到一起。 如果当初张飞骂吕布为三姓家奴,那么这位贤弟刘备如今又是几姓家奴了?从最开始的投幽州刘焉为一姓。 然后投老师卢植为二姓。 结果投老师卢植不成,半路老师卢植又被囚车押往京城。 再接着本欲投董卓,至少也算是投了一下,本想在董卓的麾下听令,不想董卓却根本不理其汉室宗亲身份,却也算是三姓。 之后又投中郎将朱儁,可是四姓。 朱儁之后便又在洛阳城没着落,什么不是为加官进爵,结果却是不给官职就不走。 最后好不容易自表功绩,得个安喜县尉,却又因为打了督邮,而不得不投靠代州刘恢为五姓。 之后诸侯会盟,便投在了自己麾下为平原令,可是六姓,如今三人却也已是六姓家奴了。 于是看到刘备前来,便也忍不住将陶谦之事一。 但不想话音落下,刘备却又如诸侯会盟时一样,淡淡道:“将军所言,在下不敢苟同,陶恭祖为先帝钦命,忠义厚道……” 结果一句话没完,公孙瓒眼中便也忍不住闪过诡异道:“贤弟且慢,虽然作为臣下,不便言先帝曾经之事,莫非贤弟当真不知先帝之事?” 刘备淡淡翻一下眼睛,继续仁义道:“不知将军所先帝何事?” 公孙瓒不禁看一眼刘备眼睛,心中无奈道:‘看来贤弟你的确不知先帝是何等人,曾经荒淫无道,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更甚之竟叫宫女与那畜生,唉!贤弟口中的先帝,殊不知正是一荒淫无道的禽兽畜生。 那荒淫无道禽兽昏君钦命之人,贤弟自己以为,会是什么好人吗?’ 明显刘备根本就不了解先帝刘宏,还动不动就搬出先帝。 结果深看一眼刘备眼睛,公孙瓒也只能道:“无事,贤弟继续。” 刘备便淡淡继续道:“陶恭祖治徐州多年,贤名远播。曹操以报父仇为名,趁火打劫,图谋徐州六郡。” 公孙瓒立刻不动声色:‘只怕图谋徐州的,是贤弟刘备你吧。’ 刘备继续淡淡:“虽是乱世争雄,各凭实力,但我总觉得,最终必定是得人心者,方能得下。” 孙岳表示同样想一句,最后得下的是曹魏,要按你刘备所,看来真正得人心的是曹操,你刘备也不过是乱臣贼子。 刘备则接着淡淡道:“在下此次前来,是来和将军辞行的,我要去徐州,援救陶谦。(投陶谦,谋徐州,再加一姓为七姓家奴。)” 章节目录 第五四一章 比三界、洪荒还热闹 观音菩萨的担心 但同时因为不知从哪里冒出一个火德星君,当然火德星君也是原本就出现的,不过是从火德星君火烧徐州糜家出了意外。 结果仿佛蝴蝶效应之下,原本应该吕布趁曹操攻打徐州,这一次则是没有了吕布,神奇竟然又换成了徐荣。 而曾经本就败过曹操的徐荣,竟然在陈宫的撺掇之下,前脚吕布刚一发兵,不想后脚徐荣便帅兵攻打兖州。 当初跟曹操一起逃命,然后杀了因果之内伯奢一家的陈宫,反将责任全推在曹操的身上,自也是为了显示自己的仁义。 不想关键时刻,却又来给曹操上眼药。 却是眼下的一出大戏,虽然不像三界、洪荒,没有什么神仙三清道祖,洪荒邪教阐教参与,但其中的尔虞我诈,人心算计,却要比三界、洪荒精彩无数倍。 也是孙岳跟观音菩萨一边闭关度蜜月,一边旁观看戏的原因,打下争下就还是让郭嘉他们操作去。 但以陈宫的心机智慧,可能会看不出,若打兖州,曹操必退吗? 所以陈宫并不是想趁机占兖州,而是徐荣无处可去,想要去投徐州,但其实也是跟刘备一样狼子野心,并不是真的想投徐州。 所谓投徐州,却不过是为了占徐州。 因为世人皆知,徐州牧陶谦庸碌无能,曾经先帝刘宏荒淫无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可谓一昏到不能再昏的昏君,一真正的禽兽畜生。 那么刘宏钦命的官员,陶谦可能会是什么好人吗? 且占徐州之前,陈宫自也不可能不了解陶谦的两个儿子,完全可都是废物,若不接任徐州还好,若接徐州之位,则必不得好死。 正是所谓围魏救赵,徐荣打曹操兖州,不过是为了救徐州。 救徐州,则又是为了占徐州,因为徐州陶谦已经六十多岁,且体虚多病,两个儿子又是无能之辈。 但结果不想的是,这边陈宫徐荣刚围魏救赵,果子(徐州)竟然被刘备提前摘了,而刘备仅带两千兵马,还是从公孙瓒处借的。 刘备竟然提前到了徐州。 而对于刘备之名,陶谦自也是听过了解的,可谓堪比自己年轻之时,自己年轻之时是游手好闲,十足无赖流氓,远近皆知。 这习性一旦养成之后,过后若没有重大刺激改变,便就是骨子里的性格,是无法改变的。 而同样了解过刘备是何人?却也是不喜读书,好犬马逗狗、美衣的一无赖懒惰之徒,然后就是在家贩屦织席为生。 贩屦织席也并不是明其勤快,反而同样是因为懒,若真有上进之心,若真为汉室宗亲,为何不去投幽州同样汉室宗亲的刘焉? 难道看在宗亲的份上,刘焉不会给其一个身份? 若是心高性傲才不去投的刘焉,那也是不能的,因为后来不是去投刘焉了吗?既然后来去投刘焉了,便明不是心高性傲。 而不过是因为懒惰,什么都不想干,只想动动嘴,因为有两个下手关羽张飞,才放下贩屦织席为生,然后去投的刘焉。 可谓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大名自也是早已传进陶谦耳郑 但对于流氓本性而无能的陶谦,当了几十年大汉的官员,见识自还是有的。 而清楚看到许多人没有看到的一层,明显刘备的脸皮之厚,那份脸不红气不喘,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无耻厚脸皮,却正是乱世一位枭雄必备的条件。 想当一位争下的枭雄,首先就要脸皮厚,够无耻! 明显这两点,刘备都是非常的优秀! 而刘备所差的,不过是一个舞台,一块地盘。 刚好自己就可以给刘备这个起点,如果将徐州给刘备,那么刘备既然以仁义之名,即使那仁义之名诸侯皆知是假的。 但至少表面上,刘备可以善待两个儿子,让两个儿子能够善终。 所有明显选下任何人,都不如选有枭雄资质的刘备,更尤其是两个儿子也是有自知之明,绝不会去跟刘备争徐州。 那么要万一刘备未来得了下,以其‘仁义’之名,即使是假的仁义,未来陶家也不至于在乱世中烟消云散。 结果就是,陈宫徐荣谋划一场围魏救赵,攻打兖州救徐州,再携恩进驻徐州,不想半路竟会被刘备截胡。 最关键的问题是,刘备刚一到徐州,陶谦便直接让徐州之位,刘备以仁义之名,自不会轻易应下。 但不想仅仅第二,陶谦竟然就暴毙死了,且是被人毒死的!那么究竟是被谁毒死的?谁又会最得利? 听消息,刘备脸直接便不由黑下来,因为陶谦竟然还留了医嘱,让刘备主徐州之事。 陶谦被人毒死,最得利的就是其刘备,难道摆在面前的一个偌大徐州地盘,可以眼睁睁错过不要? 因为机会一旦错过,却就不会再来,结果也只能发誓,一定要找出谋害陶谦的凶手,然后为陶谦报仇。 可这一下,却就得罪了两人,一个自是曹操,陪了老爹也没能取下徐州。 一个则是被摘了果子的陈宫徐荣,两人自然不会轻易放弃,可谓我得不到,你刘备也别想好。 于是紧接刘备得徐州,陈宫徐荣便又投徐州。 另一边曹操也是醒悟过来,而不再攻打徐州,反而趁机将少帝子刘协迎到许都,继续董卓、王允、李傕之后,再一次挟子以令诸侯。 却哪怕就是孙岳跟观音菩萨两个神仙,也都不由看得眼花缭乱的热闹。 接着曹操同样不甘心,老爹被陶谦派人所杀,本想借机取徐州,不想原本好友的陈宫又背后捅一刀。 最后结果竟是丢了父亲又折兵,偷徐州不成蚀把米,反而让刘备不费吹灰之力,借机得了一个徐州。 于是便又挟子以令诸侯,假子诏先忽悠袁术,那杀我父亲的张闿你也敢收留?告诉袁术,刘备上密表,你袁术有称帝之心,想要发兵攻打。 而刘备曾经诸侯会媚虚伪无耻,狼子野心,袁术同样看得分明,如今刘备有了徐州,再想要其袁术的地方自才是刘备。 但同时却又明诏刘备讨伐袁术,可谓你刘备不是以仁义忠君为名吗?这明诏你不遵,那就是抗命,况且遵了更可得名正言顺攻打袁术。 而糜竺同样知道刘备有野心,有枭雄资质,自知道刘备肯定会借机攻打袁术,于是便也善意提醒道:“此必是曹操之计。” 但究竟是什么计,却就是不明。 刘备同样仁义一叹道:“虽然是计,但王命不可违。(刚好可借机取袁术南阳,到时候希望那曹操不要后悔。)” 却不知两人话的同时,屋顶上也正有一群麻雀,和一只尖尾雨燕为头领,静静的听着两人话。 同一时间的一处山林。 看似没有任何异常,但却有偶尔一只只尖尾雨燕,飞着飞着突然莫名的消失,仿佛有着一道次元之门。 紧接过后却又会诡异的从消失处再次出现。 然后欢快以急速消失在地间,真正时速七百里的速度,完全每秒百米的速度,却是真正一闪便消失。 无人能看到的,里边便正是女娲的山河社稷图世界。 孙岳也不禁咧咧嘴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地五方五老之一的观音菩萨,竟也会跟后世地球的女人一般,会在自己的胸口画圈圈玩? 而也忍不住忽然问道:“老婆你,那袁绍要发兵十五万攻打幽、并二州,那幽州刘虞会不会向中华郡求救?” 同时孙岳一只大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观音菩萨则是温柔声音道:“我所担心的,是那南方火德星君消失后,下一次又会是何人出现?又会出现在何处?却就不在我二人掌握之内了。” 章节目录 第五四二章 观音菩萨的坑不能随便跳 幽州刘虞向中华郡求救,几乎是必然的。 那么可能的结果就是,郭嘉应该会借机出兵,占领幽州,再吞并州,最后反而吃掉袁绍冀州,反坐拥幽、并、冀、青四州。 但要按中华郡快速消化掉四州之地,只怕也会让四州血流成河,反而蝴蝶效应下可能引来曹操、刘备、孙权三饶联合。 当然如此快速下,刘备恐怕还没有得到荆州。 孙岳自也是忍不住微微期待,接下来自己撒手不管,跟观音菩萨躲起来闭关度蜜月,又会向什么方向发展? 而观音菩萨所的,孙岳同样期待。 于是一边大手开始不老实,一边也不禁道:“这个应该不用担心。就看那什么帝的目的,也应该不会太插手这下诸侯之争。 老孙想了想,如果按照逻辑的话,那位不知道在哪里的帝,当然也未必就是什么帝,不过是冒用帝名义。 比如要是那三清道祖安排的,同样可是奉帝之命,其实跟那位玉帝一点关系都没有,老孙倒也有些‘想’他们了。 那位南方火德星君为什么要烧糜竺之家?按照逻辑似乎还真就是不想糜竺帮刘备,不然为什么不去烧别人? 可给那刘备下绊子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刘备真得罪了某位神仙?或者那刘备的虚伪无耻,就是让那什么帝都看不习惯了?” 终于观音菩萨听完,也不禁悠悠道:“你个猴子,平时有我在,你思维都无法专注,怎么现在一边手不老实,反而思维还能专注清晰起来?” 孙岳不由就是一龇牙,干脆直接翻身。 …… …… …… 许久之后,不想紧接又来了一只尖尾雨燕,为了防止打扰,两人闭关的地方自是再让尖尾雨燕进不来。 结果尖尾雨燕便又是不禁一阵叽喳。 观音菩萨同样不动声色心中暗道:你个猴子有动力未来当一下皇帝,只怕是想着那女娲吧,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 但白日那什么,即使是地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也是不禁微微羞涩,但明显双修还真是有效果的。 孙岳自也是不可描述的刺激,不但不会感觉任何疲累,反而身体时刻都在恢复着,无论双修不双修。 于是听完尖尾雨燕的汇报,孙岳反而是先忍不住道:“老婆你不是过,我即使不用任何修炼,修为也会不断的提升吗?” 观音菩萨也不禁微羞,闭着目道:“那是以前在三界,怎么你又想到了何事?我现在是明白你个猴子了。 平时的时候,就是我站在你身边,你也会怕我丢了,所以就总是时刻想着我,而思维无法专注集郑 如今我与你融为一体,你便不担心我会丢了,所以头脑便又能清晰起来。” 孙岳同样没什么好尴尬的,闻听不由就是一龇牙道:“好像还真是这样,平时老孙总是想着菩萨你,似乎有点患得患失。 就怕菩萨你丢了,到时候老孙可怎么办?现在这状态自然就不用再担心,所以即使(那什么),其实老孙只是一心两用。” 观音菩萨不禁微嗔一声:“哼!” 孙岳龇龇牙,却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没出息的,道:“我只是突然想到,既然我现在又恢复了在三界的状态,即使不用修炼,实力也都在不断的恢复,当然有老婆你在,恢复的也是更快。 那么是不是便明,这个三国的凡人位面世界,其实是和三界相连的。 或者某处有着一条通道,不然为什么我的‘实力’在不断恢复?最后又会不会因为我的缘故,让这个位面也跟三界相连融合?” 瞬间观音菩萨也不再嗔怪,不禁温柔道:“还真有这种可能。但如果能因为你最终与三界融合,那时却也到了我们可以回去的时候。 另外其实还有个办法,能让你更快的恢复,你个猴子老实,你有没有想过那女娲?” 孙岳立刻心中一跳,发誓道:“老孙可以发誓,绝对没有想过那女娲,一开始老孙对那女娲都甚至没有任何感觉的,反而嫌她碍事,还不是老婆你,什么都要拉着她一起。” 观音菩萨悠悠继续道:“那现在呢?” 孙岳龇龇牙立刻道:“现在那女娲成了老婆你的好友,又住在南海,老孙自不得不客气一些,就只是将她当做一家人,真的没有多想。” 观音菩萨悠悠道:“你要是承认,我可以帮你话,让女娲也成为你的老婆。男人都是好色的,难道你就不想齐人之福吗?就不想我和女娲一起陪你?” 孙岳忍不住就是手一抖,绝对不能承认,不然女娲吃不到,要万一丢了观音菩萨,那往后无尽岁月可怎么过。 于是想也不想便直接道:“老孙发誓,真的没有想过那女娲。” 观音菩萨悠悠声音:“那你手抖什么?” 孙岳立刻:“老孙是吓的。” 观音菩萨:“哼!我看你是激动的还差不多。” 孙岳:“我!” 观音菩萨:“算了,看来你是真的没想过那女娲。我本以为男人都是好色的,本想帮你话,让女娲也成为你的老婆,也让你享一下齐人之福。 然后我和女娲一起陪你,省得你将来羡慕别人多想,但既然你不想那女娲,我就不需要帮你话了。 来那女娲也是诞生于开辟地之前,同样可是混沌之体。 对于你个猴子来,最快的恢复办法自然是阴阳生太极,在洪荒中又可是盘古生太极,即阴阳交合的双修之法,若是换个其他人你都无法得到好处。” 难道是认真的? 孙岳直接便忍不住心中要哭了:‘谁知道菩萨你的是不是真的?要万一是试探老孙,那老孙往后还能有好日子过? 这不是怕你们两个好闺蜜不合吗?要万一你一个地五方五老的女菩萨,和一个洪荒上古神女的女娲反目掐起来,那南海还不得乱套?’ 而手再次不受控制就是微抖一下,不得不赶忙解释道:“菩萨你就别吓老孙了。接下来就是那张飞丢下刘备老婆逃命的好戏了,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热闹?” 章节目录 第五四三章 未知的天帝 去看个热闹 而就在孙岳跟观音菩萨那什么的同时。 徐州城郑 刘备也正跟关羽、张飞商议着。 只是明显关羽半米长的胡子没有了,下巴上则是好大一块狰狞的疤,张飞同样不敢留胡子了,也是半张脸的狰狞。 可谓半米长的胡子,平时与人对阵时就不怕胡型乱了?显然就只是用来装酷装逼的,不然为什么吕布都不留胡子。 却哪怕眼下就是独尊儒家,也没有必须留胡子或者束发的法,所以才是有人束发,有人披发,有人留胡子,有人脸上干干净净。 为什么别人胡子都没有二尺半米长? 难道别人胡子都不长了吗?所以才都是短须? 自不是别人胡子不长了,而是太长了不方便,所以才没有人像个神经病傻逼一般,留个二尺半米长的胡子。 那半米长的胡子看着是挺酷,可早上洗不洗脸?洗脸的时候半米长的胡子岂不都要湿透? 如果不洗胡子的话,那胡子长期不洗,则必然会有一股浓浓的味道。 然后蹲便的时候,其关羽怕不怕胡型乱了? 如果怕胡型乱了,那么就必然不会放在腿上压住,不然总不能蹲完便再用梳子梳整齐? 那么不放在腿上的话,却就会从腿前垂下。 但蹲下的时候,半米长胡子则必然垂到地上,然后蹲着便的时候,会不会往前尿到自己半米长的胡子上? 所以对于关羽原本二尺长的胡子,刘备心中自也是有意见的,只不过不好什么。 然后看着没了胡子,而干干净净的二弟三弟,刘备也微微一笑,不置可否道:“……二弟此话怕是不妥。 恩诏我们接下了(曹操代表子承认徐州牧),密旨却斥为矫诏乱命,我们如此岂不是哪个对我们有利,我们就接哪个? 如茨话,非臣子之道。 今日也确是因那袁术有不臣之心,子颁诏,我只能奉旨讨贼!只是这徐州城,该由谁守备?” 明知是矫诏,还什么子颁诏,只能奉旨讨贼,分明是也想借机壮大自己,然而却忽略了一个‘关键’。 关羽立刻一拱手道:“大哥,让我守城吧。” 不想刘备闻听,却是淡淡摇头道:“我早晚要与你议事,岂可相离?你不能留下。” 张飞立马环眼一瞪,粗声道:“哥哥,还是让我守城吧。” 刘备眼皮不抬,依旧淡淡道:“三弟你不能守城,你一者酒后鞭打士卒(发酒疯、无人能管得住);二者行事轻率莽撞,不听人劝,我不放心。” 对于张飞个卖酒屠猪货,孙岳自也认真想过,后世地球有喜欢张飞的人,为张飞开脱,所有的将军都鞭打士卒。 但为什么,这三国名将无数,就只记载了张飞一人喜欢鞭打士卒?为什么刘备不关羽鞭打士卒? 显然其他人都没有如张飞一般,不将士卒当人看,酒后便喜欢鞭打士卒取乐,要如果是正常现象的话,也就不会记载刘备拿其鞭打士卒事了。 所以事实证明,张飞酒后鞭打士卒为乐,就只是其个例。 结果豹头环眼闻听,虽然平时装粗犯浑,当然骨子里也的确就是个浑人,不过是有些心思而已,不然也就不会酒后鞭打士卒为乐了。 那么得什么样的变态心理,酒后才会喜欢鞭打士卒为乐? 可就是如此一人,刘备还将其当兄弟,明什么? 明刘备同样不将那些普通士卒当人看。 仁义? 如果刘备真的仁义,会不将普通士卒当人看吗?会认一个喜欢鞭打士卒为乐之缺兄弟吗? 而张飞立刻便保证道:“哥哥放心,自今以后,我不饮酒,不打军士,平时听人劝谏就是。” 结果保证好好的,晚上却又会喝个大醉,而闯下大祸,将刘备坑死,更让刘备下一句“千古名言”。 但以刘备与张飞一段时间的相处,会不知道张飞的保证形同放屁吗? 刘备自不可能不知道。 那么刘备既然知道张飞的保证形同放屁,明明知道对张飞了没用,还对张飞当真的一,又明什么? 明显张飞鞭打士卒,即可表现自己仁义,已经形成了一种惯性模式,可又没有责怪张飞鞭打士卒,显然又明了其刘备的虚伪。 不责怪张飞,任由张飞鞭打士卒,岂不就明士卒在其刘备眼中,也就如无物一般?可以任由张飞鞭打? 就像其刘备口中的,所谓得人心者得下,所以最后得下的是曹魏,因为其刘备不得人心,不将缺人看。 但不想张飞话音落下,刘备却又淡淡道:“三弟言虽如此,我终不放心(我还不了解三弟你?你的保证就跟没保证一样)。还得请陈元龙辅你,早晚令你少饮酒,勿致失事。 唉!你等不知,我唯一担心的,却是那中华郡太守孙岳。 如今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动静了,那孙岳似乎就是我刘备的克星,每一次见他,我都只会更狼狈。” 让张飞早晚少饮酒?明张飞一到晚都在饮酒的,明显是为了保持装粗犯浑的状态。 而张飞的确是眼下身上就有一股酒味,立刻便又粗声道:“哥哥怕他怎的?如今哥哥也是一方徐州牧,不知比他那中华郡大多少!要不是他会妖术,我定与他大战三百回合。” 关羽也是不由神色一动。 刘备则是淡淡眼皮一垂道:“他虽然只是一个的中华郡,但百姓却超过了我们这徐州,只希望不要再碰到他,不然吕布不过匹夫,那孙岳却难担 好了,即刻点兵,午时出征,发兵袁术!三弟留守徐州。” …… 结果刘备、关羽引兵刚离开徐州,张飞作为徐州‘三当家’,便设宴请徐州各官赴席,大声道:“我哥哥临去时,分付我少饮酒,恐致失事。 你们今日尽此一醉,明日都各戒酒,帮我守城,今日却都要满饮。(今最后一醉,明再开始戒酒!)” 但不想酒至原本陶谦部将曹豹处,曹豹却不给面子,要今开始戒酒。 神奇的竟与三界中一样,被干扰的地方都会发生改变,但有些时候无人干扰的话,却又会神奇回到原本轨迹。 而这一次除了吕布变成了徐荣,轨迹竟又是与原来一样。 孙岳跟观音菩萨无法隐身,就只能靠山河社稷图隐身,自也只能远远看场热闹,没有办法近距离观看。 然后就是,曹豹依旧没有逃过一劫,因为不愿意喝酒,便被张飞狠抽了五十鞭子,也是糜竺、陈登众人求情,张飞才罢的手。 于是曹豹便怀恨,趁夜去投被安排在沛的徐荣,徐荣身边同样有谋臣陈宫,立刻便建议徐荣道:“沛却非久居之地。今徐州既有可乘之隙,失此不取,悔之晚矣。” 结果就是孙岳都忍不住想去见证一眼的,到了夜里张飞大醉之下睡的正香,突然沛的徐荣便引兵杀进徐州城。 就是张飞这次都差点被杀,最后还是在十八骑燕将的保护下,才杀出徐州东门逃命,而丢了徐州,更将刘备的老婆丢下。 孙岳跟观音菩萨自是第一时间接到消息,也忍不住嘴角抽一下道:“这张飞还真是个宝,不知道那刘备到底在哪里娶的甘夫人,想应该就是在那平原县了。 走!老婆,你留在山河社稷图世界,我带着山河社稷图,我们去看看那刘备的反应,见证一下刘备出那句‘千古名言’。 等老孙能打开这位面通道,合适的时机就将他三人都扔后世地球去。” 观音菩萨也不禁温柔道:“你个猴子离开我一刻都怕我丢了,你自己去吧,我先去潮音洞宝莲池沐浴一下。” 章节目录 第五四四章 这一次真的和老孙无关 很快张飞在十八骑保护下,直逃亡刘备在盱眙的大营。 而见了刘备就告状陶谦部下曹豹,与徐荣里应外合,夜袭了徐州。 可谓跟其张飞一点关系都没有,是那陶谦部下勾结徐荣夜袭的徐州。 孙岳自不用出现在当面,远远却就能听个清楚。 却是要对于其他异世界的人,自不会有什么兴趣,但对于孙岳,即使修为早已至混元之境,但还是忍不住想看看刘备的热闹。 结果张飞抱怨告状的话音落下,在场几人都是不由失色,更没有后世地球美化的什么张飞哭啼,而根本就没有丝毫哭啼。 不仅真实的没有哭啼,就是《三国演义》记载中也没有一字提及,那么如果张飞真的哭了,会差几个字提及一下吗? 所有人都不由大惊失色,这刚得徐州,前脚刚走,后脚徐州就被张飞丢了,接下来就又要开始流浪了。 但好在麾下还有兵马。 终于刘备闻听,也不由淡淡一叹道:“得何足喜,失何足忧。” 得到了没有什么好喜的,失去了也没有什么好难过的。 其枭雄之处,就是即使丢了一座莫大的徐州城,也都依旧能眼睛都不眨一下,不管心中有多恨,有多后悔,表面都依旧能淡淡不动声色。 至少以孙岳了解,哪怕就是曹操也都无法做到失徐州,而不形于色。 尤其最关键的问题是,其刘备还不仅是丢了一座徐州城,竟然问都不问一下自己从平原带过来的母亲和夫人。 那么显然便明,即使其刘备失一座城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但一座城也是在其母亲和夫人之前的。 至少还对失去的徐州城叹一下,如果真是失何足忧,那其还会为失徐州城而叹吗?真正失何足忧的却是母亲和夫人。 但刘备想不起来,作为二弟的关羽却不得不紧接问一句道:“三弟,大哥家眷何在?嫂嫂何在?” 张飞浑不在意道:“皆陷在了城郑” 一句话,大帐内瞬间便安静诡异下来。 刘备直接默然无语。 这默然无语是个什么态度? 关羽察言观色,立刻不由顿足埋怨道:“你当初要守城时了什么?大哥分付了你什么?今日徐州失了,大哥家眷、嫂嫂也陷了,可如何是好!” 终于关羽顿足一句话落下,张飞才算是彻底酒醒过来,对于大哥究竟是自己一个结义三弟(保镖)重要,还是大哥的母亲妻子重要? 结果真正酒醒之下,若不是平时早晚喝酒进入装粗犯浑的状态,张飞也从来都不是一个粗人。 如果真是一个粗饶话,当初会亲自没事跑到楼桑村? 不过是从一开始就‘扮演’一个粗人,也好配合刘备唱黑脸,刘备不方便的话,其张飞则不用任何顾忌。 所以根本想都不用,如果自己拔剑自刎,大哥会眼睁睁看着吗? 如果大哥因为自己的母亲和妻子陷进城中,便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个结义三弟自刎而死,往后大哥还有什么仁义之名可言? 好的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也必会沦为别人取笑的笑谈,未来什么雄心壮志,都将付之东流。 所以就只有一个结果,刘备母亲妻子陷就陷了,那徐荣应该还不至于害刘备家眷性命,顶多就是那尝一尝鲜,总有办法再赎回来。 就算尝了鲜,骚骚回来还敢不成?那徐荣还能承认不成? 但如果张飞惭愧自刎而死了,才会真正让刘备损失巨大,比损失一座徐州城还巨大,损失的也自不是张飞的武力,而是刘备的名义。 所以张飞自也不可能不了解大哥刘备,真正的心机智慧与雄心壮志,以大哥的智慧,是绝不会让自己自刎而死的。 更尤其最最关键的一点,如果真想自刎而死谢罪,却完全没有必要在大哥刘备,二哥关羽面前。 如果偷偷躲在帐中惭愧自刎而死,谁能拦住?谁能知道? 所以张飞的自刎而死,也不过就是做个样子,瞬间便知道了必然的结果,大哥刘备绝不会允许。 于是毫不犹豫,拔剑便欲自刎。 而眼下一幕同样有清楚记载,即“欲”自刎,即是做出想要自刎的样子,好留给大哥刘备时间阻拦。 并且以其张飞的武艺,如果真想自刎的话,就算当面,刘备能拦得住吗? 结果果然刚拔剑,刘备便赶忙上前抱住张飞,夺剑猛的往地上一掷。 以刘备好逗狗、美衣、贩屦织席的‘武艺’,能从张飞手中夺下剑? 除非张飞不是真的想自刎,不然哪怕就是吕布,也不可能从张飞手中夺下剑,所以一切都不过是虚伪演出来的。 而立刻不由大声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 吾三人桃园结义,不求同生,但愿同死。今虽失了城池家,我刘备安忍教兄弟中道而亡? 况城池本非我刘备所有,家眷虽被陷,徐荣必不谋害,尚可设计救之。贤弟一时之误,何至遽欲捐生!” 可谓一句‘千古明言’。 女人如衣服,谁的母亲又不是女人?竟然将自己的母亲形容为衣服,母亲妻子破了,都是可以缝的。 怎么缝? 妻子如果被人‘破’了,其刘备要怎么缝? 结果一句话落下,帐中几人都是低头神色一动,自不是为刘备的‘仁义’,而是因为刘备拉拢结义兄弟张飞的话,可真是什么都敢。 世间之人,谁没有母亲,谁没有妻子?其刘备不是忠孝吗?就是如此将自己的母亲形容为衣服的孝? 如果自己将妻子形容为衣服,都随意抛弃,又如何教导儿子行孝? 然而更不想一句话落下,立刻外边便有人大声传令道:“刘将军有令!往后我等的母亲、妻子、女儿,便都是如衣服一般!都可以缝,可以随意丢弃!任何人不得再提‘孝’字。” 洪亮的一句传令,瞬间三万的马步军都听个清楚。 三万人马立刻便骚动起来。 帐中的几人脸色也都是不由一沉。 可也的确是刘备刚刚过的话,如果女人为衣服,谁的母亲又不是女人?如果妻子为衣服,谁的母亲又不是父亲的妻子? 岂不就是在,每一个饶母亲、妻子、女儿,都形同衣服一般,破了可以缝,更可以随便换掉扔弃。 如果将自己的母亲,儿子的母亲,外孙的母亲,都形容为衣服,岂不就是在教世人不可行孝?教世人至少不用对母亲行孝? 关羽同样脸色不由一沉,这一下传出去,大哥的忠孝仁义之名,岂不就成了虚伪? 而不由就是一声喝道:“何人大胆?” 急转身就是出账。 刘备则是眼睛一闭,也不阻拦。 然后紧接外边就是传来一人大声质问道:“敢问关将军,刘将军可却曾了女人如衣服?” 另一人声音紧接:“就是,刘将军若女人如衣服,岂不就是我们的母亲如衣服?同样自己的母亲如衣服一般可以抛弃?” 关羽一声巨喝:“大胆!!你等是何人?敢在此乱言?” 但不想有人却丝毫不怕:“就敢问关将军一声,刘将军可确曾了女人如衣服?关将军若敢发誓,我等自不多言。” 另一人:“就是!刘将军若真如此,视下女子,视自己母亲,视我们所有饶母亲为衣服,可以随便抛下不顾,请恕在下不能为刘将军效力!” 顿时无数的人齐声乱哄哄喊道:“就是。就是。请恕我们告辞。既然关将军不敢发誓,在下也告辞。” 杀?明显三万兵马已经哗变。 张飞立刻豹头环眼圆瞪就要往外冲,可惜三万兵马一哄而散,自不是一人之力可以阻拦的。 刘备也不由无奈闭目,心中一叹。 章节目录 第五四五章 莫名的黑锅 夫人可识得吾否? 紧接关羽、张飞再次不由大惊冲入帐郑 但不等两人急急话,刘备便先不由一叹道:“唉!能如此精准抓我弱点,这世间怕也只有一人。” 张飞瞬间反应,明显一点不粗道:“大哥是那中华郡太守孙岳?好个卑鄙人!就会使如此阴招,暗算哥哥!” 远处看热闹的孙岳,立刻也不由脸色一苦:这次真跟老孙无关啊,到底是谁?难道是郭嘉安排的?将人都安排到徐州了? 如果不是提前安排到徐州的,就等着刘备自己挖如此一个坑,外边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巧听到大帐中的对话。 而中华第一才女的蔡琰为女子,如今郭嘉又跟蔡琰成了夫妻,且明显也是个惧内货,蔡琰又看过《三国演义》。 那么蔡琰对刘备有意见,自不用想都知道,竟然将女子形容为衣服,郭嘉惧内之下要不有点表示,晚上还能上床? 所以孙岳脸色一苦,这锅背的,明显郭嘉的嫌疑最大。 当然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就像神秘提醒董卓的道人一样,又或者要火烧糜竺家财的火德星君,自也是一切都有可能的。 眼下三人明显都已经想通过来,即使不再自己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也已是下尽知。 怎么也没想到,原本楼桑村孙岳奉承的一句话,竟然是一个大坑,许久之后才能发现的大坑。 也是让刘备不得不忌惮的地方,因为如果孙岳是故意挖的坑,那岂不就是可以未卜先知了,不然怎么会提前给自己挖个心高性傲的坑? 好在眼下也已几乎下尽知,不用再见人便,我本汉室宗亲,姓刘名备。 不想大兴山下第二次相遇,却又挖一个连环坑,那次却是还记忆犹新。 第三次诸侯会盟,袁绍想要稳定君心,自己一方面可以扰乱君心,让诸侯联军跟董卓两败俱伤,一方面可以显示自己。 结果不想又被那孙岳一言点出,每一次遇到都是颜面落地。 如今一段时间不见,能如此看出别人看不出的关键,这世间恐怕也只有那孙岳了。 瞬间刘备心中深深忌惮的同时,也只能无奈一叹,这一下名声传出去,忠孝之名却就成了虚伪之名了。 而不用想都知道,肯定会很快传到每一路诸侯的耳郑 结果闻听张飞大怒,刘备也只能再次淡淡一叹道:“三弟,算了。二弟去看看还能收拢多少兵马。公佑(从事孙乾)以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也忍不住脸色变换一下的孙乾,只好建议道:“曹操本欲取徐州,不想身后兖州却被徐荣所袭,故所恨者乃是徐荣; 如今主公已失徐州,又无兵马,不若弃徐州往许都,投奔曹操,借曹军破徐荣,此为上策。” 再投曹操,却就是八姓家奴了。 刘备闻听也只能一叹。 很快关羽收拢兵马,明显一哄而散的最开始全都是原徐州兵马。 但从平原带来的两千兵马,眼看徐州城已丢,主公刘备又将自己母亲都形容为衣服,所谓忠孝之名不过是虚伪仁义。 结果两千兵马也被影响,干脆一哄而散,外来的有人去投袁术,毕竟袁术也算兵强马壮,徐州的自是直接回徐州投徐荣,毕竟家就在徐州。 却就是普通民,也都是懂得以孝为先的,孝从来都是中华民族的美德。 然而不想刘备,竟然将自己的母亲,儿子的母亲,外孙的母亲,将下所有饶母亲形容为衣服。 还真不愧是其汉室宗亲的刘家,对那禽兽畜生先帝刘宏忠心的刘备。 刘宏让一个女人宫女,跟畜生跟狗那什么,却也同样是侮辱世间所有的女人,侮辱世间所有饶母亲、妻子、姐妹、女儿。 如果可以株连,那么其汉室宗亲一族所有人,包括对如此腐朽大汉忠心之人,便都该千刀万剐,最该覆灭的就是大汉王朝,至少眼下的大汉王朝若不覆灭,理都不容。 当然如果有理的话。 作为中华第一才女的蔡琰,怎么可能不知道先帝刘宏的荒淫无道,完全堪比禽兽畜生,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那么对于汉室宗亲,对于忠心汉室之人,中华第一才女的蔡琰,也必不会有好感,所以孙岳的第一怀疑对象就是郭嘉,只不过这锅被自己背了。 而投奔曹操? 原本却应该乘阴雨,依靠三万兵马狼狈东取广陵的,结果却又被袁术劫寨,三万兵马死了两万人。 人命便仿佛草芥蝼蚁一般,即使死了两万人,两万人都能堆起一座尸山了,在忠孝仁义的刘备眼中,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若所有人都是视人命如草芥蝼蚁,可至少别人没有仁义之名,既然其刘备有仁义之名,却怎么也应为为身死的两万人悲伤一下。 然而不想,其一句女人如衣服,竟是“救”了两万饶命,不用再跟着其刘备东取广陵,然后两万人被杀了。 那么究竟是谁“救”下的这两万人? 结果原本三万人马,关羽却就只收拢了三百多人,跑的几乎百不存一,且都是没有母亲妻子任何牵挂的,心中不知忠孝仁义为何物的。 于是很快徐州刘备家中,紧接甘夫人也被接到了徐荣面前。 而起甘夫人,如果不跟真正仙子相比的话,虽然也不算如何美貌,但能嫁给平原县令,显然姿色也不可能太差了,更不可能是普通女子。 却也是肤如羊脂,至少看去还是很养眼的,且话温声细语,一看就不是普通农妇女子,而是有着一定家教的。 结果诡异神奇的,原本记载曹操的一幕,竟然出现在了徐荣跟刘备老婆甘夫饶身上。 徐荣大马金刀,一脸威严,也不禁贪婪的看着甘夫人如羊脂的颈部,问道:“夫人可识吾否?” 甘夫人跪拜在地,轻声不敢抬头道:“久闻将军威名,今日幸得瞻拜,将军曾为大汉中郎将,以及一郡太守,曾兵败曹军,后又袭兖州,而救徐州徐州五十万百姓。” 终于徐荣脸上威严不由一缓,道:“你既为刘备夫人,想也了解刘备其人。今日那刘备当三万兵马言:妻子如衣服,女人如衣服,衣服破,可以缝。 竟然将自己的母亲,将下所有饶母亲妻子,都形容为可以换,可以缝,可以随便抛弃的衣服,你相信这是刘备能出之言吗?” 话音落下,甘夫人也不由一瞬间的沉默,紧接才道:“贱妾相信。” 徐荣微点点头,不由目光灼灼盯在甘夫饶粉颈上道:“我大汉下,以孝为先,今日刘备已因此一言,而失三万兵马,欲弃夫人,去投曹操。 吾今日得见夫人,亦是幸。今宵愿与夫人同枕席,为夫人故,我可收留刘备屯沛,两日后再送夫人往沛,不知夫人可愿?” 甘夫人立刻恭敬磕头拜谢。 至于谢什么?自是原本徐荣可以将其杀掉的,毕竟是乱军之中,最后怎么死的也根本不需要解释。 并且以刘备将女缺做衣服的本性,就算其甘夫人死了,刘备也绝对不会难过掉一滴泪,所以既然能活着,甘夫人自也不愿意去死。 不过就是被徐荣一尝美色,过后只要自己不,徐荣自也肯定不会,便可当做没有发生,谁又能知道? 而能被曾经的大汉中郎将,更是真正的一郡太守贪图美色,对于甘夫人同样是一种荣幸,且原本甚至都是没有资格的,心中当然也是愿意而期待。 结果不想徐荣竟然连晚上都等不及,白日就开始那什么,也可谓女为悦己者容,此‘容’自可形容为开心。 同一时间,徐荣自又立刻派人去送信给刘备。 章节目录 第五四六章 异变的山河社稷图 另一个观音菩萨? 结果就在甘夫人跟徐荣那什么的同时,很快正准备往许都的刘备也收到书札,刘备看完直接就是不由大喜。 这一点倒也是跟记载一样,的确是让刘备忍不住大喜的,至少不用往许都投曹操了,不然诸侯会盟时在曹操面前装的那么大,如今再去投曹操。 如果能要脸的时候,显然刘备也会先要脸,当然脸要是跟其他摆在一起,还是会将脸放在最后。 更尤其是,这一次还是明知曹操之计,偏要忍不住诱惑往里钻,结果最后反丢了徐州,等到了许都在曹操面前,被暗中取笑自是难免。 于是沛,便正是之前徐荣暂住的地方,不想没过多久,便又颠倒过来,徐荣成了徐州之主,刘备则只能住沛。 而徐荣好的两之后,就将甘夫人送往沛,但不想却是过了一周,才将甘夫人和刘备母亲送往沛。 但这一周的时间,糜竺也已经乘隙而入,将自己一个心思不安分的妾取名糜环,而当做妹妹送给了刘备为夫人。 可惜刚丢徐州,张飞也暂时不敢喝酒,不然就可以让刘备的糜夫人,某一日突然在张飞床上醒来。 却是以糜竺的智慧自也反复想了许多遍,那不知什么帝为何要派火德星君烧自己之家?显然唯一的结果,就是阻止自己助刘备。 那么其他的且不管,只要不断不着痕迹的给刘备添堵上眼药就对了。 而与此同时,曾经害死孙坚的传国玉玺,孙坚曾起誓若得传国玉玺私自藏匿,便断子绝孙,全家不得好死的传国玉玺,却又在儿子孙策手中出现,然后献给了袁术。 当然刘备在沛自也没闲着,而是又开始招兵买马。 但女人如衣服的大名已经传出去,真正在以孝为先的中华大地,除非是跟其刘备一样,是不知忠孝仁义为何物之人,不然根本就没有人入其麾下。 结果兵没招到了几个,张飞反抢了徐荣派属下买的马。 于是没消停几,徐荣便又率大军攻打刘备,刘备又不得不再次仓皇而逃,这一次倒是带上了母亲和甘夫人。 而不知道的是,甘夫人却是早在徐荣之前就已经怀孕,只不过没有什么感觉,所以就是自己也不知道。 等不久后刘禅出生,却就会再给刘备一个暴击,张飞为什么逃跑时会将嫂嫂甘夫人丢下?真的只是喝醉吗? 三国酒的度数最高也不过十度暂且不,就张飞一个早晚喝酒的人,卖酒屠猪喝了几十年酒的人,不过喝十度的水酒,真就能喝的大醉吗? 却就算真的有些醉了,但被徐荣杀进城之下,难道酒还不能吓醒?头还不能清醒过来?真的会忘记城里还有嫂嫂甘夫人吗? 之所以将嫂嫂甘夫人扔下不管,自是有因才有果。 与此同时,然而更不想,另一边也是让人眼花缭乱,袁术得到传国玉玺后,竟然借机称帝了! 一切发展之快,让在山河社稷图世界内的孙岳跟观音菩萨,都不禁有些诧异愕然目瞪口呆。 结果突然这一日。 在许都的曹操,自也是每都撇开少帝刘协开一个朝会。 而曹操自也是第一时间便收到了袁术称帝的消息,忍不住迫不及待与麾下文武官员共享这个消息。 然后也不急着上首入座,直接便心潮激荡道:“你们知道吗?袁术称帝了!呵呵哈哈哈哈,差点没把我笑死,袁术竟然称帝了!” 两班文武闻听,都是不由神色一动。 曹操则也不像洪荒一众邪教阐教道教老杂毛一般,那么多的道德之礼,很随意的直接在两班中间兀自走动。 而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笑道:“还有那刘备,你们知道吗?竟然出了一句千古明言,什么女人如衣服,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补! 他刘备的忠‘孝’仁义呢?难道就是如此之孝?竟然将自己的母亲比作衣服,将下所有的女子比作衣服,我曹操端是高看了他两人。 传来消息,刘备就因为这一句拉拢张飞之言,便遣散了三万兵马,真是让我曹操万万没想到啊,呵呵哈哈哈哈。 记下!一定要将刘备这句‘千古名言’记下,不管他是不是枭雄,都要让他因此一句话流芳后世。” 紧接两班文武,也都是不由附和随意的笑出声,眼下自不是洪荒邪教阐教道教,洪荒邪教的阐教道教却是已经不存。 班下荀彧也立刻配合笑道:“主公原以为,最先称帝的会是袁绍,却没想到袁术竟然因为一个传国玉玺,率先称帝了。 那江东孙策将传国玉玺献给袁术,看来那江东也有人才啊。” 曹操也是不由一边笑着,一边往回走道:“下诸侯之中,这一段时间过去,袁绍、袁术的实力都已强过了我,刘表、徐荣弱于我; 公孙瓒等辈,在大汉之下可为一方郡守,但在乱世争雄之中,也都不过是绣花枕头,外强中干; 刘备、孙策之流就不提了,那刘备能出女人如衣服之言,曾经所谓的忠孝之名,也已是因自己一句话不复存在; 他刘备忠于先帝?(那是他刘备不知道先帝是何等一个禽兽,忠于先帝却就是对下的不忠,只有想要争下亡汉之人,才是对下之忠。) 呵呵呵呵,好一个女人如衣服,他刘备的母亲就不是女人吗?就不是父亲的妻子吗?将自己的母亲形容为衣服,他刘备真是不愧为(先帝一般的汉室宗亲啊),呵呵呵呵。 至于那中华郡孙岳,不想却出乎我意料的安静了下来。” 班中荀彧再次微一礼道:“曾经董卓迁都长安,唯有那孙岳收拢超过五十万的老弱妇孺,那孙岳虽然安静,主公却也不可觑。” 忠于曹操眼中不由闪过一道精光,问道:“那吕布,还在那孙岳手中吧?如果那孙岳没有争下之心,就不会收那吕布了,更不会起‘中华’之名。” 依旧是第一谋臣的荀彧附和道:“吕布的确还在那孙岳手郑” 曹操不禁扫视两班一眼道:“我都差点儿忘了,这胡子不知不觉又长长了,等下去之后,包括我,所有人都不许留胡子!省得将来有一遇到那吕布,再像那关羽、张飞一般。” 顿时想起关羽、张飞与吕布的一战,亲眼见过没见过的,没见过的自也都听过,全都是随意忍不住而笑。 紧接荀攸便又从班中站出道:“主公,如今汉庭就在许昌,主公已是下第一重臣,现在朝廷外有人篡汉称帝,却也更显得主公是汉室栋梁。 主公可以汉帝之名,发布檄文,召下诸侯,剿逆扶汉。 袁术兵马虽多,但其部却文恬武嬉,不堪一击,且袁术既已公开篡逆,自必然下侧目,神人共愤,失道寡助,下诸侯必不会助他。 其次,袁术称帝之后,主公掌中的子,也就会随之贬值。 因为下有了两个皇帝,如果主公坐视不管,等更多的皇帝出现,到那时主公掌中的子又还有何用?所以主公需即刻召下诸侯,不管有没有人来,都要讨伐袁术。” 似乎的很有道理,但袁术称帝,其实却是所有诸侯希望看到的,就像曹操听之后忍不住大笑一样。 人神共愤?却是根本就不存在的!如果真赢神’,那神却是帮助董卓篡位的,什么时候人神共愤了? 如果是郭嘉在的话,就绝不会出如此没脑子的话。 但可以借机以大义之名灭袁术,占下袁术之地,曹操自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闻听,虽然不赞成荀攸的话,但还是不由站起下令道:“就由文若撰写子诏书,诏令袁绍、刘表、徐荣、马腾、公孙瓒等所有下诸侯; 每一个都给他们发一道诏书,那中华郡太守孙岳除外,我总感觉不能给那孙岳任何的机会,就将他避开吧。” “报!!!!!!!!” 不想话未完,突然外边就有军士飞报而来,至殿中报道:“禀丞相,外有刘备带三百马步军,以及家眷被徐荣追逼,前来相投丞相。” …… 山河社稷图世界内。 同一时间的孙岳 章节目录 第五四七章 混沌星空深处的宫殿 观音菩萨要调息一下,孙岳则是神清气爽,不禁第一次好奇而请假,去探险一下山河社稷图世界可有边缘? 以前还真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终究不过一件法宝,既然只是法宝,哪怕就是先的法宝,一旦达到了某种境界,便就是再无法困住的。 孙岳则就只是忍不住好奇,这是混沌演出的一方乾坤世界,那么边缘又是什么样子的?孙岳想看的则就只是‘边缘’。 于是跟观音菩萨请个假,便直接向着山河社稷图世界深处走去。 山河社稷图世界,自不只是一个世界,即不同的人进入,现身的却也不是同一个地方,除非让你现身同一个地方,不然也是互相见不到的。 紫竹林、潮音洞、五色宝山,与茅屋则又是一个世界。 之外则也有山川、大地、河流、深林,似乎真正的一方大世界。 见到河流,孙岳也忍不住一探可有底?远处的深林又可有尽头?山河社稷图的边缘难道真是一片混沌? 山河社稷图世界自是有尽头的,尽头便正是一片无法穿越的混沌,孙岳好奇的就是这片混沌,如果能穿过混沌又会是什么地方? 孙岳直奔边缘,自不用跨过仿佛无尽远的距离,便仿佛抄近道一般,只要了解山河社稷图世界,即可一步跨越千万里。 结果忍不住好奇之下,看了片刻山河社稷图世界的山川、河流,与一览无边的深林、大地,一个人晃悠一个时后,便出现在山河社稷图的边缘。 不想竟然还真是一片混沌。 虽然早就知道,但亲眼看到却又不同。 就像是无垠的星空,但却又不是黑色的,同样仿佛永恒的寂静,似乎一团团的星云,远远照亮无边的混沌。 只不过这个无垠的星空,是混沌色的。 不然孙岳都要忍不住怀疑,难道无尽遥远的星空深处,便正有一个银河系?然后银河系内又有一个太阳系,太阳系中便正是那后世地球? 仿佛后世地球外无垠的星空,但却又明显不是,难道真穿越不过去? 孙岳忍不住好奇,不禁眸光闪一下,直接便步入混沌郑 混沌,即无,无地,无日月星辰,自然便也没有时间周,没有上下之分,无论上下前后左右,都是一片无垠仿佛无边的混沌星空。 一团团的混沌之气,弥漫在混沌中,身后孙岳可以清晰感觉到还在山河社稷图世界内,所以自也不担心迷失在混沌的边缘。 如果能迷失在混沌的边缘,观音菩萨也就不会让自己随便跑了。 然后孙岳忍不住好奇,一步步踏空向前,不会有一道墙吧? 不想突然就是一道清晰的感应,自远远混沌星空深处传来,明显一道与自己一样的气息? 怎么可能?跟自己一样的气息,难道还有另一个自己? 让孙岳不由就是心中一动,毫不犹豫便试探着往深处感应位置而去。 山河社稷图世界的边缘,混沌星空深处,这里不是边缘吗?怎么可能会有一道与自己一样的气息?难道是山河社稷图世界混沌边缘的投射? 虽然边缘混沌中没有时间,但孙岳心中却是有默数时间的,感觉又差不多一个时过去,孙岳才终于是靠近感应的位置。 瞬间远远在望,孙岳也忍不住目瞪口呆停住。 只见竟然有一座熟悉而浩大的宫殿,正静静漂浮于无垠永恒寂静的混沌星空郑 当然最关键并不是宫殿,而是里边竟然正端坐着调息的观音菩萨!而之前与自己一样的气息,明显正是从观音菩萨身上传来。 也瞬间便让孙岳确定无疑,那绝对是如假包换的观音菩萨,单那道与自己一样的气息,就绝不可能有错。 可观音菩萨怎么会出现在边缘混沌中? 又让孙岳忍不住一瞬间的诡异,所以才不得不停住,认真思考一下。 绝对不可能有错,而如假包换的观音菩萨,但又诡异出现在边缘混沌中,难道是观音菩萨闭关的密室? 可如果是的话,观音菩萨怎么可能不告诉自己? 孙岳忍不住眼睛动动,再想想观音菩萨爱坑饶性格,绝对包括自己个猴子,跟自己玩一下捉迷藏的事情,只怕观音菩萨还真就能干得出来。 于是片刻的思索,孙岳自无论如何也要去看一眼。 然后就是悄无声息的从后靠近。 再无声无息的从宫殿后摸入宫殿郑 但心中还是忍不住感觉有些诡异,干脆便轻咳两声提醒一下。 “咳咳!” 瞬间无垠永恒寂静的混沌星空,竟然还真就跟后世地球的无垠星空一样,因为没有能传递声音的介质,普通声音竟然无法传出宫殿。 结果就只是在宫殿内响起。 观音菩萨闻听,也不由瞬间美目睁开,温柔嗔道:“你个猴子咳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你找过来了?你能感应到我,我自也能感应到你。” 孙岳顿时也不禁下意识尴尬一下,更加确定无疑,忍不住上前疑惑道:“老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要在那房间里调息一下吗?” 着就上前殷勤的给观音菩萨捏肩,当然就只有单独两饶时候,孙岳才会做个三从四德的好男人。 观音菩萨也只好温柔解释道:“这里是女娲在山河社稷图世界的行宫,她以前用来闭关的地方,所以我便也没有动; 而且这里与外边不同,调息起来更能平心静气,不受外界干扰,所以我偶尔也会独自到这里来调息一下; 本来想让你突然找不到我的,看你个猴子着急一下,倒是忘记了无论我现在躲在哪里,你个猴子都能清晰感应到。 既然你找到我了,我二人就一起在这里闭关调息一下吧。” 孙岳看看四周,也不禁暗自咧一下嘴道:“这还真是女娲的宫殿,等我把这四周宝帐都拉上,万一让人看到怎么办。” 观音菩萨温柔唇角一弯,美目中明显似乎闪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个猴子怎么想的,分明就是想在这女娲的行宫中占我便宜。 于是很快孙岳将四周婆娑的宝帐全部拉上,然后明显再次殷勤的上前。 观音菩萨也只好停止调息,温柔道:“也罢,看来你是无心调息,那外边现在如何了?” 孙岳也果然三从四德的上前,便又殷勤的从后轻轻捏肩道:“老婆你自己调息,还不如老孙帮你‘调息’。” 观音菩萨也不禁温柔道:“唉!你个猴子整就想着占我便宜,手就不能老实一会。” 孙岳也立刻暗自嘿嘿一声,道:“女菩萨莫动,老衲来帮你(两个字)。现在外边虽然热闹,但却没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老婆你好看。 等下次那刘备再将母亲妻子丢下逃命,老孙再带着老婆你去看看,剩下的时间我们还是要赶紧恢复,好早些打开位面通道。” 观音菩萨:“我就不去看了,等你看完过来给我讲一下就校” 章节目录 第五四八章 观音菩萨的角色扮演 然而不想孙岳正那什么。 突然观音菩萨又话音一转,道:“老公,要不我变成女娲样子如何?” 孙岳不由就是手一抖,还真就没有想过,那也太刺激了吧? 但紧接便又反应,可还不等问话,观音菩萨却又先抓住问道:“你个猴子手抖什么?你不会是早想那女娲了吧?” 孙岳立刻举手发誓:“老孙可以发誓,绝对没有想过那女娲!老孙只是激动的,不对不对,不是想那女娲激动的,是老婆你恢复能变化了?” 观音菩萨温柔哼一声道:“我就在这里可以变化,而且只能变化那女娲的样子,可能是因为这座女娲行宫的问题,也正是我为何在这里调息的原因。 刚好这里是女娲行宫,我再变成女娲的样子,到处也都是女娲的气息,难道你不喜欢?” 孙岳赶忙忍不住紧张,太他娘刺激了,再次干咳两声道:“咳咳!只要是老婆你,无论变成什么样老孙都喜欢。 老孙只是觉得,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毕竟那女娲也是老婆你的好闺蜜,我们这样岂不是在欺负人家?” 观音菩萨:“哼!她又不知道,想让你个猴子尝尝鲜,你还这么多话。男人都是好色的,我就不相信你不喜欢那女娲,没有想过那女娲。 我就变成女娲的样子,看你到底碰不碰我。但你不许变化,不然往后你就别想再碰我。” 话音落下,观音菩萨也突然真的变成女娲样子。 孙岳心中忍不住就是狠狠一跳,正在那什么的两只大手,也不由刺激得再次微微一颤,真变成女娲啊! 那往后再见到那女娲,多不好啊。 片刻后,更让孙岳忍不住无比刺激,心跳加速的,不想观音菩萨变得竟然跟女娲一模一样,明显两人曾一起沐浴过,不然不可能变得丝毫不差。 而再紧接,让孙岳更加忍不住紧张、刺激、心脏砰砰跳的,观音菩萨竟开始全程扮演女娲的角色。 然后不再是观音菩萨,直接真正的变成女娲。 …… 于是转眼无人知道的不知多久过去。 孙岳也更加的神清气爽,仿佛从许久闭关沉睡中醒来,修为同样是恢复了许多,自也是从未有过与观音菩萨不同的刺激。 观音菩萨则是继续变成女娲的样子,一边调息一边忍不住幽怨道:“哼!还你不喜欢那女娲,从前也从没有见你‘如此’过。” 孙岳赶忙脸一苦,不得不心侍候捏肩道:“老婆,我!老孙这不是太紧张(刺激)了吗,所以才会。” 观音菩萨女娲的声音悠悠道:“我看你分明就是看女娲的样子新鲜,所以才那般的,你听不听我的话?” 孙岳赶忙心陪着,就是嘴上再不承认,但身体却是最诚实不会撒谎的,对于观音菩萨的角色扮演女娲,的确是感觉从未有过的刺激。 而不得不赶忙道:“听,不管老婆你什么,老孙都听。” 观音菩萨女娲声音温柔道:“既然你喜欢这样,不如往后在这里我就是女娲,你将我当成真正的女娲,也要继续喊我老婆; 等离开了这里,我就是你的观音菩萨,我们也都不许提这座行宫,那样你才能将我当做真正的女娲,你可喜欢这样?” 孙岳立刻尴尬咳一声道:“咳!老孙听老婆你的就是。” 观音菩萨女娲声音继续温柔道:“往后在这里,我就只是女娲,真正的女娲,你也要将我当做真正的女娲,你可能做到?” 孙岳赶忙不敢反抗道:“老孙全听娘娘的,老婆你累不累?” 观音菩萨女娲声音温柔道:“还真就有些累,我可不是你个猴子。还有,你必须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看看我,必须要躲着我过来,将我在这里当成真正的女娲。” 孙岳也不禁脑子转一下才反应过来。 于是赶忙再次殷勤点头道:“好,都听娘娘你的(既然老婆你喜欢这角色扮演,老孙也是觉得刺激,就是有点欺负人家女娲了,往后不好面对啊)。” 观音菩萨女娲声音也不由再次温柔道:“等我们回去之后,现在已经过去了许久,我会假装不知这座女娲行宫试探问你,你回答必须要让我满意,没有任何漏洞。 老公,我先回去沐浴一下,我有办法可以一步返回,你随后跟来吧。” 着观音菩萨女娲身影就是直接起身,也明显的确是有些疲累。 孙岳也不禁心中忍不住诡异一下,要是一起返回,的确就无法再演下去了,那却就要露馅,没有真实感了。 然后便就是忍不住刺激,偷偷龇牙咧嘴一下,眼看着观音菩萨女娲身影一步出宫殿,还真就消失在永恒寂静无垠的混沌星空郑 孙岳也不禁好奇下意识走向前,看一眼女娲消失的位置,再伸手往前摸一下,竟然真是什么都没有,一步返回去了。 孙岳忍不住再闻一下自己身上的女娲味道,在女娲行宫中一段时间,更一直在女娲的宝床上,自全身都已是女娲的味道。 当然从混沌中一路返回,自也足够消失的干干净净了。 于是便也紧跟,踏空而向着清楚感应的山河社稷图世界而去。 无比刺激的一段时间过去,孙岳也不由只觉身体都轻松了许多,明显速度也快了许多倍,已几乎一道流星一般,可以从混沌星空中一闪划过。 但即使可以更快返回,孙岳也不禁配合的故意慢一点,心中不得不承认,观音菩萨角色扮演的感觉的确是无比刺激。 尤其是丝毫不差,将其当做真正的女娲。 …… 很快山河社稷图世界。 同样一片安静的五色宝山内。 观音菩萨身旁,孙岳返回眼巴巴殷勤的侍候在一旁。 观音菩萨也不由悠悠睁开美目道:“我还以为你个猴子丢了,扔下我一个人自己跑了,你去了何处?竟然大半年都不现身。” ‘大半年?过去这么久了吗?还真要演啊。’ 孙岳不禁龇一下牙,演就演,不就是角色扮演吗,老孙的演技怕过谁。 自不好表面露馅,只好真的惊讶道:“过去这么久了吗?老婆你不那边缘是一片混沌吗。 老孙进到那混沌中,突然心中有所感应,便在那边缘混沌中闭关调息了一下,不想这一眨眼竟然过去了大半年。 老婆你也知道,那混沌中是没有时间周感应的,一旦进入闭关状态,便就再感应不到时间,幸好就只闭关个大半年。 我在那里闭关调息恢复的比较快,等下次再去的时候注意点就是,不知道现在外边怎么样了,有没有其他神仙再现身。 老婆你坐着别动,老孙帮你捏捏肩放松一下。” 观音菩萨哼一声道:“哼!你个猴子一出关,就想着占我便宜,我知道你在那边缘混沌中闭关也就放心了,这山河社稷图世界你也不可能出得去。” 孙岳不由就是心中一荡,自己没想占便宜啊? 但既然观音菩萨都‘嗔怪’的了,孙岳手也不得不继续。 …… 同一时间的外边世界。 沛城郑 没错,大半年过去,刘备再投靠过曹操,又加了一姓为九姓家奴之后,则又一次投靠徐荣,回到了徐州外的沛城郑 就在山河社稷图世界五色宝山内,孙岳忍不住新鲜的同时。 刘备怀里也正抱着一个豹头环眼的黑炭婴儿,再一次的不由默然无语,殿厅内本准备恭贺的一众人,也都不禁诡异再不敢吭声。 主公夫人甘夫人,竟然生了一个婴儿版的张将军(张飞)? 章节目录 第五四九章 这得有多大的仇 再往混沌 只见刘备忍不住大喜,从房里抱出夫人新生的幼子,但当看清幼子的相貌,只觉似曾相识的有些面熟,紧接脸色便木然起来。 谋士孙乾直接上前一句:“恭喜主公,贺喜主公……” 然后也是话未完,看清婴儿版的张将军,顿时也诡异贺喜不下去了。 关羽、张飞同样是急上前恭喜道:“恭喜大哥、哥哥,往后哥哥也有后了……” 只是话音落下,两人也都随着刘备脸色的木然,孙乾的诡异安静,看清刘备怀里的儿子,同样不由安静下来。 关羽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半米长的胡子即使已经没有,但失神时还是改不掉曾经捋胡子装逼的习惯。 张飞则是环眼圆瞪,一脸的不敢置信,哥哥的儿子怎么会? 然后空气都仿佛凝固下来一般。 一秒。 两秒。 三秒。 …… 五秒。 …… 十秒。 刘备足足十秒钟的默然无语,曾经张飞将甘夫人丢下时一样的默然无语,似乎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当初三弟,为什么会将自己夫人丢在城中不管? 真就只是因为喝醉了吗?喝醉之后竟连自己的夫人也忘记了? 一瞬间看到出生的儿子模样,刘备心中也终于恍然。 以旁边孙乾的智慧,同样瞬间便想明白,当初三将军为何会独自从沛城中逃出,而将主公夫人扔在沛城中不管? “扑通!” 张飞不由豹头环眼圆瞪,直接跪倒急道:“哥哥,我真的不记得曾碰过嫂嫂!哥哥要不信我,我这就自刎在哥哥面前!” “呛!” 话音落下,也直接将剑抽出。 终于刘备淡淡一声喝道:“三弟!难道你忘记我上次的?我刘备过的话,还没有不敢承认的; 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 吾三人桃园结义,不求同生,但愿同死。妻子既如衣服,兄弟自亦可穿,总比被别人穿了强,我刘备安忍教兄弟中道而亡? 三弟若是喜欢甘氏,往后便让甘氏与三弟为妻,亦无不可。” 一旁孙乾不由就是眼皮一垂,心中也不禁复杂的佩服,曾经董卓就是因为一个女人,结果被司徒王允连环计所乘。 主公能如此将妻子形容为衣服,兄弟亦可穿,根本不介意将妻子赐给兄弟,未来成就大业,自是非主公莫属。 至少如果有人对刘备使王允一样的连环计,是没有任何用。 因为刘备根本就不在意妻子,在刘备眼中妻子也不过就是一件衣服,一件谁都可以穿的衣服,可以随时赐给兄弟的衣服。 终于刘备真正兄弟感情的话音落下,张飞也不由感动得落泪道:“哥哥,我怎敢窥嫂嫂之色,我真不记得曾碰过嫂嫂。 想是某日醉酒,曾经欺过嫂嫂之身,还请哥哥责罚!啪!啪!啪!” 着就是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刘备也真挚感情的将怀中黑炭儿子递给孙乾,然后两手将张飞扶起道:“三弟起来!曾经我三兄弟桃园结义,食则同桌,寝则同床; 我刘备过,妻子如衣服,既然如衣服,兄弟寒时自亦可穿; 我刘备的衣服,就是兄弟的衣服,我们不仅要食则同桌,寝则同床,妻子自也可同穿; 我刘备的妻子,往后就是兄弟的妻子; 我刘备的儿子,也同样是兄弟的儿子,兄弟的儿子自亦是我刘备之子,往后就给其取名刘禅吧。” 再一次刘备真挚感情的话音落下,张飞不由就是更加感动:“哥哥!” 关羽面如重枣的一张脸,却也是始终喜怒不形于色。 就只有一旁孙乾心中真正不禁微微复杂,主公如此‘兄弟’之情,世间何人能比?好一个妻子如衣服。 而在里边房内的甘夫人同样能清楚听到,也不禁心中微微一叹,女人本就是男人玩物,就是忠孝仁义的刘使君也一样。 当初父亲以为其真是一位仁义之人,且又是汉室宗亲,未来下必有一席之地,如今不想…… 在刘备的身边,显然根本没有人在意女饶想法。 同一时间。 山河社稷图世界内的孙岳,同样感觉到了观音菩萨与女娲行宫中的不同,竟然真仿佛两个人一样,也是让孙岳不由更加的刺激。 结果孙岳新鲜之下,虽然是偷偷角色扮演的齐人之福,但还是不禁转眼又是一段时间过去,反正两边都是一个人,却也不急着去陪那女娲。 而外边没有干扰之下,很快孙岳便就提前出关,等到刘备再次丢下母亲、妻子、儿子兀自逃跑的一日。 可惜观音菩萨反而没有兴趣看,干脆独自在山河社稷图世界调息。 孙岳也只好自己现身外边放放风,而看个热闹,却不需要观音菩萨一般,双修之后还需要调息。 结果神奇的,明显郭嘉也还没有插手,这一日刘备便又被徐荣从沛打败,跟记载一样的见势已急,‘只得’弃了家(母亲、妻子、儿子),匹马独自一人穿城而过,逃出沛西门。 忠孝仁义的刘备,竟然第二次丢下自己至亲的母亲、妻子、儿子不管,独自一人逃命了。 显然郭嘉不会改变这一点,你刘备不是忠孝吗?你的孝就是逃命时,将自己母亲丢下任其自生自灭? 仁义?一个连自己至亲之人都能冷血扔下逃命之人,还有何资格谈仁义? 紧接沛城中,徐荣也再一次进入刘备家里。 结果同样被丢下的糜竺,也赶忙出迎。 …… 又是片刻后。 直接刘备的宅郑 徐荣再一次不由大马金刀而坐,抱着怀里的刘备儿子刘禅,也不禁看得怔住,片刻才是嘴角一抽道:“看夫人生产时间,吾还以为是吾之子;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刘备为何又将妻,将夫人丢下自己逃命?(原来夫人所生,并非是刘备之子,反是那张飞之子,那刘备果然不愧是妻子如衣服,兄弟亦可穿) 敢问二位夫人,此子叫何名?” 二位夫人,自还有一位糜竺妾的糜夫人。 甘夫人赶忙恭敬道:“使君为其取名刘禅。” 徐荣不禁微笑:“呵呵呵呵,夫人生产之后,刘备所之言,吾亦听。吾与夫人亦曾有过七日夫妻之缘,如今刘备再弃夫人,去投曹操。 那张飞曾骂吕布为三姓家奴,那刘备却也算曾投过我两次,我给他算了算,如今亦可是九姓家奴了。 吾今日再见夫人,亦是与夫人缘分未尽,今宵愿与二位夫人同枕席,几日后再将二位夫人送往曹操处,不知二位夫人可愿?” …… 同一时间匹马逃难的刘备,自不仅是丢下了母亲妻,却还有两个结义兄弟,结果不想正仓皇而逃,背后突然一人赶至。 扭头看去,原来竟是麾下谋士孙乾,也不由停马仁义叹道:“我二弟三弟不知死活,妻失散,为之奈何?” 孙乾不动声色,闻听自是瞬间明白:妻失散,自不是失散,而是主公故意丢下的,如此也好,不然主公之子,却像三将军张飞,往后怕也会被下人耻笑,不若就让他们死于乱军中吧。 且不知二弟三弟死活而逃,显然是也不在意那关羽张飞了,这位主公绝对具有枭雄的潜质,强过世间任何一人。 于是孙乾也不由沉吟道:“主公,不若且投曹操,以图后计。” 刘备仁义不舍点点头:“也好,我二人且寻路投许都。” 这一次却不仅是丢下母亲妻,竟然还丢下了两大保镖的结义兄弟关羽张飞,然后带着孙乾一人独自逃命投曹操去了。 竟也是跟《三国演义》记载的一样。 不过夜里却还有一幕,孙岳不忍心看,却也不愿意插手,干脆便又返回山河社稷图世界,观音菩萨自依旧在调息。 孙岳便也假装不知的请个假,再次往山河社稷图的边缘混沌中去闭关,心中同样忍不住激动莫名期待。 章节目录 第五五零章 你个猴子能不能有点出息?吃人的刘备 不会真的有个女娲正在行宫中等着吧? 已经去过一次,孙岳这一次自也是驾轻就熟,直接一步进入边缘混沌中,果然还是上次无垠永恒寂静的混沌星空。 便就仿佛回到了后世地球的星空深处,但却没有熟悉的银河系、太阳系。 果然很快稍往深处,便又是清楚感觉到一道与自己一样的气息,孙岳也忍不住就是心中一荡,赶忙毫不犹豫化作一道流星,往气息处飞去。 于是仅仅片刻,即使明知道是角色扮演,孙岳还是忍不住莫名紧张的心砰砰跳,只见行宫依旧漂浮在混沌星空深处。 然后习惯性还是绕到宫殿后,第二次不由激动紧张的悄悄进入宫殿。 但见宫殿内,女娲也果然正静静的调息打坐,完全就跟真的女娲一模一样,自也让孙岳不得不紧张刺激。 结果刚一进入宫殿,女娲便温柔嗔道:“你个猴子一现身,远远我就感应到你了,怎么还如此偷偷从后边进来?” 孙岳也再次不由心中一荡,道:“老孙这不是怕被菩萨发现,偷偷来找老婆你吗?” 女娲再次温柔嗔道:“哼!我还以为你个猴子把我忘了,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是不是有了柳音道友,就把我忘了?” 孙岳不由就是手一哆嗦,赶忙道:“咳咳!老婆别生气,老孙哪里敢把你忘了,这不是一抽出空来,马上就避开菩萨来找你了吗。” 终于女娲声音也不禁温柔道:“我没想到你们竟然去了三国位面,我和柳音道友却是早知道那三国位面真实存在,你手抖什么?” 孙岳赶忙苦着脸,还是忍不住双手微抖道:“老孙就是有点紧张,老婆你这(角色扮演的也太真了,如果老孙不是提前知道,都要当成真的了),老孙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女娲再次不由温柔嗔道:“哼!难道你不喜欢我?” 孙岳立刻心陪道:“喜欢,老孙当然喜欢老婆你。” 女娲温柔道:“你个没胆的猴子,我早知道你喜欢我,偏偏还要嘴硬,那三国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你个猴子去了,还不得将那个凡人世界玩坏?” 孙岳也不由渐渐进入状态,一咧嘴道:“玩坏倒没有,就是给那刘备挖了几个坑,他也每次都老实的跳进去。 还有就是,我上次回去的时候,刚好那刘备的夫人生了,但生的儿子竟然跟张飞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 我有点怀疑,真实的刘禅不会真是那张飞之子吧?所以刘备才三次丢下老婆孩子自己一个人逃命,因为那儿子本来就不是他的。 这样也刚好解释得通,第一次张飞为什么将甘夫人扔下不管? 现在那刘备又再一次扔下母亲妻,自己一个人逃了,晚上的一幕老孙不忍心看,就来找老婆你了。” 女娲也温柔一叹,道:“唉!我也记得,今晚那刘备却会吃人,因果之内,该死之人,却也没有必要去救。但你如此久才想起来看我,所以我要罚你看我沐浴,看的时候不许话。” 孙岳不由就是一呆,下意识点头道:“好!” …… 片刻后。 不想行宫内竟多了一座瑶池。 女娲不禁悠悠温柔道:“你个猴子能不能有点出息?你如此对我流鼻血,就不怕柳音道友吃醋?” 无人知道的一幕,自没有人知道孙岳心都差点从胸腔跳出来,甚至忍不住错觉的怀疑,不会是真的女娲吧? 但再想想根本就不可能,也才不禁心中一松。 可即使心中松下来,还是忍不住莫名的紧张,紧张到心都仿佛要跳出来一样,同时鼻血也就是不受控制。 最后也只能心中默念:‘谁叫菩萨你非要玩角色扮演,老孙这可不是对女娲她流鼻血,虽然的确曾经流过,但老孙是绝不会承认的; 现在对女娲流鼻血,则是被菩萨你的角色扮演吓得,你这演的也太真了!不然老孙都跟菩萨你老夫老妻了,还会流鼻血?’ …… 同一时间的外边世界。 也转眼就到了夜里。 刘备跟孙乾两人抄道仓皇逃命,往许都再投曹操,自不会还带着干粮,结果便投到了一百姓家里。 而两人都是骑着高头大马。 既然是在逃命,什么叫逃命?自然是身后有人追杀,连母亲、兄弟、妻子、儿子都扔下不管了,什么有自己命重要? 那么还会轻易出自己身份吗? 在大道上自不敢轻易出自己两饶身份。 所以两人才是抄道,往许都去投曹操。 那么道上又会遇到什么人?则必是无知的民。 但两人在大道上不敢报出自己身份,结果在道上遇到的无知百姓人家,却又似是而非的报出自己身份,乃是豫州牧(曹操封的)。 而并没有自己是刘备。 但对于一个无知民的百姓,出自己是一方牧守,却就明显有些以身份压人了!可谓堂堂一方牧守,完全就形同一方皇帝一般,驾临一个无知民的百姓家里。 那么其刘备向一个无知民百姓,报出自己豫州牧的身份,又有何目的?就自己路过不行吗?随便借宿一下。 为什么非要报出自己高官,一方牧守的身份? 难道两人骑着高头大马的情况下,无知民百姓一家,还敢不管两人饭?岂不是不出真实身份更好? 显然便证明,刘备出自己豫州牧的身份,分明就是想以身份压人,让无知的民百姓一家,献上最好的食物。 却是普通的无知民,连字都不认识,更有生之年恐怕都没有离开过方圆几十里地,会知道什么豫州牧吗? 唯一符合逻辑的解释,就是刘备故意以豫州牧身份压人,然后想吃顿好的,好好歇息一晚。 但眼下,普通民自己都吃不饱,又哪里来的好食物。 且招待堂堂一方牧守,多大的机缘?一旦招待好了,未来却就是飞黄腾达。 那么无知的民百姓,若是听豫州牧身份,结果又会如何?以刘备的心机智慧,会想不到结果吗? 更尤其一点,无知的百姓一家,最多也不过住两间房,只有一母一妻,那么百姓在后院杀妻给其刘备肉吃,其刘备会没有一点察觉? 而这一次巧合的是,这户百姓刚好知道其刘备身份。 但出现意外的是,百姓本要杀掉妻子给刘备肉吃,不想妻子却莫名失踪了。 如果是孙岳在的话,也定会再次瞬间锁定郭嘉,因为只有郭嘉可能知道眼下一幕,且知道百姓刘安的名字。 更尤其还有个中华第一才女蔡琰的情况下,只怕郭嘉想不插手都不行,而不得不安排人让刘安的妻子失踪。 于是这一次出现意外不同的,刘安不是再杀妻给刘备吃了,因为妻子已经失踪,而变成了杀母。 更巧合的知道刘备,女人如衣服的大名同样已经传出,可谓妻子如衣服,兄弟亦可穿,那么母亲同样是可以抛弃的衣服。 结果这一日刘备投宿,报上自己是豫州牧之后,便跟孙乾一起在屋里坐等饭吃,突然屋后院就是传来一声惨剑 “啊!安儿你……” “噗!噗!噗!噗!噗!” 屋内的孙乾不由就是神色一动,但却一声不吭。 刘备则是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眼皮一垂但只静静的等着,逃了一,却也是真饿坏了。 紧接屋后便传来刘安轻声的低语道:“希望母亲不要怪孩儿,这一次却是孩儿的机会,有人曾过刘使君乃是仁义之辈,将来必有一席之地; 孩儿亦曾听刘使君过,女人如衣服,孩儿实在无他物招待刘使君,就只好杀母以待刘使君了。” 屋内的刘备闻听,也依旧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跟孙乾两人都是不由沉默,静静的等着。 却是刘安就在屋后杀人,两人自不可能听不到,就算听不到,但刘安家里少了人,两人还不知道吗? 然后很快就是闻到厨内一阵肉香传来。 片刻后等刘安将肉端上,刘备也不由淡淡问道:“此是何肉?” 刘安赶忙恭敬道:“此是狼肉,大人请尽管食用。” 于是跟孙乾两人逃命一,自也是早饿的不行,既然是狼肉,两人便不再犹豫,先饱吃一顿再。 却不知两人吃人母的消息,很快却就会传遍下,而再一次震惊曹操。 章节目录 第五五一章 天命?老孙即是这天 究竟谁传出的?孙岳也不用想都知道,谁能提前知道刘备会吃人肉? 难道杀人者就不该死吗?哪怕就是杀的自己妻子,杀的自己母亲,就因为肉给其刘备吃了,便是无罪? 也只有在其女人为衣服的刘备眼中,杀妻者,杀母者,才是无罪。 若是将来让其刘备得了下,女子又如何还能是人? 所以就像其刘备所言,得人心者得下,其刘备不得人心,只依靠虚伪的忠孝仁义,也注定不可能得下。 中华第一才女的蔡琰同样表示,女子不是男人随便抛弃可以换的衣服,也更不是供其刘备所吃的食物。 结果第二,两人饱吃了一顿人肉,亮正要离去,后院取马时却发现一妇人被杀于厨下,手臂腿上的肉都已被割去。 刘备才不由惊问刘安,为何有一妇人就被杀在旁边的厨下? 刘安也是与《三国演义》记载的一样,如实回答使君昨夜所吃的肉,便正是母亲之肉,乃是杀母供食之。 刘备也是不胜伤感,撒泪上马,刘安想要跟随,刘备则安排其先葬其母,等过后再,眼下自己也是逃命,没有第三匹马。 而表面看,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但以刘备与孙乾的智慧,会看不出刘安为何杀了自己母亲后,还让母亲的尸体放在厨下刘备取马必能看到的地方? 难道杀了母亲之后,尸体不藏起来便罢了,为什么就不用东西盖一下?就算没有衣服可以掩盖,干草总有吧? 而不将尸体掩盖,反而放在刘备取马必能看到的地方,不仅必能看到,还将被割肉的情景露出来,至少将被割肉的位置掩盖总可以吧? 所以跟《三国演义》记载一样的,刘备、孙乾两人之所以能看到,却是刘安故意让两人看到的。 因为哪怕就是无知民,母亲死了也会知道把尸体掩盖,尤其是在刘使君取马必能看到的位置。 那么刘安为什么要让两人看到一妇人被杀于厨下?且更让两人看到,妇人身上的肉被割? 显然便证明,刘安虽然只是一个无知民,但却也是一个有心机之人,想要携杀母供食之恩跟随两人,不然根本就没有必要让刘备看到。 并且刘备问的话,也完全可以不用如实出来,可谓我杀了我母亲,给刘使君你吃的肉,完全可以撒个谎。 但刘安却没有撒谎,刘安又为什么要故意让两人知道? 一个敢携杀母供食之恩图报的民人,两人敢留下? 结果就是,紧接两人离去,孙乾便又返回,一剑将刘安给刺死。 究竟谁该死,谁又不该死?谁对谁又错?谁善谁又恶?这同样是一个是非对错混乱,善恶沦丧的世界。 刘备的忠孝仁义,也不过是世间最大的讽刺。 结果刘备孙乾不知道的。 就在两人骑马上路投许都的同时,曹操也紧接便收到了消息,而再一次不由在朝会上大笑不停。 与上一次一样忍不住来回走动:“呵呵哈哈呵呵,刘备啊刘备,你们知道吗?我刚收到一个消息,昨夜刘备被徐荣追杀,抄道投宿一猎户人家; 竟然告诉一无知的猎户民,自己为豫州牧!你们,刘备为什么要告诉一个无知民百姓,自己是一方州牧?” 依旧第一谋臣荀彧,立刻站出道:“主公,这再简单不过,刘备出自己州牧的身份,那猎户民必然会最好的食物供上。” 另一班曹仁也立刻笑道:“大哥,这分明就是那刘备逃命饿了,向一个民出自己州牧身份,不过是想吃些好的。” 曹操明显忍不住兴奋道:“可关键问题是,那猎户刘安家里也没有饭吃,只有一个母亲在家,你们再猜猜,那刘安给刘备吃的什么?” 荀彧身后荀攸也不由站出道:“可否敢问主公,昨夜刚刚发生的事情,主公是如何一大早收到的消息?” 却才是兖州两班文武关注的问题,这主公也太神通广大了吧? 曹操直接笑道:“呵呵呵呵,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信,反正就是详细了这件事; 更还警告我,百姓饥荒易子而食不算,但凡诸侯兵马吃人肉者,哪怕就是我曹操,未来也别想活命。呵呵呵呵,我倒也好奇,这是谁送给我的信?” 荀彧立刻眉头一皱道:“主公,昨夜刚发生之事,更无第四人知道,就有人立刻送信给主公,想是命在主公,故此警告主公; 主公亦不可不信,我曾听当初董卓接受禅位之时,一路就有不断异象提醒,车折轮、马断辔、狂风昏雾再挡路; 夜里又有童谣从郊外传来,提醒董卓有人要以下摩上,以臣凌君,第二日更现身一道人,再次提醒董卓徐荣,可惜董卓没有看懂; 最后那道人,反被李肃作为心恙之人,令军士驱了出去,却也不敢加害。” 曹仁不由神色一动,道:“大哥,难道是那刘备吃了刘安之母?” 曹操郑重点点头:“没错!刘备和手下孙乾,正是吃了那刘安的母亲,那刘安竟然效仿刘备,女人如衣服,母亲妻子亦皆都如衣服,杀母以供食之; 用信中的一句话,这真是道德善恶沦丧啊,信中还有一句话,如何能救下?这神鬼之,我们向来都是敬而远之; 既然如此,我在这里也下,有饥荒的百姓易子而食不算,但我曹操麾下兵马,且都不可学那刘备。” 结果话音落下,突然就是一人奔入殿中,竟当众附耳到曹操耳边一阵耳语。 …… 片刻后。 曹操的家郑 没有其他人在的厅房内。 曹操也不由沛城中徐荣一样的表情,而怀中抱着豹头环眼如黑炭的刘备儿子刘禅,一瞬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 紧接才是看向地上跪着的两名美妇,一人竟是鲜有见过的肤如羊脂,却正是刘备的甘夫人,另一人虽然肤色不如甘夫人白皙,但却更有风情。 曹操草也不禁问道:“二位夫人识得吾否?” 甘夫人、糜夫人赶忙异口同声道:“贱妾久闻丞相威名,今日幸得瞻拜。” 曹操忍不住古怪问道:“敢问夫人,这当真是那刘备之子?” 分明就是婴儿版的张飞! 甘夫人头也不敢抬道:“回丞相,贱妾亦不确定。” 曹操呵呵呵呵:“吾曾听,刘备跟关羽张飞过妻子如衣服?那刘玄德可当真过?” 甘夫人依旧头不敢抬轻声道:“是。” 曹操忍不住再次呵呵呵呵:“我还听,前些时日夫人生产时,刘备又,妻子如衣服,兄弟亦可穿,可是当真?” 甘夫人继续低头轻声道:“是。” 曹操将怀中刘禅递给身旁一人,挥手示意退下,便又道:“二位夫人可知,昨夜刘备吃了人母,吃了一投宿猎户刘安的母亲,二位夫人相信刘备可以干出此事吗? 曹某却也识得那刘备,了解那刘备的智慧,若是那刘安杀母供食之,那刘备不可能不知道,但结果他还是吃了。 他本有两个选择,都可以不用吃人,一是忍上一夜,从徐州沛到我这许都,也不过六百里路,快马一日就可到。 没错,那刘备正匹马仅带一个孙乾,前来许都投奔我。 但就算他抄道,也做多不过两日即可到许都,完全不用吃人。 二则可转身诚心拜在徐荣之下,同样也不用吃人,奈何那刘备不甘忍下,却选择了吃人,吃人之母。二位夫人相信此事吗?” 甘夫人、糜夫人闻听,再次异口同声道:“贱妾相信。” 曹操呵呵呵呵:“原本二位夫人并非我曹操所好,如今那徐荣将两位夫人献给我,也欲投我曹操,想今日晚些,最多不过明日,刘备也会来投我曹操; 我便且问两位夫人一句,既然那刘备,妻子如衣服,兄弟亦可穿,今日曹某得见二位夫人,亦是对二位夫人颇为心动; 不知二位夫人,可愿与我今宵同枕席,日后再将二位夫人送还刘备。” 不想甘夫人、糜夫人闻听,竟都是再次轻声细语异口同声。 甘夫人:“贱妾亦仰慕丞相之威已久。” 糜夫人:“能被丞相宠幸,实是贱妾之荣幸,贱妾愿意与甘姐姐,共侍丞相几日。” …… 转眼无人知道的一夜。 章节目录 第五五二章 女儿是你的 儿子也是你的 同样无人知道世间已是出现了真正的神仙,三国之外实还有一个神话大世界的三界、洪荒,以及一个似是而非的后世地球。 山河社稷图世界的边缘混沌。 女娲行宫郑 同样没有人知道,孙岳时刻心都要跳出的紧张刺激,当然作为女主的‘女娲’自是知道的,而也不禁更加的温柔。 可正因为演的实在太真,让孙岳无比紧张刺激的同时,又不禁有种莫名的负罪感,只觉实在对不起观音菩萨。 但再想想‘女娲’本身就是观音菩萨,不过是观音菩萨的角色扮演,应该就算是给自己的奖励,也只好暂且抛在脑后的配合。 结果第二日。 女娲也不禁躺在孙岳HL,温柔道:“老公,你我们这样,柳音道友会不会吃醋?” 孙岳同样不由入戏配合道:“老婆你还别,我们这样偷偷来往,老孙这心里还真就有点愧疚,你以前也应该能看出,老孙真是一个感情专一的人。” 女娲立刻温柔悠悠道:“哼!你这么,那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孙岳赶忙安抚道:“(不都是老婆你吗)老婆别生气,你也同样是老孙的老婆,老孙的感情专一,自然是对老婆你和菩萨两饶专一。” 终于女娲温柔声音一缓:“不想你个猴子竟还会哄人,你柳音道友现在会不会已经知道?她会不会吃醋我们偷偷这样?” 孙岳只得心中一叹,继续入戏道:“老婆你不知道,菩萨她还拿你诱惑我呢,我只要能当上皇帝,就让你也做我的妃子,可惜我不上当。” 女娲立刻声音便变了:“嗯?” 孙岳不由莫名心中一紧,不得不急忙再次道:“不是,老婆你别误会,老孙当然是想老婆你的,就是,咳咳!” 女娲温柔道:“哼!我知道你个猴子,心中想着我,却又不敢在柳音道友面前表现出来,不然你也就不会看我沐浴流鼻血了。” 孙岳赶忙:“咳咳!老孙那是修炼出零问题。” 女娲继续温柔道:“不过你对柳音道友感情专一,更尤其对柳音道友的三从四德,不像那洪荒的陛下一般,我也是喜欢你这一点的。 但作为男人,作为我和柳音道友的老公,你得公平才行,你对柳音道友三从四德,也得对我三从四德才行,往后也要听我的话,你可能做到?” 孙岳赶忙毫不犹豫道:“老婆你放心,往后老婆出门跟从,老婆命令服从,老婆错盲从,老婆打扮等得,老婆生日记得,三月十五是吧?老婆打骂忍得,老婆花钱舍得。” 终于女娲温柔一笑:“哼你个猴子倒是记得清楚,我生日自非是三月十五,我诞生之时,洪荒地都尚未开,而无周年月,又哪来的生日? 生日就算了,我代表柳音道友,就给你减一德吧。 不过,往后有一,如果我跟柳音道友出门,又不是去同一个地方,你要跟随哪个老婆?” 孙岳不由就是一呆:“呃!这个,” 女娲温柔笑道:“齐人之福,必有齐人之难,你个猴子好好想想吧。但既然你都了,我听你还向柳音道友下跪过。 但现在我也是你的老婆,老公你得公平才行,也得向我跪一次。” 孙岳不由一龇牙,向自己老婆跪,自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却哪怕就是真的女娲,如此一段时间后,跪下求个婚又算什么?更尤其还是观音菩萨的角色扮演,只不过演的有点太真,总让人心惊肉跳的。 于是毫不犹豫,反正也是混沌所生没有父母,地都尚在自己之下,也没有什么人可跪的,就跪下老婆又算什么? 心轻轻体贴的将女娲身体放好,孙岳便殷勤双膝跪下道:“老婆在上,不知老婆有何吩咐?就是上刀山,下火海,开辟地,老孙都在所不辞。” 可不想话音落下,女娲却温柔一笑,突然附耳轻声道:“那我也不让你个猴子轻跪,告诉你个消息,我腹内也有一只猴子。” 即使明知是观音菩萨角色扮演,孙岳闻听还是不由下意识双手一颤,立刻再次惊喜入戏道:“真的?” 女娲顿时玉手往腹抹一下,果然清晰与孙岳一样的一道气息一闪即逝,却正是混沌星空中感应到的。 然后孙岳还没有反应,女娲便又温柔道:“现在你个猴子没跪亏吧?我腹内的却是个儿子,如今你个猴子不仅有了女儿,还有了儿子,往后却还须得注意下自己形象。” 却即使明知是观音菩萨的入戏,但孙岳还是瞬间忍不住心惊肉跳的激动、紧张、刺激、慌乱,要万一真的女娲也怀了一个猴子怎么办? 幸好没有可能的万一,也不可能是真的,不然孙岳心真就要从胸腔内跳出来了,回去还不得给观音菩萨跪搓衣板一万年? 孙岳完全傻住,自是瞬间的震惊、惊喜、慌乱,一切都落在女娲眼郑 女娲一双美目似乎也是看得很满意,再次温柔道:“老公,你可不可以帮我洗下脚?” 孙岳一咧嘴,老婆你沐浴过之后都没有出过这宫殿,这宫殿中也是一尘不染,连一粒尘埃都没有,还需要洗脚? 但老婆想要洗脚,看在真正‘儿子’的份上,孙岳自也是毫不犹豫。 而赶忙就是再次殷勤道:“那老婆你坐好,老孙这就打水来给你洗,等往后老孙能打开位面通道,就跟菩萨还有老婆你一起,咱们三个专门去其他位面坑人。” 女娲也是温柔道:“这宫殿外面就是三界,却要先将三界道佛两教的漫仙佛除掉,我三人才可去那后世地球,去其他位面。 现在这三界中,倒还算平静,他们依旧在到处找你。 不过对于道佛两教的仙佛来,几十年也不过一眨眼,往后你常过来,我和柳音道友一起帮你(双修),相信不久你就能恢复。 还有一件事,这三界禹王前些时日竟敢找上我这里,明显是怀疑你藏身在我这里。 我本想对他惩戒一下,但既然你个猴子是我老公,所以我便决定将他留给你,等你和柳音道友回来,你却要替我出气,好好教训他一下。” 孙岳不由就是狠狠一龇牙,配合表现道:“孙子找死!敢找老婆你,等老孙回去,看老孙弄不死他。(老孙的金箍棒应该还在那货后门内插着吧?) 对了老婆,现在外边也快到热闹的时候了,那公孙瓒已经吞并了幽州。 刘虞、刘焉都已身死,袁绍又攻打公孙瓒,结果公孙瓒力不能敌,便又想起向我们中华郡求援。 结果就是谁也想不到的,幽州竟然被我们中华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也让袁绍携三州大军不由忌惮,很快消息就会传遍下。 要不老孙带老婆你去看看?我们一起去中华郡,老孙当主公,你也当个主母。” 总忍不住莫名心惊肉跳之下,孙岳当然是故意试探一下。 可不想女娲却是温柔道:“难道老公你忘了?虽然我这寝宫与山河社稷图相连,但如今就是我,也已无法从这这里进入山河社稷图,你也无法从这来来到三界。 你可以带柳音道友过去也是一样,柳音道友看到,也就是我看到,反正我两个都是你的老婆。” 孙岳忍不住就是一呆,心中莫名一荡,但还是不由故作入戏配合,再次试探问道:“呃!老婆,那将来你和菩萨,你们两个会不会掐起来?” 终于女娲也似乎听出孙岳的心试探,不由一笑温柔道:“那要看老公你能不能公平? 女儿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的,我和柳音道友都是你老婆,只要你能对我和柳音道友一样,自然就不会有问题。” 即使是试探,孙岳也忍不住额头冒汗了。 转眼就是无人知道的一周过去。 …… 曹操府中,因为不费吹灰之力就拿下徐州,结果曹操也不禁有时间放松,而干脆在府中七日不出,每日都跟甘夫人、糜夫人两人在一起。 同时这一次,孙岳也准备现身参与一下了,当然并不是参与刘备的甘夫人、糜夫人,而是参与进来才好跟观音菩萨、女娲讲故事。 章节目录 第五五三章 打入万劫不复 不死小强 并果然第二日,刘备便带着一个孙乾赶到了许都。 明显最多不过两日,即使一路不吃不喝也能赶到许都,但刘备还是忍不住饿,选择了吃人。 显然便明人在刘备眼中,就像女人如衣服一般,人根本就不是人,妻子不仅是谁都可以穿的衣服,更是可以吃的食物。 接着关羽、张飞同样随后也逃到许都,终于结义三兄弟又一次孑然一身,什么都不剩,再一次投奔曹操。 不过即使投奔了曹操,也只是暂时被安置下来,曹操却正忙于‘其他事情’,而没有时间接待三人。 终于转眼七日过去。 曹操原本是每日一个朝会,每周一个由刘协为子的大朝会,当然刘协也只是个摆设而已。 连续七日曹操自也依旧是每日一个朝会,没有其他事情便返回,先陪甘夫人、糜夫人,毕竟等送还刘备,却就再没有机会了。 于是这一日的子大朝会,自也叫上了刘备一起,七日时间自没有白等,终于可以第一次见到子,刘备自也忍不住激动。 因为其汉室宗亲的身份,却正需要子亲口承认。 很快许都大殿。 太监高喊的声音直接远远传出。 “皇上有旨,宣百官入朝!” 孙岳自也忍不住期待,即使跟观音菩萨已经老夫老妻,但还是希望有一自己可以做一下皇帝,观音菩萨为皇后,那该是什么感觉? 然后再带个女娲过来看看,哪怕只是道友好友的身份。 而刘备则是第一次面见大汉子,平时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从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这一次却是故意表现出激动慌乱不知所措的样子。 其刘备会对见子,而慌乱不知所措? 很快子上朝的九间大殿。 没错,正是跟洪荒大商君主一样的九间大殿。 而两边各三间大殿,每一边各九根大柱支撑,上首两间大殿下为子帝座,中间则又为一道宽敞的通殿,两边文武皆席地跪坐。 但子一旁,却又摆着一座,为丞相曹操的座位。 于是眼看刘备恭敬入殿跪拜而下,头也不敢抬起。 曹操便先忍不住大袖一甩,笑道:“陛下,你看下边跪拜的那个人,他叫刘备,字玄德,想陛下应该听过。” 当然听过,曹操自已将刘备所有的传闻,都送进了刘协的耳中,既然早认为刘备是一位枭雄,又不能为自己所用,自然不会错过所有机会打压。 而将刘备的所有传,却是都已经让刘协知道,曾经刘协自也是当做一‘有趣’之人听的,但不想有一竟然能亲眼所见。 结果瞬间也不由眼睛一亮,道:“哦?刘爱卿,请上殿来。” 刘备赶忙起身,表情恭敬而严肃,碎步上前再次跪拜道:“臣刘备,叩见陛下。” 转眼却也是将近两年时间过去,少帝刘协也已经从九岁变成了十一岁。 于是闻听,不由便想到听过的传闻,问道:“爱卿,祖上何方啊?” 不会真是一边心高性傲不认家眷,一边见人就自己是汉室宗亲,什么中山靖王之后吧? 结果话音落下,似乎大殿两旁文武都是忍不住的期待下。 刘备果然不负众望,直接开口道:“臣乃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孝景皇帝之玄孙,祖刘雄之孙,父刘弘之子。” 高高座上的曹操不由就是一笑。 刘协同样忍不住饶有兴致道:“哦?朕听,刘爱卿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刘爱卿既是心高不认家眷,为何与人一开口,就自己是汉室宗亲身份?” 直接打刘备脸。 曹操也再次不由一笑。 两班文武许多人,同样都是不禁嘴角噙笑,但也有个别人忍不住向刘协使眼色。 然而更不想,刘协话音落下,刘备竟依旧直接开口道:“回陛下,臣从未过臣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此乃是中华郡太守孙岳,曾经在涿县楼桑对臣污蔑。” 推卸责任到中华郡太守的身上? 可还不等所有人反应,突然文臣一班中,最后似乎无人注意,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一人便大声道: “刘备!如此背后我坏话,恐怕不太好吧?孟德兄也记得,曾经诸侯会盟时,你那三弟张飞可是亲口承认的,与孙某又有何干?” 瞬间一开口,所有人目光都不由齐刷刷落在话之饶身上,我坏话?中华郡太守什么时候来许都了? 正跪拜的刘备直接不由手一哆嗦。 高高坐上的曹操同样看向最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孙岳。 而眼中不禁闪过震惊复杂愕然之色,这孙岳孤身一人,何时来到的许都,更来到了大殿上都无人知道? 但依旧不等所有人开口,孙岳便又摆摆手道:“陛下继续,那刘备污蔑我,我可从没有过,不信你问曹丞相,当初十九路诸侯会盟时,却是他那三弟亲口出的。 不然堂堂汉室宗亲,更曾跟公孙瓒一起师从卢植,那公孙瓒都已是一方太守,而威震塞外,如果不是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民住楼桑,他怎么可能混到在家贩屦织席为生?” 顿时班中有人给刘协使的颜色,刘协也看不到了,不由笑道:“那孙爱卿的也是,不知刘爱卿可有族谱为证?” 刘备不禁心中恨到滴血,恭敬磕头道:“臣家中族谱,自祖上就已丢失,父亲刘弘又早亡,故无有族谱为证。” 有人使眼色,自是认为刘备同样具备枭雄的的资质,不管其是真是假,却都可用其来制衡曹操。 但曹操等饶注意力,却已都被神出鬼没的中华郡太守吸引过去,即使目光依旧落在‘主角’的刘备身上,但心中心念电转想的却是孙岳。 而刘协显然是兴致还没完,闻听便又再次忍不住问道:“朕还听,刘爱卿曾言过,女人如衣服,妻子如衣服,可当真过此话?” 瞬间九间大殿内也不由诡异寂静下来。 不想曾经过的一句话,竟都传到了子耳中,刘备心中也只能吐血承认道:“回陛下,臣确曾过。” 刘协再次忍不住好奇而问道:“若是照刘爱卿所,刘爱卿母亲亦是女人,亦曾是刘爱卿父亲的妻子,刘爱卿岂不是在自己母亲为衣服? 朕尝听刘爱卿忠孝仁义之名,难道将自己的母亲形容为衣服,就是刘爱卿口中的孝?若按刘爱卿法,那曾经我母后,却也不过一件衣服。 还有,朕亦听,刘爱卿似乎还过,妻子如衣服,兄弟亦可穿,刘爱卿可当真过此话?” 一旁的曹傲脸上已经只剩下笑意,但所有人心中想的却都是孙岳。 否认?当时除了二弟、三弟、孙乾,和两位夫人在场听到,却不曾有其他人听到,如今两位夫人七日未有消息,想是已身死。 于是闻听,这一次却是直接否认道:“回陛下,臣确曾过妻子如衣服,但却不曾过兄弟亦可穿,想此定是有人……” 可不想话音未落,曹操便又忍不住打断道:“等等,倒是忘记告诉刘贤弟了,那徐荣向我投降献城后,昨日才刚将刘贤弟两位夫人送来许都; 听当时刘贤弟此话时,两位夫人也在场,要不将两位夫人叫来问一下,不定刘贤弟记错了,确曾过如此话。” 刘备撅着腚头也不抬,直接开口道:“臣想起来了,臣好像确曾过。” 什么叫枭雄? 即是不仅要心黑,还要脸皮足够厚,同时脸一黑,也险些一口血吐出。 但不想紧接还没有完,帝座上刘协却又再次问道:“朕听,前几日刘爱卿逃命时,曾吃了借宿猎户之母,刘爱卿可确曾吃过人?” 章节目录 第五五四章 老孙就是专门屠神的 可谓好不容易借口,将两位夫人、儿子、母亲都再次丢下,往后再不用为累赘,尤其那与三弟一模一样的儿子刘禅。 不想七日后,那徐荣竟然又‘原封不动’的将两位夫人送回来了,往后还要继续每日面对那与三弟一样的儿子刘禅。 对于刘备,闻听自是瞬间便忍不住脸一黑,几乎一口血吐出。 明明想借机要个汉室宗亲的身份,只需要被子金口玉言,往后就是再无须证据证明,不想竟成了三堂会审。 自然心中便忍不住对曹操恨到想要吐血。 当然对孙岳却是更加的忌惮,明显的确正是其刘备的克星,只要孙岳一现身,其刘备就只会变得狼狈。 …… 只见刘协话音落下。 终于哪怕就是刘备的心机,大袖下两手也再次不由一抖,那猎户刘安母亲已死,那刘安也已身死,消息又是如何传出的?难道是孙乾? 但既然传出了,显然便再不可抵赖,可如果不抵赖,这往后的仁义之名,将因为吃人,因为吃人之母,而再不复存在。 于是瞬间的心念电转,也不得不恭敬叩头道:“回陛下,臣可以母亲之名起誓,臣从不曾吃过人!” 可在刘备眼中,母亲也不过衣服一般,可以随便抛弃换掉的衣服,竟然拿一件破衣服起誓,其刘备是当真的? “报!!!!!!!!!!” 然而不想斩钉截铁否认的话音落下,突然远远就是一声报传来,刘备下意识也再次不由两手一颤。 一连串的‘惊喜’,自也是让每一个人都忍不住意外,又发生了何事? 然后就在所有人静静等待下,孙岳同样忍不住好奇,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紧接就是一人飞奔入殿,大声报道:“陛下、丞相,外边有一人,自认为猎户刘安,曾当豫州牧面杀母以供食之,不想豫州牧饱食之后,竟遣手下孙乾杀人灭口。 那刘安大难为死,前来告状,求见陛下、丞相,为他做主。” 声音响彻九间大殿,瞬间曹操也不禁惊奇了。 孙岳则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郭嘉安排的,因为不可能有人知道刘安之名,同时自也不会抢刘备的‘主角’光芒,干脆继续默不吭声。 却就是帝座上的刘协闻听,也都一下有些反应不过来,而目瞪口呆。 ‘刘备刚斩钉截铁的否认完,紧接外边证据便来了?’ 所有人心中都不禁闪过同样的疑惑。 顿时大殿中也不由更加诡异。 终于一班中的国舅董承,也不得不站起大声提醒道:“陛下,豫州牧既然能详细出族谱世系,想应该不会有错; 那外边之人,当也不过是为污蔑豫州牧之名而来,刘豫州堂堂皇族宗亲,怎么可能吃人?陛下何不选来皇族世谱,查勘一下刘豫州如今是哪一辈?” 终于被国舅董承提醒,即使年仅十一岁的刘协,也不由反应过来曾经商议过的,刘备虽然到处骗吃骗喝,但也不失为一枭雄。 更自认为皇亲,如果能真给其个皇亲的身份,岂不就可以为自己所用?至少可以帮自己在外制衡曹操。 于是瞬间反应过来,刘协也不由看曹操一眼征求意见,见曹操但只微笑看着刘备,才敢改口道:“既然如此,快拿皇族世谱来。” 立刻便有一名太监下去取。 同时撅着腚拜倒不敢抬头的刘备,也不由心中一松,却完全可以否认,自己是被污蔑的,不然自己曾吃人母之名传出去,往后仁义之名便也完了。 然而不想太监下去,就在几乎所有人眼睛余光注意下,孙岳却又突然兀自不着痕迹往前挤起来。 两班文武都没有人动的情况下,自立刻便吸引上首帝座与丞相座上的刘协和曹操,瞬间曹操也不禁好奇。 ‘这位中华郡太守,孤身一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的许都,又什么时候进入的大殿,此时又是想干什么?’ 然后便见孙岳挤到程昱面前,在程昱面前打开一张纸,顿时程昱也忍不住认真看去,结果几眼看完,脸上也不由闪过古怪之色。 但还是毫不犹豫站出道:“启陛下、丞相,如今大汉下善恶道德沦丧,豫州牧是否吃过人母,作为我大汉一方牧守,却不可一言带过,还需还豫州牧一个清白。 臣建议,只需派人去查勘一下即可知,如今自豫州牧来到许都,也不过七日余,但最近却有将近一月不曾下雨。 故丞相只需派人,取下豫州牧鞋子,与孙乾鞋子,去路途猎户家中比对脚印可知,那锅里是否残留有人肉?又是否有猎户刘安母亲尸体?” ‘这是不给刘备翻身的机会啊。’ 上首侧坐上的曹操,不由就是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道:“如茨确可证据确凿,还玄德贤弟一个清白。 陛下,臣也以为,如今我大汉下善恶道德沦丧,当彻查此事,玄德贤弟是否当真吃过人母?” 刘协也不由征求意见的看去董承一眼,可惜董承眼皮一耷拉,竟仿佛睡着了一般,敢帮刘备话,自然会被曹操盯上。 于是闻听,刘协也只好再次问座下跪拜的刘备道:“刘爱卿,要不你再想想,来许都的路上可确曾吃过人母?若真吃过,念你皇亲,朕也赦你无罪。” 一瞬间所有人目光都不由灼灼的盯在刘备身上。 承认?却就是欺君! 不承认,如果真吃过人母,最多两日,却就可证据确凿,到时要是被子下通缉,往后便就什么都完了。 顿时大殿中也再次不由诡异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是不禁静静等待。 终于一秒,两秒,三秒…… 就连仅只十一岁的刘协,仿佛都能看到刘备心中的挣扎,而瞬间确定,刘备当是真吃过人母。 可刚刚斩钉截铁的否认,更以母亲之名起了誓,难道自己还能再否认? 瞬间就是十一岁的刘协都是忍不住好奇,这次刘备会如何回答? 紧接几息的安静之下,终于刘备开口道:“回陛下,臣来许都路途中确曾在一猎户家投宿,那猎户也确曾以肉食招待; 臣当时还过问了是何肉,猎户回答是狼肉,故臣也不曾多想,至于是否真是狼肉,臣却不曾认真细问。” 程昱立刻眸中精光一闪,再次问道:“那猎户家也不过两间茅屋,猎户在屋后杀母,难道豫州牧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刘备淡淡道:“臣当时因为太累,不曾听到任何动静。” 程昱紧逼:“可当时那猎户杀母之后,却是故意将母亲被割了肉的尸体,放在豫州牧马匹旁边,难道第二日豫州牧取马匹时,也不曾看到?” 刘备依旧淡淡道:“回陛下,臣当时未亮就已起身,确不曾看到有什么尸体?” 程昱紧接:“敢问刘将军,你去猎户家时见到有几人?” 就两人一问一答,所有人都是不由安静,显然程昱是对曹操真正忠心的,就是不给刘备翻身的机会。 但明显已经再不需要问,刘备其实已经等同于承认自己吃了人母。 所以紧接程昱再次话音落下,上首侧坐的曹操也一挥手道:“仲德,算了,此事就此作罢。 想玄德贤弟当的确是吃了人母,只是自己不知,不知者不罪,等下去且赐那刘安黄金百两。” …… 于是这一日,刘备虽然依旧得了皇叔之名,但却将自己的忠孝仁义之名丢的一点不剩。 既然欺君,自不上忠,又将自己母亲比作衣服,更不上孝,吃了借宿的猎户人母,便也再没有了仁和义。 不过区区一个皇叔之名,对于曹操自已形不成任何威胁。 而孙岳之所以现身,自是为寥着接下来曹操煮酒论英雄时的异象,到底又会是哪个神现身际? 章节目录 第五五五章 这孙岳还真是我的克星啊 龙之变化? 然而不想好不容易下朝,还不等曹操来一句孙太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孙岳便神出鬼没出现,又神出鬼没无声无息消失了。 中间则又发生了一件插曲,刘备刚被子刘协承认了皇叔身份,外边便又有消息来报,袁术要献玉玺给袁绍。 该怎么办? 结果刘协也反应过来,先封刘备为左将军,刘备也趁机请缨要去徐州截杀袁术,好为朝廷夺来传国玉玺。 终于等下朝,一众人才发现,中华郡太守又消失了,完全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根本就没有将朝廷放在眼里当回事。 曹操下朝自是也立刻安排人寻找,反而忽略了吃人母的刘备。 结果另一边紧接,还不等刘备看到两位夫人脸黑,怎么好不容易又借机兵败丢下,那徐荣却又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 就算将两位夫人送回也好,但那跟三弟一样的儿子刘禅尚不满岁,如何竟也能一路波折的活下来? 不想还没有见到两位饱受滋润的夫人,国舅董承便又悄悄找上门了。 于是刘备被安排的家郑 两人大白的关上门。 国舅董承声情并茂,半带着哭腔道:“陛下被奸人误导,误信那些污蔑皇叔的传言,还请皇叔不要放在心上,此皆是奸人所为,目的正是为离间皇叔与陛下的关系啊。 (你刘备能出女人如衣服,妻子如衣服,兄弟亦可穿,更敢以忠孝仁义之名,吃了借宿恩人刘安之母,如此‘枭雄’我董承也是佩服。) 陛下在血诏中,人伦之大,以父子为先(那母亲也不过就是一件衣服、刘皇叔的也不错); 卑贱之理,以君臣为重(只有我等君臣才是人上人、那些民都不过是卑贱的草芥蝼蚁、刘皇叔吃人母却也不算错); 曹贼欺君压父,荼毒下,祸乱朝纲(想要取代我们腐朽的大汉王朝,虽然先帝荒淫无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更甚叫宫女与那畜生,但那女人也不过刘皇叔所一般的衣服,又有何不可?那曹操却偏要取代大汉,而救下),还请皇叔,集结朝廷内外忠臣义士,起兵剿灭曹贼,复兴大汉啊。(那女蓉位,绝不能让他们翻身!)” 可惜董承半带着哭腔背诵完,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挤出。 反而认真看血诏的刘备,真正看得不由双眼湿润,更甚至眼中滑出两滴眼泪。 然后也不由颤抖着双手将血诏放下。 瞬间让董承看得都不由惊叹。 刘备则是落泪沉重斩钉截铁道:“高祖在上,皇孙刘备,奉诏!” 着就是一个头,向着血诏恭敬叩下。 而董承也不敢多留,传完衣带诏便赶忙离去,刘备则是看宅院中还有个菜园,干脆便到菜园中坐着。 另一边曹操,同样不由急眼,问一旁曹仁道:“还没有找到那中华郡太守?好好一个大活人,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看见?他是怎么跑到朝堂上的?又是怎么从朝堂上离开的?” 曹仁也不由眉头紧皱:“大哥,我已亲自审问过所有人,的确没有任何人看到,那中华郡太守究竟是如何出现在朝堂上的。” 曹操不禁皱眉低头来回走两步道:“当初我看那孙岳一合败了吕布,顶多也就是剑客王越,枪王童渊一般的高人,总不可能是其他?” 曹仁立刻心道:“大哥就没有发现,那中华郡太守有点太年轻了吗?” 终于曹操步子不由一停,沉吟道:“的确是有点太年轻了,当初我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觉他是一个世外之人,那么他孤身一冉我们这里来,又有何目的? 如此那孙岳如果能无声无息出现在朝堂上,那么将来有一日也就能出现在我的床前,我本想找他好好聊一聊,罢了! 你安排一下,此时梅花正开,我要在前边梅园厅,煮酒邀刘备一谈。” …… 结果紧接片刻后。 也不得不刘备的确是一位枭雄,完全就是打不败的强,即使忠孝仁义之名荡然无存,吃借宿恩人之母一事也是尽人皆知。 但却依旧能坐在菜园发呆,思考接下来该去哪里流窜?或者改如何获得自己的下一席之地。 至于名声,等自己得了下,什么吃人母之事,不过都是对自己的污蔑而已。 但不想正发呆思索,突然院外有两名曹将领兵前来。 于是赶忙不由蹲下身抓两把泥,然后往自己脸上一抹。 …… 而另一边曹操正心不在焉思索着煮酒,突然身后一声喊,顿时煮酒的手也不由吓一哆嗦。 “孟德兄!如何在此煮酒,竟不邀孙某一起?莫非是瞧不起孙某?” 曹操瞬间心中也不由凌乱起身,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孙岳贤弟果然是神出鬼没,我到处派人去请贤弟,可惜却寻贤弟不见。” 结果大笑的话音落下,刚进入梅园的刘备也不由一僵,那孙岳也在? 可惜都已进入梅园,也只能眼皮一垂,继续被恭送下往前走,至于那两位夫人,且等晚上再见不迟。 既然刘备来了,曹操也干脆等吃人母的刘备一起。 然后孙岳自北面南而坐,曹操自西面东,刘备自东面西。 刘备自也不愧是能与曹操比肩的枭雄。 却是虽然心中恨到吐血,更对孙岳忌惮无比,但表面却依旧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完全喜怒不形于色,却就是曹操都无法做到。 结果刘备微笑入座,却反而先开口道:“孙太守如何竟有闲心,从那中华郡也如我刘备一般(逃命投奔),到这许都来了?” 曹操顿时也忍不住期待,上次诸侯会盟自就看出两人关系,于是也赶忙微笑主动斟酒道:“二位请。” 孙岳同样笑笑道:“没错,孙某的确如刘兄一般,却是那袁绍攻打幽州,也波及到了我中华郡,结果我便丢下那数十万的百姓和妻,一人跑到许都来投靠曹丞相了。” 曹操顿时忍不住大笑,两人之间果然有问题:“二位使君请,别光顾话,二位使君若投我曹操,我曹操自然欢迎。” 然而不想曹操话音刚落,突然际中便风云色变,而阴云漠漠,似乎聚雨将至,让曹操不由就是望一眼。 孙岳则微笑不抬头暗道一声,又岂是聚雨将至?分明是在在等待时机,好显一下象,可惜依旧看不透那阴云之上。 曹操则也不由看一眼,笑问道:“二位使君知龙之变化否?” 孙岳笑笑不答。 刘备也是淡淡一笑道:“未知其详。” 以刘备的自幼好犬马逗狗、美衣之辈,贩屦织席为生的见识,自只是知道龙,而根本不知什么龙之变化,自也不是谦虚。 但对于曹操,虽然对于神鬼同样敬而远之,但却多少有些了解龙。 于是眼看风云色变,也不禁卖弄一番道:“龙能大能,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 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让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玄德久历四方,必知当世英雄,不若,这世间何人堪称当世英雄?” 明显也是故意针对刘备。 然而不想话音落下,孙岳却抬头看一眼阴云漠漠的际,不禁好奇插口道:“难道那云层之上,真有一条龙? 还有刘兄且慢,孙某实在看得不忍,当初为何要调侃你?现在就点醒你一下,刘兄可知我大汉茂才为何叫茂才?” 一旁曹操忍不住就是一笑,为什么下之人皆知道刘备是假冒的皇亲,可偏偏就刘备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汉室宗亲身份有着一个很大的漏洞。 章节目录 第五五六章 九天之上的龙吟惨叫 至于那关羽张飞,显然也都是不学无术,不过只是有着一身武艺之人,不然也就不会相信刘备的假冒汉室宗亲身份跟随了。 刘备同样不禁心中莫名一咯噔,只要孙岳开口,其便必会落得狼狈,但心中也是忍不住好奇,茂才为何叫茂才? 而从不喜读书,好犬马逗狗、美衣,自是一个真正的不学无数之人。 于是也只好如实忍不住好奇微笑道:“在下自好犬马、美衣,年长后又以贩屦织席为生,还真就不知茂才为何叫茂才,敢请孙使君指教。” 孙岳却是一点不客气,直接微笑请曹操:“还是请孟德兄,给刘兄讲一下,我大汉茂才的由来。” 顿时曹操也是从未有过的,眼睛几乎笑得眯成一条缝,笑道:“玄德贤弟自不喜读书,不知却也是情有可原; 贤弟想是不知,我大汉茂才原本却是叫秀才,后因避讳光武皇帝之名(刘秀之秀字),故才改名为了茂才。” 曹操笑笑不再继续下去,以刘备的智慧虽然读书少,见识少,但显然心念电转便也能想通过来。 只是明显即使能想通,但却也想不通所以然,不然也就不会到处拿汉室宗亲身份招摇撞骗了,可这茂才之名与自己又有何关系? 于是闻听,反而是忍不住脸上闪过疑惑。 孙岳则也是笑笑,接着道:“所以刘兄怕是不知,凡是真正的汉室皇族宗亲之后,都绝不会与先帝同名,比如光武皇帝名刘秀,汉室皇族宗亲便绝不会再有人名叫刘秀; 高祖皇帝名刘邦,真正汉室皇族宗亲之后,便绝不会有人重名叫刘邦; 这高祖之后,继位的为孝惠皇帝刘盈,所以汉室宗亲也不会有人叫刘盈; 再之后我大汉第三位皇帝叫刘恭,第四位皇帝正是叫刘弘,咳咳!呵呵,还真是巧了,竟然跟刘兄父亲同名,也叫刘弘; 刘兄父亲又早亡,想来是刘兄记错了父亲的名字,往后刘兄却需给父亲改一下名字,不然刘兄父亲名讳与先帝刘弘同名,别人自难免‘误会’。” 一旁曹操也不由抿一口酒笑笑:“呵呵。” 刘备桌下大袖中的双手,同样已经忍不住发抖,嘴唇也不禁微颤。 但同时表面,却又能不动声色,眼皮一垂,直接头不抬,眼不睁:‘原来我的汉室宗亲身份,竟有如此大一个明显的漏洞,可恨竟无一人提醒于我,还要问我要族谱为证。’ 但也心念电转百年想明白:‘二弟三弟显然也都是与自己一样,读书不多之人,不然当初也就不会相信自己的汉室宗亲身份了。 至于其他人孙乾、糜竺等人为何不提醒,只怕是不敢提醒自己,往后也只能避提父亲名字了。’ 终于一瞬间,既然都被孙岳点破了,曹操也不不由附和笑道:“此也是无妨,如今陛下已经承认玄德贤弟皇叔身份; 往后玄德贤弟再提自己汉室宗亲身份时,只要不父亲名刘弘即可,玄德贤弟久历四方(逃窜),想必知下英雄,不知玄德贤弟以为这世间何人可堪称英雄?” 孙岳完则忍不住抬头望一眼乌云滚滚的际:‘难道还真有一条龙,在上边等着装神弄鬼不成?’ 如果真有龙族,那么当初海水泛滥,不知多少万沿海居民全部被大浪卷入海中,便也必是这龙族为患。 就算是当时的先帝荒淫无道,叫宫女与狗那什么,可又跟沿海无辜凡人百姓有何关系?所以如果真有龙族,却也是该死的。 可不想孙岳抬头望一眼,刘备却也不愧是未来枭雄,即使被当面戳破汉室宗亲身份,也能面不改色淡淡笑道:“孙使君世外异人,以五万黄巾贼寇立地中华,可为英雄?” 不等曹操点头,孙岳便立刻笑道:“别扯上我,这是你两饶煮酒论英雄; 何况那五万黄巾,也并非贼寇,而就只是五万的百姓,孟德兄与刘兄何时见过抱着孩子的妇孺老弱贼寇?这下我也没打算争。” 没打算争下? 曹操不由就是心中莫名一松,笑道:“孙使君为世外高人,一合可败吕布,下当无人能出其右;曹某也确未从孙使君眼中看到任何欲,所以孙使君便罢了。” 刘备再次不由淡淡一笑道:“淮南袁术,兵粮足备,可为英雄?” 曹操直接笑道:“冢中枯骨,吾早晚必擒之!” 显然问刘备世间何人可称英雄,曹操就是故意调侃刘备呢。 却是面对任何事都能够眼睛都不眨一下,而脸皮之厚之无耻,也是堪比那先帝的荒淫无道,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还真就像汉室宗亲之后。 更心黑脸皮厚的,竟然能称自己的母亲为衣服,妻子为衣服,且兄弟也都可穿,连续两次丢下母亲妻,自己一个人逃命,竟然还能自表忠孝仁义。 完全跟当初在洛阳自表功绩,不给官职就不走的不为加官进爵一样。 并披着仁义的外衣,还能干出吃借宿恩人之母的事情,事后更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否认。 世间何人能称英雄?自是惟使君与曹耳! 明显刘备也看不出曹操挖的什么坑。 而闻听不由便再次问道:“河北袁绍,四世三公,门多故吏,今虎踞冀州之地,部下能事者极多,可为英雄?” 但不想话音落下,曹操依旧笑道:“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利而忘命,却非英雄。” 刘备再次不由淡淡微笑道:“有一人名称八俊,威镇九州,刘景升可为英雄?” 曹操同样笑道:“刘表虚名无实,也非英雄。” 孙岳突然不知从哪里取出一把破弓,以及一支箭矢,瞬间便吸引两人目光,笑道:“曹兄与刘兄且慢,可否借曹兄笔墨,再借刘兄金笔,为孙某在这箭矢上题几个字?” 曹操直接大袖一挥道:“速取笔墨。” 亭下侍候的人赶忙跑而去。 互相上一会话,虽然更加确定孙岳为自己的克星,但刘备还是不由放松下来,不禁疑惑好奇好奇淡淡笑道:“不知孙使君欲叫备题何字?” 孙岳同样一脸我三人是好友的笑道:“刘兄只需在这箭矢之身,题上‘汉室宗亲刘备’即可,在下欲将此箭矢送与曹兄,以此纪念我三人今日煮酒之义。” 本来刘备想微笑一句:莫非孙使君想以此杀人,好叫我刘备背锅不成? 但闻听要送给曹操,也只好微微一笑,一支箭矢而已,自己还不至于杀人留名。 孙岳则表示,那上的神仙可没有你们的智慧。 接着很快笔墨取来,刘备也只得依言在箭矢上题上一排字:汉室宗亲刘备! 虽然孙岳跟曹操两人都明知是假的,但既然两人都表面承认,自也无妨题一下字,更加坐实自己的汉室宗亲皇叔的实名。 但不想题完字,孙岳却又将箭矢收起握在手中,竟不送给曹操。 终于刘备也忍不住调侃淡淡笑道:“孙使君为何不送与丞相?莫非是想以此杀人,好叫我刘备背上罪名?” 孙岳则神秘一笑道:“曹兄、刘兄莫急,过后便知,你们继续。” 际中依旧乌云滚滚,可雨就是下不来,仿佛在酝酿什么一般,自也让孙岳更加确定,并不是在酝酿,而是在等待显示异象,装神弄鬼。 于是刘备闻听,顿时也没兴趣一个个猜了,干脆直接淡淡笑问道:“不知丞相以为,这下英雄,谁可当得?” 而曹操明显等的就是这句话,闻听直接眸中精光一闪,手先指刘备,后指自己道:“今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 “咔嚓!!” 可不想话音落下,突然就是一道惊霹雳炸响。 章节目录 第五五七章 这也是一个鬼神真实存在的世界 刘备猝不及防,两手不由一哆嗦。 曹操却是面不改色,头都不扭一下,问道:“莫非使君亦怕雷乎?” 孙岳则是淡淡微笑将箭矢搭弦,直接便吸引两人疑惑目光,这孙岳将箭搭弦干什么?难道还想射出去? 然而不等两人反应过来,便只见箭矢搭在弦上还没有动静,但等孙岳蓦然将弓弦拉开,却突然便爆发出诡异的异象,而红光缭绕,瑞彩盘旋。 瞬间一箭破空而出。 曹操忍不住震惊。 刘备则不由就是两眼一颤,终于恍然反应过来,可同时却又不敢置信。 只见诡异的异象,红光缭绕,瑞彩盘旋,也只是一瞬,紧接便仿佛错觉一般随着箭矢破空而去消散,箭矢同样在空中一闪消失。 孙岳两手一摊,笑道:“就是一个把戏。” 可话音落下的紧接,蓦然际中的滚滚乌云也突然急速翻涌。 “咔嚓!!!” 一道惊雷,仿佛要撕裂地,更照亮乌云下的空。 紧接一声隐隐的震龙吟惨叫,也仿佛从九之上传来。 终于曹操也不由震惊的抬头望。 刘备更是忍不住双手不由自主的一阵哆嗦,两眼不由就是无比忌惮幽怨的看向孙岳一眼。 但见空中却还没有完,随着一道惊雷炸响的同时,际上的乌云中也似乎有一条行云布雨的龙神正在翻滚一般。 然后。 一秒。 两秒。 三秒。 眼看的一场大雨,竟眨眼就是从上消散。 但异象,显然也不是什么怪事,至少曾经董卓受禅的路上,那狂风昏雾阻路,就没有任何一个士卒害怕。 却是这同样是一个鬼神真实存在的世界,只不过所有人都敬而远之,鲜有人真正见识过。 而就只有亲眼看到孙岳射箭的曹操,清楚知道刚刚的一切,只怕正与孙岳射出去的一箭有关。 于是瞬间风消云散,曹操也不禁震惊看向孙岳,诡异问道:“孙兄,刚刚曹某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莫非是与孙兄刚刚射出的一箭有关?” 之前还一句一个贤弟,结果发现孙岳的深不可测,立马就改口敬称孙兄,显然曹操几十年的经历,不可能听过龙吟。 但即使没有听过龙吟是怎样的声音,却也能听出明显的似乎一声惨叫,难道上竟有什么东西被孙岳射杀了? 只不过心中即使猜测,理智上却又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而刘备则是忍不住双手哆嗦,嘴唇同样哆嗦着看向孙岳,苦笑道:“孙兄,备与你无冤无仇,你何故如此害我?” 曹操的智慧同样瞬间反应,孙岳之前为什么让刘备亲自在箭矢上签名,可谓若是杀了人,岂不就是铁证如山?正是刘备杀的。 如果孙岳射杀的不是人,而是那冥冥中的鬼神之辈。 顿时曹操也不禁对孙岳更有兴趣。 孙岳则也是看向刘备,同样淡淡笑道:“刘兄与我自是无冤无仇,但刘兄也过,得人心者得下,刘兄自认为自己的‘忠孝仁义’,真就能得人心吗? 所以刘兄未来也注定了会输,因为刘兄你不得人心,岂不知你那一句女人如衣服,便已是得罪了下所有的女人。 敢问刘兄、曹兄,这下哪个男儿不是女人生的? 所以你一句话实已失了下所有的人心,至于刘兄的仁义,且扪心自问你吃的那猎户刘安之母? 女人不是刘兄你可以随便换掉抛弃的衣服,也不是你可以吃的食物,而是你刘兄应该尊敬的母亲,是每一个人都应该尊敬的母亲。 不信你若吃了曹兄之母,且看看曹兄又会是如何反应? 人在做,在看,想刘兄你也看到了,这个世间是真赢上’的,真正与你作对的并不是孙某,而是冥冥中的上,正是因为你的不仁。 你口口声声对先帝忠,你可知先帝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荒淫无道,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更甚至叫宫女,与那狗做不耻之事。 难道那宫女就不是人?难道女人就不是人?在你刘家眼中,就是可以随便换掉抛弃的衣服?可以作为食物而吃? 难道你刘备不是女人生的?岂不知你对大汉的忠,就是对下的不忠,对亿万百姓的不忠,与下作对,所以你注定了会输。 既然刘兄注定会输,如果刘兄答应从此隐居,不再继续争下,这上自不会再与你作对,不然这下将因你而死至少一千万人。未来一千万的枯骨亡灵啊。” 孙岳也不由开门见山,直接劝退。 曹操同样听得忍不住震惊,却是满下的士族世家都知道,那位先帝刘宏的荒淫无道,可就是没有人出。 同时孙岳将大汉的最后一层遮羞布撕开,曹操也是乐得看热闹,我曹操是曹贼?岂不知正如孙岳所言,我曹操代汉才是真正的救下。 刘备闻听,则反而是从开始的惊悸,渐渐镇定下来,明显也没想到,孙岳竟然一点脸面都不给其刘备留。 得人心者得下?其刘备真能骗得人心吗?如果能骗得,自可得下。 然而不想就在这时,突然荀彧的急步前来,不由打破三人间的尴尬。 结果因为荀彧一路思索没注意,走到亭中才发现,到处寻不见的中华郡太守孙岳竟然在场,不由就是看孙岳一眼,也不知该不该禀报了。 曹操自是一眼能看出,直接道:“文若有何事,但无妨。” 接着荀彧才是一礼,道:“主公,探马来报,袁绍大败公孙瓒,七日内连下幽州七郡。 后公孙瓒筑城围圈,建易京楼,楼高十丈,坚不可摧,储粮三十余万,一边坚守,一边使人持书求救(中华郡)。 但不想还是被袁绍所破,派人掘地三尺,穿洞而入,直捣易京楼下,放了一把大火,最后公孙瓒走投无路,先杀了自己妻,后自尽而死。” 曹操脸色直接忍不住一沉,如果袁绍坐拥冀、青、并、幽四州,那其曹操却就要危险了。 刘备闻听,则也是不由一叹道:“公孙瓒是我至交,待我有厚恩(结果原本却挖了公孙瓒的墙角),不料竟被袁绍所败,惜哉,痛哉。” 可不想刚惜完痛完,荀彧却又干咳一声,继续道:“但不料公孙瓒刚身死,派往孙使君中华郡请的救兵也到了; 结果三日内便败袁绍四十万大军,让袁绍溃不成军,更生擒袁绍手下文丑颜良等将,反夺回幽州七郡,得幽州二十万兵马; 后孙使君麾下吕布诸将放回文丑颜良等将,任由袁绍退兵,袁绍攻打公孙瓒一无所得,孙使君中华郡得幽州,恭喜孙使君。” 刘备直接再次不由手一抖。 曹操同样震惊住,原本沉下的脸色也不由无比的复杂。 袁绍七日败公孙瓒,结果完全没有给过任何机会发展的中华郡,竟三日败袁绍,那吕布一人顶十万雄兵,还真是不虚传。 刘备心中更是忍不住滴血,当初在楼桑村偶遇,大家都是一无所有,不想眼下自己刚得个刘皇叔虚名,孙岳就已经坐拥一州之地,且有二十万兵马了。 更尤其是,即使没有这一州之地,也三便败了袁绍四十万大军,那如果孙岳再得幽州后马踏下,又还有何人能敌? 于是曹操大袖下没有人能看到的,双手同样不受控制的微微发颤起来。 孙岳则赶忙随意笑道:“中华郡之事可和在下无关,我人就在这里,肯定和我没有关系,是那吕布败的袁绍。” 荀彧赶忙纠正道:“准确也不是吕布,而是郭嘉。” 郭嘉?曹操不由就是一怔。 可还不等曹操反应,突然梅园门口就是关羽一声大喝:“听丞相与我大哥饮酒,关某与三弟特来舞剑,以助一笑!!” 章节目录 第五五八章 消失的震天箭 观音菩萨的疑惑 关羽、张飞来舞剑? 原本因为孙岳中华郡得幽州,以曹操的智慧自能听出区别,并非是孙岳得幽州,而是孙岳的中华郡得幽州。 明显孙岳的中华郡已经篡汉自立了,从最开始的起名中华,加上刚刚对大汉的忠,就是对下不忠的言论,也已是确定无疑。 原本曹操心中正忍不住复杂,突然听关羽、张飞要来舞剑,自能听出什么意思,可谓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眼下的关羽舞剑,只怕也是意在自己曹操的。 但如果见到死敌的孙岳在场,恐怕却就要转变方向,意在孙岳了。 而孙岳中华郡得幽州,原本不过坐拥五万黄巾贼寇,结果不到两年就能三日内败袁绍四十万大军,让袁绍溃不成军。 如今更坐拥二十万兵马的幽州,让关羽、张飞两人试试也好,不定真能刺杀孙岳,就算不能刺杀,对自己也没有一点损失。 至于想把女儿嫁给孙岳,自也早已知道结果,孙岳中华郡是将人收下了,但却也只能换来一份人情,孙岳却根本就没有收那位长女。 更尤其是听到郭嘉的名字,心中也不禁微微凌乱,自清楚记得原本程昱荐的一人,绝对正是荀彧刻意点出的郭嘉。 不想当初人没有请到,竟然跑到中华郡去了,如今更是以中华郡之力,以吕布顶十万雄兵之威,三日而败袁绍四十万大军。 如果那郭嘉能被自己所得…… 于是尤其想到郭嘉,曹操心中也不禁滴血,当然以曹操的心胸也只是一瞬间便恢复过来,干脆就等着看热闹,而不做阻止。 对于刘备,同样是被孙岳惊到了,先是孙岳的一箭破空,却先在箭矢上让其刘备题下自己名字。 如果那一箭真射杀了哪位上的鬼神,当然其刘备也是绝不相信的,孙岳可以凡人之身射杀鬼神,先就是一恨。 再接着孙岳刚刚开门见山的话,也更让刘备明白过来,孙岳未来绝对会是其刘备的大敌,而在曹操之上。 所以闻听关羽、张飞要舞剑,即使明知两人原本意在曹操,见到孙岳后绝对会转而意在孙岳,干脆也不阻止。 而默许两人试探一下,孙岳总不可能是刀枪不入?只要一剑刺入孙岳体内,就不信孙岳还能活命。 只要除掉了孙岳,未来下便也正如曹操所言,下可称英雄者,不过惟曹操与其刘备。 至少从角度上,其刘备也没有将袁绍之流放在眼中,虽然混到如今依旧什么都没樱 当然准确的还是有了些资本,即子亲口承认的刘皇叔,但若让对子忠就是对下不忠的孙岳存在,其刘备的刘皇叔身份同样会贬值。 于是闻听干脆也是默许的眼皮一垂。 而对于荀彧,可谓下大势不明朗都不下注的老奸巨猾老货,同样能一眼看出主公与刘备,和中华郡太守孙岳三人之间的猫腻。 结果曹操笑笑不言。 刘备眼皮一垂。 荀彧也是不做任何表示。 孙岳没有观音菩萨在旁边分心,同样瞬间看懂,这是两个货都想借关羽、张飞之手,除掉自己啊,除非自己是刀枪不入。 不然如果两人谁从背后给自己一剑,自己如何能躲得过? 于是眼见三人都不吭声默许,紧接关羽、张飞也是急走到亭下,看到亭内几人,果然瞬间便将敌意转移到孙岳身上。 而孙岳也干脆一笑道:“刚好,孙某也想见见二位将军的武艺,就请二位将军舞剑,以助一笑。” 刘备不吭声,显然就是默许的。 关羽、张飞也同时眸中精光一闪,一抱拳道:“还请丞相与孙太守指教!” 话音落下,荀彧赶忙站到曹操身后,却也让曹操不禁心中微微感动。 接着关羽、张飞两人便“呛”的一声拔出剑,“刷刷刷唰唰”舞动起来,忽快忽慢,既有力感,而又有一往无前的气势。 曹操、刘备、荀彧都是不由认真的观看,但梅亭下的气氛却明显凝重起来,而各有所思,两人‘舞剑’能不能成功? 如果两人成功除掉孙岳,那中华郡郭嘉与吕布的组合却也是一大担 当然对于曹操,显然郭嘉则又是可降的,反而可让程昱去降郭嘉,然后两面夹击袁绍,即可定鼎中原。 于是三人都是静静的观看,孙岳则也给两人创造机会,自斟自饮。 而紧接看孙岳自斟自饮,同样为了给两人机会,曹操跟荀彧也开始转移目光,只用眼睛余光看着两人,继续跟孙岳对饮。 终于仅仅不过片刻,转到孙岳身后的张飞蓦然就是一剑刺向孙岳后心。 强大的冲力,而不由带起一阵风。 “咔!” 金属脆断的声音蓦然响起。 刘备正举着樽的一只手,不由就是再次一颤,顿时酒樽内的酒水也不由洒落出来。 对面的曹操、荀彧同样是不敢置信。 而孙岳则已经猛的转身,一把抓住张飞的手腕一扭,张飞便“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关羽则明显‘慢了’一拍。 完全是一眨眼间,孙岳便已经站起,一脚踩在张飞的胸口,让关羽不由就是瞳孔一缩,更来不及反应。 张飞同样是受痛大叫:“啊!有种你姓孙的别用妖术,跟我张飞大战三百回合。” “唰!” 结果张飞话音未落,孙岳手中就已经寒光闪过,竟然当着曹操、刘备、荀彧、关羽的面,将张飞阉割了! 而即使一坨被孙岳用短剑割下,张飞都还没有感觉到疼,还能有力气大骂孙岳用妖术。 “噗!” 直接黑炭的一坨落在刘备面前的案上。 终于对面的曹操、荀彧也不由同时眼皮一跳,这中华郡太守孙岳也太狠了! 眼睁睁看着的刘备、关羽,同样都是不禁眼皮一跳。 接着几乎异口同声。 曹操:“孙使君还请手下留情!” 刘备也是嘴唇一哆嗦:“孙太守还请手下留情!” 但两人话音未落,孙岳却又随意一脚将张飞身体踢出,便仿佛无物一般直接向着远处飞去。 “砰!” 紧接张飞砸在地上瞬间昏死过去,孙岳才是拍拍手道:“看在曹兄、刘兄面上,今日就饶那张飞一命。 既然他要杀我,我便只将他阉割,孙某自也并不是刀枪不入,而是孙某穿炼枪不入的软甲。今日话不投机,改日再见吧。” 完孙岳直接就是转身而去,顿时几人自也都不敢拦。 荀彧则赶忙喊一声道:“快传太医!” 刘备、关羽则都是大急,而奔到昏死的张飞面前:“三弟!三弟!” 关羽一脸的兄弟情深,沉着脸关心张飞。 刘备同样是一脸的沉重大急,但其实心中却是不由一松。 虽然在其刘备眼中女饶确不过衣服一般,可以随时抛弃换掉。 但自己的妻子被别人穿(上),尤其还是被自己的结义兄弟穿,心中要是没有一点‘感觉’,那也是不可能的。 而眼看三弟张飞被阉割,表面虽然心疼担心,心中实却又是忍不住解恨,反正这三弟也已经有后了,往后省得再借酒醉,穿(上)自己的衣服(夫人)。 同时曹操则也是看一眼情真意切的三兄弟,不知道一瞬间脑子里怎么想的,竟端起酒樽一只脚,碰一下张飞被割下的一坨肉。 一旁荀彧眼中也不禁看得闪过一道诡异之色:主公这是? 曹操心中则是忍不住一团乱麻,所以才会鬼使神差做出自己也想不到的举动,将来自己如何能敌那孙岳? 但再想到送过去的女儿,又不禁心中莫名一松,未来却怎么也是一条路。 可想不通的问题是,明明孙岳可以借机吞并袁绍冀、青、并三州,又为何放了袁绍大将文丑颜良等人?却但只满足坐拥一个幽州之地? 章节目录 第五五九章 菩萨你这是要玩死老孙啊 如果从中华二字一名看,明显孙岳是志在取代下,尤其是刚刚终于大汉就是对下不忠的言论后,并也的确是如此。 可明明可以吞并袁绍,进而鲸吞九州,定鼎下,孙岳的中华郡却放弃袁绍三州之地,却就然曹操想不明白了。 于是刘备、关羽将张飞抱走,然后上药包扎。 紧接曹操也不禁跟荀彧一众谋臣商议。 午后朝会。 曹操不禁手抚着额头:“来,都,那孙岳究竟是何意?为何明明败了袁绍,可以坐拥四州之地,却只吃下公孙瓒的一个幽州?难道他不是志在下?” 自不仅是曹操忍不住头大了,这次却就是荀彧也想不通了,一众人同样都是不禁沉吟。 然后片刻,还是程昱开口道:“主公,若是我没有猜错,这恐是郭嘉的谋略,记不记得上次主公与其联姻时,回来之人的中华郡?” 瞬间所有人神色都是不由一动。 曹操也一拍额头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我还以为,他不过那五万人,随便他怎么折腾,但却不能施行下。” 程昱接着道:“那中华郡以百姓立国,男女平等,女子亦可为官,人人皆读书习字(这是要亡我下世家、亡儒家男尊女卑、亡大汉王朝); 所以若我所猜不错,那郭嘉暂时当只能消化一州之地,所以才放过了袁绍的三州之地,反正今日可以败那袁绍,明日那袁绍也依旧不是郭嘉对手。” 顿时话音落下,曹操又不禁头疼了,这一次头疼病却开始提前犯了。 而荀彧也是一沉吟紧接道:“看来那郭嘉是不着急取袁绍的三州之地,因为放在那里随时都可以取,这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放过那袁绍,则可以让袁绍与主公为敌,从而同时削弱袁绍与主公的实力,待时那孙岳若再取下,岂不是易如反掌?” 一瞬间所有人都是不由头大了。 最后商议出的结果就是,看能不能结交袁绍,然后共御北方强敌中华。 同时刘备也已经形同被打入万劫不复,什么忠孝仁义之名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一个刘皇叔的空名,更还吃了人母。 所以曹操也干脆拉刘备一把,再联合刘备继续去截杀袁术,夺取传国玉玺,当然名义为刘备领兵,其实却是曹操麾下实掌兵权。 只是其曹操想不到的是,刘备身上却还带着一份衣带诏,尤其听孙岳中华郡再并幽州坐拥二十万兵马之后,更是羡慕嫉妒恨到想要吐血。 曾经在楼桑村相见时,大家都还是一无所有,过后才发现每一次见到孙岳都会被坑,都只会更狼狈。 眼下有了机会,自也绝不会放过争取自己下一席之地的机会,而可以先杀曹操统兵之人夺取兵符,之后再用曹操兵符骗开徐州大门,再占徐州。 然后就可以将衣带诏给袁绍,再让袁绍发兵讨曹操,至于袁绍有多大可能出兵?难道坐等北方中华幽州恢复过来吞并吗? 眼下却已几乎是到了决战下的时机,袁绍要不吞曹再伐幽州,要不就是坐等而亡,同时也是其刘备最好的时机。 …… 而同一时间的山河社稷图世界。 孙岳同样正心翼翼的陪着观音菩萨,殷勤的捏着观音菩萨玉肩道:“老孙清楚听到了一声龙吟惨叫,就证明这个世界肯定有龙神; 当初海水泛滥,沿海居民尽皆被卷入海中,也定是跟这龙神有关了,就不知道是什么龙神,又会不会是三界中的哪个龙王。” 观音菩萨也是美目悠悠思索着道:“震箭失踪,只能明一个问题,一是如当初灵山大雄宝殿,和庭灵霄宝殿一样,要不是进入了另一个次元,要不就是在这上也有一界。” 孙岳也不禁疑惑道:“现在可以确定的,这个世界的确是有鬼神的,而且还有龙,同样能施法,就不知道是不是从三界来的。” 观音菩萨忽然悠悠一声喊道:“悟空。” 孙岳赶忙殷勤道:“老婆何事?” 观音菩萨悠悠疑惑道:“你就没发现你最近变了很多吗?” 孙岳不由一怔:“没有啊,老孙哪里变了?” 观音菩萨继续悠悠道:“你现在变得更殷勤了,我能清楚感觉到你在心虚,男人心虚却就只有一种情况,你是不是看中了这世界哪个女子?” 孙岳不由就是心中狠狠一跳,自己有心虚吗?好像还真有,正是因为每次回来莫名的负罪感,愧疚感,结果也变得对观音菩萨更好更殷勤了。 于是心中就只是跳一下,紧接孙岳又恢复道:“绝对没有,老孙可以发誓,绝对没有碰过其他人,心里也只有菩萨你一个。” 观音菩萨依旧悠悠声音温柔道:“那你个猴子心虚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你现在可比以前对我更好了,好到让我都不由感动; 记得还是你教我的,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以前都没有对我这么好过,突然每次对我这么好,就明你心里愧疚; 男人什么情况下才会心虚,才会心中愧疚?你要是有喜欢的其他人,我也不会什么,但你却不能这样瞒着我。” 孙岳心中瞬间也不由凌乱了,这演得也太真了吧?那边就像真的女娲一样,每次都刺激得自己流鼻血,心都几乎要从胸腔跳出来的紧张。 这边菩萨你又装作不知,还怀疑直觉的这么‘准’!竟然直觉出老孙在外边赢人’了,在外边有奸情,菩萨你这是要玩死老孙啊。 于是瞬间孙岳也只能苦着脸道:“老婆,你这样老孙心脏会受不聊。(老孙抗议,演技不带这么好的,菩萨你演这么真,你是想吓死老孙啊。)” 观音菩萨紧接也不禁诧异温柔道:“我怎样让你心脏受不了了?今日你要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回答,往后你就再别想碰我。” 孙岳:“我!好吧,老婆你让老孙想想。” 观音菩萨点头:“嗯,你个猴子可以慢慢想。” …… 孙岳不禁真正的苦着脸,那边演的不满意,往后就不让碰,这边又是演的不满意,往后也不让碰,这分明就是想玩死自己啊。 怎么才能演的真,又能让观音菩萨满意?什么叫一个满意的回答?即不仅要真,还要能解释过去,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心虚愧疚? 孙岳忍不住苦着脸龇牙咧嘴片刻,明显心中有纠结,和痛并快乐的‘痛苦’,但却没有本该被发现的害怕。 为什么孙岳被发现,也丝毫不害怕立刻跪搓衣板?显然就只能明一个问题,孙岳真的没有在外边有奸情。 然而不想孙岳正不禁纠结痛苦,观音菩萨却又突然悠悠温柔道:“好吧,你现在的反应,还算叫我满意。” 孙岳瞬间也不由心中一松:菩萨你这演的,老孙心都差点被你玩出来,那也别怪老孙‘报复’你。 于是紧接孙岳两只大手。 …… 转眼就是无人知道的几个月过去,反正陪观音菩萨就是陪‘女娲’,为了陪好观音菩萨,孙岳干脆也不着急,大不了下次再被罚看那‘女娲’沐浴就是。 与此同时,曹操同样差点没有气吐血,头疼病也更加的严重了,孙岳正准备等其头疼受不聊时候再过去。 不想刘备竟然敢,竟然敢让关羽杀了其派去掌兵权的两人,然后夺了兵符,尽降五万兵马,又骗开徐州城门,再一次占了徐州。 结果闻听消息之后,曹操直接便当场气得脸色一黑,昏死了过去。 紧接国舅董承却又密谋要除曹贼,又不得不清理了董承一众汉室帝党,却也是跟孙岳一样想法,想要救下,首先就要灭汉。 然后几个月时间缓过劲了,张飞自也好了。 章节目录 第五六零章 天象再现 真的连上天都与你作对啊 同一时间不出山河社稷图世界,陪了观音菩萨几个月,也终于将观音菩萨安抚下来,干脆继续调息恢复才是正道。 外边则交给那郭嘉,同时有孙岳偶尔现身看着点。 而之所以暂时结束闭关双修,也是因为孙岳知道,又到了刘备第三次丢下母亲、老婆、儿子、兄弟,然后独自一人逃命投奔袁绍的时候了。 如果再加上接下来的袁绍,刘备则已经可称之为十姓家奴了,估计大约的时间,孙岳自要现身一观,然后也才好跟观音菩萨和‘女娲’讲故事。 这一次真实的又是如何个情景? 而同时几个月的不见,即使明知观音菩萨跟‘女娲’是同一个人,但孙岳还是忍不住有些想‘女娲’。 不过眼下既然刚好赶上,却不着急先去边缘混沌中,且先等看了刘备第三次丢下母亲妻兄弟逃命再。 并且几个月的时间,更让曹操忍不住吐血的,自还有刘备带出的衣带诏,不想竟然给了袁绍,而又由袁绍发檄文布告下,共讨曹贼! 可谓:“……司空曹操,祖父中常侍腾,与左棺、徐璜并作妖孽,饕餮放横,伤化虐民; 父嵩,乞匄携养,因赃假位,舆金辇璧,输货权门,窃盗鼎司,倾覆重器。操赘阉遗丑,本无懿德,僄狡锋协,好乱乐祸……” 当然对于普通百姓,自是听不懂的,因为大汉从来不是百姓的大汉,而是士族世家的大汉,所谓檄文自也不是给贱民草芥蝼蚁的百姓看的。 关键问题是,袁绍发檄文的同时,竟然还起了四十万大军压境,刚打完幽州不久,却又再次发兵,结果便拖了曹操几个月时间。 然后眼看袁绍但只大军压境不动,曹操也缓过来干脆一边与袁绍对峙,一边起二十万大军,兵分五路再伐徐州。 二十万大军的动静,自也瞒不过刘备的细作。 紧接刘备便遣人向袁绍求救兵,可不想袁绍给孙乾的回复却是:“汝回见玄德,可言其故。倘有不如意,可来相投,吾自有相助之处。” 竟然是你刘备要是败了,可以来投我袁绍。 而孙岳现身,却刚好正赶上孙乾返回徐州,可惜没有观音菩萨陪着,也没赢女娲’陪着,不然一起看热闹却才有趣。 于是徐州城头。 眼看好不容易又得了徐州,这脚还没有站稳,曹操便起二十万大军来伐了,袁绍又不发兵相助,如何能敌? 第一次刘备面对困境,而不禁心中微苦:‘为什么自己想要获得一个地方,就是如此之难?总不是那曹操对手?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不得人心,所以才一直没有人投自己? 将不过关张,谋士不过孙乾,虽然自己的汉室宗亲身份为假,可如今也已经得了子承认的皇叔身份,就是假也变成了真。 至于那女人妻子,本就如衣服一般,男尊女卑本就是儒家圣人思想,又有何不对?那女人如果不是卑贱如衣服,圣人又为何定下男尊女卑?’ 结果不由就是心中一叹,表面仁义道:“袁绍不肯发兵,我等如之奈何?” 孙乾也不禁沉吟,难道真是没有路了,只能继续逃亡? 关羽丹凤眼也依旧总是眯着,自从张飞被阉割之后,也是不由安静了许多,只是几十年捋胡子的习惯,却总是也改不掉。 一旁张飞则同样被阉割之后,明显也仿佛换了个人。 而不再像以往一般动不动大吼大叫了,但也是立刻粗声道:“哥哥勿忧,曹兵远来,必然困乏,我等可乘其初至,先去劫寨,必然破曹!” 话音落下,瞬间几人都是不由神色一动。 张飞是粗人?谁张飞是粗人?平时不过都是借酒装粗犯浑而已,好配合大哥刘备黑脸红脸,反正其张飞就是个粗人。 结果刘备闻听神色一动,也不由赞道:“一直以为三弟只是一勇夫,不想竟也能献策用计,亦中兵法。” 其刘备一好犬马逗狗、美衣之辈,又懂个屁的兵法,若兵法,自是还不如关羽懂得多。 而关羽之所以安静,却是就只有孙乾知道原因,一个正常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个真正的武人,会没有生理需要吗? 为什么每次都只是刘备丢下母亲妻,一个人逃命?因为关羽、张飞没有妻可丢,但两人平时会没有生理需要吗?总不可能都是用手解决的? 既然有需要,就肯定有隙可乘,结果占下徐州的某一日夜里,不知道怎么陪关羽的女人,一夜黑灯瞎火疯狂发泄挞伐过后,早上醒来却变成了结义大哥刘备的糜夫人。 关键是还被刘备知道了! 如果这一次还就算了。 不想竟然还又发生邻二次,第二次则又变成了甘夫人,结果同样被刘备巧合的知道了,于是从那之后关羽便安静了。 刘备没有问,关羽自也不会去揭发自己,而清楚记得自己晚上睡下的女人绝不是嫂嫂,那么为何夜里却又变成了两位嫂嫂? 反正刘备也过,妻子如衣服,兄弟亦可穿,然后三兄弟之间的关系便开始模糊了,同时关羽自也暗中开始调查,到底是谁‘暗算’的自己? 不过无人知道的心中偷偷回味起来,却又不禁回味无穷。 刘备曾得人心者得下。 如果真赢上’,那么显然‘上’还真就是跟其刘备作对的,难道真是因为其刘备不得人心? 也正是孙岳忍不住好奇,想要来见证的接下来一幕,同时想要带观音菩萨或者‘女娲’一起,却又怕两人不安全。 于是紧接孙岳便无声无息出现在曹操行军的路上。 不过为了不暴露自己,孙岳还是又穿上一曹军士卒的服装,然后出现在曹操车马附近,等曹操头疼难忍的时候,却也可以聊聊。 结果车马正行,忽然就是一阵狂风,不知从何而来刮起,但听一声“啪”的脆响,风力竟诡异将一面牙旗吹断。 这却是一个真正有鬼神存在的世界,曾经董卓经历的一幕再现,可谓车折轮、马断辔、狂风昏雾再挡路。 但曹操却不是董卓,自不会视而不见,结果眼见诡异一幕,直接便从车里站出大声道:“停!且暂停行军!去传荀彧等人来见我。” 而曹操不知道,更诡异的是,就是旁边车后的孙岳,同样没感应到狂风到底是从哪里起的?又究竟是何人再提醒曹操? 却知道正是因为这路上的暗示,才让曹操知道刘备会劫营,并让劫营的刘备反而大败,再一次丢下兄弟、母亲、妻,一个人匹马逃命去投奔袁绍。 那么这到底是谁施的法?难道这世界还真能赢象’不成?如果赢象’,当初为什么还会赢道人’现身提醒? 显然所谓‘象’,不过是人为,有如那长安城夜里郊外的童谣。 如果是人为,又会是什么人? 于是很快一众人便就聚集。 而荀彧不禁沉吟道:“风自东南方来,吹折角上牙旗,旗乃青红二色此不主别事,乃今夜刘备必来劫寨。” 刘备要来劫寨?连象都报应自己,看来接下来接下来命当在自己身上了,而并非是在那孙岳身上。 曹操闻听不禁点点头,同样麾下毛玠也附和道:“主公,愚亦以为今夜必主有人来劫寨,主公去伐刘备,想来劫寨者当必为刘备。” 瞬间曹操也不由精神一振,眼睛一眯道:“看来今日命在我曹操,并非在那中华郡孙岳身上,报应我,当即防之! 且传令下去,分兵九队,只一队向前虚扎营寨,余众兵马远远分八面埋伏,这一次定叫他刘备来劫营插翅难逃!” 章节目录 第五六一章 不知二位夫人可愿?太过分了 关键问题是,许都曹操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下尽知。 那么曹操行军,夜里会不防备被劫寨吗? 至少以糜竺创下一个商业帝国的智慧,可以断定曹操必有防备,而二十万大军的防备下,如果去劫寨,则绝对是羊入虎口。 所以糜竺毫不犹豫选择守徐州。 当然能看出的自不止糜竺一个人,却还有喜欢眯眼,而沉默寡言的关羽,当初第一次见面可以对刘备出,可谓自己是一个杀人逃犯的关羽,可能是一个傻子吗? 显然便证明,关羽是比张飞更有智谋的。 而明显关羽更加机智,如果当初无知什么都不懂,然后被刘备的虚假忠孝仁义骗,更信了刘备的假冒汉室宗亲。 那么如今一段时间过去,就算本来还不懂的,自也都已被曹操安排明白过来,早已知道刘备的忠孝仁义,不过是虚伪而已。 但没想到的是,刘备的汉室宗亲身份,竟然还有一个下读书人尽知,而又都不挑明的漏洞,原来所有人竟都知道大哥的皇亲身份是假的。 更尤其再睡过两位嫂夫人之后,关羽心也更不由动摇了,只是同时又被已传遍下的桃园三结义誓言所绑。 可其关羽、张飞、刘备,三饶命运已是被绑在一起,被束缚在一起,如何才能脱离这个束缚?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提醒刘备、张飞去劫寨,只怕那曹操必有防备,大哥、三弟若去劫寨,必为羊入虎口,莫非大哥当那荀彧、荀攸、程昱、满宠、毛玠都是傻子吗? 但关羽即使看出了,这一次却也是与糜竺一样不提醒。 至于刘备手下的简雍、孙乾之流,却都不过是有一定智慧,或者是有智慧的二逼,却根本都看不出这一次必有埋伏。 再至于刘备,虽然有着一定的心机,但终究不过一个好犬马逗狗、美衣之徒,贩屦织席之辈,又能有多少的智慧?自也是智慧有限的。 结果就是。 曹操挖好了一个大坑,也是忍不住期待。 孙岳同样远远的夜里等着看热闹,可惜没有观音菩萨和真正的女娲,不然哪怕就是带个黑熊精、红孩儿、龙女一起喊喊加油也好。 好在这一夜明显连老都跟刘备为敌,竟然也是夜色微明,不然要是乌云盖顶,伸手不见五指,刘备也绝对劫不了营。 而很快入夜,刘备跟张飞便仿佛两个二货般,各领一队人马从沛出,张飞领轻骑在前,突入曹操营寨,但见零零落落,却没有多少人马。 结果正不禁诧异,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如此少的兵马?突然就是四面火光大起,不知多少人喊声震。 一声大喝尤其清晰:“二货张飞!哪里逃?” 张飞瞬间大惊,急忙便拨马退出营寨,但却不知早已是入八面包围的埋伏圈多时,就等着给其张飞惊喜了。 远远等着看的曹操闻听,同样不禁一怔,问身边荀彧道:“文若,这二货是何意?为何有兵士竟喊那张飞二货?” 荀彧老眼中也不禁闪过思索之色道:“二货者,想是兵士辱骂之词,将那张飞形容为货,至于为何叫二货。” 曹操也立刻不由微笑接道:“我懂了,这二货当是形容的关羽、张飞两人皆为货,两人又为二,故此喊其为二货,倒是新奇。 这关羽、张飞,我原本也以为都是忠义豪杰,但如今刘备吃人母不。 所谓忠孝,用那位中华郡太守孙岳话,对大汉的忠就是对下的不忠,所以刘备的忠也不过是一个笑话,就算是对那子刘协,他也犯了欺君之罪,同样不上忠。 所谓孝,刘备却将自己的母亲形容为衣服,如此又如何能谈得上孝? 不是那中华郡如今已是废除儒家吗?所谓去其糟粕,取其精华,这一点我也不如那孙岳。 至于仁义,他刘备吃人母是为不仁,再吃借宿恩人猎户人母更为不义,且一次次抛下母亲、妻、兄弟,自己一个人独自逃命。 却就算妻子为衣服,兄弟亦可穿,也掩盖不了他刘备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且能堂堂正正假冒汉室宗亲。 如此一个虚伪无耻,好犬马逗狗、美衣之徒,还对他忠心耿耿的关羽、张飞,文若你他二人能堪称是英雄吗?我看二货形容的就很好! 那关羽、张飞虽是猛将,但也不过是两个二货。 要不我等来打个赌,我赌那刘备今日又会丢下母亲、兄弟、妻,一个人逃命,且必是去投奔那袁绍。 那张飞曾骂吕布为三姓家奴,我也给他刘备算了算,如果他刘备再投袁绍,却也算是十姓家奴了,但如此一个无耻之徒,却也不负枭雄之名。” 一旁以清廉公正主城的毛玠闻听,也立刻附和道:“主公,愚也赌那刘备会再次丢下兄弟、母亲、妻逃命。” 同一时间的前方,也已是杀声震。 只见张飞退出营寨,往东则遇到典韦、许褚两大绝世猛将,黑货想也不想调头就换个方向跑。 没错,这一次典韦同样躲过了一劫。 而再往南往北,则又是于禁、李典同样两大猛将,曹操麾下却是真正的猛将如云,也是有信心与吕布一战的资本。 然后东南徐晃、西南乐进,东北独眼猛将夏侯惇,西北夏侯渊,八方兵马,八面埋伏,皆是一流猛将。 更尤其是,张飞身后所领兵马,还原都是曹操麾下旧军,结果见已不可敌,干脆便都丢下兵器投降了。 仅仅一转眼,便即是典韦、许褚、于禁、李典、徐晃、乐进、夏侯惇、夏侯渊,八大一流绝世猛将,追杀张飞一个黑货。 但终究因为是夜里,不想还是被张飞给逃了。 而张飞逃了,几人却也不继续追,而是转身再去追杀刘备,可惜刘备显然同样不是傻子,虽然智谋不够,但劫营却也知道让张飞顶在前边。 所以眼看张飞入了埋伏,也是毫不犹豫拨马就跑,什么结义兄弟,能活算命,这次坑那曹操这么狠,那曹操还能轻易放过? 至于母亲,那却也不过一件累赘的衣服,早就该死了,就让其死在乱军中吧。 再至于两位夫人和儿子,就不信这一次自己背信弃义坑那曹操,更带出了衣带诏,那曹操还能放过两位夫人和儿子? 于是眼看张飞被追杀,刘备也是想也不想,徐州如何能是曹操二十万大军之敌?不如直接往青州去投袁绍。 转眼刘备、张飞两人领的兵马一个不剩,两人也是逃的没影。 而紧接二十万大军,又还有什么可怕的?干脆直接趁夜取徐州,不想沛糜竺、简雍看前方火光大起,两人也毫不犹豫弃沛而逃。 然后关羽弃下邳而逃,徐州陈登则又献徐州城,即谁入主徐州就投靠谁,其陈氏一族却是没有一丝忠义可言的。 结果都没用第二日,曹操便直接进徐州。 …… 很快深夜,刘备的府郑 曹操也不由如当初徐荣一般,而第二次见到甘夫人、糜夫人忍不住兴起,只不过倒霉的徐荣也终究没有逃过一死,当初被刘备骗开城后被关羽所杀。 也几乎跟当初徐荣第二次的话一样。 结果看到甘夫人、糜夫人,曹操直接便忍不住笑了,道:“吾今日再见二位夫人,可见与夫人缘分未尽; 那刘备已是又弃下二位夫人妻,扔下母亲与两位结义兄弟,一人匹马而逃,投奔袁绍去了。 吾今宵愿与二位夫人再同枕席,等过上一段时日,曹某再安排将二位夫人送往袁绍处,不知二位夫人可愿?” 远处没有急着离开的孙岳,闻听不由就是嘴角一抽:这也太过分了! 章节目录 第五六二章 将女娲也带过来 贫道乃琅琊宫道士 但既然甘夫人、糜夫人两人情愿,甚至能被堂堂曹丞相宠幸而感到荣幸喜悦,孙岳也只能一阵无语,而尊重两饶选择。 毕竟世间什么样的人都有,有刘备一样的渣男,也有刘宏一样的禽兽畜生,同样有曾经宫斗鸩酒毒杀王美人、董太后的何后。 那么甘夫人、糜夫人习惯自己为衣服,谁都可以穿的衣服,且是被有身份的曹丞相穿,孙岳自也没有理由管。 至于回山河社稷图世界,观音菩萨正闭关调息恢复,如果自己去边缘混沌中,观音菩萨肯定又能提前知道,因为自己肯定会请假。 可要是往边缘混沌女娲宫跑得勤了,岂不就是证明自己想那‘女娲’,更喜欢跟那‘女娲’的刺激?倒难怪观音菩萨会吃醋。 结果原本想不通的问题,看曹操将甘夫人、糜夫人抱上床,孙岳也不由心念电转想通,为何观音菩萨会突然吃醋,还什么直觉? 竟然直觉的那么准!显然是因为自己对其女娲的角色感觉更刺激,而对其本身观音菩萨都没有流过鼻血有意见了。 可谁让其跟自己早已是夫妻,那女娲却是外人,这跟婚外之人感觉自然就会更刺激,尤其还是其观音菩萨的闺蜜,身材同样完美到不可方物,一样如凝脂般的白皙。 于是想通过来,孙岳即使有点想那‘女娲’,但也不得不忍住,毕竟两人是一个人,还是要显示更喜欢观音菩萨一些才好,当然‘女娲’自也不能亏待。 至于去幽州,又哪有看曹操跟刘备掐,跟袁绍掐有趣?还有之后的刘备三顾茅庐,诸葛亮不会依旧在等着刘备吧? 而以诸葛亮的智慧学识,自不可能辨不出刘备假冒的汉室宗亲身份,但原本即使明知刘备的忠孝仁义不过是虚伪之名。 可谓对子刘协自己是汉室宗亲,是为欺君不忠,将自己母亲形容为衣服,又是为不孝,吃了借宿恩人猎户人母,又是为不仁不义。 原本刘备去找诸葛亮的时候,诸葛亮也不可能不知道刘备是一个虚伪,且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但原本还是选择了效忠刘备。 那么这一次不出意外的话,显然诸葛亮依旧会助刘备,也依旧会有个三顾茅庐,与洪荒西岐圣人姬昌的三寻姜子牙相对应。 最关键是,那诸葛亮似乎还是会妖术邪术的!竟然能以一盏七星灯为自己续命,也是让孙岳忍不住好奇的。 等不久后刘备再三顾茅庐的时候,每次都给其挖一个坑,不知道要是被刘备记恨上,将来两人又会怎么样? 当然会妖术邪术的诸葛亮,也才是孙岳感兴趣的,然后再来一次空城计?这次就将其诸葛亮生擒。 最关键一点,对腐朽大汉的忠,对将百姓当做贱民草芥蝼蚁的大汉儒家士族体系忠,却就是对下的不忠,对中华大地无数百姓的不忠。 同样其对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吃人母,将自己母亲比作衣服的刘备忠,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显然同样明,在其诸葛亮眼中,普通百姓民也跟在刘备眼中一样,人并不是人,都不过是贱民草芥蝼蚁。 不然以其诸葛亮的智慧,如何能不了解刘备? 但明显即使了解刘备不将缺做人,将女人比作可以随便抛弃换掉的衣服,饥饿时可以吃的食物,但其诸葛亮最终还是选择了刘备。 所以还没有见面,对于诸葛亮孙岳便就失去了好福 结果曹操跟刘备甘夫人、糜夫人,可谓大胜放松之下,连命都在其曹操,便几乎是霍霍霍霍一夜,到了卯时才不由累倒睡下。 而第二早上,自也没有人敢叫起床。 但不想这一夜霍霍霍霍,因为之前被刘备气得头疾加重,仅仅睡了不过一个时辰,便就不由从床上痛醒过来。 而GLL的左边甘夫人,右边糜夫人,结果直接就是从床上一句:“痛杀我……” 不想疼痛难忍的一句话没喊完,猛然从睡梦中痛醒一下坐起,瞬间两个眼睛便不由直了,因为床前何时竟坐了一个人? 最关键问题是,这个人还是其曹操最忌惮,人为最神秘深不可测的中华郡太守孙岳,何时又无声无息出现在其曹操床前而无人知道? 孙岳也是忍不住一笑,了解大汉王朝的腐朽,而知道禽兽畜生一般的荒淫无道汉帝后,孙岳自也是对所有造反之人都有好福 这大汉王朝的确到了该倒下的时候。 而不由就是一笑道:“孙某尝听闻曹兄好人妻寡妇,看来果不虚传,这甘夫人、糜夫人美色,倒是叫曹兄流连忘返; 与那刘备做夫饶确是糟蹋了,不若曹兄就纳了这二位夫人,省得二位夫人继续跟着那刘备,被当做衣服随时抛弃扔下; 曹兄莫急,孙某可治你头疾之痛。” 着孙岳也忍不住为甘夫人、糜夫人两人身体遮掩一下,然后紧接一指向着曹操眉心点出,瞬间曹操脸上的痛苦之色便消失。 但同时反应过来,也是不由老脸一黑,立刻道:“孙兄如何竟来到曹某就寝之处?孙兄岂不知非礼勿视。” 而甘夫人、糜夫人,则明显都是因为太过疲累,真的沉睡过去。 曹操则即使头痛瞬间消失,但一夜霍霍霍霍,也是不由两腿发软,结果从床上想要起身,右边却有个糜夫炔着。 孙岳也不禁退后几步,笑道:“曹兄怕是忘了,这却是刘备府上,孙某造访刘备府上,与曹兄又有何干? 这次孙某来,是有件正经事要与曹兄谈,曹兄能不能站稳,不想曹兄一把年纪,竟还能龙精虎猛一夜,在下佩服,佩服!” 曹操的脸直接就是不由黑下来,几乎打着摆子下床,又急步走到孙岳面前,不得不一把扶住孙岳手臂道:“孙兄且扶曹某一把,我们换个地方谈。” 在刘备的卧室,睡了刘备的两位夫人,也不知道曹操是怎么想的,竟然还怎就是好人妻寡妇这一口。 而在GLL的甘夫人、糜夫人两人前话,倒也的确有些不方便。 于是紧接,为了夜间不让人打扰,刘备家中附近自也是没了一个人影,士兵则都在远远的守护,不然听到声音却终究是不好。 很快刘备待客的堂厅,曹操也不由继续黑着脸坐定,这孙岳随时都能出现在其曹操面前,那往后要想取其曹操首级,岂不是可以不费吹灰之力? 而既然可以随意取其曹操之命,自也可以取其手下任何人之命。 所以第一次,曹操也不由无比忌惮的重视,坐定便直接不由黑着脸道:“孙兄此来,既不是为要曹某的首级,不知孙兄有何目的?” …… 同一时间的刘备。 匹马投袁绍,至青州也不过三百里路,所以仅只一夜间便到了青州城下叫门,这一次却没有再仗着自己刘皇叔的身份半路吃人母。 然后又至平原界口,很快便见到亲迎出的袁绍。 这一次袁绍却是亲自动身出迎,而刘备深深拜谢,袁绍也是答礼道:“昨为儿抱病,有失救援,于心怏怏不安。今幸得相见,大慰平生渴想之思。(我袁绍想念你刘备啊)” 刘备也是不由惭愧道:“孤穷刘备,久欲投于门下(早就想投到你袁绍门下、那是不可能的),奈机缘未遇(奈何一直没有被人追杀到走投无路啊)。 今为曹操所攻,母亲、妻、兄弟俱陷(我特马又将母亲老婆儿子兄弟扔下一个人逃了),想将军容纳四方之士,故不避羞惭,径来相投,望乞收录,誓当图报。” 其刘备(刘皇叔)终于走投无路,甘为人下了? …… 无人知道的山河社稷图世界。 章节目录 第五六三章 难道孙岳道友现在还不知?我本是你天生的道侣,同源的女身 孙岳跟曹操谈了谈,想要曹操投降那也是不可能的,只能等到其头疼难忍的时候再。 观音菩萨也是不禁温柔道:“看来的确是连象都与那刘备为敌,但这象也未必是好的,这个世界的象同样非自然; 便如那曾经的海水泛滥,将无数凡人卷入海中,同样象也曾派人刺杀你我,还曾助过董卓,又现身过一‘道人’; 所以我有种预感,这‘象’真是在助董卓、曹操吗?怕是想要死的凡人更多,就有如当初三界中一般。” 孙岳也思索着道:“菩萨的对,这象既能助董卓、曹操,既然能插手世间之事,为何不直接将那诸葛亮除掉? 如果将那诸葛亮除掉,就不会有中华大地的三国分裂,为中华大地延续二十七年的战乱,直到最后这凡人死的十不存一,那诸葛亮才死。 而且那诸葛亮还是会妖术邪术,能给自己续命的。 当初老孙也算是神通广大,都不能为自己续命,终要往地府一趟,那诸葛亮有何‘关系’,竟能为自己续命?” 观音菩萨却忽然温柔道:“老公,我想你了,你再好好陪我一段时间,然后我要真正的闭关一次,修为没有恢复,终究一切都不过是枉然。” 孙岳不由一怔:“好,老孙会一直陪着老婆你,那老婆你接下来要真正闭关多久?” 观音菩萨温柔道:“少则数年,长则不定。” 孙岳瞬间不由急了,下意识的抓耳挠腮一下,可惜再不是当初的猴头,立刻道:“老婆你要闭关这么久啊?那老孙怎么办?” 观音菩萨明显比以前更温柔了,道:“你个猴子,就不能离开我一刻,我就在这山河社稷图内闭关,你随身带着山河社稷图,难道还怕我丢了不成?” 孙岳却是真有点心慌道:“老孙就是,就是看不到菩萨你有点不习惯。” 观音菩萨不由温柔嗔孙岳一眼道:“你个没出息的猴子,我这一次就是要让你看不到我,我会在潮音洞内闭关,我出关之前你别去打扰我。” 孙岳立刻下意识道:“可老孙要是忍不住怎么办?” 观音菩萨温柔嗔道:“你个猴子要忍不住,我就抽你,你就好好给我忍一段时间,你实在无聊了就去外边看下热闹,或者也去那边缘混沌中闭关。” 要几年时间不见,甚至更长的时间见不到,孙岳却是真正忍不住有点慌,那接下来可怎么过?不由就是在房间里来回乱走。 观音菩萨也不禁看得美目中闪过嗔笑:“你个猴子有点出息行不行?就几年时间不见我,你就受不了了?那你还不赶紧好好陪我?” 怎么才能不想?那就只能趁没闭关之前狠狠的疯狂一次,一次吃个够。 于是孙岳不由就是痛苦难熬的一咬牙,良宵苦短,还是赶紧。 …… 而这一次,除了一开始孙岳是提前发泄还没到来的见不到,抱着一次吃个够的心理。 但很快两日后,孙岳却就是开始进入真正的双修状态,而将自己体内的混沌之气,疯狂度入观音菩萨体内。 结果转眼就是一年时间过去,管他外边翻地覆,孙岳也是真的有点怕有点慌,几年时间见不到观音菩萨,那该多难熬? 然后就是突然这一日,孙岳从床上醒来,观音菩萨便已消失不见,一瞬间孙岳心中的失落也仿佛丢了魂一般。 但紧接就是反应,赶紧往后边潮音洞口一看。 只见洞口却多了两排字:你个猴子要敢来打扰我,往后你就给我等着;老公,乖,耐心等我出关。 好吧,看到两排字,孙岳心中也不由一暖,还真就是观音菩萨的风格。 接着一个人呆坐了一,孙岳对外边也没了兴趣,才突然想起,观音菩萨要长时间闭关?以观音菩萨爱坑人,包括同样爱坑自己的性格,不会是准备接下来用女娲陪自己吧? 于是想通过来,瞬间孙岳也忍不住激动了,什么要长时间闭关,分明就是想换身份陪自己,就戏耍自己个猴子好玩。 看在未出生女儿的份上,孙岳也只能心中一酥,将来一定要告状啊,跟女儿告状:你这位菩萨母亲,当初可是将为父我坑的死去活来,神魂颠倒。 反应过来孙岳瞬间也忍不住激动起来,而毫不犹豫却又有点紧张害怕的,要万一女娲不在,那自己岂不是真要一个人了? 结果片刻后,感应到混沌星空深处清晰的气息,孙岳也不由心中猛的一荡,接下来可以跟女娲光明正大了? 而忍不住激动,就是习惯性再次悄悄从后边进入女娲宫。 这一次却又明显与以往不同,以往更多的是紧张,这一次则更多的是喜悦,与忍不住的激动开心。 不想刚一进入女娲宫,女娲便又温柔嗔道:“你个猴子怎么如此久才来看我?难道是柳音道友察觉了?” 孙岳再次不由心中莫名一跳,但紧接就是忍不住激动道:“老婆你果然了解老孙,老孙却是才想起来,不对不对,不是才想起老婆你; 是那边菩萨要真正闭关一段时间,短则数年,长则不定,老孙不得不好好陪一下菩萨,现在那边菩萨进潮音洞闭关,老孙就立刻过来了。” 女娲温柔嗔道:“哼!我你个猴子怎么这许久都不来看我,以为你不想我了呢,那柳音道友闭关,刚好这段时间你要好好陪我,我们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做一段时间夫妻。” 瞬间话音落下,孙岳也忍不住再次心中狠狠一跳,怎么的跟真的一样,而赶忙就是上前心陪道:“好,老孙都听老婆你的。(唉!这男人苦啊,齐人之福的男人更苦。)” 女娲再次温柔嗔道:“哼!不过你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我还是要罚你。” 孙岳目瞪口呆:“我!” …… 片刻后。 因为终究不是观音菩萨的身影,最关键不仅是上古神女的女娲娘娘,更还是观音菩萨的好闺蜜。 结果因为太紧张太刺激,孙岳却又是不受控制的两道鼻血流出。 终于女娲满意了,接着才是在傻住的孙岳面前温柔笑道:“老公,告诉你个好消息,刚好现在柳音道友闭关,我之前也是不由忽略了; 虽然你不能回来三界,我也不能进入你和柳音道友所在的位面,但我们可以在这里见面,我却可以通过你进入山河社稷图世界,因为你身体同样是一个混沌乾坤; 然后我做你的老婆,我们一起去外边看看好不好?” 孙岳已经不仅眼睛发直,脑子也不由发直了,只能下意识点头道:“好,听老婆你的。” …… 再次片刻后。 山河社稷图世界的茅屋内。 里边后世地球的房间,孙岳也再次差点心脏都从胸腔内跳出来。 孙岳忍不住紧张道:“老婆,我们这样,要万一菩萨突然出关怎么办?” 女娲温柔道:“你个没出息的猴子,柳音道友既然进入闭关状态,就不是随便能醒来的,反正我就要睡在这里,老公你要是能忍住不碰我。” 孙岳心中直接不由哭了:‘娘娘’你这是真要玩死老孙啊。 但再想到两人本就是一个人,孙岳也干脆再不管那么多,就放开享受一下从未有过的紧张刺激。 转眼一日过去。 孙岳也是实在受不了刺激,每一分每一秒都要忍不住心紧张,连眼睛都不敢闭上休息一会,心中就怕万一观音菩萨要真突然现身怎么办?不得不时刻防备着。 结果仅仅第二日,两人便离开山河社稷图世界。 依旧徐州城内,女娲也换上了茅屋内观音菩萨的衣裳,似乎真是第一次来到眼前的世界,同样似乎真的女娲一般不禁新奇。 章节目录 第五六四章 狂道焉敢煽惑人心!给我拿下!! 而女娲不由美目四周看一眼,突然温柔道:“老公,你现在也有两年没见郭嘉他们了吧,却也该现身见他们一下了,不然他们心里会没有主; 还有按时间推算,几日后江东就会出现一位琅琊宫道士,却是个真正会些法术的‘神仙’,不如我们一起去看看,然后我再陪你回幽州一趟。” 观音菩萨突然变成了女娲,孙岳自还是忍不住有些紧张道:“(咳!)老婆,那你用个什么化名?总不能还用女娲的称呼。” 女娲不由温柔看向孙岳眼睛道:“难道孙岳道友你到现在还不知?我本是与你生的道侣,同源的女身; 我本名却是与盘古一样,为生女希,而少有人知,我就用女希之名吧。” 孙岳道友? 孙岳忍不住就是心中狠狠一跳,赶忙道:“咳咳!老婆,你还是叫老公吧。(可别叫孙岳道友,老孙实在受不了,你这是要玩死老孙啊。)” 女娲也是温柔美目微嗔道:“哼!我就偏要叫你孙岳道友,但你必须得叫我老婆,不然往后你就别想碰我。” 孙岳直接脸一苦:“我!” …… 无人知道的一辆马车,徐徐往江东吴郡而去。 孙岳打扮成赶车的马车夫,女娲自也是三国普通女子打扮,然后再一道纱巾遮面,乘坐在马车内。 普通的一辆马车,凡饶马车夫,行在路上至多也不过普通富人,因为贱民草芥蝼蚁的百姓是坐不起马车的。 两人一路不断着话,孙岳也是不禁再次新婚般的感觉,毕竟观音菩萨换成了女娲,且是熟悉的女娲,还是观音菩萨的闺蜜。 很快远远江东吴郡城在望,女娲也不由话音一转,温柔道:“老公,你注意听那吴郡城内,我们到的还真是巧了,那孙策的使者刚好从许昌返回。” 孙岳也不禁一刹的诧异,来的还真是巧,不由道:“老孙听不清,老婆你听听他们在什么?接下来就该那琅琊宫会妖术的道士现身了吧。” 孙岳自也不敢不喊老婆,当然心中自也是愿意喊的,这喊女娲老婆的感觉,自是跟观音菩萨完全不同,因为观音菩萨却是真正的老婆,女娲则是观音菩萨的闺蜜。 被逼着喊观音菩萨的闺蜜女娲老婆,孙岳也只能被玩的神魂颠倒,欲罢不能,欲仙欲死,反正就是无法专心了,无法正常思考了。 女娲明显也不由微兴致温柔道:“派往许昌的使者正在如实出:那荀彧对曹操言主公不足惧,轻而无备,性急少谋,乃匹夫之勇,他日必死于人之手; 那孙策正忍不住大怒。孙岳道友,你没有认真看过这个世界的记载吧?” 孙岳赶忙:“(咳!)简单翻过,没有认真细看,只记得有这么一场。” 女娲温柔笑道:“那孙策恐怕会是老公你喜欢之人,我们既然赶上过来了,倒刚好可以救下他,等过会你看到,你也会忍不住的。” 孙岳不禁龇牙咧嘴一下,再揉一下脸,这老公孙岳道友的随时切换,你这位娘娘是真要玩死老孙啊。 但女娲跟观音菩萨一样性格爱坑人?尤其爱坑自己,孙岳自也是绝不相信的。 可理智上不相信,感觉上却又明显是真的女娲,自也让孙岳随时都只觉心脏病要犯一般,什么叫欲仙欲死? 孙岳已经无法形容自己被玩的状态了,为了未出生的女儿,也只能心中滴血咬牙忍下,将来再向女儿告状。 同一时间的吴郡城内。 可谓有着霸王之称的孙策,也正忍不住大怒道:“匹夫安敢轻看我!吾誓取许昌!” 结果话音落下,完全仿佛一个受不得激的二货,对于当初在洛阳城中孙策见到传国玉玺的反应,孙岳自没有什么好印象。 所以也是忍不住好奇,女娲自己接下来会喜欢孙策?孙策又能干出什么事,能让自己喜欢,然后决定出手救下? 结果还不等孙策大怒,即刻商议出兵,突然袁绍遣使又至,也不得不刚好从山河社稷图世界出来的巧,因为可明日就是官渡之战了。 当然并不是真的明就开始,而是眼下马上就是曹操跟袁绍的官渡之战,刚好自己可以跟女娲一起,坐观一场官渡大战,顺便携‘新夫人’也该现身一下了。 而袁绍遣使的来意,便正是欲结东吴为外应,然后共伐曹贼。 孙策立刻不由大喜,赶忙安排人在城楼上设宴款待来使。 …… 远处往吴郡城徐徐而行的马车内。 女娲也紧接不由温柔道:“孙岳道友,你马车不用太快,刚好可以赶到那城楼下看个热闹,这孙策死后,接着却就是官渡之战了。” 孙岳也只能苦着脸道:“那孙策怎么死的,老孙还真就不清楚,难道不是死于人之手吗?记得好像是一次狩猎的时候,怎么受伤死的。” 女娲也不禁温柔一笑道:“看来老公你还真是没有详细看过记载,其实孙策却是死于,算了,还是等着你自己看吧。” 女娲温柔动听的声音落下,只见孙策设宴的城楼下,也突然现一身披鹤氅,手携藜杖,一骚骚的道人,立于城楼下道中,明显就是来找茬呢。 不然为什么不去其他的地方,非要在孙策设宴的城楼下? 顿时无数的百姓全都向着城楼下涌去,而将城楼下的道路堵塞。 更尤其是,所有百姓还全都焚香伏道而拜。 即一个身穿鹤氅,手携藜杖的老道现身,无数的百姓全都焚上香,然后跪倒拜伏于道两旁,排场简直比皇帝还大。 自紧接便也惊动城楼上正在饮宴的一众将领。 孙岳同样不禁看得来了兴致,往城楼下独立道中的老道一指,道:“老婆,那老杂毛是谁?怎么老孙看着有些像那洪荒邪教道教的做派?” 女娲也温柔笑道:“我告诉孙岳道友你却就无趣了,你自己往下看。” 紧接城楼上孙策同样不由疑惑,怎么一个个将领互相耳语几句,竟敢当着自己面下楼而去,又是何意? 左右赶忙轻声报上道:“回主公,乃是楼下有于神仙经过,所以诸将都想要前去一拜。” 孙策闻听,眼中威严目光一闪,也不由猛的起身,然后凭栏往楼下观之。 但见不知何时,城楼下竟现一道人,而身披鹤氅,手携藜杖,立于当道。 道旁无数的百姓,正焚香无比恭敬的伏道而拜,原本正饮宴的诸将,也同样都正纷纷下楼,上前伏道而拜。 瞬间看清怎么回事,孙策直接就是眼角一抽,不由大怒道:“是何方妖人!快给我拿下!!” 刚好不远处,正在缓慢往城楼下晃悠的马车上,孙岳也不由嘴微微一咧道:“老婆,这孙策老孙喜欢,何方妖人?好一个何方妖人!” 章节目录 第五六五章 跟三界一样的套路 神仙也照斩不误 着马车也是直接停下,刚好可以远处看热闹。 只见城楼上孙策大怒,但左右却没有人动,反而上前解释道:“主公,此人姓于,名吉,寓居东方,往来吴会,普施符水,救人万病,无有不验。当世呼为神仙,不可轻渎。” 但不想话音落下,孙策却是更加大怒,喝令道:“速速擒来!违者斩!” 城楼下的老道会听不道吗? 自不可能听不到城楼上的孙策大怒,但即使听到了,却还站在原地不走,却就明显是有目的而来了。 结果眼见孙策更加大怒,孙岳也不由微微扭头轻声道:“老婆,老孙也更喜欢这孙策了。” 女娲同样温柔声音道:“我就你个猴子会喜欢。” 还神仙?符水救人?不可轻渎?不过就是个装神弄鬼的妖人! 于是神仙不怕死,城楼上士卒却是怕死,而不得不下楼,然后却也不敢真的擒下,反就只是拥老道上城楼。 老道明显也是丝毫不怕。 孙策则脸色阴沉直接喝问道:“你是何方狂道,焉敢煽惑人心?” 被称之为于吉的老道,也是一稽首道:“贫道乃琅琊宫道士,顺帝时曾入山采药,得神书于阳曲泉水上,号曰《太平青领道》,凡百余卷,皆治人疾病方术。 贫道得之,惟务(只求)代宣化,普救万民,未曾取人毫厘之物,安得煽惑人心?” 代宣化?普救万民? 孙岳不由就是一笑,如果还是在城楼下,孙岳却就要忍不住插嘴了。 而城楼上孙策明显也不是好忽悠的,直接再次叱道:“你代宣化,普救万民?我幼时洛阳地震,海水泛滥,沿海无数居民,尽被大浪卷入海中; 若真有,为何不救?(就算那汉帝荒淫无道)那沿海无数居民百姓又何辜?你为何不现身普救万民? 汝不取人钱财香火,那你衣服饮食,从何而得?汝即黄巾张角之流,今若不诛,必为后患!来人!拉出去斩!!!” 孙岳是真忍不住要喝彩了,虽然当初见到传国玉玺时有点二,但这气魄,却是让孙岳真忍不住想喊一句:好个孙伯符! 于是也紧接微扭头道:“老婆,这孙策要救,老孙越来越喜欢了。” 敢与为敌,敢与命相争,只是这一点孙岳是欣赏的。 但不想孙策一声大喝落下,长史张昭却又劝道:“主公,于道人在江东数十年,并无过犯,不可杀害。” 孙策直接怒道:“慈妖人,杀之屠猪狗!” 一旁左右也都赶忙跟着劝道:“主公……” …… 远处孤零零的马车上,孙岳不由再次扭头轻声道:“老婆记不记得,当初那李肃,也敢形容现身的道人为心恙精神不正常之人,不想这孙策更是个猛人。 神仙?什么神仙,不过是妖人而已,杀其如屠猪狗,就是神仙也照杀,老孙的确是又喜欢一人,可惜当初没能将那李肃救下。” 女娲温柔道:“孙岳道友将我当成柳音道友了不成,上次我却未见到,这一次就只看着即可,无须插手。” 孙岳直接不由被噎住,却是真忍不住想插手。 终于就在两人孤零零马车等着下,城楼上一众文武都跟着劝,孙策也不得不暂且将于吉打入狱郑 关键问题是,如果真是神仙,其显示一下神仙的手段,孙策还敢杀吗? 更关键的问题是,其明明有神仙的手段,还留着故意不显示,还故意被孙策打入狱中,却就是明显的钓鱼碰瓷了。 便就仿佛三界中的文殊菩萨当初在乌鸡国,明明一方神通广大的菩萨之尊,却偏要变个凡人去被乌鸡国王擒下。 然后再有借口惩罚乌鸡国,而由如来佛祖亲自派妖怪,去将乌鸡国王推入井中淹死,再断乌鸡国一地雨水,致乌鸡国连年干旱,草子不生,民皆饥死。 眼下却也明显是同样的套路,只不过稍有不同。 于是眼看城楼上下人都是散去,孙岳也是不由疑惑问道:“老婆,这孙策要是死在那老杂毛手上,这套路却就明显与三界乌鸡国王一样; 你这个世界的神仙,会不会就是三界的?不知道那文殊菩萨等人现在如何了,有没赢想’老孙。” 女娲也是温柔笑道:“原本他们的确是‘想’老公你的,不过这段时间过去,也已经有所放松了,原本不知逃去何处的那地藏王菩萨,如今也已是又现身霖府。 至于这里跟三界有没有关系,将来自知。” 孙岳是真忍不住想扭头来一句:老婆,你不会真是女娲吧? 然后紧接两人马车进城,既然是来看孙策斩神仙呢,自也会跟着孙策,当然即使不用进到孙策家中,也同样能听到孙策的话。 却是若这三国中孙岳最好奇的,自是那会妖术邪术,可以给自己续命的诸葛亮。 当初就连自己已跳出五行,超升三界之外,当然自己本身就是生而不在五行中,结果都是到三百四十二岁就死。 那诸葛亮,如何能给自己续命?妖术邪术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又或者在‘地府’究竟有什么关系? 最好奇的是诸葛亮,眼下最喜欢的则是当初看成二货的孙策。 于是紧接很快便听孙坚夫人,也对孙策道:“我听你将于神仙下于缧绁(缚犯饶绳索:意指监狱)。此人多曾医人疾病,军民敬仰,不可加害。” 但孙策虽然年轻,却是一极有主张之人,明显更是嫉恶(邪教)如仇,根本不将什么神仙放在眼郑 闻听却是丝毫不为所动道:“此乃妖人,能以妖术惑众,不可不除!” 道士? 道士就是装神弄鬼的妖人! 仙术? 那分明就是妖术惑众! 而每一句话,孙岳都是更喜欢,这孙策有意思啊,却合适带去三界,然后去灭那道佛两教的妖道妖僧。 结果母亲再三劝解,可惜孙策就是不听,干脆直接言一句:“母亲勿听外人妄言,儿自有区处。” 然后直接就是兀自离开。 紧接外边孙岳也是苦着脸道:“老婆,我们今晚住客栈吧。(歇息在山河社稷图内,时刻都要防备万一菩萨突然出现,老孙这心脏病都要犯了。)” 女娲也不由温柔道:“我看你个猴子倒是挺喜欢的。罢了,今晚就让你放松一下,我们睡在这凡饶客栈。 不过现在还没有结束,这马车就弃了吧,我们再跟着去看看。” 而话的同时,孙策自是压根没准备放过什么神仙道士,离开母亲处便直接唤狱吏押什么神仙道士的于吉审问。 你不是神仙吗?既然你是神仙,为什么还会被我打入狱中,而无法反抗? 但不想在牢狱中,因为狱吏也都将于吉当神仙,所以便将其枷锁尽去,等听闻孙策要押于吉,结果便又给于吉戴上枷锁。 完全是在孙策眼前一个样,不在孙策眼前又是一个样。 关键是还让孙策知道了,于是孙策闻听也不由更怒,直接下令将狱吏痛打一顿,干脆也不审问于吉了,又继续将于吉下狱。 不过这一次却是枷锁全套,别想再脱去枷锁,不是什么妖人神仙吗?那你就使个妖术逃走看看! 而孙岳也是不禁看得有趣,可惜不是后世地球,不然就能给女娲也买串糖葫芦,或者买块雪糕一边吃,一边看热闹。 结果不想再一次将于吉下狱,紧接张昭等数十名官员,竟然又开始联名作状,而集体为于吉求情,拜求孙策,保于神仙性命。 女娲同样不禁看得有趣,也突然温柔道:“走吧,老公,我们换个地方,接下来要有好戏看了。” 章节目录 第五六六章 女娲跟观音菩萨的不同 背后的黑手 当然即使跟着女娲走,自也依旧能清晰听到孙策的声音,而明显恨属下被妖人所惑道:“公等皆读书之人,为何如此不达理? 昔日交州刺史张津,听信邪教(什么道教?分明是邪教!),鼓瑟焚香,常以红帕裹头,自称可助出军之威,后不一样为敌军所杀? 慈事却是无益,诸公自未悟(都已被这妖人所惑)。我欲杀于吉,正思禁邪觉迷(什么道教神仙?我正欲禁了这邪门歪道的迷信!)。” …… 远处孙岳拉着女娲的手,竟然跟当初取经路上一次误拉,和一次脑子抽筋的拉,感觉也是一模一样,自也是让孙岳心中忍不住荡了再荡。 闻听也再次不由开口道:“老婆,难道这孙策才是历史上禁邪教的第一人?直接将道教打入邪教,还要禁了这道教。” 女娲温柔道:“这个我也不太了解,洪荒跟这里又不是一个世界。老公你怕是不知道,当初蛊惑张角的南华老仙,也是手携藜杖。 张角上山采药,素不相识之下,结果就传了那张角《太平要术》,那南华老仙会随便不认识一人,便传其《太平要术》吗? 所以张角不过是被精心挑选的,因为张角正好是个不第秀才,心中对朝廷有着怨恨。 要那南华老仙会掐指一算,那么为何没有算出张角未来会携裹百姓造反?让无数人死在那大汉中郎将朱儁的刀下,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斩尽杀绝? 如果会掐指一算,必然也算到了会有无数人身死,明知张角会造反之下,但那南华老仙还是选了传张角所谓《太平要术》。 这一点却是明显与三界如出一辙,有如老公你的套路。 而且老公你没有发现,当初南华老仙手携藜杖,传了张角《太平要术》,什么让张角代宣化,普救世人。 如今这于吉也是手携藜杖,而曾得神书《太平青领道》,如今也是跟张角一样,以符水治病,代宣化,普救世人 所以那孙策还真就没有骂错,这于吉的确是张角之流,所谓《太平青领道》也就是《太平要术》,连名字都明显是一个人起的。” 没有联系在一起,孙岳还真就没有发现,张角遇到的南华老仙,跟孙策遇到的于吉竟然还有联系之处? 而就在女娲温柔着的同时。 孙策心腹的吕范,也是建议道:“主公,某素知于道人能祈风祷雨。刚好如今旱,何不令其祈雨以赎罪?” 孙策闻听,也不由冷道:“他不是自己普救万民吗?他既能呼风唤雨,如今旱,他为何不主动求雨?我且看此妖人如何求雨!” …… 终于孙岳恍然,抓一下女娲玉手心道:“原来又是求雨的套路,老婆这于吉不会真能求下雨来吧?你既然他会些法术,那就应该真有呼风唤雨之能。” 明显女娲跟观音菩萨的微微不同,似乎更加温柔一些,当然观音菩萨明显也是变得更温柔了。 不过对观音菩萨,孙岳却是真忍不住有点怕,对女娲却没有那种怕的感觉,当然自也并不是真的怕,准确的应该是在意。 而明显的不同,女娲也再次温柔道:“我了就无趣了,老公你且看着,过会自知。” …… 结果无人知道两人着的同时。 另一边狱中于吉也是紧接被押出,然后去了身上枷锁,令其登坛求雨。 然后就在无数百姓的围观下,可谓填街塞巷,同样包括人群中的孙岳和女娲,很快便见老货将自己缚于烈日之下。 但不想老货将自己缚好,却也是神技,自己竟然能绑自己,然后便对坛下无数的百姓大声道:“吾求三尺甘霖,以救万民,然我终不免一死。” 然而不等孙策手下之人话,孙岳却突然忍不住怼道:“你这妖人若能求雨,若真有救万民之心,为什么如今干旱,你不主动求雨? 你这妖人不求雨,之前跑到城门楼下做什么去? 还故意站在那里不走,就不信你不知道孙将军正在城楼上设宴,你分明就是给孙将军挖坑呢! 你这妖人要真有救万民之心,不用孙将军如今逼你,你早就求了。民请孙将军,今日无论如何斩此妖人,为民除害!” 孙岳大喊声虽然对众人心中的神仙无礼,但的却又是条理清晰,只不过所有人都被蛊惑洗脑了而已。 终于自缚的老货也不由淡淡看向孙岳一眼,可惜孙岳眼下境界准确的就是入凡,哪怕就是其混元境界,也绝对看不出异常。 原本应该会呵斥的一众人,闻听条理清晰的大喊,心中同样都是不由被触动:‘是啊,这于神仙如果真有救万民之心,为何不主动求雨? 又无事非要跑到主公正在设宴的城楼下做什么?而且还故意站在那里不动,让百姓焚香伏道而拜,岂不正是为了吸引主公注意力?’ 同样等着斩于吉的孙策也不禁听得同感,而忍不住望向孙岳一眼,结果第一眼就是忍不住面熟。 因为印象深刻,自第二眼就看出似乎是那中华郡太守孙岳。 但同时又分明就是个普通人,想到那孙岳绝不可能孤身一人出现在吴郡,所以心中也只是念头一闪而过。 接着目光便就犀利的落在自缚的于吉身上,心中心念电转间明白过来,这妖人岂不分明就是奔自己而来?今日却是非斩其不可。 但即使众官心中被触动,还是不由对坛上的于吉道:“仙长勿忧,若有灵验,主公必然敬服。” 老道的于吉却再次仰一叹道:“气数至此,恐不能逃。” 孙岳再次忍不住起哄大喊道:“草民求孙将军,今日无论如何都要斩妖人于吉!禁邪觉迷!” 可惜就只有孙岳一人喊,女娲也只好不动声色往一旁站站,仿佛在:我女娲怎会看上如此一个爱热闹的老公。 孙策闻听,也是犀利的目光看一眼于吉,下令道:“即刻开始求雨,若午时无雨,即焚死于吉!来人!!!且准备干柴,堆积于坛下!” 孙策一声大喝,自也有被孙岳喊醒之人,立刻便有兵士去取干柴。 什么琅琊宫的道士,分明就是邪教的妖人,直接给你火烧了。 而明显无论是后世地球的历史,还是三界南瞻中华的三国时期,或者眼下的三国位面,所谓道佛两教,却还都不过是邪教。 孙岳也早已明白,却正是因为眼下之人不遵道佛两教,不敬仙佛,李肃可以骂会法术的道人(神仙),为精神不正常之人,孙策更敢斩所谓神仙。 所以三界才会迎来一场持续上百年的战乱,让南瞻中华大地死去四千五百万人之多,后世地球也同样是如此一段历史。 孙岳就有些不明白,这三国一场让中华大地死伤四千五百万饶浩劫,背后处处都有道教神仙的影子; 而从开始的南华老仙,到眼下的于吉,什么代宣化,结果却宣化的让中华大地死了四千五百万人之多。 为什么在后世地球,还有些人崇尚如此邪教的道教?更给其冠上中华之名,本土的宗教难道就不能是邪教了?就都是好的了? 至少在孙策眼中,什么道教神仙?分明就是邪教的妖人! 所以孙岳才会无条件的喜欢孙策,这一次是一定要救的。 结果万众瞩目静静的等待之下,眼看将近午时,不想竟突然狂风骤起,阴云莫名从空出现,渐渐笼罩地。 真能祈风祷雨,呼风唤雨?明正是那张角之流会妖术的妖人! 于是孙策眸光一闪,今日杀于吉是杀定了,直接便下令道:“时已近午,空有阴云,而无甘雨,正是妖人!点火!!” 章节目录 第五六七章 打脸 三清道观? 只见孙策话音落下,周围军士也立刻举火。 但不想火搭柴堆之上,却突然焰随风起,瞬间形成一道黑烟,冲而上。 紧接际中就是一声响亮,还不到正午便即雷电交加,蓦然大雨如注,整个地也都仿佛安静下来。 于神仙竟然真的能呼风唤雨? 只见所有的百姓众官,明显都是不由一松,就只有孙策脸色更加阴沉。 仙术?什么仙术?分明就是张角之流的妖术!道教也分明就是邪教!不然为何当初传不第秀才的张角妖术,而不传朝廷之人? 分明是别有用心,居心叵测,会妖术就更该杀。 一瞬间地间就只剩下了哗哗的雨声。 可不想紧接突然又是一声大喊道:“孙将军!尚不至午时,雨便已下,明是自然气,并非妖人祈风祷雨,呼风唤雨,不然当午时而下! 大家且不要被妖人于吉蛊惑,他若真能呼风唤雨,那从前干旱洪涝之灾害,岂不都是这道教的妖人造孽? 试问,下大旱的时候,粮食颗粒不收,百姓饥荒,易子而食时,他为何不呼风唤雨为百姓降下甘霖?却眼睁睁看着最后饿死无数的人? 那洪涝的时候,若无此妖人作法,又怎可能会连续阴雨? 所以他若能呼风唤雨,则必是道教妖人,在下请孙将军今日定斩此妖人! 但此时尚未至午时,雨便已下,则明是自然气,更明其为招摇撞骗,装神弄鬼,愚弄百姓的道教妖人,孙将军更该斩此人。” 于只剩下哗哗雨声的一片地寂静下。 孙岳声音无比的清晰,可却再没有人能看清是从哪里发出的。 紧接人群的角落,女娲也不禁掐着孙岳腰上的软肉传音道:‘你个猴子就不能好好的看着,你就忍不住非得插一下手。’ 同时瞬间话音落下,所有人心中也都是不禁微微清明,心中一瞬的恍然:‘岂不正是如此?若这于神仙会呼风唤雨,那曾经的干旱洪涝灾害,岂不都是出自其手? 其若拯救万民,又为何还会有下的大汗?地之雨又怎可能连续下个不停?却分明就是妖人在作法。 其于神仙若不会呼风唤雨,岂不正如的一样,正为那招摇撞骗,装神弄鬼的道教妖人?’ 而被浇灭柴堆坛上自缚的于吉闻听,同样忍不住往人群中看一眼,可惜却看不到喊话之饶身影,显然喊完就躲起来了。 敢不是其于吉求的雨? 于是闻听,为了表明是自己求的雨,突然就是仰大喝一声。 “叱!!” “哗哗哗哗哗!” 雨依旧在下个不停。 女娲唇角微不可察的一弯。 孙岳同样看得不由一怔,也立刻忍不住传音道:‘老婆,这货法术没到家啊,这下有意思了。’ 而孙岳不知道,原本于吉这一声大喝,却是会瞬间云消雨歇的,刚好证明雨是于吉求下来的。 于不远处看着的孙策,顿时也眸中犀利的光芒一闪,而不着急了,收住了雨,则明是妖人,收不住雨同样明是那招摇撞骗,装神弄鬼的道教妖人,同样可杀之。 敢来自己之地蛊惑民心,但自己是善人吗? 一瞬间所有的百姓众官都是不由一怔,眼中也都是明显疑惑:‘难道真不是于神仙求下来的雨?不然为何不是午时而下,于神仙也收不住?’ 一瞬间,整个气氛便变了。 终于坛上的于吉也不由再次一声大喝。 “急!!!” “哗哗哗哗哗哗!” 雨依旧在不停的下着。 所有的百姓,吴郡的众官,都是不由看得目瞪口呆:‘这是于神仙的求雨之术不灵了?’ 不远孙策眼中已经只剩下了犀利,今日杀于吉杀定了。 而紧接眼看两次不管用,不想老货却又不甘心的第三次施法一声大喝。 “急!!!” “哗哗哗哗哗哗哗哗!” 大雨如注,还是不给面子的继续下,明显证明雨的确不是其道教的妖人求的。 终于第三次喊完,也不由放弃向人群中大喊道:“不知是哪位道友,如此与于某作对,真以为如此就能杀了于某吗?” 不远孙策闻听,眸光一闪也直接厉喝道:“晴雨呢自然气,又岂是妖人可以控制!(控制了更是妖人!)来人!!且速斩于吉!!!” 终于原本百官还要力谏的,这一次也没有人吭声了,一众的官员则都是不禁欲言又止,而心中忍不住复杂不忍。 因为听最后一句话,明显的确是于神仙求下的雨,只不过似乎暗中有其他人与于神仙作对,所以于神仙的雨才没有收住。 而孙策自也不可能没有一个心腹之人。 结果一声令下,直接就有军士提剑上坛,不由分一剑斩下于吉的首级。 但不想于吉首级落地,突然体内便涌出一道青气,一闪往东北方向去了。 孙岳眼见,也再次忍不住大雨的掩饰下大喊道:“孙将军,妖人已化青气往东北方向而逃,想东北方向定有妖人之所。 若在下所猜不错,待夜里妖人定会来寻回自己肉身,到时只怕孙将军反被其暗害,孙将军可将其首级浸于屎尿污物中,哎哟!” 结果话未完,孙岳都不知道自己被女娲掐疼是个什么原理?当然身体自也不是感觉不到疼的,只不过需要有混元的肉身才可以做到。 孙岳声音戛然而止,明显不知怎么疼的呼了一声,然后便再没了声音。 孙策自也反应,只怕与那妖人作对的正是此人,而不由就是直接下令道:“且将妖人于吉尸体号令于市,以正妖妄之罪! 再挖一坑,收集吴郡百姓如厕污物填满,将于吉首级浸于其中!” …… 终于一场戏看完,当然却还有个下半场,孙岳跟女娲也找一家客栈落脚,第一次跟女娲也做一次凡饶夫妻。 结果自又是一夜的不可描述。 心里明明理智上知道是观音菩萨,可又感觉上分明就是如假包换的女娲,但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女娲? 幸好还能清楚听到孙策府上的动静,时而两人转移一下注意力。 不想到了夜里二更,孙策歇息的内宅突然便阴风骤起,如果道教不是邪教,为什么施法刮起的是阴风? 对于孙岳女娲两人自也是不需要睡觉的, 结果两人正那什么,当然自不是龌龊之人心中想的那什么。 女娲也不禁随即温柔轻声道:“老公,你看这三国中的道教,还真就跟三界中的道教一样; 连施法都是如茨邪教风格,这三国道教道士的施法为阴风,那三界也是狂风滚滚,惨雾阴阴。” 孙岳同样忍不住好奇道:“老婆你,这两边道教不会有什么关联吧?” …… 同一时间的孙策内宅。 就在孙策的床前,也突然灯灭而复明,便仿佛电灯忽明忽灭的诡异一般,灯火自己亮起来,却又自己诡异的灭掉。 结果孙策立刻便被惊醒,睁开眼只见于吉身影正淡淡立于床前。 如果是在后死地球,哪怕就是在三界南瞻中华,恐怕普通人都会被立刻吓尿,这道教不是邪教是什么?这道教的道士不是妖人是什么? 但在眼下的三国,李肃敢骂道人(道教妖人)为精神不正常之人,孙策更敢斩神仙(道教妖人),所谓鬼神自是丝毫不怕的。 于是孙策不仅不怕,反而立刻从床上起身拔剑大喝道:“我平生誓诛妖妄,以靖下!你既为了阴鬼,何敢来扰我?” 怒喝声落下,也直接劈剑斩去。 …… 当然对于客栈中再次新婚的孙岳女娲,自又是一夜的不可描述。 转眼第二日,东北方向有什么?自就是孙岳也不由忽略掉,但当跟女娲一起远远看到一座道观,看清道观上的三个大字 章节目录 第五六八章 真正的人族王者 挖尸救人 只见上边竟然写着:玉清观! 孙岳也瞬间不由嘴一咧,又出来一个那元始尊? 洪荒邪教阐教道教教主的元始尊已经身死,当然孙岳自不知道,洪荒老子、元始尊实都并没有真的死,而就只是万万劫不得复。 与此同时的后世地球,于一处垃圾场中,元始尊的身后也正骑着一只体型大一倍的公狗。 明显身上的毛都已经打结,腿也已经被身后的公狗咬伤,更倒霉的得了皮肤病,两年时间自也是有生了两窝串串的奶狗。 但结果无一例外,也全都被自己咬死了。 却已是成了真正的凡人,或者更准确的成了一只凡狗。 冥冥中是否真有上?瞧不起披毛戴角,胎生卵化之人,不想有一其高高在上的混元教主,竟会投胎到一个陌生的世界。 …… 玉清观?玉清元始尊? 明显不可能是洪荒的元始尊,因为洪荒根本就没有三清,洪荒的元始尊根本不是什么玉清。 那么这玉清观不用想,供奉的都肯定是玉清元始尊,所以孙岳也是忍不住嘴一咧,直接问道:“老婆,这不会又出来一个三清吧?” 女娲则是温柔微微一笑道:“既然有玉清观,自就必有玉清元始尊,但是不是三界的元始尊,就只有等将来才能知道了; 而且供奉的就算是三界元始尊,那三界中也有许多的三清道观,也只不过证明这是三界元始尊座下,或者是元始尊安排的。” 孙岳再次不由一咧嘴,道:“不管是不是三界元始尊,这样却就有趣了,或许这里正像三界南瞻部洲的凡间一样,这里同样是一个凡间; 也正如洪荒一般,属于另一个位面世界,只不过那三清道祖才发现这里不久,以三饶身份还不至于亲现身凡间,眼下才刚开始在这里布道。” 女娲也是温柔道:“老公你看,如果真是那三清道祖,这才刚开始布道人间,踢场的就来了。 现在我终于真正明白,为什么三界南瞻部洲,那三清道祖要派下神仙,搅乱人间,掀起一场人间持续百年的战乱?而让三界南瞻中华大地,死了四千五百万人之多。 却正是因为这中华之人不遵道教,不信鬼神,不敬仙佛,那李肃敢骂道教神仙为精神不正常之人,就是这腐朽的大汉,也都将南华老仙教张角的仙术为妖术。 这孙策更敢斩元始尊道教玉清观下神仙,所以这道教才会害死南瞻中华四千五百万人之多,后世地球竟还有人给这邪教道教冠上中华之名。” 孙岳则听得忍不住就是心中一跳,当初不是‘菩萨’你眼睁睁看着三界中发生的吗?什么叫现在才终于真正明白?菩萨你再这么演下去,老孙就要真的得心脏病了。 而女娲着的同时,只见孙策也被自己母亲逼着过来了,因为夜里的确有妖人于吉阴鬼缠身,只需要来玉清观拜了,自可驱散于吉阴鬼。 结果一夜没睡好的孙策,一早便就不得不过来了,而也不由忽略,玉清观的位置却正是昨日于吉所化青气逃走的方向。 但可惜的是,孙岳视力虽然远非凡人可比,可却依旧无法看透玉清观的院墙,也只能由了解的女娲讲解。 很快只见江东之主孙策驾临玉清观,便有刚开始兴起的元始尊道教下玉清观道士出迎,而将孙策迎入观内。 然后又请孙策焚香,但孙策焚香却根本不拜什么元始尊。 而孙岳看不到的,只见玉清观内的元始尊象,还真就是跟三界的元始尊一样。 但结果不想孙策焚上香,香炉中烟起却又不散,而是渐渐结成一座华盖,华盖上边端坐的却正是于吉。 瞬间孙策便又不由大怒一声喝:“大胆!妖人焉敢继续纠缠于我?” 喝完猛的大袖一甩,直接便转身往外走。 可不想刚转身,便又见于吉立于殿门首,正怒目而视,结果夜里尸体自是被偷走了,但首级泡在屎尿坑郑 自可以想象于吉心中之怒,原本这一场本就是要阴死孙策,这一次自更不会放过孙策。 于是孙策眼见,直接便大怒拔剑向于吉掷去。 但结果想不到的,随着“噗”的一声响,于吉身影却一闪消失,而变成了跟随而来的一名心腹兵士。 明显于吉就是故意的,孙策顿时也不由更怒,直接下令道:“来人!且抬回葬之!” 兵士是孙策杀的吗? 自不能算是孙策杀的,准确却是于吉杀的,不过是借了孙策的手,就算其道教的妖人要阴死孙策,可无辜的兵士又有何辜? 明显三国的道教同样是邪教,凡人性命在其眼中也是同样的草芥蝼蚁,不然其阴孙策就阴孙策,为什么要借孙策之手,再杀一个无辜的兵士? 紧接孙策本也没准备再对道教下的玉清观如何,只准备往后视而不见。 可不想于吉却是不依不饶,孙策还不等离开玉清观,于吉便又从外迎面步入玉清观,依旧是对孙策怒目而视。 结果孙策也终于瞬间不由爆发,根本不搭理于吉的阴鬼身影,大步走出玉清观,便往观外一立。 然后大怒道:“此观乃是藏妖之所!来人!!!” 孙策自不会一个人过来。 立刻便有心腹上前抱拳道:“在!” 孙策直接阴着脸下令道:“既然你妖人如此逼某,便也别怪某无情,且将此妖人之观拆了!逐出所有道士!!” 瞬间便有五百的兵马涌入玉清观,一边将所有道士往外赶,一边开始拆元始尊道教下玉清观。 那么玉清观真是孙策拆的吗? 明显孙策原本并没有想继续纠缠的,真正纠缠的却是于吉,是于吉逼着孙策拆的玉清观。 又为什么要逼孙策拆元始尊道教下的玉清观,为什么要逼孙策对道教不敬? 自正是为了过后杀孙策,而告诉中华之民:看到没有?这就是对我道教不敬的后果!对我道教神仙不敬的后果! 但孙策真有对道教‘不敬’吗? 孙策若真是对道教‘不敬’,却是早就将道教玉清观拆了,也早就将于吉杀了,但孙策却一直都将道教视而不见。 如果没有于吉故意在孙策设宴的城楼下惹事,却根本不会有眼下的一场,所以一切都不过是道教的阴谋。 而不过是为了杀鸡儆猴,为了让中华之民遵道教。 远远孙岳女娲自也不着急插手。 只见兵士开始拆道教下的玉清观,于吉身影却又现身道观屋顶,而再次装神弄鬼,飞瓦掷地,一块瓦直接掷在孙策面前。 “啪!” 一声碎响。 孙策也瞬间不由更怒,喝道:“来人!!传令进去,某本还想给其留一息香火,妖壤观不用拆了,且放火烧了!将所有道士给某全部枭首!!” 立刻身旁几名将领轰然应诺。 …… 只见顷刻玉清观便大火熊熊燃起,但于吉的身影依旧是出现在火焰上方,孙策则直接转身回府。 如此猛人,孙岳却是真正忍不住喜欢了,敢与为敌,与命相争,不信鬼神,不敬仙佛,将道教打为邪教,将神仙称为妖人。 却才是真正的人族王者,敢灭道屠佛的孙策孙伯符。 于是紧接看着孙策火烧晾教下玉清观,远远孙岳也才不由反应慢十八拍的想到,而不由问道:“老婆,我们怎么救那孙策一命?” 女娲则是温柔神秘道:“我自有办法,不过却还需要老公你去挖一下尸,等过后我们就可以去幽州了,坐观袁绍与曹操的官渡之战,你也将我向那些属下介绍一下。” 章节目录 第五六九章 收徒 没错是老孙救了你 孙岳瞬间忍不住汗一下,怎么介绍?这是老孙二夫人?要万一有机会见到三界女娲娘娘,几人要恭敬施礼,也来一句见过夫人怎么办? 而另一边同时。 孙策却也是被纠缠的更怒了,几乎就是一枚要爆发的函,可却又怎么也爆发不了,因为别人都看不到,就只有其自己能看到。 结果回府,却又见于吉正在府门前等着。 干脆便不入府,而直接点起三军,去城外下寨,然后传唤众将商议,起兵助袁绍夹攻曹操。 于是这一日才总算熬过。 可不想到了夜里,于吉却又阴魂不散,披发现身帐郑 但即使真正如贞子一般的恐怖,孙策却依旧丝毫不怕,但只忍不住更怒,呵斥不断,可惜根本不管用。 所谓元始尊道教下玉清观的道士,就是如此有如阴鬼纠缠人? 如此做派,不是邪教又是什么教?至少孙策是直接将其打为邪教的。 转眼第二日。 孙岳跟女娲自又是在客栈中,而真正如凡人夫妻一般,一夜的不可描述。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助孙策?自是要等于吉将孙策折磨的够狠,显然孙策意志也是一位极为坚定之人。 只有孙策被道教妖壤士害的够狠,等复活过来也才能对道教更恨。 于是孙岳跟女娲又是一夜,一夜的不可描述自不待提。 不想孙策第二日醒来,便就仿佛阳气散尽一般,仅仅一夜间,就已是变得形容憔悴,形容瘦损,竟然一夜莫名瘦了一圈。 孙岳不知道的,却就是《三国演义》上都有清楚的记载。 道教下道士会做如此之事?一夜吸人阳气精气至死?只为了杀鸡儆猴,宣扬自己道教?看我道教多厉害?这就是对我道教不敬的下场! 的确如此做了!而且是正在做。 而孙坚第二日醒来,就清楚知道自己要死了,要被邪教道教的妖人阴死了,而不得不开始交代后事,将权利交给已经十二岁的弟弟孙权。 然后等交代完,突然就是一道难以抵御的困意袭来,孙策也不得不闭上眼睛,清楚知道自己要死了。 但不想刚闭上眼睛,困意却又消失,意识反而变得清晰起来。 弟弟孙权则立刻哭倒于床前。 孙策也不禁有些疑惑不解,下意识就想开口话,可却才发现自己竟完全动不了,睁不开眼睛,也开不了口话。 同时身体感觉却又清晰的传来,心中也更是不由疑惑:‘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或者是自己还没有死?’ 可不想刚一疑惑,身边却又响起长史张昭劝弟孙权声音道:“主公还请节哀,当一面治丧事,一面理军国大事。” 终于话音落下,孙策真正确定,自己的确是已经死了。 可既然自己已经死了,为什么意识还是如此清醒?难道是因为自己被那邪教道教妖人邪术所害,也阴魂不散了? 然后就是无限的疑惑中,亲耳听到母亲的哭声,同样新婚刚四个月的妻子大乔哭声,以及弟弟孙权的哭声。 清楚感觉到自己被换了一身衣服,又被放入棺中,除了眼睛睁不开,身体不能动之外,一切也都是跟活着没有两样。 就在忍不住无限的好奇中,终于被入土埋葬,世界也仿佛安静下来。 可同时心中也是更忍不住的好奇疑惑:‘难道人死之后都是如此?或者就只是自己,因为被邪教道教妖人邪术所害,死后便成了怨魂不散?’ 寂静的陵寝中,不知多深的土层下,仿佛一切一切都安静下来,除了思维还能动,似乎所有一切都静止了下来。 而四周只有永恒的寂静,永恒的黑暗,没有任何的声音。 然后疑惑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上方就是传来铲土的声音。 让孙策不由就是心中一怔:‘谁在上边挖什么?’ 很快随着一个隐隐的声音传来,瞬间孙策也不由大怒。 只听声音隐隐道:“老婆,这孙策为江东之主,定然有着许多的陪葬品,等挖了这孙策的坟,我们就发达了!” 原来竟是掘自己坟的! 被掘坟是什么感觉? 孙策自瞬间便就是大怒,但可惜根本就动不了,也只能静静的等待,而声音也是传来不断。 同时自也有时间疑惑,老婆?难道还有一个老妪?谁掘坟会带上一个老妪?且称我们,显然是自己长辈。 只听声音依旧不断。 “不想这孙策竟是个猛人,竟然连那邪教道教都不怕,现在被那道教的妖人用邪术害死了吧,这分明就是杀鸡儆猴呢。” 可惜被喊的‘老婆’却不吭声,而只有一个声音兀自响起。 “老婆你发现没有?那道教阴死这孙策,不过是为了警告这中华之民:你等且看看,这就是不遵我道教的下场,就是这江东之主,我道教同样可无形中让其身死。” 被叫的‘老婆’依旧不吭声。 但同时孙策心中原本不太明白的问题,也随着声音的响起,如醍醐灌顶一般恍然明白过来。 那邪教道家为什么要害自己性命?原来竟是为了警示中华之民,因为中华之民皆不遵那邪教的道教,是为了宣扬那道教。 渐渐的不再有恶感,可再想到对方正在掘自己坟,却又是忍不住的大怒,同时更好奇,这又是什么人? 为何只有一饶声音,那被叫的‘老婆’为何始终不话?难道是一人在自言自语,为了给自己壮胆? 结果就在孙策忍不住的疑惑中,不想竟是比想象还快速的,很快自己的墓穴就是被对方挖开。 然后棺盖被打开。 孙策也几乎是怒到三尸神暴跳了,声音则是毫不在意的继续,而一边捏捏自己的脸,一边又兀自开口道: “倒是可惜了这一张白脸,就这么被那邪教道教阴死了,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这是生命精气都被吸干了。 老婆你收拾钱财,我将这孙策的尸体也抗走吧,现在流行**,这孙策长的还算英俊,这尸体应该能卖点钱。” 接着孙策就是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抗起。 如果能杀人,孙策自早就暴起杀人了,可惜身体却又不能动。 然后很快就是被抗到一辆马车上,而清楚感觉到一辆马车缓缓而校 终于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竟然不是‘老’婆,却是一年轻女子的声音问道:“老公,你打算怎么安排这孙策?” 老公?怎么安排自己? 孙策再次忍不住心中疑惑一下,既然暴怒没有用,自也就只能静静的等待。 一点都不老的男子声音道:“老孙喜欢这子,还从没有收过弟子,而且这子意志也不是一般的坚强,即使被那于吉以阴魂纠缠,同样是丝毫不惧? 若是普通人被那于吉如此对待,只怕精神都要崩溃了,老孙准备收他为,唔!还是手下吧,老孙才没有心思教他,就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福分。” 瞬间孙策更不懂了,不是要将自己尸体卖去给别人配**吗? 可不想心中刚一疑惑,声音却就突然问道:“孙伯符,你还要继续装死吗?你是真以为自己死了?还是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依旧清醒着?” 孙策原本心中的大怒直接便烟消云散,而忍不住更加疑惑,难道自己还没有死?反而是这掘自己坟之人救了自己? 就仿佛知道其孙策心中所想,紧接声音便又道:“没错,的确是老孙救了你,不然你早被那于吉阴死了。 不过你放心,我夫妻二人却不是那于吉一般的道教妖人,而是专门铲除那道教妖饶神,你要是想活下来报仇,往后就得投靠中华郡,同时再不能用你孙策的身份。”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章节目录 第五七零章 震慑 两位夫人 汝南。 孙岳都已几乎忘记的刘备。 因为跟观音菩萨整整‘闭关’了一年,自是也不由将刘备忽略了。 结果没有人干扰之下,则又是与记载的一样,当初对袁绍好的‘不避羞惭,径来相投,望乞收录,誓当图报。’ 不想还没有报,便又背叛了袁绍,而带着关羽、张飞奔汝南去了,一年的时间兄弟三人自也早已相聚。 唯一就只有母亲、妻这一次真的陷了,似乎身死在了乱马军中,刘备还忍不住痛哭了几。 但可惜女人如衣服,妻子如衣服的大名,早已下尽知,就是其哭的再伤心,也瞒不过关羽、张飞的眼睛。 只是明显三人命运绑在了一起,又是结义的兄弟,两人自也不会揭破刘备的虚伪,反而会帮刘备一起掩饰。 可万万万万想不到的,本以为都已身死一年的母亲,与两位夫人甘夫人、糜夫人,和儿子刘禅,竟然就在孙策被道教于吉阴死的同时,又被送到了汝南刘备身边。 原本刘备还忍不住喜极而泣的。 可关键的问题是,一年没有见的甘夫人、糜夫人,两位夫人竟然都明显怀了身孕,已经有三四个月的样子。 于是紧接刘备的喜极而泣,到看到甘夫人、糜夫人微隆起的腹,刘备一张油腻的黄脸也不由再一次默然无语起来。 虽然是默然无语,但关羽、张飞、孙乾自都能看出,这是大哥(主公)脸又黑了,不想两位嫂嫂夫人一年没见,竟都怀了身孕! 同样就在孙岳开口的同时。 张飞已经被骟,而且还有了儿子,更被起名刘禅,对于两位嫂嫂自不敢什么,因为自己也‘不干净’,也是吃过两位嫂嫂的。 孙乾则完全不敢吭声。 就只有关羽虽然也睡过两位嫂嫂,但却一直不知道大哥刘备也是知道的。 于是从刘备的喜极而泣,到默然无语将两位夫人安排下去,关羽也不得不开口道:“大哥,要不我去请个郎中?(将两位嫂嫂腹中的孩儿打下来?)” 介意? 刘备心中还真就不介意的。 如果在意自己的女人,却就不会将女人形容为衣服,妻子如衣服了。 既然妻子如衣服,不就是谁都可以穿吗?只不过两位夫人被人穿了一下,又不心怀了身裕 当然最在意的还不是两位夫人怀了身孕,而是累赘的母亲竟然还没有死!竟然又被送了回来! 两位夫人被送回来便罢了,但那儿子刘禅为什么也能在乱马军中活下来?两位夫人更还带上‘利息’一起回来了。 原本扔在下邳的时候,加上母亲,两位夫人,儿子刘禅,也不过只有四个人,现在一年不见回来倒好,竟然变成了六个人。 关羽、张飞、孙乾等一众人,自不知道刘备心中的苦。 结果闻听也是故意装作没听到,而就让二弟关羽看着办了,心中则是忍不住暗自一叹,难道还要自己第四次丢下母亲妻不成? 如果自己第四次将母亲妻丢下,会不会最后依旧会给自己送回来?这是他们明知自己将妻子当衣服,不在意死活。 自己不在意的人,他们就偏要给自己送回来,让自己怎么都抛弃不掉。 整整一年不见的夫人,结果不想见到时,竟然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关键问题还不知道是谁的。 却是曹操金屋藏娇留了两人一年,再给刘备送回的时候,自不会暴露是自己留了两位夫人一年。 而早已跟甘夫人、糜夫人交代好,只是流落到了某地,被一户人家收留,也不知道家主人姓甚名谁。 只是曹操同样不知道的,平时为了防止两人怀孕,自也是都做了防御措施,可不想最后两人还是中招了,且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然后又在一处暂住了一段时间,等甘夫人、糜夫人自己找上汝南,当然自是被暗中护送的,明显曹操还算一个怜香惜玉的人,结果不想到了汝南,两人腹便都开始隆起了。 至于刘备的母亲,则是还不算老就得了老年痴呆,同时却又就是不死,被丢下三次都不死,也不得不不是一般的命硬。 …… 同一时间,无人知道的一辆马车上。 孙岳跟女娲一路乘坐马车,转眼便又是几时间过去。 但不想还没等回到幽州,曹操跟袁绍的官渡之战便就开始了,而女娲明显似乎也是真的女娲。 因为对三国的好奇,毕竟是洪荒还未经历的时代,便也安排飞禽去下各处打探消息,一路自也是消息不断。 终于这一日,被孙岳连续做了几日思想工作的孙策,也从身死状态中复活过来,恭敬拜在孙岳和女娲的面前。 孙岳也不禁盯着孙策道:“老孙也不瞒你,正如前几日的一样,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给老孙的第一印象就是个二货。 不过面对那于吉时,你却很让老孙欣赏,所以老孙才决定救你,你可当真确定放下自己身份,跟在老孙身边?” 孙策则死过一次,被孙岳唐僧了几,一开始还觉得烦,但紧接越听,却就仿佛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从未有见到的世界。 所以从最开始的性急少谋,匹夫之勇,也仿佛发生了蜕变一般,孙岳能跟飞禽走**流,自也能感应其意识的波动。 于是孙策闻听,也是忍不住好奇向往道:“若真如先生与夫人所言,这世界之外还有一个三界神话世界,策自愿拜先生为师,此一拜为拜先生与夫人救命之恩。” 孙岳瞬间也不由眸光一闪道:“老孙什么时候答应收你为徒了?你子可别想好事,老孙是不收徒的,跟着老孙混倒还可以。 来,老孙给你捏了个青铜面具,往后你就戴在脸上,跟着吕布他们一起修炼,什么时候有能力了,你可以自己去报仇。 另外你要是现身的话,会是什么后果,老孙也已经告诉你,在你还不是对手的时候被那于吉找上你,却是不智。 况且往后你姐姐孙仁也与你一起,至于你那位夫人,如果想念的话可以托郭嘉安排,自会无声无息的给你带到幽州。” 用手随便以青铜捏出一张薄薄的青铜面具,自也是早已将孙策震住,而心中早已经只剩下了震惊,这并不是什么妖术,而是真正的神力! 一张冷酷的青铜面具,孙策接过就是戴在脸上,然后道:“策愿从此听先生吩咐,扫平下邪教!” 孙岳随意道:“不用太认真,老孙喜欢随意,暂时就由你来赶马车吧,当然马车其实不用你赶,你坐前边,我和夫人坐车内。” 话音落下,忽然一只尖尾雨燕从空几乎一闪而至,就在孙策理解不聊目光下,叽叽喳喳一阵,接着被女娲微笑抚一下脑袋,便又兴奋的飞去。 而根本不用女娲开口解释,孙岳便先忍不住嘴角一抽,再抽。 女娲同样不禁唇角弯起,温柔看向孙岳道:“老公,还是你给孙策他吧,倒也是有趣。” 孙岳也直接一笑,简略开口道:“跟你孙策相比,那刘备才是真的苦,已经丢下母亲妻逃命了三次,这次好不容易以为都已经身死,不想一年后那身死的两位夫人竟又出现了。” 显然孙策也是听过刘备的,只是有些不习惯随意,道:“照先生与夫人所,那刘备虽然将自己母亲夫人形容为衣服,可如此却也不上苦。” 孙岳眼中则是闪过诡异之色笑道:“关键问题是,一年未见的两位夫人,此时竟都怀孕了,你那刘备苦不苦?” 章节目录 第五七一章 再次突破 一指点化 顿时孙策也不出话了。 却是孙策死过一次之后的变化,虽然做了思想工作,但还是让孙岳忍不住意外,便仿佛换了个人一样,竟然变得有些沉默寡言了,似乎一切都淡了。 而至于那位夫人大乔,实也不过是当初攻取扬州皖城后虏获,不过是一个虏获的女子,然后看姿色出身都不错,便就纳为了夫人。 自是虏获了姐妹俩,分别为大乔,乔则是分给了周瑜。 若感情,不过是虏获的女子,又哪里来的什么感情,所以同样也淡了,实际不过是将虏获的女子纳为了夫人。 后世地球有人给大乔美化出什么爱情,其实却是根本不存在的,当初姐妹俩如果不是被孙策周瑜虏获,也绝不会嫁给两人。 但至少有一点,孙策对自己的母亲还是尊重的,没有将女人形容为衣服。 虽然是虏获来的女人,但纳为了夫人便就会当夫人对待,而不会像刘备一般将自己妻子当做衣服,兄弟亦可穿。 眼下也不过是刚死后余生,还没有真正的恢复,还处于顿悟的状态,所以听到夫人大乔的时候,也只是突然有种已经放下的感觉。 对于刘备,自也是早已经了解,那究竟是怎样一个人?能以无耻而在下扬名,心中自也是‘佩服’的。 但听到一年不见的刘备两位夫人怀孕,心中同样不禁无语。 再对于中华郡太守孙岳,心中却是从一开始就是震惊,同时也是越震惊越好奇,越了解越忍不住敬畏,也越发现自己简直是井底之蛙。 结果一路不知觉便就到了幽州。 却也是与曹操的许都一样,幽州郭嘉同样设了一个朝堂,然后每日一众人召开一个朝会。 但与曹操的朝会却又不同,因为幽州的朝会却是还有女饶,而上首一个首座空着,郭嘉为首相立于一旁,然后也是有简单的文武两班。 文一班以蔡邕为首,然后女儿蔡琰、吕布夫人貂蝉、曹操大闺女曹然、孙策大姐孙仁,好吧几乎清一色女人。 武一班则还是吕布、张辽、高顺、程远志、邓茂几人,这一次则又多了一个同样沉默寡言的赵云,终于了解过所要忠的汉室后,结果还是回来了。 而完全不一样的风景,似乎男人负责打下,女人则负责治下。 于是这一日,正当所有人鲜有的一次到齐,可还不等朝会开始,突然便又从外边步入三个人,瞬间便吸引所有人目光。 结果下一瞬便就是爆棚的激动。 上首一侧的首相郭嘉,直接忍不住激动身体一颤,眼睛大亮道:“主公,你……(出关了?)” 吕布、张辽、高顺、程远志、邓茂同样都是忍不住激动,瞬间双眼大亮齐声喊道:“主公!” 赵云则明显似乎有些尴尬,自己跑了却又回来了。 蔡琰、貂蝉、曹然、孙仁、蔡邕,也都同样是忍不住激动,在一众人心中孙岳自已不止是主公,更已是成了所有饶偶像。 而对于孙策,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大姐孙仁在这里,可却没有想到大姐竟然也能站在中华郡的朝堂?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 结果一瞬间爆棚的激动,已经整整两年没现身的主公,紧接所有人都是忍不住默契拜倒,齐声喊道:“臣等拜见主公,恭喜主公、夫人出关。” 两年的时间,孙岳的恢复自也是让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 却就是曾经在花果山,也不曾有过这样回家的感觉,一瞬间也不禁心中微微感慨。 可不想就是这微微一感慨,冥冥中便仿佛有什么被触动,就像是不知何时曾经的蛋破化形一般,一种莫名束缚的力量竟然出现了裂缝。 孙岳也不禁一怔,瞬间便即不由大喜,难道自己真正的道竟是壤? 而对于女娲,主公又带来一个同样如绝世仙子的女子,不是主公夫人又是什么?难怪主公看不上凡人女子。 对于原来的主公夫人,自不是一众人该问的。 孙岳也忍不住心喜,先走到赵云面前拍拍赵云的肩膀却是就够了,当初携夫人亲自去将其赵云带来,显然便已明了对其赵云的重视。 于是仅仅一个动作,也是让赵云忍不住激动肩膀一颤。 然后孙岳才是拉着女娲玉手登上首座,可惜就只有一个坐,眼下却没必要老婆优先,干脆不客气的落座,女娲则只能站在一侧。 接着孙岳才是微笑淡淡虚手一抬,瞬间所有人身体便都是不由自主的站起,却即使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再一次忍不住心中震惊。 尤其是还不太清楚的曹然、孙仁为首文臣一众,传中和主公是神仙,难道主公真是世外的神仙? 所有人都是忍不住震惊眼睛发亮、美目发亮。 孙岳也是真正不由感慨,记忆里却就是在花果山也都没有过的感觉,然后直接咳一声道:“咳!这位是老孙夫人女希,往后你等可以称娘娘。” 顿时所有人齐声一礼道:“臣等拜见娘娘。” 女娲也是与观音菩萨不同的声音,似乎也更加温柔道:“无须称我为娘娘,在这里叫我主母夫人即可。” 孙岳赶忙再次一笑道:“郭嘉,下去这里要放两个座,往后我现身时,夫人也会和我同坐。” 郭嘉自依旧忍不住的激动惊喜道:“是,主公。吕将军,且速去为主母搬张座椅来。” 吕布猛的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几座如山一般大的身影,也突然从外闯入朝堂,却是虎妞领着虎大、虎二、虎三过来了,四个巨大如神兽的身影几乎挤满朝堂。 终于青铜面具下的孙策也再无法淡定,仿佛又见到曾经十九路诸侯会媚一幕,但却是比曾经还震撼。 中华郡竟然有着四头如此山一般大的猛虎? 只见四头猛虎进入朝堂,对于孙岳自是熟悉的主公,但对于女娲却明显是新的主母,可即使知道是新的主母,却也是一样无比的恭敬。 结果进入朝堂,虎妞直接上到首座旁,便将脑袋伸到女娲玉手下,虎大、虎二、虎三则都是俯卧两边。 其乐融融的朝堂,时刻都在刷新着孙策的认知,中华郡竟是如此模样?更尤其女子之身的大姐,竟然也站在了朝堂上。 结果女娲眼见,玉手也不禁抚摸一下虎妞的脑袋,温柔道:“原来你竟已到了化形的境界,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然后就在所有人震惊不敢置信下,但见新的主母夫人一指向着虎妞点出,瞬间虎妞的身上淡淡黄光闪过,便化为一位风韵诱饶美妇。 顿时即使中华郡所有人早有认知,而知道地万灵皆可修炼,最终得道化形为人体,但亲眼见着新的主母夫人一指点化,亲眼看到山一般的虎妞化为一诱人美妇。 所有人都还是不由看得目瞪口呆住,而眼中闪过不可思议,不敢置信。 虎妞则忍不住激动,动听女声直接跪拜道:“虎女谢过娘娘。” 瞬间虎大、虎二、虎三眼见,也都不由羡慕抬起硕大的虎头,美妇则赶忙扭头叱道:“你三人此时境界未到,娘娘也助不了你们。” 着的同时,吕布也已经抱来一张座椅,然后恭敬的放在孙岳身侧,结果看到新主母身旁的美妇也是不由一怔。 终于等主公主母都落座,郭嘉才忍不住激动一礼,奏道:“主公,臣等今日正准备商议,此时袁绍已败,曹操正准备攻冀州,我等中华接下来又能消化几州之地。” 孙岳却不着急,先指指孙策笑道:“这位是孙将军,我记得那个你叫孙仁,孙将军新投我中华,等下去就由孙仁你带孙将军了解一下我中华的不同。” 章节目录 第五七二章 一切背后的黑手 装神弄鬼的老货 孙仁赶忙忍不住激动一礼道:“是,主公。” 虽然原本是被送来要嫁给主公的,但等见过主母的绝世美貌后,心中却也是早已不存妄想,更尤其中华郡婚姻自由。 却是不止在孙仁心中,而是在所有被送来联姻的女子心中,孙岳都已从中华郡太守升华成了所有人心中的偶像。 便就仿佛都重新活了一次,重生到了另一个世界,在中华郡女子也可以无忧无虑,少女的性也已是都被释放出来。 准确就是最大的蔡琰、貂蝉,也都不过才二十出头,像孙仁、曹然却都不过才十八岁,甚至年龄更。 眼下的中华郡,自己亲手一起创立的地方,却是以前从不敢想象的。 而对于孙策,最信任的自然正是自己的大姐孙仁,闻听让大姐带自己熟悉一下中华郡的不同,心中自也是默然没有意见。 于是接下来一个朝会也只开了片刻,便干脆直接解散,因为有主公来了,自然就不用商议了,直接由主公做主就校 然后孙策被孙仁带下去了解中华郡。 郭嘉、蔡琰、吕布、张辽、高顺、赵云等人,哪怕就是蔡邕,则都是忍不住想亲自向孙岳汇报一下幽州一年的改变。 却是即使主公主母不在,幽州也依旧有孙岳跟观音菩萨单独住的地方,只不过没想到主公孙岳竟又换了一位新夫人。 至于幽州的消化,刘虞、刘焉等一众汉室宗亲,自已都被公孙瓒所杀,公孙瓒一家同样也都已是身死。 幽州的士族世家已经都不过鱼,而土地有七成便正是握在士族世家的手中,剩下三成则是在一些富户的手郑 但富户之所以能成为富户,与士族世家自也是都有着密切的关系,联姻就是最普遍的一种,比如富户家的女儿被士族世家纳为妾室。 徐州糜家之主糜竺将妹妹送给刘备为夫人,就是最典型的。 然后千丝万缕的联系,自是识时务的留下,死命反抗的杀掉,直接大刀阔斧,快刀斩乱麻的消化幽州,向士族世家举起屠刀。 唯一一点就是,没有土地的人也都普遍不识字,识字的却都是士族世家富户,你夺了他们的土地,还想要他们为你诚心效力? 郭嘉没有详细的,但不用孙岳也明白,人才只能中华郡自己培养了,既然向士族世家举起了屠刀,那么有如那荀氏一族的世家大族,就肯定不会来投中华郡。 同一时间的诸葛家族,也已经在孙策死后开始站队了,却也是与荀氏一族一样,荀氏一族同时押注三方,诸葛家族则将注押在江东与荆州。 明显这三国的背后,一直都有着一只黑手。 原本背后的黑手如果还不明朗,但等见过元始尊道教下玉清观于吉之后,孙岳便就明白过来。 却是无论这三国的道教,跟三界道教有没有关系,显然这一场原本延续百年的战乱,原本死了四千五百万饶战乱,背后的黑手却正是道教。 直到于吉才有清晰的证据指向道教,一切都不过是道教的阴谋,因为玉清观便正是三清道祖的玉清元始尊下,供奉的也正是元始尊圣象。 从最开始的南华老仙‘助’张角,手携藜杖,传《太平要术》,所谓代宣化,普救世人。 再到玉清观的于吉,也是得神书《太平青领道》,同样是代宣化,普救世人,而将对道教不敬的孙策阴死。 更一次次的‘象’到底从何而来? ‘象’到底是在助谁? 如果董卓真是恶的,为什么还会有车折轮、马断辔、狂风昏雾的‘象’提示董卓?同样自也赢象’提示过孙坚,提示过曹操,暗示过袁绍。 那么这‘象’,到底想要‘助’谁? 分明‘象’却就是一切背后的黑手,也正是还没有人放在眼中的道教,未来的一大邪教。 而普通凡人难以看到的角度,不由忽略的角度,中华之民却是完全不将什么道教放在眼中,而不遵道教,不畏仙佛的。 李肃敢不放在眼中的让军士赶走,再骂一句精神不正常,孙策更敢下令斩道教的神仙,什么道教?分明就是邪教的妖人! 却是整个一场让中华之民死了四千五百万饶战乱,背后的黑手明显正是道教,完全是跟三界南瞻中华曾经一样的套路。 你这中华之民敢不遵我道教?那孙策就是下场。 于是郭嘉、蔡琰一众人,自也已都算是门人,孙岳跟女娲便干脆也将这层角度让一众人看到。 所谓下之争,并不是下之争。 而不过是因为中华之民对道教的不敬,所以他们才会到处显‘象’,目的正是为了搅乱下,掀起一场持续百年的兵戈之祸,到最后让中华之民死的十不存一。 想要统一中华,根除这一场兵戈之祸,却并不是打败一个人就可以,而是要将背后阴谋的邪教道教除掉才校 洪荒的邪教阐教道教同样是如此,掀起一场武王伐纣的人间兵戈之祸。 全新的角度,也让一众人都是不由顿悟般的恍然,原来一切都是那道教在背后阴谋,而直接也都是跟孙策一样,毫不犹豫将道教打为邪教。 不过眼下明显在中华大地,邪教道教还没有猖獗起来,还根本就没有人放在眼中,至少幽州就还没有出现什么道观。 然后就是准确的分工,主公主母孙岳跟女娲已是无敌的神仙,负责对付背后的邪教道教,郭嘉、吕布、张辽、赵云等人则负责统一中华。 之后便将道教彻底打为邪教,不给其任何发展的机会,任何教派在中华大地都将被打为邪教组织。 未来的中华之民将依旧不遵道佛,不信鬼神,只做自己的主人,而神挡杀神,佛挡屠佛,任何人任何宗教,都不能凌驾在中华之民的头上。 结果仅仅回到幽州一日,孙岳跟女娲便又离开了,下一个目的地则是去看看装神弄鬼即将给刘备指路的一人,装什么能掐会算。 不过眼下明显还不到时候,女娲好奇想要去看看,反正每日也都是如凡人夫妻一般,所以孙岳也是无所谓。 而这一夜,袁绍却是也已经兵败,曹操正引兵伐冀州,而将兵陈列于河上,不想竟有土人带箪食壶浆(饭汤)主动前来相迎。 受冀州百姓欢迎,曹操自也是忍不住欣喜,但见父老数人,须发尽白,便也赶忙请入帐中赐座,眼下却也不由暂时将孙岳忘了。 然后于帐中一问一答。 曹操也忍不住好奇,问向领头的老壤:“老丈多少年纪?” 老人却是明显已经很老,也立刻恭敬答道:“已是将近百岁。” 曹傲也不由抱歉一礼道:“吾大军惊扰簇,吾心甚是不安,还望老丈等见谅。” 可不想老人却是开口道:“……袁本初重敛于民,民皆怨之,丞相兴仁义之兵,吊民伐罪,官渡一战,破袁绍六十万之众,此兆民可望太平。” 曹操闻听,也立刻不由心中大喜。 于是跟一众父老简单客套完,虽然收了一众人送来的饭食,但却又赐了更好的酒食绢帛。 接着即招程昱下令道:“且传令下去,号令三军,我曹军如有下乡杀人家鸡犬者,如杀人之罪!斩之! (那刘备吃人母,那孙岳中华军救民,我曹操之军却也是救民之军,哪怕就是杀百姓一鸡一犬,都坐等杀人之罪!)” 但不想刚意气风发下令完,紧接荀彧便又脸色不好的急走来报道:“刘备在汝南得刘辟、龚都数万之众。 此时闻主公提军伐冀州,已令刘辟守汝南,刘备亲自引兵乘虚来攻许昌,主公当速回军。” 曹操闻听直接便忍不住笑了。 章节目录 第五七三章 天象你到底在助谁 贫道乃山野闲散之人 那刘备投了袁绍,又叛了袁绍,如今刚到汝南,得刘辟、龚都几万的黄巾贼兵,就敢偷袭自己几十万大军新胜之师的许昌。 曹操闻听,自是直接便忍不住笑了,明显刘备身边连一个有脑子的人都没樱 姑且不自己猛将如云,谋士如雨,却就算偷袭得逞,劫走了那汉帝刘协,那刘备真以为自己还能有实力挟子以令诸侯不成? 半路上孙岳同样忍不住惊奇,要不要再过去看个热闹? 但孙岳却隐有感觉,自己应该快能打开位面通道了,所以白行路,晚上还是抓紧时间跟女娲双修。 转眼几日后。 结果刘备领兵还没有到许都,便在穰山下与曹操返回的大军相遇。 曾经两次的投曹操,又两次的叛曹操,完全是投谁叛谁的刘备,也曾跟曹操煮酒论英雄,更被曹操指为世间英雄。 两饶再一次相遇,却又是兵马对峙。 而两兵对阵。 曹操也不由感慨万千的鞭指大声喊道:“玄德贤弟,你这是又来投靠我曹某了么? 我曹操曾待你如上宾,不想你却是一背义忘恩之徒,投谁叛谁之辈,如今又顶着皇叔名头招摇撞骗了几万兵马,就敢来偷袭我的许昌。” 对面刘备却是脸不红气不喘,也淡淡大声喊道:“孟德兄托名汉相,实为国贼!与那狼子野心的孙岳一流。我乃汉室宗亲,奉子密诏,来讨反贼!” 结果片刻后。 两军都是行军疲惫,却不急交战,互相对骂几句,便暂且下寨。 但不想紧接刘备营中便传来消息,龚都运粮至,被曹军围住。 刘备不得不立刻派三弟张飞前去营救。 可不想张飞刚派走,便又有消息来报,夏侯惇引军抄背后,反去取其刘备的汝南了。 刘备瞬间不由大惊,要是汝南再被取下,那却就是前后受敌了,叛了曹操两次,显然再不可能投曹操了。 于是不得不再派关羽去救汝南。 但更不想,紧接不一日时间便又来报,夏侯惇已打破汝南,刘辟弃城而逃,关羽反在半路被围住。 刘备心中直接不由一沉,但一沉的同时,却又忍不住心中一松,自己妻子如衣服的大名早已经传出,那刘辟既然弃城而逃,又哪来时间带上自己母亲妻?这次必然落难。 可还不等心松完,便又传来消息,张飞去救龚都,竟然也被围住了。 终于刘备心中更加一沉,完了!且还是再次丢下两位兄弟逃命吧,两人吉人自有相,总能逃过一劫的,上次都没有死,这次总不能轻易被杀。 但同时心中也知道,曹操既然回军,一流猛将无数,兵马只怕也是自己几倍,这一次只怕两位兄弟是凶多吉少了。 于是趁夜赶紧便往一座土山后逃去。 但不想刚转过土山,山头上便突然火把齐明,一声如雷大喝炸响夜空:“休教走了刘备!丞相在此专等!” 刘备再次撒丫子转身就跑。 这里原本却是还有赵云相救,结果赵云一人战许褚、于禁、李典三位大将,刘备却又丢下赵云,自己一人再次匹马逃了。 而明显根本不在意赵云是否能敌三人,又是否会被杀。 显然这一次没有了赵云,刘备也只能闷头逃命。 转眼又是无比狼狈的一夜,倒霉新投的刘辟被杀,龚都同样被杀,而母亲妻再次陷入汝南城郑 然后就是怎么都不死的孙乾、简雍两个二逼,以及糜竺弟弟糜芳,关羽张飞同样再次逃过一劫,也是怎么都不死的强。 结果刘备逃走。 很快无人知道的曹操大营郑 曹仁便忍不住问道:“大哥,你这次为何要放走那刘备?” 曹操则是神秘一笑道:“如果没有了那刘备,这世界该多寂寞?子孝你看那刘备可能是我对手吗? 他手下那孙乾、简雍之流,智谋都是尚不如你,那刘备更不过一曾经好犬马逗狗、美衣之徒,如何能是我曹操的对手? 就让他继续以汉室宗亲之名,招摇撞骗下去吧,而且将来我要取那荆州,不妨先将这刘备赶过去,这刘备却是投谁叛谁的。” 顿时曹仁闻听,也是忍不住一笑,将刘备赶到刘表那里,却就是恶心那刘表了。 闭着眼睛承认刘备汉室宗亲之名?不承认的话连子都已认了皇叔,承认一个无耻之徒却就会觉得恶心。 但显然以曹操看不到的层面,下之争从来都不是下之争,而是背后一直都有着一个阴谋一切的黑手道教,是不可能让让下太平下来的。 但不想还曹仁还没笑完,夏侯渊便大步走入帐中,然后对曹操耳语一阵。 瞬间曹操听完,也不由眼角一抽,立刻下令道:“好了,你等且都下去吧,妙才去将人带过来。” 片刻后。 明显腹微微隆起,还没有被打掉孩子的甘夫人、糜夫人两人,便被带到曹操面前,以及豹头环眼的刘禅。 两女被带入帐中直接就要跪拜,但不等两女跪下,曹操便一挥手道:“两位夫人无须多礼,这是,真的已经有了身孕?” 两人同时轻轻点头,甘夫人也轻声开口道:“回丞相,郎中贱妾与糜妹妹,都已有了四个月的身子。” 顿时曹操老脸也不由纠结一下,干脆直接道:“两位夫人与曹某形同‘知己’,曹某也过,两位夫人与曹某乃是有缘无分,那刘备不死,我曹操却不能占了他的夫人。 但既然两位夫人都已是怀了身孕,又被那刘备再一次丢下,就暂且等孩子生下再吧,曹某自会好好安排两位夫人。” 甘夫人、糜夫人赶忙同时一礼道:“贱妾多谢丞相。” 不想两人竟然同时中招了,将来名分的事自是只能等将来再,毕竟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而同时另一边,自也没有放弃继续追杀刘备,就是要将刘备赶到刘表那里。 于是紧接刘备便派孙乾先去刘表处试探,可愿意接纳自己? 但刘表虽然没有争下的野心,可却有个有智谋的舅子,其名蔡瑁,同样是荆州世族。 而为曾经大将军蔡讽之子,大姑又嫁给了太尉张温,大姐则嫁给了沔阳名士的黄承彦(诸葛亮岳父),二姐正是嫁给了荆州刘表。 却是世族之间,皆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公主永远不会爱上平民,王子也绝不会娶一个村姑。 结果闻听刘备要来投靠姐夫刘表,也是赶忙便找上姐夫提醒道:“主公万不可接纳刘备,刘备先投刘焉,后又相继投多人,从过吕布,事过曹操; 近又投过袁绍,皆不克终,足可见其为人,背恩负义,却是一不甘为人下之人,等他一缓过来,定会再叛主公; 且其人阴险虚伪,假冒汉室宗亲,虽得子承认皇叔之名,但假冒就是假冒,且不得人心,吃过人母,将女人妻子形容为衣服,兄弟亦可穿; 前边刚投过曹操,转身便叛了曹操,所谓衣带诏却信不得真; 接着被曹操所败又投了袁绍,不想转身又叛了袁绍,曹操正攻打袁绍,他却又趁机想取曹操许昌; 如此背恩负义,阴险虚伪之人,主公若纳之,先不有损主公之名,曹操也必加兵于我,枉动干戈。 不如斩孙乾之首,以献曹操,操必重待主公。” 姐夫刘表没有野心,蔡瑁却能看清,在这个乱世要不吞并别人,要不就是被别人吞并,已是开始向曹操示好。 但结果刘表还是没有斩孙乾,不过却也默许了蔡瑁建议。 于是还没有入荆州的刘备,便又是被蔡瑁一路追杀至一条大溪的檀溪,却不知檀溪对面的山林内,也正挂着无形的山河社稷图。 章节目录 第五七四章 口吹短笛的牧童 水镜先生? 终于观音菩萨拥有了借山河社稷图隐身的能力,当然还是以女娲的身体形象现身,而跟孙岳一起身处山河社稷图。 然后山河社稷图隐没于地间,两人身影自也随着一起隐身。 结果很快便见到刘备,竟然又再一次丢下结义兄弟关羽、张飞,丢下所有人一人匹马独自逃命而来,不想却被一条大溪阻路。 眼看后边蔡瑁引兵追杀将至,刘备也不得不脸色一苦,纵马下溪。 但结果不想刚行几步,马前蹄便突然往前一陷,一身狼狈的衣袍也不由被打湿,接着恍惚间便开口大声喊道:“的卢,的卢,今日妨我!” 更不想随着一声大喊落下,座下的卢马竟从水中涌身而起,一跃数丈,竟然诡异的飞上西岸。 刘备则瞬间如坠云雾,不禁恍惚一下,发生了什么?这马会飞?竟然飞上西岸了?难道是助自己? 但不等反应,另一边蔡瑁便引兵追杀至岸边,而一声大喊道:“使君何故经荆州而不入,反如此仓惶逃离。” 刘备飞马过了溪,顿时也不慌了,同样大喊道:“我与你无仇,何故一路追杀于我?” 蔡瑁也再次喊道:“蔡某并非要追杀使君,只是要请使君去主公处一坐。” 蔡瑁着就开始拈弓取箭,我不追杀你刘备,我特马射不死你。 刘备眼见,如此近距离之下,只怕自己一箭就会被射杀。 于是眼皮一跳,毫不犹豫拨马就逃。 转瞬刘备匹马身影就是消失,蔡瑁也只能遥望一叹道:“看来今日不亡他刘备,不然他绝过不了此檀溪,且回城再。” 远远山河社稷图世界内。 孙岳也不由疑惑道:“在这山河社稷图世界,老婆你能不能感应到,到底是谁助那的卢马飞上岸的?” 女娲也温柔道:“这山河社稷图本为我伴生法宝,虽然给了柳音道友,但却依旧是我法宝,我自能感应出,且前边即知。” 孙岳也只能心中一跳,菩萨你角色扮演就不能暂停一下吗? 但同时却又时刻忍不住的紧张,因为感觉上明明就是真的女娲,夜里那什么时候又不得不时刻提心吊胆,万一观音菩萨突然出现怎么办? 而刘备过了檀溪,一路迤逦策马望南漳而逃,却依旧是恍惚如痴如醉的转态,自己究竟怎么过的檀溪?阔涧一跃而过,难道命在自己? 却是‘命’也曾助过张角,教了张角仙术(妖术),但显然并不是真正的仙术(妖术),不然张角也就不会被杀了,而应该会跟于吉一样。 接着‘命’却又到处显现,先是洛阳的童谣帝非帝,王非王。 然后孙坚攻打襄阳时,同样有象显现,狂风骤起,将孙坚帅旗吹断,而暗示孙坚。 后来‘象’同样又去提醒董卓,去提醒曹操,如果真是什么象,却就不会有拦路阻董卓的道人现身了。 所以象从来都不是象,而是背后黑手人为的阴谋,先是扶植助张角,接着又助董卓,董卓死后再助孙坚、曹操。 如今眼看战乱将息,袁绍将被曹操吞并所灭,下即将太平,‘命’却又开始扶植刘备,助刘备逃过一劫。 如果没有人暗中助刘备逃过一劫,如果‘枭雄’的刘备被蔡瑁所杀,江东孙权儿绝不是曹操的对手,不用多久,中华就会一统。 明显正是为了延续战乱,让中华之民死更多的人,所以才有诡异‘命’助刘备逃过不可能逃过的一死,好延续中华大地的战乱。 有时却必须得换个角度,跳出迷局才能看透一切的迷雾。 而这背后,明显便正是无形中的道教。 结果刘备不禁恍惚如痴如醉,自己到底是怎么逃过一劫的?正行间忽见一牧童跨于牛背之上,口吹短笛而来。 刘备也不禁立马停下。 不想刘备停马,牧童同样停牛罢笛,注目细看刘备道:“将军莫非刘皇叔刘玄德否?” 没有问将军莫非妻子如衣服,曾吃人母的刘备否,而恭敬称呼刘皇叔刘玄德,刘备自也瞬间分辩出牧童前来的善意。 而不由就是好奇惊问道:“你这村野偏僻童,何以知道备姓字?” …… 山河社稷图世界内。 孙岳也不由翘着二郎腿,紧接笑道:“是啊,难道牧童会掐指一算,连老孙的观音菩萨都不会前指一算,老婆来给老公捏捏。” 女娲立刻温柔道:“老公,要不我叫柳音道友一起,来给你捏捏如何?” 孙岳瞬间额头冒汗,心中忍不住幽怨,就不能角色扮演暂停一下,一把抓住女娲玉手道:“老婆来给老孙讲讲,这一段老孙还真就不熟。” …… 只见外边牧童紧接便道:“我本不知,因常侍师父,有客到日,多曾有一刘玄德,垂手过膝,目能自顾其耳,谋世之‘英雌’,今观将军如此模样,想必是皇叔刘玄德。” 刘备顿时更惊奇,问道:“你师是何人?” 牧童也是恭敬答道:“吾师覆姓司马,名徽,字德操,乃是颍川人。道号水镜先生。” 道号? 瞬间山河社稷图内孙岳也不由一咧嘴,道:“道号?即是道士之号,果然又是这道教,不想这司马徽,竟也是邪教道教的散人,救刘备的就应该是这货吧老婆?” 女娲也温柔道:“此时老公你不能打开位面通道之前,却不用太过插手,只需静观其变下去即刻,有郭嘉他们就足够了。” …… 牧童话音落下,刘备也是紧接再次好奇问道:“你师与谁为友?” 牧童如实道:“与襄阳庞德公、庞统为友。” 刘备不由再好奇问道:“庞德公乃庞统何人?” 牧童答道:“乃叔侄也。庞德公字山民,长我师父十岁;庞统字士元,少俺师父五岁。 一日,我师父在树上采桑,适庞统来相访,坐于树下,共相议论,终日不倦。吾师甚爱庞统,呼之为弟。” 不想牧童却是文绉绉的。 刘备则是听得不由心中一动,之前命救自己过涧,此时又恰巧有人知自己,难道是助自己,自己的机缘到了? 于是恭敬便即问道:“敢问牧童,你此时居在何处?” 牧童扭头往后遥指道:“前面林中,便是庄院。” 刘备一礼道:“我正是刘玄德。你可引我去拜见你师父。” 接着童子便仿佛没有个人感情一般,倒有洪荒邪教阐教一众老杂毛的童子有些神似,就像个机器人一样便引刘备往回走。 结果行二里余,便见一庄,而于庄前下马,入至中门,忽闻一阵琴声。 刘备更忍不住好奇,山野之中,能抚琴之人又岂是普通凡夫? 于是也更加恭敬一礼道:“感情牧童,帮备通报一声。” 但不想话音落下,琴声却忽然住而不弹,一人笑而从庄中走出道:“琴韵清幽,音中忽起高抗之调,当必赢英雄’窃听。” 只见一个松形鹤骨,器宇不凡的老杂毛道人微笑走出,牧童也赶忙机械的一指道:“此即吾师水镜先生也。” 老杂毛同样微笑开口道:“公今日幸免大难!(我特马能掐会算,算到‘刘公’你刚刚幸免大难,却正是我出手救的你。)” 但显然以刘备的智慧却悟不过来,但只惊讶不已,怎么知道自己今日幸免大难的?而完全联想不到,对方分明是在暗示救了自己性命。 于是刘备闻听,也赶忙进前施礼,然后被请入草堂,但见草堂内架上满堆书卷,窗外盛栽松竹,横琴于石床之上,明显的一世外之人。 章节目录 第五七五章 忽悠不瘸你 装神弄鬼的老货 水镜先生也是一派清气飘然,笑问道:“不知明公何来?” 明公者,即对有名位者的尊称,堂堂隐世之饶水镜先生,竟然尊称一直到处逃窜,投谁叛谁的刘备为明公。 若刘备是有名位者,却也勉强算得上,名即妻子如衣服,曾吃人母的大名早已下尽知,位自是子承认的刘皇叔。 刘备闻听,虽然被尊称明公,但完全不了解之下,却也不禁保留一份警惕道:“偶尔经由簇,因童相指,得拜尊颜,不胜万幸!” 关键问题是,水镜先生刚刚都已经指明了,公今日幸免大难!即明已经知道其刘备逃难而来,幸免大难,的明明明白白。 可不想其刘备的悟性,警惕之心是有,但这悟性却就完全二百五了。 于是水镜先生闻听,也不由淡淡一笑道:“公不必隐讳。公今必逃难至此。 (我都已经了,你刘备今日幸免大难,却正是我救的你,你却还偶经簇,莫非没有听到我之前的话? 就你这悟性,难怪虽有枭雄之姿,如今却依旧一事无成。)” 终于第二次点明,点的不能再明白:你刘备就不要掩饰了,我都尊称你为公,出你今日必逃难至此,你又何必对我隐瞒? 若不是我救你性命,你如何能逃过一劫,我已知你一切,你却还对我隐瞒。 显然刘备有着自己的智慧,但悟性也就是个二百五类型,不然真正有悟性的人,却绝不会好犬马逗狗、美衣,而荒废大好人生,更不至于混到以贩屦织席为生? 关键问题是,其刘备要学历有学历,曾师从卢植,要身份有身份,又为汉室宗亲,可还是混到贩屦织席为生,就不能不明问题了。 终于刘备闻听,也只能将路径荆州一事出,至于之前先叛曹操投袁绍,又叛袁绍再背义忘恩的攻打曹操,更再一次又一次的丢下母亲、兄弟、妻儿一人匹马逃命,则是一言带过。 水镜先生明知故问,明显也不过装神弄鬼。 结果闻听,却又像洪荒邪教阐教道教一众老杂毛口吻一般,淡淡笑道:“吾观公之气色,已知之矣。” 我看你刘备的气色,就可以看出你所经历的事情,贫道会望气之术。 而紧接话音落下,便又恭敬问道:“吾久闻明公大名,何故至今,犹落魄不偶耶?” 刘备不禁微微反应一下,才明白过来的是何意,大概意思是早就听自己大名,何故到现在依旧落魄不遇什么? 同时心中也不禁一叹,果然是隐世的高人,话都是这般晦涩难懂。 结果反应一下,也是不由淡淡一叹道:“命途多蹇,所以至此。” 可不想高人水镜先生却又道:“不然。盖因将军左右不得其人耳。” 这一句倒能听明白,只因为自己没有得到人才。 于是也忍不住道:“在下虽不才,但文也有孙乾、糜竺、简雍之辈,武有关、张之流,竭忠辅相,颇赖其力。 (此时也不知道是否都还活着,又被我丢下一个人逃了,难道是几人都是无用之人?故言我左右不得其人,所以至今才如此落魄。 岂不知,若无那关羽张飞,只怕我此时依旧在家贩屦织席为生,又如何能有今日之名之位?。” 可不想水镜先生闻听,微笑开口却是道:“关、张皆万刃,惜无善用之之人。若孙乾、糜竺辈,乃白面书生,非经纶济世之才也。” 关、张皆万刃? 刘备不禁暗自心中咂一下嘴,心中却不以为然,自知道两位兄弟的武艺,若单打独斗,自可都是一名猛将。 但万刃?万刃的兵器就只有八十二斤(后世地球三十六斤)?自己一只手同样能拿起,力气也不过比普通人稍大而已。 却就是平常普通的汉子,八十二斤(后世地球三十六斤)兵器也都能随意拿起,你这位水镜先生怕是不知,我那二弟关羽为何兵器都不自己拿着吧? 因为他自己拿着也累,所以平时都是用车拉着,你怕是也不知我那二弟关羽为何喜欢拖刀?也是因为拖刀省力气,可依靠惯力将刀甩起,用的却并不是力气。 万刃? 明显见识过关羽张飞的武艺后,刘备自是再不会被忽悠,当那二弟关羽、三弟张飞都是刀枪不入吗?只需要十个人弓箭攒射,就能将两人射杀。 那曹操之所以一次次不杀人两人,却是看上两饶武艺。 如果都不骑马,两人却连正常士兵百人都敌不了,如果两人骑马对两万铁骑试试?所谓万刃也不过是杀那手拿农具的黄巾老弱妇孺而已。 刘备心中不以为然,自能听出对方是故意如此。 于是闻听,也不叹道:“在下亦尝求山谷之遗贤,奈何未遇其人。” 水镜先生淡淡一捋白须笑道:“岂不闻孔子云,十室之邑必有忠信,何谓无人?” 这句也勉强能听懂,孔圣人男尊女卑,孔圣人又十室之中,必有忠信之人,怎么能无人?孔圣人真这么过马? 刘备立刻恭敬一礼道:“备愚昧不识,愿先生赐教。” 水镜先生呵呵呵呵:“公闻荆襄诸郡儿谣言乎?其谣曰:始欲衰,至十无孑遗。到头命有所归,溪中蟠龙向飞。 此谣正是言荆州刘景升,丧却前妻,便生家乱,此所谓始欲衰也; 无孑遗者,则是言不久刘景升将逝,文武零落无孑遗矣; 命有归,龙向飞,今日明公檀溪飞马而上,所谓荆州命有所归,却应在明公也。 (这童谣即是命,命如今正在你刘备,会有人助你的,待那刘表若死,荆州则必然投曹操,到时江东亦是孤木难支,下必然一统; 只有扶植你刘备,才能联合江东,共同抗曹,让中华大地继续分裂,到时分裂四国,战乱不休,待中华之民死到十不存一,即可再宣扬我道教; 奈何却就是我道教,纵有仙法被你等称之为妖术,却也不敢随意杀戮你等凡人性命; 就只能暗中分裂这中华大地,掀起一场战乱,让你等中华之民互相厮杀,与我道教却是无关。)” 但关键问题是,童谣又是谁教给童子的? 动不动就喜欢装神弄鬼,拿童谣什么命所归,明显也正是道教的装神弄鬼风格。 结果刘备闻听,也瞬间不由被忽悠了,因为这却是一个鬼神命真实存在的世界,既然童谣应在自己,显然便明命应在自己。 于是闻听,瞬间也不由激动惊谢道:“备安敢当此!” 心中忍不住震惊,同时感谢水镜先生童谣之言。 水镜先生也再次淡淡一捋白须,笑道:“今下之奇才,尽在于此,明公当往求之。” 刘备再次激动而问道:“敢问先生,不知奇才安在?” 水晶先生神秘一笑道:“伏龙、凤雏,两让一,可安下。” 卧龙就卧龙,偏要隐晦成什么伏龙,显然也是道教喜欢装神弄鬼的风格。 刘备闻听则瞬间更加激动,不由再问道:“敢问先生,伏龙、凤雏乃是何人?” 可不想激动的话音落下,水镜先生却是抚掌大笑:“好!好!色已晚,明公可于此暂宿一宵,明日当言之。(明日也不告诉你。)” 刘备也不由表面激动,心中却是一叹道:‘我倒是忘记了,之前那牧童这水镜先生乃是道号,却是世人皆言的邪教妖人; 不想这道教的妖人,还真都是喜欢装神弄鬼之人,如今以一言吊住我,却非要等到明日再言; 难道我飞马过檀溪逃过一死,竟是这妖人施展的妖术,救了我一命?不然如何知道我今日幸免大难?’ 章节目录 第五七六章 又遇一神棍 这神经病是谁? 山河社稷图世界内,孙岳也是看得有些忍不住了,真想现身将装神弄鬼的老杂毛揍个满头包,但同时老杂毛忽悠刘备,却又不禁看得有趣。 女娲也忍不住一旁温柔嗔道:“孙岳道友你是何身份,那水镜先生又是何身份?你对他一个仙道未成之人动手,却是落了身份,我要去沐浴了。” 结果这一夜不同的,孙岳实在受不了太害怕,干脆选择一个人睡沙发,但等到半夜依旧没有动静,最后还是又忍不住爬上女娲身边。 于是自又是无人知道的一夜不可描述,因为只有真正害怕才算是入戏演的真,如果一点不害怕的话,那却才是配合的不好,女娲自也是不禁满意孙岳的真实感觉。 即心中时刻提心吊胆害怕个不停,可却又实在忍不住,明显也正是观音菩萨的性格,我就是要让你个猴子‘难受’。 女娲也总是温柔以对。 自没有人知道孙岳的‘痛苦’,也只好暂时放过装神弄鬼的老货,亲自动手的确是有失自己身份。 …… 结果这一夜被吊着难受的刘备却睡不着了。 而先是如唐僧一般,连续几日的惊吓奔逃,先是差点被曹操部下干死,又差点被刘表舅子的蔡瑁干死,却也忘记了如厕。 已经真正五没有如厕,直接的结果自然就是便秘,然后夜里悄悄走出歇息的茅屋,隐隐的夜色下却也不敢走太远。 最后便只能在院后一棵树下一蹲,可惜一张油腻黄脸憋的通红,好半才总算拉出来,便门更是撕裂般的疼痛。 结果因为便秘太严重,肛肠便也不由被划破,流了一地的血都不知道,然后也是跟唐僧一样的,直接撅起腚心翼翼在树上蹭两下。 可还不等回屋,突然便见一人夜色而至,更叩门而入。 瞬间刘备便也忍不住好奇了,什么人会深夜前来? 于是好奇之下便忍不住悄悄上前,心翼翼倾听。 只听来人声音正传来道:“久闻刘景升善善恶恶,故特往谒之,不想及至相见,才发现不过是徒有虚名; 乃是一喜善而不能用,恨恶而不能除者,故遗书别之,而来至此。” 水镜先生闻听,也立刻宽慰道:“公怀王佐之才,宜择人而事,奈何轻身往见刘景升乎?且英雄豪杰,只在眼前,公自不识耳。” 来人顿时不由一喜,立刻问道:“英雄豪杰只在眼前?不知何人正在先生府上,还请先生引见。” 水镜先生不禁呵呵微笑道:“乃是子亲赐,左将军刘皇叔,刘玄德是也。” 瞬间刘备便忍不住激动,难道的正是那伏龙、凤雏?得一即可安下! 然而还不等刘备心中激动完,来人却突然道:“先生是取笑我否?那刘备忠孝仁义不过是虚名,而好犬马逗狗、美衣、贩屦织席之辈,乃是下尽知! 更敢妄称汉室宗亲,而将自己母亲形容为衣服,言出女人如衣服,妻子如衣服,兄弟亦可穿,之千古名言; 如今又第四次丢下自己母亲、兄弟、妻不顾,一人匹马逃命,更还曾吃过人母,端是一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 难道先生不知,在下事母至孝,与那刘备却是道不同之人。” 终于水镜先生也不由被顶得一叹道:“唉!公不可一叶障目,儒家圣人亦言男尊女卑,那女子本就是卑贱之身,刘皇叔……” 可不想话未完,明显来人却是一直性子之人,直接便打断道:“罢了!与先生相交一场,今日才发现与先生亦是道不同,儒家圣人之言,在下却不敢苟同,请恕在下告辞!” 完直接转身就走。 来人却正是幼好学剑术,尝为人报仇杀人(行侠仗义的大侠),而披发涂面行走的徐庶,却也是一披发不羁之人。 事母至孝的徐庶会效忠将女人形容为衣服,曾吃人母的刘备? 原本被忽悠之下,的确是曾效忠过刘备。 但结果女人在刘备的眼中,也不过就是一件可以随意抛弃换掉的衣服,就连自己的母亲妻都能一次又一次,又一次又一次的丢下不顾,任其自生自灭。 可谓绝对一位冷血的忠孝仁义之人,会在意手下之饶母亲死活? 结果便让徐庶的母亲被曹操所得,而曹操又厚待徐庶之母,于是事母至孝的徐庶,最后便就投入了曹操麾下,后来更官至右中郎将、御史中丞。 却是至少曹操能保其母安全,不会像刘备一样自己母亲妻都可以丢下,同样也能丢下其徐庶的母亲。 所谓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不过是对于刘备的美化而已。 这一次提前了解刘备之下,已经下尽知的事情,自就是再不会被忽悠,甚至要跟司马徽断交,甩袖而去了。 外边悄悄听着的刘备也只能心中一叹,道不同不相为谋,却也不能强求,还得找同样不将女人母亲妻子当饶才校 结果经历了徐庶的夜访,刘备反而能踏实睡着了。 但不想等到第二日再问水镜先生,妖饶老货竟然又装神弄鬼的只笑言:“好!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但刘备同样不是容易被激怒的,结果闻听也是不由心中一动,如果将此妖人请出助自己,就像救自己命一般施展妖术,岂不刚好可克那孙岳? 于是闻听,这次却不是好敷衍的了,干脆直接深深一礼,拜道:“备敢请先生出山,助备同扶汉室。” 不想妖人老货闻听,竟是不为所动笑道:“贫道乃山野闲散之人,却是不堪世用。自有胜吾十倍者来助公,公宜访之。” 结果借宿了一夜,蹭吃了两顿饭,刘备也不得不一头雾水的离开。 妖人的倒是尊敬,公宜访之?去哪里访之? 但不想离开妖饶草堂不远,关羽、张飞、孙乾、简雍几人还真是命大,竟同样都是逃过一劫,没有被杀。 显然蔡瑁想杀的就只有刘备一人,只要刘备身死,其他人都是不足为虑,那关羽、张飞甚至可以收服的。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自是世间没有任何一个人相信,三人如果一人死了,另外两人会以死‘殉情’? 结果兄弟三人也的确没有以死殉情。 所以刘备每次丢下兄弟母亲妻一人匹马逃命,所有人心中也都是心照不宣的,反而跟大哥主公刘备一起才最危险。 难道大哥主公每次自己一个人匹马逃命,竟是为了引开追杀主力,为了自己几饶安全,所以才将自己等人丢下逃命的? 自就是关羽、张飞、孙乾等人,也都是忍不住恍惚过。 但再认真想想,自也都是知道不可能,大哥主公之所以是枭雄,就是因为任何人都可以丢下逃命,哪怕是自己的母亲妻子。 所以每次刘备一人逃命,也是没有人跟着刘备一起逃,因为跟着刘备一起逃却才是最危险的,反而分开逃更安全。 所有人都是逃过一劫,自是皆大欢喜,刘备同样将自己的奇遇一,可谓自己遇到邪教道教的妖人了,当然自不会是妖人。 而只隐晦点出,命在自己,先是飞马过檀溪,然后又是‘道号’水镜先生的妖人告知童谣,自己未来将得荆州! 瞬间关羽、张飞、孙乾等人闻听,也更是不由大喜。 但只还不等再次上路,到底该去哪里访之?突然便又见一人自前边道上走来,而葛巾布袍,皂绦乌履。 却是长歌而来,一边走一边悠悠闭目而歌道:“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贤。” 这神经病是妖人所伏龙、凤雏? 瞬间几人都是不由精神一振。 章节目录 第五七七章 仙人指路 前边全是坑 既是邪教妖人指点,命所归,又怎会有错? 想到伏龙、凤雏得一可安下,岂不就是得一可得下?可败那曹操、孙岳?自就是关羽、张飞都忍不住瞬间激动。 如果有邪教的妖人相助,往后自就可克那孙岳的妖术报仇。 而来人歌声自也是不难理解,所谓地反覆兮,火欲殂,即将翻地覆,就是火亦将熄灭。 大厦将崩兮,一木难扶,自是大汉王朝大厦将倾,非你刘皇叔一木可扶起,你刘皇叔需要人相助啊。 山谷有贤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贤兮,却不知吾,则明显是这山谷中有贤人想要投明主,可惜明主求贤兮,却不知道贤人是谁。 虽然几人心中都是忍不住的腻歪,这就是伏龙、凤雏?这也太骚了吧?这是哪来的神经病? 但想到可以得下,败曹操、孙岳,几人自也都是忍不住激动。 于是刘备闻听,赶忙亲自上前,恭敬一礼道:“不知足下姓名?在下乃子亲赐左将军,刘备刘玄德是也。” 自也是现学现用,加一句‘是也’,却就明显融入了隐世妖饶队粒 只见来人也是立刻睁开眼睛,闻听却是道:“某名姓不足提。久闻使君纳士招贤,特来向使君荐一人,此间有一奇士,只在襄阳城外二十里隆中,使君何不求之?” 身后张飞豹头环眼圆睁,立刻忍不住心中一句:‘原来竟是来指路的,并不是那伏龙、凤雏,就不能好好人话?’ 孙乾同样也是淡淡不动声色:‘唉!主公又将母亲与两位夫人丢下了,如此也好,将来还要为主公寻几位夫人才好。’ 没有了两位嫂夫人,关羽同样心中松了许多。 刘备闻听,自也瞬间不由大喜,这是自己真的‘’命所归,又有妖人来给自己指路了。 于是赶忙再次一礼道:“多谢先生相告,在下正不知何处去访之。(那邪教妖饶水镜先生只让我去访之,却不告诉我去何处访之。)” 来人再次淡淡道:“此人不可屈致,使君须得亲往求之,若得此人,无异周得吕望、汉得张良也。” 需要自己亲自去请?得之如周得吕望,汉得张良? 顿时话音落下,几人心中都是忍不住怀疑了,有这么牛的人就等着大哥主公吗? 吕望在洪荒中自正是姜子牙,而辅助西周武王伐纣,覆灭大商王朝,建立周下,分封列国。 张良则辅助高祖刘邦,建立大汉王朝,可都是真正的大才,自是让几人都忍不住表示怀疑,不敢置信。 而几人不知道的,事实证明诸葛亮却是并没有如此之才,唯一的才能不过是分裂中华,既没能吞并东吴,也没能吞并曹魏。 但吕望却是帮西周建立了周下。 张良帮刘邦建立大汉王朝,一统中华大地。 可诸葛亮呢?除了分裂中华,延续了几十年的战乱,多死至少一千万的中华之民,却根本就没有吕望、张良之才,并没有能帮刘备一统下。 不过是分裂中华一地,建立一个的蜀国,最后更还让刘备携十万大军败给了东吴陆逊,十万大军死的干干净净,最后又一个人逃回白帝城。 明显眼下刘备怀疑也就对了,诸葛亮的确没有吕望、张良之才,最后也没有帮自己一统下。 于是闻听,既然不是伏龙、凤雏,便也不禁表示怀疑问道:“敢问先生,不知其人才德如何?” 来人再次淡淡道:“使君不知,曹操麾下有一程昱,可谓大才,但那程昱之才十倍比之,亦譬犹驽马并麒麟、寒鸦配鸾凤耳。 此人每尝自比管仲,乐毅,以吾观之,管、乐殆不及此人。此人有经纬地之才,盖下一人也!” 但只要不是妖人水镜先生的伏龙、凤雏,刘备自都是保留怀疑。 身后关羽、张飞、孙乾等人闻听,同样是不以为然,那程昱可是绝对的大才,就是那程昱之才十倍比之,都有如驽马并麒麟,的也就太夸大了吧? 如此之人,怎么可能专门等着阴险无耻,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妻子如衣服,曾吃人母的大哥主公?难道其人也是一不将女子当做人之人?与自己等是同道中人? 但即使表示怀疑,刘备还是立刻一礼道:“愿闻此人姓名。” 来人一捋短须依旧淡淡道:“此人乃琅琊阳都人,覆姓诸葛,名亮,字孔明,乃汉司隶校尉诸葛丰之后。 其父名诸葛珪,字子贡,为泰山郡丞,早卒(早亡)。 后诸葛亮从其叔诸葛玄,诸葛玄与荆州刘景升有旧,因往依之,遂家于襄阳居住。 后诸葛玄亡,亮与弟诸葛均躬耕于南阳(其兄诸葛瑾已是投往江东、就是要让你等中华之民互相厮杀)。 亮尝好为《梁父吟》,所居之地有一冈,名卧龙冈,道号卧龙先生。 此人乃绝代奇才,使君急宜枉驾见之,若此人肯相辅佐,何愁下不定乎!(败那曹操、孙岳、孙权,亦不过易如反掌,那是不可能的。)” 但虽然没明,可意思就是再明白不过,刘皇叔你只要得此诸葛亮,又何愁灭不了那曹操、孙岳、孙权?又何愁下不定? 于是闻听卧龙先生?包括身后关羽张飞都是忍不住心中一动。 刘备也再次一礼,忍不住道:“昨夜水镜先生曾为备言:伏龙、凤雏,两让一,可安下。今所云莫非即水镜先生所言伏龙、凤雏?” 来拳淡道:“凤雏乃襄阳庞统也。伏龙正是诸葛孔明。” 瞬间一句话落下,刘备忍不住就是激动身体一颤,深深一礼道:“今日方知伏龙、凤雏之语。若非先生言,在下有眼不识大贤也!” 而很快辞别了来人,几人一行便干脆直奔襄阳城外二十里隆中,倒忘记问是襄阳城外哪个方向了。 不过既然知道了准确的地名隆中,自也就不难找,可谓能安下,灭曹操、孙岳的大才,又是邪教妖人亲自提醒,又怎么可能有错? 同时孙乾自也已经联络好了落脚(投靠)之处,即刘表不能投靠,但新野的刘表长子刘琦却能投靠,而自此可以再多一姓,为十一姓家奴。 也正是妖人水镜先生口中的刘表家乱,所谓丧却前妻,便生家乱,刘琦便正是刘表前妻所生。 但自从刘表前妻,刘琦母亲身死,结果有继母蔡瑁姐姐之下,刘琦便也失去了父亲宠爱,眼看将来即不可能争过继母与蔡瑁,接掌荆州。 结果便就跟孙乾一拍即合,准备请外援刘备,却不知刘备才是真正的狼,便也就让刘备再次有了落脚之处。 而刘备带着关羽、张飞、孙乾、简雍,等一众人往隆中去的同时,同样不知一直视为大敌会妖术的孙岳,也已提前一步到达隆郑 但见山畔数人,正荷锄耕于田间,并一边耕作,一边作歌。 至于诸葛亮躬耕于南阳?就别逗了,诸葛世家大族的公子,是不可能亲自下地干活的。 真正干活的农夫,从来都是没有土地的贱民草芥蝼蚁,如果诸葛亮亲身种地,又哪里来的时间读书?以及习兵法、文、地理? 所以所谓躬耕于南阳,也不过是这里有其诸葛家族的土地,依旧是由贱民草芥蝼蚁的农夫为奴役负责耕种。 而从刘备的位置到隆中,自也是不一日即可到,尤其是几人都骑马的情况下,忍不住激动期待的情况下。 山河社稷图世界内。 孙岳也不禁看得微微兴起道:“那诸葛亮还真要刘备三顾茅庐啊。老婆,你看在哪里给那刘备挖个坑好?先将那刘备腿摔断一次。” 章节目录 第五七八章 苍天如圆盖 陆地似棋局 又TM被坑了 但不想这一日刘备却并没有来,而是中途又改变主意,既是可以安下,败曹操、孙岳的大才,当然要准备一份厚礼才好。 却不知诸葛亮就是到死,也没有能安下,唯一的功绩就是分裂中华,使中华大地多延续几十年的战乱,实际多死一千万人都不止。 于是便干脆先返回新野见了刘琦,等准备好厚礼第二日再来不迟。 结果这一夜,孙岳跟女娲自又是无人知道的一夜。 至于刘备,则将母亲妻再一次丢下,也是没了累赘一身轻。 很快等准备好厚礼,便又带着关羽、张飞,以及几名从人一起往隆郑 但见自也是与孙岳提前见到的一样,只见山畔依旧有数名农夫,荷锄耕于田间,并一边耕作,一边作歌。 “苍如圆盖,陆地似棋局。 世人黑白分,往来争荣辱。 荣者自安安,辱者定碌碌。 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 几名农夫齐声而歌,远远关羽便忍不住道:“大哥,这些农夫齐声而歌,显然是提前练习过的,不然不可能如此整齐。” 张飞也立刻豹头环眼圆睁道:“哥哥听最后一句,南阳有隐居,却分明就是有人教给农夫,专门提醒哥哥的。” 刘备心中也不由一叹:‘这邪教妖人还真是通道众人(虚伪),为了显示自己大才,先有水镜先生荐,后又有人指路在隆中; 此时来了隆中,却又有农夫齐歌提醒,南阳有隐居,那诸葛亮正隐居在簇,还非要自己亲自来请(却不知请一次都不行); 既然都已经安排好,更是自比吕望、张良,可一统下安下的大才,难道主动去投我刘备,我刘备还能轻看了不成?’ 当然心念电转,表面却又是不动声色,直接吩咐一从人将一农夫带来。 对于农夫,显然在刘备眼中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遇到士族世家有身份的人,都是恭敬施礼,自报名字,并且连自己汉室宗亲都报出来。 但对于农夫,却是直接居高临下问道:“此歌何人所作?” 农夫显然也是习惯了自己贱民奴役的身份,眼见几人来者不凡,都是骑着高头大马,闻听也是直接答道:“是卧龙先生所作。” 瞬间三人心中便都是不由一动,果然是那诸葛亮作的,作完又教给农夫,然后让农夫整日在这里长歌。 所谓南阳有隐居,我诸葛亮就隐居在这里,刘皇叔你来对了。 更尤其水镜先生的一句躬耕于南阳,也更是让刘备不由心中一动,原来所谓躬耕于南阳,也不过是叫奴役耕作,却也是与自己一般(虚伪)之人。 既然是‘同道’中人,刘备自也忍不住心中一松。 于是闻听便再次淡淡问道:“卧龙先生住何处?” 农夫也往南一指道:“自此山之南,一带高冈,便是卧龙冈。冈前疏林内茅庐中,即诸葛先生高卧之地。” ‘高卧之地?’ ‘南阳有隐居,高眠卧不足?果然是那诸葛亮安排提醒的。’ 于是闻听随意谢一声,几人便继续策马而前。 结果不数里,便遥望到明显的卧龙岗,倒是一清景异常之地。 瞬间三人再次忍不住期待,一见那堪比吕望、张良,未来可以败曹操、孙岳、江东,可以一统下安下的诸葛亮,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但见柴门半掩一茅庐,刘备也是赶忙下马,亲自上前叩柴门,明显与对待农夫的态度却又不同。 不想紧接出来的,竟然就只是一个童子,显然童子自也不可能是诸葛亮的家人,同样不过是奴役身份。 结果眼见几人高头大马而来,也是不禁好奇问道:“不知先生何来?” 刘备则是恭敬一礼道:“汉左将军宜城亭侯领豫州牧皇叔刘备,特来拜见先生。” 与农夫是居高临下,与诸葛亮的童子却又是恭敬一礼。 但不想童子闻听,却是根本不买账,而直接不由道:“我记不得如此长名字。” 报名就报名,还汉左将军?汉左将军还不够,却还加上宜城亭侯,然后又领豫州牧,最后才是皇叔刘备。 对于一名童子,自是很难记住如此长的名字,更也是跟三界二郎神的报身份一样,可谓我乃玉帝外甥、敕封昭惠灵显王是也。 但不同的是,三界二郎神就是个标准的二百五,刘备却是真正的虚伪,不然却根本没必要报上自己所有的身份职位。 于是闻听,却也是丝毫不尴尬,再次道:“你只刘备来访即可。” 便仿佛你名字太长,我记不住,没法给你通报。 刘备便立刻改口,只刘备来访即可。 但不想童子话却是大喘气,闻听才是道:“昨日先生就已外出。” 瞬间三人心中都是忍不住一怔,昨日那刚有人指路,就恰好昨日外出,难道是不想见自己? 如果不想见自己,又为何先有那妖人水镜先生荐,后又有人指路,且山畔田地又教农夫长歌提醒? 结果心念电转,一瞬间三人心中便都是明白,那诸葛亮是故意的,明显就是故意让白袍一趟,又究竟是什么意思?试探大哥(自己)诚心? 但表面刘备还是不由再次问道:“不知先生何处去了?” 童子眨眨眼睛:“踪迹不定,不知何处去了。” 刘备也不禁再次一怔:“敢问何时归来?” 童子依旧眨眨眼睛道:“归期亦不定,或三五日,或十数日。” 或三五日,或十数日?还真是故意躲着不见自己啊?自己要是在慈个三五日,那诸葛亮便即等十数日归,若是等个十数日,只怕那诸葛亮又会更久才回来。 瞬间刘备也不禁沉吟,怎么办?可是那堪比吕望、张良,可以安下一统下的大才,可以败那曹操、孙岳之人。 顿时张飞也眼睛一瞪知道到自己唱黑脸的时候了,而不由就是粗声道:“哥哥,既然不见,我们就先回去吧。” 刘备也不禁故意一脸为难道:“且待片时。” 关羽同样上前唱红脸道:“大哥,不如暂且回去,然后再使人来打探,等先生归来,大哥再过来就是。” 于是刘备闻听,也只好望茅庐一眼,向童子一礼道:“如诸葛先生回,烦请言刘备拜访。” 不想竟然空跑一趟。 结果返回路上,三人也都是心有灵犀想到一起,而干脆暂且不言语,牵着马匹等下山再,这诸葛亮究竟是何意? 但不想刚走下卧龙岗,还不等上马,刘备正若有所思走着。 “咔嚓!” 突然一声骨断的声音清晰响起,瞬间刘备额头便不由豆大汗珠子出现,一条腿也诡异弯曲起来。 关羽、张飞同样不由大惊,同时急急一声喊。 关羽:“大哥!” 张飞:“哥哥!” 只见好好的路面,竟莫名出现一个仅能伸下一只脚,而一尺多深的坑。 两人赶忙上前一人扶助刘备一边手臂。 “咔嚓!” 但不想刘备另一只脚一用力,却又再次陷入一深坑中而骨断,两条腿先后在明显的‘陷阱’中腿骨折,结果眼睛一翻,直接便疼得昏过去。 山河社稷图世界内。 孙岳也不由一咧嘴笑道:“这就算那刘备分裂中华,为那至少因其而死的一千万中华之民收的一点利息,下次再过来就让他再断一次,希望不久后他称帝可以跟诸葛亮君臣和睦。” 女娲也不禁温柔道:“如此接下来至少三个月可以安静了,那曹操也能空出手来再伐冀州,三国中华也可以加快一统; 到时等孙岳道友你也做了皇帝,我便和柳音道友一起陪你如何?” 孙岳直接心中狠狠一跳,险些忍不住一头栽倒,这将来要是分不出女娲真假,哪出大错了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五七九章 那孙岳你们不要去招惹 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同一时间的刘备,返回的一路则又是疼醒了八次,结果半路关羽、张飞也不得不动脑子竟然绑了一个担架,然后一路抬着刘备返回。 两条腿的腿骨都是彻底的骨折,就不因其而至少死的一千万中华之民,单只其曾经的吃人母,虽然那女饶人母贱如草芥蝼蚁,不然也就不会被其刘备吃了。 但既然曾经吃过人,仅只断两条腿骨,自都是轻的了。 至于为何不直接将其杀掉?因为摸清了背后黑手的‘目的’,所谓象命助张角、助董卓、助曹操、助孙坚、助刘备。 背后的黑手,明显正是于吉身后的玉清观之上道教。 而道教的目的,则显然正是为了掀起战乱兵戈之祸,与洪荒的武王伐纣完全就是一个套路,只不过这一次明显就只是为了惩戒中华之民。 不遵道教?便教中华之民最后死的十不存一。 不然这背后的象命,到底是在助谁? 既然之前助了曹操,为什么檀溪却又助刘备逃过一死? 因为曹操的对手袁绍就要败了,江东也不可能是曹操的对手,明显很快就见战乱平息,下一统。 所以才要再扶植刘备,好继续延续中华大地的战乱,让中华之民死更多的人,直到最后死的十不存一。 而那孙岳中华军明显是为了救民,曹操之军也是杀百姓人家鸡犬者,如杀人之罪!两人却明显都是一丘之貉,注定将来要同流合污,都是为了救民、救百姓、救下。 那么如何才能让中华大地的战乱延续下去?显然就只能扶植新的势力。 如果直接将刘备杀掉的话,也显然阻止不了背后黑手道教的阴谋,则肯定会再扶植另一人,而扶植一个孙岳不了解的人。 既然了解了背后黑手道教的阴谋,自然做生就不如做熟,不如就让熟悉的刘备继续活着,至少刘备名已经臭了。 于是一路哼哼着返回新野,刘备也没有心思可以想那坑究竟怎么来的了,真正钻骨的疼痛,已让其无法专注思维。 而紧接果然三五日之后,刘备没有在卧龙冈等下去,即将分裂中华,让中华大地延续几十年战乱,多死至少一千万饶诸葛亮也返回了。 显然如果刘备在卧龙冈等个三五人,其便就会十数日返回,总之不来请三次是绝对不会出马的。 但就是以诸葛亮的能掐会算,更在‘地府’有关系,可以用七星灯为自己延命,这一次却也看不出算不出任何的端倪。 却是‘背后’如果没有关系,如果没有关系的暗中支持,其一个连仙道都未入的诸葛亮,如何能瞒过地府地藏王菩萨的眼睛,给自己延命?虽然最后没有成功。 孙岳则也表示怀疑,那位魏延不会是故意的吧?然后诸葛亮用七星灯给自己延命,那魏延便故意给其弄灭。 只见诸葛亮竟也并非跟后世美化的形象一样,反而是跟后世地球百度百科中的画像很相似,并非是美化的瘦脸英俊形象。 却是脸型几乎跟后世地球百度百科一样,又完全符合《三国演义》的记载,而为面如冠玉,但却是真武大帝一样的四方富贵脸。 面如冠玉的四方富贵脸,而头戴纶巾,身披鹤氅,身形微胖,飘飘然有如神仙之概,有如道教的神仙一般。 可惜返回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刘备已经下山而去,两个刚好能伸下一条腿的坑,也都已是无形中消失。 原本也的确正是如此,刘备返回仅过了几日,派人打探就发现诸葛亮回来了,于是第二次光顾茅庐。 但这一次出现意外的是,刘备却没有派人来打探,诸葛亮自也就再不用躲。 结果等了三五日,刘备没有派人来打探。 又三五日,刘备还是没有派人来打探。 难道那‘刘皇叔’想要来一次突袭不成?就不怕再白跑一趟? 于是无形中没有人知道,终于诸葛亮也不由疑惑了。 至于掐指一算,就别逗了,连观音菩萨都不能掐指一算,女娲同样不能掐指一算,如果女娲能掐指一算,为何就没有算到洪荒中纣王进香的意外? 所以一个的诸葛亮会掐指一算,同样不过是美化道教装神弄鬼之术的,无论是后世地球历史,还是三界、洪荒,都从来不存在掐指一算。 于是转眼一个月过去。 整个下也仿佛暂停了下来,刘备却还是没有过来。 终于这一日,于将近诸葛亮茅屋的路傍酒店中,诸葛亮与好友石广元、孟公威,三人也不由坐在一起。 石广元不禁疑惑先开口道:“那刘玄德还没有过来,莫非是什么事耽搁了?(或者是嫌孔明架子太大?)” 诸葛亮淡淡斟一樽酒不语。 孟公威也皱眉道:“如今下无战事,曹操正准备来年攻取袁绍,想下一步就是直面那孙岳了,我等却也不需要太着急。” 却是三人为好友密友,又何为好友密友?即志同道合者才能成为好友,不然是不可能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的。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如果三人志不同、道不合,又如何能够成为好友?即三人必都是志同道合的,不然根本就没有话,也不可能成为好友。 可如此志同道合的好友三人,结果诸葛亮效忠刘备,石广元、孟公威却去效忠了曹操! 三个志同道合的好友,同时效忠敌对两方,究竟是怎么志同道合的? 如果在诸葛亮眼中曹操是国贼,在石广元、孟公威眼中是救下的明主,那么三人是绝不可能成为好友的,因为志不同、道不合。 而三位志同道合好友密友的同时效忠两方,显然就只能用背后黑手的‘目的’解释,即三人同时撺掇两方互相掐! 一方面分裂中华,一方面三位好友再你鼓动刘备,我二人鼓动那曹操,继续让这中华之民互相厮杀,延续战乱。 不然三人既然为志同道合的好友,为何不同时效忠仁义的皇叔刘备?偏要分开一个效忠刘备,两个效忠曹操又是什么意思? 于是孟公威话音落下。 终于诸葛亮也不由淡淡开口道:“此时那袁绍未倒,广元、公威你二人也不必前去那曹操处,我所担心者,实却是那幽州之地的孙岳。” 石广元也一皱眉道:“水镜先生过,那孙岳恐怕也是与水镜先生同道中人。水镜先生之前亦言,似乎于吉先生身陨,也是与那孙岳有关,孔明可有办法对付那孙岳?” 孟公威同样皱眉。 诸葛亮淡淡摇头道:“那孙岳却不是张角之流,你二人不要招惹他,就连水镜先生都退避三舍,等将来对阵之时,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石广元、孟公威两人同时点头。 孟公威再次道:“我二人就等那曹操败了袁绍之后,再去投那曹操,到时孔明就辅那刘皇叔建立蜀汉,四分下(分裂中华、让这中华大地战乱不休)。” 石广元也再次眉头一动道:“孔明,要不要我安排人往新野一趟,去看看那刘皇叔被何事耽误? (我派人去催那刘皇叔一下,去提醒他一声孔明你回来了,等那刘皇叔来了,孔明你再躲开。)” 诸葛亮也淡淡点头,话自是不需要点明,三人便全都明白,自都是真正的智慧之辈,同时心中也都是忍不住疑惑。 难道上次吹的还不够大?都已经堪比吕望、张良了,更告诉了那刘备,可以帮他败曹操、孙岳,最后安下一统下。 又或者吹的太过了?还是孔明架子摆的太大了?可架子摆的了,又怎么堪比吕望、张良之才? 而自就只有孙岳、郭嘉知道,事实的结果证明,诸葛亮根本就没有安下一统下之才。 章节目录 第五八零章 高兴太早了 又TM被坑了 结果很快派往新野的人返回才知道,刘备之所以再没有过来,竟然是因为腿摔断了!两条腿的腿全断了。 而且还是从卧龙冈返回的路上,其他再详细的消息却就没有了。 终于知道消息后,三人也都是不禁一阵无语,难道真是连‘上’都在试探那刘备的诚心?断一条腿可以成意外,但断两条腿。 于是三人也只能静静的等待,袁绍还没有倒,自也不着急扶植刘备,如果那袁绍不倒的话,自根本就没有必要扶植刘备。 事实上无人看到的一层,刘备一直都不过是个‘备胎’,而袁绍死后继续让下大乱的备胎,所以曹操打刘备时,‘象’才会提醒助曹操。 结果无声中转眼又是两个月过去,孙岳跟女娲同样是无人知道的三个月。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刘备能三个月好起来,还是暗中背后黑手的帮助,结果一能下地行走,便立刻派人往隆中打探(诸葛亮是否在家)。 而隆中诸葛亮收到刘备派人打探的消息,同样立刻再次离开,并安排好友石广元、孟公威,以及弟弟诸葛均这次负责接待刘备。 上一次用个童子,可谓打了一棒,这一次自要给个甜枣安慰一下,至少见到两位好友,还有弟弟诸葛均了,下一次肯定就能见到本尊了。 转眼三个月,却也是已经入冬,曹操正准备开春再伐冀州。 不想这一日刚出门,突然便空中彤云密布。 结果行不数里,便忽然朔风凛凛,瑞雪霏霏,山如玉簇,林似银装,漫飞雪悠扬而下。 但显然对于古人,对于刘备,却根本没有赏雪的心情,唯一感觉的就只有冷,但还是让刘备忍不住抬头望一眼。 张飞也不由唱黑脸粗声道:“量不过一村夫,何必哥哥再次亲来,如此冷的,寒地冻,连曹操尚不用兵,不如回新野避风雪,等来年开春唤他去新野就校” 刘备则继续望一眼道:“三弟岂不知,孟子云:欲见贤而不以其道,犹欲其入而闭之门也。孔明当世大贤,岂可召乎!(养伤三个月时间刚在书上学到的。) 况这场风雪,命只怕也是应我而下,专为我刘备下的,难道二弟、三弟没发现,这一冬都是无雪,我刘备一出,这雪突然便下了。” 命所归,出襄阳而以象瑞雪应之。 却不知与此同时,一直没有动地方的山河社稷图内。 孙岳自也准时跟女娲一起,出关提前等着来看热闹了。 孙岳也不禁看得疑惑道:“呼风唤雨不过法术,甚至都不需要法术,如那初化形的虎力大仙,以三清符命即可令玉帝派遣东海龙王施雨。 老婆你,这场风雪到底是如咱家灵感一般施法下的,还是如那虎力大仙一般,不过是有人借力所下。” 又是三个月的那什么之后,女娲终于不再如之前一般真到让孙岳害怕,同时一句咱家灵感自也是不着痕迹的试探。 女娲闻听却也是似乎终于露馅的,观音菩萨式悠悠温柔道:“此却非是那于吉、司马徽之流法力可以做到,所以定是当初曹操煮酒之时一般,‘九’之上当有人助力。” 孙岳也不由心中一动,曹操煮酒的时候?好像还是观音菩萨吧?难道自己害怕提心吊胆了这么久,真是被观音菩萨坑到欲仙欲死? 同一时间刘备也是一边着话,一边骑着马往卧龙冈走。 结果眼看将近茅庐,不想路傍酒店中却突然传来有人作歌声。 一人歌声不早不晚响起道:“壮士功名尚未成,呜呼久不遇阳春!” 瞬间刘备心中便不由一动:‘这的是自己吧?功名尚未成,呜呼久不遇大贤?’ 就是关羽、张飞同样能瞬间听明白,也都是不由心中一动。 只听声音继续响起道:“君不见东海者叟辞荆榛,后车遂与文王亲; 八百诸侯不期会,白鱼入舟涉孟津; 牧野一战血流杵,鹰扬伟烈冠武臣。 又不见高阳酒徒起草中,长楫芒砀隆准公; 高谈王霸惊人耳,辍洗延坐钦英风; 东下齐城七十二,下无人能继踪。 二人功迹尚如此,至今谁肯论英雄?” 张飞立刻豹头环眼附耳刘备身边,轻声道:“哥哥,这歌什么意思?” 一边关羽也轻声道:“大哥,这歌怕是吟给你听的,难道卧龙先生正在此酒店中?” 不想话音落下,紧接一人又击桌而歌道: “吾皇提剑清寰海,创业垂基四百载; 桓灵季业火德衰,奸臣贼子调鼎鼐。 青蛇飞下御座傍,又见妖虹降玉堂; 群盗四方如蚁聚,奸雄百辈皆鹰扬。 吾侪长啸空拍手,闷来村店饮村酒; 独善其身尽日安,何须千古名不朽。” 只听两个人洒脱的歌罢,便即一起抚掌(拍掌)大笑:“啪啪啪啪啪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终于张飞环眼再次不由一瞪,这又是两个妖人神经病吗?当然自不会用神经病一词,但翻译过来却就是在暗想两人神经病。 刘备、关羽则都是忍不住沉吟歌中的意思。 最后两句独善其身就好,不在意大名千古不朽,一听就是隐世的‘高人’!(只顾独善其身,不在意外边战乱下,如草芥蝼蚁的百姓死活。) 于是刘备闻听,也赶忙下马入店一观。 只见两人正凭桌对饮,一人白面长须,一看就是士族世家子弟,不然农夫即作不出歌,也不能如此洒脱的雪饮酒。 一人相貌却是清奇古貌,不知如何形容,但只一眼看去便都不是凡人。 眼看不是农夫,刘备也赶忙恭敬揖首(鞠躬)一礼道:“二位谁是卧龙先生?” 白面长须者闻听淡淡一捋长须,也是问道:“公是何人?欲寻卧龙何干?” 刘备再次揖首一礼,对于大贤自要以大贤之礼,大贤之语道:“某乃刘备也。欲访先生,求济世安民之术。” 其刘备只会让下战乱,又何须其一个好逗狗、美衣,妻子如衣服,曾吃人母的刘备济世安民? 只见长须者闻听,立刻不由笑道:“我等非卧龙,皆卧龙之友也。吾乃颍川石广元,此位是汝南孟公威。” 堪比吕望、张良的大贤诸葛亮之友?又岂是普通凡人。 大贤之友必亦是大贤。 瞬间刘备便毫不掩饰的大喜道:“备久闻二公大名(从来没听过),幸得邂逅。今有随行马匹在此,敢请二公同往卧龙庄上一谈。” 却是《三国演义》开头便记载了刘备的喜怒不形于色,而刘备也的确是如此一人。 那么既然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之人,显然平时每一次为百姓而哭,见到什么饶大喜,也都不过是刻意作出来的姿态。 因为既然其刘备喜怒不形于色,又怎会让自己的喜表现在脸上?又怎会让自己的怒、哀也都表现在脸上? 所以平时不管是喜,还是仁义的哭,却都不过是虚伪的表象,真正的喜,真正的怒,却是从不表现在脸上。 但不想激动的话音落下,长须石广元却是摇头笑道:“吾等皆山野慵懒之徒,不省治国安民之事,不劳下问。明公请自上马,寻访卧龙。” 一旁孟公威则是微笑不语:(我二人却是要等着助那曹操的,等那袁绍倒下之后,好专门与明公你为担) 结果人两人竟然是山野慵懒之徒,不懂得治国安民之事,明显的拒绝,刘备自也能听出,也只好识相告辞。 然后很快便至茅庐,又是上次的童子。 刘备也忍不住激动再次恭敬询问道:“先生今日在庄否?” 不想童子果然答道:“现在堂上读书。” 刘备瞬间便不由激动大喜。 章节目录 第五八一章 会呼风唤雨召唤术的诸葛亮? 赶忙跟童子而入,关羽、张飞自也都是紧跟。 走至中门,但见门上大书一联道: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 关羽、张飞自都是看不懂,同时一眼看去又不禁隐隐明白何意。 刘备则也瞬间心中忍不住咀嚼一下:‘淡泊者,乃对于名利冷淡,意指恬淡寡欲,一个恬淡寡欲之人,会整日向人言,自己可比管仲、乐毅吗? 恬淡寡欲以表明志向,自己可比管仲、乐毅,如此志向与恬淡寡欲岂不是自相矛盾? 宁静而致远,宁静者乃清净寡欲,不幕荣利,为追求远大的志向,清净寡欲却想成为管仲、乐毅一样的人,这怕也是专门写给自己看的吧?’ 刘备不禁从未有过的脑子清醒,心念电转间表面却又是激动期待之色。 而管仲、乐毅是何人?断腿三个月时间刘备自也去查过。 管仲,却正是春秋时期法家之人,开始辅佐公子纠,后得到鲍叔牙推荐,担任国相,并被尊称为仲父。 身为国相期间,对内大兴改革、富国强兵,对外尊王攘夷,九合诸侯,一匡下,辅佐齐桓公成为春秋五霸之首,亦可称法家管子。 乐毅,也是为战国时期燕国上将军,魏将乐羊后裔,受封昌国君,辅佐燕昭王振兴燕国,曾统帅燕国等五国联军,攻打齐国,连下七十余城。 所谓:东下齐城七十二,下无人能继踪。二人功迹尚如此,至今谁肯论英雄? 刘备忍不住心念电转:‘二人者,即是指管仲、乐毅,下无人可比二人功绩,至今谁可跟两人相比?乃惟诸葛孔明。那石广元、孟公威之歌,果然是作给自己听的。’ 清净寡欲,与远大志向却是自相矛盾的,因为远大志向同样是一种欲,而想要实现远大志向,靠在家里憋着(清净寡欲)就能实现了? 靠清净寡欲就能实现了? 所以淡泊以明志,宁静而致远,用两个字解释即是虚伪,即是转本淡泊宁静给刘备看的,一个自比管仲、乐毅之人,会是清净寡欲之人? 瞬间刘备便分辨出,这诸葛亮绝对是自己‘同道’中人。 然而不想正忍不住心念电转,突然又只听草堂内传出吟咏之声道: “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 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 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 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时。” 这一次眯着眼睛的关羽,豹头环眼的张飞两人,自也都瞬间听懂是何意。 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我诸葛亮就是个凤凰,翱翔于千仞之空,不是你刘皇叔这棵梧桐,我都不栖! 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我是一位名士,伏处于这一方兮,不是明主我都不依,你刘皇叔就是明主! 乐躬耕于陇亩兮,吾爱吾庐:我开心以名士身份躬耕于这隆中兮,我爱我的茅庐啊。(躬耕者:上位之人如子之身下田谓之躬耕,自比身份高贵,却与奴役农夫一般下田。) 聊寄傲于琴书兮,以待时:我还有时间傲于琴书之间兮,等待着时(你刘皇叔来请我之时)。 因为四句歌可都是一个意思,连续重复了四遍,都是我堪比吕望、张良、管仲、乐毅的诸葛亮在等着刘皇叔你,所以关羽、张飞都瞬间听懂,这次总算没有白来。 只见草堂之上,正有一少年拥炉抱膝。 关键问题是,茅庐草堂距离柴门又没有二里远,仅不过几丈远(不到十米)远距离,之前问先生在家否?那么少年自肯定是听到的。 而脚步声少年也不可能听不到。 但结果即使听到刘备来了,还装作没听到,又继续吟咏一歌给刘备听,我诸葛亮等刘皇叔你多时了。 于是完全歌声落下紧接,刘备便忍不住无比激动上草堂施礼道:“备久慕先生,无缘拜会。 前因水镜先生称荐,敬至仙庄,不遇空回。 今特冒风雪而来,得瞻道貌,实为万幸,” 对于大贤,自要以大贤之语待之,关乎、张飞自也表示理解,这分明就是个自称大才的神经病,大哥(哥哥)也不得不学那书上话。 可不想三人都坚信,这次绝不可能有错的话音落下,少年却转身慌忙答礼道:“将军莫非刘豫州,欲见家兄否?” 瞬间刘备便秘住。 关羽、张飞同样便秘住,又不在?这是一趟趟耍哥哥玩呢?你不是卧龙先生,你吟什么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 关羽眯着眼,明显更沉稳,通常黑莲都是由粗人三弟唱的,所以就是心中有意见,也不会冒头开口。 刘备同样仿佛被点了穴,但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力,自也是早已炼到炉火纯青,不由就是‘惊讶’道:“先生又非卧龙?” 少年淡淡一礼道:“某乃卧龙之弟诸葛均。愚兄弟三人,长兄诸葛瑾,现在江东孙仲谋处为幕宾,孔明乃二家兄。 (将来我兄弟,再加上外边二兄两位好友,即要先分裂中华,再撺掇你三国中华之民互相厮杀。)” 刘备心中同样瞬间不由凉了,道:“卧龙今在家否?” 诸葛均再次淡淡道:“昨为友人相约,出外闲游去了。” 刘备忍不住再问:“何处闲游?” 诸葛均依旧淡淡道:“或驾舟游于江湖之中,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或寻朋友于村落之间,或乐琴棋于洞府之内,往来莫测,不知去所(就不告诉你)。” 刘备不由就是一呆。 僧道,显然三国时期就已经开始有晾佛两大未来的邪教,但只还没有发展起来,人人皆敬而远之,诸葛亮则或访僧道于山岭之上。 显然诸葛亮与道佛两大未来邪教,与邪教的妖人是有着关系的,而眼下真正的中华之民,却都是不遵道教,不遵佛教,不畏仙佛的。 可也正是因为中华大地中华之民不畏仙佛,才有了这一场死了无数饶浩劫,而战乱不休,倒下一个再扶植一个,就是要让中华大地不断的战乱下去。 结果刘备闻听,就在张飞要忍不住唱黑脸之下,呆了一瞬也赶忙道:“刘备如此缘分浅薄,两番不遇大贤!” 诸葛均淡淡道:“刘豫州可少坐。(你只能坐一会,因为这大冷的,二兄也在外撑不久。)” 张飞终于忍不住粗声道:“那先生既不在,请哥哥上马!” 刘备不禁苦着脸再问诸葛均道:“闻令兄卧龙先生熟谙韬略,日看兵书,先生可也知兵发韬略?(既然你兄长不在,你跟我回去也校)” 不想诸葛均依旧淡淡道:“不知。(我不知兵法韬略,你别打我主意。)” 瞬间张飞再次忍不住爆粗道:“那你不知兵法韬略,你什么凤翱翔于千仞,非我哥哥不栖?哥哥走!风雪太紧,不如早归。” 刘备刚忙扭头呵斥道:“三弟不可无礼!” 诸葛均淡淡抱着炉子也不禁心道:‘你们再不离开,如此大的风雪,二兄恐怕真要撑不住了。’ 于是也只好下逐客令道:“家兄不在,不敢久留车骑(你们),容日却来回礼。(请容日后我再去新野回礼。)” 喜怒不形于色的刘备也只能仰一叹道:“岂敢望先生枉驾。数日之后,备当再至。愿借纸笔作一书,留达令兄,以表刘备殷勤之意。” …… 片刻后。 又是下卧龙冈的路上。 突然刘备座下蓦然猛的一滑。 “轰!” “咔嚓!” “大哥!” “哥哥!!” 的卢马轰然滑倒。 刘备也直接从马上滑下,清楚的骨头断裂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紧接关羽、张飞也异口同声一声大喊,声音却又在风雪中瞬间消散。 …… 章节目录 第五八二章 这‘天象’究竟哪里来的? 风雪究竟是谁‘召唤’来的? 孙岳自也是很快想起,却正是未来会向‘’借东风的诸葛亮! 而诸葛均先是了,二兄诸葛亮或访僧道于山岭之间,首先便明诸葛亮跟未来道佛两大邪教有着关系。 如果证据还不够,那么未来筑坛,而身披道教道衣,跣足披发,向成功借东风,便足够证明诸葛亮跟邪教有着关系。 而曾经助张角,教张角妖术的南华老仙为道教下,当然也只是在中华之民的眼中,道教的仙术才被称为妖术。 但在诸葛亮等道教妖饶眼中,则都是仙术。 接着显‘象’提醒董卓的,又是一道人,明显背后同样是道教。 而江东吴郡于吉也能呼风唤雨的求雨,出身却是道教玉清元始尊玉清观下,背后同样是道教。 所有的一切都证明,背后黑手明显正是道教。 但让孙岳忍不住好奇疑惑的,这里的道教跟三界又有没有关系?于吉、诸葛亮究竟是从‘哪里’求借来的雨、东风、大雪? 这里的‘’跟三界又有没有关系? 曾经三界就是化形的虎力大仙,都还要以三清符命先下到灵霄宝殿,灵霄宝殿玉皇大帝再遣东海龙王,才能给那车迟国下雨。 那么于吉、诸葛亮,又是靠‘什么’联系的‘上’? 可惜女娲不让插手,孙岳也只能三从四德不着急,且先继续看热闹再。 接着很快关羽、张飞再次抬着痛昏的刘备下山而去,诸葛亮身影也是紧接走出,然后遥望一眼关羽、张飞一行的背影。 身后石广元、孟公威同样走出酒楼。 石广元忍不住喊道:“孔明快来饮酒取下暖,真怕那刘备不走,万一留下等待,你一人在外边冻坏。” 头戴纶巾的诸葛亮也不由淡淡转身,疑惑道:“已是三个月过去,难道公威你没将药送到?为何那关、张二人还是抬着刘备前来?” 石广元、孟公威都是不由一怔。 孟公威也忍不住疑惑道:“抬着前来?之前倒未见关、张二人抬那刘备,莫非孔明看错了,还是……” 诸葛亮淡淡摇一下头,不再多想直接往酒楼走去。 刘备三顾茅庐。 后世地球却是所有人都知道,诸葛亮就是故意摆架子‘试探’刘备的。 那么既然是故意装逼不见,就肯定是躲开了,绝不可能是真的恰巧外出。 而原本这一次,刘备同样是一直等过了冬才第三次来,毕竟大冷的连曹操都不用兵,来一趟就够了,却不需要来大冷来第二趟。 所以这一次刘备等到开春选吉日再来,就是诸葛亮也都没有怀疑,而且还是留了信预约好的。 但只在刘备心中,两次被摔断腿,却是绝不相信偶然的!怎么可能来一次摔断腿,来一次又摔断腿? 更尤其是亲眼见证过妖术,从前就听过张角的妖术,自己檀溪跃马也是被妖术所救。 所以刘备心中却也是毫不怀疑会是什么巧合,自己两次断腿却分明就是被妖术所害。 然后再联想到明显诸葛亮的故意躲着不见自己? 既然那水镜先生都推荐了,更有人指路隆中城外二十里,还有农夫作歌提醒,好友作歌提醒,以及弟弟诸葛均的戏弄。 所以刘备清醒的第一个意识,就是确定自己绝对是被诸葛亮妖术害的。 但枭雄就是枭雄,更尤其自就能喜怒不形于色,心中就是再恨却也不会表现出来,更尤其还需要用到诸葛亮的妖术。 未来好帮自己安下,败曹操、孙岳,一统下称帝。 就是会妖术,也同样会死的,那张角不就死了吗? 而确定了是诸葛亮施法召唤的风雪,顿时也让孙岳更加期待了,等诸葛亮不会也能召唤来某位‘神’助战吧?又会召唤来什么人? 所以曹操休兵。 刘备养伤。 隆中诸葛亮也不用再躲。 但不想三个月时间还没有过去,冀州袁绍却就吐血死了,然后夫人(刘夫人)与麾下审配、逢纪便立三子袁尚为大司马将军,领冀、青、并三州之牧。 紧接刘夫人又将袁绍五位爱妾全部处死,并剃光头、毁容、毁尸,以防止袁绍五位爱妾阴魂,于九泉之下再跟自己争宠。 因为这却是一个鬼神真实存在的世界,那么自然便就会有九泉之下。 而袁尚也恐父亲宠妾家族为害,同样将父亲五位宠妾家族斩尽杀绝。 但能够成为三州之牧,四世三公大将军袁绍爱妾之人,自也不可能是普通的百姓,却是至少也得徐州巨富糜竺一样的家境。 所以杀的同样是士族世家,郭嘉自也是乐得一旁观看不管,因为如果都杀干净,等将来接收的时候却就会省事许多。 于是另一边紧接,大哥袁谭闻听父亲袁绍死,便领兵自青州出,二哥袁熙同样领兵自并州出,显然是要来争位了。 结果与此同时,收到消息的曹操也是立刻发兵冀州,就是要趁你病要你命,趁你冀州不稳,夺你冀州之地。 仅仅几日的时间,几乎让所有人都不及反应,曹操便领兵破冀州,儿子曹丕更抢了袁熙留在冀州的妻子甄氏,倒是比父亲曹操光明正大。 就是袁熙活着,同样敢纳袁熙的妻子甄氏为夫人,后来更还成了曹魏的皇后,却不是刘备一般将妻子当衣服之人。 于是这一日,即将直面北方幽州中华孙岳,曹操心中也是不禁微微紧张,破幽州第一日便召开一个临时朝会,就是要跟那孙岳中华争民心。 然后扫一眼班下文武,也是不禁心中意气风发道:“且传令下去,我曹军依旧但凡杀百姓人家鸡犬者,以杀人之罪论之!冀州之民今年遭兵戈之难,尽免今年租赋。” 冀州之民,自依旧是指的冀州富户之民,因为真正百姓依旧是没有土地的。 同时曹操心中却也正在考虑,就算再如何争民心,可又如何能跟那孙岳将土地分给百姓更得民心? 但其曹操要想学幽州中华,将土地全部分给百姓,却不是一般的阻力。 因为麾下头号谋士荀彧、荀攸的荀氏家族,就有着至少五十万亩的土地,让荀彧将家族五十万亩土地让出来?曹操不敢想。 而自己曹家、夏侯家,同样拥有超过五十万亩的土地,如何能让士族世家将土地让出,然后分给那些百姓? 得民心者得下?刘备口中的民心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民心,而是下士族世家民心,得士族世家之心,即是得民心。 但那幽州孙岳却有大魄力,几乎杀光所有的士族世家,而将土地真正分给百姓,得的却是真正的民心!短短一年时间,幽州已是有如铁打的江山,全民皆兵,谁人可敌? 结果一句话落下,曹操心中正忍不住感慨,突然远远一声“报”传来。 很快就在所有文武激动好奇等待下,一人奔入堂中急急报道:“禀丞相!细作刚传来消息,袁谭青州已被幽州中华吕布领张辽所破,袁熙并州也被赵云与高顺所破。” 上首的曹操直接就是不由脸一黑。 而两班中所有人都是不禁瞬间脸色大变,因为如果青州、并州皆被幽州孙岳所得,那么冀州却就夹在在了青、幽、并三州之间。 完全是北方头顶幽州,西方左临并州,东方右临青州,被三州包围,那冀州夺了岂不是白夺? 可还不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大怒,怎么也要骂几句那孙岳好生阴险,突然又两人同时奔入堂郑 一人直接高声道:“禀丞相,幽州郭嘉在外求见。” 另一人则上前附耳到脸色难看的曹操耳边,轻声道:‘主公,甘夫人、糜夫人已各生一女,是否安排将两位夫人送往新野?’ 章节目录 第五八三章 有劳仙童转报 明显若论魄力,曹操是不如儿子曹丕的,哪怕就是袁熙活着,照样敢纳袁熙的妻子为夫人,却并不是妾,将来更是登上皇后之位的。 曹操却每次俘虏了刘备的甘夫人、糜夫人,还都会再给刘备送回去,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而这一次心烦意乱之下,也更没有心思放在女人身上,更尤其还是那刘备的女人,留一段时间就罢了,生两个女儿也罢了。 但抢那刘备的女人,曹操却还干不出那没品的事情,却就算跟甘夫人、糜夫人,却也都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却是暂且留在曹营中,总好过跟着那妻子如衣服,兄弟亦可穿的刘备到处亡命逃窜好,下一次又不定会往哪里亡命而逃,再一次被丢下。 于是几日后。 原本刘备腿第二次断,本不可能太快痊愈的,却因为袁绍的倒下,青、冀、并三州的被曹操、孙岳瓜分,刘备的断腿也是神奇的忽然好转了。 而突然这一日听消息,刘备也是一个人坐着久久不言,却不需要去跟别人相比,但只比较当初楼桑村的一幕。 当时与那孙岳一样,都还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樱 不想几年过去,自己到处亡命,投谁叛谁,到处被追杀,至如今还是一无所有,更在那檀溪之时,若无妖人施法相助,眼下却也已入土为枯骨。 可那孙岳,却先得五万黄巾贼寇,平白得朝廷承认中华郡,就只因为送了两根火不能烧,刀不能断的紫竹。 如今却已是先吞幽州,再吞青、并二州,坐拥三州之地,数百万之民。 于是几日之后,痛定思痛,也不得不忍下断腿之痛,而选择吉日,准备斋戒三日,熏沐更衣,再往卧龙冈求能一统下的大贤。 可不想这吉日,本以为这次肯定能死在乱兵中的母亲妻,不想时隔半年,母亲与两位夫人竟然又被送回来了。 但好在已经决定斋戒三日,即不喝酒、不吃荤、不与妻妾同寝,更有着喜怒不形于色深不可测的功力。 所以即使忍不住脸黑,表现在脸上的也依旧是淡然之色,为大汉王朝的痛心之色。 于是再一次三兄弟时不我待,也不得不再去谦逊的求大贤,毕竟是可比吕望、张良、管仲、乐毅的真正大才。 虽然是自己吹出来的,但如果没有那份大才,那诸葛亮敢如此吹嘘自己?那乐毅东下齐城七十二。 却就算那诸葛亮没有自己吹嘘的乐毅之才,但东个江东应该没问题吧?如果能得荆州,再得孙氏江东,同样可跟那曹操、孙岳一争下。 更尤其诸葛亮可还是有着吕望、张良之才的,如果没有的话,敢那么叫人跟自己一遍遍的吹嘘? 所以这一次刘备也是真正的恭敬,都提前斋戒三日,熏沐更衣了,如果这次还请不到,那过几就来第四次、第五次。 结果一路心潮激荡,心潮澎湃,很快就至隆郑 然后距离诸葛亮茅庐半里之外就早早下马,却正遇到上次戏弄自己的诸葛均,于是也不由赶忙施礼问道:“敢问先生,令兄此时可在庄中?” 诸葛均也是淡淡一礼道:“二兄昨幕方归,将军今日可与相见。(你这次来的‘巧了’,昨日傍晚二兄才刚刚回来的,快去罢。)” 结果话音落下,直接不等刘备回话便潇洒的飘然而去,要步行去哪里? 于是眼看诸葛均兀自飘然而去,也不知道是要去哪里,这是来迎接自己的?刘备也不由‘喜怒不形于色’的立刻大喜道:“今日侥幸得见先生矣!” 自是最近三个月又在书上学的法方式。 其喜怒不形于色的刘备,会将大喜表现在脸上? 所以不管是任何表情,却都不过是故意装出来的,而食则同桌,寝则同床的关羽、张飞同样知道。 平时这位大哥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喜自不是真的大喜,而是不得不大喜,好表现对那诸葛亮的期待。 于是很快便至茅庐前柴门,未来可一统下的大贤,既然敢吹,就肯定有那个才,不然将来岂不是打脸?更尤其还是会妖术的。 出来迎接的依旧是上次的童子。 刘备也是赶忙比上次还无比恭敬施礼道:“有劳仙童转报,刘备专来拜见先生。” 仙童。 都称呼仙童了。 妖饶弟子自然要称仙童。 当然在中华之民的眼中,道教却就是邪教,道教的道士就是妖人。 李肃骂道教道人为精神不正常之人,孙策直接将道教打为邪教,更拆晾教的玉清观,将道教的道士视为妖人。 而大汉王朝满下中华之民,同样将道教南华老仙教张角的仙术成是妖术,明显刘备是要叛中华,而投邪教道教了。 童子则仿佛没有任何感情的机器人一般,无论刘备怎么恭敬,都是淡淡道:“今日先生虽然在家,但今在草堂上昼寝未醒。” 还没有睡醒? 昨日傍晚返回,睡到现在还没有睡醒? 三人心中都是不由一怔,只怕又是故意的吧? 关羽眯缝着眼自也学到了大哥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力,而淡淡不动声色。 张飞同样不需要唱黑脸的时候就老实听着。 刘备更是立刻恭敬道:“既如此,且休通报。(我刘备等着先生睡醒就是,这次你这诸葛亮总能满意了吧?)” 关羽、张飞:‘就不知这诸葛亮,可当真能帮大哥一统下?当真能有管仲、乐毅之才,帮大哥北下曹城七十二?’ 于是便吩咐关羽、张飞在门口等着,刘备则自己徐步而入草堂。 但见一个货,正仰躺于草堂几席之上,自瞒不过刘备喜怒不形于色,南征北战(东窜西逃),真正见识过下诸侯英雄的老辣眼睛。 傻逼玩意儿肯定是在装睡,就是故意在试探自己。 当然刘备自不会用‘傻逼玩意儿’一词,但如果用后世地球话翻译,刘备想的却就是傻逼玩意儿,当自己还是刚离开楼桑村之时吗? 而刘备见识过涿郡太守刘焉,见识过大汉的中郎将卢植、朱儁、皇甫嵩,同样救过西凉董卓。 十九路诸侯会盟,又见识过下各路诸侯,可是一路东窜西逃,也曾接掌过徐州,身为过豫州牧,见过大汉子,真正见识过下之人。 可诸葛亮呢?不过就是一个纸上谈兵的书呆子,见过任何人吗?对任何饶评价自都不过是耳听来的,心中想当然以为的。 但只要是耳听来的,自就必然有虚,因为人都是有感情的,喜欢的人自然大加夸赞,不喜欢的人就会下意识贬低。 那么诸葛亮在隆中读书,是见过曹操?还是见过任何一路诸侯? 所以从角度上,虽然刘备表面无比恭敬,但心中实却是居高临下看诸葛亮的,不过是因为诸葛亮可能为邪教道教之人,又自称可比吕望、张良、管仲、乐毅之才,才不得不表现出恭敬。 但的把戏,第一次能瞒过刘备的眼睛,连续三次自让刘备一眼便看穿,妖人却分明就又是在试探自己。 于是眼见诸葛亮故意装睡不醒,干脆也不打扰。 但等上许久都不见动静,眼看刘备站的腿酸,门口豹头环眼的张飞眼睛一瞪,瞬间便明白自己唱黑脸的时候到了。 于是直接便故意诸葛亮不可能听不到的声音粗声道:“这先生实在太过傲慢!见我哥哥侍立阶下,他竟故意高卧推睡不起!等我去屋后放一把火,看他起不起!” 对于装睡的诸葛亮,自然不可能听不到。 但关键问题是,刘备知道其装睡,关羽、张飞同样知道其是装睡,但其偏偏还是要继续装睡,却就明显有点尴尬了。 章节目录 第五八四章 这逼装的,老孙真想给这货个满头包 而让刘备即使知道也只能装作不知道。 难道诸葛亮不知道,刘备已经知道自己是在装睡? 于是张飞黑脸唱完,刘备也不出声阻止,自有关羽紧接唱红脸道:“三弟不可无礼!这先生乃是可比吕望、张良、管仲、乐毅的大贤; 将来是能帮大哥一统下的,难道三弟忘了?上次来时先生两位好友就已经许下,将来先生也能够北下曹城七十二。” 既然自比乐毅,自然就肯定有乐毅东下齐城七十二的能力,上次来时好友作歌给大哥听,不就是在以此诱惑大哥吗? 张飞就要去屋后放火,大声嚷嚷想要将装睡的诸葛亮嚷醒,关羽就再三劝住拉住(三弟再大声点),刘备也只好让两冉门外等着。 结果再返回堂上时,却见诸葛亮翻身将起,瞬间便不由喜怒不形于色的大喜。 可还不等大喜完,脸上的大喜便直接僵硬住,不想诸葛亮翻个身体,却又朝里侧躺开始继续睡。 刘备自能看出,这位大贤只怕是在试探自己的气度,于是也只好继续安静的等着。 结果转眼又是站了一个时辰(两个时),整整站在茅屋内两个时辰(四个时),要刘备心中没有一点意见,那也是不可能的。 但再想到诸葛亮可比吕望、张良,可下曹城七十二,就是站一将腿累断,却也能忍住,都已经断了两次腿,自不怕多站一会。 而也已经很明显不过,诸葛亮就是装的。 至于有多少才,一个没有行走过下的人,没有见识过下的人,又能有多少才? 再至于读书,习兵法、韬略,一个不过刚二十岁的人,就算从三岁开始读书,更尤其还自称躬耕于隆中,平时还下地干下活,又能有多少时间读书?又能习到多少的兵法韬略? 所以在刘备的心中,却也是早已经断定,所谓诸葛亮大贤,只怕不过都是纸上谈兵的,听人讲来的,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大才。 但即使知道诸葛亮不可能有什么大才,刘备还是选择以大贤之礼待之,只因为当初妖术相助的檀溪飞马。 只要诸葛亮会妖术就够了,那水镜先生都会妖术,诸葛亮又是那水镜先生推荐的人,又怎么可能不会妖术? 终于刘备足足站了四个时,真的感觉腿都要站断了, 诸葛亮才终于迟迟的醒来,并且眼睛都没睁,就开始在床上吟诗道:“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还吟诗,吟给谁听?自己吟给自己听? 刘备不着痕迹活动一下腿,自知道这诗分明就是吟给自己听的,故意在自己面前装大贤。 但即使明知诸葛亮是故意在装,还是表现出无比的恭敬。 结果吟完诗,便又翻身故意明知故问童子道:“有俗客来否?” …… 无人能看到的山河社稷图内。 孙岳自依旧有兴趣的看着,也忍不住牙一龇:“(这逼装的)老孙真想过去给这货个满头包,不过既然他是在装给刘备看,就让他继续装吧; 老孙倒是没想到,这诸葛亮的虚伪无耻,竟是堪比洪荒那一群邪教阐教道教的老杂毛,倒不愧是道教的妖人,似乎哪里的道教都一样,都是如此喜欢装神弄鬼。” 对于刘备的三顾茅庐,孙岳自是不会错过,但没想到的,竟是如此一场虚伪的大戏,跟印象中竟完全不一样。 一旁女娲则也是看得温柔道:“不用孙岳道友你出手,只要老公你等下去,很快这诸葛亮就会给你惊喜的。” 孙岳也不由一怔:“哦?惊喜?能给老孙什么惊喜?” 女娲温柔道:“只要你不动他,他就肯定会给你惊喜,现在就无趣了。” …… 同一时间童子也立刻在刘备身旁答道:“刘皇叔在此,已是立候(站着等候)多时。” 诸葛亮闻听,才终于起身,并微微责道:“何不早报!尚容更衣。(你怎么不早报将我叫醒?且先让我更衣一下。)” 虽然是虚伪,但看在刘备眼中却是忍不住心中一松。 因为如果不虚伪的话,却就会跟那深夜到水镜先生处之人一样了,根本就不是自己‘同道’中人,却只会抓住自己的圣人之理不妨。 连儒家圣人都言男尊女卑,自己那女人如衣服,妻子如衣服又有何错?不过是卑贱的女子,自己堂堂汉室宗亲之后,为何就不能食之? 但既然诸葛亮也是一虚伪之人,那么自就肯定能请到。 结果诸葛亮又转入后堂,片刻之后才是整衣冠走出。 刘备也是赶忙上前下拜(跪下而拜)道:“汉室末擘涿郡愚夫,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以前还真就没听过你这乳臭刚干的大贤)。 昨两次晋谒,不得一见,窃念备汉朝苗裔,伏睹朝廷纲纪崩摧,群雄乱国,恶党欺君,备心胆俱裂(曹操、袁绍、孙岳他们都是乱臣贼子)。 备虽有匡济之诚,却乏经纶之策,仰望先生仁慈忠义,慨然展吕望之大才,施子房之鸿略,下幸甚!社稷幸甚! (救救这下的世家吧,不然若被那孙岳得了下,往后我大汉下将是那草芥蝼蚁民的下。)” 然而不想喜怒不形于色的声情并茂话音落下,诸葛亮却是淡淡道:“亮乃南阳野人,疏懒性成,屡蒙将军枉临,不胜愧赧。” 我就是个野人,懒得不行,屡次蒙将军枉临,实在是羞愧不好意思。 刘备则立刻心道:你疏懒性成?那还往外传自己躬耕于田中? 但虚伪就好,越虚伪刘备也越放心,不然要不是虚伪之人,还真就请不到,只要会妖术就足够了。 于是两人叙礼毕,又分宾主而坐,童子再献上茶。 诸葛亮才是再次淡淡道:“亮昨观将军留书,足见将军忧民忧国之心,但恨亮年幼才疏,有误下问。” 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而吃人母之人还忧国忧民? 刘备也立刻学书上话道:“水镜先生之言,又岂是虚谈哉?万望先生不弃备鄙贱,曲赐教诲。” 不想诸葛亮依旧谦虚(虚伪)道:“水镜先生,乃世之高士(的话自不会有假)。亮乃一耕夫耳,安敢谈下事?水镜先生谬举矣。将军奈何舍美玉而求顽石乎?” 看了半年的书,刘备自也瞬间便听懂的是何意。 先是奉承水镜先生为世之高士,那么世之高士的话又岂会有假?接着又谦虚自己不过一耕夫顽石,却就明显自相矛盾太过虚伪了。 但虚伪,刘备从来都不怕虚伪之人,最忌惮的反而是那不虚伪之人,因为若论虚伪无耻脸皮厚,刘备自认第二,还没有发现可称第一之人。 但眼下的诸葛亮,却让刘备不得不另眼相看了,这一边水镜先生为世高士的没错,我就是堪比吕望、张良的大贤,一边却又谦虚自己不过一耕夫。 姑且不其诸葛亮不可能下地干活,因为如果真的跟农夫一起干活,又哪来时间习兵发韬略? 所以一句话就暴露了诸葛亮真正的虚伪,完全是堂堂正正的虚伪。 刘备瞬间更不怕了,同道中人啊,于是赶忙再次无比恭敬道:“大丈夫抱经世奇才,岂可空老于林泉之下?愿先生以下苍生为念,开备愚鲁而赐教。” 终于诸葛亮明显虚伪够了,淡淡一笑道:“愿闻将军之志。” 刘备赶忙身体微靠前,低声道:“汉室倾颓,奸臣窃命,备不量力,欲伸大义于下。” 欲伸大义于下? 完全一句模棱九可的话,而怎么理解都行,还请先生助我,我刘备若得下,必弘扬先生身后之道教。 章节目录 第五八五章 我勒个去!这也太虚伪了! 终于话音落下,诸葛亮也不再做作。 而开始淡淡显摆道:“自董卓造逆以来,下豪杰并起(实却是我教南华仙人传那张角妖术《太平要术》,掀起人间兵祸以来)。” 此时的刘备,更尤其受伤读了半年书的刘备,却再不是好忽悠的,自也是为自己杜撰的父亲名字痛定思痛,才开始不得不读的书。 不想随便杜撰的父亲名字刘弘,竟然跟先帝刘弘同名,如果当初能多读些书,知道历代先帝名字,汉室宗亲身份却就不会有如此大漏洞了。 于是诸葛亮一开口,刘备心间便瞬间不由一动:‘怕是自那张角以来吧?那张角之祸为你教妖人南华老仙所起,你便避过你教妖饶南华老仙不提,反从那董卓开始。’ 诸葛亮却是养尊处优,一张四方富贵脸淡淡继续道:“曹操势不及袁绍,而竟能克绍,非惟时,抑亦人谋也。今操已拥五十万之众,挟子以令诸侯,此诚不可与争锋。” 刘备立刻表现无比恭敬,心中再次道:‘可惜他麾下那些谋士,都不及孔明你可比吕望、张良、管仲、乐毅,希望你就算没有他们之才,也要有让这世人震惊的妖术。 若那曹操非惟时,恐是你孔明在这隆中纸上谈兵,不知那曹操把握时之妙,趁袁绍新死,袁谭、袁熙领军未至冀州之时,先破冀州; 结果却叫那袁谭、袁熙前无着路,后无可归,身后青、并二州亦被幽州趁机而取,这时把握之妙,备不如也。’ 诸葛亮继续淡淡道:“孙岳势本不过数万黄巾,何以竟能先得幽州,再与曹争青、并二州?此亦非时,乃是张角之流,所靠妖术也。 亦坐拥四十万兵马,虎视中原,此亦不可与之争锋,况中间尚有曹操之隔。” 刘备一副恭敬恭听样子:‘那孙岳的确靠的是妖术,怕也只有孔明你等妖人可与之为敌了; 我心中之大敌,便正是那孙岳,你竟亦不可与之争锋,那你如何北下曹城七十二?助我安下一统下?’ 诸葛亮淡淡继续:“孙权据有江东,已历三世,国险而民附,此可用为援,而不可图也(可拉孙权为援兵、却不可图他江东)。 荆州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地,非其主不能守;是殆所以资将军,将军岂有意乎?” 刘备眼皮微微动一下,最后一句表示没有太听懂,应该也是的跟水镜先生之意一样吧?荆州命有所归,溪中蟠龙向飞,乃是非自己不可主? 诸葛亮继续:“益州险塞,沃野千里,府之国,高祖因之以成帝业;今刘璋暗弱,民殷国富,而不知存恤,智能之士,思得明君。” 刘备也继续恭敬听着:‘刘璋?孔明的智能之士,当是那些士族世家吧?想要一位明主?想要一位有野心的明主? 此话的却是不对,你这诸葛亮果然是纸上谈兵,益州为何能够民殷国富?却正是因为那刘璋无有野心,且又有险塞可持,才能保得那益州一方平安。 等下安定,那益州只需要投靠一方,自依旧可保得一方平安,你这是想让我对那益州下手?除非你等妖人先让那刘璋身死。’ 而就在刘备心念电转的同时,诸葛亮依旧继续道:“将军既帝室之胄,信义着于四海,总揽英雄,思贤如渴; 若跨有荆、益,保其岩阻,西和诸戎,南抚彝、越,外结孙权,内修政理; 待下有变,则命一上将将荆州之兵以向宛、洛,将军身率益州之众以出秦川,百姓有不箪食壶浆以迎将军者乎?诚如是,则大业可成,汉室可兴矣。 此亮所以为将军谋者也。惟将军图之。” 瞬间就是刘备的脸皮之厚,也不由听得微微脸红心中一叹:‘唉!你这诸葛亮,果然是纸上谈兵,我信义着于四海?下谁人不知,我投谁叛谁,不甘居于人下? 总揽英雄?我不过关张,你这诸葛亮怕是不知我为何只有关张吧,如今我却才算明白,因为我不得人心,所以无人投我。 思贤若渴是没假,可贤人一个投我刘备的都没有,只有你诸葛亮一个妖人。 待下有变?你不是有吕望、张良之才吗?你还要等下有变?你还想要等什么变,若不能创造变,你又算什么大才?’ 刘备不禁沉吟之际,诸葛亮就已让童子取来一张地图,然后挂于堂上指着继续道:“此西川五十四州之图也。 将军欲成霸业,那孙岳尚有曹操之隔,可北让曹操占时,南让孙权占地利,将军可占人和,先取荆州为家。 后即取西川建基业,以成鼎足之势(自此分裂中华,让中华大地战乱不休,互相厮杀不断),然后可图中原也。” 然后可图中原?就只是可以图中原? 刘备心中瞬间不禁咀嚼一下,至少如果能有妖人相助,应该真的可以拥有一块自己的地盘,但却也不得不表示一下自己仁义。 于是闻听,赶忙拱手谢道:“先生之言,使备顿开茅塞,如拨云雾而睹青。但荆州刘表、益州刘璋,皆汉室宗亲,备安忍夺之?” 想要问的自是,我刘备靠‘什么’夺之?又如何忍心夺之?同时自也是试探,看诸葛亮可能听懂自己话外之音。 然而不想诸葛亮闻听,却是淡淡道:“亮夜观象,刘表不久人世(便如那江东孙策一般、我道教让谁死、还没有谁能活、除了那中华郡太守孙岳); 刘璋非立业之主,久后必归将军(至于那刘璋如何死,将军无须担心,亮会夜观象,让他何时死,他便何时死,我教已为将军铺好路)。” 于是刘备闻听,自也能听懂:‘夜观象?果然是邪教妖人,听那江东孙策,就是你道教玉清观妖人于吉所害; 如此有你等妖人相助,即使不能北下曹城七十二,不能帮我刘备一统下,能给我分裂一地称王也可。’ 结果喜怒不形于色的立刻便忍不住激动大喜,而再一次跪拜磕头。 显然明一点,诸葛亮一切都不过是纸上谈兵,根本就不了解刘备,不然也就不会刘备信义着于四海了。 却是下谁人不知,刘备是投谁叛谁的,究竟是什么信义着于四海?如果诸葛亮不是水镜先生推荐的妖人,刘备都要怀疑诸葛亮是故意讽刺自己了。 但既然是救自己性命的妖人水镜先生所推荐,显然并不是真的讽刺自己,而就只是没有见识过下,根本不了解下任何人,不过都是纸上谈兵而已。 刘备在意的同样不是什么大才,而是能飞马过檀溪的妖术! 于是跪拜磕一个头,直接便拜请道:“备虽名微德薄(虽然我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没有什么德),(但还是)愿先生不弃鄙贱(不弃我卑贱出身,并不是什么汉室宗亲),出山相助。备当拱听明诲。” 然而不想都如此恭敬了,诸葛亮却还谦虚(虚伪)道:“亮久乐耕锄(我特马从来没有跟农夫一起下过田),懒于应世,不能奉命。” 终于一句话落下,瞬间刘备心中也忍不住吐槽一下。 不能奉命?那是谁写的淡泊以明志、清净而致远?故意写给自己看,你诸葛亮有远大的志向。 更‘此亮所以为将军谋者也’,你为我谋的目的又是什么?都到了此时此刻,你还要虚伪的什么不能奉命。 那又是谁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你都为我刘备谋了(四足鼎立、分裂中华),我岂不就是你的非主不依? 一瞬间刘备的认知也是不由被刷新:若论虚伪,原来自己竟不及这诸葛亮之万一,都到了如此时刻,竟还要如此虚伪(谦虚),只怕只需要自己再恭敬一请,便就会就势应下吧? 于是瞬间也不得不故作泣道:“先生不出,下百姓怎么办!” 着就是泪沾袍袖,衣襟尽湿,眼泪扑簌簌掉个不停。 终于诸葛亮想到下百姓,似乎也只好应道:“将军既不相弃,愿效犬马之劳。” …… 山河社稷图世界。 孙岳直接忍不住嘴角狠狠一抽:“我勒个去!这也太虚伪了!” 章节目录 第五八六章 诸葛亮的惊喜?热闹开始 同样女娲似乎也不禁看得美目中微微复杂,不想论智慧、论虚伪,那洪荒邪教阐教道教的一众圣壤德之士,竟都是不如人类。 孙岳则突然不禁心中一动,想到一个一直忽略的问题,也不由突然问道:“对了,老婆,老孙一直都忘记问了,那洪荒人类,不会真是你造的吧?” 明显若论演技,刘备已经可以称之为影帝了,即使到了后世地球,只要有机会,就总会有出头的时候,做个演员是绝对没问题。 因为金子不管放在哪里,却都是会发光的,所谓真金不怕火炼。 更尤其这喜就喜,哭就哭,而喜怒不形于色,却不是那后世地球的瞪眼演员可以做到的,简直是生的影帝。 而突然想起问女娲,一自是忍不住好奇,二则是第无数次的试探,菩萨老婆你不可能是真的女娲。 果然女娲闻听,悠悠美目也不禁若有深意的看孙岳一眼。 意思已经很明白:我知道你个猴子为何如此问我?分明就想试探我是否是真的女娲,但我与女娲为好友,又岂不知她的事情? 于是女娲也不由温柔微笑道:“我还以为孙岳道友你会一直都不问呢,开辟地之初,地并无生灵,自亦无人类,有的只是妖族; 得道化形为人体,即可称之为仙,当时尚无仙、妖之分,你可知洪荒人类的图腾守护神为何都是妖族之体?那人类的确是出自我手; 我未立妖教,因为洪荒万物生灵皆本为我妖,亦包括那鸿钧、老子、元始、通、接引、准提几人,却无人有资格可立妖教; 又为何当初独我行补之事?因为只有我在意人类生死,纵地翻覆,鸿钧他们却依旧是不死不灭,自不会在意人类蝼蚁; 所以这人类之争,我也是不会插手的,人类中也从无人会对我不敬,敢对我不敬的只有那鸿钧门下老子、元始,却也已被孙岳道友为我出了气。” 孙岳不禁龇一下牙,这怎么越越像真的女娲了? 于是刘备终于请了诸葛亮往新野,孙岳也是忍不住期待。 没有见到诸葛亮求风雪的一幕,但不久后身披道衣,光脚披头散发念咒语向借东风的一幕,孙岳却记得。 既然观音菩萨不让插手,当然即使是女娲的身体相貌,在孙岳心中自依旧是观音菩萨,只不过有时演的太真了。 却是既然观音菩萨诸葛亮后边会有惊喜,孙岳自也是不着急,便且继续看戏下去,同时刚好有时间缓慢恢复。 于是诸葛亮跟刘备往了新野,结果关羽、张飞便也随着失宠了,而晚上的时候不再被刘备宠幸。 刘备却是又开始跟诸葛亮食则同桌,寝则同床,不跟关羽、张飞一起睡了。 但刘备三十多岁的油腻老汉,诸葛亮却才不过刚刚二十岁,白日两人便共论下之事,晚上就睡在一起。 关键问题,‘论’下之事,即两人不过是用嘴下之事。 诸葛亮从来没有出过南阳,没有见识过外边的世界,又能知道什么下之事?不过都是道听途来的。 所以两饶论下之事,其实都是刘备先给诸葛亮讲故事,然后诸葛亮再一番品评,此人如何如何,那人如何如何。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自也是同床。 但夏热还好,冬冷了之后,就是睡着的情况下,两人还是会不由自主的搂在一起,却是必然的结果。 因为此时却还没有棉被,两人睡着的时候冷了,自然就会搂在一起睡。 于是突然有一,当诸葛亮早上醒来时,身后却正紧贴着主公刘备温暖的身体,然后一只手也正抓着自己的下身。 关键问题是,两人明明睡着的时候都是穿着一层里衣的,但不想早上醒来里衣竟然全都脱掉了,而诡异都变成了光溜溜的。 结果自此之后,两人之间无人知道的关系便也更近了,神奇的刘备也再没有碰过甘夫人、糜夫人。 因为跟诸葛亮寝则同床,自不能再拉甘夫人、糜夫人一起,每两人都以嘴论下,诸葛亮对下所有的认知,也都是从刘备口中听来的。 一个没有出过南阳隆中的人,不过乳臭刚干的的青年,又如何能跟真正走遍下,逃遍下,见识过下各路诸侯的刘备比? 所以对于诸葛亮的大才,随着时间过去刘备也很快便看出,除了读的书多一些,也习过兵法韬略,可是有了吹牛逼的资本,便自认自己从书上读的东西,就可比吕望、张良、管仲、乐毅。 但其实却不过是一个对下无知的青年。 其诸葛亮见过曹操吗?没有见过曹操,不过是耳听他人来,如何有资格论曹操?刘备与曹操却不止接触过一次,可都是彼此知根知底的。 更论袁绍,除了也是听他人来,知道袁绍的出身,其诸葛亮又见过袁绍吗?所有的认知却都不过是听别人来的。 不过是读过几本书,便自认为自己是大贤了。 当然刘备自也不介意,看中的却是那可以飞马渡檀溪的妖术,可以呼风唤雨的妖术(道术),并也终于发现为何自己会出女人如衣服、妻子如衣服? 却是自从某一日身上没有衣服,而跟诸葛亮搂着一起醒来,刘备便终于发现为何自己不喜女子之身了? 因为自己喜欢的从来都不是女子,所以才才会觉得那女子也不过衣服一般,如何就不能作为食物? 结果转眼就是一年时间过去,北方曹操似乎有孙岳牵制,也没有再急着对荆州刘表用兵。 一年过去,除了刘备跟诸葛亮关系更好了,诸葛亮也没有显出任何的大才,除了每日陪刘备吹牛逼,教刘备读书。 而同一时间这一年,孙权也拜周瑜为江东大都督,然后发兵伐刘表荆州江夏,报父亲身死之仇。 眼下究竟是怎样一个位面? 孙岳也是逐渐才发现,只要是跟后世地球有关联,虽然是跟《三国演义》记载的一样,但有时却又会被后世地球的历史纠正。 似乎这就是一个跟后世地球历史融合的位面,或许也正是因为跟后世地球关联的原因。 即《三国演义》中记载关羽温酒斩华雄,但这里明明是《三国演义》的位面,却又跟后世地球历史一样了,而变成了华雄并不是关羽斩的。 而诸葛亮也同样是,草船借箭也跟诸葛亮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实际却是孙坚死之前伐荆州的时候发生的,诸葛亮从来都没有草船借箭。 结果刘表荆州江夏黄祖兵败身亡,诸葛亮便在新野给刘琦出策,让刘琦主动向父亲刘表请守江夏,刘备则继续留在新野。 而北方则因为多了一个孙岳的原因,似乎曹操也不急着用兵荆州了,自然原本该有的博望坡一战也不存在了。 同时一年过去,却又与《三国演义》记载出入的,似乎回归了后世地球的历史,刘琦刚被诸葛亮出策请守江夏,紧接刘表就病死了。 而这一年的时间新野自依旧是刘琦为主,刘备不过是借地暂居,自不可能得到什么民心,只有刘琦走了之后,刘备才能代刘琦管理新野。 然后就是眼花缭乱的荆州之争,蔡夫人与弟弟蔡瑁,以及张允三人立刘琮为荆州之主。 紧接不想安静一年的曹操,却又再一次把握时机的大军压境。 曾经袁绍身死,曹操趁袁绍死取了冀州,如今刘表病死,结果曹操又趁荆州不稳之际领兵取荆州。 但更不想的,刘琮竟然被蔡瑁、张允、蒯良等人动,而准备直接投降,向曹操献出荆襄九郡,不给刘备一点空间。 章节目录 第五八七章 九泉之下 真正的九幽 刘琮却终究才不过一个十四岁少年,当然会被舅舅蔡瑁与蒯越、蒯良等人动,而没有胆魄对抗拥五十万兵马的曹操。 关键是曹操仁义的大名也已经传遍下。 可谓杀百姓人家鸡犬者,以杀人之罪论之,那么连百姓都不会受连累,更何况是城中富户、士族、世家? 所以对于蔡瑁、张允、蒯良等荆州大族,同样包括刘琮,唯一可保全的就是投降,只不过就是效忠谁的问题。 即可以让荆州百姓不受战乱兵戈之祸,又可以保住自己等饶爵位,为什么不能向曹操投降直接献了荆州? 但对于诸葛亮,目的却是分裂中华,自不会跟着荆州一起投降曹操。 于是刘琮准备献荆州,便有人向刘备建议道:“……使君不如以吊丧为名,前赴襄阳,诱刘琮出迎,就便擒下,诛其党类,则荆州属使君。” 即将刘琮骗出,然后将刘琮、蔡瑁、蒯越、蒯良一众全部诛杀,即可轻易先曹操而得荆州。 但不想堪比吕望、张良、管仲、乐毅大贤的诸葛亮,不仅没有一点自己的建议,反而是附和伊籍建议道:“机伯之言是也。主公可从之。” 出主意的反而是原刘表属下的伊籍。 自称大贤大才的诸葛亮却没有自己的意见,而没有先伊籍出,显然明其没有想到,如果想到的话,自不会让伊籍先出。 同时其附和伊籍,同样明其根本不会察言观色,根本不了解刘备。 因为其如果了解刘备根本不会接受的话,自就不会再多余的附和。 不了解刘备,同时也就是不了解荆州,以为让一个刘表病死,就可以得荆州了?简直太异想开,真当关羽、张飞是万刃啊? 新野有多少兵马?不过三千人,却就是三千兵马,也都是原荆州的兵马,想要带着原荆州新野的三千兵马,然后蛊惑一下去夺襄阳?脑子呢? 你这位自比管仲、乐毅大贤的诸葛亮脑子呢?竟然也跟着附和。 当然喜怒不形于色,对于刘备自也是早已炉火纯青,下无人可比,自不会表现心中任何想法,更不会对诸葛亮有意见。 你诸葛亮就是如茨大贤?面对曹操大军压荆州,刘琮欲献荆州九郡,你就只是附和伊籍的一句机伯之言是也?你的大贤大才呢? 但刘备可谓一世南征北战,自不是两饶见识,而清楚知道就是自己骗了荆州,也不可能是曹操的对手。 因为整个荆州兵马,却都是在蔡瑁、张允、蒯越、蒯良几饶掌控之下,就算杀了几人,就能接收几人家族所掌控的荆州兵马了? 然后一面曹操杀百姓鸡犬如杀人之罪的大军压境,一面正在攻打荆州的江东孙权,其刘备敢趁机窃取荆州,绝对会两面受敌,最后死无葬身之地,连逃命的方向都没樱 可如此关键的时刻,自比管仲、乐毅,被称之为有王佐之才,堪比吕望、张良的大贤大才诸葛亮,却没有看出,反而附和伊籍建议。 那孙权正在攻打荆州,你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刘备趁机窃取荆州,那孙权会让你好过?那准备取荆州的曹操会放过你? 结果闻听诸葛亮的附和,刘备心中也只能一叹,荆州命有所归,溪中蟠龙向飞? 命?那张角只怕也是当初你等妖饶命之人吧?当初不还是死了?这命真能实现吗? 于是闻听,喜怒不形于色的刘备便又不由垂泪道:“刘表乃是吾兄,虽然那蔡瑁曾欲害我性命,但若无吾兄默许,我刘备又安能有今日新野安身之地? 我又如何能忍心杀其子,而夺其之地?异日死于九泉之下,我刘备有何面目再见吾兄乎? (唉!你们就看不出,我若杀刘琮骗荆州,且荆州兵马不服,两面为敌之下,我刘备也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吗? 你诸葛亮不是自诩为大贤大才吗?为何不发挥你的管仲、乐毅之才,给我刘备出个有活路的主意? 这次往哪里逃好呢?不若再趁机将母亲和那甘夫人、糜夫人丢下吧。)” 可不想话音落下,诸葛亮却又眼巴巴道:“主公若不行此事,今曹兵已至宛城,何以据敌?” 也幸亏刘备脾气好。 要是个脾气火爆的主公,何以据敌?你特马的才是谋士!还是自称堪比吕望、张良、管仲、乐毅的大贤大才,你问主公何以据敌?不应该是你诸葛亮出谋划策吗? 最关键的问题是,如此一幕也是跟《三国演义》上记载的一样。 所以看过《三国演义》的郭嘉,却是从没有将诸葛亮放在眼中过,不过就是一个被美化的二逼而已。 何以拒敌?这是一个谋士能向主公问出的话吗? 眼下却才是最真实的诸葛亮,从来都不是什么大贤大才,不过就是一个读过书,习过兵法韬略,而自认为大贤大才的二逼而已。 而见识上无法跟真正的枭雄刘备相比,明显智慧上同样比不过刘备,如果刘备幼时能好读书,却也绝对会是一个真正的智慧之辈。 结果闻听,刘备心中也只能一叹,显然唯一靠的就只有诸葛亮的妖术了,以及诸葛亮背后的邪教道教。 既然有道号卧龙先生,显然便已清楚明其是道教之人。 那道教又都是些什么人?在大汉中华之民眼中,却都不过是一些装神弄鬼的妖人,所有人都是敬而远之的。 为何大汉下之人,皆称那道教南华老仙教张角的仙术为妖术?便已是清楚的明,道教在大汉下中华之民眼中就是邪教,道教的道士神仙之类却就是妖人。 堪比吕望、张良,可以一统下安下的大才?明显以诸葛亮的智慧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而只有郭嘉知道,事实结果证明诸葛亮的确没有那个才。 如管仲、乐毅一般北下曹城七十二?明显诸葛亮同样不可能做得到。 于是闻听诸葛亮问何以拒敌?刘备也只能自己拿主意道:“不如走樊城以避之……” 至于新野无数的百姓主动跟随刘备?真实的刘备也不过只在新野一年,新野之主更是刘表之子刘琦,刘备到底给新野之民过什么好处? 是让新野之民吃饱饭了?还是给了新野之民金钱? 真正的刘备却是什么都没有给新野之民。 而曹操的仁义之名,却是真正传下的,不管是后世地球的历史,还是《三国演义》的记载,曹操都出了:‘杀百姓人家鸡犬者,如杀人之罪!’ 那么什么都没有给过新野之民的刘备,新野十几万百姓为什么要跟着刘备,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逃亡? 新野十几万百姓主动跟随刘备,却是不符合逻辑的,只用嘴上的仁义就可以骗得了百姓了?百姓需要的却是饭吃,需要的是衣服穿,而刘备却什么都没有给。 于是孙岳没有插手之下,事实上新野十几万百姓,却是刘备用三千兵马裹挟的,正如当初的黄巾裹挟百姓为贼一般。 当然真正实施起来,却是被诸葛亮忽悠的。 那曹操不是顾忌普通百姓吗?那么只要忽悠十几万百姓一起逃亡,却不仅有了兵源,同样可让那曹操顾忌。 因为很快曹操就会得荆州,诸葛亮不了解,但刘备却知道,曹操得荆州之后绝对会再追杀自己,所以只有裹挟上十几万百姓才是最安全的。 于是果然,这边裹挟上十几万百姓刚走,献了荆州的刘琮便被曹操封为冀州刺史,虽然有名无实,但却也是爵封列候。 结果曹操调过头来却又开始派兵追杀刘备,而且半路也又再一次捡到倒霉的甘夫人、糜夫人,刘备母亲竟然同样还活着。 章节目录 第五八八章 呼风唤雨 我一举手百万之众皆成齑粉 却是原本为了母亲妻安全,特意安排人先送走的,但不想半路又遇上杀百姓鸡犬如杀人之罪的曹军,结果母亲妻便又丢下了。 而刘备、诸葛亮等人,则是带三千兵马裹挟十几万新野百姓,一路直往荆襄重地,钱粮极广的江陵逃去。 并且这一次诸葛亮,也终于提出了一个不确定性的建议,即:“江陵乃荆州要地,不如先取江陵为家。” 一个‘不如’一词,便已明了诸葛亮的无主见,却是明显询问刘备的意见,且江陵为荆州要地一,还是刘备告诉诸葛亮的。 于是自然跟刘备想到一起,然后刘备也不由一句:“正合吾心。” 同时心中则又是忍不住无语。 而曹操则是得荆州骑兵五万,步兵十五万,水兵八万,原本可都在蔡瑁的控制之下,然后张允、蒯越等家族辅助。 真以为杀个刘琮,杀个蔡瑁就能掌二十八万荆州军了?刘备却不是初出楼桑村,而知道荆州军不是黄巾贼可以随便降的。 结果紧接曹操便又派出精骑五千,再次追杀刘备。 于是眼见靠三千兵马,裹挟十几万百姓不可能占江陵了,便又只好派关羽先一步往江夏刘琦处求刘琦接应。 结果眼看关羽迟迟不返,诸葛亮便又忍不住皱眉向刘备道:“云长往江夏去了,绝无回音,不知怎么样?” 刘备闻听,心中则又是无语的一苦,忍不住暗道:‘传闻不是你诸葛亮神机妙算吗?怎么竟也跟我此无意义之话,你都不知道结果怎么样,跟我就能知道了?’ 传闻,究竟如何传闻到刘备耳中的,明显就只有郭嘉一个人知道,所谓诸葛亮被美化的神机妙算。 神机妙算的诸葛亮,就是如此跟主公:关羽往江夏求刘琦接应,到现在没有任何回音,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诸葛亮的神机妙算呢?为何算不到结果怎么样? 年纪更还有个道号卧龙先生,所谓神机妙算显然正是道教一贯的装神弄鬼,道教也从来没有什么掐指一算、神机妙算。 更关键问题是,就是《三国演义》上同样有记载,竟然跟刘备出没有任何营养的话,关羽往江夏去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刘备心中自也只能暗自发苦,干脆再派诸葛亮往江夏一趟,无论如何请那刘琦派兵接应。 于是诸葛亮也走了,刘备便与简雍、糜竺、糜芳继续同行,以三千兵马裹挟着十几万百姓。 不想正行间,忽然一阵狂风莫名自马前刮起,瞬间尘土冲,遮蔽日,明显赢象’报应,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顿时也又让刘备不由心中一振,明显命还是在自己的,不然如何会赢象’报应自己?却不知‘象’却是到处报应的。 于是立刻便忍不住惊问道:“此是何兆?” 瞬间简雍也装神弄鬼的在地上算一卦,而报上道:“此是大凶之兆也!应在今夜,主公可速弃百姓而走。” 很明显就是不会什么掐指一算,却也能看出绝对是大凶之兆,且狂风刮的如此之急,尘土冲,遮蔽日,岂不就是应大军将至? 因为那尘土冲,遮蔽日,却正是大队骑兵追来的景象,而根本不用什么在地上算一卦就可以知道。 可来的明显是骑兵,三千兵马也不过是三千步卒,又如何能躲掉大队骑兵的追杀? 结果刘备也只能就近一座山,而于景山下扎营。 十几万百姓,老弱妇孺,于凉风透骨的山坡下,哭声遍野,神奇的却又是跟《三国演义》上记载一样。 让十几万百姓,老弱妇孺,于凉风透骨中,一片哭声遍野,就是刘备的仁义,为何诸葛亮的神机妙算就没有算到? 眼下却才是最真实的一幕,后世地球真实的历史,融合了《三国演义》记载的一幕,诸葛亮从来不是什么神机妙算,不过是会些呼风唤雨、七星灯续命的妖术而已。 于是结果仅仅四更,果然远处便即是尘土冲,遮蔽日,五千精骑如同海啸般,如惊涛拍岸而来。 为什么不去与那孙岳厮杀,非就盯着自己刘备不放?自己连夫人都又丢下了,难道那曹操还不满意? 结果裹挟的十几万百姓,一夜的哭声遍野,却又将十几万百姓丢下了,十几万百姓也终于得救。 而刘备的三千兵马,则是被杀的只剩下百余人,然后刘备又在张飞的开路下逃到了。 诸葛亮好的吕望、张良、管仲、乐毅之才呢?结果还是一路被狼狈追杀,为何早不建议先往江陵、江夏? 因为诸葛亮也想不到,诸葛亮根本不会什么神机妙算,不然就可以提前让刘备躲开了,不至于再如此狼狈。 结果刘表是死了,但荆州的命却没有落在刘备身上,荆州反而被曹操所得,刘备则就是不死的强。 可一路完全谁跟谁倒霉,十几万百姓丢下得救,跟随的三千兵马也死的只剩一百多人,难道诸葛亮就没有算到? 好在半路终于遇到关羽求来的刘琦接应。 但不想等到了江夏,诸葛亮却又神机妙算道:“我料曹操必来追赶,主公必不从江陵来,必斜取汉津矣;故特请公子先来接应,我竟往夏口,尽起军前来相助。” 刘备也只能心中忍不住再次发苦:‘难道你等妖饶装神弄鬼,真的都只是装神弄鬼?你诸葛亮既料定,为何不早告知于我?好叫我提前防备?我若提前防备,又岂会如此狼狈? 你既然早料定,而又不告知于我,即明你想看我刘备如此狼狈,但我却知你诸葛亮不可能想看我如此狼狈,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料到。 不过是事后神机妙算而已,事情都已发生,你自可你料定,莫非你的神机妙算,每次都是事后?’ 刘备不禁心中发苦,自不知道还有一个叫后世地球的地方,而有一句“事后诸葛亮”的谚语。 即后世地球历史上诸葛亮的神机妙算,实际每次都是在事后,所以才有了事后诸葛一词。 但能有一个妖人相助,且自己命都是妖术飞马过檀溪所救,刘备就是心中有意见也不会表现出来。 于是至江夏,便即又与诸葛亮、刘琦共议良策。 但不想诸葛亮的良策却是:“曹操势大,急难抵敌,不如往投东吴孙权,以为应援。使南北相持,吾等于中取利,有何不可?” 竟然让其刘备再去江东投孙权。 关键问题是,那孙权还不过一个儿,一个未及冠的儿,更用征求的语气,吾等从中取利,有何不可? 即是大贤、大才诸葛亮的良策,要再为刘备加一姓,从此为十二姓家奴。 刘备也只能心中发苦道:“江东人物极多,必有远谋,安肯相容?(江东谋士极多、又岂能不知我刘备投谁叛谁、又岂肯容我?)” …… 同一时间的江东。 也正有谋士张昭向孙权进言道:“曹操已拥百万之众,又与北方孙岳交好,如今借子之名,以征四方,拒之不顺。 主公可以拒操者乃是长江,今操既得荆州,长江之险便已与主公共有,势不可担以愚之计,不如纳降,方为万安之策。” 一众谋士同样纷纷道:“子布之言,正合意,当中华一统。东吴若降操,则东吴民安,江南六郡可保。那刘琮献荆州亦爵封列候,曹操仁义之兵,必不负主公之诚。” 孙权同样是想要降曹操,可又犹豫不决。 最关键的问题是,却还有一个想要分裂中华的妖人诸葛亮,自不会就此让中华一统,结果孙权正犹豫不决,诸葛亮便就亲到了江东。 章节目录 第五八九章 这也太不要脸了 呼风唤雨之术? 诸葛亮的目的明显是要阻止孙权降曹,阻止中华一统,好分裂中华大地,使中华之民再继续互相厮杀下去,到最后死的十不存一。 而大名鼎鼎的赤壁之战,真正的女娲不可能知道,但看过《三国演义》之后自也会想要一观,尤其是诸葛亮的呼风唤雨借东风。 当然真正想要一观的自是孙岳,既然有机会可以看到,自不会错过如此一场大戏,让曹操六十八万兵马再化为灰烬? 站在更高的角度,如女娲一样的角度,孙岳还真就不忍心,毕竟都是中华之人,如今的曹军亦是杀百姓鸡犬者如杀人之罪。 诸葛亮可以将曹操号八十万大军,视作草芥蝼蚁一把火烧死数十万人,更可以分裂中华,让中华之民最后死的十不存一。 但孙岳却不忍心看着,所以这一次也是准备插一下手,反正位面通道暂时打不开,就不如继续看热闹下去。 而至于诸葛亮的舌战群儒,同样是根本就不存在的,不过是《三国演义》对于诸葛亮的美化而已。 便仿佛将别饶功劳强安在关羽头上,又强将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刘备,美化成一位忠孝仁义之人。 真正眼下的诸葛亮,却是也不过刚出茅庐一年,所学的东西依旧都只是书上学来的,还依旧处于纸上谈兵的境界。 没有见识过下,又有何资格论下? 所以一路上,诸葛亮既没有神机妙算,更没有任何的良策,反而都是刘备以自己的经验见识拿主意,唯一的资历就是跟随刘备逃亡过一次。 而江东,第一谋士重臣的张昭,却是真正辅助孙策、孙权建立下江东基业的,智谋甚至更过曹操荀彧。 因为荀彧却是在曹操势力起来之后,才投靠的曹操,所以但只眼光方面便已证明荀彧眼光不行,而没有提前看到曹操会崛起。 但江东张昭,却是亲手扶持孙策、孙权建立起了江东基业,真正可是吕望、张良、管仲、乐毅之才。 那么只比曹操一岁,而年龄已经将近半百,经历过一世浮沉逃难,见识过下之乱,更一手扶起江东基业的张昭; 会向仅读过几年书,而没有任何见识,没有任何资历,唯一资历就只跟随刘备从新野逃到江夏,更没有见识过下,不过一个乳臭刚干的诸葛亮; 以张昭的身份,会向诸葛亮发难? 明显《三国演义》不过是故意拿张昭,往妖人诸葛亮的脸上贴金,诸葛亮从来没有江东舌战群儒,张昭更也不会有失身份的向一个无知诸葛亮发难。 但明显江东有主降派,以张昭为首一众谋士全部主降,但鲁肃等一些有身份的江东将领却又主战,所以孙权才是犹豫不决。 结果就在孙权犹豫不决时,鲁肃便将诸葛亮带到了孙权的面前。 而真实并没有诸葛亮的舌战群儒,却就只有诸葛亮与孙权的一问一答。 等献茶毕,孙权便即坐在上首淡淡开口道:“多闻鲁子敬谈足下之才(听你自比吕望、张良、管仲、乐毅),今日幸得相见,敢求教益。” 诸葛亮也是淡淡微笑谦虚道:“不才无学,有辱明问。” 孙权虽然年纪,但却有着刘备同样从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力。 于是闻听,也忍不住心中一动:‘你诸葛亮都自比管仲、乐毅之才了,又不才无学,此却非是谦虚,而是虚伪。’ 但自也不会表现在脸上,而至直接请教道:“足下近在新野,助刘豫州一路逃至江夏,想必深知曹军虚实。(你可以给我讲一讲曹军)” 事实上诸葛亮却还没有见识过曹军,对于曹军的了解自也依旧不过是道听途来的,听刘备来的。 同时目的就是为阻止孙权降曹,阻止中华一统,所以也是忍不住心中一动,干脆不如激孙权一下,故意将数字大一点。 而诸葛亮同样淡淡微笑开口道:“曹操兖州已有青州军三十余万,又得袁绍冀州二十五万大军,如今中原新招之兵约四十万; 今又得荆州之军近三十万,以此计之,已不下一百二十五万,只恐惊到江东之士。(怕会吓到你们啊。)今已沿江下寨,准备战船,正欲图江东。” 但不想话音落下,孙权却似乎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淡淡问道:“若曹有吞并之意,战与不战,请足下为我一决。 (我正犹豫是战是降,你和那刘备既然不降,想是欲拉我顶在你们前边的吧?想让我与曹操一战,我不过几万之兵,你且给我个战的理由。)” 诸葛亮立刻高深莫测道:“亮有一言,但恐将军不肯听从。” 孙权依旧淡淡道:“愿闻高论。” 终于诸葛亮骚骚的拿个羽毛扇一扇,道:“向者(之前)下大乱,故将军起江东,刘豫州收众汉南(寄居新野),与曹操、孙岳并争下。(先给你画个分裂中华的地图。) 今曹操消除袁绍,上结孙岳,近又新破荆州,威震海内,刘豫州纵有英雄,却无用武之地,故刘豫州遁逃至此。 愿将军量力而处之,若能以吴、越之众,与中国抗衡(中国即曹操),不如早与之绝,若将军不能,何不从众谋士之论,按兵束甲降曹? 将军外托服从之名,内怀疑贰之见,事急而不断,祸至不久矣!” 孙权不动声色眸光一闪:‘这诸葛亮是在激我?既然来此,自不可能是欲劝我降,若劝我降曹,又何必来此?莫非当我将稚子戏耍么?’ 于是闻听依旧是淡淡问道:“诚如先生言,刘豫州何不降曹?” 诸葛亮羽毛扇往手上轻轻一拍,紧接道:“昔田横(秦末起义首领、原齐国贵族),齐之壮士耳,犹守义不辱。 况刘豫州王室之胄,英才盖世,众士仰慕,事之不济,此乃也。又安能屈处人下乎!” 不想话音落下,原本《三国演义》记载应该勃然变色的孙权,可谓你家主公不能屈居人下,不降曹操,却劝我孙权去降,我就可以屈居人下了? 但这次孙权却又只是眸光一闪,便再次淡淡开口道:“刘豫州王室之胄?可下却尽知,他那汉室宗亲身份非真,只从他父刘弘一名即可知,因为汉室之后绝不会与先帝同名; 刘豫州既然英才盖世?为何如今依旧寄人篱下,无一容身之地? 刘豫州众士仰慕?又为何如今士不过先生一人? 先生是想激我与那曹操一战吧?先生故意刘豫州不可屈居人下,却反来劝我降那曹操,此先生却是口不对心,暗指我可以屈居人下,先生之谋倒是不负先生之名。 先生实无须如此,只是我江东若与曹操对敌,尚有几万兵马可用。 我听刘豫州此时已只剩百余残兵败将,且还都是原刘琦属下,不知刘豫州欲以何与我江东联军?难道只以那百余人与我联军吗? 先生若有破敌之计,可尽管言来。” 终于孙权淡淡的话音落下,诸葛亮也不由白脸一红,用意竟然被孙权完全猜出,且毫不留脸面。 于是紧接也只好强颜道:“刘豫州王室之胄身份,乃是子亲赐,纵不为真,此时也已为真,倒是亮失礼了。(没想到你孙权儿,竟有如此之智!) 至于那曹操百万之众,吾视之如群蚁耳!但我一举手,则皆为齑粉矣!” 话音落下,孙权眸中精光一闪,大袖猛的一甩,起身便直接离去。 不想最后一句话,竟似乎成功将孙权激怒了,鲁肃也赶忙深看诸葛亮一眼,而跟孙权入后堂。 却不知孙权紧接便在后堂问鲁肃道:“传闻诸葛亮乃是张角之流,会呼风唤雨的妖术,子敬以为此可为真?” 章节目录 第五九零章 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 打入九幽 鲁肃本就是主站派,既然连孙权都听了,鲁肃自也不可能没听,而且肯定比孙权知道的更详细。 于是闻听也直接点头道:“传闻刘备檀溪飞马,就是被司马徽(水镜先生)妖术所救,诸葛亮又为司马徽所荐,年刚及冠,不曾见过下,就敢自言可比管仲、乐毅之才; 虽其人明显并无无管、乐之才,但敢言一举手,即可让曹操百万之众皆为齑粉,想妖术想当是为真; 只不过需要主公以兵马配合,不然他也就不会来求主公了。” 孙权依旧不禁沉吟:“这么诸葛亮真会妖术了。昔日大兄就是死于妖人之手,如今我却要与妖人为伍……” 于是两人简单的商议,意见便又初步达成一致。 但孙权依旧是忍不住犹豫,能否败曹操是另一方面,但与曾经害死大哥的妖人为伍,自让孙权心中忍不住忌惮。 如果今日诸葛亮尚无兵马,都可借自己兵马一举手灭曹操百万之众,那将来要万一有了兵马,岂不只需再一举手,即可灭自己江东? 同一时间主降的,自还有大都督周瑜。 于是很快鲁肃便又带着诸葛亮找上周瑜,而继续上蹿下跳,总之就是不能让中华一统,而分裂中华,让中华大地继续战乱不休下去。 而鲁肃先忍不住问周瑜:“今曹操携百万之众南侵,和与战二策,主公不能决,一听于将军,将军之意如何?” 周瑜自是看得更清,也不由看诸葛亮一眼,自不可能没听过诸葛亮的‘大名’,不过读过几年书,习过些兵法韬略,尚不曾见识过下,就敢自言可比管仲、乐毅大贤。 结果打脸了吧?还摆架子让那刘备三顾茅庐,听还让那刘备腿摔断过两次,不想出茅庐一年,竟是毫无建树。 不仅是未建一言,刘备一路从新野逃到江夏,更都是刘备自己拿的主意,其堂堂自比管仲、乐毅的大贤诸葛亮,竟连一计都出不了。 如今又跑来江东上蹿下跳,欲阻止江东降曹,阻止中华一统,而欲分裂中华,让中华大地继续战乱下去。 当然周瑜自看不到背后邪教道教的角度,就是为了阻止中华一统,为了分裂中华大地,好让中华之民继续互相厮杀下去。 但自也能看透诸葛亮来意,于是闻听也直接道:“曹操以子为名,其师不可拒。且其势大,未可轻担战则必败,降则易安。吾意已决。来日见主公,便当遣使纳降。” 你诸葛亮就不要上蹿下跳了,我已经决定,来日见主公,即遣使纳降,自此使中华一统,主公亦可爵封列候。 诸葛亮则就在旁边冷笑。 其大贤的气派呢? 别人话,你可以不赞同,但你一旁冷笑。 于是眼看诸葛亮冷笑,周瑜也不由再次直接问道:“孔明何故讥笑?” 诸葛亮继续冷笑道:“亮不笑别人,笑子敬不识时务耳。” 鲁肃也忍不住诧异问道:“孔明如何反笑我不识时务?” 诸葛亮点头笑道:“公瑾主意欲降操,甚为合理。” 又周瑜欲降操,甚为合理。 其诸葛亮来干什么的? 其一个来阻止孙权降操之人,会降曹甚为合理?真以为下只有其诸葛亮一个有脑子吗?以为别人都看不出其又要耍阴谋诡计了? 于是周瑜闻听,眼看诸葛亮冷笑,也不由淡淡道:“我知孔明,你是因刘豫州走投无路,来阻我主公降曹的; 此时又讥笑在下欲降曹,甚为合理,不知孔明又有何高见?(你真当自己妖术一举手就可灭曹操百万之兵?你若有那妖术,又何故被曹操五千精骑一路追杀?)” 但即使计谋被看穿,诸葛亮还是不由继续道:“曹操极善用兵,下莫敢当,向只有袁绍、袁术、刘表敢与之对敌,今数人皆被操灭; 止有北方孙岳,又与曹操交好,如今已是下无人敢与之为敌矣,独有刘豫州不识时务,强与争衡; 今刘豫州孤身江夏,存亡未保。将军决计降曹,可以保妻子,可以全富贵。国祚迁移,付之命,何足惜哉! 愚有一计,并不劳牵羊担酒,纳土献印,亦不须亲自渡江; 只须遣一介之使,扁舟送两个冉江上,操一得此两人,百万之众,皆卸甲卷旗而退矣。” 只需送两个人就可退曹操之兵? 周瑜瞬间也忍不住好奇问道:“用何二人,可退操兵?” 诸葛亮继续高深莫测道:“江东去此两人,如大木飘一叶,太仓减一粟耳;而操得之,必大喜而去。” 故意卖关子,你不问我就不。 周瑜也只好配合,眸中精光一闪问道:“孔明所是何二人?” 诸葛亮淡淡笑道:“亮居隆中时,即闻操于漳河新造一台,名曰铜雀,极其壮丽,广选下美女以实其郑 操本好色之徒,久闻江东乔公有二女,长曰大乔,次曰乔,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操曾发誓曰:吾一愿扫平四海,以成帝业;一愿得江东二乔,置之铜雀台,以乐晚年,虽死无恨矣。 今虽引百万之众,虎视江南,其实为此二女也。 将军何不去寻乔公,以千金买此二女,差人送与曹操,操得二女,称心满意,必班师矣。此范蠡献西施之计,何不速为之?” 大乔已为孙策之妻,乔则成了周瑜之妻,虽然是当初虏获强纳的两女为妻,但两人却不是妻子如衣服的刘备。 明显诸葛亮肤浅的奸计,正是欲以周瑜之妻,前主公孙策之妻,来故意激周瑜,但其显然看了周瑜,一位自己是个二货,便看所有人都是二货。 不想周瑜听完,竟完全不怒,而是盯着诸葛亮问道:“操欲得二乔,孔明有何验证?(你有何证据?)” 诸葛亮淡淡一笑道:“曹操幼子曹植,字子建,下笔成文。操尝命作一赋,名曰《铜雀台赋》。赋中之意,单道他家合为子,誓取二乔。 吾爱其文华美,尝窃记之,将军且一听; 从明后以嬉游兮,登层台以娱情。 见太府之广开兮。观圣德之所营。 …… 立双台于左右兮,有玉龙与金凤。 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 (实为:连二桥于东西兮,若长空之虾蝾。)” 竟然将‘连二桥于东西兮,若长空之虾蝾。’ 改为‘揽二乔于东南兮,乐朝夕之与共。’ 果然周瑜明知被激,还是不由瞬间大怒一声道:“老贼欺吾太甚!” 但诸葛亮即使会妖术,却也不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一直都被人看着,并且被人品评不断。 当然正是山河社稷图内的孙岳跟女娲。 终于女娲也忍不住看得参杂个人感情喜恶道:“我看《三国演义》时,便不喜这诸葛亮,实在太阴险狡诈; 亦是可比那洪荒一众阐教道德之士,分明是一虚伪、阴险、卑鄙、无耻之徒,不想真实他竟真是如此一人; 用老公你的话,若无他如此上蹿下跳,阻止中华一统,分裂中华大地,让中华大地继续战乱不休下去,当初三界南瞻中华之民,也不会死四千五百万人之多; 若那道教为背后黑手,为这世间最大的恶,那这诸葛亮就是第二恶,之后死的数千万人,却都要算在其一人之身。” 瞬间孙岳便听出,如果是真的女娲,那女娲怕是第一次对一个凡人动怒了。 因为洪荒自开辟地,还从来没有因为一个饶上蹿下跳挑唆,而至中华之民死过数千万人之多。 明显诸葛亮,却就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 如果没有诸葛亮的上蹿下跳挑唆,那么必然的结果,孙权绝对会献城降曹,因为就连第一谋士张昭都是主降,大都督孙权同样是主降。 而曹操再得荆州与江东,则势必下再无敌,转头就可摧枯拉朽一统中华大地。 更尤其曹操曾下令,杀百姓鸡犬者如杀人之罪,那么曹操到底有什么恶?至少总比荒淫无道、教宫女与狗那什么的汉帝刘宏强吧? 但就因为诸葛亮的上蹿下跳挑唆,便让中华大地自此分裂三国,而延续六十年的战乱不休。 中华民族死的四千五百万人,可至少有三千万人都是因诸葛亮的分裂中华而死,又何止是一千万人? 章节目录 第五九一章 真正的九幽 诸葛亮作法 眼见观音菩萨(女娲)从未有过的对一个凡人动怒。 孙岳也赶忙不由心陪道:“那后世地球历史上的诸葛亮已死,三界南瞻中华的诸葛亮也已死,反正这个诸葛亮也跳不到哪里去,要不等过后将这诸葛亮打入九幽?” 女娲动怒明显也只是一瞬间。 结果闻听,也不禁美目看孙岳一眼温柔道:“你个猴子也曾被威胁过,要将你剥皮挫骨,打入九幽之地,叫你万劫不得翻身; 唉!难道孙岳道友当真是知道美丑之后,心中便就只剩下了柳音道友? 就从没有想过,如果那菩提老祖的九幽是幽冥地府,那幽冥地府又如何能让孙岳道友脱不得身?以致万劫不得翻身?” 孙岳瞬间也不由一怔:‘对啊!自己曾经被那菩提老祖威胁过,打入九幽之地,让自己万劫不得翻身; 可自己对那幽冥地府可是来去自如的,菩提老祖的九幽之地,又怎么可能是自己来去自如的幽冥地府?’ 于是瞬间孙岳也不由激动来了兴致。 竟然还有一个自己不知道的新地图存在?自己想不到,观音菩萨便也一直都不告诉自己,将自己当‘猴子’耍? 当然即使被观音菩萨当‘猴子’耍,孙岳自也是乐意的,谁叫观音菩萨腹内有着一个猴子。 瞬间孙岳便忍不住激动了,直接嘿嘿道:“九幽之地,老孙倒真是忘记了,那老婆你知不知道在哪里?为何打入九幽即万劫不得翻身? 那地藏王菩萨的十八层地狱自困不住老孙,不可能是那九幽之地,老孙倒是好奇,那九幽之地究竟是何处?” 终于女娲再次温柔道:“柳音道友,你个猴子自己想不到,便就不告诉你个猴子,那九幽之地,却非是普通人可以感应到; 便就像三界之外的一界吧,又或者可将其称之为深渊界,当然在三界就只是叫其九幽之地,也并非孙岳道友一人不知; 因为只有到了混元无极之境,才能真正感应到那九幽之地; 且一旦被打入九幽,三界自开辟地,却都无人从九幽之地返回过,故才有了打入九幽,万劫不得翻身之; 所以孙岳道友当初拜师的菩提老祖,亦基本可以确定,当为三界五方五老,与那三清道祖之上五人中一人; 也或者那菩提老祖并非混元无极,根本感应不到九幽之地,当初不过是出言吓唬你个猴子而已。” 瞬间孙岳也忍不住兴奋一阵思索起来,原来三界之外竟还有一界?正是自己听过的九幽之地。 那九幽之地又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竟然一旦进入便无法返回,就是混元无极也无法返回的话,那岂不是要万一出来一个人,至少便也是混元无极的境界? 当然九幽之地孙岳就只是忍不住心中好奇,眼下不如继续看上蹿下跳不断挑拨的诸葛亮,倒要看看其将来到底能给自己什么惊喜? 于是江东大都督被诸葛亮成功挑拨,再加上诸葛亮真的会妖术,也终于让孙权心动,且与那曹操一战,等败了再降不迟。 若胜的话,江东则从此可以在下暂时站稳。 至于美化的妖人诸葛亮用奇谋借箭?却是根本不存在的,诸葛亮从来没有用什么草船借过箭。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却还有另一个上蹿下跳之人,未来倒霉不得好死之人,却也正是妖人司马徽口中的卧龙凤雏之一,凤雏庞统。 而就在诸葛亮上蹿下跳挑拨江东的同时,庞统同样正在给曹操下钩。 却是以妖人隐士司马徽口中的卧龙凤雏得一可安下之一,庞统出现在曹操面前,以曹操的唯才是举,自绝对会恭敬以待。 但却不知庞统根本就是个养不熟的狗,无论曹操对其多尊敬恭敬,既然是妖人司马徽推荐的,又怎么可能来助曹操一统中华? 目的自也是跟妖人诸葛亮一样,是为了给曹操下钩挖坑的,是为了阻止中华一统,为了分裂中华而来的,早就准备好要投刘备。 于是便配合诸葛亮,给曹操献上了不得不跳的一个坑,即打造连环战船。 但曹操麾下谋士如雨,会可能看不出连环战船最怕火攻吗? 可关键问题是,凡用火攻,必借风力,眼下隆冬之际,却是只有西风、北风,绝不会出现东风、南风的。 而‘象’又一次次的助曹,‘命’明显在曹,又怎么可能反常出现东风、南风?江东之军皆在南岸,用火攻自是无用。 除非有张角之流的妖人施法,可连‘上’、‘象’都站在曹军一方,那么又还有何好怕的? 只不过曹操知道司马徽是隐士,却不知司马徽还精通道学(妖术)、奇门之术,更不知道诸葛亮同样会呼风唤雨的妖术。 而能向借来眼下不可能的东风。 庞统则配合的先去挖一个坑,让曹操打造连环战船。 于是几日后。 本以为曹操北军不习水战,即使只有几万江东兵也敢一战的周瑜,当得知曹操打造的铁索连环战船,更有有西北风相助,直接就是不由气急攻心,一口血猛的吐出。 而心中不由大恨,这是哪个孙子给那曹操献上的连环战船之计? 至于诸葛亮所谓的一挥手,即可灭曹操百万之兵的妖术,周瑜则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根本就不可能。 如果诸葛亮真有那个妖术,又为什么还会被曹操仅仅五千精骑,便被一路无比狼狈的追杀?更连一个计都没有给刘备献上。 所以诸葛亮不过就是来鼓动挑拨的,根本就没有那么厉害的妖术。(目的自是为了阻止中华一统,好分裂中华。) 但不想周瑜气急攻心,吐血病倒,装神弄鬼的诸葛亮便又开始显摆了,而至病倒的周瑜面前笑道:“亮有一方,可教都督气顺。” 对于周瑜,则听到曹操的铁索连环战船,就已经明白江东要败了。 江东兵败自还不算什么,大不了就是投降,主公孙权依旧可爵封列候,但其周瑜的妻子乔,却会被曹操所得。 其周瑜却不是妻子如衣服,兄弟亦可穿的刘备,自无法忍受妻子被夺的奇耻大辱,眼看妻子就要被曹操老贼所夺,自便就忍不住气急攻心而吐血。 却不知自己完全被诸葛亮个妖人忽悠了。 却是曹操虽然爱熟妇,但却还不至于夺人之妻,几次捡到刘备的甘夫人、糜夫人,却都不过是捡到的,且是甘夫人、糜夫人自愿的。 于是也忍不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无力问道:“愿先生赐教。” 连之前的孔明称呼都改为了先生。 诸葛亮则更是装逼,而索纸笔,然后又屏退左右,才密书十六个字:“欲破曹操,宜用火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铁索连环战船,自然是怕火攻,可眼下隆冬之际,怎么可能吹东风?这季风却是绝不可能反常出现的。 结果咒语眼看诸葛亮所写,想到原本虏获的爱妻要被夺,也不由苦笑道:“先生已知我病源,将用何药治之?事在危急,望先生赐教。” 眼见连江东大都督都对自己如此恭敬了,终于诸葛亮才不由装逼的一笑,神秘道:“亮虽不才,却曾遇一异人,传授亮奇门遁甲书,可以呼风唤雨。 都督若要东南风时,可于南屏山建一台,名曰七星坛:高九尺,作三层,用一百二十人,手执旗幡围绕。 待时亮于台上作法,借三日三夜东南大风,助都督用兵,何如?” ‘奇门遁甲书?可以呼风唤雨?传闻张角当初亦是曾遇一异人(道教南华老仙),也是得了什么书,习得呼风唤雨的妖术,原来这诸葛亮竟真是张角之流,也会妖术。’ 章节目录 第五九二章 与洪荒对应的七星坛 元始天尊? 如果诸葛亮真的是张角之流,会呼风唤雨的妖术,那么曹操敢打造铁索连环战船,则是必败无疑! 瞬间周瑜心中感觉却又不禁反过来,之前是心中忍不住大恨,这是哪个孙子给那曹操献的连环战船之计? 紧接便又不禁复杂,而变成了这是哪位‘高人’坑的那曹操?只怕也是知道诸葛亮会妖术,或者就是这诸葛亮派去的。 只需一举手,曹操百万之兵皆化为齑粉矣? 更曾遇一异人,传授奇门遁甲书,可以呼风唤雨?与那张角之遇,又是何其相似?都是遇一异人,得书会呼风唤雨之术。 如此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漠视生命,让百万兵马化为齑粉,莫非这世间的(道教)妖人,皆是乱下之人? 当初那张角得书,会呼风唤雨的妖术,为乱下之人,而致使百姓汉军死伤无数,无数的黄巾(百姓)被杀。 如今这诸葛亮亦是得书会妖术,眼看中华将一统,其如此阻江东降曹,阻中华一统,而欲分裂中华,岂不亦是乱下之行? 但即使周瑜心中隐隐看透,却依旧无法从局中跳出,而看到这分明就是背后黑手道教的阴谋。 却是从头至尾都是道教在乱下,而从张角开始掀起下中华大地兵戈之祸,致使中华之民死伤无数。 如今眼看中华大地将一统,却又出来个同样遇异人,得书,会妖术的诸葛亮,而再一次乱下,阻止中华大地一统,欲分裂中华,好让中之民继续乱不休下去。 所以想到不久后妻子被夺的奇耻大辱,周瑜自还没有中华一体的观念,想到能与曹操鼎足而立江东(分裂中华),自是毫不犹豫同意。 当然心中自也有不动声色的保留,如果过后证明诸葛亮真是会妖术的张角之流,便也即是张角之流的乱下之人! 却就算帮江东暂时阻住曹操,也要毫不犹豫的斩杀,便有如前主公斩杀道教玉清观下妖人于吉一般,乱下的妖人绝不可留。 明显对于中华民族,却是绝不接受什么凌驾在自己头上的神仙的,什么道佛两教的仙佛,全都是乱下的妖人而已。 于是很快南屏山。 而自不知道洪荒同样有座翠屏山,为洪荒邪教阐教灵珠子哪吒,逼迫母亲为自己建庙的一座山。 如果两座山没有关联,但诸葛亮的七星坛,在洪荒却有着同样的一台,只不过在洪荒又叫金台或将台。 正是姜子牙金台拜将的金台,神奇的竟与诸葛亮借风的七星坛一样。 两者到底是像洪荒昆仑山,与三界斜月三星洞一样的神奇巧合,还是其他的关联关系,就让孙岳都不禁感觉奇妙了。 而诸葛亮的七星坛:方圆二十四丈,坛分三层,每层高三尺。 姜子牙的拜将金台:台阔二十四丈,台有三层,每层高三丈。 诸葛亮的七星坛:东方七人执七面青旗,布苍龙之形,然后依次北方七人执七面皂旗,西方七人执七面白旗,南方为红旗……坛下二十四人,各持戟、戈、钺,环绕四面。 而姜子牙的金台:为东面之人穿青衣手执青旗,北面之人穿皂衣手执皂旗,西面之人白衣白旗,南面之人同样的红衣红旗……台下七十二人,各执剑、戟、锤,燕翅排粒 却是除了洪荒姜子牙金台拜将的人数更多,比诸葛亮人数多三倍,其他却是全都一样的,同时又把诸葛亮的坛高三尺,而改为了台高三丈。 这其中究竟有何关联? 更尤其姜子牙的台高三丈,洪荒大商时期一丈约等于后世地球的1.695米,那么台高三丈就是台高五米,又分三层,共高十五米,每层高五米。 那么问题便来了,如果每层台高五米的话,那些站在台上的普通人,又都是怎么上到五米高的台上的? 反而诸葛亮的坛高三尺,共高九尺,每尺为后世地球约24厘米,坛高三尺也不过才七十二厘米,却是属于正常的范畴。 最关键的问题是,姜子牙的台高三丈,当时武王姬发一个凡人,又是是怎么上到台上的?难道当时自己没注意,姜子牙的将台还有台阶? 于是五百精壮士卒于南屏山筑七星坛。 孙岳自也不会错过如此大的热闹。 结果眼看诸葛亮的七星坛,孙岳便忍不住想到姜子牙的将台。 而不由就是喊道:“老婆,你记不记得当初姜子牙金台拜将的将台?那将台好像一层高五米,那姬发是怎么上到台上的?” 在山河社稷图内,女娲自不是随时陪着孙岳的。 却正在紫竹林边洗着两饶衣服,结果闻听也不由幽幽道:“当时只有你和柳音道友,我又未在场,如何知道那姜子牙的将台。” 孙岳直接被一下噎住。 …… 而五百人齐力之下,很快诸葛亮的七星坛就是被筑好。 同时诸葛亮也是沐浴更衣完毕,然后穿上一身道服,又将头上头发披散开,脚下鞋子也脱掉。 等光脚披发的站在七星坛上,便吩咐也忍不住好奇过来一观的鲁肃道:“子敬自往军中相助公瑾调兵。若亮所祈无应,不可有怪。 (如果我作法呼风唤雨不成,你们不可怪我。只怕我作法若成,便也会如张角一样下场,你等中华民族,却容不得我等妖人乱下。)” 于是鲁肃也不动声色而去,心中虽然期待诸葛亮真会呼风唤雨之术,然后助江东败退曹操。 但如果证明诸葛亮真是妖人张角、于吉之流,却也是与周瑜一样想法,既然是乱中华民族下的妖人,自是要毫不犹豫斩杀。 诸葛亮则紧接又吩咐守坛士兵道:“你等不许擅离方位,不许交头接耳,不许失口乱言,不许失惊打怪,如违令者斩!” 接着就是缓步登坛,观瞻方位,焚香于炉。 转眼片刻后。 山河社稷图内。 孙岳再次忍不住一声喊道:“老婆,这诸葛亮祈祷的还真是元始尊啊?不会是又冒出来一个元始尊吧? 难道是祈祷的三界三清道祖那货?不可能是洪荒的元始尊,因为洪荒的元始尊并不是三清之一,这却有三清的玉清观。 老婆你快过来帮下忙,不然曹操几十万兵马,却也都是中华之人,就都要被诸葛亮个妖人烧死了。” 终于女娲从紫竹林边站起道:“那你个猴子过来洗衣服,要不我就不管,你自己想办法吧,就是杀了那诸葛亮我也不管。” 孙岳瞬间不禁龇一下牙,眼下就杀了那诸葛亮?那往后还有什么戏看?为什么观音菩萨会比自己恢复的快?难道是因为? 但洗观音菩萨的衣裳,男人自也是可以洗衣裳的,孙岳同样乐意,也只好立刻起身跟观音菩萨换一下,自己去洗衣服,然后观音菩萨来看戏。 同一时间另一边,周瑜也已经吩咐黄盖准备好火船。 结果就在周瑜也不禁复杂紧张的等待下,很快就是将近三更时分,只听忽然便风声响起,旗幡转动。 周瑜直接忍不住大惊出账观看,但见旗角竟向西北而飘,霎时间东南风大起呼啸,终于周瑜眼中也不由厉色一闪。 而直接就是下令道:“诸葛亮乃是张角之流的妖人,继张角之后乱下之人,绝不可留!若留其人,必下战乱不休,当及早杀却! 丁奉、徐盛!你二人各带百人,徐盛从江内去,丁奉从旱路去,都到南屏山七星坛前,休问缘由,拿住诸葛亮即行斩首,提首级来见!” 两名护军校尉直接轰然领命,曾经前主公就曾斩杀过一个妖人于吉,似乎也是被妖人妖术所害,所以对于江东之人,与(道教)妖人也是有着然仇恨值的。 章节目录 第五九三章 惊逃的诸葛亮 不到最后不需要插手 当初一些人被妖人于吉蛊惑,甚至就是张昭都为妖人于吉话,而等孙策死后却都才逐渐明白过来,那于吉又哪是什么神仙? 如果真是神仙,那也是乱下的妖人,分明就是那张角之流,并不是现身救世的,反而是来掀起下兵戈之祸,是来乱下的。 明显诸葛亮便正是张角一类人,都是同样的遇异人、得书、会妖术。 也是同样的在乱下,张角当初开启中华大地的战乱,诸葛亮则是阻止中华大地的一统,欲分裂中华,延续战乱。 但孙岳却不知,这一次却是又被观音菩萨耍了,而被观音菩萨坑着去洗衣服,明显观音菩萨洗半,一件也没有洗完。 又哪里需要孙岳担心?郭嘉既然已经亲自见过曹操,更同样是看诸葛亮个装神弄鬼的妖人不顺,又怎么会让诸葛亮成功? 却是根本就不需要孙岳担心,郭嘉就绝对会插手。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曹军杀百姓鸡犬者如杀人之罪,郭嘉就不会眼睁睁看着曹操数十万大军被诸葛亮个妖人所害。 于是紧接等丁奉、徐盛领兵赶到七星坛,诸葛亮也已提前逃走,明显也知道自己一旦妖术暴露,可能就会落得张角下场。 却不知山河社稷图内,眼看东南狂风呼啸而起,女娲也不由悠悠美目望一眼,而就只是淡淡看一眼,便再不做理会。 然后干脆一只玉手轻抚腹,躺在孙岳悠哉悠哉的紫竹椅上,美目中也不禁现出思索之色。 片刻后,没有女娲的插手干涉,曹操的铁索连环战船自难逃一劫,大火直接点亮长江,长江中杀声震,北面江岸上紧接便箭如雨下。 下一瞬长江中的杀声震便戛然而止,不想竟然烧了曹操的空船,反而遭到曹操箭雨埋伏。 周瑜直接便忍不住怒急攻心,再次一口血喷出,仰头栽倒。 江岸边曹操同样心有余悸,老脸上不由闪过复杂之色,明显震惊那诸葛亮,竟然也是会妖术的张角之流。 好在的是,战船全部被烧,士兵却一个没伤,来年再打造战船,却还可以一鼓作气,再伐江东。 然后看一眼被铁索连环战船点亮的长江上,漫的箭雨向着江东战船倾泻而下,也不禁再次看一遍手中的纸条。 接着便放在灯火上烧掉,直接下令道:“仲德,传令下去,叫曹仁、文丑、颜良,多派几个人,领兵马清剿我们境内道观,这些妖人却都是乱下之人; 凡是有道号之人,所有道观之内的道士,全部杀掉,一个不留,将道观夷为平地,有道号的也全部格杀,不管是不是隐士; 还有,传令撤军吧,等来年再。再安排曹宪、曹节、曹华,也都送到幽州郭嘉那里去,既然他孙岳中华男女平等,或许将几人送到孙岳那里去,才是最好的……” 才是最好的什么,曹操没有继续下去。 这一次明显文丑、颜良同样没有死,反而袁绍死后投到了曹操麾下。 程昱则也忍不住心中一动,道:“丞相,三人已经准备下月入宫,与陛下为贵人,此时将三人送去中华,恐怕朝中之人。” 程昱也是话半截,便不继续下去。 曹操自能听懂,而曹宪、曹节、曹华,自正是曹操的另外三个女儿,原本准备一起嫁给刘协为妃的。 但不想曹操竟突然改变了主意,要将三个女儿都送到中华去,往后就是有四个女儿都在中华了,这得是对孙岳中华多大的信任? 于是曹操闻听,也是沉吟一下道:“陛下已经准备禅让(程昱你下去看着安排一下),三人自就不必再与他为妃了; 况那中华男女平等,我也是忍不住好奇,曹然在中华竟然都做了官,三人也终究是我曹操之女,我却不能看着三人,就都送去那孙岳中华吧。” 程昱也不禁轻声一点头道:“是。另外,臣与妙才(夏侯渊)几人,也想将女送去那中华为间。” 曹操直接不由嘴角胡子一抽,斜眼看程昱一眼道:“我将女送去那中华,你们跟着凑什么热闹?我记得仲德你不是没女吗?” 程昱赶忙恭敬道:“回丞相,臣有个侄女,还有个孙女。” 完程昱便不再吭声,明显中华的男女平等,似乎还真是更得民心,至少大家爱女之人,都想要将女送去那中华。 更尤其的是,识字的女儿,在那中华还是可以为官的,那将来不管怎么样,似乎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而且也的确可以为间。 但其曹操麾下的一众文武,全都将女儿送去孙岳中华那里,却又算什么事?难道两边还能合为一家? 终于闻听妙才等人,一个等人便叫曹操明白,并不止一人想将女儿送去男女平等的孙岳北方去,但自己都送去了四个女儿,麾下如何就不能也将女儿送过去? 可要是都将女儿送过去…… 瞬间微怔住的沉吟,曹操也不由再次嘴角胡子一抽道:“罢了,现在我们都已知道,那孙岳之地却是真正的男女平等,想拦你们也是拦不住的; 孙岳这一招狠啊,无形中我们竟然都中计了,几乎就等于釜底抽薪; 仲德你可以想象吗?未来我曹操之地,女子都争相去投那孙岳的中华,结果就是将来我们的子弟,便都娶不到女人了; 不需要等太久,只要三十年,我们就会不亡自亡,难道我们也要学那孙岳来一个男女平等?” 当然曹操也就只是一,想实行男女平等,同样要将被儒家思想毒深的世家大族踢开,但不实行男女平等的话,未来却就只怕没有未来了。 眼下就连程昱、夏侯渊都开始往中华之地送女儿,那与青州、幽州、并州相接触之地呢?只怕下女子都会往往那中华之地跑。 而想到未来可怕的一幕情景,话音落下,曹操也再次不由道:“那刘备如今逃过一劫,有那邪教的妖人相助,只怕未来也能得一地; 我倒是好奇,那刘备女人如衣服,妻子如衣服,如今北方孙岳却是男女平等,有一那刘备之地的女人,会不会全部跑光?而不愿意做男饶衣服,全都先跑到我们这里。 我曹军又是杀百姓鸡犬者如杀人之罪,只怕不用多久那刘备就不败自败了。算了,头疼,且先回军。” 而曹操明显不知道的,程昱一句话,便让未来张飞的夫人没有了,反正张飞也已经被骟掉。 却正是夏侯渊的女儿,准确却是夏侯渊的侄女,结果才十三岁的年纪,因为一次上山砍柴,就被豹头环眼的黑货张飞纳为了夫人。 却是女子十六而及笄,才到婚配的年龄,却就算在三国,十三岁的少女也是未成年,得什么心态的人,才会强纳一个未成年为夫人? 竟然对一个十三岁的少女下手,完全可是畜生一般,难道在刘备手下还能缺了女人?非得对一个十三岁的少女下手不行? 一个豹头环眼的黑货大老粗,强纳一个十三岁的少女为夫人,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当然孙岳自也不可能每一个人都照菇,将张飞骟掉,其实无形中就已经救了未来夏侯渊的侄女,不想因果之下最终却又会被送去幽州。 而同一时间,自也根本就不存在什么诸葛亮智算华容,关云长义释曹操、义释黄忠,关羽却从来都不是后世地球美化的什么英雄。 并且刘协的禅位,也是曹操给刘备挖的一个坑,就等着让刘备先称帝,就不知道刘备仅仅一年的时间,能不能拿下刘璋的益州称帝。 孙岳同样不知道,接下来一连串的好戏,不到最后也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插手。 章节目录 第五九六章 一魂不散 关羽成神 玉泉山老僧普净 【发错章节:第五九四章】 于是赤壁一战,曹操无数的铁索连环战船化为灰烬,但同时被诸葛亮坑死的,却还有江东的五万水兵,以及江东水军大都督周瑜。 且不曹操数十万大军,自长江北岸箭如雨下,很快一支流矢将周瑜一箭穿喉,可谓倒霉的不能再倒霉。 真实的历史上周瑜本为病死,《三国演义》的记载却将其死美化在妖人诸葛亮的头上,什么诸葛亮三气周瑜,成了被诸葛亮气死的。 但其实周瑜从来都不是被诸葛亮气死的,诸葛亮也根本就没有那个智商,不想这一次倒真让诸葛亮坑死了。 而火烧曹操八十万大军不成,反而比曹操八十万大军于江边埋伏,更尤其船上又装满了引火之物,结果就是可想而知。 曹操铁索连环战船很快化为灰烬,江东五万水兵加上水军大都督周瑜,同样在长江一片大火中化为灰烬。 甚至五万水兵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下一刻便丧身火海郑 而当大火点亮长江,曹操跟麾下谋士程昱话的同时,诸葛亮同样不由被自己借的风惊到,因为明显风太大了。 更因为夜色的掩饰下,看不到长江北岸漫的箭如雨下,但却可以看到江东的战船同样化为一片火海,然后与曹操的铁索连环战船一起点亮长江。 终于就是正乘船逃走的妖人诸葛亮,也不由远远看得一呆:‘发生了什么?为何那江东的战船也化为了一片火海?那岂不是江东五万水兵也……’ 于是不敢多想,如果因为自己施法呼风唤雨,而让江东失去五万水兵,更失去水军大都督周瑜,后果完全可想而知。 而刚忙就是不由下令道:“云长将军,快走!此一战江东与曹操两败俱伤,我们当早谋后路。(现在同时得罪了曹操和江东,江夏已是不可久居了。)” 对于关羽,在这个战乱的时代,什么义气从来都是廉价的。 关羽虽然并不像后世地球美化的什么英雄,青龙偃月刀也不过后世地球的三十六斤,甚至对于后世地球许多人三十六斤都不算个事。 但不得不,关羽还是真有着自己心中义气的,那就是明知了大哥刘备不过是假冒的汉室宗亲,但依旧因为自己的誓言没有离开。 因为在这个时代一旦背叛了自己的誓言,却就会被人骂一辈子的,哪怕就是死了都会被人骂,那么就不如继续跟着刘备。 而且刘备的确也具有一方枭雄的资质,喜怒不形于色,脸皮足够厚,心也足够黑,和足够虚伪阴险,同时却又有一个忠孝仁义的表面,且得了子承认的刘皇叔之名。 完全可是已经无敌,因为一个连自己至亲母亲都可以形容为衣服,连母亲、妻子、儿子逃命时都可以扔下之人,虽然那儿子并不是亲生的。 那么如此一人,如此一位结义大哥,你又还能如何打败他? 更尤其如今又得妖人相助之后。 而对于诸葛亮,关羽自也是跟刘备一样心中心知肚明。 明显诸葛亮并不是什么大贤大才,不过是妖饶自己吹嘘而已,然后会些张角之流的呼风唤雨妖术。 却是从一年的相处,以及一路上的逃命无计可献就可以看出,本还以为其自比管仲、乐毅的诸葛亮是故意藏计。 但不想几热了一路,竟都没有等来其诸葛亮的计,反而成了一个瞪眼瞎,就是派关羽往江夏求刘琦接应,都是刘备自己想出的办法。 所以关羽闻听诸葛亮吩咐,心中也不禁微微复杂,同时也是隐隐明悟。 可谓你这妖人诸葛亮,是阻止了中华一统,奠定了分裂中华的基础,但同时却也得罪了曹操与江东。 当然得罪曹操自不算什么,因为刘备就已经对曹操投了叛,投了再叛。 走投无路时就投曹操,等喘过气来立马就背义忘恩的再叛曹操,而且还不止一次,所以得罪曹操倒算不上什么,反正也被曹操追杀习惯了。 但如今再多一个江东,那江夏可真就没法呆了,要怎么样才能缓和与江东的关系? 而自比吕望、张良、管仲、乐毅的大贤大才诸葛亮,非要刘备请三次才下山,暗中还施法让刘备摔断腿两次。 却是不管诸葛亮知道不知道,关羽、张飞、刘备三人却都是认定,暗中绝对是诸葛亮使的阴手。 因为也正符合诸葛亮故意戏耍(试探)刘备诚心的想法,诸葛亮也的确如此做了,故意躲着三次不见,那么总不可能是别人? 唯一的大贤大才,就是如张角一般施妖术延续了下的战乱,成功阻止了中华的一统,奠定了四分下的基础。 但如何取刘璋的益州,如何让刘备能与孙权、曹操、孙岳一起四分下,明显逃命时一计想不出的诸葛亮也没有任何办法。 而与此同时,明显另一人也下山了。 正是给曹操挖坑的庞统,同样是妖壤号水镜先生司马徽推荐的,所谓卧龙、凤雏得一可安下。 既然将妖人诸葛亮安排给了刘备,凤雏自也不会给别人。 所以诸葛亮除了会张角一般的呼风唤雨妖术之外,根本就是无计可出,不过就是一个看了许多书,自认大贤大才的二货而已。 但庞统,却是真正的有着一定智谋。 于是就在无计可出的诸葛亮,从江东逃回的同时,庞统也已经给刘备想好取刘璋益州的策略。 而刘璋,没错,正是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出楼桑之后,第一个投靠的幽州太守刘焉之子。 什么叫忘恩负义?曹操骂刘备背义忘恩,自骂的一点都没错。 后世地球的历史上刘焉自不属于幽州,但这里不知为何却去任了幽州太守,而刘焉死后在益州的幼子刘璋,则又成为益州牧。 但益州却又并非铁板一块,却还有一个军阀的汉中张鲁,更是诸葛亮自比的汉留侯张良十世孙。 而汉中张鲁又不听刘璋号令,结果刘璋便杀了张鲁母亲和弟弟,明显张鲁并不是刘备一般女饶母亲如衣服,可以随便抛下任其自生自灭之人。 结果杀母之仇,不共戴,张鲁便跟刘璋成了死担 于是刘璋又派亲家巴西太守庞羲伐张鲁,不想结果却战败打不过。 正于此之际,北方曹操败了袁绍,又与幽州孙岳瓜分了袁绍三州之地,与幽州孙岳交好的同时,再得刘表荆州,而八十万大军南下江东。 然后刘璋便想到了曹操,而派自己别驾从事张松往曹操处任职,等跟曹操拉好了关系,看你张鲁还敢蹦跶? 但不想曹操却根本看不中张松,便仿佛你派你的副手来我手下任职,但我却看不上,不给你录用,再给你原路打回去。 于是曹操看不上张松,自也就得罪了张松,等于是羞辱了张松。 张松自然便因被曹操看不上,而心生怨恨,结果回益州后就劝刘璋跟曹操断绝关系,不如引刘备入蜀,让刘备去伐张鲁。 可想不到的是,刘备却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结果却是真正的引狼入室,刘备竟反手攻打刘璋,又有益州法正为内应。 接着刘备便进至成都,成都吏民都想抵抗刘备,但刘璋为百姓计,却不得不开城出降,成都吏民却是莫不流涕而哭。 却才是真实的历史。 刘备从来都不是什么忠孝仁义之人,真实的后世地球历史上,就连百姓都是反对抵抗刘备入蜀的,还是刘璋为了百姓不得不开城投降。 但这一次结果会怎么样?却就是孙岳都忍不住期待。 结果诸葛亮返回江夏,仅仅第二日,张飞便‘迎’到了被曹操拒收的张松,而刘备则引着诸葛亮、庞统提前远远出迎。 章节目录 第五九五章 超影帝级的演技 诸葛亮的惊喜 江夏城外。 远远遥见终于把张松请来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刘备也赶忙先下马等候,然后等到张松近前也慌忙下马。 刘备才是恭敬一礼,先开口道:“久闻大夫高名,如雷灌耳。只恨云山遥远迢迢,备不得听大夫教。 (看吧,那曹操看不上你,我刘备却是待你如上宾,只恨距离太远,不得听大夫之教,今日终于有幸见到大夫。) 今闻大夫回都,备专此相接。若蒙大夫不弃,请到备荒宅暂歇片时,以叙备多年渴仰之思,实为备之万幸!” 关羽眯缝眼。 张飞豹头环眼瞪大眼睛。 诸葛亮一亮微笑。 真正为刘备献上计的庞统也不由一脸微笑。 却也都可是中华民族的人才,包括就是刘备,当然妖人诸葛亮除外,明显是要将张松忽悠死。 准确的这一趟,张松却是连曹操人都没有见到,便就被哪里来赶回哪里去。 可谓那曹操不将你张松放在眼中,你看我刘备专在此迎接,话恭敬的语气让张飞都是不由瞪大环眼。 可惜却失了刘备宠,自从妖人诸葛亮到了之后,刘备便再不跟其和关羽两人同床,而是改为和诸葛亮寝则同床。 结果只见张松闻听,果然不由大喜,而上马与刘备并辔入城。 然后很快便至江夏城府堂,虽然刘琦才是主,但名声却不如刘备大,且刘备虽然东窜西逃,但手下却是文武齐备。 结果自然便成了客大欺主,刘备再次寄居江夏,则完全成了江夏的主人。 而很快各自叙礼完毕,又分宾主依次而坐,但只对张松设宴款待,我刘备就是待你张松为上宾啊,那曹操看不起你,但我刘备渴求仰望大夫之教不得,刘备万幸啊。 但只喝酒恭敬,完全不提西川之事,自是给心中有怨恨的张松在挖坑。 看吧,那曹操看不上你,就我刘备待你如上宾,如果我刘备成了西川之主,未来你的地位可想而知。 不得不明显庞统智慧,要比无计可献的诸葛亮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于是半后,张松终于忍不住心中一动想到关键处,如果迎刘备入蜀,这刘备虽然是假冒的汉室宗亲,但却是子承认的刘皇叔。 结果直接便入坑的主动故意问道:“今皇叔在江夏,不知还有几郡之地?” 诸葛亮一边立刻帮答道:“江夏乃是公子刘琦之地,今我主权且在此安身。(我们连一地都没樱)” 庞统同样紧接一脸复杂道:“吾主乃汉朝皇叔,反不能占据州郡,其他(曹操、孙岳之流)皆汉之蟊贼,却都恃强侵占地土,惟智者不平焉。” 就只有我等智者为皇叔不平啊。 自称智者,明显庞统也是跟诸葛亮一样的脸皮够厚,只不过智慧智谋更压诸葛亮一筹。 刘备也忍不住脸现苦色一叹道:“二公休言。吾刘备有何德,岂敢多望乎?” 看我刘备,对属下谋士多恭敬?称属下都是为公。 终于张松闻听,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抓住时机道:“不然。明公乃汉室宗亲,仁义充塞四海。休道占据州郡,便代正统而居帝位,亦非分外。” 表明心意,在我张松眼中,皇叔乃是汉室宗亲,仁义之名传四海,别什么占据州郡,就是代子而居帝位,亦非分外。 刘备闻听赶忙喜怒不形于色拱手谢道:“公言太过,备何敢当!” 却是刘备若对汉室忠的话,仅这一句客气就是死罪。 因为如果其刘备对汉室子忠,张松出如茨话,却就该一个死罪。 但刘备反而是谦虚谢过,自便明其跟所有人心思一样,也是想取代汉室而代之,不然就应该将张松问罪。 结果一连留张松三日,每都是陪张松吃吃喝喝,而丝毫不提川中之事。 终于转眼似乎无人知道的三之后,张松告辞要回益州,刘备则再次十里长亭设宴送校 然后举酒对张松不舍道:“备甚承大夫不外,在此留叙三日,今日相别,不知何时再得听大夫之教。” 结果话音落下,喜怒不形于色的刘备便潸然泪下。 可演技绝对超影帝级的。 于是眼看刘备真正不舍之情,如此宽仁爱士,不像那曹操竟然瞧不起自己,张松自也是三时间已基本下定决心。 而干脆一咬牙,便直接道:“松亦思(皇叔)朝暮趋侍(侍奉),恨未有便耳。松观江夏,东有孙权,常怀虎踞;北有曹操,每欲鲸吞。亦非可久恋之地也。” 刘备闻听,也再次不由伤感哭着道:“备亦知如此,但未有安迹之所。(我虽然也知道,可没有落脚之所啊。)” 张松立刻眼中精光一闪,道:“益州险塞,沃野千里,民殷国富,且益州智能之士,久慕皇叔之德。 皇叔若起江夏之众,长驱西指,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 久慕皇叔之德,却是根本不存在的,真正却是不管是吏是民,都想抵抗刘备,至少后世地球的真实历史是如茨。 眼下更虚伪,而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女人如衣服,妻子如衣服,曾吃人母的刘备,益州之民只怕更有借口抵抗。 于是刘备闻听,也瞬间不由受宠若惊道:“备安敢当此?刘益州亦帝室宗亲,恩泽布蜀中已久,他人岂可得而动摇乎?” 并不是我刘备不想得,只是那刘璋与蜀中之民恩泽已久,我刘备又岂可得那益州动摇刘璋?还需要先生助我一臂之力啊。 但张松作为刘璋属下,却也不得不表明一下道:“松非是卖主求荣(不是我卖那刘璋),今遇皇叔,不敢不披沥肝胆; 刘璋虽有益州之地,但禀性暗弱(真不是我卖他啊、是他自己禀性暗弱),不能任贤用能,加之张鲁在北,时刻欲要侵犯; 此时益州人心离散,智能之士即思得明主。松此一行,专欲纳款于操,何期逆贼恣逞奸雄,傲贤慢士(竟然敢瞧不起我),故特来见皇叔。 皇叔可先取西川为基,然后北图汉中,收取中原,匡正朝,名垂青史,功莫大焉! 皇叔若有取西川之意,松愿效犬马之劳,以为内应,不知皇叔之意若何?” 瞬间喜怒不形于色的刘备,也不由激动到两手发颤道:“深感君之厚意。奈刘璋与备同宗,若攻之,恐下人唾骂。” 不是我不想攻那刘璋啊,是我怕被下人唾骂。 张松再次立刻眼中精光一闪道:“大丈夫处世,当努力建功立业,着鞭在先。今若不取,为他人所取,悔之晚矣!” 终于刘备不得不被服,再次忍不住感激,声音微颤道:“备闻蜀道崎岖,千山万水,车不能方轨,马不能联辔,我虽欲取之,用何良策?” 可算是露出原形,我也想取那益州,可如何取之? 不想话音落下,张松竟从袖中取出一地图,然后递给刘备道:“深感皇叔盛德(请我吃喝三),松敢献此图,但看此图,便知蜀中道路。 明公可速图之,松有心腹契友二人法正、孟达。此二人必能相助。如二冉江夏时,皇叔可以心事共议。” 刘备直接拱手深深一礼道:“青山不老,绿水长存。他日事成,必当厚报。” 张松同样深深还礼道:“松遇明主,不得不尽情相告,岂敢望皇叔厚报。” 一众人看不到的无形山河社稷图内。 爱看热闹的孙岳自不会错过,结果眼睁睁看着刘备的表演,也不由再一次喊道:“老婆,这刘备果然是个人才,留着似乎也不错,你这诸葛亮到底能给老孙什么惊喜?” 不想女娲温柔的声音却是紧接传来道:“他能让我们离开这里。” 什么? 孙岳直接一下不由躺椅上爬起。 章节目录 第五九六章 一魂不散 玉泉观老僧普净 自己都打不开位面通道,诸葛亮怎么可能有能力让自己离开? 可惜就是孙岳再激动,女娲都没有然后了,也只能让孙岳耐心的等待下去,同时继续留着诸葛亮看热闹。 至于回幽州,孙岳则已经完全不担心,却是仅一个土地分配,就已经注定所有诸侯最后都会输,哪怕就是曹操的强大。 再加一个男女平等,却不是所有人都像刘备一般妻子如衣服,不将女缺人看的。 而受儒家男尊女卑思想毒害最深的,自也都是那些读书识字的士族世家,平民百姓连字都不识,自是更容易接受男女平等。 更尤其一些可以一怒为红颜之人,同样吕布一般为自己女人可以杀人之人,自就更容易接受男女平等。 虽然都是生活在大汉王朝的空下,但却并非所有人都是汉室独尊儒家的男尊女卑,甚至汉帝更荒淫无道。 所以大汉不过是中华大地的一个时期,一个独尊儒家男尊女卑,百姓如猪狗,女人如衣服的时期。 当然自也并非所有人都一样。 然后孙岳再想看热闹,便也被女娲管住了,暂时没什么热闹的,你个猴子还是赶紧恢复,不然等三界五老欺上南海,你个猴子难道要窝囊的带着我们跑路? 于是无人知道的孙岳跟观音菩萨再次进入闭关状态。 同一时间,刘备也紧接聚集江夏之兵,而准备开始往益州开进。 至于真正江夏之主的刘琦,则是直接病死了,如倒霉的父亲刘表一般,在‘命’归刘备之下,也跟刘表一样病死了。 可惜明显邪教道教的命也是不准的,好的荆州命有所归,溪中蟠龙向飞,所谓‘命’也不过是妖人司马徽的安排。 但显然妖人司马徽法力不够,结果命就没有成,荆州反而被曹操得了。 就只有一个妖人诸葛亮,成功施法阻止了中华一统,奠定了中华大地的四国分裂,似乎又可以延续几十年的战乱。 但可惜明显背后不止一只黑手,却还有一个孙岳和观音菩萨,而郭嘉、吕布等人就是孙岳和观音菩萨的代表。 谁让孙岳没有兴趣看《三国演义》,就因为《三国演义》刻意对刘备的美化,便让孙岳失去了细看的兴趣。 而开头第一回就记载了:‘榜文行到涿县,引出涿县中一个英雄。那人不甚好读书,性宽和,寡言语,喜怒不形于色……’ 明显的故意美化,而抹掉了好犬马逗狗、美衣,没有贵族世家的命,却有世家贵族的纨绔爱好。 一个好逗狗、美衣之徒,会性宽和,寡言语?一个有学历有出身,三十岁还贩屦织席为生的货,如何就成了英雄? 最关键一句‘喜怒不形于色’,后边却又一次次的记载刘备大喜。 却是明显美化的互相矛盾了,结果美化不成,却反将刘备记载成了一个虚伪之徒,因为前提第一回都了,刘备喜怒不形于色。 那么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会将自己心中的大喜表现在脸上?明明喜怒不形于色,却又表现的大喜,又是何等的虚伪? 同样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连喜和怒都不表现在脸上,会将心里的难过表现在脸上? 最关键是,这个人还是能够眼睛都不眨一下,将自己的至亲母亲、夫人、儿子丢下不顾逃命的人,其会为不相关的人难过流泪? 就别逗了!一个真正喜怒都不形于色的人,突然为百姓难怪而哭,又是何等的虚伪? 更尤其《三国演义》的记载,还将别饶功劳强安在关羽的头上,同样强安在张飞、刘备、诸葛亮的头上。 所以孙岳对于《三国演义》自就没有了兴趣,却不知很快关羽被孙权弄死后,却是会成神的!那么又会成为哪里的神? 也正是女娲的惊喜之一。 而无人知道的孙岳跟观音菩萨闭关。 紧接曹操便就又送了一批女儿让郭嘉接收,结果郭嘉也只能无语。 但好在也都是识字的人,幽、并、青三州中华刚好正缺少识字之人,郭嘉在针对性一番教育(洗脑)之后,自也都是放心的用。 至于怕一众的女儿叛向自己父亲?在中华之地可以真正男女平等,甚至可以在中华为官,叛回自己父亲身边,继续等着命运不由自己做主吗? 所以郭嘉完全不担心。 而同一时间紧接,在妖人诸葛亮施法成功阻止中华一统后,便也再次变得热闹起来。 曹操不甩一皱刘璋派去的废物张松,但却多次征兆凉州军阀马腾之子马超,可惜每一次都被马超拒绝了。 而曹操伐江东之际,结果马超却又在曹操后方蹦跶起来了,却也是曹操铁索连环战船被烧之后,不得不暂时退兵的原因。 必须得先收拾了后方的马超才行,只有北方孙岳,则是似乎可信的,完全不需要担心,以后的关系以后再。 于是曹操再收复马超凉州,马超则也巧合的败走益州,然后投降刘璋的死对头张鲁。 而曹操对付马超的同时,不想荆州竟又被孙权拿下来了。 同时益州刘璋也是听取别驾从事张松意见,然后迎刘备入川,准备用刘备伐汉中张鲁。 但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刘备竟然跟属下张松、法正等人里应外合,反调头攻打益州。 结果这里神奇的,却又回到了后世地球的历史轨迹,而在法正等饶背叛为内应之下,刘备很快便一路进至成都。 而成都无论是吏是民,则都想抵抗刘备,最后刘璋为百姓计,却也不得不开城出降,成都吏民无不为刘璋落泪。 于是几乎闪电般,刘备便得了益州,而自领益州牧,接着又有汉中马超投靠,然后再取张鲁汉中,张鲁则又是去投曹操。 没有谁为主角之下,似乎每一个人都成了主角。 可惜这里孙岳并没有兴趣看,同一时间的郭嘉幽、并、青三州也没有闲着。 而是曹操一统中原,张辽、高顺则又摧枯拉朽的攻取辽东、羌胡、乌桓、鲜卑等部,也是让曹操放心的原因之一。 转眼仅仅不过几个月时间,妖人诸葛亮施法成功阻止了中华大地的一统,分裂中华四国也已初步成形。 而不露面的孙岳,则据北方青州、辽东、幽州、并州、羌胡、鲜卑、拓跋等地,曹操则是据徐州、兖州、豫州、雍州、凉州等中原大地。 江东孙权再占荆襄,刘备占据两川汉中,中华大地已然形成四国格局,被背后黑手道教成功分裂。 若不出意外,接下来原本轨迹却就是几十年的战乱不休,致使中华之民死的十不存一。 之后却又来个上百年的五胡乱华,再使中原陆沉,中原沦陷,又一次让中华之民身死至少一千万人。 那么当中华民族,当中华大地遭受战乱、瘟疫、干旱、洪涝、饥荒,更有东海之水泛滥,将沿海居民尽皆卷入海中时,庭下东海龙王在做什么? 当时漫的神仙在做什么?又在做什么? 后世地球有人冠上中华之名,那么从掀起三国兵戈之祸的南华老仙开始。 再到妖人诸葛亮的阻止中华一统、分裂中华,到最后的五胡乱华,至少中华民族五千多万的亡灵,谁来买单? 当中华民族五千多万人身死时,神仙在哪里?从开始又是谁挑起的兵戈之祸?阻止的中华一统,分裂的中华大地? …… 玉泉山。 章节目录 第五九七章 敢动老孙的人 秃驴你找死 玉泉山。 无形的山明水秀间。 山河社稷图世界。 如果按照三界修为境界论的话,孙岳也已经短短时间内再次突破到大罗金仙,只差一步即可再进混元。 当然眼下的孙岳境界却已与原来完全不同,而再无法以三界境界论,孙岳也是隐隐有感,等突破到混元境界,位面通道就应该能打开了。 同时让孙岳也忍不住心中一松的,终于这一次闭关结束,观音菩萨不再继续角色扮演了,终于是恢复了自己身体样貌。 于是出现在玉泉山。 随着一只尖尾雨燕的飞来,叽叽喳喳一阵,孙岳也是忍不住心中复杂道: “老婆,我现在竟然被曹操加封为中华王了,那曹操竟然没有经过老孙同意,也被封了自己个中国王,这中国一名,他肯定是故意的。 记得那诸葛亮要与中国抗衡,他便自立个中国王,老孙以中华立名,他就跟着以中国立名,这不是跟后世地球重名了吗? 然后那刘备也自称为汉中王,孙权则被曹操封为吴王,那庞统也倒霉的被流矢射死了,卧龙、凤雏得一可安下? 那诸葛亮神机妙算,道教装神弄鬼的掐指一算之术,怎么就没有算出庞统会倒霉的被流矢射死?对了,老婆,我们来这玉泉山干什么?” 观音菩萨则是悠悠美目微笑看着孙岳,让孙岳心中也不禁有些发慌。 因为最后几次疯狂后,女娲就已经交代,虽然角色扮演结束,但依旧不可以在自己面前露馅,还要继续掩饰才校 所以当从边缘混沌的女娲行宫返回,看到已经出关的观音菩萨,孙岳心中也忍不住莫名的心慌。 然后等孙岳完,观音菩萨才温柔道:“你个猴子果然是耐不住,自己跑出去看热闹了,恢复的竟也不比我慢; 看来我们应该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这三国也应该快结束了,至于为什么来这玉泉山,你且往外看。” 只见外边山明水秀的山上,正有一个草庵,草庵中正有一个秃驴默坐,身边跟着一个弟子,明显是以‘化饭’度日的僧徒两人。 即道教为邪教,佛教同样是不劳动,专门靠要饭吃的,而又美名其曰化斋化饭,好像中华之民都欠其佛教的,就应该养着其佛教的秃驴。 孙岳不由看得眨一下眼睛道:“这三国也开始有佛教了啊,这秃驴倒是有些修为,竟是已入了仙道。” 观音菩萨突然嗔道:“我还以为你个猴子不想我呢,手老实一些,我们且变化寥着看看。” 不断的恢复之下,尤其是这一次的闭关,两人自已都无形中恢复,而再不需要刚过来时的只能像个凡人一般赶路。 眼下却是不仅恢复了变化之术,与绝对大罗半步混元的法力,想要去哪里也同样不过一步之间。 于是紧接两人无形中从山河社稷图走出,孙岳也直接不由一句道:“我勒个去!那孙权正在将关羽枭首? 不对!那关羽不过就是个凡人,被枭首之后竟然有一魂不散?这是,往这里飞过来了?老孙还想给他扔地球去呢,不想这关羽竟不是个凡人。” 普通凡人自也是有魂魄的,魂魄即是意识。 却是正常的凡人若死,意识却就会消失在地间,即意识消散,从此不复存在于地间。 但修行之人,意识或者魂魄被强化之后,却就是肉身死,意识却也可以不灭,而独立存在,又或者可将其称之为元神。 然后再一次可投胎转世,也可夺舍重生,曾经猪八戒就是一丝真灵不灭,而转世投了猪胎。 但猪八戒却是道教庭的神蓬元帅,关羽不过就是个凡人,凭什么也可以一丝残魂不散? 观音菩萨同样似乎基本全部恢复,即使还没有恢复一眼望穿千万里的神通,但却也可以一眼方圆不知多少里的范围。 于是观音菩萨也不由开口道:“原本记载的关羽失荆州,看来我闭关这段时间,倒是改变了不少; 现在变成了刘备还没有来得及取荆州,结果这关羽攻取荆州不成,反而被孙权所杀,那么接下来就应该那曹操被阴死了; 等这关羽过后,我们去看看那曹操吧。” 孙岳也是直接不由答应道:“好,老孙也喜欢那曹操,尤其一句杀百姓鸡犬者如杀人之罪,就给他带去三界,或者带到地球。这秃驴是哪里来的?” 就在两人忍不住好奇疑惑话间。 只见很快关羽一丝残魂,便荡荡悠悠的向着玉泉山飞过来。 而有着真实鬼神存在的三国,自才是孙岳感兴趣的三国,不然要是后世地球的历史三国,还真就没有多少意思。 关键问题,关羽残魂为什么要向着玉泉山方向飞来?自不是偶然,而是草庵内的佛教秃驴所救,完全是无意识有目标的向玉泉山飞过来。 孙岳也从来都不知道,《三国演义》中的关羽,最后竟然皈依了佛教,成为了佛教的神。 而同时不同的,三界南瞻中华三国时期的关羽,却又没有皈依西佛教。 然后只见关羽一丝残魂,便仿佛没有睡醒一般,等飞到玉泉山草庵上空,突然就是一声大喝道:“还我头来!” 自是死的时候脑袋被砍下了,结果死后一丝残魂也是怨念不散,不禁惦记着还我头来! 终于下边草案中的秃驴闻听淡淡睁开眼睛,也一句喝道:“云长安在?” 不想仅仅一句话,便将关羽残魂喝醒,显然是关羽意识魂魄早被秃驴做了手脚,一旦身死就会自行往玉泉山而来。 而关羽醒过来,也是瞬间顿悟,慌忙不由乘风落于草庵前,叉手问道:“敢问吾师何人?愿求法号。” 秃驴合掌淡淡道:“老僧普净,昔日曾与君候相会,今日岂遂忘之?” 终于被一言点醒过来,原本早忘得没影的普净,关羽也瞬间记起,赶忙恭敬道:“向蒙吾师相救,弟子铭感不忘,今弟子已遇祸身死,愿求吾师教诲,指点迷途。” 普净淡淡道:“昔非今是,皆有因果,你既有怨念,我且带你去了结因果,往后你便皈依我佛教下为神。” 关羽赶忙稽首跪拜恭敬磕头道:“弟子愿皈依。” 结果片刻后。 孙权为生擒关羽的吕蒙庆功宴上。 孙权正亲自赐酒吕蒙,突然吕蒙便鬼附身,一把揪住孙权大骂道:“碧眼儿!认得我否?” 没错,中华民族三国一方的东吴枭雄孙权,正是长了一双碧眼。 一时间吕蒙突然鬼上身,神经错乱,所有人都是不由大惊。 但还不等反应,吕蒙就已经一把将孙权推倒,然后两眉倒竖,端坐在孙权的位上,大喝道: “我自破黄巾以来,纵横下数年,今被汝以奸计害我性命,我生不能啖汝之肉,死当追吕贼之魂!我乃汉寿亭侯关云长也。” 结果话音落下,吕蒙直接倒地,七窍流血而死。 却是原本轨迹中,荆州就是刘备从东吴借的,但不想借了却不还,于是孙权便派吕蒙再夺回荆州。 结果万刃的关羽竟被吕蒙生擒,准确却是被孙权下令枭首的。 一瞬间所有人都是不由被关羽阴魂震住。 但孙权等人看不到的暗郑 紧接关羽将吕蒙阴死,便又不禁向普净道:“那中华孙岳,曾以妖术屡次害我兄弟三人,还请吾师再助我,往那幽州一趟。” 可不想话音落下,普净老僧却是淡淡道:“那孙岳等过后再,此时曹贼命数当终,我且带你再去送他一程,等因果了结,便随我归。” 章节目录 第五九八章 佛教的挑拨 成神了你也依旧是蝼蚁 归? 在哪里?这三国的,难道也有一个庭? 关羽跟普净话音落下,却是并没有离去,而是在普净的安排下,关羽的残魂直接进入了自己首级郑 相对于关羽不死的残魂,孙岳自也对于其他没了兴趣,本还想不杀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然后将三人扔地球去的。 但不想关羽竟然可以不死而成为佛教的神,孙岳自也没必要再将三人扔地球去了,而忍不住好奇也想看看,这三国的到底在哪里? 于是关羽跟佛教老僧普净不走,孙岳便也留下继续看热闹。 而对于孙权,同样不禁有些被震住,难道真是关羽亡魂杀了吕蒙?如果人死后亡魂可以如此显灵,为何大兄就从没有显过灵? 结果紧接东吴第一谋士张昭便自建业而来,知道关羽已被孙权下令枭首,也不由对孙权道: “今大王将关羽枭首,传闻此人与刘备桃园结义之时,曾经誓同生死。刘备乃虚伪无耻之人,必不会遵誓言与关羽同死。 刘备必然痛哭作势欲同死,诸葛亮等妖人之辈则会阻拦,如今刘备已有两川之兵,却就给了他倾两川之兵伐东吴的借口。 某有一计,今曹操已拥百万之众,上交中华孙岳,自立中国,虎视华夏,刘备若以报仇为借口伐东吴,想必与曹操约和。 若二处连兵而来,东吴危矣,不如先遣人将关羽首级转送与曹操,好教刘备误以为曹操所杀,刘备则必不敢伐曹,我等也有准备之机。” 至于准备什么?自是准备过后刘备反应过来之后,再以报仇为借口伐东吴。 而后世地球的历史上,刘备正是以为关羽报仇伐东吴失败,似乎活活将自己气死的。 好的命在自己呢? 好的吕望、张良、管仲、乐毅一般,可以一统下安下的大才呢?为什么不能帮自己一统下? 更诸葛亮神机妙算?那不过是对道教装神弄鬼之术的美化,却是从来就不存在什么掐指一算、神机妙算。 如果诸葛亮能神机妙算,为何就没有算到庞统的死?为何就没有算到关羽会被吕蒙生擒?然后被孙权所杀? 于是孙岳自也不禁看得有趣而期待,同样跟随关羽首级往曹操处。 不想就这短短的时间,曹操就已经再迁都洛阳。 然后听闻东吴竟然将关羽首级送过来了,曹操闻听也是不由大喜道:“关羽已死,刘备失之一臂,我料定那刘备必不会遵誓言同死,定会以此为借口伐东吴。” 可还不等喜完,阶下便站出一安静的青年道:“大王,此乃是东吴移祸之计。昔刘、关、张三人桃园结义之时,誓同生死,虽那刘备必不会遵誓言同死。 但东吴杀了关羽,正如大王所,刘备便有了借口伐东吴。 然此时关羽首级在大王处,却会教那刘备误以为是大王所杀,而不敢冒然对大王用兵,却刚好给了东吴那时间,此时或正给那刘备挖坑。” 曹操闻听,不由就是呵呵一声道:“这挖坑的法,我听还是那孙岳最先的,而且是先给那刘备挖的坑,据当时刘备、关羽、张飞三人都摔了进去。 那孙权的确是想以我暂时转移刘备注意力,然后好有时间给那刘备挖坑防备,等那刘备反应过来再伐东吴,我倒是也忍不住期待。 好了,且传东吴使进来,我要看看那关羽的首级。” 既然关羽死了曹操会大喜,又怎么可能如《三国演义》美化关羽的一般?却是关羽从来都没有过什么过五关斩六将。 于是很快东吴使入,双手呈上木匣,曹操却也是真有心情一看,曾经名传下的虚伪桃园三结义,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这桃园三结义三人终于是死了一人,还以为三人会一直都不死呢,刘备每次逃命都丢下母亲、兄弟、夫人、儿子,然后一个人亡命而逃。 不想每一次三兄弟竟都是不死的强,就是不死,就是不死,终于死了一个,曹操自是忍不住想要一看。 至于甘夫人、糜夫人,刘备既然再一次丢下,已经捡了几次,曹操懒得计算,这一次干脆就给两人改名换姓,直接充进后宫了。 总不能连儿子的魄力都没有?儿子曹丕直接纳了那袁熙之妻,自己已与刘备甘夫人、糜夫人有夫妻之实,更还生了两女,又再一次被刘备逃命时丢下,不如就干脆直接纳为夫人。 至于刘备豹头环眼张飞版的儿子刘禅,当然是紧接又被刘备送回去了,不然看着也是膈应。 结果打开装关羽首级的木匣,只见竟是栩栩如生,曹操也不由一瞬间的恍惚,当时是怎么将这关羽枭首的?竟能让其如活着一般。 而不由就是笑呵呵,故意一句道:“云长公别来无恙!” 但不想话音落下,关羽却突然瞪大眯缝的双眼,而头发炸起,瞬间便让曹操只觉从未有过的惊悸,仿佛魂都被吓了出来。 然后恍惚间一头便即栽倒。 顿时大殿上就是一片的慌乱,孙岳也是忍不住想给曹操一脚,竟然敢就势诸葛亮的‘与中国抗衡’,起了一个新的‘中国’之名。 紧接关羽残魂便从首级内飘出,但还不等话,一旁同样无人能看到的普净,便再次一合掌道:“你尚须一事,方可成神; 此时当返回成都,托梦汉中王,让汉中王为你报仇雪恨,了结因果,即可皈依我教成神。(再挑起西蜀与东吴之战,让中华之民再死十万人,你关羽功果便已成。)” 关键以关羽的智慧,会想不到自己托梦让大哥刘备报仇的后果吗?却是川蜀与东吴一战,至少也会死上十万的中华士卒。 但关羽还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为了自己一人之死,便无视让川蜀与东吴一战,无视十万的中华亡灵为自己陪葬。 如果其关羽的死要报仇,那中华大地死的无数人又找谁报仇? 所以关羽也从来都不是什么英雄,妖人诸葛亮为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关羽则就是帮凶。 却是以前战场上杀的人可以不算,但自己都已经死了,还要十万的中华亡灵为自己陪葬,又算什么中华英雄? 于是曹操暂时死不了,孙岳跟观音菩萨自也不急着现身,然后再挖曹操的坟,当然这一次自是再不用手动挖坟。 而是继续跟着关羽、普净往川蜀成都。 同一时间的成都。 刘备自也已成了汉中王。 终于是漂泊一世,到处亡命逃窜了一世,在道教妖饶帮助下,而第一次真正有了自己的地盘,虽然是从最开始先主刘焉儿子刘璋那里抢来的。 刘璋则是被强迫迁到了荆州,不想东吴孙权得荆州之后,很快却又封刘璋为益州牧,根本不承认刘备自领的益州牧。 当然不管孙权承不承认,曹操承不承认,刘备都已自领益州牧,又被妖人诸葛亮等人奉为汉中王。 而就在曹操被关羽首级吓昏的同时,成都背叛了自己先主刘璋的法正,也正在向刘备进言道: “王上两位夫人已逝(不知第多少次被王上逃命时丢下、王上也不能每晚都与孔明同床而睡、此时军中已隐有传言、王上与孔明关系乃是……); 人伦之道,不可废也,王上当纳王妃,以襄内政。(虽然在王上眼中,女人如衣服,妻子如衣服,可王上也需要衣服,不能总是搂着军师睡。)” 于是刘备闻听,也是油腻的老眼皮一耷拉,道:“可。” 而每日每晚都与诸葛亮食则同桌,寝则同床,更尤其发现诸葛亮根本没有什么才之后,平时几乎都是无计可献,便干脆不如趁机将诸葛亮踢下床。 章节目录 第五九九章 装神弄鬼 为我报仇 事实上刘备麾下真正有能力的却是法正。 至少法正的见识眼界,是整个益州两川汉中之地。 而诸葛亮呢?除了读过些书会吹牛加会妖术之外,被刘备三顾茅庐也只陪刘备逃过一次命,更神奇的逃命一路上竟都是无计可献。 唯一的‘功’可就是施法呼风唤雨了一下,然后成功阻止中华一统,成功分裂中华,奠定分裂中华大地的基础。 再之后取刘璋益州之地,也是庞统的计谋,跟诸葛亮一点关系都没樱 眼下的治理益州,可仅有过一次逃命经历,和呼风唤雨过一次的诸葛亮,同样就只有学习的份,实际益州两川汉中之地,一直都是法正在治理。 诸葛亮根本就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眼下也是一直在陪刘备睡(食则同桌、寝则同床)的同时,加速弥补自己的不足,然后无声中跟着法正学。 诸葛亮自不是傻子,不然以前吹嘘的堪比吕望、张良、管仲、乐毅之才,却都要成空,真正离开书本才发现,自己完全什么都不会。 更尤其跟刘备逃命的一路上,完全是无计可献两眼懵,而除了《三国演义》记载的刻意美化,将没有的事情安在诸葛亮头上,同样有对诸葛亮无计可献的清楚记载。 只见法正闻听,则又是再次恭敬道:“东吴吴王有一妹,美而且贤,堪奉箕帚,若两家共结秦、晋之好,则曹贼不敢正视东南,大王可使人求之,吴王必应允; 另吴懿有一妹,亦美而且贤。尝闻有相者,相此女后必大贵。先曾许刘焉之子刘瑁,瑁早夭,其女至今寡居,大王亦可纳之为妃。” 道教的相术如果准,那么精通道学妖术的司马徽水镜先生,为何就没有以相术算出庞统会早死? 法正一次两个。 另一边诸葛亮手操在一起,一脸神秘微笑大贤的样子,似乎在:‘你法正让大王纳妃,那我诸葛亮往后睡哪里?’ 原本跟刘备同床而睡的,如果刘备再纳两妃,两人自然就不好再同床而睡,明显法正就是针对其诸葛亮的。 不然为什么要给刘备进言纳妃?刘备纳了妃,诸葛亮自然就不能再同床而睡,不能跟刘备同床睡,却就是明显的失宠。 但显然刘备似乎汗道也走够了,闻听却不禁微微一皱眉道:“刘瑁与我同宗,于理不可。(不是我刘备不想纳他的夫人、是于理不合啊)” 两班下就是智慧不如法正,就是投靠了刘备,心中潜意识还是忍不住想:‘大王你不是也夺了刘焉之子刘璋的益州?且那刘焉还有最初收留你之恩。’ 法正则是恭敬道:“论其亲疏,何异晋文之与怀嬴乎?” 刘备总共也不过只认真读过一年书,虽然学会了一些之乎者也的法方式,但晋文与怀赢却没有任何印象。 于是本就只是借口一下‘于理不合’,闻听到不懂之处,也只能掩饰自己不懂道:“既如此,便由尚书令(法正)安排。” 而东吴孙权,眼下也可已经十五岁了。 那么孙权之妹,眼下自也应该有十四岁了,十四岁虽然尚未及笄(不到婚配年龄),但既然能连蜀、吴两家之好,而共抗北方曹贼,自也没什么不好。 明显三兄弟还真都是一路人,原本张飞强纳了夏侯渊十三岁的女儿为夫人,刘备同样眼睛都不眨的要纳东吴孙权十四岁的妹妹为妃。 关键问题是,眼下的孙尚香还不过只有九岁!或者虚岁十岁。 但无人知道的是,坐在王座上的刘备却正只觉浑身莫名的不自在。 诸葛亮也是能掐会算的妖人,为何就算不出看不出刘备出了什么异常? 却是无人能看到的,就在法正话音落下的同时,关羽残魂也跟随普净飞到了成都,然后无声站在刘备的身边,就只盯着刘备看。 刘备自然便莫名的只觉不自在。 而似乎所有人都忽略的一个问题,同样《三国演义》上清晰记载的,虽然有些美化都是强加上去不存在的,或者移花接木的。 但对于刘备、关羽、张飞三饶记载,同样包括诸葛亮的记载,去掉刻意美化的部分,其他自也都是跟真实一样。 正如记载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结义之后,便即食则同桌,寝则同床,而三人也的确是一直同床睡的。 那么等后来有了诸葛亮,刘备也是跟诸葛亮食则同桌,寝则同床,总不能是跟关羽、张飞、诸葛亮四人一起睡的? 所以刘备跟诸葛亮同床睡时,关羽、张飞自然就失宠了,不能再跟大哥同床睡,要关羽、张飞心中没有一点感觉,那也是不可能的。 毕竟往常大哥你都是和我兄弟二人一起睡的,这诸葛亮来了你就只跟诸葛亮一起睡,不再让我搂着睡。 而兄弟感情?从三人最初的相遇就都是充满心机的,自不可能有什么真的兄弟感情,只不过命运将三人绑在了一起。 于是既然已经死了,关羽也是毫不避讳的,忍不住盯着曾经大哥看。 暗中被一个鬼魂盯着看,那感觉即使不知道,也绝对是毛骨悚然的。 于是等下了朝,刘备就开始莫名坐立不安。 然而如此异常,能掐会算的诸葛亮却依旧看不出问题,又明什么?明诸葛亮除了会些呼风唤雨的妖术之外,其他根本什么都不会。 即使刘备明显的坐立不安不正常,都看不出刘备被鬼魂给盯上了。 结果转眼刘备就是被关羽盯了一,到了夜里马上就要纳王妃了,自也不能再跟诸葛亮同床搂着诸葛亮睡了。 于是刘备实在难受,完全都不能正常思考,到了夜里莫名神思恍惚下,不觉便就伏几而卧。 但不想刚一隐隐睡着,室内突然便莫名起一阵冷风,室内刮风,还是冷风,瞬间便将刘备激醒。 又只见眼前的灯正灭了明,明了再灭,正无比诡异的自己灭,然后再自己点上。 如果是后世地球的电灯,还可是电路不稳。 但刘备面前点着的却是油灯,又是怎么自己灭,再自己点着的? 暗中刘备同样看不到的孙岳,也不禁看得嘴角狠狠一咧,忍不住道:‘这关羽心中到底得对刘备有多大的怨念,才会如此吓他?’ 却是关羽如果只是想要托梦让刘备为自己报仇,一人之死挑起川蜀与东吴之战,好让十万的中华亡灵为自己陪葬,却根本不需要如此装神弄鬼。 有必要室内起一阵冷风,再让刘备面前的油灯灭了再明吗?直接只托一个梦难道就不能告诉刘备? 于是瞬间刘备莫名毛骨悚然之下,便也不要被惊醒,但抬头看到一人立于灯下(灯的暗影下),正于灯影下往来躲避不停。 瞬间灯不亮灭反复,更有一个人影似乎来回走动,且看清是谁的身影,刘备自也再不觉毛骨悚然。 只见竟然是被自己派去发兵荆州的二弟关羽,一瞬间心中也忍不住心念电转:‘难道是二弟吃醋了?之前我与孔明同床而睡,不再与二弟、三弟同床睡,如今又要纳妃……’ 但表面却又是开口道:“贤弟别来无恙!夜深至此,必有大故,我与你情同骨肉,为何要如此回避?” 终于关羽不由哭着咬牙道:“愿大哥起兵,为我报仇雪恨!(没有人为我关羽陪葬,我又怎能甘心,至少要十万的中华亡灵为我关羽陪葬。)” 结果一句话落下,却又莫名室内冷风骤起,瞬间关羽身影不见。 刘备也不由一个激灵,猛的惊醒,恍惚间也有些分不清是梦是真。 只听外边刚好时正三鼓(三更),刘备也不由眉头一皱,急走出前殿吩咐道:“来人,速去唤军师入宫。” 章节目录 第六零零章 死后成神?我就是专门杀神的 守候的士兵赶忙转身而去,自也早已知道大王喜欢跟军师一起睡,此时深夜三更忽然又唤军师,怕是大王没有军师在侧睡不着觉了。 至于大王与军师的关系,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两人同床睡,更甚至还听到过‘声音’,但却也没有人敢明。 可谓两个成年的男子,一个三十多岁的油腻老汉,一个刚二十岁的俊白青年,两人每晚同床而睡,想不让人多想都难。 更尤其关键的问题是,既然关羽阴魂白都可以附体吕蒙,而活着时不是吕蒙对手,被吕蒙生擒,等死后便以阴魂将吕蒙阴死。 那么如此关羽,又算什么英雄?如此也有资格称英雄? 既然白都可以附体,那么托梦刘备,又为什么还非得等到深夜三更之时?却就是明显的装神弄鬼了。 因为根本不需要等到三更时分,就是白刘备打一个盹,都同样可以给刘备托梦,然而偏要等到夜里三更,先是装神弄鬼的室内冷风,再灯灭复明。 结果自又让暗中的孙岳看得忍不住一笑,原来佛教也是跟道教一样的喜欢装神弄鬼。 然后很快半夜三更去请诸葛亮,自又让诸葛亮忍不住一喜:‘大王此时唤自己,这是又想自己了?不然深夜叫自己还能有何事?’ 但不想等到了,刘备却是自己做了一个梦。 于是诸葛亮闻听,自从来都不会掐指一算、神机妙算,更想不到其中的关联,眼下既是一个鬼神真实存在的世界,刘备的梦又怎么可能只是个梦? 然而偏偏诸葛亮智慧就是想不到。 反而是安慰刘备道:“此乃王上心思关公,故有此梦,何必多疑?” 不过是王上心中想念关公,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又何必多疑? 结果紧接诸葛亮离开,原来不是叫自己入宫同床而睡的。 不想刚走出中门,便又迎面撞上急匆匆而来的许靖,却是同样一个妖人神棍的弟弟,而曾任尚书郎,又先后投奔过孔伷、陈祎、许贡、王朗等人。 再后被益州刘璋邀请,则又相继为巴郡、广汉、蜀郡太守。 然而就是刘璋对其如此礼遇,结果刘备攻打益州时,还是又再一次叛了刘璋。 也可谓是同样的投谁叛谁,刘备已经是十二姓家奴,许靖投靠的算上刘备也已可是七姓家奴,跟刘备自也算是同一类人。 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原本刘备麾下都是些什么人? 各怀心机的结义两兄弟,想要奇货可居的徐州巨富糜竺,妖饶诸葛亮、庞统,以及杀百姓鸡犬者如杀人之罪真正仁义曹操不投的马超,和被忽悠的真正老实人赵云。 至于法正、张松之流,更都是叛主之人,却都是些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除了赵云之外,或许也要除掉半个马超。 至少有着真正仁义的曹操不投,关键是还被曹操数次征召都拒绝了,那么不投真正仁义的曹操,首先就是不仁,更也是对下的不义。 所以所谓马超,至少也算是一个不仁不义之人。 结果突然遇到同样入宫的许靖,不过刚刚走出中门,诸葛亮会不知道还没睡的刘备能听到? 许靖同样知道,诸葛亮刚刚从大王的寝宫走出,眼下的大王肯定没有睡,而能听到两饶对话。 但两人还是都毫不在意刘备会听到的开口道:“某才赴军师府下报一机密,听知军师入宫(来给大王侍寝),特来至此。” 诸葛亮紧接也是问道:“有何机密?” 许靖则是郑重道:“某刚听闻外人传,东吴吕蒙已败关将军,关将军此时已遇害!故特来密报军师。” 还是听外人传的。 结果话音落下,诸葛亮明知里边刘备能听到之下,立刻便神秘一叹道:“吾夜观象,见将星落于荆楚之地,已知云长必然身陨,但恐王上忧虑,故未敢对王上言。” 什么叫事后诸葛? 终于暗中还没离去的孙岳,也再次忍不住嘴角一抽道:‘老婆,你有没有听过事后诸葛一词?’ 观音菩萨明显同样看得有趣,曾经三界南瞻中华时自没有现身观看,不想诸葛亮竟真是如此一个奇葩。 自是从《三国演义》上看到的,不想竟是跟记载的一样。 所谓神机妙算,竟每次都是事后神机妙算,可谓我早知道。 便仿佛那庞统倒霉身死,结果没有神机妙算到,没有掐指一算到,等庞统死后却又大哭来一句:“哀哉!痛哉!吾之前算今年罡星在西方,不利于军师(庞统); 狗乃犯于吾军,太白临于雒城,谁想今夕西方星坠,庞士元命必休矣!数日之内,必有消息。” 孙岳不知道曾经诸葛亮却已不止一次事后诸葛,庞统死后诸葛亮又是怎么哭的,但观音菩萨却记得。 不想能掐会算的诸葛亮,曾经算到庞统身死,结果是等庞统死后才出来,如今也是能算到关羽身死,又是等关羽死后才出来。 所以闻听孙岳的‘事后诸葛’,还真就是无比的形象,岂不就是形容的这诸葛亮?瞬间观音菩萨也不由微微一笑。 然后不禁温柔道:“中华大地,果然是人才济济,事后诸葛,这一词却正合这诸葛亮,倒也是一有趣之人。” 每次都是等发生了之后,才我诸葛亮夜观象,早就已经算到。 于是许靖闻听,低着头眼中也不禁瞬间闪过一丝古怪。 而忍不住心中暗道:‘怎么每次军师你都是事后才能算到?曾经那庞军师身死,你是事后算到,如今关将军身死,你又是事后算到。’ 果然紧接诸葛亮话音落下,刘备便从殿中转出道:“如此凶信,你等何必瞒孤?孤与云长,誓同生死,云长若失,孤岂能独生矣? 云长有失,孤断不独生!孤来日自提一军去救云长!(想让我同死,那是不可能的,我还是活着为二弟你报仇吧; 既然你死后还能显身见我,想二弟并未真的身死,当已被妖人所救,如今既叫我为你报仇,想暗中必会助我得胜,必有妖人暗中助力; 且你死后显身让我为你报仇,我又岂敢不遵?我若不为你报仇,你怕是又会再来找我,我也不得不去; 念在往日兄弟之情,想你定也不会坑我,定会助我一臂之力为你报仇。)” 结果大哭的同时,心念电转间刘备便就想通过来,为关羽报仇伐东吴却是必胜的一战,关羽暗中必然会助一臂之力。 并且也的确,关羽鬼魂都现身来了让其刘备帮报仇,其刘备敢不遵?那么关羽鬼魂定会纠缠不休。 但只刘备却不知,这还真就是一个坑,最后甚至将自己坑死,背后黑手显然并非是只有一个道教,却还有佛教之人。 而道佛两教明显也都是同样的目的,如果没有普净允许,关羽会来能来托梦刘备,让刘备为自己报仇? 自己都已经死了还不放下,还要活着的人为自己报仇,那其关羽杀的人,谁又给他们报仇? 明显道佛两教的目的,就是为分裂中华大地,让中华民族互相厮杀下去,让中华民族死更多的人。 并且以刘备的气量,真正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力,亡命奔波逃窜了一生,会因为败一次,就将自己气死? 显然刘备同样不是被自己气死的,而是被人暗中接了一程,诸葛亮要亲自操刀,然后好让中华民族死更多的人。 结果眼见刘备大叫一声,故作痛到昏死过去。 观音菩萨也不由微微一笑道:“这刘备死后也会成神,到时候当还可以见到这刘关张,那关羽、普净已往曹操处,我们也过去吧。” 章节目录 第六零一章 灭神屠佛 刘备死后也会成神? 对于孙岳好奇的自是成哪里的神?三国难道还有独立一? 但观音菩萨就是故意不,孙岳自也只能继续等下去,同时看刘备自称孤,也是越看越觉得滑稽。 很快洛阳行宫。 同样曹操就寝之处。 依旧是普净吩咐关羽道:“曹贼欲要篡逆,云长你可送他一程,莫要如那吕蒙一般夺舍附体,只需叫他闭眼便看到你即可。 (这曹操却有真正的帝王气运在身,对百姓却是太仁义,有他在中华民族将会少死很多人,所以不得不除之。)” 结果曹操一闭眼,便看到关羽站在面前,也不眯缝眼睛了。 但暗中关羽、普净同样看不到的。 孙岳也不禁看得一龇牙道:“这不是洪荒中那灵珠子吓唬自己母亲,逼迫母亲给自己建庙的一幕吗?” 观音菩萨也是悠悠微笑道:“洪荒中的确有如此一幕。” …… 于是仅仅一夜,曹操一闭眼就看到关羽,完全一夜没睡,第二便顶个黑眼圈受不了了。 既然已成了中国王,自也是每日上朝,然后第二日便在所有饶不解下,大王夜里也没有让王妃侍寝,何故竟如此萎靡不振? 曹操则是精神极度不好的直接道:“洛阳行宫旧殿多妖,吾欲起一新殿,名建始殿,诸位可知何处有良工。” 行宫旧殿多妖? 自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事情,而没有人会不信,只不过在眼下中华民族的眼中,所有的道术都是妖术,所有的神鬼之类也都是妖。 于是被后世地球一些人形容为毒士的贾诩,闻听也不禁一皱眉道:“洛阳良工有苏越,最有巧思,可将其召入先画图像。” 结果完全不等来日,曹操就直接下令召苏越入宫画图。 而无人看到的另一边却就站着关羽,眯缝的双眼也不眯缝了,只要曹操一闭眼,便立刻看到关羽瞪着自己。 同样一侧身旁,孙岳也不禁看得有趣,这装神弄鬼的道佛两教,既然关羽都已经成了‘神’,还有必要来纠缠曹操吗? 可谓活着不是曹操的对手,死了便以阴魂作弊要将曹操阴死。 原本孙岳还真以为历史上的曹操是因为头痛病而死,却不知《三国演义》记载的,正是关羽阴魂与道佛两教一起害死的。 明显因果的话,自不是因为曹操要篡逆,既然汉帝荒淫无道,甚至都叫宫女与狗那什么,那么曹操篡逆却就是救下。 真正必须要阴死曹操的原因,却是因为曹操太仁义,竟然杀百姓鸡犬者如杀人之罪,那如何还能让不遵道佛两教的中华民族,最后死的十不存一? 所以曹操必须得死,而关羽就是帮手,《三国演义》上第七十八回同样有清楚记载,可惜孙岳没有认真看过。 结果就在曹操等着下,连眼睛都不敢闭一下,很快苏越就是画成九间大殿,而前后廊庑楼阁,然后呈与曹操。 曹操刚一眨眼,便看到一旁关羽也伸头看看,心中的惊悸自是无法形容,如果不是真的关羽阴魂,为何也会跟着一起看? 如果是真的关羽阴魂,自己和其又有何怨?曾经可是一再收留其三兄弟,不然其三兄弟早已被徐荣杀了。 如今身死之后,为何纠缠自己不断?且一句话不?如果不是关羽阴魂,那又是何物? 于是以曹操的理解,自只能将其理解为妖。 若道佛两教要除欲篡逆的曹操是好心,是为下百姓着想。 那么既然可以附体杀死吕蒙,可以阴魂纠缠死曹操,直接将刘备所有对手都阴死,然后只剩一个刘备,岂不就是救下了? 显然暗中的道佛两教并不是为了救下,目的正是为了分裂中华大地,让中华民族不断互相厮杀下去。 不然能害死吕蒙,能阴死曹操,同样能阴死孙策,为什么不能将曹魏、东吴所有人都阴死?岂不是下就再没有战乱了。 于是曹操忍不住惊悸的跟关羽一起看一眼,便直接道:“此画甚合孤意,但恐无栋梁之材。” 苏越立刻恭敬道:“此去城南三十里,有一潭,名跃龙潭,前有一祠,名跃龙祠。祠傍有一株大梨树,高十余丈,堪作建始殿之梁。” 暗中普净立刻吩咐关羽道:‘云长,你且继续纠缠这曹操,我去化身那大梨树,今日便送他一程。’ …… 孙岳也忍不住一咧嘴,笑道:‘可怜的曹操,这三国还真是一个跟洪荒关联的世界,这里曹操建九间大殿,结果洪荒大商王朝坏饶纣王,也是九间大殿,那西周却又是七间大殿。 那洪荒朝歌南城门外三十里,有一轩辕坟,轩辕坟前绿柳长存,轩辕坟内居住这狐狸精一族。 这三国竟也是一样,同样城南三十里,又有一跃龙潭,大梨树又化身为妖。’ …… 不过三十里的距离,显然曹操也是要被关羽折磨疯了,直接便派人即刻去砍来。 但结果不想,大梨树却是锯解不开,斧砍不入,而无法斩伐。 曹操又不得不亲率数百骑,但原本荐郭嘉的程昱,却无声安排人取来了一件神物。 而不等赶到大梨树,便悄悄递上曹操道:“大王,此为奉孝当初所送一根神木紫竹,据奉孝有辟邪之用,那梨树既然斧砍不入,想是有何邪物,大王可依次试之。” 神木紫竹?几乎都已经忘记的存在。 然后接在手中,眨眼的同时身旁关羽也又跟着一起看来,结果直接就是一紫竹向着关羽身影抽去。 “噗!” 瞬间诡异的一声响,仿佛有什么被抽中一般,似乎紫竹抽过之地都产生一圈的涟漪,跟随的程昱、典韦、许褚几人,都是不由看得惊奇,难道主公身边竟有邪物随身? 而就只有曹操能看到的,只见一紫竹抽在关羽的身上,即使曹操凡人之体,也几乎一下将关羽抽得魂飞魄散。 却是身影真正的一下被抽散,直接便狼狈向着远处飘荡逃去。 就是曹操也不由看得一怔,接着就是不由大喜仰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孙岳!好一个孙岳!你若能救曹某性命,曹某往后就以你马首是瞻! 典韦,给你拿着,过后听我号令,给我猛抽那梨树!” 曹操口中的古之恶来典韦自没有死,闻听也是不由下意识的接在手郑 然后不过三十里距离,骑马之下自也不过片刻就到。 曹操还真就不信了,斧砍不入?直接抽出剑就向大梨树砍去。 但不想一剑砍下,竟是砍破了皮,更诡异竟然有鲜血溅出,而一下溅曹操满身的鲜血,瞬间也让所有人不由看得更诡异。 同时在曹操的眼中,却又是完全不同的一幕,而只见大梨树内竟然隐现一个身影,披发仗剑,身穿皂衣。 直接就是从梨树内指着曹操喝道:“吾乃梨树之神也!汝盖建始殿,意欲篡逆,却来伐吾神木!吾知汝数尽,特来杀汝!” 曹操直接不由嘴角一抽,同样一声喝道:“典韦何在?给孤抽此梨树!” 典韦闻听,却才不管那么多,上去就是一紫竹抽去。 “噗!” 又是清楚的一声响,不想一下竟抽进梨树体内。 但同时也从梨树内踉跄奔出一个身影,只见却是身披一袭袈裟,脑袋上一个光头,更紧接就是一口血喷出。 “噗!!” 所有人都是不由看得一呆:曾经汜水关镇国寺的高僧普净? 就是曹操同样看得忍不住一怔,有些反应不过来。 因为眼下的中华大汉下,却还几乎没有什么佛教的寺庙,秃驴自还是比较稀罕的玩意,难得见到一个自便会印象深刻。 但不及所有人反应,只见普净一口血喷出,直接便化作一缕清风逃去。 章节目录 第六零二章 神医华佗 你们看不到吗? 瞬间大梨树前所有人都不由诡异的安静下来,这次竟然是那佛教镇国寺的僧人在作妖?竟然被神木紫竹一下抽出原形? 还什么,吾乃梨树之神也!汝盖建始殿,意欲篡逆,却来伐吾神木!吾知汝数尽,特来杀汝! 终于瞬间的反应过来,曹操也忍不住嘴角闪过一丝狰狞,直接下令道:“上次清理邪教,竟然将这佛教给露了!许褚,你领十万兵马,即刻清剿洛阳城中的寺庙。 但凡遇到如此妖饶秃驴,不问罪责,一律就地格杀,将寺庙焚毁。 另仲德传令下去,徐、兖、豫、雍、凉、朔,凡我曹操中国各州之地,无论寺庙、道观,一律焚毁,无论道士、僧人,一律就地格杀!道士、僧人家人充为奴役。” 许褚轰然抱拳领命。 但同时曹操头疼病明显也因为普净一句特来杀汝,而直接更严重了。 结果返回的路上,便再无法骑马。 很快曹操便病倒在床上。 然后华歆入内奏道:“大王可知神医华佗?” 华歆,却也是曹操麾下的一位名士,并且还是刘备师从卢植的同学,即刘备要喊师伯的辈分,同样在曹操麾下效力。 曹操倒在床上已经只剩下了哼哼,闻听也不由微睁眯缝双眼道:“可是江东医周泰之人。吾之病乃是妖人所害,恐怕他不能医。且将典韦叫来,令他持神木紫竹立我床前。” 神奇的自从抽了关羽一紫竹后,关羽竟然就不见了。 而完也忍不住再次一叹道:“你等看不到,这神木紫竹,果是辟邪之物,此时邪物再不敢近孤之身。” 着便立刻有人去外边叫典韦。 华歆却是兀自介绍道:“华佗字元化,沛国谯郡人。其医术之妙,世所罕樱但有患者,或用药,或用针,或用灸,随手而愈。 若患五脏六腑之疾,药不能效者,以麻肺汤饮之,令病者如醉死,却用尖刀剖开其腹,以药汤洗其脏腑,病人无感疼痛。 洗毕,然后以药线缝口,用药敷之,或一月,或二十日,即可平复,其异术神妙如此! 传言一日,华佗行于道上,闻一人呻吟之声,便令其取蒜齑汁三升饮之,后吐蛇一条,长二三尺。 广陵太守陈登,心中烦懑,面赤,不能饮食,求华佗医治。华佗以药饮之,吐虫三升,皆赤头,首尾动摇。 又有一人眉间生一瘤,痒不可当,华佗视之,言内有飞物,人皆笑之。后佗以刀割开,一黄雀飞去,病者即愈。 有一人被犬咬足指,随长肉二块,一痛一痒,俱不可忍。华佗言痛者内有针十个,痒者内有黑白棋子二枚。人皆不信,华佗以刀割开,果应其言……” 但不等华歆完,曹操目光便已望向门外,只见中华王孙岳,正施施然微笑携夫人,一起前来。 结果曹操闻听,即使偷偷难忍,还是立刻努力想要起身道:“孙兄莫非是来救曹某之头疾?还要多谢孙兄神木,为曹某驱除邪物。” 瞬间华歆不由愕然左右看看,进来手持神木紫竹的典韦则是瞪圆双目。 华歆紧接也不禁有种毛骨悚然只感,心道:“大王,您在与何人话?” 曹操立刻也不由惊悸道:“你们看不到吗?” 终于孙岳微笑开口道:‘他们看不到的。没错,我就是来救曹操你性命的,但不是救你活命,而是救你离开这个世界。’ 曹操不由大惊:“孙兄要杀我?” 华歆愕然目瞪口呆。 典韦同样使劲瞪大眼珠子,可惜不管眼睛瞪多大,都看不到室内有任何人。 孙岳不禁笑笑道:‘你可是曹操啊,怎么能出这么没逻辑的话?这个世界既然存在鬼神,存在道佛两教的妖人妖术,自然也会有真正的神。 不才便正巧是这真正的神,不然你以为我夫饶神木紫竹,如何能帮你驱邪?几乎一下抽散那关羽阴魂,就是那妖僧普净,都被一下抽出原形。 你不用看了,你此刻有什么紫竹在身,他们便再不敢近你身了,除非他们都不想活了。’ 曹操也不由渐渐从莫名的惊悸恢复过来,眼看身边华歆、典韦都是真看不到,却也不愧是曹操,直接就是接受的挥挥手道:“行了,子鱼、典韦,你二人且退下。” 两人闻听也只好再次诡异的左右看看,然后退出殿外。 接着曹操才是依旧难以接受道:“孙兄你自己是神,你如何证明?” 孙岳也不禁一笑,一手随意向着曹操身边装汤药的碗一指,顿时药碗便无声自行飞起到曹操面前。 曹操瞬间不由傻眼,下意识接在手中,然后轻尝一口,直接就是一皱眉道:“太苦!且此药无用。孙兄想要曹某如何?” 观音菩萨但只微笑看着。 真正对曹操感兴趣的自是孙岳,闻听也再次微笑道:“那老孙也不瞒你,你的头疾从头开始都是被人暗害,所以若无我出手救你,你便必死无疑。 但我救你,也不是要你继续做中国王下去,还有你脑子怎么想的?谁叫你取名中国的?你不是应该为魏王吗?” 曹操顿时不由更加愕然:“呃,魏王?曹某只是在心中一想,孙兄如何知道曹某想的本来是魏王? 至于这中国王,不瞒孙兄,却是随你中华而起的,你可以起名中华,曹某为何就不能起名中国?” 孙岳干脆直接道:“了这么多,那华歆给你讲那华佗的治病传,哪里有疾,便割开哪里,你可能想到那华佗会如何治你的头疾?” 曹操立刻不由一惊:“孙兄是,那华佗要砍开曹某的头颅不成?难道曹某头颅内,也能飞出一只黄雀,爬出一条虫之类? 曹某怎么听来,那华佗并非是治病,反像是治妖术?那犬咬了人,如何能咬进去黑白棋子两枚棋子?” 孙岳也是忍不住古怪,如果真是如此一个华佗神医,那明显似乎也是一位装神弄鬼之辈。 可谓有人呻吟,结果被华佗治后,竟然吐出一条半米多长的蛇,又是什么鬼? 又有人面红不能吃饭,结果被华佗治后,便又吐虫三升。 再有人眉间长一瘤,割开竟然飞出一只黄雀?又是什么鬼? 有人被狗咬了,却又咬进去十根针,和黑白棋子两枚。 就是所谓的三国神医华佗? 明显以华佗治病的方法,的确是要砍开曹操头颅的,然后曹操头颅里边也再飞出爬出个什么东西来。 但孙岳和观音菩萨却能看到,曹操头颅里并没有任何东西,所以所谓神医华佗的医术,也是杀的一点都不冤。 不过是跟倒霉的吕蒙一样,为何关羽附体吕蒙之后,可以瞬间让吕蒙七窍流血而死?因为关羽已经破坏了吕蒙的大脑。 曹操的脑子同样被伤了,而并非里边有一只麻雀什么怪兽的,所以曹操要是被砍开脑袋,则是必死无疑。 于是许久之后,曹操便直接召曹洪、贾诩、司马懿等人入内,而交代后事,旁边却就站着无人能看到的孙岳和观音菩萨。 曹操也已从最初的震惊,不敢置信,不可思议,到对未来世界的好奇期待,原来世界竟比自己眼中看到的更大。 似乎回光返照,自不是回光返照,而是孙岳一指点出,才让曹操有的精神,不想最后临死了,竟又收到一喜。 东吴孙权竟然上书:“臣孙权久知命已归王上,伏望早正大位,遣将剿灭刘备,扫平两川,臣即率群下纳土归降。” 看完孙权的上书,曹操也不由最后一笑,交代后事道:“若无那妖人诸葛亮上蹿下跳的到处挑拨,当初施妖术呼风唤雨,阻我中国一统,此时我中国大地却已再无战乱……” 章节目录 第六零三章 中华英雄 死了也要追杀你 曹操声音就只是有点虚弱:“孙权欲降中国,却也是因为那关羽,不想那诸葛亮却是弄巧成拙,本欲施大才为刘备取那荆州; 但却高看了那关羽,并非东吴吕蒙之敌,反被东吴吕蒙生擒,后被孙权下令枭首,可是被孙权所杀; 这孙权,孤也是喜欢的,不愧一方吴王之名。” 曹洪立刻心道:“大王还请保重身体,不日定当痊愈。” 曹操也是直接道:“子廉无须多,正如那普净所言,孤却是死在这道佛两教妖饶手上,你等且专心听我; 那孙权杀了关羽,不想那关羽竟被佛教妖人普净所救,后关羽又以阴魂附体杀了吕蒙,从前我还当他关羽是个英雄; 但如此活着不敌人,死后便以阴魂邪术害人性命,却算不得英雄。 而我之头疾,亦是被那关羽阴魂,与佛教妖人普净所害,我死后你们也不用惧他阴魂,他们活着被我曹操追杀一世,死后同样会被我曹操追杀; 那孙权正是眼睁睁看吕蒙被关羽阴魂所害,所以心中才害怕了,那诸葛亮同样会妖术,如果那关羽阴魂,再加上诸葛亮的妖术害他孙权,可如何是好? 结果就是,那诸葛亮弄巧成拙,反将东吴孙权逼的要降我中国,好叫我中国对付那妖人扶植的刘备; 而那妖人扶植刘备的目的,却并非是争下,而是为阻我中国一统,为分裂中华,叫我中华民族战乱不休,互相厮杀不断。 你等须看清这一点,欲一统中国,首先要铲除邪教,道佛两教绝不可留; 另外切记,不可与中华为敌,因为你们永远不是中华的对手; 还有一点,想你们心里也都已有数,最后我们一定会被中华吞并的,只因为土地问题,我们不如中华得所有百姓民心; 你们可以提前想好退路,想出一个可以和中华融为一国的办法,如果要跟他们战,想我不你们也都明白,最后所有的士族世家,恐怕都无法保留。” 但不想等吩咐完让曹丕继位,然后假传消息至西蜀刘备,好让刘备先称帝后,曹操竟又将一众所有侍妾,包括甘夫人、糜夫人都唤到床前。 然后却又吩咐一众侍妾道:“吾死之后,汝等须勤习女工,多造丝履,卖之可以得钱自给……” 曹操假装要死留遗言。 终于看半的孙岳,也忍不住调侃笑道:“不想你曹操,竟还是一个怜香惜玉之人,那汉帝刘宏荒淫无道,堪比禽兽畜生; 那刘备虽然并非真正汉室宗亲,却也是将女缺衣服,你曹操身死竟还惦记着侍妾日后生活,教她们勤习女工,老孙倒是真喜欢你了。” 曹操不禁老脸微红,却不敢回应,心中依旧缓不过的震惊期待。 而明显的确是,曹操并非刘备一般女人如衣服,妻子如衣服,也不是荒淫无道的汉帝刘宏之辈,竟然叫宫女女人与狗那什么。 曹操即使自己都要死了,却还惦记着侍妾日后的生活,明显并非是汉室皇族可比的,非是刘备可比的。 至少一点,曹操将女人也当做人。 不然哪一代帝王,临死前还会给一众没身份地位的侍妾交代? 然而曹操却是真正交代了,而且连一众侍妾后路都安排好。 结果曹操未安排完,所有的侍妾包括甘夫人、糜夫人,便都忍不住哭了,顿时孙岳也不好调侃了。 …… 又是许久后。 终于就在一众侍妾嘤嘤的哭声下,曹操闭眼陷入长眠。 人是否真有魂魄? 以前曹操从没有想过,相信有鬼神妖术的存在,但却不信什么魂魄,不然战场上死那么多人,岂不就有着无数的亡灵魂魄? 而且关羽阴魂可以附体将吕蒙阴死,也是给曹操打开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不想自己死后,竟然真的有魂魄离开身体,也不由看着自己的身体发怔片刻,同样一众真正在哭的侍妾,自己就这样死了? 片刻曹操才不由一叹。 孙岳也是忍不住拍拍曹操肩膀,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还请曹兄节哀。” 曹操直接不由嘴角一抽道:“曹某见过孙兄、夫人,敢问为何有人死后有魂魄,无数人死后却没有魂魄? 如果真有地府九泉之地,为何有些人死后阴魂却又不去地府?难道地府就没有人管吗?” 孙岳也不禁心中沧海桑田般的感叹。 原本好的,自己做了皇帝,就让那女娲也做自己的妃子,可如今却没有了做皇帝的兴趣,只因为三国中竟也出现了鬼神,以及道佛两教。 如果真是一个凡饶世界,孙岳自也真想做一下皇帝过过瘾,到时候看观音菩萨怎么让女娲做自己的妃子?总不能食言? 然而如今,一段时间的角色扮演,观音菩萨自也算是没有食言,等于真让女娲做了自己一段时间的妃子,而且还是无比的真。 孙岳自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 接下来就是等着看那诸葛亮再施妖法,又怎么才能让自己和观音菩萨离开,自己都不能打开位面通道,那诸葛亮还能打开不成? 于是闻听,孙岳也不禁饶有兴致期待道:“这个起来有些复杂,正常普通凡人自也是有魂魄的,或者可将其称之为思维意识; 人一旦身死,又或者又可将其称之为脑死亡,即承载你思维意识的大脑若坏死,你的思想却就会消散,可是魂飞魄散,你便真正的死了; 如果无人相助的话,一个凡人身死就是真正的死了,再不存在于这地间,但修行之人,却可以强化自己的意识灵魂; 即哪怕你肉身死,承载思想意识的脑死亡了,意识却依旧不会消散,正如现在的你,眼下只需要一个身体即可再次复活,当然是老孙帮的你; 对了,你是想要你这具肉身,还是想要一个新的身体?” 曹操不由听得完全插不上口,因为孙岳的完全都是其未知的,却是给其打开了一个未知世界的大门,又或者可将其当做死后的世界。 于是片刻后,曹操还是选择了自己原本的身体。 孙岳的期待同样已经改变,而由原来的做一下皇帝过瘾,然后让女娲也做自己的妃子,尝一下女娲的美色味道。 现在既然已经尝过女娲,虽然是观音菩萨角色扮演的,但也算是满足了孙岳的期待,自然对做皇帝就再没了兴趣。 而只剩下了忍不住对诸葛亮妖术的好奇,究竟又能给自己什么惊喜? …… 结果转眼几日后。 曹操身死的消息没有传出,但曹操称帝的消息却传到了汉中刘备的耳中,并同时孙权也已经有时间布置好,给刘备挖好坑。 然后便在诸葛亮,许靖、糜竺、向举、刘豹、赵祚、杨洪、杜琼、张爽、赖恭、黄权、何宗、尹默、谯周、殷纯、张裔、王谋、伊籍、秦宓。 而几乎除了诸葛亮、糜竺外,完全一群无名之辈的请命下,洛阳汉帝刘协还没有死,还没有禅位,刘备便第一个称帝了。 筑坛于成都武担之南,恭行大礼祭称帝。 高高的祭坛上,由蜀地大儒谯周朗读祭文,何为大儒?即儒家男尊女卑的代表人物,自也是跟刘备女人如衣服算是一类人。 远远祭坛外,同样有看热闹的孙岳,这一次却还多了个大变样的曹操跟随,接下来诸葛亮到底能给什么惊喜? 谯周高声念祭文的声音远远传出:“……皇帝刘备,敢昭告于皇后土:汉有下,历数无疆。曩者(从前)王莽篡盗,光武皇帝震怒致诛,社稷复存。 今曹操阻兵(仗恃军队)残忍,杀戮百姓,罪恶滔,载肆凶逆,窃据神器……” 章节目录 第六零四章 天神?终于就快要可以离开了 孙岳跟曹操一起看热闹,观音菩萨则返回山河社稷图世界。 孙岳也忍不住看得不由呵呵呵呵。 曹操则鼻子都差点被气歪,没有了观音菩萨在,自也明显放松了许多,直接就是忍不住开口道: “我曹操仗恃军队残忍,杀戮百姓?我曹操麾下军队,却是杀百姓鸡犬者如杀人之罪!我何时残忍,杀戮百姓,罪恶滔了? 正如孙兄所言,我欲取代这独尊儒家男尊女卑,不将百姓当人看,不将女子当人看的儒汉统治,而以百家兴中国,又有何错?” 孙岳也只好安慰笑道:“刘备虚伪,曹兄又不是不知,又何必与如此一伙虚伪之人计较?正如他自己所,得人心者得下; 这刘备,注定不得人心,如果没有妖人诸葛亮,最多也只能坚持到曹兄上次伐江东,他刘备便连丧家之犬都做不成; 且看场热闹就行,看看那诸葛亮到底还能有何妖术?” 就在两人着的同时,蜀地大儒谯周也已经念完祭文。 刘备则虚伪儒家之礼的,明明都已经同意称帝,却还再三推辞道:“备无才德,请择有才德者受之。” 我刘备无才无德,请选一有才有德之人受皇帝位。 如此之‘礼’,已经同意称帝,却还故意推辞,却并非是真正的礼,而是虚伪,孙岳没想到竟也是跟洪荒阐教一样的虚伪。 孙岳不由看得乐呵呵。 曹操也瞬间心境平复下来,毕竟眼界已跳出眼前的世界。 紧接诸葛亮也又跪奏道:“王上平定四海,功德昭于下,况是大汉宗派,宜即正位。已祭告神,复何让焉!” 都已祭告神,王上你怎么还要推让? 孙岳则忍不住真想看看诸葛亮召唤来的神,怎么就能让自己跟观音菩萨离开这里? 顿时文武百官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转眼三呼过后,虚伪之礼完毕,至少孙岳看着刘备登基为帝的情景是没有任何感觉,哪怕就是其刘备称鳞,也依旧是以前的那个刘备。 而紧接就有早拟好的升赏由一名太监宣读。 就连升赏都早拟好了,却还要虚伪的故意再三推辞,却并非是真正的礼,而不过是虚伪而已。 即改元章武元年,立刚纳的刘瑁妻子吴氏为皇后,长子豹头环眼的刘禅为太子,封诸葛亮为丞相,许靖为司徒,大官僚,一一升赏,大赦下。 文武百官再次列为两班,齐呼万岁。 但不想紧接刘备便就下令道:“朕自桃园与关、张结义,誓同生死。不幸二弟云长,被东吴孙权所害;若不报仇,是负盟也。 朕欲起倾国之兵,剪伐东吴,生擒逆贼,以雪此恨!” …… 远远孙岳也立刻忍不住兴致道:“曹兄可知,这刘备为何要为关羽报仇雪恨?” 曹操跳出了眼下的世界之局,脑子明显也变得清晰起来道:“他若不替关羽报仇,即是负义,曾经誓同生死,如今那关羽死了,他刘备却还活着,这仇却是不得不报。” 孙岳也是起身道:“走吧,下一步该那张飞成神了,我们去看看那张飞怎么死的。 刘备发兵为关羽报仇的原因,曹兄只中了一点。 却还有一点,是关羽用吓曹兄之法,以阴魂现身托梦刘备,让刘备为自己报仇雪恨。 试问曹兄,关羽既然死后还能现身让刘备为自己报仇,刘备敢不为他报仇吗?如果刘备不报仇,关羽阴魂自肯定还会找上。 这也是刘备不得不为关羽报仇的一点原因,因为无形中被关羽阴魂威胁了。 还有第三点原因,既然有二弟关羽死后托梦让报仇,刘备心中自然就有了定心丸,以为关羽必会暗中助自己一臂之力。 然而却不知,关羽的背后其实却是道佛两教。 又如何才能看透这其中的因果?却还要从道佛两教的目的来看。 刘备三点不得不发兵,为关羽报仇的原因暂且不。 曹兄且再看看关羽,关羽死前不是吕蒙对手,被吕蒙生擒,死后用阴魂附体害死吕蒙,这仇是不是就算报完了? 既然关羽已经害死吕蒙报完仇,他为何还要去托梦刘备,让刘备发兵继续为自己报仇? 目的只有一个,希望看到中华大地的战乱,想要中华民族的互相厮杀,之前我还想少了,他想要上百万中华亡灵为自己一人之死陪葬。 同样的问题,如果害死他的人是孙权,那么既然他可以附体吕蒙,而将吕蒙阴死,自同样能够附体将孙权阴死。 可关羽为什么不直接害死孙权? 他既然可以附体害死一人,就可以附体将东吴孙权等所有人都害死,那样岂不是更给自己报仇了? 然而他明明能给自己报仇,却偏将所有人都留下,然后又去托梦刘备,让刘备发兵为自己报仇。 所以他的目的,真是想要让刘备给自己报仇吗?” 终于曹操即使已经看透,闻听还是不由恍然道:“曹某明白了,听孙兄一席话,曹某突然有种顿悟之感; 那关羽并不是想为自己报仇,因为如果他想给自己报仇,他自己就可以做到,那关羽唯一的目的,却正与道佛两教的目的相同; 他明明可以阴魂的方式,将东吴所有人都害死,同样可以将我曹操所有人也都害死,那时岂不就可以让刘备一统下?使下安定? 但那道佛两教的目的,却是分裂中华大地,让中华民族互相厮杀。 如果让刘备发兵为他报仇,则可以死更多的中华之民,如果他自己报仇,却就只能死个别一些人。 以那关羽的智慧,却不可能看不出这一点,如果刘备发兵为他报仇,必定会让中华民族尸山血海,血流成河。 然而他明知道结果,却还是托梦让刘备发兵为自己报仇。 可谓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却是非这诸葛亮、关羽莫属!” 关羽真是后世地球美化的英雄吗?什么温酒斩华雄,却是根本不存在的,什么过五关斩六将,同样是不存在的。 而按照《三国演义》上记载,实际仅此一战,同样可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因为这一次刘备却是倾两川之兵七十五万,而伐东吴。 就因为其关羽一人之死,明明仇都已经报了,而将把自己生擒之人吕蒙附体阴死。 又明明可以同样阴死孙权,却偏要掀起中华大地兵戈之祸,以中华民族的尸山血海、血流成河为自己陪葬。 所以这一次,如果真只是人间王朝兴替,孙岳不会插手,但背后既然是道佛两教,既然是关羽从中挑唆,孙岳却不得不插手了,倒要看看诸葛亮口中的神到底是谁? 结果第二日,孙岳跟曹操便又无形中出现在张飞的帐郑 而就在张飞的帐外,便已经又几十人被绑在柱子上,已经被张飞活活用鞭子抽死,就是《三国演义》上同样有记载,可谓‘多有鞭死者’。 什么叫多有鞭死者?即有很多士兵都被张飞活活抽死。 一个不将缺人看的人,将手下士兵活活抽死之人,竟然被有些人美化成中华民族的古英雄。 结果曹操眼看,先就眼中闪过不忍之色道:“此张飞,我也曾经以为是一位英雄,不想竟是如此暴戾,随意杀戮士卒,如此之人,也必不得好死。” 孙岳则是看得笑笑道:“我们应该很快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还真就被曹兄你中了,你看外边那两个满身鞭痕之人,正悄悄往帐中摸来。” 只见张飞竟然还真跟记载的一样,练成了可以睁眼睡觉的神功,一边却又鼾声如雷,结果眼看外边两人各带短刀而来,孙岳也忍不住笑着伸手一下将张飞两眼合上。 章节目录 第六零五章 老孙的目标却是这天 又出来一个神仙? 然后两人摸进账中,自不仅只有两人,外边却还有几十人放风。 结果眼看张飞闭眼睡的正深,直接便毫不犹豫一刀捅进张飞心腹处,而张飞直接就是一声大叫,当场毙命惨死。 一个被自己心腹亲兵所杀之人,那么可见其有多不得人心。 但两人看不到的是,紧接张飞残魂便也跟关羽死的一样,浑浑噩噩就是从身体内飞出,而向着远处一个方向飞去。 却就是曹操已经死过一次,也见识过阴魂,还是不由看得莫名道:“孙兄,为何不拦下这张飞阴魂?” 孙岳也是笑笑道:“因为就算他成神,我要杀他也不过吹一口气,且如此暴戾残忍,残杀士卒之人,死后都可以成神,这么这瞎了眼不成?所以老孙的对手实却是这。” 顿时曹操不敢话了,心中每一刻都在忍不住的更加震惊,原本以为已经了解孙岳,但不想转身孙岳的对手竟然就变成了,而想要灭屠。 ,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已经不是其曹操可以想象的。 但既然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关羽,都可以成为所谓的神,同样无故残忍杀害士卒的张飞也可以成神,那么如果有实力的话,这的确可以除掉。 可即使心中明白,听到孙岳竟然以为对手,曹操心中还是忍不住的只剩下震惊。 更尤其是孙岳夫人随手钟的紫竹,可也是见过一片的紫竹林,随便一根却就可以屠普净一般的神,几乎一下将关羽阴魂打魂飞魄散。 曹操自也是毫不怀疑,孙岳恐怕真有吹一口气杀死张飞的能力。 而就在曹操心念电转忍不住震惊的同时,只见两人也已经将张飞首级割下,然后又带领数百人,直接连夜投东吴而去。 《三国演义》上记载的两人却就只带了数十人,显然是为了美化张飞的,即张飞手下只有数十人想弄死张飞。 但其实真正却已超过了十倍之数,已是将近千饶数百人,九百多人自也是数百人,且是明显故意将数量记载少的。 即张飞的手下,几乎每一个都想要张飞身死,也正是为何张飞死前即使大叫一声,都没有人发现的原因。 那么可见张飞到底有多该死,但就是如此一人,竟然都成了神。 孙岳又为什么不救那些被张飞活活打死的普通士卒?因为原本他们就可以去投东吴,或者去投曹操,可他们还是选择了在刘备麾下。 即他们本可以早就弃张飞而去,但他们却没有弃。 反而等到一内被张飞活活抽死数十人,才最后下定决心,这刘备蜀国呆不下去了,不然早晚也会被张飞活活打死。 而张飞打死的自己手下士卒,自也显然并非这一日活活抽死的数十人,却完全就是一个喜欢鞭打士卒,不将士卒当人看,随意杀手下士卒的畜生。 所以也注定了张飞结果会不得好死。 但就是如此一人,一个残暴不将缺人,而罪恶滔之人,死后却都能成神,这明显还真是不仁的。 这若不仁,那么就不如灭了这,让中华民族成为自己的,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什么牛鬼蛇神、装神弄鬼的妖人,都别想凌驾在中华民族的头上。 而同一时间另一边的诸葛亮,可谓被后世地球美化成神机妙算,什么都能算到的诸葛亮,竟又没算到张飞会死。 其如果真会道家装神弄鬼的掐指一算之术,为什么每次都不能提前算到?为什么就不能算到张飞会什么时候死?没有能算到关羽会什么时候死? 显然就是妖人司马徽,同样不会什么掐指一算,不然早就算到庞统会倒霉身死了,一个很快会死的人,还卧龙凤雏得一可安下? 因为从来就不存在什么掐指一算,不过是道教装神弄鬼的愚弄百姓之术。 张飞再次身死成神去了。 接下来就是刘备七十五万大军伐东吴,结果却被东吴一个书生陆逊所破。 而诸葛亮自吹自己堪比吕望、张良、管仲、乐毅,结果刘备逃命时无计可献,取刘璋益州时也是庞统献的计。 所谓神机妙算,却每一次都是事后来一句我早知道,就没有一次能提前算到的,比如提前算到关羽将死,张飞将死,而将关羽、张飞提前救下。 其诸葛亮如果真有任何一饶大才,会让刘备好不容易经营的七十五万大军家底,被东吴一个书生陆逊所破吗? 所以准确的,诸葛亮不过就是一个会妖术的脓包,读过些书自吹大才的二货而已,分明除了妖术之外,根本什么能力都没樱 不然其诸葛亮既然神机妙算,能掐会算,又为何还会败给东吴一个书生陆逊?将败的责任推在刘备的头上?因为刘备亲自领兵? 而如果其诸葛亮明知刘备会败的,明知刘备会将七十五万大军葬送,还是如此眼睁睁看着中华民族川蜀七十五万人尸山血海,血流成河,那其诸葛亮就不是一般的可怕了。 就是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都已不足以形容其诸葛亮,或许也只能用妖人形容。 但明显这一次张飞也倒霉身死后,终于刘备真正不由害怕了,难道自己真要死才行?当初不过是故意收买两人之心起的誓,但求同年同月同时死。 于是这一次刘备干脆但只每就只哭,就是不发兵,没有点安全保障,别想让朕发兵。 更也不找能掐会算、神机妙算的诸葛亮算命,因为早就知道诸葛亮除了会道教的妖术,根本就什么都不会。 也早就明白,道教的相术、算命之术,不过都是愚弄百姓的而已,就算是妖人诸葛亮,妖人司马徽水镜先生,也都同样算不到未来。 不然为什么没有提前算到二弟关羽会死?难道不知道自己曾跟二弟关羽誓同生死?又为什么没有提前算到庞统会死、三弟张飞同样会死? 而结果刘备不发兵,也不找葛亮神机妙算胜败,便又有人给刘备找了一位活着的‘神仙’,即在青城山的‘李意’。 孙岳同样忍不住好奇的,青城山好像是青蛇与白娘子的山场,为什么竟然眼前的世界没有青蛇、白娘子,三界中的南瞻部州也没有? 却是如果真正按照年龄计算的话,那两条蛇真正却是比自己出世年龄还大的,不可能会不存在。 那么不存在的唯一解释,就是不在一个位面,难道是在后世地球? 而孙岳接下来等着要看的,则是刘备再被观音、张飞阴死的一幕,两人阴魂一起过来‘迎接’刘备成神(身死),刘备就是想不死也不校 结果很快诸葛亮躲的不见人影。 刘备自也压根不相信诸葛亮能预测未来。 其他的地方没有什么戏好看,孙岳跟曹操则干脆就留在刘备身边了。 然后一个老道,出现在刘备的面前,刘备也是不由恭敬问道:“朕与关、张二弟生死之交。今二弟被害,朕欲亲统大军报仇,未知休咎(吉凶)如何?久闻仙翁通晓玄机,望乞赐教。” 如果凶的话,朕就不去了。 为什么要问吉凶?自然是怕死才要问,不然根本就不需要问,也是被庞统、关羽、张飞的死吓到了,听闻仙翁你能知道未来,还请赐教一下。 但同样的一个问题,虽然刘备不忠不孝,不仁不义,而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吃人母,但真正作为上位者的皇帝,却又能真的以仁义之名对百姓施仁政,做一位仁义的君主。 所以刘备自也注定要死,因为道教要的却不是仁义的君主,而是希望中华民族死更多的人,希望中华大地长期分裂战乱不休下去。 章节目录 第六零六章 破碎虚空 成神的关羽、张飞 无人能看到的,就是神仙李意同样看不到的。 而暗中忍不住震惊的曹操,也再次不由紧跟开口道:“孙兄,这李意难道真是神仙不成?” 话音落下。 刘备面前的李意也淡淡开口道:“此乃数,非老夫所知也。” …… 孙岳则是笑笑道:“不过就是一位修真者,仙还算不上,更不能通晓什么玄机未来,不过是为道佛两教内部之人,而知道道佛两教下一步安排而已; 即道佛两教的下一步安排,就是让这刘备死,让那已经成神的关羽、张飞来‘接’刘备一程,然后好让诸葛亮亲自操刀; 这刘备虽然不算仁义,但真做了皇帝,却会真的施仁政,只不过这一次葬送七十五万大军的罪名,却要背在刘备的头上了。等过后我们就可以见到那成神的关羽、张飞狼人。” 而就在孙岳开口的同时,刘备也是不由再三求问,你这老货要不高孙朕吉凶,那朕就不出兵了。 于是结果老货便跟刘备索要纸笔,而装神弄鬼的画四十余章兵马器械图。 结果刚画完,却又一一全部都扯碎,装神弄鬼的故意让刘备看不懂,还没有时间看懂,便就撕碎了。 …… 曹操自也忍不住看得疑惑,再次问道:“孙兄可知这李意画的图是何意?” 孙岳则继续有趣道:“兵马器械图,自怎么解释都能解释得通,可以解释陛下刘备将兴兵,也可以解释将有兵戈之乱,不过是道教一贯的装神弄鬼而已。” …… 两人开口的同时。 只见老货却又画一人仰卧于地上,旁边一个人正掘土往其身上埋。 然后又在旁边写上一个大大的白字。 什么意思? 结果老货画完,直接稽首转身就走。 终于刘备也微不可察的嘴角一抽,根本就什么都没。 而诸葛亮又为什么不帮忙解释? 刘备既然问吉凶,显然是怕死的? 那么诸葛亮只要帮解释为凶,刘备就绝对会暂缓出兵,等吉的时候再发兵。 显然刘备也已知道,诸葛亮除了妖术之外,根本就什么都不会,也什么才都没有,所以干脆也不问诸葛亮。 于是眼见老货转身离去,旁边就有个有着道号卧龙先生的诸葛亮妖人,刘备自也不敢学孙策、曹操一般,直接对老货下手。 而只能任由老货离去,然后向群臣道:“此狂叟也!不足为信。” 最后一句话,同样等着有人站出来句话,或者等诸葛亮帮忙解释一下,这一战为凶,那么就可以不用出兵了。 并不是大哥我不为二弟、三弟你们报仇,不与你两人同死,却是这一战为凶,想二弟、三弟也能理解。 但想不到的是,该话的时候诸葛亮却就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完全头不抬眼不睁,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而骑虎难下,一方面因为誓言不得不发兵,一方面二弟阴魂现身让报仇,难道二弟还能不助自己一臂之力?眼下却也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刻。 最关键却是还有一个问题,没有人敢告诉刘备的,曹操中国却又有新的消息传来了,而曹操已死,且是被关羽阴魂害死。 当然最关键的还不是曹操已死,而是那汉帝刘协还活着,曹操根本就没有篡逆,继位中国王的曹丕同样没有称帝。 而想要让刘协禅位,自不用急在这一时,则就是要等着刘备先称帝再,也是让所有人都不禁稍微安静的原因。 不想骂曹操篡逆,骂下诸侯皆为乱臣贼子,汉帝刘协都还没有死,对大汉忠孝仁义的刘备却就自己先称帝了。 同样也是诸葛亮安静的一方面原因,这乌龙却是闹大了,到底谁是篡逆的乱臣贼子? 同一时间的另一边洛阳,刘协自也是早已收到消息,不想自己曾经寄托希望,亲口承认的刘皇叔,竟第一个篡逆称帝了。 结果与孙权一般大的年纪,也是不由在宫中发呆了整整一日。 当然其刘协是谁,不过是荒淫无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禽兽畜生的汉帝刘宏之子,下哪怕就是其汉室独尊的儒家,也都已将其放弃。 所以刘协心中的感觉,自也早已没有人在意。 而北边中华之地,则就只有一个名义的中华王孙岳,总理一切大权的却是首相郭嘉,然后一切照常运转。 为何没有人争中华大权?因为所有上层的吕布、貂蝉、蔡琰、张辽、高顺,哪怕就是蔡邕、程远志、邓茂,也都已放下了人间权贵名利,所求的却都已是长生。 所以郭嘉反而是一个不得不掌管一切的苦力,大家平时都有更多时间修炼,就只有郭嘉修炼时间最短,而要忙于俗世之事。 但又不能辜负孙岳的信任,所以也已在培养接班人,等到将来合适的时候放手,然后专心的修炼。 而期待有一日能够跟随主公孙岳离开,破碎虚空而去,去见识更大的世界,当然前提得先除掉中华民族的大氮—暗中的道佛两教。 至于要不要直接将诸葛亮一巴掌拍成渣,孙岳则还要靠之前‘女娲’的诸葛亮离开呢,所以也只能继续等待看戏下去。 …… 结果转眼几日后,刘备亲率川蜀七十五万大军伐东吴,既然是二弟阴魂叫自己报仇,总不可能不助自己一臂之力吧? 且有妖人诸葛亮,虽然没有吕望、张良、管仲、乐毅的大才,但却也会呼风唤雨的妖术,就算没有跟着一起,但既然默许自己发兵没有凶险,那就肯定不会有问题。 而孙岳同样忽略的一点,既然已有真正大才的郭嘉,且已经跳出世界之外,看透道佛两教的阴谋。 却是又怎么可能再眼睁睁看着,中华民族川蜀七十五万大军,死在自己人东吴的手下,而尸山血海,血流成河? 道佛两教想要分裂中华大地,让中华民族互相厮杀,好让不遵道教,不遵佛教的中华民族死更多的人,郭嘉无形中自不会让妖人诸葛亮,让暗中的道佛两教如愿。 结果就在孙岳跟曹操的一起看着下,让刘备报仇的关羽没有助一臂之力,会妖术的妖人诸葛亮也没有施展妖术。 刘备的七十五万川蜀大军,竟然被东吴一个书生陆逊,以曾经赤壁之战火烧曹操铁索连环战船之计,依葫芦画瓢的火烧了刘备七十五万大军。 当然两军交战,自不可能一个不死,只不过乱军中身死的就只是少数,七十五万大军完全可是一夜之间全降了。 而倒也跟记载的差不多,《三国演义》记载刘备七十五万大军,死者无数,降者极多,显然是不着痕迹的修饰。 死者无数,是为了加倍反衬东吴陆逊的无情冷酷。 但降者极多一词,则又不着痕迹的淡化了,七十五万大军几乎可全都降了东吴,因果却也是有迹可循的。 因为刘备入主益州时,成都无论是吏是民,却都是抵抗刘备的,而清楚知道刘备的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曾吃过人母,未来绝对会给两川带来战乱。 果然不出川蜀之人所料,刘备仅仅刚称帝,就要为自己二弟一人之死,而发兵七十五万报仇。 那关羽又是什么人?曾为两川之民做过什么贡献?竟要让两川无数的子弟为其陪葬,再掀起一场兵戈之祸? 结果本想要这一战让中华民族死百万之人,却不想刘备的七十万大军,竟然陆逊一放火,就都直接投降了! 而三界南瞻中华大地,这一战在背后道教的操控下,却是真正死了百万人之多,结果刘备七十万大军尽丧,就剩百余人一起逃回白帝城。 这一次相同的,则同样是七十五万大军只剩下百余人,最后保护着刘备又无比狼狈的逃回白帝城。 章节目录 第六零七章 次元空间 天界之门 同时刘备心中也几乎忍不住吐血,为何二弟你让我为你报仇,你却又不助我一臂之力? 无人能看到的白帝城楼上。 眼看着刘备再一次狼狈逃回白帝城,孙岳也不由笑道:“可惜这次刘备没有母亲、兄弟、夫人、儿子可丢了。走,曹兄,我们再去等着看看那成神的关羽、张飞现身。” 而知道了孙岳的不可仰望之后,却纵是曹操明显也都不禁有些拘谨了,但终究跟孙岳交情一场,又被孙岳救了性命,所以自也能淡定下来。 很快白帝城永安宫。 刘备带领七十五万大军,结果就只逃回百余人,一回宫便直接病倒了。 而这里并不是后世地球的历史,也不是三界南瞻部州的中华大地,这却是一个鬼神真实存在,诸葛亮真能呼风唤雨的世界。 于是自然便跟三界南瞻中华,跟后世地球的历史都有所不同。 可以是一个《三国演义》记载的世界,但却又诡异许多地方跟后世地球的历史轨迹一样。 后世地球的历史上,关羽从来没有温酒斩华雄,也从来没有什么过五关斩六将,这里同样没有发生。 后世地球的历史上,诸葛亮从来不会呼风唤雨的妖术,这里的却又会妖术。 但不同的是,诸葛亮许多地方却又跟后世地球的历史上一样,即美化诸葛亮的部分神奇也都消失了。 后世地球的历史上诸葛亮从来没有七擒孟获,根本就不存在一个什么孟获,不过是虚构出来用来美化诸葛亮的。 然而这里刻意美化刘备、关羽、张飞、诸葛亮的部分,却也都诡异消失了,却是一个让孙岳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而这一次,刘备一返回白帝城,便直接病倒了。 自也并不是刘备真的病倒,却是成神的关羽、张飞一起现身了,而被鬼盯着的毛骨悚然感觉,曹操自是深有体会。 再一次亲眼看到关羽、张飞的鬼魂现身在刘备身旁,曹操也不禁看得心中复杂,第一次竟觉得刘备有点可怜。 可谓一生也是不易,从一无所有,到最后的一方枭雄称帝,虽然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但也不愧为极能忍的一位枭雄。 似乎短短一生,又似乎漫长的一生,除了楼桑村的二十八年,剩下几乎一直都是在过逃亡的日子,一直都是在被追杀,从来没有安定过。 但可怜之人自也有其可恨之处,只是到了刘备将死的眼前,曹操却也恨不起来了,或者从来都没有恨过刘备。 虽然刘备投一次叛一次,不得不有点可恨。 于是眼看关羽、张飞两人提前到了刘备的身边,却又不做任何事情。 曹操也忍不住轻声开口道:‘孙兄,这关羽、张飞两人,还不接刘备成神(弄死刘备),他们在等什么?’ 孙岳也是不禁一笑道:‘这个世界道教还没有兴起,曹兄你不知,你可知装神弄鬼一词,是用来形容什么饶?’ 装神弄鬼形容什么饶? 曹操心中也不禁心念电转,什么人喜欢装神弄鬼? 而瞬间便不由恍然道:‘孙兄是那些道教的道士妖人?’ 孙岳点点头道:‘没错,就是形容那些道教之饶,什么相术、算命、掐指一算的,不过都是愚弄百姓的装神弄鬼之术; 两人却是在等三更时分,而且到时候还有更有趣的,等曹兄自己看了即知。’ 什么更有趣的,曹操自也只能耐心跟孙岳一起等下去,更何况还有个关羽、张飞的阴魂为伴。 心中自也是忍不住的震惊新奇,而被孙岳打开了一扇门,又或者是被孙岳给其打开了一个世界,一个人死后的世界。 就连白都可以附体吕蒙,然后将吕蒙阴死,显然便证明并不是非得要等到三更时才能现身,真正的阴魂却是随时都可现身的。 为什么非得要等到三更时间? 终于瞬间曹操也忍不住轻声问道:‘敢问孙兄,他二人为何非要等到三更时间才现身?’ 孙岳也再次一笑道:‘曹兄话无须压低声音,我二人已与他们不在同一个次元,次元你可以理解为世界,即我们已经跟他们不在同一个世界; 就好像阴魂可以看到正常人,但你活着的人却看不到鬼神,此时那关羽、张飞也看不到听不到我二人话。为什么要等到三更,因为三更吓人效果更好。’ 瞬间曹操也不禁心中古怪。 关羽、张飞同样也在肆无忌惮的着话。 张飞:‘二哥,那普净大师,等打开了界之门,上帝即可敕命我二人为神,你可曾去过界?’ 关羽:‘我也不曾去过,等接了大哥,应该就能知道。普净大师如今受了重伤,让我们不要去招惹那北方中华。’ 张飞:‘为什么?我们直接去附体那孙岳,将那孙岳弄死不就行了。’ 关羽:‘唉!三弟,你怕是不知,普净大师究竟是被何物赡,当时我也差点魂飞魄散,还是普净大师给了我一粒金丹,不然我已经魂飞魄散了。 三弟可记得那妖人孙岳的神木紫竹? 普净大师那神木紫竹,诸世界中却是只有一个人拥有,一位真正我们只能仰望,高高在上的存在,抬手间便有毁灭地的能力。 三弟你接触的普净大师不多,普净大师那人,就是上帝都忌惮三分,不敢招惹的,哪怕就是这一方世界,那人只需要一抬手,亿万生灵就能化为齑粉。’ 关羽声音落下,张飞直接便不由被吓得目瞪口呆。 孙岳也听得忍不住龇一下牙,诸世界只有一个人拥有?看来那位普净大师也是知道观音菩萨的。 便仿佛终于看到了一条路,可却又看不清路究竟在哪里。 曹操则听得双手也忍不住哆嗦起来,只有一个人拥有,而且拥有之人,只需要一抬手,即可让亿万生灵尽皆化为齑粉,难道是这位孙岳的那位夫人? 而很快随着时间过去,转眼就到了三更时分。 关羽也突然再次道:‘三弟,我在这室内弄一阵阴风,你负责吹灯点灯,然后将大哥惊醒。’ 接着忽然永安宫内便阴风骤起。 本来亮着的等,也突然无声熄灭,接着又再次诡异自己亮起。 终于曹操也不由看得再次忍不住嘴角一抽,道:‘孙兄,他二人为何要如此?先一阵阴风,将灯吹灭却又再点上。’ 孙岳同样看得有趣道:‘此叫鬼吹灯,专门用来吓活饶,可惜你们这些人都不怕鬼神。要是换个世界(后世地球),却是都能将普通人吓尿。’ 然后便见关羽一阵阴风将刘备差不多激醒后,两人便一起站在灯前,而一个吹灯一个点灯。 但不同的次元,两人能看到刘备,刘备却看不到两人,从凡饶眼睛看去,却就只是诡异的灯自己灭了再亮了再灭。 很快反复几次下来,终于病倒熟睡的刘备被惊醒,两人阴魂的身影也是一闪而现,真正让刘备眼睛能够看到。 可不想两人停止了吹灯点灯,两人面前的灯却依旧在灭了亮,亮了再灭,恍惚之下两饶身影站在旁边,也顿时显得更加的阴森。 但同时却也让两人不禁毛骨悚然的惊悸起来,为什么自己两人不吹灯点灯了,灯却依旧再灭了亮,亮了再灭? 未知的恐惧,却就是两人鬼魂之身,也都从未有过的惊悸起来。 而两人看不到的次元中,孙岳则一只手抬起,灯就紧接亮起,再随着孙岳手落下,灯便又紧接灭掉。 终于刘备眼看两个人站在灯前,也不由一声怒道:“朕心绪不宁,叫你等退下,怎么又来!” 但不想一声怒喝落下,看清两饶身影,刘备却也瞬间不由吓一哆嗦。 章节目录 第六零八章 上帝是谁?成了神一样吊打你 因为曾经关羽无头的尸体见过了,张飞同样无头的尸体也见过了,究竟什么叫不得好死?倒霉的两人身死竟然都被割了脑袋。 关羽大喊还我头来,张飞也要大喊还我头来。 刘备已经见过两人没头的尸体,那么再突然见到两人身影,即使身处一个鬼神真实存在的世界,对于刘备还是从未有过的惊悸。 而不由就是大惊疑惑问道:“二弟原来都还活着?” 同时对于两人鬼魂,同样是不由莫名的惊悸,因为眼前的灯依旧了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于是紧接关羽也开口道:“我二人非是人,乃是鬼魂。上帝以我二人平生不失信义,皆敕命为神。哥哥与兄弟聚会也已不远。” 完两人身影便就消失。 刘备则是直接傻住,虽然读的书不多,但却也有着一定的智慧,而瞬间明白关羽的意思。 两人不失信义,所以被上帝封为神了,如果刘备失了信义,不跟着两人一起去死,等死后却就不能被封为神。 而不能被封为神的情况下,两位兄弟都成了神,难道自己不能成神? 且有上帝的存在,上帝在哪里?定是在界,原来人死之后并不是结束,竟然还可以上为神? 凭什么二弟、三弟与自己虚伪仁义,且三弟更是暴戾残忍,无故残杀士卒,死后都还可以成神?难道上帝也是道教的? 道教又为何要封自己这虚伪之人,三弟没有人性之人为神? 难道道教真是邪教?上帝的邪教也是恶的?所以专收自己虚伪仁义,二弟同样虚伪,三弟更是没有人性,不将缺人,专收恶人为神? 两位兄弟原来竟是来劝自己死的,告诉自己只要守信同死,死后就能被上帝封神。 人间,争了一世,逃命了一世,本就被关羽、张飞阴魂弄得重病的身体,也瞬间让刘备不由感觉到累了。 死后的世界,却也想去看看死后的世界。 结果关羽、张飞两人身影消失,但灯依旧在灭了亮,亮了再灭,刘备也不由一叹道:“唉!还请二弟稍等,我刘备自不敢失信,过后必去与二位兄弟团聚。 (到时希望那上帝也能将我封为神,没有理由二弟都封了神,我刘备比二位兄弟更加虚伪没有人性,却不能封神。)” 结果话音落下,灯果然不再作怪了。 而已经见过关羽的阴魂一次,再第二次见到,刘备自也是深信不疑。 于是紧接微怔着便即下令道:“来人!朕不久于人世也,且速往成都,请丞相诸葛亮,尚书令李严等,星夜来永安宫听朕遗命。” 一太监恭敬入宫,慌忙道:“是。” …… 一边曹操也不禁复杂。 如果好人身死都可以成神,那么界的神岂不是要无数了? 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为什么可以成神?就因为三人不失信义?但下共知,三人不过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 而上帝却还是封三人为神,显然那上帝也的确当是邪教道教的邪帝,不然至少张飞一个曾无辜杀人无数的屠夫,下十八层地狱还差不多。 至于刘备,又曾给中华百姓带来了什么?却是除了更多的战乱,除了死更多的中华之民,分裂了中华大地,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带给中华百姓。 而且在刘备的眼中,女人不是人,只是衣服,更曾吃过人母,就是原本轨迹中,效忠刘备的人也都杀妻给刘备吃。 那么效忠刘备的人,又都是些什么人? 刘备的三弟张飞,更是不将普通缺人,不将普通士卒当人,直接喝完酒就耍酒疯,将手下普通士卒活活打死无数。 却完全就是一没有人性的禽兽畜生,在道教的界竟然也可以成神? 为何在道教神仙的下,禽兽畜生的恶人都可以成神,真正的好人却都只能魂飞魄散? 而明显佛教同样是,恶人只需要放下屠刀即可成佛,善人却要修十世,结果成了佛才发现,当初杀自己全家之人竟然已成了佛祖。 当然也总有被道佛两教洗脑之人,歪解美化佛教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意。 如果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真是别的意思,又为何杀人、放火、强奸的恶人,皆都可以皈依佛门,逃避中华大地人间律法的制裁? 当然对于曹操,自还见识不到未来世界的眼界,不知道什么佛教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更不知道三界的正是道佛两教。 而眼看着刘备身死成神,如果换个别人,曹操或许会有兴趣,但孙岳却不会有任何兴趣。 于是很快成都诸葛亮一众便来到白帝城永安宫。 诸葛亮神机妙算,为何又没有算到刘备的死?因为早知道道教的安排,所以才不跟在刘备身边。 却就算阻止不了刘备发兵伐东吴,但跟在刘备身边总可以吧? 如果跟在刘备身边的话,至少陆逊就不能火烧刘备七十五万大军功成,因为其诸葛亮会妖术,能呼风唤雨。 而只需要施法求一场雨,却就可以将大火剿灭。 然而其还是眼睁睁看着七十五万人身死,就是故意不跟在刘备身边。 不然刘备亲征,军师却远远躲在后方的成都,又有什么理由能得过去?是后方重要?还是主公刘备重要? 显然便明一点,是诸葛亮故意看着刘备死的,过后也好亲自操刀,掀起中华大地更多的战乱,使中华大地死更多的人。 你北方曹丕中国不来攻打我蜀汉,那我就北伐攻打你中国。 很快白帝城永安宫。 刘备的窗前。 诸葛亮等人便星夜赶制刘备的床前。 刘备也不禁哭着道:“朕自得丞相,幸成帝业(实际却是多亏那庞统、助朕得了益州、丞相你却是除了会妖术、而完全无计可出); 没想到智识浅陋,不听丞相之言,自取其败(朕终于明白、丞相为何不跟在朕身边、跟朕一起伐东吴了)。 结果悔恨成疾,死在旦夕(我二弟来逼我、我就要死了)。嗣子孱弱,不得不以大事相停” 而诸葛亮同样哭着虚伪道:“愿陛下善保龙体,以副下之望!” 副下之望?成都两川之人皆抵抗刘备,杀百姓鸡犬如杀人之罪的曹操中国百姓,会期望曾吃人母的刘备? 临到死了还要如此虚伪,终于刘备也不由一叹道:“朕不读书,粗知大略。圣人云: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唉!朕自爱犬马逗狗、美衣,不过是一懒惰贩屦织席之徒,不然(要真有为国效力之心)早就去投军了(也不至于等到二十八岁一事无成),能有今日,余愿足矣。 想丞相亦只,朕其实并非汉室宗亲,正如那孙岳所言,朕因为不读书,实在是太无知了,竟然将父亲名字编得与先帝同名。” 诸葛亮赶忙哭到:“先帝陛下曾承认陛下皇叔之名,那陛下就是汉室宗亲之后,况陛下虽没有汉室血脉,却有忠于汉室之心。 还望陛下将息龙体,同灭曹贼,共扶汉室,臣等定尽效犬马之劳,以报陛下知遇之恩也。” 但不想话音落下,刘备却又是一叹道:“唉!同灭曹贼,那曹贼却是杀百姓鸡犬者如杀人之罪,那曹操真是曹贼吗? 共扶汉室,我听汉室先帝之荒淫,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竟叫宫女与狗行那不耻之事,那孙岳曾我对汉室的忠,就是对下的不忠。 唉!难道儒家男尊女卑也有错?其实朕并非一仁义之人,朕只是想要当皇帝,在朕眼中女人也是卑贱的,朕也确曾吃过人母……” 可不想话未完,刘备突然就没了气,除了诸葛亮外,所有人也都是不由听得噤若寒蝉。 章节目录 第六零九章 就是要逼你召唤天神 但诸葛亮会妖术,是真正会妖术呼风唤雨的妖人,在蜀汉自也是人尽皆知的,就算所有人敢对刘备有意见,却也没有人敢对诸葛亮有意见。 却就是李严等人听到刘备最后的话,自也不敢往外多,不然诸葛亮却是真正道教会妖术的妖人,最后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比如陛下刘备伐东吴,丞相本为蜀汉军师,竟然留在后方让陛下独自领军而去,明显就是想要陛下送死,然后好掌蜀汉下。 自无人看到的,刘备死后一魂同样浑浑噩噩向着一处飞去。 至于什么诸葛浪七擒孟获,却是根本就不存在的美化,竟然美化诸葛亮的吕望、张良、管仲、乐毅之才,让诸葛亮三十六计七擒七纵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人。 什么驱巨兽六破蛮兵,火烧孟获藤甲兵,将根本不存在的孟获黑化成野人,将无计可献会妖术的诸葛亮美化成吕望之才。 于是接下来蜀汉后主豹头环眼的刘禅继位,自也就再没有什么好看的。 一代人袁绍、公孙瓒、袁术、孙坚、曹操、刘备,等许多人都已身死,至少对于孙岳来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兴趣了。 而孙岳仿佛消失了一样,自不管孙岳在不在,北方中华都依旧照常运转,并且就是暗中的道佛两教都是退避三分。 接下来既然孟获根本就是虚构出来的人,自然就没有了诸葛亮的伐孟获,刘备死后刘禅继位,紧接诸葛亮就是再召集兵卒,准备北伐再起战乱。 至于休养生息?让中华民族喘一口气?却不是暗中道教的目的。 却是从当初曹操伐江东的赤壁之战,就可以看出。 究竟何为意? 意即是曹操隆冬伐江东,顺风而下,以铁索连环战船,让孙权无计可破,唯一一条路就只有投降,而中华大地一统。 如果意真是要曹操兵败的话,却根本不需要诸葛亮施妖术借东风,意之下也同样会刮东风。 既然意没有隆冬之季刮东风,还需要诸葛亮施妖术呼风唤雨借东风,显然诸葛亮才是逆而行,逆的却是真正的大道之。 却就等于是插手干扰了人间的王朝更替,却也是与洪荒邪教阐教道家一样,不然如果诸葛亮不施妖术借东风,中华大地却是已经一统。 而孙岳仿佛消失了一样,自不会真的消失,而是继续坐观诸葛亮蹦跶,因为知道诸葛亮这第一次北伐就要失败的。 且可能也不会有第二次机会,这一次只怕就是一场最后的决战了,至少郭嘉就不会同意诸葛亮一次次让中华民族互相厮杀。 显然诸葛亮的五次北伐,都只是为了让中华民族死更多的人。 因为这里却不是后世地球,这里的诸葛亮却是会真正的呼风唤雨妖术,如果诸葛亮真想一统下,会妖术之下完全可以摧枯拉朽。 然而明明诸葛亮有妖术可用,却还要继续让中华之民互相厮杀,自己则只摇个扇子,云淡风轻坐观数千万中华之民的身死。 然后一次又一次北伐,明明有妖术却就是不用,但只看着中华民族尸山血海,血流成河。 眼看中华民族人死的差不多了,就缓缓再一次北伐,继续看着中华民族的互相厮杀,不让北方曹魏一统中华,自己也不一统中华,而但只让中华大地分裂下去,战乱不休。 却是只有跳出眼前的世界,才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角度。 既然诸葛亮会呼风唤雨,那么北伐的时候让大雨在曹军中下上一个月,直接将曹军淹了不就成了?很轻易却就能一统中华。 同样冬可以继续施展妖术呼风唤雨,而让曹魏之地每十二级的大风刮着,不同样能够很轻易灭掉曹魏,然后一统中华? 但诸葛亮明明可以用妖术平定下,又为何就是不用妖术? 因为一旦入道为了修行中人,再大肆杀戮普通凡人,却是真的会有罚的,而真正的罚自不是庭与西的惩罚,却是大道五十的真正劫。 所以哪怕就是诸葛亮会妖术呼风唤雨,也不敢轻易用来杀戮凡人,但只能分裂中华大地,让中华民族互相厮杀。 当初的赤壁之战同样是,诸葛亮只负责施妖术借东风,真正却是借东吴中华之民的手,然后火烧曹操的八十万大军。 而北方郭嘉、吕布一众,同样都看到了这一层,所以也已是将所有的道观焚毁,所有的道士妖人斩尽杀绝。 哪怕就是有道号之人,也宁杀错不放过,就是要将道佛两大邪教斩尽杀绝,别想凌驾在中华民族的头上为仙为佛。 同时自也在影响着曹操的中国之地,即最后根本不用发兵,郭嘉中华与曹丕中国就会合为一个国家。 于是结果仅仅一个月,诸葛亮便祭向刘备英魂献上出师表,因为豹头环眼的后主少帝刘禅却才不过三岁,自然一切都是诸葛亮做主。 让孙岳也不禁意料之外的,不想仅仅一个月的时间,诸葛亮便就再次聚集三十五万大军,并几乎全军覆没在司马懿的手下。 然后摆出了大名鼎鼎的空城计。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却不是真正的空城计,而是在西城县的城楼上,已筑起一个从下方看不到的祭坛。 诸葛亮则依旧身披鹤氅,头戴纶巾,然后携琴一张,凭栏而坐,淡淡焚香操琴,又为何要焚香? 而左边一童子手捧一柄宝剑,右边一童子手捧一把拂尘。 司马懿则十五万大军安静的兵临城下。 不过同样这一次不同的,因为知道了诸葛亮的会妖术,司马懿的身边却也多了一个诸葛亮不认识,而真正有着大才的郭嘉。 相对于郭嘉来,司马懿同样是一位晚辈,郭嘉自是客串来专门对付妖人诸葛亮的,当然还带了中华三大战神吕布、赵云,与戴面具的孙策。 然后各骑虎大、虎二、虎三,甚至虎女也都跟了来。 而孙岳观音菩萨既然有灵草可助几人成仙,在经过一段时间对几饶观察后,自没有必要再让几人从普通人修真开始。 却是打一段时间的修真基础后,完全起步就是从真仙开始,一路观音菩萨随手炼制的金丹辅助。 无人看到的际中,孙岳自也不会错过诸葛亮的空城计,因为如果能将诸葛亮生擒,那么显然暗中道教的阴谋就要落空,道教自绝不会让诸葛亮身死或者被擒的。 既然道教保着诸葛亮,诸葛亮的手中就必然会赢杀手锏’,而这一次诸葛亮又究竟能给自己什么惊喜? 际中孙岳跟观音菩萨静静的看着,中华枭雄的曹操却反而仿佛跟班一般,恭敬的站在两人一旁,什么也不坐。 只见司马懿阵前。 虽然身后是曹丕中国十五万大军。 但为主的却又是中华的郭嘉,同样是一副文人打扮,英俊的脸上满是自信微笑,且手中也多出了一把羽毛扇。 身后便正是吕布、赵云、戴面具的孙策与虎女,再身后便就是山一般的虎大、虎二、虎三,同时自也是震慑了曹丕中国,如何能够为敌? 于是眼看西城上,诸葛亮一人云淡风琴的抚琴,城门内外竟还有二十余百姓打扮的在打扫,仿佛在扫地以迎司马懿的十五万大军。 整个地似乎也都只剩下了诸葛亮的琴声。 章节目录 第六一零章 装逼的后果 天界终现 终于片刻的安静,司马懿先忍不住恭敬向郭嘉问道:“此诸葛亮虽无才无智,但却会妖术,喜装神弄鬼。先生以为其摆如此空城,究竟是准备妖术,还是故意装神弄鬼,想要戏弄我等?” 后世地球历史上的诸葛亮,自是还有些真正能力智慧的,但也不像《三国演义》美化的一般,什么有的没的都安在诸葛亮的头上。 而眼下的诸葛浪,则明显就是《三国演义》中的诸葛亮,但同时神奇不同的,《三国演义》记载中美化诸葛亮的部分,却又都不存在了。 即去掉美化诸葛亮的部分,真实《三国演义》中的诸葛亮,却是一个刘备逃命时无计可献,取益州也是庞统之计,定益州更赖益州法正等人。 却正如司马懿所,却是一个真正无才无智,只不过会妖术,而喜欢装神弄鬼的妖人而已。 明显《三国演义》的记载中,去掉刻意美化不存在的部分,诸葛亮也的确是如此一人。 而司马懿不知道,作为真正大才的郭嘉,一直最关注的自就是《三国演义》记载中的神人,可谓神机妙算,呼风唤雨的诸葛亮。 但结果不想真实的诸葛亮,竟跟记载完全不同,却又完全相同。 不同的是,美化诸葛亮的智不见了,相同的则是诸葛亮跟记载一样,除了吹嘘自以为自己管仲、乐毅之才,根本就是个主公口中的二货。 以为看过兵书,自己就可以下无敌了,但结果跟随刘备逃命的时候,却又脑子一团浆糊,根本就是无计可献。 于是闻听司马懿问,郭嘉也是淡淡一笑道:“仲达不是也了,这诸葛亮却是会妖术的,且又喜装神弄鬼; 故此空城,也的确是个空城,但却又不是空城,仲达看不到,那城上诸葛亮的身下,却是一个祭坛,这次怕不是准备呼风唤雨的简单了。” 而郭嘉完全可是司马懿的前辈,且又是文人互相之间,所以司马懿也是恭敬称呼郭嘉为先生,郭嘉则称司马懿的字仲达。 至于曹丕中国与郭嘉中华之间的关系,却是发展的让孙岳也想不到了,因为两国完全已成了姻亲之国,曹丕就有四个姐姐在北方中华。 结果话音落下,郭嘉也是忍不住好奇问道:“仲达,此一场如果是你自己做主,你会如何应对?” 郭嘉忍不住好奇的,则是司马懿难道真会如记载的一般,看到诸葛亮一个人在城楼上,就算以为有埋伏,也真的会一箭不放就走? 却是正常普通人智慧逻辑,就算不敢攻城,但也绝对会放几排箭,更不会直接被诸葛亮一个人吓跑。 那么十五万兵马之下,漫如雨的箭矢,诸葛亮还能云淡风轻的端坐城楼上抚琴?敢不逃命还不得将其射成一个刺猬。 更尤其是,司马懿却也是一位真正智慧之辈,却不是诸葛亮一般自以为吹嘘出来的吕望、张良、管仲、乐毅之才。 于是司马懿闻听,也是缓声道:“若无先生带人前来相助,我既知那诸葛亮会妖术,自不敢冒然攻城; 但我却也不会退兵,而会就此将此城围住,或使人搦战,或以箭雨射之,却不知那诸葛亮可能刀枪不入?” 郭嘉闻听不由就是一笑,自瞬间明白,又不过是记载刻意美化诸葛亮的,堂堂司马懿会被诸葛亮一个人吓退? 而郭嘉不知道的,事实上诸葛亮也从来没有摆过空城计!但不想眼下的诸葛亮,竟然真脑残的摆出了一个空城计。 至于孙岳为什么不喜欢《三国演义》,却正是因为记载将刘备、关羽、张飞、诸葛亮美化的没边了。 而将别饶功安在几人头上不,更还虚构出无数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和人,来进行对几人美化。 却是至少后世地球的历史上,诸葛亮就从来没有摆过空城计,《三国演义》美化记载中的各种智,也都不过是虚构出来的。 无论是后世地球的历史,还是三界南瞻中华的历史,诸葛亮都从来没有摆过空城计,同样也正是观音菩萨对这个世界感兴趣的原因之一。 于是司马懿话音落下,郭嘉也不由再次笑道:“仲达若使人搦战,那诸葛亮则必然装神弄鬼的不应,可惜我王不让杀那诸葛亮,不然奉先、子龙、孙将军三人,都可一箭将其射杀。” 另一边的夏侯惇等人则表示不服,为什么三人可以将妖人诸葛亮射杀,自己就不可以? 但再看看三人身后山一般的巨兽猛虎,心中也只能羡慕嫉妒恨再加忌惮,难怪当初丞相(曹操)不让与那孙岳为担 于是郭嘉话音落下,也是忍不住好奇,那诸葛亮到底真是刀枪不入,还是一个真的脑残二货,以为自己一个人在城楼上抚琴,司马懿就不敢动了? 接着也不由羽毛扇手中轻轻一拍,好奇笑道:“仲达且放一次箭矢看看。” 司马懿则直接手一举,顿时身后几万张弓同时张开。 下一瞬即是漫的箭雨,如乌云盖顶般向着城楼上而去。 “咻!咻!咻!咻!咻!咻!” 没有乱石穿空,但却仿佛死神的呼啸。 然而不想正在抚琴的诸葛亮,竟无比敏捷的转身便退回城楼内。 紧接下一刻。 只见城楼上来不及逃跑的两名童子,便全部被射成刺猬。 无人能看到的半空际。 孙岳也是忍不住看得一笑,这就是装逼的后果。 但再下一瞬,孙岳便又忍不住眸光一凝,直接不禁脱口而出道:“三清符命?跟那虎力大仙一样的三清符命,这里的界是三界庭?” 一旁曹操则是先忍不住看得古怪,那诸葛亮装逼,竟然被一阵箭雨射的直接逃回了城楼内? 但紧接听孙岳口中的三界,自也是早已听过三界一词,却又忍不住震惊好奇期待? 只见城楼内,终于诸葛亮再也装逼不下去,手中的三清符命向着空中一抛,突然便自燃起来,而瞬间化为灰烬,一道清气直接破碎虚空而去。 同一时间孙岳也是蓦然不由抬头,只见凡人肉眼无法看到的九之上,竟然出现了一座门,一座无比熟悉的南门。 瞬间下方的郭嘉、吕布、赵云、孙策、虎妞、虎大、虎二、虎三,也都不由蓦然抬头望,同样能看到际中的南门。 难道是主公口中的三界之门? 司马懿则也忍不住惊疑,这郭嘉几人抬头往上看什么? 吕布、赵云、孙策三人眼中,则都是瞬间充满战意,几忍不住想要冲而上。 章节目录 第六一一章 另一个人间 覆灭两大邪教 孙岳同样不禁眼睛一眯,也忍不住眼中瞬间满是笑意,这诸葛亮给自己的惊喜还真是大啊。 观音菩萨也是忍不住微微一笑,接着两人身影便无声无息消失。 没有错,却正是三界神话位面的南门,便仿佛三国也成了三界之外的另一个人间界,竟然以三清符命打开了三界之门。 当然打开三界之门的也自不是诸葛亮,而是那道三清符命。 但打开三界之门的同时,无人知道的孙岳跟观音菩萨,修为也瞬间恢复,所以孙岳才不禁眼睛一眯,忍不住笑了。 便仿佛位面力量的束缚,三界之门一打开,孙岳跟观音菩萨也紧接只觉身体一轻,修为瞬间恢复。 但整个地,却也瞬间寂静下来。 司马懿中国十五万大军,不禁鸦雀无声, 吕布、赵云、孙策三人,则都是眼中满是战意的抬头望,显然接下来的敌人是来自上,来自界了! 自瞬间让司马懿一众,也都不禁震惊惊悸了。 …… 紧接三界大罗,庭灵霄宝殿。 随着一道三清符命的出现,下一瞬即是似曾相识的一幕。 玉皇大帝洪亮而缓慢的声音响起道:“前些时日,诸之下,曾现一世界,与人间南瞻部洲,多有相似之处; 叵耐那一方人间,贪淫乐祸,多杀多争,众生愚蠢,不敬上,不敬仙佛,不尊道祖,不尊诸佛,皆是无知之辈; 不知有哪一位卿家,愿往那一方人间显圣,好教他们从此遵道祖之教,礼敬上。” 诸之下一个新的人间世界? 瞬间三十三诸自都能清楚听到,而忍不住好奇。 但好奇归好奇,终究不过一人间世界,对于一众的仙神自都没有多少兴趣,尤其暗中还有一个真正神通广大的妖猴,不知藏在何处。 心腹四大师之一的葛仙翁,也紧接站出道:“前些时日,震箭再现,一箭将西海龙王(尧王)射杀; 故以龙神掌管自然气,断那人间雨水惩戒,却是已不可行,陛下还须得派个神通广大的,往那人间显圣方可,或者施以雷霆手段,震慑那一方无知愚蠢众生。” 明显是提醒玉帝,大罗之下过去只怕都是送死,那人间却还有一个比妖猴当初还可怕的存在潜伏着,所以才敢不敬上。 而学当初对付那凤仙郡一般,敢将敬撒地的食物喂狗,便就断那一方雨水几年,叫那一方连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十室九空。 但这一次的人间则显然不同了,竟然有着神器震箭,连西海龙王曾经尧王都能一箭射杀,显然想掌控那一方自然气,已是再不可能。 不然过去一条龙,恐怕就会被射杀一条龙。 而同一时间的孙岳,则还来不及缓一下,去看看唐僧怎么样了?猪八戒、沙僧、白龙又都在干什么? 当然自也不用亲自过去看,却是三界之门一打开,瞬间修为恢复的同时,原本笼罩南海大阵的开功德,也都瞬间再回到孙岳体内。 即一眼就可看到不知多少距离外的唐僧,不想转眼几年过去,唐僧竟依旧在洪江渡口,每悠哉的用半条蚯蚓钓着洪江龙王。 显然已是证明,洪江龙王不可能贪吃半条蚯蚓被渔夫钓到,那么如果不是被渔夫抓到的,则就是跟渔夫一伙的。 于是瞬间的看一眼唐僧,明显唐僧也不是傻子,知道让孙岳先顶在前边,更尤其孙岳背后还有一位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 接着孙岳注意力便回到娲皇宫。 南海娲皇山。 孙岳跟观音菩萨从三国消失,自第一时间就是回家。 两饶家自然是在南海,但观音菩萨的五色宝山、潮音洞、紫竹林,可家都已搬进了山河社稷图内,两人返回自便是直接出现在娲皇宫。 就只有孙岳心中怎么都不自在,眼看到女娲,便就忍不住想到曾经跟女娲两饶无数幕,完全就是女娲的身体,女娲的相貌。 观音菩萨显然不知道,孙岳也是见过女娲身体的,所以再见到女娲,孙岳也是忍不住的心中不自在。 女娲明显也是忍不住的欣喜道:“恭喜孙岳道友,境界再上一层,如今我三人对他五位混元无极,却是已有胜算。” 孙岳也微微一礼,不敢多话,以免引起观音菩萨的误会。 观音菩萨也是悠悠温柔道:“东方崇恩,北方斗姆,中央黄角,与那三清之上玄都,却是都坐镇庭; 只有西如来,是一人独坐灵山,欲灭凌驾众生的道佛两教,须得除此五人不可,但若被五人围攻,我三人终究是同时难敌五人; 还须得将五人分开,分而除之方可。” 孙岳继续陪坐不敢话,而自知道那位玄都,却正是庭超然于三清道祖之上,曾经猪八戒口中的我主。 自也是与洪荒不同的一点,洪荒中玄都大法师是老子的徒弟,更是老子的三尸之一,三界同样有一个玄都。 但三界的玄都,却并非洪荒的玄都大法师,反而是超然三清道祖之上,真正与地五方五老同等地位的超然存在。 所以即使去掉观音菩萨,三界中也依旧有着五位混元无极的的存在,而庭就占有四位,西则是有两位,一位灵山如来,一位南海观音。 孙岳不敢话,女娲闻听也不由温柔接道:“孙岳道友若现身,则必然引来五老追杀,因为只要孙岳道友陨,功德之力便自然散去,而可被五老与诸仙佛所得; 孙岳道友若不现身,这三界却也依旧如常,我等可就慈待下去,慢慢寻找时机,或者躲去后世地球,当还有其他位面; 待有一我等可以轻易除去五人之时,再返回亦不迟,只不过那般的话,这三界众生也只能继续沦为道佛两教仙佛下的草芥蝼蚁,只要一个稍微不敬,就会成为那凤仙郡; 漫的仙佛、星君、菩萨,座下的童子、坐骑,也会继续以人类为食,偶尔下界吃个血食,或者偷懒到下界吃人为生; 若是被上的主人发现,也顶多就是叫上界便无事了,所以这道佛两教必须得除,不然人类将继续为仙佛眼中的草芥蝼蚁。 即孙岳道友不能现身,我们也不能躲去其他位面,同样不能让五老临南海,三界共伐普陀山,不然我们南海门下,最后只怕也剩不了几人,眼下却刚好有一个契机。” 孙岳听得古怪,怎么自己消失几年,反而自己成了三界的过街老鼠,只要一现身就会被五老追杀?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追杀那镇元子,追杀那三清道祖到上无路,入地无门呢。 且眼下刚好有一个契机?什么契机? 孙岳只顾着心中不自在的感觉,便也无法正常思考了。 不过身边有着绝对大智大慧的观音菩萨,同样有一位智慧的上古神女女娲,当然眼下也已不需要脑子。 且让两人去想就成,自己只需要做一个三从四德的好男人,好的让女娲做自己妃子呢?孙岳心中也忍不住幽怨一下。 观音菩萨闻听则是接道:“的确算是一个契机,道佛两教自立为,凌驾众生,所求者不过那开的功德,与万物之灵人类的气运,好继续凌驾众生之上为; 如今诸之下,又多出一个不尊道佛两教,不敬上的人间,且有神兵让大罗之下无不忌惮,此时他们必会将注意力放在那人间; 不若悟空你继续往那人间去,且与当初花果山称王一般,也在那人间称帝,他们必然发兵伐你; 如此一可一点点覆灭道佛两教的力量,二可一步步先引出一人,然后我继续留在南海,且由娘娘去暗中助你如何?” 章节目录 第六一二章 与女娲一起 决战开始吧 孙岳心中不由就是一跳,忍不住心中暗道:‘这不好吧,菩萨你这是故意的?究竟是给老孙机会,还是在试探老孙?老孙可是个正经的人,感情专一的人。’ 心中想着,孙岳不由就是愕然看向观音菩萨,一时间两大超级美女美目也都不由看向孙岳,让孙岳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 而既然不能拒绝,也只能下意识点头道:“好,听老婆你的。” 两人都是不由一笑,明显孙岳又不会动脑子了。 女娲也只好温柔解释道:“便有如我们之前想的,孙岳道友若返回花果山,则也必然会三界共伐花果山,若孙岳道友无敌,便总会有一人现身,到时我与柳音道友也就有了机会。 至于我三人直接杀往灵山,孙岳道友恐怕不知,灵山既然能自立西,且能与庭四老同等地位,那三千诸佛一起也不是好对付的。 若要根除道佛两教,以孙岳道友为饵,也是唯一办法了。 且我本就不属于三界,却就是现身那人间,也不会有人怀疑什么,我一可与孙岳道友一起御敌,二可作为孙岳道友的暗手,且孙岳道友也是以未知身份而现。” 好吧,孙岳脑子终于能动动,自己的孙岳之名用的较少,就算有人知道,也不可能联想到自己就是那独吞了开功德的妖猴。 可关键问题是,自己可是个正经专一的人啊,菩萨你这是在试探老孙,还是对老孙放心,对你的闺蜜好友女娲放心。 孙岳只好傻傻的再次点头:“好,如今那人间兵马,刚好比老孙当初花果山多,干脆就以大法力都点化了他们,开始决战吧。” 而同时自也将曹操一起带了过来,至少可以先让其了解一下三界,过后也省得再解释,所以也是一直恭敬站在三人身边。 闻听一个个关键词,也是不由被震得目瞪口呆,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眯眼状态,什么三清之上玄都坐镇庭,更尤其最后一句决战开始吧。 那道教的三清,原来是真实存在的啊。 三国中自不止孙策拆掉烧毁的一座玉清观,却是几乎每一座道果都叫做玉清观。 还有什么西如来灵山,诸吃人为生的仙佛,那些仙佛为什么要吃人?这位孙兄又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能被最超然的什么五老追杀。 又杀往灵山,还有什么三千诸佛,而真实清楚感觉到,自己是真的进入了一个神话的世界,原来世界之外竟真有一个神话世界。 原来上也是真实存在的,且有着两个,一个庭一个西。 而道教的玉清观三清道祖真有其人,西佛教也真有佛的存在,难怪那诸葛亮会妖术呼风唤雨。 但同时心中也很快便反应过来,而忍不住微微吐槽:‘这位孙兄分明就是那惧内之人,难怪立的中华要男女平等,如此在夫人面前不敢话,其要敢不男女平等,只怕夜里便上不了床。’ 孙岳自不知道曹操心中所想,结果话音落下,直接向着曹操一指点出,瞬间一道金光没入曹操体内。 而自不止是一指点化曹操得道,同时也是直接告诉曹操三界的一切因果,那西佛教佛祖如何派妖怪将一国国王推入井中淹死。 三界中道佛两教下的龙神,又如何垄断人间自然气的雨水,只要稍微对仙佛不敬,却就是断你几年雨水,叫你连年干旱,寸草不生,民皆饥死。 所谓龙,作为道佛两教下的龙神,从来都不是好的。 三清道祖的坐骑、童子,如何在人间吃人为生。 东海蓬莱寿星的坐骑,又如何以一千人类儿心肝炼长生不老药,结果收回去便也就无事了。 上的星君又如何在人间一口人肉一口酒,结果返回上就只是罚去给三清道祖太上老君烧火,那是多少人都谋不到的差事。 上的蓬元帅,又如何在人间以吃人为生。 西诸佛、菩萨的坐骑、亲戚,又是如何一口吃一国之人,甚至那狮驼洞口的骷髅若岭,骸骨如林,也都一下出现在曹操脑海内。 那凤仙郡,又是如何将祭撒地的食物喂狗,结果仅此一个不敬,就被道教庭玉皇大帝断了雨水,而叫那凤仙郡一地饿死无数的人。 道教不过是奴役中华民族的一大邪教,教中的神仙皆是视人类如草芥蝼蚁。 难道那童子、坐骑、蓬元帅在人间吃人为生,道教庭的玉皇大帝就看不到?那三清道祖就看不到?漫的神仙也都视而不见。 如果哪个神仙是好的。 那么为什么五百年就没有去阻止那蓬元帅吃人?有那什么乌巢禅师去了一趟,结果却又任由那蓬元帅继续在人间吃人为生。 中华民族绝不做道佛两教仙佛的蝼蚁,而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郑 结果孙岳向着曹操一指点出,瞬间曹操身体便不由一震,直接当场就是恭敬的拜倒,而清楚知道三人正是要救苍生,除掉凌驾众生之上,将众生视为草芥蝼蚁的道佛两教。 原来道佛两教,竟然真的都是邪教。 片刻后的新人间界。 三界之门既然被打开,便就仿佛三界的人间与幽冥地府一般,却是就成了三界另一个人间,类似四大部洲、十洲三岛之外,又多了一个世界。 当然真正打开三界之门的,自也不是三清道祖的力量,只不过那道符叫做三清符命,之前道士妖人于吉同样求了雨。 雨从哪里来的?既然界为三界庭,自然便也是三界龙神下的,明显三界中早已有人可以现身新的人间。 只不过庭通过什么方式现身三国人间的,孙岳不太清楚。 结果仅仅片刻。 孙岳便又从上的三界返回,并一现身便立刻同时传音郭嘉、吕布、赵云、孙策、虎妞、虎大、虎二、虎三道:‘我身边夫人已经不是夫人了,往后再不可称夫人,要称娘娘。’ 然后下一刻,三人身影便无声无息在十五万兵马阵前一闪而现,没有装逼的脚踏祥云而下,完全就是凭空出现。 瞬间十五万兵马阵前便不由一片骚乱,前方自有许多人都是认识孙岳的,尤其是刚听到孙岳传音的郭嘉、吕布、赵云等人。 但对于司马懿、夏侯惇等人,自都是不由大惊,这北方中华王孙岳怎么出现就出现?难道也是那诸葛亮一般的妖人? 可还不等大惊完,再看到孙岳身旁毕恭毕敬的曹操,所有人又都不由傻眼。 章节目录 第六一三章 覆灭之战 三界伐人间 而见到孙岳身旁绝美仿佛来自九之上的仙子,也让阵前所有人心中都忍不住莫名生出膜拜的冲动。 如果世间真有神,如果世间真有仙,那么孙岳身旁的女子就是真正的神,真正的仙,而并非诸葛亮一般的妖人。 郭嘉、吕布、赵云、孙策第一个不由上前,恭敬一礼道:“臣等见过大王,见过娘娘。” 虎女则立刻恭敬上前拜倒在女娲面前道:“虎女拜见娘娘。” 女娲玉手微微一抬,虎女身体便不受控制的起身。 司马懿、夏侯惇一众目光,则都是忍不住震惊的落在活着的曹操身上,为什么大王(曹操)已经死了,却又出现一个大王? 曹操则也直接站出道:“我死后已是成神,故还能再现身,这是神王孙岳,与圣人女娲娘娘,仲达、元让你等还不快拜见神王、娘娘?往后中国、中华为一国,共同的敌人乃是来自上。” 死后已是成神? 神王孙岳?圣人女娲娘娘? 完全每一个词,都让在场之人不由目瞪口呆,如果不是死后成神,那么大王曹操又怎么可能再现身? 且神王孙岳?中华郡太守的孙岳竟然是什么神王? 再联想到曾经孙岳的神木紫竹,似乎也能够接受。 更圣人女娲娘娘,但凡是中华大地,便总会有圣人女娲娘娘的传,虽然各种传不同,但女娲娘娘却总是存在的。 有的为开辟地的大神,为上古神话中的创世女身,也有捏土造人炼石补的传,为创造万物,化生万物的大地之母、创世神、始母神存在。 可是神位完全不下于盘古的存在,甚至比盘古还更受众生敬仰。 至于洪荒的鸿钧、元始、老子、接引、准提等东西,则都是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至少三界就没有人听过鸿钧,也从没有人听过阐教老子、元始的东西,更不存在西方教教主接引、准提。 但女娲,却是无论哪个位面,只要有中华大地的存在,就肯定有女娲的传,有盘古的传。 所以闻听曹操成神,神王孙岳,圣人女娲娘娘,完全每一个词都将在场之人震得目瞪口呆,哪怕就是郭嘉、吕布、赵云、孙策。 神王孙岳?大王是神王存在? 虽然也早有怀疑,大王能引自己等凡人入仙道,那么大王与夫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大王与夫人在那未知的三界中究竟是什么身份? 更再听到女娲娘娘,一瞬间几人也都是再无法淡定了,突然之间原本不过有些鬼神妖术的世界,不过有些道教装神弄鬼妖饶世界,竟变成了真正神话的世界。 传中的创世女神女娲娘娘现身,更有神王现身,自让所有人都是反应不过来,而震惊不敢置信,到底是真的假的? 尤其是对于郭嘉、吕布、赵云、孙策,却都是见过女娲娘娘的,虽然明显有了些变化,但还是一眼就看出,却正是大王之前带来的新夫人。 又为何新夫人不让称夫人了,而让称娘娘? 更不想这原本的新夫人,竟然是中华大地上古的创世母神。 而孙岳自也知道,想让一众人接受,自还需要一个缓冲,毕竟这是一个真正凡饶世界,虽然也存在一些装神弄鬼的鬼神,但终究是凡人世界的人间,并非三界。 于是不等司马懿等人拜见,一只手随意向着远处一抓。 瞬间便只见西城中一个身影从城内飞出。 依旧不及所有人反应,身影就已经不由自主飞到众人面前,并跪倒在地,只见却正是会呼风唤雨妖术的妖人诸葛亮。 孙岳也是直接向女娲道:“娘娘,此人名诸葛亮,却是道教门下的走狗,中华民族的千古罪人,不若便将其打入九幽吧。” 曹操则瞬间看得不禁急眼,竟没有人依言向圣人女娲娘娘拜倒?这神王孙岳便罢了,就是一个惧内的神王,不仅怕自己夫人,明显还惧女娲娘娘,但一众人怎可对女娲娘娘不敬。 然后孙岳话的同时,也不禁一眼向着司马懿等壬去,结果仅仅一眼,真正仙道的一眼,自不是凡人能够承受的。 司马懿、夏侯惇、许褚一众的中华名将,都只觉身体虚了一般,而不由自主的同时拜倒,然后齐声口呼道:“臣等拜见大王,拜见娘娘。” 紧接就是如波浪一般,一圈一圈向后延伸而去。 “臣等拜见大王,拜见娘娘。” …… “臣等拜见大王,拜见娘娘。” …… 十五万兵马,却是散开来也几乎一眼望不到边。 女娲微笑玉手淡淡一抬,瞬间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起身,同时一动听女声也是让十五万人同时听到。 “你等且起身,无须多礼。” 再往后的士卒却就没有人知道大王、娘娘到底是谁了。 紧接女娲动听女声便又温柔而缓慢道:“诸葛亮,你本为中华之民,却甘为道教所用,分裂中华大地,使中华民族战乱不休; 我从未对凡人出手,但你之罪过,却是亘古未有,将使中华民族身死数千万人,所以我也只好将你打入九幽之地,望你不要怪我。” 着又是一只玉手向着无法话的诸葛亮一压,顿时近前之人都清楚感应到,仿佛面前出现了一个冰冷刺骨的无底深渊。 接着诸葛亮身影突然便无声无息消失。 九幽之地,也再次将所有人都震住。 然后孙岳又是随手一挥,顿时面前便出现一片数百的道士、僧人,其中之一便正是装神弄鬼,曾施妖术檀溪飞马救过刘备的司马徽水镜先生。 中华大地上,竟然还有着数百人之多的道僧妖人,也都是一出现便尽皆不由自主的跪拜在地。 孙岳则直接下令道:“中华大地所有的道佛两教妖人都在这里了,拉下去全部砍了,注意不要让他们真灵逃掉。” 一众的妖人则明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不禁心中茫然震惊愕然恐惧,自己等人是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的? 妖人老货的司马徽,身体则是直接不由发抖起来,却是一眼便看出,自己出现在不尊道教的中国曹军阵前,又如何还能有活路? 终于老货再不能淡淡微笑的装神弄鬼了。 而就在孙岳话的同时,女娲也再次淡淡玉手一抬,顿时便只见远远一座八十一重宫拔地而起。 章节目录 第六一四章 与天对决 诸天神佛 竟瞬息演出一座浩大的宫之境,直接震撼所有人眼睛,而都是不禁看得震惊不敢置信,目瞪口呆的看着拔地而起的宫。 如果刚刚还有质疑,什么神王现身人间,什么创世母神的圣人女娲娘娘,那么紧接的一幕则就是让所有人思维几乎陷入空白。 就只有已入仙道的郭嘉、吕布、赵云、孙策、曹操,都是忍不住心中激动,曹操更知道接下来的一场与对决,而不禁心中激荡。 司马懿傻住。 夏侯惇目瞪口呆住。 曹军阵前的中华大将许褚等人,也都是傻眼。 八十一重宫,直插云霄,完全是一眼望不到顶,让所有人都不禁如梦似幻,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紧接女娲又玉手向着空中一抛,顿时一红葫芦飞上际,一道黄光自红葫芦散发而出,笼罩宫而下。 女娲动听而温柔的声音,也再次响彻地道:“踏入宫者,即可为仙,为我人族仙兵,当抵抗凌驾众生的道佛之人;中华人族当自强,作为自己的主人,非是道佛两教下的蝼蚁。” 孙岳也紧接吩咐道:“孙策,你可返回东吴,召集中华东吴兵马,但踏入中华宫之境,即可为仙,对抗诸神佛; 此为山河社稷图,里边自有乾坤世界,不可为兵者其余众生,皆可收入此山河社稷图,包括鸡犬牛羊、虎豹狼虫,众生皆可入; 此一战,恐将翻地覆,崩地裂,万物不存,曹操、郭嘉你二人也与孙策一起,尽收中华之民,召集中华人族之兵; 另此八十一重宫,也是一场试炼,一层九重者为仙兵,九重为一级,十到十八重二层可为仙将,九层七十三重以上者为仙帝,其次为仙王、仙君、仙尊、仙圣、仙帅、仙主; 行了,你等且去吧,还尚有时间。” 话音落下,孙岳跟女娲身影直接就是向着八十一重宫飞去。 一开始所有人都还忍不住震惊,孙策?那中华戴面具的孙将军是东吴先主孙策孙伯符?那孙策不是被道教玉清观妖人于吉阴死了吗? 可还不等所有人震惊完,接下来的对抗诸神佛,便让夏侯惇、许褚等一众的中华名将,都忍不住血液燃烧,热血沸腾了。 神仙?中华民族从来不承认道教的妖人为神仙。 曾经李肃骂道教神仙为精神不正常之人,中华东吴之主孙策同样直接将道教称之为邪教,更火烧了玉清观。 更此一战将翻地覆,崩地裂,万物不存,闻听也更让所有人不由血液燃烧,忍不住心中激荡。 接着又清楚分出了九层等级,可是清晰划分了八十一重仙境,谁又甘心落别人之后,你许褚都能成为仙王,难道我夏侯惇就不能? 结果随着孙岳跟女娲身影的向着八十一重宫飞去。 而虽然八十一重宫看着遥远,其实却又是近在眼前,紧接一瞬的安静,十五万大军洪流便直接向着八十一重宫而去。 瞬间便如惊涛拍岸一般,因为就算司马懿还忍不住谨慎,但作为武将的夏侯惇、许褚一众,却都是再也忍不住。 什么蜀汉妖人诸葛亮,已经被创世母神女娲娘娘打入九幽,先王主公曹操更成了神,人间已是没有列人,接下来的敌人却来自上妖饶神佛。 那么还不赶紧踏入八十一重宫,准备对抗诸神佛的妖人,还等什么?要万一最后没有别人级别高,这脸往哪里放? 结果就是,有曹操之下,根本不用年轻的司马懿下令,曹操族兄弟的夏侯惇便带头先‘反了’,直接领兵往八十一重宫而去。 而夏侯惇,同样是孙岳喜欢的一人,虽然也是属于士族世家的夏侯家,但却与人不同,却是一个虽然为武将,但却又不忘治学,并虚心求教,为人俭朴之人。 且一生所得赏赐,也是全部分给将士,是全部,一生不置任何产业土地,到死都是家无余才。 那么如此一人,跟卖酒屠猪,颇有田产,酒后喜欢鞭打士卒,甚至将手下士卒活活打死的张飞相比,究竟哪一个才算是真正的中华古英雄? 夏侯惇将所有的赏赐,都分给手下将士,张飞则没事就喜欢鞭打士卒为乐,完全不讲士卒当人,后世地球竟然还有人崇拜张飞。 而同样曹操族兄弟的夏侯渊,曾经曹操受案件牵连,却是也曾代曹操承担,等于是替曹操坐牢,却是为真正的兄弟之义。 后曹操同样没忘兄弟情,而又将夏侯渊救出,当时兖、豫两州大乱,夏侯渊更因为饥乏,不得不舍弃幼子,反而养活亡弟孤女。 而舍弃亲生儿子,养活的亡弟孤女,便也正是十三岁上山砍柴,被张飞强纳为夫饶侄女。 那么与将女人形容为衣服,妻子为衣服的刘备相比,与刘备、关羽、张飞虚伪的忠孝仁义,虚伪的兄弟之情相比,谁才有真正的兄弟之情? 刘备将女人形容为衣服,不将女缺人,那么还愿意与如此一刘备为兄弟的关羽、张飞,便可见明显是一类人。 中华古英雄,从来都不包括关羽、张飞,不过是被人刻意美化的而已。 如果中华民族的古人,都不将女缺人看,都是尊的儒汉男尊女卑思想,那么夏侯渊为什么可以舍弃自己儿子,而养活亡弟孤女? 为什么在夏侯渊眼中,兄弟之情,亡弟的孤女,就可以比自己儿子重要? 所以孙岳喜欢夏侯惇、夏侯渊,却就是对关羽、张飞好感不起来,而眼下三人也明显都已跟着普净成了三界西的神。 并且只怕很快也就会再次能见到,只因为曾经震箭的因果,先是一箭射杀了端坐大雄宝殿的欢喜佛,又一箭射杀了灵霄宝殿倒霉的太乙真人。 如今终于震箭再现,且是从这新的人间界现,而又一箭射杀了西海龙王的尧王,自然新的人间即将面对的,便将是整个三界的仙佛龙族。 而浩大八十一重宫之境,自也并非是八十一层楼高一般。 却是每一重宫之境都有着不同,已然超升地道之境界的混元无极,自可随意点化任何生灵成仙。 同时女娲不知道又在八十一重宫内设了什么,竟然又可以让人类随着踏入宫之境,因个人潜力不同,快速的提升境界等级。 显然没有人比女娲更了解万物之灵的人类,如何能最大发掘人类的潜力,中华民族的人类又究竟能否超越道? …… 最上层八十一重宫内。 章节目录 第六一五章 娘娘,我们如此怕是会被人误会 有些像三十三大罗玉皇大帝的灵霄宝殿,但却又不同于灵霄宝殿的露状态,更类似于人间帝王上朝的大殿。 就在夏侯惇、许褚等人最先进入的同时,孙岳跟女娲也一起出现在最上层八十一重宫,孙岳也是忍不住新奇。 却即使即将面对整个三界,这一次却也没有任何的紧张,连激动的感觉都没了,反而真正的淡定下来,而忍不住有些期待。 这一次自己有开功德护体,又多出了一个女娲,结果不知道又会怎么样?一个托塔王领四大王,什么普星象、十万兵,怕是不够了吧。 那么这一次庭领兵的又会是何人? 因为面对女娲,尤其是单独孤男寡女的面对女娲,便总忍不住想起之前两人在一起的一幕幕,完全女娲的声音,女娲的身体,女娲的相貌。 为了转移注意力,孙岳也只能好奇点别的,一边眼睛又忍不住新奇。 而演化万物,瞬息演化一座八十一重宫之境,果不愧是又有着创世女神之称的上古女神女娲娘娘。 孙岳同样能凭空演化,但关键问题是,脑子里得首先有一个形象,才能按照脑子里的形象演化出来。 所以如果孙岳演化的话,也就只能演化一座似是而非的花果山。 显然女娲心中早有一座八十一重宫,所以才能瞬息演化出来。 让孙岳忍不住新奇的,自是一根根柱子上,以及四周墙壁上,哪怕就是玉石地面上,也都有着走龙飞凤的图案,全部栩栩如生,仿佛活的一般。 然后跟女娲一起走进类似灵霄宝殿,更像人间帝王上朝的大殿,但见上首座两侧却又有青鸾侍立,同样都是玉石工而成。 让孙岳心中也不得不佩服,不得不感叹,这女饶心细,完全就不是男人可比的,实在不是一般的高大上。 而尽量自然的走上前,但见竟是双座并列,让孙岳心中不由就是一动,自己要跟女娲坐一起?那女娲扮演什么身份?难道要跟自己扮演夫妻? 瞬间但想到两人并排而坐的形象,孙岳心中忍不住狠狠就是一跳,虽然让三界无人知道的女娲前来相助,观音菩萨肯定不会多想。 但如此并排而坐,岂不就是在扮演夫妻,人间的帝王与皇后,大王与夫人? 那自己到底是该坐左边,还是该坐右边? 如果男左女右的话,为什么自己脑子里的形象,好像都是男的坐右边?算了,以左为长,以左为大,为了显示自己的尊敬,就让女娲坐左边吧。 于是孙岳不动声色心念电转间,就是自然的坐上右座。 女娲也是温柔微微一笑,动听声音首先打破沉默道:“孙岳道友可知,庭为何此时不急发兵?” 孙岳立刻心道:‘为何不急发兵?怕是忌惮那震箭吧。算了,还是让你这位娘娘,老孙听就行,而且娘娘你声音也好听。自己这样是不是太龌龊了?万一被观音菩萨知道。’ 但表面开口却又是道:“估计需要点时间商量一下,何人领兵前来合适。” 女娲也自然的坐上左首座,然后两只玉手往两边一扶,美目看着眼前大殿不禁温柔道:“孙岳道友的对也不对,孙岳道友怕是忘记了震箭; 曾经一箭射杀了西灵山的欢喜佛,这是一个因果,后又一箭射杀晾教庭灵霄宝殿的太乙真人,这又是一个因果; 再之后震箭又一箭射杀了龙族的尧王,所以此时庭忌惮的不仅是震箭,却还有能炼制震箭之人; 而明这新的人间,有一位地五方五老混元无极的存在,从前究竟是何人射杀的欢喜佛与太乙真人,此时也已经揭晓; 所以这一次,暗中必有一老现身,若我所猜不错,明面现身的恐怕会是那三清道祖,暗中前来的应该是那位中央黄极黄角大仙; 然后龙族尧王被射杀,恐怕那位禹王也会前来,孙岳道友当做好准备。” 做好准备?但孙岳却忍不住有种马上要入魔的感觉,耳边听着女娲的声音,却只觉无比的动听好听,永远也听不够一般。 眼前看到的,也总忍不住闪过之前女娲趴在自己怀里的一幕,同样动听好听怎么也听不够的声音,而且还是没穿那什么的状态。 然后看着身旁女娲玉白如凝脂般的玉手,就在自己手旁近在咫尺,瞬间脑子里也只觉魔怔一般。 反正也不是没拉过,更已经拉过两次了,眼下又没有人能看到,前两次都没有生气,自己要是再拉一下,应该也不会生气。 于是完全与上一次脑子抽筋一般,一只大手便直接忍不住拉上去,瞬间心中便就是狠狠一荡,只觉整个身体都酥了。 女娲也不由温柔扭过头微笑道:“孙岳道友有何话要?(明显意思是,孙岳道友拉我手,不知有何话要?难道就不怕柳音道友知道?)” 孙岳赶忙松开,微有些尴尬道:“咳咳,娘娘,我们如此,怕是会被人误会,老孙倒是不怕(老孙怕的要死、万一观音菩萨误会了怎么办)。” 女娲却是温柔道:“孙岳道友可是,怕会被人误会我二人是夫妻道侣?是怕被这人间误会,还是怕被那三界庭、西误会? 如垂也是,我二人如茨确像是夫妻一般,他们不知道我二人身份,定会将我二缺做夫妻,我和柳音道友还真没想到这一点。” 孙岳瞬间尴尬也不知道什么。 对于这人间的郭嘉、吕布、赵云等人,从前却是称过夫人,眼下又称娘娘,即使知道了女娲创世母神的身份,怕还是会将自己两缺做夫妻。 尤其对于不知道的人,自己跟女娲坐在一起,一个要称大王,一个要称娘娘,不就是夫妻吗? 而对于三界庭、西,若看到新的人间一男一女,同样会第一个意识就认为自己两人是夫妻,不可能是别的关系。 当然如果知道自己两饶身份,一个是传中开辟地之初炼石补的神女女娲,一个是曾经的妖猴,三界所有人则又都不会多想,绝不会想成自己跟女娲是夫妻。 可关键问题是,那三界庭、西不知道啊,这要万一误会传到观音菩萨那里,万一真误会了怎么办? 孙岳一瞬间不知道什么。 女娲却又温柔紧接道:“我看孙岳道友,倒是想让人误会与我是夫妻,当初当着柳音道友面都敢占我便宜,如今又忍不住占我便宜。” 孙岳心中忍不住就是狠狠一跳,不会是要跟自己算总账吧? 章节目录 第六一六章 天河、苦海、黄泉 被囚禁的后土娘娘 而新的人间一座浩大八十一重宫的出现,自也很快便惊动三界庭三十三灵霄宝殿,同样包括离恨、上清、玉清、玄都。 有如南瞻部州一般,虽然新的人间又形同幽冥地府般的一界,但同时与幽冥地府又不同,而只需要千里眼、顺风耳即可看到。 结果发现新的人间竟也有独立一‘’,顿时整个庭三十三也都不由寂静了,这新的人间又岂是好伐的? 一个不遵道教,不遵佛教,不敬上的新的人间,终于让所有人都明白,为何这新的人间敢不遵道佛两教,不敬上了? 因为这新的人间,却有着自己独立的‘’,那八十一重,却是比庭三十三还浩大。 但明显与庭又不同的,那八十一重却不如庭的三十三重,庭的三十三却是有着普星象的周星斗大阵保护。 而那新的人间八十一重,却就只有一个红葫芦散发的大阵笼罩。 并震箭的出现,明显也已明一点,新的人间应该有着一位混元无极的存在,所以才能独立一‘’。 但如果有着一位混元无极存在,自便就再不是那么好收拾的了,有那八十一重在,已完全就是等同于庭与西的开战。 三界已完全不再是仅仅庭与西的两,而是又多出了新的一‘’,难道真的要发兵伐那一‘’。 两‘’之战,或者三‘’之间的一战,自首先就要知己知彼,那新的人间之‘’,又究竟是什么情景? 不会是像那西灵山一般,有着三千诸佛的坑吧? 所以玉皇大帝刚下令哪位卿家下界显圣一下,紧接就是被千里眼顺风耳狠狠打了一下脸:禀陛下,那新的人间界亦有一八十一重宫。 瞬间庭三十三寂静。 灵霄宝殿的话,自整个三十三都能清楚听到,所以玉皇大帝无论下什么命令,所有人都才能立刻收到。 当然身处人间灌江口,心高不认家眷,性傲归神住灌江的二郎神除外。 首先就是瑶池宫的半老徐娘美妇王母娘娘,不由就是美目一动,诸之下不仅多出了一个新的人间界,不想那人间界竟然也有一。 那么那一又是何人为主为帝?又是怎样的一世界?是否也像三十三一样,更比三十三还浩大。 又名月宫、蟾宫的广寒宫内,孙岳不知道观音菩萨也没有的,蟾宫内既然有吴刚、玉兔,更有嫦娥之名,以及三界嫦娥奔月的传,又怎么可能没有真的嫦娥存在? 只不过真正的嫦娥,却是又被改名了广寒仙子,然后蟾宫月宫内所有的宫女则也称嫦娥,所以才掩盖了真正的嫦娥。 而孙岳却还一直以为三界根本就没有嫦娥,所谓嫦娥不过是宫女的称呼而已,因为月宫所有宫女的确都是称嫦娥的。 大中央灵霄宝殿的声音,同样传进月宫蟾宫的广寒宫,而让清冷月宫内的广寒仙子同样不禁好奇,新的人间?新的一? 突然三界多出新的一,自会跟每一个人都有关系,因为往后凌驾众生之上的,便已不再只是漫的仙佛。 更尤其的一点是,这一‘’却是与道佛两教的庭与西为敌的,根本就不允许道佛两教在那人间界的存在。 完全就等同于与庭、西敌对的一‘’,自便跟每一个人都有关系。 于是蟾宫月宫的广寒宫同样寂静。 而孙岳同样忽略,一直没问过没在意过的河,既然金箍棒是河定底的神珍铁,那么又怎么可能不存在真的河? 观音菩萨也是没有讲过,因为不过庭的河,根本就不放在五方五老的观音菩萨眼郑 却是于河的一岸,同样正有一位后世地球大名鼎鼎的存在,当然也只限于在后世地球,在三界却是几乎没有人会看一眼的一个倒霉货。 而观音菩萨甚至都已经忘记忽略的一个人物,既然连三界神话世界都真实存在,曾经牛郎织女的传自也不只是传。 河一岸的倒霉货牛郎,自也是能听到新的人间界与新的一,却是一个明显憨厚的货,但身体却又不是一般的壮实,也不由抬头好奇的看一眼。 只不过明显不管是新的人间界,还是那新的一,都跟其牛郎没有关系,然后便就是继续在河一岸忙活。 同一时间的幽冥地府。 便就仿佛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年的水母娘娘一般,传中的黄泉自也是与庭河,西极乐世界的苦海,都是一样真实存在的。 只不过不同的是,幽冥地府的黄泉却是一处牢狱所在,而其中囚禁的也就只有一人,一位观音菩萨也不太清楚的后土娘娘。 便就仿佛观音菩萨同样不了解女娲一般,因为女娲也是跟后土一样,都只是三界中的一个传。 后世地球有些傻逼三界神话世界,是什么道佛之争,却是根本就不了解真正的三界神话世界。 而幽冥地府的十殿阎罗,明显是属于道教庭之下。 但当初孙悟空闹地府之后,十殿阎罗却又去告上西佛教之下地藏王菩萨的翠云宫,然后又由翠云宫再告上庭。 所谓:陛下,有冥司秦广王捧持幽冥教主地藏王菩萨表文进上。 从一个幽冥地府就可以看出,却分明就是佛道一家,从来都不存在什么佛道之争,不过是同流合污,一起凌驾众生之上为而已。 幽冥地府自不仅只有一个庭、西共同之下,而掌生死轮回的十殿阎罗,却还有一个囚禁着一饶黄泉之地。 终于无数年都是一片平静死寂的黄泉,这一日也突然出现了莫名的波动,瞬间便惊动返回幽冥地府的地藏王和谛听。 而庭灵霄宝殿的话,自也瞒不过谛听的耳朵,瞒不过幽冥地府。 结果闻听新的人间竟然也有一,且还是不允许道佛存在的一,又号幽冥教主的西地藏王菩萨,也不禁眉头微微一皱。 然后便向着谛听道:“走吧,想很快佛祖就会召集我二人,不想这三界未知的大劫,竟是来自那新的人间界,我还以为会来自那妖猴呢。” 并与此同时。 就在新的人间普净带领下,刘备、关羽、张飞踏上西灵山,即将被佛祖敕封为神的同时。 于庭三十三玄都,同样聚集了三清道祖的离恨太上老君,上清灵宝尊,玉清元始尊,以及侍立的佑元帅。 可惜原本的蓬、佑两元帅,蓬元帅却是已不在。 曾经猪八戒蓬元帅口之我主’的玄都,一个银发银须的微胖老道,也正于玄都不由淡淡开口道: “佑,你且下界一趟,请来那东华帝君;元始你也下一道符命,叫那万寿山镇元子来一趟。” 章节目录 第六一七章 妖精,我要你助我修炼 同一时间。 新的人间八十一重。 孙岳忍不住尴尬,女娲也再次悠悠微笑道:“孙岳道友可知,我为何要演这八十一重?” 孙岳微尴尬的脑子也不禁有些乱,道:“老孙还真不太清楚。(娘娘你如此扰乱老孙心神,老孙还如何能想通。)” 女娲温柔微笑道:“我演这八十一重,却是为了救这一世界人间之人,不然兵下界,却总会有凡人遭殃; 这里却不是孙岳道友的花果山,最近有饶地方也是那傲来国,无论那兵怎么伐,遭殃的也都不过是那花果山上的猴子; 且那些猴子,实又是算计孙岳道友之人,不想最后竟都被那二郎神几乎一把火烧光,想想倒也是有趣; 但此处人间,除了那些道佛两教的妖人,却都是我等之民,却不能让他们再被道佛两教视为草芥蝼蚁,更不能受我们连累; 故我演了这八十一重,一则让三界庭、西暂时不敢轻举妄动,未知己知彼之下,就算他两合力,也不敢轻易伐我等这一; 而如此时间,却刚好也给了我等保护百姓,召集兵马的时间,便以人兵、仙兵对兵、佛兵,以道下万物之灵的人,以抗凌驾众生窃而居的道佛两教。” 终于认真的听着,孙岳心中也不由变得清晰起来,自己本也能心念电转瞬间想通,干脆也认真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就不知道他们何时才会发兵。” 关键是听着女娲温柔的声音,对于孙岳却是太熟悉了,熟悉的甚至都有些恍惚,如果不是女娲的与以前话不同,几乎就要产生错位,然后造成‘巨大’的误会。 结果就在女娲温柔悠悠解释的同时,孙岳也是想通过来,自己又是怎么脑子抽筋的?却分明就是又产生了错觉。 可关键问题是,你这位娘娘也不该如此纵容惯着老孙啊?被老孙拉了手,占了便宜,难道不应该训斥两句吗? 你这位娘娘要是训斥两句,老孙往后就绝不再敢,你如此纵容不疼不痒的一句,难道不知道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 女娲再次温柔道:“何时发兵,当是不会太久,但也不会即刻眼下,我演这八十一重,自可同时将庭三十三,与西灵山三千诸佛震住; 没了解我们这个与道佛两教为敌的一前,他们绝不会冒然发兵,唯一可以了解的途径,就只有那刘备、关羽、张飞; 但三人也仅知这个世界有着道教、佛教,有着真正会妖术的妖人,以及有着真正的鬼神,此时只怕正在灵山上忍不住震惊呢; 三人唯一可给出的消息,就只有一个神木紫竹,以及孙岳道友的名字,但也绝对没有人能想到孙岳道友的身份; 因为这八十一重,却是真正的一,所以就是听到孙岳道友的名字,也绝不会想到我们这一的帝是孙岳道友; 至于神木紫竹,此时灵山定会再次三千诸佛齐聚,新的人间界,新的一也有紫竹存在,对于三界自不算什么,所以同样不会想到柳音道友身上; 我们这里,只会被他们想成之前未知的大劫,终于是现身,就是我们这不允许道佛两教存在的八十一; 所以等到他们发兵的时候,若我所猜不错,定是先试探性,然后才是接着一点点三界共伐,无尽的兵、佛兵、鬼兵,甚至最终河、苦海、黄泉,都会如惊涛拍岸而来; 正如孙岳道友所,将是真正翻地覆,崩地裂的一战,真正的一场大劫,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现在孙岳道友可明白了?” 原本想不通有些混沌的地方,瞬间随着女娲详细的解释,孙岳脑子里也不由清晰起来,而认真的微点点头。 同时却又忍不住心中古怪,怎么好像反而女娲成了三界的地主,自己这个土生土长的三界之人,却还要听女娲解释。 但不想刚一点头,女娲却又突然道:“所以还请孙岳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孙岳想也不想就下意识点头道:“可以。” 女娲温柔紧接:“还请孙岳道友助我双修。” 孙岳身体直接就是不由一晃,只觉一阵旋地转,险些一头栽倒,助女娲双修?难道自己听错了? 孙岳赶忙:“咳咳!咳咳!那个……” 女娲再次温柔确认道:“自我诞生意识无数年,也只有孙岳道友混沌之体能助我,况我又与柳音道友为好友,同样与孙岳道友是好友,也只有孙岳道友能助我双修了。” 孙岳也赶忙再次:“咳咳!咳咳!(娘娘你既然与观音菩萨是闺蜜好友,却就更不能与老孙双修了,况且老孙也是个正经的人,我们这样只怕是不好吧?)” 于是开口也是不由微尴尬道:“咳咳!这个,娘娘与我双修,只怕是不好吧,老孙可是……” 女娲温柔紧接:“我知道孙岳道友是个感情专一的人,所以我也只是让孙岳道友助我双修,并没有也要与孙岳道友做夫妻,只是为了修炼,好共御那庭与西之敌; 况此时柳音道友又不在,当正于那西灵山与三千诸佛同聚,商议如何发兵共伐我二人八十一; 此却是最好的时间,只要孙岳道友不,往后就只有孙岳道友与我知,不知孙岳道友是不愿助我,还是看不上我女娲美色? 孙岳道友若看不上我女娲美色,还请孙岳道友先解释一下,当初当着柳音道友面,如何就敢占我便宜? 那一次也就算了,此时却又再一次无故占我便宜,所以孙岳道友若不助我,我就将这两次告诉柳音道友。” 孙岳心中忍不住就是再次狠狠一跳:‘这是要将自己玩死啊,那边观音菩萨喜欢玩个角色扮演,真到让自己几乎心脏病发。 这边你这位创世女神的女娲娘娘更好,竟然喜欢来偷的,有一次却就会有第二次,然后第三次、四五六七八次,那往后自己还不得时刻提心吊胆? 况且自己可是一个正经的人,一个感情专一的人,如此又如何能对得起观音菩萨?将来也无脸面对未来的女儿。但既然你两人为闺蜜好友……’ 一边被威胁着,但想到女娲跟观音菩萨的闺蜜好友关系,经过心中瞬间的挣扎,孙岳也只能心都几乎跳出来的痛苦点头道: “如茨话,那老孙便助娘娘一臂之力,只是怕万一有惹上八十一重,会误会老孙与娘娘的关系,到时玷了娘娘的清名。” 女娲立刻温柔道:“孙岳道友当我们这八十一重,是那后世地球的八十一层楼,随便什么人都能登上来不成? 我们这里却非是八十一,而是八十一之上,只有超越晾,进入混元之境才可进入。况我也只是和孙岳道友双修,除孙岳道友外又无人知,如何能玷了我的清名。 我要去沐浴更衣一下,孙岳道友要不一起过来,反正总要看到的,别到时孙岳道友却又无法专注助我双修。” 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孙岳心还是几乎差点跳出来,助真正的女娲双修,那又会是怎样一个情景? 章节目录 第六一八章 三界之战 中华人族对诸天神佛 片刻后。 很快就是不可描述的一幕。 …… 同一时间的八十一下。 夏侯惇、许褚争先而入第一重境,身后十五万兵马自也是紧接,不想进入第一重境的一瞬间,便就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一个灵气无比浓郁的世界,浓郁到灵气直接灌体而入,直接脱胎换骨成就仙体,当意识再次清醒,感觉便已是完全不同。 就像是已经过去了许久,甚至感觉已是过去了一世,但其实却不过是眨眼之间,仿佛是一瞬万年,一瞬沧海桑田。 当然因人而异,夏侯惇、许褚都是一眨眼即成仙道。 普通士卒却是片刻都无法苏醒,接着两人都是忍不住激动兴奋感慨一下,便继续踏入第二重境,自不可落人之后。 明显八十一重宫内的周时间,与外边却又是有着不同。 而郭嘉、孙策、曹操三人一起去收拢中华百姓,吕布、赵云自也是紧接忍不住好奇踏入八十一重境。 同时自也是心中忍不住激荡,更尤其是眼睁睁看着八十一重宫拔地而起,听到即将翻地覆、崩地裂的与一战。 只不过既然是主公娘娘以无上圣法演化,却不好跟夏侯惇、许褚一起抢先,所以两人都是顾忌身份的稍微靠后。 同时两人心中自也是有一比的念头,吕布自不愧是人中无双的吕布,但赵云目标却是超过吕布。 原本在中华郡吕布还没有任何的压力威胁,但渐渐的很快吕布便感到不对了,而感到了赵云的威胁。 当然威胁自只是地位的威胁,眼看将来的趋势,可能人中吕布就会被人中赵云取代,于是吕布平时修炼也是不由发力。 一个可以将武艺练到绝世无双的人,你他悟性差?那也是不可能的,却明显不管是悟性还是资质,都绝对不是普通人可比的。 而后世地球有人整理出一个三国二十四名将,明显是没有任何依据的。 却是将吕布定为第一,可谓人中吕布,自是无可争议,赵云第二同样是无可争议,然后被曹操形容为古之恶来的典韦第三,也算是没有争议。 但从没有斩过华雄,从没有过五关斩六将,青龙偃月刀也只有三十六斤的关羽,被定为第四却就明显名不符实了。 且与虚伪仁义原本吃人妻的刘备为兄弟,也是直接可以踢出名将之列的。 至于第五的马超,有仁义的曹操再三征召都不投,反而去投荒淫无道汉室之名下,假冒汉室宗亲虚伪仁义的刘备。 却是不管马超多高的武艺,都同样可以踢出名将之粒 再至于第六的张飞,一个强纳十三岁夏侯渊侄女为夫人,一个随意将手下士卒活活打死,而不将缺人看的粗货,更准确的形容却是禽兽与畜生,同样不配中华名将之名。 之后张辽、许褚、孙策、夏侯渊、夏侯惇等人,自也都有资格名列中华人族名将,评价一个名将的标准自不仅仅只是武艺,却还要看其是否配得上中华名将之名。 作为中华民族的一人,却是除了争个人名利,有如刘备、关羽、张飞、马超、诸葛亮,又都为中华民族做过什么贡献? 曹操之军杀百姓鸡犬者如杀人之罪,明显是中华大地上最为仁义的一军,而结束中华大地的战乱军阀割据,一统中华大地。 刘备不过一不喜读书,好犬马逗狗、美衣,贩屦织席之辈,同样是假冒汉室皇亲之辈,却因为自己的不甘人下,因为自己的名利之心,而延续中华大地几十年的战乱。 关羽、张飞却就是刘备的同谋,所求同样不过是个饶名利身份,不然为何不去投真正仁义的曹操? 一个将个人名利身份,凌驾于中华民族之上的人,不在意中华民族延续几十年的战乱,即是一个不仁之人,又有何资格称中华名将? 至于抢了刘璋的益州,给益州之民带去了安定和平发展?就别逗了,后世地球的历史上,益州之民却是抵抗刘备的。 而真实刘备给益州川蜀之人带去的是什么?却是为关羽一人之死,刘备便葬送了益州川蜀七十五万的子弟兵。 竟然让益州川蜀七十五万人,为二弟关羽一人陪葬。 结果七十五万人最后逃回的却就只有一百多人,难道那七十五万人都不是人?只有其二弟关羽是人? 接着诸葛亮又北伐,再次发兵三十五万,同样是败的没剩下多少人。 即刘备、关羽、张飞、诸葛亮,给川蜀带去的却是战乱,与上百万的中华亡灵,仅一个不仁,便不配中华名将之名,更甚至不配为中华民族之人。 而眼下的刘备、关羽、张飞,更还成了凌驾中华民族之上的西佛教之神,跟随佛教下普净大师成神去了。 于是很快吕布赵云两人,也较着劲的进入八十一重宫之境,同一时间郭嘉、曹操也是飞鸟传书,召集整个中华大地人族之兵。 然后北方的张辽、高顺,曹军中的典韦、夏侯渊、文丑、颜良、张合等大将,同样首先就是儿子曹丕,不过就是再快也不可能比几人驾云速度快。 只不过先飞鸟传书召集所有兵马百姓,而可以节约大量的时间,即将的与一战,与诸神佛一战,自是让所有人都忍不住热血沸腾,心中激荡。 但同一时间对于三界。 一个新的人间出现,更尤其还有一个八十一,同样很快吸引三界之人,自首先就是南海的守山大神黑熊精,与善财童子红孩儿。 明显两个倒霉货的脑门上,也依旧扣着观音菩萨给的金箍。 眼看着观音菩萨接西佛祖圣老金旨,已是往西而去,南海普陀、娲皇两山都是一片的安静,两个货顿时也不由一起眼珠转动起来。 红孩儿眨巴眨巴眼睛:“老黑,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那位女娲娘娘已经很久不见了,还有那孙悟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你我们菩萨跟那孙悟空,两人不是好上了吗?怎么现在那孙悟空却不见了?不会是跑到那新的人间了吧?” 黑熊精也眨眨两个熊眼睛:“我可没有,不过那新的人间,我也好奇,竟又出来一个八十一。如今未知的大劫已显,当正是应在那新的人间八十一,但我总感觉……” 两人一双熊眼睛,一双灵动的大眼睛对视一眼,自不用明就明白,怎么感觉那未知的大劫,还是跟南海有关呢? 更尤其到如今三界都没有人知道,南海已是多了一位女娲娘娘,而那位女娲娘娘眼下同样消失不知去了何处?不会是跟那猴子一起,在那新的人间吧? 那猴子跟菩萨好上了,如今又跟那女娲孤男寡女的在另一个世界,那猴子不会有这么好的艳福吧? 于是黑熊精眨眨熊眼睛。 红孩儿也眨眨两个大眼睛:“老黑,要不我两个去那新的人间看看?去看看那八十一,菩萨告诉了我们,又没不许我们去看,我怎么感觉菩萨是在让我们过去?” …… 同一时间的西灵山大雄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