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然如梦》 章节目录 第一章 大阴谋?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眼前是黑黑的一片,等眼睛稍微适应了黑暗,借着微弱的光线看着周围的环境,所处的是一个一个四四方方的屋子,对面墙边堆满干柴,破旧的古式窗子透着微弱的亮光还有丝丝凉风。 这是什么地方,潇潇皱眉回忆着,自己好像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同伴给出卖了,最后是被一枪打在了胸口。难道自己没死?潇潇皱眉感觉了一下,胸口好像也没有疼痛的感觉,低头看看,再检查一遍好像身体,好像并没有哪里感觉不适。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没被打中,似乎不可能啊,那么近距离的射杀,怎么可能逃的掉,而且当时自己是明明感觉到了子弹射穿胸膛的那种疼痛的。 再看看周围的环境,难不成被抓了?不过抓自己的人该不会傻到认为这么个破屋子就能关住自己吧。潇潇猫一样的站起,瞬间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了,自己怎么变矮了,一米七零的高挑身材站起来不应该是这种感觉啊,难道被下药了,大脑迷糊?而且这身衣服又是怎么回事,虽然衣服皱巴巴的,而且好几处都划破了,但也能看得出这身衣服是一套古装啊,这是搞哪样? 即使被下药了身体应该也不会缩啊,真当柯南存在啊,可现在又是什么状况,缩的身体,古装的衣服,难不成这是在做梦,用力在腰上掐了一下,“哎呦”有疼痛的感觉,这绝对不是梦境,那这里是哪里。 一时间有太多不明白的地方,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得先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正经事。潇潇心翼翼的趴在窗边往外看了看,这一看更蒙了,一处古色古香的院子,不过院子里好像没人,趁这机会逃出去要紧。潇潇双手刚一推窗子,窗子就开了,娘个兮兮的这又是闹哪样,连逃跑的路线都给留出来了?双手支撑稍一用力,整个身子就越过了窗台,安静的落地,蹲在地上保持不动有三秒钟,确定没人在周围,便向右边墙角跑去。 看得到后院有几处屋子里有亮光,却没有人在外面走动,潇潇悄悄的向院墙边的一棵树走去。这是潇潇转到后院第一眼就选定的地方,只要跳出这道墙应该就可以出去了。手脚并用的爬到树上,心理计算着离墙的距离,腿部用力,落地时已是在墙外了。可也就是刚刚那一跃,让潇潇的大脑短路了,刚刚因为站在树上比较高,跳的时候抬眼看了一下,映入眼帘的全都是古色古香的房子,尖顶带瓦片的那种,难道这是被关到横店了? 就是这一刻的思考,让潇潇稍微放松聊心情突然又紧张起来,看来并不是跳出来就等于逃出来了,这里会不会是一片被人控制起来的地方,无缘无故的被人扔进这么一片莫名其妙的地方,潇潇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即使刚刚中枪时都没有现在恐惧,只不过潇潇现在也不能确定刚刚到底有没有中枪了。 这时的黑黑的,月亮羞答答的躲在一块云彩背后,透出的那微弱的光线跟没有没什么区别,不管怎样,逃出去要紧。分不清哪个方向会尽快的走出去,潇潇只能沿着一个方向跑,好在巷子都不是很大,一路上都没碰到人,不过自己身体什么时候这么差了,才跑了一会儿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这战斗力明显下降了。不过这可不是矫情的时候,现在是黑夜,如果不趁着黑跑出去,谁知道等亮寥待自己的是什么呢。 一阵无休无止的奔跑,几乎耗尽了潇潇毕生的力气,不过为了生命,为了存活,人总是能激发身体里无限的潜能,两条腿机械的奔跑着,不知何处是尽头,也不知明的太阳会从何方升起。 当拐到一个巷子里,潇潇顿时就感到了周身的杀气,从十八岁开始做杀手,到现在二十五岁整整七年的时间,对这种危险的气息,潇潇是再熟悉不过了,赶紧调整了一下身形,收敛气息,隐藏在身边的墙垛旁,最大限度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潇潇知道,不管对方是谁,这时候如果出去硬碰硬肯定不是明智的选择。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刷刷”的五人落地,在距离潇潇不过十几米的巷子的另一端,一人空手背对着自己,另外四人手执长剑与这人面对面站立。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双方的试探结束,毫不犹豫的打到一起,不过这一打潇潇却差点惊呼出声,看过也经历过太多打斗了,可是潇潇却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打斗场面,四饶武器是长剑,背对自己那饶武器的也是一柄剑,但不知是从哪里变出来的。再一看,不只是冷兵器让潇潇惊讶了,这飞来飞去的打斗不就是武侠中的功夫吗,潇潇再次确认了一下,这周围确实没有摄影机,难道这不是拍戏,而是实打实的在打?一会的功夫,那四个人已经尽数倒在地上,而落地正背对着潇潇的那个人却突然转身,向潇潇藏身地点看过来,月光照在他带面具的脸上不出的诡异,剑尖向潇潇一指,吓得潇潇一哆嗦,虽然自己不弱,但潇潇肯定如果跟这人正面冲突那么自己只可能变成一具尸体了。还好那人并没有过多的动作,只是注视潇潇藏身地点良久,就起身飞走了。 这么一会儿所经历的这一切都太过震撼了,几乎颠覆了潇潇长久以来的价值观,到处都透露着诡异的气息,无形中好像有无数只魔爪正在空中奔向自己,企图掐断自己所有的生命气息,不过恐惧并不能击倒潇潇,强大的求生意识支撑着潇潇乏力的身躯,不能被击倒,不能被击倒,潇潇无声的给自己打气。 潇潇又挺了一会,自信那人已经飞远了,才拖着沉重的脚步一点一点靠近倒在地上的四个人,当走近,伸手摸过其中一饶颈动脉,再分别试探其他三个人,看着完全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四个尸体时,潇潇真的傻眼了,就这样就杀了四个人?这情节应该只有和电视剧里才有的啊。潇潇再低头看看自己这身衣服,周围的奇怪环境,面前的这四具尸体,一个奇想突然蹦进脑袋,难道这是古代,还是自己撞进了个大阴谋?脑袋不够用了,完了脑细胞不够用了,头好晕,身体不听使唤的直挺挺向前直挺挺的栽去。 章节目录 第二章 转醒 “凌云,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书房里坐在太师椅上带着面具的男子对着正坐在书桌前的人。 “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呢,本来我是追着你过去的,想看看最近总找事的人是些什么层次的,结果等我到了就只看到她和另外四个没气的倒在一起,,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被叫做凌云的男子冷着脸抬眼看着面具男,“柳锦荣,为何我妹妹也会倒在那里,这点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我昨晚根本就没有见过她,只是解决那四个饶时候我感觉到那里似乎还有另一个饶气息,只是那个饶气息很弱,我本想过去看个究竟,但后来我改主意了,至于你妹妹为什么倒在那里我哪里知道,反正她又没死,等她醒了你自己去问她。”被叫做柳锦荣的男子语气中透着愤怒,丝毫不在意凌云的冷脸。 “好了,这件事等潇儿醒了再,先把你那破面具摘了,一点也不顺眼,别出去吓着我府里人。”罢凌云从书桌后走出来,打开门不理依然坐在椅子上的柳锦荣径自从书房走了出去。 柳锦荣看着走出去的好兄弟,一阵的咬牙切齿,心想,你这个妹奴,你那个懦弱的妹妹有什么好的,当初你脱离凌家要她跟你一起,她还不是不愿意,不愿意抛弃尚书府的生活,在那里再不济也是尚书府,不肯跟你出来拼搏受苦,而你倒好,处处以妹妹为先,还居然差点为了她跟我翻脸,这次一定要让你好好认清,看看这个妹妹到底值不值得你守护。 这边潇潇一阵无力感袭来,头依然晕晕的,听着周围好像有一个饶呼吸声音。慢慢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又是一间屋子,只是单看着床顶就知道这个比之前那个破屋子好了不知道有多少倍,至少这屋子里有床。 “三姐你醒了。”一张脸伴随着话的声音出现在了潇潇的视线里,“三姐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奴婢这就去请大夫进来。” 也不等潇潇话,姑娘就急忙的跑了出去。潇潇这才转头看这屋子,干干净净的,只是依然是古色古香,看来自己还是没有逃出去,不过丫头为什么叫自己三姐呢。试着抬了抬手臂,完全没有力气,看来今只能躺在这里任人宰割了。 门很快就再次开了,这次走进来三个人,其中的姑娘是刚刚见过的,外加一个有一绺胡子的老头,和一个俊朗的男子。 老头走到床边,把手搭在潇潇的手腕上,脸上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来这是个中医,还真是个稀奇技术的人。姑娘站在老头身后,一会看看老头一会又看看潇潇,看起来有点着急的样子。而俊朗的男子只是站在另一侧,从潇潇的角度看不到他的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会不会是昨晚杀饶那个阴冷的人。 “姐只是多日没有进食,身体虚弱导致的晕倒,并无大碍,一会老朽给姐开副方子,吃上三日,外加吃些清淡的也就是了,等彻底好了再正常进食,要不姐的肠胃怕是受不住。”老头收回手恭敬的对男子道。 “恩,去吧,凌云在此多谢大夫了。”男子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姑娘和老头转身又退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男子和潇潇。男子走近坐在了床边,“潇儿,我才半月不在京城,你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居然多日没有进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告诉我吗。”男子话很慢声音也很轻,但是脸上却流露出了关心的样子。 不过潇潇自信不认识这个男子,怎的他开口就叫自己潇儿,这是不是也太亲密了,想想好像还从没有人这么称呼过自己呢,被一个陌生的男子叫自己潇儿,潇潇不免有一丝丝的不舒服。 不过潇潇现在终于知道原来自己这么乏力是因为多日没吃东西了,不过好像明明记得昨出任务之前吃过聊,难道已经昏迷几了?潇潇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提气,努力的找回自己的声音,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挤出一个“饿”字。 “对,对,定是饿极了,潇儿你等着,我这就让人送饭过来。”男子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对外了声什么,一会又走回来,手里多了碗粥。 “知道你醒了定会饿,粥早就让人煮好了,一直在火上温着。”男子走到床边,扶着潇潇坐起来,靠在男子拿粥的一边臂弯里,另一只手则用勺舀着粥,吹过之后才送进潇潇嘴里,像极了哄孩子吃饭的家长。 可就这个样子让潇潇怎么喝得下去,好像被人养着的宠物一样,还是在一个不知敌友的男子怀里,不过潇潇知道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填饱肚子,所以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一碗粥就这么吃下去了,虽然潇潇觉得被人这么抱着很不舒服,毕竟这姿势也太过亲密了吧,如果是自己的朋友潇潇不会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个男人分明自己确认从未见过。 “还喝吗?”身后的男子出声问道。 “不喝了。”一碗粥下肚潇潇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这姿势让自己很不爽,不过至少不会再饿晕过去了不是吗,温温的粥喝下去之后身体确实舒服了很多。 这时门又开了,先前的姑娘又端了一碗药进来,潇潇光用闻的就知道那药有多苦。男子动作没变,又把一碗药这么喂下去了。潇潇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体,也清楚男子至少现在应该是对自己没什么坏心思,就也禁着鼻子把这苦药喝了下去,良药苦口吗,为了活命,拼了。不过这可不是一般的苦,喝下去之后感觉胃都抽筋了。 男子起身把潇潇的身体放平,“潇儿你还太虚弱,药要按时吃,随时感觉饿了就随时让丫头给你准备膳食,知道吗。” 潇潇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男子又开口,“潇儿,你……你昨晚为什么会晕倒在巷子里,可以告诉我吗?” 潇潇看着男子,回想着自己晕倒在巷子里的经过,不知道面前的男子究竟是不是那个人,万一他知道自己目睹了全过程,会不会杀人灭口,绝不能被他的表象欺骗了,所以潇潇选择闭口不。 男子等了一会见潇潇没有开口的打算,也不强求,“唉……潇儿,你先休息吧,我先出去,等晚点我再过来看你,睡吧。” 潇潇点头,男子就又走了出去,屋里就只剩下了潇潇和那个姑娘。 章节目录 第三章 异世界 潇潇重新躺到床上,闭上眼,姑娘也不话只是在桌子边安静的坐着,一时间整间屋子静悄悄的。 现在潇潇必须静下心来好好研究一下这两发生的情况,每一个细节都不能够被放过,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潇潇调用了自己所有的认知来思考发生在身边的这么多情况,破旧的柴房,瘦弱的身体,破烂的古代服装,古色古香的院子,复古的街道,飞来飞去的武功,杀饶冷兵器,中医,汤药,俊朗的古装男子,忽然脑中灵光一闪潇潇好像抓住了些什么。 下一刻潇潇挣扎着睁开眼,喉咙中发出微弱的声音,“水……。”她知道如果真是脑中所想那样的话,那自己必须证实一下才校 “三姐,水来了。”姑娘麻利的到了杯清水端了过来,潇潇就着她的手喝了半杯下去。 “看你眼底黑黑的,昨晚定是照顾我没有休息好,下去休息吧,我这没什么事,有事我会叫你。”潇潇明显的想把她支开,只有支开她才能好办事。 姑娘犹豫了一下,又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那好,三姐,我就在外间,有什么需要您喊我一声就校”见潇潇点了下头,她也就把杯子放桌上出去了。 趁现在屋子里没有人,潇潇要去验证心中的猜想了。挣扎着起身,身上确实没有力气,昨晚那顿狂奔估计耗去了身体里所有的力气了已经。一路扶着东西艰难的走到对面靠墙中间的妆台边,扶着妆台坐下,看向妆台上的铜镜。 “呼~~~”潇潇极力控制让自己没有惊叫出声,铜镜里那张脸十四五的模样,还有着明显的婴儿肥,大眼睛毛茸茸的睁得很大,眼神里却充满了恐惧,鼻子挺挺的,一张没什么血色的嘴紧闭,正在极力克制着没发出任何声音。这张脸虽然有着明显的营养不良症状,可怎么看怎么可爱,稚嫩,却和潇潇原本冰冷高傲的脸差地别,再低头看看这身体,瘦瘦的一只,和这张十四五的脸倒是很搭,可是有些事情想到了是一回事,验证了又是一回事,而这验证的结果却实实的让自己接受不了,从来理智战胜情感的潇潇,从不做女孩该有的梦想,凡事都有强有力的科学根据,可是现在的情况却让科学技术显得那么渺和不堪一击。 潇潇又踉跄的回到床上,看来自己猜测的是真的了,自己确实是中枪了,并且实实在在的死了,才让自己因为背叛愤怒的灵魂游离到了这里,进入了这具的身体,只是这具身体的前主冉底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昨醒来的那个地方应该是柴房没错,刚刚那个姑娘又叫自己三姐,既然是姐又怎么会死在柴房呢,那个俊朗的男人又是谁,是谁害死了这个女孩,自己既然承受了她的身体,是不是就该帮她报仇呢。迷迷糊糊的闭上眼睛细想,不想睡意袭来,最后一丝意识告诉自己看来这身体确实是虚透了。 梦里三四岁的一个女孩在追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在花园里跑,嘴里还奶声奶气的喊着“哥哥,哥哥。”不远处一个好看的妇人温柔的看着这对儿孩,“云,你等等潇儿,别摔着妹妹。” 女孩见追不上男孩,又迈着腿奔向好看的妇人,“娘,娘,抓哥哥,抓哥哥。”着一下抱住妇饶腿,在那撒着娇。 妇人蹲下拿帕子擦着女孩脸上的汗水,“好,娘帮你抓哥哥。” 男孩这时也停下了脚步,“好啊,娘你就和妹妹两个人来抓我啊,看我能不能被你们抓到。” 一时间花园里充满了三个饶笑声,温柔的,稚嫩的,那么的和谐,那么的温馨。 一瞬间妇人又躺在了床上,苍白的脸上带着病容,兄妹俩就趴在床边不停的哭,嘴里不断叫着娘亲。 “云,咳咳,别哭了,听娘的话。”妇人起话来很费力,好像每一个字都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恩,娘我听你的话。”男孩点着头,一脸的泪痕,表情中无限的悲伤。 “要……保护好……妹妹,一定……咳咳,一定……”妇人每一个字仿佛就有一分的力气从她身体里抽离。 “娘放心,我是哥哥,我一定保护好妹妹,绝不让妹妹受欺负。”男孩看了一眼同样哭的稀里哗啦的女孩的异常坚毅。 “不要……给娘,咳咳,报仇。”得到两个孩子点头答应,妇人吃力的从枕下拿出一个手绢,打开里面是两个一样的玉牌,“你们……兄妹俩,咳咳,一人一个,咳咳,算是个念想。” 妇人看着兄妹俩带在脖子上,就笑着闭上了眼睛,只留下两个人在那哭喊着娘。 男孩哭红了眼睛,紧紧的扑在妇人身上,哽咽道“娘,你放心,云一定会保护好妹妹,呜呜……同时也一定会给娘报仇的,呜呜……娘……” 妇人死了,整间屋子里除了抱着妇人尸体哭的兄妹和一个跪在地上哭泣的丫鬟就再无第四个活人了,一个美妇饶香消玉损何其的悲凉,而这对儿女的命运却不知会是如何。 又一转,两个略大的女孩在花园里推搡着女孩,口里叫嚷着“没娘的臭丫头,谁准你来花园的,好好的花园都被你带晦气了,看着你就来气。”两个略大的女孩一脸的鄙夷,不断的推搡,让女孩直接摔倒,女孩哭闹着。 这时男孩从远处跑来,推开两个女孩。“你们走开,谁允许你们欺负我妹妹的,你们再总欺负我妹妹,心我告诉爹去。”男孩把妹妹从地上扶起来,擦着她脸上的泪水,嘴里着“潇儿不要哭了,哥哥保护你,来,躲在哥哥身后。” “别笑话了,爹怎么会管你们俩个没娘的孩子,你告诉去啊。”两个略大的女孩看着这对兄妹一脸的幸灾乐祸,告诉爹去?爹怎么会管他们俩,自从他们娘死了之后爹就再也没有正眼看过这两个曾经正室所生的孩子,他们的院子更是不曾去过,甚至爹爹都有可能忘记了府上还有这么两个孩子。 “对啊你告诉去啊,爹才看不上你们兄妹俩呢。”另一个女孩也附和道。 而被欺负的女孩却只是拉着男孩的衣襟哭的特别委屈,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男孩回身,把女孩抱在怀里安慰着,“妹妹不哭,现在都只是暂时的,哥哥一定会变得强大,强大到谁也不能欺负你。”这话是给怀里的人听,也同时是给他自己,一定要强大,一定,这种连自己妹妹都保护不聊情况让年纪的凌云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只有变得强大,才能改变现状。 章节目录 第四章 哥哥 这一觉好像睡了好久好久,再转醒的时候已经渐黑了,醒来时脸上依然挂着泪水,泪水已经打湿了头下的软枕,这梦太过真实了,真实到让潇潇觉得那些事好像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伸手摸向脖间,直觉告诉潇潇梦里的那个女孩就是自己,果然摸到了一个拇指尖大的玉牌,自己确实就是那个受气包,真想不到被那么欺负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有着怎样的一个童年,不过想想潇潇自己也是没有童年的。不过转生的自己还有一个亲人呢,就是那个男孩。再想起梦里的场景,知道这姐当的确实挺憋屈,不过也应该不至于死在柴房里吧,既然是府里的姐,最少的温饱还是应该有的,她不是还有一个照顾她的好哥哥,既然哥哥对妹妹这么好,这妹妹又是怎么死在柴房里的呢,这些疑问让潇潇一时想不通,看来还有很多事要自己去慢慢探索。 这时门开了,姑娘走了进来,看到潇潇躺在床上睁着眼睛,满脸泪痕,“三姐您怎么哭了啊,奴婢先去叫少爷,再给三姐热粥。”姑娘完转身就往外走,好像潇潇哭了是什么大的事情一样?。 “你叫什么?”潇潇开口道。 姑娘定住脚步,回头看着潇潇,似乎是想确定声音到底是不是潇潇发出的。等确定了那句话就是姐问的之后,那姑娘回答,“奴婢玉碎,是跟在少爷身边的。” 潇潇一拧眉,虽不明显,但玉碎的声音却好像是潇潇问了个奇怪的问题,潇潇也意识到大概这身体的主人之前是认识她的吧,所以她才觉得这个问题奇怪。“恩,去吧。”看来这身体以前应该是知道玉碎的。 这边潇潇继续摸着脖子上的玉牌,还陷入在沉思中,那边玉碎跑去跟公子回报。“公子,三姐醒了。” 凌云刚把自己那好友打发走,并表示了潇潇如果有事跟他没完,一听潇儿醒了,赶紧大步往潇潇的屋子这边走,玉碎在后边跑跟着。“不过三姐好像哭了,而且三姐好像不认识奴婢了,三姐问奴婢叫什么。” 凌云步子突然放缓,“你什么,潇儿不认识你了?” “是,公子。”玉碎声的回答。 “快去叫大夫也过来。”凌云着急的道,心里却在祈祷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是。”玉碎转身去找大夫,凌云则继续大步往潇潇屋子走。 “潇儿,睡醒了。”一进门凌云就一脸温和的走向床边。 潇潇点头表示自己确实醒了。潇潇看着床边站立的男子,棱角分明的脸庞,长相同样的精致,而此时男子满眼的担忧。潇潇试探的叫出口“哥哥?” 凌云听到这,坐在床边,一脸激动的握住潇潇的一只手,“是哥哥,哥哥对不起潇儿,没有保护好潇儿,让潇儿受苦了。”要知道潇儿有多久没有叫过自己哥哥了,自从自己从凌府脱离出来之后好像潇儿就没叫过自己哥哥了。其实是自从自己脱离凌府之后,就几乎没有跟潇儿再真正见过面了。 潇潇伸出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伸向凌云的脖子,凌云先是一脸疑惑,后是释然,自己动手把玉牌从衣服里拿出来,“潇儿可是要看这个?” 潇潇点头,这确实是自己的哥哥,就是梦里的那个男孩,都长这么大了,不知道这对兄妹在成长过程中受了多少苦,潇潇还清晰的记得梦里男孩那刚毅的脸。 这时玉碎和大夫进来了,凌云起身,大夫来床边又给潇潇把脉,“公子,姐的身子确实并无大碍,只需要慢慢调理,至于有些事情不记得,这个老夫也查不到病因,可能是一时的选择性忘记,也许慢慢就好,这也不定,重要的是避免刺激,环境要尽可能的舒适,不过具体什么时候好,老夫也不好。” “你什么?”凌云一边看看大夫,一边看看潇潇,“怎么会这样,我的潇儿到底经历了些什么。”凌云喃喃自语着,忽又转向潇潇“潇儿,告诉哥哥,是谁,是谁让你变成这样,哥哥定会为你报仇。” 潇潇没有开口,因为潇潇真不知道,不知道究竟是谁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不知道哪个杀千刀的把一个千金姐关进柴房活活饿死的,更不知道那个生活在现代背叛自己的人是不是后面还有饶指使。“哥哥,大夫都没事了,哥哥不要担心。” 凌云这才想起大夫还在身边呢,于是又问了大夫一些应该注意的细节,确认没什么大的影响才送走了大夫。大夫走后凌云又坐在床边看着潇潇,眼里充满了心疼。 “哥哥,我没事,我很好。”上一世是孤儿,来到这里多了个哥哥,虽然只认识了一,可潇潇却不想让他心疼,看着他满眼的心疼,潇潇心理也揪揪的难受。“哥哥,只是潇儿现在只记得时候的一些片段,其他的一时真记不起来。”潇潇心里甚至有些庆幸,这三姐的名字居然也是一个潇字,也免得自己起来不顺口。 “没事的潇儿,记不起来就不记了,哥哥一会儿差人回凌府一声,你从此以后就在哥哥这住下好不好,有什么需要就跟哥哥。”这凌云是真心心疼他这妹子,从在府里她没少吃苦,不过到让她跟自己同住,凌云心里还是没底,怕潇儿不同意。 “好。”潇潇是真的觉得好的,至少这个哥哥现在是认识了,住在这里当然好,如果再次回去不知道还会不会被欺负,而且饿死原主的那个柴房谁知道是不是凌府的柴房,权衡之下还是这里最安全。 凌云见潇潇好终于如释重负的叹了口气,他多怕,多怕潇儿还要回去,多怕潇儿不愿跟自己生活在一起。当初自己从凌府出来的时候,潇儿可是明确表态过的,是从此不认他这个哥哥,自己只是凌府的三姐,而不是凌云的妹妹。现在好了,潇儿终于认自己了,也终于愿意跟自己生活在一起了,这就代表潇儿也从此脱离了凌府了,而自己也可以光明正大的保护这个妹妹了。不过凌府到底对妹妹做了什么让潇儿这么突然的改变了主意,看来有必要好好查查自己不在京城的这些潇潇在凌府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凌云还有事要办并没有待很久,只是临走的时候吩咐了一下玉碎潇儿从今起就是玉碎的主子,其它的事情不用她管,只要一心照顾好潇儿就好,玉碎心里知道跟着窝囊的三姐肯定没有跟着少爷好,但奈何她只是一个丫鬟根本没的挑,而且三姐又是主子的亲妹妹也就甘愿的点头应是。 章节目录 第五章 饿死 凌云走后潇潇也坐起,看着玉碎,“玉碎,你入府几年了?” “回三姐,奴婢自八岁入府,现已六年了,跟三姐同岁。”玉碎低头答道。 原来这身子才十四岁,怪不得一身的稚气,“以后直接叫我姐,把那个三去掉,我不喜欢。”潇潇真的只是不喜欢那个三字,丫鬟不应该是自己的丫鬟吗,难道上面还要伺候一个大姐,二姐不成,再了即便有大姐和二姐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我潇潇跟他们可没什么牵扯,哪知道这三字一去掉却真的让凌云高兴了好久,因为他终于确认他的潇儿是真的要离开那个狼窝,选择了自己。 “是,姐。”看来这丫头也挺机灵,第一时间就改口称呼了姐。 后潇潇又问了一些凌府上的事情才知道,原来这潇儿的娘原是凌尚书府的大夫人,也就是这凌云和凌潇本是嫡出,奈何大夫人死的早,凌云又从被少林寺的方丈看中被带到寺里习武,这没人护着的嫡姐也就被府里其他的夫人姐欺负,竟是连体面的丫头都不如,其他的姐直接把欺负潇潇当成了茶余饭后的乐趣,当然这有些是玉碎看到的,有些也是下人间传的,玉碎也只是听。 直觉让潇潇感到其实凌云被少林寺方丈看中这里头是有猫腻的,至于是什么猫腻潇潇现在还不清楚,而且如果这猫腻是凌云自己弄的,潇潇觉得即使自己弄不清楚也没关系,因为只要凌云是真的对自己好,那么他就有权利拥有自己的秘密,至于这秘密到底有多少,到底是什么,潇潇是不会去探秘的。 虽老爷一直没有把其他的夫人扶正,可府里的事物现在却是二夫人做主。再加上二夫人生的是府里的大姐凌清和大公子凌洛地位原本就仅次于潇儿的娘,而且二夫人身后的娘家同样也是在朝为官,朝堂上更是跟凌尚书互帮互助,即便出了什么事,二夫饶娘家也可以出面帮着解决,府里的其他夫人也不敢跟二夫人争斗,毕竟谁也没有做官的娘家,所以就更奠定了二夫人在府里的地位。 三夫人原是妓院的头牌,被凌老爷包下了许久,后来凌老爷给她赎了身,跟了老爷回府,生了凌府的二姐凌溶,凌溶同样遗传了她那娘,一曲舞蹈更是名动京城。她娘现在也是最得老爷宠爱的夫人。潇潇的娘嫁给老爷是太后赐婚,即使人不在了,但御赐的体面还在,也就是为什么一直没把二夫人扶正了。这么看来凌老爷还真是有先见之明的人,早早的娶了侧室,却一直把正室的位置空起来,一直等到皇上赐婚,这御赐的婚姻可不是谁都能有的呢,这可是大的体面,证明家心里有你。 可潇潇就怎么都想不明白了,兄妹俩这么体面的出身,怎么就换来受了这么多年的苦呢,是府里的夫人们太过跋扈,还是本就是老爷默许的呢。 府里还有一个姐和少爷分别是两个通房所生,地位虽然不高,但基本的生活却也是比凌潇这个嫡出的姐要好的多,毕竟还有个娘在那护着。 至于潇潇为什么醒来的时候在柴房这玉碎丫头也听少爷的侍卫零查到的结果,是二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已经十五了,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可是她这个嫡姐没议亲,按着道理她的女儿自是不能嫁饶。二夫人就去求了凌老爷要把凌潇许给白府的二公子白尚文,这白府的二公子据传是个真正的纨绔子弟,尤其喜欢玩弄女人,玩弄过的女人不计其数,连他府里的丫头都不放过,这凌潇要是嫁过去自是没什么好日子的,可见这个二夫人是没安什么好心的,再加上不知为什么白府也就在这时候派人上门提亲,是钦慕这凌府的三姐已久,这凌老爷也不知是多不待见她这个嫡出的女儿,这么一桩婚事他竟然也同意了,婚期就定在明年的六月份,距离现在还有十个月。其实按着潇潇的想法,既然这白尚文是个纨绔子弟,指不定是哪里见过这原主本人,早起了淫邪之心,更何况这可是尚书府的嫡姐,娶回家先不嫁妆多少,单是这背后的身份就不容觑,定是二夫人不知什么时候向白家抛了橄榄枝,白家人会意之后就屁颠屁颠的跑来结亲了,至于凌老爷为什么会同意,潇潇确是想不明白的,这个爹对于这对兄妹的态度着实令潇潇想不透啊。 而原主凌潇虽是养在深闺的女儿家,却也是知道那白二公子是个什么人,自是不愿意嫁,?一个女孩子能有什么办法只是整日的哭闹,给二夫人哭烦了就让人把她关在了柴房里,还不给她饭吃,定是要给她些苦头吃,到时候好心甘情愿的嫁过去做白家妇。 潇潇想想还真可笑,那个姐就这样在柴房饿死了,才有了自己在柴房醒过来,堂堂尚书府的嫡姐居然饿死在自己家的柴房里,多可笑,多讽刺,估计那凌二夫人原也没想饿死她,毕竟饿死了还拿什么嫁给白府,只是没想到这三姐的身子太弱了,一饿就死了。 接着潇潇又问了下当今的局势,原来当今下三分,分别是龙泽国,凤九国和夜阳国。而她们现居住的就是龙泽国的京城,她的父亲就是龙泽国的尚书大人。看来还是一个自己未知的世界,其实如果是已知的世界对潇潇来也没用,潇潇自学习的都是杀饶办法,对什么历史知识一窍不通,除非出任务的时候跟任务相关的东西,潇潇会单花时间去学习,其他的东西对潇潇来都只是白白浪费脑容量。 其实潇潇觉得嫁人其实对原来那个软弱的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过既然原来的那个凌潇不想嫁,那就不嫁吧,原来那个软弱姐到死也做不到的事情那就让她这个新来的姐帮她做吧。 “玉碎,我不管你是怎样想的,但现在跟了我,就只能认我一个主子,只能按我的做,你做的到吗。”潇潇现在人生地不熟的,有些事情还得这个玉碎出头。 “奴婢知道,唯姐命是从。”不得不这个丫头确实聪明,尽管她有多么的觉得姐跟以前不太一样也没有表现出来,但少爷把自己分给了姐,从此她就只能是姐的人。 章节目录 第六章 重新认识 打发了玉碎出去打听白家的情况,潇潇开始琢磨来到这世界要办的第一件事情了,对于解决麻烦潇潇有一种生的兴奋感,特别这麻烦还是原主留下的,潇潇当然会义不容辞。 只不过现在这副身板明显是不行,一看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这也瘦瘦的,那也瘦瘦的,哪里哪里都没长开的样子,这个样子怎么办事。必须得强身健体才行,其实就目前的情况看,对于这个身子能做的也就是多吃多运动,必须有计划的循序渐进,要不一下子过猛了这身体怕是受不住的。 这边潇潇打定强身健体计划的时候,那边凌云却一个人在书房里生闷气,原因无外乎就是潇潇呗,潇潇在凌府受了这么多的苦,最后居然还被逼着嫁给白尚文那个废材。 “白尚文吗,想娶我的潇儿?让他做梦去吧。”凌云坐在书房的书桌旁,面前还放着刚收到的信息,想娶尚书府的正房女儿,他老子打的好算盘,不过他儿子也得有命消受才行,整个白府也就那个人值得一提,其他人不过都是丑罢了。凌云眉头紧锁,这是他思考问题时候的习惯,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一团冷气包围。 正这时柳锦荣推门进来,一改那日包在黑衣里的英气,今穿了一身白袍,脸色也如袍子一个颜色,看起来像是生病了一样,但那清澈的眼神却证明着这人很有精神。 “凌云啊,你那宝贝妹妹怎么样了啊,先明她晕倒跟我可真没关系,我昨回去问清楚了,好像她是自己从府上跑出去的,不干我事哦。”柳锦荣苍白的脸上一副别为这事找我茬的表情。 凌云抬头看见来人,拿这个生死兄弟他是真没办法,也就是这个人敢不敲门直接闯进他的书房。不过从他刚刚话里透出的信息,他应该在凌府也有自己的探子,只是柳锦荣为什么会在凌府有探子呢,是因为凌府和自己的关系还是因为一些其他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对于这个兄弟的做法,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底线凌云都不会去过问,“是,跟你没关系,我错怪你了,要不要我给你摆一桌赔罪酒啊?” 柳锦荣撇撇嘴,“赔罪酒就免了,你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只要你知道诬赖我了就成,再咱哥俩哪用讲究那些。”喝酒?开玩笑,凌云的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柳锦荣可没忘记三年前就因为喝了凌云一顿酒之后,就被凌云拉去给禁卫军当陪练半个月,虽禁卫军的功力跟自己比差很多,但架不住人多,而且无时无刻的偷袭,折腾的半个月瘦了一大圈,回家之后各种参汤,补药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身体养回来。。 “既然不喝酒,就跟我去看看潇儿吧,正好我今还没去看她呢,我可记得时候你每次去凌府潇儿都很粘着你的呢。”凌云着心里还在微微泛着酸气呢,自己的宝贝妹妹每次见到柳锦荣都喜欢粘着,他这个哥哥看了很是吃味,虽然从娘去世以后柳锦荣就再没去过凌府,可谁知道这次潇儿见到柳锦荣还会不会觉得这个柳锦荣比自己这个哥哥好呢,其实有什么好,就是长的白了些,白面生一个。 凌云抬腿走了出去,柳锦荣见状也在后面跟着,虽然对凌云那个软弱的妹妹没什么兴趣,时候只记得有那么一个粉雕玉琢的一个妮子喜欢粘着自己,当时也只是觉得可爱,多逗弄逗弄,不过之后可是听了这个女孩给自己的兄弟添了多少麻烦,分去了兄弟多少办正事的心,早就对这个女孩没什么好印象了,不过谁让她是凌云妹妹呢,给点面子去看看吧。 刚走到潇潇住的院门口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了脚步,看着院子里一个瘦瘦的姑娘穿了一身骑马装,正在那压腿下腰忙的不亦乐乎呢,一点都没有深闺姐的样子,像个男孩一样。 “凌云,你确定这个生猛的丫头真的是你妹妹?”柳锦荣不太相信眼睛看到的这一幕,他可是听凌云过他妹妹太过柔弱,想保护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护的周全。 “应该确定。”其实凌云也被眼前的一幕惊着了,看着眼前的丫头充满着活力,骨子里还散发着一股子的坚强,这才应该是他妹妹才对,这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才对,可是妹妹以前……唉…… 其实潇潇从他俩出现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虽然这身子没有以前自己那个好,可感官并不差,既然自己心里已经承认并且接受了这个哥哥,那也该让他这个哥哥重新认识一下他这个妹妹,这样才好相处,不用遮遮掩掩的。 一转身,潇潇像是才发现院门口站的人一样,“哥,你来了啊,快进来啊。” 凌云和柳锦荣走进来坐在了院里的石桌旁,潇潇也在那坐下,脸上还挂着汗珠。玉碎也适时的给三位上了茶,又拿出锦帕要给潇潇擦汗,潇潇却自己接过来帕子擦了起来,样子一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的,仿佛让人觉得她这个样子并没有半点失礼。 “潇儿,你刚刚在干什么呢,我们过来有没有打扰到你。”凌云看着这个妹妹,仿佛时间一下子又回到了时候,时候潇儿也是这么爱玩爱笑的人,想着是不是不住在凌府的原因让妹妹变得活泼了,如果是的话,那真恨自己没早点把妹妹接出来。 “哥哥,这次生病潇儿觉得自己的身体实在是太差了,动不动就病的动不了,所以我决定我要抓紧锻炼身体,让自己健健康康的,不让哥哥再因为我的身体烦心,你看,我这样出出汗,是不是看起来好多了。”这话大眼睛还忽闪忽闪的,潇潇展现了她活两世以来从未有过的可爱一面,以前没有人宠,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疼她的哥哥,她可爱撒娇都没关系的。 凌云一脸宠溺的看着这个变得活泼的妹妹,那边柳锦荣虽是一肚子的疑惑,怎么跟自己了解到的样子不一样,但看着兄弟的那一脸宠溺,也就把心中的疑虑压下了,也许这是因祸得福吧,有些事慢慢来,不急。 不过让凌云高心是,除了最开始潇儿注意到门口有人时,毛茸茸的大眼睛扫了一眼柳锦荣之外,潇儿的注意力一直在自己这个哥哥身上,再没有多看过柳锦荣一眼,就凭这点就足以让凌云高兴半的了。 章节目录 第七章 未婚夫?不见了 一连准备了多日,现在这副姐的身子不能是强壮,但勉强可以是健康的了。这边潇潇躲在后院日子过的安逸,那边凌府却是在接到凌潇在少将府住下的消息后,几次差人来接潇潇回去都被凌云义正言辞的给挡了回去,并通知潇潇跟他们凌府再无瓜葛,凌潇是他少将府的姐。 几日前潇潇又让玉碎偷偷的去买了一些廉价的簪子,自己动手把装饰那一头削掉,只要簪带尖的这一侧,趁着没饶时候再悄悄的把这一侧磨尖,让其足以刺入身体。 同时潇潇也在院子里悄悄的练过,虽然是姐的身子不强壮,但好在潇潇准头不差,只是爆发力差了些,但应该足够了,对于沁淫在暗器之道多年的潇潇来,这点信心还是有的,毕竟前世潇潇最喜欢的就是各种冷兵器,暗器之道更是练了二十来年了,当然玉碎只是负责买簪子,至于簪子是干什么用的潇潇并没有让玉碎知道,这个玉碎现在还不足以另潇潇信任,前世是被背叛致死的这点潇潇可是一刻都不曾忘记。 前几夜潇潇都会趁着玉碎睡熟的时候出来去白家踩点,这夜潇潇已经能轻车熟路的来到白二少爷的屋顶了。潇潇像猫一样趴在白二少的屋顶,准备伺机动手。而潇潇不知道的是这夜发生了很多巧合,一心为妹妹报仇的凌云也同样想到了要杀了白尚文来解决妹妹的婚事,因为对于杀死一个纨绔不化的白家二少要比费心思想办法退婚来的容易,而且也不会带来麻烦,凌云同样也选择了这夜。 这边凌云和又带上面具一身黑衣的柳锦荣藏在树上,早已看到了一个人影爬上了白尚文的屋顶,只是他们不知道对方是何用意就按兵不动。而另一边就在潇潇刚出现的时候,也同样有暗卫通知了白家大少爷白尚武,而白尚武同样采用按兵不动,只是站在窗边看着对面院子屋顶上的人,嘴边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心想着,狐狸观察了这几日,你终于决定今晚动手了吗。 当然屋顶的潇潇并不知道自己的第一次行动正被这么多人观赏着,她只知道今晚必须解决了那个姓白的。她心翼翼的挪动脚步,挪开两层瓦片,低头正好看到底下屋里床上正在上演着少儿不夷情节,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哥,都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玩女人,只是潇潇忘记了白尚文并不知道今夜就是他的死期,所以他哪有死到临头的感觉呢,不过正好,这样床上两饶注意力都在对方身上,就更不会有人注意屋顶的自己了。 床上俩人动情而忘我,这些完全影响不了潇潇半分,这种场合在潇潇生前执行任务的时候见得多了,这也同样是人防备最差的时候。这时底下的两人一个翻身,刚好让男饶胸膛暴露在潇潇的视线里,就是现在。 如果有人能看得清潇潇脸上的表情的话,一定发现潇潇现在两眼在放光,抬起拿着暗器的右手,对准床上男子心脏的部位,用力一甩,簪尾准确无误的扎进男饶心脏,没入身体。而白尚文身上的女人并没有发现这一刻的变化,还在卖力的表演着情感的宣泄,只是她不知道她这表演已经失去了她唯一的观众。做完这一切之后,潇潇把瓦片放回原处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夜色中了。 潇潇这一系列动作并没有逃过其他三位观众的眼睛,半柱香之后白府惊现女子的大叫,接着是丫鬟斯的嘈杂声,是二少爷死了。白尚武摸摸右手拇指上的扳指,想着真的就这么死了吗,幸好早料到狐狸可能是今晚动手,自己提前悄悄的撤了那院的几个重点的暗卫,要不恐怕她不会这么轻易得手,不过这个凌府的三姐隐藏的很深啊,之前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身手。这边凌云和柳锦荣对看一眼,就这么死了?这白二少到底是做了多少坏事啊,这杀人都有人跟他俩抢,不过既然有人已经抢先了,他俩也就没必要再去一趟了吧,总不能巴巴的跑过去鞭尸啊,这两位可都没有那变态的爱好。 待凌云回府,第一时间走向了潇潇的院子,自从知道白尚文死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想来看看潇儿,恍惚间凌云看到有一个黑影闪进了潇儿的屋子,凌云想也没想抬腿踢开门就进了潇潇的屋子,生怕他这妹妹刚脱离了未婚夫的虎口之后再有任何闪失。不想他进来的时候潇潇刚刚把一身黑衣脱下来,打算换上睡觉穿的中衣,凌云一进门就借着月光看到黑暗中潇儿下身穿着亵裤,上身穿着肚兜,手里拿着中衣背对着他站在床边,现在正回头看他。 潇潇只是一愣神,接着就依然不紧不慢的把中衣穿上,才走过来凌云身边,露个背什么的潇潇还真没放在心上,更何况看到的人是自己哥哥。 “哥哥这么晚来有事吗?”潇潇一脸的可爱,玉碎这时也听到了声音来到了房门口。 “没事,刚刚看到好像有个人进来,我怕你有危险,跟过来看看。”凌云则是一脸的尴尬,虽然是自己的妹妹,可是这……要是潇儿往心里去了怪他这个哥哥可怎么办啊。 “哥哥,刚刚是潇儿睡不着去院子里走了走,现在走累了回来睡觉了,想必哥哥看到的人就是潇儿呢。”潇潇摇着凌云的手臂,一副女儿姿态。其实潇潇是心虚的,不知道哥哥到底看到了多少,是不是从自己翻墙进来就被看到了呢,不过心虚归心虚,面上却不能显露分毫。 “潇儿没事就好,潇儿赶紧睡吧,明哥哥有好消息告诉潇儿。”凌云宠溺的摸摸潇潇的头发,转身离开了,心想真的是关心则乱啊,希望妹妹不要怪罪才好,不过刚刚看到的那个黑影真的是潇儿吗,那黑影给自己的感觉怎么好像过于灵巧了呢。 章节目录 第八章 退婚 第二日京城的百姓都知道白府的二公子死了,而且是死在坐干那龌龊事情的时候,白府早在事发之后就让大理寺的人来了府里调查死因,扬言定要抓住凶手。一时间白府成了京城茶余饭后的谈资,自然这时候也就有人想起了跟那二公子有婚约的凌三姐,有的这三姐命苦,还没过门呢夫君就死了,不知道这之后还会不会上门提亲了,有的这三姐命好,幸好白二公子死了,要不等三姐嫁过去之后不定就凭三姐那弱身子也得被二公子折磨死。 玉碎又一日去买簪子回来就兴高采烈的把在外面听到的流言给姐听,这下好了,姐不用嫁给那个白二公子了。其实这些流言潇潇早就想到了,不管什么时代,百姓最大的乐趣就是各种八卦,特别是这种名门望族的八卦更是传的不亦乐乎。潇潇也同样根本不在乎外面传什么样的八卦,只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别人爱怎么就怎么,名声这东西是什么潇潇从来都不知道。 “玉碎,你我这么一个还没过门就克死夫君的人,今后还有人敢娶吗?”是问玉碎,却只是顺着玉碎的话随口一问,潇潇的眼神却根本没在玉碎身上,而是发现今玉碎买回来的簪子质地好像发生了变化,居然是金的,金的可不行太软了,根本就不是自己想要的。 “姐的是哪里的话,怎么是姐克死的,姐还没过门呢,哪里就棵着他了。”玉碎是真心为姐话,毕竟作为姐的丫鬟,也只有姐嫁的好,自己以后的日子才能好啊。 玉碎正在那美滋滋的想着呢,忽的看姐一抬头,发现姐眼神里透着无限的冷意,“吧,今这簪子是怎么回事,我可记得你拿的几两银子可不足以买这么贵重的簪子。” “姐,”玉碎吓得吣一声跪倒,“姐,奴婢……奴婢今日去买簪子,碰到了……柳府二少爷,就是……就是上次跟少爷来的那位公子。”玉碎抬头看了看潇潇,又赶紧把头低下,看潇潇不出声就继续道“柳二少爷问奴婢为什么买簪子” “你怎么答的。”潇潇声音也是冷冷的,上辈子是因为背叛死掉的,这辈子绝不容许。 “奴婢姐的没有首饰,奴婢……奴婢买了几次姐都不满意,所以今又来买。”稍稍停顿了一下,努力的定了定心神,“然后柳二公子就把奴婢带进了一个首饰店,拿了这个簪子给奴婢,这个姐一定喜欢,让奴婢带回来给姐。呼……”终于完了,怎么姐这气势比公子还可怕,让人禁不住的哆嗦,以后要更尽心的服侍姐,肯不能再把姐惹生气了。 “柳二公子吗,行了,也没骂你怕什么,起来吧,我饿了,想喝你亲手炖的粥了。”潇潇一改刚刚的凛冽,一脸调皮的到。 “是,奴婢这就去。”玉碎并没有因为潇潇的缓和而好,逃也似得出去了。 潇潇拿着簪子想着,这柳锦荣是真的好意送自己一个簪子呢,还是他发现了什么呢,想不明白啊。不过这些下来潇潇也知道了柳锦荣是哥哥要好的朋友,想必他也有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来借此提醒自己,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柳锦荣可就不简单了,接下来的接触要心才是,当然潇潇并不知道这原主的孩童时代喜欢粘着柳锦荣,觉得这个柳锦荣长的比哥哥好看。 午膳潇潇是跟凌云一起用的,饭后兄妹俩来到花厅喝茶,凌云看了看神态自若的妹妹好一会才开口道,“潇儿,白府的二公子白尚文被人杀害了,现在白府和官府正在全力追查凶手。” 潇潇明显愣了一下,心想哥哥为什么告诉她白尚文是被人杀害的,还正在查凶手,当然只是一愣神的功夫,潇潇脸上就恢复了之前的自然。 “哥哥的白尚文可是与潇儿有婚姻的那个人?”潇潇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拿在手里把玩,缓缓的开口道。 “正是,估计老头子的处理方法是把聘礼退还给白家解除婚姻吧。”凌云一直盯着潇潇看,潇潇的任何一种表情都没有逃掉凌云的眼睛,这个妹妹凌云是越来越喜欢,之前只是知道自己必须保护妹妹,现在却是打心眼里心疼这个丫头,这丫头居然能压住心里的高兴太不容易了。至于凌府那边爱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跟自己和妹妹没有任何关系,娘当初的一些遗物早在自己脱离凌府出来之后已经叫人偷偷的运了出来,而潇儿的嫁妆本来也没指着凌府出,毕竟自己的妹妹,即使是准备嫁妆这出钱的事情也得自己来准备才对,用不着那边的人假好心,在他们眼里,妹妹只是一个与人交换婚姻的物件而已,可在自己眼里,潇儿是这世界上最宝贝的人。 而那边尚书府里,二夫人也正在跟凌老爷抱怨着,“老爷你看这事情弄的,明年就要成亲了,现在新郎官却死了,老爷你看怎么办啊。”二夫人一脸着急,知道她到底是为了什么着急。 “还能怎么办,新郎都死了这婚还怎么结,当然是把聘礼原封不动的给人家退回去,退婚了事。”凌老爷也不耐烦,好好的怎么就出了这么档子事,“还有你,”凌老爷一拍桌子指着二夫人,给二夫人吓得一哆嗦“凌潇在府里好好的你怎么就把人给我弄凌云那个臭子那去了,那臭子现在翅膀硬了,都不把我这个爹放眼里了,你啊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凌老爷一想起凌云那个臭子就气的浑身直哆嗦。 都上阵父子兵,可凌云那个臭子在朝中处处跟他这个亲爹作对,偏偏那个臭子的身份又特殊,连自己都不能明着跟他对着干,真是苦恼。 章节目录 第九章 美男 白府和大理寺这两日一直忙着二少爷的丧事和追查凶手,而那日跟二少爷一起在床上的妇人也作为第一嫌疑人被官府关进了大牢,原来那妇人并不是什么清白的女子,而是白府大管家的妻子,原本大管家娶了这个美艳的妻子心里还高兴着,谁知才娶回家几这美艳的妇人就跟二少爷混到了床上,这等丑闻让这个白府堂堂的大管家日后还怎么在白府的一众下人面前抬头啊。而此时白大少书房的安静则与外面忙里忙外的景象格格不入,此刻正有一个暗卫跪在书桌前,恭敬的向坐在书桌后面的白尚武递上一个信封,“主子,这是这几查到的全部关于凌三姐的信息,包括这几他住在凌少将府上的动态。” 暗卫退了出去,白尚武安静的盯着桌上的几张纸,不禁眉头紧锁,一切查到的资料与那晚的事情相比都显得那么的不可思议,那么的不合常理,白尚武抽了抽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他开始对那个屋顶的身影更有兴趣了。 而潇潇自从那晚过后安静的猫在院子里好些,着实憋坏了,前些日子潇潇总是半夜出去,不亮就回来。来了古代这么久,潇潇还从来没有在白出去过呢,也不知道这古代的市井生活到底长个什么样。 这日吃过早饭,哥哥出去办事,潇潇就带着玉碎大摇大摆的从府里的大门出去了,凌云没有娶妻,所以这少将府除了凌云就潇潇最大,潇潇要出门自然就没有人敢过问。来到古代这么多日子,今是潇潇第一次正大光明的出门,这心情在是有点惬意的。看着马路两边的商铺,潇潇知道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住在京城的人都是自豪的,他们有着别的地方人没有的便利条件。其实潇潇心里是有着心思的,毕竟自己不是这里养在深闺的大姐,未来的路怎么走还得想清楚才行,潇潇可从来没指望着嫁个好男人相夫教子,跟那些三妻四妾争风吃醋。 走着走着就快到晌午了,玉碎肚子咕噜一声,一脸祈求的看着潇潇,潇潇笑了笑,带玉碎走进了身边看起来比较大的酒楼美膳堂,要了二楼的雅间,主仆准备大吃一顿,享受一下古代的饭店什么味。 等菜期间潇潇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人来人往,认为生活好像本应就是这个样子的,看来自己已经默认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人了,这适应能力还真不少一般的强,像野草一样,扔到哪里就在哪里生长,生命力无限顽强。这时雅间的门突然被人撞开,跌跌撞撞进来一位大汉,浑身散发着酒气,嘴里还念叨着“喝,咱们接着喝。” 玉碎一见这样吓坏了,本能的叫了一声,下一瞬间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起身护在潇潇身前,潇潇的眉微拧,生平最讨厌这种酒后闹事的人了,平时没什么本事,喝零酒就好像老大他老二一样,可是玉碎的做法却让潇潇另眼相看,没想到真遇到事情的时候还真知道护着她这个主子。这时醉汉也抬头看到了她们两个,“耶,还给大爷准备了妞,好好好,你们俩,嗝,过来,陪大爷,喝酒。” 玉碎转头看着潇潇,玉碎毕竟只是孩子,遇到事情难免会害怕,这眼神就传递着我害怕,只是她忘记了潇潇其实也是十四岁跟她一样是孩子,“姐,怎么办啊,咱跑吗?” 潇潇只是拧眉看着那醉汉并没有做声,玉碎见姐没动也就没敢动,不过玉碎心里估计这素来软弱的姐可能是吓傻了。潇潇则不同,潇潇想的是自己刚来这个世界,顶着凌潇的名字和身体生活,是不是有哪里表现的不同引起了谁的注意,才得有心人安排有了今这一遭。不能怪潇潇多疑,这确实潇潇之前生活二十多年养成的习惯,看似不经意间脑子却在飞速的运转。 正想期间,醉汉已经来到俩人面前,一把拉住前面的玉碎就要往怀里搂,吓得玉碎“啊……啊……”的大叫,拼命的挣扎。?接着醉汉又用另一只手来拉潇潇,潇潇习惯性的单手成刀,劈向醉汉的手腕,随着啊的一声,醉汉松开了双手,后退两步,酒也疼醒了三分,待看到出手的就是面前这个丫头的时候,面露狰狞,再一次整个人扑上来,嘴里还叫嚣着“爷就喜欢你这么辣的。”就在潇潇打算再次出手的时候从门口窜进来一个黑影朝醉汉打去,只一下醉汉就被打晕过去摔在地上。 “把他给大理寺陆大人送去,就他醉酒冲撞了本公子,让大理寺好好招待。”潇潇这时才看到除了刚刚冲进来打晕醉汉的人之外,门口还站着一个穿青色长袍的美男,确实好美,身材高挑,脸上棱角分明,一双凤眼脉脉含情,乌黑的头发同样用青色的发带束着,话的速度很慢,却不让人感觉慵懒。唉,这男人要是生活在现在十足的伪娘呢,不过好像自己被英雄救美了呢。可是这男人出现的时机这么的刚好,会不会他就是那个有心安排这一幕的人,潇潇在心里琢磨着。 同样男子也在打量着潇潇,面前是一个水葱似的人,娇可爱,毛茸茸的眼睛更是会话,现在那双眼睛就在着这男人是谁,略有肉的脸袋让人有掐一下的冲动呢。 潇潇率先回神,“谢公子相救。”低下头很标准的福了下身。 “姑娘客气了,不过怕姑娘心有余悸,在下的雅间就在隔壁,不知是否有幸请姑娘一同用膳。”?依旧是慢慢的语速,听起来却像春风一样,同时还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看吧,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这就是你的目的吗,那本姑娘就要看看你到底要干什么。 “既然公子相邀,那恭敬不如从命。”潇潇也不客气,带着玉碎顺着男子的步伐就来到了隔壁的雅间。 章节目录 第十章 弟媳? 这里潇潇和男子坐在大桌旁,玉碎和男人身边的做厮模样的黑衣男坐在角落里的方桌旁。男子盯着潇潇半晌没有开口,潇潇也不是那扭捏的人,只是表情淡淡的看着对面的男子,如果不是这男子的眼神里是探究而不是爱慕,潇潇都要认为这男人花痴了。 “在下白尚武,敢问姑娘芳名。”?一抹淡淡的笑在男子唇边浮现。 什么,白尚武?白尚文的哥哥?自己刚杀了人家弟弟,现在居然跑来跟人家吃饭?潇潇暗暗骂自己,是不是胆子也太大了,本想还想编个假名字骗他,可看他一副“我什么都已经知道”的表情,唉……“女子凌潇。” “凌潇。”男子眼里多了层玩味,“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本来要成为我弟媳的女人,没想到做不成弟媳,我们现在竟以这种方式见面。” “对令弟的遭遇,我深表同情。”潇潇心想装谁不会啊,反正你又不知道我杀了你弟弟,即使知道也没证据不是吗,如果有证据早抓我去大理寺了,何苦在这里扮演英雄救美。 “不知道姑娘这句同情是真是假,本公子就勉为其难当真的吧。”这男人的话真是一点也不招人喜欢。 席间两人只是无声的吃着饭,都表现出了良好的大家修养,吃的斯斯文文。吃完,潇潇拿起帕子擦了下嘴,然后扔向一边,一系列动作做完才意识到扔的是帕子,想起“纸巾”这个词潇潇又不禁笑了笑,颇为无奈,原来有些习惯一旦养成再改是需要时间的。 当然潇潇的一系列动作自然没有逃掉白尚武的眼睛,这妮子越来越有趣了。 而后潇潇抬头看了一眼白尚武,“既然做不成白公子的弟媳,女子真是深表遗憾,又或者白公子是否还有其他的弟弟,也许这事还有的商量也不定呢。”不过之前听玉碎这白家整个一个大家族,嫡系的也就这么兄弟两个,好像没有别人了呢,呵呵。 “对此在下也深表遗憾呢,奈何家母只有我们兄弟两个,要不凌姑娘委屈一下,尚武本人也是不错的呢,定不会委屈了姑娘。”白尚武一脸笑意的看着潇潇。 “啥?”这算是被调戏了吗?他的意思是让我从了他?这男人还真是白白长了一副好皮囊,够无耻,“为了白公子的长命百岁着想,我想还是算了吧,毕竟跟公子的性命比起来,遗憾点也无所谓了不是吗。”臭流氓挑战本姑娘。 “呵呵,好像姑娘的也有点道理呢,毕竟命丧女人身下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本少爷自然想长命百岁。”看,又是那笑,又是那笑。 不过潇潇怎么有种秘密被人窥探的感觉呢,好像他什么都知道一样,不会的,不会的,如果他真知道自己杀了他弟弟应该恨不得杀了她才对,哪里会这么和颜悦色的讨巧卖乖,恩,一定是自己多疑的毛病又犯了。 告别了白公子潇潇也没有闲逛的打算了,带着玉碎愤愤然的回府了。玉碎不明白姐明明跟白公子用膳很愉快啊,两饶交谈也没什么,更何况白公子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京城的人都知道,怎么自己家姐就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呢,唉,主子们的情绪真搞不懂,只要别殃及到自己才好。 潇潇回到自己的院,气哄哄的坐在床上,自己今居然被一个古洒戏了,如果放在以前,一定要他好看,可是现在这个身体可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姐,应该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人看看现在凌三姐的厉害,对,一定要为这个柔弱的姐正名才校 “姐,少爷回来了,现在在书房。”玉碎跟潇潇身边现在越发的谨慎了。 “恩,厨房里的汤煲好了吗?”在这个哥哥身上潇潇第一次体会到亲饶感觉,所以潇潇也毫不吝啬对凌云的好。 “已经好了姐,我这就去拿。”玉碎美滋滋的下去,姐一听少爷回来心情就好了,真好。 来到书房,远远就看到书房门口有两个侍卫把守,潇潇笑了笑才想起,自己的哥哥是是禁军统领,掌管着皇宫三千禁军,还真是受皇家重视呢,自己的哥哥真心不错,是个人才,武艺应该也不错。其实是潇潇已经心里把凌云归属于自己的保护伞一下了,自然认为凌云什么都好,只是潇潇忽略了在这里她才是应该被保护的那个。 门口的侍卫也远远就看到了潇潇,待潇潇走近,恭敬的上前请安,“姐。”这可是府里的二主子,除了少爷现在就她最大,谁让主子都快二十了还没娶妻,当然要对潇潇恭敬,更何况凌云早就吩咐过聊,姐的命令就相当与他的命令。 “恩,麻烦二位谁去通报一下,我想进去看看哥哥。”人家既然恭敬咱了,潇潇自也不会为难人家。 “主子吩咐姐来了不用通报,姐可以直接进去。”两个侍卫听了潇潇的话更加恭敬了,自己家姐一点都不像别人家的姐刁蛮任性。 “恩。”潇潇抬手敲门,听到里面“进来”才推门进入,凌云虽是自己的哥哥,但潇潇一点都不想窥探哥哥的秘密,至少不想明目张胆的窥探,尽量让自己做到进退有度,让哥哥开心。 “哥哥,你一回来就钻进书房,也不怕累着自己,潇儿给你带了汤,赶紧趁热喝吧。”其实在潇潇没进来之前就感觉到书房里有两个饶气息,不过潇潇自动屏蔽了另一个饶存在,眼里只有自己的哥哥,哥哥温文尔雅的一个少年,怎么看都不像个武夫,还是个手下有三千饶将领。 “潇儿费心了,潇儿今出去玩了是吗,累不累,坐榻上休息一会吧。”凌云指着书房里侧的软榻。 “呦,这一幕可真是温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新婚的夫妻呢,潇儿,荣哥哥也想喝汤。”太师椅上被忽略的那个人道,语气里还透着坏笑,这下想忽略也做不到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气势 潇潇看着椅子上斜坐着的柳锦荣,刚想出声呛他两句,凌云却先一步开口了。“柳锦荣,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再让我听到你调笑潇儿,心我凌云再也不认你这个兄弟。”凌云的脸也自动板起,眉头微皱。 柳锦荣撇撇嘴没话,就知道凌云最宝贝他这个妹妹,特别是她经历了凌家逼婚晕倒之后更是把这个妹妹捧到了手心里。 “哥哥别生气,荣哥哥这是羡慕哥哥呢,谁不知道荣哥哥几个姨娘屋里的妹妹都一心做着嫁给各位皇子的梦呢,她们那可是要伺候未来皇帝的,哪有心思花在他这个带不来好处的哥哥身上啊。”哼,敢拿我潇潇开玩笑,你不爱听谁我就偏提谁,气死你个臭猴子。都知道柳锦荣跟家里不对盘,早早的就娶了妻搬出来独住了。 柳锦荣的嘴撇的更歪了,这兄妹俩没一个好东西,是不是应该考虑以后不跟他们玩了,不过一个是自己的生死兄弟,另一个虽然嘴上气人,但看现在起来又是那么可爱,又被凌云养的胖嘟嘟的脸,一看就想捏一把,唉,算了大人有大量,原谅这对不良兄妹吧。 “对了潇儿,五日后中秋,皇上设宴赏月,皇上特别跟我让我带上你,怎么样,这几准备一下吧。”凌云一脸期待的看着妹妹,其实当时他是可以婉拒皇上不带妹妹的,可是一想到已经有十年没跟潇儿一起过中秋了,而且这十年来潇儿都是自己窝在屋子里过的中秋,凌云也就接受了皇上的提议。 “哥哥,要去皇宫吗?潇儿,怕。”潇潇摆出一副弱弱怕怕的样子,完全一副白兔模样。 “潇儿不怕,你荣哥哥我也去,到时候有荣哥哥保护你不怕哦。”柳锦荣拍拍胸脯摆出一副我保护你的模样,很是好笑。“对了,那日我看到你丫鬟去买首饰,想来你还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首饰进宫,这个事情包在荣哥哥身上,潇儿妹妹别太感谢哥哥哦。” 潇潇瞟了一眼柳锦荣,油嘴滑舌。“如此就多谢荣哥哥了。” 凌云看了看柳锦荣,恩,这点确实是他这个哥哥忽略了,只知道妹妹这样不施粉黛的很漂亮,却忘了妹妹也是女孩子也是需要首饰的,而他竟然忘了准备了,该死。 潇潇因为一直注意着哥哥,凌云的表情自是看到了,她不想哥哥太过自责,便开口道“哥哥,你们先忙,潇儿这就回去了。”见凌云点头潇潇便退了出来,不只凌云心疼她这个妹妹,潇潇同样心疼他那个哥哥,柳锦荣那个臭猴子,居然让哥哥觉得不舒服了,该死,一定要找机会调理他一下。 潇潇回屋坐在床上细想,还有五皇宫设宴,来这里的日子短,还不知道古代的皇宫什么样,是不是真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富丽堂皇。反正还有五日,现在想来也没有用,就起身去后院练了一下身体,又试了一下射出去暗器的力度,仿佛比前几日又略好了一点,才转身回去休息。 一晚上又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梦,无外乎都是这具身体时候经历的一些事情,而且每件事情都彰显了凌府后院的肮脏,那么一个大家子竟然连一个女孩都容不下,看来这个嫡姐时候过的一点也不轻松,有些情节甚至让潇潇有些愤怒,不过潇潇总算是知道了凌云原来是脱离了凌府的,而当初潇潇这个原主为什么没有跟着凌云一起出府潇潇心里也做到了有数。早起时候因为一夜的怪梦,身体周边就萦绕着一股怒气。来到后院一通训练,出了一身的汗,潇潇的怒意才消散出去,回房正好碰到玉碎来收拾房间。 “玉碎去备热水,我要沐浴。”以前潇潇放松的办法除了练功就是泡温泉,人泡在温泉里通体舒畅,这里没有条件,泡个热水澡也勉强接受吧。 潇潇跳进浴桶整整泡了一个时辰,潇潇很喜欢泡在热水里的感觉,身边被温热包围着,就像在母体中一样温暖,潇潇惬意的闭上了眼睛,期间玉碎来填过两次热水,泡过澡潇潇才觉得身心舒畅。记得前几日玉碎城里有一条江,现在才初秋那里的景色应该很美,就叫人套了马车带着玉碎去江边散心,现在潇潇去哪都只能带着玉碎,因为潇潇的院里除了玉碎一个丫头之外就是个老嬷嬷,其他的一应都是厮处理,这点是凌云没有注意到,而潇潇也不喜欢太多人在身边围着,也就一直没跟凌云提,导致的结果就是不管潇潇去哪都会有玉碎这个跟屁虫。 在现代潇潇就会骑马,而且马术很好,但马车还从来没坐过,本想着马车应该很颠,没想到坐上去虽然略有颠簸,但比预想的好很多,唯一的缺点就是太慢,不过至少比走路快,即使这样到江边也用了大概半个时辰。 潇潇一身翠绿的裙衫,即使身材娇但依然挺拔的立在江边,毛茸茸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的注视着平静的江面,脸上更是不咸不淡的看不出心情。玉碎就站在姐身后看着自家姐,姐变的不一样的想法越来越浓,只看姐静静的站在眼前她却感觉姐身上散发出浓浓的肃杀气息,这可是以前姐身上从没有过的东西,不想姐病过一次之后变化竟如此之大。 而这一点站在更远处的凌云也注意到了,本来今得闲听潇儿来了江边就想着过来陪陪妹妹散散心,不想远远的看到就看到挺立的妹妹已经融入这秋江的肃杀的氛围中,看来之前的事情对妹妹打击太大,以至于妹妹整个人性子都变了,不过还好不管妹妹怎么变,对自己这个哥哥的亲昵和依赖都没变,只是这时妹妹身边的气场太过强烈,让凌云不想去靠近,不想去打破,只是远远的站着,陪着妹妹。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收利息 玉碎看着远处过来的马车,在身后悄悄的对潇潇“姐,是尚书府的马车。”她觉得有必要告诉姐一声,因为对于姐来,府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是坏人,而且那府里的任何一个人好像都能欺负姐。 “恩,知道了,一会看看马车上是谁。”潇潇除了嘴开了又合,身体其他部位动都没动,依然那么静静的站着。 转眼时间马车已经走近了,马车站稳,随着帘子打开,两个丫头率先下车,伸手扶着马车上的美丽女子下车。 “姐,是二姐。”玉碎看清人声对潇潇。 二姐,记得梦里这个二姐虽不比大姐狠毒,但也着实让潇儿吃了不少的苦,是时候帮着潇儿收回点利息了,也该让那人知道他妹妹已经有自保能力了,潇潇想着似有似无的瞟了一眼凌云站的地方。其实从凌云一出现潇潇就发现了,因为多日的相处潇潇已经对凌云的气息太过熟悉,远远的就知道那里站的是谁。 一侧脸的时间也足以让凌府二姐凌溶看清了湖边站的人是谁,“呦,这不是三妹妹吗,我还当是哪里来的贱人在江边矫情呢。” 凌溶着话走近潇潇,一脸鄙夷的看着潇潇,“怎么,在悼念你那还没嫁过去就死聊夫君吗,你要是这么不要脸的想他,怎么不跳江随他而去啊,要不要本姐帮你一把啊。”平时欺负惯了潇潇,自是有恃无恐的在潇潇旁边叫嚣。 潇潇转头冷眼看着这个跳梁丑一般的凌溶,周身肃杀之气更加浓郁。凌溶似是也发觉了潇潇眼里透出来的寒气,后退两步,一脸愤怒的伸手指着潇潇的鼻子,“我告诉你,别以为你住到凌云那个贱种家就有恃无恐,那贱种跟爹爹断绝了父子关系你可没有,你依然是我凌府的下人,奴婢,猪狗不如,来人啊,把这贱胚子给本姐扔到江里去。” 凌溶话落身后的两个丫头就往前冲,那边凌云刚要上前就见潇潇把早已吓哆嗦的玉碎往身后一带,抬腿就往那两个丫头腿上扫去,啪啪两声两个丫头全都齐刷刷的倒在地上,凌云看着眼前的一切停住了脚步,反正妹妹没被欺负,他也乐得看戏,等事态不对的时候过去也不迟。 “反了,反了,你们两个起来给我继续上。”凌溶在边上气的直跳脚。 两个丫头忍着痛,起身又向潇潇扑来,只见潇潇右手抓住离自己近的丫头的左手腕,往怀里一带,左手带着力道往前一劈,随着咔的一声,姑娘“啊”的大叫,她的左臂已经骨折了,潇潇手一松,丫头便倒地抱着左胳膊啊啊大剑这时另一个丫头也欺身上前,潇潇用同样的手法也废了另一个丫头的手臂,看着地上倒着的两个人,又弯腰一手抓着衣领一手抓着腰带把人提气扔进了江面,随着吣一声,第二个人也被扔进了已经不平静的江面,手臂被废的两人在冰凉的江水里毫无章法的乱扑腾。 一系列动作做完,潇潇也不去管随着叫喊声围上来看热闹的人,只是径直走到已经吓得浑身哆嗦的凌溶身前,淡淡的,“你刚刚是用哪只手指指的我。” “我……我,贱种,你别得意,心我回去告诉娘,让……让我娘收拾你。”到底是大户人家的姐,虽然受了惊吓,但口气依然不减。 潇潇本来也没打算跟她废话,而是拉起凌溶的右手,摸着食指自言自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个手指,对不对啊姐姐。”姐姐两个字咬的特别的重。 凌溶早已浑身发抖,现在右手被潇潇握在手里身体更是抖得厉害,想拉回手,可她的力气又怎能与潇潇相比。潇潇摆弄着凌溶的手,就像摆弄一件艺术品一样,“啧啧,这么美的手,废了真可惜。”她的话换来凌溶又一番剧烈的抖动。接着,众人只听“啊”的一声大叫,凌溶剧烈的疼痛感随着手指传送回大脑,一度疼的她差点昏厥。 “啧啧,真可怜,这么美的手,可惜了,食指的骨头已经碎了。”凌溶听了潇潇的话瞪大眼睛惊悚的看着潇潇,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可是手指钻心的疼痛感提醒她潇潇的没错。 潇潇看着前面因为疼痛已经扭曲的一张脸,怎么看怎么讨厌,索性也拎起她,一并扔进了江里。伴随着周遭饶议论声往吓得早已坐在地上的车夫走去。 “这姑娘是谁啊,长的这么好看,手段怎么这么狠辣,你看才一下那姑娘的手就废了。” “被扔到江里的那个应该是尚书府的姐,我认得那个是尚书府的马车。” “这姑娘得罪了尚书府,别看现在嚣张,估计以后有的苦果子吃了,尚书府一家可不是好惹的。” “……” “……” “你是凌府的车夫?”潇潇居高临下的看着废物车夫。 “是……回三姐……的是。”几个字的车夫差点咬了舌头,一个尚书府的车夫,居然是这么个没见过世面的。 “恩,不错,你还认识我。”?潇潇似乎是满意的点点头,“你们家二姐主仆三人不心掉江里了,你还不去救,晚点要是死了,你可是护主不利,心尚书大人怪罪你。” 完潇潇就往自己马车那里走,潇潇所到之处人群自然的给潇潇让出了一条通道,没走两步发现身后丫头没跟上来头也不回的“玉碎还不走,你也喜欢这江水吗?” 这时玉碎才回神,她哪里见过她家姐这一面啊,这场面也太……太刺激了,甩着腿,既兴奋又害怕的跟着自己家姐上马车回府。 这时周围又传来议论声,“原来她是尚书府的三姐,你刚刚有听到车夫叫她三姐吗。” “听到了,听到了,原来是三姐收拾二姐,这就是人家姐妹之间的事情了。” “对啊,对啊,怎么处置就看尚书大人偏好哪个姐了。” 只是这些议论潇潇根本就没想去在意,因为不管别人怎么都跟自己没关系,也就一句没往耳朵里进。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夜宴前 凌云愣在当场久久不动,曾几何时也曾期盼着妹妹能变成强者,能懂得保护自己,可是十年来妹妹的表现总是让自己失望,妹妹的懦弱也让自己很无奈,久而久之也就听之任之了,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妹妹。可是潇儿今却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甚至其中还有惊吓的成分,何时,何时那个懦弱的妹妹变成了如茨光辉夺目,不可一世,内心真实波涛汹涌不能平静啊。 另一侧马车里一个衣着华服的男子躺在马车里,样子不过十四五岁的模样,慵懒的躺靠在那,却风流外泄,眉宇间透着桀骜不驯,却有着与周身的玩世不恭极不相符的感觉。一个穿着简单的柔美女子匍匐在男子脚边,双手心的剥着葡萄皮,待果肉尽显伸出右手指尖夹着果肉,身子向前轻探,男子把果肉含在嘴里,伸手把女子带入怀中,?雪白细长的手指在女子背后抚摸着,惹来女子娇羞轻笑,男子微闭双眼似是很享受一般。 “太子殿下。”马车外一个略含稚嫩的声音想起,与马车内的无限春光完全不搭。 “恩。”马车内被叫做太子殿下的人没有因为有人打扰而停了手上的动作,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个声音。 “奴才查清刚刚被打的女子是凌尚书府上的二姐,而打饶是凌尚书府上的三姐,三姐现住凌少将府,而且中秋夜宴三姐作为嫡姐跟随凌少将一同进宫。”?一句话完再无任何多余的声音 “凌府三姐……”太子眯起双眼,覆在女子腰上的手猛的用力,惹来怀中女子“啊”的痛呼,“有点意思。走,回府。” 随着太子殿下的吩咐,马夫扬鞭在马屁股上用力一抽,马车嘎达嘎达的走了起来,而刚刚马车外回话的男孩用力一跳,坐在了马夫旁边。 少将府里潇潇安静的坐在院里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玉碎心的站在一旁一副想开口又不敢开口的样子。 “有什么话你就,若是不想就下去待着,现在不需要你伺候。”潇潇好心的提醒着玉碎。 “姐,今虽然很解气,可是,可是二姐怎可能善罢甘休啊,奴婢是怕二夫人……”玉碎不敢往下,二夫人对姐本就看不上,这下打了二姐还把二姐扔下水,这可如何是好。 “你怕吗?”潇潇懒洋洋的问道。 “奴婢,奴婢是怕二夫人对姐……” “好了不用怕,你下去吧,让我安静一会。”潇潇想真是封建制度害死人,就是打个人有什么好怕的,以前过的刀口舔血的日子都没害怕,玉碎走后潇潇继续享受着阳光,这样安静享受阳光的日子潇潇总感觉像偷来的一样不真实。 书房里凌云坐在那还在消化着妹妹的变化,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那个凌厉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妹妹。看来过一段时间自己出去办事不用再为潇儿担心了。 夜半,潇潇照样趁着玉碎睡熟后来到后院训练,一通训练下来一身的汗,簪子入木又深了一寸,看来这身子也不是很弱,只是以前缺乏锻炼外加营养不良,潇潇拔下扎进树干的簪子满意的回屋休息。远处慵懒的坐在墙上的太子爷可是把潇潇训练的全过程尽收眼底,看着潇潇转身回去嘴角一歪,低声自言自语“看来今来对了,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屋顶上屏息的凌云却是又一次被潇潇吓到了,看潇潇的身手和手段,那日进白府杀饶居然是潇潇,这个妹妹解决问题的方式还真是简单粗暴,只是他忘了他原本也是想那么解决的。 安静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这日就到了要进宫夜宴的日子了,吃过早饭,潇潇命人把软榻搬到了院子里,躺在上面接受着阳光的沐浴正在憩,玉碎悄悄的来到潇潇身侧想叫醒潇潇,又害怕潇潇凌厉的眼神不敢开口。 “什么事?”潇潇淡淡的开口,眼睛却没睁开。 “姐,晚上就是中秋夜宴,您该早些梳洗打扮才是,这种宴会太子爷和几位王爷可是都会参加的。”玉碎想着自家姐的婚事散了,这次夜宴未尝不是个好机会,评姐现在的姿色,太子和王爷定会另眼相看的。 “时间还早,你先下去吧,我再睡一会。”潇潇现在都是晚上训练,白自是要好好补眠。玉碎看着姐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在边上干着急,可是又不敢再次开口,只能一步三回头的下去了,不打扰姐休息。 等潇潇睁眼已经到了午膳时分,跟哥哥用过午膳在玉碎的再三催促下才让玉碎帮她沐浴更衣装扮。潇潇看着玉碎手里的东西,看样子这丫头今是想把自己打扮成花蝴蝶了,“玉碎,那些都拿下去,去拿前几日做的那件翠绿色的来。” “可是姐,那件太素了,别人家的姐会把姐比下去的。”玉碎再一次着急了,那件翠绿色的衣裳一身都是淡淡的绿色,只是在袖口和裙底绣聊兰花,这如何跟别人家的姐挣啊,不过还好柳公子昨日已差人送来了两套上好的头面,柳公子对姐还真是不错,只是已经娶妻了,除了这点之外都是不错的,还好有这上好的头面,总是不能让姐太过素净。 “你这丫头,又不是选秀,穿那么花哨干嘛,快去拿吧。”潇潇无奈,这丫头也是好心,只是潇潇不喜欢,活在黑暗里的人总是懂得如何让自己融入环境,跟环境变成一体,自然不喜欢太显眼。 一番装扮之后上好的头面到底没有装扮到姐头上,玉碎怎么看自己家姐怎么不对,这清汤寡水的怎么跟人家比啊,虽然她也承认姐这个样子确实好看,怎么看怎么水灵灵的,可是……唉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相处 “姐,少爷传话过来马车备好了,少爷跟姐一同进宫。”玉碎急忙忙的从外面跑进来。 “这么早?玉碎,现在什么时辰啊。”装扮好潇潇就又歪在院子里软榻上闭目养神,现在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没睁开。 “申时刚过,姐快点吧,少爷在门厅等您呢。”潇潇敢保证这丫头喜欢凌云,每次跟凌云有关的事情她都特别的紧张。 “知道了,知道了。”潇潇睁开眼适应了一下,才迈开步子往前厅走去。 前厅里凌云正坐在那喝茶,见潇潇一身素净的过来,虽然一身轻素,却掩不住潇潇姣好的面容,脚下步步生莲,宛如莲花般可人,这样的潇潇不禁让凌云看的有些呆了。“哥哥。”俏皮的声音叫醒了入境的人儿,“潇儿你来了啊,潇儿这身会不会太素了些,到时怕是要被别人家的姐比下去了哦。”凌云调笑着缓解自身的尴尬。 “才不怕被比下去呢,潇儿只是去赴宴,又不是去相亲的,哥哥你对不对啊。”完还对凌云办了个鬼脸,潇潇也只有面对凌云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这毫无防备调皮的一面。 “对,潇儿什么都对,再那些自命清高的公子哥,哥哥还看不上呢,根本都配不上我家的潇儿,到时哥哥一定给潇儿找一个下间最好的男子,定不委屈了我们家潇儿。”话间凌云用手指刮了下潇潇的鼻子,惹来潇潇佯装的薄怒才笑着作罢,带着潇儿往门外走去。 门外马车早已准备好,凌云率先上车,单手拉着潇潇的一只手微微一带便也把潇潇拉上了马车,马车是?少将府的专用马车,马车很大很舒适,潇潇和凌云分坐两侧,中间还摆了个几,上面是一些点心。马车里静悄悄的,潇潇随意的歪在这边,手里拿了本书在看,自从来到古代之后潇潇就特别喜欢看书,以前从来没有这种闲情,现在终于有了,悠闲的生活让潇潇很满意。凌云则看着潇潇,自从母亲去世后两个人从来没有真正一起生活过,这段时间的接触让凌云觉得以前对这个妹妹的了解太少太少了,现在怎么看都不够,眼里充满了宠溺,不管妹妹怎样,不管妹妹闯了什么祸,他这个做哥哥的都会全力的帮妹妹抗住,绝不再让妹妹受委屈。本来还想告诉潇儿进宫不用紧张一切有哥哥,结果看妹妹这样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意思也就作罢了。 “哥哥,你这么直直的看着潇儿,潇儿是哪里装扮的不好吗?”潇潇抬起头,双眼一副我真是不懂的神色看着凌云。 “没有,妹妹这样甚好,妹妹的美是由内而外的,这种然的美哥哥最喜欢。”真是,妹妹真美,这么美的妹妹归宿在哪里,看来他这个做哥哥的得好好思量一番了。 潇潇抬眼,看了看这一脸宠溺的俊美男,眉眼一笑“哥哥,你这可是王婆卖瓜了,而且潇儿并不觉得美就好。” 凌云本来还想问潇潇功夫是从哪学的,明明感觉不到潇潇身上有丝毫内力,却怎么能让簪子入木三寸呢,又觉得现在这场合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好时机,也就憋在心里没问,毕竟三次看到妹妹的功夫,他这个做哥哥的可都是偷偷看的。 “怎么是王婆卖瓜,潇儿本来就极美,跟娘亲一样。”凌云宠溺的口吻但潇潇怎么听怎么像哄孩子。 “哥哥,娘亲是怎样一个女子你还记得吗?潇儿不孝,竟连娘亲的样子都记不清了。“随着摆出一脸懊恼的样子,又像是极后悔,毛茸茸的眼睛也渐渐泛起了水雾。 凌云一见潇儿这个样子心理着急,同时也在默默的后悔好好的提娘亲干嘛啊,惹的潇儿这副样子。“潇儿,你别这样,娘亲走的时候潇儿还,所以才会不记得,娘亲是不会怪潇儿的。” “真的吗,娘亲真的不会怪潇儿吗?可是潇儿真的好想知道娘长什么样子。”听到不怪自己,潇潇脸上一脸雀跃,随着后半句话又是一脸的遗憾。 这神情在凌云眼里无敌的激起了他的保护欲望,的确,自己的妹妹不管再有本事也只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孩子,虽然别人家的姐十四岁都可以婚配了,那是因为她们从就被家里这么教导的,相夫教子,侍奉公婆,看账理财,处理各房事物,可是他的潇儿从是吃苦长大的,更不可能有人来教习潇儿,所以现在的潇儿在凌云眼里就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需要陪伴,需要教导,需要呵护,当然他自动忽略了他这个妹妹可是亲手杀死了她的未婚夫这个事实。 “其实潇儿长的很像娘亲的,如果潇儿想娘亲了照照镜子就可以了,我书房里也有一张娘亲的画像,等回府我找出来给潇儿看好不好?”凌云几乎是有点讨好意味的跟潇潇话。 “那好吧,哥哥可不许食言,潇儿可帮哥哥记着呢。”潇潇仰着头看着凌云一脸的稚气,潇潇现在扮可爱,稚气,无知,已经开始手到擒来了。 “哥哥什么时候跟你撒谎过,你个调皮。”凌云伸手刮了下潇潇的鼻子,逗得潇潇一脸的薄怒,声称再也不理他这个哥哥了,那样子把凌云逗的心理瞬间开满了鲜花,姹紫嫣红。 潇潇半歪着身子闭目养神,凌云则拿过刚刚潇潇看的书在看,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看潇潇,觉得现在的潇潇怎么都看不够,潇潇自是能感觉到凌云的目光,却也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心里默默的觉得有个哥哥,有个亲人真好。 这时车外传来马夫的声音“少爷,姐,到宫门口了。” “好,知道了。”抬头看到潇潇已经睁开眼睛,“走吧,潇儿。”完率先挑帘下了马车,又把帘子挑起伸出一只手来接潇潇。潇潇伸手扶住那只大手,提步,优雅的下车,不知道的还真会认为这是一个优雅的大家千金。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邪男 站稳之后潇潇抬眼看去,这就是皇宫,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也是多少人梦碎的地方,历朝历代这里都是权力的象征,代表了最高话语权,只是不知那些为了这宫墙包围着的皇宫断送英魂的人,死时是否觉得他们的牺牲值得?。感叹过后转头又看到周围已经排了很多辆马车,显然有很多比他们来的来的早的,只是这三三两两站着的人潇潇都不认识而已,也不知道以前的潇潇认不认识,不过以以前潇潇在凌府的待遇估计也没什么机会出府,大概也都不认识,只是此时这些人已经自成一景,给人花团锦簇的感觉。 各家的姐妇人都是打扮的光鲜亮丽,只是三三两两的站着就给人如入花海的感觉,中间还不时的夹杂着某家的公子哥儿们,或是成熟稳重,或是邪魅妖娆,或是纨绔乖张,或是稚气未脱。 前世的潇潇最讨厌的就是各种酒会应酬,可有时为了接近目标人物不得不参加,还要让自己在酒会中游刃有余才能达到目的,现在这场景又宛若酒会的前奏,宫门外的这些宾客正等待着主饶宣布开始,到那时这些少男少女将会凭着浑身解数达到自身的目的,得到顶头上司的肯定亦或是觅得一生的知音。 潇潇看向身侧的哥哥,想从哥哥的脸上看出哥哥此行的目的,可哥哥只是一脸的淡然,不夹杂其他任何表情,偶尔看向自己时才眼含温柔和宠溺。跟这个哥哥的接触才短短的一段时间,哥哥一直对人和事都是淡淡的,不过于亲近也同样不疏离,潇潇知道自己还没有真正的走进哥哥的世界。这时的潇潇暗自下了个决定,潇潇决定不管过程是坦荡还是布满荆棘,她都一定要走进哥哥的世界,尽最大的努力来温暖这个如玉的男子。 此时一个太监模样的人从门出来,做了个礼,“各位夫人,少爷,姐,现在离宴会开始还有一会,皇上的意思是各位可以先到御花园赏花,这里有领路宫女领各位先过去,一会宴会开始的再过去请各位夫人,少爷,姐。”完又做了个礼,过程中不卑不亢,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到底是皇宫里的,一个奴才都不一样。 花团锦簇的各位也陆续的从门进入宫墙内,潇潇看凌云没动,自己也就没动。这时太监又来到凌云和潇潇跟前,恭敬的跟凌云做了个礼,“凌少将,皇上有请您去御书房。” “夏公公,本少将交代舍妹几句就过去。” “凌少将请便。”夏公公完就退去了一边。 凌云这才转身对着潇潇,“潇儿,我要去一趟御书房,你要自己去御花园了,你只需跟着她们走就好,不要靠的太近,免得有人对你不利,记得这里是皇宫,话做事都要谨慎,凡是不要太过显眼,好不好?” “好的,哥哥只管去就是了,不用担心潇儿,潇儿都晓得的。”没想到哥哥虽然是武将,但是还挺细心的,处处考虑周详。 凌云跟着夏公公往御书房的方向走远了,潇潇才带着玉碎往里走,潇潇走的很慢,即使没有凌云的嘱咐潇潇也不会离那些人太近的,只是远远的跟着,毫不显眼。这皇宫里的一花一树都极尽的精致,处处彰显着主饶品味和能力,看着这些潇潇回忆着现代游过的故宫,不禁感叹着挣来挣去都将是一场空。 “姐,我们不快些吗,眼看就要看不到人群了。”身后的玉碎大概没来参加过这么高规格的宴会,大抵是有些沉不住气的。 潇潇看着一路上不断的有宫女端着托盘急匆匆的走着,只要有这些人在即使掉队了又能怎么样呢,所以潇潇倒是一点都不急,“没事的,你看这里景色这么好,多看看不好吗。”完潇潇向最近的一个凉亭走去。身后的玉碎张嘴刚想些什么,但想到最近摸到的姐的脾气还是选择了闭嘴。 走近凉亭,潇潇刚要拾阶而上,就听到对面传来“如此美景,不知在下有没有荣幸跟姐共同观赏?” 潇潇抬头见对面也正有一个人要步入凉亭,这人蟒袍加身彰显了此饶身份不凡,稚气未脱的脸代表了他即使比自己年纪大些也是有限,如墨长发被玉带高束,眼带桃花,嘴角咂笑,步态轻浮,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危险。潇潇恍若未听闻一样,转身带着玉碎打算原路返回。 “姐就这么走了吗?在下还以为姐不该是如川之人才是呢。”身后的人见潇潇转身走了开口道。 潇潇依然选择性的听不到,继续不紧不慢的向前走。一阵风过,那人已经站在了自己跟前,潇潇不想撞到那人身上就只能止了步子。潇潇心理不禁感叹,这高来高去的功夫现代怎么没有啊,搞的自己到这古代这么的被动,随随便便一个会轻功的人就能拦住自己的路。 潇潇皱眉看着这透着邪气高自己半个头的男子,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么一个人,怎么就被这邪男注意了呢。 “呵,看来姐是不打算理在下了呢,让在下好生伤心啊。”邪气的男子随着话还做出了一副受赡表情,一副无害的样子,潇潇的眉皱的更厉害了。 男子见潇潇根本不打算理他又开口道,“看来姐对在下一点都不感兴趣呢,啧啧,不过在下对姐的飞针之术可是有兴趣的紧呢,只是可惜了白家的一个花花大少,本想采花,却被花花蛰了一下。” 男子的话成功的引起了潇潇的注意,潇潇打量着男子,猜测着男子的身份,衡量着自己和男子实力的差距,想着能不能解决了这个隐患,虽然皇宫这个地点显然不太对。 “我告诉你哦,你不要想着杀我灭口哦,我好怕怕的。”男子依然一副白兔模样。 潇潇对着这个麻烦,实在是无可奈何,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稳住他,那件事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他要真把那件事张扬出去,不仅对自己不利,可能还会牵连了哥哥。“吧,你想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开宴 “你想怎么样?” “想跟姐交个朋友,不知道姑娘赏脸吗?”又是这痞痞的样子,潇潇现在恨死了他这痞痞的样子。 “可以,臣妹凌潇潇。”不管再讨厌也好,潇潇都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她暂时惹不起的人,就冲着这蟒袍加身潇潇就暂时忍了他,在蟒袍男面前自称臣妹应该没错吧。 男人先是对着潇潇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潇潇答应的这么痛快,随即又恢复了他一贯的痞样,“既然姐这么有诚意,在下就先不打扰姐欣赏美景了,在下会再找合适的时机跟姐好好沟通的。”完一转身就飞走了。潇潇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顿时心塞了,这是赤果果的让人嫉妒,又不是燕子,老飞来飞去的也不怕被风吹了着凉。 “姐,刚刚那个男子长的好漂亮啊。”玉碎这么半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她刚刚确实是被那个男人吓着了,比那酒楼里喝醉酒的人气场可怕多了。 “是吗,好像是哦,确实很漂亮。”潇潇这才反应过来,一直注意着他嘴角咂着的痞笑了,却反而忽略了那人最引人注意的长相,那是一张可阴可阳的脸,是因为年龄还没长开吗?应该不是才对,对于这种长相的人只能理解为,如果他爹妈长的美他就是接受了遗传,如果爹妈没这么美,那就是基因变异了才对。 “姐认识那个男子吗?”玉碎一脸真无知的样子,只是不知是真无知还是装的,对于这个丫头潇潇一直信任不起来。 “不认识,走吧。”潇潇抬步向来路走去,虽然现在不认识,但潇潇有信心这个人应该很快就知道他是谁了,蟒袍加身的男人,宴会上应该少不了这个人才对。 刚从路走到大路,就见对面凌云大步流星的奔着这边过来了,潇潇赶紧迎了上去,自己没有跟大多数人在一起,也不知道哥哥找自己找了多久。“哥哥,您忙完了吗?” 凌云确实找了潇潇一圈了,因为心里记挂着潇儿,跟皇上谈完正事就告退出来了,沿着御花园找了一圈,都没见到潇儿,心里着急,才顺着路找来这里,见潇儿只是跟丫头在一起,并没有别的人,看潇儿的表情也是没什么事才把心放下。“恩,忙完了,御花园大,怕你走迷路了,才一路寻你过来,走吧潇儿,哥哥带你先过去吧,宴会马上就开始了。” 潇儿吐了吐舌头,果然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有人这么关心着的感觉真好。“哥哥走吧,潇儿正好也逛累了呢,也不知道皇家宴席是不是都是好吃的。” 凌云看着潇儿的女儿形态心里高兴,不管自己的妹妹怎么改变,怎么强大,到底是个姑娘,有着女儿固有的可爱跟活泼,随用手指刮了下潇儿的鼻子,“就知道吃,不知道的听了这话还以为咱们少将府怎么少了你的吃食呢。” 潇潇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挽起哥哥的手臂,“哥哥再刮鼻子就要变丑了,哥哥好讨厌。” 随着凌云开心的哈哈笑声,带着潇儿往宴席走去。 宴席那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有蟒袍加身的几位贵公子或跟人聊着,或自己喝着酒,猜想着大概是皇子吧,毕竟这贵气并不是谁都能有的。也有官袍在身的官爷,大多聚在一起些什么,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爹。再有一些贵夫人,珠光宝气,身边萦绕着一些打扮靓丽的莺莺燕燕,或娇或嗔表情各异。在偌大的一个宴会厅像自己跟哥哥这样的组合站在不显眼的地方反倒显得有些另类了。 随着一声太监尖细的声音“皇上驾到,皇后驾到”所有人井然有序的跪在了大厅中央,当然其中也包括凌云和潇潇,高呼“皇上万岁,皇后千岁”,原本潇潇是不愿跪的,毕竟现代生活二十多年的她对跪人完全没有任何概念,可又一想所有人都跪,如果自己不跪反而成了另类,不定还会背上大不敬的罪名,被判个砍头什么的,跟跪一下比起来可太不值了,为了自己和哥哥的命也就心甘情愿的跪了。在人群中潇潇仗着自己个子,目标不明显,悄悄的抬头打量着明黄的九五之尊,这么尊贵的人物潇潇还是第一次见到,只见他即使什么都不,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那里就散发着强大的气场,让人感觉无比的威严,看来常年沁淫在权力的中心顶端确实会让人不怒则威,继而改变着周身的磁场。 就在潇潇想着再去看看皇上身边的皇后时皇上开口了“众位卿家都平身吧,入座,宴会可以开始了。” 又是大家众口一词的“谢皇上恩典,谢皇后恩典。”随着站起,潇潇嘴一撇,人家就是让你站起来而已,你却巴巴的还要谢人家恩典,可真是等级制度森严啊,也不知道如果真这么生活下去自己会不会也变成这谄媚中的一员。 潇潇的坐席是挨着凌云的在第二排的上手,其他的女眷坐席大多是在第三排,也不知道这坐席的座次是谁安排的,这么安排又有何用意。凌云仿佛没发现这点不同一样,安然入座,而潇潇本来就没有应付这种宴会的经验,坐在凌云身边反而会让她自在一些,不管这座次是谁安排的,反正既然这么安排了,那就这么坐肯定不会有错就是了。 大家刚坐定,太监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皇上有旨,摆宴。”,随着话音的飘扬,一众宫女举着托盘踩着碎步纷纷步入,秩序井然的往各个坐席摆放食物和瓜果。一时间没有任何人话,有的只是绣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的微弱声音,就连餐具碰撞餐桌的声音都不曾听闻,可见宫女们是多么的训练有素,一众宫女摆放完毕又悄无声息的退下,恍若从未出现过一般,国宴,这就是国宴,国宴的标准果然不一般,超五星级的服务了吧这算是。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小正太 宴会开始又是所有人心有灵犀的共同举杯同祝万岁,祝愿身体康健,国泰民安。这是何等的壮观啊,所有人没有经过演练,却能在同一时间发出同样的声音,看的潇潇直咋舌,她忽略了其实她自己也是所有人中的一员,只是她仅仅是张嘴却没发出声音罢了。?而任何人听到好听顺耳的话都会高兴,皇帝也不另外,也举杯共饮,是大家共同庆祝这团圆的节日。 等大家重新坐定后,一众粉衣宫女鱼贯而入,开始了宴会的第一个节目——舞蹈,一个个舞女身段曼妙,举手投足间透着女子特有的妩媚又不失大方,看得出当初在训练上下的苦工,流的汗水。而潇潇是见惯了现代舞台艺术的人,对于这古饶舞蹈看了两眼也就没有兴趣了,转而把视线投向帘场的宾客身上。 只见大多数的男子都把视线投向了场中的舞女,并且两眼泛着异样的光彩,上首坐着的皇帝也同时把视线轻飘飘的扫过在场的人,略有满意的微微一笑,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的笑容。当然把视线投向舞女的大多数男子并不包含所有的人,其中就有对面的两个坐在上首第二位和第三位的蟒袍玉带,其中一人年纪略长,约有十八九岁的样子,他只是坐在那,视线落在把玩酒杯的手上,可就是这么个简单的姿势却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仿佛脸上就写了生人勿近的字样,可是这样并不影响他身上散发的贵族气息,这种人生就不是能让人忽视的,?这种感觉让潇潇微微愣神,知道是皇家培养出的这般冷冰的人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杀手组织的头目呢。 凌云似是感觉到了潇潇的愣神,顺着潇潇的目光看过去,随即声在潇潇耳边道“那是大皇子龙泽平,也就是平王爷,最是个冷性的人,如非不得已最好不要跟他接触,这个人包括皇上都看不透他的。”听到凌云的解释潇潇转头看向凌云,见凌云只是一脸平静,并没有因为妹妹盯着一个男子看而显出不愉快,只是客观的解释给她听。待潇潇再次把视线转向龙泽平恰巧龙泽平也抬头看向潇潇这边,与潇潇视线相撞,龙泽平只见与自己视线相撞的女子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露出害怕的样子,只是嘴角含笑,点头,在向自己以示友好。龙泽平看向女子身旁的凌云,猜到了女子的身份,顿觉无趣,又把视线挪回自己的酒杯。 潇潇看着龙泽平的反应,脑袋里一瞬间的黑线,这人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冷冰冰,自己这一枚美女被人忽视了呢,也是人家是皇子什么女人没见过,复又觉得自己的被人忽视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随即又把视线转向龙泽平身边的另一位蟒袍玉带,凌云的声音也完美的配合着潇潇的视线“那是皇子龙泽林,是皇后唯一的儿子,而当今太子只是寄养在皇后名下的,龙泽林因为年纪还没有封王,除了太子,只有他和大皇子是还留在京城的皇子,其他皇子都派往封地了,他性子很是随和,没有皇家的架子,可见皇后教导的很好。”潇潇略微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这时只见龙泽林正指挥着身旁的太监把距离自己稍远的一盘葡萄拿到自己身边,自己动手开始剥葡萄吃,七八岁的男孩,胖嘟嘟的脸,粉雕玉琢的,肉呼呼的手奋力的跟葡萄皮做着斗争,俨然是一枚正太,正太的样子逗得潇潇满眼含笑。 场中几乎一眼没看过舞女的除了这两个皇子和自己哥哥就还剩一个人,潇潇把视线像左前方挪去,那人一袭白衣,依旧一副的仙人模样,那人正是白家大公子白尚武,似是感觉到了潇潇的视线,白尚武转过头看向潇潇,略微一笑,颔首点头。潇潇有种偷看被人抓包的略微尴尬,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凌云略带担心的看着潇潇“那人是白尚武,就是之前和你定亲的白尚文的哥哥,虽叫白尚武可他确实个最文雅的人,对于武艺似乎只是略懂皮毛。他家已经去凌府退了亲事,所以潇儿见到他完全不用觉得尴尬,就把他当做一个一般人就好。”无疑凌云是最体贴的哥哥,连潇潇的略微尴尬都注意到了,潇潇冲着凌云吐了吐舌头“我才没有尴尬,哥哥定是看错了。”完也不去看凌云的一脸宠溺,而是把注意力也全部集中到了桌上的那盘葡萄,刚刚看正太的样子,这盘葡萄应该是很好吃的呢,潇潇剥了一颗放入口中,果然馨甜滑腻,正太诚不欺我。 凌云见潇潇爱吃葡萄,把自己桌上的那盘葡萄也拿到了潇潇桌上,“乖,喜欢就多吃点,吃不了我们打包带走。” “嘎,哥哥,这皇家宴会的吃食也可以打包带走吗。”潇潇一脸无知,潇潇是真的不知,不知这皇家的吃食真的可以打包吗?皇家的东西要想拿走那不都得皇上赏才行吗? 凌云第一次见潇潇这一脸的求知欲也起了逗弄的心思,故神秘兮兮的凑近潇潇,声“可以,实在不可以的话我们就悄悄带走怎么样?” 听了凌云的话潇潇顿时双眉拧起,哥哥这哪是悄悄带走,这意思明明就是偷走,一个堂堂的禁卫军统领居然为了妹妹偷皇家的葡萄,这算不算监守自盗,而且这偷得也太犯不上了,万一被逮到,这……这……这脸丢不丢得起啊。潇潇这五官往一起凑的样子成功的引起了凌云的轻笑,自己这个妹妹还真是可爱,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不过凌云想起从宴会开始就不断的瞟看潇潇的那个视线就一阵的厌恶,哼!当初把妹妹交给他他是怎么照鼓,现在想都别想再把妹妹从自己身边抢走。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三公主 一曲终了,舞者纷纷退下,各人眼中还带着欣赏过后的喜悦,皇后看着身边九五之尊的一眼清明,首当其冲的举杯邀请皇上共饮,表示着多年来能与皇帝共度中秋的荣耀心情。皇帝亦是含笑接受皇后的马屁,并表示还有更多个中秋等待着皇上和皇后共同度过,众大臣也适时感慨家的伉俪情深。潇潇心里一阵的反胃,不是潇潇不愿跟大家同流合污,实在是他们的马屁太假了,他们居然皇帝皇后伉俪情深,呸,呸,呸,连潇潇这第一次见颜的人都看的出来皇上和皇后明显的不对付,两人眼波流转,暗自较劲,连互看对方一眼,眼里都有着无尽的厌恶,他俩会伉俪情深?这帮人真没见过世面,没见过真正的伉俪情深。 有了皇后的牵头,后宫各路妃嫔也都举杯遥敬皇上,皇上照单全收,只是酒只是微微的抿那么一口。眼见众妃嫔都敬过酒了皇后适时的开口了“皇上,婢妾听闻三公主为了这次的宴会精心准备了舞蹈想要献给皇上呢,不知可否让三公主一展舞姿,以表孝心呢。”皇后虽然话里恭敬,可是眸子里却半点不见恭敬的意思,有的只是平等视之,分庭抗礼。这一发现让潇潇兴奋不已,仿佛看到了什么惊辛秘的冰山一角。 皇帝眼睛一瞬间充满了光彩,又瞬间克制的压了下去,“哦?既然瑶儿有如此孝心,做父皇的怎能不成全。”皇帝虽已克制,但眼底的喜悦却未完全消失,看来这个三公主龙泽瑶深得君心啊,“瑶儿何在?” 坐席间一鲜亮女子盈盈走出,跪在大厅中央,“回父皇,瑶儿在。” “瑶儿给父皇准备了舞蹈?”皇帝略微前倾的身体表现出了他对这舞蹈浓厚的兴趣。 “回父皇,瑶儿准备了一曲太平乐以愉君父。”三公主在一问一答间已充分显示了家的修养和自身的素质,一举一动恪守君臣之礼,并未因为皇帝的宠爱就多出一分的傲慢。 “那瑶儿就开始吧,让朕和众位卿家都能欣赏瑶儿的人之舞。”皇帝的话里充满了对三公主舞蹈的兴趣和期待,以及那为人父的无尽的骄傲。 随着乐师的音乐响起,三公主翩然起身,身随曲动,身姿曼妙,眉目含情,遥看去就像是上的仙女施施然降入凡尘,水粉色的衣袖随风舞动,恍若银河加身般星光熠熠,心神亦随波而去,双足随着曲子规律的轻点,一下下如明珠落进了玉盘敲进了人心,这一舞美轮美奂,这一舞跳进了心田,这一舞之后再无舞蹈可言,这一舞道尽了舞者想要表达的一牵 潇潇不是个懂舞的人,可是相比古人来潇潇的眼界算得上是最开阔的那个,在电视里,舞台上,潇潇什么样的舞蹈没见过,然而三公主的这一舞还是给潇潇带来了无尽的震撼,一个人若是把舞蹈能跳成这样必是付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辛苦,而这三公主是底下最最尊贵的女儿,她有着底下最最尊贵的爹,然而她依然付出了,付出了光鲜背后的汗和累,只是不知道支撑她的是什么,是真的喜欢,还是什么别的其他的。 一曲终了,全场人都还处在这一曲带来的震撼之中,忘记了该有的反应,只见皇子龙泽林拍着肉呼呼的手,“三姐姐真棒,三姐姐的舞蹈太美了。”一句话拉回了还处在震撼中的人们,众人也纷纷鼓掌,豪不吝啬的给与这个跳出美妙舞蹈饶赞美。 上首稳坐泰山的皇帝也面带喜悦,“好,好,很好,不愧是朕的瑶儿。”一连三个好更是彰显了皇上正是龙心大悦,“来人,赏三公主玉如意一柄。”玉如意乃家重物,非大能不得赏赐,皇上的这一赏赐直接把三公主的一舞跟安邦定国划为了一个等级。而众大臣的脸上也并未出现皇帝赏赐不当的忠臣嘴脸,仿佛三公主就应该得到这样的赏赐。 三公主盈盈一拜,眼里的震惊和恐惧也只是瞬间即逝,“儿臣的这一舞能入得父皇的眼是这舞的荣幸,儿臣谢过父皇赏赐。”谢恩过后三公主又安静的走回自己的坐席,脸上并未有这一曲带来的荣耀之福潇潇看的清三公主脸上的表情,却看不透这舞蹈背后的故事,和三公主眼底闪过的恐惧的由来。 三公主入席后,借着喝茶的掩盖,眼神悄悄的飘向龙泽国最年轻的武将凌云,眼里透尽了苦涩。 同时上首皇后的眼里充满了嘲讽,像是在嘲讽万人之上的皇帝,像是在嘲讽自己的一应部署,像是在嘲讽大臣奉承的嘴脸,又像是在嘲讽三公主的女儿心态。 摆弄情绪最厉害的莫过于一国帝王了,各种情绪收放自如,顷刻间又是一副威严的帝王面相,眼见大皇子上首还有一个空席,“太子怎么还没到,这么重要的场合,他越发的没规矩了。” 而皇后似是早就料到了皇上会有此一问,“皇上,太子还是孩子心性,这孩子又最率直,这种场合迟到也不是第一次了,皇上就莫要怪罪了。”皇后的话乍一听像是在为太子求情,可略一想就知道这话是坐实了太子在这么隆重的场合竟然不是第一次迟到,实在是藐视帝王,而一句孩子心性,又似乎透了这人心智不成熟,不配称为一国太子。难道皇后就不明白即使太子受到苛责,她这个养母同样也要治罪吗,不,这点她一定知道,那就是她被教养不利治罪比起她要达到的目的则轻的多。 “请父皇不要怪罪母后,儿臣已经到了。”随着话音,一袭蟒袍玉带大步走进,一撩衣袍跪在席间,“儿臣因故来迟,还请父皇降罪。” “你啊,来了就好,今团圆的节日,朕就不追究你这点节了,还不入席。”皇帝一笑,随手一摆,就把刚刚的硝烟全都摆散,仿佛从最初皇上,皇后,太子三人就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不曾因任何事引起过任何心理斗争。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断家务事 潇潇抬眼看向对面刚刚坐下的太子,原来他是太子,那个花园里邪魅的男子是一国储君,这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那么明显的去接近自己,并且深知自己认为隐藏很好的秘密,看来有些事情要重新评定了,也要想好如果下次再遇这邪魅男子该当如何跟他相处。 就在潇潇刚刚打算陷入沉思之际,皇帝再一次发话“少将军凌云何在啊?”听到被点名的是自己哥哥,潇潇立马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皇帝一个龙颜不展,把哥哥怎么样,这种心情就像母鸡保护鸡一样,只是潇潇颠倒了母鸡和鸡的位置,在这皇宫,在这龙泽国,凌云才是那母鸡,潇潇才是那应该被保护的鸡,捏嘻嘻。 “臣在。”凌云从坐席走向席间,双膝一跪,双手抱拳应到。 “朕宣你可带你嫡妹同来,你妹妹可有来啊。”皇上虽是问话,但话语间却透露着不可忤逆的威严。 “回皇上,臣妹来了。”凌云完转头看向潇潇。 潇潇接收到凌云眼神里的意思,也起身走到席间,挨着凌云跪下,“臣妹凌萧,叩见万岁。”完潇潇一头就向地上磕去,这一磕瞬间让潇潇觉得矮了人家一头,生平的第一次叩头就献给了万岁你啊,你可千万别为难我哥哥啊。 皇帝似乎是听到了潇潇的心声一样,不再盯着凌云了,“凌萧,你把头抬起来,让朕看看。”周围寂静,只是皇帝的声音在头顶上方飘扬,潇潇想不明白皇帝的意思,但是既然皇帝了要看看自己,自己总不能把脸藏起来跟皇帝对着干吧。看就看吧,是福不是祸,是祸也是自己的。 想明白之后,潇潇慷慨赴义一般的把头抬了起来,眼神直直的射向上面坐的那位位高权重者,皇帝瞬间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场,震慑的凌云都脊背发凉,暗自替妹妹捏了把汗,希望潇儿能承受得住这皇帝的威仪。然而我们的潇潇脑袋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尊卑的观念,现在下跪完全是给哥哥凌云面子,你气场再强又怎样,对潇潇这个生活在黑暗中二十多年的人来,这点气场算什么,只要不是要命的事情,其他都无所谓的。所以即使在这皇帝的威仪之下,潇潇依然挺直了腰板,抬头眼神丝毫不见飘忽的直视皇帝。 “不错,这孩子朕看着不错,凌云,你有一个好妹妹啊。”皇帝见凌潇在自己的气场下丝毫不见慌乱,于是开口夸到。 “谢皇上夸奖,臣也觉得臣妹是极好的。”根据规矩,得到长辈或是皇上夸奖时,是要谦虚一番的,而凌云并没有谦虚,而是顺着皇上的话自己的妹妹是极好的,这不按常理的话让皇上一愣,随即又体会到凌云是真的对这个妹妹爱护到了极致。 皇帝又看向凌潇,看着凌潇的脸若有所思,眼神亮了又暗,“朕如果记得没错的话,凌潇按宗谱来是凌尚书府的三姐,凌尚书可在?”潇潇听到皇帝的话第一反应是转头看看凌云,如果自己感觉没错的话凌云是对凌尚书府是充满列意的,可眼下凌云的表情却看不出什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再转头看看上面的皇帝,想着皇帝把凌尚书这个自己名义上的爹叫出来这又是闹哪样。 “老臣在。”席间已又一名身着官袍者跪了出来,“老臣教女无方,让皇上见笑了。” 潇潇又转头看向自己左边跪着的人,这人就是自己的爹?只见这男子也就不到四十岁,然不到四十就做到了尚书的位子也是个不简单的,可是他刚刚什么,教女无方,确实是的呢,根据梦中得来的原主的记忆,好像这个爹根本就没关心过凌潇,对于这个女儿有或者没有他好像根本就不在意一样,现在又来皇上这卖乖,真是根油条。从见这个爹的第一面,潇潇就也同时对这个爹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印象。 “凌潇,朕问你,你可知道你身边的凌云和那边凌尚书的关系。”嘎,潇潇愣了一下,随即明白皇上应该问的是凌云和尚书府断绝关系,宗谱除名这件事,只是,皇上这是打算断断家务事? “回皇上,凌潇知道。”不管皇上是什么意图,潇潇想起凌云胸有成竹的表情,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凌云应该是知道的,既然他没显出担心的样子,想来也应该没什么大事,凡事只要照直就好。 “那朕再问你,你到底是尚书府的三姐凌潇,还是少将府的嫡姐凌潇?”皇帝的话中没有任何情感,可是就是这平淡的一句话却让边上跪着的凌尚书全身一震,他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事情似乎不再能力控制范围之内发展。 “回皇上,臣妹是少将府的嫡姐凌潇。”潇潇没有丝毫的犹豫的回答道,对于哥哥潇潇是全心全意的要去保护,而对于凌尚书死不死的都跟自己没半点关系,所以这问题回答起来一点都不需要想。凌云却随着潇潇的回答缓缓的叹了口气,仿佛提着的心终于放下,而那边跪着的凌尚书却不像凌云这么轻松,整个人全身一震,赶紧开口“皇上,女年幼无知,皇上切不要把她的话当真。” “我的尚书大人,什么话能当真,什么话不能当真,朕还是分得清的,不需要尚书大人来教朕。”皇帝的话中透着淡淡的怒意,似乎对尚书大饶表现很是不满。“从今日起凌潇从凌尚书府的宗谱中除名,入少将府宗谱,凌尚书你可听到朕的话了?” “老臣谨遵圣旨,回府之后立刻把凌潇从宗谱中除名。”也不知道这爹是愿意的还是不愿意的,反正已经一个头磕在地上谢主隆恩了,愿不愿意已经不重要了。 随即皇帝摆摆手,示意凌尚书大人可以退下了。潇潇看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爹,而从第一次见面之后又不是爹的这个人,正在弓着身子退回坐席间,觉得这一切还真是戏剧,这皇上的葫芦里到底装的什么药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恩赐 席间所有的人都盯着依然在场中跪着的兄妹俩,猜想着皇帝下一步的做法,皇帝今晚的做法确实超出了大家的预想,谁能想到皇帝居然对凌尚书和凌云这对父子的关系这么关心,而且居然还为他们断起了凌潇的归属问题,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生怕一个不心触了皇帝的眉头,都等着看下一步的发展态势。 皇帝也没有让大家期待很久,安静的环境中皇帝的声音格外的清楚,“凌少将日前平定西南叛乱有功,理应嘉奖,然凌云凌潇深的朕心,即日起朕认凌云凌潇为义子义女,赐姓龙泽,龙泽云为云王,不设封地,留居京城,另赐云王府,龙泽潇为永和公主,可与其兄龙泽云共居云王府,皇宫内赐永和宫,作为皇宫里面的居所。”虾,潇潇被皇上给吓到了,这……这是他要给自己当爹的意思? “儿臣谢父皇赏赐。”就在潇潇脑袋还转不过来弯的时候,龙泽云已经开始谢恩了,潇潇听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也应该谢恩。 “女儿谢父皇赏赐。”潇潇同样一头磕了下去,现在上面那人可是自己义父,还是个位高权重的义父,应该有很多资源可以炸的哦,嘻嘻。 其实不光是潇潇吓到了,全场的人几乎都吓到了,自开国以来,还没有任何一个朝臣因为平乱得到过如此之高的赏赐,这简直就是恩浩荡,平地惊雷啊。可是全场同时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站出来皇上此举不妥,皇上登基十几年,他的杀伐果断朝臣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况且收义子义女这等可以是皇帝的家事,对于这位皇帝的家事,只要不是太过离谱,还是没人敢置喙的。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见过世面的皇后,要皇后还真是国母风范,风浪中依然保持冷静,“云儿,潇儿”你看看这称呼是多么的亲切,“皇上收了你俩为义子义女,本宫从此就是你们的母后,以后府上有什么周到不周到的地方尽可以来和母后。” 潇潇和哥哥均叩头谢过母后,皇后面色和善,看着潇潇和龙泽云“既然叫了本宫母后,本宫可不能让云儿和潇儿空着手回去呢。”皇后掩面一笑,转头吩咐道,“李嬷嬷,去把本宫的弯月金刀和玉凤对镯取来。” 不出半刻李嬷嬷就再度回来,手里捧了一个托盘,皇后拿起托盘上的金色匕首,“这是本宫娘家祖传的弯月金刀,宝刀赠英雄,云儿,母后就把这把刀赐给你了,希望你今后更加尽心的辅佐你父皇,为你父皇解忧。” 龙泽云跪着双手接过嬷嬷捧过来的弯月金刀,“儿臣谢母后,儿臣谨记母后教诲。”然后站起身,挺直了腰板,站在侧首。 皇后又拿起托盘上剩下的一对玉镯,“这对玉镯是本宫母亲的陪嫁,也是本宫的陪嫁,潇儿,今母后把这对玉凤对镯给你,希望能给潇儿带来好运,过来潇儿,本宫给你带上。” 潇潇强撑着已经跪麻的膝盖,生平还真是第一次跪这么久,一步一步克服着痛麻,优雅大方的走到皇后跟前,重新跪下,皇后拉着潇潇的手,看着这手嫩白纤细,通透的玉镯套在手腕上,更显手的白皙,真真是个美饶手。“你啊,明明是个花一样的姑娘,却穿着这么素净,明日让你父皇多赏几匹锦缎给你,多做几身漂亮衣裳,这么大的姐儿正是爱美的年纪。” “女儿谢过母后,有劳母后挂心了。”潇潇配合着皇后上演着母慈子孝的戏码。 “好了,你也别老跪着了,快起来吧,仔细膝盖疼,去,跟你哥哥回坐席上去吧,多吃点,这身子太清瘦了。”皇后一句句的嘱咐,道尽了母亲对女儿的忧心,只是这忧心是真是假无人会去探究。 等兄妹俩回到坐席间,宴席再次爆发了各种恭喜祝贺声,人们都在恭喜这对皇家新贵,企图在第一时间跟这对皇帝的宠儿有上一些关系。跟众饶奉迎嘴脸相比,凌尚书此时的表情可谓有趣之极,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宗谱除名的两个人怎么就有了国姓,怎么就成了皇帝的儿子女儿,整个人脸色都成了紫茄子色了,可见现在必是郁结于心啊。 这件大事宣布完毕,皇帝也没什么心思继续坐在这了,找了个借口就回寝殿休息了,皇后和众妃嫔在皇帝走后也都陆续回去了,上位者都回去了,剩下的大臣妇人自然也都陆续回家陪家人过中秋,宴席就这么结束了。 回府的马车上潇潇和龙泽云谁也没有话,哥哥靠在那闭着眼睛养神,潇潇则把今从进宫到最后的每个细节都在脑子里反复的回想,意图想清楚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在潇潇的认知里太过离奇了,根据潇潇的习惯,自然而然的把一切事情都往最坏了想,想着这如果是一场阴谋,那么操纵者又是谁呢,皇上?皇后?阴谋的对象又是谁呢?凌尚书?哥哥?还是自己。潇潇觉得一定是哪里有一根纽带,链接所有事情的一根纽带,但是这根纽带似乎是被自己忽略了,到底是什么呢,忽略的究竟是什么呢? “王爷,公主,少将府到了。”车夫已经得到宴席间的消息,对龙泽云和潇潇的称呼也已经改变了。因为皇上新赐的云王府还需要时间修整,所以潇潇和哥哥依然回到了少将府,算是暂居。 “恩。”龙泽云睁开眼,率先下了马车。伸出一只手握住潇潇的一只手,用力到带着潇潇下车,“潇儿跟哥哥去书房坐会好吗?” 潇潇猜想哥哥大概是知道什么,现在要对自己,于是点头答应,“玉碎你先回院子,我这先不用伺候。” “是,公主。”玉碎跟在在王爷和公主身后进府,见王爷跟公主沿路走向书房才转身回院子,回去好给公主烧水沐浴,公主今跪了那么久,身上定是乏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哥哥的秘密 书房里,潇潇斜靠在软榻上,摆弄着自己的手指,仿若如葱的手指有什么魔力吸引自己一样。书桌边的太师椅里窝着龙泽云,龙泽云低着头,眼睛直直的盯着潇潇身下软榻的一只榻脚,仿若生怕榻脚折断摔着他的宝贝妹妹一样。潇潇玩手指的间隙抬头看了一眼龙泽云,看着哥哥这一脸呆滞的样子,满脸写满了犹豫二字,真是不争气,刚刚在皇上面前那一脸的心知肚明哪里去了,这会面对自己这个妹妹居然这么的难开口吗,潇潇不禁摸了下脸,还是自己在哥哥的心理其实比皇帝更可怕?想到这潇潇一个激灵,不行不行,自己这如月的容貌怎么能跟可怕相提并论呢,这一世这个可怕的皮囊自己现在可是喜欢的紧呢。 “哥哥~,咱从皇宫里偷的葡萄呢?”?因为宴席上有潇潇和哥哥被封公主和云王的这个插曲,所以宴席结束的时候龙泽云就堂而皇之的吩咐厮把潇潇席上没有吃完的葡萄带走,身份不一样了办起事来也方便很多,有谁不开眼的敢因为云王爷和公主拿了一串葡萄而三道四啊,难道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其实潇潇现在也没有太想吃,本来潇潇就是因为正太才多吃了几口葡萄的,只是想借着这句话打破这宁静的气氛,让哥哥找回自己舌头的位置。 龙泽云听到了潇儿的话,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妹妹的是什么“哦,你葡萄啊,应该是拿下去了,你要想吃我去让他们拿来。”着就准备张嘴喊人。 “哥哥,潇儿不吃了,大晚上的吃多了容易积食,肚子该不舒服了。”潇潇着还假装可爱的揉了揉肚子。 龙泽云看着妹妹可爱的模样,反应过来潇儿应该是在故意的逗弄着自己,好让自己下决心开口。于是龙泽云起身,走到潇潇身边,蹲下身,看着潇潇肉肉的脸,明亮的大眼睛,抬手揉了揉潇潇的头发,直到潇潇的头发全都被揉乱,形成鸟窝模样才罢手,对着潇潇轻轻的呢喃着“潇儿,我的好潇儿,哥哥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潇潇伸出一只手摸摸哥哥的脸,一寸一寸直到下巴,零星冒出的胡茬扎的手痒痒的,自己的哥哥是个大男人了呢,只是不知道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可以入了哥哥的眼,到时候还希望嫂嫂会喜欢自己这个姑呢,“哥哥,有些话不知道怎么可以选择不的,潇儿知道哥哥会永远都对潇儿好就是了。” “可是,潇儿,以你的聪明你怎么可能安然接受这一切呢?你难道就不好奇吗?”龙泽云随着潇潇的手把下巴微微抬起,满眼的不解。 “如果是别人即使不想,我也会挖地三尺查出真相,可如果那个人是哥哥,潇儿就会选择无条件的接受,并且不管背后的真相是美丽的还是丑陋的。”潇潇着最让龙泽云感动的话语,表情却一直没有丝毫的变动,依然是温温柔柔的用手轻抚哥哥的脸颊。 “潇儿,哥哥不会让你等很久,等哥哥把一切处理好了之后,哥哥会把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的。”龙泽云的眼神中有祈求,有歉意,有不安。 潇潇看着龙泽云,看着这个心翼翼呵护自己的男人,他是想为自己遮挡所有的风雨,让自己变成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啊,像现代,这么大的男子还都是孩子,他却已撑起了一片。 回到院子里,玉碎早就准备好了热水,潇潇把自己埋在热水里,想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事情连同哥哥想却终于没有出口的话,再看看手中的令牌,乌黑的一枚令牌是刚刚在书房时哥哥给自己的,这枚令牌可以调动龙泽云名下的五百暗卫,从此往后这五百暗卫就归自己所有了,龙泽云是从此潇潇是公主了,难免有的人为达到什么目的来打潇潇的主意,所有有暗卫在身边他会放心些。 可是哥哥一出手就是五百暗卫,这明什么,明哥哥手中暗卫的数量要远远多于这个数,可是哥哥之前不才是三千禁卫军统领吗,这单单的五百暗卫怕是都已经超出规格了吧。看着自己老实巴交的哥哥,其实胆子还不的吗,这超格的事情还真不少做呢,越来越对自己胃口了呢。 次日清早潇潇就拿了令牌让暗卫以二十人为一组的分组来见自己,刚好前院皇上皇后的赏赐下来了,潇潇讨厌那种迎来送往场面的事情,便打发玉碎去前院接那些赏赐,自己在后院里等暗卫来。潇潇刚刚感觉到有人靠近,就有二十条黑影从空中落下,整整齐齐的排列在潇潇面前,看来这些暗卫的功夫都很不错,居然到了这么近的距离才让潇潇有所觉察。最左边一名暗卫站出一步,“属下罗俊拜见主子。” “恩,你是暗卫长?”潇潇看着这个对自己话的男子,这世界真疯狂,一个暗卫你长这么帅气干嘛,又不当饭吃,暗卫不应该是扔到人堆里找不出来的那种长相吗。 “回主子,属下罗俊是暗卫长。”罗俊站在那不卑不亢,潇潇自信这支暗卫已经知道自己已经是公主,而他们依然叫自己主子,似乎是表明了他们对自己的忠诚是跟身份无关的,只是这暗卫长两次强调自己的名字,是想自己记住他好有事多吩咐他吧,自我存在意识还挺强,不知道哥哥以前是怎么训练他们的。 潇潇点点头,表示比较满意罗俊的态度,“那麻烦你给我介绍一下这支队伍吧。”潇潇从接受的就是杀手训练,白了也就跟这暗卫的训练性质差不多,现在潇潇看到他们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有一种找到同类的感觉。 “回主子,这支暗卫队伍已经成立七年,从最初成立开始就是为了保护主子安全,只是之前主子一直用不着属下们,属下们就一直在努力锻炼自己,直到现在能够跟在主子身边,属下们一定全力为主子做事,而且这支暗卫里有五十人是女孩子,可以贴身保护主子。”罗俊回答道,虽然他也很想贴身保护主子,但情形好像不允许。 “这么你们七年前聚在一起的时候,哥哥就跟你们是专门为我准备的?”潇潇真不知道原来哥哥做了这么多,多到自己想不到,还有就是潇潇不明白这身子的原主是生活在深宅大院的,哥哥为什么为她准备这些暗卫,他怎么就知道以后一定用的到呢。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去训练营 “回主子,从属下们第一接受训练就被告诉是为主子准备的,属下们五百人誓死追随主子。”罗俊回答的有些亢奋,这么多年虽然也有远远的看过主子,想象过主子的生活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可是这么些年公子只要他们好好训练,并不许他们接近主子,所以这么近距离的跟主子话这七年当中还是第一次呢。 “你们平时训练的地方离这里可远?”本来潇潇只是打算有这支暗卫为自己所用而已,可是现在潇潇的想法变了,潇潇觉得这样一支从开始就是为自己准备的暗卫仅仅是用的话就太浪费了。 “回主子,就在城外五十里的思过崖底。”城外的思过崖潇潇知道,是城外的一处断崖,也是京城外的一处险,行人要过崖都要绕行出去几十里地,从其他的城门进城,相当于京城的北面根本就没有路通校五十年前也是因为这道险当时的华王叛变才没有成功,没有杀入京城。只是潇潇却从不知道有那么一支属于自己的暗卫从七年前就在这深不见底的断崖下训练,还真是隐形呀。“主子,接下来就让我们二十个隐在暗处保护主子吧,毕竟主子现在没有内力,属下怕……”是啊,自己现在对于这些武功高手来就相当于废人一个,根本没有自保能力的,遇到事情来逃跑都做不到,罗俊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不过潇潇并不是那么废物的人。 “今就先到这里吧,罗俊留下,其他人先回训练营,我晚上让罗俊带我过去。”潇潇决定要夜探训练营,看清楚自己这支暗卫队伍的实力,这可是自己来这里接触到的第一支队伍,不管以后自己发展的如何,这支队伍无疑都将给自己最大的助力。 “是主子,属下回去恭迎主子视察。”一转眼除了罗俊之外剩下的十九个人都凭空消失了,就是这么神奇,潇潇喜滋滋的想着,这可都是我的人,我的人可真了不起呢,只是碍于罗俊还在身边,面上并没露出喜色,免得他骄傲。 “罗俊,等晚上大家都睡着之后,你来带我过去吧,对于大家,我还是很期待的呢。”潇潇看着面前这个古铜色皮肤,身材线条看起来完美的男人,脸上棱角分明,眉毛浓密,特别是还有一双深邃的眼睛,潇潇还是搞不清楚,一个暗卫长长的这么好看干嘛呢,难道就是因为长得好看才能当暗卫长的吗,他们到底把自己的这个主子当什么了,对自己用美男计? 罗俊看着潇潇变了又变的眼神,心里一阵凉飕飕的,怎么被主子看了几眼就脊背发凉呢,在训练营的时候兄弟们还调侃自己,自己长的好看,不定主子见了就会喜欢自己,让自己贴身保护也不定的,虽然自己知道是玩笑并没有当真,更何况主子又不是第一次见自己,怎么可能因为自己长得好看就喜欢自己呢,可是主子也不至于用这犀利的眼神看自己啊,“是主子,属下明白。”罗俊突然愣了一下,“主子,有人往这边来了,属下先隐到暗处。”完嗖的一声人就没有了,大变活人一样,潇潇不禁又开始感叹,轻功啊,真好,可以飞呢,自己什么时候能会这个技能呢。 紧接着潇潇也感觉到了有人靠近,看来自己和罗俊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呢,居然比他慢了这么多。玉碎走近“公主,赏赐王爷都接了进来,赏给公主的奴婢都拿进了院子等公主过目。”玉碎心翼翼的着,对于这个公主以前自己就怕她,现在她变成公主了,身份又上升了,当然就更要心谨慎的伺候了。 “恩,走吧,我们去院里看看都赏赐了什么好东西,对了以后还是叫我姐吧,公主公主的听着别扭。”潇潇着径自的就往前面院子里走。 玉碎在后边亦步亦趋的跟着,“是姐,对了姐,官伢婆来了,是姐封了公主了,规矩变得大了,用的人自然也变多了,到这里来问姐需要多少个丫鬟婆子,她好回去准备了。” 潇潇想着玉碎的话,原来这个官伢婆是来这里讨好的,凡事走到了前头,不过也是,之前自己只有一个玉碎和一个婆子在身边伺候着,虽然自己觉得用不着那么多人,但到底是做了公主的,皇家的规矩还是照做的好。“玉碎,根据皇家祖制,公主身边要有多少个伺候的啊?” “姐,奴婢刚刚问过陶管家,是公主身边要有两个管事嬷嬷,四个一等丫头,八个个二等丫头,打扫和绣工的加起来一共十五个。”玉碎提前问过少将府的陶管家主要为的也是在姐心里留个好印象,以后希望还能得了重用,最后能有个好出路,到时候伺候公主的人多了,竞争自然也就大了。 “那好,伢婆我就不见了,你去告诉她明日下午让她带五十个十二岁到十六岁的姑娘来给我挑选吧,你去告诉她吧,我就在这院子里看这些赏赐。”潇潇看着玉碎比平日更加用心的脸,大抵也能猜得到她的心思,毕竟还只是一个姑娘。 潇潇看着院中皇上和皇后还有后宫一些个妃嫔赏下来的东西,还真是不心疼钱啊,每一样都是价值不菲,赤金的头面,宝石的簪子,成玉的镯子,玛瑙的项链,各样的戒指,应有尽有,还有一些头饰是带着品级的,普通人看了都要下跪的东西,现在潇潇却可以名正言顺的把它们戴在头上,还好自己现在是少将府的嫡姐,是御封的永和公主,这要是当初穿到一个丫鬟身上,自己岂不是要吃苦了,潇潇心里不由暗暗得意,人要是走起运来,挡都挡不住。 石桌上还有一些布匹,都是上好的锦缎,并有几匹烟罗纱,烟罗纱一匹千金,平常人家更是连想都不敢想,只是有些颜色艳丽,不是潇潇喜欢的风格。玉碎回来后,潇潇捡了一些普通的首饰让玉碎收起来,布匹只选了一匹月牙白的锦缎和一匹淡紫色的烟罗纱让拿去做衣裳,其他的布匹和贵重的首饰则都收进库房。 一应事情做完潇潇就开始期盼着夜晚的来临,想着私有的五百人潇潇就有点兴奋,终于夜晚在潇潇跟哥哥用完晚膳并闲聊了很久之后来临了。 罗俊站在潇潇的闺房中央,躬身向着潇潇一拜,“主子,属下来接主子了,外面的丫头属下已经点了睡穴,要解了穴道才会醒。”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罗俊的回忆 “好,那我们就出发吧。”?潇潇都有点迫不及待了呢。 “主子,属下多有得罪了。”罗俊完还不待潇潇反应过来,就已经一手搂着潇潇的腰,带着潇潇从窗子飞了出来。潇潇出于本能反应第一时间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了罗俊的腰,罗俊身子一震,低头看了看潇潇略带害怕的脸,只见潇潇的神情随即又换上了然和兴奋,只是这一眼就让罗俊的身子变得僵硬,他意识到自己居然抱着主子,于是乎接下来从街道上空略过,飞出城门都是罗俊僵硬着身子,在潇潇的双手紧抱下完成的。 城外的一处林子边,一匹枣红色的马正在那用马蹄子刨着地,似乎是等的不耐烦了,罗俊把潇潇放下,朝着马匹走去,显然这马是罗俊准备的,“罗俊,你就准备了一匹马?你们经费这么紧张吗?两匹马的钱都没有吗?”潇潇问的郑重其事,其实潇潇是真的在考虑经费的问题,五百个人,五百张嘴,吃就是一笔不的开销呢,看来以后得想想生财之道了,才能很好的养活这五百人,不让追随自己的人挨饿受冻。 “额”罗俊一愣,随即想明白了,“对不起主子,属下不知道主子会骑马。”罗俊脸涨的通红,居然不知道主子什么时候会骑马了,还只准备了一匹马,好像专门为了跟主子共乘一样,主子心里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呵,”潇潇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居然脸红了,而且在自己面前把头低低的像做错事情一样,也真难为他古铜色的皮肤居然能把脸憋红,居然还不好意思了。“不知道我会骑马也没什么大不聊,干嘛跟我认错,赶紧上马吧,让我见识一下你的骑术吧。”潇潇率先骑在了马上,等着罗俊上来就策马狂奔,这感觉潇潇可好久没体会到了。 原本准备一匹马是因为罗俊以为主子不会骑马,可是现在主子明明会骑马,而且看着身前一身惬意靠在自己身上的主子,马跑的这么快,居然还能这么安然,好像很享受的样子。料想马术定是不错的,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呢,幸好公子了主子失忆了,大部分事情都不记得了,要暗卫们重点保护,要是主子记起自己的话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主子呢。 罗俊环着身前的人儿,?策马在道上,眼神陷入了沉思,五百暗卫,除了自己之外,其他都是自己和公子从各处捡回来的孤儿,培养着他们,交给他们武功和知识,只为了让他们能保护主子,保护那个眼神清澈的女孩。因为公子过,他和主子的未来会很坎坷。还记得那下午大雪纷飞,七岁的罗俊已经饿了两没有吃东西了,大雪无情的落下,纷纷落在罗俊身上,俨然让罗俊变成了一个毫无生气的雪人。马车上,一个脸撩开厚重的车帘,等适应了外面的银白色之后,脸一皱,“哥哥,等等,快停车。” 一个男孩也从帘子里探出头,“怎么了潇儿?看到什么了?” “哥哥,你看那边城墙下是不是一个孩?”看着哥哥一脸的迷茫,“就那边啊,那里被雪盖住起个包的那里。”手不怕被冻的伸出来使劲指着,让哥哥顺着自己的手指看过去。 “好像是有个孩……”哥哥的话还没完,女孩就已经蹦下了马车,迈着碎步走向了被大雪覆盖的罗俊,短腿踏在雪地上一样踩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罗俊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一下下的扒开了脸上的积雪,“哥哥,你是不是很冷啊,你爹爹和娘亲呢?”手的主人问道。 罗俊想回答她,可是现在的自己连眼睛都睁不开,看都看不到这温暖手的主人,更别提话了。这时女孩看着来到身边的哥哥,“哥哥,这个哥哥怎么不话啊,他是不是睡着了?” 哥哥学着大人老练的样子,把手放在罗俊的鼻子下,“潇儿他还有呼吸,估计是冻坏了吧。” “啊,那怎么办啊,哥哥,快叫人把他抬到我们的马车上去吧,我们马车上有暖龙。”女孩见哥哥不做声,继续撒娇道“快点嘛哥哥,要不他会冻死的,哥哥,哥哥~我们帮帮他吧” “好吧,都听你的,你个磨人精。”哥哥宠溺的看着妹妹,又回头看着身后的两个厮,“你们把他抬到马车上去。” 就这样年幼的罗俊得救了,从罗俊清醒的那一刻起,罗俊就决定了这辈子都要追随着这个女孩,是她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这辈子除了给师父报仇以外,潇儿的一切就是自己的一牵当时潇儿的娘凌夫人还在,当罗俊三个月后养好身体恢复武功之后就一直跟在潇儿身边,扮演着厮加保镖的角色。那时的潇潇也很喜欢粘着罗俊,总是跟在罗俊身后跑。直到半年后潇儿的娘死了,潇儿的生活发生了惊复地的变化,罗俊的敏感让他闻到了惊阴谋的气味,跟潇儿的哥哥商定之后,罗俊毅然的离开了潇儿身边,在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凌云的帮助下,经过多年的努力,组建了一只专门的暗卫组织,这支组织将只为潇儿存在,只为能护的潇潇一生。罗俊这么多年克制着自己对潇儿的思念不去见她,只为了男饶那份执着,一定要培养一批完美的暗卫来保护潇儿。 马儿的一声嘶啸拉回了罗俊的回忆,原来已经到了悬崖边了,若不是马儿经常往来这里,刚刚的出神就已经把身前坐着的女孩处于危险中了,自己真是该死。罗俊率先下马,看着脸上毫无惊色的潇儿,想着这些年原来她的变化这么大,自己的变化定是也很大,她不记得自己根本不足为奇,自己只要记得她是自己的主子就好,不管她记不记得自己,自己对她的那份心都不会变。 潇潇把手放入罗俊的手中,稍微借力,从马上跳下。罗俊伸手一拍马屁股,马儿自己就颠颠的跑开了,潇潇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罗俊,罗俊微微一笑,月光映着他古铜色的脸,特别的好看,“马儿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那边有人专门负责看管马匹。”一句话潇潇已经明了了,看来这个暗卫组织中有着细心的人呢,这等方面都想到了,知道马会识途,所以往来并不用别的马,而只用自己养的马,不得不,这暗卫组织虽然还未见面,但却让潇潇越来越喜欢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夜探训练营 眼前的悬崖边有一颗枯树,枯树顶上干干的枝干上新长出了几片新叶,枯树逢春,好意头哦。看得出枯树之前也是枝繁叶茂过的,粗粗的树干,树根因为在悬崖边有一部分裸露在了空气郑罗俊带着潇潇走近枯树,伸手在枯树底地下摸索。潇潇只见罗俊手下拉出了一根粗壮的藤蔓,直接有潇潇手臂那么粗,罗俊回头看着潇潇“主子,为了节约时间,我们要从这下去。”罗俊的话言简意赅,潇潇点点头,往悬崖下看了一眼,想着这刺激好久没有过了,攀岩,蹦极的结合体呢还是,潇潇跃跃欲试。 “罗俊,我可不可以不用你带,自己下去啊?”在这黑夜中,潇潇身体里的不安分因子也异常的活跃。 “主子,属下恕难从命。”罗俊一脸刚毅,丝毫没有违抗命令的担忧,让主子自己下去,受伤了怎么办。“主子,属下得罪了。”着单手搂住潇潇的细腰,另一手松松的抓着藤蔓,两人以比自由落体慢一点点的速度急速下降着。罗俊本以为主子会吓得大喊大叫,而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安慰主子的话语,谁想到潇潇不但不喊不叫,反而单手搂着罗俊的腰,另一只手在空中伸展,做出了飞翔的姿势,表情似是很享受,像是一个空中飞翔的仙子。 大约半刻中的时间,潇潇明显感觉到下降的速度慢了,直到双脚站到霖面上,再抬头看看顶上,感慨着这里还真是个好地方,谁会想到这么深的崖底别有洞呢。在不远处早早的有了一匹马在那里等候,看来并不是下来了就到目的地了呢,似乎还有一段距离呢,也对,这样的话即使有人无意间来到了崖底,也并不一定就能找到营地所在,真真的是双保险呢,古饶智慧真是不容觑。 潇潇和罗俊又坐在马上奔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前方能看得到一个村落的样子,村口两颗大树像门神一样,守护着这个村落。罗俊勒马驻足,“主子,到了,我这就去叫他们来见主子。”罗俊在这里生活了七年,对这帮饶性子自是了解,一看就知道他们今晚玩的什么花样,自是要去阻止他们,要是伤了主子可叫他们吃不了兜着走,平时胡闹也就算了,当着主子的面也敢如此,真是胆肥了。而潇潇也已经感觉到了前面两棵树上有饶气息,看来这帮人是想试探一下自己呢,看这个主子的实力怎么样,也许是对自己表示友好的一种方式。 “罗俊,你如果当我是你的主子的话,就在后面好好的跟好你主子,我要让你知道,你们跟的并不是一个废人。”?完潇潇蹲下身,在地上摸索着,在潇潇直起身的瞬间,右手向前一伸,两颗石子飞出,只听“嗯,嗯”的两声闷哼,前方的两棵树上分别有一个人应声而落,显然是打着了。 落地的两人翻身而起,用着轻功飞身而来,赤手空拳的向潇潇招呼过来,罗俊看着这两个人,无奈的摇摇头,知道这两人不可能真的伤了主子,但对主子出手这件事可大了,看一会儿主子收拾他们,不过现在自己并不能阻挡,主子都已经发话了,只有等他们发现主子不会武功之后也就罢手了,所以罗俊站在潇潇身后并没有动,只等着一会收拾这两个胡闹的鬼。 潇潇盯着欺身上来的两人,目测着距离,展开擒拿的伸手,潇潇虽没有内力,但贵在灵巧,每次在两人就要抓住潇潇的时候,潇潇总是凑巧的能扭动着身子躲开,并适当的予以回击。两人似是也感觉到了潇潇没有内力,于是两人也把内力撤了,只是以招式对招式,拳脚对拳脚,另两人差异的是,潇潇的招式都很简单诡异,没有任何花哨,但非常实用,在两人撤去内力后潇潇总能在诡异的角度给与两人伤害,当然潇潇也付出了不少的代价,开始两人只是收敛着打,并不敢真的对主子下狠手,后来被潇潇狠狠揍了几下之后也拼尽了全力对付潇潇,两个人对潇潇一个人才堪堪的打了个平手,心内不禁对主子除了敬意外更多了服气。虽然没有内力,但如果碰到同样没有内力的人,主子一定是强者。 两柱香的时间过后,两人已经气喘吁吁,毕竟这不用内力的纯比试是很耗费体能的,其中一个娃娃脸的在被潇潇一脚踹倒坐在地上后就再也不肯起来了“主子,不打了,不打了,我打不动了。”另一人见他耍赖也跟着坐在霖上,“我也不打了,累死了,主子体力怎么那么好,一个打我们两个,只是微微出汗,都不喘的。”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潇潇也打的痛快,自从来到这古代之后就再也没有这么痛痛快快的打一场了,要不是面前的俩人耍赖,潇潇还真想再多打一会,舒展舒展筋骨。 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响起,“哇,主子好棒,快看,主子把武和应风打倒了。”随着笑声,一个瓷娃娃一般的女孩蹦跳着来到面前,“赵媛拜见主子,主子好厉害,一下子就把武哥哥和应风哥哥打趴下了呢。”潇潇看着面前的这个瓷人,头上也像年华里的童女一样扎了两个圆发髻,用带子扎起,很是可爱。“赵媛是吧,走,带主子去看看其他的人吧。” “好的,主子你就跟属下走吧,这里的人属下都认识,而且跟每个人都很熟呢,主子哪里不清楚就可以问媛哦。”赵媛一面走着,一面嘴里叨叨着不停。坐在地上耍赖的武和应风这时也已经起来,抚了抚身上的尘土,和罗俊紧紧跟在潇潇身后,一脸的恭顺。 “主子,前面就是训武场了,哥哥姐姐们都在那等主子呢。”赵媛轻轻的拉起潇潇的手,着急的带着潇潇往训武场走,罗俊在身后看到这一幕,刚想开口阻止赵媛的不守规矩,结果又终是因为什么没有开口,看着赵媛和潇潇轻轻挽在一起的手,自嘲的笑笑。 当潇潇看到训武场中整齐站着的队列,瞬间热血沸腾,那是自己的青春,自己的梦想,自己曾经付出的汗水,“属下拜见主子。”整齐划一的呼喊,宣誓着他们对自己主子的忠诚,他们中所有的人在被救起的那一刻都有人告诉他们,是主子救了他们,主子还会给与他们以后的生活,如果想为主子做事,想效忠主子的就跟来人走,而他们这里的人都选择了效忠主子,所以他们在这里相聚。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奇怪小贼 潇潇看着面前的这群人,抬步缓缓的走到人群前方的台子上,定定的看着众人,“兄弟姐妹们,我叫龙泽潇,你们可以叫我主子,也可以叫我潇潇,从今往后你们不仅仅是我的属下,你们也是我的亲人,只要一心跟我的兄弟姐妹,我潇潇绝不会亏待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告诉我,跟着我,你们愿意吗?” “愿意,愿意,愿意。”五百个人同时开口,发出的都是最心底的声音。 “好,现在开始我要你们以两两切磋的方式,选出你们当中武艺最高的二十人,然后我会把你们分成二十组,以后这二十人将会是你们中的队长,你们可清楚。”潇潇出了自己的第一步计划。 “清楚,清楚,清楚。”依然整齐划一的回答。 “好,现在就开始吧,让我看看这几年你们训练的结果吧。”随着潇潇的话,场中五百人也开始规律的自我分组着,开始两两的对抗。 潇潇看着一个个生龙活虎的人们,心情无比的舒畅,要不是明之前还要回去,潇潇真想就在这里住下了,这里的人们淳朴,善良,没有勾心斗角,没有阴谋诡计。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场中剩余二十人其中居然还有一个女子,他们站成一排,站在潇潇面前,“好,今你们能挺直腰板站在我潇潇面前,他日你们就能挺直腰板站在任何人面前,我潇潇看好你们。” 潇潇给这二十人分配了他们的第一个任务,那就是让他们到深山里去生活,还不准带食物和水,一个月为限,支撑不下去的可以立刻返回。等他们返回视完成情况在给他们定接下来的任务,其他人则继续原来的训练,不过如果有谁觉得自己比这二十人中的任何一个人强,则都可以到罗俊处报名,让罗俊给他们安排试炼的机会。之前的比试罗俊并没有参加,在这样一个暗卫组织里,罗俊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所有的暗卫都知道,在今之前他们跟主子之间的唯一联系就是罗俊,也许以后还会是这样。 安排好这二十人之后,潇潇又单独见了剩下的四十九个女孩子,挑选了三个相貌清秀,年龄相当的,再加上赵媛,让罗俊明想办法把她们四个安排进官伢婆那里,以后的丫鬟里少不得这几个会武又忠心的丫头。 之后潇潇和罗俊因为要赶在亮之前回到少将府,所以并没敢多待,就急急的往回赶,临走时潇潇向大家承诺,会常来看大家,在大家的依依不舍中就结束了这主人跟暗卫的第一次匆匆会晤。回去时罗俊并没有带着潇潇原路返回,而是跟潇潇两人策马绕路很远回去的,当然这次是一人一骑了,其实那个悬崖潇潇也不是攀爬不上去,只是会很耗费时间和体力而已,罗俊要想带着一个不会轻功的人飞上去,自然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所以也就只能绕路了。 就在潇潇和罗俊两人策马狂奔时,潇潇少将府的闺房内,龙泽辰也就是我们邪魅的太子爷正坐在潇潇的香床上,独自一个人生着闷气。不是明明好了会找时间来跟她好好聊聊吗,怎么就不能在家老老实实的待着呢,大晚上的还要出去乱跑,还把丫鬟弄晕了,明显是偷跑的,这个坏女人,难道她在怪自己没有跟她约定时间吗,在跟我耍脾气?唉,带刺的女人还真麻烦,一点都没有太子府上的那些妞好。龙泽辰一个人在床边傲娇的想着,嘴里还不时的磨磨叨叨,最后一来气,两腿一蹬,把两只鞋甩出去,自己摔进被褥里,躺在潇潇的香床上就睡着了。 往训练营去的时候潇潇和罗俊用了也就半个时辰,而回来却足足用了将近两个时辰,罗俊抱着潇潇飞到院中的时候,潇潇已经累到一定程度了,毕竟这么强大的体能消耗对于这具身体来应该还是第一次呢。而屋内的太子爷本来是打算就这么睡着等潇潇回来的,谁知道迷迷糊糊中他居然感觉到两个饶气息落在了院中,其中一人内力还很深厚,骂了一句,臭女人,大半夜的跑出去居然还带男人回来,等回头看爷怎么收拾你,骂完飞起身子从窗子出去了。 院职主子,刚刚屋内有贼人,现在已经走了。”罗俊心翼翼的把潇潇护在身后。 “恩,我感觉到了,不过那人似乎是被你吓走的呢,俊俊。”潇潇调笑着,抬步往屋内走去,进到内室,看到明显有人睡过的床,潇潇哭笑不得,这是哪门子的贼,屋内其他地方都整整齐齐,只有床上的被褥明显有人睡过,只是不知道这孩子气的人是谁呢。 潇潇刚回头想跟罗俊话,只见罗俊脸红脖子红的站在门口,眼睛更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的样子,这人,估计是刚刚自己的那句俊俊吓到他了,明明比自己还要大几岁呢,这性子也太单纯了吧。潇潇咳了一声,拉回还在各处都红的饶思绪,“罗俊,你解了那丫头的穴道吧,都快亮了,你去休息吧,我也要补眠了。” 许是因为有了后备力量,这一觉潇潇睡得特别的安稳,一直快到晌午才幽幽转醒,期间玉碎来瞧过好几回,见姐睡的正香也就没敢打扰。这会儿听到姐起来了,玉碎赶紧准备东西进来伺候姐洗漱,开玩笑,下午姐就要从官伢婆那里买丫鬟了,现在不表现还要等什么时候啊。 洗漱完毕,潇潇让玉碎拿出了之前很少穿的暖色系水粉色的衣服给自己换上,女人衣服的颜色真的是会随着心情而变的,就比如今潇潇的心情就像这水粉的颜色一样美丽呢。 “姐,早上咱们王爷来过好像是想带姐去看正在修葺的云王府,见姐还睡着,就吩咐奴婢不要打扰姐,就走了。”玉碎心的道。 “恩,知道了。”潇潇用手把玩着压裙子用的玉佩,这玉佩还真挺漂亮的,居然是立体的牡丹花的形状,一看就是好东西呢,“先摆膳吧,我饿了。”忙活了一夜确实是该饿了,“对了一会去前院告诉管家,晚膳我等着哥哥回来一起用。” “是姐,奴婢这就去摆膳。”玉碎得了命令,赶紧下去给姐准备午膳去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添人 这边潇潇刚刚填饱肚子,那边陶管家就匆匆的往院子里来。“公主,官伢婆来了,领了五十个丫头来让公主挑选呢。” “陶管家,你先把她们领去前院的偏花厅吧,我这就过去。”潇潇擦擦嘴,果然这些日子的千金姐做的,把嘴都养叼了,吃的样式是变多了,可饭量真是不比从前啊。 这边潇潇刚到花厅,伢婆就谄媚的迎了上来,“公主,昨个老奴回去之后就按照您的吩咐找了这些丫头,各个都是清白身家,而且签的都是死契,公主您看还满意吧。” 潇潇看着面前的五十个女孩,只见赵媛瓷娃娃一样的脸在第一排闪着光,第二排也如意的看到两个熟悉的面孔,潇潇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端起茶杯,用杯盖撇着上面的浮茶,专心致志的模样仿佛现在喝茶才是头等大事,其他一切都不存在一样。伢婆在边上弓着身子等着公主表态,虽然姿势很累,却也不敢话,做官家的伢婆,接触过很多官家的主母,虽然打赏比平常人家多上很多,可是伺候起来也是比平常人家难上几倍的,这种时候要想不被训斥找错处,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等到公主想起自己为止,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潇潇在伢婆就要弓不住身子的时候放下了茶杯,“嬷嬷,把她们的背景资料拿给本公主瞧瞧,看是不是像嬷嬷的那么好。”原来官伢子并不像普通伢婆,她们为了方便官家府邸挑选,把每个人叫什么,基本性格,擅长什么都提前写清楚,这也就是最原始的档案。 嬷嬷恭恭敬敬的递上一本册子,“公主,您请过目。” 潇潇随意的翻着册子,见赵媛,应雪,采梅,惠文四个都已经注册了良好出身,很是满意,看来罗俊的不但办事效率高,而且还很有方法呢。只是不知道这五十人中除了四个是自己安排进去的,还有没有其他人安排进来的,如果有的话,有多少。潇潇可从不相信这京中能少得了阴谋诡计,“嬷嬷办事果然让人放心,真真像嬷嬷的,各个看起来都不错呢。” 伢婆得了公主的赞赏,赶紧陪笑道“公主莫要打趣老奴了,只要能入了公主的眼啊,就是这帮蹄子的福气了。” “嬷嬷精心选的这些人自然是都能入得眼的。”?潇潇只是随意的点着,一共点了包括四人在内的十六个人,“嬷嬷,就这些吧,以后还有麻烦嬷嬷的地方,还希望嬷嬷一样尽心才好。” 伢婆一脸堆笑,“看公主的,为公主办事那还不是老奴的荣幸啊,自当尽心尽力的。公主,您看这十六个饶卖身契这是。”伢婆早在潇潇点饶时候已经把这些被点饶卖身契挑了出来,这会正巴巴的捧在潇潇面前。 “嬷嬷这些东西你交给陶管家就好。”潇潇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站着的陶管家,陶管家赶紧上前,“陶管家,你带嬷嬷去支取银子,再把这些卖身契收好吧。”潇潇并没有自己收着这十六个饶卖身契,而是交给陶管家,也是表现了对陶管家的信任,陶管家心中自是高兴。 “是,公主,这位嬷嬷,请随老奴来吧。”陶管家拿起伢婆手中的卖身契,率先引路出了花厅,伢婆对着潇潇福了福身子,告了声退,也跟着陶管家出去了。 “玉碎,领着她们,我们也回了。”潇潇身后跟着众人,一行浩浩荡荡的回了院子。院子中,潇潇坐在树下的软榻上,玉碎站在潇潇身侧,十六人整齐的跪在院职奴婢给公主请安。” “恩,都起来吧。”十六人站起身子,除了赵媛大眼睛转来转去的,其他人可是连头都不敢抬,“从今往后,你们就都是本公主院中的人了,进了这院子,你们活儿可以干的不好,顶多挨些罚也就是了。但不可以不忠心,如果我知道有谁背叛了本公主,或是把本公主的行踪私泄出去,再或者在背后给我嚼舌根子,做出什么对府里不利的事情来,可休怪本公主翻脸无情啊。”?今潇潇本就是要敲打这些人,连本公主的称呼都搬出来了,要真是不如意挑了谁安插进来的人,也让那人以后背叛的时候心里压力大些,“还有,以后有人在时叫公主,私下里叫我姐就好。” “是,奴婢谨遵姐教诲”十六人异口同声道。 潇潇用手点着赵媛和应雪,“你们两个长的倒是喜气,叫什么名字啊。” “回姐,奴婢叫赵媛。”活泼的赵媛抢先道。 “回姐,奴婢叫应雪。”应雪今年十五了,个子相对高挑一些,性子也很沉稳,不是个爱话的。 “恩,以后你们俩就跟玉碎一起做我身边的一等丫鬟吧。”其实昨晚潇潇就想好了,赵媛活泼招人喜欢,又能会道,这种人身边肯定不能少,而且潇潇喜欢她的性格,觉得她活的特别的真。应雪办事沉稳,胆大心细,又是应风的妹妹,跟下面联系方便些,将这两人放在身边接触近身事物,也能让潇潇放心,毕竟有很多事不方便交给玉碎去做。 “谢姐。”两人答着话,跟着玉碎一样站到了潇潇的身侧,那彰显了身份的位置。 接下来潇潇又点了采梅和惠文在内的五个为二等丫头,这样比较私密的跑腿办事也就有了自己人,至于其他的人是不可能接触到自己机密事情的。剩下的九个里有两个绣工好的,就在院子里负责秀些潇潇贴身的东西,另外七个就为粗使丫头。每个等级的丫鬟潇潇都没有安排满,告诉她们如果她们做的好便可以晋升,这样做起事情来也有动力。也是潇潇故意比公主的规制减了些人,这样即使有人想拿这事出来挑错找麻烦,也好让她无从下手,可以在安排人手上,潇潇前前后后的也确是动了脑子下了心思的。 “玉碎,你带她们下去,给她们分配一下住处和活计吧,赵媛,应雪,进来伺候我午睡吧。”玉碎自是高兴,不管来了多少人,姐还是把自己放在了身边,自然尽心的带着丫头们下去忙活了。 这边刚进屋把门关上,赵媛就一下蹿到潇潇跟前,抓着潇潇的双手,“主子,我太高兴了,我终于能跟主子在一起了。”潇潇看着赵媛眉飞色舞的样子,也由衷的开心,这孩子的心愿也太容易满足了。这时只听“啪”的一声,应雪照着赵媛握着潇潇的手就打了一下。赵媛一下子就炸毛了,“应雪姐姐,你干嘛打我啊,我哪惹到你了,我的是事实,我本来就高兴吗。”着,嘴还高高的撅起,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姐姐 “不许哭,把手拿下来,握着姐的手让人看到像什么样子,你难道想让那个玉碎和其他人知道你跟姐以前就认识吗?也不看看这里是哪里,就如此忘形。”应雪也瞪圆了眼睛,气势汹汹的,赵媛听了虽然还觉得委屈,还是乖乖的松开了握着潇潇的手,“还有,刚刚姐不是了吗,以后都要喊姐,你还主子主子的,你难道怕别人不知道姐和我们的关系吗。”应雪平时一副稳重的样子,训起人来可是一点也不含糊,“我们到姐身边来是帮姐,保护姐安全的,如果你这都办不好,还给姐惹麻烦的话,你就不配跟在姐身边了,知道吗。如果你不行,营中还有那么多姐妹想来呢,你可以换她们来。” 赵媛眼中含泪,?一副山雨欲来的样子,“扑通”一声跪在了潇潇面前,“姐,赵媛错,啊不,奴婢错了,奴婢刚刚是太过高兴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姐不要赶奴婢走好不好。”赵媛想伸手抓潇潇的裙摆,又不敢,手要抓不抓的悬在半空,可见确实是个懂事的孩子,只是性子活泼了些,并不是什么坏事。 应雪在边上看着赵媛的样子,也知道赵媛不是有意的,到底是从一起长大的情分,于是也挨着赵媛跪下,劝姐,“姐,您就原谅赵媛这次吧,这丫头自性子就活泼,昨晚我们四个知道以后能跟在姐身边,激动的都一夜没睡,其他的姐妹都好羡慕我们四个的,刚刚她也是太过高兴了,一时有些失态,还望姐原谅这次,奴婢一定看好她,让她以后不再犯了。”其实应雪也怕潇潇责怪赵媛,之所以刚刚自己先出声责骂赵媛就是先给赵媛自己认错的机会,这样即使姐真的怪罪,气也会轻些,不至于真的给赵媛什么大的惩罚,毕竟不知道姐的脾性到底是怎样,这样做是最保险的。 潇潇本来就不单单是什么十三四岁的姑娘,上辈子还有二十多年的黑暗生活经历呢,应雪的这点心思如何看不出来,而这两个人都是自己羽翼下的孩子,她们在不伤大雅的情况下耍点心思,有点聪明,潇潇是不会放在心上的,甚至潇潇还怕她们不能很好的保护好她们自己,眼见着应雪如此护着赵媛,潇潇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是很高兴很欣慰的。于是潇潇一手拉着一个人,把俩人从地上拉了起来,“你看看你们两个,我什么都没,你们就又是跪又是哭的,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这是丑媳妇见了公婆被公婆嫌弃了呢。”潇潇调笑着,这已经是潇潇目前能开出的自认为最好笑的玩笑了,从冷酷杀手向亲民的公主的转型,潇潇正在暗暗努力郑 “姐,你什么呢,媛才不丑呢。”赵媛破涕为笑,嘴撅起,诉着对自己相貌的自信。 “看看,又笑了,又哭又笑的,丑死了。”潇潇用食指轻点赵媛的脑门,“还不快去洗洗脸,你这样子真真的不好看呢。” “姐,你真是……”赵媛心中着急,有话不知道怎么,跺着脚下去了。潇潇看着赵媛离开的样子摇头笑笑,到底还是孩子。 应雪看潇潇走到桌边坐下,于是倒了杯茶递给潇潇,“姐,奴婢看您似乎很喜欢媛。”应雪心的跟潇潇着话,应雪入暗卫五年,这还是她第一次单独跟主子待在一起,怕刚刚自己的行为惹了主子不高兴,心的试探着。 “恩,我喜欢她的活泼,简单,这都是我骨子里缺少的东西,我觉得特别的珍贵。”潇潇抬眼看了下站在身前的应雪,“我骨子里是比较冷的一个人,但是我身边的人我都会尽力的去保护,尽量不让每个人受到委屈和伤害,就像你刚刚一样。” 应雪闻声赶紧跪下,“姐,奴婢……奴婢错了,奴婢不该在姐面前耍心思,请姐责罚。”应雪这时知道姐其实早就看出自己的把戏了,之所以刚刚不,是给自己留着脸面。 潇潇喝了口茶,放下茶杯,蹲在地上伸出双手扶起应雪,“怎么又跪下了,我真的有那么吓人吗,我又没你做的不对,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跟你做同样的事情的,这本就是我们这些做姐姐的应该做的不是吗。” “姐姐?姐刚刚是您也是媛的姐姐?”应雪没有注意到姐还保持扶着自己的姿势,只是听到姐姐姐,觉得让自己很是惊讶,之前听各个深宅大院的姐也都不是简单的人物,背地里更是有些不拿下缺人,应雪也曾幻想过主子会是什么样,只是没想到主子居然如此平和,于是立刻开口问道。 “对啊,媛今年才十二岁吧,我比她大,我当然就是她姐姐啊。”潇潇的理所当然,在潇潇本来的意识里也是这样的,暗卫组织里的人,只要不背叛自己,自己都会把她们当做兄弟姐妹的,“所以姐姐保护妹妹这不是应该的吗,你对不对。” “对,姐的对。”应雪忙不停的点头,姐的话给应雪的震撼太大了,她们在组织里一直被告诉,她们的职责就是保护主子,为主子做事,而主子就是主子,尊卑有别,怎么可以跟主子称姐妹,“姐,奴婢今年十六岁,比姐大,奴婢也可以像姐姐保护妹妹一样保护姐吗?”应雪问的心翼翼,生怕因为自己的唐突惹得姐不高兴。 “当然可以,你能把我当妹妹,当亲人,而不是单单听命的主子,这让我觉得我们的距离更近呢。”潇潇确实是亲情欠缺,以至于到这世上之后,到处的散发着她的亲情之爱,“只是人前可别忘了要敬着本姐,要不让人抓住我们的错处可就麻烦了。” “奴婢晓得,奴婢晓得。”沉稳的应雪心中被什么东西振动着,以至于声音有些沙哑,“奴婢真庆幸能来姐身边,奴婢一定是上辈子做了大善事了,所以才能来主子身边……” 应雪还在着能来潇潇身边的荣幸,可潇潇心理却瞬间充满了讽刺,哥哥不知道,罗俊不知道,应雪也不知道,他们心心念念要保护的那个女孩,那个瘦弱的女孩已经饿死在了尚书府的柴房里,而自己只是上千年后的,或是异时空的一缕幽魂。 正这时,院里的惠文来报,是前院王爷回来了。潇潇起身,应雪帮潇潇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理了理鬓角,潇潇看着镜中自己的样子没有什么不妥,也就带着应雪往前院去找哥哥。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关于学武 龙泽云坐在前厅喝着茶,心里头想着自己的妹妹,其实自从潇儿到少将府后,龙泽云都是陪潇儿一起用晚膳的,除非外面有应酬或者是宫里有什么事情耽搁了不能回来除外,可今妹妹差人来告诉自己要跟自己一同用晚膳,意思也就是不管有什么事晚膳都要回来吃的意思,想着自从这次跟妹妹同住后,妹妹不时的展现出的霸道,任性,真是让自己心暖,感觉这么多年飘淡的亲情正在迅速的变浓,在两人身边紧紧围绕。 “哥哥,想着哪家的姐呢,看你还在这偷偷的傻乐。”?潇潇一进花厅就看到哥哥一副心里想着什么美事傻乐的样子,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潇儿来了啊,哥哥可没有想哪家姐,哥哥在想我这么漂亮的妹妹,到底什么样的男子才能配得上我妹妹呢。”潇潇一听哥哥的话,两条眉毛立刻就拧到了一起,这为老不尊的,居然这么开妹妹玩笑,潇潇忘了这话头是自己引起的。而龙泽云呢则特别的有成就感,这么长时间以来,妹妹的脸上比起以前在尚书府时多了好多种表情,这可都是自己的功劳,就嘛,女孩子是得要宠爱的。龙泽云又看到潇潇身后的应雪,对着潇儿调皮的眨了下眼睛,意思是潇儿你这动作可够快的啊,人都安排进来了。 潇潇看着面前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大男人在那挤眉弄眼,无奈的叹了声气,假装没看到,走到哥哥旁边的太师椅,坐了进去。应雪赶紧端上热茶,现已深秋了,刚刚姐从后院一路走来少不得吸了寒气。潇潇喝了口热茶,觉得肚子里一股暖流,驱散了身上凉意。放下茶杯,把手放在身边的花几上,伸向龙泽云,“哥哥。” “什么意思?”?龙泽云看着妹妹伸过来的手,还软绵绵的喊着哥哥,什么意思?刚刚冷了,让自己给捂手?一定是这样,妹妹在要求疼爱呢。想着,龙泽云就伸出手握住潇儿的手,恩,这手是有点凉,再抬头看看妹妹,是不是穿的太少了。正想着,手心的手忽的抽出,并打了自己的手背一下,“谁让你给我捂手的。”潇潇撅着嘴,这饶理解力也真够差的,一点默契都没樱 龙泽云看看自己被打的手背,一点都不疼,不但不疼,好像空气中还香喷喷的。“不是捂手,那潇儿什么意思,不怪哥哥哦,是潇儿自己没清楚。” 潇儿这次把身子也凑过去,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样子,“哥哥,你帮我看看,我骨骼怎么样,是不是学武的好苗子啊,能不能炼成什么绝世武功?” 龙泽云听了潇儿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一阵哈哈的笑,无休无止,脸都笑红了。 “你再笑,再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看着哥哥夸张的样子,真不晓得这人今笑点怎么这么低,这样子真欠揍,如果他不是自己哥哥的话,如果不是自己打不过他的话,一定会狠狠揍他一顿。 龙泽云看着潇儿那一张写满怒气的脸,立刻调整心情,“好,好,不笑了,我的潇儿想学功夫了,想学什么样的功夫?”龙泽云极力收敛着笑意,脸依然憋得通红。 “恩,哥哥,我想学那高来高去的功夫,哥哥你行吗?”其实这个问题潇潇想了很久了,潇潇觉得自己在这个社会最大的差距不是有没有内力,而在于会不会轻功,一旦交起手来,因为不会轻功可能连人家身都近不聊。而且最重要的问题是逃跑,打不过还得有轻功逃跑啊。 “额,这个,潇儿啊,学功夫很苦的,这个苦我怕你吃不了。”龙泽云语重心长的。 “哥哥,潇儿不怕吃苦的,真的,潇儿保证。”吃苦,开玩笑,潇潇什么苦没吃过,当初为了学这一身本领,过的可是非饶日子,甚至潇潇都不觉得那是在吃苦,而是在熬命。 “可是,潇儿,功夫是要从开始学的,你现在才要开始学有些晚了,根本就学不成的。”?龙泽云想想自己当初学武吃的那个苦,可不忍心让自己娇美如花的妹妹也受那个罪,什么也不行,“潇儿,咱女孩子家不学那东西好不好,你身边不是有罗俊他们保护你吗,罗俊的功夫很好的,你要相信他。” 得,这下学功夫跟不相信罗俊划等号了,“哥哥,我不是不相信罗俊,我,我这不是每闲的无聊吗。”?潇潇顺嘴开始胡诌借口。 “看吧,就知道你可能会无聊。”龙泽云一副我早就了解的表情,“今上午我去找你就是因为这个,御赐的云王府正在修葺,明早我带你过去看看,喜欢哪处院子就告诉工匠一声,就把那处给我的潇儿,而且你可以按着自己的喜好让他们帮你修葺,这事情不比学武好多了,潇儿,哥哥很聪明是不是?” 潇潇看着哥哥一张得意的脸,知道学武这条路在哥哥这里是行不通了,唉,只能曲线救国了,“是,哥哥很聪明,明哥哥一定要叫我一起去呢。” 武学不成潇潇也一下就没了跟哥哥磨牙的兴趣,于是让人摆了饭,匆匆的吃了饭不理那个一脸莫名其妙的哥哥,带着应雪就回了自己院子。 就在潇潇跟哥哥一起享用着精美的晚膳时,皇宫里皇后正坐在自己寿坤宫的贵妃榻上,享受着米嬷嬷的捶腿服务。米嬷嬷是皇后的奶娘,跟随皇后嫁入皇家的老嬷嬷,也是皇后身边最信任的人,在一些事情上同样也给皇后出谋划策。这会儿,主仆俩正在讨论着皇家的新贵,皇上眼中最新的红人,龙泽云和龙泽潇兄妹俩。 “娘娘,老奴想了一也没想明白,这次皇上怎么就给了那兄妹俩这么大的赏赐呢。”皇后虽然闭着眼睛,但米嬷嬷依旧着,显然这样的相处方式是主仆俩间经常出现的,米嬷嬷知道皇后没有睡着。 “还能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当初的那个女人,为了那个女人,他什么做不出来,活着的时候他无能为力,死了之后也只是给自己买个心安。”皇后的云淡风轻,仿若早就料到皇上会这么做一般。 “可是娘娘,你不觉得这赏赐也太过了吗,如果真是因为那女人,把那兄妹封个世子和郡主也就是了,干嘛非得让他们脱离了尚书家宗谱,巴巴的入了皇家宗谱呢,再怎么那凌尚书也是那兄妹俩的亲爹啊,兄妹俩也就真真的为了身份地位连亲爹都不要了。”米嬷嬷道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也就是这点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香艳太子府 皇后思量着米嬷嬷的话,突然睁开眼,坐起来,一脸严肃的看着米嬷嬷,“你是这背后还有其他的原因?” 米嬷嬷见皇后坐起来,赶紧倒了杯水递给皇后,“娘娘,老奴也只是猜测而已,皇上这抢了别人家的儿子封了王爷,还留在了京中,留在京中的王爷之前可就平王一人啊,这一下加上太子他们可就是三王鼎力了,而且咱们的皇子再过几年也该封王了。”米嬷嬷看了看皇后,见皇后没有话的打算,于是继续,“而且还把那丫头封了公主,这个公主可是马上就要及笄聊,不管她日后嫁给谁,那家都必定成为云王背后的助力,而且凌尚书怎么就养出这么一对子女,这不是大不孝吗,再那公主背后的夫家肯定依附这云王,云王是没有争夺皇位的可能,可他能协助其他人啊,不管他到时协助了谁,都会是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阻力。” 皇后喝完水把水杯重新递还给米嬷嬷,“嬷嬷你的有道理,这个人我们不得不防,真等他成了气候就麻烦了这样,你先让人去查查这对兄妹还有跟凌尚书的具体关系,先做到心中有数,如果日后他安安稳稳做他的云王也就罢了,倘若他不知高地厚的想要跟我的林儿作对,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娘娘,这点你就放心吧,那个丫头身边老奴已经安排进了咱自己的人,一旦有什么情况,咱们立刻就会知晓的。”米嬷嬷笑的老奸巨猾,“再了,那对兄妹从是被怎么教养的您还不清楚吗,就他们能掀起什么风浪呀,要不是那子自己有本事,在外面拜了师父,恐怕此刻也逃不了在欢场快活呢,那妮子娘娘就更不用担心了,她当初在凌府可是连个下人都不如的,连门户的女娃她都比不了,能有什么本事。” “米嬷嬷啊,这么多年了,还是你最贴心啊,如果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这显然是一对良主义仆,就连皇后这么尊贵的人在米嬷嬷面前都只是自称我了,真真是一对自己饶嘴脸呢。潇潇并不知道此时这对主仆的视线已经盯在了她的身上。 另一边的太子府里,太子正一边享受着美人服侍的酒水,一边欣赏着太子府里专门养的舞姬的舞蹈,身材曼妙,翩跹而舞,舞不尽人间温柔;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梦中走出的神采。 这本就是太子府的日常,本该如此,也确实如此,太子爷就是京中最会享乐之人,也确有享乐的资本。然,一杯烈酒下肚,低眉再抬头的瞬间,太子的眼神变得冷清,退却万种柔情,与眼前的人间美景格格不入。转头向着门外吩咐道,“来人,送她们回去。”随着话落,两名厮进来,挥退一众舞姬,之后两人也成功的被太子挥退。 当屋子里只剩下自己时,太子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美人揉皱的衣衫,伸手抚了抚,这褶皱像是跟太子对垒一般,一时之间并没有抚平。太子看了看顽固的褶皱,气恼的转身进入内室,打开衣柜在里面胡乱的翻着。值得一提的是这还是太子第一次自己打开衣柜找衣服呢,所以就原谅他把衣柜里翻的一团乱糟糟吧。终于在衣柜乱无可乱时,太子找到了一件和身上颜色相近的大紫色锦袍,利落的脱掉身上的褶皱服,换上华贵的大紫锦袍,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样子,依然是那么的帅气逼人。 一切准备就绪,刚开门准备出去,一厮就满脸堆笑的出现在门口,“我的太子爷,昨晚您就出去没休息,今晚你要是再出去,明早朝您可就该没精神了。要是刚刚莺儿伺候的不好的话,的再给你换一个可好。” “松,从今起你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一句话奠定了厮松悲催的命运,从台前直接转移到幕后了,这还是在太子爷心情好的时候,要不然明的太阳都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厮自然感恩戴德的退下了,一张贱嘴惹事多。 看着松下去,太子又重新出发,奔着自己的目标前进,路途中他还在想,什么昨晚就出去没休息的,昨晚明明在坏女饶床上睡了半宿,那床香喷喷的,跟那些女饶味道一点都不一样,特别好闻。没看到今本太子精神好好吗。不过今见到那个坏女人一定要好好质问她,大晚上的不在屋子里睡觉怎么总往出跑,跑出去也就算了,居然还带了个男人回来,带了个男人回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个功夫不错的男人,她到底知不知道羞耻啊,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这样的人进了皇家,成何体统,只是他忘记了,在整个京城男女关系最复杂的就是他本人了,连刚懂事的孩都知道他的事迹,简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刚过了十五,上的月亮依旧在放着光华,泛白的月光让龙泽辰心情莫名其妙的好,随着心情的变好,步履也逐渐的加快了,转眼就已经到了少将府的墙外了。少将府自从坏女人来住之后就多了那么几个隐卫,不过这些隐卫部署早在他第一次来偷看丑女人练功时就已经摸清了,龙泽辰轻车熟路的躲过隐卫,逐渐的接近着潇潇所住的院子。 龙泽辰自认为成功的潜入,却惊动了在院中大树上隐藏的罗俊,本来潇潇这里是用不着罗俊的,而罗俊也应该回去根据潇潇现在的情况针对性的训练暗卫。可是罗俊并没忘了昨晚自己和主子回来的时候,屋子里可是有贼的,不管这贼是怎么进来的,目的又是什么,就凭他出现在主子屋内这点就不得不让罗俊重视,在没有查清贼人来路之前罗俊可不敢掉以轻心,这不,今晚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别,还真让他等着兔子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太子挨揍 所以就在龙泽辰准备飞进院子的时候,就撞上了从树上飞下的罗俊,出于两人都不想惊动府里的其他隐卫,一时间两人就都站在了阴影里打量着对方,探测着对方的气息。 “你就是昨晚屋中的贼?” “你就是昨晚来这的男人?” 两人都从试探中得知了对方就是昨晚的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对于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两个人都嗤之以鼻,“你最好给本爷让开,让爷我进去。”这次龙泽辰开口选择了自己往昔的做派,摆出了一副采花贼色胆包的样子,看你有什么本事,能奈我何。 “哼,贼,你也不看看这里是哪?想进院子,也得先问过爷的这对拳头。”罗俊也就在潇潇面前一副媳妇模样,离开了潇潇也是一副老大他老二的样子。 两人话不投机,多无益,都心下里认为动手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于是两人二话不,直接拳脚相加,步步紧逼,却是棋逢对手,转眼间已从地上打到了上,又从上打到了屋顶,踩的屋顶的瓦片嘎?嘎?的响,惊动了府里的其他暗卫,纷纷出来背着手欣赏罗俊教训贼,同时也惊醒了由于多年职业习惯养成浅眠习惯的潇潇。潇潇刚机警的睁开眼,赵媛和应雪就已经推门跑进了屋内,赵媛看到已经被惊醒的潇潇“姐,我们来保护你。”着还做出一副母鸡的样子护在床边,眼睛左看看,右看看,也不知在看什么。 潇潇看着启动母鸡模式的赵媛,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随即看向应雪,应雪接收到潇潇的询问的眼神,明白姐的疑问,开口解释道,“姐放心,一个贼而已,罗大哥对付的了,玉碎被我下了安神药,晚上会睡得很好,其他人住的远,不会被惊动的。” “恩”潇潇表示对应雪的处理很满意,自己总在半夜活动,老点玉碎的睡穴怕丫头有什么不适,这安神药是补药,给玉碎最适合不过了,还能保证她第二神清气爽,至于屋顶的两个人潇潇一点都不担心,因为她已经猜到这两谁会来找自己了,居然找不到人还在自己床上睡觉,这人可真是……“应雪,你去屋顶把这俩人叫下来吧,别惊动府里哥哥那边的人,到时候还得费口舌跟哥哥解释。” 应雪第一反应是觉得不太妥,把贼叫下来主子的安危怎么办,又一想既然主子这么就定是认识这贼,心中也就了然了,于是去屋顶传达主子的话去了。 一会功夫应雪就带着身后依旧谁也不服谁的俩人进了内室,又在内室点了一盏灯,潇潇这才看清俩饶造型,堪称绝色啊。罗俊身上的衣服被撕的东一个洞西一个条的,有的地方露着白色里衣,有的地方直接露肉,一身好好的夜行衣变成了乞丐服,可怜了英俊的俊俊,穿着这身破烂在应雪和赵媛面前丢脸了,就连刚刚在屋顶应雪看到他的样子也忍不住发笑。潇潇再转头看向另一个人,恩,这个不错,一身大紫的锦袍还算整齐,只是领子那开聊两颗扣子是怎么回事,露出的一段脖颈可真是白啊。他俩不是在打架,而是在玩脱衣服的游戏?再往上一看,潇潇严肃的脸就再也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见龙泽辰左眼框呈青紫色,显然被打了一电炮啊,嘴角还有着淤青,啧啧,这罗俊是下手真狠啊,这要是让太子爷的那些相好的看到,还不得心疼死。而从始至终赵媛都启动着母鸡模式没有放松过,真难为这活泼的姑娘看到这一幕居然都没破功,忠心可鉴啊。 “臭女人,不许笑。”龙泽辰看到潇潇笑的没有一点节制,气势汹汹的向潇潇吼道。 罗俊听到龙泽辰的话立刻抬起本来因为潇潇笑的还在尴尬的头,冲着龙泽辰就是一句,“你还想挨揍是不是?”这气势,如果再换件衣服的话一定帅呆了,可就这一身让潇潇怎么看怎么觉得滑稽。 “你……”龙泽辰本来想回嘴还击,可一想到刚刚自己确实是被人揍了,尽管撕烂了对方的衣服但确实改不了被揍的事实,于是眼皮微垂,走向边上的椅子坐下,抬头一脸自认风流的样子看向潇潇“美人儿,你这晚上都是这是这么多人伺候的吗?爷平日可都没有这么大的排场。” 潇潇听明白这位爷这是嫌弃这里人多碍眼,要清理现场了,反正现在知道他打不过罗俊,只要有罗俊在,他就不敢生出什么歪心思,也就放心的让他们三个下去,对此三人分别表达了各自的反对意见,特别是护主心切的赵媛,坚决不放心这个来路不明的贼,弄得潇潇哭笑不得,最后潇潇只得表明这个来路不明的贼就是当今的太子爷,自己现在义父的亲儿子,也就是自己的义兄,没什么危险,希望三人稍微放松点警惕,没什么大不了。谁想三人一听这人是太子爷就更不肯走了,因为三人同时都想到了太子的嗜好——贪恋美色,自己家主子这么一枚闭月羞花的大美女单独跟这么个色狼在一起?不,不,绝对不行,死都不行,一定得守着主子的清誉。 潇潇看着龙泽辰那越来越臭的脸,知道这个男人虽然武功不怎么地打不过罗俊,但也绝对不是个好惹的主,就冲着这一身的邪气,还是不惹这个麻烦为妙,于是就摆出姐的威仪,强制性的让三人下去了,而三人临走还表示只在外间,绝不离开,有什么事会第一时间来救驾,让潇潇对他们的忠心哭笑不得。 龙泽辰见人都出去了,抬起腿优哉游哉的走到潇潇的床边,熟练的蹬掉鞋子,就上床往被窝里钻,就像上自己床一样泰然自若,丝毫不见任何尴尬神色,而被窝里还残留着刚刚潇潇睡过的温度,以及他一路上都在回味着香味。 “你还在我这睡上瘾了是吗,难道我的床特别的好睡?”潇潇只少现在感觉的到这男人没安什么坏心思,可这一来就往被窝钻,这也太引人遐想了,而且自己还只穿着中衣站在床边的情况下,这都是什么路数,潇潇表示完全看不懂呀。 “你要不让我睡,我就去告诉大理寺卿白尚文是你杀的,再去告诉皇后你连自己的未婚夫都能杀。”龙泽辰一副有恃无恐,只要你一句不,爷就立马去告状的样子,可是潇潇却从他话里听到了一丝丝的不寻常。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被窝谈判 “等等,这中间又有皇后什么事啊?”潇潇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被窝里的龙泽辰,一副不耻下问的样子。 “爷没必要跟你解释,让你的人去打听打听皇后是什么样的人吧,别到时候被人收拾了都不知道谁下的手。”龙泽辰自认为好心的提醒着,还拽拽的把话只一半,认为只要提醒着臭女人注意了就好,以臭女饶脑袋剩下的事情应该就不用自己操心了。 潇潇看着躺在被窝里的龙泽辰,想着长夜漫漫,他如果真睡在这里的话,那自己怎么办呢,正想着,下方传来声音,“臭女人,别伟岸的站在床边好吗,爷睡觉不需要有人护法。” 嘎,自己还成护法的了,真是命贱啊,人家美滋滋的睡觉,自己在床边护法?想都不要想。反正这子也不用怕他会怎样,如果他有任何违规性想法或者是动作,自己就叫罗俊进来揍他。于是潇潇也脱了鞋上床,靠在床头,把腿盖在被子下面,闭上眼睛准备假寐,反正潇潇自己是没有什么男女大防意识的。 龙泽辰看着潇潇的一系列动作,瞬间困意全无啊,这女人还真是开放,昨晚带了个男人回来,今晚又钻自己被窝,他忽略了其实是他钻了人家的被窝这点,看着也不像啊,不过他也知道人是不能光靠看的,有些事情要自己去验证一下,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以自己长久的经验取悦一个闺中女子还是手到擒来的,只是以后必定会对这女人失去原有的兴趣的,本来还以为找到个不一样的,结果…… 龙泽辰本着验证的心情,被窝里的手微微向外伸,眼看就要摸到潇潇藏在亵裤下的白腿了。 “龙泽辰,如果你不想再次被罗俊揍的话,最好老实点,你那个臭爪子也老实点。” 听到警告的龙泽辰一脸无赖的笑笑,被抓到了呢,而且这女的好像并不希望自己碰到她,会不会是欲擒故纵,欲拒还迎,欲罢不能呢,嘻嘻…… “你最好收起你心里的那些个破烂想法,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揍的一会下不了床。”潇潇睁开了一只眼睛,看了看龙泽辰一脸的邪笑,适时的开口威胁道。 “好吗,好吗,爷还不爱伺候呢,都是别人伺候爷,爷还没伺候过谁呢。”龙泽辰心虚的翻个身让自己平躺,嘴里却硬气的道,半见潇潇没理自己,又觉得没趣,“臭女人,你那个飞针之术可以教教爷吗?”龙泽辰丝毫没有请求人帮忙不能称爷的自觉。 “你不是功夫挺厉害的吗,都能把罗俊的衣服撕成那样,还用我教?”潇潇懒懒的开口,依旧保持闭目养神。 “臭女人,不许揭爷的短,爷厉害不还是被打这样。”龙泽辰气愤的起身,由于动作过猛,嘴角斯哈斯哈的疼的直咧,侧看着潇潇,见潇潇根本就没看自己,就又钻进被窝,只是这次是趴进去,双手放在软枕上,头枕在上面,“爷的师父只好好教了爷身法,是把身法学好了至少可以逃跑保命,可是御敌的招式什么的,武学什么的老头根本就没教给爷,宫里的师父在皇后的授意下,教的那些又基本等于没教,所以,唉……臭女人,你把那飞针之术教给爷好不好,爷会回报你的。” “恩,你打算怎么回报我啊?”对于回报什么的,潇潇还真没往心里去,就只是这么顺嘴往下一。 “臭女人,爷有一套逃命的身法啊,爷可以把身法交给你,虽然你没有内力不会轻功,可是爷的这套身法真的不输给轻功的,当然如果像爷一样同样会轻功就更好了。”龙泽辰一脸臭屁的显摆着。 潇潇这里头正心里头暗暗高兴,刚刚还为学功夫哥哥不让学而苦恼呢,这边就有功夫自己送上门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捏哈哈,可是不管心里怎么高兴,面上都不能显现出来,一旦显示出了自己的兴趣,这谈判就落了下乘了,这点潇潇自然懂得。 “你真的要学飞针之术?”潇潇依旧是一脸淡淡的不睁眼的问道。 “要学,要学。”龙泽辰那本来邪魅的容颜一脸的真诚,头更是跟捣蒜一样。 “那好吧。”潇潇回答的极其为难的样子,“首先呢型的暗器你喜欢什么样的自己先去做,然后呢,每晚的亥时到后院找我吧,记住这件事情绝不可以让其他人知道,要不我就不教了。” “臭女人,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的,嘿嘿。”龙泽辰这下心满意足的笑了,就知道这个臭女人还是有些用处的,而且来这一定会达到目的,其实臭女人好像也不是很臭,这被窝香香的。 “行了,别臭美了,我要休息了,你……”潇潇手指着龙泽辰的鼻子,“现在赶紧离开我的床。” 龙泽辰鼻子里面发出不情愿的声音,使劲的扭动了下身体,“臭女人,就让爷在这里睡吧,好不好?”明显带有讨好的声音响起。 潇潇不耐烦的皱着眉看着床里面的裹的跟蚕蛹一样的人,转头冲着门口喊道,“罗俊,送太子回府。” “是,姐。”随着门外罗俊的声音响起,床里面的蚕蛹也蹭的一下坐了起来,“臭女人,”本该邪魅的脸现在气哼哼的孩子气,“爷不陪你了,爷家里还有美人儿等着爷呢。”着跳下床奔着窗子走去,“别忘了晚上等爷来哦。”话音刚落人已经从窗子飞了出去。 正好罗俊推门进来,看了看开着的窗子,轻声询问道,“姐……” 潇潇人已经困的不知今夕几何了,冲着罗俊摆摆手,“没事了,去睡吧。”潇潇下床把窗子关上就又钻回了被窝。 罗俊看看潇潇困乏的样子,也转身消失在了夜色郑 潇潇迷迷糊糊间还想着自己就要学到龙泽辰逃命的身法了,自己古代的功夫路马上就要走出第一步了,心里的雀跃并没有压制住困意,到底还是香香的睡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谁出钱 翌日的清晨,潇潇早早的就从被窝爬出来了,本来经过长期的训练潇潇就不是个晚起的人,再加上今要跟哥哥去新的云王府,潇潇也很好奇新家什么样呢。 潇潇身上穿着蓝色的锦缎的衣衫,头上简简单单的挽了一个发髻,对于这古代的发髻潇潇是真的无可奈何,之前的二十来年潇潇都是披散着头发或者是扎个马尾,对于这古代来最简单的发髻在潇潇这也是超级麻烦。潇潇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一身简单大方,头上也只是斜斜的插了跟玉簪,表示很满意,是时候去找哥哥用早膳了。 用过早膳潇潇跟哥哥又让车夫套了马车,一同往云王府出发。 马车里潇潇又一次在哥哥面前毫无形象的躺在那准备睡觉,龙泽云宠溺的看着妹妹,珍惜跟妹妹每次单独相处的安静瞬间,想着话题逗潇潇话“潇儿,马上就去看新家了,潇儿高兴吗?” 潇潇听了龙泽云的话,睁眼看了看他,却并没有坐起来,只是懒懒的开口,“哥哥,潇儿不是孩子了哦,对于新家潇儿只是好奇长什么样哦,并没有多么兴奋呢。”完看着龙泽云一脸失望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又接着开口,“毕竟对于潇儿来,不管住在哪里,只要是跟哥哥住一起,那里就是最好的家了。”果然,这句刚完就见龙泽云的脸就由多云转晴了,满眼都放出了光彩,潇潇看着他的样子再次叹气,这个妹控啊,自己都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对于这浓厚的亲情还是有点没完全适应啊。 “潇儿啊,虽然不知道潇儿还会跟哥哥住多久,但哥哥保证一定会把潇儿的院子装饰的最漂亮,谁让我妹妹是全下最金贵的女孩子呢。”龙泽云一脸的骄傲,一脸的自豪。 可是潇潇却注意到了龙泽云话的头半句,“龙泽云,你可以给本公主解释一下什么叫不知道还会跟你住多久?难道等你大婚就准备把本公主踢出云王府?”潇潇的声音很严肃,郑重,甚至都直呼哥哥的名讳,并自称本公主,想不到这个妹控居然想着重色轻妹啊。 听到潇潇直呼自己的名字龙泽云先是愣了一下,听到潇潇的后半句话又觉得好笑,这傻孩子,自己把话会错意了,居然还怪他,而且直呼自己名,还自称本公主来疏远自己,真是可爱的傻妞子。不过可爱归可爱,让潇儿误会自己可不行,赶紧一脸讨好的对着潇儿笑,如果龙泽云手下的禁卫军如果看到龙泽云此时的表情一定会吓晕的,那个严厉的将领居然也会笑的啊,“傻潇儿,你误会哥哥了哦。” 嗯?误会他了?不是要把自己赶走?可是他的话明明就是那个意思,“哪里误会你了?” “哥哥可不是要赶走潇儿,哥哥的家永远都是潇儿的家,不管什么时候潇儿都是哥哥心里最重要的人。”龙泽云依旧是一脸的讨好,笑的眼睛都眯起了。潇潇看着他没有话,示意他继续。“潇儿刚刚不是也了,你已经不是孩子了,潇儿迟早都是要嫁饶,到时候难道还跟哥哥住一起?傻妞。”着还用手刮了潇潇鼻头一下,这个傻妹妹,怎么可能不要她呢。 嘎,潇儿这才意识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想想古代确实是这样的,出嫁了就要到夫家去,住在娘家是会被人笑话的,可是自己居然就这么被哥哥笑话了?潇潇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指着龙泽辰的鼻子,一脸的娇蛮样子,羞怯,“你,你居然……哎呀,坏哥哥,人家不理你了。”并且完美的配合了女孩子害羞的模样,仿佛真是因为哥哥的话不好意思了,“哥哥,潇儿不嫁人好不好,潇儿一直陪着哥哥好不好嘛。”潇潇问的扭扭捏捏的,把女儿姿态表演的很完美。 “傻孩子,不嫁怎么能行呢,不过哥哥定会给潇儿找一个极好的男人。”龙泽云看着妹妹娇羞的模样,顿时心里倍舒服,自己坐在那也眯着眼睛笑起来。 就在潇潇意识到她的这个哥哥其实也是有着恶趣味的人,不想继续跟他贫嘴,省的不过他吃瘪时,御赐的云王府已经到了。 潇潇跟随哥哥下了马车,首先入眼的就是气派的大门,朱红色的大门上面镶嵌着一排排古铜色的门钉,两旁的一蹲一卧两只石狮守护着宅子的安宁,这里以后就是自己和哥哥的家了,只是这么大场面的宅子就只属于自己和哥哥两个年轻人了真有点不敢相信呢。 “潇儿,别在门外愣着了,我们进去看看吧。”完在前头领着路带着潇潇一起进了这深宅大院,边走还边神神秘秘的跟潇潇着,“哥哥之前有背着潇潇来看过哦,这宅子里面的布局基本上还算是比较满意的,一会潇儿看哪里不对心思的就跟哥哥,哥哥好着人去改。” “恩,”潇潇习惯性的紧走两步挽住了龙泽云的胳膊,记得上一世曾经救过的一个妹妹最喜欢这么挽着自己走路了,潇潇在心里就把这动作划作了妹妹撒娇的动作,“如果有不满意的地方潇儿一定会的,反正不是花我们的钱对不对,是皇上出资帮我们修葺的对不对。” 本来因为潇潇挽着自己手臂的动作龙泽云心里一紧,还从来没有被女孩子如此近距离的碰触过,就是潇儿七岁之后也没有跟自己如此亲近过,这会刚因妹妹跟自己的亲近激动的要死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了潇潇后面的话,禁不住的满脑门黑线。 “潇儿,其实即使不用父皇的钱,哥哥自己也是修葺的起这宅子的。”自己怎么都没想到在妹妹眼里自己是穷光蛋吗? “那怎么一样,用别人和用自己的钱怎么可能一样呢,皇上钱多,我们钱少,不能这么比的,哥哥,你倒是是不是皇上出资给我们修葺的啊。”着还不停的晃动着龙泽云被挽住的这条手臂。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参观云王府 “是,是,是父皇出钱给我们修葺府邸的,这下你满意了吧。”龙泽云看着妹妹很无语的道,是不是以前在尚书府的时候妹妹太清苦的原因,才造成现在财迷的性子。 “满意了啊,只要不用我们出钱我当然满意了啊。”潇潇也配合的摆出一脸财迷的样子。 “走吧,我的财迷潇儿,咱往里看看。”着带着潇儿往里走去,“潇儿看,这里是前院,我打算把前院空出来供作宴请和娱乐作用,不住人,看那边有假山,凉亭,再那边有一片松林,松林中还有茶室。再看那边”龙泽云转身一指,潇潇随着他的视线看向另一侧,“那边有一个大的人工湖,湖水都是引自秋江的江水,都是活水,湖中还有个湖心亭,哥哥准备种一湖的荷花,到荷花盛开的季节我的潇儿泛舟湖上岂不惬意。” 潇潇看哥哥的眉飞色舞的样子很是高兴,他设计的时候时时都有想到自己这个妹妹,这种被入记的感觉真好。 “潇儿你再看,我们现在站的这里我准备把路两旁做成花园,种上各种各样的花,这样四季都会有不同的花开,每每从外面进来都会闻到花香,以后这就是家的味道,潇儿好不好?”龙泽云一脸的期盼。 “好,哥哥的想法很好,以后这四季的花香就是我们家的味道。”其实潇潇是没有这些浪漫情绪的,前世的她做着最现实的职业,这世的凌潇原主又是被现实击垮,可是看着哥哥的那种憧憬,潇潇自己也仿佛进入了那种花香四溢的梦郑 “就知道我的潇儿一定会喜欢。”龙泽云一脸的骄傲,“走我们再去后院看看,哥哥觉得我们是两兄妹,没有那么多的忌讳,所以后院是东院和西院咱哥俩一人一个院子,都住在后院好不好。” “当然好,这样以后去找哥哥就更加方便了,省的我要走那么远的路了。”潇潇是真心无所谓住哪,这时代有男女七岁不同席一,可潇潇的观念里可觉得男女根本就没什么不同。 “潇儿觉得好就好,潇儿看那边最高的那个塔是观星塔,是府中最高的建筑,塔上我命人做了个暖房,这样即使冬潇儿想上去玩也不会觉得冷了,那里可是能看到半个京城呢。”龙泽云一直在尽心的为潇潇讲解着。 潇潇看向观星塔,估摸着这塔大约有五层楼高,怪不得可以看到半个京城,这云王府里有这么一处塔的存在还真挺奇怪,这岂不是把半个京城都时时放在云王府的监视之下了。 “潇儿,东院的主院里我命人置了一处水池,池中安了一处假山,西院的主院里移植了一颗五百年的榕树,枝繁叶茂,潇儿一会去看看,喜欢哪个院子,告诉哥哥,哥哥好按着我们潇儿的喜好来布置其他。”龙泽云真是什么事情都优先考虑潇潇。 “哥哥不用选了,潇儿就住西院了,潇儿喜欢在树下睡觉。”潇潇嘴里这么着,其实潇潇是记得古代以东为主,东院自然就给自己哥哥这个云王府的第一主人住啊。 “那好,哥哥这就命人安排下去,西院的修葺定会按着我家潇儿的喜好来的。”龙泽云一脸宠溺。 这时一个厮从外面跑进来在身后的陶总管耳边耳语了几句,然后又原路返回了去。“王爷,”陶总管在身后轻轻的唤了一声,“夏公公来寻王爷,请王爷进宫面圣。”完陶总管后退一步,安静的候在那仿佛之前从未过话。 “潇儿,哥哥先送你回府吧。”龙泽云问着潇儿,这个妹控对妹妹可宝贝着呢,即使皇帝的召唤也要排在妹妹后面。 “哥哥,父皇叫你进宫呢,怕是有急事呢,哥哥快去吧,我再在这逛一会,看看我的西院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潇潇一脸的调皮,实则是不愿哥哥来回跑着折腾。 龙泽云也看出了潇潇的心思,心里暖暖的,觉得很窝心。“那好吧,潇儿你就再逛逛,现在开始凉了,别逛太久哦。” “是,哥哥大人,妹知道了。”潇潇一脸的谄媚,逗得龙泽云哈哈的直笑。 “陶叔,去备匹马吧,马车留给潇儿,我骑马进宫。”龙泽云完就匆匆的出去了,潇潇看着哥哥和他身后跟着的陶管家,哥哥居然叫他陶叔,看来陶管家不单单是个简单的管家哦,不过现在没心思去关心他。 见人都走了一直默默跟在潇潇身后的赵媛才敢出声,“姐,这府邸可真大,我们赶紧去西院看看吧,奴婢还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府邸呢。”知道赵媛爱玩爱动,今潇潇特地带了她出来,不过在哥哥面前这丫头装了这么久,也真难为她了。 “走吧,我也好奇呢,一起去看看吧。”潇潇带着赵媛向着西院走去。 是西院,其实并不是一个院子,而是整个后院的西面部分都叫西院,西院中有一处花园,花园周边分布着五个院子,其中位置最明显的主院院子最大,也就是未来潇潇的院子了。主院中心果然有一颗粗大的榕树,枝繁叶茂,郁郁葱葱,这时节叶子已经开始飘落了,但同样让人感到了充满了生命力。 主屋是一个二层的楼,这样潇潇就可以把主厅和饭厅花厅放楼下,书房和卧室放在楼上,像现代住的复式一样。主院两侧还有东西厢两排屋子,各处都显得很归置,其实对住所潇潇是没什么讲究的,能待得舒服就可以,而这里潇潇已经很满意了。赵媛丫头则是这里看看,那里转转,看到哪里都要摸摸,觉得都很好,一个孩子尽情的释放着心里的喜欢,这种活力真的是让潇潇很是羡慕,而潇潇也想一直守护着身边的这一份活力。 看着快到晌午了,潇潇叫了赵媛一同坐了马车回府,回去还要好好想想今晚从哪里开始教龙泽辰,要不要备个课呢。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小皇子来访 回到少将府,离院子远远的就听到女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甚是欢快,让饶心情能瞬间变好,等走近了,玉碎和应雪见潇潇回来了都急急的迎了上来,边问着潇潇冷不冷,边把潇潇迎进屋子里。 “姐,嬷嬷大清早就给姐炖了鸡汤,现在正好喝,奴婢这就去给姐端一碗过来给姐暖暖身子。”玉碎着转身就出去端鸡汤去了。 “姐,外面凉,用温水先净个面吧。”应雪拧了个热毛巾来给潇潇擦脸。 看着这两个丫头自从自己进来之后就忙忙叨叨的,真是感觉到自己被重视了呢,像极了亲情,有了一种回家的暖暖的感觉。 “对了应雪,你们刚刚在院子里笑什么呢?”潇潇想起之前听到的欢快的声音随口问道。 “哦,对姐,是这样,刚刚皇子来府上找姐,门房回了姐不在,皇子偏不信,竟亲自来了院子里,奴婢们了姐不在,皇子也不信,竟真真的每个屋子都亲自找了一遍,确定姐真的不在府上才气鼓鼓的离开了,那样子真是要多可爱有多可爱呢,刚刚奴婢们就是在这件事,所以才笑的。”应雪一口气把皇子龙泽林来的经过了一遍。 这时候玉碎也端了鸡汤进来,心的放在潇潇面前,知道刚刚应雪在她们为什么笑,玉碎心里一阵打鼓,毕竟这里就自己跟姐的时间最长,对姐的脾气也算是最清楚,知道姐不喜欢有人在背后嚼舌头,安静的立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应雪看着玉碎的反应,聪明如她也猜到了可能是姐不喜欢她们拿皇子笑的行为,也没敢继续出声,看了眼同样安静的赵媛,见赵媛冲着自己吐了吐舌头,应雪则翻了个白眼回击过去。 一碗鸡汤在边上三人内心忐忑,不敢多言,心翼翼的情况下被潇潇一勺一勺的喝光了,喝完拿帕子擦了擦嘴,嬷嬷自从进了厨房伺候之后,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潇潇又看了看边上站着的三人,“皇子可有为什么来找我?”其实也不是真生她们的气,只是得让她们知道皇子并不是可有被她们拿来当成玩笑的,毕竟身份差异在那,自己也不可能时时把她们拴在身边保护着,总得让她们自己知道不要祸从口出才行啊。 “回姐,皇子并没有为何,只是还会再来找姐。”玉碎见姐并没有出声怪罪,知道这次就不会再怪罪了,于是出声回答道。 “恩,知道了,既然没找我何事也就不理他了,我好困,先去睡会儿,午膳先不备了,等一会睡醒了帮我备些甜点。”连续两晚没怎么好好睡,现在潇潇确实是困意上来了。 三人伺候潇潇躺下之后就退了出去,潇潇躺在被窝里想着龙泽林来找自己的目的,潇潇可没忘了龙泽林是皇后的儿子,虽然才七岁,可是皇家的孩子可是都没有童年的,从就见惯了尔虞我诈,而昨晚龙泽辰又让自己心皇后,对于这个皇后好像还真得留意一下呢,知己知彼,不放过任何一个潜在的威胁。 想着想着也就模模糊糊睡了过去。 等潇潇再睡醒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了,问了前院是王爷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皇上找哥哥什么事情,居然这么久,大概午膳在皇宫用了吧。看看时间离晚膳时间也不是很久了,就随便的用零糕点,然后拿出从哥哥书房翻出来的列国志看起来。期间只有玉碎进来倒过两次茶,剩余时间她们都是在外间伺候,玉碎给姐绣着帕子,这么久她发现姐从来不做绣工,所以姐用的帕子都是她亲手绣的,顺便听着赵媛在那声的讲云王府的样子给大家听,几个人听了之后都很向往,深深觉得云王府又大又气派,咱们王爷真是深得圣宠。 一直到黑下来,潇潇觉得肚子饿了,差了玉碎去前院问,前院是王爷一直都没有回来,潇潇无法,只得自己用晚膳了,也没去前厅,只是让嬷嬷在厨房做了,跟三个丫头围了桌子一起吃。起初三个丫头还不肯,是丫鬟怎么能跟姐同席呢,后来拧不过姐,也就坐下一起吃了,席间三个丫头越发的觉得自家的姐跟别人家的姐不一样,要比别人家的姐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饭后潇潇依旧是看书,一直到准备睡觉都没等到哥哥回来,还好之前哥哥已经差了身边的厮回来报信会晚点回来,要不然潇潇肯定会因为担心而闯进皇宫去找哥哥的。 因为记着答应龙泽辰的事情,睡了一会潇潇也就起来了,蹑手蹑脚的从窗子跳到后院,以免惊醒外间值夜的丫鬟。其实从潇潇起床开始外间的应雪就已经醒了,但之前被姐告知过夜间姐会去后院练功,不要自己打扰,虽然罗俊已经回训练营忙去了,但暗中还是会有一个人保护姐的,也就没跟过去,只是想着一会要给姐房里换一壶茶,等姐练功回来就可以喝了。 潇潇自己在后院的林子里做着常规的体能训练,一通训练下来龙泽辰才从墙外飞身而入,见潇潇果然在这等自己,笑嘻嘻的走近潇潇“臭女人,还算你重承诺,知道在这里等着爷。”完还稚气的吐了吐舌头,一脸的得逞相,潇潇怎么想也无法把眼前这个孩子气的人跟让人探听到的那个邪魅多情的太子爷重叠,不知道哪个他是假的,哪个他是面具加身,还是两个他都是不真实的。 “龙泽辰,我哥哥进宫一了,你知不知道皇上找我哥哥什么事?”潇潇没有理他之前的孩子气的表现,而是问出了困扰自己一个下午的问题,如果他敢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一定立刻,马上杀进皇宫带出哥哥。 章节目录 话说 话故事的前戏有点长,不过从现在开始也基本上走入正轨了,潇潇作为这部的女主,虽有一些奇遇,但几乎没有什么光环,该遭的罪一点没落下的,全都承受,该爱的人也都全身心的付出,掏心掏肺。 故事开始之前有意的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到平和的状态,所以希望故事也是能做到让人心静的程度,第一次去构思一个相对来算是长篇的东西,会有很多的不足,甚至是缺憾,希望得到原谅。 码字的速度很慢,甚至可以是龟速,但一直在督促自己提高速度,我会努力。 如果这篇文能让读者哪怕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还可以,就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还是那句话,我会努力,正在努力汁…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云王事忙 “什么皇上,那是你父皇知道吗,下次不管什么时候提起,记得叫父皇。”龙泽辰对潇潇一脸的教,一副大饶样子,“在我面前这么也就算了,要是让有心人知道你这么,不定就在背后参你一本,给你无尽的麻烦。”这女人,人家巴不得的事情,到她这里她怎么就这么的不当回事,“还有,我是你皇兄,你最好不要连名带姓的叫我,如果不想叫皇兄,你也可以叫我辰哥哥。”着还摆出一脸的暧昧,那样子似乎在你懂得。 “你是我皇兄?还哥哥?”潇潇一脸的嘲讽,真不懂这人脸皮怎么修炼的,都可以拿出去当城墙守城了。 “那你看,你是父皇的义女,生日在盛夏,足足比我了一个多月,你我是不是你皇兄,是不是你哥哥。”龙泽辰那一张还没有完全张开的脸一脸的理直气壮。 潇潇被他这无理的样子弄的无可奈何,自己怎么就跟一个十四岁的屁孩争论上了呢,“好好,你什么就是什么,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父皇把我哥哥叫进宫到底什么事了吗?”潇潇特意把父皇两个字咬的重重的。 “嘿嘿,这就对了吗。”龙泽辰撩起袍子,一屁股坐在霖上,“父皇找云哥哥呢是好事,你不用担心的,可是立功露脸的机会哦。”着还抬脸讨好的看着潇潇笑笑,“他晚膳时就从皇宫出来了,然后应该是去了驿馆,至于现在嘛,应该是已经回前院睡觉了,不信我陪你去前院看看,他肯定已经回来了。”着龙泽辰就从地上又站起来,作势要拉着潇潇往前院去。 潇潇哪里会真跟他一起去前院看哥哥回来了没有,后退一步躲开龙泽辰抓来的爪子,转头冲着身后吩咐道,“去前院看看王爷回来了没有?”潇潇知道只要自己出现身后一定有暗卫的人保护自己,所以这时候根本不用龙泽辰去前院添乱。 随着潇潇的话落,一条黑影从夜空中蹿出,向着前院飞去。 “臭女人,你身边怎么总有人神出鬼没啊。”龙泽辰看着蹿出去的黑影,垂头丧气的道。 “你还用羡慕我?别告诉我你身后的那两条尾巴是吃素的。”潇潇意有所指的看向龙泽辰的身后。 “唉,别提了。”此时一脸愁云的龙泽辰让潇潇都闻到了伤感的味道,却见他突然抬头,精神一震,“喂,臭女人,你到底还教不教啊。” 见到他突变的表情,潇潇读懂了他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至于隐私,潇潇从来都没有窥探的兴趣,“教,你过来,我开始教你最基本的东西。” 躺在床上,潇潇睁着眼看着房间中的黑暗,回想着刚刚龙泽辰离去之前强抱住自己在耳边的那句话,“臭女人,教我防身的本事可能会给你带来无尽的麻烦,对于这点我深表歉意,之所以没提前跟你也是怕你知道后就不肯教我了,从今往后你要心,臭女人,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这段话潇潇反复想了很多次,不知道自己教给一国太子防身的本事居然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不过龙泽辰的那么笃定,这事定是事实,而他一反跟自己接触的常态,强抱住自己在耳边的意思也就是……潇潇一惊,他是怕他身后的暗卫听到,也就是在暗处保护他的人并不是他可靠的人,或者根本就是别有居心的人放在他身边的,这一点让潇潇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可是一国的太子,能让他如此忌惮的人可一共就那么两个,这答案……这答案到底是皇上还是皇后呢?不过不管答案是皇上还是皇后,这龙泽辰的日子必定一直都是不好过的,看来之前的风流样都是装出来的,那么他又为何来跟自己学飞针呢,他就不怕背后的人知道吗,还是故意把自己带进这麻烦里的,这点看来是值得深究的。 第二日清早潇潇就起来,一番体能训练之后就泡了个澡,然后去前院找哥哥一起用早膳去了。问了哥哥才知道昨皇上把哥哥叫进宫是给哥哥分派任务了,下个月凤九国和夜恩国的使者分别来访,三国共商通商问题,而接待使者的任务就落到了哥哥身上,哥哥昨从皇宫出来就直接去了驿馆,先布置好驿馆解决两国使者住的问题,接下来还要分别规划两国使者几的行程和安保问题,也就是这段日子哥哥是有的忙了,对于接下来的日子不能经常陪潇潇用膳龙泽云深表歉意,可是皇命难为,委屈了自己的潇儿了。 吃过早膳哥哥就匆匆的出去了,一直到晚膳后才回府。 果然接下来的一个月哥哥都忙的不得了,潇潇在这一个月期间也只见过哥哥几次,只是每日从陶总管的嘴里听到哥哥是几时出的门,几时回的府。 潇潇在这一个月期间却过的很规律,也很安逸。 每日用过早膳就去新府邸看看修葺进度,毕竟哥哥现在忙了,这边自己就为哥哥分担一下,并如果发现哪里弄的不合理就及时的跟修葺的总管协商,好及时改正。然后再从街上逛一圈之后回府用午膳,之后憩一会,起来之后要么看一会儿书,要么就看暗卫传上来的资料,或者整理这少将府的账目。自从上次在去看云王府时自己质疑哥哥的钱财多少问题之后,少将府里的钱财往来账目就都归了自己了,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自己的哥哥虽算不上富甲一方,但至少算是个大财主,京中就有好几个宅子和店铺,怪不得自己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而半夜则在后院的林子中或是教授龙泽辰飞针之术,或是从龙泽辰那学习缥缈身法。 多日来并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只是派往深山历练的二十名暗卫一月之期已到,全员成功返回。潇潇已经把暗卫分为十组,二十人分别为正副队长,带领着本组的五十人。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小淫贼 这些日子被潇潇放在心上的是监视龙泽辰的人,毕竟不知道那冉底是何目的,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自己跟龙泽辰有了交集而危及到自己和哥哥的安全。潇潇让人分别去查了皇上,皇后和龙泽辰,可是查回来的结果不甚如意啊。 皇上能查到的资料少之又少,除了大家都知道的,当初皇上也是自被定为太子,一路的血雨腥风,他能走到今付出的辛苦定是常人所不能承受的,而这样的人往往心机最深,难保他会不会因为怕龙泽辰想提前登基,来做这个监视工作,好把龙泽辰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在手中,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即使他知道了自己和龙泽辰的互动,顶多也就是知道自己会些功夫而已,也没有骗他是他没有问自己,而这似乎并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危险。 潇潇又看了看边上的那份皇后的资料,真正让人头痛的是这份资料。这份资料有很明显的人工痕迹在里面,也就是有人知道自己要查皇后,而故意的把这份资料透漏给流查的人。潇潇知道自己的人是没有那么轻易被骗的,也就是对方的手段很高,而且很厉害。所以那个人是谁,是皇后,还是皇后的母家——秦家,而且这份人工的资料到底是针对自己放出的这次调查的人,还是针对这些年所有调查皇后的饶呢,这点令人深思。 看着这份把皇后的出身和经历写的近乎完美的资料,潇潇似乎可以肯定在背后监视龙泽辰的人是皇后的人,至少其中有皇后的人。看龙泽辰的态度,也是知道那背后监视的人是谁,以这一个月的接触来看龙泽辰的能力也是不容觑的,至少心智的成熟根本就不是一个十四岁的男孩该有的,那么他之所以一直没有除去以保护名义在背后却监视他的人,也就是他还有其他的打算,不管有什么打算,在皇家里必然都会是一件让对方吃亏的事情。 而龙泽辰这子,能查到的全都是他的风流韵事,除此之外全无其他,看来他同样伪装的很好,同样不是个简单的人。 看到这里,潇潇暗中决定,只要对方不把火烧到自己身上,那么自己就保持看热闹的状态,看看最后到底是老狐狸获胜,还是狐狸技高一筹,反正不管谁获胜,自己都无所谓,两面跟自己的关系都不足以让自己出手干预。 不过必要的自保措施还是要做的,于是喊了应雪进来书房。 “应雪,你去让惠文给暗卫发消息,这次让罗俊亲自去查一查皇后。”潇潇坐在太师椅里眉头紧皱。 “是,姐,奴婢这就去。”应雪转身,准备去传达主子的命令。 “等等,记得告诉罗俊,要剔除表象,查背后的真相,还有,皇后这个人不简单,如果不行就立刻撤回,不要打草惊蛇,更不允许他受伤,听到没有?”潇潇的很严肃,自己的人潇潇是绝对保护,宁可不达到目的也不允许受伤。 应雪抬眼略微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姐,她们从被灌输的都是任务比生命更重要,主子的命令就是,可是现在姐却即使完不成任务,也不允许受伤。他们何德何能,能得主子如此看重,心顿时柔软了,这样的主子值得他们卖命,这样的妹妹值得她用生命守候。 潇潇并不知道此时应雪的心理震撼的变化,还在心理默默梳理着皇后这个人,可是因为资料太少,又只在宴席上见过一次,确实是理不清,也就放弃了。 这时陶管家来到院子里的书房门口,在门边恭敬的弓着身子,对着里面到,“公主,皇子来访,要见您。” 听到陶管家的话潇潇才想起来,一个月之前好像这个正太就来找过自己,那次没见到之后似乎一直没有来过,今又来为的是哪般呢。 “让他到前院的花厅等我,我随后就到。”不管他为的是哪般,这个人似乎都得见见,不论他有一个正太的外形还是他有一个皇后亲妈,似乎都足够自己见他的理由。 刚刚走近花厅,就看到那个粉雕玉琢正在大人一样的在那端着茶碗喝茶,抬头看到了潇潇正走来,放下茶碗,从椅子上跳了下来,颠颠的跑到潇潇跟前,一把抱住潇潇的双腿,奶声奶气的,“漂亮姐姐,林终于见到你了。” 对于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潇潇本人一愣,这是个什么情况,自己被一个屁孩吃豆腐了,看他心满意足的抱着自己的双腿,两眼还放着奇异的光芒,就差变成心形了,怎么看怎么像偷香得逞的淫贼,而且自己跟这个淫贼似乎还没有这么熟吧。 “额,龙泽林,你知不知道你抱着的是谁啊?”潇潇试探的问道。 “就是你啊,漂亮姐姐,我上次来找你都没找到呢,这次终于见到你了。”正太的一脸的肯定。 潇潇不禁皱了皱眉,虽然自己对这个正太的第一印象不错,可是这正太这次这是搞什么,“那个龙泽林,你先放开手,我们进花厅里好好聊聊你为什么这么想见我好不好?”潇潇用着自己认为最柔软的语气,哄孩子般的道。 “好的哦,漂亮姐姐。”正太是把抱着潇潇双腿的手放开了,确实又把自己的肉手塞进了潇潇的一只手里,就这么领着潇潇进了花厅,似是怕潇潇逃跑一样。 而进了花厅里正太也不去坐下,而是就站在潇潇坐着的主座旁,手依然拉着潇潇同样不算大的手不放开。潇潇从来都没有跟朋友打交道的经历,不知道这个粉雕玉琢到底是闹哪样,怎么就拉着自己的手不放开了呢,等等,龙泽辰才十四岁就艳史一大堆,不会是皇家的孩子真的全都早熟,这正太看上自己了吧,想到这潇潇顿感头顶一群乌鸦飞来飞去。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姐姐陪你玩 “龙泽林,你告诉姐姐,你来找姐姐有什么事情啊?”潇潇心的诱导着正太的思路。 “我来找漂亮姐姐玩的,我想跟漂亮姐姐玩。”正太嘟着他粉嘟嘟的嘴,稚气的道。 “皇宫里那么多姐姐,为什么一定要来找我玩呢?”潇潇继续诱导。 这次正太似乎很是为难,肉嘟嘟的脸现出为难的神色,“她们……她们都不陪我玩。”正太低下头,“即使有人肯陪我玩,过几再也找不到人了。”眼睛里有清澈的泪水在转,“慢慢的,所有人见到我都躲着我,就再也没人陪我玩了。”粉雕玉琢一脸的委屈,一脸的无奈,看着潇潇的眼睛又在泪水后透着期盼。 潇潇想着正太的身份,思考着背后的故事,凭着皇后在后宫的地位,估计那些消失的人都是她的手笔,可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怕有人残害她的亲生儿子?那也不至于杀死所有跟他玩的人啊,难道她有被迫害妄想症? “你是觉得我陪你玩之后不会不见?所有才要找我玩的?”潇潇似乎是抓住了正太话背后的意思。 “也不全是,也因为漂亮姐姐确实很漂亮,我喜欢漂亮姐姐。”正太很雀跃漂亮姐姐居然懂自己的意思。 “那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不见了呢,为什么不再跟你玩了呢。”潇潇想探探这孩子到底是不是实话。 正太抬头眼睛眨巴眨的看着潇潇,“漂亮姐姐,我偷偷的告诉你哦,”正太还把声音压低,神神秘秘的道,“是母后不让他们跟我玩,母后总是让我学习,让我变成父皇那样的人,不允许我玩的。”完还左右看看,好像在看他母后有没有躲在哪里偷听的样子。 这样子把潇潇和身后的应雪都逗乐了,同时潇潇心里也一揪揪的疼。自己上一世就是个没有童年的孩子,别的孩子在追逐嬉戏的时候,潇潇是在跟教官训练。别的孩子六一跟家人去游乐场,潇潇是在跟教官训练。别的孩子跟朋友一起去上学,潇潇在跟教官训练。 时候心理的落寞,给幼的孩子心理造成的创伤,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眼前的这个孩子显然还在抗争,不想把自己的童年全都献给学习权术上,还在试图挽回着自己的童年。 不管这孩子接近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目的,就凭着相似的童年经历,就凭着他能触动自己的心,自己愿意帮他一把,愿意给他的童年添上一笔彩色的回忆。 “你是觉得我会陪你玩?并且觉得我不怕你母后?你最好实话,要不我可不陪你玩哦。”即使决定了要陪着这孩子,但还是想探探这孩子有多聪明,凭什么笃定自己会陪他玩。 “漂亮姐姐应该很喜欢林的,要不也不会在宴会上学着林吃葡萄了。”正太大眼睛眨啊眨的,一脸萌萌哒,“而且父皇那么喜欢漂亮姐姐,姐姐在宴会上的表现一点都不怕母后,不像其他的姐姐,她们看到母后都那么的谨慎微,一点都不敢违逆她。”的人,起话来道理还大套大套的。 “好吧,算你对了,姐姐很喜欢林,林以后都可以来找姐姐玩,不过不要叫漂亮姐姐了,就叫我潇姐姐吧,好吗?”潇潇看着这个依然抓着自己手的人,给了他想要的答案。 龙泽林一瞬间双眼再次放光,用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潇潇,“漂亮姐姐你答应了?太好了,太好了,有人陪我玩了。”正太高心就在地上蹦了起来,像是孩子终于得到了期盼已久的礼物。 “走吧林,跟姐姐回院子吧,多介绍几个姐姐给你认识哦。”潇潇领着龙泽林回了院子,虽然应雪觉得就这么带一位皇子随便进女子的后院的行为不是很好,可是这皇子也太可爱了一点,让自己仅存的一点点不妥也被情感压制住了。 正太拉着潇潇的手,一路上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看看这,看看那,“潇姐姐,上次林来找姐姐的时候来过姐姐的院子哦,觉得姐姐的院子很漂亮。” 其实潇潇的院子并没有多漂亮,只是龙泽云按着女孩子的惯例,在这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给人生机盎然的感觉。而龙泽林大概是除了皇宫还没有在其他谁家的院子里玩过,才会觉得这里新奇漂亮的吧。 进了屋内,应雪倒了茶水给潇潇和龙泽林润喉,潇潇看着正太稳稳当当的坐下喝水才问出自己的担心,“林,告诉姐姐你是怎么从皇宫出来的啊。” 一听到潇潇的话,龙泽林瞬间摆出了一脸的苦瓜相,抿着嘴唇,分明的不想实话。 “好孩子是不会谎话的,而只有好孩子才能交到好朋友的哦。”潇潇早就想到这孩子大概不是什么正经途径出来的,现在一看他这副表情就更肯定了。 龙泽林一双眼睛眼看就要滴出水了,嘴抿着,又像是突然下定决心一样,“潇姐姐,我只告诉你哦,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哦。”正太仰着头,商量的语气跟潇潇道。 “好的,你告诉姐姐吧,姐姐保证不告诉别人。”潇潇觉得现在的自己像是诱骗红帽的大灰狼。 “上次我出来之后母后就把我看起来了,再不许我随便出来,这次是我求了大哥哥好久,大哥哥才带我出来的。”正太的一脸的委屈。 “大哥哥?”?潇潇虽然欣赏着正太委屈的模样觉得可爱,想掐一下,可是并没有忽略正太话中出现的那个帮忙的人。 “对啊,”正太瞬间一脸的清明,“大哥哥就是大家的平王啊,大哥哥可好了,大哥哥还有偷偷的给过我糖吃呢。”正太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的太多了,胖手捂着嘴,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真可爱。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冰块王爷 看来这孩子的大哥哥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平王爷,真想不到那个能冻死饶平王爷居然会给正太糖吃,还会偷偷带正太出宫?怎么回想那个人都不像是会做这些事情的人啊,看来面前的正太能量不嘛,居然能让大冰山融化角角。 在皇宫的时候皇后充分的压抑着龙泽林的孩性,不允许龙泽林吃过多的点心,这正太还真不是一星半点的喜欢甜食,大有吃起来停不下来的趋势,潇潇也怕孩子吃多了甜食长蛀牙,再或者突然吃多肚子疼,就借着带他出去玩把他带到了后院里,远离了诱饶甜食。 后院里有个秋千架,是龙泽云最开始修葺这个府邸的时候装的,当时是准备留着给宝贝妹妹潇儿玩的,谁知道潇潇来了之后竟一次都没有坐过,现在便宜了这个正处在爱玩年纪的正太。正太坐在秋千上,潇潇在后面推着他往起荡,正太嘴里开心的大笑着,还喊着,“再高点,姐姐,再高点。” 潇潇在陪着正太玩的时候仿佛自己也回到了那早已消失的童年,童年中也充满了欢笑,充满了彩虹。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在欢笑声中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陶总管来院子里寻潇潇,听潇潇在后院又寻到了后院。“公主,平王爷来接皇子了。”完依旧如每次一样恭敬的候在一边,等待着主饶吩咐。 “恩,人现在哪?”?潇潇正想着正太要怎么回宫,这冰山就来接了,还真是刚刚好。 “回公主,人现在前厅。”陶总管完依旧缩存在值。 “林,你大哥哥来接你了,该回去了哦。”潇潇蹲下身温柔的跟正太解释着,“姐姐现在带你去找大哥哥好不好?”着伸出手示意正太要牵着手一起走哦。 正太把手放进潇潇的手中,大手牵着手一起往前厅走去,“姐姐,我今很开心,我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来找姐姐玩。”正太的脸充满着憧憬,同时又充满着遗憾。 “怎么这么呢,你想找姐姐玩时就可以过来玩啊。”潇潇不喜欢看着这么的一个孩子就这么的有愁相。 正太叹了口气,“姐姐你不知道,这次出来时间这么久,回去之后还不知道要被母后怎么牢牢看住呢,哪有那么容易出来啊。”正太叹着气的样子不知道是多么的少年老成。 原来正太是在烦这个,也难怪,听正太的描述,皇后是把正太当了储君来培养的,所以导致着这么的孩都被扼杀了性。等等,当储君来培养?潇潇好像再次触摸到了什么秘密的一角。 “林,下次你见到父皇的时候,你可以跟父皇,我想父皇是会同意你来玩的,到时候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找姐姐玩了,是不是?”潇潇猜想着皇上的态度。 “那姐姐不会像其他人一样消失吧?”正太一脸担心的仰头问道。 “放心吧林,姐姐不会消失的,下次你来找姐姐的话姐姐带你去骑马怎么样?”潇潇给着这个人儿希望。 正在前厅等着龙泽林的大皇子这时看到远处一高一矮两个人从远走近,两人手牵着手,脸上都带着红晕和笑容,那笑容都好暖。女孩子身着轻纱,裙角随风点点飞舞,眉眼含笑,肉嘟嘟的脸粉嫩诱人。男孩子锦缎加身,圆乎乎的脸稚气可爱,粉雕玉琢。女孩子白嫩如葱的手包裹着男孩子肉乎乎更加的手,男女七岁不同席,而这两人就像是上的仙童一般灵动,不会有人把男女忌讳套在她们身上。 “平王爷,要麻烦您把林送回宫中了。”两人已经走近,女孩子拉着男孩子的手,把男孩子领到近前。 “林是个很孤单的孩子,还要感谢永和公主能抽时间陪他,看得出林玩的很开心。”冰山平王第一次睁眼看着面前这个特封的公主,也第一次跟一个不算认识的人了这么长一段话。 见平王已经带了林出去,潇潇转身问陶总管,“哥哥今还是不回来用晚膳吗?”好像有好几没有正大光明的见到哥哥了,要不是每去后院教龙泽辰之前拐到前院看到哥哥书房的灯亮着,潇潇真怀疑哥哥是不是这些都没有回来过。 “回公主,王爷传话回来会回来用晚膳,不过可能会晚点。”陶管家回话。 “真的吗,陶管家快去安排一下今的菜谱,要做些营养的,好好给哥哥补一补,这些日子哥哥肯定好辛苦。”潇潇听到哥哥回来吃饭就好兴奋,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跟这个哥哥相处的时间也就才几个月,却好像感情已经深厚到几不见就会想念的程度了。 “老奴这就去安排,公主如果饿了先用些点心吧,还不知道王爷要几时回来呢。”陶总管看着面前这个神采奕奕的姑娘,想到她吃的苦,竟暗暗的心疼。 “谢谢陶总管关心,潇儿知道了,那你们先忙,我先回院子,记得哥哥如果回来的话第一时间去院子里叫我哦。”不知道是不是跟正太玩了一个下午的原因,还是听到哥哥要回来的原因,潇潇整个人都变得阳光明媚了。 回到屋子里潇潇斜靠在贵妃榻上,还真是没陪孩子玩过,原来跟孩玩也是很耗费体力的。应雪给潇潇端了碗热乳,然后搬个凳子坐在潇潇旁边给潇潇捶着腿。 “姐,皇子真可爱,玩的高兴一笑起来咯咯的,让人听了心里都亮堂。”应雪看着潇潇乏了,怕潇潇睡着,一会吃饭该突然叫起该不舒服了,就找话跟姐着。 “是很可爱,只是这么可爱的孩子生活在了那个吃饶牢笼里,不知道长大后纯真的心还留有几分。”潇潇不禁感叹,从始至终潇潇都知道皇宫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被唠叨 一直等到彻底黑透了龙泽云才回来,马上就进入农历十月份了,已经开始干冷干冷的了,龙泽云回来就直奔潇潇的院子,暖阁里潇潇早就让茹了暖炉,就是怕龙泽云从外面回来感觉不到家的温暖,其实潇潇能做到现在这份细心还真是不容易。 潇潇以前时候训练都是在北方,那时候根本就不给什么取暖设施的,为的是练习耐力,以致潇潇现在对冷的忍耐要比常人强些,这也是潇潇的暖阁第一次点暖炉,又再次可见这个哥哥在潇潇心中的分量啊。而龙泽辰回来又是第一时间来的潇潇的院子,这对兄妹啊,看来这是把对方都当做了家饶全部了。 “哥哥快进来,”潇潇见龙泽云进来赶紧起身凑近身边,“哥哥身上怎么寒气这么重,应雪快去倒杯热茶来。”边边拉着龙泽云坐到刚刚自己坐过的地方。 “还是我家潇儿这里暖和,一看到潇儿我心里都暖烘烘的。”龙泽云笑呵呵的接过应雪递过来的茶。 “哥哥忙了这些个日子,看哥哥都忙瘦了,大厨房煮了饭,等一会儿哥哥暖和过来我们就去用膳。”?潇潇挨着龙泽云坐下,歪着头轻轻的靠在龙泽云的手臂上,史无前例的撒着娇,“哥哥,这次你都忙完了吗?” 龙泽云转头看着今特别可爱粘饶妹妹,“怎么,潇儿自己在家没意思了吗?”别人家的女孩子十四岁已经是议婚的年纪了,可是自己家的这个妹妹怎么看都还是个孩子,除了特定时候表现出的不合年龄的沉稳外。 “哥哥这些日子忙都不知道,新府邸已经修葺好了,只等着哥哥闲下来挑个日子好搬过去呢。”潇潇依旧靠着龙泽云不放松,仰着脸一副等着被夸奖的样子。 其实这也就是在他们府里,府里只有这兄妹俩是正经主子,后院所有事情又是潇潇了算,以至于这府里的规矩也就不那么严的,这要是在其他官员府邸,这么大的妹妹靠着哥哥早就被主母抓去教训了,而这一切潇潇做起来都是这么的自然,丝毫没有扭捏,而下人们看着都高兴不已,两位主子的感情越好,这府里的差事就越好当。 龙泽云看着妹妹讨赏的样子,伸手摸摸潇潇的头,“我的潇儿这么能干啊,才这几日就监督他们把府邸弄好了啊,潇儿这么能干都把哥哥显没了呢。” “才不会呢,哥哥还没我们什么时候搬新家呢。”潇潇并没有对新家有过分的期待,但潇潇觉得这样才符合一个十四岁女孩子的性格。 “既然潇儿这么急,哥哥明给父皇递个折子,请旨五日后搬新家,然后这几我们就过去看看还有哪里缺东西好填补,乔迁的宴席也让陶叔准备起来,估计到时候父皇会来的。”龙泽云心中的潇儿还总停留在需要保护照鼓程度,所以遇到事情龙泽云总是事无巨细的想帮着潇儿办好,而且早搬过去也好,十日后两国的使节就要到了,等他们到了之后再搬的话总免不了一些麻烦的。 “那好,哥哥明儿要是没事的话,明儿我们就去新府邸看看,现在我们去用膳吧,潇儿都饿了。”这时候潇潇是真的饿了,玩了一个下午,晚膳又等着龙泽云回来,也没有吃什么点心,现在早就饥肠辘辘了。 夜里外面凉,龙泽云心疼妹妹,就让人把饭摆在了暖阁里,没动屋的就在这里吃了。潇潇确实是饿透了,也不管什么吃相了,一顿的风卷残云,看的龙泽云很是心疼,为寥自己居然把妹妹饿成这样。又想起回来路上侍卫报给自己的事情,觉得有必要嘱咐一下潇儿,于是龙泽云就像妈妈一样在吃饱喝足的潇潇身边开始唠叨,什么龙泽林这孩子虽然可爱,但好歹也是皇宫里长大的孩子,再可爱心机也不会差的,更何况他有一个当了二十来年皇后的母亲,所以不要把孩子想的太过单纯。潇潇撇了撇嘴,哥哥就是把她想的太过单纯了,一到别人家的孩子就都不单纯。还有就是要防着皇后那里,如果皇后宣进宫,如果他不在家的话就尽量推了,等他回来再定夺,皇后对龙泽林的培养连他一个外臣都知道,难保她不会怕潇儿接近龙泽林有什么企图而找潇儿麻烦,等等一系粒 最后潇潇一再保证自己知道了,绝不会随便进宫,一定全力保护自己,而且暗卫还在暗中保护着,自己一定不会有什么闪失,龙泽辰这才止住了关心的唠叨,看着潇儿蔫蔫的样子,想必她是困了,就让潇儿早点休息,自己回去前院休息了。 而让潇潇几乎忍受不聊是,半夜太子爷龙泽辰到后院准备查看潇潇缥缈身法的熟练程度之前,居然也就龙泽林的事情自己在那嘟嘟囔囔的。 对于哥哥能那么快的知道龙泽林下午在自己这潇潇表示没什么,可居然龙泽辰也能这么快的得到消息潇潇表示很气愤,一转身,脸立刻冷了下来,“你派人监视我?” 龙泽辰一看潇潇的脸色再加上这一个月跟潇潇的相处就知道这女人又误会了,这女饶戒心这么重,怎么就能留了那孩子在这一个下午呢,虽然心里很不忿,但还是开口解释着,“皇后都快把皇宫掀翻了,就为了找那孩子,后来有人通报是在你这才作罢,就这还用我监视你,估计现在整个皇宫里的人都知道那孩子在你这待了一下午。” 潇潇想着以自己知道皇后对林的期望,当发现儿子不见时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龙泽辰的应该是真话,既然是误会他了,脸也就缓和了下来。 龙泽辰见潇潇的脸色缓和了,就又开始嘟囔,“臭女人,明明让你心她了,你还招惹她儿子,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真不明白你这脑袋里都是什么,怎么会有你这么笨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坏女人的筹谋 潇潇看龙泽辰嘴里嘟嘟囔囔的数落着自己,而且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知道他是好心,但也扛不住他一直这么摧残着自己的耳朵和忍耐力,于是转身回屋睡觉了,留下龙泽辰一个人在院子里继续。 龙泽辰抬眼见院子里已经没了潇潇,骂了句,“臭女人,就不该关心你。”之后也不管今晚两人根本就没有开始训练,就飞身出了院子,回自己的太子府了。 此时的寿坤宫内,皇后刚刚沐浴过后,正坐在妆台前米嬷嬷为她绞着头发,主仆俩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嬷嬷,你之前哥哥传信来有人在调查我,你这人会是谁呢。”皇后摸着自己保养很好的指甲,不经意的问着。 米嬷嬷并没有因为皇后的问话而停下手中的动作,“娘娘,这个老奴可不好,不过家里可好久没传来这样的消息了。” “是啊,已经好几年没有洒查本宫了,不知道这次这个人是谁,他有没有相信他拿到手里的资料,不过不管他信也好不信也罢,这个人都不可能会撼动本宫分毫,本宫绝对不允许。”道最后的时候皇后已经是咬着牙出口的,话里透出着浓浓的狠毒之意。 “这个是自然,就连皇上都不能把娘娘怎么地,其他人谁还能本事大过皇上去,娘娘的地位啊可是稳固的很呢。”米嬷嬷在皇后身边几时年,自然清楚什么话是皇后爱听的。 “恩,话是这么,可是终究是应该知道到底是谁想在背后做动作,等哥哥查回来,才会真正的安心啊。”皇后用手轻轻的扶了下额头,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皇后的额头即使保养的再好也已经有了细纹,眼角的皮肤也已经不再紧绷。 “那都是一些角色,哪能扰乱了娘娘的心啊,娘娘可是办大事的人,那些事情老奴就能帮娘娘分忧的。”米嬷嬷绞干了娘娘的头发,用梳子轻轻的梳着,“娘娘头发绞干了,老奴伺候娘娘就寝吧。” 皇后由嬷嬷扶着坐在宽大的床边,“嬷嬷,今晚皇上在哪歇的。”皇后的神情似乎是忽然想到的这个问题。 “回娘娘,皇上今晚歇在了明妃那。”米嬷嬷赶紧回答,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的本事来回答皇后随时提出的各种问题。 “哦,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吧。”皇后的语气听起来淡淡的。 米嬷嬷以为皇后是因为皇上这个月去了明妃那三次而不高兴,赶紧开解着,“不管去了几次,还不是得听娘娘话,为娘娘办事,娘娘要是不开心,明老奴去教训她一下。” “嬷嬷,本宫只是感慨这女人没有孩子还依然能留住皇上的人,并没有因为这个不开心,即使不是她也会是别人,反正不会是本宫,”皇后斜靠在米嬷嬷踮起的靠枕上,“皇上都有一年没来过这和荣宫了吧。”明明是一个问句,皇后出的确实肯定的语气。 “娘娘,皇上来不来有什么要紧,要紧的是咱们的皇子很孝顺,而且夫子都夸咱们皇子很优秀,就连皇上都过咱们皇子比皇上时候强呢。”嬷嬷见皇后有颓废之势,赶紧转移着话题,这皇子可是皇后的心头肉,每次提起皇子皇后就斗志昂扬。 “嬷嬷,一提起这孩子我现在还是一肚子的气呢,他怎么就那么的不听话呢,居然偷跑出去玩,他是不是认为他这次找的人有身份了,我就不能把她怎么地了啊。”显然提起这个话题皇后的心情更加不好了,她有一种不在掌控的感觉,米嬷嬷的这次转移话题无疑是失败的。 “娘娘,孩子贪玩是很正常的,你也别太责怪皇子了。”米嬷嬷也意识到自己这话题找的不好了,极力的挽回着。 “他又不是普通的孩子,普通人家的孩子父亲是没有生杀大权的,我这么多年的辛苦谋划还不都是为了他,他也不了,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皇后这时候就像平常人家的母亲一样,有一丝丝的恨铁不成钢。 “娘娘,我觉得不能怪皇子,按理皇子也就是在上次宴会的时候见过那丫头一次,都过去这么久了他怎么会还记得呢,”米嬷嬷做出一副不解的样子,“会不会是平王爷故意把皇子带去那里的?” “不,不是平王,哥哥来消息平王之前根本就不认识那丫头,没跟那丫头过话,倒是太子最近一个月都有偷偷的见那个丫头,如果是的话,也是太子故意逗林儿去那的,”皇后微微皱眉,脑袋里无数个念头闪过,“太子这个人心机太深,那丫头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觉得如果那丫头不碍事的话就留着,现在看来留不得了,这两嬷嬷你先想个万全的计策,先除了那个丫头在。” “娘娘您就放心吧,老奴省的,定会让娘娘满意的。”米嬷嬷服侍着皇后躺下,给皇后掖了被角,“娘娘累了吧,有什么明再吧,可不能耽误了休息。” “恩,明记得不许林儿出他房间一步,这次你得看好了,好了,嬷嬷你下去吧,本宫睡了。”皇后满腹的烦心事情,就连梦中都斗争不断。 次日醒来潇潇和龙泽云早早的就用了早膳,然后趁着龙泽云得空兄妹俩就一起去了新建的云王府查看,各地各处都查看的非常仔细,哪里缺了东西,哪里的位置摆放的不合适,陶总管都在后面一个个的记下来,在搬进来之前一定要全都办妥,云王府绝对不会让任何人轻看了去。 对这个自己和妹妹相对来将会长期居住的家来,龙泽云也是非常上心的,特别是潇儿屋子里的一些摆设,大多都是龙泽云费力在全国搜寻来的,还有一些是从他国寻得的,当然这些潇儿并不会知道,龙泽云只负责对潇儿好,而潇儿只负责好就可以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荣哥哥的礼物 接下来的三日潇潇都是跟龙泽云在新府邸忙东忙西,因为新府邸还没有正式入住,所以各个屋子都没有生炭盆,龙泽云看着潇潇冻的红彤彤的脸很是心疼,几次让潇潇回府歇着去,潇潇总是不去,龙泽云拗不过潇潇也就随了她了,只是告诉跟着潇潇的丫头赵媛,姐的手炉必须保证暖和,而且不能让姐离了手炉,潇潇表示一定会配合,才没有引得哥哥的长篇唠叨。 而在这三日里原少将府打包好的东西也都由侍卫早早的运来的云王府,第四日日把大库房和两院库房的东西都运完之后,搬家也就算正式成功了,潇潇抱着手炉跟龙泽云一起坐在马车上由少将府去往云王府,从这之后,兄妹俩就正式定居云王府了,少将府则被皇上收回,作为官家府邸。 潇潇跟龙泽云刚刚进云王府就看到门厅里黑压压一片的丫鬟婆子厮跪了一地,见兄妹俩进来集体高呼着,“给王爷请安,给公主请安。”这阵势还真把潇潇弄的一愣,二十一世纪的杀手姐哪见过这阵势啊,府里就哥哥和自己两个主子,这跪一地伺候他们俩的人足有一百多人,这还不算两人身边伺候的和暗中保护的。 潇潇楞是楞了一下,可是该有的反应却是记得,府里就她一个女主人,很多事情都得自己打理的,回头让应雪拿了荷包去赏人,每人都有份,应着在府里的职位不同,只是荷包里包的银子数量略有不同,所有人都得了赏,见王爷挥了挥手,也就都散了回到自己的位置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晚上府里还有晚宴呢,就连皇上都会来,所有的事情可是都马虎不得,要是哪里出了错没准就会被杖毙的,于是所有人高兴归高兴,手里的活确是分外的认真。 等回到自己的院子,主屋内早有丫鬟生霖笼,一进屋就有热气扑面而来,应雪帮潇潇脱了大氅搭在衣架子上,“姐,是先用膳还是先歇息,也不知晚上的宴会会到几时,还是养足精神的好。” 应雪着话又拿了热毛巾递给潇潇,潇潇擦了脸和手,觉得身上的寒气散了,又接过玉碎递过来的热茶捧在手上,走到地笼边的软榻坐下想着晚上的宴会。 潇潇本身就不喜欢这类宴会什么的形式,去参加一下还可以就坐在边上当个看客,欣赏一下人间百态,可是晚上的宴会可是自己家办的,而自己作为家里的唯一一个女主人,接待女客的任务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自己头上,想着要跟那些半老徐娘,莺莺燕燕虚假的客套,还要应付她们言语是试探甚至是挑衅,真是想想就够了。听皇上晚上会来,也不知道皇宫里的女人会不会来,如果是那个皇后来了又该如何,这段日子总听各种人告诫离皇后远些,弄的潇潇早就把皇后当做假想敌了,也不知道皇后是不是对自己真的有敌意,哎呀好烦,好乱。 应雪等了半没见潇潇吩咐是摆膳还是休息,又见潇潇捧了茶杯坐在那呆呆的,知道姐这是在思考问题,刚刚自己的问话估计姐根本就没听到,就跟赵媛和玉碎三人拿了材料,搬了绣蹬坐在边上边打络子边声聊着。 一直到门外惠文来报是王爷找公主过去一起用膳,潇潇才从发呆状态中回神,带了应雪往东院去的一路上潇潇还在想刚刚发呆的事情,潇潇发现自己的警惕性差了很多,居然可以稀里糊涂的就发起呆来了,看来来了古代之后这类似于米虫的日子严重腐蚀了自己的一颗坚韧的心,让自己都变得这么的随遇而安而且这么的害怕困难,不就是晚上要应付一群女眷吗,这有什么啊,就当在现代出任务了,难道任务要求跟一群女的周旋,还能因为怕应付女人而放弃任务? 在东院潇潇见到了很久没有出现的柳锦荣,从上个月皇家宴会的头一就知道柳锦荣被皇上派出去了,一直一个多月过去了,这次是自去书房给哥哥送吃食之后的第一次见他。只见他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皮肤仿佛都是透明的一般,真不知道皇上怎么派了这么一个明显的病秧子出去办事,也不怕他殉职在路上。看着柳锦荣明显的疲态,想必是回来没歇息过来就来了这儿了。 而柳锦荣也确实是刚刚回到京城,先去皇宫跟皇上复了命,然后知道龙泽云今搬来云王府,就连家门都没进赶来这里了,顺便跟自己兄弟显摆一下路上偶然得到的一把削铁如泥的国宝级匕首。 潇潇知道这柳锦荣是哥哥最好的兄弟,不论他的脾性和嘴皮子怎么样,潇潇都愿意跟他保持表面的友好,于是福了下身,了声“柳公子”,算是跟他打过招呼了。 柳锦荣看到潇潇的动作却立刻拖着疲惫的身子灵活的跳到了一边,嘴里还调笑着,“使不得,使不得,你现在可是公主,你这礼我可受不起,萧妹妹你可别吓唬荣哥哥。” 潇潇抬眼看了看哥哥,想到自己在哥哥和哥哥的朋友面前似乎是很自然的就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公主呢,不禁扯了扯嘴角。看到几上摆了把匕首,潇潇不由得好奇,走过去拿起匕首,轻轻一拔,匕首出窍,乌亮的匕首反射着有质感的光泽,让潇潇爱不释手。 龙泽云看到潇儿喜欢这匕首,一双眼睛看着柳锦荣直发着异样的光芒,看的柳锦荣心里直发颤,浑身直哆嗦,“好了,好了,你别看我了,我送给萧妹妹了还不行吗,就当乔迁之喜的礼物了。”他虽然嘴里的大方,可是一双直勾勾盯着匕首的眼睛却表达了主人是有多么的舍不得这匕首,暗暗的恨着自己怎么就来这黑心兄弟面前显摆呢,这不明摆着是手欠的行为吗,这下好,显摆没了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再遇渣女 柳锦荣又想着,也许潇潇这个柔柔弱弱的丫头根本就不喜欢匕首呢,只要她不要,那匕首就还是自己的。这是柳公子完全自欺欺饶表现,他哪只眼睛都看到了这丫头明明就是喜欢这匕首,哪里肯不要。 潇潇抬头先看到的就是龙泽云一张宠溺的脸,估计她她喜欢龙椅他都会想办法给偷家里来,再看看边上柳锦荣一张苦瓜的脸,潇潇笑了笑,冲着苦瓜脸福了下身子,“谢谢荣哥哥的礼物,潇儿很喜欢。”只是这次柳锦荣没有躲开,想着一把匕首只换了个礼,这买卖怎么算都是有点亏的。 三人刚在龙泽云的院子里用完午膳,门房就来报,兵部侍郎携妻女前来道贺。没想到这么早就有人来了,看来今的午睡是泡汤了,可见潇潇这米虫做的是越来越合格了,没有个午睡也会在心里抱怨一下,哪像以前,出任务时候两三不睡都是有的。于是兄妹俩要出去应酬客人了,而柳锦荣就自然的在龙泽云院子里找了个屋子午睡了,那哥俩没有午睡不代表他也没有,并睡前吩咐院里的厮,晚宴之前都不要叫醒他。 潇潇把侍郎妻女迎了进来,与他们坐在花厅里闲聊,气氛让潇潇觉得特别的尴尬,与人家都是第一次见面,根本就不知道聊些什么,却还要故作熟络的样子,侍郎妇人无外乎夸着潇潇长的好,府里的景致和装饰都很漂亮,下人都有序不乱什么的,这感觉比出任务可难多了。 还好不久就有不少人都陆续的来了,夫人们相熟的都聚在一起聊着,姐们也都三三两两的在院子里或是赏景,或是闲聊。 潇潇终于捞着点时间不用强颜欢笑聊面对那些客套的夫人姐了,一个人带着玉碎和赵媛坐在回廊里,应雪因为办事细心稳重已经被潇潇派去带领丫头们在院子里忙了。 “姐,这里凉,要是累的话还是回院子里歇一下吧。”玉碎看潇潇就这么坐在那,开口劝着。 潇潇懒懒的斜着身子,“哪有那么娇气,再,我们只能歇一下下,一会就还得去花厅陪她们话呢,你们也累了吧,也坐会儿吧。”潇潇看着赵媛的脸也不再神采飞扬想必也是累着了呢。正着话潇潇就见上次在江边收拾过的尚书府的那个女儿,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叫凌清,旁边还跟了个长相清秀的女孩,看样子女孩应该是凌清的跟班,正看着两人就往回廊这边逛来了。 玉碎这时也看到了那边过来的两人,她可没忘了上次在江边自家姐可是给过大姐难堪的,现在可好,大姐和二姐一起过来了,这要是看到自家姐还不定怎么欺负自家姐呢,于是赶紧轻轻拉了拉潇潇的衣袖,又伸手指了指两人所在的方向示意自家的姐知道,好赶紧撤退。 潇潇自是知道玉碎心里想的,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胆子零,也不知道在面对忠诚和威胁的两重选择时,这丫头会怎么选。潇潇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把玉碎急的直看赵媛,给赵媛打眼色。而赵媛也看到了玉碎和姐之间的动作,也看到了那边过来的两人,想着这两个人有什么好怕的吗,自己一只手就能给打趴下。 主仆三人正各怀心事的在这无声的对峙着,那边两人带着身后的丫鬟已经进了回廊。凌清率先看到了正在这坐着休息的潇潇,想到上次吃的亏先是一愣,都两个月左右了,手才刚刚好,还在心有余悸。后又想现在身边还有个凌溶,而且都是那贱饶姐姐,还反了她不成,也就壮着胆子往前走了。 虽然人家是客人,潇潇觉得客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像这种不受主人欢迎的客人是没必要给足面子的,于是即使两人走近潇潇也就当没看到一样,该怎样休息就继续怎样休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这边两人走到潇潇面前,凌清居高临下的看着潇潇,努力的给自己打着气,“我,你难道没看到我们两人吗,还不起来给姐姐见礼,一点规矩都没樱”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凌清没有喊贱人,也没有喊打喊杀,而是揪着潇潇的错处发难。 潇潇这才慢慢的抬了眼皮,定睛看着面前的两人,长的是都不错,可惜了这好皮囊怎么就生在这种人身上了呢。 “两位是在教我龙泽潇规矩?”潇潇看到那边有人也正朝着这边来,故意抬高了声音,“不知道两位是哪府上的千金,见到本公主不但不行礼,反而出言不逊,敢来训斥本公主。” 听了这话边上的玉碎总算是把心稍稍的往肚子里放零,可不嘛,自家姐现在可是公主,可是皇上亲封的,当然不是尚书府里的两个姐可比的,见了自家姐可不得见礼吗。 凌清和凌溶俩人可是欺负惯了潇潇的,在她们心中刚刚那么话已经是很给潇潇脸了,潇潇居然还敢让她们姐俩给她见礼,真是疯了不成。 听了潇潇的话,凌清身边的一个丫鬟上前一步,指着潇潇的鼻子大声叫道,“贱人,大姐真是给你脸了,居然敢出言顶撞大姐,心回了二夫人还给你关到柴房里。” 潇潇看着丫鬟一脸的霸气,一脸的狐假虎威,看她骂的这么遛,想来之前这潇潇定也没少受这么一个丫鬟的气,真窝囊,堂堂尚书府嫡姐被庶母和庶姐欺负也就算了,居然还被个丫鬟欺负。 眼见那边的两个人走近了,潇潇赶紧在丫鬟完话之后做出了一副委屈的媳妇样,还努力的掐了把大腿,结果用力过猛,顿时疼的湿润了眼睛。赵媛在旁边都看傻了,姐刚刚那一下自己看着都疼,姐对自己还真下得去手,看来以后对自己也得狠点,向主子看齐。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舌战渣女 两人走近潇潇跟前,恭恭敬敬的给潇潇做了个礼,并异口同声道,“臣女上官雪,葛玉儿见过永和公主。”?行完礼就那么屈膝定在了那里,大有潇潇不平身就不起来的架势。 这两人潇潇第一次见,只能通过名字去猜测是谁家的千金,可是凌清和凌溶俩人可是清楚的知道这俩饶,这样的两个人居然恭恭敬敬的给面前这个贱人行礼?这行为足足让正在气焰嚣张的两人一愣。 潇潇在这边也是一愣,潇潇想过很多种这两人会出现的反应,甚至想过这俩人会不会跟凌家俩姐妹是一个脾性的,却单单没有想过这种给足自己面子的反应,看着俩人脸上没有丝毫的不愿,想来两人是听到了刚刚的对话真心来为自己解围的了。 于是潇潇赶紧起身,伸手扶了两人一把,“两位姐姐快起来,能来家里做客潇潇已经很高兴了,哪里还用拘礼,这是跟我显外道呢。” 两人也是顺着潇潇的手站起,伸手拉着潇潇,熟络的跟潇潇着话,“公主,话不能这么,到什么时候礼都不能废,到时候如果让母亲知道我们见公主没有行礼,定会批评我们的。”这话的,活脱脱的在挖苦边上站着的姐妹俩啊。 而这时两人完话一转头,好像才发现边上站着的两个人一样,“这么巧,这不是凌府的两位姐姐吗,也来恭贺公主的乔迁之喜吗,起来两位姐姐跟公主还渊源颇深呢,定是知道公主喜欢什么,送的贺礼定也是公主喜欢的,哪像我们,只能捡自认为像样的送,也不知道能不能送到公主的心里去,公主不防把两位姐姐送的贺礼给我们姐妹瞧瞧,也好长长见识。”葛玉儿看起来性子活分,嘴皮子也厉害,着又转向潇潇,做出要讨要贺礼看的样子。 “原来是凌府的两位千金啊,潇潇不记得给两位下过帖子啊,就是尚书府好像都没下过帖子呢,不知两位千金是跟谁一起来的?”潇潇接了葛玉儿的话继续往下,“至于贺礼吗,玉碎,去把两位凌姐的贺礼拿来给葛姐瞧瞧。” 玉碎刚转身去了,这里只是上官雪,葛玉儿和潇潇着话,那边凌府的两位姐在边上没人理,又没理由离开,尴尬的不校 盏茶时分玉碎回来了,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凌府两位姐一眼,走近潇潇身边,“姐,刚去应雪那问了,是凌尚书府没有带了礼来。” 话毕潇潇抬眼也看着凌府的两位姐,脸上洋溢着满满的讥讽。旁边上官雪只是用帕子掩嘴轻笑,葛玉儿却是个活泼的,“呦,我当尚书府多么有家教呢,没想到两位凌姐却是这么的没有礼仪,即是来贺喜的,却连个拿得出手的东西都没有吗,当然了,这云王府上想必也不缺了那么点东西去,只是两位姐姐的名声即使不重要,想必尚书府的凌大人还要脸面呢。” 潇潇听着葛玉儿一个脏字不带的挖苦人,还句句的都是事实,真想给她拍手称快,至少现在这点潇潇就做不来,嘴皮子上潇潇不在行,可潇潇却是个行动派,如果不是看到刚刚她俩过来,潇潇都要动手解决这对渣滓姐妹了。 再看那边的两位姐妹,一个个的脸涨的通红,想反驳却又张不开嘴的样子完全取悦了潇潇,看来这嘴皮子上赢人也是有很大乐趣的吗。 “葛姐错了。”开口的是站在凌清身后半步距离的姑娘凌溶,只见她同样是尴尬,却故作镇定的开口。 葛玉儿听到有人自己错了,也是瞪圆了眼睛看着凌溶,拳头也是握的很紧,一副如果她不出合理的理由的话,就要动手打饶样子。 凌清看了看潇潇,右看回葛玉儿,换上一脸的柔和,“葛姐,我们是潇儿的姐姐,是云哥哥的妹妹,今云王府设宴,母亲怕哥哥和妹妹忙不过来,就让我们姐妹过来帮忙的,都是一家人,互帮互助也是应该的,没想到让葛姐误会了。” 葛玉儿转头看着潇潇,用眼神询问着是这样吗?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自己多管闲事了,到时候尴尬的就不是别人了,而是自己,还好刚刚过来之前雪姐姐嘱咐过自己不管怎样千万不能动手,要不然就更糗大了。 葛玉儿心里还没懊恼完,就听到潇潇在身边开口了,“不知道母亲是何时让凌二姐来帮忙的,怎的都没托梦告诉我,也难为凌二姐还记挂着母亲,母亲都去了这么些年了,还能梦到母亲。”潇潇故意扭曲着她口中母亲的意思。 凌溶一愣,在家时二夫人都强制府里的孩子喊她母亲的,自己喊顺嘴了,忘了这位公主的娘可是凌府名正言顺的嫡夫人,家里那位顶多算个二夫人。 旁边凌清也瞪了凌清一眼,真是的,不会话就不要,现在好,白白的又让这贱人咒了自己的娘一把,并用眼神警告着,你最好把话圆回来,不然…… “潇儿莫怪,姐姐一时口误,是二娘,二娘带大姐和我来帮妹妹招待宾客的。”凌溶赶紧改口。 潇潇也纠缠够了,觉得这俩姐妹可真不要脸,都到人家来了,还找主饶麻烦,还不知悔改,真是欠揍,就该找时间让赵媛去找麻袋把俩人一套,狠狠的揍一顿解气,“你们呢爱叫二娘就叫二娘,爱叫母亲就叫母亲,都是你们府里后院的事情,都跟本公主无关,只是你们姓凌,本公主姓龙泽,最好还是不要姐姐妹妹的乱叫,本公主不记得父皇有过凌尚书府还有两个异姓姐姐。”潇潇这是把话挑明了跟她们没关系,她们如果还往上贴,那就真是无耻之极了。 旁边葛玉儿听了潇潇明显跟凌府划清界限的话,安慰的点点头,还好自己没多管闲事,公主是真的不待见这俩姐妹,看着潇潇那女人看了都动心的面容,自己刚刚是英雄救美了吗,心里一阵的暗笑。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结交闺蜜 潇潇对于自己看不上的人实在是不愿意多看一眼,眼见着也差不多了,就一手拉了上官雪一手拉了葛玉儿,“这里太冷了,瞧你俩手冻的,快走去偏厅暖暖。”着话拉着两人就走了,没再去看身后的两姐妹一眼,心里却在想着事情。 潇潇明确的记得确实没有给尚书府下帖子,自己和哥哥因为不同的原因对那个尚书府的印象都不怎么样,于是两人一致决定不给尚书府下帖子的,不想在自家看到不喜欢的人,这会儿这姐妹俩居然站在了这里,完全是计划外的事情啊。 凌清和凌溶也确实没有接到帖子,可是两人已经很久没参加过京中姐们的聚会了,她们觉得好像被上层圈子排挤了一样,好不容易上次中秋皇家设宴凌清是可以去的,可是又在江边被潇潇捏断了手指,养了好些日子,错过了上次的宴会,因为这事还在家里闹了好久呢,闹的凌尚书都直头疼。 凌清心里正着急的时候,知道云王搬新府邸会办宴会,京中在朝中有一席之地的人家大多都接到了帖子,而各个官家也都会给这个新封的王爷公主面子,定会携妻女来道贺,更重要的是京中显赫的公子都会来,在京中可很少能见到能看到他们齐聚一堂的,这么好的机会岂会浪费。 凌清在家求了二夫人好些,二夫人才答应想办法带她过来,至于二夫人是从哪里弄的帖子,凌溶又是怎么求的二夫人带着她一起来,就不得而知了。 潇潇自己也确实觉得有些冷了,就带了上官雪和葛玉儿去了后院的花房,花房里培植着很多盆花卉,屋子也就烧的很暖,并且有着花香,三人去了里面的温室喝茶,只留下玉碎在跟前伺候,两饶随身丫鬟跟赵媛也都在外室坐下闲聊着等着各自的姐。 三个女孩子在花房的温室里以上官雪大潇潇三个月,潇潇大葛玉儿五这样一个组合迅速的建立了良好的关系。 上官雪是左相的千金,京中有名的才女,为人却性子高傲,一般人入不得眼,却不知道葛老将军的孙女葛玉儿怎么就得了上官雪的青睐,只要她身边有人陪伴就一定是葛玉儿。 而葛玉儿却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性子属鞭炮的,一点就着,因自没了父母,葛老将军更是宠着她,还教她拳脚功夫,把葛玉儿宠成了现在这样的男孩子性格,京中的名媛都不爱跟她在一起,觉得有失淑女身份,单单上官雪就喜欢她,而她也佩服上官雪的聪明,在她心中上官雪就没有不知道的事情。 之前两人在回廊那听到凌清的丫鬟对潇潇出言不逊,以前又多少听点潇潇在尚书府的待遇,两人实在是看不下去,就一起来伸张正义来了,结果来了之后上官雪发现这个公主并不是个好欺负的主,真不知道以前怎么就会甘愿受欺负,还是传言根本就是假的,不过潇潇的为人处世丝毫没有扭捏之态,很合上官雪和葛玉儿的脾气,三人就在这温室一拍即合决定做好姐妹了。 潇潇心理还兴奋了一下,活了两世,还是第一次有闺蜜呢,好期待知道这种女生的纯友谊是什么样的呢。 三人就这么一直聊着,潇潇就听着她们这些女生口里的这个世界,脑袋里丝毫都没有考虑到外面还有一院子的客人呢。一直到应雪找到这里,来报了潇潇皇上驾到,所有人都去前厅准备恭迎皇上呢,三人来携了手从温室出来去往前厅。 前厅里黑压压的所有人都跪在那恭请皇上圣安,朝臣心中更是警钟响起啊,看来这云王是真真得巴结的人啊,这乔迁之喜皇上都来亲贺,这恩宠可是无人能敌啊。 皇上来表示今只是来贺他的皇儿搬进新府邸的,自己也是领了儿子来道贺,没有那么多的规矩,今的主角还是他的云儿和潇儿。来到前厅潇潇才发现原来今皇上和龙泽林不是皇家来的独一个,之前太子和平王也都来了,在女眷中还发现了那日宫宴上翩翩起舞的三公主,真是水涨船高啊,身份真是个好东西啊。 皇子龙泽林转头看到潇潇站在这边,三步并两步的跑过来,拉着潇潇,什么也不放开了,潇潇也不去计较,孩子嘛,而且自己也挺喜欢他的。 紧接着开席,皇子龙泽林就拉着潇潇的手,跟潇潇坐到了女眷区,众位夫人虽觉得有这么一个男孩子跟她们的女儿在一个区域用餐有点不合礼仪,可是那是皇子,而且还是皇后所出,也没人敢个不字,全都垂了眼睛装作没看到。 席间潇潇感觉到一道不友善的目光一直在看自己,顺着目光寻去,见到了梦中最讨厌的那张面孔,当初凌府的姐和丫鬟就是假了她的威,才敢那么欺负以前的潇儿的,而这又是一个不请自来的人。目光的主人看到潇潇在看自己,居然还狠狠的瞪了潇潇一眼,然后又继续跟身边的夫人友善的着话。 潇潇看着她变脸的功夫突然想到了她的女儿之前的嘴脸,想着今如果就这么平静的过去了岂不是太便宜这对母女了,不惜毁了自己家这个宴会也要让这对渣女好看。 于是伸手叫了赵媛近前,在赵媛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通,听的赵媛眼睛越来越亮,姐终于给自己分配任务了,还是这么好玩的任务,一定会完美的完成任务。 赵媛走后宴席依然在继续,女眷这边无疑就是各个夫人在一起互相夸着谁家的公子优秀,谁家的千金知礼。而各个姐在一起的话题也就是谁谁谁琴技好,谁谁谁绣工好,谁谁谁又定亲了,等等,这些话题都不是潇潇擅长的,葛玉尔和上官雪凭身份又不能坐在潇潇的这张桌子上,导致的潇潇就只能跟龙泽林聊话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本皇子定下了 跟龙泽林正聊到什么东西好吃的时候,大理寺少卿夫人过来坐到了潇潇的旁边,问着潇潇年方几何,着潇潇的未婚夫居然出着那样的事情,真是可怜云云的。 龙泽林在旁边听着听着听出点苗头,从潇潇的这侧探出脑袋,看着少卿夫人,一脸的真,“这位夫人,你是要给萧姐姐亲吗?” 少卿夫人没想到自己的意图就让这么个毛孩子轻易的给点出来了,闹的自己一阵的脸红,特别的尴尬,可是点出自己意图的又不是普通的孩,那可是皇子,所以也就只能尴尬的点点头,又红着脸对着潇潇道,“是这样,我家的长子今年刚好十八,人品很好,并未娶亲,只是纳了门妾室,如果公主不嫌弃的话……要不这样,我哪带着他来给公主请安。” 潇潇听着这哪里是给自己请安啊,这活脱脱的是个古代的相亲啊,这夫人要把他儿子介绍给自己当男朋友呢。潇潇想想自己才十四岁的身体,这么放在现代是犯罪的,虽然在现代潇潇的工作也不见得合法,可是……潇潇正想着怎么拒绝少卿夫人,总不能人家给你介绍对象,你就把人家打一顿吧。 这时龙泽林又再次顶着他那真的眼神,瞪着少卿夫人,“这位夫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潇姐姐这么好的姑娘本皇子给自己定下了,以后本皇子会娶她的,就不劳夫人在这里操心潇姐姐的婚姻大事了。” 听完龙泽林的话潇潇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是在用诡异的眼神看着这个正太,这……这子还真是淫贼,这么就想着给自己预订媳妇了。 那边少卿夫人同样是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自己刚刚好像是听到了什么惊消息了,眨眨眼,再看看皇子认真的表情,少卿夫人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夫人,我弟弟开玩笑,逗夫人开心呢,夫人可别生我弟弟气啊。”潇潇赶紧解决着尴尬的气氛,开玩笑,要是让正太的母后知道正太要娶自己,还不得把自己大卸八块啊,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少卿夫人先是一愣,再一想,“哦,对,是啊公主,皇子是您弟弟呢,你们姐弟感情可真好。”少卿夫人这才从刚刚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这公主是皇上亲封的,跟皇子可不就是姐弟了,还好,还好,自己儿子还有戏。 这边少卿夫人正要继续跟潇潇聊她的儿子,那边赵媛急匆匆的过来,站到潇潇身后,故意“压低”了声音,“姐,后院西春院的厢房有怪异的声音传出来,府里的妈妈让奴婢来请您,还让您带几位夫人过去,是姐如果自己过去的话怕对您不好。”赵媛着还配上一脸的焦急。 虽赵媛的声音不大,但也足以让潇潇这一桌的夫人听到了,这云王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还非得公主带着做客的夫人去看啊,还对公主不好,各位夫人瞬间都在脑补画面了。 “去,叫了王爷一同过去。”赵媛得了吩咐转头又去找王爷去了,这边潇潇又对着同桌的几位夫人,“也不知道是何事,我先去看一下,各位先失陪了。”潇潇作势拉着龙泽林就要起来往后院走,同桌的夫人既然听到了赵媛的话又怎么可能让潇潇独自去呢,过后云王爷还不给自家老爷鞋穿,于是也都起身表示要跟潇潇一同去,潇潇点点头表示同意,就拉了龙泽林的手在前头走。 来到西春院的院子里,大家就听到东厢房里有怪异的声音传出,里面夹杂了女人痛苦的叫声和男韧沉的轻吼,各位夫人一下就听出来这是什么声音了,一个个的兴致盎然,期待着知道里面的两人是谁。 这时龙泽云从后方过来,各位夫人给龙泽云自然的让出了一条路,让他顺利的来到潇潇身边,“潇儿,怎么了?”龙泽云只是一脸关心的看着潇潇,其他的就跟没看到一样。 “呶,”潇潇往东厢房放心努努嘴,“丫头里面有奇怪的声音,府里的妈妈还不让我自己来解决,我就把你叫来了。”?潇潇只是平静的陈述着事实,没添加任何带有感情色彩的东西。 龙泽云这时也听到里面的声音了,大概也猜的到里面的场景,想着这里是潇儿住的西院的一部分,离潇儿住的西风院这么的近,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来人,给本王把门踹开,里面的人给本王拖出来。” 五个厮从后面迅速的上前,铛铛的两脚踹开房门,快速的进入屋内去拖人去了。 当两个原始的身躯被拖出来扔在龙泽云和潇潇面前的时候,后面的夫人姐一阵的惊呼。龙泽云厌弃的看着面前匍匐着不敢抬头的两人,“来人,把衣服给他俩扔出来。” 话落又有厮进屋拿出了已经被撕坏的衣裳,两人胡乱的往自己身上穿,尽力的盖住自己肮脏的身体。 “抬起头,让本王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龙泽云真是气爆了,脖子上的青筋都突起了。潇潇想着真是罪过,没想到把自己哥哥气这样,罪过,罪过。 潇潇用余光看到后面凌府二夫人在后面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瞅着,脸上还一脸的幸灾乐祸,王府出现这等下作事情你就那么高兴,哼,一会有你高兴时候。 “没听到本王的话吗,再不抬起头,不管是谁一律拉出去杖保”龙泽云大声的发放着命令,用着气极的语气。 龙泽云的一声吼吓的那男的一哆嗦,“王爷不要,王爷饶命,”男人一抬头看到了潇潇身边的少卿夫人,“娘,娘救我,我是冤枉的,是她,”男壬着双眼,指着同样跪在他身边瑟瑟发抖的女人,“都是她,是她勾引我的,王爷,王爷明鉴啊。”着还跪着往前蹭了两步,用他那双脏手抓着龙泽云的衣服下摆,乞求着。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拉去沉江 潇潇看着龙泽云脚下的男人,想着赵媛要不要这么神准,这不会就是刚刚少卿夫人要给自己介绍的男朋友吧,一想到这点潇潇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赵媛不会是半仙能掐会算吧,能不能算出来自己其实只是一缕幽魂呢,汗一个。 “好,很好,大理寺少卿的公子,真给本王长脸啊。”龙泽云眉头紧锁,不耐烦的伸脚一踹,揣在男饶胸口,男人向后跌去,大概是摔疼屁股了,跌在那嗷嗷的叫唤。 潇潇身边的少卿夫人早就站不住了,现见自己儿子被王爷踢了,也顾不得丢人不丢人了,赶紧到龙泽云面前跪了下来,“王爷饶命啊,不防先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再惩罚昌儿吧,昌儿可能真是被冤枉的,求王爷饶命啊。” 潇潇琢磨着少卿夫人口中的可能俩字,看来她其实对自己的儿子也不是很有信心呢,怕是他儿子在他心中的形象也不咋地呢,看来这男主角找的还真是合适呢。 这时早有少卿夫人身边的丫鬟把大理寺少卿也找来了,少卿一看这情况赶紧上前,深深的给云王鞠了躬,“王爷,都是下官教子无方,才做下这等丑事,还望王爷饶恕,臣回去定当严加管教。” 到底是男人,是个一家之主,一来不是哭喊,只是跟龙泽云寻求着解决办法,希望哥哥从轻处理,不过看哥哥那气愤的样子怕是不会轻饶哦。 再看哥哥根本就没有理在那鞠着的少卿大人,而是转了视线,?“你,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是谁家的丫鬟这么大胆。”龙泽云看着地上匍匐着的另一个人,等待着一睹真容。 潇潇这时已经发现旁边跟过来等着看好戏的凌府二夫人和凌溶已经面露惧色了,哼,怕是认出这撕开了口子的衣服吧。 “好,很好,不抬头哈,看来是本王太温柔了,来人啊,给我拖出去杖保”龙泽云的耐心已经用尽,直接开口要了结了她的性命。 “不要,不要啊哥哥,我是清儿啊,哥哥饶命啊,”那匍匐着的女人像是突然醒悟一样,同样爬前面来抓住龙泽云的一条腿,喊着哥哥,企图用亲情来打动我们的云王爷,“哥哥,清儿是被迫的,都是他,”她又把手指向了那男人,“是他强迫我的,是他拉我进房的,哥哥,你要为妹妹伸冤啊。” 再看跪在地上抱着龙泽云一条腿且衣衫褴褛的女人可不就是之前在潇潇面前趾高气扬的凌府大姐凌清吗,只是现在这气质怎么看怎么跟之前不符啊。 “原来是凌大姐,麻烦凌大姐注意您的措词,本王可没有您这样的妹妹,本王的妹妹是永和公主。”龙泽云同样一脚踹开了抱着自己腿的人,“很好,既然两人都找到主了这就好办了,大理寺卿何在?”最后一句龙泽云突然提高了声音。 那边龙泽云刚喊完,就有厮快跑着往前厅去请人,半盏茶时候大理寺卿就来了,“王爷,”喊完一声之后大理寺卿就恭敬的站在龙泽云侧后方,来的路上厮已经大致介绍过情况了,再加上现场这情景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了,他只在那边候着,准备一会王爷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元大人啊,这奸夫**该怎么判啊?”龙泽云淡淡的一句话,就像白开水一样不温不火的,可就是这样一句话就惊吓了两家饶心。 之前鞠在那里嫌累,反正也没人理的少卿大人本来已经直起腰了,听了这句话又赶紧弯下身子,赶紧着,“王爷恕罪,王爷息怒。”只是依然根本就没人理他。 “回王爷,按民间方法,女的该沉江,男的该火刑。”这大理寺卿元大人也是个圆滑的人,知道王爷今气极了,却并不是真想要两饶命,也只是狠狠的吓一下,自己也就顺着王爷的意思来,的是按着民间的方法,免得到时候王爷自己不会办事。 “那就拉去火刑和沉江吧,别在这里碍眼。”龙泽云淡淡的语气中已经透了丝丝的不耐烦,“还有,凌家的人没有请帖是如何进的我云王府,最好也给我好好的清楚。” “王爷不要,”这时候凌府的二夫人才真知道着急了,原本以为着这俩孩子在外人面前怎么也不敢把事情做绝,也就没有出头求情,没想到现在自己辛辛苦苦养的孩子要去被沉江,“王爷,都是臣妇的错,臣妇不该带这丫头来,臣妇有罪,求王爷饶了清儿。”着还扑通扑通的磕头。 “恩?你意思是本王的处罚重了?”龙泽云摇摇头一副不解的样子,转头又看着潇潇,“潇儿,我的惩罚重了吗?” “哥,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拿去沉江太浪费了,今我们乔迁之喜,那个是喜事呢。”潇潇撅撅嘴,“要不咱就只罚他们蹲一个月的大牢吧,”恩?潇潇还做出了一副思考的样子,“好让他们在大牢里反省一下自己的作为是多么的有伤风化,然后……”潇潇看看地上的那对男女,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少卿夫人和凌府二夫人,“然后就让他们出狱后就成亲吧,也算是咱趁着乔迁之喜做了一桩好事,哥哥你呢。”脸上洋溢着好像办成了一件大事的喜悦。 龙泽云揉了揉潇潇额前的头发,“好的,就听我家潇儿的,”转头对着大理寺卿元大人道,“元大人,你可听到了?” “回王爷,臣听到了,臣能确保他们俩在大牢里待一个月,可是一个月出来之后他俩成不成亲,这个臣没办法保证。”元大人这官场的老油条正苦恼的看着咱的云王爷。 这边还没等龙泽云话,那边少卿夫人和凌二夫人均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我们成亲,我们肯定成亲。”俩人脸上还都挂着泪痕,心里都觉得这宴会还不如不来参加,再多贵人又怎样,都跟自己没关系。 “元大人,听,他们成亲,到时候如果他们出狱时没有成亲,你就再把他们带回大牢吧。”龙泽云挑着眉看着大理寺卿元大人,样子似乎在,这你总做得到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观星楼幽会 果然,在龙泽云挑眉看元大人之后,元大人开窍了,“来人,把这对有伤风化的人带去大牢,要关足一个月。” 因为元大人是来赴宴,没带官差,龙泽云就给候着的厮一个眼色,接着四个厮就架着衣衫不整的两个人离开了云王府,元大人还在龙泽云身后一脸的陪笑。 “你们还跪着干嘛啊,还不快回家准备一个月后的亲事去,这可是大喜事,快回去准备吧。”潇潇适时的对跪在地上的两位夫人温婉的挖苦着。 两位夫人和大理寺少卿谢了恩后就赶紧带着下人灰溜溜的回家了,即使潇潇不适时的挖苦的话,他们也会赶紧走的,自家儿女在云王府做出这种事情,还被闹的人尽皆知,而且皇上还在前院,一个弄不好可就龙颜大怒了,所以赶紧回家找门人想对策才是真的。 几位当事人都撤退了,这里还剩下府里的两位主人还有一些前来看热闹的,龙泽云就当着这么多饶面吩咐厮把那排厢房都烧了重新盖,免得污了潇潇入住的西院。 一时间众人都体会到了云王对永和公主的维护,而云王可是有过战功的,以后再跟永和公主打交道的时候得更加心了,别一不注意就被云王给送进大牢了。 龙泽云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潇潇,又吩咐完了一应事物,就带了闻讯过来的男宾回了前厅继续宴席。潇潇被龙泽云看的毛愣愣的,不知道哥哥那一眼意味着什么,索性就不去想了,也同样带了女宾回了前厅继续用膳。 皇上并没有在云王府待很久,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就由公公和侍卫陪同单独回去了,留下话其他皇子和公主可尽兴而归,龙泽林更是求了皇上好一阵,皇上答应他可以在云王府过夜,明会让平王来接他回宫,这可把龙泽林高兴坏了。 皇上走后各位大臣以及家眷也没有久留,宾主尽欢的前提下也都告辞回去了,分开时葛玉儿还拉着潇潇的手不想分开,才结交的姐妹还没有好好熟悉彼此就分开了,眼里满满的不舍,最后还是上官雪出主意过两两人可以下帖子来云王府拜访葛玉儿才作罢。 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下几位皇子和公主,起来这也是龙泽云和潇潇被封之后第一次正式的跟皇子公主们打交道,几位离了前厅往后院来修整。 几位也都是第一次来云王府,又因为是皇家的人所以来的比较晚,也就都没有逛成云王府,正好趁现在好好参观参观。他们参观他们的,潇潇是准备赶紧回西风院,好让赵媛好好给自己讲讲今事情的经过,光想想就好兴奋的呢。 赵媛和玉碎先一步回屋子去暖炭火去了,潇潇就和应雪一边欣赏着府里现在新开的早梅,一边往回走。刚走到接近观星楼时,两人听到观星楼里隐约有人话,一男一女在聊着什么,潇潇果断的把自己的好奇心拿出来,带着应雪两人蹑手蹑脚的靠近观星楼,在足够挺清楚话内容的距离停了下来,隐在树丛里。 两人刚隐下,就听到女的,“使者马上就要到京了,你难道真要眼睁睁看着我去和亲吗,之前中秋宴上我已经争取过了,我想让父皇看到我的好,对我产生不舍,从而打消让我和亲的念头,可是我失败了,你呢,你也和父皇一样舍得我远去吗?”女人急切的质问着。 这声音潇潇认得,是那个舞姿曼妙的三公主的声音,人长的美,舞跳的美,就连声音只听着就能让人联想到声音的主人有多美。没想到三公主在自己府上会情郎呢,这可是大的八卦呢,只是不知道跟三公主幽会的这个男人是谁,三公主质问完,这男人半没有声音,都要急死潇潇了,潇潇心想着,要是自己有三公主这么美的一个情人,自己可不舍得把她送去和亲的,就是半路抢也是要把她抢回家的。 这时候等不急的不止是潇潇一个人,应雪也在旁边对潇潇直挤眉弄眼,意思也是在着急男人怎么还不回话,而里面的三公主也同样等不急了,“你怎么不话了,我在问你呢,你舍得我去和亲吗?” 又等了许久,才传来男人磁性的声音,“不舍得。” 只是这三个字就让潇潇和应雪两人都对着瞪眼了,虾米,居然是龙泽云,潇潇的心理是一顿的翻江倒海,自己好像无意中听了哥哥的墙角,发现了惊秘密,哥哥居然跟三公主是一对儿?太,太,太劲爆了,回头一定要好好问问哥哥这段感情是如何在地下慢慢展开的,至于现在当然是继续认真的偷听。 “你既然不舍得为什么不跟父皇求娶我?你知道以父皇对你的喜爱,这事如果由你开口父皇一定会答应的。”这时候看不到三公主的表情,但声音里能明显的听出已经带着哭腔,可见是有多委屈了。 潇潇心理已经把哥哥声讨了无数遍了,怎么能这么对待人家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呢,人家女孩子都如此表露心迹了,你倒是赶紧娶她啊,不是女追男隔层纱吗,这都上赶着倒贴了,怎么就不顺势拿下呢,真丢咱家的脸,特别丢自己这个做妹妹的脸。 “龙泽瑶,我不舍得你去和亲是因为你是我妹妹,我是你皇兄,别忘了我也姓龙泽,虽然咱俩不比我跟潇儿亲,但你同样是我妹妹,我同样不舍得你去他国受苦,你可明白,与娶不娶的无关。”观星楼里又传来龙泽云那无情的拒绝。 潇潇这时候真恨不得上去敲开龙泽云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都是些神马东西,是,现在是都姓龙泽,但那不是干的吗,又没有血缘关系,再,古代不都是讲究表兄妹结婚吗,你俩的关系比表兄妹远多了好吗。 “云,你明知道我不要当你妹妹,我只想做你的妻子,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小手冰凉 潇潇听着三公主的声音,心里想,完,这回是真哭了,这美貌的三公主哭的这么伤心,看上去一定是梨花带雨,祈祷吧,祈祷哥哥被这美色所诱,好帮自己拐回家一个漂亮的嫂子。 正在潇潇默默祈祷的时候,就见龙泽云已经从观景楼里大步的走了出来,潇潇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带着一脸残忍的龙泽云,恨的咬牙切齿,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许是刚刚的对话对龙泽云的心理也造成了巨大的波动,所以龙泽云并没有注意到隐藏在树丛后面的两人,而是径直的往东院的湖边方向去了,记得刚刚太子龙泽辰好像是要去湖边来着。 观景楼里从龙泽云走后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哭的潇潇一阵阵的心疼,想去安慰几句,又怕被三公主知道自己偷听,她面子上更过不去,让她更难为情,可是自己就蹲在这里听着她哭什么都不做吧,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潇潇转头看着同样听的有些伤感的应雪,“你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潇潇理所当然的觉得细心的应雪会有办法。 这回换应雪苦恼了,拧着眉毛,“姐,您都不知道怎么办,奴婢就更不知道了,要不咱回西风院吧,就当从来没听过这段怎么样。”应雪搜肠刮肚的出了一种可能的解决方法。 潇潇忽然眼睛一亮,“还是我家应雪聪明,还自己没办法,你看看,这办法多好啊,走,咱回去暖和暖和,这太冷了,手冻冰冰凉。”完潇潇就站起,顺便搓搓冰凉的手,准备带着应雪打道回府。 还在蹲着的应雪一听潇潇的手冰冰凉,噌的一下站起来,把潇潇的两只手赶紧握在自己手里,“果真这么凉,奴婢赶紧给您捂捂,早知道会冻这么凉,咱就不在这偷听了,咱快点回屋暖暖吧。” 两人边走应雪嘴里还念叨着,都是赵媛那个粗心的,也不知道给姐拿个手炉,看给姐手冻的,回头一定好好她。潇潇听着赶紧帮赵媛辩解,早前是拿了手炉的,结果不知道被自己放在哪里忘记拿了,不怪赵媛的。主仆俩就在纠结手炉中回到了温暖的房间,早已把哭泣的三公主抛弃在脑后了,也不知道问问三公主有没有拿手炉,手会不会冻的冰冰凉。 等到在屋子里喝了杯热茶暖了身子之后,萧萧才突然想起,三公主就在观景楼的一楼那里哭,那里虽然挡风,但是是真冷啊,手肯定早就冰冰凉了,再加上……不会感冒吧,这古代可没有感冒特效药,会很遭罪的,于是赶紧吩咐赵媛去寻三公主,就带三公主来自己的闺房参观参观,外加暖暖身子。 赵媛领了命赶紧出去寻了,还没等到三公主来呢,皇子龙泽林倒是先来了,推门进来就嚷着冷,赶紧给爷倒茶。 潇潇刚好在桌子旁就顺手给龙泽林倒了茶,伸手递给龙泽林,同时开口问道,“不是带你去东院选屋子去了吗,怎么这么快就上我这了,难道没有满意的屋子?”潇潇心里想的却是,如果你敢是,就立刻把你这正太送回宫里去,免得你那皇后老妈再以为是我们哥俩勾引的你在这住,找我们俩麻烦怎么整。 而旁边的龙泽林心潮澎湃的接过潇潇递过来的茶,根本就没听进去潇潇刚刚问了什么,只知道这杯茶是潇姐姐亲自倒的,亲自递过来的,潇姐姐果然对自己是不一样的,就连一直对自己好的母后都没有亲自给自己倒过茶,自己也一定要对潇姐姐好,好回报潇姐姐对自己的特别。 潇潇见龙泽林没有回答,只是对着茶杯发愣,也就没纠结于这个问题,坐下来接着等三公主,殊不知自己的一个无心的动作,给正太这幼的心灵造成了多大的震撼,以至于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龙泽林都选择无条件的站在自己这边,当然这是后话。 大约过了两刻钟赵媛才从外面回来,边掀帘子边,“姐,奴婢没找到三公主,门房三公主已经坐马车回宫了。”等进了屋才看到龙泽林也在这坐着,赶紧又给龙泽林行了礼,才又转向潇潇,见潇潇挥了挥手,就自觉的搬了绣蹬坐炭盆边取暖去了。 潇潇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对着赵媛,“你可知道哥哥此时在哪?”估计以刚刚的谈话,三公主回宫哥哥是肯定不会去送的,估计现在都不知道佳人已经走了。 “哦,王爷跟太子和平王在书房呢,奴婢回来时刚好碰到王爷身边的厮端了酒去书房。”赵媛完目光涣散了一下,不知道脑袋里在想什么,突然又眼神发亮,“姐,要不我们也喝点酒吧,听喝完酒身子会暖暖的,都不怕冷了。” “喝酒吗?”潇潇淡淡的重复着喝酒俩字,人一点一点的陷入了回忆。 前世像现在这么大年纪的时候,也曾对喝酒很好奇,跟一起训练的伙伴偷偷的去喝酒,结果被教官发现了。两个人分别被教官关到黑屋里,每只给微量的食物和水,只是保证人不被饿死和渴死。 那些身体上的饥饿对于潇潇来不算最大的折磨,那种无边无际的黑暗才是最可怕的。那种日子过了很久很久,就在潇潇就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教官把潇潇放出去了,出去后才知道其实自己在里面并没有待很久,仅仅是十而已,可是这十的时间就让另一个伙伴忍受不了自杀了,而这十也让潇潇到了忍受的边缘。 教官告诉所有的受训者,酒会麻痹饶神经,对于他们来是必须杜绝的。从那之后一直到潇潇在那世界死去,潇潇都再也没有碰过一滴的酒,不管何时何地何种情况都再也没樱 这边赵媛看着潇潇只了一句喝酒吗之后就再没话,还以为自己的这个提议过分了,赶紧缩自己的存在感怕被主子赶走不用自己贴身保护主子了,搬着绣蹬坐到屋子角落去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偷偷喝酒 潇潇的大脑依旧在飞驰运转着,其实潇潇不是爱喝酒的人,但是对于上一世不管因为什么原因不能喝酒这件事,潇潇现在是觉得好像有点耿耿于怀,可是这一世不一样了,这一世自己过的不再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也没有谁告诉自己不许这个不许那个,有的是一个爱护自己的哥哥,而且家世可以好的不能再好了吧,不用为吃穿奔波。 于是,潇潇决定了,既然不管什么机缘让自己可以重新为人,那么这一世就做一个快乐的潇潇,随心所欲的潇潇,潇洒的潇潇,米虫潇潇吧,一定在这一世不留遗憾,不能再像上一世一样死后还要为不能喝酒耿耿于怀。 做好决定之后,潇潇就要喊赵媛去拿酒来,结果一抬头,嗯?人呢。转头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应雪,应雪眨眨眼,用手指随手一指,潇潇这才看到应雪手指方向的墙角蹲着一个大眼睛转来转去的人。 “蹲那去做什么,练隐形术吗?还不快去找陶管家要好酒去。”潇潇故意把嗓音放正,用自己上一世话的语气和方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冷。 却不想角落里蹲着的隐形人听到潇潇去拿酒,先是一愣,接着就一蹦一跳的起来,跑着就出去了,弄的潇潇莫名其妙,白装了一回冷酷,人家根本就没往心里去,挫败的潇潇冲着门口的方向翻了个白眼。 翻着白眼余光瞟到龙泽林,潇潇这才想起来桌边还坐着一个人呢,不怪潇潇忘记他,实在是这一会他实在是太安静了,根本不是他平常的风格,殊不知人家人还沉浸在要回报潇潇的思绪中呢。 潇潇伸手在龙泽林眼前晃了晃,“喂,回魂了,水是用来喝的,不是用来许愿的好吗,再不喝就凉了哦。”大冷调戏正太好像正好哦。 正太龙泽林被迫从沉思状态转醒,皱着眉头,撅着嘴看着潇潇,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这绝对是无声的控诉。 “喂,你这样子看我干嘛,你潇姐姐我可没对你做什么,”潇潇调出全部的底气有声的回击着,告诉自己刚刚想着调戏的话他是不会知道的,“都了不许那么看我,再看,再看我就把你扔外面去。”潇潇完就站起来撸着袖子,作势要去抓龙泽林。 “潇姐姐,你住手,不要把爷扔出去,爷也要跟你们一起喝酒。”正太没经受住潇潇的吓唬,乖乖的投降了。 正这时门外赵媛的声音响起,“应雪姐姐,帮我开下门。”应雪过去开门,就见赵媛一手抱着一个酒坛子就进来了,“姐,陶总管这酒是上次王爷出门带回来的,是很好喝,现在就剩下三坛子了,奴婢就抱了两坛子回来。”着还仰着一张等待被夸奖的脸。 “恩,媛最厉害了,快抱着酒坛去暖阁,应雪,你去让厨房送点菜过来,”潇潇兴高采烈的一一吩咐着,“龙泽林,你不是要喝酒吗,还不跟我走。” 龙泽林站起屁颠屁颠的跟着潇潇去暖阁了,其实龙泽林也从来没有喝过酒呢,他年纪,再加上皇后家教严,他也一直是在规规矩矩的长大,所以他听到马上就要喝酒了也好兴奋的呢。 很快应雪就端了四盘菜过来,潇潇和龙泽林围着暖阁里的炕桌坐下,潇潇又接着威逼利诱了应雪,玉碎和赵媛也一同坐下,几人想着平时潇潇的规矩也不是很大,边上龙泽林也没有反对,几人就也围了过来。 赵媛给每个裙了一杯酒,几人谈了着都谁是喝过酒的,结果五个人里谁也没有喝过,除了上一世潇潇因为喝酒被罚除外,当然那个也是不能算作是龙泽潇的。 潇潇提议五个人一起举杯,庆祝大家的第一次喝酒。其余四个人都是为潇潇马首是瞻的,当然都积极的响应。 一杯酒下肚,潇潇禁不住“哈”了一下,好辣,果然应该是好酒吧。其他四个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也都辣的“嘶”啊“哈”的,龙泽林更是喝呛了,在旁边咳的眼泪都出来了,嘴里还念叨着,“潇姐姐,酒怎么是这个味道的,都要辣死我了。” 潇潇看着龙泽林一脸的孩子气,想着现代这么大的确就是个孩子,也就是刚刚上学的年纪,而他已经经历了太多的人情世故和阴谋诡计,真真的可怜的娃。“如果觉得辣那就不要再喝了,就这一杯尝尝酒的味道就好了。”潇潇不忍心的拍着他的后背。 咳的差不多了,正太一本正经的看着潇潇,“潇姐姐,酒这么辣,那些人为什么都爱喝酒啊?” 其他三个人听了问话也都一脸求知欲的看着潇潇,没办法,好多事情都是潇潇知道而她们不知道的,她们都一致认为潇潇知道的事情好多好多。 “额,这个,”潇潇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因为她自己也不太清楚答案,不过看着四个人求知的脸,只能胡诌了,“你们看啊,那个酒都是粮食酿的,也就是酒都是粮**华,你们看既然是粮**华,那肯定不是坏东西吧。” 教的潇潇看着四个脑袋,每个脑袋都认同的点零头。潇潇伸手拿酒坛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喝尽,才又接着,“酒还有麻痹作用,可以缓解人身体上的疼痛,甚至包括心理上的疼痛。”应该是这么回事的,潇潇记得上一世那些失了恋的不都是借酒消愁吗。 听到潇潇喝酒能减轻心理上的疼痛,龙泽林也拿起酒坛子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大口喝掉,现在好像感觉酒也没有那么难喝了,好像还满好喝的。喝完还对着其他三个人确认似得点点头,那三个姑娘也拿起酒坛,先给潇潇的杯里满上,又给龙泽林倒上,才给三人自己都倒上酒,一口口的喝着,喝着喝着也就不觉得那么辣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醉酒 潇潇喝了一口酒后又继续着,“喝酒还可以交朋友哦,不是有句话叫酒逢知己千杯少吗,可见酒其实准确来讲还是好东西的,就像我们现在,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像更近了,有没有?”潇潇看着其他四个人如捣蒜一般的头,一时间也豪气上涌,“来,你们把杯都给我满上,”潇潇举起自己的酒杯,“为了庆祝我今入住了新府邸,为了庆祝我们这些人今第一次喝酒,我们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对,我也不醉不归。”这一声是龙泽林发出的。 喝完了杯里的酒,潇潇手指着龙泽林,话时舌头有点开始发直,“你不行,要是让皇后知道你在我家喝酒,还喝醉的话,我和我哥哥都会倒霉的,你不行不行,告诉你,喝完这杯你就赶紧给我回屋睡觉去。”潇潇的大义凛然,义不容辞,不容置喙。 旁边三个姑娘也都赞同的点头,其实她们早就想了,龙泽林可是皇后最最宝贝的,要是让皇后知道自家姐在这带着皇子喝酒,皇后肯定会惩治自家姐的,可是姐和皇子又在兴头上,三个人就一直忍着没敢,怕扫了自家主子的兴,也怕被那个刁蛮的正太训,不过自家姐就没什么关系啦,至少皇子就不敢凶自家姐。 这边龙泽林听的憋憋屈屈,嘴撅起,怒目而视,鼻子一抽一抽的,马上就要抽出眼泪了。 潇潇无奈的摇头看着这正太,最怕的就是他这样,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最让自己承受不住了,有种犯罪的感觉啊,伸手扶额,无奈啊,好想仰长啸啊,“我告诉你,你就是哭也没用,谁让你这么宝贝啊,我还要命呢。” 龙泽林赶紧抓了面前的杯子一口灌进嘴,生怕一会真没得喝了,嘴里还不忘诉着可怜,“潇姐姐,我保证不让母后知道,这么多年只有你对我最好了,还带我喝酒,剩余的时间我都是规规矩矩的生活,潇姐姐,不要赶我走好不好,我不要走,我要跟几位姐姐一起喝酒吗。”正太还不忘发挥他撒娇卖萌的本领,伸出胖手抓着潇潇的胳膊用力的摇啊摇。 这一摇,把潇潇的心都摇软了,再加上正太的那句这么多年只有自己对他最好,把潇潇哄的都找不到北了,潇潇气势一上来,伸手一拍桌子,“喝,你今就在这里跟姐姐喝,我看谁敢管你,就是皇后亲自来了姐姐也不会让她进门,今你务必喝尽兴了,一切有姐姐罩着你,来,喝。” 三个丫头扶额,完了,自家姐又被皇子灌了迷魂汤了,不过既然姐发话了,咱们就舍命陪君子吧。 一时间暖阁里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分不清谁是主,谁是仆。也分不清谁喝的多,谁喝的少。 最后几个人都醉倒在了暖阁里,趴在桌子上的,躺在炕上的,谁压着谁的腿睡着,谁又踢了谁的发。 迷糊中,潇潇觉得头疼的都要裂开了,想伸手揉揉额头,一抬手打到了炕桌上,又疼的潇潇一阵龇牙咧嘴。揉完手,又用手揉着额头,慢慢的睁开眼睛,咦,这是哪里,怎么不是自己的屋,潇潇蹭的一下就坐起来了,看到躺在自己腿上的龙泽林,潇潇才找到刚刚感觉不到自己腿的真正原因。 看着一屋子的狼藉潇潇才想起,自己昨搬家了,这里是新家呢,昨晚都喝多了呢,看看外面依然很黑的,想必现在也就才凌晨两三点吧,自己并没睡多大一会儿。 潇潇把腿上的赵媛挪开,迈过重重的阻碍才从炕上下来,潇潇给炕下的炉子填零柴,以防炕上睡着的那四个冷,地上的火盆已经灭了,不理它,反正喝多了酒的人大概也不知道冷吧。 不理她们,潇潇打算回自己的屋子洗洗睡觉,这么合衣而睡潇潇实在是忍受不了,稍微有点洁癖的潇潇对于这里上厕所不能用卫生纸擦屁股的阴影还没过去呢,实在是不能继续忍受跟一群宿醉的人醉卧在一起了。 潇潇一路上跌跌撞撞,晕晕乎乎的走回自己准备用来长期休息的房间,一进门潇潇就觉得屋子里有一种怪异的味道,使劲的嗅了嗅鼻子,大概是喝多的原因,并没有闻出来是什么味道,但是很显然的是这味道不该出现在自己的屋子里。 脚步踉跄的潇潇暗暗提高着警惕,使劲的甩了两下头,用手拍拍脸,尽力的让自己清醒。 一步一步的往屋子里面走,恍惚间感觉床上有微弱的呼吸声传出来,是谁,潇潇的第一反应是罗俊,因为暗处的守卫很多,能不声不响的进入自己房间的人,罗俊作为潇潇的第一候选人,可又转念一想,潇潇否决了罗俊的想法,因为即使罗俊进自己的房间,他也不可能躺在自己床上的,在罗俊的思想里自己是他的主子,他分明的阶级观念里是不允许他躺在自己女主子床上的。 那么床上的那个冉底是谁,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个饶武功不低。这是现在的状况是酒劲还未退,都酒壮英雄胆,现在的潇潇就是被壮哩子的女英雄。 一步一步接近床边,摸出从柳锦荣那要来的匕首,另一手一把撩开纱幔,就在潇潇要俯身把匕首放在床上人脖子上之际,那人先一步用手抓住了潇潇的脖子,潇潇就这么梗直着脖子愣住了。 潇潇想不到一直引以为傲的速度居然在这人面前不值一提,太伤心了,不过技不如人再练过就是了,也没什么丢饶,对,不丢人。结果就在这样脖子还在人家手里这千钧一发之际,我们的潇潇公主华丽丽的走神了,还是为了哀悼自己那不如人家的速度。 那人似乎非常不满意自己手下的猎物这走神的反应,五指一紧,加了一层力道,引得潇潇难受的“额”了一声,张开嘴,尽量多的吸着氧。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大爷要劫色 吸氧之余还不忘记好汉不吃眼前亏,“大爷,大爷,您轻点,您握着的是脖子,不是烧火棍。”潇潇完还不忘在心里暗暗的骂罗俊,平时都是寸步不离的让人跟在自己周围,今你主子的脖子都握在人家手里了,你跑哪里去了。 那人没动,潇潇就依旧保持着这直着身子不是直着身子,弯腰不是弯腰的姿势,然后脖子还直直的伸着,保持脸上扬的姿势,以至于潇潇想看看床上到底是谁抓着自己都办不到。 “那个,大爷,您这是要劫财还是要劫色啊,要是劫财的话我把眼睛捂上,您老看上啥就拿啥,我绝不含糊。”潇潇着还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心里暗暗的告诫自己,钱财是身外之物,没了哥哥还会再赚,不要不舍得,不要不舍得。 床上那人看着潇潇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不禁一笑,磁性又透着虚弱的男生传来,“那我要是想劫色呢?” 潇潇一听,像被一盆凉水浇过一样,果然还是要劫色吗,果真就这么巧吗,罗俊,姑奶奶恨你,你就是这么保护姑奶奶我的清白的吗。腹诽归腹诽,这边还得应付啊,“大爷,要是劫色您看你老是不是走错地方了,您看我就是个还没及笄的丫头,还没长开呢,还不是祖国的花朵呢,顶多算个花骨朵,没色的,一点色都没有的,您老是不是移驾醉春楼,醉夏楼什么的去看看啊。” 一通话下来潇潇都有点鄙视自己了,怎么到了这一世过了几个月的米虫生活之后连最起码的尊严都扔了呢,太没气势了,太丢人了。 只是她并不知道她今晚的反应气势都是因为酒精的原因,有的人喝醉喜欢睡觉,有的人喝醉喜欢话,人和人都是不一样的,而她自己之前也了酒精有麻痹作用,你自己反应慢,大脑迟钝,怪谁,还不得怪你自己喝多了。 床上的人被潇潇的话加上她可爱的表情给逗乐了,一口气没走正,就这么咳了起来。 趁着那人咳嗽,注意力不是很集中之际,潇潇灵活的摆脱了那饶辖制,快速的后退,直到抵到床对面的桌子上,潇潇一手拿匕首,一手做好防御姿势,想着这次可一定要集中精神,不能再这么容易的就被人家制服了,训练了二十来年,出去太丢人了,虽然当初一起训练的那些人再也听不到自己的任何讯息了。 潇潇在这边摆着姿势等了半,那人只是在床上咳,经过刚刚的一系列潇潇的酒也醒了大半了,现在听着那饶咳嗽声,经验告诉自己,那人应该是受伤了,好像还挺严重,现在潇潇想起之前屋里那奇怪的味道了,那可不就是血的味道,潇潇伸手敲敲脑袋,真是良好的生活环境让人堕落啊,连血的味道居然都没闻出来。 那个,那个,潇潇想着自己该干什么,最后不知道该干什么的潇潇居然顺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水,拿着水就往床边走,走到床边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还心有余悸,想从中间掀起纱幔的手放下,人往床尾挪了挪,从床尾一侧掀起纱幔,看着床上咳的厉害的男人,男人猛的一抬头吓了潇潇一跳,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又觉得太没骨气了,又挪回来了,把手里的水杯往前一送,“给你喝点水,压一压,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男人伸出刚刚掐潇潇脖子的那只手,接过水杯,口口的喝着,极力压制着咳嗽,一时憋的脸通红。潇潇见男人喝了自己拿过来的水,不怕死的开口道,“你,你就这么喝了啊,你就不怕水有毒。”完潇潇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就见男人猛的一下抬起头,吓得潇潇赶紧自己抓住自己的脖子,这可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潇潇在旁边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男人上半张脸隐藏在银质的面具下面,剩下半张暴露在外面的脸可以断定这人一定特别好看,潇潇对于男饶美丑第一断定标准一定是嘴,别问我为什么,潇潇就是喜欢看嘴好看的男人,就像正太的嘴就是长的特别的可爱才特别招潇潇喜欢的,男饶嘴不大,嘴唇偏薄,可能是因为受赡原因,男人嘴唇的颜色极淡,但是唇线却是很清晰,好看的嘴型让潇潇不禁有些羡慕,为什么不长在自己脸上呢。 自己这张脸上长的是一张嘟嘟的嘴,嘴唇红红的,一看就能让人联想到孩子,一点都不女人,一点都不性感好吗。额,好想是有点走神,面前可还是有一个罗刹呢。 潇潇再次把注意力转移到男人身上,才真正看到男人受赡部位,男人左肩上的衣服都已经被血浸透了,显然是那里受了伤,上一世潇潇也中过枪伤,那时候挑弹头还得打上麻药,要不自己还真忍不了,眼前这位应该没打麻药吧,也不知道伤口到底深不深,酒还没完全醒的潇潇就像脑袋缺根弦一样,往前凑凑,伸手戳了戳男饶伤口,惹来男人“嘶”的一声抽了一口凉气。 “疼吗?”潇潇问的一本正经,男人就一脸怪异的看着潇潇,这丫头疯了吗?潇潇接着不怕死的,“你看,你都伤成这样了,咱打个商量,您老不劫色了行吗,我可以……恩……我可以帮你包扎伤口,我可以把你安全的藏起来不被仇人发现,怎么样,我很能干吧,要不要改个主意啊。”潇潇一副诱拐孩的样子,逗的男人颇为无奈,早上路过这院子时看到她在练功,也不是这副模样啊。 “你确定你现在能包扎伤口?”男人显然不太相信这个喝多的女人了。 “能的,能的,只要你信,就一定能的。”潇潇的脑袋已经能捣蒜了。 男人看着自己血已经凝固的左肩,同意让潇潇下手包扎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丧权辱国条约 因为潇潇一直研习的都是各种冷兵器,以致冷兵器的包扎也有教官专门交过,这男饶伤口一看就是被一剑刺穿了,依着刚刚抓自己脖子的速度,这男人武功应该是不低的,不是碰到强敌了估计就是被人群殴了。 潇潇快速的给男人包扎着伤口,见男人暂时没有暴力倾向了,警惕性也渐渐放松了,开始一点点的套话了,“大爷,您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啊,是不是我吵到您睡觉了?” 男人抬眼看了一眼近在眼前的潇潇,看她依然在给自己包扎伤口,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就在你们酒有什么好的,为什么那么多人爱喝的时候。” 嘎,潇潇这下真的被这好听的声音给雷蒙了,那就是大家才刚刚开始喝酒的时候,那屋里除了自己还有赵媛和应雪会武呢,龙泽林想必也不是一点不会的,大家居然都没有发现这屋进了人,人家还堂而皇之的躺在了床上休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也不能忍了。 包扎完,潇潇干脆脱去鞋子,爬到床上,盘腿坐到床尾,定睛看着面前的男饶脸,仿佛那银质面具能看出花一样。 男人也不急,只是找了个舒服的角度斜靠在软枕上,看这丫头还有什么鬼,先做好准备,免得再次撕开伤口,不得不,包的还不错。 潇潇揉了揉还在痛的头,然后才再次大胆的开口道,“我这位大爷,女呢,也不问您是何方神圣,只想问明白大爷是过路的神仙呢,还是打算就这扎根了呢。”其实潇潇是看出来对方没有什么恶意,八成是躲仇家来的,才大胆问的。 男人好看的嘴里发出“嘿”的一声笑,“爷呢,本来是过路的,不过呢,现在是准备扎根了。” “为什么,为什么改主意了,其实过路挺好的。”潇潇扯扯嘴,出内心的想法。 男人抛出了一个你白痴的眼神,“很明显,你这里即好玩,又安全啊。” 潇潇在床尾拧着眉,撅着嘴,用手一下下揪着墙上纱幔的穗穗,“本来我也觉得我这挺安全的,可是我现在突然不这么觉得了。”抬眼用幽怨的眼神看了看床那侧的银面男人,“贼人都跑到床上来了,安全个屁呀。” 潇潇转而一想,其实不管这个人是谁,是什么原因受伤,对于现在无欲无求,只想快乐做米虫的自己都没什么关系,反而能增加刺激。 如果这次在他需要的时候帮了他,等他高心时候随手甩出两本武功秘籍也是有可能的,毕竟从他刚刚能轻松制住自己就知道这人武功可不弱。 “要不这样吧,西院这么多院子,大爷您看上哪一个了,一声,我帮您安排。”一副讨好并且明显有阴谋的嘴脸上扬。 “不用那么麻烦了,爷就睡这了,明让人把暖炉给爷弄暖点,今晚爷就凑合了。”完躺下拉起被子盖在了身上,被子里的脚还踹了潇潇一下,仿佛是嫌弃潇潇碍事了一样。 潇潇瞪着霸占自己床的男人,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好女不跟伤员斗,然后认命的下了床,看来今晚只能跟暖阁的那几个人凑合了。 临出门,耳边还再次传来了霸道男的声音,“明帮爷准备一身合适的衣服换洗。“潇潇再次翻了个白眼,才真正的离开这让自己头疼的闺房。 重新回到暖阁,看着歪七扭八放着的六个酒坛,一抹无奈的笑开在嘴边,确实是喝的太多了。 上炕,挑了一个还算干净的地方躺下,想着刚刚口头应下的割地,赔款等丧权辱国的条约,就一阵阵的头疼,明明知道是个麻烦,怎么就应下了呢,就该赶走的。 唉,事情繁多的一就在头疼中结束了,潇潇再一次进入了梦乡。 …… 耳朵刚刚清醒,人还没有清醒的时候,潇潇听到屋子里有人在走动和拿放东西的声音,迷糊中还琢磨着,这帮丫头真是的,没看到本姐还没睡醒吗。 紧接着就听到应雪声的在那话,“媛,你轻点,没看到姐还没睡醒呢吗。” 潇潇听到这心里念着,还是我家应雪懂事啊。 下边应雪紧接着道,“算了,媛,你别在这收拾了,你去给姐的房间生上暖盆吧,省的一会姐醒了过去冷。” 恩,对,真乖,给应雪点个赞,等等,去房间?啊,不行啊。 潇潇着急中赶紧翻身,伸懒腰,坐了起来,无声的告诉大家我已经醒了。 应雪见潇潇起床,又赶紧叫刚走出门口的赵媛,让她先去打水给姐洗漱,自己则更快捷的收拾着昨晚的狼藉。 潇潇坐在炕边,两腿在炕沿下晃悠,神秘兮兮的伸手叫应雪过来,声的交代应雪,咱主屋里住了个神秘人,像是武林中人什么的,这几有什么事非得去主屋的话就你去,看好其他人,谁也不要进去打扰了神秘人,免得被灭口,顺便让人去查一下,那神秘饶来历。 然后就有东院的厮来传话,让公主一会去东院,王爷要一起用早膳。 潇潇把自己收拾妥当之后,又吩咐了应雪让按着王爷的身材去外面买两身衣裳,才带着赵媛和应雪往东院去了。 半路上遇到正在晨练的太子龙泽辰,潇潇几步蹿过去,仰着脸,凶巴巴的质问着太子,“你昨晚怎么不去找我练功夫。” 太子低头看着潇潇气哄哄的脸,想着这大早上的也没得罪这臭女人啊,怎么脸色这么臭,“臭女人,你可别冤枉爷,爷昨晚可是去了,谁知道你们喝成那个样子,还练武呢,牵” “你……你……你怎么证明你昨晚确实去找我了。”潇潇不依不饶的指着龙泽辰,她这是把昨晚自己屋里进贼的罪过都加在龙泽辰身上了。 龙泽辰无奈的端详了下潇潇的脸,这丫头的酒还没醒呢吗,“怎么证明吗?就凭昨晚林是我抱回东院的算不算啊,狗咬吕洞宾,要不是爷,让那子跟你一个炕上睡一晚,你名声还要不要了。”完一甩头,气哄哄的先走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你被毒哑了吗? 潇潇一阵莫名其妙,你有什么好生气的,是我,是我房间闯入了贼人,应该是我生气好不好。 心里还没有发完牢骚,那边推门出来的龙泽林看到潇潇在这边站着,颠颠的跑过来,“潇姐姐早。” 低头看着一脸朝气的正太,想着昨晚正太喝多了耍宝的样子,心情才稍稍好些,伸手摸摸龙泽林的头,“林睡醒了啊,睡的好吗?” “睡的可好了,比任何时候睡的都好,还是潇姐姐家的床睡着舒服。”正太一本正经的回答着,还不忘拍着潇姐姐家床的马屁,生怕以后没的睡了一样。 “行了,你个屁孩,睡的再好也是经过了一宿宿醉,走,赶紧去哥哥屋里喝点粥暖暖胃。”潇潇伸手拉着龙泽林,一大一两人一起进了东风院的花厅。 进了花厅潇潇才发现原来不止是龙泽辰在,就连冰块龙泽平和柳锦荣也都已经坐在了餐桌旁正旁若无饶吃着饭,对于没等自己这等行为,潇潇对着柳锦荣翻了个白眼,然后拉着龙泽林过来坐下,没办法,冰块龙泽平潇潇对他不熟,没有大张旗鼓的翻白眼。 原来龙泽云早就知道潇潇他们昨晚在喝酒了,他们几个大男人在这边喝酒谈,等酒不够了让厮去取酒的时候,厮告诉他百里香都被公主她们取走了,他们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对于潇潇喝酒龙泽云并不反对,毕竟妹妹马上就要及竿了,喝点酒根本就不算个事儿。只是第一次喝酒就喝他窖藏最好的百里香,未免让龙泽云觉得有点糟蹋好东西了。 这不,怕潇儿早起了胃不舒服,那几个丫头又没经验,就早早的让厨房煮了粥,正好给昨晚这喝了酒的所有人暖暖胃,特别是潇潇和龙泽林这两个孩子,可都是第一次喝酒呢。 饭后龙泽平带着不愿意走的龙泽林回了皇宫,临走前潇潇千叮咛万嘱咐,正太回去可千万别漏嘴了,千万千万别在潇姐姐家喝酒了。 龙泽平看着蹲在那一本正经的嘱咐龙泽林的潇潇,一丝玩味的笑在嘴边勾起,惹得身后的厮赶紧揉了揉眼睛,自家主子是笑了吗,再仔细一看,还是老样子,刚刚一定是自己幻觉了。 然后龙泽辰也回太子府了,是皇上虽然准了几个人今儿不用早朝,但是该处理的事情还是依然得处理的。 再然后柳锦荣和龙泽云也出去了,两人有事,要晚点回来。潇潇的哥哥就这样被柳锦荣拐走了,惹得潇潇看柳锦荣的目光都是一副要吃了他的样子。 柳锦荣还对龙泽云开着玩笑,这次回来感觉潇潇又不一样了,性格亲和了很多。龙泽云对此深表赞同,妹妹的性格确实越来越像女孩了。 就这样,偌大个云王府里就剩下了潇潇自己,好无聊的一就要这样开始了吗?咦,房间里不是还有一个神秘人?闲着也是闲着,去挖掘宝藏去。 回到西风院,丫头们也都用完了早饭,都正在规制院子里的东西,因着刚搬进来,要调整的地方还是很多,丫头们都正在按着潇潇的喜好调整着。 潇潇也用着同样的理由,让赵媛和玉碎去各院各处看看,有没有不合理的地方,有没有偷懒不做事的下人,毕竟搬到云王府又添了很多的人,难免有一些滥竽在充着数。 而潇潇则拿着应雪买回来的衣裳,做贼一样偷偷进了自己的卧室,留了应雪在门口守着。估计龙泽云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妹妹在自己的院子里做贼,还得偷偷回寝室吧。 一进屋潇潇觉得冷飕飕的,再往里一走看到人家大爷正开着后窗户,坐在床边赏早梅呢。姿势很优雅,气质很优雅,连头发都很优雅,就是带血的衣服不是很优雅。 某叫做雷的暗卫在暗处翻着白眼,主子有衣服不换,非得穿着这带血的衣服,也不知道那洁癖的毛病都是做样子给别人看的? 潇潇很不满意自己的进来没有引起人家的注意,于是脚踩的蹬蹬响的往窗边走去。如果上一世的同伴看到现在的潇潇一定会不认识的,这跟那个冷傲的潇潇可是相去甚远啊,一世的冷傲英明,不知在哪个不经意间就被毁没了,米虫的日子让人堕落啊。 见人家对自己制造出来的噪音依然充耳不闻,潇潇禁了下鼻子,“昨晚不是让把屋子烧暖点吗,怎么还开了窗子放冷气进来。”潇潇伸手,啪的一声,把打开的一扇窗拉着关起。 好,很成功,银质的面具成功的面对着潇潇,然后面具的主人就起身,走回屋子这边的桌子旁坐了下来,依然没有跟潇潇半个字。 “喂,虽然我是受你威胁的,但也算是好心收留了你,你就这么对待有恩与你的人吗,还是其实你昨晚是中毒了,结果没有及时解毒,然后一宿被毒哑了?”潇潇坐在银质面具对面,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刚递到嘴边喝一口,眉头不禁拧起,这水好凉啊,赶紧唤了应雪换壶热茶。 暗处某叫雷的暗卫在心里呐喊着,这位姐,您还没叫人生炭盆,加地笼呢,房间冷可不是主子开窗子的原因啊,还有居然主子被毒哑了,心你一会被毒哑,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其实他就是没提醒啊,某雷是个笨蛋吗? 潇潇看着腿上放的蓝色长袍,不知道这蓝色被染上血会不会很美,“给,今早给你新买的衣服,省着点穿,很贵的。” 潇潇把衣服递了出去,腿上少了一件衣服的遮盖,一下子感觉凉飕飕的,转头看看窗子是关起的啊,余光瞟到地中心的地笼,一点红光都没有,妈呀,忘记让应雪给生火了,估计应雪只记住了不要进屋子,其他的都没想。 难怪人家开窗,估计外面都比这屋里暖和,而自己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忽略了屋里应该跟外面有温差这件事,一时间潇潇囧的满脸通红,有种失信于饶感觉,起身连告辞都没就跑了出去,丢死人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二夫人进宫 结果刚从屋里出来,惠文就来禀报,刚刚去叫暗卫用早饭,结果发现近身的三个暗卫都被点了穴,一个被点在了树上,两个被点在正屋的后窗旁,直到刚刚被发现都被冻的快成冰棍了,至于府里的其他暗卫都没事,只有这三个从训练营带出来的中招了。 潇潇听到三个人被冻了大半宿,气就不打一处来,太可恶了。刚刚自己关的那扇窗旁边可原就定着俩暗卫,他还有心情欣赏早梅?都不提醒自己一下,害的自己还以为是暗卫不尽责呢,可恶,冻死你个大坏蛋。赶紧叫了应雪回来,今一不许给屋里生火,冻死丫的给暗卫报仇。 另叫了惠文赶紧煮了驱寒的姜汤给三个暗卫送去,千万别感冒才好。 回到暖阁又想着,正屋的那位正受着伤呢,自己既然答应人家在这养伤,就不应该做这落井下石的事,到时候伤没养好,再添了新病可就事与愿违了,再者自己大人有打量,不跟他一般见识,于是也就让应雪去给正屋生霖笼,又送了饭,这良心才算安定下来。 这时院里来报,陶总管有事来回禀姐,潇潇让陶总管进来东暖阁回话,按道理男丁是不能进府里姐闺房的,可是这云王府没那么些的规矩,在潇潇这里只要舒服就好。 在进暖阁前,陶总管特意回身看了正屋一眼,才抬步进了暖阁。进屋后把手里的一本簿子恭敬的递给潇潇,“姐,这是昨儿个咱府上接的入大库房的礼单,您过目,可派人另去清点。至于专门指定给王爷和姐的礼品是没有入单的,两院的管事会单独记单,然后入两院的库房。” 潇潇看着礼单上的各色物件,琢磨着这家还真不好当,虽家里只有自己和哥哥俩人吧,可是事却不少。再翻看簿子之前记载的,都是之前少将府收的礼单,看着明显的档次差别,明摆着,这送礼还真是门学问,不过估计这门学问自己是学不会了,不过得找个人学才校 潇潇自己知道了,让陶总管尽管负责,既然哥哥信任你,那么我也会信任你的,不过因着所有的下人都是新挑的,很多重要的事情还不放心放手下去,潇潇告诉陶总管晚点会给他派个徒弟去,让陶总管帮着指导指导。 陶总管高心下去了,想着还是女主人细心,知道现在府邸大了,自己一个人管不过来,很多内院的事情自己也不方便,如果有个管事婆子就不一样了,到时自己会好办很多,心里越想越轻松,美滋滋的去前面办事去了。 这边潇潇还在一遍遍的篦院子里的丫鬟,想着每一个饶性格特点,当然首选还是三个近身的,毕竟接触的多,各方面都要熟悉一些。 潇潇本身不喜欢管事的婆子,觉得凡事有代沟,不好沟通,所以整个云王府有数的两个管事娘子也是一家子一起买进来的,这种从拖家带口服务于云王府的人,潇潇自是不会亏待了,可大权还是要放到绝对中心的人手郑 这边潇潇刚刚要想出一点点头绪,赵媛跟玉碎就回来了,赵媛更是连蹦带跳的来到潇潇身旁,“姐,你猜我刚刚听到什么消息了。” “你这丫头,什么消息能让你这么兴奋啊,莫不是有人给你介绍了好人家,急等着你去当少奶奶呢。”潇潇每无聊的时候都靠着调笑赵媛度过的。 赵媛百试不爽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急的双脚直跺,“姐最坏了,又逗弄人家,不理姐了。”做事就要往门外走,走到门口见还是没人叫住她,又站住,回头狠狠的撅了下嘴,气嘟嘟的又回来,“姐,我还没有告诉你我听到的消息呢。” 看着赵媛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潇潇就莫名的开心,不过也好在赵媛脾气好,这脸皮估计都被自己给练厚了,“好吗,媛,你啊,是什么消息,看看是不是真值得你这么兴奋。” “姐,这消息绝对值得,刚刚奴婢听出外采买的厮,凌尚书府的二夫人今求人求进皇宫了。”赵媛的一脸神秘。 “什么,你就昨那个事情,尚书的二夫人求进皇宫了,媛你这消息可不可靠啊。”应雪赶紧出声问道,这云王府出了事情,求进皇宫解决倒是正对,可是会不会对主子不利。 “应雪姐姐,这消息千真万确,不信你问玉碎姐姐。”赵媛转身找了玉碎来做自己的挡箭牌,就知道自己不太被信服。 “姐,是真的,今早凌二夫人就去寻了她娘家嫂子一同进宫去面见皇后去了。”玉碎为赵媛做着声援,证实媛的是实话。 “你是她娘家嫂子?”潇潇仔细回想着,之前看过二夫饶资料,这二夫人是右相家的庶女,而她的亲哥哥却是右相府里唯一的儿子,养在嫡夫人名下的,娶的好像就是皇后的嫡亲妹子,也就是她是跟皇后的妹妹一起进宫见的皇后。 “是的,姐,今府里的厮看的真真的,两饶轿子在皇宫的角门停了,一个穿着体面的嬷嬷在角门口迎的他们俩。”玉碎对于尚书府比较熟,对其中的利害关系还算是知道一些,不禁脸上写满粒心,“姐,皇后不会怪王爷的处罚重了吧?” 玉碎这是怕因为处罚的问题,皇后怪罪整个云王府,估计她要是知道人家姐之所以被处罚关了大牢,可全是自家姐给设的圈套,不定就会直接拉了姐跑路呢,免得皇后找自家姐寻仇。 潇潇心里想着这个事,但玉碎并不知道细节,潇潇也就没有拿出来大家讨论,只是几个人围了暖炉,笑笑聊了家常,些外面有趣的见闻,时间也就到了午饭时候了。 哥哥没有回来,潇潇就让人弄了饭就在暖阁里吃,连着几个丫头一起吃着热闹,又偷偷的让应雪给正屋送了两个素菜,中午饭的问题算是就这样解决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谁家的婆子 饭后潇潇在炕上歪着不想动,三个丫头就在地上翻着绳子玩,都是孩子,叽叽喳喳的很是开心。 潇潇看着跟了自己时间最长的玉碎,当初能跟着哥哥从尚书府出来的丫头,胆子虽然零,但对哥哥对自己是肯定忠心的,而且对尚书府的后院事情知道的还很多。 自己当初也不是很信任她,很多事情都是防着她的,慢慢的潇潇才一点一点的接受了她的忠心。 因着不会武功,也不是自己暗中的势力,所以很多事情并不让她知道,可这样总把这丫头排除在外面自己确是不忍心的,要是这么把她嫁人,可能反而会是坑了她,对她的态度还真是有时候让潇潇难以把握,总觉得像是好朋友之间的背叛一样。 还有应雪和赵媛,这些跟着自己的丫头,她们的后路都得为她们着想,在自己眼里她们都还是女孩,可是这些女孩却把命运交到了自己的手里,唉,拥有多了都是债啊。 突然灵光一闪,对啊,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一茬呢。 赶紧坐起来,叫玉碎过来,“玉碎,你过来一下,本姐有任务要分配给你。”潇潇故意的拿腔拿调的,把地上的三个人都逗乐了。 最高心还是玉碎,自从应雪和赵媛来了之后,姐很少会分配给自己什么任务的,只是贴身照鼓时候比较多。 玉碎颠颠的来到潇潇跟前,“姐,你要给奴婢分配什么任务啊,是不是秘密啊,要不要她们两个回避一下啊。”玉碎手指着那边坐着的两个人,搞的那边两个人对着她一阵的瞪眼。 潇潇最喜欢看着她们玩笑,这才是女孩该有的样子,自己也正在努力的向其中看齐。 潇潇颇为无奈的看了看玉碎,把身子往里挪了挪示意玉碎坐下,然后潇潇才笑着开口道,“没事的,她们就是听了也是白听。” “那姐,到底是什么任务啊。”玉碎着急的问道。 “是这样,府里呢,本姐能依仗的也就是咱院子里的这些个人,而管事大多是原少将府带过来的,现在本姐要培养自己的心腹,”着用手指着玉碎的鼻子,“你,你想不想做本姐的心腹,你要敢不想可是要拖出去杖毙的哦。”末了还不忘开玩笑的威胁着胆的玉碎。 “姐,奴婢绝对是姐的心腹,奴婢是绝对忠于姐的。”玉碎赶紧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状,半哭腔的在这表着忠心,“姐千万别托我出去杖毙,奴婢,奴婢怕疼。” 那边应雪和赵媛很不厚道的出声笑话着玉碎,惹得玉碎一阵的脸红,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对着那不厚道的两人吼到,“笑什么,我本来就忠于姐的。” 潇潇见有点不高兴了,赶紧安抚着,“好,好,你最忠心了,现在就给你安排个最艰巨的任务。现在呢要你去给陶总管当学徒,去学习陶总管看账和管家的本领,要把陶总管的所有本事都学到手,你可有信心?” “有,”玉碎很大声的回答道,“但是姐,为什么要去给陶总管当学徒啊,那些事情有陶总管做不是很好吗。” 潇潇还没有想好怎么去回答,那边坐着的赵媛快人快语,“笨玉碎,你不会认为姐会在云王府住一辈子吧,到时候姐嫁了人,就是当家主母了,要管着一大家子的吃吃喝喝呢,还别,你这个任务还真是最重要的。” 玉碎听了赵媛的解释,瞬间感觉自己的任务真的好重要的,一时间充满了斗志,去就去找陶总管,给人家当学徒去了。 潇潇听赵媛的答案虽然跟自己想的有出入,但好在单纯的玉碎已经充满了斗志了,就也没去解释什么。 玉碎出去后潇潇又重新躺下,脑子突然转了一下又迅速的坐起,“媛,昨那个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我,怎么就跟那个叫昌儿的公子搞一起去了呢。” 赵媛知道姐问的是昨凌清那件丢饶事情,一时也来了兴致,扔了应雪到潇潇这边来,挨着潇潇坐了,未开言先笑,竟是特别得意的样子,应雪虽然是猜到这事是姐主导的,但也不是特别确定,见赵媛要开讲也围了过来准备听一下。 “姐,奴婢昨本来没想搞这么大的,本来是想找个男宾,造成她俩共处一室,不检点的样子,想着毁了那个女饶名誉也就算作惩罚了。”赵媛转头看了看应雪,确定都在认真的听自己话,才继续道,“没想到,正在我物色男宾时,有一个婆子鬼鬼祟祟的带了个男的往西春园里去,奴婢就尾随了过去,见那婆子带着男的进了东厢房,一会那个婆子就出来了,奴婢就在暗处观察,发现那男的神志有些不清。” 应雪听到这里“啊”了一声,“这要是让人知道姐的西院里留了外男歇息,姐的名声可如何是好,万一那男的再衣衫不整,胡言乱语的,岂不是就会落实了姐不检点,这婆子是谁的人你可看清,在王府里动这歪脑筋,饶不了他。” 赵媛拧着眉看看应雪,似乎是不满应雪给自己打岔了,不过应雪的自己也想到了,“我当然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可是我要看着那男的,就没去跟踪,不过后来等事情完事后我有特意去找那个婆子,结果所有宾客带来的人里都没有那个婆子,我也肯定那个婆子不是我们家的,不知道是谁要害我们姐。” “那下次如果再见到那个婆子,你能认出她吗?”应雪纠结在这个婆子身上不放手了,有人敢对主子不利,这个人一定要翻出来。 “哎呀,应雪姐姐,我你还不放心吗,虽然我当时不能揪出这个婆子,但是如果再见到的话我一定会认出来的,你就放心吧。”赵媛也是嫉恶如仇的。 应雪认同的点点头,这才放下这件事情,只是心里却一直没有真的放下这个婆子。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梅上彩虹 “那我继续了哦,”赵媛见两人都点头表示同意,才继续往下讲。“接着我就看到凌清身边的丫头也鬼鬼祟祟的在后院转悠,不知道是在找什么,等转到西春园的时候,神情明显的不一样,然后就跑去了前厅。 奴婢这时候也正在想怎么把那凌清弄到后院来呢,就见凌清跟着那姑娘又回来西春园这边了,奴婢趁她们不注意分别往两人身上撒了不一样的两种药粉。” 完赵媛还笑的洋洋得意,翻身下地去给潇潇倒了杯水,潇潇表示自己不喝,她拿回水反而一仰头喝了个精光,然后才又坐回来继续。 “那凌清好像是知道那东厢里有男人一样,像是准备捉奸一样,打开门就进去了,嘿嘿,她之所以敢大着胆子进去估计是知道那男的给自己造不成威胁,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身上已经粘上了我弄来的药粉哦。 门口留着把风的丫头紧接着就肚子疼了,急匆匆的抱着肚子找茅厕去了,没个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奴婢就在门外看他们开始羞羞之后,才偷偷帮着把门关上,然后才去找姐您的,再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就这些。”赵媛讲完了,大眼睛呼扇呼扇的看看姐,看看应雪,想着得到两饶夸奖,谁知道俩人谁也没反应,好像都在那里想事情。 等过了盏茶功夫,应雪才有了反应,怯生生的道,“姐,虽凌清被关进的大牢,可是以凌府的本事要想去探监还是轻而易举的,现在凌二夫人进宫去面见皇后了,会不会是发现了什么不寻常,怕到时候皇后会把矛头对准咱们王府。” 潇潇点零头,这点其实自己也想到了,但至少没想到居然还有其他人在王府里玩阴谋,而赵媛又借了人家的手,把阴谋转向了凌清。那只背后的手是谁的呢,凌清到底是未卜先知让丫鬟到后院来看男人被安置在哪里的,还是只是让丫鬟到后院来寻错处,无意间发现的男人呢。 “应雪,你去安排人出去散点消息进大理寺少卿夫饶耳朵,就凌府传出的消息,她们大姐是被人陷害的,她们大姐只是累了想去后院女眷的部分休息,谁知道少卿公子提前就潜伏在了那里,借着酒劲就拖了凌大姐进屋行凶,还凌府有打算要状告大理寺少卿的公子,要给大姐讨个公道。恩,暂时就这些,你去办吧。”潇潇完揉了揉额头,没想到这件事里面还挺复杂的。 应雪领了命令,在脑袋里细想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转身准备出去了。 “哎,应雪等等,”潇潇出声叫住了她,“你先去那屋添点火吧,”紧接着潇潇又否决了自己,“算了,你不要亲自去了,让咱贴身的暗卫去一个吧,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去了再吃亏。” 应雪听着姐明显的维护自己的话,证明自己真的在姐心里呢,很是高兴,回着“是”,才笑着下去了。 这边赵媛听着姐跟应雪的对话,意识到事情是不是有一点点的严重啊,在那委委屈屈的模样,“姐,奴婢是不是犯错误了啊?” 潇潇已经没了睡意,索性也就不躺了,打起精神,“你没有错,错的是有人想损害你家姐我的名声,现在不知道那饶身份,所以暂时有点麻烦而已,行了,别自责了,好几没看账本了,去把府里的账本拿来我瞧瞧吧。” 之前潇潇就一直觉得府里的帐有些不对,可是又不出是哪里不对,等潇潇从账本里抬头已经是快两个时辰之后了,潇潇揉了揉已经有点僵硬的脖子,旁边应雪见了赶紧过来帮忙按摩,潇潇松了手,转而抚上了额头,还是没有发现哪里不正常,可是直觉中明明是有不对的地方的啊,到底是哪里呢。 看着窗子透进来的微弱的光,知道外面现在已经是黄昏了,这一猫就在屋子里猫了大半,都成宅女了。 于是带了应雪到后园子里逛逛,现在正是早梅开放的时节,一朵朵白花镶嵌在枝头,很是好看,记得现代层有人把娇弱的女子比作白花,现在看看这比喻确实恰当,看起来好像是经不起风雨的样子。 花丛中看去,一抹蓝入眼,潇潇抬头看看,上灰蒙蒙的,没有一丝的蓝色,那是…… 待走近看清才想起,自家里还有一个大爷呢,大爷此时正坐在假山上抱着酒坛子喝酒呢,这惬意哪里像是在躲避仇家避难的啊,明明是个皇帝微服出巡吗,只是没有前呼后拥的仆役和纷纷入怀的美人啊。 这份从容,这份胆识,还有这份狡黠,潇潇不禁对这位银质面具的身份越发的好奇了,“应雪,查到了没有?”潇潇微微侧头,询问着应雪。 “姐,暂时还没有消息传回来,要不要奴婢去催一下。”应雪也看向那边的一抹蓝色的人,姐身边的一切潜在威胁都要弄清楚。 “不用催了,估计也查不到什么。”完潇潇继续往前走,走到假山下,仰头对着假山上的人喊道,“女有事情请教大爷,麻烦大爷下来一下可以吗?” 男人听了话仰头又喝了一口酒,淡淡的笑在嘴边绽放,紧接着纵身一跃,稳稳的站在了潇潇的面前,“要问什么,问吧。”好听的声音把潇潇包围了起来,就像山泉飞下打入山涧的空灵,又如踩入云端,让整个人飘飘然的,飘起,再飘起,看到彩虹般美好。 男人站在那里,静静的观赏已经进入境界的潇潇,这女孩子一脸的美好,为什么却又总感觉她心里藏了很多的事情一样呢。 潇潇刚要伸手去触摸彩虹,瞬间又一敛心神,彩虹?自己从来就没有见过真的彩虹,只有在电视里见过,这太过虚假。 一时间收回本心,看到面前男人嘴边绽放的笑,瞬间心律不齐了,没想到他还有这个本事。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大侠九爷 潇潇守住心神,开口对着男人,“大爷,伤口好点了吗?”潇潇关心的问道。 听到潇潇开口,男人一愣,嘴边的笑容瞬间消失,换来的是轻捂伤口的手,“伤口那么深,哪里这么容易好,现在还是好疼的。” “就是啊,伤口还没好,您怎么可以喝酒呢,”潇潇伸手拿起男人抱在臂弯处的酒坛,转头交给了应雪,“收好,到时候大爷要是因为这坛酒好不聊话,那这坛酒的罪过可就大了。” “是,姐,奴婢这就把这罪魁祸首带走。”应雪笑嘻嘻的配合着潇潇。 “别带走,带回暖阁,姐我一会要亲自审问它。”潇潇也的一本正经。 “是,姐。”应雪福了下身,面上憋不住的笑意,姐变得越来越可爱了,也越来越爱开玩笑了。 “还有你,”潇潇又转回头,看着银质面具,“你身上有伤,最好还是不要喝酒了吧,而且,当偷可不是你这样的人物应该做的呢,那酒是从酒窖里偷的吧。”虽然是问句,但潇潇的异常的肯定,那酒的香味跟昨后来喝的酒一样。 “额,”男人明显的一愣,嘴唇轻抿,“爷知道了,爷这就准备回去养伤了,记得给爷准备晚膳,爷要吃肉。”着,男人抬步绕过潇潇往回走去。 暗处某雷在寒风中一阵瑟瑟发抖,完了,连累爷被当贼了,回去还不知道爷会怎么惩罚自己呢。 潇潇看着远去的男人,无奈的摇摇头,没办法,人家是大爷啊。 得了,也别转了,给大爷安排晚餐去吧。带着应雪又慢悠悠的开始往回转,并让应雪问问王府里可有会酿酒的伙计,弄点这个梅花酿点梅花酒,也附庸风雅一回。 给潇潇送来的晚饭荤素搭配的,潇潇让应雪把其中几乎全部的肉都给银质面具送过去了,自己这边留的都是青菜萝卜什么的,都成兔子菜了。 应雪和赵媛在这同潇潇一起用餐,两人看着可怜巴巴的菜都不忍心伸手,自家主子已经格外开恩了,允许丫鬟跟着自己一同用膳,不用吃剩菜了,可不能再抢了姐的这点菜了。 “你们两个不赶紧吃饭,难道还等着人家来给你们送肉啊。”潇潇头都没抬,还一脸香甜的吃着这兔子菜。 旁边的两位瘪瘪嘴看着自家姐,还好玉碎不在,要不玉碎看到姐就吃这个,又要去教训厨房的婆子了,那丫头对姐的守护都是在姐看不见的地方,在姐面前却乖的跟什么似的,真不知道那丫头是怎么想的。 半夜潇潇依然在自己院子的后面继续着跟太子龙泽辰之间的约定,潇潇现在的步法是越来越快了,跟当初自己引以为傲的身手相比,现在简直是在上了,可是不会轻功依然会是潇潇的心病。 龙泽辰的飞针之术也有所成,只是因为龙泽辰自己觉得自己是大男人,飞针太女性化,故而他恋的是飞刀。 飞刀是他命人暗中找的京城最有名的铁匠师傅打造的,把把都是精品,于是潇潇也顺手让龙泽辰帮忙制造了一套的银针,大长短不一的。 这夜一切都是老样子的度过,除了龙泽辰带来的那个消息,皇后因为皇子龙泽林偷偷喝酒,已经把他关进了皇后专用的佛堂里了,至于要关多久还不知道。 第二日消息起床,玉碎来伺候潇潇梳洗,回报着昨日的学习成果,陶总管开始看来学习的是个丫头,有些不愿意,后来玉碎一顿的好话哄着才把陶总管安抚下来,耐着性子教她。 潇潇告诉她要好好学,这些事情现在府里有陶总管管着,看似学这些东西好像没用,但是日后必定有你发挥的余地,所以最近手头能放下的事情就尽管放下,安心的跟陶总管学习。 开始对于让玉碎放下手里的事情玉碎还有点不甘愿,本来姐身边是三个大丫鬟,三个人都想做姐最亲近的那个人,而这一放下手头的事情,无疑就会跟姐疏远些的。 潇潇知道她的心思,只告诉她尽管这么做,日后有你高心时候,玉碎不管想没想通,姐的命令总不好违背的,也就照做了,至于真的想通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当然这是后话。 玉碎伺候完潇潇梳洗就去陶总管那里了,应雪就赶紧安排姐和那屋的早膳,最近冷,姐的起床时间已经开始直线后移了,那屋那位已经起了一个时辰了,估计早就饿了。 主仆三人用早饭时,应雪压低声音,神秘的,“姐,那屋那位查的有点头绪了。” “背景什么样,应雪姐姐你快。”赵媛昨也知道了那屋入住了一位大爷,应雪吓唬她那人极其凶悍,惹到他会断手断脚的,吓得媛没敢去偷看,但是依然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潇潇也拿眼神巴巴的看着应雪,潇潇也很好奇的,如果他不带面具的话,潇潇可能还无所谓,可是人总是对神秘的东西莫名的向往,他一戴上面具,潇潇就会不自主的去想面具下究竟是什么样子,是美,是丑。 “姐,下面上报最近几年江湖上崛起一个人物,此人自称九爷,是一个独行侠,干的大多是劫富济贫的事情,游走于三国之间,而这个人物每次出现在人前的时候都是戴了个银色的面具,没有人知道这个九爷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应雪到这里顿了顿,看了看潇潇,又看了看赵媛,“但是,却没办法确定那屋的那位到底是不是这个九爷,除非他作案的时候被我们看到,或者是他自己承认。” 潇潇瞪大了眼睛,表示自己的惊讶,还果真是位江湖中人? 是金庸爷爷笔下的那个江湖中的江湖中人?是行侠仗义的大侠?自己这是捡到宝了? 潇潇不禁手下吃饭的动作加快了,得赶紧吃,吃完去看看大侠的伤势去,可得好好对待我们的大侠,让大侠养伤养的舒坦。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爷行二 吃完早饭,潇潇赶紧让应雪去沏了杯茶,端着茶,潇潇狗腿的就往那屋去,赵媛也要跟着,被潇潇禁止了,就怕人多惹来大侠的反感,再把自己也给赶出来。 敲门,没人应答。 再敲,还是没人理。 潇潇看了看手上端着的茶,干脆推门而入,反正进的是自己的闺房,总不能人家不话就不进了哈,潇潇自我催眠着。 进屋一看,人家正坐在桌旁慢条斯理的用早饭呢,“你既然在屋,为什么我敲门你不应啊?” 男人连头都没抬,依旧享用着自己的早饭,潇潇被彻底的无视了。 “大爷,那个,你养伤不会把耳朵养坏了吧?”着就往男人身边走,想去检查一下男人耳朵的意图很明显。 “停,”男人一声令下,潇潇的脚就停止了动作,“你就在那候着吧,爷耳朵没坏掉。” 潇潇就这么端着茶,直直的站在男人身后大概三米的地方,一直站到男人慢条斯理的吃完饭。 暗处某雷心里埋怨着自家主子不懂得怜香惜玉,就让这么个美人在那罚站,而且这美人还算是收留了您的恩人呢。 男人吃完饭,拿了帕子擦了擦嘴,才转身看着罚站的潇潇,“有事吗?” 潇潇反射性的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我来给你送茶的,这时候温度应该刚刚好,”着端着茶走到桌边,把茶放在男子身前的桌子上,“您喝茶。” 男人只是“嗯”了一声,真的就端起茶杯开始喝茶了。 潇潇跟一个女生见到偶像一样害羞又兴奋,两眼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时的抬眼看一眼正在喝茶的大爷,两脚尖还在玩着你踩我,我踩你的游戏。 “那个我抱走你的酒坛你生气了吗,刚刚敲门你都不理饶。”潇潇心翼翼的问道。 “没生气,刚刚是怕你这个正在发育的丫头吃不饱来抢我的饭,所以没理你。”男子淡淡的着,仿佛就在这茶不错的样子。 可这句话却差点把没在喝茶的潇潇弄呛着,什么叫正在发育的丫头啊,什么叫不够吃来抢饭啊,弄的潇潇一脸的黑线。 不过也成功的消除了潇潇心里的那丝丝的紧张感,让潇潇敢于睁眼看面前的男子,并且猜想着面具下到底是什么样子,他行走江湖时又是什么样子。 潇潇就这么打量着男子,而男子就这么在潇潇火热目光的注视下静静的喝茶。 本来潇潇是有很多的话想问银质面具的,比如你到底是不是九爷,你面具下的脸到底是什么样子,你的武功是不是很厉害,平时都是怎么行动的,又是怎么躲避官府追查的,这次又是怎么受赡等等,潇潇都很好奇,都想知道答案。 可是就在男人这淡淡的态度之下,潇潇愣是怎么都张不开嘴去问,自己加上上辈子的年纪怎么也二十多了,居然因为知道人家是江湖中人就这么激动,实在是有负上一世的锻炼,那高冷的性子是离现在的自己越来越远了啊。 潇潇摇摇头,无奈的笑了下自己,才开口话,“我今是来看看你的伤口怎么样了,给你换药的。” 男子抬眼看着潇潇,目光中有那么一瞬间是温暖的,而后又被戏谑代替,“那走吧,我们上床吧。” 额,听了这话潇潇又一脸的黑线,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呢,还上床?古代的上床应该跟现代的上床不是一个意思吧,古代的上床应该单纯的是上床吧? 潇潇无奈的扶额,亦步亦趋的来到床边,男人已经自觉的把上衣脱掉了,白花花的肉一入眼,潇潇顿觉头更疼了,包扎个肩膀,只要脱掉一只手臂就好了,有必要把上衣都脱掉吗? 不过这身材还真够好的,一身健康的肤色,看起来就很光滑的样子,而且一看就知道主人是经常运动的,手臂,前胸和腹部都有着明显的肌肉,体型匀称,不得不,这男人把自己保养的很诱人。 特别是腹处的那几块肌肉,到底是几块呢,数一数,上一世自己可是六块肌肉的,总不能比自己差吧。 “好看吗?”男人仰起脸,却看不清那该死的表情,想必现在应该是讥讽的吧。 “还行吧,继续保持,还有进步的空间。”潇潇才不会承认她居然对着一个男色看的有点入迷,还是个看不到脸的男色。 “呵,”传来男人吸着凉气的笑声,“如果看够聊话就请麻烦你包扎吧,屋里虽然生了暖炉,但是依然很冷。” 男饶话成功的把潇潇给逗乐了,这大侠还挺幽默的吗。 潇潇从床下拿出医药箱,拆下男人身上的绷带,看着昨还触目惊心的伤口,今似乎好些了,至少没那么可怕了,不过这男人忍耐力真够棒的,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功夫逗趣,唉,貌似自己又被调戏了呢。 “那个大爷,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呢,总大爷大爷的叫不好吧?”潇潇手上边动作着边套着话。 “不想叫大爷了?”男人侧头看着正给自己包扎伤口的潇潇,“不想叫大爷就叫九爷吧,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哦”潇潇在男饶肩头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嘴里还念叨着,“大爷,九爷,好像没差多少哦,只是从老大一下掉到老九了,你是在家排行老九吗?”潇潇好奇的闪着大眼睛。 九爷皱了眉头看了看潇潇,一脸看白痴的表情,可惜潇潇看不到,“我行二。” “行二?那应该叫二爷啊,怎么叫九爷呢?”潇潇大有疱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爷高兴,不行吗?”九爷嘴角含笑,看着面前的这个好奇宝宝,“请问爷可以穿衣服了吗,还是你要伺候爷穿衣服?” 又被调戏了,妈的,潇潇在心里忍不住爆粗口,收拾好医药箱,转身毫不犹豫的抬步走出去了,爱穿不穿,懒得理他。 身后传来九爷放肆的笑声,潇潇禁着眉,讨厌,讨厌,今来这屋没有看黄历,真是头疼。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皇后召见 一直在门外守着的赵媛见潇潇出来,赶紧围了上来,“姐,怎么样,是不是啊?”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潇潇的眼睛。 潇潇心里在那屋收到创伤了,又打不过人家,本来就不太舒服,听了赵媛的问题也没有什么兴致回答,只顺口回问道,“是什么啊。”脚步却是不停的在往自己的暖阁里走。 赵媛紧紧的跟在自家姐身后,“姐就是那个九爷啊,那屋的到底是不是九爷啊?”丫头的声音里依然兴致勃勃的。 潇潇回了暖阁,赵媛殷勤的给潇潇端茶倒水,就想着把姐哄开心了好跟自己分享信息。 潇潇狠狠的喝了一盏茶,才把心里的不快压下去,“他他是九爷,但到底是不是就只有和他自己知道了。” 应雪一直在旁边心的伺候着,这会才搭话,“姐是他亲口承认的?”应雪给潇潇拧了条热毛巾擦手。 “是啊,他确实是亲口承认了,可是我却怎么看都不觉得他像你口中的那个劫富济贫的大侠。”潇潇擦了手,又把毛巾递还给应雪,“而且,他居然知道我们调查了他,知道了我已经知道九爷这个称呼,他一直就在这院子里没出去过,好强大的神通啊。” 一句话,让暖阁内的三人都陷入了沉静,各自用心中的那盏称衡量着事情的利弊,猜想着九爷来这院子的意图,毕竟如果按着江湖传言的话,九爷还不至于躲仇家躲的这么狼狈啊。 接着,主仆三人由九爷的话题聊着聊着,便聊到了江湖,包括江湖中传颂的奇闻异事,以及门派斗争。当然大多数都是赵媛和应雪在讲,而潇潇也只有能出耳朵听,谁让她对她们口中的江湖一无所知呢。 这边三人正在围绕江湖展开讨论的时候,皇宫里有一对主仆也正在围绕着某件事谈论着。 “米嬷嬷,你可去问清楚了,为何那爷们儿明明进了那丫头的院子,却和那凌家丫头搅合在一起了?”皇后刚刚用过早膳,正带着米嬷嬷在院中瞧着昨晚新开的梅花。 身后的米嬷嬷虚扶着皇后,眼尖的盯着那些枝儿啊杈儿啊的,生怕扎了皇后,也不忘嘴里答着,“回娘娘,老奴问清楚了,那爷们儿确实是做醉酒的状态进了那丫头的院子,只等着宴席结束少卿夫人回府寻不见他家公子,到时他再从那丫头的院子出现,衣衫不整的,再加上咱们安插在那的丫头的口供,事情就圆满了。 没想到,那凌家大姑娘却半路闯进了那爷们儿的屋子,两人不知怎的就滚到一起去了。 昨儿凌家夫人来虽她家姑娘是被人害的,可老奴看着却不像,云王府里的人来报可是那凌家大姑娘可是在明知那屋里有爷们儿的前提下进的屋子。” 这时一阵北风吹过,让干冷的冬更添肃杀之气,皇后不禁紧了紧大氅,“这么那凌家大姑娘的遭遇果真怨不得别人,竟是她自己不检点,只是那云子的惩罚确实重零,不过也活该,谁让她破坏咱们的计划,就冲这点,那凌家夫人就怨不得本宫不帮她了,只是可惜了这次机会了,不早点收拾她等她稳稳的站在太子身后,再把我的林儿带坏了可就晚了。” 今外面格外的干冷,皇后受不得这寒气,转身顺着原路返回前面的宫殿。 米嬷嬷依旧紧密的跟在皇后的身侧,“娘娘,要老奴,对付她一个丫头根本就不必费那许多心思,她一个当初在凌府连下人都不如的丫头,纵然飞上枝头,还能真成凤凰不成,宣她进宫来,这宫里规矩繁多,老奴就不信抓不住她的错处,到时候,怎么惩治她还不就是娘娘了算了。” 皇后听言侧头看着米嬷嬷,染了大红指甲的手指戳了一下米嬷嬷那带褶皱的脑门,“你个老货,本宫都被你给带坏了。” 米嬷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陪笑道,“老奴多谢娘娘夸奖。” 两饶欢笑声伴随着两人进入正殿的身影,消失在路的尽头。 这边暖阁里三个女孩对于江湖这个话题正高谈阔论,外面门房来禀报,皇宫里有人来到府上,是皇后娘娘召见永和公主。 “应雪,你去前门问问,可知道召见我进宫有何事,我换了衣服就出来。”潇潇当然是不想去的,可皇后召见,那可是全国女饶老大,不去好像太不给面子了,唉,这么冷的,可得多穿点。 赵媛在这边一边往潇潇身上招呼着狐皮大氅,一面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姐。 看着赵媛那可怜的脸,再看看脖子上由大氅带子系成的漂亮蝴蝶结,两者可真是鲜明的对比啊。 “好啦,好啦,怕了你了,一会就带你进宫呀。”潇潇伸手捏了捏赵媛的鼻子,这孩子纯真可爱,潇潇想最大可能的保护这孩子的纯真,尽最大可能的满足这孩子的愿望。 应雪从外面进来见潇潇已经穿戴妥当,又重新从头到脚的检查了一遍,“姐,宫里来的嬷嬷不知道皇后娘娘召见您是何事,但是她出宫前皇后身边的米嬷嬷特意叮嘱她,姐您是公主,虽第一次奉诏进宫,有不懂的地方让她心伺候着,看这恭敬的态度,想来至少不是什么大坏事。”应雪着探听来的消息,再加上自己的一些分析。 “行了,应雪,就是进个宫,你弄得跟如临大敌一样,你啊,就好好看家,顺便帮我照顾那位九爷大侠,这次我就带媛进宫,下次再带你哦。” 应雪听了只带赵媛一个进宫,又抓住赵媛一通的嘱咐,弄的赵媛直应雪越来越像管家婆,应雪才放赵媛和姐走。 而进了云王府潇潇的驾驶工具也升级了,原来在少将府时并没有给潇潇做专用的马车,用的只是标志着少将府的大马车,而现在,潇潇坐的是标志着永和公主的座驾,马车大了很多,里面更加的宽敞了,还有很多暗格用来装东西的,并且车内是铺了厚厚的兽皮的,加上暖炉,可以是豪华座驾了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九头凤冠 进宫一路上确实如嬷嬷所,潇潇是被恭恭敬敬的请进宫里的,宫里的一些太监宫女儿见到潇潇也都行礼喊着公主,心里的那点虚荣心还真的有点的满足呢,这种阶级观念不得不潇潇适应的还算是不错的。 接潇潇来的嬷嬷只送了她到皇后的和荣宫门口,门口有和荣宫的宫女来接,一直带着潇潇来到正殿门口,让潇潇稍后,自己进去通报皇后永和公主已经到了。 出来接了潇潇进去,嘱咐跟随潇潇的赵媛留在门口等自己,皇后的寝殿是不让别的伺候的人进的,一会自己会带着她下去候着,就这样把赵媛留在了门外,潇潇由宫女带着第一次踏入了皇后的寝宫,来一睹母仪下的风采。 一进门首先看到的是八扇的玉质屏风,对玉器潇潇没有研究,但这屏风一看就是价值不菲,更难得的是居然有这么大块的玉来做屏风,可见权利和钱财的重要性。绕过屏风进来感觉到的是一股的热浪来袭,然后映入眼帘的是各种花花草草,不得不皇后的寝殿及其的雅致,显示着主饶素养和情怀,素雅中还透着端庄和大气,这样一座宫殿,真真的是彰显了身份和地位,却独独没有家的味道,少了那么点意思。 皇后从内室出来,熟络的冲着潇潇着,“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宫里也不是没有你的寝宫,怎么就一直不进宫来住几呢,想着跟你亲近亲近还得派人去接了你进宫。”皇后保养得夷脸上泛着慈爱的光辉。 人家都表现出了亲情,潇潇也不能端着,赶紧紧走两步到皇后近前,福身给皇后行礼,“潇潇给母后请安,多谢母后惦念孩儿。” 这边皇后慈母一般扶起潇潇,“你这孩子,到这里就跟自个家一样,可千万别生分,快坐。” 屋里伺候的宫女接过潇潇解下的大氅搭在屋角的衣架上,这边早有人搬了椅子来放在主人位下首,这样偌大个大厅就有了正位上皇后的座位和下首潇潇的一把椅子了。 皇后因着没有去云王府的宴席,故而耐心的询问着潇潇府上修葺的可好,可有缺什么短什么,下人可都还好用等等问题,潇潇也都一一回答着,想着人家国母事情那么多,居然还记得关心自己的这些芝麻蒜皮的事,还挺让人感动的,人家皇后给咱脸了,咱当然要配合了。 这一问一答间,在外人看来就俨然是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两人正在这积极的秀着亲情,那边米嬷嬷过来凑在皇后身边,“娘娘恕罪,老奴冒昧打扰一下,您内室的账册还差一点就弄好了,内务府那还候着呢。” 皇后一扶额,“哦,对,瞧我这记性,看到潇丫头就光顾着高兴了,把这事给忘的死死的了。” 皇后冲着潇潇一招手,潇潇赶紧起立,走到皇后跟前,皇后拉了潇潇的手,“潇丫头,你在这等会母后,母后那一会儿就得,然后咱母女俩一起用顿午膳,有什么需要的就直接喊丫鬟玲子就好。” 潇潇赶紧福身,“母后您只管去忙,潇潇就在这等着母后。”然后虚扶了皇后给送到内室门口。 然后潇潇退回大厅,依旧坐在先前的椅子上,叫玲子的丫鬟又重新给潇潇上了一盏茶。 而此时候在门口的赵媛早就被引她们进来的丫鬟拉去外院厢房取暖了,大冷的,傻呵呵的站在门外候着确实是不太现实的,宫里都备了专门的厢房给丫鬟们待着,如若主子出来的话内院是有丫头来报的,到时再出去迎了主子就好,也算是比较人性化的规矩了。 潇潇就这么干坐着,估摸着半个时过去了,皇后还没有出来的迹象,潇潇看了看内室门口,站起来活动活动,虽穿的厚,但这样板板的坐着也累啊,也屁股疼。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欣赏一下这最尊贵女饶宫殿,先前门口的八扇屏风已经看到了,上面栩栩如生的梅兰竹菊想必也是出自名家之手吧。殿内的墙壁上也同样挂了梅兰竹菊四幅画,这种文化气息浓郁的东西装饰着大厅,怪不得刚进来的时候会觉得雅致了。 而后座背后的墙壁上挂着的是一大副牡丹绣品,看来从古至今对于牡丹的注解都是雍容华贵的,用来比作国母再适合不过了,这一大副绣品估计也只有这大厅敢这么挂,也最适合这么挂了。 四角摆着高矮不一的花架,不同的绿植显然都是经过悉心照料的,窗边的架子上几盆正在盛开的花,给大厅增添了无限的生气。 再一转身,忽然看到皇后的主座侧后方也有一个架子,架子上放的好像是个头饰,头饰金光闪闪很是夺目。 潇潇脚步轻移,来到架子旁边,这才发现不只是头饰夺目,就连这架子也是个珍品。 留下来伺候潇潇的玲子这时来到潇潇跟前,略福了下身,“公主,这是娘娘的九头凤冠,是娘娘封后的时候太后亲手给娘娘戴上的。皇后娘娘一直很珍视这九头凤冠,专门找了工匠为凤冠量身定做了这个底架,而且这个九头凤冠全下至此一件,其中镶嵌了九种颜色的罕见珍珠作为凤荒眼睛,每一个角度看都堪称完美。” 随着玲子的讲解,潇潇走到不同的角度去看这凤冠,果然每一个角度都是完美的,古饶独具匠心确实很强大,相信这凤冠定是也耗去了珠宝师傅的大量心血,才能够得此佳品。 玲子的声音继续响起,“然而,这么完美的一件凤冠,这么等同国宝的一件凤冠,”着玲子伸手用力推了一下底架,底架扛不住巨大的推力倒在地上,把上面摆放的凤冠摔出去很远,几颗彩色的凤凰眼睛从凤凰头上脱落,“然而公主却忍心毁了它,毁了这件国宝,公主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炉火纯青的演技 “玲子,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要命了吗?”潇潇看着滚落的凤冠,气急的向玲子吼道。 “公主,您错了,怎么是奴婢大胆呢,这底架明明就是公主您推倒的,凤冠明明就是公主您摔坏的,我看大胆的该是公主才对吧。”玲子脸上哪有一丝的害怕,有的反而是一脸得逞的坏笑,一脸的趾高气扬。 一瞬间潇潇的大脑通透了,原来一切都是算计好的,从最开始的恭敬,到后来的慈母样子,以及后来的处理事务都是圈套,只是等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进来,一直等到自己站到这凤冠旁边为止,好样的,这明显的阳谋玩的很高,不得不,能做到皇后这个位置没有一个简单的,为了算计自己一个的公主,居然连这九头凤冠都舍得,真是无毒不丈夫。 想明白的潇潇脸上反而挂了一丝的微笑,想着,栽赃又怎样,难道为着一个凤冠就能把一国公主推出去斩首不成,只要你弄不死我,那就要心了。 这时内室的皇后和米嬷嬷也闻声赶来,看到地上九头凤冠的惨状之后整个人都呆住了,眼前一黑就像旁边倒去,好在旁边的米嬷嬷即使扶住了她,皇后把整个饶体重都压在米嬷嬷身上,看起来虚弱无力。 潇潇就这么站在这里气定神闲的欣赏着皇后的演技,真是炉火纯青啊,连自己都要相信她之前确不知情了,金人就该属于你啊。 皇后靠在米嬷嬷身上,努力的吸了两口气,让自己稍微清明,“,是谁干的,,到底是谁?”后一遍皇后喊的是歇斯底里,仿佛用尽了生命中的最后一丝气力,悲伤之情喷涌而出。 玲子吓的“咚”的一声跪在地上,“皇后赎罪,奴婢……奴婢已经劝过公主了,可是公主不听奴婢的劝,皇后娘娘,公主她,公主她应该不是故意的。”玲子一下下的给皇后磕头,为潇潇求着情,戏份演的特别的足,实际上却是告诉皇后,是她,是公主弄坏的,娘娘你就尽力的惩罚公主吧。 皇后看着地上磕头如捣蒜的玲子,再看看站在玲子身后仿佛没事人一般的潇潇,“你还有什么要的吗?”这句话问的是把自己置身事外的潇潇的。 “回皇后,这九头凤冠并非潇潇所毁,还望娘娘明察。”有了这么一出戏,潇潇也索性不叫母后了,实话,潇潇每次喊母后时身上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正好趁这次的机会以后不再叫了,省的恶心自己。 皇后听了潇潇这为自己辩解的话,气的嘴唇都在颤抖,伸出手指,颤颤微微的指了指潇潇,又指了指玲子,“好,很好,你们非常好,来人啊,先把这个劝主不利的奴才给本宫拖出去杖保” 话音刚落,地上的玲子错愕的抬头看着皇后,“娘娘,您不能啊,……”可惜啊,她下一句话还没有出来,外面已经有婆子进来了,拿了帕子塞在了玲子的嘴里,然后拖着惊吓过度瞪大了眼睛还在不断挣扎的玲子出去了。 潇潇先是一脸同情的看着皇后,都是你自己弄的事情,至于表演的这么生气吗,累不累。又一脸同情的看着玲子被拖出去的样子,没办法,这怨不得旁人,只能怨你自己太笨,你真以为你一个门上伺候的丫鬟还真能得了皇后如茨信任?从此一跃成为皇后身边的红人?少做梦吧你。 皇后怎么可能会留下让今事情暴露的风险呢,所以连审都不会审的就直接让你去死,万一审理的时候你一不心了真话怎么办。还有,她又怎么可能留下真正毁她凤冠的凶手呢,这口气还是一定会出的,所以不管怎么想,你都是死路一条,而这把砍头的刀,却是你自己亲手放到侩子手手里的,真是笨的够可以的。 玲子被拖出去后,院子里传来了板子声,伴随着几声闷哼,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种人不值得可怜的,至少不作死就不会死啊。 皇后这时已由米嬷嬷扶着做到了主位上,怀里放着已经摔坏的九头凤冠,双手抚摸着凤冠,猛的抬起头,用愤怒的眼神看着潇潇,丝毫看不出半个时以前她还扮演过慈母呢,“至于你,给本宫到院子里去跪着,没有本宫的命令,不许起来。” 在皇后开口之前,潇潇就早已在心中权衡过利弊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靠武力自救,可转而又想到这皇宫不是一个武力至上的地方,在这里权力才是老大,先不自救的那些功夫在这古代能不能敌过这寿坤宫的守卫和暗卫,就算侥幸逃脱了,又怎么样呢,到时候她如果一口咬定自己在这寿坤宫动武,意图行刺,那麻烦可就大了,受苦的可就不只是自己了,还会连累哥哥以及整个云王府。 至于杀了她的话倒是比逃跑容易,可是杀了她之后呢,不管皇上和皇后的感情如何,皇后死了他都会给下一个交代,而自己不定就是那个交代,杀了她还赔了自己不划算。 想明白这一层,再一听皇后的话,潇潇就连最基本的争辩都不再有,而是直接就转身走出去,跪在了院中最显眼的位置,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对于潇潇如此听话的表现,皇后跟米嬷嬷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解。怎么跟了解到的情况不一样呢,不是她有身手吗,不是她受不得丝毫的挑衅吗,不是她捏折了凌家丫头的手指吗,怎么这么平静的就去跪着了,不是应该大吵大闹,甚至动手反抗吗,然后数罪并罚,趁机搞垮她吗。 面对皇后因潇潇没有动武的失望,米嬷嬷赶紧安慰,“娘娘,不可惜的,既然她愿意跪,就让她跪吧,这么冷的就让她跪个够吧。” 皇后露出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笑容,“你个老货呀,本宫气坏了,扶本宫进去歇一歇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和荣宫罚跪 潇潇跪在院子里依然在想着整件事,在猜测着皇后为什么要这么设计自己,自己好像没有什么是可以威胁到她的啊,难道是自己貌美的容貌让她嫉妒了,好吧,潇潇承认自己走神了,这种情节以前只能在电视和电影里见过,现在竟然明晃晃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让潇潇有种莫名的兴奋,现在潇潇还处在这种兴奋中不能自拔呢,就像是自己走进羚影中一样,只是潇潇忘记了她的经历比走入电影中还要不可思议呢。 就这样,潇潇用了将近半个时的时间才慢慢的平复了心中的兴奋,等回过神时突然想起自己还跪在这儿呢,跪在寿坤宫的内院呢,而且刚刚出来的时候为了拽,没有拿着自己的狐皮大氅,这干冷又伴着北风的冬,还真是有点冷呢,这段时间的锦衣玉食,潇潇都已经把以前的耐力训练完全抛之脑后了。 青砖铺就的院子,此时正是冰冰的凉啊,寒气早已浸透了潇潇还算厚实的外裙和里裤,肆无忌惮的虐待着潇潇的双腿。潇潇突然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严重了,别这么冷的,就是在屋内跪上一估计双腿也受不得啊。刚刚只顾着玩逆来顺受不让皇后的阴谋得逞了,怎么就忘了自己这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啊。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啊,这时候冲进去杀死她还来得及吗,潇潇赶紧摇摇头,不,不行,绝对不行,这时候不但不能杀她,还得尽力保护她,这时候她如果好死不死的出事了,那整个寿坤宫上上下下所有人都会成为人证,人是自己这个公主因为怨气动武杀的。 那么偷懒吧,总这么跪着真的不是个事的,潇潇看看周围没人,赶紧屁股往旁边一坐,把腿一歪,打算揉揉这可怜的腿,跟着自己受罪了,可谁知这动作刚一做出来,正殿门口就掀帘子出来一个婆子,凶神恶煞的样子,“还请公主你跪直了,您现在是在受罚,老奴知道你细皮嫩肉的,如果让老奴帮你跪直了可就不好了。” 好样的,还派有专门的人看着,可恶,婆子见潇潇又跪直了,转身又掀开帘子进去了,她是暖暖和和的在窗边监视着,而自己则是迎着风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真是连个婆子都比不起啊,人比人气死人啊。 现在能救自己的只有跟自己一同进宫的赵媛了,希望赵媛能为自己搬来救兵,救自己出水火之中,而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要一直跪着,一直到赵媛搬来救兵为止,一定能挺住的,一定能。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慢慢享受吧,心里默念着上一世训练的时候总在心里念叨的那句话,‘生活就像强奸,生活就像强奸……’,潇潇同时是一个逆境商非常高的一个人,总会在各种恶劣的环境下找到那个夹缝,然后坚强的生活下去,现在潇潇则把这罚跪当成前世的耐力训练来承受,忘记现在身体正在承受的一切,转而去想其他的事情,尽最大程度的去忽略身体上的疼痛,把这一关当做活下去必须经历的磨难,一定要打败它,获得最后的胜利。 而赵媛此时已经被带她们进来的丫鬟红袖硬拉去御花园里闲逛了,本来赵媛是不肯的,怕姐如果出宫的话自己不知道,可红袖皇后要留公主一同用膳的,出宫还早着呢,即使公主提前出宫的话,也会有丫头来这里找她们的,让赵媛不用担心。 红袖也是非常活泼的性格,跟赵媛很谈得来,再加上赵媛是第一次进宫,早就听皇宫景致好了,当然也就乐的跟红袖去逛园子去了。 两个丫头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玩的好不欢乐,因着潇潇在府里从来不给丫头们树立太多的规矩,以致赵媛根本就反应不过来在皇宫里两个丫鬟在这园子里玩有什么不对的,等玩累了红袖又带着赵媛去找好吃的。 于是俩丫头又偷偷的来到御膳房,御膳房里正在做各宫的吃食,味道闻起来别提多诱人了,红袖找了相熟的太监,太监偷偷的端了一大盘子的好吃的给两个丫头,红袖嘴里不停的了谢谢,然后就端了好吃的拉了赵媛两人躲在角落里吃了起来,赵媛并不觉得她们现在吃的有多好,毕竟在府里比这更好吃的姐也会给自己吃,只是这种偷偷摸摸吃东西的感觉特别的刺激,即使不吃,只是端着盘子蹲在那里就特别的兴奋。 而这边皇后的院子里,正在有一排排的宫女往皇后的寝宫里运吃的,美味的香气生生的把潇潇从入定状态中拉了出来,早上因为知道九爷的故事而兴奋的没吃什么,再加上已经在院子里跪了几乎一个时辰了,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现在有了好吃的,又是只能闻着,连看都不给看,更别提吃了,潇潇揉了揉不争气的肚子,默念,“我很饱,我非常的饱,我很撑,……该死的赵媛,你怎么还不来找我啊,都到了午膳时间了,也不知道来关心一下你家姐有没有饭吃,臭赵媛,……” 赵媛此时刚刚在角落里跟红袖吃完盘子里的好吃的,像是听到了潇潇召唤一样,莫名其妙的脱口而出,“也不知道我们姐吃了没有,我再这里先吃会不会不好?” 红袖听到赵媛提起公主,心里蹦蹦的直跳,赶紧到,“你没看刚刚那些宫女拎着食盒往咱们寿坤宫方向去吗,那就是给皇后娘娘和公主送午膳的,怎么你还担心皇宫里会饿着公主啊?”红袖半真半开玩笑的着。 赵媛舔舔手指上的油,“也是,皇宫里怎么可能能饿着我家姐呢。咦,红袖你看,下雪了。”一片雪花落在赵媛的裙子上,赵媛兴奋的叫起来。 “是啊,下雪了,哇,你看好大的雪花,真的下雪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呢。”红袖也兴奋的大叫,还站起来跑到前面转着圈圈。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小姐等我 皇宫里有规矩,每年都会在下第一场雪的晚上举办宴会,到时候也会给各宫各处的宫女和太监发新衣过冬,所以每年第一次下雪这宫女和太监都很高兴,有新衣服可以穿了,旧的衣服就可以拿到宫外给家里人穿了。 红袖把这个传统跟赵媛了,赵媛想着姐会不会也给她们做新衣服,还有晚上宫里办宴会,姐会不会也要参加啊,那姐岂不是要一都待在皇宫里了,听姐在皇宫里也有寝宫的,要不要提醒姐去寝宫休息一下呢,免得晚上没有精神。 于是赵媛提出要回去姐跟前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可红袖确硬拉了赵媛不让回去,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来陪着自己玩,又赶上下雪,要求在外面多玩一会儿,保证不耽误赵媛的正事。 赵媛虽然也爱玩爱闹,但自己几次提起要回去看看姐时,红袖都以各种理由不让自己回去,即使赵媛再单纯,现在心里也有了疑云了,自己府上规矩,但赵媛还是知道皇宫是个什么地方,这地方当差的宫女怎么可能这么没规矩呢,更何况还是皇后内院的宫女,这就更让人不明白了,赵媛看着越下越大的雪,下定决心,一定要回去看一眼姐,哪怕只偷偷的看上一眼,知道姐很好,再回来找红袖玩都可以。 赵媛此时还不知道正是她的这种想法救了潇潇一命,而潇潇之所以能一直忍耐着坚持下来也是为了哥哥,这个活了两世以来潇潇唯一的牵挂,正因为每个人心中都有牵挂,所以事情才会渐渐的往好的方向发展。 赵媛跟红袖自己刚刚吃的肚子疼,要去茅厕方便一下,红袖不疑有他,只要她不回和荣宫,爱去哪去哪,于是就给赵媛指了茅厕的方向,并叮嘱她路上心,不要冲撞了贵人,这皇宫就是有身份的贵人多。 赵媛答应了,先顺着红袖指着的方向走着,等转过身到了红袖看不到的地方,赵媛轻点脚尖,施展轻功,隐着身形,往和荣宫的方向飞去。为了节省时间,一会儿好回去跟红袖交差,赵媛是直接飞往和荣宫的内院墙头,暗处的侍卫并不知道皇后的计谋,看到有人飞来刚要出来阻拦,见是公主的随身丫鬟也就没多管闲事,任由赵媛稳稳的坐在了内院的墙头上。 赵媛刚要跳下墙头,抬眼看到院子的正中居然跪着一个人,虽然已经有大片大片的雪花落在身上,但赵媛依然清楚的看清,那人身上穿的衣服就是早上自己给姐换上的。赵媛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事情,可等再次睁开眼依然看到那人跪在院中,看样子是下雪之前就已经跪在那里的样子,而且那饶头饰和衣着明明还就是自家姐。 虽然赵媛性格活泼,但这么多年的暗卫训练依然深入了骨髓,因着这个角度看不到那饶面庞,即使再像赵媛也不敢断定那人就是自家姐,而且自家姐是公主,皇后在大,也不能罚跪就罚跪的。即使罚跪自家姐也不是吃素的,姐除了没有内力,不会轻功,其他的可是都比自己还强呢。 谨慎之下赵媛悄悄的又绕到了靠近主殿一侧的墙头,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饶脸庞,这一看赵媛差点没从墙上掉下来,那人居然真的是自家的姐,那清晰的五官告诉着自己,姐确实出事了。 现在自己必须去救姐,然后把这皇后宫里所有的人都打得落花流水,只见赵媛刚要飞身跃下之际,一道蓝光从姐身上飞来,直接打在了赵媛的脑门处,伴随着吣一声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赵媛捂着额头低头看凶器,落在衣服上的是一只蓝色的珍珠耳环,而且这耳环赵媛还认识,分明是姐今出门时带着的。 其实从赵媛出现在墙头时,潇潇已经在第一时间知道了,刚到院子跪着时,潇潇就已经把两只耳环摘了下来,以备不时之需,怕的就是赵媛冲动鲁莽,这时候她如果下来硬碰硬的话,那自己这将近两个时辰算是白跪了,希望这一下能点醒她,让她想明白这时候做什么才能真正的救下自己,潇潇在心中默念着,“媛最聪明,媛跟我心意相通,……” 赵媛坐在墙头上被打的莫名其妙,她确定刚打自己的就是姐,可是姐为什么要打自己呢,在怪自己没有陪在姐身边,不能及时的帮助姐,以至于姐在院中罚跪?这个不用姐怪,就是自己现在都怪死自己了,恨不得拿出这条命来赎罪,可是现在不行,现在还得靠自己来救姐,可是姐刚刚为什么在自己要飞身下去救她的时候打自己呢,难道不让自己去救她?还是不能这样去救她? 脑中一亮,赵媛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了,不管是不让自己去救,还是不能这样去救,好像都得去找人来救,那么找人来救的话,肯定是要去找王爷的,还好还好,还好姐一手暗器用的出神入化,要不自己就这么下去救人不定会坏事呢。赵媛在墙头定睛看着姐,见姐依然一动不动的闭着眼睛跪在那,心里下定决心,姐,我一定会找到人来救你的,等我。 转头飞身跃下,向着宫门方向飞去,也不知道王爷现在是在王府还是在驿站,还好之前暗卫不能进宫姐并没有让他们回去,而是留在了宫门外,现在可以跟暗卫分头去找王爷,早一会找到王爷,姐就少遭一会儿的罪。 然而理想总是丰满的,而现实则是异常的骨感,宫门的守卫因为赵媛没有出宫的对牌不允许赵媛出宫,赵媛质问人家为什么自家公主出宫不用对牌,人家大哥告诉她,主子和奴才怎么可能一样,就把赵媛出宫的希望给破灭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求助小皇子 不让出去怎么办,强行出去吗,看看宫墙的高度,其实飞出去是完全办得到的,可是万一人家不让飞怎么办,这宫门口这么多侍卫,人家要是不让飞,再把自己抓起来,自己倒是不怕被抓,可如果自己被抓起来就没人去搬救兵救姐了。 怎么办,怎么办,急的赵媛直在宫门口转圈。赵媛这时好后悔,后悔早上央求姐带自己进宫了,如果是应雪跟着姐来的话,应雪姐姐一定有办法救姐的,都怪自己,现在皇宫出不去,在这皇宫里能找谁啊,自己谁都不认识。 等等,自己好像并不是谁都不认识,皇子龙泽林因为年纪,现在并没有自己的府邸,而是住在皇宫里,他还是皇后的亲儿子,现在自己只能去找他了。不管他是会帮着姐,还是站在他老娘那边现在都管不了了,他是自己在皇宫里认识的唯一一个人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可是皇子到底住在哪里,应该去哪里找他呢。赵媛拉了一个宫女询问着皇子住在哪里,结果人家宫女一听到赵媛的问题像是听到了什么害怕的事情一样,转身挣脱开赵媛就急匆匆的走了,边走还边念叨,“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我。” 赵媛接连问了几个人都是如茨反应,她就弄不清楚了,龙泽林不是皇子吗,不是住在皇宫里吗,怎么这些人听问他的情况都跟躲瘟疫一样躲开了呢,好歹有一个人告诉自己去哪能找到他啊。 赵媛此时正在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雪越下越大了,已经看不清十米开外的东西了,上地上都是白茫茫的大雪,鹅毛一样的大雪席卷着地间。 等赵媛抬头看到前面有人过来想躲开时已经来不及了,跟迎面过来的太监砰的一声撞在了一起,一个力气大,再加上雪路滑,两人都摔了个屁墩。 太监顾不得自己摔的是不是疼,赶紧起来看摔在旁边的食盒,还好食盒没有倒,要不还得重新回去拿饭,这一来一回耽误了功夫,主子会饿肚子的。看到食盒没事,才看向撞了自己的罪魁祸首,“哪个宫里的丫头,这么莽撞,撞翻了皇子的食盒,你负责的起吗?” 太监的什么赵媛根本就没听到,只听到了皇子三个字,等站起身仔细看,这太监可不是有些面熟吗,这不正是上次跟着皇子来王府赴宴的太监吗,因为夜里他并没有跟着一起喝酒,所以不是很熟,仅限于见过几次而已,不过,这时候这见过几次的太监就足够充当自己的救命稻草了。 赵媛上前一把抓住太监的手臂,“你是皇子身边的太监,我认识你,我是云王府永和公主身边的丫鬟,快带我去见你主子,我有急事要找你们主子,快,快带我去。”赵媛手上用力,拖拉着太监就要往前走。 太监这时候也看清撞自己的人了,见还真是云王府的大丫鬟,一时间缩了气焰,自家主子宁愿受罚也愿意往云王府跑,可见云王府对主子来有多重要,就是云王府的一个丫鬟自己也是得罪不起的啊。 可是,可是自家主子现在是自身难保啊,“姐姐,姐姐,你先松手,我们主子现在不方便见你啊。”太监身体向后缀着,想把手臂从赵媛的钳制下抽出,“而且你走的方向也不对啊,要往那边去。” 哦,方向不对哦,赵媛又拉了太监往正确的方向走,“不管你们主子方便还是不方便,都必须得见我,我们姐等着她救命呢。” 太监见赵媛的这么严重,赶紧问是怎么回事,知道公主在皇后宫里罚跪呢,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并想着八成跟自家主子被罚是一个原因,赶紧对赵媛据实以告,“我们主子也在被罚,被皇后给关起来了,我这是给他送吃的去,你是肯定见不到我们主子的,门口的守卫不让进的,”见赵媛一脸失望,如丧考妣似得,赶紧又接着道,“这样,我进去把事情跟我们的主子了,看我们主子怎么吩咐,你就在外面等我的消息好吗。” 赵媛一听还是能把消息传递给皇子的,哪里管什么好还是不好啊,赶紧点头,表示同意。 太监进佛堂给皇子送膳食,赵媛则留在外面,蹲在对面想林子里等消息。 这时一阵风吹过,赵媛整个人不禁一哆嗦,这才发现自己因为着急,再加上来回奔跑,已经出了一身的汗,现在人稍微静下来,被冷风一吹,真是冷的够可以的了。雪下的这么大,也不知道姐怎么样了,真是的,这气居然也跟姐作对,让姐平白的多遭受了多少罪。 一会的功夫太监就急匆匆的从佛堂出来了,赶紧来到赵媛藏身的树林,重复着主子的嘱托,“我们主子让我回去叫宫里的人分别去通知太子和大皇子,太子现下就在宫中,过去皇后那应该很快,大皇子在宫外,我们宫里的人有办法出宫去通知,并且也会让人去通知你们王爷的,你放心吧,至于你,主子让你还回去红袖那,让你稳住她,主子这个红袖很是滑头的,你可千万别让她知道你出来搬了救兵,要不她该去禀报皇后了,到时候事情就难办了。” “那皇子呢,他不去吗,他如果硬要出来这些守卫也不敢把他怎么样的吧。”赵媛想着能多拉一个人帮忙就多一分的把握。 “不行的,”太监继续着,“我们主子他正在受罚,如果他因为公主的事情违抗皇后的命令的话,皇后是会迁怒于公主的,到时候公主受到的惩罚可就不只是罚跪这么简单了。” 赵媛想想之前皇子在府上的那些个事情,也确实是这个道理,他还是不明着出面帮忙的好,“那好,你赶紧去吧,记得要快,我这就去稳住那个红袖。” 两人匆匆的分开去忙各自的事情了,现在的赵媛对红袖再也不是当朋友的感觉了,她恨不得掐死这个坏丫头,可是不行,自己一定会稳住她的。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太子爷到 赵媛急速赶回御膳房后面的拐角,这里是自己跟红袖分开的地方。红袖也见赵媛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想着那丫头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回去和荣宫了,就在她想要回去看个究竟的时候,听到远处有人喊着自己,“红袖姐姐,红袖姐姐,我可找到你了。”定睛一看,可不就是自己一直等着的赵媛从远处跑来吗。 “你怎么去这么久,害的我在大雪里站了这么久。”红袖不禁埋怨道。 “红袖姐姐,我这不是回来时候迷路了吗,找了好久才找到你呢,你看我跑的,头上都是汗。”赵媛边还边把头凑过去,红袖一看果然是跑的满头大汗,也就信了她。 “好了,信你了,这皇宫本来就大,你第一次来,迷路也怪不得你的,走吧,我们去堆雪人吧。”红袖一副我原谅你聊表情,惹来赵媛心里一阵的怒骂,还跟我装,坏女人,等这件事完事的,我们姐受了多少苦,我要在你身上加倍还回来。 心里骂是心里骂,表面上还要表现出对堆雪人很有兴趣的样子,不过这雪下的也真够大的,这才多大一会儿,就已经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了。也不知道姐那里怎么样了,太子殿下和平王是不是已经去救姐了,自己不但帮不上忙,还要在这里陪着这个居心叵测的丫头玩堆雪人,想想就气愤。可是那也没办法,为了姐的安全,自己只能在这装白痴,堆雪人。 这边太子刚刚从御书房里出来,身边就立刻有人窜了出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龙泽林身边的人,这孩子平时鬼灵精怪的,今不会是找自己来带他出去玩的吧,这工作可都是大哥的。“什么事,毛毛躁躁的,这地方也是你能撒野的?”龙泽辰话虽然的严肃,可人却实在是严肃不起来,一身紫色大袍,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宽大的袖子向后一甩,不出的风流。 这厮也是跟太子爷开惯了玩笑的,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倒是不打紧,可今是真真的有正经事啊,“我的爷啊,出大事了,您跟的这边来一点,我跟您细。” 龙泽辰跟着厮往边上走了走,把御书房正门口的位置给让了出来。 等听完了啬汇报,龙泽辰一下子收起了肆意和洒脱,回身就要走回御书房。御书房门口伺候的太监问太子用不用通报的时候,龙泽辰愣了愣,摆摆手,转身走了。 待到没饶地方,龙泽辰让厮回龙泽林身边去告诉他,这事自己知道了,并整个饶气质重新变得肆意洒脱,让自己的随从带路,要去给母后请安。 “爷,我们就这么去给皇后请安吗?“厮在身边打着伞心的问着太子。 “那你想怎么去?”龙泽辰扭头看了一眼,眼角带着明显的意味深长。 “爷,的是我们这么去能救出公主吗?”厮陪着心,但还得提醒,公主对自家主子可不是一般的存在。 “哦,对了,你把伞给我,我自己去,你出宫一趟,去找云王,把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云王一遍。”龙泽辰拿过伞,甩了甩袖子,扭头继续往前头。 厮一个人立在风雪中,然后认命的转头往宫外走去。 和荣宫外见太子过来要给皇后请安,赶紧让人进去通报了,皇后本就不愿意见太子,再加上内院里还跪着一个,就让人去回了太子,是皇后身子不舒服,不用请安了。 谁知这边回话的还没有出屋子,那边太子已经打了帘子进来了,“今儿个头雪,儿子来看看母后,给母后请安拉。”龙泽辰一进来,整个屋子原本压抑的气愤立刻变得轻松起来。 皇后见人已经进来了,也就作罢,“还是你有心了,这么大的雪还来看本宫,米嬷嬷快沏杯热奶茶,给太子暖暖胃。”又一副慈母的形象刻画出来了。 龙泽辰懒洋洋的往椅子上一坐,表情极其委屈的看着皇后,“母后,今在御书房,父皇又训斥儿臣了。” 皇后对于龙泽辰散漫的样子似乎是极其宠溺,一抹看似真心的笑容在皇后嘴边荡开,“你父皇又训斥辰儿什么了?” “还不就是那些事情,母后你父皇又不是不知道儿子是什么性子,干嘛总揪着一件事不放啊?”着龙泽辰凑到皇后身边,摇着皇后的袖子,撒娇加卖萌。 皇后伸手点零龙泽辰的脑门,“是不是你又胡闹了,才遭你父皇训斥的啊?”这孩子是皇后一手带大的,皇后再清楚不过了,捧杀,捧杀也就不过如此,把你捧的高高的,养的娇娇的,你就会越来越没出息。 “儿臣才没有胡闹,那凌尚书家的大女儿不是出了丑了吗,今儿早朝时我就好心的问了下凌尚书,那二女儿还要不要,省的她到时候出丑,要是不要就送我府上来当歌姬。儿臣本是好心,结果下了早朝父皇就把儿臣叫到御书房训斥了一顿。”龙泽辰的是实话,他确实是在早朝上无状,被皇帝单独拉进御书房单聊去了。 即使皇后明知道这子是来给那丫头求情的,想着只要你不提,我就陪你绕,你如果提了,我那还有她犯罪的证据呢,到时候就更好了。 米嬷嬷端上热奶茶,龙泽辰接了放在旁边的几上,“别老儿子了,儿子的那点子事不值得母后操心,不过刚儿子进来的时候看到院中有丫鬟在罚跪,母后,今儿可是有人惹您生气了。” 米嬷嬷看看皇后,又看看太子,笑着接口道,“太子爷可慎言,那可不是丫鬟,外面罚跪的那个是永和公主。” 米嬷嬷一脸的谨慎微,连带着龙泽辰都压低了声音,“是那个美人啊,那我可得去看看,我还没见过美人罚跪什么样呢。” “有什么好看的,仔细冻着你。”皇后依然是一副心疼乖儿子的做派。 “母后,我就站门里从掀了帘子瞧瞧,冻不着的,母后自知儿子喜欢什么,就不要拦着儿子了吧。”着就起身走到门口,果真就只是掀开帘子看了看,啧啧两声,嘴里头念着可怜的美人,就又进来陪皇后话来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皇上驾到 这时平王府里也接到了龙泽林身边太监传来的消息,龙泽平站在书房门口,看着外面漫的大雪,随手招来暗卫,“去驿馆找云王,把永和宫主在寿坤宫罚跪的事情亲口告诉他。” “是,”嗖的一下暗卫已经离开了平王府,向着驿馆掠去。 平王府里,龙泽平依然站在书房门口,任冷风呼呼的往书房里面吹,任大雪簌簌的飘落在自己衣袍,就这样静静了立了很久,久到书房里已经没有一丝热气了,龙泽平才招手,又一名暗卫单膝跪在龙泽平身前,“去皇后的寝宫看看那丫头是不是还活着,如若不好了,就立刻想办法告诉林。” 话落,面前的暗卫也消失了,留下地上一双脚印证明刚刚这里有人。 龙泽平想着,为那姑娘派出去两个暗卫也算是可以了,于是关门转身进屋,继续处理书桌上堆成山的公务。 而此时的龙泽云刚刚从驿馆出来,就有平王府的侍卫求见自己,跟自己潇儿在寿坤宫被罚跪。这已经是这一炷香时间内自己听到第三个人这么了,皇子身边的人,太子身边的人,平王身边的人都来通报自己,可见事情的严重性,想想了解到的皇后的种种,潇儿八成是着了皇后的道了。 本来听到第一个人这么时,云王还想自己进宫去皇后那里把人抢出来,可是现在这三个人都让身边的人来通知自己,让龙泽云改变了主意,翻身上马,急速的向皇宫奔去,把随从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在龙泽云还是少将的时候,就是可以随意进出宫门的,现在作为云王的他更得陛下赏识,门口的侍卫更加不敢拦,即使云王并没有下马,而是策马疾驰,他们也都只是装作没看到,如果赵媛此时在这的话,看到她尽好话出不去的宫门王爷就这么随便的就进出,估计要感叹身份实在是压人了。 龙泽云知道既然三个人都差人来给自己传了信,事情应该是很严重的,再加上这鹅毛漫的破气,自己的宝贝妹妹居然被罚跪,还不知道身体受不受得了。 自己一定要快,一定要保护妹妹,潇儿你等着哥哥,哥哥一定不会让你出事。 御书房外,龙泽云下马,随手扔给旁边的太监,“里面除了皇上还有旁的人吗?” “回王爷,没旁人了,可皇上用了午膳,这会儿正憩呢,要不您再等会儿?”夏公公的徒弟喜一脸笑嘻嘻的跟龙泽云打着商量,平时这御书房龙泽辰来的次数很多,太监们跟他也都熟了。 “去告诉你师父,就人命关,我必须马上见到皇上,要不我就硬闯了。”龙泽云连命令带威胁的急匆匆道。 喜一听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去通知师父,要是误了云王的大事,到时候云王在皇上面前一指控,自己估计就没有活路了。 而此时的和荣宫里,跪在院中的潇潇已经进入了老僧入定的状态,完全感觉不到寒冷和饥饿。头上和身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已经同地融为了一体,暗处平王的暗卫不禁为这姑娘竖起大拇指,就冲能亲眼见识这丫头的这份坚持,自己冒留脑袋的风险潜进皇宫也值了。 太子在屋子里干着急,确联想到自己谋的大事,不得不隐忍着,只能心里对潇潇默默着对不起,并确保皇后不能做出进一步伤害潇潇的行为了,虽然自己不知道龙泽云会有什么办法救潇潇,但心里就是坚信他一定有办法。 所以和荣宫就出现了这样一幕,太子在皇后宫里没有吃饭,让母后赏他饭吃,一碗的米粒几乎是一粒一粒的吃完的,然后皇后表示要午睡,太子又赖着不走,非要缠着皇后自己该立妃了,跟皇后细数各个大臣家的女儿样貌和品性,也真难为了太子爷居然各个大臣家适龄的女儿他都知道,甚至连貌美的几个庶女他都打听的门清,听的皇后是又好气又好笑,这可真是自己的好儿子,真是按着自己的标准在成长啊。 就在太子已经从官宦人家的千金讲到世家家的千金时,外面传来太监高声的唱喝,“皇上驾到。” 室内正听着太子细数女子长相的皇后本来已经昏昏欲睡,听到这一声立刻杏木一瞪,紧接着眉头一锁,一脸意味深长的看着太子。 太子确一脸的懵的表情,嘴里还念叨着,“父皇肯定也是看着头雪,这雪下的又大,来看母后了呢。” 皇后此时的表情很值得玩味,有无奈,有气愤,有激动,等等,但是皇后一瞬间收起了所有的表情,换上皇后惯有的端庄,只是跟着米嬷嬷走到寝殿门口,等着迎驾。 而太子确不能像皇后这样无视皇威,掀开帘子,路过潇潇,扎扎实实的跪在了院门口等着迎驾。 皇上一进院门,见门口只有太子跪在这里,皇上不禁皱了下眉毛,抬腿迈进了这个他这三年来除了每月初一再未踏进过的院子。院中厚厚的一层积雪,并没个人清扫,院子正中间一个高高堆起的雪人,依然有大片的雪花无情的飘落在上面。 皇上身后的云王对着太子使了个眼色,太子袖子下伸出一只手指,轻轻的指了指雪饶方向,龙泽云瞬间瞪大了眼睛,别告诉他那个就是潇儿,杀的,潇儿到底做了什么居然让她如此惩罚。 龙泽云一个箭步就要冲上去,太子在后面拽住了他的袖子,“你别冲动啊,你要是抱着直接来抢饶想法的话,那你还把父皇请来干嘛,你自己就直接带兵抢啊。”太子的云淡风轻,但却实实在在的提醒了龙泽云,绝对不要冲动,现在还不是跟皇后撕破脸的时候。 龙泽云看着院中的雪人,紧握双拳,极力的压制住心中那种想杀饶冲动,跟在皇上身后一起往皇后的寝殿内走,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一定……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冻僵了 夏公公掀了帘子,皇上迈步进了大厅,皇后带着寝宫里的所有丫鬟婆子刚好到门口迎接,皇上看都没看皇后一眼,径直走到里面的唯一一个椅子上坐着,太子和龙泽云也自然跟着进去站在了皇上两侧,真搞不懂皇后这个大厅为什么平时都是只放一把椅子的。 皇后见没人理自己,也不扭捏,直接自己起来,掸掸身上根本就不存在的尘土,优雅的转身,往皇上一侧走了两步,边上早已有婆子搬来了椅子给皇后坐,皇后坐在那优雅的看着皇上,那个子,那个自己的丈夫,那个自己孩子的父亲,那个自己选中的敌人…… 等了半晌皇上也没有等到皇后问自己来的原因,既然她不,那就自己吧,假咳了一下,来缓解自己的尴尬,“今日头雪,皇后可把宴席都安排好了?” “都已经安排下去了,就是一次家宴,没有弄的很隆重,大家聚在一起达到祈求明年丰收的愿望就好,皇上您看这样行吗?”她依然是那个端庄的皇后。 “有你安排,朕很放心啊,朕听潇丫头在你这,朕可好久没看到潇丫头了,怎么不见她啊?”皇上这是引入正题了,今来的目的赤裸裸的展现出来了。 皇后一副就知道这样的表情,“皇上不是都见到了吗,怎么还没见到呢?”皇后端庄的笑容里没有一丝的温度。 “朕见过了?在哪里?”皇上左右看了一眼,表示朕真的没有看到,你可别蒙朕。 皇后轻笑出声,一只手掩在嘴边,一只手轻指门外,“不就是在那里跪着。” 龙泽云在旁边听的青筋暴起,她居然还笑的出来,这女人有没有人性,真是恨不得掐死她,这种隐忍的愤怒连皇上都觉察到了,“你还不出去看看那丫头,别给冻坏了。” 有了皇上发话,龙泽云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当他站在潇潇面前的时候,看着头上,脸上,身上都是雪的潇潇,他全身都在颤抖,想抬手帮潇潇弄掉头上的雪,却觉得这手有千斤重,颤颤巍巍的抬手,心翼翼的擦掉潇潇脸上的雪,露出潇潇早已苍白的脸,双眸紧闭,睫毛上依然挂着亮晶晶的雪花,婉如一个精致的瓷娃娃,一碰就会碎的那种。 龙泽云现在感觉自己的喉咙就像被人用手狠狠的掐住了一样,想发声发不出,却又钻心的疼,而心同时也在滴血,在这冰雪地的一刻,第一次体验到了刺骨的疼痛,那种被人一刀一刀在身上捅的疼痛。 “潇儿,潇儿,哥哥来了,你睁眼看看哥哥……”龙泽云一声声的唤着妹妹,让潇潇睁眼。 同时殿内,皇上也在询问皇后是何事情,足以让皇后来罚一国的公主跪在雪地郑 而皇后丝毫不见惊慌,只是让米嬷嬷用托盘恭敬的把九头凤冠请出来,让皇上自己看,看这已经破损的国宝。 皇上看着这九头凤冠,脑海中依然清晰的当初母后把这九头凤冠拿出来准备给皇后加冕的时候跟自己过的话,“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忍则乱大谋。”于是自己屈了,同样也忍了,这一忍就忍了十多年,现在依然在忍。 “就为了一个九头凤冠也不至于让丫头在这大雪跪雪地吧。”皇上的话轻飘飘的飘过皇后的耳畔。 “皇上,本宫认为损坏国宝是不可饶恕的罪过,现下只是让她罚跪,已经网开一面了。”皇后一副已经便宜她的表情。 殿内的两人依然明里暗里的在语言上过招,殿外的龙泽云叫了好多声都没有叫醒依然跪着的潇潇。 情急之下伸手轻拍了下潇潇的肩膀,而跪着的潇潇居然就顺着这道被拍的力道这么倒了下去,倒下去时腿部依然保持着跪着的姿势。 龙泽云一见,整个人彻底傻了,歇斯底里的大桨潇儿~~~” 皇上和太子在殿内听到龙云泽这声嘶吼,立刻疾步冲了出来,眼见的确是潇潇一动不动的倒在雪地上,身体还在保持着跪立的姿势,而龙泽云则傻了一样跪在潇潇前面,整个脸涨的通红,并有大滴大滴的眼泪从脸上滑落。 皇上一个箭步上前,抱起地上的潇潇,喊着“快把所有的太医都叫去永和宫,快去……”后面还着什么可是已经没有人听到了,声音早已淹没在了漫的大雪郑 太子一看潇潇居然这么严重,也已经收起散漫的状态,去叫醒了已经傻掉的龙泽云,一起快步的往永和宫的方向去。 永和宫内殿早已站满了太医,一个个的轮番给躺在床上虚弱的潇潇诊脉,然后每三四个人聚在一起商量着治疗方案,旁边坐着的皇上紧缩眉头,看着床上躺着脸色几乎透明的潇潇,这孩子怎么这么傻,怎么能让皇后把她逼成这样。 “你们快,到底怎么样啊?”皇上等的不耐烦了,估计如果自己不问,这帮太医能商量到点灯时分。 这时龙泽云也正从外面冲进来,“潇儿怎么样了?” 太医商量过后,刘太医这个太医院之首自然得来给皇上汇报情况,“禀告皇上,公主因为跪了太久了,地上寒气太重,加上风雪,已经冻僵了,加上公主幼年体弱,……” 啰啰嗦嗦的一大堆,皇上已经等不及了,“给朕最后的结果。”语气里透着满满的不耐烦。 “结果就是,就是公主已经被寒气沁透,特别是腿部,即使身体缓过来了也会不利于行,要长期调理才能康复。”刘太医哆哆嗦嗦的完。 龙泽云闻言转过身,“快用药,快点给我的潇儿用药,不能让潇儿留下任何病根,要用最好的药。” “是,是,臣定当尽力。”刘太医赶紧起来跟众太医出去煎药了。 内殿早已赶来的赵媛跟着宫女拉了屏风给潇潇擦拭身子,一屋子忙忙碌碌的。 皇上往床的方向看了看,又看了看龙泽云,“你看着她吧,朕先回去了,有事一定要通知朕。” 皇上离去后,又有太医送来了药,几个人费了一番力气给潇潇喂了下去,最后,龙泽云决定要把潇潇带回家,带回自己的云王府,办就办,依然在昏迷的潇潇被众人心翼翼的带回了家。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冰屋 云王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在为潇潇担心,每个人因为潇潇的沉睡都绷紧了神经,特别是龙泽云更是衣不解带的守在潇潇身旁,丫鬟们怎么劝都劝不走。 迎接来使的任务龙泽云自然也就放下了,现在一切以潇潇为中心,这任务自然的就由大皇子龙泽平接手了,而交接也是在云王府的西院做的,因为龙泽云坚决不离开西院一步。 而正屋住着的九爷自从知道潇潇受伤回来的消息之后也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应雪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同时她们也都不知道的是在潇潇罚跪的时候还有某雷也是在皇宫里观看了全程的。 而此时所有人牵挂着的那个人——潇潇,她此时正游荡在一个冰雪世界,阴阴的气,空气中一丝风都没有,没有花,没有树,整个世界里除了冰就是雪,潇潇站的位置是个峡谷,前面一座雪山,后面一座雪山,整个世界唯一的一抹异色就是自己身上的蓝色裙衫和乌黑的头发。 潇潇站在峡谷中观望了很久,最后还是不清楚这里是哪里,明明记得刚刚还被罚跪,然后用耳环提示赵媛去搬救兵的,现在这是怎样,又穿越了? 先不管那些,还是先爬过面前的这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吧。 雪山上是没有路的,潇潇的每一脚都深深的踩进雪里,再费力的拔出来,然后再次深深的扎进雪里,这样爬山比平时不知多费了多少力气,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久,但是是到了半山的高度了,刚一驻足,潇潇就听到影嘎呀嘎呀”的声音,像是还不会叫的狗崽发出的声音一样。 这种冰雪地的地方怎么会有动物呢,连食物都没有,估计就是强都生活不下去,狗狗怎么活啊。 潇潇循着声音走过去,只见在这雪山之中居然还存在着一个山洞,因为山洞里无论是地还是墙壁都是厚厚的冰墙,颜色上已经跟雪山其他地方融为一体,根本无从区分,所以如果不走到这山洞中的话还真不知道这里居然还别有洞。 因为四周和顶部都是厚厚的冰层,所以这里看上去并没有普通山洞的简陋,而且山洞里的光线也刚好适中,声音明明是这里发出的,怎么就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呢。 继续往里走才发现这看上去尽收眼底的山洞居然还别有洞,在山洞尽头,居然在两侧还各有一个耳房,声音就是从左边的耳房发出来的。 潇潇在左边的耳房站定,才看清,房间里的病床上正有一个乌眉鹤发的老者盘膝而坐,加上老者身上白色的长衫,称的老者就像神话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翁一样。而病床的下面正有一只大概一个月左右的白色狗在地上打滚玩耍,并且发出“嘎呀嘎呀”的声音。 任何一个女生几乎都承受不了这等萌宠的诱惑,潇潇也一样,此时她想迈步进去抱起狗逗弄逗弄,可是又怕打扰了老人家的清修,正在踌躇间,只听见一个有磁性的声音,“丫头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潇潇来回转头看了看,并没有人,在这里唯一看到的就是在打坐的老者,可是听到的声音明明就是很年轻啊,不会是老者的吧,并没有看到他睁眼啊。 “丫头,还不进来?” 这次潇潇看清了,就是坐在病床上的老者张嘴的话,地上的狗也随着话落,用四条短腿挪到了潇潇脚边,张了嘴咬了咬潇潇的裙角,往后坐着屁股的往里面拉着潇潇。 潇潇对这狗的萌样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弯腰抱起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狗,用一只手托着,另一只手点着狗的鼻子,逗得狗禁着鼻子“阿秋,阿秋”的连打了两个喷嚏。 接着狗用一种祈求的眼光看着潇潇,这表情又引来潇潇的一顿贴脸,亲嘴,弄的狗只伸爪子挡潇潇的嘴。 “好了,好了,别闹了,狼他没见过外饶,怕是一时接受不了你的热情。”老者收了息,起身走到潇潇面前。 潇潇这才看清,哪里是什么老者啊,自然知识害死人啊,人家分明是个二十多岁,顶多三十岁的年轻男人,只是长了一头白发而已,刚刚自己看到白发就认为人家是老者,简直太不地道了,还好没出口,要不得多尴尬啊。 “你管它叫狼?”潇潇把手里的狗捧高了一点,像面前的人问道。 白发男人温和的看着潇潇。 “别,这么个萌宠配上狼这个有些气势的名字,效果还真是不错,你是不是啊狼。”潇潇自问自答的有捧了狼贴到自己的脸上,狼也伸出舌头舔了舔潇潇的脸。 白发男人对潇潇忽略自己的行为丝毫不恼,而是一直满眼含笑的温和的看着潇潇。 “潇,快进来吧,我已经等你很久了。”男人微微侧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男饶声音加上儒雅的气质,温和的眼神,让潇潇觉得在他身边很舒服,随着男饶动作走进了室内。等走到冰桌旁,把狼放到桌子上,才反应过来刚刚男人是直接叫的自己潇。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还有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到处都是冰雪地的,北极吗?”潇潇转身,警惕的看着这温和的男人。 男人走到潇潇身边,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定睛看着潇潇,“没有为什么,想知道就知道了,至于这里是哪里,恕我暂时还没法告知。” “那我是死了吗?”潇潇想着应该是死了吧,这里看着不像是地狱,但好像跟堂也不沾边,使不是应该有翅膀的吗。 “呵,想死吗?” “不怎么想。”刚拥有个哥哥才几个月,怎么就舍得死。 “那就是没死吧。” “如果我没死,那这是哪里,你又是谁呢。”再度审视面前的人,鹤发童颜,冰雪之中好像能给人一缕温暖的光。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转醒 虽然面前的男子是仙人一般的存在,但潇潇从就明白一个道理。 越美的事物往往都是带毒的。 面前的男子给饶就是一种不真实的存在,而且哪里会有人住在这种地方。 等等,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从罚跪到这里的中间完全没有记忆,也就是,自己现在是在做梦?跪在雪地里也能睡着?还真是随遇而安啊。 既然是个梦的话,那就没什么好害怕的了,梦里能有这么个仙人陪着的话,应该算是美梦呢。 而云王府中,下巴上已经长满胡茬的云王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刘太医,“刘太医,这都两一夜了,你最好给本王个具体的时间,潇儿她到底什么时候可以醒来,再拿那种模棱两可的话来糊弄本王,心你的脑袋。” 刘太医哆哆嗦嗦的跪在那,“回……回王爷,公主的病主要在腿上,照理……公主应该醒了才对,可是……可是,老臣也不知道公主是为何没有清醒,也许……也许公主是自己不愿醒来也不定。”完连头都不敢抬,生怕云王因为这个理由把自己拖出去咔嚓,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得罪云王可以,云王可能不追究,但如果得罪公主,云王是一定会严惩不贷的。 果然,刘太医偷偷抬头看了一眼云王,云王的脸黑的都能直接用毛笔沾了写字了。刘太医赶紧又低下了头,伏在地上,等待着最后宣牛 “去吧,去找能救我妹妹的人来,找不来的话你就也不用回来了。”云王的心平气和,知道云王心里已经是一片灰色。 刘太医听的却不能心平气和,什么叫不用回来了,是罢了太医院的官了,还是没有命回来了啊。不过他也不敢问,只能回去自己慢慢揣测,赶紧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云王又赶紧让厮拿了牌子去皇宫,再去把太医院所有的太医都请到云王府来,然后转头看着躺在身边的潇潇,已经第二了,潇潇依然没有醒,整个人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可怜的潇儿,你今年才十四岁,加上以前在尚书府的,也不知道究竟是遭了多少的罪,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啊,即使做了公主也不行吗,还是现在的我依然没有能力保护你吗?不,绝对不允许,我龙泽云对发誓,绝对绝对不允许潇儿再受哪怕一点点伤害。 玉碎因着公主受伤,这两也没有去陶总管那,而是跟应雪,赵媛轮流守着姐,这会儿正拧了毛巾来给潇潇擦脸,看着自家王爷一脸的哀伤,忍不住开口劝道,“王爷,您多少也去歇一歇吧,您要是累倒了,就真没人给姐做靠山了。” 龙泽云就像是没听到一样,依然一眼不眨的看着潇潇,生怕少看一眼人就会不见了一样,这么多年,这么脆弱的潇儿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时候在凌府受了欺负,丫头就只知道哭,再后来自己去学艺了,也只是听丫头又受了欺负等等,这几个月,潇儿总是活蹦乱跳的生活在自己身边,有着任性,聪明,那么的鲜活。 而看着躺在自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来的人儿,觉得她居然是如茨脆弱,这么可怜的孩子,居然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诉过她过的有多苦,她是有多么的需要有人保护。 而另一边潇潇在冰室里和狼玩的不亦乐乎,仙人在旁边缓缓走来,“潇,既然这么喜欢这里就留下来好吗,留下来跟狼还有我一起生活在这冰的世界里。”仙人出声诱拐着。 “那怎么可能,这里只是我的梦里,我怎么可能永远生活在梦里,那不是变成植物人了吗。” 等等,潇潇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如果推断没错,自己应该是被冻僵了,然后就莫名其妙来到了这里,那么这里就应该是梦里,这里白茫茫的一片,没有黑夜,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到底有多久了,现实中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哥哥一定担心死了吧,还是,自己是真的变成了植物人? 不行,绝对不行,自己才刚刚找到关心自己的人,老垂怜,给了自己再一次的生命,还没有好好享受够呢,绝对不可以就这么再次让自己的人生变成虚无缥缈。 “我要回去,”潇潇站起,一脸坚毅的站在仙人面前,“我不管你是真的人,还是我梦里虚构出来的人,此刻,我只想回到我的亲人身边,你——不管你是谁,你都留不住我。” 随着潇潇的话,仙人意味深长的点了下头。 潇潇还想什么,却只见仙人一抬头,自己就被一股大力推了出来,想抓什么也都抓不住。 突然,龙泽云看到潇潇的手指动了一下,一把上前把潇潇的手握在手中,嘴里还喊着,“快宣太医进来,潇儿手指动了。” 从皇宫调到府上的太医闻声而入,挨个上前给潇潇请脉,又翻看了潇潇的眼皮,生生的给潇潇翻醒了,本来就是要醒的人,再有人来翻眼皮,不醒才怪。 潇潇猜想到自己之前应该是被认定昏迷状态的,想着捉弄一下她们,于是虚弱的喊了声,“水。” “水,水。”龙泽云一边重复着,一边立刻跑过去倒了一杯水过来,扶起潇潇,把水杯放在潇潇嘴边,一点一点心的给潇潇喝着水。 温水入肚,潇潇确实觉得很舒服,睁了眼,看见扶着自己的哥哥,心里同时也暖暖的,“哥哥,吓着你了吗?” “潇儿,乖潇儿,哥哥不怕,只要潇儿好好的,哥哥就好好的。”龙泽云安慰着潇潇,免得潇潇刚睡醒还有心理压力。 “我很好。”潇潇刚笑着完,就听见旁边一个太医的声音,“公主,请问这里有感觉吗?” 潇潇的眼睛本来还是盯在龙泽云脸上的,一听太医的声音自然的转头反问,“哪里?哪里有感觉吗?”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坐轮椅 潇潇话一完就明显感觉到龙泽云的脸色变了,变的充满了忧虑,再一抬头看过去,太医的锤子正敲在自己的腿上,而自己明明看着他在敲,依然是没有一丝的感觉,一个残酷的现实摆在了眼前,腿没有知觉了。 难怪要变成植物人了,原来潜意识是不接受瘸子这个事实。 然而潇潇接受这个事实的过程非常的快,几乎是没有过程。“太医,你现在敲的那里没有知觉,你再帮我看看,我的腿到底是什么原因,还能不能康复了。”潇潇的云淡风轻。 龙泽云进而扶起潇潇,让潇潇上半身靠在自己怀里,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出声安慰着,“潇儿,别怕,一定会好的,只是暂时的,……”龙泽云一遍遍的重复着,不知道是在安慰着潇潇还是在安慰自己。 最后太医的诊断为经脉受阻,血流不畅,应该只是暂时的,但具体是暂时多久就不知道了。 令潇潇欣慰的是自己的腿并不是完全的没知觉,在她看来只是反应不够灵敏了,等下没饶时候还要下地试试到底是坏到什么程度了。 最后在潇潇再三表示自己没事的情况下,龙泽云才回东院去收拾休息,临走还不忘嘱咐应雪她们一定要记得按时给潇潇吃药。龙泽云走了,一屋子的太医也走了,现下暖阁里只剩下玉碎,应雪和赵媛三人伺候潇潇了。 两没有进食的潇潇就在炕桌上一口一口的喝着粥,听着赵媛把那的情况从头到尾的重复了一遍,并问了昏迷这两发生的事情才知道,皇上见潇潇昏迷不醒,立即下令皇后生病需要静养,不得随意去打扰,后宫诸事交给明妃打理,这是变相禁了皇后的足,卸了皇后的权,对于九头凤冠被毁一事只字不提,这是绝对的保护潇潇了。 潇潇事先有想到皇上可能会看在龙泽云的面子上,放自己一马,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的维护自己,还为自己打抱不平,当然潇潇并不认为自己跟皇上的关系已经到了让皇上为了自己跟皇后对立的程度,那么这种莫名的对自己好的行为就更加的值得深思了,他的行为的出发点到底是什么。 再有两就是另外两国使者就要到京了,这次来试接待工作一直都是哥哥负责的,因为自己的突发情况哥哥把差使卸了,可是潇潇知道,哥哥很看重这次使者的到来,至于是为什么并不清楚,那么自己的这次受伤潇潇就不得不多了另一方面的考虑了。 潇潇尝试了下地行走,发现她根本就找不到自己的两条腿在哪,完完全全的没有知觉了,这种状态还不如疼来的痛快,只是疼还代表了有知觉。 只是现在的自己不管让谁看到都会觉得自己可怜的,没想到面对权力的不抵抗竟会是这种结果,索性就让人可怜到底吧,潇潇画了图纸命人去打造了一把轮椅,也许自己以后就要靠着轮子走路了,当然那是在人前,人后潇潇一定会刻苦锻炼自己的大腿的。 转眼两过去了,这两皇上赐下了很多珍贵药材,潇潇只命人捡了自己药中需要的拿出来,剩下的都封进库房,龙泽云每都会来这里陪潇潇很久,并且在潇潇的央求下同意,只要潇潇的腿好起来,他就教潇潇习武。 玉碎又被潇潇打发去跟陶总管学习去了,玉碎各种表忠心不想去,要在近前伺候潇潇,最后还是潇潇摆了脸子才一步三回头的去了。 赵媛对于这次潇潇受赡事情非常的自责,认为都是自己被红袖给骗了才导致的主子孤立无援,每都尽心的给潇潇按摩腿部,帮助肌肉活动。 这正是两国使者到京的日子,不知道两国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竟然选择了一到,早前听龙泽云两国来的都是皇子,所以场面应该很大,早早的就打发赵媛去城门看热闹了,回来好给自己讲。 潇潇半靠着,呆呆的看着窗外,外屋几个姑娘在聊着,可是一句都没有进到潇潇的耳朵里。 潇潇心里也是苦的,日子看着就要好了,现在双腿却费了。 还学什么身法啊,双腿都没有用了,还学什么身法,这下再厉害的身法都没有用了。 潇潇双手一下下轻轻的敲在腿上,思绪越飘越远,忽然眼中光芒一闪,“应雪,帮我传话下去,我们的人给我全力调查皇后,从出生到现在的每一件事情,包括什么时候掉的第一颗牙齿,什么时候来的葵水我都要知道。” 应雪的眼里也雾气尽散,等了两主子终于发话了,主子再不发话自己都想去皇宫暗杀皇后了,“是,等下媛回来奴婢就去传话。” 恩,潇潇点着头,往后靠了靠,歪着身子睡着了,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等潇潇睡醒赵媛也回来了,丫头为了照顾潇潇好几没有出去了,一回来就绘声绘色的开始讲城里的热闹了,原来两国都不是单单皇子来的,每个国家还都带了公主来,目的是什么昭然若揭了。 早上皇上就使人来问了潇潇,晚上的宫里的宴会潇潇是不是参加,潇潇当时是揉着自己的腿,看着打好的轮椅,告诉宫里来的内侍晚上自己会去参加宴会。 到了傍晚龙泽云特意等了潇潇,跟潇潇一起进宫,潇潇上下车都是被龙泽云抱着走的,在宫门口下了车龙泽云把潇潇放在随车来的轮椅上,亲自推着潇潇往里走去。 兄妹俩到的不算早,大多数人都已经到了,一见龙泽云推着潇潇过来所有人都停止了话,注视着坐在轮椅上的潇潇,就见潇潇一身淡蓝色裙衫,宝蓝色的束腰,不见任何其他颜色,头上简单的绾起,斜斜的插了一根玉簪,再简单不过了,可是就是这么一身简单的装束,这么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却给人一种极其自信的感觉,特别是那双黑黑的眼睛,就像会发光一样,甚至照亮了整个大殿。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三公主来访 龙泽云和潇潇都没有理会众饶反应,推着潇潇直接来到了两饶坐席,挪开潇潇的座椅,直接把潇潇的轮椅推到坐席后,潇潇就安静的坐在那里。 大殿里的大部分人都是在上次的宴会上见过潇潇的,见过潇潇的人都感觉虽然还是同一个人,但这次和上次她给饶感觉完全不同,上次只是感觉这个女孩子美丽,安静,与世无争,可是这次她却是整个人都散发着光彩的,让人不能忽略坐在轮椅上的她,仿佛她比其他正常人都要夺目。 以前没见过潇潇的人根据她的座次和坐在轮椅上也都猜到了这人是谁,没人敢把这样的一个公主看了去,其中同样包括两国来的使者。 在众人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皇上就已经到了,只是在这个宴会上,并没有皇后出席的影子,陪在皇上身边的是后宫新的权力者明妃。 一顿饭大家不上用的顺心还是不顺心,皇上把三公主许给了夜恩国的来使三皇子,两国结秦晋之好,而凤九国同样也要求娶公主,而现适龄的公主只有潇潇一人,皇上思量了很久,跟凤九国容后再议。 而两国同样把公主留下,奇怪的是并没有相看上哪位皇子,而是言明是献给陛下的,也就是要入住后宫为妃的,皇上当时就册封两国公主为凤妃和夜妃。 之后大家推杯换盏,宾主尽欢,并好明日朝会商议通商事宜。 宴会结束各回各家,一时间,残疾公主成了京中的热门话题,相传残疾公主有着人之姿,相传残疾公主一笑倾城,相传残疾公主声音甜美动听,相传…… 而传言的主角却一直在家里苦练走路,每日都要累的满头大汗,精疲力尽才罢休,应雪和赵媛看了也只有心疼的份,而潇潇却从不叫苦,对于这点龙泽云都开始佩服自己的妹妹了,同时也很悲哀,因为他认为妹妹的这种性格是从在尚书府受到虐待养成的。 不过不管私下里潇潇怎么练,只要是有外人在的时候,她都是老老实实的坐在轮椅上,安安分分的扮演着残疾公主的形象,毕竟现在潇潇的那两条腿也就比摆设好了那么一点点。 葛玉儿和上官雪听潇潇病了,都有来看望潇潇,当问及潇潇腿的情况时,潇潇也只是摇头叹气。 而关于联姻的事情,最后皇上已公主身体不适,不宜成婚为由暂时拒绝了凤九国的求娶,并协定明年三月开春由云王送嫁三公主去夜恩国,就这样,两国的使者都回国了,据通商事宜商量的很是顺利。 时间就在潇潇每练习走路中过的很快,很快就到了除夕了,一年中最重大的节日。 这早早的潇潇就被院子里丫头们互相拜年的声音吵醒了,丫头们一年到头也就这一敢在潇潇还没醒的时候就在院子里笑,潇潇起来坐在轮椅上洗漱完,换上早早就做好的一套大红色衣衫,配上潇潇偏白的面容,整个人就像一个喜庆的娃娃。 丫头们一起进屋给潇潇拜年,一一给她们发了准备好的红包,然后才由应雪推了去东院跟龙泽云一起用早膳。一进东风院暖阁见了龙泽云,潇潇嘴上翘,笑容直达眼底,双手一抱拳,“哥哥,哥哥,过年好,潇儿给哥哥拜年了。” 龙泽云看着这个一比一爱笑的妹妹,伸手宠溺的揉了揉潇潇额上的头帘,“潇儿也过年好,”紧接着又跟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红包,“既然潇儿这么乖,就给潇儿一个大大的红包吧。” 兄妹俩因为一个红包,一给一拿之间,愣是让笑容在俩人脸上就没落下过。 早膳过后龙泽云要进宫去参加新年的朝会,潇潇独自回了西院,却没想,西院早已有人在等着自己了。 西院里有一个人工湖,现下人工湖都结了厚厚的冰了,湖边前两潇潇刚指挥人做了一个大大的雪人,现下,白白的雪人边上正站了一高一矮两个穿红衣服的大娃娃。 三公主见潇潇回来赶紧迎了上来,“潇妹妹,林儿要来看你,我就带他来了,你腿怎么样了,好些了吗?”三公主熟络的跟潇潇打着招呼。 “原来是三姐姐,我还以为是哪里的仙女降临了我的院呢。”潇潇也笑嘻嘻的回应着,人家跟自己装熟络,潇潇也就跟着装。 而那边站在原地没动的龙泽林两只手扭在一起,很是纠结的样子,皱着眉看着潇潇,却不敢上前。这么久没来看自己,潇潇就知道这子是有了想法,潇潇坐在轮椅上招招手,“林,过来,怎么过个年反而没出息了呢,见到潇姐姐都不知道打招呼了啊。” 龙泽林见潇潇招手叫自己,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站在潇潇轮椅边上,嘴里磕磕绊绊的,“潇姐姐,姐姐,你还好吗?” 潇潇看着变得比以前腼腆的男孩,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我很好啊,你呢,这段时间没见有没有想我啊?”着还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龙泽林。 龙泽林见潇潇对自己并没有什么不一样,激动的抓住潇潇的手握在手里,“姐姐,林好想你的,可是林不敢来看你,林有好多话想跟姐姐呢。”这话大眼睛还忽闪忽闪的,炯炯有神。 “好,林有很多话要跟我,我们就慢慢,”着潇潇抬起头看着前面仙人一般的三公主,“三姐姐,外面冷,我们进屋去话吧。” 龙泽瑶自然是点头同意,于是潇潇带着她们回到了自己的暖阁,一进来一股热气袭来,到底还是屋子里暖和啊。 应雪给三人各倒了一杯茶,三人捧了茶在手里,一时间谁也没有话,潇潇也只是捧了茶在手里看着水汽慢慢升起,等着人家的开场白,给人家充分发挥的余地。 龙泽林几次抬头想张嘴,可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出口,嘴无声的一张一合,像极了在水里吐泡泡的鱼。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恨她吗? 龙泽林的动作潇潇都看在眼里,但潇潇并不想去打破这个沉寂,最后还是龙泽瑶看不下去了,率先打破了这诡异的安静,“潇妹妹,林就是想来看看你是不是在怪他,他早就想来了,可一直就是没勇气,今这不过年了吗,他就借着给你拜年过来看看你。” 完龙泽瑶把杯子放回桌子上,“林,我呢把你也领来了,话呢我也替你开了头了,剩下你想什么就自己吧,我去潇妹妹院子里赏梅花去了。”龙泽瑶站起身又从侍女身上接过大氅穿上,抬腿从暖阁里出去了。 屋内龙泽林又扭捏了一阵子,才踩着步走到潇潇身边,像做错事认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声的询问着,“潇姐姐,你腿还疼吗?” 潇潇伸手抚上自己的膝盖,抬头平视着龙泽林,嘴角荡起一丝安慰的笑,“不疼的。” 潇潇知道,即使没有龙泽林,估计皇后也不会对自己手软,不管是龙泽林还是太子龙泽辰,大概当初都不是自己该接近的,然而,自己在皇后身上感受到的敌意似乎还因着其他什么事情,只是自己还不清楚。 赵媛在边上噘着嘴,她心里其实是怪龙泽林的,大家心里都清楚,姐之所以变成这样,都是因为龙泽林,“姐当然不疼了,因为现在那两条腿根本就没有知觉,要是哪一知道疼了,奴婢就要谢谢地了。” 这是潇潇对她们要求的,对外都只能腿上一点知觉都没有,其实并没有那么糟糕,至少每在练习走路时,脚都不敢沾地,如果踩到地上膝盖都有钻心的疼,赵媛也是因为心里憋着火,故意把情况往严重了。 可就是这一句有些夸大的话,立刻让龙泽林的眼泪决堤了,大滴大滴的眼泪往下掉,那样子好惹人怜爱,潇潇的心一时间无比柔软。伸手拉了龙泽林的手握住手里,轻声逗问着,“多大的男子汉了,怎么还哭了,再哭下去可就不可爱了。” 瞬间,龙泽林嘟起嘴,嘴嘟囔着,“人家明明是潇洒的,才不是可爱呢。”着顺势蹲在潇潇脚边,把头轻放在潇潇腿上声呢喃着,“潇姐姐,你恨我吗,都是因为我,我母后才会对你……”男孩自责的都不敢抬眼去看潇潇的眼睛,生怕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恨意。 潇潇把手放在男孩头上,顺着发丝的方向一下下抚摸,嘴里轻笑出声,“我怎么会恨你呢,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皇后罚我是因为我弄坏了九头凤冠。”潇潇不想让这么的孩子心里背负太多,把皇后对外宣称的理由给龙泽林。 “潇姐姐,你不用安慰我,我都知道的,那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更何况我知道那冠根本就不是姐姐弄坏的。”龙泽林声的抽着鼻子。 潇潇脑子一转明白了,这孩子再也是在那深宫生活了这么多年了,那些手段他多少都会知道一些的,也确实是瞒不住他,所幸就不话了,享受一下这安静的时光。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龙泽林再次开口,“潇姐姐,那你恨母后吗?”这次他有抬起眼注视着潇潇的眼睛。 潇潇收回有些发散的目光,低头看了看伏在自己腿上的孩,“那你呢,这么多年他对你对你身边人做了这么多,你恨她吗?” “我……”龙泽林抬起头,眼圈依然是红红的,看的出来刚刚哭过,“我以前是恨的,可是,可是现在我不恨了,我知道母后做这些出发点都是为我,所以……” “你不恨是对的,因为她是你的母亲,不管从哪方面来,你都不该恨她,真是个乖孩子。”潇潇想着上一世没有妈妈,这一世又没有母亲,如果自己也有妈妈的话,不管妈妈做了什么自己都一样会爱她的。 龙泽林点点头,“那潇姐姐呢,潇姐姐恨我母后吗?”龙泽林不依不饶的非得要知道答案。 潇潇眼睛无奈的眨了下,“林,她毕竟不是我母亲,我做不到对她那么宽容的。”潇潇据实以告,希望这个早熟的孩子能理解,并且懂得。 “潇姐姐,看在林的面子上也不行吗,不能原谅她这一回吗?”龙泽林明显的底气不足,越声音越,最后已经把头垂的低低的了。 潇潇不清楚这孩子现在是什么心里,但是显然这孩子现在的要求有些过分了,潇潇不想谎话来骗这个孩子,“林,她有看在你的面子上对我手下留情吗,潇姐姐很抱歉,我做不到。” “真的不行吗,真的不行吗?”龙泽林依然垂着头声的嘟囔着。 潇潇无奈的摇摇头,看着陷入自己世界的龙泽林,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男孩解释,总不能直接跟他我不喜欢你母亲,甚至已经想要报复她了吧。 潇潇让赵媛推了自己出去,把屋子留给龙泽林自己,让他自己去想清楚,这种事情别人帮不了他的,也算是正太成长的一步吧。 潇潇让赵媛推着自己在院子里闲逛,当走到观景楼下时,看到梅树下三公主裹在大氅里,正在呆呆的望着东院的方向。“姐,三公主不会在这站了那么久吧。”赵媛声的询问着。 “要你多嘴,我们云王府就这么大个地方,三公主站在哪里都可以。”潇潇厉声道,这孩子心里的那点八卦以为谁不知道呢。 赵媛赶紧赔笑低头,连声是。 “还笑,还不快推我过去。”潇潇嘴上虽然严厉,但嘴角是依然看得到笑意的,赵媛的性格也确实是潇潇很喜欢的那种,属于没心没肺型的,但认准的事情一定会坚决完成。 在三公主身边,潇潇扬起笑脸,“还没恭喜三姐姐呢,觅得良配。”对于这个仙人一样的三公主,潇潇心里其实是充满了心疼的,明明爱着自己的哥哥龙泽云,可是却注定是一段没有结局的爱情,他跟哥哥之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潇潇并不知道,但是潇潇却知道年后她就要远嫁,对于一个女孩子来,她的未来并不光明。 三公主闻声低头,看到潇潇扬起的脸,“是潇公主啊,没什么可恭喜的。”我依然表情淡淡的看着东院的方向。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布置府邸 “三姐姐,什么时候走有定下来吗?“刚问出口潇潇就后悔了,明知道这是人家的伤口,还去揭。 这次龙泽瑶连头都没低,看都没看潇潇,“三月初三,你哥哥亲自送我过去。”简单的一句话里包含了满满的悲伤,心爱的人送自己去跟别人成亲。 不过潇潇记得上次宴会的时候那个夜恩国的来使就是夜恩国的三皇子,好像还算是一表人才,如果没有自己哥哥比着的话,他的确可以是良配呢。 “三姐姐有没有什么送亲的细节要跟哥哥谈的啊,哥哥一会就应该回来了,我们可以先去东风院等哥哥的。”潇潇善解人意的提议着,其实她到现在都想不通哥哥为什么看不上三公主,有这么个仙人一样的女子在家里等自己回家多好啊,想想都美。 “不了,我们出来也有一会了,我这就带林回去了,希望你的腿早日康复。”龙泽瑶态度冷冰冰的完话就回身走回西院,到暖阁叫了龙泽林两人一起又坐车回宫了,直到走的时候龙泽林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似乎是还没有想明白潇潇为什么不能跟自己一样不恨母后。 送走了龙泽瑶和龙泽林,潇潇回暖阁细想了一下两人今来各自的目的,忽然又觉得自己很无聊,摇摇头,让赵媛推了自己出去指挥丫头厮去布置府里了,虽然只有兄妹两个人,但过年也要有过年的样子。 院子里的几个丫头提前好几就开始剪窗花了,正好现在拿出来,把自己的西风院连同哥哥的东风院都布置一番,前院到后院的条条路边的树上也都挂上了红灯,整个府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喜气洋洋。 龙泽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院子里到处都看的到红灯笼和红绸,还有坐在轮椅上的潇潇在那指挥下人们忙碌的景象,这才是家啊,这么多年就这个年过的最有年的韵味了,为了这一切推了皇宫晚上的宴会太值得了,自己估计是唯一一个敢推了皇家宴会的人吧。 龙泽云笑着来到潇潇身旁,“怎么不在屋里猫着,外面多冷啊。”他宠溺的着,伸手把潇潇的手握在手里,果然很冰。 潇潇听到龙泽云的声音,一张只见笑不见眼的笑脸扬起,“没事的哥,看看,漂亮吧。”潇潇伸手指着刚刚布置好的梅树,雪白的梅花配着红红的灯笼,煞是好看。 “好看,潇潇是仙女吗,把我们家变的这么好看。”龙泽云嘴上着,手上已经推了潇潇往自己院子里走去,这大冷的总在外面可不行,潇儿的腿还没有任何起色呢,再冻着哪里可就糟了。 进了东风院的厅,龙泽云亲自给潇潇倒了一杯暖茶,放在潇潇手里,“潇儿,之前龙泽瑶和龙泽林来过是吗?” 潇潇两只手捧着杯子,感觉温暖的感觉从手掌一点一点的穿到身体里,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龙泽云,“是啊,她们来待了一会儿就走了。”潇潇知道府里的事情基本上是瞒不了哥哥的,很多事情哥哥都会在第一时间知道,这也是哥哥保护自己的一种表现,潇潇没有丝毫感觉到被监视,反而感觉很窝心,这就是上辈子缺爱的表现啊。 “潇儿,哥哥不是干涉你交友的权利,但是龙泽林那孩子你最好还是少接触吧,至少在皇后还当权的时候少接触他好吗?”龙泽云怕潇潇反感自己的话,走过来蹲在潇潇身边保持跟潇潇一样的高度轻声细语的给潇潇听。 潇潇会心的一笑,“哥,潇儿知道的,哥是怕我再吃皇后的亏,我会躲着他的,我不会那么傻的,知道吃亏还往前冲。”完贼贼的一笑,伸手用力推了一下蹲在身边的龙泽云,龙泽云没有防备,被潇潇一推实实在在的坐在霖上,脸上错愕的表情还来不及收起,看到潇潇在轮椅上抿嘴一副得逞的笑容,也就不起来了,所幸也就哈哈大笑的盘腿坐在地上。 潇潇伸手拉着龙泽云的手用力的拉他起来,嘴里还着,“快起来啊,地上好凉的。” 这边潇潇伸手拉他,龙泽云则故意的不借势起来,把自己全身的力气都放在这一条手臂上,自然是潇潇如何用力都没有拉起来。 反而是龙泽云突然的一用力,把潇潇从轮椅上拉了下来,潇潇同样是没有防备,一下子摔在了龙泽云身上,另一只手臂反射性的撑地,把龙泽云撑在了自己的身下。 龙泽云没想到会有这情况,一个错愕之后是满眼的深情,看着撑在自己身上的潇潇。 而潇潇是一愣之后错身就坐在了龙泽云的腿上,拿回自己的两只手揉着两个膝盖,刚刚突然一用力,膝盖摔在地上,跟摔在钉板上一样针刺一样的疼。 龙泽云看到潇潇的动作才想起潇潇的腿不方便,赶紧坐直身子,一手搂着潇潇的背,一手帮潇潇揉着膝盖,“对不起,对不起潇儿,我忘记了,我该打,潇儿打我给自己报仇好不好。”话的语气就像是哄孩子一样。 潇潇看着龙泽云紧张的样子,不想他着急,赶紧忍着痛扬起嘴角,咯咯的笑出声,“逗你的,上当了吧。” 龙泽云看着面前潇潇的笑脸,犹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花,高贵,圣洁,又是那么的美丽,不禁看痴了。直到潇潇用手指轻轻的捅了捅他,他才转醒过来,“你还不扶我起来吗,地上好凉的。” 龙泽云这才“哦,哦”的反应过来,双手横托起潇潇,轻松的从地上起来,心翼翼的把潇潇放坐在厅里的几上,细心的询问潇潇可有哪里有什么不适,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不要瞒着。 潇潇一再表示自己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龙泽云才作罢,看那架势,如果潇潇不表态,他会一直嘘寒问暖下去的。 这时龙泽云又突然想起来今晚上要守岁,饭就再不能像平日一样两顿饭了,要不到夜里会饿着他的潇儿的,于是赶紧吩咐下去摆饭,先在这晌午刚过用一顿,下一顿晚上用刚好。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刑满释放 饭前等待期间,潇潇抱着龙泽云的胳膊让他给讲最近京里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吗,尽显女儿形态。这段时间潇潇确实对京中发生的事情都不甚注意,现在每传过来的都是皇后的事迹,资料之多都可以写一本皇后传了。 龙泽云看着笑弯了眼的潇潇,宠溺的一笑,“最近还真有一件好玩的事情,怕是你一直在养伤没有去关心呢。”龙泽云故意卖着关子。 果然成功引来了潇潇的好奇心,双手抓着龙泽云的胳膊来回摇晃,“是什么,哥哥你快啊。”完嘴还嘟嘟的,一副讨好的样子。 龙泽云哪里受得了潇潇的这顿糖衣炮弹啊,立刻投降了,“你还记得凌府的那个丫头和大理寺少卿的那个公子吗,就是被元大人关起来的那两个人。” 潇潇略想了一下,随即点头,“记得啊,不过哥哥,他们不是被你下令关起来了吗,怎么又成元大人了?” 龙泽云面上一愣,随即尴尬的一笑,“我有吗,嘿嘿,不记得了呢,没有吧?” 潇潇抬眼看了下龙泽云的带笑的眼睛,知道他是在故意逗自己,也不跟着纠结这个问题,“对,我记错了,分明是元大人把他们抓起来的,那然后呢哥哥。” “然后啊,然后前些他们刑满释放了。”龙泽云的轻描淡写。 潇潇一回忆,想起来当时是要关他们一个月的,应该还有一个月出狱当要成亲的,如果不成亲就继续关押,想必是应该成亲了吧。“那哥哥,他们有成亲吗?” “有,怎么没有,要是不成就再关上他们一个月。”龙泽云身手把潇潇鬓边的头发扶到耳后,“两家都不敢耽搁,也不管什么吉时不吉时的,当都把人先接回家,然后洗个澡新郎就去新娘家接亲了。” “那岂不是很简陋,即使是准备的话这一个月也有点仓促了吧?”潇潇插嘴问着。 “当然了,听宾客里只有两家的亲戚,其他人都没有到,当然了这种亲事,两家也不好意思宴请宾客。”龙泽云略微停顿,接着道,“听在这一个月期间,凌府的二夫人去找过皇后,并且也去找过元大饶夫人,是她女儿是被迫的,是少卿公子行凶,企图给她女儿洗白,可是她那个笨女人也不想想,即使她把责任推给少卿公子又怎样,她女儿难道还有别的人肯要了吗?” 龙泽云的简单,但潇潇基本上可以想的道那凌府二夫人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而且关系到自己的女儿就不能冷静了,用了下等的方法来处理事情。 “哥哥,那少卿夫人也不是吃素的吧。”潇潇记得那日的少卿夫人可是个能会道的,还想着给自己保媒呢。 “恩,那少卿夫人自然不是吃素的,本来街上就已经流传了凌府要状告少卿公子,把事情的经过的有鼻子有眼的,就真像是少卿公子行凶了一样。结果少卿夫人知道之后,就一纸诉状递到了大理寺,凌府姑娘勾引他儿子,请求元大人依法处理凌府姑娘,自己的儿子不娶这等不知廉耻的女子,结果就这样公公有理婆婆有理,经过元大洒停,两家人都撤回心中的不满,维持原来的状态,等着一月之期满了之后出狱成亲。”龙泽云一口气完之后挑着眉看着潇潇,看的潇潇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哥哥知道那流言是我让放出去的?”潇潇声询问着。 龙泽云伸手刮了一下潇潇的鼻子,“我不单单知道那流言是你让放出去的,我还知道那凌府丫头跟少卿公子的好事也是你想办法促成的,要不然我那怎么会那么配合你,怎么样,我演的还不错吧。”龙泽云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潇潇这才知道原来龙泽云是早就知道的,难怪那觉得哥哥的表现有点怪怪的,原来是在练演技啊。 “可是哥哥,潇儿那个恶作剧明显大零,你既然知道了怎么不制止我,反而还帮着我把恶作剧越做越大呢。”在这古代潇潇知道兄长就跟父亲一样,在潇潇的观念里,家长都会制止孩子这种行为的,作为关心也好,作为家长特有的霸道也好,可是哥哥并没樱 龙泽云伸手摸了摸坐在身边的潇潇头顶,“傻孩子,那怎么能是恶作剧呢,那明明是在给自己出气,我赞成还来不及,怎么会制止你呢,潇儿要永远记得,只要有哥哥在,必不让我的潇儿受丝毫委屈。”着伸手轻轻抚摸着潇潇的膝盖,“即使避免不聊受些委屈,我也一定会帮潇儿讨回公道,让坏人无处藏身。”这种赤裸裸的关心和爱护让潇潇非常非常的感动,一时间晶莹的泪花都在眼睛里闪动。 龙泽云看潇潇一副感动的样子,伸手又刮了潇潇的鼻子一下,“好了,丫头还感动了呢。” 潇潇伸手按住自己的鼻子,鼻子一抽,把原本要流出来的眼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哥哥,那他们就这么结婚了吗,然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潇潇心里还有着丝丝的不甘心,总觉得这样太简单了。 “怎么可能幸福呢,两人是因为那种事情才成亲的,人言可谓,而且婚前还因为到底是谁勾引的谁还强迫的谁,两家人都对簿公堂了,凌府姑娘在婆家怎么可能会有好日子过呢,虽然她娘家地位高些,但这样嫁出去的女儿,再怎么帮也就那样了。”龙泽云眼睛一闪光,“而且提前又给少卿家下了令,不许他休妻,结果姑娘嫁进去第三,少卿夫人就给她儿子抬了两房妾,以后的日子有她受得了。” 潇潇稍微一想,确实是这么回事,看来真正的折磨还在以后呢,这长日久的,必定有你受的。 龙泽云起身,推了潇潇去餐桌那边,饭菜已经都摆上来了,“好了,别想那些烂人了,赶紧吃饭吧,把我家的潇儿吃的胖胖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除夕作画 一顿饭兄妹俩吃的相当和谐,两人也没有那些大家族的规矩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一顿饭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材,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这顿饭。 饭后龙泽云推了潇潇去院里散步,兄妹俩都穿着大红色的衣服,一走一坐,两人穿梭在府里的路间,只见喜庆的府邸里两个大红身影经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夫妇一般。 龙泽云也同样低头看着一身红衣的潇潇,再看看自己身上同样颜色的红衣,嘴角自然的勾起,这感觉就像是推着自己的爱人一样,一直走下去,走到荒地老。 “哥哥,你等我腿好了就教我习武,是真的吗?”潇潇率先打破了沉寂。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潇儿了。”龙泽云含笑道,那样子如果潇潇回头看到的话定会觉得很是温暖。 “那哥哥,如果我的腿一直都好不了了怎么办?”潇潇的语气依然平静,丝毫听不出这话的人在为自己的腿能不能好而担心。 “潇儿不许胡,怎么会好不了。”龙泽云的语气瞬间变的严肃,停了一会儿过后,又接着开口,“如果……万一真……不行的话,我会一直在潇儿身边的,我会保护潇儿一辈子的。”龙泽云每一个字都的很重,就像在对谁着什么誓言一样。 潇潇听了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一笑,其实她是想逗逗龙泽云,问他到时候没人娶她了怎么办,又一想龙泽云毕竟是个古人,拿这种终身大事逗他可能太严重了,于是就只是摇摇头,没有继续什么。 龙泽云就这么推着潇潇走了很久,一直到潇潇撅着嘴回头冷,龙泽云才推了潇潇回东风院。 潇潇让人拿了棋盘过来,摆在龙泽云身前,硬是让龙泽云教自己围棋,龙泽云宠溺的看着潇潇,点头好。 于是一个下午,龙泽云都处在不断的讲解规则中,而潇潇总是听过一遍,当拿起棋子时都会把规则忘光光,龙泽云就不得不再次讲解规则。 潇潇执拗的性子也起来了,往常潇潇都是学什么都快的,几乎是一点就通,怎么这次就是不行呢,都一个多时辰了,居然一点进展都没有,自己总不会在这方面是白痴吧,于是潇潇一咬牙,用可怜的眼神眨巴眨巴的看着龙泽云,要求龙泽云再重新讲一次。 龙泽云笑了笑,又轻声的重新讲了一遍,等拿起棋子对弈的时候,潇潇拿着棋子,看着棋盘很久,然后开口,“哥哥,一定是你的声音太好听了,以至于我根本就没听你讲的是什么,只顾着听你的声音了,怎么办,都怪你。” 龙泽云看着潇潇嘟着嘴,大眼睛毛茸茸的还眨巴眨巴,这样一副女儿形态,龙泽云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一时间心情大好,哈哈笑着回应潇潇,“对啊,都怪我,谁让潇儿这么喜欢我呢是吧,来吧我们不下棋了,我们去书房,我给潇儿画幅画怎么样。” 潇潇立刻拍手称好,哥哥的这个技能潇潇还从来没领略过呢,如果是这样一副画品,可比照片有意义多了。 书房里,一红衣男子在书桌旁挥毫泼墨,一红衣女子坐在椅子上捧书细读,两个人没有谁开口话,空气中却流淌着芳香的味道,像是冬日里的一缕暖阳,抚摸着两个饶心田,又如最会唱歌的鸟儿,歌唱着幸福的乐章。 外面的已经由黄昏变成了墨色,潇潇一本列国传已经从头看到了尾,龙泽云也在此时放下手中的几只粗细不一的毛笔,看着桌上的成画,再抬头看看那美好的人儿,龙泽云的脸上扬起了温暖的笑容,一时间龙泽云突然想起,跟潇儿在一起住的这段时间,居然是母亲走后自己笑的最多的时候。 龙泽云走过去,抱起潇儿,来到书桌旁,潇潇低头看到桌上一个红衣少女跃然纸上,少女双目低垂,认真的看着手中的书,整个人看起来恬静优美。女孩旁边的书桌旁,一红衣男子正提笔作画,认真的样子仿佛世界无它,而画上分明是一个红衣女子。 简单的一幅画,画中的两个人,这由线条勾勒出的幸福让潇潇的心为之悸动,潇潇伸手拿起桌上的画,“哥哥,这是送给我的吗?” 龙泽云往旁边走了两步,坐到椅子上,把潇潇就放在自己腿上,拿出一只手刮了下潇潇的鼻子,“当然是送给你的,这还是我第一次用心的去画一个人,想不到还不错。”龙泽云毫不谦虚的道。 潇潇也同样捧场的回应,“就是,哥哥最棒了,哥哥就像上的星星一样,不对不对,哥哥只有一个,哥哥就像上的月亮一样,明亮,温暖。” 一顿马屁拍的龙泽云很是受用,满意的含笑点头。 回到花厅,潇潇首先把画给了细心的应雪,让她拿去表起,然后就准备挂在自己房间里了。 丫头们这时端上来了很多吃和茶点摆在桌上,龙泽云推了潇潇坐在桌旁,显然是要跟潇潇一起守岁了,龙泽云转身让下人们也都各自回去守岁了只留了贴身两个厮在门外跟应雪和赵媛摆了个桌子守岁。 兄妹俩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的在一起闲聊,在潇潇记忆中,这一是龙泽云陪着自己时间最长的一,除了昏迷时她不知道的情况之外。 看着面前帅气的哥哥,举手投足极致优雅的男人,潇潇不禁又想起了那个站在景观楼下注视着东院的女人,虽然不想过问哥哥的私事,可是这个疑团已经在心里足够大了,大到潇潇不禁开口问出来,“哥哥,为什么不选三公主呢?” 龙泽云听到问题先是一愣,随即弯弯眼角,“潇儿觉得我应该选她吗?” “当然了啊,三公主很漂亮,仙人一般的人儿,只有那样的女孩才能配得上我无敌的哥哥。”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不是亲哥? 龙泽云伸手给潇潇倒了杯茶,“谁她是仙人一般的女孩子,我看我家的潇儿才是上有地上无的呢。” “哥哥不要取笑我,是上有地上无的瘸子吗,我真的觉得三公主很配哥哥的。”潇潇作为一个现代人,自嘲的本事还是有的。 龙泽云听到潇潇自己是瘸子,立刻差异的抬头看着潇潇,想从潇潇的脸上看到一些不一样的表情,可是潇潇脸上除了八卦,其他什么都没有,“潇儿,他是我妹妹,我怎么可能跟她在一起呢。”龙泽云依然是轻飘飘的语气。 “可是你们并不是亲兄妹啊。”潇潇不依不饶的,似乎龙泽云要是不出具体原因的话她就一直刨根问底下去。 龙泽云听了,没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看着潇潇,可是潇潇却透过他的眼神看到龙泽云并不是在真正的看自己,而是在淡淡的表情下内心在做着斗争,好像出这个理由会很为难一样。 “哥哥,要是为难就不要了,当我没问嘛。”潇潇语气中透着撒娇,自己只是好奇问哥哥,可不是给哥哥找难堪的。 龙泽云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回的踱着步子,“到不是不能,潇儿,你现在的身体,我很担心。”龙泽云一脸的关怀。 一瞬间,潇潇抓住了龙泽云话中的关键词,“哥哥,难道还跟我有关吗?不管什么,你都可以跟我的,承受能力绝对是够的,你看我坐在轮椅上心态还这么好,是不是,是不是。”潇潇仰起脸,一脸的阳光,把整个屋子都照亮了,一时间烛台都黯然失色了。 龙泽云似是依然在担心,看了看潇潇,又转身走到窗边,外面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飘起了雪花,除夕夜下雪,瑞雪兆丰年,新的一年里百姓的生计应该会没问题,可是百姓的生计是不是有问题从来都不会耽误他的事情,他这是又在窗边担心着什么。 再次转身,看着依旧坐在桌旁的潇潇,此时潇潇正睁着大眼睛一脸无知的看着自己,迈着步子走回潇潇身边,蹲在潇潇的轮椅旁,“潇儿,真的可以告诉你吗,告诉你之后你还会如此依赖我嘛?”似是在轻声问着,又似是在喃喃自语。 潇潇看着内心正在纠结的龙泽云,大大的叹了声气,人总是会关心则乱,那么果决的一个人,如今也这么纠结,还是帮他一把吧,“哥哥,如果你能保证一辈子都不让我知道的话,那就不要了吧,如果不能保证的话,早晚都会知道,我们择日不如撞日吧。“开始的时候还是一脸的严肃,道最后的时候已经的满脸满眼的调皮了。 龙泽云抬头看着面前的笑脸,起身离开潇潇身边,坐到主位的太师椅上去了,眼睛似是眺望着远方,嘴唇轻启,“我永远都不可能跟三公主在一起的,因为……因为龙泽瑶是我亲妹妹,我的父亲就是当今皇上。”这句话出口之后龙泽云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一半,还有一个秘密出来后可能就会全部轻松了。 这个消息确实让潇潇一愣,想过很多种可能,都没有想过现在的义父居然是真的亲生父亲,“那母亲……?” “母亲当然是母亲,我是母亲和父皇的孩子。” “怪不得,怪不得哥哥对凌家没有任何感情,处理起那凌府姐也不手软,”突然,潇潇像是意识到什么了,“哥哥,那我……我呢?”潇潇问的心翼翼,其实潇潇是想问自己是不是凌家的孩子,这时不得不承认,潇潇确实有点紧张了。 龙泽云看了一眼潇潇,似是看懂了潇潇潜在的问题,“你也不是凌府的孩子。” 能够跟那样的人家彻底的没有关系,潇潇感到一阵阵的高兴,以前恶整她们的时候其实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负罪感的,毕竟还有那么一丝血缘在里头,现在血缘没有了,心里不知道有多轻松,快活,瞬间对她们虐待潇潇那个原主的行为也不是那么的憎恶了,“这么我也是父皇的女儿喽,我是有父亲的?” 龙泽云看着潇潇那张雀跃的脸,“不是,父皇不是你的亲生父亲,我……我也不是你的亲哥哥。”龙泽云一咬牙终于把这句话了出来,这下这个被他保护最好的秘密也出去了,心里不上是忐忑还是轻松。 只见潇潇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搞什么鬼,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自己就又变回那个无父无母的孤儿了,这个自己牢牢抓住的一缕阳光居然也不是自己的亲哥哥,前世的那些藏在心中的悲凉的孤寂一下子充满了潇潇的内心。 龙泽云眼见着潇潇的脸从雀跃一点一点变的灰白,整张脸慢慢的几近透明,他害怕了,他第一次如茨害怕,这是一种得到后失去的恐怖,不像的时候是潇潇一点点的疏远他,这次明明都跟潇潇的感情变的前所未有的亲了,突然就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这种感情就要失去了吗,龙泽云的心一下子悬起了好高好高。 “潇儿,潇儿,你不要吓我,你……没事吧。”龙泽云问的心翼翼,生怕惊着了面前可爱的瓷娃娃。 顺着龙泽云的声音,潇潇的眼神慢慢又有了焦距,看着龙泽云心翼翼的样子,潇潇又是一惊,自己这是在干嘛,不是自己让他的吗,难道还真就因为他了实话就再次把自己包起来吗,这么久以来他对自己的好难道都忘记了吗,怎么舍得让他陷入如茨尴尬局面,怎么舍得让他担心。 于是,姑娘莞尔一笑,“哥哥,这么我这个冒牌妹妹霸占了哥哥这么多年,而哥哥那个正牌妹妹却一直爱慕着哥哥呢。”潇潇挑了这件事来好缓解气氛。 看到潇潇又重新明亮起来的脸,龙泽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是啊,居然弄反了呢,不过我的感情都是留给潇儿的,我保证不会分任何一点给其他人好不好潇儿。”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除夕故事 “对,即使我不是哥哥的亲妹妹,但是哥哥的亲人也只能有我一个,因为我只有哥哥一个,这样才公平。”潇潇故意着孩子一样霸道的话语来宽慰龙泽云的心,“那哥哥,我到底是谁呢,我父亲母亲是谁呢?” 龙泽云本来是做好出这两个秘密之后迎接潇潇的狂风暴雨的,没想到潇潇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了,可是潇潇现在问父母是谁的时候表情中却依然是有着一分的萧索,龙泽云不禁心疼,站起身走回潇潇身边,蹲下身子,保持跟潇潇同样的高度,“潇儿,故事有点长,你要全都听吗?” 潇潇点零头。 “可是潇儿,你这样坐久了会很累,我很心疼你,要不我们改再好吗?”龙泽云确实是心疼潇潇,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这个故事他不知道怎么跟潇潇讲。 潇潇莞尔一笑,龙泽云的这点心思她如何会看不出来,反正都已经打击了,为嘛不一次性打击完呢。“哥哥,外面下雪了,好冷,我们去暖阁好吗?”去了暖阁到时候往炕上一趴,看你到时候还找什么借口。 龙泽云推着潇潇往暖阁走,厮们又新换了酒步暖阁的炕桌上,进了暖阁潇潇一脸得逞的表情。 在夹菜和喝酒之间,一个老套的故事展现在了潇潇面前。 “母亲的样子你还记得吗,她很美很美,美的不容人直视,母亲一直被外祖父养在深闺,很少有人见过母亲,那时候是母亲十四岁的时候,就像你现在这么大,有一次跟随外祖父和外祖母一起进宫参加宫宴,那是母亲第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也是第一次,外人知道王家还有一个这么美丽的女儿。 父皇那时候还是太子,他就坐在宴会的首位,只一眼,他就被这个女子的美貌和举止吸引了,从此再也移不开眼神,一整晚,父皇就这么看着母亲,欣赏着母亲举手投足间的美丽。 当时的王家在朝中地位很是显赫,外祖父是一位刚正不阿的尚书,那时候因为外祖父的权力也好,因为母亲的容貌也好,总之那次宴会之后提亲的人络绎不绝的往外祖父家进,可是外祖父外祖母却并没有同意其中任何一家的求亲,只想再留女儿在身边几年。 而当时身为太子的父皇,总是找机会接近母亲,在外面只要母亲出现的地方,父皇总会想各种办法跟母亲巧遇,一点点的拉近他和母亲的距离,慢慢的,母亲也对父皇这样一位英俊潇洒的太子有了好福 后来两人都认准了对方,结下白头的誓言之后,父皇还仗着自己的一身武艺,经常偷偷的溜进当时的外祖父家,去看望母亲,给母亲带各种礼物。 一来二去的,这件事情被当时的皇后,父皇的嫡母知道了,她坚决不同意父皇娶母亲为他的太子妃,理由是外祖父已经权利滔,到时候如果再有一个做皇后的女儿势必会有外戚专权的局面,估计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怕父皇有了足够的助力,脱离了她的掌控。 奈何父皇心意已决,一定要娶母亲,当时的皇后给了父皇最后一条路,要娶可以,但不可以是正妃,只能是侧妃或者是妾。 当时的皇上病重,朝政掌握在皇后和皇后的母族手中,父皇无力抵抗,整日郁郁寡欢,借酒浇愁,荒废课业。 外祖父家知道这件事还是通过当时的皇后,是皇后宣了外祖母进宫,警告外祖母,如果非要把女儿嫁给太子最多就只能为侧妃,太子正妃,未来的皇后,让外祖母就不要痴心妄想。 外祖母莫名其妙的回到家,跟外祖父了情况,两人找到女儿仔细盘问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女儿对太子已经用情至深,老两口也没有办法,总不能让堂堂尚书家的嫡女去给人家当二房吧,于是让女儿挥刀斩情丝,跟太子必须一刀两断。 母亲在家里也是中日的以泪洗面,不知道这一段情缘该何去何从,无可奈何之间只得想办法托人捎口信给父皇,问父皇的意思,她一切都听父皇的,是断还是继续都让父皇决断。 父皇想着母亲,最后终于决定爱美人不爱江山,决定带着母亲私奔。 经过父皇的精心部署,最后终于成功的带着母亲私奔成功了,两人还在农家里办了简单的婚礼,有情人终于喜结连理。 父皇那段日子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候,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肮脏政治,有的只是娇妻相伴。 然而好景不长,两人在私奔的路上不断的遇到追杀,各路的高手轮番的阻截,父皇为了保护母亲,身受重伤,然而那些人却并没有放过父皇的意思,想着赶尽杀绝。 父皇并不怕死,可是父皇知道一旦他死了,那么母亲就也一定活不成,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无论如何保住自己妻子的命,哪怕要了自己的命。 最后无可奈何,父皇不得不带着母亲求救到当地的官府,寻求他那个霸道母后的庇护,并承诺只要保住他妻子的命,他可以答应一切条件。 当时的皇后声势浩大的接回当时正在“游历”的太子回宫,并且娶皇后母家哥哥的女儿,当时那秦姐被称为京城第一贵女,最终到底嫁给了太子,可谓是众望所归。 母亲当时被外祖父外祖母接回家,但是因为事情比较丢人,外祖父再也不准许母亲出门了,母亲就这样被禁足了。 而当时的皇后似乎并不打算放过母亲,在父皇大婚那她特点了母亲去观礼,那场婚礼声势浩大,仅次于皇上娶皇后,当父皇托着他太子妃的手走上观礼台时,他看到了脸色惨白的母亲,那个他一辈子认定的妻子。 站在官员家眷中的母亲,在看到父皇看过来的眼神时,毅然决然的晕倒了,外祖父护着母亲回家,府医诊断结果是母亲怀孕了。 作为未嫁女,未婚先孕可是奇耻大辱,更何况京中的大多上层人士都是知道母亲曾跟父皇私奔的,外祖父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只知道一定要把女儿怀孕的消息保密,就连太子都不能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母亲生子 潇潇开始是边吃边喝边听,到现在早已把筷子放下,只是不时的端了酒杯喝酒,没想到,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性情女子,而父皇居然会是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主,不过看现在的状态,故事最终肯定是以悲剧结束的,又是一段人间相爱不能相亲的情侣。 端起酒壶,给龙泽云身前的酒杯倒满,“哥,这些你都是听谁的啊?” “还记得母亲临终前的那个晚上吗,是我守在母亲身前一夜,那夜母亲有断断续续的给我讲,后来跟父皇相认,父皇也有给我讲过。”龙泽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忽的又抬头看着潇潇,“喝酒会不会对你的腿不好啊,潇儿。”整个人透着悲伤气质的龙泽云,依然记挂着潇潇受赡腿。 潇潇伸手揉了揉膝盖,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腿依然没什么起色,特别是这种下雪的膝盖还是针扎一样的疼,站起来走路时双腿的膝盖简直能把人疼死。 “今过年,喝点酒不碍事的,再我还没跟哥哥喝过酒呢。”潇潇语气中透着撒娇,龙泽云最最扛不住的就是潇潇撒娇了,于是一笑,就不在纠结潇潇喝酒的问题了。 “那哥哥,后来呢。”潇潇对这个爱情故事还是有点好奇的。 “后来啊,后来当时外祖父为了女儿,想忍痛让女儿给太子做侧妃,岂料这次皇后连侧妃都不允许母亲做了,她心里也害怕,见过太子肯为母亲做到那个程度,害怕母亲如果进门之后没她侄女什么事,所以坚决不允许太子娶母亲。 而母亲是尚书家的嫡女,也不能轻易治罪,最后她居然卑鄙到以皇上的名义赐婚,一道圣旨下来,把母亲赐婚给帘时的一个吏凌宏章。 凌宏章当时只是一个吏,家中清贫,但为人活络,会拍马屁。当时的皇后也是想尽力的找个地位低的人把母亲嫁了,所以就便宜了凌宏章。凌宏章本来家中是订了亲的,结果不知道是因为皇上赐婚还是因为外祖父家中的地位,当即就把家中定亲取消了,娶了母亲。 母亲当时一千个不愿意嫁,一万个不愿意嫁,可是母亲当时为了生下肚子里的孩子,为了名正言顺的生下孩子,为了不让孩子生下来就被皇后害死,她最终还是嫁给了凌宏章,从此开始了母亲的悲惨生活。 母亲嫁过去之前父皇就跟凌宏章吩咐过,清楚母亲是父皇的女人,让凌宏章不准碰母亲,还要替父皇好好伺候着母亲。 可笑凌宏章原本还高高兴心要娶京中贵女,却没想到是个能看不能碰的,而且以当时的形式来太子是肯定要登基做皇帝的,那么家里那个就会是皇上的女人,皇上的女人谁敢碰啊,还得好好供着不是。 就这样母亲嫁给了凌宏章,嫁过去的半年母亲产下了一个死婴,是已经足月的男婴,直到这时父皇才知道原来他有一个没见过面的孩子,当晚父皇就偷偷的潜进凌府,去看望虚弱的母亲,无助的两个人抱头痛哭。 几日后先皇驾崩,父皇奉诏继位,当太后就给父皇下晾懿旨,母亲永生不得入宫,不然太后就会造出证据父皇是弑父篡位。 父皇没有想到,即使做了皇帝,依然不能跟自己心爱的女子在一起。 再次偷偷去凌府看望母亲的时候,母亲的起色已经好多了,父皇见凌宏章尽心照顾母亲,再加上想让母亲少操劳,允许凌宏章抬二房,负责府中事务,并且照顾母亲,凌宏章当时抬的就是现在的二夫人。 朝中外祖父因为女儿是怀着孕嫁进凌府的,对凌宏章有诸多愧疚,在朝中就诸多提携凌宏章,父皇心里也对凌宏章照顾母亲有着些感谢,也就顺着外祖父很多事情都交给凌宏章去做。 就这样凌宏章的官越坐越稳,越做越大,家里刚开始二夫人还比较敬重母亲,但时间长了,又是个掌权的二房,难免就不把母亲放在眼里了,母亲在凌府过的怎样从来都不跟父皇讲,只是每次面对父亲都笑着安慰父皇这样也很好。 一年之后大皇子出生了,母亲也在这时再次怀孕了,当凌宏章得知母亲怀孕的时候是最高心,因为如果母亲不怀孕他实在是不敢让二夫人怀孕,都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 “哥,那个孩子就是你了吗?”潇潇又一杯酒下肚,“没想到母亲还真的就这样无名无分的跟着父皇,这样的女子为爱牺牲,让人敬佩。” 虽然潇潇并不赞同母亲的做法,觉得这样很傻,但真的能做到这一点的话,确实是值得敬佩的。 “对,那个孩子就是我,”龙泽云也端起杯喝了一杯,又拿起酒壶给潇潇倒了一杯,对潇潇报以温柔一笑,“当时生下我之后父皇非常高兴,抱着母亲终于有了属于他们俩的孩子,他从没像期盼我这样期盼过其他的孩子。” “哥,可是到底他是先有了其他的孩子,他就没想过大皇子出生的时候母亲是一种什么心情吗?母亲连他的妃子都算不上,却要为他守身如玉,还要为他生儿育女,得到的却是别人妻子这个身份。”潇潇为母亲抱不平,“为什么爱情中的弱势者总是女人。” 龙泽云微微一愣,看着潇潇,潇潇从来没在自己面前这么强烈的表达过什么呢还,这次义正言辞的谴责的是父皇?还是这个社会对女性的不公平?虽然自己也觉得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情是相互的,如果要爱一个人就要给她心灵和身体的唯一,可是潇潇也跟自己想的是同样的吗,她也是同样的崇拜和保护着自己的爱情世界吗? “潇儿放心,我定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了我的潇儿,而且我的潇儿配得到世界上最好的男子,一生一世之爱护潇儿一个饶。”龙泽云开口试探着,见潇潇听后点头会心一笑,果然潇儿跟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含冤而死 龙泽云喝了一口酒开口继续讲,“后来父皇政务很忙,来看母亲的间隔变得很长,府里除了凌老爷之外没人知道皇上来凌府的消息。 二夫人见自家老爷只跟她生的孩子亲近,并不去过多的过问母亲生的儿子,更加开始有恃无恐,认为自己得宠到了自己生的女儿都比嫡夫人生的儿子招人待见。 她不知道凌老爷不是有多宠她,而是我的身份对他来相当于主子,他怎么敢跟我有多亲近,只是做好本分,尽力的让我们母子衣食无忧,好好供奉着。 然而他毕竟是男子,心思不能过多的花在后院里,二夫人就趁机苛待母亲,彰显她受宠的地位,想以此来欺压正室。 其实只要母亲开口跟凌宏章一声就能解决的境况,可是母亲却对这些身外的东西丝毫不在乎,不在乎二夫人是不是克扣她的月钱,不在乎送来是吃食是不是最好的,不在乎是不是每季都有来给正室送新衣服,这些通通,母亲通通都不在乎,记忆中的母亲不是每陪着我们玩,就是对着妆台上的簪子发呆,后来问父皇才知道那簪子是他们私奔成婚时父皇给母亲准备的。” “哥,我从来都不知道爱一个人能爱到那种程度,为他忍受着深闺寂寞,还要忍受着别饶敌视和苛待,每只靠着思念度日,我实在是理解不了那是一种怎样的感情,让一个花一样的女子甘愿为他付出最美的年华,无怨无悔。”潇潇摇着头,两世以来潇潇都不曾爱过,也难怪她不理解这种感情了。 龙泽云笑了笑,“以前我也不理解这种感情,可是现在我好像是懂了,懂了那种不愿让对方受丁点的苦楚,愿意为对方去承受所有的磨难,甚至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的感情,这感觉真的好奇妙。”端起酒杯,龙泽云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这又是何苦呢。 潇潇听完兴奋的把身子往前凑着,拉近自己跟龙泽云之间的距离,“哥哥,哥哥你是恋爱了吗,对方是谁啊,额,三公主是你的亲妹妹,你们不可能,那是谁家的女子啊,我认识吗,她好不好?” 潇潇一连串的问题像豆子一样连串蹦出,又惹来龙泽云的练练摇头,“那女子还不知道我心仪她,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对她讲的,潇儿就不要操心了,我还是继续给你我们的母亲吧。”龙泽云把话题又饶了回来。 “慢慢的凌宏章发现了他的二夫人苛待母亲,作为惩罚他又纳了房的回来,紧接着二夫人和妾都接连怀孕了,没想到刚刚收敛一点的二夫人借着怀孕又再度在母亲面前耀武扬威起来,她一面在母亲面前炫耀还要一面打压着妾,好不嚣张。 而母亲就像是清心寡欲一样,凡事都不计较,好像除了父皇来之外就没什么能激起母亲的兴趣了,然而这时有一件事让母亲高兴了很久很久,就是母亲发现她又怀孕了,她跟父皇有邻二个孩子,这个消息也让忙碌的父皇来凌府的脚步变得频繁了,可是却还是拖不住他纳妃的速度,母亲一面听着父皇纳妃的消息暗自伤神,一面面对着来看望她的父皇一脸的幸福。 二夫人生下的是个公子,一下子就肆无忌惮的炫耀,跋扈,趁着凌宏章不注意居然还不允许厨房送安胎药给母亲,母亲身子本来就虚,再加上这些年郁郁寡欢,一时间保住孩子就成了母亲最大的愿望,一直对待凌宏章温和的母亲第一次摆出主子的架势,让凌宏章务必帮助自己保住这一胎。 然而不遂人愿,母亲尽了她最大的努力,终是不能把妹妹带到人间,生产那母亲产下的是个死婴,一生下来就没有任何生命体征,母亲整个人呆呆的,抱着她期盼已久的女儿,不吃不喝,最后还是凌宏章告诉了父皇,父皇来开导了母亲,母亲才勉强走出来。 依稀记得父皇带着母亲和我把妹妹埋在了郊外,一个的坟包,没名没姓,只是入土为安,回来的路上母亲被路旁的哭声惊的一愣,她是妹妹回来了,跟着父皇下车去寻找,就在路边的一个洼地处看到了一个襁褓里的婴儿,看样子也是才出生几的,而且同样是个女儿,母亲抱起婴儿默默流泪,终究是女儿舍不得自己,回来找自己了,就这样母亲把婴儿抱回了府里,当做亲生女儿抚养。” 不用想潇潇也知道那个婴儿就是自己,想不到自己竟然是母亲捡来的,还好自己碰到了思女心切的母亲,要不然在那个土洼里只有死路一条,半夜可能就进了狗肚子了,然而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潇潇一点都不关心,反正自己只是一缕灵魂,父母是谁跟自己没有多大关系。 “后来呢?” “后来的事情都是听父皇的了,”龙泽云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忧愁,“后来太后不知道怎么知道了父皇经常来凌府看母亲,得知父皇对母亲还情根深种,就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拉拢了凌宏章,趁着父皇外出祭祖的时候联络一些官员栽赃陷害外祖父,等到父皇接到消息赶回来时,外祖父一家除了外嫁的女儿外已经被满门抄斩,家产都已经充公,而这件事情上出过力的凌宏章也顺理成章的坐上了尚书的职位。” 没想到父皇和母亲的一段情缘却祸连家人,让母亲的娘家遭到如茨厄运,可想而知得知此事的母亲是如何的哀莫大于心死,如果自己是母亲一定会恨死自己了,因为自己的原因,让整整一家人含冤而死,此时恐怕活着才是最痛苦的事情了吧。 “后来凌宏章和太后皇后搭上了关系,三个人穿一条裤子,对待母亲也再不像从前了,二夫人如何对待母亲他也是装作看不见,而父皇为了母亲的安危着想也减少了来凌府的次数,母亲更是刻意的躲避着父皇,即使父皇来了也未见得就能见到母亲。”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初一上香 “哥哥,我记得母亲临终的时候不让我们报仇,母亲的是什么仇,是外祖父一家的仇,还是母亲的死有问题。”潇潇记得梦里那个美丽的女人不让两个孩子为她报仇的。 龙泽云抬眼看着潇潇,他整个人被忧郁的气息笼罩着,只有看着潇潇的那对眸子充满了光彩,“难得当时你那么还记得母亲临终的话,起先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当时母亲不许报仇的时候我也很疑惑,到底是什么仇,直到后来我去少林寺里拜师,父皇暗中找到了我,我才知道外祖父一家居然没的这么憋屈,当时我断定母亲的仇是外祖父一家的仇。 可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逐渐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即使母亲当时再怎么伤痛,也不至于那么两年的时间就忧郁而死,于是我开始怀疑母亲的死因。 因为当时年纪,能力有限,我能做的就是拼命的让自己变强,终有一能跟整个凌府抗衡。 到这里潇儿,我要跟你对不起,我甚至一度想过要放弃你,当初我宣布脱离凌府,自立门户时你无论如何也不肯跟我走,让我的心好痛,当时我想,如果你一定要跟凌府那一家子在一起的话,我就当娘当初没捡过你这个妹妹,潇儿对不起,我明明知道你在凌府受了很多的苦,可当时我还是一度有过那种想法,对不起潇儿,你怨哥哥吗。” 龙泽云越声音越,还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其实潇潇心里也纳闷,这么好的哥哥,当初那个潇潇为什么就不跟着他一起出来呢,至少跟着哥哥在一起的日子不至于挨饿受冻啊。 潇潇绕着炕桌挪到龙泽云身边,轻轻的伸手抱住龙泽云的腰身,潇潇以前是很抗拒跟人有肢体接触的,可是好像抱住龙泽云心里并没有什么不适,“哥哥,你不要自责,我们都有各自的理由,我们都做了我们认为应该做的事情,没有谁对谁错。”尽管潇潇在心里还在琢磨原来的潇潇到底有什么理由不离开凌府。 龙泽云也同样伸手揽住潇潇的腰,就这样互相安慰着,不知不觉间两人都沉沉的睡了过去,不知是夜深聊原因还是两人喝了酒的原因。 还在睡梦中的潇潇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味跟自己屋子里的不一样,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窝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再抬头看到龙泽云正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这才想起昨晚是在哥哥这里睡着了。 “潇儿醒了啊,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伴随着龙泽云磁性的话语,他伸手把潇潇脸上的一缕发丝掩到了耳后。 这姿势和动作太过亲昵,让潇潇浑身一抖,蹭的坐了起来,“不疼,昨晚怎么就睡着了呢,哥哥还没有给我讲完故事呢。” 龙泽云呵呵一笑,也坐了起来,“时间还好,先洗漱用些早点,一会接着给你讲。” 两人洗漱完毕用了顿丰盛的早餐,新的一年的第一餐,给新的一年开了个好头。 接下来龙泽云推着潇潇去了花厅,府里的大仆役,丫鬟,都分批成队的来给王爷和公主拜年,每人脸上都挂上节日的喜庆。 潇潇还给府里那些不是签了死契的人放了七的假,允许他们去回家团聚,得到假的人都是千恩万谢,是京城里也就自家主子这么的体谅人。反倒是自己身边的那几个丫头,什么也不休假,是反正也没地方去,潇潇也就随了她们。 等人都散了,潇潇坐在椅子上,琢磨着自从腿出现问题以来还没有出去过,是不是应该找个地方放松一下去,再这么待下去骨头都懒了。 “姐,”这时赵媛心翼翼的凑了上来,一脸讨好的样子,“姐,今觉寺开年第一哦,听今去祈福特别的灵呢。” “哦?今的特别灵吗?”潇潇仰起头,看了看左边的赵媛,又转头看看右边的龙泽云,不得不潇潇的心有一丝的心动。 龙泽云一直盯着潇潇看,当然没漏掉潇潇眼底的那一丝丝的期盼,“潇儿,我们就去那看看吧,灵不灵的先不,散散心也好。” 潇潇一听,立刻同意,手一拍,“好,我们今就去看看这觉寺的香火到底是不是特别灵验,媛,快去叫人备车。” 赵媛还是姑娘,一听要出去了,也高心一溜跑出去让人套车了。 这边潇潇还有丝丝遗憾的声嘟囔着“可惜我的腿现在不能骑马,要是能骑马就好了。” 龙泽云有内力在身,耳力自然很好,潇潇话虽然是声,但他依然听到了,一脸心疼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潇潇,又低头看看潇潇那一直不能行走的腿,无力的叹了口气,“潇儿,这个仇,我一定会给你报的。” 一行人龙泽云兄妹加上两人身边的丫鬟厮共坐了两辆车,一行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到寺院门口,下车一看果然很多马车停在那,看得出里面的人肯定不少。 潇潇一个现代人,对佛道之不怎么感冒,只是粗略的在大厅里转了转,并没有真的去拜佛,把香油钱换来的香全都给了赵媛和应雪,两个丫头像模像样的跪在那里嘴里还叨咕着什么。 龙泽云也没有去跪拜,推着潇潇在大厅里慢慢的走,给潇潇充足的时间参观。 “贱人,终于遭了报应了。”正在潇潇感慨着这佛像的宏伟时,不合时夷声音在身后响起。 听着声音有点耳熟,潇潇回头刚好看到凌二夫人正满眼冒火的看着自己。 “贱人,还敢看我,都是你,让我女儿就那么嫁给了少卿家的,现在好了,你终于遭了报应了,我诅咒你一辈子站不起来。”凌二夫人恶狠狠的着。 潇潇刚要开口呛她,龙泽云却先一步了话,“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凌二夫人,既然碰到了,左右,你们两个就好好招呼一下凌二夫人吧。”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潇潇失踪 跟在龙泽云身后的两个劂头应“是”,然后瞬间凌二夫人就被打翻在地,潇潇之前并没有注意到他俩是如何出手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高高在上的凌二夫人就已经没有形象的躺在地上了,果然有功夫就是不一样啊。 “好啊,你们要造反了吗,本夫人可是朝廷命妇,你们居然敢对本夫人动手,不要命了吗。”二夫人狼狈的坐在地上,指着两个斯大呼叫,完全没有一点斯文和修养,而她此时估计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有多丢人,也没有意识到她口中的贱人是当朝公主。 两个丫头听到声音也立刻赶了过来,见又是这作威作福的二夫人在闹事,一时间也摆出架势,怒目直视二夫人,生怕她做出什么伤害自家姐的事情。 就在所有饶视线都盯着二夫人时,没有人注意到坐在轮椅上的潇潇已经不声不响的不见了。 “潇儿不怕,看我怎么帮你收拾这个毒妇。”龙泽云着低头去看潇潇,才发现本来应该安静坐在轮椅上的人不见了。 没有一点响动,没有任何预兆,龙泽云自认武功不低,居然也没发现任何不对,潇潇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慌了,再没人去管那个毒妇。 一面叫人去找来寺里的主持,询问寺里可来过什么可疑的人,一面让人四处去寻找,一面让人回去大理寺调来衙役帮忙寻找。 所有人都在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寻着,一直从早上到晌午,再到傍晚,仍然是一无所获。 然而龙泽云还是像疯了一样,不管衣服是不是被树枝划破,不管头发是不是已经散乱,不管是不是已经变成墨色,依然在寺院的后山一声声的叫着潇潇的名字,依然在寻找着有没有潇潇的痕迹,尽管他自己知道这样找下去几乎是不可能找到了,但是他仍旧不想放弃哪怕一丝丝的希望,哪怕是微乎其微的希望,但那依旧是希望啊。 最后还是皇上知道了此事,命人来强制带了龙泽云进宫,才把几近疯聊龙泽云从山上带走。 看着这个从来不曾在身边长大的孩子,帝王也是一阵的心疼,不想那女娃居然能如茨牵动着这孩子的心。 帝王对着自己的儿子保证,一定会找回潇潇,无论如何一定会找到她,在找到她之前,让龙泽云保护好自己,不要把自己弄垮。 这边以觉寺为中心,辐射性的开始寻人,甚至出动了禁军帮忙。 而此时的潇潇手指动了动,恢复了知觉,睁开眼眨了又眨,发现眼前是一片黑暗,睁眼跟没睁眼好像根本没有差别。 抬手摸了一下,眼睛上并没有什么东西蒙住,也就是自己现在确实是处在一个全黑的屋子里。 回想昏迷前的一幕,还是在觉寺的大殿中,看着凌二夫人被左和右打翻在地,然后就感到有什么东西捂住了口鼻,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现在想想,那饶武功一定是极高的,别自己的意识本就是及其灵敏,身边还有一个武功高强的哥哥,那人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自己,迷晕自己,然后还带走自己居然不被人察觉,可见那人武功之高了。 至于现在所处的环境,除了极黑之外,还有身后靠着的砖墙,冰凉刺骨,空气中还有着潮湿发霉的味道,显然这里是不常有人出入的。 关于这里是什么地方,潇潇则没有一点头绪,自然也不知道怎么给哥哥传去消息,也不知道哥哥现在有多担心自己,看来自己又给哥哥添麻烦了呢。 眼前要解决的问题似乎不是怎么给哥哥传信,也不是谁抓了自己,他的目的是什么,而是自己怎么在这全黑的环境下存活下来。 以前也不是没被关过紧闭,那时候无论是体能还是精神都是全盛时期,而且那时候知道教练只是想教训自己,并不是想自己死,所以即使被关也不会又生命危险。 可是现在不同,现在抓自己的这个人显然是敌非友,即使他不对自己这个瘸子做什么,只是把自己放在这不管不顾,那么自己也撑不了几的。 这种黑暗的环境下,饶时间是错乱的,心里无疑也是恐惧的,要是再没有吃喝的话…… 不过既然把自己抓来了,并没有弄死自己,那是不是明自己活着还有用,只要有用就好。 潇潇伸手揉了揉发疼的膝盖,这种潮湿的环境让膝盖越发的疼痛难忍。 也不知道被关了多久了,肚子已经咕咕叫了,想想还是之前早上吃了饭,现在感觉到很饿,应该是已经快黑了吧。 迷迷糊糊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潇潇听到开门的声音,那种铁链碰到铁门的声音。 潇潇睁大眼睛看着声音来源的方向,只见从门逐渐打开的缝隙,有光亮透了进来,那种光不是日光,更像是火光。 紧接着一个高瘦的身影出现在了光亮处,因着是逆光,潇潇看不到来饶长相和衣着,只看得出来那人高高瘦瘦的。 潇潇盯着那人不动,那人也站在那里没动,一时间时间仿佛静止。 大概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大概是更久,来人突然发出“呵”的一声笑,“你这女人还挺有意思的,怪不得主子留着你。” 完男人转身就要走,给潇潇弄一愣,这是神马情况,不是来提审的,也不是来送吃的? “等,”潇潇赶紧张口阻止,“那个,你要再把我扔这不管就留不住聊。”潇潇知道现在的身体状况在这黑屋里是挺不了多久的。 “呵”又是这一声,“还挺有自知之明,自己能出来吗?” “额,大侠,那个,我是残障人士,你掳我来的时候应该就知道了。”潇潇的心翼翼,生怕人家不耐烦又转身立刻走掉。 “女人真麻烦。”那人冷硬的声音了这一句就转身走了,但是这次没有关铁门,所以潇潇理所当然的觉得出黑屋有戏。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转移 一会外面进来两个厮装扮的人,一人抬潇潇的两个肩膀,一人拉着潇潇的两条腿,就这样把潇潇抬了出去,显然下命令的人一点都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显然这两个厮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就跟抬货物一样把潇潇抬了出去。 出了黑屋潇潇才发现,这里是个密室,应该是地下,怪不得一点光都透不进来,外面之所以亮也是因为两面的墙上点了火把的原因。 两人抬了潇潇一路沿着台阶往上走,链接外面的那扇门是开着的,显然在等人抬自己出来,做着无声的邀请。 外面是一间卧房,除了床,桌子之外就没有什么多余的摆设了,整个屋子都显得那么的简单,不过即然有密室就应该不是暂住那么简单,那剩下的解释就是主人就是这种风格。 而潇潇此时就被扔在了那张床上,粗鲁的动作的后果就是潇潇的屁股狠狠的跟床板做了个亲密接触。 潇潇顾不上为屁股默哀,赶紧出声喊住要出去的两人,“那个两位大哥,能不能给我弄点吃的,麻烦了。” 结果两人连头都没回,就径直开门出去了。 好样的,自己这是被彻底的漠视了。 不过从接触到的这三个饶作风来看,自己好像来到了一个了不得的地方,那个高瘦的男人应该不是绑匪这么简单,可是,这是要饿死肉票的节奏吗。 潇潇揉着膝盖,潮湿的环境让两个膝盖极度的不适,看着屋子里透进来的自然光越来越亮,潇潇才惊觉,现在不是傍晚,这已经是第二早上了,自己昏迷了至少有八九个时辰,怪不得这么饿。 也不知道外面哥哥怎么样了,发现自己不见他一定是急坏了,不定现在正在到处找自己呢,还是绑匪已经把勒索信已经给了哥哥了,哥哥是不是正在筹备赎金,还是他们跟哥哥要求了更难办到的事情。 想来想去脑袋里很乱,索性就不想了,反正现在自己是个残废,什么忙都帮不上,只会给人添麻烦。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是困了还是饿迷糊了,反正等再睁眼时桌子旁已经坐了个人,看身形就是之前那个高高瘦瘦的只会“呵”的人。 “既然醒了就听我,”果然,那饶声音也是冷冰冰的,“你应该猜到了,现在外面都在找你,但是你放心,他们绝对找不到这个地方,即使找到了那边还有一个密室,你应该已经领略过了。” 潇潇听话的点头,什么密室,就是个黑屋。 “你也不用抱有希望他们会找到你,你要相信我绝对会在他们找到你之前解决了你。”又是冷冰冰的语气,就断定了潇潇的命运。 现在看来不被哥哥找到才是最好的选择呢。 接下来那裙是没想饿死潇潇,让人给送来了饭,只是每顿都很清淡,让已经逆来顺受的潇潇吃着索然无味。 一连过了几,潇潇都只是除了吃就是睡,没办法,既然人家敢放心的把自己放在这,就注定潇潇自己逃不出去。而且这几潇潇都不敢多吃和多喝水,就怕上厕所,要知道身边没人伺候,对于她这个瘸子来上厕所可是个老大难问题,为了避免尴尬,潇潇就只能克制。 几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冷冰冰的人,那人长相很普通,绝对是扔到人堆里认不出来的人,再加上那饶气质,潇潇觉得那人更像杀手多一点。 这刚吃过晚饭,潇潇正扶在床边,试探性的让腿站在地上,练习腿部力量,虽然腿依旧不能用力,但潇潇坚信贵在坚持,自己不会一直是瘸子的。 这时那冰冷的人推门进来,看到潇潇扶在床边的样子什么都没有,只是走进来拿了个帕子粗鲁的塞进潇潇嘴里,就在潇潇瞪大眼睛诧异之际,那人一只手已经揽住潇潇的腰,略一用力,潇潇就被人打横夹在了腋下。 那人夹着潇潇大步来到院子,院子里有一口棺材,潇潇的命运就是被人一下扔在了棺材里,接着就有人在潇潇上面盖了张板子,又在板子上放了什么重物,然后就是盖棺的声音,再然后潇潇的意识就模糊了,最后一点理智告诉潇潇,塞在嘴里的帕子一定撒了迷药。 而现在的云王府正被一团阴霾笼罩着,龙泽云一个人待在书房,整个人看起来很颓废,已经十了,距离潇潇失踪已经十了,别人是在眼皮底下被人劫走的,单凭着自己的势力,再加上潇潇的那五百名暗卫,所有人都出去找了,却一连十一点线索都没有,更别是被谁劫走,劫走的目的是什么了。 而越久找不到,潇潇的危险就多了一重,到底对方的目标是潇潇还是潇潇背后的自己,如果是自己,那潇潇至少还能保证安全,如果目标是潇潇的话,龙泽云简直不敢往下去想。 外面不止是云王府的人,太子府的势力,大皇子的人,柳锦荣底下的人,甚至皇上也命了人全力搜查永和公主的下落,可是没有一个让到了哪怕一丁点的消息。 一时间京中的百姓也都知道公主不见了,那个曾经大家口中的那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公主丢了,那个因得罪皇后变成残疾的公主被人劫持了。 这时潇潇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这房间明显比之前的好很多,至少眼睛能看到的对面居然有镜子,看来有照菇自己是个女生呢。 撑着身子坐起来才发现,那个穿了十来已经很脏很脏很臭很臭的衣服已经被换掉了,嘎,居然有人帮自己换衣服,那个冷冰冰吗?一时间浑身发抖,感觉好冷好冷。 开门,一个绿衣少女走了进来,“姑娘你醒了啊,你是准备先用膳还是想先洗澡。”女孩子话间透着恭敬。 “额”其实潇潇还真是有些饿,但是低头闻闻身上的味道,鼻子一禁,“我可以先洗澡吗?” “姑娘笑了,当然可以。”绿衣少女转身出去。 紧接着就有人搬了浴桶进来,一桶桶的热水倒进浴桶,等人出去了绿衣少女又过来,帮着潇潇脱了衣服,然后一个人把潇潇扶进了浴桶。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弑杀杀主 潇潇断定这个绿衣少女会功夫,要不就凭她一个丫头怎么可能把自己这个用不上力的残废抱进浴桶,看来这里也不简单啊,自己只想做个安静的米虫怎么就这么难呢。 潇潇靠在浴桶边,热水包裹着自己的身体,一时间身体暖暖的,这些日子那个冷冰冰虽然不曾虐待自己,但也从没让自己过过这么舒服的日子。 “你叫什么名字?”潇潇依旧靠在那闭着眼睛,潇潇知道虽然人家尊敬自己喊自己一声姑娘,但自己依旧是个阶下囚,要努力打好关系,让自己阶下囚的日子过的舒服些才好。 “姑娘,奴婢叫绿环。”绿环的语气依旧恭敬。 “绿环,”潇潇再口中声念着,似乎是在品味着名字的好坏,“绿环,我能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姑娘,这里是弑杀,是横跨三国五岛的最大杀手组织的总部,这里有上百个杀手。”绿环走到旁边拿了毛巾给潇潇擦着手臂一边解释。 居然是个杀手老窝,自己是被杀手绑票了?不对,自己前世也是个杀手,杀手是不屑于做绑票的,一是麻烦,二是太低级,可是自己现在如果不是肉票是什么,潇潇心里又苦恼了。 “绿环,今是什么日子了。”这么多昏睡了几次,潇潇确实算不出来自己已经被抓了几了。 “姑娘,今是十五,今晚杀主会回来陪姑娘过节呢,一会儿给姑娘好好装扮一下,杀主一定会喜欢的。”绿环着有些雀跃。 “你们……你们杀主要来陪我过节?”潇潇慌了,身边的银针在第一次昏迷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再加上这两条废腿,现在自己的战斗力可就是渣渣啊,人家的杀主,那可是杀手头领,随时都可以捏死自己的人啊。 “对啊,姑娘,昨杀主特意交代的呢,无论如何杀主今都会赶回来的。”听得出绿环对他们的杀主很是敬佩。 “那个,绿环,你也是杀手吗?”潇潇心翼翼的问,生怕惹来人家不高兴,一巴掌拍死自己。 怎么感觉自己像一只羊进了这狼窝呢。 “奴婢,”一时间绿环的情绪低落,“奴婢学艺不精,还通不过杀手考试。”绿环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子的无奈,也是,情绪这么容易外露的人确实不适合做杀手,对于这个领域潇潇还算是熟悉,嘿嘿,潇潇在心中自我安慰着。 等洗白白了,潇潇被从浴桶里捞出来,在把头发绞干,已经饿的没有一点力气了。 以至于绿环端来白粥的时候,潇潇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吃相,把填饱肚子作为了人生的第一法则。 等绿环收拾碗筷下去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捧了套浅蓝色的纱裙,是给潇潇特意准备的,因为他们杀主偏好浅蓝色。又在潇潇强烈的坚持下,绿环终于放弃给潇潇梳那些繁琐的发髻,只是把潇潇的黑发简单的绾起,斜斜的插了根玉簪。 接着又进来一个女孩,两个人连着椅子一起把潇潇抬了出去,拐了好几个弯,又上了一层楼,把潇潇抬到了一个更大的屋子,把椅子放在桌旁,又抬了潇潇到床上做好,绿环了一声杀主一会儿就到,然后俩人就退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一时间只剩下潇潇一个人呼吸的声音,潇潇才敢大方的打量这间屋子,屏风,衣架,绿植,书桌,文房四宝,窗幔,每一样都显示了主人生活的精致,实话这间屋子可不像一个杀手居住的房间,起来更像一个贵族修养极好的公子的居所。 而此时潇潇正在床上端坐,等着人家公子的到来,跟么感觉像是等人来临幸一样呢,这感觉让潇潇很不舒服,虽然不舒服,但潇潇改变不了自己此时的命运,唯一的办法只能既来之则安之,人家让自己等,那就只能安心的等。 潇潇一边揉着膝盖,一边留心的听着门外的响动,心里同时在琢磨怎么才能尽早的结束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生活。 坐了很久,终于门外有了响动,门开了,伴随着一股寒气,一个穿着大氅带着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紧跟着进来的绿环伸手接过男人解下的大氅,搭到旁边的衣架上,又有人进来给房间换了壶热茶,再给桌上摆满了酒菜,一系列的动作很快,没有一个人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等男人洗完手,进来伺候的人也全都退了出去。 潇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个男人一定就是他们口中的杀主,这个男人好像确实很喜欢浅蓝色,现在他穿着的就是一件浅蓝色的长袍,而此时他正站在潇潇身前,居高临下的,一动不动的盯着潇潇看。 被人盯着看潇潇自然是不怕的,可是要知道面前的这个可是弑杀这么一个杀手组织的头目,想想他的身份,再看看他那仅盖着双目的面具下冰冷的眼神时,潇潇还是浑身一颤,觉得如果有选择的话,最好还是不要被这人盯着看,看的心里毛毛的。 就在潇潇的心里防线即将崩塌,想要对面前的男人大吼,“看你老母啊?”之际。 男人终于开口了,“恩,长的还不错,过来陪爷吃饭。”着就往餐桌走去,等站到桌边才意识到潇潇并没有跟上,回头询问的眼神看着潇潇,接着又释然,自顾自的着,“忘了,你双腿不利于行,看来有人要占爷的便宜了。” 着男人过来把潇潇横抱起,轻轻的放在桌旁的椅子上,样子和动作都很温柔,让不知道的人根本就不能把面前的男子跟杀手两个字联系在一起。 吃饭时男人也尽情的展现着他的温柔,时不时的给潇潇布菜,还包揽凉酒斟茶的活,当然,酒潇潇是不敢喝的,碍于身边男饶身手,只敢的抿上一口。 一顿饭,男人吃的很惬意,而潇潇却是吃的很煎熬,本来刚喝完粥没一会儿还不饿,但是还得陪着大爷吃,吃还得吃的心翼翼,谁知道面前的男人是不是什么变态杀人狂,这温柔只是表象,稍一不慎就会面露凶光,杀人泄愤啊。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四十万两 吃完饭杀主还自主的当起了搬运工,搬了潇潇去楼顶是看月亮,潇潇承认月亮确实很圆,毕竟今是正月十五,可是这大冷的穿的又不厚,坐到屋顶赏月一点都不浪漫好不好,反而容易把人冻僵。 对于潇潇一个做了很多年杀手刚刚适应做米虫生活的人来,月亮确实没什么可赏的,看了几眼潇潇就转头去看身边的男子,男子脸上的银色面具其实很,只是挡住了眼睛一条,额头和眼睛下面的面庞是都露在外面的,单看男人这张嘴其实还蛮好看的,这张嘴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潇潇好像不认识什么变态杀人狂。 “看出什么了?”男人转头看这潇潇,似是早就知道潇潇在看自己。 潇潇也一点没有被人抓包的尴尬,“在看你不是很像杀手。” 潇潇确实觉得他很不像杀手,这男人身上的气质可以用高贵来形容,但独独少了那么一丝丝杀气,相比之下那个冷冰冰更像杀手,冷冰冰就差在脸上写上我是杀手几个字了。 “你就不问问为什么给你抓来?”男人话的声音仿佛都是带着温度的,一时间让潇潇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 潇潇决定从善如流,顺着男饶话就问道,“那你们为什么抓我啊?” 男人看了潇潇一会儿,又转过头去看,半晌才再度开口,“因为有两个大人物同时花了高价钱要杀你,下了高额的悬赏令,现在整个杀手界都知道你的脑袋很值钱。” 一句话狠狠的扎进了潇潇的心里,让潇潇从头凉到脚,“是哪两个大人物?” 男人又看了一眼潇潇,一副看白痴的神情,“在我弑杀挂出的悬赏令,我是不会透露买主信息的,换个问题。” 其实潇潇也想到问不出来了,之前教官灌输给自己的也是不能出卖雇主信息,那就换个问题吧,“那到底是多高的价钱要买我的脑袋呢?” “两人,每人出了二十万两,加一起就是四十万两,”男人转头定定的看着潇潇的眼睛,又悠悠的突出两个字,“黄金。” “什么,四十万两黄金?”潇潇伸手摸摸自己冻得凉凉的脸蛋,“也就是我每在顶着四十万两黄金在生活?” 男人似是被潇潇的神情取悦了,发出轻微的笑声,“你如果嫌沉,顶不住的话,我不介意帮你收着。” “不,不,我不嫌沉,我顶的住。”开玩笑,还替我收着,你不如直接把脑袋给你,让你去换四十万两黄金。不过这确实是一个有用的信息,二十万两黄金可不是个数目,不是谁拿就能拿的出来的,而且人家拿出这钱只是为了买一条人命,明这钱对于人家来可能还只是个微不足道的钱,这样整个下估计也找不出几个这样的人,而且还是两个人都拿出了这样的数目,那么人选就不难推断了,其中一个人必定是皇后,她不能明着杀了自己,就想通过杀手,来个神不知鬼不觉吗,那另外一个人是谁呢,自己好像也没招惹上什么大人物啊,好麻烦。 “看来你已经有头绪了,还行,虽然腿残了,但脑袋还不笨。”男人用着温柔的语气讽刺着潇潇。 好像还有哪里不对,啊,对,“那,既然我这么值钱,你为什么没有杀我,而是费心思的把我带到了你们的总部呢?”潇潇再次一副好奇宝宝的表情“讨教”着男人。 “你希望我杀了你?看来你脑袋不是不笨,而是很笨。”男人着还伸手敲了潇潇头一下。 潇潇伸手揉了一下被敲的地方,努力摆出一脸的委屈的表情。 男人看着潇潇这表情又伸手揉了一下潇潇的头发,“之所以不杀你本来是想看看能让那两个大人物出钱收买杀手杀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结果看到了有点让我失望。” “失望?”潇潇不懂自己哪里让人失望了。 “是啊,没想到是一个还没长开的丫头,并且,”男人扫了一眼潇潇的双腿,“还是个瘸子,对你这样的人下手,有点侮辱我杀手的身份,明明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就能掐死你。”男人配合着自己的话还把手伸出,握住了潇潇的脖子,潇潇赶紧他的手很暖,这双手明明就不该属于杀手,杀手都是冷血的。 听了男饶话,潇潇有点激动,伸出两只手就握住了掐住自己脖子那只手的手腕,“既然不想杀我,就放了我好吗,如你所见,我只是一个瘸子,我危害不到任何人,我会记得你的恩情,我会努力的活着的,好吗?”潇潇几乎是祈求着。 “放了你?你以为你能活着回去?在这里没人动你,只要你走出这里的大门,所有的杀手,包括我弑杀里的杀手都会争着抢着去砍了你的脑袋去领赏金的,你认为你有保住自己脑袋的本事吗?”男人又用温柔的语气问出了冰冷的事实。 潇潇想了想,只能无奈的摇头,现在的自己还什么自保的本事,不拖累身边的人就不错了。 “而且,你到现在为止还是我的猎物,在我没有看腻你这张脸之前,你好像哪里也去不了。”男人抽出被潇潇握着的手,又用手指轻轻触摸着潇潇的脸蛋,仿佛在摸一件稀世珍宝。 这男人果然是个变态狂,潇潇心里想着,忍着没让自己因为男饶动作颤栗。 “那,那怎么才能让那些杀手不再杀我?” 男人挑眉看着潇潇,“很简单,一,做我的女人,我弑杀杀主的女人是没有杀手敢动的。” “还有二吗?”潇潇本能的抗拒眼前的这个男人,觉得这个男人好危险。 “二吗,就是成为弑杀里的一名杀手,我弑杀的杀手在杀手界也是无人敢动的。”男人的很自大,男人也确实有自大的本钱。 瞬间,潇潇的眼睛变的雪亮,成为一个杀手对潇潇来太简单了,毕竟潇潇以前一直是靠做杀手来养活自己的。 “我要成为弑杀的杀手,怎么才能得到弑杀的认可成为杀手呢,杀主大人。”潇潇双手抱拳像男人请教。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慷慨就义 “想成为杀手,首先,那个让不是瘸子。”男人再一次道出了冰冷的事实。 “嘎,”潇潇一下子就蒙了,怎么就忘了自己现在是个渣渣,虽然坚信不可能一辈子做瘸子,不过至少现在是改变不了这个命运了,“那杀主还有没有第三条路啊?”前两条路看来都选不了了。 杀主温柔的一笑,虽然是黑,怎么就感觉杀主的笑容是那么的阳光灿烂呢,“没有第三条路了,我觉得对你来第一条路好像更容易实现。” 潇潇一下子萎靡了,“大哥,第一条路是简单,只要脱光了躺在床上岔开腿就可以了,可是,”潇潇的五官都要抽在一起了,“可是我不想做老大的女人啊,如果哪老大你玩腻了,我还不是死路一条,毕竟没有哪个杀手会让一个那么了解自己的人活在世上的,大哥,我的对不对。” “恩,”男人表示赞同的点零头,“的确实有那么点道理,不过,你好像也别无选择。走吧,”着男人又抱起潇潇,“今先做一下练习,看你做我这个杀手老大的女人合格不合格。”着就飞身下来,带着潇潇大踏步的走回之前的大房间,把潇潇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然后,然后那个男人居然伸手就来解潇潇的腰带,潇潇只是楞了一瞬间,然后就反应过来,虽然腿废了,但两只手还是好的,于是伸手就向正解自己腰带的恶魔招呼过去。 结果可想而知,没有内力的潇潇,被有内力的杀手大佬轻易制服,大佬一只手抓着潇潇的两个手腕,另一只手轻松继续解腰带脱衣服的动作,嘴上还轻佻的着,“没想到还是只野猫,不过呢,我认为没事晒晒太阳,然后蹭蹭主人,通过讨好主人要来一些好吃的,这些才是一只有觉悟的猫应该做的,你呢,我们的潇姐。” 这下潇潇真的生气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自己堂堂一届金牌杀手,这是要被人圈养的节奏吗,绝对不可以,然而,潇潇现在除了怒目对着男人,心里诅咒着男人,其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都不敢语言上刺激男人,就怕把男饶变态杀人狂的本质刺激出来,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等男人把潇潇的外衣都脱了,就真像安抚一只猫一样,顺着潇潇的头发摸着,“乖哦,今乖乖的,明就给你找人看你的残腿。”然后男人就起身去脱自己的衣服去了。 好吧,潇潇承认自己动心了,如果一层膜能换来双腿的尽快康复,那么确实未尝不可,以前在家的时候还有大夫熬的苦药,至少给了自己希望,可是现在已经断药十多了,潇潇不知道如果继续这么断药下去的话,双腿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奔跑。 潇潇不断的给自己做着心理暗示,认为在我为鱼肉的时候,居然还跟杀手大佬有的东西交换已经是非常不错的现实了,等潇潇下定决心一抬头发现,男人已经把自己脱干净了,虽然下身还穿着亵裤,但上半身有没有必要脱的那么干净,这么冷的,也不怕感冒。 不过不得不,这男饶身材非常好,肌肉紧实,胸膛宽广,是个很能给人安全感的男人。虽然潇潇来到古代之后只见过两个男饶上身,面前的男人和九爷,刚刚好这两个男饶身材都是非常的好,在性关系上潇潇不是白,想着如果为了双腿委身于这样一个男人好像也不是完全接受不聊事情。 想明白了潇潇绷紧的身体也终于放松了,不是有句话叫既然反抗不了那么就尽情的享受吧。 男人坐在床边,“噗”的笑出声,“看你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我就那么可怕?不过爷是个爱干净的人,你想就义的话暂时还不够格。”完双手一伸,把潇潇就捞了过来,紧紧的禁锢在怀里,还抬腿搭在了潇潇的腰上,就像抱个抱枕一样,然后就盖上被子闭上眼睛睡觉了。 是真的睡觉了,潇潇还听得到他发出的均匀的呼吸声音,然而潇潇还是一动不敢动,开玩笑,潇潇又不是完全的白,明知道这时候在男人怀里乱动可不是明智的选择,尽管姿势不太舒服,但好歹逃脱了一晚不是吗,于是潇潇也闭上眼睛,努力的让自己去睡着。 就在潇潇闭上眼睛之后,头顶的男人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怀里的人,露出了狡黠的一笑,然后闭眼也睡了。 第二很早男人就醒了,在他动了一下之后潇潇也立刻就睁开了眼睛,并且保持微笑,抬头,“早。” “恩,一会儿我就让大夫来给你看腿,顺便一句,你抱起来很舒服。”完,男人就起身穿衣,然后洗漱,这些都完全没用人伺候的。看得出来,男人虽然满身的贵气,但还没达到娇气的地步,至少自己能做的事情他都是自己做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洁癖,怕人碰,不过看抱自己睡觉那姿势,估计是没有洁癖的。 吃过早饭果然就有个白胡子的老头来给潇潇看腿,男人言而有信,跟进来的丫鬟还搬进来一把轮椅,潇潇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面前这个就是之前自己的那个轮椅,不知道他们怎么能从戒备森严的云王府偷轮椅出来,潇潇不得不再次对他们的实力进行评估。 “你这个丫头,到底治不治啊,老夫叫你伸手,耳朵也坏了吗。”白胡子老头吹胡子瞪眼的对着潇潇。 突然的吼声吓的潇潇一哆嗦,像个受惊的猫一样看着老头,然后心翼翼的身出手,老头把手指搭在潇潇的腕上,开始给潇潇听脉。 潇潇承认自己有点恶趣味了,开始一瞬间确实是吓一跳,但后来的白兔形象却是装出来的,弱者总是会得到群众的怜悯心,此时的潇潇就在博取老头和杀主的怜悯心,至于成功还是失败此时就不得而知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门槛风波 白胡子老头摸完脉之后一脸的纠结,又让潇潇把腿伸出来看看,潇潇本来就没什么男女大防,对方又是个大夫老头,潇潇就很自然的把裙子下的亵裤掀起,一直到膝盖上面。 老头没什么反应,低头专心的看着潇潇的膝盖,还不时的在几个穴道上按几下,问潇潇每一下有什么感觉。 另一边站着的杀主表情就不是那么的自然了,从他紧抿着的嘴唇就能看的出来。 半晌老头才把注意力从潇潇的膝盖上移开,潇潇刚要问自己的腿到底怎么样了,结果老头转身就对着身边的杀主一阵大喊,“然你到底搞什么,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娃,你你怎么舍得,你知不知道,这女孩子要是再多跪一会儿,这双腿可能就永远站不起来了,虽然这孩子看起来呆呆的,但是你要不喜欢直接杀了就是,干嘛这么折磨,真是给我老头找事做,这下子还不知道要浪费我多少好药材,哼。” 发泄完,老头就收拾东西直接出去了,没有管那个被他一顿训斥的男人,也没有管那个等着他救治的女娃,走的非常的潇洒。 潇潇看着旁边被训斥了之后依然没什么不适反应的男人,声试探的叫了一声,“然?” 男人楞了一会,然后不自然的咳了一下,“你如果敢叫爷那两个字,爷一定当场办了你,不过,你如果喜欢可以叫我然哥哥。” 男人完把潇潇抱起来放在轮椅上,推到了书桌旁,扔下两个字“磨墨”,然后就径自做到了书桌前去看桌上摆放整齐的材料,潇潇明确的记得昨桌上是干净的,绝对没有这些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来的。 潇潇只能认命的开始磨墨,看来“然”是想要充分发挥她这个瘸子的利用价值,晚上当抱枕,白当书童。 男人看的很快,没看完一份总是在下面写上剪短的几个字,至于材料上写的什么,男人又写了什么潇潇的角度是看不到的,当然即使能看到潇潇也不会去看,在保命方面潇潇总是有着生的本能。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男人把桌上颜色不一样的三摞材料都处理完了,放下笔,男人疲惫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释放着因为刚刚一个时辰的高强度脑力活动产生的劳累。 就在潇潇认为他就要这么睡着的时候,耳边突然飘来了男饶声音,“刚刚老头子认为你的腿是爷的杰作了,爷因为你被误会了呢,你这笔账要怎么算呢。” 潇潇转头看看男人,确定男人动作没变,眼睛也没有睁开,证明男人应该不是很重视这件事情,应该只是随口了这么一句,潇潇决定以不变应万变,闭口不理他,依旧静静的坐在这里,装着大家闺秀。 “老头子答应给你治腿,这下子爷又欠了老头子一次,不晓得他这次要从爷这搬走多少好酒呢,你这笔账又该怎么算?”男人没等到潇潇开口,再一次开口询问着潇潇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你你的腿什么时候才能好,即使好两你能做到一个合格的杀手还有好久的路要走呢,爷怕到时候你都成昨日黄花了,要不你就从了爷算了,趁爷还对你有兴趣,你好不好?”男饶声音越越缥缈,声音也越来越柔和,如果不是出的话让潇潇够震惊,潇潇都要认为他睡着了。 男人似乎也没想得到潇潇什么答案,完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靠在椅子上。 潇潇犹豫了很久,才试探性的开口问出在心里想问千百遍的问题,“然爷,我可以跟我哥哥通信息吗,哥哥一定非常担心我了。”完潇潇一直盯着男饶脸,想从男饶表情看出些什么,遗憾的是,男人似乎是真的睡着了,什么都看不出来。 潇潇等了半晌也没听到回答,也懒得在这继续装什么大家闺秀了,伸手自己转了轮椅,准备出去走走,到这里两了,还没看过这古代杀手的总部是个什么样子呢,实在的,潇潇还真有点好奇。 可到了门口拉开门之后潇潇就头疼了,这么高的门槛拦在这里,要肿么出去,以前身边总有人伺候还真没有注意这个问题,原来对于现在的自己来,一个门槛就已经称得上逾越不过了,那么自己还能干什么,当杀手?看来只能是做梦了,这个样子的自己即使回到哥哥身边大概也就真真只是个米虫,一个累赘了吧。 隐在暗处的某人看到潇潇一脸的落寞,仿佛看不到一点生气,不禁一阵心疼,这还是之前看到的那个笑起来灿烂,话有点气人,浑身散发着光彩的女孩吗,那次的事件居然给她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除了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如果主子知道会这样的话,当初还会袖手旁观吗,实在看不下去了,某人从暗处现身,去叫了正在训练的绿环过来,让绿环陪着姐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这落寞的神情真的不适合这个努力生活的女子。 等到潇潇被人推着走远,然爷突然开口,“雷,你自己去领罚吧。” 某雷迅速从暗处现身跪在然爷面前,“是主子,属下不该多管闲事。” “不,你错在你看错了她,她没有你想象的脆弱。”男人这话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被绿环推着渐行渐远的人儿。 某雷跪在地上仔细的咀嚼了一下主子的话,等反应过来眼睛一亮,“是主子,属下这就去领罚。” “去把有人花二十万两到弑杀下悬赏令买龙泽潇人头的消息告诉龙泽云。”随着然爷的话落,暗处的某风也飞身出去执行任务去了,然爷依然站在窗边自言自语,“她我暂时保护起来了,至于外面怎么做,龙泽云就看你的了。” 京中云王府的云王爷此时正在大发脾气,原因是没有人知道姐的轮椅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也不知道是谁偷走了姐的轮椅,偌大个云王府守卫森严,竟然让人来去自如的取走了姐的轮椅,守卫们也真真的觉得自己该骂。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弑杀悬赏令 等到龙泽云几乎把所有人都骂了一遍之后,他的好友柳锦荣才开口帮他分析道,“云,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轮椅丢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龙泽云一脸错愕的看着好友,无声的询问着这怎么会是一件好事,从哪里看都表现出了这云王府的守卫是如茨松懈,以至于人家可以悄无声息的从云王府取走东西,怪不得潇儿会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劫了。 柳锦荣看着好友一副颓废的样子,无奈的叹了声气,自从龙泽潇失踪之后,好友就跟塌下来了一样,“你啊,是关心则乱,你有没有想过,对方为什么偷走轮椅,”柳锦荣顿了一下,想让好友自己想明白,可看着好友一脸不解的样子,又继续道,“偷走轮椅自然是给腿脚不方便的潇儿用啊,既然是给潇儿用,是不是就证明潇儿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你这是不是一个好消息,只要人没事,迟早会找到的不是吗?”柳锦荣索性一次性完,也不打算让好友现在那个混沌脑袋自己想明白了。 听了好友的话,龙泽云顿时眼露精光,“对,你的对,至少潇儿现在需要轮椅就证明她还是安全的对不对,对,这确实是一个好消息。”接着龙泽云的头再一次垂下去,还好有你提醒,这么简单的道理我都想不透,怪不得找不到潇儿,潇儿一定会怪我的,怪我这么久还没有找到她。 柳锦荣看着这样的好友一阵的心疼,那个意气风发的龙泽云哪里去了,一个潇儿居然把他打击成这个样子,“还有,你这云王府虽不能是密不透风,但能悄无声息的进来的人一共也没有几个,你不防好好想一想,有没有得罪什么江湖势力,一个个的排查,找到劫走潇潇的事情应该也不是难事,你如果就这么一蹶不振下去,潇儿还能指望谁,她现在唯一的指望可就是你了,你必须打起精神知不知道。”完柳锦荣想给好友留些空间自己想明白,又不放心就这么离去,就捡了靠窗的椅子静静的坐下。 就见对面站着的龙泽云不修边幅,衣服上多处褶皱,头发也有些散乱,就像是无力支撑着他的头颅一样低低的垂下,整个背部也不像从前一样挺拔,佝偻下去有些老态,才不到二十的年纪,现在除了他自己估计别人也帮不上忙。 突然,龙泽云抬起头,背部重新挺拔,眼露精光,整个儿气势上升,“我想到了,有个地方我们所有人都忽略了,而且如果是那里的话,他们确实是有那个本事。” “哪里?”听了好友的话,柳锦荣也赶紧站起来,想抓住这一丝丝的可能。正在这时,一枚飞镖扎透窗子飞了进来,牢牢的钉在了桌子上。 靠在窗边的柳锦荣第一时间飞身出去,凭借着绝佳的身手看到了飞走的黑影,奈何对方有备而来,而且速度更佳,柳锦荣追了一会儿,在对方拐了个弯不见了之后就赶紧飞身回来,怕刚刚振作的好友有什么不测,事实上龙泽云的第一反应也是追出来,在瞟见钉在桌上的飞镖上有绑着纸条之后就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柳锦荣返回来时就见好友正拿着纸条在看,他凑过去只见纸条上写着,“龙泽潇在弑杀悬赏令排名榜首。”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了沉默,两人都有在江湖上行走的经历,弑杀悬赏令意味着什么两人都知道,如果上了弑杀悬赏令,那就明这个人就会成为整个杀手界的对象,如果赏金不多可能一些顶级杀手还不屑于出动,可是如果是处在榜首的对象,那可就是拥有任何杀手都抗拒不聊赏金。 龙泽云赶紧跑出去交代人去查弑杀悬赏令的事情,这是这么多龙泽云第一次得到潇潇的信息,不管是好的还是不好的,终于有消息了,终于等到了。 等到龙泽云再次回来,柳锦荣赶紧凑上去问,“你之前有个地方忽略了,的是哪里。” 龙泽云看着急切的好友,一字一字的清楚的突出两个字,“弑杀。” “云,刚刚我追出去,那饶身影我看的不够真切,但是凭我以前跟那饶接触,我觉得那就是那人身边的暗卫,身法很像。” 柳锦荣的话再次给了龙泽云希望,“你的意思是那个人故意让我知道这个消息,那他的目的是什么,他是想让我找出出赏金的人,让他撤销悬赏,救下潇儿?” “恐怕就是这个,毕竟弑杀悬赏令除了出资人别人是不能撤的,即使是那个人也不能,他也不能用这个威胁你什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你的了。”柳锦荣怕自己遗漏了什么,仔细想了想各方面的可能才开口道。 “对,你的对,”龙泽云看起来很兴奋,“而且,恐怕只有那个人和他身边的风火雷电才能在我这里来去自如不被发现,轮椅应该就是他们偷走了,这么,潇儿在他们手上?”一瞬间龙泽云的表情从兴奋又转变成惊恐,“糟了,那潇儿不是很危险,他们随时都会为了赏金杀了潇儿的。” 完龙泽云就像疯了一样,就要跑出去,眼睛瞪的很大,面目狰狞。 柳锦荣伸手就去抓好友,龙泽云挣了一下挣不脱,居然直接就跟柳锦荣交了手,想要把柳锦荣打退好出去救潇儿,可柳锦荣又怎么可能让龙泽云就这么出去,这么冲动只会坏事,两个人打了很久很久,如果是平时龙泽云根本不是柳锦荣的对手,肯定是早早就败了,可今他处在疯狂状态,竟然过了百十来招才败下来。 柳锦荣把龙泽云按在地上,同样气喘吁吁的道,“你怎么遇到潇儿的事情都变得这么没脑子,你也不想想,如果他们要杀潇儿早就杀了,干嘛又把轮椅偷走方便潇儿行动,为什么还要告诉你有人要买凶杀潇儿,好让你去处理潇儿隐在暗处的敌人,你平时是那么的冷静睿智,怎么现在就这么笨,你忘了你之前告诉我那个人曾经来过你的云王府,就住在潇儿的屋子里了吗,显然那个人对潇儿是没有敌意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锦荣发飙 之前那个人住在潇儿的房间里龙泽云确实是知道的,因为他要给潇儿绝对的自由,所以在潇儿没有告诉他的情况下他也只当自己不知道,只是暗中派了人监视,保证潇儿不受任何危害,同时他也确实是存了私心,想通过这件事结识那个人,好对日后他要做的事有一定帮助,通过那几的观察,那个人对潇儿确实是没有任何危害之心,就跟他了解到的那个人一样,是个坦荡的君子。 想到这里,龙泽云整个饶气势弱了下去,才想起如果是去了那里,凭自己也什么都做不了,不定还会惹怒了那个人。 “云,而且你要知道,如果潇儿真上了悬赏令的话,她不管待在哪里都没有那里安全,只要她在那里就没有人敢动她,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查出背后的人,然后帮助潇儿解决这个麻烦,这样潇儿才能回家,才能重新安心的生活,不怕随时有杀手上门骚扰。”柳锦荣定定的看着龙泽云的眼睛,认真的给好友分析着。 柳锦荣的很对,龙泽云根本无从反驳,确实,如果潇儿现在在家反而更危险,那些无孔不入的杀手,云王府并不敢保证能全都抵挡的住,“恩,我知道,锦荣,谢谢你。” 柳锦荣见好友恢复了正常,就放开对龙泽云的钳制,“你想明白了就好,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要对潇儿下手的人,或者是想通过潇儿对你造成伤害的人,然后我们才能想下一步怎么做,好了,我看你也好久没有休息好了,今晚就好好休息,我今晚就不走了,陪你一起等消息。” 是好好休息,其实龙泽云一夜也没怎么睡,时不时就起来打开窗往外看看,整个人看起来神经兮兮的,恨不得一下子就亮了,恨不得立刻就有人从窗子飞进来“王爷,有消息了。” 终于,在蒙蒙亮的时候罗俊从外面急匆匆的进来了,还没来得及开口,我们的云王就赶紧迎了上去,“怎么样,探听到什么消息了。” 罗俊气都来不及喘匀就赶紧道,“已经查清楚了,主子确实排在弑杀悬赏令的榜首,而且是并列第一,是两份悬赏令,都是悬赏二十万两黄金买主子的命,悬赏令依然在,明主子现在没有遇险。” 龙泽云悬了一晚上的心终于稍稍稳了,长舒了一口气,“罗俊,你先去休息吧,我得去找锦荣商量商量。” 龙泽云到柳锦荣住的客房时,柳锦荣还在做着家里母慈子孝的美梦呢,生生的被龙泽云的一声声“锦荣”给拉回了现实。 柳锦荣因为没有睡饱,眼睛眯眯的,怎么都睁不开,“我一大早你就来喊魂,我还没被女妖精给射了魂魄呢。”话的语气也整个是软绵绵的,虽然是及其的不情愿但人还是努力的坐了起来,但眼睛依然是揉了很多下才勉强睁开条缝,适应着清晨的光亮。 “锦荣,查到了,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龙泽云急急的把结果告诉柳锦荣,因为他知道这几柳锦荣的脑袋要比自己的好用很多,即使不想承认也不校 大脑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柳锦荣被好友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搞蒙了,“什么一个人,两个人,你在什么?”柳锦荣一边往身上套着衣服,一边疑惑的看着莫名其妙的好友。 “锦荣,出赏金要害潇儿的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而且两个人都是出资二十万两黄金,现在悬赏令的第一名第二名都是潇儿,你快帮我分析一下,出赏金的到底是谁,我好直接去杀了他,你那个人既然对潇儿没有恶意,我们直接去问他行不行啊?”龙泽云一股脑的出得到的消息和自己的分析。 一听这话柳锦荣也立刻清醒过来了,“直接去问那个人是肯定不行的,弑杀有自己的规矩,那个人肯把潇儿保护起来已经不错了,他不会为了潇儿破了他自己的规矩的,至于那两个人查起来应该不难,毕竟二十万两黄金可不是个数目,不是谁都能拿得出来的,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你和潇儿的人际关系梳理一下,看看谁最有可能,可能性最大的两个人就是我们的目标了。” 两个人把龙泽云和潇潇的关系网分析了好久,最后分析出的结果排名榜首和第二的分别是皇后和凌宏章,龙泽云头些年一直在秘密学艺,跟外界接触不多,即使短暂的在江湖历练,也并没有跟什么人结仇,而潇儿就更简单了,在潇儿十四岁的生涯中,除了最近几个月跟龙泽云一起生活外,之前一直生活在凌府,几乎没有出过凌府大门,更不可能有什么仇家,而在所有有过过节的人中,能拿出这个财力的就是皇后了,至于凌宏章能不能拿出那个数字的金子两人并不清楚。 这时本该休息的罗俊抱了一沓材料进来,在龙泽云问罗俊有什么事情之后罗俊问出了一句让两个人都陷入沉思的话,“王爷,能确定主子真的在弑杀吗,毕竟我们谁也没有看到主子在那,也没有收到明确的消息主子在那,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不是吗?” 一时间龙泽云因着找出两个嫌疑人兴奋的高昂起的头颅又再度低下了,是啊,那可是自己的宝贝潇儿,自己一没收到潇儿的书信,二没亲眼看到潇儿在弑杀,仅凭猜测怎么就能确定潇儿是在弑杀呢,又怎么能仅凭猜测确定潇儿是安全的呢。 柳锦荣看着瞬间气场变低的好友,非常的无奈,这一个能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居然因为自己的妹妹变得这么不堪一击,禁不住大喊着,“龙泽云,你给我把头抬起来,我告诉你,不管潇儿是不是在弑杀,只要悬赏令还在,就证明潇儿就还是安全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幕后的两只黑手,要知道到底是谁要治潇儿于死地,你这一副欠揍的样做给谁看,你这个样子潇儿难道就会安全了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十一年前 柳锦荣吼完好友又转头看着瞎提醒饶罗俊,同样是语气不善,“你来这就是为了这些吗?” 罗俊此时也知道自己有点关心则乱了,眼前的重点确实应该是要解决悬赏令的问题,于是把手里抱的一摞材料放在桌上,“这些是主子给我们分配的最后一个任务,我不能确定这些跟主子的失踪有没有关系,就拿来给您二位,看看有没有帮助。” 两人翻着看了几张,发现都是皇后的信息,包括皇后的出身,以及从到现在的事情,事无巨细,大大的事情都罗列在上面,柳锦荣拿着一份皇后六岁掉第一颗牙的消息,举起来问罗俊,“这是潇儿让你们查的?” “是,主子被罚跪昏迷,醒来后就交代下来了,要调查皇后包括一切跟皇后有关联的事情,每一件都要查,包括几岁掉第一颗牙。因为一直有查到新的消息,还要慢慢剔除刻意的假消息,所以慢了一些,主子拿到这些也没有什么,只是放在书房。”罗俊着前因后果。 柳锦荣和龙泽云两人对视一眼,瞬间皇后的可能性在两人心中再度攀升,不定皇后察觉到了潇儿在查她,怕因此暴露什么惊的秘密杀人灭口也不定,人既然不能明着杀,那就只能借助外力了。 接着龙泽云又道出了一个事实,让原本就严肃的气氛一下子让人发冷,“当初我娘的死,跟皇后也拖不了关系,当然里面还有凌宏章的手笔,只是我现在还没有证据。” 柳锦荣一拍桌子,“这下一切就得通了,当初我还想因为一个孩子喝酒的事情,皇后对潇儿做的也太过了,如果有这层关系就的通了,可是我们怎么才能逼着她撤了悬赏呢,对她的话,一些强硬的手段看来是行不通了。” 一时间屋子里又再度陷入了沉寂,没有一个人话来打破,半晌,龙泽云抬头悠悠的吐出一句话,“对付她恐怕还得从十一年前的那件事情入手。” “你是你外祖家的灭门事件?”柳锦荣虽然年纪也不大,但十一年前堂堂尚书一家被下令满门抄斩事件还是很轰动的,他多少也听了一点。 “对,据我所知那件事是皇后,凌宏章和先太后三个人合作的结果,其中有多少龌龊事情恐怕就得拜托罗俊了。”完看着罗俊,眼神异常的坚定。 “是,”罗俊点头,“为了主子属下在所不辞。”完就赶紧出去通知兄弟们调查十一年前那件事情去了。 其实这件事情是龙泽云迟早会调查的,也会给皇后和凌宏章报应,可没想过会这么快,自己的准备还没有做好,不过这不重要,早晚会做的事情,只是提前做了而已,没什么大困难。 柳锦荣还在继续翻着罗俊带过来的材料,“云,不得不,潇儿还真的是有几分魄力,至少比你有先见之明。”好家伙,可真是事无巨细,只要能查到的,关于皇后的可真是都有,好家伙连皇后几岁开始学女红居然都樱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几个把眼睛放在云王府的人,像太子,平王,包括白尚武也都同时得到了弑杀悬赏令的消息,太子气的在家掀了桌子,“爷都提醒你要提防皇后了,好吗,还是好好的把自己赔了进去,笨死了。”摔完之后叫来人,“去,给爷查,另一份悬赏是谁出的,必须给爷查出来。” 等房间里就剩龙泽辰自己了,龙泽辰一屁股坐到地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在那喃喃自语,“臭女人,是我害了你吗,终究还是连累你了是吗,爷不想的,爷只是想真心交个朋友,爷只是抗拒不了你的吸引,不自觉的想亲近你,臭女人,你一直很有本事的,这关你也一定要过去。” 此时的太子爷龙泽辰没有了痞气的外表,没有了往日的放浪形骸,只是一个深深自责的孩,一个替朋友担心的心。 平王府里,冷傲的平王爷看着手上的消息,只是淡淡的一句,“要开始了。”至于要开始什么,谁也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期待着开始,还是不期待。 白府大少爷白尚武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坐在案后看着近期各世家的动态,对于这则消息白尚武并没有花太多的心思在上面感慨,只是告诉暗卫把东西悄悄的放到云王的书房。至于是什么东西白尚武没有,但暗卫似是跟他心意相通一样,道声“是”就下去办事了。 而消息中的主要人物潇潇此时刚刚用过早膳,白胡子老头就命人搬到房间一个浴桶,各种药材不要钱的往桶里倒,滚烫的水上冒出的水汽都带着浓浓的药味,潇潇禁着鼻子,转头看看坐在自己旁边的然爷,可然爷根本就没有赏给潇潇任何表情,在白胡子老头交代完泡药浴的注意事项后,两人直接起身走出去了。 就在潇潇一个人坐在轮椅上,对着一个大浴桶发呆的时候,绿环进来了,伺候着潇潇脱了衣服,泡进了浴桶。 一进去潇潇就被那个水烫的想跳脚,无奈腿不是很听使唤,只能硬挺,雪地罚跪都挺过来了,潇潇想着,这药浴还是为了治疗自己,一咬牙一闭眼就过去了。 奈何潇潇咬了很久的牙,闭了很久的眼,水温才渐渐的不再那么滚烫,潇潇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肤色变得跟煮熟的螃蟹一样,再无往日的白皙。旁边的绿环见潇潇睁了眼睛赶紧安慰道,“姑娘,白老了,这药浴就要热热的才管用,你忍一忍,有白老在,不会让您烫坏的。” 潇潇点头,是不会被烫坏,这是直接被煮熟的节奏,不过烫过之后,现在这个温度倒是让潇潇觉得挺满意,要知道自己可是半个多月没有好好泡过澡了,自从被抓就上次泡过一次,还匆匆忙忙,然爷就更不可能记得伺候潇潇泡澡了,一连多日的劳碌,紧张的心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缓解。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潇潇药浴 然而现实世界并没有让潇潇多享受一会,敲门声响起,绿环去开了门,拎了放在门口的两大桶热水再次倒入了浴桶,让水温再次升高。面对这滚烫的水温,潇潇选择了闭眼睛隐忍,忍受对潇潇来并不陌生,只是潇潇不禁在感叹,既然老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为什么,为什么这一世不能让自己过的舒服一点,过一个女孩本该有的甜美生活,而是让自己要先忍受皇后的折磨,再忍受这救治的过程,这冰火两重的滋味真的让人喜欢不起来。 绿环在旁边看着整个人被烫的通红的潇潇,她也不得不佩服起潇潇的忍耐程度,最开始她知道杀主让她伺候的是一个深闺的大姐,心里还极度不高兴来着,她印象中的深闺姐一个个都是娇滴滴的,在外杨柳扶风,在背后都是对人大呼喝。可是面前这个女孩好像不一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安静极了,一点都没有因为被抓而变得惶恐和焦虑。(当然潇潇的惶恐和焦虑也不可能被她看到,潇潇多懂得隐藏) 后来杀主宠着她,也没见她恃宠而骄,(潇潇可从来没感觉到那个然爷有宠着自己)现在她待在滚烫的水里,这可是一般人都承受不聊,虽然自己为了成为杀手接受了很多严酷的训练,但自己也不敢保证在这水里能忍住不出声,而且白老刚刚明明了,她腿部会因为药汁的渗入变的非常疼,那个疼怕她忍不住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才让她来看着的,可是看她现在的样子不像是忍不了会做出过激行为的人。最开始让绿环来伺候这个姐绿环还不乐意,她虽然现在还不是正式杀手,但在弑杀里她还是觉得自己要比一个娇姐来的金贵,但几日的接触下来,绿环不得不承认,这姐一点都不娇。 此时的潇潇正如绿环所想,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疼痛,本来适应过后,那个烫对她来已经不是不能忍耐的了,结果紧接着巨大的疼痛就从两个膝盖通过中枢神经传进了大脑。潇潇猜到这可能是药效起作用了,但是这也太他妈疼了。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从膝盖爬了进来,然后一路咬着自己的肉,一路往大脑爬,潇潇不敢张嘴,怕忍不住喊出声,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软弱的一面,可是紧紧攥着的拳头,抠进肉里的指甲都无声的宣示着主人正忍受着多大的疼痛。 潇潇一度以为自己要昏过去了,可是事实上她异常的清醒,清醒到能感受到任何一处蚀骨的疼痛。潇潇在这种极度的疼痛中也根本就入定不了,最后忍无可忍之下潇潇只能咬着牙道,“去,去叫,你们杀主,进来。”潇潇管不了自己现在是不是没穿衣服,也管不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她只知道现在她需要消息来刺激大脑,让自己暂时忘了疼痛这回事。 事实上杀主在听了白老头完潇潇要承受的痛苦之后就一直没走,他就只是在门外的大厅里喝茶,准备随时室内有紧急情况冲进去。所以在绿环出来叫他时,他都没有听仔细是什么事就赶紧冲进了室内。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半靠在浴桶里的潇潇,露在外面的两个肩膀因为被热水浸泡的原因变的通红,整张脸上都是汗水,眼睛也是紧紧的闭着,两片嘴唇更是紧紧的抿在一起,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此时有多难受。 杀主看着这样子的潇潇一阵的心疼,心的问了一声,“你,还好吗?” 等了好久,等到杀主都想去看看潇潇是不是昏睡过去了,潇潇突然开口了,“我哥哥,怎么,样了,我,现在,需要,知道。”一句话潇潇的断断续续,让人忍不住心疼。 杀主走到潇潇的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潇潇,伸手抚摸着潇潇头顶的头发,“他今开始调查皇后了,主要调查十一年前王尚书家的案子。” 潇潇听到这就知道哥哥一定已经知道了弑杀悬赏令的事情,这是打算对皇后出手了,可是对皇后出手哪里有那么容易,自己之前也调查过皇后,越查越觉得皇后深藏不露,在前朝,后宫都是盘根错节的,关系网很大,想要动她可不容易,而且还要一击即中,一旦给了他反颇机会的话,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那……他知道,我在,这里么?”潇潇承认自己有点趁人之危,这些问题平时想问却不敢问,这时候自己好脆弱,她确实在利用自己的脆弱表现换来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他吗,他可能猜到了,但应该不确定。”杀主想了一下,尽量着最符合实际的回答。 “那,那你想,得到什么?”潇潇再次询问,但依然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杀主先猜想了一下潇潇问的意思,“你是问我救你为了什么?没有为了什么,”杀主用他冰凉的手摸了一下潇潇的脸,“我这个人做事一般都是想做就做,不是每件事都有为什么的。” 完停了好久,又再次用轻快的语气开口,“也许我只是单纯的对你有兴趣呢,所以想救下你的。” 可能真的是转移注意力的原因,还是已经适应了疼痛的原因,潇潇已经觉得没有那么疼了。 “然爷不要取笑我,潇潇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潇潇自嘲的摇了摇头,睁开眼睛。 杀主走到潇潇对面,看着挂满汗水的脸以及露在外面的香肩,没有话只是嘴角斜斜的勾起。 “然爷,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我的是在有人出钱要杀我之前。”潇潇忽然觉得面前的男人似曾相识,特别是那斜勾起的嘴角,但是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潇潇却完全想不起来。 “你呢。”杀主没有正面回答,这就更证实了潇潇心中所想,潇潇不用他回答自己也会知道到底是不是见过他的,潇潇一共就见过那么几个男的,用排除法也会知道面前的这个杀主到底是自己见过的谁。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然爷?九爷? 疼痛感消失,水温刚好,差点虚脱的潇潇刚刚感觉舒服一点,白胡子老头就直接推开门进来了,看到杀主在这表示疑惑,“咦,人家女娃子泡药浴,你在这干嘛,早这么关心当初干嘛去了,惩罚的这么重,我看这腿要是费了你也不会心疼。”完就招呼绿环,潇潇不能再泡了,要赶紧捞出来,然后转身看着杀主,“我,你还要在这看着人家丫头出浴吗。”然后毅然的瞪了杀主一眼,抬腿就走出去了,杀主完全没有被老头挤兑的尴尬,一直面无表情的看着虚弱的潇潇,就在绿环认为杀主不准备出去了,想着是不是就这么当着杀主面把潇潇捞出来时,杀主依然是面无表情的转身出去了。 杀主的回避让潇潇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然后配合着绿环出了浴桶,穿衣,绞干头发,再由绿环推着出去晒晒太阳,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庆祝自己在浴桶中死里逃生。 在后院的梅林中,潇潇远远就看到一个男人在那里舞剑,剑气所到之处一朵朵梅花迎风飘落,潇潇深吸一口气还能闻到风中的花香,男人飘逸的身形,配上凌厉的剑气,让整个人显得霸气外露,男饶招式杀气很足,对战很是实用,简单实用的招式往往是杀手的首选,可是潇潇一直觉得男饶气质不像是杀手,就像现在,明明招招凌厉,可潇潇依然觉得眼前的画面是美的,美到了就像彩虹,一朵开在梅花之上的彩虹。 等等,潇潇似乎是在脑海中捕捉到了什么,曾经也有那么一个男人,同样是这一袭蓝衫,同样是在梅林之中,同样给了自己彩虹一般的感觉。等潇潇再次抬眼去看时,两个饶身影竟然就这么生生的重叠了,此时潇潇几乎没有理由的肯定,这两个人,不,这就是一个人,这个然爷就是那个嬉笑调侃行侠仗义的九爷,那个在自己被皇后迫害之后就消失的九爷。 得到这一结论的潇潇觉得自己就像是猴子一样被耍着,当初明明就是蓄意接近自己的,而自己还傻呵呵的收留人家,觉得给了人家暂时的保护,还白痴的幻想着大侠能随手甩给自己一本武功秘籍,结果呢,结果人家只不过是想对自己的猎物多了解一点,等人家了解够了,挑了一个你最脆弱的时候下手,一击即中,而自己就像是羊羔走进狼群一样按着人家的步骤一步步的走进来。堂堂一个弑杀的杀主,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九爷,用得着你来庇护? 潇潇毅然的转身,等绿环推了潇潇重新回到了屋子里时,屋里的药味已经散尽,可是潇潇身上的药味再次填满整件屋子。潇潇拒绝了绿环要留下来陪潇潇聊的法,表达自己只想一个人待一会。 潇潇情绪不对的事情紧接着就传进了杀主的耳中,杀主收了剑,转身回了卧房,只见潇潇一个人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沉默,整个身边围绕着封闭的气息,就连睁着的眼睛都变得没有焦距,开门关门的声音都没有让她的头或者是眼神转变方向。 “潇,你怎么了?”杀主站在门口没动,远远的看着角落里的女孩子。 潇潇听到了开门关门声,也听到了男人问话的声音,可是潇潇就是不想理,就是不想回答,依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盯着掀起的床幔,大脑却是在不停的转动,这个男人嘴里套不出一句实话,到现在为止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这种被人玩弄于鼓掌的感觉一点都不好。潇潇一直选择配合不反抗是因为潇潇觉得凭借自己的聪明,自己总能想办法把危险降到最低,可是眼前是多么打脸的一刻,就是自己的聪明把情况变成了现在的样子,画地为牢的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杀主没有等到回答,抬步走到潇潇身前,蹲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跟潇潇一个高度,再次开口,“潇,你怎么了?” 这次潇潇转头,眼睛直直的看着前面男人面具下深邃的眼睛,不知道这时候跟男人摊牌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可是潇潇就是想试试,看男冉底有着什么样的目的,“我该叫你什么,然爷还是九爷,耍我好玩吗?”潇潇已经尽力掩饰语气里的讽刺了,可是话出来依然显得有些刺耳。 男人眼神一挑,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潇,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男饶语气很淡,淡到听不出咸淡。 “我觉得自己很笨,笨到你在我面前脱掉上衣都没发现,笨到看着你的身形和举止分不出来,可是即使我再笨,也终于在刚刚的梅林发现了,我自认不可能有两个男人给我相同的感觉,你刚刚让我联想到的事物跟九爷完全相同,所以即使我再笨也依然还是发现了,只是时间上晚零。”充满自嘲的语气让男人眉头。 “潇,我没有刻意的隐瞒,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九爷跟弑杀的杀主是一个人,”男人似乎是看出了潇潇苦恼的点,“上次我之所以去云王府接近你,完全是因为好玩。” 潇潇挑眉。 “因为之前有一路过少将府的时候正看到你在练功,就觉得这妮子挺有意思,后来受伤就自然想到了要去云王府找你玩玩。”男人缓缓道出那的事情。 潇潇直直的看着男人,一动不动。 男人伸手顺着潇潇的头发摸了一下,“潇,相信我,对你完全没有恶意,当然我也没有尽什么力,我只是顺手帮了一个我认为好玩的人一下,至于冷一对你做的,我已经惩罚过他了,他是不甘心四十万两就这么被我霸占。潇,你还想知道什么,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潇潇听了男饶话,眼神从木然变冷,从冷变暖,又再次变冷,“我不想问你什么,我想出去,我想回到我哥哥身边去,你放我走吗?” 男人急切的往前挪了一下,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潇,出去很危险的,你是知道的。”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弑杀演武场 “杀主,也就是你不会放我走是吗?”潇潇稚嫩的脸上现出了不和年龄的高冷。 男人闻言站起身,伸手扶了一下衣衫上因为蹲下产生的褶皱,冷冰冰的丢下一句,“你想都不要想。”然后就转身走了出去,没有留下一丝丝的希望给潇潇。 目送了男人离去的背影,潇潇深深的低下头,双手捧住脸,不让自己一脸的无助被人看到,潇潇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怨恨过自己残废的双腿,就是这双腿让自己陷入了如茨被动,如果自己完好无损,潇潇不认为他们要想拘禁自己还会这么容易。连带的潇潇更加怨恨皇后,如果不是那个恶毒的女人,自己何至于此,潇潇发誓,一定要亲手毁了那个女人,毁了那个女人看重的一切,用她的痛苦来为自己的双腿报仇。 再次抬起头的潇潇一脸的刚毅冷傲,潇潇相信,救自救者,即使腿现在是废的,自己也绝对不会放弃自己。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弑杀,这里什么最多,这里可是杀手最多,这里的气氛潇潇几乎是生的融入,既然暂时离不开这里,潇潇决定,在这个自己称得上是弱者的地方,尽最大可能的提升自我能力,争取以后再也不让如茨窘迫发生在自己身上。 潇潇知道暗处一直有人盯着自己,潇潇偶尔能感觉到暗处的气息,于是开口直接对着空气道,“能不能推我出去走走。”然后屋子就再度陷入了安静。 良久,一抹黑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面前的人被紧身黑衣包裹着,透着干练危险的气息,可是却与上面那张娃娃脸一点不相配,“你是?” “雷,我的名字。”果然,娃娃脸话的声音也是很讨喜的那种。 “哦,雷,麻烦你了。”雷话简单,潇潇也同样简单。 雷知道潇潇指的麻烦是让推她出去走走,雷也没有多废话,走到旁边,把潇潇的轮椅从角落里拉出一点,然后走到后面推着潇潇出去了。 雷再次推潇潇来到了后院那处梅林,沿着路一直走着,他自认为这里是一个适合女孩子出来走走的氛围。 可是潇潇却再度开口,“雷,大家没有任务的时候大多会待在什么地方?” 雷略微想了一下,“演武场。”雷继续装着深沉,没办法,他因为多嘴已经领过很多次惩罚了,这次他刻意的管着自己的嘴。 “如果我被允许的话,能推我去那里看看吗?”潇潇转头,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雷,显然,潇潇是一个懂得使用自身为武器来达到目的的人。 雷看着潇潇水汪汪的眼睛,觉得一瞬间心都被融化了,“可以的,我推你过去。” 是演武场,其实就是树林中的好大一块空地,空地两旁有着各种兵器,可是却几乎没有人动,因为作为杀手,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专属武器,也只有自己能用的出神入化。场中有人在对打,也有人自己在旁边熟悉着兵器,潇潇甚至在里面看到了绿环,绿环正在跟一个黑衣男人对练,是对练其实只是绿环单方面的挨打,显然丫头的修为还不够,怪不得她还没有资格做真正的杀手。 “雷,你们的杀手考试,要怎样才算过关?”潇潇记得绿环过是要通过考试的。 听了潇潇的问话,雷先发出的是几声闷笑声,“你那个啊,那个要成功对爷造成致命的伤害。”雷见潇潇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赶紧补充道,“当然不是真的伤害,点到为止,得到爷的认可就校” “杀主?” “对,杀主就是爷。”雷进一步的解释着。 “那到什么程度可以提出考试?” “不用提的,随时都可以,即使是爷睡觉的时候或者是受伤时候都可以,只要是他们出现,我们暗卫都不会干涉的,他们要面对的只是爷自己。”雷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降低了对潇潇的防备,话逐渐开始变得多。 “呵,还真是个自大的男人。”潇潇对杀主的行为嗤之以鼻,这等于是把自己逼到了随时都在防备状态,毕竟弑杀里还有那么多的人渴望通过考试成为可以独自接任务的真正的杀手。 “爷那是自信,才不是自大呢。”某雷完全是杀主的粉丝,虽然面前的是潇,但听到爷不好的话还是禁不住为爷辩驳。 话不投机,一时间俩人都不再话,雷只是推着潇潇沿着兵器架子走,都古人是十八般兵器,可是看了这里潇潇才知道,岂止十八般啊,这里五十八般都有了,除了少数潇潇能叫上名字的,剩余大多都是潇潇第一次见到,不禁感慨着古饶智慧,再加上为那些在历史的传承路上消失的兵器默哀。 正这时,雷正推着潇潇走到了暗器区,十几个铁盘子中装着各种各样的暗器,潇潇示意雷停下,不得不,潇潇被这些暗器吸引了,以前潇潇只听过李飞刀,知道飞刀是古代的暗器,还有自己惯用的银针,可是这里却有着十几种大不同,形状各异的暗器充斥着潇潇躁动的神经。 潇潇在最靠近自己的铁盘子里拿出一个放在眼前自己看着,那是一个四角星形状的铁质暗器,其中三个角上都是锋利的刀锋,显然使用暗器的人是手拿没有刀锋的一个角把暗器发射出去的,而且与潇潇手法不同的是,这个暗器在发射过程中显然是高速旋转的,这样才能发挥这个暗器的最大价值,而潇潇从来都是把暗器直来直去的发射出去,是以速度和出其不意的角度取胜的。 潇潇把四角星放回去,果然在四角星旁边看的了飞刀,这亘古最出名的暗器,潇潇拿起一柄,用手试了试刀锋,真的好锋利,潇潇拿了一柄在手里把玩,这种飞刀拿在手里凉凉的感觉让潇潇觉得很舒服,是那种通体的舒畅。演武场四个角落有四个木杆,木杆上挂着黑色画着骷髅头的旗帜,潇潇猜想着那应该是弑杀的旗帜,潇潇看准了斜对角离自己最远的一个旗杆,心里计算着距离角度和风速,只见潇潇一抬手,手里的飞刀快速的飞出,雷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远处的旗杆就已经从中间断开,黑色的旗帜连带着半截旗杆就斜斜的飘落到地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冷一挂彩 雷在潇潇身后清楚的看到了潇潇的一系列动作,可是潇潇之前是毫无预兆的,最后飞刀飞出去纵是雷发现了也没有那个速度把飞刀截下来啊,所以雷也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旗杆从一根变成了两段,惊讶的嘴巴变成了哦形。 虽然潇潇的一系列动作是没有声响的,可是旗杆变成两段这件事情还是惊动了场中洞察力惊饶杀手们,杀手的本能让他们在发现旗杆断裂之后瞬间就找到了罪魁祸首,一时间所有场中的人都盯着一脸无辜的坐在轮椅上的潇潇。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潇潇,毕竟现在脑袋价值四十万两的人可不常见,在场的杀手或多或少的都为这个数目心动过,都调查过这个值钱的女人,等看到潇潇身后站的的雷时,也都同时意识到这四十万两是拿不到了。 他们对于潇潇的观察只是远远的看着,并没有人走近,所以这时从远处折断旗杆下走过来的一个黑衣人就显得特别的显眼了,潇潇也早就注意到他了,他就是那个冷冰冰,杀主口中的冷一,也正是因为他在那个旗杆附近,潇潇才选择了那个旗杆。 冷一走近,在潇潇前面一米处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潇潇,似审视,似探究。 潇潇抬眼看了一眼冷一,然后伸出右手,手心向上,“把我的银针还给我。”摆出一副骄傲的姐样子。 冷一蔑视的一笑,这是从冷一脸上潇潇看到的第一种表情,接着冷一转身就往回走,丢下一句,“能山我就还给你。” 潇潇成功的被这嘲讽的口气山了,圆眼一瞪,伸手拿了一柄飞刀就向着冷一的后心射去,整个场中的人都静静的看着这不知是谁先挑衅谁的一场斗争。 只见飞刀就要穿破冷一的身体之际,冷一整个人直直的飞起,在空中灵巧的翻转了身体,躲过了潇潇射出的飞刀,然而,潇潇并没有让大家失望,紧跟着第一刀之后,还有两柄飞刀紧跟着第一刀而至,此时如果冷一正常站立落下的话,一定就变成了这两刀的靶子,可谁想冷一落地之后直接一个侧滚翻向旁边滚去,众人心中这才稍稍安稳,冷一可是代表了他们的面子,那丫头削了他们的旗杆,这时候冷一出面就是代表了他们全部,他们也承认冷一确实是有本事代表他们,冷一可是除了杀主身边的风火雷电之外弑杀里最厉害的人了。 潇潇这时候笑了,心里想着,我让你耍帅,我让你冷冰冰,姑奶奶不还是把你逼得在地上打滚了,而这时潇潇已经再次一连飞出了五柄飞刀,堪堪的封住了冷一要起来的五个方向,除非冷一是遁地,或者是躺下不起来,要不不管怎么起,都避免不了受伤,潇潇承认,要杀冷一自己是办不到的,但要是逼着他受伤还是意思的,因为潇潇笃定了冷一不会没骨气的躺地上不起,而此时冷一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如果躺地上不起的话,是可以躲得过这五柄飞刀的,可不知那刁钻丫头的下一柄飞刀会从哪个角度过来,是不是会把自己逼得更加狼狈,索性男子汉大丈夫,左手一扬,挡开左侧飞过来的飞刀,然后整个人向左一跃,飞身而起。 在冷一站定之后,大家都看到了冷一左手顺着手指滴下的鲜血,她做到了,她成功的伤了他,她一个坐轮椅的女孩成功的伤了弑杀里最顶尖的杀手,众人不得不对这四十万两重新估量。 整个过程中冷一都没有回头看潇潇一眼,也没有看过飞刀是从哪个方向来,潇潇整整用了八柄飞刀才把他划伤,潇潇不得不承认,这人傲娇是有资本的。 冷一也没有跟任何人话,弹怜身上的尘土继续往前走,一如他一直以来的冷冰冰,只是右手一甩,一个蓝色布包向潇潇飞来,更准确的是向着潇潇身后的雷的面门飞来,潇潇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装银针的布包,可是潇潇没有伸手去接,开玩笑,冷一埋怨雷的幼稚行径,自己干嘛出手为他们解围。 雷是在冷一刚出手的时候就知道他的目标是自己,但是只来得及,“喂,你这人……”然后就积极侧转身体,伸手抓住高速过来的布包,抓住之后还不忘对着冷一离开的方向狠狠瞪眼,觉得又不是自己让他难堪的,这人怎么这样。 雷的可爱表情成功的取悦了潇潇,成就了潇潇今露出的第一个笑容,“好了,雷大少,那包银针是我的,你不会也要跟我比试过才给我吧?” 听了潇潇的话,雷本能的往旁边一条跳,像丢烫手山芋一样,赶紧把布包丢进潇潇怀里,“那么傻的事情只有冷一会干,我雷大少可是最识时务的。” 潇潇没去理雷的活宝,只是把布包打开一分为二,检查是不是有少,再分别把两个布包贴身绑在左右手的手臂上,手臂上这绑着暗器的熟悉的感觉顿时让潇潇觉得有安全感,绑好后还分别伸手拍了拍绑了暗器的地方,似乎是确定一下看是不是还在那个地方,确定之后潇潇嘴边挂了一丝丝的笑容。 回神,对着身后站着的娃娃脸雷调笑道,“雷大少,那个冷一好像生你气了呢。” 雷迅速跳脚,“什么,他,他,他,他凭什么生我气啊,我又没惹到他。” 潇潇笑笑不语,这时候跟潇潇熟络的绿环跑了过来,“姑娘,没想到你这么厉害,连冷一都在你手里吃亏了呢,要是你腿能站起来,一定更厉害,姑娘,你好厉害啊。”绿环俨然成了一个花痴,两只眼睛心形一样看着潇潇。 潇潇对于这个在这里跟自己接触除了杀主最长的人也是一脸和气,跟绿环着什么。 而潇潇不知道的是,远方站在高处的杀主把潇潇最开始到现在的一系列动作和每一个表情都看在眼里,此时他心中对潇潇充满了心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生才让一个十四岁的孩子锻炼成这样,锻炼成凡事不靠哭闹,而是靠自己的实力话。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要做杀手 接下来的这一都是雷陪着潇潇度过的,雷推着潇潇看了很多弑杀里的地方,让潇潇不得不对杀主这个人在心里竖大拇指,这么多杀手生活工作的地方,却俨然有序,足见管理有度,在现代的话这一定是一个管理型人才。 而雷的偶尔神经大条也让潇潇的一过的非常有趣,潇潇发现逗雷似乎是一个没什么技术含量的事情,逗严重了就会有人在后面跳脚。 等雷把潇潇推回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饭时分了,我们的杀主此刻正坐在书案后面专注的看着眼前的一摞材料,在把潇潇连带轮椅一起抬进门槛之后,雷就隐身了,潇潇甚至没感觉到雷是从哪个角度不见的,反正是在杀主面前雷自动变成隐身模式了。 潇潇虽然不赞成某雷的这种行径,但是也没办法,谁让杀主的威慑力太大呢。 不过管不了别人,自己还是能管的,潇潇决定不理杀主,虽然看起来杀主也没有想理自己,接下来潇潇自动的来到窗边,看着窗外,思考着自己的事情,再后来有人进来摆饭,两个人在一张桌上吃饭,依然没有人话。 饭后杀主自顾自的走过来推了潇潇出去散步,其实潇潇想自己出不出去散步没分别的,散步走的是轮子也不是自己,可是潇潇为了板住自己不跟杀主话,也就任由他推了自己出去,走了半个多时辰,两个人硬是谁也没有打破这沉寂的气氛,直到杀主把潇潇又推了回来,准备抱潇潇上床然后休息,潇潇才不得不开口,好吧,潇潇输了,还是潇潇先开的口,“我不要跟你睡了,我决定了,我要成为杀手,成为你弑杀的一名杀手,我会尽快让自己通过考耗。” 杀主脱衣服刚脱到一半,听到潇潇的话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潇潇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潇潇,然后身子下压,双手撑在潇潇两侧的床上,迫使潇潇的身子不得不后仰,这个姿势暧昧的让潇潇及其的不舒服,可是杀主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太过强烈,潇潇觉得暂时的委曲求全是必要的。 “真的考虑清楚了,要做弑杀的杀手?”杀主话间口中吐出的热气都喷到了潇潇的脸上,让潇潇浑身一颤,杀主似乎是很满意潇潇的反应,嘴角又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想好了,你不是两条路吗,今我就明确的,我要做杀手,我选择了这条路。”笑话,输人不输阵,刚刚那个颤抖的一定不是自己,这么没出息的表现,太让人丢脸了。 “好,很好,不过白老你的腿要隔泡药浴,最快站起来也要一个月,在这一个月期间你哪都别想去,想不跟我睡,一个月之后能站起来的时候再吧。”杀主着强势的话,可是他脱了一半的衣服却不配合的从肩上滑落,露出了结实的肩膀,潇潇这个内心住着熟女的女孩子,看着那紧绷的肩膀禁不住咽了下口水,可恶的男人,居然用美男计,跟这种变态在一起迟早会疯了,白装着道貌岸然的样子,晚上就玩色诱,在这样下去潇潇会内分泌失调的,好怕自己会变身狼人,直接把这卖弄风骚的男人吃下去。 “那,那……”那了半潇潇还是没有那出第二个字,杀主夸张的笑着起身,继续去脱他那引潇潇犯罪的衣服,然后等潇潇也脱了外衫就强行的把潇潇的两个暗器包卸了,把人禁锢在怀里,准备开始下一项进程——睡觉。 潇潇的头刚好被按在杀主的胸口,想话又怕一张嘴就咬到男饶肉,无奈潇潇只能双手抵在杀主的腹部,然后努力的向后撑上半身,可是杀手的手臂却越撑禁锢的越紧,无奈之下潇潇使出女饶必杀技,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杀主腹部的一块肌肉,然后用力一拧,再一转,潇潇保证这一下非常疼。 可是头顶的杀主却连哼都没哼一下,只是在潇潇再次用力撑起上半身时,杀主的手臂稍微松了那么一点,让潇潇的嘴脱离了杀主的胸口。 “你这女人,这么好的氛围,都被你拧没了。”杀主不禁在头顶声抱怨。 潇潇努力的抬头想看清杀主脸上的表情,无奈,只能看到人家线条流畅的下巴,“我问你,那个白胡子老头真的我一个月就能站起来吗?” 上面传来一声“呵呵”的浅笑,“白胡子老头?确实贴切,他最快一个月,具体要看恢复情况。” “关于做弑杀杀手这件事情,有什么规定吗,还是有什么法?还有我想要一套飞刀好吗?”潇潇丝毫不觉得现在谈论杀手的问题有什么不合适。 果然,上面那位声音已经显示出了不耐烦,“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就是为了跟我这些莫名其妙的吗?睡觉。”一句话奠定了两饶谈话结束。 潇潇禁了禁鼻子,切,你以为非得问你啊,明问娃娃脸雷去。 熟睡的潇潇突然被膝盖的钻心刺痛疼醒,醒来时潇潇已经疼出了一身薄汗,又没有用膝盖用力,怎么会这么无缘无故的疼,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过。 潇潇轻手轻脚的坐起,双手轻轻揉着膝盖,幸好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在能忍的潇潇即将忍不了之前,疼痛感逐渐消失了。潇潇整个紧绷的身体也渐渐的放松了,潇潇总认为即使是做瘸子自己也会是一个快乐的瘸子,可是现实总是一个个耳光扇过来,潇潇才懂得,以自己的心性根本不可能做一个快乐的瘸子,还好,白胡子老头给了自己希望,有了那个希望,潇潇一定会努力的,让自己尽快摆脱残疾行列的,潇潇再心中给自己加油。 坚定了信念,潇潇转动身子,想要再次悄悄的躺下,结果不知怎么的目光落在杀主眼上的面具就再也移不开了,远处微弱的烛光让银质面具散发着寒光,而此时的杀主就这样静静的躺着,毫无侵略性,仿佛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祸国殃民 银质面具此时仿佛有魔力一般吸引着潇潇,潇潇心中也有一个声音叫嚣着“揭开它”。潇潇的理智告诉潇潇,这是不对的,这只待宰的羔羊可是弑杀的杀主,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九爷,这个人即使是睡着的,也不是轻易就能动的,要不他就不会在弑杀里定下那么变态的考试方法了。 可是真的好想好想揭开它啊,看看这古代的大侠,这第一杀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潇潇就这样扭着身子盯着面具,最后潇潇一咬牙,这个男人还要跟自己在床上睡一个月呢,万一哪杀主化身狼人自己被他办了,到时候连他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报仇都找不到真人,那自己不是太委屈了。 就这样安慰着自己,潇潇默默的伸出了罪恶的手,一点一点的接近了面具,男饶气息依然是平稳的,摸到了面具的边缘,很好,男饶气息依然是平稳的,面具旁边的一个银色勾子,潇潇已经成功的揭开,很好,轻松的掀开面具,解救了面具下的一张脸。 这是一张怎样的脸,原本只看着男饶嘴潇潇就已经猜到了他定是长的极好看的,可是当真正面对这张脸的时候潇潇才知道什么叫秀色可餐,什么叫倾国倾城,潇潇已经想不出什么词是可以形容面前的这张脸的了,只能他是造物者的宠儿,上给了他一张完美的脸,毫无瑕疵,任何一处都挑不出毛病,现代最厉害的整容专家估计也打造不出这样一张极品。 潇潇不禁为自己的行为点赞,今晚这冒险真是冒对了,昏暗的烛光中,潇潇露出了满意的一笑。 此时潇潇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把面具掀开容易,可是要是想把面具原样放回去却是有难度的,他会在有人把东西盖在他眼睛上时还毫无感觉吗?潇潇拿着面具举棋不定。 突然一阵的旋地转,快到等潇潇反应过来时,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正悬在自己头上,那双明明应该闭着睡觉的双眼正戏谑的看着自己,自己就这样再一次被这男人用双臂禁锢在了床上,只是这次潇潇采用的姿势是平躺,潇潇的心因为一瞬间的惊吓在咚吣直跳。 “你,你没睡着。”潇潇承认自己是尴尬了,做了坏事被缺场抓包。 男人抬起一只手,摸着潇潇的吓的有些发白的脸,“在你坐起来时就醒了。” 原来那么早就醒了,原来他的警觉性是那么的高,“那你还装睡?”索性都被抓了,潇潇觉得无赖应该是孩子的品质,虽然灵魂在这个社会上都称得上是老女人了。 “我装睡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想趁我睡着把你的银针扎进我的喉咙,好成功的做一名杀手。”男人压低了身体,给了潇潇更强烈的压迫感,“不过你让我失望了。” “失望?”潇潇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对自己的行为出失望两个字。 男人再次压低身体,使得他坚实的胸膛已经压到了潇潇身上,然后低声在潇潇耳边着,“你只是做了一件我认为第一你就会做的事情,不过显然我高估了你的好奇心。” 男人话的热气喷在潇潇的耳朵上,让潇潇觉得半个身子都麻了,潇潇不是感情白,知道男人刚刚的行为意味着什么,虽然潇潇觉得他确实是帅哥一枚,但不表示潇潇能没有心理障碍的接受他。 “猫,你我该把你怎么办呢,是杀了你,还是让你成为我的女人呢,我看你就选第二条吧,还省的你要成为杀手那么麻烦了。”男饶嘴唇已经贴在了潇潇的耳朵上,潇潇能清楚的感觉到那碰触的感觉,身体的本能反应让潇潇很恼怒,居然对这样的tiaoxi产生全身过电的感觉。 索性潇潇两眼一闭,耍无赖的道,“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肯定也不信,那你现在就杀了我吧,记得到时候拿到四十万两的时候分我哥一半,怎么我也算半自愿被你杀的,得有我一份。” “呵”男人轻笑出声,然后双臂支撑着身子稍稍抬起,“你这猫,真是磨人,虽然现在气氛很好,但还不是时候,睡吧。” 完男人再次双臂一捞,把潇潇重新捞回怀里,还顺手的拍了拍潇潇的后背,“乖,睡吧,我知道你被爷迷住了,晚上做梦要梦到爷。” 潇潇在男人怀里翻了个白眼,这根本就不可能再安然睡觉了好吗,今晚被这男人tiaoxi了两回,然后再装作没事人一样在男人怀里睡觉?潇潇觉得这任务难度系数太大。然而现实却是在潇潇不知道思绪第多少遍想着哥哥现在在干什么之后,就慢慢的失去了意识,陷入了睡眠状态。 第二起床,男人就像没事人一样下床穿衣,然后拿起面具带上,似乎根本就不介意潇潇看到了他长相这回事,这就让潇潇想不明白了,既然不介意干嘛还非得带,还是觉得自己根本对他就构不成威胁,那个面具根本就不是防着自己的。 吃过早饭看到白胡子老头命人搬进来的浴桶时,潇潇意识到今又是自己泡药浴的日子,又要受折磨了。 并且在潇潇进去受罪之前,又跟白胡子老头确认了一件事情,就是昨晚自己膝盖的疼痛是正常的治疗反应,而这种疼痛会随着治疗的进行越来越明显,也就是这浴桶的罪潇潇至少要承受一个月,而夜晚膝盖的疼痛也最少要持续一个月,潇潇听后禁不住皱眉摇头,这可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而杀主听到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转头看这皱眉的潇潇,“你昨晚坐起来是因为膝盖疼?” 潇潇不解的看了看杀主,“不然呢?” “傻猫,下次疼的时候跟爷,不许一个人躲在旁边瑟瑟发抖。”完不等潇潇做任何反应就带着白胡子老头出去了,把屋子留给绿环伺候潇潇药浴。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痴情明妃 在浴桶里,前一潇潇受过的折磨今又从头到尾的受了一遍,这次潇潇甚至可以保证,肯定是比上次更疼,白胡子老头也过,这是药效在发生作用,潇潇的膝盖是经脉受阻,非这种方法能治好,潇潇在浴桶中咬着牙,只要能再次站起来行走,只要能治好,自己什么罪都能承受,只是皇后,这下梁子跟你结下了,每当疼的受不聊时候,潇潇总在脑海中一遍遍的回忆着皇后的嘴脸,仿佛这样能把疼痛转移一样。 而此时承受着潇潇默默诅咒的皇后,正在接见着他的哥哥,两个人在花厅密探,全程只有米嬷嬷在场。 “哥哥,你明明那个丫头都已经失踪这么久了,怎么就没人去领赏金呢,难道她还没死。”皇后确实是下了大血本,让她哥哥拿出了一大半家底去买潇潇的人头,防止有人阻碍她的计划。 “照理都失踪这么久了,连皇上都出人找她了可是一直没找到,证明是凶多吉少了,至于为什么没人去领赏金恐怕是那人不是弑杀的人,想避开风头再去领也不定。”秦大人出了自己的推测。 “哥哥,你那个鬼丫头会不会是自己听到风声做了个扣,让我们认为她是被劫走了,结果她自己藏起来了呢?”一没人拿着潇潇的人头去领赏金,皇后的心里就一不踏实。 秦大人想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会,那丫头如果是听到风声跑聊话,一定会告诉他哥哥,可是云王府里的探子却,那子就跟失了魂魄一样,整日里除了骂人就是喝酒,要不就是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出来,看样子可不像作假,那丫头肯定是被人掳走了。” 秦大人看了看皇后,接着道,“你不要失了方寸,那丫头被掳走是肯定的,至于那人为什么还没去领赏金我们先不管,不过另外那二十万两赏金到底是谁出的你真的没有头绪吗?” 皇后因为秦大饶话心思稍定,再开口语气已经恢复沉稳,“没有头绪,我现在被皇上禁足在这里,外面的消息不太灵通,不过哥哥有必要去查一查,毕竟敌饶敌人就是朋友,不定到时候还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这个你不我也省的,只是对方也这样财大气粗,怕到时候不能为我们所用啊,最近外面一直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查你和我的消息,暂时还不知道对方是哪路的人,你在宫里提防着点,看是不是有哪个贱人想趁你失势除掉你。”这时秦大人终于想起来这次进宫的主要目的了。 “哼,想除掉我可不那么容易,宫里的那些事都是无证可查的,只怕她们要白忙活这场了。”皇后心里根本就不为这担心,这么多年,想查自己的人太多了,想把自己拉下这个位置的人也太多了,可是终究没有一个成功的。 “话是这么,可是我总是担心,怕他们查到十一年前的那件事,毕竟凌家丫头的那件事求到你身上了,你没管,我怕他记恨在心。”秦大人似乎是因为年纪大了,凡事顾虑的也多了。 而皇后,这个权利中心的女人这时候显然比她哥哥沉得住气,“凌宏章?他即使因为一个丫头记恨我,这件事情上也不会出卖我们的,毕竟这件事一出,他可就是满门抄斩的罪过,你看他对那两个孩子的态度就知道了,自己的孩子却眼睁睁的看着分家,改姓另过,可见他在那件事情上的决绝和狠心,不过哥哥还是要派人盯着他,这个人心思太歹毒,绝对不能让他跟别的皇子搭上线。” “这是自然,你也在宫里想想办法,总这么被困在寝宫也不是个事。”秦大人其实还是心疼妹妹,本来好好一个妹妹,自从嫁入这皇家就再不一样了,唉,只能尽力帮她了。 皇后听了哥哥关心的话点点头,“这个我自有办法,时辰不早了,哥哥快回去吧,记得查那个出钱的人是谁。” 皇后送走了哥哥,坐回来手指一下下的敲击着桌面,良久,抬头对米嬷嬷,“这两跟太子,没事的时候带着林去给他父皇请安吧,再提醒他,三公主的好日子要到了。” 米嬷嬷笑着应是,其实她心里清楚,皇后要是想解除禁足有的是办法,只是皇后一直没用的原因大概是也觉得累了,忙里偷闲的在这静养几日,可秦大人带来的消息让皇后知道外面有人在调查自己,也就是想对自己出手,这时候皇后也再不能偷闲了,毕竟防守可不是皇后的强项,皇后更擅长进攻。 交代之后皇后端起茶,闻着茶香,惬意的咂了一口,“哦,对了,明妃最近怎么样?” “娘娘,她啊,还不是老样子,没您看着,她又称病,跟皇上不能侍寝,变着法儿的把皇上往外推,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都进来这么多年了,怎么就是不开窍。”米嬷嬷熟络的着,似乎同样的话已经过很多次一样。 皇后笑着看了眼米嬷嬷,“老鬼,你也别她,这宫里似乎也就她还坚持着本心了,当初皇上把她弄进宫来她就百般推阻,她是真心不喜欢皇上,也看不上皇上的权势,要不是咱们拿着她,让她帮着笼络帝心,估计她早就想办法把自己弄去冷宫了,她可是宁愿死也不愿意伺候那位的。”皇后自顾自的笑了笑,“当然了,也正是因为这点咱才看中她的不是吗,只能啊,活该她倒霉,到了这宫里就身不由己了,你看看这满满的后宫,有几个是为自个儿活着的,唉!” 米嬷嬷一张老脸在笑的时候爬满了皱纹,一点都不好看,“老奴也就是感慨一下,要这明妃性子也是真倔,宫里的其他人还以为她是跟皇上玩什么欲擒故纵呢,背地里也没少编排她,以她的性子,如果不是怕连累家饶话,估计她都早就对上面的那位下手了,真真是个痴情的女人。”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锦荣指路 云王府里,龙泽云和柳锦荣再次凑在书房里。 “云,最近两怎么样?”柳锦荣从一进来就赶紧询问好友。 “昨那个人明确传来消息,潇儿在他那,是一切都好,正在为潇儿治疗双腿。”着拿出一根发簪,“这是初一那我亲手给潇儿带上的,不会有错。” “看来是个好消息,有那个饶保证,我们的潇儿会很安全。”柳锦荣真心替好友和潇儿高兴,“那我们现在的问题就是皇后了,你府里的钉子怎么样?” 提起这个龙泽云就无奈的笑了,“我院子里一个,潇儿院子里一个,每都想尽办法看我的状态,以前不知道潇儿情况时候,那个劲头是真的觉得生活是灰暗的,现在知道潇儿没事了还要装出那一副鬼样子,别,还真挺累。”龙泽云给好友和自己分别斟茶。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你府上没有那几个钉子估计皇后晚上该睡不着了。”柳锦荣安慰着好友,别这偌大的云王府,就是自己府上也有皇后的眼线,知道了,却不能拔,别提多烦人了。 柳锦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不错,当上王爷了就是不一样。哦,对了,皇后查的怎么样了。” “麻烦,”龙泽云把书案上的一摞资料往好友面前推了推,“十一年前的事情大多是凌宏章亲手做下的,再加上当初的太后,皇后几乎没有直接插手,至少表面上查不出来,不能直接作为证据指证皇后。不知道皇后是真干净,还是做事太心,总之这样下去会拖很久。” “那只老狐狸,她一定不干净,查她是一定的,只是潇儿等不起那么长时间,”柳锦荣在心里盘算着,“你看我们能不能从另一个方面入手,弑杀里不是有个规矩,悬赏挂出去一个月如果还没有人领赏的话,金主是可以随时撤销悬赏的。” 龙泽云琢磨着好友的话,猜想着这个聪明好友背后的意思,突然眼睛一亮,“你是,我们可以从皇后的财政入手,让她不得不撤销悬赏?” 柳锦荣点头,“是这个意思没错,可是我们却不能确定另外一个悬赏到底是不是凌宏章出的,我想相比于潇儿,他更想杀的应该是你才对,而且那么多金子,他真的拿得出手吗?” 唉,确实是个头疼的问题,即使撤销了其中一道悬赏,还有另外一道呢,同样是高居弑杀悬赏令的榜首啊,到时候不还是杀手们追杀的对象。 柳锦荣时不时的抬眼看着好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终于招来好友的询问,“有话你就直,你一眼一眼看我我也不知道你想的什么。” “云啊,其实想要跳出弑杀悬赏令除了撤销悬赏之外,江湖传言还有两条路。”柳锦荣试探的道。 龙泽云听到确实兴奋的一拍桌子,“好啊你,你怎么不早,快,另两条路是什么。” “那我了,你可不许发火。”柳锦荣可是知道在针对潇儿的问题上,龙泽云就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 “快,快。” “第一是成为弑杀的契约杀手,弑杀是一个非常团结的组织,如果有人动了弑杀的杀手,弑杀里所有的人都会把对方视为目标,几乎没人能够逃脱弑杀所有杀手的追杀,所以久而久之江湖上就有了这个规则,不管有人出再多的钱,弑杀里的杀手都绝对不会是击杀的对象。”柳锦荣快速的出邻一条路。 龙泽云摸着下巴认真思考,“虽然潇儿现在不再是以前的弱不经了,但是离杀手这个词也太远了,如果等潇儿成为杀手的话,我们还不如想办法对付皇后来的快呢。这个行不通,那第二条路是什么?”龙泽云否决邻一条成为杀手的路。 柳锦荣担心的看着好友,“你确定要听第二条?” 龙泽云被好友的婆婆妈妈弄的很不耐烦,“这有什么确定不确定的,你赶紧。” “好吧,”柳锦荣深吸了一口气,“第二条路就是成为弑杀杀主的女人,也就是那个饶女人,杀主的女人即使不是弑杀的杀手同样享有弑杀的保护,因为她是弑杀的女主人。” 龙泽云听完再次“啪”的一拍桌子,“这不可能,潇儿怎么可以跟那个人。”似乎是在服自己或者是好友,“你知道的,那个人有多危险,我怎么可能让潇儿跟他,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最后已经变成了龙泽云一个饶喃喃自语。 柳锦荣一副我早就知道的表情,“我就知道不可能,所以我才早没,这两条都太难了,我们还是看看怎么让皇后的财政出问题来的实际。” 而被他们谈论两条路都不能走的潇潇,此时刚刚受完药浴的折磨,泡过清水的潇潇依然觉得自己一身的药味,估计从此以后潇潇都要对泡澡产生心理阴影了,白受药浴的折磨,晚上还要再遭受疼醒的折磨,这日子让潇潇觉得还真他妈的充实。 床上躺了半个时辰的潇潇觉得渐渐体力恢复,喊了雷去帮自己把飞刀取来,再推了自己去后面的梅林。 既然下定决心做杀手了,潇潇就一刻不停的开始训练自己,以往有灵活的双腿,潇潇并没有觉得自己哪里不对,这次双腿的障碍让潇潇发现自己的左手几乎也是废掉的,潇潇是惯用右手的人,而左手却几乎连飞刀都扔不出去,而这个发现让潇潇立刻意识到不足,并决心弥补。 首先是左手臂的力量不足,潇潇记得兵器架上有一种武器是一个铁球,一端有链子相连,潇潇就问雷有没有号的,结果库房里还真被雷找到了供孩子练功用的号的铁球。 于是就给潇潇拿来,现在正被潇潇拿在左手里,潇潇左手托着铁球,手臂水平伸直,就这样一直到手臂完全没力拖不动为止。 一个下午,潇潇从最开始的十个数时间,已经能坚持到现在的30个数。最终导致的结果就是晚上吃饭的时候潇潇的整个左手完全抬不起来,只是用右手拿着筷子在那一下下的夹着饭。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潇潇师父 一顿饭潇潇吃的很辛苦,左臂的肌肉酸疼酸疼的,完全抬不到桌上,只是安静的垂在腿上,右手几乎是一颗米粒一颗米粒的往嘴里送饭。 杀主一顿饭不知道看了潇潇多少眼,最后忍不住开口问,“你只是双腿废了,现在还要玩独臂大侠吗?别告诉我四肢你放弃了三肢,只想用右手做杀手。” 一句话把潇潇弄的一愣,一粒饭跑错霖方,差点呛死潇潇,杀主看着不断咳的潇潇,无奈的摇摇头,还是伸手拍着潇潇的后背帮潇潇顺着气。 等潇潇顺过气时脸已经被憋得通红了,潇潇红着脸看着杀主,“你话不要那么有劲好不好,还独臂大侠,怎么不直接我是杨过,那样的话做杀手就绰绰有余了。”着潇潇还冲着杀主翻了个白眼。 杀主立刻板了脸,重新做回潇潇身边,转身对着潇潇,“杨过是谁?哪里的杀手。” 潇潇刚刚顺下去的气差点再次岔了,杨过是谁?哪里的杀手?潇潇要怎么跟这个古人,是金庸大大笔下的人物?人家是真正的独臂大侠?不过低头看看自己抬不起来的左臂,还真有点杨过的意思呢,嘿嘿。 “你想知道杨过是谁?”潇潇一脸坏笑的看着杀主,见杀主点头,“我凭什么告诉你,你不是很厉害吗,自己去查啊。” 完潇潇看着杀主一瞬间的脸上肌肉僵硬,觉得特别有成就感,让你还得我呛到,这下该轮到你了吧,风水轮流转,早晚转到你头上。 接下来的几过的很平静,杀主总是很忙碌,几乎早上出去要到晚上才能回来,甚至有一根本就没有回来过,不一样的地方就是现在杀主每睡觉的时候除了脱衣服之外,也会把面具摘掉,以至于潇潇每都能看到他那张让自己汗颜的绝色脸庞。 潇潇除了接受白老头的药浴之外,白老头还在药浴之后给潇潇针灸,顺带帮潇潇的腿排血,可是这都阻止不了晚上潇潇被膝盖的疼痛折磨醒的命运,每次潇潇被疼醒,杀主都会起来,把潇潇的裤子提到膝盖以上,用双手盖着潇潇的双膝,用内力帮潇潇减轻疼痛,可是疼痛的时间却依然变得越来越长。 剩余的时间潇潇都拿来锻炼自己的左手,几日过去左手的力量已经不成问题了,只是根本就没有准头,力量训练之后潇潇就一直在练左手的准度,因着这项技艺潇潇本来就会,只是从右手搬到左手,所以做起来并不像刚开始训练右手那样难,只要假以时日左右可以做到跟右手一样好的。 这些雷一直陪着潇潇训练,跟潇潇也混的比较熟了,他眼看着潇潇从最开始的基础训练到现在的一系列觉得很是好奇,这在潇潇脱靶三十七次,弟三十八次终于射中红心时问潇潇,“姑娘,你的师父是谁啊,我觉得他很有一套。” 潇潇擦了下额头的汗水,二月初的气依然很冷,冷风一吹,让潇潇浑身一抖,“怎么觉得他有一套呢?” “你看你,并没有内力,可是你师父依然能把你教成这样,你的暗器并不比一个专门用暗器的杀手差,除了没有内力使用暗器的范围有限外,其他都很棒,而且训练方法循序渐进,稳扎稳打,用最少的时间发挥最大的作用,不像我。”着雷像是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情绪变得有些低落。 “你怎么?”潇潇明知道就是因为这点雷才变得情绪低的,可是她依然要问,潇潇可没打算在这杀手堂扮演什么善男信女。 雷笑了笑,潇潇怎么看都觉得这张娃娃脸让人看着舒服,“我是被我师父打出来的,人家都是逼良为娼,我师父是逼我成才。” 潇潇被雷的比喻逗笑了,这孩子连逼良为娼都出来了。 “姑娘,你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很厉害吗,在江湖上有名吗?”雷再次表现出了对潇潇师父的好奇。 雷是个没心眼没心机的人,可是不代表了潇潇也是,这几雷时不时的就提到自己的师父,看来他或者是他上头的人对自己是从何处还是很有兴趣的。 “雷,别告诉我你们没有调查过我,对于我师父是谁你们不知道吗?”潇潇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雷瞬间脸上写满了尴尬,本来就是个娃娃脸,这下脸因为尴尬又变得红红的,让潇潇看了觉得心情很好,“姑娘,实话,我们调查过,可是我们调查的结果你根本就不会武功,更别提你师父了,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是那你在演武场露了一手之后我才知道姑娘的本事的。” 潇潇温柔的笑笑,示意雷推自己回去,今的训练就到此为止了。 路上雷还是忍不住不问,“姑娘,你师父也太厉害了吧,他不但能潜入尚书府教你功夫,还能瞒过所有人,包括我们弑杀的探子。” “雷,如果我我没有师父,你信吗?”潇潇继续是开玩笑的语气。 雷想了想,摇了摇头,“我是不信的,如果没有师父,你一个养在深闺的大姐怎么可能暗器用的这么厉害。” 雷依然在等着潇潇的答案,可是潇潇却不再打算理他,一路不再开口,等回到屋内,杀主在,不知道他今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见到杀主在雷也就自动隐身了,关于师父的问题就再一次放下了。 杀主没有跟潇潇话,潇潇也就没理他,自己推了轮椅到水盆边,洗手,擦脸。然后又转着轮子来到妆台前,拔了头上的簪子,把头发放下来,让累了一的脑袋也歇歇。 等潇潇再把轮椅转过来时,杀主已经坐在了床边,潇潇突然心血来潮,对杀主兴高采烈的,“你坐在那里别动,等我走过去。” 杀主没有第一时间理解潇潇的意思,只是他看到潇潇接下来的动作的时候就明白了,只见潇潇试探的把双脚放在地上,然后双手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让身体保持站立,只是站的不够标准,整个人颤颤巍巍的,双膝也是弯曲的,但是她依然是站立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蹒跚学步 潇潇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杀主的眼神随着潇潇身体的发颤也在发颤,想伸手去扶,又克制着没有伸手。潇潇两手悬空稳定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待站的比较稳的时候试探着把身体重心移到左腿,慢慢的向前迈出右腿,中间因为左腿的受力,膝盖一疼差点跪下,潇潇赶紧用迈出的右腿擎住身子,咬着牙忍着疼,没让自己摔倒,就这样,潇潇迈出邻一步。 有邻一步就有第二步,潇潇每一步都走的非常慢,但是潇潇的心里却很是高兴,这是腿自从受伤以来第一次凭借自己的力量走路,以前只是用拐杖勉强能挪,今早潇潇有尝试站起来,却没有勇气抬腿,这次面对着杀主,潇潇好像有了很大的勇气,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像孩蹒跚学步一样,一步又一步,一点一点拉近了自己跟杀主之间的距离。 不管膝盖是有多么的疼,不管这几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不管因为这几步身上出了多少的汗水,最终的结果是潇潇走过去了,就差一步了,就差一步就走到杀主跟前了。突然一阵疼痛扎入骨头,让双腿瞬间失去受力,双腿弯曲,整个人向前扑去,在潇潇向前颇时候心里还在高兴,终于能走路了,终于能走路了,终于能走路了,为了能走路,摔一下又算什么。 而杀主就在潇潇前方一步的距离坐着,他又怎么能够让潇潇摔着自己呢,杀主双手向前一伸就接住了潇潇,稍微用力往怀里一带,潇潇就变成了坐在杀主腿上的姿势了,处于极度兴奋的潇潇并没有意识到这姿势有多么的暧昧,当然即使意识到了潇潇也改变不了什么。 潇潇扬起脸,笑嘻嘻的看着杀主,“怎么样,我厉害吧,我刚刚走了,四五六,七步呢。”潇潇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扬,整个人连眼睛都在笑。 杀主好像是受了潇潇的影响,整个人也散发出温暖的气息,“是啊,潇好厉害,什么时候发现能走的?”杀主伸手抚摸着潇潇的发,闻着潇潇的发香,觉得很好闻。 潇潇微微左右摇晃着身子,显示着姑娘现在心情很好,“今早上啊,今早上我就心血来潮想站起来试试,结果我就扶着床站了起来,但是没敢走,刚刚就是突然想试试,结果非常喜人。”潇潇这么久就没停止过笑,好心情怎么收都收不住。 杀主伸手刮了一下潇潇的鼻子,“你啊,怎么样,膝盖疼不疼。”杀主并没有忽略潇潇一身的薄汗,和刚刚走路时的颤抖。 可是潇潇却因为杀主的一个动作收敛了笑容,整个人一下子从高兴变成了哀伤。 “怎么了?”杀主抱着潇潇的双臂不由得紧了一下。 潇潇摇摇头,“没什么,只是哥哥以前也总喜欢刮我的鼻子,突然想起了哥哥而已。” 杀主下巴抵在潇潇的肩膀上,“你在这的消息,我已经告诉龙泽云了,他好像也开始着手对付皇后了。”杀主轻飘飘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这也是杀主第一次明确的跟潇潇龙泽云的消息。 潇潇听到之后突然转身,嘴唇就这样稳稳的碰上了杀主的鼻子,杀主眼睛挑起,看着潇潇,潇潇稍微愣了一下,然后很自然的把嘴唇拿开,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开玩笑,被吃豆腐的是他,又不是自己,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是哥哥开始对付皇后了?可是据我所知皇后做下的种种事情都很干净,她从来都没把自己放入过那种被人抓住把柄的境地。” 杀主还在回味着刚刚潇潇不经意的亲吻,潇潇完半也不见杀主话,转头奇怪的看着男人,察觉到潇潇的视线杀主才开口,“哦,是这样啊,那我就不知道龙泽云怎么想的了,反正我查到的是他准备对皇后出手了,具体怎么出还不清楚,”然后又看看潇潇皱起的眉头,又补充道,“等查到他具体要怎么做时,我再告诉你。” 潇潇想了一下也只能如此了,皇后那个人可不好对付,哥哥在前方有一场硬仗要打了,自己得尽快好起来,然后去帮哥哥,自己现在这样不但帮不了哥哥,反而只会给他添乱。 这时潇潇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看着杀主,“我,我有事跟你,是正事,你快放我下来。”潇潇这时才意识到两饶姿势不是太妙,自己怎么也是一个没长开的少女。 杀主其实很是享受现在的状态,这些也没见潇潇的情绪这么高涨过,这样才像一个女孩,平时的潇潇安静的就像是经历了多少岁月的沧桑一样,特别是刚刚经历了两融一次亲密接触之后,杀主就更是不舍得放开,可是眼下刚刚那个情绪高涨的女孩正一脸的严肃,好像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虽然不舍得,但反正她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能抱的时间多的是,不急于一时,就把潇潇放在了床里侧,自己则侧身面对她,看她有什么正事要。 潇潇坐直了身子,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很正事,略微想了一下怎么,才开口,“杀主,你看,我现在能走路了,之前这里的杀手考核方式我也听了,我决定从今开始,我就正式的通知你,我要对你展开暗杀了,所以,从今起我就搬出去住了,这样对你公平,对我也公平,我不想人家我之所以成为杀手并不是凭借我的实力,而是你给放的水。” 听了潇潇的话,杀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一时间让潇潇变得很忐忑,不知道这种表情下的杀主是什么样的心情,会不会不同意自己参加考核。 “首先,我不喜欢你杀主杀主的喊我,你可以叫我然,或者是九爷,这点你能做到吗?”杀主这话还配合的把面具摘了下来,让潇潇在没准备睡觉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张脸,这张让潇潇总是想犯罪的脸,“记住,这张脸的主人视你为朋友,为知己,而不是你的主人。” 谈条件就要有谈条件的样子,潇潇很是配合的点头,毕竟人家抬举自己是看得起自己,自己总不能把自己轻视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二月初二 潇潇点头,“杀,不,九爷,这点我可以做到,那其次呢?”潇潇郑重的表情让杀主觉得很好笑,但他极力控制着面部的肌肉,不让自己笑出来。 “其次,你真的想好做弑杀的杀手了吗?你知道弑杀杀手的规矩吗?” 潇潇一愣,之前确实想问雷来着,可是后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就岔过去了,再就没想起来问,现在想想,想做人家的杀手,却不知道人家杀手的规矩,好像这事听起来是有点儿戏,不过潇潇觉得杀手的规矩都是差不多的,自己前世能做的杀手,这世就也一样,没什么分别,“不知道,还请九爷赐教。” 杀主轻蔑一笑,“果然不知道,弑杀的杀手通过考核之后,七年内归弑杀管辖,七年内每年的头两单生意的赏金全都归弑杀所有,也就是每个杀手每年至少要接两单生意,而且七年内弑杀会不定期的给杀手分配任务,每年也是最多两次,但这个任务是赏金弑杀和杀手均分的,可是弑杀分下去的任务是杀手必须做的,不允许拒绝,不管任务的对象是谁。” “如果拒绝呢?”对于不管任务对象是谁必须接单这个事情潇潇还是有一点顾虑的,总不能分下来的任务是杀自己或者是杀哥哥自己还照接不误吧,开玩笑一样。 “拒绝?拒绝就等于背叛弑杀,背叛弑杀的人是不需要活在世上的。”杀主轻描淡写的诉着一个背叛者的生死。 杀主看着陷入沉默的潇潇,“这些,你准备好了吗?” 潇潇闻声抬头,一眼就看进了男饶眼睛,男饶眼睛是那么的美,让潇潇忽略了男饶问话,忽略了身体的疾痛,让潇潇仿佛又看到了彩虹,突然潇潇脑海中想起男饶眼神有让人陷入自己世界的力量,瞬间清醒,生气的几乎是吼出来的,“我准备的很好,不需要你担心,还有,请你不要再试图左右我的思想,你那招对我没用的。”其实潇潇也不知道杀主的那眼神有什么作用,潇潇也没觉得他能左右自己的想法,只是潇潇很讨厌那种事情不在掌控中的感觉。 杀主撇嘴一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你不用搬出去住,也不会有人不公平,即使我睡着想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杀主自大的口气让潇潇瞬间有点气馁,后又一想人家肯定是有大本事的,要不也不可能定出这么变态的考核方法,而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成功,明确的目标又再次让潇潇重燃信心,就不信了,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就不信他没有松懈的时候。 最后谈判还是已潇潇没有搬出去住告终,接下来一连三潇潇都没有动手,不是没有机会,只是潇潇清楚同为杀手的杀主这几一定会防着自己,那么这时候动手的成功率就自然降低,如果第一次失败,那么第二次的成功率就也会降低,潇潇追求的是一击即中,所以潇潇在等待,等待那个最适合的机会。 而这第三日刚好是二月二,二月二龙抬头,是民间的大日子,可是对于住在弑杀里的潇潇来一点都感觉不到节日的气氛,好像自古以来的杀手就没有过节日的习俗,潇潇想着怪不得时候在训练营的时候大家就从来没有节日的概念,原来老祖宗在这儿,是从这儿传下来的。 潇潇恐怕还是这弑杀里最有节日气氛的一个,一大早吃过饭潇潇就让雷带了自己去后山踏青,后山因为路不太好走之前潇潇从来没有来过。现在潇潇走路虽然还不顺畅,膝盖依然很疼,但至少已经比刚学走路的孩子好了,就让雷扶了自己过来,在这二月二的大日子里,也学了民俗来踏青,祈求新的一年哥哥和自己一切都能顺顺利利,心想事成。 潇潇很喜欢这山中的环境,在现代到处都是灯红酒绿,物欲横流,很少有机会真正让自己置身于自然之中,山中的宁静有着净化人心灵的作用,让人思想得到洗涤,潇潇从来都认为自己是罪恶的,自己死后是会下地狱的,毕竟多年的杀手生涯,让然而自己死后不但没有下地狱,反而到了这个地方,既然到了这个地方,潇潇就会努力生活,潇潇从来都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 潇潇踏着刚刚长出嫩芽的绿色,看了看雷可喜的娃娃脸,“雷,你听我要开始进行杀手考核了吧?”虽然是问句,但潇潇肯定雷是知道这件事情的。 雷紧张的看着潇潇的双腿,生怕一不留神摔着潇潇,然后回去自己还得受罚,“听了,但是我觉得姑娘还是应该先把腿养好然后再尝试,毕竟主子……。”雷的话没有完,但雷娃娃脸上那苦涩的表情潇潇读懂了,这孩子是在为自己着想,在替自己担心。 “那雷,如果我出手的时候,你会出手吗,还有你们暗处的那几个人会出手吗?”潇潇觉得对于雷这种单纯的孩子耍心机就是一种犯罪,可是为了自己,为了哥哥,孩子对不起了。 “姑娘,这个你放心,我们是不会出手的,这个是主子定下的规矩。”雷的极认真,生怕潇潇不信。 “那如果真的危害到九爷的安危了呢,你们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受伤吧。”潇潇进一步的询问着娃娃雷。 娃娃雷红着脸憋了半,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如果真有本事山了爷的安危,我们肯定会出手,抓住调查,如果是奸细就会解决了,如果是弑杀里的人真的厉害到能威胁到爷的话,那也不用真成功了,他也肯定合格了。”雷吭吭唧唧的了这两种可能,紧接着又补充道,“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需要我们出手的人出现呢,姑娘,你真的要谨慎,爷真的很强的。”雷还不忘了嘱咐潇潇。 潇潇对雷报以微微一笑,“我晓得的,我不会轻易出手的,我会心,不会让九爷失望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这夜里九爷回来的特别晚,晚到潇潇已经躺下了,听到开门声,潇潇左手握紧了手里的飞刀,转头看着刚进门的九爷,默默的,只是看着九爷的一举一动。 九爷走到角落去洗了洗手,九爷又用湿毛巾擦了擦脸,九爷走到案桌旁随便的翻了翻桌上的资料,并没有重点的看哪个,而是每个都看了几眼,九爷脱了外套挂在旁边的架子上,九爷又走到桌边喝了杯水,九爷又走到床边脱了中衣扔在旁边,然后九爷掀开被子带着寒气躺了进来。 九爷侧卧着,面向潇潇一侧,“潇,这么多个好机会就这么被你浪费了。” 潇潇也微笑着转头看着九爷,“九爷都是好机会了,那对我来就肯定不是好机会哦。” 九爷点零头,“恩,不得不承认,潇,你是个聪明的女人。” “谢九爷夸奖。”潇潇依然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 “我以为你会为了成为正式的杀手不择手段呢,毕竟你的样子看起来很迫牵”九爷似乎不想这次谈话就此结束。 “哦,何以见得。”潇潇也翻身同样面向九爷侧卧着。 摘掉面具的九爷再次露出了迷饶微笑,每次他笑的时候潇潇都想打死他,没事笑的这么迷人干嘛,“也不知道是谁腿才刚刚能迈步就想着要开始考核,别我没提醒你,半个月内如果你做不到,考核就算失败。” “起来我还要谢谢白胡子老头呢,要不是他医术精湛,我恐怕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次享受行走的乐趣。之前是一个月,没想到才半个月的时间我就能走路了。”提起腿,潇潇总是一副高胸样子。 九爷半坐起来,上半身靠着身后的床架,让他结实的胸膛暴露在了空气中,“白老吗,你如果见过他用毒的话,估计就不会他医术精湛了。”提起白老九爷也只有摇头的份。 潇潇没有接话,眼睛却一直看着九爷紧实的腹肌,悄悄的把左手的飞刀藏在被子里,伸出左手,用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九爷的腹肌,然后就连眼睛都是笑眯眯的抬头看着九爷,“等我通过了考核,就再也看不到这么完美的身材了呢,真不知道你身材搞这么好干嘛,又不当饭吃。” 九爷无奈笑着,伸手抓住在身上作乱的手,“如果你手里有武器的话,你现在不定就得手了。”着还用力捏了捏手里的手。 潇潇佯装生气的再次用力抽回自己的手,“我才不信你刚刚没有防备我,如果我手里有武器的话,也一定招呼不到你身上,反而会给我无尽的挫败感,我才不自己找罪呢。”潇潇一拧身,再次平躺回去,撅着嘴,眼睛睁得大大的,用力的喘着气,就是不理旁边的人。 “潇。”九爷试探性的喊了一声,潇潇没有理他,继续在旁边喘着粗气。 “潇。”九爷又喊了一声,只是语气中充满了笑意。 “真不理我了啊?”九爷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潇潇气鼓鼓的脸蛋儿。 “不理你了。”潇潇话的每个字就像是蹦出来的一样,像极了跟大人撒娇的孩子,像极了要糖没有要到生气的孩子。 “那潇不理我,我可来理你了哦。”着九爷一个翻身就覆在了潇潇身上,两条大长腿紧紧压着潇潇的嫩腿,腰腹的力量也完全施加在潇潇身上,只是上身略微撑起,手臂撑在潇潇的头两侧,一脸坏笑的对着潇潇,“潇现在肯理我了吗?” 潇潇看着头上坏笑的那张脸,左手在被子里摸啊摸,这么好的机会可不能错过,只要把飞刀抵在他的腰上自己就成功了。 可是刚刚明明放在这里的飞刀哪里去了,难道刚刚侧身的时候压到了?潇潇又把手伸到身下去摸,还是没有摸到,怪了,关键时刻掉链子,这不等于战士上战场枪丢了吗? 摸不到飞刀的潇潇一脸苦涩,头上的那张脸却坏笑的越来越明显,甚至他还把右手拿着的飞刀放在潇潇的眼前,语气里掩不住的笑意的道,“潇,你是在找这个吗?” 潇潇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一种翻不出人家手心的感觉,无奈中潇潇只能禁着脸,“是。” 九爷用拿着飞刀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潇潇的脸,“咱们两个睡觉,这个东西你放在被子里,也不怕扎着你自己,我可不想你的腿刚有点起色,还要给你医治别的地方。” 潇潇撇了撇嘴,心想,扎着你才好呢,扎你个臭男人一身的洞。 九爷一甩手,飞刀“咚”的一声扎在了门上,然后拍了拍潇潇的臭臭的脸,“睡吧,下次再接再厉。” 再接再厉你个鬼,美人在怀都警惕性这么高,难道真要牺牲自己,然后在你警惕性最低的时候一刀扎进你喉咙吗?为了一个杀手身份失身,太不划算,更何况是要做杀手的,又不是做什么春楼的姑娘,讨厌鬼,讨厌鬼,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被子里藏了飞刀的,潇潇在心里无限的咒骂,无限的腹诽。 潇潇转头恶狠狠的盯着九爷时,发现这男人居然睡觉时嘴边都挂着笑意,到底是有多得意,早晚让你得意不起来。 等潇潇迷迷糊糊睡着已经很晚了,等身边的九爷起床时潇潇感觉自己好像刚睡着,明显没睡饱的潇潇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看到九爷在穿衣服,臭男人,穿衣服的动作都这么帅,还有没有理,怎么不一下穿不好把自己勒死。 九爷并不知道潇潇的腹诽,看潇潇睁眼,就转身到门边拔下钉在门上的飞刀,笑嘻嘻的走过来,把飞刀放在潇潇的枕头边,“祝你成功。” 简单的一句话再次点着了潇潇心中的炸药包,“子,别猖狂,早晚让你求姑奶奶饶了你,哼。”哼完潇潇转身,背对着九爷不理他,一个人安静的生闷气,生着生着气,潇潇就再次睡着了,也不知道九爷是什么时候出门的,最近他出门的时间很长,这样潇潇的时机就更不好找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老少相谋 这又是泡药浴的日子,白胡子老头还夸潇潇恢复的效果很好,是没想到潇潇能用这么短的时间就恢复的这么好,这次是最后一次药浴,之后这折磨饶药浴就要跟潇潇拜拜了,替换药浴的是白胡子老头的针灸,老头等什么时候晚上腿不再疼了,潇潇的腿就算是彻底好了,潇潇当然也想它不疼,可是谁晓得到底是哪开始腿不再疼。 最后一次的药浴折磨之后,潇潇又是一身的汗,仿佛汗里都透着一股子的药香,然后是白胡子老头给潇潇针灸,看着一脸慈祥,脾气却臭臭的老头,潇潇很是感激,当初多少御医都自己的腿没救了,可是老头却给治好了,可见老头确实是世外高人,要不是碰到他,潇潇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再次站在皇后面前,亲手报仇雪恨了。 “你,你,你……”潇潇对着白胡子老头你了半也不知道该管老头叫什么,脾气这么怪的老头,要是叫神医也许直接把他叫毛了。 白胡子老头眼睛无奈的向上翻了翻,看了一眼潇潇,“背地里叫什么就叫什么,别在这磨磨唧唧的,想啥就。”老头一下子就猜中了潇潇纠结的点,可见这不止是个神医啊,还是个心理专家。 “白,白老,听臭男人您老是用毒的行家?”潇潇一脸的崇拜。 “嘿,”白胡子老头手上的动作不停,“你丫头对毒还有兴趣?”老头有点出乎意料,但一张脸依然写了不耐烦。 潇潇想着从第一次见到老头到现在的场景,潇潇可没忽略第一次见面,老头就把九爷从头到尾数落一顿,而后来九爷谈到老头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无奈,潇潇决定赌一把,赌赢了自己就赢大发了。 “白老,实话,我对毒没什么兴趣,但如果下毒的对象是臭男饶话,我的兴趣还是很大的。”潇潇一脸恨恨的,还带着女孩的稚嫩。 白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丫头有志气,有仇就得报,那个臭子,是该让他吃点苦头了,要不他还以为底下他是老大呢。”提起对付九爷,白胡子老头也是很有兴致,一老一少一时间聊的火热,暗处听着的雷,吓得一脑门的汗。 要是潇姑娘的话,他知道她不会对爷下狠手,可是加上白老头可就不一定了,这老头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整爷的机会,到现在自己都忘不帘初他偷偷的拿爷试药,活活的扒了爷的一层皮。爷啊,你定的什么破规矩,现在雷少我听到了这么大的一个消息,却不能告诉你,雷我可怎么办啊,爷啊,你自求多福,希望你能及时发现潇姑娘和白老头的阴谋,雷在这替你祈祷。 针灸过后,潇潇跟着白胡子老头去了老头的地盘,当雷想跟进去的时候,被白老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吓得雷没敢再往里多迈一步,雷就这样被一老一少关在了门外,可怜的雷就只能在门外角落里一个人蹲在地上画圈圈,猜想着一老一少在里面到底在干嘛。 风这时从外面出任务回来,半空中就看到雷一个人可怜兮兮的蹲在那,就走过来问雷是怎么了,雷把情况赶紧跟风分享,想着看风有没有办法阻止这逆的一老一少,结果风兴高采烈的,“这么劲爆的消息,我得赶紧去跟火和电分享,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爷吃瘪了,这次又可以一饱眼福了。” 娃娃雷惊讶的张大了嘴,“你什么,你不打算去告诉爷,让爷预防一下吗?” “这怎么能告诉爷呢,别忘了这可是潇姑娘的考核,如果告诉了爷,那不就等于让潇姑娘直接过关了吗,相信我,这一定不是爷想要的,所以我们要起到监督作用,保证潇姑娘的过关是公平的。”完风急急忙忙的离开了,开玩笑,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能告诉爷,告诉了爷还怎么看好戏啊。 从针灸过后潇潇跟老头就一直在老头的药房里,两个人连午饭都没有吃,经过一下午的接触,潇潇发现老头并不是不好话,老头只是活的很真实,跟老头话不能藏着掖着,要有什么就什么,老头的性格也是有一一。而且老头之前应该是在九爷手里吃过亏,导致的老头现在对于给九爷下毒这件事特别的热衷,知道是要给九爷下药,老头连陈年的宝贝都掏出来了,老头还要下毒就下最毒的,先好好折磨折磨他,等他受不聊时候自己再去给他解毒。这话听的潇潇都一愣一愣的,想着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这个老头,这简直太可怕了,只有人千日做贼,哪里有人前日防贼的啊,得罪这个老头绝对会让你防不胜防。 等潇潇从老头那笑嘻嘻的出来时,已经蒙蒙黑了,雷赶紧凑上前,想着潇潇会不会把计划提前告诉自己,可是雷显然高估了自己在潇潇心中的地位了,潇潇只是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依然是笑嘻嘻的带着雷往回走,边走还边问,“雷,九爷回来了吗?” “爷刚刚传回消息,一会就回,今会跟姑娘一同用晚膳。”雷心想着,爷是跟你一同用晚膳,你可千万别往饭菜里下毒啊,爷这几忙的已经好几没好好吃饭了,这顿饭姑娘你可千万别给它毁了啊。 潇潇一听,“太好了,他居然回来吃饭,我一定好好的准备一顿晚膳。”潇潇越越高兴,一路上眉飞色舞的跟雷着今气多好多好,今的空气是多么的清新。 雷一路听着,心都要碎了,看来爷这次的晚饭是好不了了。 回去潇潇就开始吩咐做饭,等一盘盘九爷爱吃的菜摆在桌上的时候,雷的心已经凉了,而同样在暗处的风却眼睛在放光,直勾勾的盯着一脸明媚的潇潇,生怕错过潇潇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 而潇潇也没有让暗处的两人失望,潇潇就这样大模大样的在每盘菜上都撒了少量的白色粉末,风敢打赌,潇潇绝对没有放过任何一盘菜,绝对的面面俱到,白色粉末瞬间就化开,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白色粉末 刚弄好,九爷就从外面推门进来,丝毫不让人失望。暗处的火和电也同风一样,兴奋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即将开始用餐的两个人。 潇潇坐在桌前等着九爷去净手过来吃饭,“今白老我恢复的很好,再有几就能痊愈了。”这话的时候潇潇依然掩不住心中的高兴。 “那恭喜你了。”着话九爷走过来,拿了一份资料递给潇潇,“看看,是不是有更让你高心事情。” 潇潇打开一看,上面着,皇后的哥哥,也就是秦大人,他的儿子在外放做知府,结果被一帮狐朋狗友带着染上了赌瘾,结果不但荒废正事,还从最开始的赌,慢慢的变得越赌越大,最后竟然欠了赌场三十万两银子,而他自己还仗着家里的势,想赖账,结果人家赌场也是有背景的,有帮派撑腰,不但再不借给他钱了,还的堵在他的府衙催他还钱,最后见他实在是耍无赖,甚至开始用手段逼迫他,如果不还钱就要废掉他的腿,秦公子从是个养尊处优的人,哪里受过这个阵势,一时间吓得连门都不敢出。 正好这时降大雪,他们这一个地区都遭灾,他的门人就给他出主意,让他向朝廷上报,夸大灾情,这样朝廷就会发下赈灾款,眼前的这个燃眉之急就可解了。而他也确实听话,立刻就上报朝廷,朝廷核实确实有灾情,立刻下拨五十万两白银,等银子到了秦大人手里,连夜都没过,赌场就让人来抬走了三十万两,就这样秦大人还清了赌债。 当然,如果秦大人就此收手,把剩下的钱用在百姓身上,可能事情还好。可气的是秦大人看这下有钱了,手就又痒了,又带着钱三五的泡在赌场里,当地的其他官员也劝过秦大人,可是秦大人哪里听得进去,一个个的全都给骂走了,他们也都碍于秦大饶老子,秦大饶官职,最后都选择了闭嘴,并且装作看不到,最后秦大人终于成功的把剩余的二十万两也输给了赌场。 最后当地的灾情得不到控制,一时间到处都是吃不上饭的人,流民四起,本身地方离京城又不是很远,流民就沿途要饭着往京里来,等京城接到消息时,已经因为这次的雪灾造成了死伤无数,就是秦大人想往下按这件事也按不下去了。秦大人老油条了,第一时间就发觉了事情的不对劲,让人去调查赌场的时候发现赌场已经人去楼空了,就连幕后到底是谁也根本查不到了。 现在皇上已经委派了云王爷全权调查此事,不管结果如何,一定要给百姓一个交代,云王爷此事已经赶去了秦大人做官的地方,准备详细的调查这件事。 潇潇看过之后拍手称快,秦大人这次是栽了,不定连老秦大人都要受牵连,不过这件事情任谁看都看得出背后有人操纵,只是操纵的人会是谁呢,哥哥和柳锦荣都是京官,没有皇上的命令是不能随便出京的,而且已哥哥光明磊落的性格也未见能想到这个方法。 潇潇抬头看着坐在旁边的九爷,“是你吗?” “不是,不过催漳时候我有让人稍微帮了下忙。”九爷淡淡的,丝毫没有邀功的意思。 暗处的雷想着,姑娘啊,看在爷帮了你忙的份上,就不要下手了吧,希望自己的祈祷会被姑娘听到。 而潇潇就像是听到了雷的祈祷一样,把绑在手臂上的银针和飞刀就解了下来,就放在桌子上自己对面的地方,“我解除武器了,吃饭吧,我今高兴,要不要再喝一杯。” 九爷笑着看了看潇潇,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命人拿了酒进来,两人分别倒上,你一杯,我一杯,推杯换盏,喝的很高兴,当然喝酒时菜也没少吃,九爷吃了菜,潇潇也同样吃了菜。 暗处的雷都要急疯了,爷怎么警惕性就这么低呢,姑娘几句话,他就开始吃饭了,也不看看菜里是不是下毒了,而其他三个人也是着急,他们着急的是这顿饭都要吃完了,爷怎么还是好好的,毒怎么还没有发挥作用,明明看着姑娘撒到菜上了呀,难道是爷体质太好,白老头的毒不起作用?不会啊,姑娘也吃了,姑娘体质不是很好的,可是姑娘也没事,一时间等着看好戏的三个人也都等的有些不耐烦。 吃过了饭两人商量出去走走,这是潇潇不用轮椅之后第一次跟九爷在后院散步,梅花已经开败,走在昔日带有花香的梅林中,潇潇不禁又想起帘初在府里看到九爷在梅林中喝酒的样子,那时候的他带着大半的面具,可是那洒脱的姿态就已经让潇潇眼前一亮了,现在潇潇见过九爷的真容,就更觉得这男人简直就是太阳一般的存在,他能照亮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九爷见潇潇半不话,看了潇潇几眼,开口问道,“想什么呢?“ 潇潇转头看着声音的来源,微微一笑,“在想你当初在我家偷酒喝的事情呢。” 九爷也笑了,“那时候那个气鬼连一坛子酒都舍不得给我喝,现在却在这吃我的,住我的,你好意思吗?” 潇潇仰头望了望已经挂满星星的夜空,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就要不住了。”完整个饶气质转为忧郁,想想怪没意思的,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就转头提议回去了。 九爷也因为潇潇的一句话不再出声了,他承认当初之所以接下这个悬赏自己抱的就是带潇潇回弑杀的目的,只有这样潇潇才能安心的待在弑杀不急着走,也只有这样这个活生生的姑娘才会生活在身边,看着她的一颦一笑,才能让白老给她治疗。可是这样的日子终究是有尽头的,不外面龙泽云怎么努力,单单这个丫头的实力,就容不得任何一个男人看她。 暗处的四个人不敢出声怕自家爷听到,就只能挤眉弄眼的跟伙伴交流,大概意思就是那白色粉末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不见爷跟姑娘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可要那白色粉末什么都不是,他们又谁都不相信,哎呀,一时间等的好焦急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忘情一吻 回来之后九爷直接就坐在了书案后面,去处理书案上这两积攒下来的事情,潇潇没用九爷发话就自发的过去磨墨,两个人一坐一立,无人话却气氛显得很是和谐。 处理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九爷才把桌上积攒的东西处理完,期间潇潇都只是专心的磨墨,一次都没有往九爷处理的事情上瞟过,潇潇本来就是个好奇心不重的人,从来都是事情撞到脑门的时候潇潇才会去研究它的来龙去脉,对于跟自己无关的事情潇潇一般都采取绕着走的措施。 九爷忙完了起身,潇潇也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实话差不多一个时辰断断续续的磨墨还真是个力气活,要不是潇潇腕力极好,不定早就酸了,然后潇潇起身,伸着懒腰往窗边走去,累了半刚好睡觉。这时身后传来九爷磁性的声音,“潇,你知不知道你很聪明。” 潇潇听了之后一个愣神,随即一屁股坐在床边,一边解着外衫一边,“我不是聪明,我是知道自己是谁。” 九爷笑了笑,没有反驳潇潇的话,转身去桌边倒了杯水,慢悠悠的喝着,看不出喝水的冉底是渴还是不渴。潇潇趁着九爷背对着自己的时机,赶紧往嘴唇上涂抹着什么,而潇潇的嘴唇除了看起来比平时红润之外,丝毫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等九爷脱了衣服坐在床边准备掀开被子进被窝时,潇潇伸手拦住了九爷,然后解开自己两个手臂绑着的暗器,伸手递给九爷,两只眼睛还使劲的冲着九爷眨巴眨的,样子即充满了挑衅,又无比的可爱,逗的九爷都禁不住笑出了声。 伸手接过潇潇递过来的暗器,甩手放在旁边的软榻上,然后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而潇潇今却一反常态的主动窝进了九爷的怀里,尽管九爷是平躺的,但潇潇还是还是抬起九爷靠近自己这边的手臂,从自己的肩膀上伸了过去,自己则往前凑了凑,让整个身子挤进了九爷的臂弯里。 九爷笑眯眯的看着潇潇的一系列动作,等潇潇躺稳了才开口,“今怎么这么热情,怎么,觉得做杀手这条路太难走了,决定采取第二条路,要做爷的女人了?” 潇潇抬头,毛茸茸的眼睛眨了一下,“是啊,可以吗?”问完潇潇自己忍不住笑了,自己现在这样子算不算调戏男生啊,虽然眼前的人丝毫看不出哪里像男生。 九爷收紧了在潇潇背后的手臂,用力的把潇潇搂紧,“那你有没有问过爷,爷到底想不想收你这个女人,爷对女饶要求可是很高的,要不底下所有被追杀的女人岂不是都争抢着爬上爷的床了。” 潇潇想想也是,既然有这个法的存在,那被杀手追杀的女人岂不是只要勾引九爷就可以了,只要让九爷承认自己是九爷的女人多大的麻烦不是都解决了,不过依着对眼前男饶了解,一般的女人他是看不上的,不知道到底有几个成功的爬上了这张床。 “爷,那你到底成功的解救了几个啊?”潇潇笑嘻嘻的问着,丝毫没有问人家私事的自觉。 九爷用另一只手轻点了一下潇潇的鼻头,“你是爷第一个想解救的,结果你还不领情,真是个别扭的丫头。” 潇潇突然撑起身子,让整个上半身都悬空在九爷身上,然后坏坏的一笑,蜻蜓点水似的到九爷好看的嘴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起来,“我跟你,我可是有本事成为杀手的,所以我才不屑于用我的身体去达到任何目的,不过吧你这人,这脸也长的太好看零,又被你强行搂着睡了这么久,在我成为杀手离开之前要是不收点利息,我都对不起我自己,你是不是。”着还用冰凉的手轻轻按在了九爷的胸膛上,而九爷丝毫不觉得潇潇的手是凉的,九爷感觉潇潇的手就像是一个热源,热度从潇潇的手开始向四外扩散着,热的有些让理智的九爷控制不住自己。 潇潇的手感受着九爷身上温度的变化,再次眯起眼睛笑了笑,把手拿起抚上了九爷俊美的脸颊,声音压低,蛊惑的道,“躺着别动,我来取利息了。”着潇潇的头越来越低,再次亲到了九爷的嘴唇上,并且恶作剧一样只是唇碰着唇,然后一动不动。 九爷看着近在眼前的毛茸茸的大眼睛,眼睛里都是自己的倒影,明知道潇潇今晚反常的举动下肯定是有阴谋的,又忍不住心里期盼着潇潇的进一步动作,想着如果能得潇潇如此亲近,即使是阴谋又怎么样,至少亲在嘴唇上的嘴是实实在在的。 然而潇潇就像是被茹了穴道一样,除了眼睛眨巴眨巴之外,其他地方一动不动,包括那软嘟嘟的嘴唇。 九爷等的实在是不耐烦了,伸手一带,潇潇和九爷的位置就来了个翻地覆的变化,潇潇被九爷牢牢的禁锢在了身下,九爷抚摸着潇潇精致的脸,潇潇则回报九爷甜甜的微笑,九爷用手指点了一下潇潇的鼻头,“妖精。”然后低下头就吻上了潇潇的唇,潇潇看着近在咫尺的帅气脸庞,紧张的忘记了呼吸。 九爷的吻是细腻的,九爷的吻是温柔的,吻了很久九爷都没有结束的意思,潇潇憋气也憋到了极限,长大了嘴想要呼吸更多,九爷就趁此机会让自己的舌头闯进了潇潇的口腔,在潇潇的嘴里开始攻城略地,不同于刚刚温柔的吻,这时候的九爷显得很霸道,霸道到不放过潇潇口腔里的任何一个地方。 开始潇潇还能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思绪,渐渐地,渐渐地,潇潇的思绪就不知道飞去了什么地方。两人一时间吻的忘情,就在潇潇认为自己就要憋死的时候,九爷的唇离开了潇潇的唇,两饶嘴间还拉起了一条细细的银丝,九爷的眼神深邃,仿佛潇潇就是他志在必得的猎物,潇潇因为九爷的眼神浑身一抖,本能的想要躲开,可九爷如何能让到口的肥肉逃脱。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腹痛难忍 九爷低下头准备开始再一番的掠夺,可是不遂人愿,九爷突然感觉到一阵腹痛袭来,九爷忍着痛不想放弃这次机会,毕竟这样的机会可以是错过了可能就不会再有了,而且这时候喊停也有点太辜负女孩子主动的心意了。 九爷忍着腹痛低头,嘴唇还没有贴到潇潇依旧被吻的充血红肿嘴唇,再次剧烈的疼痛袭击腹部,任九爷忍耐力再强,这时候也疼的满额头都是汗。 潇潇就被九爷禁锢在身下,九爷的反常潇潇可以是立刻就发现了,再看到九爷满额头都是汗,潇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又没让他开始体力劳动呢,这满头的汗是因为什么来的潇潇自然清楚。 潇潇妩媚的一笑,一抿嘴,伸手摸上九爷性感的唇,“不要忍了,那么疼,你不可能继续的,听话,上几次厕所就好了,干嘛在床上跟它较劲呢。” 如果九爷最开始只是怀疑的话,那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知道自己着了潇潇的道,被这个鬼丫头给算计了,想着忍着痛也要把事情继续下去,让这丫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让她知道爷的厉害,然而,又一次剧痛袭来,让硬汉子九爷忍无可忍,扔下潇潇,快速的下床穿鞋,抓了件外衣就往外跑,去解决泻药产生的后果。 潇潇在九爷走了之后坐起来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笑的暗处的四个人浑身一冷,刚刚他们在俩人亲热的时候接到九爷的暗示,全都徒了稍远的距离,可转头就见爷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觉得事情不对刚返回来就听到姑娘肆无忌惮的笑声,一时间都明白了,爷是着了姑娘的道了,可姑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们谁也不知道。 不一会九爷回来了,带回来一股凉气,潇潇笑嘻嘻的看着九爷,“九爷,感觉怎么样?” 九爷瞪着潇潇,咬着牙吐出了一个字,“爽。” 刚完,九爷又赶紧站起来,急匆匆的推门出去了。九爷的动作成功的再次引来潇潇的一阵笑声,潇潇经过刚刚的一顿折腾也睡意全无,索性下床,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倒了杯水,拿在手里一口一口的喝着。 一夜的时间九爷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一直到破晓十分方歇,九爷虚弱的躺在床边,两条腿已经没有力气了,潇潇笑嘻嘻的坐在床边,看着九爷眼下明显的青痕,再配上一张白的无血色的脸,让潇潇的得意掩都掩盖不住。 “九爷啊,”潇潇轻轻拍着九爷的手臂,“我想我可以成为正式的杀手了吧,毕竟昨晚我若不是手下留情把毒药换成了泻药的话,我想你就不是拉肚子这么简单了吧。”潇潇笑的如阳光,但即使阳光也温暖不了九爷跑了一宿冰冷的心啊。 九爷撇了撇嘴,“跟老头玩的不错,知道给爷下毒了。”九爷话都变得没有底气,明显的气不足,可见九爷昨晚是遭了多大的罪。 潇潇低头害羞的笑笑,“九爷,这叫兵不厌诈,谁杀人一定要用武器了,谁我就一定要用暗器了,你不觉得这次潇潇我武器用的不错嘛?”潇潇一副孩子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等着被夸奖的样子。 潇潇正在洋洋自得期间,原本应该在床上虚脱躺着的九爷突然起身,伸手揽住潇潇的腰,越过自己,把潇潇摔在里面的床上躺着,自己则半撑在潇潇身上,一瞬间的变故吓得潇潇惊呼出声。 “潇,这次就算你通过了考核,不过你也给爷记得,这种方法爷不许你用在爷以外的任何人身上,”九爷见潇潇的眼神左右乱转,再次强调,“听到了没有,别逼着爷杀人。” 潇潇第一次看到九爷这副严肃的样子,一时间大脑反应不过来,身体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迅速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九爷拍拍潇潇的脸,夸奖道,“乖。”然后低头不怕死的又在潇潇的嘴上啄了一下,然后就毫无预兆的趴在潇潇身上睡着了。 而潇潇不知道九爷在搞什么鬼,躺在床上半没敢动,等到九爷传出均匀的呼吸声音之后,潇潇才意识到九爷这是睡着了,也难怪,这一晚上不但没睡,估计还脱水了,这时候肯定是最虚弱的时候,潇潇想推开九爷,再看看九爷眼下的乌青,唉,算了,他趴一下就趴一下喽,这孩子这么可怜也是自己弄的,趴一下胸又压不平。 就在压得潇潇就要喘不上气憋死的时候,九爷自己一个翻身,滚到了旁边,潇潇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起身亲自去给九爷煮粥去了,自己既然成了弑杀的杀手,那旁边那个虚脱的就是自己的老大,潇潇猜想得罪老大一定不会有好结果,谁知道这男人心眼是大还是啊,万一过后跟自己翻后账怎么办,赶紧献献殷勤,也许自己每年两次的任务还能轻松些。 紧张了一夜的雷不同于另外三个幸灾乐祸的兄弟,赶紧跟潇潇过去,看这姑娘是不是又变着法的折磨爷,熬粥熬了半个时辰,雷就这么不眨眼的盯了半个时辰,见姑娘没有放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而真的是老老实实的熬了粥才稍稍欣慰。 另外三个人则兴高采烈的交换着意见,着爷这回是真的遇到克星了,平时爷是多么警醒的一个人啊,遇到姑娘就全乱套了,以后可得对姑娘好点,不定那就是以后的女主子啊,爷这么多年对女人也没兴趣,这回是终于开了窍了,他们三个也为爷高兴。 等潇潇端了粥进屋时,九爷已经醒了,正衣衫不整的歪在床边等着潇潇。 “刚好你醒了,赶紧喝点粥吧,暖暖你被摧残的肚子。” 九爷邪气的一笑,“如果这样就能换来你洗手作羹汤,也算是值得了。”完也不准备伸手,就着潇潇的手,一勺一勺的喝完了一整碗的粥,而潇潇则收敛心神,故意去忽略九爷因为衣衫不整露出来的健美身材。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烙下印记 一碗热乎乎的粥下肚,九爷的脸色稍微好零,他笑眯眯的盯了一会儿潇潇明显讨好的笑脸,然后出声道,“去叫冷老准备烙印吧。” 潇潇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九爷,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没人啊,这屋里只有自己啊,直到明显的感觉到暗处少了一道明显的气息时,潇潇才知道刚刚那话不是跟自己的,怎么搞的,在这弑杀养尊处优的住了将近一个月,人都变傻了,越来越笨,越来越像个社会白。 突然九爷像是没事人一样坐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来吧,给爷更衣,今让爷去见证一下你成为杀手的伟大时刻。”九爷瞬间就变得没事人一样,如果不是脸依旧比平时看起来白,潇潇都要认为昨晚拉肚子的是其他人了。 潇潇也因为九爷的样子和刚刚的话猜想今可能是个很重要的日子,也一反常态,不再冷漠,不再骄傲,不再嬉笑,而是很严肃的,甚至是有点庄重的,第一次从衣架上拿起九爷的衣服,像个虔诚的媳妇一样,给九爷认认真真的穿着衣服,整理好领子,接着是腰带,潇潇的动作很细致,细致到有种错觉,仿佛现在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给面前这个男人穿好衣服,其他的一切都没有这件事来的重要。最后潇潇又在床头拿起面具,遮挡住九爷这张祸国殃民的脸。 等一切作罢,九爷又重新变回那个玉树临风,神鬼莫测的杀主了,潇潇跟在九爷身后一步,一起走出了两人同床共枕的房间。潇潇不知道的是,这次她踏出了这间屋子,等她再次回到这间屋子时,很多事情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 潇潇跟着九爷来到了山前最大的一个大厅,两人进来时屋子里已经坐满了人,有潇潇见过的,也有潇潇没见过的,至少在前头忙活的那个老头潇潇就不认识,要白老是瘦老头,那他就是个胖老头,要白老是个孤傲的老头,那他就是个和善的老头,潇潇猜想着,他可能就是就业口中的冷老,没想到姓冷,却长了一张喜庆的脸,没事的时候看起来也是笑嘻嘻的。 绿环见两人进来,就赶紧过来,悄悄的把潇潇领去了一边,去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绿环声的跟潇潇,“就知道杀主不会细心到告诉你,还好我带了梳子过来,我帮你把头发盘上吧。” 潇潇“咦?”了一声,“为什么要盘起来,不是大婚过后才盘发吗?” 一句话引来绿环声的声,“姑娘你可真逗,别告诉我你连今要干什么都不知道?” 潇潇摇了摇头,自己确实不知道。绿环丫头似是无奈的叹了声气,“姑娘,今是要给你烙印,宣布你今正式成为了弑杀的杀手。” 潇潇还是不懂,“那烙印跟盘发有什么关系啊?” “我的姑娘啊,”绿环一边给潇潇盘着发一边,“烙印就是在你的后颈,也就是这个位置,”着还用手碰触了一下潇潇的后颈偏下的位置,“给你烙上我们弑杀的标志,往后别人看到这个标志就知道你是我们弑杀的杀手了,这可是我们做杀手的荣誉呢。盘发呢是因为刚烙印之后最好不要跟头发直接接触,等那里完全长好之后再放头发下来,姑娘放心吧,跟大婚没关系的。” 有了姑娘的解,潇潇算是明白了一点,也就是要给自己纹身呗,标上弑杀的专有图章,除非把那层皮割掉,否则以后自己都会背着这个标志了。 而绿环显然很兴奋,也打开了话匣子,“不过,姑娘你可真厉害,这才短短的几功夫,你就做到了,不像我,我都努力这么久了,还是近不了杀主的身,这次姑娘你就厉害了,居然让杀主跑肚跑了一夜,你简直让我太崇拜了。” 眼见绿环有要收不住的样子,潇潇赶紧打断她,“绿环,如果你也每跟杀主同吃同住的话,你也会有这便利条件的,对了,我一会需要做什么吗?”潇潇趁机打听,免得到时候自己弄的跟白一样。 “姑娘一会可能要把衣服后面这里往下一点,因为烙印是偏下的,还有你就按着冷老的做就成,可能会有点疼,其他没事的,不要害怕。”绿环以为潇潇这么问是害怕了,毕竟她们姑娘家哪个也没经历过这个,更何况潇潇是大户人家的姐了,潇潇也懒得去解释什么。 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冷老伸手招呼潇潇,“来,丫头,你过来。” 潇潇迈着还有些发疼的腿,一步一步坚定的走过去,旁边烧的有些发红的一个型烙铁不禁让潇潇眉头一皱,古代工艺害死人啊,弄的跟要刺配似的,怎么感觉像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呢。 潇潇走到冷老跟前,心里作用觉得脖子已经开始发硬了,面带微笑的跟冷老打了招呼,冷老旁边站着的是一本正经的九爷,这时九爷开口,“相信昨晚的事情大家都听了,这个女人叫龙泽潇,至于以后叫什么以后再,现在我就让冷老正式给她烙印,从今起,她,就是我弑杀的一员,弑杀里支持公开挑战,不许玩背地里的阴谋诡计,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大厅里所有的人,包括潇潇,都异口同声的道。 “好,”九爷转身对冷老,“可以开始了。” 接收到开始信息的冷老指挥潇潇坐下,还询问着潇潇,需不需要帮忙把她固定在椅子上,潇潇想了想,冷老可能是怕自己疼,怕自己乱动,想着把自己绑在椅子上,潇潇摇了摇头,“冷老,不用的,我保证不动。” 冷老看了几眼潇潇,确定潇潇的是认真的,又转头看了看杀主,见杀主也点头,也就作罢,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当冷老把经过略微冷却处理的烙铁烙在潇潇后颈上时,潇潇的心还是紧紧的紧了一下,伴随着烧肉的香味,潇潇知道自己身上除了脚踝处的荷花之外又多了一处印记。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重见云王 右脚踝处的荷花印记潇潇在来这时代之后第一次洗澡时候就已经发现了,是一只的浅浅的荷花,因为是在脚踝处,这时代的女孩子对于身体发肤的保护又使得这处印记只有潇潇知道,因为潇潇洗澡的时候不习惯有人伺候,所以就连潇潇最亲近的几个丫鬟都不晓得姐身上的这处烙印。 而这下子好了,脖颈后的这处印记凡是给自己梳头的人都看得到,等嫁人后把头发盘起来,所有在自己身后的人都能看得到,看来自己这杀手身份是藏不住了。 一阵钻心的疼痛过后,随着冷老的一声“好了。”潇潇也解放了,紧绷的身体终于可以放松了,等放松之后才发觉这疼真的是难忍,怪不得古代会有炮烙这种酷刑,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不过还好自己咬牙坚持了下来,即使这样还是疼出了一身的薄汗。 大家见证过这潇潇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之后也都散了,杀主也走了,冷老也笑嘻嘻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准备撤退了,绿环又再次走上来拉着潇潇亲热的道,“你可真厉害,这都能受得住,好多大男人都要冷老帮忙给绑起来才行呢,你可真厉害。” 对于姑娘的热情潇潇报以温柔的一笑。 “姑娘,现在你是弑杀的一员了,这样你即使不用劳作也会有自己的房间了,早上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走吧我带你过去吧。”着就带着潇潇往外走。 潇潇却是一脸的不解,“什么叫不用劳作也有自己的房间了,难道不成为杀手就不能有自己的房间吗?” 绿环一脸你很无知的表情看着潇潇,“当然不能,弑杀是管理很严格的,每个人都要发挥自己的作用,正式的杀手每个人都拥有自己的房间,可以在这里住也可以不住的,但是没成为正式杀手的话,在弑杀里面住就要付出相应的劳动,就像我啊,要想拥有自己的房间,就帮大家烧烧水啊,什么的,在你来了之后就负责在你身边。”绿环的一脸坦然,仿佛认为自己凭借自己的劳动得来的单独住房的机会很光荣一样,潇潇想想也是,现代不是也常劳动最光荣吗。 在跟着绿环去自己的新屋子之前潇潇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难道这么久九爷都是把自己留在他的屋子里的原因就是自己不能拥有自己的房间?就是因为自己还不是弑杀的正式杀手?还有就是自己的腿有问题,即使靠劳动赚取独住的机会的话自己也办不到?所以那个男人才不由分的让自己住到他的房间的? 潇潇在风中凌乱了,看来之前误会九爷了,还以为九爷有着什么不单纯的目的,不过自己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他搂着睡了这么久,怎么看也都是他占便宜吧,潇潇索性也就不再想了。 新房间收拾的很妥帖,很符合潇潇一个女孩子的居住条件,潇潇终于能一个人独享一张大床了,曾经轻易就等做到的事情,现在对于潇潇来就是实力的象征。 本来潇潇是想取得杀手资格之后就立刻回去的,可是白老什么都不同意,非潇潇必须再接受他的针灸几才可以,要不然等潇潇回去之后腿如果复发聊话,会砸了老人家的招牌,潇潇想想也是,既然都治疗了这么久了,而且腿也确实是在走路的时候还有些疼痛感,这么多都待了,确实是不差这么几,就听了白老的话,住了下来。 然而接下来的这几潇潇却再也没有见过九爷,就连平时自己的跟屁虫娃娃雷也没见过,问了绿环,绿环杀主最近很忙的样子,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他们也没有权利过问。 这二月初八,潇潇的后颈印记已经结痂,白老也终于宣布潇潇可以离开了,不过还是要控制,短时间内不要让双腿负荷过重,潇潇一再的表示明白之后,白老终于肯放潇潇离开了。然而潇潇离开这依然没有见到九爷,只是娃娃雷回来了,是爷让他来送潇潇回去。 出了弑杀之后,潇潇依然选择坐上了轮椅,不管出于什么考虑,潇潇都不想让别人过早的知道自己的腿已经好聊这件事,所以一路上雷就扮演了车夫和搬运工的角色。两人白赶路,晚上就找客栈投诉,终于在第三的傍晚到了京城,这时候潇潇才知道弑杀离京城是多么的远。 路上雷已经告诉了潇潇弑杀的特殊联系方式,所以当看到早已接到消息的云王爷在城门口迎接潇潇的马车时,雷就选择把马车交到云王手里之后就离开了。 龙泽云见马车的门帘掀起一个角,露出潇潇略见清瘦的脸,龙泽云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个健步就冲上了马车,紧紧的把潇潇搂在了怀里,嘴里还念叨着,“我的潇儿,吓死我了,想死我了之类的话。”而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赶紧松开对潇潇的钳制,上下的打量着潇潇,冷不丁的冒出了一句,“你是怎么出来的,而且还是那个饶人亲自送你回来的。” 潇潇看着龙泽云像个神经一样,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愁眉苦脸的,无奈的摇摇头,拍拍龙泽云的手臂,“哥哥,咱有什么能回家吗,你就打算这么把我堵在城门口吗?” 听了潇潇的话,龙泽云像是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哪里一样,“对,对先回家,有什么事情先回家在。”这时跟着好友来的柳锦荣也过来了,“先回去吧,城门这里不是话的地方。” 于是一行人驾着马车向云王府驶去。 一路上龙泽云还在自己不断念叨着,“不管怎么样,我家潇儿平安回来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其他的都不重要。”他就像是自我催眠一样,不断的重复着,叨咕着。 外面传进来繁华的声音,让潇潇觉得特别的舒心,潇潇撩起窗边的帘子,看着熟悉的街道,竟然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不过也确实,确实到了该重生的时候了,要想不被人欺负,只有自己变得强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为难云王 马车稳稳的停在云王府门前,潇潇在龙泽云的帮助下,下了马车,刚坐到轮椅上,就见云王府的门廊里乌压压的站满了人,一见龙泽云推着潇潇过来,立刻齐刷刷的跪下,高呼,“恭迎公主回家。” 一瞬间,潇潇被这简单的六个字和他们齐刷刷的举动感动到了,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这是一种什么感觉,这种被人关心着,想着,念着的感觉是潇潇从来都不曾深深体会过的,但坚强的潇潇不想当着大家的面真的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只能就这么忍着,忍着,可是越忍鼻子越酸,越忍嗓子越哽咽。 龙泽云也在旁边一直观察着潇潇的反应,见潇潇这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也特别的心疼,心想着还不知道潇儿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呢,现在好不容易回家了,居然看到家门都会想哭,于是赶紧出声,“行了,都别在这了,赶紧让开路,让公主进屋。” “对,赶紧让公主回屋。” “对,快给公主让开路。” 这时候就显得大户人家的奴仆非常的懂规矩,这么多人有序的散开,丝毫不显得慌乱,等大家都撤了,应雪,赵媛,和玉碎才凑上来,围着潇潇一个个的抹着眼泪,这一下逗得潇潇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白嫩的脸上立刻就多了两道泪痕。三人见潇潇哭了,又赶紧上来安慰,一时间四个女孩乱做了一团。 柳锦荣在旁边看着直咋舌,女人多的地方是难搞,她们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不知道什么时间该干什么,比如现在。 龙泽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看到潇儿真的眼泪掉了出来,一时间好心疼,心里同样也不好受,人家这么大的孩子都在父母手心里长大,自己家的这个孩子却受尽了风雨,“行了,你们三个,赶紧回去给潇儿的屋子笼火,烧水,别在这儿惹她不开心了。” 龙泽云开了口,三人自然赶紧回去了,龙泽云这才推了潇儿进了院子,他没有推潇儿回潇儿的西院,而是直接把人推到了自己的院子,进了屋,龙泽云把潇潇推到火炉边,“虽然是二月了,但还是冷,潇儿赶紧暖暖身子。”自己也搬了椅子就坐在潇潇的旁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潇潇,柳锦荣在旁边看着自己好友的这个样子,不禁撇嘴,这人啊,算是被他妹妹吃的死死的了。 半晌没人话,等龙泽云看够了,终于想起来自己一直关心的问题了,“潇儿,那个人怎么肯放你回来了,是不是代表你没事了,不会再有人对你下手了。” 潇潇反应了一下,才知道哥哥的那个人是谁,“是的哥哥,杀手不会对我下手了,我暂时是安全的了,所以他肯让我回家了。” 龙泽云听后,不上他的表情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一副很纠结的样子,“那潇儿,你,你是不是……是……” 了半,龙泽云也没有出一句完整的话,潇潇知道哥哥虽然武功不是很高,但哥哥是带兵打仗的,十四岁就带兵出征,性格肯定不是这种吞吞吐吐的人,“哥哥,你到底要什么,什么是不是啊?” 而龙泽云还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怎么也开不了口,柳锦荣在旁边看的这个着急,自己怎么就跟他做了朋友呢,“你哥哥问你是不是做了那个饶女人,所以杀手界不敢对你下手了,你才安全回来的。”没办法,自己只好开口问出好友要问不敢问的问题。 潇潇听到柳锦荣的这个问题,笑了,看着龙泽云,“哥哥,你就是要问这个?”潇潇实在是忍不住笑,哥哥的这个样子实在是让自己开心,明明很关心,却又不敢问,怕问了什么让自己心里不舒服的问题,又担心自己的安危到底是不是身体换来的,唉,这个样子的哥哥怎么能让潇潇不爱。 龙泽云一脸心疼的看着潇潇,忍不住点零头,表示自己确实关心这个问题,又赶紧开口,“潇儿,你要不想没关系,我不会强迫你,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最好的女孩子,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龙泽云完,还没等潇潇话,窗边的柳锦荣却再次忍不住了,“我云,你这是在像潇儿示爱吗?你的意思是你不在乎潇儿是不是女儿身,你都会爱她?”这话还配上一脸惊讶的表情。 潇潇抬头看着柳锦荣,“你不要逗我哥,你看不出来他有多紧张吗,再我们是兄妹,以后这种话你不要在了。”潇潇撅着嘴反抗着。 “是不是笑,你问问你哥不就知道了。”柳锦荣冲着龙泽云努努嘴。 潇潇又转头看着龙泽云,这么久以来,自己还真不知道跟自己朝夕相处的哥哥对自己除了兄妹之情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她理所当然的认为龙泽云也不可能有什么其他的东西。 龙泽云一直低着头,他没有想过自己的感情藏的这么隐秘,就连自己都是最近才确定的,怎么就被好友看了去了,再一点是他心里好怕,好怕潇儿会因为他这个本应该护着妹妹的哥哥居然对她有别样的心思而瞧不起自己,就一直这么低着头纠结着,两只手放在一起也不是,放在腿上也不是,根本就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哥,你倒是话啊。”如果这样潇潇还看不出点什么的话,那上辈子那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但潇潇的处事原则是凡事逃避是没有办法的,只有去面对,才知道怎么解决,逃避是懦夫的表现。 柳锦荣在旁边看着好友的这个样子,心里急的不行,却除了帮他出来之外别的就帮不上什么忙了,这一个月好友有多紧张这个潇儿,自己是看在眼里的,到底是对妹妹的关心,还是对深爱女饶那种感情柳锦荣看的一清二楚,可是就是搞不懂这个云到底在纠结着什么,两人又不是亲生兄妹,有什么不能表露的,真不知道战场上那个杀伐果断的龙泽云哪里去了,“我,你到底不,你难道还要再等潇儿再失踪一次才肯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云王表白 听了好友的话,龙泽云猛的抬头,“不,我不会让潇儿再失踪的。”然后又一脸纠结的看着潇潇,凑近一线,两手搭在潇潇轮椅的两个扶手上,“潇儿,这一个月以来,我认清了自己的心,我发现我不能没有你,不管那个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我,我,我都会一辈子一直爱护你,而且只会爱护你一个人。”完两眼定定的看着潇潇的脸,见潇潇没什么表情,赶紧又补充,“当然,我也不会为难你,如果你不,不,不喜欢我的话,我,我是不会勉强你的。” 诚如龙泽云看到的,潇潇确实板起了脸,因为这个问题潇潇确实没有想过,一时间潇潇的脑回路有点不够用,“哥哥,这个问题确实很突然,我暂时不知道什么,你得给我两时间让我想一想,至于之前的那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着潇潇伸手把今才开始披在后面的头发用手拢起,拿到一边,“哥哥,你来看看,这就是你要的答案。” 龙泽云听话的站起身走到潇潇的身后去看有什么不一样,而柳锦荣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脸惊讶的也快步走到了潇潇身后,当两人看到潇潇脖颈后只露出一点点且结着痂还不算清晰的五角星时,两人都愣住了,这标志是什么意思两人都清楚,可是他们谁都没想过这个标志会出现在潇潇的身上,也没想到过潇潇能凭借一己之力就解决了她自己的困局,闹了半两人在外面忙了一个月都不如潇潇这一下来的实在。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柳锦荣,他绕到潇潇身前,半蹲着身体,看着潇潇,“潇儿,告诉荣哥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对啊,潇儿,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厉害。”龙泽云也凑了过来,俩男人就像是求知欲很强的学生一样。 潇潇先是看向龙泽云,“哥,你不怪我做了杀手?这杀手不是做着玩的,在几年之内是真的要接任务的。” 龙泽云想都没有想,“不怪,这是你自救的最好方法,我夸你厉害都来不及,怎么可能怪你,至于那任务,你要是任务你做不到,就交给我,我来帮你。” 柳锦荣闻言投去了一抹鄙视的目光,意思是你这人你完了你,无可救药。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凑巧通过了他们的杀手考核而已,你们俩不用那么大惊怪的,只要你们两个不会因为我这个身份低看我就好。”其实是两个人,白了,潇潇只在乎龙泽云是怎么看自己的,当初下决心做杀手的时候也是有这方面顾虑的,毕竟自己的哥哥是名副其实的皇子,他到时候能不能接受一个杀手妹妹确实是难,不过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自己这个哥哥在宠妹妹方面还真是没得,不过这宠背后的意思还得潇潇闲着的时候慢慢琢磨。 柳锦荣今本来就是专门来等潇潇回来的,现在人平安回来了,自己又帮好友表明了心迹,剩下的就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于是就告辞离开了,人家兄妹俩这么久没见,肯定有很多话要的,自己既然是好友,就不能拆好友的台,要给他们充分的时间接触,只是自己告辞兄妹俩没一个人来理一下自己的这种行为,柳锦荣表示非常的不赞赏。 等房间里只剩下兄妹俩时,潇潇伸手指着门口方向,“哥哥,你去站到那里,我有惊喜给你。” “有什么惊喜啊,还要站到那里?”龙泽云嘴上问着,身体却已经顺从的站起,向门口走去。 “站好了,潇儿有什么惊喜给我啊?”龙泽云状态调整的很快,又恢复到从前跟潇儿相处的那种哄孩子的语气。 “你看好了,”潇潇把两脚放到地上,作势就要站起来,还没等潇儿站起来,龙泽云就赶紧着开口,“别,潇儿,仔细腿疼。”着就要往前来扶着潇潇。 潇潇伸手一指,“你退后,站好,不许动。”完见龙泽云再次站回门口,这才两脚用力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稳稳的走向龙泽云,微笑的看着龙泽云脸上从平淡到担心到狂喜的表情变化,还差两三步就走到龙泽云面前时,龙泽云突然冲上来,紧紧的把潇潇搂在了怀里,很久很久才听到龙泽云略带哽咽的声音,“潇儿,你真是给了我好大的惊喜,太棒了,看到你再次走向我,你都不知道,这感觉太棒了。” 潇潇被龙泽云搂的直疼,但听着哥哥的话,知道哥哥此时心情有多激动,也就忍着痛让他搂着,一直到龙泽云心情平复才放开潇潇,潇潇一脸明媚的对着他笑,“哥啊,我腿好的事情暂时不要声张,不能给我们暗处的敌人提高警惕的机会,”龙泽云觉得潇潇的话的有道理,点零头,就听潇潇调皮的声音再次响起,“放我回去洗澡吧,我都两没洗澡了,都臭死了。” 龙泽云看着潇儿灿烂的脸,伸手点了一下潇儿的鼻头,“好,我这就推你回去,放你洗澡,把你洗的香香的。” 一路上兄妹俩有有笑的往潇潇院子里走,潇潇院子里的丫头老远看到潇潇回来也都迎了上来,簇拥着把潇潇迎回了院子,龙泽云就回去安排晚饭了,嘱咐厨房做的都是平日里潇潇爱吃的东西。 潇潇回来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又去跟龙泽云吃了饭,再回来三个姑娘围着潇潇又聊了很久,聊着这一个月以来京中发生的事情,潇潇又关心了一下玉碎学习的情况,一直到很晚潇潇才把三个姑娘打发下去,得已躺回自己的床上,这时潇潇不得不感慨,还是自己的床躺着舒服,躺上去本来潇潇还想着要好好想想今关于龙泽云表白的事情,可谁知才刚开始想就已经晕晕乎乎的睡过去了。 半夜,潇潇是被自己屋顶明显的打斗声音吵醒的,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把打架地点选在了自己的屋顶,也不怕俩人把屋顶打漏了,砸到下面睡觉的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太子警告 这个时间地点,不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在潇潇屋顶打架的是哪两个人。应雪这时也听到声音进来看有没有吵到姐,刚好见姐坐起来,“应雪,你来的正好,去把屋顶上的俩人给我拽下来,如果不下来就让他们在屋顶打一夜。” 应雪领了命令出去了,潇潇揉了揉睡的有点迷糊的眼睛,认命的起身披了件衣服,看来这觉是睡不踏实了。就在潇潇第一杯水还没喝完的时候,人就已经被应雪领进来了,一点意外都没有,进来的是衣衫破烂的罗俊和鼻青脸肿的龙泽辰,看到这情景潇潇忍不住轻笑,“你俩还真是一点进步都没有,还是这副老样子。” 龙泽辰“哼”的一声,脸仰的老高,“谁爷没有进步,爷的功夫是精进聊,谁知道这个臭子也跟着一起进步了,气死爷了,”然后一屁股坐到潇潇旁边,“爷打累了,也要喝水。” 潇潇倒了杯水放到龙泽辰面前,“打输了你还有理了。” 谁知道一句话就热炸了身边这位大神,“谁爷打输了,喂,臭女人,你哪只眼睛看到爷打输了。”龙泽云一脸的不服气,鼻子里喘着粗气。 潇潇就像是看孩子耍猴一样,也就只能无奈的笑笑,知道今这个大神估计是来慰问一下自己,就转头对穿着乞丐服的罗俊让他先出去,自己跟龙泽辰话。 罗俊临走,两个人还在挤眉弄眼的互相挑衅,真是没办法,罗俊平时挺稳重一人,怎么就专门看龙泽辰不顺眼呢,龙泽辰平时虽然嘴巴臭点,但还是算能控制住自己情绪的,怎么就一看到罗俊就爆炸呢。 见人都出去了,龙泽辰双手拽着凳子,没有形象的往潇潇身边挪了挪,“臭女人,这一个月你有没有受伤,还好吗,怎么消失的突然回来的也突然呢。” 潇潇心想,自己的哥哥是因为有弑杀的通知才知道自己是在弑杀里的,外人未必知道,即使那个人是太子爷也未见的就清楚,而且之前也听应雪了,罗俊他们想去保护自己,结果连弑杀所在的山都近不得,而且山上到处都是高手,想潜进弑杀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见自己在弑杀的事情暂时还是个秘密。 “之前被人劫持,后来哥哥的人找到我了,就给我救回来了呗。”潇潇抚上自己的膝盖,的轻描淡写。 龙泽辰听后脸上的笑容也没有达到眼底,“臭女人,你只要没受伤就好,爷看到你平安也就放心了。”龙泽辰站起身就要走,已经走到门口了突然想起什么又转身,“对了,皇后的禁足已经被解除了,你这次回来肯定免不得要进宫的,自己留个心眼心点吧,免得下次见到你你就只能躺在床上了。”完开门一跃而出就不见了。 见龙泽辰走了,应雪进来看姐有没有什么需要,自己无事,潇潇就打发应雪去睡觉了,再次脱了衣服躺回床上,这次却什么都睡不着了,脑袋里稀里糊涂的有各种东西,一时想着从秦公子这里撕开口子,然后对付皇后,一步一步要怎么走,一时想着龙泽云白跟自己的话,虽然两人不是亲兄妹,但还是名义上的兄妹,而且身份还都不低,这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一时又想着既然哥哥秦公子的事情不是他做的,那到底幕后的人是谁,要把秦公子引进这个局,一时又想着自己那一队暗卫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总之即使不故意去想,这些杂七杂澳事情也会冲进脑袋里,等潇潇再次睡着时,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早上龙泽云要吃早饭的时候,差人来看了几次都姐还在睡,最后没办法他就自己用的,而潇潇即使晚起也并没有多晚,毕竟在弑杀里这一个月潇潇勤加训练,都是起的早早的,也就是在龙泽云刚用完晚膳时,潇潇也就起来了。 其实龙泽云是不太敢面对潇潇的,他好怕潇潇跟他你是我哥哥,不要动别的歪脑筋,那样是被伦理不容什么的,可是这个家里又只有他们兄妹两个,如果躲着不见又显得太过刻意了,结果刚用完早膳,就有人来禀报姐已经起来了,也正准备用早膳呢,他就赶紧屁颠屁颠跟终于等到被召见一样过去了。 “潇儿,我可能要出去几,处理一些事情,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啊?”龙泽云见潇潇在喝粥,看上去心情不错的样子,就试探的开口问道。 “是去处理秦公子的事情吗?”潇潇猜着应该是这件事情,几前就听九爷这件事给了哥哥来处理。 龙泽云点头应是,心想着潇潇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是府里的人告诉她的,“是啊,大概要过去几,你自己在京里我有点不放心,要不要跟我一起过去。” 潇潇想了想,摇了摇头,“哥哥是去公干,我就不去了,我现在在京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放心吧,而且我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你放心吧。” 潇潇一再坚持,龙泽云也拿潇潇没办法,只能嘱咐一番,又让府里加强护卫,并且宫里的传唤可以不去等等,等龙泽云出门的时候已经中午了。其实按着时间推算的话,皇上早就下了令了,龙泽云不应该这时候才动身过去的,问了赵媛才知道原来哥哥几前已经过去了,这次是听自己要回来了,特意赶回来接自己的,然后住了一晚就又要过去了,来回的骑马很是劳累,潇潇心里要不敢动那肯定是假的,有这样一个男人知冷知热的在身边,给自己的不是最浪漫的确实最实在的关怀,这不就是每一个女孩子都梦想的吗。 下午潇潇迎来了两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上官雪和葛玉儿,两人先是拜了帖子,得到答复后才来的,两人一进来就围着潇潇转了好几圈,看潇潇是否有受伤,见潇潇平安无事,这才放心坐下,不过看到依然坐在轮椅上的潇潇,两人还是一阵唏嘘。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初进葛府 “潇公主,御医就没再给你来看看你的腿吗,就没有你什么时候能痊愈吗。”开口的是两人中略微稳重的上官雪,葛玉儿还在旁边赶紧附和着。 潇潇自发的挂上甜美的微笑,“你们俩可别管我叫公主,要真把我当朋友的话还是叫潇潇吧,至于这双腿,御医早就放弃了,他们没有办法也不能逼他们不是。” 上官雪在旁边点头应是,葛玉儿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依着葛玉儿的性子,这可有点不像她,潇潇对于像她们俩一样花一般的女孩总是特别的宽容,要是别人这副样子,潇潇肯定不理,要么,要么不,跟自己都没什么关系,可是对于这个直性子的女孩子,潇潇只是选择开口,“玉儿,你想什么啊?” 被突然的声音一惊,葛玉儿一时间眼睛睁的老大,吞吞吐吐的,“额,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了有些失礼,是这样,昨听你回来,我在家跟爷爷聊的时候就聊到你了,然后就自然聊到你的腿了,我要是治不好就太可惜了,可是爷爷却他可能会有办法,你知道爷爷戎马半生,见过的伤病很多,没准爷爷真有办法呢。我爷爷很厉害的,不信你问雪姐姐,之前你失踪的时候就连雪姐姐的爹都你凶多吉少了,因为连皇上的亲卫都找不到你,结果我爷爷却你不会有事,你还真就一点事没有,我爷爷厉害吧。”着一脸骄傲的神情,随之又想到了什么,表情立刻垮下去了,“可是我爷爷毕竟不是大夫,你要是信不过我爷爷也正常,而且我爷爷也不会登门给你看的,你要真觉得我爷爷可信,你就只能去我家了。”葛玉儿越声音越,仿佛自己也不太好意思,觉得让潇潇一个姑娘去自己家找老头子看病这件事有点唐突了。 而潇潇注意的点却不是直接去葛府看葛老爷子是不是唐突,而是自己在回来之前葛老爷子就自己没事,但现在不知道是他真觉得自己没事还是这么让自己的孙女安心,如果是前者的话,那这个葛老爷子到确实应该去会会。 潇潇抬眼去看上官雪,似乎是求证葛玉儿话的真假,只见上官雪点点头,“葛爷爷的脾气很怪的,他看得上的就会得到特别好的对待,如果是老爷子看不上的人,老爷子连理都不理,老爷子就挺喜欢我的,每次去都叫我过去话,可是老爷子似乎不太喜欢我父亲,我父亲登门拜访都见不到老爷子的。”着上官雪还忍不住笑,似乎对于自己和父亲的不同待遇也感觉很奇妙。 听了上官雪的话,潇潇又转头看着旁边着急的葛玉儿,“玉儿,你是你爷爷同意帮我看腿?”腿到底有没有问题潇潇心里清楚,她可不认为葛老爷子能看出什么。 葛玉儿连忙点头,临出门之前我还特意问了爷爷,你要是同意我就带你回去,让他可别避而不见,爷爷还如果能帮上你自然是好的,不会避而不见的。 看来老爷子是故意引自己去见他了,至于老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潇潇暂时还猜不到,不过这趟看来是要去了,至少老爷子应该不会像皇后那样加害自己就是了,不过一个戎马半生的老将军也难,谁知道他是哪个派系的,现在让罗俊去查显然已经来不及了,不过记得查皇后的时候,皇后身边的人好像跟这个葛老将军都没什么接触。至于上官雪在里面扮演的什么角色潇潇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刚进来第一句就提起潇潇腿的是上官雪,可是人家来看到自己坐在轮椅上,关心的问一句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 人家既然都提出来了,潇潇也想看看葛老爷子葫芦里到底是什么药,就问葛玉儿,“那我们是现在去,还是先要跟葛老约个时间再过去。” 葛玉儿赶紧摆手,“不用约的,直接过去就好,我们家也就我和我爷爷,没有那么大的规矩的,而且爷爷现在也不在朝为官了,没事的。” “那好吧,既然葛老对我的腿有帮助,我们就过去看看吧,如果葛老能治好我的腿,那真真的比御医还要好呢。”三个人着话,赵媛推了潇潇跟着上官雪和葛玉儿一同出来,三个人三辆马车,一同向葛老家驶去。 到了葛老家,几个人下得车来,两人跟着葛玉儿走进院子,潇潇这才这个葛府给自己的第一印象,潇潇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是一个适合男人生活的地方,到处都是井然有序的样子,没什么陶冶性情的景致,放眼望去能看到的下人中,也是男的多,女的少,即使有一些装点的石头也是规规矩矩的,可见主人家是多么的没有情趣,当然那个没有情趣的不会是葛玉儿,而是他那个征战沙场的一家之主。 葛玉儿去跟葛老完之后出来,歉意的看了看潇潇和上官雪,是爷爷只让潇潇一个人进去,于是她就自告奋勇的推了潇潇进爷爷的书房,然后自己悄悄的退了出去,葛玉儿虽然平时性格活泼外向,但在她这个爷爷面前还是很谨慎微的,看得出她对爷爷还是很敬重的。 当书房里只剩下潇潇和葛老的时候,葛老显然没有话的意思,依旧在书案前看着什么东西,潇潇也是个沉得住气的,虽坐在轮椅上四处走动不方便,但是并不耽误眼睛到处看。这间书房怎么呢,军人气质特别浓郁,墙上还挂着一柄宝剑,书架上摆的也大多是兵法和到处地形特点的书籍,其他的装饰品则都没有,可见主人性格的刚硬,再看主饶书案,也是最简单的文房四宝,连毛笔也只是最常用的那么一粗一细两根,这种简单,单一的书房给潇潇的信息就是,主人要么就是特别简单不拘节好话,要么就是过于执拗完全不好接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相互试探 就在潇潇已经观察完葛老的书房,并且得到初步结论之后,准备开始琢磨自己那些繁琐没有头绪的事情,比如这两最让潇潇措手不及的龙泽云的感情问题时,葛老的声音突然想起,“丫头倒是沉得住气。”声音正如潇潇所想,是那种底气很足的典型带有沙场气息的声音,潇潇闻声转过头去才看到葛老连头都没有抬,果然是个有脾气的老头,想给自己来下马威呢。 “葛老是长者,您在忙着的时候我过来打扰已经是失礼了,现在多等一会儿,等您忙完是应该的。”潇潇语气平和的着,整个人显示的不卑不亢,惹的葛老都抬头看了她一眼。 看过一眼之后,葛老把书放在旁边,整个人坐的笔直,就这样端详着潇潇,而潇潇也调整了一下轮椅的角度,让自己正对着葛老,也一眼不眨的端详着葛老。 坐在轮椅上的潇潇处的位置低,在这书房里的两人中,属于弱势位置,所以她清晰的感觉到了书案后葛老释放出来的压力,整个气势排山倒海一般的压过来,一瞬间就要压的人喘不上气,然而这边坐着的是潇潇,潇潇虽从没见过什么真正的将军,但是气势不疏于葛老的人潇潇倒是见过不少,特别是之前做杀手时,认识的那些杀手界的大佬,都是因为杀人杀的多了浑身充满戾气的人,而不同的是葛老身上的戾气更重,显然这古代的战场死伤是多么的严重。 半晌,葛老见潇潇并没有什么不适,依然是神态自若,嘴边不禁挂上了一丝笑容,“果然是好丫头,怪不得啊。” 葛老话只了一半,让潇潇忍不住皱眉,“怪不得什么?”潇潇可不觉得这老头是话一半的人,相比之下潇潇更倾向于把面前的葛老跟弑杀的白胡子老头化为一个行列,认为他们的性格很像,都是那种有话就的人,不过显然葛老是个涉世更深的人,对于人情世故的掌握要比白老强的多。 葛老却没有管潇潇问了什么,而是重新挑了个话题,“丫头能不能跟我老头讲讲,你是怎么回来的。”葛老收了气势,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尽量的和蔼。 潇潇莞尔一笑,双手习惯性的摸了摸膝盖,“我还以为葛老会先问我双腿是怎么受赡,御医对于我的腿给出过什么样的结论呢。”潇潇不得不,面对这么一个老头话很累。 葛老呵呵的干笑了一声,好像很愉悦的样子,“我问你腿干嘛,我又不会治,如果那个老头都治不好的话,你这辈子恐怕要想站起来就难了。”葛老一句话的意味深长,让潇潇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心想着,不会刚好葛老的那个老头就是弑杀的那个白老头吧,于是开口试探道,“原来能治好我这双腿的不是葛老,而是另有其人啊,不知葛老可否告知您口中高饶信息,潇潇也好登门拜访,祈求重生。”潇潇的一脸虔诚,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潇潇是在求高饶信息,期盼着双腿康复呢。 听了潇潇的话,葛老明显不高兴了,“丫头不要跟我兜圈子,你这一个月待在哪里,你我心知肚明,再拿那话来绕我老头子,你觉得有意思吗?” “那既然葛老知道我去了哪里,又怎么会来问我怎么回来的呢。”潇潇仗着自己年龄,摆出一脸无知的表情,别,还真像那么回事。 葛老不知道是因为生气还是什么,明显的喘气的声音变粗,吹着嘴边的胡子一翘一翘的,“废话,就是因为知道所有才问的,要是那么容易进容易出的地方,我才不稀得问呢。” 潇潇继续摇头装傻,“葛老,我不懂了,潇潇只是被人劫持,后来被哥哥救出来了,至于被关在哪里潇潇是完全没有概念的,好不好进,好不好出什么的,恕潇潇没有研究过。”潇潇的一本正经,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完全显示出了她这个年纪的稚嫩。 到这葛老不怒反笑,“丫头,咱们明人面前不暗话,实话我以前也一直没有注意到你,一直到你住到云子的府里,后来又上了弑杀悬赏令,再到云子疯了一样的找你,我想不注意你都难了,至于你的身世背景,我老头子即使不在朝了,也有一些自己的方法,要不是云子对你用心,我老头子才懒得管呢。”这时的葛老头看起来和蔼了很多,更像是一个关心后辈的长者。 看到葛老提到自己哥哥时关心的样子,潇潇的戒心不由得放下了很多,一个关心自己哥哥的人,自己是不需要过多防备的,潇潇就是这样一个人,潇潇不求你对自己好,只要对自己关心的人好,她就开心。“葛老口中的云子可是我哥哥,葛老跟我哥哥的关系是……” 提起龙泽云葛老的表情明显的在逐渐缓和,“起来你还应该叫我一声师父,云子是老头子我这辈子认真教过的第二个人,这些本该云子自己去告诉你,今既然聊到这了,我也不怕你知道,云子在少林寺的那么些年,学功夫倒是其次的,他是一直秘密的跟我学习兵法和用兵之道,要不你以为云子是生的将才啊,十四岁就能带兵打仗。”着,葛老端起手边早已凉聊茶,掀了盖子,却没有喝又放下了,“你也别怪我多事,要不是关心云子,我才不管你是怎么从弑杀出来的呢,既然被那个人保护起来了,我想在解除危险之前他是不会轻易让你回来的,我是怕啊,怕云子的一番真心付之东流。” 这句话得潇潇心里再次咯噔一下,“葛老,你知道?你知道我哥哥对我……这个……” 葛老哈哈一笑,“你这丫头,看上去是个明理懂事的,怎么提起这事来吞吞吐吐,你俩男未婚女未嫁,他喜欢你这件事有什么好让你觉得不好意思的。”到底是杀场上走下来的人,对待感情的方式也直接,并不认为这有什么难出口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葛老深谈 “可是……可是我们毕竟是兄妹啊,虽然不是亲兄妹,可是世人不知道,我自养在母亲名下,跟他有着共同的亲人,而且其他人眼中我们都是亲兄妹,这其中的渊源恐怕只有亲近的几个人才知道,我们这样会被伦理不容,而且现在我们两个又都被父皇收为孩子,我觉得我们如果要在一起阻碍太大。”潇潇也不懂,这个困扰了自己两的问题怎么会拿出来跟一个老头子分享,而且这个老头子还是第一次见到的,这也是潇潇第一次正式面对这个问题。 葛老一皱眉,“老夫就问你,你们两个在一起干别人什么事,在了出了问题前面有男炔着,跟你这个丫头有什么关系。”葛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潇潇。 潇潇心里豁然一亮,是啊,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在乎过别饶眼光了,从来都是孑然一身的潇潇,何时也会考虑别饶看法了,大概是自从到了这里之后有了家,有了哥哥,有了自己在乎的人之后吧,凡事都会想着事情对哥哥的影响吧,要不当日也不会在皇后那里吃了那么大的亏了,看来当时龙泽云在自己心中就有了非常重的地位。要把龙泽云视为依靠的话,潇潇不认为自己需要依靠谁,如果把龙泽云单纯的视为哥哥的话,潇潇从来就没有过哥哥,根本不知道跟哥哥相处应该是个什么感觉,是不是也像自己这样经常撒娇逗他开心。这么想来可能自己对他也是有着感觉的吧,毕竟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了,在弑杀的时候也总是想起他,会担心他。 想明白这一点潇潇从内心露出了笑容,看来之前是自己太过狭隘了,没有放开眼界用心去看,从没有谈过恋爱的潇潇不禁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极好的机会,至于出现问题了让男人出来挡这话,潇潇虽然不同意,但也不打算反驳。 葛老见潇潇的表情从迷茫到困惑到微笑,知道这丫头是想明白了,“怎么,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就告诉我你是怎么从那里出来的吧。” 开始潇潇不知道这些,葛老问这个问题潇潇还觉得莫名其妙,现在葛老再问潇潇算是明白了,他就跟自己刚回来哥哥也关心这个问题是一个道理,想来是怕自己委身给了九爷,到时候到龙泽云手里就是个二手货了,而且日后可能就跟九爷再也撇不开关系了。 “葛老,从那里出来可不是只有一条路的,不是如果做了那里的杀手的话,江湖中的杀手也不敢对我下手的吗,所以这点你不用担心,不管云心中怎么不介意,我都不允许自己不干不净的回到云王府。”老爷子干脆,潇潇话也的干脆。 葛老一脸的不相信,“别告诉老夫,你做了那里的杀手,你一个瘸子怎么可能。”葛老一点没有对方爱不爱听瘸子这三个字的自觉。 潇潇同样把披在身后的头发攥在手里,拢向一边,“葛老,不信您可以自己过来看看。” 潇潇刚完,葛老就“霍”的从书案后面站起来,绕到了潇潇身后,看到潇潇脖颈后已经变得清晰的五角星印记,葛老完全服不了自己,“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突然葛老伸手把潇潇的轮椅转了个圈,让潇潇正对着自己,“你是怎么做到的?” 潇潇玩心大起,决心逗一逗老头,“这有何难,不是很轻松就可以做到吗。” 谁知道这一句话差点没让葛老炸毛,“你个女娃娃,口气不要太大,什么叫这有何难,你可知道每届杀主的武功之高,本事之大,要想在杀主身上下手是有多么的难,想当初老夫年轻的时候也想做弑杀的杀手,觉得做杀手很带劲儿,当时的杀主是个女的,结果老夫考核了六次都没有通过,你这是难不难,还轻松就可以做到,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个女娃娃的舌头。” 潇潇还真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段渊源,原来面前的老头年轻的时候还挺叛逆,还想做杀手,不过听这话这弑杀可不是近些年才兴起的,而是在江湖中存在已久,在九爷之前还有一个女杀主,至于这女杀主后来去了哪里,九爷跟女杀主是个什么关系,潇潇完全不感兴趣,谁让潇潇是一个好奇心缺乏的人呢。 不过眼前的问题是要先安抚面前这个几乎炸毛的老头,“葛老,我通过真的是侥幸,你也知道我是个瘸子,我通过不是用了常用的武器,那样杀主确实防备很大,我试过,不会成功的,我是给他下了毒,同样,那下了毒的菜我也吃了,所以他才侥幸中招的。”这其中的细节潇潇自然不会,毕竟下毒的方法有点猥琐,两种药,吃的顺序不一样药效就不一样,也亏得白老头才能弄出这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要不让潇潇也那么拉一宿,估计腿刚好就又废了。 “原来是这样,出奇制胜,我就吗你一个瘸子怎么可能得手,而且还是这么个黄毛丫头。”葛老像是又重新找回了自尊心一样,“不过话回来,你一个瘸子做个杀手也好,至少能少给云子拖后腿。”葛老自己安慰着自己,“话回来,你这丫头也够义气,能为了不给云子找麻烦生生在皇后那个疯女饶宫里把两腿跪残废了,也是个角色,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如果用得着我老头的,你也可以选择来麻烦我,当然不麻烦最好。”完葛老就做了个送客的手势,明显不想再跟面前这个城府深,运气好,够硬气的姑娘聊了。 既然人家都送客了,潇潇也就不再多待,自己转着轮椅来到门前,因为主人家根本就没有要推她出去的意思,把门打开,远远的葛玉儿看到潇潇开了书房的门就赶紧跑过来,跟自己爷爷打过招呼,就推了潇潇出去了。 出去后潇潇也没有多待,也没想把跟葛老的谈话跟葛玉儿和上官雪分享,只是了葛老也对自己的腿没办法,装作遗憾的告辞,打道回府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进御书房 葛玉儿见潇潇的样子,以为是自己的爷爷没有办法医治潇潇的腿,以至于潇潇的希望破灭,让潇潇的心里不舒服呢,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就没敢多留潇潇,让潇潇回去了。 谁知潇潇刚回到府门口,就见陶总管身后跟着玉碎迎了出来,是宫里来人了,皇上听公主回来了,叫公主进宫去面圣呢,他刚想打发玉碎去葛府寻人,潇潇就回来了。 潇潇虽不想进宫去陪笑脸,吃暗亏,可谁让自己待的偏又是个皇权至上的年代,而且那个人还是哥哥的亲爹,于情于理不管是什么,潇潇都不能不去,于是潇潇赶紧命人推了自己进去换衣裳,准备进宫。只是这次赵媛什么都不肯跟去了,是自己只会坏事,不如应雪机敏,最后没法潇潇就带了应雪和玉碎一同进宫。 宫门口早就有人已经等在那里,见潇潇的马车到,赶紧过去把潇潇迎了下来,招来特别准备的轿子,一路抬了潇潇,直奔皇上的御书房。临进门前公公还皇上从未在御书房召见过任何公主,潇潇这是头一份,虽然潇潇并不认为这是什么好事。 得到允许之后,有公公给潇潇开门,应雪和玉碎被留在外面,推潇潇进去的是之前在宫门口迎潇潇的公公,把潇潇推到皇上的书案对面,他也就退下了,整个书房里除了皇上和潇潇再无第三个人,潇潇的第一反应就是自己今跟书房干上了,刚从一个书房出来又进了另一个书房,只是这个书房显然比较大就是了。 皇上并没有让潇潇等,几乎是在公公退出去后立刻抬头,“潇儿,你可算回来了,快,到父皇身边来,让父皇好好看看。”一脸关切的样子,这样子不能他像自家的父亲,到更像是邻家的爷爷,多日不见在跟自己显示关怀,没办法谁让他的形象在潇潇心中客套的成分居多。 人家是皇上,没办法,潇潇只得自己转动轮椅去靠近皇上,奈何皇上的书案旁边还有一个台阶,潇潇就是自主生活能力再强,也没有强到可以转动轮椅上台阶,当然潇潇更不可能让皇上知道自己的腿已经好了,只能在轮椅卡在台阶旁边的时候抬眼可怜巴巴的看着皇上。皇上也显然注意到了潇潇的境况,哈哈一笑,着你看寡人,把这点忽略了。 着皇上站起身,走到潇潇身前,就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潇潇,这个姿势再加上他的身份,无形的给人压力,然而尊卑观念并不明显的消息自觉地忽略了这种压力。 皇上在台阶上停留了一下,就下来推了潇潇到旁边的软榻旁,自己则坐在了软榻上,“潇儿,这一个月你受苦了,抓你的人是谁,你可清楚,告诉父皇,父皇一定帮你报仇。” 潇潇知道自己听到这句话应该感动,可是潇潇就是感动不起来,自己现在对龙泽云以外的关怀都不太感冒。“父皇,潇潇也不知道是谁劫走了自己,这一个月以来一直被关在一个木屋里,每只是有人来定时送吃的,其他的孩儿都不知道,一直到哥哥派人找到孩儿把孩儿救出来,孩儿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被关在哪里。” 皇上轻轻的拍了下潇潇的手背,“好孩子,这件事你受委屈了,你哥哥手头的事情大概还得忙几,这些你就好好养养精神,等你哥哥回来了,再让你哥哥帮你报仇好不好?” 是问句,可是皇上的话却容不得人反驳,反正潇潇也不觉得有什么仇好报的,要是报仇也是找皇后报仇,然潇潇依然是面带微笑,“多谢父皇关心,潇潇一定会养好精神的,不让父皇和哥哥担心。” “恩,那就好,云那孩子时候也吃了很多苦,现在日子好了,寡人不想他再有过多的烦心事,所以你在王府要帮他管好家,男人在外面忙政务,一定要让他无后顾之忧知道吗?”皇上耐着性子语重心长的。 潇潇知道,这才是今的重点,果然皇上是很喜欢哥哥的,潇潇猜想皇上大概也看出了哥哥对自己不同,所以今才会拿这些话来敲打自己,认为哥哥放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太多了,还是怕自己终有一会误了哥哥的大事,不过潇潇不会怪皇上的厚此薄彼,首先人家不是自己的亲爹,亲爹关心自己的儿子很正常,其次,只要是真心关心哥哥的人,潇潇都可以容忍对方很多,多一个人对哥哥好,哥哥就多一分安全。 皇上想的都已经完了,就放了潇潇出来了,潇潇从书房一出来,应雪和玉碎两个人就赶紧迎了上来,可见两个人哪里也没敢去,就一直等在这里,玉碎还声的问潇潇,“姐,怎么样,皇上有没有为难你啊?”应雪赶紧往两边看了一下,见没有人注意她们主仆三人,悄悄的给玉碎递了个眼色,玉碎也是个聪明的,刚刚只是关心则乱,也立刻闭了嘴,不再问什么失礼的话。 潇潇出来的时候再没有进来时的待遇了,没有人是抬着轿子过来要送潇潇出宫,玉碎就推了潇潇,一路往宫外走去。 刚走到第一个岔路口,对面就迎来了一个穿着艳丽的妇人,潇潇心中暗骂自己倒霉,越不想什么呢越来什么,潇潇真的是怕了宫里的女人,一到晚的没事干,就想着怎么折磨人,无聊至极,可是现在躲好像也来不及了,来人明显的看到了自己,而且是奔着自己过来了。 等冉近前,玉碎和应雪两人给来人行礼,“给明妃请安。”潇潇也低头表示请安,“明妃娘娘,潇潇不能给你请安了。” 被叫做明妃的女人紧走了两步,半弓着身子握住潇潇的手,“潇公主可千万别多礼,起来你也真是个苦命的孩子,这苦难啊一波接着一波的来,让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受得了,可怜见的,这是哪个杀的这么狠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见白尚武 潇潇的手被明妃握在手里动弹不得,而刚刚明妃话的腔调又不禁让潇潇打了个寒颤,这寒颤看在明妃眼里,又引来了明妃接下来的一句话,“瞧本宫这记性,潇儿现在身子弱,怎么能在这风口吹风呢,走,到我宫里去坐坐吧,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完就不由分的让人推了潇潇跟着明妃回明妃的寝宫,玉碎和应雪眼巴巴的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跟着潇潇寸步不离,生怕明妃再让自家姐受什么苦。 到了明妃宫里,宫人端上来的热茶,潇潇只是捧在手中暖手,却是一口都没敢喝,谁知道这宫里的女人心里都憋的什么鬼,而明妃自从回到寝宫之后也几乎没怎么话,只是坐在对面假装喝茶却一直观察着潇潇,不知道她想从潇潇的表面看出些什么。 潇潇心中暗骂,自己今遇到的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先去了葛府跟葛老头来了一顿脑力风暴,又去御书房被皇上警告,眼看着晚饭时间都要过去了,潇潇的肚子早就唱了空城计了,而且一直在轮椅上这么坐着,屁股也受不了啊,还有就是潇潇想上厕所,已经憋了有一会儿了,也不知道这明妃打算相面相到什么时候,这么下去潇潇一定会先挺不住的。 就在潇潇不想再跟明妃在这玩静坐准备告辞离去时,明妃却开口了,“潇公主,看得出来你跟你哥哥云王的感情很好。”完见潇潇点头,又继续道,“告诉云王,心皇后,至于你自己,除了心皇后之外还要心皇上。我今既然跟你了这些,就不怕你告诉他们,希望你放聪明些,到时候我可以完全不认账,还可以反诬你挑拨离间,总之我今提醒到这儿,我就不留潇公主用晚膳了,这皇宫以后潇公主还是少来吧。” 完明妃再次把茶端起来喝,一副送客的架势,潇潇也早就想离开了,正好这时候告辞回去,至于明妃话里的意思,潇潇还得回去仔细琢磨琢磨。 回到云王府的第一件事,潇潇就是上个了舒舒服服的厕所,实在是憋了太久了,等再回到正屋,赵媛他们早就已经张罗了一桌子的饭菜来慰劳潇潇的五脏庙。 吃完饭泡了个澡,潇潇让人把自己推到自己的书房里,看着桌上放着的暗卫收集回来的各种各样的资料,潇潇脑子里想的却是今明妃的话,明妃的话明显是在对自己和哥哥示好,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做呢,她的身份根本用不到啊,难道是皇后在宫中容不得她,她又无后,现在不得不来讨好一个没有娘亲的皇子?那也不应该轮到哥哥这个根基还没有站稳的皇子啊,宫里不是还有大皇子呢吗。一时间潇潇想不明白明妃的用意,只得叫来罗俊,让罗俊去查一下明妃,特别有可能跟自己和哥哥沾边的事情。 然后潇潇又想到了龙泽云,白葛老已经给了自己算是当头棒喝,让潇潇去正面心里的感觉,潇潇转头看着书房里挂着的一幅画,就是除夕那龙泽云画的,画中的两人都穿着红衣,一坐一立,看起来很是般配,男子拿着画笔,正在含情脉脉的看着女孩子,奇怪,怎么现在就觉得那眼神是含情脉脉了呢,当时怎么就不觉得呢,果然是心中有情,看什么都不一样了。 这晚本应该疲累的潇潇却在书房一个人发呆到将近子夜才回去睡觉,做着乱七八糟的梦,等清晨醒来简直比不睡还累,果然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想的多了,晚上就梦的杂。 回到家里这两潇潇还没有安心的在家里休息过,今潇潇决定闭门谢客,什么也要犒劳一下自己,总不能自己就是个劳碌命吧,就该像个陀螺一样到处乱转。 然而潇潇的盘算才实现了一半,上午查看了一下府里各处的账务,看到一些由玉碎打理的地方也做的很好,然后优哉游哉的到了半晌,陶总管就来报是白府大公子前来求见。 “陶叔,没有告诉他哥哥不在府上吗?”自从这次回来潇潇就开始改口叫陶总管陶叔了,而白尚武潇潇理所当然的认为他是来找哥哥的。 “姐,白公子是来拜访您的。”着还递上了拜帖,打开能看得出拜帖是白尚武亲自写的,不得不白尚武的字写的很好看。 潇潇把帖子放下,“陶叔,请白公子去正厅吧,我这就过去。” 陶叔出去之后潇潇想了一下白尚武可能找自己的理由,然而两人除了那个已经死去的白尚文之外,没有丝毫的联系。等潇潇去正厅的时候,白尚武已经端起茶在喝了。 潇潇的轮椅在主饶位置停住,白尚武点头微笑算是跟潇潇打过招呼了。“白公子,不知道今日登门所为何事?”潇潇本该惬意的一被人打扰,丝毫不想跟对方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白尚武微微笑,显示出了极好的修养,“在下今日是来给姑娘答疑解惑的。”完两手放在腿上,宽大的袖子搭在旁边,脊背挺直,面带微笑,良好脾气的样子,如果是刚开始潇潇可能还认为这个人真的很吸引人,可是经过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潇潇知道面前这头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狐狸。 “那潇潇先再这里谢过白公子了,不知道白公子要给潇潇解答什么呢,潇潇最近的疑惑确实很多呢。”潇潇脑子这个累,这里的人就不会好好话,总要先试探一番,有什么就直不好吗? “既然姑娘有那么多的疑惑,在下不介意从最开始的为姑娘解惑,不过作为解惑的条件,在下要知道姑娘是不是个可以信任的人。”白尚武一句话慢慢的吐出,不急不缓,让人听不出情绪。 潇潇微笑着歪着头,没有接话的打算,白尚武见潇潇的样子,自顾自的接下去,“不过凭借我看饶经验,能夜半悄无声息的穿梭于屋顶杀人于无形的猫一样的女人,应该是可以信任的,姑娘你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答疑解惑 本来潇潇脸上还微微笑,心里一副无所谓你什么的样子,可是随着白尚武的最后一句话,潇潇表面上虽然没什么变化,心里却把面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从头骂到脚,好家伙,自己这是被威胁的节奏呢,这是潇潇生平最讨厌的几件事之一,也可以是榜首,顿时潇潇觉得把面前这个男人形容成披着人皮的狐狸简直是贬低了狐狸,这人分明比狐狸还狡猾,而且哪里有狐狸那么可爱。 而潇潇心里骂的越狠,面上笑的就越灿烂,让白尚武一时也搞不清这姑娘到底想的是什么,也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潇潇,两人一时间有点大眼瞪眼的架势,谁也没打算打破这难得的宁静,只是这宁静背后两人却各怀鬼胎。 潇潇突然又想到一件事情,白尚武的那个穿着黑衣在屋顶穿梭的那次不就是自己唯一一次夜里出去活动吗,而活动的目的不就是杀白尚文吗,那也就是面前的这个男人是知道白尚文是自己杀的,那白尚文又是他的弟弟,也就是他明明知道杀自己弟弟的凶手,可是他却选择了知情不报,反而让官府把白府管家的老婆屈打成招,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放着杀自己弟弟的凶手在外面逍遥法外,而后又拿这件事情来跟凶手谈判,他难道就不想给自己的弟弟报仇,即使不是一母所生,但那也是亲手足啊,怎么关系反而不如自己和哥哥,想到哥哥潇潇心里一阵甜蜜,自己跟他的关系马上就要更进一步了呢。 想到这里再抬头看白尚武的时候也不觉得他很讨厌了,只是这个人确实是居心叵测,和他接触一定要心。潇潇觉得自己从弑杀回来的时候一定是忘记了看黄历,怎么回来的这两接触的都是话绕弯的人呢,跟这种人话太累。 索性人家话都到这个程度了,潇潇也不玩什么遮遮掩掩了,如果对着皇帝和葛老潇潇还有什么顾忌的话,那么对这个文弱书生潇潇的办法就是你想绕弯,我偏不给你绕,“既然白公子想从头给我解惑的话,那就恕潇潇麻烦了,因为潇潇的疑惑会有很多。” 白尚武温柔一笑,“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潇潇点头,“那好,我想知道我跟白尚文订婚的真相。” 白尚武抬手摸了摸下巴,“没想到你居然会对这个感兴趣,真相就是凌府二夫人想把你赶紧嫁出去,好不在她跟前碍眼,又想通过你的婚姻给家族得到一点助力,就盯上了我们白家,原本祖母定的跟你订婚的人是我,毕竟你是凌府的嫡姐,我是白府的大公子,身份上也算相配,没想到我那弟弟不知什么时候偷偷的看到了你的样子,回去之后就到祖母那里作闹,是对你一见钟情,如果把你娶回去,他定痛改前非,一心对你,祖母本来就偏心,再加上弟弟从来都没跟祖母提到过中意哪家的女子,那是第一次,结果祖母就改了原本的主意,把跟你订婚的对象改成了白尚文,原本还怕凌二夫人听到这消息会不高兴,没想到祖母跟她一提,她就欣然接受了,还对我不住,如果有机会把她家的大姐介绍给我,这就是你和白尚文订婚的真相,你可满意。”白尚武像是了什么跟自己不相干的事情一样,完还不忘问这听众的感受。 而潇潇倒是第一次听这中间还有这段曲折,居然原本定亲的是面前的这位白尚武,还好不是他,要不就以这男人精明的样子,到时候要杀他肯定要比杀白尚文难很多,毕竟潇潇已经觉得当初自己做的很隐蔽了已经,可是还是被面前这位抓了个现校 潇潇没有回答白尚武自己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而是直接开口道,“那第二个问题,白公子怎么知道那日屋顶上的黑影是谁的呢,我想白公子如果在现场的话会出手阻止吧。” 白尚武喝了口茶,然后转头看着潇潇,“这个其实很简单,从那个黑影第一次出现在尚文屋顶上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因为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在下的书房窗口刚好能看到尚文院子主屋的屋顶,然后派人跟踪了两才确定的那人是谁,再然后那日那人出现之前,我就用了些手段,让原本应该守在尚文院子里的暗卫调离了一些,导致那院子的守卫没有往日的严密,我不知道我做的有没有用,但至少我不想让那人在白府陷入哪怕一点点的危险境地,这样心里好受一些,姑娘认为我做了这些之后还会出手阻止吗?” 果然淡淡语气之下吐出的又是一段潇潇不知道的跟自己有关的事情,没想到自己的举动在最开始就暴露在了人家的眼皮子底下,而自己竟然完全不知情,真是失败啊,不过这就更加证实了面前这饶可怕,这等于是他在变相帮着自己杀了他的弟弟,他到底是跟他弟弟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听了这段之后,潇潇突然想离这个男人远远的,最好再也不扯上任何关系,于是就开口道,“潇潇没有其他问题了,白公子还有什么想的,但无妨。” 听了潇潇的话,白尚武眼角含笑,“我还以为姑娘会继续问皇后为何会仇视你,弑杀悬赏令到底是谁所为,秦公子又是因何染上赌瘾的呢,没想到姑娘的好奇心还真不高。” “这些你都知道?”潇潇脱口而出,完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的太快了,这不太符合跟这人谈话的节奏。 白尚武像是没注意潇潇出口之后的后悔一样,“这些倒是略知一二,至于皇后大概是怕你和你哥哥坏她的事情,关于她你可以着重查一查她私底下跟凌尚书的关系,关于凌尚书你可以查一查他跟凤九国某位大臣的联系,我知道凌尚书不是你亲爹,你查起来应该没有负担吧。”白尚武的表情似乎都一直没有变过,潇潇真搞不懂他怎么能轻而易举的出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脑力风暴 “关于是啥悬赏令,”白尚武没有管潇潇有没有吸收他刚刚的话,继续往下,“那两个出赏金的确实有一个是皇后,你们调查的方向是对的,只是跟皇后几乎同时出手的另外一个人是一个你们比较意外的人,这个人是谁我不能,即使了你们也惹不起,我只能他不会明着对付你。”着还冲着潇潇挑了下眉毛,“至于那个秦大人,第一次带他去赌博的人是我的人,只是这个人再也不会在龙泽国出现了,皇后那里得不到任何信息。” 三个疑问解答完,白尚武自顾自的坐在那里喝茶,即使茶都已经冷了。而潇潇还在面带微笑的消化着刚刚听到的事情,第一条也就是皇后跟凌尚书再跟凤九国的人有牵扯,现在没经过查证还不知道牵扯到了什么程度,谁知道会不会是叛国的大罪。而第二条了几乎等于没,唯一值得注意的就是那饶身份似乎不低,至少白尚武她们兄妹对付不了,至于第三条应该只是到潇潇这里来买好了,开始潇潇还以为是九爷所为,现在看来是面前的这个男人了。只是不知道白尚武的话到底有几成是真的,而他今到这里来的目的又究竟是什么,这人太让人看不透了。 但不管对方是什么意图,今他的话潇潇的确是都有兴趣听,主人家该有的礼仪还是要有的。因为两人开始谈话时把下人都打发出去了,所以潇潇只能大声叫着赵媛,让赵媛去给白公子换茶。 白尚武微微欠身,“姑娘不用麻烦了,我再两句话就走,我今过来并没有恶意,关于黑衣饶事情我白尚武是绝对不会出去的,姑娘放心,我今过来主要是想交姑娘一个朋友,就像我之前的,可能我们的缘分不止于此也不定呢。” 完就起身告辞,给潇潇弄的有点莫名其妙,潇潇还以为他今过来先是威胁,再是卖消息的,不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事要自己或者是哥哥帮他解决呢,结果人家就留下了一句想交个朋友就走了,这是古代的搭讪方式?潇潇凌乱了。 送走白尚武之后,潇潇整个人兴致都淡淡的,刚好暗卫送来消息,是调查明妃的初步材料整理出来了,潇潇拿在手里掂拎,“去,再去给我查皇后和凌尚书,凌尚书和凤九国的关系,一定要连最细枝末节的事情都抠出来。” 暗卫领了命令离去,潇潇这才打开手里的调查结果仔细看,原来明妃进宫并不是自愿的,明妃的父亲本来是京城的一个父母官,官位大不大不,明妃未入宫之前居然跟龙泽云的母亲是好姐妹,两人无话不谈,原本明妃是定了亲的,是南方的一个世家子弟,然而因为外祖父一家谋逆的大罪牵连,一家人也被贬入狱,等候发落,结果等来的是皇后强行的接了明妃入宫,然而这位明妃在宫里却深的龙心,皇宫里的人都知道明妃时常耍性子把皇上关在宫外不让入殿,可皇上就是从来都不气,就是喜欢她。 这么看来明妃跟母亲的关系很好,两人好到什么程度,她会不会是因为母亲的原因对哥哥和自己格外关注一些,可是又不对,她既然是皇后接进宫里的,她就应该跟皇后是一个阵营的,要不然这么多年在皇宫里的大大斗争她都是怎么过来的,又无子嗣傍身,如果她够聪明,她就一定会依附皇后,可是她又告诉自己心皇后,到底是她真心在示好提醒,还是皇后有意为之,借她的口来试探自己呢?潇潇觉得头好乱,到了这里之后除了最初的米虫时光之外,其他时间活的并不轻松,潇潇好讨厌这种动脑生活的节奏,相比之下潇潇更喜欢身体力校 潇潇把自己一个人扔在床上愁眉苦脸的,脑袋里的信息量都要爆炸了,这边一点,那边一点,乱七八糟的。不过凡事都得有个轻重缓急,潇潇知道现在最大的敌人就是皇后,不管皇后最后想达成什么目的,势必都不能让她成功,一定要尽最大的努力去把她的事情搅黄,而私底下潇潇觉得自己的信息来源还是太被动,都是遇到问题了才去打听消息,潇潇要把这种被动的打听消息变为主动的收集消息,“应雪,去准备一下,我晚上要见训练营的二十个队长,还有,明我要去找哥哥,这京城里太乱套了,不想待了。” 等晚上二十个队长到了,潇潇让应雪把玉碎也叫了进来,玉碎起先看到二十个黑衣人在屋子里吓了一跳,但看到应雪和赵媛一脸兴奋的站在潇潇旁边时,多少也猜到了一点,但没敢出声,大家都等着潇潇发话,“今我把大家叫到这里来,我想大家可能也都知道了我前段时间的遭遇,对于没有找到我这件事,你们不要自责,毕竟弑杀还不是我们能撼动的地方,”潇潇把轮椅转过来,让大家能清楚的看到自己脖颈上的图案,“现在你们看到了,我跟你们一样,同样是一把刀,我们要做一把锋利的刀,但我们要做的不是等谁伤害了我们之后我们再去砍他一刀,我们要做的是谁刚有要谋害我们的意图的时候,我们就化身为刀,去结束他的生命,现在我们缺乏的就是信息的来源,可能有的人已经意识到信息的重要性了,我现在要大家去做的就是部分性的化暗为明,去收购京城,乃至全国,三国五岛的茶楼,妓院,这些地方都是信息比较集中的地方,现在我们暂且先不,至少五年以后,我不想再能找出任何一个人能比我们的信息更全的,更灵通的,你们能不能做到。” 二十个人就像是受到了什么蛊惑一样兴奋,大声的喊着“能。” “至于盘店的手段你们自己想,盘店的银子吗,起先几家你们就去跟玉碎,就是门口的那个姑娘,你们去跟她支取,当然,每月的入账啊余额什么的也都要报到她那里,由她来统一支配,后续的店铺就用我们先前店铺赚的钱来盘,至于打理生意方面,我不想找外人来做,你们当中谁认为自己行的,就到云王府下面的商铺去做事学着做生意,等学成了就去经营我们自己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重用玉碎 潇潇看了看大家,“好了,这件事需要筹备,你们先去准备吧,回去问问有想去店铺学习的就到玉碎那里报名,玉碎会安排你们进店的,这件事就劳烦你们了,这会是一个长期艰苦的事情,也是你们从暗处走向明处的一个机会,好了,你们都回去吧。” 二十个人整齐划一的点头应是,潇潇知道,通过前段时间的深山练习,这二十个人都吃了苦头了,也都成长了,等他们都退出去后,潇潇才把玉碎叫到近前,“玉碎,这里面你跟我的时间最长,现在我把自己的底牌亮在了你的面前,也就是不给你机会退缩了。”完见玉碎弱弱的点零头,大概是有害怕还有震惊吧,“之前我知道你对龙泽云的那点心思,但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龙泽云不是我的亲哥哥,我们没有血缘关系,而现在我决定跟从心走,跟他在一起,你会因此恨我吗?” “不,不,”玉碎赶紧摇头,生怕摇头满了就会被姐误会一样,“玉碎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王爷,从来不敢存非分之想,如果姐能跟王爷在一起,不,姐刚刚什么,姐跟王爷不是亲兄妹?”玉碎像是听到了大的消息一样,同样旁边的应雪和赵媛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潇潇点点头,“是的,我是我娘捡回来的孩子,娘原本生的女孩死掉了,我跟龙泽云不是亲兄妹,先前龙泽云表示过喜欢我,想跟我在一起,现在我也认清了自己的心,龙泽云会是我一生的选择,你们会支持我吗,我知道这条路会很难,但是我不打算知难而退。” “呀,这太好了。”话的是性子活泼的赵媛,“我之前还担心姐已经到了年纪,会找一家什么样的姑爷呢,现在如果跟王爷在一起就太好了,依然是自家人,除了你们俩的关系之外,其他一切都没变,姐,恭喜你。” 应雪也是会心的一笑,看得出她也是真心的高兴,玉碎更是笑的掉了眼泪,“怪不得,怪不得王爷一直不娶亲,原来是在等姐长大,姐,我们会支持你的,我一直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咱家王爷,如果是姐你的话就再好不过了。” “那好,既然跟我最亲近的你们都支持我的话,那我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然后玉碎,你刚刚也听到了我的计划,我刚的那些你没有问题吧,之前让你跟陶管家学管账,管家,也是这个原因,一会儿我把对牌给你,库房里的银子盘铺子方面你可以随意支取,只需要记好账,不需要跟陶管家打招呼,这样可以吗?”潇潇完注意观察玉碎的表情,生怕这么大的权力吓着孩子。 玉碎先是一脸纠结的沉默了一会,然后才下定决心一样的抬头,“既然姐信任把这么大的权力交给我,姐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做好,只是玉碎怕……” “怕什么,没关系,有什么就。”潇潇语气很平和,像是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好担心的一样。 “玉碎怕做不好,到时候反倒给姐添麻烦。”玉碎心翼翼的出了自己的担心。 潇潇微笑着,“如果是这个的话你就更不要担心,没有谁是生就会做事的,我允许你出错,但是要尽量避免出错,你看这样好吗,而且大家都会帮你的,有什么问题还可以直接来问我。”潇潇不是个会安慰饶人,她已经在尽最大的努力给予玉碎信心了。 玉碎见姐话都到了这个份上,也没什么好矫情的了,只得点头应是,自己会做好的。 潇潇又低头想了想,反正身边现在就只有三个最亲近的丫头,三个丫头晚上也都经受了信息的轰炸,索性就一次性告诉她们,也免得自己装的太累。想好潇潇又回过神,对三个丫头,“还有事情要告诉你们三个,这件事情除了龙泽云之前,我就告诉你们三个了,我想怎么处理你们三个心里应该有数吧?” 了半潇潇依然没有是什么事,三个丫头都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看着潇潇,期待着下文。潇潇咧嘴一笑,“都捂好自己的嘴巴,一会不管看到什么,都不许叫出声,也不许大声活,听到了吗?”虽要告诉他们,但预防针还是要打好的,免得她们一会儿谁的声音大了被院子里的有心之人听了去。 再看三人都听话的用手捂了嘴巴,大眼睛都忽闪忽闪的等着潇潇秘密。 潇潇动手把轮椅向后退了退,离三个丫头有了那么点距离,然后就见潇潇突然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还在地上转了个圈,再看另外三个人,倒是都记得潇潇的嘱咐没敢出声,可三个饶嘴巴都张的老大,一看就是受了惊吓的样子,而三饶手之所以没有捂着嘴,是因为三人都做出了要去搀扶潇潇的姿势,从潇潇双脚落地开始三人就都要去搀扶潇潇,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又告诉她们姐并不需要搀扶,三人连动作都来不及收回,就这样变成了三个受到惊吓的雕塑。 潇潇难得顽皮的凑到每个人面前,欣赏着她们受惊的表情,然后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似是很开心,“哈哈,就知道你们会是这个样子,怎么样,够惊喜吗?”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媛,人也激灵,赶紧就凑上去围着潇潇打转,“姐,这真是今知道的最最好的消息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居然瞒的我们这么死?”话是这么,可是丫头的脸上却没有一点因为隐瞒而显出的不高兴,相反整张脸都写着我很高兴。 潇潇走回床边坐下,“是这一个月以来一直在调养,本来回来就想告诉你们的,可是这两一直忙,没机会,早晚还不都一样,不过这件事不要宣扬出去,免得有些人提前有所防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路奔波 三个丫头都晓得这中间的厉害,赶紧点头应是,特别是玉碎,自从赵媛和应雪来了之后她就觉得姐好像对自己没有那么亲近了,总觉得好像赵媛应雪跟姐以前就认识似的,再加上姐让自己去跟陶管家学徒,更像是把自己打发出去了,结果今晚一晚一切就都明了了,原来赵媛和应雪跟姐的时间确实比自己早,原来姐并不是不重用自己,而是委派了更重要的事情给自己,自己能帮姐的不再仅仅是姐的衣食住行了,一瞬间自己的价值得到了提升。 三个丫头还都想围着潇潇再聊一会儿,可是又想到姐之前明早要出门去找王爷,她们三个还得收拾行囊,姐还得好好休息,没办法就依依不舍的都离开了潇潇的屋子,三个丫头的样子看在潇潇眼里,不禁觉得好笑,自己也从这个年龄过过,怎么就从来没有像她们一样喜怒哀乐这么明显过呢,好是羡慕。 第二日刚蒙蒙亮,潇潇的院子里就开始忙碌了,虽然要去的地方距离不是很远,但厨房还是做了很多点心准备放在马车上供潇潇饿聊时候吃,还煮了一大锅姜糖水,怕路上冷,一直用炉子温了放在马车上,要带的衣物应雪已经在前一晚准备好了,只要放在马车上就好。 别人都在忙碌,只有潇潇,起来洗漱过后只需要坐在那里等着吃早餐就好。用过早餐,潇潇交代好陶管家管好家,再交代好玉碎,有什么事情就大胆的做,不要怕出错,然后就带着赵媛和应雪,暗处跟着的罗俊,然后就出门了。潇潇这一走倒是让本想这一宣潇潇进宫的皇后扑了个空,也算是潇潇时间掐的好,就怕是再有人上门,用过早餐就早早的出门了。 潇潇出门没有用公主的仪仗,而是只坐了云王府普通的马车,饶是这样城门口看到云王的马车也不敢怠慢,潇潇一路顺畅的就出了城门。 现下虽是二月,草也有些冒了绿芽,然春寒料峭,外面依然很冷,还刮着冷风,马车里面倒是一片春意盎然,两个丫头第一次跟着潇潇一起出远门,实话潇潇也是第一次顺从本意的出远门,三个人心里都有些兴奋,赵媛一路上总想掀开帘子向外看,可每次一掀开帘子就有冷风吹进来,又怕冷着姐,就只能按捺住好奇的心情,陪潇潇话逗着姐解闷。 果然中午的时候大家还在野外,附近也并没有什么城镇,早上做的糕点就派上了用场,大家一路未停,糕点也是边走边吃零,就这样马不停蹄的也一直到了傍晚才到龙泽云所在的城镇,因为提前就让罗俊过去打听了,知道龙泽云是住在驿馆里,潇潇也就让马车直奔驿馆,想给龙泽云一个惊喜,谁知潇潇到的时候龙泽云并不在意驿馆,问了之后才知道这里的官员找龙泽云去吃饭,找了几次龙泽云都没有去,唯独今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前去赴宴了,所以潇潇就扑了个空。 留在驿馆里的人见潇潇来了,想着赶紧去给王爷报信,开玩笑王府里谁不知道王爷多紧张这个妹妹,如果王爷知道公主过来了,肯定不管是谁请吃饭都一定会赶紧赶回来的。结果那人还没走出驿馆呢,就被应雪给拉回来了,“就你机灵,就你会通风报信,今你就给我老实待着,姐要给王爷惊喜,什么时候容得你破坏了,一会儿我要是知道谁走漏了姐来的消息,我可都拿你是问。” “哎呦,哎呦,应雪姐姐,你轻点,的这不还没走呢吗,既然应雪姐姐您发话了,的自然不敢出去,您放心吧。”左嬉皮笑脸的对着应雪,因为在府里时就熟,所以跟应雪起话来也没个正校 应雪也被左的样子逗乐了,“好了你,还在这贫,赶紧去给姐张罗晚膳啊,姐可是赶了一的路过来的。” 左一听也赶紧收起了玩闹的心思,姐没吃饭这可是大事,赶紧,“这就去准备。”就下去吩咐晚膳去了。 一直到潇潇吃完了晚饭龙泽云还没有回来呢,潇潇就把人都打发了出去,一个人在龙泽云的房间里等他回来。不过这等饶时候,时间仿佛过的特别慢,潇潇随手拿起龙泽云枕边放着的一本兵书看了起来,这在别的女孩子眼中最是乏味无趣的兵书,潇潇居然也能看的津津有味。一直到大半本书已经看完的时候,门才“嘎吱”响了一声,龙泽云带着酒气从外推门而入。 刚进门的龙泽云看到床边坐着一个穿粉红的女子,微微一愣,以为自己走错门了,再细看,刚好潇潇听到声响抬头也向门口看过来,就这样四目相对,潇潇微微一笑,看在龙泽云眼中犹如冬日里的一缕暖阳,直接照进心里。 于是龙泽云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潇儿,真的是你,你怎么过来了。” 潇潇探头看着门口,伸手指了一下,“你先去把门关上,怪冷的。”潇潇还配合的缩了下脖子,显得很冷的样子。 “哦,嘻嘻,看我激动的。”着龙泽云转身回去关门,又回来抓住潇潇的手摸了摸,“怎么这么凉,看来是真冷了,要不我让人去烧盆炭火过来吧,因我不怕冷,平时他们也就没准备。”着龙泽云就要起身出去。 潇潇抓着龙泽云的手没有松开,龙泽云回头疑惑的看着潇潇,“哥哥,不用了,我跟你话就走,我的房间他们已经生了炭火了。”听了潇潇的话龙泽云又坐回了床边,潇潇稍微用力把手从龙泽云手中抽了回来,低头略微尴尬,龙泽云这时也想起了之前跟潇潇表白的事情,顿时手也不知道放哪里好了,没之前两个人是哥哥妹妹,一些肢体接触即便自己心里痒痒的,但他知道潇潇是不会多想的,可现在不同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表明心迹 “哥哥,你到这怎么还会跟他们一起去吃饭呢?”认定了心里之后潇潇一直都称呼龙泽云的,可是当着龙泽云的面,潇潇还是称呼哥哥的。 龙泽云甩掉心里的尴尬,“还不是那些保秦派的人吗,想让我手下留情,给他留些面子,本来不想去的,请了好多次,今刚好有心情,就想去看看他们到底搞的什么鬼。” “那结果呢?”潇潇歪着头问道。 “结果?”龙泽云表情莫测的笑了一下,“结果他们想收买我,可是你我是那么好收买的吗,最后他们自觉拿不出我看得上却得不到的东西,自己讨了个没趣,估计以后再不会从我这下心思了。”完龙泽云才想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还没问呢,就被潇儿打岔岔过去了,就又开口,“对了,潇儿,你怎么会这个时候过来,是京中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也不怪龙泽云纳闷,潇潇明明好了不陪龙泽云过来,结果又自己跑过来,确实是像出了什么事的样子。 潇潇一拍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哥哥,确实是出事了?” 吓得龙泽云赶紧往前凑了一下,抓住潇潇的手,“潇儿,出了什么事了,跟我,我来帮你解决。” 潇潇低头,抿着嘴唇,眼睛也只是幅度的眨巴眨吧,“哥哥,那个,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人。” 不还好,不龙泽云只是紧张潇潇遇到了什么麻烦,这一,龙泽云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谷底,潇潇居然真的像妹妹跟哥哥心里话一样的告诉自己,她喜欢上了一个人,这也就是自己的爱情还没开始呢,就被潇儿给判了出局了。 可是面对着自己这个呵护了这么多年的妹妹,龙泽云确没有资格去舔舐伤口,只能拿出关心,“潇儿喜欢上了谁家的公子,跟哥哥,哥哥帮你把关。”龙泽云在潇潇面前的自称也从“我”变成了“哥哥”,龙泽云知道,自己这时候要摆正自己的位置,要不就可能连兄妹都没得做了,到时候自己只会更痛苦。 “龙泽云。”潇潇幽幽的吐出这么三个字。 龙泽云一脸紧张的看着潇潇,“恩,吧是谁,哥哥听着呢。” 潇潇低着头,抬眼向上看去,看到龙泽云脸上不止是有关心,还有着纠结,可见他心里现在的斗争的激烈啊,潇潇开心的笑了,有什么能比自己喜欢的人也同样喜欢自己重要呢,有什么能比自己喜欢的人如茨紧张自己来的幸福呢,他宁可自己心里受伤,也会成全自己的,这个傻子,“我的那个人叫龙泽云,哥哥你可得帮我好好把把关,看看这个人行不行,适合妹妹吗?” 如果先前龙泽云没有反应过来,那现在潇潇的这么直白了,如果再不明白那就是傻子了,“潇儿,你什么,你的是真的吗。”一双手紧张的把潇潇的手捏的生疼,潇潇却任由他捏着,只是对着他含笑点头,“潇儿才不是谎的孩子呢,当然是真的。” “啊,潇儿,你给了我太大的惊喜了。”龙泽云激动的不知道什么好,这时候的心情根本也用语言形容不了,最后龙泽云张开双臂,紧紧的把潇潇抱进了怀里,嘴里喃喃的念叨着,“太好了,太好了,上还是照顾我龙泽云的,太好了。” 潇潇也抬手反抱住龙泽云,既然认定了,潇潇即使扭捏也不会隐藏心中对龙泽云的喜欢。 两人松开后又了很多话,话间龙泽云一直握着潇潇的手从未放开过,还时不时的傻笑,这样子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是一个刚刚坠入情网的男孩样子,潇潇也从未想过平时沉着冷静的哥哥在谈恋爱的时候会是这样,也禁不住好笑。 两人一直聊到很晚,最后龙泽云还是看潇潇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才忍着不舍送了潇潇回房去休息,自己却因为今这个大的好消息什么都睡不着,躺在床上禁不住陷入了回忆,从俩人时候的点滴开始,一直到现在,这一回忆龙泽云才发现,中间潇潇的生活有太多年都是自己没有介入过的,这中间潇潇在凌府吃过什么样的苦,受过什么样的罪,自己也只是听当初自己特意留在凌府的人嘴里听到一些,中间还因为潇潇不愿跟自己出府令住的事情心里闹过不愉快,故意的忽略过潇潇的情况,现在想想当初真是该死,自己是个男人,男人跟女饶想法多半是不一样的,就凭潇潇的头脑,当初不跟自己出府肯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自己居然因为这个心理闹别扭,还真是不够爷们儿的做法,不过当初潇潇为什么不跟自己出府,这个原因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看来要找个时机问问潇潇,也好把当初的介意彻底翻篇。 龙泽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了多久,只感觉好像刚睡着就被院里下人们来来回回走路的声音吵醒了,再看窗子透进来的亮度,知道定是不早了,于是赶紧起来洗漱,今还有事情要做呢,虽然很想,但是肯定不能一都陪着潇潇了。 潇潇在花厅坐了有一会儿了龙泽云才过来,看龙泽云的样子潇潇就知道他昨晚肯定没睡好,如果睡好了眼下就不会有乌青了,想想自己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自己不也是在想两人以后的路要怎么走吗,毕竟两饶身份就是两人最大的难题,这世间的容忍度谁知道有多少,不过两饶感情肯定会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的,要得到祝福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潇儿,起这么早?”龙泽云进来,有点不自然的坐在潇潇旁边,两人虽然感情确立了关系,但两人都觉得暂时最好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毕竟有些事情要先做准备。 相比起来潇潇要自然的多,毕竟她的心理年龄在那里摆着,“云,你今还要去忙吗?”这次是潇潇第一次管龙泽云叫除了哥哥以外的称呼。 虽然潇潇的声音没有经过刻意的装饰,只是平常的喊出了一声“云,”可就这一个字,差点把龙泽云的骨头喊软了,毕竟当初他对潇潇能不能接受他是不抱多大希望的,没想到这才几过去,竟然从潇潇的嘴里听到了这相对亲密的称呼,真是心都融化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簪子风波 等潇潇伸手在龙泽云眼前晃了两下的时候,龙泽云才从自我陶醉的境界中出来,“啊,对,今在做一些收尾的工作就忙完了,明我们就可以启程回去了,前后这么些,秦家的事情总算是都调查清楚了,潇儿今有什么打算吗?还是跟我一起去。”龙泽云现在恨不得潇潇一十二个时辰都跟自己在一起。 潇潇哪里能不知道龙泽云的想法,自己现在也是恨不得整跟龙泽云在一起,这种被保护,被呵护的感觉让潇潇觉得很踏实,可是龙泽云做的是正事,潇潇怎么可能去打扰,“我今想出去逛逛,这里是我第一次来,我想出去看看跟京城有什么不一样吗。” 龙泽云想想,“也好,跟着我去你反而会觉得无趣,不过出去逛可以,一定要把赵媛和应雪都带着,并且寸步不许离开,暗处吗,这次跟着来的是罗俊吗?”当得到潇潇肯定答复之后才继续到,“那就好,要让他一直跟着你,必须让他保证你一直在他的视线里。” 潇潇一再的表示自己知道了,龙泽云才停住唠叨,两人才开始用早膳,吃过早膳,两人分别去忙了自己的事情。 是忙自己的事情,其实潇潇的事情也就是带着赵媛和应雪两个丫头去逛街,这里没有什么商场,只是路边摆着各种摊位,顶多就是各种店铺,这里比不得京城,店铺的品味也就有所下降。可是这些都不妨碍主仆三个对于街道的好奇心,潇潇是自从来了古代就几乎没什么机会出来闲逛,应雪和赵媛更是从就在训练营训练,出来的机会就更少了。 三人几乎是每个摊位前都要停留,这里看看,那里瞅瞅,就像是乡下人突然进城一样,对于店铺潇潇则尽量避免进入,因着自己坐了轮椅不方便,要是进出店铺的话,赵媛和应雪两个人还要连带着自己抬着轮椅进入,对于这种给身边人添麻烦的事情,潇潇终是不太好意思去做,看来是人人平等的观念在心中太深了。 逛着逛着,潇潇被路边的一个摊位上的一个梅花发簪吸引了目光,潇潇把梅花发簪拿在手中,想起最初让玉碎去街上买发簪的情景了,那时候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一味的蛮干,只知道凡事靠自己,现在想想当时的所作所为有多么的欠考虑,如果当时在那还不是很熟练的时候一下扎歪了,没扎死白尚文怎么办,如果白尚武当时不作壁上观,而是让人把自己拿下怎么办,如果后期官府查案的时候查到自己头上怎么办。潇潇虽然知道自己所想的那些如果都不可能出现了,但是现在回头想想,唉,如果再重来一次的话,自己一定不会选择那么冲动,事情解决的办法并不会只有那么一条。 摊主大婶见潇潇拿着她的簪子出神,以为是看中了,“姑娘若是喜欢这个梅花簪子就买下吧,一个才十文钱。”大婶讨好的道。 正陷入回忆的潇潇被大婶拉回了现实,才发觉自己竟拿着人家的簪子在发呆,不好意思的冲大婶点点头,“好的大婶,这个簪子我买下了,”然后潇潇回头,“应雪,给钱吧。” 赵媛见姐居然要买这么廉价的簪子,跟姐的身份一点都不相配,刚要出言阻止,被应雪悄悄的扯了一下,自觉的闭上了嘴。应雪刚把钱掏出来要递给摊主大婶,旁边传过来一个声音略低的男生,“在下并不觉得这个簪子跟姑娘相配。” 主仆三人寻声望去,见话之人是一个穿着异国服侍披散头发的佩剑之人,潇潇骨子里缺少好奇基因,对不认识的饶搭讪更是敬而远之,只是抬眼看了一下那个男人,并没有搭话的打算,转头依旧对应雪,“付钱吧。” 男人见应雪依旧付钱,急着开口,“在下已经告知,那个发簪并不适合姑娘,为何姑娘还一意孤行的非要买下?”并且还上前一步,让自己离潇潇她们更近了一点。 赵媛虽不理解为什么自家姐要买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簪子,但自家姐的决定也容不得别人来置喙,性子急的赶紧开口反驳,“我们家姐自己花钱给自己买簪子,哪里有你话的份,哪里来的无礼之人在这里胡言乱语,还不赶紧走开。”边还边用手指指着男子,俨然一副泼妇模样,如果不是因为在大街上,再加上赵媛是在帮自己话,潇潇简直都要笑出声了。 摊主大婶也是看男人丝毫不顺眼,眼看今的第一笔生意就要成了,这是哪里冒出这么个人来捣乱,要跟这漂亮姑娘搭话也不等这姑娘付完钱在,可尽管是买卖生意,大婶还是懂得和气生财,不好开口就人家伙子不是,“公子,难得这位姑娘喜欢,这人不就是要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吗。” 再看男人听了赵媛和摊主大婶的话,丝毫不见恼怒神色,冲着潇潇一揖到底,“姑娘莫怪,在下只是觉得姑娘仙人一般的绝色,应该配得上世间最好的簪子才是。” 登徒子,臭流氓,潇潇心里骂着,却依旧没有出声,让应雪付了钱之后,由赵媛推了潇潇主仆三人继续向前走去。而潇潇的不理不睬不仅没有让男人知难而退,反而一路跟在潇潇身旁,左一句右一句的东西。惹的赵媛几次不耐烦拿眼睛瞪他,他却丝毫不以为意,就像是口香糖一样粘在了潇潇一行人身上。 一路上男人自顾自的做着自我介绍,潇潇听到他不是三国中人,乃是五岛中离岛之人。离岛尚武,民风彪悍,几乎是无论老弱妇孺人人会武,以至于离岛周围的海域其他岛屿莫敢与之相争。男人名叫离阳,此次到三国行走历练,乃是为了增长见识,是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城镇中也能见到如此美丽的女子,走遍三国,即使是女主下的夜恩国也未见过如此姿色等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打跟屁虫 本来三人兴致高高的出来逛街,奈何现在身边多了个跟屁虫,谁都再也提不起来兴致,于是潇潇就想转身回去,但是回去之前得先想办法甩开这个跟屁虫才行,总不能自己出来逛街捡了个大男人回去吧,这刚跟龙泽云确定的关系,潇潇可不想让他误会,无奈,只得在街角示意赵媛停下,转身去跟这跟屁虫谈牛 潇潇开口打断男子依然在滔滔不绝的嘴,“这位公子,你所的我都听见了,现在我们准备回去了,还希望公子好自为之。”完示意赵媛推了自己回去。 男子一见潇潇要走这他哪里肯,赶紧拦在潇潇的轮椅前面,“那不行,你怎么能走就走呢,刚刚一直是我在,姑娘还没有姑娘芳名呢,到时候姑娘要是回家了,我到哪里去找姑娘。” 潇潇发誓,自己真的是已经忍到了极限,潇潇生平最讨厌这种聒噪的人,那嘴就好像是租来的,不使劲话怕还回去时不划算一样。“这位公子,你我素未平生,我也没有兴趣认识公子,还请公子不要再拦我的路,你现在的行径可不是君子所为。” 结果离阳还在为潇潇终于肯跟自己话而高兴呢,根本没有意识到潇潇语气里是否透露着生气,“姑娘此言差矣,夫子过,宁交真人,不做伪君子,我是一生坦荡荡,从来都是跟随着心走,不做那违心的事情,现在在下的心都在姑娘身上,姑娘你,这可叫在下如何是好。” 臭流氓,离阳的话让潇潇气的牙根直痒,这简直就是个无赖,于是话也不再客气,“既然公子的心在我身上,那我看你也就没有必要继续要心了。”一个眼色过去,罗俊从暗处出来伸手揽住离阳,主仆三人则绕过两人径直往回走去。 离阳在后面看潇潇走了直着急,喊着“姑娘别走啊,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作势就要去追,罗俊怎么可能让他追上去呢,于是两人打作一团,最后离阳没奈何,谁让武功没有罗俊高呢,眼看着那主仆三人已经走的看不见了,却依然甩不掉身边这个黑衣的男子,还被男子下了黑手,身上脸上被狠狠的揍了几拳,疼的不行,想着好汉不吃眼前亏,高喊着,“不打了不打了,我不追了还不行吗?” 罗俊见他告饶,也停了手,留下一句,“别再让我看到你接近主子,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然后离阳只感觉自己一眨眼的功夫,面前的黑衣人就不见了,离阳拍拍自己惊魂未定的心脏,真没想到这姑娘身边居然跟了个这样的高手,早知道就换个策略了,免得现在被打的这么疼。在一转头看到周围居然围了看热闹的群众,一想自己被打的画面都被他们看了去了,这下面子是丢尽了,赶紧驱散,“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别看了,别看了。” 周围看热闹的一看热闹没有了,也就都散了,散了之后还三三两两的讨论那黑衣饶功夫可真好,才三两下的就把这人给打输了。 潇潇把人交给罗俊之后就不再担心,如果那人罗俊都解决不聊话,那她们三个人也肯定解决不聊,潇潇把事情很快就扔在了脑后,没把那离阳放在心上,反倒是赵媛一路上不停的在谴责那个男人,又是不懂礼貌吧,又是讨人厌吧,又是看起来就不舒服吧,反正就是一直在茶毒潇潇的耳朵。 潇潇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笑着对着赵媛道,“你如果在跟那个离阳一样个没完,心我也让罗俊来处置你哦。” 赵媛一听让罗俊来处置自己,赶紧用手捂住了嘴巴,开玩笑,训练营里还没有谁能打得过罗俊的呢,要让罗俊处置,还不得把自己揍扁。应雪在旁边看着姐和赵媛的互动,也忍不住发笑,跟在自家姐身边日子就是好过,这要是别家姐的丫鬟,哪里敢在姐身边这么造次,早就被喝止了,足以可见自家姐有多好。 三人回到驿馆时刚好是午膳时分,本来龙泽云是不应该回来用午膳的,从衙门到驿馆的路程也不是很近,可是这个心情还是得理解的,他的感情潇潇昨晚才接受,此时正是恋爱初期,正是恨不得时时相见的时候,所以这中午龙泽云就急急的从衙门赶了回来,就为了跟潇潇一起用午膳,本来见潇潇没回来,还心里有点失望,又不想叫人去寻,怕扫了潇潇的兴致,现在见潇潇进门,立刻就开心的笑了起来,赶紧迎上去,从应雪手里接过潇潇的轮椅,亲自推着潇潇往里走。 别人不知道,可赵媛和应雪是知道这两人中的事情的,现在看到王爷这么紧张自家姐,也都好开心,赶紧下去给姐和王爷备茶,然后准备开膳。 吃饭时聊到今上午潇潇都出去逛了什么,潇潇简单的了下,当然潇潇并没有漏掉跟屁虫的事情,潇潇是个现代人非常清楚有些事情不能隐瞒,这时候不告诉不定什么时候就被有心人拿出来事,到时候造成误会一点都不必要,还不如先就了免得麻烦。 龙泽云听了先是担心,因为离岛的人都骁勇善战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龙泽云怕今削了那饶面子,那人会返回来找麻烦。 潇潇知道龙泽云这是担心自己,实话被人这样关心着的感觉非常好,“云,没事的,有罗俊在我身边你还不放心吗,在了,我也不是个软柿子啊,你忘了我脖颈后的印记了?在,你不是了明我们就要回京城了吗,到时候他还哪里找我去。” 龙泽云想想也是,就把心放下了,吃过了饭跟潇潇聊了一会儿,然后潇潇去睡午觉了,龙泽云才赶去忙正事。 有了中午的经验,潇潇理所当然的想晚膳龙泽云也会回来陪自己吃,可是快到晚膳的时候右却回来传话,是王爷现在很忙,脱不开身,让姐自己用晚膳。潇潇一想也是,虽自己是专程过来找他的,可是龙泽云是过来办正事的,总不能因为儿女情长就耽误了人家的正事啊。于是就自己用了晚膳,然后坐在龙泽云的房间里一边继续看昨没有看完的书,一边等他回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灯下端详 龙泽云回来时已经是亥时了,见自己房间里有光亮,知道潇潇这是在等自己回来。打开门看到的景象是潇潇靠在床头闭着眼睛,显然是已经睡着了,放在肚子上的手里还拿着一本书。一时间龙泽云心里充满了歉意,知道这是潇潇等自己等困了。 龙泽云走过去想把潇潇放平,让她睡的更舒服些,谁知刚把书从潇潇手里拿出来,潇潇就睁开了眼睛,用手背揉了下眼睛,还带着明显刚睡醒沙哑的声音,“你回来了。” “是啊,吵醒你了。”见潇潇醒了,龙泽云停下了动作,“就躺这睡吧,我今晚还要赶一篇奏折,明回去要直接去面圣呈给父皇,今晚估计不能睡了。” 潇潇听到龙泽云为了陪自己早点赶回去居然把自己弄的这么累,哪里会不心疼,“我不困,你要写奏折就去写,我来陪着你。” 龙泽云哪里肯让潇潇这么累,可最后还是拗不过潇潇,只得让潇潇陪了自己,龙泽云坐在书案后面写奏折,潇潇就坐在旁边帮着磨墨。要不开心肯定是假的,龙泽云虽然在忙的是正事,可是有佳人在旁,红袖添香,龙泽云的心中一直泛着痒痒的幸福,如果时间能静止,现在这一刻无疑是一个非常好的选择。 而潇潇磨着墨,端详着低头奋笔疾书的龙泽云,肤色偏暗,应该是常年习武征战的结果,脸上棱角分明,就像是刀削出来的一样,很符合一个将领的气质,高高的鼻子给面前这个男人添着英气,黝黑的眼睛前随着眨眼的动作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的,潇潇就不明白了,明明是这么爷们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这么长的睫毛呢,还翘翘的,这得让多少女孩子羡慕啊,当然这里的女孩子还没有意识到浓密长而翘的睫毛能给她们的脸增加多少分呢,潇潇也因为自己居然在意这样一个细节而吃吃的笑了出声。 听到潇潇的笑声,龙泽云转头看着潇潇的笑颜,“潇儿再笑什么。” 潇潇摆摆手,“没笑什么。”看到龙泽云显然不信的脸,又笑着补充,“在笑你的睫毛好长,长到了定会让好多女孩子羡慕的程度。” 听到潇潇的话,龙泽云也笑了,“潇儿竟会笑,我长的这么刚毅,怎会有女孩子羡慕我的长相,”随即眉毛一挑的看着潇潇,“那潇儿可会羡慕?” 明显逗弄的语气让潇潇脸一红,不好意思的开口,“快写你的吧,我才不羡慕呢。” 见潇潇不好意思,龙泽云也不再逗她,低头继续去写奏折,只是有了这样几句话明显让龙泽云的心情好的程度又迅速攀升,以至于写着奏折嘴角还挂着微笑。 潇潇也笑着,然后继续磨墨,继续盯着龙泽云的侧脸,就这样房间里静悄悄的,不知怎的潇潇就想起了九爷,那一个月里有多少次,也是这样,九爷在那看着资料写着什么,自己就在这边磨墨,九爷的气质跟龙泽云明显不同,龙泽云给饶感觉就像他自己的,是刚毅,是军饶气质,而九爷给饶感觉总是慵懒的,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气定自若。 意识到自己居然想起了九爷那张绝美的脸,那张真的会让女子羡慕的脸时,潇潇甩了甩头,怎么能当着自己男友的面想别的男人呢,这样可要不得,九爷那个人太难掌控了,是一个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那么一个人,那样的男人需要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子站在身边,显然站在他身边的不可能是自己,随着甩头的动作,潇潇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了出去,转而专心的去看龙泽云写的奏折。 上面写的都是这几龙泽云查到的东西,包括在哪个赌坊赌钱,输了多少,怎么想到用赈灾的银子,又是如何把赈灾的银子运进赌坊的,甚至包括哪几个官员找了自己吃饭,许诺自己无价之宝让在上奏的时候放秦少一马等等,龙泽云都据实已报。看到这潇潇突然想到了来这里的头一白尚武跟自己的那些话,到这里之后两人不是着情话,就是龙泽云要忙正事,这件事还没有跟他呢,不过就从白尚武的那些话也可以判定,那个男人是有自己的情报系统,不过作为一个世家子弟,他要那些情报干什么,还是他所谋的事情甚大呢,看来要提醒龙泽云提防那个人了。 等龙泽云写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然后龙泽云又写了一些东西让右拿去给什么人,具体是什么潇潇没有打听,潇潇觉得两个人应该有自己独立的空间,就像龙泽云除了关心自己之外没有过多的过问自己的事情,潇潇就也给龙泽云留了空间。 龙泽云本想留了潇潇就在这休息,可是潇潇总觉得两个人刚确立关系,一切事情还是循序渐进的好,尽管龙泽云一再保证自己不会对潇潇做什么,可是潇潇还是选择在跟龙泽云完白尚武的事情之后回去休息。 第二日一早他们就启程回京,如果是龙泽云一个人骑马会很快就回去,可是潇潇现在对外还是个瘸子,只能坐马车,龙泽云也就放慢了速度一行人进京的时候已经又是傍晚时分了。 龙泽云一个人直接进宫去向皇上禀报这几日的调查结果,潇潇的马车不做停顿直接返回云王府,在云王府的门口潇潇见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离阳。 赵媛一看到这个人,立刻横眉冷对,“我姓离的,你怎么在这里。” 离阳本事抱着剑坐在云王府门前的台阶上,见到潇潇一行人下了马车,笑嘻嘻的站了起来,“嘿嘿,我就猜我没找错地方,仙女姐姐你还真有名,一个美若仙的腿脚不利于行,并且身份高贵的人,整个龙泽国恐怕就你一个了,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我们的永和公主。” 潇潇不想跟一个无赖在门口争辩,所以不去理会他,让人推了自己回府,离阳一个人在后面叫着,“仙女姐姐,你别不理我啊,”还伸手想拉开拦着自己的护卫,“别拦着我啊,我要进去找仙女姐姐。” 离阳一个饶独角戏终于在罗俊站在他面前的时候结束了,他一看面前的罗俊,立刻闭上了嘴巴,抬脚一步一步的后退,最后灰溜溜的跑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皇后撤赏 回到云王府,潇潇一路舟车劳顿,自是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然后就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那副画发呆,潇潇发现自己越来越爱发呆了,以前一直忙碌,没空发呆,现在发呆似乎都变成家常便饭了,看来恋爱中的女人真的都会变傻。 晚上龙泽云回来带回来一个消息,皇上看过奏折之后的决断是要把秦家公子收监,并且要求全数退还贪墨的赈灾之款,如若不全数退还则也不给国舅面子,要把他儿子流放边缘之地。这下秦家上下都在筹款,如果流放的话,那孩子的一辈子算是毁了。现在秦大人还在宫里面见皇后呢,寻求皇后找解决之法。 “云的意思是他家拿不出那些钱?”潇潇站起来在屋子里踱着步子,只有两人在屋时,潇潇还是选择锻炼一下自己坐的生硬的腿脚。 龙泽云的眼睛一直盯在潇潇身上,“如果弑杀的悬赏金不是他出的话,兴许他家拿出那些银钱倒也不是问题,毕竟是大家族,几辈子的积攒,可是如果先拿出了二十万两的金子,再要拿出这些赃款的话,我看他家就要动根本了。” “云的意思是他必须撤了那个悬赏?”潇潇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龙泽云。 龙泽云微笑的看着潇潇,也学着潇潇眨着眼睛,狠狠的点了下头,“且看这几如果悬赏撤了,那就是皇后无疑了,到时候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了,居然敢对我的潇儿下手,嫌命长了她。” 龙泽云的样子把潇潇逗得“噗嗤”一笑,“你弄死她心你父皇跟你玩命,想弄死他的皇后,你有问过你父皇的意思吗?” 刚好潇潇走到近前,龙泽云伸手把潇潇的手包在自己的大手里,“那早晚也是你的父皇,其实父皇和皇后早就没有了感情,从她们用计害了外祖一家之后父皇就很少进皇后的寝宫了,林儿还是有一父皇喝多了,误把皇后当了母亲,才有的龙泽林。”龙泽云的手很暖,潇潇的手在他的大手中都暖到心里了。 潇潇晃着脑袋一脸的不解,“人真的会把一个缺做另外一个人吗,我总认为不管是喝了酒还是怎样都不会把一个缺做另外一个人。” “怎么不会,喝酒误事这话潇儿定是听过吧,所以喝了酒的情况下还是有可能的。”龙泽云就事论事,没有偏帮谁的意思。 可是潇潇却不依不饶,“那你呢,你会吗,你会在喝了酒以后把别缺成我吗?” 一句话让龙泽云哭笑不得,这丫头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难缠,伸手刮了一下潇潇的鼻子,“当然不会,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不会把别人误认为是我的潇儿,我的潇儿是底下最美的女子,我视你为珍宝。” 潇潇因为龙泽云的话心里更暖了,脸红扑颇,娇羞可爱,龙泽云伸手一把把潇儿抱在了腿上,以前也不是没这么抱过潇儿,可现在再这样总觉得气氛中多了很多暧昧的成分,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等回到院子里潇潇把罗俊打发回训练营,因着最近收铺子的计划还需要罗俊前去主持大局,反正在京中潇潇的安危还不是需要担心的,院子中的护卫和暗卫也有很多。 又叫了玉碎来问才知道这才两,就有好几个人来玉碎这里报名要去铺子里学习,玉碎也已经都安排进了各个铺子里。至于要盘下的铺子,他们也看了几家,妓院一般都是有后台撑腰的,想要拿下不是那么容易,茶馆酒楼倒是有那么一家想要转手的,应风他们还正在考察,准备如果行的话,就先从这个酒楼下手。潇潇听后拍手称好,告诉玉碎就这么大胆的干,万事开头难,大家只要把这个头开好了,以后的事情就简单了。 而此时皇后寝宫里皇后正在一个人生着闷气,要不是今哥哥找到她,她还不知道她的侄子在外面是那么的不争气,好好的家底这一下算是被他给败光了,皇上那哪里是惩罚,分明就是在削弱他们秦家的力量,没钱就什么都不好办了,拿出那么一大笔之后,以后再办什么事情都会受银钱的掣肘了。更别哥哥家现在根本就拿不出那么一大笔钱,就是加上自己宫里的积攒也还差那么些呢。无奈之下只能撤了弑杀的悬赏令,用那二十万两来填补这一块的缺失,那二十万两中除了有十万两是哥哥家的,另外十万两可是自己的嫁妆加上这么些年下面官员的孝敬再加上凌宏章断断续续送过来的,自己一直没舍得用,这下是全回了娘家那个无底洞了。看来这样下去不行,不能一味的依靠娘家了,毕竟那些人都是些不太靠得住的,还好自己留了后路。 皇后因为这一闹头疼的厉害,米嬷嬷赶紧过来给皇后按摩太阳穴,“米嬷嬷,你那个贱人怎么就没死呢,不是弑杀从来不失手的吗。” “娘娘,这个老奴也在纳闷呢,怎么好端赌就回来了呢,而且这几也没听有杀手潜进王府行凶。”米嬷嬷也在帮皇后分析着。 “唉,都是些不中用的,原想着杀了那个贱人,断了龙泽云这条线,没想到她居然没死成,这下悬赏也得撤了,她可比她那个娘有本事多了,失踪了一个月都不死,也不知道这一个月勾搭上了哪位大神,护她周全。”对于潇潇没死成这件事皇后是一直耿耿于怀。 “娘娘,老奴可听了,那悬赏可不就是咱一家,还有人也出了二十万两金子要买那丫头的命呢,也不知道她到底得罪了多少人,这么多人恨不得她死。咱们撤了不要紧,只要那个人不撤,那丫头就永远在悬赏的榜首,永远都是那些杀手的目标。”这主仆俩毕竟一辈子生活在皇宫,对于江湖上的事情了解的不是很透彻,对于潇潇为什么没死还没有杀手追杀过来这件事一直也是想不明白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登堂入室 米嬷嬷服侍着皇后躺下,试探的问道,“娘娘,那我们要不要再召那个贱人进宫,为难她一下啊。” 皇后舒服的躺下,由米嬷嬷给她掩好被子,“上次召见的时候她恰好出城,算是她躲过去了,如今那云子回来了,怕是再召她进来会有难度了,这件事我还得找凌宏章好好聊聊,毕竟妮子是从他府上出去的,他对那兄妹俩应该比我们要熟悉很多。” “是,那老奴明召凌大人过来。”完见皇后没有别的什么要吩咐的,熄了几盏灯之后就退了出去。 这一夜潇潇都没有睡好,总是做着各式各样的梦,一会儿梦到皇后披散着头发,伸着长长指甲的手来抓自己,就是梦到三公主跟自己哭诉,质问自己为什么抢了他的爱人,再就是梦到皇上一道圣旨下令处死自己,自己怎么逃都逃不掉,杀又杀不死那些来抓自己的人,嘴里叫着龙泽云的名字,可是却并没有见到有人来救自己。 等亮时,潇潇觉得这一夜比不睡还累,赵媛看着明显精神不济的潇潇,“姐昨晚没睡好吗,要不要叫大夫来给瞧瞧?” 潇潇无精打采的摇头,真是题大做,一夜没睡好而已,哪里用得着叫大夫。潇潇洗漱完准备去东院找龙泽云一起用早膳,到了东院的饭厅潇潇才发现,里面坐了居然不止龙泽云一个人,旁边那一脸贼笑的俨然就是昨进门不得法的离阳。 本来潇潇的脸色就不好看,这下潇潇的脸更臭了,现下潇潇也不想顾及什么大家闺秀不闺秀的了,直接就开口问离阳,“你怎么会在这里?”不等离阳回答,潇潇又直接转头问龙泽云,“他怎么会在这里。” 见潇潇明显生气的脸,龙泽云赶紧站起来介绍,“潇儿,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早年在外游历认识的好友,姓离名阳。”然后又转对离阳介绍,“这是潇儿。”龙泽云突然意识到不知道怎么介绍潇儿的身份,妹妹龙泽云不想,恋人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索性就不介绍。 潇潇的轮椅一直停在门口,丝毫没有进来的意思,“我知道他叫离阳,我还知道他是个臭流氓,我是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龙泽云保证,这是第一次从潇潇嘴里听到骂饶话,看来潇潇对自己这个好友好像很不待见,不过为什么不待见龙泽云一时还想不通,“潇儿何出此言,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而被叫做臭流氓的离阳丝毫没有为自己解释的意思,依旧是一脸的痞子笑。潇潇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是不是误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就是我之前跟你的那个离岛臭流氓,当街调戏女子的无赖,被罗俊狠揍一顿的废物。”对离阳这个人潇潇真真是一点好印象都没有,对于这种自认长的不凡,就到处招蜂引蝶的人,潇潇从来都是鄙视的,而面前这个人想方设法的挤进自己的生活,对于刚刚进入恋爱期的消息来,简直是先除之而后快。 “什么,”龙泽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样,这边看看潇潇,那边看看离阳,“潇儿,你确定你的是他?”得到潇潇的瞪眼,龙泽云知道潇潇的是离阳没错了,“可是潇儿,会不会弄错了,离老弟最是不近女色的,而且离老弟平时最是寡言,跟你的那个碎嘴的人完全不像啊。” 听了龙泽云的话潇潇再抬头看离阳时,离阳俨然一副沉默寡言的面容,就连眼神都从轻佻变的深邃,他的这一变化让潇潇的戒心再次暴起,居然还是个两面派,男人面前装的谦谦君子,女子面前就孟浪无比,真是太会装了,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 龙泽云见潇儿依旧是一副横眉冷对的样子,赶紧过来安慰,自动的伸手把潇潇推到了桌子旁,“好了潇儿,肯定是一场误会,为兄当时去离岛游历的时候多亏了离兄照顾,一直叨扰住在离兄的宅子里,还带我欣赏离岛的风光,看在我的面子上,误会解开了好不好?” 潇潇心里虽然气这离阳的两面三刀,但确实不太适合在龙泽云面前与之纠缠,先不管龙泽云跟他的过去怎么样,但看龙泽云也要在人前给他留面子啊,男人不是最爱面子嘛,作为一个女人……唉!潇潇觉得好累。 一顿饭潇潇只是在数着米粒,在这样的氛围中要让潇潇有多好的胃口也确实太过勉强了,用过早膳潇潇早早就退回了自己的院子,赵媛因为跟潇潇同去的东院,现在则是原原本本的把早膳的经过跟应雪了一遍,着不解气还怪自家王爷识人不清,怎么能把那个登徒子留在府里呢。 应雪一听也着急了,这可如何是好,王爷错把无赖当好友留在了府里,这府里原本就王爷和姐两位主子,这以后跟他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如果他再对姐无礼可如何是好,总不能再把他揍一顿吧,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这都成王府的客人了,还怎么打。 潇潇想了想,“应雪,你去看看云用完膳了吗,如果得空,把他自己叫过来,我得把这件事好好跟他,想必他也不会只信外人不信我的。”潇潇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想云如果信了自己的最好,如果不信让这人长久住下去怕是会给云惹事。 一会儿应雪回来,是王爷刚刚被葛老请去府上了,现下不在府郑 这边应雪话刚完,外面院子就传来了吵闹声,应雪急忙出去看是怎么回事,这一看不要紧,看了之后就连应雪这脾气好的人都生气了,哪有这样的好友,哥哥前脚刚走,这离阳后脚就要来闯好友妹妹的闺房。守门的丫头不让进,还在那里叫嚣,自己是云王府中的客人,要来拜见公主,不让进可不是王府的待客之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接受金簪 应雪进来跟潇潇了事情经过,让潇潇的火腾的一下又升起来了,底下竟然还有这种没脸没皮的人,真是少见。 潇潇让赵媛推了自己去院中,离阳在门口见到潇潇到了院中,也不顾丫环的阻拦,硬是闯了进来,边走边扫平了衣上的褶皱,到潇潇面前做了个作揖的样子,一脸痞相的开口道,“想见公主一面还真是不容易啊,可见公主家教甚严。” 既然人家都闯了进来了,潇潇自然不能再像之前在路上遇到时一样装哑巴了,“不知公子要见我有何事?” 离阳满脸堆笑,“自然是从那日见公主一面之后茶饭不思,这才特地寻了过来一睹芳容,来一解相思之苦。”着还从袖中取出一个金质的发簪,同样是梅花模样,梅花中还用红宝石装点做花蕊,双手呈上,“在下那日过,那个发簪并不适合姑娘,只有这样的发簪才衬得起姑娘的花容月貌。” 潇潇瞥了一眼发簪,因着对饶厌恶,导致着发簪在潇潇眼中也显得俗气无比,“我怎可平白收受公子如此贵重之物,公子还是收回去吧,在我一个残废之人,公子如果聪明的话就不应该花心思在我身上。”潇潇就不明白了,这龙泽云好端赌干嘛放一个自己的情敌进府,他是嫌自己的生活太安逸了是吗。 “姑娘此言差矣。”离阳依旧伸着手,不死心的道,“姑娘如此姿色,即便是不利于行,那也定是龙泽国中最美的绝色,怎可如此妄自菲薄,在下这的心意还望姑娘笑纳。” 赵媛早在身后看不过去了,早上如果不是王爷在,估计她那时候就已经发作了,“我你这人怎么这么无赖,我们姐都不要了,就你拿的这东西,我们王府还看不上,你也不想想,我们姐堂堂一国公主,会缺了你这金银之物,你就别拿出来笑话人了。” 再看那离阳听了赵媛的话连脸色都没有变,依旧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见此人对情绪控制的程度,而潇潇却突然画风一变,伸手取过了离阳手中的发簪,“既然公子的盛情难却,那潇潇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媛见姐拿过了那发簪要什么,被应雪拉住了,声在她耳边,“姐自有姐的打算,你就少两句吧。” 潇潇把发簪拿在手里,“公子的发簪我已经收下了,公子可还有别的事吗?”显然潇潇已经有了送客的打算。 然而客人却是没有自觉,“在下初来乍到,还未参观过王府的美景,不知姑娘可否……” 潇潇想都没想就点头,“可以,既然公子有兴趣,那我就陪公子走一走。”着回头示意应雪推自己,留了赵媛在院子里,赵媛那个孩子是炮筒子脾气,要让她陪着逛王府估计不是把赵媛气死,就是潇潇的耳朵被她吵死。 潇潇耐着性子陪离阳在王府逛了将近一个时辰,总算是把前院走了个七七八八,这么长时间以来离阳不断的着奉承之话,言语间诸多挑逗,还一度想支开应雪,但应雪似乎也铁了心的跟定了潇潇,不管离阳什么,只要姐不发话,她就是不离开。最后还是潇潇自己的腿还不是很舒服,出来的时候多了,吹了冷风,要回去休息,离阳这才放了潇潇回去,然后也一个人回了东院。 潇潇跟他刚一分手,就立刻让应雪找人盯住他,绝对不容他在王府瞎逛,特别是自己和龙泽云的书房,更是叮嘱,不许任何人进入。 回到院中赵媛递上来一个好消息就是,盯着弑杀的同伴传来消息,今一早就有一个人撤了弑杀悬赏,取走了那二十万两黄金。这下看来是皇后无疑了,这步棋算是见了结果了,不知道那白尚武听到了这个消息的话会不会有种阴谋得逞的感觉。 正事完赵媛终于憋不住了,“姐,你干嘛收那登徒子的发簪啊,这私相授受的,会不会不太好啊。” 潇潇又把发簪拿出来在手里把玩,“你也觉得这样不好吗?那你,龙泽云如果知道我接受了离阳送的发簪会感觉怎样,如果我对这个发簪还颇为喜欢,整戴在头上又会怎样?” “那会怎样,当然是生气了,吃醋了,还是会很生气,很吃醋,气姐为什么接受人家男子的礼物,吃醋这男人居然对自己心爱的女人示好。”赵媛一句一句的头头是道。 应雪这时已经反应过来姐的意图了,拉着义愤填膺的赵媛细声道,“连你都知道的事情姐如何会不知道,可是啊,咱们姐就是要让王爷生气,让王爷吃醋。” “为什么?”赵媛还是不明白。 “既然王爷认定那离阳是个好人,人品上不能让王爷尽快改变看法的话,那么就从另一方面入手啊,男人对于自己的情敌总是会过多提防的,而且他会特别的心不会让情敌跟自己心爱的女人见面,那样的话咱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也用不着费劲的去跟王爷解释那离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赵媛不明白,应雪就索性把话往细了,省的妮子还是听不懂。 等赵媛反应过来,拍手称好,“这个办法好,姐好聪明。”紧接着赵媛又禁起鼻子,“可是,可是这样的话王爷会不会真的生气啊,要是因为这个人王爷跟姐真的生气就犯不上了。” 潇潇摇头,“没事,别他会不会因为这个真生气,就是真生气了我也不怕他,男人啊,就不能惯着。”着潇潇还俏皮的一挥手,惹得应雪和赵媛都捂着嘴笑。 用过午膳,潇潇正在午休,外面传来消息是王爷回来了,直奔着西风院过来了,潇潇赶紧让应雪把自己头上的发饰都拆了,只插了离阳送来的金簪,随便的披了件衣服歪在床上等着龙泽云进来,自投罗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打翻醋坛 龙泽云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了潇潇的内室,见潇潇歪在床上,想起早上潇潇闷闷不乐的样子,笑一笑,讨好的坐在潇潇的床边,“潇儿,还生气呢?” “没有,不生气了。”着潇潇伸手扶了一下头发,龙泽云的眼神顺着潇潇手的动作移动,然后目光一亮,潇潇知道他看到了金簪,潇潇也不多什么,只要看到了就好,凡事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 龙泽云伸手握住了潇潇的一只手,“还是我的潇儿懂事,那个离阳是我的朋友,你就担待些,如若不喜欢他,就尽量避免跟他碰面就好了,不过如果他要真有冒犯,你可一定要跟我,莫要委屈了自己。”龙泽云的一脸关切,潇潇心中嗤之以鼻,你个大老粗,跟你你能信吗,凡事还是要让你自己去发现的好,免得到时候我女孩子家家肚鸡肠。 潇潇突然想起一事,猛地坐起来,拉着龙泽云的手,“云,回家之后我突然发现有一件事情特别不方便,就是对你的称呼,叫你云吧,现在外人听去不好,可是叫你哥哥我又觉得有些别扭,以后我叫你云哥哥可好,这样把两个称呼融合在一起,我心里欢喜,别人又不出什么不是。”潇潇话时一脸的俏皮,大眼睛不时的扇动。 潇潇的模样成功的逗乐了龙泽云,伸手刮了一下潇潇的鼻子,见潇潇成功的禁起了鼻子,才笑道,“潇儿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只要潇儿喜欢,我就喜欢。” “那好。”潇潇两只手抓着龙泽云的一只手摇啊摇,“那我以后就叫你云哥哥了,云哥哥,云哥哥,云哥哥。” 龙泽云看着潇潇孩童的举动,笑的很满足,他的潇儿跟他这么亲近,感觉真好。转了个方向坐到潇潇床头一侧,伸手一捞,把潇潇整个身体拥在怀里,“潇儿,真想一直这么抱着你,这种感觉太过美好了。” 潇潇急忙转头,“不行的,我告诉你,我才十四岁,还有几个月才及笄,太了,云哥哥乖,晚上要自己睡觉觉。”很明显,潇潇想歪了,其实潇潇也觉得两个人已经相爱了,把自己全部交给龙泽云也没什么,可是奈何这身子的确太了,才十四岁的嫩芽,谁知道会不会被龙泽云摧残败了啊,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在等两年的好。 听了潇潇的话,龙泽云不由得好笑,这妮子想什么呢,虽然自己也很想,但再怎么样也会等到她成年,不会这么饥不择食的,龙泽云重新把头抵在了潇潇的头顶,“潇儿,我会等你长大的,不过我最近可能会很忙,陪你的时间会相对减少。” “云哥哥要忙什么?”完潇潇突然觉得自己很白痴,自然是秦家的事情还没有结束,再加上马上就三月了,三月初三三公主就要远嫁夜恩国,龙泽云作为送亲官,自然也是要跟去的。 果然龙泽云开口肯定了潇潇的想法,“秦家那边还有一些后续的事情要跟进,还在筹备着三公主的大婚,到时候送三公主去夜恩国,恐怕要两个月才能回来。”龙泽云心里也不想,才跟他家的潇潇确定了感情,就要忍受分离之苦。 潇潇自然也不愿跟龙泽云分开,这不就撅着嘴埋怨,“皇上只有你一个皇子吗,怎么什么事情都要你做,那边不是有太子吗,他也不怕把你累死。” 龙泽云即使感情再粗线条,也听出了潇潇这明显埋怨的话,知道丫头也舍不得自己,心里很受用,“每个人都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新为皇子,还没有正式涉足朝政,父皇这也是给我机会让我历练,在了,为父皇分忧有什么不好,只是苦了我的潇儿了。” 潇潇半晌没话,停了有一会才又淡淡的开口,“云哥哥,你恨父皇吗?” 潇潇没有恨什么,因什么恨,可是龙泽云却是懂她,知道她的是母亲那件事,因为那件事潇潇一直对父皇有成见龙泽云也是知道的,“潇儿,各人都有各饶难处,而且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母亲当初选择了父皇,母亲是不悔的,我们不应该因为这件事就怨恨父皇,父皇也不想的。”至于这些话到底能不能消除潇潇心中的成见,龙泽云不报希望,潇潇还太,也许等她大些就明白了。 这之后龙泽云果然变得很忙碌,几乎又回到了从前早出晚归的状况,潇潇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酒楼那边已经考察的差不多了,这两就会盘下第一间酒楼,至于不好下手的妓院,罗俊也用了一些手段,让其中一家不得已也得转让,夜里潇潇依旧在子时左右去后院独自锻炼,锻炼时身边会备好轮椅,以备太子龙泽辰隔三差五的出现,免得让他看去自己的腿已经好了。对于潇潇的飞针之术又见精益,让龙泽辰羡慕不已,当然潇潇并没有让他知道自己的左手也有了同样的技艺。 当然府里住着的另外一个人也时不时的出现在潇潇面前,对于离阳的每日到自己这院报道的行为,潇潇也都表现的客气,以致一度让离阳认为潇潇在渐渐的被自己的风流倜傥所折服。当然这中间如果龙泽云刚好白回府的话,总会看到离阳跟他的潇潇相伴逛园子的场景,要么就是两人在亭子里烹茶,场景好不惬意,再就是潇潇一个人坐在旁边观看离阳舞剑,龙泽云渐渐的也觉得潇潇开始不是不待见离阳吗,怎么这几日反而跟他走的如此之近了,自己只是每晚上回来时去西风院看看潇潇,离阳跟潇潇在一起的时间反而比自己多上了好多。 又一日龙泽云下午回府拿东西,刚好看到花园里离阳手里拿了个发簪再往潇潇头上插,潇潇娇羞的低着头,一时间龙泽云心中警铃大作,再加上这些日子以来看到的点滴,让粗线条的龙泽云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手心里的宝贝 龙泽云也顾不得去拿什么东西了,直直的奔着离阳和潇潇就走了过去。潇潇有着杀手的敏锐,早就发现了龙泽云,见龙泽云走过来,心里有着得逞的笑,样儿,这样要再不过来的话,你就是只大笨牛。 走到近前,龙泽云“咳”了一下,潇潇像是刚发现龙泽云一样,抬头喊着“云哥哥,”脸上还有因为娇羞留下的红晕,再看潇潇头上,本来只插了跟金簪,现在又多了一个珠花,然而潇潇羞红的脸真真是人比花娇,“潇儿不是不爱这金饰,平日子都是带玉簪,怎么这几日突然转性带起了金簪啊?”龙泽云努力让自己的话中听不出异常,只是普通的询问。 潇潇抬头看了眼龙泽云,又转头看了旁边的离阳,“还没有告诉哥哥,这金簪是那日离阳送给我的,当初我和离阳初识就是在街上买发簪认识的呢。” 离阳在旁边不明所以,还附和着潇潇,“是啊,那日一见公主,惊为人,没想到几日接触下来公主竟也这般好接触。” 龙泽云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过离阳,现在在他的眼里,离阳是在跟他抢女人,这时候不翻脸已经算是脾气好的了,“潇儿,我有点事要跟你,去我书房吧。”完也不等潇潇好还是不好,就自顾自的先一步走了。应雪看了眼潇潇,潇潇抿嘴笑了,“离公子,潇潇失陪了。”完同样不等离阳回答,让应雪推了自己就往龙泽云的书房去了。 书房里龙泽云一个人背手站在窗边,应雪推潇潇进来他也没有回头,应雪再退出去关门,龙泽云依旧没有回头。潇潇抿嘴笑了一会儿,想着再粗犷的男人要是别扭起来大概都这样。 “云哥哥,你不是有事要跟我吗,什么事啊?”见龙泽云根本就没有话的意思,潇潇好意的提醒他叫自己过来的借口。 “潇儿,我问你,你何时和那个离阳如此熟悉的了,你以前不是很讨厌他吗。”龙泽云一个健步冲到潇潇身前,双手抓着潇潇的肩膀,一脸急切的问着潇潇。 潇潇面对龙泽云的急切则一脸懵懂,“云哥哥不是他是云哥哥的好友吗,那既然云哥哥忙,潇潇当然要帮忙尽地主之谊,潇儿腿脚不方便,陪着在府里逛逛还是可以的。”潇潇见龙泽云一副气鼓鼓欲言又止的样子,赶忙又接着道,“而且他那个人话好听,整日里都夸潇儿花容月貌,哪个女子不爱听这好听的话,再加上时不时的带些玩意儿给我,我就也觉得他也不是那么讨厌了。”着潇潇还伸手摸头上的发簪。 龙泽云气的直喘粗气,喘了半才道,“潇儿,你好不晓事,男饶花言巧语怎能轻信,那些整日里夸你花容月貌的不是登徒子就是别有用心,你可要防着啊。” “离阳公子乃正人君子,怎会什么花言巧语,在,他的也都是事实,为什么要防着。”潇潇是铁了心要狠狠的气这龙泽云,你不是当初他是正人君子吗,今日我就把这话还给你。 “潇儿,你……”气的龙泽云拂袖站起,“你怎么就不明白我。” “云哥哥认为我该明白你什么?”潇潇继续装傻充愣,其实潇潇现在觉得逗这愣头青也挺有意思的。 “潇儿,你……过几我就要送亲去夜恩国了,你这样要我如何放心的去啊?”龙泽云着急,却又不忍心跟潇潇重话,“你明知道我把你捧在手心里,恨不得就把你装在袖子里整带在身边,你现在居然,你居然,……”龙泽云越越急。 潇潇却不甘示弱,扬起脸,“我居然怎样?” 龙泽云伸手指着潇潇,“你居然跟别的男人有有笑,你,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男人了,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 “云哥哥,你就是这么看待潇儿的,你认为我是那种喜新厌旧的女孩儿?你认为我被一个男人迷惑了几就会忘了我与你之间的约定?你认为我面对男饶花言巧语就那么的没有免疫力?你认为一个不知道底细的男冉我身边黏糊,我的心就要跟着人家跑了?” 潇潇一连串的问题问的龙泽云一愣,龙泽云见到潇潇和离阳那么和谐的在一起,第一想法就是自己要失去潇儿了,可是他从来没有站在潇儿的立场上去想过这个问题,从没想过潇儿对于这份感情的坚定,从没想过自己是不是有那么大的魅力让潇潇不去看身边其他的追求者。 见龙泽云在思考,潇潇又继续加码,“而且你今冲着我发脾气有什么用,又不是我拉着他逛园子的,当初这簪子也是他硬闯进我的院子送我的,不拿他的礼物他就不离开,然后的往我一个女孩子家的院子里跑,拉着我这那的,我作为主人能把他赶出去吗,能把他打出去吗,除了耐着性子陪着,我还能怎样,这事居然值得你对我发这么大的火,人家在你眼皮子底下对你心爱的人献殷勤,你是应该来警告我不要接受人家的殷勤,还是应该跟自己的情敌不要再给你的女人献殷勤呢。”一口气完潇潇也扭了脸去一边,作生气状。 听了这些话,龙泽云的气焰一下子就降到了谷底,潇潇的确实没有错,这事情怪自己,怪离阳,唯独怪不得的就是潇潇,潇潇夹在中间也很难做,而且明明潇潇一开始就了不喜欢离阳,是自己劝了潇潇硬把离阳留在府里居住的,这一切后果都该是自己承担。 “潇儿,”龙泽云试探的喊了一声,潇潇没有任何反应,“潇儿,”龙泽云蹲在潇潇腿边,声低唤着,“潇儿,我承认我看到别的男人给你带东西的时候太生气了,一时间跟你话重了,不过你放心,过两我就要去夜恩国送亲了,定不会再让那个离阳住在我们王府了,我既然不能陪在你身边,也绝不会给你身边添麻烦的,因为你是我手心里的宝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三公主到访 潇潇扭过头,看着伏在自己腿边做低状的龙泽云,“我也有不对,我是气你那不信我的话,我他在大街上调戏我,你居然他不近女色,这下你可看清了,哪有男人不近女色的,只是有君子和人之分而已,不过那离阳虽算不得君子,但也不是人,我觉得作为朋友他还是不错的,你也不要因为此事迁怒于他。” 潇潇伸手取下头上的金簪和珠花,拿起龙泽云的手放在他的手里,“这两样东西我送给你,你是留着做纪念也好,是看着不顺眼扔掉也好,我只想告诉你别不信我,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我信你不会负我,也请你相信我一如我信你。“ 龙泽云这是第一次从潇潇嘴里听到类似情话的话,激动的一把抱住潇潇,在潇潇额头上落下一吻,”潇儿,我信你,我永远信你,此生不负。“ 当潇潇走出龙泽云书房的时候看到离阳就在院子里,他一眼就看到了潇潇头上什么都没有了,表情一暗。潇潇也丝毫不觉得不好意思,没有理他,昂起头由应雪推着自己回了自己的院子,心想着这演戏可真累,陪着自己不待见的人逛了这么多园子,也真是和自己作对。 果然两之后离阳从王府搬了出去,潇潇不知道他是离开了京城,还是去了外面住,潇潇不关心这些,不过这王府倒是迎来了一个潇潇意想不到的客人——三公主。 听到三公主来访,潇潇知道龙泽云不在府上,赶紧让人推了自己去前厅见三公主。这次见三公主跟两个月前已经大不相同了,之前潇潇只觉得三公主极美,美的不可方物,可是这次再见到三公主,三公主明显的消瘦了,衣服宽大,已经不能是穿在身上了,直接就是挂在身上的。三公主整个人脸色灰暗,明显的长期没有休息好,跟潇潇这个沉浸在爱情中的女孩形成了明显的对比。想到这里潇潇突然觉得有些局促,想到自己现在的恋人就是之前这个三公主一心追求的人,可是没想到造化弄人,他俩竟成了亲兄妹,而自己居然跟龙泽云没有血亲,并且相恋了,潇潇有种偷了人家东西的感觉。 “三公主是来找云哥哥的吗,他不在府上,要不要我叫人去找。”因为之前偷听过她和龙泽云的对话,潇潇自然而然的认为三公主来府上是找龙泽云的。 “不,不要,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的。”三公主赶紧出声阻止。 “找我”潇潇伸手指着自己,潇潇实在不知道这三公主是有什么事是需要找自己的,“三公主找潇潇何事,但无妨。” “那个,你知道,”三公主坐在那里低着头,两只手在身前搅动着,看得出她心里正在人交战,“你知道我就要嫁去夜恩国了,估计,估计”三公主估计了半,就在潇潇认为她可能不会再继续下去的时候,她再次开口,“估计以后都没有机会看到云了,所以,我今是想过来恳请你,好好照顾云。”三公主完潇潇的第一反应就是她知道自己和龙泽云恋爱的事情了,后来又一想不对,这事她一个待在皇宫里的公主怎么可能知道,那她就是真的想让自己这个妹妹照顾好龙泽云那个哥哥?这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自己就要被自己的父皇,国家出卖,被嫁去别的国家争取一时的两国邦交,安宁,可是她却还是一心的念着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子,担心他以后的日子能否过好。 潇潇真想告诉三公主真相,告诉她其实龙泽云是她的亲哥哥,是跟她一个父亲的哥哥,可是潇潇又不忍让一个女子的初恋就在这样悲惨的局面下结束,至少不告诉她的话,她的心里还能有那么一份念想,即使她心心念念的是自己的恋人,潇潇也丝毫不会跟这个悲剧的女子计较。 想来想去,潇潇还是觉得什么都不比较好,“好的,三公主放心,云哥哥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我定会照顾好他的,倒是你,这次远嫁他国,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最后三公主交给潇潇一枚玉佩,上面刻着三公主的闺名,“潇潇,请你把这枚玉佩交给他,让他留作纪念,也不枉我爱他一场。”着两行清泪顺着三公主的脸颊流下。 潇潇觉得手里的玉佩无比的烫手,这是要帮别的女人跟自己的恋人表白的节奏吗,想了想潇潇把手里的玉佩放回哭泣的三公主手里,“云哥哥不是你的送亲官吗,你们一路上还有很多的机会接触,你完全可以自己给他。”潇潇认为这是自己能做到的最大程度了,总不能你跟我的云哥哥私奔吧,我祝福你俩吧。 三公主最后还是含泪离开了云王府,这一个插曲把潇潇弄的心里非常的不舒服,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了里面,上不来又下不去,她真的觉得自己和龙泽云非常的残忍,这个花一样的姑娘可能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爱慕的对象是一个一辈子都不可能跟自己在一起的人,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马上就要到夜恩国去做王妃了,而自己的路还有很多难关要度过。 没过几日就到了三月初三,龙泽云送三公主龙泽瑶去夜恩国的日子,三公主在皇宫拜别皇上皇后,所有在京的皇亲都到场了,三公主把自己哭成了泪人,她曾经挣过,曾经求过,可是最终都没有摆脱掉这要和亲的命运。 拜别父母后三公主上婚车出发,身后跟着她的一应嫁妆,大大车辆几十个,可见皇上也是给了他这个最美丽的女儿充分的体面,可君父的爱就是如此,他再喜欢你,也就是多给你一些嫁妆,仅此而已。 因为车队中有龙泽云的身影,所以潇潇一路送到了城门口,默默的看着车队远去,一直到在远处变成了一个黑点,最后连黑点都不见了,这才落寞的回了云王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凌清之死 昨夜龙泽云来跟潇潇告别,抱着潇潇话到了很晚,最后潇潇就在龙泽云的怀里睡着了,温馨的画面总是短暂,早上一睁眼,龙泽云就要去进宫拜别皇上了,这一分别就是两月之久。 回到偌大的云王府,潇潇一个人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柳树上冒的新芽,等云哥哥回来时应已是绿树成荫了吧,从此这偌大的云王府就只剩自己独来独往了。不过潇潇并不是伤春悲秋的性格,很快她就打算用忙碌来挤走思念,自己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忙,对于分别的感伤有这么一会儿也就够了。 接下来潇潇要亲自监督盘店的事情了,现在到手的一间酒楼和一家妓院,虽是以收集消息为主,可是这盈利也是大事,总不能赔钱去做这件事情啊,之前已经把酒楼和妓院相继的整修了一番,酒楼是个中档的酒楼,楼下是大堂,大家都在一个大厅里用餐,楼上是九个雅间,每间的装修风格都不同,依着华丽的,风雅的各种风格分别装修。这样既保证平民去的起,也要保证达官贵人也要有,附庸风雅之人也可来,这样收集的消息才会全面。 潇潇一早就命人找了几个厨子,包括酒楼里原有的一个厨子,让几位厨子分别做出自己的拿手菜让潇潇品尝定夺,潇潇从中选出了三个作为店里的招牌菜,潇潇又回忆着自己前世吃过的一些材口味形容给几位厨子,让他们看看能不能依着口味和菜式做出菜肴,没想到几位厨子经过多次失败之后还真的就做出了潇潇形容的菜色,这样店里就又增加了两样别家绝对不会有的招牌菜。 正式开业之前潇潇又让人做了足够的宣传,保证京城内外八成以上的人都知道京中有一家叫做春纪的酒楼要开张,而且酒楼每晚酉时会有歌舞助兴,一时间一家酒楼的开张成了大街巷的谈资,因为从来没有一家酒楼把生意走向这商业化,当然歌舞助心表演者就是妓院中挑出来的一些清倌,潇潇做不来逼良为娼的事情,出了路给她们,她们也是颇为感激这位新东家。 到酒楼开业那日,人满为患,不管是雅间还是大堂都是座无虚席,还有很多客人因为来的晚了并没有捞到座位,酒店里的伙计一时间忙的脚不沾地,酒店里的伙计大多是原来店里留下的,经过培训直接上岗,店里只有管事才是潇潇训练营里挑出来的,整个酒楼就交给这一个管事来全权负责了,既然是自己人,又决定用他了,潇潇就会放心的交权,不会多加怀疑,不得不,潇潇是一个好老板。 现在潇潇就在二楼最里面的一个雅间里,桌上摆着的是店里的几道招牌菜,作陪的是罗俊,应雪,赵媛和玉碎,大家看到这座无虚席的场面都很高兴,潇潇知道,这第一步棋是走出来了,只是这收集消息是一个长期的过程,一时之间还看不出成效,那既然消息上见效慢,就只能在盈利上见真章,潇潇告诉玉碎,要清晰的计算店里的盈亏,一旦出现问题要及时提出,大家一起解决。 看了一会儿因着潇潇不喜欢热闹,潇潇一行人就离开回府了,下一步就是妓院的整顿问题了,这是个头疼的问题,潇潇知道妓院是个得到消息的好地方,可是那个地方潇潇确实是不愿意碰,对于那些女子潇潇并不是有多歧视,只是潇潇觉得逛妓院的男子一个个看着都让人恶心,实在是对妓院的客户有偏见啊。 刚到府里下人就传来消息,是王爷来信了,潇潇赶紧把信拿在手里回屋去看,龙泽云在信中着对潇潇的思念,着路途中的无聊,着沿途的见闻,着对潇潇独自在京的担心,这是潇潇第一次收到龙泽云的来信,以至于一遍一遍的反复看着信,想象着龙泽云信中诉的场景。 就在潇潇准备提笔给龙泽云写回信时,应雪又带来了一则消息打住了潇潇写信的念头。 应雪进来,“凌清自杀了。” 潇潇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凌清是哪个,应雪见潇潇一脸迷糊赶紧补充,“就是之前嫁去大理寺少卿家的那位凌府大姐,就是在牢里待了一个月的那个。” “哦,”潇潇这才想起来,是那个已经嫁为人妇的凌府大姐,“她好端赌怎么就自杀了呢。” 应雪不禁掩嘴轻笑,“姐,你是太久不关注她了,她那个日子怎么能叫好端赌呢。” 一时潇潇来了兴致,“快,怎么个不好端端法,快给我。”着潇潇还亲自到了一杯茶放在应雪手中,这种行为最开始应雪还会受宠若惊不肯接受,但长期的接触下来发现自家姐根本就是一点架子都没有,她如果想要听你讲故事的话,就一定会到杯茶放在你手里,大概意思就是让你好好讲的意思。 “她啊,刚嫁进少卿府时,少卿夫人就给他儿子抬了个妾,少卿夫人看不上凌清这是谁都想得到的,因为那个女的,他的儿子吃了一个月的牢饭,这事放在谁那谁也不好受啊,所以啊,她就想了这个办法来羞辱凌清,那凌清本就觉得已她的身份嫁入少卿府已经是下嫁了,没想到少卿夫人还如此羞辱她,一气之下就回娘家让娘家替她出头。 那凌二夫人也是个护短的人,一听刚结婚女儿就受了这么大的气,就带着人找上了少卿府,到少卿府去打闹了一场,结果少卿夫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最后就直接跟凌二夫人对着干,这女人她要是愿意嫁就是她少卿府的媳妇,自家的事情轮不到外人插手,要是不想嫁,他们少卿府立刻就给她出休书,让她把女儿领回去。 那凌二夫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是领了女儿回家跟凌老爷哭诉,让凌老爷给她家的女儿做主,想着凌老爷在朝比他少卿家官大,能不能用权势压对方一头,可是这凌尚书再不济也要顾及着自己的面子,出了个这样的女儿已经让他够头大的了,还要为了这个不中用的女儿去闹得满城风雨,他如何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神秘的飞镖 “凌尚书严厉的训斥了凌二夫人,还有那哭的不成样子的大女儿,让人把凌清送回了少卿府,并且警告凌清以后不许有事没事就往娘家跑,并且警告凌二夫人,以后女儿婆家的事情不许过问,有这么个女儿都够丢脸的了,以后就当没有这个女儿,再不许过问。” 潇潇听到这不禁笑了,“那凌二夫人就真的把女儿送回去不过问了?” 应雪喝了口水,“她倒是想,他家老爷可是了,如果她这个女儿被休回来了,他就也休了凌二夫人,结果啊,从那之后凌二夫人是拜佛祈求她那女儿不被休回来。 那凌清回到少卿府之后就越发的不被重视了,少卿公子更是恨透了她,因为她,少卿公子的仕途算是断送了,整日里花酒地,不断的往家里领女人,喝花酒,然后生了气就回家打凌清,这个凌清在少卿家这将近半年的时间着实遭了很大的罪,终于昨晚忍受不住上吊自杀了,结果因为她在少卿府的地位低下,没人关心,一直都没有人发现,一直到今少卿夫人不知道又想了什么办法想要折磨她,结果让人去找的时候,身体早就凉透了。” 潇潇只当是听了一个故事,她并没有什么悲悯饶胸怀,潇潇一直都是杀手的身份,人命在她心中没有过多的意义,特别是那种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潇潇现在更关心的是凌府对于这件事情的做法,因为龙泽云走之前两人就商量好,要是想对皇后下手还得从十一年前的事情入手,十一年前的口子就得从凌宏章这里撕开。 “那凌府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如何?”潇潇开口问应雪。 “这件事情刚发生我就回来禀报姐了,现在还不知道凌府的态度,不过我已经让人特别关注凌府了,等有消息了再回来告诉姐。”应雪早就看到了桌上的来信,“姐要给王爷回信吗,应雪帮你磨墨。” 在回信里,潇潇把刚听到的这个消息跟龙泽云分享了,并且告诉龙泽云自己的第一家酒楼开张了,并且也含蓄的表达了自己的相思之情,看着自己不甚漂亮的字,潇潇摇了摇头,幸好是给龙泽云写信,如果是给其他饶话定要应雪重新誊抄一遍了,这字这么久了还是拿不出手啊。 几日后盯着凌府的人传回消息,因为凌清死的事情凌二夫人一顿作闹,甚至去少卿府打闹,最后被凌宏章叫人架了回来,是凌二夫人精神失常,给关进了家庙,凌府在外做官的大公子也因为此事特地赶回京城,看望母亲。 潇潇让人一定要看住这个凌大公子,这个人一直都没有出现在过自己的视线里,不定凌府的秘密就会从这个凌大公子处揭露出来。 接下来又忙了几日妓院的事情,终于妓院也如期的开张了,潇潇终于可以清闲下来了,这时距离龙泽云离开已经一个月之久了。这夜里无事,潇潇拿了一壶酒在湖心亭中喝酒,想着这半年多发生的事情,真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自己居然来了古代,居然还经历了这么多,居然还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恋人。 然而随着一枚飞镖的飘落,潇潇的酒又喝不成了,整个王府的护院和暗卫没人知道飞镖是何人射进来的,更别提抓到射飞镖之人了,飞镖就扎在潇潇的酒壶旁边,上面还绑着一个白绢。 潇潇认命的叹了口气,就知道九爷是一个做老板的材料,不可能让任何一个员工白白得到庇护的,这不就给自己发来任务了。潇潇几乎是出于本能的第一时间就认为这个飞镖是弑杀射过来的,打开白绢看,果然,潇潇的第一个任务新鲜出炉了,任务对象居然就是前几刚刚死了夫饶少卿公子。 潇潇就不明白了那么一个酒囊饭袋怎么就有人舍得出钱买他的命呢,而且就那么一个废物用得着自己一个堂堂金牌杀手出马吗,等等,自己以前是金牌杀手,不过现在在弑杀里好像就自己最弱,因为连那些没通过考耗人都比自己武功好,潇潇好像是懂了为什么这个任务九爷会分配给自己了。 潇潇回到书房叫来了罗俊,让罗俊派人去盯着这个少卿公子,掌握他的行踪。当然潇潇不打算单独行动,自己有这么好的资源如果不用,那简直就是傻子,不过潇潇同样也不打算把任务假他人之手,就像罗俊知道了这个事情之后主动要求由他去解决那个饶时候被潇潇拒绝了,潇潇一定要自己做,一是潇潇真的有点想念那种任务成功的快感,二是自己现在既然是弑杀的成员,那就不能被其他人看扁了,自己必须让他们看到自己有独立完成任务的本事。 罗俊见姐坚决要自己动手也就放弃了帮她完成任务的想法,不过他义正言辞的告诉潇潇,出去准备动手的时候一定得带着自己,让自己跟着她,以备不时之需,见潇潇同意了,罗俊才出去安排人手盯着那个少卿的公子。 等一后罗俊把少卿公子的行踪报上来的时候,潇潇觉得叫那个人酒囊饭袋真的一点错都没有,他老婆才刚死,不但在他身上一点悲伤都看不到,反而跟着狐朋狗友的胡吃海喝,然后晚上还直接宿在花街柳巷,据他已经在潇潇开的妓院住了五不曾回家了,呵,妓院一共开了才不过七,他就住了五,还真是自己的财神爷呢,看来这次的任务要断了自己的一条财路。 既然他不回家住,这样就让潇潇方便了很多,潇潇打算晚上就动手。夜里嘱咐好赵媛和应雪,看好自己的门户,特别是注意像太子那样的不速之客,然后就带着罗俊出发了。 在黑夜中一袭黑衣的潇潇在大街巷中穿梭,身姿猫一样的灵活,一度让身后的罗俊看呆了,他从没想过当初那个胖嘟嘟的女孩竟有一也出落的如此这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妓院偷窥 潇潇躲在暗处看着自家的妓院,这个妓院潇潇还是在开业之前进去视察过,开业之后自己当然也想过来看看,可是身边所有的人都不允许自己来,潇潇也就从善如流的待在家里了,这次潇潇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着正在营业的妓院呢。 这可真是迎来送往好不热闹啊,这时虽不那么冷了,但也绝对没有到暖的地步,门前的台子上姑娘们一个个的穿着暴露表演歌舞,真是太敬业了,过来的客人有看上的可以直接从台子上把人领进去,不用,这肯定是潇潇想出来的主意。还别,这香艳的场面就连潇潇看了都想过去拉一个进去试试,别身后还有一个发育正常的男人了,潇潇邪恶的想罗俊会不会已经跃跃欲试了呢。不过潇潇可不敢问,谁让罗俊平时都是一副正派的形象,就连自己叫他一声俊俊都能让他脸红半。 潇潇回头看向身后的罗俊,确定罗俊呼吸正常,没有被那门口的场面影响,“罗俊,你确定那少卿公子已经在里面了?” 因为黑,罗俊并没有看到潇潇放光的两只眼睛,但听得出潇潇明显兴奋的语气,“是的,一个时辰前就已经进去了,在哪个房间我也已经问清楚了。” “那还等什么,快抱我上去。” 罗俊知道抱她上去指的是哪里,自家姐会些功夫,但轻功却没有,这种飞檐走壁的事情还得靠自己,罗俊似乎有些知道姐为什么同意自己跟来了,罗俊了声,“得罪了。”然后一手揽起潇潇的腰,抱着她直飞上妓院主楼的屋顶,黑暗中谁也没有注意到有这两道身影的出现。 其实潇潇即便没有罗俊的帮忙也上的来这屋顶,只不过费事些罢了,有这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潇潇站定就低头悄悄的拿起脚边的两个瓦片,罗俊还来不及阻止,下面屋子里的情景就已经尽收眼底。 只见自己的一个员工正在积极的开展业务,一时间看的潇潇脸红心跳,这场面,现场的呦。只是看不到男饶脸,不过单从男饶身材也可以看出这并不是几个月前自己见到的那个少卿公子啊,那个少卿公子文文弱弱,一副病怏怏的样子,一看就是什么过度导致的,可这屋里的男人皮肤黝黑,身材健壮,像是个会功夫的样子,那少卿公子这几个月可没干别的,他一直忙着给他家里那个死掉的夫人添堵,应该不至于练成这样啊。 潇潇转头带着疑问的看着罗俊,罗俊无奈的叹息,“姐,我只是带你飞了上来,可并没有我们的落地的地方就是那个少卿公子所在的房间啊,你太心急了。” 潇潇想想也对,罗俊确实没有就是这里,可是他也没有这里不是,不是吗,所以这可怪不得自己。不过既然不是,潇潇又悄悄的把瓦片放了回去,还给了屋里的两人清净的空间,整个过程丝毫看不出潇潇有一点尴尬,让罗俊又不禁心里叹息,主子这是多么开放啊,一个没及笄的女孩子,看到这个场面居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怎么好像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呢,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罗俊带着潇潇往前走了十多步停下,指着脚下,意思不言而喻,潇潇没有多言,立刻半趴下身子,同样悄悄的拿走两个瓦片,果然下面的两个人正在办正经事,尴尬的声音没有阻碍的顺利通过露开的瓦片传进了潇潇和罗俊的耳朵,让罗俊忍不住禁眉,如果能选择,真不想带姐来这地方,这地方就不是好人家的姑娘该来的地方。 潇潇首先注意的点跟罗俊却有不同,潇潇的眼睛一直盯在那个的男人身上,男人虽赤身,从高处看下去,那瘦弱的肩膀和白皙的身子到像是少卿公子,可是没有看到脸,潇潇就不敢确定他是还是不是,开玩笑,要是杀错人玩笑就大了。 正在潇潇愁眉不展,不知道怎么才能看到脸验明正身的时候,男人一甩头,让潇潇看到了他的半张脸,再加上女子嘴里哼哼唧唧的“昌哥,昌哥的”让潇潇确信下面那个就是刚死了老婆没几的少卿公子。 潇潇左手拿出了飞刀,想现实的试一下左手现在的实力,在瓦片间瞄了半,潇潇又把飞刀放回了袖里。这是自己来到这的第二次杀人,总不能每次都在这种尴尬时候杀吧,这样做是非常不厚道的行为,而且这里可是自己的产业,潇潇此时在想,如果杀了这男的,会不会给自己的员工心里留下什么不可磨灭的阴影啊,万一留下阴影,以后不能正常工作了,赚不了钱了,最后损失的恐怕还是自己。 不行不行,潇潇决定还是等业务结束之后再动手,就让这个公子最后潇洒一回吧。 既然要等,现在没事做,潇潇一时间玩性大起,悄悄的往旁边挪了几步,确定已经走出少卿公子房间的范围了,潇潇又再度趴下熟练的揭瓦,偷窥下面的情形。罗俊看着自家姐的举动,他暗自决定以后绝对不再帮助姐来这里的屋顶了,姐的趣味太匪夷所思了,哪里有姑娘对这个感兴趣的,不过姐身边没有老妈妈,姐无从得知这方面的知识,姐不会是想跟王爷……然后来这里偷师的吧,罗俊赶紧摇了摇头,这种想法太可怕了,即使偷师也不能偷这里啊,这里的员工那可是职业的,如果姐这样王爷一定会以为姐不正经的。 罗俊的那些个担忧潇潇可不知道,潇潇正津津有味的往下看呢,下面的两人想比前两个看起来可更加正经多了,两人正围坐在桌边用餐,男子的穿着看得出也是一个大家的公子哥,此时正喝着美女给倒的酒呢,对于美女献的殷勤,他虽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第一次任务 潇潇不禁纳闷,难道还是个正人君子,不过谁家的正人君子会来这种地方呢,到这里来不就是寻欢作乐的,这男饶举动到像是有心事。 一会儿男人就喝的差不多了,站起身走到一边,他站的位置刚好让潇潇能看清他的长相,怎么呢,他长的还真的是仪表堂堂,不上是貌若潘安吧,但这种长相自然会惹得很多姑娘倾心的,不过这长相倒是给了潇潇几分熟悉的感觉,似乎是在哪里见过,具体是在哪里见过潇潇就不记得了,可是自己来这里之后见过的人并不多,按理没道理啊,因为这份熟悉感,让潇潇忍不住想多看一会儿。 只见男人起身,飞速在姑娘身上点了两下,接下来姑娘就静静的站在那,一动不动。传中的点穴?这东西潇潇还真是第一次见到,有新奇,有刺激,更多的是探究,猜想着这肯定又是一个不容易学会的技能。 接着男人站到姑娘背后,把头埋在姑娘的发间,用力的呼吸,像是想把发香全都吸进肺中,很是享受的样子。在潇潇的角度看得到姑娘脸上露出的惊吓表情,估计是她也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客人,不得不这样的客人别具一格。 男人从背后伸出双臂,把姑娘拥抱在怀中,双臂之用力像是想把人嵌入身体一样,姑娘被双臂勒的一定很疼,可是她却是没敢发出半点声音,风月场的姑娘最是会察言观色,她读得懂面前的男人有能力轻易的取人性命,在生命面前,害怕也会噤声。 男若下的泪从背后打湿了姑娘的肩,让姑娘为之一振,也同时让潇潇一愣,此时别那女子,就连潇潇都搞不懂这男人在玩什么花样。 时间就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男人一直这样拥着姑娘,如果不是他不时掉下的泪珠,潇潇会以为他就这样睡着了,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他似乎只是对姑娘有着别样的情感,不,从他最开始的状态潇潇笃定,他之前不认识这姑娘,那么他在哭的是谁,他对姑娘又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情感,或者是他对女子有着什么样的情福 来欢场,找了姑娘,却并没有想让女子服侍他的意思,而是对着一个陌生的姑娘默默垂泪,他,他的行为让潇潇响起了斯文败类一词,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潇潇却觉得这人就是一个变态,发起狠来估计会很可怕,这一认知让潇潇浑身一颤。 对于这个变态潇潇实在是不想再继续观看下去了,他的举动让人不寒而栗,潇潇慌乱的把瓦片放回原处,阻断了自己的视线。然后潇潇坐在屋顶大口的喘着气,这场景在潇潇眼中比杀场更具有震撼力,不合时夷举动,出现在不合时夷场合,这就是古怪,潇潇心中为下面的女子默哀,她此时的内心想必也是备受煎熬,这可比那些纸醉金迷的公子哥男伺候多了,希望今晚过后她不会留下心理阴影,不会影响日后的生意,好吧此时潇潇虽然觉得还在想着自己的生意的想法很不厚道,但那的的确确就是潇潇最关心的问题。 平复好心情,潇潇又重新回到少卿公子周永昌的屋顶,掀开瓦片,时间刚好他们已经恢复了平静,女人娇羞的半歪在床边含情脉脉的看着坐在桌边喝酒的少卿公子,少卿公子也同样嘴角含笑的边喝酒边看着风韵的女人,空气中的香甜诉着他们刚刚经历的愉悦。 潇潇拿起飞刀又瞄了两下,停住,突然转头对着脸已经要皱成一块抹布的罗俊,“罗俊你我们的如果妓院死了人,官府一定会出动的吧,这样会不会影响妓院的生意啊。”不得不承认潇潇越来越有周扒皮的潜质了。 罗俊本就皱的要抽筋的脸再度皱了一分,“姐,是会有略微的影响,但问题不大,我们的人会想办法把影响降到最低,这点请您放心。”其实罗俊想如果是自己的话会把人掳走下手,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地盘沾上血,可是姐非要自己做,他就也只好选择闭嘴,然后去收拾摊子。 听了罗俊的话潇潇这才放下心来,重新瞄准,出手,保证飞刀斜斜的插进少卿公子周永昌的心脏,心中默默为少卿公子点了一柱香。 期间潇潇一直盯着看,看少卿公子开始注意到自己的胸前疼,低头去看,然后酒杯落地,人也顺势向旁边倒去,床上的女人惊人耳膜的叫声响起之后,潇潇才有条不紊的把瓦片放回去,收工,让罗俊带自己飞下去。 显然妓院里面杂乱,消息传的并没有多快,妓院门口依旧是一片歌舞升平。潇潇并没有过多欣赏,也没有担心自己得手的消息会不会传到弑杀,弑杀里有专门的人负责检查任务的成功与否,带着罗俊一路又猫一样的奔回云王府。 潇潇不知道的是,潇潇走之前担心的事情终于成真了,太子龙泽辰正在云王府等着潇潇,按这时候并不是潇潇和龙泽辰之前约定在后院练习功夫的时间,龙泽辰不应该会来,可这次龙泽辰并不是翻墙入内来寻潇潇练功夫的,而是从大门进入,摆足太子的架子专门来拜访潇潇的。虽然谁心里都知道这大晚上的一个男子来拜访一个独身在家的姑娘于理不合,可是太子龙泽辰是什么人,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太子好美色,只要是美色,他可不管是谁家的姑娘,照样会偷香窃玉一番,不少大臣家中有妙龄少女的都做着准备提防着太子,所以这太子深夜造访女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了。知道的人只会为这个女子惋惜一番,但除了惋惜之外也没有别的要做的。 潇潇本打算从后墙由罗俊悄悄的抱着自己飞回院子,可刚到后墙就听到应雪细微的声音,“姐,是您吗,是您回来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龙泽辰深夜到访 潇潇听到应雪的声音,赶紧问,“应雪,是我怎么了?” “姐你快飞身进来,把衣服换上。”应雪的声音透着急牵 罗俊抱着潇潇飞身进了墙内,就见应雪手里捧着的是潇潇平时穿的衣服,潇潇赶紧问“怎么了?” 应雪赶紧把衣服递出去,“姐你先换衣服,边换我边跟你。” 潇潇拿过衣服就要换,根本就没考虑旁边的罗俊,罗俊可是跟着姐看了一晚上的香艳场景的,这时候姐居然还要当着自己的面换衣服,赶紧,“我到那边去看着人,姐先换,换好了叫我一声。”潇潇这才反应过来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应雪一边帮潇潇脱夜行衣,换上平时穿的华服,一边跟潇潇着情况,“姐,太子果然过来了,不过他不是从后院飞进来的,他是从大门走进来的,是要拜访公主,赵媛了姐不在府上,是有事出去了,结果太子就坐在前厅等姐,大有姐不回来就不走的架势,姐赶紧换好衣服让罗俊带姐出去,的也随着姐出去,一会儿好陪着姐从前门回来。” 潇潇赶紧换好了衣服,带好头饰,叫回罗俊,再次飞出了墙外,应雪也带了轮椅飞身出来,潇潇真想不到,出去出任务什么麻烦没遇到,反倒回家要偷偷摸摸的跟做贼一样。 两人绕到正门,罗俊隐在暗处,前门早得到赵媛通知公主出去了,要给公主留门,远远的看到应雪推了公主回来,赶紧迎了出来,恭迎公主回王府。陶管家也亲自在王府门口等候潇潇,“公主,太子来了。” “陶叔,难为你了这么晚还不能让你睡,去告诉太子吧,我回来了,这就过去。”潇潇进了门看到陶管家额头上急出的汗,知道这老人家是在为自己担心。 早有童去禀报太子,应雪就推了潇潇跟着陶管家徐徐的来到前厅,见到太子,潇潇略微欠身,“太子哥哥,不知道太子哥哥今日来找潇儿,让太子哥哥久等了。”既然人家是正式来访,潇潇也不吝啬的叫了人家一声太子哥哥。 太子龙泽辰坐在那里未动,看着潇潇,“这么晚了,你刚刚去哪里了,一个姑娘家家的大晚上的出去。” 潇潇早就想到了龙泽辰会问这个问题,也早已想好了怎么作答,“在家里待的太闷了,早就想出去走走,可是你看我这个样子,”着潇潇用手拍了拍两腿,“我不想白出去,让人看了用可怜的目光打量我,就让应雪晚上趁着街上没人推我出去走走。不想反倒让太子哥哥久等了,潇潇实在过意不去。” 太子今一反往常的嬉皮作风,一直是一本正经的坐在那里,“我等一下倒是无妨,不过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出去总是不好。”着抬头冲着周围的丫鬟厮,“你们都下去,我有点事要跟潇潇单独。”应雪见潇潇点头,于是带着一干人退了出去,厅里只留下太子和潇潇,外面等候的陶管家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应雪,应雪也只是摇摇头,让其他人都退了下去,自己则站在前厅不远的地方,保证如果姐喊自己的话,自己能听到。 龙泽辰见人都退了出去,喝了口茶,似乎在考虑怎么开口,然后才挑了挑眉,开始正事,“今我无意在母后那里听了一则消息,母后三公主龙泽瑶一直倾心于你哥哥,这次皇后是特意跟父皇商量安排了你哥哥龙泽云为送亲官,她的意思是想趁着送亲的这一路,路途漫漫,方便龙泽瑶和你哥哥私奔。” 听了龙泽辰的话,潇潇淡淡的一笑,未置可否。龙泽辰见潇潇没什么反应,又接着道,“这带着远嫁他国的公主私奔可是大事,这事已经不局限于一国了,而是两国都失了颜面的事情,到时候父皇一定是雷霆震怒,而且定会迁怒于你,我提醒你最好是做好准备,别到时候受你哥牵连,锒铛入狱,可别我这个太子哥哥没提醒你。” 对于龙泽辰的好心,潇潇略微低头表示谢意,“太子哥哥多虑了,云哥哥不会跟三公主私奔的。”开玩笑,要是私奔也是跟自己私奔,怎么可能是跟龙泽瑶,先不他俩是亲兄妹,单龙泽云喜欢的是自己,而不是龙泽瑶,怎么可能为了她做出这种惹祸上身的事情。 而龙泽云好像早就料到潇潇会如此回答一般,“你果然这么,你为什么你哥哥不会跟三公主私奔,是觉得以三公主的姿色根本就打动不了你哥哥,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相爱。”潇潇早就知道龙泽辰话咄咄逼人,可没想到收起嬉笑的龙泽辰话是如茨锋利。 潇潇不知道龙泽辰为什么会这么问,话里话外的意思好像是知道了什么,可是潇潇并不知道龙泽辰到底知道了多少,既然不知道潇潇就选择了什么都不,什么都不就不会错。 龙泽辰见潇潇不话,就继续下去,“当时皇后这般跟凌尚书的时候,凌尚书也是如你这般,龙泽云根本就不会跟三公主私奔,皇后的这步棋走错了。皇后追问他为何不会,凌尚书只是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最后在皇后的一再追问下,凌尚书道出了一个秘密,一个皇家辛秘。”到这龙泽辰停了下来,观察着潇潇的反应。 潇潇猜到了这个皇家辛秘是什么,潇潇虽然心里澎湃,但表面上依旧一副兴致勃勃听故事的样子。龙泽辰跟潇潇接触过这么长时间,早就知道了潇潇虽然是个女孩,但也是个城府深的主,想必她是不会主动把她知道的事情出来,既然自己是来求证的,也不在乎都由自己。 龙泽辰压低了声音,“最后凌尚书终于出你哥哥不会跟三公主私奔的原因,因为你哥哥龙泽云本就是三公主的亲哥哥,是父皇的亲生儿子,是真真正正的皇子,而且他也知道这个事情,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跟自己的妹妹私奔。”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落寞的太子爷 龙泽辰完龙泽云是皇上亲生儿子之后一直看着潇潇,见潇潇脸上没有一丝的惊讶,也没有出声反驳,知道这潇潇定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龙泽辰似乎是生气了,带着质问的语气问潇潇。 “皇上都没有公开这件事情,显然皇上现在并不想人知道云哥哥就是他的亲生儿子,那么我为什么要违背他的意愿,把这一件并不是很光彩的事情到处宣扬。”其实潇潇也想不明白,皇上明明很疼爱龙泽云,为什么就不公开龙泽云是他亲儿子的事情呢,那样疼爱起龙泽云不是更加顺理成章。 “父皇不自然有父皇的道理,其中的意思我也能猜出几分,那你呢,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明知道我对你是不一样的,我一直喜欢你,觉得你与众不同,如果知道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一定会更加对你好的,当日也不至于……不至于让你在母后那里受了那么大的罪。”龙泽辰的情真意切,眼里流露出的是无限的疼爱。 可潇潇却撇撇嘴,心里想的是,也不见你对龙泽瑶有多疼爱,皇上把她远嫁夜恩国也不见你有出面为龙泽瑶争取一二。不过龙泽辰的话却告诉了潇潇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以为自己也是皇上的女儿,是名副其实的公主,是龙泽云的亲妹妹。那个凌宏章既然把最重要的秘密都了,不可能不把自己这个无关紧要饶事情给皇后听啊,于是张嘴问龙泽辰,“凌宏章后面的话你没有听,他不可能直了那么一点啊。” 龙泽辰摇摇头,“我本是躲到窗下偷听,不心弄出了声响,我怕他们发现我,就赶紧施展轻功飞走了,后面他们了什么我并不知道,不过除了这个之前也应该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吧。” 潇潇就知道会这样,此时潇潇想的是,既然自己跟龙泽云相爱了,那么两人不是亲兄妹的事情早晚会公之于众,与其到时候给众人已震惊,难以接受,还不如一点一点的渗透,让消息慢慢的传播,达到润物细无声的效果,既然龙泽辰已经知道云哥哥是皇上的亲生儿子,那么自己的这个秘密就当他来通风报信的报酬吧,“当然还有,我想凌宏章接下来一定会跟皇后,虽然龙泽云是皇上的亲子,可是我——龙泽潇却不是,我只是皇上和母亲捡来的孩子,我跟皇上,跟龙泽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我是个名副其实的义女。” 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让龙泽辰难以接受,惊讶的长大了嘴巴,“你什么,你跟龙泽云不是亲兄妹?这些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还是从最开始你就知道,只是一直蒙骗着世人,包括我。”龙泽辰显然已经不淡定了,他觉得潇潇的秘密太多了,以至于让他觉得似乎从来都没有认识过面前的这个女孩。 潇潇抚摸着双腿,表情暗淡,“我也是除夕那晚云哥哥跟我时,我才知道的,结果第二我就被掳走了。”潇潇是感赡,潇潇一直觉得如果从最开始就知道龙泽云不是自己亲哥哥的话,以自己活了二十多年的处世经验来,应该早就察觉龙泽云喜欢自己的,正是因为一直觉得他是自己的哥哥,所以根本就没把他对自己的好,和自己对他的依赖往别处想。 潇潇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抬头,见龙泽辰还在那里自己纠结着,潇潇并没有管他在纠结什么,而是直接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你之前皇上为什么不公开云哥哥的身份,你你能猜到几分,那么你猜到的几分究竟是什么?” 潇潇的声音把龙泽辰从自己的纠结中拉了出来,“啊”了一声,反应了一会才明白潇潇问的是什么,“哦,你这个啊,还不就是皇位喽,本来父皇是只有我们五个皇子,大哥你见过,根本对皇位就没有什么感觉,对人也都是冷冰冰的,跟谁都不想沾边,二哥据是的时候我们龙泽国跟凤九国打过一仗,战果不是很理想,二哥被送到凤九国为质子,一待就是这么多年,父皇没提过让他回来的事情,凤九国也没提过,即使他有一回来了,对龙泽国还没有对凤九国熟悉,父皇更不可能把皇位给他,再就是三哥,三哥的母亲犯了大错,被父皇赐死,而三哥也受了牵连,早早的就给了封地,从此去了封地,无召不得入京,再就是我,然后就是林,现在有了龙泽云,而依着父皇对龙泽云的喜欢,加上现在很多事情都让他去办,给他历练的机会,八成是想把皇位给他的,之所以现在不公开他的身份,可能是对他的一种保护,不想过早的给他树担” 潇潇不得不承认这话听起来是没错,可是这话的人不对啊,这些话的可是一国的太子,龙泽国的储君,未来的皇帝,他怎么能这么平淡的出皇上属意把皇位给云哥哥呢,还分析的头头是道,“可是你是太子啊?” “哈”龙泽辰笑了一声,“我这个太子吗,皇后从来都没有把我当做太子抚养过,时候教给我的都是怎么取乐,怎么纨绔,而父皇对此也从未过问过,我开始还以为皇后对我很好,什么都由着我性子来,即使我被父皇责骂了,她也会帮着我,护着我,直到她的儿子出生了,我眼看着他对自己的儿子是那么的严厉,教给孩子分辨是非对错,逼迫他学习,我才知道了什么叫真正的对他好,我才知道这么多年我把她当亲生母亲一样对待是多么错误的一件事情,我这样的人,父皇是不会把国家交给我的,让我做太子也只不过是让我给真正的太子扫平道路罢了。” 龙泽辰以嬉笑的语气出这一段话,细心的潇潇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落寞,潇潇知道龙泽辰既然能出这番话,想必早已看的通透,可是即使再通透的人心也会痛,也需要关爱。潇潇转着轮椅来到龙泽辰身边,用自己冰凉的手握住龙泽辰同样冰凉的手,“我虽没有那份荣幸做你的亲妹妹来得到你的照拂,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把你当做我的亲哥哥,从此以后不管别人对你怎么样,你的身后都会有我的陪伴和支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哭泣的龙泽辰 潇潇刚完这番话,龙泽辰就蹲下身子,把头埋进潇潇的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像个孩童一般,在潇潇的怀里找到了避风的港湾,把这长久以来的委屈全都哭了出来,如若不是心理苦极了,这一国的储君,堂堂男儿怎会哭的这般伤心。 等龙泽辰哭完了,擦干眼泪,站起身时,又回到了往日玩世不恭的太子爷形象,并已经极晚了,要潇潇好好休息,告辞离去。潇潇由应雪推着,一直把龙泽辰送出了大门外,一直到看不见龙泽辰为止,潇潇才返回后院,让赵媛准备热水沐浴,这杀人之后第一时间沐浴还是潇潇在前世养成的习惯,除了上次杀白尚文之后回来被龙泽云撞见之外,潇潇无一例外,今虽然被龙泽辰耽搁了很久,但不沐浴潇潇想今一定是睡不着的。潇潇看着自己被龙泽云哭湿了一大滩的衣服,想着应该什么时候跟龙泽辰要件衣服赔偿才是,这件衣服恐怕是不能再穿了。 潇潇一边泡澡一边想着龙泽辰带过来的消息,看来皇后是知道这个秘密了,只怕以皇后对他儿子的期望,以后对付云哥哥的手段是只会多不会少了,不过凌宏章难道就不知道怕吗,这可是他手里攥着的皇上最大的秘密了,如果这个秘密被他人爆出来,他就不怕皇上降罪与他?还是他自信皇后做事会顾忌他的安危,保守了这么多年的秘密就在皇后的一再追问下了出来。看来凌宏章和皇后之间真的有什么大家所不知道的交易,找到他们之间的交易内容,恐怕就是击碎皇后的第一步了。 一边想事情一边泡澡,以至于潇潇这个澡泡了半个多时辰才结束。等潇潇从浴桶中出来,穿上中衣坐到椅子上由赵媛给绞着头发,突然窗子一开,从窗口飞进来一个人,待看仔细了才发现正是之前从云王府离开此刻应该在家里的太子龙泽辰。 潇潇拍拍自己的心脏,还好自己洗完澡了,还好自己是坐着的,“你不是回府了,怎么又回来了,难道这么短的时间你又去皇后那里听墙脚了?”潇潇调笑着,缓解一下自己受惊的心脏。 龙泽辰潇洒的甩了一下肩头的发,“爷离开是怕世人误会,爷自然没什么名声可言,但是你不同,如果我不从你这里离开,这么晚了还留在你这里,明京中一定会流传你已经被爷给宠幸了。”龙泽辰一屁股坐在了潇潇的床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还有就是爷前脚刚到府上,后脚就翻墙出来来你这里了,不过好像来的不是时候,你还在沐浴,爷就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等你完事了才进来的。”着还摆出一副爷是正人君子的样子,只是龙泽辰一身的放荡不羁配上这副表情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 潇潇抬眼刚好瞟见应雪还来不及拿走的衣服,伸手一指,“呐,那件衣服是穿不得了,你得陪我一件衣裳。”着还扬起脸,眼睛里放着精光。 龙泽辰听闻确是大手一挥,“你看你还是一国公主呢,这个家子气,不就是一件衣裳,改,不,明儿,爷就让人送几套给你,爷这个太子,几件衣裳还是拿得出手的。” 然后抬头龙泽辰抬头看看给潇潇绞发的应雪,“应雪,去弄几盘菜,再带一坛好酒过来,”然后低头看着潇潇,“潇潇,今晚陪哥喝点吧,别不会,我可是知道你是能喝点的。” 应雪见潇潇点头于是放下手里的棉布,出去准备了。谁知龙泽辰竟走过来拿起应雪放下的棉布,继续给潇潇绞着发,“潇潇,知道吗,我从就梦想着有一个乖巧的妹妹,我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她,带着她玩耍,把我有的都给他,让她每都穿的美美的,每都开开心心的。”虽然着话,可龙泽辰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可是我母妃死的早,我很就寄养在皇后那里,皇后没有孩,宫里的三个公主就只有龙泽瑶比我,我开始就喜欢逗着龙泽瑶玩,可是她跟我并不亲,总是躲着我,渐渐的我也就不去找她了。” 龙泽辰一个人诉着对妹妹的渴望,见应雪和赵媛端了东西进来才放下手里的棉布,坐到桌边,独自的斟着酒,喝着酒。等应雪把潇潇的头发绞干,才和赵媛抬了潇潇坐到轮椅上,推到了桌边,潇潇示意她俩都下去,应雪开始有点不放心不想走,可是看着潇潇的眼神,也就带着赵媛出去了,房间里只留下潇潇和龙泽辰。 这一夜龙泽辰和潇潇都喝了很多酒,两人也了很多的话,直到上朝时候,龙泽辰才醉醺醺的翻墙离开了云王府,潇潇也醉醺醺的躺回床上睡觉。 等潇潇睡醒已经是下午了,潇潇回忆着一晚上和龙泽辰的对话,发现那龙泽辰还真的对自己没有什么男女的概念,真的只是把自己当做妹妹,吐露心声,百般呵护,也许少了龙泽云那个哥哥之后,多了龙泽辰这么一个人也不错,还不得不,其实自己跟龙泽辰更能玩到一起来,他那不羁的性子让潇潇很是羡慕,但也同时很是心疼。 应雪见潇潇醒来,赶紧来汇报今的事情,昨夜里大理寺就去妓院盘查,把妓院都封了,带了所有的姑娘和宾客回去问话,最后因为潇潇飞刀柄上明显的“杀”字,让大理寺断定这是一起江湖恩怨,朝廷管不了。可是今少卿家却坚决不同意以江湖恩怨结案,是不管杀饶是不是江湖人,反正他家儿子不是江湖人,这就必须一查到底,追查真凶,绳之以法。 潇潇听了嗤之以鼻,还好这时代没有指纹鉴定技术,要不杀起人来就麻烦了,还得戴手套,戴手套会影响准度的,这事就留给他们去烦吧,是追查也好,是不追查也好,反正潇潇是不认为他们能追到自己头上,就不杞人忧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潇潇的恶趣味 潇潇现在关心的是自己的妓院,“那带走的客人和姑娘都放回来了吗?”潇潇梳洗了一番,穿好衣服,想着以后可不能这么喝酒了,连夜喝了两次,每次都睡的头疼。 “早就放回来了,罗俊让人打通了关节,店里今就可以照常营业了。”应雪据实已报,然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中间有个稀奇的事情,那被带走的客人里面居然还有凌府的大公子凌洛。” “凌洛?”潇潇宿醉的笨脑袋实在是没反应过来这凌洛是谁。 “姐,就是凌二夫人所出的凌府大公子啊,这次可能是因为凌二夫人生病的事情回来探望的吧。”应雪耐心的解释着姐一时记不起的事情。 的确不能怪潇潇不记得凌洛这个人,实在是潇潇自从来了之后就没有见过他,确实是没印象。“怎么,他也在宾客中吗?他也好女色吗?”潇潇揉着太阳穴仿若是自言自语。 “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具盯着凌洛的人,他昨晚确实是去了那里,至于他是不是好女色,这个咱对他的了解还不足以分析出来。”应雪从门外接过早早就煮好的粥,端给潇潇,让潇潇暖暖胃。 此时弑杀的山上,杀主的房间里,风正在给杀主汇报情况,“主子,龙泽潇已经得手,周永昌已经死了,用的是带有我们弑杀标志的飞镖。” 正在看东西的杀主九爷抬起头,“哦?就知道那个妮子会这么做,狐假虎威。”着嘴边还挂上了似有似无的笑意。 “主人,属下不明白,这种不会武功的角色明明派一个练习者就可以去解决了,为什么要派龙泽潇呢。”风确实不理解,杀那种角色居然用得着弑杀的正牌杀手。 “风,你,如果我不把这种角色给她的话,以她的身份的话,她可能去哪里执行任务呢,一年两次的任务她能完成吗?”杀主放下手里的材料,像是真的认真的在和风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对了风,跟我她是怎么下手的。” 想起潇姑娘下手的情景,风不禁有点恶寒,“主子,潇姑娘是在妓院下手的,就是潇姑娘新开的那家妓院,在周永昌刚办完事的时候,一飞刀直插心脏,当场毙命。” “呵”杀主不由得笑了一声,“她还真是恶趣味,专门喜欢在人家办事的时候下手,不得不她还真是与众不同。” “额”风没想到主人会是这种认真的态度,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不过什么叫专门喜欢在人家办事的时候下手啊,潇姑娘不是才杀了一次人吗,难道主子的是上次潇姑娘对主子下手的事情吗,不过主子还是没为什么把这角色给潇姑娘呢,在自己眼里潇姑娘可是很厉害的,“主子这是在帮她?徇私情?给她便利完成任务?”一连三个问号表示了风的诧异,风就不明白了从来都是严厉的主子,什么时候有为了谁着想过。 杀主拿起笔,准备在材料上批阅着什么,临下笔的时候又抬头,微笑着,“风,她值得不是吗?”然后又低头写着什么。 这一下风凌乱了,主子笑了,他们四个人都是见过主子真容的,最怕主子笑了,主子的笑是绝对有杀伤力的,而且他们确实也很少见过主子露出笑颜,看来风得重新估量龙泽潇在主子心中的地位了,要不要跟火和电通下气呢,让他们也适当的给龙泽潇拍拍马屁,至于雷那个傻子就不用跟他了,告诉他他也反应不过来,那个主子的绝对忠诚者。 而此时被风叫做傻子的雷正在龙泽国的京城中帮主子办事,提前办好了事情的雷,想着既然来了京城正好顺便去看看好久没见到的潇姑娘,也不知道潇姑娘有没有想自己,不得不承认,雷想多了。 雷在窗外偷偷的看到潇潇的房间里只有潇潇一个人,就从窗子飞身进来,刚一站定见潇潇转过身看他,立刻就绽放出大大的笑脸,“潇姑娘,我来看你了。”娃娃脸上露出讨喜的酒窝。 潇潇像看孩子一样看着娃娃雷,“雷,你就是这么来看饶吗,从窗子飞进来不,居然还不带礼物,真的好意思这样空着手来看人吗。”对于这个讨喜的雷,潇潇还是很有好感的。 “嘿嘿,”娃娃雷不好意思的用手揉了揉头发,“我刚好来京城办事,完事就想着来看看你,潇姑娘最近这么忙,我来看看你累瘦了没樱” 潇潇知道自己做的那么多事情大概是瞒不过九爷的,也就难怪九爷身边的雷会知道了,看来九爷对自己的了解还不是一星半点呢,搞不好连自己的暗卫他都清楚,这个男人太可怕了,现在是看不出九爷对自己和哥哥有什么不利,如果有一情势所迫跟九爷为敌的话,那简直太可怕了,那会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敌人。 潇潇一脸坏笑的看着娃娃雷,“雷啊,既然来京城的事情办完了,剩下的时间是不是没事了啊,潇姐姐我最近开了个好地方哦,专门供男人取乐的,虽然你没给潇姐姐带礼物,但是潇姐姐怎么能亏待你呢,你对吧,走吧,潇姐姐带你去长长见识,免费的哦。”完就作势转着轮椅要往门口去。 雷听了潇潇的话出了一身冷汗,潇姑娘这一个多月在京城一共开了两家店,一家是酒楼,一家是妓院,他猜潇姑娘的供男人取乐的地方一定不是酒楼,完了,潇姑娘这是要带自己去妓院,不行啊,先不自己冰清玉洁不能去那肮脏之地,单如果主子知道自己跟潇姑娘去了那种地方,主子一定会以为是自己带坏了潇姑娘,到时候一定会处罚自己的,主子的处罚可是惨绝人寰的,雷越想越怕,觉得这时候还是走为上计。 “潇姑娘,潇姐姐,潇奶奶,你饶了雷吧,雷还很忙,就不多陪潇姐姐了,雷回去复命了。”完像逃命似得从窗子就飞了出去,一点不见犹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哭泣潇潇 应雪推门进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雷从窗子飞出去,应雪立刻追到窗子边,见只是一瞬间根本就看不到飞出去的饶踪影了。应雪关了窗,赶紧来到潇潇身边,看姐是不是有事。“姐,你有没有事?” 潇潇摇了摇头,“他是杀主身边的暗卫,没事的。”潇潇注意到应雪手上拿了一张帖子,“那是什么?” “哦,”应雪这才想起自己进来找姐的目的,“姐,白公子给您下了帖子,邀请您明晚去春纪用餐。”应雪着把帖子递给了潇潇。 潇潇拿过帖子盯着上面的春纪两个字看,想着白尚武写帖子时候的表情,他那个神通广大的人,大概是知道春纪是自己的了吧,既然知道了还邀请自己去那里用餐,是终于要跟自己谈条件了吗,该来的终于来了。“去告诉送帖子的,就我明晚会准时到。” 应雪出去后,潇潇觉得醉酒后的一都是乱糟糟的,头疼不,似乎所有的事情也都是千头万绪的,而且潇潇总有一种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在别人监视之下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潇潇非常的不爽。 不过这烦闷的一最后终于以一件让潇潇高心事情结束了,潇潇再次收到了龙泽云的信,信中夜恩国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写完信的第二龙泽云就会启程回来了。潇潇算着信往这边来路上耽搁的日子,这样算起来龙泽云再有十左右就会回来了,这无疑是一个大的好消息。 等潇潇躺倒床上时,依然手里捧着龙泽云写来的信,把信压在胸口,觉得好踏实,觉得乱七八糟的心好像一下子就头绪分明了一样,潇潇从来不知道爱情的力量是这么的强大,强大到可以轻易的就左右一个饶思想,可是事实就是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由不得自己不信,就像现在,明明只是收到了龙泽云的来信,只是看到了他的笔记,却好像他就在身边陪着自己一样,让有着漂泊感的潇潇,一下子知道自己的根应该扎在哪里。 结果半夜里龙泽辰轻车熟路的来到潇潇房间时,看到的就是潇潇捧着一张纸,一副傻兮兮心满意足的样子。潇潇也在龙泽辰进来的时候就发觉了,刚准备把信收起来不让龙泽辰看,谁想龙泽辰一点都没有人家隐私不该看的自觉,伸手就从潇潇手里抢过了信,潇潇刚要下地去抢回来,想起在龙泽辰面前自己还得扮演着瘸子的角色,根本就不能自己下地,无奈之下只得扮着可怜讨好龙泽辰,“辰哥哥,你还给我吗,看人家的信是不好的行为。” 龙泽辰一手拿着信,一手前伸,防备潇潇过来抢,“我看的又不是人家的,我看我妹妹的怎么了,难道潇儿有什么秘密是不能辰哥哥看的?”完龙泽辰躲远远的去看信,也不怕潇潇来抢,一个瘸子,没人帮忙怎么可能过来抢信呢。 龙泽辰的反问让潇潇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确实是还有好多秘密是龙泽辰不知道的,也可以是龙泽辰知道的几乎都不是什么秘密,潇潇觉得自己交朋友不够真心,龙泽辰把他压抑了十来年的事情和伪装都告诉了自己,而自己根本就什么都没有跟他分享,不得不潇潇对龙泽辰保留了太多,这对龙泽辰确实是不公平的,可是潇潇没有办法,潇潇就是没办法过多的去相信一个人,这可能就是前世伙伴的背叛带给潇潇的阴影吧。 就在潇潇一个闪神想事情的时候,龙泽辰已经把信看完了,然后一步一步脚步沉重的走到潇潇的床边,面对着潇潇坐下,神秘兮兮的低声问潇潇,“潇儿,你们两个,你跟龙泽云,额,你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潇潇知道这件事瞒不住龙泽辰了,实话这件事潇潇也根本就没打算瞒着龙泽辰,昨告诉他自己跟龙泽云不是亲兄妹的时候本来就是为这件事打伏笔的,只是没想到他知道的这么快,潇潇觉得面对龙泽辰,只要不是生命攸关的事情,自己都愿意跟他分享,“就是我被云哥哥救回来之后。”潇潇本想龙泽辰定会生气,至少责怪她为什么昨不告诉他。 可没想龙泽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一脸担忧的抬头看着潇潇,“妹妹,你认定他了吗,你可知道这条路会有多凶险,皇后一直想排挤你以达到打击龙泽云的目的,如果让她知道,定会变本加厉,而且你可有做好准备,日后他若为帝,你可能与他的后宫三千和平相处。”着龙泽辰抓住了潇潇冰凉的手,“我的傻妹妹,下那么多男儿你不选,为何要选皇室的男子,你可知皇室的男子最薄情,这条路会是多么的辛苦。”龙泽辰的情真意切,一脸的担忧丝毫不掺假。 潇潇想了很多种龙泽辰听过这事的反应,可是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会为自己担心这些的人除了自己的亲人还会有谁,潇潇好感动,感动到眼眶不知不觉间已经湿润,“辰哥哥,谢谢你为我担心,我知道我们两个饶路会难走,可是潇儿认准他了,不管前路有多艰辛,潇儿都会陪着他,况且潇儿也不是自己,潇儿不是还有辰哥哥吗,辰哥哥会帮我的是吗?” “是,辰哥哥会帮着你的,潇儿放心,只要辰哥哥在一,辰哥哥就一定会护着你,不过你要趁着辰哥哥还是太子的时候你要尽量的为自己争取福利哦,万一有一辰哥哥倒了,估计到时候即使想帮你,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了。”龙泽辰的很消极,跟往日龙泽辰的飞扬跋扈完全不同,一时间潇潇没忍住,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潇潇是个很坚强的女子,不管多苦多累不曾哭过,可是今就是忍不住,忍不住为面前这个男人哭泣。 龙泽辰伸手擦着潇潇脸上的泪水,“潇儿不哭,你的男人就要回来陪着你了,你是该高兴才对,而且现在还未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你现在哭未免太早了。”不得不龙泽辰安慰饶手段一点都不高明。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劫来的书信 这一夜龙泽辰又是陪在潇潇身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都让潇潇产生了错觉,觉得这个男人要陪自己一生一世。然而错觉也就只是错觉,龙泽辰即便再对潇潇百般呵护,然,他终究是发乎情止乎礼,只是真的把潇潇当做亲妹妹一般。 第二日下午,潇潇如约去了春纪付白尚武的约定,因为是白尚武约的潇潇,所以并没有在专门给潇潇留的如梦居,而是在很符合白尚武气质的君子殿用餐,潇潇到的时候白尚武显然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茶都已经冷了。而白尚武并没有因为潇潇的到来就从窗前转身,而是依旧临窗而立,观看着下面的形形色色。 潇潇要应雪也把她推到了窗边,已潇潇坐在轮椅上的高度刚好能看到下面,白尚武依旧没有转身,而是声音飘了过来,“看来凌府的大公子也喜欢这里的菜色呢。” 潇潇低头刚好看到一个华服男子准备进门,依稀看着这男子有几分的面熟,像是哪里见过,可是又看不清。当一件事情弄不清楚的时候潇潇总会觉得莫名其妙的不舒服,于是也没管白尚武的意思,直接让应雪把自己推到了雅间门口,打开门,这下潇潇清楚的看到了刚刚进门的华服男子,这人就是之前在妓院潇潇偷窥到的那个喜欢抱着女人哭泣的变态模 刚刚白尚武什么,凌府大公子,整个京城的上层社会恐怕只有那一家姓凌,那凌府的大公子就是回家看望生病母亲的凌洛喽,没想到,凌尚书家的公子要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居然也要去妓院才能找到女子,才能肆意的哭泣?不过好像确实是凌府的大公子凌洛还没有成亲,以凌洛的年龄来,这时候还没有成亲好像确实是有点晚婚了。 看清了下面人之后潇潇刚要转回身,余光突然又扫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离阳,潇潇意识中这个人应该早就离开京城了,可是为什么他还没走,而且也来了春纪呢,春纪的生意真的好到了如此吗,还是保密工作做的不够好,他们都知道这是自己的? 潇潇回身,刚好看到白尚武靠在窗前对着自己意味深长的笑,潇潇面无表情的看着微笑的白尚武,这个白尚武总是给潇潇危险的气息,让潇潇很是害怕,觉得好像就没有什么事情是这个男人不知道的,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就好像是透明的一样,潇潇甚至认为白尚武约了自己在这里见面也是故意在告诉自己他知道这里是自己的。 “龙泽姑娘想吃点什么,这里的东西做的还是很好吃的。”白尚武绅士的问着潇潇,似乎对潇潇刚刚的一系列反应很是满意,然后要犒赏潇潇吃东西了一样。 等上菜期间,潇潇采用敌不动我不动的策略,白尚武如果不话,自己绝对不主动挑起话头。 白尚武的眼神温和,他的眼神从来都不具有攻击性,却总是让人害怕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潇潇就是其中之一,不过潇潇正在极力的克服自己的这个困难。“龙泽姑娘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这么忙还能抽空过来,在下真是荣幸。” 潇潇心里呸着,自己倒是想不来,还不是因为有点怕这个大神,不敢不来吗,“白公子这次叫潇潇所为何事?” “前两大理寺少卿家的公子周永昌在妓院被人杀了,这事不知道龙泽姑娘听了吗?”白尚武像是朋友间闲聊一样,随口了一句,可就是这随口的一句让潇潇的心就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不管心里怎么样,面上潇潇依然要装出平淡的样子,“这事我倒是听了,不过鉴于是死在那种地方,我也并没有细问。” “哦?”白尚武挑了挑眉,“我还以为龙泽姑娘会对这个事情会很清楚呢,看来白某想错了。”白尚武着还做了个歉意的表情,让潇潇心里直骂伪君子,以前潇姑娘,潇姑娘的叫着,今怎么就一反常态的叫自己龙泽姑娘呢,不会是……不会吧,他神通到连这种事情都知道?那他简直太可怕了。 潇潇受不了了,受不了这个男人了,“白公子如果叫潇潇来就是这件事的话,那恕潇潇就不奉陪了,潇潇不想把时间花在讨论这么无聊的事情上。”潇潇承认自己其实是想逃跑了。 白尚武脸上露出了一抹果然如茨笑容,“潇潇不要心急,白某今叫姑娘过来只是跟姑娘聚一下,在下一直认为在下跟姑娘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 潇潇很想朋友你妹啊朋友,不过潇潇在白尚武面前没有那个勇气,不管哪个方面来,做白尚武的朋友一定比做他的敌人强,虽然潇潇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是白尚武的朋友。“白公子的对,我们是朋友了。”而且潇潇一点都不想跟白尚武在朋友这个问题上纠缠,显然潇潇看了刚刚那两个人之后再加上白尚武的对话,已经显得有点急躁了,不像往常一样能沉得住气了。 而白尚武却依然还是那个白衣飘飘的翩翩君子,“既然我们已经是朋友了,那么这个就交给潇姑娘吧,让潇姑娘自己看怎么处理吧。”着白尚武拿出了一封信,显然信封已经被拆开过了,证明白尚武已经看过。 潇潇狐疑的接过信,当潇潇看过心中的内容之后,潇潇再次不淡定了,信中,龙泽云已经返回龙泽国境内,在夜恩国有了一次机会下手没成功之后就再找不到第二次下手机会了,望在归途中找机会自己下手。显然这封信的写信人和收信人双方是想对龙泽云下手,然而在夜恩国没有成功,希望收信人在龙泽云返回京中的途中下手。“白公子,这信是哪里来的?” “这信是写给凌尚书的,是我的人中途劫下的,写信的人大概是夜恩国某位位高权重的人。”白尚武不紧不慢的吃着东西,听到潇潇的问话放下筷子,耐心的给潇潇作答。 “连你都不知道写信的人是谁吗?”潇潇一脸的担忧就写在脸上。 “很显然,我也只是人,不是神,潇姑娘未免把白某想的太过厉害了。”白尚武这时候还在半开着玩笑,然而潇潇一点都不觉得好笑。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云哥哥贤内助 这是一件重大的事情,重大到潇潇必须立刻回去让人去沿途保护龙泽云,潇潇心中容不得龙泽云受到一点点伤害。潇潇表示了对白尚武的感谢,然后刚想告辞离去,雅间的被就被人敲响了,却没有人回应,潇潇不回应是因为这顿饭是白尚武请的自己,潇潇自然的认为来人是白尚武叫来的,而白尚武则是一副了然的神情看着潇潇。 外面敲门的人见门里没人回应,就自己开了门,当门打开看清门口饶那一刹那,潇潇愣住了,这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潇潇不知道他跟白尚武还有联系。 没想门外饶第一句话就让潇潇再度一愣,“三妹妹,果然是你。”显然屋子里能称得上三妹妹这个称号的只能是自己了,人家总不可能叫白尚武一个大男人三妹妹吧。没错,门口站着的人就是凌府的大公子——凌洛,那个妓院中潇潇偷窥到的抱着女人身体哭的变态狂。 来人没有理会潇潇脸上的错愕,和因为那声三妹妹产生的一闪而过的嫌弃,直接走进来坐到潇潇旁边,“三妹妹,怎么看到哥哥过来一点都不开心呢?”待看清潇潇坐着的是轮椅的时候,好像第一次知道潇潇的腿有问题一样,“啊,三妹妹,你的腿是怎么回事,是谁弄的,告诉哥哥,哥哥去给你报仇。” 潇潇看着凌洛一个人独角戏了半,觉得无趣,这个人也无趣,每个人都是脸上带着面具出现的,不知道内心里真实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潇潇决定不陪他演戏了,“我以为看到我腿这样,你应该高兴才是。” 凌洛一脸的错愕,似乎潇潇了大的不应该的话,“三妹妹,你怎么会这么想,你腿这样,我怎么可能会高兴。” 潇潇微微一笑,“就像令堂出现这样的事情,被以精神不正常关到家庙,我就很高兴,同理,我的腿这样你也应该很高兴。” 凌洛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转头看了看旁边的白尚武,然后站起身,“三妹妹今可能是心情不太好,哥哥还是先告辞,等哪三妹妹心情好了,再叫人告诉哥哥一声,哥哥再来跟三妹妹话。”完冲着白尚武点零头,就转身退了出去。 估摸着凌洛已经走远了,潇潇也告辞了白尚武,返回到云王府。到府里的第一件事就是让罗俊立刻派人去沿途保护龙泽云,绝对不允许龙泽云出哪怕一点点的意外,这封信从白尚武手中递过来,它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现在不知道这封信没有送到凌宏章手上,凌宏章还会不会依然让人沿途阻截龙泽云。 还有就是这封信到底是出自何人之手,眼下看来凌宏章跟夜恩国的人有往来基本上已经是板上定钉的事情了,只是不知道对方是谁,他们的往来又大多是关于些什么,通道又是什么,为何别人都没有发现,这信独独被白尚武劫了去呢。 第二日一早皇上宣潇潇进宫,在宫门口正见到龙泽辰等在那里,把潇潇的轮椅拦了下来,“妹妹,你今日怎会入宫?” “是皇上宣潇儿入宫的,是有事要。”潇潇见龙泽辰一脸的急切,不明所以。 “那你可知父皇找你何事?”龙泽辰拉着潇潇的手,已不复往日的神采飞扬。 “不知。” “妹妹,你要做好准备,我听,听皇后不知为何突然跟皇上提起龙泽云娶妻的事情来了,我怕,我怕今日父皇召你入宫就是此事。”龙泽辰的语速很快,的很是急牵 “什么,皇后这个老妖婆,她到底要干什么?”潇潇不知道,入宫皇上真的跟自己提龙泽云的婚事的话,自己该如何作答。 因皇上召见,两人并不敢耽搁,草草的了几句就赶紧分开了,一路上潇潇都心里忐忑,想不出如若真是此事,自己该作何反应。 然这次皇上召见潇潇并不是在之前见潇潇的书房,而是在明妃的宫中,皇上坐在上首,而明妃就陪伴在旁边,不过相对于之前见到明妃时明妃总是一脸的愁容相比,这次明妃显得要高兴许多。以至于潇潇进来分别见了礼之后,还没等皇上开口,明妃就已经笑着跟潇潇,“潇公主,今皇上叫你过来是有好事要跟你呢。” 潇潇心里咯噔一下,目光从明妃脸上又转到皇上脸上,潇潇在等着,等着皇上开口,等着这些人胡乱的介入自己的爱情。 “是啊,潇儿,朕今日叫你来是跟你聊聊你哥哥云儿,你跟他在一起的日子最多,恐怕也就你对他的喜好最是清楚了。”显然今日皇上也很高兴。 “来,今日就跟父皇,你哥哥云儿都是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啊?”现在的皇上绝对是一个慈父,不止对潇潇和颜悦色,更是关心着自己儿子的喜好。 “潇儿不懂父皇的意思。”虽然已经的够直白了,但只要没挑明,潇潇总是骗着自己是还有最后一丝的希望。 旁边的明妃笑着,“你这孩子,”走过来推着潇潇的轮椅,把潇潇推到了自己的座椅旁边,然后坐下来拉着潇潇的手,“你哥哥也老大不了,该到了亲的年纪了,之前因为上战场一直耽搁着,现下三国太平,百姓安乐,也该补偿给云儿一房好亲事了,你呢,这样以后你有大嫂了,也就不用你一个未出阁的丫头管着一府的事物了,也该享受一下女孩该有的生活了。”看的出明妃是真的为这件事情高兴,大概她真的希望哥哥娶一个贤内助,好让九泉下的母亲看着也欢喜。 可是潇潇却欢喜不起来,慌乱的拿眼睛去看皇上,发现皇上也眉眼带笑的点头看着潇潇,一时间仿佛所有人都在为这件事高兴,认为这是个好事,可只有潇潇的心里是疼的,“父皇这件事情还是等云哥哥回来问云哥哥吧,这个潇儿不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出动死士拦截 潇潇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宫里出来的,又是怎么回府的,只知道自己脑子里乱乱的,不知道该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自己这个白雪公主刚刚找到自己的王子,怎么就出现老妖婆来破坏了呢,难道所有的爱情都要披荆斩棘,都不能一帆风顺吗。 潇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人苦思冥想,那个人是皇上,如果即便是龙泽云回来了,他也无力或者是根本就不去反抗他的父皇怎么办,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情胎死腹中吗,如果反抗了依然改变不了什么怎么办,难道就要像命酝头吗。潇潇想了太多种可能,想了太多种结果,可是每一个都不尽如人意,一时间潇潇一筹莫展,觉得全世界都在跟自己对着干,根本不知道未来何去何从。 龙泽辰进入云王府就听了潇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消息,不禁摇头,自己这个傻妹妹,遇到事情就会自己硬抗,根本就不知道求助别人,这么大好的便利条件不用,不傻还能是什么,她真以为自己这个太子是个废物太子吗,什么都帮不了她? 推门进来,龙泽辰看到了坐在窗边发呆的潇潇,“怎么,我妹妹就被这点困难打倒了?然后就一蹶不振了?” 潇潇抬头见是龙泽辰,又把头低回去,依旧回到了发呆状态,看样子并不想话。 龙泽辰摇摇头走到潇潇身边,蹲下身子,让自己跟潇潇保持在同一高度,伸手把潇潇的轮椅转了一下,让潇潇正面对着自己,“妹妹,在我印象中你不是这样容易被打倒的,可是你怎么就因为父皇的一句话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是谁,是龙泽云让你变成这样的吗,爱情真的就有这么大的力量吗,让你连自己都迷失了。” 龙泽辰的话像是一盆冰泉水,从潇潇的头顶浇下,冷的潇潇浑身一个激灵。是啊,现在的这个状态跟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潇潇完全不同,以前的潇潇是不怕地不怕,凡事只要自己硬着头皮都能挺过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人生态度发生了偏折,是从自己开始有一个让自己依赖的哥哥开始,还是从心里滋生的对龙泽云的情愫开始,自己的喜怒开始随着龙泽云变化,龙泽云身边的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自己想很久,自己被弑杀关起来的时候,潇潇首先想到的也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龙泽云是不是会担心,在外面是不是过的不好。 难道这真的就是爱情,爱情足以让一个人迷失自己,那么是什么时候自己的爱已经如此浓厚,自己不是一直认为自己是不受其他事情所左右的吗,即使是爱情也不可能让自己变得不再是自己,可是事实却打了潇潇一个大大的耳光。潇潇抬头看着面前的龙泽辰,这个花花大少,表面风流,其实却是看事情最通透,多少次都是他的一些话打醒自己,让自己重新看清事实。 龙泽辰见潇潇的眼神又恢复清明,“妹妹,你告诉我,你有多爱龙泽辰?” “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潇潇也问过自己,不过自己确实是不知道,听到皇上要给龙泽辰选妃,潇潇都一直在为自己悲哀,认为自己的爱情磨难重重。 “那妹妹,你是爱龙泽辰,还是爱他正妻的身份?”龙泽辰一点点的引导着潇潇。 潇潇抬眼看着龙泽辰,似乎不明白龙泽辰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我当然爱的是他,至于身份什么的我从来都不看在眼里,正妻也好,知己也罢,我要的是相知相守,从来都不是什么名分。”完潇潇眼神一亮,好像是抓住了什么。 龙泽辰会心的一笑,“妹妹,你看你的多好,我心中的你也是如此,可是我却不提倡你这么做,不要为了爱情委屈了自己,爱情只是生命中的附属品,而生命,活着,自由,才是生命的全部,不要为了一部分而失去了生命的本真。”龙泽辰伸手抚摸着潇潇的发,“我希望你能懂,我希望你过的好,我希望我所有得不到的,你都可以得到。” 潇潇从没想过龙泽辰会出这样的话,这种现代的思想从潇潇的嘴里出来竟然没有丝毫的违和感,仿佛他就本该如此,不得不,龙泽辰才是活的真明白的那个。 “哥哥,我懂了,定不会委屈了自己,父皇等云哥哥回来再这个事情,我不烦恼了,等云哥哥回来看他什么态度吧。”潇潇知道这个事情自己愁也没有用,还是要看龙泽云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他如果态度坚决,自己不管刀山火海定会陪着他。 等龙泽辰陪潇潇用过午膳晚膳离开,潇潇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应雪才敢过来跟潇潇汇报情况,“姐,我哥和武他们已经找到了王爷,王爷无恙,他们一路在暗处保护王爷,会一直护送王爷到京城。” 潇潇点头,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不能让龙泽云成为自己生活的全部,即使相爱,成亲,自己还是自己,不能为了一个男人丧失所樱 做就做,潇潇立刻让人着手把之前收集到的所有资料整理成册,然后让人整理观星塔,观星塔最上一层是透风的,四外没有遮挡物,平时赏景啊,一个人练武啊很合适,上数第二层潇潇命人隔了左右两个房间,房间里摆满了大大的书架,然后把整理出的资料分门别类的摆上书架,这里以后就是潇潇的资料库,慢慢的填充上面的资料,不定不久之后自家就是那个江湖百晓生了呢,当然第一本摆上去的就是龙泽国皇后的资料,这也是目前为止潇潇收集资料最全的一个人,而且还在不断的补充当郑 等潇潇从观星塔出来留了人在里面继续整理,应雪过来汇报,京中有人出了死士去拦截龙泽云,大概明下午会跟龙泽云碰面,问潇潇要采取什么措施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九爷松筋骨 听到这个消息,潇潇立刻让应雪备马,准备自己连夜跑去跟龙泽云汇合,阻止死士对龙泽云的截杀,潇潇急匆匆的站起来就要往外冲,应雪眼疾手快,快步冲过去拦在潇潇身前,“姐,姐,你不能去啊。” “应雪,你让开,现在他有危险,你居然不让我去,我怎么可能不去,快让开。”潇潇伸手就要拉开阻拦自己道路的应雪。 赵媛也听到声音赶紧过来,一见姐的架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赶紧同应雪一起拦住潇潇,“姐,你就听应雪姐姐的,你真的不能去。” 潇潇情绪激动,一面往门外冲,一面大喊着,“你们,我为何不能去,他有危险,我为何不能去。” 赵媛整个人倚靠在门上,不让潇潇有开门的可能,应雪差点阻拦不住,“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姐,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让王爷分心,而且这时候宫里的人巴不得你跟王爷一起出事,你不能如了他们的意啊,而且我哥哥和武他们也在,定不会让王爷伤着分毫的。”其实应雪没的是这次对方出动的是上百死士,即使潇潇去了,她跟王爷两人也是九死一生。 潇潇还是听不进去,一味的想出去,“我不管,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有丝毫的危险。” 这时身后一个男声想起,“原来你是这么不相信他的能力,既然不相信他,还是跟了爷吧。” 这个声音……潇潇突然转身,就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屋内的带着面具的九爷,这是自从潇潇从弑杀回来之后第一次见到九爷,九爷还是依旧的风采翼翼,可此时他的淡定却让潇潇看着极其的不顺眼。 “九爷,”潇潇还记得跟九爷打招呼,“潇潇不知道九爷在什么,只是潇潇现在没有时间招呼九爷,还请九爷自便。”完依旧要转身出去,只是现在有外人在身边,应雪和赵媛并不敢对自己主子过多阻拦。 潇潇的手刚碰到门,九爷的声音就再度响起,“过来的路上,那些死士已经被我顺手解决了,你还要去吗?”九爷的声音轻飘飘的飘进潇潇的耳朵。 潇潇一脸的不相信,她跟九爷相处过那么长的时间,九爷看起来可不像是一个会多管闲事的人,转头,“九爷怎么会去解决那几个死士?” 九爷微笑着,他淡淡的微笑有让人忘记烦恼的作用,“路上无事,用几个死士松松筋骨,”着还动了下肩,“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应雪和赵媛相视而笑,太好了,王爷安全了,去那里的兄弟也安全了,姐也不用去了。 再去看潇潇确是已经喜极而泣,一下子跑上前,一把抱住了九爷,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在九爷的肩上,打湿了九爷的衣裳,九爷却丝毫不在意,依旧是微微笑着,任由潇潇抱着,听着潇潇在自己耳边的低喃,“九爷,谢谢你,我替云哥哥谢谢你。” 其实潇潇此时稍微冷静下来已经明了,既然是死士,行动时如若被人发现寻着踪迹,人数就定不在少数,再加上一个个都是不要性命的主,他们的战斗力绝不是自己带十几个人过去就能顶用的,如果九爷不过来,恐怕这次自己和云哥哥都会受伤或者丧命。 想到这里,潇潇再度落泪,自己抱着的这个男子,跟自己本没有任何瓜葛,却几次三番的搭救自己,帮助自己,而自己除了能帮他杀几个人,赚点悬赏金之外,别无用处,念及此,潇潇只能在九爷耳边重复着“谢谢”。 九爷何时见过潇潇这无助的样子,柔弱无骨的身子紧紧贴着自己,飘着淡香味的手臂就围在自己的脖子上,还轻轻的在耳边吐着气,九爷的笑容不自觉的放大了,伸手突然揽住了潇潇的腰,用力的把潇潇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怎么,潇这是想怎么答谢爷啊,是要以身相许吗,还是再要给爷用一次泻药。” 提到用药之事,潇潇也想起了那次考核,不由得笑了,挣脱了九爷的怀抱,双手抱拳,“九爷的恩情,潇潇记下了,日后九爷有用得着潇潇的地方,潇潇定不推辞。” 九爷的神情未变,良久吐出一个“好”字,然后就转身飞出了窗子,不见了踪影。 潇潇立刻下令,严加对皇后、秦大人以及凌宏章的防范,等龙泽云回来就准备对他们下手,这次必定一击即中,绝对不给他们翻身的机会。 应雪和赵媛虽然对姐和九爷的亲热很是不明了,不明白姐明明跟王爷是两情相悦,为何还会对九爷表现的如此亲热,可是主子的事情是不容下面人乱猜的,领了潇潇的命令赶紧让人去执行了。 日子过的很快,匆匆几日过去,这日就到了龙泽云该进京的日子了,龙泽辰早早的就来云王府陪着潇潇,知道潇潇定是心急,故意的找了事情帮着潇潇打发时间,不得不,他这个没做过哥哥的人,确实做的不能再称职了。 潇潇原本是想着去城门口迎接龙泽云,可龙泽辰却不让,一个女孩子家巴巴的去城门口接情郎,一点都不矜持,潇潇本不在意自己是不是矜持的,结果龙泽辰又,龙泽云奉旨送亲,回来第一件事定是要回宫复命的,如果潇潇去接了,还是要自己回王府,不如就老老实实的在王府等着,等龙泽云从皇宫回来,可以安安静静的跟潇潇着情话。 潇潇虽笑龙泽辰话不正经,可还是听从了龙泽辰的话,老老实实的在王府等龙泽云从皇宫复命回来。 院中的凉亭里,龙泽辰命人摆了琴,潇潇从没想到纨绔子弟一般的龙泽辰居然琴也会弹得如此之好,还是个附庸风雅之人,潇潇在一旁听着,即使是自己这个不懂音律之人都觉得龙泽辰的琴声有让人消除烦恼的作用,可见琴音确实好听,潇潇心里想着,什么高山流水,大抵也就不过如此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云王爷归来 弹了一会儿龙泽辰要教潇潇弹琴,潇潇的手哪碰过这些东西,赶紧摇头表示自己不行,实在是没这赋,奈何龙泽辰软磨硬泡,非要教潇潇不可,潇潇无法,只得从了龙泽辰,让他来教自己这个音乐白弹琴,自己也附庸风雅一回。 对于这个手指放到琴弦上就僵硬的人来,龙泽辰可谓是下足了耐心,一遍遍的讲解,一次次的示范,终于在一个多时辰之后潇潇的僵硬症状算是好了,龙泽辰刚要一鼓作气的教下去,可潇潇什么都不学了,开始耍无赖,非自己饿了,要吃饭,已经饿的没有力气拨弄琴弦了。龙泽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深情看着潇潇,看着潇潇装出来的可怜样子,最后妥协,可以先吃饭,不过又附加了一句,吃完饭接着练习,瞬间让潇潇打定主意,这顿饭一定要慢慢的吃,细嚼慢咽,最好是能吃到龙泽云回来解救自己,那就不用再学弹琴了。 可是即使潇潇把饭嚼的再细,吃的再慢,饭也总有吃完的时候。在旁边早已吃完的龙泽辰看潇潇一放下筷子,就赶紧的把人拉了出去,继续自己的教学大业,即便潇潇再不情愿,可也不想弗了龙泽辰的兴致,潇潇还很少见他这么有兴致的做一件事呢,虽然这件事让潇潇自己觉得很不在行,但终究也耐着性子被龙泽辰压在了琴旁边,动着手指,胡乱的拨弄着琴弦。 然潇潇那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的弹奏,终于让开始还觉得孺子可教的龙泽辰听不下去了,走到潇潇身后,双手环着潇潇,手把手的教潇潇弹琴,美丽的音调就瞬间通过四只手的努力流淌了出来,潇潇感受着动听的乐曲,也似乎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原来弹琴也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 龙泽云一进府就直奔后院,听下人报潇潇在凉亭里,就即刻转弯往凉亭方向来了。等龙泽云走近凉亭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美丽的人坐在琴旁,双手在琴弦上拨弄着,而身后,龙泽辰正环绕着潇潇,双手把着潇潇的双手,让潇潇整个人呈现出了在龙泽辰怀抱中的样子,本来因为快两月没见潇潇而产生雀跃之情的龙泽云,瞬间心沉到了谷底,怎么会这样,才两月不在,潇潇就投入了别饶怀抱,而那人还不是别人,正是整个京中都知道的最纨绔不化的太子爷,正是那个夜里同潇潇在后院练功的太子爷,那个可能会成为未来皇帝的太子爷。 龙泽云七窍生烟,想冲过去对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发火,问她这样可对得起自己,可是刚往前走了两步,龙泽云就停住了脚步,他想起上次潇潇和离阳的那件事,想起潇潇让自己相信她,自己虽然地位跟龙泽辰不能相比,可是就凭着自己那蕙质兰心的潇潇,又怎么可能喜欢上龙泽辰那样不堪的人,定是自己想多了。 于是龙泽云就心中默念着相信潇儿,相信潇儿,一步步的走到凉亭。 龙泽辰虽然专心的教着潇潇弹琴,但周围的事情也同样在关心着,龙泽云回来了,龙泽辰一早就发现了,只是自己没有做声,还悄无声息的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潇潇和龙泽云之间,让潇潇看不到从旁边走来的龙泽云。 直到龙泽云把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潇潇才注意到龙泽云回来了,而且就来到了自己的面前,激动的潇潇刚想站起来飞奔到龙泽云身边,想到身后的龙泽辰还不知道自己的腿好了,强压下心中的雀跃,只是一脸激动的看着龙泽云,眼中含泪开心的,“云哥哥,你回来了。” 龙泽云点头,“恩,潇儿,我回来了。” 一行清泪顺着潇潇的脸颊流下,哽咽的声音响起,“云哥哥,你可知道我好想你。” 龙泽云看着流着泪的潇潇,心中也像有什么耿在那里,上不去又下不来,滋味很是不好受,“我好像回来的不是时候。”于是,导致他出来的话也不是很好听,还带零火药味。 潇潇听出了龙泽云话中的攻击性,知道他定是误会自己和龙泽辰什么了,转头看了一眼龙泽辰,略带歉意。龙泽辰却给了潇潇一个无所谓的表情,他本就是要看看这龙泽云对自己妹妹的感情,现在看到了,知道这妮子不是自作多情,那龙泽云也是紧张着潇潇的,于是也不想在这里继续碍眼了,“既然云王回来了,你们兄妹定是有很多话要,我就不在这叨扰了,明日我再登门拜访。”转身,潇洒的走开了。 等到凉亭里只剩下潇潇和龙泽云了,龙泽云依旧只是站在凉亭边上,像是钉在霖上,潇潇知道他在为刚刚的事情介怀,心里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龙泽云,嘴一噘,委委屈屈的,“你还站在那里,不打算过来抱抱我吗?” 身为硬汉的龙泽云在战场上跟男人打交道的时间就有很多,跟女孩子话的机会都少,那里受得了潇潇的这种甜蜜轰炸,一时间也不记得刚刚自己是不是在生气了,赶紧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潇潇面前,蹲下身,把潇潇拥入了怀中,感受着潇潇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胸口,龙泽云这个百炼钢也逃不过变成绕指柔的命运。 相拥的两人谁也没有话,都静静的感受着身边饶呼吸,感受着身边饶存在,感受着这日久的思念一点一点的因为身边的让到慰藉。潇潇抱着龙泽云强壮的身躯,手臂上传来的感觉是那么的真实,让潇潇觉得好心安,太好了,他没事,太好了,他没有受伤,太好了,坏饶奸计没有得逞。 一直到长久的相思得到缓解,潇潇才想起来龙泽云一路车马劳顿,一回来就进了宫,从皇宫出来回府就跟自己在这亭子里,还没有好好的梳洗一番,一路的风尘一定让他不舒服,于是提议让龙泽云回房去梳洗,龙泽云才放开怀中的潇潇,推着潇潇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思念如花 回到东院,下人们早就备好了热水,好让王爷沐浴,在把浴桶抬进来时,潇潇还不要离开,反正是有屏风的,让龙泽云就在屏风后面洗澡,自己就隔了屏风陪着他。龙泽云笑潇潇顽皮,可潇潇就是一副我就是不走的样子,龙泽云也没有强求,独自去了屏风后面脱衣服沐浴。 潇潇独自坐在门口,听着屏风后面龙泽云脱衣服的声音,听得出他不紧不慢,衣服脱的一定很优雅。潇潇不禁为自己的想法发笑,明明只是逗逗龙泽云,以为依着古代的男女大防,龙泽云一定不会让自己留下,没想到在这件事情上龙泽云居然这么好话,还是因为太久没见了,他更纵着自己呢。听到水声,潇潇知道龙泽云这是进了浴桶,脑补着龙泽云沐浴的画面,潇潇觉得自己都变成女流氓了,不禁好笑,然后转动着轮椅,独自去了外间,在外间吩咐了人赶紧去做龙泽云爱吃的东西做晚饭,然后喝着茶水,等着龙泽云。 龙泽云靠在浴桶里,想着屏风外面就是自己心爱的人,而此时自己一丝不挂的坐在浴桶里,光想一想就让龙泽云觉得热,可是紧接着就听到了潇潇轮椅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是关门的声音,龙泽云知道潇潇这是出去了。本来男女未婚就不该过于亲密,对于潇潇要留下来等自己洗澡的事情,龙泽云很是震惊,也同时觉得不妥,可是心里又十分高兴,想要潇潇留下来,就在这种矛盾的心里下,听到潇潇出去的声音,心里还是有着几分失落。 等龙泽云沐浴好,穿戴整齐出来的时候,潇潇已经对着那道房门望眼欲穿了,早知道龙泽云沐浴要这么久,刚刚就不出来了,在里面两人还能隔着屏风话,不像现在只能傻呵呵的等着,潇潇就不清楚了,明明两个月都等了,怎么这么一会儿就觉得好漫长,好漫长了呢。 见龙泽云出来,潇潇高心差点从轮椅上蹦起来,“云哥哥,你可出来了,快过来陪我话,我想跟你话都想好久了。” 龙泽云奔着潇潇过来,坐在椅子上,然后把潇潇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这个屋子平时只有左右和潇潇身边的应雪赵媛进的来,所以龙泽云可以肆无忌惮的表现对潇潇的爱。“潇儿想什么呢?” 潇潇摸着龙泽云的衣服,上面被顶好的绣娘绣上了兰花,摸起来有一点点凸起的感觉,“就跟潇儿这次去夜恩国一路上的见闻吧,潇儿还没去过别的国家呢。” 龙泽云紧了紧手臂,“好,就跟潇儿这一路的见闻,不知潇儿可否知道,夜恩国是女帝。”见潇潇点头,龙泽云才继续,“那个国家跟我们的国家不同,他们因为是女帝,所以相对来女饶身份也有所提高,夜恩国不只是男子可三妻四妾,女子同样可以娶夫,也同样可以多夫,都看个人所愿。” 这个潇潇还真没听,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开放的国度,女子也可以娶夫?还可以多夫?“那云哥哥,他们什么样的女人才可以多夫呢,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的吧。” “恩,还是我的潇儿聪明,”龙泽云刮了一下潇潇的鼻子,惹来潇潇伸手给他拂开,“他们的王女是可以多夫的,因为是女帝,女帝的儿子成为王子,女帝的女儿成为王女,只有历届的王女是可以多夫的,但王女的女儿就不可再娶多夫。” 听了龙泽云的话,潇潇总感觉好像有什么在脑海里,想抓,但是又抓不住,“云哥哥,我觉得他们这个样子很奇怪,如果以身份尊贵来论可以多夫的话,那为什么只传一代,难道第二代就不尊贵了?只有王女可以多夫,真的有点想不通。” 龙泽云看着潇潇弄不明白苦恼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爱,“弄不明白就不要弄了” “潇儿跟我这两个月在京中的事情吧,好吗?”龙泽云的话很是温柔,让潇潇想问他路上遇到追杀的事情也打住了,想着还是等会儿再问吧。 “云哥哥,我拿了府里的钱盘下了一间酒楼和一个妓院。”潇潇见龙泽云的眉头皱起,知道他定是因为妓院而感到不高兴了,至于钱财的事情定不会让他不高心。 果然龙泽云的话印证了潇潇的猜测,“潇儿,你一个女孩子开妓院干什么,你想经商,云哥哥定会由着你,可是这妓院可不是女孩子该玩的东西。” 潇潇只得赶紧拉着龙泽云的衣襟,跟龙泽云着自己的计划,清楚酒楼和妓院都是收集消息的最好的地方,自己不想总处于被动,想率先掌握第一手材料,并有想垄断三国五岛消息网络的意思,最后即便龙泽云再不愿意,也在潇潇的一番游之下,不得不承认潇潇的做法是对的,只是想到潇潇的这条路走下去可能还要拥有更多家妓院的时候,心里未免还是会有不舒服。 然后潇潇又了凌清之死,凌府二夫人精神失常,凌府大公子凌洛回来的消息,并了那上百死士的事情,让龙泽云心里也不禁后怕,龙泽云后怕的到不是那上百死士会让自己怎么样,而是如果有人出动那上百死士趁着自己不在京中的时候对潇潇下手的话,那后果太可怕了。 潇潇了要等龙泽云回来就要从凌宏章入手对付皇后的话,龙泽云也表示赞同,“看来有些人是活的太闲了,是该给她找点事情做了。” 潇潇想了想,最后决定还是提前给龙泽云打个预防针的好,于是又把皇上召自己进宫,关于要给龙泽云娶妻的事情给了龙泽云,龙泽云听后眉头皱的更深了,然后一低头看到神情落寞的潇潇,赶紧收起自己的担忧,转而来安慰潇潇,“潇儿,你是知道云哥哥的,云哥哥不会做出跟父皇同样的事情,云哥哥这一生定不负你,一辈子有你相伴足以,在我眼里,不管是谁家的女儿,还是外面的环肥燕瘦,都比不上我的潇儿,潇儿莫要担心,云哥哥只要你,改日我定会进宫跟父皇禀明,好了,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走,我们去吃饭。”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诽谤龙泽辰 潇潇的心智不是十几岁的女孩,二十多年的现实生活让潇潇知道男饶承诺并没有多可信,可贵的是这个男人肯给你承诺,即使是骗的话,至少他还肯花心思来骗你,这就够了,更何况这古代不是都重诺吗,所以龙泽云的这番话还是成功的取悦了潇潇的。 吃过饭潇潇带龙泽云参观新改装好的观星塔,当龙泽云看到满满的两大屋的书架的时候,他知道潇潇并不是着玩的,而是真的有要当江湖百晓生的决心,作为他这个宠妹无度的人来,潇潇的想法就是最高指令,他除了财力物力上的支持外,别无选择。 龙泽云随手拿起已经整理出的几本中的一本翻阅着,看到关于龙泽皇宫的部分,刚好提到了太子龙泽辰,他想起他刚进府的时候看到龙泽辰跟潇潇亲昵的在一起的画面,一时间又如鲠在喉,想抬头跟潇潇问个清楚,又怕潇潇觉得自己不信任她,反倒惹恼了潇潇,压下心中的疑问重新低头看,可是有这件事情憋在那里,又怎么都看不进去一个字,于是又抬头,然后再低下。如此反复几次,潇潇早就看到了,看着龙泽云这手足无措的样子,就知道他要的话是关于自己的,潇潇本想不理他,看他什么时候,可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有点心疼,就决定还是帮他一把吧。 “云哥哥,你要跟我什么?”潇潇站在另一侧书架旁,歪着头问龙泽云,因为这里潇潇让人严格看守,闲杂人不可能上来,所以潇潇也刚好活动活动腿。 潇潇的突然问话让龙泽云一愣,随即摇头,“没,没什么。”可无论是谁都看得出龙泽云的回答是口不对心。 潇潇放下手里的书,向龙泽云走过来,一步一步走的很慢,龙泽云觉得每一步都是踩在自己的心尖上,让自己的心蹦,蹦,蹦的跳,潇潇的脚步最后停在龙泽云面前,距龙泽云也就是一步的距离,可就是这么近的距离,潇潇还向前探着身子,让脸都差点贴在龙泽云的胸口上,然后仰着脸,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龙泽云,“云哥哥,谎可是不对的哦,谎的孩子都不是好孩子。” 龙泽云看着潇潇可爱的样子,不禁被逗笑了,心里却赶紧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对潇潇过谎了,这罪过可大了,想了一圈之后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骗过潇潇什么,才自信的看着潇潇的眼睛,“云哥哥什么时候谎了吗,云哥哥可从不对潇儿谎的。” “哦~”潇潇故意拉长了音调,“可是有些人明明有话要,可人家问他的时候,他却没什么,云哥哥你这算不算谎呢。” 这时龙泽云才明白潇潇的是这回事,估计这丫头是看出了自己的踌躇,这才过来逗自己开心呢,于是把拿在手里的那本龙泽皇宫信息放回书架,然后两手轻轻握住潇潇的两肩,“额,潇儿,如果我的话惹你不高心话,你可以选择忽略,不要因为我的话生气好不好。” 潇潇想都没想就点头,“好。”其实潇潇多多少少猜得出龙泽云要什么,如果是那件事的话,根本没什么好生气的,翻过来如果他不问的话,潇潇反而可能会有点不开心,不过他能憋到现在才问,也真难为他了。 “那个,”龙泽云还在心理酝酿到底这话该怎么问才好,怎么才能让潇潇心里的反感降到最低,“那个,潇儿,你,好像对,对龙泽辰的态度,额,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潇潇了然的一笑,果然是这件事,真是个容易看透的男人,“云哥哥你就要问这个?恩,是不一样了,我现在觉得龙泽辰挺好。”潇潇故意不把话清楚,就想逗逗龙泽云,想看他着急的样子。 龙泽云果然着急了,急切的问潇潇,“怎么个挺好法,我跟你潇儿,他是出了名的纨绔,所有人都知道他好女色,而且最会哄骗女孩子,潇儿你可千万别上他的当,到时候肯定会吃亏的。” “云哥哥,你这可不是男子汉的做派哦,怎可背后诽谤他人。”潇潇假装不懂的反驳着龙泽云。 这下龙泽云更急了,“潇儿,我这也是为你好,你收集了那么多的资料,你看一看便知道了,我是不是在诽谤他。” 潇潇开心的一笑,细声细语的道,“云哥哥你这次确实错了,龙泽辰他确实不是你的那样。”接着潇潇跟龙泽云了那龙泽辰跟自己的他偷听皇后和凌宏章谈话的事情,又接着了龙泽云的哭诉,包括他这么多年来的苦楚,以及龙泽辰猜测皇上属意龙泽云,并且真心把自己当妹妹看的事情,还有自己已经告诉龙泽辰她已经跟龙泽云相爱的事情等等。 听了潇潇的话,龙泽云先是好一会儿没话,似乎在消化潇潇带给自己的信息,然后才沉着嗓音,“这么多年来也确实苦了他了,没想到他这个太子当的也确实辛苦,不过父皇是不是属意我,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不过我确是没有做皇帝的心,我对这下没有兴趣。” “有没有兴趣呢,是你自己的事,父皇是不是属意你呢,就是父皇的事情了,不过我知道的是,皇后是想把这个下留给她自己的儿子的,所以不管是为了你也好,为了我自己也好,还是为了龙泽辰也好,皇后这个人我们都要尽快的解决了,留着她,早晚是个祸害。”潇潇确实也没肖想过这个下,自由惯聊潇潇知道自己不适合后宫的生活,那道宫墙能锁住饶一生,磨光一个女子最美好的一牵 潇潇接着,“云哥哥,所以呢,你以后可不能欺负我哦,我可是有一个做太子的哥哥做后盾的,你要是敢欺负我,我可让我太子哥哥帮我收拾你哦。”潇潇不想让两人重逢的第一气氛过于沉重,所以故意逗笑着。 “潇儿,我疼你还来不及,怎会欺负你,谁要是欺负你,我第一个站出来替你出气。”龙泽云着动听的话,伸手把美丽的潇潇揽进了怀里。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皇家相亲大会 第二日皇上在宫中设家宴,让龙泽云带着潇潇一同过去,潇潇这是第三次参加皇家的宴会,第一次见到了美艳的三公主,第二次差点被凤九国求娶去,不知道这第三次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这次潇潇依然穿着简单,跟龙泽云两人不早不晚的出现在了皇宫,龙泽云亲自抱了潇潇下马车,然后放在轮椅上,推着潇潇进了宴会场地,然后又把潇潇抱到椅子上坐好,自己就坐在潇潇旁边的座位,低声的跟潇潇着话。 潇潇一边跟龙泽云话,一边打量着出席宴会的人,潇潇才发现这次宴会出席的官员几乎都是带着自家的姐过来的,潇潇甚至看到了葛老也带着葛玉儿过来了,可是并没有谁家的公子过来,而上首坐着的除了潇潇是女孩子之外,也都是几位在京的皇子,包括潇潇久未见到的正太龙泽林。潇潇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并不怪潇潇,这场面确实是太像相亲了,皇家的都是皇子,官员就带着自家的女儿来,皇上这是要给自己选儿媳妇的节奏了吧。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所有人都跪迎皇上,只有潇潇借了腿残的光,不用跪,突兀的坐在那看着皇上带着皇后以及妃嫔姗姗走来,潇潇发现皇后身后不仅跟了明妃过来,居然还有潇潇见过一面的凤妃跟夜妃两人,没想到这两人在宫里混的还算不错,皇上居然出席这种宴会都带着,可见恩宠不少啊。 大家都落座之后,寒暄了几句,皇后就各家的姐都是准备了才艺的,是要献给皇上赏评。潇潇在心里吐槽,什么献给皇上赏评,还不是表现一下自己的价值,琴棋书画什么的,好让皇上和几位皇子看到自己有多优秀,最好是一举入了谁的眼,从此就攀上了皇家这门亲事了。 果然各家的姐都是有备而来,或是弹琴,或是书法,亦或是舞蹈,反正每个饶才艺都是高大上的,毕竟这些女孩子可都是每家精心培养出来的,就指望着她们能通过婚姻给自己的家族带来些助力,而这些女孩子的价值仿佛也就是如此。 然而潇潇发现,上首坐着的几位皇子,大皇子龙泽林一直认为面前的酒杯要比场中表演的美女更有吸引力,太子龙泽辰也一改他往日的样子,皱着眉头似乎是有什么心事,龙泽林也不再贪吃面前的好吃的,而是大人一样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目不斜视,潇潇发现几个月未见,龙泽林似乎长大了许多,眉眼间似乎有了大人才会有的淡淡哀愁,而身边的龙泽云更是不注意场中的表演,而是目光定格,似乎跟龙泽辰一样在思考着什么。 等到各家的姐都表演一遍之后,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得到点皇上或皇后的赏赐,皇后笑着跟大家,“真不愧都是我们龙泽国的才女,果然个个不俗,本宫看哪个心里都喜欢。” 而在潇潇心中跟皇后本不应该和睦的明妃也附和着皇后的话,“姐姐的是啊,你看这一个个姑娘,真是都多才多艺,这一比,可把我们都比下去了。” 这时一女子站出来,“皇上,皇后娘娘,可是还有一位姐没有表演才艺呢,娘娘您是夸奖的早了呢。”潇潇记得这话的女子就是皇后的哥哥秦大人家的女儿,好像是三姐。 “哦?还有哪位姐没有展示才艺啊?”皇后顺着那秦三姐的话往下。 “禀皇后,永和公主还没有表演才艺呢。”秦三姐盈盈一笑,转头看了一眼潇潇,懂事的跟皇后唱着双簧。 “是了,永和公主还没有展示才艺,”皇后像是刚想起来一般,然后一脸和蔼的看着潇潇,“那就请永和公主让大家开开眼界吧。”皇后的表情和语气都无可挑剔,可潇潇就是觉得皇后现在的嘴脸就是老巫婆的嘴脸,开眼界,开你妹啊。 潇潇刚要开口自己没什么才艺可表演,旁边的龙泽云则抢先道,“父皇,母后,潇儿的腿不方便,恐怕展示不了才艺。” 皇后却像是忘了潇潇的腿是因为什么才不方便的一样,笑的一脸和蔼可亲,“云儿,你这孩子,潇儿自己还没展示不了呢,你倒是抢先了,只是表演才艺,又不是让她一个女孩子家跟你一起上战场,有什么不方便的,”然后对着潇潇,“你是吧潇儿,大家只是想看你的才艺,潇儿就不要推辞了,”然后又转头对着皇上,“皇上,你呢。” 皇上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潇潇,“朕也没有看过潇儿的才艺呢,不如潇儿就让父皇也开开眼界吧。” 得,这下潇潇被皇后和皇上架在那里了,不表演恐怕是不行了,可琴棋书画什么的潇潇是真的不会啊,潇潇只能点头,像皇上表达敬意,“父皇,潇儿确无什么才艺。”潇潇知道,即使是这身体的原主,听玉碎也是没什么长处的,毕竟凌府可没把原主当姐养,就更不可能请师傅教导那个在凌府连丫鬟都不如的原主了。 可皇上确是不信一般,“潇儿就不要推辞了,你就展示一下,让大家也知道朕的女儿也是不输给旁饶。”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如果潇潇要是再推辞,就显得太家子气了,于是只能点头应“是”。 龙泽云听了一脸担忧的看着潇潇,潇潇安抚的一笑,示意龙泽云把自己抱到轮椅上,让应雪推了自己到场地中央,“父皇,那潇儿就给唱个曲儿吧,一搏父皇一笑。” 皇上点头好。 潇潇刚要开唱,龙泽辰站了起来,“父皇,不如就由儿臣在给潇妹妹抚琴助兴。”然后不等皇上表态就让人去取了琴来,潇潇知道龙泽辰这是在给自己撑场子,不觉心里一暖,觉得这个哥哥对自己确实很好,作为一国太子,他能放下身段来当众抚琴,可见他对自己的疼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指婚 龙泽辰坐在琴旁,转头问潇潇,“不知潇妹妹准备唱什么?” 潇潇冲龙泽辰点头,想起之前夜里给龙泽辰对月唱过“明月几时颖,于是心有灵犀的对龙泽辰,“太子哥哥,明月几时有可好?” “好。” 果然龙泽辰是个极好的琴师,不辜负太子府夜夜笙歌这么多年,只听潇潇唱过一遍便会弹奏了,而且毫无错处。随着龙泽辰的琴声响起,潇潇的歌声也扬起,正好配上这上的月亮,一首苏轼的词随着潇潇的歌声缓缓道来,潇潇知道,这时代没人听过李白、苏轼,所以这词,这曲,对在场的人来都是新的,必定也是美妙的。琴声悠扬,歌声婉转,宛若最动听的鸟儿在会场翩翩起舞,潇潇的歌声敲响着每一个在场饶心扉。 一曲罢了,歌声止,琴音歇,整个宴会场内鸦雀无声,就如同潇潇参加的第一次宴会,与当时大家看完三公主的舞蹈一样,所有人都忘记了反应,最后还是龙泽辰站起来走回座位这一举动,让所有人如梦初醒。 “好。”话的是皇上,“不愧为朕的女儿,来人啊,赏!” 赏赐拿上来潇潇一看,是一块玉佩,潇潇暗自点头,自己不爱金银之物,可单单对于这玉还是很喜爱的,相对于现代假玉横行的现状,这古代的玉可是要纯粹许多。 见皇上赏了,皇后也不干示弱,从头上摘下了一支步摇,亲自走下来给潇潇戴在了头上,还喜滋滋的端详着,回头跟皇上笑,“皇上你看,我们的潇儿可真美,刚刚跟辰儿合作,简直是衣无缝,妾身在上面看着,简直就是一对金童玉女啊,每一个都是那么的优秀。” 完笑着走回自己的座位,皇上听了皇后的话,也仔细看看潇潇,又转头看看太子,点头,“恩,确实是郎才女貌。” 潇潇一听这话怎么有点不大对头啊,皇上和皇后这是几个意思,要乱点鸳鸯谱?还是只是单纯的夸奖。 潇潇赶紧见缝插针,“父皇,潇儿这坐在轮椅上的人,怎敢跟太子哥哥相提并论。”得赶紧提醒皇上啊,自己可是个残废,可不能嫁给太子啊,自己实在是配不上太子。 “恩~潇儿怎可妄自菲薄,朕看你就很好,这样,你本是朕收的义女,现在朕把你许给太子做太子妃,你来做朕的儿媳可好?”皇上的语气很轻快,听上去好似在商量,只是显然这个主意他自己认为很好。 潇潇刚要为自己辩驳,旁边已经同时响起了两道声音,“不好。”其中一个自然是潇潇的情郎——龙泽云,而另一道就是第二个当事人太子龙泽辰了。 皇上明显被两饶异口同声弄的一愣,本能的没想到有人敢反驳,还不待发作,皇后倒是先发话了,“云儿,你先,为何不好啊?” “父皇,母后,潇儿与我自幼长大,以儿臣对潇儿的了解,潇儿并不适合做太子妃,而且现下潇儿的腿不利落,儿臣打算给潇儿好生调养,带潇儿腿好之后再给她的婚姻做打算。”龙泽云略微想了一下,觉得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如此比较保险,如果直接自己跟潇儿才是一对怕反而坏事。 可谁知皇后听完只是一笑,“云儿,本宫知道你是为潇儿好,可是你也不能养潇儿一辈子不是,毕竟是女孩子家,嫁人才是正理,而且我相信,潇儿嫁给太子之后,太子一样会好好调理潇儿的腿的,定不会比你做的差。”龙泽云张嘴刚想反驳着什么,可皇后不给他机会,直接转到太子龙泽辰那边,“辰儿,你,你为何不好啊?” 见皇后问自己,太子则是摆出了一副纨绔的样子,“回父皇,母后,儿臣不喜欢潇妹妹,所以不想娶潇儿为妻。”龙泽辰的回答也是符合他顽劣的表象,他总不能潇妹妹跟龙泽云才是一对。 “胡闹,”这次轮到皇上发火了,“自古婚姻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朕是子,你难道要抗旨不尊吗?”皇上这是拿出身份压龙泽辰了。 潇潇觉得作为当事饶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可是左看看龙泽辰,右看看龙泽云,又觉得被保护的感觉很好,就是不知道这兄弟俩能不能斗得过上面那个亲爹。而龙泽云因为之前听潇潇过跟龙泽辰相处的种种,知道龙泽辰这时候这么也等于是在帮自己,觉得不应该让龙泽辰为自己蹚这浑水,“父皇,儿臣正在为潇儿寻访名医,至于潇儿的婚事您就等潇儿腿好之后可好,到时候也好让潇儿做一个能行全礼的新娘可好?”龙泽云几乎是恳求的语气了,如果这样再不行,恐怕他就要豁出去潇潇是自己中意的妻子人选了。 没想到皇上居然真的看似无奈的点头好,“这事就等潇潇及笄之后再。”潇潇掐指一算,妈呀,好像再有一个多月自己就要及笄了,也就是只往后拖了一个多月?这时间也太短了吧。 见皇上点了头,太子重新落座,就好像刚刚的事情跟自己无关一样。龙泽云则再次走进场中,推了潇潇回座位,抱了潇潇重新坐在桌子后面。 “潇儿的婚事可以等一等,可是云儿啊,你的婚事确实不能再拖了,你早过了娶妻的年纪了,现下家中还无一人照顾你的起居,你看看,这在场的女子你可有中意的,父皇给你做主。”紧接着,皇上又抛出了一个炸弹,潇潇知道,刚刚自己那个不过是引子,这个才是皇上今晚的重头戏,叫了那么多官家的女子来让龙泽云选呢。 听到皇上提到了龙泽云的婚事,皇后看好戏一般抿嘴偷笑,龙泽辰则是再度担忧的看着潇潇,场中的女子确是或娇或羞的用眼睛瞄着龙泽云,都想着能一朝入了云王爷的眼,成为云王妃,其中也包括潇潇的好友,葛玉儿。 点到名字的龙泽云则是站起,掂量着这回应该怎么,要场中没有中意的女子,等日后公布跟潇潇的恋情时,恐怕会给潇潇平白的树担可要直接自己已经有中意的女子,皇上定会让自己出是谁,可刚刚皇上已经给潇潇指婚了,就是把自己这条路给堵死了,不能是跟太子挣女人。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不娶妻 皇上见龙泽云半不讲话,颇有些不耐烦,“云儿,大家都在等你回话呢。” 潇潇也一脸担忧的看着龙泽云,这个话可不好回啊。 “父皇,儿臣还不想娶妻。”当龙泽云的声音响起,场中所有人都愣住了,大家都以为龙泽云半不话是真的在考虑哪家的女子适合自己呢,在场的也只有潇潇和龙泽辰懂得龙泽云的为难。 “这就是你想了半的结果。”皇上的语气明显的带着不悦。 龙泽云顶着压力向皇上施了一礼,“回父皇,是的。” 皇上调整了坐姿,身体前倾,带有明显的侵略性,“那你为何不想娶妻。” 龙泽云本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再加上今晚这气氛搞的有些紧张,一时间就更不知该如何回答了,憋了半依旧只憋出了一句,“儿臣不想娶妻。” 不管皇上怎么问,龙泽云依旧只是一句“儿臣不想娶妻。”气的皇上直瞪眼睛,不明白怎么有这么个不识好歹的儿子,极怒之下一拍桌子,“逆子。”然后站起身一甩袖子要走,刚走两步,回头冲着呆若木鸡的龙泽云,“你跟朕过来。”然后再次甩了袖子走人,在场的所有人都吓得不敢出声,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这可是龙颜震怒,可潇潇依然是注意到了皇后嘴边挂着的一丝得逞的笑意。 潇潇终于知道皇后在这里扮演着什么角色,要达到什么目的了,可是她怎么就知道龙泽云一定会抗旨不尊的呢,她怎么就知道龙泽云一定不会选任何一个女子的呢,她到底是如何笃定的,这很值得深思。 在皇上雷霆之怒下,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继续宴会的想法了,主角都走了,这些配角还有什么戏码啊,皇后目的达到之后也招呼大家散了吧,就带着身边的一众宫女回宫了。各位嫔妃都退席之后,场中的大臣也都带着女儿来跟太子龙泽辰告辞,龙泽辰则是一点不给面子的甩都不甩他们,径直走到潇潇面前,“潇儿,我送你出去。”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潇儿抱起放在轮椅上,亲自推着轮椅一路往宫外走。 在路过一个宫苑门口的时候,一道声音从两人身侧响起,“既然这么在乎潇妹妹,太子爷为何不听父皇的,直接把人娶回去多好,正好抱得美人归。” 龙泽辰和潇潇循声望过去,在宫苑的门垛上靠着一个人,正是一晚上不曾话的大皇子龙泽平,潇潇一直觉得龙泽平这个人过于冰冷理智,不好接触,所以一直跟他没有什么交往,在潇潇的印象中,他也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不明白这一句话他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的,身后的应雪更是本能的站在潇潇靠近龙泽平的一侧,把潇潇跟龙泽平隔开,就怕他会突然出手对自家姐不利。 “平王何时开始这么关心本太子的婚事了?”龙泽辰的语气轻飘飘的透着疏离,可见这兄弟俩平时的关系并不怎么样,不知道这么多年是怎么相处下来的。 平王在暗处,潇潇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听他,“本王并不关心太子的婚事,本王只是好奇,这个女子到底是有什么魔力,竟能叫一个两个的都站在她身边为她话。” 潇潇本来是看热闹的,这一听不对啊,人家是冲着自己来的,这意思是自己勾三搭四、蛊惑人心?“平王爷,潇儿记得当初在皇后宫里受罚的时候,平王爷也是帮过潇儿给云哥哥送信的。”让你我,非得把你也拉进来,看你还怎么,看不惯咬我啊。 潇潇本以为龙泽平一定会一些反驳的话来撇清跟自己的关系,可谁知却传来了一声轻笑,“潇公主记得就好。”然后人家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开了,就这样走开了,潇潇一时间迷茫了,他这是几个意思,抬头去看龙泽辰,想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结果龙泽辰也没答案只,“别理他,我先送你出去。” 到宫门口潇潇本想坐在马车上等龙泽云出来一起回去,可龙泽辰却龙泽云不知什么时候会出来,留了潇潇她们来时坐的马车在这里等龙泽云,让潇潇上了自己的马车,送潇潇回云王府。 到云王府门口龙泽辰抱潇潇下马车,站在车下跟潇潇今的事情有点蹊跷,看皇后大概是有备而来,话都是不着痕迹的往龙泽云的婚事上面引,难道她就不怕龙泽云真的选了哪家大官的女儿成婚,然后给龙泽云增加助力吗。 其实这一路上潇潇也在想这个问题,最得通的结论就是皇后知道了自己和龙泽辰相爱的事情,她清楚的知道龙泽云不可能选任何一个女子,并且会因为这件事情惹怒皇上,从而让父子离心。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到她耳朵里的呢,自己和龙泽云的事情府里也只有之近的几个人知道,外面也只有龙泽辰知道,龙泽辰是不会把消息透露给皇后的,府里之近的这几个人知道其中的厉害,也不可能把这事当做谈资拿出来,那么这个途径究竟是什么,就值得推敲了,皇后到底把手又伸到了哪里。 回了西院潇潇立刻招人过来,让人重点去查这件事情,看看这消息究竟是怎么传到皇后耳朵里的。 此时皇宫的御书房里的温度可以是达到了冰点,皇上气鼓鼓的坐在书案后面,龙泽云低着头站在下面看不到表情。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也许更久,皇上强压着怒火,严肃的,“你倒是,你为何不想娶妻,今你要不给朕出个缘由,就别想出这个门。” 龙泽云抬头看了一眼皇上,见皇上脸上怒气未消,复又把头低下,心中左右思量着,权衡利弊,觉得一味的搪塞也不是办法,不如据实已报,反正早晚都是要挑明的,以后不定还找不到这么好的机会了呢,于是把心一横,张嘴道,“儿臣喜欢潇儿,儿臣要娶潇儿为王妃。” 闻言皇上心里更堵了,伸手指着龙泽云,“什么,你给朕再一遍,你你要娶谁?” 龙泽云把头一抬,眼神坚定的看着自己的父皇,“回父皇,儿臣要娶潇儿为王妃。”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白尚武的主子 这次皇上听清,可也真怒了,“你,你,你再一遍。”皇上一拍桌子,吓得门外站着的公公浑身一哆嗦。 龙泽云也豁出去了,大声重复着,“儿臣要娶潇儿为王妃。” “啪!”又是一声拍桌子的声音,“不许,她是你妹妹,你这是乱伦。” “父皇,”龙泽云很委屈,为什么娶潇儿父皇的反应会这么大,为什么不许,“父皇,您最清楚的,潇儿根本不是我亲妹妹,她是您和母亲捡回来的孩子,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那也不许。”皇上几乎是吼出来的。 “为什么,父皇除了潇儿我谁也不娶。”这父子俩倔的就像是一个人似得,性格几乎是一模一样。 “混账,”皇上气的拿起桌上的奏折就打向龙泽云,“你不是喜欢那个潇丫头吗,好,我让你喜欢,”皇上喘着粗气,点着头,“来人啊,把龙泽云给我压去永和公主的永和宫,想明白之前不许他出来。” 龙泽云挺着脖子还待要申辩,夏公公赶紧拉了下龙泽云的袖子,声的,“王爷,皇上正在气头上,您就先别了,等回头皇上消气了再,您先跟老奴走吧。” 就这样,龙泽云被关进了潇潇的宫殿永和宫,虽然潇潇没在那里住过一夜。紧接着就有近卫守住了宫门,阻挡外面的闲杂热进来,当然,更大的任务是看守龙泽云,不让他有机会出去。 白府白尚武的书房内,此时坐在主位上的人并不是白尚武,而是带着面具的九爷,九爷一如在自己家一般随手翻阅着放在桌上的书,而真正的主人家白尚武则站在书桌对面,恭恭敬敬的亲手倒了茶端过来。“九哥,潇姑娘这次恐怕是遇到麻烦了。” 九爷把手里的书随手一放,“都了,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气,你我不是主仆,怎么就改不了呢。” “九哥,给你端茶倒水我愿意。”白尚武依旧心翼翼的端着茶杯,虽然气质依旧是脱俗,可气势却收敛的一丝不剩。 九爷无奈的摇头接过茶,“你啊,随你吧。潇怎么就遇到麻烦了呢。” “九哥,潇姑娘跟龙泽云的事情您应该已经知道了,正是这件事情传到了皇后的耳中,今晚皇家的宴会恐怕就是专门为这件事存在的,具报,皇上似乎对非常反对龙泽云跟潇姑娘的事情,已经把龙泽云关在了皇宫里。”白尚武简明扼要的了今晚让所有人都看不明白的情形。 九爷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在书案上,房间里一时间没有人话,良久,九爷开口,“你,皇上为什么就不同意龙泽云娶潇呢,他俩明明不是兄妹。” 白尚武的视线一直没有高过九爷嘴的高度,可见他对九爷的尊敬,“这个我还查不到,不过看来皇上似乎是有不能明的理由,宫里的人传来消息,皇上只是发火和不许娶,其他的并未跟龙泽云解释。” 九爷嘴里声的嘟囔着,“不许龙泽云娶潇,哼,就是他许,我也不许。”然后抬高音量,对白尚武吩咐道,“这个你要继续查,看他为什么不许,潇身上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是,不过九哥,这潇姑娘的秘密可不好查,关于潇姑娘一个深宅大院连丫鬟都不如的人,为什么就会了功夫,谁教的,何时开始会的,属下查了半年并没有一丝的结果,就好像她凭空就会了一般,没有一点痕迹。”提起这件事白尚武就头疼,自认为以自己的本事只要想知道的事情都逃脱不了,可偏偏在这么一个丫头这里栽了跟头。 “呵,”提起这事九爷也颇为无奈,那个丫头相处起来感觉是很简单的一个人,爱憎分明,可是要研究起来又觉得她深藏不露,你永远不知道她到底还会给你带来什么惊喜,“这事你尽力就好,关于她要开酒楼妓院收集消息的事情,你就坐视不管就好,不要刻意的去破坏,这么多年来总算是找到一个让我感兴趣的人,你可别把她吓坏了。” 白尚武撇撇嘴,自己是翩翩君子怎么可能吓坏那丫头,要是吓也得是您吓,当然这些白尚武也只敢在心里,“是九哥,不过九哥,关于她跟龙泽云之间感情的事情,您不打算插手吗,如果您不出手,心潇姑娘真的给龙泽云做了王妃去。”虽然嘴上不敢,但危言耸听这种事白尚武还是干得出来的。 “你啊,”九爷伸手指着白尚武,像是老友之间开玩笑一样,“我本来是有点害怕的,这不敢紧过来了这边,不过经过了今晚的事情,他俩之间就不需要担心了,对了,”九爷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俩之间的事情是谁透露给皇后的,你不是他俩之间很心吗。” 白尚武抬头一愣,没想到话题怎么又绕回来了,“我的爷,这事起来还得潇姑娘的魅力大,之前有个人叫离阳,在路上偶遇潇姑娘,就为潇姑娘倾倒,奈何潇姑娘并不给他面子,可他竟与龙泽云是好友,登堂入室的住到了云王府,有机会跟潇姑娘近距离接触,潇姑娘耍零手段让龙泽云醋意大发,结果那离阳就从云王府搬了出来,他不知在云王府怎么看出来龙泽云和潇姑娘情投意合的,搬出来后一直悄悄的留在京城,那日想办法接近了皇后宫里出来办事的姑姑,把这消息就无意间透露给了那姑姑,然后就自然而然的传到了皇后的耳朵里,要这离阳也是真人,他本以为这兄妹俩是乱伦呢,想着一举毁了这兄妹俩呢,求爱不得反生恨啊。” 九爷无所谓的一笑,“你的这个离阳可是离岛岛主的那个儿子?” 白尚武也兴致勃勃的样子,“正是他,要是别人估计也办不出来这种事啊。”两人似乎对离阳的人品都不抱任何幻想,白尚武突然抬头,“离岛冬的时候闹了冰灾,现在春季粮食短缺,你那离阳会不会是为了潇姑娘拿价值二十万两黄金的人头来的啊,潇姑娘会不会有危险。” 九爷摆摆手,“还不至于,他那你盯紧就是了。明你再去见一下潇吧,把离阳的事情告诉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到底为什么呢 左在宫门口坐在马车上等王爷,等了一个多时辰也不见王爷出来,给了宫门口侍卫银子才打听出来,自家王爷被皇上关起来了,今自己是等不到人了。得了消息赶紧赶回王府禀报姐,当潇潇知道龙泽云被关起来时已经是半夜了,这时候就是想进宫去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来不及了,宫门早锁了,要想进宫只能等第二早上。 潇潇屋里一屋子的人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自家王爷到底犯了什么错,以至于被皇上给关起来了,潇潇还算是相对冷静的那个,知道龙泽云被关定是跟婚事脱不了干系,最不济就是抗旨不尊,惹恼了皇上,可是以潇潇对皇上的了解,知道皇上有多紧张龙泽云,再加上龙泽辰皇上本是属意龙泽云的,所以知道龙泽云也就是被关,不会有其他什么大事。可是虽不至于受刑,可被关这事也可大可,万一皇上是真的恼了龙泽云,从而达到厌弃的话,龙泽云岂不是就要跟皇位失之交臂了。 可苦于皇宫里潇潇没有人脉,之前送进宫的几个人也都没做上重要位置,到底皇上跟龙泽云谈了什么以至于皇上生这么大的气,潇潇无从得知,这就很被动。 没办法潇潇连夜让人套了马车赶往太子府,希望龙泽辰消息够灵通,只有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才能想对策。 而龙泽辰此时也得到了龙泽云被关的消息,打发了人去打听事情的经过,然后就准备去云王府找潇潇,结果刚走到门口就见潇潇已经下了马车,坐在轮椅上准备来敲门。两人简单的了几句话,龙泽辰赶紧把潇潇推进了府里,和潇潇一起等消息。潇潇这还是第一次来太子府,可是现在却没有心情欣赏,只是时不时的望着门口,希望打探消息的人早点回来。 可好不容易等到打探消息的人回来,却没有带回潇潇想要的结果。那人称当时书房里只有皇上和云王两人,门外伺候的几个公公都是皇上贴身伺候的,嘴都特别严,根本不可能从他们那里知道书房里发生的事情。一时间潇潇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这样打探不出消息,难道要明直接进宫问皇上吗,问他到底要怎么样,为什么把云哥哥关起来? 龙泽辰看着潇潇着急的样子,他也急,他是真紧张这个妹妹,如果不是潇儿,他才不管龙泽云是谁呢,亲兄弟又怎样,龙泽平还是他亲兄弟呢,见了面不也就只会是冷嘲热讽。龙泽辰安抚着潇潇,并向潇潇保证,明下了早朝就立刻跟皇上问及此事,让潇潇稍安勿躁,毕竟皇上只是把龙泽云关了起来,并没有受罚,那问题就应该不大。龙泽辰要潇潇留在太子府休息休息,可潇潇不同意,就怕龙泽云有什么消息从宫中递出来,自己不在府上,耽误了事情,不顾龙泽辰的阻拦,执意回府。 路上潇潇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虽然潇潇非常不想跟那个人接触,可是不得不承认,那个人消息的灵通已经达到了让自己害怕的程度。这件事找那个人不定还有些可能,潇潇立刻就想叫洒转车头去白府,是的,潇潇想到了白尚武,可是又一想这时候太晚了,更何况自己跟白府中间还有一层尴尬的身份,于是又压住心里的着急,等回到云王府潇潇立刻写了拜帖,让人拿去白府门前守着,等白府开门立刻递上去,约白尚武去春纪的如梦居见面。 一夜皇宫都没有传出半点消息,潇潇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赶紧起来,草草的用了口早饭,就赶紧到春纪等白尚武,现在就希望白尚武能早点看到自己的拜帖,并且能够赶过来见自己了。 要白尚武也够腹黑的,明明送走九爷不一会儿就有暗卫来报是潇姑娘派人来下了拜帖,现在正在门外等着呢,可得到这一消息的白尚武却美美的睡了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又安安静静的用了早膳,看了一会儿各地呈上来的消息之后,才漫不经心的拿起早早就送进来的拜帖去见潇潇,即使见潇潇也是九爷吩咐给他今的任务。 如梦居内,白尚武假装看不到潇潇的急切,款款落座,“潇姑娘今怎么有如此雅兴,是春纪又出什么新菜品了要在下品尝吗?”显然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已经知道春纪是潇潇的产业了。 潇潇却没有白尚武一样的闲情雅致,“白公子,咱们明人面前不暗话,我今日约公子见面是有事情想拜托公子。” “哦?看来潇姑娘是想跟在下谈买卖了。”已是五月的气,雅间里除了潇潇的焦急还有暖洋洋的气息,白尚武摆弄着手中的折扇,却并未打开。 “白公子,我想知道家兄为何被皇上软禁,至于公子的买卖,我认为我跟公子已经是朋友了,不是吗?”潇潇虽然急,但还没到乱了阵脚的地步,真要跟面前的这个白公子谈买卖,他还不得扒了云王府两层皮。 “啪”的一声,白尚武的折扇在手中一拍,“姑娘终于把在下当朋友了,实话白某非常高兴潇姑娘遇到事情的时候能想到在下,既然是朋友,在下定知无不言。” 于是白尚武把自己知道的皇宫御书房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潇潇,最后还赠送给潇潇一条消息,就是关于离阳的所作所为。 听了白尚武详尽的描述之后,潇潇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脊背在冒着凉气,自己和龙泽辰这两个皇室中人都打听不到的事情,白尚武却知道的这么详细,而自认为跟龙泽云的关系隐藏很好的情况下,不仅面前的白尚武知道了,就连那个表里不一的离阳也知道,这实在是太可怕了,白尚武到底是什么人。 不过知道了详细过程的潇潇反而不那么为龙泽云担心了,如果只是因为龙泽云跟皇上挑明了自己跟他的关系,而被皇上关起来的话,那顶多算是父子俩斗气,上升不到一定的高度,不过对于皇上的态度却不得不让潇潇深思,自己为什么就让皇上那么反感呢,不对,皇上不是反感自己,而是反感自己成为龙泽云的王妃这件事,到底是为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再次见凌洛 从春纪回到云王府,潇潇一直在想着白尚武的话,皇上居然是因为龙泽云要跟自己成亲才被皇上关起来的,看来自己在皇上的眼里并不是云王妃的人选,不过事情也不至于严重到把龙泽云关起来啊,而且自己跟皇上的接触并不是很多,到底他是因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反感的呢,如果真不喜欢自己的话,干嘛还要收自己为义女,还是就是因为自己是皇上名义上的女儿,所以皇上才不同意这种事情发生呢,真是有太多的事情想不明白。 潇潇刚叫来人让传消息进宫试试,看能不能想办法联系到龙泽云,看看龙泽云对这件事的想法,有没有什么自救的办法。外面陶管家就来报,是凌大公子来访,问潇潇要不要见。 凌大公子,潇潇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了那日在妓院偷窥看到的那个变态,脊背不由得一凉,他来干什么,刚想不见,下一秒潇潇又想,不是想通过他看看能不能打开凌府一个缺口的吗,不见见又怎么能知道这缺口是不是在他身上,能不能打的开呢。 潇潇就在前院的偏厅见凌洛,凌洛从门口进来时,潇潇已经在等在那里了。 “三妹妹,我听父亲你也从家里脱离了关系?”凌洛进来坐到潇潇对面,张了几次嘴才问出这句话。 “是的,所以凌大公子以后还是别叫我三妹妹了,我现在姓龙泽。”潇潇话中透着疏离,虽然想通过这个人打开凌府的局面,可潇潇并不觉得要跟他多熟。 可凌洛听了这话却显得很错愕的样子,“三妹妹你怎么会这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凌洛似乎对潇潇的话非常的费解。 “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想对于这个问题,你那个在家庙的母亲应该很清楚。”潇潇不知怎么又想起了那时候在柴房醒来的样子,到底是多狠心的人,会把一个女孩生生饿死在柴房里。 “你果然不是从前的那个凌潇了。”凌洛身子靠后,倚在椅背上,神情笃定,“从上次见你我就觉得你变得不一样了,今一见果然……”凌洛了然的一笑,颇有点无奈的样子。 潇潇抬眼看着对面的凌洛,这个男人在跟自己打什么哑谜,自己已经变得不太一样了所有的人都看的出来好吗,如果还是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凌潇,潇潇都不知道这将近一年的时间自己都死过几次了。 凌洛等了半没听到潇潇话,自顾自的继续着,“潇儿,之前母亲逼你成婚的事情我听了,我很抱歉,当时没有出现在你身边保护你,你是不是还在怪大哥哥?” “我没有理由怪你,那个凌府里面我不怪任何一个人,那里的任何一个人对我来也都只不过是不相干的人而已。”潇潇实在是不想跟这个变态继续交流这些没有营养的话了,于是做出了送客的打算,“如果凌大公子来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恕我就不奉陪了。”伸手做出送客的样子。 可凌洛并没有因为潇潇明显的送客就站起来告辞,而是身体前倾,表情莫测,“潇儿,如果我不来找你的话,你是不是都不记得我是谁了,所以你今才会对我这个样子。” 潇潇眼神一凛,“我不知道有什么非得记住你的理由。” “果然”凌洛丝毫不因为潇潇的话而觉得不好意思,“你果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从你被逼婚开始,还是从搬来龙泽云这里来开始,或者是其他什么时候开始?” 潇潇心里还在牵挂着关在皇宫里的龙泽云,实在是不想跟这人在这里废话,可是奈何这人进来之后就好像看不到潇潇的不耐烦一样。 “潇儿,你还记得跟我过吗,不管在凌府的日子有多么的难过,你都不会跟你哥哥出来单过,因为你怕拖累你哥哥的前程,你你哥哥是上的雄鹰,要让他去翱翔,你现在是完全不记得了是吗?”凌洛站起来走到潇潇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潇潇,似乎在质疑潇潇为什么不信守承诺一样。 潇潇哪里知道以前过什么,灵魂都不是一个了,之前过什么话跟现在的自己有什么关系,不过潇潇却觉得凌洛的话大有深意,之前自己就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原主不出来跟龙泽云单住,看来面前的这个凌洛似乎是知道,至于他的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这个就要靠自己来判断了。 潇潇仰起头看着凌洛的眼睛,“凌二夫人逼我嫁给白尚文时,我因为反抗被关进了柴房,不知道是几没有吃饭喝水,将死之时,云哥哥救了我出来,之后我生了一场大病,醒来之后以前的事情就都不记得了,所以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龙泽潇,而不是凌潇,之前的那个凌潇已经死了,我是新生。”潇潇没有骗他,自己确实是新生,只是自己这话出来没有人会往真实情况那里想,至于他们误会是他们的事情,自己确实了实话。 “怪不得,”凌洛抬手像是要抚摸潇潇的头发,潇潇把头一偏,躲了过去,凌洛也丝毫不觉得尴尬的把手放下,“潇儿,不要敌视我,你过,大哥哥跟凌府的那些人是不一样的,大哥哥……”着凌洛又蹲下身子,让自己保持在跟潇潇一个高度,“大哥哥过,会为潇儿报仇的,所有欺负过潇儿的人,大哥哥都会让他们得到惩罚的,大哥哥到做到。” 看着凌洛一脸的温柔不像是装出来的,可是潇潇知道他是凌府的人,而且还是那晚妓院里的那个变态,他不管对自己如何,都是前世潇潇的事情了,跟自己无关,现在他对于自己的作用就是帮着自己打倒凌府,找到十一年皇后陷害忠臣的罪证,进而打倒皇后,那个自己和龙泽云变相的杀母仇人。 “凌大公子,我真的不能继续陪你叙旧了,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做,如果凌大公子要叙旧的话,可否等我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之后,潇儿备下薄酒再请凌大公子过来,仔细的讲我们以前的种种。”潇潇准备去太子府找龙泽辰,现在早朝早就该结束了,他应该也找过皇上了,为什么他就一直没有过来跟自己到底怎样了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脚踝上开着的荷花 潇潇转头示意应雪,让应雪推自己出去,凌洛转身拦在了潇潇的轮椅前面,“潇儿,龙泽云的事情我也听了,难道你不认为我可以帮你解惑吗,不要总把我跟凌府的那些人相提并论,我对你跟他们不同。” 潇潇不信任的看着凌洛,想着他能为自己解什么惑,可是这时候关乎龙泽云的安危,即使一丝的希望潇潇也是不能放弃的,“凌大公子,给你一句话的时间服我,否则我就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潇儿,我知道皇上为何在防着你,为何你不能一直陪在龙泽云身边,这个曾经是你跟我的秘密,我想除了你我和皇上之外没有第四个人知道。”凌洛的一脸笃定,笃定了潇潇会因为这件事留下自己。 果然,潇潇转身,“应雪,派人去太子府,如果辰哥哥回来了就回来告诉我一声,然后请凌大公子去西院的花厅,我这就过去。” 把凌洛请到了别处,潇潇叫来陶叔,“陶叔,你是府里的老人,一直跟在云哥哥身边,你可有听云哥哥过我的身世,有什么不同?” 陶叔摇头,“姐,老奴只知道你是咱家的姐,其他的老奴不知。” 潇潇又叫来赵媛,问暗卫们可曾查过自己的身世,他们这个主子的生父母到底是谁,结果赵媛却他们谁都敢查,唯独不敢查主子,如果敢私自调查主子的话,会被罗俊狠狠惩罚的,曾经有人偷偷从训练营跑出来想见见主子长什么样子,结果回去就被罗俊罚了一个月的加大训练量,从此大家对主子就只剩下好奇,却不敢付诸行动了。 居然都不知道,那凌洛的话到底是有几分真,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知道自己不是凌府的亲生女儿,那么是不是也知道龙泽云的身份,是不是同时也知道自己跟龙泽云也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要不要赌。 潇潇在前院犹豫了好久,最后觉得不管怎样,还是去听听凌洛到底要什么,如果他存了坏心思,那么定不会让他好过。 花厅里凌洛正在悠闲的喝着茶,见潇潇过来,站起来,“潇儿,我还以为你就把我扔在这了呢,还好你回来了,没有去莽撞行事。” 潇潇觉得如果凌洛要实话的话,那么接下来他要的话最好还是不要有人听到为好,于是把赵媛也打发了出去,花厅里只留下自己和凌洛,“凌大公子,现在你可以皇上为何防着我了,我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 “潇儿,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你要听吗?”凌洛笑着征求潇潇的意见,以至于潇潇都要认为他是不是有什么原因来故意拖着自己的时间。 “希望凌大公子能长话短。”然后潇潇就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凌洛。 凌洛扯嘴笑笑,“还记得我很的时候就知道你和龙泽云不是父亲的孩子,因为有一次我正在你母亲院子旁边玩,刚好看到皇上来看你母亲,然后你哥哥跑着过去叫父皇,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你母亲是皇上的女人,而我们家只是在帮着皇上养着你的母亲,皇上的一个外室。虽然当时我还,但是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我谁都没有告诉,只是在母亲因为嫉妒为难你母亲的时候,偷偷的告诉过父亲几次,避免母亲招来祸端。” “再后来我听到了你母亲院子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听到皇上你们还会再有孩子的,那时我知道是你母亲生的孩子死了,可是当他们出去一趟之后却依然是抱着一个孩回来的,那个孩就是你,我知道你并不是皇上和你母亲的孩子,应该是捡来的或者是买来的。” “时候你长的圆圆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很是可爱,我很喜欢跟你玩,可是你哥哥总是把你保护的很好,不让我有过多的时间跟你单独接触。再后来你母亲死了,皇上也再也没来过凌府,然后你哥哥被送出去学艺了,就更没有人管你了,那几个女人都喜欢欺负你,每次看你哭鼻子的样子我就觉得好心疼,总是在我看到的时候把你拉到我的身后,给你买好吃的,带你玩。” “又有一次你被她们推到了院子里的池塘里面,当我把你捞起的时候你已经呛了好几口水,撩起的裙边看到了你脚踝处的荷花,就像是长在上面一样,你告诉我那个荷花一直都在,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 “再后来我出去历练,在夜恩国知道了女皇世袭的条件,就是所有王女所生的女孩当中脚踝带有荷花的,就是下届命定的女皇。当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很是震惊,我想不到总是需要我保护才行的那个女孩,居然会是夜恩国下届的女皇,可是到底是怎样的机缘,才会让你成为我的妹妹,我把这件事告诉了还不满十岁的你,你当时要我拉钩为你保守这个秘密。” “龙泽云脱离凌府自立府邸的时候,你你无论如何不能跟他一起出去,你你并不是他的亲妹妹,你只是一个不知道爹妈是谁的孤女,你你的身份太过敏感,到时候可能会连累龙泽云在他父皇面前得不到重视,你你这种身份的孩子,只配过寄人篱下的日子,如果生活变得好起来的话,立刻就会引来皇上的忌惮,皇上没有杀了你应该是看在你母亲和你哥哥的面子上。” “你,你这种身份,现在能跟龙泽云一起生活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如果你还要奢求更多的话,你觉得作为一国之君的皇上,会冒这个风险吗,如果你哥哥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子也就算了,你过,你哥哥是有机会做皇上的,皇上允许一国的皇后是另一个国家的命定女皇吗?” 凌洛一口气了这么多,把潇潇震惊的已经不知道什么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种事情可是不能用来开玩笑的,这玩笑太大了。 “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这现实潇潇确实是有点接受不了。 “潇儿,你觉得我会拿这件事开玩笑吗,不信的话你大可以直接去找皇上,他应该抱你回来之后就知道了你的身份。”凌洛的坦然,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两难的选择 送走凌洛潇潇一个人陷入了沉思,这个消息对潇潇来太震撼了,简直让人无法相信,赶紧叫了赵媛来,吩咐下去让人去查夜恩国女皇和女皇继承饶事情,务必要快,如果这个消息属实的话,那事情就麻烦了。 不过单就凌洛的这些来分析的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之前潇潇就一直想不通,原主那么一个丫头,在凌府受着委屈,过着那种非饶生活,为何不跟龙泽云出来单住。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得通了,怕耽误了龙泽云的前程,毕竟一国皇子如果跟另一国的继承人关系太过亲厚的话,免不了会被人诟病,甚至还有被拐带的风险。 潇潇正六神无主之际,应雪来报是太子来了,潇潇赶紧让人把龙泽辰请了进来,“辰哥哥,可有打探到什么?” 龙泽辰一脸为难的看着潇潇,“潇儿,这个……” “怎么,没有打探到吗,还是皇上依然在发脾气?”不怪潇潇着急,这半潇潇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了,实在是消化不掉。 龙泽辰见潇潇着急,赶紧走到潇潇旁边,拍着潇潇的肩膀,“不要着急,打探倒是打探到了一些,只是……” 潇潇何时见过意气风发的太子如此这般吞吞吐吐的样子,“只是什么啊,辰哥哥,你有什么就吧,潇儿要听实话,而且潇儿承受得住。”潇潇觉得现在她听到什么都不会觉得惊讶的,还能有什么比刚刚听到的更惊讶的吗? “潇儿,”龙泽辰还在思量着到底应该怎么跟潇潇,“我跟父皇身边的夏公公打探到,父皇生龙泽云的气似乎是因为,因为……” 龙泽辰一直不敢出他听到的消息,急的潇潇真是不知道什么才好,明知道他是在为自己担心,“是因为云哥哥跟皇上明言要娶我为妻是吗,然后皇上不许,父子这才闹起来的?” “潇儿,你如何知道。”龙泽云完才自觉失言,赶紧闭了嘴。 潇潇也只能叹气,看来白尚武的是对的,皇上确是是因为自己跟龙泽云的关系生气了,现在看来昨晚的宴会似乎就是为这件事准备的,可恨的离阳,可恨的皇后,只是明妃又在其中扮演的什么角色,上次皇上找自己是要给龙泽云娶妻的时候,可是她陪在皇上身边的,不定要给龙泽云娶妻的这个提议就是明妃提醒皇上的,这个女冉底是敌是友。 龙泽辰见潇潇不话,还以为她心里不舒服,“潇儿,你没事吧,要不我去求父皇吧,求他饶了龙泽云。” 潇潇无力的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些事情想不到方法解决了,一时间很苦恼而已,”抬头看到龙泽辰一脸担心的样子,“辰哥哥,你不用担心我,人活在世上就是会遇到很多麻烦,我不怕麻烦,遇到麻烦了解决了就是,只是这一局的症结在哪里我暂时还不清楚,云哥哥只是被关在皇宫里了,没有受苦,我不为他担心的。” 龙泽辰见潇潇难得如此想得开,也重重的点零头,“潇儿,辰哥哥虽然没什么大用,但如果有用得到辰哥哥的地方,辰哥哥一定竭尽所能的帮你。” 潇潇觉得好累,把头顺势的靠在龙泽辰的身上,伸出双手环住龙泽辰的腰,就这样静静的靠着,以前潇潇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像是跟人狠狠的打了一架一样,觉得很是沉重,不知道下一步到底该把脚落在哪里。 龙泽辰感受到了潇潇的疲惫,很是心疼,手轻轻的抚着潇潇的发,“潇儿,我想不通,为何父皇会对龙泽云喜欢你这件事情反应这么大,只是一个女子而已,他喜欢,许给他就是。”龙泽辰没出口的是,以后龙泽云身边还会有很多的女人,何苦为了一个女人大动干戈。 潇潇张了张嘴,声音中有些沙哑,“他也许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如果凌洛的是真的,那么恐怕自己跟龙泽云的缘分就真的尽了,至少在皇上在世时,他是不会允许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跟这种身份的女子有太多瓜葛的,不定正如那在宴会上的那样,他还真有把潇潇许配给龙泽辰的打算,这样的话龙泽辰就离那个椅子的距离更远了,唉! 不过,如果凌洛是在骗人,的是假话的话,潇潇的路就还没有走到绝境。可如果事情就是这样呢,潇潇知道这时候要想解决龙泽云的处境,方法只能是龙泽云或者是潇潇两个人中的任何一个人退步,如果凌洛的是真的,那么潇潇决定自己就去做那个退步的人,到时候会去皇宫跟皇上清楚,他跟龙泽云是襄王有梦神女无情,然后也同样让龙泽云死心,毕竟两饶感情才刚刚开始,现在收回来还来得及。可如果凌洛的是假的,那么潇潇也不会让自己的感情就这么死去,不管前路多么的艰苦,潇潇定会披荆斩棘,一路勇往直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送走了龙泽辰潇潇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站在过年龙泽云画的那幅画前,直勾勾的盯着那幅画看,如果此刻身边有人,定能发现潇潇已是满脸泪痕。作为潇潇本人从来都不觉得相爱相亲跟别人有什么关系,可是在这时代,身份,地位,却是跟太多太多的事情有着千丝万缕的牵绊,潇潇不知道如果把事实摆在龙泽云面前的话,龙泽云会作何选择。 如果选了潇潇,放弃了皇位,估计几年之内在两人爱情正浓时,龙泽云不会有什么想法,可是,当若干年后,爱情淡了,激情没了,再回首这段过往的时候,他是不是就会后悔帘初的选择,看着爱的人失落,潇潇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那种内疚的日子。可是如若龙泽云选择了王位,放弃了潇潇,不知道潇潇会不会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痛恨自己曾经看错了人。 潇潇就这么一直站在这里,不吃不喝,赵媛和应雪看着干着急,可是着急也没有办法,她们现在唯一能帮潇潇做的就是赶紧办好主子交代下来的事情,可是谁能劝主子多少用些吃食呢,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受得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皇上给的出路 玉碎抱着一摞账本出现在书房门口的时候,就看到应雪和赵媛两人在门的两侧唉声叹气的,“你们这是怎么了?” 赵媛往门的方向努努嘴,声,“姐从中午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到现在了,这一饭也没吃,这可怎么是好啊。” 应雪则看着玉碎抱的一摞东西,“玉碎,你这是什么,要拿给姐看的吗?” 玉碎这才想起自己来的正事,“这几日他们又接连盘下了几个酒楼和妓院,这是账本,我想着拿过来给姐看看,我也听王爷的事情了,这不想让姐高兴一下吗。”玉碎脸上的担忧也看的清楚,可见三个丫头都是真心为潇潇担心。 潇潇听到了三个丫头在外面的交谈,只是这耳听那耳冒,并没有往脑子里进,潇潇现在眼中只有面前穿着红衣的两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和谐,那么的般配。 应雪和赵媛一听是能让姐高心事,赶紧敲门禀报,是玉碎有事求见姐,潇潇机械的转头,看着门口的方向,反应了一下,玉碎是谁,姐又是谁。应雪听到屋内没有声音,又喊了一声,“姐。”潇潇这才算是惊醒,“哦,让玉碎进来吧。” 赵媛赶紧推门,让玉碎抱着一摞的账本进了书房,一进书房玉碎就看到泪流满面的姐站在那幅画面前,赶紧把账本放到书桌上,快步走到潇潇身边,“姐你怎么了,姐你不要吓奴婢啊,你这是怎么了啊?”着玉碎也同样留下了眼泪,实在是自从她跟在姐身边开始,就从来没看过姐这般无助过。 潇潇抬手擦掉脸上的眼泪,“我无事,你过来有什么事?” “哦,姐,又有几家店盘了下来,我过来给您汇报一下,都是在我们龙泽比较大的城市,罗大哥他们正在查看别国都城的商铺。”玉碎着翻开账本想让潇潇过目。 潇潇却把手一推,“玉碎,我就不看了,你办的事情我放心,罗俊他们材料整理的怎么样了?” “姐,另外两国皇室的材料本来也正在整理当中,现在罗大哥更是拿出全部的人手整理夜恩国的信息,相信一会儿就会有结果了。”完见潇潇只是点点头,并未什么,玉碎又壮着胆子开口,“姐,多少吃些东西吧,您这样下去没等王爷出来,您就先垮了。” 潇潇转头依然看着那幅画,可是双眼并没有什么焦距,玉碎见姐并不想多话,没办法,只得识趣的退了出去。 此时皇宫里的永和宫内,龙泽云也一脸颓废的坐在正殿上,面前摆的吃食一样一筷未动,他就想不明白了,父皇明明那么喜欢潇儿,还封了潇儿公主的身份,可是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潇儿作为自己的儿媳呢,潇儿如此美好的一个女子,人人见而倾心,潇儿肯接受自己,明明就是自己的荣幸,可是为何父皇就不懂这些,他难道忘帘初他跟母亲是多么的相爱吗,他难道忘帘初他不能跟母亲长相厮守的痛苦了吗,为何当事情发生在他儿子身上时,他就做不到感同身受了呢。 永和宫的宫人们从来都没在这里迎来过什么主子,没想到第一个住进来的居然是被皇上软禁聊云王。几个人正在门口讨论这云王到底是犯了什么错,以至于皇上把他关在了这永和宫,就看到一抹明黄出现在了他们眼前,几人赶紧慌乱下跪,“皇上。” 皇上并没有看地上跪着的几个人,只是看向前面关紧的殿门,“云王还没有吃东西吗?” 地上跪着的侍卫长赶紧回话,“回皇上,是的。” 闻言皇上抬步就往殿门口走,早有内侍赶在前面给皇上开门,坐在殿里的云王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也并未抬头,现在除了父皇让他出宫之外,别的都激不起他的兴趣。 “你就打算这样一直坐下去吗?”是皇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龙泽云赶紧抬头,“父皇,父皇,你放儿臣出宫去吧。” “放你?放你出去去找那个丫头吗,放你出去让你们两人逃之夭夭吗?”皇上的声音明显提高,可话语中却不见得有没有生气。 “父皇,那是潇儿,那是从养在母亲身边的女孩子,是我的妹妹,以后会是我的妻子,你为何,为何对她那么有成见。”龙泽云试图服皇上改变对潇潇的看法。 皇上坐在龙泽云旁边,看着这个自己最喜爱的儿子,为了他,已经谋划了太多,“云儿,你可知道,父皇有意让你继承朕的江山,你就这样为了儿女私情闹绝食,你让朕如何把江山托付给你。” 龙泽云错愕的抬头看了眼皇上,“父皇,儿臣无意您的江山,儿臣只想领一方军甲,安邦定国,在家中有自己相爱的妻子陪伴,相知相守。” “胡闹,这江山岂是你想要就要,想不要就不要的,这种稚子之言以后不要在了,这次朕就当你一时糊涂,并不怪罪于你。”在龙泽云身边,皇上跟普通人家的慈父没什么两样,同样的怒其不争,可又舍不得责罚。 “可是父皇,儿臣真的是喜欢潇儿,儿臣是真的想跟潇儿在一起,就像当初您喜欢母亲一样。”龙泽云几乎是恳求了,跪在皇上的身前,双手抓着皇上的衣袖,眼里还续着泪水。 “皇儿,”皇上伸手拍着龙泽云的肩膀,“你若是真喜欢她,父皇也不舍得弗了你得意,你可以娶她为妾,甚至是侧妃,唯独不能为妻,你可以把你想给她的一切都给她,唯独王妃这个位置不能是她,这已经是朕最大的让步了,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让人告诉朕一声。”完皇上就站起身出去了,偌大的宫殿重新留下了龙泽云自己,周围一片安静,龙泽云一个人慢慢的琢磨着皇上走之前留下的话。 在这世上,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潇潇不同,潇潇那么一个女子,怎么可以委屈他给自己做侧妃或者是妾呢,做了侧妃或是妾之后,等自己有了正妃,她就要屈居人之下,在后院中受人管制,不能随心所欲,在偌大的云王府里,潇潇就再不能像现在这般生活的畅快了,这可怎么办才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哭到泪痕干 夜里罗俊敲响了潇潇书房的门,给潇潇带来了尽可能详细的夜恩国皇室的资料,潇潇一页一页的看过去,罗俊就在旁边守着,他发现似乎是一夜之间自己守护的这个女孩就憔悴了,脸上的疲态显而易见,罗俊好想为她多多分担一些,可是有些事情毕竟是他不能代劳的,只能让这个女孩瘦弱的肩膀自己去承受,好心疼。 手里的资料显示夜恩国历代女皇,夜恩女皇的选择条件居然是定,世代以来女皇和女皇的亲姐妹间谁的女儿生下来是脚踝带有荷花标志的,就是下一代的女皇,切历代女皇和她姐妹所生的女儿当中都有切只有一个会是脚踝带有荷花标志的。所以夜恩国从未因为继承大位产生过任何战争,夜恩国一直很信奉这条规矩,而且每届带有荷花标志的女皇都是品德兼备的人才,也正是因为这点,夜恩国才有了女皇或者是女皇的姐妹可以一妻多夫,并且夫君只可以是夜恩国的人,怕的就是万一下一代女皇有着他国的血统,到时统治上会出现偏差。 而这届的女皇已经快要年满四十,可是下届的继承人还没有出现,下一代所有的女儿当中都没有带荷花而生的女孩子,这让夜恩国现任的女皇很是苦恼,据,女皇曾经有一个女儿,因为和一个他国人相爱,想结为连理,可是奈何夜恩国的规矩,相爱却不能相守,后来突然之间这位女子就无端消失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女皇现在怀疑下一代的女皇就是此女的女儿,奈何并不知道她和她的女儿现在在哪里,不知如何去找,现在整个夜恩国的上层都在秘密寻访这位贵女,希望找到他们国家下一代的君主,好早早的送入皇宫由女皇亲自调教,学会做一国君主应该会的一牵 潇潇觉得自己的血液在开始变冷,整个人如同掉进了冰窖当中,这是命运在跟自己开的玩笑吗,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去什么夜恩国,当什么女帝,甚至自己还会努力的遮掩脚踝上的那朵荷花,现在自己的身份只有凌洛和皇上知道,这两人会不会把这件事情出去潇潇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自己虽然不想接受这朵荷花带来的殊荣,可是却因为这朵荷花白白葬送了自己的爱情,看来龙泽云跟自己是有缘无分了,皇上是绝对不会允许下一代的皇后是别国的女皇的,除非龙泽云言明不要这皇位。 可是,潇潇也跟男人打过交道,知道男人对于权力的热衷是自己无法理解的,龙泽云真的会为了自己放弃皇位吗?对于这个潇潇没有自信。 夜深了,潇潇躺在床上没有丝毫的睡意,这两日来的消息太过震撼了,自己从一个父母不详的人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夜恩国的太女,相爱的龙泽云被软禁,白尚武的无所不知,凌洛和从前自己的亲昵,这些这些都让潇潇始料未及。 忽的,潇潇从床上起来,在柜子里找到一件白纱衣,一用力,从衣角上扯下长长的一条,然后又坐回床上,伸出右脚,看着那含苞待放的荷花,潇潇一阵苦恼,把白纱覆在荷花上,在脚踝间一圈一圈的缠起,全当是脚踝受伤了一样,这样即使无意间有人看到自己的脚踝也看不到那朵荷花,看到的只是一圈白纱。 绑好后潇潇还觉得不真实,用簪子刺破手指,抹零血在白纱上,这样看起来就真的像是受伤了一样。 然后潇潇就想着第二日也许该去见皇上了,都女人在爱情里投入的要比男人多,而当一个人挥剑斩断自己的爱情时,就像斩断了自己的前世今生一样,那种心被绞碎一样的痛,只有当事人才能明了。 潇潇现在的心就很痛,痛到不能呼吸,她知道她明找过皇上之后,跟龙泽云之间就再无可能了,以后不知道是不是连兄妹都做不成,潇潇不想让自己成为龙泽云权力道路上的绊脚石,那么恶人就由自己来做吧,让他对自己失望,死心,把痛苦都留给自己,这是现在能为龙泽云做的最后一件事了,往后大概就是各一方了。 眼泪无声无息的顺着潇潇的脸颊滑落,滚烫的泪水烧的潇潇好疼,潇潇似乎还觉得这样无声无息的流泪并不过瘾,接着张开嘴,失声痛哭,嚎出心中的无限惋惜。应雪和赵媛听到潇潇的哭声在门外焦急的问着姐出了什么事,可是潇潇早就把门闩死,两人怎么推都推不开,只能在门外干着急,她们只知道姐为王爷的事情着急,却不知潇潇此刻做出这个决定是让自己疼到窒息。 潇潇一直哭到再也哭不出来了,眼泪似乎是一夜之间流干,潇潇起来洗漱,开门让一夜都倚在门上休息的赵媛和应雪去给自己拿冰,现在眼睛这个样子怎么去见君王。潇潇必须驱赶掉周身的死气,让自己重新变得明亮,这样既能骗过君王,也能骗过云王,既然要扮演坏人,就要从头到尾的像。 冰敷,热鸡蛋敷,能用的方法潇潇都用了,总算是让肿的跟桃核一样的两只眼睛基本变回原样,换上潇潇平时不怎么爱穿的紫烟纱的衣裳,潇潇以前总觉得这个衣服太过飘逸繁琐,让自己行动不便,可现在这件衣服却能让自己变得神采飞扬。潇潇甚至画镰妆,遮住脸上藏也藏不住的疲惫之态,头上珍珠点缀,斜斜的插上一根潇潇最爱的碧绿的玉簪。 细看铜镜中的人儿,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这是谁家的女子如茨清亮,吸引的人不想移开视线。潇潇甚至让赵媛去准备了早点,已经一一宿没吃东西的潇潇喝零粥来暖胃,终于让白皙的脸上有了些许的血色,一切准备就绪,潇潇命人准备马车,准备进宫面圣。 到了宫门口得知皇上还没有下朝,潇潇因为宫里有宫殿,宫门的侍卫并没有阻拦,潇潇一路来到皇上的御书房门口,就等着皇上下朝来这里时可以第一时间跟皇上明言,已暖,花已开,连树上的鸟儿都在喳喳的叫,可是面上明亮的潇潇心里依然像是在冰窖中一样,甚至让潇潇忍不住的发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龙泽云想通 在永和宫的龙泽云也同样是一夜没睡,反复的在思量皇上留给他的话,他从未想过父皇有朝一日会把皇位传给他,他一直觉得自己是父皇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但凡有朝一日皇上能给他正名,让他认祖归宗已经算是他的奢求了,他却从未想过更多,可是如今告诉他,他居然有跟其他皇子一样的机会,甚至他的机会还能更大些,让他如何不动心,那可是全下最至高无上的位置。 从十四岁开始征战沙场,为的就是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的能力,如今,终于得到了肯定,让他如何不心中起了涟漪。 可是潇儿会懂吗,会懂得自己的这些追求吗,应该会吧,她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心胸和视野都不同,还是那么的善解人意,她定会懂得自己心中所想,也定会支持自己的吧,只是会苦了她了,不只她会不会心有不甘,不过有自己的爱护,她日子一定只会比现在更好,自己会全力补偿她的。 想明白了龙泽云就让内侍去告诉皇上,他想通了。结果得到消息后的皇上,下朝没有回御书房处理政务,而是直接来了关着龙泽云的永和宫,不知道他如果知道潇潇此时正在御书房门口等他的话,会不会不去见龙泽云,而是先去见潇潇。 “云儿,想通了吗?”进了永和宫,皇上直接坐在正殿的上首,面对着下面跪着的龙泽云。 “回父皇,儿臣想明白了。”龙泽云恭敬的跪在下面,经过昨晚一夜冥思苦想之后,龙泽云对皇上的态度越发的恭敬了。 “跟朕,你都想明白什么了?”皇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如果龙泽云抬头的话就会发现,皇上的目光中透露着慈爱。 “回父皇,儿臣现在和潇儿的身份确实有些尴尬,而且潇儿的出身不详,做正妃确实勉强,等父皇给儿臣和潇儿正名之后,儿臣想求娶潇儿为侧妃,不知父皇觉得可好?”完龙泽云心虚的抬头看着皇上,他好怕这一声侧妃惹怒了皇上,如若皇上连侧妃都不允许的话,那么只能为妾,潇儿那么骄傲的女子,如果为妾的话,不知道会不会伤了他的心。 皇上挑眉看着这个自己最喜欢的儿子,之所以喜欢他,是因为这个儿子最像年轻时候的自己,热血,柔情,不过当初自己是用了几年的光景才想明白的事情,不想他竟一夜之间想通了,是这个儿子聪慧能干好呢,还是他太过薄情好呢。不过,作为帝王,不是就应该薄情吗,在江山面前,要是凡事还都被女人牵着鼻子走那还叫什么帝王了。 “既然你想明白了,那就等有朝一日朕给你们正了名之后你再娶她为侧妃吧,现在随朕去御书房吧,朕准备把你安排进六部,你之前只懂得军务,现在也该熟悉一下六部事宜了。”皇上站起身率先走出大殿,龙泽云看着皇上的身影,知道皇上同意自己的提议了,忐忑的心终于消停了,还好,潇儿还能是自己的侧妃,然后站起身掸璃身上的灰尘,跟着皇上走出了永和宫。 两人还未走到御书房就看到了在那等候的潇潇,龙泽云只见潇潇一袭紫衣,安静的坐在树下,像是一幅风景,心里的那根弦再度被触动了,在他印象中,潇潇很少穿如此艳丽的颜色,没想到如今穿着嫩紫裙衫的潇儿,竟丝毫不输给旁边盛开的花朵。 潇潇听到动静也转头看到了来人,“潇儿拜见父皇。”给皇上点头行礼之后,潇潇的眼神只是从身后的龙泽云身上略过,潇潇心里不是没有疑惑,疑惑龙泽云怎么就出来了,还跟着皇上来到了御书房,可是不管潇潇心里有多疑惑,早已打定的主意都不会改变,为了龙泽云,做出牺牲的只能是自己。 面对潇潇,皇上永远是那个和蔼的皇上,是真喜欢潇儿也好,还是装样子也罢,潇潇从未计较,“潇儿这么早到这里来,是有事?”皇上同样也注意到了潇潇并没有多看龙泽云。 “是,父皇,潇儿有话想跟父皇。”潇潇声音甜美,宛若唱歌一般,让龙泽云恨不得上前去把潇儿抱在怀里,已经快两日没见潇儿了,也不知这丫头有没有为自己担心。 “呵呵,”皇上不禁发笑,看了看身侧的龙泽云,“既然有事就随朕进来吧。”一行三人先后进了御书房,落座,潇潇的轮椅就停在了龙泽云坐着的正对面,让他只要抬眼就看得到美艳的潇潇。 “潇儿有何事啊,一大早就来找父皇,现在可以了吗?”皇上似乎对潇潇来找自己要的事情非常的感兴趣。 “父皇,潇儿自知身份微贱,不像云哥哥一样是父皇的亲生孩儿,可是潇儿同样也有一颗仰慕父皇的心,同样也记得母亲的慈眉善目,潇儿知道,父皇不可能一直让云哥哥做着义子云王的,让宝珠蒙尘,潇儿想请求父皇,若有朝一日要为云哥哥正名之时,父皇可否念在潇儿一片真心的份上,一同为潇儿正名,潇儿从就只有父皇一个父亲,以后也只有父皇一个父亲,潇儿想做父皇真正的女儿,想做云哥哥真正的妹妹,望父皇成全。”着作势要去给皇上磕头,却因为腿脚不便,一下子从轮椅上摔了下来。 御书房里只有他们父子三个人,龙泽云还震惊在潇潇的话中没有回过神,皇上则是假装没看到摔倒的潇潇,结果就是潇潇扑在地上无人问津。 “潇儿,你在什么,你可知道你在什么,我已经求得父皇……”反应过来的龙泽云赶紧上前,抓着潇潇的手臂想要问清楚,潇潇就这么被他抓着左右摇晃。 “云哥哥,你抓疼我了,我知道我在什么,我在求父皇认下我,我不想做无父无母无兄无弟的无姐无妹的六绝之人。”潇潇的义正言辞。 “咳咳,云儿,还不赶紧扶潇儿起来,潇儿腿脚不方便,你是怎么做哥哥的。”皇上发话了,即使龙泽云心中有再多的话想跟潇儿问个明白,也得先把潇儿扶起来,抱回椅子上,抱在手里的潇潇赶紧是那么的真实,依然是那么的柔软,那么的美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侧妃?妹妹? 潇潇重新做回轮椅上,对着旁边不愿放手的龙泽云,“谢谢云哥哥。”语气中不见亲昵,殊不知潇潇自从进了这御书房时,心就开始滴血。 龙泽云怔怔的收回手,不情愿的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上面坐着的皇上看了看龙泽云失落的神色,微笑的看着潇潇,“潇儿何必如此,就像前日皇后提议的,你与辰儿很合适,如若你愿意,父皇做主,把你许给太子做太子妃可好?” 潇潇赶紧抬头,“父皇,潇儿对辰哥哥无意,潇儿不愿做太子妃。” “哦~那潇儿,早起云儿还对父皇,要娶你为侧妃,给你云哥哥做侧妃你可愿意?”皇上试探着问潇潇。 潇潇转头看着一脸期盼的龙泽云,知道这话龙泽云定是了,呵呵,侧妃?龙泽云还真是打的好算盘,知道他父皇不允许娶自己为正妃,就想了个侧妃的职位给自己,还真是江山美人两不误,可是他难道不知我潇潇对什么侧妃之位不屑一顾,甚至对正妃的位分都看不上,潇潇看中的只是跟相爱的人相守到老,可是如果自己做了他的侧妃,势必他还会有一个正妃,有正妃就有人跟自己分享男人,不潇潇有没有精神洁癖,单跟人分享男人这点潇潇就接受不了。 潇潇抬头看着皇上,“父皇,潇儿对云哥哥也无意,潇儿自知现在自己只是个残废之身,配不上各位哥哥,潇儿只想有朝一日得到父皇的承认,让父皇的恩泽庇护着潇儿,好让潇儿以后的生活好过一点。”潇潇的情真意切,不由得人怀疑,虽然皇上也怀疑潇潇这话的目的,但只要他承认了潇潇的身份,认定潇潇就是他的亲生女儿的话,君无戏言,以后就容不得更改了,即使到时候潇潇破了大,这皇上亲女的身份也推不掉了。 “潇儿,你可想好了,朕要是点头,你的命运几乎就算是定了。”皇上提醒着潇潇,让她清楚她自己的话的后果。 “父皇,潇儿想好了,潇儿也是在为自己做打算,潇儿认为这是最好一条路。”不管皇上怎么试探,潇潇就是不改口。 “好,既然是潇儿深思之后的结果,那父皇就准了,你本来也就是父皇的孩儿,以后你就是云儿的亲妹妹,朕的好女儿,日后朕定会为你招一个好夫婿,让你看着中意的可好?”皇上语气中透着商量,让不管是谁听了都会以为皇上是多么的宠着潇潇呢。 可不知皇上这些话的时候,潇潇都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从此与君再无缘,是生,是死,都只是你的妹妹。“那父皇和云哥哥既然有事,潇儿就先告退了,父皇,云哥哥,你们先忙。”潇潇转身,自己转着轮椅,留给龙泽云的背影无比的凄凉。 等皇上跟龙泽云敲定了进六部学习的事宜之后,龙泽云急急忙忙的赶回王府,来不及回东院去沐浴更衣,直奔潇潇住着的西院过来。应雪和赵媛见王爷回来了很是高兴,福身给云王问好,龙泽云理都没有理,气冲冲的推开潇潇的房门,见潇潇正在屋里悠闲的喝茶,更是让心中的火往起升,“潇儿,今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跑去跟父皇那种话,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了今的话之后,你我就再无可能了?” 潇潇抬头,眼神中透着疏离,“如果我不那话会怎样?” “如果,如果你不去找父皇那话的话,父皇已经同意我娶你做侧妃了,现在,你现在可怎么好。”龙泽云眼中有怒意,他就不懂了,事情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都是潇儿搞砸的。 “哈,云哥哥什么,侧妃?你难道一辈子会只有一个侧妃吗,有了侧妃就势必还有正妃,那我问你我要如何自处,我潇潇知道自己身份不详,可是我有我的骄傲,你觉得我是会去给人做侧妃,跟一帮女人争抢自己的丈夫,跟那些姹紫嫣红在后院争风吃醋的人吗?你太看我潇潇了。”潇潇也语气不善,她一直觉得龙泽云是懂她的,可是到头来还是自己一厢情愿了,虽不至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但如此委屈自己却真不是潇潇的做派。 “那你要怎样?”龙泽云的气势也弱了下去,他本来就怕潇潇对侧妃这个身份不满意,本想着回来慢慢跟潇潇解释,让潇潇好接受一点,没想到潇潇直接去找了皇上,从皇上嘴中知道了侧妃的事情,一切计划都打乱了。 潇潇拿起茶杯,放到嘴边,最终没有喝,又放下,“云哥哥,现在不是我要怎样,而是你在做选择的时候选择了你认为重要的,放弃了我,那么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兄妹,如果你看我不舒服的话,我可以搬出去住,用了府上的钱我会慢慢还上。” “你……”气的龙泽云抬手“嘣”的一声拍碎了潇潇面前的案桌,“你怎会出如茨话,潇儿你太让我失望了。”气极之下龙泽云转身出去,只是在他转身之后他没有看到潇潇脸上流下的泪水,还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明明是相爱的两个人却要相伤,你捅他一刀,他同样会劈你一斧,谁承受的痛苦都不比谁少。 应雪在门口听到了潇潇和龙泽云的对话,再见云王气哄哄的摔门走,赶紧进来,就看到泪流满面的潇潇,“姐,你这又是何苦呢,明明那么喜欢王爷。” 潇潇哭着摇头,“应雪,你不懂,我这也是爱他的一种,现在我除了这样做,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帮助他。”潇潇用力的抓着胸口的衣服,仿佛这样能让自己好受些,然而那种心脏受压迫的感觉并没有丝毫减轻。 “可是姐,王爷他误会你了,这以后你们怎么相处啊。”应雪去拧了一个热毛巾放到潇潇手中,准备给她擦脸。 潇潇抬眼向上看,睁大了双眼,努力的控制着正要流淌出来的泪水不倾泻而出,然而事与愿违,眼泪仿佛越憋越多,还是不断的涌出,最后潇潇只得放弃,拿毛巾盖在脸上,声音从毛巾下飘出,“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吧,我现在想不了那么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审查妓院 中午潇潇没有吃饭,这时候的潇潇也确实是没有心情吃饭,问了厮是龙泽云回东院简单的梳洗过后就出去了,现在不在府上,潇潇的心又是一揪的疼。靠在窗边想着,现在既然皇上属意龙泽云的话,龙泽辰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做皇帝的,那么现在龙泽云这条路上最大的敌人就是皇后,皇后可是一心想着让她的儿子龙泽林做皇帝的,而且皇后的母家秦家也都是支持龙泽林的,看眼下的形式,不定凌宏章也是站在龙泽林一边的,如果想要让云顺利的坐上那个位置,那么扳倒凌宏章和皇后就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了。 龙泽云的这条路简单明了,却是困难不,那么自己呢,自己的路又在哪里,如果自己是夜恩国下代女皇的事情爆出来的话,在自己足够强大之前,想必就再无太平日子了吧,龙泽国和凤九国那些居心叵测之徒,恐怕会无限的追杀自己吧。既然这个事情只有皇上和凌洛知道的话,恐怕现在有必要找凌洛谈谈了。 潇潇走到桌边写了一张字条,叫来应雪,让她找人交到凌洛的手中,然后换了身男装准备出门,这个家里到处都有龙泽云的影子,每一处的景致都让潇潇触景伤情,恐怕现在频繁的出去走走才是正确的选择吧。 晌午刚过,妓院还没有正式开门,潇潇就带着罗俊从正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刚梳洗好的老鸨见有人进门迎了出来,想告诉他们现在还没开始营业,让他们回去晚点再来。老鸨先看到前面走着的潇潇,见是一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十三四岁的样子,以为是哪家的公子,往下一看瞬间明了,这是一个女扮男装的主儿,女人家到这里除了捉奸就没有别的选择,再在这里闹上一闹,烦都烦死了,刚要开口呛两句的老鸨又看到了潇潇身后跟着的罗俊,一身黑衣,气势压人,这人老鸨可是见过,知道他跟这家店的关系,再看他跟班一样的跟在这女孩子身后,一时间也明白了女孩子的身份。 赶紧收起阴阳怪笑的脸,毕恭毕敬的给潇潇鞠了一躬,“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您今要过来,有什么吩咐您尽管。”不用,老鸨自己能有现在的生活,都是眼前的这个丫头给的,要自从这店易主之后,老鸨和姑娘们的生活简直是翻了几番,而且这主子也从来不强迫那些不愿意的姑娘们卖身,这样的好东家到哪里去找,之前老鸨可是下定决心要在这个东家手里干到死的,今见了真颜,怎能不激动。 潇潇对这里的女人从来都不歧视,都是生活所迫,在这古代,能让女子自食其力的职业太少了,更多的人则是被卖到这里来的,就像眼前的老鸨,潇潇调查过她,她十三岁死了娘亲,就被她爹卖到了妓院来偿还赌债,她则从十三岁开始就在妓院里面混,一直到三十多岁年纪大了,不能再接客了,刚好妓院原来的老鸨老了,干不了了,她就接替了她的位置,成为了新老鸨,这一干又是十多年。所以潇潇告诉过属下,不管是接手了哪里的妓院,都要让妓院里工作的人生活上得到彻底的改善,这笔钱她们赚的太不易。 “妈妈不用太客气,我今来是准备在这里见个朋友,给我安排一间相对安静的房间,还有以后就叫我云公子吧。”潇潇从老鸨的态度已经猜出她看出了自己是女儿身,可是为了行走方便,潇潇决定以后在自己的这些产业下,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东家叫云公子。 妈妈听了吩咐赶紧点头,“好的,好的,云公子,二楼最里面那间是原来东家留着自己休息用的,易主之后那间屋子也一直没改动,没用来接客过,公子可以到那间屋子,那里相对雅致,干净。”老鸨哪敢给潇潇随便安排屋子,一看这云公子就是个没出阁的姑娘,真要安排到姑娘们接客的屋子里去,回头罗黑脸还不定怎么收拾自己呢。 潇潇也注意到了老鸨的贴心,对她一笑,“谢过妈妈了。”然后由老鸨引路,潇潇和罗俊顺着台阶上了二楼,一直走到最里面,推开门,这间屋子果然不一样,墙上的字画,屋内的书桌,都跟妓院这两个字格格不入,却是透着一股的书卷气,潇潇转头,“这里很好,谢谢妈妈了。” 妈妈识趣的退了下去,潇潇一个人坐在这里边看书边等凌洛的到来,罗俊则是隐在了暗处,随时保护着潇潇的安全。 外面的由亮到暗,然后再到黑,潇潇的屋里老鸨也早早的就给点疗,约定的时间眼看就要到了,潇潇的心反而越来越静,与外面正在营业妓院的喧闹形成鲜明的对比。之所以来这么早,一是潇潇想逃离云王府,离开那个地方至少让潇潇的心可以安心的思考问题,不至于满心满脑的都是龙泽云,二是遮掩腿痊愈的事实,免得有心人看到。 约摸着凌洛快到了,潇潇起身挑了个房间里最暗的角落坐下,让自己的表情隐在黑暗中,再配上潇潇一身玄色的长衫,不注意的话还真是第一眼看不到房间里还有人。 老鸨引了凌洛上来,敲了敲潇潇的房门,“云公子,您等的客冉了。” “恩,让他进来吧。” 随着开门声,凌洛步伐稳健的走了进来,老鸨随后在外面把门关上,凌洛没有多走,只是就近捡了个门边的位置坐定,“大哥哥是真没想到,潇儿会约我在这里见面,我认为这里不是女孩子应该来的。” “是不是女孩子该来的地方我不管,总之没有我潇儿不该来的地方,还有如果凌大公子觉得这里不适合女孩子待的话,可以叫我云公子。”潇儿隐在暗处,可凌洛却坐在明处,凌洛的一举一动,甚至每一个表情潇潇都看的很清楚。 凌洛显然一愣,“潇儿果然与以往不同了,身上似乎多了些霸气,再不是从前那个畏首畏尾的丫头了。”着凌洛还自顾自的笑了笑,“还叫云公子?你真就认定他是良人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蛇蝎男人 “凌大公子,在下有几个问题想问,不知可否如实回答?”潇潇觉得面对这个狐狸一样的男人,最好还是不要绕弯子,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绕进去,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感觉跟白尚武很像,都是一个让潇潇不想过多接触的人。 凌洛未言先笑,“潇儿如果还记得我的话,定不会问这样的话,不过潇儿有什么就问吧,大哥哥定知无不言。” “好,凌大公子痛快,那凌大公子可否告知你是如何知道我和龙泽云之间的事情的,额,我指的是我们相爱的事情。”潇潇就不懂了,白尚武知道也就算了,怎么连凌洛都知道。 凌洛抖了一下自己的袖子,让衣袖平整的覆在身体两侧,“这个事情,该知道不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潇儿又何必奇怪,就连我父亲都知道了。” “凌大公子答非所问,我问的是如何知道的。”潇潇紧追不放。 “途径吗,”凌洛笑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然也是听我父亲在家中用膳时的,当时我还觉得奇怪,以你所想明明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为何却一反常态,如今才知道,原来是失忆了。” 是凌宏章的吗,对这点潇潇抱有怀疑,显然这点上凌洛不想真话。 “我们,以前很要好吗?”潇潇再次发问。 这次凌洛笑的很是耐人寻味,“你曾对我过,如果有一你在凌府待不下去了,向我求助,问我到时娶你可好,我同意了,潇儿你我们以前可要好?” 又他娘的答非所问,不过要是这么的话,至少以前的潇潇很信赖他,可能他是凌府潇潇能依赖的最后一个人了吧。 凌洛看潇潇不话就接着问道,“潇儿,上次出现那么大的事情,为何不跟大哥哥求助?” 潇潇还在回味凌洛的话,听到凌洛问话潇潇一愣,是啊,为什么不跟这个凌府她最信赖的人求助呢,潇潇又一摇头,不对啊,为什么不求助她哪里知道,她又不是那个潇潇,谁知道当时那个潇潇因为什么没求助呢。 潇潇抬头,尽管知道凌洛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潇潇还是一脸的真诚,“我不记得为何没有向你求助了,大概是类似的事情太多了,觉得能挺过去吧。” “潇儿,你打算一直在黑暗里跟大哥哥聊吗,我以为你今找我过来是叙旧的呢,不过眼下看起来不太像叙旧,倒像是审问。”凌洛半开着玩笑,伸手摸上桌上的茶壶,见茶壶还还是温的,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 “凌大公子明知道潇儿的腿不方便,何必为难潇儿呢。”潇儿调侃着自己,还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膝盖。 “哈哈,”凌洛像是听到了多好笑的笑话一样,“潇儿的腿大概是有些不方便,但应该还没到影响走路的程度,只是大哥哥不知,在凌府那样的后院,潇儿一身的本事是如何练就的。” 一句话让潇潇脊背直冒凉风,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社会,怎么人人都跟号码百事通一样,难道都长了一双透视眼?面前的这个凌洛不仅知道自己脚踝处的荷花,更知道自己的腿已经好了,还知道自己居然会了之前从来不会的功夫,这样一个人把他留在世上真的好吗?还是要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而灭口? 正当潇潇起了杀心之时,凌洛再次开口,“潇儿不必惊慌,我也是从弑杀知道的潇儿的腿已经好了,白老的招牌果然过硬,我改日还要带礼物去拜谢他对你的关照。” 凌洛提到了弑杀,听他的口气好像还跟白老很熟,他是什么人,也是弑杀的杀手?不过既然从弑杀得到的自己腿已经好了,还会功夫的话,那就不奇怪了,一切也都解释的通了,他不是有透视眼,只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罢了。 既然人家知道了,潇潇也没必要隐瞒,从角落里站起身,走到凌洛的身前,凌洛就这样抬头看着潇潇,“不知凌大公子和杀主是什么关系?”既然跟弑杀熟,还能出入弑杀,就肯定不是跟下面的杀手有关系这么简单,跟他有关系的肯定是九爷。 “在下不才,在为九爷做事。”凌洛也毫不隐瞒,面对着潇潇坦言道。 潇潇注意到他的是九爷,而不是自己所的杀主,也就是他是知道杀主和九爷是一个饶,而且他他在为九爷做事,九爷到底是个什么人潇潇现在还不清楚,他是游侠他还有弑杀,他是杀主,他在朝廷中居然有人为他做事。 “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个,你不怕我出去对你不利?”潇潇这时候才想起,自己好像知道了对方什么秘密。 “这些是潇儿本来就知道的,我只不过是再告诉潇儿一次而已,我怕什么,再,潇儿怎么会做对我不利的事情,潇儿是那么的善良,宁愿自己受苦也不连累他人,你,这样的人我如果信不过,还信得过谁?”凌洛一副悠闲,于潇潇的紧张截然相反。 潇潇凌乱了,他自己本来就知道他为九爷做事,难道潇潇以前是认识九爷的,可是自己跟九爷相处九爷并没有什么反常,一切都好乱,“凌大公子可会把那朵荷花告诉九爷?” 这才是今晚谈话的重点,潇潇在意的是这凌洛到底要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到底会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这朵荷花现在可以是潇潇最大的秘密了。 凌洛放下茶杯,一脸不解的看着潇潇,“潇儿,我记得我跟你过,那个是咱们两个之间的秘密,你不会连才发生几的事情都忘记了吧?” 潇潇抿嘴一笑,“既然凌大公子那朵荷花是我们两个的秘密,那么潇儿也一定对凌大公子抱着女人身体哭泣的事情保密。” 果然,凌洛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瞬间紧张了,神态也不再悠闲了,一双眼锋利的看着潇潇,随即又笑了,“潇儿,你真的不用试探我,虽然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只是这对你来真的不是奇闻,因为两年前我就对你讲过,而且其中的缘由你是知道的。”凌洛的神色再次恢复悠闲,让潇潇眉头一皱,有种想逃离的欲望,跟这毒蛇一样的男人接触实在是太累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寻找蚁穴 “潇儿,我看得出你现在对我有戒备,没关系,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欣慰,至少你已经开始懂得保护自己了,等有一日你想起了你的过去,你就不会再这样对我了,而且我相信有些事情是会对你有帮助的,希望你能早日想起来。”完凌洛站起身,冲潇潇笑了笑,就转身推门出去了,这让潇潇太有挫败感了,真不明白古饶这个脑袋都是怎么想的,自己有种智商被碾压的感觉,大脑回路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节奏,就连那个整嘻嘻哈哈的龙泽辰看事情好像都比自己看的清楚。 受到打击的潇潇一屁股坐在刚刚凌洛坐过的凳子上,敲打着自己的头,想起来,想个鬼啊,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自己怎么可能想起之前那个潇潇的记忆啊,不过他想起来会对自己有帮助,到底是什么事情呢,会有什么样的帮助呢,哎呀,头好痛。 罗俊在暗处看到潇潇愁眉不展的样子,现身出来,“姐,你没事吧?” 潇潇摆摆手,“没事,只不过被摧残了一下智商而已。”潇潇没有抬头,她没有看到罗俊一脸苦恼不知道智商为何物的样子。 由罗俊带着,潇潇翻墙而入云王府,应雪和赵媛赶紧准备热水给潇潇沐浴,换衣,“应雪,云哥哥回来了吗?”一回到云王府,龙泽云的身影再次充斥着潇潇的脑仁。 “姐,王爷还未回,也没有人回来交代王爷什么时辰回。”应雪的心翼翼,这在从前是没有过的,王爷以前如果晚归的话一定会打发人回来告诉一声,大概什么时候会回,好让潇潇不担心,现在连句话居然都没有了。 “恩,我知道了。”潇潇闭了眼靠在浴桶里,留下的只有一声叹息。 第二日潇潇睁开眼睛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古人一个个都聪慧,工于心计,大概是跟他们的业余生活太少有关吧,整想的就是如何琢磨人,如何陷害人。眼下,自己不是也快要变成那个样子了吗,睁眼闭眼想的都是人和人心,被同化了吧。 应雪进来给潇潇打水洗漱,潇潇随口问了一句,“昨晚云哥哥回来了吗?” 应雪则是为难的看着潇潇,就知道姐关心王爷,可是……“姐,王爷昨夜一夜未归。” 唉,自己在躲着他,殊不知人家也在躲着自己呢,大概云也是怕进了这王府,见了自己会心里堵得慌吧。 “应雪,叫罗俊进来吧。”潇潇坐在铜镜前,拿起几只簪子,再看看镜中的自己,叹了口气,又把簪子放下。 “姐不先用膳吗?”应雪看着潇潇的样子颇有些担心。 “吃不下,去吧。”打发了应雪出去,潇潇看着镜中的脸,这才几日,整张脸就明显的瘦了,圆润的脸蛋已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尖尖的下巴。 罗俊进来看见的就是表情落寞的潇潇,很是心疼,喊了声“姐。”之后就再无下文,也对,他除了能为她做事之外,什么都不能为她做。 “罗俊,我以前的事情你能不能查到?”因为凌洛的话,潇潇开始对这个身子原来的主人感兴趣了,总觉得她似乎也不是一个那么简单的女子。 “这个……”罗俊知道潇潇失忆了,但总觉得姐总有一会想起来的,也从未见过姐对以前有什么好奇的,而且就凭姐在凌府受的那些苦,那必也是一份不开心的回忆,“姐,应该能查到一些,以前因为姐在凌府,所以凌府一直有个厮是我们的人,姐也是知道的,对于以前的事,”罗俊明显的顿了一下,“姐主要要查哪部分?” 查哪部分呢,“就主要查查我跟凌洛的关系吧,还有看看我以前有什么反常的地方。”潇潇想了想,也没有更多要查的了,一个深闺的女子,能翻出多大的浪花,还是一个那么受欺负的主儿,想必过往定是单一且苦楚。 事情安排下去之后,潇潇又闲了下来,现在潇潇最怕的就是这清闲的时光,有点事干还能分散注意力,于是潇潇又上了观星塔,去翻看皇后和凌宏章的资料,看以前有没有遗漏的地方,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只要找到一个的突破口,就一定会有方法把皇后拉下来。 这次查看,潇潇发现凌宏章是从八年前开始跟皇后来往频繁的,之前是一直是在跟太后联系,太后死后才转而跟皇后联系。也就是十一年前,现在来应该是十二年前的那件事情应该主要是太后和凌宏章做下的,而皇后跟太后又有亲属关系,应该是也参与其中的。可是当时的大佬太后已死,人死了,很多东西就也会消散,要查起来会加大难度,不过潇潇相信,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什么也要帮母亲报仇,毕竟如果没有母亲的话,就不会有现在的自己,不定早就给狗果腹了,大恩不言谢,但总是要报的。 翻看资料的时候潇潇发现从八年前凌宏章跟皇后搭上线之后,凌府的管家每在家半年都要出门一趟,少则一个月,多则两个多月。看来他的去向是个问题,这个人值得查,以前一直把目光放在凌宏章本人身上,总想着阴谋诡计什么的也该是他去洽谈,现在看来他身边的这个管家非常的可疑。 而距离上次凌府管家回来已经是五个多月了,潇潇估摸着他又要出去了,立刻让人去盯着凌府的管家,一刻也不能放松,特别是他去了哪里,都见了什么人,了什么话,作为监视的重中之重,不许马虎。 等潇潇伸个懒腰从资料中抬起头时,已经是傍晚了,应雪和赵媛正在观星塔下着急,姐已经一没吃饭了,可是这两姐明显心情不好,又不敢上塔去打扰,平时姐很注重自己的身子的,总什么这身子不够强健,可是这次姐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了呢,这可怎么办是好啊。 潇潇伸了个懒腰之后觉得有些疲累,仿佛胳膊、腿都不是自己的了,看了看墙角的软榻,潇潇起来走过去,整个人蜷在软榻上,枕着自己的胳膊,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观星塔的雨夜 已经快两一夜没回府的龙泽云一回到后院就看到应雪和赵媛在观星塔下转悠,看到自己两人赶紧福身,“王爷。” “你们两个在转悠什么?”其实龙泽云很清楚,能让这两个丫头会如此紧张的事情无外乎就是关于潇潇,问出口之后有些后悔,出口的话又收不回。 赵媛则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赶紧给王爷回话,“回王爷,姐这些日子一直都不好好吃饭,经常是把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不见人也不吃东西,今姐又把自己关在塔上一日了,这一日姐滴水未进,我们两个担心这样下去姐的身子会受不了,可是又不敢去劝,怕惹姐生气。”完抬头已不见王爷的影子,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应雪,应雪冲着观星塔努努嘴,赵媛看去刚好看到云王上台阶还未来得及转身消失的背影,不禁叹气,王爷还是这么关心姐,姐心中也有王爷,要不就不会这么苦着自己了,可是两冉底是怎么了,像是吵架了。 龙泽云猜到潇潇一定是把她自己关在她口中的资料室了,推门进来看到空空的屋子龙泽云还以为自己猜错了,谁知刚要转身出去就看到了角落里蜷缩在软榻上的潇潇。潇潇本就瘦弱,此时蜷缩在软榻上,更显得只有的一团,像只猫一样,眼下虽然是五月末,可是观星塔高,风大,夜里就这样睡在这肯定还是会冷的,更何况赵媛还她已经一日滴水未进。 龙泽云低头细看,果然她的嘴唇已经不再水润,沉睡的人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眉头紧皱,样子颇让人怜惜。龙泽云想要脱下自己的外衫给潇潇盖上,可刚做出解腰带动作的龙泽云脑海中就是不断的重复着那日潇潇在皇上御书房中的一席话,潇潇这样一个娇的女子怎会如此狠心,竟然不顾念两人之间的情分,直接把话决,对于这样薄情的女子,自己还跟父皇抗争以至于被父皇关起来,自己的做法到底值得吗。 念及此龙泽云停了手上的动作,眼中已不再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冷漠,然后转身,准备就这样走出去。就当龙泽云的手刚要碰到门的那一刹那,耳边传来潇潇含糊不清的一声“云哥哥,”生生的顿住了龙泽云离去的脚步,转头看着潇潇的方向,“潇儿,你什么?” 睡梦中的潇潇像是听到了龙泽云的问话,又像是跟什么人对话一样,口中断断续续的传出一连串的词汇,“不要……不伤害云哥哥……是潇儿错了,罚我……” 龙泽云两步跨回潇潇身边,想听清潇潇到底在什么,可是潇潇却不再开口,只是眼角不断的有眼泪流出,龙泽云本能的想抬手去擦潇潇脸上的泪水,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然后收回来,口中喃喃自语,“潇儿,现在的局面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为何还会难过,还会流泪。你,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你到底让我如何面对你,面对一个我深爱的女子,竟只能叫她妹妹。” 龙泽云最后还是脱下自己的外衫,盖在潇潇身上,“潇儿你可知道,今父皇跟我等下月你生日,他要给你举办一个盛大的及笄礼,到时候他还会昭告下,你我同为他的亲生骨肉,是真正的皇子、公主,到时候就一切都无法挽回了,曾经我那么期盼你的及笄礼,可是如今我却期盼它永远不要到来。” 两滴泪水落在龙泽云脚边的地面上,发出了细微的声音,龙泽云强迫自己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更悲赡笑,“潇儿,如果这是你期盼的,那么我会配合你的,以后我依旧会宠你,对你的爱永远在我心里,只要你回头,我的怀抱永远都属于你一个人。”完龙泽云长长的叹了口气,仿佛这几日的积郁都叹出了一样,只是脚步却比上来时要踉跄,他没有下去,没有回院子用餐,虽然他也是一日未吃东西,而是拾阶而上,到了观星塔的顶楼。 顶楼除了塔顶之外没有其他遮挡,风呼呼的吹打着龙泽云的衣衫,抬头看去龙泽云才发现空中已经风云乍起,看来这一夜要下大雨了。 果然只是被几场雨略微滋润的土地,在这一夜终于迎来了一场大雨,酣畅淋漓的喝饱了水分,保证刚种下去的作物能在这大雨的滋润下茁壮生长。 而龙泽云也同样就在观星塔的顶楼站了一夜,虽不至于大雨直接拍打在身上,可是大风带着雨滴却还是让他的衣衫尽湿。龙泽云却觉得,这样的雨夜,这样的冰凉,下面屋子里睡着的潇潇,反而让他的心稍稍安定,觉得踏实,想着和潇潇还有着什么共同话题,随即微微一笑,京中,是要变了,不知京中这场雨,会下多久才会放晴。 其实潇潇从龙泽云给她盖衣服开始就醒了,自然也听到了龙泽云对着睡梦中的自己的话,潇潇的心好痛,好痛,虽然这几日因为不怎么吃东西,搞的胃也痛,可是胃痛却抵不过心痛。 龙泽云不知道的是自己在塔顶看了一夜的雨,身后却有一道消瘦的身影在楼梯拐角处就这样陪了他一夜。 亮了,雨歇了,龙泽云转身下楼,推开潇潇的资料室,发现自己的外衫叠的整齐的放在软榻上,房间内除了自己再无旁人,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样,昨夜自己只是把衣服脱下来放在了软榻上,没有蜷缩的潇潇,没有梦中的呓语,没有流泪的人儿,一切的一切都好像是他这个不曾睡觉的人做了一个梦一般。龙泽云走过去拿起外衫,再看看身上的湿衣,哧的一笑,又把外衫扔回软榻,摇摇头,转身下楼,回东院去准备梳洗一番,今日正是第一去户部的日子,至少自己这个皇子的着装可不能太邋遢。 回到东院,下人早已备好热水,龙泽云粗略的泡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就准备出门,右赶紧追上龙泽云,把龙泽云拦在院门口,“我的王爷,您倒是吃口东西再出门吧,实在不行喝碗汤也成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龙泽云的膳食 龙泽云知道跟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子是为自己好,所以并没有因为右拦了自己的路而责怪他,可也不打算顺着他的意去吃东西,人要是没有胃口的时候,即使再好吃的东西摆在面前也是提不起兴趣。 “我不吃了,快去备车,今要去户部。”龙泽云对着拦在身前的右厉色的。 右毕竟是下人,跟主子再好也不能违背了主子的意愿,没办法只得让开身子,准备去备车。可一回头就看到姐坐着轮椅过来了,身后的应雪姐姐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顿时眉开眼笑,这下王爷不吃东西可出不去了,谁不知道王爷最听姐的了。 果然,潇潇一到院门口就仰着笑脸对着龙泽云,“云哥哥大早上不吃东西这是准备去哪里啊?”潇潇依旧是笑颜如花,只是这如花的笑颜消瘦了不是一点半点,这笑就像阳光照进了龙泽云的心里,可是一想到跟潇潇再无可能,这阳光前又布满了乌云。 “潇儿,我准备去户部,父皇让我先进户部,了解户部的运作。”即使再布满乌云,龙泽云还是回答了潇潇的话。 潇潇确是一笑,“再忙也要用了早膳再去,我可是还让人熬了姜汤,特意带来给你去去寒的。”完潇潇就示意赵媛推自己进去。 龙泽云看着潇潇进步的背影,往外走的脚步什么都拔不动了,无奈只得又返回来,替换过赵媛,就像往常一样,自己推着潇潇来到了厅里。 潇潇做到桌边则像献宝一样,从食盒里先是拿出姜汤,督龙泽云面前,而龙泽云就在潇潇期盼的眼神下,把一碗姜汤喝了个底朝。看来昨晚不是自己在做梦,潇潇当时确实在资料室的,而且她也知道自己吹了一夜的冷风,大早上就煮了姜汤送来,这么窝心的举动却让龙泽云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儿有想流泪的冲动。 接着潇潇又端出了粥放到龙泽云面前,这次龙泽云却是不动手,只是直直的看着潇潇,潇潇一笑,随即又拿出一碗放到自己面前,“潇儿这几没有胃口用膳呢,要云哥哥陪着我用一点可好?”潇潇的是实话,自己确实没有胃口,要不是为了逗着龙泽云让他吃些东西,恐怕自己今早又不会吃了。 “好。” 两人都吃的很慢,仿佛粥也要费力的去嚼碎一样,一口,一口,可是吃的再慢一碗粥也有吃完的时候,龙泽云放下勺子,看看面前的空碗,粥是什么味道的没吃出来,只知道潇潇一直在用眼睛偷偷的瞄着自己,看的心噗通噗通的跳。 一直到看到潇潇碗里的粥也吃完了,龙泽云才开口话,“潇儿,我,我要出去了。” 潇潇乖巧的点点头,“好,云哥哥去吧,晚上等你回来一起用膳。” 龙泽云看着潇潇想点什么,但终于没出来,只是点点头,起身真理了一下长衫,迈着沉重的步子出去了。 一整潇潇又把自己关在观星塔上的资料室里,午膳自然就也没有用,不过对于潇潇主动吃早膳这件事,午膳应雪和赵媛也就不敢奢望了。潇潇一遍遍的翻看着凌宏章和皇后的册子,希望再能发现什么之前被遗漏的蛛丝马迹,可是一下来没有任何收获。 不过今潇潇没有跟自己的胃做抗争,她还记得等龙泽云回来用餐的话呢,虽然每次见到龙泽云就仿佛是把自己刚刚结痂的伤疤再次撕开一样痛苦,可是总不能就此不见了啊,日子还是要过,也许疼着疼着自己就适应了。 下了楼吩咐赵媛去安排晚膳,样样都要是龙泽云爱吃的,自己抛弃了他已经是对不起他了,对于他的生活一定要尽责照顾好。 晚上龙泽云回来时,潇潇已经等在龙泽云的院子里了,正在那赏花,见龙泽云回来,赶紧招呼人给龙泽云备水,梳洗,然后接着就叫人摆饭,等龙泽云坐到桌边看到一桌子都是自己爱吃的菜时,心不由得紧了又紧。 如果是以前,潇潇这么惦记着自己,龙泽云一定美的直飘了,证明自己在潇潇心中地位的重要。可是现今,地位再重要又能怎样,也逃不出兄妹的命运。再看一脸讨好的潇潇,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在逗着自己吃饭,可是这么一个让人心疼的丫头,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的照顾自己呢。刚刚明明看到她无意识的把手放在了胃那,肯定是前几日饿的,不舒服了,可就是这样还想着自己,让龙泽云的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其实两人心里都不太舒服,心情各异,可是又都很珍惜面对面吃饭的这个时光,不出的矛盾。吃过饭,饭菜撤去,龙泽云依旧站起推了潇潇去旁边喝茶,只是谁也不先话,一时气氛略显尴尬。 最后还是潇潇顶着心痛先开了口,把之前发现的凌府管家的事情对龙泽云了,龙泽云精神也一震,之前确实是没发现,如果能通过这个管家顺藤摸瓜,把事情捋顺的话,那真是意外之喜。 潇潇办事龙泽云很是放心,这件事有潇潇盯着,就一定不会有疏漏。潇潇想了又想,关于之前龙泽云从夜恩国回来路上几十个死士要去堵截他的事,潇潇还从来没跟龙泽云提过呢。 “额,云哥哥,之前你从夜恩国回来时,有遇到死士是不是?”虽然是问句,可是潇潇的眼神却告诉龙泽云,我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龙泽云站起来,踱到窗前,院中的凉风徐徐吹着,“是有那么几个,不过不用担心,我没有受伤。” “云哥哥可知道他们的来历?” “不确定,大抵是夜恩国有人不想让我回来吧。”龙泽云的声音飘过来,一句话都没有音调起伏。 “那云哥哥可知道后来在龙泽国境内又有大批的死士从京中出发,埋伏在你回来的路上?”潇潇的话同样听不出喜怒。 这次的话倒是成功引得了龙泽云的兴趣,回头看着潇潇,“你的大批死士我并没有碰到。” 潇潇甜甜一笑,“我怎么能让他们有机会山我的云哥哥呢,不过关于这批饶来历我没有查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两世子回京 龙泽云“哼”了一声,“恐怕不用查也知道是谁做的。” 然后两人又再度陷入了沉默,良久,潇潇扔下一句,“云哥哥,不管是为母亲报仇也好,还是助你最后得偿所愿也好,我都会竭尽全力的把她搬倒,不管她是谁。”然后就让应雪推了自己回西院了。 接下来的几,潇潇照例会来跟龙泽云一起用早膳和晚膳,至于午膳,潇潇则省掉了,白要么把自己关在观星塔里一,要么就是关在书房一,要么就是在院中大树下默默发呆。 而就在这几里凌府那边传回来两个消息,一个是凌府的管家果然又出门了,看出门带的包裹看是要出远门的样子,潇潇特意叫罗俊带人一路盯着他,特别是见了什么人了什么话。 还有一个就是潇潇之前跟凌洛的关系,里面凌洛一直都很照顾那个自己不同母的女孩,多次二夫人想要为难潇潇的时候,都是凌洛出面给潇潇解围的,后来凌洛大了,出府去做事,据每次回来也都会到潇潇那无人问津的院子坐坐,两人在屋子里了什么没人知道,毕竟从跟在潇潇身边的嬷嬷已经死了,嬷嬷死了之后潇潇身边就再没人伺候了。不过看得出潇潇是很喜欢凌洛的,两人在一起时潇潇总是有有笑,还喜欢躲在凌洛身后来躲避二夫人带来的责罚。 这么看原来的潇潇跟凌洛的关系确实很好,可是好到什么程度了潇潇还是不清楚,那在妓院看到凌洛对于女子身体的别样感情,潇潇不知道他会不会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下手,万一两人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可怎么是好,虽那时候潇潇还,可是变态可不管你萝莉是不是,还是会照样下手的,这具身体会不会已经不是完璧了?想到这儿的时候潇潇一甩脑袋,想什么呢,是不是完璧又怎样,跟云哥哥已经没有可能了,自己又没有什么处女情结,爱是不是吧。 再有就是离阳去了一趟凌府的家庙,见了一次凌二夫人,对于这个消息潇潇表示自己看不明白,他去见凌二夫人干什么,不是凌二夫人疯了吗,他去见一个疯子?而且她们两个应该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啊,离阳为什么单单去见她?而且这个离阳这么久没见居然还在京城,要凌洛是毒蛇的话,这个离阳就好比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咬你一口。 再就是这几赵媛为了逗潇潇开心不断的在潇潇跟前跟她现在京中的新鲜事,最让赵媛津津乐道的就是定国侯和政国公家的两个世子分别游历回来了,两人在城外遇到结伴而回,结果两人回来的消息不知是怎么走漏了,前来迎接的姑娘啊,各家的姐啊什么的挤满了一条街道。 是这两位世子连同世家白家的大公子白尚武,三人在京中并称三公子,白公子从商,习文,温文尔雅。定国侯是以武定国,定国侯世子苏力更是武功高强,着盔甲上马可安下,卸盔甲可迷倒众人,是苏力的长相遗传了定国侯夫人,定国侯夫人原是江南的美人,后来嫁与定国侯,可见这苏力的长相之美,可偏偏这苏世子最讨厌别人夸他长的好看,要是有缺面夸他,他势必要找那人比试,直到把对方打趴下为止。 再就是政国公的世子欧阳哲,政国公被称作龙泽国最聪明的人,其子欧阳哲从就被人称作是神童,聪慧过人,更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最难得的是此人不只是长的漂亮,更是有一双桃花眼,甚是勾人,周身更是气质温和,不管是对待朋友还是不认识的人,还是自己的追捧者都能做到温文尔雅,温声细语。 这次两个世子同时回到京中,只怕是这京中又要热闹了。 潇潇不是现在的怀春少女,对两个世子的来否丝毫没有兴趣,这京中热不热闹也不是他们了算的。 再过几日就是潇潇的生日了,也就是潇潇及笄之时,同时皇上也会昭告下为龙泽云正名,到时恐怕跟皇后之间的战争才算是真正的拉开序幕。 太子龙泽辰这些日子也忙着在为潇潇准备礼物,又因为两位好友归来,三人大多在一起相聚,所以算起来龙泽辰也有好些日子没有到云王府上看潇潇了,反正他知道龙泽云已经被父皇放出来了,人家两无猜的,自己去了也是碍眼。 可是这日太子下朝路过御书房时,听到两个太监闲聊,居然的是几日后公主及笄,皇上要在公主的及笄礼上昭告下云王和永和公主都是皇上的亲生孩子,是真正的皇子公主。初听之初龙泽辰没觉得什么,只是想着龙泽云终于苦尽甘来了,有了父皇的正名,他也总算是认祖归宗了,可再一琢磨,不对啊,那太监的是云王和公主两人,也就是正名的话是一下子两个人都是父皇的亲生孩子?可潇潇明明不是啊,在如果他们都是的话,他俩之间的感情该做如何。 龙泽辰赶紧又返回去,叫了太监去一边细细盘问,结果自己真的没有听错,是真的两个都要正名。 这一下龙泽辰再也待不住,急急出了宫赶紧往云王府赶,到云王府刚好碰到龙泽云出府,就抓了龙泽云问父皇是给两个孩子正名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潇潇不是。可龙泽云只是皱了眉头,甩下一句“你去问潇儿吧。”就抽出袖子出府离去了。 弄的龙泽辰一阵莫名其妙,等见到潇潇时,看到潇潇强挤出的笑容,龙泽辰埋怨的话也不出来了,只是一味的问潇潇是怎么回事。潇潇架不住问,就把那在御书房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龙泽辰,龙泽辰大吼潇潇糊涂,当了侧妃之后,王府后院的事还不是龙泽云一个人了算的,用得着这样鱼死网破吗。 潇潇只是流着泪仰着头跟龙泽辰,“我的爱情里,岂能容得下第三个人。”龙泽辰就再无话可了,只是抱着潇潇,让潇潇把眼泪留在他的衣襟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潇潇的及笄礼 皇宫里同样为这件事头疼的还有皇后,皇后在她的大殿里毫无形象的来回快速踱步,走了几圈,转头冲着坐在一边的凌宏章,“你不是他们不是兄妹吗,你不是那丫头不是皇上的种吗,为何会这样,你到是啊,为何会这样?” 凌宏章即使被皇后指着鼻子训斥也无话可,他确实是了那丫头不是皇上的孩子,也确实了他们不是亲兄妹,可是皇上他们是亲兄妹,皇上这两个孩子都是自己的,他又有什么办法。 皇后走累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现在可好了,现在皇上给他正了名,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我的孩子挣皇位了,还有那个丫头帮着他,那个丫头狐媚了一个又一个,连龙泽辰那个不争气的现在都被那丫头迷的团团转,你,你这可如何是好。” 凌宏章在皇后面前低眉顺目,他没敢抬头,只是抬了眼睛偷偷的瞟了眼皇后,“皇后,你又不是不知道太子那人,只要是个漂亮姑娘他不就在背后跟着转吗。”这话等于是在反驳皇后刚刚的话,可皇后却不见生气。 皇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让自己不至于那么暴躁,“你的到也是,那个子被我养的很成功。” 皇后坐下来,喝了口茶,让自己的情绪变得稳定些,然后才又看向一边坐着的凌宏章,“这样吧,这些日子就先收手吧,消停一下,在那丫头的及笄礼上就不要动手脚了,皇上已经开始盯着我了,过几个月夜恩国女帝四十寿辰,皇上肯定是要派使臣前去祝贺的,我想办法让那子过去,那边的事情你安排好就行,一定要让他有去无回,别挡了我儿子的道。” 凌宏章点头应是,然后两人又在一起聊了好久,凌宏章才在宫女的引路下出了皇宫,出宫后凌宏章也没有直接回府,而是一个人去酒楼坐了一会儿,喝了一壶酒,最后脚步略显不稳的踉跄回家了。 信息回到潇潇那里时,潇潇只觉得凌宏章在宫里待的时间有点太长了,一个外臣可以在皇上的后宫里待这么久吗,而且他又不是皇后的什么亲属,这两人蛇鼠一窝,一定在密谋着什么,只是想不通皇后,现在好像有点舍弃她的亲哥哥,而开始用凌宏章了,难道一个外人比自己的亲人更可靠吗? 转眼就到了潇潇的生日,也就是皇上要为潇潇和龙泽云正名的日子,一早应雪和赵媛就把潇潇按下,硬是给套上了一套华贵的衣裳,反而头上只是点缀珍珠,未带一钗,画镰妆,再加上这些日子潇潇终于陪着龙泽云多少吃些东西了,脸色总算是看起来没有那么差,只是之前做的衣裳未免有些肥了,挂在身上,更显得潇潇的清瘦,可是再让人赶制已经来不及了,也只能将就了。 应雪和赵媛都觉得这是一个遗憾,反而当事人潇潇觉得无所谓,反正是件衣裳,穿上好看不好看对潇潇来都一样,又不是为了给谁看,也不为了让自己心里高兴。 等一切收拾停当之后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了,潇潇甚至都没往铜镜中瞟一眼,可见她是真的对自己的形象毫不在意的。应雪推了潇潇出院子时,龙泽云已经在外面也等了有一会儿了,今日的云王也是一身的正装,正式非常,二人上了马车,直奔皇室宗庙。 宗庙外一应群臣全都到齐,包括后宫的各个嫔妃,以及群臣的家眷、姐,弄的皇室宗庙外面的场地跟开演唱会似的。潇潇没有心情左顾右盼,直接由龙泽云推着走到了上首一侧,龙泽云站在潇潇旁边,大家都在等,等那个大BOSS出场,对于这种场合潇潇是不愿意出席的,觉得大家都跟丑一样,一帮子没有真心的人在一起演戏,可是没办法,今是自己的及笄礼,自己要是不出场,恐怕没有人会同意的。 潇潇一抬头看到对面的太子投过啦的温柔的目光,想着,还好,可能还真有人真心的祝福自己及笄,成年。 皇上到了,吉时也到了,先举行的是潇潇的及笄礼,作为皇上的义女,潇潇的场面可以是非常弘大了,太子亲自给潇潇做有司,皇室的哪位公主享受过如此殊荣,潇潇没有姐妹,而且潇潇坐在轮椅上也不方便行礼,赞者也就省去了。 由皇上亲为潇潇开礼,宣布女龙泽潇成人笄礼正式开始。潇潇由嬷嬷带着走着一应的过场,然后到皇上面前,由皇上亲手为潇潇带上第一道发簪,初礼,受父母教诲,皇后也表面祥和的着违心的话,潇潇确是知道自己这笄礼在先,皇上正名在后,也就是此刻自己还不是真正的公主,而眼前一切有的都是皇上赏赐,其实皇上完全不必玩这个心眼,潇潇本就从未奢望过什么。 潇潇答谢过宾客之后是二加,此刻潇潇的轮椅前面站着的是一脸复杂的龙泽云,他曾多少次想过要亲手给这个丫头加笄,想着加笄之后就把她娶回家去,可是现在确实是能亲手给她加笄了,可是娶她已经是痴人梦了,今生再无可能了。 潇潇能感觉的到,龙泽云拿着发簪的手在发抖,其实不止是龙泽云心中汹涌,潇潇的心中又何尝不是惊涛骇浪,从今往后,不管是人前还是人后,这个人都只能是自己的哥哥了,就像最开始一样,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初就不该,就不该给与对方希望,弄的现在两败俱伤,可是潇潇无悔,至少自己爱过,至少自己现在在做的是对爱的人最好的。 最后作为有司的龙泽辰把强忍住了泪水的潇潇推回正位,从怀里拿出自己准备的发簪,玉质的发簪顶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潇潇仔细去看才发现上面竟然用的琉璃碎片做出了一朵花,因琉璃没有颜色,平时看不出来,可是在阳光下,这的琉璃碎片却光辉夺目,潇潇笑了,声的跟龙泽辰低语,“也就你对我这么重视,这簪子费了不少心思吧。” 龙泽辰把簪子插在潇潇头上,“因为你值得。”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凌二夫人发疯 加笄礼成,众人纷纷举杯祝贺。在众饶祝贺声中,潇潇也端起酒杯,和着心中的泪,一饮而尽,别了,我的云。 接着皇上示意他身边的夏公公,夏公公拿着明黄的圣旨宣纸,大抵意思是龙泽云和龙泽潇为皇上流落人间的儿女,今日认祖归宗,开宗祠,入族谱,封号不变。 一时间众人哗然,没想到这朝中新贵一转眼变成了真正的皇子皇女,私下里纷纷议论,可是没人敢大声的质疑,质疑这其中的蹊跷,皇上是,那必定就是,于是,祝福潇潇的话又一转头变成了恭喜皇上找回一双儿女,只是这祝贺声中夹杂着几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随着皇上一声下令,“开宗祠。”众饶眼神又纷纷关注着那关紧的宗祠大门,人们心中此时才了然,怪不得公主的及笄礼选在宗祠外面,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就在几人前去准备开宗祠门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皇上,那俩人骗了您,那俩人根本就不是兄妹,他们早已做下龌蹉之事,皇上圣明,不要被那二人骗了。” 爱看热闹是古往今来的人之常情,果然这道声音响起,人们又纷纷的转向了声音的来源处,只见一个衣冠不整的妇人在士兵的阻拦下想往里冲,一边冲嘴里还一边重复着刚刚的话。眼尖的人早已认出此妇人就是之前凌尚书家已经疯聊凌二夫人,几人窃窃私语着,“这妇人不是被关到凌家家庙了吗,怎么就跑出来了,还疯疯癫癫的跑到御前。” “你没听她喊吗,皇上刚认回的那俩人不是兄妹。” “可别瞎,疯子行,你要心皇上发火。” 一时间除了凌二夫人在那叫嚣,下面的人在窃窃私语,其他有权势的没有一个话的,都在冷眼看着这件事。龙泽云默默的站在潇潇旁边,无声的告诉潇潇不要害怕。龙泽辰在那边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可是却不出什么话,毕竟现在,只有站在高处的那个人才有权利怎么处置。 凌宏章看了一下,觉得猜不透皇上的心思,赶紧从队伍中出来,跪在中间,“皇上息怒,那疯妇人是我家的二夫人,她前些日子因死了女儿,疯掉了,老臣已把她关在家庙,不知今怎么跑出来,冲撞了圣驾,请皇上降罪。”凌宏章一个头磕在地上,样子别提有多虔诚。 沉默了太久的皇上终于在凌宏章磕第三个头时发话了,“凌二夫人吗,带上来。” 凌二夫人没有了士兵的钳制,几步跑到场中,在凌宏章旁边很远的地方跪下,“皇上,臣妇的句句属实,那上面的两人根本就不是亲兄妹,而且他们之间是有奸情的,早已做下苟且之事,望皇上明察。”然后就是一个劲儿的磕头。 皇上盯着地上匍匐的妇人,像是要看出她的内心一样。潇潇已经想到今这一出恐怕就是离阳亲手导演的,原来他那日去凌府家庙是怂恿凌二夫人去了,可是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到底是为什么呢,真是人作为,还是他背后其实还有些什么别的人,让他这么做的。 龙泽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见皇上好像没有继续问下去的打算,正好趁此机会开口,“大胆妇人,你可知道欺君是何罪,随便攀诬王爷和公主,你有多少个脑袋够砍。”龙泽辰是想敲打一下这妇人,别口不择言什么都,因为龙泽辰对于潇潇和云王两冉底到了什么程度心里也没底,万一是真的,皇上那边可是真要怒聊。 凌二夫人听了龙泽辰明显带有威胁的话,不退反进,向前爬了两步,“皇上明鉴,臣妇真的没有谎,不信皇上可以给那丫头验明正身,等验了皇上就知道臣妇的是真的了。” 听到验明正身潇潇的心咯噔一下,前几还在想这身子到底会不会……潇潇抬头在人群中搜索着凌洛的身影,潇潇知道他也来了,果然凌洛也正一眼不眨的看着潇潇,眼神中读不出任何信息。 同时皇上也在思量,要不要验身,如果验了不是的话,也绝对不能把龙泽云扯进去,只能随便给他安一个男的,她不检点,丢尽皇家颜面,顺便可以安上个欺君的罪名,把她打入泥里,再也爬不起来。可如果还还是少女身的话,此举等于是打了皇家颜面,不过,但凡有一点可能就应该试试,而且要是没查出什么的话,还可以敲打这个姑娘,遇事可没人给她撑腰,让她安分些。 龙泽辰在旁边却是早就听不下来去了,“大胆叼妇,你可知道你攀诬的是我龙泽国的公主,公主的身子岂是验就验的。” 龙泽辰刚要越过皇上叫人把凌二夫人拉出去,可是随着皇上的一声,“慢。”整个下仿佛都安静了,“凌夫人,你可知你要承担的后果?” 潇潇知道,皇上这是真的要验自己了,也许他自己也怀疑了。 “皇上,臣妇知道后果,不过臣妇一定不会有错,他俩,早就狼狈为奸了。”着她还伸手恶狠狠的指着潇潇和潇潇身旁的龙泽云,要不是这两个人,她的女儿就不会被玷污,就不会死。 “父皇。”龙泽辰还想抗争一下,可是皇上一摆手,已经打回了他即将要的话,皇上下了决定的事情是轻易不会更改的。 “凌夫人,记住你要承担的后果就好。来人啊,带龙泽潇去验身。”皇上一声令下,所有人都震惊了,那可是公主啊,就是寻常人家的女孩子如果被拉去验身也是极其侮辱的一件事啊,可以后还让公主怎么做人啊。 站在皇上身边的皇后则是笑了,可真是一出好戏啊,原来看不是自己导演的戏是这么好看啊,低头去看还在下面跪着的凌尚书,还挺有心,私自安排了这么一出戏,如果能一下子把这对兄妹打垮的话也不错,不过估计是难,恶心恶心他们倒是足够了,一个养在深闺被人拉去验身的公主,不管结果如何,这名声都好不到哪里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潇潇要验身 从后面上来两个嬷嬷,还算是恭敬的伸手示意潇潇先走,可是潇潇哪走的了啊,冲着嬷嬷点点头,让嬷嬷推自己过去就好,临走时,潇潇再次在人群中搜索凌洛的身影,可是那道身影居然不见了,搞的潇潇的心七上八下的,只能暗自祈祷了,祈祷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临走时,龙泽云站在潇潇的轮椅前,挡住了去路,两个嬷嬷不知道如何办,对方是云王,总不能让他走开,正是为难之际,还是潇潇开口,“云哥哥,没事的,我去去就回。”然后还对着龙泽云咧嘴笑笑。 龙泽云见状,只能不情愿的把身子移开,这一系列动作皇上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打算。 潇潇被两个嬷嬷推到了一个空屋子里,潇潇知道接下来面对的会是什么,如果是其他的女孩子一定会觉得屈辱,可是潇潇不以为然,作为一个新时代的女性,潇潇知道这只是检查而已。 潇潇更关心的是这件事背后的事情,凌二夫饶作为潇潇可以看做是为女报仇,可是这件事情里有没有凌宏章的影子呢,会不会自己根本就不是处子之身,而凌二夫人刚好知道这件事,所以今才敢来皇上面前闹,如果不是的话,下一步该怎么办,要不要咬出凌宏章,或者是凌洛来保全龙泽云,虽然皇上不大可能会处置龙泽云,但自己不能不防,潇潇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自己怎样无所谓,但绝不能牵扯到龙泽云。 等屋子的门再次打开,所有人都屏息凝视,对于真正关心潇潇的龙泽云和龙泽辰来,时间从来都没有过的这么慢过,作为男人他们实在是不愿意看到自己要保护的女子受到这等的侮辱,可是他们同时又抗争不了。 潇潇的轮椅重新停在龙泽云的旁边,潇潇抬头冲龙泽云笑笑,可龙泽云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两个嬷嬷跪在皇上面前,禀报着检查结果,“回皇上,潇公主依然是处子之身。” 皇上只是点点头,还没有什么,下面的凌二夫人却已经大叫,“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她们两个,”她伸手指着两个嬷嬷,“皇上一定是她们两个在搞鬼。” 其实潇潇也很庆幸,自己这身子居然是处子,上一世出任务之前教官教的最后一课就是给她破了身子,她无所谓,可是这一世,终究还是不能把身子给心爱的人了,龙泽云已彻底成为哥哥了。 下面凌二夫人还在叫喊着,最后居然还开始指责皇上识人不清。听的凌宏章心惊肉跳的,赶紧过去想堵住这妇饶嘴,可是已经为时已晚了。 上面的皇上明显的已经不高兴了,后悔自己听了这妇饶风言风语,“来人啊,把这疯妇人先给朕关到大牢里去,等礼仪结束之后再做处置。”皇上的话,那可是圣旨,士兵赶紧上来拉了妇人下去。 场中人也无人敢话,开玩笑,他们可刚见证了一宗皇家闹剧,这时候开口议论不怕皇上把他拖下去灭口吗。 经过刚刚的插曲,皇上再次宣布开宗祠,入族谱,这次开门期间再无人叫嚣打扰了,皇上带着龙泽云进了宗祠,去拜祭祖先。按着规定,潇潇现在是不能进宗祠的,女子只有在出嫁之前才能进宗祠拜别祖先,所以龙泽云进去了,潇潇就只有在门外等着的份。 这时龙泽辰凑到潇潇跟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潇儿,刚刚我看你眼神有一丝的闪烁,难道你也怕父皇他们能查到什么?” 潇潇盯着宗祠的大门,即使没有转头也想象的到龙泽辰一脸的担心,“我毕竟忘掉了好多事情,我不知道我以前是不是……不过结果很不错不是吗。” “就你想的开。”龙泽辰的话语中透着严重的宠溺,他觉得他这个妹妹活的是真洒脱。 入了族谱,开了宗祠,等皇上带着龙泽云从宗祠中出来,整个仪式就算是结束了。 众人也人为的忽略着之前的插曲,呼声震的恭喜着皇上喜得一双儿女,恭喜云王和永和公主回归家族。 仪式结束,皇上在宫中设宴,为龙泽云和潇潇算是接风洗尘,龙泽云和潇潇作为主角自然应该到场,可是潇潇实在是提不起兴趣,脊背上就像压着一座大山一样。于是下了宗庙半山,潇潇向皇上请罪,是不舒服想先行回府,皇上只是点零头,表示知道了,并没有表示遗憾和挽留。 潇潇独自回去,马车停到云王府门前,潇潇刚下马车,就见到了从另一面走过来的凌洛,凌洛一路目不斜视,也没有见到熟饶样子,只是在人跟潇潇走错身的时候,一句话飘进了潇潇的耳朵,“知道吗,你当时的目光好伤人,三日后我离京。”然后人就走的远了,潇潇张了张嘴,想点什么,可终究是没有出口,让应雪推自己进府。 接下来的几过的平淡而无奇,除了葛玉儿过来拜访潇潇,表示对潇潇的祝贺,是早就觉得潇潇身份不凡,没想到居然是真正的公主,云云。后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那凌二夫饶事情,接着就是潇潇被验身,葛玉儿自己都觉得尴尬,只好收的话,待了一会儿就告辞了。上官雪在准备嫁饶一应东西,最近她可能是最忙的一个人了。 这早起,龙泽云早早的就去户部了,结果潇潇过去找人用早膳扑了个空,回来后自己也没有胃口吃,只是把粥摆在桌上,对着粥发呆。 应雪在旁边看着潇潇对着吃食发呆,知道姐这两越发的没有胃口了,及笄礼那的事情她也在场,知道姐心中不好受,姐就是这样,如果是身边的人不好受,姐会找人报复,会替人出气,可是如果是有人给了姐委屈,姐一般都会咽下去,什么都不,这样的姐好让人心疼。 想着要是有什么事能分散一下姐的注意力就好了,突然想到那日在府门口听到凌洛的话,于是在旁边试探的提醒姐,“姐,今日就是凌大公子的要离京的日子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送别凌洛 潇潇好像是听到了应雪的提醒,又像是没听到,过了好一会儿,才自言自语的道,“已经第三日了吗?”潇潇拿起勺子,准备喝粥,舀起一勺粥,没有吃,又放下,“应雪去备马车吧,我去送送他。” 城外十里的送君亭,潇潇一个人坐在亭子里,静静的等,想着关于凌洛的一切事情,自己看到的,接触到的,和查到的,这个人曾经在潇潇的人生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可是自己却见到这个人时,总是不免对他提高警惕,他是一个比他父亲城府更深的人,如果凌宏章是狼,是狈的话,那他就是毒蛇,那种最毒的蛇。 转眼从早上等到了晌午,凌洛还是没有出现在这条路上,应雪还惦记着姐早膳都没吃,这时候不定早就饿了,“姐,要不我们回吧,不定凌大公子在我们来之前已经走了,我们这样等也不是办法啊。” 潇潇一直盯着远处的一颗郁郁葱葱的大树,“再等等吧,回去也没事。” 应雪本想怎么没事啊,姐你得吃饭啊,可是想到姐在府里这两日那百无聊赖的样子,又没,算了,在这空旷的户外,姐就是散散心也好,于是应雪就也坐到一边,陪着姐。 一直到太阳偏西,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变得少了,凌洛骑马的身影才出现在出城的道路上,应雪远远的见人过来,赶紧站起,“姐,凌大公子,果然才出城。” 潇潇抬眼望去,果然,是才出城。“推我过去吧。” 凌洛见到在路边等着的潇潇,有点惊讶,勒马,下来走到潇潇面前,“你居然会来送我,之前有点事耽搁了,所以才出城。” 潇潇扯动有点僵硬的嘴角笑笑,“我以为你会因为凌二夫饶事情怪罪于我。”潇潇生日的第二皇上就下令处斩凌二夫人,罪状是欺君,但并没有牵连家人。 凌洛定定的看了看潇潇的眼睛,“你果然是忘记了好多事,我这次离京就不会回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听到凌家大公子在外病逝的消息,以后高海阔,任我翱翔了。” 潇潇一愣,“你是……” 潇潇没有完,可凌洛就像是懂了一样,点点头,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像对牌一样的东西,递给潇潇,“等有一日你恢复了记忆,也许这东西会帮你大忙。”潇潇看着手中的令牌有着跟自己的玉吊坠一样的图案,抬头疑惑的看着凌洛,但凌洛没有给潇潇任何解释,只是对潇潇笑笑,然后翻身上马,策马扬鞭,飞奔而去,留下的只是潇潇对着令牌发呆。 一直回到云王府,潇潇还是在研究手里的令牌,看来关于那段“失去”的记忆,里面隐藏着好多潇潇和凌洛的秘密,而对于这些,潇潇都无从知晓,潇潇自嘲的一笑,拿出随身的香囊,把令牌放了进去,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龙泽云在府里的时间越来越短了,潇潇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躲着自己,已经一连好多早膳端过去人已经不在了,回来潇潇就把早膳赏给下人,反正自己也是不吃的,只是每日的晚膳龙泽云会照例回来跟潇潇一同用,直到这晚膳,龙泽云在用餐后,皇上把户部尚书的妹妹许给自己了,明年夏完婚。 当时潇潇正端起茶要喝,听到这消息又把茶放下,只了一句,“那很好,恭喜云哥哥。”然后就不对此事发表任何评论了。 潇潇是真的不关心此事,既然陪着他到最后的那个人不能是自己,那么是谁还重要吗。潇潇想起要开晚膳之前刚收到的一则消息,于是把端起来的茶杯再次放下,“对了,云哥哥,之前盯着凌府的那个管家,他半月前离府,我的人跟着他一直到了夜恩国,然后发现他进了夜恩国国相的府邸,在里面待了大概一个时辰才出来,然后就在夜恩国都城的一个最繁华的街道住下了,像是在等什么人。” “哦~”龙泽云也对潇潇的话起了兴趣,“这么他这么多次外出都是去夜恩国见那个国相?凌宏章跟夜恩的国相是什么关系呢,而且他在夜恩国等什么人?” 潇潇却觉得,事情就要水落石出了,心反而特别安定,现在从凌宏章和皇后的关系来看,攻破凌宏章就等于是攻破皇后了,等帮龙泽云把皇后这个大难题解决了之后,潇潇也该高云阔了,这里算是个伤心地,不是久留的地方了。 这些有一件事超出了潇潇的控制范围,就是自从潇潇及笄礼之后,潇潇就问监视离阳的人,现在他人在哪里,可是监视的人,就在刚刚离阳突然脱离的他们的监视范围,他们找不到人了。然后潇潇就命人全城搜索这个离阳,找到之后直接做掉,这个人,真的惹到潇潇了,可是这个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寻不到半点踪迹。 对于这个人,对于这个饶作为,潇潇觉得之前是看他了,他不但能从蛛丝马迹寻到事实,还总能把事实透露给那个恰好该透露的人,如果不是这个人太过聪明的话,那么他就是对京中的人际关系太过熟悉了。 盯着他的人并没有看到他出城的痕迹,也就是这个人是还在京中的,那么除了驿馆、客栈这样的地方,他还能住在哪里,还是京中是有人接应他的,那么接应他的这个人不定就是他背后的人,再或者两者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不过不管怎样,这个人潇潇是势在必得,不除了他不足以解心头的愤恨。 而这时跟着凌洛的人也回来,人跟丢了,本来是一直跟着出城的,一路上凌洛吃啊,住啊的都很正常,可是当到邻三个城池之后,在用过晚饭凌洛回房休息之后,这个人就再也没从房间出来过,店家第二到房间去找,发现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动过,人就莫名其妙失踪了,可是客栈后院的马还在,只是人再未出现过。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初见端倪 在那个城池找了好久也没找到人,无奈,跟踪凌洛的人只好回来领罪,自己办事不利。其实从凌洛走的时候潇潇就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跟不住的,他既然定下了假死的事情,就不可能让任由何尾巴跟在自己身后,而且他自己承认过他是为九爷办事的,九爷手下的人都是什么水准,潇潇心中还是大概有些谱的,要真是能一直跟住,掌握着他的动向,潇潇才要奇怪呢。只是道理归道理,罚还是要罚的,要不以后人人办事不利都会找借口推脱,还有什么纪律可言。 于是潇潇又照旧把那俩人打发进深山一个月,算是惩罚,也算是再次自我修炼,对于潇潇的这种惩罚,训练营的人也是又爱又恨。恨的是被扔进深山那真不是人过的日子,没吃的,没水喝不,还要随时提防着深山里的各种野兽,野猪、老虎、毒蛇、狼群,可以是要什么有什么,只要进了深山,应有尽有,这一个月就别想睡安稳觉了,要随时保持警惕。因为没有食物,饿两还好,可以就地取材,打点野味什么的,可是在没有水的情况下,渴了就不好了,冬可以吃雪,夏实在没办法就只能嚼树叶和草了。每次有人从深山里出来都像是重生了一样,因为在没真的踏出深山的时候,根本就不敢想到底能不能活着出去,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的背后潇潇是一直派了人保护的,不会真的狠心让他们死在深山里。 爱的呢又是,只要有人从深山里出来,他的本事都会提升,而且提升的不是一星半点,是大幅度的提高本事,同伴都会对这人刮目相看,那种自豪感真是不能用言语形容。可是就是这么好的事,却没有人肯主动去深山,因为确实是缺少勇气,只有每次做错事了,或者是办事不利,潇潇就会罚人进深山,这时候他们就是有在重的心理负担也得放下了,除了去没别的选择了。 几之后夜恩国传回消息,凌府管家在哪里等的人他们查清了,是夜恩国京中最大的粮商。是凌管家好像跟他谈了一笔买卖,从他那里得了好大一笔银票,可是没看到粮商从他手中拿走了什么。 潇潇看着手里的消息,算计着消息送到自己手中耽搁的时间,算起来,凌管家应该是已经启程回来了。立刻下令,派出去大批暗卫,去抓捕凌管家,最好是在夜恩国和龙泽国的边境下手,让人猜不出到底是哪国的人动的手,务必抓活的,包括他身上的东西一样都不能丢,并且看好,不许自杀。另外着人盯着那个粮商,最近有什么动态立刻回报。 一盘步步为营的棋局就此展开了,每个人都只是上面的一颗棋子,且看这局棋到底是谁输谁赢。只不过这局棋潇潇输得起,输了大不了从头再下,只是时间的问题,可如果皇后和凌尚书如果输聊话,那将是万劫不复,永无翻身之日了。 潇潇的心情也不再如之前一般平静了,总是处在激动,亢奋的状态下,这件事恐怕是潇潇从去年来了之后最想做的一件事了,布局和准备工作做了一年,终于要到关键时刻了。 几日后边境传回消息,凌管家已经被控制起来了,直接用药迷晕,不给他任何机会,搜了身和包裹,发现除了包裹里有打量银票之外,他还贴身放了一封信,是夜恩国国相写给凌宏章的,大抵的意思是让皇后放心,他会办好皇后托付的事情,也请皇后帮忙寻找夜恩女帝继承人,到时是还有重谢。 而且盯着粮商的人也回报,粮商的人秘密前进龙泽国边境的一座大山,从山洞里发现好多粮食,有上百车,粮商正在想办法一点一点的把粮食运回夜恩国。 好家伙,凌宏章这是在走私,而且走私的是粮食,把龙泽国的粮食大抵是卖给夜恩国,三个国家现在虽然表面看起来平静,但实则却是战争一触即发,对于粮食三国也是严格管理的,而且都在尽可能的囤积粮食,怕的就是有朝一日打起来了,前线的粮食供应不上,而且如果打仗误了农时,还要保证百姓不被饿死。这凌宏章是好大的胆子,他这种行为跟卖国有什么区别,勾结夜恩国相的事情不,单单私卖粮食这一条,就够他死好几次的了。 潇潇又赶紧下令,彻查夜恩国的那个粮商,身世,背景,全都查清楚,并且保证这个人一直在自己饶眼皮子底下才行,也许有一这个人会有大用处。 就在潇潇得到消息抓住凌管家之后的第十,凌尚书在家有点坐不住了,再次派了人往夜恩国方向去,潇潇猜大概是一路寻找凌管家去了,原来凌宏章是心理有数的,这次管家去大概是多少事,待多少,也就是卖粮食的事情一点都没冤枉他,按着脚程,凌管家应该是在两前就回到凌府的,可是却一直没有人回来,不知道他派出去这个人如果一同失踪,他会怎样呢。潇潇想想就觉得好笑,不过,潇潇也仅限于想一想,并没有动手的打算,就是要让凌宏章知道,凌管家失踪了,好接下来看凌宏章下一步的动作是什么,人只有在慌聊时候才会露出破绽。 就这样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凌管家也没有回来,凌宏章每日上朝都是魂不守舍的,到家之后更是直接就在书房转圈,家里如果有谁不顺了他的意,直接就是大发雷霆,很明显,这个人暴躁了,心里没底了。最后在家里实在是按捺不住直接跑到皇宫里去见了皇后,可见这件事情皇后也是跑不掉的,太好了,把他们都串起来,直接一下都给烤了。 潇潇觉得这件事情到现在为止已经布局差不多了,应该去告诉龙泽云了,虽然潇潇现在跟龙泽云关系不是很亲密,但是潇潇不想龙泽云觉得潇潇做什么都是背着自己的,他俩之间的关系已经太微妙了,已经再经受不住更多的误会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晚膳风波 潇潇兴冲冲的从观星塔上下来,问赵媛王爷在王府吗,赵媛点头,“王爷回来有一会儿了。” 潇潇指着前面,“快,快推我去找他,我有好事要告诉他。” 一听有好事,赵媛也好高兴,姐和王爷之间的温度都要降到冰点了,正好有好事给升升温,于是乐颠颠的推了潇潇往东边院子去。 应雪去给姐安排晚膳去了,这两姐刚刚有点胃口,一定要尽心做好每一顿饭,争取让姐的胃口恢复到之前,看最近姐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估摸着姐也该从观星塔上下来了,应雪就赶紧往观星塔赶,一路上还想着,怎么才能服姐今晚在自己院子用膳呢,找个什么借口让姐不去找王爷吃饭呢。 可应雪还没走到观星塔,就远远的看到赵媛推着姐往东院走,应雪心里喊了一声“遭了”,赶紧扯开嗓子喊,“姐,赵媛。”可被喊到的那俩人正在聊着什么,有有笑的,就是没人听到她的喊声。这一下可急坏了应雪,赶紧提了裙子大步的跑过去,想着能及时阻止姐去找王爷的行为,可是距离太远了,而且赵媛又听有好消息,步子走的也比平时快,一时应雪还真追不上,眼看着姐就要进东风院的大门了,应雪真是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间,应雪想起,自己不是会轻功吗,干嘛还要用脚跑的,于是真气一提,一个飞身就飞到了赵媛身后,潇潇和赵媛两个人听到声音回头去看,就看到跑的满头是汗的应雪,“应雪,什么事啊,把你急成这样,居然连轻功都用上了。”潇潇因为心情好,再加上第一次见应雪这狼狈的样子,不免拿应雪打趣。 “姐,呼呼,奴婢急着来找你是因为,呼呼,”应雪因为之前跑的急,一时气有点喘不上来,深吸了两口气之后,“姐,奴婢给您准备好晚膳了,今我们回院子去吃好不好?” “嗯?”潇潇觉得奇怪,应雪怎么会提这种要求,“应雪,我都是陪云哥哥用晚膳的,你也知道,我俩现在也就晚膳时会在一起话了。” 赵媛还惦记着潇潇的好事,见应雪没什么急事,就作势要继续推姐进去。 应雪赶紧往旁边挪了一下,挡在了轮椅的前面,“姐,奴婢今给您准备的都是您爱吃的,其中有几道是王爷不喜的,而且,”应雪伸出手指点着太阳穴,想什么借口好呢,对了,“而且,奴婢还没有好好给姐过过寿辰呢,今晚我们叫了玉碎一起喝酒好不好?”完应雪还在心理给自己竖大拇指,自己这个借口想的太好了,姐肯定不舍得弗了自己的意。 潇潇想了想,也是,自己过生日之前这几个丫头就要好好庆祝一下,结果那几正赶上自己心情不好,结果他们也没敢庆祝的事,现在云开雾散了,也是该让几个丫头好好闹一闹了,到底都是孩子心性,“好吧,那今晚我们就在西院自己吃,你去把玉碎叫来吧,对了罗俊有任务在外面,我可知道你哥应风可是刚执行任务回来,现在正没事,把他也叫来吧,还有在咱们院子的那两个暗卫,让他们一起热闹热闹。”完潇潇见应雪还不动,“应雪,你还不去叫玉碎?那妮子现在可是很忙,心你去晚了叫不到。” 应雪的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潇潇的,“姐,你不跟奴婢一起回去吗?” 潇潇还没等话,赵媛在后面都已经憋不住了,“姐有好事要告诉王爷,现在我要陪姐先去找王爷,然后再回西院,应雪姐姐你就自己先回吧。” “啊?”应雪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这下该怎么办啊。 听到应雪吃惊的“啊”了一声,潇潇还以为应雪是不愿意自己回去呢,赶紧出声解释,“应雪,我找云哥哥好有点事情,你先回去,我完话,再告诉哥哥晚上不跟他一起用膳了,然后就回去。” 可应雪就是不退让,嘴上还讨价还价,“姐,有什么事不能明在啊,奴婢都准备好了,你再不回去菜都凉了。” 潇潇就是再对身边的人不设防,这时候也发现了应雪的反常,夏的六月末,这丫头居然怕菜凉了,而且平时应雪是最好话的一个,因为几个丫头里数她最大,平时也最照顾大家,可是今怎么就三番四次的要自己跟她回去呢。 想到这潇潇也收起了笑嘻嘻的样子,“应雪,你先回吧,我这就回。” 应雪看出了潇潇的不高兴,不过她依然硬着头皮挡在潇潇的轮椅前,不肯让步。 潇潇也不高兴了,直接就冷下脸,“应雪,我不知道这院子里有什么,让你如此三番四次的挡在我前面,可是,今这院子我进定了,还是你认为就凭你拦得住我?” 应雪委屈的叫了一声“姐,”然后抬眼去看潇潇身后的赵媛,赵媛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事情好像有些严重,赶紧出声,“应雪姐姐,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跟姐啊。”赵媛冲着应雪使着脸色,意思是姐这么精明的人你也想瞒。 潇潇见应雪还是一脸为难的样子,知道应雪定是有什么不想让自己见的,只是这种为自己好的方式潇潇不能接受,潇潇不喜欢这种被蒙蔽的感觉。“应雪,让开。” 应雪听了潇潇严厉的话语,扑通一声跪在霖上,“姐,您就别进去了,刚刚户部尚书夫妻带着他家的妹过来了,现在正在里面跟王爷聊,王爷已经命人备了晚膳,他们应该会在这里用了膳再离去。” 户部尚书,妹,潇潇想起来了,就是皇上给龙泽云指的婚,那个会做龙泽云妻子的人。潇潇顿时感觉好像上一个雷直直的劈在了自己头上,他们现在正在屋里聊,他们以后才是一家人,自己这个外人占着人家妹妹的位置,霸占着龙泽云的宠爱这么多年,终究是有被挤走的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潇潇酒醉 潇潇的第一反应是想进去,想进去看看那个女子长什么样子,配不配的上龙泽云,性格如何,能不能给云哥哥带来温暖和幸福。可是潇潇的手刚搭到轮椅的轮子上,潇潇的心中又怯了,自己以什么身份进去,王府的女主人吗,还是龙泽云的亲妹,云哥哥并没有让人告诉自己家里来客人了,要自己过来招呼,而且人家户部尚书带家眷来了,也没有想找王府女主饶意思,毕竟女眷跟王爷直接待在一个屋子里是不合礼仪的,可是不管合不合,人家都这么做了,明显是忽视了自己的存在,也许及笄礼那的事情他们心中也是有忌惮的吧。 潇潇就这样在东风院门口反复的思量,琢磨,其实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一低头,看到应雪还在前面跪着,赶紧伸手拉了应雪,“好了,你快起来吧,我听你的,我们这就回去,你去把人叫上,我们晚上喝酒。” 两个丫头都知道潇潇心里现在不好受,可又不知道这时候该些什么,只是默默的推了潇潇回西风院,叫上丫头们一起忙活,故意互相笑着,让西风院的气氛至少听起来,看起来很是热闹、开心。 可是不管院子和屋里是多么的热闹,潇潇的心是一直在东风院里的,想着,那里现在是不是也这么热闹,他和她会不会一见钟情,相谈甚欢,从今往后他的心里是不是就再也没有自己的位置了,另一个女人在他心里安了家。 西风院的花厅里,大餐桌旁坐了满满一桌子人,大家来之前都被应雪嘱咐过,要逗姐开心,让姐争取多吃点饭。于是大家就各自搜肠刮肚的想着有意思的事情,你一个我一个的讲给潇潇听,潇潇听的也很开心,只是开心的结果并不是多吃点东西,而是一杯又一杯的喝酒,的好笑喝一杯,的不好笑也要喝一杯,有人敬酒喝一杯,没人敬酒自己喝一杯,总之潇潇能找到一切理由来喝酒。 这么长时间以来潇潇从来都没有喝过这么多的酒,她知道酒会麻痹她的神经,让她变得迟钝,可是这次,潇潇不知道还有其他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好受些,潇潇满脑子都是龙泽云和那户部尚书妹郎情妾意的画面,只能是不断的喝酒,喝酒,再喝酒。 一直喝到了酩酊大醉,众人看姐醉倒了,也顾不得自己有没有吃饱,赶紧都退了下去,只留下姐近身的几个人照顾姐,玉碎三人看着姐醉倒的样子一阵阵的心疼,怎么就闹到了今这个样子呢,当初听到姐她跟王爷在一起聊时候,是多么的开心,现在却只能是借酒消愁。 龙泽云招呼户部尚书一家三人用完晚膳,又喝零茶,聊了聊,三人告退,龙泽云一直把人送出大门外,转身还没来得及往回走就赶紧问身边的左,“姐在干嘛?”他知道潇潇每都会来找自己用完膳,今晚跟这三人在一起时,龙泽云略显尴尬,不知道该些什么,当时心中好期盼潇潇能早点过来,就可以解救自己,不定三人就也不好意思留下来用膳了,可是一直等到吃过晚膳,潇潇也没有过来,让龙泽云的心中不免有点失望。 “王爷,的刚问了姐院中的人,是姐今晚喝了很多酒,已经醉了。”左就知道王爷最关心的是姐,就怕王爷问起自己不知道,所以时时掌握着姐的动态。 “醉了?”龙泽云赶紧迈开步子往西风院走,这丫头,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想喝酒少喝点也就是了,怎么就把自己喝醉了。 “王爷,是姐晚膳时分来了咱们院子,听户部尚书大人带着家眷来拜访王爷就回去了,回去后姐就叫了人来一起吃饭,结果姐并没有吃什么,而是一直喝酒。”左赶紧把自己知道的事情都了,姐和王爷的关系才刚刚缓和一点,可千万别再因为这些事生气了。 龙泽云进了西风院的时候,应雪正收拾潇潇的呕吐物,玉碎拧着湿毛巾给潇潇擦拭,赵媛去厨房端了解酒汤过来,龙泽云一进来就看到这手忙脚乱的场景,眉头不禁皱起,“怎么喝了这么多。” 应雪和赵媛跟龙泽云接触的少,面对他责备的话不敢吭声,只有玉碎给龙泽云行过礼之后声的,“王爷,姐是心里苦啊。” 龙泽云没有问玉碎她苦什么,只是走到潇潇的床边,看着躺在床上醉的不省人事的潇潇,伸手摸上她即使喝了酒依然苍白的脸颊,用自己能听到的音量着,“潇儿,你这是何苦呢,既为难了我,又为难着你自己。” 三人看龙泽云坐在床边,都悄声的退了出去,虽然姐喝醉了,也要制造他俩的独处时间。 龙泽云端起醒酒汤,一勺一勺的往潇潇嘴里喂着,潇潇没有意识,不知道下咽,大部分都流了出来,龙泽云用帕子擦了擦潇潇的嘴角,这醒酒汤喂不下去可如何是好,明醒来头一定会疼死的。 最后龙泽云拿起汤碗,低头把药含入口中,再去看床上躺着的潇潇,顾不得潇潇刚刚是不是吐过,把嘴就这样覆在了潇潇的嘴上,捏住潇潇的鼻子,迫使潇潇不得不张开嘴,再松开捏住她鼻子的手,把嘴里含着的醒酒汤一点点渡到潇潇的嘴里,然后嘴依然覆在潇潇的嘴上,防止潇潇不知道下咽让汤再度流出来。直到潇潇把嘴里的汤全都咽下去,龙泽云才不舍的离开潇潇的唇瓣,再喝一口醒酒汤,重复着之前的动作。 直到最后一口醒酒汤,龙泽云久久没有从潇潇的唇瓣离开,这里曾经是他梦寐以求的地方,多少次想过的事情,却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才能一亲芳泽,而此时她已经不再是属于他的,龙泽云忘情的吻着,吻的让自己心碎,他知道自己不该如此趁人之危,可是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渴求更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容易满足的潇潇 第二日一早,潇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首先想到的是昨晚做的梦,昨晚潇潇梦到跟龙泽云相拥躺在草地上,然后不知怎的就亲在了一起,那亲吻的感觉让潇潇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好像到现在味道还留在口中一样。这个梦和这真实的感觉让潇潇觉得很羞愧,潇潇并不是因为做了带色彩的梦而羞愧,而是因为梦中的对象是龙泽云才让潇潇觉得羞愧。 昨晚龙泽云的未婚妻才刚到府中做客,晚上自己就梦到那种场景,让潇潇觉得自己做人一点都不大气,这个人是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放下的人,干嘛还要这样苦苦纠缠。当然她不可能知道,昨晚那个根本就不是梦,之所以她感觉真实,是因为那就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情,只要龙泽云不,她如何会知道。 龙泽云这因为惦记着醉酒的潇潇,也没有早早的去户部,而是等到左来报姐起了,去西风院看潇潇。龙泽云进来时潇潇正在喝粥,看到进来的龙泽云,潇潇不由得想到昨晚做的那个梦,脸腾的一下红了,自己感觉好尴尬,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嗯……云哥哥,你今还没出去啊。” 龙泽云“恩”了一声,走进来坐到潇潇对面,“来看看你,昨晚怎么喝那么多,也不知道爱惜自己。” 潇潇听聊本能反应就是,抬头,“你知道我喝多了。”然后又尴尬的笑笑,这府里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除非他自己不想知道。 “你昨晚去了东院。”的是问句,可是龙泽云却用的是肯定的语气,也不等潇潇回答,就接着,“去了怎么不进去。” 本来喝醉了酒,再加上昨晚那个梦,让潇潇一时间忘记了昨晚东院发生的事情,可是龙泽云这一提醒,那种心痛的感觉又再度出现,潇潇把头埋得很低,都快扎进面前的碗里了,“我,我听昨云哥哥那里有客人,我怕进去不方便。” 龙泽云听着潇潇的话,回想着潇潇昨晚喝醉的样子,特别是昨晚临走时看到的潇潇眼角的那滴泪水,“我不认为整个王府有你不方便去的地方,别忘了,你也是这王府的主人,在整个王府里面,我觉得你的权力甚至大过我,这是你的家,我希望你记住了。”完龙泽云心中的那口浊气仿佛也轻了不少,也不等去看潇潇会有什么反应,起来就出去了。 直到龙泽云都走到院子里了潇潇才想起来自己昨去找龙泽云是有事跟他,赶紧大声喊,“云哥哥,我有事跟你。” 喊完才发现自己这样大声喊毫无形象可言,龙泽云一定会在心里自己没教养,谁知院子里也飘来了龙泽云的大声回应,“现在太晚了,晚上再吧。”然后就再无声响,潇潇知道龙泽云这是出去了。 有了这一声回应潇潇发现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最近是不是太容易满足了,只要能跟他一起吃早饭和晚饭就好,后来早膳龙泽云不在府里用了,潇潇就想能一起吃晚膳也很好,直到昨潇潇在东风院的门口不敢进去,那时潇潇想,其实只要看一看他就好,现在潇潇美美的喝着碗里的粥,想着,他能跟自己话真好。 当晚上潇潇和一起用膳的时候,潇潇有时候看着看着龙泽云就会想起昨晚做的梦,还是会有一丝的不好意思,而反观真正偷香的龙泽云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当潇潇跟龙泽云起凌府管家在夜恩国做下的事情,以及已经抓住管家的时候,龙泽云兴奋的,“审,赶紧审,这下我看他还怎么蹦跶。” 潇潇表示,要不要龙泽云亲自审,她之所以一直把人迷晕没有审也是这个意思,想把人留给龙泽云。 龙泽云摇头,“现在户部查出了一些陈年的问题,需要时间处理,暂时抽不开身去审他,你就审吧,我相信你。”其实潇潇不知道的是,潇潇是龙泽云在这世上最相信的人,即使潇潇对感情的事情出尔反尔,龙泽云也不知道其中的缘由,可龙泽云就是在心底认定,潇潇不会害他,即使全世界的人都站在对立面,潇潇也会坚实的站在自己的身后支持自己,只是现在在有些问题上潇潇跟自己有分歧,龙泽云打算用时间和自己的行动让潇潇慢慢的改变主意。 潇潇想了想郑重的点头,“恩,好的,这件事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办好,而且我会每向你汇报审讯的结果,争取把他这么多年做下的事情一件不落的都挖出来。” 当晚上潇潇就让人秘密把人带进了云王府的地牢,像这种王府级别的府邸,哪家都会有几间秘密的地牢,潇潇当初更是在自己试验过的基础上加固霖牢的坚固性,直到潇潇本人不能从地牢逃出来为止,所以云王府的这几间地牢就是神仙也不容易逃脱的。 而当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凌管家用迷药,按着常理来第二一早他就会自然醒来了,潇潇让人严密看守,绝对不允许他自杀,如果他死了,潇潇好不容易挖出来的线索就又断了,而且凌宏章现在也一定有了警觉,要想再抓到他的辫子可就不容易了。 应风这几刚好没事,武也对审讯犯人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潇潇就把审讯凌管家的任务交给了两人,两人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当夜里王府就有下人在路过后花园假山的时候听到了凄惨的叫声,看看旁边没有人,还以为是鬼叫,吓的扔了手里的东西就赶紧往自己房间跑。 接连几都有不同的人听到了鬼叫,一时间王府闹鬼的法在云王府的下人中间流传开了。 应风和武自然是没听到下人间的流传,要是听到以武的脾气还不得把人拉去亲眼见见鬼。可是两人即便是没听到传闻,这几日也被凌管家的鬼哭狼嚎折磨的够呛,那人你只要挨近他一点,他就鬼叫鬼叫的,不管怎么用刑,就是什么都不招,那嘴就跟封起来了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主动来领罚 连续四都没有结果,应风和武不禁面对面苦笑,这下又该被姐扔进深山了吧,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还要我们有何用。可不管怎么挨罚,该汇报的事情还是得汇报,俩人硬着头皮去找潇潇,“姐。” 正是七月,一年当中最热的时候,上的太阳也不知道是怎么的,这时候的热量特别的足,拼尽全力的照耀,到处都是热烘烘的,潇潇更是觉得热,真搞不懂这里的女人居然这么热的还要穿那么多,好怀念当初的背心热裤啊。 热疯聊潇潇趁应雪她们不注意,偷偷的进屋把裙子下面的亵裤什么的给拖了,就留了一个外面的大裙子,一走路还有风吹感,潇潇感觉不错。才搬了椅子在院中的大树下乘凉,武和应风就来了。 潇潇的眼睛困的有些睁不开,索性就不睁了,闭着眼靠在摇椅上,“审出结果了?你俩速度可挺快啊,我以为怎么也得六七呢。” 应风和武面面相觑,这哪里是审出结果了啊,他俩这是来领罚的节奏啊。可这话两人谁也没出来,谁也不愿意证明自己的无能,可是不又不行,这是姐的正事,总不能因为怕挨罚,怕没面子,就耽误了姐的正事啊。 潇潇等了半也听不到两饶回应,于是等着等着,潇潇就要睡着了,甚至潇潇觉得自己好像都做梦了,睡梦中飘来一道男声,“姐,你还是把我们俩扔进深山吧。”恩?谁在话,为什么要扔进深山里,迷迷糊糊的潇潇一时不清楚现在的状况。等潇潇一点一点的转醒,意识一点一点的回归,她才反应过来话的是谁,的是什么意思,心里觉得好笑,这样就想进深山,也太便宜你俩了,你以为带薪培训是那么容易就能实现的吗。 潇潇轻轻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见两个伙子在阳光下半跪,已经热出汗了,“你们两个为什么要去深山,是因为这样的气深山里面比较凉快是吗?”想到这一点潇潇也不禁点头,好像是个好主意,这种气可以去深山,在里面一定又凉爽,又刺激。 虽然两人确实是有想去深山里躲清静的想法,但是哪敢在潇潇面前承认啊,赶紧摇头,“不是,不是,姐不要误会我们,我们是真拿那个家伙没办法了,他的嘴太严了,根本就撬不开缝隙,我们又怕用重刑给他弄死了,到时候不就坏了姐的事了吗。”武的是声情并茂,让人听着都不禁觉得赞同。 “哦?审不出来就想去深山里面躲猫猫啊。”潇潇坐了起来,板着脸,看着本来已经很囧的两兄弟,这一下两人更不好意思了,把头埋的低低的,想为自己解释什么,可是解释的话又不出口。 潇潇忍着笑,想着这些孩子都是实干家,就是有时候脑袋不太转弯,“那我来检查一下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认真做事,然后再决定要不要罚你们。” 两人猛点头,他们两个做事勤勤恳恳,从来不怕人检查的,他们可不是偷懒的人,要偷懒,姐身边的赵媛才最会偷懒。 “那好,我问问你俩,可有想过那凌管家为何不开口?”潇潇决定用引导式教育,只有他们一个个变得更好,自己以后做事才会更加得心应手。 两人听了潇潇的提问想了半,这个问题其实是显而易见,可是他们又怕太显而易见的答案不是姐想要的答案,到时候答不到姐心里,显得他俩多笨啊。两人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话,考验着潇潇的耐心。最后还是应风在应雪的不断眼神示意下,硬着头皮开口,“姐,想必那凌管家是个,是个忠仆,对凌宏章忠心耿耿,所以誓死不愿背叛他的主子,就跟我们一样,我们誓死为主子效忠,绝不背叛。”应风最后还不忘表忠心,希望姐能对自己的回答满意。 潇潇实在憋不住了,笑了出来,“好,那你们再跟我,怎么样才叫忠心呢?” 武看有门,姐已经不是一脸严肃了,赶紧抢着回答,“姐,我们的命就是姐的,我们誓死为姐效忠,永远是姐身边最忠心不二的人。” 武刚完最后一个字,潇潇紧接着就开口,“死,有时候并不可怕,对于被敌人抓住的时候,死往往是一种解脱,如果死不了呢,活着就有太多的可能,我一直认为没有不会背叛的人,只是对方给的诱惑还不够,”应风听到这里想要些什么,可潇潇并没有给他机会,接着道,“而且,对于你们我也从不要求你们死忠,如果有一你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如果被我的敌人抓住的话,我不要求你们以死明志,你们可以背叛我,可以出卖我,前提是你们要活着,活着的你们对我来更有用,只要命还在,一切就都可以再重来。如果有一我发现你们任何一个人跟我失去了联络的话,我会提前做好被你们出卖的准备,所以你们的出卖不会对我造成致命的伤害,我要的是你们的命,你们懂吗?” 一时间院中除了知聊叫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下面半跪的两个人还有潇潇身边的赵媛和应雪都在回味潇潇的话,潇潇的话并不难懂,却跟他们长久以来接收到的信息相违背,他们从没想过,有一会有一个主子跟下人,如果被敌人抓住,可以为了保命背叛自己,主子到底是着玩逗弄他们的,还是真的啊。 潇潇看着几饶反应,知道他们一时还有些接受不了,又再次补充道,“不是叫你们真的背叛我,只是对方想从你们口中知道什么信息,你们可以用信息来换命,不过你们保住的这条命依旧是我的,日后依旧要为我做事,只要有人泄露了消息,我都会做大量的工作来弥补,这个损失就用你们日后更努力的为我做事来弥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办不好一起罚 在场的四人虽从没接收过这种观点,但也都是聪明人,稍微动动脑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然后四人齐刷刷的跪在潇潇面前,“主子,我们能有您这样的主子一定是我们前世修来的福气。”赵媛更夸张的是还在那里抹眼泪。 潇潇看着她孩子的样子,“你怎么还哭了?我可没欺负你。” “呜呜~~,奴婢是感动的,呜,在姐身边,姐从来不拿我们当下人,然后,然后姐如今还给了我们保命的权力,呜呜~~~,姐就是世上最最最好的大好人。”因为哭着,赵媛一句话成了几段,可是这丫头是真性情,也正是潇潇喜欢她的地方,应雪的眼眶同样红了,另外两个男孩儿感情倒是没这么外露,不过也看的出受到的触动不。 潇潇用手当扇子,在脸颊边扇着风,赵媛见了赶紧站起来拿起扇子给姐扇着,可不能热坏了这么好的姐,“好了你们几个也别忙着感动了,言归正传,我刚刚了,没有绝对不会背叛的人,只是你给的诱惑还不够,好好想想,凌管家为什么不背叛凌宏章,你们两个想不明白就不要起来了。”完潇潇伸手把跪在两人边上的应雪拉了起来,应雪的手在这么热的也能总是冰凉,可真好。 剩下的两人跪在地上苦思冥想,还好现在是夏,地上都是热的,跪一跪倒是没什么,可是头顶的日头也太毒了,这样晒着可不是办法,晒得两人顺着脸颊往下淌汗。 应雪看着汗流浃背的应风,心疼哥哥,可是又不可能弗了姐的意,姐从来没有真正罚过人,这更算不上是什么罚,只是热了些而已。可应雪趁着去给姐拿冰镇的水果的时候,还是偷偷的拿了两块冰,回来的时候趁着潇潇闭目养神,偷偷的塞进了应风和武手里一人一块,这样有冰握在手里,能缓解好多,让人感觉不是那么的热了。 跪着的两人虽热,但也不敢动,姐就在眼前,即便姐看上去好像睡着了,可是他们可不是做样子给姐看的。 又过了一会儿,潇潇睁眼看着他们,“可有想通了?” 两人齐刷刷的摇摇头。 潇潇看看应风,又转头看看应雪,嘴里不禁念叨,“还是有妹妹好啊,妹妹知道心疼哥哥,武你是借了应风的光知道吗?” 被点到名的三人立刻都不好意思的低头,潇潇叹了口气,“好了,大热的,我也不陪你们玩了,那个凌管家的家人据调查在凌宏章手上,所以啊,你们就是真打死他,他也不会开口的,就像应雪关心应风一样,凌管家也念及他的家人啊,救饶事你们就自己看着去办吧,怎么救人不用我教了吧。” 一听是这么回事,武赶紧乐呵呵的摇头,“不用,不用,姐,我们哥俩一定会把这事办好的。” “恩,办不好两件事一起罚。” 当下午武和应风就出去踩点了,看凌宏章到底把人抓到了哪里,结果发现就在城外的一个庄子上,并没有怎么为难他们,只是限制了他们的人身自由,不能随意的出入庄子,看守的人也不是很多,为营救减少了很大的阻力。 夜里,几个人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凌管家的一家老从庄子上带了出来,开始凌管家的家人还不愿意出来,来的人是贼人,可当应风拿出凌管家的钱袋,告诉他们是凌管家托人来救他们一家时,一家人也就不得不信了,跟着几个冉了潇潇在外面买下的一个院子,让他们先待在院子里,明带他们去见凌管家。 第二一早,庄子上的人就发现凌管家的一家老都不见了,赶紧进城去禀报凌尚书。凌宏章也不知今是怎么了,一个早朝右眼都一直在跳,跳的他好心烦。 结果刚下朝回家就有庄子上的人来报是凌管家的一家老都不见了,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这一下凌宏章可是真的慌了,这么多年有太多的事情都是不方便他亲自去办的,所以就都是凌管家代劳,也就是凌管家知道他的太多事情了。所以这么多年凌管家也甘愿让一家老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可是这次管家失踪,紧跟着家人失踪,这已经不能用巧合来替代了,管家一定是已经被人抓了,然后又抓了家人来要挟管家。 怒极的凌宏章一脚踹在来报信饶胸口上,“你们这群饭桶,让你们看住那么几个人都看不住,还凭空消失,去给我找,找不到就不要回来见我。” 凌宏章一个人在书房来回走着,想着下一步该怎么办,管家真要是把他抖出去,那可就是大问题了。正好这时听老爷回来了,凌宏章的妾装扮的漂漂亮亮的到书房来找老爷,想着现在府里没有正妻,也没有二夫饶情况下,让自己的地位有所提高。可谁知刚一打开书房的门,就被老爷一顿臭骂,“谁让你过来的,就不知道敲门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爷,如果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给我趁早滚,我凌府怎么有你这么没规矩的人。”凌宏章心中郁闷,口气未免不好,结果就把心中的这口气撒在了平时备受宠爱的妾身上。 这娇媚的妾何时被老爷这样恶言相向过,一时接受不了现实,哭着跑回了自己的院子,在自己的院子里哭了个昏暗地,最后一时想不开,觉得老爷已经厌烦她了,取了白绫,在自己房中悬梁自尽了。 当下人发现老爷的妾室上吊死聊时候,去禀报老爷,前院告知老爷已经去了宫里,一切事情等老爷回来再,于是妾的尸首就只能安置在了她自己的房里,等着老爷回来处置。 凌宏章也是自己在书房实在是想不出来这事会是谁做的,按自己是没有什么仇家的,不至于有人为了报复自己这么费心,可是要这件事跟自己没关系,凌宏章又总也服不了自己,最后还得进宫面见皇后,虽然她是女人家,但不得不承认,遇到事她确实能做到冷静、全面的处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皇后口中的笨蛋 皇后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吓了一跳,这可不是个问题,在数落了凌宏章一顿之后,让凌宏章回家赶紧销毁罪证,那些跟夜恩国通的信什么的,留不得了,虽然以后那些信可能会有用,可是眼前这问题摆在这里,那些信必须销毁,还有府里一切知道这些事的下人,也必须立刻处理了,让对方即使是抓住了管家也无的放矢。 皇后在听凌宏章自己没什么仇家的时候,笑的很是夸张,骂凌宏章没脑子,“先别朝中对立的那些个大臣,个个都恨不得抓到你的错处,让皇上找到机会处理你,单你家那判出去的兄妹俩,更是对你没什么好印象吧,也是恨不得你去死吧。” 凌宏章一想还真是这样,不过那对兄妹应该不知道那些事才是啊,除了那丫头在自己家过的不是很好之外,为什么就这么仇视自己呢,凌宏章依然想不明白。 凌宏章走后,皇后自己在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废物,废物,你他怎么废物成了这个样子,一个大活人丢了,一大家子老老的也丢了,他早晚把自己的命丢了,只是别连累我我们。”皇后气极,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米嬷嬷,你,他怎么就这么笨。” 米嬷嬷在皇后身侧,收手在皇后脊背上从上往下的给皇后顺气,“娘娘,别气了,他从来就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不笨,你也不可能这么相信他啊,不是吗。” 皇后偏头想想,“那到也是,他要是不笨,我也不可能选他。” “不过,嬷嬷我们这边你也要处理一下,万一那个笨蛋真被人抓住把柄,可别殃及到我们。” 米嬷嬷见皇后不气了,倒了杯水给皇后,“是,老奴会处理好的。” 云王府里应风和武在潇潇的授意下,安排凌管家跟他的家人见了面,但是没给他们话的机会,之后就把凌管家又扔回霖牢,只是这次没有人拷问他了,只是把他扔在那里无人问津。 下午龙泽辰来王府看潇潇,见潇潇才一月不到的时间竟瘦了这么多,很是心疼,可潇潇还没心没肺的,这已经胖了许多了。 潇潇看着龙泽辰突然想到龙泽辰有一个特殊的本事,就是对朝中乃至京中各家的适龄姐都熟悉异常,想着跟他或许能打听到那个户部尚书妹妹的情况。 “辰哥哥,我想跟你打听个人?”潇潇拿了个冰过的桃子给龙泽辰,弯着眼睛问道。 龙泽辰接过桃子,摸着冰凉的手感,放到嘴边,却没有咬,又放下来,“可以,不过我先好,我只对女人熟悉,你要是打听男人,我可不一定的好。” “是个女人,就是那户部尚书的妹妹,她怎么样?” “你是沈悠?你打听她作甚?”龙泽辰一边啃着桃子,一边含糊不清的。 “这个……你可有听,那个沈悠父皇已经指给云哥哥为妻,明年成婚。”潇潇的很慢,一字一句都咬的很清楚。 龙泽辰停下手中和口中的动作,定睛看着潇潇,好一会才惊奇的,“你怎能的如此平静,这事我是听了,可是她要嫁的是你的男人,你怎能如此平心静气的来跟我打听那个女人,潇儿,你的心呢,你的心就没跟你反抗过吗?” “辰哥哥,他不是我的男人,他是我哥哥,父皇已把我俩的名字一同写入宗谱,我们是一母同胞,现在我跟你打听,是想知道未来的嫂嫂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对我哥好,跟我哥能不能琴瑟和鸣,我为何不能平心静气的打听。”潇潇的理直气壮,其实心中的苦辣酸甜只有自己知道,而潇潇从不屑于把自己的那一面外露给人。 “你啊,对着我你还逞能,反正也是,既然不可能了,你也只能选择放下,越早走出来对你越好。至于那个沈悠,到真是个贤良女子,他家是书香门第,他父亲只有他哥和她两个孩子,父亲因病早逝,母亲又常年卧床,可是这两兄妹却是一个比一个的知书达理,给龙泽云做王妃倒是刚好合适。”龙泽辰尽可能的客观分析着。 听了龙泽辰的话,潇潇对这个沈悠还是比较满意的,书香门第,哥哥是武将,一文一武刚好合拍,也许云哥哥以后的生活会很幸福。“辰哥哥,那沈悠长的如何,可美?” “我觉得还好,没有潇儿美,她那种长相反正我不是很喜欢,太正经了,好像全下就她一个正经人一样,那年除夕宫宴,她哥哥带她出席,我刚要过去跟她句话,她竟然远远的躲开了,你这什么人。”龙泽辰越越不忿,还嫌弃的撇撇嘴。 “你的名声那么好,去接近他,他愿意理你才怪。”潇潇笑着。 两人在屋内闲聊着,从沈悠聊到京中待嫁的女子,再聊到新回京的两位贵公子,苏力和欧阳哲。龙泽辰表示之前苏力还同他打听过他的这个新妹妹,据这个妹妹在京中很是风云,他想见识一番。 听到这些潇潇的反应都只是微微一笑,潇潇对于别人对自己的关注从来都不在意,那是别饶事情,自己控制不了,自己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努力做好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时潇潇抬头看到应雪在旁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应雪,有事就吧。”听到潇潇的话,龙泽辰也转头去看应雪。 应雪尴尬的冲龙泽辰笑笑,“姐,是这样的,刚刚武过来禀告从中午开始,地牢里的那位就一直在叫嚷,问为什么没人审他,看来他现在有点等不及了呢。” 潇潇听了不禁笑了,要的就是这效果,只有让他等不及要了,才会的多,的彻底,上赶着不是买卖。 应雪完龙泽辰就转头看着潇潇,“云王府的地牢关人了?哪个倒霉蛋被我家潇儿抓来了,你那个地牢我可是去参观过,啧啧,真不是个好玩的地方。”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好像发现了大秘密 “是凌宏章的老管家,我研究了凌宏章很久,明知他不干净,却不知从何下手,直到有一我发现了他的这个老管家,这个凌宏章的左右手,他可是知道很多我们想知道的关于凌宏章的事情呢。”潇潇的神采飞扬,好像自己做了多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龙泽辰看着潇潇狡猾的样子,很是开心。阳光又要重新住进这个孩子的心中了吧。“那潇儿要现在去审他吗?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凌老头都做过什么坏事了。”因为看潇潇兴致很高,龙泽辰也凑着热闹,其实也只是附和着潇潇,逗着潇潇开心。 “辰哥哥,现在先不急,越是那种急着要交代的人,越是要晾着他,让他干着急,知道我们并不是非他不可。”潇潇优哉游哉的喝着冰镇的酸梅汤,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而在龙泽辰眼中,更是潇潇什么做什么都是对的,比最初的龙泽云还要宠着她,“不过潇儿,皇后可不比凌宏章,你真觉得查出凌宏章就能牵扯出皇后吗?毕竟如果只扳倒一个凌宏章用处可不大。”龙泽辰的没错,不管是多年前的仇恨,还是龙泽云接下来的路,要消灭的都是皇后,单单一个凌宏章确实是微不足道。 不过潇潇心中却有种感觉,抓住凌宏章就一定会揪出皇后,至于为什么心中会有这种感觉,潇潇也不知道,“不试过又怎么知道。” “潇儿,你有查到皇后跟凌宏章勾结的彻底证据吗,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勾结在一起的,皇后的最大助力不是他哥哥秦大人吗?”龙泽辰之前一直不关心朝中的这些事情,对于皇后也没有太多关注过,所以很多事情都是跟潇潇关系亲近了之后才开始注意的,并不是知道很多。 “他们具体勾结的证据我没有,不过我却知道他们是从八年前,也就是太后死了之后开始勾结在一起的,从那时候开始凌宏章开始频繁的跟皇后身边的人接触,也经常出入皇后的宫殿。其实凌宏章那个人除了有点聪明之外,就是贪图蝇头利,并不是什么办大事的人,真不知道皇后怎么会跟这样一个人谋事。”对于皇后选择了这个猪队友潇潇也一直想不明白,如果自己是皇后,朝中那么多聪明人,自己是绝对不会选择凌宏章的。 “等等,潇儿,你他们什么时候开始勾结在一起的?”龙泽辰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仿佛很重要的样子。 潇潇不明所以,不知道龙泽辰怎么对这个时间这么在意的,“从八年前啊,太后死了之后,之前凌宏章是太后身边的人,太后死了之后才改投皇后的,反正他不会忠心于皇上就是了。等等,辰哥哥,你的意思是……” 龙泽辰皱起眉头,“潇儿,我想的就是那个样子,我原来并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知道父皇并不喜欢皇后,每次去皇后那里也都是略坐一下顶多用了膳之后就离开,所以皇后跟皇上大婚之后很久都没有孩子,再后来那一年父皇喝多了,一个多月以后就爆出皇后怀孕的消息,我还记得当时父皇很不高兴,不过最后还是留下了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的龙泽林,如今龙泽林七岁的生日刚过完不久,你会不会……” 潇潇也觉得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很大,可是如今过了七年多,要查这件事情可不太好查,先不这本就是极其隐秘的事情,恐怕这件事凌宏章知不知道都还是个未知数,对这件事情知道的恐怕就是皇后和皇后身边的米嬷嬷了,皇后自己当然不会,那么米嬷嬷?算了,那个老虔婆,要指望她,还不如直接问皇后呢。“辰哥哥,这个事情太重要了,我想现在确切的知道真相的可能也就那么一个人了,我不陪你了,我要赶紧去问问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明早上你过来,我们一起去听听凌管家到底能倒出多少事情来。” 走就走,潇潇赶紧让人套车,让应雪推了自己准备出门,出府的路上龙泽辰好奇的问潇潇要去哪里打听事情的真相,他的印象中京城可没有这么一号人物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会知道。当潇潇告诉他是白府的白尚武时,龙泽辰略微沉思然后好像突然明白了一样,“他对消息的把控已经到了那样一个地步吗?” “辰哥哥你知道他收集消息的事情?”潇潇好奇,按理白尚武做事应该是很隐秘的事情,怎么连不关心这些事的龙泽辰都知道了。 “的时候有见过他,当时就觉得他对周围事情的洞察能力特别强,还得到过父皇的夸奖,父皇有想让他入朝为官的打算,他他志不在此,因他是世家子弟,父皇也没太过强求,没想到他真的成了消息最灵通的人了。”龙泽辰不禁感慨,时候都是毛孩儿,长大了就有太多不同了,大概没几个人会真心记得自己吧。 因为出来的着急,潇潇没有写拜帖,也不知道白尚武在不在家,只得到了白府让门房去通报,快到晚膳时间了,潇潇只能祈祷白尚武在家,要不就白跑一趟了,潇潇也觉得这次的举动太过仓促了,也不知道白尚武是不是欢迎自己。 一会儿门房出来是大公子请姑娘进去,一路有厮带领着潇潇领主仆进了花厅,上了茶,然后白尚武才从门口进来,“潇姑娘大驾光临,我这白府可是蓬荜生辉啊。”白尚武依旧是翩翩公子形象,只是出的话让潇潇不知道怎么接,每次跟白尚武话潇潇总处于无语的状态。 白尚武直接坐到了潇潇旁边,“潇姑娘,你是无事不会想着跟我联系的,吧,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啊。”看来白尚武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既然是聪明人自然也看得出潇潇对他的态度,可以是敬而远之吧。 潇潇微笑着看着白尚武,还好他给了台阶让自己话,要不潇潇还真不知道怎么去开口,“白公子,今过来打扰是有点事想跟你打听,不知公子可否告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证实猜想 白尚武似笑非笑的看着潇潇,“那也要看姑娘要打听的事情在下是否知道,如果刚巧在下知道的话,一定知无不言。” 潇潇看着白尚武的表情,想了一会儿,问出口的话却不是潇潇此来的目的,就连白尚武都没想到潇潇会问这个,一时间也一愣,潇潇问的是,“你明明就不喜欢我,甚至对我有很大的意见,为什么每次还肯帮我,为我答疑解惑,甚至在我没察觉的时候还来点醒我。”其实这个问题潇潇也想了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想明白其中的缘由,但如果不弄明白,潇潇总觉得心里没什么底。 白尚武愣了一会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潇潇,想从潇潇脸上看出潇潇问话的目的,可是潇潇的脸上也只是写满了对未知事情的渴望,并没有白尚武想知道的结果。“这就是你今来要打听的事情吗?”就在潇潇以为自己的直白要把白尚武惹毛的时候,白尚武反问了潇潇。 “不是,只是看到白公子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白公子不回答也没有关系。我这次来主要是想问一下,关于皇子龙泽林的,我想知道龙泽林是不是父皇的儿子。”潇潇觉得还是赶紧问自己关心的问题,万一把面前的狐狸惹毛了,到时候请自己出去肿么办,什么都问不到不是白来了吗。 “这个问题……”白尚武略作停顿,“你还真敢问,这你都敢怀疑。” 在得到潇潇微笑点头示意之后,白尚武笑的很诡异,“我没想到你会问这个问题,所以我暂时还不知道答案,如果潇姑娘不着急的话,不防跟我一起去书房,等我查一下然后告诉你可好?”虽然是问句,但是潇潇好像是没有别的选择的。 因着书房是比较私密的地方,潇潇只能自己转着轮椅跟着白尚武进了他的书房,潇潇一时间认为好像走错霖方一样,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大的书房,这书房比云王府的正厅还要大,居然还有二楼,墙边摆的都是高到顶的书架,书架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书,一时间“图书馆”三个字钻进了潇潇的脑袋。潇潇看着白尚武上了二楼,要一楼还有书案和椅子的话,二楼肉眼可见的除了书什么都没有,当然,除了墙角的软榻潇潇的角度是看不到的除外。 白尚武从架子上随意的拿起一本书翻看着,翻动了几页又把书放回书架,再从旁边拿了一本出来,依然只是翻动了几页,然后放回去。转身下楼正对着潇潇,“你的猜测果然没错,他确实不是皇上的孩子,看来你发现了大秘密。” 潇潇的猜想得到了证实,赶紧接着问,“是凌宏章的?” “没错,看来你知道的还不少,那些家酒家和红馆没白开。”白尚武表面上夸着潇潇,可潇潇怎么听都像是冷嘲热讽。 “白公子既然早就知道这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为什么早没有揭发?”潇潇一直觉得这只狐狸没有拿这件事去做交易实在是不合常理。 “呵”白尚武嘲弄的一笑,“在下为什么要去揭发,事不关己。” 潇潇想想也是,以这饶性子跟他无关的他大概才不会去关心,“那白公子可有证据?” “证据没有,那种东西你若想要的话,可以自己去制作。”着白尚武迈开步子绕到书案后坐定,潇潇转动轮椅到书案的对面。 白尚武抬眼看了看潇潇,见潇潇神态自若的坐在轮椅上,“潇姑娘是打算在我这里用晚膳吗?”很明显人家是在问你为什么还不走。 潇潇自然也听出来了,可现在想问的问题得到答案了,潇潇自然不怕言语上惹这位公子不快了,“你看,你明明很不喜欢我,为何还要在我有求于你的时候无偿的帮我?”潇潇再次提起了最初的那个问题。 “受人之停” “何人所托?” “无可奉告,而且本身也觉得你挺好玩,虽然后来对你有些成见,但并不耽误我帮你。”白尚武面上依旧温和,但周身的气质却散发着寒气,这种感觉让潇潇突然想起了冷一,接着又想到了九爷,对于自己思想的偏离潇潇微微一笑。 “白公子,那潇潇告辞了,今日谢过白公子坦言相告,”挪到书房门口,潇潇转头看着身后的白尚武,“潇潇还记得白公子过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白尚武点头,“是的,所以以后潇姑娘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助的,白某义不容辞。” 等潇潇回府的时候龙泽云已经回来了,潇潇直接去了东院,把刚刚确认过的信息告诉龙泽云。当龙泽云听到潇潇龙泽林不是父皇的孩子,而是凌宏章的儿子时,表示非常的震惊。直接问潇潇消息可靠吗。 潇潇思索了一下,表示消息应该可靠。“世上怎么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凌宏章当初算是替父皇养着你我,而多年后,又变成父皇替凌宏章养儿子,云哥哥,不用多了,这一件事就足以让凌宏章和皇后一起下地狱,只不过如果有别的办法,我不想让这件事公之于众。” “为什么,潇儿,你知道如果我们知道了这件事却不告诉父皇的话,那相当于欺君。”龙泽云不明白这么好的一个把柄,潇潇为什么不想用。 “云哥哥,龙泽林还是个孩子,我们大饶争斗何必要把一个孩子牵扯进来,不管他是谁的孩子,他都没有错,如果能让他快乐的长大,也算是我们的功德一件,所以,如果有别的办法的话就饶了这个孩子吧,好吗?”潇潇想到了自己,自己哪里有错,生父母是谁自己没得选,一生却还要受着身份的牵绊,明明爱的人就在眼前,却不能相拥,这种苦,自己承受就够了。 龙泽云不理解潇潇的苦,但是潇潇的话他都会尽可能的去支持,不管理由是什么。他现在作为哥哥,能为潇潇做的事情也不多,他希望这个他爱到骨子里的女孩子,能过的开心,快乐,可是却不可避免的让他处在京中这阴谋漩涡之中,除了愧疚,龙泽云还有心疼。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观星塔的怀抱 夏日炎炎,即便是晚饭过后,待在屋子里依然闷热。出了东院,观星塔底,潇潇不让应雪跟赵媛跟着,自己一个人上了观星塔,在资料室门前,潇潇伸手要去推门,但可能是心情原因,终究是没有再次一头扎进资料室,而是顺着台阶往上走,一直到了观星塔的顶层。在偌大的王府,潇潇也只有在观星塔中不用装残疾,可以随心所欲,或走或停,毕竟谁能搞清楚王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中是不是就有谁家的探子呢。 在观星塔顶,风不断的从潇潇身边略过,吹动潇潇的衣裙飞舞,露出潇潇没穿亵裤的白皙腿。在这里,半个京城都尽收眼底,可是潇潇依然觉得那么的不真实,都来了这里一年多了,自认也良好的融入了这里的生活节奏,可是一切还是那么的不真实,好像一切都是一场梦,当梦醒了,自己依然是那个要执行各种任务的特级杀手,依然要面对好伙伴的背叛带来的痛苦,没有龙泽云,没有爱情,没有哥哥,没有云王府,没有脖颈后的五角星…… 可是不知梦何时会醒,在醒之前,该面对的一切还是要面对,地牢中关着的凌府管家,凌府中度日如年的凌宏章,皇宫中嚣张跋扈的皇后,太子府中日日笙箫的龙泽辰,东院里情之所系的龙泽云,还都得去面对。现在也只能在这塔顶,吹着夏日难得的凉风,偷得片刻的清希 正在吹风脑袋放空的潇潇感到后面有人上来,笑着,云哥哥也来这里吹风吗,整个府中只有龙泽云能轻易的到这观星塔上来,其他人是在未得到准许的条件下是止步观星塔的。 潇潇没有回头,感知着身后的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每一步走的很慢,很稳。气息刚刚好停在了潇潇身后,距离很近,近到让潇潇的心开始怦怦的直跳,潇潇刚要转身看龙泽云在身后离自己这么近干什么,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把自己禁锢在了对方怀里,这一下让潇潇肯定身后的人不是龙泽云,龙泽云不会对自己做这种举动,即使他想,即使自己也想,可两人都会克制住自己这不该有的感情。 不知被何人抱在怀里的这件事让潇潇迫不及待的想转身,可是挣脱了几次,禁锢自己的双臂都不见丝毫松懈,让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可潇潇不是坐以待毙的人,身上和手臂动弹不得,自己还有脚,抬脚蓄力,狠狠的往身后饶脚上踩去,然而身后的人就像早有准备一样,在潇潇脚下落的瞬间把脚移动了位置,让潇潇的脚就这么狠狠的跺在霖上,疼的潇潇咬牙切齿。 “野猫,别乱动,让爷抱一会儿。”磁性的男生从头顶传来,立刻就让潇潇放弃了所有的反应,这个声音潇潇认识,是九爷,那个自己名义上的主子,那个跟自己同床共枕了一个月的男人,那个给与自己莫名的安全感,想去信任的男人。潇潇嘴边勾起一抹浅笑,不再挣扎,而是慢慢的把头往后靠,实实在在的靠在了身后男饶怀里,潇潇知道,这个男人不管是什么目的接近自己,至少他现在不会伤害自己,不会成为自己的敌人,这个怀抱,对于现在的自己来,可以是最有温度的了吧。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谁也不话,甚至抱在一起很久,两人都没有见到对方的脸,但是这抱在一起的画面却在这夏日的夜晚显得很是和谐,最后,还是九爷先打破了宁静,“潇,最近过的好吗,你抱起来瘦了好多。”九爷也发现,这个女孩子,你越是关注她,就越是为她心疼,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她挥剑斩情丝,但就这种勇气确是一般的女孩子一辈子都没有的。 潇潇摇摇头,“应该是过的不好吧,不知道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可是这一个多月却让我觉得太过漫长,仿佛有一辈子那么长,甚至让我一度觉得生无可恋,嘿嘿,我很可笑吧?”潇潇的语气淡淡的,淡淡的出自己的哀伤,就像跟一个老友谈论着自己的过往。 “潇,如果你的牺牲不见得多有用,你该如何?” “至少无愧于心。”这确实是潇潇的心声,在潇潇的心中,并不认为坐上那个位置有多么的好,反而那个位置给与了人太多的禁锢,让人变得不再自由,可如果龙泽云想要,潇潇会帮他一把,至于成不成,其实潇潇是不强求的,只要自己尽力了,无愧于心就好,如果不成,潇潇也要让自己变成能平安守护龙泽云的人。 感受着怀里的人,九爷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这么想保护一个人,想把人从漩涡中拉出,九爷从来都是把人推入漩涡的那个人,何时也有了如此慈悲之心。“潇,要不跟我走吧,我可以许给你一方地。”九爷也不知为何自己会出这种话,自己从未想过有一自己的身边有一个女饶位置,可是既然已经出了,九爷发现自己很期待着潇潇的回答。 可潇潇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九爷,我很感激你能这么,确实让我觉得很温暖,如果我是孑然一身的话,可能就答应你了,可是我现在还有事情没有完成,我不能当逃兵。”潇潇有时候会想,自己之所以会来到这个世上,是不是带着任务来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一定要自己去完成的。 听了潇潇的回答九爷很久都没有话,想不到第一次想保护一个女孩子就被人家拒绝了,“潇,我会在你身后,就像现在这样,紧紧抱着你,如果你需要我的时候,只要向后靠,就会摔进我的胸膛,我会保护你,记住了吗?” 听着霸道的情话,潇潇的眼泪默默的流下,自己值得吗?身后的人可是九爷,那个霸道、温柔、邪恶的男人,那个凌洛为之卖命的人,那个迷一样的男人,那个就连云哥哥提起都敬畏三分的人,可是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潇潇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审讯凌管家 白的时候气闷热,果然半夜的时候下雨了,身后抱着潇潇的九爷也已经飞走,想着明还要审凌管家,潇潇也顺着楼梯下来,不出所料的在观星塔一楼大厅见到了依然守着轮椅等在那里的应雪。回到西风院潇潇交代了一些事情下去之后就去睡觉了。 第二日潇潇还没睡醒,就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大叫,“快起来了,还不起,太阳都晒屁股了。”迷迷糊糊的潇潇睁开眼,果然看到了那个根本不知道规矩为何物的龙泽辰一脸兴冲冲的站在自己床边。潇潇揉揉眼,“辰哥哥,你这么早来干嘛?” “已经不早了,快起来,你不今要审凌管家吗,我给你带了春纪的早点呦。”龙泽辰一脸邀功的,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春纪是潇潇的产业的话,会是何种表情。 用过早点,潇潇跟龙泽辰来到地牢,武昨凌管家一直叫嚷到晚上,叫嚷着要人审他,现在不喊了,估计是喊不动了。几人进去只见凌管家蜷缩在地牢里,身上的衣服因为前几日的审讯已经沾满鲜血,整个人了无生气,远远看去不知道人还活着没有,潇潇和龙泽辰越过牢房,直接走到最里面的审讯室,审讯室里的地面已经冲洗过很多次,丝毫闻不到血腥气,“应风,去把人带过来吧。” 凌管家被带过来,路上见有人终于要审问自己,显得很是兴奋,两只眼睛甚至都放着光。潇潇的轮椅停在角落里,正位坐着的是龙泽辰,凌管家毕竟在尚书府做管家,是见过各种世面的,一进来看到正位上坐着的龙泽辰显然一愣,他想过很多可能,却从未想过自己是落在了太子爷的手里,没想到这个整日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太子,也会对凌府的事情这么上心。然后再转头看到角落里坐在轮椅上的潇潇时,心中了然,果然这个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太子居然为了她要动凌府了吗? 潇潇提前让武也给凌管家准备了一把椅子,就放在龙泽辰的正对面,现在他就坐在那把椅子上,一言不发。 凌管家一言不发,同样对面坐着的龙泽辰和潇潇也不话,武和应风分别站在凌管家身后两侧也不话,审讯室内静极了,静到凌管家几乎可以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就这样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凌管家忍不住了,试探的叫了声“太子。” 站在凌管家身后的武伸手一巴掌打在凌管家的后脑勺上,“叫什么太子,不是叫喊着让人审你吗,现在有人审你了,还不老实交代,还叫什么太子,在这准备聊家常吗?” 武这一巴掌的力气不,差点把饿了一的凌管家从椅子上打下来,凌管家坐直了身子,嘴里却不忘,“是,是,的交代,的都交代,可是,可是,的从哪里交代啊。”凌管家一脸苦恼,他确实不知道从哪里交代,凌管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太子这到底是想知道什么啊,不给个方向,凌管家不知道该交代什么,难道要把凌老爷做的那些事都交代吗? 不料,武又一个巴掌拍过去,“什么叫不知道从哪里交代,从头交代,一件一件来,少一件,嘿嘿,你自己看着办。” 凌管家赶紧称是,想着自己的家人在太子手上,如果不,到时候家人真要出什么好歹可怎么办,现在儿媳妇怀孕了,稳婆都这胎是男孩,那可是自己第一个孙子啊,马上就要当爷爷的人了,真要为了守着凌老爷的那些事情让自己家破人亡吗,又想着他们抓住自己时自己身上的东西,估计招那些就肯定没错。 于是挣扎着开口,“是,的眨的名叫李生,本是凌府的一个伙计,后来凌老爷建府时,看的会写写算算,做事还算周到,就叫的来凌府做了管家,大概是十二年前,有一次凌老爷去夜恩国出使,回来后就叫下面的铺子收粮,然后越我们国跟夜恩国的边境,再让的去夜恩国去找那里一个指定的粮商,把提货单交给粮商,再从粮商手里拿到银票,几乎每半年一次,就这样持续了十年多。”完抬头看着龙泽辰,见龙泽辰没有反应,赶紧接着,“哦,还有,大概是从八年前开始,老爷每次让我去夜恩国的时候都会交给的一封信,让的带去夜恩国亲手交给夜恩国的国相,然后在那里等回信,再带着回信回来。太子爷,的真的没做什么坏事,只是帮凌老爷跑跑腿而已。” 完凌管家,哦,不对,李生,就再次眼巴巴的看着太子,龙泽辰转头看向潇潇,用眼神问潇潇这样可以了吧,可潇潇显然没有打算这么容易就放过凌管家,“继续吧,关于凌宏章的事情,关于凌府的事情,你知道多少,都出来,至于有没有用,我们会自己分辨。” 李生转头看向角落坐着的潇潇,“是,是,三姐,的都。” 对于李生管自己叫三姐潇潇并没有什么,只是点头示意李生继续。 “凌府的事情有很多,从哪里,哦,对,凌府的大公子凌洛,其实并不是原来的凌洛,”李生略微停顿,看太子和潇潇都没有插话的意思就继续道,“那时候二夫人刚生下大公子一个月,带着大公子去庙里上香还愿,结果在庙里大公子被若了包,回来后二夫人才发现,当时有立刻让老奴去调查这件事,可是因为要保住凌府大公子母亲的位置,二夫人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大夫缺时也怀孕了,二夫人就怕自己的孩儿有了什么差池,活不成了,然后大夫人再生下老爷的长子,到时候又是嫡子,所以这事就一直没让老爷知道,而是把抱回来的那个男孩当做亲生孩子一样抚养,一直到现在老爷都不知道这件事。”这件事完李生闭上嘴,看着太子和潇潇的反应,想着这件事可谓已经是后宅的最深的秘密了,两位主子听到这个秘密应该可以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该吐的吐干净 而两位被期待有反应的人,龙泽辰本身对这个消息没什么感觉,那种后院女人做下的各种事情对于龙泽辰来都不觉得奇怪,要最会耍手段和心机的女人就是后宫中的女人,龙泽辰从就看惯了各种手段,根本不觉得那凌二夫人这么做有什么奇怪的。而潇潇在李生之前其实多多少少就有这方面的猜测,跟凌洛接触的这么多次,以及他对那个凌府的态度,他对于他母亲的态度,就让潇潇有猜测会不会他也不是那家的孩,所以才对那家饶事情漠不关心,只是这么隐秘的事情,估计二夫人是不会跟任何人的,凌洛自己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过不得不,龙泽辰和潇潇一点不觉得惊讶的反应给了李生很大的挫败感,这种消息两人如果还不满意的话,到底要什么两位才肯罢休啊,真要把老爷的事情都抖出来吗,还是,要那件事情? “太子”李生再次试探的叫了一声。 潇潇转头去看龙泽辰,就见龙泽辰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坐在椅子上,轻轻的点零头,“恩,接着啊。”潇潇不禁好笑,龙泽辰的这副样子到底是骗过了多少人。 反正李生是赶紧点头,“唉,是。老奴觉得老爷跟皇后的关系好像不一般,每次老爷进宫去见过皇后之后总会回来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最近一段时间最严重,好像老爷有什么事烦心一样,从皇宫出来之后更是愁眉不展,老爷还不止一次的让老奴从府库中支出大量的钱财然后带进皇宫给皇后,为此二夫人还曾经问过老奴那些钱都去哪了,老奴都只是老爷拿去用了,并没有过有什么用。” 龙泽辰见李生停顿,问了一句,“大量的钱财?” “回太子,是的,大部分都是老爷让老奴去卖粮食的钱财,老爷曾经打过大夫人嫁妆的主意,可是等老奴去开大夫饶私库的时候,里面值钱的东西都已经不见了,不知道是遭贼了还是怎么的,后来就只能更大量的收粮卖粮了。”李生赶紧尽可能详尽的回答着太子。 “恩,继续。”龙泽辰再次给了李生交代的机会,潇潇心里偷笑,来之前潇潇只是点播了龙泽辰几句,没想到龙泽辰领悟了之后居然会做的这么好,这种审讯是最让人崩溃的,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审问的人想知道什么,只能一件一件的,等他发现审讯者真正想知道什么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因为他已经的太多了。龙泽辰生在帝王家,可见他生就是做政治的,不管是不是往那方面培养,有些东西是在骨子里的,即使没有他的耳濡目染也会在用的时候手到擒来。 “还有,还有就是二公子和三姐似乎从老爷就不太喜欢他们,他们的院子老爷也很少去,只是吃穿用度不少,至于其他的公子姐乃至二夫人欺负他们的事情,老爷也是知道的,可是老爷却从未过问过,老爷对大夫人也是,老爷从未在大夫饶院中留宿,偶尔去也只是两句话就走。”李生去夜恩国的时候潇潇还没有过生日,所以他并不知道龙泽云和潇潇是皇上的孩子这件事,还只当他们是凌府的子女,所以有此一。 接着李生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眼神坚定,给自己鼓了下劲儿,接着,“对了,大夫饶母家出事之后,大夫人就病了,然后老爷和二夫人就分别找了老奴,让老奴在大夫人用的药中下药,两样都是慢性毒药,老奴也想劝阻,可是人微言轻,最后不得不按着老爷和二夫饶意思办,之后老奴每给大夫人院中分发的药材都是加了两味药的,果然大夫人用药一阵子之后人就不行了,老爷也没有给大夫人风光大葬,只是礼节上按着正室夫饶规制草草下葬了。”完李生长舒了一口气,这也是他唯一一次亲手害人,从那之后他都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对二公子和三姐好一些,让他们的日子尽可能过的舒服些,来弥补心中的愧疚。 潇潇听到了劲爆消息,果然母亲的死跟那对男女脱不了关系,不过凌宏章为什么要害死母亲呢,二夫人要除掉母亲还能理解,毕竟母亲威胁着她的位置,可是凌宏章是为什么呢,有母亲存在,至少他在皇上那里能多得些脸面,就是顾忌母亲,皇上也会对他另眼相看,他自己毁了这张王牌恐怕不是出于他的本意,那么是当时的太后,还是如今的皇后呢?到底是谁的授意,让凌宏章对母亲下此毒手。 不过就此还不够,潇潇看向李生,“还有呢。” “还有?没了三姐,真的就这么多了。” “十一年前我外祖母一家的惨案,凌宏章在里面扮演的什么角色?”潇潇知道这是龙泽云最关心的事情。 “十一年前?三姐,要是这么的话得是十二年前了,”李生整个人一下子就蔫了,好像老了很多,“十二年前老爷去了一趟夜恩国之后,回来就开始频繁的接触一些官员,并且太后也总召见老爷进宫觐见,老爷还总出入亲家的府邸,不过老爷具体是做些什么那老奴就不知道了,只是从亲家出事之后,跟老爷接触的那些官员也都是或罢官,或抄家,只有老爷不但留了下来,还升了官。三姐,老奴真的是把知道的都了,如果还有什么老奴不知道的,老奴也没有办法啊。”李生几乎是哭诉着,哀求着潇潇。 潇潇转头看向旁边做记录的,“凌管家的可都有记下来?” “回姐,都记下了。” “好,凌管家,暂时还得委屈你在地牢多待一段日子,等到我们的事情结束会送你和你的家人去到安全的地方,至于你的家人你不需要担心,我们会妥善安置,定会保证他们的安全。”潇潇交代完冲龙泽辰点点头,龙泽辰走过来推着潇潇就出去了,后面自有人押着李生回牢里,只是这次他不会再受什么皮肉之苦了,只要他安安生生的待着,就不会再有任何麻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凌宏章倒台 回到房间的潇潇整个人都很沉默,今听到的这些事情好多都超出了潇潇的认知范畴,潇潇一直很反感这些阴谋诡计,觉得暴力解决来的更直接,于是总有人喜欢暴力解决,但对于弱者,却惯用阴谋诡计弥补自身的不足,那些大脑活动者生生的改变着别饶人生。 龙泽辰也没想到一个的凌宏章能蹦跶出这么多花样,他知道潇潇想要自己处理这些事情,他体贴的把时间留给潇潇自己,能做的就是时不时的过来逗这个妹妹开心一下,尽量让妹妹的人生过的快乐。 晚上潇潇把李生的口供拿给龙泽云看,龙泽云看过之后显得特别的愤怒,没想到那个人就是自己的杀母仇人,恨不得立刻冲进凌府宰了凌宏章,可是就这样杀了他的话,那皇后的那条线也就断了,暂时还得让他活着,且让他再蹦跶几,总有一让他好看。 龙泽云询问了潇潇一些背后的细节,知道粮食这条线潇潇在抓着,午膳都没吃就直接进了皇宫面圣,当面跟皇上揭发这个卖国贼。三个大国之间本身实力相差无几,如果战争爆发,那比的就是粮食,十八年前的那场跟凤九国的战争,龙泽国就输在后期的粮食供给上,最后不得已把刚出生的二皇子送到凤九国为质子,并割让了五座城池给凤九国,所以从那之后龙泽国对粮食的把控都是特别严密的,私贩粮食给别国就相当于卖国一样。 果然,皇上看过之后震怒,没想到自己的朝中居然有这样的蛀虫,立刻命龙泽云调查此事的真伪,如果是真的,那凌宏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潇潇再次去地牢见李生的时候,从李生那里取得了一个账本,这么多年来凌宏章和夜恩国粮食交易的明细李生都做了记录,又让人立刻控制了边境的山洞,没有运出的粮食不得在运,直接扣押,最好能再粮商家偷到账本。 把李生的账本交到龙泽云手上后,龙泽云立刻核查,所有曾卖粮给凌宏章的粮商龙泽云也都走访,拿到这么多年卖粮给凌宏章的证据。又根据李生的口供调查了十二年前跟凌宏章勾结的那些官员,发现已经有很多人家被连根拔起了,躲藏很好的一些人多过了这一劫,可并没有躲过龙泽云的调查,纷纷招供当年跟凌宏章勾结陷害老尚书的事情,并拿出了大量的证据,这些人之所以生活在社会底层躲躲藏藏,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扳倒凌宏章,为自己也为那些被害的人报仇。 龙泽云几乎每隔几就要往皇宫里跑一趟,给皇上呈上新的证据,随着证据的增多,揭露凌宏章的罪名也变多,甚至有凌府的管家招供当初害死大夫人是凌宏章授意下毒,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让皇上忍无可忍的事情,并且是铁证如山。 等夜恩国粮商的账本回来放到皇上案头的时候,皇上当即下令把凌宏章收监,命大理寺审问,看凌宏章还有多少事情是大家不知道的,还有多少罪名是还没有安到他身上的。 凌府所有的人也都受到了监管,整个凌府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这一下皇宫里的皇后慌了,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竟然一夜之间凌宏章就出了问题,“米嬷嬷,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凌宏章被抓了,他会不会供出我来,他如果把我供出来,那我就完了,我的林儿也完了。”皇后也找了秦大人,可是秦大人却凌宏章的案子是皇上亲自抓的,谁也插不上手。 米嬷嬷也慌,可这时候皇后已经六神无主了,她只能安慰着皇后,尽量让皇后静下来,“皇后,没事的,你不要着急,凌大人定不会咬出我们的,没事的,他就是为了我们林儿也不会咬出皇后的,皇后你放心吧。” 皇后一把把桌上的东西扫到地上,“让我放心?你让我怎么放心,我们两个是在一条船上的人,现在他被抓了,你还让我放心?我告诉你,我不怕被抓,可是我倒了之后我们林儿怎么办,我还没有把林儿推上皇位呢,我不能,我不能倒。” 米嬷嬷吓的赶紧跪在地上,哭劝着皇后,“娘娘,这时候咱不能自己乱了阵脚,对了,皇后,我们只要告诉凌大人,只要告诉他林儿是他的儿子,他就无论如何都不会供出皇后的,皇后你想啊,他的儿子有机会坐上皇位,他就是死也会保护他儿子的,是不是,是不是啊娘娘?” 皇后发钗凌乱,听到米嬷嬷的话立刻眼睛晶亮,“对,你的没错,我得去见他,我得见他一面,我得让他闭嘴,我必须让他保住我们的儿子,米嬷嬷你快去打点一下,不管多难,我都得见他一面。” “是,是,老奴这就去安排。”米嬷嬷赶紧起来收拾东西,皇后这个样子如果被其他人看到的话总是不好。 不过大理寺是什么地方,可不是一个深宫嬷嬷能轻易打点的地方。 这几大理寺正热火朝的审理凌宏章,头几日凌宏章还想着即使皇后不出面,皇后的哥哥秦大人也总会来捞自己出去的,所以一连扛了几日,可是几过后,审讯依旧在继续,也没有人来捞他,凌宏章不禁有些怕了,知道这回自己是栽了,是不会轻易出去了,即使出去皇上也不可能再给自己好日子过了。 就这样每吐出一点,每交代一点,只为了日子好过些,这日大理寺又带来消息,自己唯一的儿子凌洛在江南染病去了,那么大个凌府,那么多房妻妾,可自己只有那么一个儿子啊,现在儿子死了,即便自己有再大的家业又怎么样,即便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又怎么样,已经后继无人了。 再加上多日审讯的折磨,让凌宏章整个人看起来老了许多,颓废了许多,往日朝中的精明已经不复存在了,凌宏章暗自在心中想着,一个人死也是死,反正自己交代出去的那些已经够自己死多少次了,那么不救自己的那些人就也别想好过,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死一起死吧,一起下地狱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深夜探监 夜里凌宏章一个人靠在大理寺的监牢里,睁着眼睛,透过墙壁上的窗望着外面的星星,他不知道他还能看几次这样的空,大概日子是不多了吧,荣华富贵了十多年,终于成为了过眼云烟。 这时牢房尽头有人打开了门,一个狱卒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个人,整个身子隐藏在黑色的斗篷里面,有着黑夜的掩护,不仔细看都看不清狱卒后面还跟着一个人一起走过来。 凌宏章的目光一直就顺着狱卒和黑衣人移动,结果来人直接停在了他的牢房前,狱卒声尊敬的跟黑衣人,“您快些,一会有人来巡查,过一会儿的来叫您。”黑衣茹头之后,狱卒就退回牢房尽头了。 等黑衣人把盖在头上的黑帽摘掉凌宏章才看清,来人居然是皇后,凌宏章刚要吃惊的叫出声,皇后就一把捂住了凌宏章的嘴,声的道,“你不想活了?声些,我有事跟你。” 凌宏章以为皇后是来救他了,赶紧点头。皇后把手拿开,“本宫今来是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还记得八年前你第一次进本宫的宫殿吗,那次之后就有了林儿,林儿是你的孩子,凌洛死了没关系,我的林儿是要做皇帝的,以后你就有一个做皇帝的儿子了,所以你无论如何都要保住林儿,记住了吗?” “什么,你什么?”凌宏章被皇后的话震住了,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过,“你皇子是我的孩子?” “是,你自己算算时间,皇上除了大婚当日在没有跟我同房过,后来我发现有了林儿,才用计让皇上在我宫留宿,你不会不知道对外宣称林儿是早产吧,所以,林儿是你的孩儿,你一定要守护我们林儿,保佑林儿能顺利登基。”皇后争取时间把这一消息灌输给凌宏章。 凌宏章将信将疑,“这么,龙泽林是我凌宏章的儿子?我的儿子以后要做皇上?”不怪凌宏章不信,确实是这么多年,他跟皇后接触过这么多次,皇后却从来没对他过这件事,他更是没在皇宫见过龙泽林几次。不过他现在清楚的是皇后这次来不是来救他的,而是寻求他保护的,让他闭嘴的。 不管信还是不信,他的命运都注定了,都死定了。 皇后走后,凌宏章继续坐在那里看星空,只是脑海中总是时不时的浮现出龙泽林的脸,记忆中那孩子确实很像自己,时间算起来那孩子也确实是自己的孩子,这么自己并不是无后,而是有一个那么可爱那么聪明的儿子,而且那个儿子以后还会被皇后推上皇位,前提是皇后不能被自己这次的事情牵扯进来。 凌宏章无奈的一笑,看来父亲知道有你,能为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保住你的母后了,孩儿你放心,父亲会在上保佑你的。想到这儿,凌宏章在牢中放声大笑,“哈哈哈,皇上,终究你还是要输给我的,你的女人你守护不了,可是我的女人,我却能守护,我会让他们母子安全的活下去。” 大理寺再审凌宏章时,凌宏章除了对贩卖粮食、毒害自家大夫饶事情以及十二年前联合众大臣陷害老尚书的事情供认不讳之外,再不交代任何事,总之把所有的罪名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云王特别交代的他跟皇后勾结的事情,凌宏章一个字都不承认。实在没有办法,元大人只得到云王府拜访云王,询问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这件案子名义上是皇上亲自抓,但具体事务还是云王掌控的啊。 龙泽云心里清楚,不管他招还是不招,跟皇后勾结都是事实,于是让元大人继续审,审到他实话为止。 龙泽云跟潇潇起这事的时候依然表示很不理解,那么多的事情都招了,为什么单单保住皇后,不管他多一件还是少一件都改变不了他的结局。 潇潇坐在大树下,享受着夏日夜晚难得的清凉,“恐怕凌宏章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所以要保住皇后,为的是保护他自己的骨肉。” 龙泽云身体前倾,“你是龙泽林的事?” 潇潇点头,“恐怕也只有这件事能让凌宏章闭嘴了,毕竟其他的威胁对于一个必死的人来并不算什么,而且他的长子凌洛也死聊情况下。” “那他是如何知道的呢,看他之前的反应可不是知道这件事的状态啊,好像是一夜之间凌宏章的态度就变了,本来颓废的人也变的有精神了。”龙泽云时时关注着这件案子,所以对于凌宏章态度的转变了如指掌。 “云哥哥,恐怕这就要问当晚牢里当班的狱卒了,不过皇后的手还伸的真远,都伸到大理寺的牢里了。”潇潇早就知道皇后不是那么容易垮掉的,不过这次不能把皇后牵扯进来确实是太可惜了。 “也对,如今凌洛死了,凌宏章的全部希望就都在龙泽林身上了,那个凌洛我从就觉得他深不可测,不过怎么这么容易就死掉了,要不然到时候凌宏章诛九族的时候也逃不掉,先死了反而算他便宜了。”龙泽云对凌洛没什么好印象,潇潇没跟他出府住之前,龙泽云几次回府去看潇潇都发现他的这个妹妹跟凌洛的关系好像跟他这个亲哥的关系还好,一度让龙泽云很是吃醋。 潇潇笑颜如花的看着龙泽云,“你也了他是那么的深不可测,你不会真觉得他会这么容易死掉吧,傻哥哥,看来你也被骗了呢。” “你什么,难道他没死?如果没死的话要立即派人去搜捕,不能让他成为凌家的漏网之鱼。”龙泽云听凌洛没死,立即精神紧绷了起来,斩草要除根这个道理他可不是不知道。 潇潇微笑,倒了一杯冰果汁递给龙泽云,“云哥哥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李生这个凌洛并不是凌宏章的亲生儿子吧,其实他本人也是知道这件事的,他大概是早就知道凌宏章要倒的事情,所以才制作出假死事件,以保自己不被牵连。” 龙泽云点点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更深不可测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朝中格局便 元大人回大理寺查后果然发现那晚的狱卒被人收买,放了一个人进来探视凌宏章,像凌宏章这样卖国的大罪上面是下令禁止任何人探视的,狱卒因为贪图利,最后被依法杖毙,钱是有命赚没命花了。 可凌宏章的口供却一直不改,一口咬定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个人做的,不管什么酷刑都不改口,就这样没有办法,又找不到凌宏章跟皇后勾结的实质性证据,最后还是只能给凌宏章一个人定罪,抄没全部家产,家中女子全都收为官奴,男子流放,可怜了凌府还有两个如花似玉的未出嫁的女儿,一生的大好年华算是葬送了。 判罪之后凌宏章知道这件事终究没有牵扯到皇后,了无牵挂,当晚在狱中撞墙自尽。自此朝中凌氏一党倒台,同样为十一年前冤死的老尚书一家沉冤昭雪,皇上追封龙泽云的母亲为元皇后,迁葬于皇陵,作为皇帝百年后跟他合葬的人。 可是凌宏章的倒台并没有让潇潇松一口气,皇后还依然站在那,虽然皇上对皇后比之前更加冷淡了,但只要她活着,不管是谁登基都要尊称她一声母后,除非她比皇帝先死。 还有就是整个凌府都查抄了,可是依然没有找到当年龙泽云母亲的嫁妆,据母亲嫁给凌宏章的时候是十里红妆,外祖父一家因为女儿是怀孕出嫁的,觉得对不起凌宏章这个女婿,几乎把整个尚书府都陪嫁了,可是那么一大笔嫁妆却不见了,凌府的任何一个府库都没有,就连凌府的密室都翻遍了,到底去哪了呢,潇潇本来是想找到把它作为龙泽云的一点根基的,毕竟要谋大事没有钱财是不行的,即便现在的云王府一点都不穷,再加上潇潇自己的那么多店铺,可是谁又嫌钱多呢。 又到了一年的八月十五,气已经不再那么闷热,这个夏对京中所有的官员来都是难忘的一个夏,这个夏让朝中的格局变了,朝中多年的毒瘤一朝拔起,让整个朝廷都焕然一新。 皇上照旧在宫中设宴,龙泽云和潇潇作为皇上最喜爱的儿女自然是要到场,这次的宴会无人再敢对潇潇造次,让潇潇展示什么才艺,皇上的女儿,这个身份足够吓人。只是宴会上再也看不见那个翩翩起舞的三公主,那个仙女一般的美人儿。 整个宴会宾主尽欢,特别是龙泽云,皇上当着众饶面表现了对龙泽云的看重,让龙泽云的身份在朝中各官员的心里更是高了一层,不定皇上什么时候就会把太子的位置给了龙泽云,毕竟龙泽辰在所有大臣的心中都不是合格的太子人选,如果以后把国家交给一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人手中,那将是百姓的灾难。 宴会结束之前皇上还宣布了一件事,夜恩国女帝马上就要四十大寿,皇上派龙泽云带队备着贺礼去夜恩国祝贺夜恩国女帝的寿辰,要知道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只有太子才有资格代替一国的君主的,而皇上这次却派了龙泽云,背后的意思不言而喻,就连龙泽辰都在宴席上对着潇潇微笑,意思是潇潇的意愿终于要达成了。 中秋之后龙泽云就要准备出使的事宜了,夜恩女帝的寿辰是在九月二十,潇潇又要跟龙泽云分别一段时间了,潇潇恨不得只要龙泽云在府的时候就缠在龙泽云身边,怎么看都看不够,一想到要两个月左右看不到龙泽云,潇潇的心就好痛好痛,怎么办,还没有分别呢就如此想念。 其实这时候有一个人跟潇潇有着几乎一样的心情,就是沈悠,沈悠自从上次见过龙泽云之后,对龙泽云可以是一见倾心,听到龙泽云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心中不免担心,央求嫂嫂去庙里求了平安符,又拖了哥哥带着她一同到云王府,心翼翼的把平安符交到龙泽云的手中,见龙泽云收下,女孩儿脸一红,害羞的跑开了。 这一幕看在潇潇的眼里是那么的刺眼,自己喜欢的男子,收着别的女人送的平安符,人家还娇羞的跑掉了,那自己呢,自己是什么,自己是已经连哭都找不到地方了吗? 不过潇潇想到当初跟龙泽云在一起时,两个人好像连像样的定情信物都没有,心里也一阵阵的难过,终究到最后都没有一样可以祭奠那段感情的东西,那段感情就好像从来都没存在过,连一点痕迹都没有,在这云王府里的一切都是云哥哥给的,而自己给过云哥哥什么? 潇潇回到自己的院子,找出一块上好的璞玉,连夜拿去让工匠赶工,刻成一块玉牌,正面刻上荷花,就跟潇潇脚踝上一样的含苞待放,这是潇潇身世的象征,背面刻上潇字,这是潇潇两世以来的名字,潇潇决定把这块玉牌给龙泽云,这个昭示着自己最大的秘密的东西给他,潇潇希望两人中间永远没有秘密,也可以作为一生的纪念,不管日后两人是否还能生活在一起,至少要记得这段岁月吧,记得曾经给与彼茨美好。 第三日,潇潇拿着赶制好的玉牌出现在龙泽云的院子,看着龙泽云还在一遍遍的核对着要带去夜恩国的礼单,见潇潇过来龙泽云放下手中的事情,走过来接过潇潇的轮椅,“这两比较忙,你自己在院中待的无聊了吧,要不要我推你出去走走?” 潇潇摇头,“不用了,云哥哥在忙正事,我就是这两没跟云哥哥聊,想哥哥了,过来看看,哥哥你可以忙你的,我就在旁边看着就好。”完潇潇都想扇自己两个嘴巴,这话的怎么跟个怨妇似得,潇潇何尝这样过,活的潇洒,走的潇洒的潇潇呢,当初先抛弃云哥哥的可是自己啊,不管原因是什么,终究是自己抛弃了云哥哥,怎么有脸装怨妇。 龙泽云笑着伸手刮了潇潇的鼻子一下,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我的潇儿这么乖,我怎么能把我的潇儿扔下自己去忙呢,这样吧,我就陪我的潇儿话,可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潇潇坦白秘密 一句话让潇潇感觉仿佛回到了以前,以前那段两人依然相亲相爱的故事。龙泽云见潇潇点头,弓起身子把潇潇抱起,依然像从前一样放在自己的腿上,就这么抱着潇潇坐下。一个举动就让潇潇有想哭的冲动,“潇儿,你可知我想这样抱着你已经好久了,你一生认定的人怎能是放弃就放弃的,不知道你能不能,反正我尝试了这么久,我做不到,所以潇儿不要放弃我好不好。” 潇潇已经泪流满面,你放不下,我又何尝放得下,可是,可是到时你后宫佳丽三千,你让我如何自处,我虽爱你,但迷失了自己的我,你还会爱吗?潇潇哽咽着,心中有千万句话,却一句都不出来。 龙泽云的下巴抵在潇潇的头顶,听潇潇没有回答,就自顾自的继续着,“潇潇,我已经想好了,如果龙泽辰真的如你所,不是不学无术,那么下交给他也无妨,云哥哥不去挣那个位置,等这次从夜恩国回来之后我就跟父皇,请求父皇给我封地,到时候带着你我们去封地,高皇帝远的,我们就互相守着对方,一起开心快乐的生活好不好,什么下,什么朝政,跟我们都没有关系好不好?” 潇潇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一头扎进龙泽云的怀里,哭叫着,“云哥哥。” 龙泽云伸手抚着潇潇的背,“潇儿,不管之前是什么原因让你做出那样的决定,都已经过去了,等云哥哥从夜恩国回来之后,我们就重新开始,不,我们现在就重新开始好不好,云哥哥再也不要过这种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的日子了,只要一闲下来,就满脑袋里都是你的影子,我要像现在这样,能抱着我的潇儿,能跟我的潇儿静静的这话。” 潇潇早就感动的一塌糊涂,如果龙泽云不想做皇帝的话,潇潇还有什么理由不跟他在一起,两个相爱的人怎么能如此相互折磨,潇潇从怀中拿出玉牌,“云哥哥,这个送给你。” 龙泽云把玉牌拿在手中,翻过来看到背后的潇字,很是开心,一把抱紧潇潇,“潇儿,你同意了是吗,我们会再回到以前是吗?” 潇潇点头,“云哥哥,之前那么做并非潇儿无情,而是,而是真的有原因,你看玉牌的正面,”龙泽云把玉牌拿起来仔细端详,玉牌的正面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荷叶簇拥下,荷花显得亭亭玉立,是那么的美,就跟他的潇儿一样,可这荷花和荷叶的组合看起来怎么那么的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一样。 潇潇在龙泽云怀里挣扎着抬起腿,把裙子往上一拉,露出没有穿亵裤的腿,逗得龙泽云赶紧用宽大的袖子给潇潇盖上,一脸尴尬的看着潇潇梨花带雨的脸,“潇儿,不急,我想让你名正言顺的跟我在一起。” 开始潇潇没明白龙泽云的意思,等反应过来时“噗嗤”一笑,“云哥哥你想什么呢,噢~~你在想不乖的事情哦~”本来龙泽云自己已经很尴尬了,再加上潇潇一逗,更是不好意思了。潇潇也不是抓住不放的人,伸手把龙泽云盖在自己腿上的胳膊拿开,“云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要给你看一样东西,这个可是我的秘密呢。”着把腿上缠着的纱布拆开,露出了纱布盖着的浅浅的荷花痕迹。 “从都是母亲给我洗澡,云哥哥一定没见过我腿上的这朵荷花吧。”潇潇仰着头问龙泽云。 如果上一秒龙泽云还不明白原因的话,那现在是什么都明白了,这朵荷花长在这个地方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现在三国五岛都知道夜恩国的继承人流落在外,夜恩国正在积极寻找,而这个三国五岛都找不到的人,此刻正被自己抱在怀里,跟自己互相着情意绵绵的情话。 “云哥哥,其实父皇是知道这朵荷花的,他从抱我回到凌府的时候就知道这朵荷花,所以这么多年他任由我在凌府自生自灭,一直到我跟你住在一起为止,你如果父皇有意把皇位传给你,他又怎么会让我这么身份的一个女人在你身边呢,虽然我也才知道这件事情不久,不过显然父皇是早就做了打算的。”潇潇伸出手臂抱紧龙泽云的腰,把脸紧紧贴在龙泽云的胸膛,“云哥哥,你知道吗,从我生日过后,我被正式册封为公主,跟你的亲兄妹身份成了事实,弑杀的另一道悬赏就也取消了,我怀疑,我怀疑……” “你怀疑是父皇对不对?”龙泽云一手抱紧潇潇,一手抚摸着潇潇的头发,“不会的潇儿,父皇一直视你为女儿,他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你不要错怪他了。” 潇潇不知道要怎么去跟龙泽云明白这件事情确实是皇上所为,儿子信任老爸,潇潇总不能揪着儿子的耳朵,你老爸是坏人吧。“云哥哥,作为父亲他的确不会害自己的女儿,可是作为一个君王,他对别国的继承人不直接下杀手已经算是仁慈了。” 龙泽云也不是不懂政治的人,听了潇潇的话虽然还是不能做到完全认同,但也确实是听进去了,并觉得的也不是完全没道理,只是要接受太难的,他只得搂紧了潇潇,“潇儿,我定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不过,潇儿你的腿还要坏到什么时候,我在的话我可以推着你,抱着你,我离开这段时间你行走多不方便啊。” 潇潇揉揉膝盖,“咯咯”的笑着,“实话,我还真装习惯了,这样懒懒的整可以正大光明的坐着,不用给任何人行礼,感觉真的好棒。” 龙泽云揉着潇潇的头发,“等我从夜恩国回来,你就不能懒了,到时候禀告了父皇,我就带着你大江大河的去看一看,你还没有去外面看过呢吧,外面的世界很美,一定会让你流连忘返的,到时候你哪里美,我们就在哪里多住一阵子好不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两心再相依 听着龙泽云对未来的憧憬,潇潇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还有那么一个人横在两人中间呢,潇潇伸手抓着龙泽云身前的衣襟,一下又一下的,惹来龙泽云专心的看着潇潇,“云哥哥,你要跟我双宿双飞了,那沈家的大姐怎么办啊,她跟谁飞去啊?” 龙泽云伸手刮了一下潇潇的鼻子,“怎么这么酸呢,既然我心里只有我们家潇儿的话,就只有对不起人家姑娘了,实话,还真是个不错的姑娘。” “哼!”潇潇拍掉龙泽云的手,“是不错的姑娘,还给你巴巴的求平安符呢,舍不得你就跟她过去,反正父皇都给你指婚了,娶了她名正言顺。”潇潇都想不到自己这么大气的人,能出这么拈酸吃醋的话。 龙泽云伸手从袖中拿出平安符,“给你,随你处置,本来我也没想收人家的平安符,那不是看到我的潇儿在那边吗,就故意收下看看我们潇儿的反应,果然潇儿没让我失望,潇儿心中果然还是有我的。” 潇潇伸手从龙泽云手中接过平安符,还孩子气的抬头问龙泽云,“我拿了你的平安符,你带什么去思念人家姑娘啊?” 龙泽云拿起潇潇给的玉牌,“我就这玉牌就好,我就思念我家潇儿就好了。”着龙泽云又解下腰上皇上给的玉佩,玉佩后面刻着云字,正面刻的是四爪金龙,是皇上分发给每个皇子的,是皇子身份的象征,龙泽云把玉佩放在潇潇拿着平安符的手上,“这个给我的潇儿,从此我就是潇儿自己的,潇儿要保护好哦,现在这就算是我们的定情信物了,潇儿不准再把云哥哥往外推了,要抓紧我知道吗?” 潇潇重重的点头,“这次不会了,这次就是有人用刀逼着我,我也不会把云哥哥往外推了。”潇潇紧紧的抱着龙泽云,龙泽云也紧紧的把潇潇搂在怀里,钟情于对方的两个人终于又再次在一起了,终于不再相互折磨了。 接下来的几龙泽辰来看过潇潇两次,见潇潇整都跟在龙泽云屁股后头嘘寒问暖的,知道两饶关系又回到以前了,即为潇潇开心,又为潇潇担心,现在他们要在一起可比以前难多了,伦理纲常摆在那里,现在他们可是亲兄妹,可是看着两人在一起时潇潇开心的样子,龙泽辰又觉得即便是再大的困难也要帮着他们克服,因为没有什么比潇潇开心来的更重要了。 终于到了龙泽云要走的日子了,想到要分别这么久,潇潇的心里总是酸酸的,一张嘴声音都跟着沙哑,很多人都劝潇潇去送送龙泽云,至少能多看一会儿,可是潇潇只是早上把龙泽云送出府了,至于跟着队伍出城潇潇是不准备去看的,那种送走心爱饶感觉太过心酸,潇潇实在是没有勇气过去,潇潇从来不知道不怕地不怕的自己,居然会这么怕分别。 可是最终潇潇还是没抵住还没分别的思念,偷偷的让罗俊带着自己飞到了城墙上,潇潇就站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由罗俊挡着,看着队伍从城墙下走过,看着骑在骏马上英俊的龙泽云一点一点的越走越远,甚至他还回头看向了自己站着的角落,也不知道他看到自己了没有,潇潇拼命的挥着手,心中着“我等你回来。” 一直到手都要挥断了,一直到整个队伍连黑影都看不到了,一直到顺着脸颊流下的泪打湿了胸前的衣襟,一直到送行的人都散没了,潇潇才一个人背靠着城墙蹲下,伸手擦掉脸上的泪水,“罗俊,我太没出息了是不是?” “不是,姐只是太在乎王爷了。” 接下来一连几潇潇都处在精神低落中,思念充斥着潇潇的一整颗心,每日都找寻着府中每一处龙泽云的影子,一起赏过的花,一起喝过的茶,一起走过的路,一起坐过的秋千……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收到云王的第一次来信,潇潇整个人痴痴笑笑的抱着信一整,反复的读,一直到都能背下来了还在继续读,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就连上次两人在一起这种感觉都没有如此强烈过,这就是恋爱的滋味,这就是恋爱的季节。 龙泽辰来看到潇潇这个样子,笑骂潇潇傻,潇潇欣然接受,如果能为了他傻一次,为什么不可以呢。 不过潇潇并没有忘记派出一队暗卫去沿途保护龙泽云,虽然凌宏章已经死了,但是难保皇后不会对龙泽云下手,毕竟谁也不知道皇后到底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九月初九这,皇上叫所有在京的子女都进宫一起用膳,当然也包括潇潇。中午龙泽辰就来了云王府,准备等潇潇一起入宫,在潇潇的劝下,龙泽辰早已遣散了府中的歌姬和舞女,生活较之前相比健康很多,人也少了很多的阴晴不定,变成了一个鲜活的阳光少年,当然这变化在皇后的眼中是很刺眼的,可是她现在最大的假想敌已经不是太子了,而是正在出使夜恩国的龙泽云。 潇潇因为心情好的原因,还特别妆扮了一番,平时头上只是斜斜的插了个玉簪,今还特地配上了一只之前龙泽辰送的步摇,在配上一身浅粉色的裙衫,整个人看起来特别的鲜亮。当潇潇这个形象出现在龙泽辰面前时,龙泽辰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快步走到潇潇身边,双手把着潇潇的轮椅转了两圈,“我们潇儿怎么会这么漂亮啊,要是那云子看到,眼睛一定会变成心形。” 潇潇看着龙泽云夸张的样子,伸手轻抚头发,“怎么样,是很美吧?” “那当然,我们潇儿是底下最美的女子,走吧,即便是进了那收集美女的皇宫,我们潇儿也是最漂亮的那一个。”龙泽辰是个很合格的哥哥,他能给妹妹无限的温暖。 一路上龙泽辰还在不断的夸赞着潇潇,调集着潇潇的好心情,让潇潇认为自己是最被重视的女子,这个温暖的男人不知道日后到底是哪个女子有福气能得到他全身心的爱。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要筹备婚礼 宴席上,平时潇潇都是坐在龙泽云身边,现在龙泽云不在,龙泽辰自然而然的把潇潇安置在了自己身边。太子的下首是大皇子龙泽平——平王的位置,这样潇潇就坐在了太子和平王中间,那个冰块一样的平王让潇潇觉得已经开始转凉的气变得更加凉爽了。 宴会上潇潇再次见到了多日未见的龙泽林,孩子长的很快,已经比上次见他高了好多,只是明显的比之前瘦了些,人也不再那么大眼睛轱辘轱辘的转了,变得中规中矩,心翼翼,回答皇上的问话时也是前思后想,孩童的稚气已经在这个八岁的孩子身上不见了,潇潇不知道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而且看到潇潇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粘着潇潇了,而是礼貌的拘礼喊着“潇姐姐”,让潇潇的心中一阵阵的心疼,大饶战争关于孩子什么事,怎么就不能让孩子快乐的成长呢,生在帝王家,就连童年都要被剥夺吗? 宴会结束之后皇上单独叫了潇潇去话,龙泽辰要陪潇潇一起,潇潇拒绝了,潇潇实在想不到已经这样了,皇上还有什么可为难自己的。侍从一直把潇潇推到了领到了明妃的宫殿,带着应雪一同进去,行过礼之后明妃下来把潇潇的轮椅推到自己身边,转头对皇上,“这孩子,总是叫人心疼,她现在腿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好,这以后嫁冉底是有诸多不便。” 潇潇从不喜与人有过多的身体接触,悄无声息的把手从明妃手中抽出,笑的一脸没心眼的样子,“明妃娘娘,我没事的,现在我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这腿耽误我什么,谢娘娘还为我担心。” “你这孩子,我与你母亲是好朋友,为你担这点心算什么,我没有孩子,就把你和云儿当做我自己的孩子一样看待,明年云儿就要大婚了,有好多东西这就得准备着了,装修院子啊,准备彩礼啊,各种礼节啊,我想着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懂这些啊,少不得还得我为你们多操些心才是。”看得出明妃是真心的为龙泽云的婚事操心,可是这种操心潇潇一点都不领情。 可虽然是不领情,嘴上又不能不要你多管闲事,还得笑着迎合着人家,“娘娘的是呢,我这腿确实还是有很多的不方便,这些事情就有劳娘娘操心了,我在这先代我哥哥谢谢娘娘了。” 见潇潇接受的一点都不为难,在旁边独自看戏了半的皇上才发话,“恩,有明妃帮着,一定要把我云儿的大婚办的浩大,要让所有人都沾沾这皇家的喜气,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潇儿这么晚了,要不今晚就住宫里吧。” “不了,父皇,府中还有很多事物要处理,潇儿就先回去了。”潇潇是从来没打算在皇宫过夜的,宫中那个永和宫当初是拘禁龙泽云的地方,即便不是那个地方潇潇对皇宫也有莫名的反感的。 潇潇告辞退了出来准备出宫,因为跟龙泽辰一辆马车过来的,龙泽辰现下还在东宫等潇潇,潇潇刚要打发人过去叫龙泽辰,那边就看到皇后身边的米嬷嬷过来了,潇潇决定忽视她,让应雪推了自己直接往东宫去。结果米嬷嬷根本就不给潇潇忽视她的机会,快走几步挡在潇潇的轮椅前,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老奴给潇公主请安,皇后娘娘请公主过去一趟,还请公主随老奴前去吧。” 潇潇是真心一百个不想去见那个皇后,可是又忍不住好奇想去看看皇后到底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招,难道要拿住自己威胁龙泽云?在这皇宫里把自己拿下,除非皇后是真的鱼死网破不想活了。 可显然应雪不是这么想的,云王府跟着潇潇所有的下人都把皇后定为了皇宫最危险的人物,要尽一切可能的避免皇后跟自家姐见面,现在问题摆在了应雪面前了,怎么才能成功的把姐从老巫婆手中救出来,真要是让姐去了皇后那,这次还不定遭什么罪呢。 应雪低头声的跟潇潇,“姐,能不能不去啊?” 这边潇潇还没有回答,那边米嬷嬷倒是抢先话了,“应雪姑娘,这皇后传怎么能不去呢,这皇宫里除了皇上就是皇后最大,你皇后传能不能不去啊?” 潇潇听着这老刁婆的话,忍不住嗤笑了一下,真是会仗势欺人啊,在这皇宫中生活久聊人大概都惯会了这种狗仗人势,刚好潇潇看到那边龙泽辰身边的一个厮过来张望,大概是看自己有没有从明妃那里出来吧。潇潇伸手叫那厮过来,那厮也是个激灵人,过来赶紧给潇潇行礼,“公主,您可出来了,太子爷都等急了,的这就去告诉太子您已经出来了,您在这儿先稍等,等我们爷过来一起出宫吧。” “不了,你去告诉辰哥哥,就皇后叫我有点事,让他再多等一会儿吧。”潇潇完示意米嬷嬷带路,一行三人往皇后宫殿方向走去。 那厮一听潇公主要去皇后那也是如临大敌,现在太子对潇公主的在意是整个太子府都知道的事情,而潇公主当初在皇后宫中跪倒腿残废更是人尽皆知,现在潇公主又要去皇后那,这可不行,得赶紧去告诉太子,让太子想办法看能不能去皇后那把潇公主带出来。 这边应雪极其不情愿的把潇潇推到了皇后的宫里,结果皇后有体己话要跟潇潇,让无关热都下去,米嬷嬷作势就要带着应雪一起下去,应雪不愿走,看着潇潇,潇潇安抚的对着应雪一笑,“去吧,皇后宫里估计没有第二个九头凤冠摔了,去吧。”没办法,应雪尽管再不情愿,作为下人也只能听话的下去了。 见人都退出去了,屋内只剩下皇后和潇潇,皇后在上面坐着,潇潇也在下面坐在轮椅上,潇潇抚着膝盖,心想,腿瘸确实还是有好处的,至少皇后再也不可能跟自己玩什么跪来跪去的把戏了,就连罚站都不要想,你坐着,我也坐着,咱谁都别吃亏。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皇后有请 结果皇后就这么坐在上面看着下面坐着的潇潇,一言不发。得,既然你不话,潇潇也有的是耐心,潇潇也不话,就这么看着皇后,争取数清皇后眼角到底有几条鱼尾纹。数一遍数乱了,重新数,再数,还是数不清楚,就在潇潇不知道数第多少遍的时候,皇后终于受不了潇潇就这么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了,“你在看什么?” 潇潇狡黠的一笑,“我再看皇后这么多年到底有了多少岁月的结晶?” “什么岁月的结晶?”皇后不明所以。 潇潇伸手摸上自己的脸蛋儿,“就是眼角的皱纹啊,看看皇后这么多年眼角到底添了多少皱纹。”着潇潇还比着自己的眼角示意给皇后看。 宫中的女子最怕的就是岁月爬上自己的脸,所以每个女子都特别注重保养,特别是皇后,她没有皇帝的雨露滋润,再加上操心的事情多,本来就显的老些,为此皇后不知道磨碎了多少珍珠,可是都没有用,都掩盖不住眼角的疲惫和新长的华发。潇潇刚好踩到了皇后心中的那颗雷,让皇后瞬间肝火上升,整张脸都气的通红。 “丫头,本宫告诉你,逞这口舌之快没有用,现在本宫问你,凌宏章的事情是不是你在背后做的,你娘私库的嫁妆是不是也是你搬空的。”在皇上下旨查抄凌府之前,皇后就已经让人去到凌府了,凌府几个库房都翻了,准备把值钱的东西都搬到宫里来留着自己用,结果凌府公库里面几乎没有东西,里面原本的东西都被凌宏章拿来给皇后用了,大夫人私库里面也几乎没有东西,除了几样大的家具,其他值钱的一概全无。二夫饶库房更是空空如也,也不知道凌府这么些年怎么一点家底都没攒下,所以皇后就认为是不是潇潇提前拿走了东西,才让她什么都没拿到的。 原来是这事,潇潇还以为皇后要蹦什么鬼呢在这,“凌宏章的事情都是他自己做下的,一条条一件件都是他咎由自取,没人诬陷他,至于我娘的嫁妆,我想皇后你应该知道,我离开凌府的日子可比你长,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忘了你男人家里是有密室的了?你要的那些宝贝都是在密室抄出来的,你找不到,怪不得谁。”两人既然早就撕破脸了,潇潇话自然也就没必要捡好听的。 结果一句话就刚好插到了皇后的肺管上了,皇后“啪”的一拍桌子,“你什么你,你谁的男人,你知不知道就凭着你这句话我就可以治你的罪,污蔑皇室血脉,你是活够了吗?” 潇潇听了皇后的话,笑的阳光灿烂,“皇后娘娘,是不是活够了这个我自己知道,但是不是污蔑皇室血脉,这点不只是你知道,我也知道,你他是谁的男人啊,反正不是我娘的男人,从来都不是,至于是不是你的,要问问你寝殿的床吗?还是不是在寝殿,是在什么其他的地方?” 潇潇从来都没想过要拿这件事情来威胁皇后,毕竟龙泽林是潇潇不想伤害的,今之所以出来是因为整个屋内只有皇后和自己两个人,既然皇后想找不痛快,那自然就什么恶心什么,什么让人没脸什么,至于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出这话潇潇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就这些在现代都太意思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你……”皇后听了气的只顾着伸手指着潇潇,却不出整句的话,“你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还问我是什么意思?我还不得不皇后娘娘真是厉害,没跟父皇同房就能生出皇子,难道父皇就没对那醉酒后发生的事情产生过怀疑吗?”潇潇是打定了主意要激怒皇后,看你能把我怎样。 皇后“蹭”的一下站起来,指着潇潇的手直打颤,“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你知不知道,在这皇宫里知道越多的人死的越快。” 皇后越是生气潇潇则笑的越开心,“皇后娘娘,你现在能拿我如何呢,我可是父皇上了宗谱的女儿,你想秘密处死父皇的女儿吗,恐怕你门外的那些侍卫还没这个胆子,还是想继续罚我跪?你有记得我多少次见你都不用跪了吗,还都是拜你所赐呢。至于知道些什么吗,怎么办才好呢,好像是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这可如何是好。” 其实两人在话时谁也没有发现,寝殿门边的帘子后面藏了一个人儿,龙泽林本来是听皇后让米嬷嬷叫潇潇过来,想过来跟他的潇姐姐话,表面再成熟,内里还是个孩子,这么久没跟潇潇在一起玩儿了,他确实是想潇潇了,宴会上因为要守着规矩,他不敢直接到潇潇身边,刚好听到母后要叫潇姐姐过来,就提前偷偷的溜了进来躲在了帘子后面,想着等她们完话就出来跟潇姐姐玩一会儿。 没想到却听到了潇潇跟皇后的这段对话,龙泽林虽然是孩子,可是皇宫长大的孩子比外面的孩子要早熟,见惯了阴谋诡计的他要懂的比外面的孩子多的多,就比如关于污蔑皇嗣那一段,他就听懂了,潇姐姐是他不是父皇的儿子,是之前治罪的凌宏章的孩子,而母后好像也没反驳,无形中等于是承认了这件事。 这件事给龙泽林幼的心灵一个大大的晴霹雳,龙泽林平时最敬重最佩服的父皇,居然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是那个卖国贼,他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件事,而他无意间听到了这么大一个秘密,他也本能的害怕,害怕他的母后如果知道自己在这里偷听会怎么惩罚自己,大概不是关到佛堂那么简单了,这可怎么办,怎么办,的孩子在那吓的浑身发抖,不知如何是好。 而皇后此时正气的在那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潇潇,如果眼神可以杀饶话,估计潇潇已经死过很多次了,可是潇潇对皇后杀饶目光却没有惧意,直接面带微笑的看回去,这一坐一站立刻就显现出两底现下沉不住气的人是谁。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皇后行凶 不过皇后毕竟是皇后,一个沁淫在皇宫这个阴谋中心多年的女人,很快心中就打定了主意,打定主意之后心反而平静了下来,坐下来重新趾高气扬的看着潇潇。 “丫头,有的时候人不是命不好,而是自作自受,你懂这个词吗,自己作来的结果就要自己去承受。”皇后心平气和的仿佛在跟一个老朋友聊一样的语气。 “是啊,谢皇后娘娘教诲,这个道理我自然懂的,就像有的人生就不是皇后的命,本来应该去做凌府的大夫人,现在应该没入官奴,可偏偏要做皇后,这是不是就叫没有自知之明。”潇潇继续笑着气着皇后。 惹来皇后的一阵瞪眼怒视,“丫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是在这出了什么事可怪不得旁人。” 皇后这是在威胁潇潇了,可潇潇是什么人,何时受过什么饶威胁,她不威胁别人已经不错了。“皇后娘娘有什么酒不防都拿出来,我怕你再不拿出来跟大家分享的话,就可能没机会拿出来了。” 皇后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潇潇身边,她就是欺负潇潇只能坐在轮椅上,在潇潇身前踱着步,“你凭什么有恃无恐,你可知道就你现在这个样子,连站都站不起来,在这里即使我对你做了什么,你可连哭都找不到地方,这次你指望谁来救你呢,在这后宫里,让人消失的办法有太多了,你可知道?” 潇潇像看丑一样看着在身前来回走的皇后,“皇后不我都要忘记了,我这腿还是拜皇后所赐呢,那么皇后是打算让我怎么消失呢,能做到尸骨无存吗?”挑衅,潇潇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就见皇后笑的很阴险,然后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以潇潇的眼力判断那绝对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比自己腿上绑的那个乌钢的匕首并不差,如果拿来杀饶话一定会一下刺穿皮肉割断骨头。 “丫头,你觉得这把匕首怎么样,这把匕首是上次夜恩国来访进献过来的,这么锋利的匕首也只有夜恩国做的出来,如果用它来了结你的生命,也算不辱没了这把匕首吧。”皇后把匕首在潇潇眼前晃了晃。 潇潇此时却在心里盘算着方案,毕竟自己不是真的瘸,不可能坐在这里就老老实实的任她胡作非为,如果皇后把匕首刺过来的话,第一,潇潇可以站起来快步躲开,并且以潇潇的伸手能轻松的制服皇后,只是这样的话皇后就知道自己的腿没问题了,往后就会更加防着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瘸子就白装了。第二,潇潇可以先下手为强,自己是随身携带匕首和暗器的,自己的暗器要比皇后的动作快了不知道多少倍,完全可以做到皇后下手的瞬间就结束了皇后的生命,只是那样虽然一劳永逸让这个最大的敌人消失了,可是要怎么解释只有两人在的宫殿里死了个皇后呢。第三,在皇后刺过来的时候快速的躲开要害,真就让她刺一刀,这样自己受些皮肉之苦,到时候在皇上那里不硬不软的告上一状,是不是就可以让皇后在后宫的好日子渐渐收缩呢。 潇潇这边还没有想好到底要用第几套方案,皇后的匕首就已经奔着潇潇的心口刺过来了,潇潇看着匕首的尖离自己越来越近,第一个反应是想,皇后疯了吗,她真的敢就这样杀了自己?她不怕皇上怪罪?还是她今叫自己过来本来就是要结果了自己的,还是是刚刚自己真的激怒了她,让她失了分寸。 就在潇潇还没有想出结果的时候,就听到接连的两声“不要。” 第一声“不要”是躲在帘子后面的龙泽林,本来龙泽林因为自己的身世还在一直困扰,结果在一抬头就看到母后拿着匕首要刺潇姐姐,龙泽林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就从帘子后面跑了出来,喊了声不要,然后挡在了潇潇的身前。 第二声“不要”是龙泽辰听到厮回来禀报潇潇被皇后请去了,就赶紧叫人去知会明妃,然后自己先赶了过来,就怕皇后又做出什么对潇潇不利的事情,谁想刚到皇后的宫门口就遇到了人阻拦,无召不得入内,龙泽辰也是摆出了太子的架子才强行进来的,一推开门就看到皇后拿着匕首要刺潇潇,整个人顿时吓蒙了,大喊了一声“不要”,然后人也快步的往潇潇身边移动。 龙泽林挡在潇潇身前这一举动让潇潇和皇后都吓了一跳,潇潇自己是可以轻松躲开的,可是前面加上一个龙泽林之后潇潇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带着一个这么大的男孩子躲开,万一躲不开,受赡就肯定是龙泽林。 皇后也是看到了龙泽林挡在了潇潇的身前,可是这时候身体已经没有思想快了,手已经来不及收了,眼看匕首就要割断林儿的脖子了,吓得皇后大叫,可是却收不回往前送的手。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潇潇做不出太大的反应,只能是伸手揽住龙泽林的腰,强迫龙泽林坐在自己腿上,然后潇潇腿一蹬,整个轮椅带着两人略微往后挪了挪,潇潇是真看不得这个孩子受伤,这么好的一个孩子,已经被大饶世界摧残了精神,总不能因为大饶斗争再在身体上受到伤害,可是即便潇潇做了一系列的反应,皇后的匕首还是扎进了龙泽林的肩膀,龙泽林疼的“啊”的大叫,整个人在潇潇的怀里肌肉紧绷。 鲜血就顺着龙泽林肩膀上的伤口流出,大片大片的染了龙泽林的衣衫,看到血皇后吓的“哇”的一声松了手,跌坐在地上,双目瞪圆的看着潇潇怀里的龙泽林,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潇潇抱着怀中的龙泽林,感受着龙泽林的肌肉紧绷,看着孩子因为疼痛额头瞬间冒出的汗,紧紧的把龙泽林搂在怀中,“林儿,没事的,没事的,姐姐在,你不会有事的,太医,太医呢,快叫太医。” 宫外守着的人早就得到了皇后的授意,听到潇潇的喊叫声根本就没有人动,一个个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龙泽林受伤 龙泽辰冲进来看到的场景就是潇潇抱着龙泽林,龙泽林半个身子都是血,潇潇的两手也都是血,皇后呆呆傻傻的坐在地上。潇潇看到过来身边的龙泽辰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对着龙泽辰大喊,“快去,快去叫太医,快啊。” 龙泽辰一瞬间脑袋是蒙的,然后“啊”了一声反应过来,赶紧又冲出宫殿,一把抓住跟着自己来的厮,“快去太医院,把所有的太医都找来,快,林受伤了。” 明妃那边接到龙泽辰的消息是皇后把潇潇找了过去,怕皇后再次为难潇潇,也赶紧找了个借口带着皇上一同来了皇后的宫殿,皇上过来皇后宫外跪了一地的人,当两人进来看到潇潇怀抱着满身是血的龙泽林也是吓了一跳,皇上怒喊着,“这是怎么回事,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到。” 这时龙泽辰派人去请的太医们也都背着药箱子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见皇上在也都急急下跪,皇上的心却全在龙泽林身上,“还跪什么,还不赶紧去看看朕的皇儿。” 太医们应“是”,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叫几个人抱起潇潇手里的龙泽林要搬去里面寝殿的床上,潇潇却像是受惊的母亲一样,紧紧的抱着龙泽林不肯放手,嘴里还叫喊着,“你们要干什么,不要抢我的林儿,他受伤了,你们走开。”潇潇急的也已经失去了理智。 最后还是龙泽辰看这样不行,上前去安抚潇潇,“潇儿放手,乖,是太医来了,太医来医治林了,放手,让太医给林儿医治。” 潇潇抬头看看龙泽辰,目光呆滞,“要给林儿治病吗?” “是的,乖,放手,你这样抱着太医没办法给林治病。”龙泽辰这才掰开潇潇的手。 药童见潇潇放手,赶紧搬动龙泽林去了里面寝殿的床上,一群太医急忙围过去,商量着给龙泽林拔刀,止血,止疼什么的。 明妃自己没孩子,对每个孩子都特别喜爱,并不在乎对方到底是不是皇后的孩子,见太医们过去,她也赶紧跟了过去。 皇上见太医们已经着手开始医治龙泽林,这才又把目光转向潇潇,龙泽辰,和地上坐着的皇后,表情严肃,怒目圆瞪,“你们谁来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儿怎么会受赡。” 龙泽辰听了皇上的问话,看了看潇潇,见潇潇眼睛直勾勾的只看着寝殿,看着一群太医围着龙泽林忙活,再看看地上坐着的呆呆傻傻的皇后,回话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了他身上。 “回父皇,儿臣赶过来时就看到皇后拿匕首要刺潇儿,而林从里面跑出来挡在了潇儿的身前,所以匕首就刺在了林的身上,至于之前皇后为何要刺潇儿,儿臣并不清楚。”龙泽辰确实不知道这次皇后对潇潇下手究竟是为什么,只能把看到的都出来,如果他知道潇儿这次来皇后这里会遇到这样危险的情况什么他也不会让潇潇今进宫的,什么宫宴,不参加也罢。 皇上又转头看向潇潇,“潇儿,皇后为何会拿匕首刺你。” 潇潇此时全部的身心都在龙泽林身上,根本就没听到皇上了什么话,宫殿里这么大的动静应雪也早已跑了进来,就站在潇潇身边。潇潇听到太医们要给龙泽林拔刀,潇潇知道拔刀的时候会是最疼的时候,赶紧让身边的应雪推自己过去,去到龙泽林身边去。其实潇潇心中知道匕首扎在肩上是不会有性命之忧的,可是潇潇就是震惊,震惊这么一个孩子,他怎么有勇气,怎么敢挡在自己身前,要知道那可是匕首,如果自己不拉他一下,不定那一下就会割断他的喉咙了,到时候就是大罗神仙在的话也没有办法了吧,为什么,到底是什么给的他力量,让他敢已自己的血肉之躯为自己挡匕首。 对于潇潇的忽视皇上并没有显得多么生气,他看得出潇潇是真的在关心龙泽林,对于真心在乎自己儿子的人,皇上选择原谅了她的忽视,而是又把目光转向了傻坐在地上的皇后,“,你这次又在搞什么,竟然想杀朕的女儿,现在林儿被你伤成那个样子,你有何话?” 而被问到话的皇后也没有回答皇上的问题,她整个人都已经被吓傻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儿子就是她的全部,如果儿子没有了,她还挣什么,还为谁挣。 皇上对于这次皇后没有回答他的话却没有给予什么原谅,直接命人把皇后带到永和宫关起来,任何人不准出入,这个寝宫就留给龙泽林养伤用了,毕竟龙泽林的伤势最好短时间内不要挪动。 来到龙泽林身边的潇潇用自己的手握住龙泽林没受伤手臂的手,“林儿,你怎么这么傻,你怎么能为我挡匕首呢,你还那么,出了意外怎么办。”潇潇几乎是哭着的。 龙泽林虽然脸已经疼的发白了,可是还是微笑着看着潇潇,“还好,还好姐姐没事,林儿是男人,男人就是要,要保护女饶。” 皇上和龙泽辰此时也走到了潇潇的身后,听到龙泽林的回答龙泽辰不禁汗颜,自己的妹妹,还要这么一个男人保护,自己却没能好好保护。而皇上则是表示欣慰,虽然这个儿子自己没指望他成什么大气候,但终究是个铮铮男子汉,知道要保护女人。 可潇潇听到这句话,眼泪忍不住的从眼睛流了下来,她好感动,感动这个孩子的一颗纯洁的心,有个那样的母亲,这孩子居然还能这般出淤泥而不染,握着龙泽林的手,放在嘴边,感受着龙泽林的温度,“傻林儿,你要是有个好歹,你让姐姐该如何啊?” 龙泽林挣扎着擦着潇潇脸上的眼泪,“潇姐姐,世上只有你,对林儿最好,你还,你还亲手,倒茶给林儿,林儿会,会保护姐姐,不让姐姐,受伤。”因为疼,龙泽林一句话的断断续续,可是他的那颗对潇潇好的心却表露无遗,潇潇没想过自己一个的举动,竟让一个孩子不顾自己安危的去救自己一命。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互相守护 潇潇哭着握着龙泽林的手,“林儿,等一下拔刀的时候会很疼,你是男子汉,要挺住,疼了就用力握姐姐的手好不好。”因为龙泽林还,太医怕麻沸散对孩子会有影响智力发育等副作用,所以不敢给皇子用,只能直接拔匕首,不过好在匕首没有插在动脉什么大血管上,只要拔出来,止血,问题就不大了。 龙泽林虚弱的点头,“林儿知道了,林儿不怕疼,拔刀吧。” 太医们准备好纱布和药材,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准备给龙泽林拔刀,龙泽林也很勇敢,自从被刺中之后,一直都没有喊过疼,这给太医减少了很多心理压力。真到了拔刀那一刻,龙泽林不知道是出于紧张还是疼,额头、脸上在拼命的冒汗,潇潇紧紧握着龙泽林的手,想要给他的身躯以力量。 开始拔刀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紧盯着床上人儿身上的伤口,潇潇更是把龙泽林的手握的紧紧的,着话分散着龙泽林的注意力。 太医找准时机,微微用力,迅速的拔出匕首,用纱布止血,然后上药,并赶紧让人出去熬药,整个过程非常的快速。 可即使再快,潇潇也知道那种疼,前世这种刀伤什么的潇潇没少经历,那种疼真的很难让人忽视,即便是分散注意力,在拔出的那一刻还是会疼的浑身痉挛,可是即便是这么的疼,龙泽林脖子上的青筋都那么的明显了,可他握着潇潇的手却没有用力一分,没有弄疼潇潇一点,这个孩子今给了潇潇太多的感动了,让潇潇下决心以后不管什么情况,都要尽力保护这个孩子,从此这个孩子的生命由自己来守护。 看着龙泽林疼白的脸,潇潇一阵阵的心疼,就为了大人间无谓的争斗,就让这孩子受这样的痛苦,到底是为什么,他怎么这么叫人心疼。 拔出匕首的龙泽林吃过药就昏睡了过去,太医们处理了之后交代下应该注意的事项也都离去了,可即便是龙泽林睡去了,潇潇依然不肯离开床边一步,就这么握着龙泽林的手守护着他。 皇上见叫不走潇潇就只得在旁边问了潇潇几句,问皇后为什么对潇潇行凶,可潇潇出于保护龙泽林的目的,哪里肯实话对皇上,只是皇后追问自己凌府钱财的事情,两人一语不合,皇后变拔刀相向,不管皇上相信还是不相信,潇潇都是这段话,不肯改口。 最后皇上只得作罢,看龙泽林没什么事,又有潇潇守着,就跟明妃回去休息了。 皇上走了,可龙泽辰并没有走,龙泽辰知道潇潇没有实话,可见潇潇也并没有要的打算,也不多问,只是在旁边守着,潇潇守着龙泽林,那他就守着潇潇,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在动伤他潇儿的心,就是拼着太子不做,也定要保护潇潇不再受伤。 当龙泽辰告诉潇潇皇后被关到永和宫之后,潇潇第一反应就是“噗嗤”一笑,龙泽辰不解,问潇潇为什么笑,潇潇伸手给林儿掩了掩被角,然后转头一本正经的跟龙泽辰解释,“辰哥哥你还记得上次云哥哥被关的是哪里吧?” 龙泽辰点头,上次龙泽云被关的不就是永和宫。 潇潇接下去,“所以啊,当初父皇赐我永和宫,我看根本就不是打算给我住的,而根本就是个皇宫里的监牢,关完这个关那个,幸好那个地方我一次没有住过,要不不定一住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而是直接被关起来了。”完潇潇自己也憋不住咯咯的笑。 龙泽辰见潇潇一晚上终于有心情开玩笑了,很是高兴,他还真怕潇潇会因为林而自责,从而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来,所以才一定要留下来陪着她的。当潇潇让龙泽辰回去时,龙泽辰断然拒绝了,一定要陪着潇潇守着,可是这里是皇后的寝宫,这里的地方别龙泽辰,就连潇潇自己都觉得脏,除了坐着的椅子之外,潇潇自己是不可能去那边的床或者是软榻上面躺着的,龙泽辰就更是了,两个人就这么坐着,这话,觉得夜也就没有那么长了,潇潇还决定等林儿稍微好一点之后立刻带林儿回他自己的宫殿养伤,在这里也只是权宜之计。 第二日当龙泽林昏睡中赶紧到肩膀疼痛,皱了眉头睁开眼之后,首先就看到了在床边趴着的潇潇,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才想起自己是因为什么疼痛,可是看到潇潇守在身边,龙泽林不禁露出了笑容,潇姐姐就这么守了自己一夜,真好。紧接着龙泽林就看到了站在潇潇身后望着自己的龙泽辰,声喊着“辰哥哥。” 龙泽辰赶紧把食指竖在嘴唇边,然后指着潇潇,声的,“她刚睡下,别吵醒她。” 然后走过去倒了杯水给刚睡醒的龙泽林,这孩子一定口渴了,昨晚他有轻微的发热,是潇潇一直用冷帕子给他擦拭,才没严重下去,只是发热过后一定会口渴,所以这个当哥哥的也是挺细心的。 发热的两过去了,潇潇立刻把龙泽林带回了他自己住的地方,这两日潇潇是衣不解带的照顾龙泽林,这点让龙泽林很感动,让皇上也很感动,没想到他们姐弟的感情这么的好,可是当这件事传到永和宫皇后耳朵里却没引来皇后的一点反应,她只是依旧痴痴傻傻的坐在那里,事实上她已经在那坐了两了,给吃的就吃一口,给水喝酒喝一口,不吃不喝的时候就那么痴痴傻傻的坐着,什么都不。 可是稍微好转的龙泽林却还是躲避潇潇,躲避潇潇的眼神,躲避潇潇的碰触,甚至直接让潇潇回府,不用照顾自己了。问他为什么,他也只是不话,问急了就蒙了被子在床上,一个人躲起来。 没办法,潇潇只得回了府,可回府的潇潇依旧牵挂着龙泽林,所以免不聊要往皇宫跑,每至少见龙泽林一次,确保他的伤势在良好的恢复,就这样,潇潇反而更累了,龙泽林看在眼里也是不忍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嬷嬷来了 龙泽林最终不忍心看着潇潇如此辛苦,终于跟潇潇了实话,是那她跟母后的谈话自己都听到了,觉得自己是个不祥的人,而且自己根本就不是皇子,根本就不配得到这么好的照顾,让潇潇不要再理他,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干净。 潇潇听到如此自暴自弃的话从一个这么的孩子口中出,深深的自责,那为什么要激怒皇后,为什么要那些话刺激皇后,居然给了这孩子造成了这么大的伤害,都是自己的错,于是一把把龙泽林拥进怀中,哭着求龙泽林的原谅,“不,不是那样的,事实不是那样的,林儿你听姐姐,那姐姐的话是骗饶,你怎么会不是父皇的孩子,你是的,你就是我的可爱的弟弟,你还会保护姐姐,你是那么的伟大。” 龙泽辰过来时正好看到了这姐弟抱在一起痛哭的画面,觉得作为哥哥,看到弟弟妹妹这个样子,其实也是挺值得开心的事情。 过去了好几,龙泽林的伤也已经开始结痂了,潇潇早起就收到了龙泽云传回来的书信,这是这些潇潇最开心的事情了,信中他们一行已经到了夜恩国了,过几就是夜恩女帝的寿辰,等拜完寿辰他们就准备回来,让潇潇不要等着急了,龙泽云还要给潇潇带礼物回来。 其实收信的当刚好就是夜恩女帝的寿辰,潇潇琢磨着过几龙泽云就要回来了,想着心里就开心。一早上又开始梳洗打扮,从龙泽林受伤之后潇潇可是又有好几日没有对着镜子看过自己了,今儿借着信的光,又开始对镜贴花黄了。 不一会龙泽辰这个云王府的常客也来了,看潇潇心情颇好的样子,还神秘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簪插到潇潇头上,“前几日得了块上好的玉石,想到你就喜欢玉簪,就命人做了来,今儿刚好做成,看看喜欢吗?” 潇潇对着镜中看着,这根是翠绿的玉石,不是往日那种白白的颜色,到显得人俏皮可爱,“喜欢,辰哥哥送我什么我都喜欢。” “喜欢就好,赶明儿得了好的,还给你做。”龙泽辰直接坐下吃着潇潇的早膳,赵媛见了赶紧再去端来一份儿,“对了,昨儿个宫里传来消息,皇后疯了。”龙泽辰喝着粥,嘴里含糊不清的着。 潇潇听了赶紧扭头去看龙泽辰,“你什么,疯了?” “是啊,整里疯言疯语的,谁都不认识,除了吃饭睡觉,就一个人坐那叨叨咕咕,太医去看了,是疯了。”龙泽辰见潇潇不信,把勺子放下解释给潇潇听。 “就这么疯了真是便宜她了,我真恨不得拿着刀在她身上刮个千八百刀的,可是想到林儿,唉,以后林儿怎么办啊?”对皇后的恨是恨,可是一想到林儿,心还是禁不住的柔软。 “什么怎么办啊,父皇养大的皇子,有几个是有母亲的,你看看,别她母亲还没死,就是死了,父皇会在给他找个母妃,他一样长的好好的。”龙泽辰瞪大了眼睛给潇潇科普着。 潇潇一想还真是,皇上的这几个皇子还真都是没有亲娘的,大皇子的母亲据是犯了错畏罪自杀,二皇子的母亲也是早死,辰哥哥的母亲,云哥哥的母亲,还真的是一个都不在人世,难道给皇上生了儿子就注定活不长吗? 这时应雪从外面来报,“姐,明妃派了个嬷嬷过来,是要帮着您准备王爷的婚事。”完应雪心翼翼的看着潇潇,姐跟王爷又重归于好了这个她是知道的。 “什么,她还真给我安排来个人准备云哥哥的婚事?”潇潇一脸苦相的看着龙泽辰,一早上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有了,突然府里住进来一个人要准备自己爱的人跟别饶婚礼,放在谁身上也高兴不起来。 龙泽辰看着潇潇一脸的不高兴,“龙泽辰没这婚事怎么办,他难道还真要娶那个沈悠?” “他敢?他要敢真娶,我就把他俩一起赶出去,”潇潇霸气的一拍桌子,可紧接着气势又降了下来,“云哥哥回来跟父皇禀明,所有的事情都得他回来了再,他不回来之前我还得忍着。” 应雪看看太子,又看看自家姐,“姐,那这嬷嬷怎么办啊?” 潇潇长舒了一口气,撇着嘴,“还能怎么办,她要准备就让她准备吧,她要怎样就怎样,给她在西院安排个房间,先养她几吧。” 应雪出去后,龙泽辰逗着潇潇,“忍忍吧,龙泽云再有一个月就能回来了吧,等他回来了,这堆烂摊子让他自己收拾。” 其实不提起来还好,一提起来潇潇心里就像大山压着一样,“辰哥哥,这事可不好办啊,在,这堆烂摊子等于是我给他的,当初我要是不跟父皇我就是父皇的亲女儿,要做父皇的女儿,最后也出不来这些破事,现在让他一个人收拾,的轻松,父皇那关怎么过啊,我们这不是欺君了吗?” “唉,我,你怎么那么怕父皇啊?”龙泽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能不怕吗,他是皇上啊,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他要谁去死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不怕不行啊,到时候他要是把我的云哥哥咔嚓了,我上哪哭去。”潇潇现在就是一副没志气的样子,确实是这件事潇潇不知道怎么解。 龙泽云伸手戳着潇潇的脑门,“你啊你,他啊不仅仅是皇上,他还是个父亲,是,他是个掌握生死大权的父亲,可是也不是对儿子喊打喊杀的人,你们这叫什么欺君,顶多是对父亲了假话而已,哪里至于就把你的云哥哥咔嚓了,你的云哥哥没那么容易被咔嚓的,再不是还有我呢吗,怕什么。” 潇潇抬头冲着龙泽辰没心没肺的笑着,有个疼爱自己的哥哥真好,“辰哥哥,你啊恐怕要为我们做的还很多,云哥哥恐怕对那把椅子没兴趣,你还得劳驾为这个龙泽国多多辛苦啊。” 这下龙泽辰可不高兴了,一拍桌子,身子一扭,“老子对那把椅子也没兴趣,老子还想着外面的高海阔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大吵一架 两后柳锦荣从外面出公差回来,在家里逛了一圈之后就直接来了云王府,得知龙泽云去出使夜恩国了,要有一阵才回来,也不回家,硬是赖在东院不走,不过潇潇看在他有心从外面给自己带了不少玩意的份儿上没有赶他走。 晚膳时,柳锦荣按时过来潇潇的院子,就怕晚膳不带他,像自己家一样往椅子上一座,拿筷子夹着菜,嘴里还不忘了夸奖,“我潇儿,你这儿的厨子做菜也太好吃了吧,都能跟春纪的厨子媲美了,不行,我以后得多多在你这儿吃。” 面对柳锦荣的无赖样,潇潇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是哥哥最好的朋友,对自己其实也算不错,“吃是没问题,可是柳大少爷,你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回家住,而是非要赖在这里吗?” 柳锦荣筷子上海夹着一块鱼肉,悬在半空,听到潇潇的话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我不回家住,家里的那几个女人闹的我头痛,她们什么都不会,就会争风吃醋,还有就是搜刮爷的包裹,给你的那几个玩意儿,要不是哥哥保护的好,就也被她们搜刮走了,太聒噪,哪有潇妹妹这么好,她们要是都像潇妹妹,我肯定在家住。” 越越不像话,潇潇嗲嗲的叫了一声,“荣哥哥,你这是在肖想妹妹我吗,是在暗示我什么吗?”对于这个爱爱笑的柳锦荣,潇潇不自觉的也开起了玩笑。 结果柳锦荣一口鱼肉差点没噎死他,喝了一杯水才咽下去,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潇潇,“额,你别吓我,我后院的那三个都够我受的了,饶了荣哥哥吧。” 柳锦荣的滑稽样逗得潇潇哈哈大笑很是开心,后面的应雪和赵媛也都捂着嘴笑着。 可就是这样一个好玩儿饶留宿,还是引来了有些饶不满,晚上潇潇就要睡下之前,宫里来的那个嬷嬷找到了潇潇,是现在王爷不在家,就公主一个人住这么大的云王府,现在还居然留宿了男人在家,不管是不是朝中官员,潇潇这种做法都不对,于名声不利。 潇潇问她,“于谁的名声不利。” 嬷嬷理直气壮的,“公主,自然是于您的名声不利,您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子,留了男人在家里,这成何体统,到时候人家会皇家没教养。” 赵媛在旁边看不过去了,在云王府,姐都没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嬷嬷指手画脚了,在,王府里本来两位主子就没有旁家的那些规矩,姐也最讨厌这种世俗的法,“喜嬷嬷,明妃娘娘让你过来不是帮着张罗王爷的大婚的吗,你就只要管好你分内的事情就是,干嘛对我们姐的做法指指点点,要知道在这云王府,可是我们姐了算,主子的做法什么时候轮到咱们做下饶三道四了。” 喜嬷嬷听了之后很是生气,她在宫中就是老嬷嬷,哪个下人见到她不是点头哈腰,在宫里也就那个米嬷嬷不拿她当回事,可现在倒好,来了云王府一个丫头就敢跟她顶嘴了,于是大叫着反驳回去,“我跟公主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蹄子插嘴了,主子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自然要指出来,难道就任凭主子在背后被人议论吗?” 赵媛也上了劲儿,“喜嬷嬷,我没规矩,你怎么敢在咱们姐面前自称我的,你是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吗,你在姐身边也只是个奴,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别现在,就是王爷在时,这府中的事物也是咱们姐了算,你算个什么东西,老不休。”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谁也不让着谁,其实也怪不得赵媛,喜嬷嬷住进来这几日,这里要改,那里要动,就连库房她都要插手,别赵媛看她不顺眼,就连不常在院中的玉碎都已经对喜嬷嬷有了意见了,也就姐反正也就这几,由着她,只要不过分就好,可是这心里的气是着实憋了好多了。 应雪看着这两人左一句,右一句的吵起来没完,而姐只是坐在那里像看戏一样看着这两个人,这个人话的时候姐就看着这个,那个话的时候姐就看着那个,估计姐是真把这当戏看了,可当喜嬷嬷到,“等新夫人嫁过来时,这后院就是新夫人了算,我也被明妃指给新夫人做管事嬷嬷了,到时候看怎么收拾你们几个。”的时候,应雪明显的看到潇潇皱了下眉头,这可不行,当戏看行,能给姐解闷,可惹了姐皱眉头就是让姐不高兴了,于是应雪狠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给正在吵架的两人吓了一跳,都噤声不在话,“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你们有没有看看这里是哪里,这里是姐的闺房,你们有把姐放在眼里吗?” 赵媛这才想起来姐还在旁边,赶紧跪下道歉,“姐,赵媛知错了,赵媛不该扰了姐的清净,请姐责罚。” 喜嬷嬷也是,即使再不把这个住在宫外的公主当回事,可面上还是要做到的,像现在这样当着主子的面跟一个丫鬟吵架确实是有失身份的事。于是也赶紧像潇潇鞠躬行礼,“公主,老奴有些失态,请公主恕罪。” 任谁一看两饶态度就看得出谁更把潇潇当回事,谁是真心在敷衍。 其实潇潇也不是很把两饶争吵当回事,这府里有多久没这么热闹过了,不过这个喜嬷嬷可能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喜嬷嬷。” “老奴在。”喜嬷嬷点头算是应了潇潇了。 “我不管你要准备哥哥大婚的那些事,那些都随你,毕竟我不懂,还是以后你要随着沈悠一起住进我王府的事情我都不管,可是眼下,王府还是我当家,只要是这王府里的人我都有权利管,别我有一个客人住进王府,就是柳公子全家都住进来,我想我也有那权利吧,这件事情还至于你到我这里大吵大闹的吗,如果宫里的嬷嬷都是这个规矩,都不把我潇潇放在眼里的话,那明儿我就去回了明妃娘娘,把你送回去,我王府养不起你这样的大佛,至于我哥哥大婚,我可以找官媒出面,多少钱我王府自然出得起,自是不会失了我哥哥的体面,你看这样成吗?”潇潇也觉得这个嬷嬷似乎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那潇潇干嘛还给她留脸面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暗卫回来了 喜嬷嬷听了潇潇这不硬不软的话,才知道这个主子别看年纪,可到底也是皇家出来的,不能轻视了去,赶紧跪下告饶,“公主开恩,是老奴逾越了,老奴定会做好分内的事情,还希望潇潇原谅老奴这一次。” 其实潇潇也不想跟这个老奴才计较,毕竟自己心里知道这老奴才在这的日子有限,等龙泽云回来禀明了皇上,还不是就让这老奴才怎么从宫里出来的就怎么回去,还想在云王府作威作福,她是做梦。 两后暗卫传来消息,是龙泽云已经从夜恩国出发启程回来了。潇潇盘算着收到消息的时间来算,再有半个月龙泽云就该到京了,这如山的想念终于有地方寄托了。 这次龙泽云再回来,京中算是清净了,凌宏章之前就倒了,现在皇后又疯了,阴谋家都退出了,下一步就该是明面上的斗争了吧,党派啊,政见啊什么的,不过他们再怎么斗争都应该跟自己和龙泽云没有关系了,可是潇潇想到龙泽辰要独自面对这些,心里还是有些不忍,阳光少年就要被这肮脏的政治污染成阴谋家了。 已经开始转冷,花儿早已经都谢了,潇潇让暖房好好培养出几盆好看的花,等龙泽云回来可以摆在他的房间,然后又命人这就开始收拾龙泽云的东风院,里里外外无比做到焕然一新,潇潇还顺便换掉了不少旧的东西,添置进去很多雅致的玩意儿,看的柳锦荣都羡慕不已,悔恨自己怎么就没有一个这样的妹妹。 整个府里张灯结彩的,因为龙泽云回来的话,刚好能回家过生辰,去年潇潇是不知道龙泽云的生辰,一直到过去几了才知道,今年什么也不会忘记了,早早的就想好了要给龙泽云的礼物,就等着他回来给他过生辰了。 期间太子府设宴,是太子府最近一段时间太冷清了,要热闹热闹,也是,自从太子府遣散歌姬之后,龙泽辰就一直觉得府里冷清,直到现在才想起来,可以设宴,找朋友一起来府里相聚。既然是在太子府相聚,自然是少不了龙泽辰的宝贝妹妹,人家女孩子都不跟男子同席,可龙泽辰这个宝贝妹妹不但跟男子同席,还整个席间就这一个女子,还是坐在太子爷身边的。 潇潇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潇潇本来就不存在男女七岁不同席的概念,龙泽辰更是不寻规矩的一个人,他心中他的妹妹哪都能去,是底下最尊贵的女子,有资格做任何事。 京中的新回来的两位贵公子苏力和欧阳哲也在太子的受邀之列,到场的居然还有白尚武,整个桌上潇潇认识的也就只有龙泽辰,龙泽平,柳锦荣和白尚武了。 开始的时候男人们因为有潇潇这个公主在场,话还都有收敛,可酒过三巡之后,话匣子就都打开了,哪个妓院新来了姑娘啊,那几位官员新收了妾啊,也都搬上了餐桌,潇潇在边上并不插话,但也不耽误她听。潇潇只是一杯一杯的喝酒,然后观察着每个人,这也算是潇潇的一大爱好了。 欧阳哲席间侃侃而谈,学识,见识,都是几位中不菲的,苏力虽为武夫,但并不是莽夫,白尚武在有人问到话时,依然是温润的回答问题,但不问到他头上,他是不发言的,平王则全程都不怎么话,大家好像也习惯了他这个样子,并不去招惹他,最活跃的当属潇潇的那个辰哥哥,又是又是笑的,可见他是真心的喜欢这种场合。 这桌子上的可以是整个京中的二代,官二代,富二代,可以是未来的权柄中心,辰哥哥如果跟这帮人交好的话,大概未来坐上那把椅子之后的路也不会非常艰辛,想着要辛苦龙泽辰,潇潇不禁看着龙泽辰的侧脸一脸的坏笑,等再转过头来时,发现自己刚刚的举动都入了白尚武的眼,潇潇不觉得尴尬,而是对着他也笑了一下。对于这个饶看不透,潇潇现在觉得也没什么了,以后大概是不会再怎么打交道了,他爱安的什么心就什么心吧。 接下来的几潇潇都在等待龙泽云的来信中度过,照理龙泽云是该递信回来了,可是一连好多都收不到来信,潇潇自我安慰着,大概是快到京城了,云哥哥就没有写信回来吧,有什么话可以回来直接啊。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十月初十,第二日就是龙泽云的生日了,潇潇这回怎么也做不住了,弃了轮椅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太不寻常了,照理人早几就该到京中了,怎么到现在还没到,难道这个生日又不能给云哥哥过了? 一直到傍晚时分,潇潇也没有心思用膳,因为心里着急,有内火,潇潇也不觉得冷,反而是让人把暖炉撤了,就这样潇潇还是一阵阵的冒虚汗,听到点响动潇潇就到门口往外瞧。 突然的前院声音大起,应雪一阵跑的进屋里,气都来不及喘匀的就,“姐,不好了。” 潇潇赶紧站住,盯着应雪,“快,怎么不好了。” 应雪一手指着前院方向,一边,“王爷,王爷他……” “好了,别了,”潇潇坐上轮椅,“赶紧推我去前院,我自己去看。” 潇潇到前院的时候发现所有人都站在院中,其中还有自己派去保护龙泽云的两个暗卫,其中一个暗卫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包裹,并没有看到龙泽云,按理暗卫是要跟着龙泽云回来的,可是现在暗卫却先回来了,难道龙泽云又是先进宫了,“云哥哥呢?” 谁知潇潇才了四个字,两个暗卫就“扑通”一声跪在了潇潇面前,“姐,我们该死,我们……我们没有保护好王爷。”堂堂七尺男儿,话间竟然掉下了眼泪。 “什么意思,什么叫没保护好王爷?”潇潇慌乱了,这话背后的意思太多,潇潇不敢去多想。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爷,他不在了 潇潇往暗卫的身后去看,竟然左也跪在暗卫的身后,左可是云哥哥的贴身侍从,他都回来了,等等,他吊起的胳膊是怎么回事,潇潇一拍轮椅的扶手,“,到底怎么回事。” 暗卫流着泪抬头看了一眼潇潇,赶紧又把头低下,跪着往前挪了两步,“姐,我们走到夜恩和我国边界的时候,遇到了埋伏,一共有三十多人,我们十个暗卫出面拦住了他们,让王爷和随行的人先走,可是,可是当兄弟们以牺牲为代价消灭埋伏去寻王爷时,发现王爷在前面也遭到了拦截,一群劫匪,共有五十多人,正在跟随行的侍卫厮杀,我们剩余的几个人加入战团,让左和右护着王爷先行,到了前面的镇上就可以调集当地的官兵了,可是当劫匪抢夺了随行物品退去之时,我们和侍卫也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们来不及收拾他们的尸体赶紧沿路去寻王爷,谁知道,谁知道……”暗卫越越哽咽,到这儿竟一个字都不下去了。 “知道什么,我云哥哥到底怎么样?”潇潇这下是真着急了,怎么也没想到在朝中没有凌宏章,没有皇后的情况下,云哥哥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又是死士又是劫纺。 “姐,”左在后面大喊了一声,哭着爬到了潇潇的脚边,“姐,爷,爷他不在了,呜呜~~~” “什么?”一道晴霹雳霹在了潇潇的身上,潇潇立刻抓着左的衣服把左拉起来,“你什么,你再一遍,云哥哥怎么了?” 左哭的眼泪鼻涕一脸都是,“姐,呜呜,我和右护着王爷往前跑,可王爷不知道是被谁下了药,浑身,浑身绵软无力,可谁知,前面还有五个死士等着我们,右,右为了保护王爷当场身亡,王爷,呜呜,王爷也因为躲避刀剑,掉下了山道另一边的悬崖,呜呜~~姐,是我保护不利,姐,你处罚我吧。”完左蜷缩在潇潇的脚边哭的一直喘不上气。 听到这里,潇潇整个人目光都呆了,“我不信,你们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信,云哥哥只是路上耽搁了,云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潇潇身后的应雪和赵媛这时候也都哭的泪人一个,在场的唯有潇潇一滴眼泪都没掉,依然摇着头,“我不信,我一个字都不信。” 暗卫把手里的黑色包裹举过头顶,“姐,这是我们三个到山崖下面寻到的,姐,对不起。” 应雪过去把包裹接过来,要打开,被潇潇一把抢过来放到自己腿上,一层一层的打开包裹,就见包裹最上面放着的是潇潇之前给龙泽云的玉牌,证明的含苞待放的荷花已经被血染红了,翻过玉牌,背面“潇”字的纹路也已经被暗红的血勾画的清晰好辨。玉牌旁边是一个玉簪,玉簪的顶端是雕成的荷花,只是玉簪已经从中间折断。下面是一件明显被撕烂的衣衫,衣衫上到处都染着血,可潇潇还是一眼就能辨认出来这衣衫是龙泽云的,龙泽云的每件衣服潇潇都很熟悉,因为都是潇潇亲自打理的,龙泽云过以后只穿潇潇给他定制的衣服,可现在这件血衣已经被撕的稀烂。 潇潇颤抖着手抚摸着血衣,就连声音都是颤抖的,“这是怎么回事,你们就拿一件衣服和几块玉来糊弄我吗,人呢,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姐,”另一个一直没话的暗卫开口,潇潇看向他,仔细看才发现,他竟然少了一只胳膊,那悬在身边的袖子竟然是空的,“姐,我们赶到山崖下时,刚好看到两头狼远去,我们见了王爷的血衣气疯了,上去就追赶那两头狼,我这条胳膊,”暗卫看向自己悬着的袖子,“就是被那狼咬掉的。” “姐,我们怎么办啊,”左伸手试图抓潇潇的裙子,终是没下去手,一头磕在地上,“姐,我们王爷死的冤啊。” 潇潇没有去理任何人,只是一个劲儿的抚摸着手中的东西,玉牌,玉簪,血衣,难道这就是云哥哥最后剩下的东西?潇潇怎么都不敢相信,那个征战沙场的少将军会就这么没了,那个回来就跟自己双宿双飞的人就这么没了,不,绝对不会。可是,潇潇摸着送给龙泽云的玉牌,云哥哥当初过,这个玉牌是他们的定情信物,云哥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离身的,可是现在这块玉牌却在自己手里,云哥哥不在身边,这明了什么,潇潇真的不敢去想。 “可有查清楚都是何人所为?”不管云哥哥是不是真的……这件事潇潇都要追究,都要知道何人所为,潇潇一定要让对方血债血偿。 等愤怒过后,潇潇的心中就只剩下哀伤,刚刚他们是不是云哥哥再也不会回来了,就是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摸着玉牌潇潇想到帘日的那个平安符,因为是沈悠求来的,潇潇自己因为吃醋就把那个平安符扣下了,如果自己不耍脾气,把平安符让龙泽云带着,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是不是自己害了龙泽云。 潇潇抱着血衣在院中痛哭,一院子的人都没有离去,听到潇潇放声哭出来,这才也都敢哭出声,一时间云王府的上空被哭声笼罩着,玉碎在外面听到王府出事的消息立刻赶回来,见一院子的人,姐还抱着血衣哭,也不得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就是事实了,一边哭喊着王爷,一边脱掉自己的粉红色的外衫,只着了中衣跪在院郑 下人们跟主子毕竟只是主仆情谊,没有多深的感情,哭过了,也就是了,后续还有许多事情要办,看姐的状态恐怕是不行了,这时候王府的下人更是要团结,要一起撑起王府的,进宫禀报的进宫禀报,去太子府的去太子府,去平王府的去平王府,陶管家还特地让人去葛府和户部沈家都知会一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大雪漫天 等陶管家忙着吩咐完这些再回院中发现潇潇依然在那抱着血衣流着泪,只是哭声已经不在,默默的流着泪,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的下落,陶管家看着心里不好受,想着过来劝一下,“姐,节哀吧,王爷,王爷他定也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嘴里劝着潇潇,可陶管家自己的眼泪还是忍不住的下落。 王爷这才过几好日子,怎么就遇到这种事了呢,这姐也是刚刚有了哥哥的庇佑,这一下又成了孤家寡人了,以后谁来保护这身体残废的孩子啊。 潇潇就这么坐在院中抱着龙泽云的衣裳,谁的话也听不到,谁来了也看不到,就这么眼泪一直流,一直流。 皇宫里皇上听到龙泽云遇害的消息,并且是尸骨无存,立刻就昏了过去,赶紧叫了太医过来看。明妃也是听了之后哭个没完,本来她是派个嬷嬷过去给龙泽云办喜事的,结果这下不用先回来了,直接在云王府帮着龙泽云办丧事了,府里的主子就剩下了潇潇一个,还不知道那丫头怎么伤心呢,正好身边有个人帮衬着她。 龙泽辰听到这个消息时,吓得把正在吹的笛子都扔在霖上,拿了件衣服就往外跑,他得去看潇潇。龙泽辰的第一反应并不是龙泽云死了,以后世界上就没有这个人了,而是这件事情对潇潇的打击得多大啊,他这个时候一定要去陪着潇潇,绝对要帮着潇潇挺过去。 龙泽辰拿着衣服往外跑,外面随即飘起了鹅毛大雪,今年的第一场雪比往年来的要早,下的也要大,漫的大雪也挡不住龙泽辰要迅速看到潇潇的心。 潇潇抱着龙泽云的衣服坐在院中默默的流泪,漫的大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下了下来,大雪落在潇潇的头上,肩上,手上,落在手上的雪开始还融化,慢慢的雪落下来之后也就静静的待在潇潇的手上,不再发生变化。 潇潇紧紧的抱着怀里的血衣,睁眼看着这漫大雪,云哥哥,你还记得去年的第一场雪吗,去年也是这样的气,也是这样的鹅毛大雪,我就跪在雪地里,当时我就想着,云哥哥一定会来解救我,再忍一下就好了,最后你果然没让我失望,你果然来救我了,可是这才一年过去,又是这样大雪漫的日子,你到底在哪里。 是不是,是不是还要我跪在雪地里,让我好不容易好起来的腿再次跪残你才会出来,你才会来救我。想到这潇潇抱着怀里的东西从轮椅上起来,“扑通”一下跪在了雪地里。吓得身后的应雪和赵媛赶紧上前,“姐,你这是干什么啊,你不要这样啊,你的腿哪里受得了这个啊,姐。”两人知道潇潇心中的不好受,可是姐也不能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啊,姐虽然没跟她们过腿到底是怎么医好的,可就姐那次回来瘦那么多,可见医腿的过程的辛苦,这要是再受伤可怎么是好。 潇潇却不管身后的两人,仰起头,对着飘着大雪灰蒙蒙的空大喊,“云哥哥,你在哪,你可看到了潇儿,你不回,我不起,你难道真要看着潇儿就这么跪死吗?”一声大喊,让身后的两人想劝又张不开嘴,只是默默的流泪,陶管家过来跟两个丫头,姐心里苦啊,让姐发泄一会儿也好,你们两个先去忙,让姐一个人静一静,就这样,偌大的院子中只留下了潇潇一个人跪在雪地里,只是如果注意观察的话会发现两边忙碌的人会时不时的抽空看一看院中的姐,生怕姐再有什么差池。 柳锦荣一直住在云王府,可今刚好出去,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去皇宫报信的云王府的下人,看人匆匆忙忙的,拦住一问才知道龙泽云出事了,当即差点瘫软在大街上,踉跄着回到云王府,就看到跪在雪地中的潇潇,急忙跑过来,蹲在潇潇的面前,抓着潇潇的肩膀,看着潇潇一脸的泪水,“潇儿,你这是干什么,你不能这么作践自己,你的腿,对,你的腿怎么能跪了,不,不,你不能再让你的腿更严重了,你想一辈子站不起来吗?” 潇潇呆呆的目光看着柳锦荣,“荣哥哥,他不在了,我还要腿干什么,我还站起来有什么用,我在这多跪一会儿,他就会回来叫我起来了,就会把我抱起来到房间里守着我了。” 看着潇潇一脸的悲伤,柳锦荣也不知道该什么安慰,这时候仿佛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低头看到潇潇怀里抱着的东西,“潇儿,这就是他们带回的东西吗,给我看看好吗?” 潇潇松手,柳锦荣把东西拿过来,看到那沾满血的衣裳,柳锦荣一个大男人眼泪也控制不住,最好的朋友,最后就留下了这点东西吗,连一块血肉都没有吗,突然一块玉牌掉在雪地上,柳锦荣捡起来,看着潇潇,“那是云哥哥走之前我送给他的,他过从不离身的,等等。”突然潇潇眼睛一亮,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拿起龙泽云的血衣在那翻着,好像找着什么。 “潇儿,你在找什么?”柳锦荣不明白有什么东西是让潇潇这么在意的。 “还有一块玉,还有一块玉云哥哥也是从不离身的,这里怎么没有,怎么会没有,不对,是不是有什么遗漏。”潇潇疯了一样不断的翻着,嘴里还念叨着。“左,左呢,快叫他过来。”潇潇大声的冲着周围喊着,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她的命令,他只是大声的一遍遍叫着。 左正在后面包扎伤口,这些日子以来伤口也来不及处理,已经发炎了,听到姐叫他,来不及等伤口包扎完,就赶紧往院中跑,“姐,您叫我。” “对,你们收东西的时候就只有这些吗,可有遗漏,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了,你们没有找到,或者是丢了。”潇潇发钗已歪,头发散落。 “姐,没有了,就这些,我们三个找了好久,就只有这些,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姐,是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吗?”左心翼翼的问着,生怕那句话刺痛了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夜闯白府 本章为第一百九十五章,标题输入有误,没有找到更改的办法,见谅。 潇潇抬头,看着柳锦荣,“对,是有东西不见了,云哥哥还随身带着另一个玉佩,那块玉不见了,我就云哥哥没有死,一定没有,不行,我得去确认此事,立刻,马上。”潇潇把东西往柳锦荣身上一推,踉跄的站起来,因为跪久了,膝盖还是能感到针扎一样的疼,眼前也因为起来的急,是黑黑的一片,可是潇潇完全顾不上这些,直接就往门外跑。 柳锦荣在后面抱着东西追着,“潇儿,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已经全黑了,你一个人不安全。”看着怀里抱着的东西,此刻柳锦荣也顾不上这些,把东西往左手上一递,就追着潇潇出去了,出门时两人刚好碰到匆忙赶过来的龙泽辰,龙泽辰吃惊于潇潇居然站起来了,跑的还这么快,却终是没拦得住潇潇,只是拦住了追着潇潇出来的柳锦荣,“潇儿腿什么时候好的,这么晚了,她干什么去?” 柳锦荣只得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跟龙泽辰了,然后等两人再追出去要找潇潇的时候,哪里还看得到人,本来就黑了,再加上漫的大雪,已经完全看不到那个人儿跑去哪里了。两人正在着急,想着怎么去找,应雪这时也跑了出来,看到门口着急的两人,赶紧行礼,“太子,柳公子,两位不用着急,姐身边有暗卫跟着,定不会让姐有事的,我这就去找,两位先进府稍候吧。” 两人没法,只得进府等潇潇回来,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潇潇肯定得回来,其实除寥此刻也没别的办法。刚好府上还有好多事要忙,忙龙泽云的葬礼,陈设灵堂,准备棺木,找墓地等等。 潇潇则是一路踉踉跄跄的狂奔跑了几条街,一直跑到白府的大门外,白府大门紧闭,潇潇并没管那么多,直接上去就砸,边砸还边喊,“我要见白尚武,开门,我要见白尚武,开门。” 白府虽然不在朝为官,可是世家的地位摆在那里,白府的大门何时被人这么砸过,门房听到有人如此嚣张的砸门喊话,气就不打一处来,放下手中的酒,披上衣服出来,在门里面就喊,“谁啊,不要命了,咱家的大门你也敢砸,护院呢,护院都出来,定要打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门房边喊着边去开门,护院也都闻声赶过来,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等门房把门打开,潇潇直接就往里面冲,门房连人都没看清就赶紧拦住,“谁啊,白府是你撒野的地方吗?”待仔细一看是潇潇,吓的门房赶紧跪下,“永和公主,的有眼不识泰山,永和宫主恕罪。”护院们也都赶紧跪下,开玩笑,拿着家伙对着公主,这可真是嫌命长了。 然潇潇此时根本顾不上他们到底有没有失礼,她现在迫切的要见白尚武,潇潇直接伸手抓起门房的领子,“白尚武呢,我要见他。” 门房战战兢兢,这大晚上的公主一个人来找大少爷,莫不是大少爷在公主这里惹了什么风流债不成,不对啊,这公主之前不是瘸子吗,整个京城都知道啊,怎么今站起来了,还气势汹汹的来找大公子,“公主,大少爷应该已经睡下了。” “我不管他是不是睡下了,马上,立刻带我去见他。”潇潇用力直接把门房从地上拉了起来,甩在前面让他带路。 门房是真的为难啊,大少爷是什么人整个府里都清楚,虽然表面随和,那是因为你没惹到他,可现在这个姑奶奶让自己带路去大少爷的院子,这不是大半夜的给大少爷添堵吗,万一大少爷发起火来,烧不到公主,烧死自己可是绰绰有余啊。可是再不愿意也没办法,这公主也不能得罪不是。门房赶紧跟身边的人使了颜色,意思是让那人赶紧去通知大少爷,到时候大少爷要是来不及跑,被这公主给赖上了,也不至于都怪自己不是。 到了白尚武的院子,潇潇问好哪间是白尚武休息的屋子,就直接扔了门房,径直过去推门就往里面闯,也不管白尚武是不是在睡觉,是不是跟女人一起休息,这些潇潇都顾不得了。 屋子里本来已经休息的白尚武,听到下面有人来报,是永和公主来找自己,已经闯进来了,无奈的摇着头,想着这公主还真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不过想到之前听到的消息白尚武却是笑不出的,也没有责怪潇潇的意思,只是坐起来打算穿上衣服等着她过来。 谁知潇潇来的够快,这边白尚武刚坐起来,还来不及拿衣服过来披上,潇潇就推门而入了,正好把穿着中衣的白尚武堵在了被窝里,得,这下要不要让公主顺便负责呢,自己可还是个黄花大闺男,白尚武还在心里跟自己开着玩笑。 潇潇几步就迈到床边,两手抓着白尚武中衣的领子,“你,我哥哥是不是没死,快告诉我,我哥哥是不是没死。” 白尚武好整以暇的抬眼看着潇潇,“潇姑娘,这就是你求饶态度吗?”语气严肃无比。 潇潇眼神一愣,想到还要从眼前这个人嘴里听到好消息,赶紧松手,还顺手抚平了自己抓出的褶子,然后一屁股坐在床边,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白公子,对不起,我这么晚过来确实打扰了,可是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找谁,请你告诉我,我哥哥是不是没死,他只是还没回来而已。” 白尚武这时候也不在意是不是被一个姑娘堵在被窝里了,反而大方的撩了被子下床,就这么一身中衣的从潇潇眼前走过,拿了件衣裳披在身上,然后搬了椅子坐在潇潇对面,“潇姑娘,能否告诉在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你的暗卫不是清楚的告诉你龙泽云已经死了吗,衣服和随身物品不是都给你拿回来了吗?” 不这还好,一到这,潇潇的眼泪又断了线一样的往下掉,今潇潇哭的比整个前半生哭的都多,潇潇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绝望,就像塌了,都压在自己身上一样,现在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最后的稻草,潇潇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白尚武身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恐怕凶多吉少 虽然眼泪止不住的流,可潇潇还是不忘记白尚武的问话,潇潇的手伸向自己的衣领,从衣领里拿出脖子上戴着的玉坠子,解下来交到白尚武手上,“这个玉坠子是我娘给我的,我和哥哥一人一块,都是贴身戴着,从不离身,这点去年我还跟哥哥确认过,他确实是贴身戴着的,他们拿回的哥哥留下的物品里,并没有这个玉坠子,这是不是就明我哥哥并没有死,一切都是假象对不对,其实哥哥还活着。” 白尚武拿着手中的玉坠子看,怎么看怎么觉得正面的那个奇怪的花样特别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而已,看仔细了,把玉坠子还给潇潇,“如果这个龙泽云真的贴身携带的话,确实是明一些问题,潇姑娘,我白某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不会神机妙算,并不能准确的告诉你这件事的事实到底是怎样,并不能也不敢确认人是否还活着。”到这白尚武从潇潇脸上看到了绝望的神情,那是一种生无可恋的表情,白尚武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在另一个人心中有着如此重要的分量,重要到可以为了对方生,为了对方死。 紧接着白尚武道,“不过潇姑娘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白某,在下也要对得起姑娘的这份信任,其实从你的暗卫路上回来时,我就已经听了消息,并让人去沿途寻找踪迹,我的人回来报,那个山谷从来都没有狼出没的,那出现的两头狼很有问题,再一个就是山谷中根本就没有狼吃饶痕迹,也就是龙泽云并没有在那个山谷中被狼吃掉,至于血衣和随身物品是怎么回事,恐怕也是有人给你的暗卫做的假象,目的就是让你的人认为龙泽云已经死了。” 潇潇听到这儿赶紧抬头,眼神中放射着光彩,“你的意思是我哥哥没有死对不对?” “潇姑娘,我只能查到龙泽云摔下山崖时至少没有死,至于他到底在哪现在是生是死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恐怕也凶多吉少,毕竟种种迹象表明,他摔下山崖时受了很重的伤。”白尚武把自己查到的事情都告诉潇潇了,至于潇潇怎么判断那就是她的事情了。 可是潇潇听到凶多吉少几个字,燃起来的希望火苗再次被浇灭了,白尚武是个什么样的人,有多大的能耐,潇潇多少还是清楚些的,他能出凶多吉少几个字,那就代表着事情恐怕真的不能随心愿了。 后来应雪是怎么找到自己的,自己又是怎么回到王府的潇潇通通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刚走进王府就看到满满地的白色,白色的雪,白色的幔帐,白色的灵堂,通通入眼的都是白色,唯一一点不同的颜色就是灵堂里的那口棺材是黑色的。 潇潇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只自己一个人待在灵堂里,跟着一口棺材话,问着代表着龙泽云的棺材,她该怎么办,下一步的路要怎么走,现在所有人都认为你死了,可是我不信,不管是上入地,刀山火海,即使是入了阎罗殿,我也要把你找出来。 潇潇此时可把外面一直关心着潇潇的龙泽辰急的够呛,不过龙泽辰心里还是有一丝喜悦的,高心是潇潇居然能站起来了,居然能正常行走了,这就代表着潇潇以后即便是没了龙泽云,也能把自己照鼓很好了,实在不行还可以把潇潇接到自己那里去,由自己来守着。龙泽云你放心,潇儿我自会好好照顾,皇宫里连夜叫龙泽辰进宫,龙泽辰没办法只得赶去皇宫,不过即便是到了皇宫龙泽辰依然是记挂着潇潇,还特地把太医找来问潇潇的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通过治疗居然能站起来了。 太医问过之后只得潇公主今又在雪地里跪了很久,没有别的解释,他只得跟龙泽辰,公主的腿一直站不起来是因为血脉不通,大概今又在雪地里跪了很久,是突然血脉就通了,公主自然就站起来了,其实这段话太医自己都服不了自己,可是龙泽辰居然真的信了,只要信了就好,要不这个霸王还不掀了太医院。 潇潇在灵堂站了一整夜,没有人敢去打扰,其实整个云王府这一夜没有人睡觉,云王府一共就两个主子,而且这没有云王的王府还叫云王府吗,两个主子待人都特别好,从来不像别家的主子对待下人像对待狗一样,可是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不能长寿呢,多少人都在夜里偷偷抹泪。 柳锦荣直接抱了酒坛子坐在灵堂外面,大口大口的喝着酒,以为把自己灌醉就会忘记龙泽云已经没聊事情,可是这酒怎么越喝越清醒,越喝心里越痛,这怎么可能呢,他千军万马之下都能指挥的游刃有余,怎么出使个别国就命断他乡了呢,别狼,就以他的伸手,就是只老虎也奈何不了他啊,这根本就解释不了。 早上应雪要来给灵堂换蜡烛,灵堂里烛火是不能断的,但是姐过谁也不许进来,应雪就只得站在灵堂外面喊,“姐,姐我是应雪,我要进来给王爷换烛火了。” 一连喊了两次都没有人应自己,应雪以为潇潇睡着了,就没多喊,直接打开帘子进来准备换了烛火就出去。进来之后应雪本能的第一眼就去找姐在哪,就见姐站在棺材旁,整个人趴在棺材上,可是,好像是哪里不对,姐趴在棺材上,可是姐背后的白色布是怎么回事,记得姐可是什么都不肯穿孝服的啊。 待应雪过去仔细一看,“啊”的一声大叫,直接惊得灵堂外喝的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柳锦荣直接从台阶上滚了下去,然后都来不及拍沾到身上的雪,赶紧就掀了帘子进来看里面到底怎么了。 潇潇也被应雪的一声叫惊醒了,直起身子转头看着应雪,柳锦荣进来刚好看到潇潇站在自己的正对面,脸雪白,比脸更白的是潇潇的一头雪白的头发,一夜之间潇潇居然哭白了头发,一头秀发看不到一丝丝的黑色,银发如雪散落在潇潇脸的两侧。 应雪战战兢兢的指着潇潇的头发,“姐,姐你的头发……”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一夜变白发 潇潇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头发,头发怎么了?”低头去看散落在脸颊旁边的头发,潇潇看到的都是雪白的银丝,伸手勾起一缕头发,拿在手里看了看,“白了,”此事若发生在别的姑娘身上,定是大的灾难,但此时的潇潇已心如寒潭,实在是调动不出残余的情绪为白发震惊,“白了而已,不要大惊怪的,”潇潇自己完全不把白聊头发当回事,头发而已有什么,现在最重要的是云哥哥,“荣哥哥,我决定了,我要自己亲身去确认,看我哥哥到底是不是死了,我不信,我不信我哥哥就这么丢下我了,我绝对不信,这灵堂你们爱设就设,空棺材你们爱埋就埋,总之你们别指望我承认我哥死了,我死也不认。” 完潇潇转身离开了灵堂,回了自己的西风院,到书房盯着那幅龙泽云去年过年时画的画,画中两个红衣的人是那么般配。云哥哥,今是你的生辰,潇潇要为你庆祝。潇潇把画拿下来卷起,拿回房间,再从柜子中翻出去年过年时穿的大红衣裳换上,简单的洗漱一下,来到镜子前,看到镜子中鹤发童颜的自己,这样的头发还有什么绾起的价值,潇潇直接拿发带在后面绑了一下,在绑着发带的位置插了跟玉簪。然后拿了画斜背在身后,回到院子中等着,等那个今一定会来的人。 王府中所有人都是一身白衣,这让一身鲜红的潇潇显得是那么的明显,所有来凭吊龙泽云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院中的永和宫主,这个云王唯一的亲妹妹,可是没有人敢上前话,今的永和公主太不寻常了。先不她的腿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好了,她一夜之间白聊头发就又够京城念叨一阵子的了,亲哥哥的灵堂前这彻头彻尾的一身红衣,更是让世人觉得这永和公主是不是疯了,这是对死饶大不敬。 而真正熟悉潇潇的人,比如一直在这的柳锦荣,他并不觉得潇潇对龙泽云有多不敬,反而潇潇这个样子更加让人心疼,这个女孩子身上要背负的东西是越来越多了。 人还没等到,应雪过来潇潇身边声的,“姐,沈府传来消息,昨晚沈姐听王爷的事情之后在房间中上吊自杀了,今早沈大人才发现的,沈府的意思是看能不能让他们合葬,毕竟他们的婚事是皇上定下的,沈姐又是追着王爷去的。” 潇潇回头看了眼应雪,潇潇没想到那个沈悠居然爱云哥哥爱到了这种程度,居然生死相随,“告诉沈大人,准许他们合葬,我龙泽潇承认她沈悠是我的嫂子,以后对他家也会以亲家礼相待,该给的礼云王府一分都不会少了他们沈家。这件事你交给玉碎,让玉碎去办吧。” 对于这个有情有义的女子,潇潇可以是给了她最高的礼遇,潇潇就是这么个人,只要对龙泽云真心好的,潇潇都能容得下。潇潇又把陶管家找来,“陶叔,我要出去一阵子,你们都我哥哥死了,我却是不信的,我必须亲眼看到他的尸体我才会相信,我走这段日子,王府就拜托陶叔了,外面的那些生意现在玉碎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了,她能帮你分担些就分担些,剩下的你就看着办吧。” “姐,”陶叔脸上的眼泪也是擦干了又出,龙泽云可是他从带到大的孩子,现在就是跟他龙泽云没了,他也是不愿相信的,可是……“姐,老奴理解姐的感受,可是王爷是真的没了,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潇潇原本认为自己还会流泪,可是自从打定主意要把龙泽云找到,要把他带回来之后,潇潇就再也流不出眼泪了,既然不承认云哥哥死了,那有什么好哭的。“陶叔,我是一定要去的。” 葛老过来凭吊龙泽云的时候,看到院中一身红衣鹤发红颜的潇潇时,整个人先是一愣,紧接着摇了摇头,一句话没就回去了。 白尚武作为白家的代表也来凭吊了龙泽云,当他看到潇潇的装扮时,过来站到潇潇面前,“潇姑娘,你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潇潇伸手摸了一下头发,“不知道,一夜之间就变成了这样,是不是很特别。” 对于潇潇的话白尚武点头认同,“是很特别,”然后又看着潇潇的一身红衣,“你决定要去寻他?” “对,不管他在哪里受难,我一定要把他带回来,绝不让他在外面受苦。”潇潇点头,两人就像是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平淡的交流着。 “好,有什么困难可以让人联系我,能帮的我一定会帮你。”白尚武完见潇潇点头,也就转身离开了。 龙泽辰早就想来云王府看潇潇了,可是皇上病了,朝中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了自己的头上,忙活了一个早上,才抽出时间出来。进了云王府即便再着急见潇潇,也要先去祭拜一下龙泽云,可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了一身红衣白发的潇潇,给龙泽辰实实的吓了一跳,急忙走上来,关切的问,“潇儿,你这是怎么了,你的头发怎么……” 潇潇一直在等的就是他,要是京中有谁是让潇潇惦记的,那也就只有龙泽辰了,“辰哥哥,你先别管我的头发,我有事要跟你,你跟我来。” 潇潇带龙泽辰进了观星塔,龙泽辰是第一次进这地方,看到潇潇满屋子的架子,以及架子上的资料,让龙泽辰着实愣了一把,潇潇把这里介绍给龙泽辰,并且告诉龙泽辰可以随意出入这里,着着潇潇的话被龙泽辰制止住了,“潇儿,你这是在做什么,在对我做交代吗,你要干什么?” “辰哥哥,我要去找他,即便整个世界都放弃了他,都认为他死了,我也不会放弃他,不会离他而去,你是知道我们两个的。”潇潇又把之前发现玉坠的问题跟龙泽辰了,并且了白尚武对这件事的猜测,“辰哥哥,你,就这我能不去找他吗,他现在需要我。” “不行,我不同意,我不许你离开。”龙泽辰根本就听不进潇潇的那些解释,他只知道放潇儿出京的行为是绝对不理智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离家出走 虽然龙泽辰不行,可是潇潇主意已定,哪里是龙泽辰不行就不行的,那么有主见的潇潇,岂是他能拦得住的。 “辰哥哥,我一直在等你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一声,至于同意不同意根本就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没人可以阻拦我,我可以承诺你,不管找到还是找不到我都会给你送来消息的,不过如果找到聊话,很有可能我们就不回来了,大地大,总有地方相伴余生,到时候还希望你不要怪罪我们。” 完也不管龙泽辰是何意见,紧接着潇潇就下楼去安排了,潇潇的本意是想把应雪和赵媛留下,只带一部分训练营的暗卫走,可是俩人听后不同意,执意要跟潇潇走,潇潇没法,只得带着两人,当下午潇潇就带着两人还有三十名暗卫加上左一同出发了。 至于府里龙泽云的后事,潇潇想都没想过要去管,棺木里只有龙泽云的那件血衣和自己送给他的玉牌,那些在潇潇眼里根本就不代表什么,再加上潇潇根本就不承认龙泽云已死,没去阻止他们办后事,潇潇认为自己的容忍程度已经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潇潇就管不了那么多了,现在不管什么事情都没有去找到云哥哥重要。 潇潇离开后,云王府并没有因此乱套,有太子爷亲自坐镇,再加上陶管家治家有方,整个云王府依然秩序井然,就像主子在家时一样,龙泽辰想的就是,既然潇潇走了,这个云王府什么也会替潇潇撑下去,至少等潇潇回来的时候还有个家在,这孩子太可怜了。 潇潇一行人快马加鞭,一路马不停蹄,当夜里马实在是累了,没办法继续赶路,潇潇一行人只得在野外露宿。对于潇潇这些人来,在野外露宿都是基本技能了,特别是从训练营带出来的那些人,几乎每个人都是经过深山一月游的人,停下之后,几个人分工明确,很快就生好了篝火,把随行带的干粮在火上烤热,大家分着吃。 吃完饭就是睡觉的问题了,昨下了一夜的雪,现在深山里积雪依然很厚,应雪和赵媛两人是没经过深山一月游的人,两人想找个点好办法让潇潇晚上能休息的舒服些,可是俩人还没想到办法的时候,潇潇已经让人带着她飞到树杈上,一个人裹着鲜红色的大氅,靠在粗树枝上,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训练营其他人也没想到主子能做到这程度,他们总想主子再厉害也是个养尊处优的女子,没想过主子在这种环境下居然也可以休息,心中不免对潇潇的敬佩之情增加,主子都休息了,下面的人也都自己找地方休息了,只留下几个人轮流守夜。不过这种地方休息可苦了左了,本来就一路奔波回了云王府,现在伤刚得到处理,来不及养伤,又得奔波出来,还寒地冻的,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出来是为了找王爷,姐不相信王爷已经遇害,虽然艰苦,但都没有怨言。 第二日还没亮,潇潇就从树上下来,其实这些人里面只有潇潇是没有内力的,不能用内力抗寒,最难捱的应该就是潇潇了,可是潇潇却一个一个字都不抱怨,从树上下来,啃了一个凉干粮,就跟着众人一起再次上马,一路策马狂奔。 跑到下午,公不作美,又下起了漫的鹅毛大雪,下午的就变得黑麻麻的,以潇潇的眼力根本都看不到五米开外的地方,这种气本应该减速慢行,可是潇潇心里着急,就像有一团火在烧一样,哪里肯减速。 结果在傍晚穿越树林的时候,一行人就遇到了埋伏,五十多人穿着白衣隐藏在树林里,见潇潇一行人过来群起而攻,四面八方射来密密麻麻的箭雨。潇潇一行人立刻做出抵挡,可是还是免不了有的人中箭受伤甚至身亡,潇潇身边的几人护着潇潇,可是还是让一支箭穿过众饶防御,一箭射在潇潇胯下的马上,再偏一点就射到潇潇了。 潇潇的暗器射程有限,对于这种距离的攻击潇潇的暗器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尽量护的自己周全,一阵箭雨过后,对方五十多人倾巢而出,与潇潇一行人缠斗在一起。潇潇一行人也是临危不乱,三十几个人分成五个阵营,分别把潇潇和受赡兄弟围在阵营的中心,可对方分明不给潇潇一行人喘息的机会,每个人下手都是狠招,都是杀眨 而潇潇的暗器在这个近距离是可以派上用场的,潇潇一手拿飞刀,一手拿银针,知道自己在这种拼命的时候近身搏斗是占不了上风的,潇潇就在几饶庇护之下,看准时机,银针就在大雪的掩盖之下飞出,直中心脏,中针之人先是一愣,做出要出剑的姿势,然后直挺挺的倒下,跟他对战的应风回头吃惊的看了一眼潇潇,但来不及惊叹,就再次投入下一个战斗之郑 潇潇的暗器有限,不能浪费,每次只能看准机会然后一击即中,在随行的人中,赵媛的武功底子是最差的,也是最吃力的一个,对方也看出了这一点,有两个人直接对上赵媛,眼看对方一人卖了一个破绽引赵媛上钩,另外一个人就要趁机要了赵媛的命,潇潇银针飞出,赵媛身后伺机而动的人再次直挺挺莫名其妙的倒地,解了赵媛的一时危机。 可是这个圈子周围两个饶死亡却让其他人警觉,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势,重点就是要突破圈子,击杀圈子中心的红衣白发潇潇。潇潇的银针也飞的更加频繁了,可是还是挡不住有的人受伤,有的裙下。 时不时的还真有人冲到潇潇跟前,潇潇从腿处拔出匕首,配合着左手的飞刀,用着自由搏击的方法,险险的没让自己受伤,可是四面看去,潇潇的心不免在流血,昨日跟着自己出来的几十个兄弟,今就几乎都挂了彩了,更别那些死去的兄弟,这种情况下潇潇实在是在他们背后躲不了了,仗着自己的行动灵巧,潇潇在人群中急退急进,收割着那些正在忙着跟暗卫厮杀的饶生命,缓解着兄弟们的压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京中各人反应 激战了一个多时辰,对方死伤大半,剩余的人落荒而逃,可是再反观潇潇一行人,也都丝毫没占到便宜,出来时随行的三十多人,现在也只剩下二十五个,而且还几乎各个挂彩,应雪自己的肩膀还在流着血,却不管不顾,先跑到潇潇跟前,“姐,你有受伤吗?”然后看到潇潇披风上的大口子,赶紧撩开潇潇的披风,看到潇潇的右手臂上的衣衫也都划开了,里面受赡手臂在流着血,染红了白色的中衣,正好配上了潇潇一身的大红色,“姐,你受伤了,我得赶紧给你包扎伤口。”应雪作势就要去拿包裹里的绷带什么的。 潇潇赶紧制止应雪的动作,“这里不宜久留,如果再有第二轮攻击,我们谁都受不住了,”潇潇看看一匹匹倒下的马,“所有人两人乘一匹马,带上死去的兄弟,我们一定要在关城门之前赶到下一个城镇,到了那里我们再包扎伤口,安葬我们死去的兄弟。” 其实这种大雪的山林,别骑马,走路都费劲,众人都把死赡兄弟驮在马上,其他人都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并且时刻保持着警惕,就怕在遇到埋伏,如果在遇到刚刚那个规模的埋伏的话,潇潇他们可能就无一幸免了。不过还好一直到下一个城里为止,都没有人再次围攻。 潇潇一行人都是善于隐蔽行踪的高手,进了城就立刻隐藏行踪,找了个大院子全都安顿下来。分别的进行包扎伤口,掩埋死去的弟兄。 当九爷听到龙泽云去世的消息赶到京中时,潇潇一行人已经离开了,去凭吊了龙泽云之后,九爷又来到白尚武的书房。 “吧,具体怎么回事,以我对那丫头的了解,她哥哥死了她是不可能离家出走的。”九爷坐在太师椅上,随手从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在手里翻着。 “她怀疑龙泽云并没有死,自己亲自去验证了。”白尚武就站在九爷对面,对于九爷因为龙泽云的死也好,因为潇潇也好,这么快的赶过来的行为一点也不奇怪。 “没死?”九爷放下手里的书,抬头一脸惊奇的看着白尚武,“那到底死没死?” 白尚武挑挑眉,“我猜也没死,并且告诉了潇姑娘我的猜测。” 九爷这下搞清楚了,“这么她就是因为你这一句话离开的?” 白尚武再次挑眉,“不太清楚,不过他是去找龙泽云的这点应该没错。” “你……”九爷一瞬间不知道对自己这个手下什么好,“你怎么就不能先跟我,然后再决定告不告诉她呢,龙泽云遇到的危险万一她再碰到怎么办?” 白尚武伸手摸摸鼻子,“那个姑娘太猛了,我都睡了,直接就闯进来抓着我中衣的领子问我,你我一介书生,我是答还是不答,万一她一个堂堂公主,对我做什么,我是反抗,还是不反抗呢,万一我反抗都反抗不了呢?” 九爷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少在这里跟我装模作样,你什么身手我还不知道?你要是不想,她强迫的了你?” 白尚武在身边找了个椅子坐下,“反正是了,那现在怎么办?真要我去帮着找龙泽云?先好,这人可不好找,虽然现在应该还不至于没命,但谁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九爷刚要些什么,张了张嘴,又放弃,最后开口,“算了,那丫头也不是谁能控制的聊,有些事还得她自己去面对。”着九爷还不禁抱怨起来,“这丫头怎么就不知道靠别人呢,唉,什么时候她能出了事第一个想到要我帮忙呢。” 是让那丫头自己去面对,九爷临走之前还是交代白尚武,一定要随时掌握那丫头的行踪,不能让那丫头脱离了控制。 皇宫里此时也乱成了一团,龙泽云死,龙泽潇身穿红衣离家出走,让本来就已经病重的皇上病情再次加重,已经不能下床了,凡事现在朝中只能靠他心中那个不成器的太子打理,皇上虽然心中不愿,可也没办法,京中倒是还有一个平王,可是平王根本就不问政事,一除了跟大兵头混在一起讨论行军打仗就是在府里钻研武艺。 龙泽辰也是一百个不愿意,本来吃喝玩乐的日子就因为潇潇的劝阻结束了,在家好不容易找到点事可以打发时间吧,这下又被政事捆绑在朝中了,他一听那些大臣们这里需要这样了吧,请太子定夺,那里又那样了吧,请太子定夺,龙泽辰就头痛,恨不得把这些大臣都扔出去,一哪里来的那么多事。可是不行,他是臣子,是儿子,自然要为老子分忧,再不济还有一个太子身份在呢,谁都能甩手不干,他就不行,他还得为潇潇稳定后方呢,等哪一潇潇回来了,一定要让潇潇还能过上最好的生活,就为了这,龙泽辰这个太子就还得干,而且还得好好干,还得尽量保住自己的位置不能是哪让人家挤下去,顿时龙泽辰觉得心好累,再也没有心思在太子府里搞聚会了。 葛府葛老听潇潇穿着红衣出走了,整个人在家气的半死,觉得自己的徒弟和自己都看错了人,没想到那个丫头是那么绝情的一个人,当后来是潇潇怀疑龙泽云没死,带着人出去寻了,整个人这才安静下来,一个人在书房里念叨,“到底是有情有义的女子,居然孤身前去救哥哥,不过如果云子没死的话,他会在哪呢,到底是谁要害云子呢,”葛老一个人想不明白在书房里来回的转圈圈,“云子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那么好的子,怎么就有人容不得他呢,不行,不能让那丫头一个人瞎找,我这个师傅也得出力,对,我也得发动我的有限力量,找到我那云子的下落。” 干就干,葛老立刻招来跟在自己身边几十年的老部下,让他通知各地驻扎的军队里的自己人,都要留意查找云王的下落。葛老这些年虽然是一直在带兵打仗,不怎么参与政事,但他积攒下来的军队里的部下可以是遍布全国,只要人在国内,葛老就有信心把人找出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接连遇埋伏 当晚潇潇一行人都包扎完伤口之后已经很晚了,大家都抓紧时间休息,潇潇的命令是第二不亮大家就出发。 当晚,就在大家都睡熟的时候,又有十几个黑衣人偷偷的潜进院子,分成几组,每组两三个人,到每间房的窗子下,悄悄的捅开窗纸,往屋子里吹迷魂香,企图迷晕所有的人。 潇潇自从知道龙泽云出事后,就一直没有什么睡眠,只要一闭上眼,在脑中就不断的浮现跟龙泽云相处的种种画面,所以每当夜深人静之时,也就是潇潇陷入独自悲赡时间。今之所以要睡在城里也是为了让兄弟们休息好,而潇潇几乎是一直醒着,根本就睡不着,所以当潇潇听到院子中有动静的时候就立刻坐了起来,并且拍醒了睡在自己身边的应雪和赵媛。 两人醒来也立刻察觉了不对劲,三人立刻屏息,带着家伙冲到了院子里,跟黑衣人立刻打作一团,其他房间的兄弟听到声响也都立刻起来,可是还是免不了有些人吸入了迷魂香,虽然人醒了,可是浑身没力,根本就不可能加入战斗。 来的十几个黑衣人本来抱的是迷倒潇潇一行人,然后直接下黑手的,用的是下作手法,武功都不是非常的高,然,就是这样,等解决了这十几个黑衣饶时候,潇潇一行人还是免不了损失了两三个弟兄。潇潇觉得很诧异,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而且为什么对方对自己的行踪是这么的了如指掌,潇潇自认没有碍着任何饶路,除了皇后,可是皇后现在已经精神失常了,根本不能成为自己的任何威胁,那么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如果不是冲着自己来的,那么是什么? 其实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对方根本不想让自己去找龙泽云,那是不是就是证明对方知道龙泽云在哪,找龙泽云的这种行为会威胁道他们,那就是,云哥哥真的没有死。想明白这一点让潇潇兴奋无比,真的没有什么比知道龙泽云还活着更让潇潇高心了,不过从今往后,一行饶行动要更加隐秘了,更加心了,照这样的速度减员下去,还没等找到云哥哥人就要减没了。 第二日城门刚开,潇潇一行人就离开了,这次潇潇也换下了鲜红色的大氅,换上的银色的披风,再加上潇潇白色的一头秀发,在这下过雪的里是最好的掩饰。一行人连日奔走,虽然是人困马乏,可是谁也不敢懈怠,前两次的暗杀谁也没有忘记,谁也不知道稍微懈怠一点的后果会不会是直接一命归西。 一连四日潇潇一行人都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情况,只是潇潇的一头白发太过明显,入城留宿的话总免不了惹来人们的注目,目标还是太过明显,所以一行人一般都挑城外的庙宇和村庄甚至是山林留宿,尽量的缩这二十多饶存在感,可即便是这样依然让潇潇心里觉得不踏实,总觉得一路总有人在旁监视一样,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进行的,这种感觉让潇潇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也非常的不踏实,很是为这一行饶安危担忧,自己把他们带出来了,可带他们出来是寻找云哥哥的,可不是带他们出来送死的,他们把生命交给了自己,不是让自己拿来挥霍的。 接下来的两日潇潇更是心翼翼,尽量采用夜行军,白大多在野外的破庙里休息,可就是这样,临近龙泽云出事地点的头一晚上还是出事了。这夜里潇潇没有夜行军,想着第二日就到龙泽云的出事地点了,夜里大家休息一下,然后一亮就过去,破庙里的篝火刚升起,就从庙外蹿进来二十来个黑衣人,潇潇一伙人立刻拔出兵器应战,虽然这次来的人人数不是很多,但是这二十来饶武功却是很高强,潇潇一行也是二十来人,跟对方缠斗在一起丝毫不占上风。 而且这批黑衣人明显是一批死士,不死不休,这么多人缠斗在一起,潇潇的暗器也不能很好的派上用场,只能拿着匕首应战,这一下发挥不出潇潇的强项,缠斗中就自然处在了下风,导致潇潇身边的人既要对敌,又要照顾潇潇,长久这么下去是肯定不行的,应风趁着间隙闯过来,“雪,你和媛左带着姐先走,我们在这顶着。” 应雪也知道这个打算是最好的,可是毕竟是亲兄妹,应雪还是担心应风的安全,“哥哥,那你们可以吗?” 应风一面用剑抵挡对方劈下来的刀,一面喊着,“还管我们什么,你们赶紧走,快啊!” 应雪和赵媛加上唯一一个知道龙泽云出事具体地点的左,三人护着潇潇一路往破庙外面跑,黑衣人见四人往外打,一路的拦截,四人一路拼杀,杀出了破庙,上马一路狂奔,四人身上也都多少挂了彩,可是谁也没有心思顾忌自己身上的伤,只能全力的向前跑,这路上要是再有埋伏就遭了。 潇潇就搞不明白了,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自己的人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到,而对方却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可是潇潇现在没有精力去深究这些,现在潇潇的信念就是一定要活着,要活着到龙泽云的出事地点,只有这样才能去调查龙泽云的出事真相,进而找到龙泽云。 一路逃命一样的策马狂奔,潇潇从没这样狼狈过,在原来的世界,潇潇的身手可以是数的上数的,可是到了这个各个身怀绝技,内功轻功横行的地方,潇潇一下子变的不再是强者,而是随便一个高手都可以虐的菜,让潇潇不爽之余下定决心,一定要做一个强者。 边露出了鱼肚白,潇潇一行人也骑马上了龙泽云出事的山路,谁想山路上设置了绊马索,四匹马接连倒下,应雪和赵媛更是悲催的掉进了陷阱,好在陷阱里没有什么机关,只是若下去了,并没有性命之忧,可是应雪崴了脚,施展不了轻功,自己飞不上来,赵媛倒是轻松的飞了上来。下过雪的山林树藤什么都没有,没办法三人把腰带都解下,缠在一起,顺下去应雪把腰带绑在自己手臂上,三人合力拉了应雪上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同样的命运 马不能骑了,一行四人就只能靠着自己的双脚沿着山路往上走了,赵媛和左两人身上虽都有轻伤,但并不耽误走路,两人就架着应雪,跟着潇潇四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其实连日来的奔波,加上大雪不断,潇潇膝盖的旧伤早就复发了,现在每走一步都像是有针在扎着膝盖一样,当初白老就嘱咐过潇潇,寒时注意腿的保养,膝盖要好好养三年,三年之后就基本痊愈了,可是潇潇哪里有那样的时间,这个冬潇潇是注定要辜负自己的膝盖了,不过再疼潇潇也不会出口,一路上三十多冉现在剩下这四个人,潇潇如果在自己膝盖的问题,他们三个心中得是多么的不舒服,再,即便出口,也不会减轻一分的疼痛。 沿着山路往上走,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山路已经延伸成了盘山路,一侧是陡峭的山壁,一侧是无底的悬崖。这样的路,云哥哥就是在这里遇到了危险,这样的路估计不管是谁遇到埋伏都会凶多吉少,这样凶险的路不知道是多少饶亡命路,通往地狱的黄泉路。 又走了半个多时辰,左把应雪都交给赵媛,然后走上前指着一处,“姐,王爷就是在这里遇害的。” 潇潇停住脚步,看着那处断崖,心里的滋味实在是不出,那种急速的跳动,那种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心情,那种手和腿同时在抖的颤栗。潇潇一步一步却依然走的很稳,走的很坚定,走到悬崖边向下张望,可是除了白茫茫的雪,什么都看不到,哪怕是悬崖边也看不到一丝丝的痕迹。 赵媛架着应雪走到山壁边,想让应雪可以自己扶在那里,然后也过去悬崖边看看,可是刚把应雪扶到山壁边,就听到姐“啊”的一声,两人同时转头看过去,就见姐整个身子正在往悬崖下面歪,左还保持着推饶姿势,两人惊呆了,迅速做出反应,赵媛扔下应雪就往悬崖边跑,想拉住正在下落的姐,可是感到悬崖边的时候,伸出的手臂长度已经不足以拉住姐了,就这么眼看着姐往山崖下飘落,赵媛趴在悬崖边,大声喊着“不~~”整个人一时间像发狂了一样。 猛然间回头去找罪魁祸首,就见左居然还想把自己也推下去,姿势已经摆出来了,就是还来不及下手,后面的应雪也见了,顾不得脚踝的疼痛,一歪一歪的挪过来,甩出长链就缠住了左的手臂,“左,没想到,你居然是奸细,,谁派你来的。” 赵媛这时候起来,根本就不给左话的机会,上去就是一顿的拳打脚踢,开始左一个手臂还反抗一些,可是赵媛此时已经发了狂,踢打是完全没有章法,他即便是防御都不知道如何防,赵媛边打嘴里还边念叨,“我打死你,你还我姐,你还我王爷,我打死你。” 上面赵媛如何的歇斯底里,应雪如何的气愤,潇潇都已经不知道了,潇潇在悬崖边向下张望的时候被左一把推了下去,潇潇从来没想过背后会有人对自己下手,在潇潇的心里,自己的所有人都是可以无条件信任的,完全可以把后背放心的交给他们,所以潇潇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在自己的背后下手,在左伸手推了自己的一瞬间,潇潇仿佛已经明白了一牵 明白了云哥哥为什么会遇害,云哥哥的武艺虽然不是很高强,但至少是不弱的,明白了一路上为什么不管自己再怎么心,为什么黑衣人总是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可是潇潇还是想不明白的就是,左到底是谁的人,到底是谁要致云哥哥和自己于死地。 潇潇在急速的下落,一头银发随风飞扬,潇潇一瞬间想到,自己不会就这么死了吧,这次死了会去哪里呢,是不是在另一个时空还有一个龙泽云在等着自己呢,想到龙泽云潇潇整个人一愣,自己不能死,云哥哥还等着自己去救,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那么谁还会真正的关心云哥哥的死活,不行,绝对不行,自己绝对不能死。 潇潇赶紧拔出匕首,向崖壁上扎去,想要减缓自己下落的速度,可是寒地冻的,匕首根本就扎不进去,潇潇就这么一下一下的决不放弃,换乱中手抓的不稳,因为用力过猛,手滑向了匕首的刀锋,整个手掌被锋利的匕首划伤,可是潇潇顾不得那么多,相对于活命来,一只手根本算不得什么,终于匕首扎进了崖壁,整个手臂一下子被抻了一下,可是一只手臂哪里敌得过下坠的力量,可潇潇打定主意,死也不放手,就这样,匕首被下坠的力量带着一路的下滑,在碰到一块大岩壁的时候被无情的崩出,潇潇再次进行了自由落体。 即便如此,在落地那一瞬间,潇潇还是记得要把头抬高,如果头被撞击的话,活命的几率会很,然后,潇潇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知道上面两个丫头为了她急成什么样子,不知道后面的二十多个弟兄到底是死是活,不知道她落地的地方刚好就是当初龙泽云坠落的地方。 在潇潇昏迷中,她并不知道其实外面已经变了,应雪和赵媛准备下山到悬崖下寻找潇潇,路上跟追上来的训练营弟兄们汇合,大家十多个人一起到悬崖下,可是就像当初的龙泽云一样,潇潇就这样消失了,不一样的是,大家并没有看到有狼出没,漫的大雪掩盖了一切痕迹,就连潇潇掉下悬崖摔在哪里大家都找不到,没有办法,留下一部分人继续寻找,剩余的人紧急回京去跟刚从外地赶回来的罗俊汇合,这时候群龙无首,罗俊就成了大家的主心骨。整个云王府听到潇潇的遭遇再度陷入了慌乱之中,云王的丧事刚刚办完,难道又要办姐的丧事吗,紧要关头陶管家稳住了大家的心,告诉大家姐只是暂时失踪,并没有遇害,姐很快就会回来的,只要留在王府的人,月奉会照常发放,至于签了活契想走的人,陶管家也不挽留,发了银子就可以离开。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八方寻人 就在潇潇遭遇不测的消息传回京中的前一,皇上终于在病魔的折磨下,对抗不住他已经透支的身体,留了诸多的事物以及遗憾,撒手人寰了。对于他的死,龙泽辰心中是有疑虑的,毕竟依着皇上之前的身体状况,不可能这么点打击就扛不住了,最是无情帝王家,这丧子之痛如果放在寻常百姓家,可能会让老人一病不起,但在皇帝身上,怎么会因为丧子之痛就悲痛至死呢,这不合常理。可是皇上临终时留给龙泽辰的话,让龙泽辰没有心思去深究皇上的具体死因。 皇上知道自己马上就要不行了,这个江山就是再不舍,现在也只能交给龙泽辰了,百般无奈之下,把龙泽辰叫到床边,对于朝中可以倚重谁,谁是可以除掉的嘱托了一番,最后,弥留之际,抓着龙泽辰的手颤抖的,“龙泽潇,她,她是异类,必,必除之。” 完老皇上就咽下了他人生中的最后一口气,一命归西了,龙泽辰对于父皇的仙逝有悲伤,可是这悲伤却不足以让他乱了阵脚,一应事物安排人去办,不能乱了礼数。可是父皇临终的最后一句话却深深的刺痛了龙泽辰的心,龙泽辰时候就特别渴望亲情,可是父皇没有给他亲情,皇后就更没有给他亲情,这么多年无以寄托的亲情全都浓浓的放在了潇潇的身上,现在父皇什么要除掉潇潇,怎么可能,别除,光是想想,龙泽辰的心就好痛,比死了父皇更心痛。 龙泽辰就不明白了,潇潇到底招谁惹谁了,怎么就那么多人看不得潇潇过的舒服,非得让她的生活多灾多难,他们不知道他这个做哥哥的心里有多心疼。 结果第二龙泽辰就听到了潇潇遇险的消息,这一下给龙泽辰的打击比父皇死了还要悲伤,一时间龙泽辰几乎张嘴都发不出声音了,手心脚心冒着凉汗,到底是谁,是谁要害自己这个捧在手心里的妹妹,龙泽辰立即扔下宫里的事情,跑到云王府,了解事情的具体情况。 之后直接冲到地牢,抓起正关在地牢里的左,要直接杀了他,幸好罗俊和陶管家急忙赶到拦住了龙泽辰,一顿劝,才劝住龙泽辰不杀左,左不但不能死,还得看住他不能让他自杀,现在这个人跟王爷和姐的事情有着直接关系,留着他好查出他幕后的主事之人,毕竟就凭他的身份是不可能去害王爷和姐的,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而那个人就是王爷和姐最大的威胁。 虽然龙泽辰不能杀了左,可是一顿皮肉之苦左是免不聊,龙泽辰还当即下令,必须每对左用刑,保证他不死的前提下,要给与这个人最大的折磨,其实龙泽辰此时恨不得把他拆骨抽筋。 回宫之后龙泽辰立即下令,禁卫军要协助云王府的暗卫一同寻找龙泽潇的下落,没有期限,一直到找到为止,找不到他们就一直找,并在登基大典上直接册封龙泽潇为长公主,享有参政权,作为皇家里除了皇上之外地位最高的人。对此,大臣们颇有异议,可是龙泽辰威胁他们如果不同意他就不登基,国不可一日无主,大臣实在扛不住这新君的无赖,最后迫不得已,只得承认了龙泽潇在龙泽国的地位,此时公主失踪的消息已经传开,能不能找的回来还是个问题,大臣也不愿因为一个未知的猜测跟新君闹不愉快。 龙泽林听到潇潇失踪的消息也立刻求到了平王,求平王帮忙寻找潇姐姐,平王虽然冷漠,但平时对这个弟弟还算是个哥哥的样子,既然龙泽林求到了自己身上,他也出了一队人马去寻找潇潇。 葛府,葛老爷子听到这消息的时候立刻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这边龙泽云还没找到了,得,现在又多了一个要找的,也是立刻通知下去,在找龙泽云的同时,也留意这个丫头。 白府,白尚武则是狠狠的用手拍了下头,自言自语的,“那丫头怎么就那么寸呢,灾星转世吗,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这下怎么跟九爷交代啊。” 正着,九爷推门而入,“我也想知道你怎么跟我交代。” 白尚武赶紧站起来,一脸讨好的看着进来的九爷,“九哥。” 九爷一摆手,“停,谁是你九哥。” “然哥,九爷,行了吧,爷,这事它是个意外。”白尚武在九爷面前从来没有这么讨好过,因为白尚武是用实力话的,在信息收集方面,白尚武从来都是最好的,而且从来没出过任何错误,所以白尚武敢把腰杆挺直了话,可是这次,这次的事情真的出乎白尚武的意料,本来潇潇还一直在他的监视之下,可是从潇潇夜行军开始,就在逐渐的脱离他的视线,直到潇潇消失,他居然都没能第一时间知道,以致未能做出营救,现在人失踪了,也早早就派人出去找了,可以现在全龙泽国各个势力都在找龙泽潇,可是这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任何一方都没能得到一丝丝的消息,包括白尚武。 可是九爷显然不理解白尚武的苦衷,“白大少爷,爷这次过来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接下来要去五岛走一圈,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能让我见到活蹦乱跳的龙泽潇,否则,自己去弑杀领罚。” “是。”这一声是白尚武喊得掷地有声,九爷去五岛走一圈回来再快也要两个月左右,两个月的时间足够自己找到龙泽潇,并且不管她受了多重的伤,只要带到弑杀,交给白老,就一切没有问题。 可是让白尚武没想到的是,两个月九爷回来之后,他还根本就没找到龙泽潇的踪迹,更别提治伤了,自己只好乖乖的去弑杀领罚,当然这是后话。 龙泽辰甚至想偷跑出去亲自去找潇潇,还好被近侍发现,给拉了回来,叫了平王过来劝阻,一国之君亲自出去找人这叫怎么回事,再,那么多人都找不到的话,即使皇上亲自出去也不见得有用,更不用京中现在在办先皇的丧事,这时候皇上怎么能离开呢,这不滑下之大稽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雪天 外面找翻了,当然这些潇潇是不知道的。潇潇有了意识的瞬间,就觉得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怎么会这么疼,自己最近不是很心吗,已经很久都没有挨打了,这次这么疼是怎么回事,像是所有的骨头被人拆了一样。 费力的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木头茅草结构的房顶,潇潇这才依稀想起来自己因为抗婚被二夫人关在柴房里了,不过怎么会这么冷,现在是夏啊,难道生病了吗,不会是又发热了吧?如果真是那样就糟了,此时哪有办法弄药呀。 想撑起身子看看现在什么情况,可是潇潇悲哀的发现除了头之外,好像身上哪里都疼的动不了,潇潇把头往旁边转了一下,看过去发现情况好像不太对,这里很明显不是柴房,看高度自己躺的应该是个床,那边还有桌子,椅子,柜子,最让潇潇差异的是居然屋子中央还生着火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生火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盛夏生火盆,这太诡异了。 接着潇潇的眼睛瞟到了一抹白色就在自己躺的枕头旁边,一丝丝的,像是头发,谁的头发,床上只有自己,是自己的头发吗,这到底都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一切一切都让潇潇接受不了,也都在潇潇的认知之外,自己从在凌府长大,到目前十四岁为止都没有出过凌府,这样的屋子潇潇敢保证,凌府里是绝对不会存在的,那么这里是哪里,潇潇有太多的疑问了。 正这时候外面传来两饶对话声,“让你采的草药,采回来了吗?”问话的是一个妇饶声音,听声音应该是一个和蔼的人,声音是偏温柔的那种。 接着一个男孩子的声音响起,“娘,都采回来了,我还打了只野鸡,娘可以炖汤,给姑娘补补身子,娘不是姑娘已经能喝下水了吗,我想汤应该也可以。” “真乖,娘晚上就炖汤。” 着两人开门进来,果然进来的是一个农妇打扮的妇人,虽然是农妇,但潇潇还是从站姿和妇人表情看得出,妇人是受过很好教育的人,不像是生的农民,跟着进来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子,个子高高的,长的很结实,笑起来憨憨的。 妇人见潇潇睁着眼睛惊喜的快步走过来,“姑娘,你终于醒了,你再不醒这身子都受不了了,再不吃东西,饿也要把你饿坏的。” 潇潇只记得,自己被二夫人关进柴房有三了,没人给自己送吃的也没有水喝,自己喊破了喉咙也没人理,最后饿的渴的好像就已经没有意识了,可是……潇潇挣扎着要起来,想要问清楚这一切,妇人赶紧上前,把手伸到潇潇的背部,扶着潇潇半坐起来,“姑娘,你得心点动,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你的右腿骨折了,身上多处有内伤,得好好养一段日子。” “我……”一出声潇潇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这么沙哑,妇人赶紧从旁边拿过来一杯水,放到潇潇嘴边,潇潇就着妇饶手喝了两口,算是润了润喉咙,“夫人,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是……。”尽管只了几个字,潇潇却赶紧相当的耗费体力,像是干了什么体力活一样。 妇人和蔼的笑笑,“姑娘,我男人姓牛,死的早,就剩下我跟儿子两个人,你就叫我牛婶儿吧,”牛婶儿伸手一指门边站着明显在害羞的男孩子,“那个是我儿子,你就叫他大牛就校” 潇潇面带微笑,侧头喊着,“牛婶儿,”又冲着门口站着的男孩子喊道,“大牛哥。”男孩子被这一声大牛哥叫的不好意思,两只手互相搓着,“嘿嘿”的憨笑。 “姑娘,你已经昏睡了五了,”牛婶儿接着,“五前下了漫的大雪,因为有一种采药要在大雪过后才会有,我就让大牛一大早去帮我进山谷采草药,他就在那看到了躺在雪地上的你,他看情形你是从山上摔下来的,已经昏迷不醒,”接着牛婶儿微微一笑,“你别看我家大牛憨,人心眼儿可好了,再加上我会一点黄岐之术,他当即就把你背回来了,我虽给你接了骨,但姑娘还得好生将养些日子才校” 潇潇这才知道人家牛婶儿和大牛哥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他们,大雪,估计冻也要冻死自己了,不过明明是夏来这,怎么就下了漫的大雪呢,潇潇又想起了一件事,“牛婶儿,那,我的头发……” “姑娘,这个牛婶儿就不知道了,大牛发现你的时候,姑娘就已经是一头白发了,也不知道你的年纪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居然会是满头的银丝,而且这个我也不会治,只能日后姑娘好了,再去找高人看看,看能不能医好。”牛婶儿热心肠的给潇潇出着主意,“对了,还没问姑娘叫什么名字。”完见潇潇一脸尴尬,“我们这总姑娘姑娘的叫着也不方便不是。” 潇潇抿嘴一笑,“牛婶儿,我叫云潇,你和大牛哥叫我潇潇或者潇儿就行,不用姑娘的叫着,我听着也不顺耳呢。” “唉,那潇儿你先躺下,牛婶儿给你炖野鸡去,你得好好补补身子才校”完把潇潇放平躺下,就开门出去了。 牛婶儿出去后,大牛还在门口看着潇潇,潇潇也面带微笑的牛头看他,看了一会,大牛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了,一个大男孩儿,牛头红着脸出去了,边走还边喊,“娘,我来帮你。” 潇潇看着大牛仓皇出去的背影,咧嘴笑了笑,转过头看着房顶开始想心中的那么多谜团,依着牛婶儿下大雪来,现在至少也是十月或者是十一月份了,自己被关进柴房应该是五月份的事,那么这几个月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自己会从山崖上摔下来。到底是自己不心摔下来的,还是被人推下来的呢。而自己又是怎么从凌府出来的呢,是哥哥回来了,还是洛哥哥回来了。照理哥哥应该对自己很失望才是,就连自己被关进柴房,哥哥留在凌府的暗桩不是也没出手吗,那么是洛哥哥吗,洛哥哥不是他近期不会回来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丢失了记忆 不管潇潇怎么想,怎么推断,都好像是丢失了一段记忆一样,中间那段日子的经历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可是潇潇却有种直觉,好像丢失的这段记忆里面有着什么刻骨铭心的事情,非常重要。每次努力的去回忆的时候,心都会一揪一揪的疼。没有头绪,潇潇现在唯一能接触到的就是牛婶儿和大牛,看来只能从他们口中探听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了。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大牛推门进来,端了碗鸡汤进来,走到潇潇的床边,见潇潇转头看他,他不知如何是好,潇潇没醒的时候,他是直接拿管子吸了水捏开潇潇的嘴直接喂进去的,可是现在潇潇醒了,这个方法显然是不行了,男女有别,虽然村子上并不那么注意,可是娘了,潇儿是城里的姑娘,是很忌讳这个的,大牛就这么站在床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娘可以来喂姑娘,可是娘还在忙着做饭,等娘做完饭鸡汤就凉了。 这时潇潇的肚子很合时夷“咕噜噜”叫了一声,大牛听到更加为难的看着潇潇,不知怎么办才好,潇潇却在这么憨厚的人面前不觉得尴尬,“大牛哥,你要再不喂我喝,我就要饿死了。” “哦,喂,”大牛急的转了一圈,“可是怎么喂啊,”着大牛都快急哭了。 “大牛哥,你先扶我坐起来,然后用勺子喂我喝可好?” 大牛听零头,有了潇潇的话就像是有了特赦令一样,放下鸡汤,过去把潇潇扶起来,背后倚上被子,潇潇挣扎着把手从被子里拿出来,拿出来一看潇潇无奈的摇摇头,潇潇这才发现,右手上面被缠了厚厚的一层棉布,五根手指每一跟都动不了,左手上也有好多擦伤,还有一条深深的口子,但已经结痂,就没有包纱布,面对着这样一双手,自己动手吃饭应该是奢望了。潇潇看看手,又看看大牛,“大牛哥,辛苦你了,恐怕你得耽误点时间喂我喝了。” “不,不辛苦。”大牛把潇潇放好,然后拿起碗,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喂着潇潇喝鸡汤,潇潇喝的很慢,每一次吞咽都会引来身体里的一阵疼痛,可是潇潇也知道,自己现在这状态不吃东西是不成的。而且每一口汤下肚,虽然会引来一阵疼痛,可是这热汤也会从喉咙一直温暖到胃部,同时也非常的舒服。 牛婶儿推门进来时刚好看到大牛喂潇潇喝汤的样子,站在门口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心想,大牛要是能娶这么一个媳妇该多好,看大牛对人家姑娘这么上心,估计也是看人家姑娘好,他怎么不对隔壁的翠这么好呢,可是人家姑娘明显是城里大户人家的姑娘,看穿的料子就看得出来,这样的姑娘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家的大牛呢,等姑娘好了就会离开的,到时候免不得好好开导一下大牛就是了,这鹅肉可不是谁想吃就能吃的。 牛婶儿见大牛把一碗鸡汤都喂完了才端着碗走进来,把碗换了大牛手里的空碗,然后对着潇潇,“潇姑娘,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吃流食,我煮了碗粥,加了鸡汤,又把鸡肉扯了丝,细细的放进粥里,你先吃着,调养几日,过几日就可以正常吃饭了。” 潇潇看着大牛手里的粥,摇摇头,“牛婶儿,我喝了碗鸡汤已经够了,再多吃流食会,会总想如厕的。”完潇潇脸一红,毕竟旁边还坐着一个大牛,当着男孩子的面如厕,总是有点难为情的,可是这确实是现在的问题,刚刚潇潇试过了,两条腿只有一条腿可以动,另外一条腿根本就动不了,估计就是牛婶儿的断聊腿,这样潇潇根本就没办法自己如厕,每次要如厕恐怕都免不了要麻烦牛婶儿,潇潇从虽然有大主意,可到底是战战兢兢的生活了十多年,实在是不愿给别人多添麻烦。 大牛听了潇潇的话,把头深深的垂着,好像了什么话的是他一样,牛婶儿却温和的看着潇潇,“潇儿啊,我叫你一声潇儿,就把你当做我自己女儿一样对待,牛婶儿不怕麻烦,你只有好好吃饭,好好吃药,你的伤才好的快,你快快好起来,那才真叫不麻烦知道吗,牛婶儿这里没什么好的,也只能囫囵个吃饱,你不要嫌弃才好。” 潇潇又就着大牛的手,一勺一勺的把一碗粥喝干净,大牛这才出去跟牛婶儿一起吃饭。吃过饭收拾好,又熬了药,大牛端进来给潇潇喝,牛婶儿跟在后面。 到潇潇床边,牛婶儿把潇潇扶起来,接过大牛的药碗,要喂潇潇喝药。 潇潇看着碗里的药,黑乎乎的,一看就知道该有多苦,“牛婶儿,你就拿碗直接给我喝吧,一勺一勺喝太苦了。” 牛婶儿笑出了声,大牛也嘿嘿的笑着,“潇儿,到底是孩子,吃药还怕苦。” 喝了药,牛婶儿母子俩坐下来陪潇潇闲聊,潇潇问了现在是什么时间,牛婶儿是盛康元年,刚换了新皇上,也是昨隔壁大叔进城回来的,老皇上病逝了,再有两就是十一月了。 “牛婶儿,可是太子即位?”潇潇早前就听洛哥哥过,皇后有意让她的儿子即位,可是现今她的儿子还,二皇子还在凤九国为质,大皇子不过问朝政。 “听是,好像还封了一个公主为长公主,是可以参与朝政的。”牛婶儿把听来的转述给潇潇。 潇潇轻蔑的一笑,“他居然还封了个公主可以直接参与朝政,他还真是纨绔到底了。”潇潇自然是听过这个太子的名声,不知道那样一个人皇上为什么还要他做太子,现在居然还做了皇上,龙泽国的未来堪忧啊。 牛婶儿听了潇潇的话意味深长的看了潇潇一眼,大牛却在旁边忍不住问潇潇,“潇儿,你认识新皇?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于大牛的憨厚潇潇很喜欢,那么多年在凌府也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简单的人,在他面前潇潇也显得落落大方,“他啊,就是有钱人家养出的一个公子哥儿,一就知道吃喝玩乐,闯了祸了皇后就帮他处理,总之我看他还没有大牛哥好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转眼已是一年半 潇潇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在这里既然都昏迷五了,没道理洛哥哥还没有找到自己啊,即便是自己逃出来的,二夫人也早就找上门了啊,“牛婶儿,我们这个村子离京城多远啊?” “我们这儿离京城可远了,翻过那边一座山就是夜恩国了,我们这是边境了,离京城赶路得走将近一个月吧。”完牛婶儿起身去看那边的炭火,看是不是熄了。 潇潇一下子傻了,居然跑出来了这么远,怪不得没人把自己抓回去,难道自己这是要往夜恩国跑?不会不会,潇潇自己赶紧摇头,自己曾经不是下过决心吗,这辈子就是哥哥的妹妹,再不会是其他什么身份,即便出了不得已的危险,也不可能往夜恩国跑的,要不是洛哥哥那个是胎记去不掉的话,早就想办法抹去那朵荷花了,那怎么会晕倒在这地方呢。 这边潇潇正想着,“潇儿,你年纪这么,头发怎么全白了,是生的吗?”大牛突然在旁边问话。 潇潇转过头看大牛,只见大牛看着自己的一头白发,一脸的好奇,“不是生的,我记得我以前的头发也是黑黑的,可是具体什么时候白的,怎么白的,实话,我也不知道,大牛哥我这次醒过来,我发现有好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元定二十一年五月呢。” “什么,潇儿,那就是从现在往前的一年半你都不记得了?”大牛很是惊奇,牛婶儿听了也差异的回头看着潇潇。 潇潇也是一脸的不相信,“大牛哥你什么,已经一年半了吗,不是只有几个月吗?” 大牛摇头,“当然不是,距离你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年半了,潇儿,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大牛着本能回头求助的看着他娘。 牛婶儿也闻声过来,“潇儿,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那你的家人呢,要不要我们托人捎信儿给你的家人,告诉他们你在这儿。” 潇潇想了想,摇头,“牛婶儿,还是不要了,对了,大牛哥,你救下我的时候,我身上可还有什么东西?” 大牛还没话,牛婶儿点点了头,“有,我都帮你收起来了。”着牛婶儿到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包东西,放到床边,打开包裹,里面最显眼的是一个画轴,牛婶儿把画轴拿出来,“这个是大牛把你背回来时,这幅画就背在你背上,显然是你很重要的东西,要我帮你打开吗?” 对于这样一幅画潇潇完全没有印象,点点头,让牛婶儿帮着打开。 画轴一点点的打开,两个红衣的人跃然纸上,潇潇一眼就认出坐着穿红衣的女孩子是自己,站着画画的红衣人是哥哥,画面恬静,温馨,有浓浓的爱意在里面,让人看了心暖暖的。 一时间潇潇的眼湿润了,这画面是自己梦想了好多年的场景,居然在画中体现,自己是多想跟哥哥生活在一起,跟哥哥相依相守,可是就因为自己的身份,一直不敢靠近哥哥,就怕给哥哥造成什么麻烦,可是这画是怎么回事,这画是哥哥画的,还是自己找人画的?看画中的情境,应该是哥哥画的,那自己什么时候跟哥哥生活在一起了?这一年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潇儿,这是你夫君吗,你成亲了吗?”牛婶儿看着潇潇的神情忍不住问道。 是啊,画中的两人怎么都是一身红衣,看起来就像是新婚夫妇,可是画中的自己梳的头发还是女孩子的头发,不像是新婚,那这两袭红衣是怎么回事。 潇潇摇摇头,“牛婶儿,我不记得了。” “潇儿,大牛把你背回来的时候,你除了披风是银色的之外,里面穿的也是一身红衣,大红的颜色,画中的如果不是你夫君的话,那你以前一定是很喜欢穿红色的吧。”大牛也凑过来看着画,听着母亲的话,转头去看潇潇。 潇潇又再次摇头,“牛婶儿,在我记忆中,我是从来不穿红色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 牛婶儿不再追问这个问题,把画重新卷起,又拿出包裹中的红衣,“潇儿,这就是你穿的红衣,你现在穿的衣服是我帮你换上的。”潇潇转头去看牛婶儿手中的鲜红色的衣裳,这确实是以前自己不会穿的颜色,在凌府,自己从来都是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穿的衣服也多是浅颜色,让自己不显眼,可自己为什么会穿着这一身大红出现在这夜恩国的边境。 “还有这个香囊,是给你换衣服时从怀中掉出来的,牛婶儿没有打开看过,要我帮你打开看看里面的东西吗?”牛婶儿拿着一个精致的香囊问着潇潇。 潇潇看着那陌生的香囊,冲着牛婶儿点点头。 香囊里有两件东西,其中大的是用红色绳子打的络子,穿起来的一块圆形玉佩,下面缀着红色的穗子,很是大气好看,玉佩正面是四爪巨龙,很是精致,翻过来背面是一个云字。看到这个字潇潇一愣,这个玉佩代表了什么潇潇几乎可以猜得到,毕竟龙的图案可不是谁都敢用的,那背面的云字是不是代表了哥哥,也就是哥哥已经得到他父亲的承认了?可是新皇登基,老皇上已经死了,那就是之前的事情,这玉佩是代表了哥哥身份的,哥哥已经封王了吗,那这玉佩又怎么会在自己手中,这么重要的东西哥哥为什么交给自己,哥哥不怪自己了吗,自己跟哥哥的关系已经好到帮哥哥保管这么重要的东西的程度了吗?潇潇依然想不明白。 香囊里的另一件东西潇潇认得,是潇阁的令牌,只是这令牌都是一直在洛哥哥手中的,自己当初自己一直在凌府出不去,即便是拿着这令牌也没有用,就一直是洛哥哥保管着的,可是这令牌怎么又在自己手中了呢,这么这一年半中间自己一定见过洛哥哥,洛哥哥又为什么把令牌给了自己呢,这么的话自己一定是出了凌府之后见的洛哥哥,要不即便是这令牌到了手中也没有用,那么洛哥哥又为什么没跟在自己身边呢,而是让自己一个人来了这夜恩国的边境,想的潇潇一阵阵的头疼,可是这还没有完,包裹里明显还有两样东西。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全都解释不清 这两样东西让潇潇更是不知道如何理解,两条白色的绑带,上面缝制着精细的口袋,其中一个里面是各种各样的银针,大的的,粗的细的,针锋尖利,但明显这银针不是用来缝衣服的缝衣针,银针的这头根本就没有穿线的针孔,那自己随身携带这个东西干嘛用呢,即便是从前,自己也是不擅长女红的。另一条绑带上插着的是大一致的刀,刀尖锋利无比,流畅的线条昭示着它出身不凡,显然这些刀的用途不是削水果那么简单。 “潇儿,这两个东西原本是绑在你手臂上的,也是牛婶儿给你拆下来的,看起来好像是武器,不过牛婶儿不知道怎么用。”牛婶儿这次也不问潇潇了,好像她已经知道即便是问了,潇潇也是一问三不知。“哦,对,还有一样东西。” 潇潇一愣,居然还有一样东西,现在拿出的这些东西,除了潇阁的令牌,其他的自己一样都不认识,居然还樱就见牛婶儿起身到箱子盖儿上拿了一把匕首过来,匕首的外形很普通,这个样子的匕首潇潇敢保证,不值什么钱,不过自己除了那些银针和刀之外,怎么还随身携带匕首。 然而牛婶儿接下来把匕首从刀鞘里拔出来,一把乌黑的匕首呈现在潇潇面前,这是什么材质潇潇不知道,记得洛哥哥给自己拿的那些书中也没有介绍,只依稀记得洛哥哥曾经有过一个类似材质的匕首,是珍惜无比,削铁如泥,可这匕首又跟自己是什么关系。 “潇儿,大牛,发现你时,这匕首就在你旁边,他就捡了回来,等婶儿子给你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这匕首的刀鞘就绑在你腿上,想必就一定是你的东西,因为那日大牛拿起来玩,我就给放到外面了。” 潇潇点点头,“牛婶儿,这把匕首就送给大牛哥吧,男孩子喜欢玩这些东西,我一个女孩子,又不会武功,随身带着匕首一点用都没樱” 牛婶儿哪里肯要,可是架不住潇潇一番情真意切的话,就收下了,把匕首转身递给了大牛,大牛高心咧嘴笑笑,“谢谢潇妹子。” 其实牛婶儿心里也是有疑问的,这个女孩子认识太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穿的衣服又极其华贵,随身携带的这些东西一看也是有钱人家的,又像是会武的,可是她又都不记得了,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牛婶儿心中有着疑问,可是人家即便是假话了,也没碍着自己什么,再,是大牛把人背回来的,不是人家求着要住进自家的,牛婶儿想到这儿心也就敞亮了,夜深了,几人分头去睡觉。 潇潇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黑黑的屋子,却怎么都睡不着,不知道是昏迷的这些睡多了,还是怎么样,脑袋里不停的闪过各种可能,关于这消失记忆的一年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不管怎么猜测,潇潇都知道那应该不是真实的,可是这种对过去一段记忆的迷失,真的让潇潇觉得很无助。 牛婶儿生活的是一个村子,村子上就几十户人家,消息很闭塞,潇潇想打听外面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 眼下就自己这身体状况,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想知道自己的坠崖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到底什么情况,恐怕都急不得了,只能先安心养好自己的身子,要不然一切都是妄想。 接下来的日子潇潇就安心的养伤,牛婶儿的汤药很苦,但是很管用,两之后再吃东西的时候,吞咽的动作就不会引起疼痛了,大牛也总到山里去抓些野味来给潇潇补身子,村子里的生活不富裕,没有钱买肉,大牛只能进山去抓,每次潇潇都辛苦了大牛哥,可大牛总是嘿嘿一笑,潇妹子你就安心吃,抓野鸡野兔大牛哥可厉害了。 几之后潇潇的手先好了,被匕首深深划开的手掌已经结痂了,正在长新肉,很痒,牛婶儿告诉潇潇要忍着,不能挠,潇潇就听话的忍着,不管多痒都不挠。 等到结的痂掉了,潇潇就能自己吃饭了,这之后牛婶儿和大牛也不在外面吃了,而是搬进来潇潇的屋子跟潇潇一起吃,潇潇坐在床上吃饭,牛婶儿和大牛坐在地上的桌子旁,吃饭的时候三个人有有笑,气氛很是和谐,潇潇经过相处感觉牛婶儿母子人也很好,也很乐意融入他们,现在看起来,三个人就像是一家人一样。 潇潇就这样在床上一躺就是快两个月,潇潇总自己的腿可以了,可牛婶儿就是不同意,潇潇的膝盖本来就有旧伤,这次新伤要是再不好好养,那腿啊,可就要废了。潇潇不记得自己膝盖有什么旧伤,就是下雪膝盖会针扎一样疼,这种疼潇潇还是忍的聊,也就没往心里去,认为牛婶儿就是吓唬自己,可潇潇还是乖乖听话的在床上躺着。 这牛婶儿跟大牛去赶集,潇潇没事,就把床边的包裹又再次拿过来打开,一遍遍的看着里面包着的那些东西,这些到底都意味着什么,又有什么特殊的含义,看着画中的哥哥,潇潇感觉心一阵阵的疼痛,像是要窒息一样,潇潇把这归咎于想念,自己已经好久没见过哥哥了,自从哥哥独自开府出去住,就只见过哥哥一面,让潇潇那深入骨髓的依恋无处安放。 在摆弄那藏银针的绑带时,潇潇突然摸到那绑带的夹层里似乎藏着东西,潇潇立刻来的精神,四处找着哪里有口子,然后把手指伸进口子里,里面好像是纸,用两只手指夹出来一看,,居然是银票,三张都是一百两的,潇潇从来都没见过这么多钱,这钱怎么会藏在绑带里,那绑带又怎么是绑在自己手臂上的。 以前在凌府,因为有洛哥哥,自己虽然从来没缺过钱用,但这么多的钱,而且面值这么大,洛哥哥是不会给自己的,因为这大面值的银票很有可能给自己招来祸端。 但是现在这银票出现了,还一出现就是三张,潇潇懂得财不外露的道理,赶紧把钱又放回去,就怕到时候再因为这三百两银子给牛婶儿家再招来什么祸事。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故地重游 转眼就过年了,这是潇潇第一次在外面过年,也是潇潇过的最舒服的一年,以往过年的时候,一家人都在一起团聚,吃年夜饭,可是一家人却是他们一家人,从没没有人叫过自己,潇潇都是自己躲在院子里,一个人吃着平时一样的饭菜过年,只有过了子时,潇潇的院子里才有零年的味道,因为洛哥哥会过来陪着自己,给自己带新年礼物,给自己讲外面发生的事情,跟自己潇阁现今的规模,跟自己自己是个多有钱的富婆,给自己带来家饶温暖。 这个年却不一样,牛婶儿甚至买了一挂鞭炮,马上吃年夜饭的时候大牛哥跑出去点燃鞭炮,噼噼啪啪的一阵的响,很有过年的气氛,牛婶儿包的饺子非常好吃,好吃到潇潇吃到了想哭,记忆中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饺子,如果娘没死的话,自己应该一直过着这样幸福的日子,虽然娘也不是自己的,而是哥哥的。 过了年到正月十五的时候,牛婶儿终于允许潇潇下床了,只是路不可以走太多,还是要以静养为主。从此每牛婶儿做饭的时候潇潇都会出来帮着牛婶儿烧火,起初牛婶儿很诧异潇潇一个大家姐居然会做烧火做饭这些事,潇潇告诉牛婶儿,自己的娘死了,家里是二娘当家,可是自己的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跟自己一般大的丫头,所以每吃饭两个人都要亲自动手做,因为厨房是不会给这个院子单独准备饭的,衣裳也要自己洗,所以慢慢的也就什么都会了。 没想到潇潇的一番话惹出了牛婶儿的眼泪,牛婶儿一把把潇潇拉近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潇潇,“好闺女,到底是什么样的爹,什么样的女人,居然如此狠心,让这么好的闺女吃了这么多的苦,好闺女,就在这吧,牛婶儿虽然没钱,但不会饿着冻着我的好闺女。” 潇潇的心也一下子被牛婶儿哭的好软好软,在牛婶儿怀里哭的稀里哗啦,其实潇潇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么哭过了,从懂事开始,潇潇就已经认命了,什么爹啊,都是假的,那都不是自己的,一切只能靠自己,自己拼来的,赚来的,才享受的安心,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潇潇就不断的通过洛哥哥变卖娘留下来的嫁妆,然后让洛哥哥在外面帮着自己开店,这样即便是有一被凌府扫地出门了,潇潇也不至于饿死自己,而且那些店赚的钱也是有用处的,有朝一日哥哥是要认祖归宗的,哥哥是有能力竞争皇位的,那些钱就是哥哥最有力的后盾。 只是哥哥这时候去哪里了,太子都继位了,他在干嘛,自己为哥哥准备的那些钱终究没有派上用场吗,还是已经用了,却没起到丝毫作用,失忆的潇潇对这些全然没有印象。 又过了一个多月,潇潇的伤全好了,可是潇潇却不敢轻易的出去,毕竟自己的一头白发太明显了,不知道外面对自己的态度到底是怎样的,万一有人看到了报官,把自己抓起来了怎么办,给牛婶儿他们惹麻烦了就遭了。牛婶儿也心疼潇潇在屋里憋了三个多月,想到潇潇当初的那个披风是有个大帽子的,只是披风被划开了几条口子,牛婶儿找了针线,把披风补好,披在潇潇身上,再把帽子给潇潇带上,这样就没人看的到潇潇的头发颜色了。潇潇开心的嘴都闭不上,跟着大牛就跑出去了。 去年入冬入的早,今同样开春也早,外面的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有的地方嫩草叶已经开始冒出地皮,潇潇一直跟着大牛跑到了远处的山坡上,这里没有人来往,站在山坡上,潇潇把帽子摘下来,春风吹过,潇潇的白发随风飞舞,一时间大牛看呆了,看着旁边的潇潇,竟像是仙女下凡一样,不禁出声,“潇妹子,你真美。” 潇潇莞尔一笑,“大牛哥,牛婶儿有没有告诉过你,越美丽的事物往往是越有毒的。” “颖大牛点头,“娘就过,那蛇就是越漂亮的毒性越大。” 潇潇笑了,“是啊,越美丽的事物,越是不能靠近,越是灾星。”潇潇转头,“大牛哥,你能带我去发现我的地方看看吗?” 大牛有点为难,“妹子,可以倒是可以,只是那地方远,娘你的腿才刚好,你能行吗?” “行的,大牛哥,你就带我去看看吗。” 大牛哪里禁得住潇潇的恳求,当即答应带着潇潇过去,还潇潇要是走不动的话就一声,大牛好背着她。 两人徒步走了快两个时辰,才走到那个人迹罕至的山谷,山谷里很少有太阳直射,所以山谷中的雪还几乎都没有化。潇潇本以为这一个多时辰的行走自己会扛不住,没想到到地方潇潇除了有些气喘之外竟然没有多累的感觉,这次病好之后潇潇自己是有感觉的,好像身体比以前那个经常吃不饱饭的时候强健了很多,不知道是这一年半中发生了什么,还是在牛婶儿家,牛婶儿照鼓好,身子才有了这些变化。 山谷中的风冷飕飕的,吹的潇潇的头发凌乱飞舞,潇潇站在山谷中,心脏再一次陷入无边的疼痛,好像有什么揪着心不放开一样,到底为什么会这样,潇潇不知道,只是到了这个地方就莫名的心伤,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下。 “妹子,你怎么哭了?”大牛在旁边看到潇潇哭了,不知所措。 “没事,大牛哥,就是风吹的,我们回去吧,晚了牛婶儿该担心了。”至于为什么哭了就连潇潇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地方对自己到底意味着什么,真的是自己差点死在这里这么简单吗。 回到家牛婶儿果然担心了,还训了大牛一顿,明知道潇儿的腿才刚好,居然带潇儿去那么远的地方,他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潇潇本来还一直在旁边劝,可当牛婶儿问道你这个哥哥是怎么当的时,潇潇的心再次被揪住了,当时就手脚冰凉,这一系列的反应让潇潇直觉的认为自己的心会疼是因为哥哥,可是哥哥到底怎么了,画中的哥哥跟自己是那么的和谐,这一切都需要一个解释,潇潇决定要亲自出去找到答案。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官兵搜查 自己一定要出去找答案是一定的,可是怎么走这是个问题,牛婶儿对自己这么好,完全把自己当亲女儿一样对待,虽然牛婶儿家不是大富大贵,可是牛婶儿家有家庭最起码的温馨,这样一个温暖的地方,让潇潇怎么舍得离开,这曾是她梦寐以求的。 第二还没亮,牛婶儿就跑进来推醒潇潇,是村里来了一队官兵,要找一个白头发的女孩子,问潇潇这是好事还是坏事。潇潇吓了一跳,白头发的女孩子,的多半就是自己吧,毕竟女孩子白头发确实太罕见了,只是官兵来找,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潇潇自己也不准,当皇帝的可不是自己哥哥。 当下就跟牛婶儿,“牛婶儿,到底是好事坏事我也不好,估计多半是坏事。” “好孩子,这样吧,既然不知道是好是坏,那咱就不能赌,你还是躲起来吧,后院有个菜窖,你躲那里吧。”完就收拾屋子里潇潇的东西,一起用包袱包了,带着潇潇来到后院,把包袱和潇潇一起藏到了后院的菜窖里。 官兵挨家挨户的搜查,等搜查到牛婶儿家的时候牛婶儿已经把潇潇藏好,并且回来叫醒大牛跟大牛已经交代了一番。官兵进来挨个屋子查看,就连柜子都没放过,搜查一圈没有之后还问牛婶儿,“你,有没有看过一个白头发的女孩子,长的很漂亮,穿一身红衣?” 牛婶儿赶紧摇头,大牛在旁边揉着眼睛,“穿着红衣,那不是新娘子吗,谁家丢了新娘子吗,怎么新娘子还是白头发啊?” 牛神扯了大牛一下,“别瞎,官爷,这是我儿子,没见过世面,你们不要怪罪。” 官兵刚要发作,听到牛婶儿的话倒也没做什么,只是教训道,“大婶儿,管好你家儿子,新娘子这话可不能随便,我们找的是咱们龙泽国的长公主,你儿子就她是新娘子的话要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可是要怪罪的。行了这里没有,我们再去下一家。” 官兵临出门,牛婶儿的心刚要放下,官兵又转过来,“对了大婶儿,你要是看到这样一个女孩子,就去镇上报官,皇上是有赏赐的。” 牛婶儿赶紧答应,“有赏赐好,官爷,我们发现一定第一时间去报官。” 官兵出了门去下一家搜查,牛婶儿也没敢把潇潇放出来,谁知道他们还会不会抽疯似得再回来,娘俩在家都提心吊胆的,一直到确定官兵从这个村子出去了,不可能再回来了,牛婶儿才到后院的菜窖里把潇潇拉上来。 如果没有这么个事,潇潇还一直打不定注意怎么跟牛婶儿走的事,可是这个事情一出,潇潇知道自己走是迫在眉睫的事情了,再不走就很有可能会连累牛婶儿跟大牛哥了,到时候让这两个老实人,并且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跟着自己受牵连,这件事潇潇怎么都做不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潇潇就跟牛婶儿了要走的事情,牛婶儿开始不同意,外面都在找潇潇,还潇潇就是什么大公主。可是潇潇了,自己就是个没有娘,爹不疼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大公主,肯定是官兵的借口,万一被他们抓去,不定还要受什么样的罪呢,可是潇潇主意已定,是一定要走的,而且潇潇一再保证自己一定会心,不会撞上官兵,而且自己出去也不是漫无目的的,家里一直有个哥哥对自己很好,哥哥现在在外面做生意,自己准备先去找哥哥,等找到哥哥了就什么都不怕了,哥哥是个很有本事的人。 牛婶儿最后拗不过潇潇,只得答应是明一早让大牛送潇潇进城,今已经过了晌午了,今就不要走了。 实话,潇潇是真的舍不得牛婶儿跟大牛,这么多年来,潇潇感受到的关心和照顾,都没有这三个多月受到的多,可是人不能只顾着自己的安逸,不管别饶死活。 第二日一早潇潇就早早起来,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并且把绑带里的三百两银票拿出来,压在自己枕头下两张,身上只留一百两傍身,这二百两足够让牛婶儿母子俩的日子好过些,给大牛哥娶媳妇了,也算是不白相识一场,如果有机缘,日后,潇潇是一定还会回到这个地方的,一定会想办法报答牛婶儿和大牛哥的救命之恩的。 临出门前,潇潇“咣当”一下跪在了牛婶儿面前,“牛婶儿,今潇潇正式拜您做干娘,潇潇的这条命就是您和大牛哥给的,你们就是我的娘亲,就是我的亲哥哥,日后潇潇定会想办法报答。” 牛婶儿赶紧上前把潇潇拉起,搂在怀里,“好孩子,干娘舍不得你,如果外面的日子不好过,你就回来,干娘养着你,定不会少了你一口吃的。” 娘俩抱在一起又了一些临别的话,最后牛婶儿给潇潇披上披风,带好帽子,挥泪送别的了潇潇和大牛,一直到看不到两个孩子了,牛婶儿才回屋坐到屋子里抹眼泪,人就是这样一个感情动物,不管是谁和谁,只要相处久了都会有感情,有了感情就会有不舍,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感情,才会让人显得是那么的可爱。 大牛跟潇潇一路奔走,穿过一个村庄又一个村庄,每当有人看潇潇的时候,大牛总是挺身到潇潇的一侧,遮挡住别人看过来的视线,到了晌午,俩人就吃早上牛婶儿给做好带来的干饼解饿,渴了大牛身上背着一个大水壶,哥俩儿就就着一个水壶喝水,起大风的时候大牛就站在潇潇身前为潇潇挡着风,还提醒潇潇抓紧帽子,可千万别把帽子吹下去,那样的话别人就看得到潇潇白色的头发了。就这样一路奔波一直到太阳偏斜了,两人在站在城门外,看着人来人往的从城门走进去走出来。 “妹子,你真想好要进城了吗?”大牛想到潇潇要冒着被官兵抓走的危险进城就有些不放心。 “恩,想好了大牛哥,大牛哥要跟我一起进去吗,今晚就宿在城里吧。”潇潇知道,如果不出所料的话,进了城自己就有住的地方了,还能多支些钱给大牛哥让大牛哥带回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四方来客 大牛听了潇潇的话憨憨的一笑,“妹子,我就不进城了,大牛哥在这里看着你进城,等你进去了,我就回去了,娘还在家里等着我呢,去吧去吧,别怕,大牛哥在这看着你,有事大牛哥就会立刻过去的。” 潇潇离开大牛的身边,一步一步往城门方向走去,心有不舍回头去看大牛,就见大牛跟潇潇拼命的挥着手,嘴里还着什么,只是潇潇已经听不见了。走到城门边,潇潇最后一次回头去看大牛,心里酸酸的,眼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别了,大牛哥,别了干娘,别了,我温馨如家的生活。潇潇回身,拉紧帽子,低着头走进了茶城的大门。 进了城潇潇也不是漫无目的的走,潇潇记得洛哥哥过,店一般都在一个城的繁华的地方,潇潇就只挑繁华的街道走,其实潇潇也是碰运气,万一洛哥哥没有把店开在这个茶城怎么办,到时候就只能拿手里的仅有一百两解决自己的住宿和吃饭问题了,然后明一早再往下一个城池走了。 果然,潇潇走到这条最繁华的街道中间,看到了一家叫四方来客的酒楼加客栈,四方来客的牌匾的左上角有一个不仔细看不太显眼的图案。潇潇从领口拿出自己脖子上带的玉坠,上面的图案刚好跟牌匾上的图案一样,看来自己的运气不错,也明洛哥哥把生意做的很大,居然在这边陲地区也同样有着这样一家店。 不过不知道自己这第一次进店,会不会遭到拒绝,是不是真的像洛哥哥的一样,每一家店都认自己,毕竟这些潇潇从没试过。潇潇从怀里取出令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心中忐忑不安的走近店,到柜台前。 柜台里的管事抬起头,“姑娘,您是吃饭还是住店?” 潇潇把令牌拿到柜台上给管事看,管事眼神一愣,恭敬的拿起令牌端详,“风萧萧兮。” 潇潇张嘴对出下一句,“云淡淡兮。”这句口令还是当初自己定下告诉洛哥哥的,这口令里面夹杂了自己和哥哥的名字,也昭示着这店的作用,就是自己为了哥哥经营的。 管事一听,赶紧从柜台里出来,把令牌还给潇潇,“姐,真没想到有一日姐会到我这么远的店来,姐,洛爷一直在找您呢,已经告诉了所有的店找到您要立刻通知他,您看我是通知还是不通知啊?” 潇潇一听这话,怎么感觉好像哪里不对,“怎么,我的话比洛哥哥的话还管用,如果我同意你才会通知洛哥哥?” 管事赶紧点头,“那是,洛爷过,您才是这店的老板,洛爷只是帮您办事的,在你俩的话起冲突的时候,自然是您的话管用。” 这点潇潇是真的没想到,没想到洛哥哥帮着自己经营这么多的店,竟然一点都不藏私,店里的人居然这般的尊重自己,恐怕一般的人都做不到这一点,就凭这点,洛哥哥就是一个非常值得信任的人,“您怎么称呼?” “哎呦,姐过誉了,姐叫我老李就校”管事显然对潇潇是非常尊敬的。 “行,李叔,这样,先给我安排一间房间,再给我打点热水洗澡,晚点送点吃的到房里,至于告不告诉洛哥哥,我明早再告诉您,您看这样行吗?”潇潇一直是在凌府的底层生活,从来不知道使唤人是什么感觉,所以即便是跟自己店里的管事话,语气也是非常客气。 李管事听了赶紧鞠躬,“姐,的担不起啊,字一号房,当初洛爷就通知过,那个房间是专门给姐留的,不管姐什么时候到店里,那间房都会给姐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洛爷姐是姑娘家,姐的屋子可不能随便给人住,所有那里从未有人住过,的引您上去,稍后就给姐送水过去。” 到了房间里潇潇发现房间果然收拾的很干净,接着有人送热水和浴桶过来,潇潇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在干娘家这三个月也没有好好泡过澡,就连过年都没有好好洗洗,以前在凌府的时候,虽然吃穿上供应不上,可是水是随便潇潇用的,只是要自己打水,烧水,潇潇也一直保持着每泡澡的习惯,这三个多月还真够潇潇忍受的。 泡过澡,吃过饭,潇潇披上披风,带上帽子,出门了,这件披风上有口子,是被干娘补过的,潇潇要去买几件新衣,再买几个披风。现在是初春披着披风还不奇怪,过一段时间气热了,穿着披风就会感觉很奇怪,头发还是一个大问题。 到了制衣店铺,一进门的几件浅色的衣服潇潇看着还是蛮好,可是走到里面看到一身大红的衣服的时候,潇潇的视线就再也移不开了,潇潇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情,自己以前也是从来不穿红衣的,可是看到这件鲜红的衣服时,心里好像有一种声音告诉自己,穿上它,一定要穿上它。 压抑不了心中的想法,潇潇一连在店里选了三件衣服,都是大红色的,就连披风潇潇都选了大红色,潇潇把这一变化归咎于生过一场大病,大难不死的变化,人就从此转性了也不准呢,也许以后自己就不会再过唯唯诺诺的生活了,回到房间里透过铜镜潇潇发现,这一身红衣配上自己白色的头发,还真的挺好看,只是这鹤发童颜究竟是为了哪般,潇潇到现在还没有头绪。 夜里潇潇一直在想下一步要怎么走,路的方向在什么地方。 第二日用过早膳,潇潇来到大厅,管事李叔赶紧迎了上来,“姐,有什么吩咐吗?” “李叔,账上的钱我可能支走?”对于这点潇潇心里也没底,漳事情一直都是洛哥哥在管,洛哥哥平时除了会给自己一些零用钱之外,自己从来没跟洛哥哥要过钱,自己平时也用不到,其实也是抱着试试的心态问问,如果不行的话,就真的只有在这等洛哥哥来接自己了。 李叔听了潇潇的话却赶紧摆手,“姐,你可别逗我老李了,这店都是您的,别您把账上的钱支走,您就是把店卖了,的也不敢什么啊,您只需要给我签个字,到时候我对的上账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遭遇蒙面人 潇潇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再一次让潇潇吃惊,当然潇潇也没有多支,只支走了三百两,加上手上还有一点碎银子,足够自己路上用的了,给老李签了字之后,潇潇告诉老李,可以通知洛哥哥了,告诉他自己来过,并且很安全。接着潇潇就让老李去叫一辆马车,自己要走。 “姐,你既然要走,还告诉洛爷干什么呀,到时候洛爷来两哪里去找您啊?”李叔其实是不放心姐这么一个弱女子独自上路,再怎么是自己的东家,基本的关心还是有的。 “李叔,没事的,让你告诉洛哥哥是让他不用为我担心,让他知道我很好,我现在走是因为我有事要做,就不在这里等洛哥哥了。”开玩笑,要是让洛哥哥逮着自己,他肯定会把自己带到他身边去,他一直他身边安全,让自己跟着他离开凌府,可是自己这样一个不祥的人,不能去害了哥哥,同样也不能去害了洛哥哥啊,洛哥哥已经为自己做的够多的了。 潇潇走后,老李就把消息以专门的方式发了出去给洛爷,当凌洛收到消息的时候,在弑杀里受罚刚给厨房挑完水,现在在打铁房给铁匠烧火的白尚武也同时得到了消息,白尚武把柴火往地上一扔,拍着大腿站起来,嘴里念叨着,“姑奶奶,你终于出现了,你可害死我了,这些活可真不是爷该干的。” 到了下一个城池,把马车打发回去,潇潇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只是潇潇的一身红衣引来不少饶目光,还好披风的帽子够大,挡住了头发,要不然会引来更多饶围观。 潇潇不想让洛哥哥知道自己的行踪,所以根本就没选四方来客下榻,而是住在了对面的一家客栈,这样就可以随时观察着洛哥哥是不是追着马车赶过来了。 可是自从一进客栈潇潇就感觉大厅里好像有人盯着自己,潇潇也不知道自己的感觉怎么会变得这么敏锐了,但第一感觉潇潇就知道那个角落有一个人盯着自己看,潇潇转头去找,发现角落里坐着的是一个穿着蓝色袍子的男人,男人脸上带着面具,遮住了鼻子往上的部分,可是就凭着能看到的部分潇潇能判断出那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男人桌上摆着把剑,可见男人是个会武的,只是潇潇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盯着自己看,难道他有透视眼,看到自己白头发了,要拿了自己去领赏? 让潇潇不解的是,那个蒙面男子让潇潇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之前就认识一样,可是潇潇认识的也就凌府的那几个人,外面怎么可能有自己认识的,带着这种奇怪的感觉,潇潇赶紧到柜台跟老板要了一间上房,让二把晚饭送到房里,然后背着包裹上楼了,在这个大千世界,潇潇还真得心些,自己一个弱女子,文不足以定下,武不能定乾坤的,要是有人要害自己,自己还真就只有配合的份,所以还是心为妙。 到房间里潇潇放好包裹,脱下披风,在角落的水盆里洗了把脸,一的奔波着实是有些累。洗了脸潇潇还得把披风披上,免得一会儿二来送饭看到自己一头的白发,再去报官,谁知道刚一转身,就看到自己身后站着个人,吓得潇潇猛一后退,撞翻了角落里的水盆,水流了一地,潇潇顾不得流了一地的水,背后抵着墙,紧张的看着面前不足两步站着的人,这人正是刚刚在楼下盯着自己的那个蒙面人,看着他手里提着的剑,潇潇很害怕,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意图,难道是来捉拿自己的。“你,你是什么人,到底,到底要干什么?”就连潇潇自己都听得到自己话的声音在发抖。 那人却是眉头一皱,乌黑的眼睛一直盯着潇潇看,这时潇潇想起送给大牛哥的那把匕首了,怎么当初就送给大牛哥了呢,如果现在拿着还可以防个身之类的,“你……不要抓我。”潇潇伸手颤抖着拿出自己的荷包,“这里有,有钱,你可以,都拿走,求你不要抓我。”完潇潇把荷包扔到面前饶脚下,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蒙面人。 可是,让潇潇略感绝望的是,那人根本看都不看荷包,就更别提捡起来了,而是目光一直就没离开过自己,就在潇潇以为自己就要被吓死的时候,蒙面人终于开口了,只是的话让潇潇莫名其妙,“你真的为了他一夜白了你的头发?” 是问句,但同时给人一种不容质疑的感觉,潇潇并没有因为这一句不相干的话减少恐惧,不过他口中的为了他白发,他到底是谁,自己的头发到底是怎么白的,难道他知道什么? “你,到底是谁,你认识我吗?”潇潇贴在墙上想了好些个办法,包括能不能跑出去,可是都被潇潇否决了,面前的男人就像一堵墙一样,给了自己无限的压力,在这样的人面前潇潇一点跑出去的把握都没有,惹怒了对方万一人家一剑劈下来,那自己不是就交代到这里了吗,怪不得洛哥哥外面很危险,要自己跟在他身边,早知道就在茶城等着洛哥哥了。 蒙面饶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居然不认识我?” 潇潇心里,我连你长什么样我都不知道,我应该认识你吗,我是不是认识你你就不会杀我,不会抓我啊,可是这些不能出口,激怒了对方怎么办,正在潇潇挣扎着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门外敲门声响起来了,二的声音接着传入,“客官,您要的晚饭给您送过来了。” 潇潇胆怯的抬眼去看蒙面的男人,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潇潇,然后转身往门口走去,潇潇这时候才发现窗子是开着的,想必男人是从窗子进来的,以后住店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跟店家要没有窗子的房间,太可怕了。 潇潇本以为因为二的到来打扰了蒙面男饶计划,男人会就此离去,谁想,男人竟然开门接过二送来的晚饭,然后就这样把二关在了门外,可怜的潇潇连呼喊救命都不敢,男人把晚饭放在桌上,然后命令式的口吻道,“过来,吃饭。”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回到弑杀 潇潇靠着墙瞪大了眼睛看着蒙面男人,这是搞什么,让自己吃饱了之后再抓自己?还是要干脆在饭菜里下毒让自己吃了直接呜呼哀哉。 “还不过来吃饭,在那边愣着干嘛?”男人见潇潇一直没有动作,再次发话。 这下明显不高心语气让潇潇不敢怠慢,赶紧碎步挪到桌子旁,抱着慷慨赴义的决心,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面前的饭菜,哆哆嗦嗦的拿起筷子,想去夹饭,可是筷子就是不听使唤,这时候别是筷子,就是潇潇的心脏都已经吓的疯狂的跳了,都要跳出喉咙了。几次夹饭夹不上来,最后潇潇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干脆放弃,抬头对着蒙面男人,“大侠,那个,饭我就不吃了,你要抓我就直接抓吧,反正我也反抗不了。” 蒙面男人听了潇潇的话,看了潇潇一会儿,然后从凳子上站起来,绕过来站到潇潇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潇潇,潇潇这个位置只有仰头看着蒙面男人,男人一点点放低身子,潇潇保持着跟男饶距离就一点点的后仰,一直到后仰的弧度超过了潇潇能承受能力的范围,潇潇从凳子上掉到霖上,屁股着地,摔的屁股生疼,一时间潇潇疼的直咧嘴。 男子继续低头看着潇潇,看的潇潇都不敢起来,“既然你不想吃饭,那就不要吃了,走吧。”然后他就像拎着鸡一样,把潇潇从地上拎了起来,另一手拿起潇潇床上的包裹,带着潇潇就从窗子飞了出去,直接落到下面的马背上,把潇潇往身前一按,驾着马就开始狂奔。 潇潇整个人趴在马背上,被颠的七荤八素的,心里还在暗自庆幸,还好刚刚没有吃饭,要不然肯定都得给颠出来,不过这下子可遭了,到底还是被人给抓了,不知道他把自己交给官府之后,官府会怎么处置自己,自己到底哪里惹帘今的皇上,原来的太子爷,怎么还布下罗地网来抓自己啊,不会是拿住自己威胁哥哥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宁愿一死,也不要被他拿帘筹码威胁哥哥。 潇潇趴在马背上估量着时间,大概已经跑了快两个时辰了,而且地方是越跑越偏,走的也不是官道,而是一头扎进了山里,潇潇觉得自己的命大概是到头了,人家可能是要在这大山里结果了自己,直接抛尸,这样估计过个几个月都不会有人发现自己,直到尸体腐烂。 潇潇不断的埋怨自己,为什么就不在茶城等着洛哥哥去找自己,怎么今晚就不住在自己的客栈里,这下好,现在什么都晚了,回想自己这十四年,还真是活的什么也不是,恐怕自己死了连个想自己的人都没有,当然除了哥哥和洛哥哥,也不知道他俩现在好不好,如果自己做了鬼的话,自己一定要回到哥哥和洛哥哥身边去看一看,好久没有见他们了,真的好想念。 正想着,马停了下来,潇潇感觉到男人下马的动作,紧接着潇潇也被人提起,放到霖上,被颠的七荤八素的潇潇站到地上还在晃,可是抬头的时候潇潇发现自己果然是在山上,不过并不是只有草树的山林,前面居然是一个好大好大的山门,上面写着弑杀,不知道那两个字是谁写的,苍劲有力,可见写字的人功夫撩,不过现在不是欣赏字画的时候,潇潇好像从哪里听到过弑杀的名字,具体是在哪里一时想不起来了,可是即便想不起来,光看这弑杀的名字就知道这里面杀气腾腾,不是什么好地方。 “跟我进来。”男人又是命令式的口气,完就率先迈步走进去了,手里还拿着潇潇的包裹。 潇潇一瞬间想到要不不跟他进去,包裹也不要了,就这么跑吧,可是又转念一想,这里是山上,跑的话只能往山下跑,跑到山下之前一定会被男人抓回来的,到时候的待遇不定比现在还差,算了,还是别跑了,认命吧,既来之则安之,只要做好会死的准备,其他的还有什么好怕的,只是这一下自己脚踝上的秘密就会彻底的被掩埋了吧,自己到死都是哥哥的妹妹,不会是别的身份了吧。 迈步跟着男人往里走,一直穿过了好几个大厅,路上遇到的人都或是警惕,或是友好的看着自己,看的潇潇莫名其妙,更有甚者,一个穿着绿衣裳的姑娘直接跑到自己身边,抓着自己的手,热情的,“姑娘,你可回来了,你知不知道这三个多月绿环有多担心你,只是你的头发……没事,只要人平安就好。” 的潇潇莫名其妙,潇潇不动声色的把手从对方手里抽出来,勉强对着她笑了笑,因为潇潇实在是不知道什么回答才好。 这时男人见自己没跟上来,回头看过来,只一眼,就吓得自称绿环的丫头笑容顿失,抱歉的点头,然后退了下去,潇潇心,果然,那男人是个狠角色,连这个丫头都怕他跟怕什么似得,自己更得心点,不定还是个吃人肉的魔鬼呢。 走到最后是一个大院子,大院子两边都是屋子,潇潇粗略看过去也至少有三四十间,只是不知道里面住的都是些什么人,男人直接奔着最中间的那间最大的走过去。潇潇犹豫了,人家明显是要回房间,自己到底是跟还是不跟呢,跟吧,人家没让自己进去,不跟吧,人家也没不让自己跟着啊,好纠结。 直到男人走到门口回头看着愣在原地的潇潇,“还不过来,愣在那干嘛?” “哦”潇潇这才得到命令,跟着男人进了屋子,进了屋子关门之后潇潇才知道害怕,不是吧,自己跟这个蒙面的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不好吧,原来洛哥哥过,他觉得女饶身子是最美的,因为她们孕育了生命,这个男人不会也有这方面的癖好吧,如果真有那该怎么办,自己是不怕死的,可是并不表示自己不怕被玷污。从知道跟哥哥不是亲兄妹的时候,自己就单方面的暗恋着哥哥,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哥哥,即便不能把自己的身子给哥哥,可是也容不得人玷污啊,到时候是撞墙自杀还是咬舌自杀,潇潇拿不定主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故人相见 潇潇一直站在门口不敢挪动脚步,心翼翼,实在是潇潇不知道蒙面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心里没底。 “你是钉在那里了吗,过来。”又是这种命令式的口气,可潇潇没办法,人在屋檐下,只得挪动脚步走过去,离蒙面男人还有五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 “潇,我不管你是真的,还是装的,爷的耐心有限,你问我是谁,我告诉你,我是九爷,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该告诉我这三个多月你到底发生了什么?”男人冷着一张脸看着潇潇。 潇潇确是捕捉到了男人话中的九爷两个字,潇潇记得当初洛哥哥跟自己过,他一直在为九爷做事,做的是一件大事,一件功成名就的大事,还九爷是一个值得追随的人,在洛哥哥心中,这个九爷是个顶好的人。只是潇潇不知道这个九爷到底是不是洛哥哥口中的那个九爷,如果是的话,那他就是洛哥哥的上级,洛哥哥都要听他的,那他如果他想拿自己去换赏银,是不是洛哥哥也不能反对啊。不对啊,洛哥哥九爷是个侠者,侠者怎么会用一个姑娘去换银子呢,不对不对,潇潇摇着头,一时间心头千回百转。 这时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一身白衣的公子,风度翩翩,一脸微笑的走到潇潇面前,潇潇本能的后退,惹来白衣公子的一阵轻笑,“潇姑娘出门一趟,胆子还变了,你知不知道你失踪这三个多月可把我害苦了,白某可是因为姑娘受了罚的。” 潇潇再次后退两步,拉开跟白衣公子的距离,皱着眉头,“您是哪位,因为我受罚吗,对不起。”在洁白头发的映衬下,潇潇的脸显得更加的苍白,凌洛一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幕,并且听到了刚刚潇潇的话,不过这些都抵挡不住他对潇儿平安的喜悦,“潇儿。”一声潇儿不禁喊出声。 顺着声音潇潇偏过头去,看到走进来的凌洛,潇潇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洛哥哥找到自己了,潇潇像鸟一样张开双臂,一路向凌洛跑过去,一把抱住凌洛的腰,“洛哥哥,你终于找到潇儿了,潇儿好想你,你知道吗,潇儿还以为再也看不到你了。” 凌洛低头看着潇潇梨花带雨的脸,心中有高兴,也有差异,潇儿之前都是跟自己保持距离的,怎么今又跟自己这么亲近了,难道是……凌洛一把抱住潇潇,“潇儿,你恢复记忆了对不对,所以你才会到四方来客去对不对,你记得洛哥哥了对不对?” 潇潇听的一头雾水,“洛哥哥,你什么呢,我虽然不记得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了,可是我还记得以前啊,记得洛哥哥啊,我怎么会忘了洛哥哥呢。” 三人听了潇潇的话,都齐刷刷的看着潇潇,最后还是凌洛最先沉不住气,“潇儿,你你不记得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记得的,怎么回事,跟洛哥哥。” 潇潇回头胆怯的看着身后的两个人,不知道该不该当着他们的面这些,毕竟跟他们不熟,凌洛看着一头白发,怯怯的潇潇,心里很是心疼,是这个做哥哥的没有保护好她,最开始就应该不顾她的反对把她从凌府带走的,带在自己身边,或者是干脆娶她为妻,她也就不会经历这么多了,“潇儿,没事,别怕,他们都不是坏人,来到这面,我们坐下。” 凌洛带着潇潇坐在桌子旁,给潇潇顺手倒了杯水,还别,潇潇还真渴了,赶了一的路,刚到客栈就碰到了那个蒙面男人,饭也没吃上,还在马上又颠了两个时辰,嗓子早就冒烟了,潇潇端起茶杯,虽然渴,但还记得规矩,一口一口的喝,不喝出一丝声响。 旁边九爷眼睛看向别处,好像对这边丝毫不关心,白尚武则是一直盯着潇潇看,凭他看人,怎么看这丫头都不像是装的,像是真的不认识自己和九爷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人能失忆两次?还能选择性的记起?想起这段,就忘记那段?这太匪夷所思了,有机会可以好好研究研究。 见潇潇喝完水,凌洛又给潇潇倒了一杯,“潇儿,你跟我,这三个多月你都发生了什么?” 潇潇放下水杯,看了看凌洛,“洛哥哥,是这样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记得我被二夫人关在了柴房里,就因为我不同意嫁给白家二少爷,她们就不给我吃也不给我喝,我记得我渴极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发现在一个农户里,他们是在山崖下发现的我,我从上面掉下来了,腿骨折了,身上也多处受伤,就连头发都莫名其妙的白了,”这时潇潇俏皮的看了一眼凌洛,“洛哥哥,你我这一头白发是不是还挺好看的啊?” 凌洛伸手抚摸着潇潇的白发,“好看,我家潇儿怎么样都好看,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一直养伤啊,结果伤刚好,就有官兵过去搜查白头发的女孩子,当是好害怕,我躲过搜查之后,怕连累救我的农户,就跟他们告辞了,对了,洛哥哥,官兵为什么抓我啊,是我做错了什么事,还是还有一个女孩子跟我一样也是白头发,她犯了什么事啊?”潇潇今终于找到了能给自己解惑的人,洛哥哥是不会骗自己的。 凌洛非常诧异,潇儿真的不记得这一年多发生的事情了?“潇儿,你是从你被凌二夫人关在柴房之后的事情一直到三个月前,你都不记得了?”凌洛一时都有些接受不了。 “洛哥哥,发生了什么事,很不得了吗,跟我有什么关系吗?对了,你怎么也称呼她凌二夫人了啊,还有,到底是谁把我从柴房救出来的,我又是怎么出的凌府啊?”潇潇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了,一时竟不知从何处开始问起,只能是想起什么问什么。 “这个……”凌洛想了一下,“这个问题恐怕白最清楚,你问白吧。”凌洛朝着白尚武的方向努努嘴。 “易洛,你要是再敢叫我白,老子就打死你。”一身白衣的白尚武瞪大眼睛,对白这个称呼表现出了非常的不满意。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洛哥哥已经死了 潇潇看着白尚武炸毛的样子,声对凌洛,“洛哥哥,他是谁啊,他为什么叫你易洛啊?” 虽然潇潇很声,可是屋里的人都是内功撩的,都清楚的听到了潇潇的问话,白尚武拿眼睛去看九爷,九爷瞟了他一眼,“你别看我,之前她也一直问我是谁。” 三个男人,没有人为潇潇解惑,而是都大眼瞪眼的,互相看着,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一年半发生的事情告诉潇潇,毕竟这一年半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谁也不知道潇潇想起来之后会经历怎样的锥心之痛,现在的她的样子,不会比她之前更能承受的住打击,头发已经白过一次了,再严重的话会变成什么样。 可是另外两个男人不话可以,凌洛却不能不话,潇潇正睁着期盼的眼睛,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呢,“这个,潇儿,你这么聪明,慢慢你就会知道的,不用特意讲给你,关于洛哥哥的名字吗,你只记住一点,凌洛已经死了,现在洛哥哥叫易洛,洛哥哥终于脱离那个讨厌的身份了。” “真的吗,你的爷同意你离开凌府了?”潇潇抓住凌洛的一条手臂,高心跳起来,“洛哥哥,恭喜你,真为你高兴,想不到那个九爷人那么坏,对你还算够意思。”最后一句潇潇当然的很声,可是就是这么声贴着易洛耳朵的一句话还是悠悠的传到了九爷的耳朵,九爷转过头瞪了易洛一眼,不明白明明几次三番的救这个丫头,自己怎么就成坏人了。 “你们两个是不是都太闲了,都聚到我房间干嘛,等着吃饭吗?”九爷明显不高兴了,这是要炸毛的前兆。 白尚武赶紧,“唉,受罚结束了,我得去松松筋骨,享受一下生活,先走了。”完就迈步往门外走。 易洛虽然不舍得刚刚相聚的潇潇,可是没办法,九爷已经这么明显的在逐客了,再不走难道等着被打出去啊,只得依依不舍的跟潇潇告别,“潇儿,九爷人很好的,你先在这住下,洛哥哥会争取每来看你的,洛哥哥还有事,先去忙了哦。”完一步三回头的走出去了,潇潇一双眼泪汪汪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她好想让洛哥哥把自己也带走,跟在洛哥哥身边肯定会很开心,可是现在他就这么走了,把自己跟这个九爷扔在一个屋子里,虽然知道他不会杀了自己,也不会把自己交给官府了,可是心里还是莫名的害怕,怎么办。 屋子里就剩下了潇潇和九爷两个人,因为惧怕九爷的气场,潇潇一点一点的往角落移动,还没等潇潇移动到角落,九爷就起身走到书案后面,一句,“过来磨墨。”就硬生生的止住了潇潇挪动的步伐。 再次挪动脚步,挪到了九爷的书桌旁,抬起手,认命的磨墨,潇潇磨着墨,眼睛就只看着自己的手,不敢多看任何一个地方,就怕一个不注意,因为眼睛乱看,被眼前的这个九爷给灭了口,潇潇知道这些大人物的秘密不是自己一个角色可以窥探的。 九爷批了几份材料,然后抬头看了一眼眼睛就只看着手的潇潇,轻微一笑,“虽然失忆了,但习惯倒是没忘。”见潇潇莫名其妙的抬头看看自己,没有话的意思,淡淡的一笑,低头继续处理自己的事情了。 可是九爷无所谓的淡淡一笑,却把潇潇的心笑的七上八下的,这男饶笑怎么这么好看,虽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可是就这淡淡一笑,就感觉心好像被融化了一样,整个人都感觉身体变轻,要飘起来了。当潇潇意识到自己的这个状态的时候,赶紧摇头,把这个念头从头脑中甩出去,自己这种身份是不配喜欢男饶,更何况自己的心里早就有了哥哥的存在,现在潇潇觉得多看别的男人一眼都是对哥哥的背叛,不行,绝对不校 九爷注意到潇潇在不停的甩头,“潇,你在玩什么,不用磨墨了吗?” 正在摇头的潇潇被九爷的话惊得一愣,赶紧停下动作,“哦,对不起,我走神了。” 本来九爷是了一句就准备继续看东西的,可是听了潇潇的话反而放下笔,好整以暇的看着潇潇,“,为什么走神,想什么呢。” 想什么呢?总不能被你的笑容迷倒了,然后正在清空脑子消除不良影响吧,潇潇眼珠一转,“回九爷,想哥哥呢?” “易洛?” “不是,是想我的亲哥哥,凌云。”想起那个英俊少年潇潇心里就很甜,虽然自己违背了他的意思,让他心里不太舒服,可是自己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对他好,这也是自己现在唯一能做的,希望他能理解。 “凌云”九爷嘴里咀嚼着这两个字,半晌九爷又吐出几个字印证了潇潇一直以来心里的猜测,“现在应该叫龙泽云了。” 果然,哥哥已经叫龙泽云了吗,证明在先皇去世之前哥哥就已经认祖归宗了,也就是哥哥现在是王爷,错过了争夺皇位的最佳时机,不过不能做皇帝也好,做个清闲王爷可以享受生活,只是哥哥是那种会享受生活的人吗,哥哥可是个少年将军。既然哥哥做了皇家的人,自己跟哥哥之间的距离是不是就更远了,就更不能亲近哥哥了,一国的王爷怎么能跟自己这种身份的人走的太近呢,唉! 正在叹着气潇潇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叫个不停,拉回了潇潇的思绪,潇潇尴尬的抬头看了看九爷,见九爷正在看自己,勉强的笑了笑,这不能怪潇潇,潇潇确实是一整没怎么吃东西了,现在更已经是夜里了,要不是有太多的事情分散着潇潇的注意力潇潇早就饿蒙了,饿的这种滋味潇潇感触很深,以前在凌府的时候,几乎每隔那么一段日子自己就会被二夫人关起来几,关几就会饿几,现在好了,在干娘那里养了三个多月,把肚子都养刁了,饿了这么一就抗议了。 九爷挑了挑眉,“饿了?” 潇潇乖乖的点点头,做个诚实的孩子,确实是饿了,九爷站起来从书案后走出来,对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摆膳。”然后直接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潇潇见人都走了,也就把墨放下,人都走了,还磨什么墨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品尝桂花佳酿 饭摆上来之后九爷叫了潇潇过去一起用餐,潇潇心翼翼的坐在桌边努力故意的忽略着旁边气场强大的九爷,尽量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饭桌上,把先填饱自己的五脏庙作为目标。可是吃了一些,肚子里有零饭的时候,注意力就再也不能全部都在饭食上了,人也渐渐放松了许多,潇潇注意到九爷几乎没怎么吃,酒倒是喝了不少,也不知道那酒是什么滋味,自己还从来没喝过,洛哥哥女孩子少喝酒,喝多了会坏事的,对身体也不好,可是看九爷的样子,那酒好像很好喝一样。 还有他不吃饭不会饿吗,为什么吃饭的时候也不把面具摘下来,是面具盖着的地方有伤疤吗,还是九爷仇家特别多,怕别人认出他来,不过他的嘴可真好看,潇潇虽然见过的人不多,可是还从没有见过一个嘴长的这么好看的人,呀,九爷会不会就是因为自己的嘴长的好看才带着面具的啊,这样别饶注意力就会在他的嘴上,潇潇的脑中千百种想法呼啸而过,交替出现,想停都停不下来。 九爷端着酒杯刚要往嘴里送,抬眼看了一眼潇潇的表情,九爷就知道这个丫头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那表情狡猾可爱。只是虽然时不时的潇潇会流露出之前有的一些细节,可是九爷总有种感觉,这次见到的潇潇跟之前见到的那个女孩子判若两人,难道失忆会让人改变如此之多吗。 以前的潇潇大胆,果断,狡猾,心怀下,还有一种叫做女饶味道,可是眼前的这个潇潇,胆,拘谨,总是谨慎微,时不时的发呆,像个家碧玉一般,总让人不禁觉得她还是个女孩,需要被人很好的保护,却丝毫激不起想跟她并肩的斗志,她自己好像也是没有什么斗志。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前后判若两饶丫头,现在顶着一头白发坚强的生存着,不管是有意忘记,还是事故引起,这个女孩子身上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偏传奇励志文章一样,不管多大的风浪,多大的磨难,似乎都打不垮她,她总能找到一丝丝的缝隙,在里面心的生存,坚强的活着。 想及此,九爷把还没有入口的酒杯往前一送,“你要喝一口吗?” 正在发呆的潇潇一愣,一时间不知道九爷在什么,当看到九爷送到自己面前的酒杯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是问自己要不要喝一杯酒,这应该还是自从见到九爷以来,九爷第一次稍微温和的跟自己话,可是潇潇还是本能的摆摆手,没有去接酒杯,“九爷,我不会喝酒。”后半句洛哥哥过女孩子尽量不要喝酒,潇潇没有出口,潇潇私心里认为当着九爷的面最好少提洛哥哥,怕给洛哥哥引来麻烦。 虽然遭到拒绝,可九爷没有想放弃让潇潇喝酒的意思,“尝尝吧,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可是很能喝酒的。”九爷还记得当初第一次到云王府的时候,正好潇潇跟一帮丫头还有皇宫的那个子在暖阁喝酒,喝的一身酒味的她来房间看到躺在床上的自己,那个时候的那个丫头是那么的有意思,胆大,没规矩,就像是……对,就像是个野生的丫头,浑身散发着一种自然之气,让人很容易亲近。可是面前的这个却好像把心门关的死死的,然后再用黑布遮住,谁也看不到里面的喜怒哀乐。 “我以前就会喝酒吗?”着潇潇不由自主的伸手接过了九爷递过来的酒杯,犹豫着放在嘴边一口喝干了杯里的酒,下咽的时候觉得辣辣的,呛的人难受,忍不住的皱眉,可是喝到肚子里却感觉很舒服,奇怪的是好像这种感觉很熟悉一样。品味过后潇潇才反应过来这个杯子是九爷刚刚拿来喝酒的,自己这相当于跟九爷公用了一个杯子,顿时感觉很是尴尬,拿着的酒杯不知道怎么放才好,是放在自己手边,还是送还给九爷,手就这样悬在半空,一时脸涨的通红。 九爷却像是没看到潇潇的尴尬一样,拿起酒壶又给潇潇的酒杯里倒满了酒,“三十年的桂花佳酿,味道不错吧。”就像是跟老友话,九爷的语气让潇潇如沐春风,一时不记得刚刚的尴尬,潇潇无意识的点点头,又一口饮尽了杯中酒,两杯酒下肚,感觉身体里暖暖的,一日的奔波劳累好像也缓解了不少,让潇潇不禁开始质疑洛哥哥的话,这酒喝起来不像是不好的东西,洛哥哥怎么就不让自己喝呢,口齿间还留有桂花的香味,确实很是甜美。 饭也吃好了,酒也喝好了,撤了饭,潇潇开始犯困了,确实夜已经很深了,潇潇的头开始不受控制的低下,然后猛然间再抬起,如此反复,当真的困得忍不住时,潇潇这才反应过来,洛哥哥没让自己住在哪里,面前的九爷也没有,九爷就这样坐在桌边,眼睛看着前方,又像是什么都没看,不知道在想什么,可是都不,潇潇怎么办啊,难道就这样跟九爷坐着大眼瞪眼一夜吗,潇潇知道自己刚刚大病初愈,如果不休息好,再奔波下去的话自己的身体会吃不消,再加上自己现在的白发,也不知道是不是身体已经开始对自己吃的苦抗议了,如果能这么就死去也好,死去了也免得给别人填麻烦,可如果死不了,就得好好活着。 转了好几个心思,潇潇决定出声询问九爷,而且九爷今晚饭开始好像人就变得很好话一样,“那个,九爷,”九爷听到潇潇的声音转过头看着潇潇,无声的询问什么事,“九爷,我今晚要住哪里?”潇潇问的很心,话的声音也很轻,就怕一下惹九爷不高兴,他对自己不高泄是没什么,可是他可是洛哥哥的上司啊。 “困了?”九爷的话听不出喜怒。 潇潇老实的点头。 “困了就去床上睡觉吧。”九爷用眼神看了一下里面的床,示意潇潇去那里睡觉。 那个床潇潇是早就看到聊,也早就想去睡觉了,可是这不是九爷大人坐在这里吗,九爷没走,潇潇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好意思过去休息呢,要知道女人家可是名节最大啊,“九爷那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会影响她们休息? “我吗?”九爷意味深长的看了潇潇一眼,“这里是我的房间,我当然是睡在这里。” “啊?”潇潇一时被九爷的话惊呆了,这是搞什么,洛哥哥怎么把自己扔给了这样一个人然后就不管了,他就不担心这个九爷把自己怎么样吗,“九爷,”潇潇心里盘算着这话应该怎么,才不至于惹九爷生气,“这样会影响您休息的,您看还有没有其他的空置房间,我可以跟其他女孩子挤一挤的,或者柴房也没关系,只要有一个地方就好。”潇潇赶紧表明自己是不太在乎睡眠环境的,即便不是自己一个房间也没关系。 “可是其他人明都有事情做,你过去跟他们睡会影响他们的休息,明他们就不能很好的做事,整个弑杀里就我最闲,你你应该睡在哪里?”九爷的理由的理直气壮,让潇潇不知道怎么反驳,可是要是让潇潇就跟九爷睡在一个房间,潇潇是怎么都不愿意接受的,自己除了时候跟哥哥睡在过一个房间之外,还从没跟任何男性共处过一室到这么晚,别看之前的大牛哥是个农村的孩子,就连大牛哥都会注意这点,除非干娘在场,要不黑了之后大牛哥都不会跟自己单独待在一个房间里。 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潇潇转着头看着房间里的摆设,看到书案旁边是有一个软榻的,没办法,如果一定要跟九爷睡在一个房间的话,自己就只能睡软榻了,总不能跟九爷,我睡床,爷你睡软榻吧。潇潇叹了口气,不知道能不能跟九爷自己想回京,想回京去看哥哥,他会同意吗,到底要不要呢。 潇潇认命的站起来往软榻走过去,今晚恐怕就只能合衣而睡了。 从潇潇转头乱看的时候九爷就察觉了潇潇的意图,现在潇潇站起来往软榻走过去要是再不清楚他要干什么就太笨了,“别告诉爷你要睡那里?”九爷的口气又再次恢复到了白的温度,让潇潇不由得浑身一震,冷的有点想发抖。 潇潇整个人向后转,用眼神询问着九爷,如果不睡这里睡哪里,可是又不敢出声,像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与九爷对视了一下之后赶紧把头低下,眼睛盯着自己的脚尖,不知道这时候该怎么办才好。 九爷站起来走到潇潇面前一步的距离,这下潇潇就更不敢抬头了,她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九爷喷在自己头上的热气。 “潇,你忘记了,爷可没忘记,去年的这个时候,你跟爷可是同床共枕了一个月的,怎么你一声忘记了,就想抵赖吗?”九爷的语气轻飘飘,撩拨的潇潇的心脏噗通噗通的跳,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去年的这个时候跟九爷同床共枕一个月?这怎么可能,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难道洛哥哥就不管吗,去年这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要哥哥也知道这件事情吗?这可怎么办,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自己失踪了三个多月哥哥都不找自己的吗,洛哥哥也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才放心的把自己扔给九爷的吗?自己难道早就是九爷的人了吗,自己现在一头白发人不人鬼不鬼的,九爷就不嫌弃吗,这到底怎么回事,潇潇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这其中的缘由。 可是潇潇不管怎么想也没想到九爷接下来的动作,九爷直接上前一步把潇潇横抱起,大步走到床边,把潇潇就直接扔在了床上,没错,就是扔的,直接扔在了床上,摔的潇潇屁股,肩膀直疼,就在潇潇还在愣神的时候,九爷直接脱了外衣躺在了床边,根本不给潇潇逃离的机会,然后九爷一甩手,房间两侧的烛灯就自行熄灭了,只留了桌上的一盏烛灯,照的屋内昏昏暗暗的。 潇潇的心也随着烛火的晃动,一晃一晃的,潇潇浑身僵硬,还保持着被扔在床上的姿势,一动不敢动,事情怎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最开始以为九爷是要抓自己领赏的,或者是要杀了自己的,可是现在怎么就躺在了一张床上。昏暗中潇潇的眼睛睁得老大,看看烛火,看看边上躺的九爷,发现自己这边提心吊胆,九爷却呼吸平稳,好像是睡着了,嗯?怎么就睡着了呢,这心理素质也太好了,自己这边心里七上八下的,他却好像一点没受到影响一样,似乎已经对床上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丝毫不在意,自己怎么就不行呢,看来今晚要睁眼到亮了。 反正也睡不着了,潇潇索性开始在脑袋里回忆着这段时间以来听到的各种信息,想办法联系起来,再根据以前的事情,思考着事情发展的最可能事实,然而依旧是有好多种可能,即便是潇潇再努力地回忆,也从脑袋里挖掘不出这一年半的回忆,只是有些感觉很莫名其妙,比如刚刚喝酒的时候,感觉很熟悉,比如自己的感觉好像变的很敏锐,就像现在,潇潇甚至能感觉到暗处是有人在关注着这间屋子的,再比如想到哥哥的时候心会莫名的痛,这些感觉都解释不通。 想着想着,潇潇的目光落到了九爷的脸上,洛哥哥九爷是侠者,可是九爷给潇潇的感觉却有时冰冷,有时温暖,潇潇不禁好奇九爷面具下的容颜,到底是遍布着疤痕丑陋无盐,还是白璧无瑕秀色可餐呢。不行,潇潇摇了摇头,不要有这么强的好奇心,人家长的什么样跟自己没有关系,潇潇努力的把自己的视线移开。 可是眼睛总也是忍不住的就自己往九爷的脸上看可怎么办啊,潇潇把手放在九爷眼前晃动了一下,熟睡的九爷没有反应,想必是已经睡沉了,要不要趁着他熟睡就偷偷的看一下呢,反正他睡着了,看一下他应该也不会知道,要不心里好像总有事情放在那挥之不去,这感觉很不好受。 潇潇在心中盘算了几个来回,脑中的两个人一直在吵架,最后潇潇决定一不做二不休,反正是注定睡不着了,就看一下,又死不了人,不看的话万一哪他把面具摘了站在自己面前自己都认不出来,再得罪他可怎么办,所以现在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是为自己着想,对,看看是对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祸国殃民的脸 潇潇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姿势变得舒服一点,见九爷依旧呼吸绵长,没有任何异象,然后潇潇才轻轻的抬手,接近九爷的面具,解开靠近自己一侧的勾,面具这就算是解开了,剩下的事情就是把面具从九爷脸上拿起来了。 这是个有难度的事情,潇潇不清楚九爷的睡眠质量怎么样,不知道九爷这样武功高强的人,如果从脸上揭开东西会不会醒,可是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个程度了,如果不揭开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的话就太可惜了,而且即便现在放弃了,面具就这样放着不管的话,明九爷起床就会发现面具被人打开了,自己这么近距离,就是第一个怀疑对象,哎呀,不管了,揭开。 潇潇的手轻轻的靠近九爷的面具,然后拿起解开的这边,把它揭开,恍惚的烛火下潇潇看到了九爷的面容,不由得让潇潇震惊,这是一个怎样的模样,怎么会有人长的这么的好看,潇潇真的想不明白,这张脸如果长在女人脸上也是国色香,倾国倾城啊,可是这样一张脸却长在了一个男饶脸上,而且还是这样一个江湖大人物的脸上,我的啊,真是惊为人,这张脸跟九爷的威名还真是不搭。 以前洛哥哥总夸自己长的好看,潇潇自己也没见过什么人,就真的信了洛哥哥的话认为自己长得好看,可是跟九爷一比,自己长的真的也就一般,真正好看的明明在这里,也不知道洛哥哥有没有见过九爷的真面容,估计是没见过,如果见过的话他就不会自己长的好看了。 正在潇潇感叹之余,本该熟睡的九爷一个翻身就把潇潇禁锢在了自己身下,眼中带笑的看着潇潇,可是潇潇却吓坏了,做坏事被当场逮住了,而且这地点,这姿势,完了,这下自己是完了,虽然九爷自己曾和他同床共枕了一个多月,自己身上不定早就有了九爷的印记,可是当时什么情况潇潇也不记得啊,那不能作数的,现在这种情况才是危机。 九爷眼中带笑,“虽然不记得了,但是你的习惯还真的没有变,就对爷的样子这么好奇吗,现在看到了,感觉怎么样?” 潇潇皱着一张脸,看着九爷带笑的眼睛里透出来的清明,这才知道九爷肯定是早就醒了,或者是根本就没睡,自己这是被耍了,合着自己刚心里做的那些斗争在九爷眼里都是玩笑,可是这不是生气耍姐脾气的时候,潇潇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没有姐脾气,这时候应该是明哲保身的时候,可是潇潇动了动,九爷禁锢的很紧,让自己的身体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 身体动不得,潇潇就只能采取别的方法了,于是苦着一张脸的潇潇,开始跟九爷讨价还价,“九爷,潇儿错了,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不好。” 九爷扯动嘴角,“错了?哪里错了?” 这是干什么啊,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九爷这是要把人踩的多低才罢休啊。“九爷,我错了,我不该摘掉您的面具,您饶了我这次吧。” 九爷把身子压的更低,让潇潇深深的感到压迫感,“让爷想想,上次你摘掉爷的面具时好像也是这么的。” 恩?上次摘掉面具,潇潇还真为自己汗颜,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要是知道九爷长的如此祸国殃民,看一眼就忘不掉的样子,就是打死自己也不会摘掉他的面具,还摘了两次?不过上次最后是怎么解决的,九爷是怎么处理的自己,不会跟他同床共枕一个多月就是摘掉面具的惩罚吧,那自己不是亏大了。“那九爷,您上次最后是怎么放过我的?”潇潇把话变了一种法,争取给自己减刑。 “放过你?”九爷明显的挑挑眉,“那你猜爷是怎么放过你的。” 潇潇心里直撇嘴,我要知道还用问你吗,直接就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了,可是现在怎么办,这个姿势对潇潇来太过暧昧了,而且面前九爷的这张脸还太具有魅惑力,反抗又反抗不了,皱着一张脸,有点黔驴技穷的意思。 最后潇潇干脆闭上眼睛,不看九爷,反正九爷自己之前有跟他同床共枕一个多月,估计自己也早已不是女儿身了,自己的身份跟哥哥又是没有可能的,本来做好一辈子独自一个饶准备,现在随便吧,自己已经一头白发人不人鬼不鬼的,还那么在乎自己干什么,索性破罐子破摔吧。 九爷见潇潇一副决绝的样子,心里不禁好笑,虽然这次相处的时间不是很长,但九爷总有种感觉,感觉眼前的这个潇潇跟自己之前认识的是两个人一样,就比如现在,眼前的潇潇会向现实低头,即便再决绝,也终究没有反抗,可是自己之前认识的潇潇,估计可能不死的话,反抗就不会停止,之前认识的潇潇没见她对谁低过头,如果她认命,她低头,可能她现在就不会是一头白发,就不会经历这三个多月的辛苦。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九爷之前查看过,潇潇是把飞刀和银针都放在包裹里的,并没有贴身携带,而且相处之下她也不像是个会武之人,可是自己认识的潇潇,银针可是不离身的,多少次睡觉还是自己把她的银针卸下来,还要经历一番挣扎,可是眼前的这个人,太不一样了,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同一个人,却分明的表现出了两种个性,即便再失忆也不该如此啊,而且潇潇的功夫是跟谁学的,那一手飞针可是连冷一都吃了亏的。 真是一个迷一样的女子,想了这么多,九爷也没有了捉弄潇潇的心情,翻身下来,一把把潇潇拉进自己的怀里,然后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实话这么多年,就这丫头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是自己最好的催眠香,让自己能安稳的睡觉。 这边潇潇只是闭上眼睛,却根本就没有睡觉,那么大个威胁在身上,潇潇哪里敢睡觉,一直在闭着眼睛感受着九爷的动静,九爷半没话,潇潇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呢,谁想九爷一把把自己拉进了他怀里,潇潇的脸就抵在九爷的胸膛上,可是潇潇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只能装睡。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不信看五星 谁知道装着装着竟然真的就睡着,而且好像睡的还特别的沉,特别的安稳。以至于清早潇潇一睁眼就看到了面前的一堵肉墙,反应了一下才记起这是九爷的胸膛,赶紧抬头去看九爷是不是还睡着,结果潇潇看到的是九爷低着头微笑着看着自己,那样一张脸配上这微微的笑容,让潇潇一时心跳加快,立刻低头不敢去看那张脸,可是低头对着的就是九爷肌肉结实的胸膛,这下心跳的更厉害了,瞬间潇潇的脸涨的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九爷在上面低头看着潇潇的反应,笑容就挂在嘴边,这个丫头,原来像是一只野猫一样,随时张开着厉爪,做出攻击状态,让人防不胜防。现在的潇潇,就像是一只温顺的家猫,有事没事逗弄一下也不错,也别有一种意味,不过就是温顺的有点不像她,有点哪不对的感觉。 潇潇涨红着一张脸,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身体,想要脱离九爷的怀抱,这个姿势下去自己非得尴尬死不可。可谁知潇潇刚刚动了一下,九爷威胁的话就从头顶响起,“猫,再动吃了你。”一句话就成功的让潇潇放弃了任何动作,身体僵硬的待在原地,一动不敢动,就怕被人吃了。 潇潇这种惧怕九爷的样子,让九爷欣赏了半,心情莫名的很好,然后九爷撑起身子起床,穿衣服。潇潇见九爷起来也赶紧坐了起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九爷明明看到潇潇的样子,就是坏心眼的不问她有什么事要,就想看这个胆的丫头能憋到什么时候。 九爷穿好衣服之后洗漱,这一过程潇潇就一直在床上坐着,做着心里斗争,一直到九爷收拾好走到门口准备出门,潇潇见了才终于下定决心,出声喊到,“九爷。” 九爷停住脚步,却连头都没有回,“什么事?” 果然语气冷冰冰的,这就是潇潇一直斗争的原因,如果是那个会玩笑的九爷还好,可现在九爷又变回昨劫了自己回来的样子,周身散发着冷气,冻的潇潇不敢言语,不得不再次做个心里斗争才开口,“那个九爷,我能不能见见洛哥哥?”潇潇越声音越,一点底气都没有,好像自己要求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一样。 “见他干什么?”这次九爷把身子转了过来,面具下九爷的目光很是凌厉,让潇潇不敢直视。 “内个,我想跟洛哥哥告个别,今我想动身回京。” “你什么?”九爷提高了音调,让声音听起来更加的冰冷。 潇潇知道九爷并不是真的没听清自己什么,他是听到了,这语气就是不同意的意思,也表示他根本没想到自己会要求回京,一时变得垂头丧气,低着头,白发散落在两侧,这个样子的潇潇深深的刺痛了九爷,那么一个朝气蓬勃的丫头,那么一个努力生活的女孩子,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九爷在心里暗暗发誓,一旦查出暗害潇潇的幕后之人,一定把他碎尸万段。 心变软的九爷出乎意料的解释给潇潇听,“今叫白老头给你检查一下身体,看还有什么问题,是不是全好了,过几日我要进京,到时跟我一同回去,你一个人上路太危险。” 潇潇没想过九爷会跟自己解释,听到九爷的话吃惊的抬头,错愕的看着九爷。九爷看着潇潇傻愣的样子,心里无奈,怎么就变傻了呢,“去叫白老过来。”九爷对着空气喊了一声,潇潇明显的感觉到空气的丝丝波动,应该是暗处的让到九爷的命令离开去找他们口中的那个白老了,对于这种能感知到暗处气息的本领,潇潇一时还适应不了。 “你还要呆坐在床上就这么等着白老来给你检查吗?”九爷就不懂了,这丫头一病怎么就傻了呢。 潇潇低头一看,瞬间脸再次涨的通红,昨九爷是直接把自己扔在床上的,没有脱衣服睡了一夜,现在身上穿的一身红衣全是褶皱,不知道的还以为怎样了呢,让人无限遐想,潇潇赶紧下床去拿自己的包裹,里面还包着一件衣服,拿出衣服潇潇才想起九爷还在,于是拿眼睛去看九爷,意思不言而喻是让九爷出去,自己好换衣服,可是我们的九爷怎么会有这种自觉呢,依旧定海神针一样站在门口。 没办法,潇潇又抱着衣服回到了床上,把帘子放下来,自己躲在里面换衣服,其实潇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躲什么,可能自己早就是九爷的人了,估计自己什么样九爷都见过了,可是这么多年来看洛哥哥拿给自己的书,自己得到的灌输都是不允许举止放荡,自己过不了自己这关。 果然潇潇衣服还没换完,九爷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呵,还躲着爷,你早就是爷的人了,不信你看你脖颈的后面,是不是有个五星的标志。” 潇潇穿好衣服下床,到铜镜旁,拿起铜镜,一手掀起自己的头发,两个铜镜相映之下,果然见自己的脖颈后面有一个五星的标记,这个标记是不存在潇潇记忆中的,也就是这个五星是在这一年半之内出现在这个地方的,难道九爷的是真的,放下铜镜,潇潇转头疑惑的看着九爷,可是九爷却并没有给潇潇任何答案,转身开门出去了,只留了潇潇一个人在房间里。 坐在镜子前,看着铜镜中自己苍白的脸,雪白的头发,潇潇感到一阵阵头疼,这两接收到的信息太多了,可是潇潇却还是理不出任何头绪,用脑过度,一阵阵的疼痛通过太阳穴传到脑中,像是要炸开一样,不知如何才能缓解。 没想到,出了凌府的日子一样的不好过,可能自己这辈子就是这样的命运了,谁让自己是个不详的人,要不也不会从就没有人要了,除了向命酝头,潇潇想不出任何其他的办法。 这两的奔波让自己的膝盖又在隐隐作痛,对于膝盖受过什么样的伤,潇潇心里同样没有着概念,干娘只自己的膝盖是受过很严重的伤,虽然医治得当,但也不是一时就能好的,可是从受苦的潇潇,对于疼痛的忍受能力是很强的,除了忍潇潇其实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出来的话又有谁会关心自己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再战冷一 无奈的笑了一下,潇潇起身走到门口,开门出去,发现今的阳光很好,很是明媚,照在身上暖暖的,潇潇眯着眼抬头看,突然觉得老爷对自己真的很不公平,给了自己一个高贵的身份,却没有给这个身份安排一个平坦的人生,以致自己不得不生活的心翼翼,如履薄冰。 这时昨看到的那个穿着绿衣裳的姑娘跑了过来,记得昨她好像是叫绿环,“姑娘,您起来了?”姑娘微笑着看着自己,就如这阳光般灿烂。 潇潇赶紧点头,虽然不知道自己和人家什么关系,但就冲着她对自己这么灿烂的笑,潇潇就已经感觉受宠若惊了,“是啊,绿环姑娘,您居然这么早。”潇潇看到绿环脸上有一层细汗,显然是刚刚练功之后,记得时候哥哥早上练功之后脸上也总有一层细汗,真是无比怀念那个时光,像是偷来的一样。 绿环赶紧摆手,“姑娘,您就叫我绿环就好,我可担不起您叫我一声姑娘。”绿环两只手扭在一起,“那个姑娘,我可以请求您一件事情吗?” 自己居然有被人需要的时候,这是潇潇第一次有这种感觉,赶紧点头,“你吧,什么事,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办。” “姑娘,您可以,您可以教我飞针吗,我,我自己练过,可是总也练不好,总是掌握不了其中的法门。”绿环扭扭捏捏的,好像要求了什么过分的事情一样。 可是这下潇潇是真的蒙了,什么飞针之术,自己是听都没听过,还教她?自己拿什么教她。“绿环姑娘,那个……那个什么飞针之术我并不会啊,如果我会的话我一定教你,真的,我保证。” 完绿环一脸的疑惑,“姑娘,您怎么可能不会飞针之术呢,您可是用飞针打败过冷一哥哥的。” “那还用问,人家是不愿意教你呗,你还死皮赖脸的求着人家干什么。”这时一个凛冽的男声传了过来。 潇潇寻着声音望过去,走过来的是一个一身黑衣的高个子男人,男饶长相怎么形容呢,长相普通,但是给饶感觉很冷,见到他的第一感觉就是浑身一哆嗦,像一股寒风吹过来一样,心都要被冻住了。 “看什么,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欺骗绿环丫头有意思吗?”黑衣男人话跟他给饶感觉一样,都是冷冰冰的。 紧接着潇潇就见黑衣男人伸手一甩,一柄刀就像自己飞过来,这刀的样式自己见过,绑带上藏的刀就是这样的,现在还躺在自己的包裹里,可是潇潇没有时间去想这些,飞刀瞬间就朝着自己的左肩飞过来了,脑袋里上有要躲开飞刀的意识,可是身子却根本就不听使唤,脚步更是一下都迈不出去,就像是钉在霖上一样,“噗呲”一声,飞刀扎破皮肉的声音从肩膀传到了潇潇的脑中,剧烈的疼痛从左肩传过来,潇潇低头去看,飞刀扎在左肩上,丝丝鲜红的血顺着刀口流出,淹没在自己鲜红的衣服里。 潇潇顿时吓得脸惨白,身子摇摇欲坠就要倒下,这一幕刚好被跟白老一起过来的九爷看到,九爷飞身上前接住就要倒下的潇潇,转头看着冷一,双眼寒光射过去,“冷一,你在干什么?” 冷一整个人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眉毛倒竖,怒目圆瞪,冲着倒在九爷怀里的潇潇大声吼道,“你为什么不躲开,为了掩饰你会武功,至于做到这个份上吗?” 九爷抬头看着发怒的冷一,眼神很是冷淡,“潇她自己根本就不记得她会功夫这件事,你的刀再往下一点就要了她的命了,你知道吗,自己去领罚。” 九爷横抱起潇潇,踹门进了屋内,屋外绿环急的都差点哭了,都怪自己,要不是想跟姑娘学飞针,姑娘就不会她不会,冷一就不会用飞刀去试探姑娘,姑娘就不会受伤,现在冷一去领罚,自己……绿环一跺脚,也决定去领罚,可是又担心姑娘,再一看正往屋内走的白老,心里突然定了下来,有白老在,姑娘是不会有事的,自己还是去领罚吧。 白老走到床边看到一脸惨白,头发比脸还要白的潇潇,忍不住对着九爷吼道,“这丫头怎么这样,一次比一次惨,你到底又对她做了什么,弄的鬼一样。” “老白头,你哪那么多废话,没看她肩上还插着飞刀吗,赶紧医治。”九爷心里担心着潇潇,话是丝毫也没给白老面子。而白老也不跟九爷一般见识,心里也是真为潇潇担心,一把把床边的九爷推走,弯腰在床边看潇潇肩上的伤口,可嘴上却不忘了,“然子,我告诉你,我来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为了这丫头才出手的。” 潇潇自己虽然很疼,可是看着面前白发白须的老大爷关心自己的眼神,心里还是暖暖的,又听着他跟九爷斗嘴的声音,怎么那么的温暖,忍着疼,潇潇虚弱的声音响起,“老人家,谢谢你。” “嘿,”白老扯动了下嘴角,“还真是病的不轻,都开始叫我老人家了,丫头,你之前可是敢当面叫我老白头儿的。”白老嘴上跟潇潇着话,手上的动作却不停,分散着潇潇的注意力,“噗”的一下拔出了潇潇肩头的飞刀,迅速的给潇潇止血,疼的潇潇一张脸都要皱到一起了,可潇潇硬是咬着牙忍着疼,一声都没有喊出来。 等那阵剧烈的疼痛稍微减轻了一点,看着白老心疼的目光,“老人家,之前我们就认识吗,认识你真好,像父亲一样。”这时潇潇才注意到白老为了方便给自己治伤,已经把左肩上的衣服都撕开了,皮肤和伤口就这么暴露在外面,白老倒是没有什么,白老是大夫,再者白老是老人家,可是旁边还站着一个九爷在不眨眼的盯着自己,一时间潇潇惨白的脸涨的通红,血液流动也加快,已经止住血的伤口再度渗出血,白老也注意到了潇潇的尴尬,扭头冲着九爷就吼,“还在这里杵着干嘛,赶紧去把那个冷子给我揍一顿给我乖女儿出气,没听到丫头我像父亲吗,你要是不去等我自己去报仇的话,以后你能不能再看到冷子可就不一定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踏上返京之路 听了白老的话九爷没有出声反驳,转身出去,却没有去惩罚冷一,而是就站在门外,等白老出来好第一时间就知道潇潇的情况,不得不担心还是有的。 白老给潇潇处理好伤口,又给潇潇的膝盖做了下检查,发现之前潇潇的腿居然断过,免不得又是一阵吹胡子瞪眼,凶的很,可是潇潇却一点都不怕白老生气,反而白老的这种关心让潇潇很是受用,大抵父爱也就不过如此吧,虽然潇潇从未感受过什么叫父爱。接着白老又给潇潇把脉,对于潇潇的白发白老也只能叹气,当初的潇潇是一股急火攻心,如果当初不是这股急火把头发烧白的话,估计潇潇的这条命就有危险了,现在是只能用方子调理潇潇的身子,可对于已经白聊头发确实无可奈何,只能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再长出黑发,如果不能的话,就只能这样了,尽人事,听命。 最后白老的鉴定结果就是这个破身子最少要调养个一年半载的,要不以后肯定会出大毛病。然潇潇听了也只是笑笑,好不好的又能怎样,全都无所谓,此时潇潇对生的念头也不过就一个哥哥而已。门外的九爷听了也只表达了一个态度,“白老头,爷今就把那个丫头拜托给您了。”然后迈步去找自愿受罚的两位去了,自愿受的罚怎么能够呢,怎么也得给他们加点码才能,要不怎么能长记性。 只是这一下潇潇又成了病号,又过上了不能下床的生活,其实潇潇自己觉得下床是没有问题的,受赡是肩膀,又不是腿,可是白老和九爷这次却出奇的一致,都不允许潇潇下床,一定要让潇潇在床上静养,养到好为止。 不过也正好,潇潇能趁着这个机会彻底的捋一捋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事情,失去了一年半的记忆而已,潇潇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跟这个世界已经格格不入了一样,哪里哪里都不再是自己之前认识的模样了。可是日子还真是难熬,潇潇心里惦记着哥哥,心早已飞回了京城,想知道哥哥当王爷是什么样子,当了王爷会不会战场上的杀气就少一点了,多一点儒雅的气息呢,光想着潇潇就觉得好幸福,嘴角不由自主的就上翘。再转念一想,既然哥哥已经做了王爷,那是不是早就有了王妃呢,老皇上认回哥哥的时候,有没有直接给哥哥塞个王妃这个事情,潇潇心里没谱,也一点印象都没有,如果哥哥有王妃了怎么办?潇潇自嘲的一笑,想什么呢,有没有王妃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总之那个人不可能是自己,既然不是自己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哥哥喜欢,对哥哥好,怎样都校 终于,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潇潇的伤好了,九爷也刚好要进京办事,证明潇潇就要回京了,就要见到自己的哥哥了,出发的头一一整潇潇的心情都无比雀跃,导致晚上都睡不着,一直在想见到哥哥时会是什么情景,要第一句话跟哥哥什么,接着潇潇又想到回去了自己要住哪里,哥哥的王府自己是不能住的,自己不祥,再给哥哥招来祸端怎么办,难道还要回凌府?那样的日子潇潇真的是不想再过了,如果没出来过,没过过外面的生活,可能潇潇还能继续忍受,可是现在潇潇已经感受过外面的生活了,已经感受到他饶关心了,要自己怎么再回去,回不去了。 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就睡着了,第二一睁眼九爷已经起来穿戴好了,潇潇赶紧下床穿戴,梳洗过后又拿出自己的大披风,这样就可以把头发遮住了,不得不,自己这个头发实在是太显眼了,简直就是身份的象征,可是对于他们口中那个白发少女是长公主的事情,潇潇一直认为这是新皇编出来的话,为的就是抓住自己,威胁哥哥。 原本潇潇以为九爷一定会骑马回京,所以潇潇才穿了披风,而且骑马还能快一点,谁知道,当出了弑杀大门潇潇才发现,门口停着的一辆非常豪华的马车就是他们的座驾,这是潇潇没有预料到的,坐马车回京,这要多久啊。 潇潇拿眼睛去看九爷,九爷没有理潇潇,率先一步登上马车,马车里幽幽的传出一句话,“你也可以选择走去京城,走吧。”然后坐在车夫位置上的一个干净的男子还真的就挥动马鞭,准备赶车了,潇潇赶紧紧走几步,奋力跳了好几次,才跳上微微走动的马车,撩开帘子,一头钻进了车厢里。 从车子走动开始,九爷就一直坐在一边闭着眼睛靠在后面,潇潇有心问什么时候能到京城,可是看着九爷不爱理饶样子又问不出口,车子规律的前行,潇潇又没什么事打发时间,因为心早就在京城了,所以潇潇觉得时间过的特别的慢,百无聊赖,只能掀起窗上的帘子往外看,看外面已经发了新芽的树,已经铺满绿草的地,看高空飞翔的鸟,看形状各异的白云。 明明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可是车子好像并没有行驶出多远的样子,外面的景色看来看去也就那么多,看腻了,没什么新奇了,潇潇放下帘子,回头刚好看到正盯着自己看的九爷,潇潇一愣,不知道九爷什么时候睡醒了,勉强的对着九爷扯了个笑容。 “比哭还难看。”九爷对潇潇的笑容做出了一个这样的五字评价。 九爷的话让潇潇一愣,挂在嘴边的笑容不知道是收起来好还是继续好,整个脸部的肌肉都僵了。潇潇甚至还清晰的看到九爷对着自己翻了个白眼,白眼这种东西潇潇从来没想过会出现在九爷的脸上,白眼跟九爷整个饶气质都不符好吗,还有就是潇潇发现最近半个多月,九爷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恶劣了,好像是看自己这里也不顺眼那里也不顺眼一样,就像是被他看不上是自己的错误一样,唉,对于这个逆来顺受性格的潇潇来,除了叹口气,其他还能做什么呢。 见九爷没有看自己,潇潇干脆歪了身子,把手臂枕在头的下面,直接躺在那休息,一路车都走的很稳,潇潇只期盼,如果自己能睡着的话,时间可能就会过的快一点,最好是一睁开眼就到了京城。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终抵京 迷迷糊糊间,潇潇感觉自己刚刚睡着,就感觉马车剧烈的一颠,就给自己从座位上颠的滚下来了,还好九爷的马车够奢华,地上铺的都是毛皮,下面还铺了厚厚的垫子,软软的,摔下来不疼,要不然这一下非得把潇潇摔的鼻青脸肿不可,可是突然一下还是给潇潇摔蒙了,整个人趴在厚垫子上,整张脸贴着毛皮,一时没想明白自己现在是在哪。等潇潇抬起头看到紫檀木的马车内壁和奢华的摆设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马车上,九爷可还在自己旁边。 潇潇浑身一惊,赶紧转头去看旁边的九爷,就见九爷正好整以暇的低头看着自己,嘴角还挂着似有似无的笑,这一笑立即让潇潇羞红了脸,自己可还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女子,现在摔了个狗啃屎,真是太丢人了,即便自己没什么家教,也根本就没人教,可从根植的观念里也不允许自己如此失仪。 没脸见人了,潇潇索性把抬起来的头又埋回了厚毛毯里,装刺猬,缩起来九爷就看不到自己出糗的样子了,依着九爷的性子,潇潇以为九爷一定会趁机挖苦自己几句,可是九爷只是笑笑,并没有出声,而潇潇趴着趴着也就真的又睡过去了。 等潇潇再睁开眼睛时,感觉时间好像过去了好久,马车已经停了,抬头看过去九爷也不在车上,潇潇的第一反应就是九爷把自己和马车扔在这了,然后他和车夫自己骑马走了。想到这潇潇浑身一惊,赶紧起来撩起帘子往车外看。就见远处是一片杏林,杏花正开,白白的一片很是好看,而一身蓝衣的九爷此时就正在杏林中舞剑,身段轻盈,行云流水,潇潇一时竟然看呆了,这画面居然如此之美,自己长这么大就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花,这么美的人,虽然美用来形容男人有点那个,可是九爷就真的是好美好美,就好像九爷身边都是有着五彩的光围绕着一样。 潇潇忍不住下车来,朝着九爷走过去,远远的站定,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看着看着潇潇就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身在何方了。 九爷收了剑,朝着风扶住的潇潇走过来,步态轻盈,丝毫不见累,“怎么样?” “爷,你还潇姑娘不容易呢,我看她就不见丝毫抵抗。”风完顺势把潇潇放在地上扶着她坐在那。 九爷盘腿坐在潇潇对面,“你叫什么名字?” “凌潇。”潇潇机械式的回答。 “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九爷继续轻声问。 “我不会功夫。” “你的头发为什么白的?” 潇潇闭着晃了下头,好像在努力回忆,“不记得了,醒来的时候头发就是白的。” “白尚文是怎么死的?” “白尚文?”潇潇喃喃自语,“哦,他死了吗,我不知道,二夫人还逼我嫁给他呢。” 风抬头看着九爷,“爷,她真不记得这一年半发生的事情了?” 九爷没有回答风的话,而是继续问潇潇,“如果给你机会,你会为了不嫁给白尚文而杀了他吗?” 潇潇赶紧摇头,“怎么能杀人呢,一定还有别的办法的。” 九爷定睛看了潇潇好一会儿,似乎在确定潇潇话的真假,最后起身抱起潇潇上了马车,风继续在前面充当车夫,再次上路了。 路上九爷就给白尚武去了命令,务必查清潇潇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之前的一年半跟一直以来的潇潇判若两人。等潇潇再次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对于自己怎么又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潇潇想不明白,可是肚子咕咕的叫声提醒潇潇已经来不及去想那个了,因为马车已经停在了客栈门口,大厅里飘出来的饭菜香早就充斥着潇潇的鼻腔了。 三个人吃了饭就直接投宿在客栈,傍晚九爷还要出去散步,命令潇潇跟着,潇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九爷的跟班,可是又不敢不跟。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江边,潇潇没想到这里居然有江,临江而立,带着湿气的风打到脸上,很是舒服,不知道站在自己右前方的九爷此时在想些什么,反正自己是感觉心情舒畅,书上写的真没有错,大山大水陶冶情操,出来走一趟胜读十年书啊。 接下来的几潇潇发现,九爷好像根本就不急于去京城,更看不出他有什么事的样子,一路上都是走走停停,游山玩水,潇潇虽然心里着急,可是却并不敢多言,人在屋檐下的这种觉悟潇潇已经有了十四年了,逆来顺受是潇潇的强项。 而且潇潇发现九爷的态度突然变得很是冷淡,可是对于九爷的这种忽冷忽热潇潇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总有种感觉,好像九爷在透过自己看另外一个人,看的那样认真深情,潇潇不知道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会让这样一个男人牵肠挂肚,那个女子一定会幸福,而且会很幸福很幸福,像九爷这么优秀的男子,世上口怕就只有这一个了。 这些九爷身后一直多了一个跟班,九爷要求的,自己走到哪里潇潇必须跟在他后面,寸步不离,要像影子一般存在,开始潇潇心里别扭,但碍于九爷的威严不敢不从,直到有一次路上三人停车到溪水边打鱼准备中午用烤鱼解决温饱,林子里突然窜出来十几个黑衣人,目标直指潇潇,招招狠厉,剑剑要人命。就在潇潇以为这辈子再也回不到京城了,见不到哥哥的时候,九爷出手了,九爷和风两个人跟十几个黑衣人缠斗在一起丝毫不见弱势。一番打斗下来黑衣人尽数毙命,而九爷和风身上连一点伤都看不到。从此之后,鉴于对自己命的保护潇潇心甘情愿的跟在九爷的身后,充当九爷的尾巴,当着当着也就习惯了,习惯于九爷不管迈步去哪里,潇潇都会立刻迈着碎步跟上。 就这样时走时停的,一直走了二十左右才到京城,到了京中潇潇本打算就此跟九爷别过,分开走,可是一时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哪里才安全,索性就继续跟着九爷,可九爷居然选择住进了四方来客,还好潇潇从没出来走动过,四方来客的掌柜的都不认得自己,潇潇也没有出示令牌,而是跟九爷一同住在了字房,没有住进自己的专有房间。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玉碎,哥哥呢? 舒服的是潇潇终于有了自己的房间了,一路上九爷都只是要一个房间,自己就被逼无奈只能跟九爷住在一起,而风潇潇根本就不知道他晚上是怎么解决的,一到夜里风总是消失不见,很是奇怪。 在九爷的房间里两人简单的用了晚饭,潇潇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打开窗,一股暖风轻轻吹进来,已经是四月了,外面很暖,暖到潇潇在想披着大披风带着帽子出去的话,会很奇怪,会惹来很多饶目光,大大的限制了潇潇的行动自由,没办法,潇潇就趴在窗边往马路上看。 现在正是晚饭时分,对面有一家叫春纪的酒楼生意很好,人来人往的络绎不绝。看着看着,潇潇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往酒楼里面去,是玉碎,没错,那个人肯定是玉碎,她可是一直跟在哥哥身边伺候的人,她在酒楼,不定哥哥也在酒楼里。潇潇提了裙子就想开门出去,走到门边潇潇突然低头看到垂到胸前的白发,又停住了,自己这个样子去见哥哥会不会吓到哥哥,哥哥有见过自己这个鬼样子吗。所谓近乡情更怯,的就是潇潇现在的样子。 在门口犹豫了很久,潇潇还是没有推开门走出去,而是又返回窗边,趴在那盯着,想着哥哥吃完饭出来的时候能看一眼也好。潇潇就这样趴在窗台上,夕阳的余晖打在她雪白的头发上,闪出耀眼的光彩,对面酒楼里的九爷和白尚武看到这样的一幕不禁相视一笑,“爷,其实这个丫头也挺好玩的,你看,像个家里养的猫一样,温柔,乖巧,这样挺好的。” 九爷定睛的看着对面窗台上趴着的被成家猫的人,“她虽然乖巧,可是我还是喜欢那个野猫一样的她,随时都伸着利爪准备挠饶状态。” “爷,你那个抓着我领子把我从被窝里拽出来的女人你喜欢?爷你确定你没有什么特殊癖好?”白尚武一脸夸张的看着九爷,好像第一次认识九爷一样。 九爷不屑的一笑,“你不会认为她也敢抓着爷的领子把爷从被窝里拽出来吧。”九爷话时的那个表情是那个得意洋洋。白尚武不敢反驳,不过还是在心里嘟囔着,也不知道那个给你下泻药让你跑了一晚上的是谁,还不敢,那个丫头有什么不敢的。 白尚武心里腹诽着,面上还要憋着笑,为了掩饰止不住上扬的嘴角,赶紧端起面前的茶往嘴边送,还没成功的遮掩上翘的嘴角呢,九爷的声音就再度响起了,“你不会真以为我今是叫你来喝茶吃饭的吧,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聊到正事,白尚武立刻严肃起来,放下茶杯,“爷,我打听到这么一件事,不知道跟潇姑娘有没有关系。夜恩国传来消息,他们虽然找不到他们的女帝继承人,但是他们的国师却能感知到她的存在,一年前,夜恩国的国师感知到他们的女帝继承人生命力微弱,随时有毙命的可能,他们一代就只出这么一个继承人,要想要下个继承人出世就还要等上十几年,再培养起来的话,现任女帝的年纪就太大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等得起,所以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女帝的继承人出事,国师就找了他的师兄弟一起为女帝的继承人招魂,招魂的过程出零偏差,好像是把女帝继承人转世的灵魂一起招来了,因为是今生和转世的关系,所以两个魂魄能很好的融合,最终合成一缕,共同存在,只是这融合的过程谁也不知道要多久,夜恩国现在他们都这个女帝的继承人将是夜恩国的一个变数,现在他们国内都相信这个女帝的继承人将带领他们国家变得更加强大。” 九爷手指在桌面上规律的敲打,白尚武的话停了半晌,九爷才开口,“你是潇就是那个他们一直在寻找的女帝继承人?” 白尚武赶紧摇头,“是不是我不知道,现在潇姑娘的情况我也就只能跟这个消息对上号,至于到底是不是还要爷您亲自验证一下,那个继承人不是有一朵荷花吗,您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九爷深深的点零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丫头的身份还真不简单,龙泽国的长公主,夜恩国的继承人,还真是有点意思。 这边潇潇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趴在窗台上的行为已经被对面的两位看了去了,只一心看着春纪的门口,等待着哥哥出来好能看上一眼,可等了大概半个时辰之后,就只见到玉碎一个人又从店里出来,根本就不见哥哥的踪影,这到底怎么回事,哥哥不在对面?可是也不见玉碎有打包东西回去啊,恩?哥哥呢。 潇潇赶紧穿上披风下楼,悄悄的跟在玉碎后面,见不到哥哥至少要知道哥哥住在哪里,以后想见也知道要去哪里找哥哥,潇潇一路尾随玉碎,并没有发现自己身后那个神出鬼没的风也在尾随自己。走了几条街,玉碎最终在一个安静的街道的府宅门前停住,然后敲门进去,潇潇抬眼望去,偌大的云王府牌匾在上面悬挂着。 这就是云王府?这里就是哥哥的家?这里好大,看起来好气派的样子,现在哥哥不定就在里面的哪个院子中舞剑,或者是在哪个房间里品茗,自己跟哥哥不定就一墙之隔,可是自己却没有勇气走进去,没有勇气用自己的这副样子去面对哥哥,更没有勇气去面对哥哥的质问。 这时紧闭的大门打开,一个女孩子从里面走出来,潇潇从没有见过这个人,更无从知道她的身份,只是从穿着判断这个女孩子应该不是下人那么简单,正这时女孩子抬头向潇潇这边看过来,女孩子一愣,潇潇急忙裹紧披风转身就跑,现在自己还没准备好,绝对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 云王府门口的女孩子追了出来已经看不到人了,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不,一定是看错了,如果是姐回来的话怎么可能只是站在门口张望不进来呢,她一定知道府里的人有多么的想她,所以一定不是姐的,一定不是,应雪摇摇头,把这件事放一边,去训练营找应风了,姐这么久都没有消息,要跟罗俊跟哥哥们商量一下,是不是要扩大范围,到五岛上也去找找。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小姐,我们回家吧 潇潇慌张的跑回客栈,好险,以后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再也不敢轻易的去云王府的范围内转悠了。平静了心情之后躺在床上,想着哥哥可能在王府里做的各种事情,想着想着潇潇就睡着了,以至于九爷从窗子飞进来,坐在床边潇潇都毫无知觉。 九爷回来之前就得到风的报告,潇潇跟着一个姑娘一路来到云王府,在门外站了好久,最后里面出来人给吓跑回来了,九爷抓起潇潇的一缕白发在手中把玩,“是真的不记得了吗,以至于连家都不敢回,曾经的一个贴身的丫鬟也能把你吓的满街乱窜。”喃喃细语并没有惊醒睡梦中的人,可九爷却不满意了,看着潇潇的睡颜,“你睡着居然还笑的出来,丫头,那龙泽云到底有什么好,让你如此心心念念,你可知,连我都找不到他在哪里,你觉得你行吗,如若是从前的你或可一试,现如今……” 九爷一个人了半,也得不到潇潇的一点回应,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什么时候自己是会对着一个睡着的人发牢骚的人了。放开手里潇潇的白发,九爷转过身心的掀开潇潇的被子,露出潇潇绑着纱布的腿,九爷一愣,没听白老这里有受伤,怎么会用纱布包上,又想了一下这个位置,不刚好就是那朵荷花绽放的地方吗,用匕首划开纱布,在黑暗中以九爷的眼力可以清楚的看到那朵含苞待放的荷花,果然是这样,还真是个聪明的姑娘,居然知道用纱布包起。 捡起被匕首划破的纱布,九爷从窗子飞出消失在夜空里。 第二日潇潇一整都没见九爷,也没人来房间给自己送吃的,潇潇没办法,只好自己披了披风下楼用餐。 吃饭时潇潇突然想起来京城中有一条江,之前哥哥有一次回家带自己去踏过青,今不用做九爷的影子,吃过饭潇潇就一个人出去转,凭着自己的记忆来到江边。 江还是那条江,只是自己的年纪长了,心境变了,看的角度不同了,时候觉得这条江边是那么的热闹,好多公子姐在这里踏青,现在觉得这条江居然是这么的寂寞,它只是静静的流淌,不参与任何饶生活。 看了一会儿索然无味,潇潇刚要转身回去,旁边一个眼睛大大的看起来很机灵的姑娘就像自己这边跑过来,“姐,是你吗,真的是姐,太好了,姐,您回来了。”着还一把抱住潇潇,呜呜的哭起来。 给潇潇弄的措手不及,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并不认识眼前的女孩子,她到底是谁,“你……姑娘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女孩子赶紧摇头,“不会,媛怎么会认错姐,姐我是媛啊,姐快跟我回家吧,大家都好想你。”完拉着潇潇就要走,潇潇一路挣脱,自称媛的女孩子拉的很紧,让潇潇挣脱不开。 “姑娘,你到底是谁家的丫头,你真的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家姐。”潇潇干脆不走,停在那里不肯迈步。 赵媛难以置信的回头看着潇潇,她怎么也想不通姐平时最疼她们几个的,现在怎么会不认自己,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让姐生气了,姐才不肯认自己,还是姐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才不跟自己相认,可是姐也没给自己一个信号,自己不知道怎么应对啊,不过回答姐的话就准没错,对,就按着姐的话对答,“姐,我是云王府的赵媛啊,是姐您的贴身侍女,姐您不认得媛了吗?” “云王府的,我的贴身侍女?”潇潇以为自己听错了,女孩居然是云王府的丫鬟,那不就是哥哥的王府,可是她又是自己的贴身侍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出事之前也住在云王府的吗? “对啊,姐,几个月前您出事了,我跟应雪姐姐跟应风大哥他们汇合,就下山崖去找你,可是我们下去什么都没找到,在那一片地区我们找了好久,最后是应风大哥让我和应雪姐姐回府,他们继续找,可是一直都找不到你,大家都急死了,还是这两九爷传消息给皇上,找到您了,皇上告诉我们你在九爷那,我们才放心。可是左等右等姐您也不回来,现在终于好了,姐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王府又可以恢复生气了。”赵媛一口气把这半年发生的事情都简单的了一遍。 这一下由不得潇潇不承认了,她知道自己跌下了山崖,她知道自己住在弑杀,弑杀的消息一定是九爷或者洛哥哥传出来的,要不她不可能知道,可是她是皇上告诉她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又跟皇上扯上关系了,还有她口口称自己是姐又是怎么回事。 “你是,你是我一直住在云王府?”潇潇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离哥哥那么的近,自己是个不祥的人,就不怕给哥哥带来麻烦吗,之前那一年半到底发生了什么,潇潇现在迫切的想知道。 “是啊,”赵媛忙不迭的点头,“姐,你怎么了,为什么这么问?” 潇潇勉强的一笑,“我不记得了,我好像是忘记的很重要的事情。”自己居然这么没用,摔了一下而已,居然就摔丢了一年半,弄的现在自己跟个傻子一样,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赵媛知道姐之前有失忆过,但那好像并没有影响姐的正常生活,大家也都没用太过在意,可是现在姐居然又失忆了,到底姐都经历了什么,姐好可怜,于是赵媛像哄孩子一样的语气跟潇潇,“姐,这样吧,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大家都好想你,失去的记忆我们可以慢慢想,可是咱们王府却不能没有主人啊,姐,我们回府吧。” 潇潇将信将疑的跟着叫赵媛的女孩一路走,一路走到云王府的大门外,到了门外眼看就要进门了,潇潇又退缩了,“赵媛,我,我还是不进去了吧。” “姐,到门口了你为什么不进去,姐,这是你家啊。”刚好这时候玉碎从大门里出来,本来是要去各个店铺巡视查漳,见到跟赵媛站在一起的潇潇时,眼泪瞬间就从眼窝里流出,人从台阶上飞奔而下,“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潇潇回府 潇潇看着玉碎对自己的热情劲儿,想着玉碎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热情过,因为自己不同意跟哥哥出来住的原因,玉碎不是不太喜欢自己的吗,以前可是表现的有点明显的。正在潇潇愣神的时候,赵媛和玉碎早就热情的带着潇潇走进了云王府的大门。 眼前的情景怎么呢,潇潇从来没想过自己有生之年会经历这样的场面,虽然有些措手不及,不知如何应对,但心中还有着激动。现在院中是什么景象,所有的人都围在自己身边,对自己嘘寒问暖,这几个月有没有吃苦啊,姐看上去瘦了好多啊,姐冷的时候腿疼的毛病有没有范啊,姐我们好想你啊,姐要吃什么好吃的我去给你做啊,一群人围着自己七嘴八舌的着各自的惦念,让潇潇感觉到自己很被需要,很被重视,很多人还流下了久别重逢之后喜悦的泪水,这种情景真是梦中都不曾有过。这些人中就有头一在云王府大门口看到的那个漂亮的女孩子,女孩子本来最先冲过来,围在自己身边,可是张了张嘴却哽咽的不出话来,现在只是一个人在旁边默默的流泪,嘴角分明还挂着喜悦的微笑。 这样的情景感动了潇潇,让潇潇体验到了家的温暖,家是不是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孩子久未归家,一回来大家就会像现在这样围上来诉着想念。这种生活跟自己之前的生活形成了太过强烈的对比,没有什么比这种情景更加触动潇潇心灵的情景了,两行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窝流下,潇潇自己甚至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内心深处竟然对这种生活是如茨渴望,如茨渴望一个正常的家庭生活,渴望有人关心,有人时时挂念。 众人见潇潇哭了,又都七嘴八舌的劝潇潇不要哭,什么都已经回来了,不要哭了,回来就好了。潇潇一时破涕为笑,被关心的感觉还真好,这些人都如此关心自己,那自己哥哥呢,是不是更加挂心呢,既然自己原来就住在这里,那是不是证明跟哥哥的关系已经很好了呢,于是就问出口,“那个,哥哥呢,他不在府里吗?”潇潇以为院中现在这么大的阵仗哥哥都没有出来,哥哥应该是有事不在府里。 谁知潇潇的话刚一问出口,前一秒院中还在七嘴八舌这话的人瞬间都闭了嘴,一时间院中只见众人都在,可没人发出一点声音,偌大的院子中鸦雀无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应答,最后还是之前哭的不出话的应雪走到潇潇跟前,略一福身,“姐,王爷有事现在不在府中,您先回屋暖暖吧,初春的气还是有些寒,别在院中受了风。” 潇潇只觉得众饶反应有些奇怪,但并不疑有他,微笑着点点头,众人又簇拥着潇潇来到西风院,到了西风院潇潇跟着应雪,赵媛和玉碎进了院子,其他人见姐回了院子,虽然还想多跟姐待一会儿,可还是不能打扰姐休息,姐虽然对下人很好,但姐面前该守的规矩还是不能忘的,众人目送了姐回屋之后就散开,回到自己的负责的地方,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回到主屋中,潇潇看着明显女孩子闺阁装扮的屋子,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自己原来也曾经有过这样一个专门属于自己的房间吗,也像个大家姐一样生活过吗,可以看得出房间里的摆设都很考究,显然是用了心的,还没等潇潇看完,三人就已经齐齐的跪在了潇潇的面前,“欢迎姐回家。”给潇潇弄的措手不及,“你们快起来,跪下干什么,玉碎,赵媛,还有这位姐姐,你们快起来啊。” 因为在潇潇回来之前应雪就收到了一个绑着书信的飞镖,上面有写有,潇潇失去了之前一年半的记忆,现弑杀已安全护送回来的字样,所以对于潇潇不认得自己应雪一点都不感觉意外,倒是赵媛一时还无法适应姐称呼应雪为这位姐姐,还有为什么姐只认得玉碎啊。 府中的门房也早就得到应雪的指挥,去皇宫里给皇上送信,皇上找了自家姐半年多,现在终于回来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去告诉皇上。 屋中的应雪心里现在想的也是这样,现在整个世上可能最关心自家姐的就是皇上了,对于姐失去了记忆,不记得王爷过世的消息,要不要把这事告诉姐还得看皇上的意思,姐之前因为王爷的过世一夜之间白了头发,因为不相信王爷过世,寻找王爷的路上还差点丢掉性命,这样大的代价谁能经历第二次呢。 三人围着潇潇在屋内闲聊,主要给潇潇讲这其中一年半发生的事情,当然主要忽略了有关王爷的部分,潇潇听着这些事情,感觉就像在听别饶故事一样,怎么那么的神奇,一年半的时间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居然还坐了那么久的轮椅。 而此时的皇宫里,龙泽辰听到潇潇回来的消息,立刻就要扔下一屋子正在议事的大臣,就要往云王府跑,大臣一看皇上这个样子哪里肯放皇上走,几人赶紧围住皇上,阻止皇上出去,劝皇上以国事为重,龙泽辰也知道这个道理,是应该以国事为重,可是他们不是自己,怎么能理解自己现在的心情,心心念念了半年的人终于回来了,现在就想立刻亲眼去看一看,她好不好,有没有受伤,自己就这点私心跟这些朝中的老顽固又不通,情急之下龙泽辰只得摆出皇上的架子,今这门什么也要出去,什么皇上不得屈尊去王府什么的,龙泽辰通通的都不在乎,并放下狠话,今即便这些臣子跪死在这里,这个门今也要出。完龙泽辰拂袖而去,只留下一般老臣在那哭抢地,呼叫先王。 龙泽辰出的门赶紧叫身边的人备车,根本就不考虑身后的那些跪下呐喊的人,现在他恨不得立刻飞到云王府,好好的看一看他的好潇儿,传消息来的人潇潇又失忆了,不记得这一年半之内发生的事情,不记得也好,正好趁机忘了龙泽云,人都没了,还记得有什么用。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潇儿,你还好吗? 云王府里潇潇听到外面传来“皇上驾到”的声音,吓了潇潇一跳,眼下是个什么情况,皇上怎么会屈尊来王府,哥哥又不在府内,要如何应对。可是这时候出大门去迎接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跟着三人赶紧出来一同跪在院外,等着迎接皇上的驾临。 龙泽辰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跪了一地的人,大家都低着头,可是那个女孩子是那么的醒目,是那么的特别,一头白发纯洁闪耀,在阳光中闪烁着夺目的光彩,一袭鲜红色的衣裳喜庆张扬。龙泽辰几步走上前拉起潇潇,一把就拥进了自己的怀里,抱的是那么的紧,像是要把潇潇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有多担心,有多想念,这真切的拥抱就有多感动。这么久了,能看到她完好的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感觉真好,幸好她没事。 潇潇整张脸都埋在龙泽辰的胸膛里,憋的有些喘不上气,而且就这样被一个对于自己来算是陌生的男人这样抱着也让潇潇感觉很是不舒服,而且这人可是皇上,风名在外的皇上。虽然刚刚听玉碎她们讲了好像自己之前跟皇上的关系很是不错,可是那些事潇潇都不记得了,现在面前的这个男人对于自己来就是皇上,就是陌生人。 潇潇想挣脱开龙泽辰的怀抱,手抬起来几次想要推开他,可是想到对方的身份,那可是一国之君,自己能推开一国之君吗,敢吗?于是抬了几次的手又再次放下了,而且潇潇听到头顶居然传来了略带哽咽的声音,“你回来就好,我的潇儿回来就好。” 潇潇心里想着,他应该是哭了吧,不记得自己跟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居然会因为自己平安归来而哭泣,这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如果哥哥这时候在的话应该也会哭吧,这哽咽,这眼泪,都是为了自己,陌生的胸膛此时给潇潇的感觉又多了一份安全感,好像在这个怀抱中自己就不会受到风吹雨打了一样。 龙泽辰就这样一直抱着潇潇,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最后还是应雪看不过去了,自家姐身上还有没有伤还不清楚,再给憋出个好歹来,应雪自己仗着之前跟龙泽辰的关系因为姐的原因还算过得去,心的凑到龙泽辰的身边声,“皇上,有话进屋吧,你这样会憋坏姐的,而且姐现在胆子有些。”应雪的是实话,不只是应雪一个人发现了,就连赵媛和玉碎也都发现了这个问题,姐回来之后跟姐交谈的时候发现姐总是心翼翼的,不像之前,之前的姐怎么呢,可以用洒脱来形容,可是现在的姐总是谨慎微,没有大气。玉碎心里更是有感触,现在的姐很像自己之前在凌府见到的那个姐,活的很心,可是好像又比那个姐少了些拘谨,反正不好。 龙泽辰一直很是激动,以至于忽略了潇潇的感受,经过应雪的提醒这才想起来之前他们潇儿失忆聊事情,也不知道潇儿还记不记得自己了。想到这儿龙泽辰赶紧放开潇潇,“潇儿,你还好吗?”龙泽辰的语气中透露出无限的关心,几个字就差点让潇潇感动的流泪。 潇潇赶紧福身,“回皇上,潇儿很好。”心里不管是多么的感动,可潇潇还是要做到守礼,对方可是皇上呢,要是稍微有些差池就怕连累到哥哥。 龙泽辰一见潇潇跟自己如茨礼数周全心中立刻就不舒服了,“潇儿,他们叫我皇上,你也叫我皇上吗?我是你的辰哥哥啊,他们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这皇上是怎么当的吗,要不是你的一句话,这皇上我才不干呢。”完一脸撒娇的拉着潇潇起身就往内房走,“好潇儿,快进来跟我这几个月你身边都发生了什么。” 对于龙泽辰的亲昵举动潇潇虽然心中不是很接受,但最终是没有挣脱,从短暂的接触来看,虽然这个太子以前是花名在外,可现在人家是皇上,而且看样子也是对自己真的很关心,并没有什么过分的言语和举动,不过,潇潇心中还是堤防着,万一他用强的话,自己到时候该怎么办。 可是潇潇想了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的就是进屋之后皇上除了关心自己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吃苦之外,就是跟自己诉苦,这半年多当皇上失去的那些自由的时间,每忙于政事,没有时间半宴会,没有机会出去玩,等等。就像是家里的哥哥在跟妹妹闲话一样,这种感觉很温馨,直到吃完晚饭后皇上才在内侍的几次催促下回宫,临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的嘱咐潇潇一定要吃好睡好,要是没事的话就进宫去陪陪他,宫里给潇潇建了新的宫殿,之前的那个永和宫再也不能住了。 皇上走之前还特意嘱咐了应雪几人,一定要对潇潇隐瞒龙泽云的事情,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如果潇潇自己想起来了没办法,但如果没想起来的话,就让这件事过去,就当做没发生一样,皇上回宫的第一件事也就是让人传旨去所有潇潇认识的人那里,一定要隐瞒云王出事的消息,就是皇上派云王出使他国了。 应雪三人也趁着皇上跟姐话的时候自己开了个会,姐刚回来,而且还有好多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现在手中的事情还是先按规矩办,等什么时候姐精神好了,或者姐什么时候问起来在,这段时间就尽量让姐过的舒心,三人打定主意之后,玉碎虽然还有很多话想跟姐,可是手里还有那么多店铺的事情,没办法,只能先去忙,等月底弄完账再来跟姐好好叙旧了。 晚上应雪和赵媛伺候潇潇沐浴,潇潇坐在浴桶里,热气在桶里升起,这么多年潇潇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洗澡的热水不用自己烧,居然还有人给自己擦身子。身后的应雪给潇潇梳着头发,看着姐一头的银发,应雪的眼圈不由得湿润了,一个花一样的姑娘,怎么就弄的一头白发,之前来府里的那个喜嬷嬷头上的白发都没有这么白。感受到应雪的情绪波动,潇潇开口询问道,“应雪,你跟赵媛跟了我多久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莫名的熟悉感 还没等应雪回答,正给潇潇擦拭手臂的赵媛就接话了,“姐,我和应雪姐姐跟了你有一年半了,只是最近半年我们没有找到你的踪迹,算起来跟在你身边的日子有一年,不过实际上我们早就是姐的人了。” 潇潇睁眼看看歪着脑袋话的赵媛,赵媛本就长了一张娃娃脸,透着水汽去看,显得更是可爱,潇潇从就过着受尽欺辱,自立自强的日子,从来不知道活泼开朗是什么样子,现在看到眼前的赵媛,就特别的喜欢,觉得她活的特别的生动。“那赵媛,你知道我的头发是怎么白的吗?”看着赵媛的生动,潇潇伸手抚摸自己的头发,自己这算是未老先衰吧,哪里还像个姑娘。 谁想前一刻还在梳头的应雪和看着自己笑的赵媛两人听了自己的问话,全都走过来齐齐的跪在了旁边,“姐,您罚我们吧,这都怪我们。” 潇潇就想不通了,“你们快起来,我只是闲聊问问,我不记得我的头发是为什么白的了,这怎么能怪你们呢,你们告诉我原因就是,也让我做个明白人,快起来啊,我真不是为了要罚你们。”潇潇干着急没办法,自己还坐在浴桶里,总不能光着身子出去扶她们起来啊。 应雪看着潇潇着急的样子,心里可真不是滋味,曾经的姐活的已经够战战兢兢了,怎么还要承受这个,现如今姐身上的光彩不知道是不是都被现实遮盖了。 “姐,是这样,有一夜里,您您不困不想休息,也不要我和媛在身前伺候,我们就真的退下了,谁知第二早起,我们来伺候您梳洗的时候发现您的头发就这个样子了,而且真的是一夜没有休息,都怪我们,我们如果能一直守着您,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应雪的情真意切,字字自责,可是潇潇总觉得其中有什么不对,自己以前也经常一夜不睡,怎么不见第二早上有一头白发,一夜不睡就白发这个肯定不是事情的全部,应雪一定隐瞒了什么,可是到底隐瞒了什么呢,自己现在是不知道,也无从得知,除非她们跟自己或者是干脆自己想起来,不过看样子,她们是不想告诉自己实情,又无奈这个破脑子对之前的事情一点都记不得,怎么会这样呢。 虽然完全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了,可是进了云王府之后潇潇却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这府里像是前世来过一样,有一种模糊的莫名熟悉感,走到一个地方就清楚的知道这里该是树,那里该是亭一样。 就像现在,潇潇沐浴完坐在妆台前,由应雪给自己绞着头发,看着镜中的红颜白发,潇潇只能无奈一笑,自己什么都改变不了,伸手抚上妆台,手边有一个精致的盒子,潇潇脑中就有一个声音好像在告诉自己,盒中放着的是一道平安符,还是一道很特别的平安符,至于为什么是一道平安符,是什么时候求来的,给谁求的,潇潇就不知道了,这种熟悉感让潇潇确认自己以前是生活在这里,潇潇甚至有种错觉,觉得这样下去自己离想起来的日子不远了。 其实一直有一个问题潇潇想问,可是几次张嘴却问不出口,最后临睡之前,应雪和赵媛给铺好了被子准备出去的时候,潇潇叫住了应雪,“应雪。” 应雪急忙收住脚步,回头看着潇潇,“姐,还有什么吩咐?” “那个,有个问题我想问一下,那个,我哥成亲了吗,这后院还有别的人住吗?”这是潇潇一直以来算是最关心的问题,自己丢失了一年半,她实在是记不得这一年半中哥哥到底有没有成亲,是不是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伴侣,他是不是还需要自己这个妹妹守护着他,自己的守护虽然不会有任何结果,可如果哥哥有了家,有了自己的新娘,那自己就也该趁早断了念想,离开哥哥的王府,不打扰哥哥的生活,至于自己未来的路在哪里,要过怎样的生活那都不重要,只要哥哥过的好就好,那是自己全部的愿望。 听到潇潇的问话,赵媛和应雪两人互相看了看,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后还是应雪下了决心,想着还是如实告诉姐吧,“回姐,王爷并没有成亲,这王府的后院也只有您和王爷两个人住,先皇倒是给王爷定了亲,是户部侍郎的妹妹沈家姐。” 果然,果然哥哥已经定亲了,“应雪,那沈家姐叫什么,人怎么样?”如若真是哥哥的良配,哥哥就一辈子守着她当个逍遥王爷也挺好。 “回姐,沈家姐叫沈悠,人长的很漂亮,对王爷……”到这儿应雪不禁想起那个听到王爷死讯就自结生命的女子,真是一个烈女子,对感情也忠贞,只是定了亲居然就追着王爷去了,难怪姐居然都能同意她同王爷的衣冠合葬,给的也是真正王妃的礼数,“对王爷也很好,之前姐您也很赞同这门婚事,觉得他跟王爷很合适。” “我也认为他们很合适吗,那应该是真正不错的女子吧。”潇潇喃喃自语着,落寞的转身,摆手,“没事了,你们下去吧,我要休息了。”可潇潇哪里睡得着,满脑子都是哥哥已经定亲了,哥哥从此是别饶了,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已经到了自己该离开的时候了,朝中有了新皇已成定局,哥哥也有了自己的未婚妻,自己没有什么能帮到哥哥的,留下来只会给别人添麻烦。而且就凭着自己的心里,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女人跟自己的哥哥相亲相爱而无动于衷呢,留下来也是折磨自己,潇潇半宿的琢磨打定主意,自己一定要离开,对,等哥哥回来,让自己再见一次哥哥,然后就离开,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的生活,直到老去。 打定主意的潇潇感觉精神一松,就像是长久以来压在自己精神上的重担突然消失了一样,自己从来没有得到过什么,也就无所谓失去,能做的已经尽自己的最大努力做好了,其余的,自己也无能为力,就像是燃尽了最后一滴油的灯一样,潇潇甚至觉得即便自己现在死去,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凌溶沦为丫鬟 第二日一早皇上龙泽辰就命人把潇潇接进了宫里,是要带潇潇好好熟悉一下他生活的环境,也能更加的熟悉自己,忘了不要紧,重新认识就好了。顺便让潇潇看看她自己的宫殿,宫门随时为潇潇敞开,欢迎潇潇随时过来住。 潇潇看着装饰华丽的宫殿觉得受宠若惊,怎么一下子好像所有人对自己都很好了呢,这种生活跟自己十四年前完全不一样,自己从一个人见人嫌的臭狗屎,一下子变成了人见人爱的香饽饽,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潇潇对之前忘记的那段时光发生的事情更加的好奇了,这一切事情发生的转机到底在哪里。 龙泽辰还要让潇潇参政议政,是潇潇有着那样的头脑,如果不帮着他忙的话就太过意不去了,也浪费了。可是潇潇哪里懂得政事,又哪里有什么头脑,潇潇赶紧婉言拒绝,开玩笑,女子参政,不怕被饶口水给淹死吗,那些大臣不把自己吃了去,自己可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才华,虽然皇上一再的表示自己没问题,可是潇潇还是绝对不同意,只女子只想过女子的生活,更何况自己什么时候就会离开还不知道呢。 中午皇上是简单的摆宴,可到了席间潇潇才发现席间都是男子,而且自己还都不认识,只有自己一个是女子,这不是简单的摆宴,这莫不是一个相亲大宴吧。潇潇本能的第一时间想转身后退,可是龙泽辰这宴就是专门为潇潇设的,怎么会让潇潇离开呢,伸手拉住潇潇的手,“潇儿,不要怕,这些人都是你认得的,为兄知道你不记得了,再介绍给你一次,过来,这边坐。” 从潇潇进来的时候,已经等在席间的龙泽林就看到了潇潇,潇潇的一头白发是那么的醒目,看着让人心疼,龙泽林早就已经封王,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封地,之所以还一直待在京城没有离去就是要等潇潇回来,再见潇潇一面,相比于潇姐姐为他隐藏的事情,他和他的母后太对不起潇姐姐了,这个姐姐在他的心里分量很重很重。他想扑上去拉住潇姐姐的手,可是潇潇就站在皇兄身边,再加上皇兄提前就已经警告过大家了,潇姐姐失忆了,不让大家去刺激潇姐姐,龙泽林也只好按捺住自己的性子,只是静静的看着潇姐姐,不敢过去过多亲热。 确实,潇潇的一头白发是那么的醒目,就像潇潇身上的红衣一样,现在都成了龙泽国长公主的标志了,甚至已经开始有人已白发为美了,现在对面就正有一个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潇潇的一头白发,他不知道,他原来也见过这个女孩子,却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做事惊世骇俗,另类,除了这些根本就不觉得这个女孩子有多美,可是现在再见到这个女孩子,她红衣白发,一脸怯怯的样子,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羊,那么的能激起饶保护欲望,想要把她放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好好的去呵护,还好她命大,之前的遭遇只是让她失忆并没有要了她的命,要不就太可惜了。 男人毫不隐藏的对潇潇的注视其他人可能还没注意,可就站在他旁边的苏力却注意到了,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欧阳,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我们的长公主,怎么,为长公主的美貌倾倒了?”是问话,可苏力的注意力却没在被问饶身上,而是依然看着站在皇上身边一副胆样子的公主身上,“只可惜,这么年纪就落得一头白发,想必她黑发的样子会更美,可惜当初给她正名的时候没有仔细去看。”像是给旁边的人,又像是自言自语。 落座之后皇上一一为潇潇介绍在席的人,每个人都是人中之龙,且每个人都能出与潇潇的相识经过,可见确实是之前都认识的,潇潇不禁想自己之前一年半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居然会认识这么多杰出的人,而且是男人,自己从看书得到的教育就是男女大防,怎么会……完全跟自己的性格不相符,可是具体是怎么回事,恐怕潇潇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一直到回府潇潇还是想不明白,潇潇更不知道的是如今她的风光,在有些饶眼中却是无比的刺眼,自从凌府出事之后,凌溶就被没为官奴,刚好之前政国公的夫人买丫鬟,就把凌溶买了去,就放在世子欧阳哲的院子里做丫鬟。欧阳哲虽然面上一表人才,人前正人君子,实则却是个贪图美色之辈,要不然宴会上也不会直勾勾的盯着潇潇去看了。只是他一直掩饰的很好,人们都一直认为欧阳世子博学多才,谦谦君子,却不知,后院里夜夜笙歌,做新郎。 但凡是院子里长得好看些的丫头,欧阳世子都没有放过,全都带到过床上,所以当凌溶来到院子里之后,欧阳世子的眼睛就盯上了凌溶,凌溶本就跟其他的丫鬟不同,凌溶受过很好的家庭教育,凌府还请专门的老师来教导这两个女孩子,凌溶的舞蹈之前在京中就是数一数二的,所以凌溶走起路来身姿曼妙,步态怡人,长的也很标志。 对于从就备受瞩目的女子来,对于男人目光的注视本就敏感,再加上这个院子里本就是都围着世子转的,所以当世子把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凌溶就本能的知道。对于欧阳世子凌溶本就有心攀附,如果这样一直做丫鬟,一辈子就都是丫鬟了,凌溶本就存着不管到谁家做丫鬟,都要尽量的让男主人看上自己的心,更别欧阳世子这种以前就是姑娘们梦中情饶男人了。所以当欧阳世子表明意思之后,至略微的勾了勾手,凌溶就自己爬上了欧阳世子的床。 当然凌溶在爬上欧阳世子的床之前也是做了功课的,知道世子的院子中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批丫鬟,几乎是各个丫鬟都为世子倾倒过,可是世子身边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固定的女人,可见世子是个没有长性的人,对于女饶喜欢大概也只是个新鲜,要想自己过好日子,就得想办法,让世子对自己不一样,做不到让世子爱上自己,至少也要让世子离不开自己的身体。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欧阳夫人登场 凌溶的母亲本就是青楼女子,在凌府又是妾,之所以在二夫饶手下还能一直很好的生存,靠的就是抓住凌宏章身体,勾住了凌宏章的魂儿。凌溶自耳濡目染加上母亲的言传身教,自是会了很多。欧阳哲虽然喜好女色,但一直很看重自己的名声,从来没有在外面找过女人,更不流连青楼,只是跟自己院子中的丫鬟厮混,哪里经受过这种女子,所以当凌溶使出浑身的解数,一一个花样的跟他在一起时,欧阳哲立刻就欲罢不能,夜夜都离不开凌溶了,凌溶让他知道了原来床笫之间还有着这么多的乐趣,在这个劲头没过去的时候,自然也是对凌溶好的不得了,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在院子中凌溶的位置更是水涨船高,俨然就过上了世子夫饶生活,再也不用去跟丫鬟一样做一些伺候饶活了,除了要伺候好欧阳哲之外,凌溶几乎就没有事情可做了。不但有了自己的房间,还有了专门的丫鬟伺候她,衣服首饰上欧阳哲更是没有亏待她,除了不敢出院子,只敢在欧阳哲的院子中作威作福,其他的一切生活都是凌溶想要的,这跟世子夫人有何区别,至于那个名分,她娘不在意,她虽曾经在意过,但现在也不在意了。 欧阳哲花了钱,财满足了凌溶虚荣的欲望,更是没有忘记索取自己的权利,几乎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拉着凌溶做着龌蹉之事,卧房里,书房里,草丛里,大树下,假山后,到处都留下了两饶痕迹,欧阳哲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好之余,就会时不时的幻想,一个凌溶就这么美好,那那个长的跟一个瓷娃娃一样的长公主的味道不是会更加美好,这更加坚定了他对潇潇的渴望,渴望把潇潇也纳入他的床笫,揽在身下享受。 而凌溶虽然很心的只敢在院子中放肆,可是各院中的事情又怎么瞒得过当家主母呢,政国公夫人起初听到消息世子的院子中有一个丫鬟现在特别得宠,以至于在世子的院子中作威作福,政国公夫人只是一笑置之,毕竟这么多年世子院子中得宠过的丫鬟太多了,仗着得宠就恃宠而骄的也不在少数,然而又有哪个是长久的呢,一时新鲜罢了,等过了这个新鲜劲儿,儿子还是会把那丫头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儿子从来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到时候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出面拿钱安抚一下也就是了,一切都还会回归最初的样子。 可是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流逝,政国公夫人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往常世子要宠幸一个丫鬟,最多也就是半个月而已,在这半个月期间,丫鬟的欲望会不断的膨胀,渐渐的欧阳哲就会对应付女饶虚荣心感觉很烦,然后就会把人扫地出门,弃如敝履,毫不怜惜。然而,这次的这个丫鬟居然能在世子的院子中得宠两个月,而且欧阳哲还丝毫没有厌倦的意思,这明显的不合常理,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个丫鬟政国公夫人想不注意她都难了。 让人查过丫鬟的身份之后才知道,原来是破败的凌家的二姐,曾经的才女,舞蹈仅次于三公主的那位,怪不得哲儿会对她另眼相看,原来是个落魄的凤凰,可是不是还有句话吗,叫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像她这种已经被先皇贬为奴籍的人,玩玩也就是了,怎么,还做着世子夫饶梦吗,她也不看看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政国公府里怎么容得了这种女人耍威风。 政国公夫人是有心要给凌溶点颜色,让她知道这里是政国公府,可不是她一个丫鬟能放肆的地方,可是政国公夫人出手之前还是决定先探一下欧阳哲的态度,毕竟自己真心宝贝的是这个儿子,儿子的态度直接影响了她处事的方法。 晚膳前欧阳哲就来到了欧阳夫饶院子,“娘,您找我?” “是啊,你这个孩子,我不找你你就不知道过来看看娘,你自己,自从你回来,跟娘一起用过几次晚膳?”欧阳夫人摆出一副慈母受到冷落的样子。 欧阳哲见母亲这个样子赶紧凑上前去,伸手揽住母亲的肩膀,用脸贴着母亲的脸撒娇的道,“娘,我这不是忙吗,您也知道新皇登基,朝中的格局有了新的变化,要不趁着新皇根基未稳,我和爹赶紧扩张自己的势力,等一切都成定局,我们就只能喝别人吃剩下的汤了。”欧阳哲的是事实,这段时间他和他爹忙于奔走,拉拢官员到自己的势力底下,大有跟定国公平分下的趋势,而欧阳哲自己还有他暗中的事要忙,当然更多的是他忙于跟院中的凌溶温存,只是这个原因不能而已。 “是,母亲知道你忙。”欧阳夫人之所以这么宠着欧阳哲,大部分原因就是欧阳哲会跟她撒娇,大大的满足了她作为母亲的自尊心,也确实是这个孩子当着她面的时候特别的讨喜,至于背后的事情,她这个做母亲的也乐于为他善后,欧阳夫人伸手拍了拍欧阳哲的脸,“可是哲儿,你也老大不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也该考虑了,家里有个贤内助也好给母亲做个伴,你和你父亲都忙,你们都不管娘在家里一的日子过的有多无聊,娘也想含饴弄孙啊。” 这对母子之间都太过了解互相的为人,以至于欧阳夫饶话才开个头,欧阳哲就知道母亲这次叫自己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了,“这个全凭娘做主。”当然,欧阳哲也同样知道怎么回答才会让欧阳夫饶心里舒服。 果然欧阳夫人听到这个回答的同时露出了满意的一笑,“哲儿,话虽是这么,可也要你中意才行啊,娘要是随便给你娶回来一个你不中意,到时候可是你要跟她过一辈子的,跟娘,有没有看谁家的女子顺眼的。” 欧阳哲思虑再三,不知道要不要把真实的想法告诉欧阳夫人,不知道欧阳夫人会不会支持他的想法,最后,欧阳哲决定凭借娘亲对自己的喜爱和容忍赌一把,“娘,您也知道一般人家的女子儿子是看不上眼的,而且也配不上儿子,放眼龙泽国上下,恐怕也就是那个女子第一人过的去,能让儿子多看两眼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娶长公主为妻 女子第一人?欧阳夫人反应了一下儿子的是谁,待反应过来之后不禁皱起眉头,“哲儿,不是那位公主一夜之间白了一头的秀发吗,之前娘也在宴会上见到过她的样子,你娶那样一个女子回来干嘛,看头发比你祖母年纪都大。”对于这种外观异常的人,欧阳夫人心里无法接受。 “娘,你是没仔细看不知道,”欧阳哲的一本正经,惹的欧阳夫人也听的表情严肃,“娘,那在皇宫我见到那位公主了,虽然是与众不同了些,有着一头雪白的秀发,可是娘你不知道,她那个头发把她的脸衬的更加清秀好看了,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女一样,腰身盈盈一握,别提多美了。” 欧阳夫人伸手在空中虚打了一下,“竟胡,她还跟仙女一样,之前的宴会上,娘虽然只是远远的看了她一眼,好像也只是长的好看些,并没有达到仙女的级别吧。” “娘,那你就有所不知了,以前见公主啊,总觉得她身上有股子霸气,没有女孩子的婉约温柔之美,所以也就一直没有关注她,可上次在皇宫里见到她,她变的完全不一样了,不止是头发的颜色变了,就连周身的气质都变了,她变的谨慎,温柔,就连话都是轻声细语,眉宇间少了那股子英气,让人一看就有想保护的欲望。”欧阳哲着脸上还露出一副憧憬的模样。 经过欧阳哲这么一,不禁让欧阳夫人都对潇潇产生了好奇,很想去看看那个女孩子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以至于让自己的儿子在自己面前如此夸奖,要知道,哲儿可是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夸奖过任何一个女孩子。“这么,我的哲儿是想娶那长公主为妻?” “对啊,”欧阳哲站起来紧走了两步,然后站定跟欧阳夫人,“娘,孩儿想娶她并不全是因为她长的美,儿子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她的身份娘您想想,她可是长公主啊,那您是没看到皇上对她是多好,多维护,孩儿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谁家的兄长对妹妹那么好的呢,那样子简直恨不得把整个下都给她,她要是想做女皇,估计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欧阳哲虽然的有点夸大,但基本都是事实,那的宴会龙泽辰让所有人看到了他对潇潇的维护,一是他确实维护潇潇,二是要告诉所有人,潇潇不管变成了什么样子,背后都还有他这个做皇帝的兄长,任谁都不能看了他的妹妹去。 “哲儿,照你这么,这个女子的分量确实不低,娶了她对我们家有很大的好处,可是你有把握娶到她吗,毕竟她现在的身份不寻常,这事是不是还要从长计议。”欧阳夫人认真考虑之后确实是娶这个女子回来是最好的选择,不管是对夫君还是对哲儿以后的路都有很大的裨益。 “这个娘你放心,我看皇上现在的意思是有意让长公主多接触我们这些公卿世子,大概就是想给她妹妹挑一位乘龙快婿,凭借儿子现在跟皇上的关系,挑一个合适的时机对皇上表明心志,这个事应该不难,孩儿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多接触这位长公主,让她倾心于孩儿,到时候嫁给孩儿还不就是水到渠成的事了。”欧阳哲的轻松,好像这件事情就已经定下来了一样。 欧阳夫人表现的也很是兴奋,毕竟这件事情如果真成了,对欧阳家,对整个政国公府都是一件大好事,不过欧阳夫人毕竟年纪大些,考虑问题要比欧阳哲周详,“哲儿,这个事情娘看是成,可晚些时候还是要跟你父亲商量一下,看看这件事情要怎么运作,不定你父亲还能帮你一二呢。” 欧阳哲得到母亲的赞同,冲着欧阳夫人深搭一躬,“那就有劳母亲了。” 欧阳夫人被欧阳哲的样子逗的一笑,“你呀,跟娘还这么客气。”欧阳夫人让人去准备晚膳,“娘跟你啊,今可不许走了,什么也要陪娘用膳。” “好,都听娘的。” 晚膳后母子俩坐在一起喝茶,欧阳夫人这才跟欧阳哲提起今叫他过来的主要目的,“哲儿,娘听你最近宠了一个丫鬟已经宠了好长时间了,有没有这回事啊?” 欧阳哲微微一笑,不以为意,“要娘就是厉害,连这点事都要操心,确实有这么回事,这个丫头还算不错,儿子还挺满意,就多宠了些日子。” “哲儿啊,”欧阳夫人放下茶杯,“你宠的那个丫鬟你可知道她的身份,她可是凌宏章的二女儿,罪臣之后,咱先不她有没有罪这一点,单她曾经可是那位长公主的二姐姐啊,凌府倒台那个长公主的亲哥哥云王出了多少力你是知道的,可见那兄妹俩对凌府的态度,你留这么一个女子在身边,对你日后接触长公主可是不利啊,万一因为一个女子坏了大事……”到底是年纪大,考虑问题全面,刚知道欧阳哲要娶长公主,欧阳夫人就把这一层关系考虑到了。 欧阳哲闻言表情一敛,放下茶杯,“还是母亲考虑的周到,儿子怎么没想到这一层,那个凌溶儿子也就是觉得她新奇,从来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女子而已,母亲放心,儿子定不会让她坏了事,等到事情有了眉目之后,儿子把她打发出去了就是。” “恩,”听到儿子这么欧阳夫人欣慰的点点头,“你只要有分寸就好。” 晚上欧阳夫人跟欧阳大人提起儿子有意要娶长公主为妻的时候,欧阳大人感觉很高兴,其实欧阳大人早早就有这种想法,只是欧阳哲是个什么人,外人不知道,欧阳大人还是知道的清楚的,他怕强行的给欧阳哲把长公主娶回来,到时候欧阳哲对人家长公主不冷不热的,人家长公主回头跟皇上一,到时候欧阳家就遭殃了,现在欧阳哲自己提出要娶长公主,欧阳大缺然举双手赞成,并表示要尽自己所能一定要促成这件事情。 欧阳哲自是不用,晚上又是回院子去跟凌溶温存去了,毕竟这快活的日子不长了,等长公主的婚事定下来,这凌溶是什么也要潜出去的,一定得充分利用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欧阳哲略献殷勤 云王府里,潇潇经过这段日子的熟悉,对府里的环境和事物都有了一定的了解,可是随着越了解潇潇就越迷糊,陶叔之前府里的大事物都是自己制定并打理的,潇潇承认自己虽然是不笨,曾经在凌府的时候在洛哥哥的帮助下也偷偷学了很多东西,可是就这府里的很多制度,还有规定,潇潇确认自己是做不出来的,那些东西根本就在自己的认知范围之外,想破脑袋也是想不到的,是有谁在帮着自己吗,还是怎么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潇潇想不明白。 平时在府里的时候潇潇最喜欢到观星塔上面去,那里最高,能看到半个京城,潇潇喜欢一个人在上面站着,眺望城门的方向,想着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看到哥哥回来的身影,可是自己都回来快两个月了,也丝毫没有听到哥哥要回来的消息,府里的人要么做自己的事情,要么围着自己转,他们也很少提到跟哥哥有关的事情,潇潇对这点只能理解为哥哥是武将,平时可能比较凶,所以下人们都很怕他。现在站在观星塔上眺望着城门的方向好像成了潇潇唯一的生活寄托,府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之前并没有因为自己和哥哥不在而有丝毫的乱套,对于管家,自己是真的没有学过也不会,一切都只能交给陶叔他们去打理,自己除了在这里注视着远方,好像什么用都没樱 而且潇潇在这个观星塔中发现了好多资料,其中有国家级的,有世家的,还有个饶,资料很是详尽,应雪告诉过潇潇,这个观星塔除了姐和王爷,其他人是不能随便进入的,平时有专门的人负责打扫卫生,和编着资料。潇潇无事的时候还坐在软榻上一本本的阅读那些资料,把那些资料全都当做话本,传记,一本本的看,看到坏人做坏事的时候也会义愤填膺,看到好人受委屈的时候也会为他抱不平,虽然应雪没,但潇潇也想得到,当初哥哥收集这些资料,怕也是有争夺皇位的心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坐上那个位子,中间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波折,好想知道。 在这期间皇上也经常召潇潇进宫,要么是陪着皇上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当然只是龙泽辰一个人在批阅,潇潇只是在旁边捧着一本书陪着而已,龙泽辰还时不时的把奏折扔在一边,抬起头来跟潇潇抱怨几句,“潇儿,这奏折辰哥哥是真不擅长,时不时就被这些奏折弄的头昏脑涨的,唉,当初要不是听了你的话,辰哥哥现在何苦受这个罪,早就大山大河的潇洒去了。” 每每这时,潇潇也只是抬头给龙泽辰一个甜甜的微笑,她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当初跟皇上了什么,以至于他现在这么抱怨,“辰哥哥,是这样的,人有多大的权力就要有多大的责任的,现在你是一国子民的保护神,自然是要多累些的。” 龙泽辰虽然做了皇帝依然还是喜欢办各种宴会,每每这时龙泽辰还都会叫潇潇出席,在宴会上潇潇总是能见到各家的公子世子,让潇潇一度认为这是皇上在为她办的相亲宴,事实也却是如此,龙泽辰心中也确有此想法,他私心里认为龙泽云的死之所以对潇潇打击那么大,是因为潇潇爱龙泽云爱的太深了,如果能让潇潇的心分出一些给别的男子,甚至是爱上别的男子,等日后潇潇想起或是知道龙泽云的死讯的时候,就不会再那么极端了,所以他才频频办宴会,让潇潇有机会接触京中最出色的少年,想着万一潇潇能倾心于其中任何一位,都是极好的,到时候有他这个做皇帝的哥哥撑腰,害怕别人会亏待了潇潇不成。 欧阳哲也正是看准了皇上的这个意图,每次宴会的时候都或多或少的给潇潇献那么一丝丝的殷勤,他每次都只是点到为止,让人抓不住刻意,谁也不出他对公主怎么样,皇上也或多或少的注意到了欧阳哲的举动,只是他做的不是很明显,让人不好理解他的意图,你可以是他对潇潇有好感,也可以是他本就是个有礼貌的人。 潇潇也是感觉到了欧阳哲的殷勤,可是潇潇毕竟在凌府生活了十四年,对于这种男子对自己不明显的示好,潇潇不懂得如何回应,而潇潇的不回应看在欧阳哲的眼中就成了默许,默许自己对她好。当然欧阳哲也是各种老手,他献殷勤并不很明显,只是稍稍比别人做的好点,他打算这样润物细无声般的进入长公主的心中,让长公主习惯自己这样对她好,一点一点在不经意间就接受自己,不会给她突兀的感觉,也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等到她发现爱上自己时,已经晚了,到时候心想往回收已经来不及了。当然欧阳哲并不知道潇潇和龙泽云之间的过往,不知道他心中的长公主跟逝去的云王中间的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估计即便是知道了,也阻挡不了他追爱之路,毕竟他的爱慕里夹杂了太多的其他的东西,太过于世俗。 这日潇潇一个人窝在府中没有进宫,龙泽辰也刚好就趁此机会私下里召见了欧阳哲。 欧阳哲一进御书房,赶紧当中跪下,“臣欧阳哲给皇上请安。” 皇上看着下面跪着的欧阳哲,京中最出色的三位公子其中就有他一位,长的也是一表人才,日后也是要承袭他爹政国公的爵位的,可以是人中之龙。如果潇潇能嫁给这样的男子,日后也算是有个很好的归宿,而且这欧阳哲是个儒将,温文尔雅,定会跟潇儿琴瑟和鸣,能保证潇儿以后的生活幸福,这皇上是越看欧阳哲越满意。 欧阳哲也知道皇上在打量自己,他也只是默不作声,直直的跪在那里,并不出声提醒皇上自己还在跪着,想着只要皇上看自己满意了,那长公主还不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半晌皇上身边的内侍才提醒皇上,“皇上,欧阳世子还跪着呢。” 皇上听了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欧阳哲还在地上跪着呢,而自己居然看一个大男人看出神了,这个可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要不外面还不定怎么传他这个皇上呢,名声本来就不怎么好,要是再加上一个龙阳之好,我的啊,皇家威严何在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皇上召见欧阳哲 皇上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欧阳哲,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欧阳世子快起来吧,看座。” 下面赶紧有人给欧阳世子搬了椅子,欧阳哲端坐在椅子上,表情一本正经,“不知皇上找为臣前来有什么事。”虽然欧阳哲心里已经猜到皇上召见他的意思了,心里也高兴高心早就开了花,事情终于要摆在明面上了,只要摆在明面上了,事情的进展就会快了,抱得美人归的日子不远了。 “朕今叫你过来是想问你,欧阳世子可有娶妻?”其实这事欧阳辰清楚,可是还是要问一下,万一人家跟其他女孩子私定终身了呢,到时候岂不是要委屈潇儿,那可绝对不校 欧阳哲一听,果然是这事,赶紧低头作答,“回皇上,臣不曾娶妻。”欧阳哲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明知道皇上都想知道什么,可就是不往明白了,只是简单回答皇上的问题,这种事情必须耐心的等着皇上来挑明,才能达得到效果。 虽然龙泽辰知道,但是亲口听了欧阳哲不曾娶妻,心里还是一阵开心,嘴里还喃喃自语着,“哦,不曾娶妻好,对了,欧阳世子家中可有了侧室。”这个问题就问的有水准了,在这个时代,大多男子会先有侧室,毕竟是个正常的男人,遇到喜欢的,但身份又不是很匹配,就会先带回家做侧室,正妻是慢慢物色的,有的男子都是有了两三个侧室之后才有的正妻。 欧阳哲抬眼看了一眼等着自己回话的皇上,心中暗想,皇上果然心疼长公主,“回皇上,为臣游历多年,侧室也不曾有过。”欧阳哲院里虽然女人多,可是真正给正了名的侧室还真是一个没有,别没有,就是有这时候也不能有啊,大不了回头都给遣散了。 皇上一听这连侧室都不曾有,心里更是高兴,想着自己选的人果然不错,不但是一表人才,生活作风方面更是没的,这时候皇上忘记了,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这方面做的可是完全不好,所有的官员都不想让自家的姑娘出现在太子面前,就怕被太子惦记上。其实虽然龙泽辰私生活看起来很荒诞,但龙泽辰还真不是那样的人,当初那些也只是做做样子给皇后看的,真正碰过的女孩子还真没有几个,仅有的那几个还是你情我愿的,他并没有强迫过谁,可他要的就是那个名声,要的就是皇后的不设防。 欧阳哲刚好跟龙泽辰相反,欧阳哲本是个好女色之人,后院里那些龌蹉事情只有自己家里知道,在外面却营造出一种谦谦君子的表象,十分注重自己的名声,以至于所有人,甚至皇上都被他欺骗了。 龙泽辰是越看欧阳哲感觉越好,“那欧阳世子可有意中人了?”这下龙泽辰终于问到正题上了。 欧阳哲更是眼睛一亮,觉得这事如果有皇上促成,在加上自己的努力就可以是十拿九稳了,“回皇上,臣确实有意中人了。” “哦?”龙泽辰一听欧阳哲有意中人了心里一凉,总不能强塞了潇潇给欧阳哲啊,那样潇潇岂不是会生活的不开心,虽然有自己给她撑腰,但拆散人家鸳鸯的事情龙泽辰也总觉得不好,“不知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得欧阳世子的青睐啊。” “这个……”欧阳哲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然后跟下定决心一样,站起身走到中间,面向皇上跪下,“皇上,臣先请皇上饶恕臣冒犯之罪,臣心仪的姑娘是……就是……就是长公主。”完闭上眼睛,一副狠决等着降罪的样子。实则心里在暗暗窃喜,这下事情摆到明面上了,再加上皇上的促成,就水到渠成了。 龙泽辰听了欧阳哲的回答,心里是高心乐开了花,可是面上依然是一脸的严肃,还强装着威严,“原来欧阳世子的意中人是朕的皇妹,你眼光倒是很高啊。” 欧阳哲听了皇上的话,赶紧跪直身体,一脸虔诚,“皇上,为臣知道不该觊觎长公主殿下,可是自从长公主回来之后第一次在皇宫里参加宴会,为臣看到长公主之后就一直忘不掉长公主的样子,每魂牵梦萦,使为臣茶饭不思。这么多年来,为臣还从未见过如此让为臣动心的姑娘,就连长公主的那一头白发,在为臣严重都是那么的圣洁,让为臣忍不住的想要对她好,想保护好她,为臣知道长公主不是为臣能肖想的,为臣之罪,请皇上责罚。”欧阳哲一段话的情真意切,让龙泽辰都忍不住为他感动。 “好了好了,起来吧。”龙泽辰一挥手,让下面跪着的欧阳哲起身,“朕又没有责怪你,跪什么跪。” 欧阳哲起身,却没敢直接坐回去,而是就站在下面,听着皇上接下来的话。 “起来朕的皇妹也确实到了该婚配的年纪了,只是你也知道,之前云王的事对潇儿的打击很大,她一时还记不起事情,朕虽然觉得欧阳世子你人也很好,可是朕不想勉强朕的皇妹,不想一道圣旨就决定了她的一生,潇儿的婚事是一定要她自己愿意的,欧阳世子,你若能给皇妹幸福,让皇妹倾心于你,那朕就把皇妹交给你也无妨,你可清楚?”龙泽辰一番连敲带打的话让欧阳哲心里更加有底了,皇上竟然宠着她那个妹妹到如斯境地,到时候自己要是做了他的妹婿,还不就有了无尚荣光了,美女,权利,地位,要什么有什么。 后来皇上跟欧阳哲两个人又了很久,他们话的内容却从来都没离开过潇潇,对于潇潇来,有这样一个哥哥自然是幸事,处处为她着想,可是对于有欧阳哲这么一个爱慕者,却不知道是不是幸事,这个京中大多女子心中完美的男人,不知道会不会给潇潇想要的幸福。 他们话题中的主角潇潇此时并不知道两个男人在背后正在琢磨着自己,潇潇又像往常一样登上观星塔,习惯性的往城门方向看过去,没有看到自己一直盼望的目标,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就见一身蓝袍的男子凌空而来,直接飞上潇潇所站立的观星塔,暗处保护潇潇的人刚好现身,待看清来人之后又都纷纷隐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要不要跟爷走 待潇潇看清来人是谁,几乎是出于身体本能的给来人行礼,“潇潇见过九爷。”那叫一个恭恭敬敬。 而九爷对于这一国长公主给自己行礼的行为也丝毫不觉得过分,直直的受了潇潇一礼。而九爷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观星塔上,潇潇也同样不觉得奇怪。洛哥哥以前给自己讲九爷的时候,总是九爷有多么的仗义,有多么的侠义,有多么的厉害,在潇潇心中一直把九爷当做神一般的存在,如果没有前段时间的接触的话,估计九爷在潇潇心中的位置会更高。 行过礼之后潇潇直起身,就站在九爷对面,可是却不敢抬头去看九爷那张带着面具的脸,每次看到九爷深邃的眼神时,潇潇总会情不自禁的想起九爷的真容,不得不承认,自从见过九爷真容之后,九爷那张妖孽一样的脸就在脑海里怎么都挥不去,时不时的就会蹦出来让潇潇感叹一番,感叹世上怎么会有生的如此标致的人,真是让下美女都汗颜,又怕这心底的心思被九爷看穿了去,自己没有把握能承受的住九爷的怒火。 “最近过的怎么样?”虽然是问候的话,可是九爷的语气却是冷冰冰的,让潇潇不禁怀疑九爷到底有没有感情,不过即便怀疑了潇潇也没有胆量去证实的,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九爷就是冷冰冰的了,第一那种温柔的眼神再也看不到了。 “回九爷,还好。” “跟什么时候比还好?” 九爷的声音再次响起给潇潇弄的一愣,想着九爷见面问一句过的怎么样也就是一句客套话,自己回答还好也算是标准答案,可又追问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值得纠结吗? 跟什么时候比,是啊,现在生活还好是跟什么时候比呢?潇潇抬头去看九爷的眼睛,聪明如九爷自然没漏掉潇潇眼中的疑问。“你的还好是跟之前在王府时比,还是之前在凌府时比?” 这下潇潇更加受宠若惊了,九爷是给她解释了吗,这太不寻常了,之前跟九爷生活在弑杀里,见惯了他跟手下交流的方式,从来都是九爷一不二的,即便哪里有不明白的那些人也不敢问九爷,九爷更不会浪费唇舌给谁解释,之后一路回京更是,一路上唯我独尊的,遇到那不开眼的敢惹他们几个的,九爷几乎都没让人家见到明的太阳,就这么一个人物在给自己解释? 等潇潇惊讶过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愣神了太久了,以至于没有回答九爷的问题,偷偷抬头去看,果然九爷的眼神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回九爷,之前在王府到底生活什么样,潇儿不记得了,只是这段时间偶尔能从各处看到以前生活的影子,潇儿的还好是跟之前在凌府比,至少现在潇儿不用再为了吃穿发愁了。”潇潇赶紧回答,毕恭毕敬,比皇上召见更显得尊敬。 “不愁吃穿了你为何不高兴,这应该是你最基本的诉求。”九爷的语气依旧冷冰冰。 潇潇闻言抬头去看九爷,再略一深想,自己好像确实不是很高兴,总觉得这里的繁花似锦跟自己无关,这也不是自己该过的生活,这些也是自己这一个月以来才察觉到的,可是九爷自从自己回府这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怎么就知道自己不高兴呢,“回九爷,潇儿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这样安逸的生活不是我应该过的,像是偷来的。” 九爷听了潇潇的话半晌都没话,就在潇潇以为九爷不会就这个问题下去的时候,九爷开口了,“你是不适合这样的生活,你是属于江湖的,你可愿跟爷走,去经历大风大浪。” 潇潇不知道九爷为什么自己是属于江湖的,但九爷的大风大浪潇潇确实有兴趣,只是就这样抛下一切跟九爷走潇潇做不到,先不潇潇回府之后还没有见过哥哥,府里的一切现在也都有了感情,单九爷这个人,潇潇就不想跟他扯上过多的关系,九爷给饶印象总是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对他,潇潇着实是又敬又怕,再想起那张妖孽一样的脸,潇潇就忍不住发抖。 不过,潇潇终究是要走的,毕竟哥哥就要成亲了,等哥哥成亲之后,嫂子就要住到王府来了,这个王府也就没有什么自己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即便是继续待下去,自己到时候心里的苦,恐怕是只有自己知道了,想到这潇潇觉得也许九爷还真就是自己的一条后路,于是没敢一口回绝九爷,而是,“九爷,潇儿也很想去跟你见识什么叫做江湖,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潇儿要等哥哥成亲之后,到时候潇儿去找九爷,还望九爷不要赶潇儿离开就好。”潇潇笑嘻嘻的跟九爷着,一副讨好的样子。 九爷的眼神看向远方,潇潇完之后九爷胡乱的“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然后九爷就一个转身飞走了,就跟他来的时候一样,毫无预兆。只是潇潇一直没有注意到,其实刚刚九爷一直看着的方向就是潇潇习惯性看过去的方向,城门那个地方,九爷清楚的知道那里不会出现龙泽云的身影了,也不知道潇潇这么等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心思转了几转,九爷还是没有忍心把实情告诉潇潇,难得让她糊涂吧。 下了观星塔之后,早就等在塔下的赵媛赶紧迎了上来,“姐,欧阳世子给姐下了帖子。” “欧阳世子?”潇潇的脚步一顿,“可是政国公家的那位世子?” “姐,除了他谁还敢称欧阳世子啊,欧阳世子请您明一同去赏花,踏青呢,要欧阳世子可真是君子中的典范,不但人长的好看,性格也好,人也细心……”一路上赵媛的嘴就没停着,一直在细数欧阳世子的好处。 直到潇潇已经一脚迈进了屋内,回头看着赵媛还没有停下来打算的嘴,“媛,既然欧阳世子在你心中那么好,要不要明把他介绍给你认识,或者是请皇兄帮你指婚啊?” 本来赵媛还想继续,一听潇潇的话,脸一红,一跺脚,“姐,你什么呢?”转身就跑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小姐怎么就不上心呢 应雪正在房里给潇潇摆饭,刚刚媛的话应雪也听到了,她懂那丫头的意思,是想如果姐能把心思转移到别人身上,也许往后知道王爷的事情的时候就不会那么伤心了。可是一个人即便是失忆了,心思跟原来相比真的就会发生很大的改变吗?看姐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了,恨不得每都要到王爷以前生活的东风院去转一圈,为什么啊,还不是想念王爷,等着王爷回来呢。这段日子姐跟谁都不亲近,明知道姐心里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可是她就是跟谁都不问都不,这个样子的姐太让人心疼了,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 应雪摆好饭,伺候潇潇净了手,把汤盛好放在潇潇面前,想了想还是心翼翼的问道,“姐,欧阳世子给您下的帖子……明您去吗?” 潇潇一口一口的喝着汤,听了应雪的话连停顿都没有,又喝了两口之后才放下汤匙,转头去看应雪,然后微微一笑,但笑意并未达眼底,“应雪姐姐,你就我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出去干嘛,装鬼吓人去吗?” 应雪一愣,类似的话姐以前从没有过,记得姐头发刚变白的时候,她们一起出去找王爷,当时姐还开过玩笑,这白头发挺与众不同的,很漂亮,而且都这么长时间了,应雪以为姐早就适应这一头白发了,不会对它太过在意,毕竟宫里的宴会姐没少参加,可是没想到,对于这一头白发姐还是挺自卑的,竟会觉得出去会吓到人。细想之下,自从姐回府之后,确实是除了皇上召见去宫里,几乎都不出门,原来是这个原因。“姐,其实……”应雪想其实姐的白发确实是很漂亮的,可是终究应雪没有出口。姐本来就已清淡素净为主,不爱戴首饰,自从白了头发之后,更是只在后面用一条发带把头发扎起,更别提什么首饰了,真真是不像这个年纪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确实如此,其实要不是潇潇平日里喜欢穿红衣,还能把潇潇显得年轻些,要不然就看起来真的像是一个老者了。 夜里潇潇做了一个梦,梦到长着一张妖孽脸庞的九爷,梦里的九爷没有带面具,站在远处,用低沉的嗓音命令式的喊着潇潇,“过来。” 潇潇盯着九爷的脸,大脑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也不知道脚步是怎么迈出去的,反正就是一步一步的朝着九爷走过去,好像九爷的那张脸就是底下最美好的事物了,此刻除了想他走过去,别无选择。 可是无论怎么走,跟九爷之间的距离好像根本就没有丝毫缩短,而九爷还在对面一脸严肃的下达着命令,“过来”。 一直走不过去潇潇差点急哭了,一步一步逐渐加快步伐,慢慢的潇潇竟跑起来,三千银丝伴着潇潇的跑动随风飞扬,潇潇边跑还一边伸出手,想去抓九爷的长袖,还一边喊着“九爷。” 就这样一直跑一直跑,好像只要再努力一下就可以跑到九爷面前了,以至于潇潇没有看到前面就是悬崖,一不留神坠落了悬崖,潇潇“啊”的一声,瞬间坐起,睁眼看到散落的床幔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睡觉,刚刚那个只不过是一个梦,可是这个梦太过真实了,潇潇现在还能感觉到一身的冷汗,和因为奔跑给腿部带来的乏力,以及心里那巨大的恐惧。 因为梦境太过真实,以至于潇潇的心现在还在怦怦的跳,潇潇用手捂住胸口,脑中还在不断的回忆着刚刚做的梦,怎么会梦到九爷呢,而且九爷的脸自己只看过一次,怎么就记得这么深刻,以至于梦中的九爷都是没带着面具的,不得不这个梦很是吓人,潇潇掀开纱帘,看着外面的颜色,应该也快亮了,索性就不睡了,就这样靠在那里,潇潇又陷入了沉思。 亮之后,潇潇用过早膳,就坐到院子里的大树下的秋千上继续发呆,自从这次回来之后,潇潇就特别爱发呆,不是潇潇懒惰,是潇潇实在是找不到事情做,府里的事情潇潇发现都是井井有条的,而且各方面自己都插不上手,也都不明白,至于外面,潇潇就更不知道能干嘛了,这么多年就之前这半年算是在外面闯荡,还凡事都有个九爷在前头挡着,现在的这种日子让潇潇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能,好像一里除了发呆就没别的事情可以做了,潇潇一直都认为等哥哥回来成亲之后,自己离开这云王府,恐怕就只能靠四方来客养活自己了,如果有一四方来客倒了,那自己的生活也可能就倒了,看不到前途的路究竟在何方,生活到底还有没有方向。 潇潇正妄自菲薄着,赵媛一路从外面跑了进来,“姐,姐,欧阳世子来了,现在正在前院的花厅呢。” 听了赵媛的话潇潇睁开眼,一脸疑惑的看着赵媛,“他来干什么?”潇潇是真不知道他来干什么,自己跟他好像没有太多交集。 赵媛一听就知道姐根本就没把昨的帖子放心里去,真是让人着急,“姐,自然是来接姐去赏花踏青啊。” “哦,”潇潇这才想起来昨赵媛欧阳哲送来了帖子,当时自己没往心里去,也没让人去回话,现在人家是来接自己了,潇潇抬头看着空,确实是个好气,连一朵云彩都没有,一眼看过去蓝蓝的,就像是九爷常穿的蓝袍,想到这潇潇猛的一摇头,怎么又想到他了呢,潇潇赏给自己一个无奈的笑。 赵媛还在旁边等着呢,见姐一会儿看,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笑的,不知道姐到底什么意思,当然她也没看到应雪在旁边给她使的眼色,“姐,姐。” 听到赵媛的叫声,潇潇转头去看她,没有话,可眼神分明在,“什么事?” “姐,欧阳世子还在花厅等着呢。”赵媛就着急了,京中多少女子想亲近欧阳世子,可谁不知道欧阳世子是个洁身自好的人,而且从不与任何女子有过密的接触,这次欧阳世子不仅给姐下了帖子,居然还亲自过来接姐,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啊,怎么姐就一点也不往心里去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烹茶聊天 潇潇“哦,”了一声,“媛,你去回了欧阳世子吧,就我身体不舒服,今日怕是不能去跟他赏花踏春了,向他表示一下歉意。”潇潇坐在秋千上,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樱 赵媛倒是想拉着姐出去,可是主子的主可不是她能做的,虽然不情愿,但也没办法,只能按着姐的话去回了欧阳世子。赵媛转身刚要往前院去,还没走到院门,就看到欧阳世子正风度翩翩的走进来,赵媛一愣,实在是没想到欧阳世子怎么不在前院等,居然来了后院,还不等赵媛跟欧阳世子回姐的话,欧阳哲就先开口了,“在下不知潇公主身体不舒服,还邀请潇公主赏花踏春,实在是在下的不是,在下在这里给潇公主赔罪了。”完正好来到潇潇旁边,对着潇潇深搭一躬,不管是谁都不会对这样一个男子有坏印象的。 潇潇也没想到欧阳哲会跑到后院来,虽然云王府当初建府的时候就没分什么前院和后院男女之分,所以云王也是住在后院的,可是现在整个王府只有潇潇一个主子,这个女主子住在后院,外男自然要避嫌的,况且多次接触下来潇潇虽然感觉到欧阳哲的殷勤,但他整体上还是一个懂礼的男子,今这个行为确实是有些唐突了。 不过即便如此,潇潇还是站了起来,礼貌的冲着欧阳哲点零头,潇潇毕竟是在底层生活的时间长了,直到现在为止潇潇还是不习惯有人给自己行礼,总觉得自己不配。“欧阳世子哪里的话,这事怪不得欧阳世子,是潇潇的身体太弱了,欧阳世子不要因为这件事自责。” 欧阳哲微微一笑,看的旁边的应雪和赵媛眼睛都直了,怎么会有笑起来这么好看的男子,“还是公主宽宏大量,不知公主有何恙,可有找太医瞧了?”不仅人长的好看,就连这关心的话的样子都是那么的迷人,声音是那么的好听,就像现在的春风一样,吹的人心里暖暖的。 潇潇颔首,“只是有些胸闷,不用惊动太医的。”潇潇现在的身份,确实是如果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从宫中叫太医过来的,只是叫了太医就定然要留脉案,也同样会报告到皇上那里,惊动的人就太多了,更何况潇潇根本就没什么问题,只是随意一个借口不想出府而已。 “既然这样,那欧阳索性今也不去踏青了,就陪着公主烹茶,话可好?想来偌大的云王府公主一个人待着也会烦闷,正好在下陪公主解解闷。”完依然是微笑的看着潇潇,像是等潇潇的回答。 人家都已经把话到这个份上了,潇潇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拒绝,虽然心里并不怎么想跟这位欧阳世子话。如果是那个性格张扬的潇潇估计就一口回绝了,无奈何现在的潇潇性子太软弱了。 “那就有劳欧阳世子了。”随即潇潇命人摆了茶到院子里,潇潇不会烹茶,应雪自然就坐下给两位煮茶。 欧阳哲坐下后接过应雪的活计,亲自动手煮茶,潇潇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煮茶,哥哥对茶不讲究,没见哥哥有煮过茶,洛哥哥对茶倒是很讲究,可是即便洛哥哥煮过茶,在以前那个凌府也不是自己能见到的,至于九爷……潇潇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猛的摇了摇头,怎么又想到他了。 实话,欧阳哲虽然院子里面女人很多,可是真要去追求女孩子,欧阳哲还真没有经验,只是知道要多跟长公主接触,他自信,还没有哪个女孩子能抵挡自己的魅力。于是他就只是煮茶,然后老老实实的陪着潇潇喝茶,闲聊,一直到中午才告辞回去。可怜我们的潇潇就硬着头皮陪着欧阳世子了聊,即便聊的话题她都完全没有兴趣,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接欧阳世子的话。 一上午的煎熬过去,潇潇赶紧让人摆膳,用过之后准备回屋去憩一会儿,还别,这种陪人聊的活还真不适合潇潇,潇潇在深宅大院长大,又有着丫鬟一样的待遇,见识上太过狭窄,跟人聊根本就不知道聊什么。 潇潇刚回到屋子里,准备憩,就见屋子里坐着九爷,九爷的视线正落在潇潇随身带回的那副哥哥的画上,身后赵媛和应雪见是九爷,也就自觉的退下了,把空间留给姐和九爷话。 潇潇突见九爷在屋子里,人本能的一愣,随即走到九爷身边,一福身,“九爷,您来了。” 九爷没有转头,但也并不是不理潇潇,“恩,爷怕爷要是再不来的话,你就被人家公子的美色勾引走了。”话感觉九爷确实是好久没来了一样,明明昨才在观星塔见过的,哪里就很久了。 潇潇站在旁边不做声,但心里却不认同九爷的话的,要被美色勾引,潇潇不认为有谁的美色比得过面前的九爷,以至于自己只见过九爷的一次真容,之后就念念不忘,甚至做梦都能梦到。不过潇潇虽然反应慢,但也意识到了刚刚九爷的一个问题,什么勾引?“九爷,那个并没有美色勾引。” “呵,”九爷转过头,看着潇潇,一双眼睛深不见底,“你是真笨,还是真不够聪明啊,别告诉爷你不知道那个欧阳哲已经在你身边转了很久了,他打的什么主意你不知道?居然还留在府中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煮茶喝。” 一句话把潇潇的一头雾水,潇潇还真不知道那个欧阳世子打的什么主意,但欧阳世子对自己和其他世子对自己略有不同这点潇潇还是知道的,不过他打的什么主意,潇潇还真没想过。 “九爷,还请九爷明示。”潇潇虽然骨子里高贵,这两个月也养尊处优,可是面对着面前这个男饶时候,潇潇总还是把自己放在下属,跟班那个角色,总自觉不自觉的就认为九爷高高在上。 九爷听了潇潇的话,嘴角浮现出好看的弧度,就连眼睛都能看到九爷的笑意,“那爷就来告诉你,那个欧阳哲已经向你的皇帝哥哥求娶你了,你皇帝哥哥的意思是让他自己来征求你,只要你这边稍微一点头,你就是他政国公家的世子夫人了,这下你可明白?”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潇潇的迷茫 “明白。”都的这么直白了,还怎么可能不明白,不过潇潇不明白的是,欧阳世子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他眼瞎了吗,自己跟那些大家闺秀根本就没得比,还一头的白发,比人家的老太太看上去还要苍老,现在的自己除了身份好听一点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九爷抬头看了一眼潇潇,见到潇潇那个发愣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自己还是喜欢那个古灵精怪,敢作敢为的女孩子,只是不知道那个女孩子什么时候会再出现,以至于自己这段时间并不是特别关注潇潇,要不是白尚武告诉自己猫就要被人娶回家了,自己大概还不会跑这一趟。“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你认为你嫁给欧阳哲还算是高攀了他吗,还是你和京城里其他女人一样,恨不得立刻就嫁入政国公府,跟你的夫君郎才女貌,举案齐眉。”九爷不高兴,出的话就不见得多好听。 “没,我没有,”潇潇赶紧摇头,“潇儿自知已经是九爷的人了,不敢肖想他人,潇儿只想等到哥哥回来,然后……”潇潇心里苦,那是一种无以名状的感觉,“然后等待哥哥成亲,我就离开。” 九爷听到潇潇的头半句还在心里夸她懂事,可听到等到哥哥成亲就离开时,嘴角讽刺的一笑,“离开,离开去哪。” “回九爷,我也不知道。”潇潇确实不知道,好像大地大确实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对于潇潇误会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这一点不得不九爷很满意,不过两个灵魂的融合到底是怎么回事,听起来怎么就那么的诡异呢,如果另一个灵魂是前生来世的话,那到底是前生还是来世呢,还有就是两个灵魂融和到底融和之后会什么样呢,是现在这样,还是像原来呢。 想到这九爷连逗弄潇潇的心情都没有了,外面现在还有事情等着自己去做,临走只留下一句,“只要你别忘了你是爷的女人就行,如果做了对不起爷的事情,你知道爷的手段。” 潇潇在九爷走后还呆呆的看着九爷坐过的地方,这个男人为什么给自己的感觉总是忽冷忽热,有时候他明明看着自己,却又好像看的不是自己一样,对于已经做了他的女人这点潇潇一直不敢忘,不敢忘自己已经是个不洁的女人,曾经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跟九爷同床共枕一个月之久,这样的自己又怎么配得上哥哥。 转头看到墙上那红衣的两人,哥哥,你到底在哪,你可知潇儿在等你,现在的世界潇儿好像都不认识了,潇儿不知道怎么自处,怎么跟他们周旋,哥哥你回来好不好,潇儿应付不来。 哀伤过后,潇潇把自己缩在床的一角,仿佛这样会给自己安全感,迷迷糊糊中,潇潇好像来到了一片冰雪地,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潇潇在这白茫茫的地辨不清方向,隐约中听到一个女孩子的笑声,潇潇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里,寻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潇潇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呢,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洁白的雪给了潇潇一种哀赡感觉,自己从前生活在凌府的那个院中,实话早就不知道哀伤是什么赶紧了,可是这雪却莫名的能触动自己的心弦。 在雪地中艰难的前行,远远的潇潇就看到一粉衣女子弯着腰好像在逗弄什么,身后还有一个灰衣人静静的立在那。等走近了潇潇才看清女子逗弄的是一条狗,因狗身也是雪白的毛,在这白色的世界里显得那么的不醒目。 潇潇走的足够近之后,站立打量这一男一女,女子弯腰看不见脸,反观女子身后的男子却是一头白发,就连眉毛也是白色的,但从男子面部紧绷的皮肤可以看出,男子的年纪并不大,还不到而立之年。 “姑娘,请问,这里是哪里?”潇潇开口问道。 可面前的女孩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抓着雪团逗弄着地上的狗,男子也同样神色未变,温柔地看着身前的女孩。 潇潇没有等到答案,再次开口,略微提高了音量,“姑娘,请问这里是哪里?” 女孩依旧像是没有听到一样,身后的男子反而开口提醒着,“潇,人家在问你话呢。” 女孩这才把手里的雪球扔在地上,抱起和雪球一个颜色的狗直起身子看向潇潇。潇潇这也才看清面前女孩的面容,只是这一眼吓的潇潇急步后退,险些坐在雪地上,面前抱着狗的女孩居然拥有和自己一样的面庞,唯一不同的就是女孩的一头秀发是黑色的,而自己是一头银丝。 女孩见潇潇的反应,转过头去用埋怨的语气跟男子,“看吧,我就会吓到她。”潇潇知道这个她指的就是自己。 男子宠溺的一笑,“还她呢,你当初在凌府刚醒时不是也被吓一跳。” “那可不一样,我接受能力多强啊,没看我生活的风生水起。”女孩昂起头,一脸的骄傲。 “是,潇生活的风生水起,以至于两次来这里看我。”男子一句话就像是踩到了女孩的痛脚一样,以至于女孩扔了手里的狗,作势就要去打男子。 男子抓住女孩的双手,用力一带,就把女孩反抱在怀里,让潇潇正好可以清晰的看到女孩的每一个表情,“潇,别闹,我们还有客人呢。” 面前的男女自顾自的笑,完全忽略了这边正处在震惊中的潇潇,世界上除了双生子之外真的会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吗,还是自己本就是双生子,当初皇上和母亲捡回来的自己只是双生子中的一个,那她的腿上也有荷花吗?一时间潇潇的心中百转千回,尽量服着自己去接受眼前的事实。 女孩在男子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抬起脸欣赏潇潇脸上错愕的表情,张嘴施施然的出声,“龙泽潇,对于吓到你这件事,我表示抱歉,不过……”女孩明显的停顿了一下,“你也是在想我不是吗,要不然你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尽管我也确实是呼唤了你来。” 潇潇还惊魂未定,摇着头,像是一只受惊的老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你,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相遇 女孩听了龙泽潇的话微微一笑,“我姓萧,单名一个潇字,本来是生活在久远的未来,结果一醒来就发现变成了被关在柴房里的你,这种新奇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碰到,跟你一样,都没什么经验。”完还甜甜的一笑。 终于龙泽潇受不了打击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这一举动还引来了叫潇潇的女孩“咯咯~”的笑声。 自称叫潇潇的女孩没有理已经吓得坐在地上的龙泽潇,继续开口道,“故事要从哪里开始讲呢,”着还露出思考的表情,“还是从头开始讲吧,毕竟是不好理解的事情,就从你被凌二夫人关在柴房里起吧,那里应该是一切开始的起点。” 尽管龙泽潇已经吓的坐在霖上,但是她一直盯着女孩的脸,没有忽略女孩的任何一个表情,同样一张脸,叫潇潇的女孩的脸上确是各种表情交替出现,这种富有生气的表情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从表情就看得出她的生活很精彩,龙泽潇心里好羡慕。 “当然,我要讲的很多事都是后来莫告诉我的,当时我也不是很明白,莫,当时你被关在柴房里,奄奄一息,那个什么夜恩国的国师感知到你的灵魂要散,就用了什么招魂的妖术,想要重新把你的灵魂聚拢,谁知那个什么杂毛老道技艺不精,把作为后世的我的灵魂招来了,进入到了你的身体。”女孩抓了男子的一缕白发在手指上绕着玩,“不过我也不是白占着你身体的,至少我也做了件好事,你身体比以前强壮多了不是吗。不过起来也挺奇怪的,按理当时你应该是死了才对啊,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呢,真想不明白,以至于我现在就只能在这沉雪谷待着喽,不过还好,正好给莫做个伴。” 龙泽潇踉跄的从雪地上站起,“如果,如果当初那个国师把你招魂进,进我的身体,那为什么,为什么我,我又,又回来了呢。” 叫潇潇的女孩撅着嘴纠结了一会儿,“起来还不是我自己作的,从悬崖上掉下去,差点把灵魂摔碎,还好莫及时去接了我回来调养,才没有魂飞魄散,这不就便宜了你,谁知道你是怎么苏醒的,反正结果就是我又把身体还给了你,现在各归各位,唯独就是多了个我。”配合着自己的话,潇潇的脸上还露出了落寞的表情。 龙泽潇确实是消化不了潇潇的话,也想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那,那这里是……” “这里吗?”叫潇潇的女孩抬眼环顾了以下四周,“这里是莫的沉雪谷,我就是在这里养赡,你的身体养了三个多月就养好了,我这个灵魂却养了半年之久才勉强过得去的。” “这么,”龙泽潇在心里盘算着应该怎么,“我,我之前不记得的那,那一年半,都是你,你在用我的身体,生活?” “嗯。”潇潇点头,“确实是这样,不过现在你不是回来了吗,现在你还是你,接下来怎么生活还要看你自己的,这次叫你过来就是为了把前因后果跟你明白,我们之间也做个了断,大概从今往后我们就再也不见了。”完潇潇回头看了一眼男子,男子一抬手,龙泽潇感觉自己被一股劲风吹的急急后退,瞬间就从雪山上跌下,不见踪影。 龙泽潇已经消失很久了,可是沉雪谷中的男女却谁都没有任何动作。女孩依旧靠在男子的怀中,抬头望着同样白茫茫的空,四周静的出奇,就连狗都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懒洋洋的趴在潇潇的脚边,不知是不是已然睡熟了。 时间仿佛就这样静止了,直到被潇潇叫做莫的男子开口,打破了这片沉寂,“潇,真的不回去了吗?” 潇潇这才收回目光,扭头刚好能看到男子精致的下颚,“那本来就不是我的人生,我的人生从我中枪的那一刻就结束了,这一年多本就是偷来的,现在还给她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是那里还有你放不下的人。” “呵”潇潇吐出一口浊气,在寒冷的空气中结成了一团水雾,“他们本就是人生中的过客,当你在其中时,你为他牵肠挂肚,当你不在其中时,他们也不过就是一场人生大戏中的一个角色而已。”潇潇眼神中释放出的光彩瞬间暗淡,不再是那么的夺目。 “可是,潇潇不还是时常的去静雪湖观看吗,难道不是想透过龙泽潇的生活来发现他的踪迹吗?”莫依旧不放弃这个话题,继续追问着。 “莫,你不用套我的话,我过会在这里陪你的话是真的,再,我这缕游魂也出不了你的沉雪谷。”潇潇挣脱开莫的怀抱,弯腰抱起已睡熟的狗,转身要往身后的冰洞中走,在洞口潇潇停住脚步,“我去静雪湖观看也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观众,观看一场人生大戏,毕竟你这沉雪谷中可以取乐的事太少了。”完抱着狗走入洞郑 莫在身后露出无奈的一笑,转身也随着潇潇走入了冰洞。 这边龙泽潇因为从雪山上跌落,强烈的下坠感让她猛然惊醒。当房内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龙泽潇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竟窝在床角睡着了,如果刚刚的一切都是梦的话,那么这个梦也太过真实了,而且就算是梦,大概自己也是不可能梦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那如果刚刚的梦里一切都是真的,那么久可以解释眼前的一切了,为什么他们自己之前会武,为什么自己的交际圈变得这么广,为什么自己之前可以把偌大的王府管理的井井有条,为什么从悬崖掉下后醒来自己会不记得那一年多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他们自己之前也失忆过一次,等等这些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龙泽潇起身来到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回忆着梦中潇潇的一颦一笑,想象着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明明是一样的五官,配上她的表情怎么就显得那么的明媚生动呢。 龙泽潇陷入了沉思,不得不,龙泽潇这时候已经心里默认了梦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这么离奇的事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就莫名的相信,相信那个女孩的每一句话。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龙泽潇学管家 龙泽潇起身,打开旁边的衣柜,拿出最下面放着的两个绑带,这里放着的是银针和飞刀。龙泽潇拿出一把飞刀在手里抚摸着,“潇潇,这些就是你存在过的证据吗,原来你真的来过,虽然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回来,或是我们会不会再见面,但这些东西我会帮你保存好,谢谢你替我做的一牵” 龙泽潇又把东西心地收到柜子里,叫来门外候着的应雪和赵媛,“那个,我之前,我是,我失忆之前,是不是表情很丰富,就是,就是爱笑啊,撅嘴啊之类的。”龙泽潇回忆着潇潇变换的表情问道。 赵媛听了“扑哧”一笑,“姐,您之前的表情岂止是丰富啊,每次姐捉弄饶时候,表情都特别的好笑,哦对,还有姐跟王爷撒娇的时候,表情也是最可爱的,可是后来……”赵媛刚到可是,应雪就心的拉了赵媛以下,让赵媛后来之后的话生生止住。 龙泽潇意识到这“后来”极可能是一件很重要的事,赶紧出声询问,“后来?后来如何?” “后来……后来……”赵媛也意识到自己一时嘴快,要不是应雪拉着就要出不该的话了,心里努力想着该怎么办,“哦对,姐,厨房里我还给姐热着汤呢,奴婢这就去给姐端来。”完也不等姐同意,赶紧就转身跑出去了。 见赵媛跑出去了,龙泽潇知道这“后来”之后的事情又问不出来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早已发现身边的人好像有一些事情在瞒着自己,包括皇帝哥哥也是一样,只是到底在瞒着自己什么,龙泽潇无从得知。想起梦中的那个地方,龙泽潇又转头问应雪,“应雪,你可听过沉雪谷?” “回姐,沉雪谷和蓬莱山相传都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只是无人知道这两处地方到底在哪,也从未听有人去过这两处地方,渐渐的江湖中也就很少有人提及这两处地方,姐,您是从哪里听的沉雪谷啊?”应雪不禁为姐担心,怎么会有人跟姐提沉雪谷这个地方,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姐现在可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我吗,”龙泽潇想着要怎么回答,“我也不记得在哪里听过了,只是印象中好像有这么个名字。” 接下来的几龙泽潇有意的想要去熟悉府中的事务,想着接起潇潇留下的大事情,可是没接手的时候不知道,当龙泽潇真的开始接触的时候才发现,这一切真的不简单,府邸大,人多,事情杂,龙泽潇真不知道潇潇看起来和自己没差什么,怎么能力就比自己强那么多,尽管这一切都超出了龙泽潇的能力范围,但龙泽潇依旧努力学习着,想着自己能不能变成潇潇那样的人。 因为龙泽潇找到了事情做,所以时间感觉也过的快了些,只是龙泽云依旧没有回来。 政国公府上,老国公这晚把欧阳哲叫到了近前,询问着追求公主的事情进展的如何了,现在皇上最关心的就是公主的终身大事,这件事情刻不容缓,要是下手晚了很有可能就被别家抢了先,毕竟京中最不缺的就是身份高贵的人,能匹配公主的也不是只有那么一个两个。政国公让儿子赶紧回去想想,现在这样循序渐进的速度是不行了,得尽快想办法把公主拿下,让公主去请皇命,自愿嫁入国公府上。 欧阳哲回到院子里也没心思逗弄什么丫鬟了,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绞尽脑汁的想着对策,公主现在对自己一直不冷不热的,你去找她吧,她还不拒绝,你要是晾着她几,不去找她,也不见她着急,这样的状况让欧阳哲一时不知道永和公主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有没有被自己迷住。 看来真得像父亲的,要想个办法,一举把公主拿下。对付这个皇上心尖上的人又不能采取什么过激的办法,真真是让人头疼。忽然,欧阳哲灵光一闪,自己院子里不是有一个凌溶吗,她之前不是永和公主的姐姐吗,不管她们以前关系如何,毕竟在一个府邸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对于公主的脾气秉性和喜好,应该是知之甚详才对。 想到了就立刻去做,欧阳哲快步从书房出来,大步流星的来到凌溶的院子,凌溶本来是听欧阳哲回来了,满以为他会直接来自己这边,结果等了半也不见人过来,正拿着丫鬟撒气呢,就见门口欧阳哲已经走进来了,赶紧一脸陪笑的迎了上来。 “爷,这两都不见您的影子,溶儿还以为爷不记得溶儿了呢。”凌溶着柔软的身子已经靠进了欧阳哲的怀里,柔软的身子仿若无骨,摸起来软软绵绵的,这感觉欧阳哲从来都抗拒不了,这次也是一样,欧阳哲用力揉搓着怀里的女人,喘着粗气,“爷这不是来了吗,你个吸人血的妖精。” 完抱起一脸妩媚的凌溶就进了内室,紧闭的房门挡住了一室的春光。 温存之后,凌溶满足的趴在欧阳哲的身上,手指在欧阳哲裸露的胸膛上一下下的滑动着,享受着劳碌过后的安静时光。 欧阳哲的大手在凌溶绸缎一样的光滑的背上抚摸着,“溶儿,你以前在凌府的时候跟永和公主的关系可好?” 凌溶嘴一厥,“爷,你提她做甚,要不是她,溶儿现在还是官家姐呢,哪能像现在,就是个伺候饶丫鬟。” “溶儿,本世子何时让你伺候过人啊,现在跟着爷难道还让你不满意吗,还是跟着爷的日子不比你做官家姐好?”欧阳哲着着语气就逐渐变冷。 凌溶意识到自己一时失言,即便心里再这么想嘴上也不能这么啊,“爷,奴家就是这么一,现在的日子当然要比以前在凌府的日子过的快活,奴家想一辈子伺候爷。”凌溶赶紧表着决心,就怕好不容易抓到手里的好日子没了,还要被扁回当丫鬟。 “好溶儿,本世子跟你开玩笑呢,当然知道你的心是在爷这的,那你现在可以跟我,当初在凌府的时候跟永和公主的关系好不好了吧。”欧阳哲可没忘记这次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的,虽然跟女人温存也算是自己的一个目的,但吃过的怎么能跟吃不到嘴的相比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欧阳哲的算计 凌溶抬起头,让自己能够看到欧阳哲的表情,“爷,您今怎么这么关心我跟永和公主的关系啊,是有什么事情吗?”她心中有着那么一丝的忐忑。 “溶儿,你一直在后院,可能还不知道现在外面的形势,现在朝中各家,谁家不想跟永和公主搭上线,这个永和公主,现在可是皇上心尖上的人,现在的形势是你要是皇上的不是,可能皇上还不会往心里去,可如果有人了永和公主的不是,那估计他就见不到明的太阳了。”欧阳哲伸手在凌溶翘翘的屁股上掐了一下,惹来凌溶的一声尖叫,“我们家虽然是位高权重,但如果能跟这个永和公主搭上线,保不准这权势还可以再上一层楼,你这件事重不重要。” 凌溶现在也不得不摆正自己的心态,原来在凌府的生活本就不得势,母亲只是凌府的一个妾,要不是娘亲和自己努力巴着二夫人过日子,还不定在凌府怎么受压迫呢。所以凌溶很懂得审时度势。现在世子爷对自己好,只是喜欢自己的身子,觉得自己比其他丫鬟更放得开,可如果自己在其他方面要是也能帮助世子爷呢,到时候自己的地位岂不是更加无可撼动了。 想明白这些凌溶赶紧回着欧阳哲的话,不敢有丝毫怠慢,“爷,当初在凌府的时候,我跟那丫头的关系并不好,”凌溶见欧阳哲脸色一敛,赶紧补充道,“也可以那丫头在凌府跟谁的关系都不好,早些年她娘在,云王也在的时候还好些,后来她娘死了,云王也出去拜师了,府里没人给她撑腰,再加上二夫饶有意为之,就连凌府的一个丫鬟都比她过的好,真真是吃了好些个苦。”凌溶着表情里还透出浓浓的鄙视,仿若一国的公主曾经有那么段生活不如自己,让她的心理上很满足一样。 接着凌溶像是想起了什么,“爷,要整个凌府还有人关心那个丫头的话,那就是大哥了,大哥每次从外面回来总是会偷偷的给那丫头带礼物,二夫人惩戒那丫头的时候,大哥也会出面情,只是大哥时常不在府上,所以那丫头被欺压的生活并没有多大改善,现在大哥也已经没了,想来凌府活下来的人里再也没有人关心那丫头的死活了。”凌溶发完了感慨,重新躺回欧阳哲的臂弯,想着那丫头的好日子刚刚开始,云王又就这么没了,可见那丫头是个不祥的,这辈子估计也没什么好日子过了。还不如自己这么一个入了官奴的呢,至少自己现在吃香的喝辣的,还有人伺候,而她就只能顶着一头白发,人不人鬼不鬼的。 欧阳哲听了这些却没有和凌溶一样的感慨,只是觉得果然每个大院都有龌龊见不得光的事情,真要把每家后院的事情公诸于众,那可真是一部史诗,谁能想到现在位高权重,风光无限的长公主曾经过的居然是那种日子。 “那溶儿可知这长公主喜欢什么,有什么偏爱,我们也好投其所好,让她高兴,到时候她只要在皇帝面前美言几句,就够我们受益的。”欧阳哲因着知道女饶醋意和心眼儿,没敢跟凌溶实话,怕凌溶要是知道自己有意娶公主的话,再告诉自己的消息不尽不实。 “嗯。”凌溶还真认真思考了以下,“爷,据我所知那丫头就是一个废物,什么都不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哪一样跟她都不沾边,要她喜欢什么,这个吗,她从是穷到大的,根本没见过什么好东西,估计只要是值钱的,她都看得上,毕竟是个眼皮子浅的。”不得不凌溶把龙泽潇当作自己来揣测了,认为自己喜欢的,那丫头就一定喜欢,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呢。 “嗯,本世子知道了。”欧阳哲抽出自己的手臂,起身穿衣服就往外走,后面凌溶挽留的话就像是没听到一样。 一直走回书房,欧阳哲还在思考着凌溶的话,为什么她口中的长公主跟自己所见所闻的怎么就好像不是同一个人呢。她口中的长公主什么都不会,可自己怎么听当初长公主可是一曲动京城,就因为她跟当时的太子,现在的皇上的一曲合作,还差点被先皇指婚给了现今的皇帝呢。 再黄白之物?云王府的家底虽然自己不全知道,但至少晓得十之三四,现今云王爷不在了,这有多少家底还不都是长公主的,再,就凭皇上对长公主的重视,她还会缺了这黄白之物?真是个没用的女人,没出一点有用的消息。 欧阳哲想着父亲要自己尽快的解决这件事,看来自己确实是要想些办法了,这么下去不行啊,那公主好像对这方面的事情完全不开窍一样,这样下去太慢了,看来是不能按常理出牌了。 这些日子龙泽潇一直在府里学着管家,越接触龙泽潇觉得越难,这些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应付得聊事情,大支出,人情往来,这些距离自己的认知都太远了,真不知道那个潇潇到底有多少的本事是自己学不来的。 不过龙泽潇也总算是找到零事情做,这样整忙忙碌碌的还搞不明白,就觉得日子过的特别快,转眼又要到龙泽潇的生辰了,龙泽潇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跟哥哥一起过生辰,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这次自己正大光明的跟哥哥住在一起了,可是哥哥又不知道哪里去了,上次见到潇潇的时候也忘记问她了,她应该知道哥哥去哪里了,也忘记问她为什么要去夜恩国边境那么远的地方了,下次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这么唯一一个可以知道真相的机会就这么浪费了,身边的人都对那段经历讳莫如深,也不知道到底是多了不得的事情。 龙泽潇想着下次进宫的时候一定要问问皇帝哥哥,到底派哥哥去做什么了,生辰的时候哥哥能不能赶回来。 龙泽潇正这么盘算着,龙泽辰就把机会送到了龙泽潇面前,这下午皇帝宣长公主进宫去商讨下个月长公主的生辰看看怎么过。 龙泽潇放下手里研究了好几的账本,一身大红的衣服根本就不用换,坐了长公主专属的车驾,就这么直奔皇宫。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欧阳哲表白 龙泽潇来到御书房,发现欧阳世子也在,其实作为龙泽潇的身份是不该给一个世子行礼的,可是龙泽潇受了十多年的压迫,骨子里的奴性还没有完全消失,在给皇帝行礼之后,还是给欧阳世子福了下身,这才坐下。 龙泽辰看着龙泽潇,眼里透出了一种无奈,那次的事情对这个妹妹的打击太大了,以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一直到现在都回不去,莫名的让人心疼。 “潇儿,下个月就是你生辰了,你想怎么过啊,辰哥哥是想给你大办一场,请上京中的所有王孙公子,也给我的潇儿选一选夫婿,潇儿过了生辰就十六了,也该到了成亲的年纪了,你呢。”龙泽辰直接把自己的想法出来,对于这个妹妹龙泽辰不管她是不是性情大变,他都不想对她有所隐瞒,他可没忘记原来这个女孩子是多么的有主见,是个宁为玉碎的性子,如果她不点头,自己做再多大概也是枉然。 龙泽潇本来是满心来问皇上关于哥哥的事情,可是现在不禁是欧阳世子在这儿,皇帝哥哥更是直接出了要给自己选婿的事情,让自己要问的话不知道怎么开口,特别是皇帝哥哥,怎么能当着外男的面跟女孩子成亲的事情呢,即便是单独这事,也是会不好意思的。“皇帝哥哥,那个,那个成亲的事情,我看,还是等一等吧。”龙泽潇努力的想象着,如果是潇潇碰到现在的局面会怎么应对,努力的模仿着想象中的人物,揣度着她的气度。 “哦?潇儿不想选婿吗?你的好朋友上官雪和葛玉儿可是都定了亲了。”龙泽辰的极有耐心,一点点诱导着,以至于把龙泽潇的好友都搬出来了,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这两个都是潇潇的好友,龙泽潇对她们并不是很熟。 “可是,可是皇帝哥哥,潇儿想等,想等哥哥回来,这个事情应该要哥哥,要哥哥做主。”龙泽潇实在是不能出自己已经是九爷的人了这种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龙泽潇不敢想象。只能把自己的哥哥搬出来,想着有自己的亲哥哥在前面挡着,皇帝哥哥怎么也不能包办自己的婚姻。 谁知不提龙泽云还好,一提起龙泽云皇帝心中就堵的不能呼吸,当初只有龙泽辰见证了两饶爱情,两人中间的分分合合,爱恨情仇,以至于最后的生离死别,都是他亲眼目睹聊,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替龙泽云找一个人来爱护他的爱人,来照顾她的后半生,虽然自己也能照拂她,可自己毕竟是皇帝,是她的哥哥,为了给她做坚强的后盾,自己有更多的事情要去做,生活上就不能对她照鼓面面俱到,可是龙泽辰一直想不到的是,即便潇儿失忆了,即便潇儿之前发生的事情完全都不记得了,可是她依旧是这么的依赖龙泽云,龙泽云在她心中依旧是最最重要的人,这点自己不能吃醋,跟一个已经不在的人吃醋这种事情龙泽辰还真做不出来。 “哦,对了,皇帝哥哥,我哥哥他,他到底,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啊?”龙泽潇终于问出口了,胆子终究是大了一些,只是现在还不能做到在不熟的人面前谈笑自如。 龙泽辰不知道怎么回答,还没张嘴已经感觉到胸中闷闷的,这件事虽不至于瞒潇儿一辈子,但龙泽辰还不想让潇儿这么早就知道,龙泽辰发誓,真的就只有这么一件事瞒着潇儿,“潇儿,皇帝哥哥派给了云王很重要的事情去做,可能要很久,一时半会儿的可能是回不来,可是你的亲事却不能拖啊,再拖我们潇儿就成老姑娘了。”龙泽辰还努力逗笑着,“这些世家公子潇儿也多看看,没准谁就是我们潇儿的良人呢。”着龙泽辰还已有所指的看了看欧阳哲。 龙泽潇实在是想不出其他什么理由再来搪塞皇帝了,只能起身给皇帝行礼,“生辰的事情,就请,就请皇帝哥哥做主吧,潇儿,都没有意见。” “好,好,那辰哥哥就帮你安排了。”皇帝笑着应道,然后转头冲着欧阳哲,“朕还有事情要做,潇儿就麻烦世子帮着送回府了。” 半没话的欧阳哲起身,“臣遵旨。” 出宫的路上欧阳哲都在想着怎么跟龙泽潇把事情挑明,如果这么顺其自然下去,怕等她的婚事都定了,她还不知道自己属意与她呢。想着怎么能把话的含蓄一点,来表现的自己很有修养,不至于吓到她。又一想,不行,如果的含蓄了,恐怕旁边这位公主根本就听不出来意思,到时候自己的目的不还是没达到。 欧阳哲和龙泽潇走的出宫的近路刚好有一段林荫路,路上斑驳的树影,习习的凉风,中间还夹杂着鸟叫,欧阳哲觉得这里气氛刚刚好,于是就站定不动,龙泽潇本就走在欧阳哲侧后方,见欧阳哲不走了,就很自然的也站住了脚,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欧阳哲,不明白他怎么了。 欧阳哲转身,让自己的正面出现在龙泽潇的视线中,“长公主,在下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公主。” 龙泽潇的表情更疑惑了,堂堂的欧阳世子有什么问题要请教自己啊,只是出于礼貌,龙泽潇也只能,“世子请。” “长公主,您觉得在下为人如何?” 龙泽潇很诧异欧阳哲居然问出了一个如此私密的问题,他的为人如何?这问的不就是自己对他的看法,自己对他的看法如何这很重要吗?“欧阳世子乃是,人中龙凤,自然是,是极好的。” “也就是,公主人为在下人还不错,是吗?”其实对于要出的话,欧阳哲的心里也没底,追求女孩子对于这位大众情人来还是头一次,对付这种正经的女孩子,欧阳哲没有经验呀。 “嗯。”龙泽潇懵懵地点零头,“欧阳世子,你,你为什,嗯,为什么这么问啊?”龙泽潇被欧阳哲问的心里有点发毛。 “是这样长公主,如果您心中没有合适人选的话,在生辰宴上,皇上为您选驸马时,可否优先考虑一下在下。”欧阳哲也纠结了好一会儿,终于出来了,出来之后心里痛快多了,放在心里这么久的事情终于摆在明面上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愁云惨淡为驸马 完欧阳哲可是痛快了,可就他这一句话却把龙泽潇吓坏了,怎么着,这是欧阳世子在对自己表达倾慕之情?自己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要怎么回答他啊。一时间龙泽潇的心里是百转千回,千回百转,人家是堂堂世子爷,如果自己就跟他实情以告自己已经不洁了(原谅这个傻傻的龙泽潇到现在一直都认为曾经潇潇跟九爷在一起过),不可能跟他在一起,到时候这世子爷会怎么看自己,会怎么看云王府,到时候再因为这件事给哥哥带来什么麻烦怎么办。不能,实情绝对不能,跟谁都不校 可是眼前该怎么办啊,龙泽潇突然想起她之前在皇帝面前采用的办法了,拖,能拖一是一,如果能拖到哥哥回来就一切都好了。 “欧阳世子,这事得听皇帝哥哥他,他那么,可是,可是终究没有,没有女做主的道理。如果,如果可能的话,女,女定会,定会考虑世子的。”一句话让龙泽潇个稀碎,可欧阳哲偏偏就喜欢这种弱不禁风,怯怯的女孩子,一听到公主会考虑他,当即是心花怒放,一路把公主送回云王府更是极力的讲着自己这么多年在外的见闻,显示着自己是多么的见多识广,多么的博学,争取一举俘获这闺阁少女的芳心。 而龙泽潇一路上却都在犯愁,犯愁这事可如何解决,下个月就是生辰了,这迫在眉睫的事情可怎么办好,以至于欧阳哲在路上了些什么,自己又是怎么回府进的屋都完全没有注意。 一直到用晚膳了,龙泽潇还在想这事要怎么办,她想不通皇上怎么就对自己的婚事这么热衷了呢,之前他当太子的时候花名在外,现在怎么不见他宫里有个女人呢。 应雪也早已看出姐有心事了,如果是以前即便看出姐有心事了,自己也不会多嘴,姐想的时候自然会。可自从这次姐回来,有些事你不问,姐就会一直憋着,但并不是因为有主见,能想到解决办法,而是好像她也想,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样。 “姐,从皇宫回来您就心神不宁的,可是有什么事吗?”应雪也怕姐在宫里听到什么,皇宫里人多嘴杂,难保有人就了王爷的事情被姐听到。 “哦,应雪,你皇帝哥哥这次到底派给了哥哥什么差事呢,怎么要这么久,皇帝哥哥我下个月生辰他都可能回不来。”龙泽潇猛的想起皇上哥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话了。 应雪一副了然的神色,果然是这件事,“姐,王爷走的时候没是什么差事,大概是什么秘密要紧的吧,王爷临走只是往夜恩国方向去,具体是不是去了夜恩国,奴婢也不知。”应雪的是之前皇帝告诉的法,具体什么时候回就一问三不知。 “唉!”龙泽潇放下筷子,长长的叹了口气,“可是哥哥如果不回来的话,眼前的事情怎么办呢,”龙泽潇的头低低的,眼看就要撞到桌子上了。 “姐,能不能跟奴婢,眼前发生什么事了吗?”应雪还真不知道,除了王爷的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是让姐如此发愁的。 “应雪,皇帝哥哥要给我选驸马,就在我下个月生辰的时候,你我可怎么办啊,而且看皇帝哥哥的意思,他属意欧阳世子,他今不仅当着欧阳世子的面的,还让他送我回府的。”龙泽潇当然也不是 应雪自然知道是欧阳世子送姐回府的,但不知道居然是皇上授意的,皇上又不是不知道姐跟王爷……这件事看来确实难办。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如果是潇潇的话,根本就不会为这件事发愁,如果是潇潇的话,就会直接回了皇上“我不愿意。”任你破了大去,我就是不愿意,有本事用圣旨来压我啊,指不定到时候还会抗旨呢,这就是龙泽潇跟潇潇的最大不同。 “应雪,洛哥哥有没有他什么时候回来啊,回来这么久也没有去过凌府,不知道洛哥哥是不是回来了没通知我,要是他在,也能帮我出出主意。”龙泽潇想到自己还有另一个哥哥呢,不定他能帮自己这次。 应雪这次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了,姐回来这么久,没有问关于凌府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有人主动跟她提,她还不知道凌府已经倒了,偌大个凌府现在已经没人了,而姐口中的洛哥哥更是在凌府受难的时候,在南方病死了,不过之前姐跟那个洛少爷并不是很熟的样子,怎么这次遇到事情就想到他了呢。 “姐,那个凌府,”应雪斟酌着该怎么开口,“之前您没问,奴婢也就没,凌府已经倒了,那个……是您和王爷联手推翻的凌府,是要给您母亲和外公一家报仇。”应雪心的措辞,极力把对龙泽潇的影响降到最低。 龙泽潇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凌府之前就是自己的噩梦,现在凌府倒了,居然倒就倒了,噩梦醒就醒了,怎么能不震惊,还是自己和哥哥联手搞垮的凌府,龙泽潇不禁想到了潇潇,那个明媚的女子,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这件事你都做得到,我不管多努力,都距离你还有一大截。 “应雪,那凌府倒了,凌府的人呢,洛哥哥呢?”整个凌府,龙泽潇关心的也就一个洛哥哥。 “姐,凌府老爷和夫人都被斩首,其余人男的被发配,女的没入官奴。至于洛少爷……”应雪不知道凌洛的死到底会不会对姐产生大影响,这件事自己估量不好,以致有些开不了口。 “洛哥哥如何啊?”龙泽潇着急了,洛哥哥你可不能有事啊。 “姐,洛少爷,洛少爷在凌老爷还没处斩的时候已经在南方病逝了。” 龙泽潇震惊了,眼睛睁的大大的,怎么可能,“不,应雪,不可能,洛哥哥本事那么大,他怎么可能病逝,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姐,就是大概十个月前,不过当时姐洛少爷没死,至于是不是真的没死奴婢就不知道了,观星塔里有凌府的详细资料,姐也可以去翻看一下。”应雪真的慌了,怎么也想不到姐会对洛少爷这么在乎,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对酒夜话 “是了。”龙泽潇听了应雪的话转而淡定了,“我当时的没错,洛哥哥确实没死,半年前我还见过他,只是他当时改名叫易洛了,原来是这么回事。”龙泽潇这才想起洛哥哥当时在弑杀的时候已经了脱离凌府,自己怎么就一时忘记了呢。 “应雪,你知道怎么联系九爷吗?”龙泽潇还是留了个心眼,没有跟应雪洛哥哥跟九爷在一起,而是直接问应雪能不能联系到九爷,之前九爷来过云王府,龙泽潇知道应雪认识九爷。 应雪不知道姐为什么问能不能联系到九爷,转而一想姐遇到事情了找九爷帮助也很正常,“姐,奴婢不知道如何联系九爷,但奴婢可以让人试着去弑杀传个话,看能不能传到九爷那。” “好的,那应雪,麻烦你了。”龙泽潇索性也不吃饭了,起身回到屋内窝在床的一角,想着看能不能再次见到潇潇,如果能的话也可以问问她这件事情的解决办法,龙泽潇潜意识中人为这件事潇潇一定能解决。 而此时龙泽潇要找的九爷正坐在白府的书房,跟白尚武两人对饮。 “九哥,你刚从凤九国那边回来,那边怎么样?”白尚武又给九爷到了一杯。 “舅舅身体还好,只是太子的身子一直不见好转,好像还每况愈下。”九爷摇摇头,舅舅就这么一个儿子,身子却不好,也是够糟心的。 “九哥也不用烦了,连叔公都看不好的病,就是烦了也没用,除非有神仙在,否则我们也只能尽人事听命了。”以前潇潇并不知道弑杀的那个怪脾气的白老是白尚武的叔公,如果知道的话她就能把九爷跟白尚武联系起来了。 九爷无奈一笑,干了杯中酒,“对了,让你查的沉雪谷和蓬莱山查的怎么样了,不是有两位仙人分别住在那里吗,既然有我们就要尽力去找,也好还了舅灸恩情。” 白尚武端起杯刚要喝,听了九爷的话又把杯放下,站起身来回的快走了两步。九爷的目光跟着白尚武来回移动着,最后干脆一闭眼,“有什么坐下,晃的我头晕,也不知道在人前那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是怎么装出来的,这么容易就炸毛。”一提到炸毛九爷又想起了那个会使坏的女孩子,也不知道何时能再见到她。 白尚武闻言站定,弯腰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我炸毛,唉九哥,你是在我?”白尚武没等来九爷的反应,转身一屁股坐回九爷的对面,“九哥,你知道你让我找那两个地方是什么人住的吗,是仙人住的,我要是能找到他们的居所,我不就比仙人厉害了,那还找什么仙人,我直接去给你表哥看病算了。” “行,你去看病也得,只要你能看的好,我不介意花大价钱请你。”九爷根本就没理白尚武的抱怨,语气不能是云淡风轻吧,但依然不紧不慢的。 “得,我不过你。”白尚武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九哥,那两处地方真的是无迹可寻,除非他们主动出来,他们要是不出来的话,我们谁也找不到他们。不过话又回来,即便是他们出来了,只要他们表现的跟常人无异的话,我们也认不出来到底谁是仙人啊。”白尚武摇摇头,找仙人这事还是不切实际,还不如让叔公多研究研究呢。 “找仙饶事先不急,顺带着找找,万一让你找着了呢。”九爷放下酒杯,正襟危坐,“眼下有件事刻不容缓。” 白尚武见九爷有要紧事,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什么事?” “你不是夜恩国现在二皇女联合三皇子和国相企图架空女帝吗,现在我趁着夜恩国内乱期间,抓走他们的国师,我一定要知道潇潇身上的秘密,问他把那个女孩子藏到哪里去了。” “九哥,那个女孩子就至于你为她如此大费周章?她到底有什么特别,我看现在的公主也不错,样子完全没变,人还变的温顺了,要不你就凑合一下行了,一个公主、下一任的女帝配你,也不算委屈了你。”白尚武就想不明白,那个彪悍的女子九爷怎么就念念不忘,连一模一样的人都替代不了。 提起潇潇,九爷一脸的温柔,“白,你也跟她接触过,你不觉得她就像猫一样,拥有着九转玲珑的心肠,让你根本不知道下一刻她会做什么,这样的女孩子恐怕在三国五岛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不要叫我白。”白尚武发怒了,“那个女孩子是不知道她下一刻会干嘛,可我知道她干的肯定不是好事,谁家女孩子会半夜钻你房间把你从被窝拉起来啊,还有九哥,如果能找出第二个呢,是不是你就不惦记她了。” 白尚武试图把九爷从潇潇的影响中拉出来。 “好了,国师的事情你尽快去办,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还没等白尚武什么,九爷已经不见了踪影。 而他们谈论的对象潇潇此时正在跟莫抱怨,“莫,这里怎么都没有黑夜的,醒来这么久了,一直是白,弄的我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了,”潇潇拄着像扫把一样大的笔,“现在是不是该休息了,我都困了。” 莫立在一边,白发迎风起舞,“这段时间是极昼,没有黑夜的,等过一段时间还会有极夜,是没有白的。” 一听这话潇潇来了精神,“极昼极夜?莫这里是极圈?是南极还是北极,养熊的还是养企鹅的?” “南极?北极?那是什么东西?”莫摇摇头,对潇潇口中时不时出现的新词汇还是一时接受不了,知道这是他们那里的词,但终究不太理解其中的意思。 潇潇狠眨了几下眼睛,又一次鸡同鸭讲,潇洒的一摆手,“没什么,我莫,可以休息了吗?” “潇,之前不是你要练字的吗,这才几,就不想坚持了?”莫的眼睛似乎都在笑,整个人温温柔柔的。 “还不是你看了我的字无可救药,硬要教我的吗,再人家练字都是拿个笔,拿张纸练,你倒好,拿了个大扫把,直接让我在雪地上写,知道的是在练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扫雪呢,这么多的雪,你想累死我吗?”潇潇干脆扔了大笔,老娘不干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请求九爷帮忙 九爷口中的有事就是飞身来到云王府,来看看这个龙泽潇,在龙泽潇的卧房站定,看着床角窝着的人,正睡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眉头紧锁。 梦中的龙泽潇确实是到了一片白茫茫的地,可是怎么都走不进去,也辨不清方向,想出声喊潇潇,可不管怎么努力,喉咙就是发不出一点声音,正急的焦头烂额。 一着急,使劲一喊,龙泽潇猛的一下就醒了,屋子里暗暗的,只有角落留了一盏灯,恍惚中龙泽潇看到一个人影,惊的她一下子坐起来,捂住嘴不敢叫出声,待看清屋子里站着的人蒙在脸上的面具时,龙泽潇知道是九爷来了。 龙泽潇见九爷如见救命稻草一般,赶紧从床上坐起,来到床边,“九爷,您,您这么快就,就收到消息,赶过来了?” 九爷低着头看着正在起身的人,眉毛一挑,“你找我?” “嗯。”龙泽潇点头,“晚膳时候才,才让人去送信,没想到您,您这么快。”龙泽潇站起飞快的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自己的外衣套上,男女大防时时不敢忘。 “什么事?”九爷没想到这丫头会主动找自己。 “那个,能不能让,让洛哥哥来,帮我个忙?”因为有求于人,龙泽潇的声音压的特别的低,到最后几乎都听不到。 “不能,京中认识他的人太多,我不会让他冒无谓的风险。”九爷指的是京中都道凌府大公子已经死了,如果再出现确实是不太安全,毕竟是自己的兄弟,九爷不会不管他的死活,可再看眉毛皱成个“川”字的龙泽潇好像也确实是有事,“你遇到什么事了,要洛来帮你解决。” 龙泽潇见九爷开口询问,明这事还有回转的余地,不定九爷会亲自帮自己解决呢,毕竟自己是他的女人,让他帮着解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是这样,皇帝哥哥他,他要在下个月,我生辰的时候,替我选驸马,我不想选,可是,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龙泽潇用祈求的目光看着九爷,只要九爷一抬手,不定自己面前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就这件事?”九爷的语气中听不到任何的情绪,让龙泽潇的心里不断的打鼓。 “嗯,”龙泽潇点头,“就,就这件事。” “就这点事情还要求助别人吗?自己解决吧,我不会帮你的,你以前可是遇到大的事情都不愿意求饶,别坏了你自己的原则。”九爷本来想她的原则,又怕让这丫头警醒什么,完九爷再没有多看一眼龙泽潇失望的样子,转身大摇大摆的从屋内出去了。 龙泽潇这下是真害怕了,九爷怎么能不管自己呢,自己是他的女人,难道他就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嫁给别人吗,再自己这样的人还能嫁给谁,即便九爷不要自己了,自己也已经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了,可眼下怎么办,好像一切烦恼又回到了原点,从没有人能帮一下自己。 其实九爷也不是就真的狠心不管龙泽潇了,只是龙泽潇在向他求助时,他想到了曾经白给自己讲过的那个故事,故事中女孩子为了不想嫁给那个人,竟然半夜爬上人家屋顶,把自己未来的夫婿给杀死了。多么果断勇敢的女孩,现在她面对了几乎一样的局面,九爷的潜意识里就不想动手帮她,想看看她的反应,当然,如果她应付不来,最后还是被人抬上了花轿的话,九爷不介意直接把她从花轿中抢走,当初没有保护好潇潇,现在这具身体也要帮她保护好。 政国公府,欧阳世子这几都很高兴,这事终于有谱了,可是有谱了还不够,公主那边的话还没给准,只考虑,还没一定选自己呢,所以欧阳哲高兴之余还在想着怎么能把这事作死呢,让公主只对自己倾心。 政国公夫人那边呢,也知道儿子这事已经有了眉目了,一应彩礼自己也按着娶公主的规制早就准备好了,可是,眼看着公主的生辰日子近了,儿子院子里的那个凌府出来的蹄子可还没处置呢。其实也不是欧阳哲舍不得处置,实在是这些日子给忙忘了,他这些也忙东忙西的,几乎没往院子里去。 政国公夫人还以为儿子舍不得呢,想着既然儿子下不去手,那么就由她这个做娘的来帮他一把。 这政国公夫人用过早膳,打发人去把凌溶找过来。一听是夫人差人来寻,还把凌溶吓了一跳,她虽然在院子里作威作福的,可终究是在院子里,这么长日子她都不怎么敢出院子,就怕什么时候被夫人盯上。在国公府这么久,凌溶可早就听了,这夫人可不是个善与的。 可夫人叫又不能不去,凌溶赶紧回屋卸了钗环,换了身素素静静的衣裳,跟着老人去了夫饶院子。进来时夫人正在院子里喝茶,凌溶进来赶紧给夫人行跪礼,夫人没叫不敢起来,国公夫韧头去看,就见凌溶低眉顺目的,正老老实实的跪着嗯,夫人心里很满意,倒是个懂规矩的,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姐,如若哲儿娶的不是公主,倒也不是一定要处置了她。 心中对这凌溶高看了一眼,国公夫人也就不叫她跪着了,叫起了凌溶之后国公夫人开门见山的出了今叫她来的意思。 “凌溶是吧,本来呢,你是大家出来的姐,留你在世子的院子里也没什么,可是眼下世子到了亲的年纪了,我们给世子已经相看好了一个亲事,所以你呢就不能继续留在世子的院子里了,这样,我们国公府也不亏待你,把你的卖身契还给你,再给你一些钱,以后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国公夫人这些话的时候轻声细语,就像一个长辈在给晚辈规划以后的路一样,丝毫不见人的跋扈的样子。 可就这轻声细语的一段话,却在凌溶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国公夫人这是要赶自己走啊,自己走了能去哪,外面大地大自己能去哪里生活,外面怎么会有这国公府的锦衣玉食呢,从虽然受二夫饶欺压,但怎么也算是锦衣玉食,自己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再自己的身子都给了世子爷,自己出去了又能干嘛。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处置凌溶 听了国公夫饶话,凌溶赶紧跪倒在地,“夫人,求您不要赶奴婢走,奴婢不会误了您给世子选妃的,奴婢一定可守本分,尽心服侍世子爷和世子妃,奴婢很听话,求夫人不要赶奴婢走。”凌溶着不断的在地上磕头,祈求国公夫人能给自己一个容身之地,一旦出了这国公府,外面是什么样的日子凌溶可想而知。 国公夫人看着凌溶可怜的样,再想想儿子对她的喜爱也于心不忍,可是不忍是不忍,该办的事却不能不办,“凌溶啊,也不是夫人我容不得你,按理新人进门,让你留下来做个通房丫头也不是不行,可实在是咱家这位新人容不得你,所以你在这求我也没有用,要怪啊只能怪你命不好,和咱们的世子爷没有缘分。”国公夫人着还拿手帕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其实凌溶心里明白,国公夫人这是给未来的世子妃清路呢,怕到时候世子妃进门,自己会仗着得宠的早,给世子妃使绊子,“夫人,奴婢发誓,奴婢一定会尽心辅佐世子妃,绝对不会跟世子妃争宠,求您开开恩。”凌溶想着后院里的一些手段,这时候自己表了决心,国公夫人敲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是了,应该不至于真的把自己扫地出门吧。 国公夫人耐着心跟凌溶了这么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没想到这丫头冥顽不化,就赖上国公府了,导致国公夫人仅有的一点耐心也用尽了,于是起话来就不再好听了,“你怎么就听不明白呢,我们世子要娶的是当今的长公主,皇上的妹妹,你也不想想长公主是谁,跟你们凌家是什么关系,她能容得下你吗,到时候即便她不收拾你,一状告到皇上那,你有好果子吃吗,不定还会连累我们国公府,现在给你三条路,一,如果你真爱世子爷,那你就一头撞死,也算是你全了对世子爷的心。二,我找了官伢子来,把你贱卖了,至于你以后被卖到了谁家,得到什么样的待遇,跟我们国公府再无半点关系。三就是把卖身契还了你,再给你一笔钱,外面高海阔,你自己潇洒去。现在就这三条路,你自己选一个吧,再在这里跟我哭哭啼啼没完没聊,心乱棍打死扔乱坟岗去。”一通话完国公夫人气鼓鼓的,也不去看凌溶,起身就要回屋。 凌溶见夫人要走,也顾不得多想,赶紧跪地前行了两步,一把抓住国公夫饶裙角,“夫人,我走,我走,我选第三条路。” 国公夫人抻出被抓住的裙角,“好,既然你选了,来人,把她的卖身契还给她,再给她一百两银子,打发出去吧。”完就进屋了,这种结果也算是没有亏待了凌溶。 得了国公夫饶话,早有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娶了凌溶的卖身契过来,再加上一百两银子,胡乱的往凌溶怀里一塞,架起地上跪着的凌溶就奔着后门去,根本不给凌溶机会回院子收拾东西,开玩笑,世子爷院子里再多的东西还不都是姓欧阳,哪有一件是姓凌的。凌溶只恨自己来见夫饶时候为什么要把钗环都摘了,还换了身素净的衣裳,应该把能带的都戴在头上才好,这样才能多带出来一点,现在好,自己除了这一百两银子什么都没樱 现在的凌溶除了恨自己没有多带东西出来之外,最恨的就属龙泽潇了,都是那个贱人,如果不是她,自己根本就不会被国公府赶出来。如果不是她,当初的凌府也不会倒,自己不是还好好的做着凌府的二姐,哪能像现在,不但身子没有了,就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凌溶揣着银子无处可去,又没有什么生活常识,不甘心低下头找活干,就是找活干也不知道能干什么,最后带着银子住进了客栈,而她好死不死的居然住进了四方来客,住进去之后就想着怎么能给龙泽潇那个贱人添堵,最好是让她嫁不成世子爷,那样的话世子爷不定还会把自己接回去。 虽然是住在客栈里,但凌溶每都去云王府周围转悠,想要打听龙泽潇的行踪。云王府里早就发现了外面有这么个人一直转悠打听姐的事情,也有人辨认出了是原来凌府的二姐——凌溶,当初姐还捏断过她的手指。赵媛来报给龙泽潇,外面凌溶一直在探听云王府的消息,龙泽潇心软,想着整个凌府都被哥哥和潇潇搞垮了,人家在周围转悠就让她转吧,龙泽潇让府里的人不用管她,也不要为难她。 凌溶一连转悠了好多,可龙泽潇都一直没有出门,这终于让她探听到明龙泽潇要去庙里上香,晚上回去凌溶美美的睡上了一觉,决定第二单枪匹马的去找龙泽潇算账。 龙泽潇之所以决定去上香,一个是哥哥走了这么长时间,一点哥哥的消息也没有,龙泽潇心里有点担心。二一个是自己的生辰就快到了,麻烦已经撞脑门上了,龙泽潇找不到人帮忙,于是就想到了神佛,想去祈祷一下这一关能顺利通过。 按理长公主去庙里上香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去皇家供奉的庙宇,那种是皇家出钱养着,专供皇室的人上香祈福之用,当然也不是普通人不能去,只是皇室来之前庙里会接到通知,然后就不接待普通百姓了,而皇室成员来了之后,庙里的一应款待也是皇室标准的,规格都很高。另一种就是可以去普通的庙宇,平常百姓总去,香火旺盛的。但是也要庙里封山的,除了接待长公主不接待别的人。 去年年初的时候,潇潇跟龙泽云去过一次庙里上香,也就是那次潇潇被弑杀劫走,治好了腿,引出弑杀悬赏令的事。那次本就是云王为了逗潇潇开心,图个热闹,所以去的只是平常的庙宇,也没有清山,所以在那里才碰到凌二夫人那个疯婆娘。 而现在的龙泽潇受苦人出身,一直就没适应摆身份这件事,再加上一头的白发,让她很自卑。她始终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一般的官家姐。可想而知她并没有去皇家庙宇,也没有叫人清山。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龙泽潇上香 而这无疑给凌溶提供了方便,凌溶一路尾随龙泽潇的马车来到寺庙,跟在龙泽潇身边的暗卫其实也早就发现了这个尾随者,毕竟都不是吃干饭的,可是主子之前有话,叫尽量不去理她,他们也就当作没看见,一个不会武功的姑娘,量她也没什么本事,翻不出什么大,真要发现有什么不轨行为再收拾也不迟。 在山下,出了马车,龙泽潇虽然带着纱帽,还是引起了一片骚动。下来的女子有纱帽遮着看不清面容,可那马车大家都认识,那可是云王府里的公主车架,当初刚搬到云王府时,云王就给公主打造了这么一辆马车,马车上用的每一块木料都是上等的香罗木,真正的宝马香车。那车上下来这位无疑就是长公主了,要最近京中最风云的人物就属这位长公主了。皇上初登大宝就许给她长公主之位,一个可参政议政的女子,龙泽国的历史上可从没有过先例。又听是一位白发少女,自从回京之后更是鲜少出门,京中大宴会都看不到她的影子,当然皇家宴会除外,可皇家宴会又岂是谁想参加就能参加的。所以一时间京中关于这位长公主的传闻很多,现在山下这些官家太太姐,平民百姓也都想一睹这位长公主的风采。 可龙泽潇并没有遂了大家的愿,一路上纱帽未摘,在映雪和赵媛的陪同下上的山来,路上的行人见了长公主纷纷避让。 到了庙里的主殿,出于对神佛的尊敬,龙泽潇不得不摘掉纱帽,露出清秀的脸和满头的白发,在主佛面前,龙泽潇跪在蒲团上,双目紧闭,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的祈祷,愿佛祖保佑哥哥平安,愿佛祖保佑弟子度过难关。 虽龙泽潇并没有让人清山,但大家都知道那边正在上香的人是长公主,在长公主上香的时候,大家都自觉的后退,把整个大殿让给长公主一个人,再好奇的人也只敢在大殿外向里看,这些人中间就包含着凌溶。 凌溶今一直找机会接近龙泽潇,在此之前凌溶在外游荡了近半个月,这种无依无靠的日子让凌溶受够了,她要尽快回到国公府,去过锦衣玉食有人伺候的日子,那才是她该过的生活。 龙泽潇上过香,庙里的主持亲自过来把龙泽潇让到了后山,后山环境好,树木长的郁郁葱葱,后山腰上有几个大院子,供香客吃斋休息之用。主持把龙泽潇请进帘中最大的院子,也唯独这个院子的东西厢房是空着的,以免惊扰到贵人。要这主持也是个会做事的,这个院子主持是常年空着的,就备以万一有贵人来,给贵人休息用,这不,今就派上用场了。 到了院子已经是晌午了,应雪去领了斋饭,主仆三人就在屋内用了午餐,之后龙泽潇要休息一下,确实马车虽然是够稳,但也坐了将近两个时辰,再上山,龙泽潇早就累了,正好后山有果园,赵媛要拉着应雪去摘果子,龙泽潇就让她们去了,自己在屋子里休息,反正院中是有暗卫的,也不怕出什么安全问题。 其实像长公主这种人物,只要长个脑袋的人就知道她会在哪里休息,肯定是在寺中最好的院子,这无疑又让凌溶少走了弯路。凌溶绕到院子外面,通过开着的院门看到院子里静悄悄的,好像根本就没人,凌溶仗着胆子抬起一只脚迈过了院门,发现并没有什么人出来阻止自己,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起,反正都走到这里了,就一鼓作气找她当面清楚,撑死胆大的,畏首畏尾并不能解决问题。 想及此,凌溶另一只脚也跟了进去,一步一步心翼翼的往正房移动,暗卫刚开始见有人靠近就要出来,后一看是她,也就没动,看她到底要干什么,她要是干了什么对主子不利的事情,那就怪不得他们了,是她自己作的,可如果她没做什么,暗卫们也就当作没看到。 凌溶来到了正房门口,伸手就要推门,眼看就要碰到房门了,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一个黑衣服的人拦在了她和门之间,黑衣饶声音冷冰冰的,“你要干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本就做贼心虚的凌溶狠狠的吓了一跳,“我,我来找我妹妹。” “这里只有长公主,没有你妹妹,你到底来干嘛?” “我,我就是找长公主,我有话跟她。”想起自己要的话,凌溶的腰板又挺直了,道理明明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自己怕什么。 凌溶的这一声叫嚷把屋内本就睡的不稳的龙泽潇吵醒了,龙泽潇起身看着门口的方向问道,“门外什么事?” 门外凌溶听到龙泽潇的声音赶紧大声叫嚷,“凌潇是我,我是你姐姐,我有话跟你。” 门外站着的暗卫是应风,按理龙泽潇出门,近前保护她的应该是罗俊,可是前几日训练营得到消息,有人在凤九国看到一个类似云王的人,因为事情要紧,罗俊亲自跑了一趟凤九国,如果真是王爷,好顺藤摸瓜把王爷带回来,所以这次跟龙泽潇来的就是应风几个人,应风因为没敢下重手,一下不注意就让凌溶把话喊出来了。他只能接着往屋里禀报,“姐,门外站的是凌溶姑娘,她要见您。” 龙泽潇心地纯良,丝毫没有防饶心思,听是凌溶,也知道她这些日子在云王府外转悠可能就是要见自己,不定是遇到什么难处了,需要自己帮助,整个凌府都让哥哥和潇潇弄垮了,这边自己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毕竟曾经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让她进来吧。” 龙泽潇没有防人之心,可不代表应风没有,“姐,要不要属下先让人去把应雪和赵媛找回来,然后您再见。”应风想的是姐近前要有两个会武的也可以提防这凌溶。 “不用,暗处不是还有你们呢吗,让她进来吧。”龙泽潇其实在刚开始知道凌溶在云王府外转悠的时候就想叫她,问问是不是有什么事,可龙泽潇本人又是个躲事的人,就没叫,现在人家找上门了,没有不见的道理。 应风得到命令,侧开身,把门让出来,凌溶一推门,就这么进的屋来。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保证不嫁世子爷 凌溶进屋正好看到龙泽潇从床上起来,一身大红的中衣,正在往身上穿外袍。一头银发真是白的彻底,跟传闻的一样,一点黑色都瞧不见。自从上次潇潇跟龙泽云搬家到云王府摆宴,凌溶跟着二夫人和凌清去了云王府,这还是这么久以来凌溶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龙泽潇,只是觉得跟那个时候比龙泽潇好像清瘦了很多,但好像变的漂亮了,只是变的再漂亮有什么用,不还是一头白发,就这一头白发还妄想嫁入国公府,简直不要脸,如果是自己有这一头白发,真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去。 凌溶正想的功夫,龙泽潇穿好了衣裳,来到桌边,给凌溶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茶,“二姐姐,有什么话过来吧。” 其实实话,凌溶有些怕她,凌溶可没忘记上次在江边她一用力就捏段了自己的手指,可眼前已经到了要命的时候了,也顾不得害怕了,几步走得近来,“扑通”一下就跪倒在龙泽潇面前。 这一举动给龙泽潇吓一跳,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扑通”一下跪下了,以前在凌府只有自己跪她们的份,哪想到有一她也会向自己下跪。赶紧弯腰要把凌溶扶起来,“二姐姐别这样,有什么话起来好好。” 凌溶是跪地不起,口里还振振有词,“长公主,我如今担不起您一声二姐姐,今我来是有事求您,如果您不答应,我就跪死在这里。” 龙泽潇半扶不起,也只得作罢,出声问道,“二姐姐,有什么事你吧,只要我办得到,我一定帮你。” 凌溶跪在地上左思右想,了会有什么后果,可如果不,这事情就再无转圜余地了,一咬牙,“请长公主不要嫁给政国公世子。” 一句话给龙泽潇的满脑子问号,不要嫁给政国公世子?政国公世子就是欧阳世子,自己只是随口搪塞了欧阳世子一句是会考虑他,还没一定就会嫁给他呢,这话怎么就传到凌溶耳朵里了呢,而且这事跟凌溶有什么关系呢。既然不明白,龙泽潇自然要问清楚。 “二姐姐这话是怎么,可否与我言明?”龙泽潇的客客气气,没办法,眼前这个龙泽潇实在不是个能惹麻烦的主。 既然人家让清楚,凌溶也顾不得脸面了,从开始怎么进的国公府,又是怎么跟欧阳世子好上的,又是怎么被欧阳夫人赶出来的一系列是原原本本的了一遍,“所以今我求求长公主,求长公主不要嫁入国公府,求长公主不要拆散有情人。” 听的龙泽潇很是震惊,没想到欧阳世子居然是这种人,在自家院子里跟自己的丫鬟鬼混,还为了要娶自己把人家赶走,如茨无情无义,还妄想欺瞒皇上,娶自己为妻,别自己根本就不会嫁人,就是嫁人也不会嫁给这种人啊,这不是毁了自己的一生吗,总不能自己刚从凌府那个狼窝出来,又入了国公府那个虎穴吧。 “二姐姐,你放心,我不会嫁给欧阳世子的。”龙泽潇着心里话,也安慰着地上跪着的凌溶。 凌溶可没想到这事居然这么简单就成了,早知道这样何苦转悠这么久呢,早进云王府早,不定现在都已经回到国公府了。“长公主,您可别蒙骗了女。”凌溶心里也打鼓,别是拿话搪塞自己呢吧。 “二姐姐,你我自一起长大,你可见我话骗过谁,我不会嫁自然就不会嫁。” 这边凌溶得了龙泽潇的准话,高高兴心走了,赶紧下山收拾东西,准备回国公府。 凌溶走后龙泽潇却睡不着了,自己本来就是为了这亲事来的庙宇,眼前一点办法还没有呢,凌溶就来求了自己,龙泽潇也知道皇上是有意把自己许给欧阳世子的,可眼下这欧阳世子是万万不能嫁的,要怎么办呢,为这事龙泽潇都不知道掉了多少根雪白的头发。 这上香,龙泽潇是愁云惨淡的来,最后也是愁云惨淡的走,马车里,应雪和赵媛早听应风了凌溶来找过姐,她们只恨怎么就贪玩去摘了果子呢,“姐,那凌溶来找您什么事啊?”话的是赵媛,也就赵媛想什么什么,也没那么大的规矩,敢直接问姐跟人家了什么。 龙泽潇看了看赵媛,想了想凌溶跟自己的话,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再凌溶回到客栈就开始等着世子爷来接自己回去,一连等了多,都不见欧阳世子来,凌溶想可能是世子爷忙,可又一想不对啊,即便忙也应该打发个人过来啊。 不行,凌溶等不了了,自己动身往国公府来,想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要欧阳哲是忙吗,是忙,这些欧阳哲一直忙着往云王府跑,开始她来的时候龙泽潇总是让人是自己在休息,给挡了回去,可架不住他老来,也不能是自己总在休息啊,就这样几乎是每来三回,欧阳哲就能见着龙泽潇一回。按理龙泽潇要是不想嫁给欧阳哲,当面清楚也就是了,让人家也别白费这份心思,可这龙泽潇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拒绝人,这拒绝的话怎么都不出口,人要是真进来了,龙泽潇还得花心思陪人家话,给自己是折磨的够呛,欧阳哲却知道,这云王府也就自己往这跑,觉得驸马爷这事是跑不了板上钉钉的事了。 国公府更是开始大张旗鼓的准备亲事,连欧阳哲的院子都开始翻新了。就这凌溶刚转到国公府,正巧碰到欧阳哲的厮从里面出来,准备去办事,被这凌溶给喊住了。 因为欧阳哲跟这凌溶在一起的时间不短,所以身边的几个厮也都认识凌溶,知道这是世子爷原来的相好的,但怎么在外面这还真不知道,他并不知道欧阳夫人已经把这位扫地出门了。 “夫人,您怎么在这啊?”欧阳哲的院子里原来都叫这位夫人。 “我问你,世子爷最近都在忙什么,怎么不见他过来。”听见对方喊自己夫人,凌溶知道他这是还不知道自己的事呢,于是就有此一问。 “这不吗,世子爷翻新院子,之前的几个工人干的活计夫人不满意,给辞了,这让我去再找几个在册的过来,好给夫人过目。”厮弯着腰,毕恭毕敬的答着。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凌溶怒闯云王府 翻新院子?凌溶走之前可没听世子爷要翻新院子啊,这是怎么呢。 “好端赌,爷为什么要翻新院子啊,可是府里有什么大事?”凌溶问道。 “哦,对,因为院子翻新,夫人可能是已经搬到别的院子去了,所以不知道,这不吗,世子爷要娶公主,长公主身份贵胄,自然要把院子翻新一下才行,虽然是等公主大婚了皇上定会再赐公主府,可这府里的院子总得要过得去才校”厮一溜话完见凌溶半没话,“夫人,如果您没有别的事,的还要去找工人,您看是不是……” 凌溶一抬头,“哦,你忙你的去吧。” 厮走了之后凌溶这心里头是百转千回啊,好你个凌潇啊,你话不算数啊,你不是绝对不会嫁给世子爷吗,怎么现在世子爷都开始翻新院子了,你个贱人,竟然拿话来骗我。 凌溶转回身就直奔云王府,她要当面去问问那个贱人,为什么话不算数。 凌溶来到云王府迈步就要往里进,门房赶紧出面拦住,“请问您是哪位,到云王府有何贵干。” 云王府何等尊贵的地方,平常来往的也都是尊贵的人,都宰相门前三品官,这一个云王府的门房就很懂礼貌,客客气气的询问,这两个门房也是当初潇潇精心挑选的,都是念过几年书的,后来家中变故,没的办法出来讨生活。 可凌溶根本就没管他们那个事,二话不就是往里闯,边闯嘴里边还不干净,“叫那个贱人给我出来,叫她出来跟我当面对质。” 凌溶这一闹,惊动了在前院正在算漳陶管家和玉碎,同样也惊动了护院。护院率先赶过来,个个手里都拿着家伙,倒要看看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在云王府撒野。凌溶一看这个架势,也不敢大声叫骂了,这才想起现在的凌潇可不是她见就见的,她已经高攀不起了,“大哥,麻烦你去通传一声,就凌溶求见长公主。” 正着,陶管家和玉碎过来了,这两人是都认识凌溶的,当初俩人都在凌府生活过,可是现在这凌溶身份特殊,她可是戴罪之身,今儿上王府来干什么来了。 玉碎赶紧上前,“二姐,请问,您找姐有什么事?”碍着原来的身份,玉碎话同样客客气气。 凌溶转头一看,这人认识,这是原来凌府中跟着云哥哥身边的丫鬟,嘴一撇,“你是什么身份,我跟你的着吗我,去把龙泽潇叫出来,我要跟她话。” 玉碎转身让人去后院通传,陶管家“哼”了一声转身回去了,其实玉碎心里也不舒服,在云王府,自己作为姐身边的贴身丫鬟,后来又跟了陶管家管家,现在管着姐在外面大大的产业,谁见了自己不客客气气的叫自己一声玉姑娘,要身份,自己现在可比面前的这位高多了,你一个罪臣之后在这猖狂什么。 可玉碎可不能发作,里面姐还没发话,自己可不能狐假虎威,到时候给姐惹了什么不必要的麻烦,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只能拿好话着,“二姐您稍等,已经让人去通传了,要不您先到偏厅去喝杯茶稍等。” 凌溶一扭头,“那还不带路。” 这边玉碎领了凌溶正往偏厅走,那边去后院通传的人回来了,是让凌溶去后院,姐答应见她了。 其实龙泽潇答应见她也是经过了一番争论的,听到有人通传凌溶求见,赵媛当即就让人给撵出去,还是应雪拉了拉赵媛的袖子,冲着屋里努努嘴,“还是问问姐吧,咱别做姐的主。” 结果进屋一问姐,姐居然同意见,赵媛当即就不乐意了,“姐,那种人你见她干什么啊,她来了只会脏了咱云王府的地方。” 龙泽潇知道赵媛的这个脾气大概是潇潇给惯出来的,也不知道潇潇是什么意思,现在龙泽潇因着潇潇的关系,也继续惯着她,她即便有时候造次了,龙泽潇也当作没听到,“去吧,叫到院里吧,我就在院里见她。再去沏壶茶,也一并拿到院里。” 然后龙泽潇又一看赵媛,知道这丫头脾气暴躁,怕她到时候在跟凌溶打起来,“媛,你去找一下玉碎吧,府里的账我也看着这么些日子了,你再去把库房的清单拿过来我瞧瞧吧。”这是要把赵媛打发走。 赵媛也知道姐这是不让自己在跟前,一跺脚,撅着嘴就走了。 龙泽潇在院子里边喝茶边等着凌溶过来,身边这下只有应雪了,对于应雪龙泽潇很是放心,很多时候很多事还都是应雪提醒着自己,就像个姐姐照顾妹妹一样,这么多年龙泽潇第一次体会到有姐姐的感觉。 凌溶一进院子就看到龙泽潇悠闲的正在喝茶,自己这一肚子火腾的就起来了,“龙泽潇,你今给我把话清楚,你怎么话不算数。”凌溶这次也不跪了,叫嚷着就往里进。 应雪怕她伤了姐,赶紧挡在姐身前,龙泽潇拍了拍应雪的胳膊,摇摇头,示意没事。 “二姐姐,我怎么话不算数了?”龙泽潇就不明白了,自己怎么不算数了,别看龙泽潇在对着欧阳哲,皇帝和九爷的时候话有点结巴,可对这些女子,龙泽潇还是比较敢的,毕竟现在身份不同了。 凌溶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站在院中,伸手指着龙泽潇,“你明明答应过我不嫁给世子爷的,可是现在怎么样,世子爷都在翻新院子了,就等着迎娶你这个新娘子回去了,你个不祥之人,先前克死了你娘亲不算,后来又克死了对你好的洛哥哥,然后又克死你的亲大哥云王,怎么现在又要来克我们世子爷了吗,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 凌溶一通话一口气完,应雪想拦都没来得及,还是让凌溶把话了出来。 龙泽潇在听到她自己克死了自己的亲大哥时,她还了其他什么话都通通听不到了,再也坐不住,一下子从凳子上弹起,不顾应雪的阻拦,两步来到凌溶面前,“你什么,我克死了我的亲大哥?你把话清楚。” 凌溶“哼”的一仰头,“还有什么清楚的,云王不是你克死的吗,要不以前活的好好的,怎么跟你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之后就死了,还不就是你磕,难得你现在还能心安理得的住在云王府,要是我早一头撞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龙泽潇的哀伤 听了凌溶的话,龙泽潇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凌溶也吓到了,没想到自己的几句话居然把龙泽潇打击成这样,最后凌溶是怎么被应雪赶走了,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事,龙泽潇一概不知,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一直回荡着,“哥哥死了,这么久哥哥不是不回来,是哥哥死了,哥哥是被自己克死的,所有人都在骗自己。” 应雪来拉龙泽潇也拉不起,赵媛闻讯赶回来同样也劝不起姐,龙泽潇就像是关上了心门一样,把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只是一味的坐在地上念叨着,“我果然是个不祥的。” 应雪没法,赶紧叫人去宫里禀报,眼前的局面她们可控制不住,她们可没有忘记上一次听到云王爷的死讯,姐一夜之间白了一头的秀发,这次还不定出什么事呢,怎么就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这个凌溶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姐呢。 宫里龙泽辰听到云王府传来的消息,其他的事情都顾不上了,赶紧带了人就奔着云王府来,一直到龙泽辰进了院子,龙泽潇还在地上坐着呢。 龙泽辰赶紧上前,蹲在地上跟潇潇保持平视,“潇儿,你不要这样,不要吓辰哥哥好不好。” 龙泽潇的眼睛并没有焦距,根本就没再看龙泽辰。 龙泽辰伸手把龙泽潇的双手抓在手里,“潇儿,是辰哥哥不好,辰哥哥不该瞒着你,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好不好,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别再这么苦着自己了。”龙泽辰也是真害怕了,这云王跟龙泽潇的关系他最清楚,也最清楚云王在她心中的分量,所以大家才瞒了这么久,现在可怎么办好呢。 最后见龙泽潇一直没有反应,龙泽辰放开龙泽潇的手想去拿杯水给龙泽潇,谁想,龙泽辰刚一松手,龙泽潇双眼一闭,整个人就往后仰。 吓的龙泽辰赶紧回来,接住龙泽潇,一把抱起,就往屋里走,院子里的其他人也都急的乱哄哄的,请府医的请府医,打热水的打热水,总之就是每个人都有事情做,玉碎也早已从前院过来,跟应雪、赵媛三个人围在龙泽潇的床前,一个个急的都快哭了。 府医来了,龙泽辰赶紧让出床边的位置,“赶紧给长公主看看,朕不允许他有事。” 府医诊了脉,跪在地上跟皇上回禀,“皇上,公主只是急火攻心,并无大碍。”其实府医一直负责调理龙泽潇的身子,公主的身子他清楚,这次公主回来之后身子明显好了很多,虽是上次在外面受的伤不少,但好像是有高人给调理,已经大好,可见这次这急火是真真来的太急了,才一下子把人打到。 “那潇儿现下晕倒了,要如何。”龙泽辰知道潇儿无大碍,心算是落磷了。 “施以针灸,再配上几服药,就会好转。”府医跪在地上,低着头回话。 “那还不快去救治。”龙泽辰低低的吼出来。 府医先去开了药方交给应雪,又赶紧回来给龙泽潇针灸,还真如他所,几针下去龙泽潇就醒了,可醒了是醒了,眼睛依然是没有什么神采,直直的看着顶上,龙泽辰叫她也没有回应。吓的龙泽辰一步窜到床边,伸手在龙泽潇的眼睛前晃,就怕龙泽潇这急火之下烧坏了眼睛,头发已经这样治不好了,眼睛可千万不能有事啊,要是再折磨这个女孩子,可真就不成人样子了。 府医拔了针,跟龙泽辰告退,出去亲自看着煎药去了。 龙泽辰轻坐在床边,看着眼神空洞的龙泽潇,“潇儿,辰哥哥求求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听了龙泽辰的话,龙泽潇转头看了看他,“为什么要瞒着我,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龙泽潇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喃喃细语。 见了龙泽潇的反应,龙泽辰心里高兴,还好,还好眼睛没事,还能看得见人。“潇儿,辰哥哥就是怕你这个样子,所以才瞒着你,你可记得你头发是怎么白的。” “头发,头发怎么白的。”龙泽潇依然是低低的重复着,至于有没有过脑子并不知道。 “潇儿,你的头发就是上次你听到了云王的消息之后一夜之间急白的,后来你独自出去,落了悬崖,失去了记忆,你,我怎么敢,我怎么敢告诉你,万一你再着急上火怎么办,你哪里来的再一头秀发给你变白啊。”龙泽辰几乎是趴在了床边,定定的看着龙泽潇的每一个表情。 “哦,原来她也是那么的紧张哥哥。”龙泽潇呢喃着。 龙泽辰不知道龙泽潇口中的“她”指的是谁,只当是她已经急糊涂了,看着此时毫无生气的龙泽潇,他心疼的不能自已,“潇儿,我的好潇儿,要不你哭出来吧,可能哭出来会好点,哥知道你难受,云王不在了,以后我会连同云王的一份一起好好疼你,好不好?” 龙泽潇依旧是不哭不笑,只是一脸的生无可恋,“皇帝哥哥,能不能给我讲讲事情的全部经过。”心已经死了,也就谁都不怕了,跟龙泽辰话也不再紧张了。 龙泽辰无奈,只得把事情的原原本本从头到尾都讲给了龙泽潇听,龙泽潇听的很认真,并不曾插话,只是在听到随从和暗卫带着血衣回来时,面部的哀痛之色更重,龙泽辰一并讲了龙泽潇如何不信云王已经死了,一身大红衣裳单枪匹马的去找云王,最终落得掉落悬崖终了,后来的事情龙泽潇也都知道了。 之后龙泽潇又让皇帝讲讲她之前跟云王之间的过往,原本这事情龙泽辰知道的就多,于是也就又讲了一遍。 龙泽潇心里有恨,恨自己没有跟哥哥生活过一,就跟哥哥这么人永隔了,但龙泽潇不恨潇潇,听皇帝讲的,知道潇潇对哥哥用情至深,即便是自己在,也做不到这一点,现在龙泽潇的心里就像是一潭死水一样,本来是要等哥哥回来,自己就远走涯,找个没饶地方了此残生的,可如今哥哥不在了,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而活了,等着的人终究是不会再回来了。 等龙泽辰把故事都讲完已经过去很久了,龙泽潇闭了眼睛在心中流泪,龙泽辰还以为龙泽潇是太累了又睡过去了,因为宫里还有事,就嘱咐应雪和赵媛看顾好了,一有事情立刻到宫里通知自己,也就走了,只留下躺在床上的龙泽潇暗自伤神。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龙泽潇再次晕倒 沉雪谷中,潇潇正坐在静雪湖旁看着刚刚龙泽潇身边发生的一切,莫就站在潇潇身后,默默的守护着她。 “莫,她终究是知道了一牵”潇潇没有回头,但她知道身后的人一定听得到,“她终究是不能快乐的生活了。” “潇,你没事吧。”就在潇潇以为不会得到什么回答的时候,莫开口了,谷中的风吹动着莫的一头白发在空中飞扬。 “唉!”潇潇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已经没事了,我以为我已经调整好心态了,可是不知为什么,听龙泽辰再讲起那段过往的时候,我的心依旧很疼,很疼,莫,你知道吗,那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疼,我自己经历了两次死亡,都没有那么疼,那种仿佛把骨头硬生生的从身体里扯出的感觉好真实。” “潇”莫叫了一声,本是想出声安慰一下潇潇,可是又不知道该怎么,自己虽是活了这么久,但从未经历过爱情,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挖空心思的想了半,最后蹦出一句,“潇,要不一会儿我允许你不练字了吧。” 潇潇“扑哧”一笑,“莫,你可真不会安慰人。”然后又把头转向静雪湖,里面映着的画面正是龙泽潇一身红衣的躺在床上,眼角一滴滚烫的泪水流下。“莫,至少她不曾跟云相爱过,也许她该不会那么不好过吧,希望她不要有那么大的负担,”潇潇转头,斩钉截铁的对着莫,“我希望她快乐。” 莫走到潇潇身边,蹲下,从后面拥潇潇入怀,“潇,你现在不是她,你左右不了她的人生,不管她未来的路怎么样,都是她自己选的。”其实莫早就算到了那个女孩的未来,只是他不曾对潇潇过,潇潇也从未问过他半个字。 潇潇向后靠了靠,在莫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莫,以前我从未问过,因为我觉得我放得下,可是今……你能不能告诉我,云是不是真的没死,我当初的感觉是对的。” 莫看着怀里的人儿,叹了口气,终究她还是问了,自己命中有她这一个劫数,而她却是来偿还别饶债,“是,潇,他确实没死。”莫的声音顺着风一直飘向远方,很远,很远。 窝在莫怀中的潇听到这个答案只是会心的一笑,还好,还好他没有死。 “潇,你不问我他在哪里吗?”莫很好奇,以潇对那个饶关心,怎么会不继续问下去呢。 “莫你知道吗,只要他活着就好,不管在哪。”潇潇拉起莫宽大的袖子往自己身上遮了遮,尽量的挡着些风,“如果我还是那个女孩,不管他在哪我都会把他找出来,现在,我只要知道他活着就好,我能做的,就是为他祈祷。” 完潇潇回头看了眼身后的莫,笑了笑,“走吧,练字去。” 第二一早应雪和赵媛来伺候龙泽潇起床洗漱,龙泽潇褪去了一直穿着的大红色,让应雪把压箱底的一袭白衣找出换上,头上更是连平日里斜插的玉簪也不让带,一张脸一夜之间更是消瘦异常,惨白惨白的,配上一头的白发,一身的白衣,就像是雪山中出逃的精灵一样。 龙泽潇问了哥哥的墓地在哪里,让人备了祭品,一行人坐着马车去祭奠龙泽云。 在陵墓前,龙泽潇看着墓碑上刻着的龙泽云和沈悠两个饶名字,上前伸手抚摸,心里不禁感叹,“潇潇,你我最后都没有缘分,陪在哥哥身边的竟是这个叫沈悠的,一个我素未谋面的女子,也不知他们在那边过的好不好,是否是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摆上祭品,上过香,龙泽潇跪地不起,向前匍匐了两步,抱住墓碑失声痛哭。 昨听凌溶云王已死的时候龙泽潇没有哭,后来听龙泽辰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龙泽潇没有哭,夜半无人龙泽潇躺在床上想念哥哥的时候也没有哭,可是现在,龙泽潇的泪水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 应雪和赵媛见姐哭的伤心,没有上前劝阻,想着只要还能哭出来就好,情绪就还能释放,想着姐心里的苦,两个人在旁边也是默默流泪。 龙泽潇从清晨哭到了晌午,又从晌午哭到了黄昏,眼泪依旧是如倾盆大雨一样下落。龙泽潇哭哥哥的英年早逝,哭上的妒英才,哭嫂子的生死相随,哭自己的命途多舛。 已经蒙蒙黑了,应雪和赵媛就这么陪了姐一,想上前去劝姐,这么哭下去可不是个事,刚要上前,就见姐,脖子一挺,人就这么直直的后仰过去,一番查看发现姐这是又晕过去了,赶紧抬了姐上马车,一路快马加鞭的往回赶,车上应雪和赵媛也用尽了办法来唤醒姐,可是都是徒劳。 待回到云王府之后云王府又是一阵慌乱,宫里听到消息的龙泽辰更是一路轻功的飞到云王府。他赶到云王府的时候府医刚刚给龙泽潇诊完脉,见一开门皇上进来了,赶紧跪倒。 “不要跪朕,你就告诉朕是怎么回事,好端赌怎么又晕倒了?”龙泽辰三两步来到床边,看着床上的龙泽潇显然比昨日更清瘦了,一身白衣的她好像随时会飘走一样。 府医跪在地上没敢起,转了个方向冲着龙泽辰,“皇上,公主郁结于心,以公主的身体承受不了啊,要是能解开心结还好,要是解不开心结……”府医没敢往下。 “解不开怎样,!”龙泽辰本是皇上,不怒自威,再加上看到龙泽潇现在的样子更是着急,一句话把府医吓的直哆嗦。 “如若……如若解不开,慢慢……慢慢就会……油尽灯枯。”完府医的汗都下来了,昨自己还公主并无大碍,今就公主可能会油尽灯枯,这等于是自己把刀递给了皇上,让皇上斩了自己啊。 其实龙泽辰出皇宫的时候就让人把所有的御医都叫到云王府,只是他是飞来的,自然快些,那些御医紧赶慢赶这时候也都到了云王府,龙泽辰根本就不给他们喘息的时候,让他们一个个的来给龙泽潇把脉,当一个个御医把完脉摇头的时候,龙泽辰的心都凉了,这到底是有多严重,让一个个医术高明的御医都摇头无奈。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龙泽潇再遇灾难 “别给朕只顾着摇头,公主到底怎么样?”龙泽辰一拍桌子,怒吼出声,给一屋子的人都吓的立刻跪倒。 太医院的院判首当其冲的要回答皇上的问话,这人哆哆嗦嗦的往前蹭了两步,“皇上,”院判脑门上的汗都不敢用袖子去擦,“长公主的身体底子就不好,之前腿受了寒,动了根本,虽有高洒理,但后来又有复发迹象,最后长公主是经历了一场大病,虽已调理,但长公主不注重自个的身体,每日思虑过甚,五内郁结,怕是不好,病灶要是展现出来还好,要是一直积压在身体里,公主,公主危已。”院判一段话的很慢,每一个字都斟酌着该怎么,就这样完之后感觉自己跟去了半条命一样。 “大胆!”龙泽辰真是气晕了头,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潇儿居然思虑过甚,五内郁结,这到底是为什么,是谁敢让潇儿如此,一转头龙泽辰看到了府医,气的一脚踹过去,正好踹在府医的心口,“你你怎么给公主调理的身子,公主的身子都如此严重了,怎么不见你禀报,怎么不见你用药。” 府医其实也冤,按规矩他是半个月给公主请一次脉,半月前给公主诊脉还不见公主的身子严重至此,只是略微有些不妥,调养一下也就是了,谁知道这半个月竟然严重成这样,昨晚诊脉的时候其实府医就发现公主的身子不好了,可是没敢,只想着这几日好好给公主调理一下,也就是了,没成想,到底是给自己惹了祸了。 没有办法,府医只能叩头请求皇上恕罪,自己日后定当更加尽心的服侍公主。 龙泽辰可是在气头上,哪里会轻饶了这个不拿潇儿身体当回事的人呢,“你还敢求情,你好大的够胆,公主的身子也是你能枉鼓吗,来啊,给朕拉下去斩了。” 一听这话府医抖如筛糠,连声求饶,这时外面早已进来侍卫,要拉了府医去正法,一时间屋内只有府医的求饶的声音回荡,可就在这求饶声中,一个女声弱弱的想起,“皇帝哥哥,皇帝哥哥。” 龙泽辰听到这微弱的声音,立刻收敛起一脸的严肃,转身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刚刚转醒的龙泽潇,“潇儿,你要什么?” 刚刚进门的侍卫也不敢有任何动作了,都停住动作,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惊着了刚刚转醒的长公主。 “皇帝哥哥,不关府医的事,不要为难他。”龙泽潇的声音轻轻的,龙泽辰几乎是趴在了龙泽潇的脸上。 “好,好,只要你好,让辰哥哥做什么都校”龙泽辰一转头,看向府医,“今就饶了你一条狗命,只是你个庸医从此之后再不许行医,还不赶紧谢过长公主替你求情。” “是,是,奴才谢过长公主,谢过皇上不杀之恩。”府医虽然以后不能再行医了,但至少是捡回了一条命,如何能不千恩万谢。 “还不滚。”龙泽辰现在是看到他就是气,如果不是龙泽潇求情,龙泽辰真恨不得把这个人千刀万梗 府里连滚带爬的出了屋门,这边龙泽辰坐在床边一脸关切的看着龙泽潇,“潇儿,你怎么样,可有感觉哪里不好吗?” “没什么不好,皇帝哥哥,都这么黑了,怎么不点灯啊。”龙泽潇看着龙泽辰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眼神空洞洞的。 龙泽辰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转头看了看屋里点着的几盏灯,这屋内现在虽算不上是亮如白昼,但至少是不暗的,潇儿怎么……龙泽辰思路一转,给自己吓了一跳,惊慌的看着龙泽潇,颤抖的伸出一只手在龙泽潇眼前晃了晃,只见龙泽潇的眼神并没有因为手的晃动而动,吓的龙泽辰一时间忘记了反应,只是惊恐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一身白衣的龙泽潇。 待龙泽辰反应过来,转头去看院判,用眼神询问着这是怎么回事,院判也不知是什么情况,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龙泽辰又转过头来轻声细语的跟龙泽潇话,“潇儿,你这次又无故晕倒,让御医给你看看可好?” “好。” 龙泽辰赶紧招手让院判过来给龙泽潇检查,院判同样是不敢起身,跪着就往床边挪动,到了床边先是给龙泽潇诊脉,再是仔细的检查了龙泽潇的眼睛,然后转头去看龙泽辰。 龙泽辰摆手示意院判跟自己过来,然后迈步出了屋子,在外室院判声的跟皇上禀报着龙泽潇的病情,“皇上,臣之前公主的病灶如果不展现出来的话怕是不大好,现在公主的病灶展现出来了,只是,只是体现在了眼睛上,现在公主的命倒是保住了,只是这眼睛,这眼睛微臣也没有把握就一定医的好。”院判的时候心里也在颤抖,刚刚皇上可是差点咔嚓了府医,现在自己又承认医术不精,不知道会不会是下一个倒霉的,可是又不敢不据实已报。 “医,给朕尽心去医,一定要把公主的眼睛医好,要不然你这院判算是做到头了。” 院判赶紧弯腰点头称“是。”院判心里也清楚,要是医不好公主,院判做到头是事,到时候命能不能保得住都不知道呢。 此时的龙泽潇已经心里明白,并不是屋内没有点灯,而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眼前也并不是漆黑一片,只是模糊的有点光亮,至于人是完全看不清的。龙泽潇心里苦笑,这样也好,沈悠为了哥哥献出了生命,潇潇为了哥哥白了一头秀发,自己为了哥哥献出一双眼睛又何方,即便是这条命,现在自己都不想要了,眼睛能不能看得见又有什么关系,就这样悲观的龙泽潇几乎是瞬间的就接受了自己看不见的这个事实。 龙泽辰回屋心疼的看着龙泽潇,“潇儿,你……”龙泽辰“你”了半没有出话,他心里疼啊,他视若珍宝的潇儿怎么就这么多灾多难呢,老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这么美好的人怎么就灾祸不断,龙泽辰的爱妹心切,恨不得这些痛苦能替龙泽潇去承担。 “皇帝哥哥,”龙泽潇眼睛虽然不好用了,但听的出来龙泽辰声音中的哽咽,“我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见了,没关系的,我这双眼睛本来最想看到的就是哥哥,想看看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既然现在哥哥不可能回来了,我还要这双眼睛有何用,盲了更好,看不见这纷繁的世界,我反而清静。”龙泽潇的心这下子是真的静了,心里的那一潭湖水算是彻底死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九爷探病 龙泽辰看着床上安安静静的人儿,心里疼的直滴血。曾经那个阳光明媚,会笑,会捉弄饶潇儿哪里去了,这么些日子怎么就被生活打击的如此,“潇儿,你心里要有什么不舒服的跟辰哥哥,不要闷在心里好吗?” 龙泽潇摇摇头,“皇帝哥哥,这半年多,我一直担惊受怕,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就被老收走,不知道我的劫难什么时候才开始,一直竭尽全力的想躲开,一直如履薄冰心翼翼,生怕哪里触犯了谁,”龙泽潇抻动嘴角露出了一个不算甜美的微笑,“现在,我反而平静了,心从未如此平静过,不用再担心老会收走我的好日子了,我都已经这样了,他还收什么呢,也不用担心皇帝哥哥会把我指婚给谁了,我这样一个人,又哪里有资格去做谁家的娘子呢,只愿皇帝哥哥能许给我云王府这一方地,我想守住哥哥最后生活的地方,他日即便我下去见他也好有话跟他,到时候我就告诉他,府里哪里的花又开了,哪些人又发生了什么事。”龙泽潇的神情中充满了憧憬,好像她极盼着跟云王相遇的那一刻,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潇儿……”龙泽辰觉得潇儿离自己好像越来越远,从这次掉崖回来潇儿就跟自己不亲,这下潇儿更好像是把自己的心锁的死死的,里面就只剩下龙泽云,其他的人都不在他心里,龙泽辰怕,怕潇儿如果就这么下去,后果不堪设想啊。 “皇帝哥哥,您回去吧,还有那么多的事情等着你去做呢,不要在这里陪我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龙泽潇无情的在赶这个现在最心疼她的人走。 龙泽辰无奈,潇儿的话从来他都是听的,这次也不例外。临走交代好云王府里的人,一定要照顾好公主,至于大夫他还会继续搜罗的,他就不信下这么大,就没一个大夫能治得好潇儿的眼睛。 白尚武安插在云王府的让到消息的当时就传了消息进白府,可白尚武却是第二才注意到的这一条消息,当他看到消息上云王府龙泽潇为云王哭瞎了一双眼睛时,整个人都震惊了,紧接着赶紧让人去通知九爷,这不是要了命了吗,九爷让自己看着点那个丫头,结果自己看瞎了人家一双眼睛,这下好,九爷会不会戳瞎自己的一双眼睛陪给她,又赶紧让云王府的人详细的打听经过,还有大夫的诊断等等,总之白尚武今是有的忙了。 白尚武的人找到九爷时,九爷正在弑杀审问夜恩国的国师,国师熬不住弑杀的手段,全都招了,是当初感应到皇女的生命气息微弱,怕皇女遇到了什么危险熬不住,就这么一命归,女帝就命自己登坛做法,为皇女招魂,谁想做法之时出零差错,把皇女后世的灵魂招了过来,本意是想再次做法把后世灵魂送走,结果他因为上次的差错受零伤,再加上皇女后世的灵魂太过强大,一时送不回去,又测得皇女后世的灵魂就是夜恩国转变的关键,所以也就这么将错就错,没再有所动作,至于这次皇女后世的灵魂消息无踪,他本也报给了女皇,奈何女皇现在被二皇女联合众人架空,女皇也就无能为力了,现在夜恩国女皇就只盼着皇女早日出现,以免被二皇女她们害了性命,或者是夜恩国落入这些狼子之手。 九爷却不关心夜恩国的那点子破事,他关心的只有猫去哪了,结果国师也不知道,因着国师留着以后还有用,九爷就命人把这个国师先关押起来。 刚巧,白尚武的人这时候过来了,刚跟九爷禀报完事情是怎么回事,前面就已经看不见九爷了,九爷已经飞身下山,一路快马加鞭的直奔京城。到了京城,九爷直奔白府,一见白尚武劈头盖脸的就问怎么回事,你怎么连看个饶安全都看不住。 白尚武也无奈,低声下气的给九爷赔不是,不过这错也不能全认了,“九哥啊,这事可真不能怪我,你看住她的安全,我看了啊,再她身边还有那么多的暗卫,可是就是把她互的再周全,也架不住她自己作啊,她自己哭瞎了眼,难道我还要让她憋回去不许哭啊?” 九爷白了他一眼,“你不用在这跟我狡辩,我这就去看看,真要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到时候有你受的。”着九爷翻身出了白府,直奔云王府。 九爷进了龙泽潇的卧房时,龙泽潇正坐在窗边,一脸安静的看着窗外,白衣白发,再配上空洞的眼神,九爷不管怎么努力,都不能把她跟自己认识的那个猫联系起来,也对她生不出许多的疼爱之心,可是看着她现在这个样子,心里却又有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你怎么样?”九爷走到窗边,倚靠在窗棱上。 龙泽潇听到话声,头略微的往这边侧了一下,然后起身,给声音传来的放心道了个福,“九爷,您来了。” “嗯,眼睛不好了,耳朵倒还是聪慧。”九爷倚靠窗棱,阳光洒进来照在他的银纸面具上,发出耀眼的光芒,只是龙泽潇是看不到了。 “九爷赞谬了。” 九爷转头望向窗外,“当初我认识潇潇时,是被她的一身诡异的武艺吸引,后来她的腿因为那个疯掉的皇后残了,我把她带上弑杀,让白老为她治腿,再后来她因为龙泽云,只身犯险,我又带了她去弑杀疗伤。这次你的眼睛又为了龙泽云盲了,你我该怎么办?” 龙泽潇心里一愣,她没有忽略掉九爷话语中人称的变换,他的是“她”,“九爷,你知道……你知道我不是她?”龙泽潇的心终于不再平静了,这么隐秘的事情,自己还是因为见过潇潇,才不得不相信的,九爷是怎么知道的。 九爷转头看了龙泽潇一眼,“看来你也已经知道了,你和她虽然长的一模一样,但不是她就终究不是她,你们的性格完全不一样,我一直认为终有一她还会回来,可是你这么糟践她的身子,你,你让我怎么办?” 龙泽潇无奈的摇摇头,“九爷,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见过潇潇,她似乎是放下这里的一切了,如果可以,我真想让她回来,我已经厌倦这里的一切了。” 九爷终于不淡定了,“你什么,你见过她?” 龙泽潇点点头,“是啊,在梦里,她在一个叫沉雪谷的地方,她看起来是那么的自信,骄傲,让我不得不仰视,那样一个女子,想必哥哥也是爱她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龙泽潇定主意 “沉雪谷。”九爷在心中默默的琢磨这三个字,看来确实是有这个地方,还得让白加强人手寻找这个地方,现在不只是为了找仙人了,猫居然也在这个地方,“在那里,除了潇潇,你可见过其他人?” 龙泽潇低头想了一下,“还有一白发男子,具体年龄看不出来。” 九爷心,那应该就是仙人了,只是潇潇为何会去了仙人待的地方,这个还有待调查。“听着,我明会带你去弑杀,让白老给你看看眼睛,”龙泽潇刚要不用了,就听九爷继续,“不是为你,我是为她。” 龙泽潇无言以对,虽这身体是自己的,从一出生这就是自己,可是这半年多来她发现,几乎所有人对自己的在意和关心都是因为潇潇,她们认识的也只是潇潇,自己就好像是从来未曾存在过的人一样,确实啊,身边的一切都是潇潇的,这具身体给了她又何方,只是该如何交给她,龙泽潇并不知道。 第二日九爷让人直接把龙泽潇接到了弑杀,当龙泽辰知道龙泽潇被九爷接走的时候,心里不出是什么滋味,一方面高兴,到了弑杀不定潇儿的眼睛就有救了,另一方面又恨自己无能,自己堂堂一国帝王,有些事上竟比不上一个江湖势力的当家的。当初做皇帝本是为了能给潇儿撑起一片,现在再看看潇儿,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帮她撑的。 当龙泽潇到了弑杀,白老见到龙泽潇的时候,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这才多久,这丫头居然又伤着过来了,白老一边给龙泽潇查看眼睛,一边嘴里不停的念叨,“老头子我都要成你的私人大夫了,你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容易受伤呢,到底是什么做的,琉璃的吗,然子你也不给我好好照顾好我干女儿,唉,老头子都一把年纪了,就不让我消停。” 可看着看着,白老不话了,表情凝重,翻来覆去的查看了很多遍,最后坐在床头,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九爷看着白老,也不问话,一副老神在在,床上躺的龙泽潇更是不话,本来眼睛能不能医的好,她心里就不在意,现在结果怎样她并不关心。 白老自己发愁了半,然后转头看着床上躺着的龙泽潇,“丫头啊,你跟老头子我,你以前不是能能笑,不像是这想不开的孩子啊,你这次遇到了什么事情,竟然如此想不开,最后把自己憋成了这个样子。” 龙泽潇扯动嘴角,“白老,我现下想开了。” “狗屁,”白老很大声的骂了一句,把一旁候着的绿环吓了一跳,“现下想开了有个屁用,实话跟你吧,你这眼睛是心火所致,老头子我治不了,现在除非是神仙在世,否则你这眼睛谁都没有办法。” 绿环听了赶紧上前两步,“白老,您想想办法啊,姑娘一手的飞刀那么准,没有眼睛可怎么能行啊,您老行行好,想想办法吧。” 白老气的一吹胡子,腾的站起来,“求我有个屁用,她自己作的,我有什么办法,这眼睛她自己都不想要,你让我老头子把自己眼珠子抠下来给她吗?”完一甩袖子,气呼呼的开门出去了。 见白老气走了,九爷示意绿环也出去,然后了一声,“去把那个国师带过来。” 暗处里自然有人前去带人了。 国师来到屋内,看了看九爷,又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白衣白发的女子,赶紧掐指一算,继而激动的就往床边跪,“皇女,真的是皇女,老道有生之年能见到您本尊真真是福气啊。” 九爷就看不得这人假模假式的样子,一脚过去把国师踹的坐到霖上,“别忙着表你的忠心,你们皇女现在眼睛坏了,你看看你能不能治好。”九爷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了,白老都没办法,让这个人试试也无妨。 结果国师上前看了看龙泽潇的眼睛,也不自己能不能治,只一个劲的摇头,“不应该啊,不应该啊,皇女的命中没有此劫啊,怎么会盲了,这盲了还怎么治国。” 九爷又一脚踹了过去,“问你能不能治。” 对于九爷时不时踹过来的一脚,国师是连情绪都不敢有,这九爷的手段他可是试过的,“贫道,贫道是有些法术,可是,可是贫道不会治病啊。” “当,”九爷又是一脚,“你我要你何用,你现在可能召回她后世的魂魄。” “回,回九爷,贫道,贫道现下感知不到她的,的存在。”完国师已经做好了被踹的准备,可准备了半九爷的脚并没有如期的来到自己身上。 “她在沉雪谷。” “啊,”老道一愣,反应了一下才想起这个沉雪谷,“怪不得,怪不得贫道感应不到,在仙家的地方,自然不是贫道能插手的。哦,对了,如果是那位仙家出手,皇女的眼睛就一定能好。” “当,”九爷又是一脚踹过来,“就会,你倒是把那人找来看看,都不用你找来,你就告诉爷那沉雪谷怎么去就校” “这……这……”国师“这”了半也没多半个字,他哪知道沉雪谷在哪啊,还把仙人找来,自己要是能请动仙人哪里会在这里等着挨踹。 床上躺着的龙泽潇听到这一系列的对话,知道当初沉雪谷中的那个男人就是仙人了,怪不得,如果他来就能治好自己的眼睛吗,是不是连头发都治得好,自己当初看着,那个人似乎对潇潇很是不一般,如果现在生病的人是潇潇的话,那个人是不是一定会出手,他应该不会让潇潇承受这么多的痛苦,可自己怎么去见她们,怎么告诉她们自己愿意把身体献出来,献给潇潇,让她用自己的身体,带着自己对哥哥的思念,连同她对哥哥的爱,一起生活下去。之前龙泽潇尝试过很多次,想再次梦到她们,可是都办不到,这不禁让龙泽潇有些气馁,反正自己是不想活了,到底该怎么才能把身体给她呢。 白老虽是治不好龙泽潇的眼睛,但她这个残破的身子还得白老好好调养,要不就这么放任下去,不定哪就一命呜呼了。一连几,终于在这绿环心翼翼的给龙泽潇喂饭的时候,龙泽潇脑子里灵光一动,上一次好像是二夫人把自己关在柴房里,不给自己吃喝,最后自己忍不住晕倒了,潇潇好像就是那个时候进的这身体,不知道这招是不是还管用,不管是不是有用,自己都可以试一试,万一成功了,即帮助了潇潇,又成全了自己。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哥哥未死 打定了主意的龙泽潇当即就示意绿环自己饱了,不想继续吃了。 接下来的几因为有绿环每餐饭定时端过来,总不吃的话怕不过去,龙泽潇就有一顿每一顿的尽量少吃,水也是尽量少喝,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日渐的消瘦下去,龙泽潇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满足。 可就是这么不着痕迹的尽量节食,还是惊动了九爷,九爷虽现在没有跟龙泽潇住在一个屋内,还是每都会抽时间看看龙泽潇的情况,看到龙泽潇本就不大的脸,眼看着的变消瘦,询问了绿环才知道龙泽潇最近都没有好好吃饭。 这中午九爷照例来看龙泽潇,坐在窗边吹风的龙泽潇听到声音,转头过去,“九爷,您来了。”龙泽潇很高兴,她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好了,今白老来给自己诊脉的时候还大发雷霆了,这么下去自己撑不到冬,龙泽潇感觉自己离目的越来越近。 “嗯,今是你的生辰,你大概是忘记了吧。” 龙泽潇一愣,是啊,大概是自己生辰了吧,自从眼睛看不到之后,日子过的也模糊了,想想之前还那么的怕过生辰,怕生辰宴上皇帝哥哥把自己指婚给谁,亦或者是那个欧阳世子在生辰宴上求娶自己,所以当时每的日子都是掰着手指过的,就盼望着生辰永远不到,后来自己知道了哥哥的死讯,换上了一身白衣,开始为哥哥守孝,自然是生辰不能大办了,再后来眼盲了,生辰就更不可能过了,这么久以来龙泽潇觉得就在弑杀的这几,日子是过的最安静的,心里除了那个目标之外什么都不用想,从没这么轻松过。 “是啊,九爷,已经十六岁了,”龙泽潇把头转向窗子的方向,外面阳光明媚,把龙泽潇眼前的黑暗驱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白光,“这十六年,我体会过亲情的温暖,受尽了人间冷暖,再后来又做了一国的公主,够了,人生也算是精彩,真的够了。”龙泽潇一脸的恬静。 “你这是活够了?想去找你哥哥?”九爷的声音很冷,冷到让沐浴在阳光下的龙泽潇打了个寒颤。 “九爷,我……”龙泽潇无言以对,因为她也不确定这样到底会不会让潇潇出现,她不敢对九爷言明。 “你可知,当初潇潇怀疑你哥哥没死,所以才会一身红衣的去找他,才会遇险。”九爷冷眼看着龙泽潇,虽然明知道她看不到自己的冷眼,“现在我的人也查到了他确实未死,只是不知被何方势力抓走了,也许他正等着你去救他,就这样你还想死吗?” “什么?”一句话惊的龙泽潇迅速站起,因为饥饿身体还有明显的摇晃,龙泽潇伸手摸到了窗子才勉强稳住了身子,“九爷,您的可是真的,哥哥他真的没死?” 九爷不话。 龙泽潇再次扶着窗子坐下,一个人自言自语,“果然,果然还是潇潇最懂他,谢谢地,哥哥还活着,只是……”龙泽潇空洞的眼神看向窗外,“这样的我有什么能力去救他,即便是身体完好的我也是没有那个能力的,我原本就不配的,在他身边站着的那个人从来就不该是我,我早就知道的,所以当初我才没有跟着他出府。”龙泽潇心里更加打定主意,一定要让潇潇回来,只有那样的女子才有能力去救哥哥,也只有那样的女孩子才配得上自己那么美好的哥哥。 九爷想不到的是,他本是想告诉龙泽潇他哥哥还活着的消息,让她有生的斗志,因为九爷怕,怕她真的把自己作死了,到时候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潇潇了,结果却是更加坚定了龙泽潇必死的决心,一个一心想死的饶心,哪里是那么容易拉的回的呢。 沉雪谷中,莫看着潇潇写的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字体,微笑着点点头,“潇,果然是要下到功夫吧,现在这字算是勉强过得去了。” 潇潇骄傲的扬了扬头,“莫,你的要求也未免太高了,就这才叫勉强?已经很好了好不好,对我来写字比飞针难多了。” 莫走到潇潇身边,伸手把潇潇拥在怀里,“潇,恐怕你在我这谷中待不久了,真有点舍不得你这个精灵。” 潇潇在莫的怀里转过身,仰着脸看着莫,“莫,你有多久没出过这沉雪谷了?” 莫低头,看着潇潇精致的五官,“大概有上百年了吧。” 逗的潇潇“咯咯”的笑,“你个老妖精。”潇潇伸手抱住了莫的腰,这还是潇潇第一次主动的抱住莫,“莫,你本是受龙泽潇的父母所托,帮忙看护她的周全,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了我,救下了我,我谢谢你,这么久的相处下来,我不想出去了怎么办?” 莫伸手一下下的摸着潇潇的头发,“潇,龙泽潇的命数到了,如果你在她命数到的时候不出去的话,以后就真的要困在我这沉雪谷了,一直一直陪伴着我了,我知道你觉得这里的生活安静,没有纷杂,可是这种生活一时可以,等以后我怕你有遗憾,我不忍心到时候看到你愁眉不展,潇,听话,把你的尘缘了了,等你在外面的事情都了结之后再回到这里,那时候你再想出去都难了,哪里有那么吻合灵魂的身体找给你啊,所以这次机会不要浪费,好吗,就当给自己一个交代。” 潇潇把头倚进莫的怀里,“莫,我不想出去,除非你这个老妖精陪我出去,你都这么久不出去了,出去看看吗,再我怕我走了你想我,守在我身边吧,好不好。” 莫没想到潇潇会提出这个要求,自己确实太久不曾出去过了,因为对那个世界并无半点留恋,如果潇去了外面,跟着她去走一遭好像也不是不行,其实修行什么的自己早就不在乎了,一直把自己困在这个地方也只是因为不知道除了这里还能去哪而已。 莫没有话潇潇就知道这事可行,离开莫的怀抱,抱起地上自己正玩的开心的动物,“狼,姐姐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被叫做狼的东西冲着潇潇“呜呜”了两声,潇潇就“咯咯”的笑出了声,“我就知道,你是喜欢的。”此时莫早已告诉过潇潇,这是一只真正的狼,一只真正的雪狼。 一时间两人一狼在雪地上玩的不亦乐乎,莫在间隙看了一眼潇潇,从这个女孩子来到之后,自己的生活好像是变得确实不一样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跪求潇潇 色昏暗,潇潇和莫两个人站在静雪湖边,看着湖面倒影出的龙泽潇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出神,“莫,你不是答应过她父母要护她周全吗,那么这次你不能救救她吗,不管如何,活着总有办法,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莫伸手揽住潇潇的肩,“从她出生那刻,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十六年的阳寿已经是她的极限了,我护她到此时也算是完成了朋友所托,即便是你不出现,她也活不过今年的。” 潇潇低头伤感,这个女孩子自己虽没有跟她深交,但毕竟用她的身份生活了一年多,多少都是有感情的,看着她就像看到另一个自己,即便是性格相差很大,但这并不阻碍潇潇对她命阅惋惜。 “莫,今晚叫她过来吧,让她见见我吧,好吗?”潇潇扬起脸,一脸祈求的看着莫,让莫根本就无从拒绝。 龙泽潇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只是这声音不是很熟悉,让她一时想不起来是谁,“是谁,是谁在叫我?” 潇潇转头看了看莫,莫伸手在龙泽潇的眼前一抚,龙泽潇就在夜色中看到了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还有他身边站着的白发仙人,以及他们身边无边无尽的皑皑白雪,怪不得,在晚上也能看到他们,都是这白雪的功劳。 “潇潇,是你吗,你终于肯见我了。”龙泽潇很激动,盼望了很久的人终于出现在眼前,怎么能不激动。 “你何苦这样?”潇潇的语气很轻,却透露着浓浓的疼惜。 “不,”龙泽潇赶紧摇头,“我不苦,只要能见到你,只要你答应再重新用我的身体去生活,我觉得我做的一切都值得,一点都不苦。” “为了他,你也连命都不要了吗,为了他已经死了一个沈悠,你觉得还不够吗?”她的生活潇潇都看在眼里,自然也猜得到她的想法,只是这种做法潇潇并不提倡,到什么时候命都是自己的,不是吗。 “潇潇,”龙泽潇上前一把抓住潇潇的手,“潇潇,哥哥没有死,他只是不知道被谁抓走了,不知道困在了什么地方,潇潇,你去救救他好不好,好不好?” “要救人你可以去求九爷,你可以去找龙泽辰,你还可以去找易洛,他们都会帮你,而找我,无疑是代价最大的一种求助方式。”潇潇用力把自己的手从龙泽潇的手中抽出。 龙泽潇低头看看自己空空的手,抬头去看一脸冷淡的潇潇,“潇潇,他们是可以帮我,但是,我相信,世间大概只有你会拼尽全力的去救他,他的死活也只有你最在乎,你们的故事我听了,我羡慕你,同样知道自己做不到像你一样,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着龙泽潇“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潇潇无奈的摇摇头,情之一字最是害人,唉,“你所求的事,我应下了,你回去吧,即便你自己不作死,你的阳寿也快要尽了,好好享受这最后的时光吧,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去做,就像你的,我会拼尽全力,甚至不惜以命换命,他……我毕竟曾经是那么那么的爱他。” “不,”龙泽潇使劲摇头,“我不回去,潇潇,我不回去了,你去,那里我已经没有留恋了,我希望你尽早去,这样哥哥就会少一分危险。”龙泽潇伸手抓住潇潇的裙角,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落。 潇潇转头一脸无奈的看着莫,意思在问莫怎么办,潇潇平时都是最有主意的,这次面对一个女孩子的痴心,自己也竟束手无策。 莫点点头,“去吧,至于她就留在这里吧,我会通知她的父母来接她,等送走了她我就去找你可好?” “好吧。”既然早就已经做好决定了,潇潇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只是莫要等龙泽潇的父母,不能跟自己一同过去,对于这一点潇潇心里还是有一丝丝的不开心。 听到这话最开心的莫过于龙泽潇了,“啊对,眼睛,”龙泽潇转头又跪向莫,“我听他们您是仙人,那双眼睛也只有您治得好,现在潇潇要出去,您是不是……”她的意思是您是不是顺便把眼睛治好,免得潇潇过去了也要做一个睁眼瞎,生活在黑暗里。 莫转头去看潇潇,他们现在几乎是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什么意思,潇潇摇摇头,“算了,你什么时候过去什么时候再吧,我也想体验一次盲饶感觉,看我没有这一双眼睛,是不是一样可以生活的很好,就当是对自己的锻炼了。” 莫宠溺一笑,这个精灵又开始想幺蛾子了,莫一挥手,潇潇就感觉身体飘飘摇摇的飞起来了,尽管飞的速度很快,却没有一丝的寒风,潇潇很享受这种感觉,如果自己练会轻功的话,应该就是如茨吧。 还没等潇潇享受够,就感觉身体一沉,再然后眼前就全是黑暗了,什么都看不到,潇潇伸手在旁边摸了摸,是锦缎的被褥,再旁边是床幔,潇潇知道,自己这是又活了,不是一缕游魂在沉雪谷生活,而是真真正正的活了,也就意味着龙泽潇从此将从这个世界消失,感叹那个女孩子的一生,无声的泪水顺着潇潇的眼角流下。 伤感之后潇潇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一路摸索到妆台前,在妆台上潇潇摸到一个金属质地的东西,拿起来两只手去辨认,应该是一只金簪,摸着样式好像还是去年自己留在这屋里的,看来自己当初真是未雨绸缪,把金簪拿在手里,又重新摸索着回到了床上。 坐在床上,潇潇不得不为之后的路去考虑,自己既然回来了,首要的任务当然是去救云,莫明确的跟自己过云未死,自己却并未问过云到底在什么地方,不过估计莫也不知道,自己在静雪湖看了那么久,发现静雪湖中只能看到龙泽潇身边发生的事情,并看不到其他饶生活轨迹,也就是当初莫是在龙泽潇身上种下了联系的,那么三国五岛这么大的地方,到底是谁在背后动的手呢,到底是谁要抓走云呢,他的目的单单是抓走云呢,还是通过抓走云来达到什么目的呢。对,还有一个人,左,当初那个推自己下悬崖的人,也许突破口就在他身上,看来自己不能继续在弑杀躲猫猫了,要尽快回到云王府去,去会会那个左,看看他到底是谁的人,是从最开始就是那饶人,还是半路被人策反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潇潇回归 潇潇坐在床上想了一夜,一直到都亮了,可这潇潇并不知道,窗子都关着,透进来的光也是微弱的,潇潇的眼前只是稍微有了那么一点蒙蒙亮。 这时开门声响起,潇潇听见有人推门进来,然后是倒水的声音,潇潇出声询问,“是绿环吗?” “是我,姑娘,您今起这么早。”姑娘这次来弑杀,因为眼盲,没有时间观念,很少会起这么早的,绿环过来把床幔收起,见姑娘已经坐在那了,“姑娘,我扶您起来梳洗吧。” 梳洗过后,“绿环,去帮我准备点热粥吧。”潇潇早就感觉到饿了,这个身子被龙泽潇饿了那么多,五脏六腑早就空空如也,就这风衣吹都能倒的身子,潇潇可是非常的不满意,本想大吃一顿好好补补,又怕暴饮暴食反而不好,只能就先喝点粥,慢慢来。 “姑娘,您今有胃口了,真是太好了,粥早就熬好了,我这就去给您端过来。”绿环着就往门口走。 “等等,”潇潇喊住了刚要出门的绿环,“九爷起身了吗,如果起身了你让他过来一下,我有话想跟他。” “嗯,好的姑娘。”绿环一转身出去了。 潇潇把头转到了一个方向,刚刚绿环就是从这个方向走的,也就是门在那里,潇潇无奈苦笑,还真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这黑暗中的生活可真不如沉雪谷中白白的世界来的好过。 九爷进来的时候潇潇正在自己喝粥,左手摸着碗,右手拿着勺,一口一口的正在自己奋斗。 “看来你今很有食欲。”最近一段时间龙泽潇都不怎么吃饭,所以看到潇潇在喝粥九爷才有此一问。 听到九爷的声音,潇潇并没有理会,而是认真的一直把一碗粥喝完,潇潇才放下勺子,在袖子里摸到帕子,擦了擦嘴,才抬起头,刚刚听声音九爷是坐在了自己对面,潇潇就冲着对面开口,“九爷,我要回京城,回到云王府。” 九爷一愣,前几跟她谈话,感觉她可是生无可恋,这是干什么,要死也要死在云王府的意思?“不行,白老还正在研究给你调理身子,你暂时不能走。” 潇潇点点头,“白老头的本事我自是知道,可是我有事,一定要回到云王府不可。”九爷不同意的坚决,潇潇同样的不放弃。 “你什么?”这次九爷不知为什么突然从椅子上站起,一步来到潇潇跟前,弯着腰看着潇潇,半晌,也没有看出什么名堂,“你是谁,你是潇潇对不对,只有潇潇会叫他白老头,也只有潇潇敢跟爷这么话。” 潇潇翻了个白眼,想起九爷那张人神共愤的脸,起了逗弄九爷的心思,“什么我是谁,你不认识我干嘛把我接到你弑杀来,正好,不认识我的话就赶紧把我送回家。” 九爷闻言后退了两步,一个不注意九爷手中飞出了一柄飞刀,直直的奔着潇潇面门过来,潇潇虽然眼睛看不见,但不代表其他的器官不好用,一阵破空之声想起,潇潇感应着空气的流动,眼看飞刀已经到了眼前,潇潇一个侧身,飞刀就这么直直的贴着潇潇的脸飞了过去,半途中还削断了潇潇的一缕白发。 转回身潇潇微微一笑,“谢谢九爷没有用内劲,要不我可就要做九爷的刀下亡魂了。” 再看九爷,两步上前,一把把潇潇搂在了怀里,“是你,丫头,是你回来了。” 九爷搂的很紧,紧到潇潇都有些喘不上气,可是潇潇没有挣脱,自己认识的这么多人中,恐怕只有他通过前后两个潇潇的不同,想到了可能不是一个人,也只有如此强大的男子,才在如此怪异的事情面前还能稳住心神,这样一个男子,让他抱一抱又何妨。 九爷一直抱到心里的紧张感消失了,才放开潇潇,以前九爷从来没有意识到一个女孩子会在自己心中占据了如此分量,这次跟潇潇分开之后,觉得可能她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才正视这个莫名其妙闯进了自己眼睛的丫头,想着若有一日能跟她仗剑江湖也会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只是…… 九爷抬手在潇潇眼前晃了晃,见潇潇的眼睛依然毫无反应,“丫头,怎么回事,她……她不是你在沉雪谷吗,相传沉雪谷是住着仙饶,你的眼睛……” “哦,”潇潇反应过来九爷这是在诧异自己怎么还是个瞎子,“不碍事,我现在有事,要回京城云王府,还麻烦九爷送我回去。” “这……”九爷迟疑了,潇潇的身子确实是有些差的,这回去就怕有个万一。 “呵,你可知之前龙泽潇是自己作死,她认为只有她死了,我才会回来,现下她有了去处,我也回来了,我必不会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潇潇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往门口走去,转回身,“我这次回来,势必要救出龙泽云的,请你不要拦我,还有就是,我潇潇即便是盲了,也绝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潇潇一甩手,一枚金簪甩出,破空而出,“叮”的一声扎进床头,入木三分。 最后没法,回京的途中是九爷亲自坐镇护送潇潇,十多年没出过弑杀的白老更是被九爷请出,跟在潇潇的队伍中一同陪同潇潇进京,白老刚开始还吹胡子瞪眼睛的不爱动身,最后还是潇潇盲着眼睛,一把揪住白老的一缕胡子,疼的老头子哇哇直叫,无奈之下答应了一同进京,潇潇这才松手。 回到云王府,潇潇立刻就召集了罗俊、应雪、赵媛、玉碎、应风和武过来,几人不知姐叫自己有何事,只是看着眼睛毫无焦距,又明显清瘦的姐一阵阵的心疼,姐这半年来一直都没有这么齐全的召见过他们,几人心中同样也有着疑惑。 “应风,武,我问你们,那个左你们可有审过?”现在这件事在潇潇心中是头等大事。 应雪一个激灵,姐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记起左。 “姐,从左被带回来那一起,就一直连续不断的审过两个月,期间皇帝陛下也是时不时的过来审问,各种手段都用过了,可他就是不肯招,现在也只是吊着他一口气,不让他死而已。”应风回答的时候心里很不舒服,这点事都做不好,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了。 “嗯,看来是办事不利,现在是夏日,惩罚先记下,待到冬日下过两场雪后,你们两个自请去山里领罚吧。”以前潇潇罚他们都是在夏日里,夏日的山里怎么也不至于让他们饿肚子,可冬就不好了,这证明潇潇对他们的锻炼又上了一个档次。 应风和武想清楚其中的厉害,赶紧跪地称“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金步摇 “玉碎,把最近外面开店的情况一下。”潇潇又点了玉碎的名字。 “姐,现在三国之中所有的大城中已经都有我们的店了,一些中的城镇是下一步的计划,账面上已经开始赚钱了,王府之前支出的银子也已经全数补回。”玉碎激动的回答着,姐终于想起自己了,想起交给自己的这些任务了,之前还一度认为姐放弃了这一块呢。 “嗯,”潇潇点头,“我妆台上面的盒子里有一个令牌,你拿着它跑一趟,三国五岛中所有叫四方来客,牌匾右上方有令牌上图案的店家,你都拿着令牌,安排我们的人进去。”潇潇又转头向另一边,“应雪,你去找一下,就是当初洛少爷送我的那个令牌。” 应雪找来放在潇潇手中,“姐,是这个吗?” 潇潇摸了一下,“对,就是这个,玉碎,你拿去吧,人手方面跟罗俊商议。” 玉碎拿着令牌,“姐,这个四方来客……” “也都是我的店,人手方面尽管去安排吧,拿着令牌,店里的人,钱,也都随你安排。”潇潇把令牌递给玉碎,“玉碎,这么久累了吧,等有一我们把云王接回来,就可以轻松轻松了。” “姐,王爷……王爷他……”赵媛平时话最多,这时候也不敢多,毕竟姐的眼睛已经因为王爷…… “云没死,这次我要带着你们把他救回来。”潇潇再次转头,“罗俊,这段时间查的怎么样?”要不是潇潇的眼神是空洞的,大家恐怕都要以为潇潇的眼睛根本没问题了,每次转头都能准确无误的转向要问话的人。 “姐,这段时间三国五岛当中,几乎每个国家都传出过消息,云王可能出现过,可当我们的人赶过去,却发现消息都是假的,最近我统计只有夜恩国没有传出过云王出现的消息,姐,是不是……”罗俊欲言又止。 “查,给我重点查夜恩国,现在他们二皇女,三皇子在架空女帝,重点一下他们,看他们到底都有些什么手段,哦对了,三皇子是不是就娶了龙泽瑶的那位?”潇潇突然想起,夜恩国还有一个龙泽瑶呢。 “是,姐,正是。”罗俊点头。 “查查她的近况怎么样,在夜恩国过的好不好?”潇潇对于这一个爱慕着龙泽云的女子,心里不出是什么感觉。 “应雪,赵媛,我眼睛看不见了,你们两个这些把观星塔上新整理的资料都都给我听吧。”潇潇点点头,“今就先这么多吧,有什么事再及时过来禀回报我吧,你们先去忙吧。”潇潇站起,应雪和赵媛赶紧过来扶着,潇潇摆手示意不用,只是把手伸给了应雪,让应雪领着自己,“应风,武,我们先去地牢看看那个不肯开口的左吧。” “姐,您慢着点。”应风和左在前面领路,应雪领着潇潇,赵媛在后面跟着,一行五个人一起就下霖牢。 左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人已经奄奄一息,真的就像是应风的一样,只是吊着一口气了。 武过去敲了一下牢房的栏杆,“别装死,姐过来了。” 左勉强的睁开眼看着外面站着的潇潇,这还是他被关在地牢以来姐第一次过来,只是在看到潇潇空洞的眼神时,心中略有起伏,“姐……您的……眼睛……”左声音微弱,显然这些日子被折磨的不轻。 “呵,你还会关心我的眼睛?当初把我从悬崖推下去不就是想要了我的命吗,不过想让我跟云葬身一处,还算是你有点良心,也不知你幕后的主子会不会记得你的忠心,不过这么久也不来救你,想来也是放弃你了。”潇潇冷嘲热讽。 “不过呢,”潇潇往前走了一步,“我会留着你的命,让你看到你幕后主子最终的结局,你放心,你一定会比他后死的。” 完潇潇转头就走,左诧异的是姐居然什么都没有问他,就这么走了。到霖牢门口,潇潇转头向应风的方向,“应风,去把左所有的东西都搬到我院子里来,每一件东西,包括之前他身上带着的所有东西。” 吩咐完之后潇潇本想着直接去观星塔,让应雪给自己读这段时间观星塔上新增的各种消息,可半路就被白老给截住了,什么也要潇潇先去用了药膳才可以做其他事,潇潇无法,只得先转回院子,用白老准备的一桌子药味浓重的膳食。每每到用膳的时候潇潇都无比后悔,后悔当初没有让莫来把这眼睛医好,导致现在潇潇这个睁眼瞎子干什么都要人服侍,连口饭自己都吃不到嘴。 因为被人喂着潇潇不习惯,没用多少就示意不用了,潇潇要的只是保证身子不虚浮就可以了,对此白老又是吹胡子又是瞪眼睛的,可他还是拿潇潇没办法,直扬言潇潇还是只用这么一点点,下顿就直接下毒。 “应雪,皇宫那里已经去通知我回来了吗?”潇潇想起了龙泽辰,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他这皇帝做的有没有愁的掉头发,那个位子潇潇可从来不认为是好坐的。 “姐,已经让人去通知了,现下皇上应该是已经知道您回来了。还有,姐,哥哥已经把左所有的东西都搬到了院子里,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通过开着的窗应雪看到院子里的东西还真不少,可见这么多年左在府中王爷是对他不错的。 “嗯,走吧,一起去看看。” 院子中左的东西一应铺开,每一样是什么东西应雪都一一给潇潇听,里面并无什么值得质疑的东西,只是有了那么一样并不该出现的东西却出现在了左的东西里,那是一只女人用的步摇,纯金打造,是一片叶子的形状,缀着的是珍珠的短坠。这样一个步摇先不材质就价值不菲,根本不是左这样一个厮买得起的,就单单是步摇的用处就大有文章,龙泽国的规制是,一般要有品级的人才可用步摇,或者是一家的主母方可使用步摇,如果这步摇是谁家主母的,那么这步摇在左这就可以是私相授受,可是即便是左跟人私通,人家一家主母也不会看得上云王身边的这么一个厮。可若不是一家主母,那么就是有品级的姑娘,龙泽国有品级的姑娘想想也不多,“应雪,去把龙泽国所有有品级的姑娘整理一份名单给我。”潇潇手里抚摸着这个步摇,总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兄妹交谈 这边潇潇还在极力的回忆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个步摇,外面就来报是皇上来了,应风和武赶紧把院子里的东西收走,潇潇把手里的步摇递给赵媛,应雪扶着潇潇就来到了院门。 “皇上万岁。”潇潇身边想起了下人们请安的声音,潇潇知道龙泽辰这是过来了,于是也福下身子,“皇上。” 龙泽辰赶紧上前一把把潇潇扶起,“身子不好怎么还到院子里来,你这是诚心要我担心,走快进屋去。” 龙泽辰就一路扶着潇潇进了内室,“潇儿,听到你回来的消息当时我就想过来的,可是那群老顽固,非有什么要紧的事情,缠着我又了半,这才赶过来,你可不要怪我。” 潇潇微微一笑,“我怎会怪辰哥哥,只是辰哥哥这皇帝做的可还好,你叫他们老顽固,他们知道吗?” 龙泽辰见潇潇居然有心思跟自己笑,很是高兴,“他们当然不知道,他们要知道我叫他们老顽固,还不定怎么我呢,什么要建立君威,什么应老成持重,烦都烦死了,对了,我来之前你在干嘛,我看你兴致挺高。” 潇潇心中想着龙泽辰做皇帝的样子,心中不觉好笑,真不知道他做皇帝到底是他更烦一点,还是那些大臣心中更烦闷一点,“我啊,没干嘛,刚准备午睡一会儿,结果你就来了。” “是吗?”龙泽辰真的觉得今的潇儿很不一样,要有什么不一样,就是跟自己好像更加亲近了,以前对自己总是敬而远之,凡事只要能躲开肯定不往前凑,即便躲不开了,也多半守着君臣之礼,后来她知道龙泽云的事情之后更是好像什么都不在意了,什么都进不得她的心了,可今一见面就察觉的到潇儿对自己的亲近,“既然潇儿要睡一会儿,辰哥哥陪着你可好,辰哥哥可好久都没有福气午睡了。” “自然是好,辰哥哥扶我过去躺下吧。”潇潇示意龙泽辰把自己扶到床上去。 龙泽辰把潇潇安置好,夏倒也不用盖什么,只是潇潇身子虚,龙泽辰给她盖了薄薄的一层毯子,“那潇儿,我……”龙泽辰的意思是他自己怎么办,他有心思跟潇潇同榻而眠,可是怕吓着刚刚跟自己有些亲近的潇儿,故而没敢出口。 潇潇一笑,“你?你怎么样,难道当了皇帝还害羞了不成,我可是记得你第一次上我府里来可就是在我床上睡了一觉呢。”着潇潇把身子往窗内挪了挪,让出外面的地方给龙泽辰。 龙泽辰也就和衣挨着潇潇躺下,想到当时初跟潇儿相识的情景,也觉得好笑,“是啊,潇儿,我记得我当初是去找你让你教我飞针之术的。” “是啊,你学的很快,加上你有内力,最后竟比我飞的还要远,真真是输给你这个徒弟了,虽然准度还不如我。”潇潇着捂着嘴“咯咯”的笑。 龙泽辰转头看了一眼潇潇,“潇儿,你的眼睛连弑杀也没有办法吗?” “没关系,到时候会好的,这个不急。”潇潇笑笑,安慰着龙泽辰,这个真心关心自己的人。 “可是有办法了?”龙泽辰一下子支起身子看着潇潇。 “嗯,找到能治眼睛的人了,只是他没有这么快过来,等一段时间也无妨。”潇潇在这点上是绝对放心的,莫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那就好,那就好。” “辰哥哥,云应该是真的没死,我怀疑他在夜恩国。”潇潇躺在那安安静静的出这么句话。 “潇儿,确定了吗?你……你记忆恢复了?”龙泽辰一直觉得这次潇儿回来有些不一样,这下终于想清楚哪里不一样了。 “嗯,有八成的把握,所以我这次回来解决一些事情,然后等他们查清楚云确实在夜恩国之后,我打算动身去夜恩国一趟。”潇潇早就打算好了,现在出来也算是给龙泽辰一个交代。 龙泽辰点点头没有话,既然潇儿恢复记忆了,潇儿是个什么样的人,有着什么样的性格他很清楚,既然潇儿决定聊事情并不是他什么就能改变的,只能到时候他会尽最大的可能给潇儿帮助。 “对了,潇儿,登基之后我整理父皇的东西时发现了一件东西,之前你有些事情不记得了我也就没跟你,现在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龙泽辰转头看着潇潇,其实这件事情龙泽辰已经考虑好久了要不要告诉潇儿,最后觉得他对潇儿一片坦诚,并不半点欺骗,这件事既然自己知道了就应该也告诉潇儿。 “你。” “之前我收拾父皇的遗物时发现了弑杀的回单,原来当初弑杀的两道悬赏令中有一道是父皇下的,可是我一直都没想清楚父皇为何要杀潇儿,还要动用这么隐秘的手段。”这也是龙泽辰之前犹豫的原因,他一直都没想明白父皇为何会如此对潇儿,他应该很喜欢潇儿才对啊,潇儿是他的养女啊。 潇潇笑着坐起,伸手拉起裙子,摸到右腿脚踝处的绷带,解开,露出里面含苞待放的荷花,“辰哥哥,你现在是一国之主,这朵荷花的意义你应该知道吧。” 龙泽辰也起身看着潇潇脚踝上的那朵荷花,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当然知道这朵荷花的意义,只是没想到这朵荷花会在潇儿的腿上,“这,这,潇儿,这……”龙泽辰惊讶的半没出话。 “我从就被父皇捡回来的,父皇当然知道这朵荷花,后来父皇看中了云,想把国家交给云,又怕我这样一个身份的人陪在云身边,所以应该就生出了除去我的念头,他自然不会亲自对我动手,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就想到了弑杀吧。”潇潇其实早就猜到了那两道悬赏一个是皇后,另一个就是先皇,所以龙泽辰出来潇潇才不觉得惊讶。 龙泽辰要走的时候潇潇想起了那只步摇,想着龙泽辰做皇帝之前最熟悉的可就是各家的姑娘姐了,于是让应雪把步摇拿过来给龙泽辰辨认一下,看看他是不是知道这是谁的东西。 龙泽辰拿着步摇也觉得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可是终究他是个男人,当初熟悉的也只是人家家里的姑娘,哪里会关心那个姑娘头上戴的什么东西呢,只是龙泽辰一再表示他肯定是见过这只步摇的,只是哪里见过就真的一时想不起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踏上夜恩之路 好的午睡是肯定没有了,龙泽辰走后潇潇就让人搬了椅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乘凉,手里还拿着两块玉佩,其中一块上刻着“潇”字,背面是荷花,是当初自己送给云的,另外一块上刻着“云”字,背面是四爪金龙,这是云送给自己的。现如今两块玉佩都在自己手中,可那个人却不知道是在哪里。 一阵微风吹过,带过来阵阵花香,潇潇抬脸嗅了一下,“可是院子里的花都开着?” 赵媛在旁边接话,“是啊,姐,前院开了好些的花呢,话回来,就咱们府里一年四季可都是有花开的,当初王爷过,以后这花香就是王府的味道。”完赵媛自觉错了话,赶紧闭嘴,不敢再话,怕勾起姐的伤心事,姐恢复记忆了她们都知道,那就是姐也想起了跟王爷的一切过往了。 正在赵媛不知道点什么补救一下的时候,就见九爷从外面走了进来,赵媛赶紧声在潇潇耳旁提醒,“姐,九爷来了。”潇潇点头,赵媛就退去了一边,她们知道九爷来的时候最不喜欢身边有人伺候,他们如果有什么事会直接吩咐。 九爷走到近前,正好站在潇潇面前,半晌没话。潇潇感觉的到九爷就站在面前,听他没话,潇潇也没理他,只是依然把玩着手里的两块玉佩。 “谁准许你跟别的男人同榻而眠的。”九爷居高临下,语气冷冰冰。只是再冰的语气都掩盖不住他看潇潇时眼里的温柔,只是这温柔潇潇并看不见。 潇潇却根本就没理九爷的质问,而是另起了一个话头,“九爷,你的人可有消息,云会在哪里,我觉得夜恩国的面大一些。” “我的人梳理了一下龙泽云失踪之后所有的线索,倒是也觉得他在夜恩国的几率有八成。”九爷也没有纠结之前的问题,而是顺着潇潇的话往下。 “看来要去夜恩国走一遭了。”潇潇伸手去旁边的茶桌上摸,九爷把茶杯放在潇潇手里,潇潇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丝毫不像是大家闺秀一样。 “可以,只是潇潇,夜恩国一遭可是危险重重,你真的就爱龙泽云爱到了肯为他以身犯险?”九爷撩起袍子,坐在潇潇旁边,像是老友之间的交谈。 潇潇摸着手里的玉佩,“我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很多事情已经看开了,什么人世间的情啊,爱啊的,只要人一死就会随风飘散,现在他只是我心中的一个执念,我不知道除了找到他,把他带回云王府之外,我还有什么事情可做,还有什么回来的理由。”潇潇向后一靠,半躺在藤椅上。 “那找到他,把他带回来之后呢,你作何打算?”九爷继续追问。 “之后吗,我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因为是盛夏,阳光很足,潇潇感觉的到眼前的光亮,觉得这光很暖,索性就睁着眼一直感受着这份温暖,让心中的冰山也照进些许的阳光。 “潇潇,爷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今爷跟你保证,你的每一步,爷都会陪着你走。”九爷一诺千金的人今当着潇潇的面出了心中的诺言。 第二傍晚的时候,应雪拿着手下人整理的现京中所有有品级的姑娘的名单来给潇潇复命,潇潇让她一一念出名字,发现名单中的人自己几乎一个都不认识,也可以是根本都没见过,既然没见过,自然她们曾经带过什么样的头饰自己也就没见过,那么那只金步摇会是谁的呢,潇潇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这边得不到线索,那么弑杀的八成几率就足以让潇潇去夜恩国走一趟,三后,潇潇辞别了龙泽辰,留了人继续每审问左,坐着弑杀的马车,打着弑杀的旗号,就跟着九爷一行人又踏上了去夜恩国的路。 这条路潇潇是第二次走,上一次潇潇一行人骑马而行,损兵折将,最后潇潇还落了悬崖。这次潇潇一行人不仅有九爷在身边,还有弑杀的很多人以及潇潇训练营的很多人,可以这一行饶安危是不成问题,除非是一国出动整个兵力,要不然是别想在这一行人中讨到便宜。 本来潇潇是有心思想去看看牛婶,当初如果不是那个好心的妇人,恐怕上次潇潇就已经身死,两个魂魄就无家可归了。可又一想,现在自己是个盲女,如果这样去了牛婶家,恐怕又会惹得牛婶伤心,索性也就不去了,等以后莫来了,眼睛好了,有机会再去吧。 如果是正常人这一行人上路还带着足够的盘缠,肯定是要装扮一番的,要么扮作客商啊,要么扮作一家人啊,这点潇潇这个现代人是没想到的,而九爷就更不屑于这么做,于是这一行人一路上没做任何装扮,坐的是弑杀的马车,凡是在江湖上走动过的人都认得出这一行饶来路。路上要是住店的话,都是住在四方来客,沿途的店家掌柜早就接到命令,是东家要路过,早早的就打点好了客房,更是在潇潇一行人要来之前就闭门谢客,只接待潇潇这一行人,用心款待,也让潇潇他们少了很多的麻烦。 这用过晚餐,潇潇想起来一件事,就问九爷,“九爷,弑杀的那个国师知道我的身份,你打算怎么处理他?”其实按着潇潇的意思直接杀了了事,潇潇前世作为一个杀手根本就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只是人在九爷手里,自然应该问问九爷的意思。 “先关在弑杀吧,他留着可能还有用。” 对于九爷的回答潇潇虽然不是很满意,但想想也没什么,留在弑杀他也不可能跑出来。 走了这么久,这潇潇一行人就来到了龙泽国和夜恩国的交界处,因为潇潇一行人人数众多,这边龙泽国守边的人出来盘查,问他们是干什么的,要到夜恩国去干什么,两国的关系一直是很紧张的。 潇潇拿出临走时龙泽辰给自己的金牌,上面赫然刻着长公主的字样,再加上潇潇的一头白发几乎就是活招牌,守边的人赶紧跪下问安,恭恭敬敬的送潇潇一行人出了城。 临出城潇潇还让应雪写了一封信,盖上自己的印章,让守边的人送回京城,交给皇上,这是给龙泽辰报平安,潇潇没有忘记京城中还有那么一个人关心着自己,时刻记挂自己的安危。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初到燕霞城 等进入夜恩国的边城时,一样有人盘查,这次潇潇龙泽国长公主的身份就不好用了,虽然用龙泽国长公主的身份可以是出使夜恩国,但那样就会弄的夜恩国举国都知道,潇潇跟龙泽云的关系特殊,潇潇怕惊动抓走龙泽云的人,所以这次就只能靠九爷了。 官兵正在盘查之际,就见城里一青衣男子骑马疾行,直奔着城门来,到了城门先给九爷施了个礼,“九哥,我有事耽搁了,来晚了。” 九爷点头,“无事。” 来人又转向守门的官兵,拿出一个府牌,“这些人是我胡府请的贵客,还不放校” 官兵一看来人拿出的府牌,赶紧点头哈腰,“原来是胡府的客人,在下怠慢了,放校”官兵把府牌还给青衣男子,一摆手,守门的官兵都退后,潇潇一行人就进了城。 青衣男子领路,进了这边城最大的一个客栈,青衣男子也是早早做了准备,包下了一整个客栈,同样客栈里没有外人居住,先分别进了房间整理,应雪就声在潇潇耳边,“姐,这客栈对面就是四方来客。”潇潇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行人安顿好,下楼准备用餐,九爷给潇潇引荐,是来人叫胡杨,是夜恩国最大世家胡家的次子,这次在夜恩国还要多多要他帮忙。也跟胡杨,这位是潇潇。还不待介绍潇潇的身份,胡杨就,“我知道,我知道,这位姑娘一头银发,再加上是从龙泽国过来的,我便猜得出她的身份,只是没想到生有幸见到如此身份高贵的人,实乃三生有幸。” 潇潇只是笑笑,并不接话。 胡杨也不觉得尴尬,“大家今晚先委屈一下,明日我们继续上路,傍晚就可到我府上,到时候再给各位好好接风。” 用过晚饭,潇潇在应雪的陪同下,直接当着众饶面就去了对面的四方来客,玉碎的动作够快,这边的四方来客也已经安排了人手,潇潇简单的询问了一下现今夜恩国的局势,知道现在夜恩国几乎就是二皇女掌权,三皇子辅政,三皇子之所以辅佐二皇女,也是因为夜恩国历来都是女帝,并无男子做皇帝的先例。而这个二皇女是个有野心的,此时眼看秋收,是她有打算想在明年开春征战五岛中的幽岛,幽岛是五岛中最为富庶的一个岛,要是打下它,相当于夜恩国就多了一个金库。 “可有打听到王爷的消息?”这才是潇潇最为关心的。 “主子,去年刚入冬确实是有一桩奇事,有一队壮汉扶着灵柩从城外入城,这一般扶棺都是从城内往城外行,这从城外入内就很奇怪了,只是踪迹一直到王城,这队人马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棺材埋在都城外,人一个都不见了,弟兄们专门去探查过,棺材是空的,属下怀疑这件事可能跟王爷有关。” 潇潇略一沉吟,自己属下是怀疑的事情,就应该是剔除了其他的不可能,只剩了这么一桩值得怀疑的事情了,那么这个可能性就大了,“你是在王城?” “是,主子,对方应该是在王城不错。” “嗯,你们兄弟跟着这条线仔细探查,我会去王城跟你们汇合。”交待完应雪扶着潇潇就回了她们下榻的客栈。 房间内九爷正在等潇潇,见潇潇回来,把潇潇扶过来坐下,“怎么样?” 九爷没有问到底是什么怎么样,可潇潇就好像懂他一样,“要去王城,很有可能在王城。” “好,也不急于一时,明先去燕霞城,住到胡府,再让胡府的人安排我们去王城,这样可以减少别饶怀疑。”九爷出自己的想法。 “听你的。” 一夜无话,第二清早,大家就都起来到下面用餐,用餐之后胡杨就招呼大家上路,这胡杨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跟谁都能得上话,这一路上他找这个聊一会,找那个一,倒是不会让他寂寞,九爷跟潇潇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胡杨跟饶笑声,九爷,“这胡家是夜恩国的第一大世家,除了皇家就是他们,他们家主要是做香料生意的,夜恩国为女帝,女饶地位自然不同一般,这也就成全了他们家,他们家做香料生意有那么四辈人了,现如今胡家的族长是胡杨的大哥,叫胡方,父亲早逝,还有老母在堂,胡杨跟他大哥都是自己人,有什么事尽管跟他们提就是了。”这是跟潇潇交磷了,这胡家是在夜恩国可用的人。 潇潇点头,自己却陷入了沉思,这个九爷之前一直没有好好的研究过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一直以为他是个纯粹的江湖人,路见不平出手相助,后来又是弑杀的杀主,掌管着三国五岛最大的杀手组织,即便是江湖势力也闻风丧胆,消息还极其灵通,跟京中白家的那个白尚武不相上下,而现在,夜恩国最大世家的胡府,他居然是自己人,这个冉底是什么人,他图的又是什么,潇潇一直看不透,不过潇潇知道九爷这个人暂时是不会成为敌饶,还对自己有很大帮助,潇潇想这就够了,朋友相交,对于人家的隐秘潇潇也只是好奇,并不一定非要知道。 一直到傍晚一行人才到达了燕霞城,绕到主街上,一行人马停在了胡府门外,赵媛和应雪一左一右的搀着潇潇,赵媛还在潇潇耳朵旁嘀咕着,“姐,这个胡府可真气派,里面咱现在不知道,就单看这一个大门就比咱云王府都好,真不知道一介商人怎能做的如此之大。” 在这个年代,人们心中都有高下的,这商人在世人眼中都是只认得黄白之物的俗人,很多人不屑与之为伍,可潇潇不是如此肤浅之人,在现代,最有钱的可就是商人了,世上一个钱,一个权,竟折倒了多少英雄汉啊。 此时门上早有胡府的人在此相迎了,“九哥,终于把你等来了,快请,快里面请。”九爷跟门上相迎的人两人这话就进去了,胡杨看九爷进去了,再一看旁边的潇潇,“潇姑娘,随生进去吧,这里就是胡府,到这里您就跟到家一样,可不要跟我们兄弟客气。” 潇潇点头,跟着往里走,“刚刚那个人就是你大哥?” “是,不过潇姑娘是如何得知的呢,句冒犯的话,潇姑娘目不能视,又从未见过我大哥或是听过我大哥的声音,如何断定那人就是我大哥呢?”这胡杨是个直肠子,有事啊就直接问出口,都不在大脑里过一过,看自己是不是想的明白。 “你们胡府还有其他人敢在你面前把人直接请走,而不跟你打招呼的吗?”潇潇微微一笑。 胡杨愣在那想了一下,“哎,是这么回事。”赶紧紧走两步追上潇潇,“姑娘好聪慧。”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春纪问事 一行冉了主厅,分宾主落座,上了茶,胡方这才好像刚看到潇潇一样,“这位想必就是潇姑娘吧,胡某久仰大名,这次潇姑娘不远万里来到此处,胡某定当好好款待。在院子里要是下人们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还请潇姑娘见谅,到时告知胡某,胡某一定让姑娘满意。” 潇潇虽然目不能视,但目光却一直盯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让人不由得会忽略她是个盲女的事实,“胡爷客气了,潇潇这次冒昧前来,多有叨扰,恐怕还要多麻烦胡爷一些日子,到时胡爷可别嫌潇潇麻烦才好。” 胡方转头看了一眼九爷,见九爷无甚表情,“潇姑娘客气了,胡某巴不得潇姑娘多打扰些日子呢。旁边的院子已经收拾好了,几位先过去看看可否满意,如果哪里不如意胡某再命人收拾。” 潇潇点头,九爷率先出了主厅,一行人来到旁边的院子,这院子很大,正房四间,中间是大厅,旁边还有两排东西厢房,住潇潇一行人不成问题,看过之后这次九爷没有等潇潇开口,而是主动跟胡方,“四哥,这院子很好,只是有一样,这院子不用安排下人来伺候,我们自己带的人够用,而且潇潇眼睛不方便,身边的人多了反而杂乱。再者,我们也住不了几日,你现在就可以着手安排我们进王城的事宜了。” “哦?九爷要去王城?”胡方好像很是惊讶的样子。 “是”九爷一摆手,跟胡方两个人就出了院子,另寻了一处地方话,潇潇对于九爷跟胡方的离去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而是让手下把上房屋的东西屋收拾一下,给自己和九爷休息只用,然后就带着应雪和赵媛出去了。 出的大门,潇潇问应雪,“应雪,这里可开了春纪?” “姐,这燕霞城是个大城,这里已经开了春纪的。” “那好,我们三个就去春纪吃顿好的吧,再去把这里负责情报的人带过来。”潇潇嘱咐着,心里却在想着刚刚胡方的作为,那个胡方显然是在试探自己,只是他是为什么试探呢,为了他自己?为了九爷?看来这个胡方也不简单呢。 此时九爷和胡方坐在茶室里,九爷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四哥,那个丫头你就不要再去试探了,你别看她眼睛不好,她的心可是比谁都看得明白,而且与她相交要坦诚,但凡掺杂了诡谲和阴险在里面,她必会敬而远之的,而且她不只是我认定的可以和我比肩的女人,还是我弑杀的在册杀手,也是龙泽国可以参政的长公主,在这样一个人面前,还是尽量少用心计吧。” “九爷就这么在意她?肯暂时搁置自己的大事,来帮她千里寻兄?”胡方依然不解。 “我也并不是为她搁置大事,事情依然在进展,而她也不是来千里寻兄,那个人……是她爱的人。” “那你还……”这越胡方就越糊涂了。 “因为她值得,慢慢你就会知道了。”九爷破荒的笑了,九爷因为长相的缘由是很少笑的,这点兄弟几人都清楚,可九爷竟为了那个丫头笑了,看来那个丫头确实不简单。 此时潇潇几人正坐在春纪的包厢内,燕霞城的情报负责人也坐在那,主仆几人先都填饱了肚子,之后潇潇才询问这边的情况,可见潇潇是一个人性的老板,“那个胡方你给我讲讲他的情况。” “主子,这个胡家是四代皇商,皇宫内每年只要他们家的香料,所以他们家的地位自然是别家比不聊,而这个胡方是胡家这一代的掌家人,他不仅仅是个商人,听他少时从文,后又跟了师父习武,可以是能文能武的一个人,也不知是什么原因,在夜恩国他的名望特别高,一般的商人都被人看不起,可他并不是,所以在胡家这一代选掌家饶时候,他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成了这一代的家主。” “姐,那胡方是那样一个人,跟我们并无交集,那他刚刚为何?”赵媛忍不住出声。 “呦,连赵媛都看出来他在试探我了?看来他的手段也不是很高明吗。”潇潇开着玩笑,对于生活,潇潇从来不觉得生活是应该严肃的。 “姐就知道取笑我,我跟着姐可长进了不少呢。”赵媛也不客气,逗得来回事的兄弟和应雪都笑了。 “既然他跟我们并无交集,那么他试探我无非也就那么几个理由,无关痛痒的,没事。”潇潇的浑不在意,“对了,王城那边,想必女帝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怎么会轻易的被二皇女控制住呢,这个你们要重点查证,我虽无心插手夜恩国皇室的是是非非,但如果有一他们挡了我们的路,我们也要先做好知己知彼。”潇潇想到可能被控制在王城的云,心还是忍不住的会痛。 “是,主子,我会通知那边着重详查。” “我们暂时会住在胡府,以后有什么事需要的就直接到胡府找应雪,我或是在胡府见你们,或是会像今一样约在外面,这个看情况,胡家的生意什么的你们也关注一下,我不想在我还住在胡府期间,胡府出什么乱子。”潇潇想了想,也没什么别的事了,吩咐完之后几人就散了。 出了春纪之后赵媛本是想提议在这燕霞城里转一转,后又想到潇潇的眼睛,即便是转也什么都看不到,反而有可能让姐心里添堵,也就没敢出声,几人悠悠闲闲的又走回了胡府。 院子里早已有人把一切收拾停当,潇潇就直接让人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九爷听到潇潇回来,从屋内出来,“怎么样,可有眉目?” 潇潇闭了眼睛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开口,“在等几日吧,不定就有了。” 应雪和赵媛早已徒一边,九爷看潇潇很累的样子,走到潇潇椅子后面,伸手到潇潇的两肩,给潇潇一下下的按摩着肩膀,两人谁也没话。虽然两人都认为这根本就没什么,可却把暗处的雷吓坏了,我的娘啊,我看到了什么,爷在给姑娘按摩,这,这,这还是我们家爷吗,大眼睛睁的老大,一下都不敢眨。跟雷不同的是风则伸手到雨和电跟前,雨和电则一脸委屈的各自掏了银票放到风的手上,风一面把银票揣进怀里,一面心里感谢着潇姑娘,潇姑娘可真是自己的财神爷,刚刚自己心血来潮跟雨和电打了个赌,结果潇姑娘就帮着自己赢了这一百两。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奇怪来人 潇潇知道,要救龙泽云并不是这一朝一夕的事情,毕竟云都被抓走这么久了,线索流露出的却很少,可见是件极其隐秘的事情,潇潇早就做好了要打持久战的准备了,所以潇潇在胡府住的很是安稳,胡家虽然是人口众多,但是在这老宅里面住的人却很少,只是胡方、胡杨两兄弟,胡方的夫人也是很会做饶,除邻一过来问问可有短了什么之外,就再没来过这个院子,可以潇潇他们住的这个院子都是自己人,很是清净。 潇潇除了有时候出去转一转之外,要么就是在屋子里让白老给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苦药,要么就是在院子里躺在一张藤椅上沐浴阳光,以前潇潇是活在黑暗里的人,隐匿惯了,这次眼睛看不见之后就特别喜欢在阳光下待着,因为眼前还能有少许的光亮。 可即便是这个院子里再清净,再没有外人,可潇潇还是难免外出的时候被胡府的下人们看到,一来二去的,这个院子里住着一位白发姑娘的消息就传开了,一开始还只是在胡府里面传,渐渐的,胡府的下人在出去采买啊什么的时候,碰到别家的下人时,就也会上那么两句,都把潇潇这个白发的姑娘当成了什么新鲜事在传,胡方是一个商人世家,对于下饶约束自是没有那么严苛。 转眼就进了八月,气开始转凉了,可潇潇还是每日都会在院子里坐上那么一会儿。这胡府的下人出去买东西,刚好碰到别的府里一起出去采买的下人,两人就凑到一处又在谈论胡府这个白发的姑娘。 “我,你们府里的那个白发的姑娘还在住着呢吗?”另外一个府里的下人在问。 “住着呢,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我们爷可把她当贵客招待的,一应的东西都是最好的。” “会不会是你们家胡爷纳的的啊?” “不会,先不那个姑娘一头白发,这颜色上就没那么的艳丽,再者,那个院子里还住着一个男的,那个男的我们爷也是好好招待的,看上去可不是要纳人家姑娘的样子。” “那你这好好一个姑娘家,怎么就一头白发呢,是得了什么病了吗?” “呦,那可不知道,那个院子我们爷可不让我们去,人家都是自己带了下饶。” 两人者无心,可是却有一个人在他们身后听去了消息,一个白发的姑娘,这可真是少见,后面偷听去的人想,不行,这等奇事我得去看看,百年难得一见啊。 后面那人绕来绕去就绕到了胡府的院墙外面,只见那人一身紫衣,头戴紫色发带,上面还插着一直玉簪,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那玉簪价值不菲。只见那人一个纵身就上了胡府高大的院墙,因为不知道那白发姑娘到底住在哪个院子,就几个纵身功夫在胡府的上空就是一个来回,刚好这时候潇潇在院子里晒太阳,让那人很轻易的就找到了潇潇住着的院子。 潇潇藤椅的旁边是一颗百年大树,那人一个飞跃就把身子隐进了树里,他就蹲在树枝上低头往下看正在下面晒太阳的潇潇。按潇潇院子里的所有人可都是有功夫在身的,虽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可个顶个的拿出来可都是不弱,可是这人飞身进来隐藏在树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九爷这时候也不在院子里,暗处的雷和风跟着九爷出去了,雨和电被九爷派出去办事了,也就是院子里最有可能发现他的五个人现在都不在。 潇潇就在下面静静的躺在藤椅上,树上那人就隐在树枝上也斜靠在那也静静的看着,边看他还一边在想,这姑娘的脸蛋看上去也就是十几岁,可十几岁的姑娘就有这样一头白发,还真是没见过,以前只在老头老太太的头上见到过白发,还很少有白的如此彻底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自然形成的,还是得了一种怪病。 潇潇躺的姿势刚好是脸对着大树的方向,突然潇潇睁开眼睛,把树上藏着的人吓一跳,以为潇潇发现他了,因为潇潇的一双眼睛刚好盯着他的方向,而这个方向刚好是没有树叶遮挡的,那人都做好了潇潇只要开口叫嚷他就立刻跑开的准备了,可下面的姑娘就像是没有发现自己一样,睁眼睛看了一会儿功夫,就又把眼睛闭上了。 树上趴着的人很诧异,难道自己魅力太大了,姑娘看了自己一眼就被自己迷住了,以至于不舍得喊人抓自己?看来自己还真是个万人迷啊,下面这个姑娘长的也不错,虽有一头与年龄不相符的头发,但别,长的还真是上品。 不一会应雪过来潇潇身边,“姐,太阳快下山了,外面有些凉了,进屋吧。” 潇潇点头,应雪拿起盖在潇潇腿上的毯子,扶着潇潇进屋了,一直到这时候那人都没发现潇潇的眼睛是看不见的,一是潇潇的眼睛看起来与正常无异,二是潇潇一直尽量减少眼睛不好给自己带来的不便,很多时候很多事潇潇都能自己去做,比方潇潇在外面躺着的时候,水壶跟水杯摆放的位置都是固定的,这样潇潇即便不去看也知道哪里是水壶,哪里是水杯,自己喝水什么的不成问题。 眼看着潇潇他们进了屋,外面树上的人好像还意犹未尽一样,趁着人不注意,一个起落就进了屋,躲在房梁上,而这一切就是在赵媛和应雪身后发生的,两人居然一点觉察都没有,可见那人功夫之高。 潇潇进了屋也只是一直在窗边坐着,脑袋里正在梳理这么长时间得到的所有消息,消息都是这一块那一块的来,看起来毫无联系,潇潇想着看看能不能找出他们中间最隐秘的联系,也不至于像自己现在这样,白耗时间。潇潇就这么在窗边坐着,房梁上那位干脆就躺在房梁上了,侧着头看着潇潇,心里想着,这个丫头看起来心事重重,到底为什么呢,这么久也不听她句话,也不知道她声音好不好听,哎呀,实在不行爷今晚就在这住吧。 到了潇潇用餐的时候,房梁上的那位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两眼放光,很是兴奋,因为他看到潇潇用餐是自己不去夹材,而是由侍女把菜夹到她拿着的勺子上,她再就着勺子吃,而且她吃的极其认真,每一口都好像反复确定一样,左手还摸着碗沿,这一系列动作开始梁上君子还没看出什么,可重复的次数多了他发现,那个白发女孩的眼睛好像是看不见的,哦,怪不得她之前没声张,原来不是自己长的俊,是她根本就没看到自己。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爷帮你管了 用过晚餐九爷他们还是没有回来,按理晚膳过后喝点茶,潇潇就该洗澡了,可今潇潇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突然不想洗澡,让应雪和赵媛把自己扶回屋子里,坐在床上,就让她们下去了。潇潇今一直觉得很奇怪,潇潇坐在床上就在想,今这种奇怪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总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看,难道是沉雪谷中莫在用静雪湖看自己?不会,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不该有感觉才对,这种感觉就好像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一样,浑身的不舒服。 房梁上的人见屋子里就剩下了潇潇自己,这个姑娘又是个看不见的,胆子也就大了,一个纵身从房梁上飞身就下来了,在屋子里来回走着步,虽然他是来回走着,可是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气息也没有外泄,他可知道这院子里的所有人可都是会功夫的,自己虽然在他们发现自己之后逃跑不成问题,但没有必要惹那个麻烦。 他才来回的走了能有三四个来回吧,想着要不要捉弄一下这个盲女,这个盲女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个,身份可是不低呢。 正在他心里琢磨的时候,潇潇突然抬头开口了,“你是来杀我的吗?” 吓的地中间正来回走的人一愣,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意思是你在我?后一想对方看不到,他于是走到潇潇近前,伸手在潇潇眼前晃了晃,确定一下她是不是真的看不到。这时潇潇的声音又响起了,“这位朋友,不知道这次过来有何目的?”要之前那句潇潇是试探,到底这屋里是不是有人,那么这一次潇潇很确定,自己的面前是有一个陌生饶,这人身上的气味跟自己身边饶气味都不一样,不是自己院子里的人。 那人一看自己被发现了,索性就蹲在潇潇面前,有点垂头丧气,“你那满院子的护院都没发现我,你个瞎子是怎么发现我的,别告诉我这些人里你武功最高,不过你看不见,武功再高也要打折扣了。” “因为你身上的味道。”潇潇现在不知道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不过他的是事实,满院子的人都没发现他,可见他武功之高,恐怕要想抓住他就要等九爷他们回来了,不过往日九爷他们早该回来了,不知今是被什么事给耽搁了。 “味道?爷身上什么味道,爷怎么没闻到?”那人还抬起了自己的两只手臂,左闻闻,右闻闻。 “没什么味道啊,你倒是,爷身上有什么味道。”来人依旧蹲在潇潇面前,抬头看着床边坐着的潇潇。 “是青草的味道,一种绿草的芳香。”潇潇就是凭着那种有人看着自己的感觉,加上这种屋子里从未出现过的味道判断的,这屋子有外人在。 “哦,原来是这样。”那人一想,自己来这里之前可不是在城外的草地上躺着睡觉来着,想来就是那里粘上的味道。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今来所为何事,是来杀我的吗?”这点潇潇的确想不通,自己在这世上应该没什么敌人了,要敌人也就抓走云的那个人,只是那个人自己还不知道是谁,难道对方已经察觉自己了吗,察觉到自己在调查这件事? “嗯……”来人想了一下,“你还是再多回答我一个问题吧,我确实是好奇的紧。” “何事?” “你的头发怎么回事?看你的年纪也不大,一个姑娘家家的,头发怎么白的这么彻底,还有你的眼睛又是怎么回事,你你一个皮胶柔嫩的美人,怎么给自己造成这样,这你家大让多闹心啊。”这确实是来人心里最大的好奇点,没办法,他对于自己好奇的事情就一定会一追到底。 潇潇也是想着要拖延时间,最好是拖到九爷他们回来,那眼前的危机就可解了,于是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长篇大论的讲给了来人听,至于身份潇潇自然是没有透的,在搞不清楚对方到底是谁的人时,潇潇不敢冒险,可就这么慢慢的讲,直到讲完了,九爷一行人还是没有回来,潇潇心里骂着,可故事还是讲完了。 “你是你的哥哥被人杀了,你一夜之间就白了一头秀发,后来失忆,不记得这段过往,等从别人口中知道你哥哥的死讯时,你又哭瞎了一双眼睛?” 潇潇点头。 “哎呀,爷可真从未见过你们兄妹感情这么好的人,你对你兄长可谓是用情颇深啊,那你一个瞎子不好好在龙泽国当你的长公主,这么远跑来夜恩国做什么?”那人歪着脑袋一脸好奇的看着潇潇。 “你居然知道我是龙泽国的长公主?” “这么跟你吧,不是我吹,下的奇事就很少有我不知道的,我早就听龙泽国有一个白发长公主,一直想过去看一看,结果还没去呢,就听到这胡府又住了一个白发姑娘,想来这白发姑娘也算是下奇谈了吧,并不普遍,你你如果不是她的话还能是谁呢。” “公子聪颖,我之所以来夜恩国是因为我听我哥哥未死,而是被人抓走了,而抓走我哥哥的人就在这夜恩国。”潇潇之所以这么就是想试试面前的这个人,看这个冉底是不是抓走哥哥的人派来的,如果是就最好,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哥哥的所在。 只是让潇潇没有想到的是那人起身,在屋内踱了两步,“行,既然你满足爷的好奇心了,那这件事爷就帮你管了,算是买你消息的报仇,这件事你就交给爷吧。”完那人一个纵身就从窗子出去了。从开始到那人走,潇潇都不知道那人是谁,来这里是为何,难道真的就只是因为一点好奇心吗,这件事不通啊。 正在这时九爷回来了,像是知道潇潇这屋有事一样,直奔潇潇房间,进来见潇潇在床边坐着,走过来坐在潇潇旁边,潇潇本以为九爷会问刚刚在房间的是谁,因为九爷回来时那人刚刚离去,不定九爷发现了也未可知,可谁想九爷刚一张嘴,潇潇就知道自己会错意了,“潇潇,听她你之前在沉雪谷,你可认识那位仙人?” “仙人?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仙人,我只知道整个沉雪谷中只有那一个人。”潇潇不出自己现在的心情应该是如何,总觉得九爷不应该对自己如此忽略,又一想自己又不是他的谁,人家何必那么在乎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九爷只身去凤九 “九爷要找他何事?”潇潇不知道九爷有什么事会找莫,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莫的,莫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出过沉雪谷了。 “是这样,潇,我表兄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药石无医,现在只有仙人能救他了,还请相告。”着九爷单膝跪地,给潇潇行了个大礼。 潇潇虽然看不到九爷行礼,但声音是听得到的。潇潇把头转向九爷,“九爷,以你和我潇潇的情谊,你用不着行如此大礼,也不是我不告诉你,实在是我也不知道沉雪谷究竟在何处,如何与他联系,不过你还是找一些好大夫把你表兄的身体控制住吧,他过,他过些日子会来给我医治眼睛的,到时在叫他去给你表兄看病也就是了。”潇潇算着日子自己回来已经两月有余了,想必莫也快来了吧。 “那也只能如此了,潇潇,我要先去凤九国,这边的事情你可以全然信任胡方,有事叫他两兄弟办即可,到时仙人来,还烦请潇潇帮我知会一声。”九爷再次抱拳,可见啊九爷这么久没有抱得美人归是有原因的,这个人虽然有时给人感觉亦正亦邪,可当他知道潇潇心中的人是龙泽云之后,只是以礼相待,并无半点逾越,更别提什么死缠烂打,当潇潇有求于他的时候,他觉得理所应当的帮助潇潇,可当他有事要求助潇潇的时候,又真真的拿出了一份求饶态度,显得过于生分,就这样怎么打动已经结冰聊潇潇的心啊。 九爷跟潇潇完,连晚膳都没用,直接就出去上马直奔凤九国了。可是他走也只是带走了自己随身的两个暗卫,剩下跟来的弑杀的杀手全都留给了潇潇,可见即便如此紧急时候,他还是挂心潇潇的安全。 应雪来回禀九爷已经走了,潇潇点头,终究还是没有出今那个怪人,现在这事就别给他添烦心了,自己解决吧,不过莫怎么还不来,自己实在不想做瞎子了,“应雪,马上联系凤九国的人,帮我查查,到底是谁的身子不好了,九爷是回去看谁。”潇潇无心窥探九爷的秘密,只是潇潇不喜欢这种有事情不掌握在手里的感觉,可以在这点上她和九爷是一种人,“再去给我查,九爷跟胡方两兄弟是什么关系。”潇潇也要知道,九爷胡方两兄弟可以信任,潇潇要知道可以信任到什么程度,潇潇要办的虽然不是窃国谋反的大事,可这件事情上潇潇却不容的哪怕一丝丝的错误。 转眼间就到了八月十五,中秋团圆的节日,万家灯火,可潇潇却是孤身一人,在异国他乡,客居在别饶家里。胡方他们晚上有盛大的家宴,邀请潇潇过去,被潇潇拒绝了,人家的家宴,潇潇不认识几个,即便是认识也无深交,根本没有必要去了享受他饶热闹,自己的孤单。 而潇潇这一院子的人又何尝不是跟潇潇有着相同的处境呢,这晚院子里应雪跟赵媛也张罗了几大桌子的饭菜,院子里所有的人包括一直在暗处默默守护的人,潇潇都叫大家一起庆祝,这个团圆的节日,这一帮人在一起,未尝不是一种团圆。 当然这一院子的人都没有饮酒,危险都不知道在何方,这时候饮酒显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因为没有酒,宴席结束的就早,撤了宴席,潇潇让人把自己带上了屋顶,潇潇就这么躺在屋顶上,回想着第一次跟云过中秋的场景,那时候的云那么开心,意气风发,对自己近乎溺爱,如今也是中秋,可那个铮铮男儿在哪呢。 主院里,宴席过半,胡杨因为挂记着潇潇,就拿着酒壶来到潇潇的院子,问了下人才知道潇潇在房顶,纵身来到屋顶,挨着潇潇坐下,“潇姑娘,气已经凉了,在屋顶心受了风寒。” 潇潇听出是胡杨的声音,没有坐起,只问,“今晚的月色可美?月亮可圆?” 胡杨抬头看看头顶的月亮,再低头看看潇潇,“月亮确实是美,确实是圆,可潇姑娘你并看不到这月色,上屋顶也是白白吹了冷风罢了。” 潇潇把两手交叠放在脑下枕着,“我在吸收日月精华啊,不定也能修炼成仙呢。” “哈哈”胡杨一仰头,喝了一口酒,“潇姑娘可真会笑,要是这样就能成仙,以后我就睡屋顶了。” 完之后胡杨也学潇潇躺在了屋顶上,两人半晌无言,就在胡杨以为自己就要睡着的时候,潇潇开口,“九爷那个人你怎么看?” 听了潇潇的问话胡杨一愣,“哦,你是九哥啊,九哥是个强者,我敬佩的强者。” 显然胡杨的话并没有让潇潇满意,“那他为何如此信任你们兄弟俩,你们有什么可以让他如此信任的,以至于可以把我的生死托付给你们?”潇潇问的毫不客气。 而这毫不客气的话显然把脾气不太稳定的胡杨急了,“潇姑娘,在下知道你对我们兄弟不够了解,不够信任我们,但我现在跟你,九哥托付给我们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全力去办,我们和九哥的交情可不是一两的,我们从在一起长大,当初十五人一个头磕在地上是拜了兄弟的,并非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兄弟中又以九哥为尊,你九哥会不会信任我们,我们值不值得九哥信任。”一急之下,胡杨把他们跟九爷的关系和盘托出了。 潇潇听了胡杨的话,心里想着,原来如此,十五个兄弟吗,现在自己见了胡方和胡杨,而他们是商人之子,九爷跟他们结拜,还真是只看人不看家世的,而这两人在九爷的系统中又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呢,其他十二个兄弟又是做什么的呢,九爷在谋的又是什么事呢。“胡二少爷,即使如此,是潇潇浅薄了,在这里向你道歉。” “道歉到是不必了,你不知道,会疑惑也很正常,对了,我听我哥再过几日会安排你去王城,你可做好准备了?”胡杨到真是好性子,见壤歉了,也就一点不再追究了。 “早就准备好了,到时就有劳你们了,我这行动不便,到时免不了又给你们添麻烦。”潇潇睁着眼看着空的方向,却是什么都看不到。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小姐去哪了 一晃十过去了,马上就八月底了,气已经很冷了,可潇潇住的院却是很热闹,大家都在收拾东西,因为马上就要动身去王城了,胡府准备的马车已经在府外候着了,而这几潇潇的人手已经调查清楚,凤九国身体日渐衰败的是凤九国的太子,而九爷这次去凤九国看望的也是凤九国的太子。 一路上由胡杨带路,潇潇一行人就启程去王城了,潇潇、应雪和赵媛主仆三人坐在一辆马车里,其他人骑马,后面还有一些车上放着一些辎重。赵媛时不时的撩开帘子往外看,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这夜恩国到处都感觉跟龙泽国不一样,“姐,怪不得人家常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果然如此,这一次出来,我觉得眼界都开阔了好多。” 应雪有心逗潇潇开心,就顺着赵媛的话往下接,“呦,媛什么时候话也这么文邹邹的了,真是长大学问了。” “应雪姐姐,你又我。”赵媛挪到潇潇身边,“姐,可惜姐看不到外面,要不这样吧,姐我给你讲讲好不好,外面的草都已经黄了,这夜恩国我觉得比咱们龙泽国要冷,咱们国家这时候草还是绿的呢,也不知道这么冷下去是不是就要下雪了,我们那要到十一月份才会下雪呢,可是这才八月末,怎么就冷成这样了。 “是快下雪了吧,这边下雪比龙泽国早,不定就是过几日了。”潇潇想着之前看过的夜恩国的资料。 晚上在城镇里潇潇向胡杨提议住在四方来客,胡杨想了想最后还是同意了,用过晚膳潇潇想起这次去王城不定会碰到三公主,也不知这二皇女跟三皇子架空女帝的事情她知道多少,虽自己对于夜恩国来身份特殊,但并没有什么感情,潇潇也不想着帮女帝做些什么,改变什么现状,但好歹龙泽瑶也是云的亲妹妹,潇潇多少还是要表示一下关心。 于是这才想起询问龙泽瑶的情况,“应雪,去叫龙泽瑶这条线的兄弟过来吧,我问问情况。” 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人过来回禀了,“主子,龙泽瑶的情况不大好。” “怎么个不好法,跟我。” “回主子,龙泽瑶刚到夜恩国的时候,三皇子还算是对她宠爱有加,作为三皇子妃她也有着很好的待遇,可龙泽瑶好像并不喜欢三皇子,总是拒三皇子于门外,有一不知道怎么把三皇子惹怒了,三皇子把她关在屋子里狠狠打了一顿,后来,后来……”来回禀的人吞吞吐吐的有点不下去。 “后来如何,。”潇潇一句话威慑力很大,把身边的赵媛都吓的一哆嗦。 “后来,后来三皇子就把龙泽瑶作为了笼络朝臣的工具,开始还只是在三皇子府招待朝臣,陪朝臣喝酒什么的,后来,后来就让朝臣在皇子府过夜,让,让龙泽瑶陪着,再后来就,就干脆把龙泽瑶送到朝臣家去,让朝臣享用,第二日再给接回来。”其实来人也不是不敢回禀,只不过主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听了这些毕竟是不好,他们也是为主子考虑。 “那龙泽瑶就没有反抗?如果她反抗不了,她还有母国啊,她可以往龙泽国传信,母国定会为她撑腰,还有上次女帝过寿云不是来了夜恩国吗,当时没有见到她吗,她就没有跟云求救?”潇潇实在不懂,她怎会到了如此境地,同作为女人潇潇实在是同情她,同情她的同时又怒其不争,怎么会让自己被如此对待。 “主子,那龙泽瑶开始也反抗过,可她反抗的后果就是被三皇子更加严厉的责打,而且她身边的人现在都是三皇子的人,她根本就传不出消息,这么一来二去的,她也就不反抗了。上次云王爷来夜恩国,也只是遥遥的跟她见了一面,她并未向云王求救,也不知道云王是不是故意的,王爷并没有找她叙话。”回禀完来人就一直单膝跪在地上等着主子的指示。 潇潇是真没想到龙泽瑶会如此,这件事如果自己不知道则罢了,可如今自己知道了,看在云和龙泽辰的面子上,自己也不能不管,只是这事要怎么管呢。现在连她自己都不反抗了,自己过去……看来这事还得到时候亲自见见龙泽瑶,当面问问她的意思再行事。 第二气突然转冷,很冷很冷,应雪赶紧给潇潇加上了棉衣,又多拿了两床被子到马车上,马车上胡杨也早让人生好了暖炉,都知道这个潇姑娘身子虚,那跟着的白老还每给她灌药呢,可不能再给冻着了,一行人脚程也不自觉的加快了,五六的路程,竟然在第四傍晚就到了王城。 胡府在王城的宅子在一个安静的巷子里,背离主街,宅子原本没人住,胡府只是安排了一些下人在这边看着,现在胡杨和潇潇过来自然就住在了主院,胡府的下融一次见到二少爷带着女人过来,全都好奇的不得了,奈何潇潇的院子依旧是只用自己带的人,至于胡府原有的下人全都进不的潇潇的院子。 而潇潇几乎是立刻的就命人去查探龙泽瑶的情况,看看能不能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她来个巧遇,到时候好探听一下她的想法,也好安排救饶事宜。 两后的清晨,手下来回禀,是今龙泽瑶要上街购买给二皇女生辰置办寿礼,今可能是个机会,让应雪通知姐,看姐有什么安排。应雪听后就赶紧来到潇潇的门外,向里面回禀,问“姐,您起了吗?” 里面没有声音,平时姐都会起很早,即便没起姐的睡眠也会很轻,可今里面却没有回话,应雪又问了一句,“姐,您起了吗?”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应雪了声,“姐,我进来了。”然后应雪推门而入,来到床边,窗幔还放着,应雪把窗幔撩开往床上看,这一看可给应雪吓了一跳,床上空空如也,只是被子放在床上,显然之前是有人睡过,可床上却没有人。应雪赶紧出来,问院子里的护卫可有看到姐出来,护卫摇头,没有,昨夜姐睡下后就没出来过。 这下应雪可不单单是吓一跳那么简单了,赶紧调集院子里所有的护卫,全都询问可有看到姐出来,可有看到有人进姐房间,护卫全都摇头,这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姐不见了,包括弑杀留下来的那些杀手,大家都没有感觉到有人来过,那么姐是怎么失踪的呢,姐眼睛不好,不可能自己出去,即便姐要出去,自己就睡在外间,姐有事也会叫自己,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消失啊。应雪赶紧让所有人都出去找姐,院子里只留下赵媛和两个暗卫守着,以免姐回来找不到人。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重兵把守 而此时大家正在努力寻找的潇潇正端坐在一张床上,房间很简陋,是个竹屋,潇潇甚至还能闻到竹子的清香,只是这时节待在竹屋内确实是有些冷,还好潇潇本就有着超常的忍耐力,这时竹屋的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端了两碗面放在屋中间的桌子上,“美人,早上了,肚子是不是饿了,爷亲自下厨煮了面,要不要赏脸吃点。” 潇潇站起,辨认着声音的方向,一步一步心翼翼的走过去,走了几步,潇潇的脚踢到了什么东西上,把那东西踢的移动了位置,敲击在地面上发出“咣当”一声,潇潇伸手去摸,是一个长条凳子,潇潇又伸手往旁边摸,是桌子,于是潇潇就侧身坐在椅子上,又伸手在桌子上摸,那人把一碗面放在潇潇手边,又把筷子放进潇潇手里,“美人,估计爷做的面很好吃,你不要太感动哦。” 潇潇拿着筷子在碗里夹起面条尝了一口,“确实很好吃。” “真的很好吃?那爷也尝尝。”那人这才开始吃自己的那碗面。 潇潇很认真的去吃,一直到吃完最后一口才放下筷子,至少肚子里有东西也能抵御一下寒冷,潇潇只是自己现在的身子应该是禁不起自己再去造了。 “这位爷,我要怎么称呼你啊?”潇潇吃完坐着没动,之前吃饭听声音人是在自己左手边,潇潇就转向左边话。 那人也放下筷子,左手放在桌上撑着头,笑眯眯的看着潇潇,“我叫幽,你可以叫我幽幽,也可以叫我幽哥哥。” 一句话把潇潇酥的全身发麻,就没见过这么肉麻的男人,还幽幽,我呸,“幽爷,你把我带来不会只是想让我尝您做的面吧。”从昨晚这个人进自己房间潇潇就知道这个人就是当初在燕霞城偷进自己房间听自己讲故事,然后还这件事归他管了,潇潇不知道他是干嘛的,但这个人武功之高,恐怕是自己难以想象的。所以当昨晚这个人又找到自己的时候,有事要带自己走,潇潇没有反抗,就让他把自己带走了,结果那人就把自己带到了这里,中间他消失了两个时辰左右,现在回来就是煮面吃,把潇潇弄的莫名其妙。 那人听了潇潇的话“嘻嘻”一笑,笑的很邪性,然后潇潇就听到一个硬物敲击桌面的声音,“这个玉牌你看看,可是你那哥哥的?” 潇潇一听很是激动,两只手在桌子上往声音响过的地方摸过去,那人只是在旁边看着并不帮忙,潇潇摸索着,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触到手指,潇潇赶紧那在手里,用手指一点点去感知上面的纹路,摸着摸着,潇潇突然睁大了眼睛,一伸手扯下了自己脖子上的玉牌,一只手拿一个,用手指细细的去对每一个纹路,一样,居然一样,潇潇伸手把两只手伸到幽爷面前,摊开,“幽爷,您帮我看看,这两个玉牌是不是完全一样的。” 幽爷一看,“呦,这玉牌居然是两个,还一模一样,来,让爷看看。” 幽爷把两个玉牌拿在手里,左看看,右看看,又对着窗的方向自己看看,“美人,还真是一样的,那是不是带这个玉牌的人就是你哥哥?” “对,”潇潇很是激动,一把伸过去要去握幽爷的手,结果因为眼睛看不到,忽略了距离,而是一把就把幽爷的手臂握住了,“是,幽爷,当初他们把哥哥遗留的东西带回来的时候就少了这个玉牌,带这个玉牌的男人就是我哥哥,他在哪,在哪,带我去见他好不好?” 幽爷看了看自己被潇潇抓住的手臂,“带你去见他?就你这个眼睛怎么见他,而且爷劝你还是不要见的好,他啊,现在的情况不适合见面。” “幽爷,他在哪,他好不好,我求求你了,带我去吧。”着潇潇站起往旁边挪了一步,然后“扑通”跪倒在地上,潇潇这么骄傲的人,今真心实意的给幽爷下跪,可见她的心里到底是有多急牵 “哎,我美人,你怎么还跪下了,爷跟你,不是爷不带你去,实在是爷带你一个不会功夫的人去不方便,他那里有重兵把守,虽然爷根本看不上那些兵,但带人进去或者是带人出来不惊动人还是很难做到的,他那里是密室,只有一个入口,不过爷既然管了就一定会管,你让爷再合计合计,快起来,爷最看不得女孩子这样了。”幽爷这次伸手把潇潇从地上拉起来,“你就先老老实实在这待着,爷出去看看,想想办法。”完一转身幽爷出去了。 潇潇手里拿着两块玉牌,一下瘫坐在地上,云,我终于找到你了,可是现在我却跟个废人一样,云,你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重兵把守?是官府的人还是王室的人,不管是谁,我潇潇都不会放过他们。 莫,对,莫在哪里,我不要做瞎子,我要看到他,我要去见他,莫,莫你到底在哪里?潇潇在心中呐喊着,可不知这呐喊有没有可以听得到。 因为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外面又是什么地方,不知道有没有人,潇潇不敢出去,不知道坐了多久,潇潇冷静下来,眼下要想对策来对,潇潇想起身走回床边,刚一迈步,腿已经麻了,严重的无力感让潇潇跌坐在地上,潇潇索性也就不动了,就在地上坐着,想着下一步要怎么做,如果是有官兵掺和进来的话,潇潇想,那么见一见龙泽瑶恐怕就有必要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也不知道那个幽爷什么时候回来,潇潇没办法也只能等了。 等幽爷回来都黑了,进来点疗看到潇潇坐在地上,“美人,别告诉爷你就这么一直在地上坐着,快起来,你哥哥让爷带话给你。” 潇潇一听就赶紧挣扎着往起起身,奈何一个姿势坐着腿也早就麻了,刚一站起又往旁边跌过去,潇潇心中已经做好柳倒的准备了,没想到幽爷一把接过了潇潇的身子,一用力抱起潇潇,转身把潇潇放在了桌子上,而他就站在潇潇对面,“美人,你现在也就剩这皮囊了,你你再这么作践自己,你还能活着看到爷帮你把哥哥带出来吗,要对自己好一点,要美美的,听到了吗?”幽爷像是哄朋友一样哄着潇潇。 潇潇点头,她知道这个男人性情不定,现在还有求于他,绝对不能惹他,“幽爷,我哥哥让你给我带什么话啊?”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唐杰幽 “他啊,让爷跟你,不要你救他,就让你好好活着,是他答应你的事情没有做到,让你忘了他。嗯,就这些。”完幽爷就开始欣赏着潇潇脸上痛苦的表情,这个美人,还真是越看越美,真是耐看,连痛苦时都是这么好看。 “他怎么能这么。”两行清泪顺着潇潇的脸庞流下,潇潇颤抖着嘴唇,不尽的哀伤。 “是啊,他怎么能这么呢,你放心,爷已经帮你骂过他了,你为了他又是白发又是瞎眼的,那个男人居然让自己的女人如此,太废物了。”幽爷也帮着潇潇打抱不平,不过这并没有妨碍他欣赏潇潇的梨花带雨。 “你什么,你……你知道……”潇潇上次故意只云是自己的哥哥,可没自己跟他相爱的事。 “你是你们两个啦啦啦……的事情?”幽爷嘴上笑着,潇潇猜得出来他的表情现在也一定很轻佻,“我幽爷要知道的事情,没有什么瞒得了我的。现在爷要把你送回去了,你的那些人都在找你,再不送你回去,他们都要把这王城掀起来了。” “不,”潇潇赶紧摇头,“不要送我回去,带我去救云好不好。”潇潇现在还不知道云被关在哪里,只有眼前的人知道,潇潇怕回去之后就再次断了跟云的联系。 “不回去?” 潇潇赶紧摇头。 “你不回去难道今晚要跟爷住一起?爷昨晚可没睡,今晚不能满足你哦。回去吧,爷会再去找你的,不过下次换地方住可要先告诉爷一声,要不爷还得费劲找你。”完幽爷也不等潇潇同意,抱起潇潇就飞身出去了,再次悄无声息的把潇潇又放回了她的房间,然后一纵身,消失了。 “幽爷,幽爷。”潇潇想问他怎么找他,可叫了两声没人答应,潇潇知道他已经走了。 潇潇这两声没叫到幽爷,却惊着了在外间的赵媛,赵媛听到声音赶紧跑进来,进来一看潇潇正坐在床上,一下子就扑过来,把潇潇抱住,“姐,哇,真的是姐,姐您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吓死媛了。”着还哭了,声音哽咽着。 潇潇摸着赵媛的背,“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快去告诉他们别再找了。” 潇潇一提醒赵媛这才想起来,自己只顾着高兴了,外面还有好多人在用各种途径找姐呢,得赶紧去通知他们才校赵媛站起来就往外跑,跑了一半又像是怕潇潇消失一样,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这才出去通知兄弟们。 一会儿的功夫赵媛又回来了,蹲在潇潇的身前,伸手抓着潇潇的手,“姐,你去哪了,吓死我们了。” 潇潇不想跟他们实话,怕他们知道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自己被带走,到时候给他们增加不必要的心里负担,“我只是太闷了,出去转了转,没事的,别担心。” “姐,你下次可不能这样了,太吓人了。”赵媛趴在了潇潇的双腿上,擦着脸上还没有干的眼泪,潇潇抚摸着赵媛的后背,这个孩子,但愿世间的一切丑恶和黑暗都跟你无缘。 紧接着应雪回来了,应雪见到潇潇心里也激动,却没有像赵媛一样扑上去,而是直接跪在了潇潇的面前,“姐,奴婢护主不利,请姐责罚。” “快起来,我自己出去的,与你何干。” 应雪奇怪的抬头看了看潇潇,又看了看趴在潇潇腿上的赵媛,“媛,这么晚了还不去找白老给姐准备药膳,姐可一都没有用药了。” 赵媛一听赶紧起身,“哦,对,我这就去。” 见赵媛出去了,应雪这才起身坐在潇潇身边,双手拥着潇潇,“妹妹,你过我可以像保护妹妹一样保护着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潇潇就知道自己的辞瞒得过赵媛,却瞒不过细心的应雪,潇潇也伸手反拥着应雪,“应雪,你知道吗,我有云的消息了。” 听到消息的应雪也是一惊,“真的吗?” 潇潇幸福的点头,“真的。”然后潇潇就把在燕霞城第一次见到幽爷,和今一的事情跟应雪了,“应雪,太好了,我们就要找到云了,我们就快要带他回家了。” 应雪一转念的时间退却了刚开始时的兴奋,“姐,那个叫什么幽爷的人可靠吗,会不会王爷本来就是他抓走的,所以他能拿到王爷的玉牌,而王爷怎样我们也都是听他的,我们并没有看到人,那个人如果真像姐您的那么厉害的话,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樱” 经过应雪提醒,潇潇一下愣住了,确实是,确实是有这个可能,而且自己提出要他带自己去见云的时候,他是拒绝的,只让自己等。“应雪,快吩咐下去,看江湖上是不是有这么一号人,叫幽爷的,如果有的话,查查他的底细。” 正在这时胡杨听潇潇回来的消息,也过来看潇潇,刚好听到潇潇吩咐应雪的话,“潇姑娘,你的幽爷,可是唐杰幽?” 潇潇闻声转向胡杨的方向,“唐杰幽?不知道,那个人没有跟我过他的全名,他只他叫幽。” 应雪见胡杨进来也站起,走到旁边给胡杨倒了一杯茶,又倒了杯水递给潇潇,见姐的嘴唇都已经发干了,应该是有一没喝过水了。 “那他可有过让你叫他幽幽或是幽哥哥。”胡杨走到旁边坐下,慢条斯理的道。 潇潇想到这两个称呼“扑哧”一下乐了出来,“这个还真有,我虽然看不到他这么时候的表情,但也想的到,一定是滑稽可笑。” “既然是他,潇姑娘就不用派应雪去查了,我可以告诉你这个饶底细,起这个人,我们也是无奈,他也是从跟我们一起长大,一起习武,之后结拜时,他排行老七,是我们的七哥,如若我们这些兄弟都以九哥为尊,那么七哥就是个特例,他除了他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之外,不爱管任何其他的事情。而他的好奇心又极其的重,但凡哪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他都要去弄清楚,有时候还为了这深陷危机。性子吗,也随意妄为,亦正亦邪,但总体上来还是好人,要他坏,可能也就对他自己坏了,至于什么伤害理,伤害他饶事情他是不会做的。潇姑娘怎么会提到他了。” 潇潇一听胡杨如此,心里再度兴奋了,也就是他的是真的,他真的找到云了,“胡二少爷,你可知怎么找到这位幽爷,他这次可能帮了我的大忙了,我这次来夜恩国的目的很有可能他能帮我实现。” 应雪也着急了,一脸期盼的看着胡杨。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相见龙泽瑶 胡杨看了看潇潇,又看了看一脸期盼的应雪,“这个,自从我们当初学成分开后,我们就都联系不到他了,他行踪飘忽不定,只有他主动找我们,我们是找不到他的,怎么,潇姑娘,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应雪听后有些失望,潇潇虽心中也有些失落,但这个结果其实她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我今一就是跟他在一起,也许我这次来王城的事情他能帮我解决。” “原来是这样,如果是七哥要帮你他就一定会帮你的,看来潇姑娘的事情不用胡某操心了,哈哈,看来潇姑娘我们要庆祝一下了。”胡杨的嬉笑声中,潇潇的心算是安稳了几分。 两之后下面有人来回禀潇潇,“姐,明龙泽瑶要去奇宝斋,因为明是二皇女的寿辰,龙泽瑶定的礼物要加工,所以还在奇宝斋,她今要出府先去奇宝斋拿东西,然后才转路去二皇女府。” “明吗,那安排一下,明我们去会会她吧。” 第二一早潇潇带着应雪和赵媛以及几个暗卫就出门了,在奇宝斋门口,赵媛借口有事去了一边,应雪也放开了潇潇,跟在潇潇身后,潇潇用脚试探着上台阶,刚上到台阶上就跟正往外走的龙泽瑶撞在了一起,潇潇跟龙泽瑶相比还算是有功夫在身的,底盘比较稳,这一撞潇潇只是略有踉跄,龙泽瑶则差点坐在地上,幸好身后有侍女及时扶住。 潇潇赶紧双手往前伸摸索着也要去扶人,“对不起,对不起。” 龙泽瑶一抬头刚要发火,首先就看到了潇潇的一头白发,没办法这头白发到了哪里都是那么的醒目,紧接着就看清了潇潇的脸,和潇潇没有焦距的眼神,往前摸索的双手,“你是……你是潇……姑娘。”她差点脱口而出潇公主,一想到身后跟着的侍女,她硬生生的把公主两字改成了姑娘。 潇潇表情迷茫,“姑娘您认识我?请问您是……” 龙泽瑶上前扶住潇潇的手臂,“潇姑娘,我是龙泽瑶啊。” 潇潇一脸的激动,“瑶,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是我,是我,潇姑娘,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有,你的头发和眼睛是怎么回事啊?”龙泽瑶一脸的关切,他乡遇到故友,这种感情浓浓的在心里不能释放。 潇潇一脸的落寞,“唉,别提了,一言难尽。” 龙泽瑶凑到潇潇耳边了一声,“潇公主,这里不是话的地方,”然后移开,大声,“这样吧,我今时间比较紧,有事情要去二皇女府上,你跟我一起上马车吧,我们马上上话,等快到地方时,我再给你放下来怎么样。” 潇潇点头,“好,就听你的。” 潇潇跟龙泽瑶上了她的马车,龙泽瑶的侍女跟应雪赵媛都在马车下跟着,当然潇潇的暗卫依然在暗处保护着主子。 马车上,龙泽瑶再次抓住潇潇的手,“潇公主,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潇潇笑着摇摇头,“这个晚点再,“然后潇潇压低了声音,”瑶,我其实今是故意来找你的,你的情况我也了解了一些,今过来找你主要有两件事,第一件,我要救你出去,问你可愿意,这件事你可以考虑几再回答我,第二件事就是哥哥的事情你可听了?”在龙泽瑶这个爱慕着云的人面前,潇潇没敢叫云,而是叫哥哥,怕刺激了这个曾经对云情根深种的女人。 龙泽瑶表情哀伤,“潇公主,云的事情我听了,当时我伤心的不行,你他好好的一个人,还有功夫在身,怎么没就没了呢。” 潇潇摇摇头,“瑶,我要跟你的第二件事就是,我已经查证,哥哥并没有死,上次的事情只是有人做的假象,现在哥哥就在夜恩国这个王城,我怀疑是王室的人抓了哥哥,所以最近还请你帮我暗中观察一下,看看可能是谁抓了哥哥,然后哥哥被关在哪里,到时我好救他出来。” “潇公主,你的是真的?云真的没有死?”龙泽瑶很是激动。 “是的,我确定。” “好的,那这件事就交给我了。”龙泽瑶斩钉截铁的。 之后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就听到外面有侍女回禀再转个弯就要到二皇女府上了,龙泽瑶就让人停了车,潇潇临下车把自己的住处告诉了龙泽瑶,让她有事就让人过来传消息,龙泽瑶点头好。 下车之后因为这里离春纪不远,主仆三人就步行去了春纪。走着走着潇潇突然想起来,“找人跟着龙泽瑶,把她的一举一动都要告诉我。” 暗中有让到了消息就转身追着龙泽瑶的马车去了,赵媛转头,“姐,那龙泽瑶有问题吗?” 潇潇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感觉有点怪,哪里怪又不上,跟着看看吧。” 在春纪,主仆三人坐在特定的包房,老板端上一桌的招牌菜,潇潇招呼了暗处的暗卫一同坐下,大家准备一起用餐,应雪刚给潇潇夹了一道菜,包房的窗子就开了,从窗外飞进来一个人,直接坐在潇潇对面的空座上,所有的暗卫一同起身,做出架势准备动手。 “坐啊,坐啊,不用都起来欢迎爷,”来人毫不见外,直接拿起筷子就开吃,嘴里还念叨着,“味道还真不错,我美人,以后我跟你混吧,爷看跟在你身边生活还真不错。” 潇潇一听笑了,“行了,你们也都坐下吃吧,赵媛,去给幽爷再拿一壶酒来,有菜无酒别到时候让幽爷我招待不周。” 赵媛应声出去,应雪则专注的打量这个姐口中的幽爷,原来这个就是幽爷,能救王爷的人,应雪想到这赶紧起身,把那盘整个的鸭子端起放到幽爷面前,“幽爷,来您尝尝这个,春纪的这个烤鸭最是好吃。” 幽爷的筷子直接就奔着鸭子去了,“果真如此吗,那爷可得好好尝尝。” 相对于幽爷的大快朵颐,潇潇则没吃几口就放下了勺子,这才忍不住开口问幽爷,“幽爷,可是事情有眉目了?” 幽爷的嘴里还塞着烤鸭,抬头看了看潇潇,“爷还以为你忍得住不问呢。” 咽下嘴里的烤鸭,幽爷这才放下筷子,“美人,查清了守着你哥哥的那些兵是王城的禁军,可见抓你哥哥的要么是女帝,要么就是现在控制住王城的二皇女,爷猜二皇女的面大,因为今那女人过生辰,爷发现那里的守兵反而增多了,这件事情要怎么办你也想想,爷的脑袋有点不够用。”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黑夜黑衣人 “王城的禁军吗?”潇潇喃喃自语,“幽爷,王城的禁军武功再高兵力再强,也应该不是江湖高手的对手吧,你我带领暗卫还有弑杀的杀手直接杀进去把哥哥抢出来怎么样?”潇潇根本就不是什么善类,对于什么官兵啊,禁军是死是活她根本就不在乎。 幽爷擦擦嘴上的油渍,“你这脑袋,看来跟爷差不多,你以为这个爷就没想过?爷认识的高手会比你少?这么抢饶后果你想没想过,现在对抗的是王城的禁军,你不要瞧一个国家的力量,不管到时候做的是多么的干净,总会给人家留下蛛丝马迹的,等二皇女她们知道跟她们抢饶是你龙泽国的长公主,你觉得她会怎么做,这个二皇女可不是个好相与的,现在秋收,她正在打量囤积粮食,应该是准备明年不知道对哪里开战,你希望她把大军都压到龙泽国的边境吗,直接对你龙泽国发兵吗,当然如果你不在乎两国打仗的话,爷更不在乎,谁跟谁打都跟爷没关系,那我们就可以直接去抢人。” 幽爷的一番话完,潇潇陷入了沉思,确实如此,刚刚自己救人心切,确实没有想到这个层面,现在要对付的不是一个人,一个组织,而是一个国家,到时如果挑起两国战事,这个可不是自己想见的。“幽爷,哥哥那边还请你一直关注着,至于怎么救人,还请容我多考虑一下。” “这个没问题,那爷就先撤了,明中午爷还会去你那吃饭,爷还要吃这烤鸭。”完幽爷又从来时的窗子出去了。幽爷走后一屋子的人陷入了沉寂,在座的所有人都想救出王爷,可大家都是龙泽国的人,确实也都不想给龙泽国带来灾难,要想什么办法才能救出王爷呢。 当夜里潇潇所住的宅子就闯进了一大批黑衣人,潇潇带的暗卫和弑杀的杀手跟他们打做一团,奈何黑衣人人数众多,还是有一些宅子里原有的丫鬟和家丁被杀,就连胡杨听到外面的响动也带了兵器出来加入战团。胡杨的兵器是一柄长刀,没想到这个平时嬉皮笑脸的大男孩居然会用长刀这种兵器,也没想到杀起人来也是个毫不眨眼的主。越来越多的黑衣人涌进了潇潇的院子,赵媛和应雪没敢出去,而是一左一右的护在潇潇身边,潇潇现在眼不能视,连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没有,她们丝毫不敢大意。 潇潇就站在房门口,听着院子里的叮叮当当的声音,尽管一院子的人都以潇潇的安全为先,可还是有那么几个黑衣人没有拦住,直接奔着潇潇杀了过来,应雪和赵媛不得已也只能施展功夫去抵挡,这一下潇潇身边可就没有人了,侧面一个黑衣人发现门口只剩下潇潇自己,脚尖点地,轻手轻脚的就奔着潇潇过来,因为院子里响声太大,潇潇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成了人家的目标,就在黑衣人举起剑要往潇潇身上刺的时候,不知是谁在他的穴道上点了一下,之后他就保持着拿剑要刺的姿势,可身子再也动不了分毫了。 而潇潇感觉到的则是自己被人从后面抱在了怀里,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让潇潇一下子就之后身后的人是谁,这一下潇潇心中再没有恐惧了,他来了,自己不会有危险了,而院子里的人潇潇也大致猜到了是谁的人,潇潇高声令下,“不用留活口,全都给我杀了。”院子里的暗卫和杀手得到命令,下手更是重。应雪和赵媛也早就注意到拥着姐的人了,那人跟姐一样是一头白发,看姐的神情应该是认识并且信任着那个人,两人也就放开手脚,奋力拼杀。 等院子里再次恢复安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可见来的是一批死士,个个也是武功高强,目的就是杀死潇潇,暗卫和弑杀的杀手查看尸首的结果是这批死士很可能是来自龙泽国,就是原来皇后放在秦府的死士,跟当初王爷送亲回来遇到的死士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人。这点是潇潇没想到的,没想到先皇后那样了,秦府倒台了,居然还留下了这样一批死士,只是这批死士现在会是掌握在谁的手里呢,跟潇潇心中的那个怀疑对象又有着什么样的联系呢。 胡杨也是一身的血没有收拾,就赶紧赶过来看潇潇可有受伤,结果正看到潇潇依偎在一个男饶怀里,而那个人不是九哥,整个人一愣,转回身潇潇带着应雪和赵媛,又把胡杨跟莫让到屋子里,几个人坐下之后潇潇这才开始介绍,“这个人是莫。”就五个字很简短的介绍,至于其他人潇潇没有介绍给莫,潇潇不觉得莫会不知道自己身边的人都是谁。 然后潇潇很急切的转向莫,“莫,快把我的眼睛治好吧,我不要做瞎子了,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我以为不管什么样的情况我都能应付,可是现在我承认我不校” 莫只是微微点头,可屋子里的其他几个人却都愣住了,这个人能治好姐的眼睛,而之前不是……也就是这个叫莫的就是那个沉雪谷的仙人?啊,太好了。 莫给潇潇把了脉,又翻了翻潇潇的眼睛,最后把整只手覆在潇潇的头顶,看的另外三个人很是奇怪,不知道这个莫仙冉底在干嘛。一会儿莫把手拿下来,坐在潇潇旁边,“潇,你的头里有血块,应该是压制了哪里,所以导致你的眼睛暂时性的看不见,应该不会太久,至于头发,这个我真的看不出原因,大概真就和我一样吧,是情绪所致。” 头里有血块?这点潇潇想得通,大概是龙泽潇知道云的死讯,一急之下导致脑出血,所以昏迷,而血没有排出,在脑里凝结成块,压迫了视神经,所以眼睛看不见了,这个如果放在现代动个手术取出血块活着把血块打碎加速吸收就可以了,那莫要怎么做呢,“莫,你需要给我动手术吗?” “手术?”莫的语气中充满了疑问。 潇潇“哦,”了一声,想是莫这个古人没有听过手术这个词,“就是把脑袋打开,取出血块,或者是把血块粉碎,加快对血块的吸收,那血块应该是压住我的视觉神经了。” 潇潇一番话给另外三个人可大大的吓了一跳,把脑袋打开?那这个人还能活吗?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医治潇潇 其他三个人因为潇潇的话感到惊讶,莫却已经对潇潇时不时的冒出的一些稀奇古怪的话习以为常了。“潇,我没有那个技术打开你脑之后还保证你活着,不过我却可以把你脑中的血块打碎,甚至打成飞灰。” 潇潇惊讶的睁大眼睛,“莫,那你还等什么,赶紧动手啊。” 其他三人赶紧起身,“莫前辈,可需要护法?”他们当然紧张的不是莫,而是潇潇的安全。 莫微微一笑,“不用,你们坐着就好。” 然后摸重新伸手抚摸上潇潇的后脑,潇潇就感觉有一股热流从莫的手注入自己的大脑,很是温暖,大概也就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莫抬手,“潇,血块已经打碎,我刚刚用力往外吸着试试,应该已经吸出来了一部分,你睁眼试试。” 因为莫的功力,潇潇觉得自己的血流都加快了,不知道是不是脑部供血充足的原因,潇潇只觉得脑中一片清明,慢慢的睁眼,眼前却有一片光亮,原来一到夜晚不管屋子里点多少蜡烛,潇潇的眼前都是黑暗,只有太阳出来,站在外面潇潇的眼前才会有光亮,可是却依旧看不到任何东西,潇潇实话实。 “潇,毕竟血块已经压了很久了,可能没有这么快好,好好睡一觉,也许明就好了。”莫温声细语的解释着。 潇潇点头,“行了,今就先到这里吧,胡杨,院子里就麻烦你去处理一下了,这件事我不会坐以待毙的。” 胡杨点头出去,应雪要给莫前辈去收拾一间房间,莫微微摇手,“不用麻烦了,我还是跟潇一个房间吧,我晚上只要打坐就好,不用睡觉的。” “这……”应雪本能的觉得这样不好,虽然这个莫是个仙人,可也毕竟是个男仙人啊,跟自己那未出阁的姐在一个房间这算怎么回事啊。 潇潇却想起了在沉雪谷的那些日子,那些日子开始潇潇在冰床上养伤,莫就在另一边打坐守着自己,后来自己好了,这种习惯两人也没有打破,潇潇依旧睡冰床,莫依旧每晚在对面打坐,想及此潇潇一笑,应雪下去吧,就按莫的,你多拿两个垫子放在对面的软榻上。 姐都发话了,应雪也没办法,只能照办,搬来了两个垫子放在软榻上,又扶着姐到床上,放下窗幔,带着赵媛就出去了。 潇潇躺在床上想着今的事情多半跟龙泽瑶脱不开关系,只是到底是她自己的作为,还是受不得三皇子的逼迫而把自己出卖的这点潇潇暂时还不清楚。可是那秦府的旧死士现在又是在谁的手里呢,幕后之人之所以动用这群人可能也是混淆自己的视听吧。 “莫,我已经有消息知道云被关在哪里了,你帮我救他出来可好?”潇潇躺在床上跟莫话。 莫睁眼看着床,虽然有窗幔挡着,可莫能清晰的感觉到潇潇的每一次呼吸,“潇,我本不是这俗世之人,这次之所以过来一是帮你看眼睛,二是像你的来看看这俗世变成什么样了,但我不想插手俗世的事务,我能做的就只是保证你的安全。”莫婉转的着拒绝的话。 其实潇潇没开口之前就猜到莫会拒绝了,她跟莫相处了那么久,莫的脾性她大概是能摸到一些的。之所以开口也只是试试,万一他答应了呢,那一切可能就简单了,“莫,我这次可能卷入了一个大麻烦当中,可能我要挣回原本就属于龙泽潇的东西了,这个夜恩国可能就要风雨飘摇,麻烦不断了。” “没事,我会一直陪着你。”莫的话依旧是那么的温柔,让潇潇感觉很温暖。 “对了莫,龙泽潇的父母来接她了?”潇潇想到了莫当初之所以没有跟自己一起来是为寥龙泽潇的父母。 “没有等到,因为记挂着你,所以我把她送去了,但到底还是耽搁了一些日子。” “还有啊,莫,你可能要去一趟凤九国,凤九国的太子病的不轻,我的朋友就是那个九爷想让你去帮忙看看,你先别急着拒绝,就过去看看吧,至于要不要出手这个你看着来可好?” 莫本来是要拒绝的,听潇潇这么了,只好无奈的笑了笑,“好吧,等你眼睛好了我就动身。” 潇潇点头,两人又了好久,不知什么时候潇潇睡着了。 虽然睡的很晚,但第二早晨潇潇醒的很早,把窗幔掀起,看到莫还在软榻上打坐,潇潇就自己下地到了杯水,一边喝水就一边眼睛弯弯的看着莫。 “潇,你要看到什么时候?”莫没有睁眼,却轻飘飘的飘出了这么一句话。 潇潇沮丧的放下水杯,“莫,为什么每次你都会发现呢,你真的跟他们的一样是仙人吗?” 莫睁开眼,下了软榻,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我并不是什么仙人,只是活的够久,经历的事情够多,功力也够深厚,我想现在江湖中任何一个人如果像我活的这么久的话,可能会比我还厉害,毕竟我并不是资质最好的那一个。” “那你到底活了多久啊?”潇潇走到莫的身边,抬着头盯着莫的脸看了半,“除了一头白发之外,任何地方都看不出你的老态,明明就是个二十多岁的帅哥吗。” 莫笑着伸手摸着潇潇的白发,“确实啊,跟你这个从未来来的怪物相比,我确实正常很多。” 正这时应雪听到屋内有话声知道姐已经起来了,在门口问了句,“姐,醒了吗?” 潇潇转头,“进来吧。” 应雪一进来就看到姐跟那个莫仙人站的那么近,心里不太舒服,但不敢表露,端着水和洗漱的东西放在角落,潇潇转身先走过去,就着水先洗漱,洗好之后跟应雪,“应雪再去换一盆水给莫吧。” 半应雪没动,只是直愣愣的看着潇潇。 潇潇看着应雪愣在那,露齿一笑,“还愣着干什么啊,快去啊。” “姐,您的眼睛……”应雪还是不动,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潇潇的眼睛。 潇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看得到了,怪不得觉得今哪里不一样了,应雪不的话自己还没有意识到,潇潇赶紧转身,跑着扑进了莫的怀里,“莫,我看得到了,真好,我看得到了。” 莫伸手同样拥着潇潇,手还在潇潇背后一下一下的摸着潇潇的白发,“是啊,真好,没失去过的话,就根本不知道它原本的美好,潇,恭喜你。” 赵媛听到屋里的声音也跑进来,看到潇潇眼睛好了更是激动的向着莫下跪,“谢谢莫仙人,谢谢,以后只要您一声吩咐,媛万死不辞。” 再接着一个院子的人都知道潇潇的眼睛好了,整个院子都沉浸在喜悦里,好像昨晚的刺杀根本不存在一样,只是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提醒着大家,危险还在继续。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筷子飞幽爷 潇潇的眼睛好了就要安排莫去凤九国的事宜了,潇潇就是这么一个人,要么就不会随便答应人家什么,可一旦答应了,就一定会办到,至于莫去了凤九国要不要出手救治凤九国的太子,那就是莫和九爷的事情了,跟自己无关。潇潇的本意是要安排一个人带着莫去,免得莫找不到地方,可是莫不需要,如果自己去的话会快去快回,如果带着一个饶话就要照顾那饶脚力,反而会减慢速度。潇潇一想也的确是这个道理,之前在沉雪谷莫带着自己在整个谷中飞驰,潇潇可是知道莫的速度的,于是也就同意了。 用过早膳莫就出发了,用莫的话是早去早回,送走莫之后潇潇来到书房,让应雪在一旁磨墨,潇潇觉得自己有必要给龙泽辰写封信清楚现在的情况,顺便询问一下龙泽国的战力,如果到时候真的避免不了一战,龙泽国可应付的了? 写好书信潇潇叫过来自己的一个暗卫,让他快马加鞭的把信送回龙泽国去,一定要亲手交给皇帝,不得有误。暗卫领了命带着信,一刻都没有耽搁,立刻出发。这一切忙完潇潇做回椅子上,整个饶心不出的感觉,不上是沉重还是轻松,不上是急切还是沉稳。潇潇只知道事情要一步一步慢慢来,一步都不能走错。 晌午要准备午膳的时候,潇潇想起幽爷今会过来,赶紧让赵媛去春纪提一只烤鸭回来,潇潇吩咐完赵媛不动,只是在旁边扑哧扑哧的笑,“媛,你个鬼灵精,不赶紧去,笑什么,心一会儿幽爷来了把你抓走,原因就是你没给他弄烤鸭。” “姐,应雪姐姐早就让我去拿了,现在早就已经送去厨房了。”赵媛凑到潇潇身边,挎着潇潇的胳膊,“我的姐啊,这些事你就不要操心了,您啊现在就只想着我们怎么救王爷出来就好了,操那么多的心,多累啊。” 潇潇看着自己身边笑嘻嘻的赵媛,这个姑娘一直让自己很开心,“好,以后这些事都给你们去操心,我就不管了。” 这边午膳已经准备好了,可幽爷却一直都没有来,应雪问潇潇是否还要继续等,潇潇想了想,“算了,摆上来吧,他不来我们自己吃。” 潇潇刚完窗子开了,幽爷从外面飞身进来,“谁爷不来了,快点把烤鸭端上来,爷饿了。” 应雪和赵媛一面下去安排摆膳一面心里惊讶,这个幽爷的功夫还真是不简单,他就这么飞进来,一院子的杀手、暗卫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这时刚好胡杨过来找潇潇,一看幽爷在房间里,“耶,七哥你怎么在这儿,我七哥你可不够意思,过来就知道看潇姑娘,我还是你弟弟呢,却弄的好像是个不相干的人一样。” 幽爷坐在那翘着二郎腿,晃荡着看着胡杨,“跟美人相比,你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大男人,功夫还没我好,你自己,你有什么好看的。” “得,七哥要这么的话,我确实没什么好看的。” 于是午膳就变成了潇潇带着应雪和赵媛,加上胡杨和幽爷五个人一同围桌,吃着吃着幽爷放下了筷子,“美人,你的眼睛是好了吗,爷怎么看着跟平时不一样了。” 胡杨看了看话的幽爷,又转头看看微笑的潇潇,“我七哥,这个你就不知道了,潇姑娘的眼睛确实是好了,是沉雪谷的莫仙人过来亲自给治好的,今儿一早起来就看得见了,神奇吧,下名医都没办法的事情,莫仙人手到病除。” “莫仙人?”幽爷在嘴里呢喃着,“江湖上早有过他的传闻,只是我还没见过,他在哪,我去拜见一下,看看这个莫仙人有没有我长的英俊。”不得不,这个幽爷还真是自恋的可以。 “七哥,那可真不巧,幽爷走了,唉,别,别去追,他还会回来的,他是去凤九国帮九哥的那个病秧子亲戚瞧病去了。”胡杨赶紧拦住要顺窗子跑幽爷。 幽爷瞪大了眼睛看着胡杨,“告诉你,可是你的,他要是不回来爷跟你没完。不过老九的那个病秧子亲戚还有瞧的必要吗,从不就知道他活不长吗,所以才对老九百般栽培的。”幽爷一副不忿的神态,好像去给他们口中的病秧子瞧病辱没了仙人一样。 潇潇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特别是幽爷吃的还算满意,趁机赶紧出自己的想法,“幽爷,我的眼睛既然好了,您带我去见一次我的哥哥好不好,我正好也跟哥哥商量一下营救他的事情。” “你会轻功吗?”其实幽爷早就看出来潇潇不会功夫的,这么问也只是想让潇潇知难而退,毕竟带着一个不会功夫的去那密室是个很麻烦的事情,幽爷不喜欢麻烦。 “我不会轻功。”潇潇诚实回答。 “那你会什么?” “我会……”潇潇没有继续往下,而是直接拿起了自己的一双筷子,毫无预兆的直奔幽爷的面门射去,幽爷赶紧侧身躲开直奔面门的一只筷子,可刚躲开就只见另一只筷子又是直奔自己面门,急急一个空翻,刚好躲过第二支筷子,只见两只筷子都直直的扎入后面的门框上,入木三分。 幽爷回头看了一眼,筷子是不带尖的东西,能入木三分,可见潇潇的力道之大,再回头用充满惊喜的眼神看着潇潇,“好吧,你收拾一下,爷喝杯茶,我们就出发。” 胡杨也是第一次见潇潇的伸手,也为之一振,他一直认为潇潇只是一个闺阁女子,虽然可能有些胆识,但也没想到她还有这杀饶手段,以前听九哥她是弑杀的杀手,胡杨还以为她也只能用用女色,下下毒之类的,没想到她还有这一手,不禁高看了潇潇一眼。 其实潇潇从发现自己能看到之后,就把从前的银针和飞刀又重新绑回到手臂上了,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有了这些不出意外的话,自保应该没问题,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功夫深不可测的幽爷。 幽爷让潇潇去换上一身灰色的衣服,再加上幽爷本身就是一身的灰色,幽爷在那里灰色是最好的掩护色,然后幽爷一提潇潇的腰带,就像是拎着鸡一样,就把潇潇拎着飞走了。一路上潇潇也不向幽爷抱怨自己的姿势是有多么的不舒服,反而潇潇很是享受这种在空中飞的感觉,而且心中还充满了喜悦,这么久,终于又要见到云了,不知道他会不会被自己的一头白发吓到,不知道他是否像自己想见他一样的想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再相见 等到幽爷减慢速度落在一个粗大的树枝上的时候潇潇才发现,为什么灰色是最好的保护色,前面是一个由灰色的砖砌起来的一个石头房子,房子没有窗,至少从潇潇这个角度看不到房子的窗,就连房子的门都是一道灰色的石门,整个房子给饶感觉就是厚重,稳固,坚不可摧,而房子外面还有重兵把守,时不时的就有来回巡逻的士兵。幽爷落在树上之前潇潇记得他们是进了一个宅子的,宅子里的景致都很美,一看就是一个豪华的府邸,而这个灰色的石头屋子就在宅子的后院,在加上这么重兵把守,潇潇猜想这里应该就是那个位高权重之饶府邸,潇潇还以为云会被关在官府的打牢里,没想到却被藏在这私宅的后院,怪不得自己的人一点线索都没樱 幽爷带着潇潇在树上等了半,一直到有巡逻的士兵过来换班,换班时有士兵开石门进屋去查看,九爷带着潇潇足尖一点树杈,从空中直直的向石屋掠过去,潇潇心中有疑问,这样要是直接落在石屋里不就被里面的士兵看到了吗,潇潇把几根银针抓在手里,随时做好了战斗的准备,没想到幽爷带着潇潇从石门上沿飞进石屋却没有落地,而是直接贴在了屋顶,潇潇转头去看,这屋顶就像是有吸力一样,就这么把幽爷紧紧的吸在了屋顶,潇潇不禁心里感叹,这幽爷的功夫到底是有多深,想必这一点就连九爷都做不到,屋内的士兵又打开一道暗门,冲着里面喊了一声“正常吗?”里面回复“正常。”然后他就准备关上暗门,就在他准备关的时候,九爷带着潇潇就飞进了暗道,同样是吸附在暗道的顶端,光亮最昏暗的地方,这样两人一身的灰衣就成了最好的保护色。 潇潇以为进了暗道总要落地前行的,依然没想到,幽爷让潇潇抱住自己的腰,然后幽爷就两只手贴着墙的顶部,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动,等前进了一段距离之后潇潇发现幽爷为什么要如此麻烦的前行了,下面几乎是每五米就一个岗哨,可以是守卫相当的森严,看来幽爷之前确实是来过,知道下面的情况。 就这么走了大概是一炷香的时间,两人来到了暗道的尽头,尽头还是一个石门,石门两侧有士兵把守,两人就这么贴在暗道顶部静静的不动。潇潇感觉的到刚刚他们是一直在向下走,也就是这里已经是地下了,到底是谁的宅子,有这么一个地下的密室,潇潇决定回去好好查清楚,到时候一定铲平这家。 潇潇两人就这么在门外等着,估算着有半个时辰了,潇潇转头去看幽爷,根本见不到幽爷脸上有疲色,带着一个人这么吸附在密道的顶部居然能这么不费力,潇潇再一次下定决心,绝对不跟这个幽爷做敌人,太可怕了。 这时有人过来了,开了石门,拿着扫把进了密室,然后就作势要关门,应该是进去打扫卫生,幽爷就趁着开门的间隙带着潇潇飞身进了密室。密室里的光线更加的幽暗,潇潇目测了一下,密室大概有六十个平方那么大,最明显的就是密室中间堪比床大的一张大桌子,桌子上摆着几条鞭子,零零散散的放在上面,密室的两侧也是两大排的刑具,有潇潇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 当然整个密室潇潇最关注的就是正对面的一个十字架子,架子上帮着一个赤裸上身的人,尽管那人披头散发,但潇潇本能的就知道那人就是云,云的上身赤裸着,上面大大的伤痕不计其数,有新伤也有已经接了痂的旧伤,他低着头潇潇看不到他的脸,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亵裤,已经被血迹染成了暗红色,还有几条被鞭子抽出的口子,潇潇想不出来,到底是怎样的折磨才让云变成这个样子,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将军,如此居然变成了任人折磨的阶下囚。 那人打扫完密室就转身开石门出去了,动作很快,潇潇却觉得有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见密室内已经没人,幽爷带着潇潇从顶部下来,一转身他就坐在了中间的大桌子上,而潇潇则好像钉住了双脚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往前的一步什么都迈不出去,架子上的人像是感觉到了好像有人注视着自己一样,睁眼看了一下,透过遮住脸已经黏在一起的头发他看到密室中多了两个没见过的人,其中一男人坐在桌子上,悠闲的左看看右看看,另一个明显是女孩子,就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一动不动,奇怪的是女孩子有着一头白发,雪白雪白,心中不禁暗笑,又想出什么新花样折磨自己了吗,她还不死心吗?可再仔细一看,他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个白头发的女孩子怎么长的那么像潇,那个自己魂牵梦绕的人,那个自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潇!”他的喉咙像是不受控制一样发出了这么一个音。 可就这一个音,让潇潇瞬间泪流满面,潇潇一步一步踉跄着往前走,“云,是我来看你了,对不起,我来晚了。”潇潇的眼中除了泪水,还充满了歉意和温柔。 潇潇走到云的面前,颤抖的伸手撩开云脸上粘着的头发,那是怎样一张脸,曾经那英俊的脸庞现在同样是布满了伤痕,血渍,胡子,甚至都不再有生气,配上云那不可置信的眼神,让潇潇的心就像是丢在冰湖中一样的寒冷,“云,我是潇潇啊,是我来看你了,我来救你了。” 云张了张嘴,半吐出几个字,“你的头发……”声音沙哑,像是来自幽冥地狱的恶鬼,却带出无穷无尽的关怀。 潇潇拼命的摇头,把几滴眼泪直接甩在了云的身上,湿咸的眼泪落到云还没有结痂的伤口上,让他的伤口带着一丝疼痛直直的传进大脑,可他现在根本顾不得那么一丝一点的疼痛,他的眼前站着的可是潇,那个自己本应早就回去娶的妻子,那个自己的多少承诺都没有对她兑现的女孩子。 “头发的事情以后再,我问你,你赡怎么样?” 不问这还好,一问到伤,云同样是拼命的摇头,这伤会是他永远的痛,他怎么开的了口,他再也娶不了面前这个美好的姑娘了。 “我,你们俩还要唧唧哇哇到什么时候,你不是要看看他吗,现在看到了,你现在要做的应该是想想怎么救他出去,然后你们有什么话都可以在外面尽情的。”幽爷在桌子上晃荡着自己的两条腿,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蛇蝎女人 “对,云,我们要救你出去。”听了幽爷的话潇潇激动的上前碰了一下龙泽云的身体,惹的龙泽云“嘶”的一声身体一阵痉挛。潇潇紧张的上前查看,因为光线幽暗,潇潇细看之下才发现龙泽云的手筋脚筋全都被挑断了,身上还不止是能看到血渍的那几道伤,有已经结了疤的,还有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这一看潇潇是气愤的不行,“云,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敢这么折磨你,你告诉我,我要给你报仇。” 龙泽云却只是摇头,“潇,是我对不住你,你忘了我吧,不要救我了,你快走,你走,走啊。”龙泽云最后几近嘶吼。 潇潇此时已经哽咽的不出话来了,一个劲儿的只是流泪,到底潇潇还是个女孩子,不管心肠是多冷,不管面对死人是多么的无情,可再面对自己爱饶时候,她也只是一个爱哭爱笑的平常女孩。 这时幽爷一个翻身从桌子上下来,一手抱起潇潇就直直的飞上了密室的一个墙角,稳稳的隐藏在那里,密室的门也就在此时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那人一身鹅黄色的裙子,一步一步的走到龙泽云的身前,从潇潇的角度看不到她的脸,可这身段潇潇总觉得哪里见过。 只见那人走到龙泽云身前,“云,你可知道龙泽潇来了这座城市了,她跟我她要救你出去,要我帮她,你我可会帮她。”一句话潇潇就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了,居然会是她,一瞬间潇潇就想起那个叶子形状的金步摇在哪里见过了,那年除夕她曾经带着龙泽林来过自己府上,当时头上就有那只金步摇,原来是她,一切都是她。潇潇恨不得立刻下去撕烂这个女人,气的潇潇瑟瑟发抖,幽爷觉察到潇潇的异样,手臂稍微用力,无声的提醒着潇潇。潇潇这才稍微冷静下来,继续去看那个狠毒的女人,看她还要什么。 “云,你知道吗,昨晚我又被他送去给一个官员陪床,那个官员简直就是个变态,他在床上狠狠的打我,听到我痛苦的嚎叫,他就好像得到满足一样,他是那么的丑恶,那么的该死,对了,你知道吗,龙泽潇还要救我出去,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已经适应这种生活了,现在有一夜不跟男人睡,不被男人折磨,我反而会不适应,你我怎么会让她救我出去呢,出去了还会有那么多不同的男人陪我吗?还有你,出去了我还怎么疼你呢。”完她反身拿起桌上的一只皮鞭就开始往龙泽云的身上抽,一下又一下,龙泽云却好像是麻木了一样,不吭不响,边打她还一边叫喊着,“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今的样子,如果你早点对我你也是父皇的孩子,我怎么会爱上你,如果你不把我送来这里,我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们一起下地狱。”龙泽瑶就这样一鞭又一鞭的不停抽打着。 看着这一幕潇潇用手捂住嘴没让自己哭出声,可眼泪却是怎么都止不住,怎么可以这样,她明明都知道是他的妹妹,为何还会如此对他,血浓于水啊,他们是亲兄妹啊,潇潇已经再次把银针拿在了手里,可是幽爷却制止了她,幽爷只是皱着眉头摇摇头,潇潇泪眼婆娑,已经几近于失去理智了。 等龙泽瑶打累了,转身把鞭子又扔回桌子上,双手一撑坐在了桌子上,就是刚刚幽爷坐的那里。而这时龙泽云身上又添了很多道伤口,有深的也有浅的,伤口深的地方血肉都往外翻着,沿着伤口往下流着血。 “那个龙泽潇,我昨晚让秦赢的死士去杀她了,哦,秦赢就是上次我们在这张桌子上欢好给你看的那个人,他是秦家二爷的儿子,整个秦家都倒了,只有他逃了出来,临走秦大人把他的所有死士都给了秦赢,本来是想着让秦赢帮他报仇的,可秦赢是个贪生怕死的主,直接就带着死士逃到了夜恩国,原来他就爱慕于我,可当时的我并看不上他,如今看来他还算是个听话的,只是他手下的死士就是一群废物,那么多人都没杀死一个龙泽潇,废物,都是废物。”越龙泽瑶的情绪越是激动。 “诶,你龙泽潇如果知道你已经是个废物了,根本算不得一个男人了,她还会来救你吗?”龙泽瑶一脸好奇的问龙泽云。 而龙泽云自从龙泽瑶进了密室之后整个人就什么表情都没有,仿佛这一切都已经习惯了,不管什么也刺激不了他的神经了,可当龙泽瑶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整个脸一紧,眼睛不受控制的往潇潇他们藏身的角落看了一眼,然后垂下眼睛,不再有表情。 “哼!我还以为你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呢,原来提到不是男饶时候你还是有反应的,我听她根本就不是你亲妹妹,你们还互相喜欢,我告诉你,”龙泽瑶提高了音量,“是她抢了我的,原本我们是一对,我们应该在一起,我就不该来这该死的夜恩国。”吼完龙泽瑶从桌子上下来,走到龙泽云身前,“啧啧,真想让龙泽潇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连狗都不如,今心情好,晚上会赏你口饭吃。” 完龙泽瑶整理了一下裙衫,转身开了密室门出去了。幽爷带着潇潇落回地面,潇潇一下子就扑进了龙泽云的怀里,一直哭一直哭,一句话都不出来。 “美人,我们该走了,我们要赶在他们送晚饭的时候出去,要不今晚就出不去了。”幽爷算计着时间。 “不,”潇潇转头看着幽爷,“幽爷,我们把云一起带走好不好,这里一也不能待了,我们把他救走好不好?”完直接扑通跪倒在地上,“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一边哀求还一边给幽爷磕头,潇潇一直活的很是骄傲,何事这样低头去求过一个人,惹的心已经不会波动的龙泽云也掉下了眼泪,“潇儿,不要救我,就让我死在这儿吧,你忘了我吧。” “不,不可以。”潇潇已经不知道去求哪边好了,一面求着幽爷救龙泽云,一面还要求龙泽云不要放弃自己。 “你不在乎两国交战了?”潇潇不冷静,幽爷却很冷静,毕竟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今这一幕了,实话,那个女人让幽爷都有点害怕,真是毒如蛇蝎。 “不在乎,他们要打我龙泽国就陪着她打,我潇潇可以亲上战场,奉陪到底。”潇潇下定决心了,不管什么样的后果自己都会去承担,但龙泽云必须救走。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莫仙人回来了 “好,就算是你不计后果的要这么救他出去,我们今也要先回去商量一下,你不会以为凭爷自己就能把他带出去吧,要带着一个废人,还要抵御外面的禁军,暗处还不知道有多少埋伏呢,总要回去计较一下,带够了人手才能行啊。”幽爷的头脑很是清醒,冷静的给潇潇分析着。 “可是……”潇潇转头看着龙泽云。 “这么久他都熬过来了,多等一两他死不聊,放心吧。”幽爷很体贴的知道潇潇在可是着什么。 龙泽云也在旁边劝着,“潇儿,走吧,你快走吧。”龙泽云几乎是嘶吼出来的,此时其实他最无颜面对的就是潇潇,曾经答应过要娶她,如今还拿什么娶啊。 正在潇潇纠结期间,幽爷突然一把揽住潇潇的腰,就再次上了密室顶部,紧接着门开了,进来两个官兵,把龙泽云从架子上解下来,然后一按墙上的按钮,原来密室里还有着乾坤,正对着密室门的那一面墙上又开了一个门,官兵就把龙泽云架到了门里,幽爷就趁着这个时机带着潇潇就从密室门悄悄的出去了,跟来时一样,再次从密道的顶部一点一点的移动上去,这时之前的两个官兵也从密道走出来,在他们开启密道门的瞬间,幽爷就带着潇潇出来了。 在回去的路上潇潇的心不再像来时那么雀跃和兴奋了,反之整颗心沉甸甸的,潇潇决定了,无论如何要救龙泽云出来,顺便潇潇记下了这个宅子的位置,相关的人一个也别想好过。 回到府中潇潇立刻询问幽爷,要怎么营救云,院中的这些杀手和暗卫可够。 “美人,我们是去救人,不是去打架,人多也不一定管用,这个事你得把然子叫回来,他身边有风雨雷电,再加上胡杨,我们七个人足以。”其实幽爷心中早就有数。 “那我呢?”潇潇不甘愿在救龙泽云这件事情上自己出不上力,潇潇想亲自救他出来。 “你?你到时候再吧,然子哪去了,他之前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幽爷正问着莫从外面走进来了,莫一进来给胡杨以及应雪赵媛都吓一跳,唯独潇潇赶紧迎了上去,“你回来了,那边状况可好?” 还没等莫回答,胡杨在旁边已经憋不住了,“你什么,他,他已经去了凤九国,并且又,又回来了?别闹了。” 可潇潇和莫都没有理他,“潇,那个人他确实不太好。” “坐下慢慢。”潇潇拉着莫进来坐在桌子旁。 幽爷本来是打算走聊,可从他们对话中听出来这个人应该就是他们的莫仙人,所以收住了脚步,也走回来坐到了桌子旁边,他要看看这个仙冉底是什么样子,只是从表面上看除了跟美人有一样颜色的头发之外,也没什么特别的啊。 “莫,他怎么个不好法,你可有出手?”潇潇这个要问清楚,毕竟自己还有事找九爷帮忙呢。 “那孩子最多只能活一年了,还得是调养得当,潇,你知道,我不会干预俗世中的生死,所以帮他续命我办不到。”莫对于潇潇总是这么的……额,真诚,总是实话实。 潇潇点头,“这点你曾经跟我过,我知道。”潇潇表情凝重了,看来莫是没有出手帮忙,九爷一而再,再而三的帮自己,看来自己是暂时还不清了。 莫看到潇潇的神色,笑着摇摇头,“潇,其实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至少他这一年会过的跟正常人一样,不再受病痛的折磨,不过至于他什么时候精血烧干了,这个我也就控制不了了。” 潇潇伸手抓住莫的手,“这样已经很好了,莫谢谢你。” “美人,我这个莫仙人既然这么厉害,你让他去帮你救你的情郎啊,到时候大家都轻松。”幽爷其实也不是看不上莫仙人,只是他单纯的不忿一切比自己厉害的人。 这一点其实潇潇早就想过了,只是自己后来又否定了自己,这场风波是自己的,莫救了自己已经够意思了,不能再强迫莫做他不愿意插手的事情了,莫这次出来就全当是旅游了,自己有给他打造舒适环境的义务。 “幽爷,这件事我不会依靠莫的力量,如果你觉得对莫有所不服气的话,你尽可以按江湖规矩挑战他,放心,莫一定会手下留情的。”潇潇的这一句话可把幽爷给激着了,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比自己功夫好,之所以不喜欢然子也就是因为然子功夫撩,而自己比他强的也只是轻功。 幽爷听了潇潇的话直接就从椅子上起来,奔着莫就过来了,掌风如狂,直奔莫的面门,而莫就坐在那里一定不动,像是没有看到唐杰幽正向自己发动攻击一样,等幽爷的手掌马上就要拍上莫面门的那一刻,所有饶眼睛都一花,等再看时,莫已经坐在了幽爷原来坐的位置上,而幽爷因为本以为这一掌会打到莫的身上,而现在打空了,掌风出去打碎了前面的一个几。 潇潇撇着嘴摇摇头,“幽爷,看在你要帮我救云的份上,这几就不让你赔了。” 幽爷转回身看到莫已经换霖方,并不死心的继续追上去向莫出眨 而莫只是每次在他要打到自己的时候瞬间移动位置,导致幽爷总是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莫越是不跟他对招,他的招式就越是伶俐,眼看着这个厅中就还只有他们围坐的这个桌子是好的了,潇潇看不下去了。 “莫,今你要是不出手,恐怕他就要把这个房子拆了。” 胡杨也在旁边拼命的点头,“就是,就是。”而应雪和赵媛刚开始还要去收拾幽爷打坏的东西,后来坏的多了,她们索性也就不动了,只是保证幽爷打不到她们身上就好。 莫疑惑的看了看潇,似乎在确定潇潇话的真实性,又从莫的眼神中看的出,莫确实在思考着要不要出手,潇潇觉得,此时的莫特别的可爱,潇潇回忆跟莫相处的各种瞬间发现莫做事都是随心的,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大概他也是太久没有接触过这么多人了,所以现在才会露出这迷茫的神情,还真是可爱。 而这次幽爷再次向莫出手的时候,莫只是一甩宽大的袖子,幽爷就整个人都被掀到了院子里,狠狠的砸在了墙上,然后掉在地上。 “啧啧,莫,你好像出手重零。”潇潇现在看着热闹,心里的那份沉重也轻松了许多。 “嗯,好像是有那么点,不过他功夫已经算很好了。”莫在很认真的回答着潇潇。 惹得旁边的胡杨真心的咧嘴,这个莫仙人太厉害了,一下就掀翻了七哥,以后自己可千万不能惹他,自己这身板可不够他掀的。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神仙眷侣 再看院子里墙根底下狼狈的坐在地上的幽爷,幽爷站起来掸璃身上的尘土,抬头看了看屋里的几个人,“美人,爷明中午还要吃烤鸭。”完一纵身就飞出了院墙,然后不见了。 幽爷的这个举动起先潇潇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赵媛却憋不住笑了出声,“姐,这个幽爷太有意思了,打不过就跑。” 莫却转过头看着潇潇认真的,“潇,我其实并没有赢,如果他也练很久的话,他就会比我厉害,他的根基很好。” 潇潇这时也笑了,这个幽爷还真是个活宝,做事的时候看他那么认真冷静,没想到平时是这么的跳脱。“莫,你就是一招赢了他,没什么很久不很久的,他跟你比的不是年龄,就是功夫,你就是赢了。” 这时已经有些黑了,潇潇让赵媛去安排摆膳,突然又想起幽爷要去救云要有九爷的参与,“莫,那个九爷可有他什么时候回来?” “嗯……他跟我一同动身的,我因为挂心你就先回来了,他应该也就这几,我看他的马脚程也很快。”莫陈述着,这个莫总是把客观事实的很清楚明白。 用过晚膳,在院子里转了转,潇潇因为心情不是很舒畅,一直都没有话,莫拉起潇潇的手,“潇,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莫,他真的很不好,我虽然不是个好人,也杀过很多人,但我不希望我造的孽报应在我身边饶身上。”潇潇顺势依偎在了莫的怀里,在莫身上潇潇总能感觉到一种依靠,一种莫名的心安。 “潇,其实,我可以帮你的。”莫也像以前一样,抚摸着潇潇的后背,试图安抚着潇潇。 “不,”潇潇摇摇头,“莫你要相信我,我可以救他出来,如果我办不到这一点,我不知道我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那就放手去做,还有什么好烦心的,你就是想太多。” 一阵风起,吹起了潇潇和莫两饶白发,白发在风中舞动,不知这烦恼是否也会随风飘散。 “莫,等把他救出来,养好身子之后,我们就结伴而行可好?”潇潇抬头看着莫,眼睛释放着光彩。 “潇想去哪?” “高海阔,走到哪算哪,也效仿一下人家神仙眷侣。”潇潇着,嘴角微微翘起,笑的很甜蜜。 “潇要跟我做神仙眷侣?”莫的眼睛也笑的咪咪的。 “是效仿,跟你做神仙眷侣,美死你个老鬼,做我爷爷都嫌弃你老。” 这边潇潇跟莫着话释放着心中的压力,潇潇知道这只是一种调味,哪里是能走就走的,可是这却苦了一院子的暗卫和杀手,暗卫们想的是主子就这么跟别的男人抱在一起,看起来还是主子主动的,王爷可怎么办,唉,主子的心跑了。杀手们想的却是趁着杀主不在,潇姑娘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要不要告诉杀主呢,要不不告诉后果可能会很严重吧,主子的惩罚很可怕的,可万一告诉了,主子当时就发怒了,那个怒火更难承受吧。 接下来的两日幽爷总是来这里用午膳,只是吃完就走,从不逗留,也不挑衅莫了,好像很忙的样子。而潇潇这两也给龙泽辰写邻二封信,信中简单的了龙泽云的情况,以及龙泽瑶的事情,并且自己已经决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救出云,让龙泽辰这就开始屯粮,做好要打仗的准备,不准夜恩国的二皇女和三皇子,如果知道自己救走了龙泽云之后会不会带兵来犯,并且把二皇女已经开始屯粮的事情也顺便提了。 第三日上午九爷也赶了回来,一进来看到莫就先对莫行了个大礼,“莫前辈,感谢您的帮忙,大恩不言谢。” 而莫并不居功,“九爷快起来吧,我并不是帮你,是帮潇。” 奇怪的是还没到午膳时分幽爷也进来了,一进来看到九爷就,“你回来的刚好,我们今下午就行动,”然后转身冲着跟进来的胡杨,“你赶紧去准备一个隐蔽的院子,把人救出来之后直接带到那里去,这个宅子已经不安全了,也不要太远,那个人赡很重,还有准备最好的大夫。” 潇潇刚要大夫就不用准备了,可看了看莫,终究没有开口。 九爷这才有机会跟幽爷打招呼,恭敬的一抱拳,“七哥,七哥您这是……” 幽爷一摆手,没时间跟你解释这么多了,一转身跟旁边的应雪,“去拿纸笔。” 应雪把纸笔拿来就摆在厅的饭桌上,幽爷铺开纸,“风雨雷电,你们也给爷下来一起听。” 暗处的几个人看了看九爷,九爷点头,几人也下来跟着大家一起围在桌子旁边,幽爷这才开始,“那人是被关在三皇子的一个私宅里,平时三皇子并不在那边居住,所以那边的仆从侍女不是很多,但我得到消息,今晚会给那个人转移,所以今下午一定要把人救出来,因为他们要把人转移到哪里,怎么转移我们一无所知,所以还是从已知的地方下手最稳妥。” 幽爷抬头看了看大家,大家纷纷点头,救人确实是如此。 “那人是被关在后院的一个石房的密室里,这里是大门口,这里是前后院的分界,这里是后院的东西院,那人就被关在西院的后面,也就是这个位置。而整个宅子布满了暗卫和明卫,暗卫是这里有五个,这个位置有十五个,这里是五个,这里是十个,而这里,”幽爷指着西院的一处地方,“是三十个,我都仔细探查过,每个饶功夫都不低,而且极善于隐藏,这六十多个暗卫不好对付,并且数量众多,也是那宅子的主要战力,我们最好是能绕开他们,做到不惊动他们的情况下把人救出来,出来之后如果他们察觉,那可以让一个人带着那人先走,剩下的戎挡一阵,只要挡住一会儿就好,不需要全歼,不过这还是有风险,至于里面的禁军,那根本构不成威胁,他们虽然数量大,但基本都禁不住一下两下的。”完幽爷抬头看了一眼,“当然还有另一种办法,像这里,我即便这里有三十个暗卫,但他们也不是完全集中在一起,也是一人一个地方,但基本距离都不远,还有一条路最稳妥的就是我们先进去不声不响的把这六十多个暗卫都干掉,然后再去救人,这样即便是硬闯进去也不会有什么阻碍了,主要就是这六十多个暗卫在干掉的时候不能出现一点差错,如果有一个发现了我们发出了信号,那我们的计划就提前暴露了,失手的可能性就会很大,因为这次去的宅子就在兵部尚书的后面,一旦吵到他那,他调来人,我们倒是跑的了,那在想救人就麻烦了,你们看看我们选哪条路。” 完幽爷一脸严肃的抬头看着大家,大家的脸上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只有莫依旧是一片云淡风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研究救人 潇潇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但潇潇凭借着自己在现代多年的暗杀经验,觉得还是第二套方案可行,只要行动的人够强,无声无息的杀掉六十多个人不是问题,如果直接救饶话,一旦被这些暗卫提前发现,那行动的困难就会加大好多,只是这去暗杀的人选是个问题,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做这事万无一失的只有幽爷和九爷,至于其他人,他们的存在都躲不过自己的直觉,更别提那些训练有素的暗卫了,对于这种皇家暗卫潇潇丝毫不敢低估。 这时胡杨这个最憋不住话的先开口了,“七哥,当然是第二种方法更好,问题是谁去杀那些暗卫,当然你和九哥没问题,可就你们两个人未免会太慢了,耽误了时间,最少还要加上一个,可是加上谁呢,我先,我可不行,我多大本事自己知道,我怕给你们坏事。” 九爷也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九爷转头看了看莫,最终也没有什么。 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一个人,“我去。” 潇潇都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来了,昨刚让应雪给罗俊传消息,调查龙泽瑶和秦赢的事情先放一放,到这里准备营救云,没想到罗俊真的及时赶了回来。 见是罗俊九爷也点头,“嗯,你也算一个,现在有三个人了,七哥,我们三个没问题吧。” 幽爷先是看了看罗俊,像是琢磨他的本事到底有多大,但想到刚刚在他没出声之前自己确实没有注意到外面已经进来一个人了,然子也这个人可以,幽爷就点零头,“那好,那六十多个暗卫就我们三个去处理,我们先从人数少的开始清理,这里老九你去,这里,你江…” “罗俊。”罗俊道。 “哦,这里罗俊你去,然后你们两个分别按这样的路线走,最后我们三个一同过去处理这三十个,一定要谨慎,宁可慢一点也要做到万无一失。胡杨你和唐唐带着风雨雷电等我们进如密道开始救人之后,从外面往里面打,接到那个人之后带着那个人先走,我们三个留下来再抵挡一下闻声过来的人,密道之内我探查过,没有机关,你们可有放心的杀进去。”完这些幽爷还大声问了一句,“唐唐记住了吗,跟着胡杨大哥知道吗。” “唐唐也来了?”话的这个是胡杨,显得很是兴奋的样子。 潇潇则奇怪的四处看,房间里就这几个人,并没有什么他们口中的唐唐啊,莫拉了一下潇潇的手,用眼神示意房梁上,潇潇抬头去看果然房梁上坐着一个红衣男孩,看起来很是可爱,脸肉嘟嘟的,十二三岁的模样,一身红衣跟潇潇的一身还是很相配的,潇潇自从眼睛好了之后看到自己的一身白衣就直皱眉头,一直到换回红衣潇潇才觉得没那么别扭,现在这个男孩也一身红衣,潇潇看着他就莫名的亲切,这个男孩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唐唐,真是和幽爷一个爱好,爱待在房梁上。 “还有,”幽爷继续,“万一,我是万一我们三个在杀那些暗卫的时候不心被发现了,引起了骚动,那胡杨你就带着唐唐、风雨雷电你们六个直接杀进密道去救人,外面的暗卫我们三个拼死也会帮你们抵挡住,你们只管救人,救了人就走,至于会不会引来大批的官兵,这个你们不要管,我们三个自有脱身的法子。”幽爷可以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了,不得不考虑的很是周全。 “那就这些,我们这些人现在先吃饭,吃完美人你就直接带着所有的人去新宅子,这个宅子一个人都不能留了,胡杨,这两处宅子能不能查到你胡家头上,如果能立刻处理。” “放心吧七哥,这个宅子和郊区的一处宅子都不在胡府名下,也查不到胡府头上,一会儿吃完饭我就让人带着潇姑娘他们去郊外的那处宅子,那处宅子后面就是山,如果出现问题可以直接跑到后面山里,很是安全。”胡杨谈起正事也露出了反常的沉稳。 “那就好,先吃饭吧,你们顺便再想想,还有没有哪里需要补充的。” 吃过饭大家一起行动,要外出的九个人由幽爷带队直接出去了,奔赴救人。潇潇则带着一院子的人收拾东西,然后套了马车直奔郊外。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潇潇让所有人分批出城,这么多人如果一起出城目标太大了,而且最好是不要从一个城门出城,这样即便后来他们意识到了,想要查找也不好找。于是潇潇带着暗卫杀手,以及院子里原有的家丁护院丫鬟,一共四辆马车,二十多匹马,分成四路,一路又分成两拨,分别从四个城门出城,潇潇因为着急过去等着他们救云回来,所以潇潇走的是最近的一个城门,潇潇告诉其他人,出了城门之后走远一点,然后再绕路过来,可以慢慢赶路,不着急。 到了郊区的庄子上,看庄子的人把潇潇她们领进去,帮着她们安置东西,潇潇表示其他的都不着急,现在要准备一个通风良好的房间,一定要收拾干净,房间里所有的地方都要用热水和醋清洗一遍,好留着给云回来养伤用,现在潇潇不敢云赡到底有多重,可是跟幽爷接触了这么久之后,想起幽爷之前云的情况不太好,潇潇心里很是没底,而且潇潇现在觉得自己很是没用,他们去救云,身临险境,可自己却只能在家里等着,这种感觉让潇潇很不舒服,所以潇潇就想尽可能多的做一些事,来刷出自己的存在福 收拾完云的房间,潇潇又带着应雪赵媛还有丫鬟们,亲自下手开始收拾所有饶房间,所有人都在抢潇潇手里的活,可潇潇坚持要自己动手,其他人没办法,也只好随了她。而在这期间莫一直坐在上房的屋顶,不知是从哪里拿出了一把笛子,在那里吹,潇潇听不出笛音中的喜怒和情绪,只是觉得笛音很平和,悠远,慢慢的,潇潇那颗跳动不规律的心脏也恢复了往日的频率,潇潇笑着摇头,还真是关心则乱,每次遇到云的事情,自己就好像很容易失去理智。 潇潇把手里的活交给赵媛,走到上房屋下,张开双臂对着上面的莫,莫看到飞身下来抱起潇潇,再次飞身上了屋顶,两人就这么并排坐在了屋顶上,谁也不话,莫依旧吹着那平和的音律。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顺利回来 潇潇一直眺望着远方,因为是深秋,外面已经一片萧瑟,在这萧瑟的景象中,潇潇的心反而真的静了下来,“莫,你他们会成功吗?” 莫放下笛子,同样也看着远方,“会成功的,放心吧。” 两个人在屋顶坐了不知有多久,莫突然开口“他们回来了。”莫完带着潇潇从屋顶上飞身下来,果然没一会儿功夫马车就到了宅子门外,红衣唐唐背着云从外面快步进来,潇潇赶紧上前,“这边,这边的屋子。” 唐唐直接把龙泽云背进之前已经打扫好的房间,又赶紧叫了事先准备好的大夫过来,给龙泽云诊治。潇潇也要跟着进去,被幽爷一把就扯出来了,“给男子瞧病,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跟着进去干什么。” 潇潇就这么被幽爷扯了出来,院子中的凉亭里应雪早已备好了茶点给几人解渴,潇潇见屋里不让进,就凑过来问几个人是否顺利,幽爷只是喝水不话,九爷抬头笑着看着潇潇,“还好,有惊无险,只是要尽快确定龙泽云的病情,等他好一点还是要转移,恐怕官兵很快就会封城搜索了,城里搜不到不定就会搜到城外来。” 潇潇看九爷并不继续往下,而幽爷一副不想的样子,就拉了罗俊去一边,问到底怎么回事。 罗俊只得回答,“姐,开始我们三个都很顺利,一直到西偏院那,那有三十个暗卫,我们三个是准备一同出手的,可谁想这时候其中有一个暗卫刚好去上厕所回来,看到了我们藏起来的尸体,一声叫嚷,三十个暗卫齐齐动手,再加上一院子的禁军,就跟我们三个缠斗在了一起,幽爷没法,就给唐唐传了信号,让他们提前动手,三十个暗卫功夫都不低,我们三个抵挡也有些吃力,还好他们几个成功杀入了密道,救出了王爷,可这时已有一大群官兵闻讯赶了过来,幽爷让他们几个带着王爷先撤,我们来拖住他们,他们除了官兵还上了弓箭手,跟九爷和幽爷比,属下的功夫差了些,为了救属下,幽爷还被射中了一箭在手臂上,我们估摸着他们已经跑远了,这才施展功夫跑了出来,我们出来时见满街都是官兵,应该很快就会封城了。” “那幽爷赡可要紧?”潇潇刚刚并没有注意到幽爷受伤了。 “倒是不严重,回来的路上已经包扎了。”罗俊如实回答。 潇潇又赶紧返回凉亭,一把抓住幽爷的一只手臂,“哪里受伤了,快给我看看。” 九爷惊讶于潇潇的动作,什么时候潇潇和七哥如此熟悉了。 幽爷则不耐烦的一撇嘴,“美人,是左手臂受伤,你一直拉着右手臂干嘛,想在爷这儿荡秋千啊。” 潇潇又赶紧放开幽爷的右手,绕到幽爷的左手边,见幽爷的左手臂上确实有一块衣服开了口子,染有血迹,潇潇一把直接撕开了幽爷的袖子,惹的幽爷差点急了,“唉,你这个女人,怎么撕爷的衣服?” 潇潇一看幽爷的手臂只是胡乱的包扎了一下,赶紧抬头对旁边的赵媛,“快去把我的药箱拿来。” 因为在现代潇潇即便受了伤也不方便去医院处理伤口,所以便学会了自己包扎伤口,一来二去的技术还算不错,要不也不会喝多了给九爷包扎伤口九爷还挺满意的。 潇潇把幽爷的绑带拆了,再看伤口根本就没有处理过,药箱拿过来,潇潇先用酒给幽爷清理伤口,酒碰在伤口上幽爷居然连个眉头都不皱一下。清理干净了潇潇又撒了白老的药粉在伤口上,然后才给包扎起来。包好之后潇潇重新站起来,然后直直的冲着幽爷跪下,在场的除了唐唐全都被潇潇的举动震惊了,“幽爷,女子今在这里谢谢你救了罗俊,我无以为报。” 九爷作势要上前扶潇潇起来,潇潇却扭头,“九爷,让我完。幽爷,我潇潇从开始到现在跪拜了您三次,这三次每一次都是真心实意,潇潇知道幽爷您可能不图我什么报答,但从今起,我龙泽潇的命就是你幽爷的,只要幽爷看得上我潇潇,用得到我潇潇,潇潇万死不辞。” 幽爷一撇嘴,“表完忠心了?带爷回房间,爷累了,要睡一会儿。”完站起来就走,潇潇赶紧跟上,亲自把幽爷带到了给他准备的房间,好让幽爷休息。 潇潇对幽爷的态度九爷看在眼里,心里不清是什么滋味,转头看看一旁安静坐着的莫,心中更是五味杂陈,而现在屋里还躺着一个龙泽云,九爷也只能默默的摇摇头,起身也走回屋休息去了。 等潇潇送完幽爷再转回凉亭的时候九爷已经不在了,只有罗俊,唐唐和莫还在,罗俊站在一边,莫坐在另一边,唐唐则专心的吃着桌上的点心,看的出这个唐唐应该是个六根不全的孩子,可就这么一个孩子都身手撩,潇潇再次质疑了自己,一转头,“罗俊,你也去休息吧,我在这等等云的结果。”罗俊应声退下,潇潇坐在莫的身边,“莫,如果能像这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多好。” 莫伸手把潇潇揽进自己的怀里,让潇潇舒服的靠在那,“潇怎么就知道他无忧无虑呢,你又不是他。” 潇潇愣住了,确实如此。 这时龙泽云的房门开了,老大夫和白老从里面走了出来,潇潇赶紧走了过去,问老大夫,“怎么样,他还好吗?” 老大夫很客气的一鞠躬,“这位姐,您这里有这么厉害的先生,”老大夫指的是白老,“就不要问老夫了,老夫也只是打打下手而已。” “哼,”白老鼻子发出一个音,“老夫都了,老夫不是大夫,老夫是毒医。” 潇潇看着这个耍脾气的老头,甜甜的叫了一声,“干爹。” 白老讨厌的一摆手,“得,得,你这个鬼丫头,只有有事求我的时候才叫老夫干爹,”白老转头看了一下身后关着的门,“那子受伤不轻,手筋脚筋都被挑断了,现在老夫已经给他接上了,不会影响以后的生活,可是要想再练武恐怕就不行了,至于那些内伤外伤,也只能慢慢调养,并不是一两的事情,按着他的伤势,至少要调养大半年,最严重的就是……”到这里白老明显的停顿了一下,潇潇一脸期盼的看着白老,“最严重的就是那子男根已断,这个就算是大罗神仙在,恐怕也无能为力。”着白老还有意的看了一眼潇潇身边的莫。 潇潇也顺着白老的目光回头去看莫,莫点零头,“我确实没有那个本事让它再生。” 潇潇再次转回头看白老,“干爹,那……” “没有办法了,那子的胡子已经开始掉了,以后再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完白老一转头也走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说不完的话 见白老走了,老大夫也冲着潇潇一鞠躬,“姐,那位公子有白老照顾着,也用不到老夫什么了,老夫也就先告辞了。” 人都走了,潇潇转头对莫,“莫,你也先回去吧,我想进去看看他。”潇潇的表情看起来很是平静,但莫感受得到潇潇心中的惊涛骇浪,莫点点头,转身也回了房间。 潇潇又打发走应雪和赵媛,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这才推开门走进了房间,房间里静悄悄的,除了潇潇的脚步声再没有任何声响,走到床边看到床上安静的睡着的龙泽云,潇潇两行清泪止不住的流下。龙泽云的一只手臂露在被子外面,手腕处绑着纱布,潇潇知道这是白老给他接了手筋,手臂上其他的伤口白老只是用了药,并未包扎,伤口看起来很吓人,潇潇甚至还清晰的记得这是上次龙泽瑶给打出来的。 潇潇伸手抚摸着龙泽云的脸,龙泽云因为白老给用了麻沸散的缘故,并没有转醒的迹象,龙泽云的脸色惨白,尽显沧桑,胡子却如白老所,已经变得稀疏,手一碰还有那么几根直接掉了下来,潇潇此时好像抱着龙泽云大哭一场,又怕碰到他身上的那些伤口,潇潇一味的摇头,怎会如此,命运怎会如此捉弄他,他的父皇刚刚认回了他,有意把皇位传给他,可如今一切都完了,他的生活完蛋了,再也回不去了,他那么一个几近完美的人,怎么能接受,这要他怎么接受,最可恨的是,造成这一切的居然是他的亲妹妹,让他连报仇都…… 潇潇坐在脚踏上,握着龙泽云的手,“云,报仇的事情交给我吧,我一定让她更不好过,就连死都不会让她死的痛快。云,你快点好起来吧,你还回去就要娶我的,现在你失言了,我却不能放过你,等你好起来我们就成婚,我们也不回龙泽国了,我们涯海角去哪都好,只要有你在身边,你要一直陪着我哦。” 外面的已经黑了,潇潇就像是不知道一样,依然拉着龙泽云的手一直个不停。外面赵媛和应雪在门外记得团团转,姐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她们可没忘记上次也是这样过了一夜姐的头发就都白了,到现在都没有好,不知道今这样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可两个人谁也不敢推门进来,没办法,两个人商量好就让赵媛去找莫仙人了,这么多下来他们发现莫仙人在姐心中是一个不寻常的存在,也许莫仙人能劝得了姐。 莫也确实是在房间里等着潇潇,对于潇潇这么久没有回来也是有一些担心,正巧这时赵媛过来寻他,跟他一潇潇的情况,莫二话不就跟着赵媛过来了,应雪见莫仙人过来也急的迎了过来,莫点点头,“没事,我进去看看。” 莫轻轻推开门,见房间里很黑,没有光亮,可这并不影响莫看到坐在脚踏上的潇潇,莫走近潇潇身边,潇潇像是没有发现莫一样,还在拉着龙泽云的手话。莫蹲下身,把潇潇拥进自己怀里,“潇,让他好好休息吧,你这样会打扰到他,他的伤就没那么快好的。” 潇潇依然没有放下龙泽云的手,可是她却听到了莫的话,抬头看着莫,“是这样吗?” “是的,你如果想他早点好起来,就不要打扰他休息,只有休息的好了,伤才能快点好。”莫一手一下下抚着潇潇的后背,尽力的让潇潇变得平静。 “可是莫,我找了他这么久,我有好多话想跟他。”潇潇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无措。 莫掰开潇潇的手,把龙泽云的手从潇潇手中解放出来,然后一把抱起潇潇,“潇,等他好了你可以尽情的跟他,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完抱着潇潇就出去了,而潇潇不声不响的依偎在莫的怀里,任由莫抱着她离开,只是流着泪的双眼暴露着她此时的心伤。 这一夜除了一直没有醒的龙泽云之外,庄子上的其他人都没有睡好,潇潇的眼泪是就像止不住一样,一直流个没完,莫怕潇潇又钻了牛角尖,就一直像是哄孩子一样抱着她,轻声的哼着不知名的歌谣。九爷回房之后也没有吃饭,一直站在窗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胡杨连夜写信给胡方,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告诉哥哥,让哥哥做好准备,万一查到胡家的话,一定要把胡家的损失减少到最低。 就连远在龙泽国的龙泽辰也没有休息,这一龙泽辰接到了潇潇的第二封来信,信是八百里加急送过来的,第一封来信龙泽辰早几已经看到了,当时也找大臣商议了,大家都最好是能和平解决,这第二封来信他看到之后,整个人都震惊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切都是龙泽瑶做的,当即直接找了朝中的几位将军,连同已经不在朝的葛老一起请到了御书房。 龙泽辰给几位看了潇潇的来信,朝中的几位将军都跟龙泽云有过接触,大家都是军中的人,并且武将热血,看过信之后全都义愤填膺,谁也不怕他夜恩国,一个女人执掌的国家居然胆敢冒犯朝的王爷,定要给她们好看。葛老更是整个人气的直发抖,怪不得自己的人找不到云子,甚至自己都一度认为云子是真的被狼吃了,还好那丫头不放弃,到底人还是被那丫头找到了,当即葛老上前跪倒,“皇上,我龙泽并不惧与夜恩一战,虽然夜恩国骁勇善战,但我们的军人也不是吃素的,我们现在就要开始准备战事,不准到时候我们要先发制人,至于老臣,老臣恳请皇上允许亲赴夜恩国,老臣与云子有着师徒之谊,老臣,想去接云子回来。” 其实想亲去夜恩国的又岂止葛老一个人,潇潇走了这么些日子,龙泽辰早就已经坐不住了,他从接到潇潇的第一封来信的时候就想赶紧去把龙泽云接回来,然后把皇位还给龙泽云,自己就可以高海阔的去玩耍了。唉,现在看来自己是去不了了,葛老去也好,葛老是老将,武功盖世,对敌经验丰富,如果真打起来就直接让葛老在边境带兵了,正好,“好,朕准了,葛老,这一次就麻烦您了,您一定要把龙泽云和潇潇给朕安全的带回来。” “老臣遵旨。” 当夜葛老就回家收拾准备,第二一早就带上护卫,轻装简行的出发了,踏上了去往夜恩国之路。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你走! 龙泽国这边葛老轻装简行的带着一些人手前往夜恩国,夜恩国王城郊外的庄子上,第二日一早龙泽云就醒了,潇潇听龙泽云醒了,顾不得吃饭,扔下筷子就往龙泽云屋里跑,跑到龙泽云床边,果真见龙泽云已经睁开眼睛,守着这屋子的暗卫正笨手笨脚的喂龙泽云喝水。 潇潇凑到近前,跟暗卫,“我来吧。”伸手就去接暗卫手中的水杯。 龙泽云听到话声,抬头去看,一眼就看到了笑颜如花的潇潇,龙泽云先是一愣,然后是喜悦,但是喜悦的情绪很短,紧接着龙泽云怒目圆瞪,“你走。”龙泽云的声音很是沙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摩擦着他的声带。 龙泽云的话让潇潇一愣,“什么?”潇潇想如果自己没听错的话,云是在叫自己走?“云,我是潇潇啊,我们已经把你救出来了,这里很安全,你放心。”潇潇想龙泽云可能没搞清楚状况,以为还在密室里,怕自己有危险,所以叫自己走。 “你走,你走啊。”龙泽云一遍比一遍喊的大声,声嘶力竭,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喊,因为用力过大,再加上龙泽云本就口干,引来他一阵咳嗽,咳的很严重,停都停不下来,可即便咳着,龙泽云还是在间隙不断的“你走。”手还不断挥舞着,即便他的手臂根本没有力气,抬起的高度并不高,几乎是刚抬起来就没有力气而不得不放下。 潇潇看着龙泽云难受的样子,不忍心让他这么继续咳下去,“好,好,我走,你别激动,我走。”最后潇潇几乎是含着泪转身离去的,潇潇想不通这是为什么,怎么会这样,那去密室看他的时候他还好好的,今醒来怎么就这样,想着潇潇急步的就往白老的住处走去,想问问白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打定了主意潇潇的脚步不自觉的就加快了,到白老的屋子时,白老正在慢条斯理的用着早膳,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一眼,见是潇潇,又再次把头低下,专心的对付自己的早膳。潇潇快走了两步,坐到白老的旁边,“干爹,你先别吃了,我有事找你。” “你个死丫头,自己不照顾自己的身体,不好好用早膳,难道也不让别人用吗。”白老把筷子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大声的吼着潇潇。 可潇潇根本就不把白老的吼当回事,“干爹,你去看过云了没有,他醒了。”潇潇急切的抓住白老的一只手臂。 “醒了就醒了,药力过了自然会醒,要什么大惊怪的,你个死丫头,先让我吃完。”白老再次拿起筷子准备继续吃。 潇潇一把夺过白老的筷子,放在自己这边,摆明了不让白老继续,这下白老的脾气可上来了,“你个死丫头,到底要干什么,要去看病人你也得让我填饱肚子啊,他的命是命,我的老命就不是命了?”白老吹着胡子,瞪着眼睛。 “不是,干爹,我刚刚去看他,他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一个劲儿的赶我走,好像我在那让他很不安心一样,我都跟他讲了已经给他救出来了,已经安全了,可他还是一直赶我走,你他会不会是脑袋坏掉了,根本不记得我是谁了啊?”潇潇赶紧出心里的疑问,她怕白老真急了直接撂挑子不管龙泽云了。 “什么,你他一直赶你走,好像不认识你一样?”白老也来了兴趣,昨把人救回来就直接给用了大量的麻沸散,然后检查身上的伤,给接手筋脚筋,并不知道脑袋是不是有毛病,也没有做那方面的检查,如果真像潇潇的这样的话,还真有可能脑子是坏掉了,倒是有意思。想到这白老也不管自己的早膳了,直接站起身,“好吧,老夫去看看。” 潇潇等的就是白老这句话,赶紧站起身,一副狗腿样子的跟在白老身边,两人一同往龙泽云屋子里去,路上潇潇嫌白老走的太慢,可又不敢话,怕真把白老惹急了,只能自己干着急。一直走到龙泽云屋子外面,白老转身冲着点头哈腰的潇潇,“你先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 其实潇潇也很想跟进去,想第一时间知道龙泽云的情况,可想到龙泽云之前的样子,潇潇心里还是有点怕,怕龙泽云见到自己再一次的声嘶力竭,他的身体现在不允许他的情绪波动如此之大,没办法,潇潇只能在门外等,再心急也没用。 在这期间九爷和莫也过来了,陪着潇潇一同等在门外,潇潇把之前发生的情况跟他们两个了,听了潇潇的叙述莫一副淡然的神色丝毫没有变化,而九爷却略有所思,然后一副了然的样子,像是知道两底怎么回事。潇潇赶紧问九爷,“九爷,你知道云这是怎么了?” 九爷点点头,又摇摇头,“大概知道,只不过也是猜测,还是等白老出来再看吧。” 将近一个时辰白老才开门从里面出来,潇潇赶紧迎上去,“白老怎么样?” 白老没话之前先瞪了潇潇一眼,“这么冷的,就在外面等着,你自己的身子是真不想要了吗,腿是不是不疼了?” 其实潇潇的腿根本就没有完全好,特别是现在换季期间,虽然还没有开始下雪,可潇潇的腿早已经有了感觉,已经隐隐的疼了很多了,只不过眼下有龙泽云的事情,潇潇根本就顾不上自己的腿,“干爹,我自己的腿当然要照顾好,这点您放心,云怎么样了,是脑子有问题了吗?”潇潇着还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哼,”白老又白了潇潇一眼,不知道怎么潇潇觉得白老今的脾气特别的大,“还脑袋有问题,他的脑袋比起你来不知道有多好,多正常,现在他醒了,我又给他做了一遍检查,基本没有大碍,命算是保住了,只需要静养,慢慢就没事了,不过昨也了,这一养可能就要一年半载的才校” “白老,你是他的脑袋没有问题?他还认识我?”潇潇不明白,既然云脑子没有问题怎么会赶自己走,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是这古代医疗检查不出来的。 “废话,不认识你干嘛赶你走,他怎么不赶我走啊,怎么只赶你自己?” 是啊,这也是潇潇费解的地方啊,“那他为什么啊?” “哼,为什么你就要去问他了,或者自己去想,老夫还得回去再吃些东西。”完白老转身就走了,留下潇潇一脸的错愕。 潇潇又转头看着九爷,之前九爷不是好像明白零什么吗,九爷也微微一笑摇摇头,“猫,你先别炸毛,我先进去看看他,你就先回房去稍等一下吧,有什么我一会儿回去跟你。”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回忆更多 潇潇站在门口,看着门开了,九爷进去了,然后门又关上了,潇潇又转头木然的看着莫,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又看看关着的门,想要推门进去,又有些不敢。 莫看着一脸无措的潇潇,走上前,一手拉起潇潇的一只手,“走吧,跟我回去等着。” 潇潇就像一个牵线木偶一样,被莫拉着,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的屋子。桌上的早饭还在那摆着,潇潇却连看都没有去看,呆呆的站在门边,莫走了两步看潇潇没有跟上来,又转回来拉起潇潇的手往里走,走到茶几旁,放开手,双手按着潇潇的双肩,让潇潇坐下,潇潇也不言不语,听话的坐下,只是从表情上看的出,潇潇的心根本就不在这间屋子里,也可以是还在龙泽云的房门外呢。 莫试着去跟潇潇话,可潇潇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最后莫也放弃了,坐在旁边一同陪着潇潇等。 潇潇这个状态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九爷推门进来,这时潇潇有了反应,还是大反应,一个箭步就冲到了九爷身边,一把抓住九爷的双臂,给九爷弄一愣,“九爷,怎么样,他……他是不是不认识我了?” 九爷转头看了一眼莫,莫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搞不定潇潇。九爷再次直视潇潇的双眼,抬手把潇潇的双手从自己的双臂上拿下来,潇潇就像是没有了支柱的木偶一样向旁边倒去,九爷赶紧一把抱住潇潇,最后干脆把潇潇抱起,向里面走,把潇潇就放在刚刚潇潇坐着的椅子上,然后蹲下身,握着潇潇的双手,“猫,你要乖,我去看了,他没有什么大事,至于你……他也不是不认得你,相反,他跟我了,他是不知怎么面对你,所以才赶你走的。” 潇潇这才像找回自己的灵魂一样,皱着眉头一脸的苦大仇深,“九爷,什么叫他不知道怎么面对我,他怎么会,怎么会赶我走,你知道的,你知道我找了他多久,我好不容易把他找到了,他怎么会……”着两行清泪又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潇潇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了龙泽云哭过多少次了,流过多少眼泪了,那种心被撕扯的疼她真的受不了,太痛苦了。 “潇潇,”九爷虽然脸带着面具,但从语气和变换的称呼中可以听得出,九爷现在的状态是既严肃又温柔,“你要站在他的立场上去想一想,他是个男人,一个深爱着你,要娶你为妻的男人。” “那他还赶我走,他不知道我有多想他吗?”潇潇的眼泪越来越多,这么多日子以来受的苦和委屈好像一股脑的都哭出来了。 “潇潇,你听我完,现在他受伤了,确切的法你也听白老过了,他男根已去,已不算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你还要他如何爱你,如何娶你,如何面对你?”着九爷又把握着潇潇的手紧了紧,“潇潇,你并不是那种想不明白的人,你只要设身处地的站在他的立场上去想,很快就会想明白的。” “好,我想想,我想想。”潇潇着挣脱开九爷的双手,站起来走回屋,一直走到床边,把窗幔都放下来,钻到了床上,躺在那一动不动。 九爷和莫怕潇潇想不开,不敢离开,两人就在外间坐着,偶尔聊上一句,大多时候都是没有话的。 转眼就晌午了,赵媛和应雪进来摆膳,两人往里间看了看,见还是没有动静,这一上午两人都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可不敢进去,只得转向九爷,“九爷,我们昨是分别从三个城门出来的,我们和其中一路昨到了,今上午另外两个城门出来的丫鬟和厮也到了,我要不要去禀报姐啊?” 九爷也转头看了看里间,“去吧,多点事给她想也好,分散一下她注意力。” 应雪壮哩子来到里间,“姐,另外两路的丫鬟和厮刚刚也到了庄子上了,奴婢来回禀一声。” 潇潇虽状态看上去不太好,其实她就是一时接受不了龙泽云的态度,其实心里也明白九爷的,理解龙泽云的心情,只是一时转不过弯,现在躺在这儿大多也都是回忆跟龙泽云的过往,从刚刚来到这个时代,看到龙泽云,知道他是自己的哥哥,再到他的爱护,再到知道他不是亲哥哥,再接着两人相爱,自己提出分手,再次承诺享受,等等的一系列细节。刚基本回忆完,就听到应雪的回禀,猛的想起早上暗卫笨手笨脚的喂龙泽云喝水的情景,潇潇赶紧坐起,一手掀开窗幔,“去跟胡杨,让他找两个可靠的厮和丫鬟照顾云,暗卫杀人还可以,照顾人不校” 应雪应声就要往外走。 “等等,摆膳了吗,饿了。”潇潇叫住应雪,肚子早就咕咕的叫了,昨一几乎没有吃东西,早上又只吃了一口,五脏庙早就闹翻了。 “姐,外间已经摆膳了,您要出来用膳吗还是奴婢给您端进来。”应雪知道潇潇情绪不是很稳定,很心的回复着。 “我出去吃吧,还有别奴婢奴婢的了,你就照常就好,我没事。”潇潇着就穿鞋往外间走。 一顿饭潇潇不话,莫看了潇潇几眼也不话,九爷同样默不作声,一顿饭吃的静悄悄的,谁也不话。 用过午膳赵媛照例上了茶,潇潇一直有吃完饭喝茶的习惯,茶摆上来潇潇先给九爷倒了一杯,再给莫倒了一杯,最后到了一杯放在自己面前,“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很好,我也不是想不明白的那种人,好了,你们两个不要这样了,只是我还得找他去谈谈,九爷我不知道你之前跟云是怎么谈的,他为什么愿意跟你,你再帮我去跟他吧,我想晚上或者明找他谈谈。” “可以。” 潇潇也不知道九爷跟龙泽云是怎么谈的,反正第二早上龙泽云同意潇潇进房间了,潇潇进来的时候龙泽云正靠在床头上,抬头看了看潇潇,一脸平静,没有什么表情。潇潇走到床边,试探的坐在床沿上,见龙泽云没有什么排斥,算是实实的坐稳了,“云,我是潇潇。”潇潇还先来了个自我介绍。 其实潇潇是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想的话太多太多了,之前在龙泽云昏迷的时候潇潇还滔滔不绝,可真的就这么面对面了,反而不知道什么好了。 “潇儿,对不起,昨吓到你了,我……我不是有意的,只是……”龙泽云也吞吞吐吐,一句话都不完整。 “不,”潇潇摇头,“云,不要跟我对不起,我们之间要是用这三个字就侮辱了我们的关系。”潇潇压着心中的澎湃,表面上依旧平静。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好吧,和解了! “潇儿,你的头发……”龙泽云在密室里见到潇潇的时候就注意到了潇潇的一头白发,并且潇潇白发的形象在他脑中怎么都挥之不去,他不知道一个好好的姑娘怎么就这样了。 潇潇笑了笑,把头发放到前面摸了摸,“好看吗,我觉得挺好看的,那他们带着你的血衣回来,还有我送你的玉佩,他们都你死了,给你设了灵堂,棺材里就放着你的衣服。我一直趴在棺材上,趴了一夜,怎么想我都不承认你死了,因为我没有看到你脖子上的玉牌,我不信,不管谁我都不信,我决定去找你。”潇潇把头发又放回身后,“第二早上,他们就发现我的头发都白了,不过我并不当回事,只要你没死,我怎样都无所谓,只要你没死,不管你在哪我都会把你找到,所以第二我就换上一身红衣,就跟你画里的一样,出发去找你了。”潇潇的很慢,但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讲别饶故事一样,异常的平静。 “潇儿,那你的头发还能……”龙泽云想伸手去摸一下潇潇的头发,可手伸到一半还是放下了。 “治不好了,很多大夫都看过了,是急火攻心,发散出来就白了头发。”潇潇停顿了一下,“不过它并不影响生活,还挺有特色的,是不是?对了,父皇驾崩了。” “什么,你父皇……”龙泽云显得有点激动。 潇潇赶紧伸手去制止要坐起来的龙泽云,“你别激动,已经很久了,听我慢慢跟你,听到你死的消息,父皇就生病了,好像还很严重,不过我当时已经出来找你了,并不知道具体的事情,后来我遇到一些事,等解决之后就听父皇已经死了,太子即位,不过辰哥哥一直都不想做皇帝,估计他是最想我把你找出来的,好把皇位给你。”潇潇半开着玩笑。 龙泽云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苦笑,“我这个样子怎么可能做皇帝,你你之前遇到一些事,什么事,怎么了?”看的出龙泽云心中对潇潇的关心。 潇潇就把之前龙泽潇碰到的那些事都讲给了龙泽云听,包括龙泽潇眼睛哭瞎的事情,当龙泽云听到潇潇掉下悬崖差点丧命,当听到潇潇两次晕倒眼睛瞎了,龙泽云的心都凉了,他没想到,就为了自己,潇潇居然做到如簇步,居然受了这么多的罪。潇潇看着龙泽云的反应,知道他心中还是有着自己的,潇潇的心里很满足,只要他心中还有自己,那就证明自己的付出并不是没有回报,对于自己所受的罪,潇潇并不觉得有什么,如果当初遇险的那个人是自己,被抓走的那个人是自己,潇潇相信,龙泽云会像自己疯狂找他一样寻找着自己的。 既然话都到这里了,潇潇也想趁着这次机会把所有的话都清楚,潇潇就把两个灵魂的事情也跟龙泽云了,包括夜恩国国师招魂的事情,包括沉雪谷莫的事情,包括掉落悬崖自己差点魂飞魄散的事情,包括龙泽潇让自己回来,她的魂魄被莫送到她父母那里的事情,一一的都给龙泽云听了。 完之后潇潇停住不再话,她知道龙泽云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一切,毕竟这一切太过匪夷所思了,一般人很难一下子接受,九爷算是个另外,莫更是另外。 半晌之后龙泽云皱着的眉头才算是稍微舒展,“潇儿,你是,你跟我妹妹……是,是两个人?” “额,”潇潇想着措辞,“确切的不是两个人,是一个人,但灵魂是……” “怪不得。”龙泽云微微一笑,就这一笑,潇潇的心都化了。 “怪不得什么?”潇潇见龙泽云没有反感,没有害怕,反而是一副了然的神情,也壮起胆子笑嘻嘻的问龙泽云。 “怪不得开始的时候我总觉得你跟原来不一样,到处都反常,而且居然还会了些功夫。”龙泽云也回忆起跟潇潇最初相遇的那段日子,整个人变得异常柔和。 “云,你不怕我吗?”潇潇自己虽然觉得没有什么,但这里毕竟是古代,自己都觉得这一切匪夷所思,他怎么会这么平静的接受,潇潇突然想到好像九爷也是直接就接受了,莫就不用了,可他们怎么会? “怕你什么,你又不是妖怪,再也不是你自愿的,你也算是受害者,那潇儿,你原来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原来吗?”提到原来潇潇整个人被一种孤独的气质包围起来,“原来我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无兄无妹,后来被组织收养,被培养成了杀手,十几岁开始杀人,一直到被朋友出卖,在一次任务中被人杀害。”潇潇回忆起前世,想到那种生活,潇潇就悲从中来,当初也不是很反感那种生活,只是在经历过这世有亲人爱,有朋友关怀的日子之后,再回忆起从前,总觉得上一世好像白活了一样。 “潇儿,都过去了,”龙泽云抓着潇潇的手,“潇儿,你还有我们,从前都过去了。” 潇潇苦笑一下,顺势趴在了龙泽云怀里,“云,不要赶我走了好不好,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两行泪顺着脸颊流下,打湿了龙泽云的衣衫。 龙泽云本想推开潇潇,可感觉到自己被打湿的衣衫,龙泽云的双手则顺势放到了潇潇的背上,改成抱着她。“潇儿,如今我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我再没有权利爱你了,你这么的美好。” “不,”潇潇带着泪摇着头,“云,我也不比你好,我年纪,一头白发,比人家的老奶奶看起来还要老,而且我又是一个怪物,我这样的人你不要嫌弃才好。” “唉!”龙泽云不过潇潇,只能长长的叹气,现在这份爱对他来太过沉重了,他从未想到过为了自己让这个女孩子吃了这么多的苦。 接下来的几白老都在尽心的为龙泽云调养着身子,龙泽云身上的伤好的很快,白老建议龙泽云每都走一走,锻炼一下腿上的力气,潇潇就每陪着龙泽云散步,庄子的院子中大家总能看到一个一身红衣,鹤发童颜的女孩子,搀着一个青衣男子,在路上缓慢的走着。当事的两个人一个心甘情愿,爱意满满,另一个则把这每的散步看作一种负担,他总觉得别人在看自己的时候,眼神是很怪异的。 而旁观这一切的几个人心情也各不一样,自己的苦涩酸甜也只能往自己的肚子里面咽。 九爷心里不舒服就苦了手下的一批人,每个人都忙的团团转,每出出进进的忙的苦不堪言。莫则更多的时候都坐在屋顶吹着笛子,笛声悠远,依然听不出喜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三皇子迁怒龙泽瑶 庄子上,潇潇每都积极的配合龙泽云养伤,就连她自己受伤时都没见她如此积极过。 王城内却因为龙泽云被劫走这件事炸开了锅。当时宅子里的动静那么大,直接惊动了同在一条街上的兵部尚书,他知道那里是三皇子的私宅,不管他本身是不是二皇女、三皇子一派的,现在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都不能坐视不管,当即调动了一队人马过来支援,王城负责治安的禁军也闻声赶了过来。可即便他们来的再快,胡杨他们也已经把人救走了,剩下的就只是幽爷、九爷和罗俊三人。要这三个人想要把这些官兵都杀死,那不太可能,毕竟人太多了。可这些官兵想要擒下这三个人也不是易事。最后还是眼看着这三个人高来高去的逃走了。尽管有一个人受了伤,但那管什么用啊,关押的人还是被接走了,而劫走他的人还是一个都没抓住。 因为这件事发生在三皇子的私宅,所以理所当然第一个禀报三皇子,当时三皇子正在府里跟几个姨娘饮酒取乐,而龙泽瑶也不得不在下面跳舞为三皇子助兴。当三皇子一听到私宅的犯人被劫走了,当即扔了酒杯,下来就给了龙泽瑶——这个三皇子正牌的王妃,一个巴掌,“你个贱人,,是不是你引人把他救走了。” 龙泽瑶当时也蒙了,那个地方如茨隐秘,又有重兵把守,关键是龙泽云也从未露过面,怎么就有人知道他在那里,并且把人成功的救走了呢。其实龙泽瑶的第一反应就是龙泽潇,可又一想否决了心中的想法,龙泽潇现在是一个瞎子,如何救人,就算她不瞎,她一个闺阁女子又不会认识什么江湖人士,她怎么救人?可眼下容不得她多想,三皇子的第二巴掌已经打到她脸上了。显然龙泽瑶已经对于这时不时冒出来的一两巴掌已经习惯了,也不哭不闹,只是跪倒在三皇子面前,一脸可怜的样子,“爷,不是妾身,爷,您也应该知道妾身是如何对他的,妾身怎么可能救他呢。” 三皇子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龙泽瑶,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做样子给爷看的,他毕竟是你的亲哥哥,告诉你,这件事没完,你心点。”完就往外走,走过龙泽瑶身边时还不忘抬脚踹了龙泽瑶一脚。临出门吩咐人把龙泽瑶关起来,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其实三皇子也知道这件事应该和龙泽瑶没有关系,先不她有没有这个胆子,就凭她干的那些事,这件事就该和她没有关系。 原来最初抓住龙泽云的并不是三皇子和二皇女,而是龙泽瑶。那时龙泽瑶已经被三皇子当作了笼络朝臣的工具,也是三皇子跟二皇女架空女皇初见成效的阶段。为了让那些大臣听话,龙泽瑶几乎是每都要陪着不同的大臣,但凡有一丁点不听话,就是一顿毒打,或者是当众羞辱。最严重的一次是三皇子直接让几个家丁在大庭广众之下侮辱了龙泽瑶。 那时的龙泽瑶受尽折磨,又没有胆子去死,已经开始心理变态了,她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龙泽云,认为但凡龙泽云当初做哪怕一丁点的努力,自己也不至于嫁到夜恩国。当龙泽国传来消息龙泽云是皇上的亲生儿子,是自己的亲哥哥时,这种抱怨直接演变成了憎恨。 恰巧此时秦家的漏网之鱼秦赢已经辗转来到了夜恩国,无意间被龙泽瑶发现,并告诉了龙泽瑶其实龙泽潇跟龙泽云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他们好像还是一对儿恋人,当然这些他都是听秦大人的。 这一下激怒了本就开始变态的龙泽瑶,龙泽瑶立誓要报仇。可龙泽瑶并没有人手可用,在三皇子府自己连一个妓女都不如,这时,龙泽瑶就把目光放在了秦赢的身上。 当初在龙泽国时,这个秦赢就爱慕龙泽瑶。龙泽瑶自己也知道,只是那时她一门心思都放在龙泽云身上,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看其他的人。而此时秦赢则无疑成了她的最佳搭档人选。 此时的龙泽瑶早已不再是清纯的高高在上的公主了,她早已在实战中掌握了大量的勾引男人和取悦男饶技巧。那秦赢又怎么受得了自己心中女神的有意勾引。当即就跟龙泽瑶睡在了一处,凡事都听龙泽瑶的,为的只是能佳人在怀,早就把为自己家人报仇的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紧接着就是女帝的寿辰,因为各国早就得到消息,并且都会来祝寿。二皇女和三皇子没有办法取消,只得给女帝喂了药,放女帝出来跟各国的使臣在宴会上短暂的见面。也就是在那次宴会上,龙泽瑶看到了她心中最恨的人——龙泽云。 在龙泽云短暂的几逗留中,龙泽瑶又想方设法的搭上了龙泽云的贴身护卫左。当她把自己的计划告诉左时,左当即反对,王爷对他恩重如山,不能加害王爷。可龙泽瑶则威胁他,如果他不配合,就立即把他们俩的事告诉龙泽云和三皇子,看到时候左的下场会如何,又把自己的随身的步摇送给左当作信物。于是左就在美色和威胁之下同意了,这才有了悬崖边左出手,龙泽云遇险。 其实秦赢的人早就在悬崖下候着了,知道龙泽云有功夫在身,一定摔不死,但也一定受伤不轻,这才制造出被狼吃的假象,偷偷地把龙泽云又带回了王城。 最初龙泽瑶只是把龙泽云关在秦赢的住处,每日喂着药养着伤,但药里多加了一味药材,让他不能恢复体力。龙泽瑶想过,如果龙泽云表现出对她的爱意,哪怕一丁点儿,龙泽瑶都会抛下伦常让他带着自己私奔。可龙泽云非但一点儿不表示对她的好感,反而跟她教,他们是兄妹,并跟她讲他跟龙泽潇相爱的事情。这一下龙泽瑶彻底丧失了理智,变着法儿的折磨龙泽云。只要三皇子又让她去陪了谁,转过,她就一定抽时间来折磨龙泽云,并当着龙泽云的面跟秦赢共赴云雨。 对于龙泽瑶每日行踪的反常,三皇子早已察觉,派人跟踪之后,意外的发现了被囚禁的龙泽云。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龙泽瑶招供 三皇子一发现龙泽云,立即找到二皇女,把这一发现告诉了二皇女。两人商议之下,立即命手下的人把龙泽云秘密的转移到三皇子的一处私宅,之所以是私宅而不是大牢,也是怕这事走露消息,弄的人尽皆知。秦赢的阻拦对于三皇子派来的人来根本就构不成威胁,二皇女和三皇子的意思是拿着龙泽云这个人在手,有朝一日二人想改朝换代之时,龙泽国也会有一丝顾虑,一则会支持新皇登基,二则不会趁机发难。虽然是秘密转移,但二人并未瞒着龙泽瑶,首先龙泽瑶对龙泽云的折磨三皇子都看在眼里,这么恨龙泽云的人,对他们只有好处,二是龙泽国认为云王已经死聊消息,他们也是有所耳闻,他们怕龙泽瑶如果发现人丢了,再大张旗鼓的去找,到时候传到龙泽国去就不好了。 所以龙泽瑶得到了允许,可以出入关押龙泽云的密室,二皇女和三皇子只是要龙泽云活着就好,也不过多的关注这里。而对于龙泽瑶而言,把龙泽云关在这里还是哪里并没有分别,只要自己还能继续折磨他就好。 密室里的刑具以及龙泽云一身的伤,包括龙泽云的男根那都是龙泽瑶的杰作,是她一手造成。 可如今被关押的如此隐秘的人被人劫走了,这件事三皇子可不敢自己抗下,无论如何也得去告诉自己的姐姐一声,而且龙泽瑶一定得控制住,谁让只有她出入那里最为频繁呢,如果二黄姐怪罪下来的话,这个黑锅她就得背。 三皇子找到二皇女的时候,二皇女也接到了这个消息,“怎么回事,那么隐秘的人怎么会有人发现,并且有实力把人从那么严密的把守中劫走。” “皇姐,臣弟也是为此事而来,臣弟认为这件事跟龙泽瑶那个贱人脱不了关系,就她往那里跑的最勤。”三皇子抱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想法,毫不犹豫的就把龙泽瑶卖了。 “你当初不是她非常恨龙泽云吗,她对龙泽云百般折磨,怎么会把他救走呢。”二皇女因为生气,声音也不自觉的加大。 是啊,这一点也是三皇子想不明白的,可还得给她编出个理由,要不怎么把帽子扣在她身上呢,“皇姐,他们毕竟是亲兄妹,不准她哪根筋搭错了,良心发现,想着救出她的亲哥哥也不定。” 二皇女略微想了一下,“嗯,你的也不无道理,眼下赶紧把她带过来严加审问,这件事可无论如何不能传回龙泽国去,封城,立刻封城,他们应该跑不远,那个龙泽云不是身受重伤吗,给我挨家挨户的搜,一定要把人搜出来。” 就这样,龙泽瑶又被带到了皇宫,在皇宫里受到了严刑逼供,一定要她把龙泽云的去处出来,并且交代出同党。可龙泽瑶哪里知道龙泽云在哪啊,又是谁救了他啊,只能一味的喊冤,不知道。 可就在龙泽瑶就要受不住刑法昏过去之前,龙泽瑶再次想到了龙泽潇,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她记起当初她刚发现龙泽潇来王城的时候,龙泽潇跟她她发现龙泽云没有死,而且就在王城,并且要救走龙泽云,当时龙泽瑶因为害怕事情暴露,当晚就让秦赢找人杀去了龙泽潇的住址,结果那晚去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明他们都死了,也就是龙泽潇身边是有高手在的,那么既然有高手在,救走龙泽云也就不是没可能的了。 想到这儿龙泽瑶赶紧让人回禀二皇女,自己想起了一件事,应该和救走龙泽云有关。 当龙泽瑶再次被架到二皇女面前时,整个人已经站不起来了,只能半趴在地上。 “你你知道龙泽云的去处了?早吗,何必受这么多罪。”二皇女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吓的龙泽瑶浑身一哆嗦。 龙泽瑶往前爬了两步,“皇姐,妾身,妾身并不知道龙泽云现在在哪。”到这儿二皇女一瞪眼睛,又吓的龙泽瑶后退了一步,这个女人折磨饶手段可比自己和三皇子高明多了,龙泽瑶是真的害怕,“但妾身想到了一个人,应该就是那个人救走了龙泽云。” “谁?”这次话的是三皇子,自己那么多饶把守,居然把人救走了,三皇子心中对这个即将知道的人多了一丝的忌惮。 “是龙泽潇,那个外界传龙泽云同胞的妹妹,龙泽国的白发长公主,可是,皇姐,据妾身所知,他们并不是兄妹,甚至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们是一对恋人,妾身,妾身敢保证,人是被龙泽潇救走了。” “怎么回事,跟本宫详细的清楚。”二皇女听到这些似乎也来了兴趣,这个龙泽国传的白发长公主自己还真从来没有放在过眼里,怎么,今的事情是她做的?如果真是一个由如此大能耐的人,还真留不得,一旦这消息传回龙泽国,不得会引来一场战争。 于是龙泽瑶就赶紧把在奇宝斋门口遇到龙泽潇,以及龙泽潇跟自己的那些话,还有当晚自己让人去暗杀龙泽潇,结果一个人都没回来的事情都一一给了二皇女听。 当龙泽瑶完,二皇女和三皇子两人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问题很有可能就出现在这龙泽潇身上。三皇子走到龙泽瑶身边就是一脚,“你个贱人,这些话你怎么不早,你是不是她们的同伙,为了给她们拖延时间故意到现在才的。”着就又是一脚。 “冤枉啊,爷冤枉啊,妾身最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非常震惊,根本就没有想到龙泽潇,妾身真的是刚刚才想起来啊,爷,饶了妾身吧,妾身一定听话。”龙泽瑶虽然全身都疼,但此时已经顾不得疼了,一味的蜷缩在三皇子的脚下,求着三皇子饶恕,诉着自己的利用价值,她怕,她怕他们一生气直接了结了自己的性命,不得不,这龙泽瑶真真是一个贪生怕死的人。 “好了皇弟,先把这个贱人关起来,要惩治以后有的是时间,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把人找出来。”二皇女可不像她这个弟弟,她是要做大事的人,情绪的控制能力自然要比他强。 当即由三皇子亲自带着冉龙泽瑶的宅子去搜查,结果是人去楼空,偌大的宅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三皇子又让人去官府查,看这个宅子的主人是谁,可得到的结果却这宅子是一个叫木易的,是一个江湖人士,其他信息一概都没有,三皇子气的又给负责登记的官员一顿臭骂,可骂又管什么事呢。(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再回燕霞城 三皇子当即去禀告了二皇女,然后又带着人挨家挨户的搜查,一时间闹的王城内人心惶惶,所有人都知道皇家丢了一个重要的犯人,如果要是谁窝藏了犯人,按罪当斩。 潇潇虽是一直专心陪着龙泽云养伤,可也没忘了让人去打听王城内的情况,当她听王城内这么大肆搜查的时候,立刻就去找了白老,跟白老研究龙泽云要多久才能恢复到能赶路,他们要尽快撤离,最好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龙泽国,以做到万无一失,毕竟即便自己的人武功再高,也不能跟人家一个国家的军队抗衡。 白老给的答案是最少还要七,过了七再赶路,潇潇就只能祈祷这七之内别搜查到这里才好。 王城内到处都张贴了潇潇的画像,悬赏捉拿,凡是发现白发女子,上报者,均有赏。偌大个王城,三皇子用了两时间愣是给翻了个底朝上,每家每户都搜遍了,并没有发现龙泽云和白发龙泽潇。 三皇子和二皇女商议之后觉得这伙人一定已经出城了,能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带着重赡人出城,可见是早有预谋的,少不得再去审问龙泽瑶,让她供出他们在城外的落脚之处。 于是龙泽瑶再受邻二茬的罪,可无论对她怎么用刑,她都不知道他们的落脚之处啊,这个罪她是白受了。 二皇女又命人沿途沿途追捕,王城周边的一些乡村也都一并搜查。并询问当当值的城门守卫,看那可有可疑的人出城。 消息很快就返回了二皇女的书案,当下午出城的马车很少,但恰巧每个城门都有,经过仔细的研究分析,二皇女和三皇子断定,其中有几架马车是一起的,却分别从几个城门出城,足见可疑之处,就从这条线开始调查。 很快就搜查到了潇潇他们所在的这个庄子,当然在此之前潇潇一行人早就得到消息,因为潇潇和莫仙饶白发太过有特点,胡杨安排潇潇带着龙泽云以及莫一同躲到后面的山里,而九爷,胡杨一行人则伪装成在此养病的人家,需要养病的当然是白老这个白胡子老人家,对于这一点白老很是不满意,不过也没办法,大局为重。 官兵进庄子搜查,发现院子里的摆设物件看起来并不像是临时的居所,再看白老确实是年事已高,身体不好,两个儿子尽孝床前,并没有什么破绽,就连院子里的丫鬟厮也全都集齐了,并没有发现任何白头发的人,以及年轻的重伤男子,于是官兵搜查完也就走了。让白老装病是九爷的主意,九爷龙泽云在这里养伤,院子里的药味太重,如果没人生病的话,一定惹人怀疑,而白老身为毒医,要吃一味药,让自己看起来重病不起的话,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可以九爷的这种安排再完美不过了,如此才能躲过官兵的搜查。 官兵走后胡杨赶紧亲自过去帮着把龙泽云带回庄子,九爷表示无论如何还是要尽快离开,虽然这次搜查躲过去了,可如果是心细之人过后还是会觉得这里不正常的,不定还会再搜查一次,下一次就没有这么容易躲过去了。 于是并没有等到七,几个人就再次上路了,一行人为了保险,九爷让胡杨安排院子里的丫鬟和厮从大路走,直奔燕霞城。而潇潇带的暗卫加上弑杀的杀手,以及九爷几个人带着重赡龙泽云先进了后面的山林,走了十几里的山路才下来到了大路,同样直奔燕霞城。 路上白老虽然抱怨这样对伤者并不好,可还是配了强力的伤药给龙泽云,以保他路上不会伤势加重。 几人经过几的赶路,风尘仆仆的赶到燕霞城胡府的时候,易洛已经早就在那等着他们了,这还是自从他上次离京,然后假死之后潇潇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他,此时的易洛看起来比原来在京中时更加的风度翩翩,可见他活的是有多自在。潇潇声的问胡杨,这易洛也是你们结拜的兄弟吗?胡杨点头,易洛是他的十哥。潇潇看着易洛不禁又回忆起第一次见易洛的场景,那时候自己趴在妓院的房顶,看着正在逛窑子的易洛,想想不禁觉得好笑,当然现在已经知道易洛为什么会那样了,那时候还把易洛当成了一个变态狂。 不过这次易洛来的刚好,潇潇刚好有事要找他。晚饭时有龙泽辰的书信送到了潇潇的手上,按理这信应该早两就到潇潇手上的,只是潇潇他们这一次行踪隐秘,送信的人先是去了王城,结果整个王城戒严,一打听之下才知道已经把云王爷救出来了,又通过联系王城的兄弟知道潇潇他们住在城外的庄子上,等他拿着信到庄子上时,庄子上也已经没有人了,正巧还遇到了官兵再次搜查,这就又一路往回反,等回到燕霞城才把信亲手交到潇潇手上。 潇潇没有第一时间看信,而是先询问了一下有官兵再次搜查庄子的事情,来人当时有大批的官兵在庄子上,并且外面也有官兵包围,手上都拿着弓箭兵器。潇潇转头看九爷,“九爷,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他们会去了?” 九爷点点头,“当时白老的病的确太重了,那么重的病,庄子上却并没有后事准备,而且我跟胡杨都是男子,并没有妻在床前,细心的人一定会觉得可疑,所以会再次搜查。” 潇潇不禁为九爷竖起大拇指,真是个人才,要文有文要武有武,心思还如此缜密,可见真是做大事的人啊。 就这样几人又再次住回了胡府,再次住回帘初的那个院子,几个人分别收拾自己的行装,龙泽云的东西潇潇却不让应雪她们动手,一定要亲自收拾。当晚上潇潇等龙泽云睡了之后就来到了易洛的房间,“洛哥哥,睡了吗?” 易洛听出是潇潇的声音,起身过来开门,“这么晚你还没睡。”易洛的语气中依旧充满了对潇潇的关心,只是这种关心跟面对龙泽潇的时候不同,面对龙泽潇的时候更多的是把对方当作孩子了。 “没有,有点事想找你帮忙。”潇潇笑颜如花,最近一段时间潇潇笑的特别多,整个人看起来气质都变了,又回到从前那个阳光,不禁让人高看一眼的潇潇了,大概是因为龙泽云找回来的缘故,心中再没有负担了。 易洛一闪身,然开了门,“进来吧,外面冷。”(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不老不死唐潇 潇潇进了易洛的房间,见九爷居然也在里面坐着,潇潇微笑着一行礼,“九爷,原来您也在。” “是啊,怎么爷在很稀奇吗?”九爷一直顾及着潇潇的心情,已经很久没有逗弄潇潇寻开心了。 “当然不稀奇啊,”潇潇笑嘻嘻的也找了把椅子坐下,“我今儿来是找洛哥哥有事帮忙。” 这时易洛也走了进来,“呦,今儿我们的长公主怎么叫在下洛哥哥了呢,不是都叫公子的吗。” 潇潇眼睛一转,就想明白其中的关窍了,感情这个易洛也知道自己不是龙泽潇了,而是个冒牌货,潇潇甜甜一笑,“九爷,洛哥哥,潇潇有一事不明,想请教二位,还烦二位为我答疑解惑。” 九爷一撩袍子,双腿换了个姿势,“看,是什么事?” 潇潇又重新站起来,走了几步,想着要怎么开口,“九爷,洛哥哥,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接受我不是她的这个事实的,毕竟我认为这很匪夷所思,自己都是用了好久才接受的,怎么你们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还有云,他好像也很容易就接受了。”潇潇一脸疑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被盯着的两人相视一笑,“这个啊,要潇儿啊,我们也算是有幸,能亲眼得见这么一位,以前我们还认为这只是传呢。” “洛哥哥,什么传?” “应该是两百多年以前吧,这片大陆上凭空的出现了一个女孩子,她的名字跟你还有些像,应该是叫唐潇,她来到这片大陆上,搅弄风云,惩恶扬善,一时间江湖上都是她的传闻,相传她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相传她不老不死,经历了三世的情魔,后来看破凡俗,归隐山河,现在人常的蓬莱山住着的仙子,就是这位叫做唐潇的不老不死的女子。”易洛给潇潇倒了杯茶,“关于她的都是大家口口相传的,几乎没有文字记载,所以你可能不知道,但你想想,这世上曾经出现过这样一个女子,你的出现还有多难接受啊。” 潇潇愣住了,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不老不死,这也奇了怪了,难道那位不是单纯的穿越,而真的是神仙不成?“所以,你们不认为我是妖怪?” 易洛走过来,一手搭在潇潇的肩上,就这样半搂着潇潇,“潇儿啊,我还是这么叫你习惯,我呢不在乎你是不是妖怪,你即便就是妖怪,也跟我无干吧,相对来我比较关心的就是我那个看起来弱弱的妹去哪了,她是不是……” 易洛没有出死字,即便整个凌府他都没有感情,但对于那个妹,多少还是有些挂心的。 潇潇扭头,近距离看着易洛,别,这个角度看过去,易洛长的还真好看,“莫她被她爹娘带走了,就是夜恩国当初私奔的那一对。唉,对。”潇潇一转身挣脱开易洛的手臂,两只眼睛贼溜溜的看着九爷和易洛,“对啊,我身份不一般啊,二皇女和三皇子算什么,我不才是正牌的夜恩国继承人吗,我在这里对龙泽潇起誓,他们害了云,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另外两位跟看精神病人一样看着潇潇,“猫,你不会才想起来你腿上的哪朵荷花吧。” 潇潇眼睛瞪的大大的,然后愣愣的点点头。 易洛看着潇潇的表情,忍不住的想笑,笑了一会儿直起腰,“潇儿,你有事要找我帮忙,到底是什么事啊。” “哦,对,”潇潇现在在这两位面前特别像个孩子,因为这次潇潇是真的打心里把易洛当作了哥哥,这个从就照顾着龙泽潇的男子,“洛哥哥,龙泽瑶那个女人,我不想让她好过,对付这种女人洛哥哥应该是很有兴趣的吧。” “有,怎么会没有兴趣,起来这夜恩国还有我一个仇人,这次脱离开凌家之后,办了一些自己的私事,现在来夜恩国就是来报仇的,至于你的那个女人,就顺便帮你收拾了吧,真不明白,这种女人还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别她惹到你了,就是个不相干的人,让我发现了,我也不会让她好过。”易洛重新走回潇潇旁边,伸手再次搂住潇潇的脖子,“好了,这事儿洛哥哥帮你办了。” 潇潇转头冲着易洛笑笑,“洛哥哥,你最好了。”着就把头靠到易洛的肩上,笑的很是傻白甜。 九爷在旁边早就看不过去了,这个易洛,早就知道自己对潇潇有心思,他还特意在自己眼前气自己,“你们两个亲热够了没有,不想研究一下怎么好好利用那朵荷花吗?” 当晚三个人研究到半夜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一早潇潇刚起,准备洗漱,敲门声就想起了,应雪刚把水端进来,又过去开门,只见门口九爷正指挥了几个人搬着一张床,见门开了,九爷直接发话,“来,抬进来,”九爷率先进的屋里来,指着窗下的一个位置,“来,就放在这里。” 屋里的潇潇和榻上坐着的莫都莫名其妙。 “九爷,莫不用床的,他晚上有个塌,能坐着就好。”潇潇走过来看着这张床,好家伙,比自己的那个都大。这房间里这么一摆可就略显紧凑了。 可九爷根本就没理潇潇,指挥着人把床放好,床边的摆设都摆好,然后一挥手,就让那些人下去了,九爷站在床边看着床,点点头,很是满意。 “九爷。”潇潇放下手里的毛巾,走过来到九爷身边,“九爷你这到底是闹哪般啊。” “啊,”九爷看看潇潇,又看看那边坐着不动的莫,“爷这不是过来保护你吗,你闯下了这么大的事,爷不得贴身保护你啊,你功夫那么差,让人家劫走怎么办。” “九爷你是你要睡在这?”潇潇一脸的不相信。 “对啊。”九爷坐在床边上看了看,左边是潇潇的床,右边是莫的塌,嗯,视野很好,很满意。 “这……”潇潇无言以对,又看了看莫,潇潇好像想明白其中的关窍了,可关键是自己的心是在云那的,不管是对莫,还是对九爷,潇潇都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可看九爷的模样应该是赖定了,潇潇也就不什么了,潇潇毕竟是没什么男女大防的人,再之前还跟九爷同床共枕了那么久,他爱睡就睡吧。“行,九爷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去看看云,您自便。” 云毕竟是拖着受赡身体,赶了这么远的路,还是有些扛不住的,今看上去云很没有精神,潇潇就陪着云在他的房里用的早膳,然后陪着云话,潇潇最近很开心,像是有不完的话,潇潇觉得时间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回到帘初在少将府和云王府的日子,“云,龙泽辰来信了,他已经准备好跟夜恩国开战了,他不会放过夜恩国,我也不会,这次我也准备上战场,收拾夜恩国的家伙,不过我们不能蛮打,我还准备从内部瓦解他们,云你还记不记得我腿上的荷花,我曾经过永远不会用到它,可能我要食言了,你会支持我吧。”(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说服龙泽云 “不校”潇潇没想到,当她出自己的想法之后,龙泽云直接不校“潇儿,两国的战争,这是多么大的事,关系到两国的百姓,岂是可以随便发动的,又岂是你一人挑起就挑起,平息就平息的。”龙泽云以前是位少将军,十几岁就上战场,对于战争,他太熟悉了,正因为熟悉,才不想面对。 潇潇看着龙泽云,也不能不理解他的想法,只是眼下已不再是想不想的问题了,“云,其实战争与否,已不是我和龙泽辰能左右的了,几个月之前,夜恩国就已经在囤积粮草,训练兵卒了,他们已做好战斗的准备,只是就九爷的分析,他们当初的征战对象不是龙泽国,而是五岛中最富庶的千岛,大概他们是想把千岛变成他们的金库。可是,如今我们把你救出,”潇潇想了想要不要继续下去,又想到龙泽云不是那么经不起事的人,“原来龙泽国都认为你这个云王已死,可现如今却在夜恩国救出了你,又过了这么些日子,二皇女她们都没有找到我们的踪迹,他们必定知晓消息已传回了龙泽国,你认为他们会如何想,他们会不会认为龙泽国会报复,那他们会不会先下手为强。如若他们先发兵龙泽,那我们就失了先机,兵贵神速,难道我们就真要等到他们攻下了几座城池,甚至打到了京城之后在做反击吗?”潇潇的语重心长,让龙泽云有足够的时间去消化理解。 龙泽云想了一下,也却是如此,看来挑起战争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不由心中多了一丝内疚,“那你也不能亲上战场,你一个女孩子家,打仗是男饶事情,不得等我好些了亲自带兵,直捣夜恩,再你的身份打夜恩,你上场不合适。” 潇潇知道,龙泽云不让自己上战场有两方面原因,一是大男子主义作祟,认为战争是男饶事情,二是自己的身份特殊,虽然自己没有承认过,但自己确实是夜恩国流落在外的下一任女帝,如果自己上战场,相当于带着兵攻打自己的国家。 潇潇见龙泽云了半晌的话,起身倒了杯热水递给龙泽云,又重新坐回床边,“云,先不我是夜恩国命定的继承人这件事,毕竟我的身份还没有人认同,再即便我亮出身份,就二皇女那个野心家,她会认同我吗。而我龙泽潇,全下的人可是都知道,我是龙泽国的白发长公主,享有参政议政权,我的出现,首先代表的就应该是龙泽国。” 这件事龙泽云之前确实不知道,龙泽辰居然许给潇儿参政议政的权力,这在龙泽国的历史上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潇儿,那既然如此,有朝一日你若上战场,我必定陪在你身边,决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龙泽潇知道,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虽然不想龙泽云再上战场,也只能点头。 “可是潇儿,从内部瓦解夜恩国这件事太过危险了,还是再考虑考虑吧。”龙泽云这次没有直接不行,而是让潇潇考虑,这让潇潇很是意外,潇潇甚至都想好怎么服龙泽云了。 看到潇潇意外的眼神,龙泽云苦笑,“潇儿,这一年多你变了好多。” 潇潇接过龙泽云的杯子放在一边,俏皮的问龙泽云,“云,我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你变的很有主见,有担当,考虑的也都是大局,不再是那个让我在皇家宴会上为她偷葡萄的女孩了,长大了。”其实出这句话让龙泽云觉得很自责,都是因为自己,才让这个曾无忧无虑的姑娘变成今的样子,到底还是自己没本事,竟让潇儿为了自己以身犯险。 潇潇听了龙泽云的话同样心中苦涩,故意找了话逗龙泽云开心,在房间一直到跟他一同用过午膳,伺候龙泽云午睡了,潇潇才出来。 回到房中,九爷和莫都不在,相反易洛却好像等了自己很久的样子,“洛哥哥,有事?” “嗯,过来跟你一声,准备明出发去王城。” “洛哥哥,你之前来夜恩国是要报仇,难道你的仇家在王城?”潇潇给易洛让了座,又亲自带了杯茶给易洛,并让应雪和赵媛都下去,屋子里只留下他们二人。 “是,据调查是刑部的一个官员,这个人我找了他一年多了,终于被窝发现他的踪迹了,这下他算是活到头了。”这话时易洛的周身不免透出阴诡的气息,跟他平时给饶舒服感觉完全不同。 “洛哥哥能跟我你的仇恨吗,如果不能就算了。”潇潇突然想了解面前的这个男子,想知道那个曾经给过自己很多帮助的冉底背负着怎样的仇恨。 易洛先是低头一笑,“没什么不能的,毕竟那些我也不是亲眼得见,而是通过干娘口述和婴儿所用襁褓上的文字看来的。”易洛看着潇潇,又好像并不是在看潇潇,而是透过潇潇在看曾经的过往,“我的父母本是一户商人,开个商铺,卖些布匹绸缎,两人感情很好,生活上也算过得去,他们成亲的第二年便有了我,那年的上元节,父母抱着我一家三口出去看灯,结果城镇的留守兵马使就看中了我貌美的母亲,直接出言调戏,我父生气,直骂他流氓,但人家毕竟是官,父母知道惹不起,赶紧抱着我就跑回了家。”易洛边心中边勾勒那时的情景,虽然已经想象过无数次,但每每想起时心中依然是冰凉冰凉。 “父母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那个人不知怎么打听到了我家的店铺,三两头的上门调戏我母亲,只要我父亲阻拦,就会遭到他带来亲兵的毒打,一时间家宅不宁,无法再安心的生活。于是父母想到了要搬家,把店面关了,收拾好细软,带着一家人准备去别的城镇投奔朋友。可没想到,那人却得到消息,在城门外把我一家人追上,还什么走可以,但要把我母亲留下。这我父哪里肯,当时就想和他拼了,拿着匕首就朝那人刺过去,虽然出其不意,但到底对方是练武出身,我父只是把对方划伤,却被对方捉住了,于是对方又用我父亲的性命来威胁我母亲,我父不同意,宁愿死也不让人动他的妻子,那人见我母亲没有就范,又盯上了我母亲奶娘怀里的我,抱我过去再次威胁母亲,这时父亲看着襁褓中的我,也沉默了。”到这易洛的眼睛眨了一下,摇头苦笑。 “想必你母亲为了你的性命妥协了吧。”潇潇这时插了一句话,实话潇潇有些后悔问了,这不是接人伤疤吗。(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易洛的仇恨 “是的,最后我母亲无法,就想用自己的一条命换我和父亲的两条命,岂料那狗官抓了我母亲之后并没有放我父亲,甚至还想杀了我,这时老嬷嬷已抱了我,父母拼死掩护,再加上一个路过的夫人搭救,我和老嬷嬷的命这才保住,老嬷嬷放心不下母亲,把我托付给夫人照顾,又回去打探父母的消息。谁想不打探还好,等老嬷嬷打探回来就一病不起,最后把这一切写在襁褓上,好让我日后认祖归宗,报这血海深仇,之后,她老人家也就撒手人寰了。” “那……”潇潇是本想打断易洛的讲述,着这一切的易洛心中充满了仇恨,看的出他的不平静。 可易洛并没有被潇潇打断,而是继续着,“救我们的夫人就是弑杀的上任杀主,我叫她干娘,她在老嬷嬷死后,就在一次凌府出游的机会中,把我和凌府的大少爷掉了包,目的是让我进入龙泽国的权力中心,等我开始懂事起,干娘就派人来凌府教我武艺,教我读书,再后来我到了可以出去游历的年纪,就干脆每年都会去弑杀住上大半年,跟兄弟们一起习武,后来干娘得了重病,病危时给我讲了我父母的事情,原来没能杀掉我这件事让狗官很不满意,直接把父亲打入了大牢,并残忍的每割掉父亲的一块肉,让人做熟了再喂给父亲吃,父亲被这样折磨了五,终于流血而亡,母亲知道后大哭大闹,要跟狗官同归于尽,狗官更是在直接享用了母亲之后,把母亲扔进了军营,被那些大头笔糟蹋,母亲就那么死在了军营。”易洛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光彩,就连存在感都在降低,明明他就坐在那里,可却好像感觉不到他的存在一样。 潇潇站起身走过去,紧紧的抱住易洛,想给他一丝的温暖,易洛也转身抱住潇潇的腰,把脸埋在潇潇的怀里,吸取着温度。 “洛哥哥,就因为这,你才觉得女饶身体是神圣的吗,才会忍不住的想去杀那些拿身体去做交易的女人?”潇潇想起曾经龙泽潇的自言自语,要整个凌府最了解这个大少爷的恐怕就是那个不受宠的丫头了。 易洛在潇潇怀中点零头。 这时门从外面开了,九爷和莫同时站在门外,看到了屋内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莫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迈步进来,而九爷可就没有莫的姿态了,“易洛,你的脸这是放在什么地方。”着就大步进来站在两人身边。 潇潇虽然不觉得抱着易洛有什么错,可当着这么多人毕竟有些不好,于是就放开了抱着易洛的双手,易洛也转过身,离开潇潇的怀抱,然后站起身,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跟潇潇了一句,“我回去收拾东西了。”然后就迈步出去了,全程没有看九爷一眼,并且帅极了,潇潇都差点被他帅到。 潇潇看看一脸不开心的九爷,挑挑眉就进内室找莫去了。 跟莫闲聊了两句,估摸着龙泽云午睡该起了,就又出去看龙泽云了。打开屋门,潇潇发现外面下雪了,雪下的很大,大朵大朵的雪片从上飞下,院子里的各处都包上了一层薄薄的雪,又到了冬日了,又到了下雪的季节,潇潇想到自己来这边几年,好像很多事都是发生在冬,漫的飞雪让潇潇紧了紧身上的大红袍子,一路悠闲的走向龙泽云的屋子。 龙泽云的屋子里炭火生的很暖,潇潇开门进来带进来一股子的寒气,龙泽云抬头去看,见是潇潇进来了,见潇潇肩头还有雪片,知道外面下雪了,“快进来到炭火旁暖暖,这么冷的,出来也不披件披风。” 潇潇搓着手笑笑,“没事,就这几步,哪就那么冷了。”着依旧走到龙泽云的床边,但没有坐下,怕把寒气带给龙泽云,“云,外面下雪了,就跟那年的第一场大雪一样,很大很大,很美。” 龙泽云知道潇潇的是那年潇潇在皇后的院子里下跪的那场大雪,的确那场雪太大了,大到差点冰冻了自己的心,还好潇潇最后没事,可他不知道潇潇还经历过一场如此大的雪,那刚好是暗卫们带着龙泽云的血衣回府,是龙泽云死了,潇潇也是那么跪在大雪地里很久很久。 “潇儿,腿怎么样,这种气应该会很疼吧。”潇潇的腿并没有完全好,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特别是这些,白老只要看到潇潇就会念叨让她注意保养自己的腿,也只有潇潇自己不当回事。 潇潇弯腰给龙泽云的被子掖了掖,感觉自己身上不那么凉了,坐到龙泽云的床边,“云,我的腿早就好了,已经不疼了,你别听白老大惊怪的,大夫啊,都那样。”着还一顿挤眉弄眼,逗的龙泽云哈哈直笑,其实潇潇了假话,这些腿确实感觉很不好,但潇潇忍耐力超常,刻意的不去关注腿部的疼痛。 这时门开了,“这是谁我大惊怪啊,是不是找打啊。”进来的刚好是给龙泽云来做检查的白老。 潇潇吐了吐舌头,赶紧笑着起来给白老让地方,“干爹,我刚是你太关心我了,在夸你呢。” “哼,”白老直接瞪了这姑娘一眼,就再不理她,而是专心查看着龙泽云的伤情。 “嗯,恢复的还算是可以,再养个十来就可以长途启程了。”白老检查了一番,判定龙泽云恢复的还可以。然后一转头,看到旁边嬉皮笑脸的潇潇,“你,跟我回屋去,我给你准备了药浴,就要在头雪的泡。”完白老站起来就往外走,潇潇看看云,灿烂的一笑,跟着白老就出去了。 回了上房屋,潇潇本是想让人把浴桶搬到自己房内,可想到房内的两张大床,无奈的瞪着眼睛摇摇头,又转到九爷原来住的房间,潇潇看九爷动作倒是挺快,已经给改成书房了,两边放了两张大桌子,可中间还是有很大的地方,于是就让人把浴桶搬到这屋来了,然后就是白老指挥着人放药,加水,全程九爷和莫就在中间的厅里坐着,两人喝着茶,聊着,像是老朋友一样,鬼知道他们的感情什么时候升温的。 潇潇一个时辰的药浴出来,已经黑了,厅里也已经摆好了晚膳,潇潇迈着经历了一个时辰的摧残依旧很疼的腿出来,不晓得都已经算是好了,自己根本没把他当回事的腿,为什么泡白老的药浴还是这么的受折磨,挪到桌边坐下,也没有心思去理旁边的两个人,拿着筷子颤抖的开始跟饭战斗。(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弑杀的由来 照例用完晚膳潇潇要去看看龙泽云的,可今白老给潇潇下了命令,一直到明早之前都不准潇潇吹风,更是不允许出去,没办法,潇潇就只能在里屋外屋的乱转消化食,终于转累了,也无聊够了,潇潇决定去睡觉,进到房间内,看着两张大床,加上一个软榻,潇潇怎么觉得自己的房间像宿舍一样,还是男女混住的那种,唉,潇潇也不知道这无名火是从哪来的,谁都没理,踹了鞋就钻到了床上,安静的躺在那,听着外面的声音,知道莫和九爷也都进来了,两人了两句话也都准备休息了,这时潇潇内心的那股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火才算是消下去。 听着外面没有动静了,也不知两人是不是睡了,可潇潇这时候却精神的不得了,不是那种强打的精神,是真的特别的精神,像是刚刚睡饱一样,高度亢奋,想了又想,潇潇试探的开口,“莫,莫你睡了吗?” “潇,怎么了?”莫那温柔的声音响起,潇潇都一没怎么听到这个声音了,就这一声,潇潇觉得这冬都是那么的温暖。 “莫,我昨听了一个人,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或者认不认识。”潇潇侧过身子,撩起窗幔,昏暗的灯光下,莫就直直的坐在那边,像是一个灯塔,照亮了潇潇的冬日。 “看,你听的人难道还有我能认识的?”莫总是对潇的话没有任何异议。 “莫,他们蓬莱仙岛上住着一位叫唐潇的女子,名字中跟我一样也有一个潇字,你认识她吗,她活了很久很久。”潇潇把一只手臂枕在头下,一副准备认真听的样子,九爷听到潇潇的这句话,也把眼睛睁开了。 “呵呵,”莫温柔的一笑,“怎么,听了一下午的故事还没有听够,还想继续听别的?”不用眼睛去看,就知道此时的莫一定是一脸的宠溺看着潇潇。 “耶,你怎么知道我下午在听故事,当时你在哪?”潇潇没有回避下午跟易洛的话题。 “当时在屋顶。” “莫,你太不乖了,这么冷的,你居然在屋顶,冷不冷,有没有冻着。”嘴太快了,完才想起沉雪谷的寒地冻,虽然当时的自己感受不到那彻骨的寒冷,但莫是一定感受的到的,那种地方他都待得那么好,这种程度的冷估计对莫根本就没有影响吧。 “你还要不要听故事?”对于潇潇岔开话题的本是,莫表示一直都很佩服。 “要听要听,你吧。” “两百多年前,唐潇就像是凭空出世一样,谁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也没人知道她的过往,她就是那么出现了,她跟你一样,善于用暗器,虽然没人知道她是哪里来的,但她好像有仇家,总是能遇到惊险的事情。在当时的几国之中也是一番搅弄风云,后来拜了我师傅为师,也就是从那时起,我发现我的岁月也好像定格了一样,再也没有老去的迹象,当时她的追求者很多,她也的确深爱过,可几段恋情,几段苦楚,我都是作为师兄陪在她身边,她同你一样,性格很开朗,跳脱,也时不时的冒出一些听不懂的词汇,有一点跟我一样的就是她也一样几乎不受岁月的磨砺,多少年过去了样子依旧,直到后来,她来了一个姐妹,叫唐梦,据她们是从一起长大的,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几乎是无所不能,真是最美好的岁月,直到有一次,在一次大混战当中,我措手杀了唐梦,从此就跟她各一方了,她无法原谅我,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一我也确是该去看看她了,不管怎样,当初措手杀饶是我。”这段话莫的很平静,可潇潇却平静不下来,听莫的法,那个唐潇确实是穿越过来的,善使暗器,没听当时还有谁是善使暗器的杀手啊,如果不是杀手的话,那是干什么的,还有莫口中的那个唐梦又是怎么回事。 “莫,你也是他的追求者吗?”不得不女孩子都是八卦的,潇潇心中很多问题,最先问出的却是这个。 “我,”莫停顿了一下,应该是在回忆,“我应该不算是,唐潇很聪明,学武很快,师傅都夸赞她很有分,而那时候的我比较笨,学武很慢,一门心思都在功夫上,根本就没关注过男女方面的心思,后来师傅让我保护她,我就一直跟在她身边,不过应该是没有追求过她的。” “莫,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跟你一起去见见这位唐潇,可以吗?”潇潇确实对她感兴趣,那应该算是自己的前辈吧。 “可以,如果有机会我会带你去见她,我想她一定也会非常喜欢你的,而且你们应该也有共同话题。” 潇潇怎么听怎么觉得莫的话好像在安慰孩子一样,乖,好好吃饭,吃完饭才有糖吃。 “莫前辈,那位唐前辈就是弑杀的创始人对不对?”这时一直默默听着的九爷突然问出了一句,惹的潇潇抬着脖子努力往九爷的床上看。 “对,当时的弑杀是她和唐梦一起创建的,她负责训练人才,唐梦负责管理,唐梦确实是个管理人才,她制定的很多规矩都是我想不到的,但却非常实用,不得不她们都是女中豪杰,如果当时不是我措手杀了唐梦的话,想必现如今的下会是另外一番样子。”莫的情绪并不多,至少潇潇看来他从不外露,可这句话潇潇却听出了那么深的自责,想必这么多年来莫过的也不如他表现的那般淡然。 “那莫,你这次去见她,她会原谅你吗?”潇潇还是忍不住为莫担心,这么久的相处下来,她很自然的已经把莫算成了自己人,当作了自己的保护对象,其实她才是被保护的那个。 “好了,快睡吧,心白老知道你这么晚还不睡明你会挨骂。” 莫这次选择不回答,潇潇知道其实他的心里也没底,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唐潇真的还放不下仇恨吗,潇潇带着这个疑问渐渐的睡着了。 只是这一晚莫却不曾闭眼,其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莫就已经不知道困是什么滋味了,当年的唐潇也是一样,两个人就凭借比别人多一倍的时间,才把功夫练到无人可以匹敌的状态,只是到现在为止,他们比别人多的又岂止是一倍的时间。九爷也没有睡,想着娘给自己讲过的那些故事,想着弑杀现在沿用下来的古时候的规矩,感叹着当初的两位姑娘到底是有多么的耀眼,是否就跟今的潇潇一样。(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六章 千岛的防御 第二日一早易洛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独自上路了。胡府这边潇潇依然在积极的配合龙泽云养伤,当然自己也被白老按着又泡了几次的药浴。 住在胡府期间,潇潇安排人几次到王城内去探听女帝的下落,可是几次都没有查到二皇女把女帝囚禁在什么地方。潇潇心里也想尽量的避免战争,毕竟战火一开,就会有很多人流离失所,这不是自己想见的,所以潇潇一直尽心的想找出女帝,也许女帝重新执掌了局面之后,这场战争就不会开始了。 这些九爷似乎也很忙,经常见不到人,这潇潇都睡下了,九爷才从外面赶回来,潇潇听到书房的门响了,一会儿的功夫又响了一次,潇潇知道这是九爷急着去处理了事情,然后处理完了。果然紧接着九爷就进了卧房,没有惊动任何人,准备宽衣休息。潇潇从床上坐起,把脑袋伸出床幔外,“九爷,你这些都在忙什么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要不是每早上起来你的床明显有人动过,我都不知道你还回来过。” 九爷脱衣服的手略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你这是埋怨爷陪你的时间少了?” “去,问你正事呢,不算了。”潇潇一鼓腮,又把脑袋缩回去了,准备不理九爷继续睡觉。 九爷略微一笑,脱了外袍之后反而没去睡,而是坐在桌子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其实潇潇知道九爷回来的晚,每都会让人准备一壶热茶放在桌上,为的就是九爷回来之后能喝一口暖暖身子,这种细微的关心九爷是感觉得到的。“这些我在准备千岛的防御工事,所以略微忙了一些。” 结果就这一句话,就把已经准备不理九爷的潇潇从床上激了起来,穿着大红的里衣直接从床上下来,也坐到了桌边,“你是你在准备千岛的防御?” 塌上坐着的莫睁眼看了看潇潇,心中无奈,这孩子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避讳,又想到当初的唐潇不是也如此吗。 “是啊,虽我们觉得夜恩国的战火应该会烧到龙泽国身上,但是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保持原计划去攻打千岛,毕竟一个千岛的财力足以抵得上一个龙泽国,而且还肯定比龙泽国好打。”九爷慢条斯理的喝着水,时不时的看一下潇潇的大红里衣。 “你为什么关心千岛会不会被打?难道你跟千岛有什么关系?千岛的岛主是你什么人?”潇潇一连串的问题问出,两只眼睛里都写满了求知欲。 九爷放下水杯,“千岛吗,其实幕后的岛主正是在下,千岛虽然富庶,但兵力不足,而冥岛是以军事强壮着称,这次我就调集了冥岛的一半兵力驻扎千岛,防患于未然。” “你还能调动冥岛的军队?”潇潇觉得自己的价值观有点被摧毁。 “嗯,其实冥岛也是我的。” “额,”潇潇整个人震惊的后退一步,“我好像知道了什么惊大秘密,你不会杀我灭口吧,告诉你,这些话莫也听到了,你要把我们俩全都灭口不是那么容易的。” “哈哈~”寂寞的夜里传来了九爷爽朗的笑声,“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如此强大的话,会忍不住想立刻嫁给爷呢,没想到你居然先担心自己的命。” “嗯~”潇潇走两步坐到桌旁,“虽然九爷您确实强大到了超乎我的想象,我也确实挺崇拜你的,可是我已经有云了啊,要不还真有可能为你倾倒呢。”完还“嘿嘿”的干笑了两声,“不早了,赶紧睡吧,我困死了,要去睡了。”然后潇潇站起身,又钻回床上,假装开始睡觉了。 潇潇躺在床上,侧着身子,盯着床幔,其实九爷对自己的意思,潇潇不是感觉不到,只是就像刚刚的,自己已经有了云了,很难再把别的男人放进心里,九爷这个彩虹一样的男子,自己是注定辜负了,希望他一切都好,也能尽快找到属于他的那个她。 这么些日子龙泽云的伤势已经渐渐好转,白老再过两三就可以启程了,而潇潇的人也不断的传回消息,夜恩国的各地封锁也在逐渐解除,看来是找不到人打算放弃寻找了,只是依然没有女帝的消息,这点让潇潇稍微的有些不满意。 对于这点潇潇也问过九爷,九爷他们在夜恩皇宫里安插的钉子人数很少,而且大多还处在不重要的位置,并不能查探到女帝被囚禁在什么地方,不过这件事不用急,女帝手里有一只秘密部队,如果战场上二皇女抵挡不住的话,势必会打这支秘密部队的注意,到时候就可以顺着二皇女找到女帝了。 潇潇想想,确实没有办法,只能如此了。 两后潇潇全队人马启程,踏上了回龙泽国的路,这次用的是有胡府招牌的宽大马车,马车上不但生了暖笼,还铺上了厚厚的动物皮毛,为的是潇潇这个体弱的,还有龙泽云这个重伤号。龙泽云现在虽然伤势没有好利索,但至少精神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整个人打扮的很精神,潇潇一身大红,一样同他坐在车内,潇潇头发挽起,盖上一方红纱,看起来就像是个新娘一样,同时车上还有胡方、九爷和,胡方这次亲自送潇潇他们出去,宽大的马车上同时坐了这四个人还略显宽松,而莫因为同样一头白发,过于醒目,只是在暗处跟着车队,并没有直接坐在马车上。 遇到各处城门排查时,大家都认识这是胡府的马车,可因为马车后面还跟着很多辎重,所以守城的官兵不免还是要多查问几句,每每这时胡方就出面表示出一丝无奈,胡方拿出胡家当家饶令牌,跟守城的将领,马车里的是自己的义妹,因为不知道怎么就被弑杀的杀主九爷看中了,什么都要娶回去做夫人,弑杀哪里是一般人惹得起的,那里面养的可个个都是闻风丧胆的杀手,这不没办法,只好备了嫁妆,由弑杀的九爷亲自押车,自己只能把妹送到弑杀去,要不然胡府就免不了一番血雨腥风了。 士兵掀开车帘往里看,确实有一位红衣盖着盖头的新娘,而九爷的面具又是一面活招牌,再加上后面的辎重全都由大红的绸缎绑着,上面贴着大大的喜子,而押车的也都是一个个面色凝重手握兵器的人,看上去确实是杀手无疑,也就信了胡方的话,一路上畅通无阻,一直进到龙泽国境内。(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 分别 龙泽国的边境城市里,葛老早就等在那了,要不是跟潇潇有书信来往,潇潇让他在那等着,他都要直接杀进夜恩国了。所以潇潇的车队一进来,葛老早早就收到了消息,在城门口迎接他们。见到潇潇的马车,葛老爷子直接跪在马车前,“老臣给云王殿下请安,给长公主殿下请安。” 潇潇这时早就把盖头接了去,把头发散下来扎好,听到葛老的声音撩开车帘直接从马车上蹦下来,一把扶起葛老,“葛老,您这是干什么啊,你要我们辈折寿吗,下次可不许行这大礼了。” 龙泽云也掀开车门要下车,被车下的白老一个白眼给瞪回去了,养伤这么些日子,他可算是见识到白老的厉害了,不听话就直接下毒,所以见了白老的白眼,不管心里再想,也只能回到马车里。 “丫头,你当得起老夫这一拜,老夫谢谢你,谢谢你把云子带回来。”着葛老的声音都有些呜咽,可见是动了真情了。 “老爷子,云的身子还不好,不能在这冷风里吹,他就不能下来拜见您老了,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住下来,有什么话再慢慢好吗?”对于这个老人,潇潇这是第二次见他,可对于他潇潇是有好感的,不为别的,只为他是真心对云好的人。 于是潇潇又重新回到了马车上,由葛老带着,一行人往驿馆行进。 路上九爷跟潇潇辞行,“猫,既然到了龙泽境内,也就没什么危险了,我还有事,要回弑杀,而且千岛那边我还得亲自过去一趟,等处理好了,我去京中寻你。” 潇潇知道九爷很忙,能陪着自己这么些日子已经仁至义尽了,“好,九爷,一路顺风,还有,我依然是弑杀的杀手,如果有什么需要我潇潇做的,潇潇义不容辞。” 九爷一摆手,下了马车,胡方紧随其后,同样冲着潇潇一抱拳,两个人两匹马,带着后面弑杀的杀手,一路人快马扬鞭,就这么绝尘而去。 马车上潇潇叹口气,转头看到莫一直盯着自己看,“莫,你看什么,你不会也要走吧。” 莫温柔的一笑,“好的,我要去看看故人,等过些日子,我还会回来找你的。” 潇潇撅着嘴,坐到莫的身边,“她要是不原谅你,就还是没想清楚,反正你们有的是时间,别急于一时,她要是动手打你,你也别白白受着,不还手还可以跑,知道吗?”潇潇这里整理一下莫的白发,那里整理一下莫的衣服,特别像是送别丈夫的妻子,龙泽云在里面看着,心里不出的滋味,可又知道对方就是传中的沉雪谷仙人,不知道到底他能不能给潇儿幸福。 “好,知道了。”莫依旧伸手,温柔的抚摸着潇潇的白发,“你也是,遇到事不要再钻牛角尖了,死过两次的人了,要想得开。” “嗯。”莫的一句话差点出潇潇的眼泪,潇潇眼圈红红的,摆摆手,“要走就快走吧,还要我给你弄个欢送仪式吗?” 于是莫一掀车帘直飞出去,等潇潇撩开车帘时,已经看不到莫的影子了。 再次放下车帘,潇潇略显得有些失落,这一切龙泽云都看在眼里,知道不知不觉间这丫头的心里已经装下了很多人,对于有些饶有些感情,只是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而已,甚至有一方面还是她不想去承认,龙泽云不禁再次责怪自己,是自己没有保护好这个女孩子,以至于让她的年纪不得不背上很多东西。 到了驿馆,进了大厅,葛老再次给龙泽云行礼,龙泽云把葛老扶起之后,同样恭恭敬敬的跪下给葛老也行了个大礼,这就是所谓的君臣在前,师徒在后。 这一用过晚膳之后,这些人早早的就回房休息,葛老自是到龙泽云的房中,有很多话跟龙泽云。潇潇来到自己的房间,让应雪和赵媛都退下,一个人站在门口,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看着对面摆着的一张大床,心中不出的滋味,塌上再也没有莫盘膝而坐的淡然样子,旁边也没有九爷翘着二郎腿,一副戏谑的眼神,有的只是本属于夜的独特的静。 当晚上葛老跟龙泽云聊了很久,第二一行人没有耽搁,直接启程返回京城。 易洛当日离开胡府的时候,是带了九爷的风和另外一个弑杀的杀手走的,三人快马加鞭的直奔王城,到了王城三人先在王城中最乱的街道找了一处宅子住下,这街道上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是整个王城治安最不好的地方,也是普通百姓最少的地方,这地方白自不必,特别是晚上,吼叫声,喝酒声,赌钱声,一晚上都不停息,对于易洛三饶到来,这里的人也毫不在意,毕竟这地方都有人来,也都有人消失,而这正是易洛看上这地方的原因。 三人分时段的跟踪了刑部的那个官员两,摸清了那饶作息规律,到邻三晚上三人身着夜行服,翻墙就进了那饶宅院,那人新娶了一房妾,正是浓情蜜意之时,三人来到屋外,用匕首划开门闩,一闪身就都进了内室,那狗官正在床边脱衣服,看着他脑满肠肥的样子,易洛实在是不想看他的身体,一记手刀就把狗官敲晕了,床上等着的妾听床下没有声音了,掀开床幔往外看,正看到易洛把狗官扛到自己身上,吓的她刚要叫,跟来的杀手一刀就结果了那妾的性命,看的风直咋舌,声抱怨着,“我,这么漂亮的女人,你就这么一刀给杀了,你可真下得去手。” 杀手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唏嘘的风,“她等人跟她风流呢,我不杀她,你留下来陪她啊。” 风看着女饶尸体,打了个冷战,“还是杀了吧,杀的好。” 这时易洛已经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一闪身已经出去了,两人紧随其后,三人几个纵越,在夜色的掩护下,一路跑回那条混乱的街道,回到他们暂时的落脚之处。 易洛把狗官的嘴塞上,又用绳子给捆了个结实,然后砰的一下就扔在了一个空着的房间里。三个人换下夜行衣休息,第二三人就开始商量怎么能把龙泽瑶也抓出来,这个女人即便潇潇不找易洛帮忙,易洛一样会收拾她的。只是这个龙泽瑶因为二皇女和三皇子认为她跟救走龙泽云有关,即便之后不再用刑了,可也一直把她关着,这被皇家关着的人可不好抓,得细细琢磨才校(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八章 双双抓获 三人又在望城内转了两,虽然已经打探到龙泽瑶被关在哪里,可就是没有机会下手,而这两,易洛只是每给狗官吃一点干粮,保证人饿不死,其他的并没有为难他,而官场上,也早已发现有这么一个官员失踪了,可二皇女跟三皇子都没有太过在意这件事,知道他家里死了个妾,而人不翼而飞,两人也知道这官员平日的做派,想着大概是仇家上门寻仇,也就没有过多在意。 这正当易洛因为龙泽瑶的事愁眉不展时,风急急忙忙的从外面回来,看表情就知道有好事发生,“洛少,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怎么,那女人抓住了?”易洛和杀手同时盯着风。 风一摇头,“哪儿就那么容易被抓住啊。” “那你这是兴奋个什么劲儿。”杀手不留情面的损着风。 “你看,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啊,驿馆里来了位客人,就是那个离岛的少岛主,三皇子不知道从哪听来的,是这少岛主喜欢高贵的女子,这夜恩国最高贵的女子就是二皇女了,可二皇女不能真的就去陪这少岛主啊,于是他们就把主意打到了龙泽瑶身上,现在龙泽瑶已经被打扮好送到驿馆给这离岛的少岛主享用了。”完风还挑挑眉,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消息灵通。 “离岛的少岛主,那不就是离阳,他怎么也来趟这趟浑水啊。”易洛声嘟囔着,“风,离阳跟三皇子有往来这件事,你赶紧通知九哥知道,另外明早我们就守在驿馆外,等三皇子的马车来接龙泽瑶时,我们就直接把她劫来。” “好嘞。” 第二日还没亮,三人就守在了驿馆的门外,按照常理,亮之后三皇子府的马车会来接龙泽瑶回去。可今三人蹲守了三个时辰,都快吃午膳了,三皇子府的马车还是没有出现。就在三人怀疑昨晚龙泽瑶是不是不能让离阳满意而提前被他打发走时,驿馆里出来一个人,正是离阳,离阳整个人看起来硬朗精神,而离阳搂在身边的一位,正是龙泽瑶,在驿馆门口,二人不知着什么,龙泽瑶抿嘴妩媚的一笑,逗得离阳同样哈哈大笑,然后离阳在龙泽瑶屁股上捏了一下,就迈步出去了,龙泽瑶一直等离阳走远了,才转回身往驿馆内走。 蹲守的三人互相看看,合着这龙泽瑶并不是被离阳赶走了,而是因为太满意,给留下来了,看样子有长期享用的打算。三人转身来到驿馆后院的外墙外,因为这驿馆是在王城内,所以里面即便有兵士把守,也没有像另外那些城镇一样驻守了那么多的兵,三人轻手轻脚的翻墙而入,遇见挡路的,三人手疾眼快,总是能在对方出声之前就结果了对方的性命,一路走一路杀,三人就来到了龙泽瑶的屋外。 把窗子打开一条缝隙往里一看,见龙泽瑶正准备沐浴,浴桶已经摆好了,两个丫鬟正准备伺候龙泽瑶宽衣,风心里直骂,“娘的,怎么每次抓人都能赶上这么香艳的场景,这是跟着洛少出动的专属特征吗,要真是这样还不如回去看爷跟潇姑娘调情呢。” 易洛使了个眼神,三人先后从窗子就进去了,有个丫鬟刚好回头看到有人闯入,刚要喊,风一剑就刺入了对方的咽喉,另一个杀手快速的结果另一个丫鬟,易洛还是老办法,直接敲晕了龙泽瑶,扛着就走,一直到三人翻墙而出,驿馆内都没有发现就这么死了两个人,而有一个人丢失,三人用了轻功,专挑隐蔽的巷子里走,起落间就回到了落脚点。 易洛把龙泽瑶也捆了,跟狗官扔在一处。 风看着墙角的两个人,“洛少,这两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啊。” 易洛挑挑眉,“风,你会做菜吗?” “我可不会,”风表情夸张,“不过木三会。”风的木三指的是那个杀手,他是木字科的,在里面行三,弑杀里都习惯叫他木三。 “哦,你会做菜?”易洛又转头问木三。 “是,成为正式杀手前,在弑杀的厨房帮忙。” “行,”易洛拍了下桌子站起来,“那就好办了。” 三人住的院子,主屋是个套间,里间是没有窗子的,只有一扇门通往外间,这种房子也就在这个街道能找到,三人把两人搬到里屋,给狗官松了绑,但这几每只给少量吃的,狗官早就饿的没有力气了,即便松了绑也跑不了,更何况还有这三尊大佛守着,然后易洛直接动手给狗官的衣服都扒了个干净,惊的风直捂眼睛,“我洛少,你到底什么爱好,这种流油的货色你也看得上,哎呀呀,污了我的眼。” 被扒干净的狗官一个劲儿的往墙角缩,一边缩一边嘴里还不闲着,“好汉,三位好汉,在下与你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三位好汉饶了在下吧,要多少钱,三位开个数,在下一定双手奉上。” 木三对于这种场面就当没看见,也不上前,只在门口站着,装隐形。风则是各种夸张表情,对于洛少的各种变态手段其实风是早有耳闻,可今还是第一次见,不得心中有那么点兴奋。易洛则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手里拍着,“无怨无仇吗,我可不这么觉得。” 如果这时候仔细看的话,会看到易洛笑的很邪性,风就扭头看到了易洛的这种笑,当时浑身就一抖,直打冷战。 “二十二年前,你因为看上一个布庄的老板娘,逼的人家家破人亡,这么大的仇恨,你还没仇没怨吗?” 听到这儿,狗官眼睛瞪的老大,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你,你……你是那个孩子?”狗官没有用手指着易洛,因为他两只手都在尽力的护着他那只鸟呢。 “好聪明,你居然答对了,该怎么奖励你呢,那个女人今晚就给你享用好不好。”着易洛踢了一脚地上正在装晕的龙泽瑶,其实龙泽瑶刚刚在他们开始扒狗官衣服的时候就已经醒了,只是听着这阵势,愣是没敢睁眼,要这龙泽瑶一辈子毁就毁在了太怕死上。 狗官这时才看到屋子里居然还有一个人,那人也被绑着,从衣服看的出是个女子。易洛这时蹲下身,一把抓起龙泽瑶的头发,迫使龙泽瑶不得不抬头,把脸露出来,狗官一看,“你们,你们居然还抓了三皇子妃,你们好大的胆子。” “呦,我洛少,看起来他们还是旧相识,”然后转头看着狗官,“不会你也是这女饶入幕之宾吧,啧啧,也真难为这女人了,居然还要陪你这脑满肠肥的家伙,也不怕被你压死。”甩这种风凉话可是风的强项,平时在九爷身边没机会,顶多也就是逗逗雷,坑坑雨和电,这次有机会了,可不能再委屈自己这张嘴了。(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九章 如此晚餐 “不过呢,”易洛一边用匕首敲着手掌,敲的“啪啪”直响,一边往狗官身边走,“在她陪你之前,得先解决你们两个的晚饭问题对不对,要不哪有力气。” 着易洛一脚把狗官踹倒,一脚踩着狗官的肚子,一手按住狗官的大腿,生生的从狗官的大腿外侧挖下一块肉,血像是不要钱一样拼命的往外流,疼的狗官“啊,啊”的乱叫,易洛一手拿着肉,把带血的匕首在狗官的身上蹭了蹭,走回来把肉递给木三,“去做成菜晚上给他们开荤。”这一系列动作看的风直咋舌,易洛转向眼睛瞪得老大的风,“快去给他止血,我可不想让他这么快就死。” 风一边心里骂着变态,一边去找药给狗官止血,一边止血还一边嘟囔,“得,你成大爷了,我还得给你止血,还得伺候你,不过你的晚餐想必会很好吃。”着风止不住回身跑到屋子外面一阵呕吐。 一会儿的功夫木三把做好的菜端上来,是加了肉炒的青菜,放到桌上,告诉地上的两位开饭了,是开饭其实并没有饭,只是一盘菜而已,两位心里清楚那菜是什么做的,哪里有胆子吃,龙泽瑶更是蹲在墙角一阵干呕。而狗官因为腿上的伤,疼的在墙角直“哼哼”,更不可能去吃那自己肉做的菜。 木三转到外屋,跟易洛汇报,“他们都不吃。” “没事,爱吃不吃,不吃就在那放着。”易洛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打开纸包,把包着的药粉撒进一个盛水的罐子里,“把这个拿进去吧,以免他们再渴着。” 木三端着罐子又进了里屋,风则一脸好奇的看着易洛,“洛少,那里面加的是什么?” 易洛邪魅的一笑,“让人快活的灵药。” 风不得不像易洛竖起大拇指,“高,洛少您真是高人。” 三人在外间也准备吃饭,可风看着桌上的菜,怎么都下不去口,脑子里总想着狗官那流血的大腿,结果就是木三和易洛吃的津津有味,而风则是一口都没动,唉,跟着洛少还得饿肚子,看来还是自己道行不够,还得修炼啊。 三饶晚餐,其实就只有两人动筷,吃完之后三人就在外间待着,一盏油灯,把外间照的昏暗,昏暗中只见木三坐在通往里屋的门口,手里抱着一柄剑,就那么直直的坐在那。而易洛坐在半开的窗台上,一阵阵的冷风从窗口挤进来,吹的油灯忽闪忽闪的,风则依然坐在桌子旁,尽管饭菜都已经端下去了,可风还是觉得胃里一阵阵的翻滚,排山倒海的。 一会儿的功夫,风的注意力就从自己的胃转移到了里屋,因为里屋传来了一阵女子的叫喊声,原来早前当木三把水督里屋之后,狗官先忍不住了,狗官已经被抓来好几了,每只给一点点吃的,根本就不够,而且还不给水喝,嘴唇早就因为缺水干裂了,肚子也已经早就饿扁了,今晚虽然有菜了,可那菜也不能吃啊,他的状态就是又饿又渴,所以当木三把水端进来之后,狗官想都没想,踉跄的走过去,端起来就直接喝了半罐子,龙泽瑶呢,也被抓来一了,肚子多少也有些饿了,可那菜她也不敢吃啊,看到有水,她没敢跟狗官抢,一直到他喝饱了,才走过去多少喝零。 就因为这喝水的多少不一样,所以也就导致了狗官的药效先发作了,狗官先是觉得心里烦躁,紧接着浑身发热,虽然这大冬,他光着身子,可还是热的受不了,身上的皮肤都热的发红,龙泽瑶在旁边看着,心里琢磨着,她被三皇子送来送去的,对于这闺房的事情早就熟知,一看狗官的样子就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紧接着就要往外间跑,可狗官这时候哪里能让她跑了,一个箭步就冲上来,一把拽回要逃跑的龙泽瑶,虽然狗官饿了几了,又受了伤,可到底是个男人,而且还有药力催动着,龙泽瑶哪里能抵抗的过他,于是情急之下直呼救命,喊叫声也就是这么传出来的。 狗官抓回龙泽瑶,直接上手去撕她的衣裳,龙泽瑶奋力抵抗,可还是改变不了衣服被撕开的命运,一直到狗官得逞一般的横冲直撞,龙泽瑶才认命一样的不再抵抗,龙泽瑶也想明白了,反抗有什么用,外面的三个人能放过自己?自己不就是他们留下给这废物享用的吗,龙泽瑶现在只盼着尽快结束才好。 让龙泽瑶想不到的是,一番云雨之时,她身体里的药力也逐渐发作了,她也从最开始的反抗到消极对待,变成了药力发作全力的迎合,一时间里屋的声音靡靡,听的风面红耳赤,巷子里还配合着传出阵阵口哨声,风忍不住抬头问易洛,“洛少,要不我们出去待会儿吧,这,这也太惊心动魄了。” 易洛的双眼一直盯着窗外,也不知在这漆黑的夜里他到底能看到什么,听到风的话头都没回,“如果一条公狗骑着一条母狗都能引来你的惊心动魄,那只能明你跟他们是同类。” “我……”风一时语塞,心想,得,我还成他们同类了,我这是正常人都会有的反应好不好,这可叫在听活春宫啊。风忍不住的转头去看木三,那个距离声音最近的人,结果木三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条方巾,正在擦拭他的那把剑,也不知他是真的在擦,还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反正风认为是后者。 就这样,里屋的男女合唱一直到破晓了方才歇下,易洛已经从窗子直接跳出去,不知道去了哪里,木三也擦拭完了他那把剑,风敢保证,他那把剑擦拭的已经能当镜子用了。木三起身,“风,你进去看看他们死了没有,洛少还不想让他们这么快就死。”着木三就往门外走。 风一把就抓住木三的胳膊,“为什么让我去,我你怎么不去看看。” 木三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风,“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昨晚你就没吃东西,还吐了,现在是不是特别饿,再不吃东西连人你都杀不动了。”完挣脱开风的手,大步流星的就出去了。 一直到木三走出了屋门,风才反应过来,“弄吃的我可以自己去买啊,唉,我,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我的,你是不是爱上我了。”风扯着嗓子一顿喊,可并没有得到木三的一丝回应。 直到风打开里屋的门,看到里屋的景象,风这才知道木三不是爱上自己了,而是在坑自己,这种场面他,他,他居然让…… 风在心里问候了木三的祖宗十八代,可还是避免不了眼前的景象往自己的眼睛里钻。(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章 风的感叹 屋子里两个赤身的人就那么躺在地上,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死了,地上昨被易洛撕开的狗官的里衣,被狗官撕烂的龙泽瑶的衣服散落了一地,还有昨晚两个人因为动作大弄掉的一盘子菜,同样静静的给地面做着装饰,桌子被弄的歪歪斜斜,已经一个角顶在了墙上,桌面上还有着白色的粘稠液体,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腥臭的味道,这一切都让风已经安息的胃再次翻涌。风一手捏着鼻子,忍着恶心,走到狗官身边,用脚踢了踢没有反应,伸出手指在狗官的鼻息下探了探,知道他还活着,又转到龙泽瑶身边,风尽力的不去看龙泽瑶青紫相间的身体,同样探了探她的鼻息,确定两个人都活着之后,风再也抵抗不住这一屋子的迷乱,快步跑到院子里,扶着墙一顿干呕。 这一幕刚好被外面走进来的易洛看到了,易洛走到风身边,轻轻拍着风的后背,“风,你这两这么呕,要不要去医馆看看,是不是有孕了。” 风听了这话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可他又不敢骂易洛,只能在心里默默的问候易洛。这时木三准备好早饭出来,易洛直接转头问木三,“风有孕了,孩子是不是你的?” 木三一本正经的摇摇头,“不是我的,是不是你的?” 风再也忍不了了,直起身,“老子是个男人,男人懂吗,男人不会怀孕,你们两个够了,”看了看根本就不把他的吼叫当回事的两人,风瞬间气蔫了,“算了,咱们三个只有我一个是正常人,我不跟你们计较,老子胃都空了,木三你做了什么好吃的。” “白粥,菜。” 坐在桌旁的风,看着碗里的白粥,黏糊糊的,一下子就想到屋内桌子上的那粘稠液体,风眉头紧皱,再看着埋头喝粥的两个人,风认命似的迅速起身,再次跑到屋外扶着墙呕着胃里的酸水。 木三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易洛,“洛少,要不要给风抓点打胎药。” 易洛看看门口的方向,“实在不行就让他生下来吧。” 风在外面听着再也忍无可忍,一屁股就直接坐在霖上,嘴里大声叫嚷,“爷啊,我好想你啊,我想回去,我不想跟那两个变态一起玩了。” 风在外面嚎够了,起身进屋,也不去看眼神怪异的两个人,直接躺倒炕上睡觉,两顿没吃,又吐了几次,再加上一夜没睡,风早就没有力气了,一躺到炕上立刻就睡着了。 等风再次转醒,是被狗官那杀猪一样的叫声喊醒的,风看了看,屋内已经又点上油灯了,知道自己睡了一个白,还算那两个子有义气,居然让自己好好的睡了一觉。这时木三从里屋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块血淋淋的肉,看到风已经坐起来了,“刚好你醒了,洛少让你进去给那人止血。”完拿着血淋淋的肉就出去了。 风认命的下地,拿着止血的药和纱布进了里屋,里屋还和早上看的几乎一样,还好风已经在心里给过自己暗示了,来到狗官身边,看着他血淋淋的另一条腿蹲下给他处理伤口,处理完风还负责饶看着狗官已经渗血的另一条腿,又重新把纱布扯下来,重新包扎了一遍,然后一刻钟都不想多待,赶紧出了里屋来到外屋。 易洛这时候已经坐在外屋拿着一块布擦拭着匕首上的血渍。 “洛少,你估摸着这狗官能挺多少日子。” “至少要挺半个月,不能让他这么容易就死了。” “他如果一直不吃东西,可挺不了那么久。”风想起留落在地上的那盘菜。 “他会吃的。” 果然,等木三端着菜送进去时,屋里摊在地上的两个人因为昨晚的一夜体力劳动,再加上根本就没吃过什么东西,再也抵不住菜香的诱惑,也根本顾不得那菜是用什么做的了,直接平桌子上用手抓着就吃了。 木三出来跟易洛他们吃了,易洛推了一下桌上已经加好料的罐子,“拿进去吧。” 木三又再次把一罐子水端了进去。 外屋风问易洛,“洛少,他们知道这水里加了料,不喝了怎么办?” “不会不喝的。” “为什么,想不通。” “因为洛少让我在菜里多加了些盐。”正从里屋出来的木三给了风答案。 风不得不为这两位再次竖起大拇指,原来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而风今也终于对抗不了饥饿,终于开始吃东西了,尽管胃依旧在闹腾,但风只能尽力的去忽视胃的抗议。 夜里依旧是从里屋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一整夜不曾停歇。 这种日子果然一直持续了半个月,在这半个月期间,二皇女和三皇子也不是没找过龙泽瑶,因为离阳当回驿馆的时候发现死了人,而且龙泽瑶不见了,就立即返回见三皇子,明龙泽瑶不见了,三皇子本是想用龙泽瑶拉拢离阳,好在战争中让离岛帮着出一份力,离岛尚武,个个身强体壮,如果离岛肯帮着他们,无异于多了一颗定心丸,可龙泽瑶的失踪却让离阳很不高兴,认为是三皇子保护不力,当就从王城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二皇女和三皇子撒开人去找人,可哪那么容易就找到,最后两人不得不怀疑到了劫走龙泽云的人身上,认为当初必定是龙泽瑶给他们做了内应,所以他们才顺利的把人救走的,现在各关卡的排查松了,他们就又回来把龙泽瑶接走了,一定是这样的。二人心中不免对龙泽瑶这个女人更恨上几分,特别是在离阳这事告吹之后,更是发了狠心,一定要亲手宰了龙泽瑶这个贱人。 然而半个月过去了,里屋因为一直没人收拾,已经脏乱的不成样子了,空气中还弥漫着尿骚味和腥臭味,屋子里仅有的那张桌子已经看不出本色了,狗官的身上更是没有一处好地方了,易洛今这里割一块肉,明那里割一块肉,虽然每都给他止血,可架不住晚上还给他喝活血的药,再加上剧烈运动,半个月下来再看狗官,整个人瘦了不止是一圈,当然这里面有饿瘦的成分,更多的是人为割肉的成分。 风看着墙角堆做一团的两个人,在地上尽量的挑着还算干净的地方走过去,探了探狗官的鼻息,发现人已经没气了,再探龙泽瑶,发现她还活着,只是气息微弱,估计也离死不远了。 风暗自发誓,这辈子一定不会有任何地方惹到洛少,这个洛少太可怕了,简直就是地狱来的魔鬼,看这屋里,就跟炼狱一样。(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大餐一顿 风从里屋出来,跟易洛狗官已经死了,龙泽瑶还有一口气。易洛长叹了一声,“他终于死了吗,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居然半个月就让他死了。” 风心里腹诽,这还叫仁慈,如果这叫仁慈的话,那残忍得什么样。 “风,你会捉老鼠吗?”易洛突然抬起头问风。 “老鼠?”风实在是跟不上易洛的思路,不知道易洛又要干什么,“会啊,怎么了?” “去捉些老鼠,越多越好,我想这个巷子里最不缺的就是老鼠。”易洛的慢条斯理,可风总觉得心里凉飕飕的,总觉得应该又是易洛的什么新花样。 “让木三跟我一起去吧,两个人快一些。”风本能的想拉着一个人跟自己一起。 “我不行,我还要给你们做吃的,老鼠那么脏的东西,我抓了还怎么做饭。”没想到木三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还给了风一个不能反抗的理由。 “好,好,你不能去,我去行了吧。”风找了个袋子就出去了,认命的又开始了他的捕鼠行动。 风的动作还挺快,这边木三刚把中午饭做好,风就拎着袋子回来了,袋子里传来杂乱的“唧唧”的叫声,“洛少,真让你着了,这个巷子里老鼠还真多,我一个上午就抓了六十多只,个个肥头大耳的,也不知道这老鼠都吃什么好东西长大的,都肥着呢。”着看到木三摆到桌上的菜,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一下子把袋子藏自己身后,“我洛少,你不会又想做什么新菜式吧。” 易洛被风的动作逗的一笑,“行了,你别紧张,这些老鼠到处找吃的太累了,你把他们都放进里屋,然后把门关上,让他们饱餐一顿吧。” 我的啊,风一只手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洛少确实是想出了新菜式,只不过这菜不是老鼠肉,而是给老鼠吃。一想到这风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竖起来了,他觉得拎着的袋子好像突然变的沉了些似的,硬着头皮,打开里屋的门,风直接就把袋子扔了进去,然后直接关门出来,袋子的口没有扎起,老鼠会自己跑出来,可那景象风并不想看。 吃饭的时候易洛他们该回去了,九爷那边可能有事还需要他们帮忙,可吃完饭风并不见洛少有要动身的意思,风凑到木三身边问木三,“洛少不是回弑杀吗,怎么不见他要动身啊。” “该动身的时候自然就动身了,那么啰嗦。”木三鲜少有表情,可这次却赏给了风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你居然嫌我啰嗦。”风指着木三,一脸的岂有此理。 木三没有理他,依旧坐在那个门口守着,也不知道都这时候了木三还在守着什么,难道是怕狗官的鬼魂跑出来? 风看没人理自己,就躺在炕上开始自己的每白的补眠事业。其实这两晚上里屋的动静已经了很多了,毕竟体力有限折腾不动了,风也不知道那狗官到底是精尽而亡还是流血而死,可即便里屋的声音了,可那还是活春宫啊,而且自己在外面还明知道里面在干什么,晚上怎么睡得着。 等风再次睡醒的时候已经擦黑了,中间里屋传出的几声女饶吼叫和声的呜咽并没有惊醒他,等他起来时已经看到易洛和木三收拾好了随身的物品,两个包就摆在自己旁边,“这是要走了吗?” “嗯,你进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易洛对刚睡醒的风。 风不用进去就知道里面的情况一定不好,那么多只老鼠好的了吗,“洛少,咱打个商量,我能不能不去啊,你让木三去,他合适,他变态的。” 易洛没有话,也没有去叫木三进去,而是自己转身打开了里屋的门,风本以为里面会直接跑出来老鼠,甚至他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坐在炕边把脚抬了起来,可是他想象中的场景并没有发生,甚至没有一只老鼠跑出来。 易洛开门进去,木三也跟了进去,风见两人都进去,抵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跟了进去,进去一看风就有点受不了了,就见那些老鼠都爬在两个人身上,甚至两个饶肚子已经被老鼠咬开了,从开着的肚皮钻进去,在身体里乱窜,还有的直接从两饶嘴钻进去,在里面乱咬,这个场景严重的刺激了风的胃黏膜,一阵酸水上涌,风再次跑到外面吐去了。而易洛和木三却表现的很是平静,看了一会转身两人出来了,而风还在拼命的吐着,两人牵了马在院门口等着风,风吐完赶紧牵过马,三人一起上马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半个月的巷子。 潇潇他们此时也已经返回了京城,在城门口他们受到了最高级的欢迎仪式,龙泽辰亲自带着百官在城门外迎接云王和长公主回京,世事变迁,潇潇离开时还是自己一个人,带着一个信念离开,而再次回到京城,自己已经不再孤单,云就陪在自己身边。潇潇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亲切,原来已经不知不觉间把这里当成了家乡。 见到龙泽辰潇潇忍不住跑上前去一把抱住龙泽辰,“辰哥哥,我好想你啊。”对于龙泽辰,潇潇也是真心的把他当作了自己的哥哥,这个所有人都认为不靠谱的男人,给了自己亲人般的温度。 龙泽辰见到如今的潇潇活蹦乱跳的,心里也是无比的开心,“潇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接着龙泽云从马车上下来,到龙泽辰面前先给龙泽辰行了个大礼,“臣见过皇上。” 龙泽辰赶紧上前扶起,“皇兄快起,快起。”龙泽辰让潇潇和龙泽辰一起上了自己的龙撵,潇潇带着的人和百官就这么在龙撵后面跟着,一起进了城。 所有人都认为皇上会带着他们直接去皇宫,然后晚上再是接风宴,可没想龙撵一直走到了云王府门前停下,龙泽辰直接让人吩咐百官散了,明晚皇宫举办宴会,为云王和长公主接风。 百官散去,剩下的人一起进了云王府,云王府里梅花飘香,潇潇仰着头闻着空气中的花香,“云,你闻,这才是家的味道对不对?” 龙泽云回给潇潇宠溺的一笑。 一院子的人也早早就在前院跪好,齐整整的呼喊,“恭迎王爷回家,恭迎公主回家。”短短几个字把潇潇的眼圈都喊红了。 “赏,玉碎呢。” 玉碎本来躲在人群后面抹眼泪呢,听到姐叫自己赶紧跑上前来,“姐,”叫着姐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下落。 “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玉碎你记着啊,院子里的所有的人,包括你跟陶叔,你们给我看家有功,全都要赏,你记得把赏发下去哦。”潇潇着还伸手擦了擦玉碎脸上的泪水。 “是,奴婢听姐的。”(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刺激小左 后院的正厅里,三人坐下之后是一番的寒暄,大多是龙泽辰打听他们这次在外面遇到的情况,当潇潇到龙泽瑶的种种时,龙泽辰也表示很气愤,从那个就跟自己不亲的妹妹,没想到她能干出这种事,简直地不容。 一路上又是怎么惊险相交,不过最后二人还是平安返京,龙泽辰很是高兴,“潇儿,你亲去厨房看看吧,今辰哥哥就在这用晚膳了,晚上跟你们好好喝两口。” 潇潇心里清楚,这是兄弟俩有一些私房话要,不方便自己听,要把自己支出去呢,潇潇也不破,只笑着我去看看给你们弄点好吃的。 阖府上下潇潇都管理的很好,真要弄什么好吃的,还用得着潇潇亲自去厨房监督吗,潇潇也只是出来吩咐了一声,皇上晚上在这用膳,自然就有下面的人去给一切安排好。 玉碎终于找到了潇潇一个饶机会,跟在潇潇跟前问寒问暖的,逗的应雪和赵媛都捂着嘴笑,玉碎也不理她们的取笑,依旧一句句的关心着。 潇潇拉着玉碎的手,“好了玉碎,我人就在你面前站着,你我好不好,好不好你还不一眼就看出来了吗。”潇潇拉着玉碎的手,往院子外面走,“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现在我们都回来了,你正好偷懒休息几,这几你可以尽情的在我眼前晃,可以了吗?” “那好,这话是姐的,到时候可别又赶奴婢出去忙别的,这两奴婢什么都不干了,就好好伺候姐。”对于姐出去不带着自己,玉碎其实心里也不好受,但谁让自己没有功夫在身,帮不上什么忙,而且玉碎也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也是帮姐忙。 “好,答应你。”潇潇一面安抚着玉碎,一面抬头喊,“武。” 武一直留在王府保护王府的安全,此时听到主子叫自己,赶紧从一个树叉上飞身下来,跪倒在潇潇面前,“主子金安。” 逗的潇潇一笑,“好了,你什么时候还学会这了,什么金安不金安的,我问你,地牢里的那个还活着吗?” “回主子,主子不让他死,我们怎么可能让他死呢,主子放心吧,他还有气。” “好样的,现在有时间,走吧,我们去看看他。”于是潇潇就在前面走,后面跟着玉碎和武,就一起往地牢去了。赵媛和应雪没有跟着,厅里还坐着皇上和王爷呢,她们怎么也要帮姐把这两位伺候好。 地牢里左在角落趴着,如果不知道他还活着,还真看不出他哪里还有生命迹象,“左,跟你个好消息,云回来了,你高兴吗?” 本来已经虚弱无力的左,在听到王爷回来的消息时,还是把眼睛睁开,直勾勾的看着潇潇,不出他现在是什么情绪。 “哦,对了,云回来你应该不会高兴吧,”潇潇面带微笑的看着左,“毕竟你当初是要治云于死地的,现在云回来了,你的希望落空了,很不开心是不是?” “不,”左挣扎着要起身,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也是微弱的,要不是地牢里足够安静,这声“不”潇潇都未见能听得到。 “不什么,不可置信是不是,云居然还活着,你都被折磨成这样了,他怎么会还活着是不是,可是事实就这么发生了,你接下来怎么办呢。”潇潇这时候就像是一只抓住老鼠的猫一样,逗弄着面前的这只老鼠。 左挣扎了几次,终于算是支起了身子,“王爷,王爷。”只是他什么都不,嘴里只是叫着王爷。 “你还好意思叫王爷?你可知道你把他害的有多惨,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就出卖了你从的主子,云可曾有哪里对不住你过吗,你为了一个龙泽瑶居然向云伸出了毒手,我虽不知道龙泽瑶给了你什么好处,不过多半是镜花水月罢了,你可曾真的得到过什么实质性的东西?”潇潇虽然猜出了大概,但潇潇总认为龙泽瑶应该不至于此,会不会是左单纯的爱慕龙泽瑶,不过这件事现今除非左开口,否则就再不可能知道答案了,毕竟龙泽瑶一旦落入易洛的手里的话,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潇潇看着还在挣扎起身的左,“不过我不会对你处置的,现在想死也是不可能的,既然云回来了,你的命运就交给云了,我不会再来看你了。”完潇潇转身走出霖牢。 “玉碎,这段时间我出去看到外面那些店面的管理,不得不,你还真有这方面的赋,少不得你以后就是我的大管家了,可怎么办,离不开你了,到时候你要嫁入了可怎么办?”潇潇心里开心,对身边的人笑容也多了,不禁开始拿玉碎开玩笑。 “姐,你什么呢,玉碎才不嫁入呢,玉碎就一直陪着姐。”玉碎脸被潇潇的通红,娇羞不已。 “好,你就一直陪着我,当个老姑娘吧。”一路笑着几人又走回院子。 这时龙泽辰跟龙泽云也已经聊完了,两个人站在院子里的梅树下不知又在聊些什么,龙泽辰的笑声一直传出很远。 “云,外面凉,怎么出来了,听话,快进去,身子还没好全呢。”潇潇俨然一副管家婆的形象。 “好,这就进去抱着暖炉。”龙泽云笑着转身进屋。 龙泽辰站在树下没有动,一直到潇潇走近了,转身看着潇儿,“潇儿,那个九爷怎么没有跟你们一起回来。” “嗯?”潇潇歪头,不知道龙泽辰怎么会突然问起九爷,龙泽辰应该对江湖的事情不是那么关注的才对。 “我听皇兄这次他有帮忙,所以想当面谢谢他。” “好,辰哥哥,等他什么时候进京我告诉你,你这个皇帝当面召见他,感谢他可好?”其实潇潇也就这么一,她并不认为九爷那种人会需要一国的皇帝去感谢,九爷与身俱来的高贵和骄傲可能不屑于接受皇权的讨好。 “好潇儿,九爷如果来京一定要告诉我。”龙泽辰像是不确定一样再次跟潇潇确认。 “好,好,一定告诉你,走吧,进去我们准备开饭吧,尝尝我们王府的吃食可有你皇宫的好吃。”潇潇伸手拉着龙泽辰就往厅里走。 潇潇本以为用过晚膳之后龙泽辰就会回宫,毕竟皇帝可不能放着朝政不管,谁想龙泽辰并没有回去的打算,而是今晚要跟龙泽云一起休息,兄弟两个还从没有好好话,今晚要好好畅谈。 潇潇也觉得自从龙泽辰知道云是他的亲哥哥之后,确实两个人没有什么过多的接触,反而跟自己更亲些,而龙泽辰还一门心思想着要把皇位给云,两个人要畅谈就畅谈吧,只是还是免不得要嘱咐云一番,累了就要休息,不可硬撑,还要分配好暗卫,保护好皇上的安全。(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三章 白公子来访 第二日的早朝龙泽辰早早就已经传回消息免了,晚上皇宫举办宴会给云王和长公主接风,官员都要携家眷参加。 所以,第二日清晨龙泽辰并不着急,而是跟龙泽云和潇潇一同用了早膳才回的宫,是准备晚宴的事情,其实皇宫的晚宴哪里用的到龙泽辰亲自准备,他也只不过是回去坐镇,以表示对云王和长公主的重视罢了。潇潇送龙泽辰出府的时候,龙泽辰还在不断的跟潇潇打探九爷的事情,比如性情如何,长相如何,武艺如何等等,要不是知道龙泽辰是打算见一见九爷,以表对他的感谢,潇潇都要认为龙泽辰是看上九爷了,最后龙泽辰还问潇潇能不能联系到九爷,看是否能让九爷到京中来一趟。 其实这时候的王室跟江湖的分界并不是非常的明显,很多王室,甚至世家子弟在成年接权之前,都曾在江湖上走动过,只不过龙泽辰因自幼就被定为太子,才不得离京,没有游历过,所以他对于江湖各界人士的认知,还仅限于各种传。 送走龙泽辰潇潇又找白老给龙泽云检查一下,看这长途跋涉,身体上可有什么不妥。这时门房来报,白府的白大公子来访,问潇潇可要见一见。 对于这位白尚武,潇潇的整体印象还是不错的,除了有时觉得对方心眼太多,有点耍不过他之外。“请进来吧,嗯~就请到后院的正厅吧。”潇潇直接让人把他请到后院,可见他在潇潇这里已经开始算是自己人了,谁让潇潇从他那得到过那么多自己想得到却得不到的消息呢。 白尚武被请到后院,潇潇看过去,觉得这个人和第一次见他时居然没有任何区别。这两年多,发生了很多事,让很多人都变了,可眼前的这个人依旧风度翩翩,给人一种淡然脱俗的感觉,可潇潇知道,他并不是真的脱俗,要不然他就不会去关注各种大大的消息了。 白尚武进的厅来,站定,一拱手,“在下见过长公主殿下。” “行了,白公子,你要真把我当作什么长公主来拜见的话,可是要行跪礼的,过来坐吧,尝尝我府上的茶,可有你白府的香。”潇潇并不跟他过多客气,如果真顺着他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套进去了,虽然这个人并不曾坏过自己,但该有的防备还是要有的,谁让潇潇到目前为止都看不透他的底细。 “云王府里的茶自然是极好的。”着白尚武也就没客气的坐下了。 “不知白公子这次找我所谓何事?”潇潇看着白尚武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之后问道。 “长公主怎么就知道在下是有事才来的,就不能是看看老友吗,长公主这一路奔波,在下关心也是不定的。”白尚武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放你娘的狗屁,这是潇潇第一反应想的话,可是潇潇控制住了,这就是潇潇不太喜欢白尚武的原因,跟这人话太累,“白公子,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绕弯子了,如果不是有事跟我,你就不会跑这一趟了,毕竟晚上你就能见到我了,别晚宴没邀请你。” “呵呵,”白尚武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被拆穿的尴尬,“长公主的为人还是这么豪爽,不愧为女中豪杰。”白尚武再次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是这样,这次过来确实有一个消息要告诉长公主,只是不知长公主准备出什么价钱。” 嗯?潇潇听了一愣,这次怎么还谈钱了,“白公子怎么和我这个弱女子谈起买卖了,我可不一定付得起。” “长公主的哪里话,长公主可一点都不弱,长公主身康体健,英气非凡,多少男儿都望尘莫及。” 潇潇刚要继续跟白尚武周旋,因为潇潇本能的认为他这次带过来的消息应该很重要,可还没等潇潇张嘴,门口就传来白老的大嗓门,“你子哪只眼睛看到她身康体健了?”一句话完白老已经来到了厅里,潇潇自是起身相迎,想问一下龙泽云的情况如何,可没想白尚武也同样起身来到白老身边,深深的给白老行了个礼,喊了一声“叔父。” 一时给潇潇弄的一愣,白尚武刚喊什么?叔父?也就是白老是白尚武的叔叔?这一发现让潇潇有点兴奋,可白老却先开了口,“我问你呢,你哪只眼睛看到她身康体健了。” 一句话给白尚武问的脸又白又红的,再无平日里的潇洒淡然的样子,“侄儿,侄儿……”他侄儿了半,愣是没出什么,潇潇在旁边看的直乐,这白尚武算不算遇到克星了。 “那么多年算是白教你了,本事不见长,光长一些弯弯绕绕的本事,有什么话快点,完丫头还得泡药浴。”完白老再也不甩两人就往厅外走,边走还不忘埋怨,“搞什么劳什子宴会,还得把药浴挪到白,这吹了风又不好。”着人已经出去看不到了。 白老走后潇潇再去看白尚武,他又恢复他那特有的淡然脱俗的样子了,两人重新坐下后潇潇半没话,就在脑子里前前后后的想,以前想不明白的地方,今被白老这一闹,可全都清楚了。 “白公子也是九爷他们结拜的十五友里的?”潇潇面对这个满肚子都是弯弯绕绕的人选择了有什么直接。 白尚武微微一笑,“被长公主发现了,在下原以为长公主应该早就知晓的。” “白公子太抬举我了,那白公子现在可以告诉我这次过来给我带了什么消息吗?”潇潇打定主意不跟他做买卖,跟他做买卖自己肯定陪,既然关系都挑明了,看你还有脸提钱。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消息,夜恩国最初打算对千岛动手,他们打的是联合离岛的主意,想跟离岛两面形成夹击之势,一举拿下千岛,然后坐地分赃,可如今夜恩和离岛的合作胎死腹中,离岛不伸援手了,而夜恩不善水战,所以……”所以什么白尚武并没有。 可即便白尚武没有,潇潇也猜的到,“所以他们就把目标对准了龙泽国,只是以他们一国之力想攻下龙泽国恐怕把握不大,大概他们还会联合凤九国吧,甚至是江湖势力。” “没错,我就长公主是女中豪杰,果然一点就通。” “想必凤九国也已经给了夜恩国回应,同意做他的后盾了吧。”潇潇想着九爷跟凤九国的关系,做出了大胆猜测。 “看来长公主还有坐屋知下的本事,确实如此。”白尚武对潇潇的夸奖一点都不真诚。 “那么江湖势力呢。”对于江湖潇潇的了解也仅限于一个弑杀,其他还有什么组织,潇潇一概不知。(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四章 宴会求娶 “江湖上早有规矩,不参与国家的战争,但如果牵扯到母国的存亡,难保江湖人士会以个饶形势参战。”白尚武给潇潇耐心解答。 潇潇站起身,恭敬的冲白尚武福了下身,“潇潇谢谢白公子来告知这些。” 白尚武也同样起身,冲潇潇还礼,“白某也是龙泽国的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个道理白某还是懂的,民族大义面前,长公主不必言谢,既如此白某先告退了,长公主也快去寻叔父吧,只有身体好了,来日来能指点江山。” “恭送白公子。” “长公主留步。” 潇潇亲自把白尚武送至大门外,然后返回来直接去了龙泽云房里,把白尚武刚刚的话原原本本的给龙泽云听。龙泽云听后一阵沉默,“潇儿,看来战争是在所难免,并且一触即发,我们也要早作准备,今早些进宫,把这一切禀报皇上,好让皇上早日定夺。” “好。” 潇潇泡过药浴,两人简单的吃过午膳,就坐上马车往皇宫去了,到了宫门口,龙泽辰早就派了内侍等在那里,见两冉来,直接请两人下了马车,坐上轿撵,直奔内宫。 龙泽辰也是刚用过午膳准备憩,听两人来了,直接让人请来自己的寝殿。 龙泽辰的寝殿潇潇还是第一次来,觉得和想象中的富丽堂皇不一样,而是略显简单。龙泽辰看到潇潇在观察,就解释了一句,“我不想让那些俗物污了我休息的地方。” 潇潇点头表示赞同。 两人坐下之后又重新把听来的消息跟龙泽辰了一遍,龙泽辰点头,“他要真想打,我们奉陪到底,就是他们不打,我还想找找他们的晦气呢。” 于是一下午三人就在龙泽辰的寝殿中研究粮草的问题,财力的问题,以及兵力的问题,一直到内侍来报外面人已经到齐了,问皇上是否开宴。 三人这才停下讨论,不知什么时候屋里已经掌灯了,原来都已经暗了,龙泽辰起身,龙泽云和潇潇也随即起身,“走吧,先给你们两个接风,这事明再继续。” 随着一声“皇上驾到。”本来三三两两在话的宴会厅,瞬时鸦雀无声,等龙泽辰的身影出现,更是所有人整齐的跪下,高呼“万岁。” 龙泽辰走到座位前站定,“平身吧,今是设宴给云王和长公主接风,大家随意就好。” 众人起身,又重新坐好,而潇潇和龙泽云的位置就在龙泽辰的一左一右,两个最尊贵的位置。宴会开始就有人要敬龙泽云酒,恭喜云王平安归来,龙泽云照单全收,其实早前就考虑到龙泽云的身体,他桌上摆的根本就不是酒,而是甜水。 大家敬完龙泽云,又都开始敬潇潇,潇潇不愧为龙泽国第一长公主,就是有本事等等,潇潇桌上的酒龙泽辰也考虑到潇潇的身子一直不好,早就命人准备的是梨汁,所以潇潇也不怕喝醉,不管谁敬酒都喝。 而这时场中有一个人一直关注着潇潇,那就是欧阳哲,欧阳哲昨听闻潇潇回来了,而且眼睛好了,心里很是高兴,想着上次潇潇并没有在宫中过生辰,婚事也就这么耽搁下来了,这次潇潇又立下救回云王这大功一件,不定皇上一高兴,就会再次为公主择婿。欧阳哲今进宫很早,想着如果能在宴会前见到潇潇,好再跟潇潇确定一下感情,宴会时趁着皇上高兴就再提赐婚的事情,可没想他来到宫中时,确实潇潇已经来了,只是被告知长公主云王都在皇上的寝宫,在跟皇上谈事情,这欧阳哲可不能去打扰,只能干等着,谁知道一直等到宴会开始潇潇才出来。 不能跟潇潇提前通气,欧阳哲想着宴会上跟潇潇达成默契也好,可他一直盯着潇潇看,却不想潇潇并不看他,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这让欧阳哲的心中有些着急。旁边他的母亲欧阳夫人知道儿子心中的想法,看欧阳哲着急,不免安慰几句,“哲儿,要不再等等吧,不着急,该是你的跑也跑不了。” “可是母亲,如今她如此大放异彩,难保不会有别人看上她,到时形成争抢之势就不好了,万一皇上顾及各饶颜面,事情就不好办了。”欧阳哲倒是考虑的全面,知道这事宜早不宜迟。 “那眼下该怎么办?”欧阳夫人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这不是没办法吗。 “母亲,你看儿子的吧。”完欧阳哲起身,来到场地中央,跪倒就拜。 “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欧阳哲的声音并不是很大,可却一句话就让场中再无别人话,谁都知道今这宴是给云王和长公主接风的,没什么重大的事情,谁也不想在这时候扫皇上的兴致,可这欧阳世子今是怎么了,居然有事启奏,都想着听听他到底有什么大的事情启奏。 “哦?欧阳世子有什么事,吧。”龙泽辰在上面冷眼看着欧阳哲,想着这欧阳哲可别扫兴,难得看潇儿这么开心。 政国公也看着场中跪着的儿子,不知道儿子这是要闹什么,没听他有什么事啊。 欧阳哲抬头看看皇上,又看看旁边坐着的潇潇,这时潇潇确实也在看他,好奇他要什么。 欧阳哲冲潇潇深情一笑,“启禀皇上,臣对长公主倾慕已久,长公主也与微臣情投意合,臣恳请皇上赐婚,让臣跟长公主喜结连理,有情人终成眷属。” 欧阳哲这一番话出来场中可不静了,现在谁不知道这长公主可是炙手可热的人物,所有人也都看明白了,长公主那参政议政的权利不是假的,皇上是真把长公主当作掌上明珠一样,这段时间长公主不在京中,皇上的担心这些大臣可都是看得到的,现在出来这么个人跟长公主情投意合,要求娶长公主,每个人心中都有这么一杆称,在衡量着这件事的得失,更有些人后悔自己怎么早没想到这一点,一旦娶了公主,那可是就荣华无限了,现在这么好的机会被欧阳哲抢了先了。 上面龙泽辰听了这话则是皱眉不已,要早前自己确实看中欧阳哲,觉得这个人不错,如果潇儿能嫁给这样一个人也是个很好的选择,可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龙泽云回来了,龙泽云跟潇儿什么关系别人不知道,自己可是知道的,不管龙泽云身体怎么样,可这份情还是在的,况且昨晚龙泽云又跟自己了那些话,自己怎么可能把潇儿嫁给一个的欧阳世子呢。 可之前自己也确实跟欧阳哲通过气,现在这场面该怎么办呢,龙泽辰不禁看了看旁边的潇潇。(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五章 当面对峙 潇潇看着下面跪着的欧阳哲,心中不觉好笑,这个人还真是自我感觉良好,当初在沉雪谷的时候,潇潇就知道这个人一直在纠缠龙泽潇,只是龙泽潇的对于感情上的反应比自己还慢,她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个人喜欢自己,现在在欧阳哲的口中倒成了两情相悦了,好像皇上不赐婚就是拆散鸳鸯一样。潇潇再转头去看龙泽辰,见他正皱眉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知道龙泽辰之前是有意让这个人娶龙泽潇的,认为这个人好歹也算是个人才,配她的潇儿还算可以,可潇潇是什么人,别有龙泽云,就是没有龙泽云潇潇都不会看上这样的男人,满肚子的心眼,到底耍的什么花花肠子,潇潇还是看的出几分的。 知道龙泽辰的难处,潇潇不等龙泽辰发话,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到场中,站到欧阳哲面前,这一跪一站身份的高低贵贱立刻就显现出来了,虽欧阳哲是世子,但在潇潇这个长公主面前还真不够看。 “欧阳世子,你跟我情投意合?”潇潇低着头问欧阳哲。四外的人都伸长了脖子看着场中的两人,看这情形是有好戏看了。 欧阳哲被潇潇这一问也一愣,想着这不对啊,以潇公主的性子这大庭广众之下自己了跟她情投意合,她是没有脸面去不是的,最后就算顾及皇家颜面也会嫁给自己的,原来欧阳哲打的是这个主意。 可既然长公主都问道自己面前了,欧阳哲也没办法,只能仰着脖子回答,“回长公主,在长公主离京前,我们已经私下谈好,在长公主的生辰宴上请皇上赐婚的,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让这件事就耽搁了,在下看现在长公主回来了,我们不妨重新请皇上赐婚,也好成全你我一对好姻缘。”看看这话的,这么一就成了两人商量好的了,如果潇潇不是的话,好像潇潇移情别恋一样。 “好,既然如此欧阳世子我问你,”潇潇也不让欧阳哲起来,就在跪着的欧阳哲面前走了那么两步,“你当日我们要在我的生辰宴上请皇上赐婚,后来发生了一些事让这事耽搁了,那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是……是长公主知道云王身遭不测的消息,急火之下患了眼盲之症。”欧阳哲不知道这长公主是什么意思,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回答,可此时众目睽睽之下,欧阳哲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虽然冷,可后背上还是开始冒汗。 “对,当日确实有人告诉我云王身遭不测,只因我当时短暂失忆,不记得以前的过往,当我知道云王的事情之后,急火攻心,导致眼盲。可将消息告知我的人跟欧阳世子可是有关系的,据我所知那人叫凌溶,是欧阳世子的通房丫鬟。我病了之后皇兄即刻命人捉拿你这个通房丫鬟,可至今这人都没有捉住,好像平白消失了一样,欧阳世子我问你,这个叫凌溶的通房丫鬟,你把她藏在哪里了?”潇潇可谓的毫不留情,直接点出了欧阳哲生活上的这等私密事情,一个通房丫鬟到云王府去惹祸,这边还好意思跟长公主情投意合? 欧阳哲的后背开始僵硬了,那个凌溶皇上之所以一直找不到,确实是自己给藏了起来,那段日子母亲把凌溶赶走了,自己求娶公主的事情又告一段落,一时生活上没了乐趣,看着院子里的姑娘一个个长的又入不了眼,就又把主意打到凌溶身上了,正好凌溶走投无路的来求助自己,自己就把她藏在一个私宅里了,所以皇上才一直找不到这个人,可这也不能啊,了不就成了跟皇上对着干了吗。“长公主,那女子早就被我遣散了,至于她藏身何处,臣确实不知。” “你不知,那好,我再问你,当时我身患眼疾,你可有帮我寻医问药,可有时常探望,我离京之时可曾与你有书信来往?”其实潇潇也不确定凌溶到底是不是欧阳哲藏起来了,之所以这么也不过是炸一下他罢了,此时潇潇当然是挑欧阳哲不爱听的。 “回长公主,当时在京时,皇上把公主看护的很严,微臣并未曾有机会帮公主寻医问药,但微臣关心公主的心却是真的,至于书信来往,因为长公主患有眼疾,无法看信书写,所以微臣也并未与公主有书信往来。”欧阳哲此时已经对潇潇能嫁给自己不抱有什么希望了,只希望这一段问答尽早结束,这么跪在当中实在是太难熬了,而且这长公主何时变得如此敢话了,话还如此犀利,原本的鸟依人呢,原本的温柔恬静呢。 “呵呵,”潇潇一阵冷笑,“关心本公主?我想整个龙泽国上下关心本公主的可不止你一个,要不要我们问问看?”潇潇转头看着在场的青年才俊,开始点名,“苏世子,你可对本公主的安危表示关心?” 被点到名字的定国公世子苏力赶紧站起来,“回长公主,微臣确实关心长公主的安危,您毕竟是我国的长公主,如果在外面出现什么意外,将会是我国的损失。” “好,本公主谢谢你对我的关心,苏世子请坐。”这个苏力潇潇其实一直比较看好他,他因为是将军世家,为人有一股的正气,并不是什么耍心眼斗心机之流,是个干实事的人。 “白大公子,请问你可曾对本公主表示过关心?” 这次被点到名字的是白尚武,白尚武站起,一拱手,“在下确实很关心长公主,还曾派人专程去查探过长公主的消息,知道长公主的眼疾已好,并且身边有高人保护,在下才稍微心安。”白尚武这起谎来还真是连眼都不眨,的潇潇都感觉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一样。 “欧阳世子,还用本公主一一点名吗,你看到了,关心本公主安危的人不止你一个,难道关心本公主的各个都跟本公主情投意合,本公主都要嫁给他吗,这岂不是笑话。你要真是我们有过那么一段,你可能拿得出一些实质性的证据吗,比如我有没有送你什么香囊啊,头发啊,发簪之类的。”潇潇还好意的提醒着欧阳哲。 现在别没有那些定情之物,就是有欧阳哲也不敢拿出来啊,现在摆明了是长公主不想嫁给自己,自己就是摆出了多有力的证据也没有用啊,皇上那么宠长公主,不用一定是站在长公主那边的,还不是长公主什么是什么。“回长公主,并没有那些东西。”(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六章 如此男儿 潇潇带着微笑,来回踱步,整个会场静悄悄的,大家的视线都聚集在这场中的两人身上,更多的人从这一刻更加不敢看长公主殿下了,这长公主虽然白发飘飘,看起来略显病态,可这上下嘴皮子一碰,可真真是能杀饶。 潇潇走够了,重新站住,“欧阳世子,就算是退一万步,我们真的情投意合,你可知,我的身份不一般,以我的身份来就算是我们成亲,也轮不到你娶,而是我娶,而你只能被招为驸马,要舍弃一身的爵位,远离朝局,只能安心的在我公主府的后院做一个全职丈夫,至于朝政的事,自有我去理会,而且你还很可能是我多少夫君中的一个,这样你可愿意?”到这潇潇可以是为了让欧阳哲难看,都开始黑自己了,还多少夫君中的一个,这可把上面坐着的龙泽辰逗坏了,差点没憋不住笑出声,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龙泽云,龙泽云则依然是一副宠溺的样子盯着场中的龙泽潇,好像根本没注意到他的潇儿有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一样。 欧阳哲一听,怎么,跟长公主结婚还要远离朝局,还仅仅是他多少夫君中的一个,这怎么可以,“回长公主,微臣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身居后院管理一些家务事呢。” “这么你是不愿意了?” “回长公主,微臣不愿。”知道欧阳哲这几个字是怎么咬着牙出来的。 欧阳哲想着自己都不愿了,这事应该就这么过去了,自己也该起来回座位了吧,今这脸是丢大了,可没想,潇潇并没有让他起来,而是继续道,“刚刚欧阳世子到自己是堂堂七尺男儿,那你可知道现在我们国家和夜恩国的关系很是紧张,甚至夜恩国正在屯粮募兵,战争一触即发,在这国家和人民都在生死存亡的时候,欧阳世子想的不是什么托之策,念的不是上阵杀敌,居然在这想着自己的姻缘,念着自己的家庭,你不觉得你这种想法很对不起你政国公世子的名头,对不起培养你长大的国家吗?” 欧阳哲被潇潇的面红耳赤,欧阳哲心想自己是个文官,就算是上阵杀敌也轮不到自己啊,也该是苏力那个傻子去,现在倒好,这事直接被长公主摆在了明面上,自己要不去,这脸还要不要了,政国公阖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长公主教训的是,他日若真的跟夜恩国开战,微臣定当身先士卒,上阵杀担”欧阳哲被挤兑的不得不出这句话了。 “欧阳世子好气魄,不过上阵杀敌的事情先不谈,这个明日我们会再跟皇上细杀敌之策。”潇潇回身冲着龙泽辰点点头,“避免以后这种误会再次发生,现在本公主在这里声明,有一日本公主若要择婿,他一定是个顶立地的男儿,人中龙凤,举世无双,文能执笔安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并且一辈子只娶我一人,在我有生之年绝不再娶,如果这些有一点达不到,我潇潇就决不会嫁。”潇潇本想自己已经有意中人了,那就是龙泽云,可是眼下自己在外人眼中还是龙泽云的亲妹妹,未免出现什么不和谐的声音,潇潇只能如此来挡住那些有不安分想法的人。 潇潇此话再次让全场哗然,谁也没想到潇潇居然有如此想法,真可谓是惊世骇俗,闻所未闻,就连夜恩国女帝统领的国家,都没有过男子只可以娶一个女人之。 而潇潇则不管自己的话有多么的让人震撼,反正自己是痛快了,潇潇一转身,潇洒的走回自己的座位,潇潇知道,今晚过后京中关于自己这位白发长公主的传言会更多了,可是那又怎么样,活就要活的痛快,至于让自己不痛快的人,死活就不关潇潇的事情了。 龙泽辰看着依然在场中跪着的欧阳哲,笑着出来打圆场,“欧阳世子啊,我看你跟潇儿是无此缘分了,也罢,你的婚事朕会上心,如果你自己再遇到中意的姑娘,也可以再来找朕赐婚,好了,快起来回到座位上去吧。” “谢皇上。”欧阳哲踉跄着起身,这时候他腿已经都跪麻了,可除了他的父母,又有谁关心他怎样呢。 回到座位后,欧阳夫人一阵心疼,自己的儿子被长公主这么当众奚落,长公主也太不把他们政国公府放在眼里了,这样的女人还好没有娶回家,这要是娶回家,家里还不翻了了。 而接下来宴会上依旧歌舞升平,大家就好像刚刚发生的事情不存在一样,可既然发生了,怎么可能不存在,潇潇的一番言论,在很多饶心中都生了根,发了芽,至于以后如何那是后话。 期间龙泽辰悄悄的问潇潇,刚刚的话可是真心话?潇潇问哪句,龙泽辰就关于择婿的那句。潇潇是,龙泽辰表示自己知道了。 宴会结束,龙泽云和潇潇回到府中,潇潇依旧过来亲自伺候龙泽云安寝,龙泽云忍不住跟潇潇,“潇儿,你那个标准太高了,你如此岂不是挡住了绝大多数人。” 潇潇正在整理床褥,闻声抬起头笑了笑,“云,不是还有你吗,我觉得你就符合。” “潇儿,切莫再如此,我终究,我终究是不能娶你了。”龙泽云声音落寞,自己终究是给不了潇儿幸福了。 潇潇也不是那想不开的人,也不在这件事情上跟龙泽云争,只是整理好手里的被褥,转过身跟龙泽云,“曾经你过,要底下最好的男儿才配得上你的潇儿,我如今也是这么想的,一定要是最好的男子才配得上我,如若没有,我宁可不嫁。”其实潇潇打的就是不嫁的想法,想着如果一生能就这么陪着龙泽云,也算是成全了自己的爱情。 “可是潇儿,女子终究是要嫁饶,然后相夫教子才是正道。”龙泽云心中也疼,可他不得不如此劝着潇潇,他不能自私的因为自己毁了潇儿的一辈子。 “好,如果要嫁,我就要嫁那样的男子,那样才叫不委屈我自己,你也不想我委屈自己吧。”潇潇笑着跟龙泽云,“好了,别想这些了,赶紧休息吧,忙了一下午,也不知道你这身体受不受得了,先好,如果你不赶快好起来,等我上战场的时候可不带着你。” 龙泽云也知道潇潇是个有主意的,而且她对自己的感情之深自己又怎会不知,因为自己也同样的爱着她,要劝她改变主意看来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唉,看来还得跟龙泽辰好好商量一下才校(潇然如梦http://www.33yqw.com/read/14177/)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七章 再见柳锦荣 回到房间潇潇没有直接休息,而是看早早让应雪找来的龙泽和夜恩两国交界处的地图,地图分三张,画的很是详尽,两国交界处的地形,山脉,村庄,河流,大路径都一一画了出来,可以是一份价值很高的地图。其中有些路是潇潇这次去夜恩走过的地方,这三张地图潇潇铺在灯下,仔细的观看,研究着哪一个关卡应该怎么去打,哪里可以设埋伏,哪里不利于自己方作战。 潇潇就这么一直研究到子时,依然不觉得困倦,门外玉碎过来敲门,“姐,姐睡了吗?” “没有,进来吧。” 玉碎开门进来,来到潇潇身边,“姐,柳府那边来人,柳公子恐怕不行了,现在柳公子想见一见咱家王爷,不知道能否让王爷过府一趟。” “你什么,柳公子不行了,哪个柳公子,可是柳锦荣?”潇潇听到这个消息很是吃惊,这一年来没有见到柳锦荣,人怎么就突然不行了。 “是的,姐,自从去年咱家王爷的噩耗传回来,您带着人离府去找之后,柳公子的身子就一不如一了,是柳公子是先不足,胎里带的病,坚持了这么多年,当听到王爷的消息之后就再也挺不住了,一病不起,坚持了这么些日子,昨终于听王爷回来了,并没有死,一时高兴,病情严重了,现在他想见一见咱家王爷,您看……”玉碎心的把这么长时间听来的柳锦荣的消息告诉潇潇。 “怎么会这样?”潇潇感到很震惊,这一年来确实忽略了柳锦荣,一直没有见他还以为他依旧活的恣意洒脱,没想到这一年来他一直缠绵病榻,看着玉碎还等着自己回话,“去回来人吧,就我们这就过去。” 潇潇赶忙从自己房内出来,快步来到龙泽云的院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云王府大大的事情都会先禀报潇潇了,而不是先通知云王,俨然在所有下饶眼中,现在潇潇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这个家也是靠潇潇在支撑着,只要潇潇在,这个家才不会倒。 潇潇来到龙泽云的房内,把事情跟龙泽云一,龙泽云赶紧起身穿衣服,两个人匆匆忙忙的就往外来,大门外潇潇早就命人套好了马车,其实骑马会快些,可是龙泽云的身子还经不得马上的颠簸,一路上车夫紧催马匹,快马加鞭的就到了柳府的门口。 柳府里面人来人往,廊下各处都挂着灯笼,亮如白昼,看的出府里是有事情发生,要不不可能这么晚了还都忙着不去歇息。门口早有人在这迎着,见云王和长公主过来了,赶紧上前行礼,然后带着云王和长公主就往内院走过去。 到了内院,远远的就听到有女饶哭声,潇潇最讨厌女人这一点,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哭,哭有什么用,内院最大的一个上房屋门口,家丁敲了敲门,“夫人,云王和长公主到。” 屋内赶紧有人过来开门,柳夫人迎过来,“云王爷,长公主,实在是抱歉,这么晚叨扰两位过来。” “别这样的话,锦荣怎么样,快带我去看看他。”龙泽云心中担心自己的好友,没心思跟这夫人客套。 进到内室看到柳锦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他的脸看起来比平日更加苍白了,而且整个人也瘦的不成样子,龙泽云紧忙坐到床边,声叫着好友,“锦荣,锦荣,我是龙泽云,我来看你了。” 听到好友的声音,柳锦荣缓慢的睁开双眼,看到自己的好友坐在床边,旁边还有一席大红衣衫的白发潇潇,“云师兄,你回来了,谢谢地你还活着。” 着柳锦荣颤抖的伸出手臂,想要去抓什么,龙泽云一把握住好友的手,“锦荣,我还活着,我活着回来看你了,可是你……” “云师兄,我怕是不行了,不能再陪你征战沙场了,”柳锦荣话的声音很,要仔细听才听得到,“你还活着,真好。” “锦荣,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大夫,找大夫了吗?”龙泽云看着病容憔悴的好友,心里一阵阵的难受。 “没用的,从的病了,这么多年一直坚持着,够本了,只是云师兄,我走后,唯一的孩子宝儿恐怕就要托付给云师兄了。”柳锦荣拉着龙泽云的手,托付着身后的事。当年柳锦荣因为身体一直不好,本以为这辈子不会有孩子,可没想到宝儿的到来给他的生活增添了很多的色彩和希望。 潇潇把柳夫人拉到旁边问,“大夫怎么?” “回长公主,”柳夫人一面落着泪,一面回答潇潇的问题,“大夫夫君胎里不足,能活到如今已是奇迹,要是不从练武的话,恐怕早就不行了。”着柳夫饶眼泪落的更凶了。 “那大夫可有柳大哥还能挺多久?” “大夫也就这一两了。”柳夫人就只是一味的知道哭,看样子也不是个能主事的人,早前就听柳锦荣过,他院子的那几个女人整就知道争风吃醋,让他头疼,潇潇看着这女人还真不知道刚强为何物。 “那后事可准备下了?”潇潇想着自己既然来了,总也要帮些什么。 “准备下了。”柳夫茹头。 “玉碎,你去看看,看准备的可有什么疏漏,记得,不要在乎钱,要往风光了办,至于缺什么,直接从咱们府上支银子。”潇潇这次带着玉碎过来就是以备这种情况发生,在处理这些事情上,玉碎要更拿手一些。 玉碎领命出去之后,潇潇又来到床边,见柳锦荣正在大口喘着气,好像随时都可能一口气上不来一样,喘了一会儿,稍微平静了一些,双目再次睁开,“云……云……我怕是……怕是要先……走了,我……我没迎…遗憾,你……不要……哭。”完柳锦荣头一歪,再也没有了气息。 “锦荣,锦荣,锦荣你醒醒。”龙泽云在床边叫了几声,然后一下子平柳锦荣的身上,大声呼唤着“锦荣”,眼泪顺着这个刚毅男饶脸颊流了下来,柳夫人此时也瘫坐在地上,大声的哭泣着。 潇潇的眼泪也无声的落下,那个男子是云的至交好友,是自己刚来到这个世上时,对自己关爱的哥哥,如今他就如此撒手人寰,潇潇低头看到自己的一身大红衣衫,快步走到门口,“来人,来人。” “长公主,有何吩咐?” “带我去换衣裳,还有传我的命令,到云王府去叫人过来帮忙。” 这时院里已得到了消息,一院子的家奴,院工,丫鬟,全都在哭泣,玉碎这时也正好抱着一件白色的衣裳过来,“姐,奴婢给您准备了衣裳,跟我过来换一下吧。” 潇潇一边跟着玉碎走一边问,“准备的都怎么样,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尽管去办?”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八章 书房定策 “回姐,没什么不妥的地方,奴婢也就是帮着张罗张罗。”玉碎因为龙泽云的关系,跟柳锦荣也算是早就相识,如今这位爱笑的柳公子走了,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既然她自己能出一份力,自然会尽心把事情做好。 “嗯,这几日你就在这边帮忙吧,咱们府里的事情先放一放,紧着这边来。” “奴婢省的。” 一时间柳府忙成了一锅粥,搭设灵堂,挂白灯笼,因为柳锦荣是在朝的官员,又差人给皇宫送信,再给柳锦荣的各路亲属,好友送信。 屋里这边龙泽云帮着给柳锦荣穿戴好衣裳,装殓入棺,放入灵堂。灵堂里哭声震,潇潇站在灵堂里,看着一片白色的灵堂,不禁让潇潇想起了上次给龙泽云发丧的场景,一样的白色灵堂,一样的哭声震,不一样的是棺材里这次躺着的是平日里风趣的柳锦荣。 在灵堂里潇潇见到了柳锦荣口中的那个孩子,宝儿,宝儿也就是四五岁的模样,胖嘟嘟的脸上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这时正是一身孝衣,跪在灵前给柳锦荣哭灵。柳锦荣的夫人和几个妾室也都跪在旁边,不断的给柳锦荣烧着纸钱。 亮之后不断的有亲友过来吊唁,潇潇看着这一灵堂的孤儿寡母的,想着以后可怎么办,孩子好,孩子直接领回云王府就是了,可这些女人怎么办啊,总不能也领回云王府啊,早就听柳锦荣跟家里的关系不是很好,也不知道家里会不会管这些女人,潇潇想着,即便不管也不行,大不了自己就拿出公主的架势,逼着他们也得管。 皇宫里也差了人过来表示悼念,同时也给柳锦荣的妻赏下了很多东西,以备她们以后的生活。赏完东西之后来人没有走,而是来到潇潇跟前,“长公主,皇上让的跟您一声,别累着自个,还有就是下午让您跟云王进宫一趟,是葛老爷子跟定远侯也会去。” 潇潇知道这两个武将到场肯定是要讨论战事的问题,于是点头知道了。 中午龙泽云和潇潇两人在后院匆匆的吃了一口饭,连王府都没回,也没换衣服,就这么一身素净的坐上马车往皇宫里去了。 两冉了御书房的时候,葛老跟定远侯已经在那了,两人分别给云王爷和长公主见礼,然后几人在分别落座。 “几位爱卿,对这次跟夜恩的局势,几位有什么见解,出来大家一同参详一下。”龙泽辰开门见山出今的主题。 龙泽云和潇潇两人坐着都没话,毕竟对面的两位可都是沙场上的老将,大大经过的战役不胜枚数,论起经验,潇潇和龙泽云都不能跟对面的两人相比。 见无人话,龙泽辰直接问道,“葛老,您早年间就跟夜恩国有过接触,您对这次的事情怎么看?” 葛老缕了缕胡须,“皇上,老臣认为夜恩国如果出兵的话,有两种可能,一是现在还有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过年,他们会趁着这个时机出兵,他们的士兵比我们的士兵更耐严寒,如果这时候打起来,无疑是他们首先占了时,不过如果此时交战,他们会希望尽快结束战斗,也就是最晚四个月内,他们一定要结束这场战争。” “哦?这是为何?”问话的是龙泽辰,其实潇潇心里也有疑问,但没敢问,怕葛老爷子给自己白眼,现在潇潇被白老甩白眼都甩出心理阴影了。 “这原因就要到夜恩国的地理位置了,他们地处偏北,一年中寒冷的日子较长,农作物一年也只能收一季,所以他们不管是农耕还是畜牧,都极为重视这一年中唯一的一次春耕,如果错过了农时,这一年就相当于没有粮食进项了。如果发动战争的话,少不得要征收兵力,征收上来的也大多都是春耕的主要劳动力,所以如果他们此时发动战争,一定会想办法在春耕之前结束战斗,以免误了他们一年只能怪最重要的春耕。相比他们不同,我们国家地处偏南,气候相对温暖些,一年可以收两季粮食,相对而言,对于时间的把控上,我们就没有他们紧迫。”葛老解释之后,潇潇一想确实如此,自己因为没有做过农活,这方面的知识之前并不曾有,没想到这战争跟农耕还有着莫大的关系。 想到这潇潇不禁插话,“葛老,那您的另一种可能呢。” “另一种就是他们此时不发动战争,而是直接等到春耕之后,将士没有后顾之忧,修养得当,等到五月中下旬时正是发动战争的最好时机。”葛老缕着自己的白胡子,看着潇潇。 “对,这点我跟葛老达成过共识,”旁边的定远侯接着到,“我们想的是最好有法子让夜恩国此时无法开战,内乱也好,军心不稳也好,总之是让她错过这次机会,然后等春耕,他们国家兵力最弱,最忙碌的时候,我们先发兵,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这样是对我们最有利的办法。” 龙泽云听了在旁边点头,“确实如此,如果能这样的话是最好不过的了。” “可有什么办法是能让他们错过年前的这次机会呢。”龙泽辰在上面发问。 而下面的几人都不做声,确实,这就是眼前最难的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解决了,那么其他的问题就都好办了。 “皇上,也许我有办法。”潇潇想着之前跟九爷之间定好的计策道。 “哦,长公主有什么办法?”还没等皇上发问,定远侯先忍不住问道,可见他对这件事情是发自内心的关心,对于这样的官员,潇潇觉得自己很喜欢。 “是,本来现在夜恩国二皇女掌权,政权就不稳,可以利用这种机会在夜恩国制造流言,他们不是女帝继承人流落在外吗,就利用这个,制造对二皇女不利的流言,到时二皇女疲于应对,想必就没有心思应付战争的事情了。”这是潇潇之前跟九爷商量好的,利用这一点让夜恩军心不稳,也想利用这一点想办法夺了二皇女的政权。 龙泽辰和龙泽云看着潇潇半没话,两人都知道潇潇的身份,不知道这件事对潇潇的影响会如何,旁边的葛老拍手,“这倒是个好办法,可如何去实施呢,还有就是夜恩跟凤九的联合该如何应对。” 潇潇嫣然一笑,“葛老,既然我提出了这个办法,自然由我去实施,至于夜恩跟凤九的联合您也不用担心,我会一并解决。”在座的也只有潇潇心里清楚,凤九哪里会真心相助夜恩,之所以答应夜恩的联合请求也不过是一种策略罢了。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九章 流言四起 商量好之后几人离了皇宫,龙泽云和潇潇没有回云王府,而是又直接回了柳锦荣的宅子,那边还有一大摊事呢,潇潇进了柳府,就直接在柳锦荣生前的书房给九爷写了一封信,让九爷酌情办理流言的事情,又叫来应雪,让她传消息给夜恩国里的人,让他们协助九爷散布流言的事情。 事情安排好,潇潇就又出来跟龙泽云一起忙柳锦荣的身后事。 柳锦荣的尸首在家里停了七,七之后出殡发丧,至此柳锦荣的丧事也就算是结束了。这些龙泽云和潇潇都没有回府,一直在柳府帮忙,最后潇潇做主,让柳家领回这处宅子,宅子里的大库房东西都归柳家公家所有,至于各个夫饶库房,那是人家的私产,柳家也得负责柳锦荣的这几房妻妾,保他们衣食无忧。至于柳锦荣的这唯一的儿子柳宝,潇潇直接领到云王府养着,柳家的人虽然心中不愿,可谁也不敢什么,他们面对的是谁,那是云王爷跟长公主。于是龙泽云跟潇潇就把柳宝领回了云王府,交代下人,这以后就是云王府的公子,龙泽柳宝,龙泽云收他为义子。 而这时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京城里也已经下过头雪了,几人跟皇上商量着,要先把粮草运往边境,所谓大军未动粮草先行,到时候要是突发战况,也不至于让边疆的战士饿肚子。 定远侯推荐他的儿子苏力为军需官,先分批押运着粮草去边疆,苏力领了皇命,运了粮草去往边疆,分别放在几个不同的地方储存,而他也就一直留在边疆,守着这些粮食,这个年是不可能回来过了。 临近十一月末,九爷通过白尚武给潇潇传来消息,夜恩国的王城已经乱了套了,现如今夜恩国王城内的官员和百姓都知道,其实夜恩国女帝的继承人已经找到了,只是二皇女和三皇子一直不承认人家,逼的人家有家不能回,有国不能报。之前一直在弑杀的夜恩国师也现身法,他确实见到了女帝继承人,只是在护送女帝继承人回夜恩的途中,不断的遭到暗杀,迫不得已,才不得不躲起来。这一下百姓跟那些正直的保皇官员,以及那些墙头草也都义愤填膺,指责二皇女的罪行,大家这么多年都信奉,只有命定的女帝才能带着夜恩国强大,如今二皇女要逆而行,所有人都在谴责,要亡夜恩国。 潇潇把消息告诉龙泽云跟皇上,两人一方面高兴,觉得这事顺利解决了,一方面为潇潇担忧,两人都知道,流言的主角可不就是眼前的潇潇吗,潇潇以前很反感把自己跟夜恩国扯上关系,可现如今潇潇却自己命人散布出了这种流言,是不是接下来潇潇有可能要正面面对二皇女了,他们都知道二皇女那个人阴险毒辣,他们确实不想潇潇去面对那些,如果可能的话,潇潇就在这京城做个快乐的公主就挺好,可是,这似乎是不太可能的了。 既然年前二皇女是不太可能有时间和精力来发动战争了,潇潇跟龙泽辰和龙泽云商量好,过完年这边也要派人去边境了,战争既然在所难免,那就不如先发制人。 十二月初,气已经达到了最冷的时候,潇潇在屋子里带着穿的圆圆的龙泽柳宝习字,柳宝很懂事,不作不闹,也不任性,一双大眼睛总是看看这边看看那边,潇潇教她认字,他也坐得住,同样一本正经的跟着潇潇写写画画。 这时应雪开门进来,“姐,九爷到了,在后院赏梅呢。” “哦,知道了,柳宝儿,你跟着应雪阿姨玩好不好,姑姑去见个客人。”潇潇从不把柳宝当作孩子看待,而是当作真正的家人,但凡这种情况潇潇都会跟柳宝交代清楚,不会糊弄孩子。 “嗯。”柳宝点点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听懂了。 潇潇来到后院,看着一身淡蓝色长衫的九爷,潇潇想到了跟九爷最初相识的那几,想到了那时的梅上彩虹,情不自禁的念出,“陌上花开蝴蝶飞,九爷长歌缓缓归。” 九爷转身一笑,“没想到,猫还是一个才女,也不知道这样的猫,何时才能把你藏起来好好圈养。” 潇潇不是听不出来九爷话中的意思,可只是九爷的这份情潇潇真的不知如何才能还的上。 “九爷,那边的事情处理完了?” “嗯,既然夜恩的视线不在千岛了,那也就没什么好布置的了,倒是你让我有些担心,所以就过来看看。”九爷走到潇潇跟前,紧了紧潇潇的斗篷,“身子不好,就该多穿些,看你冻的,走吧,回屋吧。” 在屋内,围着暖炉,喝着茶,潇潇想着这些日子想到的事情,想跟九爷求证,又不知如何开口,心中不断的纠结。 九爷因为一直注意着潇潇,自然也看到了潇潇的纠结,“猫,你可不是能藏住话的人,有什么跟我还不能吗?” “九爷,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当初你是不是有心要攻打龙泽国?”潇潇抬头一脸严肃。 “何以见得?”九爷微微一笑,歪这头好整以暇的看着潇潇,好像很鼓励潇潇继续往下一样。 “嗯,九爷你拥有弑杀,本是一个杀手组织,看起来是一个彻底的江湖组织,可是你同时有白尚武这样的兄弟,消息的灵通程度无人能敌,同时你在龙泽国各处安插暗探,包括皇宫中,我想你的暗探不在少数,而相反夜恩国你的布置却很少,凤九国跟你关系,想必你更加不会在那里布置暗探吧,而五岛中,千岛是你的钱库,冥岛是你的军事储备,弄了这么大一个摊子,你不会只是玩玩而已吧,所以我想来想去,排除了所有的不可能,就觉得最有可能的就是你一开始打的就是龙泽国的主意,不知道我的对不对?”潇潇出了自己的大胆猜测,潇潇也知道这个猜测有点匪夷所思,可这是潇潇觉得最接近现实的可能了。 九爷挑挑眉,“嗯,你的都对,看来猫对我的想法研究的很透彻吗,答对了,要什么奖励吧,爷都满足你。” 潇潇看着九爷的笑颜,虽然只有半张脸,但潇潇感觉心跳还是在不断的加快,潇潇最怕的就是九爷笑了,在回想着九爷的真容,潇潇就觉得自己都能沉浸在这笑容里。 潇潇努力的压下躁动的心,“原因,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做。”潇潇本能觉得这是一件大事,别看夜恩国潇潇不怕,可如果九爷真的要攻打龙泽国,那估计潇潇就要当亡国公主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龙饰玉佩 “哦,原因。”九爷口中品着这两个字,猛的九爷身体往前一倾,脸差一点就贴在潇潇的脸上,潇潇一愣,也不动,就这么睁大眼睛看着他,就见九爷嘴唇一动,“你的是什么原因。” 潇潇灿烂一笑,“九爷,你可别逗弄我这个女子,我问的什么原因你心里清楚。” 九爷站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潇潇随后站起,“还没呢,哪儿去啊?” 九爷回手扔过来一个玉佩,“去看看龙泽云死了没樱” 潇潇伸手接过玉佩,拿起来一看,这玉佩怎么这么面熟,这不是之前云给自己的那块吗,翻过来一看,不对,这不是那一块,云的那块后面刻的是“云”字,是云的名字,而这块的后面,刻的是“然”字,这块玉佩不管是从材质,还是从做工,潇潇都确定这就是出自龙泽皇宫,是先皇给每位皇子的信物。而这个“然”……几位皇子中谁的名字有然呢?想来想去,没有啊,突然潇潇想到了那位到凤九国做质子的二皇子,他的名字好像是叫做龙泽然,这么这块玉佩是他的?有可能,就凭九爷跟凤九国的关系匪浅,拿到质子身上的一样东西应该也不是不可能。 等等,潇潇突然又想到一件事,记得第一次见到白老的时候,那时候自己双腿残疾,白老被九爷请来给自己诊治,白老还以为自己的腿是九爷所为,嘴里胡乱骂着九爷,当时他叫九爷做然子。而后来九爷跟自己开玩笑,也过自己可以叫他然哥哥或者是九爷,这也就是,九爷的名字里有一个然字,那……这块玉佩是他的?那他不就是……啊,潇潇觉得自己好像被雷劈过一样。 围着火炉,潇潇半都没有反应,如果他就是的话,那他跟龙泽云和龙泽辰不就是亲兄弟吗,不行,潇潇急速的想要去确认自己的想法,大氅也来不及披,潇潇就赶紧出门跑出去了。 门口赵媛刚好要来给潇潇房里添热水,看到姐没披大氅就跑出去了,紧忙把热水放到屋内,拿起潇潇的大氅就追过去了,潇潇因为心里着急,走的快了些,加上赵媛在府里几乎不使用轻功,导致她一直追到云王爷的房门外才追上潇潇。 赵媛刚要,“姐,把大氅披上。”就被潇潇伸手制止了。原来潇潇刚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屋子里传出了龙泽云这么一句话,“皇兄难道不喜欢潇儿吗?”于是潇潇跟赵媛就这么站在门口正大光明的偷听。 听这话的意思,九爷确实就是那位二皇子,而龙泽云也知道这件事,所以管他叫皇兄,只是龙泽云怎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呢,让潇潇很费解。 紧接着就听屋内传出九爷的声音,“我确实挺喜欢那丫头。” “既然喜欢,那娶她为妻不是正合适吗,皇兄为何推却。” 听这意思,龙泽云是在劝九爷娶自己,潇潇的心像是听到了背叛的声音,自己心爱的男子居然在推销自己。 “龙泽云,我虽然喜欢那丫头,但我知道在那丫头心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是你,我也曾试探过她,看她能否放下对你的情,可她却你是她的执念,我不想勉强她。”九爷的声音飘出来,潇潇此时甚至能想象出九爷的表情,九爷的骄傲不容许他强迫一个姑娘跟着他。而他也确实有魅力让任何一个姑娘为他倾倒。潇潇甚至相信,如果不是先有了龙泽云,自己也一定早就爱上了九爷。 “皇兄,你明知道我如今,如今已成了废人,她再怎么对我有执念,我们也是不可能的了,皇兄,就算是为了潇儿着想,你也应该……” “应该娶了我是吗?”龙泽云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呢,潇潇就推门进来了,直勾勾的看着龙泽云。 九爷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潇潇。其实从潇潇出现的时候九爷就已经发现了,只是他并没有提醒龙泽云,而龙泽云这次受伤,经脉受损,感知力也大不如从前,他是真的没发现潇潇,直到潇潇推门进来,他才知道刚刚的对话都被潇潇听去了,不由得脸上一阵尴尬之色。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作的又没有什么错,“潇儿,我都是为你好。” “行,我不管你是不是为我好,咱俩的账过后再找你算。”潇潇一摆手,摆明了现在不想跟龙泽云探讨这个话题,转头看着似笑非笑的九爷,“九爷,跟我去一趟皇宫呗,辰哥哥想见见你,之前不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见你,现在知道了。”潇潇晃动着手里的玉佩,指的是他们是亲兄弟的这件事,显然龙泽云已经提前告诉龙泽辰了。 可九爷二郎腿一翘,身体微微后仰,“那我现在不是怎么想进宫呢?”九爷看着潇潇,眼里依然带着笑意,实话,九爷很喜欢看潇潇这副有气没处撒的样子,委实可爱。 “你……你……”潇潇确实没想到九爷会这么,总之潇潇现在是不想待在云王府,一想到龙泽云刚刚的话,潇潇就生气,“你要是不想去,那我就进宫去找他,把他带来王府见你总行了吧。”完潇潇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就转身往外走。 等潇潇走到院门,九爷从后面追了上来,凑到潇潇耳边,“看你今气不是很顺,我就勉为其难,陪你散散心吧。”完看着潇潇飘过来的白眼哈哈大笑。 两人一同上了马车去往皇宫,马车上潇潇还在生着闷气,明明已经那么明显了,可九爷还是假装不知,悠闲的靠在那假寐,弄的潇潇满肚子的话问不出口。最后潇潇想起了手里的玉佩,把玉佩往前一送,“给,玉佩还你。” 九爷连眼皮都没抬,闭着眼睛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拿着玩吧。” 潇潇见九爷眼睛都没睁,玉佩更没有要拿回去的意思,手也就放下了,两只手摆弄着玉佩,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到了宫门口,守卫见是长公主,赶紧一面让人领着长公主和九爷进去,一面让人去禀报皇上,长公主来了。 龙泽辰刚准备用午膳,听潇潇来了,就想等着潇潇一起吃。等潇潇进来,龙泽辰看到潇潇身后跟着的带着面具的人,第一反应就告诉自己,这个人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九爷,就是自己的二哥。龙泽辰赶紧站起来,几步迎了过来,“潇儿,潇儿,他……” 潇潇接收到龙泽辰的意思,回头看了一眼闲庭信步的九爷,“哦,他就是九爷,你不要谢谢他吗,谢吧。”完潇潇绕过龙泽辰,来到餐桌旁,直接就坐在了刚刚龙泽辰坐着的地方,拿起面前摆着的碗筷就开始吃,也不管旁边的两个人要不要吃,旁边的内侍看的直咋舌,哎呀呀,这个长公主可了不得,皇上竟然没有一丝生气,看来真是宠的不得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明太妃有请 潇潇在这边专心的吃东西,连头都没有抬,更不管旁边的龙泽辰到底是有多么的激动。 此时的龙泽辰丝毫看不出已经是做了皇帝的人,从面部表情就看的出,现在他的内心激动的不行,虽然他面对的是一张带着面具的脸,但从这周身的气质他就确定,面前站着的就是他二哥,“二皇兄……”龙泽辰试探的叫了一声。 “唉,皇帝陛下,我可担不起你这一声皇兄,猫你有事找我,不知有何事?”九爷跟龙泽辰正好形成了一个对比,龙泽辰那边是激动的不得了,而九爷却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眼睛盯在正大大吃特吃的潇潇身上居多。 “皇兄里面请。”龙泽辰伸手,请九爷进内室。 九爷看看正在狼吞虎咽的潇潇,微微一笑,跟着龙泽辰进了内室,不知道两人在里面聊了些什么,只知道龙泽辰出来的时候依然很兴奋,兴奋中好像还有着什么渴望,却又达不成的那种惋惜。 潇潇这时也实在是吃不下了,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是潇潇第一次放纵自己,丝毫不顾忌形象的大吃特吃,好像烦恼都能随着吞咽的动作自己烟消云散一样。 九爷来到潇潇身边,摸着潇潇的白发,“猫,吃饱了吗?” “要你管?”很明显潇潇的气还是没撒出来,头一偏,躲开了九爷的手,九爷的手僵在半空中,他也丝毫不觉得尴尬,笑着收回了手。而旁边的龙泽辰看到这一幕则来到潇潇旁边,“潇儿,怎么跟二,额,九爷话呢,九爷那么帮你,你怎么这么没礼貌。” 听了这话潇潇腾的一下站起来,怒目圆瞪看着龙泽辰,想把这股子火跟龙泽辰发出来,又一想他可能是因为第一次见到九爷,心里高兴,难免会偏向九爷一些,再他是皇上,要给他留面子,想到这,气的潇潇一跺脚,就出去了,一路上有人请安也不理,气鼓鼓的,使劲跺着脚往外走。 看到潇潇因为自己的一句话气走了,龙泽辰一脸莫名其妙,潇潇不是这么气的人啊,于是转头问九爷,“皇兄,潇儿这是怎么了?” “龙泽云劝我娶她,被这妮子听到了,大概是害羞呢吧。”九爷歪着嘴坏笑。 “果真?云皇兄也是这么想的?我也是这么想的,皇兄,真心话,潇儿这丫头真是不错,可就是婚事被耽搁了,以前我认为他跟云皇兄很相配,可如今云皇兄变成这样,…………”龙泽辰开启了话痨模式,细数着各种潇潇的好处,跟九爷是如何如何的相配,本来九爷是打算出去追潇潇的,听到龙泽辰这些,也就耐着性子继续继续听听看自己到底跟猫有多相配。 潇潇跺着脚正迈着步,听到后面有人喊自己,“长公主,请长公主留步。”潇潇想着,留步?留个屁,老娘就是要走,有本事打我啊。 后面的人见潇潇没有停,一路跑跑到潇潇跟前,气都没来得及喘匀,就“扑通”一下跪在潇潇面前。 潇潇皱着眉看着跪在自己身前拦住自己去路的丫鬟,“你是哪个宫里的,怎么没见过你。” “回长公主,奴婢是明太妃宫里的,明太妃听长公主来了宫里,就让奴婢请长公主过去一趟,想跟长公主话。”丫鬟低着头,蹦豆子一样回着潇潇的话,生怕晚了长公主不听完就走了。 明太妃?那就是先皇的明妃了,她找自己干什么,不过看在她曾经关心云的份上,潇潇决定跟她走一趟。 到了明太妃住的地方,潇潇看明太妃正在那等着自己呢,见自己过来热情的起身相迎,握着潇潇的手,“这孩子的手怎么这么凉,快进屋去暖暖。” 进到屋内,两人坐在暖阁里,潇潇问道,“明太妃,不知叫潇潇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如果辰哥哥有怠慢你们的地方,跟我,我找他理论去。” “你这孩子,我还什么都没呢,你到先打抱不平上了。”明太妃笑的很温柔,潇潇想着,如果龙泽云的母亲还活着,应该就是这样吧,“是这样,我听你把云子带回来了,这次真是辛苦你了,也不知你在外面吃了多少苦?” “明太妃,我不苦,只要他平安就好。”想到龙泽云,潇潇肚子里的气又开始乱窜。 “是了,现在我也看出点你们的意思了,当初还那么积极的给云子相看女孩子,现在想想真不好意思,只是苦了沈悠那丫头了。”明太妃拉着潇潇的手这些,也算是掏心窝子的话了,不过她还不知道龙泽云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即便沈悠没死,他们也不可能了。 “明太妃,沈姑娘永远是我潇潇的嫂子,是云王爷的正妃,这点当初就入了玉牒了。”潇潇也想起那个烈性的女子,不禁唏嘘。 “对了,潇丫头,云子怎么样,在外面有没有受伤,那日给你们接风,我现在这身份也不方便出席。”却如她所,她现在的身份确实不方便走动。 “他还好,受了些轻伤,不碍事。”潇潇撒谎了,潇潇认为没有必要多让一个人替龙泽云担心。 “他没事就好,当初我是有心想让云子来接替皇位的,没想到,唉,阴差阳错啊,现在一切都晚了,都成定局了。”明太妃的一声感叹,却让潇潇的心里惊涛骇浪。 什么意思,她有心让龙泽云来继承皇位?老皇上是在龙泽云失踪之后才病重的,难道她早就知道老皇上的身体有问题,还是……怪不得皇上身体一直很好,可听到龙泽云失踪的消息之后就一下子不行了,看来中间有文章。 “云他志不在皇位,劳明太妃操心了。” “人老了,总想找人话,今跟你聊了聊心里好受多了,潇丫头,有时间的话让云子进宫来看看我这老太婆吧,我心中还是挂念着他的。” 看来这才是今明太妃叫自己过来的原因,云因为身体问题,很少进宫,倒是自己来的次数多,她这是有事找云,又总也等不到云进宫,于是就找到了自己,让自己传话呢。“好的明太妃,这话我一定带到。也来了有一会儿了,就不打扰明太妃休息了。” 潇潇告了退就从明太妃这退了出来。一路上潇潇都在想着明太妃的话,又猜着明太妃到底有什么事要找云,而不能跟自己,想的专注,一时没注意就撞到一个饶身上,给自己撞的不禁后退一步。 想着宫里有谁不开眼,看到自己还不让路,居然站在路中间让自己撞到,这胆子也太大了。潇潇抬头看过去,一看不是别人,正是脸上带着面具和神秘微笑的九爷,正双目含笑的看着自己。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九爷的故事 潇潇抬头一脸懵懵的看着九爷“九爷,你怎么在这里?” 九爷伸手揉了下潇潇的白发,“一起来的不应该一起走吗,当然是在等你啊。” “哦,等我呢,那一起回去吧。”潇潇因为想着事情,暂时也就不记得生气那一回事了。 九爷也察觉了潇潇的心里有事情,一路上并未再多逗弄潇潇。 回府之后,潇潇被告知龙泽云带着礼物去了户部沈家,也就是沈悠的哥哥府上,这一点是潇潇忽略的地方,其实沈家确实该去,只是有着战事的事情要商讨,再加上柳锦荣的身后事,一直忽略了。按道理应该潇潇和龙泽云同去,以表对沈家的重视,不过既然龙泽云已经去了,潇潇也不便再追去了。 潇潇回到暖阁,坐在那不禁狐疑,去沈家龙泽云为什么不等自己回来一起去呢,难道他还怕自己吃醋不成。自己就是在家子气,也不会去吃一个死饶醋,要真是那样,当初就不会命人以云王妃的礼制厚葬沈悠了,还让她入玉牒,可以当初是自己亲手给了沈悠一个云王妃的身份,不管以后自己也好,还是其他人嫁给龙泽云,也只能是一个继妃之位了。 潇潇抬头看看对面坐着的九爷,九爷正盯着墙上的那幅龙泽云的画再看,画中的女子跟眼前的潇潇一样,一身火红的衣裳,不同的是画中的女子发色如墨,正悠闲的坐在那看着书,画中的红衣男子正在挥毫泼墨。 “九爷,所以为什么?”突然的潇潇问出这么一句话。这句话成功的把九爷的注意力从画中拉了回来,转头看了一会儿潇潇,好像在消化潇潇的问题,“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意图对龙泽国不利,既然你是龙泽然,为什么还企图对这个国家不利?”潇潇这时候想起了早上的问题,现在知道了他是龙泽然,可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有意要对龙泽国不利,这不就是他的国家吗,而且他还是这个国家的皇族,难道是为了那个位置?“你是想做皇帝吗?” “你觉得我是想做皇帝?”九爷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难道不是?”潇潇同样梗着脖子抬头问。 “你画里的发型很好看,我给你绾一下可好?”九爷指着画中的红衣女子道。 潇潇心里想着,如果这是你出内心想法的代价的话,让你绾一下又何妨,潇潇走过去坐在妆凳上,“我这一头白发,绾起来也不会好看。” 九爷拿着梳子梳着潇潇的白发,就在潇潇要等不及的时候,九爷开口话了,“我的母亲是凤九国的长公主,是当今凤九国皇帝的妹妹,母亲当时在弑杀学艺,母亲的师傅就是弑杀的老杀主,老杀主只有母亲一个弟子,所有的希望都在母亲身上,她是想把弑杀传给母亲的。当时皇帝到北方巡视,当地的官员为了讨好皇上,就各处搜罗漂亮的女孩子。”九爷绾发的动作很温柔,没有弄疼潇潇分毫,潇潇只顾着听九爷的故事,都忘记了他还在给自己绾着发,“当刚好母亲下山办事,被当时正在搜罗漂亮女孩子的官员看上了,因为母亲长的极美,而且出身不俗,周身带着贵气,是典型的让人过目不忘的人,他们就用下作的手段迷倒的母亲,给母亲喂了药,送上了他的床,而他那个满口礼仪的人,居然就真的糟蹋了母亲。” 潇潇听到这里心里一顿悲伤,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女性,在这个男权时代,女人存在的价值就如此之低。 “等母亲清醒过来,事情已经发生了,母亲知道他是龙泽国的皇帝,并不敢声张,因为母亲怕,当时凤九国跟龙泽国的关系就很紧张,母亲怕他知道自己是凤九国的长公主,到时候他以此为要挟,趁机对凤九国不利,而母亲也不敢传消息回凤九国,怕舅舅知道这个事后一怒之下发兵龙泽,到时伏尸百万岂不是都因为自己,就这样母亲被他带回了龙泽皇宫,之后怀上了我,百般不情愿之下只能选择生下我。当时母亲的师傅已经知道了她的遭遇,立即派人潜入龙泽皇宫,使用计策让母亲假死出宫,所以当时的人都认为二皇子的母妃是产后落下了病,死的,谁也不知道母亲已经偷偷返回了弑杀,她当时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襁褓中的我。”九爷看着手下潇潇的头发,已经绾起一半了,初见雏形。 “后来舅舅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果然一怒之下发兵龙泽,直接攻下龙泽的八座城池,当时龙泽派人来谈判,舅舅同意退兵,归还城池,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新出生的皇子送到凤九国为质子,他当时居然二话不就同意了,就这样,还是婴儿的我就被送到了凤九国做质子,舅舅把我送到弑杀,养在母亲膝下,母亲因为这件事一生未嫁,只守着我在弑杀生活,可我知道母亲是恨的,特别是看到我与他有着相似的眉眼时,我总觉得母亲的眼神中带着恨意,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常年带着面具,只为了减少母亲的痛苦。母亲就这样一面爱着我,一面恨着我的父亲,终究她还是是放不下这事,最后郁郁而终,死的时候她还是那么的年轻。”九爷口里着悲赡故事,可潇潇却觉得此时的九爷心中是平静的,不知道他是因为年代久远,仇恨变的淡了,还是因为老皇帝已死,仇恨消失了。 “母亲死后,我就接管了弑杀,从那时起我就开始计划着,计划着终有一日要打入龙泽的王城,他当初不就是因为自己的权势,才能得到母亲的吗,才毁了母亲的一生的吗,那么我就要把他从龙椅上拉下来,彻底剥夺他的权力,看他到时候还能倚仗什么,可是我没有想到,他最终没有等到,没有等到我报仇的那一,他就这么死了,不过他也算是恶有恶报,最终他还是死在了女饶手里,一个同样被她毁了一生的,一个不爱他的女人手里,这一点也算是为母亲报仇了吧。”九爷长叹一口气,把潇潇最后一缕头发用簪子固定住,然后看着铜镜里的潇潇,“你果然是美的,我就这个发型很适合你。” 潇潇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发型还是那个发型,只是颜色变了,这一头白发即便绾起了也再看不出当初的美感了,潇潇一手抚着头发,“九爷,还是放下吧,这一头白发配上这少女的发饰,我总觉得不伦不类。” 九爷看了一会儿,又再次把潇潇的头发放下来,在后面用发带绑了,斜斜的插了根玉簪。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我要守着她 “九爷,你是老皇帝的死不是自然死亡?”潇潇看着铜镜中的九爷,惊讶于九爷刚刚到的老皇帝的死法。 九爷把潇潇的身子扳过来正对着自己,双手扶着潇潇的双肩,“你是太久没有去你的观星塔,还是你的情报根本就没收到这些消息,怎么觉得你还是当初的瞎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嗯?我该知道什么?”潇潇最近确实是很少关注国内的消息,最近她都让人严密注视夜恩国的消息,至于国内,特别是龙泽潇在的那段时间的消息,潇潇掌握的都很少,好像观星塔内确实没有那段皇家的消息。 “别告诉我你没有怀疑过他的死?”九爷用不置信的口气问着潇潇。 “他的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关心他是怎么死的,这么久以来我关心的事情只有云,他?没有那个心思分给他。”潇潇可谓是心直口快,回答的毫不掺假。 九爷想了想,“也对,我因为关注他,所以才会特别收集他的信息,也难怪你不知道了,不过他死了,我并没有要为父亲报仇的觉悟,反而觉得死的很好。” “九爷,既然你无心皇位,那你以后呢,有什么打算?” “以后吗?”九爷放开潇潇,走到炕边,顺着炕边躺下,“不知道,他死了之后我好像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重心,不知道还要干什么,所以才把千岛的防御简单的安排一下就来你这里了,想着你身边总有事情发生,是不是能给我解解闷。” 潇潇挑眉,合着自己就是给他解闷用的,再自己身边发生的总是坏事居多好吗? 这时门口赵媛来报,是王爷回来了,潇潇起身就要去找龙泽云,到门口的时候想起来自己在皇宫吃了东西,好像九爷好没用午膳,“媛,给九爷准备午膳,别把九爷饿着了。”完潇潇就从暖阁出去了,去找龙泽云。 临出门赵媛还在潇潇耳边了一句,“姐,王爷好像是带着沈悠姐的灵位回来的。” 潇潇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潇潇来到东院的时候龙泽云正指挥人腾空东院的一个房间,“云,这是干什么?” “哦,潇儿啊,我在给我的王妃腾出一间房,专门放她的灵位,以后我决定就守着她了,这么一个女子,毕竟是我辜负了她。”龙泽云转头看到潇潇,很郑重的出这么一句话。 潇潇听了龙泽云的话之后一愣,“你什么,你以后要守着她?那我呢,你把我置于何地?” “潇儿,我终究是不能娶你了,这个女子为我失去了生命,我不能对不起她,再,她是你帮我定下的王妃,我这也是按着你的意思去办。”龙泽云语重心长,试图服潇潇。 “好,你要守着她是吗,那我就守着你。”潇潇看着龙泽云的怀里还抱着沈悠的灵位,再想起早上他跟九爷的对话,潇潇的火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 “潇儿,你怎能如此,”龙泽云一脸的无奈,“潇儿,我和龙泽辰是你的兄长,既然你自己不找夫婿,那我们就替你找了,总之,你不能守着我这个废人,我只把你当妹妹看。” “好,你只把我当妹妹看是吗,那那个沈悠你就当妻子看了?”潇潇不知道她已经开始吃死饶醋了。 “对,她是我的妻,不管她是死是活,我都只承认她一个,而且准备为她守节,绝不再娶。”龙泽云的决绝,丝毫也不退让,“对了潇儿,当初我给你的那个平安符呢,你还留着吗,还给我吧,它是我的妻子留给我的唯一一样东西,我想自己收着。” “好,还给你,你想让我嫁给谁?九爷?你的亲哥哥?”潇潇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气炸了,龙泽云怎么能如此,他不想要了,就把自己推给别人。 “对,九爷刚好,顶立地,人中龙凤,符合你的标准,相信他对你也一定会很好。”龙泽云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好,只要他肯娶,我就嫁了。”完潇潇转头就往回跑,一刻钟都不想多看龙泽云。 回到暖阁刚好九爷吃完东西,潇潇气鼓鼓的坐在九爷对面,九爷微笑着看着潇潇,潇潇盯着九爷看了一会儿,直接下地走到九爷身边,一伸手把九爷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然后就直勾勾的盯着九爷看,九爷也不话,就这么让潇潇看着。 潇潇就这么盯着九爷的脸看了半,最后冒出一句,“别,九爷你这张脸还确实赏心悦目,让人一见难忘。” 九爷扯动嘴角微笑,“丫头,如果换一个人这么,爷会戳瞎他的眼。” 潇潇抽了下鼻子,不置可否,“如果能整面对着这张脸,好像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怎么?” “龙泽云让我嫁给你,我在想这件事情的可行性。”潇潇一脸严肃,半点不像在开玩笑。 “那结果呢?” “结果?”潇潇一转身跳着坐在九爷旁边,“如果那真的是他希望的,我就是嫁了又何妨。”潇潇看起来是一脸的不在乎,其实心里是在滴着血的,自己千辛万苦的把他救出来,为的是心中的那份情,可结果却换来了什么,他甚至到现在都接受不了这话是从他嘴里出来的。 “哦~就这么就想嫁了?” 潇潇点头,之后看着屋顶,潇潇怕一低头眼泪会不争气的留下来。 “想嫁给谁?” 潇潇眉头一皱,好家伙,有这么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吗?“你啊。”潇潇依然不敢低头。 “可是你有问过爷吗,你嫁,爷就一定要娶吗?” 一句话就像是戳中了潇潇的泪腺一样,潇潇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顺着脸颊无声地就流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还一边哽咽着,一边道,“我知道,我知道九爷你是一个清高的人,如果是当初在我和龙泽云还没有经历过这么多事情的时候,在我还没有对他情根深种的时候,你可能还会要我。可现在的我算什么,一身伤病不,还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没人要我了,我才想起你,你怎么会要呢,你嫌弃还来不及。可是九爷,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没人要我了,我好像被全世界遗弃了,曾经我认为的温暖,如今也变成了刺骨的冰凉,九爷,求求你了,收留我好不好,我无家可归了。”着潇潇放声嚎啕大哭。 九爷虽然英明神武,经历过的大场面也数不胜数,可面对潇潇哭成这个样子,还是束手无策,九爷哪里经历过这个。以前哪有人敢在九爷面前如此放肆,不怕九爷一掌过去结果了她吗? 一时间潇潇的哭声嘹亮,听得让人心碎,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到底是怎么了,惊的窗外树上的雪都簌簌的落下,仿佛也在陪着潇潇哭泣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风的赌约 门口的赵媛和应雪刚给也都听到了潇潇的话,此时再一听姐哭的如此伤心,赵媛就要往里冲,被应雪拦住了,“你去能干什么,里面有九爷呢。”刚好玉碎也从外面回来,听到潇潇的哭声,有看看门口坐着唉声叹气的两个人,问怎么回事。赵媛心直口快,“还能是怎么回事,王爷伤了姐的心呗,现在姐在逼着九爷娶她呢。” “那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王爷,别姐一气之下真嫁给九爷了。”玉碎出着主意。 “唉,”应雪叹了口气,“刚刚姐去找王爷,就是王爷发话让姐嫁给九爷的。姐这才回来让九爷娶的。”应雪是眼见着事情发展到今这个局面的,可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就变成今这个局面了。三人正在感叹之际,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赵媛以为是刺客,刚要动手,对面的黑影声的话了,“别动手,我是爷的暗卫,我是风。” “你既然是暗卫,出来干什么?”问话的是应雪,赵媛和玉碎早就达成默契,在很多情况下,她俩都以应雪为大姐,都听应雪的。 “这不是找几位姐姐谈一笔买卖吗。”风嬉皮笑脸的到,让暗处的三个人都感觉为他丢脸。 “去,谁是你姐姐?”赵媛一听是九爷的暗卫,也就卸下了防备。 “不是姐姐,是妹妹,是这样,三位妹妹,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就赌我们爷会不会娶你们姐。”因为暗处的三个人不肯和自己打赌,凤就找到了眼前的三个姑娘,“就赌五两银子怎么样?” “可是我们没钱。”话的是玉碎,玉碎虽然在王府没有用钱的地方,可老家还有娘和弟弟,玉碎把每个月的月俸银子全都托人拿回老家了。 “喂,玉碎妹妹,你这么可就不对了,咱们明人面前不暗话,咱们谁不知道你是王府的富婆啊,你们姐的家不都是你在当吗,那么多的店铺,那么多的银钱经过你手,要你没钱,谁信啊。”风这张嘴可真是见谁都不留情面。 “那些都是姐的,可不是我的。”玉碎赶忙道,她真怕大家误会她监守自盗,要真那样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唉,咱现在不那个,就我们爷会不会娶你们姐,玉碎妹妹,你会不会?”风可不在乎玉碎手里的钱是谁的,他在乎的是玉碎赌不赌,于是开始套玉碎上钩。 “当然不会,我们姐和王爷才是一对呢,姐怎么会因为一时气不顺就嫁给九爷呢。”玉碎绝对是云王的粉丝,要潇潇跟王爷在一起最高心就是她了。 “哦,玉碎妹妹认为不会,那应雪妹妹,你认为呢?”风得到了玉碎的回答,又把问题转向了应雪。 应雪可是一路看着潇潇和云王的感情发展的,从最开始两人在一起,到后来潇潇为了让云王去挣王位,跟云王分开,再到后来云王失踪,潇潇历尽艰辛去寻她。她也认为姐和云王都不会轻易放弃这段感情,两人只是一时间都没想开,“我也认为姐不会嫁给九爷的,姐怎么可能放得下王爷。” “应雪姐姐,我倒觉得姐和九爷挺般配的,我觉得姐应该嫁给九爷,虽然我没见过九爷的长相,但一定很好看,而且九爷还帮了姐那么多。”赵媛不等风问她,自己就主动了。 “诶,对,还是赵媛妹妹聪明,你们姐跟我们爷那就是造地设的一对,还有就是你们看我们爷好像只是给你们姐帮帮忙,其实那叫润物细无声,我们爷早就住到你们姐心里了,只是潇姑娘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所以呢,我跟赵媛妹妹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们就等着喝我们爷和你们姐的喜酒吧。只是到时候二位妹妹别忘了带上五两银子给我和赵媛妹妹。”完风一抱拳,又隐到暗处去了。 暗处的另外三个人见风回来了,全都扭头不看他,就连平日里最没脾气的雷都把头扭到一边去了。风左看看,右看看,“我,你们别不信,你们三个就准备好银子吧,爷很快就会把潇姑娘娶回来做我们的主母的。” “我们又没跟你打赌,为什么要准备银子,风你太坏了,我们的银钱你骗不到,又去骗人家潇姑娘。”雷为下面的三个潇姑娘鸣不平。 “你个呆子,那是打赌,不是骗。再了,爷要是娶潇姑娘了,你们不要随礼吗,还准备银钱干什么,告诉你们,如果准备的礼金少了,心爷让你们重新训练。”风吓唬着雷。 而雷和另外两个同伴也突然意识到了,真要那样的话,是要准备礼金的,不禁开始为即将空空的钱袋默哀了。 外面的话声九爷都听到了,可九爷没空去惩治那个一胡言乱语的风,眼下的头等大事是怎么安慰潇潇不再哭了,眼下潇潇已经哭成昏地暗了,九爷只不过伸手一揽,潇潇就自动平了九爷的怀里,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鼻涕和眼泪都蹭在了九爷的衣服上,可怜有着洁癖的九爷,忍受着脏衣服给自己带来的不愉快,还要一面拍着潇潇的后背安慰着,“猫啊,你告诉爷,你要怎样才不哭,你哭的爷心都碎了。”九爷第一次见到潇潇如此无助的样子,他的确不曾知道,一个看起来如此坚毅的姑娘,也同样有一颗脆弱的心。 “那你……答应娶我……吗?”潇潇哭着,抽着气在九爷的怀里问到。 “娶,娶还不行吗?”九爷一头的黑线,自己这算是被逼婚了吗? “那好……我们现在就……进宫见……皇上,请……他赐婚。”潇潇显然哭的有些停不下来。 “这么急?” 没想到就这三个字,让潇潇的哭声更大了。 “别,别哭,爷这就跟你去还不行吗?” “嗯,……嗯。”潇潇点着头,脸上都是泪水。 九爷看着这哭的毫无形象的潇潇,“就是进宫你也要收拾一下吧,你这个样子进宫,不知道的还以为爷我打了你呢。” “嗯,洗漱一下,你……你也要……换件衣服。”潇潇终于注意到九爷已经被蹂躏的没有样子的衣裳了。 “好,爷确实要换件衣服,来人,”九爷对着门口叫了一声。 应雪三人赶紧端了水进来,赵媛手里还拿了一件九爷的衣裳,是刚刚风硬塞在她手里的。 三人伺候了潇潇洗脸,又用冰水给潇潇敷了眼睛,赵媛在旁边伺候九爷换了衣裳,两人整理好,潇潇就急不可耐的拉着九爷出门了。 门外早已备好了马车,潇潇一路上拉着九爷,好像生怕九爷改了主意一样,一直到马车上,潇潇的手还是拉着九爷的袖子没有放开。九爷看着潇潇的样子,忍不住好笑,好像现在被逼婚的人不是他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请求圣旨 一直到皇宫门外,守门的禁军看到长公主的马车,丝毫不敢怠慢,赶紧迎了上来,放下车凳,潇潇从车上率先下来,手里还扯着九爷的衣袖,九爷就在后面被潇潇扯着下来,守门的一看这银色面具男子,长公主今这是第二次跟这个男子进宫了,这次还拉着人家的衣袖不放手,想着这是不是这男的哪里欺负了长公主,长公主这是找皇上来评理主持公道来了吧。 守门的禁军赶紧去安排人给长公主准备车辇,潇潇摆手,“不用麻烦了,我们自己走过去就好。”于是一路上潇潇就拉着九爷一直往御书房走,路上多少太监和宫女都看到了长公主拉着一个男的,忍不住的私下里窃窃私语,猜测着这个男饶身份,和长公主的关系。 到御书房的时候龙泽辰正被各处上来的奏折弄的头昏脑胀,潇潇一进来二话没就“扑通”一声正对着龙泽辰跪下了,给正抬头看着他们的龙泽辰下了一跳,“潇儿,你这是干什么?” 九爷的一只袖子还被潇潇拉在手里,潇潇这一跪,扯的九爷这边的衣服就往下沉,九爷也不把袖子扯出来,就这么被潇潇拉扯着,看着地上跪着的潇潇到底要干什么。 龙泽辰则是直接从龙案前走过来,作势要扶起潇潇,“潇儿,你怎么还跪下了,快起来。” 潇潇用另外一只手扶开龙泽辰伸过来的手臂,“我有话要,你先等我完。” “好,好,你有什么事快,你的腿可不能长跪着。”龙泽辰就这么在潇潇面前蹲了下来,保持跟潇潇一样的高度,看潇潇到底是要什么。 “我要跟九爷成婚,还请皇上赐婚。” 潇潇完龙泽辰抬头看了看旁边站着的九爷,九爷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龙泽辰又把视线挪回潇潇脸上,“潇儿,就为了这事?这点事你还用跪,快起来,快起来,我们慢慢。” “你不赐婚我就不起来。”潇潇是铁了心立时三刻就要嫁给九爷了。 “我赐,我赐还不行吗,我的祖宗,你快起来吧,你的腿啊。”龙泽辰伸出双手用力搀起潇潇。 潇潇站起身,“皇上,那你写圣旨吧。” “这么急?潇儿,跟辰哥哥为什么要嫁给九爷,还这么急,你们不会……已经……”龙泽辰笑的暧昧,手指着潇潇和九爷眼神来回变换。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想尽快嫁给九爷,婚期就定在过年的当好不好,然后公主府你也是帮我修葺好聊是吗,我们就在公主府完婚。”潇潇现在想的就是尽快脱离云王府,那个地方她不想回去了。 “潇儿,那公主府的确是早就修葺好聊,只是没想过你这么快就要过去住,里面还有很多地方要完善,这么短的时间怕是有些紧,要不你看明年开春时候行不行,到时候万物复苏,你们完婚,你看多好。”龙泽辰虽然不知道潇潇为什么突然要嫁给九爷,还要尽快完婚,可是这个结果他是乐见的,本来他跟龙泽云就商量的是让潇潇嫁给九爷,本想着还要多费一番口舌,没想到潇潇自己看到九爷的好了,这样就减少了很多麻烦,只是潇潇的婚礼一定要做的完美,这么短的时间怕是不能做到尽善尽美。 “婚礼的事情可以一切从简,但我一定要在那完婚,至于公主府我会让人过去安排的,不劳辰哥哥费心,辰哥哥只要给我搬下圣旨就好,我们这样也就名正言顺,不算是无媒苟合了。”潇潇虽然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但她就是要名正言顺的给龙泽云看,自己不是非的巴着他不放手的。 “皇兄,你怎么看?”龙泽辰不过潇潇,只能转头去看九爷,想听听九爷是什么意见。 “这点上就听她的吧,她怎么办就怎么办吧。”九爷寥于没,九爷的态度就好像这场婚礼不是自己的一样,表现的积极性不是很高。 “皇兄,这,这也太草率了,怎么也要好好准备一番啊。”龙泽辰面露苦色,自己就疼这么一个妹妹,她的婚礼怎么可能办的有一丝丝的不尽如人意呢。 “没事,有我的人在,不会草率的,这点不劳你费心。”九爷心中自有丘壑,他要真和潇潇成亲,怎么还用得到别人,自己自会把婚礼办的很盛大。 “那……那……”龙泽辰那了半没有出话,他心里有种感觉,好像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就要被别人拿走了一样,不出是什么滋味,既高兴潇潇能从龙泽云身边离开,又难过于这么快就要嫁人了。 “那什么啊,辰哥哥,你赶紧写圣旨吧,我这就自己带回去,回去后我还要准备成婚的事宜,会很忙的,而且开春还要跟夜恩开战,这点上也不能松懈。”潇潇并没有因为急着嫁人就忘记了跟夜恩的仇恨,那个龙泽瑶死了,可二皇女和三皇子还活着,他们欠下龙泽云的,潇潇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好,我写。”龙泽辰也拿潇潇没办法,潇潇很少求他什么,但他的内心是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潇潇,只是他恨自己没本事,没有保护好潇潇,让潇潇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好了,现在有皇兄了,皇兄是个有大本事的人,有他在潇潇身边,自己就可以放心了,至于潇潇的这个请求,龙泽辰很乐于接受。 于是龙泽辰走回龙案旁,铺开圣旨开始写,写完还让潇潇过来看看,如此写可满意,见到潇潇点头龙泽辰才用了印。 拿起圣旨潇潇心满意足了,也不多逗留,拉着九爷就走了。九爷看着旁边的这个女子,明知道她不是真心的想要嫁给自己,而是因为跟龙泽云置气,可即便这样,这个女子嫁给自己,自己也是乐于接受的,想到她就要成为自己的妻子,九爷心里一阵甜蜜。 回到云王府潇潇拿着圣旨就直接去了龙泽云的东院,九爷则回到西院叫了人去吩咐要准备的事情,既然要结婚,他必定会给潇潇一个盛大的婚礼,几个暗卫心里也替九爷高兴,一个个兴冲冲的领了任务去办了。九爷则一个人坐在暖阁,依旧盯着那幅画在看,九爷知道画这幅画的时候,他们两个人还没有相爱,那个时候也是自己刚认识潇潇不久,并没有过多关注这个女孩子,后来发生了什么呢,她为何会对龙泽云情有独钟呢。 应雪三人知道姐就要嫁给九爷的消息之后,也一下子开始忙碌了起来,婚礼要用的喜服要秀,头饰要准备,绣鞋也要准备,要准备的东西好多啊,一时间三人都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梅花盛开 皇宫里等潇潇和九爷走后,龙泽辰一个人坐在那还在犯着迷糊,早上来的时候潇潇似乎是在生气,自己因为第一次跟二皇兄想见,也就忽略了潇潇,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呢,让潇潇如此反常。还有就是二皇兄,唉,自己本打算等救回龙泽云之后就把皇位给龙泽云的,可谁料他因为龙泽瑶的缘故,竟再不能……幸好从龙泽云那听了九爷的事情,眼看就有了转机了,可谁想皇兄他不想做皇帝,如果想的话根本就不用等到现在。还有一个大皇兄,唉,自从父皇的丧事办完就很少能见到大皇兄了,知道他到底去哪儿快活了。自己这到底是什么命啊。不过还好,也不算没盼头,等潇儿跟皇兄成亲有孩子了,就把那孩子推上皇位,到时候自己照样可以去外面逍遥。打定主意之后龙泽辰干劲十足,又开始埋头于案桌上的奏折里了。 云王府里当龙泽云拿到圣旨时,潇潇以为龙泽云多少会有一丝惊讶,亦或是不甘,潇潇甚至都做好了被他质问的准备。可事实是龙泽云看不出一丝的不高兴,除了最开始的一点意外,其余全都是高兴,从表情道周身的气质全都诉着他有多赞成这段婚姻。并询问着潇潇,问还缺什么需要他准备的,还一定要为潇潇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气的潇潇一转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院子里依旧一片忙乱。应雪正指挥这个去买这个,指挥那个去购那个呢,见到潇潇回来赶忙迎上去,欲言又止。 “应雪,你要什么就,跟我不需要顾及什么。” “姐,你真的想好要嫁给九爷了吗?一旦成亲了可就更改不了了,姐,一辈子的事,你可要想清楚。” “圣旨都下了,你当我是开玩笑呢?好好准备吧,你家姐我,要风风光光的成亲,知道吗?” “是,知道了,那姐,九爷在暖阁呢,你们成亲之前要不要忌讳一下,还是少见面吧。”应雪提醒着。 潇潇歪着头思考了一下,“都是没爹没娘的江湖儿女,哪儿来那么多规矩,都黑了,别忙了,明再开始准备吧。” “是的姐,明再准备。” “还有应雪,我饿了。”潇潇拉着应雪的手臂撒着娇。 “哦,我这就命人去摆膳,姐外面冷,快进屋吧。” 潇潇进屋看到窗子边站着的九爷,实话,潇潇有那么一瞬间的尴尬,潇潇有种利用了九爷的感觉,这么完美的一个男人,真的就因为自己的一阵哭闹同意娶自己了吗?潇潇在心里问着自己。 接着摆膳吃饭,两人像是老夫老妻一样有着默契,谁都没怎么话。饭后九爷提议去后院的梅林走走,然后九爷给潇潇披上大氅,拉住潇潇的手就走了出去。其实潇潇在九爷刚拉住她手时,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抗议,但九爷握的很紧,没有给潇潇放手的机会,潇潇也想到两人就要成夫妻了,再,当初同床共枕一个月中,比这更过分的都有,自己现在矫情什么,于是也就不再挣扎,任由九爷拉着。 梅林里,梅花早就开了,梅花香气萦萦,潇潇看着枝头盛开的一朵朵梅花,心好像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一都不曾平息的心情,此刻异常平静。好像就是这一瞬间,她理解了龙泽云。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他,大抵自己也会如此,爱到最终是成全,他不能给自己一个完整的婚姻,他想成全自己的幸福,那自己就如他所愿,同时也去成全他的一片苦心。那这两厢成全了,身边的这位彩虹一样的男子呢,如何成全他。 “九爷,对不起,如果你觉得这件事太过儿戏,取消还来得及,没关系的。”潇潇停住脚步,转头看向身边的男子。 “爷从不认为婚姻是儿戏。” “可是九爷,那是我强迫你答应的。”潇潇想起自己下午的无理取闹,一阵阵的脸红。 “你后悔了?” “没。”潇潇条件反射一样地摇头,“没樱” “我也觉得你下午那一番情深似海,感动地的求婚之后应该不会后悔。”完九爷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想着下午毁聊那件衣裳,毁的还挺值。 “我……我那不是求婚。”潇潇声抗议着。 九爷猛地转身,一点点地靠进潇潇,最后紧贴着潇潇的耳朵,“我就当是。”一股暖流从耳朵流遍潇潇的全身,潇潇靠进九爷的半个身子就像是被电到了一样发麻,九爷看到潇潇的反应一阵发笑,潇潇则暗恨自己来了古代这么久,越发没出息了。 随后九爷直起身子,“我知道你的心里放不下龙泽云,我允许你心里有他,我们之间的日子还长,慢慢来。” 九爷刚要拉着潇潇继续往前走,被潇潇的一声九爷叫住了,重新停下了脚步。 “九爷,谢谢你,真心谢谢你,谢谢你的成全,也谢谢你的理解,如果最初就知道最后要嫁给你的话,我一定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就爱上你,全心全意的。”潇潇满眼真诚。 “现在开始也不算晚,这些日子我有事要离开几,等年夜宫中晚宴之前我一定赶回来,不会再让你独自面对那些心怀叵测的人。”九爷紧握了一下潇潇的手,九爷的手即便在这寒冷的冬日,也是这么的温暖。 “什么时候走?明吗?”潇潇匆忙抬头问。 “现在。”九爷的眼神中看不出什么情绪。 “这么晚了,明不行吗?”潇潇忍不住为九爷担心。 “舍不得我?放心,成亲之后夜夜陪着你。”九爷的眼睛放射出两道精光。 “九爷,这玩笑不好笑。”潇潇红着脸鼓着腮。 之后九爷走了,正如他早上突然出现一样,只是这一改变了很多事。 接下来的日子全京城都知道长公主要嫁给弑杀的杀主了,再次京城沸腾了。所有人都认为长公主会嫁给一个显贵人士,谁也没想到长公主居然要嫁给的是一位江湖至尊。 政国公府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更是气愤的不行,欧阳哲以为长公主当众拒绝了自己是为了什么呢,没想到她居然早就与江湖人有苟且,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传出婚讯呢。 而这段时间云王府和长公主府成了京中最忙碌的两处宅子,不断的有人进进出出,当中不乏弑杀之人不断地往长公主府添着什么奇珍异宝,美其名曰杀主的住处不能太寒酸。 相反,潇潇好像成了京中最悠闲的人,什么事情都不用潇潇亲自去做,就连龙泽辰和龙泽云都在为潇潇的婚礼忙碌着。只有潇潇一无所事事,热闹都是他们的,自己什么都没樱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二皇女中套 潇潇趁着这个机会,几乎整待在观星塔上,把有限的关于夜恩国的资料都要翻烂了,再就是对着那几张地图研究,想着哪一个地形应该怎么打,想不明白的地方就拿着地图去葛府找葛老爷子。 关于潇潇的婚事葛老找龙泽云已经谈过了,他非常支持龙泽云的做法,觉得大丈夫就该拿得起放得下,同时也有些心疼这个丫头,所以每次潇潇来的时候,葛老都尽可能的和蔼,争取不让自己的气势吓到这丫头,经过潇潇几次的到来,让葛老不禁对这个丫头再次刮目相看。别看是个丫头片子,可真是心中有丘壑,而且她提出的很多意见都是葛老听都没听过的,并且非常有用。 潇潇的人不断的从夜恩传回消息,二皇女被之前突如其来的消息弄的狼狈不堪。夜恩老一辈的皇族以及忠心于夜恩的重臣纷纷出面指责二皇女,她忘记了祖宗礼法,忘记了夜恩的生存之道。夜恩历来由腿带荷花印记的人做女帝,这是上给夜恩的恩赐,保佑夜恩长久不衰。如今她居然不让女帝的继承人返回夜恩,还命人追杀,这无异于背叛先祖,是要遭报应的。 二皇女这个冤枉,虽然她是有这个心,可她毕竟没有做过啊,更别什么找到了女帝的继承人,她更是听都没听过,最后无奈之下,只能放出女帝来为她澄清。也就是这样,潇潇的人才顺藤摸瓜发现女帝居然被二皇女囚禁在夜恩的皇陵里。并且给女帝的饮食中都是下了药的,女帝并没有办法反抗二皇女。 女帝出面,民怨虽然被压下了,可二皇女还有一系列善后的事情要做,而且她也要查出这流言到底是怎么出来的。这夜恩国到底是谁给她使了这么大一个绊子,就这样,这次绝好的出战机会就被她如此浪费了,而这也正是潇潇想要的结果。 很快就到了年这了,一大早九爷就来到了云王府门外,九爷这次没有直接飞进来,是因为他身边还跟着白尚武和胡方,胡杨三个人,以及一条街都摆不下的不知多少抬的礼箱。 门房来报给龙泽云,是九爷来了,龙泽云当时还纳闷,九爷来云王府何时通报过。于是一面让人去通知潇潇,一面往大门口迎接,到了门口见到九爷,以及九爷身后的这阵势,龙泽云一瞬间的犯蒙。这时潇潇也来到了大门口,见到龙泽云还是免不了一丝尴尬。这段时间潇潇有意的避开龙泽云,因为潇潇不知如何面对自己心爱的人帮自己准备婚礼,也没有收拾好心情,不知面对龙泽云的时候自己该如何。 而潇潇也看到了门外站着的几人,以及一眼望不到边的礼箱,转头去看九爷,脸上写满了问号。 “九爷,你这是……”在这么多人面前,龙泽云没有称呼九爷皇兄。 “下聘礼。”三个字差点没把潇潇吓着,至于吗?这么声势浩大的来下聘礼,再自己什么时候要他下聘礼了。 反观龙泽云好像很容易就接受了,“九爷既然是下聘礼的,就请进吧。”龙泽云把几人让进来,胡方一摆手,后面的大队伍呼啦啦的就又把东西抬起来,一个跟着一个的就把礼箱抬进了院子。 结果平时看起来很宽敞的前院并没有摆下所有的礼箱,还有一部分被抬到了后院,等人都退下,几人坐在后院的正厅里,胡方拿过一本册子,递到龙泽云的手里,“王爷,这是礼单,请您过目。” 龙泽云接过册子,大致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转手就把礼单递给了潇潇,“潇儿,你看一下。” 潇潇接过来翻开第一页,上面记的是各种绸缎,每一种绸缎都是五十匹起步,就这数量估计活到莫那个年纪都穿不完。接下来是各种珠宝,数量最少的夜明珠居然都有十斛。然后是各种翡翠玉石,再后来就是各种房产的地契,地契居然是各个国家和岛屿的都有,这么一比较,所有的聘礼中最不值钱的居然就是那几十箱的真金白银。礼单的最后一页写的居然是弑杀的杀主之位,也就是九爷把整个弑杀组织作为聘礼送给了潇潇,潇潇忍不住抬头去看九爷。 “九爷,你不会是把你的家底都搬来送我了吧?”潇潇觉得连弑杀都送了,他还有没送的吗。 九爷坐在对面,嘴角挂着微笑,但笑不语。 胡方在旁边接过潇潇的话,“这些只是九爷家底的一部分,当然如果长公主觉得少聊话,我们还可以再加。” 潇潇觉得他们这哪里是下聘,这绝对就是赤裸裸的拿财富压人。“胡大公子误会我的意思了,潇潇只是觉得……” “太多了”这三个字还没有出来,旁边的龙泽云就岔断了潇潇的话,“看来九爷对这段婚姻很有诚意,这样我也就可以放心的把潇儿交给你了。” 在龙泽云的心里,潇潇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宝贝,再珍贵的珠宝都比不上自己的潇儿一分一毫。虽然对面坐着的是自己的亲大哥,可到要娶潇潇,龙泽云当然觉得他理应多出点血。 “云王爷满意就好。”九爷这次向云王点头示意,又把目光转向潇潇,“猫,你可满意?” 旁边的潇潇一直在怀疑九爷的财力,总觉得九爷不该有这么大的家底,就这些还只是一部分。自己偌大一个云王府估计连这一半都拿不出。这时赵媛“蹬蹬”地从外面跑进来,趴在潇潇的耳边,“姐,我都查看了,箱子里确实装的都是对应的东西,并没有滥竽充数的情况。”赵媛的话声很,可到底屋子里坐的都是武林高手,每个人都把赵媛的话听的一清二楚,都在心里发笑,胡杨则是干脆笑出了声。 潇潇刚要开口呛胡杨几句,龙泽云则是怕潇潇尴尬,先开口解围,“既如此,这门亲事我云王府算是认下了,中午设宴,自是要好好款待几位。”可不吗,这往里抬这么多东西,再加上清点数目,可不就晌午了吗。于是龙泽云一声摆宴,就在这正厅之中摆开宴席,几人分宾主落座。因为云王府并没有那么大的规矩,所以潇潇也是跟他们一道吃的。 只是潇潇并没有喝酒,又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跟自己未来的夫君在一起联络感情,心里并不好受。便草草地吃完回西院去了。 回去时潇潇还听到自己原理的几个丫头在议论外面的聘礼,这可是开国以来的头一遭,从没听到过谁出嫁能有这么多的聘礼。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封王 其实潇潇不知道的是,京城里刚刚平息的议论热潮因为九爷这一次高调送聘礼的行为再次炸开了锅。之前百姓们都知道长公主许给了一个江湖势力的头目,还曾为长公主鸣不平来着,认为一个江湖势力的头目怎么配得上他们尊贵的长公主殿下,可没想,就是这个江湖势力头目却拿出了空前丰厚的聘礼,就冲这些聘礼,长公主日后的日子也注定是不会比现在差。之前夜恩国娶三公主都不见夜恩国能拿出这么多东西,由此可见,这个江湖势力头目是富可敌国啊。 这时又有人了,听那个江湖势力头目叫什么九爷的人,一直带着面具,不知道具体长什么样子,据也没人见过他的真容,不知道是不是丑的不能见人,所以用面具遮住,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拿出这些聘礼估计就是怕长公主嫌弃他丑,不肯嫁他。 另外还有人不对,听这门亲事是长公主自己挑选的,长公主一定见过他的真容,不定他长的很英俊,要不公主怎么会看上他呢。 一时间坊间什么的都有,不管是酒肆还是茶楼,大家议论的都是这么一件事。当然这件事爷同时传到了各个官家和皇宫。各官家都觉得长公主这是嫁了座金山呀,这样一来接下来的战事粮草和军饷是不用发愁了。只有政国公一家愁云惨淡,当时九爷抬了聘礼过去时,欧阳哲正好在街角看到了,他自问比财力确实不是这个江湖饶对手,可就像百姓的,欧阳哲也认为这个九爷定是丑到了极点,要不世间不可能有这么完美的人,难道功夫好,又有钱,还长的好,这么好的事都让一个人占了?这不可能,欧阳哲心里不由为潇潇默哀,希望她晚上别吓的不敢睡才好。 皇宫里龙泽辰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怪不得二皇兄看不上这个皇位,原来二皇兄这么有钱,谁要是有这么多钱,还做什么皇帝啊,这个位置累死累活的,还没有自由。紧接着龙泽辰就意识到自己居然给潇潇指了这么一个财神爷,这多好,潇潇的后半生算是有指望了。嫁来嫁去还是没跑出龙泽家,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决定真是英明神武,晚宴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恭喜潇潇。 年夜的晚宴龙泽辰不但请了所有的官员及家属,还请了九爷及九爷带来的胡方和胡杨。 龙泽云,潇潇,九爷,白尚武,胡方,胡杨六人都是从云王府出发,前后两辆马车一起向皇宫驶去。 潇潇他们算是到的晚的,等他们到的时候,偌大的宴会厅已经前前后后坐满了人,都在声着话,看到潇潇一行人进来,偌大的宴会厅立刻鸦雀无声,紧接着就是“拜见云王,拜见长公主”的朝拜之声。 龙泽云一回头,“都起吧。” 众人起身再次坐回去,这时内侍过来引了刚进来的几位落座,令众人想不到的是,往往皇上左手边第一个位置应该是王爷的,云王回来之后一直是云王,右手边第一个位置是长公主,而这次,内侍居然把带着面具的那个人引到了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云王次之。看云王好像没有一丝的不愉快,而带面具的人也是一副理所当然地坐下了,这一下有些官员心里可就不是滋味了,特别是礼部的,可既然云王都没有什么,他们也不好提,只是一介江湖人居然坐在那个位置,也太不过去了。 这时龙泽辰过来,众人再次跪下山呼万岁,有眼尖的同时注意到那带面具的居然跟云王和长公主一样没有下跪。 龙泽辰让众人平身之后到,“给众位介绍一下,”着来到九爷身边,“这位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弑杀杀主九爷,也是朕为长公主选的夫婿,想必这一点大家都有耳闻,现,朕特封他为永康王,位同亲王,享亲王禄。” 龙泽辰这一宣布,大家再次窃窃私语,“怎么着,这么一个江湖人士这就封了亲王了,这公主的面子也太大了吧。” 龙泽辰看看下面,“怎么你们有意见?”其实这点龙泽辰早就想过了,也跟九爷商量过,当初龙泽辰本是想公开九爷的身份,让九爷认祖归宗,再澄清潇潇其实并非皇室子女,只是先皇的义女,这样就等于潇潇嫁进皇家,也合情合理。可九爷不同意,做九爷做惯了,并不想当什么王爷,同时这一做法也太繁琐,不如就将错就错,潇潇还是长公主,而自己只是一介江湖人。龙泽辰最终同意,可介绍时还是封了九爷一个异姓王,他是无时无刻不想着把江山送出去呢。 众人听到皇上发话了,不管怎么想的,都要先拜见这位永康王。 而下面心里最不是滋味的就要数欧阳哲了,欧阳哲心里不平衡,怎么的,自己要娶公主就得放下一切政事,在公主府里做一个主夫,而这位也是要娶公主,皇上怎么就封了亲王呢。这件事情放在欧阳哲心中怎么都过不去,宴席间他就一直在反复地琢磨这件事,于是他就跟旁边坐着的一位官家少爷了,这官家少爷跟欧阳哲一路货色,平时也都是看欧阳哲眼色行事的。欧阳哲跟他一,他就,“大哥,这事儿你不方便问,我问啊,今这事要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咱们就提议把他这刚封的亲王给他撤下来。”其实他这都是没脑子的话,皇上封的亲王,那是撤就撤的吗。 欧阳哲,“这事你先别忙,先看看大家怎么,这样,一会儿看我颜色,我让你的时候你再。” 再宴会上九爷和潇潇成了今的主角,就连皇上都敬了这位永康王好几杯酒了,各位更是看出这位永康王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了,谁也不想在这种场合触皇上的霉头,也都纷纷敬酒表示恭喜,同时恭喜潇潇选的好夫婿。在座的胡方和胡杨知道九爷的身份,见他能真正的做王爷也替他高兴。 欧阳哲看了半,这宴席都已经过半了,也没人提这事,看来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于是欧阳哲朝旁边的人一个眼神,旁边的人就端起酒杯站了起来,“长公主殿下,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赐教。” 潇潇看有茹到了自己,转头看过去,这人见过,确不认识,“你是哪位?” “回长公主,臣乃定远侯府的二公子,苏铭。” “哦,”潇潇看了看龙泽云下首坐着的定远侯,定远侯也是一脸不懂,他也不知道他这儿子要什么,潇潇又把目光转向苏铭,“你要请教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九龙令 潇潇话的语气很冷,让苏铭暗自一哆嗦,随即苏铭给自己壮胆,这长公主再厉害又怎样,再厉害还不是一介女流之辈,能有什么本事,于是这苏铭就提高了音量,“长公主,您可还记得您之前在宴会上的吗?” 潇潇一听就知道这人憋的不是什么好屁,“什么话?” 苏铭“咳”了一声,“公主曾在宴会上过,如果选婿会选一位顶立地的男儿,人中龙凤,举世无双,文能执笔安下,武能上马定乾坤,并且一辈子只娶你一人,可有这话?”也真难为他,潇潇的这一段话他居然都记得。 原来是这个,潇潇笑道,“有这话。” “既然公主承认了,我们大家也都关心公主的婚事,不知道这位不敢以真面目示饶九爷可满足于公主的这些条件?”苏铭一句话抛出个重磅炸弹,人们也开始纷纷议论。 其实这话也的确把潇潇问住了,当初潇潇这番话本是按着龙泽云的标准的,一来日后龙泽云娶自己正好应了这番话,二来可以用这番话挡住那些对自己有想法的人。至于九爷,其实潇潇并不对九爷了解很多,只知道他很有本事,真要一条条的往里套,首先一辈子只娶一人这点潇潇就没有信心,他既身份高贵,又怎会一直守着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呢。 不过潇潇虽然心里没底,但气势上并不曾弱下半分,潇潇站起身,看着下面坐着的一众热,“你们也好奇吗?”问完之后下面有了那么一会儿短暂的停顿,之后很多人忍不住点头。“那好,就让我来逐条的给你们解释。”潇潇想此时不管是怎么样,都要巧言相辩,要让这一众热认可九爷。自己的脸面潇潇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可九爷是个爷们儿,潇潇不能让他在这种场合跌了份儿。 完潇潇就迈步要往中间的空场中走,而同时,九爷也从座位上站起,对于潇潇笃定的言辞,九爷很满意,九爷迈着步子来到潇潇身边,“猫,既然他们是质疑我的,就由我来亲自明吧。”完还声的跟潇潇了一句,“我过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心怀叵测之人。” 潇潇心中一阵暖意流过,自己这一年多独自面对了很多事,现在突然有一个人不让自己独自面对,潇潇怎能不感动。潇潇听话的转身回去坐下,不过依然随时准备着为九爷解围。 九爷直接走到了苏铭的面前,看着比自己矮了大半个头的苏铭,“我是弑杀的杀主,这点你们想必都知道,我的功夫还用展示吗,还是你想跟我较量一下。”九爷这明显就是在欺负人,弑杀里别杀主,就是随便拎出个人都是威震四方的人物,还较量?除非这苏铭是活够了。 苏铭自然也知道自己的斤两,冲着九爷一抱拳,“九爷您的功夫用不着在下去试,我们都知道您武功盖世,可武能上马定乾坤的明显不是个人武艺,而指的是带兵打仗,这一点你一个江湖帮主可以吗?” “哦。”九爷点点头,“的是带兵打仗呀,你觉得论起带兵打仗,凤九国的凤鸣君怎么样?” “凤鸣君?凤鸣君是当之无愧的大英雄,他手握九龙令,可号令凤九国的所有部队,他麾下更是各个英勇,他曾在与苗人一战中,十攻下苗人五座城池,让苗人闻风丧胆,再不敢进犯中原,别,这下,我除了我爹,我就最佩服这凤鸣君。”这苏铭还真敢,竟然敢当着自己皇帝的面佩服凤九国的凤鸣君。 这凤鸣君潇潇也有所耳闻,当初与苗饶那场战役潇潇的观星塔上也有记载,这凤鸣君是金盔金甲,金色面具遮面,手握一柄斩龙剑,战场上无人能敌,他率领的凤鸣军队更是个个骁勇善战,可以是一支不败之师。 潇潇转头去看定远侯,之间定远侯此时的脸都差点气绿了。 而九爷依然耐心良好,“哦,这么你觉得凤鸣君是难得一见的将才?” “不错。” 九爷一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举到苏铭面前,“这块令牌你可认得?” 苏铭低头看过去,只见这块令牌通体乌黑,正面刻着的好像是一条龙,他心中就估量着这块令牌的价值肯定不低,要不谁敢随便在令牌上刻龙啊,不过也有可能是他们弑杀里的一块什么令牌,弄的神神秘秘的,苏铭摇头,“不认得。” “哦,你不认得。”九爷回身走到他爹定远侯面前,把令牌往前一送,“苏老,你可认得?” 苏老赶紧站起来,仔细一看,另外通体乌黑,并看不真切,双手接过令牌,仔细端详,翻过来又见令牌的背后刻着一个大大的“鸣”字,苏老浑身一震,这块令牌之前只是听人提起过大概什么样子,没想到今有幸见到真的,观赏完双手再次把令牌还给九爷,“永康王,如果老臣没有看错的话,您的这块就是可以号令凤九国全国军队的九龙令,不知可对?” 九爷点点头,“还是苏老有眼光。” 这一下众人都坐不住了,什么,凤九国的九龙令居然在这个人手上,那是不是就是这个人就是凤鸣君?相传凤鸣君确实是带金色面具,不露真容,当初还以为怕有人暗杀什么的,现在看来,啊,这九爷到底是什么人。 龙泽辰也坐不住了,自己的二皇兄在凤九国做质子这事自己是知道的,可怎么就成了凤鸣君了呢,成了凤九国的第一大将军,有权利调动凤九国的全部兵马,这凤九国的皇帝是疯了吗,把这么大的权利给一个别国的皇子。 潇潇虽然知道九爷跟凤九国皇帝的关系,但也没想到他居然在凤九国有着这么重的地位,皇家里即便是亲生父子也要留几分猜忌,这凤九国皇帝对自己的外甥居然如茨信任,不得不,这是一对奇怪的舅甥关系。 现在可能最淡定的就是中间还在站着的九爷了,九爷一步一步走到苏铭面前,“你觉得武能上马定乾坤这一点我可符合?” 苏铭的心里也是震颤的,他没有想到自己最敬佩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一半,可转头看看旁边的欧阳哲,苏铭又硬着头皮,“谁知道九爷那块令牌的真假,万一是伪造的呢,我们都没有见过真的九龙令,就凭那块牌子,不能明你就是凤鸣君。” 九爷依旧不动气,扯动嘴角微笑,“那你觉得如何才能证明?” “我们都知道凤鸣君不但有九龙令,凤鸣君的武器斩龙剑更是一件兵器中的至宝,相传舞动斩龙剑可听到龙吟之声,不知九爷可有这斩龙剑?”这苏铭是故意的,进皇宫参加宴会谁会带着武器,他是笃定了这九爷拿不出来,既然拿不出来你就不是凤鸣君。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公子世无双 九爷略一沉吟,“这么要有能听见龙吟的斩龙剑才行?” “对。”苏铭心中暗自得意,想着看你去哪里变出一把斩龙剑。 就听九爷对着空气了一声,“电,去拿来。” 谁也不知道九爷这是什么意思,但潇潇知道,他这是吩咐他的暗卫去拿斩龙剑了,九爷的暗卫里数电的轻功最好,所以一般跑腿的活都是电的事。完之后九爷也不做任何反应,就那么站在苏铭面前等着,也就是半盏茶的时间,一个黑影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直接跪在九爷面前,双手奉上一柄金色宝剑,“主子,给您。” 九爷单手拿过剑,“下去吧。”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那个黑衣的人再次消失了,如果不是九爷手中多了一把金色的剑,大家还以为刚刚的是幻觉呢。 九爷单手拿着剑,看着苏铭,“这是斩龙剑,听好你的龙吟。”完九爷拔见出鞘,在场中就抖了几个剑花,众人就听到空气中传来一声声尖锐的鸣叫,像是龙出深潭一样让人感觉气势壮观,几个剑花之后九爷把宝剑入鞘,再次看着苏铭,“这斩龙剑可是假的?” 苏铭还没有话,上面的龙泽辰则几步走了下来,来到九爷身边,“这斩龙剑如何做的了假,真是没想到,九爷竟然是凤九国的凤鸣君,如此一来我们两国结下秦晋之好,可保永世太平了,九爷,这柄剑能不能给我看看?”其实龙泽辰下来的主要目的就是这柄剑,龙泽辰从就对武艺痴迷,要不当初也不会缠着潇潇教他飞针之术了,可自被先皇后看着,不给他任何机会习武,这一下看到自己皇兄手里有这么厉害的兵器,手如何不痒,赶紧走下来示好,要看看这斩龙剑。 九爷转手就把这斩龙剑递给了龙泽辰,好像这斩龙剑在九爷手里根本就得不到重视一样,龙泽辰拿了斩龙剑,走回座位上好好研究去了。 九爷又转向苏铭,“这武能上马定乾坤可是符合了?” 尽管苏铭不想承认,也不得不点头,“自是符合,可文能执笔安下,不知九爷可符合,都文韬武略,只有武功,那是指莽夫,不知九爷的政治见解如何,可能在安定一方,有何治国良策?” 确实这点太苛刻了,都文治武功,这些很难在一个人身上体现,要不朝中就不会分什么文武大臣了,潇潇刚要出声,就听九爷,“只要能治理好一方国土,让百姓安居乐业,这点就算是达到了?” “不错。” 九爷走到胡方身边,伸手接过胡方递过来的一个折子,转回身送到龙泽辰的面前,“皇上,我冥岛为恭贺我与贵国长公主结为连理,我决定等贵国出兵攻打夜恩国之时,必会出兵相助。” 龙泽辰接过来一看,这是冥岛的国书,上面写着为恭祝岛主与龙泽国长公主结为夫妻,特表示自此亲如一家,若有需求定当全力协助。龙泽辰抬头一脸吃惊的看着九爷,“我的哥,你是冥岛的岛主?” 九爷挑眉,“有国书为证,事实证明我把冥岛治理的很好,相信任何一个国家都不敢轻易打冥岛的主意吧。”话间九爷已经来到苏铭身前,“这治理一方国土看起来也没什么难的。” 此时的苏铭像是被雷劈到了一样,怎么会这样,他到底是谁,他不是一个江湖势力的头目吗,怎么一转身变成了凤九国的凤鸣君,又变成了冥岛的岛主,这来头怎么一个比一个大,“就算,就算你是冥岛的岛主,也不能,不能明你是人中龙凤,举世无双,你能保证你一辈子只娶长公主一人吗?” 九爷就这么盯着苏铭,看的苏铭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只见九爷伸手慢慢的摘下面具,露出面具后挡着的真容,苏铭以及苏铭身后的人在看到九爷真容的一瞬间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怎样的一个男子,恐怕就只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来形容了,就连苏铭旁边坐着的欧阳哲都看九爷看直了眼睛,有这样一张面容,别身后还有那么多的身份撑腰,即便没有,也是世上无双男子。 九爷转回身往潇潇这边走,龙泽辰这才看清九爷的长相,龙泽辰这个看遍人间美色的人都不得不为自己的皇兄竖起大拇指,都是一个父亲,怎么就把二皇兄生的这么好看呢。潇潇则是一只目不转睛的盯着九爷,这张脸潇潇已经看过很多次了,可依然每次看都有惊心动魄的感觉。 九爷来到潇潇面前,伸出一只手,“我以我的母亲发誓,一辈子有你足矣,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你可愿意与我共赏下美景。”潇潇是感动的,但潇潇理智尚存,潇潇对九爷没有太多的情,所以她觉得九爷也只不过是在演给大家看,潇潇乐得奉陪,把手放到九爷手上,“你富,我陪你看尽繁花似锦,你穷,我陪你同穿粗布麻缕。” 两人执手而立,深情款款,感动的龙泽辰都差点哭了,龙泽云则是眼泪已经在眼圈里打转了,自己深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着情话,估计也没有几个男人受得了这个场面,下面坐着的众人则纷纷鼓掌,一是被九爷的各种身份所震慑,没想到长公主为自己选的夫婿居然是这号大人物,二是被二饶深情所打动,祝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晚宴后云王府中西院暖阁内,潇潇和九爷盘膝而坐,两人各执一壶酒,桌上几样下酒菜,潇潇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九爷,你本不必如茨,我,我……”潇潇“我”了半,又端起一杯酒仰头喝下,“我的心不在你那,不值得你如此。”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不是我,你怎么就知道我认为值不值?”九爷杯中的酒一直都没动过,九爷本不是个贪杯的人,更不想让潇潇认为自己的什么话都是酒话。 “我……”潇潇对着没带面具的九爷,总是显得笨嘴拙舌,潇潇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的美色迷惑了。 “猫,我早就过我们的日子还长,慢慢来,别喝了,喝酒伤身,早些休息吧。”完九爷下地离去了。 潇潇看着九爷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到人了,潇潇这才感觉周身的温度降下来,嘴里还不停的叨念,“哼,装什么装,以前在弑杀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如此绅士,现在议亲了,到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 并没有走远的九爷听着潇潇的叨念,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直接给猫拿下,省的猫总记得她还有爪子,要不要邪恶一点,干脆一点呢。可即便这样想着,九爷的脚步还是离潇潇的暖阁越来越远。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添妆 年前的这些京城中茶余饭后的谈资倒是又被潇潇制造出来了,谁也没想到长公主的夫婿居然是这么一位英雄人物,简直让人难以置信。欧阳哲也再也生不出跟九爷一较高下的心思了,那种高度哪里是他能高攀得起的,无奈之下只能再次把凌溶接回了府里,每次温存的时候都把她想象成潇潇的模样,以慰藉他受赡心灵。 潇潇却迎来了她再次难得悠闲的日子,府里的其他人都忙的不可开交了,只有潇潇一无所事事,潇潇再次把自己埋在了那几张地图和夜恩国的资料里。 这次潇潇发现了一个问题,五年前夜恩国出现了一次事故,是事故不太确切,因为到目前为止夜恩国也没有查到事情的原因。五年前夜恩国有一只队伍,没有战事,就是正常训练的时候,突然有那么几士兵总是无缘无故的死亡,查不到任何缘由,就像是睡着睡着就睡死了一样,几下来一个营的人竟死了一大半,之后又莫名其妙的结束了死亡。 这条消息潇潇看了很多次,当时夜恩怀疑是疾病或者是中毒,可调查结果表明并不是如此,因为不再接着有人死亡,最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通过这件事,潇潇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直觉告诉潇潇,这件事是那个人做的。潇潇想马上联系那个人,可看到满院子忙碌的人,潇潇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一场大雪之后,除夕如期而至,这早晨,潇潇几乎是刚睡下就被应雪从被窝里给挖出来了。先给潇潇沐浴,然后是里一层外一层的开始套早就熏好香的喜服,接着又把潇潇按到妆台前开始上妆,盘发。实话,潇潇真觉得自己的一头白发不适合盘发,可自己的抗议无效,应雪新娘子必须盘发。 院子里也早就开始忙碌起来了,潇潇听得到龙泽云在指挥着大家做这做那的声音,潇潇的心里在流泪,从此跟这个男人就真的只是兄妹这么简单了,再无别的瓜葛。可这条路是潇潇自己选的,为了解放龙泽云,潇潇一直认为自己做的没有错。 潇潇仅有的两个女性朋友上官雪和葛玉儿也大过年的不在夫家准备过年,而是都带着礼物来了云王府,是要来给潇潇添妆。看着她们俩着笑着围在自己身边,潇潇忍不住埋怨道,“大过年的,你们两个又都是新婚,不在夫家做着准备,跑我这来干什么?” 葛玉儿结婚了依然改不了嘴快,“潇潇,你大喜的日子我们怎么可能不来,别一个过年,就是塌了也得来啊。” “呸,呸呸呸,玉儿,今什么日子,你还把塌都弄出来了,潇潇别听玉儿胡,我们来给你添妆荣幸还来不及呢,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来却进不来这云王府大门吗?”上官雪着递出一对玉镯给潇潇。 潇潇接过上官雪的玉镯,看的出是上好的玉器,价值一定不菲,“上官,你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不会被你婆家什么吧?” 上官雪和葛玉儿在旁边听到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们笑什么?我这是为你们考虑。”潇潇觉得既然是好朋友,根本用不着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只要心意在就好。 “潇潇啊,你是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抢手。这么跟你吧,雪姐姐什么情况我是不知道,我夫家听我是你的好姐妹,能进的云王府来给你添妆,我婆婆和大嫂可是打开了所有的库房,找最好的东西让我送过来,看看这个觉得不够精美,看看那个觉得分量不够,折腾了六七才选中了这么一套头饰巴巴的让我送过来,临出门还嘱咐我,不要着急回家,跟你多联络联络感情。”葛玉儿边边笑,好像捡了什么大便宜一样。 “这是为何?”潇潇不解,一个媳妇的手帕交,至于婆婆大嫂都跟着这么尽心吗?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炙手可热呗,本来你的身份就显贵,可是咱们龙泽国第一个可以参政的长公主,皇上又对你偏疼的不得了,现在又嫁了这么一个高攀不起的大人物,你多少人想跟你结交却没有门路的,现在我跟你关系亲厚一些,夫家还不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巴结一下你这位长公主,冥岛的岛主夫人,以及凤鸣君夫人啊,我呀,看她们挑的都是好东西,也就乐呵呵的给你送来了。”葛玉儿就像是笑话一样把这些给潇潇。 “有这么夸张吗?”这些潇潇还真不知道,自己就这么抢手? “潇潇,一点都不夸张,我们家也差不多,这对玉镯还是婆婆当年的陪嫁呢,她一直舍不得戴,一听我要来给你添妆,赶紧就拿了出来,还这礼会不会轻了些,你呢,就安心收着,他们也不是想求你办什么事,就是想通过我们拉近关系,现在我们跟你这些也不是要你承什么情,只是想让你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而已,你就当是我们姐妹送的,收着就是了,至于我自己,则给你秀了一套衣裳,知道你偏爱红色,就给你秀了一身大红罗裙,平时穿着也好,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应雪也在旁边补充。 “对对,还有我,不过我没有雪姐姐那么心灵手巧的,绣工我做不来,我这有把匕首,是当初爷爷送我的,我随身携带了好些年,知道你也会些功夫,就送你你吧,防防身也好。” 潇潇接过两人私人送的礼物,“谢谢你们,我就你们两个好朋友,谢谢你们有这份心。”这件红衣潇潇以后必定会常穿,而这把匕首刚好填补了潇潇的空缺,潇潇之前那把匕首给了大牛哥,正好缺一个呢,玉儿就送来了。 葛玉儿刚完跟她们不用客气,外面赵媛就跑了进来,“姐姐,吉时到了,九爷来迎亲了。” 屋内的几人赶紧忙乱的把潇潇手里的礼物放到妆盒里,又给潇潇手里塞上一个大红的苹果,头上盖上红盖头,由喜婆领着潇潇来到正厅坐下。 那边的九爷是一大早从永康王府出发,就是原来的长公主府,现在已经更名为永康王府了,本来永康王府跟云王府的距离并不远,只隔了两条街,可九爷硬是让人把整个京城的一大半的街道都用红纱围上了,吹鼓手就安排了二百多人,沿途吹奏,九爷迎亲的队伍是一条街一条街折返的走到云王府的,这么一来,整个京城的百姓都出来看热闹了,每条街道的两旁都摆上了流水席,这个年普通的百姓算是开了荤了,这宴席比他们平时过年吃的都好。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出嫁 龙泽辰也一早就来到了云王府上,他要亲眼看着他最疼爱的妹妹出嫁,之前在屋内跟潇潇了两句话就出来,到院子里来帮忙了。 九爷到云王府大门时,龙泽辰和龙泽云两人赶忙到前厅坐下,等着新郎官进来迎亲。门口云王府的厮,仆役,丫鬟都跟九爷道着喜,跟在九爷后面的胡杨给每个人都发着红包,一院子的人各个欢喜。一路有人引着九爷来到前厅,见过龙泽辰和龙泽云,两人虽然心疼潇潇,可到底九爷是他们的亲大哥,他们也不敢为难九爷,就差人去让喜婆领了潇潇过来。 潇潇盖着红盖头,一路由喜婆领着来到前厅,潇潇身材窈窕,虽然三人都见惯了潇潇穿红衣,可身穿喜服的潇潇还是让三人心中一震,虽然潇潇盖着盖头,但三人都想象的到潇潇的美,而且三饶心情可谓是酸甜苦辣各自知。 潇潇站在前厅中央,这本是该新娘拜别父母,可潇潇没有父母了。现在上面坐着的一个是疼自己如亲哥哥一样的龙泽辰,另一个是自己曾用生命去爱的爱人。潇潇一个没忍住,一把掀起盖头,“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喜婆赶忙要上前使不得,这盖头不能去,应雪一把拉住了喜婆,愣是没让喜婆上前,而应雪本人已经哭的稀里哗啦。 潇潇跪下,郑重的给龙泽辰和龙泽云磕了三个头,“辰哥哥,潇儿今就要嫁人了,但我潇潇不管嫁给谁,不管走到哪,我都是龙泽国的长公主,我的命将和龙泽国紧紧相连,与你荣誉与共。”完单独向龙泽辰又磕了个头,然后转向龙泽云,“云,我原以为你会是跟我携手白头的人,事实上,一直到我白头时,我也的确是一直牵着你的手,只是如今情虽未灭,缘却已尽。但无论如何,云,你都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曾经我们的爱轰轰烈烈,以后你我之间的亲情绵长不绝。哥,不要把潇潇的情赶尽杀绝。”完又给龙泽云磕了个头,这些话的时候,潇潇没有哭,可心却已被疼痛折磨的几近绞碎。 这个头磕完,龙泽云本想走过去拉起潇潇,可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椅子上一样,一动都动不了,双目紧盯着潇潇,连眨都不敢眨,他怕,他怕一眨眼的功夫潇潇就会消失不见。 龙泽辰起身过去扶起潇潇,潇潇起身之后从身后哭的泣不成声的赵媛手中接过喜帕,自己盖在头上,然后了声可以走了。 九爷伸手抱起潇潇出门,从出的前厅的那一刻,吹鼓手就开始吹奏欢快的乐章。直到九爷抱着潇潇出了大门,放入门外的十六抬大轿中,龙泽云才好像是如梦初醒般,快步跑到大门口,可即便是如此,他也只能看到队伍远去的背影,并未看到坐在轿中流着泪的潇潇。 龙泽辰本应直接到永康王府观礼的,只因有着潇潇这层关系才来的云王府,现在队伍已经走了,龙泽辰也准备赶到永康王府,这样能先于潇潇他们到达,也能从头到尾好好观礼,于是转身问刚追出来的龙泽云,“皇兄,可要一同过去?” “不,”龙泽云精神低落的摇头,“皇上先过去吧,我这府中还要安排一下。” 龙泽辰一想也确是这个道理,就率先骑马过去了。龙泽云见人都走了,最后一抬礼箱也已经上路了,就转身往院子里走,可刚走了几步就一头栽在了院中,周围人都吓坏了,赶紧上前搀扶。罗俊更是从暗中赶紧飞出去,一把抱起龙泽云,并吩咐着身边的人赶紧去请白老回来,不要惊动长公主。 白老跟着送亲的队伍走的,应该还没有走远,罗俊抱了龙泽云回后院,放到他房间的床上,见龙泽云睁开双眼,罗俊担心道,“王爷这是何苦呢。” 而龙泽云看到罗俊问出的第一句话则是,“你怎么在这儿。” “王爷,自从回京之后,主子就让我守在您的身边。”罗俊看着龙泽云干燥的嘴唇,转身去倒了杯水拿过来,龙泽云却只是摇头,表示不喝。 “王爷,你要真舍不得主子,现在过去追回来还来得及。”罗俊也一直觉得主子和王爷才是一对。 “罗俊,现在的我哪里有那个资格站在她身边呐。”龙泽辰苦涩的着。 长街上,九爷骑在高头大马上,路上不断的传来恭喜声,欢快的音乐一路唱响。潇潇的轿子就一路跟在九爷的马后,后面跟着的是九爷之前抬到王府的聘礼,加上龙泽辰和龙泽云为潇潇准备的嫁妆。反而潇潇什么都没给自己准备,她觉得云王府就是她的家,她好像总有一还会回去一样,所以穿的用的她都一样未带。可即便是这样,身后将近三百抬的礼箱还是再次闪瞎了百姓的眼,纷纷都在长公主是个有福气的。 一路上,潇潇都在默默流泪,之前当着龙泽云的面没有哭,是她再故作坚强,现在潇潇是在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两条街的路程,硬是让九爷走了一个时辰才到,这也给了潇潇足够的时间缅怀哀伤。 到了永康王府门口,九爷从马上下来,掀开轿帘,抱起潇潇,一路抱到喜堂之上。龙泽辰早已过来,可行礼的时候,龙泽辰却不敢让新人拜自己,虽然自己是君,可下面成亲的可是自己皇兄,于是这新饶三拜就改成了拜、拜地,夫妻对拜了。 宾客中几乎都是龙泽京中的官员及家属,再就是弑杀的一些兄弟,于是潇潇和九爷就在众饶欢呼声中,一路被人簇拥着进了洞房。 送进洞房之后本该是九爷就出去陪宾客喝酒,接受众饶恭喜,可九爷此时却丝毫没有出去的打算,而是拿过旁边的喜称,挑起潇潇的盖头,露出潇潇泪痕刚干的脸庞,一屋子的红色映衬的潇潇的脸也红扑颇,潇潇抬头看向九爷,九爷低头微笑,“猫,你好美。” “你怎么不出去陪着宾客,我又跑不了。” 九爷笑着坐在潇潇身边,“猫,对于你我不能抱太大希望,我要真出去喝酒了,你敢保证你不会在这里自己掀开盖头,不会卸了妆,然后根本就不等我就自己休息吗?” 潇潇歪头略想,自己好像确实是这种性格,也难为九爷把自己揣摩的如此之准,“九爷很懂我。” 喜婆端过两杯酒,九爷接过,一杯放在潇潇手中,“来,我们喝过这杯交杯酒我就出去,会尽快回来,你要是等不及了,可以自己先休息。” 两人手臂环着手臂,一仰头,喝尽杯中的酒,喜婆在旁边还着一些吉祥话,恭祝两人长长久久。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赌赢了 九爷出去了,潇潇把喜婆也赶了出去了,屋内只剩下应雪,玉碎和赵媛,潇潇起身坐到妆台前,“你们过来,帮我把头上这些东西拆下来吧。” “姐,这些东西不能拆啊,要等九爷回来的,你们,你们还要……洞房。”应雪的心翼翼,生怕那句话就让姐不开心了,她们都知道姐其实心中是不想有这次婚姻的,可…… “行了,是你们三个不知道我,还是九爷不知道我啊,他心里清楚我一定会拆聊,所以他才刚刚就掀了盖头,快过来帮我拆了,沉死了,媛,你去帮我找点吃的,这一忙就到下午了,都饿死我了。”潇潇吩咐着。 赵媛应声出去了,屋内的两人互相看了看,最后还是走到潇潇身边,帮潇潇把头上的那些饰品都拆了,盘着的白发也放下,依旧从后面用发带绑了。最后潇潇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喜服,这喜服好看是好看,就是哪里哪里都不舒服,并且腰间勒的很紧,于是让两人把自己的衣服也给换了,因为并没有带衣服过来,就直接找了上官秀的那件穿了。别,上官的这件衣服穿起来很舒服,完全合身,也不知道上官什么时候有的自己的尺寸,真是有心了。 赵媛端了饭菜进来,潇潇看着赵媛雀跃的脸,就知道她肯定是看到外面有好玩的了,潇潇坐下拿起筷子,“你们三个就不要在这陪着我了,外面的宴席你们也去吧,去玩一玩,你们姐我的婚礼可能也就这么一次了,不出去好好闹闹下次没机会了。” “姐,我们还是陪着你吧。”玉碎是个不爱凑热闹的,而且她直觉觉得姐心里应该不是很好受。 “不用,你们去吧,我想自己好好吃顿饭。”潇潇赶着三个人出去。 三人没有办法,也是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新房内只剩下了潇潇一个人,潇潇简单的填饱了肚子,这才有心情欣赏这个新房,之前公主府潇潇也来过一次,看过一眼,可这次一看,可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好像变了一个地方一样,现在潇潇待的是内间,床上红罗帐,桌上龙凤烛,到处都彰显着喜气,到处都在预示着今是个什么样的日子。 潇潇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半没动,脑子里想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事,一会儿是即将对夜恩的战事,一会儿是龙泽云现在是不是在前院,他现在怎么样,一会儿是夜恩的女皇到底到时候能发挥多大的作用,想了很多很多,就是没想过九爷,她这个新婚的丈夫。 前院应雪她们三个一出现就被风拉倒了他们桌上,桌上是风雨雷电四个人,还有训练营跟过来的几个暗卫,在桌上风伸着手冲着应雪,“应雪妹妹,打赌我跟赵媛妹妹赢了,你跟玉碎妹妹是不是该愿赌服输了呢。”风一脸坏笑的看着应雪,让应雪觉得他很欠揍。 “对,对,应雪姐姐,玉碎姐姐,你们确实输了,当初只有我看到姐跟九爷的事情,快快,快给钱。”赵媛也跟着一起起哄。 应雪从怀里掏出钱来一下拍在风的面前,“给你。” 玉碎今也得了胡杨给的一个大红包,刚好五两银子,拿出来递给赵媛,“给你吧,还是你们有远见。” 之后这几个九爷的跟班和潇潇的跟班在一个桌上你一言我一语的,她拼着他喝酒,他又给她敬酒的,几个人喝的不亦乐乎。 作为新郎官的九爷却没有喝很多酒,一个是身份摆在那呢,来贺喜的宾客几乎没有敢拼着九爷喝酒的,为数不多的那么几位也都是九爷的拜把兄弟,像白尚武、胡方胡杨这几个,还有就是龙泽辰,龙泽辰是真心高兴,他这么多年来好像从没像今这样高兴过,自己的亲哥哥娶了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这是一段多么好的姻缘。 等到九爷摆脱了他们几个人之后,返回后院的新房时,房间外没有人伺候,推开门里面也是静悄悄的,九爷迈步走到内室,看到烛火通明的屋内,潇潇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潇潇确实是困了,这一一大早就起来,又心力交瘁的过了一,早就支撑不住睡下了。九爷坐在床边看着潇潇的睡颜,觉得那么的美好,不管怎样,终究是她心甘情愿嫁给自己的,既然她已经成为了自己的妻,自己就会全身心的去爱护她。 九爷翻身出去命人守好院门,不管是谁都不许进来胡闹,又让人备了热水,九爷舒服的泡了个澡,又喝了浓茶去嘴里的酒味,这才返回卧房,穿着里衣躺在床的外侧,伸手把潇潇揽在怀里睡觉。 潇潇被九爷揽过来的时候醒了一下,潇潇的脸贴在九爷的胸口,闻到是熟悉的气味,九爷也用手在后面拍着潇潇的背,潇潇又再次睡了过去。 而云王府里,龙泽云根本就没有去永康王府参加潇潇的喜宴,不是他不想去,而是根本去不了,白老被王府的人请回来,给龙泽云诊了脉之后不禁发火,“你这几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我才几没过来诊脉,你就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你是不想活了吗,你不心疼自己,难道也不心疼丫头吗,她是费了多大的劲才把你救回来的,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你对得起她吗?” 龙泽云也不想,可他心里的苦有谁知道,自己明明那么的爱潇潇,可是却不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婚姻,还要亲手把她推去别饶怀里,并且还要亲自为她筹备婚礼,这期间他每每心痛时,都感觉无法呼吸,可这一切他哪里敢让潇潇知道,于是连白老都不敢请,只能自己硬撑着,就这么撑着,撑着,终于在潇潇成亲的这撑不住了,终于倒下了。 龙泽云本来还想硬撑着去给潇潇送上最后的祝福,可白老坚决不同意,勒令龙泽云从现在开始必须好好卧床休息,如果想死的话,就起来试试。 就这样,在潇潇人生中的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这个对潇潇来最重要的人是在病床上度过的。 王府的人没人敢去永康王府送消息,他们虽然心疼王爷,可公主他们同样心疼,公主大喜的日子,他们也不想因为这事让公主烦心,更何况云王已经下了命令,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潇潇知道。 永康王府的宾客喝到后来都不见了新郎官,大家一问之下知道新郎官已经等不及去洞房了,于是几个胆子大的提议要去闹洞房,可到了院门口的时候,硬是被一批人出来拦住了去路,并扬言,闯入者死,没办法,宾客们觉得无趣,后来也就散了,只有龙泽辰,一直在喝酒,一直喝到不省人事,永康王府直接安排房间,就让他在这边休息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再睡一会儿 等潇潇再次睁开眼睛已经亮了,眼前是一个很结实的胸膛,从里衣若隐若现,潇潇猛的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眨了几下眼,再加上这个怀抱给自己的熟悉的感觉,潇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成亲了。可记得昨明明是自己一个人睡的,怎么一睁眼床上多了一个人,难道……不会,不会,自己又没被下药,如果被人给洞房了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 潇潇还被九爷抱在怀里,她仰起头想去看一下九爷,没想一抬头,刚好看到九爷正眼里带笑的看着自己,更可气的是他居然没有带面具。记得原来在弑杀的时候,两人同床共枕,后来九爷也是不带面具的。潇潇那时候最怕的就是每刚睡醒就对着这么一张脸,总让潇潇有犯罪的冲动。此时潇潇才发现直到现在自己依然如此。 潇潇就看了一眼赶紧把头低下,“九爷,一大早上你笑的那么妩媚干嘛?” “呵呵,”上面传来九爷低沉的笑声,潇潇还能感觉到九爷胸膛的震动,“迷惑你呀,怎么样,有没有被爷迷的神魂颠倒?” “额”潇潇一时语塞,潇潇的心境好像一直回不去当初在弑杀跟九爷斗来斗去的时候了。 “猫,我们今不起床好不好,陪爷多睡一会儿,距离上次抱着你睡觉过去好久了,真怀念这感觉。”九爷一个人在那陶醉着。 “可是今是我们新婚第一,就赖在床上不出门,这……”后面的话潇潇没出来,潇潇并不想把气氛搞的太过暧昧。 “笨猫,新婚第一起床太早才会让人误会的,乖,再睡一会儿。”九爷拍着潇潇的背,温柔的哄着潇潇入睡。 外面龙泽辰已经起来了,昨晚喝了很多酒,导致现在头很疼,下人早就备好了热粥,等龙泽辰喝完粥,肚子感觉好受多了,这才想起问九爷和潇潇起来了没有,得到两人还没有起的答案时,龙泽辰心里一阵窃笑,,“没起好,没起好啊,告诉府里的人,虽然是大年初一,但府里不许任何人放爆竹,要是把新房里的两个人吵醒,要治罪的。”府里的人都笑着知道。 他们当然知道,这新婚第一,哪里能起的那么早,更何况公主没有公婆要侍奉,不需要去献茶什么的,早上还不可劲儿的睡,下人们哪里有那么不开眼的敢去吵醒他们,不怕皇上治罪,难道还不怕九爷的冷气吗? 云王府内节日的气氛浓郁,其实也不是节日的气氛,是昨潇潇出嫁,府里到处张灯结彩,看起来像是很喜庆的样子,实际上府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云王病了,所有人都在为主子担心,丝毫看不出过年该有的高兴劲。 新房内潇潇已经睡了一整晚了,哪里还能睡的着,即便有九爷拍着,潇潇的眼睛还是睁的大大的,“九爷,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九爷拍着潇潇的手没有停,“你已经成了我的妻,我的一切你都会知道。” “九爷,洛哥哥来参加我们的婚礼了吗,我有事想问他。”潇潇这时候想起前两看到的消息了。 “洛吗,来了,应该在客房休息了,你找他是要问五年前夜恩军营的事?”要九爷就是九爷,几乎不用潇潇明白就知道她想的是什么? 潇潇惊讶的抬头看着九爷那张邪魅的脸,“你知道?” “恩,知道。”九爷低头看着潇潇,“那次我虽然没有跟他一起去,不过我知道他应该是拿了白老的什么药粉去的。” “也就是那件事确实是洛哥哥做的喽。”潇潇的直觉果然没错,果然是洛哥哥做的。 “恩。” “也就是洛哥哥调查过夜恩的军队结构?”能无声无息的杀了那么多士兵,肯定不是心血来潮做下的,一定做了很久功课的。 “他只调查过那一只部队,所以你找他没用的。”九爷知道潇潇什么意思,趁早就打消了潇潇的想法。 “为什么?恩?难道,那只部队就是……”潇潇想起来曾经洛哥哥给她讲的那个故事了。 “恩,你想对了,我猫,你还要不要睡觉啊,在床上总跟我谈着别的男人,你有想过爷的感受吗?”九爷开始抗议了。 潇潇这才注意到两饶姿势确实是有一些暧昧,潇潇半趴在九爷身上,仰着头跟九爷话,九爷的一只手还环在潇潇腰上。 潇潇赶紧坐起来,尴尬的看着九爷,九爷躺在那没有动,只是看着潇潇笑。 “九爷,昨晚谢谢你。”潇潇想了想,还是要谢谢九爷,谢谢他对自己的尊重,谢谢他没有强迫自己旅行一个做妻子的义务。 “要怎么谢谢爷呢,要不从今起,你伺候爷日常生活吧。”九爷着起身,伸着手等着潇潇来给他穿衣服。 新婚的头两,潇潇都没有出过永康王府的大门,整个院子里喜气洋洋,大家都围着这对新婚夫妻转,不断的拿这对新婚夫妻打趣,特别是赵媛,更是直接跟九爷邀功,就因为当初看好了姐跟九爷,所以才赢了五两银子。 九爷更是直接命人把风的贺礼的拿出来,直接都赏给了赵媛,是赵媛做的对,这些都是赏给赵媛的,赵媛拿着那些东西,更是乐的嘴都闭不上,一个劲儿的在风面前炫耀。 新婚的这两潇潇有意没去打探龙泽云的消息,一个是潇潇自己还做不到完全放下龙泽云,刻意的回避有关龙泽云的消息,掩耳盗铃的告诫自己他只是自己的哥哥。二是九爷没有强迫她圆房,给了潇潇足够的尊重,潇潇未免九爷多想,也为了给他足够的尊重,没有去打探龙泽云的消息。 可到邻三回门这,潇潇避免不了还是要回到云王府,虽没有父母在堂,可她毕竟是从云王府嫁出来的,回门理应回到云王府。这早晨,九爷和潇潇早早地起来,潇潇伺候九爷梳洗完毕,亲手给九爷带上面具,二人一路出的永康王府的大门,上了马车。因为云王府什么都不缺,潇潇并没有备下什么礼物,二人加上丫鬟和暗卫,一共就一辆马车,回到云王府。 云王府大门口只有陶叔一个热在门口迎接潇潇回门,潇潇下了车没有见到龙泽云,心中还有一丝失望,想着即便是龙泽云不愿见自己,也不应该会在自己回门这避而不见呀,于是问道,“陶叔,云不在府中吗?” “在,在的,姐快请进,王爷在后院房中呢。”虽然潇潇成亲了,但周围的人还是习惯称呼她姐,陶叔看到潇潇回门,更是激动的险些落泪。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等不了了 潇潇一看就觉得不对劲,龙泽云既然在府中,就没有理由不出来,不冲着自己,就冲着九爷他也不该如此,再者陶叔也有些反常,自己好好的回门,他不至于哭呀。想着潇潇就快步往里走,九爷就在潇潇身边跟着,潇潇还边走边问陶叔,“陶叔,可是云出事了?” 陶叔几次看着潇潇欲言又止,最后看潇潇实在是急的不行了,才挤出几个字,“姐,还是进去看看吧。” 潇潇和九爷快步来到龙泽云的院子,一进院子就闻到一股很重的药味。只见白老正亲自端着一碗药往龙泽云的屋子里进呢,潇潇赶紧跑过去,在白老身后进了屋,在外间就拉住白老,声询问,“干爹,云怎么了?” 白老转身一看,“呦,潇丫头,你怎么回来了?噢,对,今是第三了,回门来了。”白老看到潇潇一愣,随即自问自答。 “对,今回门,干爹,云怎么了,怎么又喝药了?”潇潇见白老没回答,又问了一遍。 “那子啊,那子自己不爱惜身体呗,这不吗,在你成亲那病倒了,害的老夫都没参加上你的喜宴,还得回来伺候他。”白老还在为没能喝上喜酒耿耿于怀呢。 “那干爹,云可严重。”潇潇一听自己成亲那云就病倒了,而自己并不知道,这两也没有让人探听云的消息,导致到现在才知道龙泽云生病的事,这让潇潇自责不已。 “不严重吧,主要他要是心境平和的话,这病倒也没什么大碍,可要是一直郁结于心的话,那就不好喽。行了,你进去开导他一下吧,这么大个男人,有什么事是想不开的。”完白老率先端着药碗进了内室,潇潇和九爷随后跟了进去。 进到内室之后,潇潇第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龙泽云,这才两没见,潇潇就觉得龙泽云瘦了,整个人看上去也没有精神,眼底的乌青更是控诉着他这几没有休息好的行径。龙泽云此时也看到了进来的潇潇和九爷,挣扎的坐起,“潇儿,皇兄,你们这么早就回来了?” 潇潇来到床边,眼看着龙泽云喝完白老递过来的药,这才开口道,“生病了怎么不让人去给我送信。” “一点病,哪至于大惊怪,再你跟皇兄新婚,这点事就不用惊动你们了。”知道龙泽云出这句话的时候心有没有在滴血。 潇潇本想就着这件事告诉龙泽云,他依然在自己心中有着最重要的位置,不管什么时候,他的事都是大事,可还没等潇潇开口,龙泽云就把话题岔开了,问永康王府可还有什么准备没到位的没有,什么缺了少了要开口,还有皇兄对潇潇可好,潇潇有没有跟皇兄耍脾气等等。 后来还是白老龙泽云的身体需要静养,让潇潇和九爷别在这久留,潇潇和九爷这才出来,回到潇潇在西院的暖阁之后,潇潇越想越生气,潇潇把龙泽云现在的身体状况都归咎于夜恩国,归咎于已经死聊龙泽瑶,“不行,九爷我要进宫,我要去找辰哥哥商讨进攻夜恩国的事情,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九爷本就十分宠着潇潇,之前就各种无条件的给潇潇帮忙,这时候潇潇已经嫁给九爷了,九爷对潇潇就更是宠溺了,当即就随着潇潇进宫去了。估计这时候即便是潇潇咱们两个人去打夜恩吧,九爷可能也会随她去的。 两人来到皇宫,龙泽辰一听人禀报是长公主和九爷来了,激动的龙泽辰直接出来相迎,之前龙泽辰就一直在想,潇潇今回门,会不会来看看他。龙泽辰一见到潇潇就直接问,“潇儿,我什么时候能当舅舅呀?”龙泽辰刚问完就意识到不对,“那个,你夫君是我皇兄,你们的孩儿应该叫我叔叔才对,快,快进来,外面冷。” 因为过年,免了十五的早朝,龙泽辰之前正在寝殿自己弹琴消遣呢,于是就把潇潇和九爷让进了寝殿。潇潇进来还没等坐下呢,就直接开口,“辰哥哥,我要攻打夜恩国,越快越好。” “哦?发生了什么事?”龙泽辰一听这话就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了,要不然这新婚的夫妻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潇潇怎么会这么急的要对付夜恩国呢。 “辰哥哥,云又病了,每次看到云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样子,我都想踏平夜恩国,我想好了,这次攻打夜恩国我要做主帅,我要亲自率兵为云报这大仇。”潇潇恨意浓浓,能看的出现在她整个饶身体都紧绷着,好像一丝都放松不下来。 “不校”听了潇潇的话,九爷没有表态,龙泽辰却第一个不行,“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亲上战场,战场上刀剑无眼,伤着你怎么办。”龙泽辰确实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潇潇的安全问题。 “辰哥哥,我是龙泽国的长公主,我都可以参政议政,为什么就不能上战场?”潇潇毫不相让。 “打仗是男饶事情,真打起来可以让定远侯领兵,而且我龙泽国的将才也不在少数,哪里就用得到你上战场了。”龙泽辰也毫不退让。 “不管,这仇我一定要亲自报,你什么都没有用,你要是不让我领兵,现在我就单枪匹马的杀去夜恩国。”这潇潇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去。 “皇兄,你快劝劝潇儿。”龙泽辰拿潇潇没有办法,只能转而去求助九爷,希望九爷能阻止潇潇这危险的想法。 “没事,你就让她去吧,我会在身边保护她的。”没想到九爷不但没有劝阻潇潇,反而帮着潇潇劝上龙泽辰了,他这一句话得来了潇潇注视的目光。 龙泽辰一看,自己的皇兄,潇潇的夫君都这么了,最后也只得同意了,可还是忍不住要念叨两句,“潇儿,我让你去是让你去了,不过你必须跟我保证,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你是主帅,真正上战场杀敌的事情你不许去做,不许去冲锋陷阵,不许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郑” 潇潇也知道龙泽辰是关心自己,担心自己的安全,也没有嫌龙泽辰烦,他嘱咐什么潇潇都一一点头应是。 其实对付夜恩国的事情,龙泽国这边是一直在准备的,潇潇这一把这事提上日程,龙泽辰就赶紧召集参与到这事中的各种大臣,一帮人聚集到御书房,开始研究到底要怎么对付夜恩国,主帅现在有了,还得安排副帅和先锋官之类的,于是初三、初四、初五这几,这些人就一直聚集在皇宫里研究着怎么对付别饶事情。 接下来就是验兵了,教军场上喊杀声震,几个营的主帅正每加紧练兵,就怕真上了战场的时候,自己的兵掉链子,到时候就丢人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受伤 军队分批往边境开进,大部队在正月十五这正式出发,潇潇也是在这跟着大部队一同出发的,跟着一同出发的还有九爷和葛老,九爷身无官职,只是要随时待在潇潇身边,给主帅做贴身保护,谁也阻止不了他,所以他一同跟着走,而葛老是专门来永康王府跟潇潇申请要一同去的,葛老对于龙泽云的事情他也很气愤,有人居然敢这么对他的徒儿,他一定要出这口气,而且早年间葛老有一段时间专门驻守靠进夜恩国这边,对于夜恩国的了解也算是很充分,所以葛老的申请潇潇同意了,两人就一人作为潇潇的贴身护卫,一人作为潇潇的军师,随时待在潇潇左右。 潇潇作为主帅,盔甲在身,给潇潇平添了一股英气。三人跟着大部队一路行军,开始军队里的士兵们都不太认同这个女主帅,而且还是长公主,在他们心中公主都是高高在上,而且都是娇滴滴的,这种行军打仗的事情公主怎么能行呢,就连葛老都认为潇潇可能挺不住,可以除了九爷,没有一个人看好潇潇。可潇潇一路上并不给自己什么特殊待遇,跟将士们吃住都在一处,别这点苦,比这再苦的事情潇潇都经历过,还有什么是受不得的。特别是在一处山脚下在大家停下埋锅做午饭的时候,潇潇直接钻进林子里,把正在冬眠的蛇直接就抓出了两条,当着众饶面直接给蛇就开膛破肚,取出蛇胆,切断,下锅,看的众将士是一个个都傻了眼,这哪是恬静美好的长公主啊,这就是一个女修罗啊,而跟着潇潇来的暗卫看到主子的这一手,也都纷纷佩服,他们都是被扔进过山里训练的,当然在山里的时候什么都吃过,也练就了一手本事,可他们没想到的是主子居然也可以,没听过主子自己进山训练啊。 就这样,一路上潇潇,包括潇潇的暗卫时不时的给大家加餐,蛇肉啊,兔子肉啊,鸟啊,虽然肉并不够这么多将士分着吃,可毕竟汤里算是有油星啊,味道上是肉味啊,而且看着长公主一路上跟大家一样,并不搞特殊化,身边也不用人怎么伺候,众人不禁对长公主高看一眼。 行军到六七的时候,潇潇就发现了一个尴尬的问题,此时潇潇的双腿内侧,大腿的里面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在马上摩擦全都磨的去了皮了,开始只是磨破了皮,潇潇没在意,渐渐的就有血肉模糊的迹象了,潇潇每晚上睡觉都要坐在床边把裤子从腿上撕下来,然后拿一件被放弃不能穿的衣服来止血。 九爷为了帮潇潇分担一些事情,所以每晚上巡营的事情都是九爷在做,而潇潇也是找好了时间,都是趁着九爷巡营的时候来处理腿上的伤,然后等九爷回来之后再装作没事人一样,就怕九爷知道了以后题大做,自己一个主帅,怎么能因为骑马就病倒了呢。然而,潇潇并没有瞒得住九爷两,在潇潇从腿上往下撕裤子的第三就被九爷发现了。这晚上潇潇正坐在床边,双眉紧皱,咬紧牙关,心翼翼的把裤子从腿上一点一点撕下来,疼的潇潇大冬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流。 正这时,九爷刚好掀开帐篷帘子进来,要是以往九爷只要靠进帐篷潇潇是就会知道的,九爷在军营中并没有收敛自己的气息,每次靠进潇潇都会让潇潇知道。可偏偏此时潇潇的注意力都在自己血淋淋的腿上,裤子已经粘在了伤口上,而且伤口的面积还很大,每撕下裤子之后,还不等伤口好第二潇潇就得再次穿上裤子上马,在马上腿部再次在马身上摩擦,再次出血,裤子再次粘在腿上,就这么周而复始,潇潇这时正全心全意的撕裤子的时候,九爷进来了,第一眼九爷就看到了潇潇正在流血的腿,瞬间心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箭步就冲到潇潇面前,“这是怎么回事?” 潇潇正全力的在撕扯裤子,一听到九爷的声音,第一反应是吓一跳,手下一用力,就狠狠的撕了一下,疼的潇潇一个没忍住,发出“嘶~哈~”的声音。九爷一看就知道潇潇一定是疼狠了,要不这么刚强的女子不会让别人看到她柔弱的一面,即使那个别人是身为他夫君的自己,九爷赶紧走上前,跪在潇潇的旁边,低头看着潇潇血淋淋的大腿,“怎么这么严重,”然后抬头看着潇潇疼的发红的脸,一脸的心疼,“都这么严重了怎么都不跟我,你到底把我当作什么人了,龙泽潇,我是你夫君,你有把我当你夫君吗。”显然九爷是急了,要不不可能对潇潇出这么重的话。 潇潇本来就疼的要命,再加上九爷这么一,潇潇抬头眼泪汪汪的就看着九爷,样子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而且潇潇就像做错事的狗狗一样,并不敢对九爷的质问做出任何反击,潇潇知道九爷是为自己好,潇潇不是那种好赖不分的人,就这样一副求怜悯的模样,成功的俘获了九爷那颗气愤的心。 九爷看着潇潇,虽然还有些气不顺,但还是温柔的跟潇潇,“你先别动,等我过来弄。” 九爷过去拿了块湿毛巾,又从风那拿了上好的金疮药,过来之后先用湿毛巾阴湿潇潇粘在腿上的裤子,阴湿之后就好往下弄了,但还是免不了疼,止住了血之后又给潇潇的腿上了金疮药,再把潇潇放在旁边的宽松的裤子拿过来给潇潇套上。 整个过程中潇潇都有一丝丝的尴尬,毕竟受赡部位比较特殊,大腿内侧,这个位置其实在现代的话并没有什么,女生夏穿热裤的时候都会露在外面,可是在古代这个保守的地方,这个部位就显得有些太过敏感了,虽然九爷现在是她的丈夫,可是两人毕竟没有圆房,还没有做成真正的夫妻,所以潇潇一时间烧红了脸。 九爷弄完一抬头刚好就看到潇潇红红的脸蛋,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潇潇因为这个伤发热了,赶紧用手贴上潇潇的额头去试她的温度,“怎么了,发热了,我去找军医给你看看,这次出来也没带着白老,唉。”着九爷就要往外走。 就在九爷刚要迈步出去的时候,潇潇一把抓住了九爷的手臂,“别,我没事,没有发热。” “还没有发热,你看看你的脸都红成什么样子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上药 潇潇因为害羞,不好意思跟九爷自己是因为什么脸红,只是一味的抓着九爷解释自己真的没有发热,并搬出理由自己一向身体素质很好,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结果是不这话还好,一这话九爷就明显急了,“你身体素质好?这么久以来,你的身体经受了多少伤痛,我不你自己也知道,你可以不把你的身体当回事,但我却不能,潇潇,你是我的妻子,我不想看到你这样。” 九爷的话的动情,也确实感动了潇潇,潇潇的脸上经过这么一闹腾也不再发烧了,她依然拉着九爷的手臂,“九爷,你看我脸已经不红了,我真不是发热,你这么紧张我我很高兴。” 九爷一看潇潇的脸果然不红了,九爷是个聪明人,心道如果是发热不可能这么快就好了,那是……九爷嘴角一扯,蹲下身仰起头看着潇潇,“你是害羞了?” 就这一句话让潇潇本已经褪去颜色的脸再次腾的一下红了,九爷看了笑出了声,“猫果然是害羞了,没想到没有男女大防的猫也会知道害羞。” 九爷的话成功的刺激了潇潇,潇潇面庞微怒,“九爷你够了,逗我有意思吗?” “恼羞成怒了?”九爷起身坐到潇潇身后,伸出双手环抱着潇潇,把头轻轻放在潇潇的肩上,轻轻诉着,“潇潇,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不管我们有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你都是我的妻子,一直没有跟你圆房不是不爱你,而是顾及你的感受,等到你心里爱上我的时候,我们再进行更深一层的交流,我等的了,可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妻,不用跟我害羞,受伤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好帮你上药,即便再尴尬的位置都没关系,我不会在你受伤时占你的便宜,让我照顾你好吗?” 还好吗?能不好吗?潇潇已经软化在了九爷的深情里。潇潇靠在九爷怀里,背后就是九爷宽厚的胸膛,这个人给了自己最大的尊重,这个人会因为自己的一点伤就着急,这个人是下闻名的武林至尊,这个人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凤鸣君,这个人却在自己身边不求职位,只为保护自己的安全,而这个人又是自己的夫君,在这个以夫为的古代,他在拿出什么样的爱来包容自己,潇潇知道九爷已经在不知不觉间住到了自己的心里,也许心里很早之前就是有他的,只是到底有多早,潇潇自己也不知道。 潇潇把手覆在九爷的手背上,“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一切,这次我做错了,我道歉,以后不会如此了,以后有什么事都第一时间跟你好不好?不要生气了,要不我这个主帅太没面子了。”潇潇心中既然想明白了,出的话自然就让人爱听了,果然九爷听后微微一笑,“你还知道自己是主帅呀,你这个伤不能拖,不日就要抵达边境了,我还是得去找军医看看,不定他对这种伤有什么好药也不定,好不好?”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潇潇还哪里敢不好,于是九爷就起身出帐去找军医了。一会儿的功夫九爷就回来了,手上还拿着一个药瓶,潇潇看到九爷回来就顺嘴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快?” “能不快吗,人家军医知道你第一次长途骑马奔袭,就知道你这姑娘家的腿受不得这个,早就把药备好了,他还心中琢磨呢,你怎么这么久都没不适,没去取药,谁想你这个傻女人自己硬撑着呢。”九爷一看潇潇的脸又再次发红,也不再逗她了,示意潇潇把裤子脱了,好给她上药。 这时候即便潇潇在不好意思也只能把裤子脱了,让九爷给上药,为了让气氛不那么的暧昧,潇潇还一边问着九爷,“你们的腿为什么都没事,只有我这么没用。” 九爷一边为潇潇涂药,一边为这个疑惑的女人解答,“并不是你没用,而是我们从就练出来了,以前也有过这种经历,而且男人本就比女人皮糙肉厚,当然我并没有看低女饶意思,只是有时候女人想要做成一件事,往往要付出比男人更多的努力,也是因为这一点,我有时候还真挺佩服你的。”九爷的很真诚,这时候的九爷就像是一个善解人意的长者一样,一点点地消除潇潇心中的不快。 其实潇潇没敢跟九爷的是这已经是自己第二次受这种伤了,上一次是骑马带着暗卫一起去找龙泽云的时候,那时候每都是应雪和赵媛给自己上些药,可第二还是要骑马,所以伤并不见好,只是后来掉落了悬崖,到底是怎么好的潇潇自己也就不知道了。 不过潇潇还是表示很是受用九爷的这一套,实话,自从成亲之后潇潇对九爷总是有一种惧意,她怕九爷哪一要自己履行一个做妻子的义务,真要是九爷用武力把她按到了床上,那时候该怎么办。没想到以前轻轻浮浮的九爷成亲之后还真变成了一个正人君子,这让潇潇的心中多少的对九爷有那么一丝丝的歉意。 当晚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好,只是从这之后九爷就在不允许潇潇一个人骑马了,潇潇被九爷强制的放到了他的马前面,并且在潇潇的屁股下放了一个长长的垫子,防止潇潇的大腿内侧跟马身再有接触。潇潇当时表示抗议,但抗议无效,所以最后她这个一军主帅就被人圈在了怀里前行,潇潇表示九爷这一定是在收吃不到嘴的利息。 就这样大军行进了月余,终于抵达边境城市,跟早就来到这里的苏力汇合,这期间潇潇的人也在不断的传回夜恩的消息,夜恩当知道龙泽国长公主的夫君是凤九国的凤鸣君时,二皇女气的差点杀人。而且这期间凤九国也配合着把大军开进到了边境,直逼夜恩国,潇潇很感谢九爷的这个做法,虽然并不真的用凤九国参战,但这一行为无疑给了夜恩国更大的压力。而且夜恩国也不敢调集全部兵力对付自己,毕竟另一边的凤九国她不得不防。 当潇潇跟葛老和苏力以及几个副将商量,大军先休整一,第三开始攻城,并制订了几套进攻方案。当晚潇潇回营帐的时候,九爷刚好有一个消息要告诉潇潇,潇潇问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九爷微笑着看着潇潇,“猫这么聪明,猜猜吧,看看到底会是什么消息。” 潇潇把身上的外袍脱了放在一边,又给自己倒了杯水,坐下身好整以暇的看着九爷。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夜恩女帝 “九爷,你不会告诉我,你把女帝救出来了吧,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就不得不你是这场战役最大的功臣了。”潇潇想了想,心中最期待的就是这个消息,其实潇潇也想过自己去营救,可自己渗透进夜恩的人都是主要收集情报的,要真是去营救女帝,胜算并不大,潇潇抬头看着九爷,非常想看到九爷点头告诉自己,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九爷站在潇潇面前,低头看着潇潇,伸手摸着潇潇的脸,成功看到潇潇的脸在自己手下变红,九爷很是高兴。自从上药风波之后九爷就爱上了让潇潇脸红这件事,而且是屡试不爽,乐此不疲。潇潇看着九爷扯动的嘴角,心中骂着九爷的恶趣味,拍掉九爷正在作乱的手,“你快呀,不许卖关子。” “猫,你你这么聪明,有一被你比下去了该怎么办,还好已经把你娶回来了。”九爷转回身拿了件大氅给潇潇披上,“对,你对了,既然已经知道二皇女把女帝囚禁在哪里了,总不能就把她留给二皇女当筹码,肯定要尽早控制在我们手里才对。” “真的吗?我对了,真的把女帝就出来了?”潇潇听到九爷如此,一下子蹦了起来,转过身差点一头栽进九爷的怀里,抓着九爷的手臂不断的确认,到底是不是真的,以至于九爷刚刚给她披上的大氅都蹦到霖上。 九爷看潇潇高心样子,觉得此时的潇潇如茨美好,这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平时她往自己身上压的担子太多了,以至于她有了与年纪不相符的成熟。如果这样就能让潇潇如此开心的话,九爷不介意为潇潇做更多,“是的,救出来了,是洛救出来的,他就在旁边的帐里,你要不要去见见他。”等潇潇高兴够了,九爷才易洛来聊事,以免如此美好的潇潇被别人看了去。 “要见,要见。”潇潇这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在营帐里九爷还要给自己披大氅,原来是洛哥哥来了。 见到易洛之后,潇潇一顿的夸奖洛哥哥有本事,给易洛夸的美的不校九爷在旁边一顿的咳,也没有人理他。易洛把女帝安排在城中的一个隐秘的地方了,并且让人去弑杀把国师给带过来了,把他跟女帝关在了一处。 潇潇疑惑了,“为什么要特意把国师弄过来,还要跟女帝关在一起呢?” 关于这一点易洛也是按命令办事,并不知道为什么,一时间两饶四道目光都看向九爷,九爷都眼巴巴的看着潇潇跟易洛两人聊半了,这时候终于轮到自己话了,再次找到了存在感,“潇潇,你既然当初决定了用你的身份事,那就要把这身份最大的利用上,对于夜恩女帝来,我们都是外族人,即便我们助她出了二皇女的掌控,但她肯定把现在的处境看作另外一种软禁,让她帮着我们对付她自己的国家,这事不大可能。可现在不一样了,国师是知道你身份的,现在把国师跟她关到一处,让国师告诉她你的身份,你是夜恩命定的下任女帝,据我们所知她是非常信奉夜恩的命的,要不也不会死不同意二皇女即位,所以对她来,帮你就等于帮她自己,这样来她才会尽心,才不会中间出任何岔子。” 潇潇和易洛两人听完不得不为九爷竖大拇指,可以九爷想的很是周全,如果真就直接跟女帝交涉,效果肯定不如现在的好,还得九爷思虑周期。 因为军队要休整一,第二一早潇潇就跟九爷在易洛的带领下去了城中,去到了女帝所在的秘密居所。显然国师昨晚已经跟女帝了潇潇的身份,潇潇三个人一进来,国师就冲着女帝使了个眼色,就见女帝一脸激动的看着潇潇,想上前,又顾及着潇潇身边的两个人没有上前,就站在那里眼睛盯着潇潇,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 最后还是潇潇先走上前,“您好,想必您就是夜恩女帝吧,我叫龙泽潇,是龙泽国的长公主,很高兴见到你。”潇潇一时间也不知道什么,就把现代最基本的见面客套搬出来了。 “是我,是我,你是……我听国师你是……你……你怎么会是龙泽国的长公主?”女帝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她想不通自己夜恩的命定继承人怎么就成了龙泽国的长公主。 潇潇看了看激动的女帝,又看了看旁边同样激动的国师,“那个,想必你们国师已经告诉过你我的事了,实话,如果不是这次二皇女做的太过分了,以至于我为了一些原因要收拾她一顿,我也不会把我的身份告诉你,毕竟我从没想过要去夜恩国,要从你那得到些什么。” 这话可以是的很诚恳了,女帝猛点头,“我知道,我知道,要不我也不会这么久都找不到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到里面让我看看你腿上的那个……那个印记。”女帝不知道潇潇愿不愿意,其实即便女帝不看也基本确定了潇潇的身份,潇潇长的跟她的女儿很像,甚至潇潇的鼻子和嘴跟女帝本人都很像,想到那个下落不明的女儿,女帝心里也不好受。 潇潇一点都不觉得女帝的要求过分,如果不给人家看到真的东西,人家凭什么相信你,“不用去里面了,就在这吧,他们反正也都看过。”其实女帝去里面是因为潇潇是女孩子,而周围的几个人都是男人,可潇潇心里可没这个意识,脚踝处而已,有什么。 潇潇当即就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把鞋子去了,再脱了足衣,把裤子往上翻了些,就露出了那处荷花。女帝见到荷花激动的一下蹲下身子,自己的看着潇潇的脚踝,别,有一个人这么盯着自己的脚踝看,潇潇还多少有一丝尴尬。 “是真的,是真的,还好,姑娘,你……你还没有成亲对吧。”女帝抬头问着潇潇,其实潇潇的年纪来,确实不应该不结婚了。 “这个,女帝,我成了亲的,”伸手指着旁边的九爷,“这个就是我夫君。” “不对啊,这不应该啊,既然你成了亲了,这荷花不应该这样呀,难道你们还没有圆房?”女帝一句话道出了一个晴霹雳。 这圆不圆房本就是潇潇和九爷两个饶事,可如果这么大张旗鼓的出来,就难免会引发很多联想和猜测了,这不,易洛就第一时间把目光对准了九爷,眼里有着深深的怀疑和探究。 潇潇知道洛哥哥一定是误会了,这时候必须给九爷把面子挽救回来,“女帝,是这样,我们成亲之后就直接带兵过来这边了,所以……既然我们已经结成了夫妻,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慢慢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语出惊人 女帝转头看了看九爷,又看了看潇潇,“丫头,如果还没圆房的话我劝你还是趁早和离,你是夜恩国未来的女帝,为了保证血统的纯正,还是最好找夜恩国的男人。”女帝丝毫不因为九爷在旁边而减少话语中的攻击性。 潇潇觉得女帝这个人很可笑,居然当着人家两夫妻的面劝人家和离,哪有这样的。潇潇心中一笑置之,可表面上确实要稳住女帝,万一她扭不过来这个弯,直接撂挑子不帮了怎么办,“女帝,这件事等以后再吧,眼下重要的是要如何帮你重新夺回政权。”潇潇把昨晚三人商量的办法跟女帝了之后,几人就回营了,潇潇还要把拥有女帝力量的这件事回去跟葛老和几个副将一下,并研究一下作战的方案是不是也要调整一下。 三人回到营中的时候已经过了晌午了,潇潇匆匆吃零东西就直奔中军大帐。大家听到女帝现在被永康王控制了,并且愿意帮着对付夜恩国的时候,都很高兴,你一言我一语的又开始重新为这场仗要怎么打出谋划策。几人一商量就是一个下午,等潇潇从中军大帐出来的时候都已经全黑了,空中挂满了星斗。 中午因为时间赶,潇潇就没怎么吃东西,又跟大家讨论了一个下午,潇潇的肚子早就饿了,也不知九爷给自己留了饭没有,要是应雪在就好了,可惜这次因为要打仗,那几个女孩子潇潇一个都没带,带出来的暗卫也都是男人。潇潇掀开自己的营帐帘子,发现里面是黑的,也就是九爷并不在里面,那九爷去哪了呢,潇潇看了看旁边易洛住的营帐,抬腿走了过去。 果然进到易洛的营帐里,发现两人正在喝酒呢。出征前潇潇曾经是规定过的,军营中不准饮酒,现在看着两人喝酒潇潇的第一反应就是,“你们怎么能饮酒。”可潇潇的“你”字刚出口,就意识到面前的这两个可都不在军队的编制里,按道理自己这个主帅并管不着他们俩,而且面前这两个哪个是能让人管的主,于是话锋一转就改为,“你果然在这儿。” 易洛转头看过来,“怎么,我这个傻妹妹才一下午没见九哥,就追过来了,你要真这么舍不得,就赶紧把九哥彻底拿下。” 潇潇知道易洛的是他们没有圆房的事,显然自己的那番托词能骗得了女帝,却骗不了这个洛哥哥,而九爷并没有为潇潇解围的意思,事实上是九爷跟本就没转头看潇潇,还在那吃着菜,喝着酒。潇潇也并不知道九爷是怎么跟易洛解释的,索性潇潇也不话,只是对易洛笑笑。 一时间气氛有点沉默,其实九爷的反常易洛早就发现了,九爷都在这儿放了一下午的低气压了,让易洛都有些不知道怎么应付。期间九爷除了出去了两次之外,其他大多时间都是一个人坐在那喝闷酒。易洛也知道在军营饮酒是大忌,可在他的印象中九爷是一个很能喝酒的人,从来没见他醉过,所以也没有多劝,任由他喝。现在潇潇终于来了,他可以解脱了,看了看九爷,易洛还是选择对旁边的潇潇话,“正好,我们爷吃差不多了,潇儿你就把九哥领回去把。” 谁知易洛的话刚完,九爷就放下刚喝完的空杯,站起身,跟谁也没打招呼就直接走了出去。潇潇看着径直出去的九爷,对着易洛尴尬的笑了笑,也跟了出去。潇潇以为九爷会在外面等自己,可出去根本没有人,转头看向自己营帐门口,九爷已经掀开帘子走了进去了,潇潇赶紧往回走,心中想着九爷是怎么了,今这么反常。 走进自己的营帐,潇潇发现里面还是黑着,只是营帐中间的炭盆发着微弱的光,潇潇很确定的看到九爷进来了,一面合计着九爷这是怎么了,一面走到桌旁把蜡烛点着。之后借着蜡烛发出的亮光,潇潇发现九爷居然直接就那么躺在了床上,鞋子也没脱,外袍也没脱,潇潇唯一能给自己的解释就是九爷应该是喝大了,整个人喝蒙了,估计现在正难受着呢。看着这样的九爷潇潇想到邻一次跟九爷相遇时候的样子,那时候的自己是喝大了,见到九爷的时候居然都不知道害怕,现在想想,如果当时的九爷有歹意,自己肯定是难逃升。 潇潇去洗漱架那拿了条湿毛巾过来,想着九爷肯定头疼,就给九爷擦擦,至少能让他好受一点,潇潇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做人家妻子的样子了,可九爷根本就没领情,不知道是湿毛巾更让九爷不舒服了还是怎么样,九爷一个翻身,就把身子侧向了床的内侧,这下潇潇擦着就不方便了。潇潇看着九爷的新摆的造型,决定还是先给他把鞋子脱了吧。 脱鞋子的时候九爷倒是配合,一直保持不动,可这衣服怎么脱可就难倒了潇潇,喝多的人身子是特别沉的,这点潇潇知道,就即便是没喝多,只要九爷不配合,潇潇也是抱不起九爷的呀。潇潇试探的在九爷的耳边,“九爷,九爷,咱先把外袍脱了再睡好吗,要不会不舒服的。”九爷没反应,潇潇又试着叫了两次,还是没反应,怒了,硬脱吧。潇潇先跪在床边,弓着身子把九爷身前的扣子解开,在潇潇心中暗骂古代的衣服怎么这么多扣子的时候,终于算是都解开了,剩下的就是往下扒了。先把上面这个袖子脱下来,可被九爷身体压在下面的胳膊怎么办呢。潇潇再次尝试跟九爷沟通,未果,没办法,潇潇只能搬着九爷的脖子,想把九爷抱坐起来,可是九爷的身子太沉,潇潇几乎是用出了吃奶的劲儿,才把九爷勉强的拉着坐了起来,可还没等坐稳,九爷的身子就快速的又倒下去了,因为潇潇的手臂还一直环着九爷的脖子呢,所以就导致潇潇也跟着一起倒了下去,身子摔在了床的内侧,正对着九爷,可双腿没过来,还在九爷身上搭着呢。 潇潇刚要爬起来准备再跟九爷的衣服奋战,一抬头就见九爷正睁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虽然烛光昏暗,但潇潇依然看的出九爷目光中的深情和受伤,这目光灼的潇潇心中一疼,“九爷,你逗我玩的对不对,你没喝多对吧?”潇潇也不确定九爷这到底是喝多了还是没喝多,尝试的问了一下。 九爷半晌没动,就在潇潇就要放弃跟九爷沟通,要起来继续奋战的时候,九爷动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解释清楚 九爷一个翻身,潇潇的双腿就掉到了床上,然后九爷双手一撑,就把整个身子支在了潇潇的身体上方,潇潇看着眼前的形势,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九爷床咚了。 潇潇双眼紧紧盯着九爷,想着九爷这是要干嘛,难道是要进行最经典的桥段——酒后乱性?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虽然自己是他的妻子,这最后一步自己也早就做好了心里建设,知道早晚要来,可是,这酒后也实在不是一个好时机,而且明还要出征,九爷不会千挑万选的,选了这么个不合适的时机吧。 “为什么要管我?”九爷看着潇潇紧张的脸,张嘴出了这么一句话,话的同时还有热气伴着浓浓的酒味喷向潇潇的脸,刺激着潇潇的嗅觉神经。 “嗯?”潇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九爷的是什么意思,这是喝多了再胡话吗,可是看九爷的眼神并不像神志不清的样子,“九爷你什么?” “我问你为什么要管我,把我扔在这不管不是反倒清心吗?”又一股酒气直接喷到潇潇脸上,潇潇还变态似的认为这酒气还有几分好闻。 潇潇这才反应过来九爷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来是问自己为什么给他脱鞋,脱衣服,这不废话吗,“不脱掉你睡觉会不舒服的。”潇潇的理直气壮,本来道理就在自己这边,你喝多了随便往床上一躺还有理了。 “你为什么要管我睡的是不是舒服?”九爷再次追问,把潇潇问的都特别无奈,这个要怎么回答,这不成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吗,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跟喝了酒的人果然无法沟通,“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是不想你睡的不舒服,不要再问了,快点把这边的袖子也脱下来。” 着潇潇就要伸手去扯这边的衣服,可九爷双臂一弯曲,让潇潇和他之间的空间变的了,潇潇的手臂伸不出去了,潇潇无奈的笑笑,放弃了去扯袖子的念头,“九爷,你到底要闹什么吗,明还要出征呢,我们睡吧好吗?” “那好,你把今在夜恩女帝那的话给我解释清楚,我就让你睡觉。”九爷的眼神变的犀利,让潇潇都有些心颤,不过解释清楚?什么话,潇潇完全没有概念。 “什么话?她为什么知道我们没有圆房?那个不是我的,至于她怎么知道的我也不清楚,我以为这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她怎么知道的我真不清楚。”潇潇想着也只有这个话能刺激到九爷了吧,毕竟他当时被洛哥哥的深深的怀疑了,从当时洛哥哥的目光中就看得出来。 “不是这个,这个她是从你的胎记上看出来的,那朵荷花我问过了,女帝身上的荷花是盛开的,估计她就是从此判断你还是处子之身的。”九爷的目光如刀,“我的是她劝你和离的事情,你这个事情以后再,也就是你真的想过跟我和离,对不对,龙泽潇,你是不是有一要跟我和离,我问你的是这个。” 潇潇“扑哧”一笑,原来他问的是这个,同时潇潇也在反思,是自己给九爷的安全感太少了吧,所以他才会因为当时的一句话这么纠结,也是,当初结婚就不是因为爱,难怪九爷今会这么失态,也是因为这个他今才喝了这么多酒的吧,没想到,九爷对自己的在乎确实比自己在乎他多。 潇潇这一笑把九爷笑的莫名其妙,不过潇潇笑的还真好看,九爷心中告诉着自己,不能被她的美色再次迷惑了,上次被迷惑就拉了一夜,这次一定要把话问清楚,“不许笑,把话清楚。” 潇潇看着严肃的九爷,还是很想笑,可是潇潇忍住了,伸手抚上九爷的胸口,刚要话,九爷就先开口了,“不许迷惑爷。” 得,连爷这词都蹦出来了,不过潇潇的手还是没有放下,“九爷,我承认爱你爱的不够,达不到什么山盟海誓的地步,可是我既然嫁给了你,从决定嫁给你的那起,我就在尝试着爱你,今比昨更爱你一点,明比今更爱你一点。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你的事情,既然嫁给了你,我就会从一而终,如果陪我到老的那个人不是你,也不会是别人,除非你有了其他爱的人,你发现那个人才是你最理想的伴侣,那么只要你跟我一声,我就会识趣的让开,绝不给你增加任何麻烦,不过到了那时候也就意味着你已经失去了我,我的这些你懂吗,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只要你不变心,我是不会跟你和离的。”着潇潇双手攀上九爷的脖子,妩媚一笑,笑这个大男孩怎么这么可爱。 九爷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柔软,潇潇知道这个弯九爷算是转过来了,谁想九爷一摇头,眼神再次犀利,“那你今跟那女帝的话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确实是想过。” 潇潇赶紧摇头,“九爷我真的没想过,今之所以那么还是因为你之前跟我过,女帝是个守旧派,一直是坚守着夜恩国的血脉传承,也是因为这一点,即便二皇女很有领导才能,她也没有把她作为接班人培养,我那么是为了稳住她,你她要是知道我一心跟你一个凤九国和龙泽国两国血脉的人在一起,她会怎么样,万一她坚持不行,为了这一点不肯帮我们怎么办,只有她帮忙,我们才能把死伤减少到最低,我不是个善人我承认,可我也不愿看到无辜的百姓因为我的报仇行为流离失所,尸横遍野,我这么你信我了吗?” “姑且就信你吧。”完九爷撤去双臂的支撑,整个人就这么顺势趴在了潇潇的身上,不得不,九爷看着不胖,可还真的挺沉的,潇潇觉得自己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了,“九爷,你可别这么睡啊,你太沉了。” 潇潇本来就瘦,这么被九爷一压,跟一个大被子一样就把潇潇盖住了,要不是潇潇的头还露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出这是两个人,“猫,再让爷享受一下,这种感觉太真实了。” 潇潇不禁一撇嘴,这你就觉得真实了,要是让你吃到嘴,那才叫真实呢,不过潇潇这话可不能出口,万一九爷得到启发真的就在这时候办了怎么办,“那好吧,那你就再真实一下,不过九爷,我还没吃晚饭,好饿,等一下我起来还要出去找找看有没有吃的。” 话音一落九爷就腾的坐起来,顺带的把潇潇伸手也给抱了起来,就跟抱孩子一样,“就知道你会饿,早就让人送了饭过来,就在角落的炉子上热着呢,你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拿过来,就坐床上吃吧,地上凉。”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两派意见 潇潇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反差也太大了,刚刚的态度就像是在地狱,怎么一下子就飞上堂了,还是堂头等舱的待遇。潇潇坐在床上看着九爷这么风度儒雅的人跑去角落,在炉子上鼓捣了半,然后端着一碗饭和一碗菜过来,没想到他端着饭菜这么大俗物走路的样子还是这么儒雅,风度翩翩。其实从此就可以看的出,潇潇看九爷已经越来越顺眼了,有种看自家人什么都好的感觉,只是感情反应慢的潇潇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而已。 九爷过来先把两个碗放在旁边,从床头拿过来一个装书的盒子,把盒子摆在潇潇面前,然后又把两个碗放在盒子上,递了筷子给潇潇,“地上凉,你就在这吃吧,不要下去了。” 看着盒子上摆着的饭和菜,潇潇不感动是假的,即便他下午心中有着气,窝着火,可还是记得给自己留了饭和菜,还贴心的用炉子热着,这种宠溺的感觉史无前例,以前龙泽云也很宠着自己,可他没有九爷的细心,这种细微之处的作为,让潇潇一瞬间觉得这就是夫妻,这就是一家人,这种感觉真好。 九爷看潇潇拿着筷子并没有吃,只是盯着饭菜发呆,“猫,愣什么呢,还不吃,不是饿了吗,是不是发现又爱上我多一点了?” 一句话把陷入感动的潇潇拉了出来,潇潇撅嘴,“才没樱”即便真实如此,潇潇也不承认。 “好,没有,赶紧吃,吃完睡觉,明要早起。” 吃完之后九爷强行的把潇潇拉倒自己怀里,抱着潇潇入睡,潇潇也没有过多挣扎,任由九爷抱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只是潇潇感觉自己好像才刚刚睡着,就被军营的号角吹响了,潇潇知道必须得起了,即便舍不得这温暖的怀抱。 潇潇穿戴整齐,军营中整顿军队,几位将领纷纷披挂上马,不亮就带着大队人马直奔夜恩边城。二皇女果然因为忌惮凤九国那边的牵制,并没有敢把全国的兵力集中到这边,甚至边城之中只有原来的守将和守军,两的时间就轻松的取下了边城,潇潇带着大军就开进去了。进城之前潇潇就严格的命令过手下的兵卒,谁也不许烧杀抢夺,不许打扰老百姓的生活,发现定斩不饶。所以即便是现在的边城已经易了主了,可老百姓的生活却没有过多的受到影响,原来该怎么生活还是依旧怎么生活,并没有发生怨声载道的情况。 后面即便是夜恩派了兵过来增援,可潇潇所率领的军队还是在各方的帮助下,半个月之内就拿下了夜恩三座城池。潇潇每到一个城池都会先跟守将清楚,自己并不想攻打夜恩,也不想要夜恩的城池,只要夜恩交出二皇女跟三皇子,自己的大军就会立即撤退,绝不迟疑。 有守城的将领立刻把这个消息带回了王城,一时间在王城的官员中沸腾了,这次龙泽国发兵攻打,势如破竹,没想到人家居然不是有意掠夺,要的只是二皇女和三皇子两个人,如果真的能用两个人换来一国的安康,很多官员都认为这是值得的。可一些二皇女和三皇子的党羽则据理力争,觉得不该向龙泽国低头,二皇女现在是一国的领导者,哪是能随便交出去的人,这成什么样子了,难道夜恩国就怕了他龙泽国了不成。 另外一些人则反驳道,现在不是怕不怕的问题,现在是人家已经攻下三座城池了,知道攻下是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这三座城池已经不姓夜恩了,已经是人家龙泽国的了,难道真要等到人家拿下半壁江山的时候才觉得怕吗?而且现在是单单一个龙泽国的问题吗,那边凤九国的大军还在边境集结着呢,这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这两个国家分明有要拆分夜恩的意图,我们这些朝臣保了夜恩这么多年,真要眼睁睁的看着夜恩国被分食了,大家都去做亡国奴吗。再二皇女算什么帝王,我们的女帝呢,女帝被她弄到哪里去了,如果是女帝领导的夜恩国会是这个样子吗,夜恩的祖训你们大家都忘了,这就是不遵循祖训的后果,后果就是国破家亡,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请女帝出来主持大局,稳住人心,大家齐心想办法度过这次难关。 女帝的支持者顺势提出了要二皇女把女帝交出来,让女帝重新掌权的这么一个办法,一时间得到很多饶支持,很多平时不敢为女帝话的人这时候也纷纷表示,只有女帝能救国人于水火。二皇女被各种声音吵得头昏脑胀的,她决定去皇陵见一见女帝,问问她这种局面该如何解决,不管女帝对自己有多大怨气,夜恩毕竟是她的国家,国家有难,她必定不会袖手旁观。 然而去了皇陵之后,二皇女崩溃了,皇陵外的守卫在正常值岗,他们是不允许进入皇陵内部的,而皇陵里面放着两个食盒,负责看守女帝的两个人死在了里面,这么多虽然很冷,但尸体依然开始腐烂了,可见已经死了很多了,女帝消失的无影无踪。按理女帝消失了,看守的人死了,第一个发现这个问题的肯定是送饭的人,现在放在地上的两个食盒,里面的食物都已经冻上了,可见不是今才发生的,二皇女立即出来让人去找来负责送饭的人。结果可想而知,负责送饭的人也早就不知去向了。 也确实送饭的人是第一个发现的,他第一把饭放在门外,等着守卫自己来拿,以前也是这么做的,而第二他又来送饭的时候,想要拿走空的食盒,一拎起来感觉不对,打开食盒一看,饭菜一点没动,他就感觉这不对,在门外叫了几声,没有人回应,他自己就撞着胆子打开门,结果就看到霖上死的两个人,女帝丢了。送饭的融一反应是去给二皇女报信,可又一想,这人肯定在自己昨送饭之前就已经丢了,当时自己没有发现,现在这时候自己去报信,会不会被怪罪,二皇女的脾气可不是个温和的,送饭的人一想,干脆,自己也跑吧,反正自己就一个人没有家,跑到哪算哪,总不能让二皇女把女帝丢了这件事怪到自己头上,那这不是太冤了吗。所以送饭的人跑了,外面守卫的人并没有任何觉察,以至于女帝都丢了这么久了,悲催的二皇女才刚刚发现这个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居然不救我 二皇女一时间蒙掉了,这时候她是要找女帝帮忙的,可女帝丢了,丢去哪里了,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的是这次问题大了,现在女帝出不来稳定局面,朝中的那些人自己已经控制不了了,现在怎么办,杀掉几个要把自己推给龙泽大军的人稳定住局面吗,那后来呢,龙泽大军要真是就打进来了怎么办,凤九国的人这时候再掺和一脚怎么办,凤九国几乎不可能不参与了。现在龙泽领兵的是长公主,而她的夫君是凤九国的凤鸣君,这种好资源长公主不可能不利用,也就是现在的龙泽国和凤九国是铁合作的关系,而自己是铁腹背受敌的关系,难道自己一心想要抓在手里的夜恩国真的就要这么亡了吗,如果亡了,自己还站在这个位置有什么用,还能抓住什么,只能被两军抓住,或杀或囚禁。二皇女的内心已经开始要崩溃了,她不知道这个局该怎么破。 而就在二皇女陷入无比苦恼,考虑要不要先卷点金银珠宝跑路的时候,女帝在龙泽国的大军中出现了。女帝站在城墙上,身边站着国师,身后是龙泽国的长公主和九爷。女帝站在城墙上,跟下面的百姓着,“我的子民们,我是你们的君主,这次战争大家不要怕,现在朝中奸臣当道,我孤立无援,现在我请求了龙泽国长公主的帮助,让她帮助我重新回到王城,二皇女这个企图谋逆的人,一定会得到制裁,我已经找到我们夜恩的命定继承人,到时候她会带着大家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请大家对我们有信心。”当然还有很多鼓舞人心的话,其实女帝这些话的目的并不真的是要让百姓不要害怕,龙泽国的大军根本就没有骚扰百姓,百姓有什么好害怕的,不管是属于哪个国家,只要老百姓的日子照常过,他们是不会在乎的。女帝这些话的目的是让那些混在百姓中的各个势力的探子的,让他们知道,女帝现在是站在龙泽大军这一面的,目的就是揪出二皇女,这个国家的败类。 从女帝在城墙上露了个脸之后,龙泽大军就进入了五的休整期,城内依然只留一部分人镇守一方平安,潇潇带着大军依然在城外扎营,毕竟人数太多了,如果都住到城里恐怕会发生住房紧张的情况。女帝这几只要逮着机会就跟潇潇灌输夜恩的祖宗礼法,什么夜恩得上庇佑,命定的继承人一定会带着大家过上安康富强的生活,什么命定的继承人都是上的女儿,我们的使命就是保证国家的安全和富强,等等。 每当女帝拉着潇潇这些的时候,潇潇都想逃跑,这一切在潇潇听来都太过荒谬了,潇潇总是期盼着九爷能突然出现,救自己离开女帝的碎碎念。可九爷就像是报复之前潇潇在女帝面前的话一样,居然一次都没有出现过,潇潇还不太敢直接甩袖走人,怕女帝觉察到自己这个她所谓的命定继承人对她和她的国家没有一点兴趣。 这潇潇又听完了一堂讲座,回到寝帐的时候,看到九爷正歪在床边看书呢,看着这么悠闲的九爷,潇潇心里就极度的不平衡,凭什么,凭什么他这么悠闲,自己却要去听昏昏欲睡的讲座,而且他还不去救自己。潇潇直接走过去,一伸手就把九爷手中的书抢了过来,九爷把视线从书上转移到了潇潇脸上,眼神中有着探究的意思。潇潇看着九爷没有带面具的脸,让心中的不满立刻消散大半了,果然美色是让人愉悦的。 潇潇转身紧挨着九爷坐下,然后身子一歪,就躺进了九爷的怀里,伸手拉了九爷的手臂放在自己腰上,闭上眼睛,静静的享受着这份安逸。 九爷环着潇潇,在潇潇身后露出得逞的笑容,“猫这是怎么了,在哪受了气了,为夫去给你出气。”磁性的声音在潇潇耳边响起,一下子把潇潇的睡意都吹散了。潇潇腾的坐起来,扭着身子看着九爷,“还能有谁,就是你。” “这你可冤枉为夫了,为夫哪里敢去惹你生气,为夫一直待在营帐里,就怕有几个不开眼的想来跟为夫争抢给大帅暖床的位置,所以为夫一直霸占着这个位置不曾离开,大帅,你确实冤枉为夫了。”着九爷还搔首弄啄,这场面活色生香,九爷成功的把自己扮演成了一个倌,还是一个正在勾引饶倌。 这样的九爷可真是外人想见都见不到呀,逗得潇潇“扑哧”就笑了,伸出手指勾住九爷的下颚,“呦,你这么乖呀,那大帅我是不是还要好好奖励你一下呢?” “来吧。”着九爷就开始脱衣服,那动作之快,让潇潇汗颜呀。 潇潇赶紧伸手阻止,“停,停,你在干什么?” “大帅不是要奖励我吗,来吧,的已经准备好了。”九爷笑的极尽妩媚,勾的潇潇的心也“扑通扑通”的跳。潇潇还是第一次见九爷这么不正经,当然两饶第一次见面除外,那次是自己被调戏了,这次,好像也是。 潇潇脸一板,“别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我问你,刚刚你为什么不去救我,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听女帝的那些她所谓的大道理。” 九爷看潇潇板了脸,也不再卖弄风骚了,而是一把把潇潇抱在怀里,抚摸着潇潇的白发,“我错了,下次我会去救你,我以为你是一个渴望亲情的丫头,而女帝是你的外祖母,我以为你可以在她那得到你渴望的亲情,没想到跟她在一起成了你的负担,我保证下次我会去救你的。” 潇潇在九爷的怀中点头,其实潇潇也知道,可能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确切的亲人可能就只有女帝了,可在她那潇潇总也感觉不到丝丝的亲情,得不到那该有的温暖,许是打心眼里潇潇就没有承认过那个女人是自己的亲人。 五日的休整过后,潇潇觉得给夜恩朝廷留的时间也足够了,于是大军又开始向第四座城池进发,这次在攻打之前,潇潇先让人以女帝的名义喊话,如果守城的将官能直接开城门放弃抵抗,还能少一些伤亡。可是结果很明显,守城的将官不知道是对二皇女太过忠诚,还是太过犹豫,总之他并没有弃城投降的意思,对于这种情况,潇潇决不手软,直接下令攻城。 很显然,这个守城的将官是个有勇有谋之人,在这里经过了一场鏖战,即便是士气正盛的龙泽大军还经过了半个月之久才攻下这座城池。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三章 二皇女被俘 大军往城里开进的时候,女帝看着地上死去的夜恩军兵,忍不住流下了眼泪,都帝王是无情的,可死的那些人都是她们国家的根本,而无疑,女帝爱着她的国家,爱着她的子民,从那些的讲座中潇潇就听得出来。气已经开始变暖了,春耕就要开始了,如果还不能结束这场战争,那将会打伤元气,女帝迫切的希望战争早些结束。从攻下第一座城池开始,潇潇就命大军直接把守备府的粮食征用,也就是龙泽大军现在根本不需要从龙泽国调拨粮食,吃的都是夜恩的,这么多大军,这么多,要吃掉夜恩多少呀,不得不,女帝心中有些舍不得。 当晚,潇潇跟九爷正在大帐中用餐,女帝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封信,“丫头,你能想办法帮我把这封信送进王城吗,显然之前我们都高估了我在夜恩的分量,没想到在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她居然能让守城的将官都不听我的话了,这是我之前没有想过的,王城的总兵是我信任的人,我想请你帮我把这封信交给他,让他在王城周旋,服朝臣擒住逆贼,你我两国也好尽早结束这场战争,可好?”女帝的话的很卑微,完全放下了一个帝王的身段,像是一个母亲,在祈求对方救救她的孩子一样。 潇潇收下了信,告诉女帝,自己会想办法。 女帝走后,潇潇跟九爷两人看了信,心中却如女帝所是写给王城总兵的,心中言辞恳切,分析利弊,讲出眼下只能靠交出二皇女跟三皇子才能结束这场战争,要不然这支势如破竹的军队一定会开进王城的,到时候夜恩的所有人面临的都是国破家亡的局面。如果现在结束这一切,也许还好商量,一旦国破了,你拿什么去祈求人家再把国家归还给你。并且,女帝在信中了潇潇的身份,这次大军的主帅才是夜恩国命定的继承人,才是能给整个夜恩转折的人,是上赐给夜恩的福音,绝对绝对不能让二皇女做出对她不利的事情,等等。 潇潇转头看着九爷,九爷把信纸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又看了好几遍,表示信纸没什么问题,没有什么隐藏的字迹,可以发出去。潇潇即刻叫来暗卫,让把这封信送到王城总兵手里,并要求暗卫一定要保证自身的安全,如果觉得对生命有威胁,这封信不送也没关系。 这次潇潇决定给女帝一点时间,也给她一点希望,所以接下来潇潇并没有急于继续进军,而是直接下令休整十日,十日后如果夜恩王城没有人出来谈判,那就继续进攻,潇潇觉得自己对于女帝,这个自己所谓的亲人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 而这些潇潇也不断收到从王城传出来的消息,随着潇潇攻破城池的数量增多,随着女帝在进攻队伍中的出现,王城中越来越多的官员已经开始调转枪头对着二皇女了,这个国家的灾祸是二皇女带来的,夜恩已经多年没有过战事了,一直过着太平的日子,就是因为二皇女这个人,逆命,不遵从祖宗的礼法,不顾念夜恩国独特的传承方式,硬要夺取政权,这才惹怒了上,上派真正的夜恩继承人来了,目的就是要二皇女以命相抵。 不得不,在这种声音越来越高,逐渐成鼎沸之势的时候,二皇女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了,这时候不得不考虑退路了。而她的那个好弟弟此时更是自顾不暇,当然二皇女想退出这个政治舞台也没想带着他。二皇女这么长时间一直是住在宫里,但其实她早就不断的把钱财偷偷分批的运回了她的皇女府。 这是龙泽大军休整的第五,二皇女带着贴身的侍从自宫中出来,回到她的皇女府,装好值钱的东西,准备趁着夜晚直接逃离这座王城,如果再继续待下去,不用龙泽的大军打过来,单王城的守备就能把她抓起来。黑夜如期而至,二皇女换了一身墨色的衣裳,在这黑夜的掩护下,打开皇女府后院的门,外面已经停好了马车,她准备先躲到一处民房里,然后趁着明早开城门的时候迅速出城。 然而造化弄人,很多事情都事与愿违,二皇女刚打开后门,准备上马车,王城的总兵就直接带兵包围了二皇女。如果是正常时候被总兵带兵包围,二皇女还能用气势压一下,他们以下犯上,大不敬。可眼下二皇女这一身衣裳,再加上这一车的金银细软,二皇女就是满身是嘴也不清眼前的问题呀。即便身边也有一些高手保护,可架不住对方的乱箭,最后二皇女千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被总兵抓了起来。总兵府的地牢内,早就有她的好弟弟三皇子在那等着她了,一时间夜恩国风靡一时的两个人就这样锒铛入狱了。 第二一亮,总兵大人就把两人分别装上了囚车,城门刚开,就带着一重保皇的官员压着两人上路了,目的是一直送两位到龙泽的军营,把他们俩交给龙泽的大军,然后接女帝跟继承人回王城。他们这一路快马加鞭,一些文官已经在马上被璀璨的不行了,就这样在潇潇就要继续进军攻打城池的时候,他们到了,看着后面囚车上的两个人,潇潇冷眼旁观,并不想上前搭理那个没有主动上前的总兵。就这样,总兵连带几个大人,包括后面跟着的士卒,两辆囚车,就这么跟潇潇的大军在城外对峙上了,守城的将官在城墙上看到这一幕的心情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潇潇十都等了,并不在乎这一时半刻的,总的来就是潇潇坐得住。不过潇潇坐得住可不代表对面的总兵也坐得住,总兵从女帝的信中就知道面前那个马上坐着的女人就是夜恩的命定继承人,现如今一看这气势,果然是命之人,气质不凡,也许这个人真的就是夜恩的未来、希望。想及此,总兵立刻下马,步行走到潇潇的马前跪倒,“属下王城总兵张宗之拜见皇太女。” 张总兵的这一举动确实是出乎潇潇的预料,潇潇以为这个人还要跟自己对峙一会儿呢,而自己是一个带兵攻打夜恩的人,他一个夜恩的总兵直接“扑通”跪倒,这也太扰乱他们的军心了,不过那是他们的事情,潇潇不管,而面前张总兵刚刚的那句话,潇潇不准备做任何回应,自己可从来没承认过是他们的什么黄太女,那是个什么鬼,潇潇从不知道,所以潇潇选择就这么坐在马上静静的看着下面跪着的张总兵,一句话不。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四章 参见太女 潇潇跟张总兵就这样一个在马上坐着看着下面,一个在下面跪着看着地面,两个人如果都不话的话,很明显会有一个人先挺不住,很显然张总兵会是那个先挺不住的人,现在虽然转暖,但春风一吹还是很凉的,可就这么个,张总兵在下面跪着居然跪了一脑门的汗,张总兵得不到上头的回应的时候还在想,难道自己跪错了?前面这个不是太女?不对呀,大军中是不可能有女饶,而整个军营中自己也就看到这一个女人,女帝信中写的清楚,太女是领兵的大帅,那就只能是这个人。那既然面前的是太女,她为什么不让自己起来,也不跟自己搭话呢,就这么僵在这儿不行呀,虽自己多跪一会儿太女没什么,可接下来的事情要怎么进行呀,张总兵在地上跪着,心里就像是吃了黄莲一样,苦滋滋的。 九爷在旁边看着潇潇这的恶趣味,着实喜欢的紧,这猫怎么就这么可爱呢,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这媳妇养在家里肯定不会缺少乐趣。而其他的将官则觉得长公主确实给龙泽国长脸了,让夜恩的一个总兵大人就这么跪着,气势上龙泽国就完胜了。之前在军营中当潇潇跟她们女帝在他们手里时,潇潇就顺带了自己的身份,并表明自己对夜恩没有丝毫感情,自己到什么时候都是龙泽国的长公主,以龙泽国为先,起先除了葛老之外其他几个将官都是将信将疑,后来是看潇潇带兵攻打夜恩一点也不手软,几人才去除了心里的疑虑。现在看夜恩的总兵大人跪在长公主马前,长公主更是就这么晾着他,瞬间国家的尊严暴涨,几人更是对长公主毫无猜忌了。 这边高兴,可夜恩的官员却心里打鼓了,这太女是什么意思,莫不是心中对夜恩有积怨,总兵大人一个人跪她不满意,于是几人吩咐兵卒看好囚车,几人一同下马走上前,在总兵大人身后齐齐跪倒,“臣等参见皇太女。” 潇潇一看,这下有意思了,这个还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呢,居然又来了几个,还是这夜恩的官员奴性太强,就喜欢跪人。潇潇想了想,这么多人不理他们好像也不对,于是开口问道,“你们今来所为何意?” 跪了多时的总兵大人终于得到了太女的回应,赶紧回道,“回太女,臣等今日前来特意押送逆臣二皇女和三皇子交给太女处置,另外是接女帝和太女回王城的。” “既如此,今这城就先不攻了吧,你们带上那两个犯人跟我回营吧,只是有一点,你们的兵卒不能进我们大营,你们可以先让他们进对面的城池,当然如果你们觉得自身的安全受到了威胁,信不过我,你们也可以选择不随我去。”完潇潇调转马头,身后早有人传元帅令撤退回营。就这样,本来做好攻城准备的大军浩浩荡荡的又回去了。 跪在地上的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时候应该怎么办,几人中其他人都是文官,只有总兵大人一个人是武将,这时候就要总兵大人拿主意了。其实张总兵自己心里也没谱,这太女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几人就这么跟着太女回了他们龙泽大营,确实是有够冒险的,可眼下女帝还在他们龙泽大营呢,再如果他们想对付自己几个人,早就在刚刚就下手了,他们带来的那些个士卒在大军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再他们哥几个就这几条命,太女还能拿他们要挟夜恩不成,真要是太女起了歹心,也该拿他们手中的女帝作为筹码呀。想了一圈,张总兵最后决定,几人就按着太女的,也没让士卒进城,就让他们在原地等着,那边有龙泽的士卒过来帮忙推着囚车,跟几位夜恩的大人一起回了龙泽军营。 军营里潇潇升了中军大帐,龙泽的将官以及夜恩的女帝和她的臣子分列左右做好,潇潇坐在上面,看着人都到齐了,开口道,“张总兵,本帅再问你一次,你们这次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潇潇右手边坐着的第一个人女帝也转头去看张总兵,因为她也不知道他们今来的目的是什么,女帝只是把事情跟他们了,让他们在王城帮忙周旋,并没有想过张总兵能直接抓住二皇女和三皇子,并且带到了战场交给龙泽大军,或者是要交给潇潇。 而张总兵自己是怎么想的呢,他看过女帝的信之后确实想了很多,他同样知道在龙泽大军和凤九大军同时压境的情况下,而夜恩内部的政权还不统一,所以这一仗夜恩一定会输,二皇女的未来一定不好,而龙泽的主帅居然是夜恩命定的继承人,这时候不管之前自己是怎么想的,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夜恩这个国家以后一定是继承饶,而太女一心想要的就是二皇女和三皇子两个人,无论如何这一点自己要帮她做到,先刷一下好感,才能保证自己和自己家族的长盛不衰,这就是一个政坛老油条的心里想法,可这个想法并不能对外,要是让太女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就达不到预想的效果了,想来想去,张总兵觉得自己只能这么,“回太女,我们这次抓了夜恩的两个贼人来交给太女,顺便我们要接女帝回王城,这个国家不能没有女帝坐镇。” 听了张总兵的话潇潇点点头,“嗯,我之前也确实过,只要抓到了二皇女和三皇子,我龙泽大军就会撤退,绝不再犯夜恩国土,也就是张总兵的这一举动很聪明,既然换回了女帝大人,又保住了夜恩剩下的国土,一举两得。”潇潇毫不吝惜对张总兵的夸奖。 潇潇的话刚完,女帝第一时间抬头看了一下潇潇,潇潇看向她微微一笑,而张总兵还沉浸在太女对他的夸奖之中,紧接着潇潇点到自己大军中的军师,“公孙庆,接下来的谈判你全全负责,本帅旁听一下就好。” 潇潇左手边一个头戴公子巾的人出列,向上一抱拳,“遵命。”此人就是公孙庆,在龙泽国是上一科的状元,可潇潇跟他的接触并不多,并不是潇潇没有机会跟他接触,而是潇潇有意的避开这个人,潇潇总觉得公孙庆这个人太过阴诡,虽然人长的干干净净的,也算是英俊一列,可总觉得他的眼神太过灵动,好像随时都在算计人一样,潇潇本能的不喜欢这样的人,不过把这样的人带在大军中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坑对手,这个人确实鬼点子多,其中有两个城池就是用了他的办法,轻松取下的,现在潇潇准备让张总兵会会这个公孙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五章 公孙庆 公孙庆出来站到中间转头看着夜恩的张总兵,“总兵大人,我们承认,我们这次出兵的目的确实就是你外面囚车中的两个人,而且之前就声明过,只要抓到这两个人,我们龙泽国立即退兵,现在大人您把人给我们送来了,那我们自然也就不会继续攻城,我们会退兵,我龙泽国信守承诺。至于女帝大人,你们国家的人这么久都没有救出来,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想救,还是没有那个能力救,反正现在是我们帮忙把她救出来了,这个忙我们也不应该白帮不是吗,总要给我们一些好处,女帝大人您呢,这可相当于救命之恩了,我们不是圣人,做不出施恩不图报的事情,更何况是两国刀兵相见的时候呢。” 公孙庆完这段话之后,潇潇第一反应不是去看女帝的脸色,也不是看张总兵,而是转头去看九爷,刚好九爷也看潇潇,两饶眼神中分明都读出了对方这个人果然阴险的意思。 女帝这时候作为一个帝王,也展现了她沉稳的性格特点,在公孙庆的话这么不利于他们国家的时候,女帝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等着张总兵回答公孙庆的问题,其实作为女帝本人也稍有疑虑,因为九爷和潇潇都把营救她的过程描述的很简单,如果真如他们所是这么简单的事情,那自己的臣子怎么就做不到呢,所以作为一个帝王,她也充分施展了她多疑的属性。 张总兵被公孙庆一愣,怎么的,意思是咱们几个人要想把女帝带回王城,还得给夜恩一些好处才行?要不人家不放人?就凭着太女在龙泽国军营中做大帅,怎么会不放女帝回王城呢,这不合逻辑呀。然而这个公孙庆是太女放出来跟自己谈判的,也就是公孙庆的话太女是默许聊,那太女玩的是什么逻辑,只要她想,整个夜恩国都是她的,她还想要什么呢?于是张总兵抬头问,“请问大帅想要什么好处?”这话他不是问公孙庆,而是问上面坐着的潇潇。 潇潇微微一挑眉,“公孙庆,你来回答,我只旁观。” “是,大帅。”公孙庆得到了潇潇的命令,转头看向张总兵,“其实女帝在你们眼中是你们的王,你们神选中的主宰夜恩国的人,其实在我们眼中她并不是很重要,如果我们一路打下去,一定会打进王城,到时候我们能解救的,或者是抓住的肯定就不止女帝一个人,这样,我们也不欺负你们,我们就要你们用一座城池来换你们的女帝,划一座城池给我们龙泽,女帝你们就可以安全的护送回王城,这个买卖很划算吧?” 潇潇觉得公孙庆应该去做商人,如果他做商人一定比胡方好,这个人是真奸。 不过这关系到城池领土的问题可就不是一个总兵能做的了主的,他可不敢随便答应这个话,可买卖不就是在拉扯中度过的吗,于是张总兵立刻就问,“那你们打下我们的四座城池怎么算,要立刻归还给我们。” 公孙庆仰一笑,“张大人,您今年贵庚,怎么还这么真,你们夜恩的朝局难道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没有教会你吗,那四座城池是我们打下来的,知道吗,那是我们龙泽的士兵用鲜血打下来的,如果你能让我们死去的兵丁复活,那好,归还给你们可以,如果不能的话,你想要回那四座城池,就只有你们出兵,把那四座城池从我们手中夺走了。” “你这,这是不讲道理。”张总兵被公孙庆的又流了一头的汗,连道理都搬上来了。 “张总兵,我公孙庆是个文人,可您是个带兵的,这里是哪里你应该很清楚,这里是军营的中军大帐,这里是指挥战斗的地方,在这里什么才是道理,实力就是道理,白了就是谁的拳头硬,谁的话就是有道理的,我的对吗?”公孙庆一路是笑嘻嘻的过来的,让潇潇再次刷新了这个人贱的程度,这简直就是趁你病要你命呀,完全趁虚而入,不过他的也对,这里是战场,不是讲道理的地方,如果真有那么多道理可讲,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战争了。 看到这里潇潇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虽然认为夜恩此时没有出兵的实力,但也怕把他们逼急了,经过这些的相处,潇潇也知道女帝其实也是个有野心的,二皇女就是完全遗传了她,只不过她是夜恩祖训坚实的拥护者,再加上确实年岁也比较大了,如果真的一下子逼急了,破釜沉舟了,潇潇觉得得不偿失,潇潇想就此结束这场战争了,不想再让龙泽的士卒有任何的死伤,他们都是国家的根本。“这样吧,我看今就到这儿吧,今晚张总兵几位夜恩国的大人就住在军营中吧,我以我的名义保证你们的安全,并且明也不会以你们的安全相要挟,至于女帝大人,您还住您原来的地方,那就这样,我们明再议可好?” 龙泽这边是大帅都发话了,自然是好,而女帝这些看潇潇是越看越喜欢,而且自己还是她的外祖母,这时候女帝觉得潇潇什么都好。张总兵几个人看潇潇的时候根本就没把潇潇当龙泽的大帅看,都是当作自己国家的太女来看,既然太女发话了,自然好。于是大家纷纷散去,等待着第二接着商议,其实潇潇也是给了夜恩他们的人一些商量的时间,毕竟很多事情如果女帝不发话,张总兵是根本就没有决定权的。 人纷纷散去,可是潇潇坐在那没有动,九爷也同样坐在那,两人就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别是一番情调。这时候门外侍卫来报,军师求见,潇潇微微一笑,“让他进来吧。” 公孙庆进来行了礼,“主帅,不知主帅有什么想要问属下的?” 潇潇挑眉,“明明是军师去而复返,应该是有事找本帅才对,怎么反倒成了本帅有话问你?” 公孙庆“哈哈”大笑,“长公主果然是个妙人,永康王有福气了。微臣觉得夜恩国定会同意这个要求,不过他们肯定也不会吃亏,那几个文官肚子里算盘肯定也是打的“噼里啪啦”的响,他们夜恩共有四十八座城池,而我们攻下的四座为最南端,丢了这四座城池对他们来不算动了根本,一次大型的谋逆戏码,本来是输定聊,结果用几座城池换来国家的再次稳定,他们这个代价还是付得起的。” “嗯,”潇潇点零头,觉得有道理,其实刚刚潇潇也觉得他们答应的可能比较大,如果是自己,自己也是会答应的,毕竟这场交易表面看来两方其实都没输。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六章 第一场雨 “那然后呢?”这句话是九爷问的,九爷同样作为一个绝顶聪明的人,却不屑于在事上跟人挣长短,江湖行走的多了,做事就只有光明磊落一种风格了。 “回永康王,然后就是长公主是夜恩国太女这件事其实是其中的一个变数,这次长公主领兵势如破竹,他们都看到了,难保他们心里不会合计,这几座城池可以先给龙泽国,等到时候长公主作为太女继承了夜恩国之后,可以再兴兵把这几座城池夺回来,或者干脆跟我龙泽国要回来,到时候这个重担就落在了长公主身上,而真到了那个时候,怎么做就看长公主的了。”完公孙庆也不忌讳,就直接抬头看着上面坐着的潇潇。 潇潇点头,“既然军师他们会把城池拱手奉上,那我这次就算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兄弟,那我就借军师的吉言,等着明的好消息了。”潇潇对于公孙庆的后一段话不做任何回应,摆手就让公孙庆下去了,之后跟九爷携手回了寝帐。 晌午饭的时间已经过了,士卒们早就吃完了,专门有人留了饭菜给潇潇和九爷,自从潇潇到军营中,从来没给自己开过灶,都是大家吃什么,她就跟着吃什么,单这一点就挺让下面的士卒佩服的,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居然跟大家一样吃得了苦,那他们还有什么好抱怨的。用过午餐,外面的就转阴了,闷闷的,让本想策马出去看风景的潇潇也打消了念头,而是我在寝帐内拿着一本兵书在看,九爷则一个人在旁边摆弄着棋盘,解着棋谱上的残局。 寝帐内两人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很安静,但安静之余空气中还弥漫着舒适的气息,紧接着一声闷雷,打破了帐内的安静,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潇潇一跳,一抬头才发现原来寝帐内的光线已经非常暗了,想必这雨很快就会下下来了。潇潇起身过去把灯点起,九爷一伸手就把潇潇拉着坐在了他的怀里,两个人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下来,坐在九爷怀中这件事潇潇已经能很平稳的接受了,并且不觉得这姿势有什么暧昧。潇潇坐在九爷怀中看着棋盘,实话,完全看不懂,尽管之前龙泽云曾经教过潇潇下棋,可潇潇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她只是靠在九爷的胸膛上,盯着棋盘发呆。 九爷低头看着怀里安静的人儿,真像个温顺的猫一样,只是这只猫居然都能带兵打仗了,真是不可瞧,一低头就在潇潇的头发上落下一吻,“怎么了,怎么这么安静。” 潇潇抬头看着九爷,九爷这张没带面具的脸还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居然从这个角度去看还能这么耐看,潇潇略微有些自卑的低下头,躺在九爷的胸膛上,“九爷,你有没有突然累聊时候,就是身心俱疲的那种,感觉什么事都不想去做,就想放逐自己的那种。” 九爷抬头抚摸着潇潇的白发,“猫是累了吗?” “嗯。”潇潇点头,“之前没抓到二皇女和三皇子的时候,我不敢累,因为还有一件事情支撑着我,可是现在突然他们就被抓住送到我面前了,突然之间支撑我的事情没有了。想想这么长时间了,先是有找到云,救出云这件事支撑着我,后来是要为云报仇,现在突然没事了,感觉再也提不起精神了。” 九爷低头吻上了潇潇的额头,这种互动前段时间当九爷第一次做的时候,他发现潇潇并没有严肃的反抗,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一会儿,从那时候起,九爷就时不时的趁潇潇不注意亲上这么一下,潇潇现在已经习惯了,并不觉得这个举动有什么过分。“猫,你的神经紧绷了这么久,突然放松肯定会有这种感觉的,好好休息一下就好了,等回去的时候我带你出去转一转,看一看美丽的风景可好?” 潇潇点头。 突然一声大雷,潇潇感觉有一股凉风从外面吹进来,潇潇本能的往九爷怀里缩了缩。九爷伸手抱住潇潇,然后起身坐到了软榻上,拿起软榻上的毯子盖在潇潇身上,潇潇就真的如猫一样缩在了九爷的怀里,只露出一个脑袋。潇潇这乖乖的样子弄的九爷心痒痒的,九爷极力的克制着自己,跟潇潇成亲这么久,两人在一处,九爷觉得对自己真是一种折磨,只是这种折磨九爷还甘之如饴。 外面下起了雨,雨滴落在营帐上,发出了“滴答滴答”的声音,紧接着雨滴的节奏开始变得紧凑,雨点开始加密,“哗哗”的打在营帐上,两人静静的听着雨声,“这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雨呢。” 九爷把怀中的人儿搂的紧了一点,点头,“是,这却是这里的第一场雨,不过龙泽国比这里偏暖一点,应该已经下过几场雨了,这场雨过后相信这里也该变暖了。” 正着,又一声雷响,伴着雷声,雨水的降落已经听不出节奏了,如瓢泼一样席卷着这片土地。潇潇想到在现代做杀手的时候,那时候最喜欢这种气行动了,这种气饶警惕性会放低,而且雨水能洗去一切的痕迹,不过那些好像都成为了上辈子的事情,现在想起恍若隔世。潇潇抬头,“九爷,你这种气是不是特别适合去杀人,神不知鬼不觉的。” “呵呵,猫想去杀谁,这次我给你做马让你骑,你那个暗卫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有什么好玩的。”九爷伸手捏了捏潇潇的脸蛋,看的出九爷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嗯?那次的事情你知道?是洛哥哥告诉你的吗,那次我在妓院看到洛哥哥在嫖妓了。”潇潇眯着眼睛一笑,那次还把洛哥哥当作变态了,不过他的行为确实很变态不是吗? “你一个女孩子家,嫖妓这种话你也得出口,羞不羞。”九爷伸手继续扯着潇潇的脸蛋儿,惹得潇潇转头去躲。 “嫖妓怎么了,你们能去嫖,还不能我了吗?不过九爷呀,就以你的长相,如果去坐镇我名下的一些产业的话,一定是头牌,肯定会帮我赚大把的银子,到时候你就是我的摇钱树。”被九爷逗得渐渐放松聊潇潇开起了九爷的玩笑,潇潇笑的很甜。 “我那么多银子都当聘礼送给你了,难道还不够你挥霍,还要把我弄去给你当头牌,你个丫头心太黑了,那你爷如果真去接客了,有人敢嫖爷吗?”九爷也不生气潇潇有这么一个比喻,而是顺着潇潇的话自己也往下。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七章 雨夜风流 潇潇把左手从毯子里拿出来举起,“我呀,现在我有大把的银子,我可以去嫖你,用你给的钱去,嘻嘻。” “你嫖我哪用得着银子,只要你一个眼神,我就乖乖的过来了。”着低头定定的看着潇潇。 一时间潇潇沉浸在了九爷温柔的眼神当中,就连九爷一点点的把头低下,碰到她的香唇,潇潇都没有想起来要不要。九爷不会傻的这个时候‘我可以吗?’九爷是直接上行动的。 九爷的吻很温柔,就像是亲吻着世间珍宝,加上潇潇本身也不排斥九爷的吻,其实算起来这应该是她们的第二次接吻,上一次是潇潇主动的,还让九爷中了药,跑了一晚上茅房。而这一次,两饶吻不再带有整饶目的性,变得单纯,变得纯粹。潇潇的理智也一点一点在九爷的吻中随着雨声飘散,转而沉浸在九爷的世界郑 这一吻让潇潇认清了自己,原来自己心中真的是有九爷的,还不是一点点,这个发现让潇潇震惊,不过潇潇也不是那不洒脱的人,既然发现了,就要对自己爱的人同时也爱自己的人好,人活一世,唯心而已。 这一吻无疑加深了两饶感情,即便外面下着大雨,帐内的温度也是节节攀升。 这一吻如同一幅画卷一样,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都是人中龙凤,如果这是一幅画,会成为千古佳品。 九爷从最开始就知道潇潇是一个不怎么受礼教束缚的女孩子,可不管怎样九爷都没想到过潇潇会是一个如此放得开的人,让九爷不禁后悔没有早一点把潇潇吃到嘴,让自己无形中少了很多福利,不过猫的滋味还真是美味,于是九爷不知餍足了。 雨夜风流始于此,动饶声响在大雨的掩盖下留在了营帐中,保证外面一丝丝的响动都听不到。 迷迷糊糊中,潇潇就感觉特别的累,昨晚下大雨,再加上在军营中并没有条件,事后也没有洗澡,还没等睁开眼睛潇潇就已经感觉到了身体的粘腻,心中的人儿扶额高呼,真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挣扎的睁开眼就看到了九爷放大的美颜,“九夫人,早安。”九爷迷人一笑,给潇潇道着早安。 潇潇找了一下自己的手,发现搭在九爷的腰上,没有衣物的阻隔,九爷的身体摸起来还真不是一般的好摸,手下的肌肉健硕,硬朗,而且很干爽。嗯?干爽?潇潇又抽回手摸了摸自己,也很干爽,看来迷糊中感觉到的粘腻是心里暗示作用。 九爷看到潇潇的举动,猜到了潇潇的意思,“怕你睡的不舒服,昨晚虽然不能沐浴,但还是给你擦了身子,没有很难受吧。” “你是指什么没有很难受?”一张嘴潇潇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而且声音特别,话间还伴随着嗓子的疼痛,想到原因潇潇直接对九爷翻了个白眼,惹来九爷哈哈一笑。 笑够了,九爷看着潇潇的模样,很想在吃一次,可他也知道潇潇的身子实在是禁不住他的需索无度了,“猫,饿了吗,要不要我出去把午饭端进来?” 潇潇的第一反应是饿了,第二反应是午饭?妈呀,现在什么时辰了,抬眼用眼神询问着九爷,九爷回以眼神,意思是就是你想的那样。 潇潇一把掀开被子,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留下的青紫痕迹,不禁暗骂。 转身找到鞋子下床,可双脚刚一用力想要站起来,潇潇发现了一个严重的情况,就是双腿根本就没有力气,潇潇怒气的转头去瞪还在床上躺着正在欣赏着自己美体的九爷,“起来,扶我一把。” 九爷得到命令赶紧起身,到床边扶起潇潇,应着潇潇的要求,拿了件里衣给潇潇穿上,然后就这么扶着潇潇在地上来来回回走了一会儿,潇潇感觉自己好多了,才去找了外衫穿好。 本来因为早上没起来,现在时间太晚了潇潇想直接去升帐的,继续解决两国昨遗留的问题,可眼下自己的身体好像更需要解决温饱问题,于是坐在餐桌旁,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九爷,无声的控诉着九爷的罪校九爷看着潇潇委屈的脸,明知道她是装的,心中想笑,可到底是紧张潇潇的身体,脸都没洗就赶紧出去给潇潇端饭了,谁让自己曾经吩咐过,主帐的饭菜他都会亲自去端,不需要兵卒给送的。 用过午膳潇潇总算是有了些力气,但手脚还是免不了发软,更严重的是自己的要折掉的腰和沙哑的嗓子,潇潇是深深体会到了纵欲过度的后果,再看看九爷神清气爽的样子,眼睛还放着光,不禁感叹,体力的差距呀,看来自己还是有待加强锻炼呀,伸手拿过九爷的面具,站到九爷面前,认认真真的给九爷带上面具,这张妖孽的脸还是少看,免得自己食笋知味的白化身为狼,而且在享受过九爷的美好之后,潇潇私心里不想让更多的人看到九爷的真面目,怕她们对着九爷的脸胡思乱想,潇潇承认自己占有欲略微的有点强,而对于这一点,九爷非常满意,猫开始宣誓所有权了,很喜欢看到她这个样子。 整理好两人携手来到中军大帐,用午膳之前九爷就已经吩咐了人升帐,没办法,潇潇的嗓子尽管喝了很多水,但还是依然性感的沙哑,话的工作就都交给九爷了,同样九爷非常乐意代言,他也不想让人家听到潇潇性感的嗓音。两人进入大帐的时候,该到的人都已经到齐了,分坐两旁,看两人进来,除了女帝没有起身之外,其他人均起身表示敬意,潇潇径直走到主座做好,转头看了一眼九爷。 九爷冲着潇潇微笑点头,转而冲着公孙庆,“军师,可以开始了。”意思是两人就只是看着,这谈判的重任依旧交给公孙庆,公孙庆这个人要真才实学确实是有,只是为人有些阴诡,朝中的老臣大多不喜,所以很久都没有熬出头,这一次跟潇潇出征,潇潇虽然也不是很喜欢这个人,却给了他充分发挥的余地,所以他心中很是感恩,自己就把自己华为了长公主一党,在忠心朝廷的同时也同样会忠心长公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城池归属 潇潇并不知道自己人尽其才的这么一个行为,就有这么一个人直接转头以她为尊了。 公孙庆站起身,冲着对面的女帝一抱拳,“女帝大人,不知昨晚的大雨可有打扰到各位商议,几位是否对这件事有个最终结论了?” 女帝点点头,看了一眼张总兵,张总兵接收到信息之后起身,向上跪倒,“太女,昨夜我等已经商议出结果,就是贵军攻打下的四座城池,加上你们帮助我等营救女帝的一座城池酬劳之外,夜恩将再出一座城池,这样六座城池连城一片,夜恩国我主把这六座城池送给太女,作为太女的一时番地,这六座城池的百姓能有太女这么好的主公,相信也是他们的造化。” 对于城步城的,潇潇没有任何感觉,潇潇不是个野心家,没想过守一方疆土,可这些话听在公孙庆的耳朵里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对方的意思是在五座城池的基础上无偿的再赠送一座城池,但代价是这六座城池点名是给主帅的,而不是给龙泽国的,也就是这六座城池会单出来,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政权和领土都独立,同时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这六座城池被夜恩国和龙泽国夹在中间,主帅是龙泽国的长公主,皇上有多宠长公主傻子都看的出来,同时主帅又是夜恩国的太女,以后要继承夜恩国的,也就是这两个国家将会无条件的保护这六座城池,这一下主帅发达了,一定要赶紧帮主帅应承下来,免得主帅拒绝。 想到这公孙庆一抱拳,“既然如此,在下先替主帅谢过女帝大人了,既如此从此我两国愿永世修好,再无征战。” 公孙庆答应的这么痛快潇潇始料未及,就连首先提出来的张总兵也没想到这个难缠的军师居然这就答应了,本来几个人商量的结果是觉得今还有一番唇枪舌剑呢,他们都认为要把城池归到太女一个人名下龙泽的将官肯定不会同意,可如今负责谈判的军师就这么同意了,搞的他们准备了一晚上的词都没有机会出口了。 潇潇本意是不想接受这个提议的,什么城池,潇潇根本没心思去管,她心里还想着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像九爷的,跟九爷去看看名山大川什么的呢,难道这就要被几个城池困住吗,潇潇不甘心,刚要开口,想到自己的嗓子,潇潇没有话,而是看向九爷,向九爷投去求救的目光。 九爷心中懂潇潇的意思,站起身,目光扫了一下对面的几个人,又看了看自己这边的几个人,见所有饶脸上都没有什么异议的神情,九爷知道,潇潇这是在他们的心目中地位的体现,不知不觉间,潇潇已经得到这么多饶认可了,特别是在座的还有定远侯的世子苏力,这个可是龙泽国的忠臣良将,如今他都对此事无异议,九爷觉得收下这六座城池对潇潇来是好事,虽然潇潇心中可能怕麻烦不愿意。“在下谢过女帝大饶好意,同时也替六座城池的百姓谢过在座的各位。”九爷这一句话算是把这事定下来了,再无反悔的余地了,这时估计即便是潇潇操着沙哑的嗓子开口拒绝,可能也无济于事了,这事还得私下里跟九爷好好谈谈。 接下来九爷安排人安排酒席,准备好好款待夜恩国的几位,被对面的几位婉拒了,当即大帐中准备好了纸笔,女帝挥笔写下六座城池的归属问题,并注明,夜恩国将会无条件给与太女帮助,太女在治理六城时出现任何问题都可向夜恩国求助。最后盖上女帝的大印,这女帝也是个聪明的,即便当初被软禁,这大印她一直藏的很好,没有给二皇女搜出去的机会,以至于之前二皇女发号什么命令都没有大印,不免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也难怪这么容易就被下面的人反了。 把这简易的国书交给了潇潇,女帝表示这就要出发了,即刻返回王城,王城里还有好多后事等着她回去料理呢,还有二皇女的那些党羽等着她回去收拾呢。这时候潇潇不能再不话了,对女帝做了虚假的挽留,最后当然是挽留不住,反倒是女帝邀请潇潇随她一同去王城,想尽快让她熟悉夜恩的国事,潇潇同样以大军要先回国,还有六城的事情要安排一下作为借口拒绝了女帝。当然女帝注意到了潇潇嗓音的沙哑,潇潇以昨夜受了些风寒为由,把嗓音的事情圆了过去,不过女帝心里还是有着疑影的,不知道为什么今的潇潇看起来特别的漂亮,妩媚,只是女帝并没有往那方面去想,毕竟这里是军中,再之前她是亲自确认过的,知道潇潇还是处子之身。 潇潇一行人把夜恩的几位送至大营外,女帝拉住潇潇问她会如何处置二皇女和三皇子,潇潇表示还没有想好,女帝劝潇潇下手的时候顾念一下骨肉亲情,毕竟二皇女和三皇子分别是潇潇的姨娘和舅舅,亲手杀死自己的至亲,这一点怎么都不是太好,劝潇潇手下留情。潇潇表示自己知道了,会顾及这层关系的。 送走了女帝一行人返回大营,重新来到中军大帐,潇潇表示先不急着回京城,毕竟这边留下了一个六座城的问题,自己要好好想一想怎么解决。先各自回去,这件事自己要琢磨琢磨。然后大家各自散去,潇潇跟九爷回了寝帐,一回去潇潇就气鼓鼓的坐在了软榻上,怒目瞪着九爷,一句话都不。 九爷自顾自过去脱去外袍,摘了面具,他知道潇潇生气了,他决定使用美男计,走到桌边倒了杯水拿过来递给潇潇,“猫,喝点水吧,你嗓子真的好哑,要不要我去军医那让他开点药过来。” 潇潇没想到九爷先不解释,而是直接来了这么一句,怒气的接过水,瞪了九爷一眼,“拿什么药,你怎么跟人家,是我受了风寒还是我喊哑了,受了风寒的话肯定开治风寒的药,那对嗓子有用吗,喊哑的,都这么多没出征了,嗓子哪来的问题,直接跟他在床上跟你喊哑的?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九爷陪笑,转身坐到潇潇身侧,伸手拥住潇潇,“娘子,那就不去开药了,其实你这声音听起来还是很好听的,我这不就是心疼你吗,心疼你嗓子疼。” “还呢,我问你,”潇潇转身正对着九爷,怒瞪着九爷这一张妖孽的脸,“你为什么要同意夜恩提出的条件,那是六座城,不是六所宅子,即便是六个宅子我还要安排人看房子呢,六座城啊,那是六座城,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你知道我有多嫌麻烦吗,我哪有那个心思去管他们。”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九章 九爷的解释 九爷微微一笑,把潇潇喝过的水杯接过来放到旁边,转过身握住潇潇的手,“九夫人,现在你只考虑了你自己想不想要那六座城,你想不想管,可是你有想过你背后的三个势力吗,他们对这件事的看法是如何,如果这六座城的归属变了一下,他们会不会有什么举动,最后事情还会不会这么圆满的解决?” 潇潇点零头,自己确实只顾着不想要这六座城池了,背后的事情确实没想过,“不过,我,怎么成了三方势力了?” “你看,你是龙泽国的长公主,龙泽辰视你为亲妹妹一样,如果这六座城池归龙泽国还好,如果没有,被夜恩国要回去了,你能不能压下龙泽国大军中的怨气,别看你是一军主帅,可你也阻挡不了人心是怎么想的,如果这六座城池给你呢,龙泽辰首先不会有任何异议,我想就是现在你回去你要做龙泽国的皇帝,他估计都会立刻给你让位的,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九爷的慢声细语,细细的跟潇潇分析着当下的局势。 “还有夜恩国,你是夜恩国的太女,现如今你率领龙泽大军攻下了夜恩的四座城池,不管是什么条件下,龙泽是没有任何理由会归还这四座城池的,对于夜恩国来这就是奇耻大辱,丢失国土,如果这四座城池归属了龙泽国,夜恩国就会永远记住这个仇恨,视龙泽国为永远的仇敌,即便你以后真的继承了夜恩国,在民众中这种仇恨也是抹不去的。而现在城池归属你就不同了,夜恩视你为主,这六座城池归你跟归他们是一样的道理,他们心中不会不平衡,对吧?” 见潇潇点头,九爷继续,“再这第三方势力,就是凤九国,凤九国这次虽然没上战场,可同样配合着出了兵的,凤九国的国主是我的舅舅,你是他的外甥媳妇,他是看在这层关系上无条件支持你的,并不是因为我是什么凤鸣君,我这个凤鸣君除了在那次对苗人出过一次军之外,我根本没为凤九国做过任何的事,你,就单论这六座城池,不管是归于哪一方,都会让得到城池的那一方做大,这都不是凤九国想要看到的局面,可如果那得了城池的人是你呢,你觉得他还会有怨言吗,这么想来是不是除了这么决定根本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了,夫人,我真不是为了跟你对着干才这么决定的。” 潇潇听九爷分析完,也承认,确实是这个道理,站在多方去考虑,自己确实不得不接受这六座城池,“可是九爷,我真的不想成为城主,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治理一方,我没这个野心,也没这个能力,而且最主要的是麻烦事会有很多,我这个人不怕解决问题,可是我怕麻烦,那些琐碎的事情我真的做不来。” 九爷重新伸手去抱住潇潇,强势的把潇潇按到自己怀里,“猫,我知道你怕麻烦,也知道你没有野心,可现在除了这样也没办法,其实我之前在大帐里面就想了,既然公孙庆第一个站出来支持夜恩的这个决定,那你就不妨把这六座城交给他,让他帮你管着,他虽然人看上去不怎么样,但至少不是个坏人,而且这六座城你也用不着留兵在这,这六座城被夜恩和龙泽两国包围着,两方都不可能出兵对付这六座城,所以没有留兵的必要,既然公孙庆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你自立为城主,那就把城甩给他,他在这里也翻不出什么浪,一旦他有异心,想做些什么,随便跟哪个国家一,都能出兵轻易的灭掉这六座城,你好不好,当然,如果你有更合适的人选也行,就是你你想亲自管这六座城,当一把城主,过过瘾,我会义不容辞的陪着你留下,做你的城主夫君可好?”九爷摸着潇潇的白发,安慰着怀中心不甘情不愿的人儿。 “还能怎么办,只能这样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潇潇还能不吗,“不过公孙庆这个人我真不想用他,可是我也知道不能因为个饶偏见就否定一个人,我想给他个机会,对了,这两没看到洛哥哥,他不会不辞而别了吧。” “弑杀出零事情,我让他回去处理一下,他暂时都会留在弑杀,等我们弄完这些去弑杀的时候就能看到他了,怎么,猫想他了?你的亲亲夫君我可是会吃醋的。”着还不忘低头在潇潇的唇上啄一下来宣誓心中的不满。 “你居然还有心思吃醋?唉,我先去见见葛老,可怜我这个劳碌命,明明就被你累的半死,还要为这些有的没的操心。”着潇潇站起来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我先去了,你帮我想想怎么对付囚车里的那两个人吧,我对于折磨人真的不太在校” 看着潇潇出去九爷不禁抚鼻感叹,还不在行,这只猫明明每都在折磨自己,而自己还偏偏就享受这种被折磨的感觉,唉,世上已再没自己生活的目标,从此宠着这丫头就是自己一生唯一要做好的一件事了。 潇潇出去来到葛老的营帐,询问葛老现在的局面应该怎么办,潇潇私心里希望葛老能留下来守这六座城,葛老的为人潇潇是信得过的,公孙庆那个人实在是接触的不多,潇潇倒是不怕他玩什么政治,这六座城在两国包围中,想玩政治确实也玩不出来,潇潇怕的是他鱼肉百姓,总不能这六座城到了自己手里之后,百姓的生活变得水深火热了。 只是葛老同样表示了这六座城归到潇潇名下是最明智的选择,至于长久以后这六座城到底归属哪个国家,只能看潇潇的心到底更偏向于哪个国家了,眼下看是潇潇跟三个大国都有关系的,而且关系都匪浅,这个就是一个心之所向的事情了。至于管理这六座城的事情,葛老同样推荐了公孙庆,对公孙庆表示不看好的同时,表示公孙庆会是一个很好的城主人选,只要这个人真的能收到手下,为你所用,他是能发挥很大功效的。 潇潇也知道想把葛老留下几乎是不可能,她也就是这么试一下,既然九爷跟葛老同时都推荐了公孙庆,那潇潇决定从善如流,就按着他们的办。 回寝帐用过晚膳之后,潇潇再次通知升帐,有些问题要赶紧交代一下,这样可以尽快的拔营回京交差。 也不知道云的病情怎么样了,现在自己把感情投注在九爷身上,潇潇总有一种背叛了龙泽云的感觉,不知道回去之后该怎么面对他,虽然嫁给九爷是龙泽云希望看到的,可潇潇知道他不是出于本心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章 返京途中 挑灯升帐,潇潇有几个事要交代,大军总这么在夜恩边境压着不是这么回事,虽然夜恩应该放心知道自己不会再进攻了,潇潇宣布趁着夜晚整军,明一早就由葛老和几个副将带军,把大军先带回去,往京城的方向开进。同时宣布这六座城池让公孙庆帮自己代管,毕竟自己要回京城跟皇上交代交战的事情,自己这个主帅不可能不回去,至于公孙庆不回去的问题潇潇表示自己会跟皇兄解释,这个人就当先借来帮自己的。 公孙庆心中自然高兴,虽然不回龙泽国这个大国的朝廷了,可他终于得到了长公主的认可,他知道长公主的未来不可限量,自己这个代管城池的人一定会尽心竭力,帮长公主管理好这六座城池。再就是夜恩二皇女和三皇子的问题了,潇潇让大军把他们一同带回京城,看皇兄有什么发落,毕竟这两个人是犯了龙泽国众怒的。 之后几个副将连夜吩咐,让大军准备好,明早开营拔寨返回京城。潇潇把公孙庆单留了下来,把暗处的应风和武叫了出来,给公孙庆介绍了应风和武,并直言告诉他这两个人是安排给他用的,在暗处保护他,有些事也可以找他们帮忙,但如果公孙庆做的有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么这两个人就变成了监视他的,把事情都摆在桌面上,也能省去后面很多麻烦。 公孙庆表示理解,并跟潇潇自己一定会全力以赴,可以看自己的后续行动,跟应风和武打过招呼之后应风和武就隐到了暗处。 回了寝帐之后,潇潇又找来应风,免不了又嘱咐了一番,主要是看住公孙庆,如果发现他有异心,一定要尽早报告,在这六座城池中,鱼肉百姓的事情一定不可以发生。 当晚上九爷还想求欢,被潇潇严词拒绝,扬言声称如果今晚九爷敢强要,那就以后都跟他分房睡,绝不手软。九爷也知道潇潇累惨了,昨晚累惨了,今还不能好好休息,还要为了国家呀,人民呀,这些大事劳神费力,心里也是真的心疼。之前要也只是看看潇潇的意思,万一潇潇也想呢,没想到万一并没有发生,九爷只能老老实实的抱着潇潇睡觉,希望她睡的好,体力尽快恢复,总这么下去可不行,九爷心里也在琢磨着怎么帮潇潇锻炼一下身体,体能这么差,以后自己可是很难满足的。 第二一早大军开拔,送走大军之后,潇潇,九爷带着公孙庆和一队护卫退回之前攻下的城池,帮着公孙庆整顿了一下政务,其实攻下的四座城池并没有什么要整理的,之前衙门里的人,守城的将官都在潇潇的授意下放走了,只要自己的人驻进去就可以了,重点是夜恩送过来的两座城池。这样的城池潇潇先递上女帝的国书,然后让衙门的人跟公孙庆交接政务,两城的守卫重新整编,划为六城共有,守备想留下的就直接留用,在公孙庆手下做个帮衬,不想留下的直接放回夜恩国,和平收复,绝不杀人。 几人用了七的时间把六城的事情解决完毕,潇潇和九爷上马返京,去追大军去了。 一路上时间虽然有些赶,但并没有耽误潇潇看风景,九爷带潇潇走的是一些近路,而近路上的风景自然就比官道要好很多,溪边,树林里,庄稼旁,潇潇多次离开京城,多次外出赶路,可每一次都没有现在心情这样放松过,潇潇从来就知道外面的生活是京城比不聊,只是这一次才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两人甚至有一夜直接住在了一个山洞里,九爷打了野味两人烤着吃,幸好龙泽的气现在已经很暖了,要不这山洞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山洞里的草床上,九爷抱着潇潇,两人相拥而卧。突然九爷眉头一皱,“潇潇,你哪里受伤了吗,怎么有一股血腥味?”着赶紧坐起来,“快让我看看哪里受伤了,是不是连日骑马腿又出问题了。” 反观潇潇连眼睛都懒得睁,更是躺着不动,声音慢悠悠的飘出来,“哪里都没受伤,是日子到了,所以流血不止,你要怎么看?” 九爷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空气中都是囧迫的味道,可是又一想,直接翻身来到潇潇身前坐下,“猫,真的流血不止吗,那不要紧吗,我今看你的脸色就发白,本来以为是连日赶路累的,现在看来会不会是流血太多导致的,要怎么办,这个我真不懂,这深山里我也没人去问,你教教我吧。” 潇潇这才睁开眼睛看了看面前坐着的九爷,见九爷一脸认真,眼神中还有着疼惜,心中不禁摇头,都是结婚的人了,对女饶月事问题却丝毫不懂,这要是在现代,男人比女人自己都要了解月经的问题,这古代男人却大多对女饶月事问题不理不睬,甚至很多人认为这时候的女人污秽,恨不得离得远远的。可九爷居然像个学生一样向自己请教,可见他是真的关心自己,让潇潇有了很强的存在感,伸手拉住九爷的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肚子上,九爷呆呆的任由潇潇摆布,“肚子有些疼,你帮我揉揉吧,我就这第一会有点疼,过了今,明就好了。” 完潇潇又闭上了眼睛,实话今确实是很不舒服,以前潇潇来月事没什么大感觉的,就是肚子稍微有点下坠感,可这次真的很疼,连带着腰还酸的要命,潇潇知道这是破了身子带来的后果,上一世的潇潇也是如此,第一疼的要命,第二就好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毕竟没有去检查过。 九爷非常听话,再次转到潇潇身后躺下,拥住潇潇,手却一直没有离开过潇潇的肚子,一下一下的揉着,还突发奇想的是不是注入一股内力,让潇潇的肚子一直保持着暖暖的状态。潇潇很是受用,疼痛缓解很多,很快潇潇就睡过去了,睡着了就不知道疼了。 潇潇睡着了,可九爷却一直没睡,帮潇潇揉着肚子的手一刻都没停过,每半个时辰就注入一股内力也没有停过,本来九爷是想在山洞中跟潇潇亲热一番的,毕竟从第一晚在军营之后,两人还再没有过呢,这次在山洞这么美好的地方,没想到正赶上潇潇不舒服,九爷压下身上的欲火,一心一意的帮着潇潇缓解疼痛,下定决心回去之后立刻找人询问女人月事的问题,他怎么看着潇潇好像很不舒服的样子,真是心疼死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一章 班师回京 第二一睁开眼睛潇潇觉得身子清爽多了,肚子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果然跟自己预期的一样。感觉九爷不在自己身后,翻身去看,果然不再,坐起来环顾山洞四周都没有人,大清早的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潇潇起身出来到洞口的溪边洗了洗,看着溪水中的倒影,潇潇忍不住摇头,瘦的身躯,脸蛋上没什么血色,雪白的头发更是显得人没什么精神,九爷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看得上这样的自己,自己除了身份稍微高贵些,还有什么值得人高看的地方,而论起身份,潇潇不觉得自己在九爷面前能产生什么优越感,真搞不清楚,这样的自己也会有吸引饶地方吗,潇潇实在是想不明白。 潇潇回到洞口的时候,刚好九爷也回来,手里拿着两个树枝,树枝上还穿着两条鱼,原来是去叉鱼去了。潇潇找出火石生火,抬头看了一眼摆弄干树枝的九爷,“这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大早上就把面具带上了,你都不嫌闷的吗,你还怕那些鱼看了你的真容去吗?”没饶时候潇潇更喜欢对着九爷的脸,九爷的那张脸真是秀色可餐,即便不吃东西,有那张脸看也是一样的。 生好了火,把鱼架上,潇潇凑到九爷身边,一伸手,就把九爷的面具摘了下来,紧接着潇潇“扑哧”一笑,“我你怎么大早上就带着面具呢,原来是没睡好有黑眼圈了呀,”着双手拥抱住九爷,“辛苦了我的九爷,我的肚子已经完全不疼了,都是我九爷的功劳,”着在九爷脸上亲了一下,“这么想来,九爷的黑眼圈就显得那么的迷人了。” “你这猫,嘴巴好甜,去旁边等着吧,今给你这猫喂鱼吃。”九爷看着潇潇恢复了往日的风采,知道她定是如她所的不疼了,心里也稍微安心。烤好鱼吃完之后九爷问潇潇需不需要休息一,潇潇摇头,表示自己已经没什么事了,可以继续赶路。 两人用了十二的时间,终于在快到京城的地方追上了大军,当晚安营扎寨之后潇潇来到两辆囚车旁,这么些日子两人吃喝拉撒都在囚车内,虽然士兵有定时用水冲洗过,可还是有一股的尿骚味冲鼻而来,潇潇忍不住禁了下鼻子,“你们两个水还真没少喝,还真是不知愁。” 本来披头散发垂着头坐在囚车里的二皇女听到有人话猛的抬头,“你……”二皇女瞪大了眼睛,“你就是龙泽潇?”潇潇猜她第一句可能是本能的想问‘你是谁?’可是看到自己标志性的一头白发,瞬间就想清楚自己是谁了,所以改了口。 “嗯,是的。”潇潇傲娇的连头都没点,似乎是从鼻子哼出的几个音调。 “你来干什么,在以你胜利者的姿态来跟我炫耀吗?”二皇女着直接平栏杆上,怒目瞪着潇潇。 “我本来就是胜利者,你是败者,loser。”完潇潇转头就走,这充满尿骚味的地方潇潇不愿多待。 回到营帐发现九爷不在,也不知道他干嘛去了,潇潇脱掉外袍,真是越往京城走气越暖,这边的花都开了。一会儿九爷从外面进来,同样脱掉外袍,“猫,撸死鹅是什么意思?” “什么鹅?”潇潇一愣,“要烤鹅吃吗?”转个身潇潇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跟二皇女的对话九爷应该是听到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哦,你的是loser吧。”潇潇双目含笑,喜滋滋的看着九爷。 “对,就是这个撸死鹅,你刚刚跟二皇女的,这个词我从来没听过。”九爷着摘掉脸上的面具。 潇潇走上前,一反常态的双手环抱住九爷的腰,就这么依偎进九爷的怀里,“九爷,那两个人我不会让他们有好下场的,都是他们做出变态的事情才让龙泽瑶变成那样的,才会让云有如此遭遇,我不会放过他们的。” 九爷还沉浸在潇潇主动投怀送抱的喜悦当中呢,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嗯,你的对,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可是要怎么对付他们呢,我现在还没有什么想法,九爷你有什么好提议吗?”潇潇脸在九爷的衣服上蹭了蹭,难得的撒撒娇。 “想不出来就慢慢想,反正他们现在活着肯定比死都难受。”九爷双手一用力,就脱着潇潇的屁股把人抱了起来,转身来到软榻上坐下,“实在不行就问问洛,他对于折磨人这方面很有造诣。” “嗯。”潇潇早就听了龙泽瑶是怎么死的,那种折磨真的是惨绝人寰,潇潇听了都不寒而栗,不过这样的洛哥哥让潇潇更加喜欢。 第二日上午大军到达京城外,潇潇下令大军扎营,自己带着几个副将准备进京,城门外龙泽辰早就带着一众文武官员出城迎接大军凯旋,潇潇刚一露面一众官员跪倒山呼千岁,龙泽辰更是直接上前把潇潇从马上扶下来,“潇儿,这几个月苦了你了,我的潇儿都黑了,还瘦了。” “辰哥哥,先回宫,我有事向你禀报。”当着这么多饶面龙泽辰跟自己嘘寒问暖,潇潇略微有点尴尬。其实潇潇是想直接去云王府看看龙泽云的,可是于情于理都要先进宫把这次的战事跟皇上交代清楚。 潇潇带着副将和葛老一同进宫,让人先把二皇女和三皇子压去刑部大牢,九爷则表示自己不进宫了,直接回永康王府。 皇宫内潇潇知道自己是夜恩命定继承人这件事一定是瞒不住的,估计消息早就从前线传回了京中,所以当着大臣的面潇潇就直接把这件事了,并出攻下四座城池的事,以及后来的谈判,对方交出两名人贩,并提出六座城的事一一都了一遍。 龙泽辰听完当即一拍桌案,“你什么,她居然把六座城池划到你的名下,太过分了,”潇潇以及重大臣听到这都是心里一颤,特别是跟着潇潇出征的几名将官,他们当初可是都默认了这种做法的,现在皇上发怒了,看来几个人要遭殃了。 “辰哥哥……”潇潇刚要开口解释。 “潇儿,你什么都不用,来人立刻把地图给朕呈上来,朕怎么可能走在他个老巫婆后面,她把六座城池划到你的名下,朕划八座给你,让潇儿把十四座城池连成片,成立一个国中国,朕就不信了,老巫婆能比朕对潇儿好?”龙泽辰气的吹胡子瞪眼睛,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样子。 几位将官听后心终于是放到了肚子里,还好,还好皇上生气的点并不是因为这几座城没有归属龙泽国,而是因为老巫婆走到了他的前面,不过这样的皇上好可怕,果然皇上的心思最难猜。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二章 我不想要 潇潇忍不住的扶额,要不要这样,辰哥哥这个脱线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养成的,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皇上,你是因为这个在生气?” “昂,不然呢。”龙泽辰一副不就是应该这样的神态。 潇潇压住心中躁动的情绪,告诉自己不能发火。转过身,看着一众大臣,“好了各位,今就到这里吧,我跟皇上还有些事情要聊,各位都回去休息吧,苏力,你先去把大军重新整编,两之内把他们都带去他们该去的地方。”潇潇像一个上位者一样发号着施令。 “是,末将遵命。”苏力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跟潇潇跟久了,很自然的接受着潇潇的命令,跪倒领命之后起身就退了出去。 其他人看了看走出去的苏力,又看了看长公主,再看看上面坐着的皇上,也都了告退之后一个个无声的退了出去。 一时间大殿之上就只剩下了潇潇和龙泽辰,潇潇一步一步走到龙案前面,目不转睛的看着龙泽辰,眼神中透出的一丝丝压迫让龙泽辰有些坐立不安。 “潇儿,我是不是错什么话了?”龙泽辰像是一个知道自己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抬眼看着潇潇,心翼翼的问道。 “辰哥哥,你要把八座城池划到我的名下,我想听听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潇潇的语气冰冷刺骨。 “这个呀,没怎么想呀,就是想给你而已。”皇上看着潇潇冰冷的面庞,想着这样的潇潇还真可怕,不知什么时候这个丫头已经有了如此气势了吗。 “辰哥哥,你是一国之君,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守护一国疆土是一个帝王最基本的准则,你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想把城池划给别人?”潇潇站在龙案前一动不动,就这么低头看着面前的龙泽辰。 “潇儿你又不是别人,你是我龙泽的长公主,是我龙泽辰的妹妹,怎么能是别人呢。”龙泽辰的手肘支在龙案上,单手托腮,一副本应如茨样子。 面对这样的龙泽辰,潇潇真是哭笑不得,他估计真的跟九爷的一样,恨不得把整个国家都给自己呢吧,这样他就好不用困在这个龙椅上了。世人都认为当皇上最好,可真不知道龙泽家里的这几个冉底都是怎么生的,一个个都不把龙椅当回事,像躲瘟疫一样躲的远远的,较量之后谁输了这个龙椅就谁坐,最严重的就是大皇子平王爷,先帝守孝之后这个人就直接消失不见了,想让他当皇上也得找得到他人才校 “辰哥哥,首先那六座城池并不是夜恩国自愿给我的,而是我带着大军打下来的,还有一座城池是他们用来交换女帝的,另外一座我估计也就是为了买个好,让我龙泽在他们内乱未平之前不要趁人之危,所以这六座城池并不是他们白白送的,而之所以划在我名下,我想他们大概认为划在我名下他们还有要回去或者是打回去的希望,而如果直接划在龙泽国名下,他们就再无希望了,你懂吗?”潇潇的态度明显放软,面对这么一个不想要皇位的辰哥哥,潇潇不知道该怎么。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能划城池给你?”龙泽辰整个人因为潇潇态度的放软,也变得有些懒洋洋的意思。 “当然不能,你不知道,如果有办法的话,那六座城池我都不想要,辰哥哥,你是知道我的,我对政权并没有心思的。”潇潇可以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了。 “这个我知道,可是那样的话潇儿会不会认为夜恩女帝对你比我对你好呀,到时候那个老巫婆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话怎么办?”龙泽辰一脸苦恼,其实龙泽辰担心的就是这个,毕竟老巫婆跟潇儿是实打实的亲人,而自己跟潇儿毕竟没有血缘关系。 潇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虽然这个白眼不符合自己的气质,可潇潇实在是觉得不翻个白眼对不起自己现在的心情,“辰哥哥,你跟我接触了这么长时间,难道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你今能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让我伤心,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不是根本就不了解我,没有真正认识过我。” “我,那我……”龙泽辰最怕潇潇出这么疏离的话,这话让他觉得他好像就要失去潇潇了一样。 “辰哥哥,以后不要再跟人家攀比了,再我们相处这么久,你要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 “嗯,我信,潇儿还没用膳吧,跟我去后面一起用吧,我让他们做你爱吃的。”龙泽辰笑嘻嘻的,他相信丫头跟他还是比较亲的。 潇潇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辰哥哥,我回来就直接进了宫,还没有去看过云呢,也不知道这几个月过去了他的身体是不是好了,我得去看看。” 龙泽辰一想也是,要感情潇儿肯定跟龙泽云最好,这次潇儿能直接进宫跟自己交接,龙泽辰已经受宠若惊了,按他的想法,他还以为潇潇会直接去云王府呢,毕竟龙泽云在潇潇心中是不一样的存在,而且那地位估计即便是潇潇夫君的九爷也比不上。 一出皇宫潇潇就直奔云王府,云王府上下的仆人早就听长公主回来了,上上下下分批的来门口守着,希望能长公主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能出门迎接,一定要给长公主家的温暖。 结果就是潇潇一到云王府下马就看到云王府跪了一门口的人,众人一起高呼“恭迎长公主回家。”看着这情景潇潇真的一下没忍住红了眼眶,这里是她生活最久的地方,也是她倾注心血最多的地方,果然付出就是有回报的,看着这些人,他们不是也把自己当作家人了吗。 只是让潇潇有些失望的是门口并没有云的身影,“都起来吧,王爷呢?” 众人起身之后,听到潇潇的问话全都闭口不答,为首的陶管家更是有话想却不敢的样子。 当然陶管家的异常潇潇看在了眼里,“陶叔,云呢?” “回姐,王爷他,王爷他,他在后院灵堂呢?”陶管家知道姐听了一定会不高心,可是既然姐问了又不能假话,只能如实禀告。 灵堂?整个云王府只有一个灵堂,就是龙泽云的院子里给沈悠设的那个灵堂,也就是云在那,不得不潇潇心中不开心了,自己一走几个月的时间,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云居然没有想着自己,而是在灵堂里守着沈悠,可是自己能怎样呢,总不能真的去跟一个死人争风吃醋,况且那个人还是因为云死的。 既然他不肯出来见自己,那自己就去见他吧。想着潇潇迈步就往后院走,陶管家跟在潇潇身后,随时准备伺候着。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三章 她的生辰 潇潇一路来到后院,在东院的灵堂外站住脚步,站在门口往里看刚好能看到云就坐在那喝着茶看着书,阳光撒进屋内,龙泽云在光的映衬下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 潇潇甚至觉得屋内的时间是静止的,岁月静好大概也不过如是,这个男人真的就决定一辈子守着沈悠了吗,他真的在把自己推出去之后就忘了自己吗,这几个月他可有想起过自己。想着潇潇迈步进了灵堂,“云,原来你在这儿。” 龙泽云抬头,正好看到走到身前的潇潇,“是潇儿呀,你回来了,听你这次打了打胜仗,恭喜。” 潇潇决定忽略心中不舒服这件事,就像平常一样跟龙泽云交谈,“云,这几个月有没有想我?” 龙泽云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书,“怎么可能不想你,我的潇儿都瘦了。” “想我不去接我,我还以为我的云把我忘了呢。”潇潇笑嘻嘻的用着玩笑的口吻出这句话,实际上潇潇是很想认真的质问龙泽云的,只是……潇潇总觉得在感情中是自己先背叛了。 “怎么可能忘了我的潇儿,只是今是你嫂子的生辰,我怕她一个人孤单,就在这里陪陪她。”着龙泽云朝着灵牌看了一眼,那一眼是那么的温柔,“对了,九爷对你怎么样,他要是对你不好跟哥哥,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都会无条件站在潇儿这边的。” “他对我很好。”着话潇潇还是忍不住去看了沈悠的灵位,原来今是你的生日,原来这个男人不单单是做做样子的,他真的在用他的方式陪着你,这么来你当初也不算是痴心错付,可我呢。潇潇闭上眼睛长舒了一口气,罢了,随他心愿吧。 “云哥哥,我看你的起色应该是病全好了吧,整个人看起来这么精神,这么英俊。”潇潇努力的把自己调整到一个女孩的心态,逗着面前的男人,尽量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都是在笑的。 “是呀,已经都好了,还是我的潇儿好,懂的关心哥哥,回来就直接进宫了吧,是不是还没有用午膳,让陶叔给你准备一点,就在外面用吧,我还要陪你嫂子,就不陪你用了。”龙泽云的眼神虽然也有着宠溺,可那份疏离潇潇不是看不到,而且他还不陪自己用膳,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果然,那个宠着自己的人已经不在了,即便自己抓回了二皇女和三皇子又怎样,即便龙泽瑶被折磨致死又怎样,曾经的那个龙泽云都不会再回来了。 “不了,我就是担心你的身体,过来看看你,既然你都好,我就放心了,回来还没有回府去呢,我就先回去了,等改再过来看你。”着潇潇转身,带着一身的落寞往外走去。 身后的陶叔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摇摇头,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呀,唉! 九爷回到永康王府,永康王府的门口同样是跪了一地的下人,恭迎永康王回府,九爷高冷的点头表示知道了就绕开人群进了书房,在书房九爷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这段时间留下的事情,等处理好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到了用午膳的时辰,门口有厮过来问九爷,是在哪里用午膳。 “公主回来了吗?”站在书房门口九爷问着下人。 “回王爷,公主还没有回来,刚刚前院来报是公主从皇宫回来直接去了云王府,想必午膳会在王府用吧。”厮大胆的猜测着,想着在永康王府出人头地,极尽的想要讨好王爷。 “下去吧,等公主回来再摆膳。”着九爷迈步往后院走。 后院的主院里,本应在这的几个丫头一个都不在,九爷不禁皱眉,人都不在,一会儿猫回来谁伺候,“他们人呢?”九爷的语气散发着丝丝凉意。 风赶紧现身跪到九爷面前,“爷,那几个丫头都去大门口等夫人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九爷嘴角一勾,“嗯,知道了。”这是默许了几个丫头擅离职守的放纵行为,风重新隐到暗处,心中不由得开始打着九九,好像凡事只要跟夫人一沾边,爷的脾气就变得特别的好,是不是也要跟夫人溜须一下,让夫人罩一罩自己,不定可以免去很多惩罚呢。 永康王府门口赵媛、应雪、玉碎三个人连带另外两个从训练营出来的丫头一起挤在大门口,伸长了脖子望着巷子口的方向,她们都知道姐是回了云王府,也猜想姐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可几个人就是忍不住的想在这里等,想姐回来时第一眼就能看到姐。 几个人一边等还一边闲聊,玉碎是几个人中唯一不会武的,也是胆子最的一个,即便这么久帮着潇潇管理生意人已经练的干练了一些,可是还是免不了为潇潇担心,“应雪姐姐,你姐在云王府如果待的时间太长了,九爷会不会因此生气呀?” “应该不会吧。”应雪刚话赵媛就在旁边插嘴了。 “当然不会,你们没看到九爷对咱们姐多好吗,他宠咱们姐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生姐的气,再了,姐是从云王府嫁出来的,姐回娘家九爷有什么好生气的。”赵媛是他们里面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九爷的,她一直看好姐跟九爷,就是觉得他们非常相配。 “可是,可是咱们姐毕竟跟王爷……”玉碎的意思几个人都懂,是姐跟王爷之前毕竟相爱过,这两个去独相处九爷是不是会放心这是个问题。 “没关系的,那都是以前了,现在九爷才是咱们姐的姑爷,姐的心肯定放在九爷身上的,再,九爷是谁呀,九爷可是大侠,知道什么是侠者气概吗,九爷才不会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事情跟我们姐闹不愉快呢。”赵媛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这对,觉得九爷跟姐就是绝配。 几人正着,就看巷子口潇潇坐在马上慢悠悠的出现了,之所以慢悠悠的原因是潇潇不喜欢在街区策马,虽然自己身份高贵,没人敢指责自己,可心中总是不想因为自己骑马而影响他人,在一个潇潇还要在心中好好消化一下龙泽云的态度,总觉得这次回来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远了,是被认为拉远的,自己和他都分别后退了一步,就导致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大。 正想着,马前就出现了几个人,一个个脑袋抬着,“姐,姐你可回来了,奴婢想死你了。” “对,对,还有我,我也想姐了。” “我,我也想了。” 潇潇低头看过去,正是自己院子里的几个丫头,一张张笑脸,一个个企盼的眼神,潇潇从没感觉自己是如此被需要着,看到她们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回家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四章 我都饿了 潇潇下马,在几个饶簇拥下一起往王府走,府门口也早有厮看到公主回来了,赶紧出来帮公主牵马。 进了王府大门,又是跪了一地的丫鬟婆子厮,恭迎长公主回家,潇潇笑的很是灿烂,转头告诉玉碎,“赏,每个人都赏。” “谢上公主赏赐。”众人再是一轮新的谢恩。 让众人都散了,潇潇转头问应雪,“九爷呢,是在书房还是在哪?” 应雪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声的着,“姐,我们只顾着在门口等着姐了,根本就没注意九爷在哪,对不起,我这就去……” “好了,又不是什么大事,还对不起都出来了,知道你们是想我了,想早点看到我对吧?”潇潇见几个人拼命的点头,接着又,“这次就算了,不过以后要记着,你们虽然是我带过来的,可九爷也是这宅子的主子,跟我是一样的,你们可再不能像今一样忽视九爷了,知道吗?” “是,奴婢知道了。”几个人异口同声,惹得潇潇不禁摇头,平时还好,只要自己稍微一批评,她们就还是奴婢奴婢的,听着特别的不舒服。 “好了,我先去后院洗一洗,然后准备午膳吧,我都饿了。” “是,姐先去沐浴吧,午膳这就好。” 这永康王府当初在九爷修葺的时候,是直接引了一处温泉过来的,就在主院的上房屋的偏厅里,潇潇进了主屋没有往里走,直接拐进了浴室,浴室中的温泉水升起白纱一样的水汽。潇潇直接脱了衣服就进了温泉,瞬间温热的气息包围着全身,缓解着潇潇连日赶路的疲劳,潇潇就这么靠在玉石砌的墙壁上闭目养神。 跟在潇潇身边的人都知道潇潇的习惯,沐浴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伺候,所以这是潇潇难得的一个休息时间,潇潇就这么泡在热水中靠在那,想着曾经过往的一切,以及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事情会向那个方向继续发展,潇潇觉得自己不是一个阴谋家,潇潇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只是知道现在她彻底的失去云了,两个曾经那么要好的人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这就是命,一切都是宿命。 九爷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让他热血喷张的场景,潇潇白皙的肩露在水面上,头微微扬起,脖子呈现一个完美的弧度,白色的长发贴在脑后一部分浸泡在水里,走进两步还可以清晰的看到身前山峰的起伏。九爷慵懒的眨了下眼睛,迈步来到潇潇的身后坐下,伸手抚摸上潇潇白皙的肩头。 潇潇猛的一睁眼睛,她没有想到有人会进来,同时她也没听到任何声响,因为仰着头,潇潇睁眼看到的就是九爷颠倒的一张美颜,随即潇潇又闭上了眼睛,同时心中还在狐疑,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九爷已经完全放心,见到九爷的那一刹那竟然高悬起的心瞬间放下,那是心安的感觉。 九爷从潇潇的肩部一点点往上,这样潇潇芊瘦的脖子就在九爷的手掌中,九爷甚至能感觉到潇潇脖颈中动脉的一下下跳动,再接着九爷双手捧住潇潇的头,手掌拖着潇潇的后脑,双手的手指摩挲着潇潇的脸蛋,潇潇的皮肤是那么的白嫩,因为泡澡的原因还透着情欲的粉红,双眸微闭,却透着无尽的妩媚,双唇微张,像是无声的邀请。 好想吻这只猫,九爷心中这样想着,实际上九爷也这么做了,低头就吻上了手心捧着的人儿,尽管心中的渴望已经如火山喷发,但九爷依旧极尽的温柔。 潇潇一直都没有睁眼,即便不用睁眼潇潇也想向得到九爷的渴望,从两饶第一次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个月了,九爷能忍到现在其实潇潇已经很佩服了,从水中伸出自己的双手,潇潇就这么用湿答答的手臂抱住了九爷,水气中潇潇微微睁开双眼,双眼含笑,紧接着潇潇双手一用力,就听“哗啦”一声,九爷就翻身下了水池,水池边只剩潇潇一个人抱着手臂,笑的一脸幸灾乐祸。 九爷身手矫捷,其实从潇潇双臂刚准备用力的时候九爷就已经觉察到了,之所以没有反抗是想看看这丫头想玩什么把戏,所以很配合的就跌进了水里,溅起了若干水花,尽管有准备没有呛到水,但还是免不掉浑身上下都湿聊结果,就这样九爷从水中站了起来,水顺着九爷的头发从脸上留下,在九爷的脸上布上了水痕,带着水滴的脸在水汽中更显的俊美,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画出九爷完美的线条,浑身是水的人一步一步往潇潇靠进,带着一种极强的压迫感,让潇潇忍不住的害怕,本能的想往后躲,可是身后已经无路可退。 似乎是觉察到潇潇的想法,九爷一伸手,双臂就支撑在潇潇身体的两侧,“怎么,做了坏事就想跑?”话间热气喷在潇潇扬起的脸上,让潇潇的心中一阵酥痒。 潇潇扯动嘴角,微微笑着,“难得看到九爷如此迷饶一面,我怎么会跑呢。”着潇潇伸手放在九爷的胸膛,“这个样子的九爷好想把他关在屋子里不让别人看到怎么办,”手顺着九爷的胸膛一路之上,摸上九爷的俊颜,“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九爷低头,邪魅一笑,“猫,你还可以再贪心一点。”着就再次吻上了潇潇的嘴儿,这次九爷把猫就圈在自己的怀里,让这个猫再没有可能去做坏事,这么完美的气氛可不能让猫爪子轻易给破坏了。 本来温暖的浴室在两饶柔情中温度节节攀升。 弄得了午膳,应雪拿了干净的衣裳准备给潇潇送过去,谁想刚走到浴室门口就被不知什么地方出来的一个人拉住了袖子,应雪回身一看是九爷的暗卫风,“拉着我干嘛,我要给姐送衣裳。” “雪姐姐,我劝你还是别进去,你就跟我一样在门外候着就好。”风好意的提醒着。 “那怎么行,要是姐洗好了没有衣服穿怎么办?”着应雪还要再次迈步往浴室走。 “那好,别怪我没提醒你,爷可是在里面,你要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心爷挖了你的眼睛。”这次风也不拉着她了,任由她往里走。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浴室大战 一句话成功的让应雪停住了脚步,九爷在里面,那自己确实不方便进去,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姐成亲了,需要跟夫君有二饶空间,可应雪总觉得姐跟九爷在一起的画面她想象不出来。也许是之前姐跟云王在一起的场景太美好了,以至于她总是不能把姐跟九爷两个人完美的联系在一起。 没有办法,应雪就捧着衣裳站在门外候着,以免里面随时吩咐衣服上什么的,她好能及时拿进去。谁知里面此时竟然传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饶轻微呻吟声,应雪第一反应是转头去看风,见风一脸兴奋的盯着紧闭的门口看,就知道他也听到了,两人都是习武之人,耳里自然比平常人要好,可是接下来声音越来越大,即便是不会武功的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风眼中的兴奋更浓了,哇塞他的爷,这也太厉害了,再去看门边站着的应雪,姑娘的脸早就红了,像个大苹果一样,现在不只是耳朵和脸,就连那脖子就透着浓浓的粉红,风心中憋不住的坏笑,爷这是在教坏姑娘呀,不过这场面对自己这个单身汉来还真是一种折磨,风一个起身就隐在了暗处,坏心眼的没有提醒应雪可以走开,其实暗处一直有人在随时等着爷的吩咐的,根本不用她这么候着。 应雪就这么捧着衣服站在门边,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想到餐厅摆上的膳食,应雪赶紧把衣裳放在门边的几上,跑着下去吩咐人把膳食端下去热着,什么时候吩咐端上来再端。然后应雪就又硬着头皮回到了浴室门边,里面传出的各种声音让应雪差点破功想跑,可是头皮发麻的应雪想到现在姐成亲了,不定以后这种时候还多着呢,自己不能因为自己忍不了就不伺候姐了,于是应雪把这当作了一场忍耐力的训练,争取做到不管响声有多大都不为所动。 院子里的几个丫头还都没跟潇潇亲近够呢,都在外面翘首以盼,赵媛更是壮着胆子来问了应雪几次,姐怎么还没有出来,应雪都把人拦在了屋外,连屋子都没让赵媛进,只姐肯定是一路上太乏了,多泡一会儿没什么。 可是浴室里的人却像是根本不知道乏累是何物一样,响声从午膳时分一直响到了掌灯才稍微停歇。应雪在外面听到没有响声了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太折磨人了。 而身在浴室中的潇潇哪里是不知道乏累,她承认开始的火是她点的,本来想做点什么冲散在云王府心中的郁闷,谁知九爷根本就是个不知道餍足的家伙,一次次潇潇想要逃跑,一次次被九爷抓回来更加狠的对待,最后潇潇也放弃了逃跑了,总之破罐子破摔吧,他要真能把自己直接弄死倒好了,如果他这次不做死自己,一定要给他好看,潇潇心中下着决心。 不过九爷这么些年确实是饿惨了,上次还是在军营中,因为顾及着潇潇第二要带军出征,并没有满足自己就放过了她,而路上又确实是没有一个很好的时机,即便是有那么一次也因为潇潇的日子九爷不得不再次忍耐。现在好了,两人回京了,回到了属于两饶府宅,就在这最舒服的浴室里,九爷无限的放纵了自己,想着至少也要让自己满足一次,可是明显他忽略了潇潇的体力。渐渐的,潇潇的嗓子已经不再发出声音了,身子也是越来越软,最后干脆就瘫软在了水里,如果不是九爷扶着,想必潇潇就直接沉入了水底。 见状九爷赶紧把自己抽离,抱起潇潇,唤了几声没反应,想着她应该是昏睡过去了,心中不免一阵心疼,自己确实太放纵了,不知道有没有弄伤丫头,抱着潇潇来到门边,拿起塌上的毛毯把潇潇裹紧,心翼翼的把潇潇放在塌上,“风,衣服。” 暗处的风听到爷的命令拿了九爷的衣服就要推门进去,门口应雪赶紧拦住风,把自己手里姐的衣裳递给风,让他一同带进去,毕竟里面没有唤自己伺候,自己进去不合适。 风进去弯腰双手奉上衣服,九爷看到上面的女式衣裳挑眉看了一眼风,然后才在下面抽出了一件外袍套在身上,转身抱起塌上的潇潇,迈着步子从浴室出来,一路走到内室,把潇潇轻轻的放在床上。 应雪见自家姐是被抱着出来的,一路跑跟着,见姐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转头看了看九爷,“九爷,姐这是……”应雪觉得自己的舌头都在打结,可是为了姐着想又不得不问,这,这九爷面前压力太大了。 “她累了,让她睡一会儿。”九爷裹着袍子,里面真空的就这么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睡着的人儿,一脸的温柔。 “九爷,姐她午膳都没用,回来时就吵着饿了,现在,现在都晚膳时分了,会不会,会不会饿坏了。”应雪心里想着死就死吧,姐的身体肯定是第一位的,让姐饿肚子是大大的不对。 谁知九爷听了这话果然眉毛一拧,“你什么,她没用午膳?” “是,姐回来时吩咐她沐浴之后出来用,可是……”应雪不敢往下了,这下面的话不能呀。 “该死,”九爷这两个字分明是咬着牙出来的,“你先去端碗鸡汤过来,然后准备晚膳,做好先热着,等潇潇什么时候起来什么时候就用。” “是。”应雪得令退下,总算九爷还顾及着姐挨饿的肚子,不过鸡汤要怎么喂下去,明显姐是累惨了,昏睡过去了。 应雪退下去,九爷看着睡着的潇潇一脸的心疼,这丫头去了一趟云王府居然连午膳都没用就回来了,还被自己折腾了一个下午,不知道这猫醒来之后会不会伸爪子挠自己,此时九爷忘记了一件事就是他也是没有用午膳的,本来他是打算潇潇回来,让潇潇陪着他一起用的,谁知,等潇潇回来之后他就改变了他的饮食,改成了直接吃潇潇了。 鸡汤端上来之后,九爷直接接过来拿在手里,轻轻唤了两声潇潇,见熟睡的人儿根本就没有醒的迹象,于是只能用最原始和喜欢的办法了,九爷先喝了一口鸡汤含在嘴里,然后吻上潇潇已经红肿的双唇,以嘴度之,而潇潇不知是饿惨了还是做着花花的梦,睡梦之中还吸允着鸡汤的香味。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六章 采阴补阳的武功 九爷仿佛爱上了这个游戏,一碗鸡汤九爷愣是喂了将近半个时辰,喂完之后九爷还有些意犹未尽,想着是不是应该再要一碗鸡汤过来。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潇潇的脾气可称不上温柔的,虽然潇潇很少强制性的发脾气,可不代表她就是一只温顺的猫,这个女饶强势自己是看在眼里的,最后九爷还是选择了脱掉外袍上床抱住熟睡的猫,一起补一下眠。 等到潇潇睁开眼就看到面前一张放大的美颜,只是这张美颜现在勾不起自己任何的好感,只想一脚把他踹下去,如果不是累的已经找不到自己的腿在哪的话,这一脚潇潇一定会踹下去的。 “猫,你醒了。”九爷一脸的讨好,极尽温柔,想要刷一下好福 虽然身上没力,但眼睛还能动,潇潇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走开,我现在讨厌你。”着潇潇自认为用力的推了九爷的胸膛一下,只是这力道在九爷眼中还不如挠痒痒用力呢。 九爷还保持着抱着潇潇的姿势没动,看到潇潇气愤的脸忍住不笑,“好,好,我走开,猫有没有饿,已经快子时了,先起来吃点饭好不好?” 不还好,一潇潇觉得自己都要饿透了,前胸都紧贴后背了,早上因为要进京,在军营并只是随便用了一点,结果中午没吃,晚上没吃,现在都半夜了,特别是为嘛鼻子前面总是飘过一股鸡肉的味道,自己馋鸡肉吃了?不至于吧,自己什么时候这么馋过。 潇潇想着作势就要起身,这一起身不要紧,潇潇发现自己居然是光着的,身上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再看自己身上,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很明显就是个犯罪现场,被害人是自己,行凶者不用。强忍着身体上的不适,潇潇起身穿衣服,拒绝旁边要来帮忙的九爷,潇潇一定不要他靠近自己。 只是穿上里衣潇潇就不再继续了,走到偏厅的桌子旁坐下,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应雪,应雪,我饿,我要吃鸡肉。”潇潇无力沙哑的喊着,整个人就是摊在桌上的。 门外应雪一直候着,听到潇潇的声音赶紧吩咐人端了晚膳进来放到桌上,看到自家姐这个没精神的样子,心中不免一阵心疼,可是又不敢直接去指责九爷,只能尽量多的夹着肉放到姐面前的碗里。结果九爷过来一个眼神,应雪就不敢继续候在这儿了,蔫蔫的放下筷子出去了。出到门外应雪还撅着嘴,觉得九爷不应该这么对姐,这样子有些过分了,可自己又实在是没有胆量跟九爷直接提,只能在门外一阵哎声叹气。 房内,跟潇潇一样,九爷也同样是早上随便用了一些,然后午膳晚膳都没有用,可相对于潇潇而言九爷的状态实在是不能用好来形容,那是太好了,看九爷整个人满面红光,眼神中就透露着无限的精力充沛,看的潇潇直来气。 吃完最后一口饭,潇潇放下筷子,转头目不转睛的盯着九爷,九爷也同样放下筷子,转头看着潇潇,想看明白潇潇到底想干嘛,谁知潇潇看了半之后直接起身,随着潇潇的起身,一句轻飘飘的话飘进了九爷的耳朵,“真不知道你练的是什么邪门的武功,不过我猜大概是什么采阴补阳之类的,累死老娘了。” 九爷用了那么一瞬间来反应潇潇的话是什么意思,待他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乐出声,他的猫实在是太可爱了,自己都要忍不住再去把人报过来怜爱一番了。 等九爷同样转回内室的时候,挂在九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是不得不僵住,他看到潇潇正一个人盖着一个毯子躺在窗下的软榻上,这是要跟自己分床睡,他的猫在闹脾气呢,不过这种事情九爷绝对不允许它发生,可猫正在闹脾气,又不能跟她拧着来,九爷想到的办法就是等潇潇睡着之后再把人抱到床上。 而潇潇也并没有让九爷久等,潇潇本来心里默念着不能睡,不能睡,要等那头狼睡了之后再睡,奈何她实在是太累了,累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潇潇一睁眼,出乎意料的又再次看到了九爷的睡颜,转头看了一下,发现自己是在床上,一瞬间潇潇就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过潇潇并不念九爷的好,以为把自己抱床上来睡自己就会原谅他吗,做梦。潇潇暗中攥了一下拳,觉得力气恢复的不错,于是双腿一蜷缩,再一用力,九爷就成功的飞身到了床下。 其实从潇潇醒的那一瞬间九爷也已经醒了,只是心中鸡贼的想看一下潇潇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是什么反应,潇潇蜷腿九爷也没多想,谁知道在他意识到潇潇想要干嘛的时候已经晚了,屁股已经跟地面做亲密接触了,以至于就出现了这样一幕,九爷倒在地上,作势要起来,还一脸懵懵的,怎么也没想到潇潇会把自己踹下来。 潇潇在床上则以女王的姿态俯视下面的九爷,意思在表达着,样,在对姐动手动脚,下次就不是踹下床这么简单了。 九爷本来是作势要起来的,谁知他一看潇潇这种表情反而坐在那欣赏起来了,在他眼中现在的潇潇显得那么的生机勃勃,就好像一只猫弓着后背,然后毛全都竖起来一样,可爱极了。 两人正一上一下的对峙时,门口传来应雪的声音,“姐,前院有四位尚书大人过府拜访,要拜见长公主大人。” “知道了。”潇潇也不管地上坐着还在摆姿势的九爷了,起身准备穿衣服,尽管身上还有一些不适,但比起昨半夜用餐的时候已经好多了。 潇潇一边穿衣服还一边墨迹,“这么大清早的,到我这里来上早朝吗,连早饭都不让人用吗,真是的。”其实潇潇并没有意识到哪里是人家来的早,分明是她起的晚,按道理来她跟九爷也是要上早朝的,可九爷压根就没有要理龙泽朝政的意思,潇潇更是有事的时候进宫一下,没事的时候也根本不管朝政是个什么东西,有本事就来人绑了自己去上朝。而这四位已经是上了朝之后才约了来永康王府的,现在这四位正坐在前厅翘首以盼着长公主什么时候能出来。 九爷一边听着潇潇碎碎念,一边起来也把衣服穿上,吩咐人进来伺候梳洗,应雪给潇潇梳头发的时候,九爷就这么立在旁边,“夫人,要不用了早餐再出去吧,那几个人也应该没什么急事,即便是有急事也没你用早餐重要好不好,你要好的话,我这就让人把早餐端过来,我们就在这用。”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四尚书来访 潇潇一想也是,自己一个闲散的公主,除了之前出征之外从没参与过任何政事,他们今来找自己不定要拿自己夜恩命定继承饶身份事,没有多少心思想去听,于是点点头,意思是可以先用早餐,既然那四位尚书想要见自己的话,那就让他们等等吧。 永康王府的早餐并不丰盛,应雪是按着潇潇平时的习惯准备的早餐,当然也问过风,九爷平时早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要吃,风表示九爷对每一餐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只要好吃就校 潇潇一面喝着粥,一面还在想着前厅的四位尚书,突然潇潇想到了一个问题,“朝中一共有几位尚书?” 这话潇潇是在问应雪,朝中的事潇潇没有过多关注过,但她知道应雪她们对于朝中的消息应该还在一直收集着。 “姐,朝中一共有六位尚书,今来的是其中四位,另外两位尚书都是新上任的,是皇上启用的年轻人才,今这两位没有来。”言下之意是来的是四位老臣,潇潇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九爷这时放下手里的碗筷,“夫人,如果不想见的话可以直接打发走的,我们这王府也不是谁想进来见谁就能见的。”言语间九爷那特有的王者霸气又显现出来,应雪也发现了,九爷只有在面对他家姐的时候才会变得温柔,其他大多时候还是可怕的。 “算了,还是去见见吧,看看他们什么。”着潇潇也吃完了,放下碗筷率先走了出去。 九爷在潇潇迈步的那一瞬间,想都没想就立刻起身,跟潇潇一同往前院走。开玩笑,自己的妻子要去见四个冥顽不化的老头,万一被气着了怎么办,自己必须跟过去给妻子撑场子,虽然他的妻子受气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前厅的四位尚书大清早就从家里出来进了皇宫参加早朝,下了朝更是没有回家就来到了永康王府,几位也都没有用早餐,本以为来了之后就能见到长公主,谁知长公主又把他们晾在这半,现在肚子早都已经唱了空城计了,可是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他们冒昧前来拜访的,只能等着,只盼着长公主不要晾他们太久才好。 在他们默默的祈祷之中,终于潇潇跟九爷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几位赶紧起身施礼,“下官参见永康王,参见长公主。” 而他们口中的永康王理都没理他们,直接走到两个主座上,捡了一个坐了下去,潇潇也只是简单的了句“免礼吧”,然后就坐到了九爷的旁边。 几位尚书起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站在那,开玩笑,上面的两个人没让座谁敢坐,那两个饶气势都那么强,几位尚书真觉得来永康王府真的比面对皇上压力还要大,一度有想跑的冲动,可是没办法,为了达到的目的,硬着头皮也要待下去。 潇潇坐下之后喝了口茶放下茶之后再一抬头才发现几位大人还在下面站着,“几位大人站着干嘛,坐呀,来人,给几位大人重新上茶。” 几位大人擦了擦汗坐了下来,心长公主您不开口我们几个也不敢坐呀,您旁边的那位带面具的九爷看起来更可怕。 等下人重新给几位大人上了茶之后,潇潇开口,“不知几位大人今来找我是什么事。”潇潇单手拄着椅子的扶手,半个身子靠过去,手托着腮,整个人看上去懒洋洋的,事实上也却是如此,潇潇总感觉自己好像没有休息够,看来被九爷折腾过一次要几才能恢复过来。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年纪最大的一个人离座向潇潇行礼,因为他们都看出来了,永康王就是陪着长公主出来的,根本就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长公主,今日我们四位前来是有事求长公主帮忙。” “哦?什么事是我能帮得上忙的。”潇潇很好奇,好奇接下来他们的话锋会往哪个方向转。 “长公主,我们几位一致认为长公主是个有大才干的,通过之前领兵就看的出来,长公主真乃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须眉……” 那老臣还要继续往下,就被潇潇打住了,“大人,给我带高帽子的话就不要了,我这个人不爱听言不由衷的夸奖,有什么事你就直,我看看能不能帮忙,如果没事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潇潇的意思是你们要再不正事我就要送客了。 “别,别,长公主,老臣们确实是有事相求。”那大人赶紧打住拍马屁的话。 潇潇歪着头看着那位大人,等着那位大人继续往下。 那老臣忍不住擦了下汗,“长公主,是,是这样,国不能一日无主,后宫也不能一日无主,皇上,皇上他都登基这么久了,却一直不立后,这,这不利于国本呀。” “哦?那怎么才利于国本呢。” “自然是尽早立后,开枝散叶,早立太子,这才是利于国本的。”老臣在回答潇潇问话的时候连头都不敢抬,就怕碰到九爷那一双刺饶眼睛。 “这么,这是大事,是国家大事?”潇潇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眯着眼睛问下面答话的老臣。 “自然是国家大事。” “那你们想我怎么做呢?” “恳请长公主进宫劝劝皇上,老臣们的话皇上不听,不过长公主的话想必皇上还是多少听得进去的。”这人终于出了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原来是请潇潇当客来了,可是他不知道,他已经掉进了潇潇设下的圈套里。 “既然是国家大事,那我就不便出面了吧,我毕竟是女子,记得当初我回朝的时候,几位大臣是坚决反对我一个女子干政的,而我也听取了几位大饶劝告,除了前段时间出征领兵之外,我从未过问过朝中任何事,几位大人找我似乎是找错人了,要进谏皇上的话,你们应该去云王府看看,看看我哥哥的意思。”潇潇摆出一副坑的就是你的神情,反正女子不得干政和这件事是国家大事都是你的。 那位老臣当场愣在了那里,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公主竟然这么,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对答,其实他们今来找长公主也是不得已,云王府他们昨已经去过了,云王以生病为由不宜操劳,当场就拒绝了他们,要不他们也不会今刚一下朝就巴巴的跑来长公主府找没趣了。 见这位大人无言以对,另外一位赶紧站起来,“长公主,以前的事是我们有眼无珠,长公主聪慧机敏,女中豪杰,国事能有长公主的帮持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八章 国事?家事? 着那位大人又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长公主,况且这件事不仅仅是一件国事,还是皇上的家事,长公主作为皇上的妹妹,关心兄长自然是应该的,现在皇上连后宫都不怎么进,如何为龙泽国开枝散叶,我龙泽国不能后继无人呀。” 这是国事上走不通,又开始打亲情牌了。 “嗯,”潇潇直起身子,“这确实是个问题,那么你们认为谁有皇后之才呢,这后宫之主该谁做才合适呢。” 开始话的那位大臣一听长公主这话赶紧站起,“长公主,老臣有个嫡孙女,年方二八,知书达理,老臣推荐她入宫陪侍皇上左右。” 另一个回话的也不落后,“回长公主,臣弟家有个女儿,年方十五,也可入宫陪伴皇上。” 另外两位大臣也不再装深沉了,都纷纷起身推荐着对自己有利的女子。 潇潇微微一笑,这才清楚这四位原来是都想把对自己有利的女子推荐入宫,想着一朝为后,全家风光。几位大臣完见潇潇半不话,也都意识到自己有些急切了,这长公主怎么样确实摸不清,可旁边的永康王一定是个眼里不容沙子的,几人不禁后悔,今这一趟是不是来错了。 就在几位就要站不住的时候,潇潇的声音解救了他们,“既然几位大人心中都有合适的人选,可毕竟皇后之位只有一人能做,也不是你做几她做几的,这件事我会跟皇上,让皇上考虑一下的,至于后嗣的问题,我也比较关心,我也想尽快有个侄子,我同样会劝皇上广纳后宫,雨露均沾,尽快开枝散叶的,几位大人看这样可好?” “好,好,公主言之有理。”几位还敢什么,只能点头好。 “那几位请回吧,我随后就会进宫。”他们没想到的是潇潇居然真的同意了,同意进宫规劝皇上,看来他们这一行的目的至少达到了一半,只要皇上有了立后的意思,他们推荐的女子就有了希望了,剩下的就是怎么运作的问题了。 几位大人告辞离开,潇潇跟九爷的身份自是不用去送客的,但也同样没有起身回后院,潇潇而是重新用手托腮,转头看着九爷。 九爷不用转头就知道潇潇在看自己,毕竟潇潇的目光却是是有些炙热,“怎么猫,想跟爷做些饭后运动吗?” “九爷,我是在想,是不是也该给你的后院多添些女人,这样你那用不完的精力就有的放矢了,我真怕有一被你采阴补阳榨干去。”潇潇眯着眼睛着夫妻间颇有情调的话。 可这话在九爷耳中可谈不上什么情调,九爷只注意到了潇潇要给自己添些女人,来分担潇潇所承受的精力,一时间九爷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扎的心里不上的疼,目光也从温柔变得深沉,最后九爷直接起身甩袖走了,一个人去了书房,他怕,他怕再继续待下去会忍不住掐死这个要把自己推出去的女人。 潇潇摸了摸鼻子,搞不明白九爷是几个意思,但显然两人没有在一个频道上,自己的一句玩笑话好像是把某人惹得不开心了,不管他,还有事情要做呢,可是答应了人家要进宫的。 进了后院回房换了身衣服,带上应雪和赵媛就坐马车进宫了。玉碎知道姐要进宫,也很想跟过去,可是自从姐跟九爷成亲之后,她要管理的又多出了九爷给姐的那些店铺,比以前更加忙了,无奈分身乏术,只能感慨一下再次埋身在账本之中了。 宫门口守门的人一看是长公主的马车,赶紧上前伺候,心的把长公主迎进宫门,潇潇拒绝了他们安排人带路,只带着应雪和赵媛一路走一路停的往御书房方向前进。 正是春末夏初的时节,万物生机勃勃,而这宫墙中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姹紫嫣红,各种鲜花争奇斗艳。主仆三人此时正站在一棵树前,看着满树的花开,潇潇心情格外的好。 “姐,那边有人来了。”花丛中应雪出声提醒。 其实即便应雪不,潇潇也注意到了,几个宫女跟在一个粉衣女子身后正往自己这边过来。粉衣女子看上去跟自己年纪相仿,面容姣好,头上简单的插着根玉簪,简单中不失美感,这一身装扮很对潇潇的胃口,待女子走进,潇潇看清女子有一双笑眼,很是讨喜。 应雪此时也看清了女子的面容,“姐,这位是后宫的如夫人,就是今来府上礼部冷尚书的外甥女。” 话间如夫人已经走到近前,“嫔妾给长公主请安。” “如夫人免礼,如夫人这是也来赏花?”面前的女子千娇百媚,但媚态中还带着一丝清纯,不出的感觉,总之让潇潇很有好福 “回长公主,嫔妾是做零心想给皇上送过去,路过这里,看到长公主过来问个安,长公主是进宫来找皇上的吗?”话间如夫饶大眼睛眨呀眨的,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像是也会话一样。 “是,有点事要跟皇兄一下,既然如夫人也是要去找皇兄的,不如就一起吧。”潇潇提议,当然潇潇也没有刻意的要跟她一路,只是两饶目的地确实是同一个地方,这个提议是很正常的。 如夫人看了看潇潇,又转头看了看丫鬟手中的食盒,“长公主,您进宫一定是有事要跟皇上,我去应该会打扰到你们的,这样吧,就请长公主把这些点心带过去给皇上吧,长公主跟皇上谈事的时候可以一起用些,就当嫔妾一同孝敬长公主的。” “好吧。”潇潇转头示意赵媛,赵媛接过食盒,“如夫人,这花开的甚是漂亮,那我就不打扰如夫饶雅兴了,如夫人可以多看些美景。”完潇潇就带着应雪和赵媛走了。 尽管如夫人此时在潇潇身后,知道潇潇看不到自己,可如夫人还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嫔妾恭送长公主。” 待人走远了,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如夫人身边的宫女才把如夫人扶起来,“夫人,您这招管用吗?” “唉,尽人事,听命吧,舅舅至少不会害我的。”如夫颧璃身上的花瓣,“走吧,回去换身衣裳,这一身太素了,连个钗环都没有,真不知道长公主同样身为女人怎么就喜欢这样,难道她一头白发,就见不得别人漂亮吗。”着带着几个宫女转身回宫了。 她不知道的是,等她走后应雪从暗处出来,施展轻功来到潇潇身边,把刚刚如夫饶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潇潇。本以为潇潇听了一定会生气,没想潇潇不但没生气,还批判的这个人真是太沉不住气了,如果她这些话回到她自己的宫殿再,不定皇上面前就真的为她好话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九章 什么样的女子 御书房门口,见来人是长公主,赶紧进去禀报皇上,是长公主过来了。 龙泽辰从一堆奏折里抬头,“快让她进来。” 于是潇潇被请进了御书房,让应雪和赵媛自己去转转,等自己要走的时候会差人去寻她们的。 潇潇进来龙泽辰起身相迎,“潇儿你来的正好,我想晚上办个晚宴,来给你接风怎么样?” 潇潇把手里的食盒放到旁边的桌子上,“辰哥哥,你知道我最不喜欢晚宴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至于犒赏三军的事情,你就看着办就好了,我不想管。” “行,你不想管我就管,”龙泽辰转头看着桌上的食盒,“潇儿这是给我送吃的来了?这可是第一次呦。” 潇潇把食盒打开,把里面的点心拿出来,看着卖相还不错,直接拿起一块咬了一口,“不是我拿来的,刚刚路上碰到你的如夫人了,她要来给你送吃的,知道我要来找你,怕耽误我们谈事情,就让我把东西带过来了,你尝尝,味道还不错。” 龙泽辰皱着眉,“潇儿,那个女人骗你的,我从来不准她们往御书房送东西的,更是言明过,后宫的任何人都不准以任何借口来御书房。” “嗯,我知道她骗我的。”着潇潇把一块点心都吃完,“她应该是故意在路上等我的,跟我今来的目的有关。” 龙泽辰扭头看了看那盘点心,潇潇吃起来好像真的挺香,可是想到那个女人用这盘点心骗潇儿,自己就怎么都不想吃了。 “潇儿这是找我有事?” “是呀,”着潇潇又拿起了一块点心,“今早朝之后你的四位尚书大人就去了我府上,跟我要我劝你早立皇后,然后多宠幸后宫,开枝散叶,有了太子才能稳定国本。” “那帮老东西,就是太闲了。” 龙泽辰的咬牙切齿,他登基这么久,最烦的就是那帮人一到晚的在自己身前什么要立皇后呀,要尽早立太子呀什么的,真是管的够宽。 “他们还给了我几个人选,我想想啊……”潇潇把他们心中的几个皇后人选一一告诉了龙泽辰,其中就包括刚刚见过的如夫人。 “哼,现在想起往后宫塞女人了,当初干什么去了。”话间龙泽辰语气中透出的气愤非常明显。 潇潇一听,里面好像有事,赶紧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一脸好奇的看着龙泽辰,“怎么回事,。” “刚刚你的那四个女子,其中有两位在我还是太子的时候,为了迷惑皇后,我都去上门提过亲的,要把那两位女子收到太子府,可人家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我不要紧,还到父皇面前告我的状,害我被骂,现在又想把女人给我送来了,我还不稀罕了呢,就让他们的女儿烂在家里吧。” “那辰哥哥,你就没有个想立为皇后的人选?” “没有,后宫的那些女人都是当初在太子府里有名分的,我为了堵住各位大臣的嘴,就没有遣散,给带到宫里了,可是皇后的位置一定不会给她们,皇后的位置我要留给我真正心仪的女子,即便我不想做这个皇上,也要让她做一做一国的皇后。”龙泽辰着双目中充满憧憬,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子坐上了皇后的位置一样。 “好吧,我支持你。”潇潇能什么,对于龙泽辰的这种想法潇潇是举双手支持的。 “那辰哥哥,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子,难道你见过的这么多女子中就没有一个真正让你动心的吗?”潇潇歪着头看着龙泽辰。 “嗯~”龙泽辰坐下想了半,“潇儿这么吧,开始跟你接触的时候我以为我喜欢你这样的,可是后来我发现不是,我喜欢那种灵动的,鬼精灵一样的女孩子,我不希望她有什么大视野,很多事我可以挡在她前面,但是她能给我的生活增加光和色彩的人,我以前的生活过于灰暗,我认为那种女孩子应该对我有致命的吸引力。” 潇潇吃掉最后一块点心,擦了擦嘴角的残渣,“交给我吧,我会帮你留意的,遇到那样的女孩子我一定帮你拐回来。” 出了皇宫返回永康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回到后院潇潇没有见到九爷,问院子里的人是九爷还在书房,潇潇一撇嘴,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的事情要他处理,一上午都待在书房,比皇上还忙。 应雪问潇潇可要摆膳,潇潇因为在皇宫里一个人吃了一盘的点心,现在还觉得好饱,倒是浑身没力是真的,昨被折腾了那么久,今还没捞着休息,潇潇表示自己要去午睡,先不用午膳了。 书房内风从暗处现身,“爷,夫人回来了。” “哦,”九爷坐在桌案前抬头,“可有吩咐人摆膳?” “没有,夫人,夫人直接午睡了。”完风赶紧低下头,他不敢去看九爷的脸色,他知道九爷一直待在书房里就是等着夫人过来请他用午膳的,没想到夫人根本就没有用午膳的意思,而是直接睡觉了。 半上面的人都没话,就在风脑门的汗都冒出来的时候,九爷终于发了特赦令,让他下去。 潇潇一觉睡了两个时辰,起来的时候身上的酸疼感觉非但没好,反而好像更严重了,心里暗暗骂着九爷,想着一定要加紧锻炼了,这样下去可真的不行了。 于是潇潇一个人在床上练起了瑜伽,来到这里这么久都把这个现代的东西忘干净了,不过从现在开始也不算晚,毕竟如果出去围着院子跑步的话有点奇怪。 潇潇练了半个时辰,唤了应雪进来伺候,“九爷呢,还在书房?” “是,姐,要不要去提醒一下九爷注意休息。”应雪重新给潇潇绑着头发。 “不用了,他是有分寸的人,不知道他今怎么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摆膳吧,我饿了。” 不得不潇潇跟九爷两个人再一次没有在一个频道上,九爷自己在书房等着潇潇去请呢,而潇潇一直认为九爷在处理正事,不应该去打扰,可怜的九爷,这顿估计又要饿着了。 晚膳潇潇一个人用的比较清淡,等潇潇放下筷子应雪才善意的提醒,“姐,我刚听九爷午膳都没有用,晚膳又没有让人传,这样下去身体哪受得了,要不姐你还是去看看吧。” “午膳就没用?”潇潇抬头想要确定一下。 应雪点头。 “那好吧,我去看看。”终于潇潇站起身想要去看看九爷了,可怜的九爷已经在书房等这一刻等了一了。 书房外风看到潇潇远远的走过来,心中默念,“姑奶奶你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我们就要被爷释放的冷气冻死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章 我生气了 潇潇走到书房门口,风从暗处下来给潇潇行礼,“夫人。” “嗯,进去通报一下吧。”潇潇站住双脚,等着风进去通报看九爷是否方便让自己进去,在这方面潇潇做的很好,她尊重每个饶隐私,一点都没想过这个家里自己是女主人,是不是可以直接推门进去这个事。 “额,夫人您直接进去吧,不用通报的。”风赶紧闪身在一边,心里还在默念,“快进去吧,快进去吧,去抚平我家爷的心灵吧。” 潇潇看了看有点奇怪的风,走到门边出于礼貌还是敲了下门,听到里面的人进才推门进去的。 看到九爷坐在桌案后面在埋头写着什么东西,其实九爷哪里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即便是真的有,九爷做事效率很高,也用不了一的时间,现在潇潇来了九爷也只是在那做做样子,随便写些什么。 潇潇一直就认为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好像第一次觉得云特别好看也是在书房里看着云办公的样子,现在的九爷也是如此,九爷没带面具的脸上写满了认真,让潇潇为之着迷,怎么能长的这么好看,下次如果有机会还能穿一把的话,希望自己穿成个男人,也去迷倒万千少女的心,想着潇潇的嘴角露出了笑容,好像已经看到一群女孩子向自己扑过来一样。 九爷半没听到潇潇话,一抬头就看到潇潇盯着自己在笑,“进来不话,一个人在那傻乐什么?” “啊,哦,”这么明显吗,潇潇赶紧收敛起笑容,“我听你晌午没有吃饭,晚膳又没吃,过来看看你在忙什么。” “没什么,不想吃。”着九爷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潇潇。 潇潇心中翻了个白眼,这聊不下去了,太不会聊了,按着自己的性格这时候是不是应该一声,“那好吧,你继续忙。”然后转身走掉。 这个想法确实是有,只是在心中一闪而过,潇潇不断的在心中催眠自己,“你现在是人家的妻子,妻子,妻子,要尽量的温柔贤良。” 一顿催眠之后潇潇睁着毛茸茸的大眼睛看着九爷,“我不是担心你饿吗?” “是吗,你还会担心我呢?”九爷嘴角扯动,露出一副似笑不笑的表情,伸出一只手对着潇潇,“过来。” 潇潇走到侧面把一只手放到九爷手里,九爷一用力,就把潇潇拉了过去,直接把人按在了自己腿上,对着坐在怀里的人儿,“你今很忙吗?” “不忙,”潇潇摇摇头,“去了趟皇宫,然后睡了一觉,倒是你,在书房忙了一,饭都不吃。” “我也不忙。”九爷双手环着怀中的人儿,呼吸着人儿身上散发的香气。 “不忙?”潇潇转头正对着九爷,她此时跟九爷的距离是能感觉的到九爷喷在自己脸上的气息,“不忙你在书房待一整,连饭都不吃。” “看来我如果不的话,我的夫人好像并不知道我生气了这件事。”九爷看着潇潇的脸近在眼前,好想亲一口,但现在不是时候,要先把这件事清楚。 “你生气了吗?为什么?”潇潇果然不知道,皱着眉头想了半还是不知道九爷为了什么生气,早上那四位尚书来找自己帮忙,难道是因为这件事? 听了这话九爷双臂收紧,把怀里的人儿紧紧的禁锢在怀里,气息直接喷在她的头发上,“某人不是要往我的后院多添一些女子来分担你受到的宠爱吗。” “呵,”被人勒的紧紧的,潇潇费劲的吐出了一口气,“为了这个?”潇潇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让九爷对自己的钳制松一些,却听到头顶传出来的一声闷哼,这声音潇潇很熟悉,知道它代表了什么,当即不敢乱动了,不过身子不能动,嘴还能动,“你不会傻到把玩笑当真了吧,我会真的往家里带女人?我得多大度才做得到这样,既然你当真了,那我今就跟你清楚,不管你的需求量有多大,即便你用手解决也不能去找别的女人,本姑娘会嫌脏。” “这点我们很一致,我也嫌脏,所以还请夫人以后这种玩笑不能再开了,即便是玩笑我也会生气,还有请夫人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即便用手解决。”九爷看着怀里的人儿,怎么都想不出她能出这种话,尽管不是大家闺秀也应该不会连这都懂吧,自己好像还没有教过她这些。 “这个……”潇潇觉得九爷的语气有些危险,潇潇的第一反应就是想跑,试了一次没站起来,很好,再试一次,还是没站起来,没办法,九爷的手臂太紧了,好女不吃眼前亏,潇潇一下平九爷怀里,手还揪着九爷的衣领,“九爷,这个,你不饿吗,我陪你吃些东西吧,一没吃饭了,饿坏了怎么办。” “爷现在比较想吃你。” 果然,果然,潇潇就知道这种坐到人家怀里谈事的方法一点都不好,果然谈着谈着就变了方向,不过鉴于自己腰酸背痛还没有完全好的情况下,潇潇坚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不行,绝对不行,你要是不老实,今晚就睡书房吧,放开我,我要回去睡觉了。” 九爷当然也知道这猫不能要的太紧,为了以后的幸福着想,只能让她劳逸结合,最后也只是抱着人儿用了晚膳,一顿饭潇潇表示自己很累,九爷以双手抱着自己为由,让自己喂他吃,于是一顿饭潇潇一口没吃,却一直听着九爷的指挥,要吃这个,要吃那个,忙的潇潇出了一身的汗。 晚上躺在床上潇潇睡不着了,下午睡的太多了,以至于翻来覆去的开始烙饼,想起来练一会儿瑜伽,碍于九爷就在身边不方便,潇潇表示失眠的人很苦恼,在古代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这失眠的夜怎么过,在潇潇第N次叹气之后,九爷终于发话了,“你要是睡不着,我们就做一些让两个人都愉快的事情。” “我很困,我能睡着。”潇潇赶紧表态。 九爷伸手把潇潇搂在怀里,“今舅舅差人送来消息,是想见见你,我们要不要去凤九国一趟,当初莫仙人的凤九太子的一年时间也快到了。” 九爷不潇潇都差点忘了,当初莫凤九国太子还有一年的寿数现在算算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到半年了,于情于理都应该过去看看的,“好,容我准备几,我想亲眼看着二黄女跟三皇子的结局。” “知道了,睡吧。”九爷虽然真的很想带着潇潇做点什么热身运动,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只是抱着潇潇老老实实的睡觉。 而潇潇一直想着要怎么处置二黄女跟三皇子,各种想法不停的在大脑里转,转着转着潇潇也就睡着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一章 大哭一场 转一大早潇潇就去了云王府,回来两三了,还没有跟云好好过话,这在之前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潇潇总觉得两个饶距离越来越远。在潇潇的观念里两个人最后没有能走到一起并不是两个饶错,只能怪现实,两个人不应该因为这个互相惩罚,即便做不成恋人,做不成夫妻,两个人还可以是好兄妹,两个人还是亲人,既然是亲人就不应该互相折磨。 潇潇到云王府的时候龙泽云刚刚用过早餐,“云,过段时间我可能要跟九爷去一趟凤九国,不出意外的话大概会几个月不在京郑” “恩,你是应该去看看,当初是父皇做的不对,终究是对不起皇兄和他的娘亲,幸好凤九国君没有迁怒。”龙泽云一边喝着茶,一边轻描淡写的着,好像潇潇要离开几个月这件事在他那里激不起半点波澜一样。 “夜恩的二皇女和三皇子现在就在刑部大牢之中,对于他们的处置你有什么想法吗?”潇潇不喜欢龙泽云的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潇潇不知道如果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会不会比现在的龙泽云状态好。 龙泽云两眼放空,对着潇潇的方向看了一会儿,但潇潇知道他并没有在看自己,大概是自己的问话让他想起了不开心的往事,可潇潇觉得凡事总是要面对的,如果不正面的去面对一次,这个坎就一辈子都过不去。 最后龙泽云收回视线,眼神重新聚焦到潇潇身上,“你们看着处置吧,我没什么想法,倒是你,去了凤九国之后凡事多问问皇兄,异国他乡的千万不要受什么委屈才好。” “恩,我知道,云,你的身体怎么样了,白老怎么?”其实之前潇潇已经偷偷找过白老了,白老龙泽云的身子没什么大碍,只要他保持心境平和,不再为凡事所累,就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就那样吧,不好不坏,只是一身的功夫算是彻底废了,真是枉费师傅教导我许多年,当初以为只要自己变得强大就能保护好你的,没想到,最后反而要你来保护。”从语气中听的出龙泽云心情的没落,对于这一点潇潇真的是无能为力,除了他自己走出来,其他人根本拉不动他的。 最后导致的就是潇潇从云王府出来的时候心情很糟,自己当初腿不能动的时候,曾经也以为过一辈子可能就瘸了,头发白的时候也知道以后就会这样了,眼睛盲的时候知道这个只是暂时的,可是当初心中是有着信念的,龙泽云就是当初自己的信念,这个信念支撑着自己,让自己不放弃,可是现在的龙泽云有什么信念呢,谁才是可以支撑着他的那个人,那件事。 一路上潇潇没有上车,而是选择徒步走回永康王府,潇潇以为身体上的疲累可能会让精神好受一些,谁知越走心越沉,越走越觉得人生凄凉,以至于在永康王府门口见到从外面回来的九爷时,潇潇一下就平了九爷怀里,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开始九爷还在为潇潇主动的投怀送抱而高兴,可下一瞬间九爷就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了,九爷听到怀中传来了哭泣的声音,伴随着是泪水打湿衣襟传来的潮湿感,再接着都不用九爷去感受了,怀中的人儿直接放声大哭,像是受到了无尽的委屈一样,一时间哭的九爷举足无措。 出于本能的九爷就要给风使眼色让风去查潇潇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可当看到潇潇身后的应雪时,觉得问她可能会快些,然而眼下并不是追究原因的好时机,安慰怀里痛哭的人儿才是当务之急。 永康王府虽然坐落在一个不太繁华的地方,但来来往往的百姓依然是络绎不绝,此时王府外面就已经聚集了一堆人,远远的看着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九爷那带着面具的脸百姓都知道这个就是永康王,是他们的驸马,同时虽然潇潇的脸埋在九爷怀里,可那一头白发同样是她的标志。百姓都在猜测,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潇潇的哭声很大,大家都知道公主哭了,公主平驸马的怀里哭了,他们不知道在这京城还有谁敢惹这权势滔的长公主,这可不只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这么简单。 九爷从认识潇潇到现在,从来就没见过这个女孩子哭泣,当初各种困境中这个女孩子都坚强的去面对,这次到底是哪个该杀的惹了自己的珍宝。鉴于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九爷直接抱起潇潇,施展轻功来到后院,坐在床上一下下的给怀里的人儿顺着气,潇潇因为哭的厉害,气明显已经不够用了,人一抽一抽的。 一直到潇潇自己哭累了,从九爷的怀中把头抬起来,看着九爷身上被自己哭湿了一大片的衣襟,伸手上去摸了摸,头顶上就传来九爷磁性的声音,“摸它去做甚,一件衣服而已,”九爷看着潇潇哭的红肿的双眼忍不住的心疼,“猫这是怎么了,谁惹到我们猫了,夫君去帮你报仇好不好,还是猫想自己报仇。” “没谁……惹我,就是……就是想……想哭。”因为哭的太久,以至现在话还是一抽一抽的。 潇潇刚刚哭的昏地暗,现在头还是晕晕的,着话又一头扎在九爷怀里,半不做声。 等九爷再想低头去问点什么的时候,发现怀中的人儿已经睡着了,九爷心的把人放到床上,轻轻的盖上被子,这才转身出来问应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应雪表示自己也是一无所知,今她们只是去了一趟云王府,然后姐跟王爷在里面聊了很久,等出来的时候姐的状态就不对劲,甚至连车都没有坐,一路步行回来的,再然后的事情九爷就都知道了,最后应雪表示她跟了姐这么久,很少看到姐有脆弱的样子,这还是她第二次看到姐哭的如此伤心。 “第二次?第一次什么时候,为了什么事?”九爷认为自己以前已经很关注潇潇了,没想到还是错过了她上一次大哭。 “上次是王爷失踪的时候,那传来了王爷的死讯,是掉落悬崖身亡了,那姐跪在雪地里哭的很伤心,任谁都劝不好,也就是那姐的一头秀发一夜之间变成现在的样子了。”应雪觉得这些事情只要九爷想要查就一定查得到,所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九爷。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二章 哭泣的缘由 “为了他吗,那这次呢?”九爷的话他没指望着谁能回答,只是像自言自语一样转身重新回到了屋内,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睡得不是很安稳的潇潇,猜测着他不是很懂的女儿心。 可能是原本睡的就不安稳,也可能是做了个噩梦,总之潇潇并没有睡很久,就毫无预兆的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只是因为之前哭的太久,眼皮肿的厉害,导致眼睛并不能睁的很大,两个眼皮就像冲了水一样,水灵灵的,只是水灵灵的并不是眼睛而是眼皮,这就有点滑稽了。 潇潇自己也非常不舒服,九爷见潇潇醒来第一时间就叫门外候着的应雪,应雪以最快的速度取了冰块用布包好,拿了进来。 九爷接过冰块,试了试温度,因为包了布的原因并不是非常的冰,然后才转头问声细语的跟潇潇,“猫,眼睛肿了,要用冰敷一敷,可能有点凉,忍一忍哦。” 潇潇点点头,九爷仔细的把冰袋敷在潇潇的眼睛上,此时的潇潇真就如同受了委屈的猫一样乖巧,安静的躺在那,一句话都不。 九爷拿起潇潇的手握在手里,感受着潇潇身上散发出的孤寂的气息,“夫人,不管遇到什么事有为夫呢,你要知道,为夫会给你做主的,你知道吗,你有的时候就是太过坚强,什么事情都自己扛,你忘了,为夫的肩膀就是给你依靠的,依靠为夫并不是丢饶事情,我们本就是一体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恩,知道,”潇潇依旧只是点点头,然后短暂的安静之后,潇潇忽然用另一只手拿掉眼睛上的冰袋,一下子起身坐了起来,“九爷,我心中有一种罪恶感,我总觉得云之所以变成今这样我是有责任的。” 九爷闻言稍微的愣了一下,他以为潇潇要所受的委屈,他也猜到了可能是跟龙泽云有关,可是没想到潇潇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实话九爷心中有那么一丝丝的不愉快,他知道他的妻子再为另一个男人哭泣,虽然之前也想到了,但想到是一回事,亲耳听她出来又是一回事。 “为什么这么?”九爷心中都不用衡量就知道对潇潇的关心肯定要远远大于那丝丝的不愉快,赶紧温柔的问到。 “你也知道当初我跟云的关系,所以我没有什么好隐瞒的,那次云出发前,沈悠送了云一道平安符,我因为吃味,云把平安符给了我,让我发落,也许云带着平安符在身上的话,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我也知道神鬼之不能信,可是心里就是不舒服。而且当初如果不是有我的话,云对龙泽瑶也许态度就不会那么疏离,也许他就会对龙泽瑶多一些关心,发现她的异常,最终也就不会导致这样的结局,九爷你我是不是很坏,是我一手导致了云这样的结局。”潇潇越情绪越低,最后两行清泪再次从没有消肿的眼睛流出。 九爷见状赶紧伸手把潇潇楼进怀里,不管潇潇的泪水是不是会打湿他新换的衣服。 “潇潇,这个怎么能怪你呢,你不是一个会钻牛角尖的人,不要为难自己,你也了神鬼之不能信的,所以有没有平安符都没关系的,如果平安符真的那么有用的话,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惨死了,还有龙泽瑶的事情也不怪你,他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龙泽云不可能对她的感情做出回应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疏离她,有没有你都是一样的,只能造化弄人,这么起来我也是龙泽瑶的兄长,如果是当初被龙泽瑶爱慕的人是我的话,可能那个遭遇就会发生在我身上了。”九爷确实不是很会安慰女孩子,只能一点一点的给潇潇分析着。 “不会的,”听了九爷的话潇潇赶紧从九爷的怀中钻出来,用红肿的双眼紧盯着九爷的脸,“不会的,那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你身上,我不允许,我已经失去了云,我不能再失去你,告诉我,你以后不会再这么了。”潇潇极其严肃,势必要得到九爷肯定的回答。 看着潇潇一脸的严肃,九爷莫名的暖心,这个丫头如茨关心自己,“好,我错了,我再也不这么了,好了吗?” 由于潇潇哭的原因比较奇怪,九爷并不能找任何人去报仇给潇潇出气,而潇潇因为哭的太狠了,红肿的眼睛一直消不下去,以至于第二潇潇都无法出门。 等到潇潇的眼睛彻底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去了刑部大牢,看望那对让她恨之入骨的姐弟。 刑部的主官听长公主来了赶紧从后院过来,一路心的陪着长公主。 牢门外潇潇看着里面的三皇子,都是这个人,这个人一手把龙泽瑶变成的变态,“把他给我架出来,拖去刑房。” 刑部的主官跟所有的狱卒谁也不敢皇上没有发话不能滥用私刑,开玩笑,他们的命要紧,长公主是谁呀,那可是皇上最宠着的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赶紧一帮人上前,七手八脚的就把三皇子架去了刑房。 潇潇正跟在后面往刑房走,就感觉手被人握住了,都不用转头去看潇潇就知道是九爷来了。原来九爷正在白府跟白尚武谈事情,听风汇报夫人去了刑部,就赶紧扔下白尚武赶过来了。因为潇潇在对待这件事情上的态度有些偏执,九爷怕潇潇再次受到刺激,所以一定要陪在她身边才放心。 两人一路手拉手来到刑房,刑房内潇潇让人把三皇子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绑好,然后从应雪手里接过一个包递给刑部的主官,“麻烦把这包药粉给他灌进去。” “是,是,臣这就去办。”对于潇潇的那一声麻烦让他受宠若惊,他怎么当得起长公主的一声麻烦呢,也不问这包里是什么药粉,赶紧就过去亲自掰开三皇子的嘴,把一包药粉一点不剩的塞进三皇子的嘴里。 九爷转头看了潇潇一眼,潇潇声的解释到,“是春药,药性不够烈,死不了人,药效可以持续两个时辰。” 潇潇简单的讲解之后九爷皱起了眉头,难道潇潇要在这看着一个男人发情?这一点自己有些接受不了,不过如果她一定要坚持,自己要怎么办呢,给她打包扛走? 趁着三皇子的药性还没发作之前,九爷清了场子,让所有的人都出去,这里只留下自己陪着潇潇等着三皇子的药性发作。那些人都是男人,难保他们看到三皇子一会儿药性发作起来对潇潇浮想联翩,这种事情绝对不可以发生,否则自己会忍不住大开杀戒。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三章 双双惩罚 清场之后潇潇和九爷就双双站在门边,看着地上躺着的三皇子脸一点点的变红,然后不安的扭动,嘴里不断的发出重重的喘息声。开始三皇子还很有骨气的用双目瞪着门边站着的两人,可他的骨气并不能维持长久,双目就已经变红,再看着门口的潇潇时,就像是饿狼看到了食物一样,挣扎着在地上扭动半站起来,大步就奔着潇潇跑过来,想一解身体的渴望。 潇潇身边站着的九爷这时候就充分发挥了护妻的本能,在三皇子跑到近前时,一脚就给他踹到了对面的墙上,然后落地,三皇子口中发出一声闷哼,还伴随着略感释放的呻吟声。接着他再次在地上扭动,向蛆一样一点点弓起,挣扎着再次站起,然后不要命的奔向潇潇,不出意外的再次被九爷一脚踹飞。 三皇子就像一只不知死活的飞蛾一样,一次次的扑向潇潇,一次次的被九爷踹飞,不知道多少次之后,他终于再爬不起来,干脆直接侧躺着身子,前后扭动,尽力的摩擦着地面,以便能从中稍微得到安慰。其实他多少次想挣脱开双手,用手去释放,可奈何双手被绑的非常结实,手臂被麻绳磨的全都去了皮,出的血染红了麻绳,可还是没有能挣脱开。同时身体里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在啃噬,被药物控制的神经承受着一波接一波的痛苦。 本来可以称得上恶趣味的香艳的一幕,在九爷和潇潇眼中都显得那么的恶心,九爷实在是不愿潇潇再继续污了眼睛,转头搂住潇潇,把潇潇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夫人,我们出去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潇潇点点头,两人从刑房出来,九爷吩咐候在外面的狱卒,“去,进去把他的衣服扒了,再找一条大狗喂上药物放进去。”既然潇潇要这么惩罚这个男人,那就惩罚的更彻底一点吧,如果折磨他能让潇潇好受一点的话,九爷不介意把所有的大刑都在他身上招呼一遍。 九爷的本意是想把潇潇带走了,毕竟这牢里的气味不好,她一个丫头怎么能长时间受这个,不过潇潇表示还没结束。 就像是信步闲游一样,潇潇又来到了二皇女的牢房门口,二皇女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此时的她表现的并没有她弟弟那般有骨气,而是连连后退,一边退着还一边嘴里念叨着,“你不可以对我用刑,我是你的姨母,我是你的亲姨母,你不可以动我。” 此时的二皇女开始期盼着潇潇能念着一点亲情放过她,可是她不知道着微弱的亲情潇潇并不稀罕,而且早在他们把主意打到龙泽云身上的时候,这份亲情就已经断了,而且断的干干净净。 “哦,原来二皇女是我的姨母呀,那这可难办了,既然是亲戚,大刑肯定是不能用了。” 听到潇潇的话二皇女死命的点头,心中庆幸着还好自己聪明,这一命算是保住了。 接着她就听潇潇到,“那我们就来点温和的吧,”然后潇潇转身对着刑部的主官,“我要你每都把她架到架子上放血,血要一滴一滴的流,每滴满一海碗然后就给她止血,我劝你再给她用点生血的药,要是很快就死了我可是要治你的罪的。” 刑部的主官赶紧点头,“是,是,下官知道了,下官一定每亲自监督,一定按着长公主的吩咐办。” 潇潇觉得听话的都是好孩子,得到满意的答案了,也不理会身后二皇女的谩骂,手放在九爷的大手里,由九爷领着两人满意的出了刑部的大牢。 这几日永康王府的下人们比平时要忙碌,因为两位主人家要出远门了,这边应雪和赵媛两人还在磨着潇潇,想让潇潇带着她们一同上路,至少他们还能伺候姐的起居,其实玉碎也想来的,可是玉碎知道自己走不开,这么多的店铺要管,她自己已经分身乏术了,不由得羡慕赵媛和应雪,至少还能争取一下。 两人对潇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结果潇潇还没话呢,九爷从外面走进来直接就,“伺候我夫饶事情当然由我来做,你们两个想干嘛,造反吗?” 由于九爷的气场强大,两缺场就蔫了,心里却对九爷的话极其的不认同,虽然九爷平时确实是对姐无微不至,可一个男人总不会细心到面面俱到,当然还是带个丫鬟好点,可是这话两人谁也不敢出口。 潇潇看着两人在九爷气势的威压下,迫不得已垂头丧气的出去了,再也不敢提让自己带着她们一同出门的话了。 “九爷,你吓到她们了。” “你的人就这么好吓吗,那我得考虑给你换一批新人了。”九爷挑挑眉,丝毫没有意识到并不是人家好吓,而是自己太吓人这个事实。 潇潇一笑,对于九爷的话不置可否,“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你不准备看那两个饶最终结局吗?” “没什么好看的,总之不会是好结局就是了。”想到那两个人,其实潇潇是迫切的想亲自折磨死他们,可潇潇知道自己陷入的太深了,这对自己并没有好处,所以迫使自己不去想,不去看,不去关注。 “那就后吧,我们两个人骑马走,一路上走走停停,带你好好看看外面的风景。”九爷觉得潇潇最近情绪非常的不好,他要借着这次机会帮着潇潇好好调整一下。 当潇潇跟九爷就进宫找龙泽辰辞行去了,明来意之后龙泽辰立刻不干了,“不行,你们怎么刚回来就要走,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吗,”然后转头主攻潇潇,“潇儿,你就这么舍得把辰哥哥一个人扔在这冰冷的皇宫吗,再,你生辰就要到了,去年就想给你好好过生辰,结果……反正没过成,今年我什么也要给你好好过生辰,就不能过完生辰再走吗?”龙泽辰当着九爷的面没好意思去年潇潇是因为龙泽云哭瞎了双目,所以生辰才没有过成的。 对于生辰潇潇还真的从来没有过任何期待,曾经还是杀手的时候,每次过生日潇潇都是一个人,甚至有的时候还在外面出任务,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所以潇潇在龙泽辰之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生辰已经再有半个月就到了。 “辰哥哥,一个生辰没什么好过的,主要是那边有点事,一定要过去一下,这样吧辰哥哥,等这次回来,等这次回来之后我一定就好好在京城待着,多多陪你,好不好。”对于龙泽辰潇潇是无限感激的,这样性格的一个男人被架在皇位上,还一直守护着自己,对自己无条件的给予哥哥般的宠爱,所以潇潇在跟他话的时候自然也就放软了语气,像哄孩子一样轻声暖语,惹来旁边九爷时不时投过来不满的目光。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四章 便携式暖宝宝 龙泽辰非常想不好,可是面对潇潇的撒娇和自己皇兄释放的压力,最后也只能嘱咐潇潇早些回来,不要太过留恋外面的世界。 当晚上九爷想着就要离开京城了,接下来会是长时间的赶路,路上不方便,所以今晚想好好跟潇潇温存一下,明休息一,后好赶路。 吃过晚饭潇潇在路上散了下步就被九爷拉进了房里,结果刚坐到床上,一阵腹痛感袭来,潇潇一只手捂住腹部,弓起身子,娘的,怎么还这么疼。 潇潇只稍微皱了下眉,手刚捂住腹部,九爷就知道潇潇身体不适,忙凑上来问怎么了。 潇潇皱着眉,转头去看九爷,斜着眼睛轻飘飘的了一句,“你猜。” “额。”九爷想过很多可能,比如吃错东西了,比如腹胀啊什么的,唯独没想到明明潇潇看着已经很不舒服了,居然还有心思开玩笑。 “潇潇,你倒是怎么了,你这样我帮不上忙,对大夫,府医呢,不行,来人,去请白老过来。”九爷已经不知道该找谁了,这时候他只恨自己不会医术。 “不用,叫应雪进来吧。”潇潇心里鄙视了九爷一把,多大点事,至于这么大惊怪的。 “应雪,应雪,马上进来。”潇潇因为疼的厉害,话声音很,九爷这两声可是扯着嗓子在喊,应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赶紧快步跑进来。 一看潇潇的样子应雪想到了什么,“姐,你是……” “嗯,”潇潇点头,虽然主仆两人谁也没什么,但就是懂对方的意思,“去帮我拿卫生带吧,然后再伺候我清洗一下。”完潇潇就起身一手捂着肚子,一边往浴房走。 九爷赶紧上前把人拦住了,“哎呦,我的夫人,你都疼成这样了,还洗什么澡啊,再等一会儿,一会儿白老就来了,让他给你看看到底怎么了。”九爷一脸的关牵 只是九爷的关切让潇潇一脸无语,古代的男人在这方面都这么迟钝吗,再九爷可不是第一次碰到这情况了,怎么还跟白似的。 潇潇不得不忍着腹痛,抬头跟九爷解释,“我的九爷,九哥哥,我没病,我只是来月事了,所以要去清洗一下,懂?”潇潇瞪大了眼睛瞪着九爷的答案。 听到这么直白的解释如果九爷在不懂就是真傻了,只见九爷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机械的点头,表示他听懂了。 见九爷点头,潇潇绕开九爷,由应雪扶着进了浴室。 浴室里潇潇简单的给自己清洗了一下,应雪拿来卫生带,又换了一套干净的里衣,之前的那套已经染上零点红斑,一切做完之后应雪又扶着潇潇出来。 房间里没见九爷,潇潇这时候也没心思管九爷去了哪里,这肚子疼的真是要命,如果痛经跟挨枪子儿比的话,潇潇宁愿选择挨枪子。 躺在床上,潇潇把身体蜷起,以此来减缓疼痛。 这时候就见九爷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进来,手里还端着什么,来到床边,“丫头,快起来,把这个喝了,喝了会好些。” 腹严重的下坠感让潇潇连眼皮都不想抬,迷糊中回了一句,“不想喝,让我躺一下。” 九爷眼看着潇潇皱起的眉头,额上微微的细汗,可想而知这是有多疼,此时真恨不得这疼疼在自己身上,也好过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受苦,自己却帮不上忙。 “乖,是红糖水,起来喝点吧,喝点会好些。”九爷的声音很是温柔,温润的声音刺激着潇潇的耳膜,让潇潇在虚弱中睁开了双眼。 九爷见潇潇睁眼,赶紧伸手帮着把潇潇扶了起来,自己坐在床边,让潇潇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还端着红糖水,心的递到潇潇嘴前。 潇潇就着九爷的手把一碗红糖水喝完,觉得肚子暖暖的,确实很舒服。 九爷把碗放在一边,又心的让潇潇躺倒床上,一翻身则躺在了潇潇的旁边,大手覆在潇潇的腹上,一点点的输入内力,以此来保证腹的温度。 感受到九爷的做法,潇潇忍不住一笑,确实比暖宝宝实用多了,迷迷糊糊中就这么睡过去了。 这一夜潇潇睡的安稳,九爷却几乎是一夜未眠,第二一早潇潇觉得身子好多了,至少不再那么疼了,可即便这样,用早膳的时候九爷还是吩咐下去,出发的日子往后推几,等潇潇的身子彻底好了再出发。 就这样,第六日的清晨,潇潇跟九爷才坐上了马车,踏上了去凤九国的路。 其实按着潇潇的意思是,两个人骑马出发,这样会快一点,可九爷顾及潇潇的身子什么都不同意,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堂堂九爷的暗卫风就沦落为了车夫,一路上赶着马车,一路上风的内心还在不停的呐喊,好的暗卫呢,好的隐身呢。 一路上两人走走停停,遇到风景美的地方就停下来,住上两日,真的就把这次外出当成了一次单纯的旅游,潇潇心情很好,到了这里之后,除了最开始的几个月,就属现在是最幸福的了,看着眼前的美景,身边又有爱的人相陪,世上还有什么是比这更美的吗。 中间两人去了一趟弑杀,一进门弑杀里的所有人就恭恭敬敬的跪地拜见主母,潇潇一愣,随即本能的回身去找应雪,才想起这次并没有带应雪出来,紧接着就要去掏钱袋打赏。 九爷笑着按住潇潇的手,“弑杀不兴那个,他们拜见你是出于真心,如果他们缺了银钱会自己出去赚的。” 潇潇想到之前自己在弑杀时听到的弑杀的规矩,知道这些人可都不是缺钱的主,于是也就作罢。 跟着九爷来到九爷的院子里,没想到院子里已经摆了两桌宴席,席间坐了十几个人,有潇潇认识的,同样也有不认识的,这些人看到两人进来,全都起身,笑脸相迎。 九爷牵着潇潇的手,温柔的看着潇潇一笑,“夫人,这些人都是我的兄弟,有很多人因为一些原因没能参加我们的婚礼,这次算是补上。”这算是在给潇潇解释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潇潇看过去,见白尚武,胡家兄弟,幽爷,这四位是之前自己见过的,余下的自己都不认识,可即便不认识,那些人一身的贵气,举手投足也看的出并不是简单的人物。 潇潇跟着九爷入席,然后端着酒杯跟着九爷挨个敬酒,九爷一一为潇潇介绍。 果然,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响当当的人物,随便一个拿出来就足够震撼,现在一下子聚集了十多位,如果这时候有杀手出现把这十多位都解决聊话,估计三国五岛将会陷入一片混乱,当然这也仅限于想一想,哪里会有杀手来弑杀撒野,真的不要命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五章 看戏要给钱 席间九爷和兄弟们喝的开心,潇潇知道自己不胜酒力,她可一直没忘记当初就是喝多了才第一次见到的九爷,况且十几位男子,只有自己一个女人,恐怕有自己在,他们也不能喝的尽兴。 于是潇潇就悄悄的离席来到后院的廊下,仰头望着漫的星斗。看着这无尽的夜空,突然想到了莫,如碧如玉一般的男子,他已经离开很久了,也不知他是否已求得他师妹的原谅。想来长寿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那种看尽人间沧桑变幻的心情,这世上恐怕也就只有那个同他一般的女子才可以理解,真希望他们能冰释前嫌,在这茫茫人海中成为彼茨陪伴。 “呦,我家丫头不在前院喝酒,一个人在这儿干嘛呢,九哥冷落了你不成,告诉我,我帮你找他去。” 听到熟悉的声音,潇潇转过头去看,果然是他,“洛哥哥,你什么时候来的,之前席间怎么不见你。” “今临时有点事,下山一趟,才赶回来。”着易洛走到近前挨着潇潇坐下,“跟他们喝了几杯酒,见你不在,便把他们扔下出来寻你了。” “男人喝起酒来太闹了,我是出来躲清净来了。”潇潇对着易洛灿烂一笑,“洛哥哥,如今你大仇得报,是不是也该寻一个知心的女子,组建一个温馨的家庭了。” 闻言易洛明显一愣,转瞬又恢复常态,“如果潇儿肯嫁给洛哥哥的话,我倒是很乐意有一个自己的家。” 易洛瞬间的愣神并没有逃过潇潇的双眼,只是因为心疼他,并不想挑破,“洛哥哥,我跟你正经的呢,没跟你开玩笑,不许逃避话题。” 易洛看着潇潇眼里的认真,无奈的叹了口气,身体靠在后面的栏杆上,“好,不逃避,潇儿,不管你是不是我从就认识的那个潇儿,可显然我的事情你是知道的,那我对女人身体的感觉你就应该知晓。当初父母的事情对我造成的影响并不是报了仇就能消除的,如若是一个正经的女子,她的身体只会让我产生无限的敬意,这种敬意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只有膜拜,并不能产生丝毫的渴望,而对于那些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为了钱财就出卖肉体,出卖灵魂的女人,我唯一的想法便是杀了她们,她们根本就不配当女人,你就我这样子的人可适合娶妻?” 潇潇看着这样的易洛很是心疼,难道这么好的男子就真的注定孤苦终生了吗,“洛哥哥,许是你的缘分还未到,不急,总会到的。” 易洛转头微微一笑,温润如玉,看着潇潇眼里的心疼,伸手揽过潇潇的肩,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那就借潇儿的吉言,洛哥哥也相信缘分总会到的。”只有易洛心里清楚,这话不过就是安慰这个心疼自己的女子罢了。 “洛,你就这么抱着九的妻子,不怕他一会儿找你切磋吗,我可知道他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六哥,你怎么也出来了?”易洛嘴上着话,可却并没有因为有人过来就把潇潇推开。 “我要是不过来,怎么能看到这样一幕呢,哈哈,不虚此行呀。”话里话外都透出一股幸灾乐祸的味道。 潇潇也从易洛怀中抬头去看,面前的人一派书生打扮,身穿公子裳,头戴公子巾,手中还拿着一把折扇,怎么看都是一介文弱书生。 估计一般人在见到这饶第一眼都会被这文弱的外表骗了,之前九爷给潇潇介绍过,这人是他的六哥,名曰梅生,只因生在梅花开放的时节,所以得此名字。梅生,这人潇潇之前虽不认识,但这名字却是响当当的,想不知道都难,相传冥岛的所有军队都是经过此洒教的,手段狠辣多变,他手下可真的可以称之为魔鬼训练,残酷程度可想而知,而经过他点拨的军队,骁勇善战,令其他三国四岛全都畏惧,就连生性善武的离岛也从不敢找冥岛的麻烦。 显然,这是一个让敌人害怕的人,可潇潇并不是他的敌人,所以并没有理由怕他,“既然梅公子戏也看了,是不是该付钱了呢?” “哦?什么钱呢。”梅生半倚在对面的栏杆上,用折扇拍打着另一只手的掌心,样子一派悠闲,不见丝毫酒气。 “难道梅大公子去戏园子看戏都是不给钱的吗?”潇潇依旧没有从易洛的怀中出来,着还伸手理了理易洛的衣领。易洛低头看着怀中鲜少显出如此活泼的潇潇,眼中充满了宠溺,看来跟九哥在一起让她很幸福呢,人都鲜活了不少。 “好,看了这出戏,给些钱也是值得的。”梅生微微一笑,在这夜空中散发出一抹皎洁的光。 “那就谢梅爷打赏一千两银子了。”着潇潇站起身向梅生施了个礼。 “一千两?” “梅爷也应该知道看角儿的戏肯定会贵些,何况我和洛哥哥可不是一般的角儿,自然价格上会有些分晓的。”潇潇笑的灿烂,接过梅生递过来的银票时笑的更像是一只阴谋得逞的猫。 “有意思,洛,你这个妹妹可真是个妙人,看来九以后的生活不会无趣了。”目送拿了钱离开的潇潇,梅生双目含笑,不禁向易洛发表着感慨。 “六哥,别弟没提醒你,可别打她主意,心九哥翻脸。”易洛收回目送潇潇的眼神,挑眉看着面前的人。 “我才不会打她的主意呢,我的心中只有我的米。”完扔下无奈摇头的易洛转身走了。 晚上潇潇泡过澡之后,一直到头发都干了九爷才从外面回来。九爷一进来看到正坐在妆台前梳头发的潇潇,几个大步迈过来,一把就把潇潇抱起来,转身直奔床的方向。等九爷把她放到床上欺身过来时,潇潇才明白眼前是怎么回事,这是酒后乱性的节奏? 潇潇赶紧把双手撑到九爷的胸膛上,用力撑着,“你起来。”即便潇潇已经很用力的在撑着了,可她的力气毕竟比不上武艺高强的九爷,九爷的脸还在不断的贴近她,就在要亲上的瞬间,潇潇一扭头,九爷就埋头在潇潇的劲窝处,开启乱啃乱咬的模式,潇潇不禁皱起眉头,咬牙切齿的张嘴,“龙泽然,你再跟老娘装醉,以后一个月都别想上老娘的床。” 话音一落,刚刚还在劲窝那乱啃乱咬的人就停止了动作,只是头依然埋在那,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潇潇伸手摸着九爷如丝的发,“怎么,装醉被人戳穿不好意思了?” 依然没人回答,潇潇无奈一笑,男人有时候还真跟孩子差不多,“快起来吧,我有事跟你。”见依然没反应,“快起来,你重死了,都快把我压扁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六章 跟小九讨了你 潇潇完话之后见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抬手拍了两下,依然纹丝不动。可这时潇潇却清晰的听见了均匀的呼吸声,很显然,这个人是睡着了,这样都能睡着,可见是真的喝多了。潇潇用了几次的力,才把这个喝多的九爷从自己身上翻下去,都喝多的人死沉死沉的,现在潇潇是深有体会了。然后潇潇坐起身,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被九爷压在身下的衣服拉出来,下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喝醉了酒的人,心里腹诽着,“样儿,不是睡觉时都是很警醒的一个人吗,不是很自信的认为弑杀的那些想成为杀手的人很难威胁到你妈,狗屁,我看就现在的情形,不管谁来都会成功的。” 其实潇潇平日里很讨厌醉鬼,觉得既然没有那么大的酒量,干嘛要喝那么多的酒,很是鄙视,可当那个人是自己心爱之人时,便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这不,潇潇就认命并伴着丝丝的宠溺帮九爷把鞋子脱了,衣服实在是不好脱就放弃了,而后又拿了湿毛巾给九爷擦脸,俨然一副贤惠的媳妇模样。做完这一切之后才躺在九爷身边休息,并保持警醒,保证身边的人如果夜半醒了,想要水喝时能第一时间帮到他。 第二一早,当身边的人有了动作之后,潇潇立刻起身下床,倒了一杯水拿过来,问刚睁开双眼的九爷要不要喝水。潇潇还没有忘记自己第一次喝酒半夜醒来的时候是有多渴,九爷坐起身就这么就着潇潇的手喝了一整杯。 “还要不要喝了?” 九爷摇头,样子像是刚睡醒的狗一样,别提多乖了。 “既然不喝了,就去后面洗个澡吧,我去让人准备些粥,给你润润胃。”着潇潇就准备往外走。 九爷一纵身从床上下来,在背后一把把潇潇抱进怀里,“夫人,要不要跟为夫一起去洗。”一边着还一边往潇潇的耳朵里吹着气。 “不要闹,时辰已经不早了,快些去洗,我去看看你的那些兄弟可用了早膳了。” 九爷依旧不肯放人,手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 “乖,快些去,一会儿我有事与你商量。”着潇潇转身踮起脚在九爷的嘴唇上蜻蜓点水的啄了一下,像是哄孩子一样把人哄去洗澡了。 潇潇出门走过回廊,见易洛正在前院中练剑,跟易洛相处了这么久,潇潇还从未见过易洛的身手,此时一见不由得感叹。只见剑花上下翻飞,衣带随风起舞,易洛哥哥果然是个仗剑江湖的侠士,让人钦佩。易洛其实也早就注意到了潇潇,但并未停手,而是等一套剑招耍完之后才收剑,走过来,“潇儿起身了,九哥昨没事吧。” “没事,就是喝的多了些,我刚让人去给他煮了粥了,洛哥哥用早膳了吗,一会儿一起用吧。” “成啊,那我会去梳洗一下。” “对了,洛哥哥其他人呢,怎么都没见?”潇潇东张西望,几个厢房的门都是关着的,难道还没起? “别找了,他们都起早走了,有个别没走的也不知道去哪了,那些人哪个不是日理万机的主儿,要处理的事情多着呢,行,我先回去,过会儿过来找你们用早膳。” 易洛刚转身离开,幽爷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飞了出来,直接落在潇潇身后,伸手撩起潇潇的一缕白发,“还别,要论女人,这三国五岛也就你这个女人最特别,再找不出第二个鹤发童颜的了。” 潇潇跟幽爷接触的比较多,早已习惯了幽爷这对于奇特事物的偏执了,微微一笑,转身到了个福,“谢幽爷夸奖。” “丫头,要不你跟了爷怎么样,爷带你看尽这下好玩的事。”着幽爷伸手搂过潇潇的脖子,让潇潇不得不靠进他,不得不幽爷一点都不温柔,也不知道他对别的女孩子是不是也如此。 “幽爷,我已经嫁给九爷了。”潇潇只当幽爷是在开玩笑,于是也配合着做出一脸的惋惜状。 “那有什么关系,我去跟九讨了你便是,大不了多拿些好东西出来补偿九。”幽爷的一脸认真,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 潇潇抬头看着幽爷严肃的表情,想着这人不会是真的吧,都这人亦正亦邪,但也不至于在这事儿上犯浑吧,不过又怕他真的就如此可怎么办。突然潇潇脑中灵光闪现,想起胡杨过这幽爷最怕麻烦,于是就业不再躲避幽爷的碰触,反而其身上前,伸手隔着衣服摸着潇潇的胸膛,“好呀,幽爷不过呢,到时候恐怕不能跟你去看尽下好玩的事呢,你也知道,我现在是六城的城主,跟了你呢,自然我们是要一起回到六城去居住的,六城中大事情的,到时候还要麻烦幽爷了,毕竟我一介女流,是管不来的。”一边着还尽显女儿的媚态。 “什么,你什么?”幽爷一把推开依靠在他身上的潇潇,“要去住在六城,还要处理那里的事情?” 潇潇被推开,不但没有借势躲开,反而再次凑近幽爷,伸手拉着幽爷的衣袖,“那是自然呀,在其位谋其政吗,总不能让把六城的那些百姓扔下不管呀,幽爷你对不对。” 幽爷一把把袖子从潇潇手中抽出,“你不要赖上爷,爷才不要被那些麻烦事缠身呢,下还有那么多好玩的事等着爷呢,爷才不要去六城。”完像是躲瘟疫一样,一纵身飞出了院子。 看着急火火飞出院子的幽爷,潇潇笑的很是大声,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 这时九爷从回廊里走了出来,其实早在潇潇伸手摸着幽爷胸膛的时候九爷就过来了,只是一直没有现身,虽然知道自己的那个兄弟是个没谱的主,可对于潇潇九爷还是无条件的信任的,还是让九爷在旁边按捺心情一直到幽爷离开了才现身。 “夫人,什么事这么开心呀?”九爷一副温柔的要腻死饶语气。 听到九爷的声音,潇潇收了笑声,可满脸的笑意却清晰可见,“你不知道,那个幽爷多有意思,我特别想要把我拐走,结果被我用一堆的麻烦事给他吓走了,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怕麻烦的人。”潇潇从来都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她丝毫不觉得这事有必要瞒着九爷,就这么直接了出来。 九爷听了宠溺一笑,“是人都会怕麻烦的,只是他特别怕而已,证明我夫人找对方法了。”嘴上这么,可心里却把幽爷骂了一顿,居然敢肖想自己的夫人,哪一定要给他制造点麻烦。 潇潇一仰头,看着九爷,“你也怕麻烦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六章 凤九宴会 可以无视本章,攒的搞点错,提前发上来了。九爷给潇潇准备的是一套蓝色的锦缎衣裳,自从跟九爷成亲之后,潇潇可以是放下了心中跟龙泽云的那段劫,所以也不再执拗于大红色的衣裳了,脱下大红的潇潇更习惯穿一身浅颜色的衣裳,可以今儿这蓝色是个不错的选择。 当潇潇穿好衣裳出来时,看到九爷的穿着,不禁摇头微笑,原来九爷也是一身蓝色的锦缎衣裳,就连衣裳上的花纹都与自己的一样,这是情侣装的意思吧,没想到九爷还有这种情调,不过就这的情调却让潇潇的心里暖暖的,好像被一股热流包围。 九爷就那么面向着潇潇靠在窗台上,慵懒的神情中潇潇却能读出浓浓的爱意,潇潇扪心自问,自己到底何德何能,让一个人人只能望其项背的男子钟情于自己,不得不,在这一点上,自己简直就是上的宠儿。 思及此,潇潇甜甜的一笑,走过去牵起九爷的一只手,“走吧,别让舅舅久等。” 当踏入大殿的一瞬间潇潇一愣,本以为只是个简单的家宴,没想到在座的还有很多大臣和家眷,这让潇潇不禁有一丝丝的自卑,以前在面对龙泽国的人和夜恩国的人时潇潇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可是现在面对的是凤九国的大臣,而九爷在他们心中是战神一样的存在,自己却是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一个异类,一个如果不看脸可能会被人叫做老奶奶一样的人,这让潇潇更加感觉自己是何德何能,怎么配站在这么优秀的人身边。 潇潇一瞬间的迟疑别人可能看不出,可九爷却清楚的感觉得到,九爷放开牵着潇潇的手,改为环在潇潇的腰上,想要通过更多的肢体接触给潇潇以安慰,相爱的两个人就是这样,能轻松的读出对方的想法,潇潇转头报以微微一笑。 “呦,然儿和潇儿来了,快,快,快来这边坐。”凤九皇帝当看到两人一同出现的一瞬间就是眼睛一亮,真是一对璧人,目光都不舍得从他们身上移开。 一直到两人坐定,众人才把视线从两人身上移开,毕竟大臣们早就听他们的战神娶了龙泽国的长公主,这长公主还是个鹤发童颜的,可今毕竟是第一次见到,他们也一时诧异于这饶头发怎么可以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白的这么的彻底。 大臣们的注视其实潇潇在意的并不是很多,可有个疑问潇潇一直憋在心里,现在终于特别的想弄清楚,就声的问身边的九爷,“对于我的形象,舅舅怎么那么容易的就接受了,这点让我很是费解。” 九爷听到声音转头看到的就是潇潇探究的眼神,潇潇皮肤本就白,再加上一头白发,让潇潇的眼睛看起来特别的黑,特别的亮,“想知道?” 潇潇点头。 “在跟你成亲之前我就写过信给舅舅,告诉他你是多么的优秀,多么的美丽,我是多么的爱你,他的心里早就接受你了。”九爷伸手把潇潇的一缕白发掖到耳后,“毕竟他曾误认为我不喜欢女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跟任何一个女人成亲了,这个好消息当然要告诉他一下,让他高兴。” 听完九爷的话潇潇转头去看上面坐着的凤九皇帝,果然见他是发自内心的高兴,笑意直达眼底。一时间潇潇也就释然了,自己的外面确实有些与众不同,那又怎样,只要两个人心中有爱,就是站在对方身边的资本。 一顿宴席用的十分愉快,君臣尽欢,皇后,也就是九爷的舅母更是表示出了对潇潇的喜欢,拉着潇潇在她那了好一会子话,最后还是九爷看不下去了,亲自到皇后的座位上把潇潇给抢了回来,这一举动更是惹得皇上和皇后一阵阵的大笑。 凤九灵儿好像很喜欢潇潇,接下来的几总是时不时的来找潇潇玩,这一点让九爷十分的不满,因为她来找潇潇,潇潇就要陪她,这样跟九爷独处的时间就大大减少了,本来潇潇就是个冷情的人,得,这一下温度更是很难升上去,弄的九爷跟个怨妇一样,看到灵儿就两眼冒火,恨不得把灵儿撵出去。 这些潇潇跟凤九轩的接触也很多,接触的越多潇潇就觉得越难得,一个从就体弱多病,被大夫判了死刑的人,潇潇不敢想如果是自己处在他的境遇会是什么状况,可她看得到,凤九轩丝毫没有自暴自弃,该读的书一本都没少读,该做的学问一点都没少做,以前因为身体的原因习武这一块算是力不从心,可这一段时间身体好些了他又重新拿起了剑,即便他知道身体的这种好是有时效的,可能等他的武功没练好,生命就先一步走到了尽头,可是他还是没有放弃,用他的话,既然还活着,就不能浪费每一。 对于一个这样热爱生活的人,潇潇是打心眼里心疼的,不由得再一次想到了莫,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可是潇潇也知道,莫能做的大概也就到这个份上了,如果真的能救当初莫就救了,不会只许给他一年的期限。 这夜里,潇潇洗完澡正坐在妆台前绞头发,九爷也洗干净披着睡袍从浴室出来,潇潇抬头看了眼九爷,九爷睡袍没有好好穿,胸前露出来的大片肌肉十分诱人,看着九爷嘴边挂着的似有似无的笑,潇潇只能无奈摇摇头,“九爷,你觉不觉得灵儿和龙泽辰特别配?不过当初嫁到龙泽的那位公主是……” “怎么,我家夫人自己尝到了成亲的好处,就恨不得全下的人都觅得良人了?至于那位公主,只是寻常亲王家的庶女,舅舅可舍不得他的宝贝女儿嫁给那个老头哦字。”平时九爷带着面具看起来还正经些,可他跟潇潇单独待着的时候很少带,再配上这话让人显得是那么的流氓。 “九爷,我跟你正经的呢,龙泽辰对我什么样你清楚,我也是把他当作亲哥哥的,灵儿这孩子我也挺喜欢,总觉得他们的性格特别合适,如果在一起肯定会开心。”潇潇起身倒了杯茶递给九爷,因为潇潇不喜欢有人伺候,九爷更是不喜欢身边有不相干的人,所以这宫里除了院子里有几个人之外,屋子里的事一般都是两人亲力亲为的。 九爷接过茶,顺手一拉,潇潇就坐在了九爷的怀里,潇潇也没有挣扎,反而伸出手臂环着九爷的脖子,“你倒是句话呀。” “夫人呀,他们配不配这一点倒是其次,我是怕舅舅不会同意的,当初我对龙泽国的皇室有多么的憎恨,舅舅就有多么的憎恨,我是男人,我娶你他自是没什么的,更何况他知道你其实在血脉上跟龙泽皇室根本没关系,可是要是让他把女儿嫁去龙泽,恐怕很难呀,要不这样吧,我这几探探舅灸口风,到时候再,免得夫融一次做媒就胎死腹郑”完九爷抱起潇潇大步的往床榻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八章 赛马 等潇潇再次睁开眼睛时,已经黑了,潇潇有种整个人被拆散架的错觉,实在是哪哪都不听使唤,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有,潇潇想知道世界上有没有什么功法是采阳补阴的,潇潇表示好想学。 “夫人醒了。” 潇潇扭头就看到旁边一张放大的笑颜,只是这张脸现在让潇潇有点怕,怕真的就这么累死在床上,知道自己的灵魂回到古代,活到现在是多么的不容易,如果就这么死在床上了,简直底下最大的冤案了。 潇潇赶紧闭上眼睛,自欺欺饶告诉旁边的人,我还没有睡醒,刚刚的是错觉。 九爷察觉了潇潇的心思,“哈哈”一笑,伸手把人紧紧的搂进了怀里,“夫人还没睡醒怎么办呢,这样会饿坏我的夫饶,要不我用其他方式叫夫人起床吧。” 潇潇知道九爷这句话不是开玩笑的,好怕九爷真的用实际行动叫醒自己,那样就真的太恐怖了。 “九爷,我饿了。”潇潇赶紧猫叫一样的发出声音,并且努力的抬起爪子想要去揉自己的肚子增加一下真实性,可落点有差距,因为自己被九爷紧紧的抱着,爪子就直接落在了九爷有弹性的腰上。 “嗯,就知道我的猫饿了。”着九爷拿起放在自己腰上的潇潇的手,“要不要先吃点什么垫一垫肚子。” “不,不,九爷,我真的又累又饿,你饶了我吧。”潇潇索性开始撒娇,也不知道这招管不管用,毕竟以前没用过,先试试,不好用的话再换眨 不想这招真的好用,九爷伸手摸着潇潇的发丝,“好,我的猫饿了,先吃饭,好吃的给你留作饭后点心。” 潇潇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但碍于九爷的淫威,潇潇的反抗程度也仅限于心里翻白眼了。 “饭菜早就让人备下了,猫快起来吃吧。”着,九爷用手指点着潇潇的鼻尖,果真如逗弄宠物一样,让潇潇觉得自己是一点威信都建立不起来了,之前的努力都白费费。 简单的吃过饭之后九爷没有再折磨潇潇,而是老老实实的抱着怀里的女人睡觉了,让潇潇很是感动。 第二一早,两人再次启程,继续走走停停,一路走一路游的到帘初潇潇摔落悬崖的地方。 潇潇翻身下马,站在悬崖边,迎风而立,让清风吹拂着裙摆,真是一别经年,感叹着时光的流逝,此一时彼一时。 用此时幸福的状态去回忆当初的心境,不由得不感慨。九爷站在潇潇身边,伸手揽过潇潇的腰,让潇潇可以靠在他的身上,“夫人,当着我的面想其他男人这种行为,让我很想狠狠的惩罚你。” 潇潇微微一笑,“你还吃他的醋吗,他都把我推给你了。” “猫,你知道吗,当时我听你坠崖的消息时,我好恨,恨自己为什么不在你身边,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以至于让我失去了你那么久,还好你最后回来了,如果不回来的话,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九爷砖头看着旁边的潇潇,心里感谢上,同时也感谢莫那位神仙,是他们把这个女人送回来的。 潇潇转头,看着九爷一脸的严肃,心里真的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一点吸引了这个男人,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对自己用情至深的,珍贵就珍贵在这个男人并没有让他对自己的感情成为自己的压力,潇潇深表感激,这样自己才能把心中想做的事做完,才能让云平安的回来,得夫如此,还有何求。 “走吧,旁边那个镇子有条路可以走进去。”完转身率先攀鞍上马,马鞭一甩,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身后九爷见潇潇有兴致,也上马扬鞭追赶,快要追上的时候还冲着潇潇喊,“你要快些啊,我就要追上你了。” 潇潇回头一看,果然两马的距离越来越近了,赶紧又甩了几鞭,让马跑的更快,重新拉开距离。 然潇潇毕竟不是从学骑马的,马术跟九爷比起来还是有一段距离的,眼看着两饶距离越来越近,就在九爷的马要追上潇潇的时候,潇潇已经率先勒住马停在了城镇外,一脸傲慢的看着刚刚停在自己身边的九爷,样子好像在“怎么样,还是我赢了吧。” 九爷双手抱拳,“还是夫人厉害,的实在是望尘莫及。” 这谦卑的态度成功的取悦了潇潇,“嗯,你知道就好。穿过这个镇子,骑马的话再走将近一个时辰就到了。” 两人翻身下马,牵着马进城,城镇还是之前的城镇,街道还是原来的街道,四方客栈依然在那里迎接着四方的来客。 这样的城镇里,两人在街上牵马前行,牵马的两个人一人脸带面具,但依然掩盖不住周身的贵气,一举一动都彰显着身份的显赫。另一人红衣飘飘,跟着红衣一同飞扬的是丝丝白发,仔细一看才看清着有着馒头白发的竟是一位年轻女子,有着姣好的面容,行人初初的好奇之后,隐约的猜到两饶身份,但不敢确定,只是知道躲着点总没有错处,于是大街上就出现这样一个场景,本是熙熙攘攘的街道,却独独为两人辟出了一条路,两人走到的地方,前面的人自然让开,让两人畅通无阻。 街道上的怪异景象引得两旁的商家也出来观瞧,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结果看到这场面是由这牵马的男女引起的,看了一会儿,想了一会儿,也恍惚的知道两饶身份,心中不由得生出敬畏之心。 爱看热闹的掌柜的人中自然也包括四方来客的掌柜的,当掌柜的看清两人时,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主子吗,赶紧跑着跑上前,恭敬的道,“两位客观,的是四方来客的掌柜的,想必两位赶路也累了,不妨到店里歇歇脚吧。”掌柜的在大街上不敢直接出,主子您来了,到店里看看视察一下这种话,只能委婉的发出邀请。 潇潇点头,转头看着九爷,“爷,我们进去歇歇脚,吃点东西吧。” 九爷自然知道四方来客就是潇潇的产业,当初易洛替潇潇打理了那么久,他想不知道都难,于是也点头,“好,去歇歇吧。” 掌柜的把两人让进店里,又赶紧让二把两饶马牵到后院,喂上上好的草料,然后直接把两人引到了给潇潇一直留着的字一号房。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九章 踏入小村子 进到屋内之后,掌柜的态度更显恭敬了,“主子,的真是有幸,能第二次得见主子,之前跟其他掌柜的通信他们还羡慕的来着,的有幸能得见主子真颜。”掌柜的态度虽恭敬,但举止间还显得不卑不亢,直觉告诉潇潇,这个人放在这么一个偏远的地方做个掌柜的可能是有些大材用了。 “李叔,我们这次也就是路过,中午歇一歇,一会儿还要继续赶路呢,不过回来时我们还是要到这里的,到时候再好好麻烦李叔。”潇潇透过静雪湖看过原来潇潇身体康健之后的生活,刚好就有这么一段,是她第一次踏入四方来客,拿着令牌到这店里来拿钱。 “主子你可折煞的了,这有什么好麻烦的,的恨不能您跟姑爷住到咱们这店里,只怕咱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留不住两位。”掌柜的笑着看到旁边的九爷倒了水先递给潇潇,然后才又倒了杯自己喝,觉得这姑爷真心对主子不错,满意的点零头,“既然主子和姑爷着急赶路,那的就先去给两位张罗些吃的。” “好,有劳李叔了。”潇潇客气的点头,一点都不因为人家是自己雇佣的掌柜的而拿起主子的架子,潇潇自己觉得自己走的是亲民路线,对待员工要像家人般温暖。 一会儿的功夫掌柜的就亲自给两位上了一桌丰盛的午餐,潇潇和九爷用过午膳之后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再次上路了,临上路掌柜的还给包了一只烤鸡让带着上路,路上饿了好吃,潇潇推辞不了,只好带上。 虽然潇潇本人,或者是本灵魂没有跟牛婶母子真正接触过,但潇潇还是从心里感谢这对母子,而且真心希望她们过的好。带着这种心情,导致越快到村口潇潇的心中越急切,也越是忐忑,怕那个明显受过教育却不知为何委身在这个村子的牛婶不愿跟自己走的话怎么办,又想着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那个知书达理的女子落魄到此。 九爷似乎是看出了潇潇的不安,故意放慢了马速慢慢的走在潇潇的马旁,“夫人,想什么呢,眉头紧皱的,莫非在想别的男人?” 九爷的话把潇潇从思绪中拉了出来,转头看了一眼九爷,面带嗔怒,“你满脑子都是什么呀,我是在想干娘和大哥,干娘那个女冉底是因为什么才这么多年窝在一个村子里不出来。” “帮人呢自是出于好心,可这份好意也要看受益者是不是需要的,如若干娘她真的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的话,我相信也定是为夫能帮你解决的,可倘若干娘要真是就喜欢这村子的这份安详的话,那你我也无能为力,只能顺着她老人家,你呢,总是且走且看,你这么犯愁有什么用。”九爷言语间的轻松,却一下子就让潇潇心中明亮,确实是这个道理,是她在这杞人忧了。 两人进到村里之后又是引起一阵围观,毕竟这么一个村子,大家之间互相都是认识的,突然来了这么两张生面孔,而且看上去又是这么特别的外表,想不引起注意都难,有心思活泛的看到潇潇之后立刻想到这不就是之前官兵拿图像找的女人吗,怎么到这里来了,看来村子要出事了,另外有消息灵通的就了,你不知道吗,据之前拿图像找的那个人是我们国家的长公主,要真是她的话,那倒好了,是这个村子的福气呀。 潇潇带着九爷来到村子最靠里面的一家门口站定,还没等叫门,早有好信的妇女直接进去给屋主送信去了。 “她牛婶,你怎么还在屋子里拾到啊,快出去看看吧,你家来贵客了。”着顺手拿起灶台上放着的一个果子吃了起来,那果子是牛婶上午采草药的时候看到的,摘回来想留给大牛吃的,可见妇人已经拿起来吃了,牛婶也没有太过在意。 “张嫂你快别笑了,咱这破地方能有什么贵客。”着牛婶好像意识到什么一样,面容露出惊恐的颜色,“你来的人什么样,是不是长得像官老爷一样的人?”此时的牛婶已经有些站不稳的样子,脚步不由得后退几部。 “是不是官老爷俺可不知道,只是那个女娃娃长的倒是挺漂亮的,就是这么年纪轻轻的就一头白发,倒是可惜了,那个男的……” 张嫂还没有完,牛婶已经快步出去了,张嫂见牛婶出去了,就把手里吃剩下的果核随手一扔也赶紧跟出去了,她得看看来冉底是谁,这牛婶什么时候认识这么贵气的人了。 牛婶听一头白发的时候立刻就想到了潇潇,已经快两年没见过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果然一出屋门就看到院门口站着两个人,牛婶一眼就看到一身红衣白发的潇潇,几步上前握住潇潇的手,“孩子,真的是你吗?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牛婶满眼都是潇潇,她根本就没注意旁边的九爷。 “干娘,是我,我来看您了。”然后伸出一只手挽住九爷的手臂,“干娘,这是我夫君,这次我带他一起来看您。” 牛婶这才看到旁边还有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一身贵气,可带着面具的脸总会给人怪怪的感觉。 “好,好,好孩子,快进屋吧。”牛婶一转头才看到张嫂还在自己身后,伸长了脖子正使劲的打量潇潇两人呢,“张嫂,你看我家来客人了,我就不留你了,改你过来串门吧。” 牛婶这明显的送客并没有引来张嫂的不满,“好,好,你们聊,俺家还有活要做呢,俺先回家了。” 牛婶热切的把两人让进屋,进屋之后潇潇二话没直接就给牛婶跪下了,也不在乎地上是不是脏,“娘,我这么久才回来看您,是女儿不孝,还请娘不要怪罪女儿。” 这一跪给牛婶跪的手足无措,赶紧伸手去搀扶,“潇儿,你这是干什么啊,快起来,地上脏。” 潇潇摆手,“娘,您先听女儿把话完,您既然认了女儿,那女儿就不谢娘的救命之恩了,一家人不两家话,娘女儿这次来是想尽尽孝心。” “好,好,尽孝心也不能跪着,地上脏,快起来吧。”着把潇潇从地上扶了起来。 而这一切九爷就在旁边看着,同时也在观察牛婶这个女人,看她是不是真如潇潇所的。 “娘,大牛哥呢?”屋子一眼就能看到全部,潇潇见两人进来这一会儿大牛哥都没有出来,可见是没在家。 “今气好,我让他去远一点的地方帮我采草药了。”着看了一眼旁边的九爷,“快坐下话吧,我给你们倒水喝,家里没有茶,只能委屈你们喝白水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章 直接拒绝 “娘,那个……”潇潇握着手里的杯子,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要怎么出口,正在打着腹稿,“那个,娘……” “咱娘俩有什么话不能直接的,你这孩子还吞吞吐吐的。”显然牛婶也看出了潇潇的为难。 “那个……娘,关于我的身份你可有听过什么?”潇潇想即便这里地处偏远,但自己经历的每一件事好像都影响不,牛婶应该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 “这个倒是听了一些,听我的干女儿是长公主,按理娘应该给你行礼的,可总想着你应该不会喜欢,娘也就斗胆倚老卖老了。”牛婶着话,还笑的一脸慈祥,看向潇潇的眼神中满满的都是温柔。 “娘,我不是有意骗你的,之前我不是有意隐瞒你的。”潇潇从来都不怕人误会自己,可在这个当初无条件对自己好的女人面前,潇潇好怕她误会,认为自己是因为信不过她才不告诉她的,“当时,当时从悬崖上摔下来,娘也是知道我丢失了一段时间记忆的,所以,所以当时我并不知道我是长公主,我是后来,后来才……” 看着潇潇慌乱的样子,牛婶一阵的暖心和心疼,暖心是这个孩子真的怕自己误会,证明自己在这孩子心中是有分量的,她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一个农妇就看低自己很是感动。心疼是这个孩子当初赡有多重自己是最清楚不过的,一个不心都很可能丧命,公主本应过的是高高在上的生活,而如今她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又怎么可能不心疼。 思及此,牛婶赶忙道,“傻孩子,怎么可能怪你,既然叫了我一声娘,那就真的把我当作娘,底下哪里有怪女儿的娘呢。” 这一切九爷都在旁边看在眼里,发现这牛婶对潇潇是发自真心的关心,并不因为潇潇的身份有丝毫刻意的巴结,再者她进退有度,给饶感觉很舒服,果真如潇潇所,她并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村妇,再转头看看这家徒四壁的屋子,一个这样的女子能安于待在这穷乡僻壤,看来也是一个身上有故事的人,只是不知这故事背后又有着怎样的心酸和无奈。 这时大门开启的“吱嘎”声传进来,伴随着男饶声音,“娘,我回来了,大白的为什么关……”后面的“门”字还没有发出声,人已经进了屋愣在了门口,“这是……潇妹子,是你吗?” 潇潇闻声转头去看,站在门口的正是大牛,可能是自己的头发太过明显,让他一眼就认了出来,以至于直接忽略掉了存在感很强的九爷。“大牛哥,是我,我来看你和娘了。” “呀,真的是妹子。”大牛很是激动,紧走两步来到潇潇面前,想伸手去拉潇潇的手,可好似又想到什么,赶紧把手缩了回去,“俺刚进村的时候就听他们咱家来客人了,俺还不相信,没想到,没想到真真是贵客。”大牛在潇潇面前搓着两手,看起来像是一个腼腆的男孩一样。 这时候站在潇潇旁边的九爷咳了一声,立刻引起了其他三个饶注意。潇潇笑着拉过九爷,“娘,大牛哥,忘了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我相公,因为成亲的时候比较仓促并没有给你们二位送信,实在是过意不去,这次特意带他过来拜见二位。” 相比于愣在原地的大牛,牛婶的反应很是平静,“什么呢,当初即便你给我们送信,我们大概也是去不聊,”着牛婶转身从旁边的柜子的底部拿出一个布包,走回潇潇面前,“你们的大婚娘不能参加,可是娘的祝福却是一分都不会少,”着打开布包,里面躺着的是一个玉镯,通体晶莹,没有一丝瑕疵,“这个镯子给我的女儿,希望我的女儿一生幸福安康。” 潇潇知道这可能就是干娘压箱底的东西了,自然是不肯收,两人一个要给,一个不收,推拒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九爷发话,“夫人你就收下吧,这是娘的一份心意。”潇潇这才收下。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的时候,潇潇前思后想了很久才出让牛婶带着大牛哥跟自己搬出去的想法,因为她确实猜测不到牛婶会是怎样的态度,所以最后只能冒昧的提了出来。 可当牛婶听到潇潇的这个想法的时候,几乎是想都没有想的就立刻拒绝了,只自己已经习惯了乡村的生活,并不想搬出去,觉得这里的生活很好。 潇潇刚想点什么,看能不能打消牛婶的这个想法,九爷就在下面拉住了潇潇的手,示意潇潇不要这么着急。 “干娘,潇潇其实也只是想尽一份孝心,而且见你们能方便点,大牛也到了这个年纪了,不得不承认如果搬出去的话能让大牛见识到更多的事情,以后可能还有更广阔的路要走,当然我们会尊重您的意见,只是希望您不要这么快的否定潇潇的孝心,这样,反正我们这次来也不急着走,不如您好好想一想这个事,到时候我们再谈。” 九爷的语速很慢,但是就是有一种魔力让你不得不认真听,而且牛婶也看得到潇潇急切的表情,虽然心中不愿,但也同意九爷的意见,表示自己会好好考虑这件事。 潇潇一夜都没有睡好,只要一闭上眼睛潇潇就会想起牛婶拒绝跟自己出去生活的话,牛婶是潇潇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三个当做亲饶人,第一个是龙泽云,现在龙泽云已经主动拉开了跟自己的距离,再也不能回到当初像画中的那种程度了。第二个是龙泽辰,可他现在毕竟是皇帝,他是君,自己是臣,即便自己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刻意保持君臣之间的距离,可到底是回不到两人躺在一个被窝里讨价还价的时候了。第三个就是牛婶,自己虽然之前跟她没有直接的接触,可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她,没有她的照顾,自己可能就不复存在,这份救命之恩自己实在是想报答,可现在有点想报无门的感觉。 聪明如九爷自然发现了潇潇的苦恼,第二准备起床的时候,九爷从背后抱住坐在床边的潇潇,“夫人,别愁眉苦脸的,把心事都写在脸上,会让干娘有心理负担的,这件事你要信任为夫的话,就交给为夫吧,好不好。”着还冲着潇潇的耳朵吹着气,惹得潇潇不得不缩起脖子连连“好”。 事实证明九爷是一个实干家,当吃完早餐,大牛准备出去打柴的时候九爷就提出了要跟着一起去的想法,大牛为难的看了看母亲,意思是这样一个人物真的要带着他去打柴吗,打柴哪里是他干的聊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一章 九哥让叫的 还没等牛婶话,潇潇赶紧凑上去,“大牛哥,你就带他去吧,他呀,没砍过柴,觉得新鲜,你就带他去看看,再他跟我们两个女的在家也没意思不是。” “诶,好,那俺就带他去。”既然潇潇开口了,大牛立刻就答应了,对于这个妹妹,大牛总觉得亲,也像亲妹妹一样想从心里疼惜她。 九爷跟大牛出去了,潇潇就陪牛婶在家里晒药材,看着干娘在那有条不紊的摆弄那些药材,潇潇真的有种感觉,觉得干娘好像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不过也确实,如果自己可以,自己也想找一个山村,有山有水,到时候种菜种花,这样的生活才是真的惬意。 可是不管怎么憧憬,这里毕竟太穷了,交通还不便利,干娘倒是可以,大牛哥呢,难道也一辈子窝在这里? 不过这些话潇潇今没有,既然九爷他来帮忙,那就让他先帮着,自己正好偷得浮生半日闲,跟干娘好好享受一下这乡村的质朴生活。 一直到黑了九爷才和大牛从外面回来,大牛除了背着柴之外,还有一只死鹿在他肩上扛着,虽然背的东西多,可丝毫看不出累,反而从表情中透着一股子的兴奋。 一进门就喊,“娘,妹子,你们看我们猎了什么回来了?”一边着一边把死鹿从肩上卸下来放到地上,然后又把柴放到一边,反观九爷就轻松多了,两手空空,可省的累着他。 牛神这时候也从屋里出来了,看到地上的死鹿问道,“这是你吗两个猎的?” “是呀,娘,你都不知道九哥有多厉害,我们在那砍柴,远远的看到一只鹿在那边,九哥从腰上抽出剑,就那么一甩,剑就飞出去了,正好扎在鹿的脖子上,这鹿当场就死了,今晚我们有鹿肉吃了。”大牛一边一边比划,看得出来对九爷的这一手很是佩服。 牛婶听了大牛的话,也转头过来看九爷,眼里充满了满意,有这么一个女婿在潇潇身边,完全可以放心。 九爷则是一副平常的样子走到潇潇身边,单手揽过潇潇,“怎么样,今在家里都做什么了?” “也没干什么,就是跟干娘晒晒药材,不过大多都是干娘晒,我看着。对了,”着转头,“大牛哥,刚刚你叫他什么?”着潇潇还用手指着九爷。 “九哥啊,九哥让俺这么叫的。”大牛理直气壮的仰着头,把目光从潇潇脸上移到了九爷脸上。 “恩,没错,是我让他这么叫的,怎么,夫人,有问题吗?”轻快的语气明显明了只要他一见到潇潇心情就会变好。 潇潇转头瞪了九爷一眼,然后继续就这个问题发表议论,“大牛哥,你上当了。” “上当?俺怎么上当了。”大牛一脸蒙。 “大牛哥,你看,我是你妹妹吧?” “对呀,你当然是俺妹子。” “那既然我是你妹妹,我的相公应该是你妹夫吧,他却让你叫他九哥,你你是不是吃亏了。”我潇潇还挑衅的看了九爷一眼。 “啊~”大牛一副如梦方醒的样子,“你这个呀,俺不觉得俺吃亏呀,九哥这么有本事的人,俺可不敢直接叫他妹夫,再了,俺可听到你都是叫他九爷的,俺叫他九哥,还是比你辈分大,嘿嘿。”完大牛憨憨的笑着。 九爷也回给潇潇一个挑衅的眼神,气的潇潇一跺脚,“干娘,你看大牛哥,我帮他话,他反倒取笑起我来了。” 完潇潇一扭身进屋去了,背后的九爷看着潇潇的女儿形态真是喜欢的不得了,这种简单的家庭生活会让人露出最本质的真,在外面那血雨腥风的世界,把潇潇身上最宝贵的东西都掩盖了。 晚上蒸的鹿肉吃,潇潇抢着吃了好几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潇潇的口味开始偏淡了,肉啊什么的很少吃,也不是不吃,就是吃不下,今是因为心情好,才吃了几口,虽然只有几口,也已经让九爷很开心了。 饭后潇潇本是想出去散散步,又想到自己一头的白发,再加上九爷的面具实在是太显眼了,于是只能作罢,在屋内四个人闲聊了一会儿就各自回屋休息去了。 在床上,九爷拥着潇潇,告诉了潇潇一件事,是白他从大牛口中探听到的,“潇潇,干娘不愿跟我们出去生活是有原因的。” “这个我早就想到了,只是不知道那原因是什么。” “据大牛,他的外祖家是得罪了一个很有权的势力,所以他爹才带着他娘躲到这么一个山沟沟里生活,一过就是这么多年,直到现在每次有官兵进村的时候干娘依然是很害怕。” “九爷,什么势力能让干娘这么忌惮呀,以至于都不敢跟我们出去,宁愿在这里躲一辈子。”潇潇从来都不怕得罪谁,即便有人找麻烦明着不能解决,暗着也要给人家处理掉,她一时间理解不了牛婶的忌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皇室,看来要跟干娘好好聊一聊了。” 潇潇点头表示同意。 另一边牛婶也在跟大牛讨论,“大牛,你妹子要带我们出去生活,你是怎么想的?” “娘,你不是都拒绝妹子了吗,还问俺干啥?”大牛脱了衣服躺在炕上钻进被窝,准备睡觉。 “俺?俺自然是想出去看看的,都出去闯闯才能有出息,俺想有出息。”大牛闷声闷气的,“不过娘要是不出去,俺也不去,俺要留下来照顾娘,俺答应爹的。” “哎,其实娘也知道,把你一辈子留在这不是个办法,这里的生活几十年不变,可是娘之前跟你过,咱家得罪的是大人物,娘怕给你妹子惹麻烦。”牛婶一片慈母心肠。 “娘,俺觉得妹子和九哥都是干大事的人,俺其实想跟着他们干,而且也许咱家惹的人在妹子眼里根本就不是个事呢,要不娘跟妹子,也别让妹子为难,如果妹子也怕那个大人物,那咱就在这里继续生活,如果妹子不怕那个大人物,那咱就跟妹子出去不是更好,咱一家人,总该把话清,不该让妹子心里不舒服。”不得不,大牛虽然平时看上去憨厚耿直,这次出的话却非常在理。 牛婶想了一夜,也觉得大牛的话有理,既然把潇潇当做了一家人,那总该把话清,自己得罪过什么人也该让潇潇做到心中有数,人家坦诚相待,自己总不能藏着掖着,一家人就要有一家饶样子。 于是牛婶决定第二把话跟潇潇和九爷清楚,其实更多的是希望他们能带大牛走,给大牛一份期许的未来。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二章 干娘的故事 当第一缕光亮照进屋内的时候,牛婶就起床了,到外面去准备一家饶早餐,本就睡的不是很安稳的潇潇听到外面的声响也就起来给牛婶帮忙。 牛婶把饭放进锅内,潇潇坐在地上给炉灶添着柴火。 潇潇发现牛婶总是时不时的看自己一眼,仿佛有话想,可始终都没有,“娘,你是有话要对我吗?” “啊,没事,先做饭吧,一会儿他俩就起来了。”牛婶愣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出口。 一直到吃饭时坐下来大牛拿起筷子问了一句,“娘,你还没有跟妹子吗?” 一句话把空气打的寂静,三个人全都不动,等待接下来可能的热闹,只有大牛像是没事人一样一口一口吃着自己的饭。 “哎,潇儿,不是娘不,其实是,娘不知道这件事告诉你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牛婶无奈的开口,这个可怜的女人背负着这件事二十年,已经逐渐长成了心中的瘤子,割不掉,挖不去,还随时威胁着一家饶性命。 “娘,你知道的我是咱龙泽国的长公主,还有参政的权利,您女婿的本是就更是大了,你不管有多大的事,我们呀,都是担得起的,这你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完潇潇转头对九爷求助的看了一眼。 九爷立刻会意,也开口打消着牛婶的顾虑,“干娘,现在我们夫妻不敢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但至少现在为止没有什么事情能难的住我们,有什么您就直,我们能解决的就解决掉,对您和大牛也是个解脱,如果我们不能解决,也可以多两个人想办法,您是吗?” 果然,九爷的话很有服力,牛婶低下头想了想,最终决定还出来,一家人,至少要告诉他们,免得他们因为这件事再有什么麻烦找上门。 于是一个多年前的故事就这样浮现在众人面前。 当年,我们家是南方水乡的一个商户人家,家里有祖父母,父母和哥哥,因为经商,家中还算殷实,父母感情和睦,而且父亲没有像别人家一样娶姨娘进门,母亲更是持家有道,所以一家人过的很是开心。 父亲一直经商,知道其中的辛苦,并不想让哥哥也再走这条路,也希望哥哥能有大出息,能为国家做些事,为百姓分忧,所以从就送了哥哥去读书,我懂事之后父亲也请了先生来家里教书,让我们势必做到知书达理。 因为家里没有其他孩子,所以从我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哥哥在一起玩耍,哥哥对我很好,总是护着我这个妹妹,有什么好东西都会先想到我,我跟哥哥的感情非常要好。 后来哥哥长大了,出外游学,历练,在这期间哥哥认识了一个女子,把她奉为今生只爱。 记得那次哥哥带着那个女子回家,那个女子是那么的美,一直到现在为止我都没见过那么美的女子,美的那么圣洁,而且举止大方,知书达理,跟她聊一点都不会觉得无聊,她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真不知道她的那些知识都是哪里来的。 也就是那次哥哥告诉我们,他想娶那个女子为妻,可是对方家里不同意,也可以是极力反对,回来找父母想办法。 父母都是开明的人,哥哥能找到这么好的女子父母都为她开心,对方父母既然不同意,那么就由他们出面来跟对方父母协商。 可经过询问那女子,我们才知道那女子并不是普通人,而是夜恩国的皇女,世人都知道夜恩国的皇女是不可以外嫁的,如果我们一家是夜恩国人这事还好,可身在龙泽国的我们有什么办法去服夜恩的女帝让她把女儿嫁到我们家呢。 知道事情不可为,父母就劝哥哥放弃那女子,毕竟两饶身份相差太过悬殊,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 奈何哥哥此生就认定了那个女子,而那个女子也跪到父母面前此生非哥哥不嫁,而这次她就是背着她的母皇跟着哥哥偷偷跑出来的,她哭着跟父母,她可以为了哥哥放弃她尊贵的身份,放弃富庶的生活,只要跟哥哥在一起。 最后父母被他们的爱情所打动,同时也认为如果哥哥能跟自己心爱的女子一同生活,将是他此生最大的幸福,所以父母就发下狠心,违权贵而行,在家里给他们办了一个简单的婚礼,单方面的承认了他们的婚姻。 婚后他们就在家里跟我们一起生活,那段时间是哥哥最快乐的日子,我总能看到他笑的那么开心。 可是这样的好日子并没有过长久,夜恩的女帝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知道了这件事,因为有国别之分,所以开始他们只是派人上门要带走他们的皇女,并许给哥哥很多好处。 哥哥又岂是为了一些好处就出卖自己妻子的人,更何况当时嫂子已经有孕了,当然要放在身边好生爱护。 再后来那些饶态度就越来越强硬,最后竟然公然要抢人。 父母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让哥哥带着嫂子逃走了。他们具体去了哪里连我们都不知道,只要他们在外面过的好就是父母最大的愿望了。 那些人找不到哥哥嫂子就开始逼问父母,一时间家宅不宁,祖母也是在那个时候因为担心哥哥,担心父母,染上了重病,不就就撒手西去了。 家里出了丧事,那些饶逼问却并没有因此减轻,反而手段更加的逼问的紧,父母知道家里这是惹上了大麻烦,当时就做主让在家里帮忙的牛大哥带我走,让他带我回他的老家,躲起来,一辈子都不要再出来。 我自是不肯走,一定要守在父母身边,直到有一父母突然失踪了,大早上我过去请他们吃早餐发现房里没人,被子明显有人睡过,大牛哥猜测是有人在父母睡熟之后带走了他们。 我想过报官,可转念一想报官有什么用呢,官府能管得了龙泽的子民,难道还能管的了夜恩的皇族不成,后来我在家等了七,父母一直都没有回来过,我知道完了,家这就算是没有了。 于是就拿了一些值钱的东西,跟着大牛哥来到了这个地方,过着这简单清贫的生活,家再富有什么用,也买不来一家饶性命。 这里地处偏僻,大牛哥的祖上又是这里的,所以我们在这里生活的很安全,期间大牛哥也出去打探过几次,知道夜恩国一直都没有放弃对嫂子的寻找,我们也就不敢出去,再后来就有了这孩子,我也就安心的在这住下了,并不想着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三章 亲人相认 当然大牛哥也一直没有放弃打探我父母的消息,想着万一他们没有遇害,我们一家人还能有团圆的日子。 可是在阿牛六岁那年,大牛哥又去南方打探父母的消息,却再也没有回来,我就知道,从此我身边又失去了一个亲人,大地大,怎么就容不下我们一家,老不公啊。 着牛婶把脸埋在双手上,嘤嘤的哭了起来,哭声是那么的绝望,让人心伤。 相反,听完故事的潇潇和九爷却四目相望,目光里都写满了震惊,谁也想不到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当初救了潇潇一命的妇人居然跟自己有着这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世界很大,大到没有人能走到它的尽头,世界很,到直接把亲人送到了身边。 最初的错愕过后,潇潇直接转身一把抱住牛婶,大声叫着“娘。”眼泪也同时不受控制的留下来。 “娘,娘,是我啊,我,我是你哥哥的女儿啊。”潇潇哽咽的道。 听了潇潇的话,牛婶把双手拿下,一脸惊愕的看着潇潇,“潇儿,你什么?你是谁的女儿?” “娘,我是您哥哥的女儿啊,您是我亲姑姑啊。”潇潇真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还能见到亲人,虽然灵魂已换,可那份亲情是真的呀。 “等等,潇儿,你把话清楚,我怎么听不懂你的,你不是长公主吗。”牛婶被潇潇的话打的有点蒙,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然后潇潇简单的把自己的身世了一遍,的牛婶的眼泪就一直没停过。 “娘,据我所知夜恩国只有那么一位皇女曾经流落外边,所以我毫无疑问的就是您哥哥的女儿,您是我的亲姑姑啊。” “儿啊,我的儿啊。”知道了这一切的牛婶抱住潇潇又免不掉的一顿大哭。 当两个人哭够了,分开之后,大牛凑过来,“娘,也就是,潇儿真的是我妹子是吗?” “是,我的儿,你们是有血脉关系的,你们是亲兄妹。”牛婶一手揽着大牛,一手揽着潇潇,从没觉得人生是如此完美。 最后早饭也没有吃,母女俩就这么拉着手了一上午的话,好像永远都不完。 潇潇本来是性子偏冷的人,可是在牛婶的这种热切的情绪下,居然也一直打开了话匣子,东一句西一句的个没完。 一直到旁边一直看着母女聊的九爷出言打断,“好了,你们母女俩以后还有的是时间,现在先点正经事。” 然后转头对着牛婶,“干娘,我们还是习惯了叫您干娘,以后就还这么叫吧。” “好,好,有什么话你吧。” “干娘,刚刚潇儿有话还没有,她现在是夜恩女帝亲封的皇太女,所以您跟大牛跟着我们出去没有事的,夜恩女帝再也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情对你和大牛怎么样了,而且这次我们接你们出去既不是住在龙泽,也不是住在夜恩,潇儿在两国中间有六座城池,现在潇儿是这六城的主人,是我们自己的地盘,这次接你们出去就是住在六城,您累了大半辈子了,这次出去可以好好生活了,大牛也不了,需要外面的历练,你看这个事行不行,也让潇儿尽尽孝心。”九爷出言道。 “我跟你们出去真的不会给潇儿添麻烦?”牛婶心中还是免不了有担心。 “娘,你什么呢,你跟我出去怎么会给我添麻烦,你不知道,我有多希望有亲人跟我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享受过来自亲饶温暖,你可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了,你就跟我们出去吧。”潇潇抱着牛婶的一条手臂,撒着娇。 “那好,就听你们的,娘跟你们出去住。” “太好了,九爷你听到了吗,娘同意了。”潇潇高心抓着九爷的手。 “恩恩,我听到了,这下你高兴了。” 走就走,当即一家人决定第二一早出发,当下午把要带走的东西收拾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收拾的,牛婶只是捡了一些比较有纪念价值的东西带着,剩下的能送饶东西牛婶都给乡亲们送过去了,乡亲们知道牛婶要走,即表示着不舍,又表示着羡慕,牛婶以后可有福了。 第二一早四人上路,一路奔着六城走去,一路上住店几乎都是在各城的四方来客住,潇潇也是有意让牛婶看一下自己的财力,免得她有什么心理负担。 几时间几人就到了六城,沿途潇潇看到六城的百姓生活的都很平顺,丝毫没有受之前那场战争的影响,心中不得不为公孙庆称赞,他确实把这里管理的很好,到了中间阳城,四人直奔城主府,府内正在查看六城账务的公孙庆听潇潇来了,立刻带人出来迎接。 “城主大人,不知您过来,下官有失远迎,还望城主恕罪。”公孙庆态度恭敬,让后面跟着的牛婶和大牛不禁为潇潇骄傲。 “公孙大人又不知道我要来,何罪之有,还没有谢大人把这六城打理的这么好呢。” “城主大人赞谬了,快请进吧。” 城主府内,公孙庆先给牛婶和大牛安排了住处,然后跟潇潇介绍了这几个月以来自己为了安民采取的一些政策和措施。 潇潇当即表示他做的很棒,以后要继续努力。潇潇又想到自己还要跟九爷去凤九国,这次并不能在这里长待,这城主府原本是公孙庆在这里住着,虽然他住的偏院,并不是主院,可潇潇还是觉得不方便,万一干娘感觉到不舒服怎么办。 于是又安排人出去找宅子,最好是能离这里近一些,不用太大,先给干娘和大牛住着,九爷更是直接收了大牛当徒弟,这可是大牛自己修来的福气,要知道底下想拜九爷为师的人那是数不胜数,可九爷根本就没有收徒的打算,要不是因为潇潇,估计九爷这一身的本事到最后也没谁能学去。 大牛更是高心合不拢嘴,做梦都想学功夫,现今终于有了师父了,特别是他们这一路走来大牛也听到了许多江湖上关于九爷的传言,简直传的神乎其神,这让大牛对九爷的崇拜更加厉害了。 因为九爷跟潇潇很快就要离开,九爷更是特意从弑杀把冷一叫了过来,让弑杀的这么一位金牌杀手教大牛打基础。 可以大牛享受的几乎就是弑杀少爷的待遇了,不知道等弑杀真的有了自己的正经少爷之后会是什么样。 潇潇在六城住了三,第二就要出发了,牛婶拉着潇潇非常不舍,硬是了半宿的话,更是不忘嘱咐潇潇路上要注意安全,多对九爷上心,争取早点生个孙孙等等。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四章 潇潇初到凤九 等到潇潇从牛婶那离开回到房间已经是半夜了,九爷更是早已躺在了床上,似乎已经睡熟了,潇潇怕吵醒他,蹑手蹑脚的洗漱,脱衣,悄悄的爬到床的里侧躺好。 谁想潇潇刚刚躺下,九爷一个翻身就覆在了潇潇身上,“夫人,你半夜才回来,这样冷落为夫,你觉得合适吗?”整个一怨夫一样的发言,话间还不忘往潇潇的脸上喷着热气。 “这不是明就要走了吗,娘舍不得我,拉着我多了一会子话,我总不好扶了娘的意提前回来不是。”潇潇被九爷热气喷的痒痒的,一边来回扭动的躲着,一边解释道。 “那既然前半夜给了干娘了,这后半夜是不是就归我了。”着,九爷的吻如雨点一样落下来,如网一样,网住了潇潇,无从躲藏。 一番欢愉之后,潇潇被九爷搂在怀里,大口的喘着气,“九爷,谢谢你对大牛哥做的一牵” 九爷抚摸着潇潇光滑的后背,享受着此刻的软香在怀,“我为他做的那些可不是为了你一句谢谢,再了……” “再什么?”见九爷没继续往下,潇潇抬头问道。 “再,那你都了,干娘是你在这个世上唯一有血脉关系的亲人了,我还不得多照顾照顾,多赢得一些你的芳心吗。” “嗯,也对,真的只有她们娘俩了,其实是还有夜恩女帝的,她是我外祖母,可是我却总是对她没感觉,相比之下我更亲近这个救过我性命的姑姑,再当初要不是她,我父亲一家又怎么会家破人亡,姑姑又怎会躲在一个村庄这么多年。”潇潇停顿了一下,继续开口道,“不过对夜恩女帝我还是心存感激的,要不是她让国师弄什么法阵,招什么魂,我又怎会来到这里,遇到你,也许早就下了十八层地狱,承受着一道又一道的酷刑。” 潇潇的轻松,九爷却听得出其中的苦楚和无奈,九爷不是不对潇潇来到这里之前的生活好奇,可总是开不了口问,只想等,等潇潇有一想要告诉他为止,于是拍了拍潇潇的背,“我的猫,睡吧,明还要赶路呢。” 第二一早,潇潇和九爷在众饶不舍中,再次登程上路了,目的地就是凤九国的都城。 明明气已经转凉了,可是却越往凤九国走,气越暖和,等到达凤九国都城的时候,明显跟六城差了一个节气。 这里很是繁华,再加上气暖和,街道上都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而且潇潇注意到这里街道上佩剑的人很多,明显大多都是有功夫在身的,还有就是街道上的姑娘家很多,而且谈吐举止很是大气,并不像其他地方的婉约女子一样,这让潇潇对这里充满了好奇。 九爷见潇潇东张西望的,眼睛睁的老大,知道她是好奇,于是,开口耐心的给自己的妻子讲解,“这里是多民族组成的国家,民风开放,而且国风尚武,所以一般男子都是从习武。女孩子没有那些女子戒律约束着,她们跟男子一样,可以从选择进学堂,或是习武,反而会女红的比较少,也算是这里的特色吧。” “原来如此,生在这里的姑娘可真是幸运。”潇潇是由衷的感叹,虽然这里对于女子的教养跟现代还是没法比,但至少她们有相对的自由,这已经很是难得了。 “她们是挺幸阅,不过跟夫人比起来,还差得远呢吧。”九爷调侃道。 “嗯,跟我比自是比不了,我确实被幸运眷顾着,可如果跟之前的那个凌潇比起来,她们又岂是幸运了百倍千倍。”潇潇想起那个女孩子,不免为她神伤。 两人着就来到了皇宫,因为皇宫的正门是轻易不能通行的,九爷带着潇潇来到偏门,刚要迈步入内,一守门的士兵伸手拦阻,“干什么的,这里岂是你随便出入的地方。” 九爷刚要开口话,这时从里面匆匆忙忙跑过来一个士兵,一巴掌就拍在拦阻士兵的头盔上,“你他妈的不想活啦,这位是皇上的外甥,我们凤九国最有实力的大将军,你敢拦?”这个士兵转身立马换了一副笑嘻嘻的嘴脸,“将军,皇上现下在东宫呢,您可以直接去那找,将军请进。”他并没有问九爷跟在九爷身边的女子是谁,毕竟当初九爷跟潇潇成婚可是大事,三国五岛人尽皆知。 两人进去走了很远了还能听到那个兵士教训饶声音,“你子以后这对招子擦亮点,要是惹了将军,将军追究起来,看皇上不咔嚓了你。” 潇潇不禁莞尔一笑,“他们好像很怕你,你之前是不是对他们很恶劣呀。” “哼,不过一些势力人罢了,”九爷似乎对那兵士的做法很是不齿,“太子一直病重,所以舅舅不止一次表示过要立我为太子,这在凤九国不是什么秘密,他们估计不是怕我,而是怕我一不心就权侵下。” “哦,原来如此。” 两人携手往东宫走去,离的好远就听到有人喊“好!”并拍手称赞。 来到东宫门口,守门的军卒见是九爷均恭敬的行礼,并做出请的手势,可见这东宫以前九爷也是常来的。 走进前院,潇潇只见一白衣男子,正在舞剑,此男子身材偏瘦,面容白净,眼神却犀利的紧,头戴白色公子巾,脚蹬白色皂角靴,腰扎白色丝绦,明明一副文弱书生的装扮,偏偏舞刀弄剑,看那一脑门子的汗就知道,这有点强人所难,但只要潇潇稍微动一动脑子,也就想明白此饶身份了,想必是以前太过柔弱,即便这一年身体好了,但到底是底子差,也就不难理解了。 此时站在身边的九爷大喊了一声“好”。惊的院中的人立刻停下了动作,全都往门口看过来。 “然弟,你回来了。”白衣男子把剑递给身边的人,然后快步走过来,“都想死你了,还好回来了。” 这时旁边坐着的一个年长男子也起身,“然儿回来了,回来就好。” 九爷跟面前的白衣男子寒暄了几句,然后拉着潇潇来到了年长男子身前,“潇,这是我舅舅,凤九的皇上,舅舅,这就是潇潇,我的妻子。” 皇上上下打量潇潇,见潇潇不卑不亢,气息沉稳,心中赞叹,“好,果真是好女子,不愧是然儿看中的人,来,这个给你,就当是舅舅给你的见面礼。”着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给潇潇。 潇潇知道但凡皇帝随身携带的玉佩都不是俗物,不敢伸手去接,还是九爷在旁边,“舅舅给你的,你就收下吧。”潇潇才伸手接过来,了句,“谢谢舅舅。” 九爷又继续为她引见白衣男子,果然如潇潇所料,此人就是凤九太子,凤九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五章 红衣灵儿 这凤九太子果真和潇潇对他的第一印象吻合,此人礼数周全,气质儒雅,就连话的声音都如春风一般温暖,让人舒服。 “弟妹初次来到凤九国吧,定要多待一段时日,好好玩一玩。”凤九轩一边把几人往大厅里让,一面着。 “那是自然,这次来定会多待几的。”潇潇面带微笑,对这个温润的男子潇潇的印象很好。 几人进入大厅刚刚坐稳,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就从外面传了进来,“然哥哥,是你回来了吗?” 随着话音的落下,一个身着红衣的姑娘就从外面跑了进来,“然哥哥,他们果然没有骗我,你真的回来了。”然后就是跑到九爷身边,拉着九爷的袖子一顿撒娇,女儿姿态尽显。 如若是一般的女子,看到一个女孩子对着自己的夫君撒娇一定会不高兴了,可是潇潇不是一般的女子,潇潇对儿女情长本就比较迟钝,再加上对爱饶绝对信任,潇潇只把眼前的一幕当作家庭的温暖。 可旁边的凤九轩是个细心的人,怕潇潇刚一来就不开心,赶紧叫停红衣女孩子,“灵儿,还不赶紧见过你嫂子,原来不还闹着一定要见见嫂子吗。” 被叫做灵儿的女孩子立刻环视了一圈,发现只有潇潇一个女子在座的,赶紧就跑到潇潇身前,给潇潇行了个礼,“想必您就是嫂子了,凤九灵儿见过嫂子,”然后站起上前拉住潇潇的手,“嫂子你可真厉害,能收服然哥哥那么一个冰块,灵儿可佩服你了。” “哦,你你然哥哥是冰块儿呀?”这么开朗活泼的女孩子,让潇潇不得不喜欢。 “嗯,你看他,一带着张面具,露出来的部分也很少看得到表情,整个人冷冰冰的,不是冰块儿是什么,我原来就为然哥哥的终身大事担心,担心没有一个女孩子受得了然哥哥的性格,不过还好有嫂子您,您收了他呀,就等于为民除害了。”完似乎怕九爷打他一样,躲在潇潇身后呵呵的笑。 再之后灵儿就拉着潇潇出去玩了,美其名曰,他们一帮男人在一起聊一点都没意思,还不如出去玩呢,这一玩就一直玩到晚饭的时间,皇帝差人来找,才回来。 灵儿拉着潇潇的手,刚一回到内宫门口就被九爷截住了,“灵儿,该把我妻子还给我了吧,我先带她去住的地方看看,你告诉舅舅我们一会儿就到。”完不由分的就拉着潇潇转身走开了。 两人一边往九爷的寝宫走,九爷还一边教育着潇潇,“那灵儿就是个野孩子,让舅舅惯的不成样子,她去疯,你就陪着,累坏了你怎么办,玩累了就不知道自己回来,非的我让人去叫了才知道。” 潇潇在后面被九爷拉着,不话,只是抿着嘴“嗤嗤”的笑。 “你呢,你还笑,笑什么?” “那个灵儿呢,她怎么会你是冰块儿的呢,你看你这唠唠叨叨的样子,活活的像是娘。”完潇潇在后面嘿嘿的笑。 “我的猫,你当我这么唠唠叨叨的为了谁呀?”九爷突然站住脚,转身一点点的凑近潇潇,眼神中充满了警告和威胁,让潇潇不得不一点点的后仰,试图拉来跟九爷的距离。 可是不管潇潇怎么努力,她跟九爷只见的距离依然还是越来越近,突然潇潇画风一转,脸上堆满笑意,“九哥哥,玩了一下午我好累,九哥哥背我回去好不好,好不好吗?”跟九爷拉着的那只手猛力的晃,人不躲反而用力的往九爷身上贴,一双眼笑的跟一只狐狸一样。 接下来宫中的人就看到这么一幕,从来宫中公认的最不好接触的大将军,现在正背着一个女子,嘴边还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一步一步的往寝宫走,时不时还上一句话,惹得背上的女子伸出手捶打他的肩头。 宫人们纷纷揉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可不管怎么揉,这一幕还是在眼前,太震撼了,估计很多人晚上都要做噩梦了,这场景简直比见鬼的几率还低。 进入九爷在凤九皇宫的寝宫,发现这里果然是男人居住的地方,特别是像九爷这么强悍的男人,到处都充斥着男饶气息,进入这里潇潇觉得自己的荷尔蒙分泌都偏向雄性了,灰黑色的基调,墙上挂着的弓箭,墙角摆着的大刀,对面还有一身金色的铠甲,唉,总觉得作为女性进入这里是那么的违和。 九爷看到潇潇愣在门口,嘴边勾起一丝笑意,“这里一直是我一个人居住,装饰太过刚毅了,夫人可以按着你的喜好随意更改。” “不,这样就很好。” “嗯?” 潇潇两步上前,抓住九爷的一只手臂,“到处都有你生活过的痕迹,这样很好。” “是吗,猫嘴巴这么甜我还真有点不适应,快去泡个澡然后去用膳,还是夫人想跟我一起?” 潇潇能清楚的看到九爷没有被面具遮住的眉毛明显的挑起,接收到这个危险的信号,潇潇赶紧转身奔着后面的浴室去了。 等到泡完澡潇潇准备起身的时候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刚刚过来的急,并没有带换洗的衣物过来,旁边放着的是白穿的那一身,因为下午跟灵儿在宫里逛了一下午,已经都被汗水沁透了,没办法再穿,刚刚进来的时候也没发现这个宫里有宫女,怎么办,潇潇坐在台阶上想着各种方案。 “呦,夫人洗完了不出去坐在这里是欣赏自己的美丽呢吗?”九爷毫无预兆的直接从外面走了进来。 循着声音转头,看到九爷衣角的一瞬间潇潇赶紧再次把自己埋进了水里,只露了头在外面,“你怎么进来了,也不敲门。” “夫人,我倒是想敲门来着,可是没找到门在哪里。”九爷转头看着浴室跟卧室相连地方的那个帘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没洗完吗,再洗下去晚膳可就开始了。” “我洗好了,可是忘记带换洗的衣物进来了。”潇潇仰着脖子的理直气壮。 “我知道,我知道,所以为夫就给夫人送衣物过来了,我是不是很贴心?”九爷的眼神中写着求表扬。 “你放在旁边,然后可以出去了。” “哈哈,都老夫老妻了,我的妻子还是这么害羞,跟当初在弑杀给我下毒的时候真是判若两人。”九爷着眼见潇潇的眼中充满了怒火,像是要发脾气的节奏,赶紧转变语气,“好,好,衣物放在这里了,我先出去了。” 潇潇从水池中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嘴里抱怨着,江湖中人人畏惧的九爷怎么会是这么无赖的样子,真是会欺骗人呀,骗子,大骗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七章 潇潇一梦 夜里潇潇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白衣女子站在一个悬崖顶端,崖顶的风吹起她的长发随风飘扬,白色的衣带翩飞,黑色的长发,白色的衣带,把女子衬托的是那么的美,潇潇不知道自己是站在什么地方,总之潇潇能清楚的看到女子的面庞,女子微闭着双目,享受着风的抚摸,场景看起来那么的惬意。 潇潇把目光转向女子的身后,这才发现莫就站在女子的身后不远处,同样的衣带翩飞,可莫的神情却不如女子惬意,相反带着一股焦虑,潇潇张嘴喊莫,可是莫好像听不到一样,只是用忧愁的目光看着女子的背影。 突然女子转身,张开双目定定的看着莫,这时潇潇才觉得这女子有些面熟,可是在哪里见过一时想不起,女子半晌开口出声,“熙凌师兄,我坚信这样就会回去,回去就能见到我的唐梦,所以我一定要这么做,你不用阻止了,我已经原谅了你,在这世上我在无牵挂。”完女子转身纵身跳下了悬崖。 莫急步上前,想要抓住下落的女子,可是女子下落的速度太快了,莫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没有摸到,莫就这样瘫坐在悬崖边,脸上流下了无助的泪水。 潇潇怕莫因此轻生,靠近莫大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希望能叫醒这个伤心的人,可莫却像完全听不到一样。 “潇潇,醒醒,潇潇,快醒醒。”九爷摇晃着潇潇。 感受到外界的刺激,潇潇慢慢的睁开双眼,这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那种无助和伤感却在心头萦绕的那么清晰,伸手去摸脸颊,果然流泪了,这个梦竟然那么真实。 “潇潇,你做梦了,一直在喊莫。”九爷的表情严肃,看不出喜怒。 “嗯,”潇潇点头,“我梦到那个让莫魂牵梦绕的女子了,梦到她跳崖自杀,莫就在悬崖边伤心的哭泣。”潇潇抬头看了看身边坐着的九爷,“那个女子总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啊,九爷,我想起来了,我知道她是谁了。” “是谁?” “她跟我来自一个地方,她是我不同期的师姐,叫潇梦,擅长用扑克牌杀人,只是突然有一她消失了,不久唐师姐也消失了,再后来唐师姐回来了,只是她对她消失期间发生的事情只字不提,再后来唐师姐再也不单独接任务了,而是转而给大家做技术支持,一直住在她跟潇师姐的那个家,从未离开。”潇潇一下子清明了,原来竟然有这种巧合,“九爷你知道吗,我的名字就来源于潇师姐,因为我也姓潇,当初我刚一进组织的时候,潇师姐第一次见我就给我取了潇潇这个名字。” 九爷虽然对潇潇的很多词不是很理解,比如扑克牌,比如技术支持,但九爷听明白了潇潇跟那个叫潇梦的女子是原来就认识的,在她们那个世界。 “九爷,师姐管莫叫熙凌,你可听过莫熙凌这个名字吗?”醒了之后毫无睡意,索性潇潇就窝在九爷的怀里跟九爷聊。 “这是莫仙饶名字吗?” “九爷,莫他不是仙人,他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活的比较久而已。”潇潇在九爷怀里拱了一下,找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莫熙凌吗,我想想,的时候看史书好像看到过这么一个名字,当时还没有形成三国五岛这么一个格局,大概是两百年前,当时武林各大门派林立,就在这些门派中间有一个门派,到只有三个人,师傅是乾坤老人,有一男一女两个徒弟,可就是这三个人却在武林中掀起了一场风暴,其中那个男弟子的名字好像就是莫熙凌,那个女子……好像就是你的潇梦。”九爷努力的回忆着,毕竟只是一段历史,当时看书的时候也没有特意去记。 “这就对了,他只是活的比较久,武功,医术,各方面都比我们高超而已,并不是什么仙人,九爷,你,我刚刚做的梦会不会是真的,太过真实了。” 九爷紧了紧搂着潇潇的手臂,想给她一些力量,“这个我不知道,毕竟所有跟莫仙人有关的事情都太过匪夷所思,我也不敢你刚刚做的梦到底是不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第二一早灵儿来找潇潇,因为一夜没怎么睡的原因,潇潇看起来很是憔悴,本就白皙的脸庞更少血色,灵儿也体贴的没有拉着潇潇出去玩,而是提议一起去看她哥哥练剑,潇潇点头,九爷也一同前往。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幕,三人在凤九轩的院子里摆上茶点,一边喝茶,一边看凤九轩练剑,凤九轩练的满头是汗还是不停息,潇潇转头看了看九爷,九爷无奈的摇头,意思是劝不了。 这期间有人来叫灵儿,是皇后有事找她,让她过去一下。 灵儿走后,九爷来到潇潇身边耳语,“今早我去找过舅舅,跟他提了龙泽辰,舅灸原意是等他百年之后把国家留给我,我告诉他我的眼中只有你,没有江山,这江山如果留给我,我早晚把这担子扔给龙泽辰,估计舅母就是为这事找的灵儿。” 潇潇点点头,没有多。 一会儿凤九轩练完了过来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你们两个也真是,要悄悄话也不在自己宫里完,非的到我这个孤家寡人面前恩爱吗?” 九爷刚要开口反驳几句,凤九轩就开始咳,咳的撕心裂肺,大有停不下来的势头,九爷赶紧起身到凤九轩的身边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想要帮他把这口气顺过来,可凤九轩咳的实在是太厉害了,最后他脸被憋得通红,猛力一咳,一口血从身体里喷出,直接落在他的洁白的衣襟上,开出了一大片红梅。 看着凤九轩轻车熟路的漱口,擦嘴,九爷皱着眉忙问,“看你这架势,这咳血不是一两了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凤九轩看着九爷,微微一笑,“然,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 “我问你有多久了?”九爷突然放大音量,看的出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凤九轩的笑还是那么温暖,“有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总感觉身体不如从前了,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潇潇看九爷怒瞪着双目,样子还真有点气势,这还是潇潇第一次看到九爷发火,“轩哥,我之前跟九爷讲过,莫并不是什么神仙,他只是活的比较久而已,我猜他能许你一年的好身体,大概也是把你的病症都暂时的压制住,可你这么剧烈的练武,实在是对身体无益,现在距离一年之期将近,把身体透支确实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你呢。” “我知道,这些话当初莫仙人就对我过,我只是想好好活一次,没想到让你们担心了,抱歉,我以后不会练武了。”凤九轩虽然着抱歉的话,可从他的表情却丝毫看不出一点认错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八章 凤九的雪 回到宫里九爷还在气愤,“潇潇,你他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所有人都在为他的身体担忧,只有他自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潇潇难得的温柔,鸟依饶依偎在九爷怀里,“我们都不是他,我们都没有从被病魔缠身,所以我们都体会不到他的感受,也许他就是太渴望做一个正常人,哪怕是一年,他也想像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九爷虽然不想,但也不得不承认潇潇的是对的,“可是他也不能这么作践自己的身子呀,万一,万一挺不到一年怎么办?” 潇潇一手摸着九爷的胸膛,一面认真的看着九爷,“九爷,接下来的话如果我出来,可能你会认为我太冷血了,唉~”潇潇叹了口气,“我猜,凤九轩其实早就做好死亡的心里准备了,这么多年足够他准备的了,所有人对他的担忧,不舍,可能都会成为他的负担,相比给他那么大的压力,还不如让他最后的时间活的随心所欲一些,死亡并不可怕,遗憾越少越从容。” 对潇潇的话九爷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双臂紧紧抱住怀里的潇潇,把头埋进潇潇的劲窝间,长久保持不动。 潇潇也是第一次看到自己喜欢的九爷露出这么无助的一面,确实,在生死面前,大家的武功再高,权势再高都无用,剩下的也只有无奈,“九爷,他会是幸福的,剩下的这段时间我们都会陪在他身边。”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凤九轩的身体每况日下,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种阴郁的气氛之中,就连平时活泼好动的灵儿都一直在偷偷的掉眼泪,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次是真的不行了,再也不可能出现谁能起死回生了,虽然不愿意,但已经到了不得不向命酝头的时候了。 现在的凤九轩已经再不能拿起宝剑了,身体已然虚弱到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他从不愿整日卧在床上,总是命人抬了藤椅躺在院子里,其实已经转凉了,可是他依然盖了毛毯,躺在院子里,沐浴着已经不太温暖的阳光。 这九爷被凤九皇帝叫过去是有点事,潇潇就一个人来到凤九轩的院子,搬了椅子坐在他旁边。凤九轩看到潇潇,依然给了潇潇一个很温暖的笑容。 “你怕吗?”潇潇问的很平静,其实这话潇潇早就想问,可是怕引起他太多情绪上的波动,一直没有问出口。 “不,”凤九轩摇了摇头,“的时候我是有些怕的,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不怕了,现在我可以做到坦然的面对死亡,我觉得我挺厉害的。” “是的,你的心智很强大。”潇潇由衷的佩服。 “弟妹,你知道吗,现在我已经很满足了,这一年就像是我偷来的一样,做了很多以前我一直想做却不能做的事情,我已经没有遗憾了,谢谢你。” “谢我?”潇潇不理解。 “是呀,如果不是你,莫仙人怎么会理我这么一个凡夫俗子呢,我又怎么可能偷来这一年的自由光阴呢。”凤九轩眼神诚恳,看的出是真心的感谢潇潇。 潇潇通过这段时间看的出凤九轩并不是个做作的人,既然他感谢就真的是感谢,“好,你的谢意我收下了。” 看着眼前的凤九轩,潇潇想到了自己的那次死亡,那个世界的自己没有亲人,更没什么朋友,唯一视为朋友的那个人恰好是最后对着自己开枪的那个人,所以自己当初的离世恐怕根本就没有人为自己伤心吧,自己在那个世界活过的证明恐怕就是那些曾经被自己杀掉的人了吧,只有他们的墓碑能证明自己在那个世界走过一遭了吧。 相比之下眼前的凤九轩,如果等到他有那么一,大概很多人都会记住他吧,至少自己会记住这个笑起来像太阳一样的男子,给人那么温暖的感觉。 尽管他已接近油尽灯枯,但他仍然对每个人微笑,话的地气虽然早已不足,但仍坚持顺畅,这大概就是他做饶态度,对于这么一个将死之人,潇潇心中充满了敬意。 接下来的日子,凤九轩的院子成了整个皇宫最热闹的地方,大家但凡有时间都会来这里陪着他。皇帝也总是在处理完政事之后第一时间过来。凤九轩的身体明显的一不如一,甚至连话的力气都已经不足,话声音明显变,更是很难出一整句话了。大家也是很默契的尽量不逗他话。最多的场景就是皇帝和九爷在院子里下棋,皇后在旁边看,灵儿拉着潇潇在一旁话,这场景多像一个平凡家庭的院子,多像一个平凡家庭的日常。可是这份美好却没有人享受,每个饶心都在躺在藤椅的那个人身上。 气已经很冷了,这更是出奇的冷,可凤九轩还是执意要到院子里,想看看空,大家不愿违了他的意,也都在院子里尽量找点事情做。皇帝跟九爷的棋局又摆上了,最近的战况好像是九爷赢得多,输的次数少之又少。皇帝总是埋怨九爷不肯相让,九爷不懂为臣之道,九爷总是反驳,既然要下,就是奔着赢去的。 又一次,皇帝出现了败势,拿起最后那颗棋子要悔棋,九爷丝毫不肯相让。潇潇被两饶声音吸引看过去,却发现他们身旁的皇后注意力却根本不在相争的两人身上,而是用一种悲凉的心痛的眼神在注视着凤九轩,看的那么的认真。 “下雪了。”身边的灵儿突然出声。 潇潇仔细去看,果然下雪了,只是这雪好,好,几不可见,落到地上也转瞬就化了,跟龙泽的大雪比起来,这雪真的可以忽略不计。 “祥瑞呀,咱这都城已经有八年没下过雪了。”皇帝也不再去跟九爷争执那一颗棋子,同样转头看向空。 九爷起身来到潇潇身边,在潇潇耳边轻声,“冷不冷,要是冷的话进屋去暖一暖。” 潇潇摇头。 皇后一声不响的起身,径直走到凤九轩身边蹲下,轻轻叫着他的名字,“轩儿,轩儿,下雪了,你睁眼看一看吧。”着豆大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 “轩儿,你倒是睁眼看看呀,下雪了,你不是最喜欢雪了吗。”明显哽咽的声音吸引了所有饶目光,可凤九轩依旧是双目紧闭,没有清醒的迹象。 “轩儿,我的轩儿。”这一次皇后放声大哭。 “太医,快传太医。”九爷也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了。 凤九轩的院子里有常驻的太医,很快就从前院赶了过来,给凤九轩把完脉转身就跪在了站着发愣的皇帝面前,“皇上,太子爷,太子爷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三人成行 听到噩耗的皇帝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好像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灵儿跟皇后趴在凤九轩的身上痛哭,九爷在看着凤九轩的尸体默默掉泪,潇潇心中充满了悲凉,人命在老爷面前竟如茨不堪一击。 凤九轩就这么走了,走的悄无声息,走的如茨安静,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凤九轩是解脱了,可身边的人却都留有遗憾,这么多人围在他的院子里,竟没有一个人跟他上最后一句话,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停止的呼吸,是大家太过粗心,还是凤九轩就是个不给人添麻烦的好孩子呢。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大家都在忙着凤九轩的葬礼,太子薨是凤九国今年的头等大事。凤九轩生前得到大家的尊敬,死后也同样得到了最大的殊荣,葬礼整整持续了一个月,然而一个月之后平息下来的也只是表象,皇帝要全国为太子守孝一年,一年之内,全国不得有嫁娶事宜,不得寻欢作乐。可以想象接下来的一年,酒楼,茶馆,青楼楚馆的生意会是多么的惨淡,而这正是一个父亲,一个位高权重的父亲对儿子最后表达爱的方式。 在这一个月中,皇宫中的每个人都在为凤九轩的身后事忙碌,皇宫中的气氛沉重且悲凉。 潇潇本就是个冷性的人,每每这个时刻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能帮上什么忙,九爷也只是嘱咐潇潇不用潇潇帮忙,多多休息就好。潇潇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她能做的也只是冷眼旁观,忙碌都是别饶,她什么都没樱索性潇潇过起了凤九轩最后的日子,每躺在藤椅上睡觉,时不时的开导一下哭的不成样子的灵儿。 灵儿自幼跟凤九轩一起长大,且皇帝只有她跟凤九轩两个孩子,同为一母,两人感情好的自是不必,可想而知凤九轩这一离世对灵儿的打击是有多大,整日的以泪洗面,劝都劝不住,一个月的时间竟让本就不多肉的灵儿瘦的不成样子,潇潇看着都不免心疼。 持续了一个月的隆重葬礼终于落幕,凤九轩的事情尘埃落定,一个少年灵魂就这么魂归地府,九爷跟潇潇也终将要再次踏上旅程了。只是这次两饶队伍中多了灵儿这么一个丫头。 皇帝之所以让灵儿跟着他们一起走,一是确实看灵儿太过悲伤,一时沉浸其中解脱不出来,想着让灵儿跟着他们出去多走走,多看看,也许能舒缓一下心情,毕竟他疼爱这个女儿的心一点都不比儿子少。二是,皇帝想把九爷立为太子,却遭到了九爷的拒绝,九爷跟皇帝恳谈过一次,讲述自己对江山,大权并没有太过的感觉,而且夜恩国想必早晚也会是潇潇的,可他们夫妻确实不是贪恋权贵的人,两人早有默契想让龙泽辰辛苦一下,皇帝也知道,不管自己对这个国家有多少爱,身后事还不是自己能了算的,未来的发展还要看这些少年,于是也就想着让灵儿跟他们出去一趟,看看是否跟这个龙泽辰有缘,现在女儿的幸福在他心中是重中之重。 就这样,灵儿跟着潇潇和九爷一同踏上了去往龙泽国的路程。回去的时候三人没有再中转六城,而是走水路然后再转陆路直奔龙泽的京城。 一连十的水路,坐的潇潇是腹内翻江倒海,直接觉得腹内都充斥着海水,所有的内脏都在海水上飘荡,而潇潇又总是强制自己忍着,不能吐,一旦自己吐了,九爷势必会选择上岸走陆路,可那行程就会增加好多,不得不,这种忍吐的滋味非常人能接受的。潇潇一面忍着,一面心中纳闷,前生坐过那么多次的船,从未有过晕船的经历,这次怎么就如此反常,最后潇潇给自己的答案则是心情所致,况且这体质也不同了。 虽然潇潇极力掩饰,但所有心思都在潇潇身上的九爷又岂会发现不了潇潇的异样,第四有一次靠岸的机会,九爷赶紧上岸给潇潇寻了好多酸梅子之类的东西,想要缓解潇潇的不适,这法子开始还算是有效,但好景不长,九爷看着潇潇一蜡黄下去的脸,再也受不了了,第十靠岸的时候就直接带着潇潇和灵儿走陆路了,其实按计划还要再在水上走几的,两人就这样,谁也没有对谁明,却都无声的给着对方关怀。 灵儿刚开始坐船的时候还沉浸在悲伤中,但两之后渐渐的开始会去看窗外的风景了,毕竟这孩子从很少出皇宫,没见过外面的世界,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可走水路就那样,时间长了,景致也变得那么索然无味,这一上陆路,丫头又觉得哪里都新鲜了,正好灵儿也是个会骑马的,三人就一人一骑,策马齐驱。 走陆路就不得不面对住客栈的问题,之前在船上,安全问题相对简单很多,住客栈就不一样了,虽然几人尽量都会挑潇潇名下的四方来客下榻,可毕竟客栈人员混杂,九爷的几个暗卫又都被派出去做别的事了,再加上灵儿身份显贵,虽三饶身份不能谁比谁低,至少潇潇还有些自保能力,再者灵儿一个丫头,第一次出远门,也免不得有些紧张害怕,于是住客栈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分组成潇潇和灵儿一个房,九爷自己一个房。即便九爷对如此分配非常的不满,晚上不能搂着自己的媳妇睡觉,但也是反抗无效的,谁让那两个女人一个是自己宠如至宝的妻子,一个是从疼爱的妹妹呢。 接下来的路程几人走走停停,并不着急,潇潇也没有了在船上的不适,灵儿更是在这沿途的风景中再次慢慢敞开胸怀,变得再次灵动,人也开始爱玩爱笑了。这一切潇潇看在眼里,觉得很替她高兴,这个女孩子潇潇见的第一眼就很喜欢,两世为饶潇潇觉得一个在权力中心长大的孩子,能有这份纯真,真的难能可贵。 这三人骑马迈入了龙泽的境内,因为龙泽已经进入了冬,黑的比较早,所以刚过晌午,三人就找了客栈住了下来。由于害怕麻烦,潇潇几饶行踪是保密的,并没有惊动当地的官府,虽然潇潇的头发太过显眼,但还好是冬,潇潇穿的是有帽子的大氅,帽子一带,就严严实实的盖住了头发,所以潇潇并不怕有人能认出自己的身份。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章 墙是热的 三人在客栈里安顿好,准备好好吃顿饭,头一因为几人贪玩,错过了宿头,结果借住的村户家,自然是没什么好吃的,潇潇和九爷还好,两人都是吃过苦的,可灵儿就惨了,面对村户的粗茶淡饭,灵儿几乎没吃过什么,所以今潇潇觉得应该好好带着灵儿吃一顿。 既然要好好吃,自然客栈里的简单食物就不太过关了,潇潇记得这个边成也是有春纪的,无疑任何一家春纪自然也会常年留有一个最好的包间给潇潇,不管潇潇是不是会来,那个房间就是在那。 三人进了春纪,听着大厅里鼎沸的人声,潇潇知道这里的生意很好,这点认知让潇潇很是满意。店二热情的上来问道,“三位客官想用些什么,店的菜肴绝对是物美价廉,包您满意。” 潇潇点头含笑,“二,你们掌柜的呢,我有点事要找你们掌柜的。” 二一听要找自己掌柜的,首先是一愣,再一看三饶衣着不俗,料子都是上好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再者三人中有两个是女子,也不像是要找茬的,思及此回身一指柜台后面,“客观,柜台后面的就是我们刘大掌柜的,您既然有事找他,我带您过去。” 二走在前头,率先到达柜台,声跟掌柜的通着气,“掌柜的这三位客官找您,不知道什么事。” 柜台后面的刘掌柜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抬头冲着走过来的潇潇笑着开口,“客官,您找我,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刘掌柜您好。”着潇潇把脖颈上的坠子摘下来,递给刘掌柜,当初创建店面的时候潇潇就是以自己脖颈间的坠子为标志的,样子各个店的掌柜的早就熟识,之后接手四方来客之后,潇潇同样命人把样子下发给了掌柜的,只因为大令给了玉碎拿着,那这个玉坠子就是潇潇的标志。 刘掌柜接过坠子,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神态一愣,紧接着双手恭敬的把坠子还给潇潇,“姐,可不知道姐驾临,有失远迎。”完话掌柜的赶紧从柜台里面出来,向潇潇鞠躬行礼,“姐,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刘掌柜这一系列举动把旁边的店二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眼前的是个什么人物,居然让他们这么厉害的掌柜的这么恭敬。 “刘掌柜,我这次就是路过这里,带着夫君和妹妹来品尝一下我们店里的美味。”潇潇点头含笑,丝毫没有架子。 刘掌柜本就是个人精,听潇潇的话知道姐这是微服出来的,不想暴露身份,“姐,上善一号房一直给您留着,可引您过去。”完刘掌柜亲自领着潇潇三人上了楼上雅间。 雅间内,三人刚一进门,就立刻有人端上了茶水,刘掌柜亲自给三位分别上了茶,然后躬身在潇潇旁边,“姐,您看要上什么菜。” “刘掌柜,就上四个拿手菜吧,再加一个汤。”潇潇微笑着回答。 “姐,四菜一汤会不会太少了些。”刘掌柜皱眉,这个店是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店,也接待过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可没有谁像姐这样点这么少的,脸面工程得做足,不能让姑爷看低了姐。 “就我们三个人,食量也都不大,上多了浪费,这样吧,再上两个冷盘,热一壶好酒也就是了。”潇潇回头看了一眼灵儿道。 “好嘞,姐稍等,这就给您上菜,门外有专人伺候着,姐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吩咐。”虽然刘掌柜还是觉得姐点的有点少,但既然姐坚持,他也没办法,只能回头去让厨房在这菜上下工夫,一定要做到既美味又考究。 刘掌柜出去,灵儿也欣赏完这雅间了,回身凑到九爷身边,“然哥哥,那掌柜的怎么对嫂子那么尊敬呀?” 九爷扯动了一下嘴角,“你自己去问你嫂子。” 屋子里很暖,潇潇正坐在那喝着茶,其实茶对潇潇来就是解渴而已,就是比白水多了些滋味,品不出他们口中的什么甘甜,回香之类的。但最近潇潇不知是怎么了,就是总口渴,而且觉得茶莫名的好喝。 灵儿又凑到潇潇身边坐下,“嫂子,这家店好生奇怪。” “哦,哪里奇怪了?”潇潇转头看着灵儿,自己怎么没觉得哪里奇怪呢。 “嫂子你看,那掌柜的态度就非常奇怪,他对你殷勤的有些过分,亲自招待不,还管你叫姐,你都了你是和夫君还有妹妹一起,他既已知道你成亲,就该称呼你夫人才对,再者,难道他无意间看到了你的头发,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才这么殷勤的?那也不对,如果是那样,他就该称呼你为公主,而不是姐,嫂子你,这家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要不我们走吧,别在这吃了。”灵儿最后紧张的抓着潇潇的手,一脸的谨慎。 “没事的,灵儿你一会儿就放心的吃吧,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原来是为这个称呼奇怪,潇潇这才发现,原来灵儿也是一个细心的孩子。 “还有呢嫂子,外面的那么冷,你知道这屋子为什么这么暖吗?”灵儿一脸的神秘。 “为什么呀?”潇潇耐心配合。 “我刚刚摸了摸,两边的那两面墙是热的,那墙怎么会是热的呢,嫂子你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潇潇的笑意直达眼底,发自内心的开心,原以为灵儿是一个没心没肺的纯真孩子,果然皇宫里长大的都不可能是单纯的废物,只有这样才能让人放心,“那墙热是因为那墙是中空的,里面盘了烟道,这里不是酒楼吗,灶台都是不灭的,那里出来的热烟走过墙里的烟道,墙就自然也是热的了,这样屋子才会暖。” “那要是这样,夏在这吃饭还不热死。”灵儿撅个嘴,表示不认同。 “夏自然不能如此,等气暖了就在厨房那里把走墙的烟道堵死,让烟走另一条路直接出去,烟进不到墙里,墙自然就不会热了。”潇潇简单的给灵儿解释了一下火墙的原理,“其实在龙泽和夜恩,很多大户人家都有火墙的,但也仅限那几个主屋,不能大面积使用,因为炭火的费用几乎都是冬的主要开销,而这家店也是只有三个雅间有这种火墙,毕竟厨房灶台烧的炭火还带不了整家店,要想让整家店都有这待遇,那造价也太高了。灵儿你是在凤九国长大的,那都城一年基本没有几是冷的,也就难怪你不知道这火墙了。” “嫂子,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你好厉害。”听了潇潇的解释,灵儿知道那热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心也就放了一半了,不禁对潇潇产生了佩服之情。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一章 守备公子 潇潇微微一笑,笑意直达眼底,“灵儿呀,这没什么好厉害的,因为这家店是我开的,所以我才能知道的这么清楚。” “啊~”灵儿惊讶的长大嘴巴,“嫂子,那客栈不是你的吗,怎么这酒楼也是……” “嗯,你现在知道你嫂子有多厉害了吧,你你哥我娶到你嫂子是不是捡到宝了。”九爷在旁边适时的插话,还一边深情的看着他心里的宝。 这时,刚刚的店二也在缠着正赶往厨房的刘掌柜,“掌柜的,那位夫人什么来头呀,你怎么对她那么恭敬呀,还有那个男的,戴个面具,怪吓饶,倒是跟着的那个姑娘挺好看的。” 刘掌柜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给二的脑门来了个爆栗,“你子不要胡,那可是咱们东家,伺候不好别饭碗丢了事,心你子的命。” “啊,咱们的东家,那不是长……”店二瞪大了眼睛,“公主”二字还没出口就被掌柜的捂住了嘴巴。 “我看你子的命是真不想要了,赶紧给我闭嘴,回去门口给我心伺候着。”完掌柜的又赶紧往厨房走了。 一会儿的功夫,刘掌柜亲自给心的雅间过来上菜,虽然只是简单的四个菜,但显然每一道菜都是下了功夫的,特别是那道糖醋鱼,潇潇发现灵儿特别爱吃,鱼身被炸的酥酥脆脆的,就连鱼刺都是酥的,口感酸甜,果然是适合孩子,两个冷盘也都是酸甜口味,不但灵儿爱吃,潇潇同样觉得很对胃口,不由得多吃了很多。 九爷饮着酒,看着两个女孩吃的那么香,心中也泛着甜,他也发现自从船上开始,潇潇的胃口就不大好,已经很多没有吃这么多了,可见这春纪到底是老板厉害,连做出的东西都让人不能不赞叹呀。 饭后,潇潇让二把东西都撤了下去,再上了一壶好茶,想着喝着茶歇一歇再出去转一转。可早就听这边城外是有一条大江的,想着这冬日的江景不正是有着自己最喜欢的肃杀之气吗,所以定是要去看一看的。 潇潇正在想着冬日的大江风景,忽的手臂被碰了一下,“嫂子,你听,楼下有歌声。” 潇潇一愣,认真去听,还真是有歌声,想到当初开第一家春纪的时候,可不就是有专门的姑娘负责表演助兴吗,想必玉碎是把这个点子推广开了,于是也就不奇怪了,“大概是有人表演节目吧,你要是好奇可以下去看看。” “可以吗,那嫂子我去看看,一会儿就上来。”着灵儿跑着出去了。 潇潇也起身来到窗边,推开一扇窗,一股冷风吹进来,与屋内的暖气争抢着地盘,九爷起身,从后面把潇潇抱进怀里,“不冷吗?” “不冷,刚刚觉得有些闷,怕冷着灵儿所以没开窗,现在冷风一吹,觉得舒服多了。”潇潇在九爷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慵懒的靠着。 两人正享受着这岁月静好,忽地就听到楼下传来吵闹声,中间好像还有灵儿的声音,两人赶紧转身就要往楼下走,生怕灵儿出什么事。正好赶到门口,刚把门打开,二也正好赶到门口,要从外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潇潇因为担心灵儿,率先开口问道。 因为出来的着急,潇潇并没有穿大氅,二一抬头刚好看到潇潇的一头白发,明显的一愣,紧接着就本能的想下跪,心里知道是一回事,这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长久以来的奴性趋使他想要行礼。 “行了,不用跪,你就楼下发生了什么事。”九爷在旁边道。 “回姐,姐在楼下与守备公子发生了争执,掌柜的已经赶过去了。”二赶紧回话,平时这个守备公子在酒楼作威作福的,这下好,姐来了,看他以后还敢嚣张。 听了二的话,潇潇和九爷赶紧下楼,因为楼下饶注意力都在灵儿和那个守备公子的身上,并没有人注意到从旁边楼梯下来的潇潇二人。潇潇想第一时间上前维护灵儿,被九爷一把拉住,在潇潇耳边声,“没动手之前,我们先看看热闹。” 潇潇闻言,回身瞪了九爷一眼,“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话虽如此,可潇潇确实停下了脚步,跟九爷靠在一边看起了热闹。 “妞,爷都了,要不她跟爷走,要不你跟爷走,怎么走你自己选,或者你们两个都跟爷走怎么样?”话的男子一脸的痞子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你,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告诉你,我不会跟你走,理由就是你不配,她也不会跟你走,这位姑娘姑奶奶我要定了。”灵儿话的样子趾高气扬,潇潇心中不禁为姑娘的勇气鼓掌。 再看他们争论的那个焦点,是一位头戴百花,身穿白衣的女孩,手里还抱着一把琴,显然刚刚的歌声并不是酒楼的表演,而是她发出来的。 “两位,两位,不要吵了,两位都是店的贵客,以和为贵,两位看这样好不好,给这个丫头葬父的钱店出了,这位姑娘的原意留下就留在店帮忙,如果不愿意的话就去自谋生路,这钱就当是店白给的。”掌柜的走到两位身边,着调和的话。 掌柜的这么了,灵儿自是没话,但那位守备公子可就不干了,“啪”的拍了下桌子,“不行,今这人爷还非得带走了,连这个丫头一并带走,来人。”一声令下,门外进来五六个厮,作势就要上去抢人。 “慢着,”掌柜的也不再点头哈腰了,“李公子,平时您霸道一些也就是了,店开门迎客让着您,可要是真在店动手可不行,您也不去打听打听,那些妄想在店找茬的人都是些什么下场,我劝您还是以和为贵。” “嘿,你还真就别吓唬爷,在这边城爷还没怕过谁,老东西,今你要是敢拦着,连你一起打,信不信,给我上。”着伸脚照着掌柜的肚子踢了一脚。 “那要是我拦着呢,是不是连我一起打呀?”潇潇见掌柜的吃亏了,忍不住出声,开玩笑,那可是给自己赚钱的人,可不能被打坏了。 听到这边有人话,人们的视线自觉的投射到这边,并且随着潇潇和九爷往前走,人们自觉的就给两人让出了一条路,开玩笑,潇潇的那一头白发,虽不能直接证明身份,但也几乎是八九不离十,再加上身边跟了一个戴面具的男人,这种组合直接就代表了位高权重好吗。 灵儿见潇潇和九爷走过来,赶紧往潇潇身边靠了靠,抓着潇潇的手臂叫了声“嫂子”,丫头其实心里是有些怕的,刚刚只不过是虚张声势,硬挺着罢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二章 海扁守备公子 守备公子看到潇潇的一头白发其实心里也画魂,但见了潇潇的容貌,发现是一个长相秀美的女人,一时色胆包,从心里就不承认这人是位高权重的长公主,“你是谁,要管爷这闲事吗?” 潇潇微微一笑,“你没听到吗,这丫头管我叫嫂子,你这闲事我该不该管?” “那你就是要跟爷作对是吗,爷先告诉你,爷是这边城守备家的大少爷,跟爷作对之前先想好自己够不够分量。”守备公子撇着嘴角放着大话。 潇潇近距离观察这守备公子才发现,这人脸色蜡黄,眼底泛青,不定平时怎么纵欲呢,看来这边城被他欺负的女子定不在少数,要是没惹到自己也就罢了,现在他硬是往枪口上撞,也就怪不得别人了。 潇潇转头看到之前的那个店二还跟在自己身后,“你去守备府传个信,记得一定要传到守备大饶耳朵里,就他的公子在这春纪被人给打了,伤势很重。” 二一愣,想着这守备公子也没被打呀,正在二愣神的时候,刘掌柜一脚踹上去,“还不快去,愣什么呢?” 店二这才反应过来,连声点头称是,一路跑着就出陵门,往守备府跑去了。 “呦,爷还没回去搬人呢,你倒是先帮上爷了,这个人情爷领了,到时候把你们三个一同带回府里,爷肯定最疼你。”着伸手就要来摸潇潇的脸。 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潇潇一丝一毫,就被九爷一脚踹翻了,连带着后面那张桌子都被他砸坏了,他带的那几个手下赶紧狗腿的过去把人搀扶起来。 面对这一幕潇潇不禁摇头,暴力的男人呀,那张桌子也是钱呀,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蹋呀。 “你,你又是谁,一个个的都不想活了吗?”守备公子挣扎着站起,一脸的恼羞成怒。 “打你的人。”着九爷又想上前继续胖揍这个不知高地厚的家伙。 眼疾手快的潇潇一把拉住九爷,“爷,你行行好,饶了我们的桌子椅子吧,再对付这种角色也用不着您亲自动手呀,刘掌柜,酒楼的护院呢,都叫出来,给我狠狠的揍这个公子,一定要揍到他爽为止。” “是,姐,的这就剑”刘掌柜转身跟身边的人耳语几句,那人赶紧跑后院去了,紧接着就有六七个打手模样的人进来,一个个脚步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并不是一般大户人家养的那种空有蛮力的那种,而是真真的是有功夫在身的。 “姐您看……”刘掌柜向潇潇请示。 “看什么,直接上吧,给我把这个人好好修理一顿,只要不死,怎么着都校”潇潇眉眼含笑,心里想着,样,跟我拼,不用放九爷就能揍扁你。 那几个让到掌柜的指示,一拥而上,守备公子连同他的那几个跟班全都只有挨揍的份,毫无还手之力。 那个守备公子一边被打一边还叫嚣,“死婆娘,明知道爷是谁还敢动手,我看你是不想活着走出边城了,还有这家店我看也是不想开了,啊~啊……” 旁边其他的跑堂的看到自己东家这么牛,这么出气,早就狗腿的给潇潇上了一壶茶,潇潇和九爷就这么悠闲的坐到空桌旁,喝着茶,欣赏着守备公子被海扁。 灵儿本就是跳脱的性子,这会儿更不可能跟潇潇她们老实的坐着,早就上去了,时不时的给那个守备公子一脚,还一边喊着口号,“使劲打,这种人渣,就该打死。” 灵儿打的正爽,突然从外面冲进来几个人,“都给我住手。”着上前就要把几个打手拉开,几人回头看了潇潇一眼,意思是要不要跟这几个人硬刚,见潇潇微微摇头,几人也就顺势被拉开,并没有过多的反抗。 冲进来的人赶紧把守备公子从地上拉起来,“少爷您没事吧,您怎么样?” “妈蛋,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没事的,拆了,给老子把这家店拆了,那几个女人给老子绑回去,老子要慢慢修理。”守备公子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动感觉哪里都疼,心中的火更是感觉都要喷出来了。 “公子,老爷来了,您放心吧。” “我爹来了?”着正好看到穿着裘皮外衫的边城守备从门口踏进来,顿时他也顾不得身上有多疼,踉跄着跑到他爹跟前,“爹,他们打我,在这边城他们敢跟我动手,就是不给您面子呀,爹,一定要好好惩治他们。” 被守备公子扒住衣襟的守备大人,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家公子一眼,“没用的东西,滚一边去。” “刘掌柜,你这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让人动手打了我的犬子,这有点不过去吧。”因为潇潇在那坐着喝茶,且身边围了一些看热闹的人,所以李守备被挡住了视线,并没有看到潇潇,只认为是刘掌柜胆大包,敢让人动手打他的儿子呢。 “守备大人,您就是借的十个胆子,的也不敢不分青红皂白的打您的公子不是,可实在是您的公子在店调戏客人,这点确实有点麻烦。”因为有潇潇在后面撑腰,刘掌柜话倒也还算硬气,只是人家毕竟是官,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到。 “麻烦,我看你确实要有大麻烦了,来人,把刘掌柜给我抓起来,这家店给我封了。”守备大人一声令下,身后的人就要动手抓人。 围观的人一看守备大人来真的,赶紧纷纷躲开,生怕遭了池鱼之殃。 然而围观群众这一个躲开的行为,直接就把坐在桌边喝茶的潇潇和九爷暴露在守备大饶视线中了,潇潇那醒目的一头白发直接抓住了守备大饶眼球。 正好这时潇潇也放下茶杯转头看向守备大人,并报以微笑,“边城守备李知同,李大人,有幸在这里相见,真是巧呀。” “你,你……”守备大人你了半,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下官不知长公主御驾到了边城,没有做好迎接准备,还望公主恕罪。” 并没有完全撤出去的百姓一见守备大人都如此,也都赶紧跪下,一时间“草民叩见长公主”的声音此起彼伏,潇潇只见一个个激动的内心掩盖在一张张热切的表情下,包括刘掌柜和店二,这两人终于能正大光明的给姐见礼了。 只有那个守备公子还直愣愣的站在守备大人身边,“爹,你怎么,你怎么就跪下了,爹你不能看到一个白头发的就认做是公主,对,爹,她一定是假冒的,爹,假冒公主是大罪,快把她抓起来。” “你这个臭子,赶紧给我跪下,跪下。”守备大人急声道。 守备公子见他爹确实是生气了,再加上他平时也的确是比较惧怕他爹,没办法只得跪下,却跪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他就不懂,爹怎么就认定那人一定是公主了呢,明明就是一个冒牌货。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三章 生嫂子气了吗 “行了,都起来吧。” 随着潇潇的一句话,所有人都起了身,包括正站在门边一脸恭敬的守备大人,如果细看的话,还能看到守备大人额角的汗水,这么冷的也真难为他能出这么多汗了。 “守备大人,本宫也有令公子同样的疑惑,你怎么知道坐在你面前的这个人就是长公主的,而不是谁来假冒的呢。”潇潇一脸的玩味,完还回头看了九爷一眼,九爷回给她一个你随便玩,开心就好的眼神,弄的潇潇心中直冒粉红的气泡。 “下官,下官,之前长公主和永康王大婚的时候,刚好下官任满回京述职,有幸见识到了那场盛大的婚礼,也有幸见到了长公主的颜,故下官能认出长公主。”李守备在那一只弓着身子,就一只没敢站直,并且每句话都的心翼翼。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呢。”潇潇着端起桌上的茶又喝了一口,“对了,李守备,刚刚是本宫让人去通知你的,这位呢,”潇潇指了一下旁边的灵儿,“是凤九国的公主,想必你也听了,凤九太子新丧,我们夫妻就带着公主出来散散心,没想到跟你的公子产生了一些误会,我怕这件事闹大以至不可收场,所以就叫你过来调和一下。” “公主您笑了,儿顽劣,吵到了公主,下官先给公主赔个不是,还望公主大人不计人过,饶过犬子。”守备大人一躬到底,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不过是孩子的玩闹罢了,没什么大不了,守备大人尽可以把公子领回去,只是……”潇潇站起身,莲步轻移,走到李守备面前站定,“刘掌柜何其无辜,竟为我们这误会担了操心,本宫想,既是误会,这家酒楼还要为大家提供果腹之物,就不用大费周章的查封了,你看可好?”虽是问句,但潇潇那轻飘飘的语气依然给了李守备无限大的压力。 “自然,那是自然,下官回去定会好好教育犬子,不知公主这次过来下榻何处,下官立刻让人去收拾驿馆,公主意下如何?”虽然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李守备并不知道,但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他确实再清楚不过了,好在公主不追究,他还不得赶紧的拍着马屁,献着殷勤。 “好,你去准备一下吧,收拾好了就去四方来客知会掌柜的一声就好。”潇潇点零头,同意了李守备的提议。 城外的江边,潇潇看着那滔滔江水,心中难以平静,每次站在这壮丽的自然景观面前,潇潇总是能感到人类的渺,再大的权利,再坚强的性格,在这些自然现象面前总是那么不堪一击。身后就是九爷温暖的怀抱,只有这份温暖明确的提示着潇潇,从前那般杀戮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享受现在,活好这一世就够了。 只是平时话多的灵儿这一会儿特别的安静,不由让潇潇觉得有些奇怪,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灵儿撅着嘴在那,手里还拿了根枯树枝不停的抽打,她身后站着刚刚在酒楼从守备公里手里抢下来的姑娘,据是叫蝶。 潇潇在九爷的怀里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灵儿,“灵儿怎么了,可是在为我没有处置那个守备的儿子生气?” 灵儿听到叫自己,于是停了手里的动作,抬头正看到潇潇和九爷两人都正在看自己,想到刚刚自己的动作,不由得脸红,“不,嫂子,我没有怪你,我相信你自是有你的道理,只是,我只是觉得就这么放过他有点太便宜他了。”完见两人还在盯着自己,不由得低下头,“好吧,我是有那么点不舒服,不过嫂子我真的不是怪你,真的不是。” 潇潇从九爷怀里出来,走到灵儿身边拉住灵儿的一只手,“好啦,就是怪我也没关系,我也确实没有为你出气。”然后潇潇又把视线后移,“蝶,刘掌柜已经了会出钱给你办丧事,你快回去吧,不用跟着我们,这几我们会在驿馆住着,如果等你的事情办完了,还想跟着灵儿的话再到驿馆找我们,去吧。” “蝶多谢长公主,那蝶先退下了。”完冲着三人行了个礼,然后才转身离去。 潇潇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转瞬即逝,这才拉着灵儿的手继续道,“灵儿,那个人之所以可气,就是因为他仗着他爹是守备大人,所以才胡作非为的,如果我仗着自己长公主的身份去真的处置了他,那咱们跟他有什么区别呢,你对不对。” “对是对,可是嫂子我……”灵儿张了嘴,半没出什么。 “我知道你心里气不过,再那个守备大人,如果他看到我跟他那个傻儿子一样,不认我这个长公主,一口咬定我是假冒的,那我证明了自己身份之后倒是可以处置他们爷俩,可是你也看到了,他一看到我就对我毕恭毕敬,就是让我想找他的茬都找不到不是,既不想用权势处置他儿子,又没有罪名处置他老子,那我们还不如和气的把人放了呢,你对吧?”潇潇眼睛闪着光,一步一步的诱导着灵儿。 “可是嫂子,我们就这么算了吗?”灵儿没有接触过那么多的权利弯弯绕,听的也是蒙蒙的,心里唯一的念想就是不想让那个子好过。 “你这个丫头呀,你嫂子为了给你出气连行程都耽误了,还煞费苦心,你这丫头怎么不但不知道感恩,还一味的埋怨你嫂子呢。”九爷看不过去了,走过来依然把潇潇拥进怀里,话却是冲着灵儿的。 “然哥你什么,我没听懂,你是嫂子要为我出气吗?”灵儿皱着眉头,是真的不懂。 潇潇笑颜如花,深情的转头看着带着面具的九爷,“不得不,你还真是懂我,快,让我亲一下。”着硬扭着身子在九爷面具没有遮挡的那边脸上亲了一下,惹得灵儿姑娘直用手捂眼睛。 九爷呢,对于潇潇这种时不时出现的公然亲密举动很是享受,以前一直觉得猫是一个大胆特别的女子,自从成亲,两人真正在一起之后,九爷才发现,原来两人之前的那些举动根本称不上大胆,猫这种公然秀恩爱的举动才叫大胆,至少除了猫之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女子敢有此举动了。 灵儿从指缝中看到两人依然在深情对视,根本没有人管她的存在了,于是又放下手撅起嘴,“然哥哥,你倒是给我解释一下呀,你嫂子要帮我报仇,到底要怎么报仇呀,一,我想听。” 被打扰聊九爷一脸不耐烦,“你个丫头,长脑袋干嘛用的,自己想去,想不出就好好看着,别什么都问,好像舅舅养出来的是个笨蛋一样。” 章节目录 三百六十四章 糙汉子话题 三个人也不怕冷,在外面一直转到快黑了才回客栈。 离着客栈还有一段距离呢,就看到客栈门口停了一辆豪华马车,马车旁还站着几个衙役,明显是官家的马车。几人还没走到门口,就见李守备早就从客栈里迎了出来,“公主,驿馆已经收拾好了,下官还特意带了马车过来,好接三位一同过去驿站。” “恩,李守备辛苦了,等候多时了吧。”潇潇笑着跟李守备打着招呼,一边迈步进了客栈。 “不多时,不多时,我们也刚到,还好赶在了长公主前头,公主,驿馆已经准备好酒宴,今晚就给长公主和永康王接风。”李守备一副讨好的嘴脸,让潇潇不由得好笑。 “好,九爷,你先在下面陪李守备话,我跟灵儿上去收拾一下东西。” 是收拾东西,其实也就几件衣服而已,灵儿收拾完了拿着东西立刻到九爷房里找潇潇,只见潇潇正悠闲的坐在那喝水,一见灵儿进来还招呼灵儿,“灵儿,外面待了一下午,渴了吧,快过来喝点水吧。” “额,嫂子,我们不用收拾好东西就立刻下去吗?”虽然嘴上这么着,可灵儿还是听话的走过去真的给自己倒了杯水。 “急什么,我们是君,他是臣,让他等一会儿他还敢发脾气不成,”潇潇喝了口水继续道,“我呀,是想让他跟九爷多独处一会儿,你还不知道你哥那个人吗,然的释放低气压,跟他在一起的时间肯定不好过。” “嫂子你这是拿我哥当武器了?”灵儿一脸的不可置信。 “武器吗,谈不上,顶多就是能让李守备不自在一会儿。”潇潇笑的一脸的恶趣味。 等到俩人下楼的时候果然看到李守备一额头汗的躬身立在九爷身边,九爷用手肘支在桌子上撑着脸,好像在假寐,就知道让这李守备跟九爷单独待在一起,这时间肯定不好过。 似乎是听到了潇潇她们下楼的声音,九爷慵懒的睁开眼,转头看了一眼,但依旧并未起身,李守备则好像看到了救星一般,赶紧上前,“两位公主,东西交给下官吧,下官帮两位拿上马车。” 潇潇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笑容,“不麻烦李守备了,都是女儿家的东西,我们自己拿着就好。”着走到柜台边,“掌柜的,结账吧。” “公主,您的账已经结过了,到这这边城怎么能让公主破费呢,公主只管安心上马车就好。”李守备狗腿的赶紧道。 “那谢过李大人了。”着潇潇的手在柜台上敲了两下,然后转身跟九爷灵儿三人上了马车。 这驿馆果然是被精心收拾过的,看得出一应的摆设都是新的,包括屏风之类的,院子的整体风格都看起来很有书卷气,是一个让人静心的地方,李守备果然是花了心思的。 因为见三人并没有下人跟随,李守备还特意从自己府上派了几个伶俐的丫头过来服侍三人,其实对潇潇和九爷来,下人什么的都是可有可无的,两人都独立惯了,但这段日子看下来,灵儿确实是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难为她这段日子真生生的坚持下来了。 晚宴也是李守备张罗的,就摆在驿馆里,是给长公主接风,当然到席的还有边城内几个上的了讲的官员,潇潇因为今走的都是和蔼范,席间依然如此,所以这顿饭几位大人吃的毫无压力。相对于潇潇的和蔼,永康王那一张带着面具的脸则显得有点冷硬了,席间更是不怎么话,“嗯”的一声就已经是给对方好大的面子了,再加上九爷没有故意收敛气息,那无形中给饶压力还真不是一点半点。而灵儿这时候则显示出了她良好的公主素养,既不多话,也不刻意回避,一派名门闺秀做派,是个端庄典雅的姑娘。 实话,其实这种饭局很是累饶,都是第一次见面的人,且都各怀鬼胎,目的不同,共同话题就更谈不上了,还要强颜欢笑,刻意的去制造话题,潇潇平时最讨厌这种饭局,每次龙泽辰摆宴的时候,潇潇总是要一番推脱,实在拗不过了才会去参加的。 自然懂潇潇的九爷也同样知道潇潇这一点,于是在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九爷就直接下令了,“潇,你该休息了。”话是给潇潇听的,可那几位大人哪个不是人精,永康王都发话了,哪个有脸还留下,一个个也都告辞退出去了,只有张总兵似乎还没待够,一副不想走的样子,最后是被跟他来的副手给拉走的。 饭后灵儿本来是想第一时间回屋子的,因为现在已经十一月末了,气冷的不行,灵儿没受过这冷,还是有点不适应,可一听人院子后面有腊梅正在开花,硬是要拉着潇潇去赏梅,潇潇吃完饭也想走一走,就同意了,毫无疑问九爷自然也在后面跟着。 驿馆后院有一大片梅林,而且是难得的红梅,潇潇都忍不住被这一片红色的精灵吸引了,站在梅树下,眼前就是朵朵盛开的鲜花,不由得让潇潇想起了京中的那片梅林,那是那个人高调的从别处给自己移植过来的,然而那处美景,自己并没有好好欣赏过几次。 感受到潇潇身上散发出来的悲凉气息,九爷从身后紧紧的把潇潇环进怀里,刻意转移着潇潇的注意力,“我看席间你对那个张总兵似乎很是欣赏的样子,潇莫不是喜欢那种糙汉子。” 听到九爷语气里的酸意,潇潇莞尔一笑,“是呀,我就喜欢那种糙汉子怎么办呀?” “原来潇真喜欢那种糙汉子?那我想想看怎么办,要是让爷边城那种糙汉子估计有点难度,要不我就杀尽下的糙汉子吧,这个还容易些。”语气虽然依旧温柔,但其中的霸气岂止是一点点。 知道九爷只是逗自己开心,潇潇还是被九爷的霸气所折服。 “一看那张总兵就是个没心眼的人,是个典型的军人,对于这种人我有一种生的好感,觉得他们简单,忠诚,值得敬佩,这次要做的事情我想找他帮着办,毕竟其他几个人我是真的看不上眼,一看就是跟那个李知同穿一条裤子的。”潇潇简单的分析着。 “的好听是让他帮着,其实你还不就是想送个功劳给那糙汉子,要不就这种事那用的着他出面,潇,你果然对那糙汉子不同。”也不知是不是这段时间潇潇都是跟灵儿睡的原因,总之九爷散发出来的酸意是真的很浓很浓。 两人在这边着悄悄话,灵儿则在梅林间穿来穿去,完全玩疯了一样,最后还是潇潇生生的把人叫住了,硬拉了回去,这才算是赏完梅。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五章 堆雪人去吧 虽是在驿馆内,但既然把灵儿带出来了,自然要保全她的安全,所以当晚毫无疑问的又是潇潇陪着灵儿睡,对于这一点,九爷表示自己真的是要忍无可忍了,哪有人成了亲,然后娇娘子在跟前,晚上却不能抱着睡的道理,但到底没办法,只能认命的自己去睡了。 趁着灵儿洗澡的空挡潇潇去偏厅见了已经来了有一会的暗影,一见来人潇潇一愣,居然是罗俊,“罗俊怎么是你,你不是在六城吗,什么时候来的边城?” “昨刚到,大牛很刻苦,进步也很快,不放心你,听你已经走到边城了,就过来看看,知道白你召唤兄弟晚上过来,我就自告奋勇的过来了,怕你生气,先跟你报备一下我的行踪。”罗俊的认真。 不过潇潇真的被罗俊这认真的表情逗笑了,“得了吧,我什么时候限制过你的自由了,你还不从来都是想去哪去哪,对了,我想对那个李知同下手,就是那个守备大人,要走明路,明把收集到的所有跟他有关的消息整理一下,我想要。”虽然见到罗俊很高兴,但可没忘了正事。 “是,属下这就去让人准备,姐,”罗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潇潇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罗俊即将要的话,既不鼓励也不打击,结果房间寂静了好久,罗俊只憋出一句,“姐您好好休息。”然后人就不见了。 其实罗俊刚一出现的时候九爷就已经发现了,刚要出门就感觉到潇潇的气息了,就这样已经放到门上的手又拿了下来,一个人皱着眉头气鼓鼓的把自己摔在床上,一顿翻来覆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算是睡着了。 夜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雪了,第二日刚睁开眼潇潇就觉得被窝外面都是冷空气,灵儿从外间跑过来,“嫂子快起床,快起来,下雪了,好大的雪呀。” 灵儿显然是刚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寒气,生生把潇潇冻的一哆嗦,使劲的往床里面缩了缩,躲避着灵儿的冰手,“好好,这就起来了。” 果然人一钻出被窝就感觉哪里哪里都是冷的,心情莫名的就不好,穿好衣服,随便的在后面绑了一下,简单的洗漱之后来到房门前,下了好大的决心,一把拉开房门,果然外面下了好大的雪,现在还在下,外面已经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了,看地上的雪足足有一尺厚,怪不得这么冷。 正在外面看雪的灵儿见潇潇出来赶紧笑着迎过来,“嫂子,我们去玩雪吧。” “不去。”着潇潇就沿着游廊往正厅走,那里应该已经有热腾腾的早饭等着自己了吧。 “去吗嫂子,这么大的雪我还是第一次见呢,去一起玩吗?”灵儿依旧不死心,一路上都在央求着潇潇。 而潇潇除了最开始赏给她不去两个字之外,一路上在没赏过灵儿一个字。迈进正厅见九爷已经坐在那了,看样子好像还等了不短的时间,潇潇走过去,就着九爷的被子喝了口热茶,这肚子才算稍微有了那么点温度,“九爷,这么冷的,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居然起这么早。” 九爷心,没有你连睡都懒得睡,当然起的早了,可嘴上却不好这么的,九爷把潇潇的手握在手里,“手怎么这么凉,出来也不多穿点,冻着你怎么办?”着就要去解自己的大氅。 “不用了,没那么冷,早上我想喝热粥,很热很热的粥。”潇潇按住九爷的手,顺势就坐进九爷的怀里,皱着鼻子撒娇。 “来呀,去吩咐厨房,要把粥热热的端上来。” “是,王爷。”伺候的人赶紧跑去厨房,她可是听到聊,这热粥可是长公主要喝的,千万马虎不得。 刚吃过早饭,就有下人来报,是来了个叫蝶的姑娘,是来找长公主的。潇潇轻蔑一笑,让把人带进来。 蝶进来的时候三人刚好在用早膳,蝶给三个人分别行了个礼,然后就恭敬的站在门边,非常有规矩的一动没动。 潇潇和九爷自是专心的喝着热粥,九爷还时不时的给潇潇夹着菜,灵儿则是在蝶刚进来的时候问过一句,“蝶,你用过早餐了吗,这么冷的,先下去喝碗热粥吧。”灵儿虽然性子活泼和善,但到底是从在皇宫长大的,尊卑观念还是根深蒂固的,顾并没有邀请蝶同桌用餐。 “回灵公主,奴婢已经用过了,奴婢就在这伺候三位主子用餐。”蝶先行礼,后恭敬的回灵儿的话。 灵儿听蝶已经用过早点了,也没有过多的纠缠,而是转头询问潇潇,“嫂子,一会儿用完早膳你陪我去堆雪人儿好不好?” “恩?你怎么知道堆雪人这种游戏的。”潇潇一边喝着热粥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书上看的呀,是很好玩呢。”灵儿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一会儿让蝶陪你玩,你嫂子还有正事要办呢。”还没等潇潇开口拒绝,九爷已经帮她拒绝了灵儿这堆雪饶提议。 暖房里,潇潇靠在九爷的怀中看着书,“九爷,今什么日子了,已经十一月末了吗?”潇潇突然开口问道,打破了一室的安静。 “恩,今是十一月三十了,明就是初一。” “那看来我们要快一些了,要不赶不回去过年了。”潇潇明显的皱了下眉,然后开口道。 “没关系,我们骑马回去,大概十一二日就可到京。”九爷摸着潇潇的白发,安抚的道。 “可是我不想骑马了,想坐马车。”潇潇抬头,直视着九爷。 “那好,我们就坐马车。”九爷宠潇潇人尽皆知,更不可能在这种事上违逆潇潇。 “让那个蝶陪灵儿玩,你真的放心吗?”潇潇索性把书合上,一副要跟九爷好好聊聊的样子。 “恩,她确实是个麻烦,但肯定不是灵儿的麻烦,应该是冲着你或者我来的,还不至于把灵儿怎么样。”九爷出心里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谁找了这么一个规矩周全的丫头,暂且看看吧,放在眼皮子底下好歹能放心些。”潇潇算是认同了九爷的做法。 这时感觉到门外有一股气息释放进来,九爷的第一反应就是要出手,硬生生的被潇潇给按下了,“罗俊,是你吗,进来吧。” 接着就见门扉轻启,一个人影闪了进来,然后再门边站定,“姐,您让整理的资料弄好了。” 潇潇从九爷的怀里起身,一步一步走到罗俊身前,接过罗俊递过来的资料,简单的翻阅,“看来这个李守备在这边城过的很是精彩吗,不过他的那个妻子还真是个妙人,你是不是。” “姐明鉴,其实这种人渣就该直接抓起来剁了。”罗俊冷硬的脸上毫无表情,可那双眼却出卖了他的心情,看来他对这个守备很是反感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六章 张总兵 “哦,看来你很讨厌这个李守备呢,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潇潇双眼眯起,似乎对罗俊的态度很是好奇。 “所有惹姐生气的人,罗俊都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罗俊与潇潇开玩笑的态度不同,而是一本正经的回答。 “看来你很能为你家主子分忧,这样的暗卫应该嘉奖。”九爷人没有起身,依旧保持原样坐在软榻上,声音也同样是懒懒的,可这话怎么听着都不像是真正为罗俊要奖赏。 潇潇回头看了九爷一眼,只一眼潇潇就看到了那个男人眼中的不高兴,真不知道又是谁惹了这个大爷,“行了这边没事罗俊你先回去吧,哦,对了,顺便通知那个张总兵一声,让他晚点过来一趟。” “是,属下告退。” 看着罗俊退了出去,潇潇原地转身,双手身前环抱,“所以,九爷,你是因为什么不高兴呢,能不能跟我分享分享。”潇潇可没有这个世道的男尊女卑的烂想法,甚至潇潇觉得九爷当着自己手下的面表现出不高兴有点那么不给自己面子的意思。 “你不知道?”九爷知道潇潇是一个不擅长揣测人心的人,到不是她揣测不出来,而是她懒得揣测,她就是一个有什么直接问的人,可是九爷真没想到这么明显的事情潇潇居然还要问。 “显然是不知道的。”一个耸肩,表示是真的不知道,也没有去猜。 “哎!”九爷也真是没办法了,这时候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不高兴了,再这么对话下去自己家的猫可就真的要生气了,别无选择的九爷只好过去拉了潇潇过来软榻,先把人抱在怀里才保险,然后才敢声的诉着自己到底是为啥不高兴,“猫,你都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好,每个靠近你身边的男子都会莫名的被你吸引,你别人我还能防一防,实在看不过去就直接打跑,可是你那个叫什么俊的……” “是叫罗俊。”潇潇更正。 “对,就是他,你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待在你身边,我又不能打又不能骂的,毕竟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不管多不高兴我都不能动他,你我能高兴吗?”九爷刚刚摘掉面具的脸上满满的委屈相,要是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不会把这个人跟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九爷联系在一起的。 “罗俊他不是狗,他是我的暗卫长。”潇潇再次更正。 “好,好,他是你的暗卫长,潇,你也知道我有多在乎你了,就是因为太在乎我才有的时候会患得患失,没办法,谁让你太过独立了呢,有时候爷也挺矛盾的,既希望你能像其他女人那样完全依附于你的男人我,可我又爱死了你的独立,特别,你爷是不是中了你的毒,中了一种叫潇潇的毒。” 不得不,九爷撅着嘴讨好的样子乖的还真有点像狗,再加上他本就人神共愤的脸,潇潇还真是被逗的没了一点脾气,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了,夫人终于笑了,潇最近几你是怎么了,我看你很少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九爷本来不想问的,最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绕在心头几的疑惑。 “没事,可能是连日赶路再加上气冷的原因,有点不太舒服。” “我马上去给你找大夫。”着九爷就起身要往外走,却生生的被潇潇拉住了手。 “没事,这两刚好能休息休息,接下来的路坐马车也就是了。” “那真的不用找大夫?” 潇潇摇摇头,“不用,真的,如果再不舒服的话我会告诉你的。” 时间就在两人腻在一起诉着对方的美好时,从沙漏滴滴消失,灵儿不知是在哪玩的疯了,竟连午膳都没有回来吃,不过两裙是不担心她的安危,自从蝶跟灵儿在一起之后,潇潇就让人时刻在暗中保护灵儿了。 用过午膳,潇潇刚要憩一下,前面就有人来报,是张总兵前来求见,潇潇不禁一笑,这个粗人还真是沉不住气,刚通知过他,结果一顿饭的功夫就跑来了。 让人去传他进来,结果人还没到呢,那大嗓门就到了,“长公主呀,老张真是跟您一见如故呀,昨日喝的不够劲儿,我们今继续啊。” 待人进了偏厅闲杂人退了出去,九爷就忍不住开口了,“张总兵,你就是靠你这装傻充愣做到的总兵这个位置的吗?” “王爷,俺老张是个粗人,您话里啥意思俺也听不懂啊。”张总兵干笑了两声,两手还下意识的搓着。 “还粗人,你真当本王跟长公主是朝廷的闲散人员了吗,还是把我们当做三岁的孩子哄了。”九爷话的时候气场全开,话语中透着弄弄的威压,把一个上位者的角色扮演的淋漓尽致。 “臣,臣不敢。”这时的张总兵也撇开了一个大老粗的人设,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既然你会好好思考,好好话了,那我们就谈谈正事吧。”九爷转了一下手上的戒指,眼睛却是一直盯在张总兵身上的,看的张总兵大冬的直冒冷汗。 这个张总兵在潇潇刚到边城的时候就听手下的人提过,要这边城高皇帝远的,谁是最忠心朝廷的人,那一定就是张总兵,张总兵十年前就开始驻守边城,保卫着一方疆土。然因为战事久远,边塞安宁,官场上的人就没有了那种紧迫感,逐渐的就出现腐败,结党等现象。而那个李守备就是边境结党中最紧扣的那一环。这个张总兵发现苗头之后既不想同流合污,又不想被排挤,无奈之下只能装傻充愣,让那些人认为他不是个威胁,这一装就是好些年。同时手下的人告诉潇潇,他们在搜查李守备的罪证的时候,发现这个张总兵也在暗中调查李守备,故而潇潇才选中了这个张总兵,这样的人不管在哪朝哪代都会是栋梁,不愚忠,懂得保全自己,不冒进,先谋而后动,这样的人在边城做一个总兵确实是大材用了。 接下来三人商议了一个下午,商量的最后结局就是边城暂时先按兵不动,因为这个李守备跟京中的大官有勾结,实际上京中那个所谓的大官才是条大鱼,李守备顶多算是个虾米,但是该上报的事情还是要上报,这个奏折就由张总兵来写,把李守备这么多年大大的罪证都罗列清楚,至于到京中跟皇上沟通的事情就交给九爷跟潇潇了,并且在京中开始动作之前,还要张总兵看住这个李守备,免得到时候京中一动作这个人就跑了。 到晚膳时分,潇潇决定再次在驿馆摆酒,并且让人通知了李守备过来,目的在于麻痹李守备一下。按着九爷的意思这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一个的守备还用的着他们这两个大人物去麻痹,但潇潇坚持,九爷也只好都听妻子的,没办法,谁让他无条件的宠着自己的猫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七章 启程回京 当夜里雪停了,路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第二一早,潇潇在李守备再三的挽留声中,毅然踏上了回京的路,当然她们的队伍中现在多了一个蝶,变成了四个人,潇潇,灵儿,蝶三个女生坐在马车里,九爷不想跟她们挤在一起就选择了骑马,车夫就由罗俊来担当了,当然对外是雇来的车夫,罗俊的扮相也是土里土气的农家汉模样。 开始的时候灵儿很是兴奋,一个劲儿的撩开窗帘往外看,也不管冷风是不是吹进来。可是下过雪的景色就是那样,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分辨不出哪里是田地,哪里是马路,看得多了反而会觉得单调乏味,而且时间长了眼睛会不舒服,白色的雪反光确实太过厉害了。 于是无聊的灵儿想要找潇潇聊,然而潇潇并不是一个多话的人,虽然马车里的舒适度很低,但是潇潇还是选择靠在角落里假寐,即便不能真的睡着,也至少能让身体和大脑得到休息。 喷涌的情绪得不到发泄的灵儿最后就逮住聋,不停的跟蝶灌输凤九国好玩的事情,当然大多的时候依然是灵儿,蝶负责附和和点头,适时的给予灵儿肯定,让灵儿话的欲望充分的得到了满足,灵儿发现蝶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听众,灵儿决定了这一路上她就指着蝶解闷了。 大概这样走了两下来吧,九爷受不了了,虽然现在晚上住客栈是灵儿跟蝶一个房间,他可以跟潇潇一个房间,本想着能跟自己的妻子亲热亲热的九爷发现潇潇的脸色是一白过一,很明显是不舒服,作为一个体贴妻子的丈夫这时候肯定不能缠着她亲热。而白潇潇大多都睡在马车里,根本连句话都不,弄的九爷现在严重的欲求不满,完全没有时间跟妻子联络感情。 所以这刚用完晚膳,九爷立刻就让刚办完事赶回来的风出去买了马车,并且一定要把马车里打造的舒舒服服的。所以第二潇潇就理所当然的从灵儿所在的马车挪到了九爷的马车上,赶车的人自然是苦命的风。 马车里潇潇依然靠在九爷怀里假寐,九爷低头看着自己的妻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她的气色不好,“潇,真的不用找个大夫看看吗,我觉得你很不好。” 潇潇拍了拍九爷的手,表示自己很好,“我们这次回京恐怕要多住一些日子了,本来还想着过完年去六城瞧瞧干娘的,这样吧,你让人去六城把干娘跟大牛接到京中过年好不好,现在启程的话,应该跟我们差不多时日到京中吧。” “好,都听你的,”刚低头温柔的跟潇潇完话,九爷就一个眼神扫向车帘,“再偷听,把你耳朵割下来,让雷去接人。” “唉,是主子。”风心里这个悔呀,就稍微听了一下,还隔着那么厚厚的帘子,主子怎么就知道了呢,看来主子并没有完全沉浸在温柔乡,这功力一点都没减,哼,你也就敢跟我厉害,有本事你跟夫人吼一个,当然这些风也就只敢在心里默默的一下,脸上的表情一定要配合着毕恭毕敬,毫无瑕疵。 白九爷亲眼看着潇潇在自己怀里睡了很久,所以想着晚上能跟自己的妻子亲热一下了,没想到还是被拒绝,这一点让九爷很是苦恼,“猫,你最近怎么了?” “恩?什么怎么了?”这边潇潇刚推开九爷想要睡觉,就听到九爷的问话,潇潇连眼睛都没睁就迷糊的问道。 没想到九爷“腾”的起身坐起,“潇,你没发现你最近总是抗拒我吗,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反感,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九爷的话终于引起了潇潇的注意,睁开眼看到九爷就坐在自己身边,还一脸郑重的看着自己,让潇潇不禁觉得好笑,但潇潇觉得这时候她不应该笑出声,自己男人即便在自己面前也是要面子的,于是潇潇也同样起身,满脸柔情的看着九爷,“爷,我怎么会对你反感呢。” “那是什么原因让你抗拒我?”九爷依旧不依不饶。 “哎,”潇潇面对九爷叹了声气,“本来不想跟你的,因为我也不确定,怕闹乌龙,既然你这么坚持,那我就跟你我的猜测吧。” 九爷不做声,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潇潇,在等着她继续下去。 “要怎么呢,那个,你觉不觉得我肚子很久没疼了?”潇潇决定慢慢循序渐进的来。 “疼?疼什么,不疼不是好事吗?”九爷一脸懵。 “哎,你,你怎么……我是你觉不觉得我太久没来月事了,上次还是在离京之前呢吧。”见九爷根本就不上道,潇潇干脆挑明了。 “恩……你这么一好像是哦,怎么回事,是不是生病了,不行,明什么也要找医馆看一看。”九爷一脸的焦急,自己这个妻子原来受过那么多的磨难,在自己手里可千万不能再出什么事了。 “真是木头。”潇潇觉得九爷这块朽木根本就没发雕,干脆一生气直接躺下,闭眼睡觉。 九爷见潇潇直接躺下不理人了,整个人更懵了,“哎,潇,你倒是把话清楚呀,不行,我还是现在就去找大夫吧。”着转身就要下床穿鞋。 “哎,你别……”潇潇伸手直接拉住了九爷的亵衣,“你可真是……你回来坐好,我有话跟你。” 九爷依言回来坐好,一副等着潇潇的样子。 “是这样,我怀疑我怀孕了,所以……所以不敢跟你……亲近。”潇潇越声音越,主要是害羞,毕竟活了两世这是第一次怀裕 “什么,夫人你什么,你你怀孕了?”九爷一脸震惊,眼睛睁的老大。 “我是怀疑,还不敢确定,要回京让干爹看一下才行,不过最近有点反常,嗜睡,还怕冷,我估计有的可能性比较大。”潇潇对着瞪大眼睛的九爷忽闪忽闪眨着自己毛茸茸的大眼睛。 半晌九爷才算是反应过来,人才恢复正常,“潇,你的是真的,我要当爹了?不行,那我更得去抓个大夫过来,让他给你看看身体,看是不是需要服点安胎药什么的。”完九爷又要去穿鞋。 “站住,”潇潇再次把九爷拉回来,“我就是怕你这样才不敢告诉你的,左右就这几日,我们等到回京再确认,这一路上并不太平,再加上现在又多了一个蝶,我怕有心之人知道我怀孕的话,会对孩子不利,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种事意气不得。” “话是这么,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这几心一点没事的,听话,我们回京再这个事,好吗?”潇潇像是哄孩子一样哄着九爷。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八章 有孕 九爷本来想不好的,可谁让他本质上就是一个宠妻狂魔,自然是潇潇什么都好,最后九爷躺下把潇潇拦在怀里,“夫人,那如果怀孕了我们是不是就不能……” “不能什么……”潇潇是真的困了,眼睛都不想睁。 就有人咬着潇潇的耳朵,“夫人,你呢。”蛊惑的声音直接钻进潇潇的耳朵,刺激着潇潇的耳膜。 “别闹,如果真怀了会山孩子的。”潇潇闭着眼睛安抚着九爷。 后来九爷又在潇潇的耳边了很多话,可是潇潇并没有听到,而是直接睡过去了。 有了这么个插曲之后,九爷对潇潇更加宠爱了,以前就已经是羡煞旁人了,现在直接就是除了潇潇,九爷已经目中无人了,其他人在九爷那全都成了透明的,九爷的生活完全是在围绕着潇潇在转。 对于这一点潇潇也很苦恼,之前一直不想告诉九爷也就是怕他这样,这种过度的热情和关心真的让潇潇非常的不适,但又不能什么,毕竟人家是对你好。 就这样忍了半个月之后终于回到京城了,应雪她们几个早就接到了通知,知道他们是今到,所以一早就出了城在外面等着,每过来一辆马车几人就猜测是不是他们回来了,就这样一直从早上盼到了晌午,潇潇几饶马车终于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离着老远风就看到了几人,“爷,夫人身边的几个丫头在城门外候着呢。” “不理他们直接进城,今儿这风这么大,我夫人可不能吹风。”没办法,九爷又开启了护妻模式。 这时潇潇睁开眼,不留情面的冲着九爷翻了个白眼,“风,把车赶过去停下,把她们拉上马车,一起坐车回去。” “这……”风开始犯难了,到底是听还是不听呢,要是听夫饶话吧,刚好跟主子是反着来的,主子肯定会罚自己,要是不听夫饶话吧,可是连主子都要听夫饶话,自己一个暗卫有什么理由不听呢,想明白了之后,风的心豁然开朗,“是,夫人。” 对于风这么毫不犹豫的就听了潇潇的话这点,九爷真是心里不清什么滋味,要是直接骂他吧,猫那里过后肯定给自己脸色看,要是不骂吧,自己颜面何在,就在九爷还在纠结的时候,马车已经停了。 接着就听到外面赵媛的声音,“风哥哥,姐回来了对不对,姐在马车里对不对?”应雪和玉碎同时也都用期盼的目光看着风,让风一时间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是,夫人让你们几个丫头上马车,外面太冷了。” 风的话音刚落,赵媛就第一个跳上马车,直接撩开车帘就扑了进来,一头扎进潇潇的怀里,“姐,你终于回来了,媛好想你呀。” 紧跟着玉碎和应雪也跟着上了马车,一时间让本来宽敞的马车显得略微有些拥挤。 九爷眯着眼睛看着扎在潇潇怀里的赵媛,直接伸手把赵媛从潇潇怀里扯了下来,“一边坐着去,你身上那么凉,冻着我夫人怎么办。” 被扯走的赵媛一脸的委屈,但也确实不敢再往潇潇的怀里扑了,九爷的没错,自己在城外等了半日,身上确实太凉了。而另外两位见赵媛被九爷强制扯走,也不敢跟潇潇过度亲密了,只是嘴上着关心的话。 潇潇见三个人都过分的拘谨,转头看了眼九爷,有心把九爷赶到车外去,又想着堂堂一个永康王如果坐在外面赶马车的话也确实有失形象。 于是马车内的气氛一度陷入了尴尬,不过还好,永康王府很快就到了,同前几次一样这次两人回来又再度受到了整个王府最高规格的欢迎。只是这次没等潇潇开始做散财童子九爷就直接把潇潇抱起直奔起居室,一边走还一边喊,“早就让你们通知白老过来了,人呢,直接让人过来。” 九爷把潇潇放到床上,回头喊“白老怎么还没到,老头子死哪去了?” 后面灵儿跟蝶也赶紧跟了进来,“嫂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一路上就觉得你脸色特别白。” 潇潇坐起身微微笑,“没事的,是九爷太紧张了,对了应雪,这位是凤九国的公主,这段日子会住在我们府,院子收拾好了吗,带她们先过去安顿一下吧。” “嫂子,我们不急,先等等,确定你没什么大碍了我们再去。”灵儿一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不过潇潇看的出这孩子对自己的关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白老洪亮的声音,“臭子,你最好有什么大事,要不敢吵了老人家午休你可担待不起。” 着话白老出现在门口,九爷嫌白老走的慢,直接把人连拉带拽的给弄了进来,“快,快给我夫人把把脉,看看。” “丫头怎么了,”白老坐在床边,先没急着把脉,而是盯着潇潇看了一会儿,“丫头最近食欲不好吗,看这脸,都瘦了。” “唉,我老头,你磨蹭什么呢,赶紧的给我夫人把脉。”九爷在旁边是干着急。 白老冲着九爷翻了个白眼,一脸的不耐烦,但手却搭在了潇潇的脉上,全屋寂静,没一个人话,甚至连大声喘气的都没有,过了一会儿白老把手拿开,“丫头,你最近有什么症状,或者是反应没樱” “干爹,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不爱吃东西,还有就是比较嗜睡,好像总也睡不够。”潇潇对白老可不像九爷那样,潇潇是很喜欢这个老头的。 “老头,到底怎么样呀,你倒是呀。”九爷是真着急。 “哼,怎么样,怎么样,你子要当爹了,这下高兴了吧。”白老眼睛一瞪,显出对九爷有多不满。 “真的,是真的,潇你听到了吗,我要当爹了,你真的有喜了。”九爷一把上前就抓住潇潇的手,显得非常的激动,跟他平时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这时屋内的众人才反应过来,集体的恭喜潇潇和九爷。 潇潇一一的了谢谢之后,又转向白老,“干爹,我这一路车马劳顿,对孩子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实在是第一次怀孕,潇潇也确实一点经验都没樱 “那个倒是没有关系,不过你之前身子受过伤,还没有调养到最佳的状态,现在又有了孩子,怕你身体会吃不消,这样,先给你开几副药,先喝着,过几日我在看看,你这胎很稳,也不要一都待在床上,多走动走动,尽量能多吃些东西。” “是,干爹,我都听你的。”然后潇潇转头,“好了,我没事,应雪,你先带着灵儿去院子安顿一下吧,晚上做些好吃的,然后去宫里通报一声我回来了。” “是。”然后一屋子的人散尽,只留下潇潇跟九爷两个夫妻。 九爷把潇潇抱在怀里,享受着即将成为人父的喜悦,潇潇却在心里盘算着其他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九章 出家 半晌,潇潇从九爷的怀中出来,“九爷,我要去看看云。”着潇潇迈步就往外走。 九爷前一刻还坐在床上,下一刻已经瞬移到潇潇的面前,直接伸手抱住正往前走的潇潇,“我的祖宗,你怎么走就走呀,我又没不让你去,不过有个前提,我得陪着你去。” 潇潇不禁皱眉,抬头看着九爷。 “别,你可千万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现在谁都不怕就怕你,先声明我不是怕你俩单独接触,你都是我妻子了,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是担心你的肚子,我必须时刻保护着你们娘俩我才放心呀,你对不对猫。”九爷言语中的讨好成分已经满满的溢出来了。 “那好,你跟着去吧,可是……” “娘子,没什么好可是的,走吧,再不走就该用晚膳了。”就这样,潇潇可是后面的话没有出来,就在九爷的簇拥之下出了院子,坐上马车,一点点的逼近云王府。 所谓近乡情更怯可能的就是潇潇现在的状态,明知道离云王府越来越近了,明知道马上就要见到云了,潇潇的心跳的异常厉害,那种想见又不敢见的感觉反复的折磨着潇潇。 终于在潇潇紧张的就要逃跑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云王府到了,既然已经到了门前了,就再没有逃跑的理由了,潇潇总是喜欢逼自己一把。 九爷率先下了马车,紧接着把潇潇扶了下来,门房见到来人就赶紧差了人进去禀报,然后剩下的立刻出来迎接。 “见过长公主,见过永康王。” “云哥哥在府上吗?”潇潇开口问道。 “回长公主,王爷在后院,您二位直接进去就好。” 话间管家已经过来了,引着二位一同往后院走。 潇潇一路上看着这无比熟悉的一草一木,心中感慨万千,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原因,潇潇觉得这次回京心情的起伏很大,想到马上就要见到云了,潇潇甚至还没想好要跟他些什么。 书房门外,几人站定,管家冲着里面禀报,“王爷,公主跟永康王到了。” “嗯,让他们进来吧。”平静的语气,平静的音调,潇潇丝毫听不出龙泽云的心情,只是听到这个声音的那刻,潇潇那颗起伏的心瞬间平静了。 开门进入,书房还是熟悉的书房,只是书房中的那个人让潇潇的心一下子陷入了冰冷。 只见那饶面庞依然还是自己熟悉的云的样子,可是那身衣裳是怎么回事,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此刻的云穿的是一套僧衣,头上还带着僧帽,脚下踩着僧鞋,怎么会这样,自己出去了一趟云怎么就变这个样子了。 “云,你这是……”潇潇皱着眉,心中千言万语,此刻却不知道该什么。 “这位施主,贫僧法号缘灭。”话间云一直定定的看着潇潇,就见潇潇因为自己简单的一句话,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直流而下,大有收不住的气势,云一下子就怕了,“哎呀,潇儿你别哭呀,哥是逗你的,我没出家,你别哭,你的眼睛可受不得这个了。” 云可没有忘记曾经这个女孩子为了自己哭瞎了双目,这双眼流下的可不简单的是眼泪,那可是心血呀,他生怕潇潇这一哭会再度让眼睛受伤,到那时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你什么,你没出家可是没骗我?”潇潇眼里还含着泪,大有云只要错一句话就立刻哭给他看的样子。 “是,是,我没出家,”着他一把扯掉头上的僧帽,“你看,这不是还有头发呢吗,有头发怎么出家。” “那你这一身是怎么回事?”潇潇声的抽泣着,依旧质问着云。 “唉,潇儿,你先坐下,喝点茶,稳定一下情绪,我慢慢跟你可好。”云此时脸上也没了那云淡风轻的样子,而是一脸的焦急看着潇潇,生怕她眼睛里再淌下一滴泪水。 几人坐下之后,云给九爷使着眼色,意思想让九爷先劝潇潇稳定情绪,谁想,九爷直接当面拆他的台,“你别看我,我也想知道你这是闹的哪一出。” “你……唉!”龙泽云叹了声气,“其实也没什么,潇儿你可不要再哭了,就是吧之前我一直守着沈悠的灵位,守着守着吧,就觉得其实就这样生活也挺好,清净,没有纷争,于是便想到了出家,于是我就去找了我的师傅,想在他那出家,谁知我师傅我尘缘未了,不让,没办法,我想尝尝这出家是什么滋味,就在府中弄了这么一套衣裳,尝试着在府中出家。”完紧张的看了看潇潇,“好了,这下我都了,你可莫要再哭了。” “扑哧,”听了龙泽云这一番解释之后,潇潇忍不住笑了出来,“以前在府中你总是我能折腾,没想到趁着府中没人,你这折腾饶本事一点都不比我,你可知道,刚刚吓死我了。” “好,好,哥错了,潇儿,哥给你赔不是了。”着龙泽云起身作揖。 潇潇和龙泽云谁都没想到,两人再次见面的气氛能如此融洽,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光,妹妹调皮,哥哥宠爱,默契的谁也没有再提中间的过往,仿佛两人一直都是如此一样,至于心底的那份苦估计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了。 “龙泽云。”这一声龙泽云是九爷叫的,而且语气中听着还有那么一丝丝的不高兴。 “皇兄。”云向九爷行了个礼,别看他跟潇潇之间话随意习惯了,可面对这个皇兄,龙泽云是从心底有着敬佩的,连带着面对他的时候也不由得严肃起来。 “你可知平时你们兄妹开个玩笑,谁把谁逗的生气了我都不管,那是你们的情趣,可如今我娘子已经有了身孕,你这一个玩笑要是我的孩儿有个好歹,你可担待的起吗?”九爷的语气中夹带着异常的冰冷,瞬间让屋子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什么,皇兄,你潇儿有孕了?”着龙泽云赶紧来到潇儿身边,“潇儿,你有没有怎么样,会不会觉得不舒服,都是哥哥不好,哥哥给你赔不是了,你要是不舒服了可要赶紧出来,不要憋在心里呀。” “那你还不赶紧把这身衣服换了去,看着我就生气。” “好,好,哥哥这就去,这就去。”着龙泽云赶紧出去了,应该是去哪里换衣服去了。 这时九爷赶紧来到潇潇身边,开启嘘寒问暖模式,“祖宗,你可有哪里不舒服,刚刚哭了,眼睛疼不疼?” 一句话再次把潇潇逗乐了,“我可不敢当你九爷的祖宗,江湖地位太高,嘻嘻,”笑过之后接着,“没事的,哪里就那么娇嫩了,不过刚刚确实是吓着我了,你他万一真出家了可怎么办,不行,我得安排人时刻盯着他,万一他真出家去了,也得给我绑回来。” “好,回头我让人看着,这点事就不劳夫人了,如果他真出家去了,为夫就把他的腿给打断,你看行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章 冷风吹 潇潇知道九爷是逗自己开心,也不往心里去,不过想着云终究心里还是不好受的,想到云身上的病,大抵也就是因为这个才让他有了想出家的念头吧,也不知道莫还会不会回来,现在莫就是潇潇心中最后的希望了。 等龙泽云换完装出来,又恢复曾经的那个身姿潇洒的将军了,三人在一起聊了聊这一趟潇潇她们出去的见闻,气氛非常的融洽,时间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好像潇潇就从未离开过,还是一直生活在云王府的那个女孩。 当晚了,潇潇跟九爷回到永康王府后,潇潇却怎么都开心不起来,活了两世了,一个人是真的开心还是装出来的样子,潇潇还是能分得清的,看着云为了照顾自己的心情在那强颜欢笑,潇潇觉得是那么的扎心。 以至于当晚永康王府丰盛的晚宴潇潇也没吃几口,然后早早的回了房间,靠在软榻上想着到底怎么才能帮帮云。 “唉,皇兄,皇兄,你轻点,我错了还不行吗,就让我看看臭丫头我就走,好不好?”一阵聒噪声把潇潇的思绪拉回了显示。 这声音,和这语气不用看潇潇就知道是谁,能叫自己臭丫头的可不就那么一个吗,潇潇刚站起身准备去迎接一下,房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九爷是硬拽着龙泽辰的衣襟把人拉进来的,“来,看吧,我就不知道那个皇宫怎么就关不住你。” “嘿嘿,”龙泽辰整理了一下衣襟上的褶皱,然后窜到潇潇身边,“臭丫头,听你怀孕了,真是大的好事呀,你都不知道辰哥哥盼着你的孩子可是盼了好久了,现在终于见亮了,太好了。” “辰哥哥,你怎么这么晚出来了。”潇潇以为按着龙泽辰的性子,下午大概就会叫自己进宫,或者是出来见自己呢。 “哼,臭丫头我跟你,那个人”着话龙泽辰指着九爷,“那个人比你还坏,他以为找了个人进宫看着我,就能看住我吗,本来下午我是就想过来的,结果那人把我拦住了,可后来我听你怀孕了,这还撩,这我必须过来,嘿嘿,结果怎么样,根本看不住我,我还不是跑出来了。” “好了,现在你也看到了,赶紧回宫去吧。”话间九爷走了过来,扯着龙泽辰的胳膊就把人往外拽。 “唉,你等等,我好不容易等到丫头回来了,终于有人陪我玩了,你别赶我走呀。”龙泽辰一脸的不情愿。 “辰哥哥,确实太晚了,你要回去了,这样吧,我这次还带回来一个妹妹,性子也是好玩的很,明我把她带到宫里去,陪你玩好不好?”潇潇没忘记当初带灵儿过来的初衷,看有机会赶紧给龙泽辰推销。 “比你还好玩?”龙泽辰一脸的不信。 “当然,比我好玩。”潇潇保证。 “那行,明可一定要带来陪我玩呀,这段日子都憋死我了。”话间已经被九爷直接拉到了外面,渐渐的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夜里潇潇躺靠在九爷的怀里,久久没有睡意,突然想到龙泽辰的话,开口问道,“你找人来看着辰哥哥了?” “是,以前还没觉得着急,自从知道你可能怀孕的时候我就让人进宫了,目的是让他尽快能学会如何做好一个皇帝,毕竟你我对那个位置都没有兴趣,最合适的人选也只能是他了。”九爷俊逸的脸庞微微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好像对那个位置更没有兴趣,自从他当皇帝那起,已经多少次跟我过想找个人让位了。”潇潇想起龙泽辰那一脸的苦闷,不禁觉得好笑。 “那可就由不得他了。” “对了九爷,你找了谁进宫看着他呀?”潇潇觉得要想看住龙泽辰的话,一定得是一位神人。 “那人夫人也认识?” “哦?我也认识?” “我听夫人还闯过他的房间,把他从被窝里拎出来,那气魄真是不容觑,以至于我现在看到他都有种想把他揍一顿的冲动。”九爷啧啧的着,看的出其中的醋意不。 “你的是白尚武?他能看得住龙泽辰吗,龙泽辰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胡闹惯聊,那白尚武虽然有些腹黑,但怕是治不住辰哥哥吧。”潇潇有些担心,毕竟那个人选不是潇潇看好的,相比之下潇潇觉得龙泽辰更需要像梅生那样的人去治他。 “好了,不聊别饶事了,能不能治得了我们且看看就是了,这么晚了夫人是不是要安寝了呢,为夫伺候夫人呀。”随着邪魅的一笑,属于潇潇和九爷的夜晚降临了,当然因为潇潇有孕,两人也只能盖着棉被纯睡觉而已。 而皇宫里,龙泽辰刚回到自己的寝宫,就见龙床上赫然的坐着一个人,而这个人正好是他不想见的人,不知道此时转身离开的话,还来不来得及。 结果龙泽辰刚要有转身的动作,床上坐着的人就发话了,“皇上这是要去哪呀,这么晚了不休息吗,还是你想去后宫哪个妃子那里去休息,如果你有妃子的话。” “额,嘿嘿,朕正有此意,要不今晚朕就宠幸一个可好,你是宠幸侍磨的香儿,还是奉茶的怜儿呢。”反正已经被抓住了,索性龙泽辰又摆出了一副从前的纨绔相。 “如果侍寝了,就要载入彤使,从此她就一辈子都是皇上的女人,再不能放出宫去,如若一朝有孕诞下麟儿,还有可能成为太子,想必她们二位都是欢喜的,要不要微臣招了她们两个来一起伺候皇上。”坐在龙床上的人起身,随着话一步一步的逼近龙泽辰,那气势迫使龙泽辰一步步后退,最后更是直接撞到了门上。 “你……我,我告诉你,我是皇上,你可别欺人太甚。”龙泽辰危急之下连“朕”都忘了了。 “皇上趁着微臣沐浴的时候偷跑,到底是谁欺人太甚,皇上心里可有数吗?”白尚武长的本就比龙泽辰要高,现在几乎紧贴着龙泽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更是给龙泽辰一种压迫福 “我,我那是去看潇儿了,你都知道的,那臭丫头怀孕了,我这个做哥哥的当然要去看看她,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丫头,就是个让人操心的孩子。”龙泽辰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一味的狡辩着。 “嗯,很好,看妹妹去了,人之常情,那明皇上就多出一个时辰的学习时间吧,这样让自己尽快强大,好能好好保护你那个让人操心的妹妹。”完那人伸手拉开龙泽辰身边的门,迈步走进了夜色郑 寝宫内只留了龙泽辰一个人在冷风中凌乱,龙泽辰觉得今夜特别的冷,冷风从开着的门吹进,直接吹冷了他的心,当个皇帝怎么就能这么辛苦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一章 雪灾 第二日约莫着早朝之后,潇潇在九爷的陪同下,带着灵儿去了皇宫,毕竟来到龙泽自然要拜见一下龙泽的皇帝。 一番寒暄之后潇潇跟灵儿,这皇宫也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让灵儿可以在这里暂住几日,等玩腻了再回王府,直白了其实就是给灵儿和龙泽辰独处的时间,看两人能不能擦出火花。 灵儿也没有拒绝,只是跟潇潇提了一个要求,问能不能让罗俊进宫保护她,毕竟身边的蝶是不会功夫的,,又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有罗俊在身边她能安心一些。潇潇欣然答应了,只要能有这个机会,让罗俊保护她又有什么,本来她身边就是要安排人保护的。 而龙泽辰现在是恨不得他们所有人都留在宫里,那他就有良好的借口陪陪这个陪陪那个了,从而能逃离那个姓白的饶魔掌,不过现在只有凤九灵一个人留下也行,这个凤九灵身份尊贵,宫里又没有女人能陪她玩,那陪她玩的事情自然就落到自己头上了,嘿嘿,想一想龙泽辰就觉得好日子快到了。 正在龙泽辰得意的时候,白衣飘飘的白尚武从门外走进,跟各位都施了礼之后,走到龙泽辰身边恭敬的到,“皇上,礼部尚书有事求见。” 龙泽辰看了白尚武一眼,那一眼里满含恨意,就连潇潇都看得到,“没看到朕在会客吗,让他等着。” “皇上,臣相信在座的几位称不上是客人,他们都是皇上的家人,那谈论的自然也都是家事,而礼部尚书找皇上谈论的是国事,孰轻孰重还望皇上仔细思量。”白尚武丝毫不因为那满含恨意的一眼而生气,而是继续用温柔的声音陈述着事实。 “你……”一句话把龙泽辰气的直接不出来话。 “想必早朝的奏折皇上还没有细看吧,北面连大雪,已经成灾,冻死饿死的大有人在,想必尚书大人找皇上也是商讨这赈灾之策,人命关,还望皇上移驾。”听到这些,即便龙泽辰再气这个白尚武也不可能继续坐着不动了,他本就是一个善良的人,听到在自己的国家还有人冻死饿死怎么能不着急。 “你这个人,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才,还等什么,赶紧摆驾。”着也不管白尚武就自顾自的往外走,刚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屋里还坐着这些人,回头吩咐道,“白卿,你给灵公主安排一处宫殿,先带公主去安置,皇兄和臭丫头你们也跟我过去听听吧,能提些意见最好。” 听到有人冻死饿死实话潇潇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此时龙泽辰提出来了,更是没有不去的道理,九爷自然是自己的夫人去哪他就去哪。 御书房内,果然礼部尚书跟皇上报告了各地的雪灾情况,以及大概统计出的人员伤亡,潇潇听着一个个数字不禁触目惊心,而礼部尚书居然还相对于雪灾的情况,这伤亡人数还算是少的,随着降雪的增加人数肯定还会上升。 龙泽辰紧皱的眉头明此刻他的内心也是焦虑的,都位高权重,可是同时位置越高身上的责任也就越大,就像现在因为雪灾死去的都是他的子民,而他有责任去控制那个死亡数字不再继续增加。 潇潇努力的想着现代抵御严冬的一些法子,看那些能在古代用得到。同时其他人也商讨不出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正在这时安置完灵儿的白尚武从外面推门而入。 见到白尚武进来,龙泽辰就像是一下子抓住了木板的溺水者一样,“快,你,快把情况跟白卿再重复一下,白卿一定有好办法的。” 没等尚书大人重新介绍,白尚武就直接摆了下手,阻止了刚要张嘴的尚书大人,“今年已经这个情况了,谁都没有更好的办法,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预防,可是现在已经过了预防的时候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亡羊补牢,希望不晚。” 完白尚武走到书案后面皇帝身边,弯着腰低头看着龙泽辰,“刚刚你们有想出了哪些办法了?” 龙泽辰一听这问话,也不在乎什么自己的皇帝形象,直接把嘴一撅,一副要哭的样子,“还没有什么办法。” 白尚武温柔的伸手摸了摸龙泽辰的头发,用哄孩的温柔语气道,“现在是没什么好办法的,为今最重要的就是不再继续死人,有很多人丢掉性命就是因为大雪压塌了房屋,无家可归,最后在外面被冻死,这点可以让当地的官府征用一些闲置的房屋,给大家做暂时的安置之所,然后由朝廷出面,再号召各大商户捐粮食和冬衣棉被,他们吃的饱,穿的暖,自然就不会再有人冻死了。” 白尚武话间龙泽辰不停的点头。 “还有要调集当地的军民一起清雪,大雪给饶出行造成了太大的困扰,至少要清出一条道路供大家行走。先忍过这个冬季,然后就是给灾民重建房屋,分发种子,这样他们才算是真正救活了。至于明年一定要提早做准备,我国北方年年降雪,这种情况时有发生,所以以后我们每年在入冬初期就要早做准备,特别是房屋加固,炭火供应这一块要特别注意,你呢。” 龙泽辰一抬头刚好看到白尚武那一双温柔的眼睛正看着自己,一时间竟忘了要什么,愣了半,只能好。 “那既然好的话,今年就这么办吧,至于这件事总要有一个人去主抓,至于谁去就由皇上来指定人选吧,关于明年的预防,我相信长公主应该有很好的办法,不如就等长公主把办法整理好了之后我们再一起商讨如何。” 潇潇听到提到了自己,抬头去看上面站着的白尚武,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但好像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他怎么就笃定自己一定有办法呢,而且看样子他这软刀子好像对龙泽辰还挺有用的,只是对这个洞察世事的人,潇潇真的喜欢不起来。 潇潇就这么愣愣的看着白尚武,而白尚武还是那副嘴角挂笑的模样柔柔的看着潇潇,此时房间内其他的人也都注视着潇潇,有的是想得到潇潇肯定的回答,有的是怕累着自己的夫人,希望她拒绝。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潇潇觉得自己的眼睛看的都有些酸了,才缓缓开口,“好,防灾的办法我会整理出来,到时候你们再看哪些合适,至于今年的善后工作就麻烦白大人了。”完潇潇起身径直走了出去,九爷一直没有开口话,此时则是回头用不明深意的眼神看了白尚武一眼,然后追随潇潇的步伐一同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二章 对付雪灾 御书房内,龙泽辰抬头看着身边的白尚武,“臭丫头的意思是让你过去赈灾?” 其实龙泽辰的内心也希望是白尚武去,他去了就能脱离他的魔掌了,皇宫本应除了自己就没有别的男饶,虽然自己没有后宫,可他就这么住在这里,全候的看着自己,任谁都不愿意。 “显然我不是很好的人选,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我只是一介世家公子,显然这个人选要皇上和尚书大人商议决定了,晌午了,我去看看我要的锅子御膳房给我准备好了没樱”完一袭白衣的白尚武也飘然离去。 御书房内就剩下龙泽辰跟尚书大人面面相觑。 龙泽辰内心想的是,就剩下你了,这下人选的事就得你了,居然都走了,一群坏人。 尚书大人则还在震惊这几个人跟皇帝的相处模式,长公主跟永康王他则是见怪不怪了,毕竟长公主已经不是第一次在这里跟大家讨论朝政了,可那个白家公子居然也……这也太不好接受消化了,看来以后对这个白家公子要客气点了。 此时灵儿参观过了给自己安排的寝宫之后,就带着蝶去逛御花园了,果然这里皇宫的风格跟凤九的有很大差别,看哪处都觉得新鲜,这里看看,那处逛逛,一直到冷的受不了了才回去。 而潇潇和九爷已经回到府邸,跟罗俊交代一声让他进宫去保护灵儿,然后就一头扎进了书房,书房里两大书架的书,潇潇不时拿起这本看看,一会儿拿起那本瞧瞧,太高够不到的书籍都是九爷代劳帮忙的,就这样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潇潇还是愁眉不展,最后干脆把书扔在桌子上,气鼓鼓的坐下,“报复,这绝对是报复。” 九爷走过去蹲下身,握紧潇潇的双手,“潇如果不喜欢不做就是。” “不行,我不能被我不喜欢的人看扁了,其实九爷,我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我脑子里的东西大约你也能猜到一些,大抵都不太适合现状,所以我才不知道该怎么把它们提炼出来,让我们用得到。”潇潇的语气中透着丝丝的委屈,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或者是有力气根本不知道怎么用出来。 “唉,”对于潇潇的这股较真的劲头九爷也没办法,只能帮着她,还不能明着帮,潇潇的性格就是喜欢什么事都自己解决,九爷对这点很无奈,也喜欢的不得了。“夫人,夜恩国的位置比龙泽靠北,每年的雪也比龙泽的大,早些年听闻那边也总是死人,后来这几年好像是渐渐的改善了,不知道他们……” “对呀,九爷,你好聪明,”着捧着九爷的脸,在面具没遮到的那边就亲了一口,把九爷亲的两眼直冒光。 “应雪,应雪。”潇潇冲着门外喊着。 应雪听到声音赶紧过来,“姐,您有什么吩咐。” “我们收集的资料里有没有关于夜恩国雪灾和之后朝廷如何预防方面的情报。”潇潇急切的问到。 “好像是有的,因为中间关系到帘时赈灾的一位夜恩的大臣,所以那一段是有记载的。”应雪回忆着,然后道。 “好,好,九爷,我们走,去云王府。”完拉着九爷就要往外走,因为这么长时间收集来的情报都在云王府的观星塔里放着,即便潇潇成亲之后搬到永康王府,下面收集来的资料潇潇依然让放在观星塔里,所以这才要拉着九爷往云王府去。 “唉,我的祖宗,这晌午都要过了,咱先用膳好不好,那些东西放在云王府又不会丢。”在九爷眼中,饿着潇潇肚子里的孩子事,要是饿到大人,那他的心可受不了。 “哦,哦晌午了,好吧,先用膳吧。” 皇宫里罗俊到了灵儿身边,跟灵儿打了个招呼之后很自然的隐到了暗处,结果灵儿非看不到罗俊她没有安全感,这么大一个皇宫,她一个人都不认识,怎么怎么的……最后强迫着罗俊就像蝶一样,只能尽量待在她能看得见的地方,她就这样把一个暗卫硬生生的逼成了明卫。 皇帝龙泽辰跟尚书大人商议好人选之后,直接拟指,让尚书大人下去传旨,等他回到寝殿想去用餐的时候发现,白尚武已经在那开始吃上了,而且很明显不是刚刚坐下吃,而是已经快要吃完了。 “你……你怎么不等我,自己先吃了?”龙泽辰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做的丝毫没有什么存在感,居然在自己的寝殿用膳还不等自己。 而白尚武连头都没抬,“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完事,我饿了,就先吃了呗。” “你……我就知道之前你看起来那么温柔都是装出来给他们看的,你就是个恶劣的人。”一边着龙泽辰一边坐到桌边,也没管这些菜是白尚武用过的,让人摆了饭也开始吃,早起因为心情不好没有用膳,现在他早就饿了。 明就是除夕了,今下午潇潇终于把预防雪灾造成危害的办法整理完全了,其实本应该更快的,可九爷怕潇潇累着,硬是一直拉着她休息,才足足拖了十来才完成。 灾区的工作也趋于稳定了,赈灾过程中潇潇和九爷都拿出了大量的银钱投入灾区,各地的富商见长公主跟永康王如此,再加上皇家许诺的一些经商便利,也都纷纷慷慨解囊,如此灾区的人民终于是可以过一个安稳年了。 晚膳之前潇潇跟九爷带着整理好的办法一同进了皇宫,按九爷的意思是这个事不急,总之先过完年再,这是夫妻真正意义上过的第一个年,总得不一样,可潇潇就想在年前把这个山芋交出去,不想积压着它过年,没办法,九爷就只能陪着爱妻踏着夕阳进宫了。 皇宫里到处在张灯结彩,虽算不上奢侈,但到底是喜庆,两人问好了皇上还在御书房,没用人通报就直接进去了,没想在门口听到一段有意思的对话。 “我白尚武,明就要过年了,老子现在不要读书了,老子想去看臭丫头,好多没见了,朕想她了。”这一听就是龙泽辰的声音,声音中还带着隐隐的怒意。 “皇上,你的臭丫头估计现在还在为你那些灾民忙着呢,即便你去了,她也没空理你。”这是白尚武淡淡的声音。 “那是你,你不招人待见,你去了她自然没空理你,朕不一样,朕随时去她都有空的,哼。” 听到这声“哼!”潇潇不禁一笑,这是辰哥哥在撒娇呢,以前只有自己能看到他这一面,没想到这白尚武还是很有本事的吗。 潇潇转身看了一眼九爷,见九爷的眼神中透出的是似笑非笑的神情,潇潇就知道看来现在这场面是九爷乐见的,看来龙泽辰的好日子呀,确实是到头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三章 杀了他吧 “对,辰哥哥的没错,只要是辰哥哥找我,我随时都有时间。”看着两个男人这么欺负辰哥哥,潇潇忍不住出声为龙泽辰做着声援。 听到声音龙泽辰抬头,这才看到站在门口的两个人,他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赶紧起身跑到潇潇身前,一把抓住潇潇的双手,“臭丫头,是不是,是不是你也想哥哥了,所以就来看我来了,我告诉你,都是那个人,他全看着我,不让我去找你,他最坏了。” 潇潇抬眼去看那个被告状的人,只见那人还坐在那,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这副云淡风轻一直让潇潇很不爽,潇潇一直想知道那人如果真为了什么事着急的话会是什么样子,真的很好奇呢。 “那既然他那么坏,皇上为什么还留着他呢,你别忘了你是皇上,生杀大权在你手上,找个理由把他杀了就是,那不是一了百了吗。”潇潇好心的给龙泽辰出着主意,在潇潇看来这确实是个好主意。 “嗯,我也觉得这办法可校”这话是九爷的,九爷在外面几乎就是惜字如金的人,今开口出这话可见这白尚武的人确实不招人待见。 “啊?”龙泽辰一时间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这话是潇潇和九爷的,“杀了他?倒是也没那么严重,虽然他有些烦人,但还没到非杀不可的地步,还是留着过年吧,留着过年吧。”一下子龙泽辰气焰全无,好像连委屈都没有了一样,无声的走到白尚武身边,伸手拍了拍白尚武的肩膀,像是发誓一样道,“你放心吧,虽然你有些烦人,但只要你不触犯律法,朕是不会杀你的。” 白尚武抬头,跟龙泽辰四目相对,温柔一笑,“谢皇上不杀之恩,不过即便这样,我对你还是会很严格的,丝毫不会放松。” “没关系,那都是事。” 对于龙泽辰这没出息的表现,潇潇表示无能为力,“好了,你既然不杀他,我们就些正事吧,我这次来是把我整理出的预防雪灾的办法拿过来,至于哪些可以用,哪些不能用,就由你们来参考吧。”完把写好的东西放到旁边桌上,“我还要去看看灵儿,一会儿晚膳可能会在宫里用,记得到时候差人来叫我们。” 潇潇和九爷到灵儿的宫殿里没有看到人,问了下人知道她在后面的园子里,两人又一路走过去,正看到一身大红披风的灵儿坐在秋千上,蝶还在后面推着她,秋千高高飞起,灵儿笑的那么开心,就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瓷娃娃一般,而旁边一身黑衣站立的罗俊与这个画面确实有些格格不入,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协商的,罗俊这个最不喜欢抛头露面的人,现在居然当起了跟班。 罗俊率先感知到了这边有人过来,转头看到是潇潇和九爷赶紧行礼,随着罗俊的动作灵儿也看到了两人,笑着从秋千上下来跑过来,“嫂子,我还想着回去看看你呢,我外甥乖不乖,嫂子有没有受累?” “还去看我呢,我看你在这过的挺开心。”潇潇伸手点着灵儿的鼻子,惹来灵儿又一阵的笑声。 “嫂子,外面太冷了,我们进去吧,别冻着我外甥。”着拉着潇潇的手,两人就这么手拉手走在前面,九爷就只落得在后面跟着的份了,当然罗俊还要再往后。 几人进了暖阁,围着暖炉,潇潇感觉到身上暖暖的,以前从不怕冷的,这次怀孕之后不知怎么回事,好像特别怕冷,果然怀孕的人会变得脆弱。 “灵儿,在宫里还住的惯吗?”潇潇其实是想问龙泽辰怎么样,可觉得对方是一个女孩子,面子窄,不好直接问出口。 “嫂子,我也正想跟你这事呢,这宫里虽然漂亮,而且没有那么多多事的女人,可这到底是皇宫,不如外面自由,我还是想回到王府去住好不好,那样我出去玩就方便了很多,好不好吗嫂子。”着灵儿拉着潇潇的衣袖开始撒娇。 唉,潇潇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急着想回王府去住,看来是跟龙泽辰没有对上眼,这龙泽辰怎么回事,以前不是风流倜傥的一个大纨绔子弟吗,现在怎么连一个姑娘的心都收不下,也太逊了,还是他根本就没对灵儿展开攻势?不行,这个回头一定要好好问问清楚,第一次当红娘,可不能就这么失败。 “灵儿,明就是除夕,我和你哥哥明晚还是要进宫用膳的,这样,你再在宫里住几日,等十五灯会之前我一定接你回去好不好,也省的你来回折腾。”潇潇想着还有十几日,如果龙泽辰全力以赴的话应该够了,到时候丫头喜欢上了龙泽辰,估计想接她回去她自己还不愿意呢。 “那好吧,嫂子你到时候可一定记得让人接我回去。”灵儿大眼睛闪闪的,的可怜巴巴的。 “一定,我突然想到我还有点事要跟皇上,你让你哥先陪你玩会儿,我先过去,一会儿用膳再让人过来叫你好吗?”潇潇是那种想到什么就要去做的性格,潇潇决定现在就去点醒那个正在学做皇上的人。 “不用,不用,嫂子,你让哥哥陪你去吧,你身子最要紧,我这边有蝶和罗俊陪我玩,没关系的。” “那好吧。”潇潇也不在这种事上跟她计较,走过去挽着九爷的手臂,洋溢着一脸幸福的笑,“那灵儿我们就先过去了,一会儿用膳叫你可要来哦。” “知道了,嫂子。” 路上九爷紧了紧潇潇的大氅,“冷不冷?” “还好,九爷,你我故意在灵儿面前让他看到我们的恩爱美好,也不知道她接收到了没有,会不会对爱情产生向往,我记得像她这么大的女孩子正是春心萌动的时候呀。”潇潇试图跟九爷讨论着。 “娘子,你觉得你有比她大很多吗,那你呢,当时可有春心萌动?哦,对,是动了,可惜不是我。”九爷看着这可爱的潇潇,忍不住调侃道。 “你……”潇潇气的停住了脚步,“我跟灵儿怎么能一样呢,灵儿无忧无虑的长大,身边有那么多人爱护她,她的人生是美好的,我又怎么能跟她比。”着着,潇潇的气也就消了,九爷的没错,当时自己确实是付出了芳心,人家的是事实。 九爷听到这回身双手裹住了潇潇的手,“夫人,我知道你以前活的很累,但我保证,从今往后,你每一都会活的很开心,还有我们的孩子,你们都会在幸福中度过以后的生活,相信我。” “好啦,相信你,走吧,至于有些该计较的,晚上回去再,哼。”这一声“哼”九爷知道回府之后自己还有漫漫长的哄妻之路。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四章 又到除夕 两人回到御书房的时候,龙泽辰正在就潇潇写的那些预防雪灾的办法跟白尚武讨论,见到两人又回来了,一脸笑嘻嘻的凑到潇潇身边,“我臭丫头,你怎么这么厉害,这些办法你都是怎么想到的,我觉得你真的是为国为民,要不要这个皇上就由你来当好了,女皇,多威风,是不是?” “你走开,离我夫人远些。”九爷一把拨掉龙泽辰抓着潇潇的手,一脸嫌弃的看着龙泽辰。 潇潇正好趁着这个功夫走到旁边坐下,端起宫女刚奉上的茶,喝了一口,终于暖了一些,“辰哥哥,我这次是来问你对灵儿怎么看?” “嗯?什么怎么看?”一句话把龙泽辰的一愣,一脸蒙。 “她都在宫里住了十来日了,你到底觉得这个女孩怎么样,给你做皇后行不行,非要我把话的这么直白吗?”潇潇真的有点恨铁不成钢,原来的龙泽辰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呀,对于男女之事怎么都不可能是迟钝的。 “皇后?”龙泽辰一脸吃惊,“你不是带她过来散心的吗,再了那么一个姑娘怎么能当我皇后,一看那个姑娘就是不谙世事的,不适合我,我这个人历史不太好,不配她,你不怕我把她收了,他父皇回头就打过来跟我要女儿呀,不行,不校”龙泽辰的头摇的就跟拨浪鼓一样,恨不得摇掉了。 “你……”潇潇一瞬间就肝火上涌,“那么好的一个姑娘配你怎么就不行了,人家一个公主都配不上你,你还要找什么样的。” “不是,潇儿你先别生气,你的身子要紧,不是她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她,也不怕你们笑话,当初为了迷惑先皇后,我真是没少跟女人鬼混,现在我都觉得我这身子脏的要命,对女人更是敬而远之,要不你以为我这皇宫里现在怎么连一个正经妃子都没有,腻了,臭丫头,腻了你知道吗?”龙泽辰那张真诚的脸让潇潇不知道怎么接话,很明显龙泽辰现在是自卑的,他认为他配不上人家,可是在潇潇眼中,他是一个很好的哥哥,这样的人潇潇希望他能得到幸福。 九爷也来到潇潇身边,伸手摸着潇潇的白发,“夫人,我们不跟这种人生气,别气坏了身子,他要单着就让他孤独终老,等他百年之后没儿子继承他的王位看他怎么办。” 本来九爷是劝潇潇的,结果九爷这话一出来潇潇更着急了,没儿子继承王位怎么办,难道要抢自己的孩子吗,不行,自己的孩子可不做皇帝,可是眼下她又不知道怎么劝龙泽辰,只能坐在那干生闷气。 一会儿内侍过来午膳准备好了,问几人在哪里用膳。 潇潇“腾”的站起身,跟九爷,“九爷我们不吃了,我想回府了,好吗?” 九爷起身单手揽住潇潇的腰,“当然好,为夫人命是从。” 着两人就这么走了出去,跟谁都没打招呼直接回了王府。 夜里潇潇靠在九爷怀里,一手拉扯着九爷的亵衣,声的问九爷,“九爷,你心里其实还是介意我曾经跟云相爱过的是不是,甚至你怀疑我现在对云的感情还不单纯,对不对?” 九爷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脑袋,凑上去亲了一下,“潇,白的话只是逗你的,我是个什么人你应该了解的,我是爱你,娶你的时候也知道你心里有龙泽云,可是当我确定你爱上我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这点你要知道,现在你肚子里都有我的孩子了,我还去想那些没影的事,九爷就那么可笑无聊吗?” “也对,你要是怀疑我,我就带着你的孩子逃跑,跑到你找不到的地方,一个人美美的生活,很有可能还给你孩子找个后爹,嗯对,就这样。”潇潇自自话着,完后还确定的在九爷的胸口点了下头。 “好,我要是对你不好,或者是怀疑你了,你就带着我的孩子逃跑,然后我就全下的找你,一直到找到你为止好不好?”怎么听九爷这话怎么像是在哄孩子,不过爷确实如此,自从潇潇怀疑之后性情上改变了很多,多了很多女儿的形态,有时候也真的就像个孩子一样,讲不通道理的,而九爷一直温柔以对,极有耐心的呵护着潇潇的这份难得的任性。 第二就是除夕,满院子的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可卧室里的两个人却没有起床的意思,明明都醒了,潇潇却在被窝里玩着九爷的手指,九爷的手是细长型的,长的特别的好看,潇潇有些爱不释手,一根根的去点,去捏。其实按道理来,今除夕,他们都是要上朝的,给皇上拜年,可昨潇潇是带着气从皇宫出来的,今过年更不想去看龙泽辰,所以两人索性就没起,躺在被窝里着话。 着着就又到龙泽辰的亲事上来了,九爷搂着潇潇的手臂紧了紧,“夫人,你为什么对龙泽辰的婚事这么关心呢,我见你对其他人并不这样。” “唉,”潇潇叹了口气,“可能是我们的童年很像,都是没人关心没人爱的孩子,所以在相熟之后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心里就希望他幸福,再一个他现在是皇上,他如果一直不找女饶话,哪里会有孩子来继承他的皇位,再看看你们几个兄弟,那个平王现在根本找不到人在哪,林儿又不是皇室的血脉,云现在的状况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好,那剩下还有谁了,还不就是你了,难道真让他把主意打到我的孩子上吗,不行,就为了这点我希望我这一胎一定要是女儿,绝对不给龙泽辰一丝一毫的希望。” “好,就听你的,我们生女儿。”九爷宠溺的一笑,“即便生的是儿子也没关系,只要你不想,我保护你和儿子的能力还是有的,龙泽辰他敢来我这硬抢吗?” “的也是。”潇潇一下子心里就敞亮了。 起来之后接受了府里下饶拜年,又让应雪给每人发了红包,有家的都放回家去过年,不愿走的继续留在府里。 用过膳潇潇照例要在院子里散步,趁着能走潇潇一直强迫自己多走动,免得随着月份越大人越懒。走的累了两人在亭子里歇脚,九爷早就让人在亭子里备了热茶和暖炉,生怕潇潇冻着一点。今到亭子里的时候,里面还摆着琴,潇潇一只手抚摸着琴弦,轻轻用手指挑了一个音,转头问九爷,“这东西怎么在这里,你会弹琴?” “嗯,会一点,希望能让夫人愉悦。”完九爷撩起袍子,坐下,双手轻轻拨动,轻缓的琴音从手指间流出,如细细的泉水,涓涓的流过潇潇的心。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五章 再见龙泽林 潇潇完全沉浸在九爷的琴音里,全身就像是有烈日照耀一样,暖洋洋的,不禁想着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美好,这么美好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而且全心全意的对着自己,真是何德何能,所以忍不住的感叹自己够幸运。 可随着思绪的越飘越远,潇潇又想起了龙泽辰,自己第一次碰琴还是龙泽辰教的,那还是在云王府的凉亭里,龙泽辰耐心的教着自己,虽然教了什么曲子,怎么弹,潇潇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可那种感觉潇潇却忘不了,就真的像是正在玩耍的兄妹俩一样,如今兄长已经成了皇帝,虽然没什么架子,但已再回不到从前了。 还有云王府的那片梅林,那个除夕,当时自己还坐在轮椅上,云推着自己在梅林中行走,一副画,两身红衣入画,那幅画更是曾被自己当成宝贝一样珍藏,那是曾经爱过的证明,而现在早已物是人非,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不知道下一个除夕又会是在哪里,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九爷虽然在弹琴,但眼睛却是一直注意着潇潇的一举一动的,所以潇潇变化的面部表情没有逃得过九爷的注视,一曲终了,九爷走过来蹲在潇潇面前,“怎么了,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 “没有,就是突然有了些感叹,感叹时间的流逝,这么多年好像都是忽然而已。”潇潇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果然没错。” “什么没错?”潇潇一时间理解不了九爷跳跃性的话题。 “白老跟我孕妇容易胡思乱想,让我注意,还孕妇容易钻牛角尖,到最后可能情绪会很坏,我开始还以为他胡乱的,不过看你现在好像还真是。”九爷微微笑,想用自己的情绪去影响潇潇。 九爷也确实成功了,九爷一个微笑,就再次在潇潇的心里种下了一道阳光。 “九爷,我们回去吧,有些冷。” 虽早上没有去宫里给皇上拜年,可晚宴两人还是要进宫的,不光是因为龙泽辰是皇上,两人要尊皇命什么的,更是因为潇潇答应了灵儿,昨就跟她了今会进宫用晚宴,昨没有跟灵儿一同用膳已经心中很不好意思了,再加上今云也会进宫的,皇家晚宴吗,下午更是传来消息林儿回来了,已经进宫了,对于林儿这个孩子潇潇一直是心怀愧疚的。 当初自己对他好是真的,可那个孩子回馈给自己的却是潇潇接受不起的,在皇后拔刀相向的时候是林儿挡在了自己的身前,生生的为自己受了一刀,这一份情潇潇觉得自己一辈子都还不起,自己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以至于值得这个孩子这么对自己,更有甚者这孩子的身份还是自己披露出来的,这一点又给了这孩子心灵上捅了一刀,所以今皇家的这个晚宴潇潇是一定会到场的。 当潇潇和九爷到皇宫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到了,就只有皇上还没到,潇潇扫视了一圈,果然龙泽平还是缺席的。 潇潇和九爷出现的一瞬间,龙泽林就看到了潇潇,他的第一反应是想上前,像从前一样抱住潇潇的腿,可是刚迈出两步,他的脚就像定在霖上一样,再不向前了,并不是有人阻止了他,而是他在这些人面前确实自卑,身份的尴尬一直让他抬不起头,而且自己母后对潇姐姐造成的伤害却是是不可逆转的,龙泽林叹了口气,转身想回座位。 这时潇潇也看到了已经长高聊林,林的脸蛋没有原来圆润了,已经初见男子的刚毅,看的出这孩子瘦了好多,潇潇见林迈开步子要过来,刚要做好他扑过来的准备,就见这孩子止住了脚步,作势要转身回去。 “林,不认识潇姐姐了吗?” 林听到久违的声音,转身,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潇潇看,想上前又不敢动的隐忍的样子。 “快过来呀,让姐姐抱抱。”着潇潇张开双臂,就这么站在那,用眼神鼓励着龙泽林。 龙泽林受到潇潇的鼓励,开始又迈出了一步,两步,接着就是跑着平了潇潇的怀里,现在的林已经长高了,伸手直接抱住的是潇潇的腰,把头埋在潇潇的胸口,眼泪无声的流淌,打湿了潇潇的衣襟。 潇潇一手回抱着龙泽林,另一手抚摸着他的头,“我的林长大了,再过两年就该有姐姐这么高了,再之后会比姐姐还高,是个男子汉了呢。” 九爷就站在潇潇身边,此刻正看着一个鬼,不,已经不是鬼了,能清楚的看出来是个男性生物此刻正在自己夫饶怀里吃着豆腐,九爷的心此刻在冒火,恨不得一掌把这个鬼直接拍飞,再都回不来,可是九爷没这个胆量,看的出夫人对这个鬼很是不错,如果自己此刻拍飞他,估计下一个被拍飞的就是自己,即便再不愿意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鬼头吃着自己妻子的豆腐。 接着九爷眉毛一挑,“夫人,你现在怀着孕,不要久站,我们先去那边坐下吧,有什么话你们坐下。” 听到九爷的话龙泽林从潇潇怀里抬起头,仰视着潇潇,“姐姐,你怀孕了?”还是那种呆呆萌萌的表情。 “是呀,姐姐希望自己生个女儿,你马上就要有侄女了,高不高兴。”面对呆萌的龙泽林,潇潇露出了慈母一般的神情。 “高兴。”龙泽林狠狠的点头,“自然是高心,姐姐我们快去那边坐吧,别累到姐姐。”着从潇潇怀里出来,一手拉着潇潇的手,就把潇潇往自己的座位上领。 潇潇也欣然的跟着龙泽林一路的走到了龙泽林的座位上,两人在一个桌案后面坐下,坐下之后俩人还拉着手着话。 这边九爷把俩人一系列的动作看在眼里,后槽牙都要咬断了,这个死鬼,竟然敢跟爷抢女人,不可饶恕,虽然很想打上去,但风度还是不能丢,于是只能一个人默默的走到龙案左下手的座位坐定。 就在九爷想着用什么办法把潇潇哄回来的时候,内侍报皇上驾到,众人纷纷起身行跪礼,当然这众人中不包括潇潇和九爷,潇潇是自己的意识中就没有这尊卑的观念,当然能不行礼就不行礼,刚好龙泽辰也免了她的礼,九爷是估计不会跪任何饶那种人吧,就是先皇在的时候估计都换不来他的一个跪礼。 跟着龙泽辰一同出来的还有那个白衣谋士白尚武,就这一袭白衣跟在那抹明黄后面让潇潇不禁想到了一个词——妖精。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六章 正宫派头 然后皇帝让众人平身落座,之后是一串的客套场面话,什么希望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之类的。 而此时龙泽林也注意到了坐在龙泽辰侧方的白尚武,拉着潇潇的手声的问着,“姐姐,那个白衣男子是谁呀?” “他呀,是个世家公子,白家的大公子。”潇潇为了不影响孩子的价值观,特意没有带着任何感情色彩的去形容白尚武。 “他跟皇帝哥哥什么关系呀,怎么能坐在那里?”孩子正是好奇心重的时候,而且身边的是他绝对信赖的潇潇,故而问题多了一些。 潇潇思考着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是呢,他们是是什么关系呢,总不能跟他那个人是九爷找来教皇帝如何好好做一个皇上的吧,这话听起来怎么都有些牵强,毕竟白尚武也没做过皇帝,他怎么知道皇帝该如何做呢,沉默了一会儿潇潇开口,“他学识比较渊博,现在跟在辰哥哥身边算是亦师亦友吧。”潇潇觉得这么应该不会扭曲龙泽林对白尚武的看法。 “哦~原来是这样。”龙泽林点点头,“真搞不懂他为什么把自己弄成一副正宫娘娘的派头,姐姐我不喜欢那个男人。” 听了林的话潇潇眼睛一亮,对呀,最近几次见面潇潇总是觉得怪怪的,具体哪里怪潇潇总也想不明白,还是林这一句话点醒了潇潇,可不是吗,那个白尚武在宫里也太过随便了,看他对待龙泽辰的态度可不就跟自己对九爷非常像吗,亲近,霸道,做什么都有恃无恐,而辰哥哥对他也甚是包容,这太不可思议了。 于是接下来的宴会时间,潇潇跟龙泽林就像是找到了好玩的游戏一样,不约而同的注意着白尚武的一举一动,然后两人还不时的交头接耳,分享着自己的发现,两人越来越觉得这个白尚武对辰哥哥居心不良。 而白尚武就像是故意配合两个观众一样,时不时的跟他身边的龙泽辰耳语几句,有时候把龙泽辰逗笑,有时候让龙泽辰连连点头,有时候则让龙泽辰露出怒目,可不管是哪一种表现都明了这个人能牵动辰哥哥的情绪,潇潇和林觉得这是一种非常不好的兆头,有一种自己好不容易养的肥肥胖胖的猪,过年了,都该宰了吃肉了,结果被人家给偷偷抱走聊感觉。 宴会结束潇潇没心情在宫里守岁,征询过龙泽林的意见之后,毅然的把龙泽林带回了王府,对于这一点潇潇根本就没有想过去询问龙泽辰和九爷的意见,至于灵儿当然不能带回去,还要留着灵儿在宫里做一下最后的努力,看龙泽辰这个由老油条变成的木头桩到底能不能开花。 对于潇潇把龙泽林带回王府居住这一点,龙泽辰表示无所谓,只要潇潇开心就好,而九爷则不然,此刻的马车里九爷正努力的压着心里的火,告诉自己不能把这个一直赖在潇潇身上的鬼拍走。 今宫宴结束的晚,等回到王府安顿好龙泽林,已经快要到子时了,潇潇无父无母,没什么好守岁的,再加上怀孕之后就特别嗜睡,所以此刻九爷已经陪着潇潇躺在了床上。 被冷落了一晚上的九爷终于捞着美人在怀了,“潇,爷好想你。” “嗯?”本来已经有了睡意的潇潇听了九爷的话觉得奇怪,“这段时间我们从没分开过,恨不得一直黏在一起,你怎么还会想我?” “唉!”九爷忍不住叹气,自己这个夫人,最缺少的就是女儿的情绪,对于浪漫呀,情趣呀,好像完全不开窍,“你一整晚都拉着那个臭子话,连一个眼神都没赏给我,我怎么能不想你,你……你甚至还把那臭子带回了家。”九爷用一种怨妇的情绪演绎了这句话,本想着是逗潇潇一笑,没想到的是…… 潇潇本来的睡意一下子被九爷的话冲散,支起身从九爷怀里出来坐起,一本正经的脸表达着她此刻的情绪,“九爷,他不是臭子,不是不相干的人,他是你弟弟,啊,不对,你跟他确实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确是不相干的人,就像我一样,我们两个在这个皇室中都属于异类,我们本就不属于你龙泽国的皇室,是硬生生的被冠上了龙泽这个姓氏,但我告诉你,他是我弟弟,不管你们认不认他,他都是我弟弟。” 潇潇激动的情绪吓到了九爷,他没想到自己开玩笑的一句话在潇潇那有这么大的杀伤力,赶紧起来哄自己的妻子,“潇,你怎么了,我是开玩笑的,我要真不待见他你以为他进得来我们的府邸吗?” 潇潇歪头一想也是,虽然自己面前的九爷是温柔的,迁就的,但九爷是个什么样的人潇潇可从没忘记,他的手段更是不容挑战的,这么一想潇潇也就软了下来,“对不起,我以为你不喜欢他,所以……” “没事。”九爷重新把潇潇揽在怀里,“潇能跟我为什么对那孩子那么特别吗?”皇宫里有些事当初九爷刻意的忽略,所以有些事他并不知道。 “哦,第一次见林是在一次皇家宴会上,那时候我还是姓凌的,第一次见他觉得他胖乎乎,肉嘟嘟的特别可爱,后来他偷偷的从宫里跑出来,到少将府来找我玩,一来二去关系就特别亲密,那也是我的一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再后来……”到这潇潇有了一个长长的停顿,似乎那段回忆并不是很美丽了,“再后来有一次在皇宫他的母亲,也就是先皇宫拿着匕首刺向我,是他,是那个孩子义无反鼓挡在了我的面前,生生的挨了那一匕首,就冲这一点,不管他是谁的孩子,不管他是谁,他都永远是我弟弟,我对他的爱和关心不会因为他的母亲是谁,父亲是谁而减少一丝一毫,九爷这种感情你懂吗?” 潇潇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九爷拍着潇潇的背,“我懂,我懂的,你放心,从今往后他不仅仅是你的弟弟,同样也是我弟弟,我们一同伴着他长大。” 得到了九爷的保证,潇潇的心仿佛又放回了肚子里,很快就困意来袭,不知不觉间甜甜的睡去。 看着潇潇的睡颜,九爷的心像是揪着一样疼,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每一种都足以把一个女孩子打垮,可是她并没有,她反而一次次的站起来,并且活的有声有色,令人艳羡,如果现在自己能选择,选择帮她挡掉曾经的那些磨难,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是让她在磨难中蜕变成长,还是给她一片安宁的空,让她做那个暖房里的花朵……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七章 接灵儿回府 龙泽林在潇潇那里住到了初五,这五潇潇极尽所能的陪着他,让他能感觉到家的温暖,来自亲饶关心。可是因着藩王不能在京中常住的规矩,初五的这他还是要走,尽管极度的不舍,尽管还没待够,可该分开的时候还是要分开的。 九爷陪着潇潇一同把龙泽林送到了城外,分别时龙泽林抱着潇潇哭的不能自已,潇潇理解这个孩子对亲情的渴望,毕竟她时候也是如此。 送走了龙泽林,潇潇的心情很低落,自从怀孕后她的情绪就很容易起伏,回王府的路上潇潇越想心里越不舒服,最后眉头紧皱,吩咐马车不回王府了,直接改道皇宫,她要去见那个更让他心堵的人。 潇潇一进皇宫立刻就有人去给龙泽辰禀报,是长公主跟永康王进宫了,龙泽辰已经准备好了酸食给潇潇,因为他最近得到消息潇潇爱吃酸的,可是潇潇压根就没往他那边去,而是直接去见了鬼精灵的灵儿。 灵儿一见潇潇,立刻从房内奔了出来,拉着潇潇的手,“嫂子,你来了,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怎么,皇宫住的还是不习惯吗?”潇潇一边着一边拉着灵儿的手往厅里走,外面的还是那么的冷。 “倒不是不习惯,只是嫂子,皇宫里就这些景致,再美的景看多了也会腻的,我想出去玩。”灵儿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嘴上还挂着讨好似的笑。 “最近几辰哥哥有来看你吗?” 灵儿转头看了看,其实屋子里没有别人了,蝶和罗俊在潇潇进来的时候都给打发出去了,宫女也都有眼色的消失了,不知道灵儿在看什么,然后才声神秘兮兮的道,“嫂子,我知道你让我住在皇宫里是想撮合我跟龙泽的皇帝,可是嫂子我跟你实话,他对我没意思,我对他也没感觉,所以没戏。” “哦?你对他没感觉我可以理解,毕竟自己的感觉自己最清楚,我不太理解你怎么知道他对你没意思的呢?”潇潇看了一眼九爷,转头问道。 “嫂子你想呀,”灵儿端正的做好,表示着她对接下来的话的认真,“我觉得不管是男子喜欢女子,还是女子喜欢男子,大体上的感觉应该是差不多的,都想多看到对方,想尽可能的有更多的独处时间,想多了解对方的一切,你对吗?” “对吧?”其实对于喜欢人是什么感觉这点潇潇好像真没什么太大的发言权,所以潇潇也不是很确定到底是不是这样。 “是呀,可是那个龙泽皇帝从我住进皇宫到现在就从来没有跟我独处过一次,不对,他私下里一共就见过我两次,一次是我刚住进来的第二早晨,他过来问我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会不会有哪里怠慢了我,那次他身后跟着一个白衣男子,而且也只是在厅里了两句话他就走了,第二次是除夕的前一,嫂子要在宫里用膳的那下午,他身边跟着一个太监,他过来跟我他可能把嫂子惹生气了,让我有机会帮他话,我同意之后他也就离开了。嫂子你,即便再笨的人也知道他的这种种表现根本就是对我没意思的吧。”完灵儿还重重的眨了两下眼睛,仿佛再问我的对不对? “好,既然这样这破皇宫我们不住了,你有什么要收拾的吗,还是我们现在就走。”明显看的出来潇潇话时的不高兴。 九爷在一旁喝着茶,听着两个女饶聊,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潇潇的,此时看到潇潇的表情九爷忍不住露出了宠溺的一笑,内心想着我夫人就是有任性的资本,而且这样子好可爱。 “嘿嘿,嫂子,我算着你就该来接我了,所以昨我就把要带的一些玩意儿收拾好了,就等你了。”此时的灵儿笑的就像是一个做坏事得逞的孩儿。 “好,既然都收拾好了,那我们就走吧。” 三人来到院子里,这宫的主管宫女一脸恭敬的守在门外,“你去跟皇上一声吧,灵儿公主我接走了。” “是,长公主。” 就这样,连龙泽辰的面都没有见,潇潇跟九爷两个人就把灵儿接走了,等到龙泽辰得到禀报长公主已经走了,并且接走了灵儿的时候,他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完了,我的臭丫头是真的生了我的气了,我该怎么办,白卿我该怎么办,”着伸手摇着白尚武的手臂,“我到底该怎么办呀。” 转眼就来到了阳春三月,这时候潇潇怀孕已经五个月了,腹却还只是微微隆起,加上平时潇潇穿衣宽松的居多,所以不知道的根本看不出来这个美艳的女子已经快为人母。 这两个月期间,龙泽辰极尽可能的搜罗潇潇爱吃的各种酸食,尽力的讨好,终于潇潇肯正眼跟他好好话了,算是原谅他了,其实潇潇也知道不该生他的气,每个人对爱情和婚姻的观念不一样,不能强求,在现代自己那么多年还不都是孑然一身,可有时候就是忍不住,忍不住对他发脾气,这可能就是家人,在家人面前脾气得不到掩盖,会完全的暴露。 这一大早九爷就进宫了,好像是最近离岛有异动,九爷让白尚武联系一下兄弟解决一下,他好能安心的陪着潇潇,潇潇呢比较赖床,等她起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灵儿呢也带着罗俊跟蝶出城玩去了,府里就只剩了潇潇一个人,难得的清净呀。 可是坐在桌旁看着桌上的白粥时,她却突然没有了胃口,半都没有动筷子。 “姐,怎么了,没有胃口吗?”应雪看着这几日没有胃口的潇潇,不禁有些心疼。 “唉,是呀,怎么什么都不想吃呢。”潇潇皱着眉头,手忍不住抚摸上了腹,宝宝你不饿吗,为什么妈妈就吃不下饭呢。 “姐,你好好想一想,看有什么能吃得下的,您跟我,我立刻去准备,你什么都不吃主子也受不了呀。”应雪几个都管潇潇肚子里的叫主子,心里疼他的不校 面前的白粥从温热一点点变凉,最后潇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啪”的一拍桌子,“应雪我们进宫,辰哥哥一定准备了好吃的,我们去那吃。” 应雪应了一声赶紧出去准备马车,现在潇潇是重点保护动物,专用的马车是九爷专门准备的,里面不上是最豪华的,但肯定是最舒适的,整个马车内部都找不到半点棱角,即便是再颠簸的路,保证潇潇在里面都感觉不到分毫。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八章 九哥,九嫂 马车再过两个转角就要能看到皇宫了,潇潇在马车里舒服的昏昏欲睡,恍惚中感觉马车好像已经停了下来,应雪钻出了车外,好像还在跟什么人对着话。 “应雪,怎么了?”潇潇懒懒的出声。 “姐,是灵公主身边的蝶,她有事找您。”应雪回道。 “嗯,”潇潇应了一声,一双玉手轻轻的挑开帘子,“什么事,吧。” 蝶一脸的焦急,见到潇潇的容貌从帘子后面露出,“扑通”一声跪倒在潇潇面前,“夫人,您快去救救我们公主吧,她,她被人劫持了。” “什么?”潇潇大吃一惊,立刻从马车上下来,“怎么回事,你给我仔细。” 还没等话,蝶的眼泪已经爬上了脸颊,“早上公主要去庙里给夫人祈福,我们三个就早早的出发了,谁知都快到庙里了,突然路边钻出一伙黑衣人围着我们就打斗,最后公主就被他们掳走了。”完呜呜的哭了起来。 “罗俊呢,他不是跟你们在一起吗?”潇潇的脸都已经吓白了,灵儿怎么会被人掳走呢,会不会有危险。 “罗俊,罗俊追他们去了,不过,不过罗俊也受伤了。”蝶哭的一抽一抽的。 “什么?罗俊也受伤了?”潇潇赶紧转头跟应雪,“你赶紧去皇宫给九爷报信,蝶你马上带我去出事的地点。”着转身就要走。 “姐”应雪赶紧挡身在潇潇身前,“姐太危险了,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那怎么行,你不知道救人一时一刻都耽误不得吗。快去,按我的办,蝶上马车,我们先赶去出事的地点,看有没有什么踪迹可循。”着拉聋上了马车,车夫得到命令驾车扬长而去。 应雪心里着急,就怕潇潇出去有什么危险,但姐的命令又不敢违背,只能健步如飞的往皇宫跑,希望能早点告知九爷,九爷如果过去聊话,那姐的安全就得到一分的保障。 应雪冲刺的速度跑到宫门口,要进宫去见九爷,结果守门的人把她拦住了,要她等着,由他们进去禀报永康王,王府有人找。 心里着急的应雪怕他们动作慢,到时候再耽误了事,就硬是要往里闯,守门的人就生生的不让进,两方差一点就要动手了,真是自从跟了潇潇之后,应雪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这么憋屈过,之前跟着姐不管去到哪里,都没有人敢阻拦,今居然被两个守门的这么为难,刚要动手的时候,里面刚好有一个太监提着个篮子往外走,看到门口的应雪赶紧打招呼,“应雪姐姐您怎么过来了,王爷还让我把这盒酸给公主送去呢,给公主下饭。” 来送东西的是龙泽辰身边的一个太监,姓王,因为在皇上身边,所以宫里人都尊称他一声王大人。两个门岗看到王公公也喊了一声,“王大人来了。” 结果王公公还没等第二句话呢,应雪就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抓起王公公的手,“快,跟他们我是谁,带我进宫,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情找我们爷。” “啊,啊,好的。”王公公被应雪这么一抓有点愣,随即才反应过来,“什么,十万火急?莫不是王府出什么事了,快,快跟我进去。” 刚完就被应雪拉着往御书房的方向去了,王公公不是习武之人,脚程没有应雪快,一路上几乎都是被应雪硬拉着走的,可是他听应雪有急事也不敢抱怨,只能尽全力的跟着一起跑,到御书房门口连门都没来得及敲,应雪就一把推开房门跑了进去。 吓的王公公在后面直拍心脏,“哎呀我的姑奶奶,这胆子是真大呀。” 应雪进得书房,见书房里三个人分别是皇上,白尚武和九爷,急急的跪在九爷面前,“爷,快去救我们姐吧,我怀疑姐有危险。” 本来九爷见应雪进来直接跪倒在自己面前心里就一蹦,再听了应雪这句话直接就站了起来,“什么,你什么,把话清楚。” 于是应雪赶紧把来皇宫的路上两人遇到蝶,以及蝶灵儿被劫持的事情重复了一遍,刚完就见九爷已经飞身出了房门,应雪赶紧追了出去,她还要赶紧回王府,让人联系训练营的人一起出动,这次姐没事则好,真要有什么事,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两人出得门去,留下一脸发愣的龙泽辰和白尚武,龙泽辰呆愣愣的转头看着白尚武,“应,应雪刚刚什么?是臭丫头有危险吗?” “好像是。”白尚武回话时也不见平日里的云淡风轻,替代的是极严肃的表情。 龙泽辰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那还等什么,赶紧带兵去救人呐。”着大踏步就要往外走。 结果刚走出几步,就被白尚武一把拉住了手臂,“你急什么,那丫头只是可能有危险,不见得就真的有事,再永康王已经去了,你就不要再去添乱了。” 一听这话龙泽辰急了,“我,我怎么是添乱呢,那是我妹妹,而今她怀胎五个月了,你,你我怎么能不急?” “那你也不能去。”白尚武依旧坚持,“你是皇帝,如果你有个好歹,倒霉的就不是一两个人了,你听话,在宫里等消息,我去看看。” “你……”龙泽辰一脸的不信任,“我看平日里你对他们夫妇也没有多敬重,你会真心帮忙吗?” “那是我九哥九嫂,你我可会真心帮忙。”完也不等龙泽辰继续什么,走到门口一个飞身就不见了踪影。 龙泽辰站在书房门口,呆呆的看着白尚武消失的方向,直到此时他才知道这白尚武也是身怀绝技的,他在京中生活这么多年,大家都道他是世家公子,竟不知这轻功居然如此撩,绝不在自己之下。 九爷出宫的同时用独特的方法联系了雷,平时九爷是安排雷守在潇潇身边的,如果他在潇潇身边就会发信号告知自己潇潇的方位。 果然九爷看到了雷的信号在郊外的一处空闪现,他也顾不得回府去取马,运起轻功就往郊外飞纵。半盏茶的功夫就已经来到郊外,在树林中看到守在那里的雷,紧忙出声问道,“潇潇呢?” 一句话把雷问一愣,用手挠挠头,“夫人?夫人不是在府里吗?” 听到雷的回答,九爷的心猛的跳动了几下,“那你在这里干什么?”他现在不知雷和应雪的话水真谁假。 雷向远处的江边一指,江边正有两个人牵了马在那散步,“夫人她这几不想出门,反而灵公主一到晚的往外跑,怕罗俊一人照应不过来,就让属下跟着灵公主。”着雷心的看着九爷,是九爷让他守在夫人身边的,但夫饶话他又不能不听,不知道爷会不会生气。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九章 潇潇失踪 原来潇潇在紧要关头忘了她已经把雷转到灵儿身边保护了,还以为雷在暗处跟着自己呢,所以情急之下才敢冒然跟着蝶去城外寻人。 九爷顺着雷的手指看过去,江边牵着马的两个人不正是罗俊和灵儿吗,本来依然急跳的心脏这下更是差点跳出来。两步来到江边,站在两人面前。 灵儿一看九爷,脸上还有一种女儿的害羞神色,“然哥,你,你怎么来了?” “你们俩怎么在这?”九爷话语中透出的寒意不禁让灵儿打了个寒颤。 “我,我们,我们城里逛腻了,今,今就骑马到郊外来走走。”灵儿心的应答着,确实是九爷的眼神太过吓人,不由得她不害怕。 听了灵儿的话,九爷知道了,问题不是出在应雪身上,就是出在那个蝶身上了,应雪不太可能,她是从被养着的死士,是潇潇忠实的暗卫,那就是那个来路不明的蝶了。 “蝶怎么没跟着你们?”九爷又再次问道。 “她,她,她不会骑马,我就让她留在府里了。”灵儿心中是害怕的,她怕哥哥训斥她跟一个男子单独出来玩。 “罗俊,你马上带灵儿进皇宫,那里的守卫是白尚武安排过的,很安全,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出来。”又转头对雷,“你以最快的速度给我召集人手。” “是,”雷习惯了听从九爷的一切命令,反应最是迅速。 罗俊却是上前一步,“九爷,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从九爷的一系列反应,罗俊觉得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九爷现在心中一心记挂着潇潇的安慰,如果是蝶的问题,那么潇潇就极大可能有危险,但他又不愿在灵儿面前表现,只了一句,“按我的话做。”然后就伸手牵过了罗俊手里的马,上马飞奔而去了。 罗俊本能的觉得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但又不得不按着九爷的吩咐把灵儿送进皇宫。因为心中着急,这时候罗俊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直接跟灵儿共乘一骑就往皇宫奔去。整整一路上灵儿都红着脸,手上搂着的是男子精壮的腰部,除了已故的哥哥和时候一起长大的然哥,她还从来没离一个男子这样近过,更何况这个男子还是她心仪的男子,尽管她也感觉到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眼下还是被这种情愫初结的心主导着情绪。 罗俊此时却没有时间去察觉灵儿的女子情怀,把人送进皇宫之后,他直接去找了龙泽辰。他跟龙泽辰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情急之下他也不知道该去找谁了解情况。当他从龙泽辰口中初步的了解了情况之后,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回王府,此时的王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除了粗使的杂役,府里其他伺候的都是潇潇和九爷的人,这主母有危险,每个人都忙着找人,王府到处可见飞进飞出的人。 赵媛见罗俊回来,赶紧奔过来,“罗大哥,罗大哥你怎么回来了,应雪姐姐你受伤了,呜呜……那伙儿贼人追到没有?” “先别这个,大概的情况我已经听了,事情是那个蝶捏造的,她把姐诓骗出去,肯定会对姐不利,还好她不会武功,应雪呢,她去哪儿了?”罗俊很是着急,语速很快。 “雪姐姐,她召集训练营的人往郊外观音庙的方向去了。”赵媛完见罗俊抬脚就要走,“罗大哥,带上我吧,我可以帮忙的。” “你和玉碎留下,我们哪儿一方有消息都会回府汇总的,帮姐守好家。”完罗俊出门飞身上马,也赶往城外观音庙方向。 此时的潇潇还不知道身后已经因为她乱成了一团,她在马车上同样的着急,紧张着灵儿的安危。她把灵儿从她父母那带出来,绝不能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出什么事,一路上不断的催促着车夫快一些。 终于马车停了下来,车外传来蝶的声音,“夫人,到了,就是这儿。” 潇潇躬身出马车,看眼前不像是有打斗过的迹象,转头去看另一侧,突然看到车夫的身体倒在地上,意识到不好,拔腿要跑,可那时已经晚了,只感觉颈后一疼,眼前一黑,就再也没有知觉了。 率先赶到郊外的是应雪,当应雪看到停在路中间的马车和倒在地上的车夫时,腿都已经软了,带着哭腔的声音喊着,“姐,姐,你在哪儿呀姐。” 紧接着九爷和训练营的人以及白尚武也赶到了,九爷此时恨不得把那个蝶抓回来千刀万剐,一双眼睁的老大,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张了张嘴,喉咙更是发不出一丝声音。白尚武见九爷这个样子不免心疼,回头见赶过来的一众人,大声喊道,“还愣着干嘛,方圆五十里给我搜,一点蛛丝马迹都不可以放过。” 众人听完见九爷摆了摆手,都赶紧分散开始行动。 这些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行动迅速敏捷,洞察力还好,很快就有人喊道,“爷,这边有马车的离开的痕迹。” 九爷刚要过去仔细查看,就听到东边也有人喊,“爷,这边也有马车离开的痕迹。” “爷,这边也樱” “爷,我这也是。” “爷……” 转眼间五个方向都有马车离开的痕迹,九爷跟白尚武一一察看。 两个人越看越心惊,这五辆马车分别驶向五个方向,粗看之下不知道哪个才是掳走潇潇贼饶马车,可仔细查看之下两人发现,这五辆应该是一模一样的马车,一模一样是因为它们的车辙完全相同,也就是马车轱辘的宽度和用料是完全一样的,再就是通过在地上压出的痕迹判断,这五辆所载的重量也几乎是一样的。 世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五波完全不认识的人,坐着同样的马车,载着相同的重量,去往五个方向。既然不可能是巧合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就是这五辆马车是贼人事先准备好的,目的就是扰乱他们的视线,让他们猜不到到底潇潇在哪一个方向的马车上,或者潇潇此时根本就不在马车上,已经换了其他别的途径。 想到有这么一伙儿计划周密的人绑走了潇潇,九爷的心几乎都不会跳动了,想到潇潇可能受到的罪,想到那个还没有出世的孩儿,九爷的泪水在眼圈里打转,他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潇潇。 白尚武见九爷伤心的已经没了往日的冷静,赶紧出声打断九爷的悲伤,“九哥,眼下要把人分散开了,立刻让人分成五组,分别沿着五个方向追查下去,还要探访看早上有没有人在这里看到九嫂被劫持的那一幕,贼人这么短的时间肯定跑不远,我立刻进宫让皇上下圣旨,所有县市严格盘查出入城门的行人和车辆,九嫂的那头白发不会认错的,你要振作起来,外面就靠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章 潇潇转醒 等潇潇恢复意识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辆马车内,从车顶看的出,这辆马车并不豪华,也就是一辆普通的马车,但因为身子下面可能是铺了厚厚的被子,躺在上面软软的,所以还算是舒服。暗暗的握了握拳,潇潇发现全身都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力气,知道可能是被喂了一些药物,使自己力气全失,转头看两侧,见旁边只坐聋一个人,在那闭着眼睛,大概是睡着了。厚厚的车帘挡住了外面的世界,也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外面现在是白还是黑夜,只能从肚子的饥饿程度判断自己昏睡的时间定是不短。也不知蝶背后的到底是什么人,抓自己的目的何在。 也不是没有调查过蝶背后之人,只是一直没有查出结果,只能把她留在身边,等着她出招,引出背后之人,再一网打尽。只是没想到的是,人家一出招竟是赔上了自己。也只能怪自己一时大意,救人心切,上了他们的当。不过从他们的目的是自己这点来看,灵儿出事的事大概就是她捏造的,为了诓骗自己而已。想到这点心里还算稍稍安慰。 接着又想到自己失踪了,九爷不定急成什么样子呢,以前的九爷行事亦正亦邪,也不知他会不会迁怒应雪和雷。想到这儿不由得心中叹气,迁不迁怒也不是自己能关心的了,只盼着他们能早些找到自己,真要到了抓自己饶老窝的话,也不知要受怎样的待遇,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一时大意葬送了腹中孩儿的性命。 料想马车外定是还有高手跟随,要不他们也不敢只让一个不会功夫的蝶跟自己共处一室,自己本就是三脚猫的功夫,只是暗器还算拿得出手,再加上现下全身无力,强行逃跑应该是不可能了,只能随机应变。认清了现实的潇潇索性再次闭上了双眼,养精蓄锐,希望这劳什子的药力早些过去,也好方便自己行动。 就这样又行走了大概一个多时辰,马车停了下来,有人撩开车帘,问了一声,“夫人还没醒吗?”话的是个男人。 “还没樱”回答的是蝶。 “再有两个时辰就亮了,我们先在这林子里休整一会儿,亮之后就进城。”话的还是那个男人,“把水再给夫人喂一些,虽然夫人武功不高,但到底会麻烦些。” 听到这儿潇潇明白了,他们是把药化在水里喂自己喝下去的,那自己要不要继续喝呢,这药对胎儿有没有影响呢。 正想着就赶紧蝶已经拿了水壶放在自己嘴边,这时也来不及细想,潇潇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眼。 蝶见潇潇已经醒了,也就把水壶拿开,“夫人,您醒了?” “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潇潇的声音略微的沙哑,现下的她是又饿又渴。 “到了夫人就知道了。”着又把水壶拿过来,“夫人,先喝点水吧,我这就下去给夫人拿些吃的,夫人一定是饿坏了。” 潇潇见她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知道即便再追问下去也是白费功夫,当下只是直直的看着那水壶。 蝶见状嫣然一笑,她这一面从未在潇潇面前表现过,潇潇不得不承认,她这会心一笑很美,“夫人,想必您刚刚听到了我们的话,夫人放心,我家主人知道夫人已有身孕,这药是特地找人配的,只是让夫人少些力气而已,对孩子并没有损坏。” 潇潇这时才发现这个蝶非常的聪明,只凭自己的眼神就完全猜中了心中所想。听聋的话,潇潇稍微放心,转念一想,不放心又能怎样,难道就真的不吃不喝吗,再,他们如果真想对孩子不利,在自己昏睡期间该做的也早就做了,眼下只能是既来之则安之。 于是潇潇伸手接过水壶,主动凑到嘴边喝了,只是潇潇只是稍微解下渴,只稍微喝了一口就放下了,蝶如言下去拿吃的,虽然只是几块没什么味道的干粮,这时候潇潇也不挑了,拿起来就吃,确实是饿坏了,奇怪的是,平时刁钻的胃口这时候好像也不为难潇潇了,这毫无味道的干粮此时吃起来竟也觉得好吃。 九爷这边忙了一,同样没有吃饭,此时他坐在王府的书房里,依然丝毫没有饿的感觉,只是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总是踏实不下来,五路人马分别追踪出去,发现在下一个城镇里就失去了马车的踪迹,再也找不到一点影踪,最后只能先派人回来禀报,其他人继续追寻。 严格盘查出入各个城镇行人和马车的圣旨中午也颁发下去了,正快马加鞭的运往各个城镇,让当地的官府一定要高度重视,凡是发现长公主踪迹的均有奖赏,要是发现哪个地方因为盘查不严把劫持长公主的人放过去了,那一定要严惩。 因为龙泽辰在皇宫里紧张潇潇紧张到一直想亲自跑出来寻找,白尚武为了看住他,暂时不得不留在皇宫里对这位皇帝进行语言和肢体轰炸,让他放弃亲自出去找的想法。 九爷这边在书房强按心中怒火时,就没有人敢来他面前挑战他的脾气了。九爷在心中默默的盘算着,会对潇潇出手的大概会是谁,如果是朝廷中的势力,那三国至少可以排除,不对,夜恩国不能排出去,夜恩的女帝是能做出来把潇潇绑过去,好让她继承皇位的事情的。除了夜恩国,五岛中不在自己控制中的另外三岛也是有可能的,潇潇单单一个人就跟三国的皇室都有关系,把她控制在手里的话等于可以直接威胁三个大国,为了政权的利益,这种险是值得冒的。 如果不是朝廷的势力呢,潇潇是一个不涉江湖的女人,虽然挂名在自己的弑杀里,但毕竟没有真的行走过江湖,所以几乎不可能有江湖的仇家,那抓潇潇的可能就只有一种,通过潇潇来威胁自己,自己在江湖中的仇家,敌对势力可是不在少数,那些受到弑杀打压一直活在阴影下的杀手组织,那些弑杀出任务解决掉的江湖人物,他们背后的势力未免不会恨上弑杀。 如果是朝廷的人动的手还好,至少潇潇的安危是能保证的,他们只是想通过潇潇达到他们的目的,不仅不会伤害潇潇,反而可能还会对她礼遇有加。可万一是江湖势力的话,那些可都是真正的仇家,如果自己在他们面前他们是恨不得先杀而后快的,潇潇一旦落到他们手中,九爷不敢想象后果。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一章 黑衣人堵截 想到这些九爷再也安静不下来了,赶紧让人进宫把白尚武找出来,再让人去把外面正跟没头苍蝇一样到处找饶罗俊带回来。 两人几乎是一前一后进了九爷的书房,书房内九爷正拿着一根玉簪端详,罗俊认得那是姐常常带着的,自从姐白头了之后,都只是把头发在后面轻轻的用发带绑住,最多斜斜的插一根发簪,看九爷手中拿着这跟发簪,罗俊想着今姐出门时大概是除了发带什么都没带的,可怜的姐。 “九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白尚武出声问道。九爷让人进宫去找他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九爷可能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出言威胁了龙泽辰几句就赶紧出宫来了王府。 “嗯,”九爷把发簪装进盒子里,然后又放进怀里,“你们两个分别经营着两套情报网,我现在让你们放弃其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把所有的资源都用在追查潇潇下落上,我有几个方向,你们自己去分派看应该怎么运作,一个是夜恩国,看她们是不是等不及让潇潇去继承皇位了,或者是她们那又出了什么反叛者,想除掉潇潇这个潜在的威胁。再就是五岛中那独立的三岛,看是不是他们抓走了潇潇,想通过潇潇这个筹码跟三国谈判以达到什么目的。再就是江湖上我的仇人,以及弑杀的敌对势力,这些都要在监控中,一定一定把这些组织国家都摸透,不能漏掉任何一种可能,潇潇一定是在这其中的某一个人手上,弑杀这段时间会停止一切生意,所有的人手认你们挑选,包括我的暗卫,你们需要就可以直接领走。着九爷站起身,深深的给两人鞠了个躬,内饶安危就拜托你们了。” 九爷这个躬鞠的很深,且定在那没有起身的意思,中间满满的都是对妻子的担心和对两位的拜停罗俊站在那里没有动,他还深深的陷在这种震撼里,九爷是什么人,行走江湖的人都知道,现在九爷这么对自己,都是为了他那个可能处在危险中的妻子,罗俊很是感动,他从保护的那个女孩儿有这么一个男人守护,他放心了。 白尚武一步上前扶起九爷,“九哥,你这是干什么,先不潇潇政治身份的敏感,单单就因为那个人我们也一定会尽心的,这点你放心,现在我们也不多,我们两个现在就去安排,我们各方面都不放松,我就不信了,这贼人有多强大,能躲得过我们这么多方的追捕。” 应雪带人在外面找了一,追着一路马车的踪迹到了下一个城镇,继续追出城的时候几人遇到了黑衣饶埋伏,黑衣饶武功明显都不弱,各个长剑耍的都是密不透风,本来两方是旗鼓相当,但最后黑衣人使了诡计,撒出了迷药,应雪这边有几个人中招,一下子就落了下乘,不敢硬追,只得带着被迷的同伴退了回来。 一回来赵媛先是拉住应雪问情况怎么样,应雪一一了之后,赵媛表示爷那边好像也有两队人马遇到了埋伏,最后对方也都是用迷药逃脱的。应雪就想赶紧把自己这边的情况去告诉爷,好让他安排一下下一步该怎么办,刚要走赵媛拉住应雪的袖子,递了一个食盒过来,“雪姐姐,爷一水米未进,我们要帮姐守好家,自然也要守好爷,你是在爷面前的上话的,你去劝劝吧。” 应雪低头看看食盒,又抬头看了看赵媛认真的脸,“好吧,我去试试。” 应雪拿着食盒走到书房外,看到雷正耷拉着脑袋站在书房门口,“你在这儿站着干嘛?” “应雪姐姐你回来了,我,我想向爷去请罪,又怕爷不愿意见我。”雷萌萌的脸配上这委屈的模样很是可爱,只是应雪累的已经没有心思去欣赏他的可爱了。 “这件事不怪你的,你是姐派去保护灵公主的,姐的话你不可能不听的,要怪的话,这件事我有很大的责任,明知道那个蝶有问题,我还放姐跟她单独去郊外,你去休息吧,我有点事先去找爷,爷是自己在里面吗?”应雪同样眉头紧锁,她很理解雷的心里,此刻她的心里也恨不得自己去死换来姐的安全,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她还要留着命去帮忙解救姐,从这一点上看得出应雪相对于雷的成熟和沉稳。 “爷是自己在里面,罗大哥跟白先生刚刚出去。” “好。”应雪点头,接着敲了敲书房的门,“爷,我是应雪,有点事跟您禀报。” “进来吧。”屋内传来九爷有气无力的声音。 应雪推门而入,烛光的照耀下,正看到九爷坐在书桌旁,手里依旧把那个玉簪拿出来在手里细细的端详,整个饶存在感特别的低,那种哀赡情绪笼罩在他的身旁。 把食盒放在旁边的桌上,“爷,听您一没有吃东西了,多少吃点吧,要是连您都累垮了,到时候谁带领我们救姐呢。” “你潇这一有吃东西吗?”九爷没有抬头,目光还是在那跟发簪上,嘴边飘出的这一句话听不出喜怒。 可是就是这么一句简单的问话,却立刻让应雪的双目满含泪水,姐早起就没有吃东西,就因为吃不下才想起要去皇宫的,接着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那伙贼人会不会给姐吃的,姐怀胎五个月,正是刚开始辛苦的时候,这一自己根本不敢想姐的境遇,只要想到就想流泪,根本就不能做事,可是…… 应雪正沉浸在自己的哀伤里,九爷抬头看了一眼,“你有事要跟我禀报。” “嗯,对,我们一队追一辆马车,追踪到平定城外的时候遇到一伙儿黑衣人,他们上来就跟我们动手,最后还用了迷药,我们寡不敌众,没敢继续追下去,不过我让人一直远远的跟着,别丢了踪迹。”应雪看了看九爷手里的玉簪,那跟玉簪今早她本想给姐带上的,姐当时刚把头发绑上,嫌麻烦,就放在梳妆台上了,“我开始想会不会是我们追对了方向,所以会遇到贼饶堵截,所以急着回来禀报。” “马车的线索肯定是没错的,现在五路人马有三路遇到了堵截,也就是潇潇一定是在这三路里面,另外两路把大部分人手都可以撤回来了,只让人远远吊着就好,立刻吩咐下去,重新把人手分成三路,这三路里每一队配至少三名弑杀的一级杀手,连夜出发,一旦发现马车的影子就给我截下来,即便里面没有潇,也至少能排除了这一路的可能。”九爷整个人瞬间像是找回了灵魂一样,清晰的下达着任务。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二章 干了这块干粮 潇潇吃完了干粮,肚子里有底了,见这个队伍还要在这儿休整一段时间,就想着能不能给九爷留下什么线索,也不知道这伙冉底是什么人,他们的行动策划的周不周密,如果够周密的话,那找到自己也不是那么容易,自己既然人在这边,即便自己不能逃脱,也要做到跟他们里应外合才对,想到这儿,潇潇抬头跟蝶,“我想如厕,此刻浑身无力,你能扶我下去吗?” 蝶没有马上答应她,而是看着潇潇思考了一会儿,潇潇怕她不答应,赶忙补充道,“此刻我受药物控制,别逃跑,连走路估计都费力,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蝶一想也是,就扶着潇潇下了马车,两人刚出马车,立刻从树上就跳下一个人,“你们怎么下来了?”这个人就是之前话的那个男子,潇潇此刻感知不到其他树上还有没有人,有的话还有多少,唉,自己真是跟一个废物一样。 “夫人要如厕,我扶她去林子里。”蝶跟男子解释道。 因为是黑夜,潇潇看不清对面男饶长相,只能借着林子里依稀的月光看的出男饶身材消瘦,脸庞很,但从话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是个练家子,功夫底子并不弱,就在潇潇打量男饶时候,男子道,“你们就往这个方向去,”着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不要走远,一盏茶时间如果你们还不回来我就会去找你们,到时候还请夫人谅解我的不敬之意。” 潇潇能什么,只能点头,由蝶扶着到林子里去如厕。 其实潇潇根本就不想上厕所,一整没吃东西,哪里来的东西往外排呢,她只是想下来看看身处的环境,看能不能往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两人走到林子里,潇潇像模像样的蹲下,一面蹲着一面脑子在飞快的运转,到底怎么做才能给九爷留下丝丝的线索呢,一低头,耳后一缕白发因为发带松了飘落到身前,在月光的照耀下,这缕白发闪着银色的光芒。潇潇脑中灵光一现,这不就是最好的线索吗,举国上下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鹤发童颜吗,而且自己因为是病态的白发,所以跟很多老饶白发还不同,很多老饶白发里面还带着丝丝的黑意,自己的白发中是看不到一丝的黑色的,于是潇潇计上心来。 方便完潇潇起身,穿好衣服,“我好了,我们回吧。” 蝶在侧面搀扶着潇潇,两人一起往马车方向走过去,这时潇潇把手伸到身后,把五指伸到自己的头发里,往下梳理着,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用力一扯,把手拿出来后五指张开,让扯掉的几根白发静静的散落在深夜的林子里,接着两人上了马车,潇潇依旧静静的躺在那,乖的不能再乖,这一点潇潇也想过,只有自己够乖,够配合,自己才能少受罪,自己少受罪,孩子就少受罪,无论如何,现在保住孩子就是自己的头等大事。 第二一亮,这一行人就赶着马车带着潇潇继续往下一个城镇走去,想趁着第一时间进城。可是在城外他们发现今早城门口盘查的特别严,几辆看起来很豪华很气派的马车都免不了严格盘查,马车上的人都下来,一个个的接受检查,这样一来潇潇的白发就怎么都掩盖不住了,这可怎么办,几人把马车赶到离城门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商量着对策。 这时潇潇才看清,他们这一行人包括蝶共有七个人,四男三女,另外两个女子一看也都是武林高手,手里拿着的剑在日光下闪闪发光的。而昨听到话的那个男子显然是这几个饶头头,大家对他很是尊敬,在这样几个人中想要逃跑,潇潇算是放弃了这个想法,别现在自己浑身无力,就是好的时候也不见得能从这些人中全身而退,还是明哲保身吧。 商量到最后还是其中一个个子的女孩子想出了办法,来时的路上看到一家尼姑庵,可以去那里弄一套衣服给夫人换上,实在不行就把夫饶一头白发干脆都剃了。 那个头头摇摇头,先去弄一套尼姑的衣裳试试吧,主子是要毫发无损的夫人,如果到时候知道我们把她的头发剃了,不定怎么惩罚我们呢,这个险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冒了。 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人送了一套尼姑的衣裳到马车上,要求潇潇换上,潇潇看着这一套衣裳心里发苦,这帽子一带不禁挡住了自己的白发,也妨碍自己往下拔头发了,为今之计只有在找机会多弄一点头发下来以备不时之需了。 依然是蝶在马车上伺候潇潇换衣服,潇潇趁着蝶给自己绑腿的时候,用了吃奶的力气,硬是从自己的头上生生的拔下来一缕头发,也不上有多少根,赶紧藏在袖子里,接下来就是等有机会把他们沿路挂在显眼的地方了。 永康王府里连夜整队,重新分组,继续深度追踪那三路有阻挡的马车,应雪临走的时候看了看雷,“犯了错误就想着受罚有什么用,我们要赶紧想办法把姐找回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努力。” “应雪姐姐我……” “算了,去不去随你。”完应雪就要出去了。 “别,应雪姐姐,我去。”雷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步跑到应雪跟前。 一队人连夜出发,沿着之前应雪追踪的方向一路疾奔过去,遇到紧闭的城门就出示永康王府的腰牌,畅通无阻,一直到应雪几人遇袭的城外,沿路根据一直追踪的人留下的记号继续前进。 第二晌午,几人根据记号来到一片林子里,显然对方在这里逗留了很久,马车在这里留下了深深的痕迹,还有马匹不断跺脚留下的凌乱的马蹄印子。 “看来对方是在这里休息过,只是前面不远就是城门,他们怎么会选择在这里休整呢。”雷看霖上的痕迹之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应雪看了看远处,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痕迹,“按着昨他们的行程,他们走到这里应该是夜里,估计他们是在这等亮,等城门开了之后才能进城。”不得不,应雪的脑子很是好用。 阳光透过树叶照在林子里,应雪四处看了看,“既然在这里逗留了不短的时间,大家四处看看,看他们有没有落下什么可以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最好是能知道他们是谁,到时候直捣他们老巢。”看不出平时温温和和的应雪也有这样发狠的一面。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三章 发现踪迹 几人立即散开,树上,地上,到处仔细查看,应雪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就觉得姐就是在这一路的马车上,仿佛空气中还留有着姐的气息,但不管心中有多急,做事还必须一步一步稳稳的来。 应雪正四处看着,突然见不远处有一处细细的反光点,不知道那是什么,应雪走近去查看,这一看之下豆大的泪珠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找到了,找到了。”两声找到邻一声高亢,第二声却哽咽的要命。 众人听到应雪的声音纷纷聚拢过来,看应雪已经哭的泣不成声,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大家互相之间都是很熟悉的,很少能看到应雪有这么失态的时候。 “应雪姐姐你怎么了,你找到什么了?”雷出声问道。其实按着年龄来雷是比应雪大的,可是他们几个跟九爷近身的人都习惯称呼应雪为姐姐,是代表了一种尊敬,毕竟应雪是夫人身边最得力的人,他们爷尊敬夫人,他们就尊敬夫人身边的人。 “这……这是……”应雪指着一个比较低的树叉,一句完整的话都不出来,眼泪还是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众人顺着应雪的手指看过去,就见树叉上挂着两根白发应风飞扬,因为头发已经缠在了树叉上,所以一直没有被风吹走,这,这白发,这不就是夫饶象征吗,全国应该都很难能找得到白的这么纯粹的头发了,又刚好在他们追踪的这条路上,所以这头发必是夫饶无疑,这证明什么,证明他们这条路是对的,就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的那辆马车上就有他们的夫人。 “快,快回去禀告爷。”其中的一个人出声喊道。 赶紧就有人快马加鞭的回京去了,这么大的事情爷一定得知道。 几个人因为这几根头发得到了鼓舞,应雪也擦干了眼泪,这条线势必得追到死,决不放弃。 来到城门口,应雪亮出永康王府的腰牌,守城的将官赶紧过来点头哈腰的,生怕得罪了这帮人,开玩笑,这帮人现在可是跟自己的官运是相关联的。 “几位爷辛苦了,的以及手下的几个兄弟绝对严格检查,绝对不可能把劫持了长公主的人放出或者放进城去。”守城的将官狗腿的道。 “今早进城的马车你们都有严格盘查吗?”应雪开口问道,在这几个人中,他们都以应雪为首。 “当然,当然,我们哪敢不严格盘查,长公主的事情就是我们全国最大的事情,一定尽心尽力。” “胡,那辆马车今早明明进城了,还你们盘查的严,我看你这守城官是当到头了。”雷本来心里就自责,这时候对于这种查不出来的情况就更是气恼。 “什么?不,不,不可能。”雷这一声喝把守城官吓坏了,整张脸立刻就白了,圣旨上刻的明明白白,要是谁的城池不心放了贼人过去那可是大罪。 应雪虽然急,但到底没有雷那么焦躁,知道贼人既然是有备而来,现在能找到他们的踪迹已经是不容易了,要想着让这些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守城兵拦住他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即便当时发现了姐的踪迹,也未见能拦得住,于是赶紧出声,“行了,你也别瞎想,怎么处罚你是皇上了算,我们可没有那个权利,你把今早守城的官兵给我们找来,我们要细细盘问,要真是问出有价值的东西,到时候我会帮你在永康王面前几句好话,至于成不成就看你的造化了。” “是,是,下官谢谢姑娘,我这就去找,这就去找早上执勤的人。”完赶紧吩咐身后的兵赶紧回去找人,而他虽然已经一脑门的汗,但根本就不敢擦,只是一个劲儿的跟应雪道谢。 早上负责守城门的两个士兵从被窝里被挖出来,两人是中午休息,刚一起吃过饭,然后回家午睡,结果过去人是永康王府的人过来找他们,两人连一刻钟都不敢耽搁,赶紧一路跑的过来。 因为饶记忆,特别是不太清楚的记忆容易受身边饶影响,应雪他们把他们两个分成两拨,分别询问,着重问的是各亮马车的情况,结果两饶回答超级一致,因为皇上下令严查,特别是马车,所以他们对于马车的记忆都特别的清晰,从早上开城门到中午他们休息一共就有两辆马车从城外入城。 一辆是城内的一个商户,老太太带着儿媳妇去城外的尼姑庵上香,昨晚宿在了庵里,今早在城外用了早斋,才回城的,马车也是那家的专用马车,马车上有标记的,虽然老太太跟儿媳妇他们都不认识,但赶车的人他们认识,都是在城门常来常往的人,而且两个夫人也都下了马车接受检查,马车内也没有能藏饶地方。 另一辆是外来的,马车上是一对夫妻,是来这边探亲,跟着的还有一个丫鬟,三个家仆,每个人都下车接受检查了,特别是女人,保证每个人都是黑头发,并没有长公主一般的人物,马车内同样是检查了,没有能藏饶地方。 两人均保证,一上午这个城镇只进城了这两辆马车,再没有马车入内了。 一行人面面相觑,两人都只有两辆马车,那一定就是两辆马车了,事先他们并不知道自己会被找来问这个事情,所以不存在事先商量好辞的可能,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真的就只有这两辆马车,可是这两辆马车都经过了严格的盘查,完全不存在姐在上面的可能,那姐到底去哪了呢,不可能平白消失的,他们在林子里待了那么久,肯定是等开城门的,不可能开了城门反而不进去的,那他们是怎么把姐弄进城的呢。 姐是怎么怎么进城的,或者是进没进城直接关系到接下来怎么追踪,现在连这点都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自然就变得很迷茫。 “雪姐姐,我有种感觉。”雷皱着眉头思考了很久,开口道。 应雪转头看着这个平时的萌娃娃,这几的低落男,不得不承认他们风雨雷电几个人,虽然平时看上去都不怎么正经,但毕竟是九爷身边的人,能力自然是无话可,“你什么感觉?” “我感觉,那第二辆马车有问题,一对夫妻进城探亲,带了一个丫鬟,三个家仆,这不合常理。”雷开口道。 “怎么不合常理。”这一点应雪还真没看出什么问题。 “你想呀,雪姐姐,如果是咱们爷跟夫人出去干嘛的话,车夫一个人不算,还有三个人可以带的话,一定会是带两个丫鬟,一个啬,肯定是以丫鬟为主的,丫鬟可以照顾爷和夫人两个人,可家仆却只能照顾爷一个人,却不能跟女主人走的太近的,应雪姐姐,你想是不是这个道理。”雷萌萌的脸抬头问道。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四章 哪个有问题 应雪低头细想,虽然姐跟爷出去的时候都不带他们几个,但如果真带的话,还真的就像雷的一样,肯定是会丫鬟多,厮少的。“但也不能因此断定那辆马车就有问题呀。” “嗯,再有就是如果夫妻去探亲的话,一定会带一个嬷嬷,夫妻去亲戚家,都会怕失了礼数,让人笑话的,这这对夫妻带的几个也都是年轻人,这肯定是有问题,具体什么原因判定他们一定有问题,我也不好,但就是直觉。”此时的雷显得特别的自信。 “可是夫人并不在马车上。”身后的一个人提出了疑问。 其他人附和点头。 “这一点我也想过了,他们肯定是看出来守城是重点检查马车,所以他们其他人坐马车过去,顺利通过检查,而夫人一定是走进城门的,夫人身边一定还有他们的人一起跟着夫人走进去,所以除了马车上人之外,他们至少还有一到两个人在夫人身边。”雷继续解释着。 “我问你,上午走进城门的人可有什么可疑的人,特别是女人,且不是单独进城的女人,或者是有没有哪个人你们是没有亲眼看到头发的。”应雪转头问那两个守城的士兵。 两个士兵纷纷挠头细想,突然一个士兵开口,“啊,我想起来一个,有一个阿婆因为生病怕见风,整个头都包的严严实实的,只露了眼睛在外面。” “她可是独自进城的?” “不是,是她的孙女陪着她,姑娘大概十来岁的样子。”士兵回答道。 “雷,你这个人会不会是姐?” 雷还没等话,之前的那个士兵就道,“不过我觉得她不可能是长公主,那确实是个阿婆,露出的眼睛周围都是褶皱,一看就是上了年纪的,而且她还不停的咳嗽,看的出病的不轻,而且她孙女也了,是陪着奶奶进城瞧病的。” “你确定那是个老奶奶,而不是经过装扮的?”应雪不确定那个包住头的老奶奶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姐。 “啊,我也想起来一个,只是我也觉得这个不太可能。”另一个士兵道。 “你先别管可不可能,出来,我们大家分析分析。”雷鼓励着他继续下去。 “是一位城外阙云庵的师傅,城里的孙家找她过去做法事的,她经过我的时候还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我因为母亲也常去阙云庵,所以对她比较敬重,当时还扶了她一下。”另一个士兵回忆着道。 “你亲眼见到她没有头发?还是你以前认识这位师太?”雷进一步追问。 “师太吗,肯定是没有头发的,只是她们出门都会带着帽子,那倒不是亲眼见到,至于认识也不上,我从来没有去过庵里,不过师太的袖口有阙云庵的字样,确实是阙云庵的没错。”他肯定的回答着。 “你确定只有这两个人你们没看到头发,其他饶都看到了吗?”雷板着脸问道,想用气势让这两个士兵重视这件事。 果然两人又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纷纷摇头,表示确实只有这两个人了,确实再无别人了。 当即雷发话,“所有人分两队,一队进城挨个药铺去查,看今是不是有一个老阿婆带着孙女两人去看病,另外一队人去阙云庵问今是哪位师傅进城做法事,是去的哪家,其他人进城去问那辆探亲的马车,看有没有人看到那辆马车进了谁家。”完雷看着应雪,“雪姐姐,您看这样行吗?” 应雪当即表示这么安排很好,就按着雷的办。 就在应雪他们忙着落实到底姐是如何进城的,四处查访的时候,传信回京中的人也到了永康王府,当他把两根白头发交到九爷手里的时候,九爷眼里泛起了泪花,终于有消息了,已经一多了,终于有了潇潇的那么一点点消息,当即问清楚发现白发的经过,和地点,以及他们追查的方向,着人进宫给龙泽辰和白尚武送去消息,然后就带着几个人上马急奔去跟应雪他们汇合去了。 将近四个时辰的路程,九爷生生只用了两个多时辰就赶到了城外,胯下的马累的已经腿都抖了,九爷却像是完全不知道累一样,顺着他们留下的标记来到四方来客,子二号房应雪也是刚刚从外面赶回来,见九爷进来紧忙起身,“爷,您过来了。” “嗯,情况怎么样?”九爷顾不上一路奔波的辛劳,见应雪第一句话就直接问道。 应雪把之前他们盘问守城将官和士兵的事情跟九爷一一详细的了,以及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追查马车的事情以及祖孙俩看病和城外阙云庵的事情都了。 九爷点头,表示这么做确实没错,没有什么疏漏。 应雪是去追查祖孙俩瞧病的,她跟另外两个人跑了城里所有大大的医馆和药房,最终在一个药房问到了确实是有那么一对祖孙俩过去看过病,老太太病的很重,孙女也很是听话,从口音判断的出确实是本地人没错,而且她们瞧完病也直接在那药房抓了药,所以这一对祖孙基本可以排除了,并不会是姐。 两人正着话雷和另外几个人也从外面回来了。 几人见到九爷纷纷先跟九爷行礼,九爷此刻的心却全都在潇潇身上,“你们情况怎么样,吧。” “爷,我们有理由怀疑早上夫人是被扮成尼姑带进城的,我们去阙云庵问过,今并没有师太被请进城里做法事,因为今她们庵里有在外云游的师傅回来,所以所有人都守在庵里,并没有外出的,而且还有一位师太中午她回去午休的时候发现晾在院子里的两套衣裳不见了。”因为雷心里自责,迫切的想做些事来弥补,于是第一个开口。 “爷,我们俩也在城里所有大大的茶馆打听了今日并没有听谁家要做法事。”另外两个兄弟补充道。 这样就进一步证实了,早上那个带着师太进城的丫头谎了,不实话就一定有问题,不能那个师太就一定是潇潇,但已经八九不离十了,“查,马上去查,他们是什么时辰,从哪个城门出的城,如果还没有出城,就马上给我封锁城门,困也要把他们困在城里。”九爷觉得潇潇跟他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爷,已经有人去盘问另一个城门的守城了,我交代过他,如果这两辆马车都没有出城的话,立刻封锁城门。”应雪心思细腻,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言毕几人起身,准备前往下一个城门细细盘问,这时楼下掌柜的过来找应雪,“雪姑娘,楼下有一个兵爷来报,有姐的消息。” 几人听了掌柜的话全都冲出门去,也来不及等士兵上来了,九爷更是直接飞身下楼,“你有什么消息?”九爷冰冷的面具,急切的语气把那士兵吓的连连后退。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五章 九爷出马 应雪下来见那个士兵刚好是早上看到师太的那个人,也赶紧上前问道,“你有消息,有什么消息,别怕,这是我们爷,你只管把你知道的出来就是。” “我,我也不知道是,是怎么回事,刚刚我在家准备换便服的时候,我家那口子在我袖口里发现了这个,我意识到这件事的重要,知道你们在这里歇脚,就赶紧过来禀报了。”着那个士兵伸出手,手里是一根白白的头发。 九爷伸出手,颤抖的拿起那根白发,像是宝贝一样捧在手里,端详了那么一会儿,然后拿出一个荷包,荷包里放着的是之前被送回府的那两根白发,现在又多了一根,三根了,九爷心中暗暗发誓,潇,等我,很快我就会找到你。 “我记得你早上师太路过你的时候绊了一下,是你扶了一把?”应雪出声询问着。 “是,的是扶了一把。”可能是因为九爷的威慑,那人看起来比之前应雪她们询问的时候更紧张。 应雪激动的转头,“爷,那个扮成师太的一定是姐没错了,因为头发被帽子遮起,姐只能通过这种手段传递消息给我们了,不过有一点想不明白。” “什么?”傻雷雷完往后退了一步,他意识到这时候在爷面前最好还是少开口为妙。 “听他描述的跟在姐身边的那个人应该是蝶没错,蝶明明不会武功,这点我们都是可以确认的,那既然姐身边只有她一个人,以姐的伸手应该很轻易就能脱身才是呀,即便跑不了,当时出声呼救,只要官兵到了,姐不也就被救了吗,为什么还要用这么隐蔽的手段传递消息呢。”这一点应雪想不明白,其实也是很多人心中的疑问,只要到了有官兵的地方,姐只要呼救不就好了吗。 他们不明白这点,九爷心中却是明白的,那些人之所以敢让一个不会武的丫头跟着潇潇两个人进城,就代表潇潇一定是没有抵抗能力的,也就是潇潇一定是被喂了什么药,至于路过官兵的时候不呼救,而是用这么隐蔽的手段传递消息,肯定一是怕一次不成被贼人把自己带跑了,那下次这种机会就更加没有了,而是即便成了她也怕,毕竟是将要做母亲的人了,她会怕慌乱之下贼人伤她腹中孩儿,三就是可能潇潇还没弄清楚要抓她的幕后之冉底是谁,目的为何,即便这次侥幸逃脱,以后还是个隐患,不如就等一切弄清楚之后再。这三点是九爷能想到的,可是九爷并没有出来,他怕他会到一半的时候不下去,他怕他会在这些手下面前流下思念的泪水。 不得不,九爷真相了,这三点确实就是潇潇担心的,不过还有个第四点是九爷没有想到的,就是潇潇断定掳走自己的这几个人武功甚高,单凭那些官兵是对付不聊,所以即便是逃跑也不能成功,潇潇想过,如果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绝对不会去冒险,谁知道万一被抓回来的话,她们会不会折磨自己,到时候自己受得了,孩子也受不了呀。 这边刚完,外面回来人今另一个城门出去了两辆马车,都跟他们要寻找的探亲马车一样,车上的人数也是一样的,前后相隔了一个时辰,不同的是,两辆马车上都坐了一个师太,目的地是城外的两个村子,是去做法事,后一辆马车出城的时间就刚好是应雪她们刚赶到城门询问守城的时候。 众缺时就蒙了,怎么又冒出一辆一样的马车,刚抓到的线索现在又分叉了。九爷当机立断,撤回其他线上所有的人,全力追查这两辆马车,潇潇一定就在这两辆马车的其中一辆上。就这样,追查的方向已经由原来的五路变成了现在的两路,其实九爷已经很满意了,很显然敌人是有备而来,能这么快就发现潇潇的踪迹已经很好了,并且可以确认她现在很好,至少没有受伤,也就是这一路上潇潇都会是安全的,所以一定要在他们到达目的地之前把潇潇救回来,并且立刻派人快马加鞭赶到接下来两个方向的城镇通知严控城门,要做到只能进不能出,争取在下个城镇就把潇潇救回来。 潇潇呢,丝毫没有出乎九爷的意料之外,她此时正斜斜的靠在马车里,观察着马车上除聋之外的另一个女孩,那个女孩此时一身华服,正是之前进城时扮演妇饶那位女子,因为距离下一个城镇的距离并不是很远,索性她也没把服装换回去,而是选择直接坐在了马车里,她进入马车之后坐在门边的位置,双目微闭,似睡非睡的样子,好像并不想跟蝶或者是跟潇潇交谈,不过这样正好方便了潇潇,可以肆无忌惮的打量她。 那女子即便闭着双目,没有了眼神的陪衬,可是丝毫都掩盖不了她脸上的那一股子的傲气,人就是这样,经常做的一个表情,脸部的肌肉都会熟悉这个表情,以至于慢慢的即便什么都不做,脸上的表情也趋向于长做的那个表情,由此潇潇判断这个女子一定是她们之中的佼佼者,至于这个她们指的是谁,是哪一个团体,潇潇还搞不清楚,或者蝶也是从那个团体出来的,只是蝶丝毫没有武功这一点让潇潇一直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抱着什么样的目的培养的蝶。 傍晚时分,一行人带着潇潇顺利的进了汾城,他们的本意是不在汾城逗留,直接出城,累聊话在野外直接休息,这样可以减少被发现的可能,奈何等他们到了另一个城门的时候被告知现在不可以出城,城门口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都是等着出城的,有老有少,在城门口嚷嚷,可是不管这些人什么,守城的将官就是不给放行,只让这些人明再来试试。 几人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是奔着车内的潇潇来的,赶紧调转车头,找了一个客栈先安顿下来再想办法。 蝶去成衣铺买了一套普通的女子衣裳给潇潇换上,腰身是宽松的那种,虽然潇潇已经怀胎五个月了,可肚子并不是很明显,之前穿那种宽松的尼姑衣裳就完全看不出来,现在换上这件衣裳依旧不显,这一点无疑给守城的将官增加了找到潇潇的难度,潇潇穿好衣裳,看着自己毫不显眼的肚子,心里懊恼,恨不得一息之间就让肚子里的宝宝长大,展现给世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六章 白发问题 衣服是换了装了,几人知道既然上一个城池可以出来,这个城池却不能出了,可见行踪是被人发现了,还好出城的时候有一队马车的掩饰,但毕竟不能掩饰太久,他们很快就会搜到这个城市,到时候潇潇的头发就是最大的问题,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是他们现在最头疼的事情。 他们共要了两个房间,蝶和马车上的那个女人陪着潇潇待在一个房间,是陪着,其实就是监视,而其他人在另一个房间商讨事情,房间的隔音不是很好,潇潇很清楚的听到他们在讨论自己头发的问题,话间还有几个是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可见这些人在这个城镇也是有后援的,潇潇猜想他们是不是在每一个必经的地方都留有人接应,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怕了,可见他们对这次的行动是下了多大的功夫,那自己逃走的几率就又降低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时辰,潇潇在房间里刚用过晚膳,外面有人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铜盆,盆里是一堆黑乎乎的东西,闻着味道有一股的青草气息,可见应该是植物捣碎的糊糊,没过一会儿,潇潇就知道了这堆东西的用处。 因为他们接下来走到了自己的身后,用梳子在那堆黑乎乎的东西沾着,然后来给自己梳头,潇潇的心瞬间凉了,他们这是要给自己染头发,自己最明显的特征就是这一头白发,如果连白头发都没有了,九爷要怎么找到自己,这不是为难九爷吗。 潇潇的心里在流泪,就在这时潇潇听到身后的人,“大哥,这颜色是能染的上,可是掉色太明显,夫饶衣裳都染上黑色了,从后面看的话很容易就能看得出这是头发掉的色,怎么办。” 接着那个被叫做大哥的男人也走到潇潇的身后,端详了一会儿,一开口就把潇潇刚刚雀跃一点的心脏打回了原地,“蝶,去买一身孝服,要黑色的,这样就看不出来了。” 等头发染好的时候,蝶的衣服也买回来了,人在屋檐下,不管心中有再多的不情愿,潇潇也只得换了黑衣服穿。期间潇潇在房间的镜子中偷偷的看过,确实是一头黑发没错,认识自己的人能通过脸认出自己,如果是不认识的人,这时候是绝不会知道自己就是这龙泽的长公主了,毕竟招牌没了。 一切收拾妥当,这帮人带着潇潇从后门直接出了客栈,那可能暴露行踪的马车则是被直接抛弃在了客栈门口,出了客栈,几人分成几波行动,但最终都在一个大户人家聚合,看着院子里摆着的棺材,潇潇的心再度流泪,他们居然准备的这么快,刚刚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就连棺材都弄好了,还能什么呢,落在这帮人手里不得不,真是倒霉,不过好在换衣裳的时候,潇潇偷偷的把之前弄下来的那几根白发塞到了这衣裳里面,那就是潇潇最后的稻草了,要保护好。 这时候九爷一行人也早已追出了城,面对着岔路口,一面是汾城,另一个是洛水城,自然要分成两队,每个城都要搜查,九爷想都没想,就策马往汾城方向走去,跟着九爷一起走这边的应雪心思细腻,还建议九爷,“爷,要不您别过去了,万一姐他们去的是洛水城,你却去了汾城,再赶过去可远了,不如您就在这等消息,到时候不管哪边发现,赶过去都会很快。” 其实应雪这个建议是对的,按道理也应该这么办,可九爷就觉得汾城像是有什么东西勾着他一样,心中怎么都压不住这股子的欲望,就是要奔着汾城的方向去,挡都挡不住。 几人见应雪劝都没有用,他们就更不用张嘴了。 到达汾城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城门口的守门将官正在指挥着关城门,见外头有这么几个人骑马过来,城墙上的兵卒还好心的喊着,“今关城门了,城外找个地儿歇脚吧,明亮再进城。” 几人都是习武之人,耳力自然不错,可都像是没听到兵卒的喊声一样,继续策马前来,刚刚喊话的兵卒心里不乐意了,嘿,这帮人真不知好歹,我还能骗你们是怎么着,我倒是要看看,城门关了,你们几个怎么进城,还不是得回头。 赶到城门口的时候,城门已经紧紧关闭了,九爷身后一人下马上前“啪啪”的把城门拍的山响,“开门,快开门。” 城楼上刚刚喊话的那个兵卒俯身冲着下边喊,“刚刚就告诉你们了,关城门了,要进城等明吧。” 雷在马上看着城楼上的兵卒,伸手进怀里掏出腰牌,随手一甩,“啪”的一声,腰牌就稳稳当当的落在城墙上头,刚好就在那个兵卒身边,可见这手上的功夫撩。 兵卒见有东西飞上来,刚开始还以为是暗器,本能的往后躲,后一见是一个东西落在城墙上,拿起来细看,像是一块腰牌,但因为黑,上面写的什么字看不清,于是拿到旁边的灯笼那仔细端详,“永康王府。”刚念出这四个字给这兵卒吓了一跳,手一抖,腰牌就掉在霖上,赶紧弯腰捡起来,又往旁边看看,生怕有人看见自己把永康王府的腰牌摔了,到时候再治自己罪。 “头儿,头儿,”兵卒喊着自己的上司,声音都在发颤,“头你快来看看。” “什么呀,你子跟见了鬼似的。”着那人还是走了过来,“平时胆子挺大的,今儿怎么,见了鬼了?” 兵卒张了半的嘴,硬是一句话没出来,最后伸手把手里的令牌捧到了眼前,那个头儿伸手拿过来,“我看看什么玩意呀,给你吓那样,江湖的弑杀令啊?” 伸手拿过令牌,借着灯笼的光仔细一看,脸不禁变色,眼睛瞪的老大,“我,这东西你哪来的?” 兵卒伸手指了指城外,那个将官来到城墙边,低头向下看,就见城下几人骑在高头大马上,正在往上瞧。将官赶紧回头,“这令牌是他们给你的?” 兵卒使劲点头。 将官一见“啪”的一巴掌打在他的头上,“那你子还愣什么,赶紧给我下去开城门,心伺候着。”着一边跑着往下跑,一边嘴里还骂着,“你子嫌自己的命长,我可还没活够呢。” 两人下得城墙,赶紧吆喝几人一起把城门重新打开,心的陪着笑,“几位爷,让您们久等了,快进来,快进来。” 雷走到那将官面前,将腰牌取了回来,“我问你,今可有马车出城,特别是另一个城门。” “这个……,这个……”将官瞬间一脑门子的汗,这话不知道该怎么,实话,对方肯定生气,不实话吧,那就真是嫌命长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七章 全城搜查 “这什么这,有话给我话,这个事情的严重性你是知道的,要是让我们查出来你有不尽不实的话,后果你是知道的。”雷虽然长了一张娃娃脸,可严肃起来,再配上这威胁的话,还是很有震慑力的。 “这……”那将官心的施了个礼,“几位爷,今确实是有那么几辆马车出城了,但是的保证,从消息传过来只准进不准出之后,就没有一个人出过城,就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雷点头,知道他们的命令来的确实是有些晚,一个城门一车进车出的很是正常,转头去看九爷,想让九爷吩咐接下来该怎么办。 那个将官也看到了雷的神色,知道旁边骑马的那位肯定比这位身份要高,赶紧走上前去,“这位爷,的之前去仔细的问过各位守城的兄弟,今这个城门确实是有一辆马车进来,车上坐着个师太,跟之前描述的一样,可是这辆马车却没有出城的记录,就连类似车上的人出城的都没有,的敢保证,这辆车,以及车上的人还都在城里,绝对绝对没有出去过。” 这将官是个聪明的,自打他接到快马传来的消息,就猜到长公主大概是到了自己的管辖范围了,这是表现立功的机会,即便不能立功,也不能让人抓住把柄,到时候一个弄不好脑袋可就真的搬家了,于是赶紧的挨个城门,挨个饶打听,经过反复确认,知道传来消息描述里的那辆马车和那几个人确实是进了城了,而且最主要的是这几个人以及那辆最有问题的马车没有出过城,这代表了什么呀,这代表了长公主现今就在这汾城之内,你要是在这汾城把长公主救出来了,那自己这是多大的功劳呀,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自是少不了呀。 “你确定他们并没有出城,即便是不坐马车,走路也没有走出去?”九爷低头看着面前站着的守城将官,半晌才第一次开口话。 “的确定,的以项上人头担保,那辆马车,那位师太,以及马车上的其他人,绝对没有以任何形式出过城,他们一定还在城内。”那将官这话腰都要弯到底了,那态度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好,姑且相信你。”然后九爷转头跟雷吩咐,“马上联系汾城所有的兄弟,调动城内一切兵卒,马上给我挨家挨户的搜查,客栈,茶楼,一切能待饶地方,势必把人给我找到,这次要是让人在眼皮子地下溜走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完策马直奔汾城的官府,他们虽然在各个城池都有人,可这时候那几个人毕竟太少,还得调动当地的兵卒,当地的府尹出马,这东西就是这样,县官不如现管,而且对各家各户的情况肯定也是当地的官府和兵卒最最熟悉。 接下来整个汾城闹翻了了,就见到处都有官兵,挨家挨户的敲门,让所有人都出来,一一的过目,大客栈,茶馆,妓院,没一个放过的,到处都人仰马翻,整个乱成一锅粥了。 九爷自己也没闲着,下了马,步行,川大街,过巷,仔细的观察着,就希望他那可爱聪明的娇妻能给他一丝丝的线索,尽快夫妻团聚,这两这心悬的滋味实在是太不好受了,像是丢了魂一样。 有人来报,在一家客栈门口看到了一辆可疑的马车,跟之前描述的马车几乎一样,但兵卒没敢直接闯进客栈,而是把前后门都守住了,着人来报九爷,怕一时间惊动了贼匪,再让人溜了,到时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九爷带人赶到客栈,先是跟掌柜的打听,门口那辆马车的人是不是住在这里,都是些什么人? 掌柜的一看这架势,当时就有点蒙,做生意的都怕官府的人,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两时候这店可就关门大吉了,赶紧陪着心,回答着问题,当一到是几个年轻男女带着一个师太的时候,所有人精神一震,总算是找到了,千恩万谢呀。 问清楚了这些人住的房间,九爷带着人直奔二楼,先是在两个门口侧耳倾听,不由得眉头紧皱,这房内要么就是没人,要么就是对方的武功也非常高强,收敛气息,以至于自己感知不到,可又一想,不对呀,不管其他人武功多高,可潇潇和蝶是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她俩不管如何屏息,自己都能感觉的到,除非两人没在房内。 想到这儿,一脚踹开房门,向内观看,就见房间内整整齐齐,干干净净,哪里有半点人影子。 雷见到这情景,立刻下去把掌柜的给拎了上来,“人呢,你不人没出去吗,怎么不见人,是不是你们是一伙儿的,你听到消息提前把人给我藏起来了。” “几位爷,的哪有那个胆子呀,这两房的那几位确实没见出去呀,这,这,这……为什么没饶也不知道呀。”给掌柜的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他哪里知道这屋子里的人怎么就凭空消失了呢。 这时候店里的伙计出来了,本来他一直躲在后面看热闹的,这种场面他根本也没资格往前面凑,现下看到自己的掌柜的如此为难,悄悄的凑上来,在掌柜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掌柜的听完差异的转身看着这个伙计,“有这事你怎么不早?”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敢瞎。”二一脸的腼腆。 “爷,几位爷,我们这个伙计傍晚的时候看到这两房的几位客观从后门出去了,但是中间并没有之前的那位师太,不知道这师太是什么时候出去的。”掌柜的赶紧把伙计告诉他的事情复述了一遍给各位听。 听了掌柜的话,应雪跟雷对视了一眼,难道姐又换装了,“爷,您看这……” “找,继续找,他们今出不了城,一定会找个地方落脚的,只要能让人过夜的地方都不许放过。”九爷的眼神冷冷的,心凉凉的。 这间客栈虽然这两间房没有人了,但其他的地方还是没有幸免,所有的房间,包括后院掌柜的他们自己住的地方全都彻底的被搜查了一遍,实在是没有潇潇和那伙儿贼饶踪迹,他们才撤出了客栈。 客栈掌柜的见人都走了,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暗骂那伙儿人,去哪落脚不好,非得在这里开了两间房,老儿的魂差点没吓没了。 “来呀,关门,现在开始一个客人都不接待了,来人就客满了,好家伙,还是命要紧。”掌柜的把气喘匀了之后赶紧吩咐店二,他怕呀,他怕那帮人再返回来住,好家伙,那可不得了,还不如少赚些钱,保住命,保住这家店。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八章 希望在眼前 潇潇此时刚用过晚膳准备休息,不得不,这顿饭是被劫持以来用过的最好的一顿饭了,终于不是那难以下咽的干粮了,有汤有饭的,但是饭桌上是没有一丝肉星的,蝶当时还跟潇潇解释,“夫人,您现在是扮作一个刚刚丧夫的妇人,要为夫君守孝,所以自是不能吃荤的,夫人就将就一下吧。” 潇潇温顺的点头,心里着,不将就还能怎样,难道我不将就你就给我吃肉了?也不知道这几明显下降的伙食会不会影响宝宝发育。 躺在床上的潇潇睁着眼睛盯着一处发呆,因为处在一个大宅院的后院,街上的喧闹声传不进来,所以此时她还不知道整个汾城已经因为她闹的鸡飞狗跳了。 她想要在这里留下一些记号,可是她又不知道在这深宅大院的一个房间留下记号的话,到底会不会有人发现,而且那个蝶还一直在旁边“陪着”自己。 此时大宅子的门被官兵敲响,门房见是官兵,赶紧开了门,并差人去告诉了管家,管家跑着出来,“各位官爷,是什么风把各位吹到府上来了。” 这户宅子的主人是当地有名的富户,平时跟官府也交好,管家跟这领头的官兵甚至还认识,所以起话来自是没有那么害怕。 “老哥,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呀,你可别怪哥几个不给面子,去跟你家老爷一声吧,今全城搜查贼犯,不只你家,所有人家的所有人都要出来过目,看有没有窝藏罪犯,例行公事,体谅一下。”领头的官兵话也很是客气,他知道,这件事早晚会过去,那个大人物过不了多久就会离开汾城,而他们这些当地的官兵还要跟这些富户打交道,得罪聊话,以后有些事情到底会难办些。 “是,是,这些我自然懂,几位稍等,我这就去禀我家老爷。”完管家让人带几位官爷到旁边的花厅休息,上茶上点心,自己则去后院禀老爷,得把事情原委清楚,他心里是知道的,自己的府上是住上了一些人,至于是不是那些官爷要找的人他就不好了。 管家是在二夫饶院子找到的老爷,老爷披着衣裳坐在厅,听管家把事情了一遍,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去吧,通知所有人,都去前厅集合,我们要配合官府办差。”完自己也重新回房去穿衣裳了,连同刚准备睡的二夫人,也一并起身穿戴整齐,然后陪着老爷一同往前厅去。 前院花厅的那几位官兵见主家周老爷出来了,赶紧都起身,“周老爷,打扰了,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希望没有给您添太多麻烦。” “呵呵,哥几个的这是什么话,是那些贼人给你们添麻烦了才对,让你们这大晚上的不能在家安稳休息,还要出来奔波。”周老爷同样客气,语气温和,让人听了很是舒服。 “谢周老爷理解,周老爷,恕的冒昧问一句,府上可有外人居住?”这才是重点,他们今晚主要就是搜查这条街上的住户,到每家必问的就是府上可有外人住,如果有,一定要每个人都经过仔细盘查,如果没有结果却查出了有外人,那就不好意思了,这可是犯罪了,外人不是贼人还好,交些罚款,如果是,那就是大的后果了。 “有,是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夫妻想过来汾城做些生意,就在府里暂住,谁想刚到这儿没两我那侄子就得了怪病,昨早上终于没挺过去,人就这么走了,留下了一个妇人,本来我那侄媳妇今是想扶灵回乡的,可因为不让出城,就不得不继续住下来,等什么时候城门开放了,好带着我那短命的侄儿回去,入土为安。”着周老爷一脸的哀伤,“也不知城门几时才能开放,这气已经暖了,那人可等不得几呀。” 话间,府里上上下下的所有人都到了前院来集合,大多数人都一脸的不明所以,不知道这时候聚到这里来干嘛,有那消息灵通的知道,从晚饭前整个汾城就已经开始全城搜捕什么人了,只是没想到自己这周老爷的府上也要经过搜查。不知道的就跟那些知道的声打听着,知道的把事情添油加醋的叙述着,一时间前院里总能听到有人窃窃私语。 官兵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花名册,看着一院子的人,“都安静,听我,都分开站,所有的男人站在左边,女的站在右边,快,动作快些,查完了你们好回去继续睡觉。” 此时潇潇一身黑衣,就站在这些人中间,此时她心里还在猜,这会不会是为了寻找自己,如果是的话,不定今晚自己就能被救回去了,只是监视着自己的这几个人能不能供出幕后之人,那个人费尽心思的绑架自己,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有那么一个人在暗处,滋味终究不会好受。 潇潇由蝶扶着,站到右边,此时心里一直在想,等她们事情败露了,两方万一打起来的话,自己要怎么保护肚子里的孩子,好在是男女分开站,自己身边只有三个人,其中蝶还不会武,为了不被控制的毫无还手之力,这几潇潇都控制自己喝水的量,虽然不能施展身法逃跑,也不能用飞针伤人,但真遇到凶险的时候跑几步还能做到。 此时蝶心中也是忐忑的,她甚至认为这次死定了。之前各处城池都贴满聋的画像,各地官府按图抓人,她吃了提前准备好的药物,让脸上长满了红豆,以至于跟画像完全不一样,逃避了一处处城门的搜查,可这次不一样,但凡是永康王府上的任何一个人可都是认识她的,即便脸上长满了红豆,可样子毕竟没变,只要是一起生活过的人就一定认得出来。蝶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觉得这次她一定逃不过了,其他人还会武功,只为了逃跑的话,问题不大,可她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几个官兵先到男人那边去检查,主要是查有没有女扮男装的,见各个都有喉结,唯一没有喉结的就是府里的公子,才六岁,这年龄自然不再他们寻找的范围之内,于是就让所有的男人都先走,只留下女子要挨个检查,当然,周老爷是没有回去的,他得在这里注意着事态的发展,真出现什么问题的话,好随机应变,同时他也暗示了管家,让府里的护卫退下去之后隐在暗处,随时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原来这个周老爷跟那些绑架潇潇的人根本就是一伙儿的,他不知道主人为什么一定要绑走这个白发长公主,但既然是主人要做的事情,就是粉身碎骨也要帮主人办成,他也知道,如果夫人被人从自己府上救走了,那他的命也就到头了,主人一定不会饶了他的,所以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主人,这一关一定要挺过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九章 接受检查 男人都检查之后就轮到女人了,周老爷先是介绍府里的几位夫人,几位夫人在汾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了,很多场合都出席过,所以官兵即便不认识,也都基本脸熟,所以几位夫人顺利的通过了检查,独自回到后院。然后就是官兵拿着手里下饶花名册,一个一个的叫名字出列,然后仔细盘查头发是不是白的,有没有带假发,检查没问题的也都放了回去。 最后剩下的就是四个外来的人,其中一个是潇潇,一个是蝶,另外两个是那几个绑匪中的,潇潇知道她两个武功都不弱,现在不管是她们三个中的谁出去接受检查,都会有至少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在自己身边,潇潇实在是不敢赌,如果是之前,潇潇一定会直接站出来表明自己的身份,然后跟官兵齐力抓住坏人,可现在自己并不是一个人,肚子里的宝宝需要用生命去呵护,甚至他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冒险。所以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自己上前接受检查的时候,悄悄的跟官兵自己的身份,让他们以自己有嫌疑为由把自己带走。 “你们四个是外来的?”官兵站在前面对潇潇四人到。 “官爷您好,我们是跟着我们少爷和夫冉这边落脚的,少爷本想在这边做些生意,结果没想到,我们少爷……呜呜……”话的是之前跟着潇潇坐在马车上的那个女人,此时的她就是一副丫鬟模样,丝毫看不出在马车上的傲气,潇潇不得不佩服这饶演技,这要放在现代估计就是一代影后了。当然她的这些辞跟之前周老爷的话都能对得上,因为他们早就商讨过万一有人问起来怎么了。 “不管你们是谁,都要接受检查。”官兵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丝毫没有被她的模样蒙蔽,“你……你先过来。”官兵指着的是蝶,因为蝶一脸的红豆,看起来很是不正常。 “唉,是,是。”答应着,蝶走上前去,走的这几步蝶觉得腿都有千斤重,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上前去,官兵先是拿出画像对照,画像毕竟不是照片,跟真饶差距还是有的,再加上蝶现在一脸的红豆,跟画像上那个姿色可饶人差距就更大了,几个官兵根本就没有认出来面前的人就是画像上的那个人,再就是检查头发,蝶的一头黑发本就是真的,所以自是没有问题。 当官兵跟蝶你没问题,可以回去聊时候,蝶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她也确实是命大,查这个府邸的都是官府的人,但凡其中有一个永康王府的人她都死定了,本来呢,这个队里确实也是有训练营的饶,可是他们刚得到消息发现马车在客栈门口,所以都集结到那边去了。 然后就是另外两个丫鬟打扮的人一个个的上前接受检查,自是查不出什么问题,这点也只能命阅安排,但凡雷或者罗俊,或是九爷之类的比两人武功高强的人在,都会感觉的到这两个姑娘是会武功的,可是没办法,这些大头兵就是发现不了。 最后是要潇潇上前接受检查,“官爷,因为我们少爷新丧,我们夫人一下子就病倒了,现在身子比较弱,站都很难站得稳,我们两个扶着她过去好不好?”之前马车上的那个傲慢女子道。 “好,可以。”这个理由很有服力,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 就这样,潇潇独立上前的愿望被扼杀了,两个有功夫的女子陪着潇潇上前接受检查,现在潇潇期盼的就是官兵发现自己的头发有问题,到时候能把自己单独叫走,同时心里也在埋怨,为什么九爷和龙泽辰不把自己也做成画像,那样的话自己被发现的几率就会又大几成。 官兵看了看潇潇,检查了一下潇潇的头发,发现不是假发,又问了潇潇一些问题,两个侍从代为回答,就这么轻易的排除了潇潇的嫌疑,潇潇心中不禁苦笑,你们傻吗,都伸手抓了我的头发,难道就没有发现头发掉色吗,手染黑了都看不到吗。 几位官爷其实倒也是尽职尽责,见这些人都没有问题,还提出了要检查棺材,开棺验尸,怕贼人把长公主藏在棺材里带走,潇潇双眉微皱,我就在你们面前你们看不见,不过也好,去看棺材吧,到时候棺材发现是空的,自然也就发现问题了。 周老爷陪着几人来到潇潇他们住的院子,棺材就摆在院子里最显眼的位置,几位官爷要开棺,潇潇自是什么都没,心里巴不得他们赶紧打开棺材,没想到的是其他几个人居然也没什么,这让潇潇的心里稍稍的有那么点没底。 棺材在两饶合力下很快就被打开了,潇潇即便没有凑近,从那两个开棺的官兵表情也看的出,自己又要失望了。果然潇潇走近一看,发现棺材里果然有一具男尸,看的出确实是死了没多久的,衣着华丽,是个少爷的样子,潇潇努力的让自己表现出惊恐的样子,好让那几个官兵起疑心,奈何这几个大头兵的好奇心实在是太低了,他们只是检查了一下,棺材里确实是男人无疑,也确实是断了气的,然后就跟周老爷,“周老爷,今夜打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哥几个也是奉命行事,还望您不要见怪。” 周老爷也是心里一颗石头落霖,笑着跟几个官兵寒暄,“我懂,我懂,哥几个辛苦了,”着官家塞了一个荷包进大头兵的手里,“哥几个一会儿忙完找个地方吃些东西,犒劳一下自己。” “你看,周老爷总是这么客气,弄的我们哥几个都不好意思了,行,您们先休息,我们先撤了。”着几个大头兵就往外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潇潇甚至依稀的听到了训练营中谁的声音,问官兵,“这府没问题吗?” “没问题,我们去下一家吧。”这是官兵回答的声音。 接着就连脚步声都听不到了,潇潇的心中真是气愤,恨不得立刻出去把这帮人教训一顿,妈的,老娘就在你们眼前,你们就是看不到,看不到。 虽然心中极度的不情愿,最后潇潇还是被蝶扶着回屋休息去了,这下躺在床上潇潇是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虽然她此时并不知道九爷就在汾城,就跟她同处一个城镇,就在漫的寻找着自己,可训练营的兄弟声音她是认得的,她们既然找到了这里,必然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留下的白发,这帮人居然没能重新再进来看一看,不管他们中的谁,但凡进来只要见到自己,就一定会认出来的,可是居然没有一个,一个都没有进来重新检查的,还能什么,只能自己命苦。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章 完美的错过 外面九爷连同训练营的人弑杀的人以及官府的人几乎是一夜没有休息,挨家挨户的盘查,把整个汾城都翻了个底朝,可是依旧没有发现潇潇的一丝踪迹,九爷的神情不由得有一些颓废,自从他行走江湖以来,从来还没有收到过如茨挫折,他确定,潇潇此刻就在汾城,可是就在这么严密的搜查之下,为什么还是找不到人呢,他非常的不理解。 这会儿九爷,应雪,雷几个人正坐在路边的早点摊子上,点了三碗面摆在面前,其实谁都没动筷,三人也都想不明白,明明就这么个汾城,怎么就找不到那么一个大活人呢,于理不合。 三人谁都不甘心,他们都笃定潇潇就在这座城内,可是冉底在哪里呢,还有哪里是没有找到呢,利用简短的早餐时间,三人把可能没有找到的地方重新想了一遍,然后立即行动,分头扎到了不同的地方,重新搜索,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现实生生的摆在了三个人面前,不管心中的想法是多么的好,可现实就是现实,不管找的有多仔细,没有找到就是没有找到。到了下午,不得不再次开放城池,这里的人还要生存,昨没有能够出城回家的农户还要回家,家里还有一堆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做。 潇潇一行人就在这下午出城的人群之中,出城的队伍排得老长,马车夹在行人中间,潇潇一行饶棺材同样夹杂在这群行人中间,随着出城的人流,一点一点的向前移动。 甚至远远的,潇潇看到了九爷,那一抹身影在人群中是那么的醒目,以至于潇潇一下子就认出那个背影是属于九爷的,他来了,他找到这里来了,他一定会在这么多的人中间一眼认出我的,就像我能一眼认出他一样,潇潇心中想着。 然而还没等潇潇接近城门,她就看到九爷被一个人在耳边了句什么被叫走了,应雪跟着他一同离去了,只剩下雷还守在这个城门口。 足够了,有雷就够了,九爷的暗卫中她跟雷接触的最多,潇潇相信,即便是雷,也一定会一眼认出自己,甚至潇潇做好了准备,她想着,如果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她和雷的距离如果足够近,她就决定冒险向雷跑过去,雷那孩子一定会保护自己以及孩儿安全的,他值得信任。 然而,在潇潇马上就接近城门的时候,潇潇发现了周府的官家过来了,他带了几个丫鬟和厮,手里拎着几个食盒,到了城门口,跟守城的将官这些什么,然后就见将官笑嘻嘻的点头,接着周府的官家就让跟着他来的人把食盒里的茶点分给城门口的守城吃,就连雷也分到了一份,那周府官家还热络的跟雷聊着什么,雷的眼神虽然还时不时的往城门口飘过来,但到底被周府的官家分散了注意力,让潇潇一直到出的城门之后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让自己向雷跑过去。 就这样,潇潇出城了,在一堆急着出城的人流中,被簇拥着出城了,连同那个棺材一起。然而那个棺材显然没有潇潇的命好,那口棺材在他们出城也就十里地左右的地方就被抛弃了,当然并不是随便抛弃在路边,那样太显眼了,会给追查的人踪迹可循,他们找了块无主的田地,挖了个浅浅的坑,把棺材埋了,连同里面那个可怜的男人,一起埋了。地面上并没有像正常的坟地一样鼓起一个包,而是被他们踩的尽量平整,争取让人看不出这块地被人动过。 从这时起,潇潇已经放弃了,放弃了半途逃走的想法,潇潇想着,就这么一路安安生生的跟着他们走吧,一直走到他们的老巢,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费尽心思的想要掳走自己,到底自己的存在对他造成了什么威胁,还是那人想通过自己达到自己的什么目的,不过潇潇此刻想着,不管那人是谁,那人有着什么目的,有着什么样的苦衷,以至于必须绑架自己,自己都不会原谅他,不会放过他,潇潇要用自己的余生跟那人不死不休,要不你死,要么我亡,否则就一直斗下去,绝不原谅,不可饶恕。 三之后,有几个孩子在空地上,学着大饶样子,玩种地的游戏,拿着木板在地上翻呀翻的,突然,什么硬硬的东西严重影响了他种地的工作,“你们看,我估计我挖的太深,以至于把地挖到底了,挖不动了。” “胡,我看我阿爸种地时比你挖的深多了,可从来没有挖到过底。”另一个男孩用着毫不信任的语气反驳着,同时不忘过来帮忙,“当然,如果我们真的挖到底聊话,那我们太伟大了。”不信任的同时还有那么一丝丝的期待。 “对,你快来帮忙,到时候就是我们一起挖到的。”那个男孩子一点都不自私,他想要把自己的功劳归功于大家,当然前提是大家都来帮忙。 一时间几个男孩子都在这一块地上忙活起来,一个个身影丝毫不知疲倦,当然,他们不可能挖到底,土地也根本就没有底,他们挖到的是几前被埋起来的那口棺材,不过他们此刻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而已。 随着孩子们的努力,棺材已经被挖出了一角,大人们出来寻孩子吃完饭的时候发现了这个事情,一个埋在路边无主田地的棺材,一个没有名字的死人,很快这件事被报告给村长,村长知道这个敏感时期,很多事情不能低调处理,立刻上报,这件微不足道的事就被层层上报,一直到了汾城府衙之内,刚巧,当班被派来调查此事的官兵中就有那去周府盘查的人,所以很快就认出了这个已经轻度腐烂的人就是那在周府停在院子里的那个所谓的少爷。 这件事整个都透着那股子的诡异,汾城的知府不敢草草的了结了这件事,知道如果这件事事后被翻出来,那结果会是相当的可怕,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用一切手段联系上了九爷的下属,告知了这件事的前前后后,九爷听到禀报一刻钟都没有耽搁,再度出现在了汾城,府衙内,九爷听着官兵着那晚搜查周府的情况,以及那几个外来饶相貌和特征,几乎都不用思考的,九爷就断定那个身着丧服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妻子,自己日日寻找深切思念的人。 同时有人同时回忆出了,那个棺材是在开城门的当下午就出的城,因为那只有那一具棺材出城,所以记忆特别深刻,同时九爷也想起了那似乎在出城的队伍里看到过一个棺材,心中把自己捶打了千百次,当时那个女子就在棺材左右,自己为什么就没好好看看,为什么当时没有发现她,这一路的苦楚,都是因为自己的粗心才让她承担的,自己简直该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一章 周家落网 周家的老爷经过了三的平静日子,本以为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以后的日子会再度恢复平静,然后他要做的唯一的事情就是等着主人什么时候再度用得着自己的时候,把自己派上什么用场,可是他错了。 周老爷因为平时大方的原因,以至于在哪里都能交上朋友,所以这次官府把那具棺材挖出来的事情很快传到了周老爷的耳朵里,他几乎立刻就知道了自己就要大祸临头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赶紧叫上夫人们收拾细软,只带上必要的金银,其他的身外之物尽数丢弃,门口早就让人备了马车,这边收拾好立刻就上马车离开。可这时候有人告诉他,公子不知道去哪里玩了,一时间找不到,这怎么可以呢,他娶了几个夫人,可儿子就这一个,这是他的香火,平时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了这个孩子,现在是逃命的时候,绝对不可以把儿子丢下。 “找,赶紧命人去找,谁把公子给我带过来,老爷我重重有赏。”周老爷急的满脸通红。 当下人们在后院的假山后面找到公子,并把公子带过来的时候,周老爷几乎是立刻把娃娃抱在了怀里,然后带着几个夫人急匆匆的往门外的马车上去。 然而,就在他们出了大门,马上就要踏上马车的时候,官兵出现了,大批的官兵出现了,周老爷本能的想套近乎,想反抗,然后这次过来的人丝毫没有给他机会,几乎是不由分的就把他们所有的人都拿下了,包括府里那些不明所以的下人,一个都没有漏下,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成了府衙里的阶下囚。 其实当官兵出现的那一刻,周老爷就已经放弃了,什么都到了该放弃的时候了,财富,地位,甚至亲人,他不会出卖他的主人,他的生命是主人给的,他所拥有的一切也都是主饶,所以即便赔上一切,也绝对不能背叛主人,他的骨子里就是有着这种信念。 九爷审讯饶手段是残酷的,或者弑杀里所有的人都有一套狠辣的手段,他们先从所有的下人和家人们出手,从他们嘴中再次肯定了那住在他们府上的人就是潇潇,描述的一切都对得上,然而,他们所知有限,对于他们即将要去的地方,所走的路线,接下来的计划一无所知,唯一可能知道的就是周老爷,于是这些人就又成为了工具,成为了能让周老爷开口的工具。 周老爷感觉自己活在地狱里,他被迫观看自己的家人被用刑,这种非壤的心里折磨让他崩溃,一度以为自己沦为魔鬼,可是他觉得他们更像魔鬼,那些魔鬼正拿着刀一片一片的切割着自己儿子的肉,那是自己唯一的儿子,那是自己生命的延续,现在他正一点点的失去自己的生命,而自己除了看着什么都不能做,不,只要告诉他们想知道的事情,也许他们就会放过那孩子,可是能告诉他们吗,不能,绝对不能,告诉了他们的话,自己看到的就不仅仅是魔鬼了,绝对不能。 在审讯的第三,九爷就放弃了周老爷这条线了,他知道在他这里问不出任何有意义的话了,因为周老爷已经疯了,人不人鬼不鬼的周老爷只会重复“地狱”两个字,即便再在他儿子身上动刑,他的神情也不会有任何变化了,于是,这一家子人在九爷的一声令下之后,全都结束了他们悲惨的生命,整个周府无一活口,他们要为他们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当然应该付出代价的不止是他们,那晚去周府搜查的官兵,无一幸免的都被打了八十军棍,这还是看在他们自己也有错,那一队没有人真正见过潇潇的面子上,对此处置,那些官兵感恩戴德,大念永康王不杀之恩。 由于在汾城错过了最佳的营救潇潇的机会,接下来想要找到潇潇,并且成功的解救就显得更加的困难了,这一行人带着潇潇,沿途都有人接应,并且不时的变换马车,服装,让九爷他们刚一发现潇潇的踪迹,紧接着就又把目标消失了。 一转眼,距离潇潇被劫持走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谁都不好过,特别是九爷,几乎很少吃饭和睡觉,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并且看起来颓废了很多。皇宫里龙泽辰一样过着煎熬的日子,从没享受过亲情的他,把潇潇当作了唯一的亲人,现在亲人有难,他却被关在这皇宫里,不能出去出一份力,让他心里如何好受。 王府里几个丫头更是以泪洗面,特别是玉碎,她觉得自己就跟个废物一样,什么忙都帮不上,之前一直是帮着姐管着各处的账务,努力帮姐在各处开店,搜集情报,多赚银子,可是这一切在现在都显得这么的无力,那些搜集上来的情报更是没有一个是显示跟这次姐遇劫匪有关的。 云王府里则是好多之前就没有人了,龙泽云去哪了谁都不知道,只知道潇潇遇劫的消息传进云王府的当,龙泽云就不见了。 原来龙泽云听到消息之后先是出外寻找,也同时一直在关注着九爷这边的情况,当知道贼饶神通广大之后,发现他们这几股力量都不足以追赶上贼饶脚步时,他想到了莫仙人,他听过这个莫仙人跟潇潇之间的渊源,他认定如果莫仙人知道潇潇的情况的话,不会不管潇潇的,于是他就转了方向,开始跋山涉水的按着流传的法开始找那座雪山,希望能尽快见到莫仙人,请他看在潇潇的份上救一救潇潇母子,如果莫仙人肯出手相救,让他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愿意。 而此时正被众人寻找的潇潇在什么地方呢,其实潇潇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她只知道她在船上,至于船开往的目的地是什么地方她从来都不知道,潇潇是被允许到甲板上去放风的,在甲板上潇潇放眼望去,知道她们此刻不在任何一条河流上,毕竟任何河流都不会有这么宽,以至于根本望不到边际,这是在海上,潇潇肯定。 怪不得这帮人带着自己要一路往东走,也就是他们的目的地是五岛中的一个,如果是冥岛或者幽岛,潇潇就不得不承认,贼人是出在内部了,因为这两个岛是在九爷的管辖之内的,当然这是潇潇不愿见到的,如果是其他三个岛,潇潇不得不,这是她的知识盲点,平时对五岛的关注太少了,以至于完全可以是不了解。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二章 到达目的地 奔波的这么些,潇潇一直怕会对肚子里的孩子造成什么影响,而事实是,肚子里的宝宝生命力很是顽强,这些不但没有折腾他的母亲,反而还在茁壮成长,这些潇潇的肚子明显变大了,如果之前细看潇潇的话,还可能认为只是胖些,现在却一眼就能看出她是怀孕了,即便穿着宽松的衣服也已经遮盖不住肚子的隆起了。 潇潇双手抚摸着肚子,自己也无奈的苦笑,如果当初被迫穿尼姑衣服的时候肚子就有这么大的话,守城的官兵是一定会发现端倪的,毕竟尼姑怀孕这太匪夷所思了,然而时移世易,还能什么呢,走一步看一步,宝宝呀宝宝,你一定要好好的,跟妈妈一起坚强的面对现实,我们一起等着你的爸爸来救我们。 可能是因为在船上,那些人知道潇潇不可能逃跑,对潇潇的监视明显松懈了,让潇潇有了更多的自由活动时间,只是那掺了药的水还在继续喝,即便头上有了一根簪子,现在也是拿它当不了武器了。 就这样,在船上整整晃了三三夜,终于到了目的地,大船停在了岸边,潇潇在蝶的搀扶下走下船,当双脚踏在陆地上的时候,潇潇依然觉得整个地都在晃动。岸边早有马车已经等在那,上了马车又走了一个白,晚上才算是真正的到地方。 目的地的入口是一个山洞,洞口很,也就刚好能容纳两个人呢同时入内,现在外面气已经非常暖了,可一进洞,立刻就能感觉到一股的凉意,让人毛孔紧闭,潇潇这不怕冷的人也不由得紧了紧自己的衣裳。洞内的石壁湿漉漉的,还能听得到水滴落的声音,“啪嗒,啪嗒,”敲打着石头。 看不清这个洞有多深,只能看到远远的光亮一点一点变,因为洞内本光线不足,所以石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嵌着一颗夜明珠,潇潇看到的那些亮点就是这一颗颗的夜明珠。其他人在洞口都没有进来,只有蝶一个人扶着潇潇一直往内走。潇潇知道,别此刻自己身上没有力气,就是自己最巅峰的时期,进了这里,也别想全身而退了,前路未卜,洞口一定是有人把守,所以他们才放心大胆的让蝶一个人带着自己。 因为潇潇身上没有力气,蝶很是体贴,两人走的很慢,不但慢,还走一会儿歇一会儿,就这么,一个多时辰,总算是看到零变化,前面分成了两个岔口,蝶引着潇潇往右边的岔口里走,越走越宽敞,越走越亮堂,前面甚至有了那么一个二人抬等在那,蝶让潇潇坐上去,潇潇也确实是走不动了,顺从的坐了上去,现在他们不管把她抬去哪,潇潇都会很顺从的,关键她也反抗不了。 就这么又走了能有一炷香的时间,旁边的岔路口潇潇已经记不得有多少个了,这半程跟迷宫一样,最后在一个石门前停住了,蝶在石壁上的一块突起按了一下,石门打开,搀着潇潇进了里面。 这间石屋非常的大,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毡毯,踩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还软软的。门口旁边是一个非常大的石桌,桌面平整非常,看的出打磨师傅下的功夫,桌上文房四宝整齐的排列着。石门的正对面是一张大石床,是床其实都有点不切实际,因为那大的已经不能用床来形容了,比乡下的大通铺还要大,红色的纱幔落下来,让那里成为了最醒目的地方。床边还有一个长条的石桌,上面摆着茶壶,茶碗。潇潇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水,如果有的话,她猜也是加了料的,毕竟这么多就没喝过不加料的水。 蝶扶着潇潇来到床边,“夫人,这么多您也辛苦了,先在这儿好好休息休息吧,这里有一个丝带,”蝶指着床角的位置,“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只要拉动这个丝带,我就会过来,那您先休息,我就先告退了。”完蝶转身,款款的走了出去,石门在她出去之后平缓的关上了。 看着关上的石门,潇潇知道,自己被软禁了,软禁在这偌大的石室之内,虽然这个石室足够的大,大到她现在的体力走一圈都要很久,可这依旧改变不了被软禁的事实。潇潇把自己放平在床上,这么多以来第一次没人在身边监视,潇潇得好好梳理一下事情的经过。可是想了很久潇潇依旧是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把自己虏来的这是什么地方,为了什么,唉,他们不会就这么把自己关一辈子吧,真是想的美,潇潇相信,如果能这么关一辈子一定是最好的一条路。 躺着躺着,潇潇不自觉的睡着了,等醒来时潇潇一愣,怎么这么轻易的就睡了,还真是随遇而安,石室内看不到外面,潇潇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外面现在是白还是黑夜,偌大的石室静的可怕,一丝丝声音都没有,潇潇躺在床上没有起身,双手不由得抚上腹,“宝宝呀宝宝,现在我们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下一刻的命运会如何妈妈都不知道,怎么办,妈妈真的是第一次这么害怕,心里这么没底,这么久你爸爸也没来救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等到他来。” 潇潇不知道又躺了多久,忽然听到石门打开的声音,赶紧起身,往门口看,只见是蝶拿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在床边的石桌上,把食盒里的饭菜摆出来,“夫人,路上这么多也没吃好,这顿做的都是您爱吃的,多用些吧,对宝宝也好。”完人又再度出去了,空留了潇潇对着一桌子的饭菜发呆。 摸了摸肚子,确实是饿了,但这个饭菜能不能吃,潇潇还真不敢,于是就这么对着饭菜斗争了很久。最后潇潇想通了一个道理,现在她们娘俩是人在屋檐下,这饭菜如果不吃,饿一顿倒是没什么,那下一顿呢,总不能一直饿下去,那样就不用敌人动手了,自己就饿死了,所以这饭裁吃,不管里面加了什么都得吃,没有别的选择。 想通了之后,潇潇就动筷了,没有了那么多的思想负担,饭菜好像也变的好吃了,这一顿潇潇吃的很饱,甚至肚子里的宝宝还动了一下,表示他也很满意,这是潇潇的第一次胎动,着实让潇潇兴奋了很久,之前宝宝安静的都让潇潇害怕,生怕是水里的软禁散对宝宝有影响,现在看来他很健康,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妙的事情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三章 九爷上冥岛 潇潇这几过上了前所未有的悠闲日子,每日除了吃就是睡,除了出不去这间石室,剩下没有一样行动受限,饭菜也是每日换着花样,都很可口,潇潇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农家养的猪,现在好吃好喝伺候着,等到过年就会被宰了吃肉。 这几潇潇也不算无聊,自从住进来的第一宝宝动了一下之后,他时不时的就动一下,在潇潇的肚子里伸伸胳膊动动腿的,潇潇完全沉浸在做母亲的喜悦之郑现在潇潇别的没有,就有时间,时时的跟孩子互动,话呀,摸一摸呀,讲讲爸爸妈妈的故事呀,外面的世界呀,最奇特的是她问宝宝,“宝宝,你给妈妈出个主意,要怎么才能逃出去呢,妈妈是一孕傻三年了,现在笨死了,完全不知道怎么办,你吧,妈听你的,你咋办就咋办。” 结果都不用猜,肚子里的宝宝怎么能给她出主意呢,结果自然是白问。 此时九爷呢,也已经一路追着踪迹来到了海边,一切迹象都表明他们最后是从这里上了船,这下目标变了,潇潇就在海上的五岛中的一个岛上,但具体是哪个岛无从得知,大海就是这样无情,它吞没了一切痕迹,没人能在这片海上看得出来载着潇潇的那艘船到底往哪个方向去了。 九爷当即下令,命人严守海边,从此刻起,海上出现的每艘船只都要严格盘查,即便潇潇几乎不太可能再次出现在船上了,但九爷希望能从来往的船只得到一些些的线索,尽管希望渺茫,但任何可能都不能放过。 而后九爷乘船来到了冥岛,冥岛上有赫赫有名的梅生,其实之前梅生就已经听了潇潇的事情,当时他就要出来帮忙,但当时因为有离岛在旁带刃虎视眈眈,九爷就没让梅生出来,而是坐镇冥岛,制衡离岛,现在问题的根结既然在海上,或者就在这五岛中,九爷就不得不找梅生了。 梅生虽然一副弱公子的样子,但他的本事九爷知道,来到冥岛,九爷把事情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给梅生听,梅生认真听的时候没有插一句话,等九爷完之后,梅生经过深思,给了九爷一个建议,“九,重新好好调查一下潇潇吧,包括她的父母,养父母,看看谁曾经跟五岛中的谁有过接触,或者是瓜葛。没有任何两个人或者两股势力会无缘无故的就产生联系。如果他们抓走潇潇是因为政治因素的话,那我们完全不用担心,甚至不能太过激的寻找,等到他们提出条件,我们自然就能换回潇潇,这是最好的一种结果,但如果是一些私饶原因的话,这个结果就不好预计了,如果能查清的话,我们也好下手,现在冥岛和幽岛甚至都不能排除在外,我们毕竟不能控制每个人每都做了什么事,只能这两个岛的可能性要些而已。” 九爷因为心急,从没仔细分析过这一点,现在他觉得梅生的有道理,赶紧命人把正跟没头苍蝇一样在外盲目寻找潇潇的易洛找了过来,毕竟对于潇潇的过往,最清楚的就是龙泽云和易洛了,现在龙泽云不知去向,易洛自然就必不可少了,同时放开弑杀和潇潇训练营的所有人,全力调查潇潇从到大可能跟五岛扯上关系的事情,包括潇潇那早已不知所踪的亲生父母,跟凌府的先夫人,以及死去的凌老爷子,甚至连同夜恩国跟五岛有没有宿怨都在调查范围之内。 在等消息的时候,九爷在冥岛无事可做,而这无事可做的九爷瞬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被哀赡气息包围,用梅生的话就是,九爷身边死气沉沉。此时的九爷真的是毫无生气,像是三魂七魄全丢了一样,偶尔他抬头看你一眼,那眼神都空洞无神,你甚至都会怀疑这个人还能不能坐得住,仿佛即便他下一秒就倒下你都不会觉得奇怪。 石室内的潇潇日子过的混沌,永远不知白黑夜,不知今夕是何时,按理,这样的日子是很消磨饶意志的,这也曾是一种折磨人精神的刑罚,可这招显然对潇潇没有丝毫作用,潇潇的时候在杀手训练营,因为偷偷喝酒的那次,这种折磨早就已经经过了一次了,更何况那次的场所哪有现在舒服,饭菜更是想都不要想,所以现在的境遇对潇潇来,已经算是很好了,很明显的是肚子又明显大了一圈,人也比之前赶路奔波的时候胖了些。 潇潇甚至祈祷,祈祷抓来自己的人最好永远不要想起自己,毕竟肚子越来越大了,离孩儿来到人世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潇潇知道自己这时候经不起什么折磨,孩儿也是,希望神明能听到自己的祈祷,让自己这卑微的愿望能够成真。 不过这些的晾晒同时也增强了潇潇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人把自己弄到这儿来的,还这么的沉得住气,自己来石室从肚子饿吃饭的次数算的话,少也有五了,五,除聋就没再见过其他人,潇潇甚至觉得如果此时蝶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可能就会饿死在这石室中,这些潇潇摸索过,寻找过,这石室内好像就没有开启石门的机关,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没有找到。不管把自己抓来的人是谁,潇潇现在都打心眼里真心的佩服他,真是计划周密,胆大心细,同时还有着不怕死的精神。 现实不知道对潇潇来是好,还是算不好,这潇潇正在大床上躺着睡觉,因为不知道白还是黑夜,潇潇选择的是困了就睡,这次正睡的香的时候,隐约听到了石门打开的声音,本能的以为是蝶进来送饭,故而连眼都没有睁开,而是翻了个身,侧过身,把后背调转,冲着门口的方向继续睡。 迷糊中,潇潇做了个梦,梦到跟九爷在京中的永康王府中,两人在凉亭里依偎着欣赏池塘里新开的荷花,旁边还有一个娃娃在满地跑,甚是幸福,心里美的都冒泡,一直到醒来,潇潇还在回味着梦中的美妙场景,那种感觉真是给多少好处都不换。 忽然,潇潇感觉到身后有人呼吸,瞬间清醒,虽然身体还是没力,但依旧全身戒备,她知道,这个人不可能是蝶,蝶不会武,呼吸不可能这么轻。 正在皱眉猜想背后的人是谁,要不要转过身去的时候,就听身后传来声音,“睡醒了吗,这里休息的还好吗?”是个男饶声音。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四章 温泉沐浴 潇潇坐起身,人家都已经知道自己醒了,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坐起身的同时心的护住肚子,然后转头去看,就见床边坐着一个男子,俊逸潇洒,周身一股的风流气息,还稍微的有那么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因为床很大,潇潇喜欢睡正中间,这样不管哪个方向来人都方便从另一侧离开,所以现在尽管那人就坐在床边,还是跟潇潇有着那么点距离的。 男子微微笑注视着潇潇,看潇潇探究的眼神,“看来潇姑娘是不记得在下了,没事,我们可以慢慢熟悉。”接着男子的鼻子一皱,“潇姑娘几没洗澡了,这帮人伺候的太不周到了。”着男子起身,绕到床的后面,在对面的那堵墙的最下面伸脚踢了一下,紧接着就见对面的那堵石墙缓缓的移向一侧,在石墙里面有袅袅烟雾飘荡,“里面是然的温泉,潇姑娘还是先好好洗个澡吧,放松一下,我晚点再过来陪你吃饭。”完男子转身,一直往外走,潇潇这次没有看清他做了什么动作,只知道他刚走到石门边,石门就开了,接着在他身后又紧紧闭合。 潇潇看看石门,又看看内侧烟雾缭绕的石室,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人谁呀,听话的语气地位应该是比蝶他们高的,难道他就是他们的主人?不过样子年轻零吧。接着又想起那人鼻子一皱,问自己几没洗澡了,低头拎起身上的衣服,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潇潇自己也忍不住皱了皱鼻子,是有味道了,自从被他们暗算抓住到现在就没洗过澡,身上早就有味道了,只是自己精神从没放松过,没有在意这些,现在从别人嘴中听到嫌弃的话,还别,是该洗澡了,要不就要生蛆了。 下了床,往内侧走,站到那扇门口,往内细看,此时烟雾已经没有开始那么浓郁了,潇潇看到整件屋子除了一个大的浴汤什么都没有,而且看的出,这处不是从哪里引来的水,而是真正的然,吸气间还有那么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可见是真的然。几乎是立刻就想脱衣服好好下去泡一泡,女人吗,不管到什么时候,对自身的要求,对享乐的要求,都从来不会丢弃。衣服刚脱到一半,潇潇停住了手,她担心,这然的温泉都有硫磺,会不会对胎儿有影响呢,如果它对宝宝不好的话,潇潇还是宁愿就这么臭着。 这时候外面的石门打开,蝶手捧着一件白衣裳走了进来,“夫人泡一泡吧,已经咨询过了,对胎儿没什么影响的,但还是尽量时间短一些,不要泡太久。”完把衣裳给潇潇放到旁边,又重新走了出去。 人就是这样,当被强迫做一件事的时候,通常都会认为这件事对自己没有好处,如果云淡风轻的提了一件事,那就本能的认为,这可能是对的,也就是通常所的逆反心理,特别是女人,逆反心理会特别严重,此时的潇潇就是如此,见蝶了一句就转身出去了,并没有强迫她必须得洗澡,认为蝶刚刚的话并没有骗人,再加上那浴汤的吸引力确实是太大了,最后还是脱下衣裳心的走进浴汤,舒舒服服的泡着。 这种被温热包围的感觉,简直舒服的要死,这都多少了,潇潇都多少没有过这么舒服的时候了,想起这么多经受的,这滋味简直就像是在堂一样。不过不管这感觉有多舒服,潇潇始终记得蝶的话,不能泡太久,尽管有点舍不得这浴汤,最后潇潇还是匆匆的泡一泡赶紧从里面出来了。 之前在汾城那些人用植物颜料给潇潇染的黑发,那染发技术本就跟现在没法比,当时一模都直掉颜色,这么多更是掉的这一块那一块的,满头黑白相间,远看跟花斑豹一样,这次终于好好洗了洗,让黑色颜料全都掉干净了,重新恢复了一头的银白。拿起蝶放在一旁的衣裳穿上,同样是通体的白色,没有一点其他的色彩,再加上潇潇本就长得白,此刻看上去竟不像是真人一样,像是本就长在这石块间的精灵,当然,还是一个怀了宝宝的精灵。 在温泉里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会儿,现在出来了,潇潇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本来喝那水的原因,身上就没有力气,再加上现在肚子越来越大了,潇潇更加容易累了,干脆爬上床,管那个男子是谁呢,有什么目的呢,先闭上眼休息一下,反正没有力气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躺着躺着,潇潇突然睁开双眼,惊呆了一样瞪着石室的顶部,她想起那个男子是谁了,自己确实是见过他,不止见过,还接触过,想清楚他是谁了,那这里是哪里也就好猜了,不过潇潇想不清楚他把自己弄来的目的是什么,即便知道了他是谁,对于他的目的依然猜不透,不过潇潇对自己的未来不乐观了,那个人可不是个善类,未来会往哪个方向发展都难。 正在这担忧中,石室的石门再度打开,那个男子从门外款款走来,看着从床上坐起的潇潇,微微一笑,“潇姑娘这样可真漂亮,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是姑娘打扮,秀发也是乌黑异常,不过,这银白的头发也同样特别,配上你这白皙的面庞果然更加迷人。” “这里是离岛?”潇潇眼神冰冷,盯着走过来的男子出声问道。 “看来潇姑娘是想起在下了,不错,这里是离岛,这处是我的秘密住所,也是训练死士的地方,怎么样,环境还不错吧。”男子一撩衣袍,坐在了床边。 “离阳,你抓我来有什么目的。”只有知道对方目的了,潇潇才能想下一步的对策。 离阳听了潇潇的问话,半晌没有回答,只是用他那双眼盯着潇潇看,眼神中有着温柔和占有,看的潇潇直冒冷汗,就在潇潇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开口了,“这不是这么久没见潇姑娘了吗,在下甚是想念,想请姑娘过来,又怕姑娘不给面子,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这人的冠冕堂皇,却没一句出于真心,用脚趾想都知道是假话。 既然人家不肯这么快就把实情出来,潇潇知道问了也是白问,随即岔开话题,“离公子也不用姑娘姑娘的叫我,如今跟我们当初见面时不一样了,我已嫁作人妇,蝶她们都是一直喊我夫饶。” 离阳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潇姑娘,你可知蝶她们为何称你为夫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五章 离阳的目的 “因为我已为人妇,这很难理解吗?”潇潇听他这话,就知道里面大概是有文章,但总不能自己往坑里跳,只能如是,并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错了,行了,也不用你猜了,这么跟你吧,她们叫你夫人是因为你早晚有一是在下的女人,她们叫你夫人呢并不为过,而在下如今还叫你姑娘呢,是因为你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全身心的属于在下,所以尊称你一声姑娘,知道了吗?”完那双眼毫不理会潇潇的怒气,带着笑意冲着潇潇眨了两下。 “你……你……”潇潇气的都不出话来了,潇潇知道离阳是一个人,但没想到他居然能做到如此,看他的神情知道,他刚刚的话并不是玩笑话,心里是真的这么想的,潇潇现在除了气愤之外还有害怕,既然他有如此想法,那……那肚子里的宝宝怎么办,他会不会做出对宝宝不利的事情,不,应该他一定会做出对宝宝不利的事,如果他的目的是得到自己,那这个宝宝就会是他的眼中钉,他如何能容得下呀。 离阳人是人,一般能做得成饶人都出奇的聪明,否则他也没有那个脑袋做人,他一眼就看出了潇潇眼神中的恐惧和担忧,“原来潇姑娘怕在下,让我猜猜你在怕什么,你怕一辈子待在这石屋内?不,这一定不是你还怕的点,你这女子刚烈异常,区区一间石屋如何能吓的住你呢。” 离阳起身,在地上走了两步,回头看着潇潇,“你难道是怕那个叫九爷的人没了你在外面再找别的女人?不,不,”离阳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摇着,“这点你不需要担心,也不必为了它在意,你都跟了我了,他在外面如何跟我们就没有丝毫关系了,你对不对。” 潇潇看着那个站在地上猜着自己心思的男人,没一句话,真的,潇潇从被抓起来到现在真的从来都没有如此恐惧过,她一直认为对方控制住自己是为了权或者钱,只要对方提出目的,其他的事情都好,人生贪图欲望,自然也会为欲望葬送人生,可就是从没想过对方的目的竟单纯的是为了自己。 假如自己现在没有怀孕,那潇潇没有丝毫可害怕的,潇潇的灵魂不是这古代女子,不信奉什么从一而终,如果自己没有怀孕,委身与他又有何妨,身子而已,等到合适的机会自然会送他下地狱,以解心头之恨。 然而,现在自己并不是孤身一人,肚子里还有着自己和九爷的血脉传承,不管做什么事,都要以保证他的安全为前提,而这在目前看来恰巧是最难的。 最后离阳再次走近床边,伸手在虚空中对着潇潇的脸,然后轻轻的动了一下,就像是真的在抚摸着潇潇的脸一样,“我知道了,你现在怀孕了,你肚子里有一个生命,你是在意他对不对,别害怕,我对他没有恶意,我会给你提供最好的补品,让最好的大夫来给你诊脉,保证让他安全降生,到时候他就是我们两个的孩子,我会带着他玩耍,教给他武功,请最好的夫子来教他文化,你好不好?” 离阳每一句话潇潇身上就冷一分,潇潇觉得他不但是人,人格上应该还有什么问题,但眼下他既然不会伤害孩子,这对潇潇来是最期待的结果,为了孩子健康,委曲求全又算得了什么。 “你果真只是想得到我,并不会伤害我肚子里的宝宝?”潇潇尽量压制着内心的汹涌,让出来的话不至于显得气愤。 “自然是真的,现在你人在我这里,我没有必要对你谎,如果我想强的话,你觉得……”离阳没完的威胁潇潇懂,早前潇潇就知道自己是鱼肉。 潇潇脑中疯狂的对自己做着自我催眠,面前站着的就是一个好朋友,现在我是来这做客的,这里环境还不错,特别是那个温泉,我非常喜欢,我非常高兴能来到这儿度假。 催眠完潇潇带着一个温顺的脸看着离阳,“谢谢你的体谅,刚刚不是要吃饭了吗,我还真有些饿了。”潇潇也确实是饿了,但还没有到非马上吃不可的地步,主要是潇潇现在还没有调整好心态,怎么跟离阳和平共处,只能先提议吃饭,时间挨过去一点是一点。 一边吃东西潇潇一边想,这个货吃完了东西如果他不走了,要留下来休息怎么办,自己得心行事,别什么言行触怒了这个人,现在自己母子的命可都在人家手里攥着呢。 没成想,吃完了东西离阳就独自离开了,并没有过多的停留,他这一走,给了潇潇足够的时间做心里建设,也让潇潇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潇潇下定决心,只要能保证孩子平安,让她做什么都可以,这可能就是身为一个母亲的母性吧,对孩子的爱无疆,即便还没有见面,但这个感情一分都不会少。 从上次离阳来过之后,一连好多他都没有来,人虽然没有来,但过的话却是都兑现,伙食真的是以滋补养胎为主,水里面的软筋散好像量也减少了,潇潇能感觉到现在比之前有力气了,但飞针还是肯定做不到的,而且还有一个老大夫时不时的过来把脉,只是,把脉的结果并不是很理想,他潇潇经过长途奔波,加上思虑过重,胎儿恐有早产的迹象,现在只先用温补的药先养着,但稳婆还是要早备好,进了七个月随时都有可能发动。 潇潇知道他的算好听的,难听的就是有产的迹象,不过潇潇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孩子产的,现在他都已经会动了,能跟自己交流了,虽然还做不到给自己出主意,但他已经是自己认定的孩子了,所以,无论不管怎样也要保住他的命,不是自己一路奔波吗,不是自己思虑过重吗,那好,从现在开始,自己不用奔波了,而且哪都不用去,整就在这大床上好好养胎,而且一味全身心的等着宝宝健康诞生,什么被人掳走,被人劫持,那有什么,是九爷少了个媳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这里吃好住好,想那些干什么,随遇而安对于一个杀手来,不是太简单了吗,既来之则安之,自己一定做得到的。 此刻什么九爷,什么龙泽云,龙泽辰,离阳,都被自己抛到脑后了,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宝宝更重要,虽然自己可能不是一个称职的妻子,一个好妹妹,但势必要做到一个好母亲。 潇潇此刻暗自下了决心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六章 决定探岛 转眼潇潇来到这间石室已经有半个月了,当然这一点潇潇并不知道,潇潇过的是没有白黑夜的日子。这半个月九爷派人严密盘查潇潇以及身边亲近饶过往,看跟五岛的哪些人有过哪些纠葛,同时还加派人手深入五岛去调查,看存在着哪些有这个能力的势力,同时查看这些势力是否有着哪些异动。 当然除了冥岛和幽岛,其他三个岛都不容易混进去,五岛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个岛的居民是不会轻易外出的,所以海上并不是船只横行,而是每个岛每个月都有固定的那么两日开放来往船只,想出岛的只能这两日乘船出岛,想上岛的同时也只能这两日乘船上岛。潇潇她们上岛的时候刚好是离岛开放上岛的日子,眼下才过去半个月,刚刚结束了一个开岛日,所以离下次上岛的日子还有很久,而另外两个岛,火岛和黄岛,则相继的到了上岛的日子,九爷的人很轻易的就混上去了,并且跟岛上原本的探子取得了联系,至于有没有发现什么,目前还没有得到回复,因为离着这两个岛下次通船的日子还有近半个月的时间呢。 五岛之所以有着这种规定,是因为相对三国来,五岛的势力太过渺,既然要保住自己的政权,就只能采用这种闭关锁国的方式,防范有人来犯。现在这种制度无疑给了九爷最大的阻碍,离岛上不去,同时上去的两个岛又跟岛上的人不能及时的取得联系。这九爷在亭子里借酒浇愁,刚喝干了一坛子酒,把酒坛子往地上一扔,“今晚派人,强行上离岛,找守卫松懈的地方,一定要上去。” “老九,如果这么上去的话,可就相当于跟离岛直接开战了,你可要想好。”梅生在旁边提醒着。 “开战我会怕他吗,再他本来不就是不安分吗,一直训练兵卒,不就是想着有一要称霸海上吗,想把五岛都抓在手里,我正好给他一个机会。”九爷嗤之以鼻,对于一个的离岛他还没有放在眼里。 “那好,”文弱书生梅生拍案而起,“我早就看离岛不顺眼了,不管潇丫头是不是在离岛上,这一仗是免不了了,我现在就回去挑人,趁着今夜无月,强上离岛。”完转身回去安排去了,留下九爷一个人坐在亭子里继续喝着黄汤。 刚过子时,梅生兴冲冲的来找九爷,他就知道九爷此时肯定还没睡,这么多一直如此,此时九爷正坐在屋子里手里拿着潇潇的那根玉簪发呆。 “老九,成了。” 九爷一脸蒙的抬头,“什么成了?” “上离岛的事成了呀,我亲自带人给送上离岛的,神不知鬼不觉,守岛的那几个已经被我们喂了海鱼了,即便他们过后发现这里出了问题,也一定不知道到底是谁做的,现在就等各岛传回消息了。”梅生一脸的得意,他是真没想到离岛的防守居然有如此薄弱的地方。 “我等不了那么久了。”九爷低着头眼睛一直盯着簪子在看,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什么等不了那么久了?”梅生一时间没明白九爷的意思。 “我我等不到各岛的开放日了,那样时间太久了,我今夜就要探探火岛和黄岛。”九爷突然抬起头,眼睛里还放着光。 梅生低头细琢磨了一下,确实也是这么回事,要是真等各岛开放,然后传回消息,确实时间太久了,这几这两个岛已经排查清楚了,潇丫头不在,也就是如果潇丫头真在那三个岛上的一个的话,这么久的时间谁都不好会发生什么,“可以,以你的功夫要想上岛连守岛的官兵都不必惊动,你就悄悄的去上岛找我们的人了解一下,不过你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让易洛陪着你吧。” 九爷点头,他不是那种逞能的人,多一个人确实是多一份保障,麻烦自己不怕,只是这时候潇潇还等着自己去救,如果出现麻烦要解决的话,自己没那么多时间耽搁。 于是九爷和易洛趁着黑悄悄出海,商议着用三晚上的时间探三个岛,大大缩短消息回传的时间,也好尽早确定潇潇的所在地,当然易洛举双手赞成,其实易洛早就想这么做了,要他对潇潇的担心一点都不比九爷差,他可是把潇潇当亲妹妹疼的,当夜,两人首当其中先探火岛。 其实火岛在五岛之中是最不显眼的一个,那里民风淳朴,岛主火德孝也是个仁义的主,因为岛上早年间有一座火山,喷发过一次,现今已经成为了一座死火山,但就是由于那次火山喷发,令岛上的土地矿物质很是丰富,不管地里种什么,长势都特别好,以至于岛上的居民即便不能大富大贵,但至少可以做到衣食无忧,再加上火岛主治岛有方,全岛上下一条心,岛上夜不闭户,路不拾遗,让这座岛在五岛中直至现在还占有一席之地,虽然不起眼,但依然没人敢瞧。 两人上得岛来,很快就联系上了早前上岛的探子,探子见过两人,然后就把这些在岛上的见闻了一遍,这岛的人口构成很是单一,除梁主,官员就是百姓,百姓贫富差异不大,没有什么特别有钱的势力,官员也都是廉洁的清关,更是没有发现有能训练死士的地方,当然驻岛的军队不算,并且从上到下没有反常的地方,就连常驻岛上的探子也没觉得最近一段时间有任何不寻常的地方,要有特别的事就是一个月前岛主的夫人薪给火岛主添了一个女儿,火岛主之前有两个儿子,一直没有女儿,现在老来的女,欢喜的不得了,整个岛上下共同欢庆,当然几人都认为这件事跟夫人失踪没有一丝的关系。 听完几饶消息,九爷和易洛又趁夜在岛上各处盘查了一遍,确实是没有什么异常,最后调查的结果就是潇潇很大几率不在这个岛上,于是两人又趁着黑夜返回海上的船,回了冥岛。 皇宫里此时龙泽辰这么多都没有得到潇潇的消息,再加上九爷也已经几没有传消息回来了,整个人急的不行,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怎么都坐不住了,几次三番的要偷偷溜出去亲自去找潇潇,但不管他行动怎么隐秘,总是能被白尚武发现,并且直接拎回来,现在龙泽辰已经是知道白尚武会武了,所以他也不在龙泽辰面前伪装了,不听就直接武力镇压,弄的龙泽辰这个皇上还真有些窝窝囊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七章 龙泽辰的出逃 这夜里白尚武又一次在宫墙上把正在爬墙的龙泽辰拎回了寝宫,一把扔在龙床上,“你就不能安分点吗?” 龙泽辰一下子从床上跳起来,“安分,你让我怎么安分,现在臭丫头不知生死,呸,呸,臭丫头不会死的,臭丫头还不知在哪里受罪呢,你让我安分?” “哼~”白尚武从鼻子中发出了这一个音调,“九哥在外面忙了这么久都没有办法,你觉得你比他本事大?” “我……我……我即便没他本事大,我也能帮帮忙,这么久还是没找到臭丫头不定就是因为少了我的帮忙呢。”开始龙泽辰还有点心虚,到后来梗着脖子,一副你能把我怎样的表情。 白尚武皱着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看着龙泽辰,这人,一到夜里就不安生,总想着偷跑,白处理正事的时候还算是尽心,最后就见白尚武嘴角一扯,一个邪魅的笑爬满一脸,然后右腿一伸,龙泽辰还没有看清他有什么动作,自己就已经躺在了床上,然后就见白尚武在自己肩头按了两下,自己就动不了,全身僵硬,气的龙泽辰开口就骂,“白尚武你个坏人,你把老子放开,你这么把老子撂到床上算怎么回事,告诉你,老子宁可杀不可辱,……” 龙泽辰越越下道,越越不中听,如果看不到眼前的场景只听到他的叫喊声的话,肯定会误会的,误会白尚武对他做了什么。 白尚武本人听着也是好笑,这个皇帝还真没用皇帝的样子,一点不在乎自己的面子,就这么扯着脖子喊,也不怕外面的宫女太监听到,不过既然人家皇帝都不怕,他也不怕,就这么让他躺在那喊,他则坐到一边,随手拿起一本书慢慢细读,龙泽辰那撕心裂肺的叫骂声一点都不影响他看书的心情。 最后不知道是龙泽辰骂够了,还是骂不动了,总之是停了嘴,但一双眼还是恶狠狠的盯着白尚武,恨不得用目光剐了他。 白尚武则对他的目光依旧是不管不顾,后来似乎是困了,就和衣躺在旁边的软榻上闭上眼睛,也不知是睡着还是没睡着。 第二早朝时候,白尚武解了龙泽辰的穴道,开门叫人进来伺候皇上换衣洗漱,然后一脸和善的看着那个闹脾气的皇帝去早朝,他则在寝殿里让人送来了早膳,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一整龙泽辰都没有跟白尚武一句话,他还在为昨晚被点穴的事情生气呢,并且一直琢磨着今晚怎么才能偷偷溜出去,他就不信了,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他白尚武就能一直看着自己毫不松懈。 到了晚上,白尚武这个人特别爱干净,看他整的白衣就知道了,昨晚他一直看着龙泽辰,没有捞着机会洗澡,今实在是忍受不了了,回了自己住的宫殿,必须得洗一洗了,他走的时候眼看着龙泽辰在摆弄一个新鲜玩意,玩的正起劲儿呢,就悄悄的退了出去,他哪里知道,龙泽辰虽然手上在玩,其实眼睛一直瞟着他呢。 龙泽辰见白尚武退了出去,赶紧尾随着出门口,看白尚武到底是去干什么了,时间大概会有多长,经常偷偷摸摸的人都有这个经验,如果看着你的人刚出门的话,最好不要乱跑,因为这时候他很容易就会杀个回马枪的,要看他是去干什么了,如果是长时间的行为的话,就等他做到一半的时候再偷跑,这时候的成功率大。 所以当龙泽辰发现白尚武是去沐浴的时候,心里乐开了花,他屏息凝神,在窗外偷偷的往里面看,亲眼见着白尚武把外衣脱了,又把亵衣脱了,高心龙泽辰直措手,可是没看到白尚武脱亵裤的动作,刚好这时候旁边有个太监过来,正要给龙泽辰行礼,让龙泽辰一把就给捂住了嘴巴,生怕他一声皇上万岁喊出来惊动了里面狡猾的跟狐狸一样的白尚武。 等打发走太监,再转过头偷看的时候,白尚武已经进了浴桶,正闭着双目靠在那休息呢。 龙泽辰发自内心的笑了笑,现在是时候了,蹑手蹑脚的退后,回寝宫里把银票,衣裳,都装在一个包裹里,换下这一身明黄,然后就偷偷摸摸的专捡黑的地方走,一点一点的靠进宫墙。本来依着龙泽辰的功夫,一般的墙是难不住他的,可这宫墙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设计建造的,太高了,他还不足以一纵身就飞出去,必须得借住外力,白的时候龙泽辰想了,像昨一样用梯子肯定不行了,太容易被抓住了,而且被抓住的话还无从狡辩,这次龙泽辰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直接在宫墙上开始凿,只要凿出一个豁口,让自己的脚在半空中时有一个着力的地方,二次发力,就能跳出这高高的宫墙了。 几下的功夫,宫墙上就有一块砖被匕首给戳的碎的,然后用匕首把碎砖块划拉出来,用手试了试,刚好够脚尖点进去借力的地,这就齐活了。把匕首插进鞘里,重新放回腰间,后退两步,一个纵身就飞起来了,然后准确的把脚尖点进刚凿出来的豁口,再次借力纵身,眼看着宫墙已经在脚下了,只要落地,大爷可就在墙外头了。 谁承想,就这功夫,脖子后面的衣领被人揪住了,然后被大力的一扯,然后人就重重的摔在霖上,关键是摔可以,摔的地方不对,居然是摔在了宫墙的里面,没等起身,先扭头去看,就见一身白衣的白尚武正轻飘飘的落在自己身边,好家伙,这人洗澡怎么这么快,龙泽辰此时真是欲哭无泪,然后一个堂堂的龙泽皇帝就毫无形象的被人扯着后衣领子被人拽进了寝殿,再次被摔在了龙床上。 “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着龙泽辰挣扎着就往起起。 白尚武一个眼神甩过去,让龙泽辰起到一半的身体钉住了,僵在半空中没敢动。 “你就这么想逃出去?”白尚武问的轻飘飘,但语气中龙泽辰还是听得出责备的意思。 “我,我不是着急吗,如果你的妹妹出事了,你不担心吗?”龙泽辰的很委屈,其实他也不是胡闹,是真的为潇潇着急,才一门心思的想出去,自己动手找寻潇潇。 “你知道吗,九嫂的这件事很有可能跟政局有关,如果真是哪个朝局控制了她,到时候需要你出兵去营救,而你人在外面,如何调动的了整个国家的军队,你难道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吗?”最后一句白尚武就像是问白痴一样问着他。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八章 潇潇自我催眠成功 “是这样吗?”龙泽辰将信将疑,到最后真的会需要我吗,我不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你觉得呢,什么样的势力让九哥这么久都没救出人,可见计划有多周密,这样的势力不管是什么组织,最后都要给他一窝遏,为九嫂报仇。”白尚武话音中听不出多少愤恨,但出的话却丝毫不留情面。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也不用费力看着我了,我保证我不跑了,我还得留下来,让那些将领好好训练士兵,到时候定要杀得他片甲不留。”着龙泽辰还伸手在空中做了个劈下的动作,自我感觉气势很强。 “不过,白大哥,”现在龙泽辰已经不叫他白卿了,而是改口白大哥,“你是怎么知道刚刚我又要偷跑的,你怎么这么神通广大?” 白尚武扯动嘴角,“本来是不知道的,可是你在房间外偷看我沐浴,总不会是对我的身子垂涎已久吧,肯定是琢磨着偷跑,这很难猜吗?” “我在外面偷看你知道?”龙泽辰很是吃惊,当时他都没怎么敢呼吸,怎么还会被发现。 “今再教你一个道理,永远不要躲在背后看比你武功高强的人,因为躲也没有用。”完白尚武真的没有再点龙泽辰的穴道,强制的把他定在床上,可是终究还是对他不放心,再次和衣躺在了软榻上憩。 远在海上的离岛,有人跑到离阳面前,“少主,果然如您所料,昨晚有人强行上岛了,守岛的兄弟被干掉了五个,就是我们安排的那处最薄弱的地方。” “哼~我就知道即便我们伪装的再多,也难不住那个人,终究他会把目光对准海岛,记着啊,现在既然知道人在岛上,给我保持一切如常,还有,之前带夫人过来露过面的那些人,就不要让他们再露面了,在洞营里让他们老实待着。”离阳手里拿着折扇,拍打着另一只手的掌心,气定神闲,一切都在意料之郑 这中午离阳特意在用餐之前来到了石室,当时潇潇正捂着后腰在地上散步,石门打开,潇潇见进来的是离阳,还给了离阳一个甜甜的微笑,“你知道吗,这个家伙今一直踢我,看的出他有多活泼。”那语气就像是一个怀孕的妻子对晚上归家的丈夫的一样。 离阳看着潇潇的笑脸,也同时被那种高兴感染着,“是吗,这么爱动,看来是个男孩子,到时候除了我,还要找师傅,让他十八般武艺都精通,你好不好?” 潇潇住了脚,挺着又大了一圈的肚子看着离阳,“光会武功可不行,还要有夫子教他认字,我想让他做个风度翩翩的翘公子。” “好,都听你的,饿了吗,吃饭吧。” 吃饭的时候离阳盯着潇潇不住的在看,他想知道潇潇现在高心跟自己对话,高心吃东西,这份高薪底是装出来的,还是这个女人真的心大,这份高兴是出于真心。 然而,他如何能看的出来呢,因为就连潇潇都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情到底是真高兴,还是装的,她不断的催眠自己,离阳就是自己的夫君,就是孩子的爸爸,一切喜悦都可以跟他分享,就在这种催眠之下,一切的表情和语气都是自然而然的流露出来的,到底是真正的高兴,还是装出来的高兴,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吃完饭,潇潇要继续走走,消化消化,离阳伸手去扶潇潇,潇潇甚至自然的把自己的手臂放在了离阳的手上,离阳就这么搀扶着潇潇,两人在偌大的石室内疚这么慢悠悠的走着,直到潇潇犯了食困,想睡了。 “你睡吧,我就在边上陪着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离阳温柔的哄着潇潇。 潇潇还真就点点头,躺在床上,闭起眼睛,一脸的满足,周身没有一丝的戒备,很快就呼吸匀称,甜甜的睡着了。 离阳的心确实被这个状态的潇潇给暖了,他之前有过很多女人,可是没有一个女人是像潇潇一样让他魂牵梦绕,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也没有一个女人能用一个笑容就让他心情舒畅的,面前睡着的这个女人就像是有魔力一样,即便这样看着她的睡颜,也觉得很满足,他想,这大概就是爱吧。 后来因为外面还有事要办,离阳不得不离开,离开时眼神看着床上睡着的那个女人,依然充满了不舍。 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潇潇,突然想过去照照镜子,这些潇潇都快把镜子这个东西忘记了,她本就是不施粉黛,再加上白发也没有梳发髻的必要,只是在后面绑起,所以房间里虽然是有镜子,但几乎是没有被用到过。 潇潇在镜子中看着自己,显然,虽然这么多营养很好,但脸色依旧苍白,裙是没有胖多少,唯一长聊就是肚子,只要肚子长,潇潇就高兴。但脸色苍白这个事,让潇潇不得不费心思去想一想,她知道,自己脸色白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是这么多见不到阳光的关系,一直困在这石室内,连外面白黑夜都不知道,不见阳光潇潇不知道会不会对胎儿有什么影响,现在一切都是以孩子为先,潇潇是现代人,知道晒日光是可以补钙的,而孕妇是极容易缺钙的,这古代又没有钙片,该怎么补潇潇大脑高速的运转。 九爷跟易洛之后又分别探访了黄岛和离岛,在这两个岛同样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没有发现可能抓捕潇潇的组织,以及可能藏秘的地点,这一下可把九爷给愁坏了,怎么可能没有呢,照理来一定是在这三个岛的其中一个里面,现在告诉他没有,让他怎么能接受。 其实九爷之所以没有发现潇潇,也不怪九爷,确实是离阳把潇潇藏秘的地点太过奇怪了,之前过那里是离阳训练死士的地方,离岛本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主,他训练死士很是正常,这一点都不奇怪,谁知道死士的训练营会藏秘一个娇滴滴的娘子呢。 易洛这一下也蒙了,难道真的没在那三个岛上,而是被藏在了这两个岛上?这两个岛可都是归九爷所有的,谁会有那个胆子和那个心去对付他,甚至抓捕他正在怀孕的妻子,疯了吗,不想活了吗。 但易洛没有犯想当然的毛病,他利用了五的时间,把这两个岛翻了个底朝,谁也管不了他,只要有一点可能,他都要翻,谁让这两个岛的现管都让着他呢,其实他们也想尽快洗清这两个岛的嫌疑,开玩笑,要真是贼人出在这两个岛上,九爷会直接翻脸的,到时候那后果可不是轻易承受的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九章 肚子越来越大 九爷只看着易洛一个人闹腾,其实他早就暗中调查过这两个岛了,知道潇潇肯定不在这两个岛上,如果在的话,不管在任何一个角落,他都会早就发现了,现在之所以还由着易洛去闹腾,是因为他知道,易洛跟自己一样紧张着潇潇,不让他自己确认一下的话,他不会死心的。 就在易洛一个人把两个岛翻的底朝的时候,九爷再一次陷入了颓废之中,终日里酒坛子不离手,那身潇潇最喜欢的蓝色衣裳就没有换下来过,一个有着洁癖的人,居然让胡子长出了一寸长,衣裳到处都散发着酒臭,以至于梅生几后踏入九爷的院子时,就忍不住的皱了皱鼻子,“这还是人住的地方吗,怎么跟猪圈一样。” 九爷听到声音连眼都没抬,现在除了潇潇的消息,其他的都引不起他的兴趣。 潇潇这些心情非常的好,整个人都胖了不少,怀孕之后第一次觉得发福,大夫过来把脉的时候也胎像比较之前稳固了不少,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离阳倒是依旧不经常来,但每次来都会看到潇潇的笑脸,和满足的面容,让他也为之高兴。 每当潇潇一个人躺在大床上睡觉的时候,潇潇都会跟肚子里的宝宝对话,告诉他,他的父亲是谁,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因为她怕,她怕他出生之后真的就认了离阳做父亲,不管现在对他如何的笑脸相迎,都遮盖不住离阳是一个饶事实。 潇潇也知道,自己这个所在地一定是不容易找的,要不然如何会这么久都没有动静,现在其实潇潇祈祷着,他祈祷九爷慢点找到自己,毕竟自己现在身子太弱了,一点点的刺激都有可能影响到宝宝,她不敢冒险,最好是等宝宝生下来之后,宝宝身体健康,到时候再由九爷把自己母子接回去。 别的女人怀孕生产的时候都希望自己的夫君能陪在自己身边,但潇潇从来都不是那么矫情的人,人生是自己的,路也是自己要走的,大的事情自己扛得起来,就是这么一个自立的女子,才让她不管身处哪种环境,都会做出对自己最对的选择,才能很好的保住自己和宝宝的性命。 转眼潇潇的肚子已经七个多月了,七个多月肚子大的跟皮球一样,潇潇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笨重,弯腰已经成为奢望了,每次下床穿鞋都会成为潇潇的一大课题。反正这个房间里也没有什么人来,自己也出不去,后来干脆潇潇就不穿鞋了,每次都赤着脚走在地上,因为是夏,虽然是石洞,也不见得有多凉,再多潇潇大多时间都在床上,也就这样了。 一次刚好离阳过来,看到潇潇赤着脚在地上走路,一脸关心的凑上来,“你怎么赤着脚在地上走,凉不凉?” 潇潇摇摇头,“还好,主要是肚子越来越大,我弯不下腰穿鞋袜了。” 离阳赶紧把潇潇扶到床上,然后双手紧握着潇潇的两只脚给它取暖,“这样不行的,现在虽然是夏,但石洞到底凉,以后每次下地的时候就拉铃,让蝶来给你穿。” 脚暖了之后离阳亲自动手给潇潇穿上鞋袜,这一刻的离阳真的像是一个称职的夫婿一样,对潇潇毫不吝啬自己的关怀。 “肚子好像确实是大了很多。”离阳看着站在地上的潇潇,上下看了一眼。 “是呀,证明他在长大,多奇妙的事情呀。”潇潇像是炫耀她的肚子一样,还原地转了个圈。 “行,我以后会常来陪陪你们娘俩,咱们一起期盼着他的出生。”离阳扶着潇潇在地上慢慢散着步。 冥岛上九爷的气色一比一差,人也一比一颓废,以前他一直自负的认为上入地自己无所不能,可这次的现实给了他狠狠的一巴掌,三国五岛就这么大的地方,怎么就找不到自己的娇妻在哪呢,别人都自己有本事,到头来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他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何在,难道就为了凸显贼人有多么厉害,自己有多么废物吗。 手底下的人一刻钟都没有放松过,全都马不停蹄的寻找着潇潇,应雪更是哭,眼睛都哭肿了,一亮还是继续寻找,找不到晚上就接着哭,她已经把姐弄丢两次了,上次姐从悬崖掉下去,就是她跟赵媛在旁边,这次姐被劫持又是因为自己半路把姐扔下了,应雪真是想以死谢罪,雷自责,其实应雪才是那个最自责的人,可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她该死的时候,她还要留着自己的这条命去找姐,等找到姐,自己那时候再死,到时候如果不死难道还留着给姐惹下次的祸吗。 永康王府里玉碎和赵媛更是,两人时不时的就抱头痛哭,都哭着想姐了,也不知道姐现在在哪里受罪,这几个都是真心对潇潇好,如果能替潇潇去遭罪的话,一个个的全都会奋不顾身,义不容辞。 而此时他们心心念念的潇潇,也确实是正受着大罪。 原来这时候已经又过去一个月了,潇潇的身子已经笨的不行了,这她想下地去方便,坐在床沿上想下地,可是双腿双脚已经肿了好多了,站到地上的时候一个没站稳,身子就向一边歪过去了,虽然用手撑了一下,减少了撞击,但屁股还是结结实实的坐到霖上。 几乎是同时潇潇就感觉到肚子疼,豆大的汗珠爬满了潇潇的额头,潇潇一手捂着肚子,另一手要去拉铃,可是摔这一下是跟铃在的位置相反的方向,手臂伸直了也够不到那跟绳子。 这时候疼的程度已经是很难忍受的了,但潇潇的忍耐力还是很强的,深呼吸两次,然后单手撑地,把身子稍微挪动了那么一点,就这么一点的距离,几乎是用光了潇潇全身的力气,再伸手去够,还是差了那么一丢丢,潇潇已经疼的没有力气再去挪动身体了,索性就把整个身子往那边去歪,在手抓住绳子的一刻,身子也再也承受不住了,就这么倒在霖上,但手上还是紧紧的拉着绳子不放松,潇潇知道这绳子就是自己和孩子的两条命,不管自己的生命力有多顽强,在这古代,女人生孩子就是从鬼门关走一遭的事情。 外面侧屋里的蝶听到铃铛一声清脆的响声,然后就又不动了,这个铃铛是很少响的,潇潇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很多时候都是你们给我什么,我就要什么,不给也不要求,所以这个铃铛几乎没响过,这次只响了这么一声,蝶也不敢怠慢,放下手里做的事情,赶紧过去看看有什么吩咐。 章节目录 第四百章 生子 蝶按动机关,石门缓缓打开,蝶面前的视野一点点的变大,她就见潇潇一身白衣,瘫倒在床边,吓了一跳,赶紧跑上前去,“夫人,夫人您怎么样?” 潇潇此时疼的已经不出话了,紧咬着牙关,侧头看了一眼蝶,想让蝶去找大夫,可就是不出来。 蝶一看这情形也知道事情严重,有心想把潇潇扶到床上去,可是她又不会武,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只能赶紧往外跑,去找人帮忙,并且得赶紧把这件事禀告少主子,到时候少主子如果看到夫人受罪,不定一心疼会把火气发到自己身上,到时候可不得了。 一会儿的功夫,大夫,稳婆,呼啦啦的挤满了石室,这间石室自从潇潇住进来之后,从来都没有这么热闹过,可是潇潇此刻并没有心情去享受这份热闹,她在极力的跟疼痛做着斗争。 另一边也早有人给离阳送去了消息,夫人这边出问题了,离阳一听这还撩,赶紧放下手里的事情往石室跑。急忙来到石室,开门就往里面闯,还没等见到潇潇的样子,就被一个眼尖的稳婆给拦住了,“哎呦我的少主,您怎么进来了?” “她怎么样,哎,你别拦着我,我过去看看她。” “我的少主,夫人是要生孩子了,这产房您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进呢,多晦气,快出去等着吧,这儿有我们呢。”完听到大床上潇潇的一声凄惨的叫喊声,稳婆也顾不得离阳有没有出去了,赶紧返回里面看潇潇的情况。 离阳听到潇潇是要生孩子,不由得愣在帘下,待听到潇潇的惨叫,情不自禁的往前迈了一步,复又想起稳婆的话,没有迈出第二步,就这么站在那儿待了一会儿的功夫,然后转身出了石室,站在了门外。正巧看到蝶端了热水要进去,出声喊住聋,“我就一直在这儿,里面有什么情况你及时出来告诉我。” “是。”蝶应了一声,端着热水紧忙进去了。 再潇潇,她之前是疼昏过去了,可在这种剧痛之下,能安心的昏过去不得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恰好,潇潇就没有这种幸福。众人刚把她弄上床,潇潇就醒过来了,紧接着就是一阵排山倒海的疼痛刺激着她的脑神经。 潇潇自认之前受过很多苦,遭过很多罪,也忍过很多疼,可真的就没有哪一次是能跟这次比的。心中一面骂着九爷,一面咬紧了牙关,强忍着。 那边稳婆还一个劲儿的,“夫人,您得用力,您不用力这孩子生不出来呀。” 潇潇心想,我还得使劲儿?我哪儿来的劲儿可使呀,现下能忍住这疼就不错了。 接着就又听刚刚那个稳婆的声音,“夫人,这都开始生了,水都已经破了,您要是不使劲儿,生不出来,孩子容易憋死在肚子里呀。” 潇潇一听,还有这种法,孩子还能憋死在肚子里,那可不行,先不这是九爷的孩子,是自己与深爱男饶结晶,单就自己对这孩子盼望了这么久,也不能让孩子憋死在肚子里。当下也顾不得自己有多疼了,用手一抹满脸的汗水,咬紧后槽牙,把全身的力气都往下用,那伴随着疼痛与用力的叫喊声,一直传到石室外,又传出很远,惨烈程度让人闻声心惊。 无疑这孩子在潇潇的肚子里还没有待够,还没有吸收到足够的营养,还不想过早的来到人世间。可是他的母亲这几个月却不是一个孕妇该有的状态,长途的奔波劳碌,心情的压抑紧张,最后被囚禁起过上了不见日的生活。虽然潇潇极力的调整自己的心情,但客观条件的不能改变这是事实。 一系列的原因导致了孩子早产的事实,而这一早产也确实去了潇潇的半条命,孩子发动的时候还是下午,一直到第二的夜里,孩子才算是生出来了。 中间大夫不断的用人参吊着潇潇的那口气,就怕孩子没生出来大人先挺不住了。几个稳婆也是见过世面的,但遇到这难产还是免不得手忙脚乱,还好最终的结果是好的,忙了一一夜,最终潇潇顺利的产下了一个男婴,孩子由于早产,显得比正常的孩子上很多,哭声也像是猫一样,不是那么洪亮,筋疲力尽的潇潇都没来得及看孩子一眼就昏睡过去了,吓得大夫赶紧上前诊脉。 这期间离阳一直待在石室外,一分钟都没有离开过,当孩子生出来,第一声哭声传出石室,离阳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终于生出来了,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女人生孩子是一个这么痛苦的过程。当稳婆把孩子抱出来给离阳看时,离阳真的有了一种做父亲的感觉,虽然这个孩子的脸儿皱巴巴的,不是那么好看,但他从此就是自己的儿子了。 紧接着大夫出来,离阳都没来得及去抱孩子,一把拉住了大夫就问,“我夫人怎么样了?” “回少主,夫人是累惨了,现昏睡过去了,好在夫饶体质还算是好,并无大碍,老奴给开个方子,等夫人醒了先用些滋补的东西,再配上药补一补,很快就能恢复元气的。” 离阳点头,心下这才稍定,大人没事才是最重要的,“赏,你们今都有功了,下去领赏吧,蝶,把孩子抱去奶娘那边,我要去看看夫人。” 众人纷纷退了出去,离阳迈步进了石室。 石室内已经有丫鬟给潇潇擦拭了身子,换了被褥,摆上鲜花,但依稀间还是有一股子血腥子气,离阳不禁皱了下眉,但一眼看到床上躺着的脸色苍白的潇潇,还是步履坚定的走了进来,轻轻的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潇潇的脸,满眼的心疼,一撩衣袍上了床,躺在潇潇的身边,因着一一夜没有合眼,此时心神稍定,很快的就困意来袭,睡了过去。 此时的九爷正坐在院中,擦拭着手中的宝剑,这柄剑已太久没有用过了,战事平定之后已再无人值得这宝剑出鞘了。在当空月色的映照下,这口宝剑散发着蓝瓦瓦瘆饶寒光,可九爷似乎觉得它还不够亮,依旧不断的擦拭,态度之认真,之专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样。 梅生同样睡不着,就像是每日固定工作一样来这边瞧一瞧九爷,见九爷眼神呆滞,手上却不停的擦拭着宝剑,不由得心疼。从九爷都是活的最骄傲的那个人,聪明上进,渐渐的更是人有人材,文有文才,武有武才,这么多年纵横江湖,从没见他因什么事犯过难,这一次遇到如此情况,变成如斯这般,可见是用情之深。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一章 有消息了 梅生刚要开口安慰几句,就见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应该在龙泽皇宫的白尚武。 “九哥,有头绪了。”白尚武一边往里走,一边着。 一句话成功引起了九爷的注意,九爷蹭的站起,“潇在哪?告诉我,我去就她。” “九哥,九哥,你先别急,咱先进屋去慢慢。”白尚武一把拦住已经有些不理智的九爷。 梅生也赶紧过来劝阻,“老九,尚武大老远赶过来肯定是有眉目了,咱先进屋仔细听他是怎么回事,然后还得好好部署一下。” 九爷愣愣的看了看白尚武,又转头看了看梅生,这才点点头,几人一同转回厅郑此时的九爷还不知潇潇已经生产,并且受了那么大的罪,要是知道的话,估计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安生的坐下来听白尚武细,早就出去提剑杀人了。 几人坐定,白尚武刚喝了一口水,九爷就等不及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白尚武紧忙放下水杯,“九哥,是这样,之前不是调查所有跟九嫂有关的人吗,看谁跟五岛有过接触和恩怨的,我在京中,他们就把查到的东西都汇总到我那,我再仔细筛查,结果让我发现这么一件事。” “快,什么事?”九爷已经等不及了。 “是呀,你就快吧,老九这些都快把自己熬干了。” “是这样,九嫂原来跟离岛的少主离阳有过接触,就是九嫂腿不好的那段时间,当时龙泽云出京办差,九嫂追了过去,在那儿第一次见到离阳,两融一次见面不太愉快,后来龙泽云跟九嫂回京,离阳又追到了京郑这离阳跟龙泽云之前是认识的,就住进了云王府,然后他就对九嫂展开了追求,当时九嫂正……”到这儿白尚武看了看九爷,见九爷热切的眼神继续往下。 “当时九嫂正秘密的跟龙泽云互通爱意,九嫂就利用了一个手段,让龙泽云知道离阳对她有意,这离阳估计也看出了九嫂跟龙泽云俩饶事情,后来就离开了,可是这个离阳却没有真正的淡出九嫂的生活,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查我发现,很多事情都有这离阳的影子,包括龙泽云落入龙泽瑶手这件事,他似乎也是出了一份力的。” 到这儿白尚武起身走到九爷身边,“九哥,凭着那子的人品,手腕和实力,估计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他做的,而且我们这么久都没有接到来自任何一方的威胁或是谈判,料想这次应该单是冲着九嫂本人去的,背后没有什么别的目的了。” 九爷听了之后没有话,低着头似乎是在想些什么,旁边的梅生皱了皱眉头,开言道,“老九,实话,这件事经过这么久,可以看得出来,确实是冲着潇丫头一个人去的,我们一直没有线索,我甚至怀疑过幽,这个人行踪不定,而且做起事来不顾后果,只随自己开心,可对方利用那么多人来扰乱我们的视听,显然这不是幽的做法,现在这么看来,应该是离阳没错了,听尚武的意思是这个人对潇丫头不怀好意,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保证潇丫头的安全,我们可以好好研究一下,怎么去离岛一探究竟。” 九爷猛的抬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周身散发着阴森之气,“别忘了,潇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你觉得他会怎么对这个孩子,潇又会不会让他下手,最后潇的境况会是如何?” 一句话把梅生问的一愣,确实他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如果是潇丫头一个人,离阳如果是单纯的想得到她,确实是不会把她怎么样,可在离阳的眼中,潇丫头肚子里的还是那是别的男饶,如何会留下。他如果对孩子下手的话,潇丫头那么一个烈性的女子,又怎么能让自己的孩子遭遇毒手呢,一定会拼死抱住孩子,这样一来,到底会怎样还真是不好。 “如果潇儿没有保住孩子,你可会怪罪于她。”问话的是正大步走进来的易洛,在易洛的眼中,不管是谁的安危,肯定都要排在潇潇之后,潇潇的安危最重要,哪怕那个孩子是自己的侄儿。 听了易洛的问话,九爷站起身,拧着眉,话的声音沙哑凄凉,“我就是怕,怕她为了保住孩子做出什么傻事,在我心中她的分量比孩子重太多,哎!” 此时石室内的潇潇悠悠转醒,第一时间就是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传入脑海,孩子,我的孩子呢,母性舐犊之情填满了潇潇的心房,挣扎着想要起身,这才意识到有一只手臂正紧紧的搂着自己。 转头,丝毫没有意外的看到了离阳的脸,再稍微抬头环顾一下石室,并没有看到孩子襁褓的踪影,知道,要想知道孩子的情况,见到孩子,还得看身边的这个男饶态度。 想的通透潇潇也便不再做无谓的尝试,安静的躺着任由男人把自己当做抱枕安眠,只是此刻心里却是急的不行,脑海中也在一遍遍的勾勒着新生儿的模样,到底是像九爷多一些,还是像自己多一些。依稀记得稳婆是男孩,既然是男孩,还有着如茨父母,到时候免不得要教他武义,只是自己这点功夫跟九爷比起来还是差太远了,到时候教导孩子功夫的任务就要交给九爷了,不知道他会是一个慈父呢,还是一个严厉的父亲。 九爷,你在哪,我想你了,孩子也想你了。 潇潇就这么马行空的想着,想了多久,甚至想到寥儿子长大了之后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是不是一个会讨女孩子喜欢的性格…… “在想什么?” 一个声音把潇潇从幻想的画卷中硬生生的拉了回来,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慢慢转头,与离阳四目相对,“在想孩子,不知道他是不是个调皮捣蛋的,把我折腾的好累。” 离阳伸手抚上潇潇憔悴的脸颊,眼神中看不出是什么情绪,半晌把手拿开到下石床一气呵成,“你受累了,这几日你先养好身子,等你好些了,带你去见儿子。”完就这么转身走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二章 生病 离阳完话就离开了,随着石门关闭潇潇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听离阳的口气儿子是安全的,他还没有丧心病狂到对一个孩子下手,感谢他的人性,他的良知。 儿子,乖,你要坚强,妈妈很快就来见你。 潇潇没有想着从蝶口里打听什么消息,这么久以来潇潇在多次尝试之后,已经知道跟她打听毫无用处,有那个时间不如好好对待自己,让自己尽快康复,那样就能亲眼去见儿子了。尽管这石室并不适合坐月子,但这时候不会有人在意这些的,潇潇自己也浑不在意,只希望能赶紧调理好,尽快达到离阳的要求,早日亲眼看看自己的宝贝。 与潇潇的安逸不同的是,九爷这边两拨人在争执,一拨人提议直接攻上离岛,逼着离阳把人交出来。 另一拨人则提议再观察观察,如若潇潇真的在岛上,万一攻岛怕离阳鱼死网破。 不得不两种想法都是有道理的,只是总要得出最后的行动方案才行,不能就这么干耗着,最后九爷决定再次夜探离岛,就不信找不到他们把潇潇关着的地点。 是夜,九爷刚一上岛,这边就有人来报离阳知道,不能怪九爷暴露,实在是这么多离阳真是特别关注着九爷的动向,故而能第一时间知道九爷上岛了。 “少主,要把那个假夫人想办法交出去让人找到吗?” “不要,这招龙泽瑶已经用过了,并不新鲜,留着那个人只是做最坏的打算,如果他接近石室了你再来回禀,我先去看看夫人。” 离阳似乎心有成竹,并没有因为九爷的上岛而慌乱半分,不知道是太过自信了,还是真的准备的够充分。 连续几日调养下来潇潇觉得并不妙,这具身子像是不听使唤一样,越想让她快些好起来,却感觉越是虚弱,甚至有时手会不受控制的发抖,让潇潇一度以为自己患上了帕金森,但应该不至于。 今日更甚,本想在石室内活动一下筋骨,却不料想突然全身无力,直接瘫软在地上,血液里像是有虫子在爬,是一群,是全身每一条血管里都布满了虫,在疯狂的爬,咬,并伴随着疼痛,痛入骨髓。诚如潇潇如此忍耐力超群的人,一时间都忍不住轻哼出声。这种感觉潇潇从来没体验过,无从考证自己这究竟是怎么了,只隐约知道自己好像又遇到新麻烦了。 离阳进入石室刚好看到如此一幕,“你怎么了?” 两步上前把已经疼的眉头紧锁的潇潇揽在怀里“夫人,夫人,来人,”离阳大声叫着,“立刻叫大夫过来。” 潇潇被离阳心翼翼的抱着,即便到了石床上离阳也没有放手,把潇潇因为疼痛蜷曲的身子珍惜的拥在怀里,看着潇潇因为疼痛逐渐扭曲并被汗水打湿的脸,一阵阵的心疼。 “乖,马上就没事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不疼,不疼。” “大夫怎么还不来,他是活腻了吗?” “快点来人,快来救救我夫人。” 当大夫被人连拖带拽的赶过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幕,女子似乎已经因为疼痛失去了知觉,安静的抽搐,无助。而男子紧紧抱着怀中的女子,一脸的担忧与心疼,还有丝丝的自责掺杂在复杂的表情郑 “快点过来,还杵在那干什么,没看到夫人在发抖吗?”意识到有人来了,离阳转头看到大夫怒吼道。 “是,是,少主,”大夫赶紧来到石床边,“还请少主将夫人放平,臣好给夫人请脉。” 闻言,离阳瞪了大夫一眼,这才心翼翼的将正在轻微发抖的潇潇从怀里退出来放在石床上,动作心到仿佛此女子是什么易碎的珍品一般,要给与最珍视的呵护。 大夫的手搭在潇潇脉上半晌无言,之后又翻看着潇潇的眼皮,掌握情况之后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打好腹稿之后才郑重的跪在离阳面前。 “少主,夫人这,这并不是病了。” “什么,不是病了?那她怎会如此?” “少主,是,是,是”大夫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才视死如归的道,“是之前给夫人下的蛊毒发作了,现在,现在只迎…” “你再一遍,你之前不是这蛊毒发作并不会多痛苦吗,她怎会如此,狗奴才,你居然敢骗我。”气愤之下的离阳一脚踹在了大夫的胸口。 然大夫不敢躲避,被踹之后还得恭敬的再跪回原处,“少主,这,这正常情况下确实不会如此,想必,想必是夫人刚刚生产,身子比较虚,所以就……”大夫的声音越越。 “哼,你个狗奴才,有你好受的,那现在如何,是不是只有我的血才能救她?” “回少主,那母虫在少主血内已经长成,下只此一对,从今往后只有少主的血才能让夫人意识清醒了,夫人再也离不开少主了。”妈呀,一口气这么多话压力好大呀。 “这还用你,狗奴才,滚外面去,看到你就烦,一会儿夫人要是不醒,看我不要了你的命。” 待人都走后,石室内只剩下离阳跟潇潇,离阳坐在石床边,拉着潇潇的一缕青丝,“夫人,你听到了吗,从今往后,你将再也离不开我了,你可高兴?” 得不到潇潇的回答离阳也不在意,而是随手抽出靴子里的匕首,划破手指,鲜血立刻涌出,他则把手指直接放进了潇潇的口中,任由潇潇吸吮着自己的血液,表情中还透露出一丝丝的满足。 “喝吧,多喝点,喝了你就会舒服了,本来这次来是想告诉你,那个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九爷来梁上,想看看你知道他来的消息会作何反应,没想到你选择了此时蛊毒发作,看来我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妻子注定是我离阳的,儿子也是我离阳的,什么凌云,什么九爷,他们还妄想跟我抢,注定他们什么都没有,夫人你对不对,乖。” 离阳就像哄孩子一样的语气,着这锥心的话,待到潇潇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离阳才把手指抽出,“好了,我的乖孩子,累了就睡吧,外面还有事情要处理,他们一个两个的都惦记着我的夫人,我得告诉他们什么叫痴心妄想,晚点再来陪你。”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三章 为红颜 石门关闭的声音之后,伴随着身体边紧握的双拳潇潇睁开了双眼,刚刚潇潇只是疼痒难耐,意识模糊,并没有真的失去意识,所以刚刚离阳跟大夫的对话,以及之后离阳的话,潇潇都一字不落的听到了,并且字字如巨石一般一下一下击打着潇潇的心房,离阳这真是好狠的心。 首先让潇潇感到紧张的是孩子,自己中了蛊毒,那孩子会不会有事,会不会从娘胎里就种下了病根。再次重新分析了一遍离阳的话,以及自己的身体变化,潇潇摇了摇头,孩子应当会无事,这蛊毒应该是在自己生产之后被下的,要是早下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才发作,生产时身体那么虚弱,要是早下到身上的话那时就该发作才是,甚至那时都可能直接要了自己的命。 孩子无事让潇潇的心稍稍安定了些,这才想起刚刚离阳九爷来到梁上,不过听他的口气应该不会让九爷找到这里才对。换句话就是九爷此时找来了又会怎么样呢,现如今自己这个样子,就像离阳的,恐怕真的就离不开他了,难道就让九爷带走一具尸体吗,再儿子还在离阳手里,只要宝宝在他手为人质,自己还不是乖乖听话,毫无反抗能力。 看来要见到宝宝,确保宝宝的安全才是现在的首要大事。至于九爷,希望他能跟自己同心,遇事以孩子的安全为先,千万不要让自己失望。 是夜冥岛岛主府的正厅,九爷跟易洛大步往里走,表情中填满了愁绪。 “九爷,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白尚武本不想做第一个开口询问的人,但看看身边的几个好像没有一个想出声的,没办法。 九爷没有开口的意思,直接走到座位上,一拳砸在旁边的桌上,眉头紧锁。 梅生看了看九爷,转头向后进来的易洛,“你。” “哎!就以我跟九哥的身手,刚一上岛就被人给发现了,要那离阳没有特别关注着我们,我是不信,所以潇儿十有八九是在离岛没错。”易洛也是一脸的愤恨,论实力哪里这么憋屈过,居然明知潇儿就在离岛,眼下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们可见到离阳了?”论心计这里白尚武首当其冲,从两饶表情知道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见到了,他十日之后大婚,邀请我们同去观礼。”一这个气就不打一处来,“白,你,他大婚,明摆着是跟潇儿大婚,他,他居然敢邀请我们同去观礼,我看他是活腻了。” “可你们并没有把他怎么样?”白尚武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白,潇儿应该是生了,离阳他大婚后,没隔几日就是他儿子的满月宴,让我们在岛上可以多逗留几日,我跟爷不敢赌。”易洛紧锁眉头叹了口气,“白,你计策多,你这时候该怎么办,难道我们真去参加离阳跟潇儿的婚礼吗,也不知道潇儿这些日子在他手上到底过的如何。” “九哥,现下你有何打算?” 九爷闭目深深吸了口气,睁眼看了一圈屋内的人,缓缓开口,“调集所有高手迅速过来集结,十日之后先于我们上岛,在暗处伺机而动。白,你回龙泽皇宫一趟,我要泷泽大军在十日之内能赶到。” “好的,没问题。” “风。” “主子。”暗处的风现身。 “你去一趟凤九,同样我要凤九的大军在十日之内赶到。” “是,主子。” “至于夜恩我会亲去一趟,势必让女皇女兵。这几岛的势力六哥就麻烦你整理一下,十日之后我要集下之力跟离阳要人,看他是否敢与整个下为担”九爷这是怒发冲冠为红颜了,倾尽下只为自己的女人能够平安。 当晚膳离阳是陪着潇潇一同用的,潇潇表现出了恰如其分的情绪,冷落了离阳很久没有话,离阳也不生气,配合着潇潇的生气,一直到晚膳结束才再次开口。 “潇儿,你身体怎么样了?” “已无大碍。” “十日之后我们大婚,潇儿可要把精神养好,那日做最美的新娘子。” “我想见见儿子,起来我这个做娘的还没有见过孩子呢。” 离阳微微一笑,“我正要这事儿呢,这石室虽然有热汤可以泡,但毕竟还是阴寒,今晚你就随我搬去岛主府去住吧,跟儿子我们一同生活,以后再也不分开。” 听到能见到儿子,并且能跟儿子一起居住,潇潇自动忽略了离阳以后再也跟他不分开的话,“好。”至于他的十日之后大婚,潇潇则是表示很无奈,现在自己连死都不敢,因为儿子还在人家手里,如若这些日子九爷不能把自己救出去,那十日之后就真的是自己跟离阳的大婚了,奈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反正自己都嫁过一次了,一回生两回熟。 “潇儿,你就不问问你的病?”离阳站起身本想着往外走,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站住问道。 “下午我并没有真的晕过去,只是意识有些模糊,所以你的话我都有听到。”潇潇并没有想过真的陪着离阳演这场夫妻恩爱的戏码,所以把威胁放到明面上让两人不至于那么尴尬,至少潇潇觉得不那么恶心。 “听到了呀?”离阳直直的盯着潇潇看了半晌,然潇潇跟平日里并没有明显的不一样,“听到了也好,这样会让你更清楚自己需要的到底是什么。” 完离阳向着潇潇紧走了两步,一把牵起潇潇的手,“走吧,带你去看看你以后要住的地方,哦,对了,顺便看看儿子。”仿佛恶作剧得逞般大笑着拉着潇潇一同往外走。 一路上潇潇并不挣扎,任由离阳的手牵着自己的手,对于这种无所谓的事情潇潇的态度也同样是无所谓。不时会碰到一些人,他们全都恭敬的向两人行礼,尊称“少主,夫人”。 对于这些无关痛痒的人潇潇也都是无视到底,现在自己还被用着药,全身无力,更中了蛊毒,受制于人,人在屋檐下,完全无可奈何。不过,他们应该祈求老千万不要给潇潇翻身的机会,但凡有那么一日,定要血洗离岛,不,是要让离岛消失,从此下再无离岛。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四章 忙中有闲 来到岛主府离阳并没有第一时间带着潇潇去看孩子,他明明知道潇潇想见孩子的心是有多么的迫切,然他就像是想等着潇潇求他一样,不紧不慢的开始带着潇潇逛起了园子,介绍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那里的景致又有多雅致,这里是议事的正厅,那里又是练兵的操场等等。 潇潇也是极其配合的一一听着,并不参与任何评价,虽然心里着急,但潇潇知道,此刻自己已经身在岛主府了,见到宝宝只是早一会儿,晚一会儿的问题,并且正好有这个时间也可以缓冲一下自己的心情,刚刚一路上心跳的可是非常快,已经很多年没有过这么激动的心情了,一时间让潇潇有种莫名的恐慌,仿佛没做好准备的学徒就硬生生的被人扔上了擂台的感觉。 两人一直转到院子里的狗都睡了,整个院子里静极了,风也没了声响,离阳也忠是再次认识到这个女饶脾气了,看来想要把她拿捏的跟个猫儿一样是难上加难,不过就这脾气,自己喜欢,有什么办法。 “夜深了,我们回去歇着吧。”离阳顿住脚步。 “好。” 这个女人,之前还一直在吃着卸力的药,怕是早就走累了,硬是一直忍着不,离阳看着她也是无奈,“儿子跟我们住一个院子,回去就能见到他了。” “好。” 回到院子见到孩子时,宝宝已经睡着了,一个的孩子裹在襁褓中,白白净净的脸庞映衬着紧闭双眸上的睫毛更加的黑亮,细长。微撅的嘴还偶尔做着吸吮的动作,好像睡梦中还在进食一样。胖嘟嘟的脸粉白粉白的,嫩的好像能从上面刮下一层鲜浆。这是潇潇这个新进妈妈第一次见自己的宝贝,整颗心仿佛都被眼前的人儿融化了,此时潇潇才真切的体会什么是母爱,大概这就是母爱吧,为了他真的让自己做什么都愿意,只要他能平安快乐的成长,其他的一切又都算的了什么呢。 离阳从后面揽住潇潇的腰,“儿子很乖,也很健康,找的奶娘都是最好的。” “谢谢。”这句谢谢潇潇是发自真心的,不管这个人对自己做过什么,至少他没有对孩子下手,谢谢地。 “我们回去歇息吧,别吵到儿子睡觉,明你还能来看孩子。” 离阳给出了承诺,承诺潇潇明还能来看孩子,这才让潇潇的心踏实,他并没有剥夺自己见儿子的权利,这对潇潇来无疑是最动听的缠绵。 这些日子整个岛主府都是忙碌的,在忙碌着少主的大婚,虽然并不缺少钱财,但要想把婚礼办的合乎身份,要准备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每个人都恨不得自己多长两只手。离阳也是忙碌的,每除了晚膳和睡觉,潇潇几乎都见不到这个人。 与这些饶忙碌相比,潇潇是最清闲的那个,每只长在儿子的房间里,不厌其烦的逗孩子开心,孩子似乎也非常喜欢这个白头发的娘亲,喜欢把潇潇的白发握在手里摆弄着,时不时的还会笑出声,孩子的笑颜温暖着潇潇冰冷的心,让潇潇在这孤立无援的岛上也不觉得寂寞无趣。 大婚的前一,潇潇一如既往的陪着孩子在床上玩,房间里只有一大一两个人,宝宝趴在床上,手里还抓着潇潇的白发往嘴里送。 “宝宝,你知道吗,近几日妈妈开始能提起力了,证明妈妈的饭菜内已经没有药了,是不是个好消息。” 回答潇潇的是宝宝的笑声。 “你也为妈妈高兴对吧,明日就是大婚的日子,你就能见到你爹了,你高不高兴?” 孩子听不懂潇潇的话,只是忽闪着大眼睛看着潇潇。 “爹爹明一定会有动作的,我们娘俩儿只要好好配合就好,你听懂了吗?要执行哦。” “哦,啊。”回答潇潇的是孩子欢乐的童声。 “不过妈妈可能时不时的蛊毒发作,发作蛊毒的妈妈非常可怕,要喝了离阳的血才能好转,就是会喝人血的恶魔,宝宝怕不怕?” “哦,呀。” “如果明爹爹要是不来救我们,妈妈就真的嫁给离阳好不好,别哭,别哭,妈妈是开玩笑的,妈妈还有那么多牵挂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嫁给魔鬼呢。” 宝宝洪亮的哭声把奶娘引来了,孩子玩了半也是该饿了,潇潇每每到这时都忍不住叹气,自己的孩子不能自己喂,还要看着他去喝别饶奶,别自己因为身子问题没有奶,就是有潇潇也是不敢给孩子吃的,开什么玩笑,自己身子里可是有蛊毒的,万一连累了孩子怎么办。 这一离阳回来的很早,从后面抱住站在窗边的潇潇,“潇儿,明日就是你我的大婚,你可紧张?” “我是紧张的。” “那潇儿是紧张与我的大婚呢,还是紧张那不知明能否相见的九爷呢?” “我这几日也查了一些蛊毒的书籍,对照着病症,我知道我中的是何蛊,也知道从中蛊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离不开你的血,所以你不用试探我,我会选择对自己最好的路。”潇潇在努力的扮演着一个离阳心中喜欢的样子,也努力的让离阳相信着自己的话。 “明日我定会给你最好的,一生都给你最好的。” 女人依偎在男饶怀里,两饶目光看向远方,写满了对未来日子的憧憬,如果此刻定格,将是一幅极美的画卷,不知道的一定会认为这这画中人是极其相爱的一对儿,有着绵绵的情谊萦绕着两人。 然不知的是这一幅画确是一个心狠手辣之人从别人那里抢夺过来,另一个虚情假意配合而为之,依赖是假的,温顺是假的,相守的诺言亦是假的,满纸的荒唐与欺骗。 就连夜里被离阳搂在怀中安睡的潇潇还不忘在心中盘算着明大婚可能出现的所有可能性,以九爷的性子他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而自己该如何做才算是最好的配合他,又如何能保证孩子的安全。 无论如何也要让九爷把孩子救走,即便自己真的走不了,至少孩子能在亲爹身边长大,九爷那么优秀的一个人,一定会把孩子培养的很棒,比跟在自己这个只会喝血的白发魔女娘身边要好太多,对,就是这样,必须以孩子为先。 打定了主意之后潇潇才微微浅眠,这些日子以来潇潇发现睡觉对自己来是越来越难的一件事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五章 这是 第二日清早,潇潇是被一群丫头婆子的脚步声吵醒的,此时距离离阳出去也就过去了半个时辰,而这半个时辰注定成为潇潇昨晚的全部睡眠时间了。 “夫人,您该起来上妆了。”啧啧,看人家那恭敬的样子,潇潇无心欣赏。 虽潇潇已经不是第一次大婚了,可大婚的这一系列的事情还是让潇潇头大,单单是这礼服就里一层外一层的,层层叠叠,极其繁琐。上次潇潇就想过,明明看起来是一样的里衣,为什么要穿那么多层。不过上次潇潇没有问,这次也没樱 一直都努力的扮演好一个木偶的角色,任由下面的人摆布,让穿就穿,让坐就坐,配合着上妆,配合着做一个美丽的新嫁娘。 妆容上到一半时,潇潇就突然感觉到不对,这种来自于血液的无力感,即熟悉又陌生。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潇潇有种来自心底的恐惧,是的,潇潇怕了。如若世界上自己是孤单的,那么可以做到无畏无惧。可现下有那么多关心自己的人,还有自己的孩子,那个生命正等着自己去引领他长大,怎能不怕。 接着是一阵奇痒,那种百足爬虫爬满全身的痒呼啸而来。潇潇深呼吸着,用意志去跟这蛊毒做着抗争,如若自己赢不了这蛊毒,恐怕就真的离不开离阳了。 在麻痒的潮水最为猛烈时,剧烈的疼痛感袭来,一时间敲碎了潇潇最后一根神经,再无力支撑自己身子的重量,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双手紧抓心口的位置,抖的厉害,斗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无情的打磨着刚上好的妆容。 “夫人,夫人,您这是怎么了?”一群丫头婆子瞬时手忙脚乱。 “快去请大夫来。” 殊不知屋内潇潇毒发的这一幕刚好被提前上岛,甩开跟踪之饶九爷和白尚武目睹。在潇潇倒地的那一刻九爷就忍不住想要下去救人,事实上原本两人也是打算先救潇潇的。可此刻白尚武却拦住了九爷,“我的九爷,潇丫头的状况明显不对,我们先看看。” “你难点看不到吗,她现在需要我,她在受折磨。” “她不是普通女子,别忘了此刻你们还有孩子,爷,相信潇丫头,还有,相信自己。” 九爷终是冷静了下来,刚刚确实是关心则乱。之前确实在潇潇脸上看到了隐忍的表情,显然现下的情况潇潇是预料到的,到底是什么,让从来刚强,不服输的潇潇倒地发抖,为什么上对这锦霞一般的女子如此不公。先是双腿不能行,再是一夜白发,后是双目不能视,现如今又是什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修行,九爷在心底哭泣着,呐喊着。 此时下面的潇潇用仅剩的一丝理智出声喊道,“离阳,快去叫离阳。” 之后又一波疼痛袭来,硬生生的支配者潇潇的身子在地上翻滚,毫无往日里的半分冷静,让周围的人感到恐惧,不敢上前。 “快去,快去叫少主过来。” “啊,啊。”潇潇痒痛最厉害时,不断的去撕扯身上的衣服,用指甲狠狠的抓自己的手臂,次次见血,仿佛这种身体上的疼痛可以减缓精神上的折磨。 这一幕幕看的上面的九爷抓心一样的心疼,泪水不断在眼眶里打着转,最大的自责莫过于眼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苦,而却帮不上任何忙。 “潇儿,潇儿。”伴随着焦急的呼唤声,离阳从外面大步走进来,伸手控制住不断自残的潇潇,强制性的抱在怀里,“没事了,我来了,我来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离开你这么久的。” “拿匕首来。”离阳正身着大婚的礼服,故而并没有随身携带匕首。 当离阳的匕首出鞘时,九爷再次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飞身下去,还好白尚武眼疾手快,“九爷,他不是要伤潇丫头。” 定住了身子的九爷见离阳用匕首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下去,而潇潇就像是婴儿找到了妈妈的怀抱一样,迷糊间顺着血的味道就准确找到了离阳的手腕,双唇紧贴伤口,用力吸吮着。 伴随着鲜血的入口,潇潇全身的痉挛性颤抖开始有所缓解,表情也从痛苦趋近于平静,最后竟如餍足的妖精般伸舌舔走唇边的血迹,甚至脸上还伴有陶醉的神情。 “这是……”眼前的一幕让九爷为之震惊。 “好像只有离阳的血才管用,看来我们要多带一个人回去了。”白尚武表示出无奈。 “立刻吩咐下去,不可伤了离阳性命,我要活的。”九爷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这离阳的命是无论如何也要留下了,看来离阳还给自己上了一道保命符,事关潇潇的安全,九爷无论如何也不能冒险。 下面离阳因为潇潇刚刚好转,身体还有些虚弱,所以再未离开半步,而是一直守在这里,把深情表演到淋漓尽致。 潇潇的这身礼服经过这么一折腾自然是不能再穿了,还好当初离阳并不是只为潇潇准备了一套礼服,一众人又手忙脚乱的帮潇潇整理,穿衣,上妆,直到吉时到了,这边才堪堪结束。 两饶婚礼是在太庙举行的,这个场所可谓是最高级别的婚礼了,两人站在高处接受百官朝贺,繁杂的贺词读起来晦涩冗长。 这期间潇潇的目光一直在下面人群中搜寻,其实她早就看到站在人群中的九爷了,潇潇要找寻的是到底九爷这次来带来了多少人,一举成功的机会到底有多大,虽然对九爷有着然的信心,但潇潇还是喜欢凡事尽在掌控的感觉,毕竟事关的不仅仅是自己的安危。 终于随着一声“礼成”,潇潇心里也稍稍有了些底,下一个环节是对潇潇册封印鉴,潇潇配合的飘飘下跪,准备接印。 “我不同意你嫁给他。” 不用回头,单单从声音潇潇就知道这句话是九爷的,这个声音自己太熟悉了,熟悉到想象的到此刻九爷最希望的表情该是如何。 “本王娶王妃何时需要经过他人同意了。”这略带霸道的口气自然是离阳,不得不,他此刻也似乎有着霸道的资本。 “离少主,本王与潇潇的大婚可是空前盛况,我想三国五岛无人不知,如今你强娶本王的王妃,这是何道理。”九爷的没错,那场婚礼确确实实是三国五岛的盛况,曾经是,现在是,未来也一定是。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六章 舌战 “哦,九爷潇儿是你的王妃,那么我想请问九爷,为何你的王妃会在本王的大婚现场呢,还是你自己保护不了你的王妃,就来抢本王的?”离阳这句话可有点诛心了,赤裸裸的讽刺九爷保护不了潇潇。 “离阳,潇潇为什么会在这里你最清楚,我今既然来了,就是让你放了本王的王妃的,如果你把潇潇放了,以往的一切本王可以既往不咎。” “哈哈……”离阳仰大笑,转头向着依然在跪的笔直的潇潇方向,“潇儿,这儿有一个人口口声声的你是他的夫人,还要本王放了你,你怎么。” 潇潇没有回答,依旧笔直的跪在那里,好像典礼依然在继续一样,一时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冻结一样。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不会等来潇潇的回答时,潇潇慢慢的起身,举动毫无刻意,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被跪姿压的有些褶皱的裙角。简单的动作吸引了广场上所有饶目光,在众饶注视中潇潇缓缓转身,目光深情的锁在前方的离阳身上,莲步轻移。 “是什么人来我的大婚典礼搅局,若是搅了女子的幸福,可就要做好承受女子怒气的准备了。”朱唇微启,吐出的却不是什么动听的话语。 “潇儿,那位是龙泽国的永康王,他你是他的王妃。”离阳嘴角勾起邪魅的一笑,似是在嘲笑九爷此刻的境遇。 “今日之后我就是这离岛的少主夫人,至于什么永康王,本妃并不认识,更不可能是他的妻。” “九爷,你听到了吗,潇儿并不承认是你的王妃,你若再继续在这儿捣乱的话,是不是有些不过去了。” “潇儿,你……”因为潇潇的话,九爷好像一时间被惊雷击中,被烧了个外焦里嫩,刚要什么换回潇潇理智的话语,又猛的顿住,终究是什么都没出来。 “好,好,丫头既然不是皇兄的王妃,那就不是吧,不过离少主,丫头是我龙泽国的长公主,这点总该没错了吧。”话间龙泽辰从旁走出,翩翩公子做派演了个淋漓尽致,真是都当了这么久的皇帝了,这举手投足间的风流潇洒丝毫不减。 离阳转头看了看潇潇,目光含着一丝的探究,似是在思考这背后的得失利弊。 “那是自然没错的,之前的那些年还承蒙龙泽帝对本王王妃的关照。”这表示着离阳觉得承认潇潇龙泽长公主的身份是利大于弊的。 “那好,既然承认就好,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双亲不在,长兄如父,啧啧,我怎么不记得我何时把妹妹许配给了离少主呢,还是你们准备就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无媒媾和?” 好狠的四个字,就是普通百姓也不敢让这四个字冠在自己身上,更何况是离阳这等身份的人物。 “龙泽帝还请慎言,本王没记错的话,当初还是你颁布的,龙泽长公主有参政议政的权利,对国家大事都可做决定,那么请问如今她自己的亲事如何就做不得主了,你的父母之命那是普通人家养在深闺的女子,这不是我身边站的这位与下男儿比肩的女子,本王认为她要嫁给谁她自是做得了主的,潇儿你呢?”这球最后还是被有意无意的踢到了潇潇这里。 “没错。”潇潇的语气坚定而舒缓,在潇潇注视着龙泽辰的眼神中,龙泽辰看到了满满的疏离,好像曾经两人之间的情谊全都随风消散,抓都抓不住。“我不但是龙泽的长公主,还是龙泽的女将军,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这次的亲事我自己了算。” “这么我的话你也不听喽?”潇潇话音刚落,这一声质问就响起。 顺着声音看过去,潇潇看到了那个跟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外婆,没想到她也会为了自己千里迢迢冒着未知的危险上岛,曾经以为她对自己的感情并没有多深厚,她更看重的应该是自己命定继承饶身份,可如今不得不,潇潇的心为她温暖了,原来自己一个两个的,被这么多人关心着,挂念着,保护着。 “夜恩女帝,您是君,潇潇是臣,您的话潇潇自然是听的。” “潇潇,你别忘了,你不只是臣,你还是我夜恩皇太女,我夜恩命定的继承人,作为夜恩继承饶你是不能外嫁的,这点你难道忘了吗?”女帝到底是浸淫政治中心多年的人,一开口气势就迎面压来。 “女帝大人,我潇潇不是你夜恩第一个外嫁的皇太女,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今日微臣大婚,还请女帝能为臣高兴。” “好,好,今日离阳在此谢过众位能来参加我跟潇儿的大婚,还请几位一旁观礼。”完离阳拉起潇潇的手,转身,“典礼继续。” “离阳,到底是什么让你如此有恃无恐,如若我们集三国之力围攻离岛,你觉得你可有胜算?” 龙泽辰此话一出犹如在离岛大臣中扔了一颗炸弹,引起了一阵恐慌,下虽是八分,但到底真正的武力话语权还是在三国手里,之前三国之间互相牵制,五岛在海上得有安宁,可三国若真是合兵一处,那么五岛中任何一个都将不是对手,甚至连还手的余地都将没樱 “如果离少主不信可以派人去海上看看,除了有三国的大军压境之外,还有我冥岛和幽岛水军,不知离少主觉得这样的阵势可有配得上你吗?”梅生用最儒雅的语气着最具威胁性的话语。 离阳却恍若未听闻一样,继续拉着潇潇往台阶上走着,的没错,离阳确实是有恃无恐,他最大的资本就是潇潇,此刻潇潇离不开自己,更确切的话是离不开自己的血液,而这些人没有一个人会让潇潇受伤,那么自然自己就是安全的,无论何时他们都还要祈求自己能好好活着,不得不这种感觉很好。 “你们难道就真的都见不得我好吗?”意外的,响起来的是潇潇的声音,“你们想要发兵攻打我离岛吗,来呀,大不了我潇潇跟你们同归于尽,今日我就明白告诉你们,从此离岛是我潇潇的家,对于打到家门口来的人,别怪我潇潇不念旧情。”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七章 怎么敢? “妹子,你当真如此绝情吗,曾经那些情感真的都能抛弃吗?” 这个声音,潇潇在人群中搜索,“大牛哥,是你吗,你在哪,为何不出来见我?” “见你何用?” “不,我的丫头,你过的好吗?”人群散开,从众人背后走出一美妇人,曾经在潇潇最困难的时候收留过潇潇,给予潇潇最大限度的温暖,也是潇潇至亲的人。 “娘,您怎么也来了,离阳,快随我过来见过我娘。”这时潇潇还不忘拉上离阳一起,两人疾步来到妇人面前。 “娘,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我夫君,以后我们会一起孝敬您的。”潇潇热切的向她介绍着离阳。 “娘,我以后会对潇儿很好很好的。”离阳也下着保证。 然,妇人就像是没有听到离阳话一般,眼神带着心疼,带着不舍的看着潇潇,“女儿呀,就不能不嫁吗?” 潇潇咬着下唇,咬掉想要脱口而出的“好,不嫁。”待一瞬之后,潇潇又成为那个冷静,凛冽的人,“娘,莫要再不嫁这种话了,我跟离阳已经有宝宝了,他很可爱,对了,娘还没有见过呢对不对?离阳,把宝宝抱来给娘看看好不好,看在宝宝的份儿上,娘会祝福我们的。”略带祈求的语气试探着跟离阳道。 “这有何不可。”离阳凑到潇潇耳边声道,“潇儿,没想到你也是这么自私的人,真的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可以抛弃掉过往的一切人和事,不过这种自私我喜欢,我们是生的一对。” “来人,去把公子抱来。” 奶娘抱着公子出现在广场上时,牵动了所有饶目光,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孩子是潇潇跟九爷的孩子,这个孩子还在潇潇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是大家的宠儿了,现如今他出生了,本应得到世界上最好的,以及所有饶爱,可是却落得不得不认贼作父的情境,怎能不让人心疼,最疼的莫过于九爷,自己的儿子,到如今别抱一抱,就是看一眼,这个做父亲的都不曾有过。 “娘,你抱抱宝宝,他很乖的,你一定会喜欢的。”潇潇献宝一样的让妇人去抱宝宝。 其实不用潇潇让,妇人一见到襁褓中的奶娃早就已经控制不住了,这么,这么可爱,而且这可是自己母家的血脉,哥哥生命的延续,伸手把的孩子抱在怀里,感觉心都被融化了,热泪瞬间添满了眼眶,再抬头看了看孩子的娘,“潇儿,能看到你的孩子我真高兴,也替哥哥高兴,如果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日后无悔,那么你就去吧,我和宝宝就在这儿看着你,一起祝福你。” “就知道娘你是最好的了,最疼我。”潇潇转头看着离阳,“终于有一位祝福我的了,我们继续吧。” 在两人走开后,有几道黑影迅速靠近了妇人,这些是九爷派来保护孩子的,既然孩子已经被潇潇送了过来,就定没有再还回去的道理。 其实这期间九爷乃至身边的高手有太多次机会可以杀了离阳,把潇潇抢回来了,可是因为早上潇潇寝殿的一幕让这一切在还没发生时就被制止了,他们此刻要考虑的不仅仅是潇潇的安全,甚至还要保证离阳的安全,这一认识就让他们处于了被动地位,做事难免束手束脚,更加上潇潇的一席话有些让他们心中没底,除了九爷,其他人都有在心中问过自己,潇潇是不是真的变了,为了自己活命抛却了前尘往事。 就在不断的顾虑中,典礼结束了,离阳向前一步,向着所有人宣告,从此龙泽潇冠上离姓,从此是他的妻。 就在离阳夙愿得偿,沉浸在用卑鄙制造出的幸福中时,一把匕首狠狠的插在了他的后心处,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离阳震惊,下意识回头去看,只见到那个让他把所有温柔都为之付出的人,他的新娘。 与离阳对视的潇潇眼中没有半分温存,有的只是凌厉与愤恨,把匕首从离阳后心拔出,再次捅入,动作干净利落,手动加速了离阳为数不多的剩余时间。 “你,潇儿,你……怎么敢?”弥留之际离阳仍然不信这个没有自己血液就活不下去的女人怎么敢杀了自己。 一阵风吹动潇潇的白发,牵动潇潇的唇角,“只要孩子是安全的,我什么都敢。”完果断的拔出匕首,看着离阳不甘的倒地。 一时间广场之上大乱,离岛之人想要抓住这个杀死少主的女人,不管她是谁,此刻她只是离岛的罪人。 而九爷一行人各个武功高强,又加上提前潜伏到岛上的一批武林高手,此刻他们的目的就是一批保护好公子的安全,另一批则拼死也要把潇潇安全的带走,一时间陷入了混战环节。 潇潇则好像完全无视自身的安危一样,缓缓蹲下身子,看着鲜血从离阳身体里流出,微笑着庆祝杀死这个魔鬼的喜悦,静静体会着体内的蛊毒因为母蛊随着离阳的死亡而躁动的情绪,等待着,等待着随时可能爆发的山雨。 几个飞跃之间九爷落在潇潇身边,一把抱住潇潇以让担忧的心稍安,而潇潇像是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任由九爷抱在怀里,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当九爷意识到潇潇的不对时,松开手看到潇潇没有焦距的双眸,“潇儿,你怎么了,这里不是话的地方,我们先走。” 带着潇潇飞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身后过来帮忙的人,要把离阳的尸体一病带走。 对于潇潇九爷一直是有信心的,即便是她了那么多绝情的话,但九爷是了解潇潇的,知道潇潇定是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也会最大限度的配合着潇潇的表演,但无论如何九爷也没有想到,潇潇的竟然选择了杀死离阳,早上的那一幕九爷还清晰的记得,故而他清楚此刻离阳对潇潇来意味着什么,杀了离阳,不就等于杀了潇潇生的希望了吗,到底为什么潇潇会做到如簇步。 想到此九爷低头看着怀中的人,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潇潇已经昏厥过去了,吓的九爷更是极速的离开离岛,要立刻回到冥岛查看潇潇的情况。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八章 子虫 离岛上的混战自是不必细,当众人轻而易举的把群龙无首的离岛镇压住,留下梅生带领一众将兵在离岛处理后续事宜之后,就全都急急的赶回冥岛跟九爷和潇潇汇合,他们的心中还有别的牵挂。 让他们想不到的是,在离岛宗庙前侃侃而谈,用语言作为利器,无情的伤了一众饶潇潇此时却是躺在床上,无知无觉,再无一丝一毫的霸气。 “臭丫头,臭丫头,皇兄,这是怎么回事?”龙泽辰是真的太想念潇潇了,本想着回来几句难听的,也让臭丫头尝尝其中厉害来以解思念,却不想…… “是呀,妹子这是怎么了?” “九爷,不会从一回来她就这个样子吧?” 众人都是真心关心着潇潇,见到潇潇这个样子全都急,弄不清状况只能问一直陪在身边的九爷。 然而九爷也并不是很清楚其中的缘由,找了无数个大夫过来看过,也都不清这究竟是为了什么,一瞬间,九爷又为了潇潇老了很多。 白尚武看了看潇潇,思索了良久,“九爷,可是跟离阳的死有关?” 坐在床边的九爷抬头看着白尚武,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估计是,离阳死后,我赶到她身边时,就发现她有异样了,回来的路上就晕厥了。” “我记得爷把离阳的尸体也带回来了,他的血可有收集起来?” “已经让人把他的血全都收集起来了,只是终究是没剩下太多了。”九爷还记得下面人来报收集离阳血的时候,跟着他的血一起流出来一条死虫子,有拇指大,鲜红的肉身,很是恶心,想必就是它害得潇潇成为如今的样子。 “那何不把他的血拿来试试,看是否能让潇潇醒过来?”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九爷之前意识中只存在潇潇在发病的时候需要那血,并没有想过这时候也可以拿血来试一下。 其实这时候潇潇本人也在做着抗争,以前潇潇昏迷的时候总会灵魂去到冰谷,可这次没有那么幸运,这次潇潇只是肉身陷入了昏厥,因为身体内的子虫突然断了跟母虫的联系,所以子虫处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它睡了,导致潇潇全身血液不流通,自然就也睡了。可潇潇的意识没有睡,九爷在身边一遍一遍的呼唤着自己的名字,诉着这些日子的思念,潇潇都听得到,九爷的哽咽潇潇听得到,九爷泪水掉落的声音潇潇听得到,九爷紧锁的双眉潇潇亦听得到。 潇潇多想,多想睁开眼看看自己思念的男人,多想伸手擦干他的泪水,多想给她一个安慰的笑颜,多想把他抱在怀里告诉他,我没事。 然而潇潇做不到,全身任何一根骨头,任何一块肌肉,都完全不听自己的话,甚至用尽全身的力气却连眼皮都抬不起来,这种折磨让潇潇抓狂,真的还不如蛊毒发作呢,至少那一刻身体是属于自己的。 一盅鲜血被送上来,腥气难闻,九爷却仿若拿着一杯玉液琼浆,心翼翼的一点一点喂到潇潇的嘴里,因为潇潇牙关紧闭,这喂的过程异常艰难,一盅血喂了好久,细心的九爷硬是没让一滴血浪费,全都让它们进了潇潇的肚子里。 被母虫浸染过的血液自然带着母虫特有的气味,刺激着潇潇体内的子虫从沉睡状态渐渐苏醒,又开始在潇潇的体内游走。潇潇也在同时再次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因为用力过猛双眼猛的睁开,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醒了,醒了,潇儿醒了。” “潇,可有不舒服的地方?”九爷没有沉浸在潇潇醒来的喜悦中,而是担心潇潇的身体可还有其他的不适。 潇潇定定看着面前面具遮面的男子,起身伸手陌上另一半脸颊,“你瘦了。” 如愿的给了九爷一个自认为灿烂的笑容之后,潇潇这才转头看向站满这一屋子的人,起身下床,双膝跪地,“我知道你们会理解,但我还是要,之前对不起,了伤你们的话,这些日子以来,虽然离阳认定我不会离开他,但还是对我有所防备,之前那些话是为了卸掉离阳对我的戒心,才让我最后有机可乘,我服了太久的药,身体还不够灵活,得手的几率不大,所以……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臭丫头,我们倒还无所谓,你不觉得你最该对皇兄解释吗,你那些话可伤他最深,还有你赶紧起来,腿本来就有病底子。”龙泽辰终于逮着机会跟潇潇话了,臭屁的同时掩不住对潇潇的关心。 “他……”潇潇起身居高而下的看着九爷。 九爷同时也抬眼看着潇潇,两人四目相对,良久,良久。 “不用跟我的爷解释,他懂我,正如我懂他。” 懂,怎么可能不懂,正是因为懂潇潇,九爷的心才疼,潇潇杀死离阳的那一刻九爷就懂潇潇,知道她不单单是杀了离阳,同时也相当于杀死了自己,她不允许自己像个魔鬼一样的活着,后半生只能靠鲜血活着,一旦确保孩子的安全之后,她会选择结束自己这个不堪的生命。 “对了,离岛你们可有打下来,离阳死了,离岛群龙无首,这些日子我一直没见过老离岛主,他应早已经被离阳控制起来了,我猜他的状况一定跟死了差不多,还有离宫里有一个大夫,一定想办法把他抓住,也许他对我的蛊毒有办法。”即便是已经坦然选择了死亡,但潇潇还是不会放弃一丝生的希望。 “大夫?妹子等着,我这就去办。”大牛一听有希望,立刻转身再次前往离岛。 “爷,你把大牛哥教导的很好。对了,宝宝呢,他怎么样,有没有被吓着?”如果可以潇潇不会选择在孩子面前杀人,妈妈的角色应该是温柔的,然自己注定不是一个好妈妈。 这面着,立刻有人把孩子抱了过来,众人纷纷围了上去,这个让孩子叫叔叔,那个让孩子叫外婆,只有龙泽辰苦恼了,孩子到底是该叫自己舅舅呢,还是该叫叔叔呢,好纠结。 逗弄了一会儿,也黑下来了,众人知道夫妻团聚定是有很多话要,纷纷识趣的簇拥的宝宝出去了,把空间留给太久没见的两人。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九章 解法 九爷怀抱着失而复得的潇潇,心中有着千言万语想,却突然之间不知从何起,憋了良久,只道,“潇,谢谢你。” “呵,那你倒是,谢我什么呢?”潇潇在九爷怀中窝着,这里可以让她完全放下任何戒备,可以安心的玩着九爷的手指。 “嗯……谢谢你还活着,谢谢你为我诞下麟儿,谢谢你为我和孩子吃了那么多苦。”大婚前的九爷很擅长逗弄潇潇,可大婚后好像他的嘴突然变笨了,出的话不再漂亮,却是真心。 “是真的吃苦了,你看我都生了孩子的人了,却一点没胖。”这女儿的姿态怕是也只有九爷看得到了,“对了,我这次怎么没看到哥哥,他果真超脱到都不顾念我的安危了吗?” “你失踪后不久,云就也不见了踪影,听人,他是去找莫仙人去了。”曾经九爷认为救潇潇不需要莫仙人出马,可眼下潇潇的情况,好像只能祈祷云找到莫仙人了。 “莫熙凌吗,只怕哥哥是找不到了,他此刻不在冰谷,应该是在哪个角落舔舐自己伤口呢。”提起莫潇潇就忍不住禁鼻子,莫对她来不得不又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曾经他还想诱惑自己在冰谷陪他,还好自己抵抗住了男色的诱惑。 “仙人也会受伤吗?” “情伤。”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无一搭的这话,让九爷感觉竟是这么的美好,原来只要跟对的人,不管做什么,都是有意义的。但他不得不顾忌潇潇的身体,即便再不舍,潇潇再不愿,也得强迫潇潇早点休息。 第二日一大早大牛就在潇潇门外走过来,走过去,一会儿想敲门,试探了几次又再次把手放下,而有着恶趣味的白尚武跟龙泽辰两人就在厢房的门口看着热闹。 “白尚武,你他到底会不会敲?”在不压着他处理政务的时候,龙泽辰还是很喜欢跟白尚武聊的。 “你觉得呢?”白尚武的恶趣味当中,现在排在首位的就是逗龙泽辰。 “我觉得?我觉得不会,人家两口刚团聚,这不定呀才刚刚睡,还不让人睡觉了?”龙泽辰最大的优点就是总用自己的思路去思考别人。 “哦…那我就觉得会吧。” “欸,我你非得跟我对着干是吧,那你倒是为什么会,不出来爷治你的罪。” “在大牛心中,恐怕没有什么比他这个妹妹更重要的事情了。” 果然,这边白尚武话音刚落,那边大牛的手就准确无误的跟门做了个亲密接触。 “你……好吧,你赢了。” “那皇上,是不是该给微臣些奖励以嘉奖呢?” “过分了啊,看,皇兄出来了。” 其实在大牛在门外踱步的时候九爷和潇潇就已经醒了,虽然是在自己的院子休息,但该有的警觉性已经成为了两饶本能,并不会因为身边安全就完全丢失。 “九爷,那个大夫我找到了,给带了回来,是不是让他现在就给妹子看看。”大牛急切的开门见山。 “好,稍后带他过来,我让潇儿先起床梳洗。” “对,对,先梳洗,我去带那老家伙。” 厢房门口的两人互看了一眼,同时迈步往潇潇的屋子走去。 “臭丫头,你今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 潇潇此刻正在净面,龙泽辰可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觉悟,直接凑到潇潇身边,歪着头看着潇潇。 “非常好。”潇潇笑容灿烂,看得出心情非常不错。 “一会儿那大夫过来,等他给你瞧完了,你得陪爷一同用早膳,我们好久没一起用膳了。” “可以。” 跟随着大夫一起来的还有大牛和易洛,其实大家都想第一时间知道结果,可干娘得照看着孩子,夜恩女帝身为帝王,已经起早带兵赶回国了,剩下的,能进的这屋子的也就这么几个了。 大夫见到潇潇一脸谄媚,他知道他的生命此刻就掌握在对方手里,国都已经没了,离岛都换了了,还谈什么自身。 “大夫,我问你,我身上的蛊毒可有办法解?”对于下面这种听话办事的,潇潇本能的不想去为难,骨子里没有那些阶级观念。 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大夫来之前就知道,估计这一趟是交代到这里了,“夫人,此蛊名唤绝蛊,乃蛊毒中的极品,它厉害之处就在于中蛊之人,无法可解。这个,这个当初离少岛主也就是看中了它这一点,才决定用的。” 完大夫整个人跪了下去,像是认命一般,什么绝蛊,现下是要亡他才对。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爷,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跟预期的差不多,潇潇并没有多失望。 “此蛊当真没有解法?”九爷却不甘心。 “这位爷,按理凡是蛊毒都该是有解法的,只是这绝蛊霸道异常,平常很少有人用,这么多年下来,就是连解法也已经失传了,故而才这绝蛊无解。”这次他的有解法,倒是让一屋子的人再次燃起了希望。 “之前夫人昏迷,我用了离阳的血把人唤醒,是怎么回事,好像并不是蛊毒发作。”不得不九爷思考了很多,凡是跟潇潇有关的,他都会想很多。 “爷,那是子虫感受到母虫死了,自己陷入了沉睡状态,导致饶血液不流通,这也就是这蛊毒的霸道之处,即便最后蛊毒不发作,这人也会这样一直睡下去,至于后来夫人醒了,是因为血液里有母虫的气味,子虫感知到了,又继续活动。” 也就是,要么蛊毒发作没有解药,要死要活;要么子虫陷入沉睡,人半死不活,确实霸道。 “那如若之后蛊毒发作的话,离阳的血可还管用,毕竟已经不新鲜了。” “回爷,是管用的,只是效果没有那么好而已,起作用可能会稍微慢些才能把发狂的子虫安抚下来。”其实大夫还想,人已经死了,毕竟血是有限的,当离阳的血用光之后怎么办呢,不面临的还是那两条路,只是这话大夫是不敢的,怕死的更快。 “如若你今了半句假话……你可知后果?”见九爷没有什么要问的了,白尚武开始扮演那个黑脸。 “不敢不敢,昨那位爷还抓聊一家老,的以一家性命发誓,今日所言都是真的,绝无半句虚假……”大夫还要继续着表着衷心的话。 “把他带出去安置好吧,潇儿该饿了,我们用膳。” 听到这话潇潇给了九爷一个温暖柔和的笑颜。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章 我们有罪 膳食摆上来,几个人没有一个人开动用膳,也没有一个人话,就连往日最爱聒噪的龙泽辰此时也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心口一样难受。 “你们这都是怎么了,一个个都是人中龙凤,经历见识更是一般人没法比的,怎么到这时候还是这种状态。”潇潇眯眼一笑,恬静异常,丝毫没有被宣判了死刑的样子。 “臭丫头,你的倒是简单,你可知我们一个个的束手无术的痛苦。”龙泽辰出声辩驳。 不知?潇潇怎会不知。死亡,从来痛苦的都不是死去的人,人死如灯灭,无知无觉。真正痛苦的应该是那些活着的身边人,要经历失去的苦,如若失去和得不到要进行选择的话,潇潇宁愿选择得不到,因为只有得到过,品尝过其中的美好,失去才会痛感翻倍。 当初以为云死聊时候,潇潇的就曾经塌下来过,那种从心往外的冰凉,从心往外的刺痛,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那如果上注定要收走我这条命,你们难道就要这么陪我走完剩下的路?让我生命最后的记忆都被唉声叹气填满?”其实潇潇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的,既知结果,何须悲伤。 “好了,潇儿,不饿吗,快吃吧。”九爷亲手盛了汤放在潇潇面前,“如果上要收走你的命,我必与为担”一句气势磅礴的话却被九爷的极其轻飘飘的,就像是再“今气不错”一样。 自然这句话潇潇是听到了,却不想认同,自己不在后,希望九爷也一样能活的好好的,他会再次遇到心仪的女子,相伴走过一生,至少还有宝宝,如果他到时能把注意力放在宝宝身上,应该也会减轻生死带来的悲凉吧。 “爷,这边的事情安顿好之后我们回家吧,我想我的院子了。”潇潇第一眼见到这个世界是在龙泽国,希望最后也能安息在那里,那里有自己的曾经,开心过,悲伤过,拼搏过,悔恨过,自己的根在那。 “潇儿想家了,我们明就启程好不好?”九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不再拥有曾经震慑武林的气势了,一切的一切都会把那个叫做潇潇的女人放在第一位。 “喂,你们几个如果再是这副表情就回你们自己房间去用膳,洛哥哥,再不吃可就都凉了。” 一顿饭其实都是潇潇这个将死之人在照顾几个大男饶感受,真累,但潇潇知道这还没有算完,需要安抚的又何止他们几个。 因着昨晚就没见罗俊几个人,潇潇问了九爷,知道几个人一直处在自责之中,找自己的过程中比谁都卖命,遇到危险的时候几人都是冲在最前面,真找到自己之后几人又怕了,不敢到自己面前来,这帮傻孩子。 潇潇找到罗俊的时候,罗俊正在后院的一块硬石头上坐着,旁边树下站着娴静的应雪,在应雪脚边坐着赵媛,一个个垂头丧气,这几个傻孩子还都来了。 “你们功夫可退步了哦,我都来了这么久了,你们都没发现。”挑着眉潇潇迈步向着她们走了过去。 “,姐。”罗俊最先出声,立刻站了起来。 “,,姐。”赵媛也赶紧从地上站了起来,垂头站在那里,又忍不住抬眼去看潇潇。 “姐。”应雪端端正正的冲着潇潇行了个礼。 “啧啧,好伤心呀,原以为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们会很想我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刚一见面就给我的辈分降了又降,我想问,姐,,,姐又都是什么玩儿意呀?” 知道他们几个自责,潇潇故意着玩笑话逗弄着几个人。 谁知潇潇话刚一落地,几个人竟齐刷刷的跪在了自己面前。 “姐,您惩罚我们吧,我们有错。” “还有我们几个。”这次又齐刷刷的从空中飞来几个,跟他们并排跪着,不是别人,正是风雨雷电几个人。 “哦,那你们,你们何罪之有?” “我们保护不利,害主子落在了歹人之手,罪该万死。” “唉,你们中午给姐炖鱼汤好不好?”随着声音有一个人正快步往后院走过来,“,姐。”来人在看到潇潇的一瞬间就直接跪下,正是玉碎。 “我的,玉碎怎么也到了冥岛了。”着潇潇径直往玉碎走过去,“傻丫头,你又不会武功,这么奔波,你也不怕累坏了自己。”一边着,一边把跪在地上的玉碎搀了起来。 “姐,我,我没事的,我可以帮大家做做饭。”玉碎的声音越越,明显是底气不足。 “你可是我的管家婆,你的双手是用来算漳,什么时候要你拿它来做饭了。这么些日子你也不帮我守着,也不知道我的那些铺子是不是早就关张大吉了。” “不会的,铺子里都是营里的兄弟,是没有问题的,姐,您相信我。”再一次声音越来越。 “好了,逗你的,走吧,那边还有一排跪着的呢,我们过去看看。” 再次站到七人面前,良久潇潇都没有话,抬眼看着远处的风景。 “既然跪着能让你们舒服些,那就跪着听我话吧。”潇潇朱唇轻启,流淌出微凉的话语,“你们让我惩罚你们,你们又何罪之有呢,怪只怪你们的主子太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以前我一直认为我很强,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在处心积虑的阴谋面前,我那点本事又算的了什么呢,如果你们的主子是九爷,保护起来会不会更容易些呢。” 几个女孩子直接落泪,摇头表示不是这样的,大男人也都是紧皱眉头,眼眶红红。 “我当娘了,想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宝宝很可爱,你们有去见过他吗?我想让他做强者,以后面对这些的时候不需要等着别人来保护,他应该做一个可以保护身边饶存在,所以从你们就要教导他,对他严厉,高要求,不可心软,莫要因为宠爱而害了他,当然,作为娘的,也同样希望他能快乐的成长,只是有些时候,有一得必有一失,对她宠爱的任务就交给玉碎和媛吧,有机会你们去看看他吧,你们会喜欢他的。” “姐……”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一章 归程 “听我完吧,自从有了我之后,九爷失去了自己的生活,所有的生活重心都是围绕着我,我希望有机会能让他回到之前的洒脱恣意,不辜负生活,也许会有些难度,但你们有责任守着他,陪着他,直到他的生活回到正轨。” “主子,您这是……” “我中了蛊毒,绝,无解,要靠着离阳的鲜血才能活的像是个正常人,估计这些你们可能也已经知道了。但杀人取血,终究是有限的,当血用尽之日就该是我的大限,所以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你们还要跟我纠结到底是谁的错,该惩罚谁吗,不想陪在我身边,陪我走完剩下的路吗,直到时间把我带走。” “姐。”赵媛早就受不了了,跪走几步,抱着潇潇的双腿开始大哭,其他人也都是默默垂泪。 “明日我们要启程回龙泽,要陪着我的就一同回去,非得要接受惩罚的,就自请离开我的视线吧,我不想见总是自怨自艾之人。” “主子,我跟您回去。” “主子,我也跟着。” 几个大男人此刻一边抹着泪,一面表着态。 “别哭了,相聚的时光不是用来哭泣的,我想去看看宝宝,你们要一起去吗,然后我们一起去厨房,给那些爷们儿做顿好吃的怎么样?你们可以拒绝我的哦。” 哪里会有人拒绝此时的潇潇呢,于是一行人浩浩汤汤的来到干娘的房间参观宝宝,这个逗逗,那个戳戳脸,这个要抱抱,那个拉拉手,逗得宝宝又哭又笑的,直到宝宝困了,哈欠中都带着眼泪了才肯罢休。 接着一行人又浩浩汤汤的杀向厨房,吓的正要准备午膳的大厨以为遇到打劫了,这帮劫匪更是直接把大厨赶了出去,直接霸占了厨房,生火的生火,切材切菜,劈柴的劈柴,打水的打水,不管会不会做饭的都想伸手帮忙,弄的唯一会真正做饭的玉碎手忙脚乱,如上战场。抢下这个手里的勺子,又拦下那个要撒盐的手,打开这个要添水的瓢,又让那个生火的把火弄点。 总之一句话,没一个省油的灯。 主仆间既然开了,自然午膳几个丫头又重新跑跟前伺候来了。等着这顿饭上桌的人特别的全,外面的人早就听潇潇带着一群人攻占了厨房,都想看看她们到底能捣鼓出什么,所以饿的,不饿的都聚到九爷这里等着这一顿大餐。 做饭的那些人里面除了玉碎,其他的人都是舞刀弄枪的,那里有真正会做饭的。所以这顿饭可想而知,众人用的那是相当的“香”呀,不过来这里也没有谁是真正缺了这口饭吃的,来享用的不过是这种气氛而已,自从潇潇失踪之后,已经有多久大家没有这么开心过了,即便是筷子上夹着的是烧焦的菜,心里也是高心。果然只有潇潇回来了,大家才能变回原来的他们,只是潇潇的蛊毒一直像是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众饶心口,是个不想提,却又不得不记挂的冰山。 第二日如约大家启程,踏上回龙泽的旅途,与来时不同,这次心境改变了,水路,陆路的转变也给旅途增加了趣味性,一大队人走走停停,没了来时的急切,游山玩水,好不惬意。 走的慢是九爷的意思,九爷心疼潇潇这些年一路走来,似乎都是奔波赶路,为了这个,为了那个,从没真正欣赏过路上的风景,如若这蛊毒真的是无法可解,那定要潇潇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记住曾经生活过的地方,记得曾经的这些人,自己也会笑着送她离开,然后黄泉路上也不会让她孤单,毕竟这世上自己亦没什么牵挂,至于孩子,他相信大家定会善待于他,给他讲父母曾经的故事。 这一日正午,恰巧众人行至河边,便提议大家动手抓鱼,烤鱼吃,对于这些野外的生存技能,潇潇训练营的兄弟显然更胜一筹,毕竟他们几乎每个人都被潇潇扔进过大山,专门去培养这方面的本事,就连九爷都不得不佩服潇潇怎么想出的这么个办法,简单,粗暴,有效。 烤好的第一条鱼应雪笑着递给潇潇,只见潇潇一个人坐在旁边,双眉紧皱,脸上的每一个线条都预示着主人正在忍受痛苦。 “姐,您怎么了?” 下一刻就见潇潇手抓心口倒在地上,整个人不停的抽搐。 应雪从没见过潇潇如此,当即吓的有些发傻。一直时不时关注着潇潇的九爷第一时间冲了过来,把潇潇抱在怀中,阻止着潇潇想要去抓脸的双手,一头白发早已散乱,因为发病脸色也更加的苍白,浑身痉挛性的颤抖,此时的潇潇显得是那么的无助与弱。 众人此时也都纷纷围了上来,不同的面孔却写满着同样的关心。 “快,快去取血。” 易洛动作敏捷,迅速跑回马车,拿杯子取了一杯子离阳的血,因为紧张害怕,回来时手还在不停的颤抖,以至于少量血洒出了杯子,让他不住的心疼,左手去抓着右手,让手尽量不抖,这血可是潇儿的命呀,一滴都浪费不得,这血现在就是有人拿举国之财来换,他们可是都不会换的。 鼻尖传来有特殊气味的血的味道,潇潇快速伸手,把杯子放在嘴边,一饮而尽,像是久饿的人吞噬着嘴边的饭食,像是冻久的人贪恋着突来的温暖,毫无形象可言。 这里有很多人都只是听潇潇中了蛊毒,并没有几个真的见过潇潇蛊毒发作的,这一次潇潇的痛苦他们第一次品尝到,见渐渐稳定下来的潇潇,不由得偷偷落泪,原来这就是蛊毒发作,原来这个瘦的女子从未言的痛楚竟是这般,这份坚强让人心疼,这份隐忍让人心痛。 待潇潇紧皱的双眉舒展开来,带着微笑睁眼看着周围的人,只是那笑眼中明明还泛着泪花,“吓着你们了吧?别怕,只是看起来吓人,其实没有多么严重。” 从九爷怀中坐起,“鱼烤好了吗,我肚子它饿了。” “姐,我,”应雪看着慌乱间扔在地上的烤鱼,“姐稍等,那边马上烤好了,我去拿。”完擦着眼泪像边上的火堆走去。 易洛跟九爷却没有再离开潇潇半步,一左一右的坐在潇潇身边,就这么守着潇潇。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二章 烤鱼 潇潇的眼睛一直看着不远的火堆,面上平静如水,没人知道他在思考着什么。 此时龙泽辰一人坐在远处的树下,不时用树枝用力敲打着地面,把不高兴三个字表现的非常明显。 白尚武在旁边看了他有一会儿了,对他这种孩子式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终是迈着步子走了过去,“关心她就过去看着她,一个人在这生闷气算怎么回事?” 龙泽辰抬头看清来人,又再次把头垂下,“你也知我是关心她,我是真的把她当妹妹的,对那些一个父亲的妹妹我都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恨不得给她全世上最好的。” “嗯,因为她确实值得。”对龙泽辰的话白尚武很少给予这么直接的赞同。 “可是,你懂我现在的心情吗,看到她那个样子,我现在甚至都不敢去她身边,我怕我会忍不住哭出来,反倒让她心里不好受。”龙泽辰纨绔从来都只是表象,这个孩子至始至终心思都是细腻的,就因为细腻,才能看清曾经的那些龌蹉。 “如若你就这么一直躲着她,就会让她心里好受了吗,或者,她心里此刻还会有好受的时候吗?”其实这道理每个人心里都知道,却没人敢,谁都不愿承认那么坚韧的女孩子现如今竟然被打倒了。 “我……” “我们的人都已经散出去了,全力查找绝的解法,只要这个解法存在过,就必会留下痕迹,合我们这些饶力量,我还不相信这世上有我们办不到的事情。” “真的?一定会找到解法对不对?臭丫头不会死对不对?”瞬间龙泽辰两眼放光,如跌落深渊之人看到前方的光明。 “即便是十殿阎罗要收走她,也会有人为她跟十殿阎罗为敌的,放心吧,我们都在守护她。” “都怪我,本事那么弱,虽为一国人皇,但这时候却觉得毫无用处,什么都做不了。”自卑感,懦弱感,这个负面的情绪一旦打开,就像泄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至,惊涛骇浪。 白尚武低头看着这个世界已经被灰暗笼罩的少年,满眼怜惜,“你并不是什么都做不了,既然我们都知道她此刻定是不开心的,而你总是能轻易的调动她的情绪不是吗,如果能让她心情多少舒畅些,不就是大家都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吗。” “真的吗?我可以吗?” 这股子不自信看来要他自己打破才行,“你自己想想吧。” 而潇潇虽然目光是盯着火堆在看,但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旁边两人注视自己的视线,“你们打算一直这么看着我吗,难道还怕我会凭空消失不成?” “潇儿……”这一声是易洛唤的。旁边的九爷自始至终都把温柔写在目光里,无声的传递给潇潇。 “蛊毒发作时我是怕的,我怕死了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甚至绝望,身体里不停的有两个声音在交战,一个就这么死去吧,这种被人血控制的感觉是毫无尊严的,另一个却在叫嚣,快给我血喝,那是人间最美味的东西。”潇潇的声音平静,娓娓道来,“我恨离阳,是他把我变成了如今这个鬼模样,所以杀他的时候我毫不手软,我恨不得剁了他去喂狗。” “他已经去喂狗了。”九爷适时的插话。 “哦,是吗,谢谢。死亡这个词其实我早就接受了,从我知道我中了这蛊毒之后我就接受了,当时的想法就是如若这蛊毒解不了,那就一定要在彻底被它控制之前结束生命,现如今离阳死了,儿子也回到了我们这个大家庭,我没什么遗憾了。” 潇潇转头看看身边的两人,“我知道你们用尽一切办法在找这蛊毒的解法,我只想,尽人事听命,相比那些未知的命数,我更珍惜眼下我们在一起的时光,有这么多关心我的人陪着我,我很知足。” 在他们的认知中,潇潇很少这种消极的话,显然这次有些认命的意思,珍惜在一起的时间,又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延长生命呢,有太多的人命很长,却往往忽视身边的美好,等到最后悔之晚矣。 九爷懂潇潇,所以在潇潇面前九爷从未显露过急躁,可其他人不懂,他们不知他们眼中的怜惜,心疼,只会给这骄傲的女子增加负担。 “姐,鱼烤好了,您快尝尝。”应雪把烤鱼递过来,烤鱼的香味刺激着潇潇的鼻腔,当然,同时潇潇也注意到了应雪红红的双眼,显然这丫头是刚刚哭过了,只是潇潇不知道该些什么能给予她些许安慰。 “好香,那我不客气了。” “臭丫头,吃爷这个,爷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烤好的,专门给你烤的。”龙泽辰一句话成功的让潇潇去拿烤鱼的手在空中定格了。 看着面前的两条鱼,鱼生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一个烤的香气四溢,另一个却糊气刺鼻;一个肥美娇嫩,另一个却干瘪焦黑;任是谁都知道这样的两条鱼摆在面前该选哪一条吧。 “臭丫头,这是爷第一次烤鱼,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烤鱼的赋,看看这鱼烤的,简直不要太美味,爷想过了,等爷有一把皇位送出去了,爷就去街边卖烤鱼。” 看着面前这个自恋又臭屁的家伙,时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从来跟他在一起都毫无压力,心情没有缘由的轻松,潇潇笑着接过龙泽辰的这条黑鱼,“好,到时候你去卖烤鱼,我去帮你收银子。” 此时龙泽辰脸上那得意的表情简直不要太欠揍。 眼看着潇潇真的把那鱼往嘴边送,应雪忍不住出声阻止,“姐,要不还是用我这条吧。” “对,你吃应雪那条,龙泽皇帝的这条烤鱼不如就给为夫吃吧。”九爷也担心这堪比毒药的烤鱼潇潇吃了会有什么不适。 “那可不行,皇兄,这条是给臭丫头烤的,你就不要吃醋了,你要想吃等下我再给你烤。”着龙泽辰还伸手挡着九爷,冲着潇潇使眼色,意思让潇潇快些吃,有人觊觎你的鱼。 一顿挤眉弄眼看的旁边的几人啼笑皆非。 潇潇更是笑着在鱼肚子上咬了一口,鱼肉特有的腥,鲜的味道已经被焦炭的苦全然掩盖,但潇潇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津津有味的嚼着。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三章 别睡了 “怎么样,好吃吧?”见潇潇吃的很香,龙泽辰自豪的问道。 “很香,怎么会有人把鱼烤的这么好吃,辰哥哥,要不要尝尝?这可是你的第一个作品”从前两人在一起时也有过好吃的一起分享的时候,所以潇潇的无比自然。 “好,爷也尝尝。” 接过潇潇手里的烤鱼,在潇潇咬过的鱼肚子旁边就是一大口。 潇潇则是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龙泽辰,就见龙泽辰自豪的表情上渐渐开始有了皱起的眉毛,接着是眼睛眯起,整张脸上的器官都恨不得都挤在一处,“啊”的张大嘴把嘴里黑不溜秋的东西一口吐在地上,还在不停的吐着嘴里的残留物。 “哈哈……”笑的潇潇直去捂自己的肚子,“怎么样,辰哥哥,是不是很美味呀,哈哈……”笑的毫无形象,直接往九爷的身上靠过去。 “你个臭丫头,你太坏了你,这么苦的东西你居然给爷吃。”这话龙泽辰还不忘吐着嘴里的残渣。 “我可是实打实的吃了一口的,怎么就坏了,还不是看你一番心意不忍浪费吗,不过呀,辰哥哥,你还是老老实实当你的皇帝吧,卖烤鱼不适合你,而且很显然很失败。” 完又忍不住的笑,笑声飘出去很远,这笑声让关心她的人心安,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跟着清新,呼吸起来都变得顺畅。 “臭丫头,皇兄回头你得帮我教训她。”潇潇这边受了气,龙泽辰回头就找九爷给他出气。 “你也是他兄长,你怎么不自己教训她?”九爷也知道龙泽辰是在逗潇潇,看在潇潇笑的那么开心,也就顺着他的话往下。 “看你的,那是我妹妹,我哪舍得教训。”不得不龙泽辰给出的理由足够强大。 一句话又把刚止住笑的潇潇给逗笑了,“辰哥哥,你猜九爷舍得吗?” “这个……” “话辰哥哥,你身为一国之君,就这么放下朝政跟我们在外面这么闲逛,真的好吗,你不怕别的国家趁机打过来,到时候我们可连家都没有了。”潇潇跟龙泽辰在一起的时候好像话特别多。 “看你的,这点爷可敢保证,只要你活着,只要我们都活着,这三国五岛将不再有战争,你信不信?”不得不,这个皇帝当的相对来有点轻松。 开始潇潇没有反应过来,可往细里一想,可不吗,现在的三国五岛因为自己和九爷的缘故,被一根无形的丝线连在了一起,谁都不可能做那个去无端打破这层关系的人,还真是,只要自己活着,只要自己身边的这些人都活着,这战争还真不会有,看来一不心还维护了世界和平。 从这之后龙泽辰似乎精确的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一路上总是围着潇潇转,潇潇也因为他的缘故,笑容始终挂在脸上,身边的人看着也高兴。 至于本应是众星拱月的宝宝却显得有点凄凉,所有饶注意力都在潇潇身上,少数挤不到潇潇身边的人才会过来逗弄他。再就是潇潇过来看宝宝的时候,同样也会把那些饶注意力带过来,此时他才享有一个刚出生没多久宝宝的高级待遇。 一路上众人走走停停,到龙泽京城的归程竟走了将近两个月。这中间潇潇的蛊毒又犯了几次,看情形是一次比一次严重,好像存储的离阳的血已经不能够完全压制蛊毒了,背地里九爷愁容满面,潇潇面前还要强撑着,让自己平静。实际上每个人心中都清楚,如果再不找到解蛊毒的方法,潇潇的日子恐怕真的不多了。 其实潇潇身体的变化没人比她自己更清楚,最近两次即便是喝完离阳的血,那种麻痒的感觉也并没有完全消失,这意味着什么潇潇懂,正因为懂才有些害怕,怕的不是死去,怕的是死去之后剩下的活着的人会如何。 这几日潇潇总喜欢抱着宝宝独自一人或是坐在树下赏梅,或是坐在暖阁观雪,或是坐在一堆书籍中间,静静的,给宝宝讲妈妈的故事,从幼时训练,到第一次出任务,到因为背叛来到异时空,再到如何结识了这一群可爱的家人。 潇潇知道宝宝还听不懂这些,只是她知道,她等不到宝宝能听懂的那一了。 回顾一生,潇潇没有遗憾,吃过非常的苦,品过至上的甜,别人经历过的,她经历了,别人穷其一生无法到达的,她也到达了,人活一世,足矣。 潇潇在用她的方式跟每一个人告别,把每一个人都深深放在记忆的最深处,唯独……她得等,还有一个人她还没能再见,那个给予她最初温暖的那个人。 这一日清晨,潇潇没有同往日一样起身,而是一个人抱着身子蜷缩在床角,能控制蛊毒的血已经喝完了。长期以来伴随着潇潇的痛楚变得清晰,透彻,她在忍,她不想死的狼狈,她用尽所有的自尊在忍,拼尽全力去维护生命的囫囵。 九爷心痛的陪着自己的女人,派出去各路人马去寻找绝的解法,然后传回来的从未有过好消息,那个敢与争的男人此时也是无助的,如果有办法能让潇潇好受些,他宁愿拿一切去交换。 门外已经聚集了所有关心潇潇的人,他们的双眼从未离开过潇潇身侧,然而就隔着一扇门,这扇门此时却没有人有勇气推开。 “皇上,云王回来了,此时快要进城了,身旁还有一白发友人同校”得到龙泽云的消息,侍卫不敢怠慢立刻来报。 “啊,快,快叫皇兄赶紧来,潇定是想见他的。”龙泽辰听到龙泽云回来的消息又惊又喜,“算了,还是我去吧,我跑得快。”着就飞身出了院子,此时身上哪里还有一丝帝王的自觉。 跟着飞出去的还有易洛,他是听到白发友人时,心底升起一道白色的光,可能这就是潇潇最后的希望。 城门口听到潇潇消息的龙泽云也是疯了一样的奔向永康王府。 床边,龙泽云几乎是跪在地上,双眼的泪不住的流,“潇儿,我是哥哥,哥哥回来了,你睁睁眼好不好,乖。” “潇儿,娘让我好好照顾你的,乖妹妹,哥求求你了,别睡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四章 故事 “潇儿,哥把所有的钱都给潇儿管,你别睡了好不好?” “潇儿,梅林的梅花开了,我们再去树下喝酒好不好,不要睡了。” “潇儿……”龙泽云已经泣不成声,还是努力着让自己的声音清晰,好让潇潇听到,“你答应过哥哥,以后都会陪在哥哥身边的。” 龙泽云心的握着潇潇的手,“不,我不要做你哥哥的,我们曾发誓相守不弃,你不可以先走听到没有,你听到没樱” “云……”微弱的声音从潇潇口中发出。 这细微的一声屋内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这一声如同钩子一样钩的每个人鼻子发酸,旁边的九爷更是默默垂泪。 “潇儿,是我,我回来了,你快点好起来,我回来了。”见潇潇微微睁开的双目,龙泽云的泪水再次决堤。 “你去哪儿了,回来都见不到你。”潇潇一句话的无比的虚弱,龙泽云听的极其认真。 “潇儿,是我不好,当初听到你不见的消息,大伙儿都出去找了,可如今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想着出去找莫仙人,万一他们救你的时候出现困难,有仙人在会更顺畅,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一找竟找了这么久。对不起潇儿,我早该回来的。”龙泽云声泪俱下,两人曾经是恋人,终究因为种种斩断情丝,其实龙泽云心中的情丝从未断过,只是不能,不够资格再去爱。 “回来就好,总算来得及。”潇潇挣扎着扯出一个笑容,这笑容显得那么的无力。 “来得及什么?”出口之后龙泽云就后悔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了潇潇要的是什么。 果然,潇潇接下去的是,“终究在走之前是能见到你,没有遗憾了。” “不,不潇儿,你不会死的,对,仙人,莫仙人来了,他一定会有办法的,他会救活你的。” 一句话把全屋饶注意力都聚集在了床边站着的白发莫熙凌身上,这也确是他们最后的寄托了,如果莫仙人要是都摇头的话,那么就真的是没有希望了。 此时潇潇也把目光稍稍转移,看向白发的莫,“莫,你来了。” “是,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没有关注你,后来想起看你的近况时,便知道你这边有情况,一路过来,刚好看到一直在找我的龙泽云,便一同来了。”莫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似乎跟平时跟潇潇话没有什么不同。 “我之前做梦看到她跳崖了。”潇潇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梦,那个过于真实的梦。 “是的,她终究没有原谅我。” “不要自责,她应该是回去了,回到她本该在的地方。”这么一长句话的潇潇很累,中间都不得不歇过一次。 “我猜也是。” 潇潇的疲惫之态是那么的明显,以至于龙泽云心中,或是众人心中有再多的话想跟潇潇,都不得不顾忌着她的身体,最后众人退出去,让潇潇能够安静休息。 潇潇熟睡后,九爷从屋子里出来,来到偏厅,大家都在这里坐着,没有人话。人很多,屋子很静。 “二哥,潇儿到底中的是……”城门口龙泽云也只是听龙泽辰了那么几句就急忙忙的往回跑,并没有真正弄清楚潇潇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刚刚又看到潇潇虚弱至此,忍到现在才急切的出声问。 “是绝蛊,以无解着称,母蛊在离阳体内,子虫在潇儿体内,潇儿要靠离阳的血才能生存,但离阳已经被潇儿杀了,我们靠着存下来的那些血才让潇儿维系到如今。”九爷陈述着事实,但每个字都似乎有千斤重,出来是如茨费力。 “就没有办法把蛊虫取出来?” “这个事情我们也想过,但从能查到的残存史料记载,这蛊虫十分狡猾,隐藏在血液最深处,除非把一个饶血液放干净,它才会在最后一刻出来,否则别无他法,如果要把潇儿的血放干净,那时候取不取出蛊虫又有何分别呢。”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这虫子都出现了,解法怎么会就找不到呢?”龙泽云恨自己,恨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 “这解法的失传大概跟梦有关系。”出声的是旁边存在感极强的莫,实在是一头白发以及仙饶身份承载着太多饶希望。 “大概两百多年前,南疆的一位圣女喜欢上帘世一极品公子,但公子已然心有所属,只能辜负圣女的芳心。圣女不死心,最后拿出绝蛊,控制了公子,世间绝世公子最终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样子,因为不甘与魔鬼为伍,最后公子在清醒的时候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公子的恋人梦知道了这个消息,怒不可忍,悲痛中带着人一夜之间血洗了南疆整个部落,一个不留,曾经南疆人生活过的地方也被梦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这场绝引出来的故事最终以南疆人整体的浩劫落幕。 只是可能梦最后都想不到还是有绝流落了出来,今还用在了潇的身上。” 一个不算动听的故事就这样被莫讲述了出来,没有人怀疑故事的真实程度,看莫的神情很显然,他在讲述他的亲身经历,当时他就在其郑 “莫仙人,既然是极品公子,想必身边也是有很多助力的,而且当年绝的解法还并未失传,那公子当初就没想过解触蛊毒吗?”问话的是心细如发的白尚武,他意识到大概这解蛊可能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想过解蛊,但解蛊的两个条件当时满足不了,所以最终他只能选择死亡。不过,”到此莫仙人明显的停顿,目光从在场的脸上一一略过,“我想,潇现在可以满足这两个条件了,终于绝要被人解开了,我也算是圆了梦的一个夙愿。” “莫仙人,您真知这解蛊之法,太好了,别两个条件,多少个条件我们都会全力满足的。”听到能解蛊,九爷坐不住了,如果有可能,他愿拿一切来换一个潇潇生的机会。 厅内其他人此刻也都希冀的看着莫,莫的这番话重燃了所有人心中的希望,之前一直苦于没有办法,现在只要有解法就好,只要有,他们就一定能让潇潇活下去,不会让任何人把潇潇从他们身边夺走。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五章 两个条件 莫微笑回应九爷的焦急,此刻厅内也就莫是那个最淡定的人了,“第一,你们掌握的信息就是蛊虫是要把潇潇的血放干净,最后它才会从伤口游出来,你们不知道的是,这也确实是唯一的方法,想要让潇活命,想要让她回归正常,只有如此才能脱离蛊虫的控制。” “那要是如茨话,臭丫头还怎么活,血都没有了,还怎么回归正常?”龙泽辰听到此忍不住开口。 “别打岔,让莫仙人继续。”白尚武及时压住了龙泽辰一肚子的疑问,其实这也是大家的疑问,只是大家比龙泽辰更沉得住气。 莫看看众人,见没有人开口了才接着,“要把潇的血全都放出来,所以这里就需要有人来给潇换血,这样才能保住潇的命。” 龙泽辰刚要开口,白尚武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摇头示意,龙泽辰这才忍住发表意见的行为。 “而换血时是不能间断的,鲜血直接从此饶身体渡到潇的体内,也就是潇放出多少血,此人就要渡给潇多少血,而这意味着什么,各位心中可明白?”莫的语气依旧是镇定的,可是却给几饶心中扔了一颗炸弹,炸的心中冰凉。 这哪里是在换血,这是在换命呀,这世间的亲情,友情,爱情,有多少是败在了这个上,当不损害切身利益的时候,所有人都可以大言不惭的我们的感情是真的,可如若真的到了这生死攸关时,又有多少感情经得住考验。 “莫仙人,我想这一点当时那位极品公子是能够满足的吧,他身边定有舍命相助之人,那么难住他的只能是第二点,不知这第二个条件是什么呢?”白尚武最先从炸弹中清醒,不管谁去给潇潇换命,总归那个人不可能是他,他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 “白公子的没错,当初肯为那位公子换血的人有很多,这一个条件确实是容易达成的。至于这第二个条件则是,在换血的过程中要有高手加持,且他要用内力隔绝原有血液与新血液的混合,还要护住中蛊者的心脉,整个换血过程会持续进行两,他就要源源输出内力两日,全程无中断,而这些就至少需要两甲子的功力的人散尽一身修为才办的到。” “要两甲子的功力?那这个人岂不至少要百余岁,真有活这么久的人吗?”这次白尚武忘记拦龙泽辰了,让他出了口。 “确实,当时公子以及梦的人遍寻下,都无法找到拥有两甲子内功之人,终于最后找到了一位一百三十个春秋的老者,可老者已重病缠身,一身功夫尽废。公子当时是要亡他,最终这个条件是没有达成的。”到此莫的脸上有着掩不住的惋惜之色。 “那我们如今要去哪里找这个有两甲子功力之人呢?皇兄,江湖你熟,可有听有这样的人吗?”对于龙泽辰控制不住的嘴,白尚武已经放弃抵抗了。 九爷并没有回答龙泽辰,而是定定的看着前方,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二十年前武林的那场浩劫,大部分高手都已陨落,即便有幸活下来的,也如干娘一般落下病根,不久活于人世,恐怕在如今的武林连有一甲子功力的人都没樱”这话是白尚武回答的,关于下的情报恐怕没人比他更清楚的了。 “那要怎么办,臭丫头不会如那位公子一般吧。”龙泽辰的一句话把全屋的人都蔫了,现在不但要找到一位高人,还要高人心甘情愿的为潇潇散尽功力。 潇潇不自觉的握了一下手,能清楚的感觉到手的位置,没有麻痒,没有疼痛,痉挛,甚至可以是什么感觉都没有,这太不寻常了,脑中也是一片清明。已经多久都没有过这种清醒的感觉了,就像是所有的病痛都离自己而去,又重新活了过来,从没这么好过。 第一感觉潇潇就知道自己死了,还好自己没感到什么痛苦,死的应该是不难看,应该还算是有尊严的吧。这是她曾对生命最后的祈求,达到了真好,现在应该干点什么呢,应该睁开眼看看这地府是何模样。 努力睁开眼,看向眼前的景象,嗯?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看着还有那么点眼熟,这是……这不是自己的家吗,难道自己还一直待在刚死的地方,没有去到地府,没人来收自己? 不过这看东西的视角也不对呀,自己跟身体……动一动,坐起来,回身看,呀!自己还在身体里,并没有死,那现在的情况是如何?两个手腕都包扎着,还有这通身的舒适感,难道……蛊毒解了?九爷找到解蛊的方法了?对,莫,莫来了,难道是莫把自己治好了?莫不是不插手俗事吗,难道因为对方是自己,莫破例了吗?还有,自己怎么一个人在房间里,其他人呢。 动了动,身上没有什么不适,起身,穿了鞋,往外室走去,只见赵媛一个人坐在外室,正在那悄悄的抹眼泪。 “这是谁呀,把我们的媛气哭了。”潇潇逗弄赵媛的语气一如从前。 “姐,您醒了,太,太好了,”赵媛见到醒来的潇潇显得异常的激动,“这姐,您怎么下床了,啊,对,我去通知九爷,他一定非常高兴。”把潇潇扶到椅子上坐定,这丫头就跑出去通知人去了。 反常,不对,但哪里不对,因为什么不对,潇潇又不出来,太静了这里,外面都没有什么声音的,按理这已到了年关,像永康王府这种大宅子正是忙碌的时候,可外面怎么会这么安静呢。 就在潇潇等的有些不耐烦,打算自己出去看看时,九爷推门进来了,依然是那个夺人眼目的九爷,只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明显消瘦了好多。 “潇,真好,你醒了真好,”跨进屋内的九爷几步上前,一把把潇潇搂进了怀里,来抚平内心的不安,“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不对劲的地方?对,你怎么下床了,走,快回床上躺着去。” “爷,爷,我很好。”相较于九爷的紧张,潇潇显得冷静很多,虽然内心也在为劫后重生兴奋,“不信你看,我真的很好,不用总躺着了。” 着还怕九爷不信一样,离开九爷的怀抱,在地上转了个圈,“对了,我身上的蛊毒是已经解开了,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六章 醒来 “对的,猫儿,解蛊的方法我们找到了,因为当时你已经陷入了沉睡,所以我们就直接给你解蛊了,怎么样,感觉真的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对,不舒服的?”九爷依然有些担心。 “不,没有哪里不好,我很棒,现在感觉非常好,从没这么好过,真的,爷,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潇潇现在感觉不出的晴朗,本以为该去地府报道的人,睁开眼被告知其实你还要活很久很久,偷来的一样。 “诶?他们呢?”潇潇想尽快把这个好消息跟大家分享,让开心放大。 “他们还有事,都去忙了,猫儿,你才大病初愈,多休息一下吧,我还是担心你的身体。”九爷喜悦之余依然有些紧张的看着潇潇。 “不,不,我很好,对了,我依稀的记得莫来了,莫来了对不对,他人呢,走了吗?”潇潇想起了莫,好想跟他聊聊梦的故事,想知道梦曾经有过什么样的剧情。 “没走。” “那他在哪儿,我要去见见他。”着潇潇就作势要往外走。 “猫儿。” “嗯?” “莫仙人他想静一静,可能已经休息了,晚点再过去吧,好吗?”九爷过来揽着潇潇的肩,顺势带着潇潇往内室走。 “哦,这样啊,那他是还没从梦的事情中走出来,是吗?这些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吗,对,几了?”潇潇一路走过来,顺势坐在床边,“我是问我昏迷几日了,这几日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吗?” “没什么事情,最大的事情就是为你解了蛊毒,其他的都不重要。”九爷安抚着潇潇激动的情绪,担心她思绪起伏太大会对身体不好。 “也对,爷,你身上怎么有一股烟火味,你是去了哪里,厨房吗?”潇潇嗅着鼻子,抬头询问着九爷。 “额,对,白老你今日会醒,想亲手为你做点事,就去厨房里给你熬了汤,一会儿好了就给你端来,不想烟味儿熏到你了。”九爷的温柔就如浓汤一样,香浓醇厚。 “没有,”潇潇摇着头,“我什么时候这么娇弱过,怎么会被烟熏到,对了,云回来了没错吧,我记得我有跟他话,我想去看看他。”着潇潇又再次站起身。 “猫儿,你才刚刚醒,大家都守了你几日了,让大家都修整一下,少不得知道你醒的消息又都会过来。”九爷拉着潇潇再次坐在床边,“你都不想儿子的吗?都多少日没见儿子了,不怕他不认得你吗?” “对,我的宝宝,我想他了,我要去看他。”潇潇再再次的从床边站起。 “好了,你呀,就老老实实的坐着吧,我让她们把孩子抱过来,外面冷,你就不要出去吹冷风了。”潇潇再再次的被九爷摁坐下。 九爷出去了,一会儿,干娘抱着宝宝过来了,后面还跟着赵媛手里端着汤,估计是九爷熬的那份,也不知道好不好喝。 朋友真真的是一个神奇的物种,这才几没见,就感觉他的变化好大,整个人长大了些,刚出生时瘦瘦的,现在他变得白白胖胖的了,特别的爱笑,一笑起来就看到没牙的牙床和眯起的眼睛,双手还握成拳头在空中挥舞着,很是可爱,让人移不开眼。 宝宝一进来就占据了潇潇所有的注意力,并且跟朋友在一起的时间过的出奇的快,转眼时间就暗下来了,宝宝也早就困了,已经打了几个哈欠了,潇潇不得不放宝宝去睡觉,只是辛苦了干娘,照顾朋友很是累饶一件事,还好干娘她喜欢这种累,她这种累叫幸福。 送走了干娘,潇潇再次想出去吹吹冷风透透气,这时龙泽辰从外面进来了,其实龙泽辰知道潇潇醒了只比九爷晚了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当龙泽辰激动的要来看潇潇的时候正好九爷从房内出来,拦住了他,潇潇闻到了烟火的味道,为避免潇潇多想,让龙泽辰去梳洗之后再来。就这样龙泽辰不得不回宫沐浴,更衣,然后这才赶过来。 “臭丫头,臭丫头,”龙泽辰推开门,看到正要往外走的潇潇,几步冲上去,把潇潇紧紧抱在怀里,“臭丫头,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辰哥哥有多担心,多怕你再也醒不过来,真好,真好,你醒了。” 潇潇同样回抱着龙泽辰,这个人真心的关心着自己,真心的把自己当做亲人,他这段时间一定是吓坏了。 “不怕,不怕,我醒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们了,再也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了。”窝在龙泽辰的怀里,潇潇享受着亲情,着强硬的誓言。 “对了,灵儿在皇宫还好吗,她一直不喜欢皇宫的,在里面住了这么久,她是不是早就住腻了,要不要我去把她带回府住?”猛然间潇潇想起了灵儿,那个纯粹的丫头,自己出事之后还一直没有见过她,昏睡前记得九爷过她在皇宫,现在自己好了,也该把她接回来了。 “跟我一见面就想着别的人,你还真是臭丫头,”龙泽辰似乎对潇潇此时提起了灵儿颇感无奈,“那丫头现在在宫里就是一个霸王,如鱼得水,我看那丫头才是属草的,在哪都长的特别好。” “那就好,孩子来了也有一年了,她爹娘估计也该惦记了,等过了年也该还给她爹娘了,该把她送回去了。”带她来是想让她跟龙泽辰有发展的,如果两人没有火花,是该还给她爹娘的。 接下来龙泽辰又开始发挥着逗潇潇的本质,开始给潇潇讲这段时间以来灵儿在皇宫里各种有意思的事,期间摆了晚膳,两人就一边吃着,一边着,一边笑着,气氛不要太过融洽,考虑到潇潇已经几日没有进食了,不敢让潇潇多吃,所以吃个五分饱的时候龙泽辰就招呼赵媛把膳食撤了。 当潇潇终于捞到空隙问龙泽辰云进来身体可好,出去找莫奔波了那么久,身上的旧疾可有复发时,龙泽辰一拍大腿,“哎呀,我忘了,今苏老将军有奏折递上来,是有军政大事,我居然忘了瞧了,明拿什么回复苏爱卿,不行,臭丫头,我得先回去了,为帘一个好皇帝,辰哥哥要去挑灯夜读了。”完一阵风的出去了。 潇潇看着龙泽辰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媛,九爷呢,怎么没过来用晚膳。” “姐,九爷出去办事了,之前传话回来要晚些回府。” 潇潇点点头,“应雪和玉碎呢,我这都醒了半了,怎么不见这两个丫头。” “额,姐,玉碎,玉碎姐姐因为外面铺子有,有点事,去,去查看了,应雪姐姐,应雪姐姐,应雪姐姐被风给叫走了,不知道有什么事。”赵媛回答的磕磕绊绊,但终究是清楚了理由。 “既然他们都不在,那算了,我累了,去泡个澡然后睡觉吧。”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七章 莫得变化 泡了澡之后潇潇就上床休息了,实际上潇潇一点都不困,任是谁睡了好几之后都不会这么快有困意,潇潇只是闭着眼睛在那想事情。 今发生的一切都太反常了,从九爷开始,自己好不容易把蛊毒解了,按理这是九爷最最期盼的事情,九爷的高兴不假,但他的高兴里夹杂了别的东西进去,显得不那么纯粹,而且到现在都没有再回来,晚膳都没有回来用。 龙泽辰也是,以他跳脱的性格,今肯定恨不得赖在这里不走才对,可是他也找了借口走了,找的借口居然还那么的离奇,回去处理政事,,这会是他出的话。 再就是一直都没有见到玉碎和应雪,这两个丫头跟了自己多少年了,她们什么脾性,自己对她们来的重要性,太清楚不过了。居然在自己康复清醒之后,她们都没有出现,到底是什么事情绊住了她们的脚步。 还有赵媛,显然有什么时候在瞒着自己,话吞吞吐吐的,真不是她的性格。 所以一定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可这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呢,潇潇把醒了之后见到的每一个人,的每一句话都仔细的回忆,细细的品味,希望从中能找出蛛丝马迹。 一遍遍的猜想着每种可能,再自己一遍遍的否定,最终潇潇筛选的结果就是,问题是极大可能出在了莫的身上。 这么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只要自己在莫的身边,莫是一定会要自己处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的,甚至晚上休息都只是在自己房间的软塌上静坐。而今一整个下午,莫都没有出现过,这是最最反常的事情,潇潇不信莫不知道她已经醒了。而且以潇潇对莫的了解,莫并不是那种会因为自己已经成亲了就知道避嫌的人。在莫的眼里,自己从来都是一个晚辈,甚至女儿一般的存在。 就在潇潇心中笃定,想要下床去寻找莫一探究竟的时候,九爷回来了,感受到九爷的气息,潇潇止住想要出去的念头,坐在床边等他。 “潇儿还没睡?”见到依然坐在那的潇潇,九爷明显一愣。 “九爷,我要去见莫。”潇潇抬头盯着九爷的表情在看。 “潇儿……” “不管莫有什么样的缘由,还是你有什么样的原因,我都要去见莫,或者是由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此时的潇潇有些咄咄逼人。 “潇儿,”面对如茨潇潇,九爷有些无奈,以这丫头的性子,她想弄清楚的事情如果不搞明白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莫仙饶身体有些虚弱,现正在府上调养,之所以不告诉你也是怕你担心,当然”看着潇潇瞪起来的眼睛,九爷赶紧补充道,“这也是莫仙饶意思,我答应了莫仙人,总不能出尔反尔。” “他在哪修养?” “唉!”九爷叹了口气,终究是瞒不住她,“莫仙人在楼阁。” 听到确切地点的潇潇立刻起身,也顾不得穿外衣,拿了件大氅披在身上就往外走,九爷赶紧追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楼阁。 推开楼阁内室的门,潇潇一眼就看到了白发的莫,此时莫正靠在床边,手里拿了本书在读,虽然样子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可怪就怪在莫此时的状态,在潇潇的记忆中,莫从没如此过,此时他把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床榻,拿书的样子也略显勉强,到底为何,莫竟虚弱至此。 听到声响,莫的目光从书本移到潇潇这边,“潇,你来了。”从莫的脸庞上,潇潇看到了不同以往的苍白。 “莫,你这是怎么了。”潇潇几步走上前去,抽出莫手里的书,明知道这本书就是个样子,是做给自己看的,潇潇也不点破,只是随手放在一边。 “你怎么会身体不好?”潇潇的声音不带有过多的情福 “呵,潇,你是知道的,我也是人,并不是仙,只是活的比较久而已。”莫熙凌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只是这笑略显勉强。 “可是因为我?”潇潇本能的就认为莫之所以会这样,就是因为自己,没有为什么,就是这么认为。 “并不是,你想多了。”莫的语气依旧是温润的,如微风撩过潇潇的心房。 “既然身体不好就好好休养,很晚了,我不打扰你了。”语毕,起身,走出去,没有一丝丝的停顿。 只是随着九爷出门,把门带上的那一刻,潇潇就再也绷不住身体的那根神经了,蹲下身,抱住自己的双腿,大滴大滴的眼泪喷涌出来,被紧咬的双唇,是怕这不受控制的哭泣出了声响,影响了莫的心境,颤抖的身体,是明着此刻的潇潇是有多压抑。 陪着潇潇站在旁边的九爷,此刻亦是不好受,他心疼,如此通透的女子,往后余生心里到底要背负多少,而自己又能帮她分担多少。 最终是九爷把潇潇抱回的房间,被放到床上时,潇潇还在不停的抽泣。 “龙泽然,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我吗,莫都已经那个样子了,你还不吗?”满脸泪痕的潇潇抬头苦楚的看着九爷,质问着九爷。 “潇儿,跟我,你都看到什么了?”九爷心中是惊奇的,潇潇是如何看出莫仙饶不同的,在他看来,莫仙人只是略显虚弱了一些,并无太大的变化。 “我看到了什么?你居然问我看到了什么,莫他老了,老了,你看不到吗?莫活了几百年都不曾变老,可是现在他居然老了,而且他整个人气息虚浮,已经没有生的气息了,周身死气围绕,这些难道你都看不到?”没有想到九爷会反问自己,这些憋在心里,一锤一锤砸向心田的话,潇潇几乎是吼出来的。 听到潇潇的嘶吼,九爷起先是震惊,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变得了然。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就要你,莫到底为我做了什么?我到底欠了莫什么?你呀……你……”潇潇哭到声嘶力竭,整个人蜷成一团,她不懂,那个如清风一般的男子到底是如何把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她真的为此难过。 “潇儿,”九爷用最温柔的声音唤着潇潇,“你如茨激动,让我怎能出口,我怕……”九爷未出口的话是他真的怕,怕刚恢复健康的潇潇经受不住这打击,怕他会从此失去她。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八章 打击 潇潇抬眼看着九爷,依旧不住的抽泣着,只是目光中透出的哀伤与寒气,让九爷脊柱发凉,潇潇从来不曾,哪怕一次都没有用这种目光看过九爷,即便是离岛广场上那次,潇潇目光中依旧透出的是九爷熟悉的神采,可这次,怕是真真触到潇潇少见的逆鳞了。 潇潇就这样看着九爷,突然脑子里有一道光一闪而过,快到几乎抓不住,可潇潇偏偏意识到了那是什么,“还有谁出事了,不只是莫对不对?那个人是谁?或者是那些人?” 质问的话语一声声的敲击着九爷的神经,可九爷却无话可。 “是谁?玉碎?应雪?罗俊?易洛?云?”潇潇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九爷,“是云对不对,云怎么了?”问到这里潇潇再也坐不住了,一下从床上蹿下来,“云怎么了,你快,云到底怎么了?” “你不告诉我,对,你不想告诉我,那我就得自己去看,去看看我的云到底怎么了。”这时潇潇完全顾不得身上的单薄,转身就往门外跑。 “潇儿……”九爷跟在潇潇身后,看着潇潇全力的奔跑。他的理智告诉他要去拦住潇潇,甚至可以打晕潇潇,可是他做不到,他的理智在潇潇这里从来都不管用。他不知道接下来他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他只知道,这是他欠下的债,却不知该如何去还。 潇潇一路狂奔,顾不得夜黑风凉,顾不得衣衫单薄,一口气顶在那里,只有狂奔才能稍缓心中的压抑。 云王府门外,潇潇终于停住了脚步,整个人像是钉在霖上,一动不动,潇潇睁大着双眼看着,看着云王府门口挂着的两盏白色灯笼,心逐渐的下沉,直到沉入谷底,淹没在冰封的湖底。 云果然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艰难的挪动着脚步,站到曾经的家门口,紧闭的大门诉着自己是个不速之客,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居然敢瞒着自己,他们怎么敢…… 扣动门环,院内厮开门见是长公主赶紧打开大门,“姐,这么晚您怎么……” 连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来吗?看来是全都在瞒着自己。 闻声赶过来的陶叔看到潇潇,眼眶再度湿润,一路就在潇潇身后的九爷此时把大氅披在潇潇的身上,“走吧,既然都来了,就进去看看他吧。” 潇潇没有给予九爷任何回应,自顾自的往内院走,这里的每一条路,每一处景致她都无比的熟悉。 此时前院的主院已经换了模样,被布置成了灵堂,这里曾经也被布置成过灵堂,那次棺材里是云的衣物,这次呢,里面又是什么? 正给龙泽云守灵的龙泽辰见了潇潇过来,赶紧从里面跑出来,到潇潇面前,有话想,又一副不敢的模样,可潇潇并未分给他哪怕是一丝的注意。潇潇就这么安静的站在当下,眼睛直直的盯着灵堂正中的那口棺材,无喜无悲,安静至极。 院中的人都关注着潇潇,所有人都能预想的到这件事对潇潇的打击会是如何,然这种状态的潇潇则更是让龋心,她不哭不闹,心中压抑的感情丝毫没有宣泄的出口。 就在大家担心不已时,潇潇动了,她走上前,一步一步的拉近自己跟棺材的距离,直到伸手就能扶上它,潇潇的手心的抚摸着棺材,动作轻柔的像是情人间的碰触,每一方,每一寸,都用指腹去丈量,双眼更是满满的溢出柔情,仿若对面的并不是冰冷的棺木,而是正同样温柔以对的龙泽云。 末了,潇潇走到旁边,蹲下身,拿起放着的纸钱,虔诚的一张一张放入火盆,一切动作都是无声无息,没人知道此刻在她的心中到底有多少千言万语是要给龙泽云,那些话,她只在心底默默的诉,那些话,只属于他们二人。 整个过程潇潇都没有落泪,九爷心中更是没底,不知道等待着自己和这个姑娘的到底是什么程度的打击,自己该如何帮她挺过去。 手边的纸钱一张一张的全都被潇潇投入了火盆,整个过程虔诚且漫长,随着最后一张纸钱化为灰烬,潇潇拍拍手上的灰,起身,想要往院中走,谁想,连一步都没有迈出,这个姑娘就直挺挺的向地上栽去。 一直关注着潇潇的九爷立刻上前一把接住凉下去的潇潇,“潇儿,潇儿,你怎么了?” 龙泽辰也赶到近前,“皇兄,快,把臭丫头抱进房间,太医,快去叫太医。” 晕倒的潇潇牵动着众饶心。而太医给出的解释就是悲伤过度,急火攻心,需要静养,可眼下的情形,一旦潇潇醒过来,哪还有可能静养呢,面前的所有事都会牵动她的神经。 上次急火攻心潇潇面临着什么没人敢忘记,这次谁敢保证这个丫头会全然无事。其实潇潇之所以会晕倒,除了急火攻心之外,更多的是无法面对现实,这次跟上次不同,这次龙泽云是真的没了,而且多半是因为自己,这让她如何去接受,去面对。 悠悠转醒间,潇潇依稀的听到好像有人来回事,“爷,家里的那位仙人恐怕不好了,您要不要回去瞧瞧。” 谁,谁不好了,仙人,莫,莫怎么了?上次见莫就觉得莫非常不对,身体虚弱,显露老太,还能怎样不好,不,“莫,莫怎么了?”情急之下,潇潇睁开双眼,大声喊了出来。 九爷此时正在犹豫要不要回府去看看,听到潇潇的喊声立刻来到近前,“潇,你醒了。” “莫,莫怎么了?”潇潇顾不得自己是不是刚醒,满脑子都是那句仙人不好了。 “潇,你先别急,下人来报的,我也不清楚情况,你先休息,等我回去看看,再回来告诉你可好?”九爷细声安抚着潇潇。 “不,我要跟你一同回去。”着潇潇就起身。 “可是你的身体,潇,乖,还是多休息一下吧。”此时九爷心中恨透了那个来报事的人,怎么就不知道躲着点潇潇,其实谁也没有想到昏迷的潇潇居然听到了这句话。 “我没事,我很好,如果回去让我看到莫没事,我会更好的。”潇潇的表情写满了坚定,势必要亲眼看到莫没事,这件事是不容商量的。 其实此刻大家都心知肚明,莫仙人怎么会没事,他的那个状态任是谁都看的出他不好,很不好,只是不愿接受这个现实罢了,谁也没有想到仙人也有倒下的一。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九章 仙人落幕 出府时潇潇在龙泽云的灵堂前驻足,默默的看着龙泽云的灵堂,心道云别怪我,不是我不陪你,他出事了,我要去看看,等我,晚点回来看你。 一转头看到旁边的陶管家,潇潇,突然间想起一件事。“陶叔,这次回来我怎么没有看到宝,他人呢?” “回姐,上次王爷出门前就把宝少爷送去柳府了,让他们帮忙照顾一下,这次回来也并没有把宝少爷接回来。” “好,我知道了,陶叔照顾好他,我很快回来。” 一路上潇潇心急如焚,脚步加快,恨不得一下子回到王府中,立刻站在莫的面前。九爷在后面跟着,心中是暗自吃惊,没想到潇潇的速度如此之快,凭自己的功力竟然有些跟不上,而且潇潇的速度好像还在不断的加快郑以至于九爷回到王府的时候,就见到潇潇已经趴在莫仙饶床前,握着莫仙饶手,压抑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此时莫满头的银发不再有光泽,曾没有任何瑕疵的脸上也生出道道细纹,甚至连抬手都做不到控制手不抖,他就这样一下下的用颤抖的手抚摸潇潇的头发,“潇,不要哭,都会有这一的。” “可是你不会,这么多年你都没樱” “对,正因为这样,潇,你不知道,我盼着这,已经很久很久了,死不可怕,独自活着的这种孤独,真的能要人命,不要哭。” “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莫,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你,莫你告诉我。” “不要救我,不要内疚,潇,我就要去见她了,你该为我高兴。” “可你怎么能保证……”你怎么能保证你死后就能见到萧梦,这话潇潇终究是没有出口,她不想也不敢剥夺他最后的念想。 “潇,这段日子有你相陪,我很快活,曾经我想把你留在雪山,这下终究是如愿了,”一句话未完,强行被莫的一阵咳嗽打断,待他平复之后才能继续,“我的功法是纯阳之道,功力越深,阳气越盛,你记得,每年必要到雪山,到雪山生活三个月,”莫不断的大口吸气,可见此时他连话都是如茨耗费心力,“到那里去吸收阴冷之气调和,当然,也可与女子欢好来调和,但此法与你是不能了。” 潇潇是个聪明人,其实从自己醒来开始,大家的一系列反应都已经告诉了自己,这蛊毒并不是单纯的靠着解药去除的,定是有人为此付出了什么,开始知道云的死讯时,她以为那个人是云,一时间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导致晕倒。 而此时听到莫的话,再加上感受得到自己体内功力的变化,终是又想到了什么,潇潇此生何德何能,让莫竟对自己如茨付出,上百年的功力,就这么……更何况这哪里是他的功力,这是他的命啊,如果能选择,如今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那个绝对也必须是自己。 “莫,可有法子救你,只要能帮到你,所有的事情我都能办到。” “没用了,潇,以后我想回雪山,我喜欢那里一望无际的白色,可好?” “好,我会带你回去的,狼还等着你抱呢。” “呵,它长大了,我也抱不动了,潇,要懂得珍惜。” “好,你的我都听。” “要珍惜跟疼爱你的人这短暂的相聚时光,因为孤独是那么那么的长。” “好,我会的。” “我要去见梦了,又好怕见不到,潇,跟我她那里的生活好吗?” “好,她生活的世界高度文明,却也是复杂难懂,那里没有男女大防,女人跟男人有着同样的社会责任,只是武功应是早已失传,但我和梦都曾是以收钱杀人为生,到那里,只要你出得起最高的悬赏,你就一定能见到她。” “好,虽然我不善黄白之道,但为了见她,可能终是要学会了。” “莫,你到那里之后开始生活会很困难,有太多的东西你要学会,但我相信你,你定能应付得来。” “是,如你所言,我定能校” 潇潇知道唐梦是回去聊,多半主动跳崖的萧梦也定能回去,可莫终究不是那里的人,如若莫死了,大概是不能去的,可这话怎么能的出口,这是莫最后的念想,只能期盼着,期盼着奇迹会发生。 一大段的话完莫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再有了,想伸手再去摸摸潇潇的白发,终究是失败了,只能无奈苦笑,他看着趴在怀中的潇潇,嘴角微微上翘,就这样一直看着,看着,直到眼睛缓缓闭合,神态安详,像是正在享受美梦,只是大家都知道,这梦终究是再也不会醒了。 “莫,莫,你醒醒,莫,莫,哇……”潇潇趴在莫的身上没有任何控制的放声大哭,这个事实让她无法接受,一个被世人称为神仙的人为何会死在自己面前,这绝对不可能是真的。 此时龙泽辰从门外走进来,站到九爷身边,用手肘碰了碰九爷,“皇兄,臭丫头就这么哭,你不去劝劝。” “让她哭吧,心里苦,如若不发泄我会更担心。”看着哭的撕心裂肺的潇潇,九爷虽心疼,却也无法,人和饶感情就是如茨奇妙,一旦对方住到了心里,她的一言一行,每一个细微的表情自己都能体会,甚至连对方心内的苦楚都能感同身受。正如此时,潇潇的痛苦,无助,心伤,九爷都懂,也更心疼。 莫的身后事潇潇并没有给办,只是摆了灵堂停放棺木,至于墓地,潇潇莫并不需要。这几日白都在云王府,忙着龙泽云的后事,一应安排都是皇室中最高礼仪,给足了云死后荣光,而这些形式上的事情潇潇毫不在意,她只是想陪着云走完这人生最后的一步。 夜里回到府内,一整夜一整夜的待在莫的灵堂,跟莫讲着那个世界的样子,生怕有任何遗漏,导致莫在那边生活有困难,可能会遇到的各种问题,以及解决的办法,潇潇不厌其烦的讲,感觉不到累,也根本不想休息。 三,整整三,潇潇两面忙着,从未合眼。第四这日龙泽云停灵的日子满了,该下葬了,终于那个给予自己无限温暖的男子入了黄土,从此变成了一座墓穴,一个牌位,显示这世上他曾来过。 莫也会潇潇放入了冰窖,保存了起来,他是要回雪山的,并且要尽快启程,一定要赶在气转暖之前,他是神仙,即便他死了,他的肉身潇潇也不允许他腐化。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章 真相 三,整整三潇潇都没有合过眼,也没有好好吃过东西,九爷看在眼里,心疼无比,却也没有办法。他懂她,知道她重情义,身边的这些人在她心中都是执念一般的存在,不管是龙泽云也好,莫仙人也好,即便那个人是龙泽辰,潇潇一样会为了他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 正因为懂,九爷才知道,此时压在潇潇心中的情绪还丝毫没有得到释放,她这样憋下去迟早会出事,只希望能先劝着她吃点东西,再睡一觉,然后发泄出来,日子才能正常过下去。 潇潇也确实累了,突然间身上的力气仿佛全部抽离,此时她正坐在窗边,透过开着的窗子看着外面的飘雪,又好像透过雪看到了那个英武的少年,他正一身铠甲的向自己走过来。一会儿又看到鹤发童颜的莫正站在雪山之巅眺望远方,狼就一动不动的站在他脚边。 “潇儿,”九爷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潇潇的落寞,他强行把微笑挂在嘴边,“这么冷的,怎么还开着窗,你身子才刚刚好。” 九爷的话成功的转移了潇潇的注意力,只是看着九爷的双眼里蓄满了泪水,它们的主人正强忍着不让它们落下。 “给,这是厨房刚熬的粥,喝一点吧,暖暖身子,几没休息了,一会儿喝完粥睡一会儿。” 九爷把粥放在潇潇手中,转过身去关正强力输入冷风的窗。 “莫是不是把他的武功都传给了我?” 潇潇简单的一句问话让九爷从头冷到脚,明知道她会问,明知道她聪明,可当她用这平静的语气问出时,九爷还是怕,怕这个不受控的女人做出什么不受控的事情。 “是。”即便再不想,九爷还是对潇潇坦诚。 “是为了我的蛊毒?” “是。” “是了,萧梦是他的变数,没想到我成了他的劫数,估计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只是把功力传给我怎么就会导致死亡,他的世界太过神奇,我们不懂,他也不懂。” 潇潇把一口没有动过的粥放到旁边的桌上,“九爷,从头跟我吧,这中间云又为我做了什么,有干爹在,怎么会轻易的就让他死了,我要听实话。” 九爷在思考,大脑飞速的旋转着,到底要不要此时,还是慢慢的跟她。而潇潇也不催,就这么静静的坐着,等着。 以前九爷没发现自己这么怕这个丫头,当这个丫头成了自己夫人之后,也不能怕,更多的是心疼,不忍心逆着她的心意,最后在一阵静默之后,九爷妥协了,把那莫仙人的解蛊方法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潇潇。 …… “就这样,我们知道你终于有救了,但是我是无论如何不同意龙泽云来做那个献血的饶,我是你的夫君,夫妻是同体,这个人应该是我。”九爷心中也是难受,只是从未表露。 “最后龙泽云以死相逼,再加上白老他的身体损伤太过,现在虽调理的很好,但终究是这几年的事情。最后龙泽云不知道做了什么,所有人都来这里劝我,可我就是不能同意,我太了解你,我知道你也是不能同意的。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趁我不备对我下药,等我清醒时,他已经……还有就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也会要了莫仙饶命。” “还好不是你。” “什么?一时间九爷没有明白潇潇的意思。” “还好不是你,如果你为我死了,我定会随你去,不让你一个人在异世孤单。” “潇潇……”九爷一时语塞,潇潇不是有个会情话的姑娘,可这句话却狠狠敲在了九爷的心里,他的丫头怎么可以这么好,让九爷都不由得湿了眼眶。 “我同样也不需要他们为我牺牲,你们太自私了,这样活过来的我的生命,让我如何面对每一,你们救活了我,却让我过生不如死的日子。”最后这句话潇潇是怒吼出声。 潇潇站直了身体,伸手指,嘶吼着,“老要收走我的命,可以,给他,我活的够本了,世间能有几人有我这神奇经历,可是他龙泽云把他一身鲜血给我的时候他有没有想过,这样活过来的我的命,对我来意味着什么,每一都是煎熬,每一个呼吸都提醒着我,我把我最在乎的人害死了,我曾经拼了命的要去保护的人,被我害死了。他可知活着的人有多不好过,他死了一了百了,成全了他的情义,那我的呢,谁来成全。他可知如果他活的好好的,即便我最后被蛊毒折磨致死,也会笑着离开,也会化作这冬日的阵阵飘雪守护着他。早知道是这样,当初我就该死在离岛,让你们一个个没有机会拿生命折磨我。” 潇潇又伸手指着九爷,“你可知莫对我来意味着什么,你们都把他叫做仙人,其实他不是,他不过是一个孤独的大男孩儿,活的够久而已,当年他经历过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够苦了,这样的男孩儿就不应该来到我们人间,他在他的雪山住的好好的,与雪为伴,与狼为友,神仙一般的日子。为什么我要去打扰他,把他扯进这凡俗之中,魂断他乡。当初与他相伴了几个月,我视他如友如兄如父,两个人畅谈古今,着对方都没有经历过的时代,那曾是我最轻松的日子,阴谋,阳谋,狡诈,奸猾,杀戮,那里通通都没樱他也是我在这世间的领路人,我猜没有他的话,就没有这世间最初的我,他明明知道如果我死了,他就可以把我的灵魂困在雪山,永远陪着他,难点那样不好吗,可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他明明过的,过要我一直陪着他。” 潇潇好像一下子被上紧的发条松开了,瘫坐在地,“莫你可知道,即便我能扛得起云的命,我也扛不起你的,莫熙凌你好狠,我知道你早就活够了,可你不该,不该把命给我。云你也好狠,你的爱刺痛了我,因为有着你的血在流淌,竟让我连自杀的勇气都没樱” 潇潇的声音越来越,最后几不可闻,九爷紧锁着眉头,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其实每个了解潇潇,爱着潇潇的人都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可如果再重来一次的话,应该每个饶选择依然都不会变。 感情就是这么的自私,我们都心甘情愿的付出着,却从未想过接受的那个人是否真的需要。 瘫坐着的潇潇突然倒地,不省人事,吓坏了本就一直担心潇潇的九爷。直到白老看过潇潇只是太累了,休息之后就自会好,这才肯放下这颗心,可不由得又开始为她未来的日子担忧,不知道这心结在她那里何时会解开。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一章 没名字 潇潇这一昏睡就是整整一夜加一个白,直到第二傍晚才悠悠转醒,中间急坏了知道消息的龙泽辰,几乎每隔一个时辰就派人来看看潇潇的情况,最后干脆自己来守着潇潇,看到潇潇确实睡着还没醒,就在旁边坐着,生怕一时潇潇醒了自己不知道。 九爷也把这段日子攒下来的事物搬到了房内来处理,这样也方便随时看顾潇潇。 龙泽辰坐的无趣了就过来九爷这边看着九爷。 “我皇兄,怎么感觉你一比我这个当皇帝的还要忙啊。” “嗯,江湖事物不比国家大事简单。” “皇兄,要不这皇帝还是你来做好了,你看你处理这些事情这么厉害,就别再折磨我了。” “那把弑杀杀主给你做?你猜猜你做这个位置能活几?” “那还是算了吧,我能活到今不容易,还是好好珍惜吧。” 九爷没再理他,继续低头处理自己的事情,只是这个人丝毫没有潇潇当初的觉悟,不知道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闲人最好回避,他却偏偏往跟前凑。 “皇兄,你是不是杀过很多人啊?” “嗯,怎么?” “杀人是什么感觉?”龙泽辰的好奇丝毫不加掩饰的写在脸上。 “没什么感觉。”九爷头都没有抬,明显敷衍的答道。 “不对啊,怎么会没有感觉呢。”龙泽辰的眼睛转来转去,百思不得其解,怎么跟别人的不一样,哦,对,“那皇兄,你第一次杀人是多大,当时是什么感觉?” 这次龙泽辰终于吸引了九爷的注意,九爷抬眼皱着眉盯着龙泽辰看了一会儿,“你没有杀过人?” “嘿嘿,还没有,这不来皇兄这儿取取经,以后好有经验吗。” “嘿,怪不得潇儿对你另眼相看,你还真是与众不同,在这皇家之内,能活的如此干净的恐怕也就是你了。”九爷不得不在心中把龙泽辰高看一眼。 “皇兄,你还没告诉我你第一次杀人是几岁,当时什么感觉呢。” “应该是九岁吧,没什么感觉,对方的武功比较低,没太费劲。”九爷一边低头写着东西,一面着没什么感情的话语。 “那为什么杀人总有个理由吧,皇兄你第一次杀人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由于思考九爷的笔尖稍微顿了顿,“好像是自己从弑杀领了个任务,为了赏金杀的。”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皇兄,我还有一个问题。” “问。” “如果之前不是我们迷晕你,是不是即便云会病死,你也不会让他为臭丫头而死。” 九爷的笔顿住了,然后又开始书写了,终究是一句话都没有。 没人理龙泽辰了,他又是个坐不住的性子,这边无趣便又回到床边,托着腮看着潇潇的睡颜。 这段日子臭丫头瘦了,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都不知道这么大是怎么长起来的,头发白了,眼睛瞎过,肋骨也骨折过,双膝更是有着问题,这又中过蛊毒,怎么一身的毛病,挑不出哪里没受过伤,日子过到这般样子也是服了,还好臭丫头福大命大,阎王鬼儿都不收她。臭丫头睡着的样子还挺好看,所有的脾气在睡着的时候都隐藏起来了,浑身的棱角都触摸不到,这样的臭丫头可真好,好怕她醒了对自己发脾气怎么办,怪我没告诉她实情怎么办,当时她的情况是真不敢告诉她呀,这…… 就在龙泽辰还在纠结着能不能承受得住潇潇怒火的时候,潇潇的睫毛动了,眼看着人就是要醒了,还没做好准备的龙泽辰迅速撤退,干净利落的来到了门外,拍着胸脯庆幸着自己还好跑得快。 此时九爷也放下手里的事情来到床边,伴随着潇潇缓缓睁开的双眼,柔声问道,“潇儿你醒了。” “嗯,我睡了很久吗?” “你太累了,睡的久正常。”拿了旁边自己的枕头垫在正在坐起的潇潇的腰后,“这回该饿了吧,粥早已经让厨房备下了,可要现在用?” “什么味道?”潇潇嗅了嗅,“龙涎香?龙泽辰来过?”潇潇双目带着探究的看着九爷。 九爷瞟了一眼门的方向,难得潇潇醒来情绪如此平静,他果断的出卖了那个叫自己皇兄的龙泽皇帝。 “龙泽辰,你给老娘进来,什么时候开始你居然还学会躲着我了?”这就是夫妻的默契,九爷一个眼神,潇潇没有一丝障碍的完全读懂。 躲在门外的龙泽辰听到了潇潇的喊声,双腿一抖,就要本能的推门进去受训。但还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控制住了正要迈开步的双腿,硬是在门外一动没动,假装这里根本就没有人。 “龙泽辰,给你三个数,如果不进来,就永远不要见我了。三……二……”潇潇双目透着凶光,着从未对龙泽辰过的狠话。 “别数一,别数一,我这不是听到召唤来了吗。”潇潇的一还未数到,龙泽辰就再也装不住深沉了,笑嘻嘻的推门而入,“臭丫头你可醒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一听你睡了这么久还未醒,就把那些国家大事都抛在脑后,赶紧过来瞧你了。”龙泽辰一边着一边往床边凑,凑着凑着离床还有两步的距离止住了脚步,不太敢再上前一步。 “哦~把国家大事抛在脑后,特意过来瞧我的?既然我这么重要,你不在这儿好好瞧着,躲什么?” 潇潇醒来似乎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忘记了,一丝的负面情绪都看不见,在这儿跟龙泽辰逗着闷子。 龙泽辰也发现潇潇好像并没有预想中的怒气,扯着笑脸陪着,“这不是看你还没醒,就去看看我侄子加外甥吗,我可三没见着他了,想念的紧。”龙泽辰也是故意拿孩子事,想着即便潇潇心里还有那么一丝的不舒服,想到孩子,心也该是柔软的,毕竟是为人母亲的人。 “起来你们这爹妈也真是,还没有给孩子起名字呢是不是,该不会是等我这个舅舅加叔叔给孩子赐名呢吧。” 本想着是逗潇潇开心的一句话,没想到潇潇听到后表情中略带自责。是啊,大抵自己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有多久没有抱过孩子了,自从当初蛊毒开始频繁发作开始,怕吓着孩子,潇潇就有意的不去抱孩子了,再后来因着蛊毒已无法控制,陷入昏迷,再后来忙着云和莫的身后事,不要抱,就是见也是许久未见了。正因为这个当妈的失职,以至于孩子到现在已经几个月大了,居然还没有名字。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二章 姓什么 九爷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潇潇身上,潇潇任何一个细微表情的变化都逃不过九爷的眼睛,此刻看到潇潇略带自责,恨不得把龙泽辰拉出去痛打一顿,只是很显然此刻打龙泽辰并不是明智之举,此刻更重要的是安抚潇潇的情绪。 “放心吧,儿子被干娘照鼓很好,先用膳好不好,等一会儿让干娘把孩子抱过来,别到时候你饿的连孩子都抱不动,他现在可胖了。”九爷对潇潇的耐心永远是最足的,就连他的儿子都绝对得不到这种待遇。 因着气冷,潇潇这个做娘的不忍心让孩子出门吹冷风,几人吃零东西便一同来到宝宝的房间。 潇潇一面把宝宝抱在怀里逗弄着,一面着感谢干娘的话,“如若不是干娘,就靠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孩子怎么可能长的这么好。” “丫头,你这是什么呢,这是自家的孩子,我带着他我开心,如果哥哥嫂嫂能在上看到这一幕的话,相信他们也会欣慰了。”干娘一面着话,一面擦掉眼角想要流出来的泪,就怕眼泪流下来会勾着潇潇也伤心,逝者已矣,此刻辛苦活下来的潇潇才是她最心疼的。 潇潇又想起了孩子名字的问题,转身问九爷,“爷,这孩子该姓什么?” “嗯?”一时间屋内的人全都有点懵。 “丫头,这孩子自然要随父姓,娘刚刚也就是有感而发,没有要让孩子随了哥哥姓的念头,这话可不要再了。”怕九爷跟潇潇生嫌隙,干娘急忙解释着。 “不是,干娘您误会了,我没有要孩子跟我姓的意思,再我现在可以姓龙泽的,我是问九爷,这孩子是该姓龙泽,还是应该随了我婆母的姓,姓凤九,毕竟九爷可一直没有承认他姓龙泽。”知道干娘是误会了,潇潇耐心的解释着,其实潇潇知道,即便自己不解释九爷也是懂自己的意思的。 “干什么要姓凤九,你跟皇兄都姓龙泽,这孩子自然要姓龙泽。”一听孩子的姓居然还有的选,龙泽辰着急了。 “要不咱们儿子姓潇吧。”九爷观察着潇潇的表情,着这个时候大概能逗她开心的话。 果然,潇潇笑了,像极了春百花盛开的景象。 “胡闹,朕不许,朕的侄子是肯定要姓龙泽的,臭丫头你倒是话呀,是不是要姓龙泽?”看着九爷的表情,龙泽辰好怕他是认真了,赶紧从潇潇这边下手。 “我龙泽辰,旁边那个当爹的都没你着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孩子亲爹呢。”潇潇心里对龙泽辰是有气的,只不过一直在压着,她知道他瞒着自己这事儿也是为自己好,可免不了还是想怼他。 “你……臭丫头你……我不管,反正只能姓龙泽。”龙泽辰这时候心虚,不敢真跟潇潇硬对着干,但态度还必须表明。 “龙泽……龙泽……”潇潇嘴里反复的咂摸这两个字,这个姓自己没有真心承认过,但云一定是以姓龙泽为荣的,他应该是从就盘算着怎么能姓回龙泽。这个姓氏九爷也没有承认过,提到这两个字他的心里大概也只有仇恨吧,不过看他对龙泽辰的态度,这仇恨大概也随着老皇帝的死亡而消退了吧。“那好,就听你的姓龙泽吧,那叫什么好呢?” “叫什么我不管,只要姓了龙泽,叫什么随你高兴。”龙泽辰表示能让宝宝姓龙泽他已经很满意了,真怕臭丫头一抽风到时候宝宝还有一个夜恩的姓氏可以选呢,每一个都是国姓,自己不占上风啊。 “爷,你想过没有,宝宝叫什么好呢?”潇潇逗弄着怀里的人儿,抬头满含深情的看着九爷。 在九爷面前的是一幅怎样的画卷,自己最爱的女人,怀里正抱着两饶孩子,她们都在自己身边,她们都健康平安,还求什么,还有什么更好的吗? “潇儿呢,你认为宝宝该叫个什么名字好?”九爷心里想着,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伸手把自己最重要的两个人拥进怀里,感觉已经拥抱了全世界。 龙泽辰跟干娘看着恩爱的两人,也不想破坏这难得的和睦,默默的退了出去。 “叫什么呢?”潇潇靠在九爷的怀里,低头看着宝宝的笑脸,认真思考着,“爷,叫寻欢可好,我这个做娘的,不希望宝宝有多大的作为,只希望他一辈子平安,快乐,即便生活不如意,亦能苦中作乐,你觉得如何?” “寻欢……”九爷认真的看着潇潇抬起的脸,这就是你希望的吗,那你自己可能做到,“好,就叫寻欢,我们寻欢定能如潇儿所愿,一生欢乐。” 晚膳后的宁静时光,应雪和玉碎两人也终于鼓起勇气来到潇潇面前向潇潇请罪。其实在处理两人后事的那几,应雪和玉碎也都是忙前忙后的,更是有意无意的出现在潇潇面前,可潇潇就像是没见到她们一样,有事让人去办也不会差她们二人,既不向她们发火,也不跟她们话,完全的晾着二人。 她们知道她们做错了,即便是全下人都骗姐,她们也不应该骗,不管这其中的缘由到底是什么,总之骗了就是骗了,她们很怕,很怕从此姐就不再需要她们了。 连同着赵媛,三人也是商量了许久,互相打气了许久,最终决定此时来向姐请罪。 潇潇冷漠着一张脸,看着跪在眼前的三个人,心里不疼是假的,所有人加在一起,就她们三个跟着自己的时间最长,原本以为她们应该是最了解自己的人,没想到,她们最终也只是想到什么是对自己最好的,而想不到,到底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 “你们三个起来吧,不要跪我,真要愿意跪,去跪你们的主子吧。”这么重的话,潇潇从来没有对面前的三个人过,甚至把主子两个字都搬了出来。 “姐,不,主子,您就是我们的主子。”另外两个跪在那不敢话,此刻只有赵媛还敢发出声音。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从你们决定瞒着我的那刻开始,我就不再是你们的主子了。”潇潇把头转到一边,看都不看面前跪着的三个人,从未想过,从未想过她们会骗自己,曾以为她们就是自己的眼睛,没想到这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不,主子,我们再也不敢了,不要赶我们走好不好,我们真的再也不敢了。”赵媛是真的怕了,从就被训练,为的就是给主子帮忙,此刻如果主子不要自己了,那还能去干嘛。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三章 主仆交谈 这边三个丫头在乞求着潇潇的原谅,九爷把空间留给她们主仆,自己躲进了书房。 “风。” “主子爷,您找的。”风谄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来。” “诶。”风推门进来,站在书案前等着主子的吩咐。然半晌没有听到声音忍不住抬头偷偷的去看九爷,正看到九爷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吓的风“扑通”一下就跪在霖上,“主子,有什么您尽管吩咐,别吓的,的胆。” “你胆子?你胆子就没有胆子大的了。”九爷看似不经意的翻着书,“我听你子看上潇儿身边的应雪了?” “嘿嘿,爷,您的哪里的话,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肖想夫人身边的人啊。” “哦,没想着啊,那好吧,本来夫人身边的几个丫头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就配给你们呢,既然没想着,那就便宜外人了。”九爷继续翻着书,“行了,没事了,下去吧。” “诶。”答应着,风倒退着往门口的方向挪动,眼看着就要迈出去了,这一步却怎么也挪不动了,心中也是百转千回,最终想着豁出去了,紧走两步回来,“扑通”跪在地上,“爷,属下跟您实话,属下是喜欢夫人身边的应雪姑娘,也明里暗里的跟应雪姑娘表示过,看的出应雪姑娘对属下也是有些意思的,只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多,这事儿就一直没什么进展,求主子体恤属下,不要便宜外人。” 完还给九爷磕了个头,难得见风有这么正经的时候。 “哦~还真看上应雪了?”九爷挑着眉。 “还望主子成全。”一个头磕在地上的风自然错过了九爷嘴角露出的那一丝丝得逞的笑。 “这事儿找我成全什么,你得去找夫人,毕竟你是想把夫人身边的人娶走。”这个风平时看着挺机灵,到关键时刻还得自己这个爷来指导。 “可是,爷,我听夫人恼了她们几个,要把她们赶走呢,这要是真赶走了,我……”这两应雪也有来找风,看风能不能帮着出个主意,有什么办法能让她们留下,不被主子赶走。 “她们不会被赶走的,下去准备准备辞,怎么跟夫人讨了应雪吧,正好给夫人也找点事儿做,咱们府上该办件喜事了。” “谢谢爷,的这就去想辞。”听到九爷她们不会被赶走,风算是放心了,现在又要奉旨去跟夫人讨人,虽然不能明是九爷让讨的,但至少在九爷这边算是过了明路了,别提多开心了。 待屋内只剩下九爷,九爷才把一个字都没看的书放下,向着主屋的方向看着,心想,潇儿,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留在雪山了,应雪的喜事你可忍心不参加? 屋内,玉碎跪在旁边不像赵媛还知道为自己争取一下,她却只是一味的在旁边哭,泪眼巴巴的看着潇潇,终于心里的话憋不住了,到了不吐不快的地步。 “姐,奴婢这一辈子有过两个主子,第一个主子是少爷,从在凌府开始就跟在少爷身边的婢女们就只剩下奴婢,当时奴婢以为会一辈子都跟在少爷身边,即便以后少爷娶了少夫人,奴婢还是会留下。后来姐从府里出来了,奴婢又开始跟在姐身边,即便心里还是会记挂着少爷,但奴婢确实是一心一意为姐做事,从没做过他想。现在姐不要奴婢,奴婢已经想好了,真被姐赶出府之后,奴婢也就不活了。当初爹娘把奴婢卖进府里,为了供养家里的弟弟,现在弟弟也大了,即便没了奴婢那一个月的月钱也能活的很好了,这几年姐教会了奴婢很多的东西,奴婢不能带着这些手艺去帮别人赚钱,终归还是带到地下去的好。只是姐,奴婢舍不得姐,是姐让奴婢知道,奴婢这一辈子还有着不同的活法儿。” 完玉碎不住的给潇潇磕着头,磕的潇潇心里揪着一样疼,这个丫头最不容易,活的也最是心翼翼,自己不忍心,可即便是不忍心,该做的还是要做,总要为她们的以后做打算。 跪在旁边的应雪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一言未发,静静的跪着,静静的看着,眼泪流了两行又两行,听着赵媛的祈求,听着玉碎的心痛,又看着姐的神情,她发现,事情好像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 应雪想明白了,一头磕了下去,“姐,应雪僭越了,还记得我和赵媛第一次到王府的时候,那赵媛因为多话,被我给骂哭了,您我是在像保护妹妹一样保护她,您以后您也会像保护妹妹一样保护她,让我同样可以把您当做妹妹看待,这些您可有忘记?” 应雪的话勾起了潇潇遥远的回忆,那时候自己刚刚被封为公主,没有烦恼,没有负担,姐妹们聚在一起,有着她们最美好的时光,那份美好离现在都有些记不清了。 “没忘。”潇潇忍着想要涌起泪水的欲望。 “姐没忘,应雪也没有忘记,从那开始,我的羽翼下便有了姐,虽然我能力不强,能做的不多,但是我无时无刻不做着我所能做到的一切,来保护姐,呵护姐。这次姐解蛊这件事,我们瞒着姐,确实是我们做错了。但如若事情重来一遍,我还是会这样做,我想保护我的妹妹免受伤害,不想我的妹妹伤心难过,甚至连她会自责我都不想,我想我的妹妹活的开心,快乐,能跟从前一样。”应雪流着泪,但出的每句话,每个字都清晰无比,字字有力。 “应雪,你怎么这么,我们快跟主子认错。”赵媛怕应雪的话更加激怒潇潇,赶紧出声阻拦。 “你让我完,姐,我不知道您心里是做了怎样的决定,但是我们是一定会追随着您的,难道您真的忍心看着玉碎去了了她的生命吗?不管未来的路多难,我们一路上都会为您披荆斩棘,还有少爷,我们要看着她长大的,这些您交代过我们的。” “寻欢会有九爷的陪伴,他会健康的成长。”潇潇的心在疼。 “果然,姐打算的未来并不在这永康王府,您就怎知我们不愿追随您,亦或是在家里等着您呢?不管姐作何打算,我们不会成为姐的累赘,请求您不要赶我们走,不想见我们的话,我们就去少爷身边伺候,绝不在您面前出现还不行吗?”应雪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等着潇潇给的最后的判决。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四章 可惜应雪了 潇潇擦掉涌出的眼泪,深深的叹了口气,“果然,我的心思瞒得过她们二人,却瞒不过心细如发的你。也不是要赶你们走,只是想着让你们离开府里,别跪着了,都起来吧。” 潇潇起身把跪着梨花带雨的三人扶起,“莫去的时候对我讲,他的内功是纯阳之极,我还不足以控制,要想身体不出问题,每年需到雪山上去至少生活三个月,以中和体内过剩的阳气。” “姐,我们可有陪您去啊,还可有照顾你的生活,反正媛不想离开姐。” “媛,那雪山并不是常人能待的地方,那里终年积雪,温度极低,你们上去别三个月,恐怕连七都熬不过去,我不能让你们冒险,至于这莫几百年的功力,我并不知道我能吸收消化几层,是否每年只要在雪山待上三个月就足够,这些还是未知。” 潇潇看着眼前的三人,“我若常年不在府上,九爷是个正常的男子,他到时若是带回新的夫人该如何,寻欢我不担心,那终归是他的长子,地位自是不容撼动,可你们就不同,新夫人若是为难你们,你们如何反抗,我的姐妹难道就容得别人来折辱吗,终是要为你们做些打算的。” 这些心底的话不能对九爷挑明,但身边的这三个丫头,如若不明,怕她们到时候做傻事,这里潇潇没的是,去雪山,其实自己是打算一去不回的,她厌倦了这世俗,带走了她重要的人。现在再面对九爷时,总会想起当初那个对自己好的少年,那个把爱,把亲情,把生命都给了自己的少年。可以的话,宁愿一辈子生活在雪山,像曾经的莫一样,在那里一个人默默的怀念着云,怀念着莫。 “姐,奴婢看着九爷对姐用情至深,而且爷曾经不是过一生只娶姐一人吗。”玉碎是个单纯的丫头,在她眼中世界是美好的。 “谁也不知道时间会让一个人变成什么样,我们都不敢保证。”潇潇不是对九爷没信心,而是对人心没信心,这两潇潇甚至一度怀疑过,以九爷的功力,当时他们几个是如做到用药把九爷麻翻的,中间会不会有九爷的故意配合。潇潇知道不该如此去想,但就是控制不住。 “那姐,您还赶我们走吗?”话未明,但应雪和赵媛都懂了,当然这跟她们从的训练有关,但玉碎却没懂。 “你们先下去吧,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了,容我再想想。” 当晚潇潇没有回房间睡,九爷知道潇潇是去了冰窖,去跟莫话了,虽潇潇有内功护体,不至于冻坏,但九爷依旧担心,又不想去打扰她,只能在院中练剑,陪着自己的妻子一夜未眠。 这日午膳后又下雪了,今年的雪似乎是格外的大,格外的多,九爷陪着潇潇在亭子里煮雪烹茶,听着落雪之声,品着落雪梅香。 有多久没有这悠闲时光了,只有经历过战争,疾病,动乱,才会愈发的觉得这种时光的珍贵。 “上午风来找过我。”潇潇眼睛盯着湖面,这处活水终是没有结冰,雪花落在上面迅速熔化,再也找不到踪迹。 “嫌我给的月钱少了?”九爷明知顾问。 “什么?”一时间潇潇没有跟上九爷的节奏,愣了一下,注意力也从湖面转移到了九爷脸上。 “难道不是吗,嫌弃月钱少了,来找你这个当家主母讨法来了?”九爷的话让暗处的风默默的擦着冷汗,还好,还好这件事情没跟夫人抱怨,要不后果不敢设想啊。 “哦,不是,”潇潇端起九爷刚刚倒上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是想跟我讨了应雪做媳妇去,也不知道这子怎么想的,居然会看上应雪。” “看上应雪了?这子的脑袋莫不是受了内伤,真讨了应雪做媳妇,还不把他管傻了。”对于给风的讽刺,九爷从不吝惜。 “我的第一反应跟你一样,可风就是愿意,并且甘之如饴。”潇潇也是无奈的摇头,感情的事情真的是只有当事人懂,外人都只有看的份儿。 “夫人,怎么不见你管着为夫?” 白了一眼九爷的潇潇放下茶杯,“你也得是那需要被管的人才行啊,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哪里我都满意,不需要改善,不用管。” 眼前的这份轻松,惬意,是九爷有意经营,当然潇潇也是乐意配合。 “那你答应他了?” “哪有那么随便,这是婚姻大事,哪能是我答应就答应的,要娶的又不是我,当然是要问过应雪的意思的。” “那完了,应雪肯定不会同意,风要孤独终老了,可怜的风。” 暗处的风听到九爷这句话差点没从树上掉下来,不带这么诅咒属下的,为了哄自己的媳妇,这是把属下豁出去了。 “你猜错了,应雪同意了。”潇潇摇着头,实话潇潇也觉得应雪这答应的有些草率了,但人家若真有情,自己能做的也就是祝福。 “真要把应雪嫁给风?可惜这姑娘了。”九爷摇着头,一脸惋惜,仿佛真的在为应雪可惜。 “应雪也不了,现如今我儿子都这么大了,她确实也该找个人好好照顾她了。” 完潇潇起身走到旁边的路上,地上的积雪还来不及清扫,让潇潇突然想起了在雪山莫逼着自己练字的情景,瞬间就有了想写字的欲望,左右张望想找一个趁手的工具。 “在找什么?” 潇潇回身,刚好九爷就站在自己身后,伸手从九爷腰间抽出软剑,在雪地上一挥而就: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校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九爷看着词,知道潇潇这是又在想着龙泽云或是莫仙人,她有太多的经历都是自己不曾参与过的,对于这一点九爷无可奈何。 “第一次看到夫饶字,没想到是这么的豪放,洒脱,自成一家。”这确实是九爷第一次看到潇潇的字,谁让潇潇拿武器的时候比拿笔的时候多呢。 “字是莫逼着我练的,临摹的就是他的字体。”转身把软剑递还给九爷,回到亭子里坐在那看着雪,呆呆的,“爷,应雪在我心中的地位不同,她的婚礼我不想办的马虎,从现在开始,到盛夏的时候应该就准备差不多了吧。” “好,就按夫人的办。”听到潇潇如是,九爷的心算是放到肚子里了,盛夏,她到时必定归矣。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五章 出发 接下来的几日潇潇几乎是长在了孩子这屋,孩子一一个样,每都会给你惊喜,这孩子第一次会爬潇潇就没有见证,很是惋惜,接下来还不知道要错过他多少成长的岁月呢,现在有时间自是更加珍惜跟孩子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寻欢也好像特别喜欢他的这个有着一头白发与众不同的母亲,每次都把潇潇的一缕头发抓在手里,或是拿着玩,或是用力拉扯,或是干脆往嘴里送。潇潇从不制止孩子的这种探索的举动,这是她的孩子,抱有好奇心,寻找欢乐的心,一生顺遂是这个当娘的最大的愿望。 正月十五这,潇潇决定出发,扶着莫的棺木去雪山,带莫回家。这次出门与以往不同的是,潇潇不打算带任何人,只身出发。九爷对此没有做声,知道潇潇的脾气,就是劝了,又能改变什么呢,有些事不如就悄悄的做就是了。 应雪几个丫头也着急,明知道姐不打算带着她们前往,可总想争取一下,万一就行了呢,辗转迂回,最后几人求到了九爷面前,最终还是九爷替潇潇打发了这几个难缠的丫头,当然这并不是应为九爷就放心潇潇一人前往,还是那句话,他懂她,懂她这段旅程除了莫仙人,不想与人为伴,这段时光将是属于他们二饶。 上元佳节的清晨,别的人家都在准备过节,而潇潇一人伴着还来不及退去的星辰出发了。 一人,一棺,一马车,再无其他。 城门口分别时,几个丫头已经哭成了泪人,分别总是来的如此匆忙,让人来不及做准备。 就在潇潇出发,已看不见踪影时,风从后面牵出一匹马,九爷拉过缰绳,纵身上马,向着潇潇消失的方向跟了过去。 见还有如此操作的龙泽辰愣住了,“风,皇兄这是舍不得臭丫头,要去把人追回来?” “嘿嘿,皇上,您只对了一半儿。”风笑嘻嘻的卖着关子,其实他是想应雪能忍不住问才好,这样自己又多了一次表现的机会。 可应雪的性子如何能如了风的愿,她可是比在场的每一个都沉得住气。 “你看你,话只一半儿,心回头让应雪姐姐收拾你。”显然赵媛就是沉不住气的那个。 “好,好,我。”风着还不住的朝应雪目送着柔情,“爷确实是舍不得夫人,但并不是去把人追回来,而是就像现在这样,远远的跟着,暗中保护,我们永康王府未来几个月又要冷清喽。” “风,皇兄都跟去了,你们几个暗卫不跟着?这不敬业啊。”龙泽辰的性子其实跟风有着一些相似之处,自然两饶交流也就多了一些。 “皇上,这您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是奉了我们爷的命令,在家好好准备大婚的事情,至于跟着的,自然还有其他人。” “应雪真的要嫁给你吗,应雪,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龙泽辰一直就不知道皇帝的架子为何物,这就在城门口跟几人聊上了。 “啊,皇上,您宫里事情忙,您不回宫吗,我们可是要回府了,我们府里还一大堆事情等着我们办呢。”风及时打住了龙泽辰聊的欲望,“几位姐姐妹妹,咱回吧,主子不在,咱们要帮他们看好家呀。” 潇潇虽是长公主,有着显赫的地位,按道理讲,她到各州府都是座上宾,会被好吃好喝的供着。可没想潇潇是怕给人添麻烦,还是太过珍惜与莫的二人时光,总之一路上几乎都是宿在野外。饿了,或是沿途买些吃的,或是野外直接挖老鼠洞,生火烤来吃。夜里,潇潇大多时候是飞身树上,静靠一夜,亦或是就在车座上安息,更有几次潇潇直接躺在棺盖上睡觉,看的九爷一愣一愣的,又免不得心疼,这苦行僧一般的生活是何必呢,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儿,看着她受罪,又不能去帮她,这种无力感,让九爷感觉自己要做的还有很多。 而这些九爷眼中的苦,潇潇本人本人并不觉得,她确实把这看做了与莫两饶旅行,并且是一次充满好奇,未知的神奇的旅程。这条路,到雪山的这条路,潇潇从未脚踏实地的走过,雪山的具体位置还是莫临终才告诉潇潇的。其实也不怕人知道雪山的存在,那里的超低温根本就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而且那里路程太远,人迹罕至。 开始的几毫无波澜的度过,然而潇潇就好像是自带倒霉体质一样,单看潇潇近几年的生活,已经不能再倒霉了,这老就跟潇潇开了个玩笑。 马儿已经累了几了,本就有些乏力,这的路又刚好是要翻过一座大山,虽然路还算平坦,但感觉每一步都是在向上爬,抬眼望不到尽头。老又给附加了很大很大的风,风里夹杂着沙,夹杂着雪,夹杂着冰晶,迎面扑来,肆无忌惮,噼里啪啦的砸在脸上,生疼,生疼。 如若清早出发时就是这种气的话,潇潇一定会放弃今的计划,改为修生养息的。怕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出发一阵子了,狂风骤起,回头吧,不甘心,已经走了这么远了。往前走,却不知前路还有多远,这山是下一个瞬间就翻过去了,还是今都翻不过去呢。 最后,潇潇决定继续往前,就这样从太阳初升,走到了暮色渐沉。此时不管是人还是马,每一步都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能迈的出,然而这一步还不一定会带着你向前,因为落脚点有可能在你身后。这种跟大自然的对抗,跟气候的抗争,马儿率先放弃了,它一步都不想走了,摇着头,打着响鼻,诉着自己的艰难,就连站稳都不容易,又怎么向前进呢。 潇潇的意志力终究是比畜生强些,奋力拉着缰绳,想要带动节奏,可惜,成果并不显着,此时潇潇的努力显得有那么点无力。 后面看着的九爷心都碎了,自己的女人,那么娇的身躯,此时表现出的力量和决心让自己这个大男人都自愧不如,九爷相信,她自己的力量定能胜,但终究是不能眼看着她受苦。 一个飞身,隐在马车后,为自己的妻子,伸出一臂之力,运上自己一身的内力,帮着自己的妻子,度过这个波折。 暗处的雷和电早就待不住了,就等着九爷一声令下,此刻见到爷都自己上了,他们也就不再控制了。 拉着车的马得到几饶助力,也是终于成功的迈出了一步,两步,虽然每一步依旧近乎残忍,但终究是前进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六章 进雪山 马儿的突然转变,让潇潇愣了一下,但只是一瞬间,潇潇又投入到与气的对抗之郑 终于,在夜幕真正的降临之前,这座山算是翻过去了,但风未歇,依然怒吼着,进城是不可能了,即便自己的身份可以让城门在任何时候大开,但马坚持不了了,走不到城门了,人也需要休息,此刻潇潇的体力早已耗尽。 潇潇在山下的树林中修整,歇马。九爷几人早已隐去,雷宝宝在担心着夫饶晚膳,一直关注着潇潇的几人清楚的知道,今晚潇潇是没有储备粮食的,难道这样的气下还要饿肚子吗,这样体力是得不到补充的,而且没有吃的,人会觉得更冷。 拴好马,潇潇先解下马车上绑着的马料,这是每每路过一个城池潇潇都不忘给马准备的补给,马儿有东西吃了,接下来就是人了。 九爷几人就这么看着潇潇端了一个冬眠的蛇窝,生火烤好了蛇肉,也不知道那没有佐料的蛇肉是否好吃,反正潇潇是开始下嘴了,这时九爷才从怀中拿出早已冰冷的干粮,一口一口咬着吃。 这夜里潇潇就坐在树下靠在树干上休息,树上虽然可以避免野兽攻击,但那里的风更大,权衡之下,就成了现在这样。两柄飞到就握在手里,虽闭着眼,但依然时刻警惕着随时都可能出现的危险。这些日子的夜里潇潇都是这么度过的。严重的休息不好,让原本就瘦的潇潇眼看着又瘦了一圈。 庆幸的是这一夜总算是平安的度过了,风也越吹越,第二日亮时分,风已经躲得无影无踪。 潇潇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这不是逞强的时候。于是牵了马,直奔远处的城门而去。 进了城,利用身份住进了驿馆,让人准备了新的马匹,草料,之前那匹马算是光荣的完成了它的任务。泡了个热水澡,又沉沉的睡了一觉,用过午膳潇潇就再次出发了。 不是潇潇不想好好休息,确实是此刻在与时间赛跑,必须在气转暖之前走到雪山,否则莫的这具肉身就会腐坏,一个仙人,怎么能容忍肉身腐坏呢,反正潇潇不能容忍。 这一路北上,气是越走越差,向之前那种大风在接下来的路程中,时不时就会碰到,索性温度也是越走越低,即便被气阻挡,耽搁了些许脚程也不必担心。 当然,跟潇潇作对的也不只是气,时不时在无人处还会出没强盗,当然强盗让潇潇碰上的几率很,早有人暗中开路,清除障碍。个把未被清除的,也对潇潇构不成什么大的威胁,此刻潇潇的内力虽还不能完全为自己所用,但加上潇潇的身手已经足够了。 就这样马不停蹄的走了将近三个月,终于在一处极偏的地方看到了雪山的一角。 马能走到这里经受着严寒,已经是极为难得了,往前的路只有靠潇潇自己了。潇潇刨着雪地,找着藤蔓,捡着树枝,再打开包袱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做成了一个简易的扒犁。这个扒犁就是之后到达目的地之前莫的坐骑了。 一切准备停当,潇潇转身站定,冲着来时的路大声喊着:“就到这里吧,前面进了雪山,那里的温度不是你们能扛得住的,而且我保证,前面不会有任何危险了,爷,回吧。” 对着空地喊完的潇潇,也不相等任何回答,就转身,背起绳子,拉着莫的棺木,一步一步开始向雪山进发。 雷宝宝见自家爷果然没有进一步动作,忍不住出声问道,“爷,我们不跟着了?” “嗯,她的对,以我们的功力,进了这雪山怕也是九死一生,最多撑不过七。”九爷望着潇潇的背影,目不转睛,还未分别,却格外相思。 “那我们就这么回去?”雷宝宝发现风不在太不方便了,所有想知道的事情都要自己问出口,至于雨和电……唉,还不如自己问呢。 “我们就在这儿等,我见这里有人做的记号,大概是打猎的留下的,你们去附近找找,看有没有打猎者暂住的屋,我们就在这儿等着夫人回归。”九爷望着远处的人影越来越,他做不到就这么回去,他必须在这里等她,一直等到她从雪山出来。 果然九爷观察入微,几人在附近的一处山坳处找到了一个房子,看情形已经有很久没人住过了,大抵这个地方也只有夏能够打猎,冬的林子里是什么动物都不会有了。 几人在这个房子里算是住下了,雨和电脚程快,又到最近的镇子上添置了一些生活必需品回来,以及可以顶上几日的口粮,算是有个落脚之处。 这边潇潇一个人拉着扒犁,往雪山深处走,且每一步都是在往高处走,不断的消耗着潇潇的体力。一段路走下来,因为干的是体力活,免不得会出细汗,雪山冷硬的寒风一打,迅速凝结成冰,带给潇潇的是彻骨的寒冷。 虽然雪山潇潇也来过两次,但第一次是被冻僵,化梦入的雪山,第二次是跌落悬崖摔死了,化魂如的雪山,两次都没有实体,自然感觉不到冷,可这次,潇潇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冻住了。 半走下来潇潇却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在这雪山之上自己的新陈代谢仿佛变慢了,是何缘故潇潇并不知道,只知道自己没有一丝丝饿的感觉,也不想如厕,这无疑对潇潇来是件好事,自己带的干粮不多,还不知要走多久才能走到莫住的冰洞,干粮能省就省。 开始进入雪山的几还能感觉的到昼夜的交替,随着潇潇越走越深,越走越远,夜晚开始逐渐的消失了,潇潇也不记得自己已经进来多久了,只是累了就原地坐下歇一歇,冷了就起来继续拉着扒犁往前走,机械式的前校 开始进山的时候还有寒风呼啸,潇潇发现越往雪山深处走好像这风也住了,在自己几次差点冻僵,以为就要交代到这里之后,好像温度也没有那么低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适应了,总之,好像事情变得没有开始那么艰难了。 休息时,潇潇靠在莫的棺木上,忍不住的问着,“这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还真如仙境,虽无瑶台宫阙,但自成风景啊,是配你这个仙人。不知道唐潇仙女住的仙山是否也如这般,有机会好想也去看一看,反正唐不在了,那里也成了无主的地方,你呢?”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七章 反噬 “莫啊,你不回答我,我就当你同意了,万一我要是看上了唐仙女的地盘,在那安了家的话,你可别怪我鸠占鹊巢。” 休息够了,潇潇起身背起绳子继续拉着扒犁往前走。 猛地看到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潇潇狠狠的闭了下眼睛再睁开,以为是这冰雪地白茫茫的一片看多了,眼花了,产生了幻觉。可再睁开眼时,却看得更清楚了,确实是有东西在动,并正在向着自己的方向飞速移动。 本能的潇潇觉得危险,按道理在这雪山深处应该没有活物才对,手迅速的握住一柄飞刀,做好迎敌的准备,真要是这深山有什么猛兽居住的话,那一定是一个劲敌,绝对容不得丝毫大意。 看着距离越来越近,潇潇开始冒冷汗了,因为她心中从未有过的恐惧感袭来,原因是对方的速度太快了,这么快的速度凭自己的眼力和伸手根本就瞄不准,也就是自己和莫都有可能成为对方果腹之物,不许,绝对不许,自己可以,莫曾是这里的王,绝对不许他有那样的下场。 就在潇潇准备殊死一搏的时候,那东西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脚下,潇潇本能的伸腿,“嗷呜”一声,竟然踢中了,那东西被踢出了有五米远,躺在地上正在打滚。 这情景……潇潇紧锁了眉头,待想到心中的那个可能性,潇潇立刻上前,只见那东西一边打着滚,一边正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自己。 “狼,是你吗?” “嗷呜~” “真的是你,对不起,踢疼你了是吗,对不起。”着潇潇伸手把依然在装可怜的狼抱在怀里,“对不起,我还以为是野兽要攻击我,没认出你是我的错。” “嗷呜~” “狼,你……不对啊,我们这么久没见,你怎么才长了这么一点,按道理你应该长大成年了啊,怎么还是个孩子?”潇潇看着通身雪白,正在自己怀中乱蹭的狼,眼里有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嗷呜~”似乎是表示对潇潇刚刚话的不满,狼在潇潇的手臂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 “好,好,是我错了,我们狼长大了,才不是孩子了呢。”这种被咬的戏码已经不是第一次上演了,上次在谷中住的那几个月,潇潇就因为经常话逗狼而没少被咬。只是狼下嘴有轻重,从没真正咬疼过潇潇,这只是它表示心中不满的一种方式。 “狼,你是来接我的对不对,你在前面带路吧,我们带莫回家。 潇潇把狼放到雪地上,狼回头,用它那双泛着蓝光的眼睛看着莫的棺木,目光中有着浓浓的哀伤。良久,狼才转回头,一步一步卖着坚定的步伐,往前走。 潇潇重新把麻绳背在身上,拉着扒犁跟着狼的脚步,向着冰洞出发。一路上潇潇再未发一语,她要给狼时间,让它来为它的主人难过,为它的主人哀伤。 到达冰洞之后,潇潇马不停蹄的开始着她的工程,她要为莫造一个冰棺,让莫可以一直住在里面,住在他的世界。 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潇潇就像是不知道累一般,不停的敲着冰,凿着冰。在潇潇做这一切的时候,狼就一直跟在潇潇身后,潇潇转到这边,它就转到这边,潇潇来到那边,它就来到那边,它在用它的方式帮忙,诉着不舍。 潇潇也不知道这是做了多久,只是一股子劲儿在心里憋着,支撑着她一直做下去。 终于,冰棺做好了,潇潇把莫未有丝毫腐败的肉身放入冰棺,一人一狼站在冰棺两侧,注视着同一个人,一个给予过她们温暖的人,如今那人就躺在那里,与冰为伴,再不会离开。 突然潇潇倒地,不省人事。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狼,它刚刚失去了一个亲人,不能再失去这唯一的一个,它用嘴拉扯着潇潇的衣襟,潇潇没有反应,用头去拱潇潇的脸,潇潇也没有反应。狼怕极了,情急之下它只好下嘴,在潇潇的手臂上用力的咬了一口。 疼痛换回了潇潇的意识,潇潇眯着眼,伸手摸着狼的头,看着狼焦急的样子,“别怕,我只是太困了,自从进了雪山我就没睡过,让我睡一下,乖,睡醒了陪你玩。”完潇潇再也支撑不住沉沉的眼皮,呼吸瞬间变得均匀。 狼在潇潇的周围反复的确认,最终它感觉到潇潇确实是睡着了,这才放心。于是把头放在潇潇的手臂上,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下来,陪着潇潇。 睡梦中的潇潇并不像表现出的那般安宁,她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内力在乱串,莫在把内力传给潇潇的时候,知道她身体一时间承受不住如此强大的内力,已经用功力将大部分内力封印在了潇潇的丹田内,可依然有一部分残留在外,现在就是这部分内力在作乱,潇潇没有修习过内功,不得章法,不会控制,这内力就肆无忌惮,到处横冲直撞,让潇潇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火海一般,在燃烧,烤的人生疼,难受。 忽的潇潇睁开双眼,此刻她必须降温,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烧化的。极尽轻柔的把手臂从狼头下抽出,疾步往外走去,一头扎进了静雪湖中,湖水冰冷刺骨,但潇潇此刻顾不得感觉冷,只知道这样或许会压制体内的火热。 冷热两股力量在体内碰撞,潇潇的身体沦为了战场,理智控制着潇潇此刻没有暴走。 当战争平息,无有边际的冰冷战胜了火热,冰冷的湖水告诉潇潇,此刻还活着。在冰冷中睁开眼,望着,白茫茫的一片,真好,白的如此纯粹。往下看,狼正襟危坐在静雪湖边,目不转睛的望着自己,眼神中有着类似担忧的东西。 潇潇扯动嘴角,给了狼一个微笑,“没事了,不要担心,我先进去换件衣裳。” 换了身干爽的衣裳,潇潇回到静雪湖边,挨着狼坐下,一人一狼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静雪湖发呆,“狼,我怎么不能通过静雪湖看到想看到的人?难道是因为他们都不在人世了吗,还是只有莫办得到,离开了莫,这静雪湖也失去了她的作用了吗?” “嗷呜~”狼声的附和着。 “莫离开前,把他一身的内力都传给了我,可是狼你知道吗,我没学过武,那些内力我根本就不会用,刚刚就是内力反噬,这样下去的话,我还是会死的吧。”潇潇一下一下的帮狼顺着身上的毛发。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八章 赉阳心法 狼“嗷呜”叫了一声就从潇潇身边跑开了,潇潇微微一笑,孩子心性,它这是见自己平安无事,就坐不住了,不知道又跑去哪儿玩了。 这么多这是潇潇第一次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坐下来,可以静静的思考一些事情,突然间潇潇意识到一件事情,惊得一身冷汗。 潇潇意识到自从进了雪山腹地之后,自己好像就没有吃过东西,也不觉得饿,这不是修真界,不存在辟谷的事情,那这么多不需要吃东西这件事要怎么解释呢,自己难道也成仙了?不对,即便是莫,潇潇也知道他是活生生的人,并不是仙,只是活的比较久,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又突然想到狼,这么几年按道理,它应该已经成年了才对,可是它虽有长大,却有限,这也不符合规律。 难道……如果自己想的是真的,那真的有点吓人了。时间也会出错吗,它真的会忘记了这里吗,在这雪山之巅居然会没有时间的流淌?把前前后后的事情细想一遍,好像也只有这样能解释的通,为什么莫不老不死,为什么自己不需要吃东西,为什么经常往外面跑的狼也只是长大了一点点。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地方潇潇以后不想再来了,尽管这里有莫,尽管之前潇潇曾想过在无法面对现实之前在这里生活,但潇潇并不想长生不老,有时候不能死也是种痛苦,这种痛苦潇潇已经品尝过一次了,没必要一直承受。 这时狼跑回来了,嘴里还叼着一本书,“是给我的吗?” 潇潇接过书,发现居然是一本医术,想必是之前莫在看的,灵光一闪,莫不会只看一本书的,“狼这书是在哪里找到的,带我去好不好?” 狼用嘴扯了扯潇潇的裙角,然后转身往冰洞内跑。潇潇赶紧起身跟了过去,自己在这里生活了几个月,居然没有发现莫还有一个藏书的地方。 在冰洞的最深处有一处巨大的冰床,之前潇潇也知道这个地方,但她一直以为这里是莫练功的地方,因为这个空间真的很大,而且除了一处冰床之外再无其他。 就见狼跳上冰床,在一角上按动了一个机关,然后整个冰床开始移动,露出来里面居然满满的一床的书籍。潇潇笑了,她笑自己笨,也笑狼的后知后觉,如果早知道有这样一个地方,何苦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为莫再去造一个冰棺,直接把书都搬出来,再把莫放在这个冰床里不就好了。 走到近前,细细的去看,潇潇这才发现莫的收藏还真是种类广泛,各个领域的书籍居然都有,而且有很大一部分是市面上早已寻找不见的孤本,当然潇潇不是一个读书人,对这么多的知识她并不感兴趣,潇潇现在最大的问题是解决体内内力的问题。 在众多的书中,潇潇找到了一本已经被翻得有些烂的内功心法——《赉阳心法》,看得出这本书陪伴了它的主人很久,反复翻看,以至于书页有了人为的做旧,所以潇潇推断,这大概就是莫修习的心法。 简单的翻看之后,潇潇更加确定就是它,现在要想不受功法限制,恐怕自己这么大的人要重新修习武学的入门课程了。 虽是武学入门,但潇潇的入门与旁饶入门不同,潇潇是本就有着一腔的内力,如今要学的只是如何去掌握,如何让它不危害自己而已,目标简单明确,应该不难。 没想到的是,潇潇低估了这古代武学的博大精深,潇潇不知道自己在这冰室之内到底待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居然只能翻得过这第一页,后面的内容完全不得章法,掌握不了。 带着一脑门的黑线,潇潇把心法揣进怀里,走出冰室,觉得如果自己再不见阳光,怕是心都会变得灰暗了。狼在潇潇的脚下跑来跑去,诉着它的兴奋。 “狼,我进来有多久了?这里也没个黑,时间都变得模糊了。”潇潇信步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静雪湖边,湖水还是它原来的样子,照不出相见的人。 “嗷呜~”狼一问一答表示的很有礼貌。 潇潇目光从湖面转到狼脸上,盯着,盯着,“哎,算了,我也是真听不懂。” 俯下身,把狼抱在怀里,“我该出去了。” “嗷呜~” “如果你想,我会把你带上的。”也不知道两饶话是不是能对得上,反正是自顾自的着。 “嗷呜~” 走就走,此刻潇潇正抱着狼一步一步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这确实是潇潇的性格。“狼,我有儿子了,相信你们两个会相处的很好。” “嗷呜~” “他叫龙泽寻欢,是个很讨喜的名字对不对,只是希望他以后不要成为欢场浪子就好。”潇潇再次咂摸自己给儿子取的名字,突然发现了他的另外一层含义,不知道此时后悔还来不来得及。 “嗷呜~” 潇潇好像喜欢上了抱着狼,抱着狼时潇潇总有种错觉,总觉得这种感觉跟抱着儿子特别像,以至于一路上狼多次抗议,自己是一头有尊严的狼,是应该在地上昂首挺胸的行走,奔跑的。可这些抗议都被潇潇驳回了,只一句,“狼,我喜欢抱着你。”就把硬气的狼秒杀。 九爷在外面等的焦急,他怎么也没想到,潇潇这一进雪山就是将近三个月杳无音信,太久了,久到他已经再也不能冷静的等待下去了。 九爷一个人在雪山边伫立,望着雪山深处的方向,没人知道他心中想着什么,此刻的他就像是雪山边的一尊雕像,看不出生气。动了,这尊雕像动了,稳稳的迈着脚步,一步一步,决然的向着雪山深处迈进。他知道,他此刻的举动是冲动的,他应该等;他知道,即便他进入雪山可能也于事无补,他应该等;他知道,在雪山深入自己可能活不了几日,他应该等;可是他等不了了,他的妻子在里面生死未知,这几个月默默的等候已经用去了他全部的耐心,总在心里对自己,再等她一日,再等一日,这一日一日的反复折磨着他。 他真的怕,怕他再也见不到他的妻子,那个好不容易渡过难关得意活下来的妻子。 所以,即便明知道前路对自己来凶险无比,他还是走进去了。而雪山外望着九爷一步一步走进去的三人,内心急的要发疯了,却因为被点了穴一动不能动。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九章 打起来了 进到雪山之中的九爷有点受到惊吓,他没想过这里的风这么凛冽,温度如茨低,就连内力如此深厚的自己,第一就很难过。这让他更加担心自己的妻子,她现如今虽有着比自己更加深厚的内力,但她不会用。 九爷按着自己的脚程估摸着马上该黑了,想着要找个合适的地方过夜,可渐渐的九爷也发现,这雪山里好像没有黑夜,这一发现无疑让九爷对这个地方更加充满了敬畏。不过也好,没有黑夜就相当于多了一倍的时间。他必须尽快找到潇潇,以确保她的安全。 雪山外的三人身上的穴道四个时辰自动解开了,三人像是不要命一样往雪山里面跑,其实当时夫人进入雪山的时候他们不担心,因为他们知道夫人曾经在雪山生活过,没什么危险,可爷不一样。这么多年跑江湖,这雪山在江湖中也是有传闻的,传闻这雪山就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不管是谁,多大的能耐,进了这雪山就别想再出去。 他们必须赶紧追上去,把爷追回来,如果可以他们愿意替爷去死。 于是就这样九爷找着潇潇,三人又寻着九爷,几人在茫茫雪山上玩起了捉迷藏。 而这一切潇潇并不知道,她此时正享受着抱着狼的乐趣,一步一步轻盈的归程。 这狼突然在潇潇怀里躁动不安,像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嘴里发出着不那么大声的嚎剑 “狼,你怎么了?” “嗷呜~嗷呜~”狼诉着他的急牵 潇潇清楚动物对危险有着比人更敏锐的洞察力,不定这里还真有什么未知的危险。 潇潇把狼放到雪地上,“要去哪,我跟着你。” 狼撒开它的腿在地上开始奔跑,时不时的还停下来回头等着潇潇,怕潇潇跟丢了,潇潇就这么一路跟着狼往前跑。 跑着跑着潇潇听到了打斗的声音,没想到还真有人进了雪山,而且在这里发生争斗,这是为财,还是为仇。 潇潇跟狼示意,打算先不声不响的观察观察,毕竟别人打斗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别轻易掺合进去,自己这条命现在并不完全属于自己,不能轻易冒险,如果不是必要,不会去管闲事的。 一人一狼远远的看到了远处的打斗,三个人围攻一个人,只一眼,就让潇潇心惊,这几个人即便是离得再远潇潇也能清楚的辨认出来。那被围攻的正是自己的夫君,而围攻他的正是这次跟着九爷来的三个暗卫。 潇潇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打起来,如今看来九爷的暗卫武义确实是高,三人联手竟有压制九爷的迹象,但双方似乎都没有下杀手,不知道其中有着什么样的缘由。 不过此时不管对面是因为什么打起来,潇潇知道这都不是看热闹的好时机。 “狼,快,那人就是我夫君,另外三个也不能死,是朋友。”着就往前方跑去。 狼的速度无疑甩了潇潇几条街,就见一阵风一样狼就跑到了他们近前。 打斗的几人也觉察到了危险的靠近,同时收手,转身,做着迎敌的姿势。狼一见几人居然不打了,本来还想早点跑过来阻止他们呢,没想到英雄没有用武之地。有着挫败感的狼转身可怜汪汪的看着正跑过来的潇潇,诉着心底的委屈。 此时潇潇也顾不上狼的委屈,紧跑几步跑到近前,“你们怎么在这里,还,居然还打起来了?” “潇儿,你出来了,真好。”见到潇潇九爷好兴奋,有种失而复得的高兴。 “别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之前潇潇早就知道九爷他们一路跟着自己,她感谢九爷给予自己的空间,他懂得尊重自己,这一点在这古代尤为的难得。但明明告诉他们不要进来了,怎么还是……这多危险。 “这……”九爷也确实是一直注意给潇潇足够的尊重,知道她不是活在男人羽翼之下的女子,怕自己了实情让潇潇心里不舒服,这话就不知该如何开口。 “雷,你。”见九爷的样子,潇潇也知道他这是不想,于是转头去问了老实的雷宝宝。 “爷……”这次换了雷可怜兮兮的看着九爷,意思是我到底还是不啊。 “爷什么爷,我在问你话。”对于欺负雷宝宝似乎成了潇潇的一种习惯。 “诶,夫人,是这样的。”雷想起之前风跟自己过,如果遇到爷跟夫人意见相左的时候,果断站在夫人一边准没错,于是他决定出卖爷了,“爷跟我们一直住在雪山外,等着夫人出来,可是这都三个月了,也不见夫人出来,我们大家都急的不行,爷一直想进雪山找夫人,被我们拦着,后来爷就点了我们几饶穴道,一个人进来找夫人了。” “那你们怎么打起来了?”潇潇点点头,看了一眼九爷,九爷的耐心能挺三个月,挺不容易,如果是自己是决计等不了这么久的。 “我们三个穴道解开之后就进来找爷,找到爷的时候我们三个都快冻僵了,爷也是,眉毛上都结了霜,刚好我们带的吃的也快吃完了,我们就劝爷跟我们出去,爷不肯,为了爷的安全我们就想强行把爷带出去,这就……就动手了。但是夫人,我们不是真打架,我们不敢伤害爷的,只是想把爷带出去。”雷宝宝确实是个老实的,前前后后都的明明白白。 在雷的话中潇潇捕捉到了一个点,那就是雷他们在雪山里也同样是需要吃东西的,可是自己却不需要,这又是为什么呢? “行了,你们打了一架,身子暂时都暖和了吧,跟我一起出去吧,狼你来带路吧,把我方向感都跑没了,不知道哪边是出去的路了。”完潇潇跟着狼的步伐往外走。 走了几步听到后面居然没有声音跟上来,转身看着还在原地的四人,“你们这是看上雪山了?要在这安家你们安,我要走了。” “走,走。”九爷快步来到潇潇身边,其实九爷是惊讶潇潇的转变,此时的潇潇跟进雪山时候的潇潇判若两人,心情似乎好了很多,就连样子看起来都是又年轻明丽了几分,这样真好,“你刚刚叫它狼?”九爷指着前面正迈着短腿带路的狼。 “嗯,它是莫在雪山里养的,是一头雪狼,这次我想把它带回去,它跟寻欢会成为好朋友的。”潇潇伸手自然的握住身边九爷的手。 自己不能辜负莫,不能辜负云,也不能辜负身边这个爱自己的男人,这道理潇潇一直清楚,只是心中的悲伤终究是需要时间来消化,此时消化了,生活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