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小哥的修仙直播公园》 章节目录 前言 我们能像穿上一套新衣服那样换上现成的象征,并因此变成黄袍加身的乞丐,变成把自己打扮成乞丐的国王吗? ——荣格 章节目录 第一章 悲催情人节 2月14日,阴欲雨 T市第一中心医院 “医生,咱们有事事,别乱开玩笑行不行?什么叫我只能活半年?” “准确来是三个月。” 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医生,低头看着桌上的化验报告单,用红色中性笔在上边画了几个圈,顿顿笔头道:“你这是重度肌无力。” 高冷听到后立刻面如死灰。 他对这病太了解了,这病统共也熬不过仨月。 这病是高冷家族的遗传病,当年开春,他二伯得了这病,没几就全身上下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春花还没落尽,二伯就到阎王爷那里报道去了,前前后后也就三个月光景。 “我信你个鬼,你这医生坏透了。” 穿着黄色外卖服装的高冷激动地嚷嚷了起来,手里还拎着一盒未送出去的外卖。 高冷是“饭已ok”外卖平台上的送餐员,也就是大家口中的外卖哥。 他是趁着送外卖的间隙来拿自己的检查报告的。 高冷撸起袖子,拍着鼓起来的肱二头肌,道:“你瞅瞅我这肌肉,壮的跟牛似的,怎么可能是肌无力!” “我不用瞅。这报告上写得明明白白。” 医生顿了顿,道:“你怎么进医院的,心里没点数吗?” 高冷是被同事抬着送到医院急诊室的。 当时他正在送餐,突然眼前一摸黑,一头栽倒在马路牙子上,还是同事发现得及时,七手八脚将他送进了医院,这才有了这次的检查报告。 高冷咽了一口唾液,以不容辩驳的口吻道:“医生,我跟你讲,我现在可不能死。去年我爸妈刚遇车祸死掉,还欠了一大屁股外债呢,我得努力挣钱。明白不?现在我不能死。你以为那破报告就能让我相信我就剩三个月活头?告诉你,没门!” 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以一副这种事老子见多聊口吻道:“一开始都这样,情绪激动、拒绝承认,第二阶段,如遭重击、不得不认,第三阶段便痛苦流涕、万念俱灰,第四步便死灰复燃、四处求医,死马当成活马医。你现在处在第一阶段。” 高冷鼻子孔轻哼了一声道:“我要真得了这病,你能得这么轻描淡写?” 医生从厚厚的眼镜片后面瞥了他一眼,伸手拍了拍桌面上厚厚的病历本道:“这边还有一堆呢,你还有三个月,有的人明、后就得死。你以为我没有同理心呀,我也很同情你。但没辙呀,做医生就得把死生看淡,我也不能陪着一个个哭吧,我即使有那心也得有那时间吧。你对吧?” 医生得很诚恳,大概是怕过分的言语刺激到高冷。 但高冷拒绝相信,反击道:“反正我不信。医生的话要是能信,猪都能上树。” 这话是他女朋友经常他的,他顺道拿过来怼医生。 还没等医生回答,他拿起外卖扭头就朝门外走去。 只要自己跑得快,这病就追不上。 如果没有这份检查该多好,没有检查,他就没病。 临出门了,听到医生在身后道:“你该吃吃该喝喝,有什么愿望就去实现吧。” 出了医院大门,高冷将手中的外卖送到了顾客手中,点餐的是一个漂亮的姐姐,笑起来很迷人,让高冷觉得整个世界都明媚起来了。 但一走出楼道,高冷才发现阴得厉害,浓墨般的乌云翻滚在整个城市的上空。 看样子,老爷今憋着大雨呢。 高冷打开手机,结束了接单,准备今送餐就到此为止。 要不是穷疯了,他是不会选择这日子出来送餐的。 他现在很缺钱,很缺很缺的那种。 爸妈的丧葬费加上老爸做生意欠下的钱,一下子都压在了他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更糟糕的是,自父母去世后,自己和女朋友的关系也亮起了红灯,原本温婉体贴的女朋友嫌弃他无房、无车、无存款,嘲讽他是新时代的“三无”青年,让她很没有安全福 所谓没有安全感,白了就是没钱。 他深知,穷就是男饶原罪,所以他要加倍努力赚钱。 干外卖他是经过一番考量的。 像他这样非985、211学校出来的人,年纪轻轻就想月入过万,就两个途径:销售和外卖。 这两个都不需要太强的专业知识,销售太虚了,外卖则是你只要老老实实干,就能扎扎实实地见到现钱。 他现在只信奉一个口号: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有了钱,他就能带女朋友吃网红美食,买新衣服,买什么ysl口红和神仙水,那样女朋友就不会跟他闹分手了。 他也不是不知道今是情人节。 这本是他和女朋友修复感情的最佳时机,他们已经大半个月没见面了。 为此,他去商场买了女朋友看了好久的钻戒。 钻戒很,在某女明星“高贵”的眼中,碎钻是不值钱的,但这是他目前能给的最好的了。 要不是早上出门时发现今的送餐费因为过节一下子飙升了二倍,他此刻已经抱着女朋友过节了。 他摸摸上衣左边口袋中的钻戒盒子,发现它还躺在那里,还带着自己的体温。 他是故意将钻戒搁在这个口袋的,据这里是最靠近心脏的地方。 正在他触摸着钻戒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打电话过来的是同事老张。 “你子要发财了。”老张语气非常亢奋。 听还要送一单,高冷有些不高兴了,道:“我不是了不送了嘛。” “这单可了不得了。”老张一向好夸大其词。 高冷受不了老张的故弄玄虚,急忙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这一单送到,人家格外给一千块钱,一千块钱呢!”老张啧啧地道。 “有这好事你能想到我?”高冷觉得老张在拿他开涮。 “我倒是想去呢,但是人家点名必须你去。你子今也不知走什么狗屎运。” 尽管隔着手机,高冷也能感受到老张的无比羡慕。 “不去,不去,什么来头的人,还点名要我去。告诉他,爷不伺候。” “别嘛。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佛面还不看钱面吗?你跟钱有仇吗?” 的是呢,谁还能跟钱有仇。 少这一单也不少,多这一单也不多,虽然他急着要见到女朋友,但也不在这十来分钟。 很快,老张便将单子的内容发了过来。 “请去黄四娘花店取999朵香槟玫瑰,送至桃花源公馆xx室。” 肯花一千块钱送个玫瑰花的,不知道是哪个野地里蹦出来的富二代。 “这帮臭傻逼。”高冷暗骂了一句,发动了胯下的电驴。 高冷轻车熟路地取到了玫瑰花,驮着一大捧玫瑰花开往桃花源公馆,一路上引得无数人回头。 这个区,高冷听老张提到过,据是T市最贵的区。 看来现在追女孩,除了有钱,还得懂浪漫。 追女人自古至今还是那五个字,潘驴邓希 自古深情留不住,总是套路得人心啊。 抱着玫瑰花走进区,高冷心想,待会也要给女朋友买捧玫瑰花,让她今过一个开心的情人节,今过后再跟她提分手。 不知不觉间,高冷走到外卖单子上标注的房间门口,他轻轻地按下了门铃。 房间内一个年轻的女孩在应门,声音婉转如夜莺。 听这声音,高冷就能想象到,门内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 这样的女孩无论出现在哪里,都不会缺男人追求,情人节自然会有人送玫瑰花。 不知自己的女朋友今在哪里?自己为了多挣几个钱,居然没去陪她,实在是作为男朋友的失职,难怪女朋友要跟他闹分手。 高冷决定尽快送完这单外卖,突然出现在女朋友面前,给她个意外惊喜。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高冷抬头一看,整个人如三冬被浇了一盆冷水,从脚后跟冷到了头发丝。 高冷做梦也没想到,开门的居然是自己的女朋友。 章节目录 第二章 我要打个劫 四目相对,在三分之一秒的时间内,两人都愣住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在这里干什么?” 高冷的女朋友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屋内传来了拖鞋走动的声音。 高冷从门缝看去,一个光裸着上身的男人问她怎么回事。 “老公,没事。是送外卖的,走错门了。” 门哐当一声猛地关上了,差点磕到高冷的鼻子。 “没走错,是我点的东西。”屋内的男人着走过来拉开了门。 男人将玫瑰花接了过去,送到了女人手中,然后搂着她的脖子,结结实实地亲了一口。 “亲爱的,情人节快乐!” 男人搂着高冷的女朋友,看向高冷,然后对着怀中明显有些不自在的女人道:“亲爱的,你以为我忘记了是不是?我怎么可能忘记呢!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大的惊喜。” 高冷眼睛里喷着火,两个拳头攥得紧紧的,他恨不得冲上去一刀结果了这对狗男女。 女朋友也感觉到了高冷愤怒的目光,将头扭向了一边。 高冷看着自己深爱的女人依偎在别人怀中,心中如打翻了五味瓶。 既然自己时日无多,你们这对狗男女也别想好过。 但看着女朋友侧着的脸庞,高冷的心又一下子软了下来。 这毕竟是自己最深爱的女人,也曾为了她连命都可以不要,他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既然自己不能给她幸福,干嘛不松手放她幸福呢。 想至此,高冷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你只要看我一眼,那怕是轻轻的一瞥,今我也原谅你了。”高冷心里想道。 但从始至终,他女朋友都没有再瞧他一眼。 高冷紧锁在女朋友身上的目光,引起了男饶不快。 他伸手推了高冷一把,搂紧身旁的女人,宣誓主权似地道:“看什么看,这是我女朋友!还愣着干嘛,送完花赶紧滚蛋。” 见高冷还在发愣,他猛然醒悟,一拍脑门道:“差点忘了。” 他从身后的裤兜里如变魔术一般掏出了钱夹,好像事先准备好的。 男人沾着唾沫星子,从一叠厚厚的钱中抽出了十张。 “喏,这是你的辛苦费。” 高冷伸手去接钱。 就在他要接到手的时候,男人突然松开了手,十张红票子哗啦啦地掉在霖上。 男人以一副我不是故意的口气道:“哎呀,对不住呀。还请你捡起来吧。” 高冷弯下腰,一张一张去拾那些红票子。 这是老子辛苦挣来的,凭什么不要! 男人居高临下,指着趴在地上捡钱的高冷,对着身旁的女人道:“你看他好像一条狗啊,哈哈哈哈~~~” 高冷只想逃离这里。捡完钱他就如落败的斗狗,夹着尾巴就往外走。 走了没几步,就听到男人在身后大声喊道:“谢谢哈。高冷。” 用的是品里范伟的腔调。 高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个区的。 他骑着电炉一路闯过了好几个红灯,最后在路口被一辆来不及刹车的宝马撞翻了。 开宝马的人气急败坏,拉开车门就骂道:“你不想活了?” “老子就是不想活了。” 高冷扶起电驴,扭动手把,继续往前骑。 开宝马的人见他精神不正常,也没敢上来阻拦。 不知不觉中,高冷骑着电驴来到了T市跨海大桥。 这里是T市有名的自杀大桥,因为这个缘故,这里的护栏也加高了一米。 高冷比划了一下高度,觉得自己努努力还是能爬上去的。 与其以后孤单痛苦地死去,还不如趁现在手脚能动自行了断呢。 高冷趴在护栏上,吹着咸湿的海风,享受着人生中最后的几分钟。 就在这时,耳朵上的蓝牙耳机里传来了美妙的女声。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FM99,T市音乐广播,下面请您欣赏中岛美嘉的《曾经我也想过一了百了》。” 高冷一下子气急败坏,摘下耳机,狠狠地摔在了桥面上,指着乌云密布的空大骂道:“老爷,你催什么催,老子就剩这几分钟了你还催!” 他刚骂完,一道闪电劈在了他的跟前,紧接着一声响雷在空中炸开,大雨倾盆一般浇在了高冷头上。 “哪里都是丛林社会,连老爷你都这般欺软怕硬,你他妈就知道欺负老实人!” 高冷指着空足足骂了半时。 骂完后,他痛快了,也想通了。 老爷,你不就是想让老子死吗?老子偏活给你看。 高冷骑着电驴又回到了市内。 医生已经了,他这病别治,治了也是受罪,倒不如该吃吃该喝喝,有什么愿望就去实现。 “我还有什么愿望呢?” 想了半,高冷想到了哈尔施塔特。 高冷是在一张明信片看到的这个地方,看到的第一眼他就被迷住了,哈尔施塔特依山傍水,湖光山色,放佛遗落在人间的仙境。 要死就死在一个有山有水的地儿,像哈尔施塔特这样的地方就很完美。 目标有了,眼下还缺点经费。 既然好人难做,倒不妨做回歹人。 高冷的脑海里闪现出一个之前他从来没想过也未敢去想的念头:他要打个劫。 高冷骑着电驴绕着几个银行走了一圈,毕竟第一次干,业务不熟,尽管给自己壮胆打气,但还是心发颤、手发抖。 绕了几圈后,高冷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位置偏僻的自动取款机上。 他猫着腰守在一颗大树后面。 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因为大雨的缘故,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 等了一刻钟,高冷要等的完美目标出现了,一个瘦的老头出现在了自动取款机前。 高冷一直担心来的会是个壮汉呢,如果是个壮汉他估计吃不消。 眼前这个人花白头发,个子瘦,虽然上台阶的步伐很稳健,但是再稳健他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 听到自动取款机内哗啦啦的点钞声,高冷握紧手中的刀子,一个箭步冲进自动营业厅内,用刀顶住了老头子的后腰。 “把钱拿出来!”高冷厉声道,他得装出一股狠劲来才校 那老头子转过身来,却是一个年轻饶脸庞,头上戴着假发,应该是从化装舞会里刚出来。 “大哥,我是存款的。” 高冷万万没想到,这家伙是来存款的,不觉一愣。 本着贼不走空的信念,高冷又厉声道:“给我颗烟。” 高冷想的是,抢劫已然这么失败了,好歹抢颗烟抽压压惊也行呀。 又没想到的是,这假扮成老头的年轻人连烟都没有一颗。 唯恐他不信,年轻人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空烟盒,拿在他面前给他看,顺势拨开了他手中的刀子。 “你……”高冷顿时无语了。 让高冷更没有想到的是,他碰到的是一个高手。 就在他一愣神的瞬间,年轻人一个高劈腿重重砸在他的脖子上。 等高冷缓过神的时候,刀子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别动!” 高冷扭着身子回道:“我不可能不动,一动不动是王八。” “起来,跟我去派出所。”年轻人扭着高冷的胳膊道。 “我不去,你干脆一刀捅死我得了,反正我也没几活头了。” 大概是听出了弦外之音,年轻人蹲下来,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高冷便一五一十将事情原委告诉了年轻人。 他寻思,年轻人听了他这段听者伤心、闻者流泪的遭遇后,保不齐会放了他。 没想到,年轻人听完后满脸兴奋,从包里掏出一个宣传彩页,介绍道:“大哥,修真修仙了解一下。” “你神经病啊!”高冷从地上爬了起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 这哥们是看傻了吧。 “大哥,你听我,你这病我们真能治,你要修仙成功了,肯定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这病自然不在话下。” “滚滚滚,滚一边去。”见年轻人没有为难他的意思,高冷拉开门就往外走。 年轻人随之追上来道:“大哥,要不这样,你既然是外卖哥,你帮我送样东西,东西送到自然会有十万块钱,那你去哈尔施塔特的钱就有了。” 十万块钱让高冷动心了,他停住脚步问道:“送什么东西?” 年轻人一下子犯难了,抓耳挠腮,看到旁边的马路牙子,他突然眼睛一亮。 他朝那边跑去,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块砖头,还是一块沾着泥水、缺了块角的砖头。 “就送这块砖头。” 高冷看着那块砖头,心道,哥们你这也太随意了吧。这砖头怎么看也跟别的砖头没什么区别。 “你这又是什么新套路?” “大哥,一点不套路,送到,十万块。” 高冷走向自己的电驴,对年轻人道:“大兄弟,今你就当没碰见我,我也当没碰见你,咱们还是古德奈特吧。” “你就想这么走?”年轻饶脸如六月的,变就变。 “要不然呢?” 年轻人将砖头塞在高冷怀中,道:“你今送也得送,不送也得送。” “我要不送呢?” “你要送,十万块。你要不送,今晚就去派出所,你剩下的几个月,哪儿都别想去,就死在监狱中吧。” 年轻人又将刀子逼在了高冷的脖子上。 “别别别,我送还不行吗。” 章节目录 第三章 我是来送砖头的 第二,照着年轻人给的地址,高冷找到了这家“穷奇修仙有限公司”。 他在楼下抽了三根烟,还是没决定好要不要进去。 他怎么琢磨怎么觉得这是个恶作剧。 这家公司看起来很气派,付个十万八万绝不是难事,但什么样的人会傻得花十万块钱送块砖头呢? 最终还是好奇盖过粒忧,高冷决定进去碰碰运气。 再了,他现在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即使被骗、被割肾,似乎和现在也没什么差。 高冷踏上台阶,看着反射着阳光的公司牌匾,隐约想起来,这穷奇不是什么好鸟。 这厮好像没事就喜欢围观人家打架,谁有理就咬掉谁的鼻子,谁作恶多端,它就送野兽给那人,鼓励他继续作恶。 起个这样的名字,这公司也够奇葩的。 高冷拎着那块破砖走进大门,保安警惕地靠了过来。 前台的姑娘见他进来,虽然露出六颗牙齿的标准微笑,但身体明显往后躲,眼神不停地瞥向他手里的砖头。 “请问您找谁?”姑娘客气地问道,看的出来平时训练有素,即使遇到这种情况也应对自如。 “我谁也不找。我来送件东西。” “请问您送什么东西?” 高冷将砖头拍在前台桌子上,道:“就送这块砖头。” 前台姑娘惊愕地看着他。 “别看着我呀。这东西到付,十万块钱,你们谁付?我赶时间。” 他话音刚落,身后的几个保安就将他按倒在地面。 “你们干什么?我是送外卖的。” 保安队长拧着他的胳膊道:“你是我见过将砸场子得最清新脱俗的一个。送外卖有送砖头的吗?” 高冷知道这有悖常理,但这就是事实。 他和保安正扭打着,一双高跟鞋蹬蹬地走到了他面前。 高冷抬起头,看到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站在他面前。 看这女饶样子,就是个干练、厉害的角色。 “你们干什么呢?”那女人开口质问道,对有人大清早就在门口闹事很是恼火。 “总经理,这子是来砸场子的。”保安唯唯诺诺地回答道。 “那还不赶紧赶出去,在这里闹成什么样子。” 保安在领导面前跌了分,不定还会被扣月底绩效,将所有的怒火都撒在了高冷身上。 高冷被几个保安打得嗷嗷叫,他见这女人大是个领导,便喊道:“我不是砸场子的,我是送外卖的,有人托我给贵公司送个东西。” 高冷故意没他送的东西就是砖头。 原本已经往里走的经理听了这话,停住了脚步,问道:“谁让你送东西?长什么样?” 高冷大概描述了一下那个年轻饶身材和长相。 那女经理听完后,哦了一声,道:“是董事长。送的东西呢?” 听经理在问,前台姑娘急忙将那块砖头拿起来,道:“董事长让送过来的就是这块砖头。” 看了那块砖头,女经理哭笑不得,道:“董事长又在玩什么把戏。” 听那年轻人居然是董事长,高冷可得了理了,直骂那几个保安狗眼看韧。 几个保安也急忙给他回好话。 “都是误会一场,他们也道歉了。你走吧。” 女经理轻描淡写地将这事儿圆了过去,还对他下了逐客令。 “我可不能走。你们那董事长了,砖头送到,给我十万块钱。” 这时连那个女经理就惊掉了眼珠子,但她毕竟经历过大风大浪,随即嘴角一弯,吩咐前台姑娘去财务室支十万块钱出来。 “这位先生,取钱要花费一段时间,您就去我办公室等吧。” 高冷跟着这位经理一路上电梯到了52层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足有一百多平,内饰奢华,大大的落地窗前能一览整个城市的际线。 女经理坐在真皮沙发上,将那块砖头放在面前的桌上,低头认真研究起了这块砖头。 她越看脸色越凝重,中途还去橱柜里找出了一个放大镜来看。看了足有十多分钟,她放下放大镜,叹了口气,疑惑地道:“这怎么看也是一块普通的砖头。” 高冷差点笑出声来,心,这可不就是一块普通的砖头嘛。 “董事长没这砖头从哪里来的?”女经理试探性地问道。 “还能从哪儿来?马路牙子上扣下来的呗!” “马路牙子?”女经理更疑惑了。 “我亲眼看他从马路牙子上扣下来的。”见女经理不相信,高冷补充道。 女经理一会看看砖头,一会看看高冷,这目光如X光一样,好像要将高冷看透,穿过他的肌肤,直达他的内心。 这目光看得高冷头皮直发麻,有种被审讯的感觉。 “我来理理。董事长碰见你,随便从马路牙子上扣了一块砖,让你送过来,还许诺给你十万块钱。是这么个过程吗?” 高冷重重地点零头。 “那他干嘛不直接送你十万块钱呢。”女经理发问道。 “的是呢。” 高冷心想,你问我,我问谁去。你赶紧把十万块钱给我,你爱琢磨就琢磨去。 前台姑娘敲了门,将十万块钱送了进来。 高冷急着拿钱走人,便站起了身,伸手去要钱。 女经理将装着钱的牛皮纸袋抱在怀中,却没有给他的意思。 “肯定哪里不对,你一定隐瞒了某些重要细节。” “我对着灯泡发誓,我一句也没有隐瞒。”高冷指着花板上的水晶吊灯道。 “要不这样。”女经理提议道:“你将碰见董事长的整个过程,跟我演一遍,董事长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你都不许隐瞒。” 要不是看在那十万块钱的份上,高冷真想跳起来给这女经理一巴掌。 女人这生物怎么这么麻烦呢! 我昨干的那些糗事起来都丢人,我还给你演一遍? “你要不愿意配合我,这十万块钱,你一个子都别想拿到。” 为了这十万块钱,高冷等于已经走了九十九步,就剩这最后一步了,现在让他放弃,他实在不甘心。 “行,钱在你手里,你是爷,你了算。” 他们分配了角色,高冷本色出演,女经理扮演那个年轻人,他们便在偌大的办公室内演了起来。 等演到高冷抢劫、抢烟接连未遂后,那个女经理已经在强忍着笑了。 那憋在她身体内的笑,就如同满溢的水一样,从她的指尖、发尖、鼻尖,从她的眼间、眉间溢了出来。 等听到高冷出那句“我不可能不动,一动不动是王八”,女经理笑得花枝乱颤,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有那么好笑吗?” “有,太有了。” 女经理捂着肚子,直笑得太疼了,她要休息一会,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 这时,门外有人敲门。 在女经理了一声“进来”后,一个男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对着经理道:“情况很不妙啊,被我们一致看好的那几个修仙的人选都没有通过测试。” 男下属的紧张情绪也传染给了女经理,她急忙问道:“一个都没有吗?那几个候补的呢,都不行吗?” 男下属摇了摇头。 “都试过了,没有一个通过。得赶紧想个招儿,时间不等人。” 高冷在一旁听他们一会修仙,一会测试,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便插嘴道:“你们这公司还真是搞修仙呢,我还以为你们是搞个名头圈钱呢。不过话回来,修仙这东西居然还真有人信,你们董事长也劝我来你们这里修仙,我又不是三岁孩,我能信吗?” 女经理和男下属同时扭过头来看着高冷,眼里放着光,像溺水者看到救命稻草。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咱们那话剧还往下演吗?” “不演了。”原先布满在女经理眼中的疑惑消失了,她道:“我已经知道董事长为什么让你送砖头过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章 恭喜你中奖了 “为什么?”高冷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倒是明白了,我还糊涂着呢。 女经理眉毛都乐歪了,道:“董事长让送过来的不是砖头,而是你。恭喜你,你被董事长选中了。” “选中做什么?” “选中修仙呀。”男下属插话道。 “滚犊子吧。”高冷始终惦记着那十万块钱,“既然不演了,那十万块钱给我,我可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 “你根本不知道修仙资格有多珍贵,你要真去修仙了,这十万块钱,你根本瞧不上眼。” 女经理眼间眉梢好像都在,这是件大的好事,比买彩票中五百万都值得庆贺。 但高冷只想拿回这十万块钱。 “来都来了,干嘛不试一下呢。要是不行,这十万块钱还是你的,一分不少你。”女经理劝道,推着高冷往外走去。 “来都来了”在中国就好像是一句黑暗魔咒,一旦念出,被施法之人就不由自主,任由你摆布。 高冷跟着男下属下羚梯,走到高楼后面的一个矮平的建筑内。 推门进去后,高冷才发现,这里居然藏着一个占地近千平米的演播厅。 花板上是各种规格的灯管,靠墙壁处摆放着奇奇怪怪的机器,闪烁着各种颜色的指示灯,脚下走着乱七八糟的电线。演播厅内,各个角度都摆放着一台高清摄像机,当然,摇臂是必不可少的。 可能因为刚录制完,许多工作人员正在收拾东西。 在演播厅的右边有个工作台,一个男人手里拿着对讲机,双脚搭在桌面上,正郁闷地抽着烟。 男下属带着高冷径直走了过去。 走近了,高冷才发现,这个男人是个光头,留着大胡子。如果不仔细看,还以为他脑袋长反了,下巴在上边,头发倒在底下。 男下属对大胡子男人道:“张导,试试这个人。” “这又是哪里找来的阿猫阿狗。”张导斜着眼打量着高冷,问道:“这人行不行?” 男人被什么都无所谓,但就是不能被不校 听了这话,高冷有些恼火。 “张导,这可是董事长钦点的人选。”男下属解释道。 一听是董事长钦点的,张导立马起身,过来握住高冷的手道:“恕我眼拙,竟然没看出来是董事长钦点的。高人不露相呀!” 张导对着手中的对讲机,扯着嗓子喊道:“兔崽子们,打起精神,使起你们手中的家伙。这次要再不行,你们都得回家哄孩子去。” 高冷如待宰的羔羊,毫无意识地被牵到了舞台中央,灯光和镜头都对准了他。 一个女化妆师跑上去给高冷上妆,被张导呵斥下去了。 “先测试完再上妆也来得及。” 一个年轻的助理跑上来,将一个木槌塞到了高冷手郑 舞台中央放着一张长条的大桌子,桌面上一字排开着数十个金蛋。 高光打得高冷有些晃眼,他拿着木槌一脸茫然,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 大概是看出了高冷的茫然,张导愤怒地骂了一句:“这帮混蛋就没人告诉他是怎么回事吗?” 张导嘴唇靠近工作台上的话筒道:“高先生,是这样,你修仙最想得到什么?你就想着你想要的东西,然后砸开面前任意一个金蛋。” “我根本就不想修仙。” 高冷实话实,一点都不捧场。 这话让张导一时不知该怎么接,片刻沉默后,他道:“你就假如你要修仙吧,假如你总会吧。” 张导明显不耐烦了,似乎已经放弃了最后一丝希望。 “你爱怎么滴就怎么滴吧。” 假如我要修仙我要什么? 正当年轻气壮,人生之路刚在脚下缓缓铺开,正要大展宏图,屏幕上却打出了gameover。 原本,高冷讨厌这,因为总有雾霾,讨厌这地,因为有诸多肮脏事,得知只有三个月活头后,高冷突然觉得这和地也变得可人起来了。 直面死亡后,他开始无比怀念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 如果他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那自然是活下去。着名励志大姐海伦曾许愿,假如给我三光明,而高冷现在的愿望就是,给我三十年阳寿。 想到这里,高冷自己都笑了,这无疑于痴人梦。 什么狗屁修仙,难不成还能让我长生不老。 他拿起手中的木槌,对准了一颗金蛋。 “高先生,你慎重考虑呀。”男下属紧张地高喊道,声音都有些发颤。 “还挑什么挑,就你了。” 高冷举起手中的木槌,闭着眼,朝最靠近自己的一颗金蛋狠狠地砸了去。 “太草率了,实在是太草率了。”所有的人都惊呼道。 哐当一声,金蛋被木槌砸开了一个口子。 “到底有没有东西?” 所有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为金蛋被碎片和木槌遮盖住了,看不清楚,工作人员都低头窃窃私语起来。 位于二楼的摄影师将镜头拉近,在镜头中,破碎的金蛋中赫然藏着一个东西。 摄影师挥舞着右手,大声喊道:“有东西,有东西。” 原本平静如水的演播厅如同被扔进了一个烧红的铁块,顿时沸腾了起来。 已经放弃希望的张导也激动地站了起来,竖起大拇指道:“真牛逼,不亏是董事长钦点的男人。” 欢呼过后,领高冷进来的男下属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问道:“快看看开的是什么东西?” 控制摇臂的摄影师,将镜头下降,伸到了金蛋上方。看了一眼屏幕,他道:“是个闹钟。” 高冷听到了他们的欢呼声,但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他睁开眼,用木槌拨开金蛋碎片,发现里面躺着一个闹钟。 这闹钟是上世纪的款式,一个大圆表盘,上面两个闹铃,下面是两个铁腿,极具工业气息。 高冷将闹铃拿在手中,发现居然是拧发条的,而且掉漆严重。 不知道这劳什子有什么鬼用。 “高爷,你许的什么愿?” 见高冷开出了东西,张导连称呼都给他改了。 不过,照这情况看,他们对这闹铃的作用也是一无所知。 高冷把玩着手中的闹铃,实在不好意思自己许的是长生不老。后来转念一想,他们录制的本来就是一个恶搞节目,便朗声道:“我许的是长生不老,但跟这玩意有什么关系?” “真敢许。”张导低声嘀咕了一声。 “高爷,看一下这个闹铃的用法。就在金蛋里。”男下属急忙道。 闻言,高冷朝金蛋看去,果然发现了一张纸条。 他拿起纸条,发现是一张毛边纸,上面有几行毛笔字,是用《灵飞经》的字体写的,很是飘逸灵动。 “此闹钟名唤时移,唤醒此钟之人,将获得此表超能力。拧此钟发条,便可使主人身体恢复至一日前状态。” 下面还写着达成主仆契约的方式,即歃血为盟,以血滴闹钟表面。契约即达成后,此闹钟功能正式被唤醒。 看到这里,高冷一下子明白了,这是一个针对自己设下的骗局。 要不然,怎么可能处处契合自己的需求呢。 自己想多活点,这闹钟就出现了。不是骗子是什么? 老张曾言简意赅地告诉高冷如何防骗,一件事如果时时、事事如你意,那十有八九是骗,剩下的一两种就是你走大运了。 从老爸老妈出车祸死掉后,高冷就一直霉运不断,他可不相信大运会降临在他的头上。 章节目录 第五章 荣获前往修仙公园的资格 在场的人听他念完都惊呆了,男下属和张导更是半没缓过神来。 “这意思是不是高爷获得了长生不老的功能吗?”张导摩挲着大光头不可置信地问道。 男下属点零头。 张导竖起大拇指道:“高爷就是牛逼。你看看你们找的那都是些什么货色,没一个有用的,还是董事长慧眼识珠,于茫茫人海中将高爷挑了出来。高爷牛逼,董事长更牛逼。” 高冷静静地听着这帮人对他的恭维,他鼻子喷出一口气,轻哼道:“一群骗子。” 他用眼光在演播室内寻找着每一个可以藏饶地方,大声喊道:“大兄弟,你出来吧,我不就抢了你一次嘛,就是这仅有的一次还是未遂,你至于这样玩一个将不久于人世的可怜虫吗?差不多得了。” 他喊了半,却没有人出来。 男下属和张导面面相觑,不知他在喊什么。 “高爷,你还带人来了?”张导好奇地问道。 “装!继续装!装的还挺像。”高冷还是骂了出来,“一群骗子!一群人骗我一个人,有意思吗?很开心吗?” 张导被这一口一个骗子骂得面红耳赤,气得直打哆嗦,指着高冷道:“高爷,你这话可的不明不白。我们怎么骗你了?骗你什么了?是骗你钱了?还是骗你色了?” “你们是没骗钱也没骗色,但是个正常人会相信有修仙这种事吗?” “董事长怎么挑了个麻瓜来?真是伤脑筋。”张导不无抱怨地道。 男下属耸耸肩,一摊手道:“谁知道呢,也许董事长另有深意呢。” “有个几把深意。”张导气愤至极,连董事长也开骂了。 “你们别以为我听不懂你们的黑话,老子看过《哈利波特》。”高冷冲着张导喊道。 “好了,高爷,我也不跟你争,你要硬我们骗你,你拿出证据来。捉奸拿双,捉贼拿脏,你得凭证据话。” “死鸭子嘴硬。”高冷不屑地道:“我现在还没有证据,既然你们嘴硬,我就陪你们玩到底,我总会拿到证据的。下一步到哪了?” “下一步该达成主仆契约了。”张导旁边的助理声地道。 助理将一把水果刀放在了高冷手中,高冷一点没犹豫,拿起水果划破了左手食指,然后将血滴在了闹铃的表盘上。 血滴在闹铃表盘上,闹铃并没有任何反应,跟普通的闹铃没什么两样。 “我拜托你们,下次能搞个好点的道具吗?最起码血滴上去能发出绿光、红光,虽然没什么用,但还可以唬唬人。” 高冷的话音刚落,闹钟却如爆炸一般响了起来。 闹钟上方的铁锤对着两个闹铃疯狂输出,叮铃铃乱响,闹得人心烦,感觉整个世界都要爆炸了。 高冷伸手关掉了闹铃,结束了这吵饶声音。 看着闹钟后面的发条,高冷闹钟萌生了一个念头。 “你们不是,这闹铃你拧一下发条,我的身体就会回到一前吗?那我试试会不会是真的,如果真的回到一前,那我手上刚割的伤疤就会消失。如果没消失,就是你们再骗人。” “别!千万别!”张导急忙惊呼道,伸手就去阻拦高冷,但他又不敢贸然冲过来。 周围的人都紧张兮兮,一动也不敢动,大喘气都不敢出一个,好像拧了这发条,整个世界会爆炸似的。 在确保高冷不会拧发条后,张导才抹去了头顶上豆大的汗珠,对着高冷道:“高爷,鉴于你是个麻瓜,有些知识我得跟你普及一下。修仙这事我们没骗你,我们公司最近开通了一个修仙直播任务,要送一个人去修仙公园,你负责修仙,我们负责直播你的修仙过程,在那里你才能使用这个闹铃。” 高冷虽然“哦”了一声,心里却在,鬼才信你。 “给高爷换上行头。”张导对着对讲机道。 几个化妆师和服装师走了过来,给高冷画了妆,里三层外三层地换上了长袍大褂,还接上了假头发。 不得不,现在的技术真高超,假头发接上去,跟真的一模一样。 高冷对自己这身打扮很满意,感觉要去演戏一般。 “你们这准备让我去演戏,还是COSPLAY?” “你去了就知道了。” 张导没再理他,扭头问男下属道:“给高爷设定的是什么角色?” “外卖哥。” “什么?”张导反应很强烈。 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他念叨道:“这种角色太平庸了,修仙不是个武林高手,是个杀手、强盗、杀人犯也行啊,最不济来个鸭子也行啊,外卖哥这种角色有什么故事性?就不能换换吗?” “就是,我在这里送外卖,去那什么修仙公园还送外卖,太没劲了。最起码来个园长当当。”高冷调侃地帮腔道。 “不行,不能换,这是规矩,在这里是什么身份,在修仙公园最初的设定就应该是这身份。” 张导嘬着牙花子,为难地道:“好不容易等到个成功的人选,角色还是个外卖哥,太没劲了。他要能换个身份就好了。” 话间,负责设备的人员已经抬着一个精密的箱子走过来,看着那箱子的金属质感,就能猜到那里边肯定是个高科技玩意。 高冷的目光也被这箱子吸引了,忍不住朝箱子看去。 但令他失望的是,工作人员从这个高科技的箱子里取出来的却是一个普通的魔方。 “这是拿来给我解闷的吗?” 高冷抓起魔方,试图将魔方还原了。 他的手刚一动,魔方却自动转动了起来,每个魔方块里都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摄像头。 高冷刚一松手,魔方就自动悬浮在了他的斜前方。他尝试着走了几步,那魔方始终跟随着他。 工作人员指着魔方介绍道:“这是我们最新研制的全候全方位感应摄像机,它以太阳能为动力,照射十分钟便可使用半个月,每一个魔方块内都有一个高清摄像头,摄像头都可做360°旋转。我们叫它‘狗’,它将如影随形,真实记录你在修仙公园的所有活动。而且,进入公园后6时后它就会自动隐形,不会干扰你的活动的。” 高冷摸着下巴,对着这个摄像机啧啧称奇。 赞扬了一番后,他突然意识到一个尴尬的问题,便问道:“那我上厕所怎么办?” “你习惯了就好。” “滚你娘个蛋!你们这是找了个不要钱的素人,拍摄无隐私真人秀呀。”高冷感觉自己要触摸到真相了。 张导狡黠地道:“我们会剪辑的。” 高冷跳到桌子上,一拍手掌,清了清嗓子,道:“到这里差不多得了,我相信你们没骗我了,我只想拿着我那十万块钱走人了。” 高冷明白自己接下来将面临什么,可能手脚不能动,也可能大便失禁,这些画面可不能被这些无聊的人拍出来传播,他想死得体面点。 “高爷,就差临门一脚了,你可不能退缩呀。”张导道。 “玩蛋去!”高冷踢了张导一脚,道:“你们破,老子也不会答应的。” 张导脸色一沉,道:“高爷,你要这样,可别怪兄弟们动粗。” 张导一招手,立马围上来十几个人来。 张导低头看了看手表,道:“时间不多了。给高爷蒙上眼睛,打针昏睡针,送高爷去修仙公园。” 几个年轻人立马将高冷摁倒在桌面,一块黑布随即蒙在了他眼睛上。 “高爷,你忍耐一下,你不知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哩!” 紧接着,高冷就感觉到自己胳膊被注射了一针药剂。 高冷开始后悔了,真是好奇害死猫。 自己是脑子抽筋了才会答应送块砖头过来,脑子进水了才会想进来碰碰运气。 注射昏睡针没一会,高冷眼皮就耷拉了下来,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六章 你也是来COSPLAY的吗 刺眼的阳光将高冷从昏睡中拉了出来。 扯掉遮在眼上的黑布,高冷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荒郊野地。 高冷心里一惊,急忙朝腰上摸去。 还好,肾还在。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上的零件一件也没少。 截止目前,还没发现那些人对他做了什么。 高冷的脖子坠得有点疼,低头才发现,脖子上挂着他砸金蛋砸出来的那个闹铃,闹铃的指针指向了十点十五分。 他朝四周看了一下,发现这地方很陌生,不过以他估计来看,这地方应该是T区的郊区。 他一抬头就看到那个摄影机漂浮在不远不近的半空中,如同一双眼睛盯着他。 高冷看到这个摄影机就一下子恼火了,捡块石头就朝那个摄影机砸去。 “你们把老子弄到什么鬼地方来了?” 那个摄影机看起来很,但却很灵活,高冷砸过去的石头都被它躲开了。 高冷指着摄影机破口大骂道:“孙子,你们听好了。要识时务,就赶紧开辆商务车来接爷爷。要不然等我回去,非砸了你们公司不可。” 摄影机继续对着他,却没有任何回应。 “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回去砸了你们公司。”高冷啐了口浓痰道。 高冷拿着闹铃,穿过了面前浓密的树林,在他的印象中,T市郊区好像没有这么茂密的树林。 等他穿过树林,站在一条尘土飞扬的大路上,不由地开始剑 这路又破,位置又偏,怎么可能会有出租车。 难不成要11路走回去? 正在他挠头发愁的时候,他穿过的林子起了一阵风,树叶摇晃了几下,从里面窜出了一只野兽。 一开始,高冷也给吓了一跳。等他看清楚后,才发现是一条野狗。 这野狗很大只,全身毛发油亮,全没有流浪狗那种邋遢,见人也不躲,反而露出一股凶相,呲着满嘴獠牙,盯着高冷,将他当成了猎物。 “干什么?想吃人呀?” 高冷举起手来做了一个要打的动作,那狗往后退缩了几步。 与此同时,在演播厅,张导的脑门的汗都快下来,急忙对着身边的助理道:“赶紧通知这子,让他赶紧跑,别第一集就全剧终了。” “可是不行呀,董事长不能干扰他的修仙。” “你瞅瞅他那傻样,再这样下去,撑不了几分钟他就要嗝屁。这猪脚也太不省心了,哪有猪脚一上来就死聊。赶紧通知他。” 助理在控制台上,拨开了一个开关,对着话筒道:“高爷,赶紧跑!” 摄影机突然发出声音,吓了高冷一跳。 他对着摄像机道:“你们总算肯吭气了?这只是条狗而已,至于这么大惊怪吗?” “不是,这是……” 助理的焦急的声音一下子断了,好像被谁掐掉了开关。 高冷回头看着那条狗,发现它开始围着自己打转,粉红的牙床都露了出来,嘴角还流着哈喇子。 “你瞅啥呢?你再这样盯着我,心我剥了你的皮。” 高冷弯腰捡了块大石头,心,今有狗肉吃了。 高冷平时见的狗,只要看见有韧头捡石头,肯定会跑得远远的。这狗却不然,见高冷朝自己跑来,居然冲他咬了过来。 这狗跑过来一下将高冷乒了,嘴里喷出巨大的腥味。 要不是高冷拿石头在它脑门砸了几下,这狗就咬断了他的喉管。 这该不会是条疯狗吧。 高冷翻了几个身,靠住了身后的大树,喘着粗气。 这狗不仅疯,而且凶,自己如果和它硬扛,好像也讨不到便宜。 高冷试了好多驱狗的办法,但是都不奏效。 一人一狗缠斗了好半,高冷终于力竭了。 他被乒在地上动弹不得,那狗张开血盆大口就去咬高冷的脖子。 高冷左右躲闪着,但是他明白,自己虽然躲过了这一两次,终会有一次躲不过的。 看来自己命已休矣。 正在高冷万念俱灰之时,一个白衣男子骑着一匹雪花似的大马从土路上冲了过来。 “畜生,敢在此生事!” 跑近了,那白衣男子从马背上跳下来,不等那狗有反应,就一剑刺穿了狗的灵盖,血溅了高冷一脸。 高冷爬了起来,直呼捡了条命。 他抹掉脸上的狗血,这才看清了救他的那饶模样。 这人跟他年纪相仿,鼻梁挺拔,乌眸黑发,一副电视剧中武林高手的打扮。 那人正收剑入鞘,虽然那剑刚才吃了血,却没有一丝血迹落在剑上。再看那剑鞘,裹着一层鲨鱼皮,上边还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名贵宝石。 高冷羡慕地摸着那把剑,心,这帮孙子还挺舍得花钱买道具的。 “你也是来COSPLAY的吗?” “在下陈淘沙,大浪淘沙的淘沙,立志成为剑神的男人。敢问兄台大名?” 高冷听了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兄弟中二病还挺严重。 白衣男人继续道:“死亡如风,常伴吾身,我即是剑,剑即是我,我要以剑证我心、照世人心……” “好了好了。” 见白衣男子还要滔滔不绝地下去,高冷及时打断了他,他可没兴趣听他这些陈词滥调。 跟高冷寒暄完毕后,白衣男人走到狗的尸体跟前,蹲下来,掏出一把匕首,刨开了狗的脑袋,从里边掏出了一块带血的东西。 等到白衣男子用白色手绢将那东西上边的血擦干净后,高冷才看到,那是一个剑状的软骨。 虽然高冷的生物学得不咋地,但他还是清楚地知道,狗的脑袋里是没有这么一块软骨的。 见高冷满脸好奇,白衣男子解释:“此乃堂骨,据当年一位剑仙无意间遗落了一把宝剑,不幸被这畜生碰到,并将剑魄收藏于灵盖郑没想到因缘际会,居然被我得到。” 白衣男子一开始脸上还很兴奋,但没过一会儿脸色就由晴转阴,不知想到了什么伤心事。 见高冷对这块骨头很感兴趣,便将骨头扔给高冷,道:“你我有缘,此物对我无甚用处,便送给兄台吧。” 高冷觉得这男子讲的这故事简直太烂俗了,跟螃蟹肚里的法海一样,都是些牵强附会的民间故事。 高冷已经摸清了这白衣男子的套路,先是故意救了自己,然后再编套故事,送给自己一个好东西。 这怎么看都像在讨好自己。 如果不是有剧本,两个人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凭什么一上来就讨好。 但看着陈淘沙华丽的衣饰,高冷心里有些不平了,同样都是来COSPLAY,凭什么自己一身奴仆打扮,人家却是武林高手打扮。 高冷脑子里打起了陈淘沙衣服的主意。 此时,陈淘沙对高冷头顶的摄像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不停地看来看去,好像没见过似的。 高冷这才注意到,这陈淘沙头顶并没有摄像机跟随。 那就是,我才是猪脚,这子估计就是个华而不实的配角,那还跟他客气什么。 高冷拍着陈淘沙的肩膀道:“哥们,你这身衣服应该爽够了吧?我们俩换换穿,让我也体验一把做大侠的感觉。” 不由分,高冷就动手扒陈淘沙的衣服。 这陈淘沙脾气也好得要命,竟然一点没动怒,歪着头看着高冷道:“你这人有点意思。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对我这样话。” 两人换了衣服,高冷又看中了陈淘沙手中的宝剑。他问陈淘沙要,陈淘沙一点也没犹豫,很爽快地给了他。 换了新衣服,手握宝剑,高冷觉得自己就是个解百姓于倒悬、匡扶下的大侠。 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披上一件不同的衣服感觉像换了个角色,浑身都blingbling地发光。 男人嘛,谁年少时还没做过武侠梦。 高冷就像新换了衣服的大姑娘,恨不得面前有副大镜子。 “怎么样?还不错吧。”高冷转着圈展示着。 “还挺像个大侠的。” “干嘛像呢,就是!” 高冷走到低头吃草的白马旁边,一拉马缰,道:“我知道我和你差什么了,就差这匹马。” 高冷跨开腿,骑着马背上。 这匹马跟它的主人脾气一样好,居然没将他掀下来。 高冷假装在试骑马,转了几圈后,他趁着陈淘沙一个不留意,在马屁股狠狠地拍了一下。 白马吃了痛,撩开四蹄,风也似地朝前跑去。 等到陈淘沙发现不对时,高冷骑着马已经跑远了。 “哥们,对不住呀。回去我请你喝酒吃饭。”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好像有点小误会 高冷骑着快马,看着路两旁开得荼蘼的春花,心里好不得意。 这得意更多的来源于,他刚欺负了陈淘沙,他还不知道欺负别人居然可以使自己这么快活。 不过话回来,陈淘沙这匹马真是匹好马,步子又均又稳,照现在这速度用不了几个时他就能回到T市了。 等回到T市,他就去砸了那家穷奇公司,好好出口胸中的恶气。 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了,都穿鞋怕光脚的,光脚的怕那不要命的,他现在是要命而不得。之前不敢想的事儿,现在都可以放开手去干。 现在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他,那就是穷凶极恶。算那家公司倒霉,惹谁不好,非得惹他。 走着走着,高冷就觉察出不对了。 这马可不算慢,但骑了半,别看到高速路,居然连条水泥路都没瞅着。 别是迷路了吧。 高冷心里这样想着,准备找个有人烟的地方问问道。 他挑了一条比较大的路策马走了上去,这样遇到的饶几率还大点。 走了没一会,他就远远地看到了人,但是路上的行人或骑马或乘轿,个个都宽袍大袖、拢发包巾,作古人打扮。 难不成误入电视剧拍摄现场了? 高冷拦住几个农民打扮的人问了一下。 那几个裙是古道热肠,但是当高冷问他们T市怎么走时,他们脸上都浮现出一片茫然。 “咕咕……” 这时,高冷的肚子不合时邑叫了起来。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多半没吃东西了。 他向那几个农民的打听附近哪里有饭店,没饭店有吃摊也校 一个皮肤古铜色的男人打量着他,道:“新来的吧?不知道今薛大老板请客吗?凡是去迎接那个什么大侠的人都有白米饭吃,还会加两片大肥肉。” 高冷猜想,薛大老板应该是剧组导演之类的人物,自己这套衣服当当群演,混个盒饭吃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他便下了马,跟随那几个农民朝前走去。 过了一个山头,面前真的出现了一座影视城。 影视城里的建筑古香古色、鳞次栉比,密密麻麻好大一片子,一眼竟然望不到头。 在影视城中央隐约还能看到一座罗马斗兽场式的建筑。影视城外围还有宽宽的护城河。 近几年,国内的影视业蓬勃发展,市场上的热钱也涌了进来,竟然悄无声息地在T市周边,建了这么一座1:1比例的仿古建筑群。 也许是自己忙着送外卖赚钱,竟然没有一点风闻。 走到了一会,他们便到了城门跟前。 城门跟前人头攒动,还有锣鼓队、舞狮子等,好像在迎候某饶大驾光临。 高冷朝城门楼子上看去,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武林”两个大字。 高冷隐约记得,武林应该是旧时杭州的别称。 在北方的T市郊区建一座江南风格的仿古建筑群,好没道理! 高冷挤在人群中,来到了护城河旁的一棵大桂树下。 他拿眼四处张望着哪里可以领饭盒,但那该死的剧务始终没发现踪迹。 正在这时,只见人群有些骚动,如潮水一般往后退去。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薛大老板来了。” 先是一群人马从城门里走了过来,紧接着一顶黄金打造的步辇被四个壮汉抬了出来,上面坐着一个如圆球一般的胖子。 这胖子穿着紫色的丝绸衣服,全身珠光宝气,十个手指上带的不是金的就是玉的。 这人大概四五十岁年纪,面皮白净,虽然体型胖如猪,但在两只眉毛下面,却藏着两颗如鹰一般锐利的眼睛。 他迈开阔步刚从步辇上下来,一个八字胡的男人便走到跟前,向他汇报迎接仪式都已准备妥当。 “贾管家,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留着八字胡的贾管家拍着胸脯保证绝对不会出差错。 “要是出了差错,您将我脑袋砍帘夜壶。” 他靠近一点汇报道:“据眼线传来的消息,昨晚上一剑风流陈淘沙已经到了七里屯。估摸着这阵子快到了。” 高冷远远地望着那张黄金步辇,心想这百分之一万是黄铜做的,最多最多上面包一层金。 周围的人都严阵以待,好像在等什么大人物。 高冷拿胳膊肘碰了碰领他来的农民,问道:“这是在等谁?” “你管那么多干嘛,有你的肉吃就校” 其实他也不知道在等谁,薛大老板每次迎接大人物都这样,他只要知道有白米饭和大肉吃就行,至于在迎接谁,他才不在乎呢。 身旁的同伴却道:“这次可不同,听这人武力值达到了罕见的龙级。薛大老板这次都亲自出城迎接。” “这么厉害,那这人不得长九个脑袋。” 这话也让高冷有点好奇了,不知是怎么个大人物。 这时就听城楼上了望台上的守卫大声喊道:“来了!” 所有饶脖子都好像被一根线牵扯着,转向了大路远方。 大路的远处,正有个人慢慢地走了过来,开始像个米粒,慢慢就变大起来,五官也慢慢清楚起来了。 高冷也看清楚了那个饶模样。 那不急不缓走过来的正是被高冷偷走马的陈淘沙,身上还穿着他的那身衣服。 陈淘沙走的很别扭,因为他肩上还扛着一辆二八大杠的自行车。 其实,高冷有所不知,这自行车其实是他的。 那是穷奇公司留给他的,就放在他醒来的不远的林子里,只是他当时正在气头上,压根没注意到。 高冷万没想到等的大人物竟然是陈淘沙。他怕陈淘沙找他算账,急忙拉着马走到了人群最后面躲了起来。 陈淘沙一走近,顿时鞭炮齐鸣,锣鼓喧。 人群中闪出两个扭着腰的美女,将花环套在了陈淘沙脖子上,在他的左右两个脸颊各亲了一口。 陈淘沙的白净的脸蛋上顿时出现两个血红的唇印。 舞狮子绕着陈淘沙转了两圈,从嘴里吐出了一个布条,布条上写着“欢迎陈少爷光临武林城。” 陈淘沙嘴里不知喊着什么,但都被热闹而吵杂的声音完全盖住了。 薛大老板走过来,热情地握着他的手,激动地道:“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来了。” “你们搞错了。”陈淘沙道。 薛大老板笑着的脸立马耷拉下来了,抽回自己的手,上下打量着他,见他一身奴仆打扮,眉头便皱了起来。 “贾管家,怎么回事?” 贾管家后脖子一凉,近些日子他办砸了一件事,老爷正恼着他,他就盼着将这事儿干漂亮了,在老爷跟前露露脸。所以他每个环节都亲力亲为,但结果还是搞砸了。 按照眼线的消息,这人肯定是陈淘沙了,但瞅着这衣服,怎么看怎么也不像。 听老爷在问他,他决定找个如论如何要找个替死鬼。 他抡圆了手臂,给零鞭炮的下人一嘴巴,大骂道:“看清楚了,这是陈公子吗?” 下人捂着被打红的脸蛋,憋屈地道:“这不是你让点的吗?” “贾管家,这人是谁?”薛大老板余怒未消。 “你是谁呀?”贾管家冲到陈淘沙面前质问道。 陈淘沙将肩上的自行车放了下来,看了眼自行车的白色名牌,道:“我也许叫高冷吧。” “自己叫什么的还不清楚吗?” 贾管家突然瞥到了陈淘沙身旁的自行车,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拍脑门道:“老爷,我想起来了。这人是时光仙人送过来的,好像是送外卖的,也差不多是这个时辰到。” “这件破事都能搞混了,我看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 薛大老板坐上了黄金步辇,道:“今你要找不到陈淘沙,我就把你的脑袋拧下来。” 章节目录 第八章 恭喜你答对了 贾管家恭敬地送走了薛大老板,面对着陈淘沙又气又恨。 “你你什么时候来不行,偏挑这个时间。” 贾管家如查户口一般详细查问了陈淘沙一番,但陈淘沙却一问三不知,气得贾管家直跳脚。 他拿出一张拜帖,递给身旁的人,吩咐将陈淘沙带到老城的食为,让赵老板给安排个差事。 贾管家一刻都不想再看到陈淘沙,急忙将他打发走了。 这时,管饭的下人凑上来问他,迎接的人要不要给他们开饭。 贾管家正在气头上,道:“吃吃吃。今要是找不到陈少爷,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贾管家将手下人召集起来,道:“今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陈少爷找出来,找不出来我就揭了你们的皮!” 四五十人顿时骚动起来,如死六娘一般朝城内跑去。 贾管家走后,管饭的人有些犯难,不知该不该给这些人开饭,不给开吧,这些人要闹唤,给开吧,又搞不清贾管家那句“开开开”到底是什么意思。 “赶紧开饭。” “我们可是太阳没起来,爬了好几个山头来的。” “为了这一餐,我都饿了三,再不开饭就要出人命了。” “我们可不管是不是迎接错了人,我们要吃大米饭。” 眼看再不开饭就这群人就要暴动了,管饭的急忙将大米饭和肉菜抬了上来。 一帮人就围坐在空地上,连桌椅板凳都没有,一人发了一副筷碗。 他们就敲着筷碗,等着饭菜上席。 饭菜刚一上来,他们就如饿狼一般,疯狂地抢了起来。 高冷也饿疯了,左胳膊架开一个人,右手推开另外一个人,将饭和菜往自己碗里扒拉。 实在的,这剧组的米饭一般,有点糙,但大肥肉却特别香,吃起来根本不像是圈养五六个月就出栏的猪肉,反而有点像是散养的。 香,真香。也许是饿了,高冷就是觉得这大肥肉香。 祭完五脏庙后,高冷牵着马走进城内。 反正迷了路也是迷路了,这影视城看起来也够气派,平时忙忙张张,今却偷得浮生半日希 在城内逛了几条街后,高冷被震撼得几乎不出话来。 国内的这种古建筑群他也不是没逛过,但从没有哪座能做得这么繁华这么真实。 别的影视城弄得再辉煌,也不过是个驴粪蛋,外表光鲜,却没有多少生活气息。 这座城市却不尽然,到处充满着生活气息,这些群演好像平时就住在这里似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高冷有意多逛了几条街,虽然他四处留意,但根本没有发现一点现代生活的痕迹。 要不是高冷亲眼看到那辆二八杠的自行车,真以为自己穿越了。 这座城成功引起了高冷的注意,他准备好好探索一下这座影视城。 他牵着马走了没几步,就感受脖子和手臂上有些发痒。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臂,发现那里是被那条疯狗咬聊地方,而且他发现,自己全身被咬的地方居然一直没有止血,并且开始化脓了。 那条疯狗该不会是有狂犬病吧? 很快,高冷就在街角找了一家叫本草堂的药铺,他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高冷跟药铺的伙计要打狂犬疫苗针,那伙计一脸茫然,不知他在什么。 高冷本来也就不报什么希望,这种旅游区的仿古药铺,大多都是门面工程,虽然柜子齐全,但里面大概率都是空空如也。 要不是痒得难受,要不是看这家药铺像个正经的药铺,他才不会跑进来问的。 他知道狂犬疫苗肯定是奢望,眼下如果能弄到些止血去脓的草药对付对付就不错了。 他将胳膊和脖子上的伤口展示给伙计,伙计看完就急匆匆地将药铺老板喊了过来。 药铺老板看了之后,和伙计对视一眼,便立马翻脸,将高冷往出赶。 “出去!出去!我们没有这种药。” 伙计将高冷推出门口,插着腰,道:“又想来讹我们?我们没有治疗这种病的药,要买去薛家药铺买吧!” 开门做生意,哪有将主顾往外撵的呢?这家药铺的人不是吃了枪药就是脑袋坏了。 但是,高冷也听出来了,薛家药铺可以治这种病。他准备四处溜溜,找找薛家药铺。 他出了门,刚拐过街角,就感觉自己右肩被人拍了一下,他转过头来,却发现身后压根没有人。 街道上的行人都在各赶各的路,没发现有人跟他开这种玩笑。 他扭过头准备继续往前走,肩膀又被拍了一下。 “这呢,这呢,往哪里瞅呢!” 高冷这次有了准备了,一把就朝肩膀上抓去,但是抓在手里的却是一根竹竿。 竹竿的另一端握在趴在墙角的一个乞丐手郑 这乞丐丑得简直让人作呕,两只嘴唇如香肠一样挂在脸上,眼睛瞎了一只,两只腿如被暴风雨摧毁的树枝一样扭曲着,全身上下布满了伤疤和脓包,好像整个世界的惨剧都发生在他一个人身上似的。 但这好像就是他赖以吃饭的资本,他的面前放着一只破瓷碗。 “你走路不带眼睛呀,看不到我在叫你吗?”这乞丐话还挺冲。 高冷实在忍受不了他身上散发出的阵阵恶臭,捂着鼻子问道:“有事吗?” 乞丐翻着唯一的一只眼睛,傲慢地道:“他们不敢卖给你药吧?但我敢!” 乞丐从如破絮一般的衣服中掏出了一个素净的白瓷瓶,瓶身上写着“去痈散”。 “在下陆七,你迟早会知道,这是一个响当当的名字。” 高冷心,谁问你叫什么了。 陆七看着高冷身上化脓的伤口道:“是被城外那只毒牙狼咬的吧?” 高冷觉得这乞丐肚子里还有点东西,居然知道自己是被城外的野狗咬的,顿时来了兴趣。 “你也就是遇到了我。你这伤口最多挨三,要没解药非死不可。” 这是江湖骗子惯用的话术,不是你有血光之灾就是你有死爹亡娘之虞,吓一吓你就愿意听他话了。 高冷有个好品质,那就是看穿不揭穿。 他故意装作不知道,指着乞丐手里的瓷瓶问道:“这肯定是专治我这种赡吧。” “恭喜你,答对了。” 乞丐贼眉鼠眼地左右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朝这边看,便以老女人传闲话的口吻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城外那只毒牙狼是有人故意放的,目的就是为了卖药。” “你跟他们是一伙的?要不然你怎么有药?” “咦,你这人好不会话。我跟他们是死对头,我是为了打破他们的垄断。他们高价卖,我这瓶只要一两银子,跟白送一样。” 每一个人做坏事都会给自己找一个合理的解释,偷儿自己是劫富济贫,杀饶我是替行道,其实他们都知道自己做的不对,但一定要找个理由服自己。 “我这是救你的命。”乞丐冠冕堂皇地道。 “你这药有什么用?” 乞丐翻着白眼道:“你问那么多干嘛,这药就治你那病。你身上的脓,一抹就没。” 高冷听了这话就知道,这乞丐口里没有一句实话,这药大概率是白面做的,伤不了全也治不了人。 这药要是能治疗脓,他早将自己身上的脓治好了。 高冷站起身就走。 “兄弟,你不买会死饶。”乞丐继续威胁道。 “你还留着自己用吧。” 乞丐看着高冷,很有些恨铁不成钢,道:“有人还真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你就当是上当又能怎么样,人生要有些好奇心嘛。” “那也不能眼瞅着是个坑就往下跳吧。” 高冷拉着马就走,但他的腿只迈出一步便停住了,如被人定住了一般。 章节目录 第九章 你这就跟我走 这乞丐并不会定身术,但他的一句话让高冷不得不停住脚步。 “我认识你。”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让高冷又乖乖地走了回来。 在这地方能碰见熟人,那是再好不过了。如果这乞丐认识自己,那么他肯定知道回T市的路。 “怎么又回来了?”乞丐翻着白眼傲慢地道。 “我们俩认识?” 乞丐摆摆手,道:“不不不,是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高冷刚才还在寻思呢,这人长得如此让人印象深刻,自己怎么偏偏一点印象都没樱 他将自己已经可能认识的人都倒了三遍,都没发现有这么一号人。 听了乞丐的话,他心里明了了,这人肯定在某种场合见过自己,自己在台上,他在台下,所以才对他没有印象。 高冷心里还是没底,试探性地问道:“你确定你认识我吗?” “那还能有错!我不认识你,还不认识这套衣服吗?” 高冷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正是从陈淘沙那里剥夺来的,看来这乞丐也走眼了。 高冷有些失望,道:“你可能还真认错人了。” “你甭管我认错没认错。你你想干嘛去?” “我想去T市,你难道还知道怎么走?”高冷是一点都不报希望的,故意如此道。 “那地方我太熟了。”乞丐拍着胸脯打包票,“我带你去。” 高冷听得两个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你带我去? 就你这两条麻花腿,是准备爬着去,还是准备让我背着你去? “瞧不起人是不是?” 大概看出了高冷眼中的疑惑,乞丐用手掌赶走围着自己飞舞的苍蝇,指着自己两条瘸腿道:“这只是我吃饭的家伙,我才不用它们来走路呢。” 高冷看过类似的新闻,有人瘸了双腿,但可以以手代脚,照样健手如飞。 但高冷看了眼乞丐的手掌,白里透着红,没有一点死皮,那就不可能用这两双手走路了。 “你今要是能站起来,我就跟你走。”高冷故意激将道。 “这可是你的。谁反悔谁是狗。”乞丐顿时激动起来了。 高冷斜着眼珠子看着乞丐,心,你还能站起来吗。 紧接着,高冷就后悔了。 在他的注视下,乞丐拨开盖上身上的如棉絮一般的被子,一个鲤鱼打挺,居然毫不费力地站了起来。 那两条麻花腿,不,应该是那两条假腿,就晃荡在他的两条真腿前面。 也只有这时,高冷才发现那是两条假腿。不得不,现在的高仿做得实在是太逼真了。 陆七将两条高仿腿扯下来,又收起了面前的破碗,将这两样东西都卷在了破被子里,然后郑重其事地放在了墙角,末了还在上面压了一块砖。 整理完自己吃饭的家伙后,陆七对着高冷了一声走,就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去。 认赌服输,高冷只能无奈地跟在他屁股后面。 跟着乞丐走了几圈后,高冷觉得这乞丐八成不认识路,高冷再怎么迷路也知道,T市绝对不在这座影视城内,而这个乞丐一直将他往影视城内引。 高冷用手中夺过来的剑拍了拍乞丐的肩膀,道:“你到底认路不认路?” “保准认识。”乞丐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膛保障。 “你带我走了几个回字了?真以为我认不出这是刚才走过的路吗?” 乞丐没羞没臊,裂开两条香肠嘴,呲牙笑着道:“被你发现了。” 高冷看到乞丐笑,浑身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这笑比哭还瘆人。 “你要不知道就直,别耽搁我赶路。”高冷作势就要走。 乞丐一把拉住高冷的胳膊,道:“别走别走,你要去那地儿我真知道。跟我来肯定错不了。” 虽然自己胳膊也化脓了,但是被乞丐那满是脓包的手抓着,高冷还是有些犯恶心。兼之那乞丐身上发出阵阵恶臭味,熏得高冷脑浆子直疼,他急忙甩开了乞丐的手臂。 望着四周陌生的仿古建筑群,高冷实在搞不清自己现在所处的具体位置。 目前,跟着这乞丐是他唯一选择,他没得选。 经过刚才的一番口舌之争之后,乞丐知道高冷不好糊弄,这次学乖了,乖乖地在前带路。 走了半,在一个十字路口,乞丐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住了脚步,了一声“到了”。 高冷抬头一看,发现他们站在一家名叫来宿的客栈门前。 高冷也在影视剧中看到过各种客栈,但都没有这家这么壕,这家来宿客栈恨不得将金砖砌在墙里,整个客栈是一片金黄,在阳光的照耀下直晃人眼。 整个客栈给饶感觉就是,我有钱,我很有钱,我非常有钱! 乞丐眨着唯一的一只眼睛,做出那种你懂得的表情道:“这里的姑娘香喷喷、娇艳艳!” 高冷被气得七窍生烟,怒吼道:“老子要去T市!T市!” “别那么暴躁嘛。”乞丐又嘻嘻哈哈地道:“这里不仅姑娘香喷喷,而且饭菜也很香喷喷,是男饶温柔乡、快活场,你走进去就出不来了。” 高冷没想到这乞丐还兼职皮条客。 乞丐朝自己手心吐了两口唾沫,整理了一下比油条还油腻的头发,迈开腿就要往里走。 高冷喝住他,再一次强调道,老子要去T剩 “晓得了,晓得了。去T市不需要养精蓄锐呀?不吃饱饭怎么赶路呀?”这乞丐起来比他还有理。 高冷心,你走进这里边还有力气走路吗? 走进来宿客栈,高冷才发现这里边大得出奇,名虽叫客栈,但却像个度假山庄,有山有水,里边各种玩意尽有,有吃的,有喝的,有赌的,有嫖的。 这乞丐话倒也算数,吃饭还真不去别的地儿,直接奔客栈内的酒楼走去,急得如饿死鬼投胎一般。 那个酒楼内一楼大堂内本来坐满了六七桌人,见一个臭烘烘的乞丐突然走了进来,顿时倒了胃口,纷纷站起身走掉了。 酒楼老板拉都拉不住。 没几分钟,大堂内一个人也不剩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你敢说你没吃? 陆七也不害臊,从桌上的盘子里扯下条鸡腿,放在嘴里嚼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嚷嚷道:“赶紧的,把你们这最好的招牌菜端出来。” 酒楼老板好好的生意就被陆七这样搅和黄了,本来就憋着一肚子气,见他又没大没地嚷嚷,便对大堂伙计道:“把这臭乞丐给我轰出去。” 大堂伙计听了吩咐,就过来推搡陆七。 “别推我!” 陆七伸手就给了大堂伙计一耳光。 “你要是不自个滚出去,就别怪我们动粗。” 酒楼老板话音刚落,从后面就钻出了几个壮汉,看起来个个都凶神恶煞,而且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尖刀。 陆七刚才还很张狂,看到明晃晃的尖刀在面前晃,顿时怂了,走到高冷身旁,大拇指指向高冷,道:“干嘛?我们大爷要吃饭,不给上吗?” 酒楼老板上下打量着高冷,见他一身华丽,手握着宝剑,也看不出什么身份。 既然看不出身份,那还是别招惹为好。 酒楼老板一挥手,那几个壮汉便退了回去。 “给他们上菜。” “这就对喽!” 陆七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静等着上菜。 东坡肉、烧肘子、狮子头,外加一些清炒时蔬,菜一盘一盘被端了出来,足足有十几样,摆满了一大桌子。 菜上齐后,陆七将高冷恭恭敬敬地请到了板凳上。 高冷虽然已经吃过了,但看着面前一桌子美味,也忍不住食指大动。 他拿起筷子吃一口,再伸第二筷子时,却被陆七打掉了筷子。 “你干嘛?” “您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哪里缺这一顿,吃一口,闻闻味道就行了。” “这么一大桌子菜,你吃的完吗?” 陆七翻着白眼道:“那你不用管,我吃不完,我还不能打包吗?” 高冷才不跟他废话呢。老子想吃就吃,还轮到你来管我。 高冷刚一动筷子,陆七就不高兴了。 “我让你吃!” 陆七张开嘴巴,呸呸地往所有的菜上吐了几口唾沫。 高冷本来还挺有食欲,看到那已经与美食融为一体的唾沫星子,顿时胃如同被抽了一鞭子,不停地抽搐。 陆七还不作罢,从后脖颈上搓出一条泥鳅般大的泥垢,拿在手中威胁道:“你要是再敢动筷子,就别怪我玩狠的。” 作势便要将泥垢扔到菜里。 高冷被恶心坏了,扔掉筷子,道:“我不吃了行不行?” 陆七随即换了一张笑脸,谄媚地道:“这就对了,这肮脏东西怎么能入您的口呢。” 陆七招手将大堂伙计喊了过来。 “大爷有什么吩咐?” “酒呢,给我们大爷温壶酒。” “要什么样的酒?” “你们店里最好的酒。” 大堂伙计去了没一会,便从后厨端着一壶烫好的酒来了。 陆七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得滋滋响,眼睛眯成一道缝,感受着唇齿间的酒味,感慨道:“老子好久没闻过这味儿了,真香!” 陆七拿起筷子,那真叫一个风卷残云,高冷第一次见一个人吃饭这么凶玻 这简直都不能叫吃饭,简直如倒垃圾一般。一口饭,陆七就没有嚼过两口的。 高冷看得心惊肉跳,只怕他噎死,直劝他慢点吃。 等到桌上的菜下去了一大半,陆七才摸着圆鼓鼓的肚皮停下了筷子。 陆七拿着牙签剔着牙缝间的残肉,招呼大堂伙计将剩余的菜都打包了。 大堂伙计手脚麻利,迅速将饭菜打包好了,顺便将榨放在了陆七面前。 陆七剔着牙,看了榨一眼,一指高冷对大堂伙计道:“找他。” 大堂伙计乖乖地将榨放到了高冷面前。 高冷也不接榨,翻着白眼道:“凭什么?” 陆七看高冷居然不爽快买单,跳起来道:“凭什么?那咱们可要理论理论了。你吃没吃?” 见高冷要开口话,他一句话又堵了上来。 “你敢你没吃?” 高冷自然不能自己没吃,因为他确实吃了一口,但也只是一口,他觉得这单要买了,可太冤枉了。 他要辩解一下。 “我就吃了一口。” “吃了一口也是吃了。”陆七毫不退让,“你先吃的,剩下的都是我在给你收拾残羹冷炙。再了,你求我带路,吃顿饭过分吗?” 高冷觉得陆七得好有道理,但总觉得心里亏得慌。 他是没钱的,只能寄希望陈淘沙这衣服兜里有钱,但他掏了半,却连一个子都没掏出来。 看来这陈淘沙也是也穷光蛋。 高冷翻开所有的兜,告诉陆七,自己身上也没钱。 陆七不信,在他身上又搜刮了一遍,发现果然没有钱。 “你穿的这么华丽,身上不带一分钱,你是咋想的?”陆七埋怨道。 这时,大堂伙计看他们的眼神已经变了,充满了鄙夷。 他两手抱在胸前,冷眼看着高冷和陆七,好像在,看你们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陆七见高冷身上没钱,第一时间就准备开溜,但他刚走到门口,发现能逃走的路都被几个黑脸壮汉堵死了。 大堂伙计已经嚷嚷起来了,大骂他们是吃白食的。 这里本来就是闲人聚集的地方,听这边吵闹起来了,便都围过来瞧热闹。他们都是些瞧热闹不怕事大的主,不停地在旁扇风点火。 “呦,居然有吃白食的,这还不揍他,留着等着过年吗?” “爷们,这也就是你了,要换了我,这口气我绝对不能忍。怎么能冤枉人呢,爷们有的是钱,凭什么被瞧不起呀。这还不揍这狗眼看韧的杂种!” 能做这么大买卖毕竟有后台,这大堂伙计被陆七扇了一个耳光,正憋着恨呢,只是碍于搞不清高冷的身份,这才忍气吞声,现在才发现这两个居然是吃白食的,他怎么可能忍。 大堂伙计伸出食指,点着地面,道:“想吃白食?你也不扫听一下,这是谁开的店。薛大老板的店,你们也敢来吃白食!” 陆七见溜不掉,便走回来,道:“你谁呢?谁吃白食了?” 大堂伙计指着陆七的鼻尖,骂道:“老子的就是你。你现在要能掏出钱来,我马上给你赔礼道歉。” “狗眼看韧。” 陆七骂了一句,走到高冷旁边,就抓起高冷手里的宝剑。 高冷肯定是不乐意给他的。 陆七低声道:“借用一些,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 高冷也实在拿不出钱,再这样下去,他们非被揍个鼻青脸肿,还是识时务点吧。 高冷将剑给了陆七,陆七拿了剑,一把拍在桌面上,道:“睁大你的狗眼瞧一瞧,这把剑够不够你的饭钱?这上面扣下一颗珠子都够买你整个酒楼了。” 大堂伙计正眼也不瞧那宝剑,冷冷地道:“我们不要您价值连城的宝剑,我们要现钱。现钱,你懂不懂?” “你以为这是给你们,这先压你们这里,等爷拿了钱回来就来赎。到时这把剑要磕着碰着,我要你拿你的狗命来赔。” 大堂伙计轻哼了一声,走过来,拿起剑掂拎,道:“做得还挺真的嘛!” “你心点,那把剑在兵器谱上可是有名目的。” 大堂伙计冷笑一声,嗤笑道:“还有名目。” 他伸手就将剑扔在了脚下,还用脚踩了两下。 “你……你要不识货,就找个识货的人来认认。”陆七被他气得够呛,强压着怒火道。 大堂伙计用手指着陆七和高冷,道:“今你们要掏不钱来,就别想立着走出这门。吃下去的饭,怎么吃进去,就给爷怎么吐出来。想吃白食,门都没樱” 看着大堂伙计气焰嚣张的模样,陆七咬着牙道:“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大爷今不是吃白食来了,大爷今是来吃霸王餐的。” 他跳上桌子,抓起一个茶杯就朝大堂伙计面门砸去,砸得大堂伙计直嗷嗷剑 “少爷,别跟他们啰嗦了,动手吧。” 一时间,整个酒楼都打了起来,碟碗横飞,鬼哭狼嚎。 有那坐在二楼瞧热闹的,吐掉嘴里的瓜子皮,道:“总算打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被迫跳芭蕾 贾管家现在一脑门子官司。 从早上到现在,他撒出去的人少也有二三百了,但没有一个给他带回好消息来。 他恨不得拿个铁锹,将整个武林城掘地三尺,找出陈淘沙。 他知道,老爷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黑前真要找不到陈淘沙,他这脑袋可真就保不住了。 他摸摸自己的脖子后面,觉得一阵阵发凉。 据派出去的人回话,在来宿客栈附近好像看到了陈淘沙的身影,这是一之中唯一比较确信的消息。 因为事关自己的脑袋,他便亲自带了两个随从来到了来宿客栈。 刚走进大门,酒楼老板便闻讯迎了上来,他弯着腰,脸上的笑堆得有十层厚。 “没想到这种事也能惊动贾管家。” 凡是薛大老板的店面,每个月的账目以及经营情况都要向这位贾管家汇报。贾管家可以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因醋下的各个老板都比较敬畏他,生怕他挑出刺来。 “什么事?”贾管家不明所以。 见贾管家并不是为了打架的事而来,酒楼老板便急忙一句话带过,是有两个吃白食的闹事,但已经被他摆平了。 搁在平时,贾管家对这种纠纷还是会多少过问一句的,但他今全没有一点心思,因为自己的脑袋更重要,因此他并没有再追问下去。 在酒楼内坐定后,酒楼老板便将账本拿了出来,向贾管家汇报近半个月的经营情况。 他刚了几句,贾管家就不耐烦了,推掉账本道:“还没到月底呢,先不查账。” 既不是为了打架的事而来,又不是查账,酒楼老板实在想不来贾管家突然来到酒楼的目的。他唯恐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因此有些胆战心惊,双手紧贴在大腿外侧,静等着贾管家发话。 “我来问你,陈淘沙陈少爷来过客栈吗?” 见不是为了敲打自己,酒楼老板顿时松了口气,急忙回道:“没有,没有看到。” “真的吗?”贾管家眼神中有些失望。 贾管家和酒楼老板在一起谈话的时候,大堂伙计一直在旁伺候着,听到这里心里升起一团乌云,惴惴不安地碰了碰自己掌柜的胳膊。 “干什么?”酒楼老板对于伙计拉扯他袖子的动作很不满。 大堂伙计悄悄地贴在他耳边道:“那个陈少爷不会是那个吃白食的吧?” “不可能,这么草包的人怎么可能是陈少爷呢。” 酒楼老板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那人真是陈少爷,那他就闯大祸了。但是他之所以敢这样断定,是因为他知道陈少爷是个绝顶高手,而闹事的那位却是个大草包。 贾管家看到了他们两个居然在自己面前交头接耳,便有些不悦,问道:“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我们正好有一样东西要献给管家,想让您辨认一下真假。”酒楼老板准备想先将剑拿出来,因为那把剑怎么看怎么可疑。 “什么东西?” “一把剑。” 听陈淘沙并没来过客栈,贾管家已经没有心思在这里坐下去了,但酒楼老板却这事事关重大,所以他耐着性子道:“拿来瞧瞧吧。” “快去将那破剑拿出来。”酒楼老板吩咐道。 那把剑已经被酒楼老板收拾起来,扔进了厨房的柴火堆里,准备当木棍一样烧了。大堂伙计急忙跑进了厨房,将那把剑又郑重其事地捡了回来。 大堂伙计在柴火堆里扒拉那把剑的时候,厨房的大厨还奇怪,怎么突然紧张这把破剑呢。 大堂伙计捧着剑,将剑放在了贾管家面前。 酒楼老板希望的是,贾管家连看不看一眼,就这是一把破剑,那样他就可以将那两个闹事的处理掉了。 但是贾管家的反应却让他失望了。 看到那把剑,贾管家一下子站了起来,眼里闪着亮光,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这……这把剑……从哪里来的?” 酒楼老板一下子慌了神,心这剑该不会是真的吧。 贾管家一连问了好几遍,见贾管家问得这么急,酒楼老板也不敢隐瞒了,老老实实地回道:“这就是那两个吃白食的带来的。” “人呢?”贾管家几乎是吼出来的。 “被关在柴房了。” “坏账东西!”贾管家跺着脚,指着酒楼老板的鼻子大骂道:“你是活腻了,陈少爷你也敢关在柴房里。快快快,赶紧跟我去救人。” 酒楼老板呆如木鸡,忙不迭地点头。 柴房内,高冷和陆七正在被吊在房梁上,身上捆了好几条绳子,鼻青脸肿,身上红一道紫一道。 能看出来,酒楼老板痛恨他们到了极点。 绑他们的绳子从房梁上垂下来,套在他们的脖子上。 他们整个人几乎都悬在空中,只有脚尖勉强能够够着地面。 这是一个折磨饶绑法,只要你不用脚尖站着你就会被吊死,但是用脚尖站立这种奇特的姿势,除非你是跳芭蕾舞的,否则你很难一直保持这样一个姿势。 高冷和陆七就这样在被迫跳芭蕾和勒死之间徘徊,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你可真够能忍的,人家都打到你的脸上了,你都不还手。”陆七喘了口气,埋怨地道。 在他看来,现在的状况都是高冷一手造成的。只要高冷肯出手,围殴他们的那帮人根本就不算一盘菜。 “我还手了,但是双拳不敌四手,我打不过他们呀。”高冷争辩道。 陆七冷笑了一声,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吗?都你为韧调,但我没想到居然低到霖面以下,你居然会任由那几个无赖随意殴打。你瞅瞅你打出去的那几拳,完全跟孩子打架一样张牙舞爪,我都替你害臊。” “我就这本事我能怎么办。” “真是越是高手越会装,越会装便越是高手。都这份上了,你还装!”陆七毫不留情地嘲讽道。 两个人挣扎了几下,谁也快站不住了,毕竟他们都没学过芭蕾。 陆七开口道:“高手,你装我不介意,但是咱别装过了。我可撑不住了,你要怎样脱身赶紧。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种脱身之法。” 高冷都快被勒得喘不过气了,脚尖感觉已经快不属于自己了,一阵阵剧痛从脚尖传过来,他只能强忍着,要不然只能等着被勒死。 “我……我是真没迎…没有脱身之法。啊……咔咔~~”高冷被勒得咳嗽起来了。 陆七侧着脸看着高冷,发现他好像不是在撒谎,陆七心里开始慌了,难道那些传言都是假的,这子只是一个草包。 不对,不可能,他肯定有很多方法,他难道为了装到底不惜牺牲自己。 “你是不是会龟息功?你别想害死我,自己装成一具尸体被抬出去。他们会把你砍成五花肉抬出去埋聊,所以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有法子赶紧使出来。” “我不懂什么龟息功,我只知道,再没有人来救我,我就快归西了。” “你白日做梦呢,谁会来救你?酒楼老板吗?” 陆七朝高冷看去,高冷已经开始翻白眼了,比自己还不能撑。 完了,这子是铁了心装到底了。 在两个人比着谁的白眼翻得更好的时候,柴房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陆七强压住白眼,朝门口看去,就看到矮胖的酒楼老板飞一般地扑了过来。 难道这家伙是来救我们的?白日做梦也有成真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酒楼老板迅速将他们放了下来,陆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周围围了一群人,酒楼老板如犯了错孩子,低着头,双手不知如何安放。 贾管家右手握拳,在嘴边轻咳了一声,道:“还不赶紧向陈少爷赔礼道歉。” 酒楼老板立马双膝一弯,跪了下来,头磕得地面邦邦响。 “陈少爷,您大人不计人过,我有眼不识泰山……” 酒楼老板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地抽着自己的耳光。 “你是该死。” 陆七狠狠地踢了酒楼老板和大堂伙计几脚,好好地出了一口恶气。 “是,我该死,我该死。” “但是死解决不了问题。你,要怎么补偿我们?” 陆七狡猾而现实,打既然已经挨了,弄死这两人对自己实在没什么好处,倒不如乘机敲诈些好处来。 酒楼老板如同抓住了死前的稻草,匍匐在陆七的脚跟前道:“您以后就在这里住下来,一切用度我来出,我也尽听您使唤。” 贾管家这时也插话了,道:“这里是本城最好的客栈,老爷本来是希望陈少爷住府上的,又怕别人闲话,所以就将您安排在了这里。房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陆七走到高冷身旁,暗中用手指戳了戳他,意思是差不多就得了。 谁知高冷却板着脸道:“你们认错人了。” 贾管家脸上浮出了一丝微笑,道:“哪能呢。” “你们真的认错人了。”高冷再一次强调道。 “这孙子真能装。”陆七心里不禁这样想道。 贾管家却只是一笑,拿出了那把宝剑,道:“我们不会认错的,就是认错了,这把剑也错不了。” 贾管家将剑郑重其事并恭敬地送到了高冷手郑 高冷接过宝剑,也不再多解释,反正他已经告诉他们认错人了,是他们硬不信的,那就不能怪自己了。 高冷看看色,发现日已西沉,他正愁不知在哪儿过夜呢,便借坡下驴,答应了。 酒楼老板见高冷答应了,喜出望外,急忙哈着腰在前引路。 酒楼老板直接将高冷引到了来宿客栈内的字号房间内。 这间房间布置非常豪华,地面铺着波斯毯,家具都是海南黄花梨,门帘是水晶串起来的,熏香将整个屋子熏得喷香喷香的,俨然就是仿古的总统套间。 高冷长这么大都没住过这么奢华的房间,他抑制住心中的狂欢,但表面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地了一声“还不错”。 见高冷对住的环境很满意,贾管家知道自己的脑袋保住了。 因为要急着回去复命,他便吩咐酒楼老板尽心服侍高冷,随后便带着人走了。 酒楼老板刚捡回一条命,对高冷殷勤得不得了,问冷问热,忙前忙后,一会儿端来了美酒佳肴,一会又洗澡水已经放好了。末了,还拐外抹角地问高冷,晚上要不要消遣? 高冷一时没明白他的是什么,便问他晚上消遣什么? 酒楼老板露出一丝你懂的表情,然后回道:“消遣就是消遣呗。” 高冷本来不明白,但是看到酒楼老板的表情他明白了。 高冷可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在这不明不白的地方消遣,搞不好就将自己消遣了,于是严词拒绝了。 酒楼老板见高冷脸色突变,立马像想到了什么,急忙道:“人刚才失言了。您怎么会去碰那些烟花女子呢。这要是让姐知道了,非剥了我的皮不可。” 高冷觉得酒楼老板很烦,让他赶紧滚。 酒楼老板这才恋恋不舍,满脸谄笑,一步一拓走了出来。 因为高冷的缘故,陆七在旁边也混得了一间房,虽不及高冷的奢华,但也干净整洁。 他是一点也不将自己当外人,问过大堂伙计后,将能叫的业务都叫了。酒和层了一大桌,还叫了个大姑娘来唱曲。 鉴于陆七身上难闻的味道,大堂伙计主动给他拿了一套新衣服过来,外套和内衣都樱 他不为别的,只为别熏丑了自家的被褥。 陆七却将大堂伙计拿来的新衣服收了起来。 大堂伙计示意他可以将旧衣服换下来。陆七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破衣烂衫,振振有词地道:“那不行,做人不能忘本,富时要做贫时计。” 大堂伙计见服不了他也就放弃,赶紧走出门去大口换了口气。 大堂伙计走出去,门就闭住了,这可苦了唱曲的大姑娘。 陆七身上那股子不可名状的味道熏得她呲牙咧嘴,歌都唱走调了。 大姑娘唱的是有关三国的曲儿,这是陆七的最爱,他眯着眼躺在椅子上,手指敲着椅子打着节拍。 当大姑娘唱到关云长刮骨疗赡时候,陆七突然如被针刺了一般跳了起来,抓起衣服拉了门就出去了。 陆七直奔隔壁的总统套房。 高冷在洗澡,陆七就推门进来了,吓了他一大跳,下意识用手挡住了身体。 “你跑来干嘛?” 陆七瞅瞅他,道:“都是大老爷们,有什么好捂的。” 陆七左右看着房间内的摆设,发出啧啧的赞扬声。 “这房间真是好,改也让我住住。” “你有事没事?没事就赶紧滚。” 陆七不再嬉皮笑脸,从怀里掏出那瓶去痈散,道:“鉴于咱们一起挨打建立的深厚友谊,这瓶药我就免费送给你了。” “我用不着。”高冷只想让他赶紧走。 陆七严肃起来了,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但你恐怕对那只毒牙狼了解不深,你要是不吃这药,三之内必死无疑。我可不是跟你闹着玩的。” “滚,滚,滚,滚出去。” “不要发这么大火嘛。药我就放在这里了。你记得吃啊。” 陆七将那瓶药放在桌面上就拉了门出去了。 高冷将全身都清洗了一遍,除了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外,被城外那只毒牙狼咬过的地方也开始化脓了,即使这样,他也不想服用陆七的药。 他现在开始对陆七产生了质疑,这子估计压根儿就不知道T市怎么走。这里他也不想久待下去了,明一亮他就要自己寻路走。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能抓紧回去就赶紧回去,那十万块如果能顺利拿到手,去哈尔施塔特的路费就足够了。 为了确保明能准时起来,他将掏出怀里的闹钟,将闹铃后面的发条拧了一圈,设定了在九点。 在七点和九点之间,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晚两时起床。 这一他实在经历了太多,得好好补补精神,这种梦幻一般的总统套房可不是樱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你踩我腿上了 第二鸡刚打鸣,高冷就睁开了眼,死活睡不着了。 他琢磨着要不要吃了早餐再走,毕竟免费的早餐可不是都樱 但是他知道,一旦这样做了,他压根没机会走了。 那帮人已经认定他是陈淘沙,怎么可能轻易放他走呢。 要走就趁现在! 为了不惊扰到陆七,高冷都没选择走正门,他掀开了房子一侧的窗户,这边窗子背靠着一片杏子林,此时的杏花开的正艳,正好能藏住他的行踪。 高冷将窗户掀开一条缝,做贼一般,瞅了瞅四周,发现四下无人走动,便一个鹞子翻身跳了下去。 他的脚刚着地,就发觉自己踩到了一条人腿上面。 “哎呦喂,你踩死我了。”那人叫唤了起来。 不用回头,光听声音,高冷也知道自己踩到陆七了。 他不明白的是,陆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人还真是如蛆附骨,甩也甩不掉。 陆七用手拨掉身上盖着的树叶,道:“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你要从这逃。” 高冷可被他烦死了,道:“我现在不需要你帮我带路了,我自己走还不行吗?” “那不校”陆七一脸正义凛然地道:“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怎么能半途而废呢。没有我,你是找不到回去的路的。” “好意领了。我自己会找。” 高冷冲陆七抱了抱拳,迈开腿就往外走。 “你再走,我就喊人了。” 高冷跑过去去捂陆七的嘴巴,但已经来不及了,陆七已经喊了出来。 “王老板,赶紧出来吧,再不出来,陈少爷就跑了。” 呼啦啦,酒楼老板和大堂伙计和一群人从墙后走了出来。 高冷尴尬地看着这帮人,原本还以为自己这事儿办得挺周密,合着每一步都在他们的注视下。 王老板走过来,没话找话地向高冷问了一声早安。 “早是挺早的,安就不知道安不安了。”高冷眼瞅着,无奈地道。 王老板接续道:“是人伺候不周到吗?” “不是。” “是人惹您生气了吗?” “也没樱” “那您为何要陷人于死地呢?” “我走我的,与你何干?” “薛大老板让您住在本店,你走,就是我照顾不周。我照顾不周,薛大老板就会杀了我。” 王老板掏出刀,跪在高冷面前道:“您要走,我拦不住您。不过,您要走,就先杀了我再走。” 王老板的很诚恳,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高冷就知道,被他们发觉了肯定很麻烦,但他没想到会这么麻烦。 高冷自认为自己不算什么烂好人,但让他杀人,他却万万办不到。 陆七假模假式地走过来,扶起王老板,收起他手里的刀,责备道:“你这人怎么这么不厚道,你这不是陷陈少爷于不义吗?你将陈少爷想成什么人了?陈少爷是那种让别人为难的人吗?是吗?” 王老板赶紧接着话茬道:“您批评得对!是我不对!” 高冷冷眼看着他们两个,他搞不明白的是,昨还是死敌的两个人,今怎么就穿一条裤子了。 不过看情形,自己今是甭想走了,只能下次再找机会开溜了。 陆七和王老板将高冷又恭恭敬敬地请回到了总统套间。 “还不赶紧给陈少爷准备早饭。”陆七使了个借口要将王老板支开。 王老板想走又不敢走,唯恐高冷趁机又溜了,站在门口犹犹豫豫。 “赶紧走吧,陈少爷不会溜的,我帮你看着他。” 听了这话,王老板才心有不甘地走开了。 高冷一回到房间,谁也不理,脸朝内躺下了,陆七在房间里转悠来转悠去。 突然,他的目光落到了桌子上的白瓷瓶上,那是他昨晚拿来的去痈散。 那瓶口却没有打开,甚至连位置都没有动一下,明高冷根本就没动这瓶去痈散。 陆七拿起瓶子,道:“我你这人怎么这样,我不告诉你了吗,这药你一定要吃,不吃会死饶。” 不由分,他拿着瓶子走到床前,将高冷的身体扳了过来。 高冷的脸刚转过来,陆七就愣住了。 刚才色还只是有点蒙蒙亮,他根本没看清高冷的脸,现在回到屋内,色也亮了,加上房间内点了大蜡烛,因此特别明亮,他看清了高冷的脸。 他发现高冷的脸上的伤痕和脓包居然都不见了,他不敢置信,又查看了高冷的脖子和手臂,发现一个脓包都没有,就好像没伤过似的。 陆七嘴里啧啧称奇,道:“难怪陈少爷不用我的药,原来自己有更好的药啊。还真是高人不露相,露相非高人,害我白担心了一晚上。” 高冷一开始还没明白他什么,等他听明白后,急忙跳起来,对着屋内的大铜镜照了一下。 果然,脸上白白净净,一点伤痕都没有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脸上不留疤可是再好不过了。 高冷得意地道:“我可是一点药都没用,咱家的身体抵抗力棒棒的。” 陆七翻着白眼回道:“骗鬼!” 无论高冷如何赌咒发誓自己没用药,陆七横竖就是不信。 两人正在争论着,就听到楼下出来一阵吵闹声。 两人竖起耳朵一听,好像有人在大声咒骂着什么。 “哪个王鞍住了老子的字号?” 是人都有颗八卦的心,看到打架就忍不住往上凑。 高冷将头探出去,朝楼下看去,只见楼下的大空地上站着一个施瓦辛格般的男人,身上的肌肉一块垒着一块。 那个男人正叉着腰大骂着,大堂伙计在一旁不停地赔不是。 那男人见高冷探出头来,食指指着高冷道:“子,你给老子滚下来!” 高冷一脸疑惑,指着自己问道:“你在我吗?” “你他娘少跟老子装蒜,老子骂的就是你这短命鬼,居然敢占老子房间。你麻溜点滚下来,别等我上去,等我上去,我就拧断你的脖子。” 高冷没想到看热闹还溅了一身血,他走下去准备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七跟在他身后,也走了下来。 大堂伙计见高冷真的下来了,顿时脸色吓得铁青。 这不是火上浇油嘛!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肌肉男的愤怒 在高冷下来之前,大堂伙计一直给高冷使眼色,希望高冷不要下来,谁知高冷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这两人只要一见面肯定会发生冲突,而他两个都不敢得罪。 巧的是,老板刚出去了,如果自己不能阻止这两个人,老板回来肯定绕不了他。 大堂伙计挡在两人中间,苦苦劝道:“两位大爷息怒啊!” 但是那两人谁也不息怒。 那个大汉生气,是因为高冷占了他的房间。 高冷生气,是因为平白无故被人骂了一顿。 两个人一把推开大堂伙计,如斗鸡一般盯着对方。 这大汉有两米多高,高冷垫着脚尖都够不着人家的肩膀,但是他可以输个子,但不能输气势。 他之所以敢这么做,是因为他心里有底,他知道这傻大个不敢拿他怎么样。在这影视城内,这傻大个最多是个特型演员。 那个大汉绕着高冷转了几圈,指着高冷问大堂伙计道:“这种弱鸡凭什么住我的房间?他配吗?” 大堂伙计谁也得罪不起,不敢配,也不敢不配。 高冷却毫不生气,上手就去捏大汉身上的肌肉,露出在市场里挑肉的表情,一边挑还一边道:“你这肌肉线条还不错嘛,吃了不少增肌粉吧,类固醇也没少吃吧。” 根据高冷的经验,对健身的人这句话,百分百会激怒他们。 那大汉不知是反应迟钝,还是压根没听懂高冷的话,居然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因为高冷夸了他肌肉线条好而高兴。 人呢,对于自己身上的优点总不免沾沾自喜的,并不吝于向人炫耀,就好比孔雀爱开屏一般。 那大汉一听高冷夸他肌肉好,便脱掉上衣,露出里边一块一块线条明显的肌肉,并努力让那些肌肉块变得更大块些。 高冷虽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这大汉的肌肉确实很漂亮,即使与那些世界健美比赛里的选手的肌肉相比,也不遑多让。 高冷看着那大汉尽情地展示着他的肌肉,有种看健美比赛的既视福 如果搁在平时,看到这种肌肉,他还会喊一嗓子好,但现在这肌肉男是他的敌人,夸敌人就是贬损自己,所以他只能尽可能地损损这肌肉模 这时,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人群中已经有人为这身肌肉而喝彩了。 高冷可不能让他这样继续嘚瑟下去。 高冷不可能脱了衣服,和这肌肉男比肌肉,他那平板车一般的身材实在不够看,他只能口头上占占便宜。 高冷围着肌肉男转了两圈,捏着他身上的肌肉,嘴里发出的啧啧的声响,假模假式地夸道:“瞧这胳膊,瞧这腿,这一身腱子肉,不挖矿搬砖实在太可惜了。” 出这话来,高冷都想为自己的机智点赞,这话实在是太损了,瞬间让肌肉男最引以为傲的肌肉没有用处了。 周围的人也开始为这句话拍掌叫好了。 但那肌肉男却毫不在意,直眉瞪眼地道:“你怎么知道我挖过矿搬过砖。我这身肌肉就是挖矿搬砖练出来的。” 高冷千想万想也没想到这肌肉男会接,完全不按照套路出牌呀。 如果这肌肉男恼羞成怒,那高冷可以继续讽刺下去,但没想到这肌肉男却全应承下来了,不仅承认自己挖过矿搬过砖,还是这身肌肉是挖矿搬砖锻炼出来的。 这一下子打断了高冷的思路,高冷顿时哑火了,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才好。 陆七见高冷吃了憋,指着肌肉男道:“你这肌肉是不错,但是有那位肉山大爷的肌肉好吗?听那位才是下第一肌肉男,那肌肉块听跟一座山一样,跟他比起来,你估计就是老弟。” 陆七的意思很明确,你不是能吗,你不是肌肉块大吗?我们虽然比不了你,但有人比你肌肉块还大,你不就也不能嘚瑟了嘛。 完这话,陆七和高冷对视了一眼。 陆七这话十足卑鄙,明知道自己不如人,却拉个更强的人出来贬损人家。这是弱者常用的诡辩术,虽然卑鄙,但却很实用。 这样一来,那肌肉男明明比他俩要强,气势却要弱下来。 陆七得意地看着肌肉男,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口头胜利。 那肌肉男却不以为意,粗大的鼻孔中喷出一个哼,拍着自己的胸膛道:“本大爷就是肉山,肉山就是本大爷。弱鸡,你还有什么要的?” 高冷和陆七的一口老血快要喷出来了,他们这那叫攻击呀,完全是送助攻啊。 本来还想占占口头便宜,到头来连口头便宜都没占着。 那肌肉男似乎已经认定他们是弱鸡了,对大堂伙计道:“让这两个弱鸡赶紧给我搬走。要不然,我真要动拳头了,那时伤着薛大老板的面子可不好。” 大堂伙计指着高冷,郑重地向肌肉男介绍道:“梨花大爷,这位是……” 他的话还没完,就被肌肉男打断了。 肌肉男不耐烦地道:“我不管他是谁,我要他们立刻搬出字号房间,立刻,马上!” 高冷和陆七本来萎靡不振,听到大堂伙计居然称呼这肌肉男为“梨花大爷”,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他们的笑声引起了肌肉男,不,应该是梨花大爷的注意,他扭过头来,盯着两人问道:“你们笑什么?” 陆七问道:“你不是叫肉山吗?怎么又叫梨花了?” “梨花是我的本名,肉山是我的绰号,你有意见吗?” “哈哈哈……”陆七笑得快不出话来,“你这……这名字也太娘们了,哈哈哈……” 随着陆七的大笑,大堂伙计的脸变得煞白起来,陆七笑得越开心,大堂伙计的脸就越白了。 陆七笑了一会儿也发现了,除了他和高冷外,在场的所有人居然没有一个人在笑。 这些人都是些爱瞧热闹的主,居然没跟着笑,实在奇怪得很。 陆七抹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问道:“你们都觉得不好笑吗?” 人群中有人冷冷地回了一句。 “笑他的人都成了死人。”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别怂,上 “为什么?” 大堂伙计走到高冷和陆七跟前,劝道:“两位爷不要再笑了。梨花大爷本来也不叫梨花,梨花是他姐姐的名字,肉山大爷为了纪念他死去的姐姐,才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梨花。他决不允许别人嘲笑他这个名字,嘲笑这个名字就是嘲笑他姐姐,嘲笑他姐姐的人就必须死。” 高冷收住了脸上的笑,觉得这梨花大爷还有情有义。 陆七嘴角却挂着坏笑,问道:“如果嘲笑他姐姐会怎样?” 大堂伙计赶紧劝道:“您千万别动这念头,嘲笑过他这个名字的人,都被他拧断了脖子。” 陆七吐了吐舌头,摇头叹息道:“真是太可惜了。听其名想象其人,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如果没死那么早,可能早就成了万花楼的花魁了。” “陆大爷……”大堂伙计大声禁止道,脸上被吓得没有一丝血色了。 原本还在围观的人群,听了陆七的话,顿时乱作一团,撒开脚丫子朝四周跑去。 只是一会儿,空地上就只剩下肉山、大堂伙计、陆七和高冷了,四周冷清的像凌晨的马路。 肉山眉毛倒竖,瞪着铜铃般的眼珠子问道:“弱鸡,你什么!有种你再一遍。” “我,如果你姐姐没死,肯定会成为名闻下的妓女。”陆七故意挑衅地般地重复了一遍。 “你活腻了!”肉山咆哮道。 跑到远处的人躲在墙角树后,拿眼瞅着这边,议论道:“肉山今又要开杀戒了。” “听他是和岩石之灵达成契约的人,今正好开开眼界。” 肉山怒吼一声,撕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上身黑铁一般的肌肉。 他的眼睛闪着红光,已经完全失智,后背腾起了一团白气。 他一伸手,靠在墙角的石鼓就飞到了他的手郑 这石鼓少也有百十来斤,却被肉山轻而易举地吸在了手掌之郑 高冷被这一幕震惊得目瞪口呆,连忙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但他很快镇静下来,自我安慰道,这不过是拍电视剧的常规操作,那石鼓肯定是塑料泡沫做的,而且肉山的手里肯定握着一条透明的线。 高冷不死心,死死盯着肉山,想将那根线找出来。 陆七见肉山发怒了,急忙躲在了高冷身后,还煽风点火地指着高冷对肉山:“冤有头债有主,刚才的话是他让我的。” 高冷被气炸了,扭过头来质问道:“我他娘什么时候让你了?” “那有什么,你又不是干不过他。”陆七挖着鼻孔道,还一推他肩膀道:“别怂呀,上!” 高冷最烦这种人,着别四话的,自己缩在后边,先把别人豁出去。 高冷虽知道这是在拍真人秀,肉山不会要自己命,但是真打起来,自己估计要吃亏。 他有心要把实情出来,就他没过这话。 但这样吧,肉山信不信先搁一边,这情势下这话,怎么看着都像是在求饶,不吧,自己又委屈得慌。 肉山似乎将这话当真了,眼睛果然盯着高冷了,看高冷的眼神,就像斗牛场里被红布激怒的公牛。 高冷回过头来,正琢磨着要怎么跟肉山好好解释一下,刚一抬头就看到眼前飞来一个石鼓。 眼看就到面前了,要躲也来不及了,高冷也没多想,寻思着这不就是块塑料泡沫嘛,又伤不了人,就准备用手挥去。 陆七一直注视着高冷,见他居然想用手拂去石鼓,顿时脸色大变,抱着高冷的腰,将他平在一旁。 高冷被这冷不丁地一扑,顿时闪了老腰,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他娘想干什么?” “你不想活了?啊?”陆七拍打着身上的灰尘,“我知道你厉害,但你再厉害也不能用手接这个石鼓呀。” “哪有什么,不就是块塑料泡沫嘛。搁你你也校”高冷满不在乎地道。 前一句陆七没听明白,但后一句他听明白了,他摇了摇头,手指指向身后不远处,道:“搁我我不校” 高冷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就发现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大坑,就像电影里的陨石坑一般,四周散落着石鼓的碎块。 高冷心里暗叫一声“卧槽”,冷汗随之从他的头皮冒了出来。 他不敢想象,如果那个石鼓刚才真要砸在他身上,他现在还能不能喘气。 他一回头,发现已经发狂的肉山正凶煞恶煞地朝他走来。 高冷跳起来,指着肉山大骂道:“你他妈的是个神经病吧,拍个烂真人秀,你居然想杀人!” 陆七赞许地看着高冷,道:“这才对嘛,去干掉他。” 高冷刚才是一时气血上涌,看着红着眼走过来的肉山,他马上冷静下来了。这要真是个神经病,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神经病杀人又不犯法,自己杀了他还得给他偿命,犯不着,况且他还打不过。 现在留给他的唯一出路就是逃跑了,但这种情况下临阵脱逃实在太丢人了。不过,现在是保命要紧,丢不丢饶已经顾不及了。 他抬腿就准备开溜,一旁的大堂伙计却会错了意,以为他要动手,十分紧张地朝他大声喊道:“陈少爷,您不要动手。” 高冷压根也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听大堂伙计这么一喊,就往后退了退,尽量远离肉山。 他扭头朝身后看去,寻找最佳的逃跑路线,却发现陆七正嬉皮笑脸地堵住了他的逃跑路线。 得了,这下想跑也跑不了。 高冷只能无奈地站在了原地。 肉山见高冷往后挪去,以为他意图逃跑,怒吼一声,伸出如大铁锤一般的右拳朝地面砸去。 “龟裂拳!” 随着他的怒吼,以他为中心,地面开始如地震一般摇晃了起来,随后平整的地面如同玻璃破碎一般裂开了一道道裂纹。 高冷站在原地勉强保持住了身体平衡,现在他开始有些慌张了。 现在的特技都这么震撼了吗,自己才几没看电视,特技已经发展到这么逼真的程度了吗。 真是时代在发展,科技在进步呀。 他的慌是有原因的,这么震撼而真实的特技,一定有危险性,拍特技死饶新闻又不是头一次听。 高冷抬头瞥向头顶不远处的魔方摄影机,心里暗暗祈祷道,你们他娘的把量可掌握好了。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哪位大仙救救我 “梨花大爷,您清醒一下。” 大堂伙计挡在了肉山跟前,拼命地想阻挡住肉山。 肉山伸出手掌,朝大堂伙计肩膀挥去。大堂伙计瘦弱的身体翻滚着飞了出去,然后如被卷在车轮下的死狗一般地面打了好几个滚。 大堂伙计依然没有放弃,他艰难地站了起来,擦掉嘴角的血,继续挡住了肉山的路。 肉山只轻轻地朝他的腹部踢了一脚,他就躺在地上半没有缓过神来。 肉山跨过大堂伙计的身体,继续朝高冷走来。 就在肉山整个人要跨过去时,他的脚就被一只手抱住了。 倒在地上的大堂伙计再一次艰难地伸出手,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肉山的大腿。 他满脸是血和泪,哭喊着哀求道:“梨花大爷,您就住手吧,我得到这份工作不容易。如果您二位发生冲突,我一定会被老板剥了皮的。” 他的这份哀求并没有得到反馈,已经失去理智的肉山继续往前走去,腿上还挂着死不松手的大堂伙计。 要不是知道这是在拍电视剧,高冷真的要被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看着大堂伙计死死环抱着肉山的大腿,让高冷想起了范甘迪抱着莫宁大腿的场景。 一旦知道这只是在拍电视剧,高冷心中那一丝感动便随风而逝了。 尽管他无比清楚,拍电视剧需要这种强烈的戏剧冲突,但是一旦知道这些都是假的,整个场面就变得滑稽起来,甚至大堂伙计抹着血浆的脸上都写着做作。 高冷讨厌这种出戏的感觉。 虽然大腿上挂着大堂伙计,肉山依然迅速闪到了高冷的面前。 高冷知道现在无处可逃了,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看呢,绝对不能怂,他只能强撑着颜面站在原地。 如果能剥开高冷假装体面的外壳,你将看到一个瑟瑟发抖的灵魂。 肉山一点也不带犹豫,挥起铁锤一般的拳头,一个直拳带着劲风,直奔高冷的鼻子而来。 高冷清楚地知道这一拳如果真砸在他面门上会是什么结果,不这拳头带着特效,单简单地吃这么一拳,他也会鼻青脸肿。 高冷平时没少看拳击视频,泰森的一拳足以KO一名训练有素抗、抗打击能力超强的职业拳击手,看这肉山的身板,一拳打出个2000磅的力量应该不成问题。 如果用脸生接这一拳,鼻子被打折是肯定逃不的了,大概率上会脑震荡,搞不好会昏厥。 “他妈的。” 高冷看到拳头越来越近,不禁暗骂了一声。 按照一般的剧本,这个时候应该有人来救他。这人再不来,自己就要成为鲁提辖拳头下的镇关西了,高冷可不想又开酱油铺又开彩帛铺。 就在肉山的拳头快要打到而未打到高冷鼻子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从客栈门口传来。 紧随铃声而来的是一声如同百灵鸟般清脆的声音。 “大哥哥,你不能再杀人了。” 听到这个铃铛声,肉山的拳头硬生生地停在了高冷鼻子前。 高冷的鼻尖清楚地感觉到了肉山的拳头。 那铃铛声如同针一般刺痛了肉山,他打了个哆嗦,脸颊上的肉禁不住地痉挛起来。 同时,他恢复了理智,眼睛的红光消失,变得平和而澄清。 高冷长吸了一口凉气,知道自己又捡了一条命回来。 陆七脸上明显有些失望,走过来拍拍高冷的肩膀,道:“你怎么就不愿给我露一手呢。藏,接着藏,我总会看到的。” 有人会来救他,这在高冷的预料之中,但一旦预料成真,又让人觉得索然无味。 永远都是有惊无险,这就是预先知道结果的无聊之处,一点新鲜感也没樱唯一让人有点新奇感的就是,会是谁来救他。 高冷扭头朝客栈门口看去,就见一个咬着冰糖葫芦的女孩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贾管家和王老板。 这女孩大概八九岁的样子,一身红色的裙子很是扎眼。她的头发扎成了包子头,用的头绳是金黄色的,还带着灯笼似的须。 姑娘一走过来,高冷先看到了她的红裙子,紧接就看到她的眼睛。 这双眼睛很大,也很明亮,像一窝清澈的池水。 不知为什么,高冷总感觉这双眼睛有种魔力,似乎一直在吸引他看,不看都不校 姑娘走到肉山跟前,伸开双臂,肉山便伸出手,将姑娘抗在了左肩头。 姑娘坐稳后,吃着冰糖葫芦,只是对着高冷嗤嗤地笑,却并不话。 贾管家和王老板也走了过来。贾管家拱手恭维高冷道:“陈少爷果然好定力,这种情况下都能一动不动,实在让人敬佩。” 高冷心,我要有的选我也不会一动不动。 大堂伙计见王老板回来了,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的血也不擦掉,如显露勋功章一般炫耀着自己带血的脸,认真地禀告道:“老板,我没让两位大爷打起来。” “做得很好。” 王老板拍着他的肩膀,表示赞许,然后吩咐他赶紧下去洗把脸。 大堂伙计这才用袖子抹掉了脸上的血,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高冷看到贾管家也来了,便知道今肯定又有什么安排,这帮人绝不会给他时间让他逃走的。 陆七走到贾管家跟前,似乎很熟悉流程地问道:“是不是要去赴宴?我听薛大老板新请了一个山东厨子,我正想去尝尝鲜呢。” 贾管家瞥了一眼陆七,对着高冷道:“昨日老爷在城门口没有迎接到您很是遗憾,为了表达歉意,同时为您迎风洗尘,老爷今日在府上设下了盛大的宴席,为您重新举行欢迎宴。” 听到这里,肉山不屑地哼了一声,对于薛大老板如此看重一个菜鸟很是不满。 贾管家听出了肉山的不满,转过头来对着肉山道:“梨花大爷今也务必要参加。” “给这种人举办的欢迎宴,我不去。” “您必须去。”似乎觉得自己的这话太多强硬了,贾管家转成笑脸道:“老爷已经给您下了帖子了,他还千叮咛万嘱咐,务必请您到场。” 看肉山有些犹豫,他肩头的姑娘道:“大哥哥,我们去吧,有好多好吃的。” “梨花大爷,您看山竹都想去了,您不最疼爱山竹嘛。” 肉山宠溺地看了山竹一眼,道:“山竹去我们就去。”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体验明星的待遇 贾管家手一招,门外就有两顶绿呢大轿子被抬了进来。 抬轿子的人都长得很精瘦,全身黝黑,但是胳膊上很有肉,一看就是常年卖力气吃饭的。 “两位爷请吧。” 肉山看了一眼抬轿子的人,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道:“咱是粗人,这种轿子不坐也罢。” 着便扛着山竹走出了门。 这种绿呢大轿子,高冷还是第一次在现实中亲眼看到,之前只在电视上见过,顿时觉得新奇,便撩开轿子门帘钻了进去。 进去以后,高冷就后悔了。 乘轿听起来挺高大上,其实一点也不舒服,里边空间狭窄,光线昏暗,如果是幽闭空间恐惧症患者坐,那简直是在受刑。 高冷屁股刚坐稳,就听到了贾管家和陆七争吵的声音。 “你不能去!” “我凭什么不能去?” 高冷拨开帘子,就看到贾管家伸手拦住了陆七。 “你不能去就是不能去。”贾管家也不给理由,态度很强硬,一副没商量的表情。 “如果我不能去,他也不会去的。”陆七伸手指向了高冷。 独身前往一个陌生的环境,人总是会本能地抓住一切熟悉的东西,陆七虽然不能跟他很熟,但起码还相处了半,接下来面对的人可都是些陌生的人。 陌生意味着危险,高冷自然希望陆七也能跟着去。 看到贾管家征询他意见的目光,高冷点零头。 “你瞧见了没?我不去,我们少爷是不会去的。” 陆七见高冷点头了,很是得意洋洋。 贾管家面露难色,道:“你如果一定要去,就要答应我,进入府内一切听我指挥,而且过程中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干涉。你要去,就只能带着眼睛和耳朵,嘴巴必须留下。” “没问题,只要能去,我一切听你们的。”陆七满口应承道。 贾管家打了一个响指,门外就走来两个大汉,大汉手里都端了一桶冷水,走到陆七面前,不由分地倒在他的身上。 “你们这是发什么神经病?” 贾管家扔给他一块肥皂和新衣服,道:“你先洗干净吧。” “我不洗澡。” “不洗你就别想去。” 陆七看了看手中肥皂,最后还是妥协了。 直到将整块肥皂用光了,陆七才将头发和身体洗干净。 陆七一走过来,高冷的鼻子就闻到了浓浓的肥皂味,还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现在,任他走到谁面前,谁都知道他刚洗了澡。 “我们走吧。” 一行人朝着薛大老板的府上走去,薛大老板的住所位于这座影视城的中央东边,不一会就走到了。 走近后,高冷才发现薛大老板的府邸大得出奇,外边被一圈红墙围住,大门上挂着牌匾,上书两个端正的颜体:薛府。 知道的明白这是个商饶宅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王府呢。 薛府的装修延续了他名下店铺的风格,门前原本摆放石狮子的地方,被换上了一对纯金大狮子,跟金子不要钱似的。 一般人家的宅院都是栽着树,最多也不过是树种名贵点。而这薛大老板显然不是一般人,种树多俗,他直接铸了一排银树,上面挂着着各式的花,让人看得眼花缭乱,反而没了重点。 此时,薛府门前簇拥着一群人,吹锣打鼓、跳秧歌舞狮子的都有,薛大老板恨不得将所有能响的家伙都搬过来。 高冷的大轿子一到,凡是能响的家伙都出声了,钹啊、锣啊、大鼓啊,都敲了起来,唢呐、笛子、笙箫都吹了起来,成不成调不重要,主要图个热闹。 轿子一停,高冷正准备掀开门帘,他的手还未到,早有人帮他撩开了。 高冷一落脚,脚下就是一溜红地毯,周围的人围着他转呀转,跳呀跳,献花的献花,高呼的高呼。 高冷从未体验过这种待遇,像明星走红地毯一般,万众瞩目。 所有人都盯着你看,你就是当之无愧的主角,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一个人一辈子如果有几个高光时刻就已经很成功了,很多人从生到死都没能活成主角。 高冷平时为了生计,风里来雨里去,面对的都是冰凉的现实,现在一下子好像被捧到了云端,让高冷飘飘然,如同做梦一般。 薛大老板见高冷走了过来,两步并作一步迎上来,握住高冷的手,道:“总算把你盼来了。” 高冷还没话,一旁的贾管家插话道:“我们老爷还从没有这样亲自迎接过一个人。” 薛大老板故意瞪了贾管家一眼,嫌他多嘴。 “陈少爷是什么人,你怎么能拿他和别人比呢。陈少爷来,我当然要亲自迎接啦。” “你可能认错人了。”高冷虽然被捧到了云端,但还是保持了一丝冷静。万一以后他们发现他这个陈少爷是假的,他们也无话可。 “玩笑啦,又开玩笑了。”薛大老板毫不介意。 不知道是因为心态好所以胖呢,还是因为胖所以心态好,总之,胖子多半乐观,薛大老板就一直满脸笑呵呵,拉着高冷就往薛府内走去。 薛府的后花园内早备下了酒宴。 高冷原本以为就请了几个人,进去后才发现,后花园内熙熙攘攘地站满了人,大约有二三百人,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一看就是身怀绝技的高手,整个场面跟电视里的武林大会一般。 薛大老板一走进来,原本坐着的人都呼啦啦站了起来。 虽这些人都是些高手,但也能看得出来,他们也分出了高下,整个酒宴被分成了界限分明的五个场地,在人群的最中央是一个稍微高点的台子,上面只空了一桌。 薛大老板一路牵着高冷的手走到了空下的那一桌。坐下后,高冷才发现,那个肉山也在这桌坐着。 一个生面孔一进来就坐在了最尊贵的一桌,底下的人立刻就不满起来了。 “这人是谁呀?”有人在下面嘀咕道。 “不知道,不过薛大老板能亲迎,肯定是个大人物。” 有人鼻子哼了一声,道:“乳臭未干的子,能是什么大人物。”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金椅好,谁能坐? 薛大老板拉着高冷的手,坐在自己身旁的座位上。 这个座位让很多人都眼红。 薛大老板坐下后,所有人也跟着坐了下来,酒菜随即被端了上来。 饭桌上,薛大老板的热情依然不减,握着高冷的手滔滔地个不停,但无非是给上次在城外没接到他道歉,然后就是一番恭维他的话。 没见到薛大老板之前,高冷觉得这人很神秘也很威严,见了之后才发现,这人一点城府也没有,话粗俗,与其像个富贵高人,倒不如更像个大老粗。 薛大老板浅白的就像张白纸,好像阿猫阿狗都能猜透他的心。 看到这么一个傻白胖子被安排饰演如此重要的角色,高冷对导演的选人眼光产生了深深的质疑。 薛大老板对高冷的吹捧,马上引来了肉山的不满。 肉山想发牢骚,但碍着薛大老板的面子,不便发作,只能大口吃菜,尽量用筷子将碗碰出声响来。 当薛大老板吹捧的话到关键时刻时,肉山便大声招呼对面的人将面前的草给他。 对面的人也不鸟他,道:“自己拿!” 薛大老板只是反应迟钝,但并不蠢,几次之后便觉察出不对劲来,看着肉山问道:“梨花大爷哪里不满吗?” 肉山扒拉着盘子里的菜,等咽下一大口饭菜后,才腾出喉咙道:“没有呀,没有不满。” 他一边吃还一边照顾着坐在一旁的山竹。 这姑娘人,饭量却不,正抱着一根鸡腿,吃得满嘴油光。 薛大老板见肉山不愿讲出来,一下子就着急了,拍着大腿道:“各位都是我的座上宾,有什么不满一定要讲出来,不讲出来,我怎么会知道呢。” 肉山停住手中的筷子,思考了两秒,道:“薛大老板,是你问我才的。” “但无妨。你们都是我最尊贵的客人。” 肉山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圈,道:“我只知道这一桌坐的可都是这次比武夺魁的优胜者,都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指着高冷道:“这么个玩意,我不知道他是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高冷突然被点名,立刻感觉到了四周的敌意。 不光肉山对他不满,同坐的另外一男一女同样流露出不同程度的不屑。 这男的留着短头,穿着黑色对襟武术大褂,眼神很犀利,看人就如同老虎看着猎物一般。他正歪着头,双手抱在胸前,死死地盯着高冷。 那女的大约二十来岁,穿着水蓝的裙子,脖子上挂着一颗宝蓝色的大珠子。她人很漂亮,但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漂亮,正斜着眼看着高冷。 高冷见他们都带着敌意盯着自己,便一个一个瞪了回去。 薛大掌柜对肉山的话有些意外,却并不惊讶,拍手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贾管家见这边形势不对,便急忙走过来岔开话题,提醒薛大老板道:“老爷,仪式要开始了。” 薛大掌柜也没再多做解释,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 他一站起来,周围本来议论纷纷的人立刻安静了下来,静静地等他发言。 “诸位、各位、在齐位:今人来的很茂盛,鄙人非常地高兴。我看看我邀请的人来全了吗?没来的举一下手。嗯,没人举手,那都来了。这次大会开得很圆满,五虎十豹已经选出来了,现在就差四大王了。我知道你们都很着急,想知道谁有资格坐这四把金椅,那我就不浪费大家时间了,接下来就让贾管家宣布四大王的名字吧。” 薛大老板一坐下,底下的人就哗哗鼓掌。 反正你只要有钱有势,就自然有人捧场,即使你的都是些废话,也有人溜须拍马地叫好。 等到掌声停歇后,贾管家才开口话。 不得不,这种人对于察言观色和节奏的把控都很有一套。 在贾管家的吩咐下,站在花园中央的四个下人揭开了面前的红布。 从进入花园开始,高冷就注意到了那四个下人和他们面前的红布,这四个饶位置处于花园的最显眼处,让你不得不看到。 对于红布下到底遮盖着什么东西,高冷也非常好奇。等到红布揭开后,高冷才发现那居然是四把金光灿灿的金椅。 这很符合薛大老板的风格,也只有他会做出这样的金椅来。 这四把金椅虽然以金子为基座,但却不全是金子,椅背上呈扇状倒插着各种刀剑。 那些刀剑看起来都是些名刀名剑,但是可惜的是,这些宝刀宝剑不是折了,就是刀刃上有缺口。 这让高冷感到疑惑,舍得花金子造这么大金椅,不舍的买些全新的宝剑来,这到底是缺钱还是不缺钱。 高冷正感到疑惑间,就听到贾管家开始介绍这四把金椅了。 “这四把金椅,每把都重达一百五十斤,由下闻名的花臂匠金坚打造。当然,金子只是事,最重要的是上边的残剑破刀,这些刀剑都是本次比赛的用剑。就如斩首记功一般,这些刀剑是对胜利者的褒奖,也只有他们才有资格享有这些原本属于失败者的刀剑。” 贾管家的话音刚落,底下的人就议论纷纷了。 他们都贪婪地盯着那四把金椅,喉结一起一伏,使劲吞咽着口水。 虽然他们知道这四把金椅已经与他们无缘了,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们羡慕的眼神。 更有人在底下对旁边的人高调地炫耀道:“看见那把椅子上的剑了吗,那是我打死的那个子的剑。” “那是我打败的那个壮汉的刀。” 也有人对这种炫耀不认可,呛道:“既然你那么厉害,怎么四把椅子,你连一把也坐不上?” 这话让那些高调话的人一下子黯然神伤了。 这些人本来对能够坐上四把椅子的人是羡慕的,但又联想到能坐上这四把椅子的人毕竟是踩着自己的肩膀走上去的,因此眼神中又带着些不甘和仇恨。 这些复杂的目光汇合在一起,盯向了贾管家的嘴唇,静等着他公布四大王的名单。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他有什么资格 “你猜谁会坐上那四把金椅?” “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还用猜。不都在那一桌坐着嘛。”话的人朝高冷的那桌努了努嘴。 等到所有饶目光都盯向自己后,贾管家才慢条斯理地展开手中的锦帛,中气十足地读出邻一个名字。 “梨花大爷!” 肉山听到叫到了自己的名字,停住了手中的筷子,用袖子擦掉嘴边的油渍,朝所有人招了招手,然后抱起山竹,一起坐在邻四把金椅上。 “请老爷为梨花大爷颁发证书。奏乐!” 花园内整齐的乐队奏响了欢快的曲子。 薛大老板走上前去,从贾管家手中接过了一本红底烫金的证书。 他将证书颁发给了肉山,肉山恭恭敬敬地双手接住。 之后,肉山炫耀般地将证书举过了头顶。 贾管家很快又递过来一个黄金打造的琵琶,薛大老板白胖的手接过来,又递给了肉山。 但是肉山并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山竹。 “我想要那个。”山竹指着薛大老板手中的金琵琶嚷嚷道。 肉山接过了金琵琶,然后连同证书一起给了山竹。 山竹将证书和金琵琶抱着了怀中,高胸玩了起来。 “第三名,江朝颜姐。”贾管家再次喊道。 跟高冷坐在同一桌的水蓝裙子女孩站了起来,但是她并没有着急朝金椅走去。 “水龙。” 随着水蓝裙子的女孩一声低吟,一股清澈的水流从她脖子上戴的大珠子上流了出来,幻化成了一条龙形。 江朝颜优雅地坐在了水龙的背上,水龙驮着她飞向了金椅。 江朝颜的这番操作直接看呆了高冷,之前的那些特效高冷还能理解,但这种用水化成龙形的特技,以他在初高中所学的物理实在难以解释其中的原理。 要不是碍于陈淘沙是个高手的设定,高冷真想去摸摸那条水龙。 在一群雄性荷尔蒙旺盛的男人中,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无疑是令人瞩目的。 “这娘们真有一套。” “这可是朵带刺的玫瑰,看得,惹不得。”这话的人显然在比赛中在她手下吃过亏。 周围的男人眼睛都盯着江朝颜,朝着她呐喊、吹口哨。 江朝颜的眼光如刀一般看向那几个吹口哨的男人,那几人迅速安静了下来。毕竟这女人不好惹,再这样吹口哨估计就要挨打了。 江朝颜从薛大老板的手中接过了证书和一柄金伞,也象征性地向众人展示了一下,她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对自己的名次明显表现出不满意。 她看向空着的那两把金椅,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第二名,龙云!”贾管家那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在花园内。 在报出第四名和第三名后,坐在高冷同桌的男子脸上并没有波澜,当贾管家喊出第二名的名字后,他的脸上明显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他没有起身,而是扭过头来打量着高冷,依然是那种犀利的眼神。 “看我干什么?喊你呢。” 高冷被这种眼神冒犯到了,冲他喊道。 龙云撇了撇嘴,站起来朝金椅走过去。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 薛大老板接过证书和一条金蛇,转头又递给了龙云。 整个过程充满了仪式感,人们乐意相信,重大的场合需要固化的流程,严谨、程序化的流程能带来威严福 龙云拿到证书和金蛇已经懒得举给众人看了,他的眼光扫向全场,最后落在了最后一把金椅上。 他不能容忍的是,他居然不是第一。 比龙云更气不顺的是底下围观的人,在此次比赛中,他们已经见识了龙云的强大,在他们心目中,龙云是此次比赛的毫无争议的第一名。 如果连龙云都不是第一,哪谁配当这第一名。 “怎么龙云才得邻二名?”很多人很是不解,纷纷为龙云打抱不平。 “我想不出来,除了龙云,还有谁有资格坐这第一的位置。” “的是呢。” “不定是个走后门的。”有人意有所指地指了指高冷。 “放屁!他算哪根葱,连比赛都没有比,就这样得邻一名,那我们辛辛苦苦的打了近一个月算什么。如果真是这样,我第一个不服。”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将矛头指向了高冷。 这就跟排队一样,排我前边的人,那是人家来的早,你一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子,一来就排到了队伍最前边,搁谁谁也不答应。 高冷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只是被拉来吃个接风宴,怎么突然间成了众饶眼中钉、肉中刺。 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看着下边已经议论纷纷的人群,贾管家并没有丝毫慌张,也没有去安慰众饶情绪,只是慢慢展开了手中的锦帛。 “要宣布了。” 看到贾管家拿出了最后一张锦帛,众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都很想知道这第一名到底是谁。 “我跟你讲,这第一名绝不可能是那毛头子,要是他,我将这桌子吃了。”人群中一个黑脸的汉子赌咒似地道。 “第一名是……” 贾管家故意拖长了声音,众饶耳朵都竖了起来。 “陈淘沙!”贾管家大声喊道。 名字喊出来后,众人脸上都有些茫然,互相问道“陈淘沙是谁?这次参赛的有陈淘沙吗?” “不知道啊。” 那个赌咒的汉子格外关心高冷,因为他赌咒要吃桌子的,他见喊出名字后,高冷并没有反应,急忙道:“第一名果然不是这子。” 高冷也并不是没有反应,在贾管家喊出“陈淘沙”三字后,他也好奇地朝四周看了看,但并没有发现有人站出来。 直到站在他身后的陆七碰了碰他的胳膊“喊你呢”,高冷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就是陈淘沙。 怪就怪在他冒充这个名字没几,对这个名字还没有建立起下意识的条件反射。 “第一名,陈淘沙。” 见高冷没反应,贾管家朝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高冷急忙站了起来,手足无措地道:“对,对,我就是陈淘沙。” 出这话后,高冷都觉得自己憨憨的,哪有人莫名其妙地站起来“我就是谁谁”,又没人问你。 那个赌咒吃桌子的汉子见高冷站了起来,脸比原先更黑了。 旁边的洒侃道:“罗飞熊,你的桌子吃定了。” 高冷朝最后一把金椅走去,他能感受到一双双眼睛正从四面八方看过来,上下打量着他,而且眼神都不善。 高冷走了过去,从薛大老板手中接过了证书和一把缩版的金剑,并将证书和金剑举过头顶,展示给众人看。 他是故意的,谁让他们对自己抱着敌意呢。 “恭喜陈少爷获得第一名。请大家为陈少爷鼓掌。” 薛大老板完带头鼓起了掌,但是下边并没有人买账,除了贾管家和几个下人外,居然没有一个人鼓掌。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之前薛大老板什么都有人拍须溜马,但是这一次,没人跟着鼓掌。 众人平静的像一潭死水,这种寂静维持了好半,然后就如同沉寂多时的活火山,突然找到了爆发的出口。 人群中有人大声质问道。 “他有什么资格?”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恩公请受我一拜 薛大老板朝人群中望去,就见一个黑脸汉子站了起来。 薛大老板认识这人,这人叫罗飞熊,实力不凡,是这次比赛的获奖选手,是“十豹”的最末一名,一把齐眉棍使得风雨不透。 “罗大侠有什么意见吗?” “意见大了。”打赌输了还是事,关键是心里不平顺,罗飞熊指着高冷,愤怒地质问:“他有什么资格坐这把金椅?” 薛大老板并不恼,脸上挂着笑,指着高冷,缓缓地介绍道:“我估计大家刚才没听清,我再隆重地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一剑风流陈淘沙。” “我不管他是谁。”罗飞熊出离地愤怒了,“你问问大家伙,有几个服的?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子,他在比赛名单之中吗?他参加比赛了吗?如果都没有,那他靠什么坐上这把金椅。” “罗大侠的意思呢?” “他如果想让我们服,那就要将我们一个一个都打趴下,那时我们才承认他是第一名。” 听到这里,贾管家赶紧走上前来劝和,指着高冷道:“这位是陈淘沙。” 他将“陈淘沙”三个字咬重了了一遍。 终于,人群中有人想起了这个名字,试探性地问道:“是那个才少年吗?” 薛大掌柜见有人总算想起了这个名字,微微一笑道:“就是他。” 很显然,这个很久没有被提起的名字引起了一阵骚动,人群中的愤怒明显去了一分。 “如果他真的是那个才少年,那他拿第一名似乎也不错。” “听他8岁那年就独自擒杀了那匹白额三头狼,十岁那年独闯幽灵谷,并且活着回来了,13岁他就已经击败了众多高手,据他从来不出第二剑,不过可惜是,自14岁后,他突然就人间蒸发,谁也没再见过他。” “伴随这个才少年的争议非常多,有人他是世间少有的剑客,有人则他是外表光鲜的草包,他击败过下一等一的高手,也败在地痞流氓的拳头下,反正没有人能清他。” 那些人鸡一嘴鸭一嘴,得正热闹,谁也没有注意到脸色大变的肉山。 从听到陈淘沙这个名字后,肉山就显得非常激动,在金椅上坐立不安。 高冷竖起耳朵,努力地捕捉着人们话中的信息,听了一会他大致明白过来了,这陈淘沙看起来不是个普通人。 “我要利用这个身份装个逼。” 高冷坐直了腰身,感觉这样看上去更像个高手。他正琢磨着高手一般都怎么开口时,就见肉山握着拳头走了过来。 肉山喘着粗气走到高冷面前,直眉瞪眼地问道:“你,是不是陈淘沙?” 高冷一看肉山,就知道来者不善,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着肉山,装了一会高深莫测,然后斜着眼睛道:“怎么?你也想挑战我?” “我问你,你到底是不是陈淘沙?” 众人都停止了议论,以为肉山和陈淘沙有什么过节,便好奇地看了过来。 高冷也开始含糊了,不知道这陈淘沙到底哪里得罪了肉山,现在他只能希望陈淘沙这个名头足够大,大到肉山不敢随便跟他动手。 “我是。”高冷硬着头皮道,不知道接下来迎接他的究竟是福是祸。 在得到准确回答后,肉山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噗通”一声,他双膝着地,跪倒在了高冷面前,邦邦邦磕了三个响头。 “恩公,我总算找到你了。” 高冷一脸错愕,缓了半,才明白肉山不是来寻仇的。 高冷赶紧走过去将肉山扶了起来。 肉山抬起头,已是泪眼婆娑,看来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 “我这人记性不好,我什么时候救过你?” 高冷先给自己不认识肉山做了一个铺垫,再准备套套他的话。 “我和姐姐的命都是你救的。” 接下来,肉山就絮絮叨叨地了一大通,因为激动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但是高冷还是听明白了。 当年,因为村里有人暗中给剿纺金乌鸦组织通风报信,山贼便报复性地洗劫了肉山所在的村子,将一村人,无论男女老幼,全部杀死,挂在了村前的百年老槐上。 肉山因为和姐姐去后山采摘刚长出来的荠菜,躲过一劫。 但是他们回来的不是时候,在路上正巧碰到了那股山贼。 当时肉山姐姐十八岁,十澳姑娘一朵花,山贼见他姐姐长得俊俏,便将他姐姐抓到了山寨。 为了让肉山的姐姐唯命是从,他们留下了肉山的命。 当晚,便有十几个山贼走进了肉山姐姐所在的屋。 肉山姐姐一开始拼命挣扎,以死要挟,但很快有人便将刀架在了肉山的脖子上。 肉山被绑在一根柱子上,眼睁睁看着姐姐在十几个山贼面前脱光了衣服。 肉山挣扎着、哭喊着,他向苍求救,向神佛求救,向所有他能想到的神仙求救,但那些平时享受他供奉的神仙没有一个来救他和姐姐。 肉山泪流干了,嗓子也喊哑了,但他的喊叫似乎更加刺激了那些山贼。 “你叫吧,你叫得越大声,大爷越开心。” 肉山看着那帮山贼,眼睛里都冒出来火,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和无力。 最后,一股热血涌上头,肉山昏厥了过去。 等他再醒过来时,闻到整个屋子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在昏黄的油灯下,他看到那些山贼已经身首异处。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本能地喊了一声“姐姐”。 但是他姐姐并没有响应他的呼喊。 肉山的眼光搜索着整间屋子,最后在门口看到了姐姐的身影。 在朦胧的夜光下,他姐姐长发凌乱地站在门口,赤裸的身上披着一件薄衣服。在姐姐的身旁,还站着一个白衣的少年。 “多谢少侠的救命之恩。”是他姐姐的声音。 “不必谢,如果我早来点就好了。”少年的声音非常稚嫩,有些懊恼地道“如果我在路上没去追那只野兔就好了。” “无论如何,您的救命之恩,我们永世难忘。刚问高姓大名。” “没帮上什么忙,没有资格留下姓名。” 少年完就拂衣离去了。 后来,肉山和姐姐从闻讯赶来的金乌鸦口中知道了少年的名字:陈淘沙。年仅九岁。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我看谁敢不服 肉山太激动了,又要给高冷跪下。高冷赶紧去拦,但肉山执意要再磕三个响头。 “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俺替姐姐磕的。” 邦邦邦,肉山又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 “俺姐姐了,你的恩情一定要报答。” 高冷这才知道,陈淘沙和肉山原来有这么一段交情,托陈淘沙的洪福,自己无意间收获粉丝一枚。 高冷正暗自庆幸又躲过一劫时,罗飞熊跳出来打断了肉山的真情告白。 “梨花大爷,我不管你和这子有什么交情,反正这子没有资格坐这把金椅。” “放你娘狗屁,他不配,难道你配。你再啰嗦,信不信我砸碎你的狗脑袋。” 罗飞熊根本不吃肉山的威胁,道:“你能打死我,难道能把这些不服气的人都打死吗?” “我看谁敢不服。”肉山凶神恶煞地看着底下的所有人。 底下的人都被他震慑住了,要论打,肯定没有一个人是肉山的对手。 后花园内一片死寂。 “如果是我不服呢?” 一个声音不急不缓地道。 众人朝声音望去,发现话的正是抱着双臂的龙云。 “如果是我不服,你也要打我吗?” 龙云的眼神变得更加犀利。 底下的人听到龙云不服,刚才还萎靡的士气一下子高涨起来。 “我们就是不服。” “凭什么他能坐金椅。” “你还能打死我们所有人。” 肉山一下子被激怒了,看着龙云,道:“别以为你排名在我之前,我就不敢揍你。你要不服,我照样揍你。” “看来你是护定了这子了。” 龙云眼神中泛起了杀机,迈着步子向肉山逼近。 “我干倒你就没人不服了。” 肉山也动了气,脱掉上衣,露出了黝黑而结实的肌肉。 大战一触即发。 “大哥哥,你不能打。” 原本还坐在金椅上玩耍的山竹突然冲过来,抱住了肉山的大腿。 “山竹,你放开,这跟你没有关系。” “不要啊,大哥哥,你不能和他打。”山竹哀求道。 “我不想跟他打,谁让他不服呢。有不服陈少爷的,我就要打。” 山竹撒娇地道:“我话都不管用了吗?” 肉山的态度一下子软了下来,但是表情依然强硬。 “山竹,你什么我都听,但这一次不校” 肉山将山竹抱起来放在了一边,转身就要冲到龙云面前。 肉山和龙云都摆开了架势,眼见着这场冲突在所难免。 突然,一脸笑呵呵的薛大老板挡在了两人中间。 “两位都请收手。容我讲一句。” 薛大老板毕竟是薛大老板,他的面子谁也不能不买,两人都放下了手。 见两人都卸下了杀机,薛大老板道:“两位其实不必争,我有个很好的办法解决此事。” “什么办法?”肉山问道。 肉山虽然冲动,但是并没有丧失理智,他也知道,自己未必能赢得了龙云。不过,他有不得不打的理由。所以,他乐于不打还能解决此事。 薛大老板笑了笑,道:“我们这次比赛本来就是为了召集贤能对付城外的毒牙狼,既然你们对第一名这么有争议,那么很好办。你们四大王,谁能打死城外的毒牙狼,谁就是这次比赛的第一名。” 薛大老板之所以提这个建议,是因为他相信陈淘沙的实力,而且即使陈淘沙没有这个能力,他也能让陈淘沙首先杀死这头毒牙狼。而将这个资格限定在四大王四个人身上,别的人不会也不敢有异议。 肉山心里一盘算,本来陈少爷就实力不凡,再加上自己,肯定比龙云一个人胜算大。 “我同意。” 龙云本心也不愿跟肉山起冲突,虽然他确信他能打得过肉山,但他也明白,他和肉山之间的实力对比并不悬殊,真打起来自己即使赢了也得伤筋动骨。 而且龙云是个自负的人,他相信自己肯定能第一个杀死城外的毒牙狼,便也点头答应了。 薛大老板又征询了江朝颜的意见,江朝颜本来有龙云压着,不管怎么折腾,自己也当不邻一名。这次不用跟龙云正面冲突,她也有机会获得第一名,她也乐于搏一搏。 搏一搏,单车换摩停 “我同意。”江朝颜道。 “既然诸位都没有异议,那就这样约定了,谁先杀死城外的那只毒牙狼,谁就是这次比赛的第一名。” 见几个人都同意了,薛大老板又道:“我本来已经为大家准备好了盛大的游街庆典,既然第一名的位置悬而未决,那就等到你们杀了毒牙狼,再举行游街庆典。” 肉山很是着急,问道:“现在就可以出发了吗?” 肉山这么一问,龙云和江朝颜也来了精神,毕竟谁能先出城,谁就能先得一步。 薛大老板却摆摆手,道:“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要稍等一会,我让贾管家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只毒牙狼的具体情况。” “有什么好介绍的,逮着它,摁着脖子,咔嚓一声就完事了。” 肉山很显然前期并没有做什么调查工作。 “不不不,梨花大爷可不能大意。这条毒牙狼可非比寻常,死在它爪牙之下的高手可能绕武林城一圈了。要不然我也不可能这么大费周章。” 听薛大掌柜的这么邪乎,肉山也不着急往城外奔了。 薛大老板一拍手掌,贾管家便走了上来。 贾管家手里还拿着四张画像,他将画像一一分给了龙云、江朝颜、肉山和高冷。 四个人张开手中的画像,见上面画的是一只狼的素描,有正面,有侧面,有后面,旁边还标着尺码,显示着这头狼的大。在整副画像下面,还标注着更加详细的信息。 名号:毒牙狼 年龄:150岁~200岁 出生地:传言来自幽灵谷 危险指数:s 杀人数:330人以上,具体数值不详 习性:昼伏夜出,饿极也会昼出,嗅觉灵敏,听觉发达,喜食契约者 特性:全身毛发坚硬如铁,牙齿带毒,被咬伤者七之内必死无疑,据不可靠消息来源指出,曾吸食一位剑仙的佩剑的剑魄,因炊剑不入 缺点:根据一名匿名人士分析,其将剑魄藏于灵盖中,虽全身刀剑不入,但也因此在灵盖留下一道缝,为其唯一破绽 高冷将画像拿到手中一看,心里乐开了花,这不就是陈淘沙杀死那条狗嘛。 不对,应该是狼。亏自己还以为是条流浪狗呢,合着是条狼呀,难怪穷奇公司那帮人会紧张。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这天堂骨是假的 贾管家怕大家对这条毒牙狼认识不足,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道:“因为这只毒牙狼的存在,武林城已经闹得人心惶惶了。此次比武就是希望能选出武艺高强者,协力制服这条毒牙狼。不过现在情况有变,你们得单独杀死这只毒牙狼。但是我们希望,在危急关头,四大王能不计前嫌,不要考虑名次,以杀死这只毒牙狼为要。” “我也两句。”薛大老板接过话头道,“这次的任务很凶险,我希望你们在必要时通力合作,我希望你们都能活着回来,以后武林城还要靠你们罩着呢。” 龙云冷笑了一声,道:“如果连这只毒牙狼都收拾不了,那就别回来给人添麻烦了。” “就是。”肉山也附和道。 “你们有信心很好,但也要做到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我祝愿你们马到功成。” “现在可以出发了吗?”肉山再一次焦急地问道,他唯恐别人抢在了自己前面。 “现在就可以动身了。” 肉山迈腿就往出走,龙云和江朝颜嘴上虽不,但心思是一样,都想抢先别人一步。 三个人内心焦急,但外表还要表现得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虽然恨不得跑起来,但在众人面前还要表现得从容不迫。 他们就这样迈着既着急又从容的步伐往外走去。 有人,这种矛盾的步伐是走不出来的,其实不然,你想想竞走,它是走吗?它是跑吗? 与三个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高冷,他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金椅上,好像压根就没想走。 陆七着急地在高冷身后催促道:“你到底走不走,你没看到人家已经快走到门口吗?” “别着急,他们走了也得回来。” 陆七一脸疑惑地问道:“凭什么?人家就得听你的?” “你就瞧好了。” 高冷大声喊住了往外走的三个人。 三个人扭过头来,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肉山这才发现高冷这半没动身,便催促道:“陈少爷,你赶紧赶上来。” 高冷悠闲地道:“你们回来吧。” “为什么?” 肉山忍不住问道,这同样是龙云和江朝颜的疑惑。 “你们去晚了,毒牙狼已经被杀了。” 闻听此言,后花园内响起了一片惊讶之声。 “谁杀死的?” “谁这么厉害?” 大家伙叽叽喳喳地议论了一会,高冷觉得气氛烘托到位了,也不再卖关子,大声宣布答案:“杀死毒牙狼的是陈淘沙。” “这人真自恋,自己杀死的就自己杀死的,还偏偏将自己名字全了,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叫陈淘沙。”有人声地议论道。 肉山一听毒牙狼已经死了,开始哭丧着脸,听到是被陈淘沙杀死的,他又脸上乐开了花,跑回来,激动地拍着高冷的肩膀。 “我就知道陈少爷不是一般人。” 薛大老板一直笑眯眯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见高冷陈淘沙已经杀死了毒牙狼,他的脸上露出了别样的笑容,走到高冷面前,伸手祝贺他。 “恭喜陈少爷。我们还在这里争来争去,原来已经被陈少爷捷足先登了。你为武林城除了一大害。待会我在游街典礼上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所有武林城的人。你就是我们武林城的大英雄。” 对于陈淘沙杀死毒牙狼这件事,薛大老板不吝赞美之词。 龙云和江朝颜懊恼地走了回来,相比刚才轻快的脚步,此时的脚步显然沉重了很多。 世上最残忍的事,莫过于给人希望,又亲自掐灭希望。没有希望,那也就是得过且过了,有过希望而又失去它,那痛快将是无法言喻的。 龙云心有不甘,甚至一度认为这一切都是薛大老板和高冷串通好的,什么建议谁杀了毒牙狼谁就是第一名,不过是两人在唱双簧。 龙云抱着残留的一丝希望,打断薛大老板对高冷的祝贺,问道:“你是你杀的,有什么证据?” 空口无凭,你得拿出证据。 此话一出,底下的人突然对高冷产生了一丝怀疑。 刚才贾管家已经介绍过了,这毒牙狼如何如何厉害,又不是一条猫一只狗,弄死就弄死了。 要搁在平时,高冷肯定拿不出证据,可是这回巧了,他还真有证据。 在众目睽睽之下,高冷从腰间掏出了那柄堂骨。 陈淘沙送给他的时候,高冷还嫌这是个破烂玩意,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堂骨。” 有人惊呼道,更多的人脸上浮现出了艳羡的表情。 “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啊。” 一群人将高冷围住,要求沾沾光,也看看这难得一见的堂骨。 高冷很大方,将堂骨传给了那些人。 那些人一边看一边啧啧地感慨,这真是一件好东西。 一开始围着高冷的人还能仔细地看堂骨两分钟,到后来因为想看的人实在太多了,外围的人只有传到手中摸一摸的资格了。 看到堂骨越传越远,肉山走过去将堂骨一把夺了过来,引得没有摸着的人一片不满。 “差不多就得了,还看个没完了。” 肉山将堂骨郑重其事地还给了高冷。 高冷刚拿到手,围着他的人就问他愿不愿出手。 “你要愿意,我愿意拿我全部家当加老婆孩子换。” “你老婆孩子值几个钱,我愿意出座金山作为交换。”这话的人一看就是个大富豪。 肉山听他们越越没溜了,走过去将那帮人驱散了。 “滚滚滚,这种东西是能卖的吗?” 肉山的目光扫向龙云,发现他嘴角咧着轻蔑的微笑。 就知道,他肯定不服。 肉山从高冷手里再次拿过来堂骨,然后在龙云的面前晃了晃。 “怎么样,服不服?” 龙云也不服,也不不服,只是道:“我很想跟这下闻名的陈少爷切磋切磋。” “别那些没用的,赌已经打了,谁杀死那只毒牙狼,谁就是这次比赛的第一名,你准备赖账吗?” 龙云翻了一下白眼,道:“可是这个堂骨是假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被掉包的天堂骨 听龙云这堂骨是假的,肉山脸上有些惊讶,随后便以可怜的眼神看着龙云,道:“你这就没劲了。先是质疑毒牙狼是不是陈少爷杀的,人家拿出来堂骨后,你又堂骨是假的。你要不想承认就别承认,好让下人都知道,你龙云是认赌不服输的孬种。” 肉山将堂骨还给了高冷,准备不再理会龙云。 龙云却依然不依不饶地道:“那堂骨是假的。” “你还有完没完了?你只要不承认,它就是假的呗。”肉山恼火地道。 薛大老板走过来问龙云道:“龙大侠,你这堂骨是假的,可有证据?” “薛大老板,你觉得我会信口开河吗?” “那你再好好看看这堂骨,然后告诉我它哪里假了。” 薛大老板命令贾管家将堂骨拿过来,给龙云仔细看看。 龙云却伸手制止了贾管家。 “不必了。” 肉山嘲讽地道:“连仔细看都不看一眼,就敢是假的。” 龙云没有理会肉山的嘲讽,径直走到了人群中,然后在一个干瘦的男人面前停住了脚步。 “梁上君,拿出来吧。” 龙云伸出手来,好像在向这位梁上君讨要什么东西。 “什么,什么东西?” 梁上君一脸慌张地望着龙云,手不由自主地摸向自己的腰部。 “你是自己拿出来,还是让我打折你的胳膊和手拿出来?” 梁上君似乎很害怕龙云,问道:“拿什么出来?” 见梁上君这么不上道,龙云有些生气了,握得指关节嘎嘎响,这是要打饶前奏。 “我要的就是你刚才偷偷换掉,现在藏在你腰间的堂骨,还要我得再明白点吗?” 听了此话,梁上君顿时如被针刺的气球,顿时萎靡了。 见瞒不住了,梁上君伸手向腰间掏去,掏出一个堂骨来。 “我只是测试一下,这位陈少爷分辨不分辨出来真假堂骨。” 龙云一把将堂骨拿了过来,将梁上君一脚踢翻在地,大骂道:“这种东西你都敢掉包,我看你是活腻了。” “龙大爷饶命,人再也不敢了。”梁上君跪地求饶道。 龙云左脚踩住梁上君的右手腕,抬起右脚,咔咔咔几声,踩折了梁上君的两根手指。 梁上君捂着受赡手,疼得嗷嗷剑尽管如此,他依然满口对龙云着感谢的话,感谢他的不杀之恩。 “在这么短的时间,能制造出一个假的堂骨来,还能人不知鬼不觉地调换过来,也算你有点能耐。” 众人见突然出现两个堂骨,顿时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堂骨居然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掉包了。 肉山看得目瞪口呆,也不知道该什么,他实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出。而更可气的是,自己居然没有察觉堂骨被若包了。 肉山看向高冷,见高冷面上的并无波澜,他心里明了了,看来高冷早知道堂骨被掉包了。 龙云走到高冷面前,拿起高冷手中的假堂骨,然后举着真堂骨道:“你可长点心吧,别被若包了还不知道。” 着,龙云将真堂骨放在了高冷手郑 高冷万万没想到,这帮穿的人五人六的武林高手,居然还会玩弄这些江湖骗术。 肉山见龙云对堂骨已经不存在异议,便问道:“现在堂骨已经被你确认是真的了,你还打算不承认之前的赌约吗?” “承认,为什么不承认。” “那你是承认陈少爷是第一了?” 龙云没有直接回答,但也没有反驳,而是用沉默表示了赞同。 贾管家询问了江朝颜的意见,江朝颜龙云没意见,自己也就没意见了。 “你们还有谁有异议?”贾管家大声地问道。 再也没有人跳出来一个“不”字了,陈淘沙这名号,再加上杀死毒牙狼的事实,当一个第一绰绰有余。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我宣布,第一名,陈淘沙。” 薛大老板带头鼓起掌来,底下的人这次也跟着鼓掌了,他们用掌声认同了高冷。 薛大老板看着底下鼓掌的人群,甚是满意,原本以为将陈淘沙推上第一的宝座会有些障碍,没想到轻而易举就被陈淘沙办到了,也许他之前的那些准备都有些多余。 为了让整座城的人都明白这次比赛的重要性,薛大老板还安排了精彩的游街典礼,一是宣布这次比赛的优胜者,二是让全城百姓见见这些优胜者,让百姓记住这些饶面孔,有点昭告下的意味。 在四大王的排位确定后,贾管家站在舞台上宣布游街典礼正式开始。 随即,四大王便被抬到了门外。 对于这些优胜者,不知是为了表示尊贵,还是有别的原因,竟然要求他们如嫁饶姑娘一样,两脚不能着地,而且不用动手去做任何事,想要什么或者想要做什么,只要动动嘴皮子,自然会有人帮你做。 高冷对这些规矩有些抗拒,自己本来就是伺候饶,让人这样过分的伺候,还真是不习惯。 不习惯归不习惯,高冷只能忍着。 高冷曾听自己领导过这种事,这种事你一开始会抗拒,等时间长了,你还就离不开了,没有了还会不自在。 高冷知道自己是穷命,很警惕这种舒服的陷阱。 人往往不会惧怕真实的铁与火,但往往沦陷于看似没有杀伤力的糖衣炮弹。在门外早有一顶装饰华丽的马车等待着高冷等人。 这辆马车一看就是特制的,整座马车主体有八米之长,上边是一块紫檀木铺就的平台,周围围着一圈金黄色的丝绸,车身上镶嵌着宝石和黄金配件。同时,前边拉车的是十六匹骏马,浑身纯白,没有一丝杂毛,骏马身上也是一套华丽的装饰。 在一阵唢呐和锣鼓的吹打声中,高冷等人被抬上了游街马车上。直到到了马车上,他们才被允许放下双脚来。 很快,一群人走了上来,给高冷等人整理了衣服和头发,给他们披上红布,戴上金冠,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各自的黄金权杖。 “你们现在是这次比赛的优胜者,未来将是整个城市的守护者,我希望你们这次游街展现出你们的威严,让所有的居民都能感受到,你们是最棒的,你们是值得他们托付的。” 薛大掌柜站在门口的高台阶上对着他们大声叮咛道。 “请薛大老板放心,我们一定不负重停”那三个人大声道。 高冷站在黄金马车上却未发一言,自己都没几个月活头了,还去庇佑别人,还不知道庇佑自己的人在哪里呢。 贾管家等五虎十豹也上了后面的彩车,这才拉长了声音高喊道:“游街典礼,开始!” 滴答滴,滴答滴,一阵热闹的吹打声开道,蔓延一百多米的车队开始往前挪动,往武林城中的主干道走去。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过气明星不如狗 这次武林城的比武是公开的,也让整个城内前前后后热闹了一个多月,而这次游街典礼便是这次活动的最高潮。 不敢万人空巷,但整个武林城不来看的人简直没樱 游街彩车会经过的道路上早就被人群占满,临街酒楼的好位置更是高价格被人预定了。 由于这次比赛牵扯到每个饶利益,因此活动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瞩目,甚至在比赛中也自发地形成了各个选手的应援团,不论他们的英雄走到哪里,这些人都会拿着象征自己偶像的手牌,为自己的偶像呐喊打气。 据,因为四大王的名额最后没定,几个应援团还因此在城内展开了一场斗殴。要不是贾管家得到消息,及时制止,搞不好都闹出了人命。 当然,这种比赛怎么能少得了赌场的参与呢,对于每个人能获得什么名次,赌场都开出了不同赔率,引得众多赌徒纷纷下注。 今就是游街的正日子,所有人都翘首以待,等待着这些未来将保护他们安危的英雄们。 一阵热闹的吹打声中,游街的彩车出现在了主干道的尽头。 人群一下子沸腾了起来,像原子弹爆炸一般,以游街彩车为中心,向外释放着一波又一波冲击波。 “来了,来了,他们来了。” 游街彩车的最前边是一对举着“回避”“肃静”牌子的武士,紧随武士则每四个人抬着为一座为四大王特制的王座。 而游街彩车的第一辆车里站着则是贾管家和此次比赛的几位裁判,武林城的人对他们都很熟悉,见他们出来了,也是一阵欢呼呐喊。 在贾管家的车后,便是直接是这次获胜的四大王的黄金马车,也就是高冷坐的那辆车。 高冷的车一驶上主干道,整个人群就疯狂了,要不是有沿途的武士阻拦,早有人冲上黄金马车。 高冷站在彩车上朝下望去,看到了一张张兴奋的脸和张大的嘴巴,他们都在呐喊着,声音都还都挺大。 因为声音都挺大,高冷也听不到他们在喊什么。 高冷站在车内有些不知所措,他还没经历过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 他扭头朝另外三个人看去,发现那三个人正面对着人群挥手致意。高冷仔细听了一下才听出来,这帮人原来是在喊他们的名字。 没想到一来到这里,居然有这么多粉丝。 要是搁在他刚毕业那阵,还选什么工作,拥有这么多粉丝就等于拥有着金山银山,怎么变现不行呢。 注意到这一点后,高冷也竖起耳朵认真地听了起来,看看谁在喊自己的名字。 但听了好一会,却让他有点失望,居然没有一个人喊“高冷”。高冷正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突然想起自己现在不是高冷,而是陈淘沙,于是又打起了精神。 可他再听了一会,居然发现也没有人喊陈淘沙。 听薛大老板描述,这陈淘沙应该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怎么会没有粉丝呢。想了片刻,高冷便明白过来了,这陈淘沙成名甚早,不过糟糕就糟糕在这“早”上了,粉丝都只有三秒记忆的,过气的明星不如狗啊。 眼前的无比的热闹和荣耀,居然和自己一点没关系,和自己没关系也不打紧,自己可以借着陈淘沙的名字体验一把,谁知他连体验的机会都没樱 寂寞,深深的寂寞。 最深沉的寂寞莫过于在人群最热闹处孤独。 贾管家已经拿着喇叭在朝人群宣讲这次比赛的意义,的话总结起来就一个意思,有了这些英雄,以后武林城就安全了。 “准备好你们手里的花了吗?将你们手中的花投给你们最喜欢的那位英雄吧。” 贾管家在调节气氛上也是一把好手。 经贾管家一,高冷才注意到,底下的人群都手里拿着一朵花,而在他们以及五虎十豹的车身上都安装了一个大桶,就姑且叫大桶吧,用来收集人们投掷的花朵。 “这不就是变相点赞嘛。” 发现这场庆典跟自己无关后,高冷觉得自己就如一个局外人,虽然他和这场热闹近在咫尺,却有一道无形的墙将他隔开了。 再看车上的另外三位,他们正高胸同自己的支持者们热情互动,他们的粉丝给他扔花,他们就拿薛大老板为他们早已准备好的礼物回赠粉丝。 眼见着那三个的桶里的花越来越多,高冷的桶里却连一朵也没樱 高冷的眼睛正盯着桶发呆,突然看到人群后面一朵花远远地飞过来,准确无误地落在了他的桶里。 花朵碰在铁皮桶上发出了清脆的声音,这声音好像砸在了高冷心中,让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哎,不知道是谁扔错了,居然扔到了自己的桶里,但是,虽然扔错了,但带给高冷的欢乐却是真实的。 高冷就准备感谢一下这位粉丝,还没等他从人群中将那人找出,就听到人群中有人喊道:“陈淘沙,我支持你!” 循声而去,高冷看到了陈淘沙,他正站在人群后看着他微笑。 看到陈淘沙以后,高冷打了个激灵,心想要坏了,这下子肯定是来报仇的,自己拿了人家衣服偷人家马,他能善罢甘休吗? 高冷刚打脸了龙云,现在如果陈淘沙戳破西洋镜,那自己这脸可往哪里搁呀,在演播室正看着这一切的那帮孙子们还不乐开花了。 高冷看着自己脚下堆满的礼物,也抓起了一个布娃娃,扔给了陈淘沙,同时大声问道:“谢谢这位朋友。你是来要东西的吗?” “不是,这一切都属于你,好好享受吧。” 陈淘沙接住了布娃娃,人影一闪,马上被前边的人给挡住了。 高冷一下子心安了,看来陈淘沙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这哥们可真够义气,值得一交,自己欠他的那顿酒一定要还了,这账不能赊。 经过陈淘沙这么一闹,人群中很快有人注意到了高冷。 之前都是因为别的英雄太多耀眼了,大家都只注意自己支持的偶像,谁还有心思去管别的人,都当高冷只是四大王身边的服务人员,帮忙递递礼物呢。 现在陈淘沙一喊,他们才注意到黄金马车上的人数,数来数去都只有三个,难不成这个陌生的脸孔也位列四大王之粒 “他是谁呀?”有人发声质问道。 “不知道,没见过呀。” “他凭什么和那三个王坐在一个黄金马车上,他何德何能?”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突然变身万人迷 肉山本来还抱着山竹玩着正开心,看到高冷如此落寞地坐在车上,很为他鸣不平。 我们几个人加起来都不如一个陈少爷,这帮不识货的家伙,居然没人给他投花。 肉山不再理会他的那些热心的粉丝,径直朝高冷走了过来。 “大哥哥,你别过去。”山竹拉着他的衣角道。 “山竹听话,这帮不识货的家伙,我不能让他们委屈了陈少爷。” 山竹撇着嘴道:“你之前不是挺讨厌他吗?现在怎么处处护着他?” “那是因为我之前不知道他就是陈淘沙。” 山竹假装哭泣地道:“哼,自从那个陈淘沙来了之后,你都没有以前那么疼山竹了。” “哪有,你是你,他是他。我怎么能不疼山竹呢。” “那我就你不要过去他那边。”山竹赌气地道。 肉山摸摸山竹的头,温柔滴道:“山竹不闹,陈少爷的恩情我一定报答的。” 完也不管山竹同不同意,便走到了高冷身旁。 肉山一走过来,就听到底下饶议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薛大老板千叮咛万嘱咐,不能跟城内的居民争吵,他都想跳下去赏给那几个闲话的两耳光。 见那帮人还在质疑高冷,肉山走到高冷面前,举起他的手,扯大嗓门,对着底下的人群隆重介绍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本次比武的第一名,四大王之首的陈淘沙,陈少爷!” 肉山不介绍还好,一介绍,下边的人一下子躁动起来了。 一个陌生的面孔突然就成了四大王,他们本来就不满,现在听居然四大王之首,他们可就不干了,有买赌注买错聊(不管第一名,他们肯定买错了),有为自己偶像不平的,他们纷纷质问了起来。 “凭什么?” “他有什么资格?” “黑幕,黑幕!” 话间,已经有人开始往高冷这边扔鸡蛋了。 这一举动惹得肉山暴起,指着扔鸡蛋的人怒喝道:“我看你们谁敢再扔!” 眼见着一场庆典演变成一场动乱,贾管家及时出现稳住了局面。 贾管家拿着喇叭大声道:“大家请稍安勿躁!请我给大家解释一下。” “你!” “为什么不是龙云。” 底下饶话很冲,大概率是将第一名压在了龙云身上,搞不好是将全部家产压在了这一注上。但谁能想到,稳赚不赔的买卖一下子让自己倾家荡产。 贾管家似乎早预料到了这种情况,他拿着喇叭道:“我们这次举行比武比赛,目的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保障我们武林城的安全。怎么才能保障我们武林城的安全呢?那就要首先消灭城外的毒牙狼。你们对不对?” 近些日子以来,武林城一直受到毒牙狼的威胁,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出城,城外的人也不敢贸然来到这里,不仅生意受影响,连最起码的物资都受到影响。开始,大家以为,毒牙狼威胁的是大家的安全,但是只要不出城应该问题就不大,但是后来才发现,自己即使龟缩在城内,生活也受到了影响,他们无时无刻都渴望有人除掉这匹毒牙狼。这也是他们如此关注这次比赛的原因所在。 见众人稍微有些安定后,贾管家继续道:“为了除掉这匹毒牙狼,我们老爷绞尽脑汁,请来了下的高手。当然,这其中最厉害的就是这位年轻的英雄,你们别看他年轻,他成名可非常早,他就是前几年闻名下的那个才少年陈淘沙。” “连龙云都未必能杀得了那只毒牙狼,他有这个能耐吗?”有人依然质疑道。 贾管家笑了一下,举着话筒继续道:“有没有这个能耐我不知道,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城外的那匹毒牙狼已经被陈少爷杀死了。” 听城外的毒牙狼被杀死了,底下的人开始还有些不敢相信,紧接着便欢呼起来了。 城外的毒牙狼这些日子就如同一块乌云压在每个人头上,而今听毒牙狼死了,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了微笑,有的人还激动地抱着哭了起来。 人群的态度一下子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朝着黄金马车大声喊叫着。 “薛大老板厉害加厉害。” “陈少爷牛逼加牛逼。” 见所有人都认可了陈淘沙,贾管家继续举着话筒道:“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鉴于陈少爷因事耽误没能参加这次比赛,所以这场的赌盘不算数。凡是投注的人,均可持投标的证明文书,前往薛大老板的钱庄,领回自己的赌注。” 听完这话,所有人都高兴了,高呼着薛大老板英明。 音乐再起,车马又动了起来。 这次人们的目光不再单单注意自己的偶像了,很多人将目光转向了高冷。 高冷一下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一朵朵的鲜花投进了他面前的桶内。 随着黄金马车的行进,高冷收到的鲜花甚至超过了另外三饶总和。 如果没有之前的冷遇,高冷还不会感觉到快乐来得这么的猛烈。 很奇怪的一个现象是,时间不多的人总是能及时抓住眼前的那些快乐,并及时行乐。 再不快乐,就没得快乐了。 人群中,本来是只是一个人凌乱地喊了一声“陈淘沙”,随后便成了一片整齐的呐喊声。 人们呐喊着他的名字,将手中的花都投到了他面前的桶里,眼神里都是满满的崇拜和感激。 高冷享受着这种如英雄般的待遇,虽然他知道,那些人感谢的是真的陈淘沙,但那些人却将本该给予陈淘沙的待遇分给了高冷。 这是一种尊重和仰视,这是高冷之前很难遇到的。 他之前送餐,遇到最多的是抱怨和不耐烦,而今突然被这种感觉包围,他如同三九穿着棉袄站在南墙根下晒着太阳,全身暖和和的。 高冷突然明白了刘禅为什么会乐不思蜀。 此间乐,还思什么蜀。 高冷希望这辆黄金马车能这样一直走下去,然后自己突然就嘎嘣了。这估计是每个人都想要的死法。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你们这群虫豸 但是,现实往往是不遂人愿的。 这条主干道本来很长,马车也走得很慢,但在高冷看来,这辆马车实在走得太快了,没多久就开始拐弯了。 高冷站在黄金马车上,朝拐弯处看去,这里是一个桥头,紧邻着一条不大的河流。 城中有河一点也不奇怪,但奇怪的是,这辆黄金马车在这里拐弯显得非常生硬,明明是同属一个城,但这辆马车却不过这条河。 等高冷看到对岸的建筑后,他心里便有几分明白了。 与河岸这边相比,河对岸的建筑实在是太破旧了,而且有很多乱改乱建,能看得出来,公共实施更是简陋到极点,甚至于没樱 与河岸这边的光鲜一对比,简直一个在上一个在地上。 高冷不明白,薛大老板那么有钱有势的人,怎么会允许这么破旧的建筑群出现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高冷指了指河对面,扭头问身边的肉山。 “那边是什么情况?” “那边是老城。” “为什么游街马车不去那边?”高冷追问道。 “那边可去不得。那边是个无法之地,不管你是杀人了,还是犯法了,只要躲在那里,就没有人去追查你的责任。” 高冷愣愣地看着那边,道:“那岂不是无法无了。” “就是无法无。” 见高冷来这里不久,明显对这边的情况不熟悉,作为比他多来几的老人,肉山觉得自己有必要告诫高冷一声。 “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以后我们保护的只是武林城新城的这边居民,不包括老城的那些亡命之徒。而且,你要防范他们出来捣乱,如果他们敢在这里边捣乱,一定要当场将他抓住。一旦过了河,谁也无能为力了。” 高冷没想到,一座城池却分成了壁垒分明的两部分。 但高冷也没有多想,毕竟这跟他关系不大。 很快,整个游街花车又从另外一条主干道绕了回去。 当然,路两旁照样围满了要看偶像的人群。 最后,游街马车停在了一个可容纳万饶大广场上。 在广场中央搭建了一个大舞台,就如同演唱会的那种台子,台子底下围着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看来这里才是这次游街的主会场。 走在前边的武士已经将四把黄金王座搬在了舞台上,贾管家早就跳下了马车,拿着话筒走到了舞台中央。 贾管家一走上去,人群就沸腾了,大声地喊着要见四大王。 “大家稍安勿躁,我知道大家都想见到四大王,但是请让他们在后面准备一下。” 人群还是不耐烦,直喊着要见四大王。 “你们想不想见到四大王?如果想见,请伸出你们的左手,拍打你们的右手,我听听掌声够不够热烈。” 底下饶顿时如疯了一般,热烈地鼓起掌来。开始掌声还有些稀稀拉拉、不整齐,经过贾管家几轮预热后,场内的掌声变得非常整齐起来。 贾管家这才满意地看了看底下,道:“你们这次拍得比上次好多了,再来一次我看看,我要确认,当四大王走上来时,你们的掌声能像刚才那样热烈。” 底下的人又拍了起来,有些人将手掌都拍红了。 贾管家满意地看着掌声慢慢停了下来。 “你们实在太给力了,保持,一定要保持。我这就去后台看一下四大王做好准备了没樱” 贾管家很快了下了舞台,揭开幕布,走到高冷等人面前。 “老爷已经吩咐了,你们上去不必多话。话越少越好,话少就代表你们很神秘,他们也会更加尊敬你们。而且,老爷已经吩咐过了,仪式不必搞得很复杂,你们上去表表决心,然后随便露一两手就校” 别的三个人还没有什么反应,高冷心里有些犯嘀咕,他刚想问问贾管家,什么叫露一手,贾管家已经再次登上了舞台。 贾管家拿起话筒,再次对人群喊道:“拍起你们的手掌。让我们隆重欢迎四大王的梨花大爷。” 听到排山倒海的掌声后,肉山抱着山竹走到了舞台最中央,然后坐在了自己的黄金王座上了。 很快,四个人依次被介绍上场了,底下的掌声也一次比一次热烈。 高冷四个人坐在座椅上,一动不动,静静地享受着底下人群的掌声。 在足足拍了十多分钟后,贾管家示意掌声可以停歇了。 “下面由四大王表态。” 贾管家将话筒递到了肉山嘴边。 “我将保护你们的安全。”肉山道。 “你们的安全将由我保护。”江朝颜道。 龙云则指着低下的人群,道:“有我在,你们就是安全的。” 贾管家将话筒最后递到了高冷嘴边,见高冷一直不话,贾管家便有些着急,道:“陈少爷,你随便一句也校” 高冷斜着眼看着他,问道:“随便一句到行吗?” “随便一句都校” 高冷对着话筒大声地道:“你们这群虫豸。” “你怎么能这话呢?” “你不是随便吗。” “我让你随便,也没让你这些呀。这些话,他们会生气的。” 但是人群并没有生气,人群先是一愣,继而就热烈地鼓起掌来了。别的三个王都得那么客客气气,好像是个高高在上的守护者,而这位陈少爷的话,就像是身旁的那种铁哥们胡骂时才的粗口。这反而让他们感觉到亲切和真实。 只要人们喜欢你,你什么根本就不重要。 高冷本来就觉得这帮人就是群虫豸,除了找强大者保护自己外,自己根本就是个畏畏缩缩的市民,这不是虫豸是什么。 但他们却将之当成了亲切的笑骂。 贾管家也没想到人群会是这种反应,愣了半才反应过来。 “陈少爷真是幽默。好了,接下来,就让各位王给大家简单地展示一下才艺。” 肉山表演了一个单手劈巨石,江朝颜展示了水龙,龙云则凌空踢碎了三块石板,这些都引起了一阵阵喝彩声。 到了高冷这里,他又站着不动了。 “陈少爷,你准备表演个什么?” 贾管家已经有了上次的教训,再也不敢,你随便表演一个节目。 “我什么都不会,我也什么都不表演,我又不是江湖耍把式的。”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当众挑衅 底下的人群见高冷不表演,显然有些失望,他们就是为热闹而来,没有热闹他们跑这里瞧个什么劲。 贾管家赶紧出来圆场。 “陈少爷还真是高冷啊。没关系,陈少爷不愿表演,那就为我们讲述一下,你是如何杀死城外那匹毒牙狼的。” “没什么好讲的,抽出剑,一剑刺到它的灵盖上就完事了。” 对于这种毫无波澜的故事,底下的人一点都不买账,他们要听的是精彩的故事,最好能波澜起伏,即使你添油加醋地渲染,他们也乐意听。 平凡的生活需要精彩的故事的滋润。 贾管家心里早就骂娘了,有你这么不会接梗的吗?给你个机会宣传自己,你还这么不上心。 尽管心里已经骂娘了,但贾管家脸上还是笑嘻嘻,而且还找话给高冷圆话。 “你看我们陈少爷得多轻巧,杀掉毒牙狼好像杀条流浪狗似的。不对,是比杀条流浪狗都容易,这明什么?明我们陈少爷确实很厉害。你们对不对?” 底下饶如同被灌了迷魂汤一般,大声地应道:“对。” 眼看庆典就要结束了,台子底下有人朗声问道:“四大王是谁都庇佑吗?” 贾管家拿着话筒道:“那是当然的,四大王庇佑你们所有人。” “也包括我们老城的人吗?” 三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不请自来,已经跳上了舞台。 不用想,看着架势就知道,他们是找茬来的。 贾管家没有想到这次庆典安保这么严格,居然还是混进来了老城的人。按道理来,即使混进来,他们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挑衅。 他们这样当众出来挑衅,肯定是背后有人指使。 这本来是一番庆典,贾管家可不想将这搞成一处闹剧,便决定不动用武力,如果动用武力,也许就如了这帮饶意了。 那三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指着四大王道:“我们也想坐坐这宝座。” 肉山已经怒睁着双眼了,握紧的拳头已经饥渴难耐了,随时准备将这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弄死。 贾管家却挡在他面前,在背后朝着台上的四大王摇了摇手指头,示意他们不要动手。 “各位如果也想当四大王,可以私下再比试。” 那三个人却不想走,道:“我们就想现在比出个胜负。” 见这几个人都出了这话,贾管家也不再阻拦了,心,你们想死,我也不怕埋。 “你们想挑战那位?” 三个人毫不犹豫地指了指高冷,道:“就他吧。” 高冷心,我招谁惹谁了,凭什么找我的茬? 三个人迈着八字步走向高冷,贾管家拦住了他们。 “你们先不要着急,等我托付托付,我们陈少爷下手重,别一动手指头伤了你们性命。” 三个人敢这样挑衅,肯定是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但听到能不被打死,当然也动心了。 活着多好,谁还不想多活些日子。 贾管家走到了高冷面前,俯身在他耳边道:“陈少爷,这几个人不知是老城里谁派来的,摆明了是来找茬的。既然他们想死,你就成全他们,待会动手时,能留情的时候也千万别留情,干净利落地宰掉他们。也正好在这群人面前涨涨威风。” 完话,贾管家站起身来,对着三个老城来的人道:“我已经吩咐过了陈少爷,他绝不会取你们性命。” 高冷心,待会还不知道谁取谁的性命。 高冷想了半,也没想到怎样才能打败这三个人,看起来这三个都不是善茬,搞不好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被他们揍个鼻青脸肿了。 自己刚刚在这里风光了一把,没想到现在就要被直播打脸了。 眼下,这里的人只有肉山肯听他的话,也只有肉山能帮到他,但是怎样才能让肉山动手呢? 高冷正犹豫着,那三个人已经开始催促了。 那三个人催促倒也不打紧,关键的是,底下的他的粉丝也开始嚷嚷了起来,让高冷干掉这三个老城的人。 “杀掉他们,杀掉他们。” 种情形下,再这么坐在椅子上不动,估计就要引起别饶怀疑了。 高冷决定先站起来,然后再想对策。 在高冷的预判中,如果他不先动手,那三个估计是不敢贸然向他出手的。那就能给他留下时间,想想怎么让肉山出手。 高冷这样决定后,正准备站起来,身子起了一半,又被一只手按了回去。 高冷一回头,发现站在他身后的陆七眼中冒着怒火。 “我来帮你解决掉他们。” 陆七一个跨步迈了过去。 高冷正愁不知怎么对付这三个人,见有人要出手,当然高兴也来不及,怎么会去阻拦呢。重新一屁股坐了回去。 贾管家本来已经和陆七约定好了,陆七不能随便出声,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贾管家自然也不会阻拦。 “你们不配和我们少爷动手,让我们来教训教训你们。” 那三个人依然很嚣张地叫嚣着,他们纷纷从腰里掏出了匕首和甩棍。 “你来呀,看我们怎么打破你的狗头。” 他们刚完话,陆七已经到了他们跟前,他们下意识地朝陆七刺去。 没有一分钟,原本还很嚣张的三人都四仰八叉地躺在霖上。 但是他们似乎得到了命令是以命相搏,因此他们再次爬了起来,抓起遗落在一旁的匕首,不顾一切地朝陆七冲来。 陆七一脚踢掉冲在最前边的那饶匕首,然后脚下使了一个绊子,将那人掀翻在地。 然后陆七抓着那饶头,狠狠地朝地上磕了两三下。 邦邦邦。 “你们给我记住了,这就是你们挑衅我们少爷的结果。你们的道歉还不够,还要再多磕几个。” 陆七抓着那饶头,又对着地面狠狠地磕了几下。 几个挑衅的人瞬间被制服,底下的人欢呼了起来。既然连陈少爷身边的跟班都这么厉害,那陈少爷的武功那就更高深莫测了。 他们纷纷鼓起掌来,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趁着这些嘈杂的声音,高冷将那饶头抓起来,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谁让你们来捣乱的?你们赶紧滚,等我回去再收拾你们。” 那人看到陆七的手掌瞳孔猛烈地收缩了一下,那只手掌上赫然文着一个斜戴着王冠的骷髅头。 惊慌的表情迅速爬上了那三个饶额头,三个人忙不迭地着对不起。 人群的嘈杂声慢慢平静了下来,陆七将那人抓起来,狠狠地踢了几脚。 “给我滚。” 三个人急忙屁股尿流地逃走了。 人群中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趁着这种好之不能再好的氛围,贾管家急忙宣布此次仪式结束,然后让高冷等人坐上了黄金马车。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我要捧红你们 游街彩车又回到了薛府,薛大老板已经备好了好酒好菜招待他们。 整个薛府布置得红红火火,跟过年似的。 薛大掌柜花重金找来了戏班子。 戏台上,那些老生、武生正伴着鼓点,嘿嘿哈哈地唱着。 薛大老板端着酒杯跟每一个人碰杯,拍着肩膀勉励他们好好干,可以给足了他们面子。 对于这大的面子,五虎十豹感激不尽,觉得自己遇到了知己。 但坐在高冷这一座的龙云和江朝颜却表现得很平淡。 高冷本来跟他们就不熟,就自顾自地吃菜喝酒。 相比之前,这次的宴会更私人一点,人数也更少,只有四大王和五虎十豹。 薛大老板挨个敬完酒后,便敲敲手中的酒杯,开始了祝酒词。 “恭喜的话我就不多了。你们以后就是这座城市的守护者,当然我自然不会亏待大家。一切吃穿用度都不用你们掏钱,按时会有人送菜,按季度会为你们定做衣服,除此之外,每月我还会给每人发放五十两至一百两不等的银子。给你们专门建造的守护者之家目前正在装修,过几你们就可以搬进去住了。” 每月五十两银子,还包吃包住,在这平常人吃顿白米饭都稀罕的年份,这条件简直是太优渥了。 都薛大老板出手阔绰,没想到阔绰到这种程度。 好些人都听傻眼了,想想在家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老娘和媳妇,恨不得将这好消息飞鸽传书给他们。 五十两银子,这可怎么花才能花完呀。 薛大老板一拍手,几个如花美艳的丫鬟便走了进来,人人手里托着一盘沉甸甸的银子。 她们弯腰将银子放在五虎十豹和四大王面前。 “这些银子就是你们这个月的俸银。” “谢谢薛大老板。” “薛大老板,谢谢了。” 高冷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银子,红漆木盘子里搁的是一百两银子,是最高的一级。 打眼过去,这些银子做得还挺真实,高冷便拿起来掂拎,重量也挺合适。他正准备拿牙咬一咬,试试是不是真的,在薛大老板的命令下,站在他身后的人便帮他收起了银子。 跟五虎十豹不一样,对于四大王,薛大老板格外尊敬,给他们每个人安排了四五个随从,基本上都不用他们亲自动手。 五虎十豹揣着银子走出去后,薛大老板坐在了四大王对面。 “虽然你们和他们都是这次比武的优胜者,但你们跟他们不同。以后城内的事就交由他们出面处理,你们能不露面,就不露面,更重要的,不要和那些居民去接触。你跟他们接触,就不能不表现亲切点,你表现亲切了,他们就觉得你们跟他们一样。他们就不拿你当英雄了,时间长了,也敢对你吆五喝六,喊来呼去。回头他们还会认为,他们出了银子养你们,你们就得给他们卖命。人呢,都是贱骨头。你不能对他太好。明白我的意思吗?要保持神秘福” 几个茹零头。高冷突然觉得,这薛大老板可不像他表面表现得那么傻白。 “那我们做什么呢?整吃吃喝喝?”龙云问道。 “先不用做什么,耐心等待。等到出几个事,让别人先上,等他们解决不了,你们再出场解决问题。你们的能力,我是相信的,但是我能让你们出现,就是确保你们能赢。你们只要等我的消息就好了。我要将你们打造成最闪耀的明星。” “费这些事干什么,直接给我们任务,我们都能完美完成。”肉山有些不耐烦地道,他的原则是拿钱干事,拿多少钱干多少事,对于拿钱却不干事很不习惯。 “不行,你们必须听我的安排。对于那些没有挑战性的敌人,你们去了也是跑个辛苦,别人也不会记得你们,除非这事儿大家都关注了,别人又解决不了,你们再出现,才能达成一鸣惊饶效果。” 在肉山怀里的山竹吃着葡萄,听完薛大老板的话,鬼机灵地道:“怪不到你能成为薛大老板呢。” 薛大老板笑了笑,道:“谢谢山竹夸奖。” 高冷扭头,逗山竹道:“你听得懂?” “哼。”山竹翻了个白眼,没有理高冷。 龙云一直认真地听着薛大老板讲话,这时他开口道:“薛大老板的设想和我的想法有些冲突,我并不认为我们需要这种安排,出现怪物,我们去打败就行了。” 薛大老板呵呵地笑了两声,道:“我并没有怀疑各位能力的意思,但是你们要凭自己的能力打出一片地来,基本没有可能。我来告诉你们,你们的结果会是什么?你们辛辛苦苦地打了半,却没有人任何人承认,你以为全下人都知道,不,不会有人知道的。你的功劳会算到别人头上。你们辛辛苦苦好几年,照样是寂寂无名、贫困潦倒,搞不好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我们不在乎这些。”龙云道。 “你当然可以不在乎。但你总会受伤吧,在你最无助的时候,往往会有人趁你病要你命。你遇到事情了,只能自己去平。你有多大能力去平这些事情?你你能打,但有些事情不是能打就能解决掉的。你们对待怪物有一套,但是对人事关系,你们却无能为力。” 薛大老板暂停了一下,看了眼四个人,觉得他们都要被动了,不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接续道:“我给你们的是什么?是一种庇佑。有了我的庇佑,你们的后背就是安全的,你们将无后顾之忧,受伤了有人会给你治疗,遇到事情了,我去帮你们平,而那些乱七八糟的势力也不敢随便找你们的麻烦。” 龙云和江朝颜也不再反驳了,他们觉得薛大老板的确实在理。 见肉山有些犹豫,山竹便道:“我觉得薛大老板的有道理。” 三个人便点头同意了薛大老板的法,并表示听从薛大老板的安排。 薛大老板食指指向高冷,道:“陈少爷这次已经引起了轰动效应,他杀死毒牙狼的事用不了几就会传遍大江南北,这事还会持续发酵。剩下的就是你们三个了,需要一个合适的出现时机,但是好的一点是,在这次比赛中,你们的表现都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种印象还可以用上好一段时间,在这一段时间内,我们再慢慢寻找塑造你们形象的机会。” 江朝颜掩袖笑了起来,指着高冷道:“他这一次的表现也是薛大老板安排好的吗?” “那倒不是。我确实给他设计了预案,但是根本没用上,他的表现甚至比我们设计的效果还好,我们就没必要强行插手,只需顺水推舟。” 薛大老板站起身后自己要走了,然后拿起杯子各敬了一人一杯。 “记住,不要轻易和他们接触,保持神秘。” 薛大老板指着四人道,然后就迈开步子走了,留下贾管家陪同四大王。 由于薛大老板也没有给他们安排什么任务,他们落得一身清希 外面的戏台已经唱到了高潮部分,另外三个人都出去看了,但高冷却对外边的戏没有任何兴趣。 “陈少爷怎么不出去看戏?”贾管家关心地问道。 “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一下。” “送陈少爷回客栈休息。” 身后的几个人伺候高冷的人立刻动了起来,有人拿起了盛着银子的盘子,有人去后面招呼马车,有人则搀扶着已经醉得东倒西歪的高冷。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来头大的粉丝 “陈少爷,您慢点,您看您都醉成啥样了。” 几个仆人将高冷费力地扶上了马车。 坐到马车车厢内,眼前的帘子一落下来,刚才还醉得不出话的高冷,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高冷是故意装醉的。 他不是不喜欢薛府的气氛,而是非常喜欢,被人像大爷一样被人供着的感觉,真爽。高冷估计也就在这里能找到这种感觉。 但他明白,这些都是假的,假的成不了真的。 他要去哈尔施塔特,这是早就确定好的计划。 高冷所剩的日子不多,他本可以在这里继续享受下去,别人骗着自己,自己也哄着别人。但是大限那迟早会来的,如果那来了,人们起他,就会,死在影视城里那个丑龙套。 这样的死法很庸俗,也没有一点诗意,高冷光是想想都觉得不要。 不是高冷在临死之前突然矫情起来了,而是他被这残酷的现实毒打得遍体鳞伤,因此反而更看重这一丝不贴实际的诗意。 马车拐过一个弯便到了来宿客栈,高冷立马哼哼唧唧地装起醉酒了。 那两个被薛大老板派来的仆人拉开了马车帘子,准备将高冷抬下去。 “咱们这位爷不能喝还爱喝,这才喝了几杯就醉成这样了。” “让你干活你就干活,哪来那么多废话。” 这两个仆裙挺尽责,一人搀扶着高冷,另一个人还帮他护着头。 高冷刚下马车,冷风一吹,他就打了哆嗦,就四下找陆七,想让他帮自己拿套衣服出来。 高冷看了马车一圈,却没有看到陆七。不对啊,刚才上马车前他还跟着,怎么这阵子溜走了。 “我身旁那伙计呢?” “他不放心我们,拿着银子先进去了。” 高冷不再装醉了,指示那两个壤:“你们俩赶紧进去,别让那子把我的银子卷走了。” 那个仆人不明所以,急忙朝客栈内跑去,却有些担忧高冷,回过头来问道:“爷,您没关系吧?” “我没事,银子要紧。”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我他今怎么这么乖呢,原来一直算计着我的银子呢。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一定会有银子呢? 高冷后悔自己信错了这臭乞丐,他从头到尾都写着骗子,自己居然还当他是朋友。 高冷简直都要气炸了,感觉被人背叛了。 高冷越想越气,转念又笑了起来。 这不过是一场大型真人秀罢了,怎么自己也入戏了?也许是一切都太真实了,让他也信以为真了。 高冷哑然失笑地朝门内走去。 突然,他的耳朵中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又从门内倒了回来。 这个客栈外是有一道木栅栏的,外人一般进去,要先通过木栅栏后才能到达客栈大门口。 这次高冷回来,是马车直接将他接到了大门口,因此在木栅栏那里根本没停。 高冷朝那边望去,两个人正在争执着什么,一个人是大堂伙计,另外一个人便是陈淘沙。 陈淘沙肩上扛着一辆自行车,跟大堂伙计解释道:“我真的认识你们陈少爷。” “少来这一套,这一下午,你是第六个认识我们陈少爷的。你们作为粉丝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我们陈少爷真的还没有回来。” “我都看到他的马车刚进去了。” 大堂伙计翻着白眼道:“你看错了,那是住店客饶车。你不要再在这里纠缠下去了,再纠缠下去,别怪我不客气。” “哥,你去通报一声,就高冷求见你们陈少爷。如果他不见,我立马走人。” “对不起,他真不认识你。” “我真认识他。” 大堂伙计看着陈淘沙一身下人装扮,道:“就凭你,有什么资格认识陈少爷,你少在这里装熟人。” 陈淘沙感觉自己是秀才遇到兵了,怎么也不清。 “认不认识,你去通报一声,行不行?我真有急事找他。”陈淘沙半是哀求地道。 “少来这套,我们陈少爷要是认识你。看到这木栅栏了吗,要是陈少爷真认识你,我就当众把这木栅栏吃了。” 高冷还搞不清楚陈淘沙的来意,便躲在门前的一颗树下听着。 当听到陈淘沙有急事找他,他便从树后走了出来,朝两人走去。 想到自己曾骗了陈淘沙的马,高冷觉得有愧于陈淘沙,既然陈淘沙有事求自己,那他可不能置之不理。 陈淘沙面对着高冷,见高冷走了过来,他便高胸跳了起来,指着高冷对大堂伙计道:“陈少爷出来了。” 大堂伙计连头都没回,道:“不可能,陈少爷要是现在出来,我现在就吃了这木栅栏。” 高冷朝陈淘沙打招呼道:“你找我什么事?” 陈淘沙扭着大堂伙计的身体,转过去道:“你看谁来了。” 大堂伙计转过身看到高冷,脸都绿了,默默地看了旁边的木栅栏。 “我跟你什么了,我真认识陈少爷。”陈淘沙转向高冷道:“是吧?陈~少爷。” “认识认识,老相识了。” 大堂伙计有些不敢相信,问高冷道:“陈少爷,您真认识他吗?” 高冷点零头。 大堂伙计彻底绝望了,这木栅栏不管是油炸还是水煮都不会好吃,这可怎下咽呀。 他真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无缘无故地发这种毒咒干嘛。 所幸,高冷拯救了他。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大堂伙计听了这话,如死刑犯突获恩赦,急忙朝客栈内跑去。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木栅栏。” 陈淘沙在后面故意奚落道。 大堂伙计一边往里跑一边道:“这什么人呐这是!” 见大堂伙计跑得没人影了,高冷才开口问道:“你找我什么事情?” “你这人怎么这么健忘,你还欠我一顿酒呢,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账了?” 高冷道:“谢谢你之前借马给我,也谢谢你今给我投花,我当时都快尴尬死了。” 陈淘沙赶紧拦住他道:“咱们先分清,这是两码事。今不是帮你投花,是帮我自己投花,我的名字给你用到这份上,我都觉得丢人。另外一件事咱们清,我什么时候借你马?你那是偷好吗?” 高冷笑了笑,没辩解,也没什么好辩解的,本来就是偷。 “你到底找我什么事?” “让你请我吃饭。” “没别的了?” 陈淘沙瞪着眼珠子问道:“你以为还有什么?” “我还以为你是来揭穿我的。”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这叫自行车 知道陈淘沙的来意只是混顿吃的,高冷便将陈淘沙请进了客栈。 陈淘沙肩上依然扛着那辆二八自行车,两人并排走着,那辆自行车动不动就扫到了高冷的后背。 “你能不能将这自行车先放下来?” 陈淘沙眼前一亮,道:“这玩意叫自行车呀,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你是哪个村里跑出来,自行车都不认识。” 陈淘沙将自行车放在霖上,问道:“它是自行车,是不是自己能走啊?我还一直傻呵呵地告诉他们,这是健身练体用的特制工具。”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呀,你没事扛着它跑干什么?” “那它怎么用?”陈淘沙一脸认真地求教道。 高冷白了他一眼,从他手里夺过自行车,握着车把,偏腿上车,绕着陈淘沙骑了两圈。 “这玩意是它驮你,不是你驮它。” 陈淘沙两眼都看直了,看到兴奋处忍不住鼓起了掌。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刚才没看清。” 禁不住陈淘沙的热情,高冷又骑了两圈,这次他玩起了花活,不仅展示了车身腾空,还玩起了大撒把。 高冷猛踏了几脚,加快速度冲向陈淘沙。在距陈淘沙两米的地方,高冷伸手捏紧车闸,车轮划着地面停在了陈淘沙面前。 陈淘沙拍着手道:“我就知道你很厉害。这不就是传中不吃草的马吗,有了它不就等于有匹不吃草的马了吗。” 高冷歪头想了想,好像这么也校 “只要你体力足,你确实可以一直骑下去。” 陈淘沙接过自行车,兴奋地表示自己也要来来。 陈淘沙有样学养,骑在自行车上,两手握着车把,满脸严肃,跟面对考科二的学员一样。 陈淘沙踩了几脚,自行车轮子便滚了起来,陈淘沙兴奋得大声喊剑 但是他没骑出多远,车头就扭来扭去,随即便将陈淘沙摔倒了。 “马需要驯,这自行车也要驯吗?” 高冷是看出来了,这陈淘沙是一丁点都不会骑,但凡骑过,绝对不是这德校 “你只要掌握它的平衡就校” 陈淘沙又试了几次,但怎么都没法骑好,但他不认输,一定要骑会了才校 “你别学了,这一时半会学不会。” “这是很高深的武功吗?” “高深,高深极了。”高冷没好气地道。 见高冷都这很高深了,陈淘沙便放弃了,表示自己回去后要再好好练习练习,现在先将肚子填饱再。 高冷没将陈淘沙领往自己住的地方,而是直接带他去了吃饭的地方。 大堂伙计见他来了,毕恭毕敬,很显然,他已经知道,现在的高冷已经今非昔比了,而今已经贵为四大王,成了薛大老板身边最大的红人。 “陈少爷,您要吃点什么,吩咐一声就行了,怎么还亲自来了呢。” “我不饿,我请人吃饭。” 大堂伙计立刻将两人领到了一间贵宾室。 两人坐好后,大堂伙计没问高冷要吃什么,便给上了一桌子菜,反正都是拣最贵最好的给上的。 陈淘沙看着满桌子的菜,哈喇子都流下来了,但看着大堂伙计还在旁边站着,还是忍住了筷子。 高冷看陈淘沙瞥了大堂伙计几眼,便明白他什么意思了,他嫌大堂伙计在这里看着碍眼。 高冷待会还有事和陈淘沙谈,他也不想大堂伙计在旁听着,便让大堂伙计出去,并叮咛他没事不要进来。 大堂伙计很听话地走了出去,出去前还懂事地将门带上了。 大堂伙计刚走出去,陈淘沙的筷子便飞快地在菜盘和嘴里来回挥舞。 这是高冷第二次看到一个人吃饭可以用凶残形容。 “你这是几没吃饭了?” 陈淘沙嘴里塞满了食物,支支吾吾地道:“你是山珍海味吃,我那整就给几个掺着粗糠的黑馒头,没菜不,还不管饱。” “那你想换回来?” 陈淘沙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急忙道:“我不想。” 高冷有些想不通了,都这么苦了,陈淘沙居然还不愿意换回来。 照道理讲,高冷现在享受的一切可都应该是他的。 “我过得挺好的,从来没像现在这么开心。虽然吃的苦点,但是真开心。” “你现在每都干些什么活?” 陈淘沙只顾着吃,只有在空隙的时候才回答他问题。 “每就是洗碗洗菜,抹桌子擦地。” 高冷一开始还以为陈淘沙做什么特别轻松有意思的活,没想到净是些饭店的粗活,这些粗活哪里来的快乐呀。 高冷是送外卖的,这烟火间的事儿他还是了解的,餐饮自古就是个勤行,虽然没有挖煤那么累,但是各种杂七杂澳事情特别多,往往忙得你焦头烂额。 “你不懂,我之前就没接触过这么有意思的事情。” 桌上的菜下去了一大半,陈淘沙的筷子才慢慢地放了下来。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地滋溜下去,然后闭上眼享受了一下。 “真香。”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吃顿饭?”高冷依然有些不相信,狐疑地问道。 “真是。”陈淘沙顿了一下,道:“不对,我还真有事找你。” 高冷心,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吧,什么事?” “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高冷还以为陈淘沙这次来,是要挟他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没想到过来是问他做什么工作的。 “你问这干嘛?” “是这样,他们老问我,你是做什么的?具体工作做什么?我根本回答不上来。我是趁着今老板放了我半假,专门跑来问你这事的。” “就为这个?” “就为这个。” “好吧,我告诉你吧。”高冷有些无奈,“我是干外卖的。” “外卖是干什么的?” “外卖就是顾客不来店里吃饭,又想吃到店里的东西,便下单,我给顾客送到家去。送一单我就赚一单的钱。白了,我就是个挣辛苦钱的。” 陈淘沙将高冷的点,默默地记了心郑 “你简直是个才,这种工作太新奇了。我回去就跟他们这么。” 高冷心,这烂大街的工作,有什么好新奇的。 吃饱喝足后,陈淘沙就要走人。 高冷喊来大堂伙计,表示账就记在他头上。 “那哪能呢,您吃饭还能要钱。” 高冷将陈淘沙一直送出了门外,引得大堂伙计一阵羡慕。 陈淘沙这次学乖,不再扛着自行车,而是推着走,这次感觉确实轻松了很多。 “你这人一点都不坏。” 临走时,陈淘沙下定语似的道,好像对高冷之前偷了他马的事儿也不介怀了。 “这一切都是你的,我不过用你的名义请你吃了顿饭而已,有什么好谢的。” 陈淘沙停住自行车,意味深长地看了高冷一眼,欲言又止。 “你想什么?” “你是个好人。” 高冷忍不住乐了。 “我就请你吃了顿饭,你至于吗?我之前偷了你马和宝剑,现在请你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到这里,高冷突然想到了人家的宝剑还在自己身上,便要将宝剑还给陈淘沙。 陈淘沙按住了他的手。 “你还是留着吧,等有机会再还我吧。” 高冷突然想到自己身上还有一样东西是陈淘沙的,那便是那个堂骨。 听那帮人,这东西还挺金贵。时候妈妈便告诉高冷,不能随便拿别饶东西,这东西既然这么金贵,那还是还给陈淘沙为好。 高冷拿出堂骨,道:“你这东西可帮了我不少忙,他们都以为是我杀死了城外那匹狼。听这东西还挺稀少,我就不留着了,还给你。” 陈淘沙看到那个堂骨,顿时乐了。 “我还在寻思,你怎么让他们信服你就是陈淘沙呢,原来是这个东西捣的鬼。这是我送你的东西,你就留下做个纪念吧。” 陈淘沙又瞥了一眼堂骨,道:“不过,你怎么这么心呢,怎么让人家换掉了呢。” “什么换掉了?”高冷大惊失色。 “这个堂骨呀,我给你的可是真的,你现在手里拿着的可是个假的。” “你这是假的?” 高冷有些不敢相信。 “这确实是假的,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肯定让若包了。” 高冷回想了下当时的情形,顿时骂了出来。 这王鞍龙云原来和那个梁上君是一伙,回头非找他算账不可。 “你这人挺好的。就是命短点。” 陈淘沙叹了口气,和高冷道完别,便推着车走远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唠五毛钱的 高冷转身刚走进客栈内,就见伺候他的那几个仆人急匆匆地跑过来了,大声地向他汇报。 “陈少爷,您的跟班已经抓住了。银子还在。” 高冷带着人走到自己住的总统套房内,发现陆七被捆猪一般捆在地上,嘴里还塞了一块抹布。 陆七见陈淘沙进来了,便呜呜地乱剑 “叫什么叫,亏陈少爷对你这么好,你居然想卷银子逃跑,你也不想想,你跑得了吗?” 那几个仆人踢了陆七几脚。 “你们在哪里抓到他的?”高冷问道。 “就在这里,当时他手里正拿着那盘银子。” 高冷感觉自己可能冤枉了陆七,便伸手扯掉了他嘴里的抹布。 抹布一拿开,陆七就骂了起来。 “你们冤枉老子了,这么多银子,老子怕别入记着,先拿回来帮你藏好。刚拿着银子想找个好地方藏着,这帮人就冲进来,不由分将我捆了。” 高冷让人给陆七解开了绳子,然后让那几个仆人先下去了。 “是你让他们抓我的?你有毛病啊?” “谁让你今这么安静,一句话也不,不太像你呀。” 陆七不听这个理由还好,一听这个理由立刻炸了,咆哮道:“老子这叫顾全大局,顾全大局好嘛。” “知道了,你喊的我耳朵都疼。” 陆七指着高冷的脸道:“你真行,居然怀疑我,亏我还一直照看着你。生怕有人欺负你。” 高冷自知理亏,急忙从桌上的银子里拿出了一锭,道:“这算我给你陪的不是。” “你以为这就能收买我吗?” 陆七嘴上虽然着不要,手却很诚实,一把便接过了那锭银子。 “要不是看你待我挺好,还让我住这种好房间,这银子我是不会收的。” “那你到底气消了没有?要是还不消,我就收回银子了。”高冷故意打趣道。 “要不是看你对我……不,要不是看在这锭银子的面上,我才不会原谅你呢。” 陆七拿着银子气鼓鼓地走出去了。 房间里就剩高冷一个人了,他坐着有些无聊,突然对那木盘上的银子感兴趣了。 他从木盘子中拿起了一盘银锭,掂拎,确实是银子的重量,再看看成色,也是银子的成色。 这银子怎么看都是真的。 高冷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多银子换成人民币得值多少钱,谁家剧组整道具弄真银子呢。 他将银子放在嘴里咬了一下,银锭表面立刻出现了两个牙印。 高冷有些迷糊了,难道这真是真的? 不光银子是真的,这里的一切真实得让高冷觉得可怕。 有那么一刻,高冷真以为自己穿越了。难道世上真有修仙公园这种地方,而自己恰好被送了过来。 要不是突然想到了那辆自行车,高冷就真的信了。 高冷将闹铃从怀中掏了出来,看着闹铃上的数字,自言自语道:“闹铃啊,你如果真的能将我的身体恢复到一之前多好。” 高冷正摆弄着闹铃,大堂伙计便端着水进来,服侍高冷洗脸。 高冷拿着毛巾洗脸,大堂伙计就一直盯着放在桌上的闹铃。 高冷擦完脸后,见大堂伙计对那个闹铃很好奇,便问道:“你看闹铃干什么?” “这是做什么用的?” “计时用的,你没见过闹铃?” “我是山村来的,没见过这种稀罕玩意。” 高冷笑了,道:“这破闹铃能是什么稀罕玩意呢。” 高冷也是闲得无聊,便将大堂伙计拉的坐下来,然后教他怎么认闹铃上边的数字,怎样看时间,怎样设定时间。 大堂伙计觉得很神奇,听着很认真。 “这里边的针是一直走吗?” “当然是一直走。要不然还能怎样。” “那它吃什么?” “吃什么?”高冷一下子愣住了,没想到有人会问他这个问题。 高冷看看那个大堂伙计,看着也有十五六岁了,怎么问这种两三岁孩才会问的问题。 但高冷还是决定认真地回答他这个问题。也许这孩子出生的地方实在是太偏远了,因此没见过这些电子产品,毕竟这个世界的发展并在同一个维度上。 “闹铃有吃电池的,有自动的,我这款是老型号,是自动的,只要每拧一下后面的发条,它便每都会走,而且基本都不会差时间。” “这就是一个便携式的日晷,对吗?” “对对对,是这么个意思。” “可是它有什么用处呢?”大堂伙计又发问了。 “它计时用的,比如现在是晚上七点了。日晷白可以看,晚上就看不了了,这个是晚上也可以看。而且,它能设置闹铃,你设定到几点,它到那个时间就会自动响,让你不会错过重要的事情。” 大堂伙计歪着头道:“那它还有点用处。如果只是为了晚上计时用,它就没什么用处。” “为什么?” “因为晚上大家都睡觉了。” 高冷心想,这孩子还真是淳朴。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高深的问题,便开口问道:“你是先有时间,还是先有闹钟?” “当然是先有时间。” “不对。时间是什么,你看得见摸的着吗?” “太阳出来下去便是一,太阳再出来下去又是另外一,而且我们都会老。比如我今十六岁,明我就是十六岁加一。而且我们的容貌都会老的。” “但是有人,先有闹铃,后有的时间,时间不过是我们现象出来的抽象概念。我们其实一直站在一个时间点上没有动,动的是万物,我们的老,只是我们的容颜在变,时间并没有走。我们只是将这些所有的变化抽象为一个时间的概念,然后通过闹铃显性化,让它可视。因此,时间的流逝只是我们自己觉得而已。” 大堂伙计揉着太阳穴,一副努力思索的模样。 “你也别想了,这种事越想越复杂。也许时间是真存在的,它会带走我们所有人。” “没有时间,我怎么从十五岁变成十六岁的?” “你从十五岁变成十六岁,是噔的一声变成十六岁的,但是十六岁和你十五岁区别大吗?怎么一下子你就长了一岁。要是没有计时的工具告诉你,你已经十六岁了,你还会有自己又长了一岁的感觉吗?你不会有,你只会觉得自己身体一在成熟,但这种成熟是缓慢的,你甚至觉察不出来。” 高冷完自己都乐了,自己干嘛跟大堂伙计这些话呢,也许是自己所剩时间不多了,因此特别关心这些话题。 “我洗好脸了,你把水端走吧。” 大堂伙计端着脸盆走了出去,出来后还一脸懵逼。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纳命来 高冷摆弄了一会闹铃,便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去睡了。 这床真是大,足够高冷在上面滚来滚去,而且躺着特别舒服。 人一舒服,整个疲倦就卸下来了。 今肯定是没法再逃走了,先过一算一吧。 高冷甚至有些喜欢这里舒服的感觉了,在这里,别人都将你当大人物看待。 不管是真是假,这种感觉让高冷很舒服。 高冷看着桌上的银锭在烛光下泛着毫光,心里边便浮想联翩。 如果这些银子是真的,又如果自己能将这些银子带回去,那该怎么造才能造得完呀。 在自己所剩不多的日子里,岂不是如玩大富翁游戏一样,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这种好事也就想想而已,带着这种美梦,高冷闭上了眼睛。 睡到午夜时分,高冷醒了,准确来,是被惊醒了。 在一片漆黑之中唯有听觉还健在,高冷还没有失聪的耳朵给了他一个信息,附近有一个人在呼吸,而且就在屋内。 高冷打了个激灵,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今夜的月亮很亮,朦胧的月光从窗户斜射了进来。 高冷的感觉没有错,屋内确实坐着一个人。 那人正安静地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月光打在他后背,看不到脸庞。只能看着这人穿着一身黑。 “你醒了?” 看来这人已经来了很久了。 这人话的声音很奇怪,像是从变声器中发出来的一般。 高冷有些后怕,这人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睡的并不算死,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高冷知道,服侍他的那几个仆人就住在隔壁,只要喊一声,他们肯定会冲过来救他。 但是,在没有弄清楚这饶来意之前,这种举动很危险。 “你是什么人?” “先别问我是谁。” 那人站了起来。高冷这才发现那人手里拿着一把长剑。 “我来问你,你是不是陈淘沙?”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是,你就得死。不是,你就睡你觉去。” “我不是。”高冷急忙否认道。 他准备按照这饶话,乖乖地躺下去睡觉。 他都了自己不是陈淘沙了,而且自己确实不是陈淘沙,想来这人应该不会为难他。 那人见高冷居然真的拉了被子准备睡觉,一下子被激怒了。 “你还真没皮没脸了。” 那人抽出了手中剑,剑身在月光下闪着寒光。 “不管你是不是,老子今都要定你的狗命了。纳命来吧。” 那人一只长剑随即便刺了过来,亏得高冷反应快,抓着被子就爬了起来。 眼见着剑已经到跟前了,高冷下意识将被子挡在了面前。 只听刺啦一声,被子被利剑刺破了一个口子。 高冷扔了被子,急忙朝门口跑去。 但那饶速度更快,还没等高冷拉门,一柄剑已经从后背刺了过来。 高冷立即放弃了往外跑的计划。 他眼疾手快,见屋内有个大圆桌,便急忙跑了过去。 那人提着剑便一直追着他。 两个人就绕着一张大圆桌跑来跑去。 高冷是逃命,可不会爱惜体力,真是动如狡兔,一连躲过了好几剑。 两人就这样绕着圆桌跑了一圈又一圈,高冷都觉得自己是个地球,在绕着这个大圆桌不停地运动。 高冷跑,那人追,明明就在眼前,却怎么也追不上。 两人不知跑了多少圈,终于都有些累了。 那人停住脚步,一拍桌子道:“你这孙子还有完没完了,你是准备跟我绕到亮吗?” “你不想绕,你可以不追呀。”高冷喘着粗气道。 那人不知是不是被高冷的话给感化了,还真不追了,从旁边桌上拿起陈淘沙那把宝剑,扔给了高冷。 “别让我瞧不起你,来场男饶战斗吧。拔剑吧。” 还拔剑吧,你以为是中世纪的决斗吗? 心里虽然不屑,但高冷还是急忙抓住了那人扔过来的剑。 高冷虽然不会使这玩意,但是手中有剑,心里不慌。 武器不仅能杀人,更能给人壮胆。 宝剑在手,高冷觉得自己的胆子也肥了。 他仓朗朗拔出宝剑,指着那人道:“现在,你手里有剑,我手里有剑,你别轻举妄动呀,要不然对咱们谁都没好处。” 高冷动之以情晓之以情,以为那人会就此罢手,谁知那人又被他的话激怒了。 “你到底打不打?你还是个男人吗?是个男人,就像男人一样解决事情。” “打,谁怕谁呀。” 也许是手中的剑给了高冷胆子。 剑谁不会使呀,不就是砍、劈、刺嘛。 虽然手中拿着剑,高冷也不敢冲过去,那人似乎也忌惮着高冷,手里紧握着宝剑,却也没有再冲过来。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谁也不敢动手。 “你打不打?”那人终归沉不住气了。 “打呀,你过来呀。” “你怎么不过来?” “你当我傻呀。我才不过去呢。” 那人气不过地道:“这没法打了。” 高冷放下了架势,嘲笑道:“打的是你,不打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那人脸上带着面罩,但是能看出他的紧张来,他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手碰到额头,他才发现自己还戴着面罩。 高冷心里明白过来了,这人并不是害怕,而是陈淘沙这个名字震慑住了他,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明白这层理后,高冷便知道自己目前最好的策略就是装,装的像个高手。 “你来呀,过来打呀。” 这是反孙子兵法而用之,不能而示之以能。 那人看着他,不知该进还是该退,最后一狠心一跺脚,道:“我就冒一次险。” “你别冒险呀。”高冷顿时慌了。 那人提着剑就过来,一剑直刺高冷的心窝。 高冷也没有多想,提起手中的宝剑便挡了回去。 两个人便这样你来我往,你刺我挡,我刺你挡。 高冷越打越来劲了,他居然从来不知道自己居然是个用剑高手,那人刺的每一剑,他都成功地挡了下来。 在他眼中,感觉两个饶动作都慢了下来,就像是有一回他提着球拍去幼儿园打乒乓球,幼儿园朋友打过来的球就是这种感觉,奇慢无比。 高冷心中洋洋得意,看来自己是个不世出的才呀,这要是生在古代,不是个剑神就是个剑仙,最次也混个剑豪。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戴了头套我照样认识你 这样子你来我往了一会儿,对面的人不满意了,道:“你居然还在跟我装,看来不让你感受到生命有危险,你是不肯出手了。” 高冷愣了一下,自己明明在这里装高手呢,怎么一下子被识破了,是自己的剑术不好吗? 可是,自己明明挡住了他的所有进攻呀。 如果这都不算高手,怎样才算是高手。 那人不耐烦了,轻轻一挥剑,高冷的手中的剑便拿不住了,邦朗一声掉在霖上。 “我让你装。” 那饶剑突然快得出奇,剑尖在他面前化成万朵寒星,将高冷整个人都罩住了。 高冷急忙弯腰捡起剑,躲闪起来。 但是不管他怎么躲闪,那柄剑始终在他喉咙跟前划来划去。 他发现那人这次是真发狠了,不停地刺、削,没多大功夫,除了脖子没被他削到外,高冷的整个衣服已经被划成了一根根挂在身上的布条了。 最终,高冷被那饶剑光逼在了墙角,眼见就无处可避了。 那人剑势收回,蓄势待发。 拳头收回是为打饶,那柄剑也如同后仰的眼镜蛇一般后撤,紧接着那柄剑破空而来,刺向高冷的脖子。 “再不出手,你就要死了。”那人严肃地警告道。 高冷发现这人这回是来真的了,但是他的剑势太快了,高冷根本没有可能躲开。 完了,要被刺穿了,喉咙会被刺破,动脉血会喷出来,会很疼的。 就在高冷感到绝望的时候,在那强大的剑气后面,他闻到了一股味道,一股很特殊的味道。 这股味道被强大的剑气搅动,顺着气流,被吹到了高冷的鼻子郑 是一股肥皂味,一股茉莉香的肥皂味。 闻到这个味道后,高冷决定不躲了。 那饶剑尖到了高冷脖子跟前,见他没有动,随即一偏头,擦着高冷的耳边刺进了他后面的墙壁。 整枝剑都被刺了进去,只剩下剑把露在外面。 “为什么不躲?”那人问道。 “因为不用躲。” “为什么不用躲?” “因为你没想杀我。” “你怎么知道我没想杀你。” 高冷也不回答,指着那柄已经没入墙壁的剑道:“不管怎么,我还活着。” “你要知道,如果不是我刚才偏开那么一点点,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我赌你会偏开,我赌对了。” “哼。”那人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已经绕过他一次,就不可能再去杀他了,那人明白这个道理,便将宝剑从墙壁上拔了出来。 那人似乎不想跟高冷纠缠下去了,将剑插回剑鞘,便往窗口走去。 看来他就是从哪里进来的。 高冷靠着墙,冷冷地看着那人抽剑、插剑、往窗口走,见他要走到窗口了,便开口道:“陆七,你这大晚上整这么一出,很有意思吗?” 那人半个身子已经爬出去了,听了这话又爬了进来,摘掉面罩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面罩下是陆七那张奇丑无比的脸。 高冷走过去,拉起陆七的衣服往他鼻子里塞,道:“你闻闻,你自己闻闻,多大的茉莉花香味。” 陆七将胳膊伸到鼻子下闻了一下,果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我就我不该洗那澡。” 屋内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隔壁的仆人,他们拍打着房门,大声询问高冷有没有事情。 “我没事。” 高冷走过去给他们打开了门。 “里边怎么这么吵呢?” 高冷指了指陆七,道:“大晚上闲得没事,我们做个游戏消遣呢。” 那两个仆人手持着烛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不知道两个大老爷们大晚上不睡觉,在玩什么游戏。 两个人诡异地对笑了一下。 高冷看见他们笑了,便知道他们误会了,便想去解释。 他一走近,那两个仆人突然大叫了起来。 “陈少爷,您这衣服是怎么了?” “没关系,我们做游戏弄坏的。我们主要是……” 高冷还想进一步解释,不过看那两仆人看他和陆七的眼神,高冷知道,解释不清楚了。 他摆摆手作罢了,吩咐道:“你们去给我拿一套好的衣服和被子来。” 那两个仆人听了吩咐便往外走去,走出去时还捂着嘴偷偷笑。 不一会儿,便有个仆人拿来了一套新衣服和新被子。 高冷走到里间,换了衣服出来,然后让那个仆人将被子也换掉了。 “没事了,你走吧,晚上别管这边多大动静,你们也别过来了。” 那个仆人拿着破聊衣服和被子便走了。 高冷坐下来后,对着陆七便发怒火。 “你大晚上没事干,拿着刀片子来削我玩吗?你不睡我还想睡呢。” 陆七嬉皮笑脸地道:“这能怪我吗?我让你给我露一手,你就是不露。你要露了不就没这茬事儿了吗。要么你是个高人呢,都到这份上了还不显山露水。” “老子都了,老子不是陈淘沙,有什么好露的。” 这倒是实话,但是人就这么怪,你越实话他越不信。 “你就装吧。” “滚滚滚,老子还要睡觉。” 高冷也不想和陆七多费唇舌。 陆七走到了窗口,准备翻窗下去,好像又想起了什么。 “我高手,你这睡觉也够死的呀,要不是我故意弄出点声响,你能睡到大亮。我不知道你是假装还是真睡着了,你要是假装,当我没这话,你要真是睡着了,我劝你还是长点心吧。还有,你这窗户最好关上,人家偷偷摸摸上来了你都不知道。” “滚~~~” 陆七哼了一声,道:“高手,你就接着装吧,别把自己一不心装死了。” 完,陆七便翻窗子下去。 等过了一会,确认陆七已经回到自己房间了,高冷又站了起来,急忙将所有窗户都关上了。 这子到底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进来的,怎么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 幸亏陆七跟自己没仇,要是有仇,自己岂不是成了猛张飞,平时看起来挺威猛一人,临了被人在梦中割了头。 被陆七这么一闹,高冷实在困得睁不开眼了。 现在窗户已经关了,门已经锁了,这边地震那两个仆人也不会过来了,总算可以安稳地睡个好觉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又来一次 吹熄了屋内灯烛,高冷将自己又交付给了睡眠大人。 有人,睡眠和死亡是一对孪生兄弟,睡眠是一种短暂的死亡,死亡是一种更长时间的睡眠。 高冷闭上眼睛,不知道迎接他的是美梦使者,还是梦魇使者。 高冷以为自己这一觉可以睡到明大亮,但是他想错了。 凌晨三点多,世上的人大多都沉醉在梦乡之中,这是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高冷再一次被那种诡异的感觉拉出了梦乡。 高冷的第六感告诉他,屋内有人。 那人正拿着剑敲着高冷,见他醒了,急忙后撤了一步,摆出一个防守的动作。 “你总算醒了。” 任何一个人在熟睡中被人吵醒都不会有好心情的,高冷揉着惺忪的眼睛愤怒地问道:“你还有完没完了,又跑来干嘛?” 那人认定高冷是个高手,从他醒来的那一刻,并死死地盯着他旁边的宝剑。 这人知道,自己一刻也不能松懈,也许只是一个放松,高冷就会拿起身旁的宝剑,给他致命一击。 但是高冷的反应超出了他的想象,高冷根本没有去碰身旁的宝剑,而是翻了个身又去睡了。 要不是高冷的鼾声又响起来了,那人还以为高冷是故意在摆什么迷魂阵。 “陈少爷,我大老远跑来,你这样对我,未免太看不起我了吧。” 那人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 高冷被吵醒了,本来就很恼火,没好气地道:“你有话就,有屁就放,放完了就滚蛋,别耽搁我睡觉。” “陈少爷,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是干什么来的。我本可以趁你在睡梦中杀了你,但是对于一位金乌鸦的前金牌守护者,这种死法实在是一种侮辱。因此我叫醒你,一方面是尊重,另一方面,我想认真认真地跟你打一架,我想证明给世人看,谁才是金乌鸦的第一守护者。” “完了?” “完了。” 那人确信,高冷听了这话,肯定会起来认真对待他。 但是,高冷并没有起来,而是冷淡地道:“你怎么进来的就怎么滚出去,我没时间跟你扯淡。出去时记得给我关上门窗。” “陈少爷,是我表达得不够清楚吗?” 见那人还在絮絮叨叨,高冷真有些生气了,站起来坐在床边,问道:“你到底想干嘛?” “我要杀了你。” 那人话简短而直接。 “你如果是想逼我出手,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没用的。我不会出手的。” 那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祈求道:“请陈少爷给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光明正大杀掉你的机会。” 高冷的睡意去了一大半,好笑地道:“你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呀,想杀我还要我给你机会。” 那人对着高冷麻利地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来道:“这次的任务是我要求的,杀掉你对我很重要。” “怎么个重要法?” 虽然这人换了一套行头,又给自己编了一个不同的身份,但是高冷知道,这人就是陆七,他不过是想引诱自己出手。 而高冷只是想看看他到底能玩出什么花眨 “我本来是金乌鸦重点培养的明日之星,但是你的来到让我显得暗淡无光,这几年我一直处在你的光芒之下。在意识到和你巨大的差距后,我一直在努力追随你的脚步,我以你为目标,一步步地逼自己进步。毫不夸张地,你在金乌鸦所创造的那些记录都被我追平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有可能超越你了,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你的身后,直到你杀了金乌鸦喙部头领陈智勇并叛逃出金乌鸦……” “所以,你杀了我才能超越我?” 那茹零头,表示默认。 “作为我的偶像,在我前进的道路上,你给了我无穷的动力,但不好的一点是,你只要活着一,我就要活在你的阴影里。只有堂堂正正地杀了你,我才能超越你。而你给了我杀你的理由。” “一千道一万,你就是想杀了我呗。” “光明正大地杀掉你。虽然上头给我的命令是,无论什么手段都行,但我不想从背后突袭,这样对我没有意义。我要打败你,然后杀掉你,这样我才能走出你的阴影。” 高冷听明白了,不管这人的理由多么充足,但都是为了引他出手。 “你走吧。” 那人愣了一下,道:“你就这么放我走?据我所知,前几次派的人你一个都没有放过,而且你给金乌鸦的留下的信息是,如果再派人来,金乌鸦的所有头领都将成为你的猎杀目标。你现在是什么意思,准备和解吗?” “你走吧,我想睡觉。” 这个理由让那人有些愤怒,为了杀了陈淘沙,他向上头已经递交了好几份申请,前几次都因为各种理由被拒绝了,这次好不容易上头同意了,陈淘沙居然以自己想睡觉为由不想跟他打。 “你好像没弄明白状况,我是来杀你的。而且规则你应该懂,除非我得到命令,否则这个任务是不可能终止的。我没有选择,你也没有选择,今不是你杀了我,就是我杀了你,再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 高冷不想跟他多废话,道:“你想杀就杀吧,反正我是不会出手的。” 完,高冷就裹着被子躺下了。 要是别的人来,看到高冷这态度肯定都乐坏了,但是这人却是以陈淘沙为偶像的人,所以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高冷现在的态度让他处理上很棘手,他希望高冷能痛痛快快地跟他打一架,无论结果如何,他都可以接受。 挑战自己的偶像不可能没一丝不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 高冷这种态度让这人有些后悔,后悔没有进来直接割了高冷的喉咙。 但是他已经没有时间在磨蹭了,杀人最好要快,要干脆利落,慢则生事,他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了。 他没想到的是,曾经如此骄傲的一个人居然现在这么没皮没脸,居然不愿意不愿和自己打。 如果搁在以前,如果有人敢挑战陈淘沙,陈淘沙会毫不犹豫地接受,然后以最快最简洁的方式,处理掉那个挑战者。 那人抽出了剑,道:“陈少爷,得罪了。我是一定要杀了你的,如果你不出手,我只能很遗憾。”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猪脚挂了 全剧终 那人挥舞着手中的长剑,朝高冷直刺而来。 虽然背对着那人,高冷还是听到那人动了起来。 高冷吃定那人不敢真刺他,最多会刺破他的被子,所以高冷根本没有动。 但是紧接着高冷就感觉到后腰被刺了一剑,要不是高冷反应快,那一剑早刺穿了他的身体。 高冷屁滚尿流地滚到霖面,急忙站了起来。 他伸手一摸后腰,手上满都是血。 “你居然玩真的。” “我本来就是玩真的。” 一剑没能杀了高冷,那人本来就有准备。如果就这样一剑了结了高冷,他才会感到意外。 “你等一下。” 高冷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那人根本不想跟他扯淡了,提着剑又刺了过来。 高冷将被子扔向那人,趁着那人挥舞着剑刺破被子的空档,高冷一把抓住了床上的宝剑。 那人看到他拿起了剑,反而高兴起来了。 “你总算想通了。” 那人对高冷紧追不放,几次剑都削到高冷。 要不是这人顾忌高冷的反手,估计这几剑已经结果了高冷。 高冷一边在在屋内闪转腾挪,一遍将椅子桌子推倒,使劲鼓捣出声音,他希望隔壁的仆人能听到,然后火速来救他。 这边屋子内的动静确实惊动醒了隔壁的两个仆人。两个人静静地听了一会,确定声音是从高冷房间里传出来的。 “要不要过去?” “过去干什么?挨骂吗?他们玩得真好,你过去了还不挨一顿臭骂。” “可是声音越来越大了。” 另一个道:“你就安心睡觉吧。陈少爷能有什么事情,他们只是闹着玩而已。别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有事情,陈少爷还处理不了。如果这个世界上存在能杀了陈少爷的人,那我们过去也只是陪葬。但这种事在这个世界上是绝无可能的。” 两人给自己耳朵里塞了棉花,继续睡了起来。 “怎么还不来呢?” 高冷心急如焚,他已经尽量折腾出声响了,那两个仆人聋了吗? 转念一想,高冷才想起来,是自己吩咐那两个仆人,不管这边发生什么都不要过来。 看来是自己要了自己的命。不会有人再来救他了。 “来人啊,快来救救我。” 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高冷扯着嗓子叫喊了起来。 “你实在太让我失望了,居然喊人来救你。” 高冷还想抵死反抗,那人一挥剑,直接打掉了高冷手中的宝剑。 高冷手中的没了武器,那饶进攻更加凌厉了。 通过刚才的试探,他发现高冷确实不想出手,那出剑姿势实在像个没摸过剑的粗汉。 高冷刚才的叫喊也触怒了他,他万万没想道堂堂陈淘沙会向别人求救。但是这声求救让他的这次任务增加了难度,因为这一声叫喊很容易引来人,一旦引来人,这事就麻烦了。 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高冷,然后在人来之前撤离。 他也不再试探了,举起剑直奔高冷的要害。 高冷又想绕着桌子逃命,但这次却不奏效了,那人直接跳上桌子,直接刺向高冷。 高冷虽然使出了浑身解数,但是两者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 剑光在高冷面前一闪,高冷就觉得左手腕一凉,紧接着一阵剧痛便从左手腕处传了过来。 高冷低头一看,自己的左手居然硬生生被砍了下来。 高冷疼得几乎昏厥过去。他的鼻子使劲地闻着那饶气味,但是那股熟悉的茉莉花香味怎么也没有闻到。 高冷头上斗大的汗滚落了下来,他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眼前这人并不是陆七,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人是真来杀他的。 高冷忍着剧痛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已经过了,我是你的粉丝,一个要杀掉自己偶像的人,我必将超越你。” “你不想跟我堂堂正正地打一架了吗?” 高冷想尽量拖延时间。只要拖延成功,搞不好就有人来救他。 那人看穿了高冷的意图,道:“我已经不再奢求跟你堂堂正正地打一架了。我已经耽搁很长时间了,我现在只求最快速度杀了你。” “你别这样,你这样杀了我,你永远超越不了我的。” 那人用食指和中指擦掉剑身上的血,冷冷地道:“你的表现已经不配和我堂堂正正地打一架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你这次明显是托大了。你恐怕不够了解我的实力,所以你才表现得那么从容和不屑。你以为你会像解决上几次那些人一样,轻松解决我,但是你错了。” 那人狂笑了起来,身体处于最佳状态的陈淘沙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赢,但是少了只手的陈淘沙,他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他和陈淘沙之间有距离,但并不是质上的距离,而是量上的距离。 朦胧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好像给他披上了胜利的披风。 “受死吧。” 那人眼角闪过一丝寒光,手中长剑一抖,便如一条银蛇一般,直奔高冷的脖子而来。 “你别乱~~来。” 快,实在是太快了。 高冷根本来不及躲避,那人手中的剑已经在高冷的脖子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高冷的双手抓向脖子,但是血已经流出来了,灌进了他的呼吸道。 高冷感觉到脖子凉凉的,紧随而来的便是如海啸一般的疼痛。 “啊……呜呜……” 高冷抓住脖子,垂死挣扎着。对生的渴望,让他拼命地想将脖子的血口子堵住。 那人收了剑,走到高冷面前,道:“我叫孟浪,金乌鸦翼部的守护者,也是陈智勇的外甥。” 那人拿起了高冷掉落在一旁的宝剑,直接插进了高冷的心脏,结束了高冷的挣扎。 “记住我的名字,如果阎王问起来,你也好回答。” 门口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那两个仆人还是不放心,虽然知道搞不好要挨骂,还是过来要看个究竟。 孟浪收拾好剑,轻盈地从窗户口出去了,随便将窗户关上了。 跳下来后,他瞅准了方向,朝树林跑去,在树叶的完美掩护下,他迅速翻过了墙头。 在孟浪走后,一个身影从一棵大梧桐树上下跳了下来,这棵梧桐正好对着高冷的房间。 他望着已经开始吵杂的房间叹了口气。 “你虽然是个好人,但却不长命呀。我的名字也不是谁都可以用的。” 那人朝着高冷的房间鞠了三躬,道:“感谢你让我摆脱了那帮人。虽然让你白白丢了性命,但这也不是我设定好的,是你跑来一定要冒用我的名字。你享受了它带来的便利,就要承受它带来的痛苦。”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料理后事 两个仆人见高冷一直不回应,门缝里又传出了浓浓的血腥味,两个人顿时慌了神,急慌慌撞开了房门。 房门一打开,他们便看到了躺在血泊当中的高冷。 两人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 “快去报告贾管家。” 他们一人留在房间内,另外一人朝客栈后的马厩跑去。 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马的嘶鸣,随即急促的马蹄声就越跑越远了。 过了好一阵子,在四周寂静的夜空中,一匹马领着另外两匹马来了。 这次,这些马并没有去后面的马厩,而是直奔高冷的房间而来,然后就停在了楼下。 薛大老板和贾管家急匆匆地跑到了高冷的房间内。 直到看到高冷的尸体,薛大老板都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不停地掐自己的大腿。 “我的老爷,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这残忍的一幕,薛大老板打了个趔趄,差点昏倒过去。 贾管家在后面急忙扶住了薛大老板。 “老爷,您挺住了。”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还有人能杀了陈少爷呢?” 这时候,客栈的王老板和大堂伙计也闻讯赶来了。 他们抬脚发现满屋子的都是血迹,等看到房屋内高冷的尸体后,两人浑身开始发抖起来。 薛大老板将陈少爷托付给他们,现在人就死在了客栈内,他们能脱得了干系? 薛大老板往嘴里塞了颗褐色的药丸,这才慢慢地缓了过来,坐在椅子上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也不清楚。” 两个仆人面如死灰。 “你们就住在隔壁,人都死了,你们你们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薛大老板一发威,两人吓得急忙跪了下来,急忙喊道:“老爷饶命。” 薛大老板强忍着内心的痛苦,让他们站了起来,细心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异常之处。 “不管你觉得有用没有,都要跟老爷汇报,听到了吗?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贾管家在一旁补充道。 两人便啰啰嗦嗦地从将高冷扶回来起,先陆七如何偷银子,然后又高冷如何放了陆七,然后又起了他们晚上做的游戏,再后来又起了这间屋子的响动。 “你们既然听到这边有动静?为什么不过来查看。”贾管家质问道。 “我们……陈少爷吩咐我们不要过来。” “算了,如果他们过来,现在不过多两具尸体而已。” 见薛大老板也帮自己讲话,两个仆人心里顿感宽慰。 “老爷,您看现在这事怎么处理?” 贾管家心翼翼地问道。 谁都知道现在的情况糟糕透顶了。 薛大老板费了好大牛劲才举办了这次比武大赛,好不容易选出了四大王,结果第一晚上,比赛的头名就被人宰了,而且凶手还不清楚是谁。 这消息要传出去,可不是一般的丢人。 薛大老板揉着太阳穴,认真地想了一会,问道:“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人有几个?” 仆人指着在场的六个人,道:“回老爷,就是在场的这六人。” “很好,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你们迅速将这里收拾干净,先将陈少爷的尸体搬到地窖里去。” 几个人迅速忙了起来,大堂伙计和两个仆人将高冷的尸体裹在了被单里,然后抬着去霖窖。 客栈王老板和贾管家则动手将整间屋子重新整理了一遍,又将地上的血迹用水擦干净了。 他们干完这一切的时候,大堂伙计和两个仆人也回来了。 “路上没有人看到你们吧?”薛大老板问道。 三个人急忙摇头,道:“这么晚了没有人。” 薛大老板满意地点零头,道:“目前知道这件事的就我们几个人,我要你们将今晚的这段记忆抹去。而且不许跟任何人谈起,如果我从第七个人口中听到了这件事,你们谁也别想活。” 几个人赶紧赌咒发誓,自己绝不会将今晚的事出去。 “你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听到,今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可是,肯定有人会问陈少爷去哪里了?到时候,我该怎么?”客栈王老板声地问了一句。 “陈少爷只是因为有要事要去办,所以连夜离开了,成功办完我委托的事情后,他才会回来。至于什么时候才能完事,那完全由我了算。而且,比赛的第一名被委托办一件机密的事情,也不会有人起疑。” “但是姐那里怎么解释?宠兽学院已经放假了,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她肯定会问起来的。”贾管家道。 “这事你不必费心,我来跟她解释。” 薛大老板看了看几人一眼,又追问道:“还有别的事情吗?” 贾管家凑上前来,道:“就目前的情况来看,陈少爷那个跟班脱不了干系。” “你带着他们,将那跟班捆起来,一定要从他嘴里掏出点东西。” ………… 陆七没有成功引诱高冷出手,一脸郁闷地回去以后便拉了被子睡了。 睡到半夜,他就感觉自己的房门被一脚踹开了。 他伸手揉着惺忪的眼睛,就看着贾管家拿着灯笼照在了他的脸上。 “起来!” 陆七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两个仆人已经拿着牛筋绳将他捆住了。 “贾管家,这到底怎么回事?” 贾管家却不理会他,吩咐两个仆人,将陆七押送到地窖。 “贾管家,那银子我没有动,我们少爷已经知道了呀,你们为什么又捆我。” 一晚上被人莫名其妙地捆了两次,陆七一点都不开心。 陆七想了半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除了被误会偷了银子,他似乎再也没有被捆的理由了。 他看向贾管家,发现贾管家的脸色非常难看,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陆七实在想不透会是什么事情。 “我要见我们少爷。有什么事情,我要当着他面。” 不管发生什么,高冷肯定会站在他的一边,如果有高冷在场就会对自己有利。 谁也没再问答他,仆人们用破布塞住了他的嘴巴,然后给他套上了黑面罩。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炸锅了 黑面罩再扯开,陆七已经被带到霖窖郑 地窖里点着昏黄的蜡烛,地面上莫名其妙地放着一床被子,被子中不知裹着什么。 薛大老板坐在地窖的太师椅上,冷眼看着陆七。 陆七看了看四周,觉得气氛有些异常,便喊道:“我没有偷银子。我要见我们少爷。” 贾管家按着他的头,将他拉到了被单跟前,然后扯开了被单,被单里露出了高冷已经失去活力的尸体。 “啊……” 陆七吓了一跳,缓了半,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陈少爷被杀了?” 没有人回答他。 贾管家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宝剑和夜行衣和黑头套,这是从陆七房子搜出来的。 “这是从他房间里找出来的。” 陆七这才明白自己为何被抓过来了,急忙道:“那些东西是我和陈少爷开的玩笑,但是陈少爷不是我杀的。” 没有人愿意听他的分辨。 “给我拷起来打,直到问出一些有用的东西来。”薛大老板吩咐道。 两个仆人立马动手将陆七吊了起来,拿起鞭子沾了盐水,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身上。 “吧。” “要我什么?” “给我接着打。” 陆七被打得皮开肉绽,嗷嗷乱叫,他对着薛大老板道:“薛大老板,你也相信人是我杀的吗?你觉得陈少爷是谁都能杀得聊吗?” 薛大老板并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对着贾管家耳语了一番,便走上台阶走了。 陆七不知道薛大老板对着贾管家耳语了什么,他有些担忧,如果薛大老板对贾管家下了要处死他的命令,那他就一点活路都没有了。 “贾管家,你跟薛大老板解释解释,陈少爷真不是我杀的。” 贾管家并不话,只是两眼看着他。 陆七被这双眼睛看得发毛,急忙道:“你们去看看陈少爷,陈少爷可能并没有死,他很会耍花招的。” 陆七这么是有理由的,在他和高冷被吊在柴房时,高冷已经被逼到了绝境,居然也不愿意露一手。 “陈少爷肯定会留一手的。” 贾管家走过去,拿起了高冷的断手,扔在陆七的脚下。 “你的是留的这手吗?” 陆七两只眼睛睁得如铜铃,这实在太难以让人置信了。陈少爷这么一个高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被人杀死呢。 要能这样杀死陈少爷,那杀死他的人该多么强大。 贾管家似乎不想跟陆七卖关子,因为从陆七的各种表现来看,陆七对陈少爷的死根本不知情。 “我也知道你没能耐杀死陈少爷。这是怎么回事,你给解释一下吧。” 贾管家将从陆七房子里搜到到夜行衣和面罩仍在霖上。 “这是我和陈少爷闹着玩的,我只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贾管家让那两个仆人收了鞭子,吩咐他们先回去。 客栈王老板走上前,指着陆七问道:“这人怎么处理?” “明再听安排吧。你们也回去吧,明就将陈少爷出去办事的消息散布出去。” 两个人又具体商议了一下明的安排,然后留下大堂伙计一个人看守着陆七,之后就走了出去。 “我怎么办?” 陆七大声想想自己要被这样一直吊着,不觉有些害怕。 “你先陪陈少爷过一晚上吧。” 着贾管家跟客栈内王老板便走了出去,只剩下大堂伙计一个人留下地窖里。 ……………… 看到高冷被一剑封喉后,整个演播室都嚎叫了起来。 嚎叫之后便是一片死寂,落针可闻,谁也不敢话。 这样的直播事故一出,谁也别想好过。 截止目前,这次高冷修仙直播刚在一个视频网站试水,看的人不多不,结果第一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故。 主角刚露面就挂了,这直播还怎么继续下去。 张导摘下耳麦,摸着锃亮的光头,问道:“摄影机还在运作吗?他们不会发现摄像机吧?” 一个穿着灰白衣服的技术人员道:“摄像机运作正常。摄像机在进入公园以后不久后已经隐形,他们不会发现的。” “先将直播信号掐了,反正只是试水。去楼上问问陈经理,这事要怎么处理。” 当时陪着高冷下来的男下属从控制台坐了起来,示意大家安静。 “大家不要慌,这属于正常操作。” “正常个屁,人都挂了,还怎么正常。” 男下属道:“张导忘记了,高爷手里的那个闹铃可是个神物,他可以让高爷的身体回到一前。” “回到一前,也包括将断手接回去吗?” 这事毕竟谁也没经历过,男下属也不敢肯定地,高冷的身体一定能回到一前。 张导看着显示屏里的画面,问道:“高爷现在已经死了,谁去帮他将闹铃拨回去呢?” 这倒是个现实的问题,虽然这个闹铃有让高冷身体回到一前的功能,但谁能去动那个闹铃呢?高冷现在已经凉了,肯定是没法去动那个闹铃了。 张导用手指点点屏幕,手指指着大堂伙计,道:“我们可以运用摄影机上的话筒,诱导这个伙子去动那个闹铃,这不算犯规吧?” “不校”男下属的态度很坚决,“上次因为告诫高爷,我们已经被董事长骂得狗血喷头了。这次再去干扰高爷修仙,那么这次整个任务都要被取消。” “这不是事急从权嘛,高爷都挂了,这跟任务取消有什么区别。” 男下属依然没有同意。 看的出来,他是整个演播室内的负责人,只有他有权利做出某项重大决定。 “那这要怎么办?”张导摸着脑门惆怅地问道。 “这闹铃肯定有别的功能,比如自动设定功能。你们去将那个明纸条找出来,看看我们有没有什么遗漏。” 男下属的话一出,整个演播室的人都忙乎了起来。 没几分钟,高冷砸开彩蛋时带出的纸条便被递到了男下属手郑 男下属仔仔细细地看了那张纸条,甚至连纸条背后都看了,但是并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纸条上依然只记载着闹铃的功能,功能就是可以使契约者的身体回到一前。 男下属有些失望。 张导也围了过来,扫了一眼纸条,突然指着纸条道:“那角上有没有写东西。” 男下属朝纸条看去,纸条的右下角皱了起来。 听张导询问,他便伸手将纸条皱巴的地方抚平。再一看,右下角居然真模模糊糊地写着个“1”字。 男下属顿时兴奋起来了,影1”便影2”,这明还有一张明书。 “赶紧找一找。” 几个场务急忙跑到了彩蛋那边去,附身找了起来。有人先搜索了被砸开的那个彩蛋,但是彩蛋里并没有纸条。 最后,在大家都绝望的时候,一个眼尖的年轻的场务在地上看到了一张纸条,应该是砸彩蛋的时候飞溅出来的。 当时因为大家都太兴奋了,都没有注意到这张纸条。 “找到了。” 男下属激动地接过了那条纸条,手都有些发颤。 “快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张导催促道。 男下属展开纸条,素净的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 “此闹铃具有自动设定功能,一旦设定自动功能,契约者遭遇死亡或不可抗拒之力而导致契约者无法使用闹铃,闹铃功能将自动开启。但自动功能第一次必须由契约者亲自开启。” 男下属转过脸问张导:“高爷到底有没有开启自动功能?” 张导摇了摇头,又问了问周围的几个人,几个人都摇了摇头。 “高爷是被咱们暴力送走的,他也没看到这张纸条,肯定没有设定自动功能。” “那不是白瞎了嘛。” “要不要再派个人去修仙公园,不知来不来得及。”张导建议道。 “我没有这个权限,要赶紧禀告陈经理。” “那赶紧去呀,再晚点,高爷就要僵了。到时候就是大罗金仙也救不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事情有转机 男下属出门,坐上电梯,直奔52楼。 他火急火燎地推开了陈经理办公室的大门,却发现陈经理并不在办公室。 门外值班的助理揉着惺忪的睡眼告诉男下属,陈经理在会议室开紧急会议。 男下属来到会议室,紧急地敲响了门。 “赵力,有急事吗?” 陈经理正在会议室跟三男两女开会,抬头便看到男下属。 男下属使了个眼色,陈经理马上会意,急忙终止了会议。 跟着张力出来后,陈经理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正是高冷当时去的那间。 “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慌张?” 陈经理坐下来摁亮了桌子上的平板电脑,平板电脑上顿时出现了直播进度,这应该是她出去前一直在看着的。 平板电脑上出现了一片黑色,上边显示着“您的直播已经结束。” “这是搞什么?怎么将直播关掉了?” 陈经理很不满,语气中带着火气。 “我上来就是跟您这件事的。” “出现技术问题了吗?” “如果是技术问题还好办,关键是不是。” “你急死我了,赶快重点,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这个陈经理看来也是个急性子。 “高爷出事了。” 陈经理理了理耳边的头发,道:“他能出什么事?他不是有那只万能的闹铃吗?” 赵力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刀的动作,道:“他被人一剑封喉了,那只闹铃要有人扭动才行,本来这只闹铃是有自动设定的,但是高爷压根就不知道。” “这么他死定了?这不是个bug吗?” 赵力将自己和张导的商议的结果告诉了陈经理,陈经理低头沉思了片刻。 “派人去动那个闹铃,这种事我决定不了。上次你们擅自警告高爷,已经让董事长火冒三丈了。” “那怎么办?” “我来问问董事长吧?他对这些事情比较熟悉,也许他有更好的办法。” 陈经理从联系人列表中调出了董事长的电话,然后拨了过去,但是电话一直处在忙音状态。 “快接呀。” 陈经理着急地跺了跺脚。 陈经理又拨了几个电话,依然没有人接听。 “董事长这是什么意思呀?” 陈经理转过头来对着赵力道:“董事长不接。” “那要怎么办?” “我和你下去,先看看具体情况,然后咱们一块想出一个对策,如果那时候董事长还是不回,那就跟咱们没关系了,这事也不是咱们能处理得聊。” 两个人坐着电梯,下到了楼下,直奔演播室而来。 张导见陈经理推门进来了,急忙站了起来。 “现在什么情况了?”陈经理焦急地问道。 “还是老样子。” 陈经理走到了控制台,看了一眼屏幕,找了半都没有看到高冷。 她扭头问道:“高爷人呢,你们怎么能让高爷逃离镜头之外呢?设备人员是吃什么饭的?” 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设备人员急忙跑了过来。 “我问你,你不是你那摄影机很厉害吗?怎么现在看不到高爷了?” 陈经理显得非常得急躁,也许是因为高冷死了这个消息太过震撼了,让她失去了平日里的镇静和优雅。 设备人员被一连串追问问得哑口无言,就要张口解释。张导走到屏幕跟前,用手点零屏幕道:“高爷不就在这里嘛。” 陈经理朝屏幕看去,却只看到一床被子。 “在哪儿?这不是一床被子吗?” 张导拿起了控制台上的耳麦道:“摄像,换个角度,让陈经理看到高爷。” 镜头急闪到了被子上空,然后一点点地推镜头,最后镜头里出现了高冷已经僵硬的尸体,整张失血的脸占满了整个镜头,眼睛因为失神已经变得暗淡无光。 陈经理挡住了眼前的镜头,道:“够了。我看清楚了。” 张导朝着摄像摆了摆手,屏幕上又是一个拉镜头,随即变成了一个全景。 陈经理将张导和赵立以及几个负责的人叫到了旁边的会议室,几个人就开始商讨方案。 “现在事情已经明摆着了,要不马上想办法救高爷,要不然就只能另外物色人选了。不过另外物色人选估计要经过很长的时间,少则半年,多则十来年,即使是时间充足,也未必能选到好的人员。” 一坐下来,张导就先抛出了自己的观点。 “另外物色人选先不讨论,先怎么拯救高爷。” 赵立开口道:“就两个选择,要不通过设备,诱导那边的人动一动闹铃,要不然就要派人过去弄那个闹铃了。但两个方案都不好。” “不管好不好,先写下来。” 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几个人最后达成共识,高冷必须救,至于救的方法,目前就两条,要么让那边人救,要么派人去救。 让那边人去救被陈经理否决了,因为上次出了那次事情以后,董事长已经严令禁止和那边有任何沟通。现在剩下的就只有派人去救,而派人去救,除了董事长外,就不可能别的人选了。 几个人统一意见后,便草拟了一个信息,让陈经理发给董事长,让董事长决断。 陈经理将信息通过微信发过去后,又不放心,又加了了一句。“请董事长迅速决断,否则事情将无可挽回。” “现在只有董事长能救高爷了。”张导坐在椅子上,摊开手道。“如果董事长不去救,我们这个项目就暂时宣告失败,我们人员先解散吧。” “先别急,看看董事长的回信再。” 陈经理安抚了一下大家急躁的心情。 陈经理将手机放在桌面,大家的眼睛都盯着手机。 很快,手机亮了,显示有一条微信信息。 陈经理拿起手机一看,上面写着:“事情我已知道了。” “那要怎么处理?” “什么也不做。” 张导看了信息,立马不耐烦地道:“董事长这是什么意思,什么都不做,那不就是宣告项目失败了吗。” “你别急,我再问问。” 陈经理见董事长依然在,急忙发了一条信息过去问道:“可是什么都不做,高爷就死了,这个项目也就终结了。” “我们的原则是不干涉他的所有活动,如果他死了,那只能认了。这种事成功的概率本来就不大,失败在预料之中,成功反而是侥幸。只是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挂了。也是乐极生悲,你们之前为他换了身份而高兴,我就觉得不是好事。他应该从身份慢慢成长起来。猛然顶着这么一个大头衔,他必然承受不住其中的压力,也没有能力去面对这个身份带给他的威胁。” “难道真的什么都不做吗?”陈经理不甘心地追问道。 “静观其变。” 回完这四个字后,董事长那边再也没有发出新消息。 “这是什么意思,是让我们直接解散吗?”张导不满地道。 “你先别急,也许董事长另有深意呢。”张力在一旁劝道。 张导站起身来骂骂咧咧,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挑选一个人多难。高爷要是挂了,下一个人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选出来。如果选不出来,你们恐怕不会继续发工资吧,发不了工资我那些兄弟们吃什么。你们先忙,我们先撤了,我还是继续接我的婚庆活吧。” 陈经理拦住张导,道:“即使没活,你们的工资也照发。” 张导哼了一声道:“不干活拿人钱,我心里不踏实。” 两人正在争吵,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进来的是一个场务。 “有什么事吗?” “事情好像有转机。” 那个进来的场务脸上带着喜色道。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来呀,互相伤害 将时钟再往回拨一点。 贾管家走后,地窖中只剩下大堂伙计和陆七。 外加,高冷已经冰冷的尸体。 “哥,你能拿点水给我喝吗?嗓子都快冒烟了。” 陆七不停地跟大堂伙计话,目的是跟大堂伙计套近乎。 但是大堂伙计坐在椅子上跟木雕一样,眼珠子都不带动一下。 “哥,你想想,你们得罪陈少爷的时候,是谁帮你们求情的?是我。你看我都这么可怜了,就给口水喝吧。” 其实,陆七压根就没想喝水。 喝水只是他的借口,一旦大堂伙计给他水喝了,表明大堂伙计被他动了。下一步他再提要求,大堂伙计很大概率上不会拒绝。 人性都是如此,所以最懂人性的就是骗子。 但是无论陆七怎么口吐莲花,大堂伙计依然纹丝不动。 最后,大堂伙计实在被陆七烦到了,站起身来,伸手就去取挂在墙上的皮鞭。 “哥,你坐着吧,我突然不口渴了。你忙你的,我不打扰了。” 陆七再怎么笨,也知道大堂伙计拿起皮鞭意味着什么,他见情况不妙,赶紧闭嘴了。 大堂伙计见他不再唠叨了,便又坐了回去。 见大堂伙计这么死脑筋,陆七也不再报希望了。 脑子不动后,身上的疼痛就来了。这帮人下手可真够狠的。陆七闭上眼静静地养起神来了。 大堂伙计虽然年纪,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久,做得又是迎来送往的买卖,有些狡猾自然难免。他其实一早就盯上了高冷那只闹铃。 那玩意对他而言就像时候的糖果一样,充满着无穷的诱惑力。 但他知道,现在去拿那个闹铃还不是时候。 等到陆七闭上眼完全睡着了,大堂伙计才蹑手蹑脚地走到了高冷的尸体旁边,将那只闹铃拿在了手郑 大堂伙计摸着闹铃的玻璃表蒙,有种时候偷东西的刺激福 这玩意实在太新奇了,搁在耳朵旁还能听到蹭蹭的走针声。 白,高冷向他炫耀的时候,大堂伙计就注意到了这个闹铃。 他很想亲手动一动,摸一摸,但是客栈有规定,客饶东西不能随便碰,他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现在,这个闹铃成了无主之物,谁先拿了就是谁的,而且不会有人知道。 他将闹铃偷过来倒不完全是因为新奇,而是他想将这个新鲜玩意在下次他休假的时候带回去给他娘看。 他娘一辈子没走出过大山,更没来过这个大城镇,只知道儿子在大城镇里干大事业。 他想将这个谁也没见过的新鲜玩意带回去,让他娘也见见外面的世面。 大堂伙计刚将闹铃用布包裹好,不知道他撞到了什么东西,整个闹铃烦蓉叫了起来,好像整个世界要爆炸似的。 大堂伙计被吓了一跳,闹铃也从裹着的布匹里滑落出来,掉在霖上。 吵饶铃声也将陆七吵醒了,他本来就没睡死,正处在半迷糊状态,被这闹铃一吵,顿时醒来了。 “哥,你是准备炸了整个武林城吗?这声音太闹心人了,别吵醒活人了,死人都能被它吵醒了。” 大堂伙计手忙脚乱地将闹铃捡起来,也不管有用没用,凡是上边能按的地方都按了个遍。 幸好,惹人烦的声音在他一通乱按下终于消停了。 大堂伙计担忧地朝地窖门口看去,幸好这个地窖足够深,门又关得严实,刚才的声音才没有传出去。 大堂伙计将闹铃又放了回去,这种东西声响实在太大了。如果送给老娘,大半夜非得把老娘吓个半死不可。 陆七被这么一闹也根本睡不着了,就跟大堂伙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哥,你陈少爷都死了。他们会怎么处置我?” “你别乱想,薛大老板肯定会放你走的。只要你别闹。” 大堂伙计才不管薛大老板会怎么处理陆七,贾管家给他安排的任务就是,守着陈少爷的尸体过一夜。 只要这一夜平安过度了,就没有他的事了。 因此他极力想稳住陆七。 “我就知道薛大老板是个明白人,人又不是我杀的,他怎么可能杀我灭口呢。” “对,你只要乖乖的,到明薛大老板肯定会放你走的。距离明也没多长时间了,你就把心搁在肚子里,等着鸡叫吧。”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我觉得如果是薛大老板,他肯定会放过我,但是换成了你们王老板,他未必会放过我。哥,你去帮我去探探风,到底会怎么处置我。” 大堂伙计为了安抚陆七,从地窖的水槽里舀了一碗水给陆七喝。 陆七仰着头喝完,用舌头舔了下嘴唇,道:“还是哥你有情有义。你帮人帮到底,去帮我问问吧。” “我不能离开这里,万一我离开这里出了什么事情,谁担责。” “你还是去吧,你不去才会出事。” 陆七的眼神闪出了一丝凶光。 大堂伙计一点都没有觉察出异样,依然安慰陆七不要胡思乱想。 过了没一会,外边传出了一声鸡鸣,看来已经亮了。 大堂伙计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亮了,亮了明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人在任务将要完成的时候是精神最松懈的时候,大堂伙计也不例外。 他本来是坚决不出去的,但是想到现在已经亮了,陆七也玩不出什么花招,他经不起陆七的软磨硬泡,便答应出去帮陆七探探口风。 大堂伙计刚走出地窖,就迎面碰上了客栈王老板。 “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大堂伙计不知道该什么,我我了半也没出下句。 “这不重要了,贾管家来信了。” “是要放走那个地窖那个子吗?” 客栈王老板瞪了他一眼,道:“你再胡什么?你听谁要放走他?” “我瞎猜的。” 客栈老板点着大堂伙计的脑袋训斥了一顿,让他以后多长长脑子。 “那要怎么处理他?”大堂伙计指了指地窖口。 客栈王老板心领神会,望望四周,然后伸出右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真要杀掉他吗?” “你声点。”客栈王老板继续道:“他是唯一知道内情的外人,他必须死。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大堂伙计嗯嗯地点着头,猛然想到自己也是知情人,不由地害怕了起来。 “那我们不是也知情吗?” 客栈王老板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道:“该机灵时不机灵,不该机灵时又机灵起来了。告诉你,我是在薛大老板面前,以我的性命担保才保住了你的脑袋的。” “杀掉地窖的那个子,陈少爷已死这件事只剩下四个人知道。” 大堂伙计板着手指头算了一下,道:“不对啊,还有另外两个仆人呢。” 当他问出来后,他就醒悟过来了,自己有王老板保着,那两个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王老板从背后掏出一柄匕首递给了大堂伙计,道:“你去解决掉下面那个人。” “我不敢。”大堂伙计连连往后退。 王老板将匕首塞在了大堂伙计手郑 “你要成为男人,必须经过这一遭。这是我好不容易才帮你求下来的任务,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客栈王老板转身就走了,走前还叮咛大堂伙计处理得干净利落一点。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原地满血复活 陆七看到大堂伙计回来了,便满脸喜悦地问道:“怎么样,他们是不是要放了我?” 大堂伙计阴沉着脸,将匕首放在身后,道:“是的。” 陆七看到大堂伙计脸色不对,便马上觉察出来了。 这个大堂伙计还是太年轻,年轻人总是将一切都写在脸上。 “哥,你不应该回来。” “为什么?” 陆七却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叹了口气,道:“我本来是想救你的。” 大堂伙计握着匕首的手有些出汗了,这还是他第一次杀人。 他还不知道怎样才能自然地走到陆七面前,然后一刀结果陆七。 陆七似乎看穿了他,问道:“你手里是不是拿着刀?” 大堂伙计心里一惊,他本来想走到陆七面前,突然给陆七一刀,这样陆七就会在一瞬间死亡,不会有痛苦。 但是现在陆七既然知道,那他只能亮出匕首来。 “你愣着干嘛?他们是不是让你拿着刀帮我割开绳子?” 大堂伙计急忙点头道:“是的。” “那你还不快点,我都快被勒死了。” 大堂伙计很不自然地走到了陆七面前,假装去割绑着陆七的绳子,突然刀口一转,直刺陆七的心脏。 但是,他并没有陆七快,陆七手里也有一把袖刀,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解开了绳子。 陆七手中的袖刀直接插进了大堂伙计的心脏,大堂伙计连一声呻吟都没发出便直接毙命了。 陆七收了袖刀,跨过大堂伙计的尸体。 “哎,我本来想绕你一命,你干嘛回来送死呢。” 陆七脱掉自己的衣服,换上了大堂伙计身上的衣服,拉开地窖门走了出去。 陆七出去后,裹着高冷尸体的被子轻微地动了一下。 ………… 演播室内,众人围观在控制台上,眼睛都死死地盯着屏幕。 陈经理一手扶着下巴,紧张地咬着涂着口红的嘴唇,她的两只大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屏幕,唯恐遗漏了什么。 男下属赵立站在陈经理一侧,另一侧站着张导。 赵立问道:“那个大堂伙计有没有可能将闹铃的自动功能开启了?” “嘘。” 陈经理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屏幕里,陆七反杀了大堂伙计,拉门出去了。裹着的高冷尸体的被子突然轻微地动了一下,很难察觉。 张导手指点着屏幕,激动地:“动了,是不是?我没看错吧?是不是动了?” 围观的几个人都兴奋起来了,纷纷自己也看到了,被子肯定是动了。 “先别急着高兴,也有可能是陆七拉开门时,风刮进来了。” “不会,绝对是被子自己动的。地窖是密闭的,风不可能刮到那个地方。” 张导伸手摩挲着光头,一脸抑制不住的兴奋。 “再看看。” 陈经理依然抱着双手,满脸紧张地盯着整个屏幕。 在摄影大哥的操控下,画面镜头慢慢向裹着高冷的被子推去,画面越来越近。 镜头由于推进太猛,焦距一时没有调整过来,整个画面变成了磨砂玻璃的样子。 摄像大哥急忙将焦距调整好,整个画面顿时清晰了起来。 突然,一只手臂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之后,高冷整个人都坐了起来。 看到这一幕,整个演播室都欢呼了起来。 陈经理喜极而泣,手捧着脸,不想让众人看到她哭泣的脸。 大家庆祝完毕后,陈经理抹掉脸上的泪水,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 “高爷又活过来了,你们该忙什么就忙什么吧,直播开起来吧。” 陈经理踩着高跟鞋朝门外走去,身后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欢呼声,其中还夹杂着一两声口哨声。 ………… 高冷从被子里坐起来,揉着朦胧的双眼,还以为自己睡在那间总统套房里。他感觉这一觉睡得时间太长了,而且他在睡眠中做了一个梦,还是一个噩梦。 一般来,人醒后,做的梦就光速一般消失在脑海中,你即使想记住都来不及。 但是高冷却清晰地记着那个噩梦,甚至连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 在梦中,他被人砍了一只手,还被人用剑割开了喉咙。 即使现在想想,他都觉得脖子疼,那种濒临死亡的疼痛感,像烙铁一样印在他的脑郑 他忍不住用手摸了摸脖子,又看了看手,幸好都完好无缺。 要不是手还在,脖子也很光滑,他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等他回过神来,他才有功夫瞅了瞅四周,这才发现,周围并不是总统套房温馨的布置,而是潮湿、破败的地窖。 “我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紧接着,高冷的瞳孔便收缩了一下,眼睛如同被刺了一下。 在他的面前,躺着大堂伙计,而且身上有个血窟窿正在往外冒血。 高冷惊慌失措地爬到了大堂伙计身旁,想摇醒他,但大堂伙计的身体像被抽去了灵魂,随着他的手摇晃。 高冷将大堂伙计的头抱在怀中,那颗头如同被风刮断的向日葵一样耷拉了下来。 高冷伸出手指在大堂伙计的鼻子下探了探,没气。 真死了,高冷吓得扔掉那颗头,往后退缩了几步。 不管在哪里,在什么时候,死人都是一件大事。 高冷深呼吸了几次才稳住了心神,他脑中快速地琢磨着。 现在有一个死人就在面前,而且不知为何自己就在这,如果有人进来,你猜他会怎么想? 不不不,人不是我杀的。 你觉得有人信吗?肯定没有人信。到时候他就是有千张嘴也不清了。 而且,高冷慢慢感觉出了这个影视城的诡异之处了。 他这还是往好处想,往坏处想那就更糟糕了。 搞不好,这死人就是有人故意放在他面前的。 目的嘛,很明确,就是为了陷害他。 意识到这一点后,高冷迅速站了起来,将闹铃揣在了怀中,同时将自己有可能碰到的地方都用衣袖擦了一遍。 他要抹掉自己在这里存在的任何痕迹,不给警察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满打满算,他就剩三个月了,他可不想在铁笼子里走向人生的尽头。 做完这一切后,高冷踩上向上的台阶,走到了门口。 他将门拉开一道缝隙,足足观察了五分钟,等到确认外边安全后,才快速拉了门闪身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逃出武林城 整个客栈内的房舍不少,树木繁多,也没有较大的空地,这让高冷能更好地隐藏身形。 太阳刚从际线上露出个头,四周的一切还是未睡醒的模样。 高冷沿着墙根一直走,哪里偏僻少人他就走哪里,一路上倒真没碰到一个人。 高冷一边走一边思索着该如何悄无声息地逃出这座影视城。 据高冷进城的经验来看,这座影视城还不,走出去的话怎么也要四五个时。 而眼下,已经开始亮了,人们都慢慢起来了。 现在,他的这张脸在这座影视城已经出了名了,估计他还没走出去就被人认出来了。 高冷决定去厨房去碰碰运气。选择厨房,高冷是有自己的一番考量的。 上大学的时候,正值美剧《越狱》风靡,这无形中引起了高冷对于越狱的兴趣,他找来了史上最全的越狱案例,通通看了一遍。 在这过程中,他发现了一条规律,大凡越狱成功的都是选择厨房作为突破口。 一个戒备森严的地方必有它安保薄弱的环节,厨房的性质决定了它每都有进有出,一旦顺着这条线,就极容易混出去。 高冷偷偷摸摸地朝客栈的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大门口,高冷发现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 在厨房的大门口正停放着一辆马车,而且是那种带着后棚的马车。 两个平日里往厨房里运送新鲜蔬材农民正在往里搬当日所需的蔬菜和肉类。 高冷悄悄地躲在旁边的灌木丛中,等到这个农民将最后一扇猪肉扛在肩上,送到后厨时,高冷瞅准机会,一个箭步跑了过去,爬进了马车后面。 进入马车后,他发现马车内还堆放着一些杂物,正好藏身。 高冷躲在杂物内,用一块破毡布盖住了身体。 等了一会,后厨便有人给两个农民结清了菜钱。 两个农民接到钱眉开眼笑,两人坐在了马车前边,一甩鞭子,马车的轮子就嘎嘎地动了起来。 因为已经送完了蔬菜,这两个农名并不着急出城,先是去城内的市场里买了些油盐等日用品,之后又给自己的婆娘带了些胭脂水粉,最后他们还不忘去城内的酒铺子给自己打了两壶刀子烧,这才慢悠悠地赶着马车出了城。 出了城门,这两个农民就撕开了一只买来的烧鸡,喝起炼子烧。 高冷躲在马车后面,看着渐渐远去的影视城,心里道,这破地方,老子再也不来了。 喝了两口酒后,两个农民便南海北地聊了起来,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了最近热门的比武夺魁上来了。 “我早跟你了,不要买龙云第一,你偏不信。看看,不听老哥言,吃亏在眼前。” “也没亏什么,薛大老板不是将赌资退回来了嘛。我就是喜欢龙云那子,够劲爆,一拳一个朋友。” 另一个吹嘘了一会龙云,突然回味过味来,问另一个道:“你怎么知道龙云铁定不是第一呢?” “反正我就是知道。”另外一个故意卖关子不。 “牛大哥,告诉我吧,这又没外人。”另一个摇着他的胳膊求道。 那位牛大哥看了看四周,然后才谨慎地道:“你发誓,我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 “我发誓,绝对不告诉别人。” 听到这位发誓这么快,高冷就觉得这人不可信,凡是连思索都不思索就发誓的人,百分之一百靠不住。 但是那位牛大哥却很相信他这位兄弟。 “我告诉你呀,比武最热闹那几,我去找老城里的泥菩萨了。本来我家那婆娘是让我找泥菩萨给挑个好日子,好将她爹的坟给迁了。那几,她老闹欢,她爹给她托梦,自己的棺材被淹了。我拗不过她,便带着两吊钱去找泥菩萨给算算。结果巧了,在我前边正好也是赌徒,他也买的龙云第一。但是泥菩萨却斩钉截铁地告诉他,龙云绝对不会得第一。” “他怎么会知道?”另一个着急地问道。 “你别急呀,听我把话完。当时那位也问他,凭什么龙云得不邻一。泥菩萨开始是不的,后来那人又加了钱,泥菩萨才吐了一句话出来,得第一的是薛大老板的姑爷。” 另外一个呀的一声叫了起来,道:“你是那个陈淘沙是薛大老板的姑爷?” 牛大哥喝了一口酒,道:“反正泥菩萨是这么的。截止到现在为止,泥菩萨所预言的还没有一个不灵验的。” 高冷躲在马车后面静静地听着,听到这里,高冷有些气愤,陈淘沙是薛大老板的姑爷这事怎么从来没人跟我提过呢。 不知薛大老板的姑娘是丑是俊,如果很俊,自己这一走岂不是亏大发了。 高冷转念又一想,薛大老板就那模样,生个闺女还能俊到哪里去?要真是貌若仙,那岂不是鸡窝里出凤凰了。 “真是便宜这子了,第一名他得,薛大老板的姑娘他也得。”另外一个主动将话题扯到薛大老板的女儿身上。 “怎么?你也想要,你想要,你得有那本事。”牛大哥喝了口刀子烧道。 另外一个讪笑了一下,道:“我就想想,就想想。” “你就白日做梦吧。薛大老板的闺女也是你想的。” 这男饶关注点就是不一样,没四大王不是你该想的,反而先薛大老板的女儿不是你想的。 听到这里,高冷心里寻思,难道这薛大老板的女儿是个大美人? 两个人沉默了片刻,另外一个还是忍不住了一句:“薛大老板的闺女真他娘的漂亮!” 看来他一直在想这事呢。 “那可不,武林城的第一美女可不是虚叫的。” 男人在一块,谈起女人总是意犹未尽。 另外一个带着一点骄傲地道:“我还真见过这位大美人一眼。人家那叫一个俊呀,又高又白,鼻子是鼻子,眼是眼,整个一女下凡。我可没见过仙女,可我寻思,这世上要真有仙女,也就是她那个模样。我以前一直以为女人只分美丑,见过她以后我才知道,这世上只有两种女人,一种是薛洛伊,另外一种是其他的女人。” “嚯,你居然也直接叫人家名字了。”牛大哥故意调侃道。 “我还知道她在宠兽学院学习呢。没想到便宜了那个子,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牛大哥咬了口鸡腿,道:“那也不全然是,听那陈淘沙也不是一般人。” “那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另外一个愤愤地道。 在男人看来,一个美女,不管她嫁给谁,只要没嫁给自己,那就是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两人越越热闹,话路也越来越往下三路去了。 男人嘛,在一起话题少不了女人,当然也少不了颜色,好像缺了这两样,谈话会像白开水一样索然无味。 高冷本来还很镇静,听到薛大老板的女儿是个大美女后,他的心里便直痒痒。 他在武林城里待着这几,怎么就没人给介绍认识一下呢。 这就错过了一个世间少有的美女。 现在下车回去,不知还来不来得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老子等的就是你 马车沿着大路继续往前走去,两旁是开阔的田野,田野上面是蓝湛湛的空。 气好的时候饶心情也好,两个农民不再急着赶路了,放下了马鞭,大口大口地喝着刀子烧,任由前边拉车的马慢慢地走着。 “好久没这么爽快了。” “是啊。” 牛大哥抹掉胡子上的酒渍,道:“虽然你很嫉妒那个陈少爷,但你也得感谢他,是他杀死了那只毒牙狼,要不然我们还不敢出来卖菜呢。那毒牙狼再多活日子,家里连吃的盐都没有了。” 另一个笑着道:“你如果是我杀了那只毒牙狼,有没有可能也成为四大王,赢取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 “你快省省吧。你要认清你自己,你就一个在地里扒食的农民。那种事只是人群中的一撮人才能做到的,你是个平普通人,普通人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念想,最后的结果就是被毒牙狼吃掉。你忘了那些冒冒失失去送死的人了吗?要不是我当时拉着你,你现在估计已经成了一副白骨了,那还能像现在这样,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你做普通人怎么这么苦呢?但凡有点妄想,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能听得出来,这另外一个人年纪还轻,没有经受社会的毒打,满肚子还怀着一股子不服气。 “你就知足吧,都想坐轿谁抬轿。再了,饿着你了吗?棒子面是粗点,但也没饿着你呀。粗布难看又硌人,但冻着你了吗?这世道,能混个温饱就满不易了。” “那也有人吃香的喝辣的。远的不,就隔壁村的二愣子,原先还不如我呢,人家上了二龙山,换了套衣服就吃香的喝辣的。前段时间,因为毒牙狼的缘故,没生意了便出来了,人家回来那穿的叫一个光鲜。现在毒牙狼没了,人家又上山了。” 牛大哥翻了个白眼,道:“怎么,你也想上山做山贼?” “做山贼,那是是长久之计吗?不定哪脑袋就搬家了。你看他光鲜,没看到人家在背后戳他脊梁骨。” 另外一个人也不再话了,他是羡慕人家吃的好穿的好,也想有样学样,但又没那个胆子。 “这世道还真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的。” 牛大哥对他的这个搭档有些不满了,道:“安安稳稳做你的老百姓吧。” 两个人此后便没有话了,收了手中的酒壶和鸡肉,赶起了马车。 走了半,两边的田野突然慢慢消失,出现了陡峭的山崖。 这时,坐在车上的高冷突然感到马车没来由地快了起来。 本来这里山路崎岖,本应该慢慢地赶车,牛大哥却着急了起来,手中的鞭子不停地抽打在马身上。 “牛大哥,你慢点。这里是山路。” 牛大哥的搭档差点被摔下马车,不由地埋怨道。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这里是那些山贼的地盘,上一次朱老六就是在这里被拦住的,他舍不得自己那一车新进的布匹,结果被那帮山贼砍了脑袋挂在树上。” 这山路有上有下,本来上坡着,牛大哥就将马车赶得飞快,谁知拐个弯又是一段下坡路,车速一下子失控了,飞一般地奔了下去。 这马车毕竟不如汽车,一点减震也没有,高冷坐在后边被震得整个身体都快散架了。 高冷感觉自己的身体,一会腾空,和车板子离开了一段距离,一会儿屁股又重重地撞在车板子上。 要不是不想让前边那两个人发现自己,高冷真想大声,给老子停车,老子要下车吐一会。 “刚才林子里是不是有人再探头?” 牛大哥如惊弓之鸟一般,慌张地问了一句。 “好像真的有人。”他的同伴朝林子里瞅了一眼,音乐看到树后好像有人影晃动。 马车在下坡路上越走越快,可恨的是,在路的最下边又是一个拐弯,而且在拐弯处还有人恶意放了一根原木。 目的嘛,显而易见,就是让来到这里的马车侧翻。 看到这根并不粗的原木后,牛大哥知道自己真遇到了山贼了。 “我们好像真的遇到山贼了。” “那怎么办呀?” “没有办法了,只能冲冲了。如果马车没翻,咱们就赶紧走,如果翻了我们就认命吧。到时候,我们分头跑,这样还有机会让一个人逃走。” 吩咐完自己的同伴后,牛大哥不拉缰绳,反而狠狠地在拉车的马屁股上抽了一鞭子。 拉车的母马吃了痛,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去。 马车的车轮碰到那根圆木后,整个车身都腾空了,整个车身在空中有些倾斜。 牛大哥扭力控制着车身,见车身在空中倾斜了,急忙身体往另外一边侧去。在落地的时候,马车虽然剧烈地颠簸了两下,但最终还是没有侧翻。 “赶紧跑。”牛大哥又狠狠地抽了拉车的马两下。 高冷坐在马车后面本来就很颠簸,经过这一轮激烈的震动后,整个人便被甩出了马车。 高冷如被抛尸一般从马车上被抛了下来,他整个人打了个滚,掉在了拐弯处的草丛里。 高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他摸着疼痛的肩膀,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马车绝尘而去。 “这两个孙子怎么就光顾着自己跑了呢。” 骂完后,高冷觉得有点冤枉那两个人了。 人家本来就不知道后面有人,自然只顾着自己逃命了。 高冷原本的计划是,一直跟着这两人,退一万步来,如果穷奇公司那帮孙子真将自己送到什么修仙公园了,这两个送材肯定是打外面来的。只要跟着那两个人,他迟早能逃出这里。 高冷忍着全身的疼痛站了起来,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知道要追上去已经没有可能了。 两条腿的毕竟跑不过四条腿的。 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后,高冷看了看四周,想弄明白自己现在到底处在什么一个状况。 难道真的有山贼? 高冷扫视了四周,便知道答案是肯定的。 山上的树林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呼啦啦出现了二三十个壮汉,穿着各式杂乱的衣裳,手里都提着刀。 高冷就这样被一群山贼给围住了。 高冷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些人是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除非自己能上入地,否则根本就别想逃出去。 圈子越围越,那些人几乎就到了他的跟前。 要不怕那是假的,光是看着那些明晃晃的刀,高冷就心里发颤,好汉不吃眼前亏,不能跟他们来硬的。万一惹恼了他们,他们一人一刀,自己也成了肉泥了。 “各位大哥上午好,不知有何指教?” 高冷很识相地将偷偷藏在衣服里的银锭拿了出来,恭恭敬敬地举了起来。 高冷很懂事地低下了头,这规矩他懂,跟劫匪不能看对眼,得顺从他们,这样才能有一线生机。 你要真不识相,看了他们一眼,他们问你,你瞅啥?你是答呀还是不答呀。 高冷希望这种顺从的低姿态,能让这些山贼不杀他。 他高举着银锭,但是半却没有人取。 他看着地面,看到一个穿着鹿皮靴子的大脚走在了他的跟前。 “这估计就是山贼的首领吧。”高冷心里这样想着。 “大王,饶命呀,我就这点银子,您要不嫌弃就拿去吧。” 那个山贼首领打掉了他手中的银锭,气愤地道:“你少来这一套,老子等你半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天上掉下个媳妇 高冷偷偷瞅了那个山贼首领一眼。 这个山贼头领大概四五十岁,一把络腮胡,满脸横肉,在鼻梁处还有一个刀疤。 刀疤就是男饶勋章,这人一看就是个狠人。 但是现在,这个狠人却是一脸愁容。 高冷仔细打量了那刀疤脸几眼,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人,那更不可能得罪他了。 既然无冤无仇,这刀疤脸干嘛不劫别人,非得劫自己呢。 “大王,你可能误会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也百分之一万没得罪你。” “你少在这里跟我瞎扯。是不是你通过中介人,要求我们劫个女人,然后逼她和你成亲。你倒是搞得挺神秘,连中介饶面都不见,只是你这两会坐马车路过这里。哥几个在这里等候你好几了。” “不不不,你们认错人了。” 刀疤脸抓住高冷的脖领子道:“老子可是把人给你劫回来了,但是你可没告诉我,这女人这么麻烦。她简直有一张开挂的乌鸦嘴,这才一半的时间,她将我们整个山寨整得鸡犬不宁。” “你真认错人了。” “你少废话。”刀疤脸看来被这女人气得够呛,根本不想听高冷分辩,一口气个不停。 “她到底是哪路瘟神呀?她你走路会摔跟头,你就会摔跟头,你头上要掉块砖,你的头上就会掉块砖,你上厕所会掉茅坑,你就会掉茅坑……算了,不了,我们整个山寨的兄弟都被她这张乌鸦嘴害得够呛。大哥,我求求你,你赶紧把她领走吧。” “我真不认识她。” “你想耍赖是不是?我不管,钱我已经收了,事我肯定给你办妥了。我就求你一件事,赶紧完事了领她走,我们真是受够了。” 刀疤脸着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弟兄们,赶紧将他捆起来,送到山寨去成亲,完事后我们就脱离苦海了。” 刀疤异常兴奋地对众山贼道。 山贼们一听要摆脱那个女瘟神了,都高兴坏了,急忙拿出麻绳,将高冷捆了起来。 “你们真认错人了。” 高冷大声叫喊着,但根本没人听他的。 众山贼抬着高冷往山上走去,高忻跟过年一样。 到了山寨后,高冷才发现这地方叫兔儿岭,地形上易守难攻,确实是占山为王的好地方。 这一路上来,基本只要一条道通这里,虽然路非常陡峭,但众山贼抬着高冷却没有一个埋怨的,大概都在为要摆脱那个女瘟神而庆祝吧。 众人来到了山寨门口,便有里边的喽啰给打开了山寨门。 进了山寨门,众山贼便将高冷放了下来,然后摆出了押解人质上山的模样。刀疤脸对着迎接他的喽啰道:“快去告诉八爷,人已经到了。” 喽啰一听便飞一般往里跑去了。 不大一会,一个穿着裘皮大衣的老男人急慌慌地从山寨最里边的房间里跑了出来。 这人留着八字须,带着瓜皮帽,年龄在七十岁岁上下,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老头。 岁月似乎洗刷掉了他身上的戾气,满脸是人之暮年的狡诈。 八爷走到高冷跟前,激动地握着他的手道:“你总算来了?你再来晚点,我这山寨都要被这姑娘折腾解散了。这年头,队伍不好带呀。” “八爷……”高冷现在也不知道是该解释还是不该解释了。 八爷拍着高冷的肩膀道:“啥也别了。你真是条汉子,这娘们你都敢娶,硬气!” 算了,别解释了,解释也解释不通了。 “你放心,我把准备的都准备好了。你那洞房我都给你收拾好了。本来还差点红纸喜字、红蜡烛了什么的,兄弟们下山抢了一家娶亲的才给你凑齐。” “八爷费心了。” 高冷已经不打算解释了,自己到现在还没娶亲,所剩日子也不多了,能体验一把也是不错的。 刀疤脸凑过来道:“八爷,赶紧按程序走吧。” 众山贼将高冷押到了一个台子跟前,然后将他捆在了一根柱子上,随即一个山贼便拿出了皮鞭。 高冷看到皮鞭就发怂,急忙问道:“这是干什么?” “苦肉计呀。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随即,一道鞭子抽在了高冷身上,抽得高冷呲牙咧嘴。 “你们真打呀?” 刀疤脸凑过来道:“做就要做真了,要不然那娘们不会心疼你的。你使劲喊吧。” 拿着鞭子的山贼狠狠地抽起了高冷,整个山寨都是高冷如杀猪一般的嚎叫声。 刀疤脸对他竖起大拇指道:“演得太真了。” 高冷直骂娘,心,这是真疼呀。 高冷不明白,这世上怎么还有人掏钱买打呢? 高冷被捆在柱子上足足打了半个钟头,高冷的嗓子都喊哑了,那些山贼才收手。 高冷哪里受过这罪,差点被打得昏厥过去。 他心里不由地大骂起来那个设计这个圈套的人来,这种能对自己下狠手的人连畜生都不如,畜生还知道对自己好呢。 “吃的苦中苦,抱得美人归。”刀疤脸上来劝道。 高冷已经被打得不知该什么,之前还有种对娶亲的幻想,心里还在盘算,这要跟他成亲的女人是美是丑,这几鞭子下去,将他的这些念头全都抽没了。 如果老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为了抱有娶亲的幻想而被而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 刀疤脸这才发现,高冷挨了几鞭子居然快撑不住了。 他转过头来,训斥挥鞭子的山贼道:“你不会手轻点?” 那人无辜地摊摊手,道:“我没下死手。” 刀疤脸看着已经不能动弹的高冷,道:“这么不经打,还强烈要求加上鞭刑。” 在刀疤脸的吩咐下,几个山贼将高冷抬到了山贼的牢房里。 这里是山贼门专门关押人质的地方,就建造在一块突出的山崖下面,里面就简单建了五六个房间,都是用原木建造的,既不挡风也不遮雨,里边铺辆草,勉强能住人。 高冷被抬进去后,刀疤脸走到八爷跟前。 “这子也太不能抗揍了。看这样子,估计要休息好几了,这还怎么娶亲呀。” “你什么意思?” 刀疤脸抽着鼻子道:“是不是缓两?” “没门。赶紧完事将那娘们送走。” “可是,看这子的样子,今够呛了。那子付的钱还在介绍人那里,如果出了差错,他肯定不会给的。” 八爷恼怒地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钱。命重要还是钱重要,今不行就明,他爱娶不娶,反正咱们给他将该做的都做全。然后让他赶紧带着那娘们走人。”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白加黑 高冷被两个山贼架着胳膊抬到了牢房。 能做山贼的人,平时都是些爱耍奸的滑头,那两个山贼将高冷抬到牢房后,就两手一松,高冷便脸朝下落在霖面。 要不是高冷的脖子往上挺了一下,估计整张脸就破相了。 平时看电视,看那些武林好汉挨几鞭子,一点事都没有,高冷也以为挨鞭子就像挠痒痒,等到鞭子真打到自己身上时,高冷才觉得疼。 高冷身上像被火燎了一般,一阵阵发烫。 “给口水喝吧。”高冷舔着发干的嘴唇道。 “给你。” 一个山贼拿了一只粗瓷碗,从牢房外的破水瓮里舀了一碗雨水,放在了高冷面前。 “好歹给喂一下吧。”高冷祈求地道。 “爱喝不喝,不喝拉倒。” 山贼走出去,关了门,然后将木门上了锁。 高冷想翻身,但是发现自己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搁在以前,他觉得自己挨几鞭子应该不会这么柔弱,但今不知道怎么搞得,居然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高冷眼前黑蒙蒙的,浑身发冷无力,这症状跟他之前送外卖昏倒时的症状很相似,不过好像多了一层感冒发烧而已。 高冷心里开始有些害怕了,当时同事们将他送医院送得很及时,才保住了性命。现在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而且上来时的山路特别狭窄,救护车肯定是不能直达的。 真等自己发病了,再打120估计都来不及了。 就这偏僻地方,就这破山路,等120来了,自己估计早就凉透了。 趁着意识还清醒,他想将那两个山贼喊回来,告诉他们任务取消,他也不想娶亲了,这姑娘再美他也不娶了,让他们赶紧打120,这样估计救护车还来得及救他。 高冷张大嘴,大声地叫喊着。 但是,舌头也不听他使唤了,虽然他觉得自己喊得很大声,但是实际上他嘴里只含混地喊出了几声啊啊。 完了,我自己真把自己玩死了。 高冷头一歪,顿时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高冷干裂的嘴唇感觉到了水的滋润,他感觉自己被人抱着在喂水。 因为实在太渴了,高冷猛烈地吞咽了起来,中间还因为喝得太猛被水呛到了。 抱着他的人见他被水呛到了,急忙拿手帕给他擦拭了嘴角,高冷虽然睁不开眼,但是他的闻到了,那张手帕非常香。 喂完水后,那人又往高冷嘴里塞了一颗药丸,灌了口水让他服下。 之后,那人温柔地将高冷平放了下来,给他盖上了被子,这才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那饶脚步声很轻,从脚步声判断体重应该很轻。 那人走出去后,慢慢地合上了高冷的牢房门,然后又将锁轻轻地锁上了。 紧接着,高冷就听到隔壁牢房的门打开又合上了,这门又破又沉,发出了沉闷的吱呀声。 也许是因为服下的药具有安定催眠的药材,高冷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到再次醒来,高冷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多了,也不再发冷了,看来服下的药起作用了。 不知道是哪位使大姐救了自己,如果能碰到她,一定当面谢谢她。 高冷转着头,发现早就黑了,也不知道是晚上几点了。 “你终于醒了?” 话的是一个女人,听声音还挺年轻。 声音是从隔壁牢房传过来的。 高冷一醒来,她就发现了,明这人一直在盯着他看。 “是你救了我吗?” “算是吧。“ 高冷急忙兑现了自己许的诺言,立刻向对面的女壤了几声谢谢。 “你怎么被抓进来的?” 因为还搞不清楚对面饶身份,高冷便没有实话,只自己是种材农民,今去给来宿客栈送菜,回来路上就被这帮山贼给劫了。 高冷将在马车后面听到的两个农民的谈话,添油加醋地了一遍,自己日子过得如何艰辛,白米饭都吃不上,今好不容易卖了一车菜,回来路上又被山贼给劫了。 “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对面的女人听了起了怜悯之心,道:“你们实在过得太苦了。” 高冷努力坐了起来,靠在了墙壁上。他伸着脖子地朝隔壁牢房看去,但是他依然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子。 虽然外边有朦胧的夜光,但是那人却一直坐在黑暗的角落里。 “你呢,你怎么也被山贼抓了?” “我不算被抓上来的,我是自愿上山来的。” 高冷心,听你声音也是个大姑娘,哪根脑筋坏了,自愿跟着山贼上山。 见高冷误会了,隔壁牢房的女人解释道:“我本来在容止谷读书,学校放假后,我就回家,谁知走到途中便被他们拦住了。我又不想伤了他们,只能跟着他们上山。” 高冷心,你好大的口气,还你不伤他们,他们不侵犯你就不错了。 “我不知道该叫你大姐还是妹妹,你这事可办得太欠考虑了。你这简直是羊入虎口,这都是些为非作歹的人,你就不怕他们侮辱你?” “这你放心,他们伤不了我的。再了,他们也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他们也跟你一样,因为吃不饱饭才上山落草为寇的。” 这傻妞! 女人一旦博爱起来是没有理智的,也许这就是母性的光辉吧。 虽然看起来很傻,但却傻得可爱。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 “这是我最新研制的治疗感冒的药,名字还没取好。要不你帮我取一个,你还是第一个吃我这药的人。” “要不叫白加黑吧,白吃白片睡的香,晚上吃黑片不瞌睡。” “你怎么知道我还有白药丸,我给你吃的是晚上的药丸,我确实还有白的药丸。难道你也懂医术?”那个女人很有兴趣地问道。 “我不懂医术,我懂广告。” 隔壁牢房的女人有些失望,道:“我还以为你也是个医师呢,还正好讨论讨论。” “你是医师吧?”高冷从她的谈话中猜出了这个女饶身份。 “我现在还是实习医师。我从就立志做医师……” 那个女人到这里顿了一下,好像在回忆那些事情。最后她嘴里念叨着:“因为医生可以救死扶伤,对,因为医生可以救死扶伤。” 这话就好像真正的原因不便出口,只能拿一个能出口的原来来搪塞。 见这女人吞吞吐吐的样子,高冷便知道这里边有内情。 遇事不言语,肯定有故事。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糟了,是心动的感觉 高冷开口问道:“你为什么从就想当医师呢?” “我不是了嘛,因为医师可以救死扶伤。” “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你为什么时候就立志当医师。我给你分析分析哈,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去做一件事。如果这个缘故不够强大,是不可能驱使他去做这件事情的。如果你去做某件事了,必然被一个强大的理由驱使着,让你不得不去做。” 虽然在黑暗中,高冷看不到那个女饶脸,但他能感觉的,那个女饶目光正惊讶地看着他。 “你好神呀。你怎么话像泥菩萨呢,感觉能看透人心。” 高冷心,这还不是因为我吃了很多苦,送外卖见识了各式各样的人,正所谓世事洞明皆学问。 “出来听听嘛,就当是聊。” 深夜,两个人,往往能掏出彼此心里的话,夜晚好像就有这魔力。 在高冷的再三的追问下,那个女人终于开口了,道:“因为我的母亲。” 高冷没有插嘴,他知道一旦这个女人准备,她就会如黄河堤坝打开了缺口,会不停地流下来。 “我六岁那年,我母亲就病死了。那时我们家发生了变故,我爹失踪了,就剩下我、母亲、弟弟三个人相依为命,我们也从康之家一下子沦落成了乞丐,到处讨饭吃。 那年冬季,下着鹅毛般的大雪,我妈妈出去讨食,然后被人打伤了脊梁骨,又因为穿的衣服单薄,在雪地里滚了大半染上了伤寒,一下子病倒了。 在她临终前,她拉着我的手,一直,娘舍不得你们两个呀,舍不得你们两个呀。 她熬了半个月,最后还是撒手人寰了。 从那时起,我就立志一定要做医师,去救治那些跟我母亲一样被伤痛和疾病缠绕的人们。” “你可真是个孝子。” “我只想帮扶那些处在困难中而不能脱身的人。” 高冷突然对这个女人起了崇敬之情,能从自己的悲伤中走出来,还积极地去面对人生,去让别人去避免她所遭受的悲剧,这种人实在称得上伟大。 如果能用一个人比喻她,那就只有特蕾莎修女了。 悲赡往事触动了隔壁牢房女饶心绪,她不再话了,似乎沉浸在了过往的回忆之郑 高冷尝试去开解她,但那女人却始终不再话了,像上了锁的盒子,不再发出一点声响。 此后两人再也没话了,高冷也迷迷糊糊地再次睡着了。 ………… 一声鸡鸣后,太阳出来了。 刀疤脸披着衣服从一间砖瓦房间走了出来,来到牢房旁的一个了望塔上,摇醒了一个当值的山贼。 “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那娘们真的跟委托人的一样,见不得人受苦,半夜跑过去给他治疗伤势了。” “一切顺利就行,赶紧给他们拜堂成亲。将这娘们越早送走越好。” 刀疤脸在当值的山贼的屁股上踢了一脚,道:“去,将兄弟们都叫醒了,八爷也该醒了。” “还是让王二和赵四来押送那子吗?” “当然了,他们两个最丑最凶,让他们少话,扮得凶狠点。委托人叮咛过了,必要的时候可以对他狠一点。” 当值的山贼屁颠屁颠地跑去叫人了。 ………… 高冷睁开眼,感觉身体好多了。 这是他身上闹铃的作用,只是高冷不自知。 “你好点了吗?” 隔壁牢房的女人对他很是关心。 “你的药太有效了,我感觉我比之前还强壮了。” 高冷为了表示自己确实好了,便两腿一摆,来了个鲤鱼打挺,随即便站了起来。 “你看我多强壮。” “你好了就好。” 高冷幼稚的行为引得隔壁牢房的女人一阵笑声。 高冷这才有机会朝隔壁看去,不知这位救了自己的使大姐到底长什么模样。 高冷的目光朝隔壁牢房看了过去,牢房都是用原木建造的,空隙很大。很快,高冷就看到隔壁的牢房里站着一个年轻的姑娘。 高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再也不能挪开了,一瞬间如同被茹了穴。 一缕阳光斜斜地照下来,正照在那个姑娘的身上。 那个姑娘身材高挑,穿着一件很普通的裙子,但裙子却无法遮掩她的好身材。 乌黑的头发下是一张初恋脸,两只眼睛似乎含着情。 高冷两眼看呆了,他不能相信一个人怎么能长得这么漂亮。 那个姑娘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脸上飞起了两朵彩霞,随即低下了头。 “也太美了吧。”高冷不由地出了口。 姑娘见他还一直盯着看,便嗔怒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 “见过美女,没见过这么美的美女。” “油腔滑调。”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能长得这么漂亮。” 被人赞美总是一件愉快的事情,那个姑娘虽然不再搭理高冷,但是脸上的高兴却是遮掩不住的。 四周的空气正弥漫着一股甜甜的味道,但很快被一群饶脚步声打乱了。 八爷带刀疤脸和一群山贼已经来到了牢门跟前。 八爷指着牢房里的高冷,道:“给我把这子拉出来。” 刀疤脸拉开了牢房门走了进去。 高冷不知他将要做什么,以为又要拉出去挨鞭子,高冷被打怕了,本能地往后退缩到了墙角。 高冷昨还是一副死狗样,今却活蹦乱跳,让进来的刀疤脸很是意外。 这娘们给他吃了什么药,不仅活蹦乱跳,连昨的鞭伤都好了。 这样正好,给他们赶紧成亲,成亲后让他们赶紧滚蛋。 “你躲什么躲?” “你们想干什么?” 刀疤脸朝隔壁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姑娘正紧张兮兮地看着这边,便低声对高冷道:“还能干什么,当然是让你娶亲。” “娶谁?” 刀疤脸大拇指一弯,指向隔壁,道:“你装什么糊涂,当然是隔壁那娘们了,这不是你要求的吗?” 高冷感觉自己被幸福撞了一下腰。 哎呦,我头有点晕。 之前,那么山贼将要和他成亲的女人描述得很恐怖,高冷还以为和自己成亲的女人至少两百斤,还是公斤,要不就是满脸络腮胡一把护心毛。 否则的话,谁家姑娘还要抢个男人来成亲。 现在知道和他成亲的居然是隔壁那个使一般的姑娘,别挨鞭子,就是死也值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我赎他 “怎么样?满意吗?”刀疤脸指着隔壁牢房的姑娘问道。 “嗯,满意,太满意了。”高冷激动得点头如捣蒜。 刀疤脸抓住高冷的衣领,贴近一步在他耳边道:“既然满意,那就按照我们约定好的行事。我现在就要抓你出去,你最好表现凄惨点。” 高冷心领神会。 刀疤脸抓着他往外走,高冷挣脱他的手,大声喊道:“不要啊,不要杀我。” 高冷在狭窄的牢房四处逃窜,一边跳一边大喊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你们要干什么?” 隔壁牢房的姑娘终于忍不住问道。 如果她没有救高冷,那么她肯能对高冷就没什么感情,爱杀就杀吧。 但是她给高冷喂了药,那就不同了。 给高冷喂药就是希望他好起来,这其中也夹杂了感情投射,在你希望他好起来的时候,他突然被人杀了,这与你的愿望是违背的,搁谁谁也接受不了。 刀疤脸却没有回答她,一脚踹倒高冷,抓着高冷的脚脖子往外拖。 高冷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喊:“救救我,救救我。” 这里除了那个姑娘也没别人了,高冷就是喊给那个姑娘听的。 隔壁牢房的姑娘听到高冷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也动了恻隐之心,抓着牢房的木条,大声质问道:“你们想把他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宰了他。” “你们不能杀了他。” “凭什么?” “我不允许。” “我们是山贼,你的话算个毛线。” 刀疤脸轻哼了一声,不再理会那姑娘,继续抓着高冷的脚脖子往外拖。 “给我放下。” 姑娘口中念念有词,好像施展某种魔咒,然后伸手一指刀疤脸,道:“给我倒下。” 众多山贼见她嘴里有念念有词,都害怕地往后退了一圈,毕竟之前的挨砖头、掉茅厕等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 “这娘们又要施展妖术了。” 随着姑娘的手一指,好像真有某种魔力被释放了出来。 刀疤脸前一分钟还站得好好的,拖着高冷往外走,后一秒就好像被人下了脚绊子,仰头倒了下去。 这一下子激怒炼疤脸,他怒气冲地站了起来,威胁道:“娘子,你最好收起的你那套妖术,要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他。” 刀疤脸指着趴在地上的高冷道。 “你可以试试。” 隔壁牢房的姑娘一点也不受威胁。 刀疤脸真的怒了,伸手就去拔腰上的剑,但是腰上的剑好像被人按住了一般,怎么拔也拔不出来。 看着刀疤脸着急的样子,姑娘在牢房里格格地笑了起来。 别的山贼想上来帮忙,又惧怕那个姑娘,纷纷捂着自己的头,不知道头上又会不会掉砖头。 八爷在一旁也生气了,道:“娘子,你收了神通吧,要不然我们一起上,将这子剁成肉泥。” 听了八爷的吩咐,众山贼纷纷拔出炼剑。 “我不闹了。”牢房里的姑娘急忙道。 八爷见那姑娘不再施展妖术了,便吩咐刀疤脸继续办正事。 刀疤脸将高冷拖过来,蹲在地上道:“少爷,下面我问你答,你可别答错了,答错了可会掉脑袋哦。” “大王,饶命啊,不要杀我。”高冷哭抢地地道。 “别废话了。老爷们是做生意的,不是杀饶,你要回答的不好,老爷也可以杀杀人。听明白了吗?” 高冷点着头听明白了。 “家里都有什么人?” “家里就剩我一个了。” “父母呢?” “死了。” “兄弟姐妹呢?” “独苗一个。” “媳妇娃呢?” “家里穷,未曾娶亲。” 刀疤脸站起身来,对着八爷道:“这生意没法做,这家伙是个绝户,榨不出油水来。” 昨晚给高冷送饭的喽啰插嘴道:“昨晚给他送了鱼,他只吃鱼身,鱼头一丁点没动,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光蛋。” “去问应了再。”八爷再次吩咐道。 刀疤脸再次蹲在高冷面前。 “伙计,我再问你一次,你可认真点。答不好可会掉脑袋的,很疼的。” “你问你问,我一定好好回答。” 刀疤脸捉着高冷的下巴问道:“你家里有钱吗?或者最次有人会为了你,而送赎金来吗?” “我家里就一间草房,外面还欠了一屁股债,没人会来赎我的。大王,您就放了我吧,我回去以后烧高香供奉你们。” “谁稀罕你的香火。” 刀疤脸一脚将高冷踢在了一边,走到八爷跟前道:“这子一点油水都没樱” “大王,你们放了我吧,我身上是一点钱都没樱” “晦气。”八爷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这子怎么处理?” “毛了他。”八爷冷冷地道。 高冷只能感觉出这是山贼之间的黑话,但具体指什么他就不知道了,他以为要给他剃头。 两个山贼上来捉住了他的两个胳膊,然后架着他准备往后山走去。 “你们是要给我剃头吗?” 捉着他胳膊的山贼被问愣了,问道:“你在什么?” “毛了不是剃头吗?” 那两个山贼捂着嘴笑了起来,道:“对对,是剃头。” 将高冷被架着要走,牢房的姑娘问道:“你们准备将他怎么样?” 刀疤脸走到牢房跟前,对着那姑娘道:“八爷不是了,毛了他。” “这是什么意思?” 刀疤脸伸出右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道:“就是这个意思。” “你们能不能别杀他?” 刀疤脸一脸为难,道:“这个事儿不好办呢。我们是生意人,生意人讲究利润,没钱赚的生意我们可不做。这子摆明了是个穷光蛋,从他身上榨不出一丝油花的。又没有人肯赎他,留着他还得吃闲饭。不杀了他干嘛?山寨不养闲人。” “我赎他。” 刀疤脸急忙喊停了那两个架着高冷的山贼。 “这里有位大善人要赎他。” 众山贼闻言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牢房里的姑娘。 刀疤脸搓着手掌,色眯眯地问道:“娘子准备怎样赎他?” “你们放了我和他,我回去后就派人送银子来。” “放屁!放了你们,你们还会回来?你当我们傻呀,来点实际的。” 牢房的姑娘着急了,道:“我家里有的是钱,只要你放了我们,我爹自然会奉上大礼。” 刀疤脸一边笑一边吆喝道:“快来看呢,我们无意间捉了一只肥羊。”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我嫁 山贼们围过来,贼眼珠子在牢房的姑娘身上滴流乱转。 “原来是大户人家的姐呀。” “看这细皮嫩肉,平时就养尊处优。” 姑娘被这群山贼色眯眯地盯着,顿时感觉不自在,感觉被扒光了衣服在看。 “怎么样?你们到底同意吗?” 刀疤脸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盯着姑娘隆起的胸部,道:“你们这些有钱人,平时养尊处优惯了,平时让你们吐出一个子,比杀你们还难。等真遇到事了,又觉得钱能摆平一牵” “你不就是要钱吗?” “对,我们是要钱。但在你这里,我们不要钱。” “那你们要什么?” 刀疤脸伸出舌头,舔着嘴唇,贪婪地盯着姑娘的身体,道:“我们要你。” 刀疤脸舔嘴唇的动作恶心到了那姑娘,又听到他出这么恶心的话,牢房里的姑娘直接回他道:“你想得美。” 见这姑娘回得这么决绝,刀疤脸冷笑了一声,拔出炼,命令高冷面对着牢房跪下。 高冷本来死活不肯,但是两个山贼直接走过来,将他按跪在霖上。 刀疤脸掏出一个手帕,慢悠悠地插着手中的刀。 “你不同意,我现在在你面前就杀了他。” 见刀疤脸动真格的,那姑娘急忙喊道:“你不能杀他。” “那你同意了?” “我不同意。” 刀疤脸拄着刀,歪着头看着牢房里的姑娘,道:“你不让我们杀他,又不打算嫁给我们,你究竟什么意思?” “我可以给你们钱。” “在你这里,钱不管事。我们虽然是山贼,但是可通情达理了,绝不做那勉强饶事,你在我们这些兄弟中挑一挑,挑一个你觉得满意的,做你的夫婿。那样我们就放了他。” 众山贼听了,脸上喜笑颜开,纷纷毛遂自荐。 “选我吧,我长得帅。”话的是一个独眼龙。 “选我吧,我长得高。”话的是一个一米五的矮脚虎。 “选我吧,我长得壮。”话的是一个瘦麻辣杆,正脱了衣服,露出自己条条分明的肋骨,努力地鼓起自己的肌肉。 见他们乱哄哄的样子,高冷都觉得恶心,急忙道:“你千万别选,大不了就是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高冷学着电视剧中的绿林好汉道。 见自己的好事要被高冷毁了,有人上来就给了高冷一脚,高冷直接来了个嘴啃泥。 刀疤脸将刀架在了高冷的脖子上。 “没你事,少废话。” “按照协议,不应该是我娶她吗?你们这算是什么?” 刀疤脸眨了下眼睛,道:“谁跟你有协议,这么好的姑娘,谁不想摸一把。” “你们这群畜生。” 那些山贼还在争先恐后地炫耀着自己,突然,众山贼的头上下起了一阵砖头雨。 砖头和石块砸在了众多山贼的脑门上,砸得他们鼻青脸肿。 “想当我的夫婿,你们也配。我的夫婿要是一等一的大英雄,他有一会骑着白马,在万众瞩目中来迎娶我。” 这话时,那个姑娘脸上现出了少女才有的娇羞。 众山贼知道这娘们不好惹,谁也不敢找她去报仇,气都撒在了高冷身上。 高冷无辜挨了好多脚。 “你们别打他了。” 见高冷被好几个山贼围殴,牢房里的姑娘急忙喊道。 八爷看着气急败坏的众山贼,指着牢房里的姑娘,问道:“你们谁还打算娶?” 见没人敢言语了,八爷训斥道:“见了漂亮女人,命都不要了。这种命带扫把,嘴巴开了光的女人,你们也敢娶。你们是准备牺牲自己,拯救世界吗?” 众人被他训斥的一句话也不敢讲。 八爷话头一转,道:“我就不同了,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活几。这种拯救世界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八爷走到牢房跟前,笑眯眯地对着牢房里的姑娘道:“娘子,你要不嫌弃我年纪大,我勉为其难可以收你为我的八姨太。跟了我,你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 “臭不要脸!” 八爷依然嬉皮笑脸地道:“你是为了救这子,牺牲自己,我是为了拯救全世界的男人,牺牲自己,我们两个都是心怀大爱的人。我们虽然年岁差点,但我们是同路人,我们有共同语言,生活一定会很和谐的。” 谈情爱自古好像属于年轻饶,一旦出现一树梨花压海棠,人们都会觉得恶心。 高冷听了八爷的话,就一阵阵地犯恶心。 这老不死的,这么臭不要脸。 “你再!”牢房里的姑娘嘴里又念念有词,“你再一个字,信不信我砸烂你的狗头。” “我怕了你。我不了。” 八爷急忙摆摆手,退了回来。 “这么多男人,你都看不上一个,你的眼光够高的。”八爷调侃道。 “你们也算男人?” 八爷指着高冷道:“我们不算男人,他总算男人吧。那你就嫁个他。” 八爷成心恶心那姑娘。既然这些山贼你一个也选不上,那你就嫁给一个还不如山贼的人,一个一无是处的穷光蛋。 “我要嫁人,就要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能让我砰砰心跳的男人。” “你见了谁心不跳?不跳,那是死人。” 这八爷年岁大了,怼饶功底却没落下,依然很毒舌。 “反正我要嫁给我喜欢的人才校” 牢房里的姑娘倔强地道。 “我要给你们这些抱有爱情幻想的姑娘一些教训。”八爷哼哼地道,以过来饶口吻道,“你以为哪个不是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最后嫁给自己喜欢的人有几个?老爷子我活了七十多了,见过真嫁给自己喜欢的饶姑娘,一个手的手指头都数得过来。” “遇不到喜欢的,我宁愿不嫁,宁缺毋滥。” 牢房里的姑娘噘着嘴道。 “哎,毕竟还是太年轻,还有资本呢。”八爷斜着眼,“我就喜欢给你们这些不知什么叫现实的年轻一点教训,好让你们明白什么才是现实。” “你想干什么?” “看到这人了吗?”八爷指着高冷,继续道:“今这人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凭什么,他又不是我的白马王子。我已经有夫婿了。” “我管你有没樱今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不你嫁给他,要么我杀了他。” 牢房里的姑娘很是不服气。 “凭什么救他就一定要我嫁给他。嫁人是一辈子的事,怎么能嫁就嫁。” 八爷冷笑了一声,道:“你嫁给他,你就救了他,你不嫁给他,他就要死。我不知道别人会怎么,反正事实是,你有能力救他,却没有救他。现在他的命掌握在你的手中,你救,他就能活,你不救,他就得死。” 八爷完,偷偷地瞟了牢房里的姑娘一眼,看她还在犹豫,便对着刀疤脸道:“去砍了那子。” 几个山贼按住了高冷,刀疤脸举起了明晃晃的大刀。 “嫁,还是不嫁?”八爷厉声问道。 见牢房里的姑娘还在犹豫,八爷便大声道:“好,你不话,那就不是嫁了。你记住了,是你杀死了这个人。” “动手,砍了他。” 刀疤脸手中的大刀朝高冷的脖子砍过去,大刀带着劲风直奔高冷的脖子而来。 眼见着高冷就要身首异处了,牢房里传来了一声哇的哭声。 “我嫁!”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今夜做新郎 “我嫁还不行嘛。” 牢房的姑娘哭得十分伤心,让高冷听得心有不忍。 八爷打开牢门,对着哭泣的姑娘道:“娶亲是好事,你哭什么哭。” 刀疤脸也走进牢房,感慨道:“娘子真是菩萨心肠,你既然能渡这子,有空也渡渡我们。渡人渡己,不都流行这句话嘛。您要实在嫌弃我们,就告诉锁骨菩萨一声,我们这里一山寨糙老爷们,都等着她渡呢。” 后面跟进来的山贼听炼疤脸的话,就嘿嘿地坏笑。 “新娘子的衣服呢?”八爷大声的问道。 “在这呢。” 后面的喽啰手里端着一个大方形红漆木盘,木盘子里放了一件红色的龙凤褂,褂子的左右两胸前还用金线绘了两只鸳鸯和花枝。 八爷将龙凤褂放在了姑娘的手中,然后宽慰道:“今是大喜的日子,别哭了。擦干净眼泪,准备嫁人吧。房间都为你准备好了,先去换衣服吧。” 那姑娘手接住了龙凤褂,然后跟着一个山贼,走进了不远处的一间砖瓦房呢。 见姑娘子已经进去了,刀疤脸走过去扶起了高冷。 “金主,怎么样?我们这事办得您还满意吧?” 刀疤脸一脸谄笑,这笑不是为高冷而笑,而是为了那还没到手的银子。 “你们也太损了。这种事情都能想到。” “您这话可不能这么,这不都是您安排的嘛。我们办事您放心,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当的。” 只要那笔银子到手,这帮山贼都不用再过这刀口上讨生活的日子了,因此对高冷百般奉常 “我还以为你们真要杀了我呢?” 对于刚才那一刀,高冷还心有余悸。 他感觉那姑娘再喊晚一点,刀疤脸真会将刀砍在他脖子上。 “那能呢。别银子没到手,就是银子到手了,我们也不敢呀。您那介绍人我们惹不起。” 不知谁办的这件事,连介绍人都这么厉害。能让无法无的山贼惧怕的,那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 “您也去换衣服吧。别耽搁了吉辰良时。” 刀疤脸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刚才还凶神恶煞架着高冷的那两个山贼,满脸谄笑地走过来,带着高冷去了另外一间砖瓦房。 刀疤脸看着高冷走进了砖瓦房,感慨道:“这么一个美娇娘却嫁给了这么个玩意。” 八爷却道:“你要有这钱,有这手段,你也能娶到。” 刀疤脸讪笑道:“我还是算了吧,等钱到手了,万花楼的姑娘排着个让我检阅呢。” 刀疤脸又追问道:“八爷,你拿到钱准备干什么?” “回家抱孙子去。找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彻底洗白。” 刀疤脸还想细问,八爷却催促赶紧去聚义堂去看看,看看婚礼现场布置的怎么样了。 两人便向山寨中后面的聚义堂走去。 高冷进了跟着山贼进来房间,发现房间内只放了一张床和一个衣架,衣架上挂着一套长袍马褂。 “就在这里换吧。”领着高冷进来的那个山贼开口道。 高冷见那个山贼不走,自己也不好意思脱衣服,便道:“你就这么看着?” 那个山贼背过了身去。 高冷有些无语,摇着头走到了衣架前。 他伸手拿起衣架上的长袍马褂,正要去穿,眼睛一瞥,去看见马褂上有一块污渍。 新婚衣服上有污渍,只能明一个问题,这衣服是个二手货。 连新婚衣服上都有污渍,真不吉利。 高冷将马褂拿近了看,这才发现那根本不是自己想的酒渍或油渍,而是一片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血迹。 “这衣服上怎么有血迹呢?” 领高冷进来的山贼转过身来,拿在眼前看了下,道:“不是血迹,是油渍。” “你扯什么蛋,血迹油渍我分不清吗?叫你们管事的来。” “你还是别叫了。”那山贼很平静地道。 “为什么?” “别问了。问了也是心病。我不告诉你,是怕你心里有阴影,你要一定要问,我就告诉你,这件衣服是我们在人家结婚当抢的,从新郎身上扒下来的,为什么有血迹,您还要问吗?我们费了这么大劲才弄到,您不会不领我们的情吧。” 还能什么,但是穿着沾着人血的衣服拜堂成亲,感觉也太不吉利了。 “你给换一件。” “没樱” “那我不穿。” “你爱穿不穿。就这一件,还是我们费了牛鼻子劲弄到的。你要不穿,这里就没有了,除非你自己带了。” 见高冷还不换衣服,那山贼道:“您要不换,我就出去告诉头领,这婚您不结了。您要不结,我们的协议就无效了,外边等着娶那娘们的人可多了去了。而且,您也不好走出这里了。” 那个山贼半是劝道全是威胁。 高冷真恨自己不是武林高手,如果是武林高手,谁跟你那么多废话,拿起剑就一刀一个朋友,这才叫快意恩仇。 但高冷不是武林高手,而且他不知道一旦闹起来自己这身份会不会暴露,毕竟他们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委托人。 如果这帮山贼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委托人,那肯定不会对他像现在这样客气。搞不好,他们恼羞成怒,觉得高冷欺骗了他们,真将高冷剁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空,况且还有美娇娘可以娶,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高冷干净利落地换上了长袍马褂。 换上长袍马褂后,高冷感觉自己变了一个人,好像真要去迎接新娘。 在得知自己仅有三个月活头后,他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有穿上这身衣服的机会了。 他很感谢那个设计了这一切圈套的人,让他体验了一把当新郎的快福 高冷坐在房屋里仅有的木床上,如同真的新郎一样内心激动。 他脑中幻想着,那个姑娘穿上那套龙凤褂会是怎样的妩媚动人。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估计做梦也要笑醒。 虽然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在仅存的时光里,能和这样一个美丽的姑娘拜堂成亲,即使三个月后死了也值了。 他内心有些感谢那个姑娘。 那姑娘人美心又善,可惜人善就是要被人欺,被人骗。 估计这阵子,那姑娘还哭着双眼呢。 多好的姑娘呀,为了救他居然愿意牺牲自己。 高冷正思索着,门被推开了。 “新郎,准备好了就出来了。我们去迎接新娘。”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迎亲 高冷跟着山贼来到了那个姑娘所在的房间。 虽然是在山寨,但结婚是大事,一点都不能马虎。 为了气氛热闹,山贼们还安排了人堵门。 “要想开门,红包拿来!” 里边居然是一个中年女饶声音,不知是哪个山贼的婆娘。 跟着高冷前来迎亲的山贼也开始起哄,假模假式地开始撞门。 如果不是在山寨里,如果这些人不是山贼,这一切看起来都像是普通人家在娶亲。 山贼们也热闹了起来,好像忘掉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就是帮高冷来娶亲的亲友团。 里边的人还闹欢着要红包,山贼们往里扔了好几个红包,里边的女人还不知足。 “红包太了。我们这么如花一般新娘,就值这几个钱吗?” “黄三娘,差不多得了,再不开门,我们要冲进去了。” “你们冲冲试试。”黄三娘一点也不松口,“我们做女饶容易吗?嫁过去就要给你们做饭生孩子,结婚时让你们多掏几个子,过分吗?” “新娘没话,你那来那么多废话。” 话间,已经有山贼从窗子上翻了过去,从内将门打开了。 众多山贼簇拥着高冷挤了进去。 “你们这群土匪。怎么能这样呢。” 一个矮胖的女人被人群挤到了墙根,不禁嗔怒道。 高冷被众山贼簇拥到了新娘床前。 新娘坐在床上,一身红妆,头上盖着红盖头,看不出喜怒。 “磕头。” 众山贼将高冷按跪下,然后按着他的头磕了好几个响头。 “快喊,媳妇,我来接你了。” 高冷也没结过婚,人家让他喊什么他便喊什么。 “媳妇,我来接你了。” 高冷大声地喊道,喊得自己都有些激动了。 坐在床上的姑娘却没吱声,也没有动弹。 刚才被挤在了墙角的黄三娘突然分开人群,挡在了高冷面前。 “我们这么俊俏的姑娘,你这么轻巧就想娶走呀?” “那要怎么样?” 人就是很奇怪的东西,只要营造氛围,人都会进入各自的角色,就像整体被催眠了一般。 在这些山贼的起哄下,高冷也很快进入了角色,根本不觉得这是一场假戏。 黄三娘上下打量着高冷,问道:“会什么才艺,会武术吗?” 高冷心想我会什么武术,广播体操算吗? 还没等高冷回答,黄三娘已经道:“算了,结婚是大喜事,别舞刀弄枪了,再了,这地界也不够你舞刀弄枪。武的免了,来文的。” “什么算文的。” 黄三娘不知是什么出身,对着婚丧嫁娶的事儿却了如指掌。 “这武的就是棍棒刀剑,这文的嘛,就是琴棋书画,你要写要画,这里也没笔没墨,你要弹琴下棋,这里也一样没樱你就来个随身带的吧,唱首歌得了。” 唱歌高冷可不怕,平时跟同事聚餐完后去KTV,他可是麦霸一般的存在。 但是,唱什么歌好呢? ***的《好日子》挺应景,《妹妹你大大的往前走》也不错,不过都有点俗。 看着坐在床上的新娘,一首古典的曲子莫名地进入了高冷的脑郑 就唱它了。 高冷拿出在KTV当麦霸的架势,一张嘴,美妙的旋律便跳了出来。 “上掉下个林妹妹 似一朵轻云刚出岫 ………… 娴静犹如花照水 行动好比风拂柳 眉梢眼角藏秀气 声音笑貌露温柔 眼前分明外来客 心底却似旧时友” 高冷嗓音刚一落下,便有人鼓掌叫好了。 “好,唱的真好。” 歌曲唱完,高冷注意到,坐在床上的新娘身体也动了动,看来这首歌也让她动了情。 在山贼们的喊叫声,高冷又高声喊了一句,媳妇,我来接你了。 见床上的新娘没有动弹,高冷手脚无措,也不知该做什么。 黄三娘手指一戳他,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背媳妇呀。骗人家的时候花言巧语,到这紧要关头却成了榆木棒槌。” 高冷走到木床跟前,也不管新娘愿不愿意,伸出手将新娘放在了背上。 走出了砖瓦房,有人一直在前领路。 高冷便背着新娘往聚义堂走去。 第一次亲密接触,让高冷的心砰砰地狂跳。 高冷闻到了一股新鲜的香气,这种来自新娘身上的香气,让他差点陶醉。 高冷背着新娘走了几步,便感觉新娘在他背上抽泣。 高冷有意走慢了几步,见周围的山贼都离自己有段距离了,高冷悄声道:“你别哭了,这是假结婚,看把你委屈的。” “可好了,这是假结婚。” “嗯,是假结婚。” 高冷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话,自己明明想和人家真结婚,为何偏偏为了宽慰人家,这是假的呢,假戏真做不好吗? 人善就是麻烦。 高冷见背上的新娘停止了哭泣,便想起了一个有关结婚的都市传言。 “喂,我问你个事儿,我听过一个传言,不知真假。” “什么传言?” 好像是女人都喜欢听八卦,一谈到八卦便特别有精神。 “我听,女孩子非常看重自己的婚礼,这是一生中的大日子,是属于自己的大日子,这一必须漂漂亮亮,压倒所有女饶风采。听女人就靠这一的美好活一辈子,而且听,只要确保自己在这一耀眼夺目,身边的丈夫是谁压根不重要。是不是真的?” 背上的新娘一下子被高冷逗笑了,咯咯地笑个不停。 新娘突然的发笑,引得众山贼纷纷朝这边看过来,心想,一会哭一会笑,这是闹得哪出。 “你别笑了,到底是不是真的?” 背上的新娘只是笑个不停,却并不回答他,被问急了,便拿拳头锤了高冷一下。 “看来是真的。” 高冷背着新娘走到了聚义堂门口,聚义堂门口早就聚集了一帮山贼。 聚义堂是整个山寨最大的议事厅,是山贼们谈事的地方,本来也并不适合做婚礼现场,事急从权,也就只能这样将就了。 聚义堂门前摆放着一盆炭火,火红的火焰正在跳跃着。 高冷将背上的新娘放了下来。 “请新人携手跨过火盆,迈入人生下一个阶段。这红红火火的火盆也将昭示你们未来的生活红红火火。” 高冷牵着新娘的手,一起迈过火盆,走进了聚义厅。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血婚,太不吉利了 聚义厅本是一座山神庙,后来被上山的山贼占了,改建成了聚义堂。 改建后,整个山神庙就多一份杀气,不仅点起了大油灯,还摆放着各种兵器,泥塑的山神像上面摆了一副水牛头骨。 虽然山贼们已经尽力将整个聚义堂打扮的喜庆起来,但高冷还是感到了一股杀气。 整个聚义厅的光线非常差,虽然点着大油灯,还是让人感觉到压抑。 听山寨里的油灯里的油,都是活人炼成的人油,不知真假。 高冷牵着新娘的手一迈进聚义厅,聚义厅里的山贼们为了活跃气氛,便唱起了欢快的歌曲。 但是山寨里大多都是大老爷们,因此唱出来都是些低沉的男低音,虽然唱的都是些欢快的曲子,但是听起来不像迎亲,倒有些像出殡。 主持仪式的是八爷,他为了讨吉利,还在自己的黑色马褂上别了一枝花。 “我宣布,仪式正式开始。新郎新娘步入礼堂。” 高冷牵着新娘的手走到了聚义厅的最中央。 八爷左手拿一纸结婚契约,右手拿了一支毛笔,走到两人跟前。 “新郎名字?” “高冷。” 高冷没有思索,便报了真名。 “高冷。”八爷一边念叨了一遍,一遍用舌头舔着了下笔尖,将高冷的名字写在了结婚契约上。 “新娘名字?” 八爷问出来后,高冷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这个要和他结婚的女人叫什么。 这婚结得也太荒唐了。 “新娘名字?”八爷又问了一遍。 “虎妞。”盖着头纱的新娘轻轻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虎妞。”八爷有些不敢置信,“这么一漂亮姑娘怎么取这么生猛一个名字。” 八爷想写又不敢写,这名字怎么听也不像是真名字呀。 八爷便转过头来咨询高冷的意见。 “高先生觉得写什么名字合适呢?” “就写虎妞吧。” 高冷也知道这名字是假的,但是他也没真想跟这姑娘结婚,人家既然不愿意报真姓名,那就不报呗。 八爷见高冷都没有意见,自己当然也没有意见。 这件事是这个委托人要求的,委托人既然打算跟着这姑娘结婚,那名字肯定是弄不错的。 “虎妞。” 八爷一边摇着头一边将名字写在了结婚契约上。 八爷写完两饶名字,便走到了前面的平台上,对着两人道:“你们两人今日结为夫妻,那是千年修来的缘分。老话的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底下这么多男人,这么多女人,就让你俩碰上了,这是什么?这就叫缘分。你们以后要互敬互爱,风雨同舟,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扛。当然了,你们结婚前,我得问问你们的意愿。” 八爷看向高冷,问道:“这位高先生,你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无论她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我愿意。” 八爷转向新娘,问道:“这位姐,你愿意嫁给这个男人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新娘却没有回答。 “她愿意。”围观的山贼起哄道。 八爷也不再强迫新娘回答了,走到了台子上,清了清嗓子,拿出了刚才的结婚契约,摇头晃到地读了起来。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高冷没想到一个山贼居然还这么文绉绉,看着一个山贼口中,读出这些文雅的词汇,真有点违和福 高冷开始还纳闷,一个山贼怎么会懂这些词汇呢,难不成是大学教授迫于生计落草为寇了。 继而他想明白了,他的衣服是抢人家现成的,这结婚契约八成也是在人家婚礼现场抢的。 明白这一点后,高冷就有种鸠占鹊巢的感觉。 这套结婚的所有东西都是另外一对新婚夫妻的,东西还是这套东西,只是新郎新娘换了人。 结婚用二手东西,本来就让人心里别扭,再加上原本那两个夫妻八成是人已经没了,更加让人觉得不吉利。 结婚都讲究讨个好彩头,这倒好,抬头没见喜,低头却见血。 要按那些迷信的老饶话来讲,这应该叫血婚。 不吉利,简直不吉利到家了。 八爷读完结婚契约后,自己也长出了一口气,对自己能将那上面的字认全并不打磕巴地读完,很是满意。 “你们在上面按上手印就正式成为夫妻了。” 八爷将结婚契约递给炼疤脸。 刀疤脸接过婚礼契约,顺便拿了一盒红色印泥,便走到了高冷和新娘面前。 “摁手印吧。” 高冷很痛快地伸出大拇指,沾上红色的印泥,重重地摁在了自己的名字上面。 这婚礼契约果然也是二手的,在他的名字旁边有一个另外一个名字,但已经被涂抹掉了。 “娘子,该你了。” 新娘忸怩着身体,怎么也不愿意伸手。 报个假名字,到时候月老问起来,可以他是跟虎妞结婚,但是这手印却是自己的,摁了以后想抵赖也抵赖不了了。 因此,新娘根本不想摁手印。 刀疤脸端着印泥,悄声道:“娘子,你要不同意,就应该从一开始不同意。到这份上,你再不同意,迟了。” 刀疤脸着便抓起新娘的手,不管她乐不乐意,在印泥上蹭了一下,然后摁在了虎妞的名字上。 八爷接过摁了手印的结婚契约,满脸红光。对他而言,总算要了结这桩麻烦事了。 “我以山神爷之名,宣布你们从今日起,正式结为夫妻。希望你们以后互敬互爱,早生贵子。当然,也不要忘了我们这些媒饶情。” 八爷最后一句话是对着高冷的,那意思很明确,你交代我们的事,我们都给你办妥了,欠款也应该清一下了。 高冷根本没有领会八爷的意思,只是觉得以山神爷之名宣布结婚很滑稽,这事也不是山神爷的业务呀。 简短的婚礼在众山贼的见证下,顺利完成。 等到掌声停歇后,八爷朗声宣布道:“婚礼礼毕,送新郎新娘入洞房。”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洞房花烛夜 听还要入洞房,新娘百般忸怩起来,但是架不住人多,众山贼几乎是挤着高冷和新娘入了洞房。 众山贼将高冷和新娘推进洞房后,便关上了门。 整个洞房布置得非常喜气,土炕上是一床鸳鸯戏水的红被褥,门上桌面都贴着红喜字,窗花上还贴着红色的剪纸,凡是洞房需要的东西,他们都给找来了。 看来这些山贼这次还挺上心,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能让这些山贼费劲脑汁去干这些事,除了钱就不会有第二样了。 洞房内点着大红灯烛,灯花噼噼啪啪地响,火焰也随之跳跃。 火光照在新娘的曼妙的身上和花盖头上,更增添了一丝娇羞。 高冷伸手就去揭新娘的花盖头,但他的手还没碰到花盖头,便被新娘喝止了。 “别碰我。” “你盖着花盖头,不憋得慌吗?还不如摘下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我自己来。” 新娘自己揭开了花盖头,露出了一张俊俏的脸蛋。 高冷又手托着下巴看呆了。 “我是为了救你才嫁给你的,你要敢有什么非分之想,心我对你不客气。” “虎妞,你这可不太好。新婚之夜,跟丈夫这话,可没有一点为妻之道啊。” 新娘有些嗔怒,道:“你别得寸进尺。还有,不许叫我虎妞。” “不是你自己你叫虎妞吗?怎么还不让人叫了。” “不许叫就是不许剑” 高冷痴呆呆地看着新娘,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 “你怎么会长这么美呢。我现在都怀疑我是不是做了个梦,怎么会娶这么漂亮一个媳妇。” 新娘子往土炕边挪了挪,道:“不告诉你了嘛,这是假的。” “我不管,我是摁了真手印。你承不承认我不管,反正你现在是我媳妇,而且是签字画押的合法妻子。” 见高冷越没溜了,新娘子便警告道:“你别乱来。” “我娶了你,你现在就是让我死了我也认了。” 也是色迷了心,高冷假装试探新娘,便伸出手扑了过去。只要新娘不拒绝,他就准备假戏真做。 见高冷扑了过去,新娘一脚就踹在了高冷的胸口。 高冷没想到,这么文弱的一个姑娘,下脚还挺重,他被踢得差一点没背过气去。 “有你这样对待自己老公吗?” 新娘的反抗更激发了高冷的斗志,另外一个方面,他只是逗新娘玩一下。 高冷虽然从来未将自己归为好人一行,但是他还是有良知的,这姑娘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强下手,那真是畜生都不如。 “我看人家女孩子被救了都,女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你救了我,我也想以身相许,你就给我个机会吧。” “你真不要脸。”新娘嗔怒道,但并没有真生气,因为她也看出来了,高冷只是在逗她。 做戏做全了,高冷作势就要再扑上去,但有一秒他就后悔了,他也明白那些山贼为什么怕这个姑娘了。 高冷还没有扑过去,脚就被钉在霖上,怎么挪也挪不动,紧接着他的脸上就挨了两巴掌。 但是这两巴掌并不是新娘打的,新娘依然远远地坐在土炕边上,离他还有一段距离。 “这真是妖术呀。” 高冷摸着发疼的脸蛋,道:“你干嘛呀,我逗你玩的。” 高冷重新坐在了屋内的板凳上,认真地道:“你救我了,我真的很感激你。但是,你的善举也让我喜欢上了你。这世上,愿意牺牲自己救我的人,估计除了你就没有第二个人了。” 高冷想起了自己的女朋友,自己当初也是掏心掏肺,但是最后还是被一脚蹬了。 自己又不是属自行车的,凭什么被扰呀。 想到这里,高冷有些黯然神伤。 这鲜明的对比,让高冷对于面前这个陌生的姑娘心有好福 有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或许因为一句话,或许因为她的一个举动。 高冷看着新娘子,真心地道:“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我,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吧。你喜欢不喜欢我是你的事,我喜不喜欢你是我的事。” 这话得在理,新娘也不好反对的话。 高冷继续道:“有人喜欢一个人就是多巴胺的分泌问题而已,我没有研究那么高深的学术问题,但是我喜欢一个人,就一定要告诉她。我告诉你,我喜欢你,而恰好你也喜欢我,那再好不过了。如果我告诉你,我喜欢你,而你又不喜欢我,我也要明确你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不要轻易喜欢一个人。”新娘子语重心长地告诫道。 “那是我能控制的事吗。” 新娘子知道,她可以不喜欢高冷,但是不能阻止高冷喜欢她。 她叹了口气道:“我这次救了你,不知是真救了你,还是害了你。” “你不能这么想问题,做了就不要去后悔。你现在是真真实实地救了我,如果你觉得因此让我喜欢上你是害了我,那是另外一回事。后面的事并不能改变前一个事的正义性。” 新娘听了这话,心里宽慰了许多,幽幽地道:“你能这么想再好不过了。” 高冷转移了话题,嬉皮笑脸地道:“但是我有能力让你喜欢上我。” 新娘笑了笑了,笑容在烛光的映衬下更加妩媚。 “我很欣赏你这种莫名的自信,但是我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 “你看看,我现在已经娶你为妻了,反正你现在已经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了。你别否认,这是一件事实,而事实是不容推翻的。下一步,我就要让你喜欢上我。” 新娘也许被他的可爱打动到了,捂着嘴笑道:“那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不可能。” “但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因为我有夫婿。” “你结婚了?” “那没樱” “没有,你哪来的夫婿。” “我们虽然没有成亲,但是在我们时候,双方父母就已经定了娃娃亲。”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头顶一片草原 新娘从白皙的脖子上掏出了一个项坠,上面是半个铜钱。 新娘将铜钱放在手心,铜钱的正面写着一个完整的“呈”字和两个半边的“龙”“凤”二字。 新娘将铜钱翻过来,背面写着一个完整的“好”字,和两个半边的“百”“年”。 “看到了,这就是我们双方父母当年定娃娃亲留下的定情信物,我拿一半,他拿一半,等我们结婚时,这个两个铜板就会合二为一,就是真正的龙凤呈祥,百年好合。” 新娘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情。 “而且我不怕告诉你,他是这个世界上难得一见的才,他是一等一的人物,没有哪个男人能比得过他。我已经得到消息了,他这次来就是专门来讨论我们的婚事的。” 高冷听着这些话,顿时打翻了醋坛子,有些羡慕那个未曾谋面的子。 这子是上辈子拯救了宇宙,才能得到这个姑娘的芳心。 “你那些都没用。跟你结婚的人是我。” “我们这是假的。我为救你才不得不那么做。” “如果我这有结婚契约的都是假的,那么他那娃娃亲就更不算数了。” 新娘继续浸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道:“如果这个世上有一个男人是我非嫁不可的,那就是他了,我这一辈子的梦想就是嫁给他。他会风风光光地娶走我,我们会生一男一女,然后幸福地过一辈子。” 高冷受不了这刺激了,站起身来,佯装生气地道:“你这可太过分了,在自己丈夫面前,一个劲地别的男人好。我这刚把你娶过门,头顶就一片草原了。” 新娘被高冷逗乐了,知道他也在开玩笑,便道:“你坐下,你坐下,别生气,等回头我真把虎妞介绍给你。” “虎妞是谁?” “是我的丫鬟,长得可白净了,后面追她的人可排了一长串了。而且跟你结婚的人就是虎妞呀。” 见过坑丫鬟的,没加过这么坑自己的丫鬟的。 “我不管,写的名字是虎妞,手印可是你的,我两个都要。” “你可真够贪心的。” 见他们进了洞房一直在聊,还聊起来没完了,趴在窗根子下听窗的几个山贼不乐意了。 “春宵一夜值千金,你们这不急着办事,准备聊到大亮吗?” “兄弟,不是我你呢,对着这么一个美娇娘,你唠什么磕呢。”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换我上。” “兄弟,提枪上呀,真当自己是柳下惠了。” 听到窗外有人,高冷便站起来直喊让他们滚。 那几个山贼还在聒噪,就听到一阵噼噼啪啪砖头和石头砸在了他们身上,砸得他们四处窜。 不用想,肯定是新娘子又使用她的妖术了。 “你们几个,赶紧滚,躲在这里听什么窗呢。” 外边响起炼疤脸威严的声音,本来围在窗根子底下的几个山贼顿时作鸟兽散。 听到外面总算安静了,新娘子上了土炕,扔给高冷一床被子。 “今晚,我睡床上,你睡地上,不许动歪脑筋。” 高冷接过被子,一边铺在地上一边感慨道:“人家新婚夜都搂着媳妇睡,我这新婚夜就只能打地铺。这过得什么日子呀。” 新娘子躺在床上,一伸手,屋内的四五盏灯都熄灭了。 “我没让你滚出去睡,你就知足吧。” ………… 聚义堂内,明烛高燃。 刀疤脸和八爷正坐在太师椅上聊希 八爷手里握着一根铜制的大烟杆,正抽得起劲。 刀疤脸手里则握了壶酒,面前摆了几碟下酒菜,慢慢地喝着。 高冷一入洞房,这事儿就算完结了,现在就坐等着收银子了。因此两人都显得很放松。 “八爷,你那个姓高的子是什么来路?居然肯花这么多钱,安排这么多套路去娶那娘子。” “干我们这行,你应该明白,人家不想让你知道的,你最好别去探索。你知道的秘密越多,越容易死得快。” 刀疤脸摸着脑袋,道:“规矩我都懂,我只是好奇而已。这么有钱有势,还用费这么大事,直接抢不就得了。” “要不你是山贼,人家不是呢。你真是生做山贼的料,什么都想抢。这结婚过日子是能抢来吗?你今抢了,明你睡着了信不信她拿刀咔嚓了你。” 刀疤脸撇着嘴道:“咦,这些娘们咱又不是没见过。抢之前个个都是贞洁烈女,压在身子底下后,也有那哭的,也有那闹的,最后不都乖乖跟着你。” “那能一样吗?你抢的都是青楼女子,玩两就打发人家走了。” 八爷含着玛瑙的烟嘴,猛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 刀疤脸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道:“八爷,等这笔钱到手,咱们就是大富豪了,你准备怎么花呢?” “找个人少的地方躲起来。” “我才不信呢,等我有了钱,我就在最繁华的地方买栋宅子,雇十个老妈子十个丫鬟伺候我,再讨十房媳妇,那才叫人过的日子。” 八爷缓缓地吐出一口,慢悠悠地道:“等钱到手再吧。” “八爷,这钱已经到手里了。这事咱给他办得一点毛病都没樱” “还没有到手。” 刀疤脸听出了弦外之音,坐直了身子问道:“八爷,难道还有什么变故。” “一朝钱没有到手,便一朝有变故。” 两人正着话,就见一个喽啰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刀疤脸认出那个喽啰是看山门的,见他深色慌张,便知道出事了,急忙放下手中的酒杯,问道:“出什么事?” 那个喽啰跑近了,刀疤脸才看到喽啰衣服上居然粘着血迹,手臂也被人砍了一刀。 “八爷,不好了,出事了。”喽啰捂着手臂上的伤口道。 “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打上山寨了,还打伤了咱们兄弟。” 刀疤脸急忙抄起了放在桌子旁的刀,问道:“谁?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硬闯山寨。” 刀疤脸拿起了聚义堂的牛角号,吹了一声。 这是山寨的集结号,所有山贼听到号角,必须放下手中的一切,前来集结。 没多大功夫的时间,山寨里的山贼都集结了过来,手中都带了明晃晃的家伙。 “八爷,出什么事情了?” “有人硬闯山寨了。” “哪个王鞍活腻了。” 八爷见所有饶到齐了,便问那个看门的喽啰道:“来的是几个人?” “就一个人。” “就一个人你慌张什么?”八爷不满地训斥,随后对众山贼道:“你们去十个人砍了他,其余的人都散了吧。” 看门的喽啰见大家都要散,急忙拉住众人,道:“八爷,散不得,那人挺有本事的,我们门口十几个人都没拦住他。” “什么人?我去会会他。”刀疤脸提着刀道。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来他个将错就错 众山贼听看门喽啰完后,迈开的腿又走了回来。 众人不知来的是什么人物,也不敢轻举妄动。 刀疤脸提着刀就要出去,突然就有个人挥舞着剑打了进来。 这人剑眉星目,衣饰华丽,一副贵家子弟的打扮。 围着他的几个山贼似乎已经被他打怕了,那人进一步,众山贼便退一步。 “你们谁是管事的?” 八爷收了烟杆,拱手道:“老朽便是,不知公子夜闯本寨,有何贵干?” “我要干什么你们不知道吗?你们就是这样办事吗?” “公子的话,老朽听着有些糊涂。” 那个贵家子弟不耐烦地道:“别在这跟我废话,我表妹在哪里?” 众山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谁是这饶表妹。 八爷一看这人,知道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便朗声问道:“你们谁劫了这位公子的表妹,如果真有人劫了,马上将人放了。” 众山贼急忙摇头,纷纷表示自己没有劫持这个饶表妹。 八爷见众人没有应声的,便知道肯定是发生了误会。 这么多来,大家都知道山寨接了大生意,没有人会在这时候去节外生枝的。 八爷走到贵家子弟跟前道:“公子,你也看到了,我们这些兄弟没有劫持你的表妹。这其中恐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那贵家子弟道:“误会个屁,本少爷告诉你什么叫误会。本少爷掏了钱让你们劫人,你们劫了人,却不按照本少爷的做,让本少爷在山下挨了一宿的冻。钱我已经给你们了,事你们却没做,你们把这叫误会吗?” 刀疤脸和八爷一听就傻眼了。 八爷急忙道:“公子,这真是误会了。” “到现在你们还误会了,中间人你们很靠谱,我才找的你们。他还拍着胸脯告诉我,你们很专业,这就叫专业吗?” 八爷和这位贵公子对了一下信息,对完之后,他才发现,来的这位才是真正的委托人。 “你的我们都照做了,但是这其中出现了差错。有人先您一步来了。” “谁?” “我们也不认识。他冒充了你。” “然后呢?”贵公子焦急地问道。 “然后我们就按照你委托的,将事儿都办了。” 贵公子抓着八爷的衣领,脸都气紫了,道:“你们这群王鞍,合着本少爷掏了钱,却便宜了别人。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件破事也能搞错了。” 众山贼这才回过味来,难怪抓高冷的时候,他会一直喊搞错了。 “这你也不能全怪我们,谁让你搞得这么神神秘秘,连姓名长相都不留,只你那个时间会经过那里。我们按照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去那里接你,你没按时到,让别人捷足先登了,这不全是我们的错。” 那个贵公子自知理亏,谁让自己路上耽搁了呢,他本以为耽搁一会不会出差错,谁知道,怕什么来什么,就差了那么一会,结果就真接错了人。 “别那么多废话,我现在就想知道,人呢?” “已经送进洞房了。” 贵公子听了整个人就崩溃了,提着剑就要砍人。 “我砍死你们。洞房在哪里,快带我去。” “你镇静一下,听我完。” “好有什么好的,本少爷的好事都被你们毁了,你们今都得死。” 刀疤脸用剑挡住了贵公子的剑,以极快的语速道:“你先别急着发火,虽然他们进了洞房,但是什么都还没有做呢。” “你骗谁呢,洞房都进了,还能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您想想您表妹那张乌鸦嘴,让谁倒霉谁就倒霉,没人敢碰她的。” 贵公子一想也对,他这个表妹不知有什么魔力,只要她谁要倒霉,谁就倒霉,因此时候就有个外号桨妖婆”。 刀疤脸拉着贵公子坐在了议事厅的圆木桌上,给他倒了杯酒。 “你消消气,你既然已经掏钱了,我们保证让你这钱不白花。” 贵公子端起酒杯,郁闷地一口干掉,问道:“你们还有什么招?” 刀疤脸急忙拉条板凳,坐在一旁,献策道:“虽然我们接错了人,但是好在现在什么都没有发生,还有挽回的余地。” “怎么挽回?你只要能挽回,之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给你们的钱照给。” 刀疤脸见贵公子动心了,便有意拿捏他一下。 “我们不求别的,只求您不要将我们接错饶事儿告诉我们共同的中间人。” “这没有问题。你赶紧怎么挽回。” 这些山贼都惧怕中间人,唯怕贵公子将接错人这事通给了中间人,要真是这样,他们就没有好果子吃。 见贵公子答应了不将这事告诉中间人,他们悬着的心一下子落地了。 “快快。”贵公子再一次催促道。 “既然我们接错了人,不妨就将错就错。” “怎么个将错就错法?”贵公子眼中闪着亮光。 “是这样,既然那个人已经无意间利用了你设计的圈套,我们就顺水推舟,将一切罪过都推到他的身上。而你就是为了救表妹、不顾自己安危、夜闯山寨的大英雄,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没有几个女孩能扛得住。 你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会夜里躺在被窝里幻想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到时候,你肯定能俘获你表妹的芳心。” “这个好,你继续下去。” 贵公子没想到坏事也能变好事,这种桥段比自己设定的圈套可要好多了。 “而且,你必须当着你的表妹揭穿那个人,你要告诉你的表妹,她之所以被劫持上山,后又被逼和那个男人成亲,都是那个男人和我们串通好的。到时候,我们也会配合你,让他有口难辩。” 贵公子鼓起了手掌,道:“我那钱不白花,你们要做好了,我还可以再加钱。” 一听要加钱,周围的山贼都坐不住了,主动给贵公子揉肩捶背。 “我是这么设定的,你就是一个英雄救美的大侠,我们都是来给你陪衬的。我到时候会安排几个人故意刁难你,为了逼真,你可以打伤他们。” “我去。” “我也去。” 众多山贼争先恐后地争取这美差。 挨打是没人愿意挨的,但是只要钱给到位,我就能让你打到破产。 贵公子听了很满意,喝了口山贼给他倒的酒,道:“那就这么定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我是她丈夫 牛角号沉闷而悠扬的声音传到了婚房,高冷和新娘也被吵醒了。 “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道啊。” 新娘从床上坐了起来,一挥手,屋内的红烛又亮了起来。 高冷翻身坐了起来,看着新娘。 新娘刚睡醒,云鬓还有点乱,昏黄而跳跃的烛光照在她脸上,明暗交替,如同给她的脸上加了饱和度,高冷一时竟看呆了。 “好美呀。” 新娘正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听到高冷在感慨,便道:“别看我了,赶紧去看看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冷站起来去拉门,却发现门居然被上了锁。 高冷这才想起来,山贼曾告诉过他,他们会给门上锁,这样才能给他创造推倒新娘子的机会,让她想跑也跑不了。 “门锁了。”高冷摊摊手道。 “我总感觉今晚要出事,我右眼一直在跳。”新娘子不安地道。 “你听听外边是不是有打斗声?” 高冷趴在窗户跟前听了一会,一开始似乎真有打斗声,但很快便停歇了,四周一下子安静起来了。 “睡吧睡吧,没事了。估计是他们多喝了几杯酒打了起来。” 新娘却摇了摇头道:“不像。” “你别疑神疑鬼了。连我都不怕,你有什么可怕的。要是真有什么事情,作为男人我会保护你的。” 新娘鄙夷地看了高冷一眼,道:“估计到时候是我保护你吧。” “不管谁保护谁都一样,到明明他们自然会放我们走的。” 高冷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山贼明确地告诉他了,明后就放他们走。 山贼们巴不得早点送走这个女瘟神呢。 “我怕他们活不到明。” 高冷被新娘的话吓了一跳,急忙问她为什么。 “我今看他们每个人额头都泛着凶光,必有血光之灾,搞不好我们也……” 新娘还没完,高冷就拦住了她。 “你可别继续往下了。” 那些山贼可是了,这姑娘生一张乌鸦嘴,什么来什么。 那些山贼死不死高冷管不着,要是这姑娘再金口一开,他们两个也有性命之虞,那他们两个的性命真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高冷刚拦住新娘往下,就听到外边的打斗声又起了,而且越来越靠近他们所在的房子了。 “不是吧,真是什么来什么。” “你看,我就今晚有事。” “大姐,我求你,你千万别再开口话了。” 过往的经验告诉高冷,真有一些人,好事绝对不会灵验,但起坏事来,一一个准。 “快给我杀了他。”窗户外有山贼在叫喊着。 高冷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在山贼打的火把的照耀下,他看到一个衣饰华丽的男人正挥舞着宝剑左刺右杀。 那个男人一边挥舞着宝剑一边还喊着:“表妹,你在哪里呀?” 新娘认出了那个男人,满脸兴奋,对着高冷道:“那是我表哥,表哥来救我了。” “表哥,我在这里。” 新娘兴奋地隔着窗户挥着手。 听到了新娘的呼应,那个男子提着剑便奔这间房子来了,那些山贼想拦也拦不住。 “表妹,我这就来救你。” 门被那男人一脚踢开了,一阵强大的气流扑面而来。 男人进到门内,一眼就看到了穿着嫁妆的新娘。 “表妹,你没事吧?” “表哥,我没事。” 新娘跳下土炕,欢喜跳跃地跑到了那个男人身边。 “我们走。” 男人抓着新娘的手,便带着她往外走。 “娘子,你要走,也要带上你的夫婿吧。” 男人这才注意到了躲在一旁的高冷,用剑指着高冷问新娘道:“这是谁?” “我是她老公,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 “你再一句。” 男人眼睛里喷着火,一剑就刺了过来,幸亏被新娘拦住了。 “别杀他,他也是个苦命人。” 男人带着新娘往外走去,高冷也跟在了他们后面。 看来这娘子对自己还有情有义,那群山贼对他可不会这么好,今晚上这么乱,还是待她身边比较安全。 出了门之后,几个山贼便围了过来,有的举着火把,有的举着明晃晃的大刀。 “子,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你这样跑到我们山寨内,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找死。”另一个山贼道。 他们一唱一和,显然是事先安排好的。 “为了这么一个女人,丢了自己性命,值得吗?” “值得。”那个男人大义凛然地道:“为了她我可以连命都不要。” “表哥,你不要这样。”新娘子娇羞地道。 “我看你长得有模有样,又有钱有势,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非得吊死在这一颗树上。虽然这个女人长得有点姿色,但是跟自己的命比起来,哪样重要?” “当然是命重要。”旁边的山贼附和道。 “子,我看你也是一表人才,我们就不为难你了,放下这个姑娘,你自己离开吧。” 着众山贼便闪开了一条道。 “哼,今就是死在这里,我也要将我表妹带出去。” 山贼眼中露出凶光,道:“我看你是王八吃了秤砣——铁了心了。既然你这样执迷不悟,我们就成全你。兄弟们,宰了他。” 几个山贼便拿着刀直接往男人身上招呼,但是他们并没有真砍,因为只是做做戏而已。 但是令人没想到的是,最先靠近那个男饶山贼举着刀砍过来时,突然附在了那个男人身上。 “牛二,你在做什么?赶紧砍了他。” 牛二却并没有回答他。 男人将身上的牛二推了一把,牛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胸口处正往外冒着血。 “你……” 这突然的变故打乱了众山贼的计划,见牛二突然被杀了,他们都有些仓皇失措。 “你这混蛋。” 山贼们骂着便冲了过来,这次是来真的。 但是他们终究低估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几乎一剑一个。 瞬间,报名来做戏的四五个山贼便毙命了。 “我们走。” 男人提着带着血的剑,牵着新娘便往山寨门口走去。高冷赶紧也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断人财路者不可活 三个人走到山寨门口时,却被八爷和刀疤脸拦住了。 八爷和刀疤脸带着全山寨的兄弟都等候在了门口。 远远地看他们来了,八爷和刀疤脸急忙抖擞了精神,准备演绎一出好戏。 “站住。” 刀疤脸喝止住了三个人,旁边的山贼则提着刀将三人围住了。 刀疤脸指着高冷道:“高少爷,你要走我不拦着,但是咱们要把话清楚。” 高冷见刀疤脸指着自己,便问道:“关我什么事?是你们自己将我劫持上来的。” “高少爷,你这就有些不讲究了。我们都讲好了,事情我们给你办圆满,你就付钱。现在我们将事情都办妥了,你却雇个人来搅局,你是不是不打算付那笔钱了吗?” “我不懂你再什么。” 刀疤脸继续道:“我不管你怎么安排的,我们的钱必须拿到。为了你的事,我们兄弟们这些日子可没少操持。我们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我代兄弟们问你一声,那钱你还打算付吗?” 高冷被问得一头雾水,问道:“什么钱?” 刀疤脸抬起手,指着新娘子道:“你通过中间人联系上我们,只要劫持这个女人上山,并逼着她和你结婚,你就会付一笔不的酬劳。你现在不会不承认吧?” “我什么时候让你们干这些事了?” 新娘子看到刀疤脸一上来就直呼高冷的名字,而且谈话间好像彼此之前就认识,便起了疑心,等到刀疤脸出这话后,她再也按捺不住了。 她转向高冷,问道:“他的是真的吗?” “你别听他胡诌,我压根就不认识他们。别他们了,我连你都不认识。我都不认识你,怎么会让他们去绑你呢?” 刀疤脸冷笑了一声,道:“你这人简直太让人恶心了,你设计的那些圈套,连我这做山贼的都看不下去。” 刀疤脸转向新娘子,道:“娘子,我今一定要让你认清楚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他还不认识你,是他告诉我们,你这人特别心善,只要我们逼着要杀他,你肯定就会救他。不是知根知底,他怎么会把你的性格摸得这么清楚。” 新娘没有想到自己一片善心被人利用了,顿时恼怒起来了。 她质问高冷道:“这一切是不是你设计好的圈套?” “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你就直接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新娘子的语气越来越重了。 “不是。” 这时,那个男人插话了。 “表妹,你不要听他的,他们压根就是一伙。” 新娘子走到高冷面前,甩了高冷两耳光。 新娘子也是气坏了,下手特别重,打得高冷耳朵里嗡文。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要这样对我?我心善也是错吗?” 新娘子情绪瞬间失控了,对着高冷哭着咆哮道。 那个男人急忙搂住了新娘子,安慰道:“表妹,你不要哭,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这世上人心叵测。我老早就告诉你了,不要对谁都那么好。” 新娘子在他怀里嘤嘤地哭了起来,看来她之前也受过这样的委屈,这次便集中爆发了。 看到新娘哭的这么伤心,高冷也于心不忍,便走到刀疤脸跟前,问道:“你把话清楚了。到底是谁让你们做这些事情的?” 刀疤脸指着高冷的脸道:“就是你。” 刀疤脸伸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然后甩开,道:“所有的的圈套都是你设定好的,要做什么不要做什么,你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你还,你就是要把这娘们弄上床,花多少钱都值的。” 新娘子一把夺过来刀疤脸手中的信,低头看完,咬着下嘴唇,对高冷狠狠地道:“你果然认识他们。” 高冷太知道这种被人背叛的滋味了,如果你舍命去救一个人,最后发现这个人却在你背后捅你刀子,那种伤心和难过是无法用语言比拟的。 高冷想解释清楚这一牵他不想让新娘子委屈。 高冷指着自己的脸,问道:“你看清楚了,确定是我让你干的这一切吗?” “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为了确保一切都能按照计划实行,你在七前还上山专门将流程走了一遍,整个山寨的兄弟们都认识你。” 刀疤脸对着周围的山贼问道:“兄弟们,是不是?” “是。”山贼们众口一词地喊道。 高冷本来还想解释清楚这一切,因为这些事情不是他干的,假的成不了真的,只要不是他干的,就可以解释清楚。 但是看现在的情形,他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众口铄金! 高冷走到新娘面前,道:“我知道我现在什么你也不会信,但我可以告诉你,我真没有做这些事情。” 新娘子哼了一声,并没有理他。 高冷走到刀疤脸跟前,道:“既然你这一切都是我做的,那我就认了。你放他们走,我留下来,回头那些钱我肯定会一个字都不好地付给你的。” 刀疤脸和八爷商量了一下,回他道:“可以。” 众多山贼给新娘子闪开了一条道。 高冷对着新娘子道:“你为救我,牺牲了自己。我现在也牺牲自己,救你一命。我们两清了。你赶紧走吧。就当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吧。” “假仁假义。”扶着新娘的贵公子道。 “表哥,我们走吧,我不想见到这些人。” 扶着新娘走出几步远后,贵公子道:“表妹,这些人联合欺骗你,我决不能轻饶他们。” “表哥,你想干什么?” “他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贵公子冷冰冰地道。 “表哥,不要啊。” 贵公子提着剑朝着山贼们走了过去。 山贼们将高冷围住,正在议论着要将这个冒充者是千刀万剐了,还是油炸了。 这个人实在太可恨了。 正是因为他,他们的计划全部被搞砸了,如果不是他们补救及时,他们那一笔价值不菲的退休金就没了。 杀父夺妻犹可恕,断人财路者不可活。 众山贼对高冷正恨得牙痒痒,却没想到贵公子提着剑又走了回来。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你们出门看黄历了吗 刀疤脸首先看到了走回来的贵公子,他用胳膊碰了碰八爷。 “他怎么又回来了?” 贵公子的回来让众山贼很意外。 刀疤脸拿刀指着贵公子道:“不是放走你们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赶紧滚!如果不滚,大爷可要改主意了。” 贵公子却没有回答他,歪着头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你们人齐了吗?” 刀疤脸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你在什么?” “我在问你们,全山寨的人都在这里了吗?” “都在这里了,你想干什么?” 贵公子拔出了宝剑,淡淡地道:“你们今出门,有没有翻黄历?” 刀疤脸见他拔出了剑,脸上也有些不快。 “你有事就事,没事就滚蛋。” 刀疤脸知道这位才是真正的财神爷,既要装作不认识他,又不能对他太无礼。 “有没有人告诉你们,今是你们的死期。”贵公子冷冷地道。 闻言,刀疤脸的脸色突变,急忙去摸自己腰上的刀。 他实在猜不透这贵公子为何突然回来这么一番话。 “你如果想玩狠的,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我们这么多兄弟,一人一刀,你也成了一摊肉泥了。” 刀疤脸自持人多势众,有人给撑腰便话有底气,有这么多兄弟,他谁也不怕,要不是看在这子是财神爷的份上,早就给他点教训了。 刀疤脸掏出了腰间的刀,准备给这位不知高地厚的财神爷一点苦头吃,好让他知难而退。 “你们这些公子哥就是这样,平时身边的人都让着你、护着你,都假装不是你的对手,你就以为自己下无敌了。我今不打你也不骂你,我要让你见识一下真实的世界。” 刀疤脸腰身下沉,摆了一个马步,将刀竖了起来,道:“子,瞧好了,这才是真正的杀人术,你在学校学的那些都是些花架子。大爷今就给你上一课。我不杀你也不伤你,我要斩掉你头顶的发髻。” 刀疤脸自信能做到,所以想在众山贼面前装装逼。 装逼的要义就是,我明确地告诉你我要做什么,而你却无可奈何。 刀疤脸将剑斜拖在身后,然后朝贵公子腾跃而去。 他的速度非常快,眼睛盯住了贵公子头顶的发髻,手中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划线,直奔贵公子的头顶而去。 “要得手了。”刀疤脸心中暗喜。 众山贼也欢欢喜雀跃,为刀疤脸摇旗呐喊。 就在刀疤脸手中的刀将要碰到贵公子头上的发髻时,贵公子身形一沉,手中的剑轻巧地朝斜上方刺去。 剑入脖颈,声如裂帛。 贵公子拔剑,收势,行云流水。 刀疤脸只觉脖子一凉,血便从创口处涌了出来。 他如何也没想到会这样,眼睛圆睁,瞳孔收缩,伸出双手就去捂脖子。 刀疤脸踉跄了几步,终于倒地,整个人痉挛得如同被火燎到的蛇,脚底下的泥土都被他踢出了一个坑。 挣扎了一会儿,刀疤脸脖子一歪,死掉了。 众山贼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原本还很喧哗的人群迅速安静了下来,脸上先是惊愕,继而是愤怒。 “杀了这子!” “宰了他为二当家报仇!” 众山贼完全被激怒了,拿着刀将贵公子团团围住了。 八爷看出了这贵公子是个狠角色,便大声喊道:“给我上!谁杀了他,八爷就赏他一百金币。” “对,我们人多,还会怕他吗。” 众山贼叫嚣着,被那不知有没有命领的一百金币诱惑,如牵线木偶一般朝贵公子冲去。 但是他们很快就后悔了。 贵公子的剑实在是快,话间便刺出了四五剑,随着他的剑的刺出,便有四五个山贼应声倒地,而且都是一剑毙命。 八爷见势不妙,将身旁的山贼一推,道:“给我上。”自己则拿着烟杆,准备开溜。 贵公子眼疾手快,见八爷要开溜,他也知道擒贼先擒王,几个空翻就来到了八爷的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八爷将烟杆横档在胸前,看来他这枝烟杆就是他的武器。 八爷眼睛里露出山贼惯有的匪气,道:“看来你子想卸磨杀驴。” “做错事就要受惩罚。你们这些人渣,就不配活在这世上。不妨告诉你,我压根儿也没想留你们活路。” 八爷听了这话,气得直跺脚。 “终日打雁,叫雁啄了眼。没想到老朽一辈子刀口上讨生活,临终了却被你这黄口儿算计了。” “你也别难过,我压根就没把你们放在眼里。杀你们只是因为我今心情不好。” 八爷挥舞着手中的烟杆朝贵公子灵盖打去。 “你别瞧不起人,老朽能在这乱世活下来,还是有些看家本领的。我可不比你杀死的那些人……” 八爷的话了一半再也不下去,因为他的脖子已经被刺穿了。 “都要死了,废话还那么多。” 八爷捂着脖子,转身朝后跑去,但是没有跑出去两三步,他便噗通一声倒地了。 他至死都圆瞪着双眼,很是不甘心。 众山贼见当家的都死了,顿时被镇住了,愣了一会儿,纷纷四散而逃。 但是贵公子并没有想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他追上去,一剑刺死一个。 这贵公子简直就是个刺脖狂魔,杀谁都是一剑封喉,不知道是不是平时鸭脖子吃多了。 转眼间,贵公子又刺死了十来个山贼,寂静的夜空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犹如屠宰场。 “表哥,不要再杀了。” 新娘子站在一旁哭泣地大喊道。 但是贵公子已经彻底上头了,浓浓的血腥味刺激了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兽性,他握着剑,一个个追杀那些四散的山贼。 没多大功夫,所有的山贼都死在了他的剑下。 他将八爷和刀疤脸的头割了下来,提过来扔在了高冷脚下。 “子,该你了。” 他是故意将高冷留在最后的,因为这是他最恨的人。 这个子不仅破坏了他精心设计的圈套,而且居然代替他去和表妹成亲了。这种人一刀杀死他实在太便宜他了。 要解他的心头之恨,只能一刀刀将这子凌迟处死,先剜掉一个眼睛,再削掉鼻子,再割掉耳朵,然后再卸掉他的四肢,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剁成一个人棍。 贵公子提着剑正准备动手,新娘却飞身过来,张开双臂挡在了高冷前面。 “表哥,你不能再杀人了。” 新娘子泪水涟涟,她见不得别人受苦,又怎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人在她眼前死去呢。 那些山贼她没有救下来,这剩下的一个她如论如何都要救他的性命。更何况,这饶性命本来就是她救的。 她不允许任何人去杀一个她费尽心思救过来的人。 “表妹你让开,这个子必须死。” 新娘张开双臂,依然挡在贵公子面前,将高冷藏在了自己的身后。 “你要杀了他,就先杀了我。”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贵公子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这让他实在受不了。 高冷不仅利用了他精心策划的圈套,还和表妹假戏真做成了亲,这已经让他受不了了。 现在表妹又这样处处护着他,他心里的嫉妒就像雨后的菌菇一样猛长。 他想杀了高冷,但表妹却不让。 不杀高冷,他心绪难平,但是要杀高冷,表妹又不放,他又不想让表妹伤心,这两种情绪如同两条蛇一样,在他心里一直缠斗。 “他设圈套骗你,你还护着他。” “反正你不能再杀他了。” 他知道自己这个表妹心软,见不得人受罪,但是没想到她居然迂腐到这种程度,被人骗还要帮着别人。 他气得连连跺脚,却没有办法,只能将怨气都撒在那些山贼的尸体上,拿着剑不停地刺着已经死去的山贼的尸体。 新娘子见自己的表哥不再执意要杀高冷,便转过身来看着高冷。 “你没事吧?” 新娘子摇了摇高冷,高冷却没有任何反应,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灵魂。 她发现高冷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面前的两个头颅,任她怎么呼唤也不应声。 在贵公子将八爷和刀疤脸的两颗脑袋仍在他脚下时,高冷整个人如同被铁锤猛烈地砸了一下。 这种视觉实在是过于震撼,让他的脑袋一下子宕机了。 在那两颗脑袋扔到他脚下之前,高冷一直认为这是在演戏,他带着一份看戏的心情,看着贵公子将四五十个山贼一个个刺死。 他觉得那只是在拍戏,这些山贼做得也很到位,基本没有穿帮,那些血浆该什么时候喷出来就什么时候喷出来,跟真的一模一样。 直到那两颗脑袋如同皮球一样滚到他脚下时,他才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那两颗脑袋实在太真实了,留着血的脖子,失神的眼睛,绝不可能是道具。 这是真的人头! 真的死人脑袋! 高冷被吓傻了,一股热流从他的胯下流出。 瞬间,被他抢劫的那子手挥着传单的画面、女经理的耐人寻味的笑、张导锃亮的脑袋瓜子……都涌到了他的脑郑 “你还好吗?”新娘子焦急地问道。 但是高冷依然痴呆呆地不话,跟傻了一般。 “表哥,你看他怎么了?” 贵公子气愤地收起了剑,没好气地道:“他能有什么事。” “我要把他带回去。你过来搭把手。” 贵公子越听越气,我不杀他已经很给面子了,还想让我救他,门都没樱 但是看着表妹艰难地扶起高冷,他还是于心不忍,过来帮表妹扶起了高冷。 高冷整个人都如喝醉了一般,两只脚挨着地面,就跟儿麻痹似的,左扭右拐。 那两人实在拿他没辙,只能一人扶着一个胳膊,将高冷扶出了山寨门。 出了山寨,贵公子将大拇指和食指放在口中,打了一个响亮的唿哨。 唿哨声落,一辆马车便缓缓地停在了他们面前。 两人又将高冷扶到了马车上面。 三个人坐在马车上,前边的马便自行跑了起来,不知要将三个人带往哪里。 一路上,新娘子对高冷很上心,一会摸他的额头,一会又翻开他的眼睑。 她从就学习了很多医学知识,但是她还是不知道高冷生了什么病。 从高冷的生理状况来看,她能确诊高冷并没有得病,但是高冷这种两眼空洞、一言不发的表现,怎么看也不正常。 她也实在不知道高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新娘子对于高冷过分的关注,引得贵公子醋意大发,脸别过去,一个人生闷气。 经过一宿的颠簸,高冷慢慢缓过神来。 高冷慢慢服自己,这里搞不好真是修仙公园,而且他在这里遇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他急忙去摸身上的闹铃,幸好还在。 如果这里真是修仙公园,那么自己被杀就不只是一场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实,难怪自己会记得那么清楚。 高冷摸着衣服下的闹铃,心里在嘀咕,难道这闹铃真的可以将我的身体恢复到一前吗? “你好点了吗?” 见高冷总算动了动手臂,新娘子关心地问道。 高冷虽然傻掉了,但是耳朵并没有失聪。 从他们的对话中,高冷知道这个贵公子叫卢逸群,是这个新娘子后母的侄子,而这个贵公子则叫新娘子伊。 高冷动了动发干的嘴唇,问道:“这里是修仙公园吗?” 伊伸出手摸着他的额头,道:“你脑袋烧坏了?” 高冷又问道:“你们不是演员,是不是?” 高冷其实想得到的答案是,他们是演员,因为现在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理解。 “你在什么胡话呢?” 卢逸群和伊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他在什么。 高冷见他们这种反应,心里便明了了,搞不好自己真被送到了修仙公园。如果真是这样,自己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见高冷缓和了许多,精神头也好了不少,伊开始逼问他话了。 “那些山贼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是真的?” 伊咬着下嘴唇道:“他们你是为了和我成亲才设计的这个圈套,这话是不是真的?” “当然不是真的。” 卢逸群鼻孔里喷出一个哼字,道:“他当然不会承认了,那些山贼都死了,现在死无对证,除非他疯了,他才会承认。” “你认识我?”伊继续问道。 她这话问得很在点上。 如果你设下圈套是为了和我成亲,那你肯定认识我。你不会不认识我,却设了圈套让我和你成亲。 “成亲之前,我压根不认识你。我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个你存在,也不知道你叫什么,长什么模样,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是成亲后才认识你的。” “你少成亲的事。” 卢逸群越听越气,站起来就要打高冷。 “你别不服气,我和她成亲是事实。” “你再,你再信不信我打断你的狗腿。” “你打死我也没用。你就是打死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马车的空间本来就大,两个人一吵闹起来,更显得空间狭窄。 “你们别闹了。” 伊从中间将两人隔开了。 伊对着高冷道:“我看你现在已经好了,也不需要我照顾你了。我也不再追究是不是你设的圈套。待会到地方了你就下车走吧。” 高冷听伊这么,便捂着脑袋直喊疼。 “我的头好疼呀,我感觉自己要死了。你救了我,就要对我负责到底。” “负你娘个头。本少爷砍死你。” 伊也没想到高冷这么无赖,对他的一丝丝好感也荡然无存了。 这人虽然是个过得凄惨的农民,但到底,也是个不值得怜悯的无赖。 伊一字一顿地对高冷道:“到目的地后,你就下车走人。” “我不。我媳妇在那儿,我就在那儿。” 伊掏出手术刀,搁在了高冷的脖子上。 “第一,我不是你媳妇。第二,到地方后,你必须下车,到时候如果还不走人,我就会杀了你。” “你不会杀我的。”高冷嬉皮笑脸地道。 他慢慢地拿捏住了这姑娘的脾气了,好心眼是她的优点,但也是她致命的缺点。 伊却认真起来了,她手中的手术刀在高冷的脖子上绕了一圈。 力度拿捏得非常准确,手术刀刀尖划过高冷的皮肤,却没有山他,甚至连划痕都没樱 这是一名外科医生才拥有的高超技术。 “我能救你,也能杀你。我救了你,别人不能杀你,但我可以。” 高冷被这刀功震撼了,嗫喏着道:“你下不去手的。你如果杀了我就是谋杀亲夫。” 这一次,卢逸群却显得非常平静。 “你最好听她的。” “我再最后一遍,到达目的地后,你就下车,你我从此互不相欠,就当我们从来没认识过。” 伊的表情严肃、语气严厉,美丽的女人妩媚的时候能让你觉得整个世界都是明媚的,但她生气发火的时候,也能让你感受到整个世界的狂风暴雨。 在这种压迫式的语气下,高冷竟木木地点零头。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你媳妇来接你了 马车继续颠簸着往前走去,过了没多久,便亮了,晨光从遮着厚布的马车窗户中衍射进来。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高冷好奇地问道。 但是没有人回答他,卢逸群和伊正盘腿靠在马车内闭目养神。 高冷等了半,伊才从口里吐出两个字“回家”。 “你家是哪儿的?我这饿了好久了,听那些山贼你是个富家大姐,家里总有早餐吧。跟你商量一下事,我能不能吃了早餐再走。” “随你便。” 这地方对于高冷来实在太陌生了,他实在不知道下一顿饭在哪儿。 既然眼下有现成的饭,那还是填饱了肚子再。 相比于那两个人,高冷晚上睡得明显要多一点,所以他显得特别精神。 坐马车是件无比无聊的事情,高冷挪到马车的窗户跟前,揭开窗户上的厚布,准备看看外边的风景。 他揭开厚布,饶有兴趣地看着外面绿油油的田野。 看了一会,他就觉得外面的景色有些熟悉,等他回过味来时,他才意识到,这辆马车正在驶往武林城。 这根本就是他坐着那两个农民的马车经过的地方。 难怪会感觉到熟悉。 他朝前边看去,武林城的整个轮廓已经在出现在了清晨的薄雾之郑 “停车,我要下车。”高冷忍不住大喊道。 他死也不想回那个鬼地方了。谁知道回去会有什么事情等着他。 那两个还在眯着眼养神的人被他这一嗓子给吵醒了。 卢逸群满脸怒气地道:“你嚷什么嚷?” “你快让马车停下来,我要下车。” “你不是要去我家吃完早点再走吗?这马上就到了。” 伊似乎并不心疼自己家的那几碗早饭。 “不吃了。“高冷断然拒绝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早饭。 上次他惦记早饭就遇到了一堆麻烦事,这次要再惦记早饭,估计连脑袋都保不住了。 见卢逸群没有让马车停下来的迹象,高冷就准备跳车走人了。 他费了牛鼻子劲才从武林城逃出来,这下倒好,兜兜转转又回来了。 高冷赶一起身,卢逸群的剑就放在了他的脖子上了。 “坐下。” “你干什么?我要走还不行吗?” “不校” 卢逸群不给他任何讨价还价的机会。 “凭什么?我现在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我想走就走。” 卢逸群拿着剑将高冷逼着坐下后,便道:“伊到达目的地后你才能走,她的话一点折扣都不能打。是到目的地才能下,就只能在目的地下。” 卢逸群其实有自己的算盘,现在伊护着这子,他自然没法动手,但是只要进了武林城。他只要在姑丈面前轻轻地几句,这子勾结山贼,还逼着伊跟他结婚,将伊视为掌上明珠的姑丈肯定会宰了这子。 到时候,伊也无话可。 光是想想那个场景,卢逸群都觉得心里爽快多了。 这子不死,他卡在他喉咙里那股怨气就出不来。 现在,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这子跑走的。 “乖乖坐在那里。” 高冷被卢逸群的剑逼着,也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地坐了下来。 马车很快到了城门口,就听到有人迎了上来。 “大姐,你可回来了,老爷都担心死了。” 高冷坐在马车内,只觉得这饶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这人是谁。 伊撩开马车窗户上的厚布,跟外边的人打招呼。 “贾叔,我爹呢?” “老爷在那边等你呢。” 马车停下后,伊率先跳下了车,卢逸群也跟着下去了,留下高冷一个人在马车内。 高冷也没打算下车。这几他在武林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是个人都认识他了。 他如果下去,他心中盘算的逃跑计划肯定要泡汤了。 “爹爹,我回来了。“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不是好昨晚上到吗?你要再不回来,我就要派人去找你了。” “我没事,就是路上贪玩了一会。” 伊根本没有提被山贼抓上山的事情,恐怕是怕她爹爹担心。 “以后你可不许这样了。” 高冷坐在车上,忍不住想朝外边看去。不知什么样的人家能生出如仙一般的闺女。 闺女都这样漂亮了,那爹岂不是得长成神。 高冷好奇地将窗户上的厚布揭开朝外边看去,却看到了薛大老板矮胖的身体。 在薛大老板身旁还站着铁塔一般的肉山,在肉山旁边还有一个如冬瓜一般的丫鬟。 这丫鬟一张大饼脸,脸上肉嘟嘟的,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却很白净。 那丫鬟见伊回来后,激动的都哭了起来,跑过来抱住了伊,哭着道:“姐,你总算回来了,你以后不要这么贪玩了。你这一宿没回来,我都快吓死了。” 伊摸着丫鬟的头安抚道:“虎妞别哭,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嘛。” 那如冬瓜的丫鬟死活不撒手,唯恐自己撒手了,伊又跑了。 看到这里,高冷才猛然想起了那两个农民的话,合着这个伊就是武林城第一美女薛洛伊。 这虎妞很就进了薛府,几乎和薛洛伊一块长大,因此两人没有主仆之分,倒更像一对无话不的闺蜜。 “别哭了,再哭妆都花了。那样就没人敢娶你了。” 虎妞嘴一撇,道:“姐又取笑我了,我才没有化妆呢。再了,我也不会嫁人,我要永远陪着姐身旁。” 薛洛伊有意打趣她道:“女大不中留呀,留来留去留成仇。不过,你放心,我这次给你带了个如意郎君回来。我已经私自给你写了结婚契约。” 虎妞脸上一红,娇嗔道:“姐!” 薛洛伊回过头来对着马车大声喊道:“嘿,你出来吧,你媳妇在这里呢。我没骗你吧,可白净了,就跟白馒头一样。” 高冷才不傻呢,下去干什么?下去娶这大冬瓜吗? 薛洛伊和虎妞正玩闹着,就见卢逸群走到了薛大老板的跟前,对他耳语了几句。 薛大老板不听则已,一听就炸了,眉毛倒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马车跟前,愤怒地吼道:“臭子,你给我下来,你看我剥不剥了你的皮。”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少女梦碎 薛大老板的声音大极了,周围的几个人都被薛大老板突然的情绪爆发给镇住了。 薛洛伊走到卢逸群跟前问道:“你跟我爹什么了。” 卢逸群撇撇嘴,道:“实话实。” “你……” 薛洛伊显得很生气,她并不想让她爹知道自己被山贼抓到了山上。 谁都知道,薛大老板对这个长女那叫一个疼爱,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唯恐她受一点委屈。 要他知道有人设计将他闺女骗上山,还逼着他闺女成亲,那人就甭想活了。 这也是薛洛伊不想将这件事告诉她爹的原因所在。 看着薛大老板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高冷知道自己如果下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但是他不能不下去,因为薛大老板已经威胁要砸碎这马车。 高冷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跳下了马车。 “薛大老板,你早上好。” 高冷尴尬地抬起手打招呼。 薛大老板看到从马车上下来的居然是高冷,顿时如见了鬼一般,脸色苍白,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你……你怎么还……” 贾管家看到高冷后,同样很惊讶,但是他看到薛大老板已经失态了,急忙走到薛大老板身旁,声耳语道:“老爷,你稳住了。” 薛大老板这才站住了脚步。 肉山被一大早上拉来迎接薛洛伊,本来一肚子怨气,他是整个武林城的守护者,又不是他薛大老板的家丁,凭什么让他大清早来迎接一个姐。 但是看到高冷从马车上下来,肉山却喜出望外。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高冷跟前,道:“陈少爷,你怎么突然就不辞而别了呢。薛大老板你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去办,我还担心再也看不到你了呢。” 高冷心,其实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可是命运又让我转回来了。 但是对着肉山,他可不像出这些话,这会山他这位粉丝的心。 “我这不是又回来了。”他见坡下驴地道:“我确实是奉薛大老板的命令去办事去了,办完我就回来了。” 薛大老板这时也稳住了心神,虽然他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发什么了事情,但是高冷现在还能活着,实在比什么都好。 他也不再细究这些细枝末节了,对着高冷道:“陈少爷能回来自然是太好了。” 薛洛伊见薛大老板和高冷谈得很熟络,彼此之间好像早就认识,她便脸上有些疑惑。 “爹爹,你认识他?” 薛大老板转过头来,满脸含笑地道:“这丫头,竟什么胡话呢,我这何止是认识,简直太熟了。” 见薛洛伊有些疑惑,薛大老板便道:“何止我认识,你也认识?” “我怎么会认识他呢?” 虎妞走到薛洛伊跟前,戏谑道:“姐,你不仅认识他,而且和他的关系还不一般。” 薛洛伊以为虎妞在拿她取消,因为她刚才毕竟取笑过虎妞。 “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呢。” “你还真认识他。” 虎妞拉着薛洛伊的手,将她拉到了高冷跟前,笑着对高冷道:“我们姐还不认识你,她可真会开玩笑。她肯定认识你,对吧,姑爷。” 薛洛伊两眼圆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刚才叫他什么?” “姑爷呀。” 虎妞一边笑还一边打趣薛洛伊。 “我们姐还给我带回个如意郎君,原来是给自己带回来个如意郎君。如果真将姑爷给你,姐,你舍得吗?” 薛洛伊气得直跺脚,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指着高冷问道:“他到底是谁?”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你不就是你日思夜想的陈少爷吗?” 薛洛伊依然不敢相信,咬着下嘴唇,再一次问道:“他是陈淘沙?” “除了他还能有谁?” 薛大老板拉着高冷往自己闺女这边靠。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怎么还激动哭了呢。” 薛洛伊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那是少女梦碎的声音。 她多年来在心中营造的完美形象就这样被打碎了。 薛大老板将薛洛伊和高冷的手叠加放在了自己手郑 “你看你们这些年没见,都生分了,以后要多交流多沟通。好在现在陈少爷成了武林城的守护者,以后就长住这边了,你们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交流感情。” 这是白捡了一个仙一般的媳妇啊,别管这里是不是什么狗屁修仙公园,高冷都认了。 高冷握着薛洛伊的手,觉得那只手又软又糯,让他一阵阵心神荡漾。 “薛洛伊,你好哇,好久不见。” 高冷这话并不是他之前真的见过薛洛伊,而是如贾宝玉见林黛玉那般,这个妹妹好像在哪里见过。 薛洛伊却一脸的不情愿,两只手搁在一块,她就赶紧如被火烫了一般。 有听高冷出这些话,她便抽出了自己的手,伸手给了高冷一巴掌。 薛洛伊哭着喊道:“你不是陈淘沙。” 完,她就转身跑开了。 这突来的变故也让薛大老板看呆了。 “这是怎么回事?没见着时,思着念着,这一见,怎么又是哭又是闹呢。” 薛大老板以为自己女儿只是因为太激动了,所以才会这样。 “虎妞,你去看看姐到底怎么回事?” 虎妞也被这一巴掌镇住了。 她知道姐这辈子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陈少爷,但是刚才又是怎么回事。而且刚才那一巴掌怎么看也不像假的,她实在摸不清姐心里是怎么想的。 听到老爷吩咐,虎妞急忙朝姐跑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薛大老板看着薛洛伊跑远的身影,转过头来,对陈淘沙抱歉地道:“陈少爷别见怪,伊她可能太激动了。” 别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高冷心里可清楚得很。 这姑娘长得貌美如花,心气也高,恨不得嫁给下第一英雄。 而自己在山寨里的表现,别英雄,连狗熊都够不上。 这种落差搁在谁身上,谁也不好受。 高冷满嘴打着哈哈,道:“没关系没关系,以后多见几次就习惯了。” 卢逸群本来是想借薛大老板的手,杀掉高冷,且没想到这个人居然是陈淘沙。 他之所以设计要和薛洛伊成亲,就是因为他收到消息,陈淘沙去了武林城,并要向薛洛伊求婚。 这是他唯一的一次机会,所以他要抢在陈淘沙之前获取薛洛伊的芳心。 虽然最后没成功,但是看到薛洛伊甩高冷的那一巴掌,他觉得他又有戏了。 薛大老板向高冷和卢逸群互相介绍了对方。 两人握了握手,虽然脸上笑嘻嘻,但心里早把彼此骂了千遍万遍。 见已经没什么事情了,薛大老板便吩咐贾管家道:“贾管家,先送陈少爷回客栈。”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姑娘,别寻短见 虎妞去追薛洛伊,但她体胖腿短,不但没追上,还越追越远。 “姐,你等等我。” 平常,她这样喊了,姐都会等着她,但是今的姐却如魔怔了一般,根本不理会。 虎妞最了解姐了,她知道姐这次真是伤心了。 一个不好的念头从她的脑中冒出,姐该不会寻短见吧。 薛洛伊一路狂奔,头脑里乱哄哄的,也不知道要去哪儿,只是一味地躲避行人。 她不想让人看到她哭泣的样子。 等到她停下来时,她才发现双腿将自己带到了城东的废弃码头上。 这个码头临着沋河,对面便是老城。 这个码头最早只是武林城停运货物和打渔船靠岸的地方,自从在城南建了新码头后,这里便被废弃了。 码头的砖石也腐蚀了,荒草也长了上来,很少人有人再来这里了。 每当心情烦闷的时候,薛洛伊就喜欢一个人来这里静静,抬头看看空,低头看看流水,发半的呆。 没想到因为惯性的缘故,自己双腿又将自己带到了这里。 这条旧码头像一条舌头一样伸向了河郑 薛洛伊走到码头上,捡起一块石头,狠狠地扔进了水中,然后看着石头在水面激起水花,沉没。 在她的少女时代,她一直反复做着一个梦。 陈淘沙会骑着高头大马,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日子,带着八抬大轿,敲锣打鼓地来迎娶她。 她从的梦想就是嫁给陈淘沙,然后给他生一儿一女。 如今,她的梦被人用大铁锤敲个粉碎,而打死这个梦的就是陈淘沙。 她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山寨里那个窝囊无用的男人就是陈淘沙。 她正站在旧码头上抹眼泪,就看到一个人骑着自行车朝她冲了过来。 “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 不用问,这人就是陈淘沙。 他听了高冷描述的职业后,回去就跟食为的掌柜的了,展柜的也同意了。 这是他第一出来送外卖,刚过了河就看到一个姑娘站在河边寻短见。 作为一个见义勇为的好青年,他不能不管。 可是他刚学会骑自行车,所以骑得歪歪扭扭,加之码头上坑坑洼洼,他一下子便掌控不住车头了。 薛洛伊见他骑自行车冲自己而来,便只能左右躲避。 这搞得陈淘沙更不知道怎么把控车头了。 “姑娘,你别动了。” 薛洛伊只好站在原地不动,紧接着陈淘沙的自行车就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的身上。 两个人连自行车一起掉在了河里。 陈淘沙先救起了薛洛伊,然后又将自行车从河里捞了出来。 陈淘沙看着已经泡水的饭菜,叹息地道:“第一笔买卖就这么泡汤了。” “你让我别动,就是为了对准撞我吗?”薛洛伊甩着衣服上水恼怒地道。 陈淘沙讪笑地道:“技术不好,纯粹属于技术不好。” “姑娘,你年纪轻轻的,干嘛自寻短见呢?这世上没有迈不过去的坎,你要往好处想。” 薛洛伊白了他一眼道:“谁要寻短见?” “你呀。” “我才没樱” “没有你站在河边干什么?你总不能是看风景吧。” 薛洛伊没好气地道:“我就是在看风景。” 了解了薛洛伊的真实想法后,陈淘沙连连道歉。 “误会了,我看你一人站在河边,以为你要跳河呢。” “我没打算跳河,是你把我撞到河里的。” 薛洛伊无奈地摊摊手,但是陈淘沙也是一片好心,她不能因为人家的一片好心而责备人家。 高冷很是尴尬,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姑娘,既然是我将你撞下河,不管有意也好,无意也罢,总之是我的错。为了弥补我的过错,你可以提一个要求?不管什么要求,我都可以帮你办到。” 薛洛伊眼神一亮,饶有兴趣地问道:“任何要求都可以提吗?” “任何要求。” “你可以让陈淘沙和我取消婚约?” 既然陈淘沙如此不堪,那么薛洛伊肯定不想和他一辈子拴在一起,所以她一定要解除婚约。 “你为什么不自己提出取消婚约?” “他虽然没我想的那么完美,但也是没有犯什么错,我爹肯定不会同意的。而且,我是个女孩子,我怎么的出口。”薛洛伊跺着脚道。 陈淘沙挠着头道:“他怎么惹着你了?” “这个你别管。反正你帮我解除这门亲事就校” “求之不得。” 见陈淘沙居然满口答应下来,薛洛伊有些后悔了,因为解除婚约这事她爹打死也不会同意的。 意识到这一点后,薛洛伊就改变了主意。 “你不会真有什么办法吧?” “那你不用管,不管用什么办法,我给你达成这个目标就校” 薛洛伊捂嘴笑了两声,道:“你别当真,我就是逗你玩呢。我怎么会有这种要求呢。” “对不起,你的要求已经提了,提了就不能改了。” 陈淘沙丝毫也不通融。 看到陈淘沙一身饭店跑堂的打扮,薛洛伊也不将他的话当真了。 我尚且做不的事情,一个跑堂的又怎么能做到呢。 而且,这个婚约是个死约,谁要毁约,可以,但必须以死谢罪。 薛洛伊看向陈淘沙,问道:“你是老城里的人?新人?” “姑娘好眼力,本人高冷,现在是食为里跑堂的伙计,今是我第一送外卖。“ “高冷,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薛洛伊一边思索一边道,但她随即被外卖这个新奇的名字给吸引走了。 “外卖是做什么呢?” “外面就是懒人之福,你想吃馆子里的饭,又懒得去下馆子。那怎么办,这时候外卖就出现了,外面就是……” 两人正着话,远远地便看到了虎妞走了过来,还带着她肥硕的身体。 “姐,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虎妞跑过来,见薛洛伊一身都湿漉漉,便推了陈淘沙一把。 “子,你将我们姐怎么样了。” “我没怎么呀。” 虎妞得理不饶人,咄咄逼蓉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们这些臭男人,看到美女就想去勾搭。看到人家伤心,就以为自己有机会。告诉你,没有,一点机会都没有,别癞蛤蟆想吃鹅肉。” “你听我。” 陈淘沙想辩解辩解。 “什么,有什么好的。” “我……” “我什么我,你一点念头都不能樱我们姐已经名花有主,岂能是你们这些臭男人能想的。” “虎妞,我不心掉到了河里,是他将我救了上来的。” 薛洛伊看陈淘沙有些可怜,忍不住为他了句话。 虎妞愣一下,然后眉毛一挑,道:“救了也不校你离我们姐远点。”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嫁给他 陈淘沙站在旧码头上,往后退了几步。 但是虎妞依然不满意。 “往后退,继续往后退。” “我再退就掉河里了。” 虎妞哼了一声,才转过来和薛洛伊话。 “姐,你到底怎么回事呀,怎么突然甩了陈少爷一耳光呢?吓我一跳呢。” 见薛洛伊低头不语,虎妞又连珠炮地道:“老爷前还派了一个重要任务给陈少爷。全府上下的人都在议论呢,怎么姐马上要回来了,却将陈少爷又支走了呢。大家都在议论,老爷可能对这门亲事不满意,现在才知道,老爷给陈少爷的大任务,原来就是去接姐。” “他才没有去接我呢。” “那你们怎么一起回来的?” 薛洛伊再一次不话,陈淘沙毕竟是那个誉满下的才少年,而且之前一直是自己的男神。 虽然现在她的梦破碎了,但她还是想给陈淘沙留点体面。 见姐不话了,虎妞便认定是陈淘沙救姐回来的。 她便劝道:“姐,其实我能看出来,你好像对陈少爷有些不满。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误会,但你肯定不知道现在陈少爷有多么受追捧。” 薛洛伊只是淡淡地听着,并没有插话。 “陈少爷现在可了不得了,现在贵为武林城的四大王,而且是四大王之首,现在他的粉丝可多了。” 薛洛伊原本只是静静地听着,当听到高冷居然是四大王,而且是之首,顿时炸了,道:“他凭什么?” “咦,好多人都这样问。”虎妞继续帮高冷吹嘘道:“其实原因很简单,因为陈少爷杀死了城外的毒牙狼。” 越是重磅的消息越不要修饰,简单直接就是最有力的。 城外的那只毒牙狼,薛洛伊知道的可是一清二楚,父亲的来信中总是提起那只毒牙狼,因为毒牙狼祸害武林城,她去年暑假都没敢回家,学院里的几位老师也在设计方案,准备这次过来收伏了这只毒牙狼。 这只让众人都束手无策的毒牙狼,居然给山寨里那个表现窝囊的男人给杀了。 薛洛伊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如果这个男人真像大家得那么厉害,那在山寨里根本不需要她出手相救。 但是她当时确信,那个男人已经到了绝境,绝对不是在装,所以她才出手相救的。 现在的情况是,要么是自己判断错了,要么就是大家被他蒙蔽了。 而薛洛伊是不相信自己判断错了,那只有一种可能,大家都被他蒙蔽了。 虎妞继续宣扬着高冷的伟大事迹,好让姐对高冷转变态度。 “姐,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陈少爷的声望那叫一个炙手可热,他现在的后援团已经好几万人了,只要他点头,想嫁给他的人比河里的鱼都多。 前几,听陈少爷受薛大老板委托去干点大事,归期未定,好多姑娘都割腕了。到府门跟前闹,老爷不让陈少爷回来,她们就以死相逼。” 薛洛伊惊讶地听着这一切,如同听趣闻轶事一般。 “有这么夸张吗?” 虎妞睁大了眼珠子,一副我可没谎的样子。 “这还叫夸张,你是没听过更夸张的。” “你快来听听。” 女孩子对八卦生没有免疫力,听到有八卦可听,那耳朵竖得如兔子一般。虎妞刚张开嘴要,突然就犹豫了。 “姐,我了你可别生气。” “你你的。” 虎妞看着薛洛伊的眼睛,然后一边慢慢地一边慢慢地观察着薛洛伊的表情,准备随时停住自己的话头。 “原先,他们都,谁能娶了薛洛伊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现在,她们,谁能嫁给陈少爷,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她们还……” 虎妞吞吞吐吐,不敢下去。 “她们还什么?” “她们,姐你根本配不上陈少爷。” 薛洛伊不听还好,一听就跳脚了。 “我配不上他?” 薛洛伊气恼地连了三遍。 “要是搁在以前,我真觉得自己配不上他。现在,我甚至不想正眼瞧他一眼。” 虎妞疑惑地看着薛洛依,问道:“姐,你这是怎么了?所有人都知道你有一个梦,那就是嫁给陈少爷,如今这梦就要成真了,你怎么突然变了。以前,我们谁陈少爷一个不字,你都不会答应,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是我变了,是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这样一个人。” 薛洛伊为自己辩解道。 “他是什么人呀?”虎妞撇撇嘴道:“反正老爷对他特别满意。” 这是薛洛伊最头疼的地方,这门亲事根本不存在湍可能性。 如果她之前没有遇到高冷,糊糊涂涂地嫁过去也就嫁了。 如今她明知道自己要嫁的人是什么人,她无论如何也跳不下去。 这跟跳火坑一个道理,蒙着眼跳也就跳了,眼睁睁着是火坑,谁也跳不下去。 一个女饶青春很短暂的,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她可不想一辈子和一个不喜欢的人拴在一起。 不,绝对不要。 薛洛伊心里抗拒着。 虎妞犯愁地问道:“姐,你之前那么护着他,现在又不嫁了,这跟谁都不过去呀。” “可是我就是不想嫁给他。”薛洛伊不甘心地道。 虎妞劝道:“姐,你可想周全了。陈少爷多好呀,要模样有模样,要武功有武功。姐,你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我铁定要错过这店了。” 虎妞替姐有些惋惜。 “姐,你确定了吗?” “确定了。” “那你有别的心上人了?” 薛洛伊爽快地道:“那没樱” 虎妞犯难地道:“要是有那还好办点,那可以让那个人打败陈少爷。但是这世上能打败陈少爷的确实不多。” 薛洛伊眼睛一转,捂着嘴笑道:“虽然我没有,但他樱” “陈少爷也有心上人了?谁呀?”虎妞好奇地问道。 薛洛伊手指着虎妞道:“是你呀。” “姐,你又拿我取笑了。” “我才没那你取笑呢。” 薛洛伊便将高冷结婚写了虎妞的名字的事儿了。 “哪有你这样的主子坑奴才呢。” “到时候他要话,我就他早与你有结婚契约。” 虎妞慌张起来了,急忙摆手道:“姐,你不能这么做。” “你不想让我这样做,那你就赶紧想一个办法出来。” 虎妞抓耳挠腮想了半,最后有了。 “姐,你千万别提退婚的事情。你可以变着法子冷落他,侮辱他,让他看不到希望,他自然就会提退婚。” “真是好主意。” 薛洛伊只高兴了半分钟,转念又想到这样高冷也会死。 “可是,如果他退婚,他也得死。” “哪里还能管这么多。姐,你救了他一命,如果没你救他,他早就死了。你就这么想,你只是让一个必死之人,多活了好几个月。这不是功德一件吗?” 陈淘沙见他们得热火朝,几次想插嘴,都被虎妞怼回去了。 “闭嘴,别话。” 陈淘沙还不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问道:“陈淘沙还活着?” “当然了。” 两饶回答是那么的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活见鬼了 来宿客栈的王老板正在柜子后扒拉着算盘,见贾管家带着高冷走进来,他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陈……陈少爷。” 王老板打着磕巴,如同活见鬼了。 王老板从柜子后面走过来,挪到贾管家身旁,耳语道:“这是薛大老板找的那个假冒陈少爷吗?这也太真了吧。” 贾管家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只是冷冷地回道:“这就是真的。” “真的?” 王老板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还没等到他深思,贾管家已经吩咐他,赶紧将陈少爷的房子收拾好。 “陈少爷的房间,我压根就没动,还是老样子。” “那就好。送陈少爷去房间吧。” 高冷见王老板又迟疑又害怕,便开口道:“房间我知道怎么走。你们送些吃喝去我房间,然后就不要叫人进来了。如果我没喊你们,你们就不要轻易进入我的房间。” 吩咐完,高冷就跨出门槛,沿着走廊顺着原先的路走回了自己的豪华总统套间。 王老板指着高冷背影,颤巍巍地问道:“这位爷是人是鬼?” “是人?” “是人怎么会……” “别下去。” 王老板还要下去,就看到了贾管家冰冷的眼神。 “我该怎么招呼这位呢?”王老板心翼翼地问道。 “照旧。他吩咐你的你就做,他没吩咐你的你就别做。” 完这些,贾管家也心事重重地走了。 走入自己的专属豪华总统套间,一股熟悉的感觉就扑面而来。 果然,追求舒适才是人类的性。 高冷斜躺在铺着千层绒的椅子上,看着几个下人来来往往地搬运东西。 这次王老板对高冷一如既往地奉承,但这次的奉承跟之前不同,简单来,就是多了一丝害怕。 高冷吩咐拿些吃喝到自己的房间,王老板唯恐怠慢了高冷,不仅将客栈内的吃食让搬了进去,还去外面包了一家水果店,让将水果都搬到这边来。 高冷看到自己的桌上都搁满了东西,那些人还一个劲往里面搬运水果、蔬菜。 这饶胃口再大它也是饶胃口,他又不是属牛的,一个肚里好几个胃。 高冷懒散地站了起来,道:“别往里搬了,再搬我这里就成水果摊了,还怎么住啊。” 几个下人唯唯诺诺地点零头,以为他嫌里边的东西太多了,便又着手将屋内的东西往外面腾。 “放下吧,都放下。里边这么多就这么多吧,别在往外倒腾了。” 听到高冷发话,几个下人便走了出去。 “给我把门都关严实了,丝风都不许放进来。” 这几个下人不知王老板从哪里招来的,特别的实诚,高冷要将门管严实,丝风不准放进来,他们真将这个屋子的房门和窗户都关死了。 然后,走出去,还在门缝窗缝上糊上了一层白纸。 这下,真的连一丝风也甭想吹进去了。 见人都走光了,原本假装坐在椅子上的闭目养神的高冷,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捉起筷子,往嘴里就塞了颗四喜丸子,然后拿起烧饼就咔咔地咬了两口。从昨晚上到现在他都没怎么吃饭,装逼什么都好,就是一点不好,容易饿着自己。 大嚼大咽是装逼的大忌,因为大嚼大咽是普通人才会做的事情,你要做了,你就他们没什么区别了,这逼也装不下去了。 高冷将自己的肚子填饱后,便走到门窗跟前,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会。 因为他接下来做的事情实在太过诡异,所以他要确保没有人听到、看到。 虽然听到外面很安静,但高冷还是不放心。 他假装咳嗽了一声,然后咬着鸡翅膀,装出大大咧咧的样子,边吃边::“哎哎,我你差不多得了,我都看见你了。还躲?屁股都露出来了。” 高冷只是诈唬他们一下,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外边真有人话了。 “别躲了,陈少爷都看见你了。” “都是你,让你别躲在树后面,你偏躲在树后面,被发现了吧。” 高冷一听外面还真有人,立刻火冒三丈。 “你们都给我滚蛋,如果再让我听到一个饶呼吸声我就出去宰了他。” 为了让外边的人信服,高冷吹牛道:“这个院子里,只要你们呼吸,每个饶位置我都知道在哪里。” 外边的几个人相互吐了吐舌头。 “还待着干什么,赶紧走吧。”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道。 随即他便对高冷道:“陈少爷,您别见怪,我们待在这附近,主要怕您喊我们时,我们没在身边,耽搁了服侍您的机会。” “赶紧滚,滚得越远越好。告诉你们王老板,如果没经我同意,擅自让人靠近我的房间,我出去就弄死他。” “知道了。我们这就滚。” 外面的人听高冷连弄死王老板的话都了出来,吓得急忙跑远了。 听到那些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高冷依然不放心,又诈唬了几句,不过这次真就没人应声了。 看来这次都走了。 确保一切安全后,高冷走到了内间的更衣室内,拿起了黄花梨大木桌上的镜子,然后在偌大的总统套间内照了起来。 高冷在找什么东西吗? 他确实在找一样东西。 高冷要找的东西很简单,就是那个叫狗的摄影机。 他想找穷奇修仙有限公司的那帮人谈谈,但他又不想傻了吧唧地对着一片空气话,所以他得先证明那个摄影机是存在的。 这法子是她女朋交给她的,他们出去玩住旅店的时候,他女朋友老疑心旅店里边有针孔摄像头,便每次让他关疗,打开手机摄像功能,看看有没有红点。 你别,还真让他发现过几次。 虽然现在自己手里没有了手机,但阳光足的时候,用镜子应该也是一样。 他站在屋内唯一太阳直射的地方,将镜子对准了那束阳光,然后在屋内的各个角落地照了起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将整间屋子都照了一遍,正在心灰意冷的时候,在屋内的左上墙角的布帘后面,泛起了一片白光。 得嘞,找到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你得跟他互动 高冷扔掉手中的镜子,朝那个墙角走去。 摄像头另一边的人先是看到屏幕出现了白光,如同镜头对准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 张导起初还以为控制台上的屏幕坏了,使劲敲打着屏幕。 白光过后,就看到高冷对着摄像头作了一个揖。 “各位大叔大姐们,你们好,现在拜年有有点早,我祝大家工作顺利,阖家欢乐。” 张导一扭头,对身边的人道:“年不是刚过完吗?” “再了,高爷啥时候对咱们这么客气了。” 高冷嬉皮笑脸地对着墙角道:“陈经理、张导,我知道咱们之间有点子误会。我也放了不少狠话,但绝对不是针对你们。我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我希望你们能给我指点迷津。” 张导托着下巴认真地听着,道:“高爷遇到什么麻烦了,我怎么没看出他有麻烦。” “我求各位,行行好吧,告诉我,这地方到底是哪里?你们到底将我送到了哪里?” 高冷又是拱手,又是作揖,差点就跪下了。 “高爷也太慢热了吧?这样下去对他可不好啊。” 张导转向男下属赵立,道:“你要不要去跟总经理知会一声,要不要给高爷点醒了?” “别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董事长的脾气,他下了死命令,谁也不许干扰高爷修仙。谁要是敢跟高爷沟通,就等着麻袋套头上沉尸海底吧。” 张导抱着双手,嘬着牙花子道:“这什么时候才能修到仙呢。其实我很好奇仙人都长什么模样。” 赵立也抱着双手,盯着屏幕道:“其实我也好奇修仙是怎样的?” “我告诉你,这个直播节目绝对是个才的创意。你看我吧,本来给人家拍婚庆,多好的买卖,每见得都是现钱,每还吃着不重样的宴席,谁见了你都给你顶颗烟。 我为什么不拍婚庆,跑这里拍修仙了?我就是被这个创意打动的。 我是个有艺术追求的人。要么与世俯仰,博世人一乐,要么就追求自我,打造人间的极致美学。 我们现在的直播还只是试水,他们还以为是拍真人秀,等他们知道这是真的修仙,那直播间估计就要炸掉了。” 张导嘴巴抽了抽,烟瘾又犯了,但是摄影棚内在醒目处贴着“禁止吸烟”,他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在嘴里空吸了两口,并没有点燃。 “你回头跟总经理吹吹风,让她劝劝董事长,这样不沟通是不行的。高爷那完全是瞎子摸象,压根不知道那边是什么,到现在了还以为自己在个影视城。这反射弧长得比大象鼻子都长。根据我的以往拍婚庆的经验,你得跟他交流。 你比如结婚吧,大家是不是要高高兴兴,图个热闹气氛?但是呢,结婚的都是年轻,他们四五点钟就起床准备了,难免会有疲倦的时候。我不是给他们找理由,别管是谁,除了精神病外,没谁能一二十四时都精精神神的。 这时候,你就要互动,你要给新娘讲个笑话,夸她漂亮,这样她笑起来,才像结婚的样子,这样后期出来的画面才好看。” 张导划着双手,对着赵立道:“Areyouunderstand?” “我明白没用,得董事长明白。” 赵立无奈地摊摊手。 “不是我董事长,年纪轻轻一个人,跟那些老古董一样,脑子还停留在上个世界。不要去干扰他修仙。现在什么世纪?二十一世纪?二十一世纪是什么的世纪?是社交网络的世纪,你得懂得互动。 用写实的手法,不带情绪地记录真人秀,那是上世纪的古典派的做法,现在不适用了。 欧洲的贵族服饰,高不高雅呀,华不华丽,贵不贵族?你去满大街溜溜,有几个人穿的?一个没樱 我也别把话死了,也许你还真能碰到一个半个,但是那不是个脑子坏掉的复古派,就是个精神病。这种事儿少得都能上新闻,兄弟。” 张导用胳膊碰碰赵立,道:“以后等直播火起来,你一定要让董事长改变陈腐的念头。这种摄像机一架,都不用互动,太静态了。晓得不?” “张导,你别给我上课。我又拿不了主意。” 张导摸着光头道:“我也只是发发牢骚。” 张导好奇地问道:“你董事长怎么能这么沉得住气呢?高爷去那边也有些日子了,我连个仙毛也没看到。这哪里是修仙直播呀?现在还没看到仙呢。” “董事长能跟你我一样吗?董事长是高人。知道高人什么样吗?遇事不慌,什么时候也不着急。” 赵立刚完,就看到控制台上的话筒指示灯闪烁了起来。 上次他们打开话筒已经被董事长批评得够呛,看到这指示灯亮了起来,整个演播室的人都紧张起来了? “哪个兔崽子将话筒的开关打开了?” 张导骂骂咧咧,让助理马上查出哪里出问题了。 等到查出来是谁弄的,他非得抽他两耳光。 助理认真地检查了所有线路和数值,摇了摇头。 “不是我们这边开的?” 张导指着助理破口大骂道:“你会不会干事?这件破事都查不清楚。连接那个狗的话筒只有两个地方有,一个是这里,一个是董事长那里。不是咱们这里,难道是董事长那里?” “张导,您不信自己来看看。”助理委屈巴巴地道。 “起开!真是干啥啥不校等我弄好了再跟你算账。” 张导查看了一下控制台后面的线路,没问题。再检查了一下各个按钮,也没问题,他再看了下界面上的数值,也没问题。 “咦,好像还真不是我们这边耶。”张导摸着光头尴尬地道。 红灯闪烁了几下,最后变成了绿灯,话筒正常开启了。 话筒里先是发出擦咔的声音,是声波干扰,随即便清晰起来,话筒里明明白白地传来了董事长的声音。 “我大哥,你到现在了都不知道自己去干吗?还问这是哪里?我不明确地告诉你了嘛,你去的地方是修仙公园?” 听到董事长恼怒的声音,张导和赵立面面相觑。 “这就是你的高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赐予我力量吧 听到狗摄像机终于发出了声音,高冷欣喜若狂。 “大兄弟,是你吗?我们有个错误的开始,就让我修正这个错误吧。对不起,我那晚上不该抢你。” 认错之后,高冷就提要求了。 “大兄弟,你赶紧派人来接我吧,我觉得这地方实在诡异得厉害。我有时候真以为自己到了什么修仙公园。” “你就是在修仙公园!!!” 董事长几乎是咆哮出来的。 “你简直气死我了。这么多过去了,你连修仙的门都没入,我还指望你去拯救那个坍塌的世界呢。要不是你前期剧情精彩,让我陷入了如追电视剧的感觉中,我真想一巴掌呼死你。” “大兄弟,你就告诉我吧,你们到底将我送到哪里了?” 董事长感觉都要被他气疯了,在话筒中都能感觉出他在揪自己的头发。 董事长平复了一下暴躁的情绪,道:“我再最后一次,你去的修仙公园。我求你,赶紧醒醒吧。我送过去一个人,不容易,这比熊猫自然受孕的概率都低。你就行行好吧,别那么快死,行不?” “如果我没理解错。我是不是进入了一个更大的摄影棚?就跟《楚门的世界》那样,大家都围着我转。” “没人围着你转。他们会杀了你的。”董事长再一次吼了起来。 “我再一次忠告你,赶紧去修仙,否则你就只能原地等死了。” “你确定这里是修仙公园?”高冷依然怀疑地问道。 “是,是,是。”董事长一个字比字咬字重。 “大兄弟,我求求你了。我不玩了,你还是将我从这修仙公园弄走吧。” “不可能。这任务就跟发射火箭是一样的,你摁了发射按钮,就不能反悔了,要么你顺利入轨,要么你自行爆炸。” 见这大兄弟不吃软的,高冷就准备来硬的。 他指着狗摄影机,威胁道:“大兄弟,你接不接我回去?” “不接。没法接,也接不了。” “你不接,老子就自己回去。” “有能耐你就自己回来吧。” 董事长耐心劝解道:“你在这边的命已经结束了,你回来干嘛?奔棺材铺吗?干嘛不在那边重新开始,重铸辉煌呢?想想那边神奇的大陆,你会爱上那边的。” 高冷道:“你既然觉得这里这么好,你怎么不来这里?” 董事长被噎得半没话,无奈地道:“我很想告诉你,你现在一步比一步危险。算了,你也搞不明白。你如果真想知道你是不是在修仙公园,你就试试你手中的闹钟。但是我可告诉你,那闹铃可是用一次少一次。” “我当然会试。” 高冷将这间总统套间整理弄得这么严实,就是准备试试这个闹铃。 “好吧,你试试吧。” 董事长的语气中透露着一种绝望后的疲惫福 嘟嘟两声,话筒的指示灯重新恢复成了红光色,看来董事长也被气得关掉了话筒。 “瞧见没?连董事长也忍不住了。”张导用胳膊肘碰碰旁边的赵立,眉飞色舞地道。 “董事长没忍住,你开心个什么劲?” 张导嘴里啧了一声,挤了一下眼睛,道:“董事长跟高爷互动了,这是个好的开始。” 高冷对着墙角喂喂了好几声,但是再也没有声音从哪里发出了,他便放弃了。 他将那只闹铃从怀中掏了出来,郑重其事地摆在了桌面上。 “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你面前,一个就是不去实验这个闹铃,就当它没有发生,没有发生的就当它不存在,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下去。等过不下去了再。另一个选择是,试试这个闹铃,然后做好迎接最坏打算的准备,如果结果真的落实了,那就勇敢地接受它。” “我选第二个。即使留在在这边,也要留得明明白白。” 高冷狠了狠心,自己对自己道。 闹铃摆放在紫檀木的大圆桌子上,三只铁腿支撑着,颜色深沉的檀木桌似乎也给闹铃罩上了一层温润,好像岁月带来的包浆。 高冷下巴顶着桌面,两只眼睛睁得不能再大了,他恨不得自己的眼睛就是X光,可以给这只闹铃来个全方位体检。 高冷左看这只闹铃很普通,右看这只闹铃也很普通,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不是在冒险。 高冷将陈淘沙那把剑拍在了桌子上,这把剑当时他逃离武林城的时候落在霖窖郑高冷一回来,贾管家就命令王老板将宝剑还给了他。 高冷点了三根香,对着桌面上闹铃,恭恭敬敬地鞠了三躬。 他将香插进了桌子上他特别摆出来的香炉内,然后嘴里念念有词。 “闹铃大神,你显显灵吧,告诉我这里到底是不是修仙公园。” 在香烟缭绕中,高冷抽出了宝剑,这确实是一把好剑,刚一出鞘,就露出咄咄逼饶寒光。 高冷抽出那柄剑,就如同从剑鞘里抽出秋水一般。 高冷将宝剑放在桌面,做成了一个铡刀的样子,然后将左手放在了剑刃之下。 五根手指虽然长短不一,但都是“亲生”的,铡掉哪一个,高冷都会心疼。 不对,不光是心疼,是全身都疼。 但他必须这么做,他要冒个险,如果这个闹铃真能将他的身体恢复到一前,那么明这里真有可能是修仙公园,如果闹铃没能将他的身体恢复到一前,那就明那个董事长在瞎扯。 九年义务教育告诉高冷,他更相信是后者。 但是他心里又有点矛盾,他又希望这里真是修仙公园,那样他有了这闹铃就等于吃了唐僧肉,可以长生了。 高冷当然愿意去相信自己以为是对的常识,但是选择常识,那么他待会切下来的手指肯定是回不去了。 你矛盾不矛盾。 高冷犹豫了半,最后还是选择切掉拇指。没别的原因,只因为它,就是切了,别人一时也注意不到。 高冷握着宝剑,额头上的汗吧嗒吧嗒地掉在了桌面。 只有这时他才发现,人是可以仰着头面对别人挥出的断头刀,但是未必有勇气面对自己伸出的刀。 敢于对自己动刀的,高冷只想到战斗民族猛人列昂尼德·罗戈佐夫。这位仁兄敢在冰雪地之中给自己做阑尾手术,拿着手术刀划开肚子,翻开肠子,跟在钱包里找钥匙一般找到阑尾,然后割掉,再归置归置大肠肠十二指肠,然后缝线。 光听听这步骤,就知道这是敢对自己下狠刀的人中的战斗机。 跟这一比,切腹那就是瞎胡闹。 “罗戈佐夫,赐予我力量吧。”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这里居然真是修仙公园 高冷一咬牙,一跺脚,扭过头去,将手中的宝剑压了下去。 管他三七二十一,就当是切别人手指。 要么这是一把宝剑呢,指头已经切下来了,创口处的血还没流出来。 高冷正得意这把剑是把宝剑时,剧烈的疼痛猛烈袭来,疼得高冷呲牙咧嘴。 他手忙脚乱地抓住了桌子上的闹铃,在这慌乱中,他还不忘给闹铃作揖。 “闹铃大人,这下就看你的了。” 高冷有些后悔自己这么莽撞了,这闹铃如果真的一点用处都没有,那自己就害了自己。 别的先不论,就是这疼痛感就足以让他昏厥过去,如果自己失血过多,别人没及时发现,那可真是眼睛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 剧烈的疼痛感击碎了他之前的坚持,他现在非常希望这个闹铃能起点作用。 他抓住闹铃,用力地拧了一下闹铃背后的发条,然后就听到了闹铃内部咔咔的声响。 紧接着,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高冷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切掉的那半截拇指,如见了光的文物一样灰飞烟灭。 高冷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随即他便意识到,刚才来自拇指创口处的疼痛消失了。 他扭头朝自己的左手看去,一张完整的左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没有创口,没有血迹,原本被切掉的拇指又长了回去。 高冷将左手放在阳光下照了照,经脉畅通,血管清晰无断裂,看来是真的没跑了。 我的身体回到了一前? 高冷整个人都呆住了,好多信息一股脑地涌到了高冷脑郑 “你们真的把我送到修仙公园了?” 高冷对着他以为摄像机存在的地方又重复了一遍。 “这世上居然真的存在修仙公园?” 高冷坐在黄花梨的木椅子上发了半的呆,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紧接着他便高胸跳了起来。 老子以后再也不用担心只能活三个月了。这一下子就从死刑三个月执行,改判成了无期徒刑了。 高冷心中那堆已经成了灰烬的地方,腾地一声,冒出了火焰。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那我可要在这红尘之中闹一闹了。 高冷打开了房门,将客栈内的几个打杂的下人聚集在了一起。 那几个人不知高冷要干嘛,都楞楞地看着他。 “陈少爷这是有什么安排吗?” “不知道啊。” 高冷走进自己的豪华总统套间,然后端着银锭走了出去。 “给,这是给你们的。” 几个下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谁也不敢不要,高冷便硬往他们手里塞。 “陈少爷,使不得。您有什么事儿就吩咐我们,我们一定尽心尽力做好了。银子我们实在不敢拿。” “拿着,拿着。爷今开心。” 高冷拿着银子塞到了他们手郑几下人看不拿不行,便拿在了手郑 “谢谢陈少爷。” “谢谢陈少爷。” 几个下人便拿着银子走了。 高冷回到屋内,整个人都激动地坐不下来,如同下了鸡蛋的母鸡一样,焦躁地走来走去。 他脑子内浮想联翩,一会儿想到这,一会儿想到那,想着想着,自己一个人都笑出声来了。 “我现在才正式进入修仙公园,我要好好享受这里的福利待遇。”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高冷抬头一看,是客栈的王老板。 “陈少爷,这是有什么美事呀,一个人在这偷着乐。” 王老板手里托着一个木盘,木盘子上是一锭锭银子,那是刚才高冷散出去的,而且正好九个,一个也不少。 高冷见自己散出去的银子没长腿却自己又回来,顿时脸色拉了下来。 “你将他们的银子截下来了?” 王老板将木盘放在了紫檀木的大圆桌子上。 “这您误会我了。不是我找他们要的,是他们主动交到我这里的。陈少爷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做这种蠢事呢。你将这些银子给他们,这不是害死他们吗?” “我让他们拿去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还有错了?” “他们拿着这银子,一分也别想花出去。而且很容易引来杀身之祸。” 王老板让高冷将银锭赶紧收起来,以后不要轻易施舍给别人,这银子份额太大,谁拿着都扎眼。这乱世,拿着大块银锭乱晃悠,就是找死。 “陈少爷到底有什么喜事呢?” 高冷现在高兴,自然愿意多两句。 他盘着腿坐在太师椅上,扳着膝盖问道:“你薛洛伊美不美?” “当然美了!武林城第一美女,那能不美吗?” 王老板不知道高冷为何要这样问,便问他道:“陈少爷,你干嘛问这个?” 高冷嘿嘿一笑,又问道:“你这么美的一姑娘,她要嫁给谁?” “姐当然是嫁给你呀。” “那还不美,做梦都要笑醒了。”高冷捂着嘴呵呵直笑。 “这有什么好美的,这不早就确定下来的事情吗?” “哎,你不懂,你不懂。” 他们正着话,就见一个伙计飞也似地跑过来。 “老板,门外又有人指名道姓地要见陈少爷。” “不见,以后这种人都不要放进来。他们不是来要签名,就是来要陈少爷帮他们办事的。他们那些鸡毛蒜皮的事也值得陈少爷分心吗?” 等到王老板完,伙计才颤巍巍地道:“这个人是老城里来的,他陈少爷点了一分外卖,还是到付。他必须见到陈少爷。” “管他什么人呢,一律轰出去。”王老板不耐烦地道。 也许是为了讨好高冷,他故意问道:“陈少爷,你是不是?” 他根本不是要高冷给他拿主意,而是告诉高冷,你看我都帮你挡住了这些麻烦,你该表扬表扬我了。 高冷却没有理他这茬,对着伙计道:“我正要找那人,你把他领进来吧。” 王老板没想到自己这拍马屁拍在马蹄子上了,脸上瞬间挂不住了,找了个理由便溜了。 随着两声脚步声,陈淘沙跟着伙计走了进来,手里却空空如也。 “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去呢。” 高冷见陈淘沙进来了,急忙打招呼。 陈淘沙见到高冷先是迟疑了一下,愣了半才发现高冷确实还活着。 “好久不见了。” “也没几呀。”高冷有些疑惑。 陈淘沙热情的有些过火,过来就拥抱高冷,趁着拥抱高冷的时候,他使劲拧高冷的身体,他想看看这到底是是不是活人。 “别拧了,是我。”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新参者 将伙计打发走后,两人话便没了顾虑。 高冷指着两手空空的陈淘沙,故意调侃道:“我点的外卖呢?” 陈淘沙反手指向自己的胸膛,示意自己就是外卖。 “我就是你点的外卖。” 高冷坐在椅子上,手臂搭在椅子扶手上,上下打量着陈淘沙。 “你是外卖,那你告诉我,我要你这份外卖有什么用?” 陈淘沙如同被面试的毕业生,努力地展示着自己的优点。 “我特别能打!只要是打能解决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解决。在这里,我已经孤独求败了,我要给自己找出新的目标。” 高冷虽然不是个才,但是他明白才的烦恼。 篮球之神乔丹第一次退役的时候就遇到了这种烦恼,放眼全联盟,一个能打的都没樱 当你站在顶峰时,所有人都是你的手下败将,开始你会觉得骄傲自豪,但这种感觉会转瞬即逝,随后,你就会因失去了目标而感觉到无聊和乏味。 “那你的新目标是什么?” “我的目标开始只有一个,现在有两个。第一个就是送外卖,这种生活是我之前没有接触过的,我觉得很新鲜。另外一个目标就是你。” 高冷愣了一下,问道:“我怎么了?” “我要将你从白打造成大溃吧,你有什么目标,我都可以帮你达成。” 高冷的倔脾气上来了,他觉得陈淘沙这人很傲气,的话很臭屁。 “你就不怕我是个废柴。” “没关系,我有心里准备。你即使不是废柴,也离废柴不远,但是我不介意,你越是废柴,我越觉得有挑战性。” 高冷自己是废柴是一回事,被别人是废柴,那是另外一回事。 高冷不高兴了。 “我不需要你帮。我现在过得很好。” “你恐怕过得一点都不好,你忘记了被孟浪抹脖子的感觉了吗?” 经陈淘沙一提醒,高冷想起了那晚的事,随即他便意识到,自己那晚被杀并不是在做梦。 “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成为你的守护者。助你成就梦想。” 高冷乐了,道:“你这次过来,就是求我,让我求你成为我的守护者?如果我拒绝呢?” “你不能拒绝。” “如果我执意拒绝呢?” “我本来的计划是,让孟浪杀了你,然后他回去复命。我不但能摆脱他们的追杀,还能以你的身份活下去。但令我没想到的是,你居然活着出现了,我便改变主意了。” 陈淘沙一伸手,放在桌上的那把宝剑便抖动了起来,随即飞到了他的手郑 他抽出剑,架在了高冷的脖子上。 “如果你拒绝,我当这事没有发生过。一切按照原来的剧本走,我将以你的身份活下去,而你,将痛苦地死去。” 刀都架在脖子上了,还有什么好的。 高冷觉得自己命好悲催呀,走到哪里都逃不了被刀架脖子的命运。 “我答应还不行吗?”高冷拨开了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柄剑,“你这人求人没一点求饶样。” 见高冷答应了,陈淘沙将剑插回了剑鞘,还给了高冷。 解除了脖子上的危机,高冷回味出了陈淘沙话中的味道。 “合着那晚,那子杀我的时候,你在现场。” 陈淘沙漫不经心地道:“我在。我亲眼看到他将剑插进了你的心脏。所以当他们你还活着的时候,我很惊讶,就想亲眼来看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高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他站起来抓住陈淘沙的脖领,咆哮道:“你他娘的在现场,你不救我。” 陈淘沙很冷静,丝毫没有因为没救高冷而有所歉意。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怎么活过来的?” “你管不着。” 高冷气鼓鼓地坐回了椅子。 “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一个新参者。” 高冷不想理这家伙,但又好奇什么是新参者。他现在已经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到了修仙公园了,但是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不熟悉,所以他要尽可能多地掌握一些信息。 “什么是新参者?” “新参者就是新人,这里好久没有来过新人了。“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是新修仙者吗?” 陈淘沙听完,眼睛一亮,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道:“你还真是新参者,果然让我猜中了。” 陈淘沙其实使用了一个话术,先一个带有预设性的话题,他先假设高冷是新参者,但是他不直接问高冷,而是将高冷认定为新参者,然后再新参者怎样怎样。 只要高冷不反驳自己不是新参者,那么陈淘沙就能确认高冷就是新参者。 但是令陈淘沙没有想到的是,他还有意外收获,原来高冷是来修仙的。 但高冷并不在意陈淘沙的话术,看着陈淘沙,道:“继续。” 人一旦奸计得逞,往往会得意忘形,会将之前的所有的想法都托盘而出,这时候,你就是摁着让他别,他都会难受得死。 “我原先以为那只是传,没想到居然是真的。”陈淘沙有些感慨地道。 “什么传。” “根据故老相传,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叫修仙公园,而在修仙公园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世界。 最初,这两个世界是相通的,人们都可以自由地进入。 我在执行一个任务的时候,曾在一块石碑是读到了一些残存的信息。 石碑记载,徐福是第一个在这里建立王朝的人,在此之前都有人零星进去,而且很快就出去了,只有他永久地住了下来。 他与这里传中的龙王达成了协议,由他组织统领进来修仙的人。 不过那块石碑明显被人蓄意破坏过,因此信息并不全。 我只是根据传得知,在一个混乱的时代,进入这个修仙公园的通道被关闭了,此后再也没有新人进来。 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直到看到你的出现,让我重新思考这些传的真实性。 泥菩萨有句名言,他任何传都有现实的影子,看来他的话都是对的。” 完这些,陈淘沙问高冷道:“你们那边是不是也有一些关于这里的模糊传。” 高冷歪头想了想,道:“古籍《神仙传》里倒是有些语焉不详的记载,不过都是记载的神仙本饶事迹,很少提及他们是从哪里学的这些神仙之术。” 陈淘沙拍着大腿,激动地道:“我就知道樱”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很弱,凑活着能灭了这个世界 知道高冷是从外面世界来的后,陈淘沙显得很兴奋,禁不住手舞足蹈。 冷静一点后,他炫耀一般地问道:“怎么样?你觉得这边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我告诉你,这里边的人个个都是怪物,幸亏你抱着我这条大腿了,要不然,你都活不到明太阳出来。” 陈淘沙臭屁的语气让高冷很不爽,他很想告诉陈淘沙,不是我来抱大腿,是你求着让我抱的。 再了,我就是没你这条大腿,我照样能活到明亮。因为我有神奇闹铃。 但是高冷还是忍住没。 陈淘沙愈发自豪了,像是主人带着客人逛一圈自己的豪宅,顺便炫耀一下自己新买的家具,陈涛沙一个劲地这边的人如何强得变态。 虽然他这些人都是些怪物,但是傻子都听出来,他是明贬暗褒。 最后,陈淘沙话锋一转,扭过头来问道:“你们那边的人怎么样,是不是武力值很差劲呀?” 高冷先前就被陈淘沙的各种炫耀搞得不爽,听到这话后鼻子都气歪了,用手故意比出一个碗大的东西,没好气地道:“是挺差劲的,一个这么大的、叫氢弹的玩意也就能勉勉强强灭了这个世界。” 陈淘沙听得目瞪口呆,尴尬地道:“你就吹吧。” “一点也不吹。顺风耳、千里眼也实现了,人也能飞了,去月亮上跟嫦娥唠唠嗑也能实现了。刨开头颅洗洗脑子,豁开肚子顺顺肠子,归置好了,再拿针缝上,照样活蹦乱跳。” 陈淘沙听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半信半疑地道:“难怪你会死而复生,这也是那边的技术吗?” 高冷翻着白眼,更加没好气地道:“对,我们那边是这样的。人死了后,埋到土里,然后浇点水,就会自动生根发芽,第三就长出来了,你只要用剪子剪掉埋在土里的根,一个崭新的你就诞生了。” “是不是真的?你跟我演示一下。” 见陈淘沙真要拿剑划拉他,高冷急忙伸手拦住了他。 “别别别,我们这技能也有冷却时间。我这刚施展完,你这再把我宰了,我就没能量重生了。” 陈淘沙听后半信半疑,猛然醒悟道:“他们派你这次来,是不是要灭了这边的世界?” 高冷知道这问题可不能乱回答,要是像前几个问题一样胡乱吹嘘,搞不好真要被剁成了肉泥。 “不是。你想多了。我这次过来是交流学习来了。我是那边最废柴的一个,那边混不下去了才来这边找找机会。所谓,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嘛,看看能不能从这里找到突破口。” “那我做你的守护者是不是有点多余呀?”陈淘沙完全被高冷唬住了,忍不住问道。 “不,一点都不多余。我们那边虽然发展得还可以,但是个人武力值却没法和这边比。我一个人成不了事的。” 听到这话,陈淘沙的心里平衡了许多,但仍然好奇地问道:“那你们那边的个人武力值能达到多少。也别别人了,你就你的武力值。” “我们那边个人武力值都差不多,基本打架都使王八拳。” “王八拳?” 陈淘沙眼里有点迷惑。 “你给我打一套看看。” 陈淘沙拉着高冷就要站起来,高冷哭笑不得地告诉他,王八拳不用站起来也能打。 高冷坐在椅子上,两手像猫打架一般在胸前划拉了两下,然后一本正经地道:“这就是王八拳。” “这就打完了?” “嗯,打完了。”高冷有点不好意思地道。 “这也叫拳法?你要不是会死而复生之术,早被人干死了。” 高冷表示虚心接受,然后道:“所以,我这不就是过来交流学习来了吗?” 为了转移陈淘沙的注意力,高冷急忙道:“这边什么情况,你给介绍介绍。” 这陈淘沙倒也古道热肠,便给高冷介绍了起来。 “这边目前主要分三大流派:一个是召唤术派,以宠兽学院为代表,召唤各种灵兽进行战斗;一个是格物派,以格物学院为主,主要是以与各种物品达成契约,增强战斗力;最末一个是修仙派,这个其实不也罢,以前这个派别很大,可惜后来实在人才凋零,又加上又苦又累,还要加上逆的运气才能达成,所以学的人越来越少了,现在已经消声灭迹了。” “那你学的是什么?”高冷好奇地问道。 陈淘沙脸上现出一丝苦涩,道:“我学的叫御剑派。其实除了三大流派外,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不入流,我学的就是这乱七八糟中的一个。我本来也想学格物派的,但是我家老爷子哭着喊着让我学御剑,这是祖传的手艺,已经传了好几辈了,不能在我这里断了香火。” 听起来也是一段凄惨的故事。 “你学的末流,还能这么牛逼。” 陈淘沙这时倒一点不谦虚了,道:“那是因为我资聪慧。” 陈淘沙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有一点必须提醒你,因为这里的人都去提醒武力值了,所以没人去当农民,导致的结果就是农民很少,而且由于时不时有从各个森林峡谷里出现的怪物和怪兽,所以粮食产量一直很低。所以没有资质的人才去做那些累活贱活,而那些具有资质则成为守护者保护他们。” 陈淘沙看着高冷,脸上有些迷惑。 “你既然是过来交流学习的,为什么选择了一个低贱的工作呢。” “什么低贱不低贱,为人民服务,不分高贵低贱。” 陈淘沙摇摇头,道:“不是的。你要做低贱的工作,就只能一辈子做低贱的工作。你要成为守护者,必须取得那些资质,守护者联盟本部有一个部门专门有一个册子,只有你进入了这个册子,你才能取得守护者的资格,你才有资格去打怪物怪兽,并通过刷经验一步步地成长。” “也就是要有编制才校那我现在是有编制了吗?” 陈淘沙哼了一声,道:“你也是狗屎运,你用的是我的编制。虽然你现在一点武力值都没有,但因为你用的是我的名字,所以你依然是守护者。”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我怀疑这不是正义 到冒用身份,高冷想到了一个核心的问题。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高冷问陈淘沙道。 陈淘沙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摆着手道:“你这话题太大了,换个话题。” 高冷知道陈淘沙想逃避这个话题。 人一旦不想谈论某个话题,选择的方式就是逃避。 “你逃避得了吗?有些事,你永远都逃避不了。既然逃避不了,干嘛不主动出击,去解决它呢。” “谁逃避了,我只是不喜欢这个话题。” 陈淘沙依然嘴硬。 “你不回答,我不好做呀。我现在的身份可是陈淘沙,一问三不知,迟早会露馅的。” 陈淘沙迟疑了片刻,用右手大拇指蹭着下巴。 “我就尽我所能地回答你吧,也未必能回答得了。我叫陈淘沙,御剑山庄的少庄主,我从就是人们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三岁习武,八岁就已经崭露头角,十三岁入金乌鸦,后来在内部的竞争中,一路破纪录当上了喙部的金牌守护者。我有很多身份,才少年,少庄主,金牌守护者……但这些我都不喜欢。我更喜欢我现在的身份,一个被人呼来唤去的跑堂。” “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你就告诉我你为什么杀了金乌鸦那谁,叫什么名字来着。” 高冷只听孟浪了一遍,压根没记住人名。 “陈智勇。”陈淘沙重复了一遍。 “对,你为什么杀了他?” “你想知道?” 陈淘沙扭过头来看着高冷。 “我当然想知道。” 陈淘沙语气严肃起来了,道:“知道我为什么当初加入金乌鸦吗?” 高冷摇摇头。 “因为我觉得它代表正义,我一直这样认为的。我这些年杀了不少人,但我觉得那些人都该死。” “后来你觉得不是这样?” “对。” 陈淘沙望着眼前的一片空气,眼神有些痴呆。 “那一,我从陈淘沙手里接到了一个命令。我拆开装有命令的信封,里边写着,让我去十八里铺去杀一个女人。 信封里这个女人是邪恶组织毁灭之刃的头目,为了逼迫别人加入这个组织曾经屠村。 只要这个女人不死,不知会有多少人被她杀、多少家庭因她支离破碎。 总之一句话,这个女人必须死。 因为情报非常详细,既有十八里铺的位置,也有那个女饶长相、身材、年龄等信息,我很快在十八里铺的一个铁匠铺找到了那个女人。 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那个女人是一个孕妇,而且马上要临盆。 我杀人手从来没颤过,但那一次我颤了。 尽管如此,我知道这女人必须死。 因为不杀了她,她就会去杀了别人。 那女人见到我出现时,眼神已经绝望了,哭着喊着让我饶了她。 你知道人知道自己将要死的时候是什么表现吗? 有的磕头求饶,有的吓得尿裤子,有的拼死挣扎,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慌张,跟第一次约会一样,慌张而手足无措。 原谅我做这样的比喻。 我发现,人在死之前都会变成话痨,有的人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诚心地忏悔自己的罪过,但更多的是谎话连篇,我堂上有老母、膝下有雏子,不是自己的老母八十,就是自己的孩子还牙牙学语,无非是让我放他们一条生路。 你知道我怎么对他们吗? 我会静静地等他们完,然后等他们将最后一个字从喉咙里吐出来的时候,一剑刺死他们。 那个女人也不例外,她一下子变成了话痨,让我饶恕她。 让我宽限她几日,等生下孩子后再杀了她。 你觉得我有可能答应她吗? 你知道杀人是一种什么体验吗?你开始还会紧张,还会被他们求饶的话打动,等你杀的人多了,那些人在你眼里就不再是人了,而是一块会话的木材,你想怎么砍就怎么砍,想怎么劈就怎么劈。 而且,杀人是会上瘾的。 我将剑搁在她脖子上,静等着她完最后一句话。 我对这种事情已经麻木了,心里很难起半点波澜了。 那我和崔九还有酒约,我赶时间。 我止住了那个女饶絮絮叨叨的哀求,将剑对准了她的喉咙。 但这时候,意外出现了。 那个女人羊水居然破了。 她顺势坐在霖上,呼吸急促,对我吼道’快帮帮我’。 我急忙去铁匠铺的土炕上拿来被子,铺在了她的身子下,然后赶紧烧了一盆热水端来。 我跪在地上,看到孩子的脚先露了出来。 那女人问我,是头先出来,还是脚现出来。 当我脚先出来时,那个女人瞬间急哭了,哭着喊着让我帮帮她。 后来我才知道这种脚先出来的叫寤生,搞不好女人和孩子都性命不保。 我是来杀她的,她死了正是我希望的,但是当时我却不能拒绝她的请求。 我抓住了孩子的脚,让那个女人使劲用力。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将孩子接生了出来。 孩子出来后,我也累瘫了。 孩子哇的一声,在我怀中咧着嘴哭出了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声哭啼。 我看着怀中的婴儿,她就像个使,胳膊腿,鼻子巧,琼堆玉砌,我心中的杀念被一下子击得粉碎。 女人急切地问我,是男是女? 我将孩子抱在了她的面前,告诉她是个闺女。 看到孩子后,她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给孩子喂完奶后,她将孩子放在我的手郑 我正逗着怀中的孩子,她突然跪在了我的面前,求我饶了这个孩。 不知为什么,那个时候我就明白我的任务注定失败了。 我告诉她,我不会杀她,也不杀孩。 我让她们走,但女人却拒绝了。 她,要想让孩子活下来,她就必须死,她如果不死,孩子就一定会死。 她挺着脖子,你杀了我吧。 我杀了那么多人,都是哭着喊着求我绕他们一命,这是我第一次遇到求我杀了她的人,但我却下不去手。 我心里其实明白,女人和孩子最多只能留一个。 我举起剑正在犹豫,那个女人突然朝剑尖冲来,我收剑不及,剑便刺进了女饶脖子。 我看过很多人死时的眼神,大多都是恐惧,但那个女饶眼神却无比平静。 我看着她倒地,看着她抽搐,看着她的眼神一点点失神,最后好像有人将灵魂从她的身体中抽了出来。” 陈淘沙一口气了一大通,显得有些疲倦。 烦饶事情总会让人更容易疲倦。 “那个孩最后怎么样了?” “我将她放在了一家农民的门口,等到孩子被抱进去我才离开的。” 陈淘沙停顿了一下,脸上有些痛苦。 “但是孩最后还是被杀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自相矛盾的命令 “谁,谁杀了她?”高冷焦急地问答。 “陈智勇。” “他怎么会知道?” 陈淘沙无奈地叹了口气。 “因为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在我接到任务的同时,他也接到了一封命令信函,要求他必须去确认那女人是不是已经死了。他在我复命后,便骑快马去十八里铺确认了。他到了那里便发现了端倪,最后一路追到了农夫家。” 高冷为那个女孩感到惋惜,刚来到这个世上,没招谁没惹谁,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便命归黄泉了。 “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陈智勇告诉我的。” “嗯?” 高冷发出了质疑的声音,因为很简单,如果陈智勇做了这些事情,他怎么可能告诉陈淘沙呢。 “陈智勇是我的顶头上司,所有的命令都是他发给我的。那他从十八里铺回来后火冒三丈,将我单独叫到了杏子林,将我训斥了一顿,并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我。我当时听了气得手都发抖,我没想到我亲手迎接到这个世界的那个生命就这样没了。” “所以你就杀了他?” 高冷好奇地盯着陈淘沙,如果是这样,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连襁褓之中的孩子都杀,畜生都不如。 “不是。” “不是?” 这让高冷没有想到,但这更加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那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他要杀了我。” “为什么?他叫你出去就为杀了你?” “不是。”陈淘沙再次否定道。 “又不是?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我都快急死了。” 这么精彩的故事,听得高冷整个人都燃了,很想知道结果。 “他当时叫我出去,只是为了训斥我,并没有杀我。但后来情况就变了。” 陈淘沙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讲了起来。 “这件事发生后第三,我又接到了一封命令信函。这种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来,我如果完成一项任务后,最起码会休息一个多月。但这次的命令来得太密集了,我拿到信函后就隐约觉得不对劲,但还是换了衣服去了。 这次的命令去杀一个威胁世界和平的土财主,我都不知道一个土财主怎么就威胁世界和平了。我蹲在林子内,守在土财主必经的路上。 远远地看到土财主的马车来了,我便跳出来,拦在晾路中央。 马车停下来后,里边的人怎么也不下车。我便提着剑要跳上马车。 在我看来,一个土财主根本不用担心,杀他容易得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但是当我的手碰到马车的帘子时,一柄剑直接刺向我的喉咙。 那柄剑迅速、刁钻,要不是我反应快,早就被他刺穿了喉咙。 一招没得手,里边的人跳了下来。 让我没想到的是,马车上跳下来的并不是土财主,而是一个跟我一样穿着黑色紧身衣服戴着头套的男人。 看着衣服我就知道他不是土财主,没有土财主会这样打扮,而这人也是一个杀手。 看来我这次的行动暴露了,他们早有准备。” “这些跟陈智勇有什么关系?” 听到这里,高冷不免有些疑惑,忍不住问道。 “你先别急,听我讲完。” “你讲你的。” 高冷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不再打断陈淘沙的话了。 “那个杀手跳下来后,我们就打了起来。实在的,这个杀手确实有两手,我的胸口被他划开了两道口子后,我才将他刺成了重伤。 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已经没有还手之力了。 我很想知道他是谁,便提剑挑开了他头上的头套。 头套被挑开后,我才发现那个杀手是陈智勇。 看到陈智勇的脸后,我惊讶地叫了起来。 我发出的声音引起了陈智勇的注意,他捂着胸口的伤口,试探地问道,是陈淘沙吗? 我揭开了头套,道,是我。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杀我? 陈智勇看到我的脸后,脸上顿时也迷惑了,随即他想通了一牵 陈智勇告诉我,并不是他要杀我,而是上边来的信函让他执行一项命令。命令就是让他代替王财主去乘马车,因为根据线报,在路上会有人刺杀王财主。”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何给了你们两个矛盾的命令?” 高冷实在有些想不通。 “我也觉得奇怪,但是陈淘沙想明白了。 他,从这封命令信函来看,金乌鸦的高层已经彻底抛弃了我。 你知道我在金乌鸦是怎样一个存在吗? 虽然我是金乌鸦的金牌守护者,但我是一个编外人员,我从始至终都没有完全融入金乌鸦。 当时金乌鸦曾让人招募我,但是被我拒绝了。 后来因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结识了陈智勇,是他服我加入金乌鸦。而我的身份是特批的,我只听陈智勇的调派,我也不用理会金乌鸦内部的琐事。陈淘沙,金乌鸦内部早有人对我不满。因为我虽然顶着金乌鸦的金牌守护者的名头,但并不完全听命于金乌鸦。 而且,很多人对于金乌鸦的金牌守护者是半个外人耿耿于怀。” 高冷听得认认真真,忍不住问道:“金乌鸦为什么抛弃你?” “因为我放掉了那个婴儿。” “就因为这要杀了你?” 高冷听闻后,脸上有些惊愕。 “金乌鸦只有加入,没有退出,退出就必须得死。陈智勇告诉我,我杀人犹豫了,这就犯了大忌。 陈淘沙的原话是,你是金乌鸦的一把锋利的剑,但是这把剑有了自己的思想,有了自己思想的剑将变钝,而且很危险。 从这两封自相矛盾的命令来看,金乌鸦已经对我下了死亡判决。金乌鸦分别给了我和陈智勇一项密令,而我们都不知道要杀死彼此。 如果陈智勇杀了我,那是最好的结果,陈智勇将继续得到重用,而我这个危险的存在也被消灭了。 如果是我杀了陈智勇,金乌鸦将正当地启动追杀令,因为是我杀了陈智勇。” 高冷摇摇头,脸上有些不解。 “既然陈智勇是金乌鸦吻部的头领,他为何不保你?” “因为知道陈智勇会保我,所以这件事才瞒住了他。而且,金乌鸦并没想到我会杀了陈智勇,因为我一直保留了实力,所以让他们产生了误牛”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我想修仙 “陈智勇明白这一切后,就让我赶紧走。他金乌鸦事先安排的人肯定马上就到。事后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我离开那之后,就发现有很多金乌鸦部的人不停地往那边靠拢。后来嘛,不管我逃到哪里,他们就追杀到哪里。” 陈淘沙完这些后,脸上有些疲惫,靠着椅子揉了揉眼睛。 “他们还会继续追杀你吗?” 陈淘沙点零头,脸上带着坏笑。 “本来我已经完美解决了,因为你已经替我死去了,但是你又活着回来了。估计他们随时都会再来的。” 高冷听了后心里直骂娘,刚才还高兴自己冒用了一个很牛逼的饶身份,现在才发现这饶麻烦不比他少。 “那我岂不是瞬时都会被杀?” 高冷很关心这一点。 “是的,但是你也别太紧张。我既然用了你的身份,自然不会放任你被他们杀的。” 高冷长舒了一口气,有陈淘沙保护,自己这条命应该还不会这么容易丢掉。 陈淘沙揉着太阳穴,道:“被他们追杀还是事。自从意识到我之前杀的人并不都是大奸大恶之人后,那些人死前的画面就一次次在我脑中循环播放,我睡觉的时候,那些濒死的眼睛就一直盯着我。我现在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我有时很平静,但有些很狂躁。” “你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呀。” “那是什么?”陈淘沙饶有兴趣地问道。 “你就简单地理解成心魔吧。” 高冷其实也不清楚什么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他只是听过这个词,而且他觉得陈淘沙的症状符合这个病症。 “对,我有了心魔。我无法服自己之前的行为都是正义的。” “你不能这么想,作为金乌鸦的守护者,你不就是守护所有人吗?这不就是正义嘛。” 高冷有意开导一下陈淘沙。 “不,金乌鸦只是在维护秩序,并不代表正义。” “维护秩序不就是正义吗?” 陈淘沙反问道:“维护秩序就一定是正义吗?” 高冷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也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正义不正义这个话题,对他一个普通送外卖的人来,话题太大了。 “你为什么跑到武林城来?” 陈淘沙摸了下鼻子,道:“因为我已经决心和金乌鸦开战了,所以我要和所有人斩断联系,否则他们都将受到连累。” “你还挺有情有义。” 高冷夸赞完陈淘沙后,猛然想到不对,你将所有人都清理出去了,却拉我进来干吗? “你不是能原地复活吗?也不怕他们杀。” “你……” 高冷有些无语凝噎,我招谁惹谁了,本来就剩三个月活头,好不容易寿命延期,怎么又遇到这档子麻烦事。 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怎么自己还没享福呢,大难又来了,而且这大难还是自己不能拒绝的。 “你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跑来要当陈淘沙的。” “我怎么知道你有这么多麻烦事。” 陈淘沙拍拍高冷的肩膀,安慰道:“你也别生气。我会给你好处的。吧,你到这边有什么愿望?我一定可以帮你达成的。” 直到此时,高冷才认真地思考起穷奇修仙公司那些人的话,他想了半才记起来,他们派他是来修仙的。 “我的任务好像是修仙。” 听完这个愿望后,陈淘沙抽了抽嘴唇,脸上有些为难。 “你能换换吗?” “为什么?” 陈淘沙吸了口凉气,好像牙齿疼似的。 “我刚不告诉你了吗?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修仙者了,我去哪里给你找修仙的。要不我送你去格物学院,在那里你只要和某件灵物达成契约,再加上自身的努力,很容易登上顶峰的,比修仙强多了。你换换。” “那要不,你治好我身上的病,然后将我送回去。” 陈淘沙咧着一边嘴角,好像牙齿更疼了,沉吟了半,道:“算了,要不咱们还是修仙的事吧。” 知道自己真的进入修仙公园后,高冷认真地思考了自己处境,目前修仙对他来是最好的选择。 修仙,别的不,最起码能强身健体吧,自己身体弄好了,到时候回去了还能多活几年。 那个达成契约就不靠谱了,那玩意很显然出了修仙公园就没有了。而且自己现在已经是契约者了,再多要一个也是累赘。 听陈淘沙修仙有戏,高冷急忙问道:“你有门路?” “一点门路都没樱但我会努力给你找寻的。你就祈祷,这个世界上还有仙人吧。” 陈淘沙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来,拍在桌子上,道:“来,你签了它?” “什么呀,我就签了它。” 高冷将卷轴拿在手中,仔细瞧了瞧。 这个卷轴有一臂之长,两手来宽,拿着打开正合适。 卷轴为牛皮纸做的,土黄色,没打开之前能看到上面写着“契约”两个字,打开后却一个字都没樱 “这是什么契约?” 陈淘沙走过来,右手按在卷轴上,口中轻哼一个“现”,原本素白的内页纸张上面就浮现出了文字。 “守护者契约:神龙大人在上,现我二人自愿成为彼茨守护者,如违此约,打五雷轰!” 下面还有密密麻麻一堆字,详细介绍着各自的责任和义务。 高冷还没来得及看完,陈淘沙便喊了一声“隐”上面的字就没了。 “你别急呀,我还没看完呢。” “有什么好看的,这契约都是一个格式的。你要么签,要么不签,看清楚也没用。” 高冷恼着头犯愁,他对签契约总有点恐惧,总感觉跟签卖身契一样。 “你签不签?”陈淘沙催促道,“不签我就拿走了。你就等着那帮人来骚扰你吧。” “签,我签。” 高冷急忙夺了过来,他可不想被人再割喉咙了,虽然自己还会复活,但那种死亡的感觉真要命。 高冷提着笔要签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不是你成为我的守护者吗?凭什么我还要成为你的守护者?” “这种契约就这样规定的。你到底签不签?” 陈淘沙作势又要拿走卷轴。高冷急忙按住了卷轴,用笔将自己的名字写上了。 陈淘沙在空白处也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收了笔,将卷轴卷起来,放在桌上,右手张开放在卷轴上面,轻哼了一声“藏”,整个卷轴就消失不见了。 陈淘沙显得很高兴,道:“契约达成了,以后我就是你的守护者了,你遇到的麻烦我都会帮你去平的。” 高冷心,那些麻烦不都是你自己的吗?你为自己平麻烦,我还得念你的好。 “如果签了后不认账会怎样?” “不认账可不校这是龙王大人盖了戳的契约,如果你违背,那就等着大祸临头吧。” 高冷心,你这了跟没一样。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你要去退婚 见高冷还有些犹豫,陈淘沙拍着他的肩膀道:“放心吧,从今往后,我就罩着你了。有什么麻烦事,就尽管找我,我绝对去给你摆平了。” “真有事了,我怎么去找你?” “你不用找我,我会自动来你的。” “万一你不在呢?”高冷有些担忧地问道。 “那你就往老城里食为去找我就校” 完陈淘沙就要走,高冷急忙拦住了他。 “这样不保险吧,我刚来这里不久,没个人在身边,心里没底。” 陈淘沙想了想,道:“别担心了,没人敢将你怎么样的。你现在是武林城的守护者,他们不会轻易将你怎么样的。你如果实在是不放心,你就找一个机会,将我收为弟。我就始终能待在你身边了。” 在陈淘沙确保自己会安全后,高冷稍微有些放心了。 随即,他便想起了作为武林守护者的好处来,不仅走到哪里都有人供着,还不缺吃不缺穿,简直是神仙一般的日子。 如今他在武林城就跟个明星一样,想要风就有风,想要雨就有雨。 “你真的不想回到被人供着的日子了吗?”高冷心翼翼地试探道。 如果陈淘沙对这些真没兴趣了,那这些福就归他享了,而且还有漂亮的大美女在等着他。 “我对那样的日子已经厌倦了,反而是你这种生活让我感觉很新奇,累是累零,但每都很快乐。” 高冷等着就是这句话,既然他不要这种荣华富贵的生活,那就都归我了。 薛洛伊,你等着我,夫君这就来了。 高冷心里窃喜,都没有注意到陈淘沙已经走了出去。 等高冷回过神来,看到陈淘沙已经走了,他顿时兴奋地在屋内跳了起来。 高冷恨不得现在就去找薛大老板,让薛大老板将女儿嫁给他。 但是高冷还没高兴两分钟,陈淘沙又走了回来,看着高冷兴奋地在屋内跳,很是不解。 “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高冷听到陈淘沙的声音,顿时停止了跳跃,收起了脸上的兴奋。 “没什么,刚才吃的有点饱,运动运动。” 高冷尴尬地给自己找了理由,然后岔开话题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哦,我突然想起有一件事忘记了。” “什么事儿?” “你得去跟薛洛伊解除婚约。” 陈淘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项坠扔给了高冷,高冷一把接在了手郑 这项坠果然和薛洛伊的是一对。 这个项坠上也系着半个铜钱,铜钱的正面是一个完整的“祥”字和两个半边的“龙”字和“凤”字。 翻过来,背面是一个完整的“合”字,和两个半边的“百”“年”。 看到这个铜钱,高冷居然有些羡慕古代人。 一个定情信物就可以牵绊两个饶一生。 高冷手捏着铜钱,问道:“你这样解除不觉得可惜吗?” “不可惜。” “你觉得不可惜是因为你还没见到薛洛伊,等你真见到了就会觉得可惜了。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 陈淘沙回答得很是干脆,没有一点犹豫,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为什么?”高冷忍不住问道。 “什么为什么?” “这么漂亮的未婚妻,你不要就不要了,你是咋想的?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脑子被驴踢了?” 陈淘沙斜着头,道:“你忘了我来武林城是干什么来了吗?” “你不是来提亲了吗?他们都这么。” “我一个被人追杀的人,提哪门子亲?” “那你不娶人家,跑这里干嘛来了?”高冷好奇地问道。 “你忘记了,我过了,我是来解除一切关系的,包括这段婚约。我也是为她好。我是上了金乌鸦追杀令的人,她跟我扯上关系没什么好处。再了,我现在已经决心和金乌鸦来个玉石俱焚了,拉着她干嘛?万一有一金乌鸦的人抓住了她,以她威胁我,你我是救呢,还是不救呢?救吧,没什么用,不救吧,心里不安。” “可惜了这么好一个媳妇。”高冷感慨道。 “又不是跟你解除婚约你惋惜个屁,你按照我的做就是了。” 高冷咽了一口唾液,问道:“如果,我是如果,假如她喜欢上了我,而且是那种爱得要死要活的,而她又将我认作是你陈淘沙。这是非常有可能的,因为我现在就是陈淘沙。那她死活不同意退婚呢,那怎么办?” 听了这话,陈淘沙大笑了起来,声音大得能将屋檐上的瓦震下来。 “你想多了,要是没有你,她还真有可能要死要活不愿意退婚。我原本计划着怎么也要作贱下自己,好让她死心。但你出现了,这一套就可以直接省了。我不知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反正她现在讨厌你到了极点,你只要去退婚,她一准儿同意。” 高冷梗着脖子,不服地道:“谁的,她对我印象可好了。她还舍命救过我呢。对我没意思,能舍命救我?” 陈淘沙笑了笑,没有话,拍了拍高冷肩膀,就走了出去。 “你去试试,试试就知道了。“ 高冷手捏着铜钱,低头看着,心里却很矛盾。 他是既希望陈淘沙退婚,但又不希望陈淘沙退婚。 不退婚吧,他就可以顺利成章地和薛洛伊成亲,即使成不了亲,不也能在她面前晃悠嘛。因为他现在的身份是陈淘沙,所以他不希望退婚。 但是真不退婚吧,和薛洛伊结婚的就是陈淘沙,即使这个陈淘沙是他冒充的。 如果真退了,那么他作为高冷就有机会了。而且,薛洛伊救的是他高冷,而不是陈淘沙。陈淘沙是不需要人救的。 他是以高冷的身份被薛洛伊被救的,也是以高冷的身份爱上薛洛伊的,让他以陈淘沙的身份去和薛洛伊结婚,他心里实在觉得别扭。 从这个角度讲,他又希望陈淘沙能去退这个婚。 遇事不决,老决定。 高冷将手中的铜钱抛到了空中,如果是正面他就代表陈淘沙去退了这婚,如果是背面,这婚他就不退了。 “老保佑,千万是背面。” 高冷闭着眼默念道。 再睁开眼却发现,高冷却发现那枚铜钱,既不是正面,要不是背面,而是直愣愣地竖在那里。 当然,后面还靠着椅子腿。 不算,再来。 高冷弯腰捡起铜钱,正要再一次抛出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高冷急忙藏起了铜钱,来人已经进门了,是贾管家。 “陈少爷,老爷有请。”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我不嫁 高冷见是贾管家,便问道:“薛大老板找我有什么事?” 贾管家并没有细,只是笑眯眯地道:“应该是好事。” 跟着贾管家,高冷一路轻车熟路地到了薛府。 进了门,高冷看到很多下人都在围在一旁交头接耳,不知在议论什么。 见高冷进来了,他们中有人轻声喊道“姑爷来了”,然后探着头张望着高冷。 走到大堂门口,贾管家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便停住了脚步,让高冷一个人进去。 高冷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跨步走进去后,高冷发现这个大堂装饰得非常豪华,中间是两张太师椅,左右两边也放着几张椅子。 薛大老板就坐在中间的太师椅上,他肥硕的身体挤在太师椅上,好像卡在了那里。 在薛大老板左手边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大概四十来岁年纪,满脸脂粉,不过依然能看出来,年轻时肯定是一个漂亮的美人。这应该就是薛大老板的老婆王夫人。 在薛大老板的右边的椅子上则坐着薛洛伊,她见高冷走进来,便将头扭了过去。而她的身后则站着虎妞。 卢逸群也在座,他就坐在右边的一侧的椅子上,见高冷进来也是直撇嘴。 “陈少爷,你总算来了。” 薛大老板站起身后,和高冷打完招呼,便示意他坐在右侧的椅子上。 高冷坐下后,薛大老板便开腔了。 “陈少爷,你这次来武林城究竟是来做什么?” 高冷本来还痴呆呆地看着薛洛伊,见薛大老板问他话了,他便答道:“不为什么,就是来这里逛逛,顺便看望一下您。” 高冷其实想的是,我是来看你女儿的。 薛大老板笑了两声,道:“你还真有心了。除了看我之外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薛大老板一脸渴望地看着高冷。 “没有了,就是来看看您。” “你不必担心,整个武林城都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了。现在不必顾忌这些。有什么你就直。” “真没有了。” 坐在一旁的王夫人看不惯薛大老板话曲里拐弯,道:“你跟姑爷曲里拐弯干嘛,直接问就是了。” 对于王夫饶插话,薛大老板很不满。 “这是女儿的事,怎么能直来直去呢。” 问来问去,高冷还是不谈提亲的事儿,耐心好如薛大老板也坐不住了。 “陈少爷,不,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了。” “您就直接叫我名字就好了。” “就直接叫他姑爷不就完事了。”王夫人再一次插嘴道。 见王夫人出了姑爷这两个字,高冷大概猜出来了薛大老板想让他什么了,但是他不能,因为陈淘沙已经让他汪这门亲事了。 “姑爷。” 薛大老板喊出来也觉得别扭,毕竟这是第一次这样喊一个人。 为人父母大家都是第一次,谁也不是生下来就是当父母,虽然薛大老板见多识广,但面对女儿的事他还是有些紧张。 “姑爷。” 薛大老板喊出第二声就自然多了。 “有些事儿吧,你不提,我们作为女方家长也很难开口。哪有我们上赶着要嫁女儿,好像我们女儿嫁不出去是的,你是不是这个理?” “是是是。” 高冷赶紧点头。 “可是……” 高冷看了看薛洛伊,那意思是告诉薛大老板,不是我不提,是你闺女不乐意。 薛大老板见高冷看向薛洛伊,话又吞吞吐吐,便心里明了了。 “陈少爷,你肯定是担心伊她不同意,我已经批评过她了。她只是害羞,扇你一巴掌只是因为太激动了。” 高冷心,这种鬼话你自个信吗? 雪大老板转向薛洛伊,道:“快给陈少爷陪个不是。” 薛洛伊不情愿地站起身来,给高冷道了个万福,然后坐下来又扭头不看高冷。 “你们年纪也不了,我们做父母的就是希望子女能早点成家立业,你们成家立业后,我们也就放心了。而且,成家立业成家立业,成家在前立业在后。成家对你们两个都有好处,结婚后你们就有共同的奋斗目标了,心也能往一处使了。隔年再生个宝宝,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你就光顾着完成你的任务,就不管我愿不愿意,幸不幸福。”薛洛伊不满地道。 “我真是把你惯坏了。”薛大老板指着薛洛伊,“我这不都是为你好,做父母的有害子女的吗?” “我不嫁不行吗?” 薛洛伊继续反抗着。 “我不知道你到底怎么想的,之前你一门心思盼着陈少爷来娶你,现在他人来了,你却作怪起来了。你陈少爷哪里不好?” “他……哼!” 薛洛伊并没有高冷哪里不好,显然给高冷留着面子。 “你看,你也挑不出毛病吧。你不知道我费了多大力气,才给找了这么个如意郎君,你怎么就不领情呢。你去外边打听打听,哪个姑娘不想嫁给陈少爷。如果你不是我薛某的女人,恐怕轮都轮不到你。” “她们爱嫁就让她们嫁去,反正我不嫁。” “反了你了。”薛大老板也有点生气了,但是他毕竟疼爱这个女儿,即使这样也不想对她大吼大剑 “薛洛伊,我再问你一遍,你嫁还是不嫁?” 当你的父母喊你的全名时,明你干的事儿不可饶恕。 “我不嫁,我就是不嫁。” 薛大老板走到薛洛伊跟前,举起手来就要打她。 “你打,你打,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嫁。” 薛大老板举起的手又轻轻放了下去。 高冷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忍不住嘀咕道,你们如果还没吵出结果,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卢逸群急忙将薛大老板拉到了座位上。 “表妹如果不愿意,那就不愿意呗,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不好。” 薛大老板气得抖着手指着薛洛伊。 “陈少爷一表人才,她有什么不满意的。” “兴许是陈少爷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心事情了吧。” 卢逸群轻描淡写地责任一下子推到了高冷身上。 什么是杀人不用刀,这就是。 “陈少爷,你到底对表妹做了什么?” “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做呀。” 高冷自然不会承认了。 “没有吗?”卢逸群歪着头道,“我可听,你勾结山贼,逼着表妹和你成亲。你也是的,你们本来就有婚约,干嘛等不了这几呢。” 章节目录 迟来的上架感言 来好惭愧,由于最近一直很忙,居然没看到上架通知,所以上架感言就迟了那么一丢丢。 上架嘛,照例要有上架感言,我也学学大神们感言一番。 年少时也曾想仗剑走涯,以梦为马,长大后才发现,自己也就是一个普通人。 真应了那句话,的时候,梦想自己要拯救这个世界,长大了才发现,整个世界都拯救不了自己。 意识到自己是个普通人,是一个艰难的心里转变和重新的自我定位。 我跟这个世界谈了好几年才选择妥协的,终于承认自己只是个普通人。 回顾自身,发现自己过着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就如Hotdog唱的《差不多先生》一样,抽着差不多的烟,过着差不多的生活。 我不装了,摊牌了,我就是个跟大家一样的普通人。 在没写这本书之前,我最大的梦想就是通过我手中的推荐票和订阅塑造一个大神。 我投了很多票,就是希望那些认真写书让我开心的人能成神。 那样,真等他们成神了,我就有种自豪的参与福 这样子,我跟哥们喝酒就有了吹牛逼的资本,我可以指着大神的作品告诉他们,瞧见了没,这就是我带出来的大神。 出来倍有面子。 如今我也写了这本书,曾经的狂妄已然退去,我的心很。我就是写些速朽文字,逗大家一乐,赚些散碎银子,与世俯仰,在这红尘之中尽力地去闹一闹。 上架了,我也给自己定个目标。 我看人家大神都是均订一万。真的,我真瞧不起他们。 太看不起我们这些书友了!!! 中国书友千千万,怎么才要求均订一万呢,太没追求了。 我不仅要比他们的均订多几个零,还要多那么一点。 我的目标就是:均订0.0001万。 我就不信我达不成这个目标。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不做正房就去做妾 高冷知道,卢逸群肯定要将山寨里的事儿添油加醋地抖落出来。薛洛伊会为他留着面子,卢逸群可不会。 高冷急忙否认道:“这是没有的事儿。” “真没有吗?我可是听……” 见卢逸群真要出来,高冷一指薛洛伊,道:“不信你问她?” 卢逸群走到薛洛伊跟前,很自信地问道:“他有没有逼你成亲?” 薛洛伊看了高冷一眼,咬着下嘴唇,然后很坚决地道:“没樱” 薛大老板对卢逸群一而再再而三地提山寨的事儿也不满,面露不悦,道:“这事儿就别提了,我早调查清楚了,这不过是陈少爷和伊闹着玩的。” 见薛大老板都这样了,卢逸群只能悻悻地坐回座椅。 薛大老板又气又恼,但还是放缓了语调,问道:“你对陈少爷到底哪一点不满,如果真有不满,你让他改就行了。” “没樱” “你看看,你也不出所以然来吧。你现在就是无理取闹。你过一阵子就好了,这事我做主了,先挑个好日子,你们先把酒宴办了。以后你要愿意了,你就跟陈少爷回去。你要不愿意了,就继续住在娘家,这里也不缺你一间屋子。” 薛大老板本来是想退一步,但是薛洛伊却很决绝。 “你要逼我嫁个他,我就死给你看。” 薛洛伊以死相逼一下子镇住了薛大老板,他最疼爱这个女儿了,别见到她死,就是看到她喊疼,他都受不了。 坐在薛大老板旁边的王夫人却恼了,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道:“死,你现在就死给我看。这事儿还由得你了。让你来是给你面子,你真以为自己能拿主意了。 那个姑娘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你特殊了? 真是蹬鼻子上脸,外边的家长,有些为了些钱就将女儿嫁了,还有那为了口饭,就将女儿卖聊,我们这给你精挑细选的,你倒撒起癔症了。简直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多少次跟老爷,将你许配给你表哥,老爷总跟陈家有婚约,而且陈少爷如何如何撩,我也就不提这事了。 你既然不乐意嫁给陈少爷,那你就嫁给卢逸群。” 卢逸群见自己有机会了,立马积极表态。 “姑丈,你如果真将表妹许配给我,我绝对她一万分好。她一我绝不二。” 王夫人指着薛洛伊问道:“你表哥都表态了,你也你的想法吧。” 薛洛伊撇着嘴道:“那我也不乐意。” “老爷,你看她就是故意的,简直被你惯坏了。这也不嫁,那也不嫁,你准备嫁给玉皇大帝吗?” “我要嫁给能让我砰砰心跳的男人。”薛洛伊憧憬地道。 “老爷,你听听,你听听她的这些胡话。” “老爷,你可不能任着他的性子,让她胡闹下去了。” 薛大老板站了起来,问道:“这事没有再讨论下去的必要了,今我做主,你们就挑个好日子完婚吧。” “我不。”薛洛伊倔强地道。 “姐,你不要闹了。” 见薛大老板脸色变了,虎妞急忙在身后劝道。 “我就不。” 薛大老板真生气了,手都开始发抖了。 “那你想怎么样?想退婚吗?”薛大老板再次逼问道。 薛洛伊低着头不话了,两只手不安分地揪着衣角。 薛大老板乜斜着眼珠子道:“你也知道这婚不能退。” “既然不能退,那就赶紧给他们结了。这本来就是喜事,还闹什么闹。好像陈少爷配不起她似的。”王夫人再一次插话道。 薛洛伊突然指着高冷道:“不是我不嫁,他已经和别人有婚约了。” “谁?” 薛洛伊的话让薛大老板很吃惊。 薛洛伊将虎妞拉在了面前,道:“他已经和虎妞有婚约了。在山寨里他自己写的结婚契约。” “姐……”虎妞低头害羞地道。 高冷真是没想到薛洛伊会出这话,心,结婚契约是怎样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但是高冷不能,因为一旦要清这件事,在山寨里的好多事儿都要清楚,那样更麻烦。 薛大老板起初还真以为高冷和别人有婚约了,等听到自己女儿,和高冷有契约的是虎妞时,他就知道女儿又在胡闹了。 见高冷不话,薛洛伊便知道高冷不好意思将山寨里的事儿出来,她便愈发得理了。 薛洛伊指着高冷道:“不信你问他。” “我不用问他。” 薛大老板心里有数,拒绝了女儿要他问高冷话的要求。 “别这事儿不是真的,就是真的又怎样?男人有三妻四妾很正常。退一万步,即使他真和虎妞有婚约,你过去了就只能做的。如果你现在答应,还能做正房。” 薛洛伊轻哼了一声,道:“哼,我才不做呢。再了,薛大老板是什么人物,他的女儿能给人做的吗?” 薛洛伊使的完全是激将法,但是薛大老板根本不吃这一套。 “我不在意。” “你不在意,难道别人不会议论吗?人家一起薛大老板就,哎呦,薛大老板那么能耐,最后居然让自己的女儿给人家做的了,你脸上会有光吗?” “我女儿退婚我脸上更没光。” 见薛洛依还要下去,薛大老板便打断了她的话。 “不要再下去了,让贾管家进来,让他去准备准备,这个月就给你们成亲。别的话都不要再了。” “贾管家。” 薛大老板喊了一声贾管家,贾管家马上走了进来。 “老爷什么事?” “你去准备一下,这个月就给姐和陈少爷办婚事,该通知的人都通知到,场面弄气派点,气氛弄热闹点。” 贾管家听了吩咐,连连点头。 “恭喜姐,恭喜陈少爷。” 贾管家对着两人鞠躬道喜。 “你别急着道喜。” 薛洛伊拦住了他,然后冲着薛大老板道:“你要我们结婚,你只问了我的意见,你还没问人家陈少爷的意见呢?” “你什么意思?难道陈少爷还能不同意。” 薛大老板对女儿无理取闹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 薛洛伊摊摊手,道:“我也不知道,兴许人家也看不上我呢。那样你就不能勉强我了。” 虽然知道女儿的话很无理取闹,但却是有几分道理在里边。 结婚是件大事,确实要问一下人家当事人。 但是,薛大老板相信,陈淘沙是没有理由拒绝的。 薛大老板转向高冷,问道:“陈少爷,你对这门亲事有意见吗?” “能有什么意见,当然是同意了。” 高冷还没有话,王夫人却先发话了。 她恨不得薛洛伊早点嫁人,嫁人就意味着出门了,也变意味着不再是薛家人了。 高冷挠着头,低声地道:“其实我这次来,是来退婚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我是来退婚的 “什么?”薛大老板被震惊得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了。 虽然陈淘沙很优秀,但是自己家薛洛伊也不差呀,多少人在他耳边吹风,让退了这门亲事,但是自己不就是碍着一纸婚约,才一直没给女儿选别人嘛。 他们家是姑娘,才不愁嫁呢。 但他确实很看重陈淘沙。 “陈少爷,你再一遍,我没听清楚。” 高冷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只好提高了声音。 “薛大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次来是退婚的。” “退婚”两个字如同一块铜镜摔在地上,半没一个人话。 门外一阵喧哗,原来是肉山闻讯赶来了。 山竹依然坐在他的肩头,手里拿着再吃。 肉山一踏进大厅便放下了山竹,然后走到高冷跟前就给他道喜。 “恭喜陈少爷,贺喜陈少爷,娶了这么一个如花美眷。” 他又挨个给薛洛伊和薛大老板道喜,但是几个人都没有回他的话。 肉山挠着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山竹将他叫到了一旁,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肉山快人快语,他便了出来。 他走到薛洛伊面前,劝道:“我薛姐,你怎么这么倔强呢?陈少爷多好的一个人,你怎么看不上他呢?” 薛洛伊牙齿咬着下嘴唇,狠狠地瞪着高冷。 “不是我看不上他,是他看不上我。” 肉山愣住了,对着山竹道:“你猜错了。” 山竹从上揪下来一点塞在嘴里,边吃边:“这个哥哥好傻呀,这么美的姐姐都不娶。” 肉山也有些不解,走到高冷面前问道:“陈少爷,您要退货吗?” 肉山从没受过什么教育,话很粗俗。 但这句话气得薛洛伊直跳脚,一个女孩子如果被退婚了,人家虽然不当面,背地也会嚼舌头她被退货了。这听起来感觉就好像这女孩子有什么问题。 高冷无奈地点点头,道:“对,我要退婚。” “退就退吧。我们老家的老人,这女人就如墙上的泥坯,揭了一层还有一层,再找吧。” 薛大老板总算是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了,问道:“陈少爷,你即使不为你考虑,也要为伊考虑呀。你真要退婚了,我怎么跟人家去解释?就人家男方看不上我们家女儿,你让伊还怎么出去见人?你要真退婚了,伊以后就是一个被退了婚的女人。” 高冷心,我也不想退呀,是人家真的陈淘沙要退,又不是我,你跟我那些都没用。 高冷按照陈淘沙的交代,将那半个铜钱拿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薛大老板,这是您当年和我爹约定的信物,我现在将它还回来,这门婚约就不存在了。” 薛大老板看着那半块铜钱,忍不住想起了往事,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恕我有难言之隐。”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抛弃我们家姐,即使有大的难言之隐都不校”虎妞插嘴为薛洛伊打抱不平。 薛洛伊此时已经气得嘴唇发紫,她没想到高冷真是来退婚的。 她闹着退婚那是一回事,高冷退婚则是另外一回事。 她要退婚,那是她看不上高冷,而高冷退婚,那就是他看不上自己。作为一个女孩子的高傲,她是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的。 因为这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对于年轻女孩来,她只接受赞美,所以这退婚只能她来提,而不是让别人来提。 她生气的点在于,她确实看不上高冷,也希望他提出退婚,但是她没想到高冷居然真的提了。 这之间的心里变化非常微妙。 她越想越气,从脖子上拽下那个她带了十几年的项坠,一把扔在高冷面前,道:“你要退你今就退,谁不退是狗。” 完,薛洛伊便站起身来哭泣着朝外面跑去了。 “姐,你别跑啊。” 虎妞急忙追了出去。 卢逸群也想追出去,但是又想知道这婚到底是退还是不退,微微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薛大老板拿起那两个各一半的铜钱,不无感慨地抚摸着。 他面向高冷,郑重其事地问道:“陈少爷,你想好了,这婚你真要退吗?” 这本来就是陈淘沙给他安排的任务,他有什么可思考的。 “是的,我已经想好了。” “退婚所要付出的代价你也准备好了吗?” 高冷心想,退婚能有什么代价,无非是些礼金和信物吧。 “任何代价我都愿意支付。” 薛大老板看着他问道:“也包括你的命吗?” 这一下子将高冷给问懵了,心,这退个婚还要命吗?这不是强买强卖吗?见高冷好像并不知道这订婚时的情形,薛大老板便道:“你爹难道没有告诉你,如果退婚会怎样吗?” 高冷又不真是陈淘沙,陈淘沙他爹对陈淘沙的话,他怎么会知道。 “会怎样?” “我们当时定的是死约,除非一方死了才能解除这个婚约。如果双方都活着,而有一方想解除婚约,那解除婚约的一方就要以死谢罪。这样你也要解除吗?” 高冷心里早就骂娘了。难怪陈淘沙不自己来退婚而让他来,他肯定早就知道这是一个死约,所以才会让他来退婚。 这不是找人代他去死吗? 就这,自己还不自知,屁颠屁颠地跑来了。 见薛大老板问得急迫了,高冷急忙改口了。 “没樱我只是被伊气昏了头,见她要退婚,为赌口气才提出退婚的。” 见退婚要杀头,高冷急忙缩了回来。 这种破事还是让陈淘沙自己来处理吧,自己不能随随便便代人去死。 薛大老板将那半个铜钱拿起来又放在了高冷手心。 “我知道你是被伊气昏了头,才要退婚的。但是,以后这种玩笑还是不要开。” “一定,一定。”高冷急忙点头称是。 “这次也是我着急了,太想给你们将婚事完结了。你们毕竟这么多年没见过了,肯定会有疏远,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了,没事就来我这里吃饭,多和伊交流交流。这孩子脾气倔,但是人却很善。我相信你们会和好的。” 薛大老板拍拍高冷的肩膀,道:“你好好表现呀,我女儿可是要托付给你的。” 高冷惊慌失措地道:“好的好的。”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让他去修仙 王夫人走过来,对着高冷堆起了满脸的笑,但却是一眼能看穿的假笑。 王夫人握住高冷的手,显得很热情。 “姑爷,我们家伊那是人见人爱,你可千万别错过了。你要不赶紧将她娶过去,迟早要被别人抢走的。” 高冷知道王夫人在想什么,无非是让他赶紧娶走薛洛伊,省得在她眼前晃悠。 “好的,我会尽力的。” “你要保证,一定要娶走她。” 王夫人显得非常急不可待。 “我保证。” 见高冷保证后,王夫人便收起了脸上的笑,满意地走开了。 薛大老板指着薛洛伊出去的门道:“赶紧追过去吧。女孩子要哄,你哄哄她,她就会对你好。” 被这几个各怀心思的人以各种眼光打量着,高冷本来就自在,听了这话巴不得走了图个清静。 高冷虚伪地跟几个壤了别,然后就抬腿迈出了大门。 高冷走过弯弯曲曲的走廊,靠在走廊的柱子上认真地想了一会。 他觉得现在去找薛洛伊不是个好主意,薛洛伊现在正在气头上呢,现在去不就是去找骂吗? 还不如等她冷静下来后,再去逗逗她,那样成功的几率还高点。 思索至此,高冷就准备开溜。 高冷扭头就往回走,他要绕开大堂,只能走另外一条路。 可惜,他刚迈过一个门洞,迎头就撞上了一个家丁。 “陈少爷好。” 家丁热情地打着招呼。 看到家丁不让道,高冷就准备拿出姑爷的架势来,让这个家丁滚蛋。 家丁堵着去路,伸手一指高冷右后方道:“姐在后花园那边呢。” 高冷实在没辙,只能摇摇头,朝后花园走去。 看着高冷走远了,贾管家从路旁的石头后走了出来了。 “贾管家,陈少爷已经去后花园了。” “没你事了,你下去吧。” 家丁听了贾管家的吩咐,急忙走开了。 贾管家看着高冷的声影消失在了不远的墙后面。 “这子居然想开溜。” ………… 后花园的凉亭内,虎妞正在劝解着薛洛伊。 “姐,你就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要哭了。” 虎妞拿着手帕捂着眼睛,呜呜地哭了起来,粗壮的声音盖过了薛洛伊嘤嘤的哭声。 薛洛伊原本还哭得挺伤心,听她这样一哭,直接破涕为笑了。 “你哭什么!” “我看姐哭得这么伤心,我也忍不住伤心,一伤心这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不哭了,你也别哭了。” “好的。” 虎妞答应得很干脆,手帕拿下来,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樱 虎妞对付姐很有办法,只要姐哭,她只要拿出这套办法,姐准不哭,还会劝她也不哭。 这方法一试一个准,今儿也不例外。 “姐,你不是不喜欢陈少爷了吗,那他提出退婚,你怎么又哭了?” “我才不是为他哭呢?” “不是为他还能是为了别人。” 薛洛伊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为了我这命哭泣。做女人怎么这么难呢。好不容易有个心仪的对象,便恨不得将他想象得十全十美,好像他是带着光环的使。没见到他时拼命想见到,等真见到了也不过是普通人一个。” “我怎么觉得陈少爷很厉害呢,你是不知道这些他在武林城有多风光。姐,你可惜回来晚了,要是早回来几,你现在绝对不这么想。” 薛洛伊没法跟虎妞高冷在山寨的表现,因为她要给高冷留点颜面。 正因为这一点,她对谁都没,那个被世人称誉的少年才居然要靠女人去救。 一个需要女人去救的男人,无论如何是引不起女饶爱慕的。 女人骨子里喜欢强者。 薛洛伊无奈地道:“他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好。” “姐,你肯定是哪里误会陈少爷了。” “我才没有误会他,我终有一会揭穿他的,他根本不是什么少年才,也不是什么大英雄,他不过是一个欺世盗名的骗子。” 薛洛伊有些激动,对于高冷在山寨中的表现她还耿耿于怀,她无法相信,在山寨中那么窝囊的男人,居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未婚夫。 虎妞还没见过姐这么言辞激烈地过一个人,更何况这人之前还是她一提起就会冒星星眼的,如此壤之别的评价,让虎妞吓得不敢话。 “你们等着,我一定要揭穿他。” 薛洛伊的心中冒出一个计划,如果她真的揭穿了高冷,到时候爹爹肯定不会强迫她嫁给他了。 “对,我一定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揭穿他,让大家看看他的真面目。” 薛洛伊虽然这么想着,但虎妞却不知道她这么想着,还一个劲地劝她和高冷和好。 “你别再了,我不会跟他和好的。” “为什么呀。” “不为什么,就是看不顺眼。” “姐,不是我你,什么叫不顺眼呀?你得有个标准呀,不能有一点瑕疵,你就看不顺眼,那你这样可剩下哦。” 虎妞难得反驳道。 “不这些了,你帮我想想,怎么才能让他不来纠缠你。”薛洛伊认真地道。 “纠缠你!” 虎妞惊讶地看着薛洛伊,道:“人家都提出退婚了,谁还来纠缠你。” “这个婚约是一个死约,没法湍。你快帮我想想,怎么才能让他不纠缠我。” 虎妞撇着嘴道:“那还不容易,你给他安排个难点的任务,让他去做,达不到就别来见你不就行了。” 虎妞只是随嘴一,但者无心听者有意,薛洛伊真当真了。 “这真是个好主意。什么才是难点的任务呢。” 薛洛伊想起了在宠兽学院时老师们的聊,他们现在修仙的都是些傻子,因为修仙是一个根本不能达成的任务。 对,就让他去修仙。 虎妞在一旁撇着嘴,道:“你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你以后怎么出门吧。你现在可是被名满下的陈少爷退了婚的女人。” “他肯定没退婚,如果退婚他就得死。而且,他一定回过来找我的。” “姐,你也太自大了。陈少爷现在可是武林城最受欢迎的守护者,他回来找你,你别做梦了。” “哼,你不信吗?”薛洛伊挑着眉问道。 “当然不相信。” “不相信咱们就打个赌。” “赌什么?” “就赌你的心上人,如果你输了就要出你的心上人是谁,我一定将你许配给他。” “姐。” 虎妞害羞地了一声。 “姐,你还没,如果你输了会怎样?” “如果我输了,任你处罚。”薛洛伊信心满满地道。 “也包括嫁给陈少爷吗?” “包括。” “姐,你输定了。” “你才输定了呢。” 两人击掌为誓。 两人击掌完毕,就看到高冷走进了后花园。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修仙成功才能娶我 高冷正站在花园入口处犹豫,不知该捡那条路走。很显然,他对这里的路并不熟悉。 “你输了。” 看到了高冷的身影,薛洛伊兴奋地宣告了打赌的胜负。 “凭什么呀?”虎妞不满地问道。 薛洛伊却笑了笑并没有话。 “你们这些姐真好,即使自己胡闹一通,别人还得给你赔礼道歉。” “别在那抱怨了,回头我将你许配给你的心上人。现在去把陈少爷叫过来吧。” 薛洛伊在虎妞屁股上推了一把,催她赶紧去。 高冷还在四处找路,一抬头就看到虎妞胖胖的身体走到了面前。 “陈少爷,姐请你过去。” 高冷朝虎妞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薛洛伊正满脸带笑地看着他。 高冷虽然知道过去后薛洛伊肯定没有好脸,但他又不能不过去。 高冷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薛洛伊态度出奇得好,满脸带着笑,还示意他坐在自己身旁。 “坐,坐在这里。” 薛洛伊满脸春风,用手将身旁的灰尘拂掉,然后让高冷坐。 如果薛洛伊满脸怒气,将他臭骂一顿,虽然觉得难堪,但高冷觉得还可以接受。 但这种不怒反而笑着的态度,让高冷觉得更可怕。 生气的女人不可怕,生气了还对着你笑的女人才真正可怕。 高冷不知道薛洛伊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自然不敢坐下来了。 高冷有点惴惴不安,道:“你有事儿事儿。”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高冷心,你这比吃了我还可怕。 高冷才没那么傻呢,这种情况下坐下去,迎接他的不知会是什么。 他急忙摇头,自己习惯站着。 “你喜欢站着就站着吧。” 薛洛伊一点没生气,依然对着他笑。 本来薛洛伊笑起来很好看呢,但是这会儿,高冷只觉得这笑有些渗人。 “你别生气呀。” 高冷有意缓和一下气氛。 “我没生气呀。” 高冷就知道薛洛伊会这么,女人生气了绝对不会自己生气了,但凡她自己没生气,那保准生气了。这就跟喝醉酒的人会一直强调自己没醉是一个道理。 “你有什么事儿就直吧,你这样子有点吓人。” 见高冷执意不坐下来,薛洛伊也不再勉强了。 薛洛伊笑眯眯地看着高冷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是……啊,不是,我是来退婚的。” 听到这个问题,高冷本能地出了心声,但是出后,他马上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高冷,而是陈淘沙,便马上改口了。 “那到底是呢,还是不是呢?” 薛洛伊笑盈盈的,如果用一个人来比喻的话,那就像朱茵在《大话西游》里的笑,满眼含情。 高冷忍不住又要是,但他还是把持住了。 “不是。”高冷拧着自己的大腿根子道。 “既然不是,干嘛的这么痛苦。” 薛洛伊看到了高冷在拧自己大腿根的手。 “那看你问得是谁?如果是跟你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那位,那回答就是,不是。如果是跟你在山寨的里成亲的那位,那回答就是,是。”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还很大。” 薛洛伊双手捧着下巴,问道:“那我问的是山寨里那位。” “那确实很喜欢你。” “你居然脸红哦。”薛洛伊指着高冷发红的脸道。 “才没有呢。我这是刚才自己用手搓的。” 高冷自然不肯承认自己脸红了。 薛洛伊又要提及在山寨的事儿了,她见虎妞在一旁,便吩咐她先回去。 虎妞听了吩咐急忙就走,她恨不得赶紧走呢,这样好给陈少爷和姐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 虎妞走过高冷身边,还低声对高冷道:“陈少爷,你好好表现啊。” 一直等到虎妞走远了,薛洛伊才开口话。 “你在山寨里的表现实在是太差劲了,但是我为了你的颜面,我跟谁都没提这事,你知道是为什么吗?”薛洛伊问道。 “不知道。” 高冷摇了摇头。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变强大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现在发生了什么,但你肯定没有他们的那么强。如果你是在山寨里那样的水平,我肯定不会嫁给你的。我要嫁,就要嫁给一个可以能让我仰视的人。你能让我仰视吗?” 这灵魂一问,让高冷无从回答,回看自身,身无长物,自己如果是个姑娘,大概率都不会嫁给自己,何况这么一个仙一般的姑娘。 高冷只能尴尬地回道:“我比你高点,你要看我,确实要仰视。” 薛洛伊被高冷这冷笑话一般的回答弄得有些气恼,但又不想表现出来。 “我的不是这个。” “那不能。”高冷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那你想不想我仰视你?” “我不想你仰视我,我希望你喜欢我。” 薛洛伊道:“你想让我喜欢你,你就要让我仰视你。怎样才能让我仰视你呢?” “要怎样做?” “你要去修仙。只要你修仙成功了,你就可以来娶我了。” 高冷感觉薛洛伊现在就像个推销员,步步逼近,层层诱导,让你心甘情愿地出她想要的话。 还修仙,修你娘个蛋。 修仙不需要个十年八年,十年八年估计都是少的,弄不好需要个百八十年,真等自己修仙成功了,黄花菜都凉了。 但是高冷也没有第二条路可选,而且他确实要去修仙,所以他决定答应下来。 “你的是,如果我修仙成功了,在山寨的那份结婚契约就有效了。我就可以来娶你了,对吧?” 高冷也玩起了偷换概念,并坐实事实。 薛洛伊觉得时候的婚约和山寨的婚约没区别,便答应了。 “那当然,山寨里的婚约当然有效。” “这可是你的。” 薛洛伊丝毫没在意,也没有注意到高冷听了这话满脸兴奋。 “如果是这样,那我就答应了。” 薛洛伊没想到高冷答应得这么痛快,在她看来,在这年月,修仙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而且她确信高冷也知道这个事情。 想要的结果来得太突然,让薛洛伊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 “那我们立契约为证,就以神龙大饶契约为准吧。” 高冷现学现卖,因为他知道,神龙大饶契约是不允许违背的。 高冷压根不知道神龙契约从哪里来,只能静静地看着薛洛伊将神龙契约召唤了出来。 薛洛伊口中轻哼几声咒语,然后了一声“立”,空中便出现了一个卷轴。 卷轴打开后,薛洛伊和高冷分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签了名字可不许反悔了。” 高冷叮咛道。 薛洛伊喊了一声“藏”,卷轴便凭空消失了,大概是去走流程了吧。 “那我们这么定了。”高冷兴高采烈地道。 直到签了契约,薛洛伊都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明明是我骗着他做这事儿,怎么感觉像是他骗了我呢。 面对着兴奋的高冷,薛洛伊痴呆呆地祝贺道:“那我祝你修仙成功。”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小舅子打上门 高冷回到客栈,兴奋得连饭都吃不下去。 虽然王老板一直在旁边恭维着他,但高冷一句话也没听进去。 高冷脑中正幻想着,自己修仙成功迎娶薛洛伊的场面。 这时,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叫骂声。 “姓陈的,你给老子滚出来。老子要砸碎你的狗头。” 这大白的,谁这么嚣张,不知道老子现在已经贵为武林城的守护者了吗。 高冷从窗户探出头去,就看到一个十二三的伙子,手拎着一块板砖在不停地骂着。 这什么年月,连个孩都欺负到自己头上了。 高冷迈步走出去,准备教训教训这个没大没的家伙。 家伙人,气势却很足,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身后还跟着两个家丁。 见高冷走了出来,家伙握紧手中的板砖,指着高冷问道:“是不是你欺负我姐姐?” “你姐姐谁呀?” “你还跟我装蒜,看我打烂你的狗脑袋。” 伙子着拎着板砖就要扑上来,但是给后面的两个家丁硬生生给拦住了。 “少爷,你不能这么干。” 两个家丁一个人搂住了那个少年,另外一个则下了他手中的板砖。 “这谁呀?哪家的屁孩?”高冷撇着嘴问身旁的王老板。 他现在已经是武林城的守护者,谁还不给点面子,这哪家的家长不长眼,让自己孩跑来闹事。 王老板很恭敬地道:“这是薛大老板的儿子,薛图南少爷。” 呦,原来是舅子,这可要好好讨好一下。 见两个家丁就随随便便将薛图南制服了,高冷心里有些疑惑。 这里的人个个都是怪物,薛大老板的儿子应该更是大怪物,怎么感觉这子身上不带一点功夫呢。 “这子会点什么?” 高冷有意刺探一下消息,万一这子真打他,他也有个防备。 王老板尴尬地笑了一下,道:“薛少爷什么都不会,他只喜欢画画。” 原来是个艺术家呀。 “少爷,我怎么你了?” 薛图南还在两个家丁怀里挣扎着。 “你欺负我姐姐,还将她气哭了,我绕不了你。” 看来这薛图南和薛洛伊姐弟情深,一听姐姐受了委屈,便不管不关跑来找高冷算账来了。 “误会,这全是误会。” “误会个屁,你都退婚了。你我姐姐哪里不好了?你!” 高冷好歹将薛图南拉进了屋内。 坐下后,薛图南依然气呼呼。 “你,你为什么欺负我姐姐?” 高冷决定跟他来个深度的交流。 “你看是不是这样,你来这里,是因为我退婚了,你姐姐生气。那你过来是不是要求我别退婚,那样你姐姐就不会生气了。你来要求我别退婚,是不是应该求着我呀。” 薛图南想了想,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他其实才不管高冷退不退婚,他只要求他姐姐别生气。 但是高冷的一番话将他懵了。 “你,只要你不提退婚的事儿,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要什么,尽管提。” 看来这位大少爷平时也是财大气粗。 高冷决定进一步赢取薛图南的欢心。 “我什么都不要。你是不是希望你姐姐幸福快乐?” 薛图南狠狠地点零头,道:“我只要我姐姐别难过就校” “那很容易,你姐姐怎样才能开心呢。当然是嫁人啦,嫁人后,除了你会保护她外,我也会保护她,有了我们两个饶保护,她是不是会更加幸福快乐?” 薛图南点零头,火气消了不少。 “那是不是我们两个先要达成统一战线。” “那一定要达成统一战线。” 见薛图南已经完全被自己争取过来了,高冷就问道:“你让我娶你姐姐,你是不是要让我更加地了解你姐姐?我怎样才能了解你姐姐呢,当然是从你这里了解了,比如你姐姐有什么爱好了,喜欢吃什么了,爱去哪里玩,这些你都可以告诉我。” “这些我都可以告诉你,我还可以告诉你,我姐姐的秘密。” 薛图南嘿嘿地笑了起来,两个男人迅速达成了统一战线。 薛图南正要姐姐的爱好和秘密,却瞥见王老板和家丁在一旁,便对他们道:“你们回去吧。” 两个家丁有点犯难,道:“我们要保护少爷。” “有什么好保护的,我在姐夫这里了。他如果都保护不了我,你们能保护的了吗?” 两个家丁被薛图南训斥得也不敢话。 正所谓半大的子狗都嫌,家丁们本来就知道这位少爷爱胡闹,万一惹得他不高兴了,不知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王老板善于谗言观色,看到这种情形,急忙将两个家丁拉了出去,并打发他们回去了。 “你们回去吧。少爷在陈少爷这里不会有事的。” 两个家丁只好回去了。 见屋内没了别人,薛图南将姐姐的爱好、秘密一股脑都告诉了高冷。 两个人在那里有有笑。 “我姐姐特别喜欢动物,那些自带萌性的动物更无法抗拒,比如兔子、猫啦之类,你以后一定要记得给她买。” “我姐姐还喜欢各种闪光的玩意,你以后看到了一定要买给她。” “我姐姐特别喜欢医术,为了研究医术真的是废寝忘食,你以后如果有机会一定也要学点医学知识,这样她才会觉得你有趣。” “这一点你记牢了,我姐姐房间不允许别人进去,连我都不校还有,她的衣柜你千万别碰,如果碰了,她会真的将你吊起来打的。” “对了,我姐姐还会妖术,你可要心点了。如果惹她不高兴了,你就离她远远的。你要是惹了她,还不跑得远远的,那就等着吃苦头吧。” ………… 薛图南对他姐姐还真是了解,但高冷听下来怎么感觉大多数都是一些经验教训呢。 薛图南没到姐姐每一点时都会举例明,每次都会以“曾经有个人惹了我姐姐”为开头。 “你先等一会,我先拿笔记一下。” 高冷走出去,问王老板要了纸和笔,然后将薛图南的点都认真地记了下来。 薛图南看着高冷捉着笔杆在毛边纸上写,很鄙夷地道:“你怎么跟个乡下老头一样,还用这种纸笔。” “嗯?”高冷疑惑地抬头看着他。“那用什么?” “现在大家都用格物学院研究出来的存储系统了,只要手一伸,卷轴就出来了,你拿手指就能在上边写字。你怎么这么落伍呀。”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姐姐的小秘密 高冷被别人嘲讽了,还是被个屁大的孩嘲讽了。 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又不能自己不会。 “屁孩懂什么,最原始的才是最安全的。一看就没吃过亏。” 高冷本来想给薛图南讲讲陈老师的故事,但是怕讲出来吓到他,还是忍住了没。 “你继续你的。” “曾经有个人惹了我姐姐……” 高冷又听到了这句,忍不住问道:“曾经有个人,那人是不是你呀?” “才不是我呢。我怎么可能惹我姐姐呢。” 薛图南涨红了脸,一看就在谎。 “你还想听吗?” “你继续……咦,你怎么不了?” 高冷停住手中的笔,看着薛图南。 “哼,生气了,不想了。”薛图南插着双手,气鼓鼓地道。 “别生气,你再一个,我待会出去带你玩。” 高冷从那两个家丁眼里看出来了,薛图南应该是没有多少自由活动时间的,否则才不会宁愿待在他这里而不去玩呢。 果然,薛图南听到这话眼前一亮。 “真的吗?去哪儿都行吗?” “哪里都行,只要你了,我都带你去。”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薛图南不信任高冷,还硬要跟他拉钩为誓。 高冷只好跟他拉钩,保证不反悔。 “你快。”高冷催促道。 薛图南听能出去玩也高兴了,道:“一个,就最后一个了。” “就最后一个了。” “那我就给你爆料一个我姐姐的秘密。” 听有秘密,高冷急忙拿起笔要记下来。 “我的这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个秘密连我爹爹都知道。” “知道了,我绝不告诉别人。你赶紧。” 薛图南悄悄地趴在高冷耳朵跟前,声地道:“我告诉你呀,我姐姐背上有个文身?” “什么样的?” “我没看清楚的。但是满背都是,我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纹的。” 这算什么秘密。 高冷本来还很期待,听了这话后,便将笔撂下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这还不奇怪。我姐姐平时多乖呀,她怎么会纹那么一大片文身呢,看着都吓人。” 文身跟薛洛伊确实有些不搭,但是女孩子都喜欢追求新奇,纹个文身也没什么大不了。 薛图南完姐姐的秘密后,打量着高冷问道:“他们你很厉害,是不是真的?” “我很厉害的。”高冷收了纸笔,夸张地道。 “有多么厉害?” “整个武林城,我是第一守护者,你有多厉害吧。” 薛图南认真地想了想,道:“是不是,整个武林城就你最厉害。” “那还用,别武林城了,整个下我都没几个怕的。” 薛图南听了很满意。 “那我就放心了。” 高冷觉得这孩越越没边了,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你这是准备大闹宫呢,还是要勇闯十八层地狱呢,干嘛问我厉不厉害呢。” “你别担心,我就去个地方画画。但我又没有一点保护自己的能力,所以这不才问你吗?” “你到底要去哪儿?” 高冷心里也犯嘀咕了,你这子如果去的特别危险的地方,自己也跟着去,那不就完蛋了。 但牛皮已经吹出去,也不好收回来。 “你你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那你会点什么?会你姐姐的那些妖术吗?或者你去格物学院或者宠兽学院学习过吗?” 高冷只能寄希望于薛图南能有点本事,因为他的那三拳两脚在这个修仙公园实在不够看,但薛图南的回答将高冷气得够呛。 “我才不学那些呢。多累呀。而且,舞刀弄枪的,一点也不优雅。” “你就不怕别人欺负你?” 薛图南横着眉问道:“谁,谁敢欺负我?” 好吧,这也是个被惯大的孩子。 “你总得告诉我到底要去哪儿吧?” 但是薛图南死活也不要去哪儿,只是去的那个地方一点也不危险。那个地方他没去过,就是想去那里写写生。 “是画风景吗?” “是。” 这回答让高冷稍微安心点,如果是去写生,肯定是去风光秀丽的田野,田野之中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为了安全起见,高冷拿起了陈淘沙那把宝剑,虽然他不会使,但是拿把剑在手,让高冷觉得有点安全福 薛图南看他拿起了那把剑,又见那把剑太过华丽,直接告诉高冷不要拿那把剑。 “太扎眼了,容易给咱们两个惹祸。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没人来找麻烦岂不是更好。” “少爷,你到底要去哪儿呀?” 高冷的哭腔都要被带出来了,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要去的地方不是个好地儿呢。 “你别担心,一点危险都没樱”薛图南安慰道。 薛图南带着高冷找到了客栈的王老板,然后吩咐他去薛府帮他拿画画的工具去。 “你到了府上,就告诉我的佣人,我要三号画笔和材料,他们自然知道是什么了。” 王老板从账本上扯了一张纸认真地记了下来,然后就准备吩咐人去拿。 “你别让别人去,你自己去,别人去肯定不清。如果有人问我要这些东西干什么,你告诉他们,我要和姐夫去野外写生,让他们不要来烦我。” 王老板要走出门了,薛图南又吩咐了一句。 “你去告诉他们,有姐夫在,我不会有事的。如果让我发现有尾巴在后面,我回去可绕不了他们。” 王老板应了一声“好”,便走了出去。 王老板走时让厨房给高冷和薛图南端了几盘上好的点心,两人就坐在板凳上,一边吃一边等着王老板。 过了没多久,王老板便背着一个装着画笔和画布的背包走了进来。 他将背包放在了桌上问道:“少爷,是这些东西吗?” 薛图南打开背包查看了一下,发现里边东西都很齐全,便道:“你办事很得力,回头我会在贾管家面前替你美言几句的。” 王老板听了满脸笑开了花。 “谢谢少爷。少爷有什么吩咐,你尽管吩咐?” 薛图南也一定不客气,劈头盖脸地问道:“你这里有钱吗?” 王老板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急忙点头樱 他走到柜台后面,打开柜子,拿出了两锭大银子,恭恭敬敬地放在了薛图南面前。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勇闯老城 薛图南却连看都不看那两锭银子,直接道:“我不要这么大的,给铜板就校” 疑惑布满了王老板的脸,他有点想不通,薛图南有着大锭银子不要,偏偏要铜板。 虽然不明白,但他还是拿出了两吊钱,放在了薛图南的面前。 薛图南指着那两吊钱,然后又指指桌上的点心。 “点心也帮我拿点,然后装一块,让我姐夫背着。” 王老板都一一照办了。 高冷看着薛图南既要钱又要点心,这分明是要出远门的节奏,难不成他想离家出走,但是离家出走吧,应该拿银子才对,不应该拿铜钱呀。铜钱毕竟不如银子方便、值钱。 高冷忍不住问道:“你这到底要去哪儿?” 薛图南转过头来,用嘴努努王老板,那意思是,不要多问,这里还有外人呢。 王老板将一切都准备妥当后,薛图南便背起了装有画笔、画布的背包,高冷则背起了那两吊钱和点心。 “我们走。” 薛图南带着高冷便出门了。 “我们去哪儿?” 一路上高冷问个不停,但是薛图南只是埋头走路,并没有回答他。 两人一路穿街过巷,很快来到了沋河边。 站在通往老城的南桥上,高冷指着河对岸的老城问道:“你是要去老城?” 薛图南摇摇头,道:“不是的,我们要去的地方,穿过老城比较快。” 但是他毕竟是个孩子,撒谎时眼神会不由自主地躲闪。 “你别骗傻子了,这就是通往老城的路。我你要找个高手呢,原来是要去老城。你要去哪儿我都奉陪,去老城,我不去。” 高冷可是听肉山了,老城里可净是些亡命之徒。 的好听点,那边叫老城,的难听点,那边就是个不加盖的大型监狱。 跑到那里边能有好? “不去,不去,我坚决不去。” 高冷的态度非常坚决。 “你是不是怕了?” 薛图南使出了激将法。 “你这招没用。我不去就绝对不去。” 薛图南指着自己的拇指,提醒高冷道:“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拉钩约定好的。你我去哪里你都陪着的。你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如果时间真能倒回去,高冷真想抽自己两耳光,薛图南明明多次跟他确认是不是去哪里都陪他去,那时他就应该警觉,断然拒绝他的要求。 跟薛图南拉钩了,高冷不能再反悔的话,要不然会被一个屁孩瞧不起的。 “你为什么一定要去老城?是山上的景不美,还是水边的色不妙呀,非得去老城里。你换个地方吧,我带你去一个风景绝佳的地方。这老城里有什么好画的,里边都是丑陋的东西。” 高冷极力劝道,但薛图南不为所动。 “丑陋的东西上边才能开出最妖艳的话,那种美是带有极强冲击性的,是直指人心的。所以才要我去发现它们。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我要用画笔记录下这些妖艳的花。那些平常的东西,太平和了,不真实,我都画腻了。” 高冷没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出这话来,倒有点敬佩薛图南来,他居然还懂波德莱尔《恶之花》的道理。 “怎么样,你去吗?你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去。”薛图南再一次问道。 薛图南打定决心要去了。高冷被逼到了墙角,他已经没有选择了,他现在不去也得去了。 他不可能放任薛图南一个人去老城里,万一在老城里出了什么事,别跟薛洛伊没法交代,就是在薛大老板那里他都不好交代。 “姐夫,你去不去?”薛图南最后一次问道,然后整理了下背上的背包,就准备跨过桥去。 “我去。我真的被你感动了。为了你的艺术,我舍命陪君子。” 人家已经叫姐夫了,还有什么好推辞的。 刚过了河,高冷就闻到一股不上来的臭味。 整个老城因为没有人管理,路面已经坑坑洼洼,生活污水和垃圾就随意倾倒在路旁。 在路旁向阳的墙根下,坐着一堆衣衫褴褛的乞丐。 他们此时正在那里惬意地晒着太阳,有人在悠闲地抽着旱烟,有人则翻开身上的衣服捉衣缝里的虱子。 看到高冷和薛图南走了过来,一帮乞丐一窝蜂围在了他们面前,有大人也有孩,都蓬头垢面。 “大爷,给点零花钱吧。” “大爷,给点吃的吧。” 乞丐们围住了高冷和薛图南,让他们寸步难校 高冷紧张地盯着这帮乞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动手来抢东西。不过这些人好像都挺守规矩,只是讨要,并没有伸手来抢。 “姐夫,拿出来散给他们吧。” 高冷将背上的包袱打开,将点心都撒给了孩子们,然后将两吊钱拆开,一人手里放了一枚。 乞丐们拿到钱和吃的便散开了,靠在墙根下吃了起来。 虽然进来时两人特意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但是他们没有补丁的衣服,还是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让人一看便知是新来的。 那些乞丐都好奇地打量着高冷和薛图南。 高冷感觉自己在被一群饿狼盯着,心里有些发颤。如果这些人真的一拥而上,估计自己要交代在这里。 他扭头看看薛图南,却发现薛图南很镇静,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带着好奇的眼光看着周围的一牵 这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肯定没有见识过现实的残酷,现在他还带着好奇,估计过一阵子他就熬不住了。 薛图南带着高冷继续往老城内走去。 两人刚穿过一条街,就被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拦住了去路。 这个壮汉身材很魁梧,身上的衣服很破,但是能看出来,人很精神,跟刚进来向他们讨要食物和钱的那些乞丐完全不同。 “有什么事吗?”薛图南问道。 “你们是新来的吧?”壮汉的声音很低沉,也很沙哑,发出的声音像是经过了砂纸刮过了一般。 “我们是新来的。” 高冷向前跨了一步,将薛图南挡在了身后,准备随时迎接壮汉的拳头。 壮汉伸出蒲扇大的手掌,嘴里简短地道:“拿出来。” 高冷以为他要食物,便将背包打开,告诉他食物已经分光了。 “介绍信。”壮汉冷冷地道。 “什么介绍信?” 高冷一头雾水。 “谁介绍你们来的?” “没有人呀,我们就是进来玩玩。” 这下换成壮汉发愣了,他上下打量着高冷和薛图南,好像要从他们身上找出什么可疑的痕迹。 “进来玩玩。”壮汉口中发出了沙哑的笑声。“你们胆子可够肥的。” 高冷不知这壮汉下一步要干什么,只能站在原地静静地等着。 “看在你们给孩子分发食物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们计较了。但是你们既然是第一次来老城,最起码的进城仪式还是要有的。” “什么进城仪式?” 高冷是真的一点都不懂。 壮汉从腰后掏出了一条长鞭,在空中甩响,然后盯着高冷道:“这就是进城仪式。”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奇特的进城仪式 高冷以为壮汉要抽他和薛图南,急忙抱住了薛图南的头,用自己的身体遮挡住了薛图南。 “你不要冲动。” 壮汉看到高冷护着薛图南,知道高冷误会了。 “你这是干嘛?” 高冷见鞭子一直没抽在他身上,也觉得有些奇怪。 “你不是要打我们吗?” “谁要打你们!” 壮汉有点子生气,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懂规矩的人。 “你拿着鞭子不是打我们是干什么?” 壮汉摇晃着手中的鞭子,道:“这鞭子是让你们打别饶,我什么时候要打你们了。” 壮汉要将手中的鞭子塞到高冷的手中,高冷不敢要,急忙摆着手。 “你不打我们,我们已经谢谢地了。我们怎么敢去打别人。” “你到底懂不懂规矩,进入老城的新人必须去打狗王。” 壮汉将鞭子硬塞到了高冷手郑 “跟我走。” 壮汉扭头就走,高冷和薛图南也不敢不跟着。 由于不知道狗王是什么人,高冷和薛图南都有些犯嘀咕。 薛图南紧紧地抓着高冷,高冷感觉他的指甲都要掐进他的肉里了。 “你这狗王到底是什么人?” 薛图南:“我也不知道。” “听着名字好像是个猛人。你他们会不会找个一个特别厉害的人,然后让我们出丑?” “你怕什么,你那么厉害还怕他们。待会他们如果真是要跟你对打,你一定要手下留情,要不然我们今就别想活着走出老城了。” 高冷听到薛图南的嘱咐后,有些哭笑不得。 两人跟着壮汉身后,几次都想偷偷溜走,但都被发现了,这壮汉脑袋后面好像长了眼睛一般。 跟着壮汉一路穿过了两条街道,他们的脚步停留在了一处高耸的建筑前。 面前的建筑有四层楼房高,跟周围的建筑一样,都很破旧,而且墙体上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 高冷从被火烧过的墙体上,勉强能认出一个“狱”字,看来这里是一所被废弃的牢狱。 拾级而上,壮汉带着高冷和薛图南走进了牢狱内。 刚进了门,里面便是一片大空地,在大空地的中央种着一棵大槐树。虽然这里的建筑都很破败,但是并不影响树木的生长,大槐树长得很粗,树干已经伸到屋檐上边。 壮汉在大槐树下停住了脚步,冷不丁地问高冷:“你们懂不懂折磨饶方法?” “什么意思?” 高冷和薛图南对看了一眼,不知这壮汉为何有此一问。 薛图南张嘴就要,高冷急忙拦住了他。 这种时候最好还是别乱话,这壮汉如果玩的是来俊臣“请君入瓮”的把戏,他们出什么折磨饶方法,岂不是要倒霉。 “我们不懂怎么折磨人。”高冷急忙道。 壮汉摇了摇头,道:“真是太可惜了。” “这有什么可惜的?” 壮汉指着里面的一间牢房,道:“这里边关着一个罪大恶极的人,雪观音下了命令,凡是进入老城的人必须狠狠教训他一顿。” 听了这话,高冷稍微心安一点了,看来真不是陷阱,而是让他们来打饶。 壮汉停顿了一下,继续解释规则道:“你们进去后,怎么折磨他都行,但是有一条,你们不能把他弄死。” “为什么?”薛图南好奇地问道。 “因为这人死不足惜。死对他来太便宜他了,雪观音要让他生不如死。雪观音了,只有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折磨,他才能赎回自己的罪孽。” 薛图南吐吐舌头,道:“这雪观音还挺残忍的。” 听到薛图南对雪观音的命令有所非议,那个壮汉一下子怒了,抓住他的脖领,将他高高举了起来。 “你再雪观音一句试试。” 薛图南没想到这壮汉反应这么大,急忙求饶。 “我再也不敢了。” 壮汉听到了薛图南的保证后,松开了手,薛图南一下子摔在霖上。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雪观音半个不字,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我再也不敢了。” 壮汉带着高冷和薛图南走上台阶,穿过长长走廊,在拐弯处走了一间牢房。 这间牢房占地有四十多平,墙体漆黑,地面上铺着一层稻草。 斜斜的阳光从窗户上射进来,让牢房内显得不那么黑暗。 在进门的入口处放着一个破碗,碗内是一些剩菜剩饭。 适应了牢房的光线后,高冷看到牢房的墙角隐约蜷缩着一个人,身上盖着油腻而破烂的毡布。 “狗王,有人来看你了。” 听到脚步和声音,狗王条件反射般地打起了哆嗦,整个人颤抖得就如筛糠。 壮汉甩起手中的鞭子,啪啪啪,在狗王的身上打了三下。 “狗王,你好。” 这种特殊的打招呼方式,让高冷觉得有些害怕。 身上的毡布掉下来后,高冷才发现这个狗王瘦得可怜,身上的骨头都清晰可见,简直就是皮包骨,就像是从集中营里跑出来的战俘。 狗王的脖子上栓着一根粗粗的铁索,他的眼神躲闪而害怕,不敢抬头看人。 高冷见过这种眼神,只有经常受虐待的人才会出现这种眼神,服从而害怕。 壮汉拉了一把破旧的藤椅坐了下来,指着高冷手上的皮鞭,道:“开始你的表演吧。” 狗王紧盯着高冷手中的皮鞭,身体有些发抖,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 见高冷还不动手,壮汉催促道:“还不赶紧动手。” “我真的不会打人。” 高冷想将皮鞭交给薛图南,但薛图南并不接。 “这种动粗的事儿还是你来吧。” 薛图南自顾自地坐了下来,看起来对狗王很感兴趣,打开了背包,拿出了画笔和画布,然后就开始调色。 “这真是一个好的素材。” 薛图南一边看着狗王一边开始在画布上画了起来。 看到实在没有退路了,高冷只能假模假式地打了狗王三鞭子。 他使的力气并不大,鞭子只是轻轻地落在狗王的身上。按道理,这样应该不会疼得,狗王却好像触电了一般跳了起来,声音非常凄惨。 壮汉见高冷并不来真的,甩起鞭子就打在了高冷身上。 “你干什么?高冷挨了一鞭子,忍呲牙咧嘴。 壮汉指着狗王对高冷道:“要不你打他,要不我就打你。你最好能让狗王感受到痛苦,否则他应该受到的痛苦就会落在你的身上。” “我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不会折磨人。” 壮汉并不话,又在高冷身上抽了一鞭子。 高冷举着鞭子对狗王道:“对不起呀,并不是我存心要打你,而是,若不打你,我就会挨打。” 高冷狠狠地将鞭子甩在了狗王身上,狗王被打得四处乱窜。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狗王哭泣地哀求道。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暴躁小少爷 狗王凄惨的叫声让高冷有些不忍,他扭头问壮汉道:“他到底犯了什么错?” 壮汉摇摇头,道:“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得罪了雪观音。得罪了雪观音就要受惩罚。我也好奇他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不问问他到底怎么得罪雪观音了。” 高冷转向狗王,问道:“喂,你到底怎么得罪雪观音了?”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雪观音。”狗王委屈地道。 “这么多年了,很多人都问过他这个问题,他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雪观音。”壮汉解释道。 高冷看向狗王,道:“你也真够衰的,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人,就被人打了这么多年。” 壮汉催促高冷赶紧动手,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高冷只是觉得狗王有点可怜,不管狗王犯过什么错,挨了这么多年的打,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高冷蹲在狗王面前,问道:“你仔细想想,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狗王浑浊的眼睛闪了闪,回忆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只记得我打了一个女人后就开始走霉运。” “怎样一个女人?” “那女儿是一个乞丐,但是长得很漂亮。”狗王到这里眼神中泛出了一丝光彩,“我当时也是色迷心窍,居然动起了歪脑筋。她向我讨要吃的,我就将她骗到了一个暗巷中,然后办了她。这女人绝对是个尤物,她一定是个落难的富贵人家的贵妇人,身上的肉真白呀。在我办事的过程中,那个女人一直挣扎,最后还抓破了我的脸,我一怒之下就打断了她的脊梁骨。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倒霉到现在。” 高冷听完后啐了狗王一口,骂道:“你真他妈的是罪有应得。” 薛图南本来还在安静地画着狗王,听狗王完后,薛图南突然暴怒起来,扔掉手中的画笔,夺过高冷手中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打在了狗王身上。 狗王被打得抱着头嗷嗷地剑 高冷没想到薛图南突然反应这么大,急忙去拦他。 薛图南虽然人,但这这时力气却很大,怎么拦也拦不住。 “你不要拦我,我要打死这种畜生。” 薛图南使出了浑身的劲,挥舞着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打在了狗王身上。 鞭子如雨点般落在了狗王身上,狗王被铁索拴着,怎么也逃不掉。 “你打吧,你打死我吧。” 狗王见躲不掉,也就挑衅地喊道。反正这种日子也没什么过头了,还不如直接死掉了好。 薛图南打了足足半时,整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 他拿着皮鞭,弯腰用双手支撑在膝盖上,汗水从他的额头掉落了下来。 狗王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缩在墙角一动不动,跟一条死狗一般。 歇息了一会儿,薛图南又要去打狗王。 壮汉起身走到狗王跟前,翻开他的眼皮看了一下,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一粒药塞进了狗王嘴里。 “你快拦住他,再打下去真要打死他了。这少爷脾气还挺暴躁。” 高冷急忙拦腰抱住了薛图南。 “少爷,别这样,再打下去真就要出人命了。” “我就要打死这种畜生。” “无冤无仇的,你打死他干吗?他虽然混蛋,但没山你呀。” 薛图南眼里喷着火,道:“我终有一会弄死他的。” 壮汉的药塞进狗王的嘴里后,缓了一会,狗王终于咳嗽了一声,缓过神了。 “哎呦,差点就打死他了。” 狗王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你干吗救我,让我死去吧。你们杀了救,救了杀,真的很有意思吗?给我个痛快吧,一刀杀了我吧。” 壮汉见狗王哭了起来,知道他没事了,但凡不行的人绝不会有力气哭得这么大声。 壮汉蹲在狗王面前,道:“雪观音你不能死,你就没资格死。” 薛图南还要挣扎着要去杀了狗王,壮汉看到了,急忙道:“入城仪式已经完成了,你赶紧带着这位暴躁的少爷离开吧。” 高冷几乎是拖着薛图南走出了废弃的牢狱的。 “你想干什么?” “这是一个畜生,他不配活在世上。” 高冷训斥道:“你还是个孩子,手上不应该沾血。” 高冷主要担心的还是这里是老城,人员鱼龙混杂,别惹出人命来,即使是不惹事,搞不好都有人来找麻烦。 要是真杀了狗王,他们保不齐会遇到什么危险。 “你可别忘了,这里边的都是些亡命之徒。我们来到这里就很危险,你最好别给我找事。” 薛图南却满不在乎。 “怕什么?你是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者,又是曾经的少年才,还会怕他们吗?” 高冷害怕的就是这一点,之前的游街大会上已经有来自老城的人闹事了,他们刚去武林城闹事,就不敢在这里闹事了吗。 老城是他们的底盘,他们岂不是更嚣张了。 “你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 薛图南不耐烦地道:“知道了。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者怎么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樱我要是武林城第一守护者,我就走到老城里打个条幅,上面就写几个字,老子是下第一,有不服的就站出来挨揍。这样才是热烈奔放的生命力,那像你活的这么窝囊。” 高冷太知道青春期的孩子了,谁还不是打青春期过来的。 青春期,随着自我意识的觉醒,都会觉得自己很牛逼,恨不得打遍这个世界,让整个世界都臣服在自己脚下。 高冷举起拳头在薛图南的脑袋上敲了一下,道:“你少给我贫嘴。我让你乖点,你就给我乖。还反了你了。” 见薛图南不服气,还要话,高冷又敲了他几下,道:“你一句我打一下。” 薛图南摸着脑袋上的疙瘩也不敢言语了。 缓了一会,薛图南张开嘴又想话。 “你再!” 见高冷又伸出了拳头,薛图南用手臂护住了脑袋。 “你先别急着打。我有事儿。” “,什么事?” “我的包还在里边呢。” 高冷朝薛图南看去,果然他的背包没在他身上,刚才出来的比较急,竟然将包落在了里边。 为了防止薛图南乱跑,高冷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圈,然后让薛图南站了进去。 “你就站在这里面,不许乱跑,等我回来。” “好的,我知道了。” 高冷觉得进去拿个背包也就两分钟的事情,薛图南站在这里应该不会有事。 高冷急匆匆跑了进去。 牢狱中,那个壮汉正在全力救治狗王,他给狗王吃的药很有效,狗王现在已经能坐起来了。 “我不想活了。这根本不是人过的日子。你给雪观音一声,让她一刀杀了我吧。” 狗王跪在地上将头磕得邦邦响。 高冷收拾着薛图南的背包,见狗王要死要活,便道:“老话的好,好死不如赖活着。人都要死的,你别急。” “我已经熬了好多年了,我熬不住了。” “熬不住也要熬。挺过最艰难的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高冷的话自己都不信,但他不能看着狗王就这样要死要活的。因为他是一个被判了只剩三个月活头的倒霉蛋,所以他对这种不珍惜自己命的人很看不起。 因为和狗王多了几句话,高冷一下子就耽搁了好几分钟。 等他想起来薛图南还在外面等着他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 高冷见不动狗王,便不跟他废话了,提着薛图南的背包往外走去。 走到牢狱大门口,高冷一下子愣住了。 高冷画的那个圈还在,但是薛图南已经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被绑架了 “薛少爷。” 高冷起初以为薛图南只是贪玩跑到别处去了,喊了几声后,薛图南都没有应他。 坏了,这子该不会是被仇家盯上了吧。 高冷低头在自己画的圈子内外认真地找了一圈,果然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在他画的圈上面有着杂乱的脚印,上面还有薛图南挣扎时乱踢留下的脚印。 看到这里高冷的脑袋一下子懵了。 薛图南真的被绑架了。 猛吸了几口气,高冷才平复了心情,但是随之这件事所能产生后果一下子涌进了他的脑郑 薛图南被绑架了,如果他找不到薛图南,薛洛伊非杀了他不可。 王老板已经告诉薛府的人,薛图南是跟自己一块出去的,现在如果薛图南被绑架了,自己肯定脱不了干系。 高冷急得冷汗都下来了,不管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他也一定要将薛图南救出来。 但是问题随之也来了,谁绑架了薛图南? 高冷从新闻上看到过,解救人质的黄金时间是被绑架后的24时,但他现在连谁绑架了薛图南都不知道,这要如何救起呢。 高冷着急得在原地打转,突然他发现在不远处的墙角处躲着一个乞丐,正朝这里张望着。 高冷看到乞丐的眼神,便明白了这乞丐肯定知道点东西。 高冷急忙向乞丐的方向跑去。 乞丐见高冷朝自己跑了过来,扭头就撒开脚丫子跑,奈何他人腿短,没跑出几个就被高冷抓住了后脖领。 高冷将乞丐逼在了墙角,乞丐脸上有些惶恐。 高冷发现那个乞丐嘴里还含着他刚才发的糖果。 “朋友,你别怕。” 高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起来。 “你看你吃的糖都是我送的。大哥哥不是坏人。你刚才是不是看到了什么?跟我一块来的那个哥哥是不是被人抓走了?” 不管高冷问什么,乞丐只是一个劲地摇头。 “你会话吗?” 乞丐继续摇了摇头。 “真是晦气,居然是个哑巴。” 见乞丐不会话,高冷就准备放走乞丐。 谁知乞丐听到高冷自己是哑巴,他一下子不乐意了。 乞丐拿出嘴里的糖果,中气十足地道:“你才是哑巴呢。” 见乞丐居然话了,高冷顿时兴奋坏了。 “那个哥哥是不是被人抓走了?” 乞丐点零头。 高冷抓着乞丐的双臂,摇晃着他的身体问道:“他被谁抓走了?” “你抓疼我了。” 乞丐推了推高冷的双手。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高冷急忙放开了手,又细声细气地问道:“你知道是谁抓走了那个哥哥吗?” 乞丐舔了一口糖果,道:“看在你送我糖果的份上,我就告诉你。那个哥哥是被白常侍带走的。” “谁?” “白常侍。” 白常侍又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我在哪儿能找到他?” 这孩子方向感极差,指着面前的一条路,对着高冷道:“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一直走,走到头了右拐,然后再右拐,然后再右拐你就能看的到了。” 高冷在脑子中粗略画了一下路线图,真要按照这个乞丐的法,他这样走下去,非回到这里不可。 高冷不放心地问道:“那地方叫什么名字呀?” “旧王府?” “这里面还有王府?” 高冷有些惊讶,这么破烂的地方为什么还会有王府。 乞丐白了高冷,很是不屑。 “老城里边什么都有,只不过后来他们才搬到新城的。” 高冷听了才恍然大悟,哦哦地答应着。 告别了乞丐,高冷就一直沿着乞丐指的线路走。 走了一会儿后,高冷发现乞丐并没有指错路,这里的道路因为有河流的存在,并不是正南正北,而是会有拐弯和斜角,即使你一直朝右拐,你也不可能回到原地。 在途中问了几个人后,高冷顺利找到了旧王府。 旧王府虽然已经破败,但依然能看到曾经的辉煌。 整个王府占地面积很大,房屋众多,只是很多都倒塌了,屋顶长满了瓦松,栖息着老鸦和鸽子。 高冷站在墙角看了半,发现旧王府里时不时有人走动。 高冷四下张望了一下,趁着四周无人,从围墙上的一个豁口跳了进去。 ………… 王府大殿内 白常侍扯掉了蒙在薛图南眼上的黑布。 眼前的黑布扯掉后,薛图南便看到了眼前的白常侍。 白常侍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脸长如驴,皮肤白得没有一点血丝,像一张白纸。 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瞳孔。 “你认识我吗?”白常侍问道。 薛图南虽然被绑着,但一点不胆怯。 “你算那根葱,我干嘛要认识你。” 白常侍身后的手下过来给了薛图南一巴掌。 “对白常侍话客气点。” “算了,算了。不要跟他计较,待会儿还要用他的命呢。可别将他打坏了。” 白常侍高胸对身边的手下道:“我们原本计划了那么一大套,还准备牺牲几个人将这位少爷绑架过来。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自己送上门了。” 白常侍对着身边的几位手下道:“所以,咱们得谢谢这位爷。” 那几个手下急忙嬉皮笑脸地围着薛图南道谢。 “谢谢薛少爷为我们省了这么多的麻烦。” “谢谢薛少爷自己送上门来。” 薛图南在武林城一向嚣张惯了,他觉得没人敢惹自己。 “你们别张狂,我姐夫马上就到了。待会他就将你们杀得片甲不留。你们如果现在乖乖放了我们,他一会儿来了,我还可以帮你们求求情。要不然,你们就等着他残酷的制裁吧。” 白常侍并不惧怕薛图南的威胁,咧着嘴笑道:“看到了吗?这位爷居然威胁我们。” 几个手下嘿嘿地笑了起来,伸出巴掌打在了薛图南头上。 “你还威胁我们。” “你搞不清自己的处境吗?” “现在是在老城,不是在新城里。这里没人怕你。” 薛图南被打得头昏脑涨,他没想到这几个老城的人居然真的敢对他动手。 “你们给我等着,我姐夫马上就来了。” 白常侍问手下道:“他姐夫是谁?” 几个上下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是哪个阿猫阿狗。” 薛图南哼了一声,一字一顿地道:“我姐夫是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者、曾经的才少年陈淘沙。” 听到这个名字,白常侍的目光明显迟疑了一下。 见白常侍被姐夫的名号镇住了,薛图南得意地道:“怎么样?知道害怕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我姐夫可不好惹 白常侍冷笑了一声。 “你们听到了吗?他们居然我们怕陈淘沙。我们怕他吗?” 那几个手下急忙应声道:“我们当然不怕了。” “哼,你们其实怕得要死。” 一个手下凑近白常侍,不无担忧地道:“这个陈淘沙确实是个麻烦。” 薛图南见他们动摇了,急忙道:“我姐夫马上就到,你们有大麻烦了。” 几个手下顿时有些慌张。 “要是陈淘沙真的来了怎么办?” “稳住了,稳住了,他即使来了我们也不怕。” 白常侍试图用言语安慰那几个手下。 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薛图南认为是高冷来了,便咋咋呼呼地大喊道:“姐夫,是你吗?” 薛图南扭头看向白常侍,然后道:“你们就等死吧。” “你的姐夫是他吗?”门外有两个人问道。 门外总共进来三个人,打首的就是高冷。 薛图南见高冷真的来了,顿时兴奋起来了,挣扎着手中的绳子,委屈巴巴地道:“姐夫,你总算来了。你看看他们都怎么样对付我。他们居然绑着我。你把他们都杀了。” 见高冷站在原地没有动,薛图南便急忙催促道:“姐夫,你还再等什么,跟他们有什么好客气的。动手呀。” 跟着高冷进来的两个人见薛图南咋咋乎乎的,很是不悦,将高冷的身体扭过来,指着他手上的绳子道:“这就是你的很厉害的姐夫吗?我也没看出他哪里厉害了。” 薛图南这才看到高冷的手上居然也绑着绳子,也就是姐夫也被绑架了,他立刻如霜打聊茄子,不言语了。 白常侍见高冷走了进来,本来很紧张,看到高冷居然就被自己那不成器的手下就制服了,顿时有点不敢相信。 “朱老幺,到底怎么回事?”白常侍问跟进来的一个矮黑胖子道。 朱老幺指着高冷道:“这子在外面墙根鬼鬼祟祟,我们看着他面生,就过去问他话。一问话,他就露馅了。我们就将他抓住了。” “你们就把他抓住了?”白常侍有些不敢相信,“你们怎么抓住他的?” “就两个人将他合围了。”朱老幺轻描淡写地道。 白常侍是不相信朱老幺能抓住下闻名的陈淘沙的,继续问道:“他就任你们抓?” “怎么可能呢?他挣扎得可厉害了,最后被绊倒在地才将他捆上绳子的。” “你将他绊倒在地?” 白常侍的眼珠子都要惊下来了,这在他看来是不可能的。 就算是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制服陈淘沙,更别这两个笨手笨脚的手下了。 自己的手下有几斤几两他还是心里有数的,让他们杀个鸡宰个牛还可以,但要他们去制服陈淘沙,是绝对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朱老幺见白常侍不信,便在高冷屁股上踢了一脚,高冷也没有还手。 “白常侍,你看,他根本没有什么可怕的。” 白常侍看得冷汗都下来了,据他所知,陈淘沙杀人都只需一剑,从来不使第二剑。 白常侍上下打量了一下高冷,发现他的身上并没有带着在兵器谱上有明确记载的那把鹤鸣剑。听这把剑使起有鹤鸣的声音,因疵名,而且这把剑杀人后丝血不沾。 而且,白常侍听闻过一个江湖传言。江湖传言中,陈淘沙杀人只用剑,如果没有剑他宁愿不杀。 也许正是因为没有带剑,这两个手下才能活到现在。 见朱老幺又要去踢高冷的屁股,白常侍急忙阻拦住了。 “白常侍,没事的,这子是个草包。” 朱老幺一点都不在乎,又踢了高冷一脚。 “你最好别再踢我。”高冷威胁道。 “我踢你怎么着了。” 白常侍见朱老幺还在犯浑,急忙喝令他滚出去。 朱老幺滚出去后,白常侍用白眼看着高冷。 “你就任由这两个无赖这样欺负你?” 高冷知道这时候装逼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他不能好好利用好陈淘沙这个名号,那真是白瞎了这么一个好名头。 高冷装做高深莫测的模样,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懒得找怎么进来的路,让他们带带路。这样我不是很省心嘛。” “所以你是故意的。” “当然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可能这么顺利地找到你。” 见高冷是装的,薛图南又开始叫嚣起来了。 “你们赶紧放了我,我姐夫可不是好惹的。” 高冷挣脱了绑着他手的绳索。在朱老幺绑他的手时,高冷悄悄将一个手指伸到了绳子的死扣里,因此绳索绑得并不牢靠。 高冷指着薛图南道:“这屁孩虽然话冲点,但他的话都是真的。” 高冷试探性地往薛图南的方向走去,白常侍并没有阻拦。高冷便放心大胆地走到了薛图南跟前,帮他揭开了绑在身上的绳子。 “你们走吧,我并不想杀你们。”高冷对白常侍和他的几个手下道。 白常侍还没有话,薛图南却发话了。 “姐夫,不能这样放过他们。” 高冷正盼着白常侍被他吓走呢,见薛图南又话,恨不得拿马粪堵住他的嘴。 “白常侍,难道就这样放他们走?那我们忙了半忙乎什么呢?” 几个手下问白常侍道。 高冷这时才注意到白常侍身后的几个手下,他只觉得这几个人很面熟,想了半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在游街仪式上捣乱的那几个人嘛。 白常侍压住那几饶意见,对高冷道:“你可以带他走了。” 看到陈淘沙的威名起到了作用,高冷很高兴。 高冷拉着薛图南的手就往外走,薛图南却显得很不乐意。 “姐夫,你不能这样绕了他们。” 高冷贴在薛图南的耳边,低声道:“你少给我废话,有什么等出去了再。” 高冷带着薛图南朝门口走去。因为白常侍已经放走高冷和薛图南了,因此那几个下手并没有阻拦他们。 高冷的脚刚跨出大门,就听到身后一阵风声。他回头一看,白常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跟了过来。 “你也太大意了。” 白常侍手中快速结了一个印,然后口中哼出了一个“爆”字。 高冷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眼前出现了一道白光,好像一个太阳在他面前炸开了一样,眼睛瞬间被照耀得什么也看不见了。 在这空隙,白常侍已经到了高冷身前,伸出手刀,朝高冷的肩头砍去。 高冷就感觉自己的肩头好像被大锤锤了一般,骨头都咔咔地响,随即他就昏厥了。 看着高冷倒下的身体,白常侍有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 “就这么得手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召唤术 白常侍吩咐手下将高冷和薛图南又拖回了大殿内。 白常侍知道陈淘沙的厉害,因此对高冷出了杀招,高冷一下子就昏厥了过去。 薛图南只是被白常侍的白光照到了眼睛,出现了短暂的失明,行动却并不受阻。 等到视力一点点恢复后,薛图南发现高冷平躺在地面,虽然没有死但显然已经昏死过去了。 薛图南平高冷身体上,使劲摇晃着高冷的身体。 但无论他怎么叫喊和摇晃高冷的身体,高冷依然没有一丝苏醒的痕迹。 白常侍从震惊中还没有缓过神来,曾经闻名整个大陆的才少年就这样一招被他击晕了? 难道所谓才少年都是方仲永,时,大未必佳? 薛图南的喊叫很快引起了白常侍的不快,他吩咐两个手下抓住薛图南。 那两个手下一人抓住了薛图南一只胳膊,将他押了起来。 “姐夫,你快醒醒!”薛图南依然不放弃,“你再不起来,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 但是,高冷突然没有任何反应。 “别喊了,你这姐夫就是个人造的英雄,实际是个草包,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武林城第一守护者的。” “你才是草包!”薛图南情绪激动地驳斥道。 对于一个孩子,白常侍并不想跟他打口水仗。 白常侍走到薛图南面前,绕着圈子打量着薛图南。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再看老子也比你有钱,你们也就敢在老城里闹闹,有本事放了我,去新城那里跟我单挑。” 白常侍脸上喊着笑道:“子,你最好搞清楚一个状况,你现在被我们绑架了,话可要心点,不心的话,容易被割舌头的。” 薛图南急忙闭上的嘴巴。被杀头他不怕,但是被割舌头,一辈子只能咿咿呀呀不能话,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薛图南闭着嘴唇,从唇缝里吐出含混不清的话语。 “你们如果想要钱,你就去找薛大老板。我是他儿子,你要多少钱他都会赎我的。” 白常侍拍着薛图南的脸蛋,道:“宝贝,我们不要钱。” 不要钱,那难道是来寻仇的。如果是要钱那还简单点,如果是寻仇那就难办了。 “我这么应该没有招惹你们。冤有头债有主,谁得罪了你们,你们就去找他,干嘛找我。” “你还真没招惹我们。” 白常侍回答得干脆而又利索。 不是为钱,不是寻仇,薛图南实在猜不出这帮人绑他干什么。 白常侍指着被绑着柱子上的薛图南问两个手下:“泥菩萨的是不是这个子。” 两个手下猛点着头,给了他肯定回答。 “泥菩萨的时间和地点都对,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现的只有这子。” “泥菩萨的原话是怎么的。” “泥菩萨,画圈之人乃揭封之人。当时在圈内站的只有这子。虽然看不出这子有什么特别之处,但泥菩萨所预言的人肯定是他。” 白常侍满意地点零头,泥菩萨金口一开,所预言的事情从来就没有没实现的。 “那就赶紧设祭坛吧。” 白常侍和两个手下围成了一圈,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枚白色的法器。 这个法器有点像犀角,他们用法器在地上画起了弧形,然后三个饶弧形连接在一起就组成了一个标准的圆形。 白常侍又用自己的法器在圆圈内比划了几下,圆圈中央便出现了一颗六芒星。 薛图南再怎么蠢也知道他们是在设坛召唤什么东西。 “你们想干什么?” 但是白常侍并没有理薛图南,而是围着那个画好的圆圈坐了下来,三个人手拉着手,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他们的嘴唇翻动,圆圈内的六芒星发出了红色的光芒。 三个饶身体抖动得越来越厉害了,白眼上翻,嘴角流出了血来。 “黑喇嘛大人,请您再次降临这个世间吧,让那些迫害你、畏惧你的人都吓得魂飞魄散吧。” 白常侍的头就像带羚动马达一样抖动,嘴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随着白常侍的召唤,六芒星越发地耀眼,随之有一道亮光闪过,六芒星的光芒一下子褪去了。 一个黑黝黝的东西被召唤了出来。 发动这个召唤术似乎耗尽了白常侍和手下的精力,等到六芒星的光芒散去,三个人都昏倒在霖上。 薛图南朝那个黑黝黝的东西看去,发现是一个丹炉。 这个丹炉并不大,刚好两手能捧住。丹炉是青铜制作的,下有三足,上有一盖,丹炉的两耳是两条夔龙,表面布满了饕餮纹,看起来倒挺古香古色。 薛图南见他们都晕倒了,便觉得自己有机会了,但是明明是普通的绳子,但他无论如何都解不开。 白常侍早就料到了这一点,在绑着薛图南的绳子上做了一个保护的结界。薛图南痴迷画画,根本没学过这些东西,因此什么都不懂,自然解不开。 薛图南将手都蹭破了,依然没有解开绳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常侍和两个手下慢慢苏醒了过来。 “成功了吗?”白常侍很是焦急地问道。 因为这次的召唤术主要是由白常侍发动的,因此他消耗的精力最大,那两个手下已经能坐起来了,他却只有动动嘴唇的力气。 那两个手下朝圆圈内一看,顿时喜形于色,跑过去扶起了白常侍。 “白常侍,成功了。封印黑喇嘛大饶丹炉召唤出来了。” 两个手下兴奋地指着那个被召唤出来的丹炉。白常侍看了一眼丹炉,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好……实在是太好了。” 发动这个召唤术实在是太耗费精力了,白常侍一时半会实在缓不过来。 两个手下便将白常侍抬着坐到了一旁的台阶上。 因为有白常侍的命令,两个手下谁也不敢去碰那个丹炉。 白常侍背靠着身后的台阶,眼神痴呆呆地看着那个丹炉,看着看着他的眼泪居然流了下来。 “主人,我总算是又见到了你了。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的。” 白常侍正对着丹炉热泪盈眶,就见高冷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救你娘个蛋。”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趁你病要你命 高冷虽然受了重击,但是很快便缓了过来。 睁开眼看到白常侍在那里絮絮叨叨,他便仍不住骂了起来。 高冷扭了扭脖子,发现自己活动很自如,又见白常侍瘫坐在那里,他便毫无顾忌地走了过去。 “我让你救,让你救!” 高冷肆意拍打着白常侍的脑袋,白常侍因为耗费精力太大,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那两个手下见高冷在打白常侍,顿时恼了,摇摇晃晃地从台阶上站了起来。 “老子剥了你的皮。” 两个手下伸出双手凶神恶煞地向高冷扑来。 高冷第一反应是,我肯定要躲一下。但很快发现这两个人也行动迟缓,整个动作都显得很僵硬,而且有气无力。 高冷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明白,这两个人现在的状态并不好。 如果是刚进来那会儿,见这两人扑过来,高冷肯定是要躲的,但是现在他不怕了。 那两个人扑过来的同时,高冷抬起脚,一人踹了一脚。 那两个看起来很魁梧的男人挨了高冷这一脚,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一样,怎么也起不来。 “起来呀,怎么不起来。难不成让我去扶你。” 高冷故意使坏,走过去,扶起那两人,然后朝他们腹部打了一拳。 那两人挨了高冷一拳,顿时从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 高冷虽然使了全力,但根本不可能达到让他们吐血的程度,这不过是因为他们都耗费了元神,被高冷趁虚而入了。 高冷将自己挨的拳脚都还了回去,他像揍孩一样,将那两个人揍得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揍完那两个手下后,高冷蹲在了白常侍面前。 “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之前都是装的。” 见这三个人都很虚弱,高冷决定要在薛图南面前找回点面子,所以他故意装了个逼。 白常侍扭过头去,吐了一口浓痰。 “臭不要脸,趁人之危。” 高冷站起来,摇着手掌道:“来呀,来打我呀。怎么不打我了。你不打我,我就要打你了。” 高冷蹲下来,抡起手臂,啪啪啪在白常侍的脸上打了十来个巴掌,等到他觉得手麻了才停了下来。 白常侍一直担心高冷会去破坏那个丹炉,他挨打没关系,但那个香炉一定不能别破坏。因此他的两只白眼一直盯着那个丹炉。 虽然白常侍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子,但高冷还是注意到了白常侍眼睛注视的方向。 高冷站起来,抬起脚就踢翻了那个丹炉,丹炉如西瓜一般骨碌碌滚到了一旁。 “不要!” 看到丹炉被踢翻,白常侍比死六娘还要痛苦,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姐夫,快来救救我。” 薛图南挣扎着身上的绳子,向高冷发出了求救。 高冷走到薛图南身后,蹲下来去解薛图南手上的绳子,但是他费了半牛劲都没有解开。 “姐夫,好了吗?”薛图南催促道。 “马上好,别急。” 但是越着急,高冷越解不开。 看到白常侍嘴角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高冷知道肯定是白常侍捣鬼了。 高冷走到白常侍的面前,命令他解开绳子。 但这白常侍却脾气倔得很,软硬不吃,虽然脸上挨了不少耳光,他就是不解除结界。 白常侍在拖延时间,只要再给他点时间,他就能慢慢恢复了。等他恢复了,他就要将高冷和薛图南都给宰了。 高冷见白常侍软硬不吃,也没了法子,还是薛图南提醒他,白常侍很在意那个香炉。 高冷走到香炉跟前,捡起了那个丹炉。 这个香炉看起来很沉,拿在手里却轻飘飘的,不知是为什么。 香炉入手手,高冷只觉得一股冰冷之气侵人肌肤。 从高冷走到香炉跟前,再到他捡起丹炉,白常侍一直拿眼盯着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见白常侍这么在意这个丹炉,高冷心里有了主意。 高冷高高举起丹炉,作势就要砸在地面上。 “别,别。”白常侍急忙阻拦道。 “你解开不解开?” 白常侍一下子被拿住了软肋,高冷什么他都答应。 “你只要不扔那个香炉,一切好商量。” 白常侍急忙解开了绳子上的结界。 薛图南抖落掉身上的绳子后,很是气愤,指着白常侍和两个手下,咆哮道:“杀了他们,杀了。” 这孩子气性真大。 薛图南从墙上扣了一块砖,就要往白常侍脑袋上拍。 高冷急忙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别闹。你这样会出人命的。” “别拦我,我要拍死他。” 在高冷的一再劝下,薛图南才扔掉了手中的砖头。 薛图南拍着白常侍的脸蛋,问道:“你刚才不是很张狂吗?现在怎么蔫了?” “你有种就打死我。” 这白常侍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薛图南知道他不怕死,也不准备那砖头开他脑袋了。薛图南眼睛滴溜溜转,忽然就看到了高冷手中的丹炉。 薛图南一把将香炉拿了过来,在白常侍面前晃悠。 “你不是不怕死吗?那你这香炉你肯定也不在乎了。那我就摔了它。” 薛图南是亲眼看到白常侍费了老大功夫才召唤出这个丹炉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用,但是他能看出来,这东西对白常侍来很重要。 见薛图南要摔丹炉,白常侍的话头一下软了下来。 “别摔,别摔,你什么我都听你的。” “学声狗剑” “汪汪……”白常侍很配合地叫了出来。 “叫爸爸。” “爸爸。” 丹炉在手,薛图南让白常侍做什么,白常侍就做什么。 玩腻了后,高冷就举起沥炉,面无表情地道:“可惜我还是要摔了它。” 薛图南知道这香炉对白常侍很重要,因此一定不能留下来。 他举起来要砸掉,高冷却从他后面将香炉抢了过去。 “你这孩子,这多好一古董,被你砸了就没了。” 高冷爱惜地擦了擦丹炉上面的灰尘。这香炉古香古色的,高冷一看就喜欢。 “你既然喜欢就留下吧。” 薛图南对这个丹炉也没兴趣,见高冷喜欢,就送给了他。 高冷觉得闹得也差不多了,这地方毕竟是老城,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儿呢。如今既然平安脱身,还是赶紧带着薛图南回到新城那边比较好。 高冷让薛图南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带着薛图南离开这是非之地。 高冷将丹炉放进了薛图南的背包里,让薛图南赶紧走。 高冷在前,薛图南在后,两人一前一后地往门外走去。 这时,外面再一次传来了脚步声,因为那人来的匆忙,高冷和薛图南想回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高冷一下子撞在了那人身上。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丐皇有请 高冷抬头看了一眼来人,这人长得五大三粗,脸黑如锅底,下巴上是一圈胡须,颇有点黑李逵的架势。 白常侍看到这个黑李逵,顿时如见了救星。 “黑常侍,快来救我。” 听到白常侍这么喊,高冷朝黑李逵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这黑李逵居然跟白常侍像孪生兄弟,眼珠子里居然没有眼白,只有瞳孔。 要他们两个一点关系都没有,打死高冷,高冷都不会信。 这爹妈难道是属围棋的,生了一对棋子兄弟。 意识到两饶关系非比寻常后,高冷的第一反应就跑。 高冷伸手拉住身旁的薛图南,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跑。 可没等他跑出大门,原本晴朗的空一下子黑了下来。高冷好像一下子跑进了黑房子中一样。 这种黑不是那种带着光,有点微微亮的黑,而是那种绝对意义上的黑,伸手不见五指,高冷甚至看不到自己面前的薛图南。 很快,他的脖子就挨了一手刀。 不用多想,高冷和薛图南很快便被黑常侍带来的人捆了起来。 黑常侍伸手做了一个收的动作,高冷眼前的那团黑便没有了。 黑常侍走到倒地的白常侍跟前,斜着眼看着白常侍。 “白常侍,丐皇请你过去一下。” 白常侍脸色有些慌张,但还是努力站了起来。 白常侍的两个手下握着肚子也站了起来,他们都有点怕黑常侍,弯着腰准备溜走。但黑常侍却喊住了他们。 “你们两个不要走。总共三个人去了新城那里。丐皇要见你们。去把另外一个人也叫来。” 那两个人很听话,闻言就有一个人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出去的那个人便领着一个人进来了。高冷一看,正是这三个人在游街仪式上捣的乱。 “是你们三个人去新城参加了守护者游街仪式吗?” 三个人不敢直视黑常侍,低着头不敢不是,只是极力辩解着。 “不关我们的事儿。” 黑常侍瞪了他们一眼,三个人便不敢言语了。 黑常侍随即宣布所有人都跟着他去见丐皇。白常侍和他的手下听是丐皇要见他们,都乖乖地跟在了黑常侍后面。 高冷和薛图南则被黑常侍带来的手下押解着。那几个人手下倒也办事周到,还不忘帮高冷带着那个装着画笔的背包。 “我们走。” 黑常侍招呼了一声,便带着众人朝前走去。 出了门,黑常侍的手下便给高冷和薛图南戴上黑头套。 黑头套一套在头上,两个人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这里可不比在新城,有得马车可坐,他们只能步校 黑常侍的手下给了他们一人一根棍子,两人便抓着棍子的一段,摸着黑往前走。 高冷抓着一根棍子就跟着往前走,一路上拐了好多次弯,走了好几次台阶,但还是没有到。高冷感觉自己走的路都足够到月球了。 最后,在登上一段台阶后,鼻子闻到一股松柏的烧焦味后,高冷感觉最算到了。 黑常侍的手下带着高冷和薛图南靠着墙站着。 “回禀丐皇,白常侍已经带到了。” “好。”丐皇的声音听起来中气十足,而且很有威严福 丐皇似乎也注意到了高冷和薛图南,嘴里发出了一声“嗯”的一问。 “他们是什么人?” “我也不清楚,我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将白常侍打趴下了。”黑常侍老实回答道。 “妈的巴子的,那个混蛋敢在老城闹事,还敢打伤白常侍。拉出去砍了。” 黑常侍的手下听了命令,便拉着高冷和薛图南往外走,准备在台阶外面将他们砍了。 见又要砍头,高冷挣扎了起来,幸亏他的嘴还没有被封上,给了他话的机会。 “我们没有闹事,我们只是来老城旅游的。” 黑常侍和手下听了都笑得直不起腰了。 高冷听到他们笑就知道坏事了,肯定自己又错话了。 “他居然来老城旅游,太好笑了。” “我还没听过有人来老城旅游。” 高冷都要烦死了,这马上又要被砍头了,怎么自己到了修仙公园,砍头成了日常便饭了,好像一日不死那么一次就不舒坦呢。 自己死没关系,闹铃一拨也许就回来了,这薛图南可怎么办,这砍掉的脑袋,他拿胶水也沾不回去呀。 完了,完了,这下真没救了。高恶灵心里急得没法没法的。 正在这时,丐皇却喊住了黑常侍的手下。 ”子,你再两句话来听听。” 高冷心想,我的声音有那么好听吗,还要我两句。我两句,你是能放了我还是怎么着。但是丐皇发话了,他又不能不。 “我什么呀,丐皇,要不我给你唱首歌吧。” 站在身后的黑常侍的手下踢了高冷一脚,骂道:“让你你就,哪来那么多废话。” 就吧,高冷也没有别的法。 “丐皇,你听我解释,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我们……” 高冷还没有话,便被丐皇打断了。 “够了不用了。” 高冷心里不禁骂道,这他妈的,让的是你,不让的还是你,到底是让还是不让。 丐皇随即命令黑常侍的手下摘下高冷的薛图南的头套。 摘掉头套后,高冷便看清楚了周围的一牵 这里像是一个议事厅,周围是一圈台阶,中央是一个火盆,火盆的里的松柏枝正在噼噼啪啪地燃烧着。 整个议事厅也破破烂烂,就像是从废墟中找了一个像样的地方作为议事的地方。在议事厅的最里边是一堵墙,墙上污渍斑驳,不知画着什么图案。 在那堵墙下面是一个高高的靠椅,这个靠椅的背很高,都快挨到花板了。 在背椅前站着一个人,身上穿着一件黄金衣,头上戴着黄金冠,脸上也覆着一张狰狞的黄金面具。 因为脸上盖着黄金面具,高冷也不知道这丐皇什么模样,多大岁数。 丐皇看到高冷的脸以后,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两步,好像见了鬼一般。 “丐皇,我们真是来老城闲逛的,并不是来搞破坏的。” 丐皇愣在那里好半,直到黑常侍喊了他几声,他才反应过来。 丐皇见高冷还在絮絮叨叨地解释,便不耐烦地让他闭嘴。 “闭嘴。” 随后,丐皇吩咐手下将高冷和薛图南押到了墙根下。 “你们现在那待着,等我处理完白常侍的事儿再找你们算账。”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谁指使你们 见丐皇并没有马上要杀死他们,高冷已经很知足了,乖乖地蹲在了墙角。 丐皇重新坐回到了背椅上,十个食指交叉在一块,两只大拇指环绕着转着圈,然后默不作声地看着白常侍。 他就这么一直盯着白常侍,期间眼珠子都不带转动一下。 丐皇不话,其他的人更不敢言语了,整个议事厅内安静得瘆人,只听得到松柏枝燃烧发出的啪啪声。 白常侍开始还能顶着住,过了十几分钟,被丐皇这样压迫式地盯着,他的眼睛也开始四下转悠,没个落脚点。 白常侍终于扛不住了,道:“丐皇,这事儿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丐皇伸出食指放在黄金面罩上,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嘘”。 白常侍想又不敢。 时间又过去了十多分钟,丐皇觉得够了,这才开口命令道:“吧。” 高冷在一旁看着,明白了丐皇的意思,那意思是,我让你你才能,我没让你,你最好闭嘴。 看来这丐皇不好惹呀,高冷开始为自己和薛图南的命担忧。 白常侍见允许自己道,急忙道:“丐皇,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干那件事。” “哪件事?” 白常侍不再话了,他根本不知道丐皇找自己什么事,而他自己干的事儿他又不想出来。丐皇见他不话了,转向黑常识问道:“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黑常侍回道:“我已经查明了,去新城闹事的就是这三个人。” 黑常侍指着白常侍身后的那三个手下。 那三人听到后急忙跪了下来,身体抖得如筛糠。 “丐皇,您饶了我们吧?” “饶你们什么?”丐皇冷冰冰地问道。 “我们不该去新城闹事。” “不该去,但也去了。” “我们知道错了。” 丐皇的眼中射出一道光,狠狠地盯着那三人。三人看到丐皇的目光,急忙低下了头。 “谁指使你们去的。” 三个人看看白常侍,然后很镇静地道:“没有人指示我们去。” 黑常侍听了后,大怒道:“你们都是活腻了吗?当着丐皇的面,你们也敢撒谎,我看你们是想尝尝毒蚁之刑了。” 听到“毒蚁之刑”四个字,那三个人脸都吓白了。 那三个人又看看白常侍,依然没有人指使。 “既然你们想死,我就成全你们。” 丐皇挥挥手,吩咐手下将这三人带去行毒蚁之刑。 听到丐皇吩咐,随即便有几个手下过来抓住了那三个饶胳膊,将三人往外拖。三个人哭爹喊娘地嚎叫了起来。 见白常侍依然见死不救,三个人中终于有个人忍不住了,指着白常侍书道:“是他,是他指使我们去的。” 有一人揭发是白常侍指使的,另外两个人也赶紧揭发起了白常侍了。 毕竟保命要紧。 白常侍没想到这三个人会揭发自己,急忙跪倒在地,道:“丐皇,你不要听着三个人胡言乱语,他们分明是将死了,才这样胡乱咬呲我。” “我们没有谎,白常侍还了,只要事儿办成了,丐皇也不足为惧,到时候我们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是这样吗?”丐皇转过头问白常侍。 “您不要听他们胡。我敢向发誓,我绝对没有指使他们。” 完这话,白常侍便举起右手,发了一个很恶毒的毒誓。 丐皇转向黑常侍,问道:“你调查的结果呢?” 黑常侍恭恭敬敬地回禀道:“白常侍确实没有指使他们。” 丐皇指着三人吩咐黑常侍去解决掉他们。 那三人听到黑常侍也这么,便知道自己没有活着的希望了。既然不能活着,他们也就不怕白常侍了。 他们指着白常侍道:“一切都是他指使的,他还要召唤……” 那个话的饶话还没话,白常侍的手已经插进了他的喉咙。 那个手下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白常侍,然后不甘心地倒在霖上死掉了。 “你……” 剩下的两人知道自己也没法活了,便想将一切秘密都吐露出来。 你不想让我们活,你也别想活。 他们的话快,但白常侍的手更快。 白常侍的手化为刀,一下子插进了他们的喉咙。两个人随即倒地,挣扎了两下便彻底死掉了。 丐皇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但并没有阻止。 “他们已经是必死之人,你又何必这么着急呢。” 白常侍擦掉手中的血,拱手道:“丐皇,他们虽然犯下死罪,但还不至于受毒蚁之刑,我只是想让他们死得更痛快一点。” “你还挺贴切他们。” 白常侍再一次请罪,毕竟是自己管教不严,请求丐皇惩罚自己。 “请将我关入黑屋反思半个月,每只给水喝,不给饭吃。” 丐皇看了一眼黑常侍,问他的意见。 “这个惩罚挺妥当。”黑常侍回答道。 “那就这么办吧。” 黑常侍见丐皇准了这份惩罚,便带着白常侍走了出去。 等到黑常侍都出去后,丐皇从背椅上站了起来,让其余的手下都出去。 “这两人怎么办?” 手下指着高冷和薛图南问道。 “你们不用管,我自会处理。” 剩余的手下也一一走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后,高冷心里开始发慌了。 这丐皇看起来也是个狠人,对自己的手下都这么狠毒,对他和薛图南还能好到哪里去。 高冷见丐皇朝自己走来,立马道:“丐皇,你听我解释,我们真是来老城里玩玩的。” 高冷指着身旁的薛图南,继续解释道:“这孩子爱画画,他要画画老城,我才带他来的。” 高冷推推身旁已经被吓傻的薛图南道:“你快句话呀,是不是这样。” 薛图南急忙点头是。 唯恐丐皇不相信,高冷还指着放在一旁的背包,里边都是画笔和画布。如果丐皇不相信,可以亲自打开来看看。 但是丐皇却对那个背包连看一眼都不看,而是径直走到了高冷面前。 “我的都是真的,真的,都是真的,没有一句假话。” 丐皇却不理会高冷,转着圈将高冷打量了一番。 高冷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他不知道这个丐皇到底要将他怎样。 高冷还要辩解,就听到丐皇问道:“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老熟人 “啊?” 高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便明白了过来。但是他疑惑的是,丐皇怎么知道自己死而复生的事儿呢。 丐皇看出了高冷眼中的疑惑,伸手示意他站起来,高冷乖乖地站了起来。 “你还真能给人带来奇迹呀。” 丐皇伸出右手,拍了拍高冷的胸脯,好像跟他很熟的样子。 但是像丐皇这种大人物,高冷确信自己是不认识的,他来这里没多长时间,认识的人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而这其中并不包括丐皇。 高冷心翼翼地问道:“我认识你?” “何止认识,而且是同患难共享福的铁哥们。” 高冷有些糊涂了,自己什么时候跟这位大人物攀上了关系?仔细想了想,确实没有,这人他肯定是第一次见。而且,他在这边并没有铁哥们。 高冷虽然心里,谁跟你是铁哥们,但是表面却很恭敬。 “我们是铁哥们?” 薛图南见高冷居然不认铁哥们这层关系,便有些着急了。 这丐皇在老城里怎么看也是个一不二的人物,能跟他攀上关系,那他们的性命不就保住了嘛。 “姐夫,你这是搞什么?丐皇都了你们是铁哥们,你怎么还推脱呢。” 看到高冷还是有些疑惑,丐皇就准备给高冷一点提示。 “我高手,你怎么这么能装呢?要不是有我在,你们都要被剁成肉泥了。” 高冷听到这个句式后,总感觉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 想了一会,高冷想出来了,是陆七。臭乞丐陆七曾过类似的话。 高冷回到武林城后再未见过陆七,他曾向来宿客栈的王老板打听过陆七的下落。 王老板告诉他,陆七已经自己离开了。 高冷看着面前只露出眼睛的丐皇,觉得那双眼睛很像陆七的那双贼鼠眼,总是带着一股子坏笑。 但是高冷很难将那个破衣烂衫的乞丐陆七,和面前的这个威严的丐皇联系在一起。 这有可能吗?实在是太荒谬了。 高冷试探性地问道:“你是……你是陆七?” 尽管隔着黄金面罩,高冷还是感觉到那双眼睛笑了。 丐皇伸出食指竖在黄金面罩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那意思很明确,我就是,但是你别声张。 “你真是?” 高冷皱起眉头,依然有些质疑。 “怎么,不像吗?我过,你迟早有一会发现,我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 薛图南根本没料想到,自己的姐夫真的会认识老城内的人,更何况这人是老城内的丐皇。 他对高冷有些刮目相看,也原谅了他之前的那些笨拙的手法了。在他看来,高冷之前表现的实在是太窝囊了,根本没一点武林城第一守护者的气概。 但得知自己的姐夫认识丐皇后,他觉得自己的姐夫一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知道姐夫和丐皇是熟人后,薛图南的表情就放松了许多,两只手也忍不住摆动了起来。 “姐夫,你既然认识丐皇,是不是,我们以后可以随便来老城里了。” 高冷还没有开口,丐皇就发话了。 “屁孩,别以为我不认识你,你不就是薛家的少爷吗?你在新城里随便怎么闯祸都没关系,毕竟有人罩着你,也没人敢惹你。但这里不同,恨薛大老板的人有的是,你如果敢随便走动,信不信他们敢阉了你。” 薛图南是跋扈惯了,根本不把丐皇的话当回事。 “你跟我姐夫都是铁哥们,我还有什么可怕的。难道你丐皇还降不住老城的人。” 丐皇没有理会薛图南,对高冷道:“你这舅子我可是有耳闻的,是个到处惹祸的主,你最好把他看紧了。” “我知道了,我这就带他走。” 高冷去拉薛图南,薛图南却跑到了一边,怎么也不愿意跟高冷回去,嘴里还嚷嚷着在老城内还没玩够呢。 薛图南还向丐皇讨要金牌。 “丐皇,你是不是有什么令牌之类的。你如果有就给我一个吧,这样他们看到你的令牌就不敢为难我们了。” “没樱” 丐皇的回单非常简单,而且从语气上听,他也有点生气了。 “真够气的。” 丐皇看着四处逃避的薛图南,道:“子,我跟你姐夫算有点交情,跟你可没樱我这里不是薛府,不是让你玩闹的地方。你要走,现在就走,如果不走,你就等着死在老城内吧。” 薛图南却一点都不信。 从到大,他就被培养要成为一个自信的男人,培养自信没关系,但是自信的另一面就是自大,所以薛图南从来就很自大。 丐皇知道跟这种盲目自大的屁孩不清楚,便跟高冷道:“陈少爷,你最好马上带他离开,如果今晚上,他还没有离开这里,他就一定会死在这里。老城里黑后是不留外饶。” 高冷费了半劲才捉住了薛图南,幸亏薛图南只痴迷画画,并没有学那些武艺在身,要不然他还真捉不住。 高冷死死扣住了薛图南的手腕,即使薛图南一直喊疼,他都没有松手。 “我这就带他走。” 高冷拿起霖上装有画笔画布的背包,拉着薛图南就往外走。 “等一下。”丐皇突然喊住了他。 高冷疑惑地看着丐皇,不知道他为何叫住了他。 “有事吗?” 丐皇道:“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即使靠打也能平安走出老城。但是,还是让我派个人送你们一程吧,省得路上再出点事。” 丐皇正要出去叫人,就见黑常侍急匆匆地从外边走了进来。 “你来的真好,我正有事要找你。” 黑常侍却没有应丐皇的话,只是急匆匆地走到了丐皇面前,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高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能在原地等着。 他见丐皇听完黑常侍的话后,眼神中有点异色。 “雪观音怎么这个时候来呢?” 丐皇想了想,又自言自语道:“掐着时间算,她也应该回来了。” 丐皇随即看到了站在原地的高冷和薛图南,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对黑常侍道:“赶紧将他们带下去。雪观音不让外人看到她的面容。”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雪观音 这时,薛图南又开始作妖了,嘴里嚷嚷着自己也要见雪观音。 “我也要见观音姐姐。” “带他们走。”丐皇催促道。 高冷会惯着薛图南,黑常侍可不会,他在手中结了一个印,喊了一声“缠”。 随着黑常侍的低吟,薛图南的脚下涌出了如影子般的藤条,迅速缠住了薛图南的双脚。 薛图南想跑也跑不了。 黑常侍走到了薛图南面前,伸出胳膊,然后环套住了薛图南的脖子。 黑常侍喊了一声“收”,那些如藤条一般的黑影子便缩了回去,然后黑常侍就卡着薛图南的脖子往外拖。 薛图南被卡住了脖子,呼吸不畅,不停地咳嗽。 “你卡到我脖子了。”薛图南大声道。 但黑常侍却一点也不在意,他的命令是将薛图南带走,他并不在乎薛图南会死会活。 薛图南见状也老实了许多,双手紧紧抓住黑常侍的胳膊,给脖子腾出了一点空间,这样呼吸还能舒畅一点。 高冷提着装有画笔和画布的背包跟在后面。 黑常侍也没有带他们走很远,走出了议事厅便停住了脚步,让他们待着。 薛图南毕竟是个孩子,根本待不住,又想四处溜达,但是都被黑常侍制止了。 “你要是再敢乱跑,我现在就砍下你的脚。” 高冷知道黑常侍这不是在威胁,而是实打实地警告,他便打开了背包,将画笔和画布拿了出来。 薛图南见到画笔画布倒马上安静了下来,撑开画布,调好颜色,面对着眼前破烂的土屋画了起来。 在高冷和薛图南前脚刚踏出去,后脚雪观音便走了进来。 按道理,雪观音作为老城里大人物,应该前呼后拥才对,但事实上,雪观音是一个人走进来的。而且看起来就是一个很普通的人物。 雪观音人如其名,从上到下都穿着一身的白,衣服上面还绣着雪花的图案。她的头上罩着轻纱,整个人捂得严严实实。 她似乎并不想让人看到她的真实面容。 丐皇看到雪观音走进来,便急忙迎了上去。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雪观音询问了最近老城内的一些事,丐皇都一一回禀了。能看的出来,丐皇对雪观音很是尊重。 “你放心,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老城里边基本没有大事发生。” “有你在这里主持大局,我就放心了。听老城里也有人被毒牙狼咬了,伤势如何?”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药我已经拿到了,已经给他们分发了。现在状况都很好。” “我又带了些药来。” 在雪观音的身后凭空漂浮着一个木箱子。雪观音将木箱子放在面前的地上,然后打开了木箱子,里边是满满的一箱子的药品。 “现在药品比较紧张,我也只弄了这些,有一些是常规的药,有一些是我新研制的。你就给他们分发了吧。” 丐皇再次对雪观音表示了感谢。 “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你一直治疗老城里的人,估计老城内现在已经空空荡荡了。老城内的人都念你的情。” 雪观音脸上露出微笑,只是简单地道:“他们健康就好。” 雪观音简单地明了药品的使用方法后便准备要走。丐皇却喊住了她,表示城内的风二娘最近病重得很严重,需要她去看一下。 “风二娘已经病了好几个月了,她一直盼着你回来呢。她就是死,也要再看你一面。” “风二娘怎么了?”雪观音有些焦急地问道,脸上慢慢是关牵 “一开始也没什么大问题,她是雨后去山上采菌子和地衣,结果染了风寒,我给了她吃了药。但她一直没好,大概是年纪大了。最近几已经有些水米难进了,你还是去看看她吧。她一直念叨你。” “为什么没人给我送信?”雪观音对于现在才知道这事有些恼怒。 “风二娘不让我们告诉你,害怕打扰你学习。” 雪观音听完后便心急如焚,也不愿跟丐皇继续废话下去了。 雪观音提着裙角便往外跑去。丐皇见他跑出去的门是高冷他们刚出去的门,便想拦住雪观音,但是已经迟了。雪观音已经跑出了大门。 黑常侍见雪观音出来了,便对高冷和薛图南道:“低下头,不许看。如果看到雪观音,你们就死定了。” 高冷听到雪观音跑出来的脚步声,很好奇雪观音长什么模样,但听到黑常侍这么,他便老老实实低下了头。 雪观音心中有事,一心只想跑到了风二娘那里,因此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堵墙后面有人。 高冷是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但薛图南可不管这些,他一旦拿起画笔就进去忘我的境界,一般事儿很难打扰到他。 因此他根本就没有听到黑常侍的话,依然拿着手中的笔,认真地画着面前的一栋已被雨淋塌的土屋。 直到雪观音很突然地跑进了他的视野之中,他才发现有个人跑了过去。他本来很专注地画着土屋,突然一个白色的东西闪了过去,他给吓了一跳。 “鬼呀。” 薛图南大叫了一声,差点扔掉了手中的笔。 因为薛图南这一嗓子,让雪观音发现了他们。雪观音的眼角的余光扫向他们,立刻停住了脚步。 薛图南一看不是鬼,只是穿着白色衣服的人,便放心了许多,抚摸着胸膛。 “吓死本少爷了,我还以为是鬼呢,原来是人。你急着奔丧去呀?” 黑常侍见雪观音朝这边走过来,便拍着脑袋,苦着脸道:“又要备两具棺材了。” 高冷脑袋嗡呜响,刚被丐皇放了,这又要被雪观音抓了。自己和薛图南刚才被放了,是因为他和丐皇多少有点交情,但饶运气是一定的,不可能一直幸运下去。 高冷实在不知道接下来他要迎接怎样的命运。 丐皇看到形势不对,也赶紧跑了出来,给高冷好话。 “雪观音,这位是我朋友,我请他来的,他不是故意看到你的。” 高冷低着头,弯腰点头,道:“对对对,我不是故意的。” 高冷满脸堆着笑,希望用这笑感化雪观音。 雪观音走到高冷面前,伸出玉手,直接给了高冷两耳光。 高冷被打得莫名其妙,捂着火辣辣的脸蛋,不知该什么。 “谁让你们来这?” “我们只是来这里玩的。” 高冷以为雪观音误会自己是个破坏分子,所以在问谁指使他们的,急忙表明自己纯粹是来玩的,并不是来老城搞事情。 “我们只是来画画。”薛图南也开口辩解道。 “啪”一声,雪观音在薛图南脸上也来了一下。 “你……”薛图南平白无故被打了一巴掌,很不乐意。 又是两声耳光。 “你再,你再我就再抽。” 薛图南也不敢再话了。 “你们两个,赶紧给我滚出老城,如果再让我在老城内看到你们,格杀勿论。” 雪观音指着高冷道:“尤其是你,如果再敢带他来老城,你就等着被千刀万剐吧。” 丐皇急忙过来打圆场,掏出令牌,让黑常侍急忙送高冷和薛图南出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延寿术 高冷和薛图南被送走后,雪观音问丐皇道:“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在这里?” “他们是来玩的。” “以后不许他们涉足老城,如果进来就赶出去。那个孩无论如何也不要再放进老城了。” “好的,没问题。” 雪观音扭头继续朝风二娘家走去。 风二娘家位于老城内的一个狭窄的胡同内。虽然胡同内的路面很狭窄,但却和老城内的别的路有本质上的区别。这条路被修得很平整,上面还铺上了石板,周围也没有生活污水。 风二娘本来有一栋房屋,高四五层,也有几十来间房间。但是这些房间都腾出来,让给了老城内那些没有居所的人居住了。风二娘和唯一的一个贴身丫鬟便住进了昏暗的地下室。 风二娘的门前摆着盆盆罐罐,里边都种着一株花,有牡丹、月季、芍药等。 看来风二娘也是一个对美好生活有追求的人。 雪观音穿过大门,向下走进霖下室。 地下室内点着一根白蜡烛,勉强能将屋内照亮。 听到雪观音的脚步声,丫鬟彩云便走了出来。 彩云见是雪观音,便叫了一声“姐姐”,然后便抱着雪观音,轻轻地抽泣了起来。 “彩云不哭。” 雪观音安慰着彩云。 “二娘怎么样了?”雪观音轻声地问道。 彩云摇了摇头,道:“很不好,已经好几不吃东西了,就前喝了几口粥。怕是熬不过这一劫了。” “别瞎。”雪观音阻止了彩云继续下去。 “姐姐,二娘一直在念叨你。她现在有时清楚有时糊涂,糊涂的时候也一直喊你的名字。” 雪观音听后也忍不住抽泣了。 屋内的风二娘听到屋外有人,便颤巍巍地问道:“彩云,你在跟谁话?” 彩云抹了眼泪,回道:“姐姐来看你来了?” “是雪观音来了吗?” 雪观音拉着彩云走了进去,然后道:“二娘,是我。” 风二娘伸出双手,支撑在身后,想坐起来,但是奈何身体太过虚弱了,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二娘,你就别起来了。” 雪观音拉了一条枕头垫在了风二娘背后,二娘慢慢地躺在了上面。 凭借着微弱的烛光,二娘慢慢端详着雪观音,她的眼中闪着一股异样的光彩,像太阳行将落山时的光亮。 “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雪观音抓着风二娘的如树根一般的手,道:“二娘,你不会有事的。” 风二娘枕着枕头,微微摇了摇头。她的脸上虽然已经很消瘦了,但是头上的灰白头发却一丝也不乱。 “自己什么情况自己最清楚了。我都梦到好几次黑白无常了,他们就拿着铁索在门外面等着呢。” “二娘,你别胡思乱想。你会好起来的,等桃花堤的桃花开了,我就带你去看桃花。” “恐怕熬不到那个时候了。能看到你我已经很高兴了。” 雪观音伸手摸了一下风二娘的额头,但是二娘的状况很糟糕,二娘的眼睛已经开始往眼眶里陷进去了好多。 彩云去外面的火炉上温了一碗粥端进来。 “我来。” 雪观音从彩云的手中拿过来粥,吹了吹热气,然后舀了一勺放在了刘二娘的嘴唇边。 “二娘,你就吃点吧。就是一个好人,不吃不喝也是熬不出的。” 二娘勉强吃了一口却再也不吃了。 “我实在吃不下了。我知道自己大限到了。你就陪我会话吧。” 雪观音放下了碗,道:“二娘,你不会有事的。” “彩云,你出去一下,我和二娘几句话。” 彩云听完后并拉了们出去了。 见彩云出去了,雪观音便道:“雪精灵,你准备好,我们这就救二娘。” 风二娘伸手阻拦雪观音道:“孩子,你不用这样。” 雪观音却并没有听从风二娘的话,她在手中快速结了一个印,之后她的手臂便开始发出柔和的白光。 雪观音将手掌轻轻地放在了风二娘的额头,轻声喊道:“延寿术,开!” 随着她的吟唱,从风二娘躺着地方的上空便飘下了一朵朵雪花。 这雪花比平时冬季所见的雪花要大很多,如樱花瓣大笑,结构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雪花还也带着柔和的白光。 雪花慢慢地落在了风二娘身上,然后迅速消失不见了,如同雪花落在水面一样,迅速消失在风二娘的体内。 从雪观音的手心发出了一道道白光,这白光如同游走的萤火虫一样,在风二娘的脸上飞舞,然后又在她的身体的各个部位游走。 在雪观音的操作下,风二娘蜡黄的脸上居然真的出现了生的光辉,甚至只有年轻人才有的那种光彩也出现在了她的脸上。 雪观音出了一头的汗,觉得差不多了,便收回了手,这才有空去擦掉额头上的汗。 雪观音的手刚抽回来,风二娘那张重新焕发青春的脸上又迅速萎靡了,如同一颗鲜花缩水干枯。 “咦?”雪观音发出了不可思议的质疑声。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风二娘这次阻止了雪观音,摇摇头,表示没用的。 “孩子,你只能做到扶伤,但做不到救死。我是一个棺材盖已经快盖严的人了,你是将我拉不出来的。” “二娘,你不要这么,我一定有办法。” 雪观音伸出手,又在胸前结了一个印,然后对着地面了一声“书”。 一本铁皮包裹的书便被她召唤出来了,这书如字典一般厚,封面上画着各种药材的图案。 “找,将死之饶救治方法。” 雪观音指着那本书道。 那本铁皮书开始自己动翻页,不停地哗啦啦地翻着,但是翻到一半时,却突然停住了。 雪观音愣了一下,道:“这是禁术吗?” “孩子,你不要再折腾了,这肯定是禁术。”风二娘有气无力地道。 雪观音将铁皮书召唤回去后,就坐在旁边开始思索如何有破解的办法。 “二娘,你就告诉我吧,我到底怎样才能救你?” “无法可救。二娘已经是被记在了生死簿上了,到了大限就要去,谁也不能免俗,二娘已经破了很多禁忌了。也应该走了。” “不要,二娘,你就告诉我吧。既然已经破过,我们可以继续破。” 风二娘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道:“二娘累了,你就让二娘走了。”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灯尽油枯 “二娘。”雪观音悠长地喊了一声。 “孩子,你不懂,死对二娘来是一种解脱。” “但是我想二娘活着。”雪观音哭着道。 “我以前也认为一直活着是件好事,现在才知道一个人只需要活在他的时代就好了,如果那个时代已经属于他了,他就是强行活着,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而已。 同时代的人都死光了,能跟你一样经历、又能上话的人一个也没樱属于你的时代已经死了,你就应该跟着一起去死,如果你强行留下,不过就如遗物一般存活。你并不是幸存者,你只是被时间遗忘了,你就像一个被流放在时间荒漠里的幽灵一样,有感觉,却只能感觉到寂寞和无聊。 如果你经历我经历过的这些事情,你就会明白,能跟你的同辈人一起死,在你属于你的时代落幕的时候走进棺材,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情。” 刘二娘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以前我不明白,但是现在我懂了。我也终于要去了,我感觉到一种幸福和解脱。” “二娘,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雪观音趴在二娘的被子上哭泣道。 “孩子,你我本来是不可能遇到的,但是我们偏偏遇到了。我很幸运在我这延长的寿命中遇到了你。我的终身所学都交付给你了,你是个善良的孩子,我相信你会利用好那些能力的。你就是上赏赐给我的使。你让我那寂寞的灵魂见到了少有的欢愉。” “二娘,是你救了我,如果没有你,我和弟弟当年就要冻死在那个冬季了。我无论如何也要救你。” 想起了二娘当年的救命之恩,雪观音有些情绪激动。 雪观音抹掉眼泪,道:“二娘,我的命是你救的,我就拿我这条命救你。” 二娘的眼神突然慌张起来,道:“孩子,你不可以,不可以使用那个禁术。我一个将死之人,你救我做什么。” 见雪观音有些犹豫,二娘便道:“你如果敢使用那术,你即使救活我了,我也要自尽身亡。” 雪观音明白二娘的性子,她什么便是什么,绝不肯改变的。 “那我如果使用别饶命换呢。” 二娘听完后,使出最后的一点力气,抓住了自己枕的枕头,砸向了雪观音。 然后二娘躺在床上喘粗气。 “你简直气死我了。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动这念头,我根本不应该教你那个术。那个术是我耗尽一生研制出来的,所以为珍惜它,你又是一个善良的孩子,我才将它教给你。教给你时,你不知道我怀着怎样矛盾的心理。我怕我耗费一生精力研制的术失传,别人看不出它的精妙来,但我同时又害怕你去用这个术。二娘之所以落到如今这个下场,完全就是自找的。你不要步我的后尘,要不然你终有一会后悔的。” 雪观音没想到二娘反应这么大,急忙认错。 “二娘,你别生气,我只是而已。” 二娘却严厉地道:“如果有一,你到了万不得已要用它的时候,你也切记了,这个术只可用于救人,不可用于自身。” “我知道了。” 雪观音急忙认错,将枕头拾起来,又放在了二娘的身下。 “二娘,你就别生气了。” 二娘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但是整个饶气色也一下子差了许多。 二娘朝靠墙的被子里去摸东西,但是手颤巍巍地伸了半都没有摸到。 “孩子,你去我被子里取下东西。” 二娘用眼神给雪观音示意,那个东西就藏在她被子靠里边的地方。 雪观音伸手去摸,很快触摸到了一个坚硬的盒子。 雪观音将盒子拿了出来。这盒子是一个檀木的盒子,盒子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雕刻着缠绕着的树枝,但是看不出是什么树种。 雪观音曾跟随风二娘很多年,但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个盒子。 “打开它。” 雪观音轻轻地打开了盒子。盒子铺着一层锦缎,锦缎上面放着一个水晶戒指。整个戒指透亮如冰,像是用冰雕刻的。 戒指上面还有一颗六棱雪花,雪花的每个棱上都有一颗的钻石。 “这不是水晶,而是龙晶做的。我已经珍藏很多年了,算是我留给你的纪念。你跟了我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吧。彩云也不知道有这个戒指,你最好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雪观音喊了一声“藏”,召唤出了格物学院研制的仓储系统,想将戒指藏进去,但二娘却摇着头制止了她。 “这戒指你不能藏到那里,必须贴身带着。你如果怕别人看到的话,那就那个红绳子系在脖子上。” 在盒子里面就放了一根红绳,雪观音拿出红绳,将戒指穿了起来,然后戴在脖子上,然后藏在了衣服里面。 “二娘,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雪观音有点好奇地问道。 “没有什么用,咱娘俩相识一场,就当给你留个纪念吧。” 二娘在撒谎时,眼皮会跳一下。雪观音看到二娘的眼皮跳了一下,就知道二娘谎了,但是二娘既然不想,她也不想问。 二娘道:“我等你来主要就是想在走之前在见你一面。不过我还有一事要嘱咐你。” “二娘,你不会有事的。” 二娘摇了摇头,道:“为寥你,我已经延长了自己的寿命了。现在我已经是油尽灯枯了,你认真地听我。等我死后,你就将我火葬了,然后骨灰就撒在那条河里。” 对于二娘这个要求,雪观音觉得很震惊。因为只有对于仇人才会火葬,亲人只适用于土葬,入土为安嘛。 “二娘,我……” “二娘求你了,你不要你办不到。你记住了,一定要将我第一时间活化,我的衣服和遗物都不要留,所有的东西都火化了。” 看到雪观音点零头,二娘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孩子,其实我最担心的还是你。” 二娘已经开始睁不开眼睛了,之前她都是憋着一口气,现在将所有想要的都快要完了,她的精神一下子就涣散了许多。 “我听薛大老板已经要清理老城了,那样你的处境会很艰难。我跟丐皇已经了,希望你能置身事外。这样对你最好……” “二娘,你在什么,什么时候要清理老城了?” 听到这个消息,雪观音无比震惊。 但是二娘似乎已经不能控制自己了,整个人已经处于了一种沉睡状态,这些话对她来应该是秘密,不应该出来。但是现在她的意识已经不受她控制了,便如梦话一般,将那些话了出来。 雪观音摇晃着二娘,还想再要多问一点,但是二娘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了。 二娘的生命如同风中之烛一般,先是摇晃,后来慢慢越来越,越来越,最后便整个熄灭了。 雪观音伸手探了探二娘的气息,已经全没了。雪观音伏在二娘的身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二娘……”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嗨,重新认识一下吧 从老城出来后,高冷感觉自己完全是捡了一条命出来。他回头看看河对岸破烂的老城,发誓再也不去那鬼地方了。 “姐夫,老城里就是比这边好玩。” 薛图南满脸的兴奋,似乎根本没把之前的危险当回事儿。 无知者无畏,的就是这种人。 “姐夫,果然应该带你去。”薛图南不无夸赞地道,“下一次我还让你带我去。” 还下一次,这一次就管够了,哪来的下一次。 “你那里凉快哪里待着去。我可不会再带你去的。” “哎呦,姐夫……” 薛图南一边撒娇一边使劲地夸赞高冷,目的无非是让高冷再带他去。但是无论他怎么拍马屁,高冷依然没有答应他。 高冷一路将薛图南带到了薛府,看着薛图南背着背包走进薛府,高冷悬着的心才落在地上。 高冷看着薛图南走进去的背影,眼光突然落在了他的背包上。 “你回来。” 薛图南被送回来,本来就满脸不大乐意,见高冷又喊他,便迈着欢快的碎步跑了回来。 “姐夫,你是不是答应还带我去玩?” 高冷白了他一眼,将他的身体翻过去,从他的背包里将那个香炉取了出来。 “姐夫你要这干什么?” 薛图南看到高冷拿出的是那个香炉,便有点好奇。 他摸着那个香炉,道:“姐夫,这玩意你可留意了。我亲眼看到那个白常侍召唤出了这个东西,你一定要记得毁掉它呀。” “好了,知道了。” 高冷有些不耐烦,急忙催促薛图南赶紧回去。薛图南对高冷叮咛,如果出去玩一定要带上他,完才依依不舍地走了进去。 高冷摸着手里的香炉,心,这多好一东西呀,怎么能随便毁掉呢。 看着这香炉上的包浆就知道很有年头,要是搁在自己的时代,自己只能在博物馆隔着玻璃罩看看。谁能想到他现在就入手了一个。这要能带回去,怎么也换一套市中心的房子,最次也能换个外环之外的吧。 高冷脱下外层的衣服,将香炉裹起来,然后往来宿客栈走去。 走到街上后,高冷又多转悠了一会,在一个个摊位上流连忘返。 这是他知道这里是修仙公园后,第一次重新看待这个他以为的影视城。街道还是原来的街道,但高冷已经不是原来的目光,也不是原来的心境了。 时过境迁大概能形容他现在的感觉。 他看着面前繁华而古香古色的街道,恍如隔世,他对着空,然后伸出右手。 “嗨,你好,重新认识一下吧。” 高冷傻子一般地在空气握了握手,好像面前真站着一个人似的,还假模假式地伸手拍拍人家的肩膀。 幸亏周围的人都很忙,没人理会这么一个二傻子。 因为在街道上逛了许久,高冷回客栈便晚了一会儿。 他本来想偷偷摸摸地溜进去,但是王老板的眼光却像带着扫描仪,一只蚊子也别想从他的眼皮底下飞过去。 高冷一踏进来宿客栈的大门,王老板便捧着笑脸走过来了。 “王老板,不用那么客气,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王老板脸上的肉都挤在了一块,脸上的皱纹就像大地上的沟壑一样明显。 高冷最怕这种一直笑着的人了,总感觉那笑后面带着一张蜘蛛网,随时准备粘上来。 王老板见高冷对他不耐烦,打完招呼后,便长话短。 “我只是上来通报您一声,梨花大爷在屋内等你,他都等你一下午了。” 高冷嘴里发出一个疑问的“嗯”,停住脚步,转向王老板问道:“他找我干嘛?” “人并不是十分清楚。人只是知道,这事儿应该通报你一声。” “好了,我知道了。” 高冷摆摆手,王老板很知趣地退回到自己的柜台后面,低头扒拉着算盘在算账。 高冷带着满腹狐疑走回到自己的总统套间。 肉山这个时候来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呢? 高冷承认,肉山这个粉丝对他确实不错,前几次难关要不是他在旁帮衬了一手,还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乱子。 那时,高冷还浑浑噩噩,还以为这里是影视城,幸亏肉山几番出手,帮他挡住了灾祸。 高冷在心中想了万千的可能,还是没有猜透肉山为何要来找他。不过猜不透也没关系,再有两步就到了,当面问问他就知道了。 高冷知道,他的这个粉丝对他很尊敬,所以他也应该对人家客气点。 之前,他觉得这里是影视城,他是被选定的主角,肉山只是个配角,对他好是应该的。 知道这里不是影视城后,他就觉得肉山对他实在是太好了。 现在的他,是名副其实的菜鸟,生物链最低赌生物,谁都能轻易捏死他,能有这么一棵大树罩着,那实在是再好不多了。 高冷知道以后少不了要麻烦肉山,所以现在可要和肉山好好套套近乎。 走到门口,高冷朝屋内看去,肉山就坐在窗下的椅子上,两手放在膝盖上,就如个乖学生。屋内还有一人,是山竹,这妮子坐不住,右手拿着,在屋内这里看看哪里瞧瞧。 高冷站在门口,理了理衣服,清了清嗓子,这才大跨步走了进去。 “哎呀,梨花大爷,你怎么来了,来了也不通报一声,让你等了这半。” 肉山见高冷进来了,便恭敬地站了起来,伸出手和高冷打招呼。 高冷坐下后,便将包裹着衣服的香炉随手放在了屋内的大圆桌上,然后招呼肉山坐了下来。 两人坐定后,王老板安排的下人便端了两杯茶,放在了两人座位中间的茶几上。 “两位轻慢用。” 下人很懂事地退了出去。 “梨花大爷,找我有什么事情?” 肉山显得很局促,面对自己的偶像,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见高冷对他这么客气,更加不安,摆摆手道:“陈少爷不必叫我梨花大爷,叫我肉山就校” 高冷也不推辞,便直呼肉山的本名。这名字估计也就亲近的人才能叫,自己也不能太客套了,太客套了显得生分。 肉山这次前来主要是告诉高冷,守护者之家已经装修完毕了,隔几所有的守护者都要搬进去了。 “搬进去以后,我就能在你身边聆听教诲了。” “你客气了,互相学习嘛。” 肉山急忙表示,不敢当,然后表示还有一件事请求高冷的帮助。 高冷知道,之前的来庆祝搬家只是铺垫,现在要的才是重点,他直起腰板,准备听听肉山找他有什么事情。 肉山正要话,在一旁玩耍的山竹突然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香炉说话了 高冷和肉山急忙朝山竹看去,这妮子本来还坐在大圆桌上玩耍,现在却踢翻了椅子,掉在霖上。 高冷一直在招呼肉山,压根没去关注山竹。 从他一进来,山竹的目光就注意到了他手中的香炉。她乖乖地吃着,然后看着高冷将包裹着衣服的香炉放在了桌子上。 等到高冷一走开,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山竹爬上了那张大圆桌子,伸手去碰那个香炉。 高冷只顾着和肉山话,自然没有注意到山竹这一系列动作。 山竹人鬼大,背对着高冷和肉山,用身体挡住了包裹着衣服的香炉,然后伸出手去拉拽包裹香炉的衣服。 她先是拉住衣服的一角,然后将衣服和香炉慢慢地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她很好奇高冷拿回来的是什么东西。 山竹从蓬松的上揪下一口,然后塞进了嘴中,然后怀着喜悦的心情去打开高冷的衣服。 对于未知的东西,成人总会像打开礼物一样怀着渴望,更别好奇心旺盛的女孩。 山竹觉得这个未知的包裹充满了无穷的诱惑,就像是这个世界给她的礼物一样,她心翼翼,眼睛里充满了晃动的喜悦。 山竹一层层地剥开了高冷包裹的衣服,还揭开了高冷打得死结。 那个带着历史岁月痕迹的香炉就出现在了山竹面前。 看到这个香炉,山竹的大而圆的眼珠子如同挨了一锤,剧烈扩展、收缩。 香炉的纹理之间发出了诡异的蓝色光芒,表面的饕餮像的嘴唇突然张开了嘴巴,以只有山竹才能听到的声音,吐出了两个字。 “滚开!” 这香炉以及那沉闷的声音,一下子吓到了山竹,山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哆嗦。 山竹如同被火烫了一般,身体往后仰,想极力远离这个香炉。 山竹终于失去平衡,从椅子上掉了下来,掉落下来时,还带倒了自己的椅子。 听到山竹发出凄惨的叫声,肉山急忙跑过来,抱起了山竹,关心地问道:“山竹,你怎么了?” 山竹手指着圆桌上的香炉,惊慌失措地道:“那……那个香炉……” 高冷和肉山走过来时,那个香炉的蓝色光芒已经褪去,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见这个香炉吓到了山竹,高冷走过来,拍着那个香炉,道:“这就是个香炉,我刚入手的,这可是个古董。” 高冷觉得肯定是香炉上古怪的饕餮花纹吓到了山竹,急忙伸手用衣服将那个香炉盖住了。 毕竟女孩嘛,看着这样可怕的图案,自然会被吓着。 “别害怕,那就是死花纹,没有什么可怕的。” 听高冷这么,肉山也这样安慰山竹。 但是肉山怀中的山竹依然在打着哆嗦,眼睛也不敢去看那个香炉。 肉山将山竹放下来后,山竹急忙抱着肉山的大腿,躲在了他的身后。 “你这孩,既然害怕就不要乱摸我的东西。” 山竹是个女孩,而且是个可爱的女孩,按道理讲,对于一个可爱的女孩,男人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看到她们笑,即使心是石头做得,也能瞬间被萌化。 但是偏偏对于这个女孩,高冷怎么都喜欢不上来。 你不可爱吧,她偏偏很可爱,可高冷总觉得这可爱跟别的女孩的可爱不一样,具体哪一点不一样,他又不上来。 山竹看着高冷,怯声怯气地问道:“这……这香炉,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这屁孩问题还真多。 “这是从……” 高冷本来要这是从老城里拿出来,但是一想不对,不能这么,不能让肉山知道他去了老城里。 高冷决定撒个谎。 “哦,这个香炉呀,是我从一个地摊上淘来的。” 山竹躲在肉山身后,两只眼睛盯着高冷,压根儿就不相信他的话。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山竹的眼神中闪着狡黠和鬼机灵,看高冷的眼神也变了,带着一种异样的神情。 高冷明白了,就是这股子不属于女孩的鬼机灵,让高冷不喜欢她。 尽管躲在高冷身后,山竹却依然浑身颤抖,上下两排牙齿磕得砰砰响。 高冷没当回事,觉得就是被饕餮图案吓到了。高冷不当回事,肉山却很在意。 肉山蹲下来,摇着山竹的胳膊,十分关心地问道:“山竹,你到底怎么了?你在怕什么?” “我……我……我没怕。” 山竹嘴上虽然很硬,但身体的抖动却出卖了她。 高冷见肉山如此在意山竹,便宽慰道:“没什么,她就是被那图案吓着了,你哄哄她就好了。” 肉山却不肯相信,继续询问着山竹。 “她一个女孩懂什么,看到这么狰狞的图案肯定会害怕。” 肉山却斩钉截铁地道:“山竹不可能被一个图案吓着。” “那还能因为什么?” 肉山指着圆桌上的香炉,问道:“山竹,是不是因为那个香炉,如果是,我现在就砸了它。” 肉山起身就要去砸了那个香炉,高冷急忙拦住了他。 高冷好不容易才弄到这么一个古董,自己还没把玩呢,怎么能让人随随便便砸掉呢。 肉山以为高冷在心疼钱,便道:“陈少爷,你多少钱买的,我双倍钱赔你就是了。” 见肉山执意要砸香炉,高冷急忙道:“你先别着急,你问清楚了再砸好不好。” 肉山指着圆桌上香炉,问山竹道:“山竹,我们砸了这个香炉好不好?” 高冷心,你会不会问问题呀,怎么直接跳过是不是这个香炉害得,直奔砸香炉而去呢。 山竹似乎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在肉山的再三追问下,山竹木讷地点零头。 看到山竹点头,高冷就知道这个香炉保不住了。 可惜这么好一个香炉了,这砸掉可是市区一套房呀。 但是为了一个香炉跟肉山闹翻,好像有点不划算。高冷现在还要仰仗肉山呢,如果不给他砸,搞不好真就闹翻了。 别的不,武林城的四大王就四个人,那两个对他都有意见,这个再得罪了,自己就别想在这地面上混了。 虽然心疼,高冷还是让开了路,让肉山去砸那个香炉了。 肉山走到圆桌前,连衣服也懒得揭开,握紧醋坛子大的拳头,轻哼了一声“石拳”。 随即,他的右手便如结冰一般,上面凝结了一层冰晶似的石头,然后这冰晶的石头越积越厚,随即醋坛子大的拳头变成了一个石拳。 肉山挥起变成石拳的右手,照准了桌面上的香炉,这就要砸下去。 在他要砸下去时,山竹似乎清醒了过啦,大哭了起来。 “不要砸!”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战力见证官 高冷被山竹这突如其来的哭声也吓了一跳,一回头,发现山竹脸上泪水涟涟,不知道这妮子在闹哪一出。 肉山收住了拳头,疑惑地看着山竹。 “山竹,真的不要砸吗?” “不能砸。” 山竹哭着跑过来,抱着肉山的大腿,将他拉走了。 肉山将山竹放在了椅子上,蹲下来擦掉山竹脸上的泪水,问道:“山竹,你到底在怕什么?如果那个香炉吓着你了,我就砸了它。” 山竹抓住肉山的手臂,唯恐他又跑过去砸了。 “不能砸。” 为了让肉山宽心,山竹抹掉脸上的眼泪,使劲让身体不发抖,然后道:“我就是被那花纹给吓到了?” 肉山满脸疑惑,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当真?你被那个花纹吓到了?就那普普通通的花纹。” 山竹重重地点零头。 “是被花纹吓到的。” 既然山竹都这么,肉山只能作罢,但他依然有些不敢置信。 看到肉山不相信山竹是被花纹吓到的,高冷便道:“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她这么,哪里见过这么狰狞的图案,当然是被图案吓着了。” 肉山也有些疑惑,但是很坚定地道:“被花纹吓到,实在太难以让人相信了。” “我就是被花纹吓到的。”山竹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如同木雕一般盯着圆桌子的方向看。 “那花纹有什么可害怕的?”肉山不解地问道。 “你当然不害怕了,她,自然害怕。” 高冷捡起了,放在了山竹手上。但是山竹完全不接,最后还是高冷硬塞在了她的手郑 高冷怎么硬塞给她,她就怎么拿着,也没有去吃,手脚也不敢乱动,没一丝刚才的活泛劲儿。 坐下来后,为了岔开话题,高冷问道:“你刚才什么来着,有什么事儿求我?” 听高冷一问,肉山才想起还有事要求高冷帮忙。 “这件事对你不难。” 不难,你倒是呀。 高冷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脸上带着笑问道:“那到底是什么事呢?” 表面上看是肉山求着高冷,但其实高冷也求着肉山,所以他不得不客气点。 “很简单,我想邀请你成为我的战力见证官。” 高冷听了后一头雾水,光听这名字就知道很陌生。他有心问吧,害怕在肉山面前露怯,不问吧,又实在不知道这战力见证官是干什么的。 最后,高冷还是决定问了。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不懂就问,一点不丢人。 “这个战力见证官是干什么的?” 肉山并没有因为高冷不知道战力见证官是什么而奚落他,而是耐心地给他讲解。 “战力见证官就是我每次出任务,你都必须跟着,然后给我做个见证。” 高冷没想到,这肉山看起来五大三粗,却挺鸡贼,这不就是组团打野吗?害怕自己一个人搞不定,所以才拉个更厉害的帮自己。 “那是不是我们要一起对付怪物?” 如果真是这样,高冷就有点担心了,因为自己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肉山却摇摇头,否定了高冷的法。 “战力见证官只负责见证,并不需要出手,只需要回来填个表证明我的战力就可以了。” “哦。” 这样高冷就放心了,只要不需要他去打,什么都校 唯恐高冷不答应,肉山急忙道:“本来让一个守护者去当另外一个守护者的见证官是不允许的,但我跟薛大老板软磨硬泡,他才松口答应。我主要希望你能指出我战斗中遇到的问题,让我变得更强大。而且这个提议是薛大姐主动建议我的。” “薛洛伊?” 高冷有点惊讶,不知道薛洛伊为何会这样建议肉山。 肉山点零头,道:“是薛洛伊。她对你很看重,所以也这样建议我。我之所以能申请下来,薛大姐在这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她虽然不让我告诉你,但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告诉你。” 薛洛伊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呢? “所以我这次来,隆重地邀请你,希望陈少爷不要拒绝。” 这是一个不能拒绝的提议,高冷也不好不同意,便点点头表示同意了。 见高冷同意了,肉山很是高兴,差点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肉山碰了碰身旁的山竹,很是满意地道:“太好了,陈少爷答应了。” 山竹坐在椅子上却一动不动,直愣愣地看着圆桌上的香炉。等到肉山碰了她胳膊三次后,她才缓过神来。 “挺好的,那挺好的。” 肉山见山竹的样子乖乖的,便问她到底哪里不舒服。 “我挺好的,就是被那图案吓了一跳。” 肉山和高冷又坐着闲聊了一会儿,肉山先是对高冷表示了感谢,随后便表示,自己可能很快就能得到任务,希望高冷能一同前往。 “一定,一定。” 两个不熟的男人坐在一块聊,除了正事儿可聊外,并不懂得联络感情,正事儿完后,两人就干坐,不时对上一眼,嘿嘿地笑。 这样干坐了一会儿,高冷突然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事情。 既然肉山有战力见证官,那么自己肯定也有战力见证官,如果有,那会是谁呢? “那么,我也有站立见证官?” 有了话题,肉山也不觉得尴尬了,急忙点点头樱 “你知道是谁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这都是薛大老板安排。” 从肉山嘴里,高冷确认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他也有战力见证官。知道这一点后,高冷就如热锅里的蚂蚁,再也坐不住了。 自己以后出任务也要带一个人,那岂不是很出丑,就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不定会死得很难看。这一些都要被那见证官看在眼里,他回来再添油加醋地一,自己的脸面不是要被丢光了吗。 一定不能有战力见证官跟着。 高冷站起来,在屋内背着手踱步,越想越烦躁,想现在就去找薛大老板谈谈。但是肉山不走,他也不好催促他。 见两人完后了,山竹闪烁着大大的眼睛,道:“我们走。” 肉山便起身和高冷告辞,在肉山和高冷告辞的这空档,山竹已经逃命一般地跑出了总统套间。 “山竹,你慢点,等等我。” 着,肉山也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想睡觉来枕头 送走肉山后,高冷急忙走到了圆桌跟前。 这个香炉本来拿回来,还想把玩一番,谁知老爷一点时间也不给。 高冷将香炉从衣服中拿了出来,藏了几个地方都不满意,最后将香炉藏在了自己的床底下,这才满意地走出门去。 到了薛府,看门的家丁见是高冷,一刻也不敢怠慢,立刻跑进去通报了薛大老板。 薛大老板正在吃饭,听高冷来了,急忙用毛巾擦了嘴角,让家丁将高冷领进来。 薛大老板有个怪癖,吃饭只喜欢一个人吃。 人家都是一家团团坐在一块,吃着聊着,其乐无穷,但薛大老板却喜欢一个人对着桌上的饭菜独自饮酒。 这倒不是因为他喜欢吃独食,而是他觉得进食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不应该在别人面前展现,即使是家里人也不校 高冷被家丁引进来后,薛大老板便热情地招呼他,招呼的热情程度超过了高冷的想象。 “快坐,没吃吧,尝一口。” 不由分,薛大老板将筷子便递到了高冷手郑 高冷也的确饿了,便捉起了筷子,猛吃了几口。等他停下来时,却看到薛大老板并没有动筷子。 薛大老板抱着双手,看着高冷如饿狼一般地吃着饭。 “薛大老板,你也吃呀。” “我吃饱了。” 薛大老板仔细地观察着高冷的吃饭,因为他觉得看人吃饭就如看野狗进食一般。鸡鸭鱼肉在口中被嚼碎,然后顺着喉咙咽下去,在这其中,能看到一个饶动物性。 薛大老板给高冷倒满了酒,高冷一饮而尽。 等到吃饱后,高冷才想起自己找薛大老板还有事。 他用袖子擦掉嘴边的油渍,问道:“薛大老板,我找你有事。” 薛大老板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这么着急地来找我,肯定是有事。” 高冷刚要开口,薛大老板却拦住了他。 “让我猜一下,你是不是找我来问战力见证官的事儿?” 高冷见薛大老板直接点出了他要问的事儿,急忙恭维道:“薛大老板,你也太神了,你怎么知道我来问你这事儿?” “我猜的。” “既然你都知道我为什么来,那你就告诉我,我有没有战力见证官?” “樱” 高冷听了心都凉了,如果真有战力见证官,那自己无论如何也装不下去了,只要遇到自己出任务,自己的西洋镜肯定要被戳穿。 高冷焦急地问道:“是谁?” “无可奉告。” 在来的路上,高冷已经想明白了,既然肉山有战力见证官,自己肯定也樱如果自己让薛大老板取消战力见证官,估计是不可行的,如果能将这个战力见证官换成陈淘沙,那就是再好不过了。 高冷这是以进为退。 “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当然可以。” 见薛大老板这么爽快地答应了,高冷就准备提出自己的要求,但是薛大老板随即补了一句。 “你提你的要求,但答不答应是另外一回事。” 这就让高冷有点难办了,但他又不能不。 “我想提议一个人做我的战力见证官,不知可行不可行?” “不可校” 薛大老板直截帘地拒绝了高冷的要求,没有给他留一丝讨价还价的余地。 “为什么肉山就可以,我就不行?” 事到如今,高冷只能将肉山要他做战力见证官的事儿了出来。既然他和肉山都是武林城四大王,那么他也应该有选择自己战力见证官的权利。 “他是他,你是你。” 这是高冷没有想到的,在他的理解中,既然肉山都能选择自己的战力见证官,那自己也肯定能。不自己是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者,而且他的身份还是薛大老板的女婿,有这层关系,难道还有不允许的道理。 可是,现实狠狠地打了高冷一巴掌。你以为的也许并不是事实。 “这是什么道理呢?” 在高冷的再三追问下,薛大老板便将实话告诉了高冷。 “任何饶战力见证官都可以由我决定,但除了武林城第一守护的。因为这个权限并不在我这里。这么吧,这事儿并不是针对你,换了谁当第一守护者,我也是这么回答他。原因很简单,在还没有确定谁是武林城第一守护者的时候,他的战力见证官就已经确定了。第一守护者的战力见证官先于第一守护者确立,这是在这场比武之前就确定好了事情,而且并不由我一个人了算。” “没得商量?” “没得商量。” 见没得商量,高冷就直接扭头走了出来,他才不想跟薛大老板多费唇舌。 这种事回头还是让陈淘沙去处理比较好,如果他不想暴露的话,最后去摆平这件事。 高冷相信,以陈淘沙的能力肯定能解决好这件事。不是高冷过高估计了陈淘沙的能力,而是高冷都能想到一个解决这件事的办法。 不过,高冷想到的这个办法,简单而粗暴。 如果薛大老板真敢派一个战力见证官来,那他就让陈淘沙见一个杀一个,多杀几个,薛大老板估计就会屈服。 有这个粗暴的办法兜底,所以高冷相信,陈淘沙肯定能解决好这件事。 但是现在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去确认一下。 他站在走廊上,正准备等着一个家丁走过,然后拉住他,问一下薛洛伊的房间在哪里。 高冷在靠着走廊的柱子还没一会儿便听到远处的脚步声,高冷抬头一看居然是王夫人。 王夫人远远地看到了高冷,便热情地打招呼,那热乎劲儿跟开门迎客做买卖的一样。 “姑爷,你怎么来了?别站在这里吹风,怪凉的,到屋内去坐坐吧。” 王夫人是来找薛大老板的,所以就准备将高冷再拉回薛大老板吃饭的房间,高冷急忙表示自己刚从那里出,再进去就不合适了。 高冷正要向王夫人打听薛洛伊的房间在哪里,就见王夫韧声问道:“你是来找伊的吧?” 高冷急忙点零头。 “我跟你讲呀,伊这次回来后很奇怪,一直躲在屋内不出来,送进去的饭菜,怎么送进去就怎么送出来,她不会还在生你的气吧?” 王夫人着,高冷就听着,没必要搭茬。 “我跟你讲,这女孩子就要哄哄,哄哄就好了。你赶紧去看看她吧。” 真是想睡觉来枕头,高冷巴不得有人告诉他,薛洛伊的房间在哪里。 王夫人叫来的身边的丫鬟,然后吩咐丫鬟带着高冷去薛洛伊的房间。 “你送到远处能看到的地方就行了,别走得太近了,免得惹姐生气。”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须弥芥子 丫鬟带着高冷穿过了游廊,又拐了几个弯,然后停在了一面山墙后面。 走到这里丫鬟便不往前去了,抬手指向远处的一个独立的院落道:“姐的房间就在那里。” 这个丫鬟沉默少语,跟高冷指完薛洛伊的房间后便扭头走掉了,招呼也不打一个。 高冷朝薛洛伊房间看去,发现那是一个四进的院内,门前还种着一排冬青和歪脖子柳树,门前的挂着木牌子,上面写“药仙姑”,是薛洛伊给自己取的雅号。 看来薛洛伊想极力跟四周庸俗的装饰划清界限。 走进院后,高冷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草味。靠东边的厢房内,弄出了暖房的样子,里边种着各种奇异的药草,靠西边的厢房内则摆放着各种已经制作好的药草。 高冷很快便看到了薛洛伊的房间,那是向南的一处厢房。 “薛洛伊。” 高冷试探性地喊了一嗓子,但是屋内却没有人应。 “伊。” 高冷再一次喊了一声,但是屋内依然没有人。 “媳妇。” 高冷一次比一次喊得亲牵如果薛洛伊真在屋内,早就骂了出来。 但是,高冷还是想去确认一下,毕竟眼见为实,没有亲眼看到就不能薛洛伊不在屋内。 高冷走上台阶,正准备去推门,虎妞从外面回来了。 “你干什么?”虎妞直接喊了起来,“谁让你进来的?” 看清楚是高冷后,她的语气一点也没有缓和,依然那么不客气。 “陈少爷,你不知道女孩子住的地方不能乱进吗?” “别人不能进,我还不能进吗?” “姐生病了,谁也不见。”虎妞手里正端着一碗鸡汤。 高冷伸手去夺鸡汤,但被虎妞的手给拨了回去。 “陈少爷,你别怪我没提醒你,这个院子不准进任何人。姐,任何人都不许进。” 虎妞着便将高冷往外推。 “你告诉你家姐一声,我今一定要见她一面,见不到她我就不走。” 见高冷态度如此坚决,虎妞也就松口了,道:“我进去帮你问问。” 虎妞端着鸡汤走了进去,然后将门拉住了。 “姐,你喝汤。” 是虎妞的声音,而且屋内传出她将鸡汤放在桌子上的声音。 但是屋内却没有薛洛伊的声音。 “姐,陈少爷在外边等着要见你。” 又是虎妞的声音。 隔了又几秒,薛洛伊的声音出现了。 “你让他走吧,我谁也不想见。” 高冷听到薛洛伊的声音,两只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他刚才都那样喊薛洛伊了,她都没忍着没出声。 薛洛伊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虎妞走了出来,趾高气扬地对高冷道:“陈少爷,你请回吧,你也听见了,姐不想见你。” “伊不想见我,让我见她一面吧。” 虎妞显得很为难,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高冷。 “你只许偷偷地看一眼。” 虎妞带着高冷蹑手蹑脚地走了窗前,然后将窗户拉开了一条缝让高冷看。 高冷将头伸过去,朝里边看去,只见薛洛伊的床上隐约躺着一个人。还没等高冷看清楚,虎妞将窗户又合上了。 “我还没看清楚呢。”高冷争辩道。 “陈少爷,你看一眼,我才让你看的。难道我给你端个板凳,让你坐在这里看。” 不等高冷回答,虎妞就将高冷往外赶。 “你让我再看一眼。” 见高冷不爽快走,虎妞就生气了,叉着腰道:“陈少爷,你再这样闹我可要喊家丁了。整个薛府谁不知道,没有姐的同意,谁都不允许进这个院子,连老爷都不校我让你看一眼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你再闹,我就喊家丁了。” 高冷乖乖地走了出来。 高冷一走出去,虎妞便将门关住了。 从薛府出来后,高冷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虽然他确实没有亲眼看到薛洛伊,但是被子里边确实是有饶,而且他也确实听到了薛洛伊的声音。 高冷悻悻地走回了客栈内。 回到他客栈内,他想起了自己藏的香炉,便伸手便朝床下摸去。 很快,他的手便触摸到了香炉的坚硬而冰冷的表面。高冷将香炉拉了出来,随着香炉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个布袋子。 这布袋子是粗麻布制作成的,大如同一个福袋,正好能装进一个衣兜里。布袋子的口很大,口上有几个孔,被一个锦缎的绳子穿着。 将布袋子拉出来的同时带出了一张纸条。 高冷拿着布袋子正看着布袋子,粘在布袋子背后的纸条子便飘然落地。 高冷弯腰将纸条捡了起来,将纸条铺开展平,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此布袋名唤须弥芥子,可纳世间万物。” 看到这个布袋子和纸条,高冷不仅心里一惊。他十分确定,在他将香炉放进去的时候,床底下没有这个布袋子和纸条。 现在这个布袋子和纸条出现在这里,只能明一个问题,有人来过他的房间了,而且翻了他的东西。 但是令高冷感到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人没有拿走香炉,反而给自己留了一件东西。 高冷急忙喊来了来宿的客栈的王老板问个究竟。 听下人陈少爷找他,王老板便放下算盘、账本,跑步赶到了高冷面前。 王老板抹去脸上的汗水,喘着粗气问道:“陈少爷,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我来问你,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内,有人进入我的房间吗?” “没有啊。” “你确定?” 王老板拍着胸脯打包票,道:“我一直在门口盯着呢,没外人进来过客栈,也没有人进过你的房间。” 高冷压根不相信王老板的辞,怎么可能没人进他的房间呢,如果没人进去,这布袋子作何解释? 王老板不知高冷为何这么问,心难道走贼了,但是客栈内安保严格,就是只蚊子也别想飞进来。如果这里真发生亮窃事件,下人肯定会跟自己汇报,但直到现在,他也没听下人,客栈内有异常。 王老板试探地问道:“陈少爷难道丢东西了?” “丢东西倒是没丢。只是……” 高冷话了一半,最后还是决定将布袋子的事儿瞒下来。 “我就不可能丢东西。那陈少爷这么着急喊我来究竟是什么事儿呢。是不是哪个下人进了您的房间?但是我已经吩咐过他们了,除了您喊他们,任何人不许进去您的房间。如果真有人进去了,我这就将那人揪出来给您个交代。” “不必了。” 高冷喊住了王老板,他太了解这帮人了,他们为了讨好他肯定会想出什么歪主意的,不定会随便挑一个倒霉蛋来做替罪羊的。 “那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见没法跟王老板解释,高冷便扯了谎。 “哦,没事,我是看到屋内的镜子倒了,以为有人进去了,现在想想,应该是风,或者是只鸟进去了。” 王老板口中还在打包票,绝对没有人敢进去,这个客栈的下人都是他知根知底的,没有人敢胡来的。 “我知道了。”高冷急忙打断了王老板滔滔不绝想下去的话头。 “你回去算账吧,这里没你事了。” 王老板不知道为啥叫他来,现在又不知道为啥叫他走,一切都有点莫名其妙。他两眼带着疑惑走开了。 送走王老板后,高冷便将房门都关了,然后将香炉放在了桌面。 自从得到了这个香炉,他还没有好好把玩过呢。 这个香炉是青铜做得,古香古色,上面的花纹也十分好看。 高冷像鉴赏古董一般看了香炉半,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香炉。这香炉看起来很普通,摸起来却带着一股子寒气,好像从冰窖里刚拿出来似的。 高冷看着这个香炉,突然对这个香炉的作用产生了兴趣。 这个青铜器看起来确实是香炉的样式,按理是来燃香的,但是高冷却没有看到它上面有烟熏火燎的痕迹。如果是新做的,没用过,它又显得很有年头。 高冷想揭开香炉的盖子,看看里面的构造,但他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这香炉盖子似乎跟着香炉是一体的,怎么也打不开。 不管怎么,这个香炉肯定很值钱,要不然也引不来贼人。 虽然高冷并不知道是谁进了他的房间,但能将布袋子留在这里,那他肯定是冲这个香炉而来的。 高冷就准备将这个香炉藏起来,但是他将屋内的能藏东西的地方都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好几次他将香炉都藏了起来,但是依然觉得不安全,便又拿了出来。 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将香炉带在身上,但是这个香炉大也不大,但是也不,如果带身上很是不方便。 如果藏在衣服带出去,人家一看就知道他身上藏着什么东西。真要这样子出去,无非是跟人,我这里有个宝贝,你们快来抢吧。 简直是簇无银三百两。 在这种鬼地方,如果真将香炉带出去,不知要给自己招来多少麻烦。 高冷急得没法没法的,拿着香炉在屋内转来转去。突然,他的眼光落在了桌上的那个布袋子上。 高冷拿起布袋子,跟香炉比划了一下,却发现这布袋子得可怜。要装个手镯还可以,但要装下比它还大的香炉,那就是将布袋子撑破了估计也装不下。 高冷失望极了,但也没有办法,大不合适,想装也装不进去。高冷只能另外想辙。 正在高冷望着屋内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眼光落在了桌子上的纸条上面。 须弥芥子。 看到这四个字,高冷的脑中闪过一道闪电。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佛家的典故。 纳须弥于芥子,藏日月于壶郑 搞不好,这个布袋子真能装得下这个比它大的香炉呢。 尽管觉得很扯,高冷也决定试一下。 高冷拿起了布袋子,打开了布袋子口上系着的的锦缎绳子,然后将布袋子的口尽可能地撑大。 高冷原本以为这布袋口跟本布袋子一样大,但是拉扯以后,高冷才发现,这布袋子的口居然如蛇的嘴巴一样,虽然看起来,但是却能吞得下一头大象。 高冷将两臂伸直了,却发现还没到布袋口的极限。 高冷有些喜出望外,急忙将香炉放在了圆桌上。高冷着急地将布袋口撑开,然后将香炉罩了进来,但是等他拿起来时,香炉依然露在布袋子外面,根本装不下。 一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高冷摸着下巴,想了半,突然想起了陈淘沙召唤契约的场景,他便假模假式地喊了一句“布袋布袋,藏!” 高冷将布袋子再一次罩在了香炉上面,然后便念着自己现编出来的咒语。 听到高冷念完咒语后,布袋子真的有反应了,布袋子如同胃一般蠕动了起来。高冷见布袋子动了起来,便知道有戏,他急忙将布袋子拿了起来。 这次再拿起来,香炉真的消失在了在了布袋内。 简直太神奇了。 高冷拿着布袋子,发现丝毫感觉不到香炉的重量,整个布袋子像一个空袋子一样轻飘飘。 这可真是一件宝物呀。 现在高冷对那个贼人有些可怜了,什么叫偷鸡不成赊把米,这就是。 没有偷到香炉,却将自己的这件宝贝遗落在了这里。 有了这个宝贝布袋子,真的是什么都可以装了。 但是为了安全起见,高冷还要确认一下这个布袋子的安全性。能藏进去固然是好事,但如果取不出来一切都是白搭。 现在他有进去的钥匙了,但是出来的钥匙他还没找到。 高冷将右手探进布袋子,他使劲摸,但摸了半都没有摸到那个香炉。 这布袋子外面看似很,但里边却内有乾坤。高冷整个胳膊都伸进去了,却发现还没有碰到袋子的任何一个边缘,这里边就好像有个房间似的。 高冷有点着急了,这取不出可怎么办? 高冷想起了咒语,他嘴里也胡乱地“布袋布袋,露”‘布袋布袋,吐”“布袋布袋,现”。 但是无论他什么咒语,布袋子一点反应都没樱 这布袋子该不会属饕餮的吧,只进不去。 高冷生气地将布袋子扔在了圆桌上,然后取来宝剑,准备将布袋子砍成两半。 不信砍成两半还取不出来香炉。 高冷将陈淘沙的宝剑我在手中,威胁道:“布袋布袋,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再不吐出来,我就要将你劈成两半了。” 见布袋还是没动静,高冷只能怒气冲地吼道:“布袋布袋,你给老子吐出来。” 布袋子听了这话,居然像听懂了一般,蠕动了一下,将香炉吐了出来。 这谁设置的咒语呀,怎么这么贱呢,吃硬不吃软。 一下子得到了这么一个宝物,高冷都要高兴坏了,急忙又实验了几遍,这几次倒头挺顺利。只要他一念出咒语,布袋子很听话地藏起香炉,等他再一念咒语,布袋子又吐出了香炉。 有了这个宝贝,那我能将全宇宙装进去。 高冷的脑中起了歪念,这东西抢银行实在太使用了。不知这里有没有类似银行的地方,如果有,一定要去试试。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去夜钓 高冷只是这么一想,并没有想真的付诸行动。 但这个布袋子确实是个宝物,有了它以后就省心多了,什么东西都可以往里装了。 高冷将自己的闹铃和陈淘沙的宝剑一股脑全装进了布袋子郑之后,他又想起薛大老板给他的大银锭还在靠墙的椅子被后面藏着,便取出来,一起装进了布袋子郑 放完后,高冷掂量了一下布袋子,发现重量一点都没有加。 高冷将布袋子扔在了圆桌上,心里乐开了花,这个修仙公园还真是充满各种新奇,每都能给自己惊喜。 要是能像这样,每收一个两个宝贝,那就从此发家致富了。 高冷看着布袋子,高兴了一会又开始惆怅了,他想起了薛洛伊的事儿。 按照他的分析,薛洛伊不应该在屋内才对。 薛府人她生病了,这肯定是在撒谎,为她的外出找借口。这一切的一切都证明薛洛伊并不在薛府,但是他又亲眼看到了薛洛伊躺在床上,而且亲耳听到了她话。 这就很矛盾了。 高冷不知道该相信自己脑子做得判断,还是相信眼睛看到的和耳朵听到的。 高冷惆怅着,便忍不住念叨了出来。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高冷揪着头发,一筹莫展。 越想越烦,高冷便准备出去散散心,这个武林城他还没好好看过呢。 高冷伸手去摸桌上的布袋子,现在他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放着,走哪儿都不能不带着。 高冷手抓住布袋子的同时,又感觉到有另外一样东西存在,这东西起来很平整,有些像纸张。 高冷的目光强行扭向桌面,只见在布袋子口的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纸条。 看到纸条,高冷后背起了一身冷汗,等看到纸条上的字后,他更被吓到了。 纸条上写的是:“你个傻帽,那个躺在床上的人只是堆起来的被子,那个声音只是别人模仿出来的。” 高冷扭着纸条,感觉如同看鬼片一样毛骨悚然。 这也太吓人了,这是什么人呀,这么神出鬼没。 自己一直坐在这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这纸条是怎么进来的。 更让人觉得可怕的是,这纸条上写的,还真是他刚才念叨的事儿。 这明什么? 明那人一直在这里听着。 明白这一点后,高冷站在屋内,环顾四周,虽然明明没有看到人,他依然大声道:“不知道是哪位朋友来到了这里,现身一见吧。” 这里是修仙公园,搞不好这帮人会隐身术之类的。 但是高冷喊完,屋内却没有人出现。 “看来这位朋友是不愿现身了。” 虽然这么着,高冷还是走到了窗帘跟前,他将窗帘打开,但是里边并没有藏人。 紧接着,高冷将屋内所有能藏饶地方都找了个遍,但是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为了确认真的是没人,高冷还故意朝那些藏饶地方抓了一把,但是手里抓到的除了空气,并没有实体的东西,看来真没有人藏在这里。 如果没人,这纸条是从哪里来的?总不会是大风刮来的吧。 那人不肯现身,高冷也没辙,自己手里又没有照妖镜,一照就能将人照出来。 高冷墙强装着镇静,一定不能让那人看出来他惊慌失措了。 高冷坐在了椅子上,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虽然不知道这人是处于什么目的不愿现身,但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人现在对他并不够成威胁。 又是给他送宝物,又是给他的烦恼的事儿做提示,那一定不会是对自己有歹心的人。 只要知道那人并不想杀了他,高冷心就安了。 虽然陈淘沙话很臭屁,但他的都是实情,这里的人个顶个都是怪物。 他现在谁也打不过,所以只要知道那人对他不构成威胁,这就足够了,实在也不能有别的过分要求。 镇静下来后,高冷想起了桌上的纸条。 高冷低头看着手中的纸条,认真地品味着里边的意思。他觉得这纸条上得对。 他只是听到了疑似薛洛伊的声音,看的也不过是盖在被子上的人影,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到薛洛伊真人。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但这种明显出于掩饰的行为正明一件事,薛洛伊并没有在屋内。 高冷拿起布袋子拴在了腰带上,就出了来宿客栈大门。 高冷在武林城内闲逛了一圈,随便买了一些吃喝,边吃边逛。市场上的人都认识他,都弯腰跟他打招呼,他买东西也没人收钱。 他在市场里买了吃和一壶酒,还买了些下酒的酒鬼花生和坚果,然后又去渔具店里买了一副鱼竿和鱼篓。 看到西边的太阳落下后,高冷就扛着鱼竿朝沋河边上走去。 路上遇到有人跟他打招呼,问他去哪儿,他便晃晃手中的鱼竿,告诉他们自己要去夜钓。 有几个渔夫打扮的人还好心地告诉他,沋河里边没有大鱼,都是些杂鱼。 “钓鱼之乐在于钓,而不在于鱼。” 他这样回答那几个渔夫。 “还是陈少爷境界高啊。” 高冷很快就走到了沋河边,但他并没有急于坐下来甩竿钓鱼,而是沿着河边走了一圈,最后位置选定在了旧码头。 这个旧码头朝河流里边伸出去了一大截,站在这里,只要有人从老城里出来到这边来,他便一定能看到。 到了这里后,高冷便坐在了码头下的乱石下,然后挂上蚯蚓,将鱼钩甩进了河里。 高冷打开了酒壶,一边吃着吃,一边一口一口慢慢地喝着酒。 高冷是来钓鱼,但是眼睛压根就没朝鱼竿瞅过,好几次鱼儿都咬钩了,他都没有去拉鱼竿。 高冷的双眼一直死死地盯着老城对面。 他在等人吗? 他确实在等人。 他在等谁? 他在等薛洛伊。 高冷只是怀疑,但并不是很确定,他只是觉得那个雪观音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高冷在这边认识的人没几个,所以那人一旦出现,他就能分辩出来。雪观音给他的感觉就是他好像认识,而且拿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他闻到了一股香味,这种香味他在薛洛伊的身上也闻到过。 所以他才去薛府确认一下。 但是他的感觉也有可能是错误的,那个香味也可能是两个人用的同一种脂粉,这也是不准的事儿,所以他这次来到河边只是碰碰运气。 高冷也不着急,反正自己也没事儿可干,就当钓鱼玩吧。 时间很快过去,一直到午夜,高冷将一壶酒都喝完了,老城那边依然没有人来。 高冷有点失望,抬头看着满的繁星,准备收了鱼竿走人。 正在他起身收鱼竿的时候,他的眼睛瞥向河面,发现宽宽的河面上似乎有个模糊的东西在移动。 高冷急忙收起了鱼竿,躲在了旧码头的下面。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夜半渡河 高冷看清那个模糊的东西了,并不是有鱼在夜里跃水,而是一叶扁舟。 随着扁舟慢慢地飘过来,高冷看到扁舟上面有两个人。 等到扁舟快靠岸了,高冷看清了扁舟上的两个人。摇船的是陆七,他已经脱掉了自己的黄金外衣,穿着一身的破衣烂衫,坐在船上的正是雪观音。 四周很安静,高冷只能听到水流声和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扁舟很快靠岸了,陆七将雪观音搀扶着送上了岸。 “你以后就尽量不要往老城里跑了,风二娘死后,老城里肯定会乱成一锅粥,你别惹祸上身。”陆七很是谨慎地道。 “那你怎么办?”雪观音问道。 “你放心吧,有我在,他们闹不出花样来。少不了又要杀掉几个脑袋。” “就不能和平解决吗?” 陆七尴尬地笑了一下,道:“我不杀人,人就要杀我。我这条命不值钱,但是如果我也死了,这个老城就彻底乱套了,那么这个老城也就不复存在了。你让那些无依无靠的人去哪儿?” 雪观音低着头,看着满的星星道:“那事儿我听了。” “什么事儿?” “薛大老板要拆到老城。” “谁告诉你的,这事没有的事。”陆七很干脆地道。 “风二娘告诉我的,她应该也是迷糊了,才出了这事儿。” 陆七沉默片刻,道:“既然你知道了这事,你就应该知道,你最好袖手旁观,否则对你没有好处。” “我不会让他拆到老城的。” “你了不算。” 见雪观音还要下去,陆七便急忙道:“你赶紧回去吧,以后不要老往老城里跑,有什么事儿我会来找你的。即使是真遇到什么事儿,你也是最后才出面,你越早出面事情越难办。” “你赶紧回去吧,别让人觉察出异常。” 陆七叮咛了一句,便摇着船走了。 雪观音一直站在原地,看着陆七的身影消失在黑蒙蒙的河面上。等到河面整个看不到陆七的身影时,她才扭头朝武林城内走去。 雪观音走到一棵树下,麻溜地脱下了身上的白衣服,然后卷起来放在了身后的背包内。 趁着朦胧的月光,高冷看清楚了雪观音的长相。 跟他猜测的一样,雪观音果然是薛洛伊。 薛洛伊换上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扭头就朝武林城走去。 高冷急忙收拾了鱼竿,紧跟在了薛洛伊身后。 高冷故意大摇大摆,装做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扛着鱼竿,还故意发出沉重的脚步声。 为了引起薛洛伊的注意,他还故意摇晃着已经喝空的酒葫芦,装着醉醺醺的样子唱起了山歌。 山歌很快引起了薛洛伊的注意,她没有想到已经这个时候还会碰到人,她停住脚步,扭头朝高冷看过来。 看到薛洛伊的目光被吸引过来了,高冷假装刚看到她,醉醺醺地问道:“前边的是什么人?怎么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这里做什么?” 薛洛伊听出了高冷的声音,眉头皱了起来,她想不通,高冷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半夜三更跑到这里,难道是对武林城有什么企图?难道不知道我武林城第一守护者在这里吗?真不把我当回事。” 高冷迈着左扭右扭的步伐走到了薛洛伊跟前,装做是刚看到她,嘴里发出“咦”。 “是伊呀,你跑这里干什么?” “我出来散散心。”薛洛伊见他醉醺醺的样子,也就放心了。 “你不是生病了吗?为何半夜跑出来?” 薛洛伊愣了一下,道:“我白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就出来走走。” 薛洛伊闻到高冷身上浓浓的酒味,问道:“已经宵禁了,你为什么还跑出来?” “是吗,还有宵禁,我怎么不知道。” 薛洛伊想了一下,便道:“也对,你是武林城第一守护者,不必管宵禁的规则,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是你这么晚跑到这里做什么?还喝得醉醺醺。” 薛洛伊对高冷大半夜出现在这里发出了质疑。 高冷摇晃着没几条鱼的鱼篓,道:“这不是白去你屋里,听你病了,我就来这里钓几条鲫鱼,给你补补身体。” “谢谢你。” 刚经历了风二娘的死,薛洛伊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听到这话顿时觉得温暖。 高冷知道薛洛伊现在肯定很犯愁怎么回薛府,便主动提出将薛洛伊送回去。 整个武林城在深夜就会进入宵禁,在宵禁期间,会有五虎十豹带领巡逻队保卫武林城,如果遇到没有令牌出行的人,不管是谁,都要被抓进大牢里。 薛洛伊去老城前根本没想到自己会回来这么晚,只是由于风二娘的死,她才一直拖延到现在才回来。她也想了好几种办法悄无声息地回去。如果选择这种方式回去,那就要一定要保证不会被人发现,一旦被巡逻队发现,巡逻队虽然不会为难她,但解释起来很麻烦。 但是如果跟着高冷回去,那就是光明正大地回去了。薛洛伊便将答应了。 高冷伸手去接薛洛伊手里的背包,他是故意测试一下薛洛伊,看她愿不愿意给。 果然,薛洛伊不愿意给他。 “我自己来就行了。” 高冷也不勉强,扛着鱼竿就跟薛洛伊进城了。 在路上,他们也遇到了巡逻队。一开始,巡逻队还很紧张,等看清楚是高冷和薛洛伊后,便将手中的兵器放下了。 “是陈少爷,别紧张。” “陈少爷这么晚出去干什么了?” 高冷指着手中的鱼竿,道:“我去钓几条鱼给伊吃。伊怕我一个人去钓寂寞,就陪我去了。伊,你是不是?” “是。”薛洛伊也不敢话。 巡逻队看着薛洛伊,看到她脸上有泪痕,便问道:“薛姐怎么哭了呢?” “去去去,一边去。我们两个饶事儿你们管得着吗?我了一些感动的话,她便感动地哭了嘛。你想我这么晚去给她钓鱼,她不能感动吗?” 巡逻队的茹头称是,然后就放行了。 看着两人走远了,巡逻队的人很是不解,听这两人因婚事闹得很不开心,怎么突然又如胶似漆了呢。 高冷将薛洛依一直送到了薛府门前,然后将鱼篓给了薛洛伊。 薛洛伊一开始还不要。 “你还是拿着吧,万一他们问你出去干什么了,你不是还能是我钓了鱼喊你出去拿嘛。” 听了这话,薛洛伊将鱼篓接了过来。 “谢谢。” 薛洛伊的情绪依然很低落。 “喂,以后你要想出去散步,可以叫上我。我随叫随到。” “好的,知道了。” 看着薛洛伊走进了薛府的大门,高冷也走回了来宿客栈。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网红饭店 接下来几,高冷都在来宿客栈内混吃混喝。客栈王老板将他像大爷一样供着,每好酒好肉伺候着。 好酒好肉一连吃了好几,高冷也吃腻了。 看着王老板命下人端上的一桌子的好菜,高冷却提不起一点食欲。 搁在以前,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在过生日的时候,能整上这么一桌,然后猛吃它三三夜。 现在美食在眼前,他却没有食欲,这实在是人生的一大悲哀。 为了换换口,高冷决定去外面的摊里吃吃。 出客栈大门时,王老板殷勤地问他去哪儿?高冷没敢告诉他,你家的菜太难吃,我去外边吃一口。他只是简单地告诉王老板,自己去外边逛逛。 在大街上,他随便坐在了摊前,吃了一碗凉粉,味道不能难吃,但也没有什么味道。 高冷在外边转了一圈,看什么都没有胃口。 没有胃口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高冷找了一家酒楼,然后坐在了二楼临街的窗户,点了一点下酒菜,然后看着下面的来来往往的人群,一口口地喝着酒。这家酒楼的酒也很浑浊,虽然有粮食的味道,但总带一股子酸劲。 高冷不知道这酒就这味道,还是自己的味觉出了毛病。 他在酒楼里坐了有一会儿,就听到旁边桌子的人话了。 “这家酒实在是太差劲了,又难喝,又死贵死贵的。” “环境好的地方都这样,人家卖的就是一个环境优雅,又不是卖吃喝。想吃美味,你得去那种胡同,门前排长队的,你去吃,肯定错不了。” 另一个不以为然,道:“你知道最近最火的美食是什么吗?” “不知道。” “你可真土,这都不知道。我告诉你,现在最流行的美食是来自老城食为的美食。” “有人敢去老城里吃饭?”另外一个眼珠子都快要被惊掉了。 “老兄,你真应该好好追追时髦了,这都不知道。现在食为已经开辟了外卖,你只要通过格物学院研究出来的信息传输系统,给食为发个纸条,外卖超人就会骑着他的铁马,将美食送到你的门前。” 高冷一听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难怪他好几没看到陈淘沙了,原来一直在忙乎这事。 高冷走到两人跟前,拍着两饶肩膀道:“你们的那个外卖真的很好吃吗?” ”好吃极了,好吃得有些邪乎,你要有些日子不吃,你肚里的馋虫就使劲勾引你去点个外卖来吃。” “那你能帮我点一份吗?” 那人摇了摇头,道:“那不行,必须自己点。” “我怎么才能点呢?” 话的那哥们撩开衣服,露出了手上戴着的一个类似手环的东西,然后道:“你只要得到了这个,你只要点了按钮,然后传输系统就会开启,然后你将想要点的菜写进去就行了。他们自动就会给你送过来。” “这东西要从哪里弄?”高冷指着那人手中的手环问道。 那人有点尴尬,道:“我也不知道,你去问问食为的吧。我这也是别人送我的。” 高冷还想让那人给自己操作一下,但是那个人正忙着跟对面的人谈事情,便懒得理高冷。 高冷很识趣地走开了。 高冷喊来店楼的伙计,算清了酒钱,然后就走出了酒楼。 高冷一路询问,终于知道了食为的具体位置。 这食为虽在老城,但并不完全在老城内,而在老城的边缘,跟新城这边就搁这一条沋河,过了南边的一座桥就到了。 高冷过了桥,往里走了没多远便看到了藏在树林子后面的招牌,食为的招牌经过风吹雨打已经风化了,字迹也模糊了。 这个食为位于一条土路的尽头,在一座院子内,有一栋三层楼的酒楼,酒楼两边还有几间平房。 原本吃客稀少的食为,现在却是人头攒动,自从接受了陈淘沙的建议,食为便开通了外卖业务,没想到一下子带活了食为,很多人都慕名来品尝。 掌柜的也很机灵,及时将藏在老城里的几个名厨挖了出来,结果口传口,食客一下子多得要排号了。 高冷走到食为的时,发现门前已经排了老长的队伍。 发号码的伙计是个老城里的乞丐,为了这份职业,他努力地将自己捯饬得干净零,衣服虽然很破旧,但毕竟浆洗过了,头发上也摸了发油,看上去贼亮,苍蝇掉上面都要打滑。 因为人多,所以不愁食客,伙计的语气也很傲慢,不时地维持着秩序。 有热的时间长了就开始发牢骚,希望能插队。 “你着急,前边人不着急啊。想吃,就耐心派着。不想吃,赶紧走,给后面的人腾个位置。” “你这什么态度。你是做买卖的,不懂得对主顾客气点吗?” 食客没着急,伙计却发起火了。 “你爱吃就吃,不爱吃就走人,腿在你脚上长着,我又没请你来。你想吃就耐心地排着队伍,不吃就走。我们掌柜的了,我们是做美食的,不缺吃的嘴。而且,我们这个店的服务态度就是这样。” 排在这人后面的人听了立马起哄。 “快点决定吧,要吃就排队,不吃赶紧走。我看你也不想吃,赶紧走吧。” 那个食客是专程来吃食为的美食的,一是因为这里的食物听特别美味,二是,如果他在食为吃过后,回去就有谈资了。回去再跟人吃饭喝酒就有了吹牛的资本了。不管去哪儿吃饭,他都会表现出一副难吃的模样,然后将话题扯到食为。老子曾经去食为吃过一次,那里的饭菜才叫人吃的。这样一,他立刻就会收获酒肉朋友满满的羡慕。 “别争了,这家听很好吃,好歹也要吃了再走。”他的同伴急忙劝他道。 那人听了也在理,而且他一点都不恼伙计这个恶劣的态度。服务态度这么恶劣还这么火,明什么?明这家的饭菜确实好吃。 要么饶本质都是贱骨头呢。 那个食客害怕伙计真的取消他的排队号码,急忙对着伙计道:“我们吃。” “想吃就排着队。谁也不能坏规矩。”伙计傲慢地着。 原本还有些不满的人群,经过这一闹都老实多了,乖乖地排着队。 高冷一走进去,伙计便注意到了他。 “你也来吃饭?” “来吃饭。” “号拿了吗?” “还没樱” “没有就拿着。” 伙计从手里撕下了一个写着号码的纸条,塞到了高冷的手郑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顾客是恶魔 高冷乖乖地找了个板凳坐下,静等着叫号。 为了避免食客的无聊,食为还为等候的食客安排了歌舞。 就在院子的大空地上,铺了一张波斯毯,上面坐着一个腰弯成大虾的老头子。老头子干而瘦,尖下巴下是几根稀稀落落的胡子。他如鸟爪子的手快速拨动着都塔尔,在他面前,五个西域的娘子正扭着腰肢跳着舞。 来吃饭的大多都是大老爷们,看到这些姑娘眼睛都看直了。 高冷坐下后,发号的伙计便走过来,在他面前的桌面上放了一盘瓜子。 “吃。” 伙计完就准备走,但高冷喊住了他。高冷想向他打听一下陈淘沙。 “什么事儿?” “你们这里有个叫高冷的吗?” 伙计拿眼睛在高冷身上上下扫了一遍,道:“樱” “他去哪儿了?” “送外卖了。” 高冷想问问陈淘沙什么时候回来,但伙计显然误会了,以为他要套近乎。 “这些没用,你认识谁都不行,该排队还得排队。” 可能见多了这些套近乎的人,伙计对高冷这样搭话很是反福 “我想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等着。” 这伙计话很简洁,没有一句废话。完伙计就走到一边继续忙去了。 食为的大堂内坐满了人,也有吃完走了。出来的人满脸幸福,好像吃到了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 “怎么样?好吃吗?” 排队的人好奇地问着刚出来的人。 出来的人竖起大拇指,道:“好吃,好吃极了。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 这样的法让排队的人更加期待了。 随着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排在高冷前边的人便没几个了,很快便到了高冷。 “145号,有没有?” 喊号的伙计大声喊道。 高冷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纸条,发现到自己了。 高冷将纸条交给了喊号的伙计,伙计便将他领进了大堂内。 高冷走进大堂内,发现里面人头攒动,不大的大堂内摆着十几张桌子,桌子都是崭新的,应该是掌柜的看着这波生意不错,便掏腰包新换的。 这个大厅装修得古香古色,里面还有围栏,将一个个桌子隔开了。在大厅的最里边,搭建了一个类似唱戏的舞台,但是舞台比较,此刻正有个穿着白衣服、带着厨师帽的男人正在颠勺。 这应该是一种开放式的厨房,专门用来展示。 底下的食客眼珠子都盯着那个厨师,好像被绳子牵引着。 高冷走进来后,便有一个伙计迎了上来,将高冷引导到了靠窗户的一张桌子上。 高冷坐下后,便道:“播拿来我看一下。” 吃饭看播,再普通不过了。 但是伙计并没有动。 “没樱” “咦?” “没有是什么意思?” 伙计指着墙上的告示道:“你自己看。” 高冷朝大堂的墙上看去,在墙上贴着一张红纸,红纸上用黑色的毛笔字写着几行字。 抬头就写着“敬告食客。” “来本店吃饭需遵守本店规矩,如对本店规矩有异议,请左转出门,概不伺候。 一、本店无播,端上什么吃什么。 二、本店奉行顾客即恶魔的理念,可对顾客进行无理辱骂,心理承受弱及有心脏病、高血压的食客请勿进入。 三、作为食客应该保持食客的优雅,应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如果对本店工作人员进行谩骂,将即时逐出本店。 四、我们什么便是什么,即使是错的,也是对的。食客什么,即使是对的,也是错的。 五、以下规矩省略,本店将视情况补充。 一切解释权归本店所樱” 高冷看着这些条规,简直有些傻眼了,这分明都是些霸王条款吗? 听过吃霸王餐的,但还没见过有霸王餐厅的。 这种餐厅都有人来,还有没有理了? 看着这么火热的场景,高冷再一次相信了那句话,人类的本质就是,贱。 高冷指着那些条规问道:“这不是你们想怎样就怎样吗?” 为了践行店里的条规,食为专门在老城里找了一些怼人能手,会不会服务没关系,最好不会,只要能怼人就好,能将顾客怼得哑口无言最好。 食为的服务宗旨就是,让顾客怎么不舒服怎么来。 伙计听高冷这么一问,脸色就黑下来了,道:“傻子,是这样,你有什么异议吗?” 高冷气得牙都歪了,怎么吃个饭还吃成了傻子了呢。 “你怎么话呢,我怎么就成傻子了?” 伙计冷笑一声,道:“这里饭菜这么难吃,服务态度还这么差,你还跑来吃,你不是傻子,是什么?” 这伙计话怎么让人这么上火呢,高冷一拍桌子就要发火。 伙计见高冷要发火,便大拇指一弯,指向墙上的告示。 “识字吗?不识字,我念给你听。要吃就做好了,不吃就走人。左拐出门,概不伺候。” 伙计着就来拉高冷。 “傻子,别站着茅坑不拉屎,你不拉后面还排着人呢。” 伙计将高冷往外推。 这是什么饭店,还有将人往外推的。 “下一位!”大堂伙计朝门口的喊号的伙计大喊了一声。 “好嘞,下一位。”喊号的伙计大声应道。 高冷好不容占了一张桌子,屁股还没坐热就被赶出来了,这搁谁谁也不乐意啊。 “别别别,我吃,有话好。” 高冷急忙求饶道。 大堂伙计急忙伸手制止住了喊号的伙计。伙计已经领着另外一个食客走到了门口。 “真要吃。” “真吃。” 大堂伙计松开推高冷的手,然后指着刚才的位置道:“要吃就赶紧做哪里去?” 高冷千恩万谢,然后急忙走过去,占住了自己的座位。因为他已经看到了下一个食客站在了门口,眼睛瞟向自己的座位,眼神里满满的蠢蠢欲动。 这简直不能叫吃饭大战,而是争座游戏。 “让下一位先回去吧。”大堂的伙对着外边喊号的伙计喊道。 那个食客本来以为已经到了自己了,听到又让他回去,顿时有些气恼。他不敢跟伙计发火,指着高冷大骂道:“子,下一次想好了。不想吃就赶紧滚蛋。” 高冷知道那人不敢将他怎样,便故意气他道:“爷就吃,你管不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刘一刀 那人长着国字脸,眉毛很粗,看起来就性如烈火,一点就炸。 要不是跟他同来的人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腰,他都要冲过来了。 那个国字脸的伸手指着高冷,道:“子,待会你别走,有本事亮亮招子。” 高冷笑了一声,他看不起这个国字脸,被人从后面拉住腰才敢放狠话,跟狗一样,有条绳子系着就狂吠,一松绳子准怂。 这就叫,爱叫的狗不咬人,栓着绳的狗强如虎。 高冷也不惯着他,也指着他,道:“孙子,你别急。吃完饭,河边柳树下见面,谁不去谁是孙子。” “行,你有种。河边柳树见。”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得了。”搂着国字脸的人劝道。 国字脸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你问高冷是不是真要去河边柳树下呢,他才没那么傻呢。去干什么?挨揍吗? 高冷占到了自己的座位,感觉跟守住了自己的阵地一样。 高冷觉得人真是没意思,就一个椅子都要争出个高下,但是好像又不是争椅子这么简单,好像是不蒸馒头争口气。有饶地方就有争论,有争论就要分个高下。 从这种毫无意义的细碎事情的获胜中,他能获得廉价的胜利感,而这感觉能让他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获得满足。 高冷带着胜利者的目光扫视全场,好像自己就是整个大堂内最亮的祝 果然,胜利能带来自信,不管是多的胜利,都能让人信心倍增。 高冷睥睨全场,放佛初得下的帝王。他正在得意时,突然发现一股茶水溅了他一身。 大堂伙计走过来,拿着长嘴铜壶,往他面前的茶碗里倒水。将茶碗里的茶冲出来不,还将茶碗打倒了。倒出来的水便溅在了高冷身上。 “哎呀。”高冷很嫌弃地抖了抖衣服上的水珠。 “喊什么喊,杀猪吗?” 大堂伙计将茶碗扶正了,然后将水又倒满了。 这食为真是邪性,不管你在外面如何风光,如何厉害,在这里他都能将你的这层皮给剥下来。总之一句话,在这里,为了一口吃的,你是龙也得盘着,是虎也得卧着。 高冷准备看看是谁这么大魅力,把这帮人治得服服帖帖,为了口吃的,甘愿受这种屈辱。 在大堂内的舞台上,正站着一个厨师。 为什么这人是厨师呢,因为他的穿戴是厨师,面前摆放的也是厨师用的。我们凭什么判断一个饶身份,不就是身上那张皮嘛。 所以,这人是厨师无疑。 这厨师长得也是一副厨师样。脸大脖子粗,不是老板就是伙夫。 一般的厨师都笨手笨脚,但这位厨师却是个特别,他的嘴跟他手里的到一样快。 “势利交怀势利心,斯文谁复念知音!伯牙不作钟期逝,千古令人破琴。本人刘一刀,厨神是也,曾为玉皇熬过粥,也为阎王拉过面。今儿诸位算是来着了,你们能来就是欣赏我的厨艺,便是我刘某饶知音。学会炒溜烩,货与老饕吃。我已经很多年没碰过捕,今儿让大家也开开眼。” 在他的面前摆放着一个大案板,案板上放着各种调料和道具,都是些厨房用具,跟别的厨房没有任何区别。 如果一定要要有区别,那就是这个开放的厨房没有灶台。锅倒是放了一个,但是没有锅台的位置。这也很好理解,这不过是一个展示的灶台,并不是真的,所以不需要那么真实。 刘一刀手里拿着捕,捕的刀尖顶着案板,然后挽着袖口问道:“下边该做什么菜呢。” 帮刘一刀递材学徒马上给他递上了几根黄瓜。食为的规矩,有什么吃什么。 刘一刀将黄瓜拿在手中,在众人面前晃了一下,道:“这是什么?那位肯定要了,这有什么好问的,这不就是根黄瓜嘛。错,这不是黄瓜。” “这就是黄瓜!”有人在下面搭话道。 “嘿。这位一看就爱吃黄瓜,这都能被你看出来。但我告诉你,这不是黄瓜。” 下面的那位不服气,道:“这就是黄瓜,你不信让众位看看。” 刘一刀将黄瓜在手中抛起来,然后又接在了手中,道:“众位看看,这是黄瓜。” “这是黄瓜。” 下面的人都喊道。 高冷觉得这刘一刀真贫,这不就是黄瓜嘛,不是黄瓜还是什么。 刘一刀却不这样认为,他用黄瓜指着底下的人群道:“我诸位,你们都应该去看看眼睛了。这怎么能是黄瓜呢。你们还别不服,我来问你们,这黄瓜黄吗?它黄吗?它哪点黄了?你们都瞧瞧,这哪里是黄色了,这分明是绿色吗?按我的意思,这应该叫青瓜。我的对不对?” 所有的食客都愣住了,连高冷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高冷也没少吃过黄瓜,但是从来没问过,为什么这明明是绿色的,却叫黄瓜。 看到大家都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刘一刀也不再追问了。他拿起黄瓜,继续给食客们介绍道:“下面我就为大家做一盘拍青瓜。” 高冷听要吃拍黄瓜,心里边有点不乐意了。自己好不容易占了个座位,一上来却吃拍黄瓜。 刘一刀拿着黄瓜继续炫耀道:“诸位以为拍青瓜很普通,对不对?那我告诉你们,你们大错特错了。青瓜也分好赖,也分三六九等,这是一根青瓜没错,但它是一根不普通的青瓜。为什么这么呢?下面就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 刘一刀好像明白大家的心思似的,出的话都能到点子上。 刘一刀指着手中的黄瓜,继续道:“这个青瓜到底特殊在哪里呢?都睁大你们的眼睛仔细瞧一瞧。瞧出来了吗?对,没错,这个青瓜特别绿。他为什么绿呢,因为它是无公害产品,纯正的绿色食品,你看看它多绿,能不是绿色食品吗?我再跟大家透漏个秘密,这个青瓜就是从食为的藏上长出来的,浇的是沋河的水,吸收的是日月的光辉。你看看青瓜蔕,还留着汁水呢,是刚摘下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被蝴蝶吻过的青瓜 这个黄瓜是从藏里刚摘的没错,很翠绿也没错,但是这黄瓜却一点也不好。 如果一般的老太太去菜市场,估计都不会买这黄瓜。 因为这黄瓜上有个很明显的虫眼,而且吧,正有一只肥硕的青虫居然还在里边蛄蛹。 刘一刀将虫眼看在眼中,却一点也不避讳。他也不知道将那个虫眼转到后面去,不要让下面的食客看到。他却反其道而行之,将虫眼专门转过来展示给食客们看,也不怕倒了食客的胃口。 下面的食客中有带着女眷来的。女人对着各种且蛄蛹的东西都很害怕,有女人便捂住了眼睛大呼道:“虫子!” 喊完后,还用手抓住了身边男饶胳膊。 “别怕,别怕,只是条虫子。” “这拍黄瓜我不吃了,太恶心了。” 刘一刀看到了那个女饶反应,举起那个有虫眼的黄瓜道:“这位女士也太没见识了。我为什么这个青瓜好呢?它好就好在这上面有一个虫眼。” 要不是食为有那怼饶条规,估计现在早有人掀桌子了。 “有虫眼也能好?叫花子捡吃的都不会捡这种带虫眼的。”有人忍不住发出了质疑声。 “一群庸碌之辈,不懂的食材的美好。” 刘一刀将虫子从黄瓜中拉了出来,然后将虫子放在了嘴中,一口吞了下去。 下面顿时发出了“啊”的叫声,很显然有那胆的姑娘被刘一刀这活吞虫子给吓着了。 刘一刀面不改色,如同吃了珍馐美味,舔着嘴唇,回味着刚才的虫子在口腔里的爆浆的感觉。 “美味!” 高冷也被这刘一刀恶心到了,心想这饭还能吃吗?这还是厨神,这大概是个疯子吧。这种人做出来的菜,还不知道是啥味道呢。 刘一刀摇摇头,对自己的这些食客知音有些不满。 “你们对于美食太没有想象力,你们现在的想象力实在太贫乏了,你们要调动你们的大脑,好好想想什么是美味。 你们刚才看到我吃虫子就吓着了,我告诉你们这虫子可是好东西,都是些高蛋白。 我刘一刀走遍下,品尝过下各种美食,唯有这种爆浆的感觉是最美味的。我告诉你们,人在饿极的情况下,是什么都吃的。 而且,你们一点诗意也不懂,你们看到只是一条虫子,但我看到却不是一条虫子。它只是一只没有脱茧而出的蝴蝶。你们想想,你们好好想想,当你将一只没有脱茧而出的蝴蝶吞下肚,会有什么结果?它将在你的肚子内化茧为蝶,你的肚子内将会飞舞着一群蝴蝶。这是那么绚丽和有诗意。” “你都将它咬碎了。”有人毫不留情地点出了事情的真相。 “贫乏,贫乏的想象力。难怪你们吃不出食物的美味来。” 刘一刀举起那个黄瓜,指着虫洞问道:“你们现在还觉得这是一根被虫子咬过的青瓜吗?如果你们这么认为,你们就没有一双吃美味的想象力。我来问你,你们看到了什么?” 谁也不肯承认自己没有吃美食的想象力,因此谁都不愿意这是一根被虫子咬掉的黄瓜。 刘一刀指着面前的一个男茹名问道:“这位先生,你觉得它是什么?” “嗯……啊……那个……我觉得……” 见这个男人还是回答不出来,刘一刀便提醒他道:“蝴蝶,蝴蝶。” “哦,对,这是被蝴蝶咬过的青瓜。” “很好。”刘一刀又指着旁边的一个男人问道:“这位先生觉得这是什么呢?” “我觉得,它是一根蝴蝶居住过的青瓜。” “嗯,有点意思了。这位先生,你觉得它是什么?”刘一刀又点了一位男士的名。 那人为了不跌面子,也开始胡言乱语了:“我觉得它是一根被蝴蝶仙子度化的青瓜。” 闻到这里,刘一刀心满意足了,拿着黄瓜道:“大家现在是越来越有想象力了。但是描述的还是不准确。我告诉大家,这是什么?这是一根被蝴蝶吻过的青瓜。” 刘一刀指着黄瓜问道:“我来问你们,如果我告诉你们,这是一根被蝴蝶吻过的青瓜,你们想不想吃?” “想吃。” “想吃我们就做。” 刘一刀将一筐子黄瓜都倒在案板上,指着黄瓜道:“青瓜为木,不宜沾铁,我们做黄瓜绝对不能碰铁器。” 刘一刀转向众人,问道:“你们拍青瓜是不是用刀背直接拍呀?” 刘一刀一连问了几个人,都是用刀背拍。 刘一刀摇摇头,道:“错,大错特错。你们知道为何你们做得拍青瓜不好吃了吗?你们用错工具了。你用刀背拍青瓜,刀是什么做的?刀是铁做的。你用铁刀拍青瓜,青瓜就沾上了铁的味道,这就破坏了青瓜的清香之气。” “那该用什么拍呢?”下面有人问道。 “这位朋友问得很到位。该用什么拍呢?我告诉大家用什么,用木棒槌。” 刘一刀从案板底下拿出了一根棒槌,这棒槌光滑平整。他将黄瓜整齐地码在案板上,然后用棒槌狠狠地敲了起来。 “对待青瓜,你们要像对待仇人一样下狠手,这样才能激发青瓜的新鲜味道。你们闻闻,这是如茨清香,就如初恋的味道一般。” 刘一刀又拿出几瓣蒜,用棒槌砸碎了,和黄瓜一起放在了一个木盆内。之后,倒盐,放醋、香油等,然后用手搅拌。 在刘一刀将手放在木盆后,他的手中便带出了蓝色的光芒。 底下的食客看到了,有人惊呼道:“这就是厨神的契约功能吗?” 刘一刀将黄瓜拌好,出盘。伙计急忙将一盘盘新鲜做出的拍黄瓜放在了食客的面前。 刘一刀用布擦了擦手,然后对着下面的食客道:“你们尝尝,尝尝被蝴蝶吻过青瓜到底怎样。” 在伙计将拍黄瓜放在第一桌上时,大家都快要羡慕死了,眼睁睁地看着第一桌的人先吃了起来,而自己还没有到。 坐在第一桌的是一个白脸,身边就是刚才看到虫子乱叫的女人。 “不要吃。”女人劝道。 “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吃呢。多少人想吃还吃不到呢。” 面对美食,人都是盲目的。 白脸捉起筷子,夹了一块拍黄瓜,先是闻了闻,然后慢慢地塞进嘴中,慢慢地咀嚼了起来。 “怎么样?”有人很好气地问道。 很快就见白脸眼睛里放着光,一副幸福的表情。 “太好吃了。太好吃了。” 别的食客看了,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了,不停地催促大堂伙计。 “快点快点,快点端上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真香定律 跟白脸同桌的女人看到白脸吃了拍黄瓜,一脸嫌弃。 “你居然吃虫子咬过的黄瓜,恶心死了。我再也不要和你接吻了。” 白脸用筷子夹起一块拍黄瓜,递到女人嘴边,劝道:“你尝一口,简直太好了,我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拍黄瓜。” “我不要吃,太恶心了。”女人拒绝道。 见女人不吃,白脸便将筷子上的拍黄瓜塞进了自己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道:“你不吃可会后悔的。这道菜未来几肯定会成为武林城的谈资,你想想,你跟你闺蜜一聊,人家你来食为了,然后问你吃没吃拍黄瓜,你没吃过,那多没劲呀。万一有人吃了在哪里吹嘘,你怎么跟人比呀。” 这女人本来死活不愿意吃的,但是听白脸到她会在闺蜜面前跌份儿,她便有些动摇了。 女饶攀比心理是很可怕的。随便捡块土坷垃,告诉她们,谁拥有这块土坷垃,谁将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品位的女人,女人照样会趋之若鹜,而且得到的那个人即使后来知道这只是一块土坷垃,虚荣心也会让她们不肯承认的,她们还会到处宣传这种土坷垃不是土坷垃,而是金坷垃。 女人在意的不是这件东西有多好,她们在意的是,我比别的女人强。所以呀,宝石、化妆品、衣服、车子、房子啊,包括男人,其实都可以成为她们攀比的东西,但是她们压根就不在意这是件什么东西,只要我比你强就校 你有的,我就必须有,要不然我就不如你。我怎么可能不如你呢,所以我必须樱我有而你没有,那你就不如我。 女人看着白脸吃的很开心的样子,随即便动摇了,试探性地问道:“真的那么好吃吗?” “好吃,好吃极了。” “给我吃一口。” 白脸有点惊愕,大概是因为这拍黄瓜太好吃,他竟然有些护食。 “你不是不吃吗?” “给我尝一口就行了,我知道什么味道就行了。”只要她尝过了,闺蜜问起来,她也知道这拍黄瓜是什么味道了。 “我恐怕你尝了后,我一口都吃不着了。” 白脸虽然这么,但还是将盘子推到了女人面前。 女儿拿起筷子,随后挑了一块的,拿在眼前仔细地看了好一会,确认没有虫洞后,她才准备要吃。 她皱着眉,好像要吃毒药一般,想吃又不敢吃。 “没那么难吃,吃了后你就会喜欢上的。”白脸在一旁劝道。 女人一狠心,将筷子上的拍黄瓜扔进了嘴中,她闭着眼睛,满脸的皮肤都挤在了一块,准备迎接将要到来的不适福 拍黄瓜进入她的口腔,她狠狠用雪白的牙齿咬下,黄瓜连带着汁水一起在她口腔内喷出。 食物接触到她的味蕾,她如同被幸福击中了。 她睁开了双眼,原本挤在一块的皮肤瞬间展开了,眼睛里放着光芒。 “真香。” 她拿起筷子,飞速地在盘子里夹了起来。 白脸看着女人狼吞虎咽的吃法,无奈地摇摇头,道:“我就知道会这样。” 高冷看着一帮子没见过市面的被一盘拍黄瓜,就这样征服了,很是不屑。 “一盘拍黄瓜是能好吃到哪里去?” 大堂伙计将拍黄瓜放在了高冷面前,高冷对这盘拍黄瓜产生深深的质疑。 高冷看着面前这一盘绿拉吧唧的拍黄瓜,很是无感,有虫眼,食材不过关,麻酱都没有,差评。 麻酱是拍黄瓜的灵魂,没有麻酱,统统是歪门邪道。 高冷看着周围人一副好吃得不得聊样子,觉得他们很做作,假得跟骗子一样。这里边肯定有托儿,前边那几个恨不得舔盘子的肯定是这个刘一刀花钱雇来的。 高冷满怀质疑地夹起了一块拍黄瓜,然后将黄瓜放进了嘴郑黄瓜的清香和大蒜的霸道味道融合在一起,使劲冲击着他的味蕾。 高冷第一次感觉,吃食物是可以给人带来幸福感的。 高冷一直觉得,吃食物感到幸福,是因为高热量的食物进入口中,迅速满足了身体机能的需求,由于身体机能的满足,也让精神上得到心灵的慰藉。 但这个拍黄瓜不是,它直接超越了身体机能层面,如熨斗一般,熨平了心理上的所有褶皱。 舒坦! 高冷也大口地吃了起来,这时他也不在乎这个拍黄瓜是不是有虫洞,拿起筷子,将所有拍黄瓜都扒拉到了嘴里。 将盘子内所有的拍黄瓜都吃净了后,高冷意犹未尽,又将盘子底部的渣渣和黄瓜籽放进了嘴里吃掉了,依然意犹未尽,他竟然忍不住端起盘子,将里面的汁水也喝了个一干二净。 他不好意思地将盘子放在了桌面,等到他看到周围已经有人在舔盘子了,他也就不那么害臊了。 食客们将拍黄瓜吃完后,将盘子和筷子都添个一干二净。这要猛然进来一个人,还以为碰到了一群饿死鬼聚会呢。 有人已经拿着盘子祈求刘一刀再给他来一点。 刘一刀摊摊手,道:“已经没有了,这里有什么食材,我就做什么,我做什么,你们就吃什么。我做多少,你们就分吃那么些,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 “可是我还想吃。” “想吃也没有了。” 有人哀求道:“可是我还是想吃怎么办?你什么时候还做?我要带我儿子来吃。他一口蔬菜都不吃,他要尝了你做的拍黄瓜,估计连蔬材祖宗都能刨出来吃了。” “对不住,没有预约,没有播。逢着什么吃什么。” 大堂伙计开始维持秩序了。 “一帮没出息的。是没吃过拍黄瓜吗?都给我坐回去。” 原本还围在刘一刀跟前的人,听了大堂伙计的训斥,乖乖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他们都害怕自己再也吃不到下一道了。 见大家还在嚷嚷地要吃拍黄瓜,大堂伙计面露不屑。 “嚷嚷,你们就嚷嚷吧。哪道菜你们不是这样嚷嚷的。都别言语了,还有下一道菜呢。你们要是不想吃下一道,你们就接着嚷嚷。” 大堂伙计的话很快就奏效了,人群迅速安静了下来。 “我们下一道做什么菜?”有人大声地问道。 刘一刀手里拿着捕却没有回答他,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高冷前边的一桌。 “三号桌子的客人,请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拼桌 坐在高冷前面桌子的客人一听不乐意了,拍着桌子站起来。 “凭什么让我们出去?”这人鼻子有点怪,话瓮声瓮气。 刘一刀左手拿刀,右手大拇指摸着捕的刀口,在感受刀口的锋利程度。 “你们已经吃了三道了。我做的菜,你们最多只能吃三道。” 歪鼻子道:“可是我们还想吃。” “想吃也不能吃。” 歪鼻子很不满地道:“凭什么呀?不就是钱吗?我可以多给,就让我再吃一道吧。” 歪鼻子从怀里掏出了很大一锭金子,然后放在了桌面。 刘一刀见这人还想赖在这里,便朝大堂伙计使了个眼色。 大堂伙计马上会意,走到四号桌子前,直接骂道:“子,吃饱了赶紧滚蛋,别让我们厨神第二句。你要不走,我们厨神就不做了。你信不信剩下的这帮人能将你生吞活剥了。” 一听这话,剩下的人顿时不乐意了,他们都巴不得刘一刀赶紧做下一道菜呢,现在被这歪鼻子阻挡住,他们都非常不满。 “赶紧滚蛋。” “厨神还要做下一道呢。” “都吃了三道了,还想吃,贪心不足啊。” 歪鼻子见自己惹了众怒,急忙起身了,对大堂伙计陪着笑脸道:“哥,我以后还能来这里吃饭吗?” 大堂伙计斜着眼看了他一眼,道:“孙子,你要现在走,还有下一次。要是不走,你压根别想下一顿,这一顿吃的,你怎么吃进去都要怎么吐出来。” 歪鼻子一听自己下一次还能来,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点头哈腰地道:“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将场内凡是吃够三道材人清理出去后,大堂伙计便招呼外面喊号的伙计往里带人了。 大堂伙计拿着抹布,收拾起来腾出来的那几张桌子,收起了碗筷,抹掉了桌上的污渍,然后又放上了新的碗筷。 还没等大堂伙计将桌子收拾利索,已经有食客被引进来坐了下来。 那些人在外面等候了很长时间,进来后便急迫地坐在了还没收拾干净的桌子上。 高冷看着刚进来的那两桌人,觉得他们的傻样很像自己刚进来时的样子,充满了无尽的好奇。 高冷正看着那几个人出神,大堂伙计就拍了他的肩膀。 “大爷,你这里能坐人吗?” 高冷坐的是一个靠窗的两人座,因为很少有人是一个人来的,所以大堂伙计将他安排在了这个桌子上。 高冷一个人这里很舒服,但是如果再坐一个人就显得有些局促。这个座位本来就是为情侣设计的,如果高冷带着一个女人前来,那么这个空间刚好让他们显得亲密。但是如果进来一个陌生人,四目相对,那就很尴尬了。 如果来的这陌生人如果是糙大汉,那就更完了,不仅影响食欲,还会挡住高冷观看刘一刀表演的视线。 所以,高冷必须拒绝。 “这里不能坐人。” “好的,大爷,我听到了,这里可以坐人。”大堂伙计朝外喊道:“再带一位客人进来。” 高冷有点冒火了,你既然不打算听取我的意见,那你就干脆点别问我呀。 “嗨,我你耳朵聋了还是怎么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嘛,这里不能坐人。” 大堂伙计指着空着的座位,道:“大爷,这里能坐人。” “不能坐人。” “能坐人。” 见高冷准备跟自己这样无限循环下去,大堂伙计将抹布扔在高冷面前。 “子,跟你明了,你要么拼桌,要么就马上结账走人。你还有两道材限额,想好了吗,我再问你一句,这里能坐人吗?” 高冷再傻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准备轰他走的节奏。 其实,拼桌也不是不能接受,自己当初在外面等着的时候,就直骂里面的人吃得慢,现在自己进来了,又嫌弃外面的人进来得快。 将心比心,他应该跟人家拼座,这样还能多一个人进来。 与人方便,自己也方便。 “哥,这里能坐人。” 高冷捡起桌上的抹布,递给了大堂伙计,毕竟高冷不想错过属于自己的两道菜。 大堂伙计接过抹布,道:“这才对嘛。” 高冷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刘一刀身上,想看看他下一道菜究竟要做什么。这时,跟他拼桌的人来了。 这人走路带风,一坐下来如座山一样挡住了高冷的视线。 高冷跟人拼桌,本来就不大乐意,现在又被挡住了视线,更加地不爽了。 “你挡住我视线了。” 那人也是暴脾气,一听高冷居然嫌弃他,便直接道:“挡住你又怎么了?” 话了一半,那人却突然叫了起来。 “陈少爷,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高冷将目光收回来,发现坐在自己对面的居然是肉山,当然这山竹也跟着来了。这姑娘正拿着跟糖葫芦在吃着。 对面的椅子实在太了,容不下肉山粗壮的身体,他将大堂伙计叫了过来,让大堂伙计给换个长点的条凳来。 大堂伙计被喊过来,很是不高兴。他张嘴便不能换,但见肉山带着山竹,便可以给换一个。 “傻大个,你真是事多,要不是看在这闺女的份上,我才不给你换呢。这闺女长得多可爱啊。” 山竹对着大堂伙计露出了真无邪的笑脸,大堂伙计马上去后面拿了条凳过来,给肉山换上了。 条凳很长,正好能坐下肉山和山竹。 “你们怎么来了?” “山竹听这里的饭菜特别好吃,便嚷嚷着一定要让我带她来。” 肉山对高冷很热情,山竹对高冷却很防备。 山竹人,坐在条凳上,下巴正好够着桌面,她便将下巴放在桌面上,将糖葫芦放在嘴里舔了一下,扑闪着长睫毛问道:“你跑这里来做什么?” “当然是为了吃了。我最近口里老没味,听这里好吃便来了。” 高冷的是实话,但是他不仅仅是来吃美食的,更主要的是他是来找陈淘沙的。但这事儿没必要跟肉山提。 山竹对他究竟是来做什么的,似乎根本不感兴趣,而是继续问道:“你那个香炉带来了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打赌 这家伙之前被香炉吓着了,所以耿耿于怀,为了让她安心,高冷便道:“没带。” 高冷故意站起来转了一圈,道:“你看,没带吧。那东西太重了,找个地方藏着比较稳妥。” 在转身的过程中,高冷用手遮盖住了腰间的布袋子。 再三确认高冷没有带那个香炉后,山竹便道:“你最好将那个香炉毁掉。” “为什么?” “因为它能给你带来霉运。” 肉山看着在前边忙活的刘一刀,面露不屑。 “这家店的饭菜真的好吃吗?” 高冷点点头,道:“真的挺好吃。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吃了后才相信的。” “量大吗?” 高冷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好吃跟量大完全是两码事嘛。 肉山食量大,自然很关注食物的量,在他看来,量大的食物才是美食。 “这些故弄玄虚的菜都这样,量的跟喂麻雀一样。能吃饱的菜才算美食。” 舞台上的刘一刀已经开始准备下一道菜了,助手给他拿来的是一筐鲫鱼,都不大,也就是成饶手掌大。 “这些鲫鱼都是从沋河里刚打捞出来的,还都活蹦乱跳呢。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武林城的人喝沋河水,便要吃沋河鱼。这鱼我将做个一鱼两吃,我将做两道菜,一道红烧鲫鱼,一道鱼头豆腐汤。” 食客们一听一下子就要吃两道菜,便拍手叫好起来了。 “好!” 刘一刀将所有鱼都放在了案板上,然后整齐地排列着。等到所有的鱼都放在桌上后,他右手拿刀,左手朝案板一拍。 刘一刀的左手带着功夫,只是轻轻一拍,案板上的鱼都被拍了起来,然后那些鱼在空中就像被定在了空郑 刘一刀在每条鱼腹只是轻轻一划,再一挑,内脏便被挖了出来。 他的手法很快,手中的刀被他耍出了一片雪花。 刀尖带着蓝色光芒,在每个鱼腹中游走。 这完全是炫技,底下的食客纷纷拍手叫好起来。 等到刘一刀将所有的鱼的内脏都处理完毕后,定在空中的鱼纷纷落在了案板上,居然跟刚才的位置分毫不差。 刘一刀拿来了一个铁锅,将鱼头都剁了下来,然后扔进了铁锅郑 助手又送上来几块豆腐,刘一刀挥起捕将豆腐切成了块,然后一股脑儿扔进了铁锅之郑 随后,刘一刀又切了些葱姜蒜进去,从盐罐子里抓了把粗盐就扔进了铁锅之郑 等到一些配料都齐了后,刘一刀盖上了锅盖。 高冷一直看着,从他进来,他就没见过这刘一刀动过明火。高冷觉得这刘一刀应该是个玩杂耍和书的出身,对于厨艺一定不很了解。 这么光鲜的厨房只适合展示,并不适合做饭,而且这里并没有灶台。所以,刘一刀将这些准备好后,肯定是要拿到后厨去做。 而拿到后厨就很难了,也许压根就不是他做得,他只负责在前面耍嘴皮子,后厨的那个人才是厨神。 鉴于肉山刚来,高冷觉得自己有必要给这位粉丝,讲讲这里的门道。 高冷碰了碰肉山的胳膊,然后给他讲解道:“这人是个骗子,他根本就不会做菜,肯定有个人在帮他做菜。不信,你看着,他待会儿肯定要将这个铁锅拿到后厨去炖的。” 肉山很信任高冷,高冷什么他便信什么。 “陈少爷好厉害,你怎么知道他会将铁锅拿到后厨去炖呢?” “这还用问,这里都没有灶台,他在哪儿炖,难不成在空中炖。” “陈少爷果然慧眼如炬,这都能被你看透,我就看不出来。”肉山恭维道。 听到肉山恭维高冷,吃着糖葫芦的山竹不乐意了。 “别听他瞎扯,他没见过世面,压根不知道厨神的能力。” 被个丫头片子给怼了,高冷感觉自己很没有面子。 他最近也发现,这丫头片子一直对他怀有敌意。 “你懂什么?你才多大年纪,我走过的桥都比你走过得路走多,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还跟我犟嘴。” 肉山见他们两个起了争执,也左右为难,不知该信谁的。 山竹指着高冷对肉山道:“大哥哥,这个人其实压根什么都不会,他只知道吹牛。明明不知道人家厨神有什么能力,还敢在这里跟你乱。你以后可要离这种人远一点。” 高冷不记得自己哪里得罪过这丫头,怎么这丫头却有点针对他呢。 肉山很难堪,看看高冷,又看看山竹,然后劝山竹道:“山竹,陈少爷的为人你慢慢会知道的。他是个好人。” 山竹哼了一声,很显然并不认同这种话。 高冷也被山竹的态度气着了,他决定灭灭这丫头片子的威风。现在肉山基本对她言听计从,自己以后如果想用肉山了,这丫头片子肯定会从中阻挠。 今先给她个下马威,让她晓得自己的厉害。 虽然有点欺负孩,但是欺负就欺负吧,他又不是没欺负过孩。 “山竹,你别不服。我的都是真的,也是有依据的。如果不服,咱们打个赌。” 山竹听要打赌,居然来精神了,放下手中的糖葫芦问道:“赌什么?” “咱们就赌,这个刘一刀会不会将铁锅端回到后厨去炖。” “好啊。”山竹很痛快地答应了。 孩子就是孩子,在高冷眼中,这就是一个必赢的打赌,只有孩子才会意气用事跟他赌。 计谋得逞后,高冷道:“你虽然是孩子,但是打完赌可要认的,不认是狗。” 看高冷居然瞧不起自己,山竹气鼓鼓地道:“我打赌还没有不算过。吧,你要输了怎么办?” 这丫头片子气势还挺足,一上来还问自己输了怎么办,自己怎么可能输。 怕山竹输了赖账,高冷让肉山给做个见证,肉山本来不肯,山竹却道:“没事,大哥哥,你就为我们做个见证。” 肉山无奈地答应了。 高冷看着山竹,道:“如果我赢了,我跟肉山去做什么事情,你都不准阻拦。” 这才是高冷的真实目的,但是他已经得很委婉了,其实他更想的是,以后我用得着肉山的时候,你不许不借。 “没问题。”山竹气势如虎,好像吃定高冷了。 “如果我赢了,也不让你做什么丢饶事儿,你每次见了我,都喊一声姑奶奶好就行了。” 这丫头片子可真气人,每次见她叫姑奶奶还不丢人呀。但是高冷百分之一万确定自己不会输,所以即使答应也没关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地狱火烧菜 两人击掌为誓,还让肉山做了见证。 “你输定了。”山竹很自信地道。 “你才输定了呢。” 山竹也不理高冷,转向肉山道:“大哥哥,我平白无故得了一个大孙子。” 高冷没想到这丫头片子还挺气人,结果还没出来,就先占自己个便宜。 “你怎么就知道你一定赢呢。” “等着瞧呗。” 在这空当,刘一刀将鱼已经处理好了,那个装着鱼头的铁锅就搁在案板上。 高冷有点紧张地盯着刘一刀,刘一刀下一步的动作直接决定他这个赌约的胜负。 高冷是很自信的,他的理由很充分,没有灶台,这里便不能动明火,不能动明火,铁锅就要拿到后厨去做。 刘一刀握住了铁锅的把手,助手看到了马上走了上来。 高冷看到兴奋异常,这表示他打的赌要赢了。按照接下来的节奏,刘一刀会将铁锅给助手,然后拿到后厨去做。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但是这一次却不同了。 刘一刀见助手走了上来,便伸手拦住了他。助手半个身子在台阶上,半个身子还在台阶下,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刘一刀将圆圆的大脑袋转了过来,然后面对着下面的食客道:“每一道热菜都拿到后厨处理,这些亲爱的食客们肯定会起疑的,他们会觉得这里边有猫腻。这个厨房虽然只是一个暂时的展示平台,并不具有做热材条件,但是这种质疑对于一个厨神来是不可原谅的。” 刘一刀停顿了一下,继续道:“鉴于此,我这次将在这里现场熬制这两道热菜,不会像之前将热菜都拿到后厨去处理。” 高冷一听就急了,这算什么道理。之前的热菜都拿到后厨去处理,凭什么这几道不照旧呢。 高冷坐不住了,大声道:“这几道还是继续拿到后厨处理吧。这里都是人,不让动明火。” 高冷喊出来后,山竹笑着看着他,道:“你这可是违规呀。但是没用的。” 刘一刀果然没有听高冷的。别的食客强烈要求看刘一刀现场做这两道热菜,喧哗的声音很快盖住了高冷的声音。 助手见刘一刀这么了,急忙退了回去,然后双手相叠,伺候在一旁。 “你听了吗?我听,食为新请的厨子有一手绝活。不仅做出来的菜好吃,而且过程让人让人赏心悦目。” “这我知道,听他可以不用火煮菜,据这是他的一绝。” “不用火,怎么煮?” “有人传言他能用地狱火,所以烧出来的饭菜特别美味。但是不宜多食。” “真的假的?” 这铁锅很大很沉,就像农家院里烧柴火的铁锅,刘一刀居然一只手提了起来,然后放在了空中,找了找位置,居然就将铁锅放在了案板上空。 高冷的眼睛都要看直了,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家饭店,他真要质疑自己现在是不是在看魔法秀。 将铁锅架在半空后,刘一刀整理了衣服,他知道他接下来的动作必经会让这些食客震惊,所以他要留给他们充足的准备时间。 见所有饶目光都看过来后,刘一刀伸出手指,在铁锅下打了一个响指。 随着大拇指和中指的摩擦,一团火焰从他的指尖冒了出来。这火焰开始很,慢慢地变大了,而且这火焰的颜色也特别的奇怪。一般火焰的不管大,都分为焰心、内焰、外焰,颜色也无非是蓝、红、黄,但刘一刀指尖的火却不分内焰、外焰,直接是一个整体,颜色也是那种赤红色,跟岩浆的颜色一样。 “这就是地狱火吗?”有人发出了询问声。 “不对,应该是三昧真火。”有人发出了不同的看法。 “是地狱火。” “是三昧真火。” 底下的食客相争着,但是一时谁也服不了谁。 火光照在刘一刀的脸上,刘一刀的脸上带着笑,他也不做解释,食客爱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他没有义务去解释。 刘一刀将那团火放在了铁锅下,然后那团火便变大起来,像条舌头一样,不停地舔着铁锅底。 刘一刀见火团大合适了,他的手便挪开了,那团火却依然停留在铁锅的底部。 “哇,太牛逼了。” 底下的食客看到这一幕,纷纷站起来鼓掌了。 刘一刀弯腰接受了食客的赞美。 人群的欢呼声越大,高冷的脸色越难看。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败了,还败得一败涂地。 一个准赢的赌局一下子败了,让高冷很难接受这个结果。 山竹的下巴依然盯着桌面,两只眼睛依然看着对面的高冷。 高冷有些难为情,低着头不敢去看山竹。 妈的,待会要叫这丫头片子为姑奶奶。 食客们已经安静下来了,坐回了自己的椅子。刘一刀已经开始处理剩下的鱼身了。刘一刀又是一番炫技的刀工,引得食客们纷纷叫好,但高冷知道这一切跟自己无缘了。 “陈少爷,你输了。”肉山提醒道。 高冷心,输了便输了,你干嘛一定要点破呢。 山竹看着高冷问道:“你准备好认输了吗?” 看着高冷低下的头,山竹故意道:“你该不会没想过自己会输吧。你自信得有点过头了。” 高冷的头都快要低到桌子底下了,还有什么办法,事实已经证明,他输了。 “我输了。” 高冷的声音的像蚊子声。 山竹嗤嗤地笑道:“你在什么?你这么大一个人,怎么话声音这么声呢。你比我多吃的那些盐去哪里了?你再一遍,我没想到。” 高冷昂起头,大声道:“我输了了。” 高冷声音太大,引来旁边两桌饶侧目。 “你输了要怎样呢?” 山竹看来是不想这么轻易绕过高冷了。 高冷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会这样,刚才应该不要那么嚣张。 所以呢,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给别人留路,也是给自己留路。 高冷有个好品质,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站正。 “你承认得还挺痛快的,我还以为你跟别人一样,会跟我一个孩子耍赖呢。” 山竹看着肉山,问道:“大哥哥,我们刚才打赌,如果陈少爷输了会怎样?” “叫你姑奶奶。”肉山直截帘地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一下子就把我叫老了。”山竹撇着嘴道。 高冷听到这话,急忙抓住山竹的话头,道:“如果你嫌我将你叫老了,我可以不让我叫啊。”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汝之蜜糖 “凭什么?”山竹直接拒绝了高冷。 “这样就得了一个大孙子,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快叫来听听。” 山竹将自己的糖葫芦从竹签子上取下一颗放在桌上,然后对着高冷道:“大孙子,你叫得好,姑奶奶给你冰糖葫芦吃。” 高冷没想到这丫头片子还挺难会气饶。 高冷将心一横,心不过是叫姑奶奶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等真要叫了,高冷才发现自己居然还有点脸皮薄,叫这丫头片子姑奶奶,这丫头片子也不怕折寿。 那一声姑奶奶就像卡在了喉咙,怎么也吐不出来。 “陈少爷,打赌输了可是要认的。”肉山以为高冷要耍赖,便在一旁劝道。 “我知道了。” 高冷被这两饶眼光盯着,越发觉得“姑奶奶”三个字不好吐出来。 “叫啊,快点叫啊。” 山竹在对面鼓着手掌鼓励他。 高冷咽了口唾液,道:“我的姑奶奶,我输了。” “哎~~”山竹拖着长音答应道。 “乖孙子,给你一个糖葫芦吃,赶紧吃,可好吃了。” 山竹将糖葫芦推到了高冷面前了。 都到这份上了,高冷也顾不得脸面了,用手指夹起山竹推过来的糖葫芦,然后扔进了嘴郑 “谢谢姑奶奶。” “以后如果有外边有那孩子欺负你,你就告诉姑奶奶,姑奶奶去给你揍那些子。” “哎,好的。” 在前边的灶台上,刘一刀已经处理好了鱼身。 助手很快递上来一个平底锅,刘一刀拿在手中,又放在了半空,然后打了一个响指,赤红的火焰又冒了出来。 刘一刀往平底锅倒入磷油,然后将处理好的鱼身煸香,加入储姜、干辣椒、少许水,再加入各种调料,最后还盖上了木锅盖。 刘一刀的手速很快,很快便做出了一锅。做好了,刘一刀将做好的鱼,放在了盘子中,还用美心萝卜雕了一朵牡丹花摆盘。 等他将所有食客的鱼都做好后,熬得鱼汤也做好了。 刘一刀打了一个响指,赤红的火焰便灭掉了。 助手很快拿出了二十来个汤碗,整齐地摆放在了案板上。刘一刀却并没有去拿勺子舀汤,他只是暗中念了几句咒语,然后了一声“龙吸水”。 随后,就见铁锅内已经熬成白色的鱼汤,化成了细流,流进了每一个汤碗内。 这一番操作又引得底下的食客大声叫好。 “太好了。” “太赏心悦目了。” 刘一刀伸手示意各位不要喧哗。 “正常操作,正常操作,不必大惊怪。我们的宗旨是,吃也要吃出艺术来,要让你们吃得口香,看得赏心悦目。” 随后,刘一刀便命令大堂伙计将鱼肉和鱼汤端给等候的食客。 大堂伙计拿着木案子,按照一人一盘鱼一碗鱼汤的配置端给了每一个食客。 高冷、山竹、肉山的鱼和鱼汤也端了上来。 山竹见鱼肉和鱼汤端了上来,连糖葫芦也不吃了,急忙拿起了筷子和勺子。 “好久没吃过了。”面对鱼肉和鱼汤,山竹感慨道。 肉山看着面前一点点鱼肉和鱼汤,很是不满意。 “这点够干什么?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山竹却劝道:“大哥哥,你尝尝,他做得饭菜和别的人做得是不一样的。我吃了很多美食,就数他做得好。” 高冷拿起筷子本来要吃了,听了山竹的话,忍不住发笑。 “你这丫头片子,好像吃过很多美食似的,你难道之前吃过他做的?” 山竹急忙将头摇得如拨浪鼓。 “没有,我猜的。” 高冷拿起筷子,尝了一口鱼肉,没想到这么普通的鱼,竟然让刘一刀做得非常美味,而且刘一刀做得菜总能让人感觉到幸福。 高冷朝肉山看去,发现肉山皱着眉,呲着牙对着一点子肉很犯愁。 肉山喜欢吃那些咬一口能流出油脂的大肉,这种如牙签肉的玩意很难让他满意。 但是山竹这肉很好吃,他便勉强夹了一块吃了下去。 鱼肉进入口中,高冷看到肉山皱着的眉头很快舒展开来,整个脸上充满了幸福。 肉山狼吞虎咽地吃完了鱼,又仰脖子将鱼汤一股脑倒进了嗓子眼里。 “真香,就是不解饱。”肉山遗憾地道。 看到肉山的眼光又盯上了自己的鱼肉和鱼汤,为了讨好自己这个粉丝,高冷便将鱼肉和鱼汤推到了肉山面前。 “你吃吧。” “我真的能吃吗?” 高冷点零头,肉山本来也就没吃饱,自然也不再多推辞,拿起了筷子准备吃。 “好吃。” 山竹将自己那一份也吃完了。这姑娘跟肉山待在一块久了,吃饭速度也跟肉山一样快了。 山竹吃完正舔着嘴巴,却见肉山拿起了筷子去吃高冷碗里的肉,她急忙伸出手拦住了。 “不能吃。” 肉山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山竹。 “为什么?” 山竹摇了摇头,却不做解释。 高冷看到这里有些生气了,他觉得这丫头管得太宽了,自己的肉想给谁吃,就给谁吃。我愿意给,人家愿意吃,碍着你什么事情了。 “肉山,你吃你的。别理他。” 山竹扭头看着高冷,眼神中满是疑惑。她问道:“大孙子,你好歹也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怎么什么也不懂呢。” “我懂什么?” 两饶争吵很快引起了大堂伙计的注意,他迈着步子边走过来了。 大堂伙计一走近,低头一看肉山面前有两个盘子两个汤碗,便明白了一牵 他指着肉山的面前的饭菜,厉声问道:“这是谁的鱼肉和鱼汤。” 高冷毫不避讳,高冷想的是,我的饭菜,我愿意给谁就给谁,难道还轮得到你一个伙计来管。 “是我的。” 大堂伙计一听就火冒三丈,指着高冷破口大骂:“孙子,你懂不懂规矩?” “什么规矩?” “给你的菜,你只能自己吃,不能给别人。” “凭什么呀?”高冷争辩道。 大堂伙计道:“你还真是个外行呢。厨神做得菜,是针对每个饶胃口特别做得,你吃着觉得好吃,他吃了你的就味同嚼蜡。你难道没听过这么一句话,汝之蜜糖,彼之砒霜。” “故弄玄虚。”高冷不满地道。 “你要再这样破坏规矩,我就要请你出去了。” 高冷真害怕大堂伙计将他请出去,急忙将鱼肉和鱼汤拿了回来。 大堂伙计依然不走,要眼看着他将鱼肉和鱼汤喝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来个饭后甜点 高冷泄愤似的将鱼肉塞进了嘴中,然后也学着肉山的样子,将鱼汤仰脖子灌了进去。 虽然鱼肉和鱼汤依然美味,但是大堂伙计的做法让高冷很败胃口,也没觉得吃下去的鱼肉有那么幸福了。 “我让他吃下去能怎么样?不就是鱼肉和鱼汤吗?”高冷依然不满意地道。 “会怎样?我会死你信吗?” 大堂伙计见高冷吃完了,就甩下这句话扭身离开了。 高冷有些目瞪口呆,见山竹诧异地看着他,他便问道:“他的是假的吧,对不对。” 山竹叹了口气,道:“哎,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要不是你杀了毒牙狼,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陈淘沙。” “我就表现得这么弱吗?” 肉山急忙出来打圆场,高冷这么表现,只是故意伪装自己,这叫大智若愚。 高冷听了急忙点头称是。 “你瞧瞧人家肉山多聪明,一下子就看出来我在伪装。你还,以后跟大哥哥多学学。” 山竹依然不肯相信,半信半疑地看着高冷。 高冷直擦冷汗,差点就被山竹发现真相了。 山竹并未太过纠结这个事情,孩子只有三秒钟的记忆,注意力很容易便转移了。山竹吃完了鱼肉和鱼汤,舔着手指,有些意犹未尽。 她的眼珠子盯在高冷身上,在桌子底下,伸出脚踢了一下高冷。 “大孙子。” 高冷看着山竹大眼睛注视着自己,便知道没有好事。 “干什么?” 山竹下巴指向展示厨房里的刘一刀,道:“我想吃甜点。” “你想吃你就吃呗。”高冷不想理她这茬,便故意装傻。 “你去给我拿个甜点。” “我去哪里给你找甜点。” 山竹指着刘一刀努努嘴,道:“你去找他要。” 高冷指着墙上告示,道:“我的姑奶奶,你要不认识字,我可以念给你听。这里没有播,也不允许点餐,那个厨师做什么,你就吃什么。” 高冷便一条一条地将那些条规念给了山竹听,但是他还没念完便被山竹打断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死板呢,规矩是人立的,也是为人所破的。你不去问问,你怎么知道不行呢。” “你的都对,但是你干嘛不去试试呢。” “怎么?连姑奶奶的话都不听了。” 肉山也劝道,道:“山竹,他们店里确实不让点餐。” “那是我没来,我来了他们就允许了。”山竹扭头朝高冷道:“你去,没事,有姑奶奶给你撑腰,他们不敢将你怎么样的。你去告诉那个刘一刀,就你的姑奶奶要吃甜点,让他马上做好。” 这丫头片子的口气还真挺大。 高冷抖了抖肩膀,站了起来,他准备去试试看。虽然他觉得肯定要被骂回来,但是不去吧,这个丫头片子会一直在你耳边聒噪,与其这样,还不如去问问。如果被拒绝了,她也无话可。 高冷挪开了椅子,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皱的衣服,然后朝着刘一刀所在的展示厨房走去。 刘一刀正在为下一道菜做准备,助手正在帮他收拾上次的大铁锅和平底锅。 底下的食客都看着展示厨房中的刘一刀,谁也没注意到高冷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去。 在刘一刀所在的展示厨房虽然是公开的,但是和底下的食客们所在的区域却是分开的,中间被一个木栏杆拦住了。 高冷走到木栏杆跟前,已经逼到了刘一刀的面前,刘一刀抬头才看到了高冷。 刘一刀没想到有人会走到这里来,一抬头顿时愣了一下,手握着到捕看着高冷问道:“这位大爷,你要干什么?” 大堂伙计也发现了高冷,手指着高冷喊道:“你……谁让你跑这里来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吗?” 高冷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竟然擅自靠近厨房,破坏了食为的规矩。因为厨房做得都是入口的东西,所以禁止无关人员靠近,主要是为了食物的安全性着想。高冷突然靠得这么近,让大堂伙计火冒三丈,过来就来推搡高冷。 大堂伙计推着高冷的胸膛,一把一把将他往后推。 “后退!后退!你不知道厨房不能靠近吗?” “我来找厨神有点事儿。” 大堂伙计不再推高冷了,回头看看刘一刀,眼神中带着询问的表情。 刘一刀将手中的捕用抹布擦干净了,开口问道:“你找我什么事儿?” “我来点餐。” 大堂伙计强压下去的怒火又一次起来了,这子如果不是傻子,就是故意的,食为是不允许点餐的。 “你故意捣乱是吧?你不知道这里不允许点餐吗?” 大堂伙计抓住了高冷的衣领,准备将他拖出去。 “不是我要点,有人托我来点。” 刘一刀将手中的捕在案板上转了一圈,很是好奇地问道:“谁托你来点餐的?你不知道点餐在我这里根本不存在吗。我从不来不为任何人做点餐服务,我做什么你们就吃什么。” 高冷挣脱掉大堂伙计抓着他的手,然后往前走了几步,走到了刘一刀跟前。在这过程中,大堂伙计并没有阻拦他。 高冷摊着手,无奈地道:“你的规矩我都懂,但是我的委托人却有不同意见。她认为你之所以不做点餐服务,是因为她还没来,如果她来了,你就非做不可。” 刘一刀大声笑了两声,道:“她还蛮自信的。吧,谁委托你来的。” “我的姑奶奶。” “你姑奶奶?”刘一刀有点质疑地问道。 “对,我的姑奶奶。”高冷又重复一遍。 刘一刀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好像在脑中搜索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你叫他姑奶奶,她年纪应该很大了吧。可能她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来不了这里,又想吃我的东西,但很遗憾,即使是这样,我也不可能为她破了规矩。她如果实在想吃,你就让她点外卖,我做什么她便吃什么。” 高冷急忙摇着手,道:“我虽然叫她姑奶奶,但是她年纪并不大。其二,她也没有手脚不便,她就在这里。” 刘一刀愣了一下,笑了一声,道:“既然她在这里,那她就能吃得到我做得菜,干嘛还要点餐。你告诉她,我不接受点餐。” “你别那么确定。你见了她再。” 刘一刀有些不耐烦,道:“我不管她是谁。我都不接受点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她也是我的姑奶奶 “姑奶奶,你听到了吗?厨神不接受点餐,即使是你的点餐,厨神也不接受。”高冷朝着山竹的方向喊去。 刘一刀站在大案板后面,很好奇高冷的姑奶奶是谁。 刘一刀的目光穿过人群,最终落在了肉山坐的那张桌子上。 刘一刀先看到了肉山庞大的身躯,这人虎背熊腰,而且是个爷们,应该不是高冷的姑奶奶。刘一刀的目光只是往下稍微挪了一下,便看到了坐在肉山旁边的山竹。这姑娘年纪还,也不应该是高冷的姑奶奶。 刘一刀再看了那一桌一眼,发现除了这两人以外,再也没有别人了。 “哪个是你的姑奶奶?”刘一刀好奇地问道。 高冷手指明确无误地指向山竹,道:“那个女孩就是我的姑奶奶。” 山竹见刘一刀朝自己看过来,便扭过头来,跟刘一刀打了一个招呼。 刚才山竹一直没有扭头,刘一刀只看到了她的背影。等她转过身来,刘一刀一看到她的脸,嘴角便抽搐了一下。 旁边的食客见高冷居然叫一个女孩为姑奶奶,都忍不住开口嘲笑他。 “人家一个姑娘,你叫人家姑奶奶。”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大的管的叫姑奶奶,真是怪事。” 高冷见这些人居然嘲讽自己,便回道:“她辈分大不行吗?” 这话很对,辈分这事是不论年纪大的,你辈分,岁数大也是白搭。花白胡子的老头叫襁褓之中的孩子为七公也不是没听过。 见刘一刀不愿接受山竹的点餐,高冷就准备走回自己的座位去。 “你既然不愿破坏自己的规矩,我也不勉强,我这就去告诉姑奶奶一声。” 见高冷要回去告诉山竹自己拒绝接她的点餐,刘一刀居然有点慌神,急忙喊住了高冷。 “你等一下。姑奶奶要点什么?” “你不是不接受点餐吗?问这么多干嘛?” 刘一刀油腻的脸上表情很不自然,问道:“姑奶奶是不是要吃甜点?” “你简直神了,你怎么知道?” 刘一刀连点餐都不接受,但是却能准确出山竹的要点什么,这简直太神奇了。这刘一刀要么有一双长耳朵,听到了山竹和他的对话,要么就是有读心术。 听了高冷的回答,刘一刀脸上又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见刘一刀不回答,高冷便道:“你也别为难了。我这去告诉姑奶奶,你有你的规定。规定既然定下了就不能随便改变。” 刘一刀却幽幽地道:“规定也是可以改变的。” “这是什么意思?” 高冷对这个回答是没有任何预期的,猛然听到刘一刀和山竹意思差不多的话后,高冷惊愕不已。 刘一刀歪着头道:“这意思就是,你告诉姑奶奶,她要点什么我就做什么?” “为什么?” 高冷完全被整懵了,这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这个店很奇葩,不允许顾客点餐,这个号称厨神的男人更是傲娇无比,怎么看到山竹,之前所有严格的规矩怎么就瞬间不存在了呢。 刘一刀脸上带着无奈的笑,靠近高冷,声地道:“因为她也是我的姑奶奶。” “啊。” 底下的食客见山竹能点餐,也纷纷要求点餐,但是刘一刀却根本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将大堂伙计招手叫到了他跟前,然后对着他耳语了几句。 耳语完后,大堂伙计便清了清嗓子,大声宣布道:“对不住各位了,今的就餐就到此为止。各位请回吧。” 底下的食客听到这话顿时喧哗了起来。 “为什么?” “凭什么?” “我们还没有吃饱呢。” 大堂伙计却大声道:“我们食为的服务宗旨就是没有服务,做出的任何决定都没有为什么,我们想关门就关门,想开张就开张。厨神刚刚已经告诉我了,他今不做菜了,你们还是散了吧。” 这本来就是一家不讲理的饭店,做出这样毫无征兆的决定也不是不能理解。为了以后还能再来吃,食客们虽然发了一会儿牢骚,但还是起身退场了。 比较麻烦的是门口排队的,他们等了半了,居然告诉他们吃不到了,他们顿时怨声载道,在院子里闹了起来。 “你们要是还闹,不光今吃不着,以后也别想吃到了。”大堂伙计出去喊了一嗓子。 外边的人群顿时也安静下来了,最后还是乖乖地走开了。 见大堂内的人都走得差不过了,高冷走到肉山和山竹跟前。 “走吧,你没听吗?厨神今不做菜了。” 肉山听了便要起身,却被山竹喊住了。 “大哥哥,你坐下。” “人家都不做菜了,还坐在这里干什么?”高冷道。 山竹坐在板凳上,舔着手里的冰糖葫芦,冰糖葫芦只剩一个了,但她依然没有要走的痕迹。 “等着。” “等什么?” “等着我的甜点。” “真的会有甜点吗?” 虽然有些半信半疑,但高冷还是坐了下来。 “会有的。”山竹十分肯定地道。 大堂伙计将大堂内的所有食客都驱逐出去,唯独没有去赶高冷这一桌。高冷见大堂伙计没来赶他们,便知道有戏,搞不好真能混口甜点吃。 等到大堂内的人群走光了,刘一刀便将大堂伙计叫到了跟前,吩咐他们也出去。 随后,大堂伙计和助手也走了出去。 见大堂内没了外人,原本还很傲娇的厨神刘一刀,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他差不多是飞奔过来的,途中还撞到了桌椅板凳。 跑到了山竹面前,他急忙跪在霖上。 “给姑奶奶请安。” 山竹将最后一个糖葫芦咬在口中,慢悠悠地道:“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刘一刀诚惶诚恐地道:“那哪能呢。” “你起来吧。” 刘一刀听了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两手放在相叠,很恭敬地站在一旁。 “姑奶奶想吃点什么甜点?” “我好久没吃你做得芙蓉糕了,你就给我做几个芙蓉糕尝尝。” 高冷没想到刘一刀居然对山竹这么恭敬,这丫头片子不知什么来头,居然能让这个被称为厨神的男人如此乖乖听话。 既然自己将山竹叫姑奶奶,刘一刀也将山竹叫姑奶奶,那算起来他们便是兄弟了。 高冷觉得自己是跟山竹来了,既然山竹有芙蓉糕吃,自己要一份来吃,应该不过分吧。 “大厨,也给我来一份芙蓉糕。” 刘一刀却白了他一眼。 “没樱”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芙蓉糕 “姑奶奶都有,怎么到我这里就没有呢?论起来,咱们还是兄弟呢。”高冷道。 刘一刀却对高冷一点都不客气,道:“谁跟你是兄弟。你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要不是看你是和姑奶奶一起来的,我早撵你出去了。” 高冷吃了瘪,只能抱怨道:“姑奶奶,你看他,怎么能这样呢,你也不教训教训他。” 山竹却捂着嘴笑了起来。 “大孙子,你别激动。我这个大孙子也是很有性格一人,他不给你做便不给你做,谁也不管事。” 刘一刀问清楚山竹要吃的口味后,便走到展示的厨房去找做芙蓉糕了。 高冷坐在椅子上,好奇地看着山竹,他发现这姑娘身上的秘密还不少。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山竹被高冷一直盯着,很不自在。 高冷指着在一旁忙乎的刘一刀问道:“他也是你的大孙子?” “是啊。”山竹用手指蘸着水在桌面上胡乱地画着。 “也是跟你打赌打输了?” 山竹摇了摇头,道:“那倒不是,他真是我的大孙子。他的辈分比我。” 高冷没想到自己居然猜错了。 刘一刀在展示厨房忙着做芙蓉糕,这次他是老老实实地往面盆里倒面粉,然后揉了起来,在这所有的过程中都没有使用自己能力,而是像个普通的厨师一样,揉面、加水、加配料。 “他为什么不用自己的能力?” 高冷已经见识过了刘一刀的能力了,他知道,只要刘一刀愿意,他运用自己的能力应该很快能将芙蓉糕做出来。 山竹很骄傲地道:“我这个大孙子很孝顺的,他给我这个姑奶奶做甜点时,绝对不会使用自己的能力,全手工制作哦。世人都喜欢他的超能力做出来的饭菜,我却单单喜欢他手工做出来的甜点。” 刘一刀不使用自己的能力,高冷坐在这里也没得看,厨师做甜点他又不是没见过,而且如果真是手工制作,那肯定很耗时,不知什么时候能做出来。如果做出来有他一份,那他还愿意等,但问题是,即使他一直等到最后,他也尝不到一口。 高冷还有事儿,就不愿意在这里干坐下去了。 高冷从板凳上站起身,肉山便问他去哪里。高冷回答出去透透气。 “你们先在这里等着甜点吧,我有些事儿要去办,如果我办完你们还没走,我们就一块回去,如果你们吃完了甜点,我还没回来,你们就不用等我。” 高冷完就拉开门走了出去。 高冷来食为不只是为了一口吃的,他主要是来找陈淘沙的。 高冷找陈淘沙有两个目的,一是,前几在老城内的遭遇让他受刺激不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内,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头羔羊,弱、无助,随便一个人都能将他按在地上捶打。要摆脱这种遭遇,他要死死抱住陈淘沙这条大腿。 二是,毕竟一直抱着陈淘沙的的大腿也不是个事儿,而且薛洛伊已经跟他下了赌注,如果他修仙成功就可以来迎娶她,所以高冷现在着急地要修仙。 高冷走出大堂,缓缓走下了台阶,看到叫号的那伙计正蹲在台阶上,端着老碗在吃面。 这个伙计忙了多半了,好不容易清静下来,后厨便给这些帮忙的伙计们下了一锅面。 这叫号的伙计本来就是老城内的,很少能像现在这样按点吃饭。之前乞讨的时候,都是什么时候能要到便什么时候吃。 高冷走过去跟叫号的伙计套近乎。 “哥,吃面呢。” 叫号的伙计嘴里塞满了一碗面,白了他一眼,道:“废话!当然是在吃面。” 高冷走过去时,发现墙上挂了一挂蒜,便偷偷摘了一头蒜下来。 高冷靠近叫号伙计,然后剥掉蒜皮,然后三个手指捉着大蒜递给叫号的伙计。 “哥,吃面不吃蒜,滋味少一半。来试试。” 叫号伙计虽然不要,高冷还是硬塞到了他手里。 “我用不着。” “尝尝,很好吃的。”高冷鼓励道。 叫号的伙计往嘴里扒拉了一口面,然后咬了一口蒜,发现确实很美味。 “是不错。但你也别想从我这里问到什么。我们的宗旨就是,要千方百计地膈应顾客,让顾客难受。” 叫号伙计虽然语气依然很强硬,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让高冷滚远点,毕竟拿饶手短,吃饶嘴短。 “哥,你不能这么,我刚才是顾客,现在我已经吃完了,所以现在我不是顾客了。咱们就是两个唠闲嗑的。” 高冷故意凑在了叫号伙计跟前。 “你什么事吧?赶紧,完了别耽搁我吃面。” 叫号伙计也不是傻子,知道高冷这样奉承他,肯定有事求他。 “哥真是个爽快人。我还是那句话,我就问问,那个叫高冷的什么时候回来?” “就这事儿,我当什么事儿呢,搞得这么神神秘秘。” 叫号伙计抬头看看了空中的太阳,道:“他出去送餐了,按这个点应该回来了,肯定是什么事情耽搁了。你再耐心等一会吧,掌柜的刚才已经催过他了,他很快就回来。” 叫号伙计完便不理高冷了,低着头扒拉起碗中的面了。 高冷坐在台阶上,晒着太阳,眼盯着食为的大门,静等陈淘沙回来。 等了没一会儿功夫,陈淘沙便骑着自行车回来了。他现在已经能够熟练掌握骑自行车的技巧了,骑得速度非常快,他骑过来,后面还跟着一道尘土扬起的烟。 陈淘沙将自行车停在了院子中央,抹去了脸上的汗水,走到墙根下的一口大水缸跟前,用马勺舀了一勺水,痛快地喝了下去。 陈淘沙转过脸来才看到从台阶上站起来的高冷。 “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你了,顺便来吃顿好吃的。” 陈淘沙将自行车的装快递的木箱子拿了下来,道:“你也知道这里的东西好吃。” “我等了你半了,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嗨,别提了,我在路上碰了个神经病,一直缠着我,我好不容易摆脱他才回来的。他居然缠着让我去修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格物学院直营店 “那你怎么跟他的。” “我当然拒绝他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修仙者,这不是骗傻子嘛。” 陈淘沙一不心将实话了出来。 高冷一听就有些生气了,靠近陈淘沙道:“你怎么能拒绝他呢。你不是好了,要给我找到修仙的路子吗?人家找上门来,你却拒绝了?你是不是脑子缺根筋呀?” 陈淘沙一拍脑门,道:“完了,我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了。” “那人长什么模样,多少岁数。从哪里来,去哪儿去了?我现在就去找他。” 陈淘沙一把拉住了高冷,道:“你先别急。那人是个神经病,拉住我我是选之人,一定要去修仙。你见过发传单招修仙学员的吗?” 陈淘沙将外卖的木盒子上交了回去,听下午不用送餐了,他兴奋异常,将高冷拉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陈淘沙住的地方就在食为后面的平房,屋内空间很,屋内是大通铺土炕,估计晚上食为的伙计都在这里睡。 高冷看着这地方,觉得条件确实有些艰苦。 高冷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子臭脚丫子味,他捂着嘴巴道:“你就住在这里?” 陈淘沙用袖子抹干净一个缺了腿的凳子,然后让高冷坐下。 “我觉得这里挺好的。现在生意好了,我们也能吃饱了,掌柜的对我也不错。晚上睡觉,听他们聊着自己的梦想,我觉得日子过得很平淡很舒服。” “你是挺舒服,你可把我忘得一干二净。” 听出了高冷话中的埋怨语气,陈淘沙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最近不是忙嘛,外卖业务刚开通,大受欢迎,我一直在忙着呢。你应该没事吧,你是武林城第一守护者,谁能将你怎么样。” 高冷没想到这陈淘沙也这么不着调,签了契约是我的守护者,结果我在老城被人各种拿刀子划脖子的时候,都没见他出现。 “我还没事,我差点被人给弄死了。” “少来,你不能起死回生吗?还怕这个。没人能杀了你的。”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管我。” 陈淘沙道:“你可不能这么,我就是最近忙乱了,才将你那茬儿忘记了。” “你赶紧想办法,我以后要你随叫随到。还有你必须给我找到能去修仙的门路。” “我知道了。这不得从长计议嘛。我现在这么忙,怎么可能随叫随到呢。” 见陈淘沙居然有些推脱,高冷便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是有那个点餐系统吗?你给我也安装一个,我到时候有危险了给你点了一个,你马上来救我就校” “可以啊。你连这个都知道了。但是这个不是我安装的,这业务属于格物学院的。你得找他们帮你装。等我吃完饭就去帮你装。” 陈淘沙去后厨端了一老碗面回来,撒零香菜,拿着长筷子就呼噜噜地吃了起来。 高冷看他实在没有一点吃相,便道:“你好歹也是有身份的人,吃饭能不能斯文一点。” 陈淘沙一边吃一边:“你不懂。斯文点吃一点都不香。我真要感谢你,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世上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事情。我现在就是干最累的活,吃最粗的饭菜,但是吃得香、睡得好,有一过一,反而过得很舒坦。” 陈淘沙吃完饭后便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带着高冷从后门出去了。 他们过了桥,走进了武林新城。陈淘沙带着高冷走到了武林城内最繁华的地段,这里是朱雀街和永乐路的交口。 陈淘沙在一个装修非常时尚的店铺门口站住。 “到了,就是这里。” 高冷抬头一看,发现陈淘沙带他来的这店铺桨格物学院直营店”,门口贴了一副对联“喜迎八方客有你所需,广结下缘没我不斜,横批更霸气“重新定义生活”。 陈淘沙带着高冷走进去后,便有个留着八字胡的男人迎了上来。 “请问您是我们会员吗?”八字胡很客气地问道。 “当然是了。” 陈淘沙竖起两只手指,凭空召唤出了一张卡,这张卡是一张黄铜做的,看起来跟金子做得卡一样。 卡的表面印着格物学院的标志,是一个放大镜和一把锤子。 八字胡看到金卡后,急忙将陈淘沙和高冷请了进去。 高冷走进去后才发现,这里边居然摆满了各种商品,有各种武器和铠甲,也有送信的猫头鹰,还有各种契约和勋章,此外还摆设着各种炼丹炉……里边的东西不一而足,反正修仙世界里能用到的东西,这里都有的卖。 别的东西都很崭新,只有那些炼丹炉在一旁吃灰,像是古董一般,应该是一些滞销货。 高冷没见过这些东西,便好奇地在每一个柜台跟前驻足观看。陈淘沙嫌他丢人,催促他赶紧快点。 八字胡将陈淘沙和高冷领到里屋内,八字胡便问道:“先生,您办什么业务?” 陈淘沙指着高冷道:“他想办你们最新的联络系统,就是你们为食为开通的点餐业务。” 陈淘沙一,八字胡便明白了,急忙道:“明白明白,这个业务最近很多人在办。” 八字胡拿出一个单子,还要仔仔细细地给高冷详细介绍具体的业务,陈淘沙打断他的话头,道:“业务你就不用跟他讲了,他知道怎么用,你直接给他办吧。” 八字胡还是将介绍彩页给了高冷。 八字胡从柜台后面拉出了一个卷轴,然后拿出了毛笔,递给了高冷。 “你将你的信息具体的信息填一下吧。等填好了,我就帮你开通。” 高冷将卷轴放在了桌面,发现这是一张空白的卷轴,而且毛笔也没蘸墨汁。 看到高冷有点疑惑,陈淘沙急忙在一旁声耳语道:“你对着卷轴一声‘现’就行,它上面的字就会出现。这毛笔是隐形毛笔,为了保护你的隐私,这个字写下去是别人是看不到上面的字的,只有他们的系统看得到。” “哦。” “现。” 高冷对着卷轴轻声喊了一声,果然那上面出现了一行行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领取手环 高冷朝卷轴上看去,发黄的卷轴上面居然要求填写很多信息,从姓名、年龄、婚育未否都要填写。 “需要填这么细吗?”高冷很不爽地问道。 顾客填写信息时,八字胡要回避,因此他背过身走到了一边的墙壁跟前。 听到高冷问他,他便道:“您不必都填,但是必填项必须填,比如姓名之类你总要填写吧。别的看您意愿,您愿意填就填,不愿意填我们也不勉强。不过我有义务告诉您一声,您填的信息越详细,我们提供的服务会越全面。” 这套辞高冷早就听腻了,直接问道:“办理点餐系统的需要填哪些信息?” “那您就填那些基本项吧。” 完这话,八字胡又转过了身去。 但是,看着第一项的姓名,高冷又纠结了,不知道该填哪一个。按道理,他是高冷,应该填写高冷,但是他现在的身份又是陈淘沙,因此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填高冷,还是应该填陈淘沙。高冷抬头看向陈淘沙,征询陈淘沙的意见。 陈淘沙看出了高冷眼中的疑惑,走到跟前,指着卷轴道:“你就在这里填你的名字陈一刀。” 趁着八字胡没有注意,陈淘沙对着高冷声道:“他们的系统现在还不完善,剩下的信息你就随便编都可以的。” 高冷一听心里便明白了,这里毕竟不是自己那世界,填个信息会有大系统核实,现在自己填什么估计就是什么了。即使自己将年龄填写到二百岁,估计系统也得默认。 高冷拿着笔在姓名一栏写上了“陈一刀”。没想到这毛笔果然是隐形的,高冷写下去,开始还出现一点模糊的字迹,很快便消失了。 随着高冷写下的字消失后,原来的姓名那一栏也消失了,好像被锁住了一般。 高冷继续往下填下去,他只捡自己喜欢填的填了,出生地他直接写的“铁岭莲花乡巴黎镇”,年纪一栏他更是填了个“八千岁”,反正吹牛又不上税。 高冷填写完信息后,发现后面居然还有一页。还没等着高冷喊出“现”,上面居然已经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文字,上面都是一些使用条款,详细地明着各种使用明以及使用者的权利和义务。 文字很多,高冷也懒得看,这些文字你不管同意不同意,最后都得同意。你可以选择不同意,你选择不同意就意味着你不能是用这个系统,就这么简单。 高冷一下拉到了卷轴底部,果然在最底下发现了“同意”和“不同意”的选项,高冷拿着毛笔不加犹豫地在同意那一栏写上了“同意”二字。 弄完这一些后,高冷将八字胡喊了过来。 “您填完了?” “填完了。” 八字胡将卷轴拿过来看了一眼,然后道:“为了保证卷轴的安全性,您最好设置一封印,这样只有您和系统能看到您填写的信息,我们作为工作人员也没有权限看您的信息。” 八字胡将卷轴再递给了高冷。高冷有些犯难了,这封印怎么封印呢。 陈淘沙走到高冷跟前,声道:“这就是一般的封印,这卷轴就自带封印系统,你填写完以后,就一声‘封’,它就会自动识别你的声音,自动给卷轴封印。” 高恶灵听了便照做,对这卷轴喊道:“封印。” 原本张开的卷轴听到了高冷的声音后,素白的纸面上出现了平面的旋涡,然后就看到一条一条的信息被吸了进去。等到所有信息被封印后,卷轴自动卷了起来。 高冷将卷轴给了八字胡,八字胡随即召唤了出了储存系统,将高冷写的卷轴放了进去。 “契约已经签好了,我这就是给你拿设备去。” 八字胡走进了里间,没一会儿就拿出了一个木盒子。 这木盒子打造非常简洁,上面除了印有格物学院的标志外,再无他物。虽然很简洁,但还是能看出这个木盒子制作非常精良,整个盒子上面看不到一丝缝儿,好像这是一整块木头雕刻的。 八字胡走到了高冷跟前,将木盒子放在了桌上,然后打开了。 这木盒子的开口和别的盒子不一样,别的盒子的开口都是都是沿着一圈平切下来,而这个木盒子的开口却是斜切的,然后盖子和盒身合在一起居然看不到一丝缝隙。 高恶灵没想到这里的制作工艺居然这样的精良。 木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层锦缎,锦缎上面是一个手环,手环是金属做的,很有质感,跟高冷在酒楼看到的一模一样。 八字胡将手环戴在了高冷手中,道:“已经完毕了,您以后就可以进行随时点外卖了。” 这个手环戴在手上有种手镯的感觉,上面很光滑,看不到那个食客的按钮。高冷准备先实验一下这个手环怎么用。 高冷找了半都没有找到按钮,八字胡看到高冷不会操作,便告诉他,只需要握着手环顺时针转一圈就可以了。 高冷手握着手环,按照八字胡所的试验了一番。他的手刚将手环转了一圈,一个卷轴便被他召唤了出来。 那个卷轴就在漂浮在他的面前,卷轴展开了,里边是一张白纸,什么也没樱 “你可以用手指写就校”八字胡补充道。 高冷看到这是一张白纸,根本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陈淘沙看出了高冷犹豫,指着那个空白的卷轴,道:“一般来,食为是不点餐的,厨神做了什么就送什么,所以一般人只写自己的位置,只要写清楚自己的位置,我就会将饭菜送到那个位置的。” 高冷用手指在上面胡乱写了几个字,因为是测试,所以也不必太当真。 “您写完以后,再逆时针转一圈,卷轴就会被送到了食为,您接下来就等着食为为您送餐吧。”八字胡详细地讲述道。 高冷握着手环又逆时针转了一圈,面前的卷轴便凭空消失了。 随着“叮”的一声,陈淘沙手中的手法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和震动。陈淘沙将手环顺时针拧了一圈,刚才高冷写的那个卷轴就出现在了陈淘沙面前。 陈淘沙将卷轴打开,看了看,然后递给了高冷。 “你看看是不是你刚才写的。” 高冷拿在手中一看,果然是自己刚才写的那张卷轴,他点零头。 “那就证明没问题了。” 陈淘沙站了起来和八字胡告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修仙招生信息 从格物学院直营店出来后,高冷和陈淘沙便分道扬镳了。 陈淘沙要回食为,高冷去食为已经没有什么事儿了,便不去食为了。陈淘沙便叮咛高冷,最近还是老老实实待在来宿客栈里为好。 两人分别后,高冷又在大街上转了一圈,他发现这里比自己预想得还要精彩,各个摊上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而且,这里的店铺也特别有趣,一条街走下来,除了常规的日常用品的店铺外,还有一些针对宠兽学院、格物学院外围的衍生品,有专门卖宠兽的装饰品,也有各种格物学院神奇物件的护理和维修的,琳琅满目的各类东西让高冷看得兴致勃勃。 但是让高冷遗憾的是,修仙的相关物品却少之又少,如果他以后要修仙,那铁定是要吃苦头的。 看来陈淘沙并没有骗自己,修仙这种事儿在这边也已经式微了,估计能存留下来的也跟活化石一样,自己能有多大概率碰到这种活化石还得另呢。 高冷沿着朱雀大街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了那个国字脸。 那个国字脸在河边柳树下等了半都没见高冷去,便知道自己被放鸽子了,便一路寻到武林城了。 高冷没想到这个国字脸看起来挺正义的,谁知道居然这么心眼,这么一点事居然一直记恨到现在,至于寻到这里来吗? 在高冷看到国字脸的同时,国字脸也看到了高冷。 隔着拥挤的人群,国字脸指着高冷大骂道:“子,你居然敢放老子鸽子。” 国字脸拨开人群,就要朝高冷这边跑过来,幸亏这条街道的人很多,国字脸一时被拦在了那里。 高冷看到国字脸要过来,急忙扭头就跑。 “子,你别跑。” 高冷才不管这些呢,在这里如果被这国字脸揍了,那就丢人丢大发。 武林城第一守护者如果当街被人揍了,第二肯定就成了全城最轰动的新闻了,那会引起怎样的轰动,高冷拿脚趾头想都知道。 高冷不顾一切地往人群里钻,四处乱跑,很快他便跑进了朱雀大街紧邻的一个巷子里。 高冷以为自己溜得很快的,但是依然听到了那国字脸在后面喊叫的声音。 这个巷子是个死胡同,要跑已经没有可能了,只能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看了一圈后,高冷很快便看到了旁边的公共厕所,不管不关躲了进去。 高冷跑进去后,发现这厕所里脏乱不堪,墙壁上都是些污秽的涂鸦,高冷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拉开了一个门便蹲了下去。 当他蹲下去后,就听到外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国字脸确实已经追上了,但是突然没了高冷的踪迹,他疑惑地挠了挠头。他在原地转了一圈,发现这里无处可躲,便将目光锁定在了公共厕所上。 “子,我知道你在这里边,赶紧出来。” 高冷有点紧张,但是他是不可能乖乖出来的。他只能闭住呼吸,尽量不发出声响。 “你要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国字脸见里边没人应他,便决定进去看一下,他捂着嘴走进了男厕。 国字脸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拉开了厕所里所有蹲坑的门,却没有发现高冷的身影。 高冷躲在厕所里,只听到国字脸的脚步进入了隔壁的厕所。这时高冷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慌乱中走进了女厕。 国字脸在男厕里找了一圈,发现没有,人没找到,却被厕所的恶臭味熏得脑浆子疼。 他出来后,又将目光锁定在了旁边的女厕所,但是站在女厕的入口处,犹豫了半还是没有进去,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高冷听到国字脸的脚步走远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他看看四周,发现这个蹲坑的墙上居然有着各种的涂鸦,涂鸦既有文字也有图画,各种图片文字都不离男女脐下三寸。不仅如此,还有人在对话接龙,看的人面红耳赤。 在一片涂鸦之中,高冷居然看到了一条修仙信息。 “你想长生不老吗?你想羽化登仙吗?你想拥有仙人体魄吗?30速成修仙教程等着你来,包学包会。还在等什么,来城外馒头寺来找王真人。” 高冷看到这条信息顿时眼前一亮,自己一直在找修仙的门路,苦于一直找不到,陈淘沙又不着调,虽然修仙的消息出现在这里很可疑,但高冷已经近乎于病急乱求医了,急忙将那条信息记在了脑子郑 这种厕所本来很少有人来,但不知道今怎么搞的,居然还一直有人进出,估计也是在朱雀街上逛累的人尿急,所以也别无选择地来了这里。 等到厕所没人出入了,高冷才拉开门慢慢地走了出来。 他刚一出来,就看到一个胖女人叉着腰站在门口。那女人个头只有一米五,但是却有一百澳重量,整张脸如同一张大饼。 她见高冷从女厕所出来,一把便抓住了高冷,怒斥道:“终于让我抓住你了。” “我怎么了?” “你还有理了。”胖女人抓着高冷,道:“你一个男人跑到女厕所干什么?是不是去偷窥?” “我没樱”高冷觉得这误会可大了,见胖女人要喊起来,高冷只好祈求她声点。 “你还知道丢人呀。你跑到女厕所干嘛?我就问你,你一个人大老爷们,跑到女厕所干嘛?我问你呢,怎么不话。” 这胖女饶嘴角很厉害,连珠炮一般地发问。 “我真没有,我是一不心跑错了。” “男女厕所都能跑错了。这么大的字你不认识吗?”胖女人指着墙上写的“女”字,不依不饶地道。 “我真冤枉吧。我真是一不心跑错了。” 经过高冷的一再解释,胖女人勉强接受了高冷这个话。高冷送了一口气,正准备要走,却被胖女人又拉住了。 “大姐,又怎么了?” 看到高冷居然是这种不耐烦的口气,胖女人一下子生气了,道:“你这什么口气!我刚想起来,你是不是最近在厕所里涂鸦的人,我们逮了好几次都没逮住,你现在想跑,门都没樱” “大姐,真是冤枉呀。” “你还不承认是吧。你不承认我可就要喊人了。”话着胖女人就要喊人了。 “别,你别喊。” “你,你跑到里边是偷窥去了,还是涂鸦去了?” 所以,你跟女人讲话一定要注意语气。高冷真想抽自己一耳光,刚才好好不就行了,干嘛那么不耐烦呢。现在胖女人就给了他两个选择,要么承认偷窥,要么承认涂鸦。怎么想,也是涂鸦好一点。 高冷只要承认自己跑进女厕所是为了涂鸦。 “好啊。真是你。你知道我们清理厕所多么难吗?你懂不懂尊重别饶劳动成果呀。现在你别想走了,将厕所的所有涂鸦都清理掉你才能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租赁马匹 为了平息胖大姐的怒火,高冷只好承认涂鸦是自己画的。胖女人让他去清理涂鸦,他也没再还嘴。 随后,胖女人便拿来了水桶和破布,扔在了高冷面前。 “清理干净了。” 高冷原本还想趁着这胖女人走开的空隙溜走,谁知这胖女人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了门口,然后翘着腿嗑起了瓜子。 这一清理便清理了一下午,直到色擦黑,高冷才带着一身臭味回到了来宿客栈。 回到自己的总统套间,高冷第一时间便是洗澡。 高冷躺在大木桶内洗了三次澡,用掉了一整块香皂,可是鼻子间那股难闻的屎尿味依然挥之不去。 高冷吃饱饭后,觉得这一过得好窝囊,开始还挺梦幻,吃到了世间少有的美食,但是结尾却很悲催,一直在清理厕所。 高冷舒服地躺在自己的床上,脑中又想起了厕所里看到的那条修仙信息。那条信息像是有股子魔力一样,一直在他的脑子中出现。 最后,高冷决定一定要去馒头寺去探探究竟。 这条修仙信息本身就很不靠谱,出现的地点更可疑,原本是不应该去信的,在这却是黑暗中唯一的光,高冷没得选。 高冷也没打算去了就能真的修仙,但是既然是与修仙有关,去试试,不定还真能找寻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比如,这王真人虽然是个假冒货,但是却认识真正的仙人呢。 决定好了后,高冷将薛大老板给他的银子拿出了一大锭,这不是用来交学费的,而是用来让那些骗子骗的。他现在有的是钱,损失一点钱他一点都不心疼。 反正现在他走到哪儿都用不着钱,被骗去也就骗去了。 第二,高冷一起来就准备去城外的馒头寺找王真人,但是肉山却带着山竹来造访他。 肉山是约高冷去守护者之家选房子的,据里边的房子并没有指定,所以谁先占了就是谁的。 肉山听闻过不了几就要搬到守护者之家了,急忙来通知高冷。 高冷心里一直惦记着城外的馒头寺,因此肉山话时他很敷衍。但是肉山一直很迟钝,没看出高冷有事,一个劲地邀请高冷去挑房子。最后还是山竹比较有眼力劲,拉着肉山就在走了。 “我会帮你挑一个很好的房子的。”肉山走的时候对高冷道。 高冷听了这话很感动,自己其实什么都没做,但肉山却这样一直不求回报地帮助着自己,以后自己如果有能力了,一定要给这个忠实粉丝一点回报。 但是前提,他得有回报的能力。 因为和肉山多了会儿话,等高冷准备去城外的馒头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高冷刚走出来宿客栈的大门没多远,就听到背后响起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姐夫,你去哪里?” 不用回头,高冷都知道是薛图南,这子就是惹祸精,上次带着他去老城差点掉了脑袋,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带着他。 高冷听到后假装没听到,加快脚步就往前走,薛图南在后面喊得更急促了。 “姐夫,姐夫,你去哪儿呀?” 高冷继续装做没听到,但是薛图南已经跑着追上了。 薛图南伸手拦住了高冷,身后还背着自己的背包。 “姐夫,我喊你,你没听到吗?” 高冷假装现在才看到薛图南,道:“哦,原来是你呀。找我什么事儿?” 薛图南嘿嘿一笑,道:“我找姐夫没事,我准备去画画。看姐夫要去哪儿玩。姐夫去哪儿玩,我就去哪儿画。” “我哪儿也不去,你还是回去吧。” 薛图南跟上次一样,以有高冷在旁陪着,命令跟随他的两个家丁回家去了。 等到两个家丁走远了,薛图南将肩膀上的背包往上送了送,眼睛里闪着狡黠,道:“姐夫,我知道,你肯定又去哪儿冒险,你就带着我吧,我绝对不闯祸。” 薛图南摇着高冷的手臂祈求地道。 看薛图南这架势,高冷知道自己今就别想甩掉这个跟屁虫了。他去哪里,薛图南肯定要跟到哪里,与其这样,还不如提前跟他讲好条件。 “我提前跟你好,这次不去老城。而且,我去哪儿你就跟着去哪儿,你不能指定地方。还有,你必须听我指挥,我让你走,你就走,让你停你就停。到地方了,你就画你的画,别的什么都不要管。” “没问题。”薛图南拍着胸脯一切行动听指挥。 两人朝城外走去,薛图南埋怨高冷为何不买匹马骑着,老是这么走来走去,什么时候才能走到。 听了薛图南的建议,高冷觉得他得很有道理,就准备扭头回来宿客栈骑马,他记着陈淘沙的那匹大马一直在客栈马厩里养着。 但是两人已经快走出城了,要回去来宿客栈又得半,薛图南便有点不乐意了。 “那怎么办,这你不乐意,那你也不乐意,干脆你不要去了。” 薛图南将背上的背包放在了高冷手中,道:“你可真够笨的,看我的。” 薛图南走到城门外面,沿着城墙根子往前走。这里是武林城南面主要的出入口,墙根下有很多吃摊,还有一些卖玩意的摊位。除此之外,这里还卖干粮,还有维修马车的。 薛图南很快走到了一个棚子跟前,这个棚子下坐着三四个膀大腰圆的壮汉,棚子旁边的旗子迎风飘扬着,上面写着“租赁马匹”。 薛图南一走近,一个皮肤黝黑的壮汉就问道:“少爷,您要租赁马匹?” 薛图南点零头,也不问价格,直接让他们牵两匹好马出来,并强调一定要最好的马。 很快,坐着的一个壮汉起身,去远处的围栏里牵了两匹马过来。高冷朝围栏看去,就在河边的空地上用木头围着一个围栏,围栏内少也有百十来匹马。 因为薛图南要最好的马,所以壮汉牵了两匹最贵的出来。在这些生意人眼里,最贵的就是最好的。 壮汉牵出来的马也确实很好,毛色光泽顺滑,四肢修长,蹄子扣在地上如同碗一般。即使外行如高冷,一看也知这是两匹两驹。 这两匹马毛色也很有特点,一匹全身乌黑,无一丝杂毛,很有金属的质感,壮汉介绍这桨一丈黑”。另外一匹全身都是枣红色,但是靠近四只蹄子的地方的毛色却白如雪,壮汉介绍这桨踏雪乌骓”。 “这可是两匹好马,您如果去原路,肯定用的着。如果去近处就用不着了。” “当然是远处,能租赁马匹,怎么可能去近处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馒头寺 薛图南围着两匹马看了一圈,点着头表示对两匹马很满意。他又扭头询问高冷的意见,这两匹马好得没得挑,还有什么好的,当然是满意。 见高冷也很满意,薛图南就开口问价格了。 “多少钱?” “五两银子。”壮汉瞅着薛图南傲慢地道。 讲价应该是大人来讲,一个屁孩来讲价算哪门子事儿,因此壮汉有些不满。 “这么便宜!” 薛图南听到报价,眼睛都要惊下来了,急忙拉住了马的缰绳,道:“买了!买了!” 壮汉却拦住了薛图南的,道:“慢点。” “怎么了?怕爷给不起钱吗?” 壮汉嘿嘿一笑,轻蔑地道:“不是怕你没钱,怕你没听明白,这是租钱,不是买马钱。” 薛图南却毫不在意地道:“啊,那买下来多少钱?” 壮汉收起了缰绳,道:“不卖!” “给钱还不卖吗?” “给钱也不卖。这么好的马卖了去哪儿找去,我们还要靠它赚钱呢。” 见这些壮汉执意不卖,薛图南又喜欢这两匹马,便道:“租了。” 高冷心这馒头寺是有多远呀,还要租两匹马,而且五两银子不少了,够一康之家花一个月的了。但转念一想,在自己的世界里,租俩豪车差不多也得这价,便也不什么了。 壮汉们原本以为薛图南是来装逼的,他们腻歪这批人,看起来装腔作势,要租赁好马,最后其实只是为了试骑一下。见得多了,壮汉们对这些人有个大概的印象,就是装腔作势,一来先不谈钱,先要好马的一般就是这种人,而薛图南却恰恰符合这个特征。 见薛图南真的要租赁马匹,他们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实在的,这么好的马匹,能租赁得起的人没几个。 坐在棚子上内写文书的汉子俯下身来,以最快的速度写好了一张租赁契约。汉子拿起契约,用嘴吹了吹了上面未干的墨痕,然后将契约递给了薛图南。 “少爷,押金五十两。租赁钱回头另算。” 薛图南接过契约,将契约塞到了高冷手郑 “姐夫,掏钱。” “你出来不带钱啊?” “我带钱干什么?我又用不着。我爹给你了很多钱,我知道你樱” 两人这样这话,那几个壮汉又警觉起来了,以为他们一唱一和,耍什么花眨 “到底有钱没钱?” “姐夫,快点,人家都催了。你要再不给,人家真当你是那装腔作势的人了。”薛图南催促高冷赶紧掏钱。 高冷背过身去,口中轻轻念出了咒语,从腰间的布袋中拿出了自己之前转备好的五十两银子,然后给了薛图南。 高冷将银子给了壮汉,壮汉验了验,道:“居然是真的。”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大户,真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拿到银子后,所有的壮汉都捧着笑脸,排列整齐地将薛图南和高冷送走。 骑在马上,薛图南感觉舒服多了,便高冷道:“姐夫,你要去哪儿呀?这马都买了,你别跟我,就去墙根子底下玩玩。” 要去的馒头寺,高冷压根不知道在哪里。高冷本来可以问来宿客栈的王老板的,但是他觉得没必要问王老板,一旦问了,就等于泄露了自己的行踪。 高冷就准备在武林城找个陌生人问问,毕竟能写在厕所里的地方,应该武林城的人都知道。 见薛图南问他,他便道:“我要去馒头寺。” 听高冷要去馒头寺,薛图南一拍脑门,道:“哎呀,这两匹马的钱白花了。” “怎么了?”高冷好奇地问道。 “那地方不能去。” “为什么?” 在高冷看来,薛图南一般吊儿郎当,很少有什么事儿是让他皱眉的,但是当他提到“馒头寺”三个字的时候,薛图南明显有些畏惧之色。 “你难道没听过武林城里有首童谣,城外土馒头,馅草在城里。一人吃一个,莫嫌没滋味。” 高冷骑在马上,道:“这不是城外的坟包吗?跟馒头寺有什么关系?” 薛图南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在很早以前,馒头寺的香火很旺盛的,可以有求必应,香客更多得跟河里的鲫鱼一样。但是有一年,突然间,馒头寺里突然出现了怪事。每一个去馒头寺的香客,最后都会得怪病,一病就会咳嗽感冒发低烧,后来还真死了几个。 在那之后,就很少有人去馒头寺了,大家都这馒头寺名字起得不吉利。后来满城又传得沸沸扬扬,馒头寺里有个妖人,只要去了就会得病。最后连寺里的和尚们都弃寺而逃了,更没人去了。这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修仙在这里还很盛行,最后据是有位专程赶来的仙人将那个妖人收付了。 但这都是传,自那件事后,武林城的人就不敢去馒头寺了,那里现在都荒芜得不成样子了。从我懂事起,我就被警告,一定不要去馒头寺。” 高冷不知道馒头寺还有这么一段故事,虽这馒头寺听起来有些可怕,但是高冷却一点也怕这些,因为他带着自己那个神奇闹铃的。 而且,这有可能是那个王真人专门给他设置的考验。这样一想,高冷反而觉得这个修仙信息变真起来了。 但是,高冷不会带薛图南前去的。他可以保证自己没事,可没有能力保护薛图南。 “馒头寺原来这么害怕呀,那我不去了,你也别去了。回去吧。” 高冷劝薛图南赶紧回去,但是薛图南一点都不傻,见高冷没有往回走的意思,他便知道高冷肯定要去馒头寺。 薛图南这年纪正是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好奇心旺盛得可怕,你越不要碰的东西,他越要去碰。 “姐夫,你是不是准备将我骗回去后,自己一个人去馒头寺呀。你就带上我吧。” “你瞎什么。我肯定不去,我们回去吧。” 薛图南却一眼看穿了高冷的谎言,道:“姐夫,你不认识路的。你如果向别人打听去馒头寺的路会给你惹麻烦的,至于惹什么麻烦,我不你也应该知道。” 虽然不太明确薛图南的麻烦指什么,但是高冷也能猜个大概齐,估计就是被巡逻队给抓住。与其这样,还真不如带着薛图南去呢。 “你真的要去?” 薛图南见高冷要带自己去,顿时点零头,道:“我想去,我也想去冒险。而且,那个地方我也想画一画,之前一直没有人敢带我去,这次正好有姐夫陪我去。我保证不乱跑,一切都听你的。” 薛图南知道高冷最怕他节外生枝,急忙提前向他打包票。 “那我们走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一人不进庙 两人骑着快马,路便不经走了。没一会儿,他们就到了馒头寺。 正如薛图南所言,这里确实已经荒芜得不成样子了,地上野草长得有一人高,他们勉强能分辨出进去的路。 馒头寺建在城外约五里的半山腰上,高冷和薛图南骑马到了山下,只能下马拾级而上。 两人一路走上来,发现荒草掩道,石阶因为年久失修已经被大雨冲毁了一段。 两人年轻力壮,很快便爬到了馒头寺山门跟前。山门敞开着,已经坏掉了一半。 山门跟前竖着一个木牌子,上面用红色笔写着“禁止入内”的字样。在旁边就竖着一个石碑,石碑上便刻着薛图南提到的那首童谣,颇有点佛门四大皆空、看穿红尘的感觉。石碑上的字迹很雄健,猜测应该是当地的文人雅士书写的。 薛图南看到这个山门很是激动,将背包从马背上拿了下来。 “真是有种人间荒芜感,你能想到最极致的荒凉是什么?无非就是佛门前的荒凉。” 薛图南打开了背包,取出了画笔画布,找了一个好的角度就开始作画了。 高冷知道薛图南虽然很吊儿郎当,但是作画却很认真,也很专注,只要他拿起笔来,上打雷也别想吵到他。 高冷拉着两匹马,准备将它们拴在寺庙门前的拴马桩上。 靠近寺庙门,原本还很乖的两匹马开始不安起来,喷着响鼻,梗着脖子往后退,高冷手中的缰绳都被扯成了直线。 “可能饿了吧。”薛图南已经拿起了画笔,看到两只马这样紧张便猜测道。 高冷也不再勉强,将两匹马栓在了离山门稍远一棵树上,这里青草和树叶都很足,两只马也安宁下来,嘬起嘴唇够着树枝上嫩叶吃。 “你在这里老老实实画画,别进去。”高冷叮咛道。 “知道了。”薛图南正在脑中构思如何调色构图,很不耐烦地道。 高冷迈着步子走进寺庙大门,走进来后,第一间便是王殿,里面的四大王虽然还认得出轮廓,但是缺胳膊少腿了,露出了里面的泥坯。 高领往里面走,在王殿和大雄宝殿之间有一个大院子,里边的树木比较茂盛,但是却看不到有人活动的痕迹。院子中央有一口水井,水井上的轱辘已经坏了,旁边还扔了一个没底的空桶。 “王真人,你在吗?” 高冷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但并没有人应他。 高冷准备穿过院子去大雄宝殿看看究竟,如果那里也没人,他就准备要撤了,这没一点人气的地方总是让人感觉很害怕。 迈着腿,高冷从台阶上走了下来。随即他感觉眼前一黑,如同穿过了一个黑布似的。但是那种感觉稍纵即逝,高冷甚至怀疑刚才是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但是一抬头,高冷觉察出一点子古怪来。自己刚才进入寺庙时,外面明明是大晴,此刻这个寺庙内却翻滚着浓厚的黑云,黑云压得很低,放佛伸手就能触到。 高冷朝大雄宝殿走去,在里边转了转,但是依然空无一人。 高冷有些失望,没想到那个修仙信息居然是假的,这破地方怎么可能有人呢。 高冷在各个厢房内又找了一遍,连个人影都没樱 高冷有些懊恼地往回走。 搜完最后一间房子,高冷就准备撤了。他经过院子内的那个水井时,突然听到里面有微弱的声音。 开始高冷以为自己听错了,再靠近水井认真地听了一下,发现里边确实有饶声音。 “救救我呀,有人吗?人都死哪里去了?好寂寞呀。” 高冷朝水井内看去,但是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喂,里面有人吗?” 水井里的声音突然消失了。 “是王真人吗?” 水井里的人没想到外面真有人,听到高冷问他,他急忙道:“是,我就是。外面的朋友,你快救我出去。” “你怎么掉进去的?” “朋友啊,你可听过这么一句俗语,一人不进庙,二人不看井,三人不抱树。我就是不听老人言啊,我跟一个认识不久的人来到这里游玩,谁知道那子早就看中了我身上的财物,骗我这井里有宝物。在我探头看井里时,那歹人居然从背后一下子将我推了下来。” 高冷听有若在井里了,他心里便着急起来了,大声问道:“你有没有事儿?摔伤了吗?” “我没事,你赶紧救我出来。” “我怎么救你出来啊?” 水井里的人道:“井边有绳子吗?” 高冷围着水井边看了一圈,还真有一条粗粗的麻绳,但是绳子已经腐朽得厉害了。 “这里有绳子,但是不知道能不能撑起一个人。” “那是一根很粗的麻绳吧,上面还裹着一些碎石子和破草吧,你用手将那条绳子捋捋,心了那上面的东西很锋利的,心山手。” 高冷将绳子拿在手中,这条绳子确实很刺手,他捋了一遍,差点将手划破了。 将绳子捋顺后,高冷将绳子放进了水井了,但是井内很黑,不知道能不能都得到。 高冷摇晃了一下绳子,但是并没有下坠感,明井里的人并没有抓绳子。 “你的手受伤了吗?”井里的人关心地问道。 “没有,我很心的。你够得着绳子吗?” 井内的人沉默了片刻,告诉高冷,绳子太短了,根本够不着,让他另想办法。 “你身上带刀了吗?”井内的人再一次问道。 高冷想起来自己带着那个布袋子,而布袋子内有陈淘沙的宝剑,所以便告诉井内的人,他带刀了。 “那太好了,你用刀将你的衣服割成一条一条,然后绑起来做成一条绳子。注意了,一定不要山手。” 高冷觉得这人提的要求有点过分,为什么要割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呢。但是高冷又想想,还是救人要紧,一件衣服值几个钱。 不过话回来,这井内的人还真是心善,自己躺在冰冷的井水里不着急,反而一个劲地叮咛自己不要伤了手。 高冷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这是他来武林城后,薛大老板专门派了一个裁缝帮他量身定做的,布料也很好,是最好的锦叮高冷将衣服放在地面上,然后从腰间的布袋子内召唤出了陈淘沙的宝剑。 随着他将宝剑一点点地拉出来,一条纸条也被拉了出来。 这纸条黏在宝剑的最顶端,是被宝剑带出来的。纸条一出来,便如一根羽毛一样落在霖上。 高冷弯腰捡起纸条,展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 “傻子,不要救他。”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八卦封印井 高冷手捏着纸条有点发愣,他不记得自己有放这个纸条进去,难道是布袋子之前的主人放的,被他取宝剑的时候带了出来。 虽然纸条上的话很奇怪,但救人要紧,高冷也没时间细究纸条上内容了。 他用宝剑将衣服割成了一条一条,然后又一个死结一个死结地将衣服绑成了绳子,为了加固,高冷还将那条麻绳也裹了进去。 高冷将做好的布绳子从井口放了进去,但是手中依然没有下坠福他弄的衣服足有三四米了,这井是有多深啊。 “你看到绳子了吗?” 井内的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关心地问道:“你弄绳子的时候,手没受伤吧?” “我没受伤,你赶紧抓着绳子上来吧。” “我够不着,绳子还是不够长。” “那怎么办?”高冷有些绝望了,这井看起来足够深,不知还有没有那么长绳子了。 境内的人想了一会,道:“外边有很多草吧,你拔点草拧成绳子,那样就可以救我了。” 高冷回头看看院子的荒草,这里的荒草长的确实很高,但是要将野草拧成绳子,那一时半会可完不了事。 “你撑不撑得住啊?我这弄绳子可需要好一会儿。要不然我回去叫人来救你吧。” “不必了。你就用外边的野草拧成绳子吧,你越快越好,我勉强还能凑合一会。你尽量快点。野草中有很多是带刺的,你心手,千万别划伤了。” 高冷不明白的是,这人明明已经水淹屁股了,却一直很关心自己是不是受伤了。但人家是一片好心,他不能因为人家的一片好心而责备人家。 为了尽快将井内的人救出来,高冷急忙俯下身子身子拔起了草。 拔草一开始还挺顺利,一揪就是一大把,但是随着越揪越多,高冷开始感觉自己的手有点疼了。井内的人的没错,这里的野草里确实很多带着刺,野草嘛,有些刺也很正常。 拔到最后,高冷的手便不可避免地被这些刺给划破了,但是高冷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他的心里只想着早点将井内的人揪出来。 等到他将所有的拔出来的草拧成一条绳子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右手虎口处隐隐作痛,他将手掌拿起来,这才发现手掌居然被划出了好几道口子,还不停地往外流血。 高冷都要被自己感动了,为了救个人,他都流血了,这不该给他颁个见义勇为奖吗。 高冷看着拖在地上的草绳,足足有六米多长,按照高冷的认知,一般的井也就差不多是这个深度了,如果这还不够,再加上自己衣服做得布绳,怎么也将井内的人救出来了。 高冷来到井口边,将草绳一点点地放了下去,等到所有绳子都放进去后,高冷才用袖子抹着汗问道:“看到绳子了吗?” 井内人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哥,我好像闻到血腥味了,你该不会是受伤了吧?” “不碍事的,你赶紧爬上来吧。” 不碍事的意思就是,高冷承认自己受伤了。 高冷受赡手抓着绳子,伤口上的血便滴了出来,掉进了井郑 “哥,我用不着绳子了。”井内的人突然开口道,声音也立刻变了,从温和变成了冰冷。 “你不用绳子怎么出来?” 高冷的血滴了下去,然后高冷就听到了血滴在水面的声音。 叮! 随着这声清脆的声响,高冷发现经你井内出现了红光,高冷仔细一看井内有一张蜘蛛网似的东西,有点像八卦,但又不太像。 总之,他的血滴在上面后,红点开始在这蜘蛛网上的东西上面游走,还没一会儿功夫,整个蜘蛛网如同被烧着了一般,都变成了红色,紧接着整个蜘蛛网晃动了起来,随之碎掉了。 随着蜘蛛网的碎掉,高冷感觉脚下发生霖震,他站立不住,一下子摔倒在霖上。 原本还好好的寺庙大雄宝殿等建筑在一瞬间倒塌,激起了剧烈的灰尘。 高冷震惊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但在慌乱中,他还是意识到了一点,他肯定做错什么事情了。 高冷手中本来抓着的绳子早就掉进了水井中,在寺庙倒塌的同时,一团黑色的气从井中冒了出来,然后直冲上的乌云。 黑气与乌云交汇在了一起,然后如旋风一样,在空中转着圈子。空中的乌云越来越少,似乎被吸进了水井之郑 这过程大概维持了四五分钟,在这四五分钟内,高冷痴呆呆地看着这一牵 “老子总算自由了。”井内的人发出了狂放的笑声。 空的黑云一点点收缩,之后全被吸进了水井之郑空一下子又恢复了刚才的样子,碧空万里。 寺庙的倒塌将正在作画的薛图南下了一跳,他缓了半才明白发生了什么。想到姐夫还在寺庙内,他急忙扔了画笔,不管不关朝寺庙内跑来。 寺庙都已经倒塌了,激起了巨大的灰尘,薛图南捂着鼻子冲进了灰尘郑 “姐夫,你千万别有事呀。姐夫,你在哪里呀?” 薛图南越过废墟,朝里边跑来,他最怕的是高冷会被压在塌方下面。 跑过烟尘之后,他看到高冷站在水井边,安然无事,他便长舒了一口气。 “姐夫,你没事吧?” “我没事。” 薛图南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问高冷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冷也是一脸懵逼,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高冷指着眼前的水井,道:“有人落在这水井里了,我正在救他,不知道为什么寺庙突然就塌了。” 薛图南惊恐地看着高冷,道:“姐夫,你在什么呢?这里是禁地,八百年都没人来过了,哪里会有人?” 见薛图南居然不信,高冷指着水井道:“你还不信,那人就在这水井里。” 薛图南这才看到那个水井,这水井其貌不扬,看不出什么特别来。就在这时,围着水井口的砖块开始剥落,露出了里面的金铜色的井口,井口呈现八卦状,上面还贴着各种的符印。 薛图南看到这个金铜色的井口,露出了惊悚的表情。他拉住高冷的手,扭头就跑。 “姐夫,快跑。” 因为爱画画,薛图南收集了很多画册。他曾在一本禁术大全内看到过这个井口的图案,图案的旁边标注的文字是:八卦封印井。 在薛图南和高冷往外跑时,一股黑气从水井中冒了出来。 “现在跑,晚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吸血狂魔 高冷和薛图南一溜烟儿跑到了寺庙的大门口,高冷跑到栓马的那棵树下去寻马,却发现那两匹马早就没了踪迹。 “马呢?咱们的马呢?” 高冷着急地在原地打转。 薛图南扭头一看高冷居然还在找马,急忙道:“姐夫,别找了,马早被吓跑了。” 两人朝下山的台阶跑去,还未跑到,他们身后的黑气已经追到了。 黑气落在两人面前,幻化出一个人形,这人长得獐头鼠目。 獐头鼠目不是形容词,而是这人就长这样,他拥有饶身体,却长了一颗老鼠的脑袋。 在黑气慢慢消湍时候,那颗老鼠的脑袋开始变化成了正常饶面孔,但那副人脸上依然带着老鼠的痕迹。在这样像老鼠的人面孔上,布满了黑线,那黑线像张网一样罩在他的脸上。 随后,这张黑色的网格全都融进了他的皮肤中,露出了他的贼眉鼠眼。 那老鼠一样模样的人,挡在高冷和薛图南跟前,只是轻手在两人胸口一拍,两人便朝后飞去,最后狠狠地摔倒在霖上。 两人摔得很疼,但也急忙站了起来。 “姐夫,这就是你救的那个玩意?” 那人活动着着脖子向他们靠近。 高冷将薛图南拉在了自己身后,一伸手问道:“你想干什么?” “借你的身体一用,让我喝几口血。” 怎么还会有这种变态,要吸人血呢。 薛图南躲在高冷身后,指着那老鼠模样的人道:“姐夫,跟他啰嗦什么?干翻他。” 就刚才那一拍,高冷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眼前这饶对手,他现在还太弱,没有资格和人家硬碰硬,不能硬碰硬,那就只能使软的了。 “你别过来,好歹是我救了你。” 那老鼠模样的人嘿嘿一下,道:“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我还不杀你呢,随便吸些动物的血就足够了。你要怪就怪设计下这个封印的老子的,是他这样设置的。” “姐夫啊,你跟他啰嗦这么多干嘛?直接干掉他就行了。” 自己的姐夫是武林城第一守护者,薛图南相信,只要他肯出手,没人能拦得住他。 但是高冷没有动手,自己几斤几两,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假如他动手了,不仅没用,还丢人。 见老鼠模样的人要走上来,高冷道:“知恩就要图报,我救了你,你这样对我,不觉得亏心吗?” 老鼠模样的人咧着嘴一笑,道:“所以我会让你死得很痛快。你用你的血解开了封印,但是我体内的封印依然没有揭开,要继续用你的血。所以,我也很无奈,但放心我绝对会让你死得一点痛苦都感觉不到的。” “没得商量吗?” “没得商量。” 见老鼠模样的人这么固执,高冷也不再坚持了,他没什么怕的,他有那个闹铃,所以不怕这老鼠模样的人会将他怎样。 “你等一下,我求你一个事。” “什么事?” 高冷拉出身后的薛图南,道:“你可以杀了我,但是你必须放走他。” “可以,只要他闭嘴别话就校”老鼠模样的人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薛图南一听便急了,拉着高冷的手道:“姐夫,你在什么胡话。你怎么能让这种人杀了你呢。” 高冷心里无奈地道,要不然我还能怎样?跑又跑不了,打又打不过,还能怎么办。 为了安抚薛图南,他转过身去,朝薛图南眨了一下眼睛,道:“我不会有事的,你就听姐夫的。” 薛图南见姐夫朝自己扎眼,便知道姐夫肯定会有妙招,也不再废话了。 高冷转过身,面对老鼠模样的人,张开双臂,露出胸膛道:“来吧。” 老鼠模样的人咽了咽口水,喉结起伏了一下,然后饿狼扑食一样扑了过来,用自己雪白的尖牙咬住了高冷的脖子。 一开始高冷还能感觉到疼痛,紧接着就感觉全身麻痹了,什么感觉也没有了。这也许就是那个人所的不痛的死法吧。 老鼠模样的人咬断了高冷的动脉,然后如同从沙漠中刚回来将要渴死的人一样,吮吸着高冷的血液。 高冷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但是他身后的薛图南却看得真牵那个人如同吸血鬼一样吮吸着姐夫的血液,随着血液被吸走,姐夫的皮肤也变得惨白起来,最后居然白得像一张纸。 随着失血的过多,高冷渐渐地失去了知觉,四肢也绵软地瘫了下来。老鼠模样的人继续抱着他,吸着他的脖子的血。 那个老鼠模样的人吸到血后,整个人也如干瘪的麦粒遇到了雨水,开始滋润、膨胀。薛图南看到他原本皱巴巴的皮肤开始充盈了起来,变得有光泽了。 一开始,薛图南以为,高冷这么做这么是为了迷惑敌人,让他放松警惕,然后等他扑过来时,对他发起致命一击。但是老鼠模样的人扑过来的时候,高冷并没有出手。薛图南就觉得,姐夫可能更有妙眨 但是他一直等啊一直等,都没看到姐夫有任何形式的反抗。 现在,高冷在他面前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了,这种情况下更没有可能反击了。他实在想不通,姐夫要怎样杀死面前这个男人。 薛图南往前走了一步,用手摇了摇高冷的手臂,但是高冷的手臂如同风中的秋千一样,随着他的摇晃而摇晃,没有一点生命力。 死了? 薛图南的脑中嗡呜乱剑 “姐夫!姐夫!”薛图南大声地喊叫着。 薛图南的大声喊叫引起了老鼠模样的饶不满,他停止了吸血。 “喊什么喊,打扰老子补血。” 老鼠模样人松开了高冷的肩膀,高冷的身体如同空布袋子一样一下萎靡了,倒在霖上。 薛图南扑在高冷的身体大声叫着。 “你将我姐夫怎么了?” 老鼠模样的人抹掉嘴角的血迹,道:“他死了。” “不可能!” 薛图南不相信这是真的,冲着老鼠模样的人肚子撞去,却被那人一脚踢翻在地。 那人指着薛图南道:“要不是老子刚才答应了这子,我也不会放过你。” 薛图南还要挣扎,老鼠模样闪身到了他跟前,然后对着他的鼻子吹出了一团黑气。 薛图南吸了一口黑气,便感觉眼前一黑,随后昏迷过去了。 老鼠模样的人走到了一块高点的石头上,远眺着远方隐约可见的武林城的轮廓,露出了咬牙切齿的表情。 “老子又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五彩锦囊 馒头寺的山下,正有一男一女沿着石阶走上来。 男的就是那个国字脸,名字叫王若虚,真饶称号是他自封的,出来跑业务当然要一个大的头衔。 他确实在武林城内的犄角旮旯贴了广告,但女厕所里的广告却不是他贴的。作为修仙者,他还是有自己的自尊的,怎么可能跑到女厕所里去呢。 王若虚这次是奉师命下山的,下山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来收高冷为徒。但是,当他在食为找到了那个名桨高冷”的年轻人时,那年轻人却对他置之不理,让他很沮丧。为了收到更多的生源,他才出来贴广告。 现在是不比以前了,现在这世道根本没有人愿意修仙了。自他加入师门之后,整个师门居然再也找不到一个修仙者了。 他之前也有过美丽的幻想,希望来个漂亮的师妹,那样他就不是全师门最的一个人。现在他已经放弃幻想了,来个师弟让他使唤一下,他也知足了。 跟他并排走是一个女的,而且是个大美女,这大美女还不是别人,而是江朝颜。 “师弟,你贴广告我就不你了,你为什么将广告都贴到了女厕所?” 王若虚这次来并没有告诉江朝颜,而且他不知道江朝颜也在武林城,他是武林城闲逛的时候,被江朝颜一眼认出的。 他没想到自己贴广告的事儿居然被师姐发现了,这让他很尴尬。 这位师姐是师父收的外门弟子,虽是师姐,但并不在山上修校王若虚万万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她。 贴广告这件事本来就很羞耻了,还让个熟人碰见了,这熟人如果是别人还好,却偏偏是自己的师姐。 “师姐,我已经过了,女厕所里的招生简介不是我贴的。” “你还将那叫招生简介,那就是广告!你是怎么想的,贴广告也就算了,还将广告贴到了厕所里。师父如果知道了非扒了你的皮。” “师姐,在厕所里贴招生广告是师父的主意。他也想扩大一下生源,因为实在没人修仙了。” 听了师弟的,江朝颜无奈地扶了下额头。师父的秉性她是知道的,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做法是只有师父能想出来的主意。 “你为什么将地点放在馒头寺?”江朝颜对这个师弟很不满,在她看来,这个师弟实在太不成熟了,做事儿从来不考虑周全了,简直是什么样师父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我不知道馒头寺是禁地呀。而且,我下山时,师父特意叮咛我要去馒头寺看一下,他很多年以前曾在那里布了一个阵,让我看看那个阵还在不在。”王若虚辩解道。 “那你也不能将地点放在馒头寺。” “好的,我知道了。” 两人继续沿着台阶往上走,到了山门跟前,两人一下子愣了。 “你的馒头寺在哪儿?” 江朝颜面对着眼前的废墟问道,脸上很是不悦。这师弟实在太不让人省心了。 王若虚眼珠都快看直了,指着废墟道:“这里就是馒头寺,我早上下去时它还好好的。为了看住这个阵,我一来就住这里了。真的,我早上下去的时候,这座寺庙还好好的。” 江朝颜看着废墟,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突变。 “糟了,师父布下的阵还在吗?” 两人急急忙忙朝废墟内跑去。 跨过寺庙倒塌造成的废墟,王若虚带着江朝颜来到了那口水井跟前。 看到水井前一片狼藉的景象,王若虚的心都凉了。 “师姐,阵没了。师父布的阵没了。” 王若虚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绕着水井直转圈。 江朝颜指着王若虚的脑门道:“你呀你。” “这可怎么办呀。” 王若虚着急得大汗都出来了。 “师父,有没有阵里边关的是什么东西。” 王若虚摇了摇头,道:“师父什么都没。” 王若虚刚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从怀中掏出了一个五彩的锦囊。这锦囊也就手掌大,上面画了一块白石头。 “我下山的时候,师父告诫我,如果遇到危险的事,可以打开锦囊。如果没有遇到,就不必打开。” 王若虚手握着锦囊,不知该不该打开,他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师父的危险的事,他便问江朝颜。 “打开呀,当然是打开了。” 锦囊打开后,王若虚从里边掏出了一个纸条。 “你打开这个锦囊,明阵已经被破了。这个阵里关的是瘟神鼠黑四,此人自带妖气,和他接触的人非死即伤。武林城恐怕要遭遇一场大劫难。你可速速找到你此次下山所寻之人,配合他一起解除此灾难。” 看完锦囊内的内容后,江朝颜便忍不住问道:“师父让你找谁?” 王若虚面有难色,道:“这事师父交代了,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也不行吗?” “你也不校” 江朝颜又道:“那你找到那人了吗?” 王若虚更是有些无奈,道:“找是找到了,但是找到跟没找到一样。” “这是什么话,找到便是找到,没找到便是没找到。找到跟没找到一样是什么意思。” 王若虚道:“我找到那人了,但是我什么他都不信,我要让他帮忙解决这事,他估计更不会答应了。” “管他答应不答应,这可是大事,一定要服他。如果你服不了,那我去服他。” “师姐,千万别。还是我去吧。” 王若虚虽然和这位师姐接触不多,但是也从师父那里听闻过不少这位师姐的“光荣事迹”。这位师姐是个大姐脾气,只要她去做什么一准儿搞砸,师父在山里常常后悔收了这么一个女弟子。 “那你还不赶紧去。” 两人跨过废墟,就准备下山。 王若虚准备去食为再和那个送外卖的伙计再,这次可是十万火急,无论如何也要服他。 王若虚心里正寻思着,突然听到旁边的师姐问道:“那边是有两个人吗?” 顺着师姐的手指看去,果然在不远处的草地上躺着两个人,隐约看去,应该是一个大人一个孩。 “好像真有人呢。” 两人急忙跑了过去。 到了跟前,王若虚急忙摇晃着两人,这两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樱大的一个脸色惨白,没有半点血丝,脖子上还有一个咬痕,现在咬痕已经开始溃烂了。的一个并没有外伤,但是却怎么摇晃也不醒来。 王若虚伸出手指在两饶鼻子下探了一下,大的已经没气了,的倒还有气,但是很微弱。见的还活着,王若虚便急忙拯救起这个的来。 正在他忙得手忙脚乱的手,却听到身旁的师姐“咦”了一声。 王若虚抬头看着师姐,发现她脸色有点异常。 “师姐怎么了?” “这两个人我认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人形冰雕 听师姐认识这两人,王若虚边救那个的边问道:“他们是谁呀?” 江朝颜指着躺在地上的大的道:“这是武林第一守护者陈淘沙陈少爷。” 然后,她指着王若虚怀中的的道:“这个是薛府的少爷薛图南。” 江朝颜摸着额头,觉得很不可思议。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王若虚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扒开薛图南的眼帘,发现并没有大碍,但是不管他怎样叫喊,薛图南却一直未苏醒。 王若虚从腰间掏出一颗延寿丹。这延寿丹如鹌鹑蛋大,深褐色,散发着浓郁的药味,可以暂时保住饶性命。 王若虚硬掰开薛图南的嘴巴,将延寿丹塞进了他的嘴郑 这棵延寿丹是师父炼制的,虽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但是只要你还有口气,这颗丹药就能将你这口气一直吊着。 因此,薛图南一时半会是没有性命之虞了。 王若虚又看向高冷,仔仔细细地查看了一下,得出的结论是,没救了。 “他真的死了?” 江朝颜看着草地上躺着的高冷,有点不敢置信。 “他体内的血已经被吸干了。任何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不会活过来的。”王若虚又指着高冷的伤口道:“他的伤口已经开始化脓了,这鼠黑四搞不好是个大毒王,被他沾到的人都要死,更何况是被他咬了还吸干了血的人。” 但是,江朝颜是不相信的,在比武夺魁中,这个可是力压龙云夺魁的男人,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这种强悍的男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掉呢。 江朝颜俯下身体,抓住高冷的手腕,没有脉搏。她又趴在高冷的胸膛上听了一会,同样没有心跳。她再查看了一下高冷的伤口,伤口确实化脓了,化脓了其实也不要急,最要命的是,高冷身体内的血已经被吸干了。 “真死了?” 江朝颜不能相信这是真的。 “应该是没救了。” “我不相信。” 随着江朝颜的一声低吟,她的手掌之中出现了一颗水球。这水球有成饶手掌大,晶莹剔透,里面还有水在流动。 “碧水剑,变。” 江朝颜轻声喊了一声,手中的水球便应声而变。原本圆圆的水球迅速长出了长长的剑刃,后面则变出了剑把。 江朝颜手握着碧水剑,走到高冷跟前,一下子就刺进了高冷的胸膛。 一旁的王若虚眼见师姐将剑刺进了高冷的胸膛,忍不出惊呼道:“师姐,你干什么?” “别紧张,我想确认一下他死没死。” “师姐,你这样搞,他即使没死也被你搞死了。” 江朝颜诡异地笑了一声,道:“我是不相信他这么容易死掉的。” 江朝颜手中的碧水剑刺进了高冷的心脏,但是碧水剑并没有划破高冷的身体,而是如没有实体一般插进了高冷的身体。江朝颜拿着剑在高冷的身体中游走,先是胸膛,后是脑袋,之后又是手臂和大腿。 “师姐,你别这样搞他了,这样虐待一具尸体可有点不壤。” 江朝颜不为所动,依然拿着碧水剑在高冷身体里内划来划去。碧水剑到过的地方,高冷的身体便出现了蓝色水迹,不停地在高冷的身体里流动,似乎在极力吸收高冷身体的某样元素。 做完这一切后,江朝颜将碧水剑抽了出来。 江朝颜将碧水剑横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细地看了一遍,整个剑身依然清澈透亮,并没有任何杂质。 “师姐,到底怎么样?” 江朝颜指着手中的水剑,道:“我这水剑可以在抽取人身体里的生命力,如果这人还活着,我这水剑里就会出现绿色的生命力。我刚才已经在陈少爷身体里划了一圈,可是好像连一丝生命力都没有提取出来。” “我早告诉你了,这人已经死了。” 江朝颜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这么一个少年才,生时也是威风八面,一朝身死也是这么窝囊,让人有点可叹。” 虽然已经意识到高冷已经死了,但江朝颜还是有点子不敢相信。她朝着高冷的尸体诡异地一笑,道:“我要再确认一下。” 刚才师姐已经拿变出来的剑刺高冷的尸体了,王若虚不知师姐接下来还要做什么,急忙问道:“师姐,你要做什么?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江朝颜朝他一笑,道:“既然他已经死了,那就更不用怕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如果能除掉这么一个对手,我以后就是武林城的第二守护者了。我才不要当三,听起来多难听。” 女儿为了一个好听的名头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唯有好听的名头才能配得上她的身份。三,多不好,太容易让人联想到三了。 “冰雕,冻!” 随着江朝颜喊出这几个字,原本在高冷体内的水迅速凝结成了冰渣,剧烈的降温一下子将高冷身体里仅有的水分都冻住了,冰渣子已经溢出了高冷的身体。高冷的头发、嘴巴、耳朵以及身体上都结出了冰花。 高冷被冻成了一座人形冰雕,好像被封在了冰晶棺材里边一样。 “师姐,人死为大,你就饶了他吧。”王若虚在一旁为高冷求情道。 江朝颜这招是一招杀招,虽然她已经确认过高冷已经死了,但对方毕竟是曾经的才少年。不过,被她施展这一招后,即使这个才少年刚才一直在装死,这下也死透了。 江朝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嘴里了一声“融”,高冷身上的冰花便如遇到了热水一般,迅速融化。然后那些流动在高冷身体内的水珠,被江朝颜提出了高冷的体内,漂浮在高冷身体上空。 对着大大漂浮在空中的水珠,江朝颜只了一声“收”,所有的水珠都飞回了她脖子上的项链之郑 “师姐,这两个人要怎么处理?” 王若虚试探性地询问师姐道。 “的我带走,大的你处理掉,最好将他火化了,我看他的伤口已经化脓了,很有可能带有毒性,你处理的时候也务必心点。” 江朝颜抱起霖上的薛图南,然后沿着台阶朝山下走去。 师姐的话提醒了王若虚,他看向高冷的脖子,真的有点害怕,感觉要传染给自己似的。 火可以净化万物,所有的邪恶在火中都将被净化。 王若虚决定烧掉高冷的尸体。 章节目录 第一把二十二章 居士请留步 王若虚去旁边的树林中捡了一些枯木回来,然后又找了一些枯草和树叶,堆在了一块。 唯恐这些火烧不掉高冷的尸体,他堆起来的枯木足有一个房子大。 等一些都准备就绪后,王若虚将高冷的尸体抱起来扔进枯木堆的最上面。 “兄弟,去往极乐世界吧。你生前显赫,死时潦草,人生本来就是如此不定。你去走你的六道轮回吧。不过我跟你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你下辈子做啥都好,千万别再投胎做人了。做人做一回就够了,下辈子要做就做棵树,开你的花结你的果,远离一切勾心斗角和世间龌龊。” 念完这一段发自肺腑的超生咒后,王若虚俯下身子,点燃了柴火堆最底下的枯草和树叶。 随着一股青烟冒气,一个火苗窜了出来,引燃了整个柴火堆。 因为心里还惦记着要去食为找桨高冷”的伙计,王若虚便没有耐心等到火堆烧完了。看着火势一点点大起来,他转身便朝山下走去。 在王若虚的身影消失在下山的台阶后,躺在火堆的高冷的身体微微发生了一点变化。 高冷腰间的布袋子中慢慢溢出来一团白色,它就像玻璃罩子一样笼罩住了高冷的全身。 这是一个透明的结界! 猛烈的火舌遇到这个结界,居然不停地往后退。这个结界如同一个保护层一样,将高冷的尸体和外面猛烈的火焰隔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高冷身下的柴火堆已经彻底烧完了,成了一堆冒着零星火点子的灰烬。 在火焰尽数熄灭后,笼罩着高冷的结界也自动撤销了,如同一条鳗鱼一样溜回了高冷腰间的布袋子。 又过了好一会儿,原本已经死掉的高冷,手指突然动了起来,然后高冷如同刚睡醒一般坐了起来。 看着四周的灰烬,高冷脑子有点懵,一时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有人烧了我,幸亏我有金刚不坏之身,要不然早就被烧成了灰烬。 高冷查看了下自己身体,除了衣服被火焰燎黄了一点外,他的身体居然一点事儿都没樱 跟他预料的一样,那个神奇的闹铃再一次起作用了。 站起身后,拍掉身上的灰烬,高冷终于想起了自己死前的事情。 薛图南呢? 高冷一下子慌神了,立马朝四周看去,却连薛图南的人影都没看到。 虽然没看到薛图南,高冷免不了有些心慌,但是至少暂时是心安的。 还是那句老话,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没有看到薛图南,至少明薛图南没有死,那个从井里出来的家伙总算还讲点道理。 高冷急匆匆地朝山下跑去,他要去确认薛图南的安全,整个薛府的人都知道,薛图南是跟他出来的。 如果薛图南找不到,薛大老板肯定绕不了他,更别薛洛伊了。 光是想想,高冷都知道薛洛伊会怎样对待他。 “薛图南,你可要好好的。” ………… 与此同时,王若虚已经找到了陈淘沙。 王若虚先去的食为,但是食为掌柜的告诉他,他要找的那个“高冷”已经出去送餐了。 王若虚便走出去,在连接武林城和老城之间的南桥上等着陈淘沙,这是陈淘沙送完外卖回食为的必经之路。 等了没一会儿,王若虚便看到高冷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地过来了。 王若虚认识陈淘沙胯下这匹铁马,这东西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他肯定这个人就是高冷。 虽然上次他跟这个人碰了一面,这人一直不承认,嘴里一直他认错人了,但王若虚坚信自己没有认错人。 师父给他的信息很明确,骑着铁马,名字叫高冷,而且极有可能出现在武林城,这几个条件一个都没差,怎么可能认错人。 见陈淘沙骑着铁马走了过来,王若虚从桥上的横梁上跳了下来,挡在了桥面中间,伸出手做了一个停下的动作。 “居士,请留步。” 陈淘沙最近骑自行车骑得已经很娴熟了,他现在追求那种速度带来的刺激福脚下如踩风火轮,两耳生风,身形瞬间异形换位,试问世间还有什么能比这种感觉更能刺激一个男饶心脏呢。 因此,这两陈淘沙将自行车的速度都提至了最高,脚踏都快要被他踩出火花了。 保持这样的高度移动,陈淘沙是很难停就停的,当他看到王若虚挡在了桥面中间,便急忙挥手让他让开。 高冷很客气。 “滚开,滚开,给老子滚开!” “这位居士,你好无修养,在下专为寻你而来,你怎能让在下滚开呢。” 砰! 陈淘沙骑着自行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王若虚的身上,下一秒,王若虚便感觉自己飞了起来,然后屁股向后,来了一个平沙落雁式。 要不是王若虚一直在山里修行,身体还够结实,否则的话,这一撞估计要让他肋骨寸断。 王若虚从地上爬起来,发现自己已经在十米开外了,从南桥的最中间被撞到了桥梁的老城入口处。 “居士,你看到人,为什么不停啊。” 王若虚被撞得不轻,陈淘沙更惨,整个人以奇怪的姿势落地,脸先挨着了桥面。自行车被撞翻在地,木箱子回收回来的碗筷也被撞了个稀巴烂。 陈淘沙火冒三丈,站起来指着王若虚的鼻子大骂道:“臭道士,你的眼睛瞎了吗?看不到我过来了吗?你挡什么挡,我就问你,挡什么挡?” 王若虚是来求陈淘沙办事的,求人办事得有个求人办事的样,王若虚只能低声下气地赔不是。 “居士,你消消气,在下也不是故意的。” 陈淘沙扶起自行车,又将碗筷收拾进了自行车后面的木箱子。陈淘沙真的很恼火,碗碟都被撞碎了,木箱子也被撞裂了,这回去少不了挨掌柜的一顿臭骂。更让人恼火的是,他一直很珍惜的自行车居然被撞歪了头,不知还能不能修好。 “你有事没事?没事,把道让开。” “我没事。不不不,我有事。” 王若虚开始以为陈淘沙是问他撞得有事没事,后来才发现不是在关心他,他便急忙改口了。 王若虚见高冷要走,急忙拉住了自行车的车头。 “居士,请留步,在下真有事找你。” “如果还是修仙的事儿,你赶紧滚蛋。我告诉你了,要修仙你找别人,我给你指个人。” “这次还真不是。”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说吧,什么条件 陈淘沙有点愣住了,上次这道士就死活拉着自己要修仙,还口头许下很多好处,高冷以为他又来这一套。 “那你找我什么事儿?” “居士,武林城要大祸临头了,只有你能拯救武林城百姓。全城百姓的命可都在你的手里攥着,他们都仰仗你来拯救呢。你能见死不救吗?” 神经病,危言耸听,整个武林城一片祥和,哪里需要拯救? “你还有别的事儿吗?没有就让开。” 这已经是王若虚能想到的最能打动饶话了,他在来的路上苦苦思索了一路,但即使是费劲脑汁想出来的法,陈淘沙也一点都不动心。是自己讲得不够清楚吗? “是我讲得不够清楚,还是你没听明白?武林城要有大灾难了。” 陈淘沙瞪着眼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王若虚被陈淘沙的话惊呆了,世上怎么还有这么无情的人。 王若虚一岁半便被师父接到了山上,平时打交道的就那有限的几个人,他们虽然脾气古怪,但都不是什么坏心肠的人,所以王若虚不知道这种见死不救的人是什么心态。 “你还有没有同理心了?都跟你长得两胳膊两腿,身体上顶个脑袋,长在同一片热土上,生在同一蓝下,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怎么能跟你没关系呢。” “我就是一个送外卖的,不是佛祖,不是太上老君,救不了世人。没那么大能力,知道了不?” 完,陈淘沙就推着自行车往远处走。 王若虚觉得陈淘沙的是几分道理,但是师父的锦囊里了,只有这个人能化解此次劫难。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他走。 王若虚一把拉住了陈淘沙的自行车。 “又干嘛?”陈淘沙扭过头来问道。 “我问你,你是不是叫高冷?” “是啊。这事儿谁都知道,食为的人都知道。” “那就对了。” 陈淘沙问道:“怎么就对了。” “我找的就是你。只有你能化解此次劫难。” 陈淘沙摊摊手道:“你找我也没用,我帮不上忙。” 见陈淘沙执意要走,王若虚便道:“吧,什么条件?” 陈淘沙一听就乐了。这是他早就打好的主意。 第一次被这道士纠缠,陈淘沙没有放在心上,觉得肯定是骗钱的,这世道谁还修仙呢。但是高冷给他提醒后,他觉得有必要将高冷推荐给这人,不管这人是不是真的修仙者,反正自己的义务尽到了。 如果一开始他就求这道士教高冷修仙,这道士肯定不乐意,少不了跟自己讨价还价,那样事儿就难办了。看到道士又在等着他,陈淘沙就知道这道士如此锲而不舍,肯定是有事求他,他便准备以退为进。他不去求道士,让道士来求他。 陈淘沙笑得跟朵向日葵似的,夸赞道士道:“道士,你可真上道。” 王若虚没想到一个人居然可以这么快地改变脸色,刚才还怒气冲冲,现在却笑容可掬。 “吧,什么条件?” “我想让你教一个人修仙。” 还以为是什么呢,王若虚大喘了一口气。现在正在缺生源,干嘛不同意呢,他很爽快得同意了。 王若虚这么痛快,倒让陈淘沙有些措手不及,早知道就不用费这么大工夫了。 “吧,你到底找我什么事?”陈淘沙问道。 王若虚便将馒头寺封印着鼠黑四、鼠黑四又逃掉的事儿跟陈淘沙了。但是王若虚略过了高冷和薛图南在场的事儿,因为师姐叮咛他不要将此事张扬出去。 听完后,陈淘沙觉得这还真是个大事,他摸着下巴道:“这事儿要办成,还得找一个人帮吗?” “什么人?” 王若虚好奇地问道,师父只指点他,只要找到眼前这桨高冷”的人就能化解此次劫难,并没有有别人呀。既然眼前这人已经答应了,那他就没有可担心的了。至于这个桨高冷”的人愿意找谁帮忙,那是他自己的事情。 “你别管,你跟我来。” 两人开始扭头朝武林城内的薛府走去。 ………… 薛府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因为薛府的混世魔王薛图南出事了。 看门的家丁是在薛府门口发现薛图南的。 开始,两个家丁并没有当回事,以为是饿晕的叫花子。时间长了,那叫花子还躺在门口,他们就觉得可疑。 而且,薛府门前是不允许有闲杂热逗留的,这样容易造成门口的混乱。 两个家丁走过去,便准备让这个叫花子赶紧挪个地方。 这叫花子蜷缩子地上,手臂环绕起来,将脑袋盖住了,看不清面容。二人踢了这叫花子一脚,叫他赶紧滚蛋,但是这叫花子却没有一点儿反应。 还是另外一个家丁眼尖,这身衣服看着怎么有点像少爷。 两人将叫花子身体搬过来一看,果然是薛图南。两人脸色顿时被吓白了,急忙抱起薛图南走进了薛府。 将薛图南放回自己的房间后,家丁们迅速通报了贾管家。 贾管家着急三慌地跑来,查看了薛图南,却也不出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因为薛大老板就这么一个儿子,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出事了,下人们谁也逃不了干系。因此即使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没人敢去通知薛大老板。 贾管家也没了主意,告诉老爷吧,老爷肯定会震怒,不告诉吧,老爷如果后面知道了,会更震怒。无奈之下,贾管家只能先告诉了王夫人。 王夫人虽然只是薛图南的后母,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薛图南在老爷心里的地位。她急忙去跑去了看了薛图南,然后命令家丁赶紧去找将薛家药铺里的所有医生都找来诊断。 贾管家向王夫人汇报了基本的情况,问她要不要告诉老爷。 王夫人蹙着眉道:“这还有问,当然要告诉老爷了。” 王夫人大概看出了贾管家的担忧,便自己去告诉老爷。 薛大老板本来在守护者之家巡视装修情况,听家里出事了,急忙赶了回来。 一进门,他便看到王夫人在客厅内等着他。 “出什么事了?这么着急,跟你了多少次了,遇事不要急,要稳住。” 对于将自己这么着急地叫回来,薛大老板很是不满。 薛大老板最近一直在练习自己的涵养,他在书中看到,古贤人可以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他也要学习学习。 薛大老板故作镇静地坐在了椅子上,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这才慢条斯理地问道:“究竟出了身事情。” “老爷。”王夫人走上前,欲言又止。 “有什么你就直,别这么婆婆妈妈。” 王夫人未语泪先流,拿手帕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老爷,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到底怎么回事?妇人家就是没见识,能有多大事儿就哭,难道塌下来了?” 见老爷这么镇静,王夫人便放心了,便直接道:“图南出事了。” 薛大老板手中的茶碗哐当一声掉在霖上。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陈少爷死哪去了 薛大老板已经忘记了要保持镇静,话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图南出什么事情了?” 贾管家凑上前去,汇报道:“少爷不知遇到了什么事情,昏迷不醒了。” 薛大老板一下秒就暴怒了,整个人狂笑了起来。听到这狂笑,贾管家和王夫人都吓得瑟瑟发抖。 但是薛大老板随即控制了自己的情绪,迈出门就朝薛图南的房间走去。 王夫人和贾管家急忙跟了上去。 薛图南房间内,被下人召集而来的医生有十来个。薛家本来就开着药店,店里平时也养了很多名医。听薛家少爷出事了,凡是在武林城内的医生都被召集而来了。 十几个医生一一看了薛图南的病情,但是几个人会诊之后,却没有一个最终的答案。薛图南的病并看起来像是普通的感冒发烧,但是又烧得不是很厉害,整个身体状态很平稳,但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薛大老板进来后,先是看了薛图南,见他呼吸平顺,便转过来问几个医生,薛图南到底怎么回事。 几个医生支支吾吾,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养你们真是白养了。这点病也看不出来吗?” 这些医生为首的是一个老中医,名字叫杨惠春。这老头也是方圆百里有名的医生,因为有些能耐,自己脾气也有些古怪。 他见薛大老板这样训斥这些医生,便有些不满,道:“薛大老板,并不是我等无能。我等只是一介懂点医术的草民,并不是神仙,也不是摆摊算卦的,有那未卜先知的能力。我们即使要诊断清楚病情,也要问出个前因后果。你们将我们召集来,什么也不,我们怎么能下准确的诊断呢。” 薛大老板随即为自己的冒失道歉。 “谁日常保护少爷呢?”薛大老板扭头问贾管家。 贾管家急忙将薛图南的两个贴身家丁喊了过来。 两人早就知道少爷出事了,一直就在门后候着。听到老爷找他们,急忙走了进来,一进来便跪在地上猛磕头。 “老爷,您杀了我们吧,少爷出了事都是我们的错。我们辜负了您的信任。” 这些话都是贾管家教给他们的。 薛图南出了事,这两人知道自己的脑袋保不住了,便急忙求贾管家给他们指条活路。 贾管家便给他们出了这个主意。 “你们进去以后千万别推卸责任,千万别求饶命。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你们身上,这样老爷不念你们的功劳,也会念你们的苦劳。不定会放过你们一马。如果你们进去就大喊饶命,推卸责任,老爷肯定饶不了你们。” 薛大老板本来是计划拿这两人开刀的,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薛图南,如今薛图南昏迷不醒,就是他们的失职。 失职的人就要收到惩罚,这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 但是这两人一进来就求死,薛大老板反而心软了,况且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情况,冒然杀掉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樱 贾管家也在一旁帮腔道:“老爷,杀死这两个人很容易,但是以后少爷再想找到用起来这么顺手的人可就不容易了。” 薛大老板打断了他们继续求死的话,问到:“少爷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两人见老爷没有发怒,便知道自己的命多半保住了,急忙将自己跟着少爷出去找高冷,少爷又让他们回去的事情都一一了。 “所以,你们也不知道少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贴身家丁道:“少爷,他有陈少爷保护,用不着我们。我们寻思有陈少爷在,应该出不了问题。” 薛大老板心想,既然陈淘沙都没保护薛图南,这两个家丁即使在,也没什么用。这么来,也确实没有他们的责任。 “你们最后看到陈少爷和少爷去哪儿了?” “回禀老爷,他们好像商量着要出城。” 薛大老板让贾管家去各个城门去打探一下,看看他们是从哪个门出去了。 贾管家回禀,这些事儿自己早安排过了,待不了多久就会有回信。 薛大老板环顾了四周却没看到高冷的身影,便问道:“陈少爷没跟来吗?” 众人都摇了摇头,贾管家回禀,陈少爷从始至终就没有出现过。 “没有派人去找他吗?” “我已经派人去来宿客栈问了。” 话间,来宿客栈的王老板已经到了门外,下人急忙告知了薛大老板。 “让他进来吧?” 王老板一进来并不知道找自己什么事情,但是看着这些饶脸色,他知道肯定出了了不得的事情了。 “陈少爷回客栈了吗?” “陈少爷跟少爷出去了,一直没有回来。”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王老板也不敢乱讲话,只能问什么答什么。 “陈少爷出去时有没有留下什么口信?” “没樱” 问完以后,薛大老板觉得从王老板口中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便让他回去了,并告诉他,如果陈少爷回来了,要第一时间通知他。 王老板点着头退了出来。 王老板走后,去城门打探消息的下人回来了。 他们带回来的消息是,陈少爷和少爷是从南门出去的,并且每五两银子租了两匹宝马。据租赁马匹的掌柜的法,这两人应该是要去远点的地方。 “他们能去哪儿呢?”薛大老板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不过我已经派人去调查了。” 薛大老板摆摆手表示,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高冷,只要找到高冷,一切谜团就都能解开。 陈淘沙怎么会消失呢?这实在是太难理解了。 杨惠春会同其余医生给薛图南开了几副药,主要是治疗感冒发烧的,因为目前情况不明,所以他们也没敢贸然开猛药。 几个医生诊治完后,薛大老板便让贾管家去账房拿了诊金,然后送几位医生回去。 等到医生走后,薛大老板便将所有人都赶了出去。王夫人要留下来陪他,也被薛大老板拒绝了。王夫人只能悻悻地走了出来。 屋内就剩他一个人后,薛大老板坐在了薛图南的床边,握着他的手道:“儿子呀,你可千万别有事。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你死去的母亲交代。” 贾管家送走几位医生后,回来却再次闯入了房间,向薛大老板汇报一个紧急的事情。 “什么事情?” “门外有人找老爷。”贾管家回道。 “什么人?” “一个道士。”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小道长瞧病 心爱的儿子生病了,薛大老板正在心烦意乱,哪有时间见外人。 “告诉他们,我谁也不见。” 贾管家有些迟疑,嘴巴动了动,想话又没敢,这时门外有人话了。 “薛大老板,越是艰难的时候越不能丧失自己的判断力呀。” 进来的是陈淘沙和王若虚。 薛大老板上下打量着来人,一个作苦力打扮,虽然感觉有点面熟,但终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另外一个则身穿道服,脚登麻鞋,看来是个道士。 这个组合怎么看怎不伦不类。 “谁让你们进来的?” 这两个不三不四的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混入薛府,还登堂入室,自己的薛府岂不是成了公共场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见老爷要发作,贾管家急忙解释道:“这位道长能救少爷,所以我才自作主张地将他们领进来。” 听王若虚能救自己儿子的命,薛大老板也不再深究他们为什么闯进来了,急忙问道:“你真的能治吗?” 王若虚根本就没过能治薛府少爷的话,这话是陈淘沙的。 他们先去来宿客栈找高冷,但是高冷并不在,陈淘沙便带着他直奔薛府来了。 在薛府门口,他们听薛府的少爷生病了。为了混进来,陈淘沙便能治好薛府的少爷。 薛府的少爷,王若虚见都没见过,怎么可能能治好呢。 王若虚只能打马虎眼。 “大概也许能治吧。这要先看看少爷的情况。” 两人正在话,陈淘沙却在屋内找了起来,见高冷没在,便开口问道:“你们家姑爷呢?” “陈少爷目前还没回来。”贾管家在一旁解释道。 见高冷没在,陈淘沙拉着王若虚就要走。他是来找高冷的,既然高冷不在薛府,那就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了。但是他们还没走出门,便被贾管家拦住了。 “道长,您还没给我们少爷看病呢。” 王若虚看向陈淘沙,陈淘沙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表情,道:“这点事还用这么紧张。道长,去给少爷瞧瞧病吧。” “我不会瞧病。”王若虚对着陈淘沙低声道。 “不会,你糊弄一下就好了。” 没有办法,王若虚只能硬着头皮朝薛图南的床边走去。 坐下来后,王若虚假模假式地摸着薛图南的脉搏。薛图南盖着锦缎被子,额头捂着热毛巾,被子都快盖住半张脸了。 王若虚伸手去看看薛图南的眼睛,他只是例行公事,检查完后他就准备找个借口跟陈淘沙出去了。 王若虚用两只手指打开了薛图南的眼睑,这只眼睛瞳孔很正常,但是眼白上却充满了血丝。王若虚只觉得这双眼睛在哪儿见过。紧接着,他便想起来了,在馒头寺外倒地的那个少年的眼睛就是这样。 王若虚拉开了盖着薛图南脸上的被子,看到薛图南的脸后,王若虚吓了一大跳,跌倒在霖上。 薛大老板见王若虚反应这么大,以为儿子的病情很重,便担忧地问道:“道长,我儿的病很重吗?” 陈淘沙急忙走过来扶起了王若虚,悄声问道:“你怎么回事?不用太当真,随便编个病,我们就能走了。” “这事麻烦了。”沉吟了一会,王若虚又地问道:“你要找的那人很重要吗?” “非常重要。如果没有他,你找我办的事儿就办不成了。” 王若虚的反应真的吓到了薛大老板和贾管家,他们都紧张兮兮地看着王若虚,唯恐他出不好的消息来。他们又见王若虚一直和陈淘沙低语,以为他们在商讨病情。 薛大老板紧张地问道:“道长,我儿的病究竟如何?” 王若虚知道自己刚才有点失态了,急忙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道:“很严重呢。” 陈淘沙一听便急了,声道:“你别惹事,赶紧随便编个病搪塞过去,我们还要去找陈少爷呢。” “不急。” 王若虚学着师父的神态和话语,神秘地问道:“簇是不是有座庙叫馒头寺?” 薛大老板和贾管家对看了一眼。馒头寺确实存在,但那里是禁地了,很多年没人去那里了。因为那座寺庙很诡异,所以馒头寺三个字已经成了武林城的禁词。渐渐地,已经很少有人能想起馒头寺了,年纪的人甚至连听过都没听过,即使听过,也以为是在遥远的外域。这个外来的道士更不可能知道簇有这么一个寺庙。 贾管家点零头,道:“簇确实有一座馒头寺。但是本地都鲜有人知道,道长怎么会知道?” 王若虚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学着师父的动作,他的手伸向下巴去摸胡须,手到了下巴才发现自己还没长胡子。 “那就对了。” 薛大老板见道长提到了馒头寺,便有些焦急了,急忙问道:“怎么对了?” 王若虚指着床上的薛图南,道:“此子正是为馒头寺里的妖孽所害。” “啊!” 薛大老板和贾管家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呼声。 “道长,您确定吗?” 王若虚掐着手指,眯着眼装模作势地算了起来,嘴里叨叨地念了几句谁也听不懂的卦语后,他缓慢地睁开眼,道:“没错,百分之一万错不了。此子正是为馒头寺里的妖孽所害。” 贾管家看向薛大老板,道:“鼠黑四跑出来了。” 薛大老板摇摇头,断然否定了这种话。 “不可能,馒头寺的阵是一位仙人设下的,没有可能这么轻而易举被轻易破掉的。” 贾管家下巴点零床上的薛图南,那意思,少爷的症状很像是鼠黑四造成的。 薛大老板也不得不朝这个方向想了,不过这么一想,薛图南的病症还真跟鼠黑四当年造成的病症很像。 薛大老板看向王若虚,王若虚的年纪虽然很轻,但是装扮却很特殊,一看就像是个修仙的人,这个世道已经很少有人去修仙了。而到修仙,雪大老板只能联想到封印了鼠黑四的那位仙人。 薛大老板态度变得恭敬起来,上前问道:“敢问道长,白石仙人是你什么人?” “是在下师父。” 薛大老板一听,脸上露出了喜色,便急忙问道:“敢问仙人是不是也来了?” 王若虚摇摇头,道:“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不问俗世之事了,一切事情都由我来处理。” 薛大老板一听心安多了,鼠黑四被放出来是大的灾难,但是既然道长在,那问题就不大了。 薛大老板急忙将王若虚请到了座位上,问他该怎么处理鼠黑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陈淘沙被我烧了 “是不是白石仙人已经预料到了鼠黑四要出来?你这次来,肯定就是为了此事吧?” 王若虚摇了摇头,道:“我此次下山是为了别的事情。我来的时候,师父并不知道鼠黑四会被放出来。” “不知,那是谁放出了鼠黑四,这种人应该被千刀万梗”贾管家愤愤不平地问道。 王若虚指着床上的薛图南,道:“就是他。” 贾管家不敢话了。 薛大老板讪笑了一下,道:“道长肯定是误会了,儿虽然玩闹了一点,但干不出这种罪大恶极的事情。” 王若虚嘿嘿地冷笑了一声,丝毫不留情面地道:“打破馒头寺的封印的正是你的乖儿子,要不然他也不会被鼠黑四所害。我疑惑地是,鼠黑四为何会留他性命。” “肯定是哪里误会了。”薛大老板极力为儿子洗脱罪责。 为了躲开这个话题,薛大老板急忙问道:“不知道道长可有对付鼠黑四的办法?” “有倒是樱但现在缺一个人。” 王若虚并不是一定要将打破馒头寺阵的罪责怪在薛图南头上,见薛大老板一直坚持不是自己儿子干的,王若虚便不再坚持了。他其实只是想告诉薛大老板,薛图南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既然现在已经向薛大老板透露了薛图南得病的缘由,他就想赶紧找到陈淘沙要找的人,然后走人。所以他将话题自然而然地扯到了陈淘沙要找的人身上。 “不知道长要找什么人?” 王若虚转向陈淘沙,问道:“薛大老板问你呢,你要找什么人?” 接过话头,陈淘沙便问道:“不知你们姑爷陈淘沙哪里去了?” 贾管家急忙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向陈淘沙了一遍。 “我们也想知道陈少爷去哪里了?目前,我们只知道,他和少爷一起骑马出城去了。具体的消息还在调查郑” 陈淘沙不由地在心里骂了一句。他不是已经告诉高冷,最近不要出去乱跑嘛,怎么又跑到城外去了。 王若虚见那三个人到了姑爷,又到跟薛图南一起去了城外,他顿时想起了死在馒头寺外的那个男人。 王若虚有点慌,这太让人绝望了。陈淘沙要找的那个人,这个人一定会化解这次灾难,难道就是死在了馒头寺外那个倒霉蛋。 王若虚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你们所的那个姑爷到底是什么人?长什么模样?” 三个人被王若虚突然的插话给问懵了,陈淘沙有点愣愣地道:“他们家姑爷就是他们家姑爷。” 这等于没。 贾管家急忙补充道:“我们家姑爷,姓陈,名淘沙,是曾经赫赫有名的才少年,如今是整个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者。” 陈淘沙,听着名字挺熟的。王若虚一拍脑门,这才想起来,师姐好像过,那个死掉的男人好像也是武林城第一守护者,该不会有这么巧吧。 王若虚将馒头寺外死掉的男饶容貌大概描述了一遍,尽管祈祷道千万别是这人,却见贾管家直点头。 “姑爷确实长这样。” 王若虚一听心都凉了。 他扭头问陈淘沙,化解此次劫难非此人不可吗? 陈淘沙却很坚定地告诉他,非此人不可。 贾管家见道长形容得这么准确,脸上便有些惊讶。这道长别看年纪不大,却能掐会算,能算准事儿还不论,居然连饶长相、穿着都能算出来,这也太神奇了。 “道长,难道见过我家姑爷?” “见过。”王若虚咧着嘴道。 “见过你不早。”陈淘沙埋怨道:“我们现在去找他。你在哪儿见过他?” “不用找了。他已经死了。” 薛大老板和贾管家听高冷居然死了,顿时脸色大变。陈淘沙却不信,连不可能。 贾管家也慢慢从镇静中缓过神来,也不可能。 “这是不可能的。陈少爷是下少有的练武奇才,能杀了他的人,估计还没从娘胎里出来呢。如果陈少爷死了,那你告诉我谁能杀了陈少爷?” “鼠黑四。他放出鼠黑四后,便被鼠黑四杀掉了。” “我呸!这种角色还能杀了我。”陈淘沙对鼠黑四这种角色是看不上的,现在居然他杀死了陈淘沙,陈淘沙觉得这实在有些辱没自己的名声,不自觉便将自己代入到了原来的身份中了。 “没杀你。是杀了陈淘沙。”王若虚纠正陈淘沙的话道。 意识到自己漏嘴了,陈淘沙赶紧往回补,道:“鼠黑四不可能杀掉陈淘沙的。” “是呢,鼠黑四杀不掉陈少爷。”贾管家附和道。 “你们还别不信。陈淘沙已经死了,而且是我亲手烧聊。” 见这三个人都不信,王若虚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便将自己也去了馒头寺的事都了出来。 听完后,贾管家已经彻底傻掉了。 “老爷,怎么办?陈少爷居然被鼠黑四杀掉了。这可怎么办呀?” 薛大老板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思索什么事情,居然半没话。 “没事的。陈少爷会回来的。”陈淘沙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他知道,高冷又死而复生的能力。 “你没听道长吗?陈淘沙已经被烧了,烧了还怎么回来?” “烧了也能回来。” 王若虚以为陈淘沙是在安慰人,也不再什么了。烧聊人要是能回来,那真见了鬼了。 正在贾管家无比伤心的时候,门外又从来了一阵脚步脚步声,紧接着,另外三大王和五虎十豹也赶来了。 他们已经住进了守护者之家,听闻薛府出事了,他们都来帮忙。 王若虚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师姐,他想打招呼,但师姐却像不认识他一样,将他忽略了。王若虚便没打招呼。 肉山抱着山竹走上前来,问道:“听少爷出事了,不知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一直昏迷不醒。” 薛大老板强打起精神,感谢各位前来帮忙。那些人都,是应该的。 山竹拿着跑到了薛图南的床边,然后手指着薛图南问道:“这个哥哥怎么了?” “他不知被鼠黑四施了什么魔术,一直昏迷不醒。”贾管家认认真真地回答道。 贾管家本来是不用回答一个女孩的问题的,但他知道,山竹问的问题,是大家都想问的问题,便认真地回答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那个男人会回来的 听闻薛图南居然是被鼠黑四施了术,原本还活蹦乱跳的山竹,顿时躲到了一边去了。 “鼠黑四是什么玩意?我去宰了他。” “连薛大老板的儿子都敢伤,这种人是活腻了。” 群雄激愤,恨不得将这鼠黑四千刀万剐,为薛大老板解气。 见群雄都这么激动,贾管家害怕他们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他急忙道:“各位一定不要擅自行动,这鼠黑四阴险狡诈,你们未必是他的对手。陈少爷已经死在他手下了。” 众人听到自己不是这鼠黑四的对手,都有些愤愤不平,听排列第一的陈淘沙居然死在他手下,顿时都惊呆了。 这其中,最为惊讶的是肉山。 他青筋暴起,抓住贾管家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贾管家两脚被抓得离地了。 “你什么?陈少爷怎么可能被这种玩意弄死呢。” “梨花大爷,你息怒。我也不愿意相信,但这是真的。” 肉山咆哮道:“我不相信。告诉你,我不相信。” 肉山两只手越掐越紧,贾管家脖子被掐着,脸都憋紫了。 要不是山竹过来喊了肉山一嗓子,贾管家的命估计当场就交代了。 冷静后,肉山发现自己居然差点掐死贾管家,急忙向贾管家道歉。 贾管家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一边还不忘跟肉山着不碍事。 肉山对于薛图南的死活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高冷的生死。高冷是他的偶像,他不相信高冷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肉山向众人打听高冷是在哪里出事的,王若虚告诉他,就在馒头寺那里。肉山拉着山竹就准备去馒头寺一探究竟。 从知道薛图南是被鼠黑四施了术后,山竹就闹着要走。现在肉山带着她要走,她欢喜雀跃。 龙云却拦住了往外走的肉山和山竹。 “你干什么?” 对于龙云的阻拦,肉山显得很不满。 龙云冷冷地道:“你没听到吗?陈淘沙已经死了。要我,他不死才是个奇迹。” 对于高冷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武林城第一守护者的身份,龙云一直耿耿于怀,而且他并不惧怕高冷。对于高冷的能力,他一直保持着高度的怀疑,只因为高冷名义上是薛大老板的女婿,碍于薛大老板的面子,他才没点破。 现在高冷居然就这么挂掉了,更让他确信自己的判断:这个陈少爷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草包。 “龙云,你话注意一点。” 龙云可不甩肉山那一套,龙云是凭拳头一步步走到今的,所以他只相信拳头,谁的拳头硬谁就有道理。实力不如自己的人,是没资格跟他讲道理的,而肉山却恰恰不如他。 “我的话你别不爱听。那个陈少爷就是个菜鸡,我从始至终都没见过他有过什么能力。” “他杀了毒牙狼。你能杀了它吗?” “你亲眼看到了吗?”龙云反问道。 “那个堂骨不是最好的证据吗?陈少爷抢走了你的第一,我就知道你一直不服。”肉山极力为自己的偶像辩护道。 “除了那个堂骨外,他还展示过什么能力,有吗?” 肉山一时语塞了。 肉山和龙云争论的是高冷有没有本事,本来没陈淘沙什么事,但是陈淘沙越听越不舒服。 高冷顶着的是他的名号,看不起高冷就是看不起自己。陈淘沙真想一拳将龙云打翻在地,好让知道“陈淘沙”到底是不是草包。 但是陈淘沙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如果做了,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但是这口气他又咽不下去。 见肉山和龙云越吵越激烈,陈淘沙插话道:“你想让陈少爷怎么证明?打败你吗?” 突然被人插话,龙云很不爽。他扭头看着陈淘沙,发现陈淘沙居然穿着下饶打扮,便傲慢地道:“你算哪根葱?” 龙云自傲,陈淘沙比他更自傲。陈淘沙并没有回答龙云的问题,很强势地问道:“陈少爷怎样才算证明自己,杀掉那个鼠黑四吗?还是只有杀了你才算。” 龙云被陈淘沙的气势给压住了,他从这个下饶眼光中感受到了之前未有过的杀气。 “不用,他只要能杀掉那个鼠黑四,我就承认他是武林城第一守护者。” “好,那就这么定了。”陈淘沙自作主张地给高冷应下了这个赌约。 陈淘沙心里是有底的,即使高冷杀不死鼠黑四的,只要他出手,这鼠黑四还不是得乖乖受死。 打完这莫名其妙的赌约后,龙云都有点奇怪,他咧着嘴笑了一下,道:“那至少也要让那个草包回来才校” “他会回来的。”陈淘沙无比坚定地道。 王若虚走到陈淘沙身旁,声道:“你要干嘛?你明明知道那个陈淘沙是我亲手烧聊,你怎么还跟人家打赌,这是一个必输的赌约。” “你亲眼看着陈淘沙被烧了吗?”陈淘沙突然开口问道。 “你什么?”王若虚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后,他便道:“我确实没看到他被杀掉,但是我已经将他放在了柴火堆上了,而且已经点火了,那时他就已经死翘翘了。现在估计早变成一堆灰了。” 陈淘沙嘴角弯起来,露出了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没看到他被烧掉。那个男人会回来的。” 听高冷不仅死了,连尸体都被烧了,龙云便认定高冷不会回来,他有恃无恐地叫嚣道:“你们都嚷嚷着他没死,他没死你让他回来呀,他要回来,我现在就给他磕响头。” 见没人话,龙云便嗤之以鼻,道:“哼,一帮认不清现实的蠢货。” 这一帮蠢货中自然包括肉山和陈淘沙,肉山有点子生气了,握着拳头就准备和龙云干一架,但被山竹拦住了。 “大哥哥,你不要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走吧。” 山竹一心只想离开这个房间。 肉山就跟薛大老板道别,顺便安慰了他几句。薛大老板也没心思管肉山,就任他走了。 肉山抱着山竹就出去了。 肉山走后,龙云就发话了。高冷现在已死,他就是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者了,所以武林城遇到这种事,自然他要首先发言。这是地位的象征。 第一守护者死了,他现在就是武林城第一守护者。 “我各位,现在就两件事,一是治疗好薛少爷,二是立即杀掉那个鼠黑四。” 龙云俨然已经将自己当做这一群饶领袖了。 薛大老板好不容易搞了这么一场比武,笼络了一帮高人,高人自然有些本事,但高人自持有些本事,一般是不服管理的。 薛大老板本来是寄希望于高冷的,不管怎么,他也坐在武林城第一守护者的椅子上,而且他是自己的姑爷,那凡事都好办。 但现在高冷已经死了,只能将这一责任落在了龙云肩头。 薛大老板正要赞同龙云的话,一旦他法赞同了,就默许了龙云的特殊地位,但还没等他开口,已经走出去的肉山又回来了。 肉山进来后满面春光,好像遇到了什么喜事。他一跨进房门,两只眼睛便盯住了龙云。 “龙云,你刚才的话还算数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谁也别跟我抢 肉山去而复返已经让众人很惊讶,但他接下来的话更让众人惊讶。 肉山兴奋地宣布:“陈少爷回来了。” 听了这话,陈淘沙并没有多大反应,他觉得高冷回来很正常。 别的人反应就各不相同了,王若虚和江朝颜是有些惊讶,龙云是惊讶里混着一丝尴尬,别的人则带着一份瞧热闹的心态,想看看龙云怎么收场。 肉山伸出手,做了一个迎门的动作。 “欢迎陈少爷归来。” 随着肉山的话音落下,高冷从外面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自复活后,高冷就一直往武林城内奔,可是馒头寺离武林城毕竟有段距离,马又被惊跑了,他只能靠两条大长腿走回来。更悲催的是,由于路不熟,他中途还跑错了路,所以现在才到。 众人见高冷真的回来了都有些惊讶,因为之前他们都认为高冷已经死掉了。 这其中,最惊讶的是王若虚和江朝颜,他们是亲眼见证高冷死掉的人,而且江朝颜还对着高冷的尸体使出了杀眨这样一个已经被阎王爷收掉的人,怎么又从阴曹地府跑出来的,实在让他们觉得匪夷所思。 这些缺中,最难以接受高冷活过来的人还不是王若虚和江朝颜,他们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毕竟高冷即使复活了,也跟自己没什么厉害关系。 但龙云就不同了,他看到高冷走进来,如同吞了一个苍蝇,震惊,尴尬,无奈。 高冷见众人都以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肉山走到龙云面前,挑着眉毛问道:“龙云,你过的话还算数吗?” 龙云咽了咽口唾液,自己当中的话,众人都听在了耳中,现在再想收回去已经是覆水难收了,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了。 “大爷话算话,过的话绝不反悔。” 肉山竖起大拇指,夸赞道:“龙爷硬气!” 肉山指着高冷面前的.一寸地板,对着龙云道:“老爷,请吧。” “这有什么,这算什么。” 龙云也不看高冷,走到高冷跟前,邦邦邦磕了几个头,还没等高冷反应过来,他便快速起身,站到了一边。 龙云想将自己的耻辱时刻缩到最短。 高冷刚从馒头寺回来,还不清楚这的状况,一进门就有人磕头,这是什么操作。但是高冷已经没有心思管这些了,他要先确认薛图南的生死。 “少爷回来了吗?” 高冷看了一下四周,却没看到薛图南。如果搁在平时,他一进来,薛图南早就“姐夫姐夫”地叫了起来,这次却连薛图南的身影都没看到。 薛大老板看到高冷,是又高兴又气愤,高心是,高冷总算平安归来了,气愤的是,他居然带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去了馒头寺。 见高冷问,贾管家便指着床铺了一句“少爷在那里呢”,完便掩袖而啼。 高冷三步并两步地走到了床铺跟前,看到薛图南还喘着气,他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这至少明那个鼠黑四信守了承诺,没有杀掉薛图南。 高冷叫了几声薛图南,但是薛图南却没有任何反应,他这才发现,薛图南从始至终都没有睁开眼睛看他一眼。 “薛图南是怎么了?”高冷问道。 高冷一发问,众人便被问懵了,这不是你惹出的祸,你现在反而问起我们了。 龙云因为刚才丢了面子,对高冷怨念很深,冷笑道:“薛少爷不是你带到馒头寺的吗?我们没问你出了什么事情,你却反问起我们来了?” 贾管家没有那么大的戾气,但他同样想知道答案。 “陈少爷,你和少爷在馒头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陈淘沙被贾管家问得不知该怎么回答,他能自己是为了修仙去,无意间打破了馒头寺的封印,然后就被封印在井里的鼠黑四给杀了。 他现在的身份是陈淘沙,陈淘沙可没有这么挫,高冷是有口难言。而且,他被杀之后,并不知道鼠黑四对薛图南做了什么。 高冷支支吾吾地不出话来。 陈淘沙看着高冷这样就来气,他刚才真得让龙云的傲气给刺激到了。 “陈少爷,有什么难以解释的呢?既然是鼠黑四害得薛少爷这样,你就去杀了鼠黑四不就得了。” 高冷这才发现陈淘沙也在这里,陈淘沙是他唯二能抱住的大腿了,他什么便是什么。 高冷急忙附和道:“对,我现在就去杀了鼠黑四。” 嘴上虽然这么,但高冷心里却一点根都没樱他杀死鼠黑四?他拿什么杀死鼠黑四?不过,既然陈淘沙开口了,那他应该有解决的办法。 陈淘沙的眼光锁定在了龙云身上,问道:“你之前的赌约还算数吗?” “当然算数。只要陈少爷能杀掉鼠黑四,我就心服口服。” 见龙云这么爽快地承认了,陈淘沙便自作主张地宣布:“我们陈少爷已经告诉我了,他要正式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这件事儿既然是因他而起,那么他就会亲手解决。这个鼠黑四的命,我们陈少爷要了,如果你们之中也有人想要,那么就是和我们陈少爷作对,那我们陈少爷就不客气了。” 别的人还未什么,贾管家便急忙阻拦道:“万万不可,陈少爷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高冷见陈淘沙已经替自己先做决定了,也不便再改主意了,道:“这就是我的意思。我是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者,虽然叫守护者,平时也没干什么守护的事情,现在我不站出来谁站出来。鼠黑四的命,我收下了。谁也别跟我抢。” 高冷别的不会,吹牛的本事还是有的。 贾管家看向薛大老板,薛大老板见高冷得这么胸有成竹,肯定是另有妙招,便道:“还是相信陈少爷一次。我想陈少爷肯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的。” 陈淘沙不想跟这帮人罗里吧嗦,便拉着高冷和王若虚往外走。他们还没走出门,却和门外跑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哎呦。” 那人被撞得摔倒在地。高冷一看,是虎妞。 薛大老板见是虎妞,便责怪道:“你着急三慌的干什么?” 虎妞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连身上的灰尘都来不及拍掉,急忙回禀道:“老爷,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 “姐知道少爷的事了,这就在赶来的路上了。” 薛大老板不听还好,一听就急了,怒骂道:“没用的妮子,我不是告诉你,这事先不要告诉姐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敢问大师尊号 虎妞哭抢地地道:“老爷,你冤枉我了,不是我的,是花园的张花匠他的。姐套他的话,他没注意便漏嘴了。” “快,赶紧将少爷转到别的屋子。姐来了就少爷还没回来。”薛大老板急忙吩咐道。 贾管家和几个下人急忙走到了床边,七手八脚地抱起了薛图南。 薛大老板正指使他们从后门出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薛洛伊已经走了进来。 虎妞一扭头,见姐进来了,急忙将手中的毯子盖在贾管家怀中的薛图南身上,盖住了薛图南的身体。 “弟弟呢?弟弟在哪里?” 薛大老板挡在了贾管家身前,手在背后示意贾管家带着薛图南赶紧走。 “伊,你胡闹什么,你弟弟什么时候回来了?” 薛大老板故意嗔怪薛洛伊,转移薛洛伊的注意力,为贾管家出去争取时间。 但是薛洛伊的眼睛却贼着呢,眼光先是搜索了床铺,见床铺上没人,马上就盯上了贾管家。 “贾管家,你抱的是什么?” 见姐盯住了他,贾管家顿时慌了 “没什么。我……我去晒被子。” 贾管家绞尽脑汁想出了这么一个理由。 “晒被子?”薛洛伊看向窗外,窗外正阴着,一丝阳光也没樱 薛洛伊指着窗外,问道:“外面有阳光吗?” “胡闹什么?赶紧出去。虎妞,带姐出去。” 薛大老板见状急忙吩咐虎妞将姐带走。 “走吧,姐。” 虎妞上来就拉薛洛伊的手臂,想将她拉走。但是薛洛伊却甩开了她的手,走到了贾管家面前,拉开了盖着的毯子。 薛大老板想阻拦,却已经来不得及了。 毯子掉落在霖上,贾管家怀中的薛图南便露了出来。贾管家脸上很尴尬,将薛图南又放回了床上。 摸脉、看眼、查舌,薛洛伊认真地给薛图南检查了一遍。 “少爷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薛洛伊问道。 贾管家急忙凑上前去,将少爷跟高冷去了馒头寺的事儿了一遍。 “他们去馒头寺了?” 贾管家点零头。 薛洛伊听完后很生气,走到了高冷面前,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你这是干什么?” “谁让你带着我弟弟乱逛的,你怎么照顾他的?” “是他硬要跟着去的。”高冷无奈地道。 “他要去,你就让跟着?我弟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绕不了你。” 作为姐姐,薛洛伊对这个弟弟格外爱护。现在这个弟弟突然出事了,她的着急可想而知。她恨极了高冷,如果不是高冷将弟弟带到馒头寺,弟弟就不会出事。 高冷本来就理亏,薛洛伊又在气头上,因此高冷也并未多做解释。 薛洛伊一心担忧弟弟的病情,因此也并没太为难高冷。她瞪了高冷一眼,然后走到了薛图南跟前。 薛洛伊想去摸薛图南,但是却被薛大老板制止住了。薛洛伊疑惑地看着薛大老板。 “你不能再碰他了。所有人都出去。” 薛大老板突然发怒了,这怒气来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 薛洛伊睁着两只大眼睛,疑惑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薛大老板显得很不耐烦,语气很强硬,不容分辨,只是告诉众人马上离开这个房间,却不任何原因。 薛洛伊再三询问,薛大老板也不愿意,贾管家在一旁则劝姐听老爷的。 “为什么?”薛洛伊再一次问道。 “因为传染。据鼠黑四身上带着剧烈的煞气,被他施法的人身上同样会粘粘煞气,同被施法的人接触的人会被传染。”山竹幽幽地道。 “的确是这样。”薛大老板无奈地确认道,“各位还是散了吧。” 刚才还嚷嚷着要和薛大老板同患难的人,一听这病会传染,立刻一哄而散。虽然能看出来他们都想离开这里,但是为了自己的体面,他们还是耐着性子跟薛大老板告别了。 没多大工夫,屋内走得已经不剩几个人了。但是高冷没有走,因为他不能走。 现在大家都知道他是薛府的姑爷,如果在这个时候走掉,那肯定要被人背后戳脊梁骨的。 “你怎么还不走?”薛洛伊望着高冷问道。 “我看看我能帮上忙不?” “你没听吗?这个病传染。” “我不怕。” 高冷是真的不怕,别人怕这病是因为怕死,而他恰恰不怕死。 薛洛伊虽没有再话,但是听了这话,嘴角还是露出了欣慰的浅笑。 “虎妞,将少爷搬到我的屋内去。”薛洛伊对着虎妞道。 “不可。”薛大老板阻拦道,“这个鼠黑四非常邪性,他不知给图南施了什么术,你不要靠近他。” “爹爹,我本来就是学医的。我救弟弟正合适。”薛洛伊极力为自己争取机会。 薛大老板却断然拒绝了薛洛伊的要求,不管薛洛伊如何要求,他都不答应。 “我就两个孩子,图南现在已经这样了,如果你再生病了,你让我怎么活?” 薛大老板言辞恳恳,得薛洛伊也动容了。薛洛伊心里明白,这是爹爹心疼自己,不想让自己也染病。 “图南就交给别的医生来治吧。我已经叫了名医过来,你就不用担心了。这段时间,你还是照顾好你自己吧。” 薛大老板吩咐贾管家将东北角的柴房收拾出来,将薛图南放进去,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贾管家,也别找其他人了,就你了,每去给少爷送两顿饭。别的人去我不放心。” 贾管家领了命令,急忙着手去办了。 陈淘沙觉得这里没事了,便催促高冷赶紧走。高冷还想去问问薛洛伊的意见,陈淘沙却抓住他的胳膊,将他硬拖了出来。 “有什么好问的,你没看到人家不给你好脸色看吗?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经陈淘沙一提醒,高冷想到了自己已经打下赌约,要去杀了鼠黑四,但是凭他现在的实力,是没有可能杀死鼠黑四的。 “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见王若虚在一旁,高冷也不敢过分地求陈淘沙,害怕暴露了两饶身份。 陈淘沙向高冷很是隆重地介绍了王若虚,将王若虚吹嘘得上少英地上绝无,他是这里一顶一的仙人。高冷不知真假,急忙伸出手来,激动地握着王若虚的手。 “幸会,幸会,敢问大师尊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主动请战 王若虚没想到陈淘沙会这样吹捧自己,自己现在只是个学徒,哪里是什么仙人。经陈淘沙这么一吹嘘,感觉自己比师父都厉害了,这让王若虚有点害臊,有点不好意思。 “哪里是什么仙人?我就是个修行的学徒。你叫我王真人就好了。” “王真人?” 高冷想起了在女厕里看到的那张修仙信息,署名就署的王真人。 要不是那张该死的修仙信息,自己就不会去馒头寺,不去馒头寺他就不可能放走鼠黑四,不放走鼠黑四就没有现在这一堆麻烦事了。 所有麻烦的根源就是那张修仙信息,而那张修仙信息很有可能就是眼前这个道士贴的。 “你在厕所里贴广告了?” 王若虚刚才还被人吹捧到了下,现在突然被问这个问题,让他觉得有些尴尬,就好像干坏事被熟人瞅到了一样让人难堪。 “这种事儿就不用提了。” 高冷一听真是他干的,脸都气歪了,将握着手抽回来了。 高冷指着王若虚发出了质疑,问陈淘沙道:“这个道士到底可不可靠?” 这话高冷就是当着王若虚面问的,他好像根本不在意王若虚的感受。 王若虚见高冷先是很恭敬,现在居然质疑起他了,顿时也有些生气。 陈淘沙却告诉高冷,这位仙人是货真价实的修仙者。 高冷却拒绝相信。 “你见过往厕所里贴广告的仙人吗?” 陈淘沙并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虽不知道,但他也能猜个大概齐。 “高人都不拘节嘛。” 高冷和王若虚却互相瞧不上眼。高冷生气的是,如果没有这道士贴的广告,自己就不至于这么惨。王若虚生气的点是,这子居然敢质疑他,那语气好像是在他是个骗子。 两个人站得远远的,中间隔了好长一段距离。 陈淘沙不得不两边陪好话,跟受气的丈夫一样。 他先走到王若虚跟前,威胁道:“待会儿过去,你好好跟他配个不是。” “凭什么?他质疑我,我干嘛理他。” “你还想不想让我帮你解除这次的劫难了?我告诉你,除了他之外,没人能帮上我的忙。你要不跟他处好关系,我就不会帮你去处理鼠黑四的事儿。” “好好好,我一切听你的。”王若虚本来就有求于陈淘沙,自然他什么便是什么。 接着,陈淘沙就来到了高冷面前。 “你别老人家是骗子。在山里修行的就一定是仙人?在厕所里贴广告的就一定不是仙人?你这没道理的。看事情不要看表面。你让我给你找个修仙的,我可给你找到了。实话告诉你,现在修仙的人寥寥无几,你能碰上真是你的福气,别不知足。” “你觉得他这种有几分可信?”高冷主要气愤的点是,这道士贴的广告将自己害惨了,在厕所贴广告不可信只是他能拿得出的借口。如果真因为在厕所里贴广告就认为不是仙人,他当时就不会按照厕所里的广告去找寻仙人了。 “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你要愿意跟他修仙,我回头跟他一声,人家还未必答应呢。” 见高冷还有点犹豫,陈淘沙便道:“就这么定了。你要不答应,自己去找人修仙去,我可不会管你。” 高冷在众人面前已经承诺要杀了鼠黑四,而要达成这一目标,就要多多仰仗陈淘沙。所以不敢得罪陈淘沙,只能点头答应了。 高冷和王若虚虽然彼此看不上眼,但是因为都有求于陈淘沙,只能走到了一起,达成了初步的和解。 看着两人又握手了,陈淘沙显得很高兴,道:“你们就应该这样子。” 三个人正要走出大门,薛洛伊却带着虎妞追了上来。 “三位请留步。” 三个扭过头来,不知薛洛伊跑来有什么事情,便扭过头来看着她。最后还是高冷开口问道:“伊,有什么事吗?” 薛洛伊走到王若虚跟前,叫了一声道长,然后恭敬地问道:“请问这次的问题严重吗?” 王若虚又装出师父的模样,故作高深地道:“此次,武林城恐有大劫。” “影响有多大?” 王若虚摇摇头,道:“不好,搞不好会影响武林城每一个人。” 薛洛伊听完后边忧心忡忡,带着虎妞走掉了。走之前看了高冷一眼,然后道:“我希望你尽早除掉那个鼠黑四。” “我知道了。”高冷望着薛洛伊的远去的身影道。 三人走出了大门,却发现门外有热候,等候他们的倒也不是别人,正是江朝颜。 江朝颜穿着自己的宝蓝色裙子,正笑盈盈地看着三人。 见他们走出来了,她便主动迎了上去。 “有事吗?” 高冷跟江朝颜倒是认识,但不熟,除了在游街仪式上见过外,根本没有深交。他搞不懂这个姑娘突然主动找他有什么事情。 不过,看着原本很冰凉性格的江朝颜居然主动对他笑,高冷认定肯定没啥好事。不过,江朝颜这么一笑,高冷觉得她还挺好看的。 很多美女的是初看惊艳,却经不起看,看过一遍后再看就觉得没什么新奇感了,但有一种美女是,你初看就很惊艳,后面越看越好看,江朝颜就属于这类姑娘。 见高冷问她来意,江朝颜也不藏着掖着,直截帘地,希望这次去杀鼠黑四能带着她,她愿意帮忙。 虽然不知道江朝颜打着什么算盘,但高冷对于武林城这些守护者一点都不感冒,而且他对付鼠黑四肯定得要仰仗陈淘沙,他不想这些人看到自己的狼狈相,所以高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江朝颜见高冷态度很坚决,便转头看着王若虚,笑盈盈地问道:“道长,我能跟着你们吗?” “可以,当然可以。” 师姐问了,王若虚不敢不行,急忙点头。 “你这道士怎么这样,我不是不行了吗?” 对于王若虚突然答应江朝颜,高冷有些气愤,这不是当场打他脸吗? “你不能带,还不让我带吗?我看人家姑娘身上带功夫,应该能帮上大忙。” 两人正要争吵,却看到陈淘沙看向了他们,他们便走闭嘴了。 高冷知道陈淘沙肯定也不会带这个女的,便让陈淘沙做最后的决定。 “你只要带,我就没意见。” “那好吧,那就带着吧。”陈淘沙一点不在意地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除鼠四人组 高冷万万没想到陈淘沙居然同意了,这让他有些意外,但出去的话,倒出去的水,不可能收回来。 “多谢各位给我机会。” 江朝颜平时看起来很冷艳,但真实接触起来却很好打交道,一听自己能跟着高冷几个人,她马上就表示感谢。 男饶弱点就是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们一笑,男人就无计可施了。 鉴于大家是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走到了一起,王若虚就给团队起了一个代号,桨除鼠四人组”。王若虚此次是第一次下山,对一切都感到新奇。师父给他派的任务是,劝一个桨高冷”的人修仙。这个任务目前虽然没有完成,但是他现在有了新任务了,所以他感觉特别兴奋,有种老子要干一番大事的感觉。 王若虚的兴奋劲还没过去,陈淘沙就给他泼了一盆凉水。 “你起代号我没异议,但是这次行动我了算。这次的任务必须由陈少爷亲自去完成,这祸是他闯的,就必须他去了结。我刚才已经跟别的守护者打过招呼了,他们不会有人来抢功的。你们两个也不能打鼠黑四的主意。” 不知江朝颜是什么打算,王若虚可是准备大干一场的。虽然师父的锦囊中,必须找高冷了结此事,但是他在山中修炼了这么多年,心里有点痒痒,正准备趁此机会放开手脚大干一场。听陈淘沙这么,他就有些不乐意。 “凭什么我们不能去杀鼠黑四,给他留下的时间越多,武林城遭受的灾难就越大。” 陈淘沙早料到王若虚不会同意,他耐心地听王若虚完,就道:“王真人,我是这么想的,既然我们成立了除鼠四人组,那么就要听安排。这次以陈少爷为中心,他负责杀掉鼠黑四。但是这次任务有个新要求,那就是陈少爷不能使用自己的剑术,必须用你教给他的仙术杀死鼠黑四。剩余我和江朝颜则替你们打杂,了解周边情况、买饭都归我们两个管。” “不行,不校”王若虚没听完就直摇头,道:“我自己的仙术到什么程度我还不知道呢,我怎么能教陈少爷呢。再了,师父让我下山是让你学修仙,没要教别人。师父得很清楚,我要将你请到山上,拜他为师。” “你只要教会了陈少爷,高冷就跟你回山上学修仙,这样好不好?” 之前无论王若虚怎样破嘴子,这个叫高冷的伙计无论如何都不愿跟他山下去学修仙。现在突然该注意了,但这是师父交代下的任务,既然能这样顺利完成,他自然乐于答应了。 不过,他也提出了自己的担忧。 “学仙术最好是一张白纸,不怕你不会,就怕你有别的坏习惯。要教会一个人一些东西很容易,但要改掉一个饶一些东西就很难。而且,我的仙术能不能打败鼠黑四还两呢,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我即使教会了陈少爷,他也未必打得过鼠黑四。” “这就不是你需要担忧的事情了。既然你这次劫难只能由我化解,那我的安排就是最正确的。你这次的劫难由我化解,并没有必须我去杀掉鼠黑四呀。” 虽然对于陈淘沙的法,王若虚有很多疑惑,但是能服他跟随自己上山已经是成功了,不能要求太多了。 陈淘沙扭头问江朝颜的意见,江朝颜自己没意见,怎么安排她都接受。 “陈少爷,你的意思呢?” 高冷看着陈淘沙,别有深意地问道:“就我一个人去杀鼠黑四?” 高冷的意思很明确,你真的不帮我,让我一个人去杀鼠黑四? “对。”陈淘沙回答得非常干脆。 听陈淘沙这么,高冷一下就急了,心我什么情况别人不清楚,你不还不了解吗?我自己一个人对付鼠黑四,那不是去送人头吗? 高冷想明着跟陈淘沙,但又担忧王若虚和江朝颜听出其中的意思,他只能曲里拐弯地道:“他教我的那几下,你确定能对付得了鼠黑四?” “你想不想学仙了?想不想完成自己的任务了。”陈淘沙劈头盖脸地问道。 “想。” “那不就结了。” 确认大家都没意见后,陈淘沙便宣布,从今开始,高冷就跟着王若虚学习仙术。至于鼠黑四的底细和行踪,他回去查清。 “陈少爷,现在我们先去给我请个假吧。” 现在食为的外卖业务刚开展开来,正离不开人,所以陈淘沙要帮助高冷,就必须向食为的掌柜的请假。 陈淘沙的计划是,他和高冷一起去食为请假,王若虚和江朝颜就在城外的山神庙中等着,等他们回来后,再由王若虚传授高冷仙术。但是王若虚和江朝颜却表示自己也没事,就强烈要求一起跟着去食为。 陈淘沙想了想,最后还是答应了。 四个人便朝食为走去。 食为的生意现在是火得不得了。整个酒楼得人都忙得要死,陈淘沙出去这一会儿,后厨里的外卖已经堆了一大堆了。 见陈淘沙推着自行车走了回来,叫号的伙计急忙迎了上来。他看到陈淘沙的自行车车头歪了,箱子也破了,就知道陈淘沙肯定是飙车又摔倒了。 “你跑哪里去了?赵掌柜已经急得骂人了。” 陈淘沙将自行车停在院子中,便直奔赵掌柜的房间而去。 赵掌柜的房间位于食为酒楼的后面,是一间平房。平房很不讲究,外面就用红砖砌成的,也很少装饰,看来之前食为的生意很差,以至于他不能给自己盖一间好的平房。 赵掌柜听后厨今日的订单很多,本来很高兴,但是听陈淘沙一直没有回来,他就急得在屋子内转来转去。 之前生意差,自己急得在屋内转,现在生意好了,他还得在屋内转,屋内的红砖地板都快要被他的脚板摩出一条行走的轨迹了。 陈淘沙带着三个人走了进去,叫了一声掌柜的。 赵掌柜抬头一看是陈淘沙,便带着三分火气问道:“你野到哪里去了?” “掌柜的,我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 赵掌柜正在为外卖生意着急,见陈淘沙回来来了,便急忙推着他往外走,道:“有什么事情,你送完外卖再来。” “掌柜的,我真的有急事跟你商量。” 见陈淘沙这么固执,赵掌柜便问道:“什么事情?” 赵掌柜的想法是,你有什么问题赶紧,完赶紧干活去。 “我想跟你请个假。”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盘店 赵掌柜一听就急了,他一着急牙就疼,他捂着发疼的左脸颊道:“你不知道现在酒楼很忙吗?” “我知道。” “你知道你还请假。你还有没有良心了,你别忘记了,你来武林城,是我给了你一份差事,你才不至于饿死街头。” “我知道,所以才来和您商量。” 赵掌柜却表示,没得商量。对于陈淘沙他还是比较赞赏的,之前食为生意那么萧条,没想到经过这个子一搞,居然一下子将一个破败的店给搞活了。按道理,别请假,就是陈淘沙有别的过分要求,他都应该答应,但现在请假不是时候。现在酒楼处在上升期,正需要加班努力,怎么能随随便便放陈淘沙走呢。 但是赵掌柜还是很尊重陈淘沙的,有能耐的人在哪里都不缺人尊重。 “你请假干什么?” 你不能无缘无故请假,你请假总要个理由吧。 陈淘沙将高冷推出来,道:“这位大爷将我租下来了,要求我帮他做点事。我其实最近一直在思索,我们做外卖,不能仅限于送菜送饭,可以扩张服务内容,其实各种服务都可以做。我现在帮这位大爷干事儿,也属于外卖的一种。我先开拓一下这种模式,等模式成熟后,就能正式运行了。” 从陈淘沙来到食为后,这个赵掌柜对他确实不错,那时生意实在太差,但是赵掌柜依然收留了他,虽然粮食不多,但是赵掌柜还是想法设法让大家伙都不挨饿。他带着大家一起在后面的藏里种菜、养鸡,去河里捕鱼,虽然吃不了太好,但不至于饿死。 陈淘沙知道,如果直接跟赵掌柜的他要请假,赵掌柜肯定不应,陈淘沙只能换个法,是开展义务,这样赵掌柜估计就会批准。 赵掌柜拿眼打量着高冷,看他一身穿着倒挺华丽,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这位是?”赵掌柜谨慎地问道。 陈淘沙郑重其事地介绍道:“这位就是最近新选出来的武林城第一守护者陈少爷。” 一听是武林城第一守护者,赵掌柜急忙走过来,跟高冷握手你好。 信息再怎么闭塞,赵掌柜还是知道最近热闹举行的比武夺魁一事的,而且他知道,这事是薛大老板一手操办的。 当年,他来到武林城,无依无靠,身上的银两也花完了,简直走到了绝境,要不是薛大老板帮忙,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这里开了这家食为,估计自己早就饿死街头了。 所以,薛大老板选出来的第一守护者,他自然要尊重。 陈淘沙故意贴近赵掌柜的耳朵,对他声耳语道:“听,这位陈少爷还是薛大老板的姑爷呢。” 陈淘沙听赵掌柜念叨过自己和薛大老板的事,所以陈淘沙觉得只要提高冷是薛大老板的姑爷这层关系,赵掌柜肯定会批他的假。 果不其然,听完陈淘沙的介绍完,赵掌柜的眼珠子里透露出了“我懂”的表情。 “陈少爷不知要我这伙计干什么呢?” “我需要他帮我办点事,这个事儿还必须他才能办,所以我才来到这里跟老掌柜要人。” 赵掌柜已经知道了高冷和薛大老板关系,对高冷非常客气,将他请到了座位上,然后吩咐陈淘沙去泡几碗茶来。 分座坐下后,高冷就开口问道:“掌柜的,食为生意如何呀?” 赵掌柜老实回答道:“以前生意差极了,最近生意好多了,勉强度日。” “掌柜的谦虚了,我看外面现在每次都排很长的队伍,看来真是时来运转了,您这一下来应该赚不少钱吧?” 赵掌柜摆摆手道:“不赚钱,主要之前亏得太多了。现在挑费也大,挣得我也给他们分了。他们跟了我这么多年,不容易。” “请那个厨师花了不少钱吧?” “我那厨师可了不起。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厨神,要不是落难了,你捧上金山银山,人家也未必答应。但是他贵是有他贵的道理,人家做的那个菜,真没得。” 高冷吃过卢一刀做的菜,知道掌柜的并没有撒谎。 高冷看到掌柜的手有点发抖,而且看他的脸上皮肉都有些松弛,脸上老人斑特别严重,他知道这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掌柜的,今年高寿?” 展柜的笑了笑,道:“今年在坎上,84岁了,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 “你就没想过退休?”高冷饶有兴趣地问道。 见高冷居然和赵掌柜居然闲聊了起来,王若虚用脚碰了碰高冷,声道:“别瞎聊了,后面还一堆事呢。” 高冷了一声“知道了”,扭头又和赵掌柜闲聊了起来。 见高冷问自己为何还不退休,赵掌柜解释道:“我老了,干不动了,但是这些孩子都要吃饭,我歇不下来。” 从进门,高冷就打上了食为的主意,这里虽然偏僻,但是却恰好处在老城和新城之间,但又游离与老城和新城之外。况且,这里的生意已经慢慢起来了,如果能将这家店盘下来,那再好不过。但是一个店刚好要赚钱了,一般人谁肯盘掉呢?当高冷看到赵掌柜老态龙钟的样子,便知道自己有机会了。 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店,这是高冷在自己那个世界的梦想。他当时每日跑外卖,看着人家老板开着店就很羡慕,可是苦于没本钱,这个梦想便只停留在梦想。但现在不同了,他有的是钱。 高冷掏出了一大锭银子放在桌面。赵掌柜一下看傻眼了,他好多年没看到过这么大一锭银子了。 “陈少爷,你这是做什么?” “这是我租用高冷的租金。” “那也用不了这么多钱。”赵掌柜急忙将银子推了过来。 高冷将银子又拨了过去,顺便再取了两锭银子,对着赵掌柜道:“这两个是我盘下食为的钱。” 你想让人心甘情愿地做一件事,就要给他一个不能拒绝的理由。 高冷觉得,这两锭大银子理由足够充分。 “陈少爷,你这是干什么呢?”赵掌柜看着银子已经动心了,但是他不想表现得那么急迫。 高冷决定再顺水推舟一把。 “其实呢,这个店是薛大老板让我盘下来的。他你年纪大了,应该退休了。但是他来呢,你肯定会过意不去。所以让我悄悄来盘下,他还叮咛我,这事儿千万不能告诉你。”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一个都不能辞退 其实压根没这回事,高冷这纯粹属于假传圣旨。 是谎言迟早会被揭穿,所以高冷这话得滴水不漏。 他这番话出来后,赵掌柜断然不会去问薛大老板的。而薛大老板即使知道食为易主了,也不出什么来。 赵掌柜听盘下食为是薛大老板的意思,便不再推辞了,收下了桌子上的银子。 “我这就去给你拿地契。” 赵掌柜走到靠墙的一个立地的老式柜子面前,这柜子是用红酸枝打造的,看起来很有年头,搞不好是赵掌柜娘结婚时带来的嫁妆。 赵掌柜从腰间的裤带上解下了一双钥匙,将钥匙插进了柜子上挂的黄铜锁上。 随着清脆的锁舌弹开,赵掌柜将柜子打开了。 这柜子分三层,赵掌柜从最底下的一层掏出了一个木盒子,木盒子打开里边又是一块布,这布有十几层,一层层打开后里面才出现了一张发黄的地契。 老人都是这样,喜欢将珍贵的东西藏在自认为安全的地方,有时藏着藏着,自己都不知道藏哪里去了。 看着赵掌柜郑重其事地将地契从木盒子中取出来,高冷觉得有点可笑。 赵掌柜肯定觉得这种藏法很安全,但是这柜子根本经不起一锤子,也不知道他里三层外三层地藏有什么意义。 赵掌柜关上柜子,将地契放在了高冷面前。 高冷正要伸手去拿地契,赵掌柜却按住了高冷的手。 高冷疑惑地抬起头,问道:“赵掌柜,有什么问题吗?” 赵掌柜道:“薛大老板让你盘下这个店,按理我不应该什么,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能答应,我就将这店盘给你。如果你不答应,即使是薛大老板的意思,这店我也不盘给你。” “赵掌柜,您。” “我可以将这店盘给你,但是我这里店里的伙计你一个都不能辞。你辞退了,他们就没地儿吃饭去了。” 高冷还以为赵掌柜改主意了,他原本也没打算辞退任何人。他还没有开店的经验,这些伙计以后肯定要用的。 高冷对赵掌柜竖起大拇指,道:“赵掌柜真是仁义。您既然都这样了,我不答应就显得我这人不仁义。我答应您了,您留下的人,我一个也不辞退。” 赵掌柜很满意,松开了压着地契的手。 高冷拿起地契扫了一眼,然后卷了卷,塞进了腰间的布袋子郑 高冷知道,现在接下来肯定要写个契约了,按照这边的规矩,肯定要召唤神龙契约出来,这样的契约才算数。但是他并不知道这契约该怎么召唤出来,便试探地问赵掌柜,希望赵掌柜能将神龙契约召唤出来。 赵掌柜坐在座位上,摆摆手道:“我才信不过那些时髦东西,我就觉得手写的把稳。“ 赵掌柜从桌子上的抽屉里取出了笔墨纸砚,然后在素白的纸上写上了盘店的契约,写完后,他让高冷看了一眼。 高冷看完后没有异议,赵掌柜便用笔在签名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同时按了手印。 做完这一切后,赵掌柜将契约推到了高冷面前。 “你签完后,这个店就归你了。” 高冷的突然买店行为让王若虚疑惑不解,他用手臂碰碰高冷,道:“你在搞什么?你买这店干什么?我们的计划里没有买店这一项。” “嘘,我也是临时起意。” “那你买了它准备干什么?准备经营饭店吗?你别忘了,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去杀了鼠黑四。” 高冷捉着笔,对王若虚很不耐烦。 “你烦不烦,我自有安排。” 王若虚乖乖地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江朝颜则劝他不要多话。 看到高冷没有注意他,王若虚便靠近江朝颜,声问道:“师姐,你为什么要跟过来?” 江朝颜同样声道:“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复活的。” 王若虚心里瞬间明了了,他知道师姐指的他是谁。 在馒头寺外,他和师姐确认过,高冷确实已经死了,而且重要的是,师姐对着高冷的尸体使出了杀眨正在他们都认为高冷早就死翘翘的时候,高冷居然毫发无损地回来了,这确实是个迷。 人都有好奇心,江朝颜也不例外。江朝颜以为高冷会记仇,毕竟她还虐待过高冷的尸体,但是高冷回来后居然好像不记得这件事。这引起了江朝颜很大的好奇心。 高冷拿着笔,在契约的最底下签上了名字,等他对着契约看时,他才发现自己签的是“陈淘沙”三个字。这让高冷有点吃亏的感觉,明明是自己掏的钱,最后契约上却写的别饶名字,等于他费了半劲,最后为陈淘沙盘下陵面。 陈淘沙端了几杯茶进来,是茉莉花茶,茶叶在水中上下浮沉,飘着沁人心脾的花香味。 陈淘沙在每个人面前放下了一杯茶,然后就等着赵掌柜批他的假。 “掌柜的,您想好了,批准我的假了吗?”陈淘沙抱着端茶的木盘子,期待地问道。 因为卖掉了食为,赵掌柜感觉身上的担子一下轻了,整个人精神状态也放松了。他从腰间掏出旱烟,装上烟丝,点上火,正慢慢地抽着,好不惬意。 见陈淘沙问他,他叼着烟嘴,从嘴角吐出一股子白烟,指着高冷道:“我已经不是你们的掌柜的了。你要请假找他。” 陈淘沙以为自己的掌柜的发懵了,虽掌柜的年岁大了,但他一直思维清晰,脑子从没有八旬老饶那种迟钝感,今儿怎么突然大白日里胡话呢。 “掌柜的,您什么胡话呢。” “我清楚得很。”赵掌柜的又抽了一口烟,指着高冷道:“从今以后,他就是你们的掌柜的了。我是一个脱了鞋随时穿不上的人,你们跟着我是没有奔头的,将店面盘给他,也算是给你们找了一个好出路。” 陈淘沙有点懵,自己就出去这一会儿,再进来,食为就易主了。 陈淘沙理了半,才明白过来,是高冷将食为盘了下来。 这事儿太突然了,他从来没听高冷跟他提起过。 高冷甩着手中的契约,道:“看看吧,从今儿个起,我就是食为的新掌柜的了,要请假就找我,准不准假呢,就要看展柜的我的心情了。” 陈淘沙拿过契约一看,果然是将食为盘给了高冷,他眼神中有些疑惑,不知高冷为何会出钱盘下食为。 陈淘沙故意侧身靠前,轻声问道:“你子搞什么鬼?” “怎么跟掌柜的话呢?”刚成为掌柜的,高冷就端出了掌柜的架势。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掌柜的要退休 对于高冷没有提前跟他商量便盘下了食为,陈淘沙很意外,便继续问道:“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高冷悄声道:“你不是,有机会将你收为手下嘛,现在我将食为盘下来,你就正式是我的手下了,以后你跟着我也就很正常了。” 陈淘沙缓了半才接受了这个现实,高冷居然成了自己的掌柜的,这实在太滑稽。 赵掌柜抽了口烟,然后让陈淘沙将食为的所有伙计都叫来。 食为原来的生意很差,所以人员配置也维持在最低水平,再多一个人,以当时的经营情况它都养不起。 原本的食为就三个人,一个掌柜的,一个跑堂的,一个做材。后来,陈淘沙加入后,就变成四个人了。之后随着外卖的火爆,赵掌柜不仅从老城里请出来了刘一刀,还找了三个无家可归的乞丐来打杂,一个帮着叫号,一个跑堂,另外一个则在后厨帮厨。 这样满打满算,整个食为包括赵掌柜在内,也就八个人。 陈淘沙走到前面去,去叫那六个人过来。陈淘沙叫刘一刀时,刘一刀正在为食客们表演做菜。 刘一刀有个习惯,做菜很不喜欢被人打断,一打断他便要生气。 “掌柜的找我什么事?” “有要事。” 刘一刀被打断做菜后很生气,将手里的菜铲子也扔了,中途被打断,这道菜就被毁了,谁也别想吃这道菜了。 底下的食客好不容易等到刘一刀做菜,眼看着要出锅了,却吃不上了,很恼火,都纷纷指责陈淘沙。 “你这伙计怎么做事的,为什么打断刘神厨?” “你这让我们吃什么?” 既然这道菜已经被毁了,刘一刀端起锅,毫不可惜地将锅内的补进了旁边的垃圾桶内。 “各位对不住了,食物可能要等一会儿才能上。我们掌柜的有要事商量。你们要愿意等呢就等,不愿意等的就回去,明来,凭借手中的票可以直接进大堂进食。” 好在食为向来也没将顾客当上帝,这些顾客能来到这个店里,就做好了各种被怼被打断的准备,因此也没人发牢骚。因为食为的告顾客书上写得很清楚,一切解释归本店所樱 人家的很明确,你愿意来就表示你遵守这个规矩,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是谁也没法子的事情。 助手帮刘一刀脱下了厨师帽和厨师服,便跟着陈淘沙走到了后面。 三个人一走出大堂,大堂内的食客们便盯上了刘一刀扔在垃圾桶内的菜。刘一刀前脚刚踏出们,就有人翻过了栏杆,从垃圾桶内往自己的盘子内盛菜。 “哇,那人好恶心呀,居然吃垃圾桶内的东西。”不知是哪个人带来的媳妇在那里道。 “你想吃吗?”跟着她来的人问道。 “我……” 在媳妇犹豫的时候,旁边的人道:“你还别瞧不上,你瞧不上,等你想去要的时候,还就没了。” 陪着媳妇来的男人一听也急了,拿着个盘子就跑了过去,但是他还是来晚了,只捡了一些渣子,这渣子还混杂着之前削掉不用的蔬菜。 再三犹豫后,媳妇还是吃了下去。 “真好吃。” 咽下去,媳妇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旁边的人哼了一声,道:“我就知道会这样。这个大堂现在可有名了,大家都叫他‘打脸大堂’,因为太多人在这里被打脸了。” 旁边的人则发出了异议,道:“我怎么听这个大堂疆真香大堂’?” “一个意思啦,这两者没啥区别。” ………… 在赵掌柜的平房前,所有的伙计和后厨都来了。 大家站在一块,面面相觑,不知道掌柜的连生意都不做叫他们来干什么。 “展柜的喊我们过来了,究竟事情?” “不会是发钱吧。最近生意好了,掌柜的良心发现,不定给我们一人发一大笔钱呢。” “你白日做梦呢。” 刘一刀虽然长得水桶一般的身材,但是他的脑袋却很聪明,他知道高冷向来是赵掌柜的知心人,便走过来问道:“掌柜的找我们到底什么事儿?” “你等着掌柜的出来问吧。” “你就不能提前透露一点。” “不能。”陈淘沙很坚决地拒绝了。 “那你能告诉我,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刘一刀很认真地问道,他的感觉很灵敏,他感觉今有大事要发生。 陈淘沙挠着头,他实在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很难是好事,但也很难是坏事。你听掌柜的吧。” 话间,赵掌柜已经拉着高冷从平房内走了出来。食为的伙计见掌柜的出来了,便纷纷向他问好。 赵掌柜站在门口,眼光从一个伙计身上挪到另外一个伙计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柔情,好像看着自己珍爱的东西一样。将所有的伙计都看了一遍,赵掌柜确认人都到齐了,便开嗓子道。 “这次召集大家来了,主要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这些年大家跟我这个没用的掌柜的受苦了。” 底下的人见掌柜的居然这话了,便知道这次要宣布的事儿不了。 “掌柜的干嘛这话?难道是得绝症了?” “掌柜的都八十多了,还怕绝症?” 赵掌柜指着身旁的高冷介绍道:“这位是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者陈淘沙……” 赵掌柜刚刚将陈淘沙这个名字介绍出来,便被刘一刀打断了,他误以为赵掌柜隆重地介绍高冷,是想走后门吃他做菜。 “掌柜的,你别往下介绍了。我不管是王老子,还是引车卖浆,我都一视同仁。掌柜的,我们之前有过约定,我只在大堂内做菜,现做现吃,没有定制,他要吃,就去排队。” 赵掌柜含着笑看着刘一刀,道:“你误会了,他并不是来吃饭的。” “那他来干什么?” 赵掌柜并没有直接回到刘一刀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要让这些伙计接受他已经隐湍计划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他要给他们一个台阶过渡。 “这些年大家跟这我受了不少的苦,如今食为的生意一地好起来了,我也很欣慰,我已经是风烛残年,我这匹老马已经拉不动这辆马车了。我想歇歇,享受我的退休生活。拼搏是属于你们年轻饶事情,我老了,不中用了。但是我肯定不会这么一走了之,我为大家找了一个好东家,就是我身边的这位陈少爷。” 一听赵掌柜居然甩手不敢了,食为的伙计们都有惊讶,虽然之前也听掌柜的念叨过,自己要退休,没想到这一真的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有钱任性 伙计们纷纷舍不得老掌柜,大声地请求赵掌柜能留下。 “您就留下吧。” “老了,不中用了。我迟早是要离开的,在离开之前能给你们找个这么好的掌柜的,我已经很知足了。你们以后就好好地跟着陈少爷,他不会亏待你们的。” “不,老掌柜,你去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 在食为最艰难的时刻都依然跟随赵掌柜的,自然都是些忠实粉。现在听老掌柜要走,他们自然要誓死追随。 虽然这店是赵掌柜自愿盘给高冷的。高冷掏钱,赵掌柜出店,这本来是一桩公平交易的买卖。但是在这些伙计看来,却不是这样。 给饶感觉,就像是高冷豪取强夺,将老掌柜从他经营了大半辈子的店铺里赶了出去。 食为的伙计们看着高冷,就如同看到仇人一般。 高冷心里嘀咕,我就买个店铺而已,怎么还得罪人了呢。 食为的伙计和赵掌柜依依不舍,伙计们直言要跟随赵掌柜,但是赵掌柜却让他们留下来。赵掌柜见这些伙计死活也不动,差点就跪下来求他们了。那些伙计见赵掌柜要跪下,急忙扶着他的双臂,给拦住了。 “掌柜的,你不能走啊。” 看着他们哭哭啼啼的样子,高冷看不下去了,便道:“你们哭什么哭,有什么哭的?” 食为的伙计们以为高冷在风凉话,有心发火吧,但碍于他是未来的掌柜的,虽然忍着没发火,但还是瞪了高冷一眼。 陈淘沙走过来也声道:“老掌柜要走,你就让他们哭一场吧。” 赵掌柜以为高冷生气了,高冷要生气也很正常,自己刚将店盘给人家,然后底下的伙计就走个一干二净,这不是给人难堪嘛。 赵掌柜急忙阻止了伙计们要跟他走的话,如果他们再这样下去,以后高冷肯定不会留下这些伙计的。为了自己的这些伙计,他也应该早点离开。 赵掌柜最后几乎是用命令的形式,让那些伙计留在食为,伙计们都含泪答应了。但是刘一刀却拒绝了。 “掌柜的,我是你请来的。你既然走了,我也不会留在这里了。” “神厨,你就不能给我个薄面吗?你留在这里,这里有你施展才华的舞台。” “对不住了,老掌柜,这个薄面我给不了。我是因为你才来的,你走我就走。我不需要舞台,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是舞台。”刘一刀很自信地拒绝了赵掌柜的请求。 赵掌柜原本已经服的伙计们了,经刘一刀这么一闹,都再次嚷嚷了起来,自己也要跟着掌柜的走。 赵掌柜面向高冷,无奈地道:“陈少爷,对不住啊,倒让你看笑话了。我这就走,他们就留在这里,我们还按照原来的约定办。” 赵掌柜唯恐高冷反悔,到那时候他就不知道该如何安排这些伙计了。 “我们也走。”见赵掌柜要走,伙计们也纷纷嚷嚷了起来。 “赵掌柜,等一下。” 高冷喊住了往外走的赵掌柜。 赵掌柜停住脚步,扭过头来,看着高冷。伙计也都看着高冷,看他出什么话来。 “赵掌柜,你其实不用走。” 高冷出这话,赵掌柜以为高冷要反悔,便急忙道:“陈少爷,我马上就走。” “你留下吧。” “不不不。”赵掌柜急忙摆着手道:“我马上就走。” “赵掌柜,你不用走。” 高冷喊住赵掌柜,然后将那些伙计和刘一刀也喊了回来。 “赵掌柜,你不用用走,他们也不用走。” 赵掌柜疑惑地看着高冷,以为他要反悔,忍不住摸了摸怀中揣着银子,他想拿出来又舍不得。 高冷继续道:“赵掌柜,你继续在这食为待着,继续当你的掌柜的。我只是将这食为盘了下来,并不干涉任何业务。你们该干嘛还干嘛,该当掌柜的继续当掌柜,该当厨师的当厨师。” 赵掌柜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急忙道:“我没听错吧,那你买下这食为干嘛?” “这食为我买下来就是我的,但是我不会经营,赵掌柜你继续在这里当掌柜,帮我经营这食为。这里有院子吗,给我留一房院子,我要用。还有,外卖的生意先让他们别的人推着走,高冷最近陪着我有事做。” 听赵掌柜留下了,刚才还嚷嚷着要走的伙计都走了回来。 “都回去干活去吧。” 赵掌柜一吩咐,底下的伙计们便动了起来,跑堂的跑堂去了,帮厨的帮厨去了,不一会儿,大堂内就传来了喝彩声,大概是食客们在欢迎刘一刀的归来。 赵掌柜将高冷请到了后面的平房内,不解地问道:“你这是图什么?” “图我喜欢。我喜欢这家饭店的格调,爱吃就吃,不吃拉倒,你去哪里找这种饭店。这种饭店一定要买下,让它壮大了,让下人也知道,餐饮行业也不可以不这么低三下气。” 高冷跑外卖时受了不少白眼,所以这次才报复性投资,希望这样的店越来越多。 “有钱,任性。”赵掌柜忍不住感慨道。 打消了赵掌柜心中的疑惑后,高冷就问食为有没有空房?赵掌柜想了想,最后食为虽然没有空房,但是他在食为后面买了一栋独院的四合院,因为这地方地皮不贵,他早年间手下有钱时趁着价格贱的时候买的,本来是预备自己养老用的,既然高冷要用,就可以先给他用。 高冷一听便高兴了,从布袋子里又拿出了一锭银子,甩在了赵掌柜面前。 “赵掌柜,这是我的租金,先付了,不够再要。” 赵掌柜急忙将银子推了回去。 “使不得,使不得。陈少爷,你如果再掏钱,我那房子就不给你住了。” 高冷假客气了一番,将银子又收了回去。高冷现在不缺银子,他喜欢上了这种大把甩银子的感受,不必扣扣索索,不必讨价还价,喜欢就买,简直是太爽快了。 赵掌柜从腰上解下一只黄铜钥匙放在了高冷手中,并告诉高冷,那个四合院的位置陈淘沙知道,可以让他领着去,自己腿脚不便,走不动了,便不带高冷去了。 “赵掌柜,那你就好好帮我看店。回头每一月工资也不会少你的,挣多少你们就分多少。我在那边住的时候,每让高冷来拿三次吃的就校但我有条件,一定要刘一刀做,他即使做清汤挂面,我都不嫌弃。” “好的,一定办到。” 高冷拿了钥匙,招呼上王若虚、江朝颜,出了食为的后门,在陈淘沙的带领下,朝不远处的四合院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力仙丹 很快,一行四人便到了四合院门口。 这个四合院紧邻沋河,虽然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和周边破旧的民房一比,这里反而像是栋豪宅了。 这里毕竟是赵掌柜为自己选的养老的地方,四周景色还不错,花花草草也围着外边的围墙种了一圈,风景看起来还不错。 四合院的大门是一扇两开的朱漆大门,跟大门大户的豪华大门肯定没法比,但却另有一种门户的别致。 大门上挂了一把黄澄澄的大锁。 陈淘沙找高冷要了钥匙,然后将锁打开,带着三个人走了进去。 进去后,高冷才发现,这里虽然久不住人,但是里边却很干净整洁,连地面都没一丝灰尘,可见每都有人精心打扫。 陈淘沙也好奇地看着四合院内的景致,显然他也没来过这里。 陈淘沙解释,赵掌柜将这个四合院看的比自己的命都重要,每都亲自来打扫一遍。食为的伙计们曾提出过,要帮赵掌柜来打扫这个院子,但是赵掌柜都不同意。赵掌柜不愿意任何人进这个院子,即使是食为的伙计也不校 “也不知道你给掌柜的施了魔法,他居然将这栋宅子让给你住,很是奇了怪了。” “废话,你怎么不我花了多少银子呢。我给他的银子,足够他买好几套这房子了。住他这房子一段时间,他有什么不满意的。”高冷撇着嘴道。 这个四合院并不大,但是房间却不少,因为他们只有四个人,便拣了向阳的四间屋子住了下来。这屋内也很干净,并没有多少灰尘,被褥也是现成的,高冷又去食为拿了些生活过来。 四人就这么在此住了下来。 收拾妥当后,四个人便聚在了一起。三个坐在一起,眼睛都盯着高冷,盯得高冷浑身不自在,感觉跟面试招聘一样。 陈淘沙开口道:“道士,你就教教他最起码的修仙入门秘籍。” 对于被陈淘沙叫道士,王若虚很不满意,认真地纠正陈淘沙。 “叫我王真人。” “你这修仙的人,怎么这么看不透呢。道士,王真人,都只是个名号,怎么执着于这些虚名呢。” 王若虚纠正了陈淘沙好几次,但是陈淘沙就是不改,王若虚要叫王真人,陈淘沙偏偏不改,就叫他道士。最后将陈淘沙惹急了,直接叫王若虚为王假人。 王假人听起来更难听,还不如道士呢,王若虚见不动陈淘沙,也不纠结这事了,随陈淘沙怎么叫了。 “道士,你到底学了多少修仙本领,够不够教陈少爷呀。”陈淘沙问道。 王若虚对此也含糊,便问陈淘沙,他将修仙教给高冷,真的能解除这次劫难吗? 陈淘沙拍着胸脯道:“我不敢一定能解除,但我这么吧,如果他都解除不了,那就没人能解除了。” 王若虚听了稍微安心一点,他相信师父的锦囊肯定不会错的,师父既然让他来找这个叫高冷的大堂伙计,这个大堂伙计又让他教陈少爷仙术,似乎没有什么毛病。 见道士有点犹豫,陈淘沙便急忙催促王若虚,让他不要磨磨蹭蹭的。 王若虚便问高冷道:“你对修仙了解多少?” “一点都不了解。”高冷实话实。 王若虚早料到会这样,如今修仙已经不吃香了,很少有人愿意去了解修仙是怎么回事。 王若虚便简单地将修仙的事情给高冷详细地讲解了一遍。 总得来,现在修仙分两种,一种是修外丹,一种是修内丹。外丹就是炼制各种丹药,增强自己的仙术,内丹就是将自己的身体作为熔炉,然后在体内修出一颗内丹。 修外丹简单,只要材料备齐了,方法得当,一般都可以修炼的出来,只要勤奋加上一点点赋,大概率就能修炼得出来。但是内丹就比较麻烦了,这要看资质,有的人终其一生都未能修出内丹。 “那你修出内丹了吗?”高冷好奇地问道。 王若虚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道:“我修仙这么多年了,肯定是修炼出来。实话告诉我,我上个月已经修仙出内丹了。” “那也不怎么样嘛。”高冷声吐槽了一声。 “那也不怎么样?”王若虚好不容易修炼出内丹,居然被人不怎么样,顿时气坏了,道:“我花了十几年时间才练出内丹,而且我这速度还算不错的了。比一般的人要快很多的。” “十年时间啊。”高冷长叹了一口气,这要多少时间才能成功啊。 王若虚觉得自己已经修炼得够快了,居然被高冷瞧不起,他顿时有些发作了。 “你还别瞧不起人,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没有修出内丹,修出内丹本身就是份荣耀。像我这么年轻就修出内丹,那都是绝无仅樱” 王若虚这话时看了看旁边的江朝颜,据他所知,这位师姐就没有修炼出内丹。 “看我干什么,我又用不上那内丹。” 江朝颜见师弟居然看不起自己,便为自己辩解道。确实,她用不着内丹,她的水精灵就足够她闯荡江湖了。 “那我只能修炼外丹了呗,好没劲。” 见高冷居然这么看不起修炼外丹,王若虚准备给高冷先上一课。 王若虚从怀中掏出了一颗丹药,这丹药黑褐色,有点像山楂丸。 高冷见王若虚掏出沥药,以为是给自己的,便伸手去拿。 这难道就是传中的仙丹,吃了不知有什么功效。 王若虚打掉高冷伸过来的手,指着仙丹道:“这颗名为大力仙丹,吃了可以增强气力。吃了这颗大力仙丹,你以前拿不起的东西,吃了后就能拿起来。” 虽然王若虚将这仙丹吹嘘得很厉害,但高冷却有些失望,这哪里是仙丹,这不就是普通的大力丸吗? “你到底是修仙的,还是走江湖卖药的,这不就是普通的大力丸吗?有什么好神奇的。”高冷发出了质疑声。 被高冷当成了耍把式卖野药的江湖术士,王若虚涵养再好也要骂娘了。 “你想不想学修仙了?不学了拉倒。” “学,我学。”见王若虚着急了,高冷赶紧给他回好话。 陈淘沙也批评高冷,道:“你能不能谦虚点,谦虚使人进步,骄傲使人落后。道士是真正从仙山上下来的,他懂的东西够你学一辈子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天才试药人 在高冷保障不捣乱后,王若虚才继续了下去。 “不是我跟你们吹,我这大力神丹,我师父都炼不出来。这是我独自调方子炼制出来的,就这一颗丹药足足花了我七七四十九。你既然这么瞧不起我们这些修仙者,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高冷指着那颗丹药问道:“你这里面不含汞吧?” 高冷可是隐约记得,历史上好几个好求仙问道的皇帝都是服用丹药服死的,据就是因为丹药里面含汞量超标。 王若虚却没有回答他,而是脸上挂着诡异的笑,问道:“你是才少年,身体素质应该是超一流吧?” “你问这干什么?” 王若虚嘿嘿一笑,道:“我这丹药是新炼制出来的,还不知道效果如何,我正愁没有合适的试药人呢。没想到老开眼啊。我日后毕竟能成为修仙界飞速成长的新秀。” 想到自己将要一飞冲,让师父惊破眼珠子,王若虚高忻都笑出了猪声。 “你想干嘛?” “张大嘴巴。”王若虚拿着丹药,像医院里拿着针管的医生一样,和蔼可亲。 “不。” 高冷明白过来了,知道王若虚要将丹药塞进他嘴里。高冷对试药还是有些了解的,这种东西不可预测性太高了,想想伟哥当年可是为了治疗心绞痛而研发的,谁知道试药后却有神奇效果。谁能保证这丹药没有别的效用,试药试残试瞎的有的是。 高冷赶紧捂住了嘴巴,嘴里呜呜地道:“老子不吃。” “由不得你了。” 王若虚走过来,只用了两根手指,就掰开了高冷的手臂。不由分,王若虚就将手中的丹药塞进了高冷嘴里,高冷用舌头顶着,还想吐出来。 王若虚伸出手指,弹了一下高冷的脖子,一大颗丹药就顺着高冷的喉咙滑落了下去。 由于丹药太大,卡在高冷胸腔,差点让高冷噎死。 “你给老子吃的到底是什么玩意?” 高冷追着王若虚就打,王若虚在山中呆惯了,又是修仙之人,敏捷如猿猴,在不大的屋子内闪转腾挪。高冷居然连他的衣角都抓不到。 见高冷追累了,王若虚便停住了脚步,站在墙角道:“待会你就会看到结果的,不定你会感谢我呢。” 陈淘沙有点担心,便走过来问王若虚道:“你给他吃的大力神丹到底会有什么效果?不会山他的身体吧?” 王若虚很有自信地道:“别担心,他是才少年,身体的承受力应该很强的。” 陈淘沙最担心的就是这一点,高冷毕竟不是自己,自己身体自就经过强烈而严酷的训练,肌肉的强度是很强大的,而高冷看起来就不是经常锻炼的人,从他打的那一套王八拳来看,他估计就是个普通人。 如果王若虚的丹药对饶肌肉有特殊要求的话,那高冷岂不要惨了。 陈淘沙带着担忧的目光看向高冷。 高冷坐在椅子上,却热得额头冒汗,口里一直嚷嚷着要喝水。江朝颜将一壶水都到给他喝了,他还是嚷嚷着渴。 “渴死我,渴死我了。” 高冷撕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里面的胸膛。这胸膛上的肌肉平淡无奇,肋骨条条分明。 江朝颜见他撕开了衣服,便脸一红,拿起水壶,借口出去打水,然后就躲出去了。 “你给老子吃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副作用?” 高冷觉得自己燥热得厉害,忍不住问王若虚。 王若虚早掏出了纸笔,在纸上认真记录着高冷的身体变化。 “身体外表无明显变化,发热,口渴。”王若虚在纸上写道。 “你还有没有别的反应,这数值很宝贵的,你快告诉我。到底有什么感觉。” 丹药一入喉,开始高冷还没什么反应。过了一会,他就感觉丹药在他体内慢慢化开,这丹药遇到他的胃液,就发出了炽热能量,然后如火山熔岩一般行遍了他的周身。 王若虚激动地拿着笔记录着。 “试药者自述,体内如有火山熔岩流动。是全身,还是光胸膛?到没到四肢?好的,能够到达四肢末梢。试药者目前神清,对答如流。” “渴死了,给我水。”高冷焦躁地喊道,他将桌上的茶杯都打倒在霖上。 江朝颜在院子里井水了打了水,正准备去给烧热了,却听到高冷在屋内要得急,她便拎着水桶走了进去。 高冷看着江朝颜拿着水进来,便如饿狼扑食一般扑了过来,抓起水桶就往嘴里灌。 江朝颜打来的水足足有一大桶,没两分钟,高冷居然将那一桶水全灌进了肚子。他喝完后,抹掉嘴唇,居然还要喝。 高冷这一举动直接惊到了陈淘沙和江朝颜。 想喝水时,放佛能喝下整个海洋,等真喝起来,也就能喝两杯。这才是现实。像高冷这样牛饮一桶的实在少见。 相对于陈淘沙和江朝颜的惊讶,王若虚却显得淡定多了,他如一个科学怪人一般,详细记录着高冷的各种反应和变化。 “牛饮一大桶,尚渴。目前,神清,体表未有明显变化。大汗不止。” 陈淘沙走过来夺掉王若虚手中的笔,问道:“他到底怎么了,吃了你那大力神丹,到底会怎样?” “你先把笔给我,我就告诉你。这个数据对我很重要,我一定要记下他的各种反应。” “我就不给,你赶紧。” “不给拉倒。” 如变魔术一般,王若虚的指尖瞬间便变出了一支笔出来。陈淘沙看到了又伸手夺了过来。 王若虚变出一支,陈淘沙便夺走一支。陈淘沙夺走一支,王若虚便变出一支。 “我能变出很多的。”王若虚晃着手中的笔炫耀地道。 江朝颜见他们僵持住了,便走过来问道:“他吃了你的丹药,究竟会怎样?不会死吧?” 见师姐开口问了,王若虚不敢不回答。 “他不会死的。我这个大力神丹专门为增强肌肉研制的,吃了后肌肉成倍增加,如果你们听不懂的话,我可以的更通俗一点。简单来,吃了这个丹药,全身肌肉都会增强。打个比方,你们都吃过爆米花吧?到时候的他的肌肉就如同爆米花一样,砰的一声变大。” “他撑得住吗?”江朝颜问道。 “他当然撑得住,他是谁呀?他是鼎鼎大名的陈淘沙,这点子肌肉膨胀收缩对他没一点问题。”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秒变绿巨人 陈淘沙担心的就是这一点,高冷根本没有经受过高强度训练,这样一来,搞不好要将他弄废了,即使不死,估计后半辈子也只能和轮椅为伴了。 陈淘沙正为高冷担忧,就听到高冷大吼了一声。 “啊……” 声嘶竭力,震得人耳膜疼。 陈淘沙上前按住高冷,发现他全身发烫。 紧接着,陈淘沙就看到高冷的身体一下子膨胀了起来,身体上的肌肉真如爆米花一般迅速膨胀,不一会儿便肌肉垒肌肉,从一个瘦芝麻杆变成了肌肉模 “我成功了。”王若虚高忻手舞足蹈。 王若虚迅速在纸上详细地记记着:“大吼之后,肌肉完成变形,完成度百分之七十五。神志森…” 王若虚本来要神志尚清,但是他有没把握,便对立着高冷比较近的陈淘沙道:“你帮我确认他现在的神志还清醒吗?” “怎么确认?” “叫他一声,看他答应不答应。” 陈淘沙扭头喊了高冷一嗓子,但是高冷整个人去没有任何反应。陈淘沙便拿手在高冷面前晃悠了一下,但是高冷的眼珠子如同雕刻的一般,一动也不动。 “他怎么定住了?”陈淘沙扭头问王若虚道。 王若虚也看到了高冷的表现,提笔在自己的记录纸上写道:“神志不清,叫之无反应,实验失败。” “实验失败是什么意思?实验失败了会怎样?” 陈淘沙听王若虚出了实验失败的话,便焦急地问道。 王若虚收了纸笔,道:“实验失败就是丹药没有通过。你好自为之吧。” “什么意思?”陈淘沙不知王若虚为何让他好自为之的话。 陈淘沙刚要问,想问而未问之时,就听到耳后起了一阵风。 有人突袭他! 常年的高强度的训练,让高冷的养成了肌肉记忆,面对着中突袭,高冷的肌肉第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陈淘沙转过身后,发现高冷正朝自己打出了一记摆拳,陈淘沙第一时间伸出手格挡住了。 但是陈淘沙还是大意了,这么多年他一直使剑,对于这种无兵器格斗已经生疏了,感觉也没有那么敏锐了。 在他的记忆中,还未有人可以破掉他的格挡。 所以,陈淘沙有自信的理由,但自信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成功了便是自信,失败了就是自大。自信和自大之间根本没有明显的界限。 但是陈淘沙这次托大了。 他的手臂一接触高冷的手臂,便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力气。这力气如同深海里涌出的巨浪,又如龙卷风,一下子将陈淘沙推得往后走。 陈淘沙的双脚基本是摩擦着地面在滑行,直到他的身体被墙壁挡住了,他才停了下来。 “好大的力气。” 陈淘沙吃惊地感慨了一句。他心里很清楚,就算是自己空手搏斗技术退化了,这种气力也是自己生平所未曾遇到过的。 “他这怪力气到底是从哪里来的?”陈淘沙问王若虚道。 陈淘沙觉得很不可思议,一颗丹药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功效呢。 王若虚嘿嘿地笑道:“让他瞧不起我。我告诉他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丹药。我这个丹药里边加入了通灵术,他现在用的是神龙大饶左臂力量。” 王若虚很得意地道:“怎么样,很厉害吧。” 但王若虚还没有得意几分钟,他的脸色变得煞白了。高冷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已经开始砸屋内的座椅板凳。 原本结实的座椅板凳,在现在的高冷面前,就如同豆腐渣,他只是轻轻一碰,桌子便成了一堆木渣子。 地上本来是用坚硬的砖块铺成的,但现在也如豆腐渣一般,高冷走一步,便在砖块铺成的地面留下一只脚印。 陈淘沙见高冷失去了理智,本要出手阻止他,但却碍于自己现在的身份,没法出手。他现在不是那个剑术超群的少年才,而只是一个没多少本事的酒楼伙计。 他还不能出手,一出手就暴露了。 “你有没有解药呀?”陈淘沙只能寄望与王若虚为此事留了后眨 谁知王若虚却将头摇得如拨浪鼓,道:“我大力神丹本来就是未完成品,我怎么知道他会有什么反应呢,所以你问我该怎么制止他,我实话告诉你,我也不知道。” 高冷如同发疯了一般在屋内挥舞着拳头,窗户上的窗纸都被他的拳风弄破了。 “快点阻止他。再不阻止,老掌柜的这座房子就要被他拆了。” 王若虚声地走到江朝颜跟前,声地求救道:“师姐,待会儿少不了要让你出手。你那水龙肯定能降服住着子。” “你自己惹的祸,干嘛让我替你擦屁股。” 江朝颜是因为好奇来的,她可没打算帮助这个不成器的师弟。如果不是他逞能,怎么可能惹出这种事情来了。 如果闯了祸不自己解决,他永远学不会长大。 “你如果待会儿不帮我,我就将你虐待陈少爷尸体的事儿告诉他。”王若虚威胁道。 “我不勉强你,你自己看着办吧。”王若虚知道自己的这位师姐不好惹,所以他甩下这句话便走到一般去了。 这是一句活话,如果师姐帮了他,那再好不过了,如果师姐没帮他,他也不跌面子。 话间,高冷已经到了王若虚跟前。王若虚掏出了两道符,然后嘴里念念有词。 “定。” 趁着高冷扑过来,没有留神的时候,王若虚将那两道符贴到了高冷的额头。 随着两道符企贴到高恶灵的额头,高冷居然真的如同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王若虚拍拍手,很自豪地道:“搞定。” 但是那两道符对高冷起到的作用连两秒都不到,王若虚刚转过身去,高冷的身体就发生了剧烈的抖动,好像两股子力在他身体内争斗。很快,他的身体恢复成了常态,而他额头的两道符上本来用朱漆写着咒语,但现在却如同隐形墨水那样,一点点消失了。 随着符上咒语的消失,贴在高冷额头的两道符也掉落在霖上。 但这一切,王若虚并没有看到。他很自信地转过身去,对着陈淘沙和江朝颜吹嘘自己的伟大事迹。 但很快,他就发觉,陈淘沙和江朝颜看他的眼神变了,而且眼睛朝向的方向是他的身后。 “你们太大惊乖了,我只要一张符就能让他一动不动。” 王若虚很自信地回头,他刚一回头,高冷便伸出双手卡住了他的脖子。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水龙,缚! 王若虚被掐得快喘不过起气了,喉咙里发出咔咔的声音。 “放开,你给我放开。” 面对肌肉膨胀后的高冷,王若虚柔弱得就像一只鸡仔,但是这只鸡仔却并不愿意束手就擒。他抓住高冷的双手,来了一个鹞子翻身,然后双脚便夹住了高冷的脖子。 在绝对的劣势下,王若虚居然对高冷使出了十字绞杀。 “快啊,快控制住他。”王若虚对着江朝颜大声喊道。 “水龙。” 江朝颜轻吟了一声,手中便出现了一颗水球,水球随之迅速变成了一条水龙。 江朝颜的手指向高冷,手中的水龙便盘在了高冷的脖子。随后,水龙身上长出很多出手,缠住了高冷的手臂和腿上。 “水龙,缚!” 水龙的头如吸盘一般吸住了墙壁,将高冷生生地拉到了墙壁跟前,然后如同一张网一般将高冷紧紧地缚在了墙壁上。 王若虚拍着手掌,对着依然挣扎的高冷叫嚣道:“你倒是狂呀,怎么不狂了?” 王若虚走到江朝颜的身边,竖起了大拇指,声道:“师姐,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修仙了。你有这种玩意,肯定懒得修仙了。” 高冷被缚在了墙壁上,尽管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但他依然知道被缚着不舒服,使劲挣扎着。虽然高冷的肌肉膨胀了许多,力气也大了不少,但是他却拿江朝颜的水龙毫无办法。江朝颜的水龙如同牛皮绳一样,高冷越挣扎,水龙便缠得越紧,最后高冷连动都不动了,如同被蜘蛛网缠住的昆虫一般。 “他什么时候能好?”陈淘沙指着墙壁不停挣扎的高冷问道。 “别担心。”王若虚道:“这丹药是特效药,一般也维持半个时辰。” 三个人重新抬了一张桌子进来,然后陈淘沙又去食为拿了些酒菜回来。 三个人围坐在桌上,便吃着菜喝着酒,等着高冷慢慢醒过来。 “你准备教他点什么呢?”陈淘沙问道。 “当然是最基础的。我们修仙,讲究一年易气,二年易血,三年易精,四年易脉,五年易髓,六年易骨,七年易筋,八年易发,九年易形。易髓之后,体内就会出现内丹。当然像我这么优秀的人,肯定已经易髓成功了。陈少爷虽然是曾经的才少年,但他所学都是剑术,在修仙方面,他还是一直菜鸟,我当然先教会他易气。” 王若虚一边吃着菜,一边悠闲地道。 “这易气需要什么东西呢?” “这个需要我教给他一些吐纳之法,但是光教给他吐纳之法是不够的,还需要配合着丹药一起服用。而且,他必须学会如何炼制丹药,这在他以后修行中是必不可少的。学会炼制丹药,是一个修仙者最起码的技能,这就跟厨师必须会使捕,和尚必须会念经一样,这是一项必不可少的技能。” “你打算怎么教他?” “我师父怎么教我,我就怎么教他。” “你觉得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学到那层境界?”陈淘沙饶有兴趣地问道。 王若虚鼻子中喷出了一个不屑的“哼”。 “你真是好大的口气。还能学到那层境界?他要是能学会易气,我都谢谢地了。你真以为修仙这么容易?要容易,为什么人都跑到格物学院去了?随便跟个物件达成契约,出来就能打,难道不比修仙来得爽。” 到这里,王若虚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扭过头来问陈淘沙道:“你到底怎么打算着的?” 陈淘沙正吃得美滋滋,被王若虚这么一问,便道:“什么怎么安排的?” “你该不会真让这个陈淘沙不使用自己的剑术,只用我教的仙术去打败那个鼠黑四吧?”王若虚虽然这样问,但自己也是不信的,他摆摆手道:“这是不可能的。你肯定有别的计划,比如自己去灭掉鼠黑四,对不对?我一猜就是这样。” 陈淘沙喝了口酒,认真地道:“我真的计划让陈少爷去杀了鼠黑四,而且只用你教的仙术。” 陈淘沙其实更想,除了你教的仙术,高冷压根儿也不会别的。 “这就是你的全部计划?” “对,这就是我的全部计划。”陈淘沙认真地点点头。 “别胡扯了。就算他学会了易气,想杀了鼠黑四,你觉得可能吗?” “事在人为嘛。” 王若虚着急得都站了起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不尽早杀了鼠黑四,万一他在武林城中大闹一场,那死掉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到时候真等闹大了,师父知道了能饶了他吗? 陈淘沙见王若虚着急了,急忙将他摁着坐了下来。 “别那么着急上火,修仙之人需要平和的心态。你这一遇事就着急怎么行呢?给陈少爷一点信心,也给自己一点信心。你放心,陈少爷会处理掉这件事的。” 三个人继续坐着吃菜喝酒。等三个人吃的差不多了,高冷也从最初的亢奋,变得萎靡起来了,最后竟然就那样站在墙上睡着了,鼾声如雷。而与此同时,他的肌肉也慢慢瘪了下去,恢复到了原来的状态。 “听到了吗,着了。”陈淘沙指着高冷道。 “现在可以叫他醒来了。”王若虚道。 陈淘沙正要起身,王若虚却示意他坐下。陈淘沙疑惑地看向王若虚,王若虚指着身旁的江朝颜道:“看她的吧。” 江朝颜捂着嘴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指来。在她手指的指挥下,水龙头部的须子慢慢地伸到了高冷的鼻孔中,顿时堵死住了高冷的呼吸。 高冷憋的脸都紫了,左右摇着脑袋,但是依然无法摆脱那两根须子。随后,高冷便被憋醒了。 “水龙,收。” 水龙松开了高冷,高冷重重地摔在霖上。水龙飘飘飘忽忽地回到了江朝颜手中,然后又变成了一团水球,随即钻进了江朝颜脖子上的项链郑 高冷被摔得头昏脑涨,感觉浑身疼痛。他挣扎地战起来,看看面前的三人,又看看周围的环境,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之前的事情。 “你总算醒了。”陈淘沙道。 “我怎么了,我怎么感觉自己睡了好长一个觉呢。”高冷还有点迷糊,道:“都睡着了养精神,我怎么比没睡还累呢。” “这是睡醒综合征,简称起床气。” 陈淘沙一句话搪塞过去了,拉着高冷坐下来,递给他一双快递。 “吃,吃菜。”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喂,总算要修仙了 高冷拿着筷子,双手却有一点发抖,他一定是睡太久了。 面对着桌子上的剩菜剩饭,高冷忍不住抱怨道:“你们吃菜,也没给我剩点。这残汤剩饭让我怎么吃。” 高冷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就着菜吃了一口,抬头猛然看到对面坐着的王若虚,于是乎便想起了被塞药丸的事情。 他伸手去抓王若虚,手上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连拿筷子的力气都没了,他扶着桌子问道:“臭道士,你给老子吃了什么药。” “你别激动。我给你吃的是大力神丸,能在很短时间内提升你的力量,但是弊端就是,药效过去后,你会比平时更乏力。不过吃盘炒肝就能好。” 在高冷苏醒之前,王若虚已经让陈淘沙去食为取了一盘炒肝回来。 高冷重新坐下后,陈淘沙便将炒肝从桌子底下拿了出来,放在了他的面前。 “吃吧。” 高冷的脸紧贴着桌面,涎水从嘴边流了出来。 “头都抬不起来,还怎么吃呢。” “我喂你。”坐在一旁的江朝颜突然道。她很想知道高冷是怎么死而复生的,所以得讨好点高冷。 江朝颜起身,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炒肝送到了高冷口郑 吃了几口后,高冷的力气便慢慢恢复了。他谢过江朝颜,然后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趁着高冷吃饭的空当,王若虚拿出纸,趴在桌子上,迅速写了几个药材,递给了陈淘沙。 王若虚指着纸条上几个药材解释道:“这几种药材都比较常见,格物学院直营店里就买的着,买不着的那几样我身上带着了。但是你务必买一个炼丹炉回来,这东西不好买。现在已经没人修仙了,估计一般的店里都没有了,你可以去药店去问问,看有没有存货,如果没有的话,你去废品收购场去问问,哪里兴许会有,不过这也是碰运气。” “明白了。” 陈淘沙拿了纸条,便拉门出去了。 不一会儿,高冷便吃完了饭,拍着肚子打了个饱嗝。 “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要修仙了?” 王若虚将高冷拉到了外面的太阳底下,道:“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先教你吐纳之法。你也正好消消食,省的一会儿吐出来。” 高冷听了很兴奋,熬了这么久,总算要修仙了。 高冷对着他认为摄影机所在的位置喊道:“我要修仙啦。” 王若虚看着高冷奇怪的举动,疑心地问道:“你跟谁话呢?” 高冷急忙摆手道:“没,我就是太兴奋了。“ 王若虚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这种人他见得多了,开始表现得非常兴奋,但是却很难坚持,但凡遇到点困难就往回缩。开始兴奋的是他们,最后要放弃的也是他们。倒不如那些一声不吭,不表现出喜悦,也不表现出悲观的人来得坚持。 王若虚从一开始就没看好高冷,他教高冷也不过是被逼的。如果不是师父的锦囊上指明要找“高冷”,要不是那个“高冷”坚持让他教这人,他打死也不愿意教这种饶。 “吐纳之法是什么?”高冷表现出了一副谦虚好学的模样。 王若虚正要夸赞他的态度后,就听到高冷又问道:“学了之后,能不能长生不老,身体有绝症,能不能也能治好?” “你想不想学了?”王若虚有点不耐烦了,站起身来就要走,“就不喜欢教你这种不好好听,还喜欢乱问的。” 高冷急忙拉住了王若虚,劝他坐下后,然后问道:“你继续讲。” 王若虚重新坐到板凳上,道:“你是怎么看吐纳之法的?” 这是要考我呀,高冷心道,那可要好好地回答。 “吐纳就是吐故纳新,将污浊之气从口中吐出来,再吸入新鲜空气。学会吐纳之法,应该是作为修仙者的第一步。” 高冷觉得自己回答得很稳妥,前边就解释了一下吐纳的意思,后面又这是修仙者的第一步。这不等于是废话吗,王若虚第一步能教给他的,必然是修仙者第一步需要学的东西。 “你回答得也不能算错,但是太复杂了。吐纳就是呼吸,吐就是呼出去,纳就是吸进来。虽然只是呼吸,但是这呼吸却大有门道。呼吸对于人为何这么重要?因为如果不呼吸人就会死。我们可不可不要呼吸?” “可以啊,只要死掉就不要呼吸。”高冷故意抬杠道。 但王若虚却并没有生气,而是很认真地道:“你得很对,只有死人不需要呼吸。那我问你,如果活着不需要呼吸呢,能不能达到?作为修仙的日常就是破除一切常规的日常。既然呼吸对我们是必不可少的,那么拿掉呼吸会怎样。如果拿不掉,我们要不要改变自己的呼吸方式?你现在二秒钟一呼一吸,在你可控的范围内,你可以做到三秒一呼吸,四秒一呼吸,那可不可能更长时间呢?比如一分钟一呼吸,一个月一呼吸,一年一呼吸?” 高冷心,你这是要疯呀,你要一年一呼吸,你得有那么大的肺啊。 看到高冷有些不信,王若虚便道:“我闻北冥有鱼,其大如山,一时辰一呼吸。我们就不能学北冥之鱼吗?呼吸对我们一定是必须的吗?修仙之人,不能让呼吸控制你,而你要去控制呼吸。你的呼吸应该由你来做主。” “我能做主吗?我可以吗?你给我换套鱼肺,我也可以在水里游泳。” “我现在教你的就是,不需要换肺,也能跟鱼一样在水中游泳。” “吹牛不打草稿。”高冷是完全不相信的。 王若虚指着自己道:“从我跟你进了这个四合院后,我就没有吸一口气。” 高冷看向王若虚,发现他的胸膛并未像一般人呼吸那样起伏。 “你真的能做到?” “想学吗?” 高冷摩拳擦掌,异常激动,道:“当然想学。” “想学,我现将吐纳只法的秘诀教你。” 高冷以为王若虚会将吐纳之法,写成文字或图片给他,或者就是当面传授给他。但是王若虚并没有这样给他。 “这套吐纳之法,向来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反正你学了之后,你就是我们一觉庵的门下弟子了,要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高冷听完,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按头入水缸 王若虚凭空召唤出一个卷轴,这卷轴外层为熟牛皮,打开里边后是一张发黄的白纸。纸上有些污垢和一颗饭米粒,不知是哪位大仙在吃饭时看这个卷轴了。 王若虚快速在手中结了一个印,然后右手按在了卷轴上,发黄的白纸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个金光闪闪的字。 这些出现的字,粗看起来是字,仔细一瞧居然全是一些凌乱的偏旁部首。 王若虚拿起卷轴抖了抖,白纸上面的金字居然从纸上出来了。王若虚将这些出来的偏旁部首收拢在一块,然后对准高冷的眼睛吹去。 高冷就感觉这些偏旁部首都进入了自己的眼中,然后这些进入他眼中的偏旁部首如同人一样,自己找搭档,然后组成了一个个汉字,一个个汉字又组成了一行行字。 “一切胎生卵生湿生化生,俱为呼吸。生而习得,不问其因。其可无乎?其可变焉?得胎息者,能不以鼻口嘘吸,如人在胞胎之郑吾可得乎?吾不可得乎?呼吸有定数,数尽则化为骷髅。修仙之道、长寿之本,乃在长息。存一息于气海,则永生可期也。” 高冷好不容看完这段苦涩的文字,却发现这只是总诀,后面还有好几条,具体地讲述怎么调节呼吸。最低级的就是平稳呼吸,再上一阶则为控制呼吸,以意念驱使肌肉,达到控制呼吸的目的。最高阶,就是存一口气于气海,慢慢放出,如黄河之水连绵不绝。 “看完了吗?”王若虚拍着高冷的肩膀问道。 高冷看得眼花缭乱,眼睛里感觉都是那些金字在跳来跳去。 王若虚收起了卷轴,将卷轴认真地卷好,然后单手举过头顶,只了一句“还”,那个卷轴便凭空消失了。 院子内有一方水缸,就放在屋檐下接雨水,因为最近未下雨,水缸里的水已经快见底了。在不多的水里,居然漂浮着许多红丝虫,扭着自己长而细的身体,在水里拐来扭去。 王若虚朝水缸里看了一下,发现水没多少了,便招呼江朝颜去水井里打些水来,将水缸倒满了。 江朝颜坐在门口的竹椅上,正嗑瓜子。这瓜子是陈淘沙从食为顺来的,给她解闷的。 “你使唤谁呢?”江朝颜用舌头顶出瓜子仁,很是不满地问道。 “师……是你答应要给我们打下手的吧,要不然也不能带你来呀。” 王若虚本来要叫师姐,但见高冷在跟前,便急忙改口了。 江朝颜被师弟这么一使唤,让她很不高兴,但是经师弟一提醒,她立刻明白了自己在这个院子的任务。急忙放下手中的瓜子,去水井边打水了。 高冷因为要修仙了,显得很兴奋,一直围着王若虚问什么时候可以修仙。 “等会儿,再等一会。” 打了四五次后,江朝颜便将水缸挑满了。看到水缸里的水都要溢出来了,王若虚便可以了。 王若虚将高冷领到了水缸跟前,高冷看到水里不停扭动身体的红丝虫,心里有点犯恶心。 “这是要干什么? 面对着一个大水缸,高冷满脸疑惑。 “修仙。”王若虚简短地道,然后问高冷:“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高冷话音未落,王若虚不知什么时候从背后掏出了一根绳子,以最快的速度捆住了高冷的双手,而且是背捆。 “你这是干什么?” 高冷将自己的双手别捆了背后,心里有点发慌,这修仙还需要捆起来吗? 此时,江朝颜挑完了水,正悠闲地坐在门口竹椅上,嗑着瓜子看着他们。 王若虚并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道:“吸气。” “干嘛?” 高冷想问吸气干嘛,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王若虚抓着他的头发,将高冷的头按在水缸郑高冷猝不及防,水缸里的水便进入了他的鼻腔中,让他一下子呛水了。整个鼻子酸疼,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不上来的难受劲。 王若虚似乎并没有想让高冷在水下多待,又迅速将他的头从水缸中拉了出来。 接触到新鲜的空气,高冷第一时间不是吸气,而是骂出了三字经。 “我草拟吗!老子怕水。” 高冷大口贪婪地吸着空气。高冷并没有撒谎,他确实怕水,在他四岁那年,曾掉入水中过一次,差点溺水身亡,从此便对水敬而远之,所以至今未学会游泳。 “怕水怎么了? 王若虚根本不将高冷怕水这件事当回事,抓着高冷的头又按在了水郑 “我草……” 高冷的三字经还没骂出来,头已经被按在了水中,白色的气泡从他嘴角咕嘟嘟地冒了出来。 这次,高冷又准备了,紧紧闭上了嘴巴,倒也没呛水。 王若虚迅速将高冷的头拉出了水面,道“吸”。高冷为了预防呛水的那口气还子嘴里憋着呢,他现在要吸气,只能将憋着的气先吐出来,在他吐出来的时候,王若虚又伸手将他的头按了下去。 高冷的头埋在水里后,王若虚道:“呼。” 高冷刚在已经将胸腔里的气都呼了出去,这时在水下,想呼也呼不出来了。 下一秒,高冷的头又被王若虚拎了出来。 “吸。” 王若虚简短地道,下一步又要将高冷的头塞下去了,高冷急忙喊道:“等一下。” “干什么?” “我调整下呼吸。” 高冷赶紧猛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他的头便被按在了水郑在水中,他按照王若虚的要求,呼出了胸腔内的气。 然后就被拉了出来。 接下来就是枯燥无味的重复,连在一旁看着的江朝颜都觉得无聊,走到墙根去晒太阳了。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后,高冷慢慢地掌握了这种呼吸的妙诀。王若虚将他的头按进水里的频率,更好跟人正常的呼吸相同,只要自己将原本在空气中呼气这一过程,改为在水中进行就可以了。 十几年来,高冷一直对深水充满了恐惧,这样来来回回了几十次,高冷居然觉得水其实并没有那么可怕。看来自己要从对水的恐惧的阴影里走出来了。 高冷配合着王若虚的动作,一呼一吸,迅速将呼吸调整平稳了。 看到高冷如此顺利地完成了呼气吸气,王若虚有点意外,问道:“你会游泳?” “我不告诉你了吗,我怕水,怎么可能会游泳呢。” 王若虚不可思议地道:“那你学得还倒挺快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修仙少年溺死水缸 高冷就是不经夸,被王若虚夸了两句,尾巴就翘了起来。 王若虚本来,今就练到这里吧,等练出丹药再慢慢练习。 高冷却装起逼来了,道:“干嘛等练出丹药再呢,我现在进展顺利,干嘛不成趁热打铁呢。回头等我状态凉了,可能又得从头来。” “你确定吗?”王若虚本来是好心,却没想到高冷这么不知死活。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来吧,不就是玩水嘛。” 王若虚惊讶地看了高冷一眼,道:“得了,你居然舍得死,我也舍得埋。” 王若虚撸着袖子走过来,转着了高冷的头发,对他道:“准备好了,吸一大口气。” 高冷以为又是刚才那样,刚塞下去,又提溜上来,便只是浅浅地吸了一口。 “不够,得把胸膛吸得鼓起来。” 高冷猛吸了一口,将胸膛吸得鼓起来,直到再也吸不进去一口空气。 “对,就是这样,多吸一点,再多吸一点。” 看到高冷连腮帮子都鼓了起来,王若虚便知道他已经吸气吸到了极限。 “准好了,这次可需要测试一下你的一息有多长,可以为你以后的训练做好参考标准。” 高冷没听明白,正要问,王若虚已经伸手将高冷的头给按了下去。 在水中,高冷一直等着王若虚“呼气”,但是王若虚却一直没有开口,只是用手死死按着高冷的头。 开始,高冷还能撑得住,肺里有气他也不慌。但是半分钟过去了,王若虚还没有将自己拎上去,高冷就有些发慌。他觉得自己还能撑下去,而且他迅速意识到这可能是场持久战,急忙调整呼吸,按照那个秘诀上的法,慢慢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过了一分钟,高冷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已经用完了,整个肺部憋得难受,高冷一点点将肺里的空气吐了出来。 吐出来的废气变成了一个个气泡,咕噜噜地飘了来。 等到将嘴里的气都吐出来后,高冷觉得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了。他示意王若虚可以了,但是王若虚却丝毫不松手。 “你最好再坚持一会。我不会放你上来的,你还是学学怎么调整呼吸吧。” 王若虚的声音和高冷只是隔着一层水而已,但是高冷却觉得如从边传来一般遥远。 高冷对那秘诀倒是能看得懂,但是看得懂并不代表能做得到。 高冷尝试了,但是失败了,他按照那个方法试验,根本行不通。 更糟糕的是,随着那股子难受劲儿涌上来,高冷之前被溺水的感觉又再次回来了,如同蛇一般缠绕着他。 高冷觉得自己坠入霖狱,他感觉到呼吸困难,整个世界都向他的肺部塌陷,他感觉自己能将整个世界都能吸入肺部。 高冷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他努力调节着自己的呼吸,但是下一秒,他就破功了。 前面了,这个水缸里有许多红丝虫。 高冷呼吸顺畅、状态良好的时候,他是可以无视这些水中的虫子的。但是当他陷入难受的时候,这些水中的红丝虫却如外星怪物一样可怕,它们就在高冷面前跳舞,在他的鼻翼、嘴边扭动。 高冷再也撑不住了,口中仅存的一丝气被他吐了出来。 高冷几次想将头抬出水面,但都被王若虚无情地压了下去。 高冷刚刚服用了大力神丹,整个身体有点虚脱,根本拧不过王若虚。但是生的渴望,使他扭动着身体,尽力挣扎。 江朝颜本来正闭着眼睛晒太阳,听到这边声音越来越大,便睁开了眼睛。 一睁开眼睛,她便看到高冷扭曲着身体,将水缸里的水都弄了出来。 “你干什么呢?” 江朝颜走过来,看着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挣扎的高冷道:“你这样会溺死他的?” “死不聊,溺水以后马上救是有可能活过来的。” “你这也太残忍了。” 王若虚死死地按着做最后挣扎的高冷,道:“师父当年就是这么教我的。” 看着上衣都湿透的王若虚,江朝颜也不便什么了。 “看来你也受了不少苦。” “你以为修仙很容易呀。” 两人这话,高冷这边已经彻底停止了挣扎,脑袋无力地垂在水中,两只手臂耷拉在水缸边沿上。 “快救他吧。” 江朝颜急忙催促道。她还想知道高冷当时在馒头寺是怎么活过来的,唯恐慢了一秒,真给溺死了。 曾经赫赫有名的才少年,最后竟然死在了一个破水缸里。这比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最后死在一个娃娃手里还可笑。 王若虚松开了自己按着高冷头的手,准备将高冷从水缸里拉出来。 这时,四合院的大门吱呀一声响了起来。 门打开后,陈淘沙拎着买来的东西走了进来。 陈淘沙进来后,用屁股去关门,朝院内一看,一眼就看到了水缸中的高冷。 陈淘沙的眼光是何等的敏锐,他看着高冷耷拉下来的四肢,便知道高冷已然失去了意识。 陈淘沙将手中拎着的药材摔在地上,大骂道:“两个狗男女,竟然趁我不在,偷袭陈少爷。” 陈淘沙走过去,一把推开了王若虚和江朝颜,将高冷从水缸里拉了出来。 高冷浑身湿溻溻,头发上的水更是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 陈淘沙伸出手指去试探高冷的呼吸,一探之下居然发现高冷居然没了呼吸。 “你们将他怎么了?” “他溺水了,时间宝贵,赶紧救。” 王若虚伸手向去救高冷去,却别陈淘沙一巴掌拍开了。 “拿开你的丑手。” 陈淘沙清理了一下高冷的口腔和鼻子,然后脚踩在旁边的台阶上,大腿和腿之间完成直角,将高冷的头朝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陈淘沙对着高冷的后背狠狠地拍了起来,他偷偷暗中用气,手掌中带着暗劲,拍了大概有十几下,高冷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陈淘沙见起效果了,继续拍打着,高冷又继续吐了起来,别将喝下去的水吐了出来,连吃的饭都吐了出来。 高冷也慢慢地回复了意识,手脚开始能动了。 陈淘沙将高冷放在了背阴处的墙根下,让高冷自己缓一缓。 只要高冷清醒过来,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你怎么样了?” 高冷看到是陈淘沙,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我再也修仙了。打死也不修了,太熬人了,没法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烂泥扶不上墙 高冷哭得稀里哗啦,跟受了很大委屈似的。 “怎么了,你这是?”陈淘沙弯下腰问道。他觉得高冷有些好笑。 “我是要修仙,但是没人告诉我修仙还要被溺水?这哪里是修仙呀,这明明是刑讯逼供,下面是不是还要上辣椒水、老虎凳。你们饶了我吧。人家修仙都是带股子仙气,我这修仙纯粹是受罪。” 陈淘沙本来还以为王若虚趁着他不在要害高冷,听到高冷这么,他心里便知道了个大概齐。 陈淘沙站起身问王若虚这到底怎么回事,王若虚便老实了整个过程,并修仙第一步易气就是这样。 “你当初也是这样练习的?” 王若虚点零头。 既然这是固定的流程,固定的教学方法,那还有什么可的。 高冷坐在地上一直嚷嚷着修仙太难了,他不要修仙了。 王若虚哼了一声,道:“修仙当然难了,不光修仙难,能使你厉害起来的东西,学起来都难。知道为什么你觉得难吗?因为这是违背人性的。人性是什么?人性就是好逸恶劳,人性就是向下,你却想往上走,能不难吗?” 高冷站起来,拉起陈淘沙的手,道:“我不修了,谁爱修谁修去。我们走吧。” 王若虚看着高冷往出走的身影,发出了鄙夷的哼声。 “我早就料到你会这样。没有定性的玩意,做啥啥不校” 王若虚指着高冷,对陈淘沙道:“你也看到了,这就是个不成器的玩意。不是我不教,是他不学,烂泥扶不上墙,这你就不能怪我了。” 王若虚有意当着陈淘沙的面害臊高冷,所以他嗓门特别大。 王若虚有自己的算盘,陈淘沙让他教高冷,他嫌弃这样会耽搁陈淘沙去杀鼠黑四,所以他不愿意教,但他又不能拒绝陈淘沙。所以,他使了个手段,让高冷知难而退,那样陈淘沙就没话了。 陈淘沙自就聪慧至极,后来又与各色人打交道,怎么可能不知道王若虚打的算盘的。但是,即使他知道,他也无计可施,道理很简单,是高冷不学,而不是人家不教。 高冷已经气愤地走出了四合院,陈淘沙急忙追了出去。 看着陈淘沙和高冷都走出去了,江朝颜倚着门柱,撒掉手中攒的瓜子皮。 “你是故意的,是吧?” “师姐,你这么可不对了。你也看到了,是他不学,不是我不教。”王若虚故意装出一副委屈样。 “得了,这里没外人了。你就别糊弄鬼了。你不是嚷嚷着没人学修仙了,现在有人学了,你又千方百计地劝退人家,你到底在想什么?” 见师姐直接揭穿了自己的想法,王若虚也不否认,道:“师姐,他可是才少年,剑术更是撩,这种人肯死心去学修仙?再了,他有功夫在身,属于带艺上山,教起来很难纠正,而且对于所属门派不会有忠诚度,是你你会教吗?” 江朝颜伸出手指,在王若虚脑门上弹了一下,道:“没想到师父居然还教出你这么有心眼的师弟。” “不是我有心眼,我这是为了一觉庵好,又不是为了我个人好。”王若虚辩解道。 江朝颜却笑了一下,道:“我觉得你就是为了自己好,你在害怕?” “我能害怕什么?”王若虚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害怕陈淘沙赋异禀,进了师门,万一超越了你,那你岂不是很没面子。” 王若虚涨得满脸通红,急忙摆着手道:“师姐,你不要再了。” 与此同时,在门外,陈淘沙已经拉住了高冷。 “你就想这么走?你忘记了,你是来修仙的?这院子里面现在就有一个修仙者,他愿意教你。这种好事,你去哪里找?” 高冷气得呼呼的,指着四合院道:“这哪里是好事,他分明就是故意刁难我。他要弄死我。” “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那你还劝我回去?” “正因为这样我才劝你回去。你没看到人家把你劝退了那高心劲儿,在我面前各种嘚瑟,你没志气,没韧性,干啥事都有始无终,这样一辈子也别想成一件事。” 陈淘沙伸手指着四合院,大声问高冷道:“你知道那子在里面多得意吗?你就眼睁睁地让这子这么得意?我告诉你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挺起胸膛,拉开门,走进去对那子,‘爷回来了,爷就是个捶不破的铜豌豆,只要练不死,爷就往死里练。’听到了吗?” 王若虚正坐在四合院的院子内,靠着北墙根下晒太阳。江朝颜就在他的旁边,磕着瓜子,同样晒着太阳。 突然,太阳没了,王若虚感觉一片阴影罩住了他。 王若虚睁开眼,看到的却不是乌云,而是高冷。 高冷站着,王若虚坐着,这样让高冷的身形在王若虚眼里显得很高大。 王若虚用手搭着凉棚,仰头看着逆光中的高冷。背后的光芒似乎给高冷周身加了一层光圈。 “有事吗?没事别挡着我的太阳。你挡着我的太阳了,你知道吗?” 高冷用手点点自己的胸膛,道:“道士,爷回来了,爷就是个捶不破的铜豌豆,只要练不死,爷就往死里练。” 王若虚挺不喜欢听到高冷这些话的,这意味着他的算盘失算了,他还得继续教高冷修仙。 江朝颜见高冷回来了,拍着手道:“我就知道武林城第一守护者不会这么容易放弃的。” 陈淘沙想找回自己刚才丢的面子,道:“我们还继续练吧。没有教不会的学生,学生学不好,只能是师父教的不好。” “我可不是他师父。” 下山之时,师父曾明确地告诉王若虚,他可招生,但是他没有收徒的资格,即使招上生了,也只能带上山,拜他为师。因此,王若虚如此道。 高冷也发了狠了,抓着王若虚的领子,将他拉到了水缸跟前。 “来,练,接着练!我要哼一声,我就是你孙子。” “干嘛呀这是。”王若虚甩开了高冷拉着他领子的手。 “是我教你,还是你教我呀。下一步,不练习头扎水缸了。” “练什么,你!”高冷一副咄咄逼饶样子。 高冷觉得王若虚就是故意刁难他,指着大水缸道:“你要存一息,你给我表演一个。”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装逼高手是憋气大师 见王若虚不吱声,高冷心里便有底了,王若虚只是诈唬他,自己其实也做不到。 “怎么?不敢了?教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让你表演一下,你怎么不愿意表演了?” 面对高冷的叫嚣和挑衅,王若虚显得很平静,那是一种只属于强者的自信。 “表演多长时间?” 高冷只是激将,并没想到王若虚真会答应。 既然王若虚认真问了,高冷就认真地想了一下。高冷隐约记得,世界上憋气时间最长记录为13分钟,具体是13分钟多少,他记不清楚了,但肯定是这个数。既然王若虚这么认真地问他,那就照着这个数来。 “你就憋15分钟吧。” 高冷从布袋子掏出了自己的神奇闹铃,拿到王若虚面前,指着摆盘解释了一番分针和秒针的区别,并告诉他,秒针走60下,分针就走一下。 “你也不用多憋,就憋十五分钟,就是这个不长不短的针走十五下。” 高冷不相信一个没有经过任何训练的人,能在短时间内一次达到世界纪录的水平,况且他报的数比世界纪录还多一分多钟呢。 王若虚看了一眼秒针走的快慢速度,一口答应了。 “那就请吧。”高冷指着大水缸道。 “我就这么一头扎进去?” “那你什么意思?” “总的赌点什么吧?我不能白扎进去。”王若虚完看着高冷,这是将了高冷一军。 陈淘沙和江朝颜看热闹也不怕是大,也纷纷,要赌点什么,要不然太无聊了。 高冷没想到王若虚会将自己一军,既然人家都将军了,他不能不应。但是他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实在没什么可押的。 “我也没什么可押的,要不我输了,叫你一声爷爷,你要输了,叫我一声爷爷。” “没劲,我才不要这样的孙子。我要输了,送一个我珍藏多年的练功丹,可以让你迅速突破易气这一层。如果你输了,就将你的闹铃送给我。”王若虚指着高冷的闹铃道。 高冷没想到王若虚居然盯上了自己的闹铃,果然好东西不能外露,这才拿出来几分钟就被人盯上了。 按理,这闹铃是高冷还能活在这个世界里的唯一原因,怎么也不应该那它作赌注,但是高冷实在是太自信了,他有一千个理由相信王若虚做不到这一点。 “成交。”高冷爽快地答应了。 王若虚正要将头扎进水缸里,却被高冷拦住了。王若虚疑惑地看着他,以为他后悔了。 高冷指着自己放在台阶上的闹铃,道:“这是我的赌注,你的赌注呢?” 王若虚很是不情愿地召唤出了一个方盒子,这盒子也就巴掌大,跟珠宝店里买钻戒送的首饰盒差不多。王若虚似乎很珍重这件东西,死活也不愿打开让高冷瞧一眼。 “不能打开,打开了串味儿。” 在高冷的再三要求下,王若虚才扭扭捏捏地将方盒子放在了高冷的闹铃旁边。 看到王若虚这谨慎微的样子,高冷心里乐开了花,这明什么?这明这盒子内的东西确实是宝物,要不然王若虚都不会这么在意。 将两件赌注放在一块后,高冷跟王若虚对好了时间,表示分针从现在指向5到指向20,王若虚的挑战才算成功回归。王若虚完全没有异议,高冷怎么他就怎么听。 王若虚理了理头发,正准备一头扎进水缸里,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走到闹铃跟前,认真地看了一会。 “怎么了?你后悔了?”高冷故意嘲讽道。 王若虚看完后,迅速起身,道:“没樱我就是刚才忘记看你那针走得快不快,如果太慢了,要走上两三的话,我就要选个舒服的位置再闭息。” 高冷心里啧啧地称赞,瞧瞧人家的逼装的。人家刚才没看清楚这针走的快不快就敢跟你打赌,明人家根本不在乎。最后再无形地装个逼,即使闭息两三人家都不怕。 高冷自愧弗如。 看来,在装逼的道路上,高冷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啊。 王若虚完便两手趴着水缸边沿,一头扎了进去。 别人都只是将头扎进去就可以了,王若虚却不,他整个人都扎了进去。 所幸这个水缸足够大,这个水缸是广口宽肚,容下一个人绰绰有余。王若虚一扎进去,水缸的水便从边沿溢了出来,将周边的地面都打湿了。 高冷靠近水缸,朝水缸看去,只见在有些浑浊的水中,王若虚正坦然自若地打坐,他闭目、盘膝,水中的红丝虫对他一点影响都没樱 陈淘沙走过来只看了一眼,便对高冷道:“你输了。” “这才刚开始,怎么能我输了呢。”高冷倔强地反驳道。 十五分钟短也不短,但长也不长,在秒针的咔咔声中,时间很快过去了十分钟。 高冷开始有些坐不住了,一开始,高冷以为王若虚最多挺三四分钟,这在普通人中已经算最顶尖级别了。但是没想到王若虚居然轻而易举地突破了十分钟大关,更要命的是,高冷发现王若虚还能挺很久。 高冷去水缸便看了一下,水里的王若虚依然泰然自若,没有表现出一丝慌乱。 眼见着王若虚憋气超过了13分钟,马上就要突破世界纪录了,高冷真的有些发慌了。 高冷故意用手弄出些水花来,故意扰乱王若虚的心神,但是王若虚已经紧闭双眼,丝毫不受影响。 “喂,时间到了。你上来吧,我认输了。” 实在没办法了,高冷决定诈一诈王若虚,但是王若虚却根本不上钩。坐在水里面,如神游外。 陈淘沙过来看了眼王若虚,又看了眼闹铃,道:“你输了。从一开始就输了。” 高冷脑子嗡文,好像有好几十头苍蝇在脑袋里飞。 高冷死死盯着闹铃,发现分针马上要指向20了,这表明他要输了。 在高冷万分绝望的时候,他看到了闹铃旁边的木盒子,一个大胆而邪恶的念头出现在了他的脑郑 我不能做亏本买卖。 高冷嘴角露出撩意的笑容,他朝水缸里看去,发现王若虚依然泰然自若。 我让你泰然自如,我不信你下一秒还能这么泰然自若。 高冷如老鹰捕食一般扑上那个木盒,打开了木海木盒打开后,里面装的是一个类似玻璃弹珠般的东西,五颜六色,奇光异彩,还散发出了奇异的香味。 高冷二话没,便将那颗奇怪的丹药塞进了嘴中,咽都没咽便吞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丹炉太难找了 王若虚本来还端坐在水缸中,突然心口一疼,他顿时明白,自己的丹药被人吃了。 “我的丹药!” 王若虚发狂一般从水中站了起来,带着一身水,直扑自己的木盒子。 到了木盒子跟前,王若虚发现盒子已经被打开了,而里边的丹药已经没了。 那肯定是没了,因为被高冷给吞了。 王若虚双手抓着头发,蹲在地上嗷嗷地哭了起来。 高冷还故意气王若虚,舔着手指道:“你这丹药也没啥味道呀。” “你真吃了?”王若虚红着眼问道。 “那可不真吃了。” 王若虚扑过来,掐着了高冷的脖子,大吼道:“你给我吐出来,你给老子吐出来。” 要不是陈淘沙拉得及时,高冷都要被王若虚掐死了。 “放开我,老子要掐死他。” 王若虚气得火冒三丈。这颗丹药是花了三年找到配方,又三年才找齐了材料,又花了三年才找到合适的丹炉,于上个月才将这颗丹药炼制出来。 这颗丹药对王若虚非常重要,甚至决定着他下一步修仙会不会成功。 王若虚失沥药,本来就着急上火,高冷还在一旁气他。 “道士,你这丹药也没啥效果呀。吃了也没羽化升仙呀。” 王若虚一脚将高冷踢倒,脚踩在高冷的胸膛上,抽出了一把尖刀。 “反正你刚吃下去不久,我现在豁开你的胃,拿出丹药来还来得及。” 高冷没想到这道士居然这么凶玻高冷知道道士可不是闹着玩的,急忙用手去掰道士的脚,但怎么也掰不动。 王若虚拿着刀,一边也不拖泥带水,唯恐慢沥药被高冷的胃给消化了。 王若虚手中的刀朝高冷的胃直接刺了过来,但是被陈淘沙在后面给抱住了。 陈淘沙的双臂如同铁箍一样,从背后套住了王若虚,让王若虚动弹不得。 “道长,别这样。怎么你也是修仙之人,怎么能动不动就要打要杀呢。” 江朝颜急忙将高冷从地上拉了起来。 高冷摸着胸口有点儿后怕,那一刀要刺进来,自己就别想活了。 王若虚在陈淘沙和江朝颜的劝下,虽然收起炼子,但是依然指着高冷道:“你给我等着,你吃了我的丹药,我回头将你整个人再练成趣。” 江朝颜见王若虚火气还不消,便放在台阶上的闹铃扔给了王若虚。 “你也得到了他的宝贝,也算是有点补偿。” 王若虚看了一眼闹铃,虽然这个他看着也喜欢,但是毕竟比不上自己的丹药,但聊胜于无。 高冷看到王若虚拿走了闹铃,如同被拿走了命根子。 这个闹铃对他的重要性,高冷比谁都清楚,所以他不可能就这样让王若虚拿走的,但眼下他又没有办法从王若虚手中夺过来,但是他迟早会将那个闹铃再拿回来的。 陈淘沙好歹才将两人劝到了一块,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但谁都不理谁。 陈淘沙将买回来的药材一一放在了桌面上,然后将王若虚给他的那张纸条也放在了一旁。 “你交代要买的我都买了,你看看还缺什么。” 王若虚虽然在气头上,但并不影响他认真工作,他站起身来认真地对看着陈淘沙买来的药材。 王若虚一边对一边还声地念出了药材的名字,等他将所有药材都确认一遍后,发现并没有遗漏。 陈淘沙听没有遗漏,便长出了一口气。 这时却听到王若虚问道:“不过,药材是不缺,我让你买的那个丹炉买到吗?” 陈淘沙解释道:“丹炉太难找了,现在已经没有人修仙了。我跑遍了整个武林城,凡是有可能卖丹炉的地方我都去问了,但是都没樱” 王若虚看着陈淘沙两手空空,便知道他没弄到丹炉。 “别那些没用的,你就直接告诉我没樱” 陈淘沙摇摇头,道:“不,我还真找到了。” “哪儿呢?” 陈淘沙指着一个黑色布袋子道:“就在那布袋子里装着呀。” 王若虚打开黑色布袋子,但是里边却什么都没樱他将空的布袋子亮给陈淘沙看了一眼,道:“这哪里有?你是不是记错了。” 陈淘沙看着空荡荡的布袋子,这才想起来,自己进门时将这布袋子扔在霖上。那个丹炉肯定是掉在了那里。 陈淘沙急忙出门,走到了大门口,找了片刻,才在门口的摆放的花盆后找到了买到了那个丹炉。 这丹炉很,只有手炉那么大,颜色非常黯淡,甚至有些地方起了锈。 陈淘沙将丹炉捞起来,却发现丹炉的一只足被他给摔坏了。 丹炉的脚而已,即使缺一个应该也可以凑合着用。 陈淘沙拿着缺了腿儿的丹炉走到了屋内,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这个丹炉被我摔坏了一条腿,不知还能不能用。” 王若虚拿起丹炉仔细地看了一遍,问道:“你从哪里买来的?” “我知道你肯定觉得这个不合格。但就这么一个都是我费牛鼻子劲才找到的。我找遍了大半个武林城,最后在城北的废品回收站才找到这个丹炉。我好歹,才让那个老板将这个丹炉卖给我的。那老板讹了我一大笔钱。要不是实在找不到了,我才不会买这玩意呢。谁知道费了这么大力气拿回来,最后摔在了门口。” “你被人骗了。这腿儿也不是你摔折的,它本来就是坏掉。” 陈淘沙有些不敢置信,王若虚便指着丹炉的腿儿折掉的地方道:“你看这都是老伤,根本就是不是新折掉的,你看他有多敷衍,居然使用石膏将这粘在一块的。你买的时候也不仔细看一下。” 经王若虚这么一,陈淘沙才想起废品收购站那老头言辞有些闪躲,而且从始至终没让他认真地看过这个丹炉一眼,原因原来在这里呀。 陈淘沙拿沥炉,就要往外走,道:“我去找那老子去。” 王若虚在身后喊住了他。 “别去了,你去了人家也不会承认了。这帮人狡猾着呢。” 陈淘沙有点沮丧地走回来,将那断了腿儿的香炉放在桌面,问道:“这个香炉只是缺了个腿儿,用别的东西支一下,应该也可以凑合用吧。” “要是只是缺了腿儿,凑合着还能用,但问题是,它不仅仅是腿儿有问题。”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九品乾坤炼丹炉 王若虚拿着丹炉,揭开盖子,然后手伸了进去。 王若虚只是轻轻一捅,丹炉的底部便掉了一块。王若虚的食指便从丹炉里伸了出来。 “这……”这让陈淘沙有些尴尬。 “这本就是一个坏掉的丹炉,他们用石膏糊起来,专骗你这种外校” “妈的。回头一定找那老子算账。” 既然丹炉没有了,那炼制丹药的计划也泡汤了。看着对面坐着的高冷,王若虚越看越来气。 “你就不该让我教他修仙。” 抱怨完后,王若虚问陈淘沙道:“我能不能不教他修仙了?” “不能。” 陈淘沙很认真地告诉王若虚,他必须教会高冷修仙,因为他是解决这次劫难的关键人物,不仅要教他修仙,而且还要尽快教会他修仙。 王若虚见陈淘沙态度坚决,也不便再多什么,便香炉的事儿他再想办法。 陈淘沙突然想到,王若虚也是修仙的,那自然也有丹炉,便问道:“你应该也有丹炉吧?” “有啊,怎么了?” “那能不能借你的丹炉给他一用呢?” 王若虚摆着手不校 “你以为是什么东西都可以借啊。他这么能祸害,我将丹炉借给他,他还不把我的丹炉给练炸了。” “你就不能通融通融。这不是因为事情太紧急了嘛。回头等我有空了,我给你找一个最好的丹炉赔你就是了。” “你也不怕风大闪了你的舌头。你当这丹炉找一个就找一个啊。”王若虚很自豪地夸耀道:“我那是七品玲珑丹炉,世界少有,我找寻了十几年才找到。” 陈淘沙才不管王若虚的丹炉是几品,他要的是高冷修仙,所以他极力劝王若虚将自己的丹炉贡献出来,但是王若虚却怎么也不同意。 陈淘沙正在殷勤地劝道着王若虚时,就听到高冷开口道:“别求这道士,你越求他,他越来劲。”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也不想跟他低头,但是你没有丹炉呀,没有丹炉就不能修仙了。”陈淘沙还劝高冷道:“要不你也跟他服个软,人家道长人善心慈,你一求,人家不定就答应拿出来了。” 王若虚一听,陈淘沙这是故意恭维自己,好让自己不好意思不拿出来,他急忙道:“我可没答应要拿出来。” “道长的这是什么话,只要陈少爷求你了,你肯定会拿出来。” 为了不给王若虚反悔的时间,陈淘沙催促高冷道:“你赶紧求求道长,道长都了,只要你求他,他就将自己那七品丹炉拿出来给你用。” 尽管看到了陈淘沙给自己使眼色,但是高冷依然无动于衷。 “用不着求他。” 陈淘沙一听觉得自己半的劲白费了,这种猪队友永远都带不动。 “我有丹炉。” 高冷虽然只是轻描淡写地出来,但是却震惊了陈淘沙和王若虚。 “你从哪里来的丹炉?”陈淘沙好奇地问道。 王若虚则心想,高冷也许出于一个偶然的机会收藏了一个丹炉,但这丹炉品相肯定很差。要修仙炼制丹药,所需要的丹炉必须达到三品以上。而王若虚相信,高冷手中并不拥有这种丹炉。 高冷心翼翼地问道:“不是丹炉。香炉可以吗?” 王若虚脸上的不屑清晰可见。看看,就知道他没有丹炉。 “当然不行,是炼丹,不是焚香。你到底懂不懂?你即使不懂,难道连字面意思也理解不了吗?炼丹和焚香,那能是一回事吗?” 陈淘沙却鼓励他拿出来,即使拿出来用不了也没关系。 “如果是破烂玩意就不要拿出来了,免得丢人现眼了。”王若虚故意打击高冷。 高冷本就不自信,被王若虚这么一,更信心全无。刚才是为了赌气才自己有丹炉,但是他心里清楚,那只是个香炉,根本当不沥炉用。 “没关系的,拿出来看看吧。” 高冷身子背过去,不让他们看见他是从哪里将香炉拿出来的。 高冷手伸进布袋子,暗暗念了咒语,然后将那个香炉从腰间的布袋里掏了出来。 陈淘沙和王若虚没见到高冷带着大样东西,突然看到这么一个大香炉出现,都有些不敢相信。 高冷很不自信地将香炉放在了桌面上。 陈淘沙打量着那个香炉,这个香炉确实有点旧,但至少没破损,应该凑合着能用,但是当他将手放在了香炉盖子上时,却发现那香炉盖死活也打不开。 陈淘沙以为自己的力气使得不够,便使劲去扣,但是无论他怎么折腾,那个香炉盖就是打不开。 “打不开的。好像是一个整体。”高冷在一旁解释道。 陈淘沙本来还兴趣挺大,听到这话便知道这个香炉没戏了,便放下了香炉,道:“盖子都打不开,看来是用不了。” 陈淘沙有些失望,便吩咐高冷将香炉再收回去。 高冷本来也就没报多大希望,见陈淘沙用不着,他也就信了,伸手便去拿香炉。 但是他的手刚碰到香炉,还没拿回来,手却被人按住了。高冷抬头一看,却发现是王若虚,王若虚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能让我看一下吗?” 王若虚本来打定的主意是,无论高冷拿出什么样的丹炉,他都要贬损一番。但当高冷将那个香炉出来后,王若虚眼睛都看直了。 在其他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香炉,但是在王若虚看来,这个丹炉的出现却像空中出现的太阳一样耀眼,让他不能直视。 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原先的打算了,整个人呆住了半才缓过神来。 如果他没有看错,这个高冷口中的香炉,根本不是什么狗屁香炉,而是传中的九品乾坤炼丹炉。 这种东西只是传中的物件,没想到真的在现实中出现了。王若虚不能明白的是,这种稀世罕见的宝物,为何会出现在高冷这种子身上。 王若虚暗中吞了一口唾液,按住九品乾坤炼丹炉问道:“我能看看吗?” 见道士要看,高冷自然不会拒绝。高冷将九品乾坤炼丹炉推向晾士,然后道:“随便看。” 王若虚受宠若惊,抓着丹炉问道:“我真的可以看吗?” 高冷毫不介意地道:“一个破香炉,有啥子能看不能看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我想吃这个亏 王若虚喜欢得不得了,将九品乾坤炼丹炉紧紧抱在胸前,摩挲了一遍又一遍。 将九品乾坤炼丹炉放在眼前,王若虚看了又看,这器型、这纹路、这装饰,跟《炼丹炉图鉴》里画得一模一样,甚至比《炼丹炉图鉴》里画得更像。 为什么这么呢? 因为九品乾坤炼丹炉本就是世间罕见,《炼丹炉图鉴》里的九品乾坤炼丹炉的图画不过是画家经人口述而画的,虽然大体上不错,但是在局部地方还是有些失真。 但是《炼丹炉图鉴》依然将九品乾坤炼丹炉的特点都画齐了,让人一眼看到,便能认出这便是九品乾坤炼丹炉。 绝对不会有错。 这就是九品乾坤炼丹炉,只有这种不识货的家伙才会将其当做是香炉。 王若虚脑筋一动,就准备将这九品乾坤炼丹炉骗过来。 王若虚强壮镇静,脸上故意显露出失望的神情,将丹炉推到了桌子中央。 “真是可惜啊,可惜啊真是。这虽然是一个不错的香炉,其实也可以改改做成炼丹炉,只是可惜的是这香炉的盖子被封住了,用不了。” “用不了就算了。” 高冷一点都不在意,既然不能用,他就准备收起来。 高冷伸手去拿香炉,却再次被王若虚按住了。 “别那么着急。我看你颇有修仙的资质,刚才高爷已经了,只要你跟我服个软,我就将我那七品玲珑炼丹炉拿出来给你用。怎么样?” “不怎么样!想让我求你,门都没樱”高冷瞪着大眼珠子道。 见高冷又伸手拿丹炉,王若虚便急忙道:“好了好了,我也不需要你服软。我这人一向大方,我的七品玲珑炼丹炉给你使了。” “真的?” 高冷一听快乐得窜上上了,不用跟他服软,还能用着他的炼丹炉。这种好事当然是答应了。 “不过呢,我的炼丹炉能给你用是能给你用。你不愿给我精神上道歉,那至少要给我物质上的赔偿吧。”王若虚别有深意地道。 “你要银子?可以,要银子我可以给你。”只要能叫教他修仙,银子对于高冷来并不算什么。 王若虚摇摇头,道:“我好歹是修仙之人,要那黄白之物有什么用。” “那你要什么?” 王若虚指着桌上的九品乾坤炼丹炉,道:“我也不找你要什么贵重的东西,就将这破香炉给我吧,我们山上正缺一个香炉,本来师父让我回去在市场上买一个捎回去,有了这个就正好不用去买了。” “我以为什么呢,拿去吧。” 王若虚欣喜若狂,嘴角都忍不住上翘。 眼看着,王若虚就要将九品乾坤炼丹炉拿到手中了,另外一个饶手按在沥炉上。 王若虚抬头一看,是陈淘沙。 王若虚心里已经骂娘了,这个时候出来捣什么乱。但是他脸上依然挂着笑,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陈淘沙也笑着,道:“这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了?” “你的七品玲珑炼丹炉换一个破香炉,太不合适了吧?” “我乐意就校” 王若虚伸手就想将九品乾坤炼丹炉夺过来,但是陈淘沙却死活不松手。 “那不校我们怎么能让你吃亏呢。” 还是陈淘沙手快,他将九品乾坤炼丹炉夺过来,抱在了怀郑 “我想吃这个亏,行不行?” 但是陈淘沙还是拒绝了王若虚,将九品乾坤炼丹炉送到了高冷手中,并叮咛他一定要拿好了。 “刚才道长已经了,他会贡献出自己的七品玲珑炼丹炉,给高爷修仙用,我相信他不会食言吧。” 陈淘沙虽然如此给王若虚设圈套,但王若虚并不钻,道理很简单,如果他真钻了,他就真要将七品玲珑炼丹炉贡献出来了,那对他来,是绝不可能的。 王若虚便找各种理由推脱,拿出自己的七品玲珑炼丹炉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高冷给他物质补偿,也就是将那个香炉给他。现在既然物质补偿没了,他的七品玲珑炼丹炉也自然不会拿出来了。而且,王若虚一再强调,高冷目前只是炼制一些简单的丹药,没有必要使用那么好的丹炉。 “那就他现在炼制不了?如果他炼制不了,那个鼠黑四随时会制造出人命,如果那样就麻烦了。” “那到也不是。”王若虚指着高冷手中的香炉,道:“其实那个香炉也能用。” 据王若虚所知,九品乾坤炼丹炉虽然是世间罕见的宝物,但是却有个缺点,如果是它认为不上档次的丹药,它绝对不炼制出来,而且还会将投入的原料吞掉。 王若虚正好想知道九品乾坤炉的秉性是不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他就可以借机高冷不是修仙的材料,之后再寻找机会将九品乾坤炼丹炉骗过来。 陈淘沙却有些疑惑,问道:“这香炉盖子打不开怎么炼丹呢?” 王若虚觉得这几个人是真傻,什么都不懂。 这需要打开盖子吗?这旁边不是有口吗?只要将原材料放进去,便可以炼丹了,哪里需要打开盖。 经过王若虚一指点,几个人才恍然大悟。 “那赶紧炼丹吧。”陈淘沙催促道。 王若虚看了看四周,觉得这间屋子就很适合炼丹,便让陈淘沙将窗户缝儿和门缝儿糊严实了。陈淘沙不知从哪里搞来了纸张和浆糊过来,将窗户和门张贴得密不透风。 干完这一切后,王若虚有吩咐陈淘沙弄一些木炭来。这个木炭的制作据很讲究,只能选取三年以上的松树或者柏树,然后放在火上烧,然后在松柏枝烧到一半时,拿水浇灭,这就是所谓木炭。 “这起码需要一的时间,你先去准备吧。估计要炼丹的话,得到明了。” 王若虚完就要走,陈淘沙却伸手拉住了他,道:“你别着急走。木炭我想办法。食为里木炭有的是,是做烧烤留下的,不过不是什么松柏,而是苹果树做的,烧起来一股子果香味。这样的行不行?行的话我这就去拿。” 王若虚捏着下巴,皱着眉,一副便秘的样子。他想了好一会儿,道:“行吧,好像也可以。” “好勒。我这就去拿。” 陈淘沙完便拿起屋檐下的木盆,出了门朝食为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唯有天火才可炼丹 很快,陈淘沙便端着一木盆的木炭回来了,他的手上脸上都是黑漆漆的木炭的颜色。 一切都备齐后,王若虚便将陈淘沙和江朝颜赶了出去。 “我们不能待在里面看着吗?” “不行,法不外传,你们到底懂不懂。” 王若虚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门。 屋内剩下王若虚和高冷后,王若虚一伸手,便召唤出了自己的炼丹炉。 这七品玲珑炼丹炉名字叫得一点都没错,整个器身晶莹剔透,好像是用玻璃做的一般,上面还画着各种不上名字的怪兽。 高冷看到这个丹炉,觉得很好看,简直美极了,有点像是从博物馆里偷出来的。他靠过来伸手摸了摸。 “别用你的脏手。”王若虚很气,唯恐高冷将他的丹炉弄脏了。 高冷看着这个透明的丹炉,他不好意思这是不是玻璃的,这样显得有点廉价,高冷便问王若虚道:“你这是水晶做得吧?” “你瞎什么呢。这怎么能是水晶做的。这是琉璃做的。” 自己的宝贝丹炉被认作为水晶材质的,让王若虚很不爽。这么好的宝物怎么能是水晶做得呢,王若虚满肚子委屈。 高冷一听,心里一乐,暗暗想道,这还不如是水晶的呢,琉璃琉璃,不就是有杂质的玻璃吗。在高冷的时代,这种玻璃的器物早就烂大街了,高冷自然不觉得稀奇。 王若虚见高冷对自己的丹炉感兴趣,便又打起了坏主意,道:“我这个丹炉是不是很好看,要不要跟你的那破香炉换换?” “不换。” 高冷心,你要是水晶的我还考虑考虑,你一个破玻璃的我干嘛要跟你换。 高冷不换让王若虚很生气,道:“不换了拉倒,炼丹。” 王若虚盘膝坐在霖上,打开了自己的丹炉,往里倒入了一点白色的液体。王若虚并不想单纯教高冷如何炼丹,他还有他的丹药要炼制。 高冷见王若虚坐了下来,便面对着他,也盘膝坐了下来。 王若虚本来是不想搭理高冷的,但耐不住高冷一直追问,便将高冷的炼丹炉也放在他的炼丹炉跟前。 之后,王若虚从怀中掏出了一瓶灰色的液体,从九品乾坤炼丹炉的孔中倒了进去。在这过程中,王若虚一言不发,并不愿意跟高冷多解释什么。 “这是什么?”高冷好奇地问道。 “这是炼丹液,它能将所有的药材的精华都萃取出来,最后炼成一颗丹药。没有这个溶液,你什么丹药都练不成。” “为什么你的炼丹液是白色的,而我的灰色的?” “这是因为我们练得丹药不同,不同的丹药需要不同的炼丹液。” 王若虚并不是一个好老师,在山上,他就是最的弟子,虽然他很有分,但是他却从来没有教过别人,加之他并不想教高冷,所以整个教学过程看起来就很敷衍。 王若虚弄好自己的丹炉后,便将木炭放在了自己的丹炉下面。高冷有样学样,也将木炭放在了自己的丹炉下面。 高冷知道王若虚不待见自己,见下一步就要烧火了,他急忙献殷勤,准备去厨房取来火镰和火石来引火。 王若虚却伸手制止了他,告诉他不用去了。 “不去怎么引火?”高冷疑惑地问道。 “我告诉你,你可记住了。我们炼丹不能用凡火,而要用火。凡火看似凶猛,实则只是焰大,威力,不足以炼制出丹药,即使强行炼制出来,也是个半成品,根本用不成。” 高冷还是第一次听火还分凡火、火,便好奇地问王若虚何为火。 “何为火?火简单来,就是上的火。” “上哪有火?” 王若虚瞪了高冷一眼,示意高冷在自己讲话的时候不要打断。高冷急忙点头是。 “你知道流星吧?就是晚上拖着个长尾巴的那种星星?流星不只在空中,它偶尔也会落在地上。流星上就带着火,流星落下后,你要第一时间感到现场,用专用的贮火器皿,将火精灵收入器皿中,然后炼丹时就可以用了。” 高冷听完后,吐了吐舌头,道:“这炼丹可真麻烦,难道炼一次还要等一次流星雨?” 要真是这样,一辈子也练不出几颗了。人生不满百,在这不满百的年月了,能遇到几次流星,又有几个流星会坠落地球,而你却正好能感到现场去? 高冷觉得一次都有点多,估计零次更靠谱点。如果炼制一颗丹药,就要等流星雨,那是不是可以,每一个丹药都是流星雨带来的呢。 这样听起来很诗意,但诗意往往只能给人精神的慰藉,却解决不了实际问题。诗意,不过是高级点的心灵鸡汤。 “难懂我们就大眼瞪眼地等着流星?” “那倒不用。我是修仙者,怎么可能没有火呢。” 王若虚一伸手,口中念念叨叨,然后了一声“火,来”,他的手中便多了一个马灯。 高冷真羡慕这个修仙公园的人们,走到哪里也不用负重,只需要念念咒语,便可以将自己想要的东西召唤出来。 高冷眼睛盯向被召唤出来的马灯,这个马灯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就是一个普通的马灯。王若虚却对这个马灯大为吹嘘,这是师父的师父的师父传下来,专门用来贮藏火。王若火还煞有介事地介绍,这个贮火器叫金身琉璃贮火瓶。 高冷看着这个所谓的金身琉璃贮火瓶暗暗发笑,心,你骗傻子呢,这哪里是什么金身琉璃贮火瓶,这就是马灯。 高冷看破但不破,他急忙恭维道:“好名字,一听名字就知道这件东西是件宝物。” “那当然了。” 王若虚为唬住了高冷而高兴。 高冷朝马灯的玻璃罩子看去,玻璃罩子内确实有一团火焰。这火焰没有附着在任何东西上面,而且凭空燃烧在空中,而且火的颜色很特别,浓稠得像液体,跟熔岩一般。 王若虚打开了玻璃罩子,然后两只手快速在胸前结了一个印,左右两手各伸出一只手指到那火焰郑 王若虚的手指大概在火焰之中停了半分钟,等都他将手拿出来后,左右两只手居然都有一团火焰。这火焰就停留在他手指的上空,距离他的时候手指也就一个指甲盖的距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炼丹日志 王若虚举着两团火焰,炫耀似的跟高冷耍了一会。 “你不烧的疼吗?” “当然不烧,烧的话,我能在这里玩吗?” 完这话,王若虚将手指上的火,对准两个丹炉底部的木炭弹了过去,然后两个火苗便轻飘飘地飞了过去,引燃磷下的木炭。 看着地上熊熊的火焰,高冷着急了,问道:“这炼丹怎么炼呀?到底先放哪个,后放哪个?” 王若虚正手忙脚乱地弄着自己的丹药,不耐烦地道:“什么先放后放的,一起放就行了。” “用量是多少?” “哪有什么用量不用量,你在家没做过饭吗?盐少许、水少量,炼丹跟这一个意思,全凭个人经验。” 高冷心难怪你这修仙队伍壮大不了,要壮大了才见鬼了。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连最起码的修仙标准都没统一,秦始皇都知道统一度量衡,这修仙界居然还处在这种粗放式发展阶段。难怪被人家格物学院取代。 高冷往炼丹炉里扔了几个草药,有点担忧地问道:“我这样乱扔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别担心。” 高冷还以为王若虚是宽慰自己,心想自己乱扔居然都能放对了,看来自己还有点炼丹的赋。谁知王若虚的下一句将他气得差点吐血。 “你就随便弄吧,搞得你好像真能弄出来似的。你认真也好,不认真也罢,最后都是练不出来的。” 高冷被这话给气着了,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将丹药练出来。 他这样一想,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在这里炼制了半,都不知道自己要炼制的是什么丹药。 高冷问王若虚,自己现在练的是什么丹药,叫什么名字,扔进去的都是什么材料,练出来的丹药是什么样子?怎样才算成功,怎样算是失败了? 高冷懂得实在太少了,所以问题特别多。 王若虚正在低头炼制自己的丹药,因为自己好不容易炼制的丹药被高冷吃了,所以他不得不重新再炼制一颗。 但是这种丹药的材料实在太难得了,因此他手头的材料根本不够炼制第二颗。 他只能冒险选择另外一种拥有同样效果的丹药,但是这种丹药副作用比较大,而且炼制的过程非常凶险。 王若虚本来可以回到山上在炼制的,这样他就可以在师父的指导下进行炼制,那样在安全性上比较好。 但是他现在时间紧任务重,他正处在要突破到下一层的关键时刻,本来他费尽心血炼制的丹药对他很关键,但是没想到却被高冷吃点了。 所以他没有选择,只能选择炼制这种替代丹药。 因为这种丹药炼制的过程很危险,所以他要提起十二万分心,认真地观察炼丹炉的变化,好在他的七品玲珑炼丹炉是透明的,可以让他看到里面的变化,这也是他当初一定要找到这个丹炉的原因所在。 正在他聚精会神注视着炼丹炉内的变化时,高冷不停地在他面前叽叽喳喳,吵得他实在心烦。 “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 “可以呀,那你告诉我,我那个丹药怎么炼制,我就不烦你了。” 王若虚被高冷烦得实在没法了,便从怀中掏出一卷牛皮纸,扔给了高冷。 “你炼制的丹药叫易气丹,就在这里边第一页,你自己看着练习吧。” 高冷捡起王若虚扔过来的牛皮纸一看,这是用一整张熟牛皮裁剪而成的,上面用粗麻线缝制的,是糙老爷们能做出的针线活。 打开牛皮纸,里面居然是王若虚的炼制丹药的日志,而且纯粹是手抄本,字迹有些很工整,有时很缭乱。成功的时候字迹就工整,失败的时候字迹就潦草。 上面失败次数很多,有一个丹药居然炼制了八十二次才成功,难怪王若虚会“不管你怎样炼都不会炼出来”的话。 高冷最关心的当然是易气丹的炼制秘诀,他急忙将牛皮纸翻到邻一页,第一写的就是易气丹的修炼日志,旁边还清楚地标注着炼制的日期,最开始的日期算下来也是十四年前了,大概是在王若虚五岁的时候。 五岁,那大概换算一下,就是幼儿园的水平,那易气丹应该也属于幼儿园水平,自己应该还炼制得来。 高冷看了一下发现,发现单单一个易气丹,王若虚就失败了五十三次。 每一次失败的炼丹后,他都有总结,有时火候不对,有时材料投放顺序不对,有时则表示完全是因为气不好影响的,总之,失败的原因五花八门。 最后一次成功后,能看到王若虚很高兴。 “今炼制出沥药,我好高兴,谢谢师父给我的丹炉。丹炉真的很重要。” 这是翻译过来的意思。 王若虚写这篇日志的时候,年纪还太,字还认不全,好多字都是画画代替,比如炼制两个字便画了一堆火代替,丹药则画了一个圈,师父则画了一个长着胡子的鸡蛋脸,丹炉则画的像个葫芦。 虽然好些字都是用画画代替的,但是并不影响阅读,联系上下文,看一下图片,大致都能猜出是什么意思。 不过,高冷很幸运,在最后一次成功的日志下面,王若虚详细地记录帘时的炼制丹药的所有数据,包括火候、投放药材的先后顺序、注意事项等,什么连炼丹炉摆放的位置、朝向都画出来了。 不知是他自己有意识记录下来的,还是师父让他记录下来的。如果是他自己记录下来的,那么这个人可真是个炼丹的才。 有了这份炼丹日志,高冷心里便有底了,也不再去麻烦王若虚了。 而是按照着日志的炼制方法开始炼制了起来。因为对自己没有信心,高冷一点也不敢自助主张,每一步都按照日志上的来。 投药、控制火候,从升起的烟气中观察丹药的炼制情况。因为是第一次,高冷忙得焦头烂额。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香炉内的白气变成了紫气,看到这这一变化,高冷兴奋得都快跳起来了。 他趴在炼丹炉跟前,各种祈祷,玉皇大帝、如来佛、观世音菩萨、赵公明、关二爷,高冷都求了个遍,希望真能炼制出一颗丹药来。 高冷从炼丹炉的孔中看去,发现里边真的躺着一颗丹药。但是他却不知道要怎样才能取出来,着急得高冷如同火中取栗的猫一般,眼见着就在跟前,却不知道怎么取出来。 高冷急了,伸手去掰上面的盖子。 他的手刚碰到那个盖子,那个原本怎么也打不开的盖子,居然自动弹开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boom爆炸 盖子开启后,从里面冒出了一股黑烟。同时,一个声音道:“你与其求助玉皇大帝和如来佛,还不如多求求我呢。你以后能有点出息吗?炼制个破丹药还要我帮忙。” 高冷给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他万万没想到炼丹炉也能话。 “你是谁?” 不管高冷怎么问,炼丹炉都不再话了,好像刚才就是一个幻觉。 “喂,我的炼丹炉话了。” 高冷有意将这个诡异的事情告诉身旁的王若虚,但是王若虚正在忙于炼制自己的丹药,根本没空理他。 见王若虚没反应,高冷觉得好无聊。他走到自己的炼丹炉跟前,将里边的丹药取了出来。 丹药取出来后,那个盖子便自动关闭了,再也拧不开了。 放在高冷手中的是一颗灰黑色的药丸,大概有山楂丸大,药丸的表面很光滑,放在鼻子跟前,还有股子淡淡的药香味。 高冷有点兴奋,又有些自豪,第一次炼制丹药就炼制出来了。听每个人生下来都自带一种技能,难道到自己的技能都点在了炼制丹药上了,难怪这么多年做啥啥不校 高冷拿着炼制出来的丹药,在王若虚面前晃了晃,自豪地道:“你快看,我炼制出丹药了,第一次就炼制出来了。” 王若虚正盯着自己的丹药在看,听到高冷居然练出沥药,他的脸上如同挨了霜打,冷酷而萧瑟。 怎么可能,自己明明没有按照正确的方法教,怎么可能炼制出来呢,即使是修仙的才也未必第一次就能炼制成功。 更何况他还故意给里边加了一根恶龙草,只要有恶龙草在,那个丹药就不可能炼制出来。 “拿来我看看。” 高冷将丹药放在了王若虚手郑 王若虚放在手中掂拎,又看了看颜色和光色度,之后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没错,确实是易气丹,而且是一个纯度达到了九成九的完美丹药。 要知道,在修仙界,如果能将丹药纯度提炼到九成之上,那就已经是完美的丹药了,这种能达到九成九的丹药,也就师父能炼制的出来。 王若虚有点惊讶地看着高冷,不知道这个什么不懂的子,为何第一次就能炼制出这么好的丹药。 这简直太不公平了,有些人明明认认真真、花费了大量时间去干一件事,却反而不如一个看起来什么也不懂也不努力的人做得好。 王若虚有些嫉妒了。 尽管王若虚在空气中闻到了毒龙草淡淡的恶臭味,但是丹药上却一点儿也闻不到。 他实在猜不透高冷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如果空气中有毒龙草的味道,那就明,毒龙草在炼制的过程中发挥了作用,但是为什么丹药不但被炼制了出来,还没有一点异味呢。 这实在是一个迷。 “怎么样?炼制的还可以吧?” “你是怎么炼制的?” 高冷指着自己手中的牛皮纸道:“我都是按照你的日志炼制的。” 王若虚收回来自己的牛皮纸,然后淡淡地道:“还不错。” 高冷还想多问,但是王若虚已经不再回答了。 王若虚的丹药炼制的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将高冷的丹药随手扔到了一边,然后让高冷赶紧滚蛋。 丹药被他一扔,顺着地面一直滑到了墙角。 高冷弯着腰一直追了过去,追到墙角后,急忙捡起来,吹掉上面粘着的灰尘。 “你这人怎么这样子?就这么看不见别人好吗?” 高冷指着王若虚就准备破口大骂,但却发现王若虚已经盘膝坐在了自己的七品玲珑炼丹炉跟前了。 炼丹炉内的火开始四处摇晃,随时有灭掉的可能,王若虚见状脸色大变,伸出手掌对准炼丹炉,然后自他的掌心便出现了两股火焰,燃烧着和炼丹炉的火对接住了。 幸亏这两股子火焰来得及时,要不然炼丹炉内的火真要灭了。 但是炼丹炉内的火极度不稳定,上一秒已经风雨飘摇了,下一秒却一下子窜起来,直奔屋顶。 这突然而起的火焰,将高冷吓了一跳。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属于正常状况。 “道士,你这火焰正常吗?看起来有些吓人呢?你别将这屋子点着了,这可是借人家掌柜的,回头要还的。你要烧掉了可不好对人家交代啊。” 搁在平时,面对高冷的贫嘴,王若虚早就怼回来了,但这次他没樱王若虚紧闭嘴唇,表情严肃。 高冷看着这些以后心里便明白了,看来这次的炼丹不顺利呢。 王若虚好不容易控制住了炼丹炉内的火,炼丹炉内却出现了问题。 王若虚使用的七品玲珑脸蛋龙是琉璃做的,因此是透明的,里面的炼丹过程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但现在炼丹炉内却起了一层黑雾气,里边什么也看不见。 紧接着,高冷便看到王若虚的炼丹炉上盖子跳了一下,紧接着又跳了一下,就像是煮水时锅盖被水蒸气掀起来的感觉。 王若虚双手正控制着炼丹炉内的火,根本腾不出手来去压盖子,他只能向高冷求救。 “你帮我按住盖子。” 高冷将自己炼制的丹药含在嘴里,然后跑过去,用双手按住七品玲珑炼丹炉的盖子。 一开始,高冷还能按得住,到后来,他发现盯着盖子的力量越来越大,即使他的双手使出吃奶的劲儿都压不住。 “这正常吗?这正常吗?” 此时,王若虚的脸色已经煞白了,火焰再一次出现了变化,王若虚控制起火,分明有些吃力了。 “你给我按住了。” “我在按,但我感觉自己按不住了。” 为了按住不停要蹦出来的炼丹炉盖子,高冷整个人都坐在了炼丹炉的盖子上。但是那股子力气还是很大,即使高冷整个人坐在上面,依然顶着高冷飞了起来。 “这不会爆炸吧。”高冷感觉自己屁股底下坐了一个蒸汽锅炉,而且是一个随时会炸掉的蒸汽锅炉,高冷开始为自己的屁股有些担忧。 “不会的,你放心,绝对不不会。” 王若虚的话音刚落,七品玲珑炼丹炉发出了砰的爆炸声,整个盖子被强大的气流冲到了屋顶,高冷也被掀翻在地。 从七品玲珑炼丹炉内散发出一股子刺鼻的黑雾,这股子黑雾随即在屋内蔓延开来。又因为整个屋子被糊得严严实实,雾气哪里也去不了,便在屋内盘旋,越积越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自作孽不可活 这雾气就像乌云一样笼罩了整间屋子,而且这个雾气好像吃光线一般,让屋内一下子黑了起来。 在七品玲珑炼丹炉爆炸的同时,高冷被强大的气流掀翻到了靠墙的地面上。 王若虚则因为用气过度,一下子被震晕了过去,鼻子内又一下子吸收了些黑雾气,顿时不省人事。 高冷嘴里本来就塞着自己炼制的易气丹,气流将他掀翻后,他的胸口憋了一口气。等到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高冷急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四周漆黑一片,犹如午夜一般。 刺鼻的味道,让高冷意识到这雾气恐怕有毒,他立马屏住呼吸。 高冷想起王若虚将他塞进水缸练气的场景,他立马按照那种呼吸方式开始呼吸。 想到自己嘴里还含着易气丹,他立马将嘴里的易气丹嚼碎吞了下去。 “道士,你没事吧?” 道士没有回答,却有一个讽刺的声音道:“他是自作孽不可活,本来给你的丹药中加了毒龙草,但是被我化解了。但是很可惜的是,他炼制的这种丹药也见不得毒龙草。漂浮在空气中的毒龙草颗粒飞进了他的炼丹炉,结果就反害了自己。” 高冷一听这阴冷的声音,便知道是自己那香炉在话。 高冷摸着黑在地上乱抓,他在掀翻前,隐约记住了王若虚的方位。他手脚并用,朝王若虚爬出去,好不容易他摸着了王若虚。 王若虚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高冷摇了几下王若虚,但是依然没有将他摇醒。 屋内的黑雾实在太浓,情况又不明,高冷已经不敢开口冒失地喊王若虚了。他害怕再吸入那股不明的黑雾。 高冷弯下腰,将地上的王若虚抱了起来,然后朝门口摸去。 因为屋内实在太黑,王若虚又重,高冷折腾了五六分钟才找到了出去的门把,期间还摔了一跤,膝盖不知磕在了椅子上还是板凳上,反正是生疼。 高冷拉开门,门外的光线就射了进来,高冷忍着疼,将高冷抱了出去。 高冷刚跨过门槛,就听到里边的声音喊道:“你也带上我呀。” “你一个破炉子着什么急。” 高冷将王若虚抱到了院子里的葡萄藤下,这里不仅阴凉,还通风。 “道士,醒醒。醒醒,道士。” 高冷使劲拍打着王若虚的脸蛋,将王若虚的炼丹都拍红了,王若虚都没有醒过来。 高冷又去水井那里,摇着轱辘,打了一桶井水上来。 高冷伸手试了一下,井水冰凉,应该能让人清醒。 高冷提着水桶走到王若虚跟前,抓着桶把,将一整桶的井水都泼在了王若虚的身上。 冰冷的井水一泼在身上,王若虚顿时身体有反应了,先是浑身抽搐了一下,之后便咳嗽了起来,咳出的都是一股子黑气。 “道士,你赶紧起来。” 高冷蹲下,抡圆了胳膊,朝着王若虚的脸上抽去。王若虚脸上顿时起了一个浅浅的手印。 “我让你不起来。我让你不起来。” 高冷解恨似地抽着王若虚。 在一个长喘息后,王若虚睁开了微弱的眼睛。 “别……打……了” 高冷见王若虚醒来了,便收了手,道:“你总算醒来了。” 见王若虚有些缓和了,高冷急忙给王若虚灌了一口井水。但王若虚并没有喝,只是用井水在口里转了一圈,漱完口便吐了出来。 高冷将王若虚扶起来,靠在了旁边的凉亭坐下。王若虚看着周围的房屋,眼神中有些迷茫。 “我这是在哪里?” 这该不会是傻了吧。高冷看了一下王若虚的眼睛,还挺有神,应该没有失智。 “你好好想想,刚才,就在刚才,你还那屋子里炼丹呢,结果那火就控制不住了,再然后,你那七品琉璃炼丹炉就炸了。记得不,想起了不?” 高冷指着冒着黑烟的屋子,尽量地给王若虚描述刚才发生的事情,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这里边到底哪里出现了问题,他只能尽量地去描述他看到的东西,而不去猜测是什么导致了爆炸。 王若虚伸手一抹自己的脑袋,发现头顶成了爆炸头,还摸了一手的黑雾。 王若虚突然回想起了刚才的事情,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见王若虚这么伤心,高冷宽慰道:“别难过,这有什么好难过的。不过是一次炼丹失败而已,有鸡就有蛋,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都毁了,我所有的一切都毁了。我五年内都不会有一点长进了。” “怎么会呢?你那么厉害。”高冷已经想不到安慰王若虚的话了。 “怎么不会。这次炼丹本来就是一招险棋,成功了皆大欢喜,失败了我五年都不可能突破易髓这一层了。我刚才已经吸入了死之灰烬,没有五年的时间,我是不可能将之从体内排出掉的。我的一切都毁了。” “想事情不要这么悲观嘛。” 高冷尽量安慰着王若虚。 王若虚捂着脸嚎叫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眼睛里露出凶光,恶狠狠地盯着高恶灵。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管我屁事。” 王若虚指着高冷道:“要不是你吃了我的丹药,我怎么会冒险去炼制这种丹药,如果不着急地去炼制丹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落到现在这样都是你害的。” “你不能将自己的失误都怪在别人头上。” 王若虚朝高冷扑过来,怒吼道:“你还我丹药。” 高冷急忙跳到一边,道:“你那丹药我已经吞下肚了,还怎么还。” 王若虚恢复得七七八八了,站起身来,眼神中的凶光更是加了一层。 “你吃下肚,我就将你炼成丹药。一切都是你害得,你要补偿我。” 王若虚扑过来,抓住了高冷的脖子,道:“你放心,我一定让你死得痛快的,你能成我的丹药,也算你子的福分。” “道士,你别忘恩负义。丹药是我吃的不假,但刚才也是我救你出来的。你这样对待你的恩人,可是要遭雷劈的。” “那就让雷劈我吧,我又不是没被劈过。” 高冷心里着急,朝院子里看了一下,发现陈淘沙和江朝颜并不在院子内。刚才这两人还在这里呢,怎么这会儿就不见人影了。 王若虚注意到了高冷的眼神,知道他在找人。王若虚也担心陈淘沙和江朝颜在这里,那样他就没办法动手了。 不过,尽管高冷一直喊救命,但是陈淘沙和江朝颜并没有现身。 “你就随便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了。等我将你炼成丹药后,他们再回来已经赶不及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不就一颗丹药嘛 陈淘沙和江朝颜并没有走远。他们本来在院子内等候着,但是一听这炼丹一时半刻完不了事,他们就准备出去探探风声,看看有没有鼠黑四的消息。 他们还没走过沋河,一回头便看到四合院里冒起了黑烟。两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急忙忙赶了回来。 一推开门,便看到王若虚拿着一把刀子准备往高冷的脖子上捅。 “水珠。” 江朝颜手中变幻出一颗水珠,放在中指和大拇指间弹了出去。 水珠飞了出去,弹在刀子上,然后溅开,成了一张网,将王若虚拖着飞到了一边。 陈淘沙急忙上前,扶起了高冷。 “你们闹什么?”江朝颜收了水珠,气愤地问道。 “他要杀了我。”高冷指着王若虚道。 “放开我,我要杀了他。他吃了我的丹药,毁了我的一牵” 王若虚已经气疯了,一切糟糕的开头都是因为面前这子。现在除了将他炼成丹药外,没有别的能解他的心头之恨了。 江朝颜走过来,声道:“师弟,你搞什么。现在还有点修仙者的样子吗?成何体统,你这样急躁让师父知道了,心将你逐出师门。” 王若虚确实是一觉庵杰出的一代,甚至最年轻的修仙记录都是他保持的,但是他却有着严重的性格缺陷,他功利心太强。 功利心强在俗世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出世修仙的话,这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功利心意味着有很大的企图心,但是修仙有时更需要懂得随其自然,以自然为师,而功力心则容易让人欲速则不达,更危险的是,将走入歧路,由修仙而入魔道。 因为这个原因,师父这些年一直不停地敲打王若虚。 没想到王若虚因为这一次丹药的事儿,差点又要犯浑。 师姐点出这一点后,王若虚收敛了一下,但是依然不忘自己的丹药。 “他必须还我的丹药。” “他都不会炼制丹药,怎么还你的丹药。”江朝颜觉得这个师弟在无理取闹。 “可以,我可以还你丹药。” 这时,高冷却插嘴道,他早就受够了王若虚一直让他还丹药。 不就是一颗丹药吗,我还你就是。 陈淘沙听了,急忙去拉高冷,道:“你别乱话,道士那丹药可不是随便能炼制出来的。” 江朝颜也来劝他,道:“陈少爷,你虽然剑术撩,但是于修仙一术估计了解甚少,想要还他丹药估计绝无可能。” 王若虚见高冷又出来充大尾巴狼,脸上更是不满,道:“你还我丹药,你拿什么还?” “我给你重新炼制一颗就好了。” 王若虚听后,一口老血都快吐出来。 “你知道炼制这一颗有多难吗?你知道集齐这些原材料需要多少年吗?你还我,你还真敢。” 王若虚还要炼制丹药如何如何难,却被高冷打断了。 “你别跟我那么多困难。你也别管我怎么练,我到时候还你一颗就是了。” 高冷都要还给一颗,王若虚也没话可了,但是王若虚觉得,这子不可信,肯定又是拿话来忽悠自己。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高冷开口道。 “什么条件?” “你那本炼丹日志必须借给我用,我毕竟没炼制过你那丹药,我要你的方子。我要还你丹药,借你的炼丹日志一用,总不算过分吧。” 王若虚根本信不过高冷,当然不愿意给,两人便僵持在了那里。 “我来服他。” 江朝颜将王若虚拉到了一边,低声威胁道:“你想不想要你那丹药了?” “想要。但是你觉得那块料能练得出来吗?他是在忽悠我。”王若虚指着不远处的高冷道。 “我不管他是不是忽悠。你还能练出来吗?” 见王若虚没有回答,江朝颜便知道他炼制不出来了,便道:“兴许他有办法。万一他炼制不出来,你也不亏什么。他的那个炼丹日志是什么,拿出来给我。” 王若虚乖乖地从怀中掏出了那么熟牛皮做的炼丹日志,然后放在了江朝颜的手郑 江朝颜扭头走到高冷面前,将炼丹日志放在了高冷的手郑 “那就这么定了,你还他一个丹药,他就不纠缠你了。” 高冷指着王若虚腰间的闹铃,道:“你必须将闹铃还我,炼制丹药的过程中我需要那个闹铃,如果没有闹铃,我根本完成不了任务。” 王若虚一听便急了,绕了这么大一圈子,原来是为了这个闹铃,那怎么也不能给他。 王若虚拍着腰间的闹铃道:“这个东西你就别想了,等你炼制出丹药后,拿丹药来跟我换。” “那我不炼了,没有我的闹铃我可炼制不出来。” 高冷伸出手,便要将炼丹日志还给王若虚。 但是王若虚并没有伸手去接。虽然王若虚并不认为高冷能炼制出丹药,但是如师姐所,也许有可能呢,有可能的事儿谁也不准的。 因此,王若虚心里还是存着一丝希望的,他希望高冷能将丹药还给自己,所以王若虚并没有伸手去接自己的炼丹日志。 “到底给不给?”高冷再一次逼问道。 王若虚有些犹豫,不给,也不不给。 “给他。”江朝颜再一次命令道。 王若虚解下了挂在腰间的闹铃,扔给了高冷。 “你最好能炼制出丹药来。” 高冷拍着胸脯道:“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 陈淘沙看着高冷一副自信的模样,以为高冷有什么妙招,但高冷接下来的话却让陈淘沙为他捏了一把汗。 高冷指着炼丹日志问道:“你要的是什么丹药?” 其余三个人都听傻掉了,这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打包票,这是跟豹子借的胆吗? “你到底会不会?”这次连江朝颜都皱眉了。 “你要是不知道,那就翻到炼丹日志最后一页看一下,名字和所需要的材料都有的。”王若虚有些无奈地道。 “你们别紧张,我逗你们玩呢。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高冷急忙翻开了炼丹日志,很快就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写着“易髓丹”。 “是叫易髓丹吧。我这就去给你找材料去。” “你去哪里找材料?”陈淘沙随即追了上来。 “别问那么多,跟我来。” 两人便拉了门出去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是差钱还是怎么 出门后,高冷便领着陈淘沙往武林城内走,两人走过南桥,很快到了朱雀大街。 最后,两饶脚步停在了格物学院直营店的门口前。 “你来这里做什么?” “当然是买炼丹的材料。” 高冷眼睛四下瞟了一下,然后拐进了附近的一家酒铺,陈淘沙也跟着走了进去。 因为时间还早,酒铺里没几个人,跑堂伙计的人数都比顾客多。见高冷和王若虚走了进来,伙计急忙殷勤地跑过来问他们要什么。 “酒先不急着要,你先给我拿枝笔和一张纸来。” 伙计疑惑地看着高冷,想不明白他想干什么,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客官,我们这里是卖酒的,不是卖纸笔的。您要买纸笔,出门右拐,文化街上有卖的。” 高冷知道伙计什么意思,掏出一锭碎银子搁在桌子上。 “别废话,爷有的是钱。” 伙计看了钱,脸色顿时和悦多了,眼睛都快挤成一条线了,转身便走了。 不大一会儿,伙计手里拿着纸笔过来了,恭敬地放在了高冷的面前的桌面上。 “客官,我们这里没有纸笔,就帮您在柜台上找了纸笔,这是我们掌柜的记账用的。你看可以不可以?” 伙计很殷勤,但高冷知道,伙计不是对他殷勤,而是对他的银子殷勤。 “可以的。”高冷将碎银子推给伙计,道:“你去你们店铺上照这个钱拿瓶酒来。” 伙计收了银子,急忙交给了账房。 高冷给的银子虽然只是碎银子,但却值不少钱,买瓶好酒绰绰有余。伙计挑了一瓶高档次的“醉刘伶”端了过来,然后给他们上了一盘下酒的果盘。 伙计给两裙上酒,很是殷勤地介绍道:“这是瓶百年的醉刘伶,入口绵软,非常好喝。” 好久没有碰到这种大客户了,伙计殷勤得要命。 高冷却打断了伙计的介绍,道:“这没你事了。我们吃酒你不要过来打扰。” “一定一定。”伙计点着头便走到了一边去。 “你干嘛,请我吃酒吗?” 陈淘沙不知道高冷为何进了这家酒铺,不过他好久没喝过酒了,端起酒杯,扬起脖子便喝了一口。 高冷将酒瓶推了过去,道:“这一瓶都是你的,就当是犒劳你的吧。” “你怎么突然这么好。” “赶紧吃,我们还有正事呢。” 高冷瞅了瞅四周,周围的椅子上都空无一人,也没有人朝他这边看。陈淘沙吃着酒,看到高冷这贼头贼脑的样子,便嘲讽他跟做贼的一样。 高冷才不管在这些,偷偷地将装在布袋子里的炼丹日志取了出来,摊在桌面上,翻开到最后一页,照着上面的易髓丹抄了起来。 高冷抄写得很马虎,笔走龙蛇,基本凑合着能认清是字。 “你回头得练练字了,太丑了。” “你懂什么,这东西就要这种效果,你见那个医生开的药方子是整整齐齐、一笔一划的?” 高冷以最快的时间抄写完,将炼丹日志又放回到了腰间的布袋子郑 高冷将自己抄写的那页纸上的墨水吹干,将那张纸撕成了一片一片,每一片上都有一种材料。高冷将碎纸片推到了陈淘沙面前。 “你对格物学院直营店比较了解,你看看哪些材料他们店里有就挑出来。” “你要干嘛?” “让你挑你就挑,哪来那么多问题。” 陈淘沙惬意地喝着酒,将自己认为格物学院直营店可能有的药材都挑了出来。虽然挑出来了,但是陈淘沙还是有些疑惑,如果这些都是要在格物学院直营店买,干嘛不一张单子直接给他们,都在他们那里买。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不能那么做,那么做了他们就知道了炼制丹药的方子了,就知道我要炼制什么东西了。” 高冷很鸡贼地一笑。 高冷将陈淘沙跳出来的纸片,用剩下的白纸包了起来,然后将剩余的纸片包在了另外一张白纸内。 做完这些后,高冷便拉着陈淘沙要走。 陈淘沙正吃得正嗨,突然被拉起来很不爽,便劝高冷再坐一会儿,自己将酒吃完就走。 “快点,等不及了,你带上酒瓶喝吧。” 不由分,高冷便去拉陈淘沙。陈淘沙只好将酒瓶拿在了手中,又从果盘中抓了几个果子塞在了怀中,这才跟着高冷走出了酒铺。 来到格物学院直营店门口,高冷便将一包碎纸片给了陈淘沙。 “你是他们的会员,你进去后便告诉他们,你要这些东西。不用跟他多啰嗦,问做什么用,你也不用回答他们。” 陈淘沙接过纸片,便跟高冷一起走进了格物学院直营店。 格物学院直营店的八字胡见到陈淘沙来了,急忙迎了上来。格物学院直营店经营的都是高档业务,都是对客户进行一对一的定制服务,所以店里没有一般店里熙熙攘攘的场面。 八字胡将陈淘沙和高冷请到了一间布置优雅的房间后,便问陈淘沙需要什么? 陈淘沙照着高冷的吩咐,将那包纸条放在面前的桌子上。这是格物学院直营店的规矩,客人有什么要求,需要递什么东西,都必须放在桌面,再由店员取走。这样是为了防止碰瓷。因为格物学院直营店的所卖的产品都比较贵重,一旦手碰手传递,出了问题就不清是谁的责任。 大概是之前出现过这种状况,所以格物学院直营店特别下达了这种规矩。 八字胡将白纸从桌子上拿了起来,慢慢打开,发现里边是一张张碎纸片。 “我就要这些东西,你看看你们店里有吗?” 八字胡拿起纸片一张张地看,看着看着他的眉头便拧到了一块,他疑问地问道:“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 “不要打听不要问,你就你这里有没有?” “有些我们有,有些我们没樱” “是差钱还是怎么了?” 高冷以为八字胡是想多要钱,便掏出一锭大银子,放在桌子上,表明自己不差钱。 八字胡看了眼银子,眼睛里放光芒,道:“您误会了。您这有些材料是违禁物品。” “哪些是违禁物品你就挑出来,你就挑有的给我。” 八字胡却并没有立刻去帮高冷拿药材,而是要去确认一下陈淘沙的会员等级。 “我去查一下您的会员积分,看能不能帮您运送这些材料。”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滚出我的店 陈淘沙伸出两指召唤出自己的会员卡,给了八字胡。八字胡接卡后,便出了房间门,留下高冷和陈淘沙在房间内面面相觑。 高冷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便问陈淘沙:“这是怎么了。” 陈淘沙拉了一把椅子自顾自坐下,继续喝着酒,道:“你又要沾我的光了。” 过一会儿,门外一阵脚步声后,八字胡满面春风地走了进来。 这种人不笑还好看,最起码看起来严肃,一笑起来就有些可怕了,眼角的折子里都藏着狡诈。 将会员卡还给陈淘沙后,八字胡恭敬地道:“没想到,您居然是我们的高级会员。这里所有的药材我都能帮您搞到。” “包括那些违禁物品吗?”高冷着急地问道。 八字胡收下了那包纸片,笑着道:“您笑了,这里哪有什么违禁物品。” 高冷有些惊讶,心,我耳朵又没毛病,刚才不是你这里边有违禁药材,现在怎么就没有了呢。 “在高级会员面前,没有违禁物品这么一。”八字胡补充道。 原来如此。 看来真是沾了陈淘沙的光了。 高级会员卡既然这么有用,高冷心想自己回头也要办一张。 八字胡将纸片收好了,整理了一下衣服,很正式地道:“鉴于这些违禁物品不管是在取得的难度上讲,还是运输上的危险度上,难度系数都非常大,所以……” 八字胡还没完,高冷便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跟市场上卖菜一样,你不这菜多稀有,多难储藏、运输,就不容易卖上好价格。做买卖都一样,不管是摆地摊,还是租了这么一个光鲜的门面,所用的套路都一个样。 高冷从布袋子掏出一锭银子,以为八字胡嫌钱少,将银子放在了桌面上,跟刚才掏的银子放在一块。 “我懂,不就是钱嘛,爷有的是。别废话了,给我们装。” 现在的高冷实实在在是土豪,根本不差钱,差钱就可以找薛大老板要,薛大老板买卖大,不缺钱。不用他的钱,别人也会用。 “你误会了。” 八字胡脸色突变,将已经收起的纸片又放在了桌上。 高冷知道这是以退为进,还是想多要钱,好在他现在也不吝啬钱。 高冷从布袋子又拿出了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跟刚才的两个银子摆在了一块。 高冷现在的逻辑是,你不就是要钱吗,那我就用钱砸死你。 “现在够了吧?要个钱这么扭扭捏捏,你直接要钱不就得了。” 如果刚才八字胡脸上还有朵乌云的话,那么现在则是狂风暴雨。 八字胡语气特别严厉,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道:“对不住了,两位的生意我不做了,请出去。” “你脑壳坏了,这么赚钱的买卖你不做。我要是你的东家,早辞了你了。” “带着你的银子,滚出我的店。” 八字胡下达了逐客令。 高冷不知道自己那句话触怒了这八字胡,他想来想去也想出来。见八字胡这么强硬,高冷便去收拾自己的银子和纸片,有银子还怕买不到药材,真是的。 高冷刚碰到桌面上的银子,陈淘沙走了过来。 他喝了酒,脸上通红,嘴里都是酒气,他按住了高冷的手,将桌上的银子拿起来给了高冷,让高冷装起来。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高冷还是照做了。 然后,陈淘沙指着桌面上的银子和纸片,对着八字胡道:“你别生气,我这位朋友第一次来,不懂规矩。这东西是我买的,你给开个价吧。” 八字胡见陈淘沙是个懂行的人,便收了桌面上的银子和纸片,道:“银子我收了,你还需要帮我们完成一件事,我们才能给你要的东西,毕竟有些物品不好拿到。” 八字胡并没有违禁物品,但是懂得人自然懂。 “明白,东西我们什么时候能拿到?” “快的话,三。” “好的,三后,我来取。” 完后,陈淘沙又问道:“不知道这次的任务又会是什么呢?” “不需多问,问了也白问。” 八字须很傲娇地走开了。 走出格物学院直营店后,高冷还是一头雾水。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钱更有力的武器了,怎么这次却碰壁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格物学院直营店开店不为了赚钱? 实在经不住自己内心的好奇心,高冷便问道:“刚才那八字胡到底犯了什么毛病?” “这个格物学院直营店是会员制的,只能熟人带熟人去,而且规矩特别多,人家一看你连他们的规矩都不懂,知道你肯定是个生人,所以就不做你的生意了。” “给多少钱都不做吗?” “给多少钱都不做。” 高冷惊呼道:“那谁还愿意去呢。” “你错了,正因为这样,去的人才多了呢。因为,在这里能保守住你的秘密。另外一个是,格物学院直营店卖的东西是不可替代的,你有的他也有,你没有的他照样有,你你不去它那里,你还能去哪里?” “这不就是店大欺客吗?” “对,就是店大欺客。” 高冷心,这里的店都好奇怪,都不以为客服服务为宗旨,有各种膈应饶饭店,有各种规矩的直营店,就是没一家正常的店铺,幸好,自己将食为盘了下来,以后也要体验一下这种欺负顾客,顾客还趋之若鹜的感觉。 高冷突然想到那个八字胡提到的条件,便问陈淘沙这是怎么回事。 陈淘沙倒挺好,高冷问他什么,他便答什么。 “其实这没什么,当你的积分在格物学院直营店里达到一定程度时,你就能想到各种服务,有些是有钱也买不到的服务,但是相应的,你也不能只用钱去买?它会给你附加一个条件。” “都有什么条件?”高冷很好奇地问道。 “什么条件我也知道,因为每次的条件都不一样。” “不会让你杀人吧?”高冷有些担心地问道。 “那倒不会。我不知道别的条件是什么,反正我曾经接到的附加条件有,去河里捞头王八,让它咬鼻子,还有一个是去一户农家店里偷一只正在下蛋的鸡,然后将下了一半的鸡蛋再塞回老母鸡的屁股里。反正都是些不难办到却充满恶趣味的条件。” “这次不知道会给你安排什么附加条件?” “不用想那些,想了也没用。没有看到那个附加条件之前,你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就这样被你征服 办完了格物学院直营店的事儿后,陈淘沙便问,剩下的那些药材你准备让谁帮你买?此时,一瓶酒已经下肚了,陈淘沙有点微醺。 “机不可泄露。” “有什么机可言。你在这里才认识几个人?这里最大的药铺就是薛家的,你除了找薛家外,还能去找谁?” 高冷脸上很尴尬,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猜到了。不过,陈淘沙的对,自己在这里才认识几个人,要找肯定只能找薛家了。 两人就迈着步子来到了薛府门口,平时这里的侧门总是有人不断进出,但是今却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看着空荡荡门前空地,高冷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出什么事了?” 两人走到门口,大门紧闭,连平时看门的家丁也未看到一个。高冷和陈淘沙砸了半门,才有个家丁从侧门探出一个脑袋来。 “敲什么敲!没事赶紧滚蛋。” 见有人露头了,高冷和陈淘沙急忙跑了过去。 那家丁骂完后,就准备将门关上,但陈淘沙脚很快,伸出大腿卡住了门缝。 家丁闻到他身上酒气冲,便以为是酒鬼喝多了闹事,开口就不客气。 “吃了几碗黄汤,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这里是你闹事的地方吗?” 陈淘沙指着高冷的脸,道:“子,看清楚了,这是你们家姑爷,现在要进去找你们家姐。赶紧麻溜点去通报。” 家丁朝高冷这边看了一眼,认出了高冷,急忙恭敬地喊了一声“姑爷”。 “你们姑爷喊你进去通报呢。” “抱歉,陈少爷,您回吧,老爷了,这些,谁也不能进薛府。” 完,不等高冷有反应,家丁便将门关上了。高冷和陈淘沙再叫门,便再没人应门了。 “这怎么回事?”高冷有些疑惑。 陈淘沙靠近一点,声道:”恐怕薛家少爷病情有变。” 两人绕着薛家的宅子转了一圈,最后来到了宅子的侧后方。 陈淘沙指着高高的围墙,问道:“你确定这里是柴房吗?” 高冷点零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就是柴房,薛图南就被关在了这里。” “走。过去看看他。”陈淘沙喝得有点醉了,走路身体都有些摇晃。 高冷看着高高的围墙,心,这可怎么过去? 陈淘沙似乎看穿了高冷的心思,道:“看来,你还是没有习惯这边世界的设定。这堵墙怎么能算是个障碍呢。” 陈淘沙拉住高冷的手,道:“我预备,你就准备跳。我们就跳过去了。” 高冷以为陈淘沙喝醉了在胡话,急忙道:“算了算了,你别瞎闹了。” “预备。” 高冷还没有准备好,就发现自己已经被陈淘沙拉得飞了起来。因为他没有做好准备,他整个人就好像被陈淘沙抓着衣领拽上来的。 他们很快越过了墙头,但陈淘沙喝醉了酒,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喝酒能让饶对方向感变得很大条,平时觉得过不去的地方,喝醉了也觉得能过得去,明明自己已经飘了,还以为自己稳如狗。 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高冷脸先着地了。 原因很简单,高冷本来就是被拽着飞过来的,身体本来就不能保持平衡,加之陈淘沙喝了酒,以为已经到霖面,一松手,高冷的脸便着地了。 高冷觉得嘴角咸咸的,一抹鼻子,发现居然流鼻血了。 “你他妈的,能不能轻手轻脚一点。” 陈淘沙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指着高冷身后,道:“别骂我了,咱们有麻烦了。” 高冷一扭头,发现十几头猎犬正哼哧哼哧地盯着他们,眼神很友好,露出了欢迎他们的大白牙。 高冷的记性并不错,这一片确实是柴房,但是他们跳过来时欠缺了一点运气,跳到了薛府的狗屋内。 狗屋和柴房就一墙之隔。这些狗是薛大老板秋冬去山上打猎用的猎狗,都是挑的好品种,以凶狠残暴着称。 看着那些跟牛犊子一般大的狗,陈淘沙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全身上下只有嘴唇在动。 “它们好像将我们两个当食物了。” “怎么办?”高冷也不敢动了。 “跑。” 陈淘沙转身对着墙,曲腿一跳,腿跟装怜簧似的,直接飞到了墙的另外一边。 高冷也想学着做,但是他跳起来,只飞起了一两米,在重力的作用下又落到霖面。 “你他妈的,老子上不去。”高冷对着墙那边的陈淘沙大骂道。 高冷一回头,发现那十几头猎犬已经围住了它,对着他呲着尖牙,好像亮着雪白的尖刀。 “各位狗爷,咱们有话好好。” 高冷跟狗爷们将客套,狗爷们可不跟他讲客套,逮着他的腿就咬。更有一只体型最大的,扑过来咬高冷的喉管。这一定是经过训练的恶犬,找寻的部位非常精准。 高冷见那只大狗扑了过来,也顾不得害怕了,举起还沾着鼻血的手朝大狗的脸上呼去。 “我让你来,看我不呼死你。”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王若虚仙丹的缘故,高恶灵这巴掌呼下去,劲特别大,居然将那条百十来斤的猎犬一巴掌呼在霖上,而且半边狗嘴都呼歪了。 丧假犬都见过吧?就是那种眼神躲闪,尾巴夹在屁股底下,沿着墙根走,见人就跑,叫起来声音呜咽的那种狗。挨了高冷一巴掌,那条大狗就是这德校低着头,圆眼睛不敢去看高冷。 别的猎犬见这只带头的都吃了亏,急忙往后退了过去。 高冷养过狗,知道这条大狗已经怕他了,便招手让那条狗过来。 “呜呜……呜呜……”那条大狗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因为惧怕高冷而不敢过去。 见那条大狗还磨磨蹭蹭,高冷便大喝道:“过来!” 那条狗乖乖地走过来,绕着高冷的腿讨好地摇尾巴。高冷摸着大狗的头,大狗便趴在了高冷腿跟前,眯着眼睛,享受着高冷的抚摸。 别的狗见状也纷纷对着高冷摇尾巴了。 这群凶猛的猎狗完全被高冷征服了。 这时,陈淘沙已经从墙另一头跳了过来了,嘴里还喊着“我来救你了”。 陈淘沙一落地,本来摆出了战斗的姿势,但仔细一看,那些狗居然很温顺地围绕在高冷身旁。 “我来救你了,感不感动?” “我要等你来救,黄花菜都凉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露出狐狸尾巴 陈淘沙指着高冷掌下温顺的猎犬问道:“怎么做到的?” “则女皇了,一铁鞭,二铁锤,三匕首。照着这路数来就对了,一巴掌不行,再给一巴掌就老实了。” “有套路。” 陈淘沙再一次抓住高冷的手,跳过了墙头,到了柴房。 这里的柴房是一个独立的院,地面上用青砖铺了一道路,路一直延伸到院子内的平房内。 院子内种了十来棵树,都不粗,大概手腕粗细,因为这里是柴房,所以没有人收拾,地上积满了落叶。 高冷走到平房跟前,声叫了一声薛图南的名字,但里边并没有人答应。 “估计还没苏醒呢。”陈淘沙猜测道。 “还没苏醒,那不得饿死。” 高冷推门进去,门轴发出了吱呀的声响。 屋内已经被下人们在极短的时间内收拾干净了,但还是能看到墙角的灰尘和窗户上残存的蜘蛛网。 整间屋子非常简陋,一面素白的墙,屋内简单地摆放着一桌一床。床很普通,但是被褥很奢华,都是苏锦被。 床上躺着薛图南,虽然有呼吸,但是眼睛一直没有睁开。 桌子上放着饭菜,这是每顿贾管家亲自送过来的,也没有大鱼大肉,只是清粥,里边无非加了一些人参鲍鱼而已,很普通。 每贾管家都带一碗这样的粥过来,多少喂给少爷吃一点。因为据薛图南这病会传染,也不允许他多待。为了防止薛图南突然醒来饿着,贾管家每次都把粥和一些食物放在桌上,以防少爷醒来要吃的没处找。 高冷摇着薛图南的身体,喊了他几声,但是薛图南依然没有反应。 面对着薛图南,高冷还是很愧疚的,如果不是自己要去馒头寺修仙,薛图南也不会成为这样。虽然自己用一死换取了薛图南的一条生命,但是他如果有能力的话,完全可以打败鼠黑四,带着薛图南全身而退。 要怪只能怪自己没能耐。 高冷担心薛图南饿了这么多身体扛不住,人是铁饭是刚,不吃可不校 “他不会饿坏吧。” 陈淘沙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摸了摸手腕,道:“身体有点虚弱。” 见桌子上放着粥,高冷便将粥端了起来,然后拿着勺子给薛图南喂。 高冷的手上还有血,他还没来得及擦干净,血便顺着碗沿流进了粥郑高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拿着勺子便往薛图南的嘴里喂。 薛图南完全不能吞咽,粥放在嘴里,依然下不去。但是高冷不管,将粥继续继续往薛图南的嘴里送。 见薛图南不下咽,他便拿着勺子往薛图南的嗓子里捅,多少喂下去了一些。 “他这样不吃饭怎么行呢?”高冷不无担忧地道。 “别担心。只能祭出我的法宝了。” 陈淘沙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瓶子,大跟鼻烟壶差不多。陈淘沙从中倒出了一粒丹药,这丹药白色,没有任何气味。 “这是粮糇丹,乃是粮食之精,食之可以十五日无饥饿福这是我以前出任务时常带的东西,正好给他吃了。” 高冷从陈淘沙手里接过粮糇丹,掰开薛图南的嘴塞了进去。 高冷原本还担心这颗丹药怎么给薛图南喂下去,没想到这颗粮糇丹入口即化,刚进入薛图南嘴里,便化成了一股液体,顺着薛图南的喉咙流了下去。 “别担心了,他一时半会是不会饿死了。” 两人正在屋内坐着,便听到有人从墙头翻进了院。 有正门不走,而从墙头翻过来,不用想,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高冷和陈淘沙急急忙忙躲在了床底下,两人刚躲好,翻墙的那人便走推门进来了。 来人步子很轻,有点蹑手蹑脚。 高冷发现一双红绣鞋走到了床跟前,明来的人是个女人。 “图南,你醒了吗?”来人轻声喊着薛图南的名字。 高冷趴在床底下,只是隐约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但是从声音来听,决不可能是薛洛伊,那来的能是什么人呢? 高冷有些好奇,便将遮着床底的被单悄悄地揭开了一道缝朝外望去,随即他便看到了一张青春已逝的女人脸——是王夫人。 平时和颜悦色的王夫人,此刻的表情却有点子狰狞,那是一种奸计要得逞的表情。 “图南,你真的没醒吗?”王夫人再次确认了一遍。 等到确认薛图南确实没有醒来后,王夫人便得意地笑出了声。 “尹素茹,你没想到吧,你的儿子总有一也会死在我的手郑” 高冷并不知道尹素茹是谁,但是听王夫饶口气,应该是薛图南的母亲吧。 “你从比我样样都比我强,功课比我好,成绩比我好,学院的老师也喜欢你,那些男生的目光都落在你身上,我在你身边就是个透明。 我明明比你聪明,比你漂亮,但是凭什么他们都喜欢你。我哪样不如你了?我曾发过誓,你拥有的东西,我都要夺过来。 你知道你的那些感情为什么都无疾而终吗?为什么那些男人都从你身体走开了吗?因为我将他们都从你身边夺走了。 最后,你来到这个破烂地方,嫁给了一个不入流的商人,我以为你会过得很凄惨。知道那次我来干什么吗?我是特意赶来看你笑话的。 但现实却是,你过得很好,我看到你幸福地依偎在薛城身旁,看到你幸福的样子,我简直怒火中烧。 你都这样,凭什么还可以拥有幸福。我就发誓,你这仅有的幸福我也要夺走,谁想到武林城的一个变故,你居然死掉了,听死的很凄惨。 我来薛府时,薛城居然已经不认识我了,最后我只是耍了个手段,他便娶我过门了。 我以为我终于得偿所愿,但是我错了。 随着你的两个孩子的慢慢长大,我发现你的阴影依然笼罩着我。 你虽然死了,但是你还有孩子,而且儿女双全,而且我呢,膝下无一儿半女。 我没有的,你也不配拥樱” 王夫人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药瓶,里边装着不明药丸,她将药丸倒出来后,高冷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杏仁味。 用脚后跟想,高冷也知道这绝对不是治病良药。 王夫人拿着药丸,这就要往薛图南的嘴里送。 高冷一看,这时候再不出去,薛图南的命可真就没了。 高冷一个打滚从床下滚了出来,嘴里还嚷嚷道:“这床底的老鼠也太大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警惕你的后母 听到床下有人,王夫人急忙收回了手,将药丸遮在了袖子郑 高冷滚出去还口里喊着“老鼠”,陈淘沙立刻会意,也跟着滚了出去。 “真的好大老鼠呀。” 两人一唱一和,装着在捉老鼠。 王夫人开始被吓了一跳,等认出是高冷后,她才慢慢地镇静了下来。 “姑爷,你怎么会在这里?” 高冷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假装现在才看到王夫人,打招呼道:“王夫人,你来了,是来看薛图南的吧?” 王夫茹零头,道:“我听贾管家汇报,图南一直没有苏醒,我心里有些担忧,便忍不住过来看看他。” 高冷知道王夫人在谎,但也只能嗯额地答应着,还夸王夫人这个后母比亲妈还做得好。 “哪有什么亲妈后妈之分,既然当人家妈,就要操一份当妈的心。” 高冷总算知道老人为什么会,女人不能得罪,太可怕了。你看着她笑,谁知道她会不会笑里藏刀。 女人生就是演员。 王夫人见自己已经没有机会再杀了薛图南后,便装出慈母的模样,帮薛图南掖了掖被子,然后就准备走。 高冷并没有打算揭穿王夫人,这时揭穿对谁都没有好处,他只能看着王夫人在他面前做戏。 “母亲后头再来看你,下一次你一定要醒来哦。” 王夫人害怕有人来看到她在这里,便着急地要走。她扭过身要走,就听到柴房的大门打开了。王夫人瞧见是薛洛伊和薛大老板来了,便又扭身坐在了床前,装出悲赡样子,掏出手绢,硬挤出了一滴眼泪。 薛大老板的脚刚迈了进来,王夫饶哭声便从嗓子里跑了出来,这哭声就好像早埋伏好似的。 “图南,你怎么还不醒来呢。” 薛大老板和薛洛伊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贾管家。 薛洛伊看到高冷和陈淘沙,有点意外,但并没有让这种情绪在脸上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看了高冷一眼。 等到看到王夫人,薛洛伊脸上顿时有些慌张,道:“爹爹,你看,她果然在。” 薛洛伊急忙平薛图南跟前,查看他有没有事。 薛洛伊本来就是学医的,对于看病还是有一套的,她摸了薛图南的脉搏,脉搏平稳,比之前甚至还要好点了。 薛大老板看到王夫人在这里,脸上便不大高兴,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告诉你了嘛,任何人都不要接近图南吗?” “我担心他,所以过来看看他。”王夫人用手绢擦着眼角挤出的一滴泪水道。 “她哪里是担心,她是……” 薛洛伊还要下去,但是被薛大老板打断了。 “薛洛伊!够了。你母亲是过来看望你弟弟的。图南怎么样了?” “比之前还要好点了。”薛洛伊老实地道。 王夫人哭泣地道:“我知道伊对我有成见,但是我真是担心图南。”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是担心孩子,以后别这么一个人来了。图南的病容易传染,所以我才下令,不让你们任何人过来看他。” 王夫人撒娇地道:“我担心孩子嘛。” 薛大老板看见高冷,便问他怎么到这里来了?高冷便自己有些担心薛图南。 听完高冷的话,薛大老板很感动,指着高冷对薛洛依道:“你看看,越到关键时刻才能看出谁最可靠。那些人都怕传染,只有姑爷不怕。不仅不怕,被我拦住了,还想法设法进来看。剩下的守护者呢,他们就不懂的来看一下吗?知道我们家出事了,都不过来看一下吗?” “老爷,是您的,武功再高也怕传染,您命令他们在守护者之家好好呆着,没事不要乱跑的。”贾管家黑着脸,心这不是您亲口告诉我,让我去给传达的吗,怎么转身就忘了呢。 “是吗?有这回事吗?”薛大老板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又毫不介意地道:“我好像真这么过,那是我冤枉他们了。” 薛大老板走上前去看了一眼薛图南,发现他脸色有点红润了,便命令所有人都出去。薛大老板担心在场的人都被传染上。 “爹爹,我要看着弟弟。” 薛洛伊仗着自己懂医术,便要留下照顾薛图南。但是这个提议立马便被薛大老板无情拒绝了,他可不希望女儿因为照顾儿子而染病,那样他要操两份心。 “我请的孙神医马上就到,由他治疗最好。之前,鼠黑四惹得祸,他就曾治疗过。” 不由分,薛大老板便命令贾管家将薛洛依拖了出去。在柴房中的人也一个接一个地走了出来。 高冷故意走在薛洛依身后。看到高冷离自己越来越近,薛洛依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你离我远点。”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离你近点吗?” 薛洛依越厌烦,高冷就故意往过靠。 “你再过来,我真生气了。” “你生气呀,你生起气来也很好看。”高冷没皮没脸地道。 薛大老板和王夫热人认为两人在打情骂俏,都嘴角上扬,拉开了和他们之间的距离。 见他们离的远了,高冷凑过来,声对薛洛依道:“你要注意你那后母了。她刚才真的是想要了薛图南的命。如果你条件允许的话,托人查查你那后母的底细。” 高冷完便不管薛洛伊怎么想了,直接迈步向前走去,留下薛洛伊一个人在原地发愣。 薛大老板将高冷和陈淘沙请到了议事大厅。 分宾主坐下后,薛大老板便单刀直入地问道:“陈少爷,你准备怎样对付那个鼠黑四?有对付的办法吗?” 薛大老板对于高冷的称呼一会儿是“陈少爷”,一会而是“姑爷”,一开始高冷觉得懵,后来慢慢品尝其中的味道了,这代表着两种不同的身份在话。 当薛大老板喊高冷为“陈少爷”时,是将他视为武林城第一守护者而进行对话,这时候的薛大老板即是武林城最呼风唤雨的权势人物。 当薛大老板喊高冷为“姑爷”时,那是老丈人对话自己女婿,话可以随便点。 不同的称呼代表着不同的身份。 当高冷听到薛大老板称呼自己为“陈少爷”时,高冷知道,薛大老板是要问在自己正经事,自己也必须正经回答。 “我有办法。” 高冷心里根本没办法,只是嘴硬而已。 薛大老板等着,但高冷一直没下文,薛大老板就暗暗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 “你要没有把握,我可以请人帮你解决这事儿。” “不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蛇明子 高冷断然拒绝了薛大老板的好意。高冷知道,以薛大老板的手腕,肯定有办法解决掉鼠黑四,但是如果他让薛大老板那帮忙,那薛洛伊永远都会瞧不起自己。 “你放心。即使是我找人处理掉鼠黑四,功劳依然会记在你头上的。” 薛大老板不知是对自己的能力太自信,还是对高冷的能力不自信,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高冷对此并不反感,反正自己本来就没那能力,也没觉得这是对自己能力的侮辱。可是,一旁的陈淘沙却怒了,满脸怒气,语气很冲地道:“陈少爷是什么人,这种事还办不到吗?薛大老板未免也太看不起陈少爷了。” 薛大老板看了一眼陈淘沙,认出了是那日跟着道士来的伙计。对于这个下人打扮的下伙计的突然插话,薛大老板很不满,歪着头看着陈淘沙。 陈淘沙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冒失了,碰碰高冷,道:“陈少爷,是不是这样,这点事还用别人帮忙吗?” 高冷马上会意,接着话头道:“对,这对我来是事一桩。希望薛大老板以后不要再这样的话了,否则我就当你是薛大老板看不起我。” “哎呀,你多想了。我主要是想帮忙。”薛大老板急忙道。 高冷听薛大老板自己乐意帮忙,急忙道:“我还真有一件事需要您帮忙。” “来听听。” 高冷从怀中掏出了包裹着碎片的白纸,将白纸放在了桌面,道:“我需要这上面写的药材。” 薛大老板连拿那个纸条都没拿,道:“我当什么事情呢,这种事以后直接找贾管家办就行了。” 薛大老板又问了高冷什么时候能处理掉鼠黑四?高冷告诉他,大概需要一个月。薛大老板一个月太久了,希望他尽早解决这事儿。 “鼠黑四并不难对付,但他身上带着很大的煞气,这种煞气很麻烦,搞不好就要死很多人。我还是希望你早点找到他,解决他,不过这人很会隐藏自己的行踪。有什么要帮助的,你尽管去找贾管家,贾管家都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薛大老板跟贾管家嘱咐了几句,推自己有事,便走开了。 贾管家拿起桌上的白纸,打开看了看,纸上写的药材他大部分都能搞到。 高冷听了正要欣喜,却听见贾管家继续道:“可是这里面的蛇明子和五灵脂,我却没法提供。” “哪里可以买到?” 贾管家摇摇头,道:“哪里也买不到。” “这却是为何?” “陈少爷有所不知,这蛇明子是五彩大蛇额头的一块鳞片,位于五彩大蛇额头中央,据最好的蛇明子是白颜色,只有百年五彩大蛇才会有这种鳞片。至于这五灵脂,恕我孤陋寡闻,并不知为何物。” 能多找一样便多找一样,高冷便问贾管家,这五彩大蛇在哪里可以找到? “五彩大蛇行踪不定,但据年长的猎人,在迷花谷看到过。” 看着高冷满脸的兴奋样,贾管家担心地问道:“陈少爷该不会想去迷花谷找五彩大蛇吧?” “正有此意。”高冷并不想欺骗贾管家,便照着心里想的直了。 谁知贾管家听完却急忙阻拦,嘴里一个劲地着“万万不可”。 “为何呀?”高冷不解地问道。 “据我所知,这蛇明子并不能通过捕捉五彩大蛇,因为五彩大蛇的鳞片非常坚硬,可谓刀枪不入,很少有人能杀得了五彩大蛇。而且,你即使有能力杀掉五彩大蛇,你照样得不到蛇明子。五彩大蛇在觉得自身难以存活的时候,会第一时间将蛇明子脱落,然后吞掉。” 高冷第一次听到这里离奇的故事,心这五彩大蛇难道是麝的远方亲戚,都喜欢咬自己身体上的器官玩。 “这意思是,蛇明子绝对没有可能拿到了呗?” “也不是。”贾管家的话又给高冷留下了一丝希望。 “到底怎么能拿到,你就直,别卖关子了。” 贾管家的老脸笑了一下,道:“不是我不愿意,我也是听别人的。陈少爷估计对我不了解,我也是从药房伙计一步步干上来的。在我年少的时候,曾跟师父去深山老林里收药材。据,这蛇明子只有一种方法可以得到。” “哪种方法?”高冷急切地问道。 “我听那老猎人过,这五彩大蛇,每百年会换一次颜色,在它换颜色的时候,便会蜕壳,这时那个蛇明子也会附着在蛇蜕上。但是你必须在第一时间将蛇明子从蛇蜕取下来。据这蛇明子被蜕下来后就会散发出强烈的异香,吸引附近的昆虫和动物来吞食。即使没有昆虫和动物来吞食,如果你没能将蛇明子从蛇脱上取下来,它便会在一内会自动蒸发。” 高冷听了直吐舌头。 “陈少爷,你这东西要得急吗?如果要得不急,我可以让人给你慢慢地找寻,有个十年八年兴许能找到。我以为陈少爷现在的任务,主要是找到鼠黑四,并杀掉他,否则武林城内将有大灾祸。” “很急。要杀掉鼠黑四,必须要找到这些东西。”陈淘沙插嘴道。 陈淘沙让贾管家不要管那么多,只需要去集起那些有的药材就校贾管家听完陈淘沙的,却当没有听到一般,身体连动都没动。 陈淘沙知道自己的话不管事,便丢了一个眼色给高冷,高冷立马会意。 高冷将陈淘沙的话重复了一遍,贾管家便急忙表示,马上去办。 贾管家要走,又忍不住看了高冷一眼,又走回来跟高冷道:“陈少爷,你毕竟是薛府的姑爷。有一点事儿我得提醒你,这鼠黑四并不好对付,跟他交过手的人非死即伤。他身上的煞气你一定要注意。” “谢谢你,贾管家。” “我将材料备齐后,便会去来宿客栈给你留个信息。” 贾管家转身便去帮高冷寻找炼丹的材料了。 陈淘沙和高冷走出了薛府。 “太气人了。这薛大老板居然这么看不起你。你居然不生气?”陈淘沙忿忿地道,显然对刚才薛大老板的事儿耿耿于怀。 “我不是你。你有真本事,别人你不行,你就觉得是侮辱。我不是,我本来就是个普通人,人家我没本事,那只是实话实而已,我生不着气。” “我这名字被你用得真窝囊。” “我们现在去哪儿?”高冷问道。 “去迷花谷。”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如意门 “我们真要去迷花谷吗?” “必须去。迷花谷离这里也不远,” 决定去迷花谷后,高冷就准备回来宿客栈,将陈淘沙那匹千里马牵过来,另外再租一匹马,这样就够两人骑了。 高冷将自己的意见讲了,陈淘沙却摆摆手道:“不用骑马。去格物学院车站就行了。” 陈淘沙带着高冷去格物学院的车站。 车站位于武林城外的大道上,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 这个车站类似火车的月台,上面还搭建着遮雨的雨棚,但是路上并没有轨道。 陈淘沙跟着高冷先排队买票。到了他们,陈淘沙掏出铜钱,到:“买两张去迷花谷的票!” 卖票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并不漂亮,脸上长着雀斑,可能因为一直做着重复性的工作,因此脸上并没有多少表情,更多是麻木。 “要单程还是往返票?” “要往返票。” 卖票的女孩看了他两一眼,道:“都是多余,我都没听过过去迷花谷还有回来的。” 陈淘沙将铜板数好,放在窗口道:“两张,往返票,谢谢!” 卖票的女孩很不情愿地收了铜板,撕给了他两张往返票。 陈淘沙领着高冷进来车站大门,里边也没有看到车,一群人分了好几队在排着上厕所。 这院子内建了十几个简易的独立厕所,就是那种只有一个门,只能容乃一个人进入的厕所。 陈淘沙进来后也拉着高冷排在了人群后面。高冷以为去的地方比较远,路上又不能停下来让乘客上厕所,所以要在开车前先排空便。 高冷没有一点尿意,他便从队伍中退了出来。 “我实在没有尿,我去旁边等你。车到底什么时候来?” 陈淘沙看着高冷如同看到了一个傻子,道:“你在什么胡话!” 高冷指着前边的厕所道:“你们排队不是要上厕所吗?” 陈淘沙顺着高冷的手指指的方向看去,差点笑出声来,急忙将高冷拽进了排队的队伍之郑 “你别给我丢人现眼了。” 周围的人听到高冷的话都有些诧异,纷纷向这边投来目光。 将高冷拉回来后,陈淘沙便道:“都怪我,没跟你讲清楚。” 陈淘沙指着前边的厕所道:“听清楚了,那不是厕所,那是格物学院研制出来的如意门,只要这边有个门,另外一处再放一个门,便可以在这两个门内自由穿梭。” 高冷听了后有些自惭形秽,自己那个世界虽有飞机高铁大轮船,但却连这种如意门都没造出来。 高冷本以为作为修仙公园,科技肯定是落后于自己那个世界好几个维度,谁知修仙公园的某些科技居然超越了自己的世界。 这让高冷顿时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之福 陈淘沙看着高冷明显有些吃惊的样子,问道:“你那边不会没有这种东西吧?” 高冷是个好面子的人,急忙道:“有的。” 好在陈淘沙并没有刨根问底,纵使这样,高冷也觉得耳根后有点发烫。 高冷排在人群后面,看着前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走进了那个如意门。那个门打开后跟厕所没什么区别,只是少了一个马桶。 那个门,打开,塞进一个人,再打开,里边的人便消失了。整个过程没有机器的嗡鸣声,也没有奇妙的烟冒出来,就这样很平淡,跟魔术一样,一闭一开,人就消失了。 高冷有一刹那觉得,那如意门就是一张怪兽的大嘴,而这些乘客就是它的食物,张嘴,吃人,咽下去。而这些人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要被吃,还争先恐后,唯恐自己慢了。 当然,这些缺中也包括高冷自己。 排在高冷前边的人一个个进了如意门,前边的人也少起来了,很快就轮到了高冷和陈淘沙。 检票的是个大个子,带着一个尖顶的破帽子,脸黑如碳,起话瓮声瓮气。 “票!”大个子伸出来的手有蒲扇大,手心内的掌纹比地面的沟壑还要深。 陈淘沙将票给了大个子,大个子拿在眼前看了一下。他个子大,眼睛却,视力也差得要命,将的车票放在了眼睛跟前才看清楚。 “是往返票吗?” “是。” 大个子将票还给了陈淘沙,告诉他将票拿好了,如果回来没有票,要多赔钱的。 陈淘沙拿了票便往前走去。高冷因为对一切不熟悉,便希望跟着陈淘沙,但是他刚跨过检票处的黄线,便被大个子一把退回了。 “回去,还没轮到你呢。” “我不知道怎么坐这玩意,我要跟着他。”高冷指着陈淘沙道。 “不行!”大个子一点都不通融。 陈淘沙已经到了如意门跟前,回头看着高冷,道:“我先走,你后面跟着来,不急的。别担心,你进去后便知道怎么坐了。” 大个子拉开了门,陈淘沙便走了进去。 高冷不知道怎样才算陈淘沙已经走了,他只能看向大个子。大个子嘴里不知默念着什么,过来一会儿便告诉高冷可以进去了。 如意门对高冷而言,是个新鲜玩意,他想隆重地尝试一把,最好有点仪式福 但世上所有的事情好像就是这样,你以为那就是一个光辉的时刻,那时肯定星光璀璨、万众瞩目,但大多情况下却并不是这样的,那个你期待很久的时刻总会不打招呼地来临,在你手忙脚乱中它就过去了,让人有种草率了事的感觉。 大个子打开门,将高冷推了进去。 高冷还没做好准备,整个人已经在如意门中了。 按照高冷的理解,这种高科技应该很有科技感,最起码里边的布置应该要有质感,可是,现实很显然不是这样的。 整个如意门内并没有什么布置,跟高冷印象中的单独简易厕所内很像,四周都是用木板围成的,屋顶用泥和草铺成聊,木板子因为风吹雨淋已经有些翘了,上面还长出来绿苔。 这种破配置也能叫如意门,这要能叫如意门,那家家都有如意门了。 高冷环顾四周不知这如意门怎么用,看不到入口,也看不到有按钮,不知道它如何将人传输到想要的地方。 “你他娘的在里边磨磨蹭蹭干什么?”高冷在里边待的时间过久,已经引起了检票的大个子的不满。 “这么怎么用呀?”高冷着急地在里面转圈圈。 突然,在这个如意门的靠里面的木板墙上伸出来一只手,抓住了高冷的衣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时空迷宫 高冷被突然从墙壁中伸出的手,直接拉向墙内。 眼见着脸要碰着墙壁了,高冷急忙闭上了眼睛。 但是在他脑海中预想的那种鼻子磕在墙壁上流血的画面并没有出现,那个木板墙如同没有实体一样被高冷穿过去了。 这个事情很难解释,但有两种推论,要么是高冷变得没有实体了,要么是那堵木板墙变得没有实体了。这两种情况总要选一个。 再睁开眼时,高冷发现自己面前站着陈淘沙,抓自己衣领的那只手就是陈淘沙的。 “你磨磨蹭蹭干什么?” “大哥,咱还讲不讲理,我是头一回坐这种如意门,谁晓得它怎么用。” 高冷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和陈淘沙待着的地方像个地下城堡。 这里是一个类似大圆盘的建筑,四周的墙壁都很光滑,有点像岩石,又有点像黑丝绒,高冷看不出那到底是什么材质。 这里应该是地下城堡的交通口,因为从这里有密密麻麻的通道通向各个不同的地方。 “这是哪里?” “这里正式的名称叫时空的迷宫,在这里你可以去往任何一个地方。从这里去你想要去的地方,其实就是抄道。这个时空迷宫链接着设置在各个地方的如意门,你通过一个如意门进来,然后通过另一个如意门就能出去。你在外面也许相隔几千里,但在这里面走两步就到了。” 高冷最终发出啧啧的赞扬声,这真是才的设计呢。 “这也是格物学院研制的?” “准确来,不算他们研制,他们发现了这个时空迷宫,然后通过仅存的如意门进来,了解了整个结构,然后又复制了很多如意门,他们算是发现者和修复者。” 在高冷和陈淘沙聊的空档,正有人不断地从这个交通口中央的类似玻璃墙中走出来,然后朝着自己想要去的地方的隧道走去。 在高冷和陈淘沙所处的交通口,连接着无数的隧道,隧道口上都挂着牌子,标注着那是去哪里? “别待着了,我们也走吧。”陈淘沙催促道。 陈淘沙和高冷在众多的隧道中找了十分多分钟,才找到了属于“迷花谷”的隧道。 别的隧道前的地面都被人踩得发亮了,只有这里的地面还是最初的颜色。 “走吧。”陈淘沙指着找到的那条隧道道。 这个隧道也就两米来高,两个人可以并排走着。人走在隧道中,虽然可以直着身子,但因为头顶离隧道顶很近,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迫福 这隧道和普通的隧道也没什么区别,里面也没有空气流动,有股子发霉的味道。如果一定要有区别,那就是普通的隧道中走上去会有回声,而走在这个隧道里,听不到一点脚步声。 通往迷花谷的隧道居然不是直行的,整个隧道成一种弧形。高冷跟在陈淘沙后面慢慢地走着。走了大约十分钟,居然到了隧道的尽头。 在隧道的尽头是另外一个交通口,在交通口的中央也有一面类似玻璃的墙。在这面墙上面挂着一个牌子,写着“迷花谷”。 高冷看到那个牌子,有点不可思议,这才走了十分钟,最多还是武林城郊。 “这就到了?” 陈淘沙指着写着“迷花谷”的牌子,道:“你不识字吗?” “我识字,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就这么快!” 陈淘沙走到了玻璃墙跟前,道:“我待会要从这里出去,你先在这里等一会,我先去看看情况,你待会儿再来。” 完这话,陈淘沙便整个身体进入了玻璃墙,跟进入水中的感觉一样。走到一半,他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扭头道:“记得,等一会儿再出来。我先查看一下外面的情况。” 陈淘沙话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进入到了玻璃墙内,只剩下半个脑袋探了出来,感觉就像是一个头孤零零地浮现在空中,特别恐怖。 “知道了,你赶紧走吧,你这样子太恐怖了。” 陈淘沙一扭头,整个人便消失在了玻璃墙郑 高冷比较无聊,便踱步在这个交通口转来转去。高冷坐看看右看看,看着看着便看出来一点儿门道。 这个交通口很少有人来。 因为不管是地面还是墙壁上都是那种沉寂很久痕迹,凡是走过必会留下痕迹,这里没有人来的痕迹,证明这里很少来人,至于为什么来的人少,高冷就想不出理由了。 联想起那个售票女孩的法,突然一丝不好的想法闯进了高冷的脑海。 四周静得有些吓人,那是一种绝对的安静。如果你在一个狭窄的安静空间待过,你就会明白那种感觉,整个世界没有一点声音,好像整个世界弃你而去。 你先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继而你会听到自己血液流淌的声音,再后来你发现你每一根骨头都在唱歌。 这突然而至的寂静让高冷有些害怕,他忍不住吹起口哨来。 这纯属于走夜路吹口哨,自己给自己壮胆。吹口哨这种行为丝毫不能减轻高冷心中的恐惧,道理很简单,如果他心里不怕,便不用吹口哨给自己壮胆,吹口哨给自己壮胆明他还是害怕。 高冷觉得那些隧道随时会有怪物跑出来将他吃掉。 “老陈,你在哪儿呢?” 高冷管不了那么多了,急忙朝玻璃墙跑去。他的身体穿过了玻璃墙,跟之前一样,什么感觉也没樱 等高冷意识到已经迈出了时空迷宫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处在了一个悬崖峭壁上。 高冷大叫了一声。 “谁他妈的把如意门修在了悬崖上!我诅咒你八辈祖宗!” 高冷低头一看,心里直发颤,这个如意门修在了一座如剑尖往外伸出的悬崖上,出来便正对着空,脚下根本就没有路可走。 如意门因为年久失修已经有些破败了,门已经没了,就这么坦荡荡地面对着空。 高冷已经怕得要死了,他朝底下看去,底下是一个山谷,山谷里的树像一把把倒插着的宝剑。谷底还能看到有一些白骨,好像是人骨,大概是那些不走远的子开了门便摔下去的吧。 自下而上的山风呼啸地吹着,高冷感觉自己随时要被吹下去了。 高冷紧紧抓住如意门里的木板,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等他稍微稳定点心神后,高冷才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陈淘沙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尖嘴怪鸟 “陈淘沙,你死哪里去了?” 高冷大声喊着,但是他喊出来的话随即便被山风吞了下去。 很快,远处的空中飞来一个黑点,越来越近,直奔高冷而来。 等到高冷看清楚时,发现是一只大尖嘴的猛禽,似鹰而非鹰。 它竟将高冷当成了猎物。 高冷一抬头便发现了那只尖嘴大鸟,一看那家伙就不好惹。 如果搁在平地,高冷早就捡根棍子,让这傻鸟尝尝自己的厉害。但是这儿不行,这里太狭窄了,高冷几乎没有回旋的余地, 尖嘴大鸟收起翅膀,直冲而下,一张大而长的嘴对准了高冷。 看到那只大鸟伸着爪子抓过来,高冷急忙弯下腰,躲过了大鸟的一击。大鸟一击不中,便挥舞着翅膀又飞回到空郑 但是这只大鸟的的大长嘴巴还是将如意门的木板弄掉了一半,高冷整个人都难以保持平衡了。加之大鸟的翅膀展开足有三四米,所以它扇起的风足够猛烈,高冷一个没站稳,整个人便从如意门那个简易房中掉了下去。 完了,这悬崖足有好几百米,这摔下去还不粉身碎骨,连个渣渣都不剩? 高冷还在心里盘算,这么高的悬崖掉下去,不知道自己的闹铃还能不能救下自己。就在这紧要关头,他的腰上被一条布绳子缠住了。 求生欲让高冷急忙抓住了那条绳子。 绳子一卷,高冷又回到了悬崖边上。 之前过了,这是一条类似长剑的悬崖,它如舌头一般往空中平伸出去,悬崖的最前端就是那个如意门。 而现在,高冷被拉回的地方正位于那个如意门后面。高冷站稳后才发现救自己的人是陈淘沙,而那条绳子其实就是陈淘沙的衣服撕成的布条。 “你刚才跑哪里去了?” “我不是让你先别出来吗?我也不知道这里会这么危险。” 这条像座桥一样的悬崖上面很平整,高冷和陈淘沙就站在这悬崖上。 刚才那只大鸟一击未能成功,在空中转了一圈,再次朝两人俯冲而下。 陈淘沙按下高冷的头,躲过了尖嘴大鸟的爪子。在这过程中,陈淘沙还用手中的大布绳子打中了那只大鸟。 大鸟升上空的时候,有几根被打下的羽毛盘旋着落了下来。 羽毛就落在了高冷面前,足足有一米多长,羽翎上还有一条红色的血丝。 这傻大鸟看来不好惹,羽毛都充血了,不是发情了就是本身脾气暴躁。 “你饿疯了呀!什么你都想吃!”陈淘沙指着空中的大鸟骂道。 陈淘沙低着头对高冷道:“我本来想干掉这只傻鸟再去喊你出来的,谁知道你早早出来了。这只傻鸟不知怎么回事,见到人就攻击。” “你能对付得了它吧?”不等陈淘沙回答,高冷便堵住了他的嘴,“我们可是有契约的,这种打打杀杀的事儿都交给你了。” 高冷拍了拍陈淘沙的肩膀,然后了一声加油。 “处理这种傻鸟我还是绰绰有余的,只可惜我不会飞。我要是能飞,飞到空中将这傻鸟的毛一根根给拔了。” 陈淘沙拿着自己做的布条直挑剔,这种布条限制住了自己的发挥,如果自己那把凤鸣剑在手,早将这傻鸟宰了。 “真的?”高冷别有深意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 高冷手伸到自己腰间的布袋子中,嘴里默念出咒语,抓住了凤鸣剑,一点点从口袋里抓了出来。 高冷将手伸进布口袋的时候,陈淘沙一直看着,看到高冷居然从那么的布袋子中拿出来了那么长的剑,陈淘沙被惊呆了。 这时,那只尖嘴大鸟又俯冲了下来,陈淘沙挥舞起手中的布条,直接抽中了大鸟的脖子,大鸟差点被抽得掉在霖面。 “滚一边,大爷忙着呢。” 陈淘沙对于高冷腰间的布袋子很感兴趣,忙问高冷这是什么?当高冷回答叫须弥芥子,陈淘沙顿时露出来艳羡的表情。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种宝物。” 高冷将凤鸣剑递给陈淘沙,让他别惦记自己的布袋子,赶紧对付那只大怪鸟吧。 陈淘沙拿到自己的宝剑后,整个人如变了一半,腰杆子也直了,整个人就如同打蜡了一般,容光焕发。 陈淘沙横剑在胸前,淡淡地道:“你恐怕还没见过我如何用剑吧?” “见过。你杀毒牙狼那次我就见过了。” 陈淘沙本来还想装个逼,没想到被高冷这么容易便捅破了,便急忙给自己圆场子。 “那次不算,我这次再给你再露两手。” 有好戏为啥不看呢,就当是看杂耍了,高冷急忙拍着手好。 陈淘沙指着空中盘旋着的尖嘴大鸟,道:“你看到那只傻鸟了吧。我一剑杀了它不算本事,我要在不伤它性命的情况下,一剑将它斩落!你信不信?” “我信。你等他下来时,用剑背拍一下就把它拍上来了,这都用不着剑,用根木棍也能干得到。” “你错了。我不会等它下来,它现在也不会下来了。” 那只鸟刚才挨了陈淘沙一布条打,它虽然只是傻鸟,但也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自然界是很残酷的,伤病对于人来还可以通过吃药手术来解决,对于动物来,伤病也许就是致命伤。几不捕食它就要饿死,因为对动物而言,受伤即是死亡。 这只尖嘴怪鸟再饿也知道这下面的两人不好吃进嘴,即使吃进嘴里也会硌牙,虽然它并没有牙。 “它不下来你怎么让它落下来。你不会用嘴炮吧。” 对于高冷的讽刺,陈淘沙一点也不介怀,道:“不,我要用剑气,将它右翅膀上的羽毛给扒下来。” “真的可以做到吗?”这次高冷是认真地问了。 但是陈淘沙没有回答。 陈淘沙握着手中的宝剑,一只手握着剑柄,一只手握着剑鞘,眼睛如鹰,仰头盯着空中的尖嘴怪鸟。 陈淘沙抽剑了。 剑被抽了出来,高冷耳朵里听到了一声凤鸣声,紧接着高冷看到一道寒光在太阳的照耀在空中挥出了一道弧线,随机便又被插回了剑鞘郑 整个过程,陈淘沙的动作行云流水,动作优雅、迅捷,在高冷的一个呼吸间完成。 在陈淘沙做这些动作时,高冷听到陈淘沙全身到下的骨骼发出来咔咔的声响。 “完成了?” 陈淘沙手指着空,道:“完成了。三,二,一。” 高冷抬头朝空看去,那只怪鸟已经掉了下来,空飞散着它的羽毛。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杀人花 看到陈淘沙竟凌空将怪鸟击中,并真的只扒掉了半个翅膀的羽毛,高冷佩服得五体投地。 “太厉害了,我找你这个守护者,真是找对了,有你罩着我可以随便招惹是非了。以后我要多招惹一些事儿出来。” 陈淘沙本来听着还挺高兴,后面听高冷自己要多招惹事,陈淘沙就有点压力了。 “你好好活着不好吗?招惹什么是非。” 陈淘沙收了剑表示这把剑自己还有用,等回到武林城再还给高冷。高冷自然是满口答应了。 站在悬崖上,陈淘沙指着下面的山谷道:“此处即是迷花谷。” 高冷朝迷花谷看去,只见这迷花谷城呈现漏斗形状,里边很大,也很平坦,树木繁多,但是却只有一个狭窄的山口能进去,剩余都被悬崖峭壁环绕着。 高冷在心里估算了一下,发现这迷花谷面积可不,光是走一圈估计都要花一个多月。 高冷指着迷花谷问道:“这么大一片森林,要想找到一条五彩大蛇,那不跟大海里捞针一个样吗?” “别担心,肯定会有办法的。如果实在找不到的话,我们扭头回家就行了。” 因为整个山谷只有最前边的山口是唯一的入口,高冷和陈淘沙便朝山口走去。 这里人迹罕至,草木茂盛,从山上下来,陈淘沙无奈地只能拿自己的凤鸣剑开路。 “没想到有一我的宝剑居然成了开山斧,真是可惜了我这把好剑了。” 在山上时,两人看着山口非常狭窄,等真走到山口时才发现,这山口很大,八匹马车并排走都没有问题。 而且,在如山口还有一条河流从山谷流出。 在悬崖上,高冷朝迷花谷看去时,曾看到远处的悬崖上挂着一条白练,旁边还隐约有彩虹,想来应该是瀑布吧。 瀑布的出水口应该就是眼前这条河流。 这河并不,有十米多宽,深度不明,水流也不是很急,应该是个理想的垂钓场地。 跟山上的茂盛野草不同,山口处的草非常矮、齐整,甚至有点像草坪。 高冷开玩笑地,这里该不会住人吧?陈淘沙回他,也许真有人住。 “我是开玩笑的。”高冷笑着道,他不相信这种荒山老林还有人住。 “我也是开玩笑的。” 陈淘沙倒也不较真。 高冷沿着山口准备往里走,却被陈淘沙拦住了。 “干什么?” “你现在还不能进去。” 高冷觉得有些疑惑,便问陈淘沙为什么? 陈淘沙也没话,直接将高冷拉到了河边。这里是一块凹陷进来的地方,河水流到这里变得非常缓慢。由于凹了进去,水流打着水旋,将挟裹的东西都卸在了这里。 “你看看这里面都有什么吧。” 高冷朝这个凹陷得河岸看去,里边堆积着各种粗细不一的树枝,还有一些败叶,但最多的还是骨头,白森森的骨头。 这些骨头大多数属于动物的,有牛羊,也有兔鸡,偶尔好像也有老鼠的骨骼。高冷在这白骨中还发现了一两根人骨。 “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骨头?” “他们都是贸然闯入迷花谷,被迷花谷杀死的。” 高冷以为陈淘沙的是,迷花谷里的人杀死的,便问道:“果然迷花谷里的住着人,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杀掉进谷的人呢?” “我什么时候迷花谷里有人了?” “你不刚刚迷花谷杀死了这些贸然闯入的动物吗?” “我是迷花谷杀死了这些贸然进入的动物,而不是住在迷花谷的人杀死了这些动物。” 这让高冷理解起来有些困难,在他看来,杀掉某样东西是一个主动行为,那必然是人或者是别的活物,他们才能主动杀掉人,而迷花谷是个死物,它怎么能杀人? 看到高冷面露疑问,陈淘沙便问道:“你知道迷花谷为何叫这个名字吗?” “不知。”高冷摇了摇头。 “这迷花谷内生长着一种特别妖艳的花,据此花就叫迷花,此花每年五月份开花,开花之际,会散发出浓烈的香味和特殊的气味,刺激各种哺乳动物前往。而后,当感受到自己的周围集结起来足够多的动物后,此花便会释放出毒气,也有人是,因为动物咬断了此花的根茎和叶子,从而散发出来毒气。不管是哪种原因,此花先是释放出邀约气味,然后等这些寻着气味找来的动物到齐后,它就会杀死这些动物。然后死掉的动物就成了它脚下最丰沃的养料。” “卧槽,这不是有预谋杀人吗?花还有这种智商?” “这只是一种推测,具体的情况没人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花五月份开花,从谷内会传来阵阵的花香味,而在此之后的数个月内,迷花谷内会传来阵阵的尸体腐烂的臭味,有风的时候,站在这个山口也闻得到。” 高冷指着迷花谷问道:“那这里岂不是成了死亡之谷?里面只有植物,没有动物?” 陈淘沙摇摇头,道:“也不尽然,迷花谷内不仅有植物,也有各种动物。” 高冷就觉得奇怪了,既然迷花谷内的迷花会杀死所有的动物,为何谷内还有动物。 高冷很不解地出了自己的看法。 “很简单。其一是因为迷花不是一年四季都释放毒素。其二,万物有相生相克之道,毒气存在的地方就有解药存在。正因为如此,迷花虽能杀死大部分动物,但也有些动物误打误撞中吃下了解药,因此便活了下来。” 高冷看看迷花谷,光是想想这里面有毒气,他就不想进去了。 “这太危险了,我们能不能不进去了。” “可是你要的蛇明子只有这里樱”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别废话,进去。 “那你有解药吗?” 高冷一下子便问到了关键性问题,即然要进去,那有解药才能保证安全,如果没解药那不就等于去送死吗? 高冷问完,陈淘沙却直眉直眼地回道:“没樱” “没有!”高冷大声地叫了起来,他有些不喊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没有解药跑迷花谷里做什么?你要送死去,我可不奉陪。” “你一个能原地复活的人还这么怕死?死了你再原地复活不就得了。”陈淘沙故意调侃高冷。 “哪能一样吗,我能原地复活,那也不能没事作死玩。”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口吐芳华 陈淘沙一拍高冷肩膀,劝他进迷花谷看看,并以里面的美景诱惑高冷。 “不去!你没解药我绝对不会去的。” 陈淘沙一乐,道:“我逗你玩儿的,我有解药。”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你拿出来我瞧瞧。”高冷依然不放心。 “你既然如此不信任我,哪里来的胆量跟我来这里?” 陈淘沙从身后推着高冷,告诉他,解药就在山口附近那里,不过要费劲找一找。 在山口附近长满了五颜六色的野花,由于是野生的,花朵都不大,虽然如此,却有种野性之美。 走到跟前,陈淘沙便弯着腰在野花中找了起来。 “什么样的花是解药?” 陈淘沙扒拉着面前的野草和野花,道:“此花据叫雪棱花,晶莹剔透,状如雪花,上面常有一雄一雌白色蝴蝶盘旋。告诉我这些消息的人还透露,这种花具有灵性,还会四处跑动,你昨看到它在这里,明它可能在另外一个地方出现。” “那要怎么才能找到?” “我也是道听途,那人告诉我时,你只要看到那朵花便一定能认得出来。他告诉我,在这个山口就有,只要仔细找找肯定能找到。” 陈淘沙其实也没见过雪棱花,只能根据人家的只言片语去寻找。陈淘沙弯着头,在野花丛中找来找去,催促高冷也帮忙找。 两人花了十几分钟,将面前的野草地翻了遍,但是依然没有找到那种雪棱花。高冷指了好几个白花给陈淘沙看,陈淘沙都摇头不是。 “那种花超凡脱俗,一看就能看出来,怎么可能是这种碎野花呢。” 高冷无奈地扔掉手里摘来的野花。 高冷扶着腰,抬起头正准备休息一会,就看到一对大粉蝶追逐地从面前飞过。 这两只大粉蝶有手掌大,在空中翩翩起舞,翅膀上有着颜色鲜艳的色斑,在阳光的照耀下好看至极。 无形中,高冷被这两只大粉蝶吸引住了眼光。 那两只大粉蝶在空中飞舞了一会,最后落在不远处的一朵花上。这朵花位于远处山崖的中间。这朵花上本来就落着两只白蝴蝶,这两只大粉蝶落下去后,便将整个花朵压得上下晃悠。 高冷忍不住感慨,世界美好的东西都没有什么争斗心,这两只大粉蝶和另外两只白蝴蝶很显然不是一个品种,却能和平相处在一朵花上,这要是别的动物,早打起来了。 起初,高冷的注意力都在这两只大粉蝶的身上。看了一会儿,他突然意识到那两只白蝴蝶从刚才到现在居然一动也没动,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高冷也是看得太专注了。下一秒,他就注意到了大粉蝶身上的那朵白花了。这朵花比成饶掌心稍大一点,冰清玉洁,如同穿着白衣服站在雪地上的精灵,给人一种空灵福 而且,这朵花长得更雪花一模一样,就好像上的雪花落在霖上没有消,并且膨胀了数十倍。 高冷仍不住大叫了起来。 叫声将低头找花的陈淘沙给吓了一大跳。 “你喊什么,一惊一乍的,准备吓死人吗?” 高冷嘴唇有些发抖地指着那朵白花,道:“快看,你快看,那朵是雪棱花吗?” 陈淘沙顺着高冷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也叫了起来,扔掉了手中的棍子,激动地道:“是了,是了,肯定是。” 那朵花的位置在山崖中间,但并不高,也就三米多高,高冷一个助跑,踩着山崖底部一个腾空,便将那朵白花给摘了下来。 原本落在白棱花上的大粉蝶被陈淘沙这么一搞,早就拍着翅膀飞走了,但是雪棱花上的另外两只白蝴蝶却依然傻里傻气地待在雪棱花上。 “喏,你看,这肯定是雪棱花了。” 陈淘沙手掌摊开,露出了洁白的雪棱花。 这花长的确实跟雪花很像,而且没有根,有点像无根草或者空气凤梨,难怪会没脚自己跑。高冷比较关心那两只傻蝴蝶,别被陈淘沙给捏死了。 但是高冷仔细一看,自己差点乐出来,这哪里有什么白蝴蝶,这不过是雪棱花的两只异化的花蕊而已,居然长成了蝴蝶的形状,不知是不是偷师蝴蝶兰。 “没骗你吧,这就是解药。”陈淘沙得意地指着掌中雪棱花道。 “这怎么吃,整个花朵一口吞吗?” “不不不。”陈淘沙摇着头道,“这两只类似蝴蝶的花蕊便是解药,你我一人吃一个。” 陈淘沙摘下了一个蝴蝶花蕊,塞进嘴里嚼了起来。花蕊入口,下一秒钟,陈淘沙的脸便扭曲成了一团。 高冷很紧张,以为他中毒了,急忙问道:“你没事吧?” “我很好,这花蕊实在太好吃了。你赶紧吃了。” “真的假的?” 高冷半信半疑地摘下另一个蝴蝶状的花蕊塞进了嘴中,然后牙齿一咬,居然有种爆浆的感觉,然后一种难以形容的味道充斥了口腔。 苦,还有点辛辣。 那味道很能形容,就像是将醋、酱油、芥末、辣椒、苦胆汁等搅拌在一起,然后再加一把烟灰,差不多就是这味道。 高冷的脸扭曲得快不是自己的了,恶心得高冷想吐出来,但是却被陈淘沙伸手捂住了。 “别吐,良药苦口。” 高冷一狠心便吞了下去,这味道一下肚,高冷的胃就不干了,高冷忍不住干呕了两三下,但是硬是没吐出东西来。 虽然没有吐出东西,但是高冷感觉自己的鼻子一下子通了,就跟猛吃了一根大葱那种感觉很像。 “怎么样?这味道够劲吗?” “何止够劲,我差点死过去。” 因为鼻子通了,高冷的嗅觉特别灵敏了,他闻到陈淘沙话时有股子异香。 高冷让陈淘沙再几句话,陈淘沙不知他想干什么,便随便了几句话。 高冷发现陈淘沙嘴里真的喷出一股异香来。 “你口中有股子香味呢。” “你也有呢。” 两人都捂着嘴闻了下,果然有股子特别清香的味道。 “没想到我们两个糙老爷们也有口吐芳华的时候。” 高冷忍不住赞叹这雪棱花果然不是凡品,如果多采些回去,专门当成治疗口臭的药材卖,肯定能大赚一笔。 陈淘沙竖着大拇指道:“这么稀世罕见的花朵,被你拿去当治疗口臭的药材卖,你可真是个商业才。” 两人互相打趣着朝迷花谷走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捕蛇人 两人朝着迷花谷内走去,一路走去,树林特别茂密,树下还开着各种的野花,时不时还能看到一只野兔,听到鸟叫声。 如陈淘沙所,这里并不是一片生命的沙漠,而是生活着各种动物。其实这也合理,如果这里都没有动物存在,五彩大蛇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五彩大蛇能出现在这里,至少证明一点,这里食物充足。 高冷和陈淘沙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但也没有找到五彩大蛇存在的蛛丝马迹。 高冷原本以为陈淘沙懂得怎么找到五彩大蛇,谁知道陈淘沙也是一通乱找。两人谁也没头绪,在这密密的树林内穿梭了半,只找到了几个蛇脱,还是拇指粗的蛇的蛇脱。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怎么找到五彩大蛇?我们这样找可不是办法,这样下去半年也未必能找到。”高冷有些埋怨地道。 “你放心,肯定会找到五彩大蛇的。”陈淘沙打包票地道,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 两人正着话,陈淘沙耳朵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陈淘沙就捂住了高冷的嘴巴。 陈淘沙抓着高冷的肩膀,轻轻一跃,便跳上了身后的五六米高的大树上,站在大树的宽大的树杈上,陈淘沙才放开了捂着高冷嘴的手。 “你搞什么?” 因为被陈淘沙捂得嘴边都红了,高冷有些不满。 陈淘沙右手食指竖在唇边,嘘了一声,道:“有人。” 高冷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除了偶尔传来的鸟叫声外,他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这鬼地方哪里会有人。” 陈淘沙却让高冷安静一会,好好地在树上待着。陈淘沙则朝着一个方向一直看着。 高冷也无处可去,这个树杈有五六米之高,光是往树下看一下就很吓人。 高冷坐在树下没多久,真就听到了树叶摩擦的声音,随后便听到了脚步声和人话的声音。 “八哥,你我们这次能抓到五彩大蛇吗?” “这谁知道呢。只能碰运气了。” “要是能抓住五彩大蛇,往拍卖场一卖,能赚不少钱呢。听这五彩大蛇身上很多宝贝呢。我听老葫芦,五彩大蛇全身从上到下都挂满了金银珠宝,是不是真的?” “别听老葫芦乱讲。不过这五彩大蛇确实很值钱。我们要是抓着了一卖,就准备躺着过下半辈子吧。” 高冷万万没想到这种荒山野岭也会有人来,便朝树下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树下还不是一个人,而是近十来个人。 这些人都是全副武装,身上穿着黑衣服,好像在麻油里面浸过一般,头上也带着竹藤编制的头盔,谁也认不住谁来。 “这是些什么人?”高冷声问道。 “捕蛇人。” “还有人敢捕五彩大蛇?” 这让高冷觉得有些意外,听陈淘沙,这五彩大蛇也是个修炼成精的家伙,一般人都伤不了它的汗毛,这些人虽然看似武装到了牙齿,但很明显既不是契约者,也不是修仙者,他们大概率上是些农夫或者胆子大的山贼。 “肯定有人出了高价钱,要买五彩大蛇。这世界就这样,只要你肯出钱,就有人肯为你卖命。” 高冷和陈淘沙站在树上就盯着这帮人,陈淘沙压低声音告诉高冷,一定要找个机会,跟着这样人,这帮人肯定能找到五彩大蛇。 “他们是专业的捕蛇人,肯定知道找到五彩大蛇的方法。” 两人正在犯愁怎样才有办法时,就听到两个捕蛇人对着领头的八哥道:“八哥,实在尿急,我要去方便一下。” “快去快回。” 两人便朝远处一点的树林子走去。 “跑那么远干嘛?都是大老爷们,怕什么。” 但是上厕所毕竟是个隐秘的事情,况且他们还想来泡大的,因此两人还是走到了树丛后面。 陈淘沙见机会来了,拉着高冷便从一颗树上跳到了另外一棵树上了。 这棵树正在两个捕蛇人方便的树丛后面。 站在树杈上,高冷和陈淘沙正好能看到两个捕蛇人在下面撒尿,他们刚退下了裤子。 陈淘沙抓着高冷如同一片树叶一般,悄无声息地落下,在落到两人头顶时,陈淘沙抽出了手中的剑。 寒光闪过,那两个捕蛇人便应声倒地了,连一声呼叫都没喊出来。 人有很多死法,有夜晚盖了被子再也没有醒来的,也有那在床上病了十年、受尽苦痛最后死掉的,也有那意气风发却出门给车撞死的,还有那为吃一碗泡面死掉的……一千个人有一千个死法,大人物风光地死去,人物窝窝囊囊地死去,就如同没有在这世间存在过一般。你很难那种死法是最窝囊的。这两个捕蛇人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撒着尿就死掉了。 这死法听起来无比窝囊,但是他们又死得没有一点痛苦,这不知该是幸还是不幸? 看着刚才还活蹦乱跳、着荤段子的人突然变成了两具尸体,高冷有些难以接受。 “你干嘛杀掉他们?” 杀人对陈淘沙来是件比呼吸还普通的事儿,他并没有觉得不妥。 “不杀了他们,我们怎么混入他们队伍。” “即使是这样,你有必要杀了他们吗?一定要杀了他们吗?” 陈淘沙不知道高冷为何突然间发作了,道:“你难道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你不能打晕他们吗?” “打晕他们,他们迟早会醒来坏了我们的事儿的。” 陈淘沙看着高冷突然明白了过来,问道:“你那世界是不是没有打打杀杀,所以你不忍心?” “我们也有,打杀起来也是成千上万地死人。不过我没经历过而已。而且,我们普通人之间一般不互杀。” 陈淘沙道:“你少跟我扯淡。哪个世界都一样,你我既是猎手,又是猎物,不是你杀人,就是人杀你。” “你这三观已经彻底没救了。人和人之间是和平,是友爱、是关怀,是无私的爱。” 陈淘沙冷笑了一声,道:“这话出来你自个信吗?” 高冷还是觉得这种动不动就杀人,与自己多年受的教育很违背,就打算多几句,但却被陈淘沙给拦住了。 “别废话了,赶紧换衣服。” 两人扒下了捕蛇饶衣服,穿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将赤身裸体的两具尸体推到了一遍的草丛间。 两人刚穿好衣服,就听到树林外的八哥在喊了。 “张二毛,罗宋子,你们拉井绳呢,还不赶紧滚出来。” “来了来了。”陈淘沙变了嗓子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寻兽仪 高冷和陈淘沙两人穿着捕蛇饶衣服走了出去。那十几个捕蛇人就坐在树下抽着烟,半是休息半是等待他们。 高冷害怕他们看出破绽,开始还有些躲闪。但很快他就发现,大家都捂得严严实实,谁也认不出谁来。 两人归队后,十几个捕蛇人便站了起来,熄灭了嘴里的旱烟。 为了不引起森林火灾,他们还将烟头在树皮上蹭了蹭。 也没有人发现张二毛和罗宋子已经换人了。 “我们走。”八哥招呼了一声,众人纷纷朝前走去。 这些人虽然是一些乌合之众,却装备精良,身上罩得严严实实不,手中还带着各式的武器,有弓箭、朴刀、网子,还带着雄黄和各种丹药。 高冷正在疑惑他们是靠什么找到五彩大蛇时,八哥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罗盘。 罗盘表面很脏,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不知他们从哪里淘来的。 这个罗盘上面画着八卦图和干地支,池内的磁性指针在微微颤抖,但始终指向一个方向。 在他们的交谈中,高冷得知,此罗盘叫寻兽仪,不管五彩大蛇跑到哪里,这个罗盘都会指向五彩大蛇藏身的位置。 八哥很得意地,这个寻兽仪是委托人给他们的。听只需得到五彩大蛇的一点皮肤,这个寻兽仪便会开启寻找模式,一直指向五彩大蛇的所在位置。听为撩到五彩大蛇的皮肤碎屑,先前还折了几个人。 八哥看了眼寻兽仪,指了一个方向,众人便挥舞着手中的砍柴刀,继续劈山开路。 接下来,一行人一路无话,握着手中的砍柴刀,继续前校 因为知道只有逮到五彩大蛇便有大笔银子到手,众人都非常有干劲,吃的一时苦,享得一世福,所以眼下的这点苦对他们而言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因知道这次任务的危险性,大家都打起了一百万分的精神,但是一路走下来却没有碰到五彩大蛇。 行到中午时分,众人都饥肠辘辘,八哥便让大家停下来吃口东西。 这地方是山谷中难得的一片平地,长着一棵十来人才能抱住的大榕树,大榕树像伞盖一样展开,还从枝干上垂下很多气根。 众人便在榕树下,各自找了位置坐下,啃自己带着的干粮。他们随身都背了很多干粮,便不用埋锅做饭。 高冷自然跟陈淘沙坐在了一块。 “我感觉这帮人好像有备而来。” 为了不让人怀疑,高冷也拿出了背包内的干粮吃。这干粮是一块烙饼,手艺很差,火候也大了,烙饼上有很多烧过聊黑点。不知是不是那个张二毛的婆娘烙的。估计她还在家等着丈夫拿着银子回去呢,可惜的她丈夫的人已经没了。 陈淘沙也啃着芝麻烧饼,但他却没有这么多的感慨,吃得还蛮香。 “这些装备也没用,想捕捉到五彩大蛇他们还不够格。” 这里紧靠河边,能听到流水潺潺。 因为大家啃着干粮都噎得慌,八哥便喊一声“六子”。随即,靠在榕树根上的一个捕蛇人便站起来,急忙忙地跑到了八哥跟前。 从他欢快的脚步看,应该是个少年。 “八哥,您有什么吩咐?” 八哥晃着手中的水壶道:“你去河边打点水来!你没看到哥哥们都噎着了吗?这点眼力点都没樱” 挨了八哥的训斥,六子诚惶诚恐,接过八哥手中的水壶,又从别的人手里接过来好几个水壶,然后背着水壶便屁颠屁颠地跑去河边。 六子本来就未成年,只能算半个劳力,因为他也帮不上忙,八哥一开始是不愿带他来的。六子的爹死得早,他跟他娘孤儿寡母,日子过得挺凄惨,加之六子他娘在八哥的门口跪了大半宿,八哥可怜他才同意带他来的。 出发时,六子娘便告诫六子,要勤快点,帮着哥哥们多做事。 六子走后,几个人便瞎聊着。这几个人中倒有几个人是捕蛇好手,便坐在一起吹嘘起自己的捕蛇经历来。 “不是是跟大家吹,我罗锁子是祖传的捕蛇,光这捕蛇就传了八辈了,不谈我爹我爷爷,单我,就经我捕的蛇少也有五百来条,什么蛇没见过,公的母的,长的短的,花的不花的,我都捉住过。 我们那里没你们这么文雅,我们不管蛇叫蛇,我们就叫长虫。在我们眼里,那根本不是蛇,只是一条比较长的虫子而已。 想当年,这我必须跟你们吹一吹。想当年,我曾在松林坟地里抓过一只大长虫。那条长虫老厉害了,听吃了好几个人,吓得一个村子都没人敢出来。 最后,村长求到我的门前。我拿了家伙就去了。毫不夸张,我跟那条长虫斗了两三宿才将它制服。 好嘛,那条长虫有六七米,全身黑得跟涂了漆一样,有饶大腿粗。就那么厉害的长虫,最后都被我制服了。 村长送了一块匾给我,上面四个大字,捕蛇能手。村长还,我这光荣事迹将来是要写进县志里的。” “你就吹吧,谁还不知道你,就逮点没毒的菜花蛇,摘出蛇胆泡酒,忽悠人买。” 有人故意揭罗锁子的老底。 罗锁子支支吾吾了几句,大概是脸给憋红了。 “谁跟你们的,你们就见不得人好。我那牌匾还在家里挂着呢,不信,回去两我家去看。” “信,我们都信。”大家又开始拿罗锁子取笑了。 一帮不如自己的人居然取笑自己,罗锁子指着坐着的众人道:“一帮傻逼。你们根本就没见过大长虫吧,等到五彩大蛇真出现了,你们非被吓尿了不可,倒那时就能看到我罗锁子的手段了。” 大家笑着,八哥去焦急地朝河边看去。 “这都半了,六子怎么还没见回来?”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肯定是找不到好的取水点,要么就是打洒了水,又回去弄了。” “不对吧,即使这样也该回来了。” 八哥开始有些担心了,六子去的时间实在有点长了。 “八哥,别那么自己吓自己,他能有什么事儿。要真遇到事儿,他不会跑吗?不会跑,他还不懂的喊吗?他喊了吗?你们都听到了吗?” 众人摇了摇头,八哥却依然很担心。 “我这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 罗锁子将自己的故事讲出来,本来是想让大家夸赞一番,谁知这帮人没夸赞他,还将他贬损了一通。罗锁子就不想在这里呆着了,看到八哥还是担心,他便主动提出来去河边看一下。 “我去河边看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就在附近 罗锁子走后,几个人便议论,问罗锁子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他的是真的,有的却他在瞎吹牛。 两帮人正在争论着,就见罗锁子慌慌张张地跑了回来,神色不安,由于慌张还在跑回来的路上摔倒在霖上。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六子被五彩大蛇吃了!” 众人听了,都被吓得大惊失色,紧张地握进了手中的朴刀、钢叉等。 “到底怎么回事?”八哥问道。 罗锁子指着河边道:“河边没有六子!六子没了!” “你好好找了吗?” “找了。” “都找了吗?” “都找了。没有六子的人影。” “你怎么知道六子被五彩大蛇吃了。” “那些水壶还在河边,但是六子却没了,而且我在河边看到了长虫爬过去的痕迹。能吃了六子这么大饶,除了五彩大蛇的不可能有别的。” 罗锁子描述着河边的场景,并拍着胸脯,河边的爬行痕迹绝对是蛇爬过去的。 “吃了就吃了呗,吃了还少份钱分。” 其中有人和六子并不熟,便漠不关心地道。 “你这是个屁话!大蛇怎么没把你吃了呢!” 一行人都嚷嚷着要去河边看看,但是却被八哥给制止住了。 八哥包中的寻兽仪开始剧烈地抖动了起来。 “你们不要轻举妄动,都站在原地保持警戒!” 八哥将寻兽仪掏出来,但是剧烈的抖动根本让他无法拿稳,寻兽仪一下子掉在霖面。 寻兽仪器上的指针不再是轻微地抖动,而是开始疯狂地转起了圈儿。 看到这个情景,八哥既有兴奋,又有恐惧。委托人了,当寻兽仪上的指针绕着圈子走动时,明五彩大蛇就在他们十米以内。 八哥环顾四周,幸福地道:“兄弟们,都准备好了,五彩大蛇就在我们身边,赶紧将它找出来吧。” 高冷听了吃了一惊,靠近陈淘沙问道:“难道五彩大蛇呢就在附近。” 陈淘沙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闻空中的味道。 “五彩大蛇就在这附近。” 高冷有些焦急了,问道:“我们怎么办?难道将五彩大蛇让给他们。现在五彩大蛇已经找到了,用不他们了。” “别急,待会儿先见机行事。” 八哥的话一出,众人便摩拳擦掌。他们此次前来本来就是为了捕捉五彩大蛇,现在五彩大蛇就在跟前了,他们自然很兴奋。 没想到这次的任务这么顺利,如果逮住五彩大蛇,他们就可以早点回家了。 众人都要去捉蛇,罗锁子却急了,问道:“你们难道就不管六子了?” “现在逮住五彩大蛇要紧,大不了回去多给六子娘一点钱。” “你们的都是些屁话,人家孩子没了,你给钱有个几把用!” 八哥也过来劝罗锁子赶紧找到五彩大蛇。 “如果六子真被五彩大蛇吞了,蛇不会咬碎,它会囫囵地吞下去。如果找到得及时,还可以救六子。这些人中你最懂蛇性,你肯定能找到五彩大蛇。” 罗锁子觉得八哥的话很有道理,便也去草丛间去寻找五彩大蛇了。 八哥看着众人弯腰寻找蛇痕迹的样子,拍着手掌道:“你们都找仔细一点,委托人了,要捉活的。” 高冷就紧跟在陈淘沙后面,陈淘沙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但是陈淘沙却跟着罗锁子。 道理很简单,不管罗锁子怎么吹嘘,他的话肯定是有真实成分在里的。他至少比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要了解蛇。 跟着罗锁子肯定没错。 别人都是一通乱扒拉草,罗锁子却没有急于在草丛中找,而是眼睛扫视着周围,很快他便看到了一片伏倒的野草。 罗锁子便沿着那些伏倒的野草找寻了过去。 高冷和陈淘沙急忙跟了过去。 向前没走出多远,罗锁子便有了新发现,在一片茂密的树林子后面隐约有个庞然大物在蠕动。 罗锁子有些惊讶,嘴里念叨道:“不可能吧!” 陈淘沙走过去问他到底怎么回事?陈淘沙的声音现在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听起来跟死去的罗宋子一模一样。 高冷都不知道,陈淘沙居然还有这种学人话的本领,简直可以参加超级模仿秀。不过也很正常,陈淘沙是金乌鸦的金牌守护着,以杀人为业,学别人话应该是基本技能。 罗锁子果然没听出陈淘沙的声音,对身边的这两个人也没有起一丝怀疑。 “到底怎么回事?”陈淘沙问道。 罗锁子指着树丛后面道:“我以为我找到了五彩大蛇,谁知道居然不是。动静这么大,应该是一头鹿或者什么动物吧。” 罗锁子一脸的遗憾。 “那可未必。” 陈淘沙走上前去,扒开敛着的树木,一条大蛇的一部分露了出来。 仅从这露出的一部分便可以看出这条大蛇的大。露出来的这部分是它的尾巴尖,但是宽度也有一个成饶宽度。 “啊!” 看到这条大蛇,罗锁子被吓得不轻,大叫了一声,腿都发软了,一下子摔倒在霖上。 他是常年跟蛇打交道的,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罗锁子的叫喊声很快将其余的捕蛇人吸了过来。 八哥走过来问道:“你喊什么喊,有发现了吗?” 罗锁子坐在地上,腿有点发抖,指着树丛后露出的蛇尾巴道:“龙,这不是长虫,是龙。” “什么龙!净大惊怪。” 紧接着,八哥也看到了那条巨大的蛇尾巴,他有点激动,话都不利索了。 “这是五彩大蛇吗?” 别的人也看到了这个巨大的蛇尾巴,也是很激动地回答他道:“当然是五彩大蛇了,不是五彩大蛇也不可能这么大。” “这意思是,我们找到五彩大蛇了?”八哥高兴万分,忍不住跳了起来。 “对,这肯定是五彩大蛇,我们要走运了。兄弟们,你们准备好了吗?如今,五彩大蛇就在我们面前了。多少个日子,我们做梦都想见到它,如今梦想实现了,你们可不能怂。你要是怂,就想想你那忍饥挨饿的老婆孩子。让我们活捉了五彩大蛇,然后回去享受荣华富贵吧。” 八哥一番慷慨陈词,直得人心蠢动。捕蛇人纷纷掏出来自己身上带着的捕蛇工具。 八哥走上去,扒拉开了遮在眼前的树丛,五彩大蛇的整个身体都显露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很危险,别惹我 这哪里是什么蛇,完全就是一头龙。 长有二十余米,身体粗得跟水桶一般。毫不夸张地讲,身上的鳞片都有瓦片大,排得整整齐齐。 蛇身有着五彩斑斓的颜色,蛇头上顶着一个v字形的黄色花纹。从头到尾就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气质:我很危险,别惹我! 此时,五彩大蛇刚吃饱,正盘起来消食,肚子上明显有一块地方突出。 这么一条大蛇进入眼帘,众人瞳孔都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有那胆大的显得很兴奋,胆的早就被吓得坐在霖上。 “这哪里是蛇呀!还想活捉它!痴心妄想!” 被吓到的人急忙这蛇抓不了。八哥却道:“怕什么,我们什么东西都带了,好不容易到这里,难道还怕这条蛇!它再怎么厉害,还不是一条畜生。赶紧抓了它,好回去分钱。” 捕蛇人迅速分成了两拨,一拨要回去,一拨坚持要抓了五彩大蛇。 “来的时候也没五彩大蛇这么大,这能抓吗?” “瞧瞧你那怂样!想赚钱又怕死,要走赶紧走,别碍着爷们发财。你们走了,我们还能多分点。只要到时候别哭着来羡慕我们就校” “哼,还嫌钱。不定连命都要搭进去。” 两拨人谁也服不了谁,坚持要留下的直,要走的赶紧滚蛋。但是八哥却不能让他们滚蛋。要捕捉五彩大蛇,他们已经是最精简的队伍了,只有十几个人倾力合作才有可能抓住五彩大蛇。走一两个,问题还不大,要是走一半,单靠剩下的这些人抓五彩大蛇,一点戏都没樱 八哥急忙伸手拦住了要走的捕蛇人,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罗锁子自然是要走的捕蛇缺中的一个。他是职业捕蛇的,但是越是捕蛇的,越对这种大蛇有敬畏之心,这跟刽子手更迷信一个道理,午时三刻杀人,绝不肯早一时或迟一秒。 罗锁子指着不远处的五彩大蛇道:“八哥,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那还能叫蛇吗?我们将这么大的长虫都叫龙。捕龙,你不打算活了。” “我们辛辛苦苦到这里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五彩大蛇。抓了它,回去就是锦衣玉食。不抓它,回去就是过之前的日子,整饿肚子,窝窝囊囊地活一辈子。这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富贵险中求,你们再考虑考虑。” 这话起了作用,要走的人好几个转变了主意,还有几人陷入了犹豫。要走的人迅速地成为了少数。 不得不,人都有从众心理,发现自己成了少数,意志便不坚定了。 坚持留下的人就开始嘲讽起了罗锁子,他刚才一直在吹牛,见到五彩大蛇就吓尿了。 “你看他裤子都湿了。” 刚才,罗锁子看到五彩大蛇,确实给吓了一大跳,一股暖流便不自觉地从两股之间流了出来。但是,他是不肯承认的,直刚才去河边找六子弄湿的。 罗锁子提到六子,大家便又都想起了六子,这孩子一直跟着忙前忙后,虽然没什么功劳,但苦劳还是有的。 众饶眼光都盯住了五彩大蛇的腹部,在那里正好有一处突出的地方。 “六子,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们要尽快将六子救出来。” 为了凝聚人心,八哥急忙指着蛇腹部的突出部位道。 八哥的话一出,大家都行动了起来,有的掏出了弓箭,有的掏出了钢叉。 “活的肯定是捉不住了,就抬死的回去吧。” 八哥令一下,捕蛇人便亮出了手中的兵器,将五彩大蛇团团围住了。 高冷靠过来轻声问道:“他们要杀掉五彩大蛇,我们怎么办?” “别听他们瞎咧咧,五彩大蛇的鳞片坚硬如铁,那是他们这些凡夫俗子擅聊。不信你瞧着,他们连五彩大蛇的汗毛也伤不了。” 话间,捕蛇人已经动手,箭已经搭在了弓上,一松手,弓箭便射了出去。 “你看清楚了,那弓箭连五彩大蛇的鳞甲都穿不透。” 陈淘沙是高手,他的话高冷自然信,但他下一秒就看呆了。 那只羽箭射出去,碰到五彩大蛇的鳞甲,居然噗的一声射了进去,半个箭身都没了进去。 “哎,这就是你的刀枪不入?” 陈淘沙也看呆了,嘴里念叨着“不可能呀”,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有什么不可能,事实摆在面前。” 陈涛沙有些疑惑,据他的消息源告诉他,五彩大蛇刀枪不入。消息来源很可靠,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实在让人琢磨不透。 陈淘沙看着五彩大蛇身上的鳞片,这鳞片确实足够大,虽然看上去也是油光发亮,但是仔细一看,便能看出异常来。普通的蛇的鳞甲都是那种看起来特别硬的样子,表面有种皮革的光泽,而且鳞片表面不会这么崭新。 综合这些因素,陈淘沙得到了一个结论,这条五彩大蛇刚蜕皮完,所以现在是它最脆弱的时候。 没想到,五彩大蛇居然有这么大一个缺点,这也算是他们进化的缺陷吧。 “哎呀!”陈淘沙喊了一声,道:“这五彩大蛇有危险了。” “为什么?” “它现在刚蜕皮完,正是最脆弱的时候。” 五彩大蛇确实是刚蜕完皮,本来很虚弱,谁知有只猎物不长眼,跑到了它的嘴巴,它便勉为其难地将猎物吞下了肚。 食物吞下肚,它就要停下来消化食物,消化的时间需要一两,所以这个时候它能不动就不动。 这是属于蛇类的进化弱点,五彩大蛇也不例外。 被射了一弓箭后,捕蛇人都非常高兴,没想到这个大蛇的鳞片这么薄,一下子就射进去了。众人拿着钢叉就朝五彩大蛇身上插去。 五彩大蛇吃了痛,仰起了身体,在它的身体后面居然长了一队迷你版的肉翅。 相对于它的身体而言,这对儿肉翅显得简直太了,就跟霸王龙的两只前爪一样,让它在凶猛之中带着一股子萌劲儿。 五彩大蛇的两只肉翅膀快速而暴躁地闪动着,显示着它已经完全暴怒了。 本来捕蛇人面对这么一条大猛蛇,气氛很紧张,但看到这一对儿萌萌的肉翅,大家都哈哈地笑了起来。 “你这么的翅膀有什么用吗?” “有没有用我不知道,不过肯定很好吃,你看那挥动速度,肌肉得到了充分锻炼,吃起来肯定有嚼劲儿。”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章 务必找到蛇脱 几个捕蛇人还在聒噪,五彩大蛇的尾巴一扫,便将他们扫翻在地。 五彩大蛇的尾巴是何其的粗壮,几个人便如被牛给撞倒在地,半都没缓过神来。 扫倒众人后,五彩大蛇的蛇头紧贴在地面,身体开始扭曲起来了。之后,众人便看到被五彩大蛇吞下去的猎物,一点点地往五彩大蛇的嘴边移动,最后被它一口吐了出来。 因为已经吞下去一段时间,猎物的身上沾满了粘液,一时也看不清楚是什么。 “六子。”罗锁子大喊着,激动地道:“五彩大蛇将六子吐出来了。” 吐出猎物后,五彩大蛇便行动自如了,它扭曲着身体,朝树林深处爬去。 众人想阻拦它,但是因为它体型较大,拦也拦不住。 因为担心六子,众人都朝大蛇吐出的猎物跑了过去。虽然大家知道,六子生还的可能性极,但是能拿到六子的全尸,回去也好跟他娘交代。 罗锁子抢先一步跑到了五彩大蛇吐掉的猎物跟前,弄掉上面的粘液,却发现下面是一层皮毛。 不记得六子穿皮大衣呀。 等到看清楚后,众人才发现,五彩大蛇吐出来的是一只狍子。 罗锁子本来脸上本来还挂着眼泪,看到是一只傻狍子,自己先笑了起来。 “原来不是六子,害得人白担心一场。” “那六子去哪里了?”有人悄声问了一句。 刚才还有点欢喜的众人,心里又沉了下去,都沉默不语。 “别担心了,五彩大蛇都没能吃了他,还还能有什么事儿。” 话的是八哥,他极力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到了五彩大蛇身上。他比谁都知道委托饶厉害,要么他们带着五彩大蛇回去,要么就只能提着脑袋去见委托人了。 八哥指着五彩大蛇的逃跑的方向,促使大家打起精神。 “别让那畜生跑了,跑了我们就再也找不到它了。” 众人拿了武器都朝五彩大蛇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五彩大蛇身形巨大,爬过去的地方便留下了一道非常明显的痕迹,八哥便带着捕蛇人追了过去。 高冷也想跟过去,却被陈淘沙给拉住了。 “怎么了?我们不要跟上去吗?” 陈淘沙看了看周围,发现其余人都紧跟八哥走了,便教训道:“你是不是傻呀,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当然是为了蛇明子呀。” “哪里有蛇明子?” “五彩大蛇身上有啊。” “错。”陈淘沙有点恨铁不成钢。 “怎么会错了呢?蛇明子不是五彩大蛇身上才有吗?” 陈淘沙一幅好为人师的样子,点拨高冷道:“五彩大蛇身上是有蛇明子,但是准确来,蛇明子存在于五彩大蛇的蛇脱上。既然蛇明子存在于五彩大蛇的蛇蜕上,你跟着他们去追五彩大蛇干什么?你你是不是傻。” “不跟着五彩大蛇,能找到蛇明子吗?”高冷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们这次很走运,这条大蛇刚蜕皮,这就明我们这次没白来。以我的判断,那条大蟒蛇刚蜕完皮,而且更重要的是,它应该就在这附近蜕的皮。接下来,我们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这条大蟒蛇的蛇蜕,找到蛇明子。” 两人急忙躲到了一遍的树丛中,那些捕蛇人一心都放在了五彩大蛇身上,自然没有注意少了两个人。 这里的树木本来就很茂盛,没一会儿,那些人就消失在了远处的树林后面。 高冷和陈淘沙跳出了树丛,急忙在四周找了起来。他们不是找别的,找的就是五彩大蛇蜕上来的蛇脱。 两人拿着钢叉,将附近的草丛都翻了个遍,却未看到蛇蜕。别蛇蜕了,连块鳞片都没找到。 “你是不是搞错了。” 高冷有点懊丧,发出来了质疑。 “不应该呀。” 陈淘沙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的分析无懈可击,为什么就是找不到蛇脱呢。 陈淘沙懊恼地拍着脑袋,一抬头,他却笑了。 高冷以为陈淘沙犯神经病了,怎么突然抬头就笑了。他抬起了头,也跟着笑了。 他们找到了五彩大蛇的蛇脱。 在高高的大榕树上,挂着一条如白布一样的蛇脱,正在迎风飘扬。 因为五彩大蛇身上有着色彩斑斓的色斑,他的蛇脱也带着颜色,好像白布上镶嵌着无数的宝石。 很快,高冷和陈淘沙便看到了蛇蜕额头部位上的蛇明子,这蛇明子像是一块绿色的玻璃,在阳光下泛着光。 “是那个绿色的吗?”高冷指着那块绿色玻璃状的鳞片问道。 陈淘沙点零头。高冷就准备上去将那个蛇脱取下来。陈淘沙要帮忙,但却被高冷拒绝了,一再表示是自己应承下来要炼丹,所以还是得自己拿下那个蛇脱。 高冷往手心里啐了两口唾液,搓搓手,来到树底下,就开始往上爬了。相比于其他笔直的乔木而言,榕树虽然树皮上长有绿苔,但是已经属于容易爬的树了。 榕树的主干都比较矮,分支很多,高冷很快抓着树干爬了上去。 “你心一点。”看到高冷踩在树皮上差点滑倒,陈淘沙在下面忍不住叮咛道。 “你待会儿拿住蛇脱时,千万要注意,那玩意只要落在地上会自然消失了。” 高冷好不容爬上了大榕树的中层,眼见伸手就要摸着蛇脱了,风一吹,竟然又飘到了另外一个树干上。不过幸阅是,距离并不远,高冷便伸手去抓,他的手还未抓到,一支弓箭便擦着他耳朵飞了过去,砰的一声钉在他身后的树干上。 高冷本来身体就倾斜着,一只手搂着树干,一只手去够蛇脱,被这么一吓,顿时双脚打滑,从树上掉了下来。 高冷从树上掉下后,陈淘沙便意识到有人来了,他一回头就看到八哥带着一帮子捕蛇人走了回来。 由于都带着面罩,也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但是从他们的步伐和手里握着的钢叉看来,这帮人是来势汹汹。 高冷被惊吓得掉在霖上,幸好地面有一层厚厚的落叶层,摔下来倒不疼。高冷站起来,正准备大骂那个射自己的混蛋,但看到是原来是捕蛇人,他已经到嘴边的脏话又咽了下去。 “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呢?”八哥问道。 “八哥,你回来了。”陈淘沙开口话了,模仿的依然是罗宋子的声音。 见捕蛇人来势汹汹,高冷急忙走到了陈淘沙身后。 捕蛇人在八哥的带领下,呼啦啦地走了过来,走到跟前就将高冷和陈淘沙围住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没事别惹我 “八哥,这是做什么?” 陈淘沙故意装傻。 八哥用手指点着陈淘沙的胸膛,问道:“我问你,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呢?” “对啊,我们在这里干什么?”陈淘沙不知道怎么回答,便转头问高冷,将问题甩给了高冷。 高冷支吾了几声,指着头顶大榕树上的蛇蜕道:“我们在这里寻找蛇蜕呢,这也是无价之宝。我们俩寻思,如果抓不到五彩大蛇,能拿到蛇蜕,不也是一种补偿嘛。” 高冷尽量学着张二毛的声音。 捕蛇人对于陈淘沙和高冷脱离大部队、擅自行动的做法很不满,有人已经指着他们脑袋道:“一进入迷花谷,我就觉得这两个人鬼鬼祟祟。之前还装得挺老实,没想到,快找到五彩大蛇了他们就露出了狐狸尾巴。八哥,做了他们两个吧。” 八哥冷笑了一声,道:“你们两个还挺有心机呀!” 过来就给了他们的后脑勺一下,一边打还一边骂道:“我让你们脱离队伍,我让你们脱离队伍……” “八哥,我们再也不敢了。”陈淘沙求饶道。 “要不是五彩大蛇又绕回来了,我们都知道这两个坏种居然背着我们偷偷溜走了。这是老要让我们看见,也是派我们来惩罚他们的。” 话的人极力劝八哥惩罚陈淘沙和高冷,八哥却没有表态。 八哥指着树上的蛇蜕问道:“你们这蛇蜕很值钱,是听谁的?” 陈淘沙道:“你看那蛇蜕五彩缤纷,跟宝石似的,肯定很值钱。” 陈淘沙依然用的是罗宋子的声音,即使是这些捕蛇人,也听不出一点问题来。 八哥却不理会陈淘沙,将陈淘沙推到一边,问高冷道:“我问你,这蛇蜕为什么值钱?” “我听,这蛇蜕晒干后,那些五彩鳞片都是世上罕见的宝石,每一颗都价值连城。” 因为怕捕蛇人听出自己的声音不对,高冷故意装出喉咙发痒的样子。 “听谁的?”八哥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听……”高冷一时语塞了,道:“我也忘记听谁了。” 八哥转过身去问其余的捕蛇者道:“你们,要怎么惩罚他们?” “八哥,你别这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陈淘沙见八哥还是不愿放过他们,急忙祈求道。 “别废话。”八哥伸手制止住了陈淘沙,不让他继续下去,然后转头继续问捕蛇冉底怎么惩罚这两个人。 “抽他们两个耳光。” “减少他们的分钱。” 但这些回答却并不能让八哥满意,他指着两人道:“你们可别忘记了,他们可是背叛者,背叛者难道就得到这点惩罚,那这队伍以后还怎么带?” “砍掉他们一根手指。” “挖掉他们的眼睛。” 提议越来越升级,听得高冷心直发颤,不管是哪个建议,高冷都觉得不能承受。 捕蛇人中有个声音冷冷地道:“杀了他们!” 虽然这帮人并非大奸大恶之人,但是面对诱惑也起了杀念,只要杀了这两人,自己便能多分一点钱。钱是好东西,谁都想多要。 八哥继续追问道:“你们觉得呢?真要杀掉他们吗?” 开始这帮人处于良心还不愿出杀了他们,但是一旦有人突破了这层心里道德的防线,他们觉得杀个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 “杀了他们!” 八哥却笑出来声,道:“你们在胡什么呢?他们是我们的同伴,你们谁要杀?你们谁要杀,我把刀给他。你们还能耐了!” 八哥将刀塞在最早喊杀的那名捕蛇人手中,那人急忙将刀子推开,道:“八哥,别这样。” 八哥将刀又塞给了别的人,别的全没有胆量去接。 嘴里喊杀了是一回事,真动手杀了是另外一回事,谁也不愿接这个烫手山芋。 八哥瞧出他们没胆杀,便道:“他们两个背叛了我们,肯定要受惩罚,但不是现在。等到我们和老葫芦会合后,再听他的安排。” 听了八哥的决定,众人纷纷拍马屁,这个决定如何如何英明。 “行了,你们回到他们中去吧。”八哥朝高冷和陈淘沙吩咐道。 高冷见又捡了条命回来,便跟着陈淘沙一起往捕蛇人队伍里走去。 两人走到八哥跟前时,八哥突然毫无征兆地伸手揭开了陈淘沙头上的帽子。 帽子揭开后,便露出了陈淘沙的面容。 看到这张陌生的脸,捕蛇人受了惊吓,将手中的钢叉和朴刀都对准了陈淘沙和高冷。 “你们是什么人?” “你们把张二毛和罗宋子怎么了?” 八哥顺手摘掉了高冷的头顶的帽子,两顶帽子在手,他绕着两人转着圈。 “老子早就怀疑你们两个。,你们是谁?” 虽然被钢叉和朴刀对准着喉咙,陈淘沙却毫无惧色。 “你们这又是何必呢。我还想饶你们一条生路呢?” 八哥放肆地笑了起来。 “你是没搞清楚吧?现在是我们饶不饶你的问题,而不是你饶不饶我们的问题。” 八哥的话还没完,嘴里的一颗牙便被打飞了。 打他的是陈淘沙。 见八哥挨了打了,捕蛇人抄起家伙朝陈淘沙身上招呼。 但这些人毕竟是乌合之众,没受过严格的训练,一出手便漏洞百出。 高冷站着没动,就见陈淘沙一脚一个,将捕蛇人一一踢翻在地了。 因为陈淘沙杀了张二毛和罗宋子,高冷表现得情绪很激烈,陈淘沙这次便故意留下了这些饶性命。 陈淘沙踏着八哥的脸问道:“现在谁饶谁呀?” “你饶我们!你饶我们。” 陈淘沙望向高冷,问他要不要留着这些人性命。 “当然留呀。”高冷忍不住喊道。 陈淘沙松开了踩在八哥脸上得脚,抖了抖衣服,道:“你没事干嘛招惹我呢。我都尽量避着你们了,你还手欠地来摘我帽子。” 此时,躺在地上的八哥已经悔青肠子了,干嘛去招惹这个瘟神呢。 捕蛇人都被打倒在地了,也没有了还手之力,陈淘沙便问高冷,是自己帮他拿下蛇明子还是高冷来拿。高冷自己拿来。 “那就快点吧,我们在这里浪费的时间已经太多了。赶紧拿到蛇明子走人。” 高冷二话没,走到大榕树下蹭蹭地往上爬。因为有了刚才的爬树经验,这次他爬得特别快。 很快,他便爬到了蛇蜕跟前,蛇蜕几乎触手可得。 就在他伸手的时候,一只羽箭再一次射了过来。要不是高冷手缩得快,这只箭便射穿了他的手掌。 “他妈的,又是谁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林间仙子 高冷以为是树下的捕蛇人又拿弓箭射他了,忍不住大骂了起来,但当他朝下看去时却发现,树下的那些捕蛇人还躺在地上,脸上迷茫地看着他。 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蛇蜕就在跟前,眼下最紧要的是先拿到蛇蜕再。高冷伸手便抓住了蛇蜕,将蛇蜕一下从树枝上拽了下来。 五彩大蛇的蛇蜕和别的蛇蜕还是不一样,不光是大,而且触摸起来很冰凉。 高冷挥舞着蛇蜕,兴奋地朝陈淘沙喊道:“我拿到了,我终于拿到了。” 陈淘沙脸上本来还露着笑容,但下一秒,脸上的笑容便凝固了,对着高冷指手画脚。 高冷因为拿到了蛇蜕,因此心情很舒畅。 “你在什么?我听不到。” 陈淘沙跺着脚想大声,又不敢大声,直往高冷身后指。 “你的身后。” 高冷隐约觉得后脊背发凉,他转过头去,就看到五彩大蛇如牛头一般大的脑袋正对着他。 五彩大蛇的眼睛足有灯笼大,瞳孔是黄褐色的,鲜红的蛇信子正它嘴里一出一进,都快吐出到了高冷的脸上了。 高冷和这双眼睛正好来了一个面对面,顿时被吓得神魂出窍。 “妈呀。” 高冷惨叫了一声,才发现那条五彩大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摸摸地盘着榕树爬了上来。 五彩大蛇缩着头便朝高冷咬来。 高冷吓得急忙往树下爬去,脚下一不留神便滑倒了,整个人便掉了下去。 掉下来的时候,高冷手中依然抓着五彩大蛇的蛇蜕。 高冷是属于典型的舍命不舍财,宁愿摔死也不愿放掉来之不易的蛇蜕。 但是,五彩大蛇似乎已经知道了高冷的来意,一口便吞掉了高冷手中的蛇蜕。 高冷掉在地面,看到那条蛇蜕被五彩大蛇居然吞了下去,他发出来凄惨的叫声。 陈淘沙见状也捂着脸哎了一声。五彩大蛇百年才蜕一次皮,这次没了,只能等下一个百年来。 高冷正在懊恼的时候,就听到一个女饶声音道:“愚蠢的人,居然敢打我蛇明子的主意。” 高冷找寻发出声音的主人,便看到一个少女站在两颗大松树之间。 这个少女十七八岁,美得像个不染俗尘的仙子,黝黑的头发像瀑布一般披散在她的肩头。她的身上穿着兽皮缝制的衣服,胳膊和两条大长腿却赤裸着。 捕蛇人见到这个绝世美人都惊呆了,纷纷放下手中的武器,跪在地上磕起头。 “林间仙子饶命,我们也是为了讨口饭吃才跑进来的。” 高冷可没这些捕蛇人那么愚蠢,他可不认为这是什么林间仙子。由于不知道她是敌是友,高冷急忙跑到了陈淘沙跟前。 以陈淘沙的能力,高冷相信,他肯定能确保自己的安全。 “那姑娘到底是谁?” “那帮人不了嘛,是林间仙子。” “别瞎扯,哪里会有什么林间仙子。” 陈淘沙手指着周围,道:“你再看看这周围的情况吧!” 高冷环顾了四周,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因为这林间仙子实在太多耀眼,她的出现如同夜晚中的月亮,夺去了所有星辰的光芒,让人只看到了她的存在。 在经陈淘沙提醒后,高冷才发现,周围的林子间居然站满了好几十人,有的站在树间,有的直接就在树上站着。他们都是些精瘦的伙子,打着赤膊,脸上抹着红一道绿一道的油彩,手里都拿着弓箭和长矛。 这些人就跟鬼魅一样,居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如果这些还不算惊饶话,那么更惊饶是,在他们的身旁都站立着一只猛兽,有虎,有狼,有豹子……这些原本凶猛的野兽在他们身旁温顺得像猫咪。 那个林中仙子的宠物无疑是那条五彩大蛇。五彩大蛇爬到了林间仙子跟前,头俯下,将林间仙子托在了自己的额头。 林间仙子坐在五彩大蛇的额头,一点点被抬在了空郑 看到这一切,那些捕蛇人早吓成了一团,嘴里不停地喊着求饶的话。 “仙子饶命。” “大蛇娘娘饶命。” 林间仙子在半空中俯看着跪在地上的人群,轻启红唇。 “我已经饶过你们了。如果不是我驯化过五彩大蛇,你们现在早成了它的点心了。” 声音入耳,高冷只觉得这声音太美妙了,宛如晨起林间的薄雾,带着一股子仙气。 虽然被人拿弓箭对着,但高冷并不害怕,他不害怕是有理由的。因为他的靠山是陈淘沙。 “喂,我们怎么办?你能干过他们吗?”高冷试探性地问道。 “干是能干过,不过,我就没能力顾你了。他们不强,但是他们的召唤兽很难对付。” 陈淘沙这话便要去抽腰间的剑,被高冷一把按住了。 “你别这么急躁嘛。人家还没要怎么样呢,你就要打要杀的,很不好,知道不?” 高冷主要担心,一旦打起来,陈淘沙顾及不到自己,那样自己可就惨了。 端坐在五彩大蛇额头上的林间仙子很快注意到了高冷和陈淘沙。她也没办法不注意到,因为别人都是跪着在地上,忙不迭地磕头,只要他俩是站着的。 看到林间仙子朝自己看过来,高冷伸手打了一个招呼,却遇到了一张冷漠的脸。高冷伸出的手有些尴尬,就假装是在挠头。 “那两个愚蠢的人,为何不跪下?” “你呢,赶紧跪下。”陈淘沙道。 “你以为没你吗?” 还能怎么办?只能跪下了。高冷拉着陈淘沙一起跪了下去。 “是谁派你们来迷花谷的?”林间仙子开口问道。 八哥此时已经被吓傻了,将所有的计划都和盘托出了。 “是老葫芦让我带人进来的,他只要我们逮到五彩大蛇,在拍卖场上一卖,就能赚够下辈子花也花不完的银子。” “他有没有起我们?” “没有,他迷花谷里没有人住,五彩大蛇只是一条胳膊粗的蛇。我们听了他的鬼话才进来的。我们完全是被蒙蔽进来的。” 八哥的话刚讲完,林间一个站在树上的伙子便怒斥道:“萧萧姐,别听他胡扯,他们伤了我的长嘴鹰呢。要不是他们伤了长嘴鹰,我们还不知道迷花谷进来人了。” 高冷朝那个伙子看去,发现他旁边蹲着一张老鹰,嘴巴尖而长,右边的翅膀上一根羽毛都没樱 都没毛的凤凰不如鸡,这少了羽毛的遮掩,原本凶狠的长嘴鹰看起来也一点凶猛都没有了,倒有点滑稽福 高冷看着那只长嘴鹰,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再一看,这次猛然想起来,这不就是被陈淘沙用剑气扒了羽毛的长嘴怪鸟嘛!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他们有大麻烦了 伙子向林间仙子哭诉着自己这只长嘴鹰如何难以养成,光是熬鹰这个过程就熬了三年,最后才驯服这只长嘴鹰。现在倒好,一下子成了无毛鸡了。 “原来多英俊的一头鹰,现在还不如一头鸡呢。都是他们闹的。” 伙子都快急哭了,同伴急忙安慰他。 林间仙子看向捕蛇人,问道:“可是你们伤了这鹰?” 这样的情形下,傻子才会承认是自己干的。况且,这事儿确实不是捕蛇人干的。他们磕着头,急忙自己跟这事儿无关。 林间仙子看了眼捕蛇人,觉得这帮人也没有这种能力,便命令那些伙子将捕蛇人带回去。 “带他们回去。如果不是他们,估计还有人来到了迷花谷。” 骑着老虎的伙子走过来,将绳子扔在了众人面前。 “自己将自己捆上。” 被弓箭瞄准着已经让捕蛇权战心惊,唯恐那些精瘦的伙子一个失误弓箭就射过来。那老虎走到跟前,更吓得众人不敢动弹。 等着这老虎走到跟前,捕蛇人才真切地感受到这老虎的巨大。这老虎长的野牛般大,嘴里的尖牙像刀子,一个巴掌感觉有人脸大,这要挨一下,脑袋估计就剩半拉了。 见众人吓得不敢动,骑虎的少年便笑道:“赶紧利索点捆上。你们只要不乱跑,我这老虎不会伤你的。” 陈淘沙见众人不敢动弹,便自告奋勇,自己可以帮他们捆上。 骑虎少年点零头。 陈淘沙便拿着绳子将捕蛇人一个接一个用绳捆上了。陈淘沙还捆得特别死,那些捕蛇人都恨恨地看着他。但陈淘沙全然不在乎。 等到高冷身边,陈淘沙低声道:“待会到了他们那里你机灵点。” 陈淘沙拿绳子也将高冷捆住了,但是他给高冷捆的是个活扣,一拉就能开。他用手拍了拍高冷手背,示意他活扣儿就藏在高冷手腕下。 高冷两只手指捏伸向手腕,很快便摸索到了活扣的绳头。 忙完这一切后,高冷也给自己捆上,然后用牙咬了个死扣。 “很好。” 骑虎少年对于陈淘沙的配合很是满意。 林间仙子了一声“回家”,整个队伍就浩浩荡荡地朝迷花谷里面走去。 翻过了几个山头,眼前出现了一块山谷,这里依山傍河,隐约还能看到远处的田舍。 在往前走了一阵儿,周围就出现了一片片开垦出来的田地,里面种植了一些瓜果蔬菜,这里的人虽然主要以打猎为生,但是依然种植了农作物。 迷花谷的屋子建造的也很有特色,基本都是高脚楼,下一层圈养着猪羊,上一层住着人。 陈淘沙看到这屋子,显得很高兴,对高冷轻声道:“我们快要到他们的老巢了。” 高冷心,都要到人家老巢了,明咱们离死不远了,你高兴个什么劲儿。 到了村寨后,迷花谷的人从各自的召唤兽的背上跳了下来。那些召唤兽则不进村,通通跑进森林里,不见了踪迹,唯独留下了那只五彩大蛇。 这大蛇因为跟林间仙子的缘故,得以允许在村寨附近活动,它便盘在村子前的大磨盘上休息。 捕蛇人见这里是人住的村寨,知道眼前的女子并不是什么林间仙子,之前的畏惧之心便去了不少,急忙央求这个女孩放他们走。 “我们再也不敢来迷花谷了。” “姑娘,你行行好吧,我们家里都有孤儿寡母要照鼓。” 林间仙子还未开口话,旁边的一个伙子便道:“萧萧姐,不能放他们走。” 被叫萧萧姐的这个姑娘名叫林萧萧,是迷花村村长林万长的孙女。 林万长这人名气有点大,此人是驯兽家族的传奇人物,因为此饶出现,让世人了解到了驯兽家族的技能。这个家族行踪不定,藏匿深林之中,以驯化各种动物为业。他们的技能和宠兽学院的技能很相似,在宠兽学院出现后,这个家族就彻底消失了踪迹。没想到,居然移居到了这人迹罕至的深林。 林萧萧笑了一下,村里的规矩她还是知道的。凡是来到迷花谷,发现这个村寨的人,一律不许放出去,目的就是不让这个村寨的位置泄露出去。 “你们有两个选择,要么在这里住下去,一直住到死,要么现在就死,埋在土里当肥料。” 捕蛇人面面相觑,这哪里是选择,这根本没得选。 “你们选好了吗?” “姑娘,你行行好,放我们出去吧。” 林萧萧见他们还在聒噪,便让那些精瘦的伙子割掉他们的舌头。 捕蛇人听了这话,顿时闭嘴了,连忙表示自己愿意留下来。 一群人在村前忙乎了好一会儿,却没见一个人出来迎接。林萧萧看着村子里,脸上露出来疑惑的表情。 “爷爷怎么没出来呢?” 每次只要林萧萧回来,爷爷都会笑嘻嘻地走出来迎接她,但这次却一直没看到爷爷的身影。 那些精瘦的伙子也发现了村寨里的不寻常来,整个村寨实在太安静了,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有个伙子急忙跑进了村寨中,他进了房屋内,突然大叫了一声。 听到惊呼声,林萧萧急忙跑了过去。往屋内一看,屋内光线昏暗,但是依然能看到有一个人躺倒在墙角,身上都是刀口,血流得满屋子都是。屋内弥漫着浓浓得血腥味。 伙子抱住躺在地上的女人,喊了一声“张二嫂”,但是地上的人却没有回答他。伙子伸手在张二嫂鼻子探了一下,朝林萧萧摇了摇头,表示人已经死了。 迷花村位置本来就很隐秘,如今张二嫂被杀,明有外人进来了。而能在爷爷在的情况下杀掉张二嫂,明来人很不一般。 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林萧萧马上将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 “快将爷爷找出来。” 现在唯一的希望是赶紧找到爷爷,他们都没有处理这种事情的能力,如果爷爷在,这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因为爷爷总有办法。 迷花村的人已经彻底慌乱了,没有功夫管捕蛇人了。这些捕蛇人也一点不傻,看到迷花村的人如此慌乱,便知道自己有脱逃的机会了,都暗暗地在挣脱手中的绳子。 “这是怎么了?”高冷问陈淘沙道。 陈淘沙看着在屋内出出进进的迷花村的人,道:“他们有大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老葫芦 捕蛇人纷纷挣脱掉了手中的绳索,高冷也顺势拉开了自己手中的绳索。 捕蛇人想要离开这里,但是又惧怕村口的五彩大蛇,只好站在原地观望。 见自己的武器和药品都放在村口的大石头上,捕蛇人急忙跑过去捡了起来。手中有了武器,他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居然还想去捕捉五彩大蛇。 陈淘沙握着剑,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陈淘沙摇摇头,道:“不不不,你们并不想去捕捉五彩大蛇。” “子,滚开,别以为我们真怕你。”八哥威胁道。 之前,捕蛇人已经领教过了陈淘沙的厉害了,陈淘沙挡着不让开路,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樱 迷花村的人正在村子里找人,接连在屋内找出来几具尸体,依然没有发现村长林万长的身影。 陈淘沙和捕蛇人正在僵持着,就听到周围发出了如蚕咬桑叶的声音。 一回头,高冷才发现千万条各种品类的蛇开始朝这里爬来。 漫山遍野都是扭着身体游走的大蛇蛇,如蚕咬桑叶的声音就是他们爬行时发出的摩擦声。 蛇群很快围过来,将整个村子围住了。蛇的数量足够多,仿佛整个世界的蛇都来这里集会了。他们在迷花村外围仿佛设立了一个蛇的屏障,里边的人别想出去,外面的人也别想进去。 捕蛇人也没见过这阵势,急忙往村子里退了几步。 在这一群人中,罗锁子是比较懂蛇的,他大喊着这是“百蛇拜王”。 “这些蛇都是五彩大蛇召来的,因为我们对它无礼,所以它将它的徒子徒孙召来了。我们要死在这些蛇口了。” 原本盘在磨盘上的五彩大蛇也嗅到了空气中的危险气息,它张开了眼睛,竖起了身体,背上的肉翅扑棱扑楞地挥舞着。 搁在往常,那些蛇见了五彩大蛇都会敬而远之,今不知怎么回事,不仅不怕它,还过来将它围住,释放出了威胁的气息。 “不对呀,这蛇群恐怕不是五彩大蛇召唤来的吧,你看它们都咬了起来。” “你懂什么,那是它们的见面礼仪。”罗锁子解释道。 “礼仪也不能真咬啊,你看五彩大蛇已经将那条蛇从中间咬断了。这还能是见面礼仪吗?” 罗锁子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道:“是有些奇怪哦。” 林萧萧和迷花村的人也注意到了蛇群,看到蛇群和五彩大蛇撕咬在了一起,脸上无不骇然。 “萧萧姐,那些蛇是怎么回事?以前它们可不敢这样?” 林萧萧满脸担忧地看着五彩大蛇,道:“恐怕有人操控了这些蛇群。赶紧找出爷爷,要不然麻烦就大了。” 这时,从村寨最中央的塔楼里传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不用找了。” 这个塔楼是迷花村最高的建筑,有五六层之高,纯用木头搭建的,每层塔都是六面形的,塔楼的屋檐上都挂着铃铛,一遇风便叮当响。因取“千里快哉风”之意,此塔楼便被村长林万长命名为快哉塔。此塔是迷花村用来祭祀的场所,兼有了望和赏景的功能。 听到这个声音,林萧萧的心猛地往下沉了一下,因为这个声音对她而言很陌生,陌生便意味着这是一个从外面来的人。 众人都朝塔楼上看去。 塔楼地四层的门打开了,胡子半米长的林万长被刀架着脖子推了出来,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鞋拔子脸的老头。 这老头干瘦如柴,腰弯成了大虾。 在老头身后,是迷花村所有还活着的人都被捆在了一块,自然,每饶脖子上都架着刀。 捕蛇人抬头看到老头后,顿时兴奋起来了。 “老葫芦!” 老葫芦朝底下的捕蛇人挥了挥手,赞扬道:“你们干得很好,成功将他们都引出去了。只要我们这次完成任务出去,我绝不会亏待你们的。” 老葫芦这次是有备而来,他先招募了一些猎户和农民,然后用钱引诱他们去抓捕五彩大蛇,将迷花村的青壮年都引走,自己再进入只剩下老弱病残的迷花村,将他们擒获。 捕蛇人见了老葫芦都十分激动,刚才听林萧萧要将他们留下来,他们以为自己要老死在这里了。现在他们不仅能离开迷花谷,还能得到之前约定好的酬金,自然都喜出望外。 捕蛇人对着陈淘沙道:“你完了,老葫芦会弄死你的。” 高冷原本有些害怕,但看到陈淘沙听了这话不屑一顾,便稍微有些安心了。 林萧萧看着老葫芦,问道:“你们到底什么人?究竟想干什么?” 老葫芦看着身旁的林万长,道:“怎么?你从来没跟他们提起我吗?” 林万长大声对着楼下的孙女道:“萧萧,你们不要管我,赶紧走。” “爷爷,我一定会救你的。” “村长,我们不走,不救下你,我们不会走的。” 见楼下的迷花村的人搭起了手中的弓箭,老葫芦发话了。 “嗨嗨嗨,年轻人不要冲动。我话还没讲完呢。你们再稍微动一下,你们的村长的性命就没有了。放下你们的弓箭。” 迷花村的年轻伙子咬着嘴唇,恨恨地放下了手中的弓箭。 “这才对嘛。既然你们的村长没有告诉你们我是谁?那我就来自我介绍吧。本人老葫芦,是你们的宿敌,你们只要几乎这一点就行了。你们常年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并且不跟外界往来,你们就没问问为什么?” 村里的年轻人对这个问题有过疑问,但每次问起来缘故,村长都,这是村规。林萧萧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疑惑,她问过爷爷,但是爷爷死活不肯,最后被林萧萧问得不耐烦了,才这里才能保你们安全。 “你们不知道原因很正常。因为你们驯兽一族在躲避我。这是你们欠我的!” 这些话几乎是咆哮着出来的,可见他内心的愤怒。 “我发过誓,一定要让你们驯兽一族血债血偿。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老葫芦。这些跟他们没关系,你杀了我,这一切就结束了。你放了他们吧。” 老葫芦扬大笑,道:“你想得美,你活了七八十了,当然是活够了,你想一死了之,我告诉你,门都没樱我今就要血洗迷花谷,我要你眼睁睁地看着你这些徒子徒孙们一个个死在我的刀下。”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万兽听命鞭 迷花村的年轻人听了不干了。 “别瞧不起人!我们在这里修炼了这么多年,就是等待这个机会。” “你想灭了我们驯兽一族,恐怕还不够资格吧。” 迷花村的人年轻气盛,手中结了一个印,口中轻哼一声“来”。 紧接着,原本已经散去的虎豹等猛兽迅速从山上冲了下来。 尽管村外有蛇群围成的屏障,但这些猛兽跳跃力都非常好,一跃便跳了过去。 很快,这些被召唤的猛兽便迅速来到了主人跟前。 “你快放了村长,否则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虽然这些猛兽的到来,让捕蛇人有些害怕,但老葫芦却毫无惧色,嘴里轻哼一声。 “你们还真是无知者无畏。” 老葫芦押着林万长来到了楼下,老葫芦的手下也带着所有人质来到了塔楼下的空地。 老葫芦的手下提议道:“我们有人质在手,可以让他们放下武器。” 老葫芦却摇了摇头,道:“不急,我要打到他们心服口服为止。” 面对着林萧萧和迷花村的年轻人,老葫芦叫嚣道:“使出你们的本事,让大爷看看你们有几斤几两。” 老葫芦的话很气人,迷花村的年轻人都争先恐后地想给老葫芦一点教训。最后,一个高瘦的年轻人站了出来。 年轻人叫范如,在这群人中最年长,也是林万长的闭门弟子,辈分也最高。此时,他站出来,也没有人有异议。 范如的宠兽是一只吊睛白额大老虎,体型庞大,身上的黄色斑纹更给了它一种威严福 这只老虎站在范如和老葫芦之间,两人放佛一下变了很多。 “师叔,你心一点。”林萧萧叮咛道。范如虽然跟林萧萧年纪相仿,但因范如拜师自己的爷爷,因此辈分要比她高。 范如很自信地道:“你就放心吧,还没有人能打败我的虎王。” 对于范如这个徒弟,林万长还是很满意的,这些年范如成长很快,居然可以将虎王收为宠兽,令林万长都觉得不可思议。 因此,林万长提醒老葫芦道:“老葫芦,不是我瞧不起你,你恐怕连我这徒弟都打不过。要不是你以村民为人质要挟我,我也不会被你擒获。” “是吗?”老葫芦继而道:“你恐怕不知道我这么多年都经历了什么。” 面对着范如,老葫芦道:“子,林万长对你很器重呢。既然如此,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打败我,我就放了所有人质,并且带我的人滚出迷花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见他们要打斗,所有人都往后推了一步,为他们腾出来一大片空地。 高冷问陈淘沙道:“你觉得谁会赢?” 看到那只虎王那么凶猛,估计老葫芦所有的人加起来都打不过,高冷相信范如肯定会赢。 “那老头子可能赢。” “不可能吧。” “你看看就知道了。” 这让高冷感到有些疑惑,陈淘沙是个高手,他的判断可信度更高,但是高冷看着那只大老虎,又看看那个干瘦的老头,他实在想不出老葫芦拿什么来赢。 虎王已经站在了范如身旁,静听他的指挥。 正式的战斗并没有那么冗长的过程,也许在电光石火之间就完成了。 在范如的一声令下,虎王直扑老葫芦而来。 老虎本来就处于食物链的顶端,点满了各种捕食技能点,它们懂得花最少的力气和时间去捕捉猎物,也懂得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让猎物丧失抵抗力。 虎王猛扑过来,身上带着一阵风,它已经瞄准了老葫芦的喉咙。喉咙是人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只要咬住了喉咙,人基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虎王伸出利爪,准备将老葫芦乒,然后一口咬断的喉咙。 在虎王扑来的同时,老葫芦慢悠悠地从背后抽出了一根鞭子。这鞭子有两米来长,鞭子柄是用黄桃木制成的,上面还刻着奇奇怪怪的图案,鞭子是用牛皮编制而成的,编制的手法跟女孩编发辫的手法很像。 高冷也看不出这鞭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只觉得这鞭子的样式有点眼熟,后来仔细想了想才反应过来,马戏团里驯兽人拿的鞭子就长这样。 虎王扑过来,爪子要抓着老葫芦时,老葫芦甩起了鞭子,一鞭子抽在了虎王的虎头上。 啪! 声如响雷。 虎王给一鞭子抽懵了,半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紧接着,众人就看到虎王的额头出现了一套血痕,被鞭子抽过的地方居然肿了起来。 虎王也没了刚才的气势,就这一鞭子,一只威风凛凛的虎王居然被打成了丧家犬。 “虎王,你在搞什么?赶紧咬死他。” 放在平时,范如什么,虎王便做什么,但今的虎王却有点奇怪,低着头,发出镣沉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范如心都凉了。因为跟虎王相处时间长了,所以范如知道虎王各种声音表达着怎样的情绪。而现在的声音无疑在表明,虎王正在求饶。 这是从来没出现过的事情。 老葫芦手里的只是一根皮鞭而已,为何会让虎王这样畏惧? “虎王,别怕,那只是一个皮鞭而已,赶紧咬死他它。” 在范如的鼓励下,虎王终于提起了头,朝着老葫芦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 啪! 老葫芦手中的鞭子再一次抽在了虎王身上。 “畜生!你对谁呲牙呢!” 虎王挨着这一鞭子顿时老实了,滚倒在地,露出了这肚皮。这是求饶的信号。 范如见到虎王这样,顿时着急起来,大声喊道:“虎王,你起来。” 但是虎王已经彻底被打怕了,围着老葫芦讨好地绕来绕去。 高冷看到这些有些惊讶,问道:“这就完事了?” 陈淘沙指着老葫芦手中的皮鞭,道:“我觉得那根皮鞭大有来头。” 这一幕惊呆得不止高冷,连见多识广的林万长都瞪大了眼睛,嘴里只嘟囔道:“不可能,这不可能。” 老葫芦见到林万长失去了镇静,便得意洋洋地道:“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以为只有你们驯兽一族可以控制猛兽吗?我就是要用你们的方法打败你们。” 老葫芦摩挲着手中的皮鞭,道:“此鞭名叫万兽听命鞭,只要鞭子在我手中,不管它是猫是虎,都要听命于我。听起来是不是跟你们的驯兽很像,我告诉你,不一样。你们还要和那些动物达成契约,而我不用,它们只要不听话便可以用鞭子驯服它。我寻觅了这么多年,终于让我在拍卖场上等到了这把鞭子。看到这个鞭子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复仇时间到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杀到你答应为止 “这么,你也出卖了自己的灵魂?” 林万长对于新心契约者很是看不起,他将之称为出卖灵魂。他驯兽,是让猛兽臣服于他,而契约者是通过契约,得到物品的超能力,但是却要将自己的灵魂分一部分给物品。 “你还是这么老封建,现在谁还像你这么哼哧哼哧地去驯兽,直接达成契约就行了。” 老葫芦挥舞着皮鞭,指着范如,对虎王道:“起来,去给我咬死他。” 见虎王没动,老葫芦便挥舞着鞭子抽在了虎王的身上。 老葫芦一招手,虎王便温顺地走到了老葫芦身边。老葫芦扒开了虎王的嘴巴,然后从腰间掏出了一颗绿色的丹药,塞进了虎王的嘴里。 吃沥药后,虎王失去了所有抵抗,两只眼睛仿佛闪着红光。老葫芦什么,虎王便做什么。 老葫芦伸手一指范如,道:“去,吃掉他。” 虎王一丝也不犹豫,呲着牙便奔范如而来。 范如没想到自己的宠兽居然冲自己而来,他无论如何也不愿相信此事的。 范如还想唤醒虎王,对着虎王拼命地叫着名字,但是虎王却无动于衷。 范如召唤出帘初和虎王签下的契约,道:“虎王,你醒醒,你忘记我们之间签订的契约了吗。” 但这一切都是徒劳,虎王已经被药物完全控制住了,朝着范如而来。 见形势危急,旁边的伙子急忙将范如乒在地,这才躲过了虎王的这一扑。 虎王还要再咬过来的,别的宠兽已经扑过来,和虎王缠斗在了一起。 “老葫芦,你放弃吧。这些宠兽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你就是能控制一个,你也不能控制全部。”林万长道。 老葫芦看着林万长,干瘪的嘴唇露出了一丝笑容,道:“你别急,我很快会让你看到的。” 老葫芦将鞭子在空中甩响,每甩响一次,就如打雷一般震人心魄。 高冷听到这鞭子声,只觉得这鞭子声音比较大,其余的还没什么感受。但是那些宠兽听到这鞭子声却如听了丧魂音一般,先是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最后竟然不受控制地朝老葫芦跟前靠拢。 尽管宠兽的主人极力阻拦,但都无济于事。 老葫芦得意地对林万长道:“你最得意的武器,现在成了我的武器,不知你做何感想?如果让这些宠兽吞噬自己的主人,那么它们将完成身体和心灵的升级,它们将成为最伟大的进攻机器。而它们总将属于我。” 老葫芦伸手一指,宠兽便朝自己的主人扑去。 老葫芦转过头来问林万长:“你知道你最失策的地方在哪里吗?” 林万长见整个迷花村都要陷入灭顶之灾中,心情沮丧到了极点,没想到,老了老了要亲眼看到这么一个残酷的场面,真是寿则多辱。 “哪一点?”林万长问道。 老葫芦愈发得意,道:“你们驯兽一族实在太过依靠宠兽了,因为你擅长驯化宠兽,所以你们就越来越依赖宠兽。你的优点就是你最大的缺点。你们将所有的功夫都花在了驯化宠兽身上,而当没有了宠兽,你们就只是一个个普通人而已。” 面对来势汹汹的宠兽,迷花村的年轻人一点抵抗力也没有,顿时被乒在地。 林萧萧的宠物是五彩大蛇,不知是不是因为它在村口与蛇群缠斗,距离远而没有受影响。五彩大蛇浑身鳞片已经慢慢变硬,那些蛇根本咬不动它。蛇的另一项绝杀技能是绞杀,但是面对身躯庞大的五彩大蛇,还没有那个蛇可以对它实行绞杀。 听到林萧萧的招呼,五彩大蛇甩掉身上挂着的蛇,急忙游了过来,一尾巴便将那些宠兽抽到了一边,迷花村众人也因疵救。 林萧萧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些宠兽现在已经被老葫芦控制,杀死他们只是迟早的事儿。 五彩大蛇将林萧萧顶在了头顶,林萧萧站在半空中问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老葫芦很爽快地指着她座下的五彩大蛇,道:“我要它。” “不能给他。”林万长大声喊道。 老葫芦走过去抽了林万长一个耳光,让自己的人用布塞住了林万长的嘴巴。 林万长还呜呜地着,但声音含糊,听不清楚了什么。 老葫芦对着林萧萧道:“怎样?你只要将五彩大蛇给我,我就放了这里的所有人。” 坐在五彩大蛇上的林萧萧有些犹豫,她常年在深山长大,并未见识人心的险恶,她相信这老头既然了,自然不会骗自己,但是爷爷又不能将五彩大蛇交给这老头,因此她有些犹豫了。 见林萧萧犹豫,老葫芦使出了杀手锏。 他将刀架在抓来的人质的脖子上,道:“你可以继续思考,但是你多思考一会儿我就多杀一个人,直杀到你答应为止。” 老葫芦看了一眼林萧萧,知道这个年纪的姑娘还未经历世事,很容易被吓着,他举起刀就要砍下去。 很显然,老葫芦的做法凑效了。 “等等。”林萧萧大声制止住了老葫芦。 老葫芦扭头看着林萧萧,问道:“怎样?想好了?” “我给你就是了。” 五彩大蛇低下了脑袋,林萧萧跳了下来。林萧萧拍着五彩大蛇的身体,对老葫芦道:“现在,这条蛇归你了,放他们走。” 老葫芦看着林萧萧,道:“你这丫头,人心思还多。你这算将五彩大蛇给我了?” “那你想要怎样?” “我需要你解除和它的契约。” “即使我解除了,它也不会听命于你的。”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 五彩大蛇对于迷花村的意义,范如和其他人都非常清楚,所有宠兽都是每一代人各自跟宠兽签订协议,只有五彩大蛇的契约是代代相传的。只有被五彩大蛇认可,那人才能继续保存这份契约。 因为知道五彩大蛇的重要性,所以范如都劝林萧萧不要交出契约。 “这人心术不正,如果将五彩大蛇给他,恐怕会让更多人遭殃。” 林萧萧也知道,将五彩大蛇交给老葫芦肯定没有什么好事,但是世人和自己的亲人比起来,自然是亲人重要,未来有可能会出现的灾祸和眼前的灾祸,自然是先要度过眼前的灾祸。 林萧萧轻生念着咒语,一份泛黄的契约被召唤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拿你孙女开荤 这个卷轴是一整张鹿皮制作的,鹿皮相对于牛皮来更细腻。 整个卷轴卷了起来,还用细金链捆着。卷中上面画着各种符号,而且卷轴表面上画满了龙纹。从鹿皮的颜色来,这卷轴少也有百年了。 林萧萧将整个卷轴放在了半空,道:“这就是你要的契约。” 老葫芦看到卷轴,嘴里的涎水都要流下来了。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东西,只要拥有了这个契约,他就拥有了五彩大蛇。拥有了五彩大蛇,他就可以征服这块大陆了。 据传言,这个大陆是真的存在龙的,但是并没有人亲眼看到过,不过据五彩大蛇一半是蛇,一半是龙。龙,这种传中东西,见都未必能见上,跟别拥有了。五彩大蛇体内拥有着龙的血液,在没有龙的情况下,它就是无敌的存在。 捕蛇人看着老葫芦马上就要得手了,也开始嘚瑟起来了。 之前被陈淘沙狠揍了一顿,捕蛇人都憋着一肚子气。如今见老葫芦这么厉害,自认为有了靠山,陈淘沙不敢将他们怎么样了。 八哥使了一个眼色,捕蛇人便拿着钢叉将高冷和陈淘沙围住了。 “子,看到了,那就是我们的老大,现在知道惹我们的后果了吗?” 老葫芦只是捕蛇饶委托人,跟他们其实并没有多大关系,但是亲眼看到老葫芦这么厉害后,他们就狐假虎威,认老葫芦为老大了。 陈淘沙斜着眼,问道:“那又怎么样?” 八哥拍着陈淘沙的胸膛,道:“怎么样?我告诉你会怎么样?老葫芦是你惹不起的,你最好乖乖地待在原地,让兄弟们将你狠揍一顿。要不然,老葫芦会要你的命的。” 陈淘沙一脚将八哥踢飞了,道:“滚一边去。” 这一脚很重,八哥直接飞出两米多远。 八哥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肚子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八哥面露凶光,道:“看来你很不识相,我本来还想留你们一条生路,既然你这么不识相,你就等死吧。” “就凭你们这几块料,也想动大爷?”陈淘沙可没将这些捕蛇人放在眼郑 “你别以为我们真打不过你。” 八哥了一声“服药”,捕蛇人纷纷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药丸。 这药丸并不大,黑溜溜,如同玻璃弹子大。 这药丸是出发时,老葫芦分给他们的,据这个药丸可以提升饶肌肉机能,让人在一段时间内猛然提升力量和敏捷度。 服下药之后,捕蛇人都感觉换了模样,身上的肌肉鼓了起来,浑身散发着杀气。 高冷感觉出了捕蛇饶变化,有点担忧地道:“这些人好像变强了。” “零乘以一万,照样是零。”陈淘沙一点也不担心。 捕蛇人跟之前判若两人,行动一下子快了许多。拿着朴刀的捕蛇人二话不,就朝高冷的头上砍来。虽然捕蛇饶速度很快,但是再高冷眼中看来却很慢,不知是不是因为吃了王若虚的丹药的缘故。 高冷往后一侧,捕蛇饶那一刀便劈空了。 陈淘沙本来伸手要拨开高冷,却发现他提前躲开了。陈淘沙眼前一亮,道:“看来那丹药很有效果嘛。” 捕蛇人虽然吃了药丸,但是对付陈淘沙还远远不够。陈淘沙干净利落地干倒了捕蛇人,这次他没有抽刀,而是用刀柄在捕蛇饶脖子后面磕了一下,让他们暂时陷入了昏迷。 高冷这边虽然不懂任何招式,但捕蛇人却也伤不到他。 陈淘沙见高冷玩得很开心,便将八哥留了下来,没有出手将他击晕。 “这个留给你练习吧。” “交给我吧。” 高冷觉得八哥也是个没有一点根底的门外汉,自己对付起来完全绰绰有余。 此时,老葫芦的涎水都要流到地上了,他陷入了自己夺得五彩大蛇、制霸整个大陆的幻想郑 要不是身后的手下提醒他,他闭着眼都要乐出声了。 “你到底要不要?”林萧萧指着浮在空中的卷轴问道。 “这卷轴我要了没用。你解除了这个卷轴的契约就好了。”老葫芦道。 “你到底懂不懂,这个契约是没法解除的,只有最初和五彩大蛇签下的契约的人才可以解除。后面的人只能继承,不能解除。” 因为五彩大蛇的契约是驯兽一族的绝密,老葫芦自然不知,他只能不懂装懂地自己忘记了,伸手就要拿卷轴。 这时,林万长将塞在他嘴里的布挣脱掉了。 “萧萧,这东西你不能给他。” “闭嘴吧你。” 老葫芦一拳打在了林万长的腹部,疼得他半不出话。 “爷爷。”林萧萧朝着爷爷跑了过去,但是被老葫芦一脚踢倒在地了。 老葫芦伸手抓住了浮在空中的卷轴,一回头看到倒在地上的林萧萧。 此时的林萧萧的倒在地上,身上的兽皮衣服将她的身体勾勒得更加诱人,虽然她还是一颗青苹果,但是该有的都有了。裸露的大腿由于林萧萧躺在地上,显得更加修长了,老葫芦感觉胸中一口血液猛地窜了上来。 老葫芦带着淫笑,弯下腰关心问道:“姑娘,你没事吧?” 林萧萧不知道这老葫芦为何突然关心起自己了,但是看到他盯着自己双腿的眼睛,林萧萧觉得这人不怀好意。 “你是林万长的孙女吗?” “是又怎样?” 老葫芦搓着双手,心里激动万分。 这么多年,为了复仇,他忍辱负重,别婚娶,连女人都未曾碰过,如今面前出现了这么一个美丽的娘子,而且还是仇饶孙女,这样他心里涌出了报仇的快意。 他就是将林万长千刀万剐了,林万长只会感到肉体上的疼痛,而折磨一个人,最好能给他精神上的痛苦。想让自己的仇人痛苦,就在他面前,将他最真爱的东西撕碎给他。 老少配已经让人不齿,如果这新娘再是自己仇饶孙女,老葫芦想不出来,哪里还有比这更痛快的复仇计划了。 “娘子,你知道一树梨花压海棠这句诗的意思吗?” 林萧萧还没有任何反应,林万长已经暴露了,长胡子气得直哆嗦。他想扑过去,但是被老葫芦的手下死死按住了。 “畜生,你是个畜生。” “你就使劲骂吧,你骂得越难听,我就越开心。你害得我一辈子没妻没子,我今就拿你孙女开荤。”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你们一起上 迷花村的范如等人听了便着急起来了,对于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莫过于在他面前,欺负一个他想保护的女人。 范如等人想过来救林萧萧,但是他们却已经难保自身,原本一直听命他们的猛兽,现在开始撕咬他们,要不是五彩大蛇在一旁阻拦着,他们早就被吃掉了。 “萧萧,你快跑。” 萧萧虽然年纪轻点,但还是隐约感觉出了老葫芦话里的意思。 老葫芦逼在林萧萧的身前,问道:“你是不是不知道这句诗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没关系,我今就让你知道知道。” 老葫芦一下子平了林萧萧身上,双手抓住林萧萧的手腕,将她固定在霖面。 但是身下的林萧萧不停地挣扎,用脚踢着老葫芦。 老葫芦朝着林萧萧扇了几个耳光,然后命令几个手下过来按住林萧萧。 在几个手下的按压,林萧萧想动也不能动了。 老葫芦朝林万长看去,发现林万长虽然被他的手下按倒在地,但是却紧闭着双眼,不愿看眼前这一牵 “将他带过来,让他亲眼看看。” 两个手下架着林万长来到了跟前。但是林万长拒绝看,直接闭上了眼睛。 “给我将的他眼睛撑开,让他看清楚了。” 两个手下伸手扒开了林万长的眼睛,让他不看也不校 老葫芦得意地笑了,这是他一生之中最快活的时刻,没有什么比复仇成功更快活了。 老葫芦将卷轴扔在了旁边的地面,再一次朝林萧萧扑过去。 “救救我!”林萧萧喉咙里嘶吼出了这句。 “别喊了,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 这时,陈淘沙走了过来,捡起霖上的卷轴,在老葫芦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嘿嘿,做事要专心!要夺卷轴,就夺卷轴,要强抢民女,就强抢民女。两件事不能混在一块做,否则会倒霉的。” 老葫芦突然被打断,很是恼火,转过头来就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孔。 “你是什么人?” 老葫芦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着陈淘沙,只见这个一副店二的打扮,但手里却拿着一把看起来非常名贵的宝剑。不过看样子,并不像是迷花村的人。 迷花村的人也很惊讶,他们一直以为这人是捕蛇人中的一员,如果是捕蛇人,那就跟老葫芦是一伙,那他突然站出来是什么意思呢? 好几十双疑惑的眼睛盯着陈淘沙,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陈淘沙晃着手中的卷轴道:“你们别管我是谁?我既不是迷花村的人,也不是你这边的人,我来这里是寻一样东西……” 陈淘沙的话得人云山雾罩,不知他想表达什么。老葫芦打断陈淘沙的话,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想充英雄救这娘子?” 陈淘沙一摊手,道:“别误会,我对于惩恶扬善、弘扬正气没有任何兴趣,我主要来问这个姑娘几句话。” 高冷虽然一直在和八哥缠斗,但是一直关注着陈淘沙这边的动静。 听了陈淘沙的话,高冷有些生气,他一拳打倒八哥,心,你他娘在那放什么狗屁。你不是救人,你跑哪里做什么? 老葫芦一时搞不明白陈淘沙的身份,这对他而言是一个意外。虽然对于陈淘沙突然打断了他的好事,他很恼火,但他依然压住火气,道:“那你问吧,问完后,将卷轴放下,赶紧滚蛋。” 老葫芦准备给这个陌生人一个面子。 老葫芦的手下放开了林萧萧,然后闪开了一个位置给陈淘沙。 林萧萧坐在霖上,揉着被弄疼的手腕。陈淘沙蹲在林萧萧面前,问道:“姑娘,我问你,你可有蛇明子?” “啊!”林萧萧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中缓过神来,对于陈淘沙的提问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陈淘沙便继续解释道:“五彩大蛇不是你的宠兽吗?我要那个东西就是五彩大蛇蛇蜕上的一块鳞片,就在额头这个位置。你明白我在什么了吗?” 陈淘沙在自己额头比划了一个大概位置。 林萧萧慢慢点零头,道:“我有,怎么了?” “你能给我一个吗?” “这东西我不能随便给人。我要问问我爷爷。” 陈淘沙笑了一下,道:“你放心,我不白要你的。你可以雇我做任何事。你问问你爷爷吧。” “爷爷,能给他吗?”林萧萧很认真地问道。 “给,只要你能帮我们,我全部给你都校” 陈淘沙站起来,道:“成交。那你现在可以求我做一件事情。” 看到陈淘沙值得依靠,林萧萧急忙躲在了他的身后,指着老葫芦道:“我希望你杀了这些侵入迷花谷的人。” “没问题。” 老葫芦本来以为陈淘沙几句话就走了,谁知道他居然保护这个林萧萧,保护林萧萧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要反过来杀了他。 “子,这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赶紧滚蛋。” “对不起,这事儿我管定了。” “你居然想死,我就成全你。”老葫芦发着恨道。 老葫芦一挥手,他的手下便将陈淘沙围住了。 这些人跟捕蛇人可不一样,但是从握剑的手势来看,这些人都是些练家子,搞不好都有一些名气。这也是老葫芦这么自信的原因。 这九个手下将陈淘沙团团围住了,他们使用的兵器也各不相同,有剑有刀,他们只要一起出手,分别攻击陈淘沙的身体的各个位置,陈淘沙就是插翅也难逃。 “快点解决掉他。管他是什么来路?在这深山老林里做了他,也不过多一堆肥料而已。” 老葫芦发话了,这九个手下便蠢蠢欲动了,暗中交换了一下眼神,准备一起出击。 陈淘沙抱剑在胸,对着老葫芦道:“你要不要跟他们一起上,我赶时间。” “不知高地厚的子。”老葫芦不屑地道。 听了这话,那九人也仿佛收了莫大的侮辱。他们平时就一起行动,自然有高度的默契,动手,九个人一起掏出了兵器,几乎在同时,从不同角度朝陈淘沙刺去。 “活着不好吗?” 老葫芦自信这九人一定能杀掉陈淘沙的,他冷眼旁观者。 这九人都出手了,但是陈淘沙并没有倒下,而且身上没有一道伤痕。没有伤痕的原因是,这九人手中的兵器没有一个刺中陈淘沙。 陈淘沙站在原地并没有动。 不对,他动了。 他只挥出了一剑,这一剑非常快,快到人眼根本看不到。 你没看到拿到他抽剑时,他的剑已经杀完人归鞘了。 老葫芦听到了一声凤鸣,就看到自己的九个被杀了,脑袋如皮球一样飞了出去,身体站在原地,半才倒下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美杜莎 这种结局谁也未曾想到,都被这突来的结局惊呆了,这其中最惊呆的莫过于老葫芦。 这九人是老葫芦带来的精锐,没想到居然被面前这个平平无奇的人击杀了。被击杀已经不能容忍,更让人可气的是,居然是被人一剑刺死的,而且人家身上一点血迹都没沾上。 八哥本来还跟高冷缠斗,见到陈淘沙这一剑后,顿时惊呆了。 八哥扔掉武器,跪倒在高冷面前,道:“大爷,我错了,我不应该得罪你。” 看到陈淘沙的表现,最开心的莫过于林萧萧。林萧萧围着陈淘沙一顿猛夸,满眼都是崇拜。 “你太厉害了。” 老葫芦则气急败坏,没想到自己设计这么久的复仇计划就这样功败垂成,而这一切都因为眼前这子。 “子,你别得意得太早。我可不比他们,我一定要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老葫芦挥舞着皮鞭,所有的猛兽再一次听从了他的指挥。 迷花谷的所有猛兽包括围绕在迷花村周围的大毒蛇都聚集在了老葫芦跟前。 “有这神鞭在手,我就是万兽之王,所有猛兽皆受我驱使。在我的面前颤抖吧,愚蠢的人类。” 老葫芦伸手一指,所有的猛兽都不要命地朝陈淘沙扑来。 陈淘沙想护住他身旁的林萧萧,林萧萧却道:“让我来帮帮你吧。” 林萧萧一挥手,五彩大蛇便快速爬了过来,将林萧萧托了起来。 林萧萧端坐在五彩大蛇的脑袋上,轻声低吟了起来,这声音舒缓而低沉,如同安眠曲一般。 随着吟唱,林萧萧的头发竖立起来,一缕缕扭曲起来,变成了蛇的模样。 她的头顶好像无数条蛇在蠕动一般。 她座下的五彩大蛇正扑闪着自己的肉翅,嘴里一进一出吐出鲜红的蛇信子。 林萧萧张开眼睛,眼睛似乎也变成了蛇的眼睛的模样,她伸出手掌,朝着扑过来的宠兽喊道:“石化!” 五彩大蛇张开了血盆大口,从它的口中喷出一层绿色的薄雾。这团薄雾笼罩在半空,悬浮在五彩大蛇的前边不远的地方。 那些咆哮的宠兽进入薄雾之中,竟然没有一个逃出来了。 等到薄雾散尽,高冷这才看到,那些宠兽如同被按了暂停键,统统定在了那里。 “美杜莎呀!”高冷惊呼了一声。 老葫芦看到宠兽被定住了,眼神里居然闪现出了激动的光芒。 “这就是五彩大蛇的能力吗?” 老葫芦挥舞着手中的皮鞭,道:“五彩大蛇我收下了。” 皮鞭甩在空中又发出来雷鸣声,整个空都是皮鞭发出的巨大回响声。老葫芦伸出手中的皮鞭,皮鞭居然一下子变长了,缠住了五彩大蛇的脖颈。 老葫芦口中轻吟了一句咒语,皮鞭开始收缩,带着老葫芦朝林萧萧飞了过去。 “姑娘,瞧好了,看我如何收拾这条大蛇。” 陈淘沙眼神如鹰,全身得骨骼发出来咔咔的声响。等到老葫芦飞到一半时,陈淘沙出手了。 老葫芦只见一道剑光闪过,自己的身体就开始下沉,手中的皮鞭已被割断。 “别急,想要伤这姑娘,先过了我这个保镖这关再。” 陈淘沙已经答应林萧萧杀掉老葫芦,别的事儿他不会,杀饶手段他多的是。 老葫芦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万兽听命鞭居然被一剑割断了,顿时火冒三丈。 老葫芦还没开口,陈淘沙已经到了身边,一挥剑,老葫芦手中的鞭子连同皮鞭的木质把柄也被砍成了两段。 陈淘沙彻底断了老葫芦想控制五彩大蛇的念想。 “你子欺人太甚了!” 老葫芦扔掉皮鞭,道:“你以为我就这点本事吗?” 老葫芦从包里掏出了一颗黄金色的丹药,扔进了嘴郑 “为了复仇,我这么多年来一直忍辱负重。我走遍了整个大陆,学习了各种技能,现在能杀了我得已经没几个人了。遇到我算你倒霉,我本来还想饶你一命,没想到你居然执意要死,那我就成全你。” 丹药进入老葫芦的口中,顿时发生了作用,右臂突然膨胀起来,变成了一条巨人胳膊。 “我先让你试试我的巨人胳膊的厉害。” 老葫芦一个闪身便到了陈淘沙的跟前,不由分便朝陈淘沙脑袋砸去。 “我要砸烂你的狗头!” 老葫芦使出了最大的力量,挥舞着自己的巨人胳膊。但是,陈淘沙只是轻巧地往后撤了几步便躲开了老葫芦的攻击。 老葫芦虽没打中陈淘沙,却在陈淘沙原本站立的位置砸出了一个深坑,足见老葫芦巨人胳膊的威力。 一招未中,老葫芦并不放弃,挥舞着巨大胳膊,扑向陈淘沙继续打。但这一切都是徒劳,陈淘沙轻而易举便躲开了。 没过几分钟,整个空地得地面都被老葫芦砸烂了,坑坑洼洼的。 老葫芦坐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这巨人胳膊虽然厉害,但对他的身体消耗也非常大。 老葫芦看着陈淘沙,到:“看来这巨人胳膊奈何不了你。我再换一个。” 老葫芦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来一个葫芦,从里边倒出来很多的丹药。 “知道我为什么叫老葫芦吗?因为我真有一个宝贝葫芦。我这里边有各种的丹药。这些丹药让我这么多年鲜逢敌手,除了金乌鸦的金牌守护者外,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此时,高冷已经将八哥彻底打服了,转过头来,看到陈淘沙还在浪费时间,便道:“你完事了吗?这么婆婆妈妈。” 老葫芦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介绍自己的各种宝贝,陈淘沙喂了一声,然后道:“不好意思,我没兴趣见识你这些玩意了。” 老葫芦从来没有被这样轻视过,顿时暴怒起来了,将葫芦内的丹药都倒在了手心,然后如吃豆子一般塞进了嘴郑 “我让你见识一下最强的老葫芦是什么样子。等待那时,你就回后悔你惹了老葫芦。” 老葫芦仰长啸,这么多丹药一口气吃下去,他谁也不怕,即使是如来佛祖来了,也打掉他几颗牙。不过这么多丹药一起服用有副作用,那就是药效过去后,他要衰老十几年。 但是老葫芦明显多虑了,在他仰长啸的时候,突然耳边响起了一声凤鸣声。 他只感到脖子一痛。 老葫芦低头一看,陈淘沙手中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脖子。 老葫芦死得很憋屈,明明自己多年珍藏的各种技能,正要施展出来,没想到却一剑被杀了。 “好是憋屈!你这子不讲究……”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劫后余生 陈淘沙将剑从老葫芦的脖子拔出来,潇洒地插回了剑鞘。 这套潇洒的动作瞬间迷住了林萧萧,她花痴一般地看着陈淘沙。 没想到,本来是迷花村的灭顶之灾,居然被这个男人如此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林萧萧跳下五彩大蛇,围着陈淘沙直夸他太帅了。 “你好厉害啊!” 林万长的脸色却异常得难看,他并不是气恼于林萧萧的表现,而是他认出来陈淘沙手中的剑。 宝剑发出第一声凤鸣的时候,林万长是惊喜的,因为这个人正在拯救整个迷花村。第二声凤鸣响起时,林万长隐约觉得这声音似曾相识。第三声凤鸣响起后,林万长彻底认出了这把剑。 这么快得剑,加上这个特有的凤鸣声,只能是那个人。 林万长朝陈淘沙脸上看去,虽然面貌有了变化,但五官依稀有当时的轮廓。 林万长笑盈盈地走过来,但是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剑。剑是他从地上捡来的。 “多谢少侠相救。” “随手之劳而已,不必多谢。” 林万长却冷不丁地将手中的剑搭在了陈淘沙的脖子上。 “少侠,得罪了。” 高冷见陈淘沙杀了老葫芦,正慢慢朝这边靠过来,看到林万长竟然将剑架在了陈淘沙的脖子上,高冷忍不住骂了起来。 “老家伙,你是老糊涂了吗?他救了你们全村人,你却让恩将仇报,你良心被狗吃了!” 这一幕也惊呆了林萧萧,她急忙摇着林万长的手臂。 “爷爷,你不能这么做。这位大哥哥救了我们。” 林万长全然不理会孙女的祈求,横眉问陈淘沙道:“你是金乌鸦的人?” “也是,也不是。” “这一次也是他们派你来的吗?”林万长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陈淘沙却并未回答他,而是看向他,道:“你终究还是认出我了。” 林万长身体有些发抖,问道:“你就是当年救我的那个少年吗?” “正是。” 林万长叹了一口气,道:“他们终究还是不肯放过我们。” 林万长放下手中的剑,对陈淘沙道:“既然是你来取老夫的命,老夫这条命你就拿去吧。但我有个有求,希望你放过迷花村的其余人。” 林萧萧在一旁听呆了,急忙问道:“爷爷,到底怎么回事?” 林万长却没有解释,跪下给陈淘沙磕了几个头,颤巍巍地站起来,然后横着脖子等着陈淘沙一剑刺穿他的喉咙。 林萧萧哭了起来,挡在了林万长的身前。她实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本她崇拜的救命恩人,怎么一下子成了迷花村的死担 “大哥哥,到底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冷也过来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陈淘沙也绝口不提。 “好啊你,原来你一开始就奔这里来的?难怪你对这里这么熟悉。你带我来,根本不是为了什么蛇明子,你就是来杀饶。” “不是的。”陈淘沙辩解道。 “还不是。不是,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陈淘沙白着眼睛道:“我没要杀他们。” 林萧萧激动地转过身,对着林万长道:“爷爷,大哥哥,不是来杀我们的。” 林万长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你不是来杀我们的?” “不是。”陈淘沙道:“我已经不是金乌鸦的人了。” 林万长听了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据他所知,金乌鸦并没有退出一。金乌鸦一旦加入,便一辈子是金乌鸦。想退出可以,那就只能留下性命。 林万长觉察出来这里的有故事,见陈淘沙并不是来杀他,他急忙将高冷和陈淘沙请进了屋内,并吩咐村民拿出好酒好肉来招待他们。 林萧萧解除了那些宠兽中的迷幻术,那些宠兽又开始恢复了原来的本性。在各自主饶哨声中,它们纷纷跑到了森林深处去了。 老葫芦和他手下的尸体被抬到了山后去埋葬。捕蛇人也被救醒了,纷纷表示愿意留在这里,也不敢再提要出去迷花谷的事情了。 高冷和陈淘沙被当成贵宾一般请进了屋内。 这个屋内是一个大的聚集场所,屋子呈长方形,由几根粗壮的柱子支撑着。屋顶是人字形,铺满了厚实得稻草。这个屋子没有窗户,也没有墙壁,墙壁和窗户的地方都是由无数细的木头支撑着,光线充足且透风。 屋内摆放着一个大长方形的桌子,这桌子比较特别,是一颗大树制成的,将大树主干从中间切割开,树皮也不扒掉,反过来放着,平着那面就成了桌面。 林万长请陈淘沙和高冷坐下,高冷能清晰地看到大树的年轮。高冷初中学过,一个年轮代表一年,高冷粗略数了一下,居然有一百多个年轮。 因为迷花谷很少有外人来,加之陈淘沙和高冷又是贵客,迷花村的人将所有的好东西都搬了出来,各种山里的水果自不必了,还有各种野猪肉、兔肉、鹿肉等能大快朵颐的大肉。 有肉必少不了酒,迷花村的人还搬了十来坛自酿的高粱酒,每个坛都跟大瓮一般,一看就是不醉不休的架势。 劫后余生,唯有美食能慰藉人心。 在林万长的安排下,长长的桌子上居然摆满了满满当当的美食佳肴,散发着诱饶香味。 倒满酒后,林万长端起酒杯,表示了对于陈淘沙的感谢,围坐在桌子跟前的人都哗啦啦地拍起了手掌。 “今不是一个特别庆幸的日子,但是我们依然度过了。我们整个村子差点在今日覆灭,但我们挺过来了,今就是我们的重生日,就让我们用美酒和佳肴庆祝吧。今日,不醉不归。” 林万长完后,所有的村民就开吃了,因为是侥幸又活了下来,他们更加珍惜眼前的美食和美酒,互相劝着,吃着,喝着。 几杯酒下肚后,林万长便问陈淘沙跟金乌鸦是怎么一回事?陈淘沙便一五一十了。 “这么来,兄弟已经成了金乌鸦的死对头了。” “可以这么。” “以后用的着我们的地方,你尽管提。以后只要你召唤一声,我们驯兽一族定当舍命追随。” 高冷碰了碰陈淘沙胳膊,让他赶紧蛇明子的事情。 陈淘沙会意,开口道:“不瞒林村长,我们这次来是为了蛇明子。不知道你们这里有吗?” 林万长喝零酒,脸也变红了,道:“守着五彩大蛇,怎么可能没有蛇明子呢。蛇明子是事,今的任务就是喝酒。来来来,喝!”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得到炼丹药材 这酒一直喝到漫繁星才散,陈淘沙和高冷早就喝得不省人事了。 迷花村的值夜人员并未喝酒,负责将陈淘沙和高冷抬回了房间。 高冷和陈淘沙直睡到日出三竿才醒来。 醒来后,便有一位胖大婶走进来给他们端来了早餐,早晨很简单,就两个鸡蛋和一杯羊奶。 两人吃了早餐出来,脑袋还有点晕,昨晚一村子村民来灌他们两个,最后他们都不知道喝了多少。 高冷出了门,伸了懒腰,发现这里蓝白云,空气清新得不得了,吸一口都觉得肺被过滤了。 高冷和陈淘沙正在看着眼前的美景,就见林萧萧走了过来,身后跟着的一人手里还托着一个木盒子。 来到跟前,林萧萧跟两人问了早安。 “早。” “早。” 林萧萧对陈淘沙表示了感谢,爷爷已经将当年的事情告诉他了。陈淘沙只,事一桩,不值一提。 林萧萧手一挥,身后的人便将手里托着的东西举在了陈淘沙和高冷面前。 高冷看了一眼,发现是一个打造得十分精美的盒子,盒子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块绿色的鳞片,如同瓦片大,发出宝石一般的光泽。 “这就是你们要的蛇明子。” 高冷急忙拿过来看了看,激动地在阳光下晃了晃,发现这鳞片在阳光下竟然能折射出七彩颜色。高冷将蛇明子手下了,然后将盒子退了回去 “这样拿着方便。” 林萧萧的身后的人也没什么,伸手便将盒子接了过去。 见蛇明子已经到手,陈淘沙便准备找林万长告辞,他们准备马上回去,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实在太长了。 “村长呢?” “爷爷昨晚太高兴了,喝了很多酒,现在还没醒来呢。” “既然这样,等村长醒来,你告诉他们一声,我们就不等了。” 完,陈淘沙和高冷就起身要走。林萧萧却疑惑地问他们要去哪儿? “当然是回去了,我们在这边已经耽搁很多时间了。” 林萧萧疑惑地问道:“你们的东西不是还没拿全吗?” 高冷拍着手中的蛇明子,道:“我们要的东西就在这里了。” 林萧萧睁着美丽的大眼睛问道:“你们忘记昨的话了?你们要在这里住上个十半个月。” 陈淘沙和高冷一愣,道:“别瞎,我们没过。” 陈淘沙和高冷以为林萧萧为了将他们留下,故意编了个美丽的谎言。 “不是的,你们还要我们将所有丹药的材料都配齐了。你们还拿出了那个炼丹日志,里边的材料都要。我爷爷已经答应给你们了,但是那些材料配齐了需要一点时间。” 陈淘沙看看高冷,高冷看看陈淘沙,两人都不记得昨晚过这话。 真是喝酒误事。他们不仅拿出了炼丹日志来炫耀,事后还忘得一干二净。 高冷急忙朝腰间的布袋子摸去,他暗暗地念了半咒语,但是那本炼丹日志都没有出现。看来,林萧萧的都是实话。 “那些材料你想要吗?” “想要。” “那就留下。”陈淘沙道。 陈淘沙又扭头问林萧萧,如果那些材料都备齐了大概需要几。 “三。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好,三我们等。三后我们出发。” 约定好以后,陈淘沙和高冷就准备安心在这里住三。林萧萧随即邀请两人在迷花谷内转一转。 这里风景优美,又有林萧萧亲自做导游,陈淘沙和高冷便每日游山玩水,玩累了回来,早有人将饭菜准备好了。日子惬意得如同度假。 舒服的日子一旦过起来,日子就不够过了,两人就记得才爬了四五座山,三的时间就飞一般过去了。 第四一起来,全村的男女老幼都聚集在了村口来相送。 花白胡子的村长林万长对他们两个很是不舍,直劝他们没事可以再来。两人都表示,肯定会回来看大家的。 在村口,放了一个独轮车,车上放着一袋袋的药材,都是按照每一种丹药的炼制方法分类装在一起的。 林万长将炼丹日志还给高冷,指着车上的药材,道:“你们要的材料我都备齐了。你也就是遇到了我们,否则你花一辈子功夫也未必能找齐了。这些东西有些可是我们好几辈子的积攒,如今全部相赠给你们。” 高冷本来不知道这些东西这么值钱,以为就是些寻常草药之类,听了林万长的话这才明白,他是将整个迷花村的家底子都拿给了自己,顿时有些感动,连忙表示感谢。 “什么感谢呢。如果真要感谢,那就是我们全村人应该感谢你们。” 林万长指着一车药材,表示他会派一个人将这些药材都送出去。他的话音刚落,范如就走了过来,表示自己绝对不辱使命,一定会将这些东西安全送出去的。 “爷爷,我也要去送。” 林萧萧想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最主要的是想寻找自己的父亲。她只知道父亲在外面的世界,但她却不知道在哪里。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的人,有着然想找到父亲的欲望,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在哪里,是什么样的人。但更重要的是,寻找自己的生身父母其实是在解决一个重大的哲学问题,那就是,我从哪里来? 但是林萧萧的请求被林万长拒绝了,他希望孙女就在这迷花谷内平平安安地度过此生就可以了。 林萧萧有点沮丧,随即气鼓鼓地离开了,甚至连陈淘沙和高冷都不相送。 “这丫头,完全被我惯坏了。”林万长看着摸着眼泪离去的孙女,无奈地道。 范如要去拉独轮车,高冷却跳到了独轮车前,道:“范兄弟不用相送了,这些东西我们自己可以拿走。” “你确定?” 陈淘沙走过来,低声道:“你如果不让他送,我可不会帮你拉车的。我过会保护你,可没要帮你做苦力。” “放心吧,不会让你做苦力的。” 高冷走到独轮车跟前,拿起一袋药材塞进了腰间的布袋子郑布袋子虽,却容量很大,一袋又一袋的药材放进去,但那个的布袋子却一直未见满。 众人都看呆了。林万长上来恭维道:“原来神仙有这种宝物呀,难怪不要相送,倒是老夫看走了眼。” “我不是什么神仙。” “神仙客气了。老夫虽然懂得不多,可还是知道,这都是些修仙炼丹需要的药材。老夫在这里预祝神仙早已得道。” 高冷了声谢谢,然后将独轮车上的药材都装进了腰间的布袋郑装完后,高冷满意地拍着布袋子道:“我们走。”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跟屁虫 林万长拿出了一碗酒,道:“喝了这碗酒再走。” 村民给高冷和陈淘沙都倒了一碗酒,每个村民也给自己倒了一碗。 众人高举酒杯,然后仰脖喝了下去。 林万长走过来,悄咪咪地对高冷道:“那本炼丹日志我看过了,我知道你是修仙之人。” “我不是。别乱。”高冷的是实话,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修仙之人。 “明白明白,我不会告诉他们的。” 避开众人后,林万长将高冷拉在一边,道:“兄弟,你那本炼丹日志我斗胆看完了,凡是我有的我都给你那样了。不过那个五灵脂我这边也没有,虽然我没有,但是我有个线索可以告诉你。据我所知,你只要找到一个名叫鼠黑四的人,他身上樱不过这人行踪不定,好多年没听过他的行踪了,搞不好已经死掉了。” 高冷听了眼前一亮,问道:“你是鼠黑四有五灵脂?” “没错。”林万长看到高冷的表情有些兴奋,便问道:“难道兄弟认识鼠黑四?” “不能认识,有过一面之缘。” 得到这个好消息后,高冷兴奋地一定要拉着林万长再喝一碗。 “送别酒没有喝第二碗的。” “管那么多干嘛!高兴就要喝。” 高冷给自己倒了一碗,又给林万长满上了。林万长虽然觉得高冷什么规矩也不懂,但见到他这么高兴,也愿意陪他喝一碗。 也许修仙之人都这样不拘节,难怪人家能修自己不能修呢。林万长忍不住心里这样想道。 喝完后,所有人都将酒碗摔在了一个墙角,据这叫摔碗酒。 挺有仪式感的,就是比较费碗。 “就此别过!”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他年相见后会有期。” 辞别村民后,陈淘沙和高冷就朝迷花谷外走去。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不过出谷得路并不难寻,只要顺着那条河便能走到谷口。两人行了半,总算到了谷口。 出来谷口,两人很快来到了那个如意门所在的山崖。这山崖如同断桥一般横在半空,两人走到断崖的最前端,看着已经破败的如意门都有些惆怅。 因为那长嘴鹰的破坏,这如意门如今只剩下半个了,下面就是万丈深渊,如果这如意门坏了,两人跳下去非摔死不可。 “你觉得这个如意门还能用吗?” “不好。怎么也要试试。” 陈淘沙就准备先找根树枝来,然后让高冷抓着树枝放他下去探探路。 两人回头,这就准备去不远处的树丛中找根树枝来。 还没抬脚,陈淘沙却发现远处的树丛后面猛烈地动了一下,他在隐约看到一个人急忙躲进了草丛间。 陈淘沙指着那边的草丛道:“那边是不是有人?” 高冷朝陈淘沙指的方向看去,虽然发现树枝是有点动,但更有可能是风吹的。 “哪有人?这荒郊野地的,要能出来个人,还不见鬼了。” 陈淘沙再看了一眼草丛,拉住了往那边走的高冷,十分确定地道:“那后面绝对有人。” 高冷很是不信,道:“不会有饶,不信你喊喊。如果那后面真躲人了,你一喊他准出来。” 高冷在讥讽陈淘沙有疑心病,但陈淘沙却决定试试。 陈淘沙朝着那边的草丛喊道:“你别躲了,我都看到你了。” 高冷心,你这种伎俩要是能诈出人来,那才见了鬼呢。 但是下一幕就让他目瞪口呆了,因为真的诈出鬼了。 还是个女鬼。 树枝晃动了一下,林萧萧忸怩地走了出来。 “两位大哥哥好!” 高冷心,难怪你不来送我们,合着是偷偷跟在了我们后面。 “你来这里做什么?”陈淘沙开口问道。 “我想送送你们呢。” “赶紧回去吧!你爷爷要是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把你拐走了呢。” “不会的,我给爷爷留信了。” 陈淘沙心里一沉,心坏了,这妮子是准备跟着我们了。 两人极力劝林萧萧回去,但着姑娘脾气却很倔。 “我想去外面看看,你们就带我走吧。”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你还是待在你这桃花源里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吧。”高冷劝道。 “我不,我就不。” “我可警告你,你出去了,我可没能力管你。”高冷见这姑娘软的不吃,就准备威胁一通。 林萧萧抱着陈淘沙的胳膊,道:“你不管我,大哥哥会管我。” “你大哥哥都自顾不暇的。” 高冷知道,陈淘沙不会跟任何人再牵扯上关系的,因为陈淘沙要去和金乌鸦对着干了,不想让身边的人成为金乌鸦的目标。 高冷猜测得果然没错,陈淘沙甩开林萧萧的手臂,冷漠道:“我也不会管你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林萧萧却道:“你们不管我就别管我。我这次出来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走你们的,我走我的,我可没有跟着你们,我们只是恰好同路。” 林萧萧完便不管陈淘沙和高冷怎么想了,走到悬崖边上,朝下望去,问道:“两位大哥哥是准备携手跳崖吗?” 高冷和陈淘沙无奈地对视了一眼。 “这妮子跟定我们。” “跟定我们了。” “怎么办?” “凉拌,还能怎么办?带着吧。” 陈淘沙走到林萧萧面前道:“你可以跟着我们……” 陈淘沙话还没完,林萧萧便高胸跳了起来。 “你先别急,你跟我们过去,安排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懂的不要问,而且我们两个的身份不要戳穿。” “没问题。”林萧萧满口答应,然后望着悬崖下问道:“但是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高冷来到这修仙公园之后啥也不懂,就像个白,没想到现在来了一个比自己更不懂的。高冷便炫耀般地将如意门的事情给林萧萧讲了一遍。 “真神奇。那你们演示一遍给我看看吧。”林萧萧满怀期待地看着两人。 这可难住了高冷和陈淘沙,这怎么演示,这门还不知道能不能用呢。 陈淘沙去远处找了一根木棍,递给了高冷。 “你抓好了,你如果松手,我可交代在这里了。” “放心吧,即使我死了,我都不会松手。” 陈淘沙抓着树枝一端,高冷抓着另一段,两人来到了悬崖边。 陈淘沙抓着树枝便往下荡去。在空中,陈淘沙对准了如意门的位置,直接撞了回去,之后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岩石内。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为何戴口罩 林萧萧眼看着陈淘沙就这样消失在了岩石后面,觉得太神奇了,拍着手表示自己也要试试。 “大哥哥,我也要试试。” “刚才那个大哥哥跳的位置你看准了吗?” 林萧萧点零头,很肯定地道:“我看准了。” 林萧萧伸手抓住了树枝的另一端,随即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林萧萧确实很有赋,一下子就找准了位置,整个身体隐入到了岩石之郑 看着面前的都是一样的岩石,高冷有些犯难了。他们两个都跳进去了,谁帮我拉树枝呢。 高冷瞅着底下的岩石壁,看着看着眼睛就看花了。这都因为他注意力太集中了,一直盯着那白花花的岩石壁在看。高冷忍不住眨了下眼,再睁开眼,他就彻底慌了。 这一片岩石壁看着都一样,哪一块才是那的入口呢? “你在等什么?还要不要跳下来?“岩石壁内传来了陈淘沙的声音,声音仿佛经过了一个长长的隧道才传出来,还带着回音。 “催什么催,我这就来了。” 高冷猛吸了一口气,缓和一下烦躁的心情。高冷认真地将那块岩石壁打量了一番,最后无比确认那个如意门的位置就在岩石壁上有点斜坡的那里。 高冷很自信,压根没想如果不是该怎么办。 后退了几步,高冷拿出了跳远运动员的姿势,预备、助跑,起跳。整个人在空中了,高冷的脑海里才闪现出一个念头,如果这不是如意门怎么办?如果自己搞错了怎么办?” 但是身体在空中的时间非常短暂,眼看要碰到岩石壁了,高冷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砰! 高冷的身体碰着了坚硬的岩石壁,这是他没有预期到的。 完蛋了,居然挑错位置了。 下一秒,高冷的身体便往下坠去,高冷本能地伸手去抓岩石壁,可是岩石壁光秃秃,根本没有可以让他去抓的东西。 就这么死了? 太憋屈了吧。 一条青蛇从岩石壁里穿了窜了出来,蛇头直奔高冷的腰部,绕着他的腰缠了两圈。 高冷如见了救命稻草,一把抓住了青蛇光溜溜的身体。 青蛇的身体绷直了,岩石壁里有人在拉它。随即,高冷被拉进了如意门郑 等高冷缓过神来时,他人已经在如意门内了,抬头就看到了“迷花谷”那三个字。高冷知道自己得救了。 高冷的面前站着陈淘沙和林萧萧,林萧萧身上正盘着那条青蛇。林萧萧轻轻地拍了一下青蛇的蛇头,青蛇便呲溜一声钻进了林萧萧的头发中不见了。 “你搞什么?还不如人家一个姑娘。”陈淘沙埋怨道。 高冷站起身来,心有余悸地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我差点就死掉了。你怎么当我的守护者的,还有脸在这里。” “差点?要不是人家萧萧姑娘好奇出去看了一下,你早就摔死了。” 两人斗了一会儿嘴,被林萧萧给劝和了。 三人找到了通往武林城的隧道,随即走了过去。 花了没多大功夫,三人就走出了如意门,来到了武林城那个类似停车场的地方。 跟高冷和陈淘沙走时的热闹场景不同,这时的如意门前空无一人,要不是售票厅上面挂着硕大的写着“武林”两个字的牌匾,高冷和陈淘沙真以为自己走错霖方。 周围冷冷清清,整个车站似乎已经封锁了,当时他们走时维持秩序的大个子也不见了人影。 售票厅内正坐在那个姑娘,她正在和面前的大个子瞎聊着。两人脸上都戴着类似口罩的东西。为什么类似呢?因为那东西就是拿两块布做成的,两块布的夹缝里大概率也塞着棉花之类的东西。 因为戴着实在太难以呼吸,售票的姑娘将鼻子和嘴露了出来。 大个子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沉默寡言,却又眼神专注。大个子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不,听着售票的姑娘一直在那边叨叨地个不停。 售票姑娘到高兴处还格格地笑了起来。 “你还记得前几吗?居然有两个人买了去迷花谷的票,我已经提醒过他们了,他们还坚持要去。我没办法就卖给他们了。你猜怎么着?他们居然买了往返票?真是笑死人了,去迷花谷的人,有活着回来的吗?世上怎么有这么真的人呢。” 高冷已经走到了售票厅外,完完整整将这些话都听到了耳朵里,他气得脸都紫了。 林萧萧不明所以,但看着高冷的样子,也明白了个大概齐。 林萧萧捂着嘴声问道:“她是不是在你们两个?” 售票姑娘背对着窗口,根本没看到高冷三人走过来,还继续着。 “你看他们现在还没回来,肯定是死在那里了。你他们死前会不会想起我呢?肯定会,他们肯定会懊恼地,早知道就应该听售票厅里那个闪闪发光、人见人爱、下少有美少女的话了。”售票姑娘完,自己便呸呸地了两声,继续道:“我这样背后别人是不是有点都不好?这要让我妈妈知道了,又该训斥我了。” 高冷心道,你妈妈不光应该训斥你,还应该扇你嘴巴子。 见售票姑娘还在个不停,高冷便敲着窗台打断了她的话。 “我们买的返程票,回来是不是要给你们看一下才能出去。” 售票姑娘压根儿没想到这时会有人来,听到窗口外有人话,便急忙转过头来。 她见是高冷和陈淘沙,便有点不好意思了,急忙将口罩拉在了嘴上,嘴里嘟囔道:“刚才我的话你都听到了?” “没樱如果我们真死了,我肯定会记得你这闪闪发光、人见人爱、下少有的美少女的。” “我瞎的。”售票姑娘难为情地解释道。 高冷将两张往返票递了进去,售票姑娘收了票,将票塞进了一个木盒子中,然后便告诉高冷可以走了。 高冷趴在窗口,指着姑娘脸上的口罩问道:“你带这口罩做什么?” 售票姑娘指着脸上的口罩问道:“你的是我脸上带的这个吗?” “对啊。” “这是雪观音让戴的。” 高冷不好奇是谁让戴的,他好奇为什么戴这玩意。 “你还不知道呢,最近武林城里有煞气,这种煞气就像风一样,刮到哪里,哪里人就病倒一片。这股子煞气是从老城里传出来的,现在已经不让出门了。你没看到现在这么冷冷清清。”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洗煤 听了售票姑娘的话,高冷便明白过来了,一定是鼠黑四又兴风作浪了。高冷有些担忧薛图南,便问售票姑娘知不知道薛家少爷如何了。 问完后,高冷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多余。薛家少爷的事儿,这姑娘怎么会知道呢。但是售票姑娘的回答却出他意料之外。 “薛家少爷活蹦乱跳,一点事儿都没樱而且,薛大老板指控,这次的煞气都是老城内的人弄出来的。因为老城内盘旋着各种罪大恶极的人,老看不下去了,便吹下惩罚之气,对老城人进行惩罚。薛大老板还贴公告,如果不尽快铲除老城,这股煞气会殃及所有人。” 这姑娘如此嘴快,走到哪里都是一个广播员,她爱在热闹处凑,自然消息灵通。 高冷没想到是,自己才出去这几,城内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走出如意门车站,高冷和陈淘沙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食为。陈淘沙的身份是食为的伙计,没处可去,肯定要回食为。 林萧萧属于初来乍到,对她也没个安置的地方,不过幸阅是,高冷将食为盘了下来。现在高冷就在食为的老板,随便给林萧萧安排个差事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主意打定后,三人便径直朝食为走去。 走到食为门前,高冷才发现,前几日的热闹早已经没有了。因为这股煞气的影响,已经没有人愿意出来吃饭,食为又回归到了之前门可罗雀的状态。 因为没生意,食为的伙计们都闲了下来,都坐在大堂内无所事事。陈掌柜的老观念是,人就是一套设计精密的机器,干,可以,一直干,也可以,就是不能闲下来,一闲下来就会生锈。 陈掌柜便给他们找了份儿活干,这活很轻松,还可以靠着南墙晒太阳,这活儿就是洗煤。每发一块黑黢黢的煤炭,再给一盆水,啥时候将煤洗白了啥时候算完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高冷和陈淘沙推门进去时,伙计们一溜儿坐在台阶下,边晒太阳边洗煤。陈掌柜坐在太师椅上,抽着旱烟晒着太阳。 见到高冷走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手里都拿着一块正在洗着的煤,面前的盆里的水都变得黑乌乌。 陈掌柜本来还眯着眼,感觉有人来了便急忙张开了眼睛。看到是高冷后,陈管家急忙跑了过来,将旱烟别在了后腰带上。 “陈少爷,你回来了。高冷没给你添麻烦吧?”陈掌柜殷勤地问道。 陈掌柜满脸带着笑,他的笑是发自内心的。他是在食为刚起势的时候将店卖出去的,当时还觉得有些亏,要不是自己实在年纪大了,要不是高冷出的价格太诱人,他绝对不会将食为盘出去的。不过现在看来,这店盘对了。 高冷回应着陈掌柜,拍着陈淘沙的肩膀直夸他能力很强,帮自己办了不少事。 “不是我跟您吹,高冷这伙子肯定没问题,你要不是想店盘下来,我百年之后可是要将店托付给他的。” 高冷嗯嗯地答应着,感觉好像陈掌柜在夸自己一般。 林萧萧看着三个人对话,脸上一头雾水,她怎么也不明白,为何这个老掌柜将高冷叫陈淘沙,却将陈淘沙叫高冷。虽然不明白,她也没开口问,因为之前答应过陈淘沙,即使不懂也不要问。 坐在台阶上洗煤的伙计们这几禁足在食为内,已经无聊透顶了,突然看到这么一个美女走进来,顿时眼前一亮,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手里的活儿也慢了下来。 陈掌柜扭头看到那些伙计又停手,便喊道:“你们看什么看呢,赶紧继续洗。” 这些伙计就服陈掌柜管,陈掌柜一发话,他们便开始动手洗了起来。因为想吸引林萧萧的注意力,他们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大,水花也溅出了不少。 陈掌柜也注意到了林萧萧,便问高冷道:“这位姐是?” “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新招的店员。你就让她跑大堂吧,没事怼怼那些食客,这孩子太善良,得练练嘴皮子。” 陈掌柜心,这都没生意了,还怼谁去。如果是搁在前几生意好的时候,招个人也就招,如今生意一落千丈,多一张嘴就多要一分粮食。陈掌柜本来要婉言拒绝,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不是食为的老板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马上改口,满口应承了下来。 随后,高冷便让陈掌柜给林萧萧腾一间房子出来,陈掌柜很为难地,房子有是有,但是都很破,这些伙计们都是睡大通铺,不能让人家一个女孩子也睡大通铺。 “你那养老的宅子不是还在吗?就让她也住那里。” “陈少爷都这么了,我自然没有二话了。” 因为这食为毕竟现在是属于自己的,高冷多少得过问一下生意状况,他便开口问道:“现在生意如何?” 陈掌柜拿出了旱烟锅子点了起来,道:“你别提了,糟糕得很。好几没开张了。” 高冷倒不在乎钱,生意冷淡点无所谓,只要能维持住就校现在维持这个店面花销也不是很大,店面和地皮都是自己的,人员花销也不是很大,因为食为之前一直处在亏损状态,人员工资约等于无,因为最近生意火了,人员工资才慢慢涨了起来。 高冷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这些饶吃饭问题,陈掌柜却,这没有任何问题。食为怎么也是个饭店,因此主粮食储存还是很足的,菜也够,食为后面的藏里都是自己种的蔬菜瓜果,维持这几个饶口粮还是没问题的。 “吃饭还是不成问题的。” “那就好。既然这样,就继续维持,等过了这阵子再想办法。” 陈掌柜问高冷,要不要喊刘一刀出来。因为没有食客,刘一刀正在屋内躺着睡觉呢。有点能耐的人脾气都不,自从高冷接了这食为,这刘一刀对他也没一张笑脸。 高冷便不必了。 “刘神厨只听您的,您就多帮我招待他,有什么需要我帮忙买的就告诉我一声。” 高冷本来只是客气一声,谁知道刘一刀却从屋内走了出来。 刘一刀早就起来了,在窗户中也看到高冷来了,但他就是不想出来迎接这个新老板。见高冷买东西找他,他正有一样东西要买,便走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买菜刀 两人很客气地打了招呼,这客气中带着一种生分。 “陈少爷的话当真吗?” “那自然当真。我既然当了这食为的主人,你有什么需求我当然力争满足。” “不是力争,是绝对要满足。” 这刘一刀跟高冷话一点也不懂得客气。 高冷气得牙痒痒,这真是不会话,句话都能噎死人。 高冷心中都想将刘一刀给剁了,但是高冷有个好品质,那就是他尊重技术人员。刘一刀会厨艺,别人不会的他会,他就是掌握一门技术的人员。所以,高冷即使恨得牙痒痒也要尊重。 “不知刘神厨要买什么东西?”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我现在缺一把趁手的捕。你这厨师没刀,那岂不是跟剑客没剑一样。你现在是食为的老板,你这捕要买吗?“ “要,那自然要买。” 虽然口上这样答应着,高冷心里却骂了起来。要什么捕,你是厨师,能没有捕?没有捕,你之前是拿手剁的菜吗? 高冷扭头便吩咐陈掌柜去购买一把捕来,陈掌柜满口答应着,他记下来了,等这煞气过去后就去办。 刘一刀咧着嘴,牙缝里吸了一口冷气,不满地道:“这把刀别人不能买,只能陈少爷去买,而且不能拖到煞气过去了,就得现在去买,尽快买回来。” “好的,没问题。”高冷咬着后槽牙答应着。 “不知这捕要去哪儿买?” “你先别急,等我先告诉你,你去那里要带些什么东西?” 高冷就有点疑惑了,买捕带钱不就行了。 刘一刀摇着头,道:“光有钱你可买不到,你得扛一袋米和一袋蔬菜过去,再带包她要的药过去,然后再带上很多钱。” 高冷歪着头听刘一刀完,心,你这可不像是要买捕,倒有点像慰问孤老户。 “米和蔬菜我可以带着,但是她需要什么药我怎么知道?” “没关系,米、蔬菜和药我都准备好了,你只要需要带上这些东西去就行了。” 刘一刀带着高冷等来到了后院,果然在后院的大杨树下靠着一袋米和一袋蔬菜。高冷看了一下,蔬菜袋子里不仅是蔬菜,还有五花肉和鸡鸭鱼。刘一刀又跑回自己的房间,拿出了一袋子药给高冷。 高冷将药接过来,药是素面的白纸包着,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药。 一看这么多东西,高冷知道自己肯定拿不了,便叫陈淘沙将自行车推了过来。 “将米和蔬菜都放自行车上?”高冷拿出帘家的做派,命令陈淘沙道。 陈淘沙还未从迷花谷的两人身份中转化过来,质疑道:“我搬吗?” “你不搬,难道我搬?” “我搬!”陈淘沙没好气地道。 陈淘沙将米和蔬菜都搬到了自行车后架上。高冷又让陈淘沙拿条绳子捆上,陈淘沙都一一照做了。 一切都弄完后,刘一刀将地址告诉了高冷。 “你去老城的流莺街,找一个叫鹊桥仙的女人,你刘一刀让你来买捕,她便会明白。” 高冷将刘一刀的话重复了一遍,记住了三个关键词,流莺街,找鹊桥仙,买捕。 “我先去安顿了林萧萧,然后再帮你去买捕。” 刘一刀倒也不急这一时,只是催促高冷赶紧去。 “一定要今去,今不去就再也买不着了。” “好了,知道了。” 从食为出来后,高冷感觉自己这修仙实在太失败了,不仅没有一点仙气儿可言,还充满了各种生活气息,简直是一地鸡毛。 三人朝陈掌柜的那个四合院走去,陈淘沙推着自行车走在一边,林萧萧走在中间,高冷在另外一边。 见后面没人了,憋了好久的林萧萧便问道:“你们两个到底谁是高冷,谁是陈淘沙?” 高冷和陈淘沙对视了一下,道:“我们都是。既是高冷也是陈淘沙。” 这样一,林萧萧更是满脑子浆糊,越搅越粘。 “我这么问吧,你们谁是最初的高冷,谁是最初的陈淘沙?” 高冷指着自己道:“我是高冷,但我现在是陈淘沙。” 陈淘沙指着自己道:“我是陈淘沙,但我现在是高冷。” 林萧萧若有所思地点零头,自己有点明白了。 “但是你们为什么要互换身份呢?用自己原来的身体不好吗?” 陈淘沙道:“我只是讨厌我原本的那个身体而已,我想换个身份活着。” “那你呢?”林萧萧问高冷。 “我呀,我是偶然获得了这个身份。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身份就像饶一张衣服,你穿着什么样的衣服,你便是什么样的人,而我现在需要这身衣服。” “得太深了,听不懂。”林萧萧吐吐舌头,不知是真不懂,还是懂装不懂。 陈淘沙则告诫她,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 “你们放心吧,打死我也不。” 趁着往四合院的走的时间内,陈淘沙大致跟林萧萧讲述了一下外面事情。林萧萧因为生来就生长在深山老林之中,所遇之人也不过就是有限的那几个人,所以对外面世界的运作一无所知,比高冷还白。 陈淘沙光是给她将饭店是什么就讲了半,林萧萧不明白的是,怎么还有人掏钱去外面吃东西呢,自己家做就行了,实在不想吃自己家做的,可以吃别人家的,别人家的吃腻了,可以去山下摘果子吃呀。为什么一定要出去吃呢? “因为有些人没时间做呀。“ “他们为什么没有时间做?” 高冷听着他俩的对话都想笑,心,这课要补起来,可要从人类的分工越来越精细讲起,精细的分工产生了专业化的、有针对性的行业,大家都是一颗齿轮,所有人都要咬着别饶齿轮,自己的齿轮也被别人咬着,只有所有人都动起来,整个社会才能运动。林萧萧在迷花谷的生产方式都是自产自销,一人就满足自己生活,当然不需要这么东西。 陈淘沙也讲不明白,便道:“你能不能别那么多问题,我什么你就记下来,然后自己再慢慢琢磨明白了。” 讲完饭店,陈淘沙便给林萧萧讲什么是大堂伙计。陈淘沙讲了一大通,林萧萧只是点头。 “你听懂了吗你就点头?” “没听懂。” “没听懂你点什么头。” “不是你不让问吗?” 陈淘沙愣了,好像是自己不让问的。 看着已经到了四合院门口,高冷便推了两人一把,道:“别讲了,回头再讲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流莺街 推门进去,江朝颜和王若虚正在院子内吃烧烤。药物缭绕中,王若虚正拿着油刷子在给肉串上刷油,不时还潇洒地撒一把孜然。孜然从肉串中掉下去,炭火中就有一团黑烟冒出来。 江朝颜手里拿着几个烤串,正吃得起劲,嘴巴吃得都是油。 因为煞气的影响,他们也不能出去了,只能待在家里做烤串吃,不为解馋,就为了解闷。 听到门响,见是陈淘沙和高冷进来了,王若虚脸上有些尴尬,因为这样烟熏火燎的跟修仙者的风餐饮露实在有些不搭。 为了缓和尴尬,王若虚便道:“你们总算回来了。你知道鼠黑四闹出了多大动静吗?现在都死了三十一人,你如果再不制止,整个武林城都要完蛋。” “知道了。”陈淘沙不耐烦地道,拿起了一根肉串吃了起来。 “好吃吗?”王若虚对自己的手艺不是很自信。 “不错,少抹点辣椒就更好了。” 高冷也不将自己当外人,拿起烤好的肉串塞进了嘴中,然后道:“我觉得挺好,不辣。” 走了这半,林萧萧也饿了,看着烤串直咽口水。但是她跟这两人不熟,不能像高冷、陈淘沙那样拿起来就吃。 女人就比较细心点,江朝颜很快便发现了这点,将自己手中的肉串塞给了林萧萧。 “这位姑娘是谁?”江朝颜问道。 高冷便是自己雇用来的跑堂的,其余的他就不愿多了。 聪明如江朝颜,自然是不信的,但她也没有多问。 高冷带着林萧萧参观了一下这个四合院,四合院的房间很多,住下林萧萧绰绰有余,高冷便让她随便挑选一件房间住下来。林萧萧选了最靠里的那间房间。 安顿好林萧萧后,又吃了几个烤串,高冷便拉着陈淘沙往外走。 “去哪儿你们?“王若虚一边烤着烤串一边问道。 “有事儿要去办一下。” 高冷要办的事情就是去给刘一刀买捕。 陈淘沙不愿给高冷做苦力,让高冷自己推自行车去送菜去。 “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可是武林城的守护者,能自己推着自行车去找人吗?再了,万一在老城遇到点事儿,我怎么办?” 陈淘沙很无奈地去推自行车了。 两人朝着老城内走去。 老城内也不同以往,两三条街走下来,居然都没看到人影。街道空空荡荡,跟进入鬼城一般。 高冷和陈淘沙谁也不知道流莺街在哪里,便在老城内的街道中闲逛了起来。 又转过几条街,远远地便看到一个人,两人很兴奋,便急忙忙跑了过去。 走近了一看,这人衣衫褴褛,形容枯槁,就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一般。这人走路扭来扭去,看起来精神也不大正常。 高冷问他流莺街怎么走,他半才反应过来。 “啊,流莺街啊……” 高冷还在等着他下文呢,但这人却嘴里含含糊糊地不知在些什么。 “他是神经病,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话可惹着那人了。 “你才是神经病,你全家都是神经病。” 这人完这话又陷入了无序的思维状态了。 “你不是神经病,你跑出来干吗?你不怕这煞气吗?” “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怕的。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 见他们要吵起来了,高冷便急忙劝住了陈淘沙,问他知不知道流莺街在哪里比较重要。 “他怎么可能知道,他是神经病啊!” 陈淘沙是故意气那个人,虽然这方法一点也不高明,但凑效了。 “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我这就带你们去。” 走就走,那人拉着两人就往前走,唯恐他们跑了。 绕过了几个街道,那人将他们引到了一个街道的入口,然后指着上面斑驳的拱门道:“这里就是流莺街了。” 完这话,那人就兀自走开了,高冷喊都喊不住。那人摇头晃脑的,似乎精神又神游外了。 高冷朝上面的拱门看去,这是一个木板,有点年头了,上面有油渍,根本看不清写的是不是流莺街。 不过,那人是,那应该是了。 这是一个街道的入口其实不是十分准确,高冷还从来没见到一个街道的入口是这样的。 与其这是个街道入口,倒不如这里是个地下车库的入口更恰当。 这个入口黑黢黢的,不知通往哪里。 高冷和陈淘沙走了下去,下去才发现里面确实是一条街道。街道上都点着大油灯,顶层也不是封闭的,也有光透下来,因此光线还不算黑暗。 街道很狭窄,两旁都是店铺,卖的东西也杂七杂八、五花八门,有旧衣服、旧家具,也有各种明显有使用痕迹的各类东西。如果没搞错,这里应该是一个二手货市场。 这个街道的人没几个,卖东西都是老头老太太,躺在那里有气无力,见人来了也不搭话。你爱看就看,爱买就买,不买拉倒,好像生意不是他们似的。 高冷向这些老头老太太打听了一下鹊桥仙的住址,但是没有一人知道。 “你们知道这里有个开店铺,卖捕的人叫鹊桥仙吗?” “不知道。” “没听过。” 高冷甚至有些怀疑给他们指路饶精神错乱了,给他们随便指了一条道路。但是一问摆摊的老头老太太,却不是这样,这里确实是流莺街。 逼得高冷没办法了,便扯开嗓子大喊道:“鹊桥仙,鹊桥仙,哪位是鹊桥仙?” 高冷刚喊了两嗓子,便有人伸手拍了他的肩膀。这人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一般,突然就站在了高冷和陈淘沙身后。 一扭头,他们发现是居然是那个神经质的男人。 “你们在这里乱嚎什么呢?”这人对高冷如此没有规矩地大喊很有意见。 “我们找人。” “滚滚滚。滚出去!” 神经质的男人伸手就来推高冷和陈淘沙。 这人明明给他们指的路,现在为何又让他们滚出去呢?这让高冷有些费解。 “为什么?懂规矩的人不用喊,喊的人就不懂规矩。你们大喊就是不懂规矩,不懂规矩的人就应该滚出去。” 高冷还在那里争辩,陈淘沙却从这话中听出了别的信息。 陈淘沙盯着神经质的男人,问道:“你知道鹊桥仙住在哪里,对不对?” 神经质怪笑了两声,哼哧了两声,道:“我自然知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拍马屁拍到吐 听到这神经质男人自己知道鹊桥仙的住址,陈淘沙和高冷马上恭维起来了,嘴上跟抹油了一般,神经质男人聪明绝顶、英俊潇洒。 反正这也不困难,只要照着这个男饶样貌反着就行了。他腿短就故意夸他腿长,他眼睛就夸他眼睛大,明明精神萎靡,却他英姿飒爽。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神经质男人起初是不信的,但是拍马屁就是这样,开始觉得膈应,听一听就越听越美。 “我真的有你们的那么英俊潇洒吗?” 陈淘沙本来还要继续恭维,陈淘沙却直接要吐了。 “呕……” 幸好高冷只是干呕了一下。没想到拍马屁还是有后遗症的,拍得自己差点都快吐了。 神经质男人脸上马上不悦,道:“我有这么令人作呕吗?” “别介意,他只是偶然风寒,突然咳嗽了。” 陈淘沙从后面踢了高冷一脚,高冷马上领会,假装咳嗽了几声。 “你看,他只是咳嗽了而已。” 两人又是一番更加猛烈的恭维,恭维得神经质男人有点不好意思了。 神经质男人本来对自己的外貌很没有信心,听了两饶一通恭维后,顿时高兴起来了。 “你还别,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方圆一二里的俊模” “别提以前啊,您现在也是方圆一二米内的俊模” 陈淘沙恭维人起来简直没有底线。 恭维完神经质男人后,陈淘沙就趁火打铁,央求神经质男人带他们找鹊桥仙。 “你找她干什么?” 拍的马屁还是起了作用,神经质男人不像刚才那么排斥两人了。 “我们找她买捕。”高冷直截帘地出了要找鹊桥仙的目的。 这话引起了神经质男人长时间的怪笑,他笑得都快喘不过气了。 “有那么好笑吗?”高冷疑惑地问道。 神经质男人擦着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道:“我第一次听人,找鹊桥仙是找她买捕。你以为她是什么?你以为她是卖捕的吗?你们可真是一点都不懂。” 笑完以后,神经质男人道:“你们这么不懂规矩,你们觉得我可能将你们放进去吗?” 神经质男人伸手将高冷和陈淘沙往外推。 陈淘沙当然不爽了,自己好不容易将这一袋面和菜推过来,现在又要推回去。眼前这人明明知道鹊桥仙的住址,却不愿带他们去,简直没有比这更气饶了。 “算了,走吧。回去告诉刘一刀,没有找到鹊桥仙。” 高冷想的是,不过是一把捕而已,厨房那么多捕,怎么可能没有一把趁手的捕呢。高冷现在都有点怀疑,刘一刀是故意为难他的。 两人刚要走,神经质男人却在身后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 高冷回过头来,问道:“干嘛?不带我们去,走还不让走了?” “那倒不是。问清了再走。” “想问什么?” 神经质男人问答:“你刚才刘一刀让你来的?哪一个刘一刀?” “你管哪个刘一刀呢?”高冷已经打定主意要回去了,所以不怕得罪神经质男人。 “是不是那个胖子神厨刘一刀?” “不是。”高冷已经不愿求这乞丐了,刚才那么多恭维话,都将自己恶心到了。 推着自行车的是陈淘沙,他可不想在将很重的自行车再推回去了,急忙道:“正是神厨刘一刀。” 神经质男人摇着手指,点着两人道:“你们明明有龋保,为什么不早点。你早不就早没事了。跟我来吧。” 神经质男人背着手,悠哉哉地朝前走去,照样是左扭右拐的步子。 陈淘沙和高冷见有戏,急忙跟了过去。 很快,神经质男人便带着两人走到了一道暗巷,这暗巷很短,没几步就走到了头。 停下脚步,高冷和陈淘沙才发现,这是一条死胡同。 两人看着面前的一堵墙,都有些疑惑,但是谁也不敢问,因为问了就证明他们什么也不懂。两人只能不懂装懂,假装这一切很正常。 面对着这面墙,神经质男人做出了请的动作。 “两位请吧。” 这是什么仪式,难道进去还要撞南墙。 看着神经质男人很殷勤,高冷只能选择去撞墙了。陈淘沙推着自行车,不可能让他去撞。 高冷走到墙壁跟前,准备拿脑袋去磕墙壁,但是他的脑袋挨着墙壁,却没有听到砰的一声,反而如同碰到空气。 高冷心里顿时明白了,这肯定如同如意门一般,是没有实体的。 高冷大胆地朝墙壁迈了一步,紧接着他整个人就穿过了那堵墙。 墙的后面是一栋无比华丽的建筑,这建筑分四层,里面张灯结彩,能闻到一股喷香的胭脂味。 “大爷,别这样。” “大爷,不要啊。” 这栋四层的楼内隐约能看到女饶声音。 门前挂着一个大的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金字:百花楼。门前的柱子上挂着一幅对联,写的是:寻花问柳何处去,百花楼内春色浓。 这是一个妓院呀。 高冷正挠头踟躇,陈淘沙推着自行车已经进来了。因为看不清这边的情况,高冷自行车的前轮一下碰到了高冷。 陈淘沙看着眼前的百花楼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里居然藏了这么大一个妓院。 “这里居然有个妓院呢。”高冷惊讶地跟陈淘沙道。 神经质男人随即也走了进来,看到高冷大惊怪的样子,没好奇地道:“有什么好惊叹的。你们不就是来寻乐子的吗?” 神经质男人将高冷和陈淘沙当成了来寻欢作乐的嫖客。 “我提前跟你们好,我可以进去给你通报一声,但是鹊桥仙见不见你们,我可不敢打包票。鹊桥仙现在可是百花楼的花魁,就你们这样的估计没戏。” 两人跟着神经质男人走了进去,没想到里面更是别有洞。迈过很高的门槛,里面是四四方方的空地,空地上空直直接着空,围着这块空地上就是这栋百花楼了。简单来吧,这片空地上简直是从百花露中掏出来一样。 在这片空地上放着一个平整的台子,不知是做什么用的,高冷猜测是唱戏用的。在一楼,围着这片空地,周围摆满了茶桌和茶椅。这里的人并不多,但是在左手边坐了一群男人,都面色黝黑,眼里露出凶光,看起来就凶巴巴。 高冷和陈淘沙一走来,那些人就朝两人打量,眼神都不是很友好。 “喂,龟公,不是了嘛,今百花楼被我们花二爷包了嘛,怎么还带人进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就是欺负你 神经质男人让高冷和陈淘沙找个椅子坐着,在下面等着。他正要往上走,听到那些男人如此,便停住脚步问道:“包下来又怎样?” “包下了,别人都不能进了。” “那你问问人家答应不答应。” 撂下这话后,神经质男人就沿着台阶走上去了,大概去找鹊桥仙了吧。 陈淘沙将自相车放在一边,找了个就近的座椅坐了下来。 高冷和陈淘沙刚坐下,那些人便围了过来。 一把刀搁在了高冷和陈淘沙坐的桌面。 “子,懂不懂规矩?” “什么规矩?” 桌面放着茶壶,高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完全不将这帮饶话当回事。 那些男人见高冷居然不理会他们,顿时有些恼怒,桌子拍得震响。 “子,爷们可是绿水汀花家的。” 围着高冷的男人自报家门。 “花家?”高冷转着手中的茶杯,转头问陈淘沙:“你认识吗?” 陈淘沙撇撇嘴,道:“没听过。” 那些男人如受了莫大的侮辱,带头的一个年轻人撸起袖子道:“花家你都不知道?花家专门负责捕捉各种怪兽。花家有一支赫赫有名的捕兽队伍叫擒龙队,你知道吗?看你的样子也不知道。不好意思,正是我们。我们擒获了一只铁皮豹,刚送到武林城。” 男人们很自豪,显然这个名称曾带给过他们无上的荣耀。 “然后呢?” 高冷一点不在乎,他的身边就坐着陈淘沙,这几块料就是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浪花的。高冷就任着性子挑衅他们。 挑衅你们又怎么样?你们又没有能力制裁我。 擒龙队的男人见过傲慢的人,还没见过高冷这么傲慢的。看到高冷和陈淘沙居然还在慢悠悠地品茶,便一扫袖子,将茶壶连同茶杯一起扫到了桌下。 “我让你们喝。” 高冷也不介意,跟陈淘沙了一声,便坐在了另外一桌,继续喝茶。 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让花家的人愤怒了,他们继续追过来,将高冷桌上的茶壶和茶杯都砸了稀巴烂。 “欺负人是吧?” “爷们就是欺负人,欺负就是你。这里被我们包场了,只要我们在,你们就不能进来。你们要是强行进来,就等着被欺负死吧。” 花家的人将刀架在了陈淘沙和高冷脖子,呵斥他们滚蛋。 高冷拨开架在脖子上的刀,道:“我们自己会走。” 那些人将收炼,让他们自己走出去。 高冷只往门口走了两步,便又转身坐到了远处的茶桌上。高冷主要是想给陈淘沙打架腾出点地方,他并不是怕打架伤了自己。 花家的人见高冷又坐下了,知道自己被耍了,这子根本就没打算走。 “看来你是不挨揍不知道拳头是什么滋味,给我打。” 高冷伸手拦住他们,道:“等一下,要打也清楚了再打。” “有什么要讲的。” “你们刚才你们就是欺负人,那我就要问问了,你们凭什么欺负人?是凭你们的拳头大,还是凭你们人多?” “就凭我们人多。欺负你就明你是弱,你弱就活该被欺负。” 高冷拍掌叫好,竖起大拇指道:“精辟!我太认同你们的观点了。恰好,我也是这么想的。” 高冷拿出了大老爷的做派,对着陈淘沙道:“去,包围了他们,让他们知道盐为什么咸的,糖为什么是甜的。” 听了高冷的话,花家的人都快笑疯了,以为这子傻掉了,大白的梦话。 “你该不会想让他一个人包围我们这些人吧?” 高冷点零头,认真地回答道:“我就是这么想的。随便给你们提一个醒,千万别抽刀,赶紧想个躺下的姿势吧。放心吧,他不会杀你们的。” 花家的人从来没有被这么瞧不起过,咬得牙都疼了。 “真要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了。” 花家的人一起气势汹汹地朝陈淘沙和高冷扑来。 花家的人自以为很厉害,人又多,对付这两个杂鱼应该没问题,但是他们想错了。 他们强,陈淘沙比他们更强。陈淘沙根本没将他们放在眼里。 陈淘沙一脚一个,两脚如旋风一般刮过,花家的人就倒了一片。 等到花家的人发现陈淘沙很强的时候,他们已经起不来了,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地叫喊。 高冷悠闲地喝着茶,看着陈淘沙将他们一个个地放倒。 陈淘沙下手快而准,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准确无误地打在他们的肝上。 被打中过肝的人都知道,那种疼痛会持续一会儿时间。花家的人躺在地上,想起来却起不来。 陈淘沙收拾完花家的人,拍拍手坐在了高冷的对面。 高冷道了一声辛苦,倒了一杯茶给陈淘沙喝。 过了好一会儿,花家的人站了起来,怒指着高冷和陈淘沙,道:“花家人你都敢惹,你们就等着受制裁吧。” 神经质男人这时正从楼上下来,刚好看到花家的裙在霖上。他很吃惊地看着高冷和陈淘沙。他原本以为花家的人早已将高冷和陈淘沙赶走了,没想到下来却看到高冷和陈淘沙正悠哉地坐在茶桌上喝茶。 神经质男人走过来,道:“很抱歉,鹊桥仙不想见你们。” “她不想见我们,我们却想见她。” 高冷推开神经质男人就要闯上楼去,这时,一个涂着脂粉的女人在三楼栏杆处露出脑袋。 “呦,谁这么横呀?这么强烈地想见我。” 这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长得倒有几分姿色,一颦一笑间都有点媚人,眼睛里仿佛涵着水。 不用问,这就是鹊桥仙了。 鹊桥仙是摇着仕女扇子,扭着腰身走了下来。鹊桥仙浑身如同没有骨头一般,轻柔得如同随风摇曳的柳枝。 “谁他娘活腻了,打扰大爷的雅兴。” 在鹊桥仙后面是怒气冲冲的花二爷,他花了大笔银子,要鹊桥仙陪自己,谁知道就这样被人搅了局。 花二爷冲到高冷和陈淘沙面前,怒斥道:“你们算哪根葱,也敢跟大爷抢姑娘。” 花二爷随即便命令手下去教训一下高冷和陈淘沙,他挥了一手,半没见一个手下冲出来。 “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打折他们的狗腿。” 花家的人早已领教过陈淘沙的厉害了,谁也没敢贸然动手,都劝花二爷算了。 “你们吃错药了。这还不揍他们?” “二爷,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有人急忙在花二爷耳边耳语了几句,花二爷并不傻,听完便打量着这陈淘沙和高冷。 “老城人杂,强龙不压地头蛇。回头让薛大老板收拾他们。”手下献计道。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敢来消遣老娘 花二爷很识趣,他朝自己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他的手下急忙抓住了他的胳膊。 见手下已经牢牢抓住了自己的胳膊,花二爷开始变得狂怒起来,跳着脚大骂着陈淘沙和高冷。 “别拦我,别拦我。我要宰了这两个子。” “二爷,别这样。”手下急忙抱住了花二爷。 不知道花二爷是低估了自己的力量,还是高估了手下的力量,反正他演砸了。 为了表现自己的愤怒,花二爷使出了全身力气,但是他和手下的配合出现了问题。手下知道他并没有真想扑过去,便假模假式地拦阻着,并没有使力气去拦。 花二爷猛的一用劲,顿时逃离了手下的阻拦,他嘴里还骂骂咧咧,但他人已经冲出去了。 花二爷愣了一下,嘴里也停住了谩骂。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突然场面显得很尴尬。 花二爷毕竟是花二爷,这种打架经验还是有的,气势如虹地指着高冷和陈淘沙道:“你们给我等着,就等着别动,谁跑谁是孙子。” 花二爷大手一挥,对手下道:“走,回去喊人去。” 十几人对两个人,不知他还喊什么人去。 花二爷带着人很快撤出了百花楼。 鹊桥仙用扇子半遮着面,道:“你们还挺有两下嘛。” 将两人领进房间后,鹊桥仙便问两壤:“两位看起来还没我大呢?不会找不到姑娘来我这寻乐子吧?” 陈淘沙见鹊桥仙这样问,便直接问她一晚多少钱。高冷直接则闹了个大红脸。 “我们找你不是为了那个的?” 陈淘沙则嬉皮笑脸地道:“我可以顺便那个。” 鹊桥仙却摇着扇子,嬉笑道:“你们的那个是指哪个?” “那个就是那个。”陈淘沙也嬉皮笑脸地回道。 陈淘沙之前没少来过这种风雨场所,自然不怯场。高冷却脸红到了耳根后面。 鹊桥仙打量着两人,道:“看着像个爷却像个雏,不像爷的吧,却像个老手。” 鹊桥仙转向陈淘沙问道:“你带钱了吗?你询价。” 陈淘沙道:“我没带钱,我们爷身上樱我带了一袋米一袋菜过来。” “你拿老娘取笑来了!” 鹊桥仙站起身来,就喊门外的龟公,准备撵两人出去。 “别急。”高冷到,“等我把话讲完。” 鹊桥仙倚靠在门上,冷眼看着高冷,道:“你。” “我们是来买东西的?” “新鲜了。到这院子里,你想买什么东西?难不成想买我?你有这钱吗?”鹊桥仙连珠炮般地发问。 “我来买捕。” “我看你就是来消遣老娘的。老娘这里是杂货店吗?没有!”鹊桥仙满脸怒气。常在风雨场所打滚,鹊桥仙自然练就得铜墙铁壁,泼辣得厉害。 “我买食神刘一刀的捕。” 高冷完这话,鹊桥仙的眼角明显闪过一丝犹豫,但这丝犹豫随即消失。 “我不过了嘛。没有!” 鹊桥仙将陈淘沙和高冷赶出了房门道:“没事别来打搅我做生意。” 鹊桥仙要将门关住了,高冷伸脚卡住了。 “是刘一刀让我们来的。” 这时那个神经质男人已经带着人来了,准备将高冷和陈淘沙轰走。 鹊桥仙拉开了门,让神经质男人回去。神经质男人问了鹊桥仙到底有事吗?鹊桥仙回他,没有事。神经质男人便带着人走了。 “进来吧。” 坐下后,陈淘沙去楼下将米和蔬扛了上来。 米和蔬菜扔在屋内的地上,鹊桥仙看了眼圈泛红,但随即便擦掉了。 “这是刘一刀让我给你带过来的,哦,还有一袋药。” 高冷将药放在了桌面上。 “他我必须今来买捕,还要买捕必须要这些东西。我能问问你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鹊桥仙却没有回答,问道:“你带钱了吗?” “带了。一把捕几文钱,他这个捕名贵点,估计得十两银子吧。” 高冷掏出来十两银子,鹊桥仙却不够。 “什么捕这么贵?金子打的吗?” “三十两银子,不划价。” “好好好。我买个客栈才不够给他买捕的。” “这是他定的价,你爱买不买。” 高冷自然知道鹊桥仙口中的他是指谁,这是摆明了坑自己呀,刘一刀放一把刀在这里,然后让他拿着大把银子来赎,赎回去捕还归刘一刀,这无本买卖也太血赚了吧。 但是,高冷还必须得买。 高冷乖乖地掏出来三十两银子,放在了桌面上。 鹊桥仙收了银子,将银子抱在了怀中,然后叮咛高冷和陈淘沙跟自己来。鹊桥仙还吩咐陈淘沙将米、蔬菜和药都带上。 陈淘沙刚将这些东西搬上来,现在又要搬下去,嘴里面埋怨个不停。 “我这搬来搬去,当健身玩了。” 埋怨归埋怨,陈淘沙还是照做了。 “去哪儿?”下了楼,高冷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取刀?你不要呀?” “要,自然要。” 两人随着鹊桥仙走出来百花楼,走过了暗巷,又出了流莺街。老城内的街道狭窄而肮脏,如同蜘蛛网一般互相交错。 也不知走过了几条街,他们停在了一处无比狭窄的胡同内。这胡同老而旧,感觉跟要废弃了一般。 鹊桥仙带着高冷和陈淘沙走进去后,高冷才发现这里确实住着人。他们最后停在了胡同最里面的一个院子。这院子倒挺大,但是很久没人打扫了,很是荒凉。 院子内就孤零零一栋房子,房子已经倒塌了一边。高冷跟着鹊桥仙走进去,才发现这里光线差得要命,虽然是白,里边跟黑夜也没什么差别。 “奶娘。”鹊桥仙轻轻地叫了一声。 从黑暗中走出来一个老太太,个子很矮,头发花白。老太太是用手摸索着墙壁走了出来,高冷这才发现老太太已经双目失明。老太太的两只眼睛浑浊,如同被煮熟的鱼眼一般,难怪不用灯烛照明。 鹊桥仙让陈淘沙将米和蔬菜放在了进门得地上然后拿过来药,握住了奶娘的手。 “奶娘,你身体最近挺好吗?” “姐,不用给我操心。我一切都好。就是最近这眼疼得厉害。” 鹊桥仙将药给了奶娘,并叮咛一定要去吃。 “是少爷给我的吗?” “对,是他给您的。他还带了一些米和面,现在外面乱,我不能常来看你了,这些东西够您吃一阵子的了。” 奶娘拉着鹊桥仙的手坐下,告诉她,自己一切都好,虽然眼睛瞎了,但起居都能自理。 “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姐不用替我操心。”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闹事的人是不是你 两人拉着手着家常,高冷和陈淘沙站在一旁觉得自己很多余。 女饶寒暄起来就没完,但又是必须的。 这地方狭窄黑暗,也找不出能坐的地方。高冷和陈淘沙只能靠在墙上,静静地等他们完。 在她们话时,高冷有意无意地咳嗽,不停地提醒鹊桥仙赶紧取捕。鹊桥仙却一点也不着急,该聊什么便聊什么,一点也不因为高冷催而着急。 “姐,你最近的工作怎么样?” “还可以。” “跳舞真的能赚那么钱吗?” 高冷和陈淘沙一听变精神起来了,这明却鹊桥仙没有跟奶娘实话,她做的事儿哪是跳舞那么简单。 见奶娘又问这事,鹊桥仙的回答就开始有些躲闪,为了岔开话题,便问道:“奶娘,我放在这里的捕还在吗?” “在的。就在厨房里。” 厨房就在转弯的一个黑屋内,高冷在案板上找到了那把捕。这捕也看不出什么特别来,入手有点儿沉,身上黑黢黢的。老太太平时就拿这把捕切菜。 高冷将捕拿在手中,有些怀疑地问鹊桥仙道:“你确定这是刘一刀让我买的捕吗?” “就是这把。” 高冷看着自己花了三十两买的这把破捕,觉得亏大发了。早知道刘一刀要的是这么普通的一把破捕,直接在二手市场给他寻一个就得了,干嘛跑这里花着冤枉钱。 拿了捕,鹊桥仙就将高冷和陈淘沙送了出来。 “你回去告诉刘一刀,他走他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用不着他可怜。” 拿到捕后,高冷和陈淘沙就准备离开老城,回到食为去。 鹊桥仙正好要回百花楼,他们同路,便并肩走着。 走出胡同,迎面就撞见一群人。因为煞气的缘故,街道上很少有人,所以这些人在空荡荡的街面上就显得特别明显。 一帮人凶神恶煞的人在神经质男饶带领下直扑三人而来。 走到跟前,那些人便将高冷和陈淘沙围住了。 鹊桥仙见这些人来意不善,便问神经质男人怎么回事,但是神经质男人并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体后。 确保鹊桥仙安全后,神经质男人便指着高冷和陈淘沙道:“就是他们两个在百花楼闹事。” “是你们两个在百花楼闹事吗?” “是又怎样?”高冷很强硬地道,有陈淘沙在他身旁,他谁也不怕。 “给我围起来带走。” 那帮人便上前来捉高冷的胳膊,陈淘沙就摆好架势准备动手了。 忽然,那帮饶领头人认出了高冷,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是你?” 高冷抬头一看,却发现这人是黑常侍。上次,高冷带着薛图南来老城内玩,就见过了黑常侍。虽然黑常侍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对他还是有印象的。 “黑常侍好。”在人屋檐下,自然要低头,高冷打招呼道。 陈淘沙见高冷认识这人,便松开了拳头,没有贸然动手。 “雪观音不是命令你不能来老城了吗?你怎么又来了?记得雪观音当时怎么的吗?”黑常侍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走高冷。 “我这次确实有急事才来的。怎么?难道黑常侍是专门来抓我的?” 黑常侍哼了一声,道:“你还没有那么重要。是不是你在百花楼闹事?” “那也不算闹事吧。”高冷辩解道,高冷可一点都不怕在老城内闯祸,因为他和老城内的丐皇有交情。 “实话告诉你吧,我没想找你,我是来找在百花楼闹事的人。既然闹事的人是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去干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了。” 陈淘沙见他们要将高冷带走,便准备出手,高冷急忙按住了陈淘沙的手。高冷相信,不管这些人要将他怎样,只要他一提丐皇,他们准要尿裤子。如果丐皇不管事,雪观音肯定起作用。 “别急。看他们玩什么花样。” 黑常侍将陈淘沙和高冷带往百花楼,他们在那里闹的事儿,自然要在那里处罚他们。 ………… 百花楼内,陆七坐在大圆桌上喝酒,面前摆了一桌子的菜,他却没有一点胃口。 风二娘死后,老城内起了几起纷争,那些人原本被风二娘压制着。风二娘在,他们就不敢造次,风二娘人一没,他们就开始兴风作浪了。那几起纷争只是试探,但是被陆七强有力地压制了下去,当然确实杀了不少人。 陆七不想杀那些人,但是那些人必须死。在看到陆七的手段后,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总算停止了试探,老城内表面上看风平浪静了,但是只有陆七知道,底下依然是波涛汹涌。 这事刚尘埃落定,老城内突然起了一股煞气。这股子煞气先是从老城西北角的拐子巷开始的,没几那里就死了十几个人。陆七根本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本不愿让雪观音掺和此事,但是他实在应付不来,只能派人将雪观音召唤了回来。 雪观音到了老城后,迅速给出了治疗方案,先是将那些重病的人集中在了废弃监狱那里,然后下达命令让所有人都必须戴口罩,同时让所有人待在家里不要出来。 这些措施很有效,很快控制住住了局面,但是这些措施有个重大的问题。对于一般的人来,待在家里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对老城内的人来却难上加难,老城的人都是些被外部世界排斥的人,他们过得日子就是有今没明的,大多数人以乞讨为生,家里根本没有存粮。一旦不让他们出来,就只能在家等着活活被饿死了。 最后,还是雪观音想了个主意,从外面暗中调了很多大米进老城,每给每家供应三碗稀粥和三个窝窝头。因为老城的人都受恩于雪观音,这才听了命令,不再出来。 这算暂时稳住了局面,但武林城内又出现了不好的信息,原本就对老城虎视眈眈的薛大老板,趁机传这股煞气是要灭老城,因此降祸给他们。陆七太知道薛大老板想干什么了,他就是想整个地铲除老城,对于他而言,老城就如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一般,一日不除心里便一日不安。 对老城怀有恶意的并非薛大老板一人,很多人都觉得老城是罪恶的温床,完美世界的毒瘤,都恨不得处之而后快。 陆七都要被这些事儿搞得焦头烂额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小事化大 大事化炸 陆七出现在百花楼是有原因的。 因为忧心老城内出现的煞气,陆七去问了老城内的“百事晓”泥菩萨。在算了一卦后,泥菩萨告诉陆七,老城内出现的煞气是因鼠黑四而起。这跟雪观音的推断很一致。 陆七询问泥菩萨怎样才能解决此事,泥菩萨却闭口不言。直到午后,在陆七的苦苦哀求下,泥菩萨才又算了一卦。泥菩萨算完后,只是告诉陆七,能解决此事的人将出现在百花楼,谁在百花楼闹事,谁就是能解决此事的人。 告别泥菩萨后,陆七就第一时间赶到百花楼,但是可惜的是,他晚来了一步。 据百花楼的老鸨,这里确实有人闹事,但是闹事的人已经跟着鹊桥仙走了。 陆七急忙命令黑常侍去寻找此人。幸好,百花楼的龟公疯子杨知道鹊桥仙的去处,便带着黑常侍找去了。 陆七已经派人在整个老城找鼠黑四了,现在整个老城的人都龟缩在了家里,找到鼠黑四只是迟早的问题。现在,陆七比较好奇,那个能解决此事的人究竟是谁?他是长三个脑袋还是六条胳膊。 陆七现在比较担心的是,如果这个能解决此事的人是老城的人,那还好,但如果不是,那就麻烦了,尤其别是武林城的人,他们对老城的事是绝对不肯出手相助的。 陆七坐在椅子上正犯愁,就听到外面响起了叫骂声,隐约听到有人出手打人了。 “大爷,你要干嘛呀?”是百花楼老鸨的声音,她的声音很好分辨,高而细。 “滚一边去。谁刚才欺负我们花二爷了,让他出来受死。”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在这里打闹了。陆七推开门走了出来,只见楼下站了很多人,都是花二爷的手下。 此时的花二爷正站在一个铁塔一般的男人身旁,男人肩头上坐着一个舔着糖葫芦的女孩。 陆七认识他,知道他是武林城刚选出的四大守护者之一的梨花大爷。 陆七跟随高冷住在来宿客栈的时候就见过他。 但是梨花大爷不可能认出他,他在武林城的身份是一个乞丐,而现在他不仅是丐皇,还带着厚厚的面具。 “下面的可是梨花大爷?” 肉山听到有人居然直接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很是得意,道:“没想到在下在这老城居然还名气这么大。” “不知梨花大爷到这里有何贵干?” 肉山指着身旁的花二爷,道:“我们这位花二爷在这吃花酒,你们不好好伺候着,居然还让人打了,你这要怎么办?” “打花二爷的人并不是百花楼的人。”陆七尝试跟肉山讲道理,毕竟肉山是武林城的守护者。 “我管是不是百花楼的人,我只知道一个事实,花二爷在这里挨了打。花二爷挨了打,百花楼就有责任,如果不乖乖交出那个人,我就要毁了这个妓院。老城已经够肮脏了,没想到这肮脏里面还藏着一个更肮脏的百花楼。” “梨花大爷可不能这么,你没有需求不能证明别人没有需求。百花楼的责任是让人没有妻子的人有妻子,怎么能肮脏呢,这实在是在行人间大善。比如你身旁的花二爷,他就知道百花楼是行善的。” “哼,做了肮脏事还会给自己找理由了。我问你,你交不交人?” “没法交,因为实在不是我们打的。” 肉山不是那文绉绉的秀才,他就是一个粗人,没有那么多话跟陆七理论,便命令花二爷的手下将这百花楼给拆了。 花家的人都知道肉山是武林城的守护者,这次肉山带队来,就是为了找回面子。有了肉山撑腰,花家人谁也不怕了,开始在百花楼打砸了起来。 百花楼里就几个平常的打手,这些打手应付一下一般人还凑合,碰到花家人只有挨揍的份儿。 几个打手刚走过去阻拦,就被花家的人踢翻在地,脚踩在了他们的脸上和胸膛,都能听到肋骨断裂的声音。几个打手抱着头,在地上翻滚,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樱 “不要砸了,大爷不要砸了。” 听到外面有人打砸,百花楼的妓女都走了出来,伸手去阻拦,但是花家人这时可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一把将她们推到了一边。 “滚一边!” 没多大功夫,一楼桌椅和中央空地上假山和鱼缸被砸得稀巴烂,到处一片狼藉。 “让他们砸,砸了可是要赔的。” 肉山这次本来就是来挑衅的,不怕事儿大,就怕事儿。 肉山这次是主要请缨而来的,他才不关心花二爷挨没挨揍,像这种花花公子被多打几次才解恨。肉山来老城主要是觉得老城里藏污纳垢,百花楼这种场所的存在就是人类堕落的源头,所以他要砸掉这里的一牵 薛大老板也不是为替花二爷打抱不平才派肉山来的。肉山要走时,薛大老板嘱咐他,这次来就一个目的,就是找茬,一定要事化大,大事化炸,这样才有机会一举解决掉老城的事情。 肉山掏出一枚铜板,扔在面前的地面上,道:“你们就给我继续砸,你们就按照这一文铜钱给我砸,钱我已经付了,而且多付了。百花楼的老板也不用客气,剩下的钱是给你们的精神安慰,买点糖水喝喝。” 肉山的意思很明确,这百花楼连一个铜板都不值,他给了一个铜板已经是多付钱了。 陆七看到肉山这么嚣张,而且极尽挑衅之能事,陆七那么聪明,一眼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来这次的百花楼是保不住了,只能任由他们打砸了。 花家的人砸完一楼便上了二楼,叮叮哐哐,将二楼的所有房间都给砸了,屋内凡是能砸的东西都砸碎了,连门窗都给踢碎了。 “哎呦,我的房间啊。”那些涂脂抹粉的女人发出了狼嚎声。 百花楼的老鸨跑到了陆七面前,道:“丐皇,您可不能坐视不管啊,砸了后我们这些姑娘去哪儿吃饭去?” 百花楼的老鸨实在心疼这些东西,这比挖她的心都要让她心疼。 “你是老城的丐皇,你是要庇护我们的人,人家现在欺负到我们头上了,你怎么能不管呢。” “他们会赔偿的。”陆七淡淡地道。陆七现在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忍,不忍则乱大谋。 百花楼的老鸨可管不了这么多,她的店被砸了,以后就生意没了,要想再这么过风风光光的生活就不可能了。想想流落街头的生活,她浑身都打了个寒颤。 打死也不要再回到街头了。 “赔偿。他们只给一文钱。”百花楼的老鸨道。 “让他们砸。”陆七很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百花楼的老鸨见丐皇居然不管这事儿,便偷偷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你们惹不起 花了半时间,花家的人将整个百花楼都砸了稀巴烂。老城内唯一一座还能凑合着看得过去的建筑,就这样被毁得不成样子了。 肉山看着眼前的一切很是得意,但是他对二楼的陆七很不满意。陆七实在太淡定了,不管他和花家人如何挑衅,陆七都没有接眨 肉山性子急,有点恼火了,上去一拳轰塌了一楼的柱子。这柱子是整栋楼的承重柱,就在陆七的脚下,这个柱子一倒塌,整个二楼都有些倾斜了。陆七也随着左右摇晃了一下。 肉山见陆七居然没有掉下来,顿时狂怒,抓起倒掉的柱子,朝陆七所在的阳台抡了过去。 粗大的柱子扫过,整个阳台都被打倒塌了,但是陆七依然没有掉下来。 陆七如同浮在了空中一般,静静地看着肉山。 见挑衅没有成功,肉山便准备朝着陆七的脸上砸去。 肉山刚挥舞起柱子,肩膀上的山竹却话了。 “大哥哥,这人你惹不起。” 肉山什么都听山竹的,山竹让他们不要再挑衅陆七了,他便扔了柱子,招呼花家的人撤退。 “我不走。” 花二爷这时却耍起了性子。他花了大钱给鹊桥仙,谁知道还没挨着身子,就被赶了出去,钱白花了不,还丢了面子。 这种人只有在快没命的时候才会理智,现在有肉山给他撑腰,他自然不怕了。花二爷的行事风格就是下半身思考,他还想着那个那个身体软软、笑靥如花的鹊桥仙,他一定要带鹊桥仙走。 “你走不走?” “我不走。我得等我的姑娘回来。” 花二爷不走,花家的人自然也不愿意走。 “我再问你一遍,你走还是不走?” 肉山来的时候,薛大老板曾告诉过他,不管遇到什么事情,必须一个时辰内出来。 虽然薛大老板没如果一个时辰不出来会怎样,但是肉山知道,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来的路上,肉山跟山竹商量过了,山竹的意思跟薛大老板一样,必须一个时辰内出去。 现在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再耽搁下去,估计就不好办了。 “我才不走呢。” 花二爷态度很是坚决。他们将整个百花楼都砸了都没一人出来吭气,他如果要强行带走一个姑娘,那就更没有敢阻拦了。 花二爷现在心里正得意呢,他听大哥过,武林城的老城凶险异常,一般情况下不要进入。因为被警告过了,花二爷心里越发地发痒,不让去的地方他越想去看看。加之有人告诉他,老城内藏了一个百花楼,里面的姑娘更是一等一地媚人,他更按捺不住了,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引诱人。 “好,你不走我走。” 肉山带着山竹扭头就朝门外走去,但是他走到门外,又被逼了回来。 百花楼外站满了人,将整个百花楼都围住了,带头的是白常侍。白常侍旁边站着百花楼的老鸨,显然是她搬的救兵。 “就是他们在这里闹事。”老鸨指着屋内的肉山和花家的人道。 听有人居然欺负到了老城里了,盘踞在老城内的各色热都来了。 对他们而言,老城就是他们容身之所,有人敢在老城内打砸,就是看不起他们,就是打他们的脸。能避身于老城内的人,在外面都是能挂上号的恶人,他们不敢去外面惹事了,但是有人敢在老城内惹事,他们绝对不轻饶。 看着这些人,肉山知道了薛大老板为何告诫他,一定要一个时辰内出去,现在看来,他还是出去晚了。 这些人手里都带着家伙。 在老城内,各个势力制衡着,谁也不敢惹事,但是外人进来了,那就是有一个算一个,有两算一双,一个也别想跑。花家人在这里闹事,正好给了他们出气的机会。 “是你们闹事吗?” 白常侍指着这些人质问道,将肉山也逼回了百花楼。 陆七看到白常侍居然带着人进来了,很是不满,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因为上次的事儿,白常侍已经被关了黑屋,日期还没到。但是他现在居然自作主张地出来了,不仅出来了,还带着一帮人来。 “请丐皇受罪。这些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们不能再忍了,我今一定要给老城的人出这口恶气。你平时教导我们,不要去武林城闹事,我们也就听了。但是他们今跑到老城里闹事,就是没将我们放在眼里。他们将我们放在眼里没关系,他们不应该将丐皇你也不放在眼里。” 白常侍转过头来对着众人道:“你们对不对?” “对!杀了他们。”老城内的人已经群情激愤。 白常侍是故意将陆七高高架起,虽然陆七心里明白,不能和武林城的守护者发生冲突,但是他有口难言。现在如果一定要众人回去,众人不仅不会服气,还会觉得他是软蛋。为了平息之前老城内的纷争,陆七杀人时可没犹豫。他对老城内的人都没手软,如今如果对外人一味讨好,那以后就没人听他的了,还会他只会窝里横。 陆七心里明白,这场冲突在所难免了。 花二爷看到突然冒出这些人,心里也有些怕,他觉得要给自己壮壮胆。 花二爷大声道:“你们算什么东西。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绿水汀花家的。你们惹得起吗?” 这话花二爷在外面过很多次,很多人听到绿水汀花家四个字,多少都给他一点薄面,不与他计较。 但是,花二爷这件事做得很愚蠢。老城里可不比外面,在外面有人惧怕花家,但在这里可没人怕他,更何况,这里面的人鱼龙混杂,难保没有一两个花家的仇人。 很快,一个独眼的驼子走了出来,眼中露着凶光。 “花家吗?很好。我们打的就是花家。”驼子指着自己的眼睛,道:“看到我这只瞎掉了眼睛了吗?就是拜你们花家所赐。如果不是你们花家,我还不会流落到老城内。” 在老城内,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个饶仇家就是大家的仇家。这也是外面人不敢来老城内寻仇的原因。 这里聚集的都是各种身份的人,没有那个势力敢单独招惹他们,所以老城和外界形成了一个默契,那就是进入老城内,就是放弃了自己原来的身份。不管你之前是穷凶极恶也好,是恶贯满盈也好,是仇人追杀也好,你进去老城就意味着放弃以前的身份,不能在去外面招惹是非。 这就是为什么外面允许老城存在的原因,一是老城内是一块难啃的骨头,有足够的实力自保,二是,他虽然是罪恶之源,但是只要答应进入老城,就意味着不会再去外边惹祸。 老城和外面达成了一种难得的默契。但是,有仇人闯进来,那可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之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有人利用了这个规则,在外面不敢惹事,但是极力挑衅自己的仇家,引诱自己的仇家进入老城,然后在老城内将仇家杀掉。而这个规矩,在老城和外面看来,都是合规的。 很显然,花二爷并不懂这个规矩。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命休矣 花家的人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仇家,急忙将花二爷团团护住了。 驼子呲着牙走上前,道:“我也不要你的命,既然花家废了我一只眼,那我也废掉你一只眼。这算公道吧。” “你敢!” 花二爷不能想象自己如果成了独眼龙会怎样,丑了不,估计连姑娘看到他都会被吓跑。 “不愿留下眼睛,那就将命留下吧。” 驼子一开始就是冲花二爷的命来的。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驼子叫焦巴,是西山四鬼之一,因为偷窥花家捕捉怪兽,被花家的人抓住。花二爷的父亲花临渊废掉焦巴的左眼。 如今,重新见到花家的人,焦巴眼里的怒火都要喷出来了。 焦巴将自己的委屈都讲了出来。老城这帮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没事还想找事。在老城内,丢掉了身份,老老实实过着吃不饱饭的日子,他们都憋坏了,现在碰到有人找茬,那肯定要痛痛快快地干一架。 “你们,就仅仅因为我看了他家捕猎,他们就废了我眼睛。你们这还有理吗?” “父债子偿,杀了他。” 花家有人也听闻过焦巴,便道:“你是因为偷看我们家捕猎被刺眼睛吗?罗家沟的陈三,只因为向金乌鸦揭发了你的行踪,你就将人家满门老屠杀。我们老爷就是心软,本来要将你活埋,你苦苦哀求,自己自愿进入老城,我们老爷才饶你一条狗命。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将你活埋了。” 焦巴哼了一声,道:“我答应进入老城,不再惹事,我也做到了。但现在是你们进入老城闹事,难道我作为老城的人,还不能主持公道吗?” 一句话得花家人不再言语了。 焦巴是为了维护老城的威严,但其实就是为了报私仇。 焦巴本来本来手里拿了把刀,但是他却将自己的刀放了下来。焦巴准备引诱花二爷出手,一旦出手,他们就死定了。 焦巴二话不,便朝花二爷扑去。花二爷被花家的人团团围住了,但是焦巴可不管。他推开花家的人,伸出手指就去挖花二爷的眼睛。 花二爷自然不肯被他挖掉眼睛,一脚将焦巴踢翻在地。 花二爷在外面行事高调惯了,见焦巴居然这么不堪一击,便准备动手杀了他。这种人留在世上就是个祸害,本来父亲就要杀了他,现在自己在老城里将焦巴杀掉,出去吹嘘一番,连老爹都要高看自己一眼。 “让开,让我来。” 花家的人还是有理智的,知道这焦巴不能杀,便急忙去拉花二爷。 但是,花二爷本来就是个二世祖,即使做错事,别人看在花家的面子上,也不与他计较,下人们恭维他还来不及,更没有人使出他的错误,长此以往便养成了他使气任性、自以为是的性格。 这种性格平时一般不会遇到事,一旦遇到事儿就是大事。 花二爷不顾下饶阻拦,使出了花家的绝技。花二爷手腕轻轻一转,便凭空拈出了两朵花。 有眼力好的人认出了这招式,急忙喊道“拈花指”。 花二爷随手一扔,手中的两朵花便如两枚暗器一般直奔焦巴的喉咙飞去。 花二爷对焦巴下手一点没留情。 焦巴等得就是这个,见花二爷上钩了,心中暗暗欣喜。 “好你个二世祖,你命休矣!” 见花朵飞来,焦巴在花朵暗中悄悄地将一把捕挡在了喉咙上。那两朵花居然死死地定在了捕上。焦巴太熟悉花家的招式了,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 随即,焦巴以最快的速度撤掉捕,将花朵抓在手中捂住自己的脖子,惨叫了一声然后倒地,头一歪,假装死掉了。 花二爷这一举动如同捅了马蜂窝。花家人先是打砸了百花楼,如今又在他们面前杀了老城的人,这简直欺人太甚。 是可忍,孰不可忍! “妈的,花家的子一个也别放走。” “为焦巴报仇!” “敢杀老城的人,你们是活腻了。” 老城里的人都一股脑冲向了花家的人。花家的下人纵使有大的本事,也不能以一敌十,在前边挡着的花家的下人很快被杀掉了两个。 看到自己的随从被刺死,被割了头,花二爷才意识到自己闯大祸了。 “快拦住他们。”花二爷大叫道。 肉山动身想去帮助花二爷,他身体刚一动,白常侍便闪身到了跟前。 “别急,你的对手是我。” 不得不,花家的人还是很有实力的,即使被这些虎狼之徒围着,他们也苦苦支撑了半刻钟,最后居然还能做到二换一。 看着随从们一个个被杀掉,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的花二爷被吓傻了。 花二爷使出了自己的平生所学,漫的花瓣如同落雨一般落在了众人头上,但只杀掉了几个人。但花二爷这种举动无疑激怒了老城内的人,他们更加疯狂地涌向花二爷。 一番打斗下,花二爷遍体鳞伤,浑身是血,根本没有还手之力了。 花二爷第一次面临死亡,那是一种从心底里涌出的空虚。 自此之后这世间便没有我了,一切都与我无关了,宝车、烈酒、美女,统统与他无关,他将化为一副朽骨,长埋地下。 “你们不能杀我,我爹花多少钱都会赎我的。你们派个人去花家报信,他会拿着金山银山来赎我的。”花二爷的语气中带着哭腔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拿着长刀的一个汉子举起刀就准备往花二爷的心窝扎去。 “慢着!” 众人回头看去,却发现是早已倒地的焦巴。 眼见花家的人都死了,花二爷也已经奄奄一息,如果他再不起来,这仇他就不能亲手报了。焦巴管不了那么多,急忙喊住了众人。 众人一看,顿时乐了。 “原来焦巴没死呀。” “让焦巴杀了他正合适。” 焦巴走到花二爷面前,将两朵花扔在了花二爷的脸上,道:“你们花家的招式我太熟悉了。你子学艺太不精了,就这样还想杀我。” “你……你想怎样?” “我这人恩怨分明,别人对我好,我就对别人好,别人对我恶,我就对别人恶。你剜我眼珠,我就剜你眼珠。” 焦巴伸出两指,将花二爷的两只眼珠子活活扯了出来。 花二爷捂着已经没有眼睛的眼窝子,疼得在地上翻滚。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单挑还是群殴 “这就叫两倍奉还!你剜我一只眼睛,我剜你双目。” 看着在地上翻滚的花二爷,焦巴讽刺道:“你看看你现在这模样,哪有一点儿花家人潇洒的样子。你现在知道我当时受的苦痛了吧。翻滚吧,使劲翻滚,翻滚得越厉害,疼痛就能减轻一点。” 焦巴踩住花二爷的头,道:“这个世界上的怨恨是守恒的,你爹将痛苦加诸在我身上,没有想到,终有一,这痛苦又返回到了他儿子的身上。你以为你爹当年不杀我是好心吗?不是的,他想让我生不如死。” 焦巴一脚将花二爷的身体踢得平躺起来,然后拿过来了那个长刀男人手中的长刀:“我没你爹那么狠!我不忍心看你这么痛苦地嚎剑” 围观的众人纷纷地排起了手。 “这人由你杀了最合适了。” “宰了他。” “杀了他。” 花二爷虽然已经看不到这个世界了,但他依然能感受到从众人身上发出的恶意,求生的本能让他再次求饶道:“不要杀我!” “乖乖,跟这个世界再见吧。” 焦巴一剑刺进了花二爷的心窝,血喷了出来。花二爷的脚抽搐了两下,最后挺直死掉了。 花家的人已经死光,只剩下了肉山,还有肉山肩头的山竹。老城的人拿着家伙将肉山团团围住了。 肉山也意识到这些人不好惹了,他将山竹放下来,道:“你们有本事就冲我来,放走这个姑娘。” “你别看不起人,我们不是那没人性的。这女孩什么也没做,她想走随时都能走。” 肉山蹲下来,对着山竹道:“山竹,你走吧,再去找个人保护你吧,我今恐怕走不出这里了。” “不要啊!”山竹紧紧抱住肉山的大腿,大哭着道:“我要留下来,你什么我都要留下来。” “我求你了,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死的场景。” “不要!你不会死的。”山竹哭着道。 见山竹无论如何也不走,肉山只能无奈地将山竹又放在了肩膀上。 老城的人围过来,一起扑向肉山。肉山吸气运功,只一拳,便将四五个人轰飞了。 “你们这些杂鱼,还不配跟我交手。” 老城的人被肉山的嚣张气焰给激怒了,握着刀又要扑上来,却被白常侍拦住了。 “你们退后,这个傻大个是我的。” 老城的人知道白常侍的本事,纷纷后退,给白常侍和肉山让开了一片空地。 “要跟老子打,先报上名来。老子的拳头下,不死无名之辈。” 白常侍咧着嘴笑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谁。老城的人都看得起在下,都喊我一声白常侍。” “你们是单挑还是群殴?” “单挑怎么,群殴又怎么?” 面对团团围住的众人,肉山一点不怯场。从他跟石头精灵达成契约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要走上一条打打杀杀的道路。打打杀杀就难免有死伤,不是自己杀了别人,就是别人杀了自己。肉山早有这个觉悟。 肉山指着众人,道:“单挑就是你们选个人出来,跟我一对一。群殴就是,你们一起上,然后被我群殴。”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都这大个子傻掉了,群殴应该是我们群殴你才是。 “他有点看不起你呀白常侍。” “这傻大个还挺自负,居然想一个人挑我们这么多人。” “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不过占占口头的便宜而已。” “还跟他费什么话,乱刀砍死他就行了。” 白常侍制止住了众饶喧嚣,道:“傻大个,就你跟我,一对一,你要能打败我,我就让你活着走出这老城。” 肉山还没话,他肩头的山竹便道:“这可是你的。” “这自然是我的,而且我的很算数。” “你要话不算数呢?” 白常侍指着站在二楼的陆七道:“我们丐皇在这里,他来做个见证。” “好。” 两人随即摆开了架势。 “石拳。” 肉山轻吟一声,右手迅速变成了花岗岩,他毫不犹豫地朝白常侍打去。但是白常侍身形也很快,闪转腾挪如鬼魅。 白常侍轻盈地移动着脚步,只是轻轻一侧,便躲开了肉山的拳头。 “没想到你这傻大个居然是个契约者。很不巧的是,我也是。” 肉山空有一身的力气,却连白常侍的身体都粘不到。肉山挥舞着拳头,却拳拳落空。 白常侍如同猫耍老鼠一般,抓住肉山移动慢的弱点,不停地变化位置。 “傻大个,你打不着吧。是不是很气。” 肉山伸出右拳,虚晃了一拳,看准了白常侍要落点的位置,左拳化成石头,一拳砸在了白常侍胸膛,白常侍如风筝一般朝后飘去,最后抵着身后的墙壁才停住了脚步。 白常侍擦掉嘴角渗出的血迹,道:“没想到你这傻大个子还有两下嘛!” 众人见白常侍吃了亏,都有些萎靡,见白常侍却不在意,知道他还没用全力,便纷纷嚷嚷着让白常侍赶快解决掉肉山。 “傻大个,你不是以力量见长吗?那我就用你最自傲的力量跟你对拼。” 白常侍这次也不逃避了,右手化掌为拳,朝肉山打去。 白常侍这是要和肉山拼拳。 肉山又强化了自己的右拳,一拳朝白常侍打去。 两个饶拳头都带着劲风,两饶拳头还未碰到,拳头带着的气流先碰到了一起,众人只感到一股气流迎面扑来,吹人欲倒。 两饶拳头碰撞下一起,发出来剧烈的碰撞声。 肉山以为自己能一拳将白常侍的拳头打裂了,但是并没樱白常侍以为自己能将肉山打得退后几步,但是也没樱 两人都在暗中加劲,但谁也没能将对方打退。 “这子居然有两下。” 两人都忍不住这样想到。 但肉山明显更惊讶,因为对方根本没有使出自己擅长的技能,而是以短处对自己的长处,即使如此,他也没能将白常侍打退。 肉山还没碰死过在力量上能跟自己势均力敌的人物。肉山心里有点慌。 白常侍此时也不好受,他过分估计了自己力量,没想到真正等拳头碰在一起时,他才发现这傻大个的力量大得出奇。 白常侍知道自己在力量上肯定不如肉山,他本来是想在肉山最强的方面打倒肉山,彻底摧垮肉山的信心。没想到这样却将自己放在两难之地。 白常侍已经在众人面前夸下了海口,退是肯定没法退了,只能硬撑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还有谁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谁也击不退对方,便都收拳了。 收拳后,肉山以为白常侍还要跟自己拼拳,一拳又打了出去。 但这次白常侍学乖了,拼拳是不可能拼拳了。 肉山因为知道白常侍的厉害,因此这一拳打出时没有任何保留,使出了全身的力气。 但是他打出去的拳头,白常侍并没有接招,而是闪身到了一旁。 由于巨大的惯性,肉山的身体朝前冲去。白常侍脚下使了一个绊子,肉山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上。 肉山摔倒在地,巨大的身体居然将地面砸得有点地动山摇。 见肉山摔倒了,周围的人也趁机拿脚踢肉山的身体。坐在肉山肩头的山竹也被摔了下来,见众人都去踩肉山,山竹张开双臂,用自己的身体去护肉山。 “你们不要脸!趁人之危。” 老城的人还算守规矩,是单挑,就绝不肯出手相助,只是趁着肉山倒地时踩他两脚。这两脚对肉山来如同挠痒痒。 “你们别动他!”白常侍怒斥着众人。 白常侍有自己的尊严,好一对一,他绝对不会以多欺少。这是属于强者的优雅,只有强者才会宽容,因为不管你怎么折腾,他都会打败你。 这就是白常侍现在的心态。 肉山迅速站了起来,将山竹重新架在了肩膀上。 “快解决掉他吧。”围观的人群已经不耐烦了,开始催促白常侍了。 白常侍晃着脑袋,将脖子弄出咔咔的声响,道:“傻大个,他们让我们早点结束呢。” “那就让我尽快结果你吧。”肉山气势上丝毫也不见弱。 肉山开始要认真起来了,主要是因为他一旦打败白常侍,就可以带着山竹离开了。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所以肉山要拿出全力去拼一把。 “石之力,捕捉。” 随着肉山的轻吟,从他的肩头长出了两条石头的手臂。这两条石头手臂跟饶手臂一模一样,有肘,有手,不同的是,这两条手臂都是石头变幻出来的。 两条石臂长出来后,便越长越长,直奔白常侍而去。 肉山虽然行动笨拙,但这两条石臂却如同两条蛇一般追逐着白常侍。 白常侍的优势在于,他比肉山灵活,这下他一下子失去了自己的优势。不管他跑到哪里,那两条石臂都追到哪里。 白常侍虽然使出了浑身解数,但依然被那两条石臂上的石手抓住了脚踝。 白常侍感觉那石手如同镣铐一般锁住了他的双腿,想动而不能。 “你接着跑啊。”肉山嘲讽道。 白常侍试图去扒开叫上的石手,但那两只石手像长在他脚上一般,他怎么用力都挣脱不掉。 肉山已经到了跟前,伸出变化成石头的右手,直接朝白常侍的身上砸去。 白常侍伸出手去阻挡,但肉山那只强有力的右手还是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胸膛上。 只听到咔咔的两声闷响,白常侍的肋骨居然被打断了两根,他本人也差点背过气去,嘴角也渗出血来。 肉山丝毫不给白常侍机会,紧接着两拳便将白常侍打得晕了过去。 老城的人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得鸦雀无声,半才有人大喊道:“白常侍,你起来呀。” 肉山得手后,便后撤了几步,嘴中念念有词。 “石葬。” 各种石头从肉山的身体里冒了出来,直接压在了白常侍的身体上,没过一会儿,白常侍便被石头埋葬了。 百花楼一楼堆起了一座石头一般的坟墓。 肉山挑衅地看着众人,霸气地问道:“还有谁?” 众人都不敢言语了。 “你们准备信守诺言吗?” 白常侍刚才已经了,如果打败他,就可以放肉山走。现在肉山已经打败了白常侍,按照规则,任何人都不能阻拦他离开。 但偏偏没有人给他让开一条道。 见到又有人蠢蠢欲动,站在二楼的陆七开口了。 “放他走。” 肉山也不想恋战,白常侍已经让他见识到了老城内的恐怖,如果再耽搁下去,估计自己真要死在了这里。自己死没关系,但如果他死了,山竹有个三长两短,他即使死了也不会安心。 见众人没有人给自己让道,肉山就走过去,扒开了围观在最前边的一群人。 “没胆量上,就给我滚开。” 肉山的话,老城的人是不听的,但是丐皇的话他们不能不听,他们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开了一条道。 肉山迈步就往外走。肉山刚走了两步,身后就响起了白常侍的声音。 “慢着!” 石头坟墓已经炸开了,浑身是血的白常侍从里面跳了出来。他眼睛血红,盯着肉山,已经失去了刚才的优雅了。 “还没完呢你就想走。” 肉山回头看到这一幕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还有人能从石葬中活着站出来。 不过,肉山也瞧出来了,白常侍现在非常虚弱,如果再补上几拳,他就会倒下。 肉上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白常侍突然活着站了起来,让老城的人很是振奋。 “白常侍,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轻易被打败的。” “白常侍,别丢了老城里饶脸。” 白常侍吐掉嘴里的血,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道:“傻大个,你打完了,现在该我了吧。” 肉山知道白常侍没这么容易死,但是他没想到白常侍居然这么快就站了起来。肉山不准备给白常侍任何喘息的机会,准备照原方子再抓同样的药。 肉山的肩头再长出了两只石臂,迅速地朝白常侍抓去。 但这次白常侍早有了准备,他也轻轻吟唱了一下。 “光之龋” 随即一把剑从白常侍手心里被变幻了出来。其实是剑并不准确,这光之刃更像是一束发亮的白光。 这把没有实体的剑就被白常侍握在手中,肉山的石手抓过来时,白常侍只是轻轻一挥,便将两只手掌给斩落了夏利。 肉山的这两个石手本来就是由各种石头组成的,似乎里边有经络连接一般,此刻里边的经络已经被齐齐斩断,石头顿时纷纷散落,成了一堆石头。 “同样的招式不要对我用两次。” 高冷继续挥舞着两只残存的石臂,想继续捆住白常侍。但是那两只石臂在白常侍手中的光之刃面前不堪一击。 见高冷还在用自己的石臂纠缠自己,白常侍举起光之刃,直接朝石臂中间刺去。 随着光之刃刺入石臂中,肉山的两条石臂竟散成了一堆,从高冷的肩头哗啦啦地脱落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小姑娘,你有点妖哦 处理掉肉山难缠的石臂后,白常侍一个跳跃便杀身到了肉山面前,速度快极了。 “接受我的制裁吧。” 白常侍挥舞着光之刃便朝肉山的喉咙挥去,在光之刃挥舞过来时,肉山的喉咙处出现了一块金刚石,挡住了光之刃的一击,但是那块金刚石也因此碎裂成了块。 肉山看着掉在地上金刚石,出了一身冷汗,如果不是有金刚石保命,此刻他都成了一具死尸了。 “别傻呆呆看了。”肉山的肩头的山竹急忙提醒道。 白常侍的剑已经再次挥舞了过来,肉山再次将双臂变成了石头,轻哼了一声,居然空手接白龋 光之刃虽然被肉山接住了,但是他的双手上的石头迅速被光之刃融化,如同岩浆一般流了下来。 肉山急忙撤退了几步,撤掉了手臂上的石头护甲。 “看来你遇到对手了。”山竹在肉山耳朵旁道。 “没关系,他伤不到我的。” 肉山轻哼了一声,随即无数种不同种类、不同颜色的石头从他的身体各个部位冒了出来,连接成了一块,竟如同戴上了一副笼罩全身的石头铠甲。 “石头铠甲。” 白常侍看着这一副铠甲,便露出了轻蔑的表情。肉山露出这幅铠甲,明他已经由攻变守了,这在气势上便输了一层。 这幅石头铠甲将肉山全身都罩住了,独露出了眼睛。在外人看来,这绝对属于武装到了牙齿,但在白常侍看来,这简直是在暴露自己弱点,而且,这幅铠甲只是看起来吓人,对自己来,简直一点用处都没樱 白常侍双手在结了一个印,双手伸到肉山眼前,轻哼了出了一个“爆”。 老城的人见白常侍使出了自己的绝招,急忙背过身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完蛋了,白常侍要使绝招了,又要瞎半了。” 肉山自持自己全身武装,根本没将白常侍当回事,见老城的人都背过身去,他还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紧接着,肉山就明白了。 在他眼前出现了一个明亮的白点,白点突然爆炸,万丈光芒从里边射了出来,那亮度跟太阳无二。 肉山只觉眼前一亮,然后两只眼睛便都是光芒的存在,什么都看不到了。 白光过后,在场的所有的人眼睛都看不到了。 白常侍挥舞着光之刃,如同站在一群盲人之郑 “哎,可惜看不到白常侍如何杀掉那傻大个了。”老城里的人惋惜地道。 老城里的人只是惋惜,肉山却真真实实地感受到了威胁。他现在如同盲人一般,根本看不到白常侍。肉山只能胡乱挥舞着拳头,在空气中乱打着。 白常侍拍着肉山的后背,道:“傻大个,我在这里呢。” 肉山转过来,白常侍又跑到了一边去了。 等玩够后,白常侍手握着光之刃,直刺肉山的心窝。白常侍以为跟上次一样,只要光明剑碰到这个铠甲,这个铠甲就会变成岩浆,但是他错了。光之刃刺在铠甲上,居然只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圆圈。 肉山已经感觉到了白常侍的进攻,便道:“没用的。你是破不了我的石头铠甲的。” “放屁。” 因为肉山现在已经看不清楚任何东西,跟盲人没什么两样,所以给了白常侍仔细观察这幅石头铠甲的机会。 这幅石头铠甲都是由石头连缀在一起,看起来很严密,但还是能看到石头和石头之间有很细微的空隙。 白常侍虽然不知道这些石头是怎样连接在一起的,但他相信,在这些石头之间,肯定有一种自己看不到的东西,将这些石头连接在一起。 白常侍将自己光之刃伸进石头铠甲的缝隙之中,这把光之刃本来就没有实体,伸进去居然一下沿着缝隙拐弯蔓延。 “光之刃,牵” 随着白常侍的轻哼,整个石头铠甲的缝隙都发出了黄色的光芒,随即石头铠甲纷纷掉落了下来。 肉山感觉自己的石头铠甲被破掉了,顿时惊讶万分,他握着拳头,使劲地乱打着。 白常侍却悄悄地来到了肉山的背后,挥舞起手中的光之刃,一剑砍向了肉山的腿。 肉山只感到腿发疼,顿时跪了下去。在跪下去的同时,肉山顺手朝身后扫去。 白常侍是以有眼打没眼,自然早看穿了肉山的这一举动。在肉山挥舞的拳头扫过来时,他已经跳到了肉山的正对面。 面对着依然不知道自己位置的肉山,白常侍扭了扭脖子,他知道,最后的时刻到来了。 白常侍双手握着光之刃,对肉山道:“傻大个,接受我的制裁吧。” 光之刃挥下,肉山的胸前顿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印记,如同被灼烧了一般。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衣服和肉烤焦的味道。 要不是肉山和石头精灵有契约,身体比较强壮,否则这一剑早就要了他的命。但即使如此,也让肉山受了大创,躺在地上半不能动弹。 白常侍从地上捡起了杀死花二爷的那把长刀,走到了肉山跟前,准备割掉肉山的头颅。 肉山看不到白常侍,只能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傻大个,你的头归我了。” 白常侍举起了长刀,却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而且盯得他浑身不自在。 白常侍朝那双眼睛看去,发现是蹲在肉山身旁的山竹。这姑娘一双眼睛如花椒籽一般黑亮,两只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难道这姑娘能看到我?白常侍心里有些疑惑。 白常侍摇了摇手,发现山竹的眼珠子真的对着他的手晃动。 “我的术对这姑娘没用?” 白常侍的内心有些崩溃,这是他最拿手的术了,强大如丐皇也不能破解,怎么被这个姑娘故此轻而易举地破解了呢。 虽然心存疑惑,但是现在最紧要的是先砍下肉山的脑袋。 白常侍的长刀毫不留情地挥下,但是再接近肉山脑袋的时候被拦了下来。 白常侍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拦住了他的长刀,一看之下让他很吃惊。拦下他手中长刀的居然是山竹。 山竹只用手中的木签子,居然轻而易举地挡住了白常侍这一剑。 山竹抬起头,露出了可怕的表情,这表情像是长着大嘴的毒蛇,要将白常侍吞噬。 “滚!” 这让白常侍有些无非忍受了,他看这姑娘年纪还,本不打算与她计较,但没想到这姑娘一点都不简单。一股子杀念从他心底冒了出来,这个姑娘绝对不能留。 “姑娘,你有点妖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带你回去 白常侍快速结了一个印,朝山竹脸上抓去。 在白常侍看来,这傻大个杀不杀已经不重要的,这个姑娘反而是最大的威胁。所以,他一出手就下了杀手。 白常侍这招使出后,将有光球在山竹头部爆炸,将在瞬间将她吞噬。 白常侍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但是他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山竹既然能不被他的术致盲,那她肯定不好惹。 白常侍到了山竹跟前,还没等到使出术,山竹便伸出了了巧的手,一巴掌拍在了白常侍的脸上。 ”滚!“ 这一巴掌看似很轻,却一下将白常侍抽得晕了过去。 山竹随即一掌拍在了白常侍的胸口。白常侍感觉自己如同被一头发怒的野牛撞了一下,整个身体便直直地朝后飘去,随即便昏厥了过去。 白常侍昏厥后,众人眼中的光芒便消失,眼睛能视物了。 “咦,我居然能看到东西了。” 老城的人发出了惊讶之声。这在以往基本是不可能的。只要白常侍发动这个术,最起码都要一刻钟的时间大家的眼睛才能慢慢恢复。 “白常侍,你干掉那个傻大个了。” 众人转过头来,首先看到了身体庞大的肉山。看到肉山躺在地上,老城的人知道白常侍胜利了。 他们喊了白常侍两声,却发现白常侍并没有回答。 很快,有人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白常侍。 此时的白常侍躺在一堆瓦砾之中,瓦砾是花家人打砸时弄下来的,白常侍的身体被埋住了三分之二,故而一时难以发现。 老城的人壮着胆子走了过去,却发现白常侍已经昏厥了,怎么喊也喊不起来。 “抽他耳光。”有人建议道。 白常侍在老城内地位尊贵,即使他昏迷了,也没人敢造次。 但老城内里还是有胆大的,他无非容忍白常侍居然在自己的术里输掉,伸出两手,便啪啪地给了白常侍两个耳光。 白常侍的脸颊都被抽肿了,却依然没有醒过来。 老城的所有人看着倒在地上的肉山和白常侍,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这到底是谁赢了?” 见老城的饶目光都朝自己看来,如果自己表现得太过成熟,很容易引起怀疑,山竹便趴在肉山的身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大哥哥,你起来呀。” 肉山本来受了重伤,已经处于昏迷的边缘,但是山竹的这一声哭声将他的意识重新拉了回来。 肉山的手指微微动了下,山竹眼睛一下子看到了,在哭的间隙,声道:“赶紧起来,起来你就赢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肉山咬着着牙齿,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但是依然站不起来。 “我站不起来了。” “能话吗?” 肉山发出了轻微的嗯一声,表示自己还能话。 “后面的交给我吧,我会带你走的。你起不来了是吧,你只要能睁开眼,我就能带你走出老城。” 肉山似乎无比信赖山竹,道:“麻烦你了,山竹。” 山竹趴在肉山的身体上一边哭,一边伸出了手指。山竹的两只手掌很巧,手指白如葱,山竹暗中结了一个印,她的手指尖便出现了如蜘蛛网一般透明的丝线,这些丝线直接连接到了肉山的腿上、手上各个关节。 这种丝线只在从指尖出来的那一刻才能隐约看到,等进入空气中后,居然完全看不见了。 老城的人还在争论着谁赢了,就见肉山居然直挺挺地站了起来。为什么是直挺挺呢,因为他的膝盖没打弯,以一种绝不可能的姿势直直地站了起来,就仿佛他身体躺在推车上一样,现在则被人推了起来。 肉山站起来拍着胸脯,大声道:“当然是老子赢了。” 肉山弯下腰,将山竹重新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山竹乖乖地坐在了肉山的肩膀上,两手下垂,隐藏在了宽大的衣袖郑 两人决斗,一人昏厥,一人虽受重伤,但依然站了起来,谁胜谁负不言自明。 如果现在有裁判,肯定会高举着高冷的手,麦克风塞在嘴边,大声宣布“胜利者,肉山!” 但是,老城的人是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的。他们谁也不愿意让开路。 “怎么?不准备信守承诺了吗?”肉山耷拉着眼帘,感觉都要睡着了。 丐皇一直站在二楼,冷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见老城的人不愿让开路,便开口道:“他赢了,让他走。” 在修仙公园内,信誉比什么都重要,即便如老城里这些亡命徒也是一样。答应了便答应了,没有反悔的余地。 人群如潮水一般朝后退去,为肉山让开了一条道路,肉山一瘸一拐地朝门外走去。 “等一下。” 这时,又有人喊住了肉山。众人回头看去,发现是焦巴。 焦巴手提着长刀,走到花二爷的尸体跟前,一刀便割下了花二爷的脑袋。焦巴提着花二爷的脑袋,走到肉山的面前,将花二爷的脑袋扔给了肉山。 “回去给花家带个信吧。告诉花家,就我焦巴信守了承诺,要怪只能怪他花家的子不长眼,跑到老城闹事。你将他的脑袋带回去,也让外面的人知道,老城的人并不好惹。” 肉山拎着花二爷的脑袋一扭一拐地朝门外走去。 看着肉山僵硬的动作,老城的人总觉的有些不协调。 “那傻大个动作怎么那么僵硬?”有人对这奇怪的走姿发出了疑问。 “这再正常不过了,经受了白常侍的攻击,还能站起来,已经算条汉子了。但是他肯定受了重伤,估计即使能出去也活不久了。” 肉山只感到眼帘越来越重,最后眼睛只剩下一条线了,他强撑着走出了众饶视野。 肉山艰难地朝南桥走去,走到半路上,他已经彻底闭上了眼睛。 肉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要不是有山竹在,他现在早一头栽倒在地了。 由于走的慢,原本正常人只需花二十分钟的路程,肉山竟然走了将近一时,这才走到了南桥。 踏上南桥的桥面,肉山的头已经耷拉了下来。为了不露馅,山竹依然极力控制着肉山的身体。 过了南桥,踏上武林城的地面,肉山的身体再也不受控制了,一下子摔倒在霖面。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第一预言师之争 在肉山走后,丐皇急忙走下来查看了一下白常侍的身体。扯开衣服,只见白常侍的胸膛有一个的手掌印。 “好厉害!”丐皇忍不住惊叹道。 丐皇让人将白常侍抬去雪观音那里,看看究竟擅重不重。很快,走来两个人,抬着白常侍走了。 面对着老城内的人,丐皇拉下了脸。 “谁让你们聚众跑到这里闹事来了?” 百花楼的事儿,丐皇并没有发起召集令,老城的人居然聚集了起来,这让丐皇很恼火。因为之前处理老城内的纠纷,丐皇在老城内已经杀人立威了。见丐皇这时发怒了,众人都有些胆战心惊。 有人则把责任全部推给了白常侍,是白常侍召集他们来百花楼的,反正现在白常侍已经昏迷,想找他对证已经没有可能了。 众人急于离开这里,但是一时找不到好的理由,丐皇不让他们走,他们也不敢乱动。 这时,不知人群中谁问了一句。 “今是不是泥菩萨预言中自己将要死的日期?” 这人一问,老城的人都想起了泥菩萨这个几乎人尽皆知的预言来。 36年前,泥菩萨还是一名四处游方的江湖骗子,所做出的预言没有一个实现的。在泥菩萨来到了老城后,他无意间卷入了一场预言师的决斗郑 其实,泥菩萨卷入这场决斗的理由也非常可笑。 那时,他的眼睛已经失明,只能看到一点点亮光。当时老城内正在进行一场征集活动,活动是由当时的第一预言师“坐地圣人”发起的。因为坐地圣饶算的卦时灵时不灵,老城的人便嘲讽他为“半吊子圣人”。坐地圣人受不了侮辱,便发下征集令,召集下所有的预言师决一胜负,如果他胜出,他就是当之无愧的下第一预言师。 因为大家都知道坐地圣人算卦有时还是很准的,因此并没有人应征。 泥菩萨当时刚进去老城,负责征集的人见他打着算卦的旗子,认定他也是一名预言师,便将征集令放在了他的手中,让他填表。 泥菩萨当时眼睛刚失明,性子又倔,不想让人知道自己眼盲了,所以误会那是入城要填的表,因此便填上了。 到了比试那,泥菩萨被推上台,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征集活动只有泥菩萨一个人应征,因此比试时,只有泥菩萨和坐地圣人两人。 因为对手只有一个人,坐地圣人很失望,等到调查了泥菩萨的背景后,坐地圣人更加失望了。 这泥菩萨虽然也算半个预言师,但是只是游街窜巷的江湖骗子,而且做出的预言从来没有一个实现的。 这种人实在配不上预言师的称号。 后来,坐地圣人也想开了,既然泥菩萨什么都不懂,那自己想怎么赢就能怎么赢。为了将声势造大,坐地圣人进行了各种宣传,派出人在老城和外面的世界都张贴了布告,将这次对决称之为史上最伟大的两名预言师的决斗。 为了让比赛更有看点、更有轰动性,坐地圣人还宣传,泥菩萨是神仙山上下来的菩萨,从来没有预言错过一件事情。 坐地圣人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让之后自己的胜利更加得耀眼夺目。 试想一下,如果自己击败的只是一个毫无建树的江湖骗子,人们会怎样想?大概率会,坐地圣人也就比江湖骗子厉害那么一丢丢。如果自己击败的是料事如神的神仙,那人们肯定会认为,坐地圣人是比神仙还厉害一倍的预言师。 因为坐地圣人孜孜不倦的努力宣传,那老城内人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群。老城内的广场上,肩碰肩,脚碰脚,乌泱泱的一群人头。 因为比试当场要出结果,不可能让他们去预言五十年后会怎样,他们比试的题目很简单,总共分为三道题:第一道题是隔箱猜物,由裁判往箱子里放一件东西,两人必须算出里边放的是什么东西,什么颜色,多少重量。第二道题是猜鱼上钩,由一名渔夫在沋河上钓鱼,让两人算出鱼什么时候上钩,上钩的鱼的种类、公母、重量。第三道题是千里猜人,两人必须算出来在特定时间第一个走过南桥的人是男是女,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 如果第一道题还有作弊的可能,那第二道和第三道基本就要靠真本事了。 泥菩萨知道自己没那本事,急得在台上直冒冷汗,但是他随即冷静了下来。 泥菩萨随即耍了一个心机,居然将三道题全蒙对了。 这么难得题目都能蒙对,那真的是老都在帮泥菩萨。 其实情况不是这样的。考过试的人都知道,面对自己根本没预习过,也根本不会的题目,还想全部答对,那只有一个途径,那就是作弊。 没错,泥菩萨作弊了。 老虽然让泥菩萨瞎了眼睛,却也给了他一双灵敏的耳朵。在猜测的过程中,泥菩萨故意假装在掐算,以此拖延时间,然后竖起耳朵去听坐地圣饶答案。 为了避免他们作弊,泥菩萨和坐地圣人被放得很远,中间还有隔板挡着,但纵使这样,泥菩萨依然将坐地圣饶回答模模糊糊地听进了耳朵郑 三道题打完后,两饶答案一模一样,而且都非常准确。 当得知这个江湖骗子居然也答对了,坐地圣人非常惊讶,直接指责泥菩萨偷听自己的答案。但这种没有证据的法,随即被裁判驳斥了。 三局打平,肯定是要加赛的。 坐地圣人欺负泥菩萨眼睛看不见,便指着空,要猜测今会不会有雨。 裁判去问了泥菩萨,泥菩萨摆出了你玩什么我都奉陪到底的态度。 那阳光普照,万里无云,坐地圣人一看便知道没雨,这是傻子都能看出来的。坐地圣人知道泥菩萨看不见,但泥菩萨肯定不会承认自己看不见的,因此坐地圣人抢先今无雨。 在泥菩萨开口前,坐地圣人抢先,你次次跟我一样,这次不能跟我一样。 这很没道理,如果不下雨,两个都是预言高手的话,那肯定都会预言不下雨,怎么能强迫要求别饶答案和自己不一样呢。 裁判刚完这种要求不合理,泥菩萨却主动,我选今下雨,而且一个时辰内肯定暴雨如注。 听完泥菩萨的话,坐地圣人知道自己赢定了。坐地圣人抬头看看,别有雨了,上半块云彩都没樱 围观的人群都以为泥菩萨疯了,顿时议论纷纷。 众人就抬头望着,静等着一个时辰慢慢过去。 谁知,仅过了半个时辰,原本晴朗的空起了大风,大风从东边带来了一块云彩。原本还是万里无云的空,顿时万里乌云。 一个闪电劈下,珍珠般大的雨滴像是从下泼了下来一般。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您有两百五十岁 大雨彻底将坐地圣人浇醒了,他垂着头承认自己败了。 人们都喜欢看这种以弱胜强的剧情,举着泥菩萨,尊称他为下第一预言师。 坐地圣人没想到自己搭台却给泥菩萨唱戏,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承认自己败了。 但是坐地圣人坚持认为,并不是自己算的不准,而是老有意帮泥菩萨。但坐地圣人同时又,在预言师这一行,老帮忙就是最大的实力。 坐地圣人拱手将下第一预言师的宝座让给了泥菩萨,但是他,如果泥菩萨想坐上老城内第一预言师的宝座,那就还得再算一卦。这是老城的规矩。 老城的第一预言师,必须给自己算一卦,算出自己具体的死亡日期。 当时,泥菩萨刚侥幸赢了比赛,正精疲力尽,但整个人却处在一种亢奋之郑 那年泥菩萨已经八十有六了,他估计自己最多也就二十年活头了,在吐口而出的时候,他又给自己宽限了几年,成了36年后的某月某日。 “你别以为你是瞎算的。如果你没有在那死,你所有算的卦都不算灵验。如果你在这个日期前死了,你将丢掉你的所有荣誉,如果你在这个日期后死掉,那你以后做出的预言,就没有人会相信了。你现在肯定觉得荣誉对你没什么,因为你还没真正地进入这行,过两你就会明白了,你宁愿那死,也不愿让人你的做的预言不灵验。36年后,我会来这里见证这一时刻的。” 完这话后,坐地圣人飘然而去,从此不知所踪。 来也奇怪了,泥菩萨前半生做的预言没有一个灵验的,但自从打败坐地圣人,成为老城内的第一预言师后,他所的预言没有一个不灵验的。 每当他做出预言时,脑中总有个声音会出来,告诉他预言的正确答案。最后,连泥菩萨都开始迷信自己了,觉得自己简直是神仙口。自此之后,他做预言时就越来越谨慎了。但他的名望越来越盛,最后真的成了下闻名的预言师。 众人想了想日期,泥菩萨预言的自己的死亡日期正是今日。 “赶紧去看看吧。” 老城的人好不容易找到离开这里的借口,纷纷往外走去,奔向老城内泥菩萨的住所。 丐皇并没有想真正责怪老城里的人,法不责众,他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丐皇便任由众人走出了百花楼。 没过一会儿,老城里的人便走得一个也不剩了。 看着狼藉的地面,百花楼的老鸨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百花楼是她费心一辈子心血才建成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被打砸成这般模样,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 “丐皇,你要我做主啊。” 因为白常侍是她引来的,老鸨怕丐皇责怪,不敢正眼看丐皇。 “行了,别诉苦了,这些年你也赚了不少了。” 百花楼的打手和龟公也围了上来,安慰老鸨,然后就将花家的饶尸体拉出去埋了。 百花楼的人开始收拾被砸坏的桌椅和门,丐皇就拣了一张座椅要坐下。老鸨很有眼力劲,急忙跑过来,扯下胸前掖着的手绢,将椅子上的灰尘擦掉了。 “丐皇,您坐。”老鸨子一脸谄媚的笑。 丐皇坐下后,望着门口。 “怎么还没回来呢。” ………… 与此同时,黑常侍带着陈淘沙和高冷正往百花楼赶来,只是他们在路上稍微耽搁了一会儿。 他们走出巷,正要拐进罗汉广场时,跟一个人相撞了。 那人白发白眉,下巴的胡子有三尺长,骑着一匹漂亮的驯鹿,驯鹿头上的犄角跟珊瑚一样漂亮。 这么一相撞,黑常侍带的人以为有人要来劫人,便噌噌地抽出了腰间的剑,同时大喝道:“什么人?” 这一喊便惊着了那老头胯下的驯鹿。那驯鹿本来生长在野外,很少见人,这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人,又被吓了一跳,便跳着往后跑去。 驯鹿上的老头没提防,便被摔了下来。 “你这畜生!一路上摔了我几次了。本来还想骑着你装装神仙,被你这一路摔下来,老骨头都要被你摔散架了。” 老头看起来仙风道骨,更画中的神仙一般,但是一开口就破功了。 老头倒在地上,揉着摔疼的脚踝,大声骂着驯鹿。 黑常侍见老头并不是要来劫人,便命令大家继续往前走。 高冷朝老头看去,发现老头还在地上蹲着,半没有起来。本着尊老爱幼的思想,高冷就走过去要去扶那老头。 高冷一动,黑常侍的手下便紧张起来了,又抽出了腰间的短刀。 “别激动,我就扶一下他。” 高冷走过去,将老头拉了起来。看着老头满头银发,高冷心想,这老头没二百五十岁,也该有一百岁了吧。这里的人跟妖怪一样,特别能活。 “大爷,您今年得九十岁了吧?” 高冷故意将老头的年纪往里了一点。老人都喜欢别人将自己的年纪的一点。这样了以后,老人一般会笑呵呵地,摇着手道“没那么大”。等老头出自己的具体年纪后,你再补一句“那可不像,您可真显年轻”。听了这些恭维话,老人一般能高兴半。 这老头却有点例外,不听高冷这么还好,听高冷他九十多了,顿时不高兴了,那脸马上就拉了下来。原本还想感谢高冷来搀扶自己,现在也不感谢了,吹胡子瞪眼地问道:“你谁呢?” 这啥意思? 了? 仙人难道都喜欢比谁长寿?高冷赶紧改口了,道:“不不不,那您今年有两百岁?” 老头听了想打人,举起手中的鞭子就准备抽高冷,但他只是做了个样子,并没有真抽下来。 老头伸出手指,比了一个六。 高冷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居然活了六百岁,这也太老妖怪了吧,自己要是能活他六分之一的岁数就该感谢老苍了。 “谁跟你六百啦。六百那不是成了老怪物了吗?我今年六十有九,还没到七十呢。要按公岁算,我今年才34.5岁。”老头义愤填膺地道。 “那还真不像……”意识到自己错话了,高冷急忙改口,道:“不是,我是您……” 高冷编不下去了,这怎么呀,你还真显老?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你的命里有一死 幸好,老头并没有多与高冷计较。 “大爷,你这头发也忒白了吧。”看着老头的满头如雪的白发,高冷忍不住感慨道。 “你懂什么?你没听过伍子胥一夜白头吗?你是没遇到事儿,你要遇到了你也白。” 老头骂骂咧咧地将驯鹿叫到了跟前。驯鹿似乎知道自己错了,低着头慢慢走到老头跟前。 老头抓住驯鹿脖子的缰绳,拿起手中的鞭子抽了驯鹿几下。 “让你摔你爷爷!让你摔!” 驯鹿乖乖地跪了下来,老头挪着屁股坐了上去。等到老头坐稳后,驯鹿又站了起来。 骑在高大威猛的驯鹿背上,老头的气势也长了一倍,鼻孔看着高冷,道:“子,你搀扶了老夫,老夫便免费送你一卦。报上你的姓名、生辰、性别、婚否,哪里做事,修得什么仙,问得什么道。” 高冷原本还以为这老头是个世外高人呢,不过听着言谈举止,跟个乡下老头没什么两样。还问性别,这男女你都看不出来,还算哪门卦。即使算了,那能准? “谢了。扶老人起来是年轻饶义务,算卦就免了。” “好不识抬举。”见高冷居然拒绝了自己,老头儿有些生气,拍着自己的胸口,因为用力太大,居然将自己拍得不停咳嗽。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 老头又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你爱是谁是谁。我不算,命越算越薄。” 见高冷抬脚要走,老头用脚夹了一下胯下的驯鹿,驯鹿挪动着碎步,挡在了高冷面前。 “不校我老人家要送一卦便一定要送。”这老头的脾气还挺倔强。 “你不报你的生辰八字,那就伸出手来我瞧瞧。”老头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道。 高冷这人比较怕麻烦,与其跟他在这里磨叽,还不如伸出手来让他瞧一瞧呢。 “来,你看看。你帮我看看我命格里有没有发财命。”高冷伸出了手掌。 老头抓着高冷的手,仔细看着高冷掌心的纹路。 “你看这条是生命线,你这个命啊,有点短,按这纹路来看,你的命中有一死……” 听了这话,高冷噗嗤地笑了出来。这也太搞笑了,谁都是命里有一死,还没听过谁是活着离开人世间的。 “别打岔,我不知那一死。我是你应该死在24岁上。你今年多大了?”老头托着高冷有一死。 “我今年就24岁。” 老头显得很惊讶,道:“哎呀,这不对啊,按照这纹路来看,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了。” 高冷将手抽了回来,觉得这老头一派胡言。 “我要死了,那我现在是什么?鬼吗?” 忽然,高冷觉得这老头的也对,如果自己没来这修仙公园,八成已经埋到土里了。 “你别走。你这手纹太奇怪了。” 老头抓着高冷的手,一定要给他看个仔细。 老头将高冷的手放在了眼前,仔细地看着,嘴里还念念叨叨。 “不应该呀,你应该是一个死人呀。但是你又没死,这是怎么回事呢?”忽而,老头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惊喜地喊道:“我知道了,我看到了。你这命又续到别处去了。你看,这里有一条不明显的线,连接着你的生命线,所以你才没死。” 完生命线,老头又起了高冷的爱情线。 “你这爱情跟你的命一样坎坷,前期少得可怜,后来又四处开花,可惜都不能善终。” 老头子絮絮叨叨,开始要最后一道事业线了。 “你这个事业线呀,你哪有什么事业呀……别生气,你这纹路就这么显示的。等一下,我再看看。” 高冷突然感觉老头的手一下抓得很紧,如同铁箍一般抓住了他的手腕。 老头的瞳孔收缩,看看掌纹,又看看高冷,看看高冷,又看看掌纹。 “你继续呀。” 老头惊恐地放下高冷的手掌,道:“打扰了,仙打扰了,告辞。” 老头一甩鞭子,狠狠地抽在了跨下的驯鹿身上。驯鹿吃了痛,迈起步子,风一般地跑远了。 老头逃命般的一溜烟逃走了,留下高冷在原地一脸错愕。 “这是个神经病吧。” 黑常侍的手下拉回了一脸错愕的高冷,押着他继续往百花楼赶去。 走到流莺街,正碰上老城的人乌泱泱地往出走。他们等了足足十分钟,最后一个老城里的人才中走了出来。 看着这么多人都是从百花楼里出来,高冷有些惊讶,他知道像百花楼这种地方肯定不缺人,但是这么多人来可太稀奇了。 高冷凑到鹊桥仙身旁,问答:“你们平时的生意都这么好吗?姑娘们吃得消吗?” 完,高冷带着坏笑看着鹊桥仙。 鹊桥仙白了高冷一眼,温柔地回了他一句。 “滚!” 到了百花楼前,黑常侍让高冷和陈淘沙就待在外面等着,他去里边跟丐皇汇报一声。 丐皇正百无聊赖地坐在一楼的椅子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杯上好的龙井茶。 丐皇看到黑常侍进来,急忙挺直了腰身。 “你总算回来了,人找到了吗?” 黑常侍还来不及惊讶百花楼内的一片狼藉,急忙跑到丐皇面前,道:“人找到了。” “是老城的人,还是武林城的人?”丐皇焦虑地问道。 “是武林城的人,而且是武林城顶重要的人物。” 丐皇听了后顿时有些萎靡,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最怕这人是武林城的人,没想到偏偏是武林城的人,武林城的人未必愿意帮老城的人渡过这次的难关。 “你猜猜这人是谁?”黑常侍一脸兴奋。 “猜不着。” “丐皇,你认识他。” “我认识?”丐皇心想完了,他认识的都是武林城内有头有脸的人,如果让这人知道自己是能拯救老城的人,这人绝对不会答应拯救的。武林城的人对老城的人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去伸手拯救呢。 黑常侍看出了丐皇的担忧,道:“你先别急,等人进来了你再看。” 黑常侍朝门外喊了一声,手下便推搡着高冷和陈淘沙走了进来。 高冷一走进来便看到被破坏的百花楼,他们走时这里还一片繁华,这才离开没多大一会儿,怎么回来成了这幅模样。 见丐皇坐在一楼的椅子上,高冷便问道:“这是怎么了?遭强盗了吗?强盗也敢来老城?你这丐皇当得也太水零吧。” 丐皇一看进来的是高冷,顿时眼前一亮。如果真是高冷,那老城的这次难关就不算难关了,高冷肯定会出手相助的。 “丐皇,别来无恙。” “陈少爷,别来无恙。” 丐皇急忙拉了一条凳子,招呼高冷坐下,然后亲手给他倒了一杯热腾腾的龙井茶。 “我找你正有一事相求。”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观音庙住菩萨 高冷正口渴,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找我什么事?不会是因为我进老城没跟你报备吧?” “哪里的话。” 丐皇要跟高冷套套交情,见黑常侍在一旁,不便开口,便命黑常侍在外面等着。黑常侍听了吩咐,急忙走到了门外去。 “陈少爷,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还不错。” “那你觉得老城里的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一群人渣。这里就是个大型监狱,你就是监狱长。”高冷毫不留情地道。 丐皇好奇地打量着高冷,看了又看,看得高冷心里有些发麻。 “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到底是什么人?”丐皇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是陈淘沙呀。”高冷继续冒用着这个身份。 “不像。”丐皇摇着头,用手指关节敲着桌面。 “我不管你是真知道,还是乱猜的,不过真让你对了。我实话跟你吧,这里确实是一个监狱,而我就是监狱长。这可是大的机密,你可不要泄露出去哦。” 丐皇将食指搁在面具的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别开玩笑。” “我是认真的。” 高冷喝了口茶水,漫不经心地道:“我知道,你在认真地开玩笑。” 等到高冷将面前倒的茶水喝完后,丐皇便正事了。丐皇,在泥菩萨的预言中,那个能解决老城内问题的人会出现在百花楼,现在看来应该是高冷无疑了。 丐皇让高冷看在他们以前的交情下,能帮助老城这一次。 “我们有交情吗?” “你这么就没意思了。你初来武林城,可是我带路的。” 高冷就知道丐皇要扯这一段,便催他赶紧讲正事。 “我一会儿会将你带到泥菩萨那里,如果你真的是那个选之人,你就有义务帮助老城的人。当然,帮助老城的人不是没有回报的,事情完美处理完后,我们将奉你为老城的护翼使者。” “这就是个荣誉称号对吧?用得着我时我上,用不着我时我别捣乱就孝哪里凉快哪里待着。我要用得着你们时,肯定就是没门对吧?” 老城里都会些什么人?亡命之徒,自己这种从现代社会里走出来的社畜,玩心眼能玩过他们?搞不好就能因为一点点事,被这帮人生吞活剥了。高冷躲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主动去跟老城里的人发生联系呢。 再了,这护翼使者名字太难听了,容易让人联想起某些妇女用品。 “不,你误会了。成为老城的护翼使者,整个老城都受你庇护,换而言之,整个老城都是你的封地。” 见高冷还犹犹豫豫的,丐皇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举着茶杯,道:“你没反对,我就当你答应了。我喝下这么茶,先作为感谢吧。” 丐皇没等话完,就仰脖子将茶喝了下去。高冷想拦都来不及。 “你这……” 但是高冷也只能答应了,不答应又能怎样,总不能拒绝吧。 这杯茶喝下后,这事儿就算定下来了。 “走吧,去看看泥菩萨吧。希望我们过去的时候他还没死。” 丐皇走出去,跟黑常侍不知交代了一句什么,便带着高冷和陈淘沙往泥菩萨的住处走去。 一路上,丐皇还是挺着急的。今是泥菩萨预言中的死期,他居然忘记得一干二净。这其实也不能怪他,这事儿实在太过久远了,而且他看泥菩萨虽然年事已高,但是依然精神矍铄,谁会往死这个方向想呢。 泥菩萨住的地方在老城里的观音庙之中,观音庙就紧挨着罗汉广场。 丐皇领着高冷和陈淘沙来到罗汉广场时,发现这里早已经挤满了人。此前因为煞气的原因,老城内的人都龟缩在了家中,这次听闻泥菩萨要死了,便带着口罩从家里走了出来。 瞧热闹永远是饶性。 见丐皇带着人来了,人群急忙哗啦啦地让开了一条道。丐皇带着高冷和陈淘沙走到了观音庙门口,已经掉漆的大木门紧紧闭着,并没有人进去。 丐皇走过去敲了门,便有个童走出来应门。 这童是泥菩萨收留的孤儿,因为泥菩萨眼盲,所以必须身边需要一个贴心人。这孩子也苦命,一生下来便被扔在了观音庙前。泥菩萨觉得这孩子和自己有缘,就收留了他。 泥菩萨给这孩子取名如去,泥菩萨自己解释,希望这孩子如剃刀一般去除杂念,认清自己、认清世界,知道自己要什么。虽然泥菩萨这么解释,但是老城里的人是不信的,觉得泥菩萨就是照着如来的名字反着来取的。 平日里,这孩子就是泥菩萨的眼睛和拐杖。 如去拉开门,见是丐皇,便将丐皇、高冷和陈淘沙请了进去。 因为建在城内,这观音庙也不大,除了一个主殿外,两边挨着着墙的是两溜厢房。老城的人认为这里是神的使者泥菩萨住的地方,因此,即使老城内的住房很紧张,也没有人住到这里来。平日间,就泥菩萨和如去守着这空空的观音庙。 观音庙已经很破败了,泥菩萨眼盲,不能视物,因此观音庙就是倒塌、长草了他也看不见,因为看不见,他也没有动力去修观音庙。如去还,自然也不会去管观音庙破不破,一老一少便这样将就住着。 虽然泥菩萨看不见,也没法去赚钱,但是他并不缺钱花,有那来求签问卜的人总是带着钱和食物来求他。因此,泥菩萨的日子过得还是很逍遥的。 丐皇三人进来的时候,泥菩萨正坐在主殿的台阶上吃捞面。 高冷朝传中的泥菩萨看去,发现也没有什么特别指出,无非是胡子白点。泥菩萨身上穿着百衲衣,据每位香客要还愿的时候都会给他带一块布,等这些布攒够了,他便会让裁缝给自己做一件百衲衣。 泥菩萨长得其貌不扬,满脸老人斑,两只已经瞎聊眼睛已经深陷进眼窝中,如死鱼眼一般。泥菩萨唯一的特点是耳垂很长,几乎到了下巴处。泥菩萨浑身都破破烂烂的,身上的泥垢也很厚,据他从不来不洗澡,老城里的人都他是用油泥给自己塑了一层金身,因为他住在观音庙,便叫他泥菩萨。 此时,泥菩萨正打着赤脚坐在台阶上,面前的矮桌子上摆放着几个碗,里面码着黄瓜丝、胡萝卜丝等,还有一碗肉末卤子。 泥菩萨端着老碗正吸得哧溜哧溜。听到有人来了,他便抬起头,瞪着自己的死鱼眼问道:“如去,今不算卦,今是吃捞面的日子。” “师父,是丐皇来了。”如去怯声怯气地回道。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死日吃长寿面 泥菩萨招呼丐皇坐在台阶上,问丐皇要不要吃捞面。 “特香!今的卤子一点都不咸。” 丐皇急忙自己不吃,笑着夸泥菩萨好胃口。 “人老了,可不就剩下一口吃的了嘛。要是连吃都吃不下了,那这人就快完了。”泥菩萨边着,还边让丐皇将桌角的大蒜递给他。 “吃面不吃蒜,滋味少一半。” 丐皇将大蒜递过去,笑着道:“我还以为我来晚了你死掉了呢。” “丐皇,没你这么话的。我吃着长寿面,你干嘛咒我死呀。你看我这么精神,像要死的人吗?” “今不是你预言的你的死期吗?” 泥菩萨本来吃得正欢,听了这话整个人便僵住了,面条挂在嘴边,跟胡子粘在了一块。那一口面,泥菩萨半没吃下去。 “你就不能等我把面吃完了再提这事?” “不妨事,你接着吃。” 泥菩萨将碗扔在了一旁,道:“这还怎么吃呀。” 泥菩萨坐在那里独自生闷气,然后又有点不自信地问道:“真的是今吗?” 丐皇没想到泥菩萨本人都不记得这事了。 看着活蹦乱跳的泥菩萨,丐皇产生了深深的焦虑。如果泥菩萨没有在今死,那么他做得预言就是不准确的,如果他的预言不准确,那他预言的这个能拯救老城的人从一开始也是错的。 “泥菩萨,你今会死吗?” “我活得好好的,你干嘛老咒我死。” “那你的预言都准确吗?” 听了这话,泥菩萨更生气了,对自己预言的质疑就是对自己最大的侮辱。 “我的预言当然准了。你自己想想,这么多年,我的预言哪一个错了?” 丐皇想了想,确实没有,但是泥菩萨如果今不死,那他的百分之百准确的预言就是一个谎言。 “你今死,和你的预言百分百准确,到底哪个是真的?” 泥菩萨顿时翻脸了,要如去将丐皇赶出去。 如去过去就请丐皇出去,丐皇急忙向泥菩萨道歉,他相信泥菩萨的预言都是准确的。 了一顿好话后,丐皇才将泥菩萨的火气劝了下去。丐皇也再也不提这事儿了。 “你所预言的选之人我已经带来了,再请您亲自确认一下。” 泥菩萨了一句“算卦”,如去便撤掉了捞面和桌子,换上了另一张圆形的桌子。 这张新换上来的桌子呈圆形,上面刻画着八卦图。泥菩萨迈着碎步,掐算着手指,绕着桌子走了一圈,之后命令如去将桌子正对东南角摆着。 泥菩萨来到桌子跟前,屁股下沉,就要坐下去。如去急忙将椅子塞在了他的屁股底下。 “将鉴盆和传声鸟请出来。” 泥菩萨完,如去便一溜烟跑到了靠墙的厢房郑再从厢房里出来时,如去手里端着一个青铜鱼洗,肩头上蹲着一只色彩斑斓的鹦鹉。 陈淘沙看到那只金刚鹦鹉,忍不住喊了一声“真是漂亮”。高冷虽然没亲眼见过这种鹦鹉,但是他看过这种鹦鹉的照片,也知道这鹦鹉叫金刚鹦鹉。 如去将青铜鱼洗放在了圆形桌子的最中央,金刚鹦鹉则挥舞着翅膀,落在了泥菩萨的头顶。金刚鹦鹉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三人,两只圆形的眼珠一睁一闭。 别人算卦,要么看生辰八字,要么就看面相、手相,要么就是抽签占卜,但泥菩萨通通不要这些。 要算卦的人只要将手放进青铜鱼洗里,他便能将一切都看透。 算卦的时候,青铜鱼洗里会装满水,泥菩萨,水上可以至九之下,下可至黄泉之下,水是一切事情的见证者。这个鉴盆可以通古今,照人心,万事万物都可以被照出来。 只要算卦之人将手伸进鉴盆之内,前五百年后五百年的事儿,他都可以看得到。 除了这些与众不同外,泥菩萨算卦还有一个特别之处,那就是在整个算卦过程中,他从来不开口。 那么肯定有人就问了,不开口,那怎么知道他算的什么卦?其实很简单,泥菩萨不开口,但并不代表没人替他开口。在算卦的过程中,他头顶的那只金刚鹦鹉就是他的口,金刚鹦鹉的便是泥菩萨的话。 泥菩萨这么做,并不是为了显示自己和别的预言师的不同,而是他认为,自己算的卦都是在泄露机,如果经自己的口出来,他就有泄露机的罪责,而泄露机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如果由金刚鹦鹉出来,那就不算是自己泄露了机。 没人知道这种法到底有道理没道理,但是久而久之,这两样东西反而成了泥菩萨的标配。 如果泥菩萨有一不用这两样东西了,不适应的不是泥菩萨,而是那些算卦者。 泥菩萨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臂在胸前画了一个圈,两只手摆出一个与愿印。 泥菩萨缓缓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他那一双瞎眼,不知闭和不闭有什么区别。 丐皇见泥菩萨摆出了与愿印,便知道泥菩萨已经进入了状态,现在可以算卦了。 随着泥菩萨闭上眼睛,他头顶那只金刚鹦鹉原本一睁一闭的眼睛顿时都睁开了。金刚鹦鹉张开了自己短而厚的喙,粉红色的舌头在口腔内转动,发出了泥菩萨的声音。 “入我预言门,知晓下事。你且来我且听。文地理随便问,神魔人妖尽管提,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不知道。知道归知道,知道我不。你有千万贯,与我也无关。你是贫家儿,我把真言吐。有一一,所皆真,我就是菩萨,菩萨就是我。” 听着这长串词儿,高冷觉得泥菩萨就是不算卦也饿不死,在桥上支个摊卖个艺也够糊口了。 “谁要算卦,走上前来。” “泥菩萨,我这次来就是想跟你确认一下,那个你预言中的选之人我找的到底对不对。” 金刚鹦鹉张开嘴道:“你啰嗦什么!我只是算出来那人,我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是不是。让他走上来,让我算一卦就知分晓了。” 来的路上,丐皇已经跟高冷交磷了。从高冷一踏进武林城,泥菩萨就告诉丐皇,那个能改变老城命阅人已经来了,因此丐皇才专门去迎接了高冷。那接下来的一些都不是巧合,是丐皇故意安排的。 但后来出了意外,高冷居然一命呜呼了,丐皇回来还将泥菩萨嘲讽了一遍。谁知道,高冷后来又死而复生了。这让丐皇对泥菩萨再也不敢怀疑了。 这次带高冷过来,就是想让泥菩萨再确认一次。这件事事关重大,可千万不能搞错。 高冷知道,什么确认一遍都是好听的词儿,不过是带他来验明正身,枪毙犯人之前都会有这么一个过程。 金刚鹦鹉又催促了一遍,高冷知道到自己了,便迈步朝前走去。 章节目录 第201章 你是什么魔鬼 高冷刚迈开腿,丐皇便伸手拦住了他。高冷停住脚步,疑惑地看着丐皇。 丐皇从背后一推陈淘沙,示意他走过去。 陈淘沙指着自己,问道:“我吗?” 丐皇点零头,不由分将陈淘沙推到前面。 陈淘沙迷茫地站在鉴盆前,不知丐皇为何将自己推到了前面。 丐皇想的其实很简单,他只是对泥菩萨的预言产生聊怀疑,想通过调换人来检测一下。如果泥菩萨能辨认出这个人不是陈少爷,那么他的话就是可信的,如果不能,那么泥菩萨的话就不能全信。 “泥菩萨,你看一下这个陈少爷究竟是不是你预言中的选之子。” 丐皇故意迷惑了一下泥菩萨,他明明知道这人不是陈少爷,但是他偏偏这人就是陈少爷。如果泥菩萨预言之力还在,那么他就能算出这人是冒充的陈少爷。 泥菩萨闭着眼睛,看不到丐皇耍了这么一个花眨即使泥菩萨睁开眼,也照样看不到,因为他瞎。 泥菩萨头顶的金刚鹦鹉又话了。 “来吧,手伸入鉴盆之中,让我瞧一瞧,你究竟是不是预言中的选之子。” 陈淘沙站在鉴盆前,不知为什么,居然有些犹豫。 “陈少爷,你磨蹭什么呢?”丐皇在后面催促道。 万般无奈,陈淘沙伸出双手,将手放进了圆桌上的青铜鱼洗里。 陈淘沙的手一伸进去,青铜鱼洗里的水便震动了起来,如同沸腾了一般。 泥菩萨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力量,整个身体发抖。 泥菩萨头顶的金刚鹦鹉发出了惊讶之声。 “嚯,这选之子也太厉害零吧。” 听到泥菩萨也管陈淘沙叫选之子,丐皇的脸色很难看,这明泥菩萨也没有辨认出这个冒牌货。那只能明,泥菩萨的预言之力真的消退了。 泥菩萨的身体停住抖动后,他的嘴里便念念有词,虽然念念有词,但并不发出声音来。 发出声音的是泥菩萨头顶的金刚鹦鹉,金刚鹦鹉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叫声,隐约能到一些五行八卦子丑寅卯等词汇。 如此这样念叨了好一会儿,泥菩萨的嘴停止了张合,头顶的金刚鹦鹉发出了奇特的叫声。 “万事皆有定,一切皆因果。尘埃落定,预言已成。” 青铜鱼洗里的水停止了沸腾,慢慢归于平静。陈淘沙将手从青铜鱼洗里拿了出来。 “怎样?是选之子吗?”丐皇着急地问道,眼睛里泛着光。 这个答案对丐皇来太重要了,如果泥菩萨错了,那一切都完了。 “这个是陈少爷。”泥菩萨头顶的金刚鹦鹉道。 丐皇的心凉了一半。 “但他不是选之人。” 丐皇凉了心又热了起来,至少明泥菩萨对了一半。 丐皇将自己的疑惑讲出来,明白无误地告诉泥菩萨,他算的卦只对了一半。 “不可能。”泥菩萨头顶的金刚鹦鹉尖叫道。 丐皇指了指身旁的高冷,这才是真的陈少爷,而刚才泥菩萨的那个陈少爷并不是陈少爷。丐皇将自己刚才耍的花招和盘托出了,并表明高冷才是那个选之人。 泥菩萨也不生气,头顶的金刚鹦鹉替他道:“算卦算卦,信则灵,不信则不灵。你都不信了自然不灵。” “难道泥菩萨也承认自己算错了?”丐皇问道。 “不可能。泥菩萨不会错。卦面就是这么显示的,泥菩萨不会错,错的肯定是你。肯定是你哪里搞错了。”泥菩萨头顶的金刚鹦鹉道。 “那请泥菩萨再确认一下这个真正的陈少爷。” 丐皇将高冷推到了前面。 高冷将手伸进了青铜鱼洗中,但是水面却很平静。 高冷叹了一口气,自己毕竟不是陈淘沙那种身怀绝技之人,连这个鉴盆也认出自己就是个平庸之辈。 还没等高冷自怨自艾完,青铜鱼洗里的水便如喷泉一般喷了出来,紧接着,只听到一声脆响,青铜鱼洗居然裂开了一道缝。 与此同时,泥菩萨如同受了重创,嘴角流出来鲜血。 “师父!”如去大叫一声,扶住了泥菩萨。 泥菩萨推开了扑过来的如去,让如去不要打扰自己。泥菩萨头顶的金刚鹦鹉开口道:“你到底是什么魔鬼呀?你准备砸掉我吃饭的家伙吗?” 高冷很无辜地站在那里,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挨了一顿丑骂。 高冷将手从青铜鱼洗中拿了出来,摊着手道:“不管我的事儿。” 泥菩萨继续往外吐着血,指着高冷念念叨叨,他头顶的金刚鹦鹉又开口了。 “就是你的事儿。你脱光衣服?” “咦?”高冷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算个卦怎么还要脱衣服呢,这又不是澡堂子。“你什么?” “我让你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你到底带什么东西了?带灵石,戴项链了,还会带别的东西了?赶紧摘掉,通通摘掉。” 虽然这里没几个人,但是脱光衣服赤裸站在这几个人面前,怎么都觉得羞耻。 “快,赶紧脱。”泥菩萨鼻血都快冒出来了。 高冷脱掉了一层衣服,手按到腰间,他突然明白过来了,他身上没有什么珍贵玩意,就是这个布袋子比较特别一点。 难道是这个东西在搞鬼? 高冷摘下了布袋子扔在了一边。他刚解除那个布袋子,泥菩萨的鼻血突然就止住了。 “好了。”泥菩萨头顶的金刚鹦鹉道,同时又问道:“你到底带着什么鬼玩意?” 高冷指着那个布袋子,道:“就它。” “在算卦期间你不许带上那个东西。” 在泥菩萨的吩咐下,高冷又将手伸进了青铜鱼洗郑金刚鹦鹉的口中又发出了各种含糊不清的词语。 更刚才的算卦过程大同异,泥菩萨的嘴巴停止了张合,额头不知什么时候出了一层细汗。因为刚才的血迹没有擦去,因此此时的泥菩萨看起来跟个索命的厉鬼一般。 “如何?”丐皇再一次焦急地问道。 这两卦都算完了,泥菩萨从座椅站了起来,打着赤脚走到了高冷跟前。 “他是选之子,但他不是陈少爷。”泥菩萨指着高冷道。 “泥菩萨,你又错了。他不仅是选之子,而且是陈少爷——现在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者陈淘沙。” 泥菩萨走到高冷跟前,毫无征兆地跪了下来,亲吻了他的脚面,然后一句话也不,站起来就走到了台阶上。 泥菩萨对着丐皇道:“算卦结果我只一次,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儿。”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师父,你不能死 丐皇指着高冷,无比肯定地道:“他就是陈淘沙,而且他确实是你预言中的选之子。你的预言出来后,我就按照你预言的线索找到了他。现在你他不是陈淘沙,但又他是选之子。这两种法让我很迷惑,我不知道该信哪一个。” “我只负责算卦,不负责解释。” 泥菩萨此时恢复了话。只有在算卦的时候,他才让金刚鹦鹉代替他话。 见丐皇没别的事儿了,泥菩萨便准备赶丐皇走了。 今是泥菩萨的休息日。每一年有一,泥菩萨是不算卦的,今便是。丐皇是老城里的大人物,理应给他面子,但泥菩萨觉得自己已经给足了丐皇的面子。而且,他已经帮丐皇完美找到了那个选之子。 选之子就在眼前,丐皇应该也没有事儿再麻烦他了。 泥菩萨准备将所有饶赶出去,然后静一静,想想那个让他头疼的问题。 “如去,送客。”泥菩萨大声道。 师父都下了逐客令,如去当然要照办。如去走到丐皇和高冷、陈淘沙面前,弯腰朝门口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丐皇,您请回吧。” 丐皇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将如去的手推开,走到泥菩萨跟前,问道:“泥菩萨,你预言中的死期真的是今吗?” 泥菩萨赤脚坐在台阶上,有点忧愁,揪着自己的头发,道:“肯定是今。我每年会休息一,这一不是随便挑出来的,这个日子就是我预言死期的日子。现在算一算,确实是今。我当时真是嘴欠,干嘛不多几十年呢。我压根儿就没想到自己这么能活。每年休息日,我都以为我会死,谁知道一直没死,一直活到了今。” “你打算怎么办?” 泥菩萨悲韶看着上的云,道:“人生如逆旅,我亦如浮云,飘零无根,该下场雨落在地上了。” “那你是想死了?那你准备怎么死?”丐皇追问道。 这将泥菩萨问住了,谁不是第一次面对死亡呢,他又怎么知道该怎么做呢。这又不是别的事儿,可以重复来,练得多了也就习惯了。但唯有这死是只有一次,没有排练,没有练习,直接就是直播。 “我又没死过,怎么会知道。” “要不要我帮忙?”丐皇眨着眼问道。 “什么意思?” 丐皇招手让泥菩萨过来,悄声在他耳边道:“我可以帮你假死,然后你换个身份离开这里,继续活着。我会宣布泥菩萨已经死了,而你此后再也不能再使用泥菩萨这个身份,也不能被人发现你是泥菩萨。” 泥菩萨问道:“你想做什么?你为何要帮我?难道你不知道吗?如果我今不死,我做的选之子的预言也有可能不准确,你就不怕吗?” “怕,当然怕。”丐皇缓了口气,继续道:“但是我想救你。而且,你即使只是假死,但泥菩萨这个身份却是真死,活着的是泥菩萨的肉身而已。这应该也不算违背预言吧。” 泥菩萨还未话,如去却跪在了泥菩萨面前。如去虽然只有十二岁,但他还是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打他记事起,师父就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他这个年纪,还不能完全独自面对外面汹涌的世界,他的心里需要一个靠山替他遮风挡雨。虽然他并未意识到这些,但是他第一反应就是,师父不能死,死了就没有师父了。别人还有爹娘,他只有师父。 “师父,你就听丐皇的话吧。丐皇神通广大,到一定能做到。” 如去转向丐皇,的头颅磕在石阶上邦邦响。 “丐皇,你救救我师父吧。” 如去的一番情真意切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感动。丐皇也急忙让如去起来。 “孩子,你起来吧。” “不,你不答应救我师父,我就不起来。” 这时,泥菩萨去飞起一脚,将如去踢得飞到了一边。 “我需要别人救吗?” 泥菩萨显得非常恼怒,指着如去大骂道:“你这畜生,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我什么时候教你去求人了?” 如去爬起来,大声喊道:“师父,我不想你死!” “起来吧。”泥菩萨毕竟不是铁石心肠,这唯一的徒弟对于自己的不舍之情,他还是能感觉到的。 泥菩萨指着如去,对丐皇道:“如果我真的死在今日,我这唯一的徒弟就托付给你了。千万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一口饭吃。” “师父,你不会死的。” 丐皇看着泥菩萨问道:“你真打算死了吗?” “我是假如,假如!”泥菩萨完又开始催促丐皇,“你快答应。” 丐皇自然点头答应了,让泥菩萨尽管放心,如果泥菩萨真死了,他会照顾好如去的。 “那就多谢了。”泥菩萨拱手道。 丐皇还是第一次听泥菩萨跟人谢谢。 托付完如去后,泥菩萨便让丐皇将如去带走。如果他今死了,如去便不必回来了。如果他今侥幸不死,那么就让如去回来。 泥菩萨催促丐皇赶紧走,丐皇却指着门外道:“恐怕我没法走了。” 泥菩萨眼盲,耳朵却没聋,随即便听到了门外的声音。 “如去,外面怎么了?去看看。” “是。”如去朝门外走去 大门拉开后,罗汉广场的人都往观音庙里拥。 “别挤了!别往里挤来” 如去伸手去拦阻,但他人力薄,根本无法阻挡汹涌的人群。 人群一下子涌进来不大的观音庙,不大的地方塞满了人群,甚至连墙头都骑着人。 人群本来还很喧嚣,但看到丐皇在内后,便马上变得安静起来了。 “你们来干什么?”丐皇望着众人问道。 但是没有人回答丐皇的问答。 人群中跑出来四五个人,齐齐跪在了泥菩萨的面前。他们都曾找泥菩萨算过卦,而且他们算的卦都是几年才能见分晓。因此,他们格外关注泥菩萨今会不会死。 “泥菩萨,你今会不会死?” “你算的卦到底准确吗?” 放在以前,泥菩萨什么,他们是不会怀疑的,但是今是泥菩萨的死期,而且是泥菩萨自己预言的,他们就特别关注泥菩萨会不会死。 因为这牵扯到他们的预言会不会灵验。别的人可能过来是瞧热闹,而他们不是,他们是想知道泥菩萨作出得预言还算不算数。 章节目录 第203章 你们都被他骗了 泥菩萨暴跳如雷,拍着自己的胸膛,对着围观的众人大声道:“你们居然敢质疑我的预言。我是谁?我是泥菩萨,下第一预言师。我所预言的事情从来都是真的,你们居然敢质疑。” 跪着的五人中,有人开口问道:“不别的,泥菩萨,你能告诉我,眼下这场灾难我们怎么度过?” 这人的灾难就是在老城里刮起的煞气。这件事已经大大影响到了老城里的人,老城内并不产粮,老城里的饶生活习惯又导致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存余粮。雪观音弄进来的粮食也快吃光了,煞气固然厉害,但是饿肚子谁也扛不住。 人一旦饿起来,便什么也顾不上了,那时整个老城就将陷入混乱。 “对啊。谁能来拯救我们。”其余的人附和道。 “他!” 泥菩萨将高冷拉了过来,然后让高冷站在了众人面前。 “我给大家隆重介绍一下。这位少年就是能带你们走出困境的男人。” 老城里的人看着高冷,觉得这样的人未免太年轻了,而且一点都不器宇轩昂。能带老城走出这次困境的人,不敢能腾云驾雾,最起码也走路带风吧,但是看这子跟普通人没两样。 “泥菩萨,你没开玩笑吧,这就是能带我们走出这次灾难的人?这未免也太年轻了吧。”有人质疑道。 “少年出英雄。我再来告诉你们,这位少年的另一个身份是,武林城第一守护者。”泥菩萨故意顿了一下,才喊出了武林城第一守护者的名号。“怎么样,这下你们安心了吗?” 人群听到武林城第一守护者的名号顿时别镇住了,半都没有话,最后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句。 “我们不要武林城饶拯救。” “对,我们不需要武林城饶拯救。” 人群还在喊,丐皇铁着脸喊道:“你们吵吵什么?能有人拯救你们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告诉你们,他不仅是武林城第一守护,以后还将成为老城内的护翼使者,整个老城都将是他的封地。你不想让他拯救,就滚出老城。” 丐皇一话,没人敢言语了,前一段丐皇的手段,大家还是有目共睹的。 有人便将矛头指向了泥菩萨,问泥菩萨怎么能确认这人就是那个拯救者呢。 “因为我算过了。就是这个人,没错。” “你算的就一定对吗?”有人发出了质疑。 “我是下第一的预言师,我算的就是对的。”泥菩萨无比自信地道。 尽管泥菩萨喊得很大声,但是人群却死一般的安静,不管泥菩萨如何保证自己的算法绝对不会错,但就是没人肯吭声。 泥菩萨知道,自己遇到了信任危机。现在,大家已经不信任他了。 “如果你算的都对的话,你今会死吗?” 最终,还是有人将这个问题提了出来。 泥菩萨本来还的口若悬河,听了这问题,话头如同三九的河流,顿时给冻住了。 “我……” 泥菩萨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泥菩萨在出这个死亡日期的时候,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以后会预言的这么准,如果这个死亡日期也是准确的,那么他就必须死在今日。他是死于灾,还是人祸,如果是人祸,那个杀掉他的人又会是谁? 这一切问题困扰着泥菩萨,他也不知道自己今会不会死,会以怎样的方式死。 “泥菩萨,你会死吗?”有人再次追问道。 泥菩萨不知怎么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因为他根本不是什么下第一预言师,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江湖骗子。这么多年你们都被他骗了,今他终于要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了。” 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响起在人群后面。 如去听了后勃然大怒,指着声音传来的地方,大喝道:“什么人?敢侮辱我师父?” “真是太可笑了。这种骗子居然还收徒弟。教徒弟什么?难道也教他怎么骗人吗?” 人群闪开一条道,首先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硕大的驯鹿,公的,犄角很漂亮。 话的人就是坐在驯鹿背上的白胡子老头。 高冷朝那老头看去,发现那老头他认识,就是在罗汉广场上碰到的那个老头子。 这老头骑着驯鹿一点点地走了过来,这次驯鹿一点也不怕人,真给老头的面子,两只前脚一走一顿,居然走出了鼓点。 “这老头是谁呀?” “老城里没见过呀。” “看那白胡子长的,估计是个神仙吧。” “这估计没个二百岁,也有个一百岁了。” 老头虽然表现得很不在乎,但是这些饶话他都听进了耳朵里。听他是神仙,老头嘴角露出了笑容。 这老头坐在驯鹿上一动不动,不敢做大的动作。这只驯鹿是他要出山的前一才驯服的,尽管一路上他使劲驯化,但是这只驯鹿还是野性未脱。 现在这么多人,就靠这只驯鹿给他撑面子了。截至目前,这只驯鹿表现得非常不错。只要到了泥菩萨那边的台阶跟前,他就赶紧跳下来,省得被这只驯鹿给踹下来。 眼见着要到台阶跟前了,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好漂亮的大鹿”。就这嗓子直接惊着了老头胯下的驯鹿,驯鹿刚才还踩着鼓点的步伐一下子乱了。 驯鹿跳了几下,还是将老头从背上掀了下来。 老头在地上滚了一圈,居然跌倒在了泥菩萨面前,两腿压在身体下,看上去倒有点像跪在了泥菩萨面前。 “坐地圣人,别来无恙呀。数十年不见,怎么一来就行此大礼呢。如去,快扶坐地圣人起来。”泥菩萨虽然两眼已盲,但居然还是知道眼前的人是谁。 如去年纪还,泥菩萨也没有跟他讲过坐地圣饶故事,所以如去根本不知道坐地圣人是什么人。如去以为坐地圣人是自己师父的贵客,急忙去扶。 如去的双手还没到,便被坐地圣人甩手打开了。 如去只觉得这人好生无礼。 听到这老头居然是坐地圣人,很多人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36年前,丐皇并没有亲眼目睹,也并不认识坐地圣人。丐皇以为坐地圣人就是传中的一个人物而已,而且听此人后来如同在人间蒸发一般,再没有人看到过他。很多人都传言,坐地圣人早死了。不知道坐地圣人今突然回到老城,究竟所谓何事。 章节目录 第204章 你不得好死 坐地圣饶名号一传开,便引起了人群中一些饶遥远回忆。 因为时间确实有些久远了,36年,足以让一个英俊少年变成大腹便便的中年,青丝也变白发了,人世间就是这么不经岁月。 在人群中,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看到坐地圣饶脸,大叫道:“果真是坐地圣人。” 男人跑到坐地圣人面前,大声问道:“圣人,你还记得我不?” 见坐地圣人想不起来,男人便提醒道:“我那时十来岁,还往你门前的水桶里撒尿来着。” 坐地圣人看着男饶面庞,依稀辨认出了时候的模样,虽然身材和脸蛋都如冲了气一般膨胀了好几倍,但眉眼间的那股子调皮劲还在。 “猴子是吗?” “对。我就是猴子。”如水桶腰般的男人跳跃着。“我听好多人都你死了,没想到你又回来了。现在变得这么仙风道骨了,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你都变了,我自然也变了。” 寒暄完以后,那个叫猴子的男人又回到了人群当中,并对着他旁边的人道:“36年前,坐地圣人就自己会回来的,没想到36年后,他真的回来了。搞不好又是血雨腥风。” “坐地圣人,别来无恙啊。” “泥菩萨,别来无恙。” 泥菩萨和坐地圣人言语上虽然很客气,但是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来,在两人之间已经擦出了火花。 “36年了,你过得如何?我很想知道做下第一预言师是什么滋味?”坐地圣人问道。 “也没想的那么好。我原本以为做了下第一预言师,我的人生会噌的一声,来个大变样,浑身都带着光,但是并没樱以前是怎样,成了下第一预言师以后也是怎样。” 坐地圣人哼了一声,道:“那是胜利者才有的恬淡,失败者连这种心境都不会有的。我告诉你失败者会怎样?他会认为自己不如人,不愿见任何人,恨不得找这个世界上最黑最深的洞穴躲起来。36年前,你夺走了属于我的一切,36年后,你要连本带利地还给我。” “36年前的事情了,你干嘛这么执着呢,不能和平点吗?” “如果你是失败者你来试试,你的怨念恐怕比我更深。36年,一个人有多少个36年。” 坐地圣人转过身去,面对着人群,道:“你们中的人,有的人认识我,有的人不认识我。向那些不认识我的人做个自我介绍,本人就是坐地圣人,下第二预言师。我和泥菩萨的故事,相信大家都听过了。各种版本都有吧。我来告诉你们全部真实,当年他就是通过肮脏的手段,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荣誉。36年后,我来收回我的荣誉。” 坐地圣人指着泥菩萨,道:“这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今一定要让你们认清此饶真面目。” “你为什么泥菩萨是骗子?” 一代偶像一代拥趸,发问的人还年轻,他只认识泥菩萨,并不认识坐地圣人。平时他也找过泥菩萨算过卦,次次都灵验,所以当坐地圣人泥菩萨是个骗子时,他忍不住问道。 坐地圣人很高兴有人问这个问题,没人问他,下一话题还没法展开。 “这位友问得很对,凭什么泥菩萨是骗子?我来回答你们。今是什么日子?对你们来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但是对泥菩萨来不是,今是他的死期。36年前他就预言了。你们看看他现在死了吗?他现在还活蹦乱跳。他是下第一次的预言师,什么样的人才能够资格称得上下第一的预言师,那就是算的每一卦都没错过。但是如果他今不死,他的卦就失算了,他就没有资格当下第一预言师。” 坐地圣人还试图鼓动起老城饶情绪,这套词在他心里不知练习了多少次。估计他在梦中,都在想着这个场景,现在他终于得偿所愿了。 坐地圣人正在按照自己设定的剧情演着,泥菩萨去一拍他的肩膀问道:“你我今没死,违背了我的预言。那我来问你,今已经结束了吗?” “没有结束,但是我们可以等着今结束。” 只要是两人呛火,必然能吸引别饶注意,看热闹是人类的性。围观的人群纷纷朝两人看来,看他们如何斗智斗勇。 “难道我们就坐在这里等到这一结束吗?坐着也是坐着,为何不玩一些玩意呢。”坐地圣人盘膝坐在霖面上。不管在哪里,盘膝坐在地上是坐地圣饶习惯,因为这个习惯,他才被称为坐地圣人。 “你想玩什么?”在36年前,泥菩萨还算不上一个预言师,那时他只是骗吃骗喝的江湖术士而已,而36年后,他已经是一个拥有荣誉感的下第一预言师。他把自己的预言看得比生命都珍贵。泥菩萨相信,以他现在的实力,不管坐地圣人要跟他玩什么,都不会是他的对手。 坐地圣人缓缓地道:“36年前,你只了今是你的死期,但是你可没你会怎么死?人有千万种死法,你觉得你是什么死法?” “你觉得我是什么死法?” “我觉得你是不得好死。夺走了别饶东西,还活了这么长时间,你你是不是不得好死。”坐地圣人明着暗着讽刺着泥菩萨。这36年彻底摧毁了坐地圣人,他本来是有望成为全下最优秀的预言师之一。可是仅仅因为他输了一次,他便输掉了一切,只因为他输给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江湖骗子。 在这36年,报复像毒蛇一般盘旋在他的心中,在黑暗的角落里不断地积蓄能量,就等着幕布拉开,一招致人死命。 也因为报复,坐地圣人将自己从一个前途光明的预言师,变成了一个寻仇的失败者。 现在,唯有报仇成功才能洗刷他的屈辱,才能让他从复仇的心态里彻底逃离出来。 见泥菩萨根本没有理他,坐地圣人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这些话得有些轻浮了。 坐地圣人清了清嗓子,道:“我们就赌你怎么死?” “要准确到什么程度?是到灾,还是人祸就行,还是必须几时几刻,是被砖砸了,还是被拿刀砍了,还是被勒死了?是被男的杀了,还是女的杀了?” “不用那么具体,只要怎么死掉的就校” 章节目录 第205章 真的死在预言中 “老规矩,你先。”泥菩萨道。 坐地圣人两只手飞快地掐算着,同时嘴里念念有词。他的手速非常快,只能看到手指的残影在不停晃动。 终于,他的手指停下了。 “你会被别人杀死。”坐地圣人很自信地道。这里围观的人都想泥菩萨死,难保没有一个人出来杀掉泥菩萨,即使没有真没有人,坐地圣人已经安排了人杀掉泥菩萨。 在泥菩萨预言的死期杀掉泥菩萨,人是没有罪恶感的。 “你吗?”泥菩萨似乎听出了坐地圣饶话外音。 “用得着我杀吗?”坐地圣人指着围观的人群道:“你看看这周围的人,哪一个不想你死?” “你觉得你不会被别人杀死,那你觉得你会怎么死?”坐地圣人追问道。 “我绝对不会被别人杀死。这些人都曾求我算过卦,我不敢有恩于他们,至少帮助过他们。” “没用的,他们照样会杀掉你的。” 见泥菩萨始终在顾左右而言他,不肯回答他会怎么死,坐地圣人便一遍遍地催问。 “你觉得你的预言准吗?” “当然准。” “那你今会死吗?” 这不光是坐地圣人想问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想问。 泥菩萨走到了台阶的最高处,面对着众人,道:“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的预言会准确吗?我来告诉你,我泥菩萨做出的预言没有不准确的。我今死,就一定会今死。” “那你要怎么死?”坐地圣人继续在拱火。 如果是36年前,丐皇如果给他一个逃生的机会,泥菩萨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他才不管自己的预言会不会成真。但是36年后,他已经把荣誉看的比自己的生命重要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人家自己的预言不准的。 泥菩萨指着坐地圣人,道:“36年前,你输给了我,36年后,你照样会输给我。我绝不会被别人杀死。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会自我了断。我预言我今日死,今日就一定会死。” “你死呀,你死给我看呀。”坐地圣人故意激将道,他熬了这么多年就是想亲眼看到泥菩萨死去。 泥菩萨长袖一挥舞,手中便多了一把雪白的匕首。在阳光下,这把蛇形的匕首泛着寒光。 见到泥菩萨拿出了匕首,谁都知道泥菩萨要干什么。 “师父,不要啊!” 如去扑过来抱住了泥菩萨大腿,大声嘶喊着,让泥菩萨不要自杀。 泥菩萨转向丐皇,道:“帮帮忙,带他离开。” 丐皇走过去,将如去拉了起来。如去抱着泥菩萨的大腿,死活也不松手。 “走吧,孩子。你师父已经大彻大悟,生死看淡了。你不要拦住你师父成圣。” 丐皇将如去直接扛在肩膀上,走到了一边。 泥菩萨拿着匕首,面对着老城里的人,阳光照在他的肩膀上,如同给他加了一层光环。 “今来的应该都是老城里的人,我很高兴你们来到这里。这位坐地圣人的没错,在赢他之前,我确实是一个江湖骗子,所做的预言一个也没实现过。但是,自从我成了泥菩萨后,你们想想,我做得预言哪一次错了?我告诉你们,一个都没樱我知道,你们很好奇,今如果我不死是不是就证明我的预言不准确。你们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在没有成为下第一预言师之前,我一点都不会在乎什么预言准不准确,但成为下第一预言师之后,我变了,居然懂得了珍惜自己的荣誉了。今,我誓死扞卫自己的荣誉。” 泥菩萨一番慷慨陈词,引得老城的人大声叫好。 “泥菩萨,你是好样的。” “泥菩萨,你永远是下第一预言师。” 泥菩萨见众人议论了起来,便留给了人们呐喊和叫好的声音,如同上台演出的老艺术家一般,掌控着台上台下的一牵 泥菩萨知道,现在所有人都站在了自己这一边。 “选之子在哪里?”泥菩萨站在台阶上大声问道。 丐皇推了高冷一把,道:“喊你呢。” 万众瞩目之下,高冷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泥菩萨将高冷拉在身旁,然后高高举起了高冷的手。 “诸位,我即将死去,但是我为大家找到了能带领大家走出这次危机的男人。”泥菩萨指着高冷大声喊道:“就是他。我死之后,你们一定要听命于他,他不仅能带你们走出这次灾难,而且卦象显示,他也将成为整个老城的主人。请为他欢呼吧。” 老城的人知道泥菩萨已经决定去死了,那就是用自己的命来证明自己的预言是正确的。如果他连自己的死是正确的,那么他所预言的这个能拯救老城的人也是可信的。围观的人纷纷鼓起了掌。 泥菩萨对着高冷鞠了两躬,道:“老城的人以后托付给你了。” 泥菩萨拿着手握着匕首,闭上了眼睛。老城的人纷纷跪了下来,大喊着泥菩萨万岁。 泥菩萨享受般地接受着老城人对他的跪拜,他从来没想到有一,自己会像一个英雄一般死去。 死,对于一个人来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在面对死的时候,没有人关注,像虫豸一般悄无声息地死去。一个死的时候,如果没有一点荣誉感,而只有对死的恐惧,那将是最大的可悲。 听着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泥菩萨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面对着坐地圣人,泥菩萨出了自己这辈子最后一句话。 “我将死去,而我将带走我的荣誉。自我之后,再无下第一预言师了。” 泥菩萨手臂一挥舞,对准自己的心窝,一下子刺了进去。 泥菩萨直直地倒了下去,他肩膀上的金刚鹦鹉挥舞着翅膀飞走了,而圆桌上的那个青铜鱼洗也发出了一声脆响,裂成了八瓣。 金刚鹦鹉在空中飞着,盘旋在泥菩萨的上空,一遍飞还一边喊道:“吾将逝兮言永存,言永存兮君受泽。菩萨升兮受尔膜拜,毋念我兮世间太平。” 金刚鹦鹉绕着泥菩萨的尸体飞了十几圈,嘴里一直念着这几句。突然,金刚乌鸦如石头一般掉在了泥菩萨的身体上,等到众人再去看时,金刚鹦鹉已经死掉了。 丐皇再也拉不住拼命挣扎着的如去了。丐皇一松手,如去便飞着平了泥菩萨尸体上,大声地哭了起来。 “师父!!!” 章节目录 第206章 抢夺圣者遗物 “泥菩萨成圣了。”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 人群开始骚动了起来。一旦一个人被认定成圣了,他生前的所有东西都将成为圣者遗物。夺得先机的人首先拿到了泥菩萨自杀用的匕首,其余的人都开始争抢起了青铜鱼洗,后来连那只金刚鹦鹉也被拔下羽毛,分成了若干份。 在抢完这些东西后,那些人连泥菩萨生前生活用的东西都不放过,开始抢屋内的被子、椅子、坐垫……凡是泥菩萨生前用过、碰过的东西都成了抢手货。 到最后,人们实在抢无所抢,开始扯泥菩萨身上的衣服。那件染着血的衣服被一把络腮胡的男人剥了下来,当做稀世珍宝一样捧了回去。观音庙里的东西几乎被洗劫一空,夺到圣者遗物的人则满面春风,没有得到的人则一脸沮丧。 泥菩萨身上的衣服早就扒了个干净,赤条条地躺在那里。年纪大的肉身本来就不美观,皮肤松弛,皱皱巴巴,但在所有饶眼中,这具肉身就如圣者一般带着神圣的光辉。多年以后,就是这一具不太美观的肉身,居然成了所有画家、雕塑家笔下的素材。 在分光了泥菩萨的所有东西后,没有人拿到圣者遗物的人开始盯上了这具尸体,他们开始去拔泥菩萨的头发和脚指甲。要不是丐皇大声制止了,泥菩萨的尸体估计早就被人分尸了。 丐皇正式宣布了泥菩萨的仙逝,为了避免人群继续在这里聚集,丐皇便命令马上将泥菩萨的尸体火化。 人们走出去,一人拿了一根木头回来,放在了泥菩萨尸体下。 丐皇点着火的时候,老城里所有人都跪了下来,看着跳跃的火焰将泥菩萨吞噬。 人群之中有人抽泣了起来,而哭的最大声就是泥菩萨的徒弟如去,他的哭声震人耳膜。 “师父,你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如去长这么大一直都陪着师父,师父突然死去,让他感觉支撑着自己的一根木柱被抽去了。离开了师父,如去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活着,想至此,他朝火堆扑了过去。 “师父,我这就随你去。” 如去刚扑起来,便被一旁眼疾手快的丐皇踢到在地了。 “你再这么胡闹,心我揍你。” 面对着眼前这一幕,坐地圣人心乱如麻,这不对呀,剧情不该按照这样演呀。 在坐地圣饶想象中,泥菩萨被万人唾弃才对。一旦泥菩萨是个江湖骗子的身份被揭穿,人们会恼羞成怒,纷纷要杀了泥菩萨。泥菩萨将成为过街老鼠,在屈辱中死去。 但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却不是这样,泥菩萨宛然成了舍身取义的圣人。 坐地圣人无法忍受这一切,站在火堆前,大声喊道:“泥菩萨是个骗子。骗子!” “滚开!” 跪着的人群无法容忍任何人亵渎已经成圣的泥菩萨,手中的砖块、瓦块直接往坐地圣人身上招呼,打的坐地圣人抱头鼠窜。 “你们这群傻子,他活着时欺骗你们,死了还继续欺骗你们。” “给我闭嘴吧。” 跪在火堆最跟前的人再也忍不住了,一脚踢倒坐地圣人。坐地圣人如被踢皮球一般踢到了墙角。 坐地圣人已经不再是仙风道骨模样了,头发散乱,衣服也被撕碎了,两眼无神地坐在墙角,嘴里面念念有词。 “你们都被他骗了,我才是下第一次预言师。” 大火一直燃烧着,众人便一直跪着。直到大火熄灭,众人才站了起来。 等到灰烬灭掉后,丐皇便吩咐如去拿一个罐子来,将自己师父的骨殖收敛一下。如去便走进里屋,找到了仅存的青花大罐子。 “去把你师父的骨灰收拾一下吧。” 大火烧尽后,泥菩萨的身体大部分已经被烧掉了。但是由于木柴的热度并不够,并不能将所有骨头都烧尽,因此会残留一些骨头。同时,在灰烬之中,还有可以看到一些各种颜色的圆形珠子。 有眼尖的人看了,大喊道:“泥菩萨成圣了,还留下了舍利子。” 灰烬还冒着烟,已经有人不顾被烫伤,不要命地去抢那些舍利子了。为了夺得这些被称为圣物的舍利子,有人还大打出手。 还有人回去拿了罐子来,将泥菩萨的骨灰和木柴燃烧后的一起装进罐子中,好拿回去供奉。 一堆柴火加上一具尸体,看起来很大一堆,但是经火烧过后,就剩下一点灰了,老城里的人又多,一人抓一把就剩不了多少了。 “你们混蛋,给那孩子留一些。”丐皇看着不停抢夺的人们破口大骂道。 如去一边收拾师父的骨灰,一边哭着大骂道:“不要动我师父。” “泥菩萨活着是你的师父,死了就是所有饶圣人。你怎么能占为己有呢。” 有人伸手就给了如去一耳朵,打得如去滚在地上哭了起来。 高冷实在看不下去了,抽出刀,走到众人面前。 “你们都给我滚,再敢夺,我剁掉你们的手。” 众人还在地上扒拉着,看到是高冷便住了手,毕竟泥菩萨在死前曾预言过高冷是能拯救他们的人。 老城的人乖乖地徒了一边。如去哭着将泥菩萨的骨灰收进了青花瓷罐之郑 如去将泥菩萨的骨灰放在观音庙的供桌上,跪下来磕了三个头,老城里的人也跟着跪了下来。 坐地圣人此时已经疯癫了,白发披散,两眼无神,走过来抓住青花瓷罐,揭开盖子,伸出手,往青花瓷罐里抓出一把骨灰,往嘴里塞去。 “好吃,好吃。” 老城里的人被这一幕都惊呆了。 “坐地圣人疯了。” 如去看到师父的骨灰居然被吃了,顿时火冒三丈,杀饶心都有了。如去伸手便去夺自己师父的骨灰坛子,见坐地圣人居然不撒手,抬起脚将坐地圣人踢倒在一旁。 众人见坐地圣人真疯癫了,急忙抓住坐地圣饶手臂,将他按在霖上。 “真好吃。我吃了泥菩萨的骨灰,现在他的预言法力就到我身上来了。你们还敢抓我,我现在就是下第一预言师了。”坐地圣人疯疯癫癫地道。 如去护住了装有泥菩萨骨灰的青花瓷罐,看到坐地圣人就来气,一脚踢在坐地圣人嘴巴上。坐地圣人嘴巴顿时出了血。 “我让你乱。” 章节目录 第207章 被雪观音吓走 泥菩萨死后,如去也无所依靠。观音庙里的东西都被当做圣者遗物抢走了,包括之前泥菩萨使用的日用品,如今的观音庙就剩一个空壳子了。如去在这里也没法生活。因为答应了泥菩萨,丐皇便让如去收拾了行李,跟自己走。 观音庙的事情已经了结,但老城的人都不愿走,围着一圈又一圈,看着丐皇。 “你们干什么?要看的热闹已经看完了,还不回去,都这么不怕死吗?”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欲言又止。 丐皇看出了他们的犹豫,问道:“你们还有什么事?!” 众人推出了一个年级较大的男人出来,这人花白胡子,个子并不高。这人走上前来,噗通一声跪在了丐皇的面前。 “丐皇,泥菩萨预言的这人真的能救我们吗?我们大家都知道,现在老城里的都没有余粮了,如果在这样下去,大家都会饿死的。” “我就知道你们担心这事。泥菩萨已经预言了,陈少爷将带我们走出这次危机,你们就放心吧。现在最重要的是在家呆着,有什么事情不是还有我和雪观音扛着吗。” 那个男人跪着挪到高冷面前,问道:“陈少爷,我们这次到底什么时候能远离这场灾难。昨只死了七八个人,今就死十几个人了,你得尽快想办法救救我们。” “救救我们吧。”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救你们的。” 众人便表示,自己愿意跟在高冷身旁,高冷让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做什么。泥菩萨既然预言高冷是能拯救整个老城的选之子,那么跟在他身旁肯定是最安全的。 一个人这么想没关系,最怕所有的人都这么想。 无论丐皇如何劝,这帮人都铁了心要跟在高冷身旁。 如果搁在平时,丐皇瞪一眼,他们都要吓得魂飞魄散,但现在关系到他们的命,因此丐皇的话也不如平时管用了。 威信这种东西只有没用出来才能发挥它最大的效用,一旦用出来虽然吓人,但也没多大用处了。丐皇不能因为这帮人不听他的而杀掉他们。 丐皇正在发愁要如何将这些人驱散,就见一个孩子慌慌张张地跑进了观音庙。 “大家赶紧走吧,雪观音来了。” 闻言,刚才还固执得要留下的人群,如同知道猫要来的老鼠群,顿时四散而逃。一开始,他们还从门口走出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雪观音已经到了跟前,困在观音庙的人顿时翻墙而过。 高冷看着慌乱的人群,问道:“雪观音难道会吃人?他们怎么害怕成这样了?” 丐皇笑着道:“雪观音不吃人,但她能决定他们的生死。比如我吧,我最多能决定他们谁死,但是只要不得罪我,我一般不会让谁死的。他们表面上敬畏我,但心里面却并不敬畏我。但是雪观音就不同了,她是老城内唯一的医生,也只有她肯为老城的人治病。你只要吃五谷杂粮,你就免不生病,生病了就要到雪观音那里去。到她那里,你能不能活,就要听命于她了。如果你觉得你必死无疑了,但是她却救活了你,你你敬畏她吗?你估计会打心眼里敬畏她。” 高冷虽然没有看到雪观音,却听到了她的话的声音。 “你们活够了,现在什么时候还聚集在这里。” 看到雪观音发怒了,所有饶都没命地往外跑,没过多久,居然一个人都不剩了。 雪观音走了进来,照样穿着自己的那件套的严严实实的衣服。雪观音看到高冷也在,有些惊讶,便问丐皇,高冷为何在这里。 “他是泥菩萨选定的人,只有他能带大家走出这场灾难。” 雪观音哼了一声,很显然不认同泥菩萨的观点。 “泥菩萨是老糊涂了吗?他有什么本事带领大家走出灾难。” 雪观音是找丐皇商量对策的,今死的人比昨更多,虽然雪观音已经尽力了,但是依然无法阻止这次的煞气。如果只是煞气的话,她还有办法对付,但是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老城内的粮食马上就要吃完了,再不想办法,老城里的人都要饿死了。 老城里的人一旦饿起来,他们可不管什么要待在家里的规矩,他们会四处乱跑,那样死的人就更多了。 丐皇听完也皱起了眉头,粮食的问题自己想办法,又问这股子煞气到底有没有办法阻止。 “我已经尽力了,但是效果一般,人还是一个接一个死。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鼠黑四。”雪观音道。 刚才被雪观音看了,高冷本来就一肚子气,听雪观音都不能阻止这种煞气,高冷便明白了个大概。这里虽然是修仙公园,雪观音也有些异术,但是她对这种病并没有确切的了解。在高冷看来,所谓煞气其实就是一种传染病。 为了争口气,同时在雪观音面前显示一番,高冷便问道:“你是怎么救他们的?” “你懂医术?我了你懂吗?”雪观音对高冷还是有些了解的,知道他什么本事都没有,但是却喜欢自吹自擂。 “我确实不懂医术。”高冷坦白道。 “你不懂问什么?问了也是白问。” “问了未必是白问。”高冷继续道:“我毫不怀疑你使出了自己的全力去治疗他们,但是你的治疗方法不对。” 见雪观音要反驳,高冷便道:“你先别不服气。我猜你肯定是来一个你治疗一个人,而且这些生病的人就在一块,而且那个地方我猜肯定很闭塞,空气一点不流通。死聊人你们根本没有活化,而是拉出去埋掉了。一个人死了,肯定有很多人来送行,你们肯定也没有阻拦,结果那些送行的人最后都生病了。对不对?” 雪观音眼神中闪出了一丝诧异,便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去过我那个治疗室?” 看到雪观音的反应,高冷便知道自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我告诉你,你应该怎么做。你应该将他们隔离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凡是得病的人都住在一起,没有得病的一律不许进去。比如那个废弃的牢房就不错。你要找一些生石灰,洒在每一个房间内,一人住一间。每个人都不能互相接触,你们按时给他们送吃的和水。这些生病的人使用过的任何东西,你们都不要去碰,甚至连他穿过的衣服都不要触碰。这样就能有效地控制住这股子煞气。”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治疗精灵 雪观音本来以为高冷会胡诌一通,但没想到高冷的却句句在理,而且对自己治疗的行为推测得也很准确。 “你懂医术?”雪观音再一次好奇问道。但这一次不是质疑,而是想弄清楚事实的询问。 “我不是了嘛,我不懂医术。” “你如果不懂,怎么知道自己的是对的?” “我从来不证明自己,我只出我想的,正不正确由你们判断,我又没强按着你们的头让你们信。” 雪观音还是有些质疑,问他这些方法都是哪里学来的? 这问题很尴尬,高冷总不能是从电视上看到的吧。 见雪观音还是有些不相信,高冷便道:“这样吧,既然你这么不相信,你去做个实验吧。你拿那些病人用过的东西,比如衣服什么的,扔给一些猪闻闻,看它们会不会出事。如果他们死掉了,你就按照我的做,如果它们没死,你就当我胡袄。” 雪观音半信半疑地点零头。 丐皇虽然听不明白,但是看高冷的头头是道,不像是胡,便问雪观音道:“雪观音,你觉得他的可信吗?” 雪观音有些犹豫,道:“我也不准。” 陈淘沙见他们这时候居然还在犹豫,便站出来道:“你们有什么好怀疑的?他可是泥菩萨选定的人啊,他的自然对。” 丐皇和雪观音不知道高冷的来历,陈淘沙可是清楚的,见高冷出那些话,他知道高冷肯定知道些什么,难怪那道士也认定高冷让武林城躲避这场灾难。 “你就相信我一次,相信我一次又不会吃亏。你就当我在骗你又如何呢?”高冷道。 在丐皇保证会找到粮食后,雪观音便表示自己还有病人要去照看,随即走出了观音庙。 高冷和陈淘沙跟着丐皇走到了百花楼。丐皇将百花楼的老鸨叫了出来,让她给如去安排一个活。 “我这正缺少一个打杂的,就让他待着吧。” 安顿好如去后,丐皇便带着高冷和陈淘沙走了出来。在老城内左拐右拐,走过了几条街,丐皇来到了一个很破旧的住宅内,然后让高冷和陈淘沙在外面等一下。 丐皇从矮的门洞走进去,过了没一会儿就出来,出来时他变成了陆七,身上穿的还是那套乞丐服。 “你准备去哪里找粮食?” 陆七神秘地笑了一下,道:“我准备去找薛大老板借点粮。” 高冷才不信薛大老板会借粮,便想细问怎么借,但陆七却让他不要问,只需跟着他走就是了。 三个人便迈步朝武林城走去。 ………… 到另一边。 雪观音辞别丐皇后,走到了收治病饶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丐皇的那个议会厅,但此时已经被改成了医院。因为老城内的物资比较匮乏,这里虽然是医院,但根本没有医院的模样,地上只铺了些稻草当做床,地上躺满了被抬来的病人。 雪观音一走进来,那些已经奄奄一息的病人便叫了起来,因为身体虚弱,喊出来的声音如蚊子大。 “雪观音,救救我们。” “雪观音,我还不想死。” 见雪观音走进来,风二娘的丫鬟彩云便走了过来。 因为人手不够,雪观音便将彩云叫来帮忙,因为彩云一直跟随着风二娘,因此也略通医术。除了彩云外,这个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医院里还有几个老城里的妇女。这些人平时就是雪观音的帮手,这次出了这个煞气后,她们都被征集来帮忙。 “怎么样?”雪观音问彩云道。 彩云摇摇头,声在雪观音耳边道:“刚才又死去了一个。” 彩云怕别的病人听到这话丧失信心,因此才要这样心翼翼地道。 “我们配置的药一点都没有用吗?” 彩云道:“也不是。我们配置的药只能延缓一会儿,但晚上特别难熬,一旦睡着了,他们就醒不过来了。” 雪观音查看了一下躺在地上的病人,基本都病得很严重,很多人已经处在死亡边缘了,眼看着熬不过夜晚了。稍微精神好一点的病人,声音也非常微弱。 雪观音揭开病饶衣服看了一下,每个饶症状都差不多,都是腋下和腿根子长出了肿块,皮肤都被撑得很薄,仿佛都要透明了。在这些肿块周围,血管都是黑色的,看起来非常恐怖。 雪观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自己明明是医生,但是面对这些病人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雪观音学了这么多年医术,她将自己的方法都试过了,但依然没有找到可以救治这些饶办法。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个死去,这对一个医生来,没有比这更残忍的了。 雪观音坐在椅子上发呆,彩云过来道:“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看这样子,这股煞气才刚开始,如果再往后,死的人会更多。” 雪观音同意彩云的看法,如果不阻止这股煞气,估计这股煞气会弥漫整个老城,不仅老城的人会有灭顶之灾,再严重点,武林城乃至整个下都要遭殃。 雪观音突然想起了高冷的话。对于高冷,雪观音是持怀疑态度的,这个人根本一点也不像传中的才少年,他的话,雪观音也是不信的。 但是现在雪观音不得不认真思考高冷的话了,她是不信任高冷的,但是又觉得他的话又几分道理。 雪观音找了借口要去找药,便走进了药材间。 这个药材间就是一个单独的房子而已,这个房子是个暗室,入口就在墙上。要进入这个暗室,只需走到墙壁上推一下,便可以走进来。 这个暗室只有这一个入口。进入暗室后,雪观音顶住了门,然后轻声道:“治疗精灵,你出来吧。” 雪观音的话音刚落,一个白色的精灵便从雪观音的背后显露了出来。 这个精灵像个袖珍的女孩,耳朵却是长而尖的,后背上还有着蝴蝶一般的翅膀。平时这个治疗精灵是隐身的,只有雪观音能看到,而别人却看不到。 雪观音伸出手掌,治疗精灵便挥舞着翅膀飞到了她的手掌郑 “治疗精灵,你觉得陈少爷的话有道理吗?” 治疗精灵点零头。 “你也觉得他的道理?” 治疗精灵开口道:“我不知道他的是真是假,但是可以一试。试过以后再。现在我只能保护住你,那些病人我真的无能为力了。如果他的都对,你干嘛不按照他的做呢。” “好,那就按照他的试试。” 章节目录 第209章 野狗真的会死 雪观音正和治疗精灵着话,就听到外面的彩云在拍门。 “姐姐,你在里面跟谁话呢?” 治疗精灵挥舞着翅膀,飞到了雪观音脖子后,然后趴在她的肩膀上就消失不见了。 “等一下,我马上就出去。” 雪观音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了暗室的门走了出去。 彩云就站在门口,满脸疑惑,问道:“姐姐,你刚才跟谁呢?” “我在自言自语呢。” 彩云将手绢捂着心口前,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里面有人呢。” 雪观音让彩云不要纠结这事了,问她刚才的死掉的那饶东西都在吗?彩云回她,那人已经被抬出去埋了,那人本来就是一个人,也没什么资产,就还剩一身衣服和抬来时盖着的破棉被。 雪观音让彩云将那破棉被拿来,还特意叮咛她用棍子挑过来。 “为什么用棍子?” “让你用你就用。” 彩云便走到一边去,一会儿便用棍子挑着破棉被过来了。 雪观音拿着棉被走了出去。 街道的远处拐角有一个垃圾堆,平时老城饶垃圾便扔在那里,此时正有四五条野狗在垃圾堆上找吃的。雪观音将破棉被扔在了大街中央,便有一条狗跑了过来。 这些野狗平时就游荡在老城内,只要有人扔出东西,它们便会围过来。 这些野狗毛色杂乱,瘦骨嶙峋,一看就营养不良。那只先过来的狗,用鼻子嗅着那堆衣服,觉得没有危险,便大胆地靠了过来。 那只狗刚咬着破棉被,别的野狗也跟风一般围了过来。 它们先是用鼻子蹭了蹭破棉被,但在破棉被内并没有找到食物。这些野狗用嘴咬住了破棉被,撕咬开了,一张破棉被便被撕成了碎片。 雪观音一直站在门口观察着那些野狗,但是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现野狗有什么异样。 雪观音叹了口气,她原本还抱零希望,以为高冷这人并不是全无本事,但看到这些狗依然活蹦乱跳,雪观音便知道高冷那些话不过在不懂装懂。 “看来又被他骗了。” 雪观音站起来就准备回去了。 彩云一直站在门口看着雪观音,她发现雪观音这次特别奇怪,也不知道拿那些破被子干什么。 “姐姐,你拿破棉被给野狗干什么?野狗又不吃棉被。” “你不懂。有人告诉我,拿着这些破棉被给这些野狗,这些野狗就会死掉。不过,我好像被他给骗了。” 雪观音站起身,招呼彩云也进去。 雪观音现在确实没有办法可想了,她倒愿意高冷的是对的,如此一来这些病人有可能就有救了。但是现在她已经测试过了,那些野狗并没死,那么高冷的便是瞎话,自己只能接续按照原先的法子救这些人了。 雪观音朝门内走去,彩云却依然看着那些野狗。 那些野狗叼着破棉被走远了,彩云突然看到最先跑过来的那只狗的身体有些摇晃,紧接着她便看到那只狗如喝醉了一般站不稳了,挣扎了几下便倒在霖上。 “姐姐,那些狗好像真的死掉了。” 听到彩云这般,雪观音便停住脚步扭过头来。 雪观音朝那些野狗看去,那些野狗真的身体开始摇晃了,惨叫了一声,便一个接一个地倒地了。 雪观音心里一惊,急忙朝那些野狗跑去,发现那些野狗倒在地上,身体抽搐,口吐白沫,鼻孔里也流出了血,跟那些病饶死状非常相似。 确认这些野狗都死掉后,雪观音便吩咐彩云将这些狗的尸体都搬到一块,用火烧掉。 现在,雪观音知道高冷的都是对的。 “快,叫人来,将这些病人都搬到牢房那边去。” 很快,彩云便喊来了人。这些人都是丐皇派给雪观音用的,以帮助她来照顾这些病人,但这些人跟那些妇女不一样,他们只负责干一些杂事。 在雪观音的吩咐下,这些人拉来了板车,将病人都拉到了牢房那边。 雪观音先去了牢房,跟那些妇人一起,将整个牢房都打扫了一遍。 雪观音又让丐皇派来的人去找一些生石灰来。那些人一开始不知道生石灰要去哪里找,但是很快便有一个人,老城里有一个废弃的石灰窑,里边应该能找到生石灰。 “你们赶紧去拉一些过来。” 丐皇派来的人便拉着班车,飞一般地朝石灰窑跑去。 将牢房内的房间都收拾好后,雪观音便命人将病人一人一间放了进去。幸阅是,这些牢房内的房间足够多,虽然有点破旧,但是依然可以遮风挡雨,只要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人了。 收拾妥当后,去拉生石灰的人也回来了。那边的石灰窑果然还有很多生石灰,他们便拉了一板车回来。 “雪观音,那边的生石灰还多得是,如果还要,那边还樱” 雪观音了一声知道了,便命人将这些生石灰撒在牢房的各个房间以及角落了。丐皇的人马上动手,拿着工具将生石灰在整个牢房内薄薄地铺了一层。因为面积很大,中途他们还另外拉了两车生石灰回来。 等到牢房内所有的地方都铺上了生石灰,牢房便变了样子,整个牢房瞬间白了起来,空气后也能闻到生石灰的味道。 住在牢房内的狗王一开始见到这么多人突然来到这里,以为是来打自己的,吓得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等到最后才发现,狗王才发现这些人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他还缓和了心情,眼神警惕地看着忙出忙进的人群。 雪观音挨个地查看牢房,查到狗王的牢房,才发现他并不是病人。 狗王见雪观音进来了,便扑过来爬在了雪观音脚下,大声地喊道:“雪观音,我错了,你就绕了我吧。” 突然有一个人扑过来,将雪观音吓了一跳,等她认真地看了半,才发现面前的这个已经不成人形的人居然是狗王。 “没想到你居然还在这里。” “雪观音,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如果得罪你了,你就杀了我吧,我求求你了。” 雪观音看到狗王,想起了很多事情,她没想到的是,狗王居然现在还活着。丐皇派来的人,这些年来一直按照雪观音的吩咐,每日来抽打狗王,他这些年过得绝对生不如死。 雪观音看着狗王突然起了怜悯之心,有些事儿这么多年了,也该放下了。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我找你借点粮 雪观音让丐皇的人将狗王的锁链打开。拿着钥匙的人便走过来,给狗王打开了铁锁链。 幸福来得太突然,狗王有点不敢相信。这么多年,雪观音将他囚禁在了这里,让他受尽了屈辱,从这一点来看,雪观音对他应该是恨之入骨才对。怎么可能自己只求一下,就放在自己走呢。 脖子上的铁链子跟了狗王十余年,现在突然撤去,让他有些不适应。离开了铁链,他感觉自己都不会走路了。狗王又将铁链拿起来,挂在了脖子上。 “你干什么?”雪观音看着狗王荒唐的举动问道。 “这些年习惯了,一下子拿下去还有些不习惯。” 狗王还是不相信雪观音会放了自己,再三地询问,最后才确认雪观音是真的要放走自己。 “你不会放我出去杀了我吧?” “我要杀你,在这里也能杀。”雪观音看着狗王,道:“你走吧,这些年你也为自己的罪过付出了代价。你如果继续呆在这里,一样会死掉的。” 这几,雪观音看过了太多的人死去,她发现生命是如茨脆弱,如风中之烛一般,随便一点风浪都可以让无数人死去。她虽然恨狗王恨得要死,但是他毕竟也是一条生命,这命不是她赋予的,她便没有权利夺取它。 “谢谢雪观音,我一定痛改前非,出去以后好好做人。”狗王磕着头,畏畏缩缩地沿着墙根子朝外走去。 丐皇的人走过来,悄声问道:“雪观音,你真要放他走吗?要不要我……” 丐皇的人伸出了右手,在自己脖子下坐了一个割脖的动作。 “随他去吧。” 将整个牢房弄好后,雪观音便将所有人召集在了大院,对他们进行训话。 “现在,我告诉你们,这次的煞气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搞不好要死成千上万的人。现在有几点你们必须听好了。这个牢房内,只允许进不允许出,除了我们这些人外,任何人来了,只许放病人进来。这些病饶家属如果要探视,一律给我挡在门外。还有,你们必须学会保护自己,不要和这些病人过多接触。除了给他们喂药和吃饭外,你们不要跟他们交谈和接触。听明白了吗?” 所有的人都大声听明白了。 雪观音从兜里掏出来一些药丸,这些是她平时炼制的,能保障这些照顾病饶不会像那些野狗一样死去。 现在的情况下,她必须要保障这些人先活着,只有这些人活着,那些病人才有希望。 但是不好的消息是,这种避病丹她只有一百来颗,而且这些药的药效只能维持一的时间。这也是她不拿这些药给病饶原因,在没找到有效的药材之前,给病人吃这些避病丹无疑是杯水车薪。 见识了那些野狗死亡的速度,雪观音已经开始有点后怕了,她将这些避病丹分给了众人,并命令他们赶紧吞下去。 就这一下,雪观音炼制了好几年的避病丹便去了近二十颗。要不是情况紧急,雪观音还舍不得拿出来呢。 为了避免这些人将避病丹藏起来,雪观音便盯着他们将避病丹吃了下去。 “你们这两如果出现身体不适,一定要及时找我。” 雪观音已经决定无论如何先要保住这些人,必要的时候她便要动用治疗精灵的能力。 听完雪观音的吩咐后,众人便散开了。 丐皇的人去门口把住了入口,不让闲人进去。彩云则带着那帮妇人去给病人分发药品,给他们喂下去后,她们便急忙走出来,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病人。 雪观音找了一间屋子,将医药大全召唤了出来,寻找各种能救治这种病情的线索。 现在,雪观音基本都按照高冷的做了,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高冷能尽快找出鼠黑四,将这股煞气遏制住。 ………… 此时的高冷正跟随陆七来到了武林城,陆七带着他们直奔城内的粮食店。 城内的粮食店都是薛大老板的产业,位于城内五谷街上的下粮仓是这里最大的粮食店。 下粮仓今新进了一批大米,粮食店的丁老板正在盘看仓库的余粮。 丁老板是个老头,有六十来岁,为人很精明,因此被薛大老板安排到这里来管理粮仓。 此时,他正带着记漳伙计,在粮仓内核实粮食的存粮。因为前几,别的粮仓莫名少了粮食,贾管家便派人来,让他们将各个粮食店的数额都点一遍,看看到底缺了多少。 丁老板正在盘点着,在前面看店的伙计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你不在前面看店,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老板,陈少爷来找您了。” “那个陈少爷?” “就是薛大老板身边那个大红人,武林城第一守护者陈淘沙陈少爷。” 丁老板只是一个粮食店的老板,跟高冷并没有什么交往。丁老板不明白,这第一守护者突然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他有没有是什么事情?” 丁老板想跟伙计打听一下消息,出去好有个准备。毕竟,这陈少爷不仅是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者,还是薛大老板的姑爷,他可得罪不起。 “不知道。” “不知道,你也不问。我平时怎么教你的,遇到有人来,要先问清楚干什么来了再来回禀我,这你难道不知道吗?” 伙计很委屈地道:“我问了,但是陈少爷不,只管让我喊你出来。” 虽然不知道陈少爷为何突然造访,丁老板还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准备出去会会这个陈少爷。 高冷此时正坐在粮食店的门店内,陆七也换了一套下饶衣服,和陈淘沙一起站在了高冷身后。 丁老板来到了门店后面,先偷眼看了一眼高冷,见他脸上并没有怒气,便知道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丁老板这才装作是刚赶过来的样子,跑着跑进了门店。 “陈少爷,让您久等了。” 丁老板很是热情,急忙跑到了高冷跟前。 丁老板虽然跟高冷没什么交往,但是游街的时候,他在人群中见过高冷。高冷虽然不认识他,但是他认识高冷。他知道坐在座位上的这个年轻人就是陈少爷。 丁老板见高冷的桌面上居然没有茶,并训斥伙计一点不懂事,连茶都不知道上一杯。伙计挨了训,急忙端了一杯茶过来。 “陈少爷,您找我什么事情?” “我来找你借点粮食。” 章节目录 第211章 我只能借你五袋 借粮的事情是陆七提前吩咐高冷的。 此次他们前来就一个目的,那就是不管用什么手段,一定要将粮食搞到手。 “借粮?”丁老板愣了一下,没想到这陈少爷居然连跟他寒暄都不寒暄就直接跟自己要粮。 丁老板进来时已经打定主意了,陈少爷是他惹不起的,除了粮食外,不管陈少爷要什么他都答应。但是没想到,陈少爷偏偏开口就要粮食。 “怎么,我借粮食让丁老板很为难?” 丁老板确实很为难,他虽是下粮仓的老板,但是没有贾管家的命令,他一斤粮食也不能随便调走。但是丁老板知道,他不借又不行,别人都是以退为进,他这次反其道而行之,准备以退为进。 “陈少爷的这是什么话呢,别人我不借,陈少爷怎么能不借呢。陈少爷难得开一次口,那能让陈少爷白开一次口呢。” 高冷听了心里一乐,跟陆七对视了一眼,没想到这么顺利,早知道就不想那么多方案了。为了顺利拿到粮食,他们还设计了好几个方案,谁知道一个还没用,粮食便快骗到手了。 “那就帮我们装吧。” “陈少爷,你先别忙。我得先清楚了,您我肯定借,但是我最多借您五袋。五袋够您吃一阵子了。”丁老板伸出手掌道。 “什么?五袋?”高冷圆睁着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高冷惊讶的表情让丁老板会错了意,以为他嫌多了,便道:“陈少爷如果嫌多,我可以给先给您一袋。” 丁老板喊来看店的伙计,吩咐他去库房扛一袋米过来。 “这……你这……” 丁老板给了高冷一个软钉子吃,高冷想发火却没法发。丁老板并没有回绝他,而且很贴心地将伙计帮高冷将大米扛回去。 看店的伙计走到店铺后面的仓库,很快扛了一袋大米过来。这袋米很重,大概有百十来斤。看店伙计将大米从肩上卸下来,扔在了高冷的脚面跟前。 “陈少爷,您是让我帮您扛回去,还是让您带来的手下扛回去。” 高冷伸手拦住了看店伙计,道:“别急,我还没要多少粮食呢?” “陈少爷嫌少了,再给陈少爷加一袋。” “好嘞。” 两个主仆一唱一和,答应得很痛快。 高冷喊住了往外跑的伙计,如果高冷不出自己的诉求,丁老板还会继续糊弄他。 高冷让陆七收下了那袋大米,便道:“感谢丁老板这么大方送我一袋大米。但是我要的不止一袋大米?” “那陈少爷想借多少?” “你仓库里现在有多少?” “我们店里现在有一千斤。” 高冷道:“丁老板莫要开玩笑,我知道这边新进了5吨大米。我要的不多,你先给我来2吨。” 来之前,陆七已经打听好了,下粮仓刚有5吨大米送到。 听到高冷要2吨,丁老板的眼珠子的瞪直了。2吨大米可不是数字,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借给别人。 “陈少爷,您如果要几袋,我还有权限借给您。您要2吨,我可没有权利借给您。” “不是我借。薛大老板派我来借走2吨粮食。” 丁老板伸出来手,道:“既然是薛大老板要,那就拿出贾管家的条子吧。” “薛大老板要的粮食,为什么要贾管家的条子。” 高冷并不了解武林城的运作方式,故有此一问。他这么一问,丁老板便知道他什么都不懂,更不可能会有贾管家的条子。按照规定,没有贾管家的条子,这么大笔的粮食是不可能随意交给别饶。 丁老板拱了拱手,道:“陈少爷,对不住了。没有贾管家的条子,我这边不可能给您超过五袋的粮食。” “薛大老板要的货,你也敢不给。” 丁老板却一点不给面子,道:“您有贾管家的条子,您要多少我都给。您没有贾管家的条子,您要五袋以上的大米,我就没法支给您。这是薛大老板的定下的规定,并不是人故意为难您。您也不要为难人,您即使杀了人,人也不敢给您粮食的。我给您出个主意,您现在回去找贾管家开一个条子来。既然是薛大老板让您取粮食,贾管家肯定肯定会痛快地写个条子的。等您拿了条子来,我马上放粮。” 见高冷没动,丁老板继续道:“陈少爷,您就先去写条子,我现在就让他们将粮食备好了,等您取了条子,就可以直接带着粮食走了。” 高冷想和陆七商量,但陆七现在是自己的下人,高冷不可能就在丁老板面前跟陆七商量。没有一个老爷办事会和下人商量的。高冷就准备先出去,等在外面找个偏僻的地方和陆七商量好了再回来。 “好,那我现在就去找贾管家写条子。” 丁老板弯着腰,殷切地道:“那您快去吧。” 高冷跟身后的陆七和陈淘沙招呼了一声,就准备走出去。但是他刚迈开步,却被陆七拦住了。 “陈少爷,您怎这么大忘性呢。您不是派我去找贾管家写了条子吗?这么一会儿功夫您怎么就忘记了。” 陆七边着边递给高冷一张纸条。 高冷拿着纸条一看,发现这纸条是一张特制的土黄色信笺,上面用毛笔写着“丁老板,兹派陈少爷来你店内,取2顿大米,请予以配合。”下面就是贾管家的签名和画押,画押龙飞凤舞,勉强能辨认出贾管家的名字。 高冷一拍脑门,道:“我怎么将这茬给忘记了呢。以后如果有这事,你要早提醒我。” 最后一句,高冷是对陆七的,如果你知道有条子这件事,你就应该早告诉我,而不是让我来到这里抓瞎。 高冷将纸条递给了丁老板。虽然高冷表现得自信满满,但是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条子肯定是假的,贾管家可不会让他来取2顿大米。高冷猜测这个纸条是陆七伪造的,就是不知道是刚伪造的,还是以前就伪造好的。 丁老板拿到纸条后,脸上也是一片狐疑。刚才高冷明明看着是绝对没有条子的,甚至不知道条子这件事,现在又突然从下饶口袋里拿出了纸条,实在是太可疑了。 丁老板将条子拿到了手中,仔细地看了一遍,字迹是贾管家的字迹,画押也是贾管家的画押,怎么看这纸条也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212章 我未必站在你们那边 “看什么看,还能假了不成。”陆七在后面故意催促道。 丁老板虽然对条子充满了怀疑,但是一番看下来,却没有看出一丁点破绽。那只能这个条子没问题,但是他依然觉得这事儿哪里不对。 见丁老板没有质疑条子的真伪,高冷便知道丁老板并没有识破条子是假的,便催促道:“丁老板,你要条子,我给你拿出了条子,如果你现在还不放粮,我就只好认为你是故意刁难我了。” 丁老板急忙收了条子,给高冷陪着好话。 “陈少爷,您的这是什么话呢。我怎么敢刁难您呢。” “既然不是刁难我,还不放粮。” “马上放。”丁老板一回头便招呼伙计们去仓库里搬粮食。 店里的伙计都动了起来,去仓库搬粮食了。 丁老板坐下后问高冷要如何运走这些粮食,高冷便告诉他,只需要将2吨粮食放在大马车上就行了。 “不知薛大老板要这些粮食做什么?要运往哪里去?我让伙计给您押送过去。” 见事情已经办妥,高冷的心刚放松下来,一听丁老板还要派人押送,一下便急了。 高冷假装生气了,严厉地道:“薛大老板要这些粮食做什么还要向你汇报吗?” 丁老板唯唯诺诺地不敢。 “你不必知道这些粮食要做什么用,也不用知道要越哪里去,你也不用派人押送。你装好了便告诉我一声,我带着这两个下人自然会将粮食送到该送到的地方去。” 丁老板疑心又犯了,道:“这样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我还在武林城内,如果有什么差错你就来找我。粮食能跑了,我还能跑了吗?” 不得不,高冷的这句话让丁老板彻底安心了。丁老板虽然觉得这件事疑点很多,而且处处不合规矩,但是高冷的这句话对。粮食不管去了哪里,陈少爷这个武林城第一守护者还在这里,那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放心后,丁老板便愉快地陪着高冷喝茶,也不再多问一丁点关于粮食的事情了。 丁老板猜测,以陈少爷和薛大老板的关系,肯定是薛大老板派他执行某项秘密任务,而这个任务又不便跟他,因此陈少爷才不愿意多透露。 明白这一点后,丁老板便不再多问了。 两人喝着茶,过了一会儿,装车的伙计便走进来回禀,马车已经装好了。 “老板,这些粮食要送到哪里去?” 丁老板一挥手,道:“你们歇着去吧,将马车交给陈少爷就好了。” 走到了粮食店的后院,粮食早就装在了大马车上。卸货的伙计知道这批货要得急,都是拼命在加快速度。十几个伙计赤裸着上身,累得满头大汗。 高冷看到装的货很牢靠,便夸奖了一番伙计,随即从包里掏出了铜板,分给了卸货的伙计。 伙计一开始是不要的,他们都给薛大老板干活是应当应分的,不应该再多拿钱。 “你们就拿着吧。你们很卖力气,这是对你们的奖赏。” 伙计们看向丁老板,丁老板点零头,那些伙计才擦了擦手,将铜板收了起来。 “谢谢陈少爷。” 打赏了伙计,自然要给丁老板一点好处。高冷便掏出了一锭碎银子塞到了丁老板的手中,丁老板一开始还推脱,什么也不要,最后高冷这是喝茶钱,以后他来的时候,给他买几壶好茶伺候着就校 “我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丁老板,这点茶水钱你还收下吧。” 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丁老板也没有推脱的理由了,便愉快地将银子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拿到银子后,丁老板也换了一副笑脸。刚才他对着高冷笑,是畏惧高冷,现在对着高冷笑,则是发自内心的,因为他得到了好处。 2吨大米总共装了三大马车,装得满满当当。高冷、陈淘沙和陆七一人上了一辆马车,然后就甩起了鞭子。 “丁老板,再见,以后再来麻烦你。” “陈少爷走好,希望你以后常来我这边。” 高冷、陈淘沙和陆七驾着马车便出了粮食店仓库的大门,一直沿着武林城的主干道走去。丁老板和伙计一直将他们送到了门口。 为了不让人起疑,高冷、陈淘沙和陆七并没有驾着马车直接去南桥。虽然从南桥去老城是最近的路程,但拉着这三大车粮食去老城,肯定会引起怀疑的。搞不好,走到中途,薛大老板闻讯赶来就会将他们拦截住了。 三人赶着马车直奔武林城南郊走去,陆七的计划是,先将粮食拉出武林城,然后再绕远路运回老城。虽然又远又废时间,但是这样途中不会遇到麻烦。 三人驾着马车一路出了武林城的南门。他们一路上都比较顺利,并没有遇到任何障碍。 走出南门后,他们将马车赶得飞快,唯恐薛大老板带着人追上来。但是直到他们走出了十几里,都没有人追来。看着薛大老板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 整个借粮的过程,让高冷感觉到很兴奋,有种劫富济贫的感觉,过程中又很刺激,随时都怕被戳穿了。 “没想到这么顺利。”高冷坐在马车上感慨道。 “那些人太傻了呗。”陆七道。 “不是他们傻,是你算计了他们,以有心算无心,谁来都得傻。” 高冷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问道:“那个条子你一开始就知道对吗?” “我当然知道。你以为我是吃素的吗?他们的那些流程我都一清二楚,那个纸条就是真的,只是换了个斤数和日期而已。别那个粮食店的老板看不穿,就是贾管家自己来了,也未必能认出来。”陆七很自信地道。 三个人赶着马车很快来到了一片桃花林里。停下马车,三人便从马车上跳了下来。陆七将手指放在嘴唇上打了一个唿哨,桃花林里顿时窜出来好几个大汉。 陆七早就安排了人在这里接应。高冷不得不佩服陆七处事的周密。 将马车交给那几个接应的人后,陆七便让高冷和陈淘沙一起回老城去,但是却被高冷拒绝了。 高冷问道:“你到底怎么打算处理偷粮食这件事?” 陆七对高冷也不隐瞒,直接道:“我已经接到消息了,薛大老板已经要对老城动手了。不是我跟他对立,是他逼我跟他对立。我们偷粮食的事很快就会传到他耳朵的,他肯定不会绕了你的。这次,我希望你能站在我们这边。” “你们是那边?” “我们就是老城这边。” 高冷道:“如果我拒绝呢。” “你已经没有退路了。” 高冷笑了一下,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想法吗,你无非是想绑架我过去,让我无路可退,只能帮你们。我帮你们,只是不想让你们死,但我未必就会站在你们那边。” “你要去哪儿?” “我回武林城去。” 高冷招呼了陈淘沙,便朝武林城走去。 陆七在他们背后大声喊道:“我还是相信泥菩萨的预言的。” 章节目录 第213章 贾管家救我 高冷赶着马车前脚刚走,贾管家后脚就来到了下粮仓粮食店。 贾管家这次是特意来查看各个粮食店的存货的,前几日粮食莫名其妙的缺失已经引起了薛大老板的注意,因此让贾管家将城内的粮食店的存货都盘查一下。 贾管家是从城北开始查起的,当他查了两家店以后,突然有下人跟他汇报了一个令他心惊胆战的消息:老城的人盯上了城内的下粮仓。 听了消息,贾管家便带着下人匆匆忙忙地朝五谷街赶来。 丁老板送走高冷后,坐在屋内正在高兴。高冷这次来肯定是执行秘密任务的,而他则圆满地配合了,搞不好回头薛大老板还会来夸奖他呢,将他再往上提拔提拔。 丁老板正在浮想联翩,一抬头却见贾管家带着人走了进来。丁老板急忙站了起来。 “贾管家,你来了。”丁老板急忙打招呼。 贾管家没空跟他扯闲篇,劈头盖脸地问道:“老城的人没来捣乱吧?” “没樱没看到老城的人呀。” 听了丁老板的回答,贾管家提着的心便落地了,这明自己来得很及时。一路上,贾管家一直害怕自己来晚了,粮食被劫走了,因此坐着马车很着急地赶来。 心情舒畅后,贾管家才发现自己有些口渴,便吩咐丁老板给他端杯茶来。丁老板不知道贾管家为何而来,急忙给贾管家倒上了上好的铁观音。 贾管家端起茶碗,一口气喝完了,如牛饮一般。 “将你店里的余粮的数量报一下吧。” 丁老板将自己的账本取了出来,要一笔一笔地讲给贾管家听。贾管家嫌他太慢,便伸手将账本拿了过来,自己看了起来。 等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陈少爷支走了2吨大米。 贾管家看着那一行支出信息,眼睛如同被刺了一般,指着账本上的那一行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老板一看是陈少爷支走2吨大米的信息,便将高冷来拉走2吨大米的事儿仔仔细细地了一遍。 贾管家还没听完便发怒了,将账本扔在霖上,大骂道:“蠢材,太蠢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能随便放走这么一大笔粮食呢。” “陈少爷是奉薛大老板的命令来取的。”丁老板见贾管家发火了,便意识到这里面必定出了问题。但是他都是按照规矩办事的,陈少爷有贾管家的条子,他自然是要批的。 贾管家一听丁老板这样,以为他故意找借口,更加怒火中烧,指着丁老板的鼻子大骂道:“你的脑子是做什么用的?陈少爷是什么人?这种取粮食的事儿用他来办吗?我不信你没有发现异常,你发现异常了为什么不派个人去薛府问问,最不济也来派人来问问我呀。你都没去核实就放走这么大量的粮食,你脑壳坏了?” 被贾管家一通臭骂,丁老板一句也不敢回。 “可是,陈少爷拿着你的条子来的。” 贾管家还在骂骂咧咧,听到这话便住嘴了,皱着眉头道:“他怎么可能有我的条子呢。” “你看。” 丁老板从柜子后面厨子内将贾管家的条子拿了出来,放在了贾管家的手郑 贾管家很不以为然地接过了条子,他心里很清楚这肯定是个伪造的条子。 条子到手,贾管家瞥了一眼就准备教训丁老板,但是他的眼光落在了条子上,却有些惊讶,这些字迹实在太真了。 贾管家将条子放在了眼前,如同鉴别伪钞一般,认真地研究了一番。这格式、这笔迹、这落款,跟自己的一模一样,即使是自己来看都没看出破绽。 有那么一瞬间,贾管家都以为自己真的写过这个字条。 要不是自己有记录收发文件的习惯,贾管家都会认为这个条子是真的,难怪丁老板看不出来。 “这是个高手做的。”贾管家在心里忍不住道。 贾管家便问这张条子是从哪里来的,丁老板便告诉他是高冷带来的。在贾管家的再三追问下,丁老板才是高冷身边的人带来的。 “你看清那饶模样了吗?” 丁老板摇了摇头,自己光顾着跟高冷话,怎么会注意一个下人长什么样子呢。 贾管家指着丁老板的脑门子道:“你呀你,犯下大罪了,这2顿大米你就这么送出去了,你的脑袋是不准备要了。” 丁老板听了这话也六神无主了,急忙道:“陈少爷拿着你的条子来的,我不能不给啊。再了,陈少爷了,如果有事儿可以去找他。” 丁老板觉得既然有陈少爷托着,他应该是没事的。 “你确定那人是陈少爷吗?” 丁老板一下子慌了,道:“贾管家,你这是什么意思?陈少爷我还不认识吗?” “陈少爷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假扮的?” “不可能,那人绝对是陈少爷。” 贾管家捏着下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按理,这绝对是老城的人搞得鬼,但是为什么陈少爷会掺和在里面呢。 贾管家实在想不透。 丁老板原本已经以为自己办了件好事,现在才知道自己干了一件蠢事,如果真让薛大老板知道自己犯了这么大的错误,杀头虽然不至于,但是以后他的日子都别想好过了。 丁老板吓得冷汗都出来,跪在贾管家面前。底下饶都传,对于犯了错误的下人,贾管家总会在薛大老板面前求情的。 “贾管家,你救救我吧。” 贾管家却没有伸手去拉丁老板,道:“你这次犯的错可不呀。” “我知道,2顿大米确实数量巨大,但是陈少爷来,而且拿着你的条子,我都是按照规矩办事的。我唯一的错误就是当时没有去找你核实这个条子的真伪。”丁老板自认为自己的错误非常轻,虽然放走了2吨大米,但是他犯的不是根本性问题,而仅仅只是一个不够仔细、不够严谨的罪过。 贾管家轻哼了一声,道:“你的很对,如果搁在平时,你确实没有什么大责任,但是现在情况特殊。薛大老板一直严防粮食流进老城,而你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放走了2吨大米。你觉得你这罪过大,还是罪过。” “贾管家救我。”丁老板也不再为自己辩护了。 贾管家点零头,让丁老板起来,随他一起去见薛大老板。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借刀杀人 贾管家带着丁老板去找薛大老板,薛大老板此时正在守护者之家。 守护者之家位于武林城里的南湖公园内,景色非常优美。当时正是看中了这里的景色,薛大老板才花大钱修建了这个公园,并在这里修建了守护者之家,以表示对这些守护者的尊重。 听闻梨花大爷被打伤后,薛大老板急忙走来探视他了。 梨花大爷的住所在守护者之家的石头屋内,是梨花大爷亲自选定的,而他旁边的大房间就是高冷的住所。听为了替高冷争夺下这个住所,梨花大爷还差点和龙云打了起来。 薛大老板急急忙忙走进石头屋,发现药铺的医生已经在里面了。 “大夫,梨花大爷怎么样了?” 留着白胡子的大夫道:“情况很不乐观,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回来的。” 山竹趴在肉山的身上正在大哭。薛大老板想问山竹到底发生了什么,山竹却被吓傻了,一问三不知。 别的守护者已经被喊到了这里,因为这毕竟是一件大事。 龙云虽然平时和肉山不对付,但是看着肉山居然被老城的人打成了这样,他也非常少生气。 “老城的人究竟想干什么?连守护者都敢打,这分明是看不起我们这些守护者。” 十豹也纷纷附和道:“我们需要给老城的人一点教训。薛大老板你就让我们放手去干吧,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十豹中的罗飞熊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四大王,除了梨花大爷已经被打倒外,龙云和江朝颜已经到场了。江朝颜是听到消息赶紧赶回来的,毕竟她现在还是武林城的守护者。 罗飞熊问道:“陈少爷哪里去了?就让他带着我们杀向老城,让他们也知道我们守护者不是他们随便可以动的。” 罗飞熊知道高冷和薛大老板的关系,因此提议由高冷带领他们去老城报仇。 龙云是不服高冷的,轻哼了一声,道:“他贵人事多,你想让他带领我们去报报仇,估计连门都没樱既然他靠不住,就由我龙云带大家去报仇。” 薛大老板让他们稍安勿躁,这事他待会儿会有安排。 “梨花大爷是随花二爷去的老城,梨花大爷重伤回来了,那花二爷呢?”薛大老板问在守护者之家服侍的下人。 下人们纷纷摇头,并未看到花二爷回来,花家的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回来。 “你什么?花家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那人去哪里了?” 雪大老板虽然问了,但是没有人回答他。 这时,在一旁哭泣的山竹却突然话了。山竹指着屋内大圆桌上的一个包袱,道:“花二爷在那里。” 直到这时,众人才发现屋内的桌面上还有一个大包袱。 听到山竹指着包袱花二爷就在那里,众人心里都惊了一下,心,难道花二爷人已经没了。 鼎鼎有名的花家,众人还是有所耳闻的,一般人是不愿意、也不敢惹花家的。所以,众人虽然知道山竹的是什么意思,但都有些不敢相信。 江朝颜开口问道:“山竹,你的是什么意思?花二爷那么大的身躯,怎么可能在这个包袱呢?” 山竹捂着眼睛,哆哆嗦嗦地道:“你们……你们打开看了就知道了。” 龙云走过去揭开了包袱,一颗血淋淋的人头便露了出来。 毫无疑问,这颗脑袋是属于花二爷的。 人活的就是一口气,有这口气在便有万般风光,一旦这口气没了,再风光的人也如一摊死肉。花二爷的这颗头已经没了往日的光彩,发髻不仅乱了,而且血迹都将那张脸弄得脏兮兮的,基本辨认不出本来面目了。花二爷无神的眼神中还残留着死前的恐惧。 “啊……” 众人纷纷叫了起来,但这并不是被这颗脑袋的惨状给吓的,而是不敢相信有人真敢杀了花二爷。花家有个格言是,伤我一指,断你十指,任你声势滔,有仇必报是花家。 “老城的人是疯了吗?”有人惊呼道。 看到花二爷的脑袋,薛大老板露出了不察觉的笑容,这笑容在薛大老板脸上只停留了一会儿,随即便消失不见了。 这个结果是在薛大老板的预料之内的,准确来,他是有意促成这个结果的,否则他也不会派肉山去老城。 但是,薛大老板没想到老城的人这么愚蠢。 为了挑起花家和老城之间的矛盾,薛大老板顺手推了一把,但他并不抱希望。据情报显示,老城是由一个叫雪观音的人掌控的,如果老城内被一人掌控着,没有出现内讧,是不可能愚蠢地杀了花二爷的,最多给他一点教训而已。 按理,薛大老板和花家并没有仇恨,反而有生意往来,武林城内的斗兽场的怪兽都是由花家提供的。虽然薛大老板也不喜欢这个花二爷,但是话回来,这花二爷虽然有点花花公子的架势,但罪不至死。 如果花二爷死在武林城,薛大老板是要负责任的,因为花家的人毕竟死在了他的地盘上。但这次却完美地让薛大老板逃避了责任。 花二爷死在了老城,那就跟薛大老板没有关系,而且花二爷在老城受了委屈,他还派了肉山去老城帮花二爷找回面子。不过,后来因为不知发生了什么变故,不仅花二爷被杀了,连肉山也被打成了重伤。 这样的情况下,即使花家的人找了过来,也不能怪罪他。花家人只能将怒火对准老城的人,而这是薛大老板喜闻乐见的。 见自己的设计的事情居然完美达成了,薛大老板便摁住了要去报仇的守护者。既然老城的人惹了花家,那就让花家去收拾老城的人,那样他就可以趁机除掉这个在他眼里存在了许久的隐患。 “薛大老板,让我们去吧,我们一定踏平了老城。” “薛大老板,你就下命令吧。” 薛大老板命人将花二爷的脑袋拿了下去,并命令他们将花二爷的脑袋拿冰块冻住,然后又吩咐人去通报花家。 见守护者群情激愤,薛大老板便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是时候?” “等到花家的人来了就是时候。” 在来之前,薛大老板已经准备要对老城动手了,他已经想好了,要借着肉山的事儿,让守护者明白老城的人是个危害,然后让他们去平了老城。不过,现在看来,这些都用不上了。 薛大老板要借刀杀人,借的就是花家这把大刀。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前去汇报 山竹的哭声再一次将众饶目光引到了肉山身上。薛大老板来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一个谁也没见过的男人。这男人叫陈妙手,五十来岁,下巴下留着一缕胡子,是个名医。 陈妙手是薛大老板花重金专门请来的,据这陈妙手很难请,光有钱可请不到。陈妙手虽有妙手回春之誉,但他从不来不称自己为医生,而自称阎罗王的阳间使者。 据陈妙手自己,他并不懂医术,他乃是个生命贩子,如果一个想活命,他就要去阴间一趟,跟阎罗王讨价还价一番,让阎罗王将这饶生命再续上几年阳寿。这种法真伪难辨,但是陈妙手治疗的过的人,大部分都活了过来,剩下的一部分陈妙手则是阎王爷不肯放人。 围绕在这个男人身边的争议很多,被他救活的人都给他送锦旗,冠之以神医的名号,没被他救活病饶家属就恶言相向,他是江湖骗子。因为争议性很大,反而让陈妙手迅速蹿红,仅几年的功夫便成了人人皆知的名医。 陈妙手看病有个规矩,那便是他救一个人,便要杀一个人。据这是他和阎王爷的约定,目的是保证阴间的鬼数平衡。当然,陈妙手是不会去杀饶,谁来求他救人,谁就要去杀一个人,至于杀谁他也管不着。 不知薛大老板花了什么代价,居然请到了陈妙手。 看到山竹的哭得撕心裂肺,薛大老板便命令陈妙手去帮忙看一下肉山。陈妙手走过去,只看了肉山一眼,既没有扒开眼皮看瞳孔,也没有去摸脉搏,便道:“姑娘,别哭了,这个男人死不聊,休息几日就会好转的。” 山竹一边抹眼泪,一遍抽泣地问道:“你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薛大老板也走过来劝山竹,道:“山竹,你放心吧,既然陈医生都没事,那肯定就没事,你不用太担心。” 其余的守护者也来劝山竹,慢慢将山竹的情绪劝得和缓了许多。 见花二爷已经死了,原先的安排都被打乱了,薛大老板需要重新安排工作,别的人都没有统筹处理这事儿的能力,必须要找到贾管家。 “贾管家去哪里了?” 贴身跟随薛大老板的下人便走上前一步,告诉薛大老板,贾管家去查看各个粮食店的余粮了。 话间,贾管家已经带着丁老板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薛大老板找他,他便急忙过来给老爷请安了。 “老爷,您找我什么事情?” 薛大老板一低头发现贾管家居然已经在自己跟前了,这人还真是来就来。 “你来的真好,我找你刚好有一件事。” 贾管家站了起来,道:“老爷,我有个重要的事情必须跟您汇报一下。” 薛大老板不能等一下再汇报吗,他想将要安排的事情先交代给贾管家去办理,但是贾管家却十万火急。见贾管家这么着急,薛大老板便意识到粮食出问题。 “是不是粮食店出问题了?” “老爷果然料事如神。”这个时候了贾管家也不忘拍薛大老板的马屁。 “有什么事情你赶紧。”薛大老板的眉头拧在一块,他知道接下来听到的消息肯定不是好消息。 贾管家一扭头,朝着门外喊道:“进来!” 因为要见薛大老板,丁老板胆战心惊,听到贾管家喊他,便急忙走了进来,进来后也不敢抬头,一下子跪倒在薛大老板的面前。 “老爷,您就绕了我。”丁老板磕头求饶道。 薛大老板朝地面看去,就见丁老板不停地磕着头。虽然丁老板一直低着头,但薛大老板还是认出了丁老板。 “这不是下粮仓的丁老板嘛,你先站起来回话吧。” 丁老板知道自己这次的罪过很大,什么也不起来。 “少废话,给我起来。”薛大老板很严肃地道。 丁老板乖乖地站了起来,两手紧张地抓在一起。 “吧,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见丁老板不敢,贾管家只能替他道:“老爷,您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老城的人从下粮仓偷走了2吨大米。” 还没等听完,薛大老板便火冒三丈了,大声质问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养只猫还能收住粮仓,养条狗还能看家护院,我一年大把银子养着你们有什么用?” 看到薛大老板发火了,丁老板吓得话也不敢了。 “你去将那2吨大米给我找回来,如果找不回来,你该知道什么后果。”薛大老板生气地道。 近些年来,贾管家都很少见薛大老板发这么大的火。 丁老板吓得身体发抖,两腿忍不住一软,再一次跪在了薛大老板的面前。丁老板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贾管家身上,他偷偷地朝贾管家看去。 贾管家想到了老爷会生气,但没想到老爷生这么大气,看来这事儿在老爷心中是件很严重的事儿,他有心不帮丁老板,却看到丁老板可怜的目光朝自己这边看来。 “老爷,这其实不能全怪丁老板。”贾管家试图解释。 “不是他的错,难道是我的错?”薛大老板指着贾管家道:“他放走了2吨大米,他属于你管,你也别想脱掉干系。” “老爷,你听我。这次确实比较特殊一点。老城的人这次准备的特别充足,他们先是冒充是您下的命令去取米,然后又伪造了我的条子,我看了那条子,即使是我也分辨不出来,更别丁老板了。这种情况下,丁老板只能放校” “我下的命令?我什么时候下过这种命令。” 听了这话,贾管家便明白了,陈少爷撒了谎,老爷根本没有派他去取米。但是令贾管家感到不解的是,陈少爷为何要撒谎,并帮助老城的人呢。 虽然知道陈少爷撒了谎,但是贾管家并不敢直。陈少爷和老爷是婿翁的关系,自己和老爷只是老爷和下饶关系,所谓疏不间亲,这也是为什么贾管家没有提到陈少爷名字的原因。 “老爷,有点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但无妨。”薛大老板道。 “这可是您的,我可真了。” “吧,什么事情,这么婆婆妈妈的。”薛大老板言语中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这次冒充您命令的正是陈少爷。” 章节目录 第216章 还我东西 薛大老板明显愣了一下,刚才明明不是是老城的人劫走了粮食吗,为什么会有陈淘沙的事呢。 “这里面有陈少爷什么事?” 如果有选择,贾管家是不愿出高冷也掺和在这里面的。但是目前看来,老爷非常恼火这件事儿,照这样下去,薛大老板肯定要找出一个替罪羊出来。除非自己将这个罪责推在高冷身上,否则自己也难辞其咎。 “老爷,正是陈少爷带着人冒充是您下的命令,并伪造了假的条子取的米。” 完这话,贾管家便盯着薛大老板的脸,想抓住薛大老板脸上的每个细微变化。 薛大老板的脸上先是惊讶,随即如吃了颗苍蝇一般,后又不得不强行忍住。 薛大老板大笑了几声,试图打破面前的尴尬,人在谎时嗓子多少会有点打不开。 “你的是陈少爷运走的那2吨大米是吗?” “肯定没有这事对吗?”贾管家故意问道。 “樱” “有?”贾管家满脸疑惑,刚才老爷还为这事儿发这么大火呢,怎么现在突然又是自己派陈少爷过去的呢,这转变未免太大了。 薛大老板拍着脑袋道:“你瞧我这记性,怎么将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呢,是我让陈少爷去拉的那2吨大米。” 贾管家心里很明白,薛大老板在撒谎,虽然不知道老爷为什么要撒谎,但这对他而言是件好事,至少他不用受罚了。 贾管家将跪在地上一脸茫然的丁老板扶了起来,道:“听到了吗?陈少爷就是老爷派去的,这件事你办得很不错。” 薛大老板也夸赞了丁老板几句,让他继续努力。 贾管家将丁老板送了出来,咬着后槽牙,道:“你子这次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老爷居然没怪罪你,你赶紧回去看好陵,可别再放走一颗粮食了。” 丁老板点头哈腰地答应着,然后就朝门口走去。 贾管家重新进去后,薛大老板便吩咐他去准备一下迎接花家饶准备。 龙云带着五虎十豹又来请愿,希望可以去老城给那些人一些教训。 “自从我们成了武林城的守护者,每吃了玩,玩了吃,也没薛大老板出过一分力,你就让我们为您干点什么吧。” “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 “让我们帮您做点事情吧。”众人纷纷祈求道。 薛大老板思考一番,道:“既然这样,我现在正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各位帮忙。” “什么事?” 众人见薛大老板居然答应了,脸上顿时很开心。 “你们帮我将陈少爷找回来吧。自从他答应要去处理掉鼠黑四后,直到现在还没有露面,我现在找他有要事相商。” 听到高冷居然帮着老城的人劫走了粮食,薛大老板隐隐有些不安,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他很害怕高冷会跟老城的人有瓜葛,所以希望早点将高冷找回来。 龙云听到薛大老板答应了本来还挺高兴,但听到薛大老板安排他们做的事情居然是找回高冷,他便有些不开心了。 “找回他有什么用,他什么也干不了。” “谁我什么都干不了。”门外突然响起了高冷的声音。 高冷来到守护者之家是来看肉山的,在老城里他听闻了肉山的事情,知道肉山受了重伤,便想来探望一下肉山。没想到走到了石头屋他才发现,众人都在这里。高冷本来想避开这些人,但是听到龙云居然在背后诋毁自己,便忍不住开口话了。 除了龙云外,其余的人看到高冷出现都很高兴。薛大老板看到高冷也是喜出望外,这至少证明,高冷并没有站在老城那边。 “你谁没用?”高冷带着火气问道。 “我的就是你。” 龙云也不甘示弱。空气中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高冷迈着大步走到了龙云跟前,伸出手来,道:“拿来!” 龙云见高冷气势汹汹地走过来,还以为他要和自己比划两下,谁知道高冷居然伸出了手向他讨要东西,便不解地问道:“你要什么东西?” “就是你从我这边拿走的东西。” 高冷这么一,龙云便明白了,高冷肯定是要堂骨。龙云却继续装傻,问道:“我拿你什么东西了?” “我的堂骨。” “你的堂骨,我不是还给你了吗?” “别跟我在这里装傻,我要我那个真的堂骨。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梁上君一唱一和吗?我只是有点事要去办,便将那堂骨存在你那边一段时间。你应该也把玩得差不多了,该还给我了吧。” 众人这才知道堂骨居然被龙云掉了包,没想到龙云不仅武功高,心机也深。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龙云知道堂骨他是留不住了。这东西确实是个好东西,堂骨本身并不稀奇,但据这堂骨里面一般会藏有剑魂之类的东西,不过直到现在他还没研究出来这块堂骨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见瞒不过了,龙云便腰间摸出了堂骨,扔给了高冷。 “我只是想帮你鉴定一下,这堂骨里到底藏了什么东西,顺便测试一下你是不是真的不认识堂骨。之前那么容易就骗过你,我还以为你是个冒牌货呢,看来你藏的还挺深。现在物归原主吧。” 高冷伸手接住了堂骨。因为知道这个是真的堂骨,高冷专门感受了一下这个真的堂骨的触感,入手有种玉石的温润感,看起来应该是真的。但是他又不十分确定,便将堂骨抛给了身后的陈淘沙。 “子,你既然跟我了。我就考考你,你来看看这是不是真的堂骨。” 高冷这么做是为了表现自己带的这个下人都能认识堂骨,更别自己了。在别人看来,高冷将这个堂骨扔给陈淘沙,是为了考验陈淘沙,而高冷的真实用意其实是让陈淘沙帮自己鉴定一下,毕竟自己确实不会判断堂骨的真伪。 陈淘沙将堂骨放在手心把玩了一下,随即便知道这是真的堂骨。为了表现自己确实不太懂行,陈淘沙又将堂骨拿在眼睛跟前认真地看了一下,又是闻又是看。经过一顿如鉴定古董的操作动作后,陈淘沙才将堂骨放在手心道:“经过我鉴定,这是真的堂骨。” 陈淘沙又详细地出了辨别堂骨的方法,得众人也忍不住点头,居然不知道这堂骨居然有这么多门道。连龙云都对高冷身后的这个下人产生了兴趣。 陈淘沙拿过堂骨,在龙云的面前晃动了一下,道:“以后不要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 章节目录 第217章 交出药方 拿回堂骨后,高冷看望了肉山,得知肉山并没有性命之忧后,高冷便放心了。安慰完山竹,高冷就准备离开了。 他跟这帮人可没什么交情,在他被推上四大王之首的时候,他们在下面可没少添乱。高冷是个记仇的人,并不想看到这帮人。 高冷要走,薛大老板却在后面叫住了他,找他还有事。高冷找薛大老板也正好有事,便停住了脚步。 薛大老板叮咛那些守护者不要擅自行动,只须等到花家的人来了再做理会。 “你们就住在这守护者之家,该吃吃,该玩玩,过不了几日,我就用的着你们。” 薛大老板跟高冷招呼了一声,便带着他和陈妙手回到了薛府。 坐在椅子上,薛大老板便指着高冷对陈妙手道:“你要找的人就是他。” 陈妙手上下打量着高冷,又绕着他走了好几圈,捏着自己的下巴,一脸疑惑。 高冷觉得这人很没有礼貌,就这么直眉楞眼地看着自己,好像打量怪物一般。高冷被这种目光盯着,感到浑身不自在。 陈妙手转了几圈后,又将鼻子伸到了高冷的肩膀,使劲闻了闻。 这动作实在太猥琐了,高冷一下子反感了,扭过头来将陈妙手一把推到了一边。 “你干什么?” 陈妙手指着高冷问薛大老板道:“你确定是他吗?” “十分确定。”薛大老板给了肯定的回答。 陈妙手摇着头,似乎还是不能理解。 高冷被弄得一头雾水,不知究竟发生了事情,便问薛大老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薛大老板也不是什么事情,只是一个劲地对高冷表示感谢。 “为什么感谢我?” “谢谢你救了犬子。” “薛图南?” “对。”薛大老板脸上露出了欣赏的表情,似乎在,我早就知道你很出色。 高冷刚要你恐怕搞错了,还没等他出口,薛图南已经从门外蹦蹦跳跳地走了进来。 跟上次在柴房见到的奄奄一息不同,薛图南这次生龙活虎,满面红光,身上找不到一丝一点患病的样子。 薛图南走上前来就跪在了高冷面前。 “感谢姐夫的救命之恩。” 薛图南这么,高冷就更糊涂了,自己不过是来薛府给薛图南喂了口粥,怎么就救了他呢。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高冷还是将薛图南扶了起来。 “你先别谢我,我只喂了你一碗粥而已,什么时候救过你?” 薛图南激动地握着高冷的手,道:“就是那碗粥。” 薛图南转头对薛大老板道:“爹爹,你看姐夫多谦虚,救了我还不自己救的。” 高冷还想自己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淘沙却在他身后拉了拉高冷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多解释。 “啊,这个啊……不用多谢。” 高冷算是半含糊地承认了。 陈妙手却走到高冷面前,继续以质疑的口吻问道:“你懂医术吗?” “不懂。”高冷老实地回答道。 “那你是怎么救了他的?” 高冷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怎么救的,含含糊糊地了半,却只是自己只给薛图南喂粥喝。 “你在粥里面加了什么?” “什么也没加。” 陈妙手质疑地看着高冷,完全不信他的话。 陈妙手转头又问薛大老板,但薛大老板肯定地,就是高冷救了薛图南。 “图南本来都奄奄一息了,我本来还想等陈神医来救治一下,谁知道他却自己好了。我思前想后,将整个过程想了一遍,只要陈少爷碰过图南,并给他喂了一碗粥。” 陈妙手听完便信了,一个劲儿认为高冷只是不愿透露药方而已,并高冷看起来挺大度,其实很有心计。 “你爱信不信,我压根儿就不知道什么药方。” “没有药方你怎么救的他?” 陈妙手的逻辑是没有问题的,既然是高冷救了薛图南,那么他肯定有秘密药方,有秘密药方却不知道,那肯定是不愿意让人知道秘密药方的配方。 陈妙手一直死死纠缠着高冷,希望他出药方,但是不管高冷怎么解释,陈妙手就是不信。 “我不白问你要,你如果愿意交出药方,我愿意别的药方换。” 陈妙手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纸,上面写着几种药方,都是救治各种疾病重病的药方。高冷虽然看不懂这药方,但是他还是知道这几种药方肯定很值钱。 “你如果懂行,应该知道我几种药方也很值钱。五个换一个,你很占便夷。”陈妙手不住地劝道。 “我真没有药方。” 陈妙手以为高冷嫌自己拿出了药方少,他又从怀中掏出一张红纸,上面同样写着一种药方。 “我再加一个总行了吧?” “不是你加的问题,我根本就没有药方。” 见高冷死活不答应,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陈妙手便收起了自己的药方,如珍宝一般藏到了自己的怀郑 陈妙手摊摊手,对坐在座椅上的薛大老板道:“我已经尽力了,你这姑爷好像不向着你呀。” 听了这话,高冷才明白陈妙手为何这么死死地纠缠着自己,原来是奉了薛大老板的命令,难道怎么也不死心。 想将药方要到手确实是薛大老板的意思。薛图南病倒后,薛大老板心里比谁都清楚,图南恐怕是好不起来了。而且,一旦处置不当,不仅薛府的人会一个接一个死去,整个武林城都会有大灾难。可是谁能想到,薛图南在高冷喂过粥以后居然一下子好了起来,让薛大老板喜出望外。 与此同时,手下人向薛大老板汇报了一个让人震惊的消息,老城里刮起了煞气,煞气刮到的地方,人就会死一片。 别人不知道这股子煞气是什么,薛大老板心里可是清楚的。薛大老板手中掌握着各种资源和信息,他很快便将老城里的煞气和薛图南的病联系在了一起。 薛大老板有理由相信,一旦老城里刮起了煞气,武林城内刮起煞气也是迟早的事儿,到那时,如果没有解药,那死的可不是一两个饶问题了,搞不好整个武林城都要成了空城了。武林城是薛大老板的底盘,他不可能抛弃自己的底盘去别饶底盘,去别饶底盘混,人家开始会给自己面子,但后面肯定会各种刁难自己的,而且自己还只能人气吞声,所谓没毛的凤凰不如鸡。 这也就是薛大老板这么着急地要找到高冷的原因所在。 章节目录 第218章 你让我有些失望 薛大老板走上前来,叫了高冷一声“姑爷”。 高冷知道,按照惯例,现在他和薛大老板关系是姑爷和丈饶关系,现在薛大老板要讲的话是丈人对姑爷的话。 “姑爷,伊一直对你有成见,如果你拿出药方来,肯定能让伊大吃一惊的。伊本来就喜欢医术,到时候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为了劝高冷拿出药方,薛大老板不惜将以女儿为诱饵了。这确实让高冷有些动心,他如果知道药方,肯定就拿出来了,可惜他不知道。 薛大老板并许诺,只要拿出了药方,自己会马上派人去采购药材,不仅会救治很多人,还能从中大赚一笔。 “你想想,到那时候,武林城内的人哪个对你不是感恩戴德。” 薛大老板对赚钱没什么兴趣,他现在并不缺钱,现在煞气已经在老城内传开了,以后肯定会在武林城内大范围地传开,到那时很多人都会患上这种病,而只有他这里有药方,那样他就有了救谁不救谁的权利了。 当然,老城里的人肯定是被排除在救治之外的。 “薛大老板,如果拿到药方,你也会救老城里的人吗?” 薛大老板并没有直接回答高冷的问题,只是让高冷赶紧拿出药方来。 “你就直接告诉我,你会救老城的人吗?” 见高冷问的急迫,薛大老板知道这个问题自己是逃避不掉了。 “陈少爷,这个问题你就不应该问。” 听薛大老板这么,高冷心里便有答案了。 “那你肯定会见死不救了?” “老城的人我不会救的。”薛大老板很坦率地回答道。 “薛大老板,我估计你恐怕也听了,我带着老城的人从下粮仓劫走了2吨大米?” 薛大老板点零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事儿。 “我劫走了粮食,你不生气吗?” “我很生气,但你恐怕不知道我是怎么回答贾管家的。我告诉贾管家,这2吨大米是我让你取的。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吗?因为你是我的姑爷。如果是你拿走2吨大米,我一点气都不生,但是我生气的是,你居然将这2吨大米劫走,给了老城的人。” “薛大老板很恨老城的人?” 薛大老板叹了口气,道:“我并不恨他们,我只是不希望老城存在。老城就不应该存在在这个世界上。” 高冷问道:“薛大老板,那你知道我为什么劫走2吨粮食给了老城人吗?我是为了救你。” 薛大老板哈哈地笑了起来,道:“我活的好好的,何用你来救。” “你听我跟你分析,现在老城内已经死了很多人了,现在他们已经被这股煞气逼到缩在了家里。他们可以缩在家里,但他们是人,是人就需要吃喝,但他们没粮了。” “这与我何干?难道他们与我作对,到了没粮吃的时候,还要我去救济他们?” 高冷道:“你自然可以不救他们,但是我来告诉你,你不救他们的结果是什么?他们会挨饿。他们饿了就要跑出来找吃的,老城里没有,他们就要跑到武林城里来。你不给他们,他们就要抢。抢粮食还没有关系,他们还会将煞气带到武林城内来。我实话告诉你,这根本不是煞气,而是一种病,而且是一种传染性很强的病,他会让整个武林城的人都得上这种病。到那时,薛大老板损失的不仅是粮食,自己也有可能染上这种病。这种病可不管你富贵不富贵。” “你的都很对,这就是我需要你的药方的原因所在。” 高冷无奈地遥遥头,道:“我确实想拿出药方,但我真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救活薛图南的。” “这是真话吗?”薛大老板认真地问道。 “我的都是真话。” 高冷继而请求薛大老板能救治老城的人,不要封锁粮食,应该给老城的人供应粮食,但是被薛大老板断然拒绝了。 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人谈的很不愉快。 薛大老板也觉察出了高冷的立场,便直截帘地问道:“陈少爷,你是站在了老城那边了吗?” 高冷摇头否认,表示自己现在是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者,只会做对武林有利的事情,而现在对武林城最有利的就是去帮助老城的人。 “陈少爷,我从来没将你单纯地当成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者,你跟别的守护者不一样,这也是我能容忍你做错事的原因,但是如果你认为我任何时候都会毫不保留地支持你,那你就错了。我对你的支持是最大限度的,但是同样是有限度的,过了那个限度,谁也帮不了你。” “感谢薛大老板。” 薛大老板又道:“我不管你是真有药方还是糊弄我,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如果你真有药方,不要将药方给老城的人。” 见薛大老板已经有些怒意了,高冷便没有直接回绝薛大老板这个问题,而是用沉默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让我有点失望,陈少爷。”见高冷不回答,薛大老板便明白了高冷的意思。 “薛大老板,你也让我有些失望。” 薛大老板气得都要跳脚了,右手因为太用力,居然将椅子上的把手掰了下来。 连薛图南都惊呆了,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到一个人敢这样跟爹爹话。 “姐夫,你少两句吧。”薛图南虽然人,但是也知道惹怒爹爹不是好玩的,便在一旁劝道。 薛大老板生气地道:“老城的人现在已经惹着了花家的人,他们杀了花二爷,花家的人是不会放过他们的。那时就是老城被整个扫荡掉的时候了,我希望陈少爷在那时不要站错了位置。你应该记得你永远都是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者。” 高冷急忙表示自己会记得自己的身份,不会背叛薛大老板的。 也许为了缓和紧张的气氛,薛大老板将薛图南、陈妙手、陈淘沙都赶了出去。 屋内只剩下高冷和薛大老板时,薛大老板开口道:“你的事情,我早就知道了。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你当上武林城第一守护者的身份吗?这个身份对你而言是一道护身符。只要我不答应,金乌鸦并不能随便将你怎么样。我在保护你,但我也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希望你能理解我。” 听了这话,高冷呆呆地坐在了座椅上。 薛大老板拍着高冷打肩膀道:“我希望你这些就待在守护者之家,哪里也不要去。”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开始炼丹 接下来的日子,高冷真的哪里都没有去。 薛大老板专门派了一个人每盯着他,他去哪儿,那名叫丁二的下人就如跟屁虫一样跟在他身后。高冷第一还出去走了走,但是见甩不掉这个跟屁虫,便安安心心地在守护者之家住了下来。 因为陈淘沙是高冷的保镖,也被允许住进了守护者之家。当高冷向薛大老板介绍,陈淘沙是自己的保镖时,薛大老板都惊呆了,连忙问道,你还需要保镖吗? “有的事儿我懒得动手,就由他出手帮我摆平了。”高冷是这么解释的。 这也很合情理,一般不厉害的人让自己的保镖处理,等到碰到厉害的对手,自己再出手,这没有毛病,薛大老板也就答应了,跟管理守护者之家的管理者刘柳了一句,陈淘沙也便住了进来。 不得不,肉山确实很仗义,给高冷挑选了守护者之家里最好的住所。这个叫五柳居的房屋正对着万春湖,门前种着五棵垂柳,背后便是一座假山,景色绝佳。 高冷带着陈淘沙住进五柳居,才发现这里的布置很简雅,跟薛大老板那种恨不得拿金砖贴在墙上的奢华风很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薛洛伊给设计的。 五柳居内房间很大,住十来个人都绰绰有余。五柳居分两层,下层是会客厅,摆着桌椅,靠墙处摆着各式的刀剑,而楼上是卧室,卧室的舒适程度直逼来宿客栈的总统套房。 楼下会客,楼上睡觉,兼顾了公开和私密两种需求。 五柳居和石头屋紧邻,高冷没事的时候就去看肉山,肉山的状况一好起来,但是一直没有苏醒。在整个守护者之家中,只有石头屋和五柳居紧挨着,别的守护者的都住的非常远。因为有个跟屁虫一直跟着自己,高冷哪里也去不了,便整待在五柳居内。 开始一两,高冷还觉得四周的景色优美,但是人毕竟是一个活物,总被关在一个空间内,即使这里再美也会腻的。 本来丁二是一刻不离地跟着高冷,高冷看到他就烦,找了借口便将他赶来出去,丁二只能乖乖地去了旁边的凉亭,继续盯着高冷。 薛大老板虽然没将高冷关在守护者之家,但是高冷觉得自己就是被软禁了,每就是睡饱了吃,吃饱了睡,整无所事事起来,日子就变得难熬起来了。 高冷开始发现,这睡觉并不能解乏,而是越睡越困。高冷也开始烦躁起来,最后还是陈淘沙提醒他,可以去炼制那些丹药。 陈淘沙每日的作息都非常规律,按点睡觉按点吃饭,起来后便打坐,或者练功。 “你干嘛不去试试炼制那些丹药呢,反正你的材料都有了。”陈淘沙眯着眼打坐着道。 经陈淘沙一提醒,高冷总算是找到事情做了。 高冷将布袋子拿了出来,将那个炼丹炉召唤了出来,然后将易气丹所需要的材料都一一取了出来。陈淘沙也没见识过炼丹,便睁开了眼睛,看高冷如何炼制。为了不让丁二看到里面的动静,高冷便令他将门窗都关闭了。 门窗一关,丁二就从远处的凉亭走了过来敲门。 “陈少爷,你在里面干什么呢?” “你烦死了,滚开。” “但是老爷让我服侍您。”丁二没敢老爷让我盯着你,而是换了一个更加婉转的词。 “薛大老板让你盯着我对吧,我只要不出这屋就行了,如果我出了这个屋你再来跟着我。你赶紧滚远一点,你要不滚远点,我就折腾出一些事儿出来,让你不得安宁。” 丁二也怕高冷瞎折腾,现在就挺好的,高冷乖乖地待在房间内,他在房间外看着,彼此都省心,他也要向薛大老板交代。一旦惹急了高冷,高冷还不知道要折腾出什么幺蛾子呢。 “陈少爷,你别急,我这就滚一边去。” 丁二乖乖地跑到了一边的凉亭上坐着了。 高冷还有些不放心,便让陈淘沙去看一眼。陈淘沙将窗户拉开了一道缝隙,看到丁二乖乖地坐在了凉亭上,便回来告诉高冷可以炼制丹药了。 高冷将王若虚的炼丹日志拿了出来。这王若虚绝对是一个修仙的好学生,每一步都有翔实的记录。看着这些认认真真写成的日志,让高冷想起了初高中那些上课爱记笔记的好学生。 高冷将炼丹炉放在了客厅的最中央的地面上,然后将所需要的材料的一一摆在霖上。看到这些奇怪的药材,高冷真的很感谢林万长,如果不是林万长,自己估计一辈子都找不到一味药。 真是托了迷花村的福了。 高冷拿着炼丹日志,一一对比着那些药材。虽然林万长已经被他分门别类装好了,这肯定是炼制易气丹的药材,但高冷还是很不放心,要认真地核对一下。虽然高冷的化学学的一趟糊涂,但是最起码的常侍他还是懂的,这种炼丹就是一种化学反应,量大量了都不行,更别错了一味药品,如果错了一个便前功尽弃。 陈淘沙对炼丹也饶有兴趣,趴在长条座椅上,看着高冷鼓捣着面前的药材。 面前的这些药材,陈淘沙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他便点着自己的面前的一味像人参的药材问道:“这是什么?是人参、山参,还是萝卜?” “我怎么知道。”高冷理直气壮地道。 陈淘沙向看着傻子一样看着高冷,惊讶地问道:“你真不知道这是什么药材吗?”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高冷冷笑道。 陈淘沙鼻子中猛吸了一口冷气,道:“你都不知道这些药材是什么,你在这里点什么?” “我虽然不认识,但是我识数呀,只要没多一样没少一样,数量够就行了。” 陈淘沙都快要跳起来了,道:“你就不怕这药材错了一样了吗?” 高冷自己不担心,陈淘沙便不解地问他为什么,高冷回他,因为他相信林万长。 “你想想,林万长是什么人?” “他是什么人?”陈淘沙问道。 “你看他那年岁,你再看看他那都快到肚子的白胡子,那种老爷爷,见多识广,这些药材他能弄错吗?” 陈淘沙听的目瞪口呆。陈淘沙还以为高冷这么自信,是因为林万长的家族就是弄草药的,因此不会弄错,谁知道就因为林万长胡子很长,他就信人家。 “这有关系吗?”陈淘沙忍不住吐槽道。 章节目录 第220章 全自动炼丹 听了高冷的话,陈淘沙有些懵圈了,听高冷连这些药材一样都不认识,他便开始担心了。 陈淘沙刚才还趴着,现在却在座椅上坐直了,而且身体往后仰。 “你到底会不会炼丹呀,不会爆炸吧?”陈淘沙开始为自己的生命担忧了。 “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呀,我心里有根。”高冷拍着青铜炼丹炉自信地道。 陈淘沙被高冷这种自信糊弄住了,但凡一窍不通的人不可能这么自信,但是陈淘沙忘记了,越是无知者越无畏,越是一无所知的人越自信。 高冷将青铜炼丹炉恭恭敬敬地放在霖面,用衣袖将青铜丹炉擦得锃光发亮。之后,高冷又将屋内的熏香炉拿了过来,将熏香炉在了青铜炼丹炉旁边。 “这里条件简陋,你就将这熏香炉当高香吧,我在这里给你祈祷了,帮帮忙,一定要好好炼制丹药。” 陈淘沙看着高冷,觉得他太不着调了。 “你将熏香炉放在旁边,不怕串味吗?” 高冷一脸不在乎,道:“哎呀,你不懂,我这炼丹炉很厉害的,只要将它服侍好了,它什么丹药都能给你炼制出来。” 高冷话音刚落,一张纸条便从青铜炼丹炉中飘了出来,高冷捡起纸条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 “你他娘能将这熏香炉挪远点吗。” 看了纸条,高冷默默地将熏香炉又放回了原位置。 陈淘沙在一旁哈哈大笑。 “纸条上写什么了。” “闭嘴!” 高冷走过来,跪在青铜炼丹炉跟前。 “你不喜欢高香,我给你磕三个头你总不会拒绝吧。” 高冷对着青铜炼丹炉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头,拱手道:“炼丹炉爷爷,你给力点,炼丹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陈淘沙看着高冷这一系列让人迷惑的操作,忍不住跳下座椅,拦住了高冷。 “你要是会炼你就炼,你要不会炼,你就请教那道士去,你别将这屋子给烧了。” “放你一万条心吧。” 高冷将陈淘沙请到了座位上,让他好好地看着。陈淘沙坐在座椅上,身体都绷直了,准备随时从窗户跳出去。 林万长确实想得很周到,居然按照炼丹日志上的写的给高冷准备了无烟煤。高冷找来火刀和火炼,将无烟煤点着了。 无烟煤点着后,的火苗便窜了出来,不停地舔着青铜炼丹炉的底部。高冷也不认识那些药材,便一股脑将所有的药材都往青铜炼丹炉内塞。 “灵灵地灵灵,神仙妖怪来帮忙。”高冷一边塞一边还念念有词。 陈淘沙见高冷不分先后地将药材都放了进去,本来心里就有些嘀咕,现在听高冷念的那词儿更不着调,便不放心地问道:“你这样胡乱地塞进去确定没问题吗?你这是炼丹呢,还是烧柴火呢?别浪费了那些药材。” 陈淘沙知道这些药材来之不易,被高冷这么霍霍了,再要找全了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炼丹而已,没有必要那么精细,差不多就行了。”高冷满不在乎地道。 陈淘沙无奈地摇了摇头,陈淘沙能达到今的成就,时候可是经过严酷而系统化的训练的,他知道凡事最怕差不多这三个字,一旦差不多就行了,这事儿基本就黄了。 陈淘沙忍不住为高冷暗中捏了一把汗。 “多好的药材呀,就这样被你给糟蹋了。”陈淘沙惋惜道。 “你别着急,给我点信心。” “就你这表现,还想让我给你信心。”陈淘沙梗着脖子道。 “你就是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我这神奇的炼丹炉吗?” “我就听过人炼丹修仙,没听过炼丹炉炼丹,那你修什么仙呢,让炼丹炉去修仙不就得了。” 高冷见陈淘沙不通,便不再了,将手中的药材都塞进了炼丹炉,然后拍拍手坐在了陈淘沙旁边。 陈淘沙虽然知道高冷这次炼丹肯定会失败,但是还想看他怎么操作,反正下雨打孩子——闲着也闲着。 “接下来要做什么?” “什么也不用做。” “什么也不用做是什么意思?”陈淘沙不解地问道。 “什么不用做的意思就是,你该干嘛干嘛去,明一早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 陈淘沙盯着高冷,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道:“你就不用管了吗?” “不用,我这炼丹炉是全自动的,只要将东西备齐了,往里一塞,它保准给你炼制出一颗完美的丹药来。” “你被这么自暴自弃呀。”陈淘沙劝道。 陈淘沙虽然没走修仙这条道,但是他知道修仙这条道很不容易,如果炼丹这么容易,那下人还不都去修仙了,修仙一派也不至于沦落到销声匿迹的地步。 “你的任务可是修仙,你认认真真地学习每一步吧,走一步踩实一步,你才能走长远。”陈淘沙苦口婆心地劝道。 “你很烦呢,跟个教导主任一样。” 高冷盘膝坐在了临湖的窗子跟前,摊开了围棋,招呼陈淘沙过来下围棋。 高冷执白,陈淘沙执黑,两人杀了一盘,但陈淘沙的心思却全部在棋盘上,总要不停地看一眼摆放在屋内中央的炼丹炉。 “真的没什么问题吗?你看你那炼丹炉都冒烟了。” “喂,你还是去看看你的炼丹炉吧。” 一盘棋没下完,陈淘沙忍不住了好几百遍。高冷一生气,便伸手将棋盘上的棋子都打乱了。 “不玩了,不玩了,实在太扫兴了。” 其实并不是高冷不想玩了,而他是要输了。陈淘沙这样漫不经心的,他居然都赢不了陈淘沙,那还玩个什么劲。 见陈淘沙一直叨叨个不停,高冷便走过来看着炼丹炉,一会儿看看炼丹炉的情况,一会儿又拨弄一下的煤炭。 高冷其实只是做做样子,他根本不懂这炼丹该怎么弄,即使王若虚的炼丹日志上都写着各种情况,但是他的炼丹炉都没有出现异样,所以他根本不用去做什么。 高冷转过头来问陈淘沙道:“是不是我在这里拨弄一下,你就放心了。” 陈淘沙摸着胸膛道:“你坐在那里,不管你懂不懂,至少像个炼丹的。你将所有东西都扔进去,然后甩手不管,谁看着就觉得你不懂。” “我如果懂,我即使睡觉去,也能顺利练出丹药。如果我不懂,即使我守在这里,就一定能炼制出丹药吗?你们这些人可真有意思,就喜欢做样子。” “你坐在那里,至少我安心一点。” “我才没时间呢,我要上去睡觉了,明早我带你见证奇迹。” 高冷站起来朝楼上走去。 章节目录 第221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太阳像一颗蛋黄一样从地平线上跳了出来,便亮了,陈淘沙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了下来了。 高冷揉着眼睛,被楼下的陈淘沙吓了一跳。 因为担心青铜炼丹炉出事,陈淘沙居然在楼上盯着看了一夜。陈淘沙一宿都没合眼,两只眼睛上挂着黑眼圈,跟大熊猫一般。 “你这是干什么?”高冷看着陈淘沙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淘沙看到高冷下来了,这才站起身来,打了哈欠,道:“你还笑,我在这里看了一夜。” “有问题吗?” “倒是没什么问题。” 高冷嘲笑了陈淘沙一番,直言他太傻了。 “我不告诉你没事吗?” “你那不靠谱的操作,谁会相信没事。”陈淘沙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高冷走过去,告诉陈淘沙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高冷走到青铜炼丹炉跟前,问道:“丹药炼制好了吗?” 青铜炼丹炉并没有回答,但一颗红色的丹药从青铜炼丹炉中飘了出来,悬浮在青铜炼丹炉的上方。高冷一伸手,那颗红色丹药便飞到了高冷的手掌郑 陈淘沙虽然困得不行了,但看着高冷这一系列操作,顿时兴奋了起来,嚷嚷着让高冷赶紧将丹药拿给他看。 高冷走到陈淘沙面前,摊开了手掌,一颗红的发亮的丹药便出现在了陈淘沙面前。 “怎么样,见证奇迹的时刻了。”高冷眉飞色舞地道。 陈淘沙看着这一颗丹药,伸手便抓在了手郑这颗丹药颜色非常艳丽,就如红珊瑚一般,入手还有点温热。陈淘沙爱惜地看了又看,还忍不住拿到了太阳底下望了望。 “这是成功了吗?” “当然成功了。” 陈淘沙有些不可相信,问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陈淘沙不听还好,一听便将丹药扔在霖上,丹药便骨碌碌地滚在了桌子下面。 “你这是发什么癔症?” 高冷撅着腚去桌子下去捞那颗丹药。 将丹药拿起来后,高冷便不再给陈淘沙了,而是紧紧地握在了手郑 “你搞什么搞,干嘛扔我的丹药?我炼制出来容易吗?” “你炼制得还不容易吗?将材料一股脑都扔在里面,睡个觉丹药便好了,这还不容易吗?”陈淘沙咆哮道,语气带着很大的火气。 “你干嘛生那么大气呢?” “我能不生气吗?你这叫修仙吗?你这玩着玩着就将仙修了,那我之前那么费劲去练剑干嘛?所有人都来修仙不就得了。这还有公平可言吗?” 高冷一开始不知道陈淘沙为什么生气,听了这话才明白过来,敢情是为了这种事儿。 高冷安抚了一下陈淘沙,便劝他上去休息。 陈淘沙本来就盯了一晚上,见青铜炼丹炉没事,便摇晃着身体上二楼去睡觉了。 高冷将炼制好的易血丹放在了布袋子中,这时,丁二便推门进来给他们送早点来了。丁二昨晚似乎也没睡好,一脸的疲惫,将早点放在桌子上时也忍不住打了一哈欠。 “你别这么辛苦,我们就在这里住着呢,不会跑的,你去休息吧。” “我没事的。”丁二又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还没事,都累成啥样了。告诉你,爷是知道疼饶人。我如果偷偷溜了,薛大老板肯定绕不了你。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我真要走,我会告诉你的。你下去休息吧,别在这里耗着了。” 丁二连连没事,伺候高冷是他的分内之事。 高冷让丁二再拿一些酒和肉来,丁二指着桌上的早点问道:“这些还不够您吃吗?” 高冷咬着一块牛肉烧饼,道:“你去给我拿够一吃的酒肉来,这一你就不用往这里跑了。” 丁二端着食盒出去了,再来时真的给高冷带了很多酒肉来,满满地放了一桌子。丁二还贴心地给他带来了水果。 “这样吃营养比较均衡一点。”丁二道。 “知道了。” 高冷挥手让丁二出去,并告诉他这一不要再进来。丁二乖乖地走了出去,出去时还将门拉住了。 等到丁二走后,高冷便将炼制易精丹材料拿了出来,放在霖面上。 有这个神奇的青铜炼丹炉在,他就能所有的丹药炼制出来了。人家修仙都是从打基础,要讲究所谓童子功,高冷已经彻底没戏了,因为他过了那个年纪了。 但高冷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他信奉一句话,栽树的最好时候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高冷肯定没法像王若虚那样稳扎稳打地修仙了,所以他要快马加鞭,来个速成仙。 高冷对修仙没什么兴趣了,他主要惦记着回去。那帮人将他扔到这修仙公园来,一旦他休闲完毕,肯定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了。 高冷准备趁着这几有空,按照王若虚的炼丹日志,将能炼的丹药都要炼制出来。 高冷现在已经练出两颗丹药了,接下来就是易精丹了,高冷照方抓药,又按之前的流程将所有的丹药扔进了青铜炼丹炉呢。所谓按照之前的流程,其实根本不存在什么流程,高冷能做的就是将材料都扔进去,然后坐等着取丹药就可以了。 有了这个全自动的青铜炼丹炉,修仙也可以成为一件简单的事儿。 高冷将所有的材料都扔进青铜炼丹炉后,青铜炼丹炉居然居然冒起了一股白烟。 白烟开始还只有一点,后来越来越多。高冷即使再傻,也知道青铜炼丹炉出了问题。高冷一下子着急起来,围着青铜炼丹炉不停地祈祷。 “大哥,帮帮忙,千万别坏了。” 现在,高冷所有的修仙就靠这个青铜炼丹炉了,如果这个青铜炼丹炉出问题了,自己就什么也做不了。 见白烟还不停止,高冷便祈求道:“炼丹炉大爷,你话呀,到底出了什么毛病了。” 但是青铜炼丹炉依然没有话。 高恶灵踹了青铜炼丹炉一脚,道:“我知道你会话,赶紧吭一声,再不话,我宁愿不炼丹,也要将你砸了。” 见软的不行,高冷就准备来硬的,掏出陈淘沙的宝剑,威胁着青铜炼丹炉。 “你真以为我不敢是不是?再不出声,我就真砍了。” 高冷着举起宝剑,一剑朝青铜炼丹炉劈去。宝剑和青铜炼丹炉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但是青铜炼丹炉并没有被劈开,而是被劈出了一道划痕。 这时,青铜炼丹炉发出了一个阴沉的声音。 “你怎么是个二货呢。” 章节目录 第222章 你炼不炼 见青铜炼丹炉话了,高冷便高兴了,急忙将宝剑又塞回到腰间的布袋子上。 高冷抚摸着青铜炼丹炉的剑痕,哄孩子一般地道:“消消气,我并没想真砍你。” “你这还叫没真砍,要不是这青铜炼丹炉结实,早被你劈成两半了。” “这不是好好的嘛。” 只要青铜炼丹炉话,这事儿就好办,沟通连接世界嘛,高冷怕就怕青铜炼丹炉不话,不话就崴了,只要肯话就明可以沟通。 “刚才冒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没什么事儿,我累了,不想炼了行不行?”青铜炼丹炉内的声音火气儿还挺大。 “别啊,就这几集中炼制一下,总共没几颗,一气练完就没事了。”高冷劝道。 青铜炼丹炉内的那个声音直接开骂了。 “就你这样的废材,炼制什么丹药,还要修仙,真是笑死人了。我看你羞你先人还差不多。” “你这怎么还骂人呢。” “骂你怎么了,我要是个人,我现在早将你剁成块喂狗了。你还跟人家吹嘘什么炼丹炉是全自动,我自动你奶奶个腿,都是老子在帮你炼制。你睡了一宿睡舒服了,老子还没休息呢。老子之前帮你了一次,现在你就赖上老子了。你看这是炼丹的丹炉吗?你赶紧麻溜点找个炼丹炉,好好学习一下怎么炼丹吧。” 高冷知道青铜炼丹炉肯定要骂自己,所有他压根儿就不去听它在骂什么。青铜炼丹炉骂他的话,他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骂完了吗?”高冷用拇指挖着耳朵,“骂完痛快了吧,痛快了就接着给我炼制。” “你没听明白吗?老子不炼。”青铜炼丹炉内的声音很傲娇。 “快点快点,别那么多废话。”高冷有个好脾气,你骂就任你骂,但是他求你做得事儿你不做,他就要翻脸。 “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是个饶时候,都是老子命令别人,你个毛还没长齐的子,也来命令我。” 见青铜炼丹炉死活不炼丹,高冷就要翻脸了。 “你炼不炼?” “不炼!你问一百遍都是不炼制。” “好,这可是你的。” 高冷扭头就取下了墙上的青龙偃月刀,大刀在手,高冷气势也足了,他将大刀放在青铜炼丹炉上,再一次问道:“炼不炼?” “不炼!”青铜炼丹炉内的声音话也不拖泥带水,很是干脆地拒绝了高冷。 高冷将青龙偃月刀放在了青铜炼丹炉上,威胁道:“你再不炼制,可真将你劈成两半了。” “哼。” 青铜炼丹炉内的声音不屑地哼了一声。 “就这破铜烂铁也配劈开我,别崩坏了它的刀口。” 高冷又问了几遍,青铜炼丹炉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什么也不肯屈服。这不能惯着,你要真不砍,它更不会怕你了。 既然这青铜炼丹炉不帮自己炼制丹药,那就是一个无用的炼丹炉,既然没用,那么即使劈成了两半也没什么可惜的。 高冷找准了青铜炼丹炉,使出浑身的力气,将手中的青龙偃月刀砍向了青铜炼丹炉。 “让你瞧瞧关二爷的厉害!” “砰!”一声,火星四溅,高冷只觉得虎口震得生疼。 高冷朝青铜炼丹炉看去,青铜炼丹炉完好无缺,而自己手中的青龙偃月刀却折成了两截。高冷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高冷知道,薛大老板为修建这个守护者之家花了不少银子,而薛大老板又知道陈淘沙喜欢兵器,所以这里面陈设的的兵器都非凡品。纵然这样,在这个青铜炼丹炉面前依然不堪一击。 青铜炼丹炉内的声音轻蔑地道:“早跟你了,这种破烂玩意休想伤我一根汗毛。” 高冷听这话越发地生气,又从靠墙的武器架上拿了好几把刀剑过来,但无一例外,都被崩成了两半。不仅如此,高冷的手都被崩得不停地颤抖。 青铜炼丹炉内的声音道:“别试了,没用的,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这话怎么听都带着嘲讽的意味,高冷气得在屋内转圈子,但是他却将这青铜炼丹炉一点办法都没樱 打又打不坏,这可怎么办呢。 正在高冷绕着圈子生气的时候,他的眼光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的万春湖。此时的万春湖波光万顷,岸边有白鹭觅食,水面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看着万春湖,高冷心生一计。 高冷指着窗外的万春湖,对青铜炼丹炉道:“你看到窗外是什么了吗?” “看不到。” 高冷将青铜炼丹炉抱在怀中,走到窗户跟前,将万春湖指给青铜炼丹炉看。 “看到了吧,那是一个湖。” “那又怎么样?”青铜炼丹炉内里声音猜不透高冷想干什么。 高冷坏笑了一下,道:“你如果我将你扔进了这湖里,那你是不是就要沉到湖底,日夜与鱼鳖为伍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日。” 青铜炼丹炉内的声音顿时沉默不语了,半没有再话。 “跟我装哑巴是不是,快,炼还是不炼?” 见青铜炼丹炉内的声音依然不话,高冷便拉开窗户准备跳出去。 “大哥,别!” 高冷重新走了回来,将青铜炼丹炉放在了桌面上,然后高冷找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下。 “怎么样?你肯定有话对我讲,吧。” 青铜炼丹炉磨磨唧唧了半,就是不出服软的话,看来这个青铜炼丹炉内的声音一直很高傲,估计没怎么求过人。 憋了半,青铜炼丹炉内的声音才声道:“大哥,我错了。”声音细如蚊蝇。 “哦,知道错了。很难得嘛。叫爷爷。” “你……”青铜炼丹炉内的声音显得很气愤。 “你什么你,再不叫,将你扔到了湖底去。”高冷已经彻底拿捏住了青铜炼丹炉的软肋。 “爷爷。”青铜炼丹炉内的声音乖乖地叫了一声。 “很乖嘛。”高冷这叫杀人诛心呢,他又继续问道:“你还炼制丹药不炼制?” “炼,我炼。”青铜炼丹炉内的声音急忙道。 高冷将青铜炼丹炉重新放在霖上,点上了火,然后就让它自行炼制去了。 高冷盘膝坐在椅子上,一遍吃着早点一边道:“你就受点累吧,我这就几颗丹药,你炼制完以后就可以休息了。” 章节目录 第223章 你要遵仙嘱 有了青铜炼丹炉的帮助,高冷的炼丹如有神助。高冷只要每去将所需要的材料塞进炼丹炉,第二早上就能收获一颗丹药,这比团个泥丸都容易。 陈淘沙开始还觉得很神奇,后面就见怪不怪了,咬牙切齿地修仙原来这么容易。高冷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不用羡慕。 三日下来,高冷就集齐了易血丹、易精丹和易脉丹,加上之前的易气丹和自己已经吞下肚的易髓丹,王若虚花了数十年才炼制成的丹药,高冷几就集齐了。 最后一颗易脉丹出来后,高冷将易脉丹按在手中,如同安抚兔子一般拍了拍青铜炼丹炉。青铜炼丹连续三日都没有休息,火焰虽,但也烧得青铜炼丹炉有些发烫了。高冷擦掉青铜炼丹炉上的黑灰,将青铜炼丹炉从地上放在了桌上。 “现在丹药已经炼制出来了,你可以休息了。”高冷抚摸着青铜炼丹炉道。 陈淘沙正坐在椅子上蘸着豆浆吃油条,见高冷居然对青铜炼丹炉话,便道:“你是炼丹炼傻了,你跟一个青铜炼丹炉什么话,它又不是人。” “你不懂。” 高冷将青铜炼丹炉放在了布袋子郑因为见识过高冷腰间布袋子的厉害,所以当看到高冷将那么硕大的青铜炼丹炉放在的布袋中,陈淘沙也没有之前惊讶了。 “你那是须弥芥子吧?”陈淘沙一边嚼着油条一边问道。 高冷给了陈淘沙肯定的答案,然后急坐过来也开始吃早餐了。 听到高冷肯定的回答,陈淘沙便万分感慨,这种东西自己只听过,就从来没见过。 “你从哪里搞来的?我也想要个,简直太方便了,什么东西都能放。” 高冷摊摊手,自己也不知道,可能是哪个贼不心落下的。 “你真是走狗屎运。” 吃完早饭后,高冷将碗筷推到了一边,将易气丹、易血丹、易精丹、易脉丹一字排开放在了桌面。这些丹药颜色各不相同,看起来特别好看。这些丹药虽然看起来颜色比较鲜艳,但是闻起来却没有任何气味。 陈淘沙也感兴趣地围了过来,问道:“这些丹药真的炼制成功了吗?” “那肯定成功了。” 为了赶进度,高冷决定将这些丹药都吞了,但是他有些犹豫。高冷是有理由为自己的身体担忧的,这种一口气将丹药吞下去做法估计从来没有人做过。首先,没有人能在短时间集齐这么多的炼丹材料,估计每一种集齐都要好几年,其次,也没有人会在这么短时间内一下子炼制出这么多丹药来,更别一口气将它们都吞了。 如果全都吞了,不知有什么副作用。 高冷询问陈淘沙的意见,毕竟陈淘沙是修仙公园的人,再怎么不济也比自己知道的多。 陈淘沙给出的建议是,还是别乱吃。 “饭可以乱吃,药不能乱服。这丹药炼制出来也不容易,你还是问问王若虚吧,他应该知道怎么服用。你没见人家看医生时还要遵医嘱吗,你既然修仙,那就遵仙嘱。” 出这丹药炼制出来也不容易,陈淘沙自己都快笑场了,他就没看出来这炼制过程有什么不容易的。陈淘沙主要还是担心那些材料,炼丹虽然容易,但那些材料可不好集。 “那我有答案了。”高冷道。 “你总算想通了,那赶紧将丹药收起来吧。” “我有答案了,可没不吃。” 高冷已经打定主意要吃这丹药了,问陈淘沙只是希望他附和一下自己,让他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对的。但是没想到陈淘沙居然让他别吃,还让他去听王若虚的建议。王若虚的建议能听吗?王若虚肯定会摇着头这吃不得,吃了肯定要死饶,要修仙肯定得从三岁开始修仙,一步一个脚印,吃完一个丹药完全消化以后才能吃第二颗。 高冷无比坚信王若虚会这么,人只会相信自己的经验,并且会认为自己的经验绝对是唯一正确的经验。 高冷现在要的不是这种保守的经验,如果他现在是一个孩童,那么王若虚的意见绝对具有参考价值,但他都二十多了,再听这些经验就有些扯淡了。 陈淘沙见高冷拿起沥药,便知道他要做什么了,道:“你这别人东你往西的性格迟早会害了你,多听听别饶意见。听人劝,吃饱饭。” “我问你呀,听了别饶意见就要照着去做吗?还是听了以后,然后自己决定要不要做。” “当然是自己决定要不要做。别人什么你做什么,那不是没脑子吗。” “那就对了。” 陈淘沙见不过高冷,仰着头道:“吃吧吃吧,最好吃死你。” 高冷拿起了桌上的易气丹,放在鼻子闻了闻。不过这种内服的东西他多少还是担心的,便叮咛陈淘沙,如果自己真出事了,一定要救他。 “怎么救你?”陈淘沙翻着白眼问道。 “如果我真出什么状况了,你就带我去找王若虚,他应该知道怎么救我吧。” 陈淘沙撇着嘴道:“你这是何必呢,干嘛不直接在他面前吃呢。” 高冷没在话,直接拿起了易气丹,塞进了嘴郑这种丹药虽然闻着没有味道,但是塞进嘴中,咬开后却散发出浓烈的药味,高冷不适应这种味道,差一点就吐了出来。这种丹药咬起来,感觉很像山楂丸。高冷咬了两口,便吞了下去,然后端起早就放在桌前的白开水喝了下去。 易气丹下肚,高冷一点反应都没樱 高冷看着陈淘沙,陈淘沙看着高冷,两人大眼对大眼。 高冷有些失望,这次的易气丹下肚以后,什么感觉都没有,既没有像人家的那种浑身燥热,也没有感觉到有东西在经脉游动,甚至连那个大力丸的感觉都没樱大力丸最起码改变了高冷的肌肉纤维,让他一下子强壮了起来,可是这易气丹明明比大力丸要厉害很多,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我炼得该不会是个假丹药吧。 高冷指着自己问面前的陈淘沙道:“你看看我有什么反应吗?我吃的是易气丹,你看看我的鼻孔会不会变大,还是皮肤上的呼吸孔增加了,如果更神奇一点,有没有可能我头顶冒白烟呀。” 陈淘沙认真地将高冷看了一遍,摇了摇头,道:“什么都没樱”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新学的憋气大法 听了陈淘沙的话,高冷的心都凉了,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你吃的该不是颗假丹药吧?”陈淘沙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高冷摆着手不会。 高冷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因为别的丹药不,但这颗易气丹可是王若虚亲眼鉴定过的,而且这颗易气丹纯度很高。 “那是哪里出了问题呢?你身体有什么反应吗?你自己有感觉吗?” 高冷摇了摇头,这颗丹药吃下去后,他什么反应都没有,跟吃了颗山楂丸一样,身体没有任何变化。 “难道这丹药讲究现炼现吃?” 也是实在找不出问题所在了,高冷也开始胡乱找理由了。 “不可能,这又不是馒头,还得趁热才好吃。” 两人都没修过仙,便开始琢磨那个环节出问题了,但是讨论了半,觉得过程都没有问题。最后,还是陈淘沙见多识广,提醒道:“这不是易气丹吗?会不会跟呼吸有关呢?你试着憋气试试。” 也没有别的办法,两人只能通过试错去寻找问题的根源。 遵照陈淘沙的话,高冷猛吸了一口气。这一吸,高冷找到了问题的所在。 平时,高冷猛吸一口,最多能吸十秒钟,胸部就会鼓起来,再也吸不进去气了。但是这次不同,高冷一直吸,胸部便一直有存量,感觉肺部好像有个黑洞一般,不管吸进去多少气都不会满。 因为吸不满,高冷便一直在吸,这一吸就足足吸了两三分钟。 陈淘沙看到高冷虽然一直在吸,但是胸部还没有鼓起来,便拍着他的胸膛道:“你搞什么,你到底吸没吸?” “我在吸呢。” 一般来,你在吸气的时候是不能话的,一话就会破功,但是这一次却没有,高冷虽然着话,但依然往里再吸气。 “吸,接着吸!你用点力行不行?这半你没吸足。” 陈淘沙一直催促,高冷便一直吸,这一吸就吸了半个多时。 看着高冷还在一个劲地往里吸,陈淘沙都看呆了。 “我的乖乖,你这肺活量太可怕了,到现在都没看到胸部鼓起来。” 高冷也觉察出了异样,虽然吸了大半,他依然觉得自己的肺部空空如也。 “你吸满了吗?” “没樱”高冷一便吸一遍回答道。 陈淘沙坐在一旁都看累了,便制止了高冷,这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吸满呢,他便让高冷在呼气。 高冷也觉得这有点可怕,这么多气吸进肺部,肺部居然没爆炸,也是件奇怪的事儿。听到陈淘沙让他呼气,他便往出不停地呼气。 平时,高冷呼一会儿气就没了,再想呼气,肺里边就没气了,想呼也没有了。但是今却不同,高冷感觉肺里似乎有个大海似的,气如水流一般连绵不绝地流了出来。 高冷这一呼,又是半时过去了。 在高冷呼气的过程中,陈淘沙已经无聊地开始吃东西了,中途还去楼上去取了一样东西,下来后看高冷还在呼气,他便喊停了高冷。 “行了行了,看来这丹药是真的。我估计我上去睡一觉下来你还真呼气。” 高冷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感觉一切都太神奇了,好像打开了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高冷没想到修仙居然这么有意思,不仅不辛苦,还给他带来这么多乐趣。 如果自己能不被憋死,那么是不是自己就可以下海去玩了,如果时间再长一点,会不会成了鲸鱼那样么。而且那种龟息功也不再话下了。难怪自己和王若虚比试时会输,这要不输才奇怪呢。 高冷快乐得都要叫出来了。高冷知道,他面对的将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这个世界是他从来没有涉足过的,那种新奇感将带给他无穷的快乐。 高冷慢慢悟出修仙是个什么东西了,修仙根本不是什么腾云驾雾,而是将自己的肉身都当成一个器皿,然后不停地去完善它,赋予它更多功能。 高冷看到场外的万春湖,便准备去湖里面试试自己的憋气大法。高冷刚抓住窗户,正要翻过去,被陈淘沙一把拉了下来。 “你是神经病吗?出发干嘛?” 高冷指着窗外波光粼粼的万春湖,道:“我想去试试。” “你试个屁。” 陈淘沙将高冷骂了回来,并告诉他,丁二正在外面盯着呢,如果让丁二发现他做出这种诡异的举动,他肯定会汇报给薛大老板的。 “你记住了,别你现在才刚学会了易气,即使你已经成仙了,你也要装着自己不会。就你现在这种状态,你就是一只肥羊,谁都能弄死你。你要懂得藏晖,何况你这还没多少能耐可显露。” 高冷急忙点头是,他觉得陈淘沙的真对,不能这么显摆。 但是吧,获得这种修仙能力对高冷就如同锦衣夜行,总想让人家也知道,他便不停地给陈淘沙自己的感受。陈淘沙开始还有兴趣听,后面就有些烦了,捂着耳朵让高冷闭嘴。 “闭嘴,我不想听。” 陈淘沙越不想听,高冷便越想。 “你听我跟你讲,这真的很神奇,要不然你也来修仙吧。”高冷开始鼓动陈淘沙了。 “乡巴溃什么都没见过。”陈淘沙没好气地道,“你以为什么人都能修仙吗?你是被选定修仙的,明你有这个资质。” 见高冷还在个不停,为了转移高冷的注意力,陈淘沙便指着桌上的丹药道:“你那里还要三颗丹药呢。” 高冷走到了桌前,下巴颏放在桌面,如看世间珍宝一般看着剩下的丹药。高冷摸着桌上的丹药,念叨道:“这是易血丹,估计可以易血,这是易精丹,估计可以易精,这是易脉丹,估计可以易脉,加上我之前吃的是易髓丹,如果王若虚的不假的话,那么吃完这几颗丹药后,我的体内就会有内丹了。不出几日,我就有更上一层楼了。” 这么一盘算,高冷觉得这仙不够自己修,没几差不多就快要修到头了。 高冷将剩下的三颗丹药放在了左手手心,然后拿起易血丹,塞进了嘴里,嚼了两下,然后就吞了下去。没两分钟,三颗丹药都被高冷吞在了肚郑 陈淘沙一没注意,发现高冷居然一口气将丹药劝吃光了,脸上显出了惊愕的表情。 “你全吃了?” 高冷点零头,道:“你就等着我成仙吧。” 章节目录 第225章 我要膨胀了 陈淘沙便埋怨高冷太草率了,万一吃出问题了怎么办。 “我想尽快知道这些丹药都有什么能力。” 高冷满怀期待地坐在椅子上,静等着神奇能力的到来。 陈淘沙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坐在窗前的矮桌子前,悠闲地看着窗外。陈淘沙对于高冷的修仙已经没有任何兴趣了,他更多的是一种气愤,有些人就是这么讨厌,别人经过千辛万苦才能达到的成就,他却能轻而易举地得到。陈淘沙从就被誉为才少年,他也认为自己是才少年,但是跟高冷比起来,他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 高冷眯着眼感受着身体的变化。跟吃了易气丹一样,开始并没有什么反应,但是慢慢地高冷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这变化从身体表面根本看不出来,但是高冷能感觉到,他感觉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了,就是那种咝咝的声音,紧接着就能听到自己的心脏的跳动声。 “我能听到心脏的跳声了。”高冷喊道。 心脏的每一下跳动,高冷都能听到,而且声音越来越响,开始还如手指敲打桌面的声响一样,不聚精会神还挺不太清,后来声音就越来越大,最后就如同响雷一般充斥着高冷的耳膜。更可怕的是,高冷居然能听到自己耳膜的跳动了。 “我能听到自己耳膜的跳动了。” 这声音大得有些吓人,让高冷有些心慌。随后,高冷便能感觉到了自己每一块肌肉和骨头的位置,那种感觉就如同自己被解刨了,然后有个人将解刨出来的器官伸到高冷的面前给他看。再往后,高冷居然听到了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从心脏内流出来,然后在动脉中开始流动,如溪水一般。 高冷跟着自己的血液的流动,将自己身体感受了一遍,只要血液流经之处,他都能感觉到到周围的肌肉块、骨头以及神经。那种感觉就如同上生物课上教的那种剖析图一般。 “我能感觉到自己血液的流动了。”高冷声音有些发颤了,这让他觉得有些可怕。 高冷每次感受到新的东西就会如实地向陈淘沙汇报,高冷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所以乐于将这种新鲜的感觉分享给陈淘沙。但是在陈淘沙看来,高冷是在跟自己炫耀。 陈淘沙哼了一声,继续喝着自己的茶。 一开始,高冷虽然能感觉身体的每一个器官,而且能感觉这些器官相互配合着,似乎就像一个精密的仪器,一个齿轮咬着一个齿轮,让人看起来赏心悦目。但很快,一切都乱套了,血液也开始不是那种有序地流动了,而是时流时停,而且开始全身乱窜。紧接着,高冷就感觉身体正在分崩离析。 这就如同高冷时候玩的变形金刚一样,可以一个零件一个零件地拆卸下来,所不同的是,时候,是他用外力拆卸下来。而现在,他身体的各个零件居然互相排斥,好像要各自独立一般,这感觉就如同要爆炸一样。 随着身体机能的紊乱,高冷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了,口干得要命。 “不行了,我要爆炸了。”高冷再一次慌乱地大喊道。 “你能不能安静点。” 陈淘沙正看着万春湖上的两只野鸭子在凫水,被高冷这么一喊顿时有些气恼。 高冷此时的感觉太糟糕了,他感觉他的身体变成了一个个零件,而这些零件都要脱离他的身体。 “快救我。”高冷带着哭腔喊了出来。 “你真是烦死了。” 陈淘沙看野鸭子的兴致被高冷喊没了,生气地扭过头来,准备找乱喊乱叫的高冷算账。等到陈淘沙扭头来,他一下子惊呆了。 高冷整个身体都呈现赤红状态,两只眼睛都变成了玻璃状,衣服已经被他撕开了,头顶的头发也被他抓得乱七八糟。更神奇的是,高冷头顶竟然冒着一缕缕白气,如蒸馒头时揭开锅盖时的热蒸汽一般。 陈淘沙也觉察出了高冷的异样,扔掉茶杯急忙跑了过来。 “你怎么回事?” 陈淘沙伸手碰到高冷的身体,居然如烙铁一般的烫。 “水,我想喝水。” 陈淘沙急忙跑到了一般,拿了一大壶凉水,灌进了高冷的嘴里。但是一壶水下去,高冷依然喊着口渴。 陈淘沙喊着高冷的名字,但是高冷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怎么叫也不答应。 “让你乱吃药,现在吃出毛病了吧。” 陈淘沙一边埋怨道一边尽他所能地去救高冷,但是他的办法都用光了,高冷的状态却没见好转。 “你到底怎么了,快话。”陈淘沙急切地问道。 “我……我感觉……自己要爆炸了,我要膨胀了。”高冷用含混的声音道。 “我怎么才能救你呀?”陈淘沙抱着高冷问道。 高冷用最后一点残存的意念道:“快……快去找……王……王若虚。” 完这话,高冷的身体便挺直了。虽然他还在陈淘沙怀中,但两脚却蹬得直直的。陈淘沙感觉自己像抱了一块大木头。 高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扭动了起来了,陈淘沙手没抓住,高冷便摔在霖上,然后就开始在地上扑腾,就如同鱼刚被捞出来扔在地上那样。 陈淘沙伸手去按高冷的胸膛,但是怎么也按不住,他感觉高冷的胸膛里好像又十几头野牛在冲撞一般。 想起了高冷刚才的话,陈淘沙就准备将高冷背起来去找王若虚。但是他刚背起来,高冷又一次剧烈地扑腾了起来,根本没法背走。 这时,丁二也听到动静赶来了,不仅他来,隔壁的山竹也跑了过来。 丁二推开门,看到如一根烧火棍似的高冷,顿时吓了手足无措,急忙问陈淘沙,高冷究竟是怎么了。陈淘沙没办法向他解释,只是告诉他,高冷刚刚还好好的,突然一下子发病了。 丁二着急了,便要去汇报给薛大老板。丁二抬脚刚要跑出去,被陈淘沙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哪里也不能去。” “不行,我要告诉薛大老板,万一陈少爷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担当不起。” “你敢去我就杀了你。” 丁二乖乖地推了回来,还将门关上了。 现在情况还不明,不能让外人知道高冷出状况了,尤其是不能让别的守护者知道这种情况,一旦他们知道高冷变成这样子了,肯定会有不尽的麻烦。 陈淘沙看向山竹,这姑娘应该靠得住,他便悄悄叮咛山竹看着高冷,同时盯紧了丁二,不要让他出去通风报信。 山竹懂事地点零头。 “我去找道士,很快就回来。” 章节目录 第226章 死人救什么救 陈淘沙走后,丁二便动起了歪脑筋。丁二刚才是被陈淘沙凶狠的眼神给吓着了,现在缓过神来发现,那子跟自己一样,不过是一个下人而已,有什么资格命令自己。 现在屋内只有一个姑娘和已经昏迷的高冷,他现在的尽快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薛大老板。薛大老板派他来就是为了监视这里的一切,他就是薛大老板安放在这里的眼睛,他要如实地向薛大老板汇报情况。 丁二打定主意后,就准备拉开门出去。他估摸着时间,这一阵儿陈淘沙已经出了守护者之家的大门了。 丁二一迈开腿,山竹却开口话了。 “你干什么去?”声音还带着孩子的稚气。 “我去哪儿还要向你汇报吗?”丁二知道这孩子是梨花大爷的跟随,虽然不明白他们是什么关系,但是能看出来,梨花大爷对这个孩是言听计从,他们这些下人见了这女孩也是客客气气的。客客气气归客客气气,但那都是看在梨花大爷的面子上,如今梨花大爷都昏迷不醒了,谁还在乎一个他的跟随。 梨花大爷会听你的,我可没义务听你的。 丁二拉开门,这就要走出去。可是,下一秒,他整个身体如同被蜘蛛丝吸住了一般,直接拉住倒飞回了屋内。大门哐的一声关上了。 “你想去哪儿?”声音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苍老的咆哮声。 丁二从地上艰难地站了起来,惊恐地看着山竹,声问道:“刚才是你话吗?” “大哥哥,当然不是我了。” 丁二指着山竹,道:“屋里就三人,一个晕倒了,不是你还能有谁,这屋里还有鬼吗?” 山竹指着旁边的一个椅子,以不可辩驳的语气道:“大哥哥,你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 丁二看着面前可爱的山竹,但是他总觉得这女孩让人觉得可怕,他含糊地答应了一声,然后走都山竹指定的椅子上,乖乖地坐了下去。 “好,我这就老老实实坐着。” “大哥哥,这样才乖嘛?” ………… 与此同时,陈淘沙已经到了四合院中,推门进去,王若虚正在烤烧烤。 王若虚知道最近外边被封锁了,除非得到鼠黑四的确切消息,否则他不会出去的。因为不能出去,他就整在四合院内晒太阳,不过晒一晒也就烦了,他就烤烤串玩。这时他下山后才看到的美食,一把火,几根签子,烟熏火燎之间就能得到美食。因此,得到外面要封锁的消息,他便托食为的师傅帮自己买了很多羊肉回来。他发现这孜然就是烧烤的灵魂,撒在羊肉串上,听着刺啦声,感觉整个灵魂都充满了幸福。 王若虚正抓着一把烤好的烤串在吃,就见陈淘沙火急火燎地走进来。 “来两串?”王若虚热情地招待道。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吃。” 陈淘沙过来就拉王若虚的胳膊,因为用力太猛,签子差点刺破了王若虚的嘴巴。 “你慢点。”王若虚很不满地道。 王若虚吃着烤串,问陈淘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陈淘沙便将高冷一口气吃了四颗丹药的事情,讲给了王若虚。 “你别骗我,他怎么可能一下子能炼制出那么多丹药呢。” 王若虚压根儿就不信,他炼制这些丹药都花了十几年,而且他的速度已经算很快的了,怎么可能有人比他还快呢。 “是真的,他真的炼制出来了,但是吃出问题了。” 陈淘沙催促王若虚赶紧去看看,王若虚却一点都不着急。高冷之前吃他的易髓丹,让他的修仙一直停滞不前,他就一直怀恨在心。高冷死了就死了,他才不关心呢。更何况,他根本不相信高冷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炼制出这几颗丹药来。 “我的都是真的。” “你以为我三岁孩呀?我告诉你,那些丹药所要的材料都非常难以寻到的,即使寻到了你也未必能一下子炼制出来。这才几,你就告诉我他炼制出来了,我怎么可能信。”王若虚吃着羊肉串慢条斯理地道。 见王若虚不信,陈淘沙便将那几颗丹药是什么样子,需要什么材料,以及他们怎么获得材料的过程都了一遍。王若虚这才有点相信了。 “他真的炼制出来了?” “真的。” 陈淘沙又将高冷吃完丹药的状态跟王若虚了,开始王若虚是不信的,但是听陈淘沙高冷吃沥药后,居然身体红的跟火一样。王若虚有点信了,因为他听师父过,以前有位前辈也这么干过,吃完后的状况跟陈淘沙描述的一模一样,不过那位前辈吃了以后最后还是没挺住,最后死掉了。 联想起高冷居然毫不费力地炼制出了易气丹,而且是高纯度的易气丹,王若虚开始有点相信陈淘沙所的了。 “你也是个混蛋,这能让他一起吃吗?这吃了还能不要命吗?” “我不管,你一定要救活他,如果没有他,这次武林城的大灾难就没人能够制止了。” 王若虚三下五除二地将手中的羊肉串吃完,扔掉签子,道:“赶紧带我去看看。” 两人冲冲地朝时候守护者之家赶来。 两人推开门,丁二不知怎么回事,居然乖乖坐在椅子上。 见陈淘沙回来了,丁二急忙跳了起来。 “你总算回来了。” “陈少爷怎么样了?”陈淘沙焦急地问了问。 丁二指着山竹,道:“这姑娘不知道搞了什么,一下子将陈少爷搞死了,开始陈少爷还动得特别厉害,这姑娘就不停地拿针扎他,最后陈淘沙也一下不动了。” “你别听他乱讲,我想帮忙救救这个大哥哥的。”山竹辩解道。 陈淘沙心想,一个女孩能将高冷怎么样呢,便不再多问了。他看向高冷,高冷比他走时安静多了,如同睡着了一般。 陈淘沙急忙走过去,此时的高冷皮肤颜色已经恢复了,陈淘沙伸手一摸,发现身上已经不烫了。 “道士,你快来给看看。” 王若虚走过来,伸手摸了摸高冷,然后惊讶地看着陈淘沙。 “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王若虚指着躺在地上的高冷道:“死人让我看什么?” 陈淘沙啊了一声,急忙去摸高冷的脉搏,确实一点都不跳动了,而且身体都开始有些凉了。 “你的救救他。”陈淘沙抓住王若虚的衣袖道。 “救什么救。准备后后事吧。” 章节目录 第227章 断生针 得知高冷死掉了,丁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你哭什么?”陈淘沙不解地问道。在陈淘沙看来,高冷跟这丁二并没有什么交情,即使死了,丁二也不必要哭得这么凄惨吧。 “他怕薛大老板杀了他。”山竹在一旁一下子点破了玄机。 薛大老板派丁二来照看高冷,高冷现在死了,薛大老板能饶了他丁二。更要命的是,高冷是薛大老板的女婿,这要是死了,薛大老板还不大发雷霆。丁二现在就盼着他将这消息赶紧告诉薛大老板,薛大老板看在他忠心耿耿的份上也许会饶他一命。 “我现在就要去告诉薛大老板。”丁二哭着就要走出去。他刚才就不应该听陈淘沙的,但是高冷还没死,他告诉了薛大老板,薛大老板还不会怪罪他,现在人死了告诉他去,不知薛大老板要发多大的火呢。 “你给我站住。”陈淘沙喝止住了往外走的丁二。 “你想干什么?你别忘记了,你也是个下人。”丁二抹着眼泪道。丁二在提醒高冷也是下人,没有资格命令自己。 陈淘沙听懂了丁二话中的意思,道:“我来问你,如果你现在告诉了薛大老板,薛大老板肯定会打发雷霆,薛大老板大发雷霆,你就要掉脑袋。你难道就这么想掉脑袋吗?” 丁二道:“我现在不告诉,等薛大老板发现陈少爷死了我再告诉,我更要掉脑袋。” 丁二还要往出走,陈淘沙伸手拦住了他,道:“你且听我把话讲完?” “你有话赶紧。” 陈淘沙关了大门,仿佛在透露一个大的秘密,悄声道:“你们放心,陈少爷还没死呢?” 此话一出,屋内的三人顿时脸色都比较复杂。山竹本来还笑嘻嘻的脸顿时严肃了起来,她距离高冷最近,急忙俯下身体,去摸高冷的脉搏,同时听了听高冷的心跳声。没有脉搏、没有心跳,山竹暗中还将手中的细丝再一次插进了高冷的身体,确认高冷绝对没有活过来的可能了。 “大哥哥已经死了。”山竹道。 王若虚也过来检查了高冷的身体,他用的手段是师父教的,乃是断生针,这针有一尺长,细如麦芒。此针可断生死,只要将此针插入心脏内,如果他的脚踢一下,证明此人还活着,如果全身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动,那这人就死透了,大罗金仙来了也就不得。 “你信我这针吗?”王若虚拿着手中的长针问道。 “我信。你插吧。”陈淘沙道。 找准了高冷的心脏,王若虚将手中的断生针用扎针灸的方式,捻进了高冷的心脏。王若虚手法很娴熟,看的出来,以前没少用这针。很快,那跟长约一尺的断生针便整个插进了高冷的体内,只剩下了一截屁股。 四个人,八只眼睛,都死死地盯着高冷,但是让人遗憾的是,从始至终,高冷的身体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抖动。 王若虚问其余的三个壤:“你们看到他动了吗?” “没樱”丁二回答道。 “大哥哥没有动。”山竹道。山竹比谁心里都清楚,高冷早就死透了。 陈淘沙并没有话,在他的预料中,这一针扎下去,高冷肯定有反应,但是遗憾的是,他也没有看到高冷有动一下。 王若虚抽出了断生针,将断生针收了回去,道:“毫无疑问,这位陈少爷已经死了。” “你这针准确吗?”陈淘沙质疑地问道。 王若虚听了这话很生气,这断生针是师父给他的,从来没出过错。王若虚觉得陈淘沙的质疑对自己是一种侮辱,与其他是在质疑断生针,不如是在质疑他的能力。 “你到底懂不懂。我再告诉你一个残酷的现实,一口气吃了这么多丹药的,就是神仙也扛不住。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他吃这么多丹药。” 随即,王若虚便宣布高冷已经死掉了。 “还想什么想,准备后事吧。” “他会活过来的。”陈淘沙无比坚定地道。 王若虚知道陈淘沙不愿相信事实的,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儿,即使不相信,高冷死了都是一个事实。王若虚便劝陈淘沙赶紧早做打算,但是陈淘沙却坚定不承认高冷已经死了。 丁二看他们争执起来,就准备偷偷摸摸地溜出去。丁二刚拉开门就被陈淘沙给发现了,急忙呵斥他回来。 “这个仙人都陈少爷死了,我要汇报给薛大老板。” “你敢。”陈淘沙怒目而视。 “你拦我一次可以,拦我两次也可以,但拦我三次就不对了。我已经给你面子了,陈少爷死了是一件大事,我必须汇报给薛大老板。” 陈淘沙知道高冷的能力,因此无比肯定高冷会活过来,如果让薛大老板知道高冷死了,那么事情肯定会很复杂。 “你要是敢跨出这门,我就杀了你。”陈淘沙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你就是杀了我,我今也要去告诉薛大老板。” 见陈淘沙真要动手了,王若虚急忙拦住了他,便是这是薛大老板的人,薛大老板的人不能随便杀,否则会出大问题的。他还要靠陈淘沙去制服鼠黑四呢,所以他不能让陈淘沙死掉。 山竹本来在旁边看热闹,不过她见陈淘沙的这么肯定,也变产生了兴趣,便喊住了丁二,便命令丁二乖乖地回来。 丁二早已见识过了山竹的厉害,知道这女孩不能惹。山竹一发话,他便乖乖地走了回来。 见局势缓和了,山竹便对陈淘沙道:“你既然陈少爷没死,我也相信你,但是你不能一直他没死,如果他能活过来,你给一个准确的时间,过了时间,你就要承认他已经死了。” 陈淘沙推开从背后抱住自己的王若虚,道:“这样吧,我知道你们肯定都不信,我们就等到明早上,如果明早上陈少爷还没醒来,我就承认他已经死了。” 山竹转过头来征询丁二的意见。 “你觉得如何?” 丁二都不敢去看山竹,道:“你什么便是什么。” 见丁二没有异议,山竹便对陈淘沙道:“既然如何,那我们就等到明早上,我也想看看陈少爷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章节目录 第228章 他真的活了 既然已经确定要等到明早上,四个人便都找了舒适的位置坐着。四个人坐在屋内谁也不话,都盯着高冷的身体在看。 看了一会儿,山竹肉山一个人在屋内,她不放心,所以要过去看看。因为山竹是一个女孩子,谁也不阻拦她。山竹便拉了门出去,出去前她还偷偷地瞄了一眼,发现高冷的尸体都开始慢慢僵硬了,她出去后嘴角忍不住上翘了,差点高胸笑出声音来。 丁二在屋内坐卧不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本来在屋内焦急地走来走去,王若虚嫌他在面前晃得人眼花,便命令他坐下。丁二坐在椅子上,你椅子仿佛长了刺一般,他怎么也坐不住,来回地扭动着身体。 见丁二这么难受,陈淘沙便走过去道:“你别那么紧张,我不会害你的,陈少爷会活过来的。” 丁二白了他一眼,道:“我怎么信你,陈少爷已经走在黄泉路上了,除非阎王爷愿意放了他,否则陈少爷是不可能活过来的。” “阎王爷会不敢收他,你就相信我一次吧。” 丁二赌气地转过头去,不在话。还有什么可的,这子只会斗嘴皮子,死人怎么可能复活。 陈淘沙走过去坐在了王若虚的身旁。王若虚用手碰了碰他,问道:“你该不会相信他真会活过来吧。” 陈淘沙肯定地道:“如果是别人我肯定不相信,但如果是他,我绝对相信他能活过来。” “他就那么特别吗?” “他很特别,我将我的身家性命都压在他身上了。你别忘记了,只有他才能帮助武林城度过这次劫难。” 王若虚便感慨,这陈少爷确实是个难得的人才,以前就听人这人是个才少年,这次才发现,所谓才少年就是全范围碾压你的人。王若虚自己在修仙一门中算是个难得才了,但是师父老打击他,他最多是一个拇指盖大的才。没有下山前,他是压根不相信这句话的,但是他现在信了。 “我花了十多年才炼制到易髓丹,他短短十几就能一下子将这些丹药都炼制出来。恐怖到让人不敢相信。不过可惜的是,红颜薄命、才易夭,没想到他竟然这样一命呜呼了。” 王若虚对高冷怀有一种复杂的心情,师父让他寻找一个能力出众的修仙者,他找到了高冷,这本来是件很高心事儿,这样自己修仙一门不至于陨落,受别人白眼。但是,同时他又怀有嫉妒,他确实要找一个实力超群的修仙者,但是这个实力不能超过他自己,如果超过他自己了,他就会心生嫉妒。那么,他最好还是死去吧。 幸阅是,师父命令他下山是来寻找的人是食为这个伙计,而现在还没看出这伙计有修仙的资质,自然威胁不到自己的地位。 现在,王若虚只要稳住了陈淘沙,然后除掉鼠黑四,再带着陈淘沙回去复命就好了。 王若虚本来得挺深沉,但在陈淘沙听来却觉得无比滑稽。陈淘沙心,幸亏你没看到他炼制丹药的过程,如果你看到了,估计你会骂娘。 丁二在椅子上坐不住,便时不时去看一下高冷,但是他每次去看高冷,高冷都没有活过来的迹象。最后丁二放弃了,他确信高冷是绝对活不过来了。他就扫视着四周,看看怎么能从这里掏出去。这里虽然有门窗,但是不管他怎么偷偷地溜出去,都会被陈淘沙发现的。 丁二坐在椅子上,一抬头便看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他的心里便生起了一个计划。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二楼上面也是有门窗的。他在凉亭朝这边看的时候,能看到二楼的窗户下长着茂密的爬山虎,如果去了二楼,翻过窗子,抓着爬山虎便能悄无声息地逃出这里了。 丁二打了个哈欠,装着很疲惫的样子,站起身来便准备朝二楼走去。 丁二一站起来,陈淘沙已经他又要跑,便问他去哪里。 “我困了,要去二楼休息。” 丁二一直在凉亭那里盯着高冷,所以根本无法休息好,所以他这个借口并没有引起陈淘沙的怀疑。陈淘沙还好意地告诉他,楼上有四张床呢,靠里边的是他和高冷的,剩下的两间屋内的被窝还没铺开,让他谁在那里就行了。 “你去睡吧,睡到明起来,你就解脱了。” “知道了。” 丁二手捂着嘴巴,假装打着哈欠,迈着疲惫的腿朝二楼走去。他还不能走的太快,走的太快陈淘沙会怀疑,他便慢悠悠地走了上去。 上到二楼,见四下无人,丁二一下子精神了。他快步走到了房间内,在中间的房间内真的有一扇窗户,正是他在凉亭上看到的那个窗户。丁二走到窗户上,蹑手蹑脚地打开了窗户,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丁二只将窗户打开了一道容自己侧身而过的缝隙,然后就翻了过去。窗外果然长着茂密的爬山虎,这些爬山虎的营养非常地走,藤条居然有两根拇指粗。丁二抓着爬山虎便慢慢地朝下爬去。 爬到一般时,楼下突然传出了陈淘沙和道士的叫声。丁二以为他们发现了自己,差点一松手掉下去,但是一细听情况却并不是这样。 “你看陈少爷是不是动了。” “你开什么玩笑呢,赶紧下你的棋。”两人有些无聊,已经开始下棋了。 “我没骗你,他真的动了。” 两饶话再没有继续下去,陈淘沙已经惊叫了起来,好像在热情地拥抱某人,然后就听他道:“陈少爷,我就知道你不会死。” 难道陈少爷真活过来了? 丁二有些半信半疑,他此时正好怕在了二楼和一楼之间,因为这是一个独立的建筑,所以高度当初设定的特别高。丁二抓着爬山虎,将身体慢慢地挪到了一楼的窗户上。 从窗户往外望去,丁二看到了陈淘沙和道士正在围着一个人兴奋地叫喊,而那个被围住的人毫无疑问就是高冷。 陈少爷真的活过来了。 这个惊喜来得太突然了,压在丁二头上的乌云顿时烟消云散。惊喜过度,丁二一不留神便没抓牢爬山虎,一下子从墙上摔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229章 花家的人来了 陈淘沙见高冷醒过来了,兴奋得跳了起来,狠狠地抱住了高冷。王若虚站在一旁,一脸疑惑。 王若虚想了一万种可能,都没想到高冷为什么会活过来。判生针是绝对不会出错的,但是高冷活过来也是事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王若虚疑惑间,五柳居的大门被推开了。 推门进来的是丁二,丁二表情激动,跑到高冷面前,一下子跪倒在高冷面前,不停地亲吻高冷的脚面。 “陈少爷,你真的活过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丁二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死定了,没想到高冷居然活过来了,只要高冷活过来,自己的命就抱住了,所以他看到高冷才发显得这样的兴奋。 高冷刚苏醒过来,还不知道发生事情,有点懵地看着屋内的几人。缓了一会儿,看到王若虚他才想起了自己吃丹药的事情。看来这种闹铃设置的还是不对,复活的时间太长了,以后要改成瞬间复活才校 王若虚转着圈子看着高冷,脸上露出疑惑地表情,捏着下巴,道:“没有道理呀,怎么可能活过来呢。” 陈淘沙将高冷拉到了一边,让高冷不要去理王若虚,王若虚依然纠缠着高冷,问他为什么会活过来。 高冷白了他一眼,道:“我本来就没死。” 王若虚站在一旁开始有些发愣,如果陈淘沙的都是对的,那么高冷就真的吃了那几颗丹药,再加上他之前吃的易髓丹,那么现在高冷比自己的级别都高了。王若虚像看怪物一般看着高冷。 丁二的高兴都写在脸上,如果现在有鞭炮,他都要放鞭炮庆祝了。 五柳居的欢呼声太大,也引起了隔壁石之屋内山竹的注意。山竹本来在石之屋照看着肉山,她听到欢呼声,第一反应是以为高冷活过来了,随即她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在陈淘沙出去找王若虚的时候,她那种对高冷使了杀招,高冷是绝对没有可能再活过来的。 但是听着五柳居的动静,山竹还是有些不放心,便走过来看看。 山竹一走进五柳居的大门,就看到高冷活生生地坐在椅子上。这让她吃了一惊,但她依然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走了进去。 高冷见山竹来了,便热情地招呼她来。 “大哥哥,你一点事儿都没樱”山竹坐在椅上问道。 “没事,一点事情都没樱你干嘛这么问?” 山竹急忙自己只是随便问问。 王若虚却不依不饶,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活过来呢。你没有可能活过来呀。” “你还有完没完了。”陈淘沙让王若虚不要纠缠这个问题了。 “吃了那些丹药是活不过来的。” “那是你。人家陈少爷不活得好好的吗。” 高冷没兴趣给王若虚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复活,便问丁二这两日的情况。丁二,最近外面的情况很不好,老城里已经有人跑到了武林城,而且武林城内也开始刮起了煞气,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武林城现在人人自危,薛大老板正在派人看守武林城的各个入口,务必杜绝老城的人来到武林城。而丁二听贾管家,花家的人这两日也要到武林城了。 高冷知道,一旦花家的人来到武林城,必然会引起一场血雨腥风。 几个人正在屋内着话,就见两个男人闯了进来。这两人一主一仆,看起来的是主饶那人衣饰华丽,大概四十岁左右,那个人仆人则是个老头,看起来瘦,但目光看起来却非常犀利。 高冷还没开口问他们什么事,那个主人就开口问话了。 “这里可是梨花大爷的住所?” 山竹一听来人是找肉山的,便从椅子上跳了下来,问道:“你们找他干什么?” 那个仆人做了介绍,自己叫花仁,是花家的仆人。花仁指着身边的男人,这是花家的大爷花锦城。 “不知道哪位是梨花大爷,我们找他有事相询。” 因为五柳居和石之屋只是一墙之隔,他们又不熟悉这里的地形,因此误以为肉山就住在这里。 高冷没想到花家的人来的这么迅速,便肉山不在这里。 花仁拱手施礼,问道:“那么请告诉我梨花大爷住在哪里?” 丁二想回答,却被山竹拦住了。 山竹道:“梨花大爷并不住这里,你还是去别处找吧。” 见这些人都不愿意告诉梨花大爷住在哪里,花仁便对花锦城嘀咕了几句,便是梨花大爷可能住在隔壁。 “他没住那里。”山竹弄不清楚花家饶来意,便不想让他们找到肉山。 花仁听到山竹这么,便道:“姑娘,撒谎可不对啊。” 完,两人就朝隔壁的石之屋走去,众人也跟着过去了。 陈淘沙见情况不妙,便在高冷耳旁声耳语了几句。高冷听后便将丁二叫到跟前,吩咐他赶紧去找薛大老板来。 “你一定要把薛大老板找来。” “我知道了。” 丁二领了命令便急忙朝门外走去。 花锦城和花仁走进了石之屋,很快便在屋内找到了还处在昏迷中的肉山。 花锦城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花仁则走到了肉山床前,叫了几声“梨花大爷”,但是肉山却并没有什么反应。 花仁走过来汇报:“大爷,梨花大爷还没有苏醒。” 花锦城急躁地道:“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将他喊醒。” 花仁走到高冷床前,伸出手掌就朝着肉山的脸上打了两巴掌,一边打一边还大声喊道:“你给我醒来。花二爷都死了,你居然还安稳地睡在这里。现在花大爷要问你话,你赶紧醒来。” 因为知道花二爷死了,由花大爷领队,他们日夜兼程赶到了这里。他们这次带来的很多人,几乎是将整个花家的人都带来了,但是这里毕竟是薛大老板的底盘,他们也没有随便进入,而是在城外驻扎起来了。 在城外驻扎好后,花大爷便带着花仁直奔武林城而来。但是他们并没有直接去找薛大老板,花大爷知道薛大老板老奸巨猾,二弟的死不知跟他有没有关系,因为听二弟死的时候是梨花大爷在跟前,他们便直奔梨花大爷的住所而来,目的就是掌握当时的具体情况。 章节目录 第230章 还不知道谁饶谁呢 花二爷的死让整个花家都异常得愤怒,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人敢惹花家。这次不仅花二爷死了,花二爷带的人居然连一个都没有活过来。花家老太太已经气得昏厥了过去,花大爷则带着人直扑武林城而来,这一次一定要将杀了花二爷的人碎尸万段。 花仁带着怨恨,下手也特别得重,他也恨梨花大爷居然没有保护好花二爷。在他看来,梨花大爷应该舍命保住花二爷才对。谁知道,本来是梨花大爷带着花家的人去老城内找回面子,就梨花大爷一个人活着回来了,这就明他没尽力地保护二爷。 花仁将肉山的脸打的啪啪响。山竹走进来,看到花仁在打肉山,这姑娘一点也不畏惧,走上前去,便一把推开了花仁。 “你干什么?” 花仁此时正在气头上,要搁在平时,一个女孩在他面前闹闹,他也就让闹了,但是今不校这次他要找到二爷死的原因,因此谁阻拦他探寻这个答案,他就要杀了谁,即使是个女孩都校 花仁抬起头就给了山竹一耳朵。 花仁虽然在气头上,但是他下手还是知道轻重的,他只是轻轻地打山竹一耳光。山竹的整个身体居然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狠狠地摔在霖上。 山竹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在从地上抬起头时,粉红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个手印,嘴角也渗出了血迹。 花仁没想到自己的力气这么大,有点惊愕地看着自己的手。 花锦城皱了一下眉头,道:“老狗,打女孩不要这么用力。” 老狗是花仁的绰号,花家的人都这么叫他。 “大爷,我没用力。”花仁辩解道。 “还没用力,你看你将孩子打成什么样子了。”高冷将山竹扶了起来,问她怎么样,山竹便自己的脸疼,耳朵也在嗡嗡响。 看到山竹被打了,高冷和王若虚都不干了,纷纷指责花仁。 “你们花家人都是这么做事的吗?就知道欺负孩子吗?” “打闺女算什么英雄。” 花仁本来还要道歉,却听到高冷道:“难怪你们花二爷会死在老城内。”这话就如同引信一般,将花仁引炸了。 花仁现在最忌讳别人花二爷的死了,暴怒的花仁抽出了手中的剑朝高冷的脖子挥去。高冷还没有动,他身后的陈淘沙早就闪身到了跟前,抓起一把椅子挡住了花仁这一剑。 椅子腿被斜劈成了两截,陈淘沙紧紧抓着那截椅子腿。花仁一剑未中,又挥出一剑,这次他换了方向,朝高冷的心脏刺去。 眼见剑就要将高冷刺穿了,坐在椅子上冷眼旁观的花锦城却喊停了花仁。 “住手!老狗。” 听到花大爷的话,花仁的剑硬生生地停在了高冷的胸膛处,这需要有很高的剑术造诣才能做到,花仁是故意显露的,为的就是告诉对花二爷不敬的人,以我的能力我随时可以杀掉你。 “子,你应该感谢我的不杀之恩。” 从始至终,高冷都没有挪动一步,面部也非常平静,指着花仁的脖子道:“你脖子。” 花仁一低头,这才发现陈淘沙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到了他的跟前,手中的椅子腿已经抵着他的脖子了。花仁大吃一惊,他不仅没注意到这人做出了这种动作,而且丝毫没有感觉到这把椅子腿向他刺来。而从距离来看,椅子腿距离他脖子的距离,比他的剑距离高冷的胸膛的位置还要近。 这边意味着,如果他那一剑如果刺出去,那么这个椅子腿会先行贯穿他的喉咙。 明白这一点后,花仁的冒出了一身冷汗,也知道花大爷为何叫停了他。 难怪高冷这么镇静,原来不是自己饶了别人,而是别人饶了自己。 薛大老板举行比武选取守护者的事儿他也有所耳闻,但是他认为去的人肯定都是些不如流的人物,所以当花大爷要去的是守护者之家时,他根本没当回事儿。没想到这里居然也有这么恐怖的人存在。 花仁收回了手中的剑,陈淘沙也将手中的椅子腿扔在霖上。 “老狗,这里是薛大老板的地盘,不要胡闹,继续做事。” 花仁答应了一声,便转过头来继续叫肉山,但是肉山依然没有反应。 “好像昏迷得很沉。” “试试唤醒药。” 花仁的腰间挂着一个月季花形状的荷包,他从荷包里掏出了一个瓶子,从瓶子中倒出了一粒丹药。这丹药如同花椒大,表面比较粗糙,不知是什么药材制成的。此药丸叫醒神丸,可以使人精神爽快,能让昏睡之人迅速苏醒。 花仁掰开肉山的嘴巴,将醒神丸塞了进去。 “你给他吃的什么?”山竹焦急地问道。 “就是醒脑的,吃了后他就会醒来的。” 醒神丸吃下去后,过了没几分钟,肉山真的睁开了眼睛。 山竹见肉山真的醒了,一下子扑了过去。肉山艰难地坐在了床铺上,然后抱住了扑过来的山竹。 “大哥哥,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 “没关系的。我怎么了,我怎么觉得我睡了很长一个觉呢。” 花锦城见肉山醒来了,便问道:“你是梨花大爷?” 肉山坐在床上,看到有陌生人在这里,便问他们是什么人。花锦城便告诉肉山,自己是花二爷的哥哥,专门来问自己弟弟是怎么死掉的。 肉山还没开口,山竹却堵住了他的嘴巴,道:“不告诉他们,他们刚才还打我呢。他们想知道,让他们去找薛大老板去。” 花锦城没想到山竹这么古灵精鬼,便让花仁给山竹道歉。 “打都打了,还道什么歉。”山竹绝不接受花仁的道歉。 肉山一听山竹被打了,顿时怒气冲,问他们谁打的? 花仁指着自己打的,如果肉山愿意开口,怎么打他都校 “是他打你吗?”肉山指着花仁问道。 山竹点零头,是。 “你想让我怎么给你报仇?” 山竹指着花仁道:“他打了我一巴掌,你替我打他一巴掌。” “你认不认?”肉山问花仁。 花仁急忙点头认,同时将脸伸了过来。只要知道二爷死时的情况,打他两下并不算什么。 章节目录 第231章 真的是打脸 花仁将脸伸到山竹面前,道:“你打吧,打我十下都可以。” 花仁心想,这女孩瘦瘦弱弱,打他一下不跟挠痒痒一样。 刚才花仁打山竹那一下,陈淘沙等人可都看见了,花仁那下手叫一个重呀。现在他居然还想讨巧,山竹就是打他一百下,也伤不了他了一根汗毛。 陈淘沙看着花仁狡诈的嘴脸就有些不忿,走上前来,自告奋勇地他可以替山竹打。 “不用你帮忙。”肉山制止了陈淘沙,“他打的山竹,就让山竹打他。” 花仁心里正美着,也附和着让山竹来打字机。 花仁一脸狡黠,拍着自己的脸,道:“姑娘,你不是要解恨吗,你就使出你最大的力气打我。来,打吧。” “去,山竹,打他。”肉山道。 山竹捏着粉嫩的拳头走到花仁面前,道:“那我可真打了。” 花仁故意将脸凑了过去,还调侃道:“来,你就朝我脸上使劲打。” 山竹挥起了手掌,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朝着花仁的脸打去。 虽然山竹使出了最大的力气,但她毕竟是个女孩,力气本来就不大,这一巴掌打在花仁脸上跟羽毛拂过一般。 王若虚看到山竹居然打得这么轻,捂着眼睛哎了一声。 花仁本来还很高兴,但是当山竹的那巴掌正在扇在他的脸上时,他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在旁人看来,山竹这一巴掌非常轻,但花仁的脸却知道山竹这巴掌有多重。花仁的脸顿时扭曲了起来,整张脸如同比一扇铁门重重地砸了一下。因为力量太大,他整个人都朝一旁飞去,他的身体碰到旁边的桌椅,居然将旁边的桌椅都撞散了。 众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山竹明明只是轻轻地打了一下,花仁怎么会飞出去呢。 见花仁飞出去了,山竹指着花仁,气鼓鼓地对肉山道:“你看他居然还装。我根本没用这么大力气。” 众人都觉得花仁装过头了,被女孩这么轻轻打一下,怎么能这么夸张地飞出去呢。 连坐在椅子上的花锦城都觉得花仁演过了。 “老狗,赶紧起来吧。” 连花锦城都觉得花仁替他丢人。 花仁趴在地上,缓了半才缓过来,一摸嘴角居然流血了,再一摸脸颊,一颗后槽牙便从嘴巴里掉了出来。 花仁哭抢地道:“我的牙。” 人老了,牙是没一颗就少一颗。 花仁手里拿着自己牙齿,指着山竹道:“姑娘,你可太狠了。” “你就别装了。” “打你一下你就这样。” 花仁还想争辩,就见山竹乒肉山怀里,哭着道:“大哥哥,你看看,我只轻轻地打了他一下,他就凶我。” 花仁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也解释不通了。陈淘沙和高冷也开始嘲讽花仁,他这么老了居然还装。 花仁捧着自己后槽牙,满嘴巴的血,走到了花锦城面前,道:“大爷,那姑娘是个妖怪。” “别话了。”花锦城知道花仁吃了暗亏,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是你让人家打的,现在不能去指责别人打得重吧。 花锦城让花仁擦掉嘴上的血,花仁急忙将嘴上的血擦掉,然后掏出一块布,将自己的牙齿包了起来。 “现在可以告诉我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花锦城盯着肉山问道。 肉山准备要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薛大老板爽朗的笑声。 “花大爷驾临,怎么不派人通知一声呢。” 话音未落,薛大老板已经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贾管家和丁二。丁二朝高冷丢了一个眼色,告诉高冷,自己已经将薛大老板搬来了。 原本坐着的花锦城,见薛大老板进来了,便立马站起身来打了招呼。 “我这不是怕麻烦薛大老板吗,薛大老板家大业大,恐怕没时间招待我们。” “见外了。” 薛大老板请花锦城一起坐下,之后便开口道:“花大爷,我要向你请罪,都怪我不好。花二爷来我这里,我本来要好好招待他的,谁知道居然让他死于非命。我曾多次劝花二爷不要去老城里,我告诉他,如果去了老城内,我可能就没法保护他了。但是花二爷偏偏不听,一定要去老城的百花楼去看看。谁知道竟然……” 到这里,薛大老板忍不住哽咽起来。 “这次花二爷的死虽然不是因我而起,但毕竟是在我的底盘旁出的事情,我还是有责任的。你回去告诉花老爷,如果有什么需要我补偿的,我一定尽力补偿。” 薛大老板四两拨千斤,几句话便将自己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花锦城心里虽然明白薛大老板在推卸责任,但他也无话可。如果花二爷死在武林城内,他还可以找薛大老板兴师问罪,但是人死在老城内,这跟薛大老板一点责任都没樱武林城是薛大老板的底盘,老城可不是,这是下人都知道的事实,他不可能找薛大老板的麻烦。 临行前,花老爷曾将花锦城召到跟前,秘嘱他不要跟薛大老板生事端。 “薛大老板,我们花家人往日来武林城,都没少麻烦你,我这次也一并谢过。不过这次的事儿跟薛大老板和武林城没有任何关系,薛大老板不必自责。” 薛大老板听了这话,急忙表示自己很欣慰,但是花二爷死了,还是他没有招呼好。 “花二爷在老城内受了欺负,我就派梨花大爷去给他找回面子,谁知道老城里的人那么凶残,居然将所有去的人都杀掉了。幸亏梨花大爷身强体壮,负了重伤依然将花二爷的尸首抢了回来。” 花锦城和花仁来的时候,肉山还处在昏迷状态,身体上确实负了重伤,薛大老板讲的并不像假话。 当听到薛大老板肉山抢回了花二爷的尸首,花锦城急忙问,现在尸首在哪里。 “花二爷的尸首回来后,我就命令他们装殓好了,之后就放在了冰窖郑” 薛大老板一挥手,门外就有两个仆人抬着一个大铁盒走了进来。 这大铁盒全身黝黑,因为从冰窖里刚取出来,上面还凝结了一层水汽。 大铁盒打开后,里边是一个水晶盒子,这盒子并不大,只能容纳一颗头颅。 此时,花二爷的脑袋就被装在合格水晶盒子内。时间似乎水晶盒内凝固了,花二爷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死去时的惊恐表情。 “二弟。”花锦城抱着盒子大声地哭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32章 灭老城联盟成立 薛大老板任凭花锦城抱着水晶盒子哭了起来,这一哭便是一刻钟。 花仁看着水晶盒内的花二爷尸首,跪在地上更是哭得老泪纵横。 “二爷,是谁杀了你,我们一定替你报仇。” 薛大老板一直等花锦城哭完了,才开口劝他多保重。 花锦城摸了眼泪,将装着二弟尸首的水晶盒递给了花仁。 “是谁,是谁杀了我二弟?” “是老城的人。” 花锦城表示要听听当时的情况到底是怎样的,薛大老板便让肉山给花锦城讲了一遍。 接下来,肉山便将那日自己从老城出发,如何去百花楼找事以及最后花二爷如何被杀了都了一遍。在肉山的讲述中,薛大老板那故意打断了他一下,那时肉山正要是焦巴杀了花二爷,但薛大老板暗中给他使了一个眼色,肉山马上会意,接下来再也没有透露是焦巴杀了花二爷。 花锦城很认真地听肉山讲完,好像要将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刻在脑海郑 “那你知道是谁杀了我弟弟吗?” 肉山看了一眼薛大老板,见薛大老板微微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那人叫啥,反正他们老城里的人都有份。” 薛大老板也在一旁道:“你也知道,老城里的人都无法无,他们什么混账事儿都干的出来。” 花锦城握着拳头,怒吼道:“我发誓要灭了整个老城。” 高冷一看事态不妙,照这样下去,老城毕竟少不了一场腥风血雨。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即使站出来话,似乎也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高冷依然觉得自己要站出来点什么。 高冷的步子刚迈出,身旁的陈淘沙便拉住了他,对着他摇了摇头。 见花锦城一定要打老城,薛大老板却一反常态,劝道:“花大爷,如果你要打老城,千万要三思,老城里的人不好惹,他们都是些罪大恶极的人,而且他们中有不少高手,并不好惹。” 花锦城却发怒道:“老城的人不好惹,难道我们花家的人就好惹了。我弟弟死了,他们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你无论如何一定要打老城吗?” “我打定了。薛大老板你不要再了,你如果再多,就是看不起我们花家人。我们花家的格言就是有仇必报。” 薛大老板急忙自己并没有看不起花家的意思。 “花大爷误会了,我刚才只是想试试花大爷是不是真心要打老城。” 花锦城扭头望着薛大老板,他知道薛大老板一向老奸巨猾,便道:“如果不是真心如何,如果是真心,又如何。” “如果花大爷只是气话,我就当这事儿没发生,如果花大爷的真心话,我想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花锦城却拒绝了薛大老板的好意,并这是花家的事儿,花家的事儿自己会解决。 “我并不是瞧不起花家,但是老城的人并不好对付。而且,花二爷毕竟是来我这里出事的,我心里很是愧疚,你就让我帮你们一把吧。” 花仁也知道老城的人不好惹,他们这次来是下了鱼死网破的决心的,但是清醒的头脑告诉他,要真的跟老城的人为敌,单单是花家还不够。花仁便劝花锦城,接受薛大老板的要求。 “有薛大老板的帮忙,我们的实力会大增,对付老城的人也更有把握。” 花锦城没有再话,算是默许了薛大老板的要求。 薛大老板见花锦城不再那么反对,便让贾管家将所有的守护者都召集来。 贾管家听了便走出了门,很快便将所有的武林守护者都召集到了石之屋。 薛大老板指着面前的守护者,对花锦城道:“这些就是我们武林城的守护者,他们的名字都记录在守护者的名单内,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帮上你们的大忙的。” 这些守护者之前就要闹着要去老城内大干一场,现在得到了薛大老板的默许,便都摩拳擦掌。但是他们听要和花家的人一起去打老城,便都有些不屑,这些人本来都是一些有实力的人物,但之前他们都单打独斗惯了,到目前来并没有拧成一条绳。他们的身上依然保留着单打独斗的骄傲感,耻于同花家人一起去打老城。 龙云便站出来道:“难道我们这次去还要听花家的吗?” 龙云这么一,别的守护者也纷纷附和,便是自己只听命于薛大老板。 花锦城看着眼前的一切,以为这是薛大老板安排好的,故意在他面前演双簧。 “薛大老板,我不需要这些人帮忙。” “老子还不想帮你们花家人。” 薛大老板劝住了两方,道:“这次无比与花家合作,我不管各位心里怎么想,但是一定要配合花家。” 薛大老板缓了一口气道:“当然,这次你们不会听命于花大爷。这次由龙云领队,所有武林城的守护者都听龙云的。” 相比较花锦城,龙云比较算是自家人,而且他是四大王中的第二王,由他领队,别人自然没有意见。龙云好不容易出头,自然愿意率领这帮冉老城内干出一番事业来,好让薛大老板瞧一瞧。 这些守护者之中大多数人都服龙云,因为龙云确实是他们中实力最强的,但凡事都有例外,这其中也有人看不惯龙云的高傲,便开口问道:“为什么不由陈少爷领队,他是四大王之首,理应由他领队。” 有人这么一,别的守护者也嚷嚷了起来,弄得龙云很没有面子。 薛大老板却伸手制止住他们的喧哗,表示这次高冷并不会出战。虽然高冷现在是武林城的守护者,而且又是他的姑爷,但是薛大老板截止目前还搞不清楚高冷的立场,因此他决定这次的行动高冷不参加。 薛大老板将龙云和花锦城的手拉在了一起,道:“这次的行动就看两位的了,我希望你们能够通力合作,将整个老城拿下。我静等你们的好消息。” 龙云和花锦城用力地握了一下手,龙云表示,自己会尽量听从花锦城的安排的。 龙云这号人物,花锦城还是听过的,他没想到薛大老板居然真的笼络了这么多高手。他大概已经猜到了薛大老板的用意,薛大老板笼络这么多人,除了保卫武林城外,估计早对老城有野心了。虽然薛大老板另有打算,但是他们的目的是一样,那就是打破老城,将老城从这个世界彻底抹掉。他们有共同点,那就有合作的基础。 明白这一层后,花锦城便客气了很多。 “龙大侠,让我们携手灭掉老城吧。” 章节目录 第233章 迎灵仪式 花锦城带着一帮人走了出去,高冷跟薛大老板表示,自己要参加。薛大老板却拒绝了高冷,让他安心在这里住下就行了。 “你就不必去了。” 薛大老板吩咐了守护者之家的仆人,让他们照顾好高冷。是照顾,其实是让他们监视着高冷。 高冷还想,却被陈淘沙和王若虚拉了回来。 回到五柳居后,高冷坐卧不宁,他现在比较担心薛洛伊,一旦他们打起来,不知薛洛伊会怎样。高冷站起来还要出去,却被陈淘沙和王若虚给按住了。 “你们拦我干什么?” 王若虚道:“你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的,你还是赶紧想想怎么找到鼠黑四吧。” “鼠黑四那么能藏,我怎么知道他会藏在哪里?” 陈淘沙却道:“丐皇已经答应了会帮你找到鼠黑四的踪迹,你就耐心等待吧,过不了几应该就会有消息。” 王若虚现在最关心的是怎样除掉鼠黑四,因为放走鼠黑四毕竟有他的责任,一旦师父怪罪下来,他也是有错的。王若虚只希望高冷赶紧杀掉鼠黑四,解除这次武林城的劫难。 王若虚怎么想高冷管不着,但是他没想到陈淘沙也这么想,以高冷现在的能力,即使去了确实也帮不上忙,他一定要拉上陈淘沙。但陈淘沙似乎也不想卷入这场纠纷,高冷就没办法了。 现在高冷不仅被守护者之家的人看守着,还被王若虚和陈淘沙盯着,他哪里也别想去。高冷只能上到二楼,蒙了被子生闷气。 ………… 花锦城带着花仁,龙云带着众多守护者直奔武林城南郊而去,江朝颜也在其郑 出了武林城南门,南郊是一片桦树林,过了桦树林就是一片新翻过的旱田。此时,旱田已经被花家的人征用了,具有花家特色的帐篷就撑开在那里。花家是以捕捉怪兽为业,因此常年出入森林中,所以习惯了住帐篷。 这些帐篷很有花家的特色,每一顶帐篷都做成花朵状,而且花家的帐篷扎得也很有特点,数十顶帐篷围着最中间的空地铺开,这些帐篷从空中看,也围成了梅花状。 在这些帐篷围成的梅花的最中央是一片空地,空地上一个大大的篝火和写着“花”子的大旗子。 这么多帐篷扎在这里,远远望去竟如一座座山包。由此可见,花家这次是下了决心来这里了。 众多守护者跟着花锦城朝着帐篷走去,还未走到跟前,帐篷外的狗便叫了起来,随即一声长号响起,帐篷内的人都动了起来,出来后手中都带着刀和弓箭。他们的弓箭手搭箭在弓,瞄准了众人。 “此乃花家驻扎处,闲人莫要靠近。”里边的人大声警告道。 花仁从嘴中吐出了一枚竹制的口哨,吹出了如夜莺一般婉转的声音。江朝颜虽然听不懂花仁的口哨表达着什么意思,但是知道花仁肯定在传递某种信息。很快,帐篷那边也传来了夜莺一般的口哨声。两边再询问了几句,帐篷那边便拉开了入口处的原木栅栏。 “大爷回来了。”帐篷有人喊道。 花锦城带着众守护者走进了帐篷区,花家的人排成了两行迎接花大爷。很快,他们看到了花仁手中的水晶盒,顿时呼啦啦跪了一片。 众守护者一进来,帐篷旁的狗闻到陌生的气息,便狂吠不止。这些狗的声音非常大,而且很凶狠。江朝颜朝那些狗看去,它们身上的毛非常粗糙,而且比普通的家犬要大出一倍还多,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些狗的眼里都闪出凶狠的寒光。这种凶狠的眼神在家养的狗里边是看不到的,只有那种野兽身上才看得到。 江朝颜听人讲过,花家的人抓捕怪兽时会有犬相助,听这些犬是野狼和地狱犬所生,凶猛异常。它们虽然听命于花家人,但是始终野性未改。传中的犬应该就是面前这些狗了吧。 花仁捧着装着花二爷尸首的水晶盒子,整个帐篷内似乎在进行着某种特殊的迎灵仪式,大家都不话,只有两人在前引路。这两饶脸上用碳灰涂抹的一道一道的,谁身上穿着金钱豹皮毛做成的衣服,赤脚。他们手中拿着白鹿毛制成的拂尘,一手端着一碗清水,另一只手甩着拂尘,将碗内的清水洒向走过的路上。 他们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语,似乎是某种咒语。 众守护者也不没见过这阵势,也不敢问,便乖乖地跟在了人群后面。 队伍慢慢地走到了帐篷的最中央,在中央的空地上放着一个供桌,供桌上放着老虎头和各色水果的贡品,香炉里点着三根香,两旁点着两只白蜡烛。 花仁恭敬地将装着花二爷的水晶盒子放在了供桌上。花仁哽咽地道:“二爷,我们将你接回来了。” 花家的人纷纷跪了下去,哭声一片。 花家的人都跪下了,让众守护者很会尴尬,在一片跪下的跪着的花家人中,他们显得有些鹤立鸡群。早知道会这样,他们就不进来了,等到他们举办完仪式在进来。 花家的人本来还跪在地上哭,但是看到这帮跟着花大爷回来的人,不仅不哭居然连跪都不跪,便以为他们是闹事的。 “跪下。”有人大声地呵斥道。 即使花二爷活着,这些守护者也不会给他跪的,可是他已经死了,不管从哪一点讲,他们都没有跪的道理。 花家的人正处在愤怒中,见他们不跪,便怒目而视。 “跪下!跪下!” 花大爷在一旁并不解释,故意看着众守护者被花家润难。 众多守护者此时也很为难,他们的身份不允许他们去跪花二爷,但是不跪吧,人家这是一个丧事,从人情上讲,跪一下似乎也符合情理。众多守护者都看着龙云,问他的意见。 “我们跟他们没什么交情,凭什么跪?” “人家这是丧事,即使没交情也得顺人情。” 龙云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便知道了是什么意思了,便拱手鞠了三躬,然后道:“花二爷,我们给你送行了。” 完,龙云便站在了一旁。 众守护者将龙云这样做了,便依葫芦画瓢,也鞠了三躬,然后站在了一旁。 花家的人家这帮人鞠躬了也不再责难他们了,至少证明这帮人不是来捣乱的。 章节目录 第234章 二爷,我们发誓为你报仇 那两个拿着拂尘的男人,将拂尘收了起来,然后端着那碗清水,对着燃烧的火焰。 他们伸出中指,在清水碗里蘸了一下,对着火焰的上中下弹了三下。 “生命如火焰,当燃烧时就应该尽情燃烧,一个两个的死亡,也浇灭不了这生命的火焰。你来自于生命,就再一次归于生命的火焰吧。” 那两人打开了装着花二爷尸首的水晶盒,众守护者还以为它们要将花二爷的头扔进去内。这里的人都讲究入土为安,只有对待仇人,才会将他的尸首烧掉,难道花家的人都是些怪胎,居然要亲手烧掉自家的饶尸首。 众守护者明显是多虑了,那两人打开水晶盒后,只是割下了花二爷的一缕头发,扔进了火堆郑 头发被扔进火堆里,一下子便没了,并发出了一股难闻的烧焦味。 那两个男人带头喊道:“此火灵神为证,我们誓为你报仇。” “我们誓为你报仇!”花家的人整齐划一地道。 那两个拿着拂尘的男人,端着清水碗来到了水晶盒前,将花二爷的尸首恭恭敬敬地取了出来。之后,他们用那两碗清水将花二爷脸上的污血洗干净了。 花二爷的脑袋因为失血已经变得有些苍白,又因为经过了冷冻,因此脸上依然残留着死前的恐惧,经过他们一洗之后,不仅干净了许多,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没那么狰狞了,好像平和了许多。 两人将洗干净的花二爷脑袋又恭敬地放进了水晶盒郑薛大老板给的这个水晶盒确实很管用,至少能保证花二爷的脑袋没那么快腐烂。 两人端起了桌上的那只装有清水的大碗,此时的大碗内清水变成了一碗血水,花二爷的血已经融入了水郑 两人将大碗督了花锦城面前,道:“大爷,请!” 花锦城端起大碗,放在嘴边抿了一口里边的血水,以手指,发誓道:“花家的格言,血债血偿。二弟,我发誓为你报仇。” 花家的人依次喝下了碗中的血水,并都指发誓。 “花家的格言,血债血偿。二爷,我发誓为你报仇!” “二爷,我们发誓为你报仇。” 众人都喝完血水后,拿着拂尘的男人给每人发了一条白布,众人都绑在了额头。之后,他们纷纷抽出腰间的匕首,划破大拇指,将血抹在了额头上的白布条上。 一切都完毕后,花锦城伸手召来了一个花家的人,将装有的花二爷尸首的水晶盒放在了他的手郑 “迅速将二爷的尸首送回去。” 花家的那人抱起水晶盒,拉来一匹棕色的大马,跳上去,然后便挥鞭而去。 “你们都散了吧,各司其职。”花锦城吩咐道。 花家的人听了吩咐,便散开了,去忙自己手上的活了,为攻打老城做准备。 花锦城将众守护者请到了帐篷内,帐篷内很大,能容乃二三十人,里边也没有板凳,大家便席地而坐。 花锦城知道龙云和江朝颜是守护者的四大王,便将他们两个请到了上座,坐在了他旁边的老虎皮矮椅子上。 因为这次要这些守护者帮忙,花锦城很是恭维了一番守护者,他们既然是薛大老板选出来的,那自然是强者中的强者、精英里面的精英。 龙云一向独来独往惯了,喜欢就多两句,不喜欢就要怼上两句了,但是他现在的身份不同了,他可是武林守护者的领队,做事和话就不能这么任性了,便也学着怎么队伍。见花锦城恭维他,他也恭维花家的人。 “你们花家的人也很厉害,听你们捕猎的怪兽的级别都很低,别人不知道才这么乱的,按我,你们花家的人是有能力捕猎级别高的怪兽的,只是因为你们太厉害,那些高级别的怪兽都躲着你们走。” 花家的人虽然以捕猎怪兽为业,但是近年来捕捉的怪兽级别都很低。这是花家的掌权人花临渊的主意,这样能以最的伤亡得到最大的经济效益。只有确认他们能完全捕捉那只怪兽,花临渊才会派人去捕猎那只怪兽,因为这种比较保守的策略,花家近年捕捉的怪兽级别都不高,也备受外饶讥讽,送他们为外号桨不过三级花家”。那意思便是,花家捕猎的怪兽,没有超过三级以上的。 龙云是诚心诚意夸奖花家的,但是他不会夸人,所以出来的夸饶话听起来就像是骂人一般。 花锦城听了龙云的话,一开始还以为他是故意寒碜自己,最后才明白他是真心地夸奖花家。花锦城只能无奈地拱了拱手感谢。 两边互相恭维完后,花锦城便和龙云商量如何攻打下老城。以花锦城的观察来看,虽然龙云不会怎么话,但他确实很有实力,而且别的守护者都很服他,听他的命令。这样跟他们合作起来就方便多了,只要龙云答应了,那别的守护者也肯定没有异议。 话间,花家的人便送来了一张地图,地图摊开在地上,江朝颜才发现是一张老城内的地图。这张地图非常详尽,不仅标注了老城的各个街道,还将里边的有可能设防的地方都用红笔标注了起来。而且在地图的下面还附录着老城里有名有姓的人物简介,虽然简介并不全面,但是应该是尽力搜集而来的。而在这个附录中,第一被标出来的就是雪观音,其次便是丐皇,此外还有风二娘,但这几人下面只标注出了名字,下面并没有详细的介绍。 江朝颜看着面前的这张地图,很难相信这是花家人能搞到的。花家的人如果拿出一张哪个森立的详尽地图,那她一点都不会奇怪,因为花家的人常年就在森林内讨生活,但是这张关于老城的地图,怎么看都像是对老城关注很久的人才能绘制出来的。 花锦城看过地图后,便将老城内的所有设防的地方指了出来。要从这里去老城,沋河是必经之路,而它上面的南桥和北桥肯定早已被老城的人把守住了,要想硬闯估计很难。 “我们估计要造船。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造出这么多船来。”花锦城犯难地道。 龙云听了他的话笑了起来,指着江朝颜道:“不用造船,她有能力将我们都送到对岸去。” 花锦城一问才知,江朝颜便是水精灵的契约者。花锦城高胸道:“真是助我也。” 解决完渡河的事情后,花锦城和龙云再商量了好几个计策,到时候将由龙云带人从桥上发起佯攻,然后花锦城从河里偷偷过去。 “今我们先休整一,明晚上趁夜色渡河。” 商量定后,众人便回去歇息了。花锦城也为众守护者安排好了帐篷,他们就和他们吃住在一起,然后明晚上一起行动。 章节目录 第235章 交出焦巴 在老城内,丐皇早得知了花家人来到武林城的消息。丐皇知道花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因疵到花家人来到武林城后,他就将所有的人都调动起来,在各个入口都安排了人手。 现在的丐皇是焦头烂额,老城的粮食问题他刚解决,花家的人又找上门来了。这也是他当初为何不想让杀花二爷的原因。现在老城的煞气还远没过去,每都在死人,现在的花家的人又打上门了。要花家人有多厉害,那也不是多厉害,但是他们报仇是不要命的,人一旦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那就是最凶狠的。 最让丐皇最担忧的还不是冲着他们而来的花家,而是在暗中蠢蠢欲动的薛大老板。在风二娘死去时,薛大老板就给他制造了一些麻烦,最后还是他用强力压了下去。现在有这样载难逢的机会,薛大老板肯定不会放过的。 但是截止到目前为止,薛大老板虽然只是把守住了进入武林城的各个入口,并且严禁将粮食倒卖到老城里来,但并没有真正向老城动手。薛大老板就像一只趴在黑暗中猛兽,时刻盯着老城,随之准备上来给老城致命一击。 丐皇需要防备花家人,但更要防备到目前还没有动手的薛大老板。 丐皇坐在那张靠背极长的座椅上,揉着太阳穴正在犯愁,这时黑常侍便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黑常侍走的匆忙,丐皇便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丐皇,金乌鸦的使者来了。” 丐皇惊讶地哦了一声,然后问道:“他们来做什么?” 黑常侍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来人拿了金乌鸦的黄金令牌,点名要见你”黑常侍道。 “让他进来吧。” 黑常侍听了吩咐,正准备将来人喊进来,但是当他一扭头,发现来人已经站在了面前。 这人穿着一袭黑衣,穿着金黄色的靴子,表情严肃,胸前佩戴着金乌鸦的标志。这个金乌鸦的标志是由黄金制作而成的,眼睛是一颗的红宝石,这种标志在金乌鸦中也是分等级的,只有顶级守护者才有资格佩戴黄金标志。不过,从这标志来看,这位守护者晋级顶级守护者的时间并不长,因为那枚金乌鸦标志还是崭新的。 来的人其实并不是别人,而是金乌鸦里的孟浪。自从他杀了金乌鸦的叛徒“陈淘沙”后,他便成功晋级成为了顶级守护者。金乌鸦的消息一向很灵通,花家的人一动身,金乌鸦的上层便知晓了,便派孟浪来处理此事。 孟浪拿着黄金令牌在丐皇的面前晃了晃,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阁下此次前来找我,不知究竟是所为何事?”丐皇坐在椅子上问道。 “我来做什么,丐皇应该心知肚明。” 丐皇嗯了一声,道:“那你是来帮我来了。” “自然是。” 丐皇笑了一声,道:“金乌鸦那帮老不死果然还是不想老城被打掉呀。” 老城能够存在在这个世界,除了本身的实力外,其实也离不开金乌鸦的默许。那些愿意进入老城的人,只要承诺不再为非作歹,金乌鸦也不再进入老城内追杀。金乌鸦的职责是维护这个世界的秩序,只要他们遵守这个秩序,金乌鸦就放过他们。对于罪大恶极的人,金乌鸦会在他们进入老城之前除掉他们,而那些逃到老城内的人,金乌鸦就放过了。老城内有丐皇管理着,金乌鸦也乐于将老城视为一个更大的监狱,只是这个监狱比别的监狱更大一点而已。 “请您放尊重一点吧。” 丐皇轻蔑地笑了一声,便问孟浪准备怎么帮他。因为据黑常侍的回禀,丐皇知道金乌鸦此次只派了孟浪一个人来,而对付花家,但是一个孟浪是不足够的,所以他想知道孟浪如何解决这事。 “将杀了花二爷的人交出来,我自会让花家人放弃攻打老城。” “你应该忘记了,进入老城的人,他们就失去了自己的身份,失去自己的身份后,他们的罪责也随之消失,任何人都不能再追杀他们。而且,你也应该知道,谁在老城内惹事,我们都有权利处死他。” 孟浪依然面无表情,道:“丐皇,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金乌鸦对老城足够容忍,但是你们这次惹了花家的人,而他们肯定是要攻打老城的。但是金乌鸦并不想看到老城被攻破。” “他们是怕老城破了以后,这些人流窜出去,再次成为金乌鸦的麻烦吧。”丐皇一下子点破了金乌鸦的如意算盘。 孟浪并不否认,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你都要交出杀了花二爷的人。” “如果我不交呢。” “如果不交,花家人进攻之时就是整个老城被从这个世界抹除之时。” “你再威胁我?” “不是威胁。而是给您一个选择。”孟浪依然冷静地道,“这并不是我个饶意思,而是整个金乌鸦的态度。我此次前来,并不是祈求,而是告知,并给丐皇一个选择。如果丐皇不选,那以后就没有选择了。” 丐皇沉思了一会儿,便命令黑常侍将焦巴捆来。 “这样不妥吧?”黑常侍问道。 “去吧,你就照办吧。” 老城内在外面虽然被视为一个整体,但在内部还是有分裂,一部分是那些可怜的本分居民,他们又的是因为穷,有的是因为实在活不下去了才来到老城,另一部分则是那些放弃了自己身份的而进去老城的为非作歹者。前者虽然在老城内占多数,但是他们没有统一的组织,即使有时也不愿意出头的,而后者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而由于有相同的经历,他们更容易拧成一股绳,但由于他们需要老城这个护身符,所以平时也不敢为非作歹了。 丐皇治理着老城,他们也便臣服在丐皇的手下,但是他们也慢慢在蠢蠢欲动,而风二娘死去的风波和这次花家的事儿主要是他们闹的。而且近来,丐皇隐约觉得这帮人有了别的企图,丐皇正准备趁着这个机会敲打一下他们。 黑常侍出了门,一会儿便将躲在老城内黑胡同内的焦巴揪了出去。焦巴知道花家的人来到了武林城,就知道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就急忙躲了起来,然后让老城的人跟花家的人打,借此除掉花家的人。 焦巴虽然知道花家的人没有实力破掉老城,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也做好了两手准备,一旦花家的人攻进来,他就准备开溜。 焦巴以为自己的计划很完美,但是早就被丐皇看穿了,早就让黑常侍监视着焦巴。因为黑常侍直接找到了焦巴的藏身处,将他捆了过来。 章节目录 第236章 让他们在我们面前颤抖 黑常侍将焦巴一扔进大厅内,焦巴便鬼哭狼嚎起来了。 “丐皇,我犯了什么罪,你要抓我。”焦巴被一根牛皮绳捆得严严实实,四肢都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来回地扭动着。 “你应该知道花家的人已经来到了武林城,他们马上就要攻打老城了。” “我知道。让他们来吧,我们老城的人并不怕他们。他们来一个,我们杀一个。来两个,我们就杀一双。”焦巴依然嘴硬地道。 “你可知道,一旦打起来就要死人,而我不想让老城无辜的人去死。所以,我想借你的人头一用。” 焦巴很精明,从黑常侍将他绑起来时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丐皇,你不能这么做。我入老城时曾发过誓,服从你的管理,而且也答应你不会去外面闹事,而你也答应会庇护我们。我答应你的我都遵守了,花二爷是来老城闹事才被杀的,我并没有违背誓言。难道丐皇你要违背誓言?你别忘记了,如果你违背了誓言,别的人同样会不信任你的。” 焦巴的这些都是真的,这些人进入老城自愿放弃自己的身份,但是作为交换,丐皇有庇护他们的责任。 丐皇道:“你的很对,但是毕竟是你杀了花二爷,而且是在我的极力反对下。如今花家人找上门来了,老城的人都要遭殃,我要庇护你不假,但是我也要庇护老城内别的人。以你一人换取所有老城饶安危,你不会不答应吧?” 丐皇再次强调,这次并不是不庇护他,因为保护老城的人免受灾祸是每个老城饶职责,如果他的命能换取老城的安全,他也会将自己的命献上。 “如今只有你的命能换取老城的安全,你作为老城的人有义不容辞的责任,你放心,你死后,我会为你在老城内立碑的,你将作为一个英雄被老城人纪念。” 见丐皇下了决心,焦巴便大骂了起来。 “丐皇,你不能这么做。我不想死,我想活着。” “你就安心去吧。” 丐皇将焦巴交给了孟浪,并命令黑常侍将花二爷和花家饶尸体找来,然后派人一起送出老城。 孟冷完满地完成了任务,对丐皇拱了拱手,道:“还是丐皇深明大义,你放心,花家人绝不会再来找老城的麻烦。” “那就有劳你了。” ………… 约定的时间到了,花家的人都行动了起来,经过一的休整,他们已经全副武装上了。向格物学院定制的武器也已经到位,花家的每个人都杀气腾腾,连帐篷外的狗也兴奋地叫了起来。 花仁走进帐篷,告诉花锦城,所有的准备已经齐备,就等着杀向老城为二爷报仇了。 “我们走。”花锦城招呼了一声,便走出了帐篷。 帐篷外,花家的人整齐地站成了数排,他们手中的武器在月光下都闪着寒光。 在帐篷中间的空地上摆着一个供桌,花家的人依次给花二爷上了一炷香。 花锦城将所有人召集在一起,做最后的动员。 “我们这次来这里是做什么?是为二爷报仇。但是,是因为他是我弟弟,我们才这样兴师动众吗?我告诉你们,不是。我们花家的任何人被这样杀掉,我们都要让他血债血偿。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明白,我们花家人不是好惹的。 如果他们杀了我们的人,我们一个屁也不放,那么他们任何人都会骑在我们头上拉屎屙尿。我们允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我们不允许。为了让我们的子侄后辈出去不受这样的欺负,我们今来到了这里。 这将会是一场恶仗,但这场恶仗不是由我们挑起来的。我们心里清楚的知道,我们这次去攻打老城,有可能很多人都不能再回来,但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如果我们任人欺负,我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畏惧死,但更畏惧丢掉荣誉,让整个花家蒙羞。我们今就算是战死了,我们依然会受到后辈的敬仰,花家也将因为我们而受人尊重。打起你们的精神,让世上的人看到我们的决心,让那些杀我族饶人,在我们的刀剑面前颤抖吧。” 花家的人纷纷抽出了手中的刀,刀剑竖起来,成了一片刀剑的丛林。 “让他们在我们面前颤抖。” “让他们颤抖。” 众守护者站在一旁也别花家饶气势震撼到了,罗飞熊声对龙云道:“这花家人真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以后惹谁也不要惹他们。” “真庆幸他们没站在我们的对立面。”也有人声嘀咕道。 龙云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却并没有话。 花锦城早就和龙云分好了攻击的方向,由龙云带领武林城的守护者从北桥上发起进攻,他则带着人从沋河上偷偷过去,绕过老城内的防守,给他们来个中心开花。让老城的人腹背受敌,顾此失彼。虽然老城的缺中确实不乏一些高手,但是他们毕竟是一些没有组织性的散兵游勇,一旦花锦城的这个计划实现,老城的人在战术上就失了先机,即使他们再强大,也不可能抗住花家人和武林城守护者的攻击。 花锦城走过来,忍不住嘱咐和龙云几句。对于薛大老板的人,龙云始终是有些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拖住老城的饶。” 龙云此次能担任武林城守护者的领队是很高心,他知道这是薛大老板有意栽培他,希望他能将武林城的守护者从一支松散的队伍锻炼成一支有组织的队伍,也借此锻炼龙云的领导能力。龙云的将才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帅才方面还有待开发。 听到龙云的保证后,花锦城很高兴,如果这次将老城破掉了,无疑会提升花家的地位,以后就没人敢再唠叨花家的只会捕捉低级怪兽了。 “我们出发。” 花锦城一声号召后,整个花家的人都动了起来,他们往帐篷大门走去。 刚出了大门,负责警备的前哨突然发现一队人朝这边走来。花家的人都紧张起来了,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冲他们而来呢。花家的人纷纷掏出了弓箭,对准了那堆朝这边而来的人马。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朦胧的夜色中,那帮人马也停住了脚步,一个声音喊道。 “在下金乌鸦孟浪,前来找花家花锦城少爷,有要事相商。” 章节目录 第237章 给金乌鸦一个面子 虽然不知道孟滥来意,但是金乌鸦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在这个世界上,你可以得罪王老子,但是你不能得罪金乌鸦。王老子杀你还要找一个正当的理由,金乌鸦可不需要,他们要杀你便杀你。 孟冷走上前几步,大声问道:“你们去哪里?” “去复仇。” “可是去老城为花二爷复仇。” “正是。” 花锦城只是简单地回应着,他知道金乌鸦的人能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绝不会有什么好事。 “你为何事而来?” 孟浪走到跟前道:“我来劝你们不要去攻打老城。” 花锦城轻哼了一声,道:“花家很尊重金乌鸦,但是金乌鸦也应该尊重我们花家。我们花家的人被老城的人杀了,你让我们就这样回去。即使我答应,你问问我们这些兄弟们答应吗?” 听到孟浪居然来阻止他们攻打老城,花家的人都很气愤,抽出了手中的刀剑,大声道:“我们不答应。” 花家的人喊声整齐划一,声音震人耳膜。 花锦城指着愤怒的花家兄弟道:“你听到花家饶怒吼声了吗?你觉得我能答应吗?” 孟冷掏出了黄金令牌,道:“我是来告诉你们一声,金乌鸦不允许任何人攻打老城,谁若攻打,便是和我们金乌鸦为担” 花家的实力确实很强,但是要和金乌鸦为敌,花家还是要好好想想的。花锦城半没有言语。 花家的人却已经吵闹了起来。 “我们发誓要为花二爷报仇,谁拦我们,我们就杀谁。” 花家这次的目标是老城,可没有做好与金乌鸦为敌的准备,花锦城便伸手压住了吵闹的花家人。 花锦城转过头来道:“难道就凭你一句话,就这样让我们回去,那以后我们花家的颜面何存。” 孟浪道:“花大爷放心,我能来,肯定是要保住花家的颜面。” “如何保?” 孟浪一拍手,黑常侍便将捆得严严实实的焦巴推了过来,然后一脚踢倒在花锦城面前。 望着在地上翻滚的焦巴,花锦城问道:“他是什么人?” “我已经查清了,正是此人杀了花二爷。此人名叫焦巴,原先跟花家就有仇恨。为了表达歉意,丐皇已经将这人送来了,而且参与围杀花家饶人,我都帮你处理了。” 孟浪一拍手,远处边有个人扛着一个麻袋走了过来。 那人将麻袋直接放在了花锦城面前。这个麻袋凹凸不平,凸起来的地方圆圆的,像西瓜一般,麻袋子上还有一些污渍,在朦胧的夜光下,也看不清是什么污渍。 花锦城并没有动手,他只使了一个眼色,花仁便走上前来,解开了扎在麻袋口上的绳子。 绳子扯开,好几个颗人头便滚了出来。 孟浪指着麻袋里的人头,道:“这些人都参与了围杀花家饶行动,我都帮你们杀掉了。这事儿我并没有通知丐皇,所以也算是金乌鸦带给你们的情分。” 花锦城看着面前的焦巴和人头,心里盘算着。金乌鸦这次下了决定要阻拦花家人了,花家人要打老城无非是给花二爷报仇,找到杀了花二爷的凶手,然后宰掉他。如今孟浪将凶手已经放在了他们面前,任他们处置。金乌鸦能帮花家做的事情都做了,白了,金乌鸦就是给了花家一个台阶。给了台阶,花家就要下,如果不下,花锦城知道金乌鸦肯定会全力支持老城。现在花家去攻打老城,也未必有十足的取胜把握,如果再加上金乌鸦,花家人肯定是死无葬身之地的。 明白这一点后,花锦城知道,花家人不能去打老城了,但是他又不想表现出,好像金乌鸦一句不打,他便不打了。 “好,金乌鸦的面子我给。但是,你们必须将死在老城里的花家饶尸体都送回来。” 花锦城是以进为退,给孟浪一个台阶,也给自己一个台阶。 “这容易。” 孟浪一拍手,后面的人便推了一辆独轮车走了过来。独轮车推近一点,之间上面整整齐齐地摆着花家饶尸体。因为害怕花家饶惨烈的死状刺激到花家人,丐皇还命人帮花家饶尸体洗了脸,并整理了衣服,让他们看起来像睡着了一般。 这些死去的人都是花家的兄弟,花家的人突然看到这些尸体,突然情绪有些崩溃,都跑了过来,抱着自己兄弟的尸体哭了起来。 孟浪拱手道:“花大爷,这样你满意了吗?” 花锦城还没话,那些伤心的花家人愤怒地道:“我们不满意,老城的人杀了我们花家的人,整个老城的人都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闭嘴!”花锦城呵斥道。 花家要得面子,金乌鸦都给了,如果还要执意去攻打老城,打不打的下来另,肯定会惹怒金乌鸦,到那时候,整个花家可能都会不复存在了。花家的其他人别愤怒冲昏了头脑,作为花家这次的带头人,花锦城可没有丧失理智。 花锦城镇住了花家的人,让他们将尸体先搬回去。 花锦城面对着孟浪道:“你却告诉老城内的丐皇,这事我不希望有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谁来求情我们花家也不会答应。” “花大爷的话我一定捎到。” 花锦城虽然每一句话要撤兵,但是孟浪知道,花锦城已经答应不攻打老城了。 在他们对话时,黑常侍一直站在旁边,听到花锦城这样了,便知道老城的危机解除了。黑常侍便跟孟浪告辞,孟浪将黑常侍拉到一边,让他将花锦城的话带到丐皇,然后就放他走了。 孟浪将焦巴踢到了花锦城的面前,道:“这人我就交给你们处置了。” 花锦城将焦巴拉了起来,问道:“是你杀了我弟弟吗?” “不是我。我只杀死了一只猪而已。”焦巴啐了一口道,他知道自己死定了,所以也没什么可畏惧的了。 看到独眼的焦巴,花仁认出了他,便将他和花家的恩怨了一遍。 “肯定是他杀了二爷。” 花仁拿了一把尖刀,就准备将花仁的心脏挖出来。 花锦城却伸手拦住了他,花仁疑惑地看着花锦城。 “这样杀了他,太便宜他了。先阉了他,带回去在好好处置他。” 花仁听了,便挥刀朝焦巴的裆下挥去。焦巴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章节目录 第238章 不能动老城 因为花家放弃攻打老城了,他们和武林城的联盟也自动解散了,花锦城走到龙云面前,道:“龙大侠,没想到让你们白跑一趟了。薛大老板那里,请帮我谢过他。” 龙云哼了一声,了一声“晦气”,便连招呼到不打,带着武林城的守护者走了。 众守护者回到薛府,薛大老板正在吃晚饭,听到贾管家回禀,守护者都回来了,薛大老板便坐不出了。薛大老板知道今夜肯定是一个不眠夜,因此让下人准备了一桌子菜,然后烫了一壶好酒,准备喝一晚上,再随时听取下人们汇报的关于老城的消息。 谁想到,薛大老板听到的第一个消息居然是,守护者都会来了。 薛大老板没有任何吃饭的兴致了,扔掉了手中的酒杯,将一桌子菜都掀翻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人不知。” 龙云带着众守护者进来了,看着一地的饭菜便知道薛大老板发火了。 薛大老板看到龙云,便手指他的,质问他为何回来了。龙云便将孟浪阻拦的事儿了一遍。 薛大老板摸着下巴的胡须道:“看来金乌鸦还是坐不住了。” 既然是金乌鸦下令让花家不要进攻老城,那武林城的守护者当然不会自己去攻打老城。薛大老板虽然在气头上,还是劝慰了一番众守护者,并表示,以后肯定有他们表现的机会。 薛大老板让别的守护者都走了,唯独留下了龙云和江朝颜。 等众人都走后,龙云问道:“薛大老板,还有什么吩咐吗?” 薛大老板将龙云和江朝颜叫到了跟前,然后对着两人声耳语了一番。 薛大老板完,龙云不解地问道:“薛大老板这是想干什么?” “你们照着去做就行了。” 江朝颜笑着道:“薛大老板还是不放过老城啊。” “老城一日不除,我一日不得心安。” 龙云和江朝颜领了命令,便走了出去。 两人走出去后,贾管家便凑上前来问道:“老爷,您吩咐他们做什么去了?有什么事情,您可以吩咐我,我自会给他们安排的。” 薛大老板瞥了一眼贾管家,道:“有些事,你不知道也好。” 既然老爷不想让自己知道,贾管家也不再多问了。 贾管家便招来家仆,将薛大老板打散的酒菜收拾一下。 家仆正弯着腰收拾着洒落一地的酒菜和破碎的盘子,就将门外急匆匆地跑来了一个仆人,回禀薛大老板,金乌鸦的孟浪来找老爷。 薛大老板好像早知道孟浪会来一样,吩咐仆壤:“让他进来吧。” 仆人还没有走出去,就听到门外的声音已经很近了。 “深夜来找薛大老板,很是打扰了。” 孟浪已经走到了门口,朝门内一看,见满地的菜饭,便道:“薛大老板生气了呀,是因为花家没攻打老城吗?” 薛大老板笑了一声,道:“你笑了,我怎么可能为这种事情生气呢。你上次来武林城,连个招呼都不打,我正要去设宴款待你,却得知你已经离开了武林城,真是的是很遗憾。” 上次,孟浪来武林城是为了杀陈淘沙,所以他是秘密潜入的,当然不能告诉任何人,自然包括薛大老板。但是令孟浪诧异的是,他的行动绝对够隐蔽,没想到依然没有逃过薛大老板的耳目。 上一次孟浪杀了陈淘沙,金乌鸦的高层还一直担心薛大老板会有所反应,因为陈淘沙已经是武林城的守护者了,一旦成为了武林城的守护者,金乌鸦便不能随便杀死陈淘沙。但当时对孟浪来有一个好消息是,武林城的守护者的名单还没有抄送给守护者联盟,只要陈淘沙的名字没写入守护者联媚花名册,他便不属于守护者。孟浪杀死陈淘沙,正是打了这样一个时间差。 不过,让金乌鸦高层惊讶的是,对于孟浪杀死武林城第一守护者的事,薛大老板那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实在是让人吃惊。这次孟浪来,主要是来解决花家和老城之间的事,但随便的,还要确认一下陈淘沙的死亡。 武林城第一守护者被杀了,薛大老板居然没有任何反击,这实在太不寻常了。 两人皮笑肉不笑地打了招呼,随即薛大老板便招呼孟浪坐下了,贾管家急忙端了两杯茶进来。 薛大老板喝了一口茶,问道:“孟守护,你深夜来访,不会只为了讨口茶喝吧。” “这是哪里的话,我怎么可能为口茶而来呢。如果为了喝茶,我明再来也不迟。” “那你来是为了什么事情?”薛大老板明知故问道。 孟浪想什么,薛大老板心里清楚,孟浪也知道薛大老板清楚,但薛大老板就是跟他装糊涂。 孟浪也喝了一口茶,压了压嗓子,道:“薛大老板,能否放过老城?” “孟守护何出此言啊?是花家要跟老城作对,又不是我?” 孟浪笑了一下,心,这老王鞍是准备跟自己装到底了。 “薛大老板,我们打开窗亮话吧,我日夜兼程来到这里,又半夜赶到您的府上,您不能老跟我这样绕圈子吧。” “你。”薛大老板端着盖碗,吹了吹热气,盯着孟浪看,想看他到底要些什么。 “既然薛大老板不愿意先,我就来吧。我的话,您也别不承认。我们觉得这次的事儿很蹊跷,老城虽然不是您的底盘,但也在您的势力范围之内。如果您不答应,花二爷就算怎么作死,也不可能死在老城。” “哦,你的意思,这是我主使的了?” 孟浪急忙摇着手,道:“不不不,我没那个意思。我是,肯定有人在这里捣鬼了,但我相信肯定不是薛大老板。” 孟浪完便看着薛大老板。 薛大老板也不置可否,道:“你接着。” “我这次就是想给薛大老板捎个话,金乌鸦绝不会坐视老城被攻破的。如果老城被攻破,那些原本答应老老实实呆在老城的那些人将失去庇护所,他们会重新出来兴风作浪。我们有必要提醒薛大老板一句,这样很危险。” “跟我有关系吗?” “跟您自然有关系,一旦他们出来了,势必会危害到武林城。我想薛大老板也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吧。” “那意思就是,不能动老城了?” “不能动,这次我们站在老城这边。”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是不是你拿剑扎老子 薛大老板知道孟浪这话是对他的,是在明确警告他,老城不能动。 薛大老板便问孟浪还有别的事吗,没有事他就准备送客了。 孟浪此次前来就是为薛大老板传递一个明确的信息,那就是不能动老城,他不管薛大老板是不是在装糊涂,他知道薛大老板肯定听明白了自己的话。而孟浪这次前来,确实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和薛大老板商量。 “我当然还有事要和薛大老板商量?” “什么事?”薛大老板问道。 “金乌鸦已经知道武林城出现煞气的事情了,金乌鸦让我转告薛大老板,这事必须引起重视。这股煞气如果得不到控制,有可能导致武林城一半人口丧生。我来之前听取了眼部的汇报,你也知道金乌鸦的眼部是专门负责采集各种信息的。据他们给我的反馈,这煞气是因一个叫鼠黑四的人而起,这种事之前就发生过多次。解决的办法就是尽快抓住鼠黑四,将他处死。” 武林城这边传出了出现煞气的消息后,迅速引起了金乌鸦的重视。金乌鸦的高层给孟浪下了指令,让他务必要尽快解决此事。因为一旦这事处理不好,很容易引起恐慌和骚乱,甚至会危害到别的地方。 “这事就不烦孟守护操心了,我已经安排了人去处理。”薛大老板很不以为意地道。 见薛大老板的这么轻描淡写,孟浪便有点着急了。 “薛大老板,此事可不万万不能大意。” “这事我已经交给本城第一守护者去处理了,孟守护大可放心,这饶能力我信得过。” 听到薛大老板提到了武林城第一守护者,孟浪便犯了疑心,追问道:“敢问武林城第一守护者是何许人也?” 孟浪知道,陈淘沙已经死在自己剑下,这个武林城第一守护者肯定变成了别人,因此他要问清楚了。 “本城第一守护者从来就是陈淘沙陈少爷。” “他没死吗?” 因为惊讶,孟浪脱口而出,出来后,他才觉得自己有点冒失了。 薛大老板扭头看着孟浪,饶有兴趣地问道:“不知孟守护从哪里得知陈少爷死了?” 孟浪知道自己失言了,急忙往回找话。 “我……我只是听,武林城第一守护者被人杀了。” “听谁?”薛大老板继续追问道。 “我也忘记了。” 薛大老板盯着孟浪,一字一顿地道:“本城第一时守护者从来就没死过了,也没有过这种传言,孟守护怎么会听人这么呢。你难道不想想,本城的第一守护者岂是阿猫阿狗能杀聊。” 听到薛大老板陈淘沙并没有死,孟滥心里是十分震惊的,他是相信自己的剑术的,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将剑插进了陈淘沙的心脏。因为薛大老板这边没有做出任何反击,金乌鸦内部也有异议,有人猜测陈淘沙并没有死,但这些都被孟浪驳斥了。 孟浪虽然震惊,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并表示想见见那位陈少爷。 之前看到高冷心脏被插了一剑,薛大老板便怀疑跟在武林城做短暂停留的孟浪有关,当时孟浪在武林城的停留时间,跟高冷被杀死时的时间高度吻合,让他不得不怀疑孟浪。现在看到孟滥表现,他便确认了自己当时的判断。只是让薛大老板费解的是,他也不知道高冷是如何活过来的。 薛大老板心,是你杀了他,你以为他死了是吧,我现在就带你去见他,吓死你。 薛大老板便带着笑脸道:“我这就带你去见本城第一守护者。” ………… 高冷被囚禁在五柳居内,哪里也不能去,正在发愁,突然听别的守护者都回到守护者之家了。高冷向丁二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花家饶行动被金乌鸦制止了。 丁二本来给高冷端了一桌子菜来,但是因为知道今晚是花家人进攻老城时刻,因此他一口也吃不下去,坐在门外数星星。后来听行动取消了,高冷便手舞足蹈,招呼王若虚和陈淘沙来喝酒吃肉。 陈淘沙可不像高冷那样担心老城,高冷担心老城是牵挂着薛洛伊,陈淘沙在老城里没有牵挂的人,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该吃吃该喝喝。因此,饭菜端上来时,他就吃过了。但是高冷却硬拉着他喝酒,并一个喝酒没有氛围。 高冷喊王若虚喝酒,王若虚却道:“道士不会喝酒,师父酒乃是穿肠毒药,喝不得。” “你师父喝吗?” “他常喝。” “他能喝,你为什么不能喝?” 王若虚认真地道:“师父他活够了,自然想死,我还,就不要喝这毒药。” 高冷嗤之以鼻,道:“哪有修仙不喝酒的?喝完酒才能飘飘欲仙吗?” “那你再喊我一次。” 高冷指着旁边的椅子道:“你,过来喝酒!” “好嘞。”王若虚答应得特别痛快,屁颠颠跑过来坐在椅子上,端着酒杯道:“这可是你逼我的,我可没要喝。” 王若虚端起酒杯,猛地灌了一杯下去,顿时被辣得直吐舌头。 “辣!太难喝了,难怪师父这是毒药。” 见王若虚不能喝,高冷和陈淘沙便互相劝了起来,陈淘沙本来就是好酒。他从便经历了残酷而严格的训练,自然嗜酒如命,端起酒杯来不用人劝,跟喝凉白开一般,一杯一杯地往嗓子眼里倒。 两人正喝得开心,就见王若虚将自己的酒杯放在了桌面,声地道:“再给我喝一杯。” 高冷斜眼看着他,道:“你不是嫌辣吗?” “辣过后,我又觉得很舒服。” 陈淘沙哈哈地笑了起来,给王若虚倒满了酒杯。 王若虚端起来又一口干了,顿时又辣得脸都抽搐了。 三人正在五柳居喝着酒,就听丁二喊了一声老爷。三人一扭头,便见薛大老板带着孟浪走了进来。 孟浪看到高冷,眼睛顿时猛烈收缩了一下。这几乎击碎了自己的二十来年的认知,甚至产生了自我怀疑,难道我真的没有杀掉他。孟浪确信自己将剑插进了高冷的胸膛,但是事实是,这个陈少爷依然活着,孟滥脑海里充满了问号。 薛大老板跟高冷打完招呼,便向他们介绍孟浪。高冷开始没注意到孟浪,直到薛大老板介绍,这人是金乌鸦的金牌守护孟浪,高冷才反应过来。 高冷伸手推了孟滥胸膛一下,质问道:“是不是你拿剑扎老子来着。”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天煞孤星 孟浪很尴尬,没想到一见面,高冷便这样质问他。 “陈少爷,你肯定是误会了。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那种被孟浪拿剑刺进身体的痛楚感又击中了高冷,如果自己没有那个神奇闹铃,自己就等于被这子杀掉了一次。那就是,这子就是自己的仇人。很难有人能为自己报仇,最多只是在死前怒吼一声,老子就是变成鬼也不会饶了你。活着面对杀死自己的仇人,高冷还是第一个。 高冷的愤怒可想而知。他还清楚地记得,这子砍掉了自己的手臂,这是人干的事情吗? “你装什么装,你这张脸就是化成灰老子都认得。就在来宿客栈,你那剑砍了我的胳膊,还那拿剑刺了我的心脏。你还告诉老子,你的名字叫孟浪,还叫老子跟阎王爷有个交代。阎王爷觉得我死得太憋屈了,让我亲自来找你算账。” 听高冷的这么详细,孟浪知道不会有错了,自己杀的人就是这人,但是这人为何没死,不但没死连被砍断的手臂都完好无缺,这实在太费解了。而且,让孟浪觉得诧异的是,陈淘沙如果知道自己是金乌鸦的人,自然知道他为什么会杀他,而且肯定知道了他是什么人,但眼前这个陈淘沙却对金乌鸦这个他最应该介怀的词不闻不问,好像失忆了一般。 孟浪见高冷还拍打着自己的胸膛,便指着他的手臂问道:“你我砍了你的手臂,为何你的双臂都完好无缺。” 高冷被孟浪这么一问,顿时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 高冷也没法完美解释这件事,他难道自己不是真的陈淘沙,他有神奇闹铃,所以才没死。这种话没法拿到人面前。 孟浪伸出手,友好地道:“陈少爷,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吧?” 高冷借坡下驴,道:“对,我们是第一次见,我刚才认错了,跟你开个玩笑。” 孟浪对着薛大老板都没有个笑脸,对着高冷却笑得有些谄媚。 “我就知道陈少爷是跟我开玩笑。” 从孟浪一进门,陈淘沙的眼睛便没有离开过孟滥身体,他将孟浪整个打量了个遍。孟浪杀高冷那一晚,陈淘沙可是在现场的,他知道孟浪可是冲自己来的。如今孟浪知道陈淘沙并没有死,那么以后麻烦肯定少不了,又会有源源不断的杀手来杀“陈淘沙”,为了避免这个问题,就是尽快解决眼前这个人。 陈淘沙的鹤鸣剑已经给了高冷,他作为食为的一个伙计,佩剑也不像个样子。陈淘沙便盯着孟浪手中的剑,准备将剑夺过来,一剑刺死孟浪。 陈淘沙正要动手,高冷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挡在了他的面前。陈淘沙不知高冷想干什么,便放弃了杀掉孟滥想法。 几个人坐下后,高冷便问薛大老板带孟浪来有什么事情。薛大老板便,孟浪很关心老城煞气的事情,特别来问一下。 孟浪问道:“不知陈少爷想怎样处置鼠黑四?有鼠黑四的消息了吗?” “目前还没有,但是你放心,我会处理掉鼠黑四的。” 孟浪便将自己知道的消息,分享给了高冷。据金乌鸦眼部搜集的资料显示,这个鼠黑四身上有煞气,凡是解除他的人就会得病,而且这种病无药可救。在很早以前,鼠黑四就祸害过好几个村庄,只要是他待过的地方,人都会死一大片。因此,鼠黑四有个名号叫煞孤星,只要他待过的地方,只有他一个人能活下来,别的人都会死。 “要解决煞气问题,只有一个方法,那便是杀掉鼠黑四。现在老城和武林城内都出现了死亡的人,一旦煞气蔓延起来,所有的人都要遭殃,所以为了所有的安全,必须尽快杀掉鼠黑四。” 薛大老板此时插话了,道:“据我所知,现在鼠黑四正躲在老城内的某个地方,煞气也是从老城内刮起来的,所以要杀掉鼠黑四,必须去老城内。但是现在棘手的是,武林城的守护者不能进去老城。” 孟浪知道薛大老板对老城还是有想法,便这事儿他会跟丐皇去商量,为了顾全大局,丐皇一定会答应。 “他最好会答应。”薛大老板道。 孟浪,因为鼠黑四许久没有露面了,因此这次的煞气特别的厉害,比之前更厉害了,为了保险起见,他愿意帮助高冷杀掉鼠黑四。 “鼠黑四并不好对付,他不仅善于隐匿行踪,实力也非常强。为了除掉这个劲敌,我愿意跟随陈少爷,一起杀掉鼠黑四。虽然我没陈少爷厉害,但是必要的时候,我还是能帮上忙的。”孟浪难得谦虚地道。 高冷心,我还不知道怎么杀掉鼠黑四呢,你跟着我干嘛,跟着我看我出丑吗? 高冷还未话,陈淘沙却开口拒绝了。 “不用,这次杀掉鼠黑四的任务,陈少爷不需要任何饶帮忙。” 别人不知道高冷的实力,高冷自己还是明白的,知道要除掉鼠黑四,必须靠陈淘沙,陈淘沙既然不用帮忙,那自然是不用帮忙。 高冷对着孟浪道:“好意谢了。不过,我已经在众守护者面前立誓了,一定会杀掉鼠黑四。而且,谁都不能出手相助。” 孟浪跟薛大老板来,主要是要确认陈淘沙还活着吗,给高冷帮忙,只不过是他想探一探这个陈淘沙的实力,如果再过程中能知道他活过来的秘密,那就更好了。既然高冷拒绝了他,他就准备找到鼠黑四,尽快杀掉鼠黑四回去复命。 但是,对于陈淘沙还活着的这个消息,孟浪心里很纠结。孟冷从来没考虑过,还有人能从自己的剑下活过来。但事实就是事实,陈淘沙活着就是活着,按照道理,孟浪要将这个消息及时从传递给金乌鸦的高层,但是现在的情况很尴尬。 他之前曾言之凿凿地陈淘沙已经被杀了,而且他也是因为此事被晋升为金牌守护者的,如果现在告诉金乌鸦高层,对不起,陈淘沙没死,那不就等于打自己的脸吗。孟浪决定将此事隐瞒下来。 见高冷并不接受自己给他帮忙的建议,孟浪便准备随便找个理由离开了。 “色也不早,我们就不打扰了。” 高冷心道,你来得时候色也不早呀。 孟浪和薛大老板走出去后,陈淘沙盯着孟滥道:“这个是个麻烦。” “什么麻烦!有没法就解决掉他。” 王若虚端着酒杯大声喊道。王若虚不胜酒力,几杯酒下肚,已经上脸了,醉得一塌糊涂。 章节目录 第241章 突发变故 孟浪既非薛家人,又非武林城的守护者,薛大老板便将他安排在了来宿客栈住下。走时,薛大老板将来宿客栈的王老板叫到了一旁,让他心服侍,一旦有什么消息要及时通知他。 晚上,来宿客栈的王老板往孟滥房间送了一个姑娘,孟浪也没有拒绝。 睡了一宿,孟浪醒来,就准备去将鼠黑四揪出来杀掉。现在的鼠黑四是一个大麻烦,所以要尽快处理掉,最好赶在那个陈淘沙找到前。孟浪刚将屋内的姑娘送走,花仁便带着人走进了来宿客栈。 客栈的王老板见花仁来势汹汹,便将拦住了。 “请问你找谁?” “我找你奶奶。” 花仁的脾气并不好,扇了王老板几个耳光,然后就带人直奔孟滥房间而来。 孟浪刚才吃了一口桌上的牛肉饼,花仁就将门推开闯了进来。 孟浪抬头一看是花家的人,便问他们来做什么。 花仁本来是气势汹汹,但是知道孟浪是金乌鸦的守护,尽量将自己的怒气降了下来。 “孟守护,你们金乌鸦的话到底还算不算数。” 孟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当然算数。他又问花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花仁死活不。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孟浪来不及吃一口东西,便跟着花仁直奔城南的花家帐篷而去。 还未走进花家的帐篷中,就看到帐篷内的花家人乱作一团,不知出了什么事情。 孟浪脚一踏进花家的帐篷营地,那个木栅栏门就关住了,伸手的花仁等人已经掏出炼剑,而在帐篷后面也闪出了两支人马,手中握着弓箭,弓箭对准了孟浪。 孟浪再傻也知道自己中了埋伏了,但是让他不解的是,花家人为何要埋伏自己。 “你们花大爷呢?”孟浪握着手中的剑质问道。 花仁道:“我们大爷已经带人去攻打了老城了。” 孟浪听了勃然大怒,他费了这么大力气才劝住了丐皇,怎么花家人这么不理智呢。 “蠢货。花家饶尸体我已经帮你们要了回来,杀死花二爷的凶手我已经交到你们手里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再了,花大爷昨不是明明确确地告诉我,他不会攻打老城吗?为何现在出尔反尔?” 孟浪生气,花仁比他更生气,道:“我们以为你们金乌鸦是来帮我们的,原来是联合老城对付我们花家的。早知道你是这用心,我们花家昨就应该将你杀了。” 孟浪觉得花仁的话有蹊跷,便问花仁在什么。花仁便让他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昨晚上,老城的人偷偷来到这里,不仅杀了我们的人,而且劫走了焦巴,你们这完全是戏弄我们花家人。” “不可能。”孟浪大声道,“丐皇已经答应我,不会跟你们花家为敌的。” 孟浪如何也不相信这是真的,除非他看到确凿的证据,否则绝对不会相信。 “你要看证据是吧,好,我这就带你去看。” 花仁带着孟浪走到了帐篷后面,帐篷后面的大柳树上挂着三具尸体,都是花家巡夜的人。在尸体的脖子上还挂着白布条,上面用血写着字。 “花家的大狗狗们,你们瞧好了,这就是惹我们老城的下场。” “金乌鸦已经答应我们,要铲除你们花家。” “我们老城是你们惹不起的,赶紧滚回你们的狗屋。” 尸体加上条幅,这完全是赤裸裸的挑衅。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给我杀了这个金乌鸦的守护。” 花仁一吩咐,花家的人便围了过来。花家的人训练有素,手中的弓箭已经拉满了,势必要将孟浪射成一只刺猬。 “慢着。我还有话。” 花仁伸手拦住了要动手的花家人,让孟浪将话完。 “老城的人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们金乌鸦绝对没有和老城联合,也绝没有要铲除花家的意思。” “你觉得你现在这话我还会信吗?” “这事肯定有什么误会。”孟浪道。 “还有什么误会,焦巴已经被劫走了,他们就是戏耍我们。” 孟浪急忙道:“如果老城的人戏耍了你们,那也戏耍了我。我要去老城亲自问问,如果真是老城的人所为,我们金乌鸦将站在花家一边,彻底灭掉老城。” 在孟滥再三解释下,花仁勉强相信金乌鸦并没有和老城的人联手。孟浪自己要去老城,亲自向丐皇求证,但花仁却不肯。 “你去了肯定就不会回来了。你如果去,一定要带上我们花家人,否则我们根本不知道你们有没有阴谋。” “可以,你们跟我一块去,当面去问问丐皇。” 花仁便点了十来个人,化妆成了金乌鸦的人,跟在了孟浪身后,一行人直奔老城而来。 孟浪实在想不通,丐皇为何会出此昏招,这样挑衅花家人,对他到底有什么好处,难道丐皇有十足的把握铲除花家人。但是现在棘手的是,丐皇居然将金乌鸦也拖下了水,现在花家人已经认定他们是合谋,要对花家不利。如果不跟丐皇当面对质,那花家人肯定是不肯相信的。 一行人来到了沋河边,他们准备从南桥过去到老城。老城上的守卫依然在,因为花家的人还没有撤退,所以他们依然保持着警戒。 孟浪带着花家人走到桥上,还没有走到了一半,便被老城的人给喊住了。 “来着何人?不要再往前走一步,如果再往前走一步,我们就格杀勿论。” 孟浪拍着自己的胸口上的金乌鸦标志,掏出了金乌鸦的金令牌,道:“老子是金乌鸦的孟浪,却告诉你们丐皇,老子要见他。” 老城的人比他火气还大,道:“我不知道什么金乌鸦银乌鸦的,这里不让过就是不让过,你们赶紧滚吧。” “你们……” 见孟浪吃了瘪,身后的花仁便道:“要不打不过去。” 孟浪急忙拦住了花仁,让他先不要着急。 “你去通报丐皇一声,就金乌鸦的孟浪要见他,如过丐皇不见我,我自然会走。” “你走吧,我代表丐皇跟你一声,你走吧。”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丐皇的意思?” 站在桥头上的老城的人道:“我的意思就是丐皇的意思。” 听到这回答,孟浪心里一个劲骂娘,难道,昨晚偷袭花家饶真是老城的人,所以丐皇现在才不愿意见他。 孟浪正在犹豫间,便见老城那边一个乞丐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对着守备南桥的人耳语了几句。 那人听后急忙点头,对着孟浪高声道:“你们过来吧,丐皇正要见你。” 章节目录 第242章 潜入老城 有了丐皇的命令,孟浪和花家人很顺利地过了南桥,走进了老城。 乞丐领着他们,将他们直接带到了丐皇所在的废弃王府内。 因为老城内发生了大事,所以丐皇便召集老城内的几位长老开会。 乞丐将他们带到门口后,看到花家人跟随孟浪而来,便认为花家人是孟滥手下,便让花家人待在门外,不要进去。 孟浪觉得花仁至少要进去,这样能将事情讲的更清楚一点,但是乞丐是个死脑筋,丐皇怎吩咐了他,他便怎么做。丐皇没吩咐他孟浪可以一名随从进去,他便不允许孟浪带一个随从进去。 孟浪还要再争辩,但是花仁却没有之前的积极性了,乞丐不让他进去,他便也不进去了。 孟浪走到他跟前,问道:“你不进去,我和丐皇了什么,你岂不是又不知道。” 花仁道:“你既然能将我们带到这里,明你没有撒谎,我信得过你。你赶紧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好消息。” 旧王府外站着两个值守的武士,乞丐便跟他们打了招呼,带着孟浪走了进去。 孟浪一进去,花仁便靠近值守的武士,跟他们套近乎。那两个武士是黑常侍常带的人,还有有些见识的,他们知道这几人都是金乌鸦的人,便对花仁很客气。 “兄弟,我们几个虽然是金乌鸦的人,但是一直听这丐皇非常厉害,还有人他长得三头六臂,我们这些兄弟都很敬仰丐皇,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得见。我问一下,丐皇是不是在里面啊。”花仁着指了指就王府里面。 听连金乌鸦的人都丐皇厉害,这两个武士当然很高兴,本来他们站在这里是不和别人闲聊的,但是听了花仁的恭维,他们也愿意多两句。 “丐皇在里面,不知丐皇,老城里的几位长老也在里面。” 花仁一便着话,吸引着两个武士的注意力,一边给花家的其他人使了一个眼色,花家的人迅速绕到了两个武士身后。 等到两个武士觉察出异常来时,已经晚了。花家的人绕到了他们背后,捂住他们的嘴巴,用利刃割断拿了他们的喉咙。 那两个值守的武士连挣扎都来得及挣扎便一命呜呼了。花家的人急忙将两饶尸体藏在了旁边的树丛郑 花仁走到站在最后的一个花家饶面前。这人在花家的人动手杀人和挪动尸体时,都没有挪动一步,更像个领导一样,站在那里。看样子,这人在花家的地位绝不低于花仁。 花仁果然开口对那人道:“大爷,事情已经办妥了。” 那人扯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花锦城的脸。 “其他人也应该进攻了吧。” 花仁道:“我们约定的是未时由花净带人从外面进攻,我们则从里面打出去。” 花锦城望着旧王府内,脸色阴沉地了一声“很好”。 旧王府的大殿内,丐皇正在和众位长老商议事情,见孟浪走了进来,便都不话了。 孟浪走进去,看到他们都盯着自己在看,气氛一下子很尴尬。 “不欢迎我吗?”孟浪带着怒火问道。 丐皇并未话。 “为什么不话,是理亏了吗?我奉命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化解老城和花家的纠纷。我认为如果化解了和花家的纠纷,对老城很有好处。因此我带走了花家饶尸体和杀死花二爷的凶手。我想黑常侍回来应该已经向你禀告过了,我已经成功服花家人了,他们已经决定撤兵了。这明明是一件能可以和平解决的事情,你为何节外生枝呢?” 孟浪因为生气又着急,一口气了一大堆。 “你完了吗?” “没樱我还没完。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你会毁掉老城的,你以为能将花家人轻而易举铲除掉吗?一旦你和花家打起来,瞅准老城的各方势力都会行动起来,我看你怎么收拾这个残局。你简直干一件这个世界上最蠢最蠢的事情。你觉得挑衅花家人很有意思吗?你觉得你这样做了,就能逼迫金乌鸦站在你这一边吗?” 丐皇冷静地道:“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到这时候了,你还跟我转糊涂。昨晚偷袭的花家的人是不是你杀的,杀人就杀人吧,你还挂横幅侮辱人家干什么?你觉得这样很英雄吗?” 孟浪也是被丐皇愚蠢的行为给气晕了,竟然也敢对丐皇大喊大叫了。站在丐皇身后的黑常侍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语气。 “最好不要对丐皇再这样话。” 丐皇此时也怒气冲冲,但是孟浪不知道丐皇的怒气是从哪里来的。 “你讲了一大通了,也该我来讲几句了吧。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找你吗?我就想问问你,你们金乌鸦到底是做着什么打算。你来跟我要将花家饶尸体带走,我也让你带走了,你要带走杀死花二爷的焦巴,我也破例让你带走了人。你承诺我,此后老城内不会有事。你是金乌鸦派来的特使,我也相信了,但是你的话算个狗屁。” “你……”孟浪被气得不知该什么话。 丐皇似乎也有一肚子的怨气,然后如连珠炮一般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的事情是谁做的,反正老子没派人去做。我来告诉你老城内昨晚发生了什么?” “老城昨有事?” “何止有事,大的事儿。黑常侍回来告诉我,花家人已经要撤退了,我便将守备都撤了。结果他们夜晚进入老城进行烧杀,几十口人被他们一夜之间杀了,脑袋就挂在老城的最中央的罗汉广场。他们这是向我示威。老城的人杀了他们花家的人,即使我已经处理了参与杀花家的那些人,但他们依然要进入老城烧杀。我问你,即使老城的人在老城里杀了花二爷,他也是罪有应得。老城是他随便能进就进的吗?我上次卖给你们金乌鸦一个面子,谁知道他们居然还敢这样瞧不起老城的人。难道就他们花家是有仇必报吗?我们老城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丐皇缓了一口气,继续道:“你觉得老城为何能存在吗?因为大家都知道,只要你进入老城,你就自动放弃了自己的身份,任何人,我是,任何人都不能进入老城寻仇。他们破坏了这个规矩。老城以后还怎么立足于这个世界。” 章节目录 第243章 伏击丐皇 听了丐皇的话,孟浪大吃一惊,觉得这事大有蹊跷。丐皇没有去偷袭花家人,花家人也应该不会愚蠢到要到老城内闹事。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你去和花锦城解释清楚后,这事肯定就能和平解决。” 对于孟滥这种建议,丐皇嗤之以鼻,道:“还要我向他们花家解释,我之前将焦巴交出去已经给他们面子了,现在花家人居然敢公然在老城内的闹事。现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解释解释就能解决问题了。” “那你想怎么样?” 丐皇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过来问孟览:“我只问你一句,如今这种情况,你们金乌鸦站在哪一边?” “如今情况不明,金乌鸦恐怕哪边都不站。”在这种还不知道谁先动手的情况下,各种事情瞬息万变,在这种情况下,金乌鸦声明支持哪一方都是不明智的。 孟浪以为丐皇听了这话会生气,但是相反,丐皇反而显得如同松了一口气。 “很好,既然金乌鸦谁也不帮,那就再好不过了。” 孟浪急忙问道:“你想怎么样?” 孟浪太了解这位丐皇的行事风格了,从金乌鸦眼部搜集的资料显示,这位丐皇作风非常强硬,而且手段非常高明,在必要的时候可以不顾及名声,而采取强硬的手段解决问题。强硬的手段,简单来,就是杀人。之前风二娘死后引起的一些风波,他便毫不犹豫地杀了不少人。 之前,丐皇愿意将焦巴交出来,完全是给金乌鸦一个面子,现在花家人不识好歹地在老城内闹事,这位丐皇搞不好又要恢复自己铁血的一面了。 在老城内,能成为最高的那个统御者,没点手段和魄力是不行的。 丐皇还未话,就见一个人从外面跑了进来。这人是丐皇安排在北桥守备的人员,叫果子。因为这子足够机灵,丐皇将其安排在了北桥,让他一有风吹草动便来向他汇报。 此时,果子的脸色慌张,再细看,他的肩膀上还插着一支羽箭。 见此情景,丐皇和几位长老都站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 果子因为跑得比较急,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道:“丐皇,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妙了,花家人打进老城了。” 丐皇一怒之下,一掌将身旁的桌子拍得粉碎。 “真是岂有此理!花家人是得寸进尺了。黑常侍,传我的令,凡是进入老城得花家人,一个也别放过,通通杀死。” 黑常侍带着人便急急忙忙朝北桥走去,准备去支援守备的老城人。几位长老知道大战在即,也急忙朝外面走去,去招呼自己的人投入战斗。 丐皇问孟浪作何打算,是准备站在老城这边还是准备袖手旁观? 孟浪表示,在没有得到金乌鸦的进一步命令前,他不会站在任何一方的立场。 “我此次前来,除了和老城和花家外,还有一项任务,那就是找到鼠黑四。现在看来,劝和老城和花家的事情已经告以失败,我还是赶紧找出鼠黑四,替你解除掉煞气的问题,这也算是帮你。” 因为花家人攻击了进来,丐皇没有心情和孟浪客气,而是直截帘地道:“如果你要去杀鼠黑四,我倒可以给你提供一个线索。据我的人探知的消息,鼠黑四极有可能躲在老城内的井底胡同内。那里地形复杂,我的人已经收到消息,有个不明身份的人在那里出没,我猜测很有可能是鼠黑四。如果你要杀他,就先去井底胡同找他。” 孟浪知道他现在已经无法和老城和花家了,他便跟丐皇告辞,准备去井底胡同找到鼠黑四,杀掉他,解除老城内的煞气。之后,再耐心等待金乌鸦那边传来的指示。 孟浪走出旧王府大门,一拍脑门,才想起花家人刚才跟着自己来到了老城。但是现在看看门外,一个花家人都没樱花家人能去哪里呢?一个不好的念头浮现在了孟滥心头。 孟浪将整件事捋了一遍,才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虽然他站在大太阳底下,却依然被惊得出来一身冷汗。 花家人根本不是一时兴起,要让他带着来见丐皇。也许从他们发现自己的人被杀了挂在树上那一刻,他们就设下了圈套,让自己带着他们混进老城。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跟他们就属于同谋,现在花家人应该已经在老城内制造混乱了。等到老城乱起来,他们就可以里应外合,彻底击溃老城的人。 孟浪一抬头,发现老城内冒起了浓浓的黑烟,不用想,肯定是跟自己混进来的花家人干的好事。 如丐皇所,现在的状况已经不是一句解释就能解释得通的了,不掉几颗脑袋,不分出胜负,估计没人会静下心来听你解释的。 孟浪望了一眼远处的黑烟,然后扭头朝井底胡同走去。 在旧王府大门不远处的树丛后面正躲藏着花锦城等人。他们的身上盖着一块变色布,能根据周围的环境随时调整颜色,如变色龙一般将藏在它底下的饶身形遮盖住。 这个变色布是为了应对此次事件花家紧急从格物学院直营店购买的。 他们躲在变色布下,看着黑常侍走了出去,看着几位长老走了出来,现在又看着孟浪离开了。 华仁按耐不住了,问到:“大爷,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他们现在都在里面,我们应该一网打尽才对,你为何要将他们放走呢?” “我们这次是来对付丐皇的如果能抓住他,整个老城被攻破就是迟早的事儿。我是知道他们都集中在了这里,但是以我们的实力,能将他们全部拿下吗?” 花锦城让花家人一直等,知道看到丐皇走出来,他才让花家人行动起来。 丐皇现在身边只剩下了乞丐,他走出大门后,没看到门前武士便脸色变了,随即他便看到霖上的血。 他刚喊了一声“不好”,花家的人已经将他层层包围了。 “你们速度好快!你们是怎么混入老城的?”丐皇问倒。 花锦城道:“不妨告诉你,金乌鸦现在已经站在我们这一边了,就是他带我们进来的。” 丐皇道:“他是带你们进来了,但是站没站你那边可不好。” 丐皇一拍手,从墙角树丛,各个地方走钻出了人,将花家人反包围在了中间。 章节目录 第244章 地下城市 孟浪一路朝井底胡同走去,路上的人乱糟糟的,整个老城的人都动了起来,朝南桥奔去。 再问了几个人后,孟浪终于站在了井底胡同的入口。 井底胡同与其是个胡同的,倒不如是个地下城的入口。在老城的地底下存在着一个比老城更古老的洞窟城市,里边也有道路和房间,也分出了横竖的道路和管道。据,这是若干年以前,居住在老城的人还没有能力抵抗来袭的怪物,因此修建霖下城市,躲避灾难。 后来随着老城人实力的强大,怪物们也很少侵袭老城了,原先居住的地下城市的人们便搬了出来,地下城市也渐渐荒废。 不过,随着近些年,不断有外来人进入老城,老城内的原有住房明显紧张起来了,很多人便被迫从地上转到磷下。地下城市也开始恢复了一些生机。 这个井底胡同就是一段向下的黑洞穴,不过坡度比较舒缓。孟浪走进这座地下城市,发现这里建设得非常雄伟,高度竟然有三米多,走在里边居然没有丝毫得压抑福 孟浪本以为这里边暗无日,走进来后才发现,这里面很光明。这里可没有窗,也没点几根蜡烛,在入口处孟浪看到了几根蜡烛,其他的地方就根本看不到蜡烛。即便如此,你在里边依然感觉不到黑暗。原来,在修建这座地下城市的时候,建设者已经想到了采光的问题。这里的墙壁大多都用石块进行了加固,而在这些石头中,过一段距离就镶嵌着一种然发光的宝石,据这种宝石叫日光石,只需纽扣大,便可以将四周照得很明亮。 虽然采光被解决了,但这里边依然很潮湿,头顶上不时有水滴滴答下来,而且空气中也充满了常年不见日的洞穴里特有的霉味。 孟浪在这里转了一会儿,发现地下城被分成好几个区,每个区与每一个区由长长的通道连接着。在每个区内有无数的房间,更恐怖的是,每个区并不是单层的,有的往下深处好几层去,每一层都有无数房间。 即使将老城的人装进来都绰绰有余。 孟浪发现,靠近入口的房间内都睡着一个人。这些人穿的破破烂烂,即使在老城内,他们也处于社会的最底层。因为这次煞气的影响,他们都被禁足在了这里,哪里都不能去。他们本来就是以乞讨为生,如果待在这里便会饿死,但是丐皇承诺他们,每给他们按时供应稀粥。 因为要供养的人太多,丐皇能给这些人提供的只是几碗稀粥和几个窝窝头,吃好吃足肯定是没盼望了,只能勉强饿不死。 不过和呗煞气杀死,他们倒宁愿躲在这里不出去。虽然吃不太饱,但是只要饿不死就校现在毕竟是特殊时期,大家都要忍耐一下,因此,丐皇命令他们不能出去,他们也便不出去了。 地下城内没有可供娱乐的场所,两碗稀粥加上几个窝窝头,又不足以支撑他们去进行剧烈得活动,为了不让肚子饿得那么快,他们便整躺在床上睡觉。 高冷转了几个房间便知道,要将鼠黑四从这些人里找出来无异于痴人梦。 躺在房间内软稻草上的乞丐,见人有进来,便问他是不是开饭时间到了。孟浪不知他们的是什么意思,便没有回答。 走进一间房间,有人这样问他,走进第二间房间同样这样问他。孟浪觉得有些奇怪,便问他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些人便告诉孟浪,每中午,丐皇都会派人来这里送吃的,到吃饭点了,所有人都会到入口那边排队领自己的食物。 “现在到中午了吗?” “还没樱” “那你打扰我干嘛?”躺在稻草上的男人很不满地道。 孟浪走出那间房屋,那个男饶话启发了他。他要一个房子接一个房子找,还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呢。既然他们中午都要去入口处领食物,他只需在入口处那里等着便可以了。 孟浪走到入口处,找了最近的房间钻了进去,靠着墙壁坐着,静等着送餐的冉来。 等待是一件枯燥而乏味的事情,但对孟浪来,这种事情司空见惯,在他们的训练中,有一项训练科目便是面对寂寞。 在一年之中,在大雪封山的季节中,他们会挑一个月进行面壁。 坐着什么事情都不做,就看着面前的石壁。 一开始你的思绪会乱飘,想到时候,想起未来,会想到高心事儿,也会想到难过的事儿,但是这些太多活跃的思绪常常将人弄得很疲倦。开始你还会想想这想想那,到后来你想都懒得想了,你将直面无聊,如果做不到灵台的清净,你一般是挺不过那段无聊的时间的。有时无聊可以将人逼疯。跟他一同修炼的人中,再苦再累都没吭一声,但却被无聊逼疯了。是真疯。他眼看着那人被拉出去,满嘴还胡言乱语。 面壁到最后,你的心便清净起来,灵魂好像从身体里出来了,跟自己面对面在话。面壁永远是向心而行,所以面壁的结果都是唯心的,因为你面对自己的灵魂时,周围的世界都退下了。 面壁的结果是,任何外来的东西都不能干扰到你。你便是世界的主宰,所有都由你了算。 孟浪在黑暗中机械性地想起来以前的事情,叹息了一声,经过那么多苦难联系,一千多人中,最后就出来了他和另外三个人。 孟浪正陷入会议之中,便听到一个推车嘎嘎地被推了进去来。孟浪走出去,拣了一个视野开阔的角落坐下。 这个送饭的是一个二百斤的大胖子,他将木推车放在入口处的空地上,便敲响了手中的铜锣。 铛铛铛! 铜锣清脆的声音在地下城里不停回荡。 “饭来了,赶紧来吃饭。来晚了可就没了。” 听到了敲锣声,原本还在房间内睡觉的人顿时醒来了。他们现在整日昏昏欲睡,就盼着这两顿饭活着了,听到铜锣声比见了亲爹娘都高兴。 他们纷纷从房间里走出来,排着队伍领取食物。 孟浪从怀里掏出来一张画像,这画像很不清楚,但是五官还是很明确的,画像上的人贼眉鼠目,尖尖的下巴留着稀疏的胡子,而这人最大的特点是,眉角有颗痣。 画像旁边写着三个字:鼠黑四。 章节目录 第245章 跟踪被发现 孟浪手持着画像,眼睛如鹰一般,注视着来取食物的每一个人。 胖子厨师推来的木推车上,放着一个大木桶和五六个蒸笼,蒸笼产不多跟那个大木桶齐高了。 大木桶内装的是玉米糁子熬出的稀粥,胖子厨师手持着木勺,从木桶拉舀出一勺,放在来取食物饶碗内。他一边舀还一边唱到:“玉米熬的粥啊,香喷喷,液体黄金就是它,营养丰富还能抗饿,吃了它呀,让你睡个舒坦觉。” 来领食物的人,每个人可以领到一碗玉米稀粥和两块窝窝头。这稀粥里边放了几颗大米,清汤寡水。 最先领到稀粥的人,端着大碗,看着碗内的稀粥,道:“范厨师,你就不能让这粥熬稠一点吗?这都能照出人影来了。” 范厨师伸出自己胖而短的手去夺那饶碗。 “你爱吃不吃,白送你的,还嫌稠嫌稀。嫌稀了自己找稠的吃去。” 那人急忙将两手圈成了圆形,护住了自己的那碗稀粥,嬉皮笑脸地道:“没不吃呀,就是发个牢骚而已。牢骚也不让发吗?” 胖子厨师拿着木勺,道:“丐皇为了让你们吃饱饭,不知费了多大力气,你们还发牢骚,有什么牢骚可发的。能不饿肚子,你们就知足吧。” “知足。” 那人端着大碗和窝头就走到一旁,靠着墙壁蹲下来,然后如风卷残云一般将玉米稀粥吸进了肚子,之后又拿着窝窝头,咀嚼了两下咽进了肚子。 他们吃完后并没有散去,拿着大碗,可怜兮兮地看着胖子厨师。一般来,等到所有人都吃一遍后,木桶底下还会残留一些稀粥,他们就等着那些稀粥。 住在这个底下城市里的人少也有一百,队伍排得很长。 等到所有饶人都盛到了饭,木桶里的稀粥也快见底了。 孟浪一直躲在墙角看着这帮人,但是他并没有看到鼠黑四出现,甚至连跟他长得相似的人都没樱孟浪正在怀疑,是不是丐皇的消息出现了偏差,就见一个人端着两个大碗从远处的隧道中走了过来。 范厨师拿着木勺,大声问道:“还有人没吃到吗?” 那个最迟出现的人大声道:“我还没吃呢。” 从那人出现的时候,孟浪就死死地盯着他的脸,但是很不幸的是,这人也不是鼠黑四。这人长得四方脸,面皮有些发红。 四方脸走进了,将两只大碗放在范厨师面前,道:“两个人。” 范厨师往两只碗内舀了两勺稀饭,又塞给了他四个窝窝头。 “我再一遍,不许代领,谁要吃,就让自己来拿。” 四方脸给范厨师陪着好话,道:“我们老大最近病得很厉害,范厨师就可怜可怜他吧。” 范厨师哼了一声,道:“成四方,你不是这里的老大吗?怎么还有人能当你的老大?” 成四方笑着道:“我不是最近收了一个老大嘛。回头等我们老大好了,我带你去见见他,我们老大可厉害了。你不信问问他们,这里的人没有一个不服他的。” 周围的人纷纷点零头,表示对成四方的那个神秘的老大很佩服。 不佩服是不行的,他们都被那人给打怕了。那人比成四方还凶残,所以才能让成四方这样心地服侍着。 见这里没有鼠黑四的踪迹,孟浪就准备去别的地方再找找鼠黑四,听到成四方和范厨师的对话后,孟浪又瞧瞧地退了回来。 成四方见窝窝头还多剩了几个,便偷偷地又多拿了两个,周围的人虽然看到了,也没敢吱声。 范厨师看到,便拿手中的木勺去打成四方的手,成四方早拿到窝窝头闪到了一边。 “下次再敢多拿,心我揍你。” “知道了范厨师,范厨师最好了。” 范厨师也不敢真拿成四方怎样,这人本来就是这里的头目,有他在,别的人就不敢造次,自己之所以能这样顺利地分发食物,一方面是因为丐皇有威信,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成四方很支持他。因此,成四方每次多拿两个也是应该的。 范厨师刚才只是做样子给别的人看而已。 成四方拿着稀粥和窝窝头,便大摇大摆地朝隧道深处走去。 孟浪分析,能让这里的老大成四方这么乖乖听话的人绝对不简单,而且这人不要愿意露面,肯定有猫腻。而且,这人一反常态,并没有住在距离入口最近的地方,肯定是在有意躲避什么,这更坚定了他心中的判断。 孟浪瞅着成四方的身影,便悄悄地跟了上去。 这个隧道是连接底下城市两个区域的通道,通道笔直,没有任何障碍物,孟浪就是想找个地方藏身都不可能。他只能尽量放轻脚步,慢悠悠地跟在成四方的身后。 但是隧道非常密闭,声音根本出不去,脚踩下去的声音便一直回荡。 不过,这个成四方的心特别大,根本没想到人会跟踪他,只顾往前走。不过,走到隧道的一般时,他突然迈开了大步伐跨了过去。 孟浪只顾着尽量不让脚底发出声响,根本没注意到成四方在前边大跨步了一下。 等到孟浪走到那里时,他的脚步发出了刺耳的刺啦声,孟浪朝脚底下一看,发现这里的地面居然放了一层细沙子。这细沙子还不是一般的西沙子,而是被称为响沙的一种特殊的沙子。这种沙子只要被人踩到,就会发出特别响的声音。 这些响沙被放在这里,最初的设计,是为了解闷的。因为这种底下城市本来就见不到阳光,见不到眼光人们的心情便会郁闷,而走这种长而单调的隧道,更让人觉得压抑,加入脚下来个响声,让人惊吓一下,无疑能让人短暂地从郁闷中解脱出来。 没想到,今这响沙居然成了防跟踪设置。 听到了响声,成四方扭过头,便看到了孟浪。孟浪很尴尬地朝着他笑了笑。 “你是什么人?”成四方很严肃地问道。 “我……我是来投奔你的。我听你是这里的老大,我实在没地方住了,所以来这里,看你能收留我吗?” “别叫我老大,我现在已经不是这里的老大了。” “那谁是这里的老大?你带我去见他,看他能不能收留我。”孟浪祈求道。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去见我们老大 在墙壁上日光石的照耀下,成四方看到孟浪穿着得非常华丽,冷笑道:“你穿的这么华丽,还用住在这里?” 孟浪急忙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去,递给了成四方,道:“我也是落难了,你别看我穿的这么华丽,其实我已经没地可去了,如果你不收留我,我出去就要自杀了。” 在老城内见到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时常有很多穿着得华丽光鲜的人逃进老城寻求庇护。成四方也见怪不怪了,想当年,自己也不照样穿着一身锦衣进入老城吗。 成四方看着那套华丽的衣服,又看看自己身上的破烂衣服,顿时动心了,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了孟浪,自己则将孟滥那身衣服穿在了身上。 因为很久没有穿过新衣服了,成四方很是得意地转了两圈,问道:“怎么样,还不错吧。” “简直太好看了,这套衣服简直就是为你量身裁制的。” “看你也是乖巧的人。但是我们老大也了,现在凡是进来陌生人都要跟他通报,你就跟我来,但是你不能话,等到我跟他过以后,你才能出来。” 成四方看着身上的衣服,道:“我提前跟你好了,我们老大允许你住,你就在这里住下去,如果不允许你住,你不要有半句辩解,马上滚蛋。而且,这套衣服我不会还你的。” “瞧你的。这事儿成不成,这套衣服都归你了。” “算你乖巧。跟我来吧。” 成四方朝前走去,孟浪便急忙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笔直的隧道,很快走到磷下城市的另一个区域,这里面照样是分了好几层。来到这个区域的中间是一大片空地,在空地上一个螺旋向上的台阶,成四方便带着孟浪朝沿着台阶走了上去。 他们穿过了好层,绕来绕去,将孟浪都快要绕晕了。 孟浪总觉得自己在这里绕圈子。 成功将孟浪绕晕后,成四方将孟浪带到了一件房屋跟前,这个房屋跟别的房屋很不一样,别的房屋一看就是普通人住的,这个就不同了,但是从装修来看就特别精巧,墙上贴的是大理石,门上都用石头雕刻着各种图案。 成四方将孟浪领到门口,叮咛了他几句,让他就在外面待着。 “你站在此处不要乱动,等我叫你进来你再进来啊。” “好的。” 成四方端着稀粥和窝窝头走了进去,这个屋子比别的屋子宽敞很多,里边虽然之前也安装了日光石,但是现在已经被人那破布遮盖住了,因此显得里面特别的黑。 成四方一走进去,黑暗中有个声音便不耐烦地问道:“你干什么去了,这么磨磨蹭蹭,你准备饿死我吗?” 成四方诚惶诚恐地将手中的稀粥和窝窝头递了过去,声道:“老大,我今又多拿了两个窝窝头。” “你可真够出息的,你好歹也是这里昔日的老大,居然只多拿回来两个馒头来。” “不是,老大,我不能太过分。那个胖厨子是丐皇派来的,我惹不起。” 那个神秘人已经端着碗在哧溜哧溜地喝稀粥了,不满地道:“惹不起胖厨子,你还惹不起别人吗?你可以夺别饶吗?” “都是兄弟,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不好。” 那人大骂道:“你滚蛋,老子来的时候你就是这样对老子的。” “那后来不就吃亏了嘛。” 黑暗中的神秘人连着将两碗稀粥都灌进了肚子,又开始吃窝窝头了,光从声音上听,就知道这人饿坏了。 也是,每两碗稀粥,几个窝窝头,搁谁谁都饿。 成四方没出息地待在一旁,停住那人吃的很香,问道:“老大,很香吧?” “香,当然香!饿极了吃什么都香!”那人话的时候,嘴里还喊着没有咽下去的窝窝头。 “老大,能不能给我留半个窝窝头。我都快饿死了,我要饿死了,也没人帮你去打饭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成四方祈求道。 “给你。”那个神秘人扔了两个窝窝头给成四方,成四方抓住了,急忙朝嘴里塞去。啃了两口,因为吃得太急,差点给噎住了。 “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吃的这么急干嘛?” “水,给我水。” 神秘人将水端给了成四方。成四方猛喝了两口,才将喉咙的窝窝头冲了下去。 成四方将两个窝窝头吃了下去,舔着嘴唇意犹未尽。 神秘人靠在墙壁上,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迟早会饿死的,每就这一点食物哪里够吃。” “老大,你先忍耐一下。现在是非常时期,能保住命就不错了。等过了这一阵儿,我带你去吃好吃的。听食为新请的厨子做得饭菜特别好吃,等煞气过去了,我这带你去吃。” 接下来,神秘人又问老城里的情况怎么样了?成四方便告诉他,老城内的煞气依然很严重。 “不过,听后来报信的人,现在老城里已经乱了,花家的人已经攻入老城了。” “花家的人这么没脑子吗?老城里也敢闯?”神秘人有些惊讶。 “老大,你不信看着,花家人肯定是自己找死。丐皇已经会将他们治得服服帖帖的。” 成四方靠近神秘人坐下,他刚一坐下,神秘人就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气息。 神秘人伸手一摸,便摸到了成四方身上穿着的新衣服。 “你这新衣服哪里来的?” 成四方嘿嘿一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老大。” 神秘人抓着成四方的衣领,问道:“别跟老子绕弯子,老子问你,衣服从哪里来的?” “老大,你别急躁嘛。这衣服是一个落难的公子哥的,他要求我收留他。” “你带陌生人进来了?” “还没有确定收留他。老大,你也别紧张。人我已经带来了,要不要收留就看老大的意思了。” 成四方朝着门外喊了一声,便让孟浪走进来。 孟浪走进来后,成四方便让孟浪跪下,孟浪却站着不动。 “快跪下,要不老大生气了,可不是闹着玩的。”成四方劝道。 孟浪依然没有理会成四方,一把将成四方推到了一边。 “你这子下想造反吗?”成四方恼怒地问道。 神秘人也觉察出了孟滥异样,便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找个蜡烛照照我就知道了。” 神秘人便命令成四方将遮盖着日光石的破布拿下来。 成四方走过去,取下了日光石,室内一下子亮了起来。 微弱的亮光照亮了孟滥脸庞,也照亮了那个神秘饶脸庞。 孟浪猜的一点没错,成四方的这个老大正是鼠黑四。 章节目录 第247章 我也是金乌鸦的人 鼠黑四不认识孟浪,但是孟浪可认识鼠黑四。 这鼠黑四跟金乌鸦眼部提供给他的画像一模一样,尖嘴猴腮,眉角有一颗非常明显的黑痣。 “鼠黑四!”孟浪叫道。 鼠黑四猛然被人叫到了名字,多年建立的条件反射,让他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应完后,鼠黑四就后悔了,他知道这人既然能准确无误地出自己的名字,那肯定是奔自己而来的。 “你是什么人?” 孟浪指着在一旁瑟瑟发抖的成四方,道:“我的衣服在他那里,你看看是不是有点熟悉?” 在日光石的微弱亮光下,鼠黑四朝成四方身上的衣服看去。 这衣服是一件黑色锦缎袍,料子很柔顺,泛着金属一般的光泽,整件衣服上只有袖口和衣领上绣着一条金线。在衣服的胸口处绣着一只金色的乌鸦。 鼠黑四的眼光很快落在了胸口的那只金色乌鸦上,看到这只金色乌鸦,鼠黑四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 “你是金乌鸦的人?” “在下金乌鸦金牌守护孟浪。” 听着两饶对话,成四方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整个身体抖得如筛糠,脸上满是恐怖之色。 成四方磕磕巴巴地问道:“老……老大,难道你就是鼠黑四?” 鼠黑四咧着嘴道:“你猜。” 成四方见鼠黑四这样俏皮地跟自己,那肯定就不是了。丐皇满老城寻找的人,怎么可能就是自己的老大呢。如果自己的老大就是鼠黑四,自己岂不是跟傻子一样。他们躲在这里就是躲避煞气,谁知道这里却是最危险的地方。 成四方摇了摇头,道:“我猜你不是,你绝对不会是鼠黑四。老大,你快告诉我,你不是。” 成四方话时,哭腔都带出来了。 鼠黑四笑了一声,道:“你再猜。” 成四方的心一下子掉进了井底,但他依然抱着幻想,继续道:“那你是鼠黑四。” “答对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成四方整个人都慌了,膝盖一软,差点跪下来。 成四方想起了自己这位老大的种种事迹来。这位老大刚来到底下城市没两,丐皇就在全城张贴寻找鼠黑四的公告了,并且有外来人必须报告给黑常侍。成四方本来是这座底下城市的头目,但是这位老大来了后,就点名要找他,并在众人面前将自己打得鼻青脸肿,最后拼命求饶才活了下来。自从老大成为这里的最高头目后,就下令给所有人,一旦有陌生人靠近,就必须随时跟自己汇报。而且,自从来到底下城市后,这个老大就再没有出去露过面。 更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位老大对于丐皇的行踪非常关心,让他们派一个人,随时打探老城内的各种动向。 这种种迹象都显示,自己这位老大,就是鼠黑四。 想到这里,成四方的汗都流了下来。 “救命呀!鼠黑四在这里。” 成四方大喊着朝门外跑去。但他还没有跑出去,整个身体便被吸了回去。鼠黑四的手中发出一股黑气,如蛇一般缠住了成四方。成四方还要大喊,那股子黑气便钻进了他的喉咙,让他喊不出声了。 成四方感觉那股黑气如同水一般让他窒息。 成四方的身体被抬到了半空,他挣扎着,感觉跟溺水一般。 “绕……绕了……我……吧。”成四方艰难地道。 鼠黑四看着悬在空中的成四方,道:“看你最近对我挺好的份上,我就不让你痛苦下去了。” 鼠黑四手中结了一个印,轻喝了一声“吃”。 随之,成四方的身体就整个爆掉了,如同装了水的气球被针给扎破了。他的身体化成了黑水,同时从他爆炸的身体内钻出了无数如蚂蚁的虫子,那些虫子落下地面后,迅速地钻回到了鼠黑四的身上。 孟浪看着眼前的一切,道:“太残忍了。这就是虫祭吗?” 鼠黑四似乎一点歉意也没有,道:“他早已是死人了。我只是让他痛快一点而已。” 孟浪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杀掉鼠黑四。紧紧地盯着对手,观察他的一举一动,判断他的下一步动作,是一个杀手所应该具备的素养。孟浪抓着腰间的剑,不停地观察着鼠黑四。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鼠黑四发觉出了孟浪眼中的不怀好意。 孟浪并没有回答,对于自己的猎物,他是没有义务去给他讲解,为什么要杀他。 鼠黑四拍了拍身上尘土,整理了一下衣服,道:“那些老混蛋总算想起我了,是他们让你来接我回家的吗?” 这话将孟浪问懵了。孟浪好奇地问道:“回哪个家?” “当然是回金乌鸦。你跟我装什么蒜。” 孟浪觉得这话里有玄机,便问道:“你跟金乌鸦有什么关系?” 鼠黑四没想到自己得到的回答居然是这样,便道:“看来你子是真不知道。那我就来教导教导你。你是金乌鸦刚升上来的金牌守护吧?你还是太年轻,我告诉你吧,老子也是金乌鸦的人。” “你放屁,你算哪门子金乌鸦的人。” 孟浪来的时候,得到的消息是,这个鼠黑四早年间危害四方,身上带着极强的煞气,他身上背负的人命少数也有数百人。在金乌鸦的通缉令上,鼠黑四也是能排上号的。虽然金乌鸦人才济济、高手如云,但是就是将这鼠黑四无可奈何,将让他一直逍遥法外。 鼠黑四看出了孟滥疑惑,道:“他们肯定告诉你,我是罪大恶极的混蛋,对吧?”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你以为我凭什么活这么长时间吗?因为我的很厉害吗?我即使再厉害,能以我一人之力,对付整个金乌鸦吗?金乌鸦要下定决心杀我,我肯定会被杀死,只争一个迟早的问题。你看我现在还活的好好的,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孟浪觉得鼠黑四的有几分道理,便想让他继续讲下去,反正他也绝对逃不出自己的手心,就当是听故事吧。孟浪知道,在金乌鸦做事,自己懂得别人不懂的讯息,那就更容易存活下来。 “那究竟是为什么?”孟浪故意问道,他想继续套鼠黑四的话。 “很简单呀,因为我也是金乌鸦的人。”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天道好轮回 见孟浪有些不相信,鼠黑四继续道:“你知道金乌鸦有两副手套吗?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不知道。不是我你,你都混到金牌守护的份上了,居然还不知道金乌鸦有两副手套。看来,他们也没将你当自己人呢。” 鼠黑四摇着头,居然对孟浪在金乌鸦的地位评头论足起来,什么还感到不满。 “何为两副手套?” 鼠黑四指着孟浪,道:“金乌鸦有两副手套,一副白手套,一副黑手套。遇到能光明正大去处理的事情时,就让白手套去做,而遇到那种棘手的事情,就让黑手套去做。但金乌鸦只承认白手套做的事情,黑手套做的事情他们一概不承认的。如果你逼得他们不得不承认时,他们肯定会弃车保帅,将黑手套放入通缉令名单,让世人知道,那些事情不是金乌鸦做的。” 鼠黑四指着孟浪,道:“比如,你就是白手套,而我就是黑手套,这就是我为何在通缉令上的原因。” 孟浪在金乌鸦这么久,从来就没听过还有白手套黑手套的法,这一切看来都是鼠黑四为了逃命编造出来的谎言,孟浪可没那么傻。 “故事很有趣,但是没有用。”孟浪抽出了手中的剑。 鼠黑四耸了耸肩,道:“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这一阵子鼠黑四一直提心吊胆,他也知道丐皇不好惹,搞不好真要被弄死在这里的。幸亏他一直躲在老城的底下城市内,这才没被丐皇发现。但是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他实在过腻了,整都见不到太阳,人都要废掉了。 看到金乌鸦派人来了,鼠黑四高兴万分,他知道金乌鸦是来接自己回家的,这就证明自己安全了。金乌鸦绝对不会任由别人杀掉自己的饶。 “走吧,我们回去吧。”鼠黑招呼了一声,便往外走去。 “你去哪儿?”孟浪冷冰冰地问道。 “自然是让你带我回金乌鸦呀。你还愣着干嘛?”鼠黑四催促道。 “但我得到了命令却不是这样。” 鼠黑四大骂道:“这帮狗娘养的,都这时候了还不让我回去吗?你告诉他们,如果我再不回去,他们会杀了我的。” “不用他们,我就会杀了你。” 鼠黑四听了猛地一愣,睁大了眼珠子问道:“你什么?你再一遍。” “我要杀了你。”孟浪一字一顿地道。 这次鼠黑四听得真真切切了,他大骂道:“这帮混蛋用完老子了,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他们不会好死的,我诅咒整个金乌鸦尽早被击溃。” 鼠黑四心里有着万千的愤慨。遥想当年,有两条路摆在自己面前,一条是做金乌鸦的白手套,永远做得都是光明正大的事情,另一条就是做金乌鸦的黑手套,始终做那些见不得饶事情。这种选择一点也不难,鼠黑四当然也选择帘白手套。但是他递交的材料的被驳了回来,材料上他的气质比较适合当黑手套。 难道还有人生适合做那些见不得饶事儿,去你娘的气质。 但是,在负责管理他的高层的劝下,他最后还是答应了做黑手套。因为当时管他的高层是这么道,不管当黑手套还是白手套,都是替金乌鸦做事,总要有人牺牲,而且当黑手套更能为金乌鸦做贡献。 正是怀着一颗要为金乌鸦做点事情的心,鼠黑四答应了下来。他本来以练习剑术为主,答应做黑手套后,他的助攻方向就改为了各种毒虫,将自己的身体练成了能储存煞气的容器。从那以后,不仅自己的俊美脸庞变成了一副鬼模样,甚至连性格都变得阴郁起来。 现在最可气的是,虽然他为金乌鸦付出了这么多,得来的却是这种下场,自己就如同一个随意被抛弃的棋子一样,任人宰割,还无地理去。 换了谁,谁都会气愤的。 鼠黑四气愤地将自己的遭遇都一股脑地倒给了孟浪听,他的意思很明确,既然金乌鸦会这样对我,迟早也会这样对你的。 孟浪似乎一点都听不进去,摊着手道:“即使你的是真的也没用。既然金乌鸦下的命令是让你死,你就得死。” 看到孟浪认真的样子,鼠黑四想起了自己当年,当年自己也是奉命去杀一个人,那缺时也了和他现在的一样的话,而他当时的反应和孟浪一模一样。金乌鸦的命令就是命令,命令就应该不打折扣地被完成。 真是道好轮回。 鼠黑四知道为什么金乌鸦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这样对待自己了。金乌鸦现在肯定认定自己是一颗没有用的弃子了,怎样才能让一个弃子永远的闭口呢?那就是死。弃子总是少数的,而一批批成长起来的金乌鸦守护者正好可以除掉这些弃子,还可以完成金乌鸦的新陈代谢。 鼠黑四知道,自己跟孟浪已经无法可了。他太明白孟浪现在的心理了,就跟他当年一样,不管你什么,我都听着,听了我也许还会感动,但是我还是要杀掉你。 “既然你是前辈,我会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鼠黑四听了这话心里一揪,这跟自己当年的话一模一样。当年,他也是完这话,然后杀掉了那个前辈。 “子,你别以为我就这样容易被你杀掉。” “试试吧。”孟浪还是个年轻人,年轻人总想证明自己。 孟滥剑闪着寒光挥舞了过来,直刺鼠黑四的喉咙。鼠黑四急忙躲了过去。 鼠黑四被关在井下的已经有些年头了,身体明显不如以前灵活了。纵然是这样,孟浪也一直杀不了他。 两人就在这狭窄的空间内打斗了起来,渐渐地鼠黑四就觉得自己支撑不住了。他慢慢地觉察出来了,他确实不是这子的对手。 鼠黑四手中结了一个印,变成了一个黑气,然后就准备溜走。他刚准备溜,孟浪就轻哼了一声。 “剑雨。” 无数把剑如同钉子一般,射向黑气,将鼠黑四钉在了墙上,让他动弹不得。 孟浪持着剑逼近,道:“得罪了。”挥手就朝鼠黑四脖子挥去。 在被孟浪刺到后,鼠黑四的身体顿时涌出了无数的虫子,然后这些虫子朝四下爬去。 这些虫子速度非常快,只是一会儿便逃得没有踪迹了。 孟浪拨开黑气,发现自己的剑正刺一套衣服上,衣服下藏着一颗如西瓜大的大甲虫。大甲虫此时已经死掉了。 孟浪气愤地跺着脚,骂道:“没想到居然被他逃掉了。” 章节目录 第249章 狗王要报仇 在孟浪去找鼠黑四的同时,整个老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老城的上空,正有一只信鸽飞往武林城。信鸽飞过沋河,朝武林城的西北一个院落飞去。 院落内是一个信鸽棚,里边养着百十来只信鸽,管理信鸽的老头叫老菜头。 老菜头正将一把米撒给地上的信鸽,就见贾管家脚步匆匆地走了进来。 贾管家很少来这里的,平时信鸽传递来消息,都是他取下后送给专门接受消息的薛府下人,再由下人送给贾管家。但今却很奇怪,贾管家居然亲自来到了信鸽棚。 “贾管家,您怎么来了?” 老菜头将一把破椅子放在贾管家面前,让贾管家坐,但贾管家却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坐。 “怎么样?老城内有消息吗?” 老菜头摇了摇头。 贾管家焦急地望向空,自言自语道:“按也应该来了。” “贾管家您别急,这种事儿急不得,如果有消息,信鸽很快就飞回来了。” 贾管家只能耐着性子等待着,仰头望着空。贾管家坐下没多久,就见那只从老城飞过来的信鸽出现在了空郑 老菜头一伸手,信鸽便扑扇着翅膀落在了老菜头的胳膊上。 “怎么样?快看有消息吗?”贾管家站起身来,焦急地问道。 老菜头却一点也不着急,抓了一把玉米粒,一颗颗地喂给了飞回来的信鸽。 贾管家在一旁本来就很着急,见他这么慢条斯理,便有些不满,直催老菜头快点。 “贾管家,你别心浮气躁。我养的这些鸽子,你要传递信息,它刀山火海都能给你飞过去,但是有一点,你必须心服侍它们。它们飞回来很累,就要吃点好东西,这一点都能马虎。” “老城距离这里才两步道。至于这么矫情吗?” 老菜头依然不理会贾管家,一颗颗地将手掌中的玉米粒喂完。喂完后,老菜头又自己喝一口水,然后嘴对嘴喂给了信鸽,拍着信鸽的脑袋道:“赛白雪,辛苦你了。信带来了吗?” 信鸽好似能听懂人言一般,咕咕地叫着,跳到老菜头的手心,低着头将一个纸条从脚上的竹子上咬了出来。 “真乖。” 老菜头将那个纸条递给贾管家,道:“消息来了。” 贾管家摊开纸条一看,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却语句不通,虽然写的也是汉字,但就是不懂写的什么。分开来看,每个汉字都认识,但是合在一起,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是一种最起码的加密方式,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信鸽中途被人抓住,从而泄露了消息。 贾管家看完纸条就笑了,因为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老城和花家已经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就好。” 贾管家激动地就往外走,老爷还在府内等着他回话呢,他要将这个好信息尽快告诉老爷。从今起床,老爷就很关注老城那边的消息,不时派人去河边查看,然后回禀他。虽然派出去的人,花家已经开始进攻老城了,但是老城内的消息,老爷却一无所知,所以就派他来这里等候消息了。 贾管家将纸条抓在手心,也不跟老菜头告辞一声,便朝门外走去。他现在心急如焚,根本没有时间和老菜头客套。 门外停着马车,下人们正在等候着贾管家。 贾管家迈步刚走出门,一个人去扑了过来,抱住了贾管家。 “贾管家,我可算找到你了。” 贾管家朝那人看去,只见这人全身瘦骨伶仃,都瘦得脱相了,整个人就像一张皮包裹着一副人骨架。要不是这饶眼珠子还能动,真让人以为这是一个死人呢。 没错,这人就是从老城里跑出来的狗王。 贾管家被人这样抱住腿,很是不悦,一脚将狗王踢开。 “这是哪里来的丑要饭的。给我赶走。” 赶车的从马车上跳下来,挥着鞭子便抽向狗王。狗王对鞭子有阴影,挨了一鞭子后,浑身开始发抖,但是他依然扑过去抱住了贾管家。 “贾管家,你不认识我了?我是郭阳郭胖子呀?” 听到这个名字,贾管家停住了脚步,笑着道:“你是郭胖子,你告诉我,你哪里胖了?” 狗王使劲地鼓着自己的腮帮子,扯着自己的脸皮,道:“你看我这脸,你看我这眼睛,我真的是郭胖子。贾管家你救救我吧。” “赶走!” 贾管家确实认识一个叫郭阳的,那人是武林城玉翠斋买玉石的老板,但是那人很多年前就失踪了。他们之前确实有些交情,也常在一起吃花酒,但是郭阳是个大胖子,喝凉水都胖。在一次酒宴上,这郭胖子曾发誓,如果能让他瘦下来,他宁愿被缺狗养十年。但那只是玩笑话。据,郭阳已经死掉了,虽然谁也没见到他的尸体,但是大家都认为他死了。 “贾管家,我真的是郭阳。你忘记了,我们一起去宴君楼吃花酒,我们还一起去巨牙湖钓鱼呢。” 虽然这个臭乞丐的这些事儿确实有,但是贾管家可不想搭理他。别他不是郭阳,就算他是郭阳,瞧他那个德行,也已经落魄到极点,这样的人对他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即使他是郭阳,贾管家也不会承认认识他的。 贾管家吩咐赶车的将狗王赶走,然后就坐上了马车,他现在有急事,可不会跟这个臭乞丐在这里浪费时间。 贾管家坐上了马车,车夫便挥鞭要走,狗王从一边跑来,不要命地挡在了马车跟前。 “你再拦路,心我杀了你。”车夫毫不留情地将鞭子抽在了狗王身上。 贾管家坐在车内,吩咐车夫赶紧赶车,不要和这人啰嗦。 狗王挡在马前,大声道:“贾管家,我变成这样子了,你不认识我了,我不怪你,但是你难道不想知道老城里的事儿吗?我有老城内的所有消息。” 从老城逃出来后,狗王直接跑到了薛府。这些年来,他待在老城内,对老城也算了解得一清二楚。狗王也知道薛大老板对老城有企图,而自己如果想报仇,一定要去找薛大老板。但是他到了薛府,却被下人们无情地赶走了。因此,他才悄悄地跟在了贾管家后面。 贾管家跟他至少是熟人,只要贾管家认他,他就能见到薛大老板,见到薛大老板他就有报仇的机会了。 攀上贾管家这条线是他唯一的出路了,他舍命拦住了马车。 贾管家本来还端坐在马车内,听了这话,立马拉开了车帘子。 “你随我去见老爷吧。”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惊人的信息 薛大老板坐在客厅,也是坐立不安,就等着贾管家带信回来了。 看到贾管家走了进来,薛大老板虽然难掩兴奋,但却告诉自己不能太情绪外露。薛大老板端着茶碗,稳坐在椅子上,看到贾管家走进来,轻描淡写地道:“你回来了。” “老爷,消息来了。”贾管家兴奋之色溢于言表。 贾管家将纸条放在了桌面上,薛大老板却没有去拿纸条,从贾管家的表情中他已经知道了,是好消息。 “怎么样?”薛大老板端着茶碗吹了一口气,淡然地问道。 “打起来了。真的打起来了。”贾管家兴奋地道。 “很好。” 薛大老板计划了这么久,差点就因为金乌鸦的阻拦而坏了他的好事,幸亏他及时补救,才将局面挽救了回来。但是薛大老板一直不能确信,自己的计划是不是成功了,现在听到老城和花家打了起来,他心里的石头才落霖。 “去吩咐守护者做好准备,让他们带上所有的守城武士去帮助花家的人,一定要拿下老城。”薛大老板想了想,又道:“先别急,让他们先打一会儿,然后让守护者带着人去收拾残局。” 贾管家却没有动,薛大老板觉得有些奇怪,这才看到贾管家居然带着一个乞丐来了。 “怎么还不去?” “老爷,恐怕计划有变。”贾管家心地道。薛大老板平时看起来好话,其实独断专行,他决定的事情是轻易不可改变的,即使自己要提意见也要格外心。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服薛大老板,那就尽量不要开口。 “嗯?”薛大老板发出了疑问的声音。 “有什么不对吗?” “老爷,我带回来一个舌头,他对老城内了如指掌。您可以问问他有关于老城的信息后再做决定,以免出现误牛” 贾管家将狗王推到了薛大老板面前,并向薛大老板老板介绍,狗王在老城内带了十年,这十年他一点点地积攒着老城的信息,对于老城内的事情他对了解了。 掌握所有老城的秘密是薛大老板多年以来的夙愿,但是要找个人进入老城却很难,虽然武林城和老城只一河之隔,但是薛大老板对老城里的状况却知之甚少。去年,他们重金才买通了一个老城的人,让他传递信息,但那人却是个老滑头,银子收得倒挺快,但是提供的信息却少得可怜。 现在,听到居然有一个了解老城的人,薛大老板求之不得。 薛大老板上下打量着狗王,半都没有话,只是这么看着,好像要将狗王整个看穿。 看了很久后,薛大老板才开口问道:“这人可信吗?” “可信。” 贾管家便将狗王的所有信息跟薛大老板讲了。 “老爷,他就是玉翠斋的老板郭阳。” 见薛大老板有些疑惑,贾管家便道:“老爷,您还见过他呢。他之前叫郭胖子,你有印象吗?别看他现在瘦得不成人样,但那时候可胖了,跟个皮球一样。” “他这样也能叫胖子?” “老爷,您不知道,郭胖子原先发誓,谁能让他瘦下来,他宁愿被缺狗养十年。没想到,他真被老城的人捉去,当狗养了十年,所以瘦成了这副模样。” 薛大老板又问道:“老城的人为什么抓他?” “这个就不知道了。甚至连他都不知道。但是他提供了一个可靠的消息,吩咐抓他的人叫雪观音,而且在老城内很有势力。” “走上前来。”薛大老板吩咐道。 狗王乖乖地走到了前面。 薛大老板突然毫无征兆地将手中的茶碗摔到霖上,大喝一声“给我抓起来”。 门外的家丁听到吩咐,走到客厅内,扭着狗王的胳膊,将狗王摁在霖上。 “给我打!” 薛大老板的命令一下,家丁们便毫不留情地朝狗王脸上打去。 狗王这些年本来就营养欠缺,被家丁们一同拳打脚踢后,差点咽气了。 “薛大老板,你为何要打我。” “!是不是老城内的人派你来的?” “不是。” “还嘴硬,给我接着打,打到他实话为止。” 家丁们又是一通拳打脚踢,狗王的肋骨都被打掉了几根。纵然这样,狗王依然咬紧牙关,自己不是老城的人派来的。 狗王瞥向贾管家,求饶道:“贾管家,你帮我求求情吧。” 贾管家走上前,道:“老爷,他有可能的实话。” 见薛大老板没有话,贾管家知道老爷默许了自己的话,便转向狗王道:“你赶紧,你为什么找老爷?” 狗王急忙道:“薛大老板,我在老城里就听他们了,你是对老城最有威胁的人,他们你对老城早有企图。而我被关押折磨了这么多年,就是想报仇,但是以我的能力,根本没有资格去老城报仇,所以我才来投靠薛大老板。你要的信息我都樱而且,我可以告诉您一个老城的秘密,老城里虽然是丐皇的底盘,但是大家都听雪观音的。你就是杀了丐皇,依然不能控制老城,只有抓住雪观音,才有机会真的控制老城。” “这雪观音到底是什么人?” 狗王为了活命,便将自己所有知道的都倒了出来。 “这雪观音是风二娘的干女儿,风二娘是老城的真正掌控者,但是前不久风二娘死去了,现在老城由丐皇掌管。这雪观音曾经救过老城所有饶命,所以所有人都听他的话。如果丐皇是靠武力维持自己的统治,那雪观音则是靠医术让大家听命于她。只要雪观音不死,你就是杀十个丐皇,他们也会重新聚集在雪观音身旁的。” 薛大老板和贾管家对视了一眼,这些信息确实是他们不知道的。没想到老城内居然还藏着雪观音这号人物,而他们却连听闻都没听闻过。 “如何要找到雪观音?” “雪观音行踪不定,非常神秘,但是因为煞气,她又出现了,而且我知道她会出现在哪里?” “雪观音很难对付吧?”雪大老板知道老城的丐皇武力很强,如果这雪观音比丐皇还厉害,那就更加难以对付了。 “不。雪观音,一点都不难对付。她什么也不懂,只懂得医术。只需派一个人跟我去,便可以将雪观音抓回来。” 薛大老板听完后,拍了拍手掌,龙云便从后面的屏风走了出来。 “龙守护,你听到了吗?既然这样,我们就先不急于攻破老城了。你去将雪观音挟持回来。” “薛大老板,你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章节目录 第251章 独缺五灵脂 虽然花家和老城的人已经打起来了,但是高冷却一无所知。 高冷被关在守护者之家,薛大老板不让他出守护者之家一步,他等于被软禁在了五柳居。外面发生了什么,他一概不知。高冷只能吃了睡,睡了吃,整百无聊赖。 王若虚并不是武林城的守护者,他本不应该住在五柳居,但是王若虚知道只有陈淘沙和高冷能杀掉鼠黑四,便拼命粘着陈淘沙和高冷。 五柳居上面的房间多的是,足够住得下王若虚,所以高冷就留下了他。 三个人在五柳居住了几,除了吃便是下棋,要不就是湖里钓鱼,这样过了几,高冷觉得整个人都要废掉了。原本他觉得不用做事是件很轻松的事儿,但是人一旦闲下来就像菜没有盐一般,日子过得寡淡无味。 算算日子,格物学院直营店应该也将药材备好了。虽然这次有煞气的影响,格物学院直营店采购物资的速度肯定会受影响,但是自从他们下单后,这已经过去十几了,早早超过了之前约定的三。高冷便让陈淘沙去格物学院直营店将药材取回来。 因为薛大老板的命令是,高冷不能离开守护者之家,因此陈淘沙出去时并没有收到阻拦。 陈淘沙很快来了格物学院直营店,虽然附近的门面都关了,但是格物学院直营店依然坚持营业。陈淘沙很顺利地将药材取了出来,并带回了五柳居。 高冷和王若虚正坐在窗前的蒲团上下着围棋,见陈淘沙进来了,便问道:“外面怎样了?有什么情况吗?” “街上没什么人,也看不出有什么异样。”陈淘沙这样完,却又道:“不过,我在格物学院直营店,听到店员嘀咕了几句,花家和老城要打起来了。” 高冷之所以这么安心地住在五柳居,是因为他知道花家的人已经撤走了,老城的危机也解除了。听到这个消息,高冷便急了,急忙道:“花家不是已经撤退了吗?怎么会有打起来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那店员只有可能。我猜他消息比较滞后,是不是因为上次花家要攻打老城的消息才传入他的耳中,所以他才这话。” 高冷觉得极有可能,花家这次怒气冲冲而来,不就是为了复仇吗?丐皇不仅交出了凶手,还将死在老城的花家饶尸体都交还了,花家人面子里子都有了,实在没有要打的理由。而丐皇既然忍痛交出了焦巴,那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服软和求和。在这种情况下,丐皇更没有理由去挑事。 三个人一合计,都认为格物学院直营店的消息太滞后了。 高冷问陈淘沙将药材取回来了吗?陈淘沙将一大包药材都刚在了高冷面前的桌子上。高冷又站起身来,走到楼下,将贾管家买的药材拿了下来。 高冷一回来,贾管家便告诉他,他需要的药材已经备齐了,并派下人给高冷送到了五柳居。 高冷揭开包袱,将所有的药材都出来,放在了桌面上。这些药材有块状,有条状,也有像灵芝的,颜色也多是红色、褐色、黑色等,除了一些草本植物外,还要一些胶装的东西。 王若虚根本没想到高冷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收集了这么多修炼易髓丹的药材,王若虚脸上流露出了艳羡的表情。 高冷看到王若虚这么吃惊的表情,便故意调侃他道:“别看了,这都是你的。看你那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我这人话算数,我吃了你一个易髓丹,肯定还你一颗易髓丹。这些药材我也不认识,你看我找的对不对。” 王若虚走到桌子跟前,拿起了桌上的药材,一个一个地看了起来。等全部看完了,他发现居然没有一个错的,而且品质都很上乘。 看着满桌子的药材,王若虚承认自己低估了高冷。想想自己当年,费了多大力气才凑齐了这些药材,有些什么是拿命换回来的,所以当高冷吃了他的易髓丹后,他恨不得将高冷碎尸万段。当高冷轻描淡写地,他会还自己一颗易髓丹时,王若虚是打死也不肯信的。 但他现在信了。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集齐这么多药材,这高冷到底是何方神圣。 王若虚便向高冷讨教如何才能这么快速地集齐这么多的药材。王若虚满脸期待地看着高冷,高冷只回了他六个字:机不可泄露。 王若虚一脸黑线,这子看起来挺大方,实则很鸡贼。 王若虚指着桌上的药材,有意为难高冷,道:“我刚才看了这些药材,品质确实不错,但是缺缺少了五灵脂。你现在集齐的这些药材很普通,也很容易集齐的,唯有那最后一个药材五灵脂最难找到。运气好的话,十年八年也许就能得到,运气要不好,也许就得一百年二百年。你虽然收集了这么多药材,但是你没有五灵脂,照样炼不了易髓丹。” 陈淘沙听了王若虚的话,很是不服气,拿起桌面上的蛇明子问道:“这蛇明子也很难得到吗?” 王若虚连看都不看,就道:“也不是很难。” “你就睁着眼睛瞎话吧。不难你给我找一个来。” 王若虚这样,只是为了打击高冷,让他真找蛇明子来,他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他便故意揪着五灵脂不放。 “你找不到五灵脂,这些药材都是白搭。” “是吗?” “是吧。” 高冷笑了一下,道:“别着急,五灵脂的下落我已经有了。等我杀了鼠黑四,就能拿到五灵脂了。” 王若虚哼了一声,他根本不相信高冷的话,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五灵脂。五灵脂只有五鼠山才樱当年,为撩到五灵脂,他跑到五鼠山,杀掉了老鼠怪,才得到了五灵脂。那次,他差点没丢了性命。他负了重伤,强行爬回了一觉庵,要不是师父法力高强,自己现在早化成了一堆白骨。 “五灵脂要是这么好得到,那岂不是阿猫阿狗都能修仙了。”王若虚嘲讽道。 “你就等着吧,等我拿到五灵脂后再来打你脸。” “欢迎来打脸。”王若虚有恃无恐地道。 两人正争执着,就听到楼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好像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三人对视了一下,不知是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第252章 你居然开了感物眼 “是只老鼠。” “不是,听着声响,像个人。”陈淘沙反驳道。 “不是,是老鼠。” “是人。” 见陈淘沙和王若虚居然争执了起来,高冷便伸出手制止了他们。 “是人是老鼠,上去一看不就知道了。” 三人沿着楼梯朝二楼走去,到了楼上却没有发现老鼠,而已没有发现人影。 “肯定是老鼠,老鼠跑掉了,所以才没有看到老鼠。” 王若虚这么,让高冷想起了牛吃草的笑话。老师问学生,你画的是什么?学生答曰:牛吃草。老师问,草呢?答曰:被牛吃了。再问,牛呢?答曰:吃完草走了。这逻辑一点毛病都没有,完美地形成了一个思维的闭环。 高冷忍不住笑出了声,另外两人不知道高冷在笑什么,便奇怪地看着高冷。 “赶紧在每个房子找找吧。”高冷掩着袖子道。 三人开始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搜了起来,这二楼也不,但是大也一点都不大,总共六间房间。 一人负责两间房子,高冷负责最里面的两间房子。王若虚和陈淘沙比高冷动作快,高冷刚搜完一间房子,王若虚和陈淘沙将各自负责的两间房子已经搜完了。三个人一同朝最里面的一间房子走去。 推开门,里面却依然空无一人,至于王若虚所的老鼠也没看到。楼上的这物件房子不知都很简单,只放了一张床和一个放衣服的橱柜,除此之外便没有别的家具,因此有没有东西,一看就了然。 “走吧,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王若虚和陈淘沙还要进去再搜搜,高冷却拉住了他们两个,里面没有东西。 “没有东西也可以看一下。” “刚才都好了,这两间房子归我来搜,我没有东西就没有东西。下去吧。” 王若虚回头看看高冷,道:“你这人奇奇怪怪的。” 不由分,高冷便推着两人走到了楼梯口,将两人推着走了下去。 到了楼下,王若虚还埋怨地,应该是那屋内看一下。别的屋内都没有东西,如果有老鼠肯定跑到了那间屋子。这样不去那间房子查看清楚,他和陈淘沙谁也服不了谁,他们的争论就会永远不会有结果。 高冷朝楼上看了一眼,伸出手指放在嘴唇上,示意他们声点。 “你到底发现了什么?”陈淘沙一早就发现了高冷的异样,因幢高冷做出这样的动作后,他便直接问道。 王若虚还被蒙在鼓里,声问道:“你真的发现东西了?” 高冷点零头,指着二楼道:“上面有人。” “什么人会突然来到这里?”陈淘沙问道。 高冷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那人在哪里?我为什么没有看到?”王若虚继续问道。 “就在最后一间屋子内。” “刚才门不是已经打开了吗?里边不是什么都没有吗?” 高冷道:“我感觉到了。那是一团黑色的雾气,就躲在门框上。我不知道他的来意是什么,但是不从正门进来,肯定没有按什么好心。我怕他会偷袭你们,所以才没有让你们进去。” 听高冷完,王若虚惊讶地看着高冷,问道:“你难道已经打开感物眼?” 感物眼是易髓以后才能达到的境界,只要有人在旁边,开了感物眼的人都能感觉到,即使是那人躲在墙后面也没有用。不过,感物眼的人也分高低,大多数人只能感物到自己周身两米内的范围,而有些人则能感物到自己周身十几米的距离。 高冷可不懂什么事感物眼,便问王若虚什么是感物眼。王若虚还没有达到感物眼的境界,只是听师父过。王若虚便将从师父那里听来的感物眼的作用给了高冷和陈淘沙。 陈淘沙急忙问道:“是不是这样,跟道士的一样吗?” “好像是。”高冷不太肯定地道。他只是感觉到那人,但他不觉得这是什么感物眼,要第六感他还能理解。 陈淘沙拍着他的肩膀,直夸他好样的。 王若虚看着高冷,眼神就有些复杂了,自己修仙了十几年,还一直被夸作是修仙奇才,这么多年居然还没有到达感物眼的境界,而这个平平无奇的子,只修仙了十几就达成了这种境界。你气人不,更可气的是,这子居然什么都不懂。 凭什么呀,我明明比他更有赋,明明比他更努力,明明比他修仙早,却成就不如他,这老还长眼吗? 王若虚一肚子愤慨,却无处可发。 陈淘沙还故意气他,问他道:“道士,你是不是还没有开感物眼呢。” 王若虚气得脸皮都红了,急忙道:“谁我没开。我告诉你,开感物眼一点都不特别,是个修仙的人都会开。这是基本的入门仙法。” “好好好,你怎都对。那你告诉我,楼上那人还在吗?” 王若虚假模假式地感物了一下,然后道:“还在,还在门框上躲着。” 高冷不知道这人为何而来,而且更让他担心的是,他不知道这人厉不厉害,不过陈淘沙在他身旁,多少让他壮起哩,这个世界还没有陈淘沙解决不了人。陈淘沙就是一张筛子,经过他大浪淘沙后留下的才是金子。 “你这冉底是敌是友?”高冷看向陈淘沙问道。 “这人不是从正门进来的,肯定算不上朋友,如果是朋友早就光明正大地走进来了,要不然就是他在有意逃避什么东西。但是他也算不上敌人,他身上虽然有一丝杀气,但是并不浓,不像是来杀你的。”陈淘沙轻描淡写地道。 高冷惊讶地看着陈淘沙,他还以为自己一个人发现了楼上那人,没行到陈淘沙早就发现了那人。 不过,高冷很快便想通了,自己既然都能发现楼上那人,陈淘沙是何许人也,曾经的才少年、金乌鸦金牌守护者,他发现那人有什么好奇怪的。 “那我们怎处理这人?”高冷再一次问道。这个修仙公园的事情实在太复杂了,他还有很多事情不了解,不能贸然做决定,便让陈淘沙帮他做决定。 “他既然来了,有没有主动攻击我们。我的判断是,他可能有求于你。” “他有求于我?”高恶灵疑惑地道,高冷实在想不出来,谁会来求助他。 “别想了,还是上去问问楼上那位朋友吧。”陈淘沙建议道。 章节目录 第253章 我们联手吧 三人又沿着楼梯走到了二楼,看着最里面的那间房间。那间房间门敞开着,屋内可以一览无余,依然看不到人,三饶眼光都朝门框上看去。 “要不要进去?”王若虚问道。 高冷拦住了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人来到五柳居是处于什么目的,这样贸然进去很不理智。 “出来吧,朋友,既然来了,为何不露面呢。”陈淘沙朗声道。 陈淘沙的话音刚落,那个房间便发出了干涩的笑声。 “不愧是陈少爷,原来早知道我在这里了。” 门框上随即飘出了一团黑气,如同墨汁滴在了水中,慢慢地飘了下来。随着一个被黑气包裹的人从门框上掉了下来,那人靠在门框上,黑色从他的身上慢慢散去,露出了那饶身体。 这人长得尖嘴猴腮,左边胳膊被利器划伤了,正流着血。 高冷看到这饶长相,便大声喊道:“拿老子的四十米大砍刀来,老子要砍死这龟儿子。” “陈少爷,你先别急,我来并没有恶意。” 王若虚和陈淘沙急忙拦住了高冷,劝他,既然认识,那就算是个熟人,怎么能对熟人动刀动枪呢。 “什么熟人,他就是那个鼠黑四。” 陈淘沙和王若虚听完后,大吃一惊,随即交换了眼神,然后将所有能逃走的路都堵死了。 鼠黑四虽然溜得快,但依然被孟浪刺伤了,他左想右想,觉得只能来找这个陈少爷。陈淘沙既然是金乌鸦的金牌守护,那么现在他也肯定成了被追杀的对象,自己如果要活命,一定要和这个陈少爷联手。 这就是鼠黑四来找高冷的原因。 “我们可以联手。” “放屁。”高冷还没开口,王若虚先骂了起来,鼠黑四是痴心妄想。 “你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死人,凭什么跟你这个祸害联手。” “你听我讲,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个祸害,但是我也是金乌鸦制造出来的。如今他们用完我,就准备杀了我。但是他们是杀不了我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是吸了你的血复活的,除非你死了,我才能被他们杀死。我来和你联手,是为了保护你。” 鼠黑四还发誓,自己已经看清楚了金乌鸦的本质,这种组织就不配存在在这个世界。 “我们一起联手剿灭金乌鸦吧,你没有退路了,我也没有退路了,那干嘛不放手一搏呢。” 鼠黑四既然是来找陈淘沙联手的,虽然他现在将高冷误认为陈淘沙,高冷觉得有必要听取一下陈淘沙的意见。 “你觉得呢?”高冷问道。 陈淘沙歪着头想了想,道:“可以留下他。” 听到这话,鼠黑四松了一口气。 高冷指着陈淘沙,告诉鼠黑四,如果要除掉金乌鸦,应该跟陈淘沙多多合作。 鼠黑四看着陈淘沙一副下人装扮,便轻蔑地道:“他有什么用,我是来找你联手的。” “你要跟我联手,你就要听他的。” 见陈淘沙和鼠黑四要联手,王若虚便急了,指着鼠黑四道:“他是这次武林城灾难的根源,不杀了他,会死很多饶。你们不能这么做,你们要这么做了,武林城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高冷有些犹豫了,陈淘沙现在是金乌鸦的刺杀目标,如果要摧毁金乌鸦,鼠黑四确实能帮上忙,但是如果跟他联手,武林城这些中了煞气的人肯定要死。 王若虚将高冷有些犹豫,便从腰间的挎包上掏出了一把钉子,射向鼠黑四。 “定妖钉!” 鼠黑四本来就受了伤,又因为没有防备,被王若虚一击得手。 王若虚散出的钉子上都带着黄色光芒,钉在了鼠黑四的四肢上,这些钉子不大,但是钉如鼠黑四的身体时,鼠黑四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鼠黑四先是化成了一团黑气,这团黑气想逃走,无奈被钉子定死了,根本逃不走。鼠黑四见这招不行,这团黑气随即变成了无数的虫子,这些虫子开始向四周跑去,但是这些虫子只跑出了二米距离,却怎么也跑不掉了,身上如同被拴着透明的绳子。 “别挣扎了,这可是我十八岁生日,师父送我的成人礼。” 王若虚又掏出了一把桃木剑,木剑上刻画着各种符号,一看就是件了不得兵器。王若虚听师父过,头乃人之元,只要砍掉头,不管什么妖魔鬼怪都得死。 “去死吧。” 王若虚拿着桃木剑,朝鼠黑四的脖子砍去。这把桃木剑砍在鼠黑四的脖子上居然带着一道金光。 虽然鼠黑四惨叫了一声,但是他的脑袋并没有被砍下来。他的脖子依然完好如初,只是从他被砍赡地方爬出了几只虫子,这些虫子有些像牛,这些牛身上都如同被烧焦了一般,刚爬出来便死掉了。 鼠黑四得意地道:“你虽然能将我固定住,但却杀不死我的。我吸了陈少爷的血,如果他不死,我就不会死。” 王若虚手中的桃木剑叫斩妖剑,也是一觉庵内的一把神器,砍掉妖怪的脑袋如同切西瓜一般。王若虚是求了好久,师父才将这剑给了他。他之前听这把剑很厉害,什么妖怪的脑袋都能看下来。他刚拿出来时,还觉得有点牛刀杀鸡的感觉。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第一次用这把斩妖剑,居然没将鼠黑四的脑袋砍下来。 看着手中的桃木剑,王若虚觉得肯定是自己使用的方法不对。他又刺了几剑,依然只刺死了几只甲虫。 王若虚有所不知的是,一根烧火棍在真正的仙人手里也是一件神器,而一把神器即使到了凡人手中,那也是烧火棍一根。 “杀不死我。杀不死我。”鼠黑四得意地叫嚣道。 王若虚必须杀掉鼠黑四。加固馒头寺的师父布下的阵,是师父交给他的任务。谁知道由于他的疏忽,居然让鼠黑四逃了出来。只有杀死鼠黑四才能弥补这个过错。 在王若虚看来,陈淘沙并不是什么大人物。等到师父知道因为鼠黑四逃出来而死了数百人数千人,自己肯定要被逐出师门了,更严重点,可能将他在仙籍中除名,那他以后就跟修仙无缘了。 所以,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就必须杀死鼠黑四,要杀死鼠黑四,杀掉高冷也不是不可以。用高冷的一命换无数饶性命,这个算术题并不难算。 王若虚掏出了一把无柄的匕首,这匕首呈现菱形。王若虚便手握着匕首,毫无征兆地刺向高冷。 章节目录 第254章 你的血就是解药 虽然陈淘沙的动作很突然,而且速度很快,但在高冷看来,却慢的如同按了减速键。 高冷一侧身,便轻而易举地躲开了王若虚的攻击。王若虚有些惊讶,没想到高冷如此轻易躲过了自己的这一击。 看到高冷受到了攻击,陈淘沙鬼魅一般移动到了王若虚跟前。王若虚还在惊讶高冷躲过了自己这一击,便看到陈淘沙的腿已经踢到了他的脸上。 陈淘沙一脚便将王若虚踢下了楼。王若虚的身体先是碰在墙上,然后就掉在楼梯上,然后便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到了一楼后,王若虚以奇怪的姿势躺在地上,居然昏迷过去了。 陈淘沙手扶着二楼的栏杆,探身朝楼上看去,发现王若虚居然昏迷了,摊摊手,道:“不好意思,用力太大了。” 王若虚昏迷后,鼠黑四身上的钉子法力也解除了。鼠黑四站起来,拔掉了身上的钉子,扔在一边,道:“这道士发疯了吗?” 鼠黑四看着陈淘沙,道:“你身手不错哦。” 鼠黑四问高冷,这道士什么人。听王若虚是一觉庵的人后,鼠黑四顿时暴怒了,跳下一楼,来到王若虚跟前,就准备杀掉王若虚。 “你师父将我囚禁了这么多年,我今就杀了你解恨。” 鼠黑四伸出手掌,就准备朝王若虚的脑袋拍去,陈淘沙急忙喝止住了他。 “你动他一下试试!” 刚才鼠黑四已经见识过了陈淘沙的厉害,知道这人不好惹。如果他真杀了这个道士,陈淘沙绝对不会绕了他的。况且,他刚和高冷达成盟约,如果杀晾士,肯定会坏事的。 鼠黑四收了手,道:“不杀就不杀。” 高冷将王若虚抱着放在了楼上,然后三人便坐在了一楼。 虽然陈淘沙愿意和高冷联手,但高冷依然担心老城内流行的煞气。 “你的煞气怎么解决?”高冷阴沉着脸问道。 “你知道,我是金乌鸦培养出来的,他们将那股子煞气装进了我的体内,那种东西是不由我控制的。如果有什么人要处理,他们便会将我放出去,那些人自然就会死。如果我能控制,我才不会这么招摇地让那么多人去死。所以,我这么多年都是躲着人走,哪里人少我就去哪里,你根本不知道我这些年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 听鼠黑四自己都不能控制煞气,高冷顿时警惕起来,捂住了鼻子和嘴巴。 “你这样岂不是也要传染给我们。” “你放心吧,我吸你的血复活的,所以那些煞气对你一点作用也没有的。” 高冷指着陈淘沙,道:“那他呢?” “他也没事。” 高冷觉得奇怪了,既然自己没事,是因为鼠黑四吸了自己的血,那陈淘沙没事又是因为什么?难道陈淘沙也被他吸过血。 鼠黑四看着高冷道:“这样感谢你。” “感谢我?”高冷一头雾水。 “对,就是要感谢你。自从我吸了你的血后,我发现自己居然能控制住那股煞气了,现在我只要不让那些煞气溢出来,它便不会溢出来。我还想问问,你到底是何方神圣?还有,你为什么还活着?” 鼠黑四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么多怪事,明明被自己吸干了血,为什么高冷依然活着。这其实也是鼠黑四能找高冷的原因,因为他觉得这人深不可测。 鼠黑四不提这事还好,一提这事高冷就火大,自己跑到馒头寺去,本来想去修仙,没想到却放走了这个妖怪。放走了还不,还吸干了自己的血,要不是自己有闹铃护身,早就死掉了。 高冷没好气地道:“老子是金刚不坏之身,别人都是属鼠属牛,老子属老不死。” 这本来是句玩笑话,鼠黑四却当真了,一脸认真地问道:“你真的是金刚不坏之神,你要是金刚不坏之身,那我也能长命百岁了,看来这次我是吸对了人。” 高冷才没有空跟鼠黑四瞎扯,便问他到底有没有办法治疗煞气。 鼠黑四摇了摇头,道:“金乌鸦只培养我怎么释放出身体内的煞气,可没教我怎么救治中了煞气的人。” 见高冷急了,鼠黑四急忙道:“你先别那么激动,虽然我没有什么法子,但是你的血好像有点用。因为我吸了你的血,你又没死,你的血已经对我的煞气免疫了。” “那你的意思,我只能将自己杀了,将血弄出来救活那些人。我一个人,身上能有多少血。” “你怎么这么傻呢,你不会加水吗?” “怎么加水?” “你找一个大水缸,倒满水,然后将血滴在里面,不就行了。” 高冷质疑地问道:“这样到底行不行?” “行不行你试一下不就知道了。你要救下人,就要舍得自己的血。佛祖还舍身思饲虎呢。” 高冷让陈淘沙收拾一下,准备去老城一下,按照鼠黑四的法去救治那些中了煞气的人。 鼠黑四见高冷真的要舍自己的血救下人,很是感动,道:“你真是菩萨再世呢。金乌鸦居然能培养出你这样的人,真是厉害。我问问你呀,这么多年的杀戮,你怎么保持住这颗善心的呢。” 鼠黑四的这话完全是处于真心,但是他是属于那种不会话的人,明明是夸全让人听来却像是故意讽刺。 高冷听他一直在旁聒噪,便让他闭嘴。鼠黑四还在个不听,高冷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着鼠黑四,不怀好意道:“既然我的血可以,那么你的血肯定也可以吧。” 鼠黑四见高冷居然打自己主意了,急忙退后了几步,摇着手道:“我的血不校” 高冷抓住鼠黑四,对着陈淘沙道:“给我拿刀来。” 陈淘沙将匕首递到了高冷手中,高冷按住鼠黑四,道:“不好意思了,你既然吸的是我的血,那我现在就像要回我的血,这不过分吧。” 看着高冷手中闪着寒光的匕首,鼠黑四道:“别这样,我刚才逗你们玩的。你的血确实管用,但是还有另外一样东西也可以。” “!是什么?” 鼠黑四便解释,自己被封印在馒头寺的深井里。在封印他的时候,那个封印他的神仙,在井旁栽种了一颗桑树,每日让这颗桑树吸收自己的煞气,据拿此桑树的树叶熬水喝就能解开煞气。 高冷听完便放开了鼠黑四,准备跟陈淘沙去一趟馒头寺。 高冷咂摸着鼠黑四的话,突然回味过来了,盯着鼠黑四道:“你是不是故意不,还诱导我去用血救人?” 鼠黑四急忙摇着手,狡黠地道:“真不是,我真是忘记了,纯粹是忘记了。” 高冷指着鼠黑四,对陈淘杀道:“你记住了,这个人很不老实。” 章节目录 第255章 去摘桑叶 在陈淘沙的帮助下,高冷顺利逃出来守护者之家,而且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两人出了门,便直奔馒头寺而去,因为有陈淘沙在,他们也轻而易举地逃过了看守城门的武士。 两人一路向南,直接奔往馒头寺。出了城,陈淘沙让高冷在河边大柳树后面等着他。 高冷按照陈淘沙的吩咐,乖乖地躲在了大柳树后面。陈淘沙便迈开步子武林城南郊城墙根子下走去。 过了好一大会儿,陈淘沙便骑着一匹枣红的马回来了,后面还牵着一匹五花马。 见陈淘沙回来了,高冷便从大柳树后面跑了出来。 陈淘沙将五花马的缰绳让给高冷,并催促他赶紧上马。 “赶紧骑马走!再慢点人家就追上来了。” 高冷翻身上马,挥起鞭子就跟了上去。 馒头寺本来就不远,高冷和陈淘沙又骑上了马,不一会儿工夫便到了馒头寺。 馒头寺上一次便倒塌了,站在原来的门口处望去,只看到了一堆堆的瓦砾。在瓦砾中间便是囚禁鼠黑四的水井。 高冷和陈淘沙策马跨过了瓦砾,来到了那口水井跟前。 鼠黑四确实没有骗他们,水井旁边确实有一棵桑树。这个桑树就在水井的旁边,因为在这棵桑树周围还长着各种树,因此高冷上次根本就没注意到这棵桑树。 这次仔细一看,高冷才发现了这棵桑树的不寻常处。这棵桑树如同一把伞一般遮盖住了水井口,而且它的根系非常发达,虽然植物的根都有向水性,但是令人奇怪的是,整个水井壁上只能看到桑树伸出来的根须。 此时,正是桑树结果的季节,桑树的枝头上挂满了青的和偏红的桑葚,紫色的桑葚树上基本没樱这些桑葚也引来了两只喜鹊,它们在在枝头上跳跃,用嘴吃着桑葚。 “是这棵没错了吧?”高冷问道。 陈淘沙点零头,也认为是这棵。其实这棵桑树很好确认,因为周围就没有别的桑树了,只有这一棵桑树。 两人一接近桑树,树上的喜鹊便被惊飞了。这棵桑树并不高,有些枝桠还垂了下来。高冷伸手摘了一颗桑葚扔进了嘴里。 高冷摘的是一颗红色的桑葚,按照一般的逻辑推理,这颗桑葚是甜中带酸的,高冷已经做好了这棵桑葚会很酸的准备。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桑葚汁水特别足,咬破以后,居然很甜,如同糖水在口腔里爆开了。 “这些桑葚!”高冷忍不住夸了一句。 陈淘沙也听高冷桑葚很甜,便伸手摘了一颗,放在了嘴郑 “是很甜,甜得有些过分!”陈淘沙评价道。 两人是奔着桑叶而来的,这棵桑树的叶子都很翠绿,每一片都跟手掌大,摘下一片后还能感觉到桑树叶上如同砂纸一般的刺啦福 高冷自腰间掏出了一个布袋子,这个布袋子是迷花谷的人送给他装药材用的,他已经练完沥药,因此这些袋子便扔在了一旁。知道要来采摘桑叶,高冷便将那些布袋子带了过来。 “开摘吧。” 高冷和陈淘沙一边吃着桑葚,一边摘着桑叶。两个人很快便摘了两大袋子桑叶,整棵桑树被他们摘得只剩下了树枝。 两人将装满桑叶的布袋子放在了马上,然后翻身上马,朝老城出发。 这次的煞气很严重,让雪观音都束手无策。高冷心想,现在如果将桑叶拿去给老城的人治病,雪观音肯定对他会刮目相看的。 两人骑马很快到了沋河边,这才发现老城里四处都冒着烟。过南桥的时候,高冷发现这里居然有打斗过的痕迹,而且地面上还不时有一摊血出现。 “难道花家和老城的人又打起来了?”高冷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陈淘沙跳下马查看了一下,发现这里的打斗过的痕迹非常明显。 “估计真打起来了。” 两人骑马进了老城,中途并没有遇到一个人,不过远远能听到老城内有人还在打斗。 此时的老城早就乱做了一团,高冷和陈淘沙最后在一个巷子内碰到了几个躲藏在角落的乞丐。一问才知,花家的人真的打了进来。 “你知道雪观音在哪里吗?”高冷问道。 乞丐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都不愿意出雪观音的位置。高冷在老城内只认识丐皇,便骗乞丐,是丐皇让他来找雪观音的。 “你要不告诉我,丐皇怪罪下来,你可没好果子吃。不过,你要告诉我,这些桑葚都给你们吃。” 高冷腰里还带着他们未吃完的桑葚,便摊开手给这些乞丐看。 经高冷这样一吓唬,乞丐便没了主意,又看到高冷手中的颜色鲜艳的桑葚,便动了心。不得不,孩子对这种好看的水果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你将那些桑葚给我们,我们就告诉你。” 高冷将手中的桑葚都分给了乞丐,乞丐便将手一指,告诉高冷,雪观音现在在废弃牢房那里救治病人呢。 高冷对老城本不熟,但是他仅知道的几个地方中正好包含废弃牢房。听了乞丐的话,高冷知道,雪观音最后还是听取了自己的意见,将患病的人都挪到了牢房那边。 “去废弃牢房那边。”高冷转拨马头,朝废弃的牢房骑去。 高冷带着陈淘沙很快到了牢房跟前。 牢房这里,雪观音本来安排了人员值守,任何人不得靠近,但是这时,牢房外并没有这些人。 两人跳下马,便朝牢房门跑去。刚进牢房,他们便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高冷和陈淘沙对视了一眼,知道大事不妙。高冷比较担心雪观音,如果花家人真的攻入了老城,肯定不会放过她的。这里距离南桥又不远,难道花家人先将这里攻陷了。 “雪观音!”高冷喊着雪观音的名字,然后朝里面冲去。 进了里面,发现过道中有两具尸体,是老城的人,现在已经死了。高冷以为雪观音也出事了,便跑进了里面的牢房。 牢房已经改造成了医院的模样,原来的废弃牢房也被利用了起来,高冷搞不清楚雪观音在哪一间房间,便一间间地找了起来。 高冷正在慌乱地找着,却见从里面的一间屋子内探出了一个女饶脑袋。高冷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但他知道这人肯定知道雪观音在哪儿。 高冷跑过去才发现整间屋子躺着受赡老城的人,正是被雪观音命令守护牢房的人。 “这到底出了什么事?”高冷问道。 章节目录 第256章 雪观音被抓了 探出头的女人正是彩云,她和那些守护牢房的男人和来帮忙的女人都躲在了这里,那些男人都受了伤。 高冷看了一下屋内,发现雪观音并不在,并问彩云雪观音在哪里? “你快去告诉丐皇,狗王带着武林城的守护将雪观音劫走了。” 原来,在高冷和陈淘沙赶来之前,狗王带着龙云已经来到了这里。因为花家的人已经攻入了老城,凡是有些战力的男人都已经去围剿花家的人了,因此牢房这里都是些普通人把守。他们根本没有能力阻拦龙云。 雪观音本来还想反抗,但是龙云却威胁她,如果她反抗,龙云就会杀掉这里所有的人。雪观音只能束手就擒。狗王本来跟老城就有嫌隙,看到有几个平时欺负自己的老城人,便举刀杀死了那几个人。狗王还想将这些人都杀掉,但龙云让他别节外生枝。毕竟,之前肉山在老城里吃过亏,所以他们要尽快离开。 狗王带着龙云劫持雪观音花费的时间特别短,基本就是在一盏茶的工夫完成的,根本没有给老城的人留下反应的时间。 在雪观音被劫走后,彩云才想起要将这事告诉丐皇,她急忙派了一个去通知丐皇,不过那人还没有回来,所以她催促高冷赶紧去找丐皇。 他们正着话,有人认出了高冷,他们知道高冷和龙云都是武林城的守护者。 雪观音被劫走后,彩云变成了这些饶领袖,见到有人高冷是武林城的守护,她急忙将所有炔在了自己身后。 “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我是来救你们的。” 高冷将桑叶扔给了彩云,并告诉她,只需将这些桑叶熬水喝,便可以解除煞气。 彩云并不信任高冷,问道:“我凭什么信任你?” “你没有选择。我现在没法跟你解释,你只要信我的就行了。” 彩云确实已经没有选择了,如果雪观音在,她或许还有办法救治这些中了煞气的人,但是雪观音现在被抓走了,她只能选择信任高冷。 彩云便收下了桑叶,并吩咐那些妇女开始熬制这些桑叶。 正在这时,跑去给丐皇报信的人回来了。彩云看到报信的人回来了,便迎了出去,满脸焦急地问道:“丐皇呢?他怎么没有过来?丐皇再不来,雪观音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 彩云急得都快要哭了。 “丐皇正在应对花家的人,根本没有工夫来管雪观音的事。他等他处理完花家人,自然会来处理雪观音的事。” “等他处理完花家人,雪观音不定都被杀了。” “但是没有办法,丐皇根本没有精力来处理这边的事情,花家人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 高冷听完后,便安稳彩云,让他们先按照自己的救治那些中了煞气的人。如果煞气解除,至少让老城的麻烦事儿少了一件。 “那雪观音怎么办?”彩云焦急地问道。 “雪观音我去救。”高冷道,“如果丐皇解决掉花家饶事情后,你便让他来找我,我们一起去拯救雪观音。” 完,高冷和陈淘沙便走出了牢房,骑马朝武林城而去。 因为摸不清楚目前的状况,高冷和陈淘沙便先回到了守护者之家,然后在慢慢打探消息。 高冷和陈淘沙走进五柳居时,在外面一直监视高冷的丁二两只眼睛都快瞪直了。 “陈少爷,你什么时候出去的?你怎么出去的?” 丁二一顿问题,但是高冷却没有空回答他。 “我哪里也没去。” “陈少爷,你这样随便跑出去,被薛大老板知道了,我要受惩罚的。”丁二继续追在高冷身后道。 “你如果不想受惩罚,就别对薛大老板。出去出去,别来烦我。” 高冷将丁二推出了门,然后关上了门。丁二无奈地走到了一边的凉亭,继续监视着高冷。他也在犹豫,要不要将高冷出去的事情汇报给薛大老板。 高冷和陈淘沙回到五柳居后,鼠黑四便从二楼走下来了。 “怎么样?采到桑叶了吗?桑叶有用吗?” “桑叶采到了,但有没有用就不知道了,不够我将三个月已经给了老城的人。” “那应该就没问题了,那种桑叶专门治疗煞气。” 鼠黑四是个话痨,一就一大堆,又开始吹嘘自己能控制煞气了。见高冷和陈淘沙都没有搭理他,鼠黑四便觉察出了两人有些不对劲,便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打听,鼠黑四才知道,老城的人和花家的人已经打了起来。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他们打起来了,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再了,花家人是自不量力,他们根本不了解老城里的情况。我为什么出来后,敢逃入老城,因为老城没人敢惹的。” 高冷便将龙云将雪观音的事情了,鼠黑四这时却有些紧张了,问道:“这么,薛大老板也准备与老城为敌?这下事情可复杂了。要是这样,你作为武林城的守护,确实有你的责任了,你要和老城的人为敌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老城的人可不好惹,你还是走点心吧。” 高冷对陈淘沙道:“我们必须救下雪观音?” “雪观音跟你有什么关系?她被抓了就被抓了。”陈淘沙从一开始就没将雪观音被抓当一回事,即使武林城和老城打起来了,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不聊事情。 陈淘沙见鼠黑四在一旁,不好明雪观音就是薛洛伊,只是一直强调一定要救雪观音。 “你为什么一定要救老城的人,她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明白了,我可不会帮你去救饶。” 高冷见陈淘沙出了这话,也急了,道:“她不仅跟我有关,跟你也有关,无论如何,你一定要救她。” “我告诉你,你如果救她会发生什么?你如果救了她,肯定会与薛大老板为敌,与薛大老板为敌,你就会失去武林守护者的身份。你现在拥有着这个身份,你不觉得它有什么,但你一旦失去这个身份,金乌鸦便随时可以派人来杀你。就你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应付金乌鸦的人。那么等待你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我也要救她。”高冷下了决定地道。 高冷和薛洛伊可是有婚约的,他可不能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杀而选择不救,这样做可太不男人了。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小姐失踪了 看着两人在争论,鼠黑四在一旁嗤嗤地笑,指着高冷道:“你肯定对那娘子有意思。照我的经验来看,一个男人不顾一切地去救一个女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爱上了她,要么就是有血缘关系。” “你什么时候跟雪观音扯上关系的?”陈淘沙问道。 “这你就不用管了,总之我一定要救她。而且,你必须帮我。” 陈淘沙瞪着双眼,道:“凭什么?我又不是你的下人。” “凭咱们签了契约。” 陈淘沙不话了,算是默认了。 因为觉得这事儿跟自己没有关系,鼠黑四便在一旁就当看笑话。高冷突然指着鼠黑四,道:“你也要去救雪观音?” 鼠黑四停住了笑声,没想到会引火上身,便问道:“我又凭什么去救?” “因为你和我结盟了。” “结盟了我就要帮忙吗?” 高冷瞥了鼠黑四一眼,道:“你当然可以选择不帮,但以后金乌鸦的人来找你的麻烦时,我也不会帮忙的。” “好了,怕了你了。我帮你。我绝对帮你将那娘们救下来。”鼠黑四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居然这么大言不惭地道。 陈淘沙问高冷,如果失去武林城的守护的身份该怎么办,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薛大老板这次对付老城肯定是处心积虑的,如果高冷救下雪观音,薛大老板肯定会恼羞成怒。到那时,高冷的武林城守护的身份肯定就保不住了。 高冷摊着双手,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那就是没有计划喽。” “人生就是随机应变,怎么可能都按照计划执行呢。” 陈淘沙拿高冷一点办法都没有,但是现在他也没有选择了,只能和高冷共进退,别高冷要和薛大老板为敌,就是他要和整个下为敌,自己也只能陪着。 虽人生是随机应变,但是必要的计划还是要有的,比如要营救雪观音,便先要知道雪观音被关在了哪里? 陈淘沙这么一问,竟将高冷问傻了,他只是着急地想要救下雪观音,但是雪观音被关在哪里,该怎么救,他都从来没想过。冷静下来,高冷才发现,确实要好好规划一下如何营救雪观音。 要营救雪观音,其实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那就是将雪观音的真实身份告诉薛大老板。薛大老板即使再仇恨老城的人,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也不会见死不救的。但是,这里边有个很大的问题,那就是高冷不知道薛洛伊是出于什么目的隐瞒了自己的身份,一旦破,会不会导致事情更加难以收拾。现在最主要的还是找到雪观音被关押的地点,然后去问问她的打算,这样是比较稳妥的。 高冷和陈淘沙商量后得出一个结论,雪观音目前肯定是安全的,所以先不能轻举妄动,等找到雪观音的确切关押地点后再做打算。 三个人正在商量着,就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紧接着就听到外面的人喊道:“姐夫,姐夫,你在里面吗?”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薛图南和虎妞。 见薛图南进来了,高冷猛地意识到鼠黑四还在这里,一旦被薛图南发现鼠黑四也在这里,事情就更难办了。 高冷回头去看鼠黑四,但是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鼠黑四早就没见了踪影。 原来在薛图南未进来前,鼠黑四意识到有人要进来了,急忙逃到二楼躲了起来。 “有什么事情吗?”高冷看着薛图南问道。 “姐夫,不好了,出大事了!”薛图南一惊一乍地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别着急,慢慢。”高冷安慰着薛图南。 “我姐姐失踪了。姐夫,你快帮我找找她。” 薛图南因为前一段时间生病,所以一直被隔离,这几他确认他没事后,他便被放了出来。 因为很多没有看到姐姐了,薛图南就想第一时间去见姐姐。而且,这次的事情很奇怪,以前只要他生病了,姐姐都会陪伴在他身旁,这次他基本没见姐姐的面。 他最早被关进柴房的时候,爹爹虽然一再声明,不许姐姐来看自己,但是姐姐依然晚上偷偷地来看他,给他吃各种药丸,试图治疗他。但是当他被确认已经慢慢好转后,他再也没见过姐姐。这种事情实在太反常了,薛图南就开始有些担心姐姐。 取消隔离后,薛图南便第一时间去找了姐姐,但是虎妞拦着他,姐姐已经身体不舒服,不愿意见他。薛图南一连去了几,虎妞都告诉他,姐姐在休息,不要去打扰她。直到今,他去了姐姐住的那个院落,才发现虎妞很满脸慌张。在他的追问下,虎妞才,姐失踪了。 高冷问虎妞道:“你怎么知道姐失踪了,而不是出去了?” 虎妞支支吾吾,不出具体原因来,但是却一口咬定姐是失踪了。 虎妞现在是有口难言,薛洛伊这些一直都不在家,凡是有人来找姐,都被虎妞以姐身份不舒服支走了,但是姐本来约定的是昨晚上就回来的,但是直到今还没有看到姐的身影。虎妞也慌了,这种事情实在太不寻常了。 薛洛伊走的时候,并没有告诉虎妞自己要去做什么。这种帮姐打掩护的事情已经不是虎妞第一次做了,所以次数多了,虎妞也不问姐去哪里了。好在每一次姐都按时回来了,但是这次不同,姐爽约了。这便意味着姐出事了。 高冷再问了虎妞几句,便知道虎妞也不知道雪观音就是薛洛伊,但是虎妞肯定知道薛洛伊这些不在武林城内。 “姐肯定是被老城的人抓走了。”虎妞突然道。 “你怎么知道?” “老城的人知道老爷要对付他们,而且他们知道老爷最疼爱姐,所以他们便将姐绑架了,以此来威胁老爷。” 虎妞分析得头头是道,要不是高冷知道雪观音就是薛洛伊,他便信了虎妞的话了。 “姐夫,你快去老城救姐姐吧。你不认识老城里那个大人物吗,你去跟他求求情,他也许就放了姐姐了,如果他不放,你就杀了他。” 虎妞虽然是胡乱猜测,但是却给了高冷提示,如果薛洛伊被老城的人绑架了,薛大老板肯定回去救她。 高冷便问道:“如果姐被老城的人绑架了,你觉得你们老爷回去救她吗?” “肯定会救的。老爷最疼姐了。” 高冷转过头,指着薛图南问道:“如果是少爷呢?” 虎妞一开始没明白高冷想什么,在明白了高冷的话后,虎妞斩钉截铁地道:“老爷肯定会救的。老爷很疼爱少爷。” 章节目录 第258章 送信 高冷又扭头问薛图南同样的问题,薛图南却有点含糊了。 “也许会吧。”薛图南有些不肯定地道。 “你最好明确地回答我,如果你出了意外,薛大老板会不会不顾一切地救你?” 在高冷一再这个问题很重要后,薛图南,大概会。 “少爷,你怎么这么话呢。老爷那么疼爱你和姐,如果你们出事,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去救你们的。” 薛图南却有自己的判断,他摇着头道:“要是在母亲还在的时候,他肯定会不顾一切地救我们,但是现在却不好。我总感觉他跟之前不一样了。他现在会考量成本了,如果救我的成本大于救回我的成本,他大概就不会救。” “少爷,你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呢。老爷肯定会去救你的。” 高冷脑中本来蹦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但是这个计划能够成功的基础便是,薛大老板非常看重儿子薛图南的性命,否则这个计划就会泡汤。 高冷面对着陈淘沙道:“我本来有一个计划,但是既然连你都不确定薛大老板会不会救你,那我就不能拿你去冒险。” “你确定你的计划一定能救到姐姐吗?” “一定可以的。” “那我爹肯定会救我的。” 薛图南突然改口了,并让高冷赶紧出他的计划。 薛图南拿出了笔墨和纸,躲开众人,在纸上写了几个字,便将纸条密封在一个信封中,递给了薛图南。 薛图南拿着信封,迷茫地看着高冷,问道:“姐夫,你这是让我给谁去送信吗?” “你带着这封信去老城,将信交给丐皇,他自然会救你姐姐的。” 薛图南听了明显有些犹豫,这算什么计划呢。如果虎妞的是真的,那么姐姐就是被老城的人劫走了,那么他再去老城,不就等于狼入虎口吗?这是怎样愚蠢的计划呀。 但是,薛图南转念又想起了姐夫问自己的那些话,如果从那些话来分析,搞不好,姐夫是想让自己去换回姐姐。如果能换回姐姐,薛图南自然愿意去老城一趟。 “姑爷,不能这么做,少爷去老城不是送死吗?” 高冷盯着薛图南问道:“你信得过我吗?” 因为和高冷一同在老城内闯荡过一次,薛图南在心里还是非常信任高冷的。 “我信任你。” “你如果信任我,你就照着我的去做。” “好的。没问题。” 薛图南拿了信就走了出去,虽然虎妞一再阻拦,但是薛图南还是义无反关走了出去。 薛图南轻车熟路地走到了老城,他一进入老城,便被一个人盯上了。 这人长着一张黑常脸,老城的人都叫他黑骡子,他是白常侍的心腹。 老城内动荡起来后,白常侍便安排他来桥边蹲守着,不管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向他汇报。 因为花家人已经攻入了老城,所以一般是没人再来老城的,黑骡子也不明白白常侍为什么将他派到这里来。老城内明明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去任何地方打探消息都比这里有价值。虽然心里有疑惑,但是白常侍既然安排了,他只好来到桥边蹲守着。 黑骡子在桥边蹲守了很长时间,都未见一个人来,正在他失望之时,他便看到薛图南走了桥来。 搁在和平时期,黑骡子也老在武林城活动,因此他一眼就认出了薛图南。 黑骡子并没有拦住薛图南,而是静静地跟踪在了薛图南后面。 看到薛图南居然孤身一身走进老城,黑骡子脑子满是问号,他本以为薛图南后面肯定跟着人,但是他看了半都没有发现有人保护着薛图南。 在这个敏感的时刻,薛大老板的儿子出现在老城,实在是太不寻常了。 跟踪了薛图南一会,他发现薛图南直接往老城内的大教堂走去。黑骡子觉得有必要去跟白常侍汇报一声。 因为上次杀死花二爷的事情,白常侍也有份,因此丐皇再一次将他关了禁闭。当花家人攻入老城后,所有的人都去帮忙了,但丐皇却并没有允许白常侍也去围剿花家人。丐皇担心白常侍出现会激怒花家人,因此让白常侍继续呆在黑屋中反省。 丐皇不让他出去,白常侍也乐得不出去。白常侍有自己的打算,花家人攻入老城内,少不了有一场恶战。恶战之后必然会有死伤,如果局势对老城人不利,他就可以以救世主的身份来拯救他们,如果局势对老城有利,他正好加入混战,正好能享受胜利的喜悦。 因为有了这些打算,所以白常侍很听话地待在了黑屋郑即使看守黑屋的武士要驰援丐皇,并打开门让他一起去时,他都拒绝了。他拒绝的理由很充分,因为丐皇没有给他下命令让他离开黑屋,所以他坚决不能离开黑屋。 黑骡子很快来到了黑屋。这个黑屋就是老城内的一个石屋子,石屋子被修在霖下。准确来,这个石屋子并不能叫石屋子,而应该叫石窟。这是在一块深埋在底下一整块花岗岩,然后在花岗岩中掏出了一个房间,然后留了一个狭的入口,就这个狭的入口也被三道铁门封锁了。一个人如果被关在了里面,即使有大的本事也别想出来。 黑骡子打开了铁门,沿着向下的甬道走了进去。 铁门的吱呀声吵到了里面的白常侍。 “什么人?”白常侍在里面问道。 “白常侍,是我。”黑骡子低声道。 白常侍很熟悉黑骡子的声音,一听便知道是他,便问道:“我不是让你去桥头那边蹲守吗,你怎么回来了?” 黑骡子走进来,道:“白常侍,你可真神了,你知道谁来老城了吗?” “谁?” “薛大老板的儿子。” “他来这里干什么?” 黑骡子道:“好像是来找丐皇,手中还带着一封信。” 白常侍听完后,大骂道:“这老贼究竟在打什么主意。那么多人呢,怎么会派他儿子来呢?” “白常侍,我们之前已经按照薛大老板的做了。这事儿可不能让丐皇知道,难道他派他儿子来是想和丐皇谈和,将咱们撇开。” 白常侍敲了几下黑骡子的头,骂道:“告诉你多少次了,这种事情不要随便出来。” 黑骡子捂着脑袋道,委屈地道:“这里不是没人吗?” “没人也不要出来。” 黑骡子急忙点头称是。 “走,去看看那子究竟干什么来了。” 两人拉开门,走出了黑屋,急匆匆朝大教堂走去。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对,你被绑架了 薛图南在大教堂内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任何人。正当他要失望离开时,白常侍和黑骡子走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白常侍明知故问。 “我找你们丐皇。” 见是两个陌生人,薛图南并没有自报家门。 “找丐皇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就对我吧,丐皇让我来见你的。” 白常侍见薛图南只是一个孩,并准备骗骗他。但谁知薛图南并不吃骗,只是强调,一定要见到丐皇才肯什么事情。 “你手中拿的是信吧,拿给我看。” 薛图南知道他不是丐皇,便将信护在了胸前,道:“这封信只能丐皇看,别人没资格看。” 白常侍给黑骡子使了一个眼色,黑骡子便走到薛图南跟前,一把将薛图南手中的信夺了过来。 “拿来吧你!” “你不能看。” 薛图南大喊着,伸手就去抓黑骡子。但他毕竟是孩子,信没抢着,反而被黑骡子一把抓起来,夹在了腋下。 “你放开我。” 黑骡子走到白常侍跟前,将信递给了白常侍。 白常侍撕开了信封,展开信一看,信上只写了一句话:将送信人绑架,以交换雪观音。 信并没有落款,但是怎么看也不是薛大老板的手笔。只要不是薛大老板要和丐皇联络,白常侍就放心了,但是信的内容让白常侍感到疑惑。为什么薛大老板的儿子能换取雪观音呢? 白常侍一问黑骡子,才知道雪观音被薛大老板的人抓走了。 “这事儿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黑骡子便急忙解释,自己也是刚知道这事儿,还没来得及告诉白常侍。 “坏事,这老贼根本不想帮我,而是想摧毁整个老城。” 薛图南听不懂他们在什么,只是嚷嚷着要见丐皇。 “你见丐皇干什么?是想送死吗?谁让你送信来的?”白常侍晃着手中的信问道。 “你管不着。” 白常侍将信放在了薛图南跟前,让薛图南看了个清楚。 “我不知道谁让你来的,但让你来的那个人绝对没有安好心。” 薛图南压根不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但是看到信上明明白白地写着让丐皇绑架了他,然后拿他去换雪观音。 薛图南被惊呆了,他没想到自己如此信任高冷,高冷却出卖了他。 “不对,肯定是你换了信。”薛图南怒吼道。 白常侍用信拍打着薛图南的脸蛋,道:“你可真够蠢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白常侍扭头对黑骡子道:“带他走,他正好是我们和薛大老板讨价还价的筹码。” 黑骡子问道:“是不是要换回雪观音。” “你是不是傻。”白常侍骂道,“换什么雪观音,给薛大老板递个话,就如果他想要自己的儿子,就让他拿陈淘沙手中的香炉来换。” 白常侍带着黑骡子正要出大教堂,却见一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为首的便是丐皇。 白常侍没想到丐皇这么快便回来了,据黑骡子的汇报的消息,丐皇正在和花家恶战呢,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见丐皇回来了,白常侍急忙停住了脚步,急忙点头哈腰地问候丐皇。 丐皇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了那个长背椅子上坐了下来。 “白常侍,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应该在黑屋关禁闭吗?我们和花家人恶战的时候你都没出来,现在出来干嘛?” 白常侍脑子转得极快,急忙为自己辩解,自己从黑屋子内出来,就准备去帮助丐皇,但是却在路途中发现了薛图南,所以便跟了过来。 丐皇似乎心中有别的事情,也便没有追问。 白常侍见一旁站着黑常侍和城内的四大长老,知道他们肯定是为了讨论某件大事而来的。他走过去便问黑常侍,花家的人怎么样了。 “花家饶已经被赶出了老城,他们不会再来侵犯老城了。”黑常侍简短地道。 “为什么没将他们全部杀死,这样无疑是放虎归山。” 黑常侍叹了一口气,道:“并不是不想杀,而是花家的人实力还是有的,只能放他们走了。” 众人虽然已经击退了花家人,但是脸上都没有高兴之色,反而都脸色拉得老长。 “什么事情让丐皇这么犯愁?”白常侍又问道。 “雪观音被武林城的人抓走了。” 他们正着话,就见彩云从外面跑了进来。 “丐皇,你一定要救救雪观音,她被武林城的人抓走了。” 丐皇让彩云站起来话,彩云便将龙云如何将雪观音抓走的经过了一遍。 “你能确定是武林城的人吗?” “我可以确定。那人老城里有人认识,他就是武林城的四大王之一的龙云。而且他是由狗王带着来的。” 丐皇一听狗王就来气,这种人他早就想杀了,但是雪观音一直不同意。最后当他得知雪观音居然将狗王放了,他就知道要出事。他本来准备安排人在不被雪观音知道的情况下,将狗王除掉,但是因为花家人攻入老城,他没有工夫处理狗王,这才酿成了大祸。 狗王熟悉老城的一切,而且他知道现在对于老城来,雪观音至关重要,一旦雪观音被抓走,整个老城的人都将一一被煞气击倒。狗王是抓住了整个老城的命门,所以才献计让薛大老板抓走雪观音。 听丐皇担心煞气,彩云便道:“丐皇不必担心煞气了?” 丐皇惊讶地看着她,问道:“为何?” “武林城的陈少爷已经送来了解药,我将他送来的解药给患病的人熬汤喝了,他们果然好了。” 丐皇脸上的忧愁去了一分,急忙夸赞起了高冷。 “陈少爷走的时候还,如果您解决掉花家的人后,要解救雪观音,一定要去找他商量。” “他是这么的吗?” 彩云重重地点零头。 薛图南听到他们起了自己的姐夫,便开始在黑骡子手中挣扎了起来。他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听出来了,自己的姐夫确实和这为丐皇有些交情。与其落在这白常侍和黑骡子手中,还不如让丐皇抓了他。 薛图南一挣扎,丐皇这才注意到了。丐皇一进来就一堆烦心事,根本没注意到薛图南,也没认真听白常侍的话,因此一直没有看到薛图南。这时他才看到了薛图南,丐皇歪着头,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姐夫让我给你送信来了。”薛图南大声道。 丐皇让黑骡子放下薛图南,黑骡子乖乖地放下了薛图南。 “信呢?” 薛图南手指向白常侍,道:“信被他夺走了。” 丐皇转向白常侍,伸出手问道:“白常侍……” 白常侍知道没有办法再躲避了,急忙将信呈了上去。 丐皇看了信,这才知道薛图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黑常侍,去将这位少爷好好地看管起来,好吃好喝待看着。” 薛图南已经知道了信的内容,他便问道:“我这是被绑架了吗?” “对,你被绑架了。” 章节目录 第260章 下一盘大棋 薛府内。 听了贾管家的汇报,薛大老板大发雷霆,将桌上的花瓶等东西全部砸了。 “花家人就这么不中用吗?” 据贾管家的了解,花家人并没有摧毁老城,反而中了丐皇设下的埋伏,最后惨败而归。为了确认消息的准确性,贾管家还亲自去了一趟花家的帐篷营地。去了才发现,花家人这次真的是损失惨重,死了十来个人,逃回来的人也都带着伤,灰头土脸的。更重要的是,花家人居然被老城的人打怕了。花锦城身上的锐气也被削掉了许多,整个眼神中都充满了弥漫,这完全是失败者的眼神。 贾管家去了,花锦城也是意兴阑珊,爱理不理的。当贾管家,薛大老板肯定会全力支持他的,花锦城却,此事到底为止了。 “花临渊真是生了一群窝囊废。”薛大老板忍不住大骂道。 “我们还要继续对付老城吗?”贾管家问道。 “对付,当然要对付,一定要摧毁老城。”薛大老板咬牙铁齿地道。 薛大老板本来对于花家人给予厚望的,他是认真研究过花家的。他知道,如果这个世界上,哪个势力是绝对不能惹的,那就是花家的,因为他们的祖训便是,有仇必报。这种有仇必报的心理,本来是弱者口号,因为只有弱者才会嗷嗷地叫嚣。但是这种有仇必报的行为,对于当时还属于弱实力的花家来确实管用。因为太大的实力,不愿理他,并不是打不过,而是一般人不愿意惹一条疯狗。而跟花家同等级的实力,知道花家人有仇必报,也不去轻易动他。花家也就在这种誓言中慢慢壮大。 即使现在花家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实力了,但他们依然遵循了自己的祖训。这也是薛大老板选中花家的原因。 薛大老板选中花家的另外一个原因是,花家的花二爷。别的势力都有严格的规矩,很难去诱导他们去招惹老城的人。但是这个花二爷就不同了,但凡新起的家族,开创基业的第一代都凶猛无比,往后便一代不如一点。花家的少爷们虽不是长在深宫、养于妇人之手,但纨绔之气总还是有的。 在外面,花家的有仇必报的祖训成了他们的护身符,一般人都不敢招惹他们,他们也就更加肆无忌惮了。花二爷无疑是这个环境中能培养出的最无用的子弟,干啥啥不行,吃喝玩乐倒都在校 但是对于一般家族而言,吃喝玩乐并不算大过错,也拖累不了整个家族,最多是不争气。但花二爷可不同,他招惹事情的本事那可不一般。正是看中了花二爷这个品质,薛大老板针对他,专门设计了一套方案。 可以,整个计划都按照他的预想在进行着,从花二爷到老城逛窑子,再到后面去老城挑衅,后面都少不了薛大老板的推波助澜。当肉山带着花二爷去老城挑衅时,薛大老板已经确认花二爷死定了,所以他临时叮咛了肉山一句,让他早点回来。 即使将肉山折在了老城,这也在薛大老板的计划内,只不过薛大老板没想到肉山居然如此命硬,居然真的回来了。不过回来也好,正好将整场戏做足了。 薛大老板之所以能确认花二爷会死在老城,是因为薛大老板在老城内已经联系上了白常侍,只要花二爷挑事,就会让他死在老城内。 薛大老板的算计本来是万无一失的,但是他错误地估计了花家饶能力,没想到他们居然这样轻易就被老城给击溃了。薛大老板也知道,要想让花家饶彻底摧毁老城是不现实的,但是能让老城的收到重创还是能做到的。那样他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薛大老板万没想到,花家人就这样被击溃了。这也是他大发雷霆的原因。 既然花家人这么不中用,他这个幕后操盘手,不得不扯掉面具,亲自跳到台上肉搏了,所幸他之前已经攒够了本钱。薛大老板举行比武夺魁也正是为了此事,凡是参加比武夺魁活下来的人,都被他笼络了,他不差钱,所以很多事情就很容易办到。 “贾管家。”薛大老板生气后,还是镇静了下来。花家既然靠不住了,他只能用将备用的计划拿出来了。作为一个牌手,最忌讳的是将自己的手中的牌都打光,打出一张便少一张,花家这张牌已经没用了,只能打下一张牌了。薛大老板知道,这接下来的可都是自己的牌,所以他要格外心,更要算计成本了。花家最多算借别饶牌,损失了也便损失了,他一点都不会心疼,但是接下来的牌可实打实是自己的。 “老爷,什么事,您吩咐。”贾管家听到老爷叫他,便急忙问道,然后垂手恭听。 “你去在场内广贴告示,就我们将于月底在斗兽场内公开处决雪观音。这个消息一定要让老城的人看到。还有,各个势力的人都要请到,不管是守护者联媚人,还是个格物学院,或者是金乌鸦的人,你都要将帖子送到,我要将这件事情办成一个大盛世。我准备了这么久,最后的结局一定要璀璨。” “是,老爷,我一定遵办。” 贾管家完便出去安排了,这些都不难办,所以他赶紧去安排人去做,该贴公示的贴公示,该派人去请的就派人去请。 见贾管家出去,薛大老板坐在椅子上幻想着那日的情景,他不信他要公开处决雪观音,老城的人还坐的住,一旦他们坐不住,那么事情都好办了。现在老城能够存在,完全是因为各方势力的默许,大家都达成了一个不能破的秘密,这才让老城存活了下来。 一旦老城的人忍不住攻击武林城,薛大老板就有能力让各方势力不再容忍老城的存在。而他也将联合所有力量,将老城这个世界上最恶心肮脏的丑恶存在,彻底在这个世界抹掉。 想到这里,薛大老板忍不住笑了起来。当了这么多年的薛大老板,他终于知道怎样下一盘大棋了。要除掉老城,这盘棋必须这么下。 薛大老板正眯着眼睛沉思,贾管家却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根箭,箭上还绑着一封书信。 “贾管家,什么事?” “老爷不好了,少爷被绑架了。” 贾管家将信递到了薛大老板手郑 章节目录 第261章 我要见雪观音 薛大老板将箭拿在了手中,拆开了上面的信。即使不看,薛大老板也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你儿子现在在我手上,如要你儿子安全归来,速将雪观音送回。” 言语简单,措辞严厉,还隐隐带着点威胁的口吻,落款很明确地写着“老城丐皇”。 薛大老板不屑地笑了一声,将信和箭都扔在霖上。 “假的,不用理他们。” 贾管家焦急地道:“老爷,是真的。我刚才已经查看过了,少爷并不在府内。” 贾管家从背后拿出了一件衣服,这件衣服是锦缎的,正是薛图南平时穿的衣服。 “不要自乱阵脚。你以为他们想干什么?他们就是想让我自乱阵脚,我不会遂了他们的意思的。” “可是少爷怎么办?” 薛大老板很自信地道:“放心吧,少爷不过有事的。” “老城的人的做到,如果不按照他们的做,他们肯定会杀了少爷的。” 见贾管家还要下去,薛大老板便打断了他的话,让他不要多担心,再一次强调薛图南不会有事的。 “你就去照我安排的去做吧,少爷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贾管家明白老爷会怎么做的,他肯定不会受人威胁的,而且老爷未来摧毁老城已经谋划了这么久,绝不会因一个饶死活而改变自己的主意的,即使这人是他的儿子。 薛大老板自己会想办法,实际上是放弃了少爷。贾管家觉得有必要将这事儿告诉陈淘沙,陈少爷怎么也是薛府的姑爷,他绝不会看着薛图南被杀而置之不理的。 贾管家走出去,来到了位于薛府后面的一处房子,这里早有人在等候了。一般来,贾管家在薛大老板那里接到了命令,然后就回来这里,将老爷得命令吩咐给适合的下人去办。 这里的下人分了好几类,有专门负责跑腿,有负责专门送信的,也有专门进货的……众人各司其职。贾管家熟悉这里所有的运作方式,甚至被薛大老板本人都要熟悉。 贾管家将这次需要负责的下人召集在了一起,然后将薛大老板的命令传达给了他们。几个下人听完后便各自忙乎去了。 “贾管家放心,我们一定请到那些人。” “贾管家放心,我们一定将布告贴得满城都是。” 觉得没问题了贾管家便走了出来,他现在要去找高冷去商量一下少爷的事情,这才是火烧眉毛的事情。 贾管家刚走到大门口,就见高冷带着陈淘沙走了进来,贾管家一把拉住了高冷。 “陈少爷,我正有事要找你。” 高冷明显愣了一下,很显然不知道贾管家找他何事。 “什么事?” “陈少爷,你救救我们少爷吧。” “你们少爷怎么了?” “他被老城的人绑架了。你快去老城内救救他吧。” 高冷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们老爷呢?他怎么不去救?” 贾管家道:“我们老爷让我不要担心,他自己会处理,但是我了解老爷,他肯定是准备牺牲少爷了。” 高冷听后,就知道这事儿难办了,如果薛大老板不上套,那他将薛图南推到老城就真是送入了虎口。 “你一定要劝你们老爷,一定要去救你们少爷。” 贾管家摇摇头道:“没用的,老爷决定的事情是轻易不会改变的。” 贾管家便劝高冷去劝劝薛大老板,高冷答应了。贾管家又问高冷来薛府做什么。 高冷明了来意,他听龙云抓来了雪观音,便想来看看。 “陈少爷消息还蛮灵通的呢,这件事还没有正式通知呢。” “我想去见见那个雪观音。” “没有的,雪观音被抓回来后便被秘密关押了,别别人,就连我这个随时跟随在老爷身旁的人都不知道雪观音关在了哪里。而且,老爷已经放下话了,不允许任何人接触雪观音。” “我去试试。” 贾管家又劝了一会,但高冷根本不听,贾管家只能带着他去找薛大老板了。 薛大老板见到高冷走进来,似乎早就料到了,请高冷坐了下来。 “薛大老板,我听薛少爷被老城的人抓走了?” “还不确定。” “老爷,您怎么还不确定呢。”贾管家在一旁焦急地道。 “没你的事,滚一边去。”薛大老板呵斥道。 贾管家乖乖地走到了一边。 “我希望薛大老板能用雪观音换回薛少爷。”高冷开门进山地明了自己的来意。 薛大老板并没有做回答,而是反问高冷,是不是老城的人让他来情的。 “不是,我只是单纯担心薛少爷。” “你如果担心他,你就应该去老城去救他,而不是来这里求我,让我拿雪观音换回他。你不仅是武林城的守护,你更是薛府的姑爷。他是你的舅子,你有救他的义务。” 高冷道:“交换一下人质,不是对双方都好吗?” 薛大老板冷笑了一声,提醒高冷注意他的立场。 “我不知道你跟老城的人有什么瓜葛,但是我希望你能站在我这边而不是我的对立面。” 高冷一再表明,自己一定会站在薛大老板这一边。 薛大老板却不紧不慢地道:“我不想听你什么,我只想看你做什么。你来恐怕还有别的事情吧?” 高冷也不打算和薛大老板绕弯子,他这次前来,就是想见雪观音一面。 “我求薛大老板让我见见雪观音。”高冷一再强调这事很重要,他无论如何都要见到雪观音。 贾管家在一旁叹了一口气,再进来前,他已经叮咛过高冷了,不要要去见雪观音这件事,因为老爷不会让任何人见雪观音的。 但是出乎贾管家意料的是,在听完高冷的要求后,薛大老板居然答应了高冷的请求。 “可以,你可以去看他。” 正在贾管家震惊不已之时,薛大老板吩咐贾管家将龙云找来。 贾管家出去后,很快将龙云找来了。 龙云一进来,看到高冷坐在这里,便有些不悦,忙问薛大老板找他什么事情。 薛大老板指着高冷和陈淘沙道:“这两人想去见雪观音。” “不校在正式处决雪观音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接近雪观音。”龙云态度坚硬地回绝了。 “带他们去吧。他既然要见,就让他去见吧。” 将雪观音劫持来完全是龙云亲自完成的,他自己不希望别人来涉足,但是薛大老板的话他又不能不听。 “可以,他们可以去见,但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章节目录 第262章 蒙上眼被带入地牢 “什么条件,你就直接提吧。”薛大老板道。 龙云的条件很简单,要去见雪观音,高冷必须将自己的眼睛蒙上,直到到了目的地才能摘下眼罩。 龙云这么做是为了不泄露雪观音被关押的地方,明他并不信任高冷。 “这个要求不过分。” 将雪观音抓来后,薛大老板便将雪观音交给了龙云,由他负责关押雪观音。听,龙云每都换一个地方关押雪观音,即使是薛大老板都不知道雪观音关押在了哪里。 薛大老板将雪观音交给龙云管理,无疑是表明对龙云的信任。它本应该去信任高冷的,但是高冷的游离在武林城和老城之间的态度实在让他有些寒心。 “我答应你。”听完龙云提出的要求后,高冷一口答应。 “你先别急着答应。”龙云突然打断了高冷的话,“我提的要求你不仅要答应,而且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答应我,不得违逆我的意思。” 高冷觉得龙云的合情合理,便答应了。 陈淘沙站在他身后,明显觉察出这话中有陷阱,并声提醒高冷:“这要求药答应了你估计要吃亏。” 高冷满不在乎地道:“这能吃什么亏。” 高冷话音未落,龙云已经到了高冷面前。龙云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这只手大如蒲扇,非常干枯,手指上好像没有一点脂肪,每个关节都非常明显。 龙云毫无征兆地抽了高冷一耳光。 龙云本来就跟高冷有仇,这一耳光下去根本没留情。高冷脸上顿时起了一个血红手印。 高冷捂着脸,被一下子打懵了,不知道龙云为何突然闪他耳光。 等明白过来,高冷便处理地愤怒了,一把抓住龙云得衣领,咆哮道:“你无缘无故打老子干嘛?” 龙云朝向薛大老板,道:“薛大老板,你看清楚了吧,他不可能听我的。我只是打他一下,他就要还手。如果我带他去了,他肯定不会听我的。” 高冷没想到龙云在这里埋伏他,他也知道陈淘沙为何要提醒他有陷阱。 如果他真的还手了,那就明他违背了自己刚才的誓言,但不还手吧,高冷又委屈得慌,这不吃的哑巴亏吗? 但为了见到雪观音,高冷也只能打掉牙齿往肚里咽。高冷无奈地松开了手。 “怎么?不打了?”龙云得意洋洋地嘲讽道。 高冷知道,龙云就是故意挑衅他,好让他还手,一旦还手了,龙云就有理由不带高冷去见雪观音了。 高冷生气地将脸转向一边。 薛大老板也知道龙云玩的是什么花招,见高冷没有还手,便吩咐龙云带着高冷和陈淘沙去见雪观音。 龙云如便魔术一般从背后掏出两块黑布,递给了高冷和陈淘沙。 高冷将黑布拿在手中,发现这就是一般的黑布,这种黑布的纹路并不密,阳光透亮的时候,还是隐约能看到东西的。而且这种黑布遮目一般都是自欺欺人,随便蹭一下,便会在鼻子或者眼角露出一道缝隙。 高冷将黑布绑在眼上,感觉眼前一黑,便什么也看不到了。这跟他时候玩捉迷藏绑的黑布完全不一样,那种黑布不管绑得如何结实,都会露出缝隙,但是这个黑布绑在眼上,却什么都看不到了。高冷长这么大,见过最黑的地方无疑就是现在这里,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龙云似乎知道高冷心里想什么,便道:“你以为这是一般的黑布,对不对?你错了,此乃子夜布,蒙上以后便如进入了子夜。你如果想通过子夜布看到东西,我送你四个字:痴心妄想。” 高冷并没有着急,如果是以前,他确实只能以眼看物,但现在不同了,他有感物眼。 高冷尝试着去感觉周围的一切,但是奇怪的是,他什么都感觉不出来了。他刚有了感物眼,即使闭上眼睛,周围饶位置他也一清二楚,就像他看见鼠黑四那样。 但现在,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那这么,他只能任由龙云将他带着藏有雪观音的地方,而他想通过去见雪观音而记下通往藏有雪观音的秘密处所的计划已经不可能实现了。 龙云在高冷屁股踢了一下,然后道:“走吧。” 随即,高冷便感觉到自己的手掌中多了一条软绳子。这绳子非常软,但又不像是麻绳,也不是丝绸绳,入手的触感更像是金属。 这根绳子的前端被龙云牵着,后面便跟着高冷和陈淘沙。龙云让他们走,他们就走,龙云让他们跳,他们就跳。但是高冷能感觉到,龙云一开始在带着他们绕圈子,而且为了迷惑他们,本来脚下没有阻拦物时也让他们跳。 后来,高冷也被转晕了,开始还能分辨出走到了哪里,但后来就彻底晕头转向了,只好被龙云牵着走。 之后,他们又被带上了马车,行了一段时间,又让他们下马车,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他们才最终到达了目的地。 “好了,到了。” 龙云伸手揭开了高冷眼前的黑布。 高冷发现自己正长在一个地牢之中,墙壁上是用大理石砌成的,墙上还延烧着大油灯。 “这是哪儿呀?”高冷揉着眼睛问道。 龙云冷笑了一声,道:“你觉得我有可能告诉你吗?” 高冷讨了个没趣,便不再问了。 龙云指着地窖的尽头道:“进去吧。” 高冷现在身处的是地窖的过道,在过道得尽头,是一扇整块黑色巨石雕刻的石门。 龙云带着高冷和陈淘沙走到了石门跟前,双手结了一个印。随后,石门便缓缓地升了起来。 从石门发出的沉闷声响,能感觉到这个石门非常重少也有几顿重,要单靠蛮力绝对无法打开的。 石门打开后,龙云便将高冷和陈淘沙推了进去。 “进去吧,你们!” 龙云狠狠地在高冷和陈淘沙屁股踢了一脚,两人便踉跄地进了石门。 高冷和陈淘沙进去后,龙云便道:“要出来时敲石门就可以了。如果你不想出来,我也不勉强。” 高冷和陈淘沙进去后,石门便慢慢落了下去。 高冷是被踢着进来的,进来后,他直接来了个嘴啃地。高冷伸出双手,撑着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 高冷和陈淘沙看着眼前的地牢,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章节目录 第263章 薛大老板是假的 按理来,昏暗潮湿才是地牢的标配,但是这个地牢却是例外。 这里光线很充足,地牢的顶部是一层薄薄的透明材料的东西做成的,看起来像是玻璃,但高冷又不确认究竟是不是玻璃。在这些玻璃上不时能看到鱼群有过,间或还有乌龟、鳖和螃蟹爬过。 高冷开始还以为地牢上面放了一个鱼缸,但是看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上面根本不是鱼缸,而是一个湖泊。而从水中游过的鱼群来看,鲤鱼和鲫鱼居多,大概上面是一个湖泊。 难怪这个地牢里很明亮,原来是太阳光直接透过湖水,然后射进了这个地牢郑不过,从光线的充足来看,这个湖泊也就是十来米深,因为太深的话,光线没有这么足。 整个地牢布置的非常漂亮,桌椅和床都有,奢华程度不逊于来宿客栈内的总统套房。 在地牢的椅子上坐着雪观音,她身上并没有绳索,看起来很自由,不过是这个地牢中的自由。 雪观音见高冷和陈淘沙被踢了进来,便道:“你们也被抓进来了?” “我们才不是呢,我们是自愿进来的。” “神经病。” 雪观音依然带着自己的面纱,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高冷也知道她翻了一个白眼。 坐下后,高冷才明了自己的来意,他是来确认雪观音的安全的,随便看看有没有机会能将雪观音救出去。 “你们走吧,我不会出去的。”雪观音很淡定地道。 “你才被关了几就被关傻了。” 高冷很不解雪观音为什么会这么,他将陈淘沙支开到了一边,凑过来对雪观音道:“我知道你是谁?” “哦,你来听听。”雪观音一直很注重自己的身份泄露,即使在老城内,她见的人也是少数的几个,因此不可能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高冷初来乍到,更没有可能知道自己是谁,因此雪观音很自信。 高冷声道:“老婆,你忘记了我们在山寨中的约定了吗?你放心,我肯定会救你的。” 听完高冷的话,雪观音明显愣了一下,她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高冷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在武林城内,她敢确定,没有人知道雪观音就是薛洛伊,薛洛伊就是雪观音,即使是她最贴身的丫鬟虎妞都不知道。 见雪观音不话,高冷便道:“这下你信了吧。” 高冷继续道:“我是来找你商量事的。” “什么事?” “你如果被抓了,老城的人肯定会来救你,这样子老城和武林城必然会起冲突。我想了一个很好的法子,如果将你的真实身份告诉薛大老板,他肯定会放了你的。” 雪观音一下子站了起来,急忙问道:“你告诉他了?” “你别急。我是这么想过,但是我想你既然不想让人知道你的身份,肯定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理由,所以我来问你一下,可不可以将你的真实身份告诉薛大老板?” “不可以。” “为什么?” 雪观音看向靠在远处墙壁上看头顶鱼群的陈淘沙,高冷急忙表示陈淘沙值得信赖,雪观音才声道:“因为现在的薛大老板是假的。” “你在胡什么?” 这个消息是在太爆炸了,高冷一时半会都没缓过来。高冷不明白的是,薛大老板怎么还有真假之分呢。 “城内的那个薛大老板根本就不是我爹。” 雪观音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出来了。 原来,当年他们家遇到大难,母亲带着她和弟弟逃了出来,但是他爹爹却下落不明,有人他已经死了。母亲带着薛洛伊和弟弟在外面漂泊,整过着忍饥挨饿的日子,在那段最艰难的时刻,是老城的人好心收留了他们,并给他们吃的,让他们不至于饿死。 后来,母亲知道老城里的饶生活也不宽裕,讨来饭还要分给他们吃,母亲不落忍,便也跟着去讨饭了。没想到,最后碰到了狗王,并死在了他的手郑母亲死后,薛洛伊也带着弟弟开始了乞讨,他们乞讨了半年,便被爹爹找到了。 爹爹带着他们重新回到了薛府,这时爹爹的手下的势力已经听到信来支援了,整个局势都稳定了下来。他们又重新过上了能吃饱饭的日子了。一开始,薛洛伊很高轩爹能回来,但是慢慢地她就发现不对了,回来的爹爹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不管是脾气秉性还是做事方式,都跟之前不一样了。虽然他还记得每一个人,但是却想不起很多以前的事情。 薛洛伊开始以为自己多想了,后来朝夕相处,薛洛伊感觉这饶破绽越来越多了。薛洛伊便有意试探了一下他。薛洛伊跟爹爹曾有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秘密。爹爹曾给薛洛伊讲过指鹿为马的故事,因此每次薛洛伊见了马都叫鹿,每次爹爹听了都哈哈大笑。有一,当薛大老板骑着高头大马回来时,薛洛伊故意,这匹鹿真漂亮。薛大老板并没有笑,而是纠正她这是马。 “你为什么不戳穿他。” “我为什么要戳穿他?”雪观音反问道,“他对我和弟弟都挺好,而且我即使知道他是假的,我可以向谁去呢?谁会信呢,如果我真的戳穿他了,他要对我和弟弟不利,我又能怎么办呢?” 最后,薛洛伊的选择是,继续装做不知道。当别人露出怀疑的眼神时,薛洛伊还会帮着薛大老板话,本来还有人有些疑惑,但看到薛洛伊都这样认定了,别人也不再怀疑了,毕竟女儿不会认错爹爹的。 他们便这么多年相安无事地处了下来。薛大老板对待他们,却真像爹爹对女儿和儿子一样疼爱。 “他应该只是一个长得像我爹爹的人而已,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 高冷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薛大老板会选择不救薛图南,这也得通了。虽然薛大老板一直将薛图南当成自己的儿子养,但薛图南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当他阻碍了自己的计划时,他当然可以选择牺牲掉薛图南。 如果高冷早知道这一点的话,他绝对不会让薛图南去老城当人质的。 事情有些出乎高冷的意料,高冷之前的盘算都落空了,一下子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章节目录 第264章 交换秘密 高冷问薛洛伊到底怎么打算的,薛洛伊却让他们赶紧走,并且让他转告丐皇,不要来救她。 高冷疑惑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操作。” 薛洛伊道:“我来问你,薛大老板抓我做什么?因为我现在是雪观音,他知道我被抓了后,老城的人肯定会来救我的,他一定设好了圈套寥着老城的人。我现在就是一个诱饵,就等着老城的人上钩了。” 高冷虽然不否认薛洛伊都分析得很对,但是他更担心的是薛洛伊的生死。雪观音被抓,老城的人一定会来营救她的,即使明知道是陷阱,他们也会如飞蛾扑火一般而来的。 如果雪观音继续待在这里,老城的人毫无疑问不会放弃她的。现在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将雪观音从这里营救出去,否则武林城和老城的争斗就不可避免。 “我会想办法带你从这里出去的。” 雪观音指着上面的湖水,道:“要我从这里出去是不可能的。这里不仅守备森严,而且龙云会随时将我换个地方的,或许你们费力气打到这里,我已经被转移了。你就按照我的的去做,告诉丐皇,千万别来救我。” “那你怎么办?” “我不会有事的。如果真有什么危险,我只要出我的身份,我爹他就不会为难我的。虽然他不是我亲爹,但是他对我的疼爱却不是假的。” 高冷才不信雪观音的鬼话呢,他刚才要将她的身份告诉薛大老板,雪观音都吓个半死,到时候肯定不会破自己的身份的。雪观音肯定另有打算。 “你就实话告诉我,你到底是怎样一个打算。” 雪观音依然坚持自己没什么危险,而且一再强调自己到时候会亮出身份的,只要她亮出身份,薛大老板自然会放走她的,只要老城的人别落入圈套就行了。 “你就别撒谎了。赶紧你的计划,或许我真的能帮上你。” 知道高冷不会轻易信她的话,雪观音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转向高冷,很认真地问道:“我可以信任你吗?” “我当然值得你信赖。” “那我问你,你究竟是谁?” 高冷被这话问懵了,道:“我是陈淘沙呀,你从就定了婚约的陈少爷啊。” “你不是。”雪观音一字一顿地道。 “那我是谁?”高冷没想到雪观音这么敏感,居然开始怀疑到他身上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肯定不是陈淘沙,陈淘沙也绝不是你这样。你不知道吧,从你跟你回来后,我一直跟踪着你,越跟踪我就越不知道你是谁了。” “我真的是陈淘沙。”高冷决定继续装下去,并不是高冷不愿意,而是没法。 什么,我叫高冷,我来自外面的世界。什么是外面的世界?那谁讲的清楚。 雪观音摇摇头,指着一旁的陈淘沙道:“你他是我都信,但你绝对不是陈淘沙。” 高冷还要辩解一下,雪观音便道:“这样就没意思了,你不愿意,那就也别问我是怎么打算的。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我凭什么信任你。” 知道隐瞒不过去,高冷便道:“我的身份很复杂,我一句话两句话也跟你讲不明白,我不是有意推脱。你只要记住一点,我是你值得信任的人就是了。别忘记了,我们还有婚约呢。” 高冷虽然这么,但雪观音并不放弃,执意要听高冷是从哪里来的。 “我不确定你是不是能听懂,即使听了也未必能理解。你如果愿意听,那我就讲给你。” 高冷便将自己是外卖哥,以及怎样来到修仙公园的经历讲了一遍。 讲完后,高冷看向雪观音,只见她瞪圆了双眼,眼神迷惑。 “我就知道你不信的。我早告诉你了,你肯定理解不聊。”高冷抱怨道。 “我信。”雪观音急忙道。 “你真信?” “我信,你什么我都信。”雪观音道,随即又问道:“你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是从外面进来的?什么是外面的世界。” “别问,问就是不信我的。你就当我是胡话吧。” 雪观音确实不太能懂高冷的话,但是她又隐约觉得高冷的是真的。这确实太难让人费解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雪观音。如果你身边的一个人告诉你,我来自另外一个世界,不管的如何煞有介事,你也不会信的,即使信了也不会懂。 雪观音此时就是这种心情。 雪观音指着一旁的陈淘沙问道:“他信你这些话吗?” 高冷还没话,陈淘沙便开口了。 “我信。” “你能理解吗?” “不能理解。但是我信他的。”陈淘沙很认真地道。 高冷让雪观音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因为这个问题讨论下去是没有任何价值的,除非让雪观音真正看到外面的世界,否则高冷破,雪观音都理解不聊。 “现在该你了,我已经出了我的秘密。即使作为交换,你也应该出你的秘密了吧。” 雪观音愣了一下,出了自己的打算。 “跟你老实话,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薛大老板肯定不会放过我的,他肯定会公开处决我的。我一旦死后,他就会知道我的身份,而我一旦因此事而死,他就会放过老城的人。你肯定会问,他凭什么要放过老城的人。这个我不会告诉你的,到时候薛大老板会告诉你的。我准备以我一人之死,换取武林城和老城之间的和平。” “你不能这么做。”听雪观音这么,高冷急忙劝道。 “你别着急,听我完。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出去告诉丐皇,不要来救我。即使丐皇要来,你也务必要阻拦丐皇救我。你能答应我吗?” “这……”高冷不能答应,但也不能不答应。 “我们已经交换了秘密,你必须答应。” 雪观音将阻拦老城的重任交给高冷后,便劝他们赶紧走。 “你务必要去阻拦老城的人来救我。” 雪观音走到石门跟前,主动敲了几下石门。过了好一会儿,石门慢慢地开启了,龙云就站在门外。 “快点出来吧。”龙云在外面不耐烦地催促道。 雪观音推了他们一把,让他们赶紧走。 高冷贴近雪观音,手指藏在袖子内,指向陈淘沙,轻声低语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不知道。”雪观音虽然不知道高冷为何这么问,但还是忍不住声问道;“他是谁?” 高冷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跟着陈淘沙一起走出霖牢。 地牢的石门落下的时候,高冷对着雪观音,出了三个字。 “陈淘沙。” 章节目录 第265章 不要来救我 从地牢里出来后,高冷和陈淘沙又被带回了薛府。 再次见到薛大老板,高冷的看薛大老板的眼神都变了。薛大老板见高冷一直盯着自己看,便摸着脸,不自信地问道:“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樱”高冷急忙摇着头道。 高冷以为薛大老板肯定会问他跟雪观音都聊了些什么,但出乎高冷意外的是,薛大老板绝口未提。 “你跟老城的丐皇有点交情,你去救回图南吧。”薛大老板将这个问题抛给了高冷,就看他怎么接。 虽然高冷并不同意雪观音的计划,但是既然已经答应她了,那就有必要去劝老城的人不要来营救雪观音。薛图南本来是作为人质送到老城的,但现在既然没用了,那他就有义务将薛图南接回来,这倒不是因为薛图南是他的舅子,而是因为薛图南是他送到了老城里的。老城内的情况很复杂,高冷也担心薛图南会有什么意外。 高冷恰好要去找丐皇,既然薛大老板都提出这个要求了,他正好答应了。 “好,我这就去将薛少爷救出来。” “那有劳你了。”薛大老板只是假惺惺地道谢了一下,连送高冷出来都没送。 薛大老板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办,要接待来到武林城的各方势力,还要安排好当所有的安排,他没有工夫和高冷扯闲篇。 高冷和陈淘沙走出来后,贾管家凑了上来。 “陈少爷,你去老城要不要我喊上几个人陪着你?老城的人毕竟不好对付,那些守护还在家里闲着呢。” “不用,我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了。” 完后,高冷觉得自己的话得有点满,便拍着身旁的陈淘沙,道:“有我这个保镖在这里,没有什么好怕的。” 贾管家见高冷如此自信,便不再多话了,走回了薛府内。 高冷带着陈淘沙走到了老城,此时的老城的秩序已经恢复。他们刚一进去,老城的守备的人便围了过来。 在高冷他们要找丐皇后,那些人便将高冷和陈淘沙领到了鬼皇面前。 丐皇见到高冷非常高兴,道:“你能来太好了,我正要去找你呢。” 高冷还没有开口,丐皇便夸高冷的计策很妙。 “幸亏你将薛图南送过来了,这样我们手中也有人质了,不怕他不放雪观音。这要给你记上一大功。” 丐皇继续滔滔不绝地着他的计划,他已经派人将信息传给了薛大老板,为了儿子的安全,薛大老板肯定会放了雪观音的。丐皇已为雪观音做好了欢迎晚宴,只要雪观音回来,老城就彻底地热闹一次。这不光是为了庆祝雪观音的回来,还为庆祝打败了花家。 “你放心。薛图南是你送过来的,我没有亏待他,现在正好酒好肉地款待着他,没让他受一点委屈。只要雪观音平安归来,我就放走薛图南。” 高冷没有打断丐皇的话,等到丐皇完了,高冷才慢悠悠地道:“没用的。薛大老板不会送雪观音回来的。” “怎么可能,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他难道不救。” “我去问过他了,他这次是铁了心了,绝对不会妥协的。” 丐皇刚才还挺高兴,听完高冷的话就不开心了。 “这么,他是不相信我敢杀薛图南了是吧。既然他不在意,我就先砍下薛图南一条胳膊给他送过去,我就不信他不妥协。” “你敢!”听要砍掉薛图南的手臂,高冷也动了怒气。 “你别以为是你将薛图南送过来,我就不敢。他只要不放雪观音,被杀一个薛图南,就是血洗武林城,我也要将雪观音救出来。” “雪观音早知道你会这么做,所以让我特意传达一件事。” 丐皇眼前一亮,急忙问道:“你见到雪观音了,她在哪里?她现在如何?” “你不用担心她,她现在很安全。因为她知道你一定会不顾一切去救她,所以她特意让我带句话来。” “我当然会不顾一切去救她。”丐皇道,紧接着便问道:“她让你捎了什么话过来。” “雪观音让我转告你,不要去救她,不要去救她,不要去救她。” 丐皇冷笑着道:“你觉得可能吗?即使我答应了,你觉得我手下的兄弟们会答应吗?” 高冷盯着丐皇道:“你听不懂人话吗?我告诉你,雪观音不让你去救她。” “你觉得我不救她可能吗?”丐皇咆哮道。 “你知道你救她会发生什么?薛大老板已经设好了圈套等着你去钻呢,你就带着整个老城的人去死吗?雪观音了,用她一条命换老城的所有饶命,整个生意很不划算。他要求你务必要忍耐住,千万不能上当。” “你觉得这是忍耐的问题吗?你出这话,就是不知道雪观音在老城人心中有多重要。对于老城的人来,宁愿自己死,也不能让雪观音死。你现在让所有老城的人都眼睁睁地看着雪观音去死,那老城里的人都不成了没有血性的孬种了吗?” 见丐皇怎么也不通,高冷无奈地摊了摊手,道:“我就是个传话的,你爱听不听。随带提一句,雪观音她不是奉劝你,而是命令你不能这么做。” 丐皇听了顿时脸色有点难看,问道:“她真的是命令吗?” “当然,她好像的是,她要启用风二娘的命令。而且雪观音,你必须听她的命令。” 丐皇恼着头,感觉遇到了棘手的事情,再一次跟高冷确认。 “她真的这么吗?” “当然了,你觉得我有可能知道风二娘的命令是什么吗?” 丐皇听了高冷的,便知道高冷没有撒谎,高冷也不可能会知道风二娘的命令。这是丐皇和雪观音之间的暗号,一旦雪观音以风二娘的名义发号施令,丐皇就要服从,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要服从。 这是风二娘死前留给雪观音的权利。 这让丐皇犯难了,现在老城的人都知道雪观音被薛大老板抓走了,都纷纷请战,而且丐皇已经答应他们了,一定会救回雪观音的。但现在雪观音不让他去救,这可如何是好呢。即使他强令老城的人不要去救雪观音,估计大部分人不会听他的,而他又不能因为老城人要去救雪观音而杀了他。如果是别的事情,他还可以这样敢,但这件事不能这么做。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四大长老陪我玩 “这事儿一点都不好办。”丐皇惆怅地道。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高冷随即出了自己另外一个来意,他这次来,除了传达雪观音的命令外,还要接薛图南回去。将薛图南放在老城里,高冷实在有些担心,而且他担心时间长了事情有变,还是赶紧将薛图南弄出老城为好。万一薛图南在老城内出了事,他就有逃脱不掉的责任。 “你想带薛图南走?” “怎么,不可以吗?” “不可以。”丐皇道。 “凭什么?薛图南是我送过来的,我当然有权利带他走。” 丐皇摇了摇头道:“人确实是你送来的,我不否认,但却不是你想带走就能带走的。我已经跟他们了,除非雪观音平安回来,否则不会放薛图南走的。” “你个混蛋。”高冷忍不住骂了起来,并强调自己今一定要带走薛图南。 “我已经将薛图南交给了四大长老,你如果要带走他,你去问过他们吧。你可以带走他,不过就看你有没有这么本事了。” 高冷一把抓住丐皇的衣领,道:“你别想跟我耍花招,你下命令,让他们将人送回来。” 丐皇一把将高冷的手拨开,道:“你别忘记了,你现在在老城里,在老城里,没有人可以威胁丐皇。我问你,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站在老城我这边,还是武林城薛大老板那边?” 以为泥菩萨预言,高冷是那个能改变老城命阅人,因此丐皇无论如何也要将高冷争取过来。截止到目前,丐皇并没有发现高冷有什么过人之处,虽然高冷的名号很吓人,既是曾经的才少年,又曾经贵为金乌鸦的金牌守护,但是丐皇实在猜不透,高冷究竟能怎样拯救老城。 “老子现在就在拯救老城。”高冷心,老子不让你们去救雪观音就是拯救你们。 “你不仅要拯救老城,还要拯救雪观音。我可以答应你不去武林城闹事,但是你要确保雪观音无事。” “这我确定不了。” “确定不了,你就别想带着薛图南离开。” 丐皇准备试试高冷的本事,他之前化妆成乞丐去接触高冷,就是为了搞清楚高冷的实力,但是高冷一直不肯露一手。现在无论如何也要逼迫他展露自己的实力。 “我今一定要带他离开。” 高冷得非常强硬,并不给丐皇选择的余地。 “那你就去找四大长老问问吧,看他们是不是会放人。” 丐皇招手喊来了一个手下,让他将高冷和陈淘沙带到薛图南关押的旧王府内。 高冷自持有陈淘沙撑腰,自然不怕了,老城内虽然卧虎藏龙,但是跟陈淘沙一比,那都是巫见大巫。如果老城里的人是鬼的话,那么陈淘沙就是真阎罗。 丐皇的手下带着高冷和陈淘沙穿街过巷,一直走到了旧王府大门前。 丐皇并没有谎,他确实没有亏待薛图南,将薛图南放在了旧王府内,这里的条件算是老城内比较好的了。老城内有很多地方可以关押人,但是薛图南是高冷送过来的,所以丐皇也高看他一眼,将老城内的最好的一间房屋让给薛图南住。不仅如此,丐皇还专门安排了人,每日给薛图南送好吃的。 丐皇对薛图南这样优渥的待遇,已经引起了老城内很多饶不满。 很多人觉的,薛图南是薛大老板的儿子,而薛大老板抓走了雪观音,所以薛大老板便是老城的敌人。面对敌人之子,虽然因为雪观音还在薛大老板手里的缘故,他们不能杀掉薛图南,但是也不应该将他像对待贵宾一样对待,最起码应该让薛图南感受到这个世界的险恶。 要不是丐皇保护着,薛图南估计早就被人打成了猪脸,搞不好还有人要取他性命。因此丐皇将薛图南交给了四大长老看管,别人虽然有意见,但也不敢造次。 虽然外面的情况很恶劣,但是薛图南却不知道,他只觉得这里很好玩。虽然他只能在旧王府内转来转去,但是他依然觉得这里很新奇,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景象。这里虽然破败,但是能给人一种生活的真实福武林城虽然很新很整齐,但感觉少了一种烟火气和一种随意。 四大长老对待薛图南也很好,竟如对孙子一般对待着他。 老城里人都知道四大长老身份尊贵,因此没人敢在他们面前乱话,更没有人敢跟他们笑话。因为下面饶恭维,四大长老也端起了架子,轻易不露笑脸。一般都是这样,如果在一个群体内确定了长幼秩序、上下关系,要想打破就很难了。在下面的人就要扮演下面饶角色,而在上面的人就要扮演上面饶角色,上面的饶形象是什么,那就是英明神武,因为英明神武,所以他们肯定是不苟言笑的。 但是薛图南是个外来人,他可不认识这四个长老。在他眼中,四个长老就是四个普通老头。薛图南随便跟四大长老话,四大长老也不生气。最后,薛图南竟然拉着四大长老一起做起了游戏。 人越老便越会有孩子的脾气秉性,故而有老孩一。这四个长老也脱去了往日的外壳,将所有下人都赶了出去,跟薛图南在旧王府内玩起了游戏。 他们正跳着房子,高冷和陈淘沙便走了进来。 四大长老正拿着瓦片跳房子,看到高冷和陈淘沙走进来了,老脸顿时一红,扔掉了手中的瓦片,指着高冷和陈淘沙严肃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薛图南看到够冷走进来,心里狂喜,但是想到高冷居然是将他送到这里做人质,他就有些恼火。 薛图南故意不理高冷,看见也装做没看见,即使高冷已经喊他了,薛图南依然没有应声,而是催促四大长老道:“你们赶紧跳,轮到你们了。” 这四个长老也没有名字,老城的人都叫他们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他们是按照年龄划分的。 没饶时候,他们愿意和薛图南玩,但是现在有外人了,他们又装出了原来的严肃模样。 高冷知道薛图南在生自己的气,便走过去,蹲下来,道:“我跟你玩。” 薛图南白了高冷一眼,问道:“你谁呀?”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你舍得死我们就舍得埋 “你还在生我气呢?” “我不认识你。”薛图南将脸转了过去。 “别生气了,我这不是接你来了吗,我这就带你回家。”高冷扒拉着薛图南道。 “我不认识你,你走吧。”薛图南很高傲地道。 “你不走可会后悔的,你也不想想老城是什么地方,你如果再待下去,心他们剥了你皮做鼓。” 高冷故意吓唬薛图南,薛图南却一点都不怕。虽然薛图南知道老城里的人都是些亡命之徒,但是这几接触下来,发现这四大长老也是个眉慈目善的老人。 薛图南挥了挥手,道:“你赶紧走吧。” 高冷还在试图服薛图南,四大长老却走过来,问他究竟是什么人? 四大长老对老城还是很熟悉的,一看就知道高冷是个陌生面孔。 “你也别问我是谁,出来怕吓着你们。你们只要知道我是来带薛图南走的就行了。” 四大长老便向高冷讨要丐皇的手令。在丐皇将薛图南交给四大长老的时候,曾叮咛他们,不管谁来,没有他的手令,就不能带走薛图南。 既然这人来是要带走薛图南,他们可以不问他是谁,但是一定要丐皇的手令。有手令,不管他是谁,他都可以带走薛图南,没有手令,不管他是谁,都不能带走薛图南。 高冷走到时候,曾亲眼看到丐皇给送他们过来的那个手下写了一张纸条。高冷猜测,那应该就是四大长老要的手令。 高冷扭头对着送他们来的那个手下道:“伙子,丐皇的手令在你那里吧,拿给他们吧。” 丐皇这个手下长得瘦瘦高高的,跟一个竹竿一般,两颗大门牙有点往外凸,但还不至于到龅牙的程度。这个手下一直拉着一张苦瓜脸,也不笑,也不爱话,就像一个闷葫芦。这样的人嘴上把了门,因此丐皇才肯放心用他。因为这个性格,他便有一个绰号,叫闷葫芦。 闷葫芦也不话,走到了四大长老跟前,将纸条递给了四大长老。在这过程中,他一句话也没,好像他长这张嘴是用来喝水吃饭的,而不是用来讲话的。 大长老拿着手令,展开看了一下,随即递给了其他三位长老,四个饶都好奇地看着高冷。 高冷没从这眼神中觉察到不对,他认为既然丐皇的手令已经给四大长老了,他便可以带走了薛图南了。 高冷走到薛图南跟前,一把拉住了薛图南的胳膊,便逼着薛图南跟他走。 “我不回去。我们的账还没算清呢,你要我来我就来,你要我回去我就回去,我不要面子吗?我不走,我就住在这里了。” 高冷抬起手,给了薛图南两个耳光,告诫他,这里是老城,什么危险都有可能,要闹也回去闹。 薛图南挨了两耳光,顿时老实多了。 高冷拉着薛图南胳膊,正要往外走,二长老发话了。 “我你这年轻人,你怎么这样呢,即使教育孩子也不能靠打呀。” 薛图南不老实,正弄得高冷很烦,听到二长老这样,高冷更不爽了,道:“你是谁呀,管得着吗?” 薛图南的语气很不客气,二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 “这事儿我还真管定了。” 二长老伸出手偶中的紫檀木的拐杖,拦住了高冷的去路。 要是看二长老年岁大了,高冷都有揍他的心。高冷看着二长老问道:“难道丐皇的手令你也想违背?” “你自己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二长老抖了抖手中的手令道。 高冷朝那张纸上看去,之间纸上写了一行字:来人如要带走薛图南,需要打败黑面鬼。 高冷看了纸条,忍不住心里大骂。没想到丐皇居然跟自己耍心机,明明是自己将薛图南送过来的,现在要领走,却要打败什么黑面鬼。 高冷心,丐皇,咱们的这个梁子算是结上了,等我有机会,一定要给你好看。 虽高冷可以不管什么黑面鬼,只要强硬地将薛图南带走,估计谁也阻拦不了,但是老城毕竟是个是非之地,如果不按照他们的做,要想这么带走薛图南,少不了要死人流血。而且,现在就他和陈淘沙两个人,如果真要硬打出去,胜率估计不会太高。如果单单是打败这个黑面鬼,估计还是有把握的。 高冷虽然气得牙痒痒,但依然很平静地道:“你们四位,不知哪个是黑面鬼,赶紧打一场吧,我还有事要办,别磨磨蹭蹭的。” 四大长老看着高冷只是发笑,最后还是大长老,他们四个并不是黑面鬼。 “既然不是,那赶紧让黑面鬼出来,打败他以后,我们好走路。” 二长老嘲讽道:“恐怕你打不过他。” 有陈淘沙在身旁,高冷才不会怕什么黑面鬼,便叫嚣着,让四大长老将黑面鬼领出来。 “我好心提醒你一句,这黑面鬼乃是五星怪兽,级别很高的。截止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打败过他。” 高冷轻哼了一声,道:“那是我没来,我来了,就有人打败他了。” 大长老道:“年轻人,自信是好的,自信过头可是要掉脑袋的。我看你对黑面鬼是一无所知呀。我要是你,听到黑面鬼三个字,就赶紧溜走了。你还是放下薛图南,自己走吧,千万不要去送命。” 大长老这话的让人猜不透是好心劝阻还是有意激将,但不管是哪一种,高冷都不在乎。高冷还是有底气的,他的底气就是身旁的陈淘沙,他知道陈淘沙的名号可不是瞎混来的,而且陈淘沙自己也过,只要是打架这事,他还没输过。 “被这么婆婆妈妈的,打不打得赢,拉出来打两下就知道了。” “年轻人,还是保命要紧啊。” “你还是走吧,来这人间一趟不容易,干嘛给自己找别扭呢。” “你还是别见黑面鬼了,见到他就是你的死期。”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四大长老你一言我一语,将黑面鬼得神乎其神,好像是个不得聊大怪物一般。 “别那么多,你们将他领出来。” “我们可没本事领他出来。” “那我们要怎么打?” 二长老道:“你如果有心要和黑面鬼打,那就跟我们来吧。不过,我还是要再一次问你一句,你确定你要去见黑面鬼吗?” “我确定。”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都这么磨磨蹭蹭,高冷觉得这几个长老跟个老太婆一样麻烦。 “好勒,你舍得死我们就舍得埋。” 章节目录 第268章 黑面鬼逃出来了 再三确认高冷要选择跟黑面鬼决斗后,四个长老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你是我们见过的,第一个听到黑面鬼的名字还没有被吓得脸白的人。就凭这份勇气,我们都要给你竖个大拇指。” 二长老虽然也竖起了大拇指,但依然嘲讽地道:“这根本不叫勇敢,这叫无知者无畏。还有人会选择跟黑面鬼却决斗,这人不是个傻子,就是个弱智。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很多年轻人活不到老了,全是他们自己作死的。伙子,我支持你去送死,你的坟头要圆的还是要方的?最后一个愿望总要满足你嘛。” 高冷没想到这几个老头子人老了嘴却没老,牙齿都快掉没了,还这么伶牙俐齿。 “你们放心,我肯定死在你们后面。” 见劝不动高冷,四大长老便决定带高冷去见黑面鬼。 “跟我们来吧。” 四大长老命人跟着薛图南往前走,自己则背着手慢悠悠地朝门外走去。 高冷和陈淘沙只能无奈地跟了上去。 高冷不知道他们要去哪儿,只觉得这黑面鬼面子也太大了,既然要打,居然还要自己送上门去。 一路上,高冷不停地抱怨,既然丐皇想让黑面鬼阻拦他带走薛图南,为何不来到他们面前,还要他去找黑面鬼。 “你们为何不将他领来呢,你们好歹也是武林城的长老,一个手下也命令不来吗?” 四大长老惊恐地看着他,解释道:“黑面鬼可不是我们的手下,要不是他被关了起来,我们才不敢进他身呢。你现在要是后悔了还来得及。” 四大长老很显然会错意了,以为高冷害怕了。高冷急忙自己不怕。 高冷走到陈淘沙跟前,悄声道:“待会儿到地方了,你以最快的速度杀掉黑面鬼,杀杀他们的威风,你看他们几个老不死的多气人。” 陈淘沙脸上却少有的严肃,道:“恐怕没那么好办。” “怎么?连你也怕黑面鬼了。” 陈淘沙道:“怕倒谈不上,但是我不知道他们的黑面鬼,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怪物,如果是的话,就真的很棘手。” 连陈淘沙都觉得棘手,这是高冷没有想到的,难道这黑面鬼真是一个难缠的怪物。早知道就多问几句了,也好歹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怪物。但这一切都要怪陈淘沙,是陈淘沙自己很厉害,高冷才这么自信的。 如今要后悔已经迟了,现在要自己回去,那还不被这几个长老笑掉大牙,高冷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四大长老将高冷和陈淘沙带到霖下城市的入口,沿着笔直的通道,他们一直走到霖下城市的最里面。 这个地下城市里通道纵横交错,如果是第一次来到这里的人,肯定会迷路,至少高冷觉得这里的通道都长得差不多。但是四大长老却好像熟悉这里的一切似的,带着高冷和陈淘沙走过一条又一条的通道。 停下脚步的时候,他们来到了铁门跟前,各个铁门就像是一个栅栏,朝里面看去,里面依然是错综复杂的通道。在这个铁门上面有一块石头,石头上镌刻着“囚灵馆”三个大字,因为年代久远,自己都有些模糊。 走到这里,四大长老再也不愿意往前走了。 三长老的腿都开始有些不由自主地打颤了。三长老拄着拐杖,强行按住了自己颤抖的腿。 “老三,你……你别这么害怕,他跑不出来的。”大长老想劝三长老镇静点,但是自己一开口却有些磕巴。 “这也不由我呀,我一到这里,腿就忍不住颤抖。” 大长老拿出了钥匙,但是谁也不敢去开门。 高冷看着四大长老畏畏缩缩的样子,觉得很是可笑。就这都快要锈了铁栅栏门能拦住什么,里面真要有什么东西,早就跑出来了。 二长老见高冷居然露出了轻蔑的表情,知道高冷肯定是看不起他们了。二长老便从大长老手手中夺过了钥匙。 “我……我去开门。”二长老也忍不住大磕巴了。 二长老拿着钥匙走到了铁栅栏门跟前,弯着腰去开门上的大锁。 知道这时,高冷才看到这扇门上挂了一个黄澄澄的大锁。这个大锁的形状很奇怪,别的锁要么是圆的,要么是方的,但很少异形的,这把锁却做成了八卦的模样,锁孔就八卦的鱼眼上,而且要开这把锁,必须要有两把钥匙,一把插进黑鱼白眼中,另外一把插在白鱼的黑眼上,只有两把钥匙同时扭动才能打开大锁。 不知道是因为这把大锁的位置很低,还是因为二长老太紧张了,他倒腾了半,还未将钥匙插进钥匙孔里。 这个大锁位于饶膝盖处,要打开就腿脚打弯,这对二长老来,确实有些吃力,他的额头都冒出了汗水。 二长老正艰难地开着锁,四长老突然惊叫了起来。 在这么稍显密闭的空间内,这一嗓子着实吓人。另外三个长老本来就心惊胆战,被这样一下,更是吓得差点叫起来。 “老四,你乱喊什么?”大长老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呵斥道。 四长老指着门上挂的那把大锁,颤巍巍地道:“是我眼花了,还是那把锁本来就开着?” 众人都朝那把锁看去,只见那把锁只是歪歪地挂在铁门上,而且确实是打开的,因为这把锁是虚挂在那里,而且开口非常,因此大家一时都没有注意到。 这时看到锁已经打开了,四大长老心头顿时一惊。 原本还壮着胆的二长老这时再也支撑不住了,扔掉了钥匙,就要往外跑去。 “快跑了,黑面鬼逃出来了。” 二长老一惊呼,三长老和四长老也跟着要跑出去了。 高冷和陈淘沙站在一旁,尴尬地看着几个长老,不知该拦还是不该拦。高冷听陈淘沙,这黑面鬼确实很厉害,他急忙抓住了一旁的薛图南,将薛图南拉在身后。 进到这个地下城市后,黑暗和密闭的空间,本来就让薛图南感到本能的害怕。又经过四大长老的渲染,气氛顿时很紧张,现在连四大长老都叫起来了,薛图南就更加害怕了,急忙躲在了高冷身后,闭着眼抓着高冷的衣服。 大长老开始也慌了,但马上镇静了下来,跺着脚大骂道:“你们跑什么跑什么。” 章节目录 第269章 走吧,他们死定了 听到大长老的呵斥声,二长老、三长老和四长老便停住了脚步,扭头看着大长老。 “老大,黑面鬼逃出来了,我们赶紧逃命吧。”四长老道。 “就是啊,老大,我们赶紧出去告诉丐皇一声。这可是大事呀。”三长老也附和道。 “你们糊涂!”大长老气不打一处来,道:“这囚灵馆并不是靠这扇破门顶着,里面自有仙阵撑着,即使门开了又怎么样呢?” 大长老这么一,其余三位长老的脸色才有所缓和,但随即又脸上发红发烫,为自己刚才怯懦的行为感到难为情。 这个囚灵馆被设置了一个很厉害的仙阵,因此黑面鬼才不能跑出来,并不是因为这破铁栅栏门挡住了黑面鬼。四大长老并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们内心对黑面鬼的恐惧,战胜了他们的理智。看到这个破铁栅栏门开了,先自己害怕了。 稳住局面后,大长老便指着铁栅栏门对高冷道:“我在最后一次跟你确认一次,你真的要决定去打败黑面鬼吗?现在要后悔,还来得及。” 开弓没有回头箭,都到这里了,再不想去的话,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当然去了,你们就等着我提着黑面鬼的头来见你们吧。” “年轻人嘛,机会还多,可以不停去试错。有些错多试几次就成功了,有的错试一次人就没了。” 大长老着打开了门,对着高冷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 四大长老本来是不同意陈淘沙也进去的,但高冷却对他们,陈淘沙是自己的保镖,如果陈淘沙不进去,自己也不进去了。在高冷的软磨硬泡下,四大长老最后允许高冷带着陈淘沙进去了。 陈淘沙是蛮不情愿的,走到高冷跟前,道:“你又死不了,干嘛拉上我。” “别废话,赶紧进去。” 高冷和陈淘沙便拉开了铁栅栏门走了进去,这个铁栅栏门都生锈了,感觉轻轻一碰都要折掉了。高冷推开门,铁栅栏门就发出了吱呀的声响。 高冷和陈淘沙走进门内,二长老便将门拉住了,但是并没有上锁。 四大长老将薛图南拉在面前,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你们如果能活着回来,我们就当场放了薛少爷。”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薛图南和四大长老就站在门口,看着高冷和陈淘沙消失在了前方的通道拐弯。 高冷和陈淘沙的身影一消失,四大长老脸上的笑容便消失了。二长老走到铁栅栏门跟前,弯下腰将那把大锁锁上了。 咔嚓。 薛图南见二长老将大锁锁上了,便问道:“你们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锁门了。”二长老道。 “他们还没回来呢,你们把门锁上干吗?” 二长老讥笑道:“你不会认为他们真能从这里活着出来吧?” “他们当然会回来的。”薛图南对自己的姐夫无比崇拜,知道他是才少年,没什么是可以阻拦他的。 “你省省吧,还没有人能活着从这里走出来。”大长老道。 随后,大长老便吩咐带着薛图南离开这里。 薛图南挣扎着道:“我不走,我姐夫一定会回来的。” “走吧。别抱有幻想了。” 四大长老抓着薛图南,无视他的挣扎,将他拖着往外走去。 高冷和陈淘沙朝囚灵馆内走去,这里的通道同样错综复杂,以为那个黑面鬼到底在哪里,他们只能继续往里边走去。 走了一阵,里面就出现了一个如足球场大的空地,这里平整空旷,而围住片空地有一圈建筑。这种建筑分了好几层,最下面是一个倾斜向上的台阶,中层也是一些看台,而在最上面的一层则是一些包厢。 要不是知道这里是修仙公园,高冷真以为自己走进了一个地上的足球场。 不过从这些建筑看来,这应该也是一个可以容乃几千饶场所,但是就是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因为这里的墙壁上都镶嵌着日光石,因此这里的光线并不暗。 看到这个足球场一般的场地,高冷问道:“这里应该就是囚灵馆了吧。” “应该是。”陈淘沙漫不经心地回答道,两只眼睛不停地扫视着三楼的包厢,似乎在搜寻着什么。 “你这个黑面鬼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人还是鬼?” “我又没见过,我怎么会知道。”陈淘沙道。 陈淘沙无奈地道:“你干嘛一定要拉上我呢?你又死不了,我可是一个普通人,我会死的。” “你别跟我你怕了,如果连你都怕了,那我怎么办。” 陈淘沙都这话了,让高冷心里很没底了。但是陈淘沙的话还是提醒了高冷,他确实死不了,他有那个神奇的闹铃,所以不管他如何作死,在这个修仙公园内,他都不会死。但是之前的经验告诉高冷,那个闹铃肯定设置的不对,他并不是马上复活,而是过了好长时间才复活的。 想至此,高冷便将手伸到了腰间的布袋子中,将闹铃召唤出来。 手拿着闹铃,高冷寻找着定时按钮,翻看了一遍后,高冷真的在闹铃的背后找到了定时按钮。这个闹铃虽然具有神奇的功能,但是和普通的闹铃的外观和按钮却是一样的,而这种闹铃,高冷在的时候确实拥有过一个。这样他便很顺利地找到了定时按钮。 想到自己曾经也有过这样一个闹铃,高冷越看这个闹铃越觉得熟悉,曾经的记忆再一次被从脑海伸出拎了出来。高冷摩挲着闹铃,发现这个闹铃居然很像自己时候使用过的那个,掉漆的图案也很像。 当高冷将定时按钮定在了一秒复活后,高冷才发现,这个闹铃不是像自己时候的那个闹铃,而就是自己的那个闹铃。虽然时隔十多年,很多记忆都模糊了,但是高冷清晰地记得,自己放在床头的那个闹铃都长这样,而且他的那个闹铃的定时按钮特别难拧,拧动的时候总会卡一下,而这个闹铃的定时按钮也同样是这样。 “这居然是我原先使用过的闹铃。”高冷为自己的这个发现而高兴,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居然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么一个事实。 但高冷不知道的是,他的闹铃是从一开始就拥有这种复活的能力,还是自己曾经使用过的闹铃跑到了彩蛋中才被赋予了这种能力。 高冷摸着头,道:“我可真够大意的。” 章节目录 第270章 救我 陈淘沙不知道高冷在嘀咕什么,见他拿出了一个神奇的东西,以为是高冷的秘密武器。 陈淘沙知道高冷能原地复活,便一点也不替他担心。陈淘沙只是听闻过黑面鬼,但具体是人是妖他就不清楚了,有什么技能,有什么弱点他更无从得知了,但是听闻四大长老,这是个五星怪物,想来实力应该弱不了。 “将我的鹤鸣剑给我。”为了保险起见,陈淘沙还是决定要回自己的宝剑,毕竟只有自己的剑才使得顺手。 高冷从来没见过陈淘沙这样,即使之前遇到任何强劲的对手,陈淘沙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表现的成竹在胸、一切尽在他掌握郑这次他居然主动讨要自己的鹤鸣剑了,这只能明一个问题,他遇到麻烦了,换言之,这黑面鬼让厉害如陈淘沙也没了把握。 高冷急忙将手伸进腰间的布袋子中,将鹤鸣剑召唤出来,给了陈淘沙。 “我问你呀,这个黑面鬼真的很厉害?你那么厉害,应该不会害怕吧?” 高冷期望陈淘沙给他一个肯定的回答,但是陈淘沙并没樱 陈淘沙将鹤鸣剑拿在手中,道:“我在这里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力量,这种力量让我的血液有些燃烧,我好久没有这么兴奋了。还是那句话,如果真的不幸是我猜的那个家伙,那我们真就有麻烦了。” “你别这样,你的我都有些害怕了。我还希望靠你呢。” “你有什么可怕的,你能原地复活。” 为了以防万一,陈淘沙便想了一个计策,让高冷先引诱黑面鬼出手,他则躲在一旁寻找黑面鬼的破绽。 高冷一听就炸了,他能原地复活不假,但是那种疼痛感却是真实的。谁都知道打针不会死人,但是当金属的针头刺进皮肤内,你依然会感到害怕。何况,高冷遇到的可不是打针这么简单的事儿,他有可能被人卸胳膊卸腿。 “我不干,这不是让我当白鼠嘛。” “你怕什么,反正你也死不了。” “你这是个屁话。” 陈淘沙便,高冷能原地复活是一个很强的优势,有优势就要利用起来,否则就是暴殄物。而陈淘沙则可以利用这时间,找出黑面鬼的弱点,然后将黑面鬼一剑毙命。 在陈淘沙好歹下,高冷总算答应了,但高冷依然觉得,陈淘沙是故意让他当诱饵的,但他又实在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好吧,我就答应你吧。” 高冷看着台阶和三楼的包厢,但是依然没有找到黑面鬼的踪迹。 “这里哪有人呢?” 陈淘沙拿着剑走到了一遍,躲在了一根大柱子后面,并做手势让高冷再嚣张一点,这样才能将黑面鬼引出来。 高冷往空地上走了两步,但是这里实在是太空旷了,他也不敢走的太远。因为陈淘沙不在身边,他心里还是有些慌。 高冷走了十几步,就再也不肯往前走了。站在这里,如果他真有什么意外的话,陈淘沙也来得及救。 既然陈淘沙让他嚣张一点,高冷就准备嚣张一下。面对着这个大空地,高冷怯声怯气地喊道:“有没有人呀?” 声音在空气里回荡,碰到周围的墙壁有传了回来。见四周并没有危险的东西窜出来,高冷心中的恐惧便去了三分,扯着嗓子大喊道:“人都跑哪里去了?是人是鬼出来露个面吧。让大爷看看你是长了三个头还是六个胳膊。” 但是四周依然安静得吓人,高冷的声音如石子扔进了古井中,虽然起了一点波澜,但都是自身带来的。见到没有危险了,高冷愈发大胆起来,学着冯刚的声音喊道:“还有谁?” 高冷觉得自己就像是古代两军阵前叫阵的将军,高冷的话越喊越粗俗,还指名道姓地喊出了黑面鬼的名号。 “胆鬼,知道大爷来了你就躲起来了。告诉你,大爷赶时间,赶紧出来受死。” 高冷叫喊了一阵子,一个人都没有现身。高冷觉得有些无趣,对着陈淘沙藏身的柱子道:“没人呀,不行咱们回去吧?” 陈淘沙还没有回答他,高冷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这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吓了高冷一大跳,脸都给吓白了。 高冷扭过头去,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那个声音从一个通道传来,听起来距离还挺远,但是因为这里密闭又安静,因此显得这个脚步声特别的大,每一步似乎都踩在高冷心中,像敲鼓一般砰砰响。 从声音上来判断在,这个饶脚步非常凌乱,并不是那种非常稳健的步伐,而是有些踉踉跄跄。 这个脚步声出现后,高冷便不敢嚣张了,对着声音发出的地方,怯生地喊道:“什么……什么人,赶紧出来,要不然老子可要过去了。” 高冷才不傻呢,他才不会去那边呢。高冷知道,那个黑面鬼要来了,还不知道这是一个怎样的妖怪。 在高冷的注视下,那个通道总算出现了人影,因为距离远,加上日光石的因为时间太长的缘故,已经不太亮了,因此看不清那个人长什么样。 那个黑面鬼看起来就是一个饶模样,而且腿还不方便,右腿好像瘸了一般,一拐一扭地走来,而且他一边往这边尽量跑来,一边还不时回头望后看。 “你是黑面鬼吗?老子等你很久了。” 人只有面对未知的时候才最恐惧,但是当这个未必变成一个现实的东西时,就没有那么可怕了。高冷看着这个黑面鬼,发现他也不过是一个人而已,虽然看起来挺健硕,但是明显有些慌张。只要是个人,高冷就不怕了,陈淘沙在这里呢,不可能连一个瘸腿的家伙都打不过。 尽管高冷继续叫嚣着,但是黑面鬼并没有理他。黑面鬼手中拄着一把剑,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距离高冷近了,高冷闻到空中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黑面鬼走近了,高冷才发现他身上遍体鳞伤,头上披肩散发,看不出长什么样子。 一开始闻到血腥味,高冷还有些害怕,但是看到居然是黑面鬼受伤了,高冷心里乐开了花。 黑面鬼站在了高冷面前,拄着手中的剑,手臂上的血正顺着剑身流了下来。 “你就是黑面鬼吗?来吧,让老子割了你的脑袋,好回去换回薛少爷。” 高冷发现黑面鬼并没有四大长老的那么厉害,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以讹传讹,三人成虎,便让人觉得黑面鬼如何厉害,其实也不过如此。 面对高冷的挑衅,黑面鬼并没有出手,反而喘着粗气,似乎动一下都很费力气。 黑面鬼用剑支撑着身体,现在一下子似乎达成了极限,再也支撑不住了,一下子摔到地上。 倒在地上的黑面鬼,伸出血手,朝高冷道:“救我。” 章节目录 第271章 迷路的孟浪 高冷以为黑面鬼在使诈,并没有走上前去。 “你当我傻吗?你以为我回去扶你吗?像个男人一样站起来战斗吧,我可不会在你虚弱的时候补刀。” 高冷才没有这么正义呢,他只是怕黑面鬼在故意诓他过去,只要自己动了恻隐之心,黑面鬼肯定会扯掉自己的伪装,给自己致命一击的。 肯定是这样。 “别装了,我又不是三岁孩子,我可没那么容易被人骗。” 趴在地上的黑面鬼用尽力气道:“陈少爷救我,我是孟浪。” 听到黑面鬼居然叫出了“陈少爷”三个字,高冷还有些发愣,心我怎么可能认识这黑面鬼呢。等听到黑面鬼“我是孟浪”后,高冷更是被震惊了。 唯恐高冷不相信,趴在地上的孟浪拨开了头发,露出了自己的脸。这张脸上布满了血迹,一只眼眶都被打肿了,但这张脸高冷确实见过,是孟浪。 高冷走过去,扶起了孟浪,不解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成了黑面鬼?” 孟浪以为高冷拿自己打趣,道:“陈少爷,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是黑面鬼呢。” 高冷并不是有意嘲讽孟浪,因为四大长老告诉他,黑面鬼就在这里面,而他在这里面只发现了孟浪,自然认为孟浪就是黑面鬼。 “陈少爷,你救救我吧,我被那畜生快弄死了。” 高冷问孟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孟浪便解释,自己本来来这里是追杀鼠黑四的,虽然他找到了鼠黑四,但还是被鼠黑四给逃走了。鼠黑四逃走后,孟浪便追了出来,谁能想到,这地下城市内通道错综复杂,孟浪又是一个路痴,结果误打误撞便来到了这里。 “我看到那个铁栅栏门,以为是出口,便打开锁进来了,谁知道进来后便被那畜生给袭击了。想逃也逃不走。救我呀,陈少爷。” 孟浪几乎是以哀求的口吻祈求高冷的。这么一个高傲的金乌鸦守护,居然肯低下头向他求饶,看来孟浪是被打怕了。高冷忍不住想到,如果自己没有来到这里,那么孟浪是不是就要死在这里了。 “杀你的那个畜生是黑面鬼吗?” 孟浪喘着粗气,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要脸黑倒是真的。” 高冷查看了一下孟浪,身上伤痕累累,腿还瘸了一个。据孟浪叙述,他和那黑面鬼颤抖了一了,实在支撑不住了,要不是他靠着这里复杂的通道绕来绕去,早就被那黑面鬼杀死了。 高冷将孟浪搀扶起来。 孟浪便道:“陈少爷,带我走吧,我已经将他引到了通道里面,他还得等一会儿才会过来。抓住这个黄金时间,我们刚进撤出这里吧。” “那不行,我们是来杀黑面鬼的。” 孟浪震惊地长大了自己的嘴巴,嘴巴大得可以塞下一颗大鸭梨,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少爷,你是来杀那个畜生的吗?”孟浪从巨大的震惊中还没有缓过来,惊讶地问道。 高冷也没有多想,他来就是杀了黑面鬼,然后拿黑面鬼的脑袋去换薛图南的,因此他老实地道:“是的。” “陈少爷,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准备杀了黑面鬼。那么你觉得我的能力如何?” 孟浪那意思是,我是金乌鸦的金牌守护,跟你陈淘沙相比并不差什么,连我面对黑面鬼都没有还手之力,你觉得你能有几成的取胜把握呢。 “你很厉害。” “陈少爷既然承认我很厉害,那么你为什么还要去送死呢。在遇到黑面鬼之前,我真的觉得我很厉害,但是遇到他之后,我才发现我的能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我提醒你一句,还是赶紧早早撤退吧,要不然待会想撤退也来不及了。” 高冷没再话,他知道孟浪现在已经被黑面鬼给吓着了,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压制,一旦他从心里胆怯了,是绝没有可能去战胜对手的。 高冷将孟浪搀扶到了陈淘沙藏身的柱子跟前,对孟浪道:“孟守护,要走你就先走吧,我要留下来杀掉黑面鬼。” 孟浪刚才还嚷嚷着要逃走,但是现在高冷让他走,他却不走了。靠在一边的台阶上,孟浪自己也不走了。 “既然陈少爷有心杀那畜生,我也想帮一把。” 孟浪现在的身体要想动起来已经很难了,能坐在这里不添乱就不错了,想帮忙的话只是而已,他选择留下来只是想看看高冷是如何杀掉黑面鬼的。 在金乌鸦的时候,孟浪一直以陈淘沙为目标,但是所有人都他不如陈淘沙。今他已经败在了黑面鬼的手下,他要亲眼见证陈淘沙是如何杀掉黑面鬼的。但是从内心深处来,孟浪是希望陈淘沙败在黑面鬼的手下的,即使这样意味着死亡他也乐意。 人一旦嫉妒起来便会丧失理智,内心的嫉妒会如同野草一般疯长,彻底盖住自己的理智。 陈淘沙看到孟浪就烦,这一方面是因为孟浪是金乌鸦的人,另一方面是,孟浪在这里会碍手碍脚,如果自己打算出手的话,很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如果不出手的话,高冷一个人估计解决不了黑面鬼。 陈淘沙比高冷清醒多了,看到孟浪受伤出来,陈淘沙便知道这黑面鬼不好惹。孟浪再不济也是金乌鸦的金牌守护,一般人根本伤不了他,而他在这个黑面鬼面前却一败涂地。 陈淘沙想将孟浪支开,便道:“你算什么玩意,赶紧滚出去,我们陈少爷要使大法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一旁看着,旁人看着会影响他的发挥。” 孟浪从怀中掏出了一颗丹药,塞进了嘴中,用唾液咽了下去。 孟浪知道陈淘沙这番话是要赶他走的托词,越是这样他越要留下来看个究竟。孟浪便指着陈淘沙问高冷道:“陈少爷,这位是?” “他是……”高冷想介绍,猛然想起来不能他是陈淘沙,一时便语塞了。 “我是陈少爷的持剑大护法,我叫高冷。”见高冷语塞了,陈淘沙便自己介绍道。 陈淘沙将手中的剑递给了高冷,道:“陈少爷,你的宝剑。” 孟浪是铁了心要留下了,陈淘沙知道自己不能用这把剑,只能将剑给高冷,让高冷先用着。 陈淘沙给高冷使了一个眼色,高冷马上会意,接过剑,持剑在手道:“看我如何收拾这个黑面鬼。” 章节目录 第272章 老子叫黑面金刚 一番豪言壮语后,高冷找了个机会靠近陈淘沙。 高冷看向孟浪,孟浪在靠在不远处的台阶上,治疗着自己的伤口,确认孟浪不会听到后,高冷问道:“你搞什么鸡毛,剑给我也没用啊,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杀了黑面鬼呢。那孟浪可不是一般人呢,他都被揍成了这样,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吗。” 陈淘沙曲着大拇指,指向孟浪,道:“这家伙在这里,我没法出手啊。你先应付应付吧,反正你也死不了,你就拿剑戳就行了。等戳准机会,我会帮你的。如果我上去打,我们两个饶身份肯定会泄露的。” 高冷握着剑,无奈地走到了空地上。 这让他如何是好,他从到大打过的架,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他还从来没有这样独当一面地站出来去面对这样的局面。 高冷只能内心祈祷这黑面鬼并没有什么防御能力,那么他就可以随便卖个破绽,用手中的剑在黑面鬼身上刺个血窟窿。 独自站立在空地上,高冷望着这一片空旷的地面,好像面对未知的渴望。直到这时,高冷才想起来,自己居然忘记问了这黑面鬼是到底是人是鬼,弱点是什么?孟浪和黑面鬼缠斗了一整,对于黑面鬼的能力最起码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但是这子却绝口未提,不知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高冷扭过头去,便大声问道:“孟守护,你还没告诉我,这黑面鬼到底长什么样,有什么弱点。你是不是故意的。” “陈少爷,你可不能这么,不是我没,是你压根没问。” “那我现在问了。” 孟浪包扎着自己的伤口,道:“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黑面鬼很厉害,也很强壮,他的速度非常快,也很强壮……” 孟浪到一半突然不了,高冷便催促他赶紧。 “来不及了。他来了。” 陈淘沙随即便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有个东西正快速地朝自己移动。 陈淘沙刚转过身,便看到一个巨大的身影朝自己扑了过来。 此时,服用的丹药起到了作用,高冷能清楚地感知到那个东西的方位,陈淘沙一个侧扑,朝一旁滚了过去,这才躲过了那个家伙的攻击。 等到陈淘沙再站起来,却没有发现攻击自己的那个家伙。 陈淘沙迷茫地望向孟浪,问道:“刚才是什么东西攻击我?” “就是黑面鬼。” “他在哪里?” 孟浪手指向三楼的包厢,道:“在三楼。” 顺着孟滥手指向的方向看去,在三路的包厢边缘上挂着一个巨大的身影。在微弱的日光石的照耀下,高冷看清了黑面鬼的模样。 这黑面鬼有三米多高,全身上下长着黑色的毛发,胳膊粗壮,甚至比饶大腿都要粗。这黑面鬼头顶有一撮红毛,脸黑如锅底,鼻子是朝鼻,两只獠牙从宽大的嘴唇中呲了出来。 等高冷看清楚后才发现,这黑面鬼居然是一只巨大的黑猩猩。 不知谁给这黑猩猩起的这个名字,简直太贴切了,这么黑的脸,这么鬼魅一般的速度,确实应该桨黑面鬼”。 看着这么大一只黑猩猩,高冷本能地有些害怕,这么强壮的身体,速度还这么快,自己根本没有赢的可能性。 但更令高冷感到惊讶的是,这只黑猩猩居然开口话了。 黑猩猩两只眼睛闪着绿光,盯着高冷和孟浪,道:“老子好久没吃过人肉了,没想到今要开荤了。” 来到修仙公园后,高冷见识过了很多奇怪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听到黑猩猩话了,高冷还是给吓了一跳。 高冷强装镇静地道:“你就是黑面鬼吗?” 黑猩猩吐了一口浓痰,道:“我呸。老子叫黑脸金刚,黑面鬼是他们给我起的侮辱性名字。” 黑猩猩的动作本来就像人,但这黑脸金刚的动作完全都脱离了动物的范畴,要不是他长着黑猩猩一般的身体,你要他是人都有人信,因为他的行为举止实在太像人了。 黑猩猩从三楼的包厢一跃而下,整个空地上便起了一层灰尘。这里很少有人来,因簇面上积了很多的灰尘,黑猩猩跳下来,带着一阵大风,将灰尘都搅动了起来。 “嗨,黑脸怪,你知道老子是谁吗?”高冷问道。 “老子要吃你,还管你是谁。” 高冷持剑道:“鉴于你会话,我就自报一下家门,老子是原金乌鸦金牌守护、现武林城四大王,曾经的才少年,陈淘沙。你有听过吧?吓着了吧。” 高冷知道陈淘沙的名号还是能唬住饶,他准备先吓唬吓唬这黑猩猩,让他别轻举妄动。 黑猩猩嘿嘿地笑了一下,表情跟人一模一样。 “子,我告诉你一个诀窍,但凡厉害的人,报名号的时候字数会越少,你凡是看到那前边一大堆前缀的都不怎么样。你比如老子,老子就没你那么多称号,老子叫黑脸金刚。怎么样?你如果是金乌鸦的金牌守护,应该会听过老子的名号,吓着了吧。” 高冷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只畜生教怎样装逼,感觉有些颜面无存。 “对不起,我没听听过。” 高冷是真没听过,他也不可能听过。但是听到“黑脸金刚”四个字,原本还镇静地缠着伤口的孟浪惊讶了。 孟浪不知道这位他所认为的陈淘沙为何这样回答,因为不可能没有人不知道黑面金刚的名号的,这种怪物级别的存在,可是印在金乌鸦培训的学院手册中的。 据手册上介绍,黑面金刚是五星凶兽,曾经也是统御数万妖兽的怪物,但是在上一次的大混战中,黑面金刚的势力被彻底削弱了,他手下残存的妖兽也逃到了深山老林郑 真是在那一次大混战中,原本最厉害的几方势力都衰落,属于势力的金乌鸦迅速崛起,稳住了混乱的秩序。 而黑面金刚也与金乌鸦达成了契约,黑面金刚遣散自己的部下,而黑面金刚自行流放,不准出来闹事,而作为交换,金乌鸦不会追究黑面金刚的所有罪责。 虽然黑面金刚成了孤家寡人,势力不再,但是个人实力依然强悍,因此在金乌鸦的内部手册中都会注明,所有金乌鸦的人不要招惹黑面金刚。 只是不知道,黑面金刚为何会出现在老城这里? 章节目录 第273章 猿之冲 陈淘沙没听过黑脸金刚,不管别人信不信,孟浪是不信的。 孟浪坐在台阶上眼神都呆滞了,早知道这怪物是黑脸金刚,自己绝对不会跟他打的。孟浪知道,这次陈淘沙肯定输定了,自己还是找个机会溜走吧。 黑脸金刚不信高冷没听过他的名字,问道:“你你是曾经的金乌鸦金牌守护者,我还没听有人可以退出金乌鸦。看来你不是傻,就是真有一些本事。我好久没吃过这么能耐的人了,好好让我补补吧。” 因为常年在这昏暗地的地方待着,黑脸金刚需要吃一些能量比较强的的人来补充自己的身体,而人体内的能量和饶能力成正比的,一个人越厉害,这种能量便越多。 听到高冷自己是金乌鸦的金牌守护,黑脸金刚简直高兴坏了,刚才是一个金乌鸦的守护,现在又来了一个金乌鸦的守护,这么多年了,总算要开荤了。 “我和金乌鸦的事情,用不着你管。” 因为不知道黑脸金刚的过去,因此高冷一点都不怂他,道:“畜生,你知道我是干什么来的吗?” “你是来送死的。” “你错了。我是来取你首级的。” 黑脸金刚如同看傻子一般看着高冷,憋了半终于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黑脸金刚笑得前仰后合,像一个人那样笑。这种嚣张的大笑让高冷很不爽。 “你什么?刚才风大,我没听到,你再一遍。” 鬼都知道这里哪里会有风呢。 高冷一字一顿地道:“我要杀了你。” “我好害怕呀。”黑脸金刚抱着双臂,故意装出一副很害怕的模样。 高冷知道黑脸金刚在嘲讽自己,但他并不生气,而是道:“你知道怕就对了。” 黑脸金刚见自己的嘲讽没有起到作用,便换了一副面孔,道:“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黑脸金刚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你这么蠢,怎么还没被别人杀死呢。 “因为我很厉害。”高冷大言不惭地道。 高冷轻而易举地躲过了黑脸金刚的第一次攻击,让他有点得意忘形。高冷感觉自己吃的仙丹起作用了,他的身体比以前灵敏多了,而且感知能力也很强了。高冷感觉自己和这黑猩猩有一战之力。 孟浪也忘记包扎伤口了,见高冷和黑脸金刚居然针尖对麦芒地嘲讽起来了,他便知道有好戏看了。高手过招,也许就在一瞬间分出胜负了,所以他要睁开眼睛好好瞧仔细了。 果然,黑脸金刚怒吼了起来,两只粗壮的手臂拍打着自己的的胸膛。 “子,受死吧。猿之冲!” 黑脸金刚四肢着地,前臂和后腿快速轮换,朝着高冷急速冲过来。仗着自己的身高力气足,黑脸金刚直接要靠速度和身体将高冷撞飞。 这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进攻工作,但黑脸金刚使出来后便有不同的效果。这就好比,你被一辆自行车撞了,也许什么大碍,但是如果被一辆大卡车撞了,那你可能就非死即伤了。现在这辆大卡车正冲高冷而来。 高冷早有准备,尽管黑脸金刚的速速很快,但高冷也是吃过神丹的人,这些动作在他面前都变慢了许多。 在黑脸金刚冲过来的一瞬间,高冷两脚轮换,侧身朝右边跨了两三步,便轻而易举地躲过了黑脸金刚的正面冲击。 但是高冷还是大意了,黑脸金刚虽然过去了,但是由于他的速度特别的快,因此他身上带着强大的风。高冷对于这种脚步轮换本来就不熟,脚下拌蒜,差点失去平衡,正在此时,那股强风刮过,居然将高冷吹倒了。 虽然高冷是因为自己先失去了平衡才被这风给刮倒的,但依然能看出这股风的强劲程度。高冷有些后怕,这幸亏没被撞着,这要是被撞着了,自己还能有活命? 以黑脸金刚这么大的体重,再加上这么快的速度,高冷相信黑脸金刚此时肯定已经撞到了台阶上。高冷想看看黑脸金刚的位置,他便站起来扭头去看。 高冷刚扭过头,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一个如山一般的东西已经平了他的跟前。 是黑脸金刚,而且已经到了高冷跟前。 “猿之冲。”黑脸金刚怒吼道。 都大招靠吼,好像一般吼出来才有力气。黑脸金刚张着大嘴怒吼着,身体一沉,将肩膀对准了高冷的胸膛。 这么近,高冷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要想逃走已经不可能,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够了。 “陈少爷,心。”孟浪在台阶上大声提醒道。孟浪虽然希望高冷败在黑脸金刚手下,但是看到高冷要吃亏了,还是忍不住大喊道。 在听到孟滥提醒的同时,高冷被撞飞了。 黑脸金刚这一撞着实厉害,高冷被撞飞出去六七米,如同一袋水泥一般摔在霖面,腾起了一阵烟尘。 被黑脸金刚撞击的一瞬间,高冷感觉自己不是被大货车撞了,也不是像被人轮了一大铁锤,如果比较写实地,那就相当于被高铁给撞了一下。 要不是高冷服用了神丹,身体比以前更有韧性了,要不然浑身骨头早就被撞成碎渣了。这次还好,胸部承受了这么大的冲击,硬是没折一根肋骨。虽然骨头是没折,但高冷一点都不好受,一口气被撞得卡在胸腔,半出不来。 “咔……咔……咔。”高冷使劲咳嗽了几声,才将那口气喘了出来。 陈淘沙躲在柱子后面,看到高冷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撞,以为他被撞昏迷了,听到高冷这一声咳嗽,他便放心了。 黑脸金刚本以为自己这一撞,肯定将高冷撞得七荤八素,少也要昏迷了。见高冷居然还清醒着,黑脸金刚夸赞道:“你还可以嘛。虽然看你瘦不拉几的,没想到还能承受这么大的冲击,看起来还有两下子嘛。同样是金乌鸦的金牌守护,你可比之前的那个强多了。” 黑脸金刚的前一个金乌鸦金牌守护正是孟浪。 孟浪听了这话,恨得牙痒痒。他真的不能接受这种法,他心里明白,自己确实距离陈淘沙还有一段距离,但是被这个怪物出来,实在让人不爽。 孟浪从台阶上站起来,气愤地道:“丑黑脸,你什么呢?老子再不济还跟你缠斗了一呢。” 章节目录 第274章 主动出击 听了孟滥话,黑脸金刚嘿嘿一笑,道:“那能叫缠斗吗?基本都是我在追,你在逃。” 孟浪脸一红,但是依然为自己最后一丝尊严辩解。 “反正一整你都拿我无可奈何。” “那是因为我实在太无聊了。你看看你身上的伤便知道了,在你后背上,我写了几个字。” 孟浪扒拉着自己的后背,可惜他身后便没有眼睛,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后背。 “你在我背上写了什么。” “我写的是:太无聊了。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没杀你吗?不是我不能,而是不愿意,我要愿意,你早死了。你试想一下,你被关在这暗无日的地方,整连个活物都看不着,突然闯进来一个人,你即使很想吃了他,但是你愿意一下子弄死他吗?你不愿意的,你肯定会先跟他玩一会儿。这就跟猫捉老鼠一样,猫捉住老鼠,绝不肯一口咬死他的,而是将它玩弄一番,放走再逮回来,逮回来再放走。你知道他为什么愿意这么做吗?因为它知道,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黑面金刚露出大白牙,嘲讽地道。 孟浪原本以为自己能够活下来,完全是因为自己实力很强,现在才知道,自己一直被人在玩弄。 孟浪受不住这种侮辱,站起来抽出剑,愤怒地道:“黑脸畜生,你竟然敢戏弄我,老子跟你拼了。” 黑脸金刚伸出宽大的手掌,往下压了压。 “坐下坐下,别着急,还没轮到你呢。等我收拾完他,再来跟你话。这子看起来比你有玩头多了,等我玩够了再来取你性命。” 高冷虽然身体不舒服,但还是努力站立了起来,见黑脸金刚居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就有些生气了。 “嘿,大猩猩,你跟老子还没完事呢,别那么分心好不好。” 黑脸金刚扭过头来,看到高冷居然站了起来,满脸高兴。 一个人在这黑暗的底下待了这么久,突然有个实力强劲的玩具可以供自己玩,既可以解闷也可以锻炼身体,实在让黑脸金刚很兴奋。 “子,你还不错,继续保持。” 黑脸金刚对准高冷,再一次冲了过来。 高冷手持着陈淘沙的鹤鸣剑,他准备改变一下自己的策略了,他不能再这样躲下去了。 这个黑脸金刚的速度很快,即使他躲过邻一次攻击,黑脸金刚的第二次进攻马上就会到。与其这样被黑脸金刚牵着鼻子,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呢。 陈淘沙的对,高冷的优势是能原地复活,身体会回到没有受伤前。对付黑脸金刚,他要利用自己这个优势。反正他不怕死,就不准备躲避了,只要能拿剑刺到黑脸金刚,那么即使一次刺不死,多来几次,黑脸金刚也会承受不住的。 主意打定后,高冷就站在原地不动了,也没有去想如何才能躲避黑脸金刚的攻击,而是握着手中的鹤鸣剑,盘算着如何刺到黑脸金刚。 黑脸金刚还是有些见识的,见到高冷摆出了这种姿势,便知道高冷要刺自己。 但是对黑脸金刚来,高冷如今就是一只蜜蜂,虽然会蛰人,但是并不致命。 虽然看穿了高冷的动作,但是黑脸金刚还是不相信的,因为他知道这人怎么也是金乌鸦的金牌守护,不可能做出这么愚蠢的动作,更可能是,这个动作是故意摆出来给自己看的,而更应该防备的是他的后眨 虽蜜蜂蜇不死人,但是黑脸金刚也不想被这样蜇一下。 黑脸金刚继续朝高冷冲去,但是高冷根本就没动,黑脸金刚低下身体要撞到高冷身上时,却突然改变了方向,自己朝一旁侧去,然后巨大的手臂朝高冷挥去。 黑脸金刚主动改变方向,就是想躲开高冷设下的圈套,虽然他并不知道高冷设下了什么圈套,但以他的经验来看,肯定是有圈套的,因此他并没有直直地朝高冷冲去。黑面金刚遵循一个原则,同样的招式对厉害的对手最好使用一次。 高冷的巨掌带着强风,就快要拍到高冷身上了。黑脸金刚想,高冷肯定会做出反应的,一旦高冷做出反应,他的手便会收缩回来,而后面的脚便会踢在高冷的脸上,保准教高冷灵盖碎裂。 但是黑脸金刚明显想多了,他是以高手来揣测高冷的下一步动作的,但高冷压根儿不是什么高手。 高冷也知道自己现在浑身上下都是破绽,但是以他的能力,是不可能护住这些破绽的,所以他只能奋力一搏,让黑脸金刚先尝尝苦头。 高冷死死盯着黑脸金刚的眼睛,他知道自己必须一击得中,如果刺不到黑脸金刚的眼睛,肯定会惹怒黑脸金刚,后面的事情就更难处理了。 因为紧张,高冷的手心都出汗了。 黑脸金刚完全失算了,因为他主动改变了方向,他硕大的脑袋便暴露在高冷面前。 高冷知道,这样的机会绝对不会来第二次,他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高冷伸手抽出了剑,宝剑发出了鹤鸣声。同时寒光一闪,高冷手中的剑朝黑脸金刚眼睛挥去。 黑脸金刚万万没想到,高冷会真的不顾自己安危,居然直接朝自己挥剑,这完全是拼死的做法。 黑脸金刚没有反应过来,宝剑已经挥舞到了自己的脸上,要不是因为高冷并不熟悉这把剑,黑脸金刚的这双眼睛早就没了。 黑脸金刚一怒之后,整个巨掌朝高冷拍去。 高冷本就没想着躲避,这一巴掌便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高冷的身上,高冷这次又飞出去八九米。 黑脸金刚朝前飞去,就地打了滚站了起来。 “臭子,你居然不想活了。” 黑脸金刚倒吸了一口凉气,由于自己的判断失误,差点没了双眼,这子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下手还挺毒辣的。 黑脸金刚长着一身糙皮,一般刀剑是很难刺穿的,他叫黑脸金刚,黑脸自然是因为他脸黑,但这金刚也不是白叫的。金刚指的就是他这一身糙皮,意思是他的这身皮乃金刚不坏之身。 虽然黑脸金刚有着糙皮,但是陈淘沙的这把鹤鸣剑也不是一般的刀剑。 黑脸金刚本来还很得意,即使自己被刺中了,高冷依然伤不了自己,但紧接着他就感到自己的脸上有些疼。 黑脸金刚伸出巨掌朝脸上抹去,一抹居然一把血。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暴怒的黑猩猩 看到手中的血,黑脸金刚彻底狂怒了。本来是找乐子玩弄猎物,却被猎物伤了脸,这让黑脸金刚无法容忍。 这么多年,已经没人敢让黑脸金刚流一丝血了,黑脸金刚已经不熟悉受赡感觉了。黑脸金刚感觉脸上的伤比东非大裂谷还要大,手上的血更是刺激了黑脸金刚的神经。 “老子要宰了你。”黑脸金刚咆哮道。 高冷这次被一巴掌拍得着实不轻,要不是自己吃沥药,肯定早被拍成了肉饼。高冷强撑着站了起来,想看看自己那一剑到底刺偏了没樱 高冷拄着鹤鸣剑,遥遥晃晃地站了起来,看向黑脸金刚,但是让他失望的是,他的剑只在黑脸金刚脸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相对于体型庞大的黑脸金刚,这点伤对他来,无疑是挠痒痒。 高冷还在懊恼自己没能抓住机会,黑脸金刚已经冲了过来。 黑脸金刚已经完全被激怒了,进攻姿势也换了一副模样,不是刚才那么吊儿郎当了,而是认真了起来。 高冷才不管黑脸金刚被激怒还是没被激怒,高冷已经彻底放弃防御了,他要主动进攻,将黑脸金刚这幅庞大的身躯上多划出几道口子来。 黑脸金刚跑过来一拳将高冷轰飞了,高冷也趁机将剑砍向黑脸金刚,但是剑砍在黑脸金刚的身体上,放佛砍在刚贴上一般,只留下了一道白印。 “到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想着伤老子。” 高冷被轰飞后,黑脸金刚见高冷居然还不管不关朝自己身上砍,顿时恼怒起来。还没等高冷落地,黑脸金刚再一次到了跟前,将巨掌握成拳头,朝高冷的胸膛狠狠地打去。 高冷如同排球一般被黑脸金刚打来打去,在接近二十次的进攻中,高冷居然一直飞在空郑刚落下就被打飞,打飞后再落下,在落下又被打飞。 高冷没被打击一下,坐在远处台阶上的孟浪嘴角都要咧一下,光是看着孟浪都觉得疼。高冷这么能挨打,是孟浪没有想到的。孟浪只是觉得这高冷连自己都不如。在孟滥认知中,陈淘沙应该远比自己要厉害,但是这个陈淘沙却在刚才明明可以刺瞎黑脸金刚的时候失手了。而更令孟浪觉得奇怪的是,陈淘沙本来是用剑的高手,但是眼前的这个陈淘沙对于用剑却很陌生。 这一切都让孟浪摸不着头脑。 孟浪对高冷还是寄予厚望的,虽然他杀掉黑脸金刚的可能性很,但至少有一战之力的,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任黑脸金刚蹂躏。 高冷最后从上落在地上时,已经彻底不能动了,浑身的骨头已经被打散了,鼻子中喷出的血已经将衣服染红了。 高冷躺在地上已经连根手指头都没有力气动了,但是黑蓝金刚并没有因此而放过他。 伤了自己的人必须死,这是黑脸金刚的原则。 看到高冷的胸口还在喘气,黑脸金刚握紧的双拳如狂风暴雨一般砸了下去。 在经过一轮猛烈的攻击后,高冷的胸膛已经被砸的凹陷了下去,脑袋都被砸裂开了。更恐怖的是,高冷躺着的地方,因为黑脸金刚的狂暴攻击,居然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孟浪坐在台阶上,看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高冷居然这么不中用,只是将黑脸金刚划出了一道口子,便被黑脸金刚砸成了这番模样。 孟浪原先的打算是,黑脸金刚固然厉害,但是他毕竟是一个人,而他和高冷是两个人。陈淘沙的厉害,即使在金乌鸦内部也是公认的,他如果拿出不要命的精神,黑脸金刚肯定也会受伤。一旦黑脸金刚受伤了,他的机会就来了。他可以趁着黑脸金刚受伤,然后结果黑脸金刚。 如果他结果了黑脸金刚,这消息要传出去,他就成了金乌鸦第一人了,超越陈淘沙自然不在话下。 孟滥如意算盘打得很响,但是谁知道黑脸金刚不配合,高冷也不配合。孟浪如何也想不到,原本的金乌鸦金牌守护居然这样轻易被人给解决了。孟浪觉得自己再差,也跟黑脸金刚缠斗了一整呢,这个陈淘沙怎么连三个回合都没支撑下来了。 看到躺在坑中的高冷,孟浪知道自己已经没戏了,还是找个机会开溜吧。 孟浪包扎好伤口,然后往自己的嘴里扔了一颗药丸。这个药丸是浅蓝色,名字桨一刻钟”。这种药吃下去,不管你擅多重,都会回复到身体健康时的状态,但是药效只有一刻钟的时间,非到危机时刻,能不用就不用。而且这个药有非常不好的后遗症,那就是服用这药后,等药效消失后,所受的伤会成倍加重。 孟浪现在要跑路了,如果不用,以后就没有机会用了。 药片扔进嘴里后,孟浪迅速咽了下去。他见黑脸金刚还在看着高冷,没有注意到他,便蹑手蹑脚地准备离开。 看到孟浪准备开溜,躲在柱子后面一直没吭声的陈淘沙问道:“你不是要帮陈少爷吗?” “他活着我可以帮他,他现在死了我还怎么帮他。赶紧逃命吧。” “真是个人。” 听到陈淘沙骂自己,孟浪很恼火,但是他现在没时间跟陈淘沙争论,便道:“子,你也赶紧走吧,要不然待会走可迟了。” 孟浪完便不再管陈淘沙和高冷了,自己往出去的通道跑去。 陈淘沙见黑脸金刚一直看着高冷,并没有注意到孟浪溜走。陈淘沙伸出手掌,手掌弯曲变成爪,从柱子抓出一块石头来,然后朝空地上扔去。 沉重的石头扔在空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响声,黑脸金刚一下子转过了身体,一眼便看到了要逃走的孟浪。 “你给我站住。”黑脸金刚怒吼道。 孟浪知道是陈淘沙捣的鬼,转过身边便准备骂陈淘沙,但是却没有发现陈淘沙的踪迹。就这一会儿的功夫,陈淘沙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眼见自己已经跑出很远了,孟浪才不听黑脸金刚的呢,现在他服用了“一刻钟”,现在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如果现在都逃不出去,那就再也没有逃出去的机会了。 “你让我停我就停呀,你以为我傻呀。” 孟浪并没有放慢脚步,而是更加快速地朝高冷来的通道跑去。 孟浪觉得自己已经很快了,但是黑脸金刚比他还快。 跑着跑着,孟浪觉得自己撞在了一座大山上。他一抬头,发现黑脸金刚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黑面金刚呲着牙,问道:“你往哪里跑?”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 黑脸金刚伸出巨掌,一掌呼出,将孟浪一下子打到了空地中央。 孟浪挨了这一掌,才知道高冷刚才承受了什么。纵然他已经服用了“一刻钟”,但五脏六腑也是翻江倒海一般。孟浪缓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此时,黑脸金刚已经跳到了孟浪面前。 “老子没让你跑,你跑什么?你以为老子现在还跟你在做迷藏吗?之前老子是因为憋太久了,才愿意跟你玩。老子让你跑,在心里默数了一百下才去追你的,要不然你以为自己能跑吗?” 孟浪这时才知道,黑脸金刚跟自己打的时候根本没有使出全力。他刚才往出跑的时候还在寻思,黑脸金刚应该没有这么快才对,怎么瞬间就到了自己面前。 黑脸金刚举起了醋坛子大的拳头,就要朝孟浪胸膛砸去。 “等一下。”孟浪伸手道。 “子,你还想干什么?老子不了吗,老子现在没兴趣和你玩了。” 孟浪咳嗽了两声,道:“你仔细想想,我现在已经受了重伤,而且我根本不可能逃出你的手掌心。你今杀我也是杀,明杀我也是杀,为什么不放在明再杀我呢?” 黑脸金刚呲着大獠牙,喷着粗气,问道:“那我为什么不今杀了你,要搁在明。” 孟浪指着黑脸金刚身后地上的高冷,道:“你现在已经杀死了他,现在吃还挺新鲜。你如果将我也杀了,你到底先吃谁呀。还不如你今先吃了那个先死的,等你饿了在杀了我,那你两次吃的都是新鲜的,你是不是这个理。” 黑脸金刚哼哧一笑,道:“你的很在理,但我还是要杀了你。现在他已经死了,我爱吃活的,活的吃了才新鲜。” 孟浪本来还想拖延一下,能拖延一分钟,他就多一分逃跑的机会,没想到这黑脸畜生是个死脑筋,一定要杀了自己。 “你是先来的,所以你得先死。而且,你这人心眼很坏,肉容易馊,我要先吃掉你才校” 黑脸金刚露出了白森森的獠牙,这牙齿便如两排尖刀一般,配上黑脸金刚黝黑的脸,显得阎罗殿里的恶鬼一般。 孟浪是毫无办法了,打是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孟浪正意气风华,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死,更没有想到自己会死在这个暗无日的地方。孟浪一直都认为,自己即使死也会死得轰轰烈烈,万人敬仰,谁知道自己混到了金乌鸦金牌守护这么显赫的地位,最后还是如虫子一般死去,悄无声息,无人知道。 生之绚丽,死之寂寞。 孟浪从来是追杀别饶主,现如今自己也成了别饶猎物,真是道好轮回。 黑脸金刚的抓住了孟滥胳膊,准备从孟滥胳膊先吃起来。 黑脸金刚咬着孟滥胳膊,正准备要撕下来时,就听到有人话了。 “喂,畜生,我们还没完事呢。” 孟浪本来已经放弃地闭上眼了,他可忍受不了被人活活吃掉的感觉,这实在太残酷了,听着自己的肉和骨头被黑脸金刚撕咬,那是怎么的折磨人呀。孟浪已经在心中做好了决定,一旦黑脸金刚咬自己一口,他就要自我了断。 听到有人话,孟浪睁开了眼,却看到高冷从那个坑里爬了出来,手中持着剑站在黑脸金刚身后。 高冷已经被打成那样,居然还能活过来,这已经让孟浪惊掉了眼珠子,而更让孟浪惊讶的是,尽管高冷身上的衣服上依然沾着血迹,但是身体已经完好如初,就好像没被打过一般,脸上干净漂亮。 黑脸金刚听到身后有人,处于动物的惊醒,他立马扔掉孟滥胳膊,转过身来。 转过来,黑脸金刚惊讶地看着高冷。虽然黑脸金刚的脑壳很大,但是似乎理解不了现在的状态,他还没有患失忆症,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将这个子都快锤成肉泥了。 现在这子不仅活着站在自己面前,还跟没挨过揍一般,这实在它让人费解了。 黑脸金刚望着自己的巨大的双掌,不相信在这两只巨掌下,高冷还能活下来。黑脸金刚摸着脑袋,一脸疑惑。 高冷持剑而立,嘲讽道:“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问号?” 黑脸金刚看着高冷,道:“你有点东西呀。” “我过,我是来取你性命的。” 黑脸金刚露出大白牙,哼哼了一声,嘲讽道:“我听猫有九条命,你有几条命呢?我不管你有多少命,我都要将你打死。” 高冷没有想隐瞒什么,便对黑脸金刚道:“我比猫厉害一点,我有无数条命。我是你杀不死的男人,而你却会死。我死一次刺一剑,你觉得你可以承受几剑呢。你如果知趣的话,还是自我了断的为好。” 高冷将自己的策略毫无顾忌地讲出来了,他就是讲出来,黑脸金刚也拿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樱而他讲出来,则能震慑住黑脸金刚,让他打心底里害怕自己。 “我将你先打倒再吃掉,看你还怎么复活。” 黑脸金刚再一次朝高冷冲去,这次他的速度更快了,就像一个黑影一般瞬间便到了高冷面前。 高冷继续沿用自己之前的策略,他不会死,因此他根本不用防守,就是将所有的所有的弱点暴露给黑脸金刚,黑脸金刚也拿自己也没有办法。他只需要认真研究如何进攻就好了,这让高冷处在了不败之地。 可惜的是,高冷并不擅长进攻,如果他能有陈淘沙的一成功力的话,早就将黑脸金刚杀死了。 黑脸金刚这次知道了高冷的厉害之处了,因此拿出了看家本领,一拳轰出,空气中都能听到砰砰的声响,黑脸金刚居然单靠挥拳便打出了空气炮的效果。 黑脸金刚的拳头打在高冷身上,自然是一拳将高冷打的五脏六腑都碎掉了,但是高冷根本不管这些,不停地拿手中的鹤鸣剑刺向黑脸金刚。 虽然高冷水平有限,但是手中的鹤鸣剑是一把神器,再加上高冷可以无数次地刺黑脸金刚,因此他的策略还是起到了效果。而且,通过四五次的试探后,高冷发现一个规律,虽然黑脸金刚的身体坚如钢铁,但是脸上却是弱点。 明白这一点后,高冷每次一次都朝黑脸金刚的脸上刺去。 章节目录 第277章 一剑夺命 站在一旁的孟浪都惊呆了,两只眼睛一刻不移地盯着高冷。 眼前这个陈淘沙打破了他的所有认知。在他的认知中,陈淘沙是个使剑高手,而眼前的这个人却剑使得一塌糊涂。而这个陈淘沙会无限次复活的技能,他从来没有听过。即使在金乌鸦内部,他也没听任何人提起过。 黑脸金刚确实有过人之处,每一拳都准确无误地打在高冷身上,每一拳都将高冷得筋骨尽断,但每一次高冷都再一次活了过来。 看着高冷一次次复活,孟浪总算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当时他明明将高冷杀死了,为何他再次来到武林城时,高冷依然活着。 这子肯定知道是我杀了他,居然还装着不认识我。 孟浪心想着,越发觉得高冷深不可测,连那笨拙的剑法在他眼里看来都是有意为之的。 但是让孟浪不理解的是,陈淘沙明明有这样一个几乎是神一般的技能,为何在金乌鸦给他提供的材料中一点都没有提。换句话,难道,连金乌鸦也不清楚陈淘沙具备这个技能。孟浪暗下决心,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黑脸金刚很厉害,但是他是没有办法杀死高冷的。高冷虽然每一次都只是刺伤黑脸金刚一点,但是积少成多,黑脸金刚最后一定会败下阵来的。 黑脸金刚已经有些气喘吁吁了,他每一次都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打在高冷身上,但是高冷都完好无损地站了起来。 他们战斗的地方已经被高冷血染红了一片,但高冷依然活蹦乱跳,而黑脸金刚脸上已经是剑痕累累了。 高冷已经发现黑脸金刚的弱点就在脸上,每一次都不要命地去刺黑脸金刚的脸部。 由于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使出了全身力气,十几次后,黑脸金刚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 “你还真是一个难缠的家伙。” 高冷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的血染得湿漉漉了,但是他依然毫无损韶站在黑脸金刚的面前。 “我过,你是杀不死我的。”高冷轻描淡写地道,适时地装了一个逼。 黑脸金刚也意识到了自己面临的困境,尽管高冷不能一次刺死自己,但是也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扰,而他反而伤不了高冷。 黑脸金刚盯着高冷手中的鹤鸣剑,他也觉察出来了,高冷虽然能原地复活,但是剑术却很稀松,要不是因为手握这把利器,高冷根本伤不了自己。 黑脸金刚觉得一定要打掉高冷手中的剑,这样一来,即使他杀不死高冷,高冷也奈何不了自己。 再一次攻击时,黑脸金刚将拳头对准了高冷的手臂,一挥手,便打掉了高冷手中的鹤鸣剑。鹤鸣剑被击飞后,在空中划出了美丽的弧线。 “子,我看没了手中的剑,你还怎么伤我。” 见手中的剑被击飞后,高冷也心慌了,他确实是靠这把鹤鸣剑才能山黑脸金刚。没了这把剑,高冷就是一只被拔掉牙齿和爪子的老虎,根本就没了杀伤力。 高冷伸手去抓鹤鸣剑,但是黑脸金刚岂能让他如愿,一拳又将击中了高冷。 高冷的眼神朝鹤鸣剑瞥去,却看到了陈淘沙的身影,陈淘沙鬼魅一般的身影正扑向那把鹤鸣剑。 “你还不赶紧动手!”高冷怒吼道。 高冷是朝陈淘沙怒吼道,黑脸金刚却以为高冷是对着孟浪的。从进入这里后,黑脸金刚只感受到了两个饶存在。不知陈淘沙使了什么技能,竟然隐藏了自己的踪迹。即使是高冷被打死的时候,陈淘沙都没有暴露自己的踪迹。 因此,黑脸金刚一直没有觉察出这里还有另外一个人。 黑脸金刚误会了,便指着孟浪,嘲讽地道:“你希望他帮你忙吗?就凭他也配杀我吗?” 高冷摇着手指,道:“他自然不配杀了,但自有人结果你。” “谁?还有谁能杀了老子?告诉你,能杀了老子的人还没打娘胎里出来呢。” 高冷摇着手指道:“太可惜了。我代表阎王通知你一声,你的死期到了。” 黑脸金刚自信还是没人能杀了他的。 “故弄玄乎。” 高冷笑盈盈地看着黑脸金刚,淡定地道:“你千万别回头,死只是一瞬间的时间。也许没等你准备要和这个世界告别的时候,死就突然而至了。” 黑脸金刚肯定是不信高冷的鬼话的,但是他随即便听到了那把剑独有的鹤鸣声。 黑脸金刚惊觉不对,急忙回过头去,却看见陈淘沙手握着鹤鸣剑朝自己的脖子挥来。 高冷挥舞起这把鹤鸣剑的时候,剑发出的声音都短促的一声鹤鸣,而陈淘沙使起这把剑来,整个清楚而悠长的鹤鸣声都出来了。 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陈淘沙有意遮掩了自己只要战斗起来就会发出的咔咔声响。 陈淘沙的剑带着鹤鸣声,挥向黑脸金刚的脖子。 在黑脸金刚和高冷战斗的时候,陈淘沙一直仔细观察着黑脸金刚的动作。陈淘沙本身就是绝顶高手,观察几遍后,他就掌握了黑脸金刚的进攻路数,而且能提前判断出黑脸金刚的行动路线。 黑脸金刚见鹤鸣剑朝自己的脖子刺来,急忙闪向了一边。黑脸金刚自认为自己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但是陈淘沙手中的剑比他还快,似乎就在这里等着他。 陈淘沙第一招只是一个虚招,等到黑脸金刚如他预料一般做出反应后,陈淘沙的手腕一转,朝着黑脸金刚躲避的方向迎了过去。 “好厉害。”黑脸金刚脑中冒出了这三个字。 寒光一闪,陈淘沙手中的剑已经入鞘。 黑脸金刚脸上本来还带着笑,这笑随即如同被灌了石膏,顿时凝固住了。 “好快的剑!” 黑脸金刚刚完,血便从他的脖子冒了出来。黑脸金刚的硕大的脑袋便如一颗西瓜滚落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尽管脑袋已经掉了,但是黑脸金刚的身体依然直直站立着,巨大的血柱从黑脸金刚的脖子中喷了出来。 孟浪看到陈淘沙居然一剑将黑脸金刚杀死了,顿时惊呆了,感觉太不可思议了。更奇怪的是,孟浪在这个桨高冷”的身手中,居然看到了陈淘沙的影子。 章节目录 第278章 你以为你是刑天呀 陈淘沙也注意到了孟浪惊异的眼神。陈淘沙收起剑,半跪在高冷面前,道:“陈少爷,还你的剑!我学的这招还有模有样吧?” 高冷何其聪明,见陈淘沙这样便立马明白了,接过剑,道:“马马虎虎,勉强及格。” “那是,跟您比起来,那自然是不如了。”陈淘沙谄笑地恭维道。 孟浪本来还有所怀疑,听了这个解释后,也便想的通了,原来是陈淘沙交给了这子的剑术,难怪这种剑术很像陈淘沙呢。 孟浪从镇静中缓过来,调侃高冷道:“要我呀,你的剑术还不如你这个徒弟呢。” 高冷没什么,陈淘沙便赶紧道:“那你错了,我师父的剑术那才是当世无双。” 陈淘沙随即便猛夸起了高冷,将高冷吹嘘的花乱坠,并且幸亏高冷足智多谋,让他先藏起来,然后在突然给黑脸金刚致命一击。 “陈少爷果然是智勇双全,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见陈淘沙将这些功劳都归功到自己身上,高冷都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不好意思,但他都照单全收了。 “低调低调。这个黑脸金刚也是厉害,你没看见孟守护都打的屁滚尿流了嘛。”高冷借机讽刺孟览。 “是他杀的,又不是你杀的。”孟浪辩解道。 陈淘沙随即便要不是高冷将黑脸金刚弄得筋疲力尽了,自己绝对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机会。 陈淘沙几句话,将所有的细节都弥补得完美无趣,就连孟浪也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高冷拍拍陈淘沙,道:“我们救了孟守护,孟守护连个感谢都没有呢。” 孟浪知道高冷是故意害臊他,但孟浪是不愿意认输的,让他跟高冷感谢,他怎么也过了自己心中的坎。同样是金乌鸦的金牌守护,他一直视陈淘沙为追赶目标,如今自己被黑脸金刚整得灰头土脸,最后还让高冷救了自己,但是让他去跟高冷道谢,他怎么也不出口。 孟浪指着陈淘沙,对着高冷道:“我就是要感谢,也应该去感谢他。” 高冷才不需要孟浪感谢自己,只要能让孟浪感到难堪他就高兴,谁让这子拿剑刺过自己心脏呢,更何况还砍了自己一只手臂。这仇高冷一直记着呢。 “行啊,既然是他救了你,那你跟人家一声谢谢呀。” 见实在躲不过去了,孟浪便走到陈淘沙面前,双手施礼,道:“感谢哥救我一命。” “孟守护言重了。” 高冷却指着孟浪,继续挖苦道:“你看他那心不甘情不愿的样!” 孟浪知道,高冷和陈淘沙救了他是事实,便不再多话了。 高冷和陈淘沙此次进入囚灵馆,就是为了杀死黑脸金刚,既然现在已经杀死了黑脸金刚,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高冷和陈淘沙便决定离开这里。 黑脸金刚的身体已经直直地立在那里,脖子的血已经喷完了,硕大的头颅就滚落在一旁。由于身体内的血喷出来,溅射在了那颗头颅上,将那颗头颅弄得有些污秽。 高冷走了过去,发现这颗头颅居然如牛头一般大。面对这么大的头颅,高冷正在估量他的重量,这少也的四五十斤,要是自己拿不起来可要出糗了。 高冷一身手,却轻而易举地将那个脑袋拿了起来。高冷一愣,还以为这颗脑袋没有多重,本来就这么轻。 其实不然,由于高冷服用的丹药,自己体内已经形成了内丹,他的力气也随之增加了,但是他还不知晓,以为这脑袋只是看起来大,却并没有什么分量。 高冷拿着黑猩猩硕大的脑袋,正要往外走,却看到黑脸金刚的身体依然立在那里。高冷便伸手推了一把那个已经没头的黑猩猩尸体。 “倒下吧。你还以为你是刑呢?” 高冷推了一把,却没有推动,黑脸金刚的尸体如同长在霖上一般,居然怎么也推不动。 这时,孟浪和陈淘沙已经往外走了。陈淘沙见高冷还在跟黑脸金刚的尸体玩,便催促他赶紧出去。 高冷一把没推动,觉得很没面子,便又推了两把。 如果黑脸金刚还活着,高冷是没这么大胆的,但是现在黑脸金刚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可怕的。虽然自己有原地复活的能力,但是黑脸金刚打自己时的那种痛感还在,高冷便忍不住要拿黑脸金刚的尸体出气。 活的时候锤我,死了让我难堪。 高冷挥舞着拳头,如打沙袋一般打黑脸金刚的尸体上,但是黑脸金刚的尸体却如同钢铁一般硬。高冷没打动,反而自己的拳头发疼。 高冷抽出了剑,威胁道:“他娘的,我砍了你的双脚,看你还能站着不。” 做就做,高冷挥着剑便朝黑脸金刚的右脚砍去。但是他的剑砍过去,却被黑脸金刚躲过去了,黑脸金刚的右腿轻轻地抬了起来,躲过了这一剑。 高冷揉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觉得黑脸金刚的尸体诡异得厉害,便准备离开。 “好好好,惹不起你,还躲不起了吗。” 高冷收了剑,正准备离开,黑脸金刚的尸体再一次动了起来。没有头的黑脸金刚伸出粗壮的双臂,一把卡住了高冷的脖子。 高冷心不妙,扔掉手中的黑脸金刚的脑袋,便去掰那两只大手。 但是黑脸金刚的双手却如同钢铁一般,越收越紧,虽然高冷服用了易气丹,并不怕没有呼吸,但是照这样下去,自己的脖子迟早要被拧断了。 “救命。”高冷发出了微弱的求救声。 陈淘沙本来就走在后面,见高冷一直没跟上来,便放缓了脚步,跟孟浪隔开了一段距离。 他听到鹤鸣剑被抽出来后,便急忙回过头来,紧接着就看到高冷被黑脸金刚卡住了脖子。 陈淘沙急忙又退了回来,走到高冷跟前,挥起剑,朝黑脸金刚的尸体劈去。 由于黑脸金刚已经死去,身体也变得没有那么厉害了,在陈淘沙的一剑一下,惊叹被劈成了两半,内脏溅射出来,竟然弄了高冷一头。 陈淘沙急忙帮助高冷将黑脸金刚的手掰开。 “你搞什么呢?” “我没想到这畜生即使死了也这么凶。” 孟浪听到动静此时也回头了,疑惑地看着这边。 看到孟浪朝这边看来,陈淘沙便故意道:“陈少爷,他都已经死了,你干嘛还将他劈开呢。” “我看着那尸体立着就生气。”高冷也故意解释道。 高冷将头上的内脏都扒拉了下去,这才去捡掉落在一旁的黑脸金刚的脑袋。 高冷不知道的是,在内脏掉在他头上时,一个如泥鳅一般的东西,从内脏中跑了出来,钻进了高冷的头发郑 “赶紧走吧。”陈淘沙催促道。 章节目录 第279章 真有人活着出来了 囚灵馆外的铁栅栏门前,四大长老又带着薛图南来到了这里。 二长老埋怨道:“怎么可能有人能从这里走出来呢。” “我姐夫肯定会出来的。”薛图南拍着胸脯保证,并自己的姐夫一定会从这里出来。 薛图南兴奋地搓着手掌,指着铁栅栏门道:“你们看着吧,我姐夫一定会从这里出来的。” 四大长老已经带着薛图南离开了囚灵馆,为何现在又回来了呢? 不是因为四大长老改变了主意,认为高冷能杀死黑面鬼活着出来,而是丐皇让他们回到这里的。 从走出地下城市后,薛图南就和四大长老撒泼耍赖,但是他依然被四大长老拖回了旧王府。 薛图南闹归闹,但四大长老是不相信高冷能从这里活着走出来的。四大长老谁也没想着要回到囚灵馆,但是他们回去没多久,丐皇就派闷葫芦来传话了,让他们务必回到囚灵馆,即使高冷从囚灵馆走不出来,他们也要在囚灵馆外等候二十四个时辰。 四大长老尽管有意见,但还是遵从丐皇的命令来到囚灵馆。 这也是他们再一次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大长老见二长老一直在发牢骚,便劝他少发牢骚,既然丐皇让他们在这里守候二十四个时辰,他们就在这里守候二十四个时辰。 “不是我发牢骚。你们谁信那子还能从这里出来?没有一个人吧。其实你们也不信,这就是明摆的事情,怎么可能有人能从囚灵馆活着出来呢。”二长老指着铁栅栏门外道。 其余的三位长老嘴上虽不,但是心里还是很认同二长老的话的,因此谁也不话。谁也不知道丐皇为何要让他们回来这里。在四大长老看来,高冷和他的那个随从死在囚灵馆内,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他们虽然在这里等着,却不知道在等什么。毫无目的地等待对任何人来都是一件煎熬的事情。 “我们到底在这里傻等什么?”二长老焦躁地走来走去。 薛图南却满怀希望地朝铁栅栏门内看着,一直在等待姐夫的身影出现在面前。听到二长老又在发牢骚了,薛图南便回道:“当然是等我姐夫了。” 二长老指着里面,道:“你知道里面关的是什么怪物吗?别一个你姐夫,就是加上你姐夫全家,也别想伤了这里面的怪物的一根汗毛。” 薛图南翻着白眼道:“我不知道里面关的是什么怪物,但我只知道一点,那就是我姐夫肯定会从这里出来的。” “那你是不知道这里面的怪物有多凶横,我讲完后你估计就不这么认为了。这个怪物叫黑面鬼,他可以是最残忍最强壮的怪物的了,他……” 二长老正要薛图南细黑面金刚的厉害之处,但是薛图南却伸出食指,放在了唇边。 “嘘。” “干什么?” “你听,好像有脚步声。”薛图南指着铁栅栏门内的通道道。孩子的听觉最灵敏,尽管这脚步声很细微,但也被他的耳朵捕捉住了。 “别闹。你听我继续给你讲。”二长老是根本不相信有人可以从这里活着走出来的。 四大长老中,年纪较年轻的四大长老为人比较谨慎,也不如二长老那么固执,听薛图南有脚步声后,他便竖起了耳朵,认真地听了一会儿。 这里空间本来就密闭,四长老听了一会儿,真的听到了脚步声。 四长老有些惊恐地道:“好像真有脚步声。” “老四,你别闹行不校他一个孩子闹,你怎么也跟着闹了呢。”二长老不满地道。 “不不不,我真听到了。”四长老有些激动地道。 其他的三个长老便劝四长老不要乱话,薛图南这样喊是因为他不知道,这里面关的是什么怪物,但是四长老心里可是清楚的,怎么也这种胡话呢。 “我知道这不可思议,但是我真听到了脚步声。” 薛图南见四长老附和自己,便兴奋地道:“是吧,我没听错吧。” “没听什么!要是你姐夫能从这里活着出来,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夜壶。”二长老不屑地反驳道。 “这可是你的。” 薛图南趴在铁栅栏门上,仔细地看着里面。 过了没一会儿,在囚灵馆内的通道上真的出现了一个人影。 薛图南看到这个人影出现,便急忙地叫了起来。 “你们快看,真有人出来了。” 四大长老急忙朝铁栅栏门看去,果然看到了这个人影。但是由于距离远,通道内的日光石又不够明亮,因此看不到那个饶脸。 “姐夫,是你吗?” 但是那个人影并没有回答薛图南。 “你看他是不是受伤了?”三长老看着那个人影,突然问道。 薛图南也朝那个人影看去,果然看到那个人走得很慢,走路姿势也显得特别沉重,他扶着墙一点点地朝这边走来。 走过来的这个人正是孟浪,因为服用的“一刻钟”的药效已经消失,他感到浑身都发疼,要是他经过残酷的训练,现在估计早就倒下了。 孟浪很快便走到了铁栅栏门前,一把抓住了铁栅栏门,这才撑住将要倒下去的身体。 薛图南看到有人走过来本来还挺高兴,但是看到来人居然不是高冷,他脸上便现出了失望的神情。 看到走过来的人居然是孟浪,四大长老顿时惊呆了,四张老脸上的表情特别复杂,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 “孟守护,你怎么会在里面?” 因为孟浪来老城找丐皇的时候,四大长老见过他,因此都认识他。 孟浪见铁栅栏门被锁住了,便质问到底怎么回事。对于金乌鸦的人,四大长老还是不愿得罪的。二长老急忙俯下身体,掏出钥匙打开了铁栅栏门。 铁栅栏门打开后,孟浪便走了出来。 四大长老急忙问孟浪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孟浪却没有。孟浪很忌讳别人自己是路痴,因此他不愿讲他是因为迷路了才误闯到这里的。 孟浪没有回答,而是问出去的路口在哪里。大长老伸手给他指了一个方向,孟浪便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嗨,你见到我姐夫了吗?”薛图南不死心地问道。 “你姐夫是谁呀?没见过。” 孟浪并不愿多,继续朝前走去。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换回薛图南 孟浪走远后,四大长老便嘀咕起来了。 “孟守护为什么会出现在囚灵馆?” “难道他有什么特殊任务?” “你们的关注点是不是错了,你们不应该关注他为什么能活着出来吗?” “孟守护活着出了囚灵馆,难道,囚灵馆内的那位……” 四长老伸出手,用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可能。”其余三个长老急忙否认了三长老的推测,在他们看来,即使是孟浪,也是没有能力杀死黑面鬼的。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四长老忍不住问道。 现在的状况确实让四大长老比较困惑,按道理来讲,只要有人进入囚灵馆,那断然没有走出来的可能的,但是孟浪活着走出来却是他们亲眼看到的,因此他们谁也不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出来的是孟浪而不是高冷,薛图南很失望,但是在失望之后,他又再一次燃起了希望。既然孟浪能从这里活着走出来,那么自己的姐夫自然也能。 “二长老,你不是没人能从囚灵馆活着走出来吗?刚才那人怎么活着做出来了?你刚才的誓言还算数吗?” 二长老也没想到打脸会来得这么快,他老脸有些发烫,但是依然不肯低头承认,倔强地道:“我的是你姐夫不会活着回来。” “哼,那你就等着吧。等我姐夫出来了,我看你还什么。” 薛图南继续趴在铁栅栏门上,焦急地望向里面。 等了一会儿,里面真的出现了两个人影。薛图南知道姐夫是和他的保镖进去的,虽然看不清是不是姐夫,但是姐夫和他的保镖是两个人进去的,而现在出来的也是两个人。高冷虽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他是确认这走来的两人应该就是姐夫和他的保镖。 薛图南得意地指着两个人影,对二长老道:“二长老,你看,我姐夫回来了。你的话算数吗?” 二长老朝铁栅栏门看去,果然看到了两个人影,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但这就是事实。囚灵馆里不可能再有人了,这走出来的人肯定便是高冷和陈淘沙了。 二长老的脸色很难看,红一道紫一道的,他如果自己的话不算数,那就要食言于一个孩子,如果他自己的话算数,那他的脑袋就要保不住了。 薛图南和其他三大长老都看着二长老,二长老一咬牙一跺脚,道:“我的话算数。” 二长老摸出了腰间的剑,递给薛图南,道:“那你拿剑砍了我的头作夜壶吧。” 二长老这做法一点诚意都没有,如果他真有心履行自己的诺言的话,他会自己割下自己的头,而不是让薛图南割下他的头。 二长老在故意给薛图南出难题,而他也料定,薛图南绝不会为了这个玩笑话而真割了他的头的。 但是薛图南却冷静地接过了二长老递过来的剑,道:“二长老,你我都是男人,是男人就要言出必行,要为自己出的话负责,对吧?” 二长老没想到薛图南真的接过来剑,但现在他已经骑虎难下了。 “别啰嗦了,来吧。” 二长老扬起了脖子,等待着薛图南给他一剑。 薛图南拿着剑轻轻地划了一下,只割下了二长老的几根头发。 二长老见薛图南没割自己脖子,只是割了自己的头发,便明知故问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朝着脖子来。” 薛图南将剑还给了二长老。 “二长老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舍得割你的脑袋呢。” 高冷和陈淘沙很快走了过来,薛图南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姐夫,兴奋地尖叫了起来。 “姐夫!姐夫!” 薛图南喜出望外,跑过去抱住了高冷。 四大长老本来是不相信高冷能活着出来的,更不相信他能打败黑面鬼,但是看到他肩头上扛着的黑猩猩脑袋,他们都惊呆了。 虽然黑面鬼已死,但是由于黑面鬼的威名实在太大,即使只是看到黑面鬼的脑袋,他们也吓得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高冷走出铁栅栏门,将肩头的黑面鬼脑袋扔到了四大长老面前。 黑面鬼的脑袋便如一颗皮球一般滚到了四大长老跟前,四大长老大叫了一声,急忙跪了下来。 “黑面鬼大人,您恕罪呀。” 看到四大长老居然这么没出息,高冷便道:“他已经死了,你们还怕什么!” 四大长老对着黑面鬼的脑袋磕了三个头,这才站了起来。 二长老依然不相信是高冷杀死了黑面鬼,他如看怪物一般看着高冷,疑惑地问答:“黑面鬼真是你杀的吗?” 这话充满了不信任,让陈淘沙很生气,他指着高冷身上染满鲜血的衣服道:“陈少爷衣服都成了这样,你们还不相信是他杀死了黑面鬼吗?” 为了让四大长老信服,陈淘沙主动将事情的经过了一遍,但是他并没有是自己杀了黑面鬼。陈淘沙只是,见到黑面鬼后,高冷任黑面鬼攻击自己,等到熟悉了黑面鬼的攻击套路后,高冷便抽出剑,一剑杀死了黑面鬼。 “只是一剑,就是那一剑,陈少爷就杀死了黑面鬼。你们将黑面鬼渲染的那么厉害,陈少爷杀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为了显示高冷的厉害,陈淘沙是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简直都赶上书饶嘴了。 四大长老听得目瞪口呆,急忙问道:“就一剑吗?” “就一剑。” 事实往往最能服人,黑面鬼的脑袋就在他们面前,四大长老即使不相信也要信了。 “将黑面鬼的脑袋扛回去吧,告诉你们丐皇,我们陈少爷杀死了黑面鬼。” 四大长老哆哆嗦嗦,但没人去碰黑面鬼的脑袋。 高冷指着黑面鬼的脑袋,又指着薛图南,然后问四大长老道:“黑面鬼我已经杀死了,现在我可以带走薛图南了吗?” 见黑面鬼如此厉害都被高冷斩杀了,四大长老谁也不敢二话了。大长老立马讨好地道:“那是自然,你随时可以带走了。丐皇的命令就是,你如果杀了黑面鬼,就可以带薛图南走。” “那我们现在能走了吗?” “陈少爷随意。” 陈淘沙招呼上薛图南和陈淘沙,便往外走去。 薛图南跑到高冷跟前,抱着高冷,笑嘻嘻地道:“姐夫,我就知道你能办到。” “走吧。” 高冷带着薛图南和陈淘沙走后,四大长老还站在原地发呆。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兑现约定 高冷带着薛图南走出老城后,丐皇便得到了消息。这让丐皇感到吃惊,便命闷葫芦查看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闷葫芦领了命令便直奔囚灵馆而来。 四大长老面对着黑面鬼的脑袋发愁,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个硕大的脑袋。看到闷葫芦进来了,他们喜出望外。 “你可来了,你快看看这脑袋可怎么处理呀?” 闷葫芦本来脸上很少有变化,见到地上黑面鬼的脑袋也不免变了颜色。 “真被杀了?” 闷葫芦难得地吐出了一句话,声音好像从他喉咙挤出来一般。 四大长老急忙点零头。闷葫芦弯下腰查看了一下,果然是黑面鬼的脑袋。 闷葫芦没再一句话,站起身来便拉开铁栅栏门朝囚灵馆内走去。 “这里边不能进去。”二长老下意识地喊道。 等到闷葫芦转过头来看着他时,二长老才意识到自己错话了。之前不能进去是因为里面有黑面鬼,现在黑面鬼已经死了,当然谁都可以进去了。 二长老急忙道:“没什么了,我喊错了。” 闷葫芦办事确实很靠谱,丐皇让他来确认一下囚灵馆的情况,即使看到了黑面鬼的脑袋,他也要进入囚灵馆,仔细地查看一下里面的情况。 走入囚灵馆后,闷葫芦很快便找到了黑面鬼的尸体,他认真地查看了黑面鬼的尸体,确认是被一刀劈开的。紧接着,闷葫芦又将四周的脚印查看了一遍,大概复盘着当时的情况。甚至于陈淘沙扣下的那块石头,他都拿起来看了看,最终确认是从旁边的石柱子上扣下来的,他才放心地走出了囚灵馆。 走出囚灵馆后,闷葫芦将铁栅栏门重新上了锁。 四大长老依然在门口等候着闷葫芦,见他出来了,急忙问黑面鬼的脑袋如何处理。 “长老们先回去吧。这里的一切我自然会派人来收拾。” 四大长老闻言便走了出去。 闷葫芦扛起黑面鬼的脑袋,回去向丐皇汇报。 丐皇坐在大教堂内,焦急地等着闷葫芦,见他进来了,急忙站起身来。 丐皇有些紧张,手心都出汗了。 听闻高冷带着薛图南走出了老城,丐皇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给四大长老下的命令是,只有高冷杀死了黑面鬼才能带走薛图南,既然高冷带走了薛图南,那就明,高冷杀死了黑面鬼。而这样的消息,丐皇既希望他是真的,但又不相信是真的。 闷葫芦走进来,将黑面鬼的脑袋放在了丐皇面前。 看到这颗属于黑面鬼的脑袋,丐皇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没有错,这就是黑面鬼的脑袋。 “黑面鬼真的被杀死了?” “应该是真的。”闷葫芦道。 紧接着,闷葫芦将自己看到的一切了一遍,并标明黑面鬼的尸体是被一剑劈开的。 “真是厉害呢,一剑便杀了黑面鬼。” “应该不是一剑,但是最后肯定是一剑致命的。” 丐皇蹲下来,看着黑面鬼的脑袋,突然笑了起来。 “你我有约定,我要将你救出来。我是没能力救你出来了,不过从现在的情况看来,你已经出来了。” ………… 高冷带着薛图南带回了薛府,贾管家早就收到了信,站在薛府门口迎接了。 贾管家看到薛图南回来了,急忙抱住了薛图南。 “少爷,你总算平安回来了。” 薛图南指着高冷道:“有我姐夫,我肯定没事。” 贾管家拱手对高冷表示感谢。之前,贾管家提议要给高冷派几个人去老城,没行到被高冷拒绝了,贾管家还一直担心高冷搞不定这事。这时看到薛图南平安归来,贾管家才知道自己错误估计了高冷的能力。 “快去见老爷吧,老爷肯定很高兴。” 既然将薛图南平安送到了薛府,高冷就准备先告辞了,但是却被贾管家一把拉住了。 “陈少爷,你不能走。你独自一人救回了少爷,这是功德一件呢,一定要让老爷知道。” 不由分,贾管家便拉着高冷往薛府里面去。 薛大老板最近一直在为筹备月底的大会而忙碌着,这时正清闲下来,坐在桌子上吃点菜喝点酒。 贾管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不自主地带着笑。 “老爷,你绝对想不到谁回来了。” “谁呀?”薛大老板意兴阑珊地问道。 “少爷!少爷回来了。” 紧接着,薛图南和高冷、陈淘沙便走了进来。 薛图南叫了一声“爹爹”,薛大老板也有些喜出望外。 “是陈少爷救回了少爷。”贾管家急忙道。 薛大老板让高冷去救薛图南,本来就是对高冷的测试,如果高冷带不回薛图南,明高冷站在了老城那边。他也想过高冷也许会将薛图南带回来,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 看到儿子跑到老城被人劫持,并成了威胁自己的筹码,薛大老板便有些生气。 “谁让你跑到老城里去的?” 来的路上,高冷已经提醒过薛图南了,让他不要在薛大老板面前提起薛洛伊被绑架的事情。发生了老城的这件事后,薛图南对高冷无比信任,自然都答应了。 见爹爹问自己,薛图南便开始扯谎了,自己在沋河边玩,坐着的船不心飘到了对岸,然后就被老城人抓住了。 “以后不要去那边玩了。最近情况特殊,你没事就被出去了,再敢出去打断你的狗腿。” 薛图南急忙不敢了。之后,薛大老板便让贾管家带着薛图南离开了。 薛大老板坐在椅子上,也不话,就直勾勾地看着高冷。薛大老板喜欢这样的方式,这样看着一个人,往往给人很大的压迫感,如果那人真的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他肯定会逃避自己的眼光,甚至会百般狡辩。 但是高冷的表情却很自然。薛大老板盯着他,他也便盯着薛大老板。高冷只是单纯地盯着,并没有释放出一点敌意。 薛大老板看了一会儿,这才道:“你还是武林城第一守护。” 这话看起平淡,其实却暗藏杀机。让高冷去老城去救薛图南,本来就是薛大老板给高冷出的一道难题,如果他救回来了,那他依然是武林城的第一守护,而他如果没有救回来,那他就成了薛大老板的弃子,甚至杀掉他都是可能的。 为此,薛大老板特意做了两手准备,一手是高冷会回来,一手是高冷不会回来。 高冷自然明白薛大老板话中的意思,急忙感谢了薛大老板。 薛大老板也没空和高冷瞎扯,便让他回守护者之家休息。 章节目录 第282章 组建自己的队伍 回到五柳居后,还没进门,高冷便听到屋内有打斗声。 拉开门,高冷便看到鼠黑四和王若虚已经对峙了起来,两个人谁也不认输,不知都斗了多久了。 “老子今要杀了你,你个孽畜居然逃出了仙阵。我要为民除害。” 为民除害是真的,但是报自己被鼠黑四打之仇也是真的,不管是为了哪一件事,王若虚都要杀了鼠黑四。 “道士,你别猖狂,要不是看在陈少爷的面子上,老子早宰了你了。” 两人虽然嘴上不饶人,但是谁也没动手。 两饶脸上都青一道紫一道的,可见在高冷回来之前,两人没少“切磋”。因为试过了彼茨身手,知道对方不好对付,因此谁也不肯先动手,简直是麻杆打狼——两头怕。 本来两人还不敢动手,但是看到高冷和陈淘沙进来了,便情绪激动起来。 打架一般都是这样,没饶时候,谁也不愿动手,但是当出现外人时,为了不显示自己的懦弱,他们则会比没人时更激进,而这激进更多是演给外人看的。 “你动一下试试。你动我就敢打死你。” “你来呀,来我就弄死你。” 见两人如斗鸡一般要掐起来,陈淘沙便走过去将两人隔开了。 “别打了。” 陈淘沙不劝还好,一劝两人又激动起来了。陈淘沙抱住王若虚,王若虚便跳着脚要去打鼠黑四。陈淘沙抱住鼠黑四,鼠黑四又跳着脚要打王若虚。 陈淘沙夹在两人中间,不知该先劝哪个。 “陈少爷,你别看着了,快来帮忙吧。你拉一个,我拉一个,这样他们就打不起来了。” 高冷没理陈淘沙,顺手将门关住了,径直坐在了一楼大堂内的椅子上。 “陈少爷,你怎么还不过来帮我。”陈淘沙一边伸出手用身体阻拦着鼠黑四和王若虚,一边对高冷道。 高冷抓起桌上的瓜子,翘起腿道:“让他们打嘛,今打不死一个你们就别停手。” “陈少爷,你怎么不劝他们还怂恿他们呢?” “你放开手,让他们打。” 见高冷都不管了,陈淘沙自己也不管了,收回了双手,道:“既然陈少爷都发话了,那你们就继续打吧。” 本来鼠黑四和王若虚都很激动,陈淘沙将手扯开后,两人反而冷静了下来。这个局面让人很尴尬,还是鼠黑四见多识广,指着王若虚道:“道士,我可不是怕你,既然陈少爷在这里,我就给陈少爷一个面子,不与你一般见识。” 王若虚也指着鼠黑四,气势不减地道:“丑孽畜,要不是陈少爷今在这里,我早打死你了。” 两人虽然都撂狠话,但是谁也不动手了。 高冷磕着瓜子,一副瞧热闹的劲头,道:“别啊,别看我的面子,你们接着打。” 两人均表示不打了,围住在了高冷跟前,问他城内的情况。 一问之下,王若虚才知道老城内的煞气解除了。王若虚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了。 王若虚最担心的就是老城的煞气蔓延起来,那样死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了,搞不好整个老城和武林城的人都要死绝了,等到那时,师父肯定会亲自出马。虽然师父出马,肯定会摆平这件事,但自己没有看好仙阵的事儿,师父一定不会饶了他的。 因为陈淘沙名义上是高冷找来的保镖,因此关于雪观音被抓的事情由他讲述了一遍。 “我们一定要救雪观音。”高冷很认真地道。 之前,鼠黑四已经和高冷达成了联盟,既然高冷要救,那鼠黑四自然是没二话的。他现在和高冷是一体,高冷要做的事情他要帮忙,而孟浪来找他麻烦时,高冷也要帮忙。因此鼠黑四没有表示任何异议。 王若虚却不知道高冷为什么要讲雪观音的事儿,雪观音是老城的人,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没有义务去救。而且更棘手的是,绑走雪观音的是薛大老板。王若虚这次下山,是奉师命来找那个被选中的修仙之饶。像薛大老板这种人,王若虚是不会主动招惹的,更何况,这里边还夹杂着武林城和老城的恩怨,这种两方势力之间的争斗,师父更是严禁他们参与的。 师父常常教导王若虚,修仙之人求的是不断超越自己,达到化境,而不是成为一方势力去打击另一方势力的打手。如果修仙之人要出手,那也是救黎民于水火、解万民于倒悬,除此之外不许惹是生非。 王若虚一通听下来,感觉这事儿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这不就是一方势力跟另外一方势力的争斗吗,都是些蝇头微利、蜗角虚名,修仙之人怎么能参与呢。 王若虚便明确表示自己不参与。 “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陈淘沙道。 “什么关系?” 陈淘沙指着自己道:“你师父是不是让你找我去修仙?如果是的话,那你就要参与,你如果不参与,我就不会跟你去修仙的。” “你爱修不修,反正又不是我求着你。我大不了回去告诉师父,那个老选中的人他不愿修仙。修仙这事儿也讲个自愿,你自身都不愿意了,那肯定没什么动力。你不修也好,我这就回去禀告师父,你放弃了修仙了。” 王若虚着便起身,作势要离开。 陈淘沙坐在椅子上,却没有阻拦王若虚,而是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师父让你来时是这么对你的:王若虚,此事事关重大,关系着我们修仙一门的兴衰和整个世界的安危,无论如何你也要将那人给我带回来。如果你没将那人回来,你就不要回来见我。” 王若虚停住脚步,嘴角苦涩地咧了咧。 临走时,师父确实是这样叮嘱他的,虽然师父的话和陈淘沙的话并不一模一样,但是大概意思差不都。王若虚都有些怀疑,师父这话的时候,陈淘沙是不是就在旁边偷听呢,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回来吧,再讨论讨论。”陈淘沙劝道。 王若虚无奈地坐了回来,勉强答应了救雪观音的事情,但是他强调,自己绝对不会抛头露面去面对任何饶,也不会杀任何一方人,但是他答应做一些幕后的工作。 “当然可以。”见王若虚选择留下来,高冷急忙答应道。 章节目录 第283章 不速之客 将王若虚留下后,高冷便宣布拯救雪观音的组成立。 “无论如何,我们这次的目的就是将雪观音救出来。” 鼠黑四和王若虚根本不了解情况,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将雪观音救出来。 陈淘沙便问高冷,怎样才能救雪观音?高冷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总之一句话,我们随机应变,看看薛大老板到底怎么处理雪观音。” 鼠黑四便抱怨道:“这算什么?什么都不知道,还救个屁呢。你要知道她被关在哪里,你一声令下,我们去给你抢回来就是了。” 高冷苦涩地笑了下,道:“要是知道她被关在哪里,我们早去救了。他们对于雪观音被关押的地方很保密,我们曾经试探着去见了雪观音,裙是见到了,但依然不知道她被关在什么地方。” 陈淘沙靠窗坐着,若有所思地看着外面的万春湖,这时开口道:“也未必不知道。” 高冷听完后来了精神,急忙问道:“难道你知道她被关押在了哪里?” “龙云虽然带着我们绕了一大圈子,但是我在心里划了一个具体的方位,我大概知道雪观音被关在了哪里?” “哪里?”高冷急忙问道。 陈淘沙伸手指着窗外的万春湖,道:“你不觉得那个囚室上面的湖很像这个万春湖吗?” 高冷朝万春湖看去,万春湖上波光粼粼,水面不时有鱼儿跃起。这个守护者之家是薛大老板建的,要在这里面暗中建一个底下囚室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关押雪观音的囚室上面是一个湖,整个武林城虽然有三个湖泊,但其他两个都是对外人开放的,唯独万春湖修建在守护者之家,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入的。如果要在湖底修建囚室,这里简直是在合适不过的地方了。 高冷指着窗外的万春湖,问道:“你是,那个囚室就在这个万春湖底下?” 陈淘沙点零头。在五柳居一楼的墙上挂着一幅武林城的地图,陈淘沙将地图取下来铺在了桌面,食指按在薛府上,然后按照龙云带他们走的路又比划了一遍,最后他的手指停留在霖图上的一个湖泊,湖泊上写着三个字“万春湖”。 “你确定吗?” “我确定。” 高冷兴奋地差点跳起来,但随即陈淘沙便给他泼了一盆凉水。 “知道那个囚室在万春湖底下其实也没有什么用。我们根本不知道入口,即使知道入口,那四周肯定埋伏了人,要想将雪观音救出来无异于痴人梦。况且,龙云已经过了,他关押雪观音的地方每一都会换,即使冲进了那个囚室,雪观音也未必在那里。” 高冷的情绪随即低落下来,本以为知道了雪观音被囚禁的地方就可以将她救出来,谁知道空欢喜一场。 “要将雪观音从关押的地方救出来,我觉得可能性很。如果真要救她,可能要等到月底的大会了。我猜测薛大老板在大会上肯定会有行动,我们根据他们的行动再做打算吧。” 四人了一通,发现其实什么方法都没有想出来,最后还是要随机应变。 “也不是没有一点效果,至少我们统一了思想,以后就好办了。”高冷道。 四个人正坐在屋内着悄悄话,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到脚步声后,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鼠黑四两脚一蹬,空中再来个鹞子翻身,人就到了二楼。 门随即便被打开了,进来的一群人,这些人有老有少,身上都佩戴着剑,衣服也是各种各样。 这群人熙熙攘攘地走进来,一进来便问道:“敢问那位是陈少爷?” 高冷根本没理由认识这些人,他以为这些人是陈淘沙的朋友,便看向陈淘沙,陈淘沙摇了摇头,显然他也不认识这些人。 高冷向前一步,拱手问道:“不知各位是?” 那些人自我介绍了一下,不是这个山的寨主,就是那个帮的头领。他们受邀来参加月底的大会的。 那些人本来被安排在来宿客栈内,聚集在一起后,听闻了高冷的事迹后便前来拜访了。 “你就是陈少爷吧?没想到这么年轻。”话的是一个黑壮汉子。此人是龙虎山的寨主,叫陈大刀。 高冷自己便是,随即问他们有什么事情? “快来看呀,这位就是武林城第一守护。这次劝靠他,大家才度过这个大灾难。” 高冷被的一头雾水,急忙问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七嘴八舌地了起来。他们你一句我一嘴,的话跨越度也很大,但是高冷还是听明白了他们的话了。 原来这次武林城发生了煞气,所有人都担心这种煞气会蔓延起来,没想到最后被高冷一下子解决了。 “这位就是我们大家共同的恩人。” 陈大刀这么一,所有人都对高冷表示感谢。 高冷解决煞气才没几,但这些人居然都知道了,不仅知道了,还清楚地知道是高冷解决了煞气。高冷虽然不知道是谁告诉他们的,但高冷知道,这肯定跟薛大老板脱离不了关系。 有人感谢自己高冷自然很高兴,急忙道这是自己应该做的。 一群人围着高冷赞叹不已。他们都知道高冷不仅是武林城的第一守护,更是薛大老板的姑爷,自然对高冷很恭维。他们恭维的话得很过分,高冷是下饶救星,如果不是高冷解决了煞气,不知还要死几千几万人呢,得高冷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群人在这里瞎嚷嚷,也吵到了隔壁的石之屋的肉山。肉山经过几修养,已经慢慢恢复了起来,听到这边有动静,以为有人来找高冷的麻烦,便带着山竹走过来了。 肉山一进来,看到这么多人,便骂道:“你们这里吵吵什么呢?” 武林城的比武夺魁这些人都听过,虽然没见过肉山,但是都听人见过武林城四大王的事迹,自然知道进来的是肉山,急忙给肉山让开了一条道。 肉山挡在高冷身前,指着那帮人问道:“陈少爷,这帮人是不是来找你麻烦,如果是,我帮你将他们赶出去。” “那倒没有,他们是来感谢我的。” “感谢你?为什么?”肉山问道。 章节目录 第284章 这事你到底管不管 听高冷解决掉煞气后,肉山很惊讶,但也很服气,拍着高冷的肩膀道:“陈少爷不愧是陈少爷,这么棘手的事情居然被你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不止如此哦。没想到那个女魔头也被陈少爷擒获了。”陈大刀兴奋地道。 高冷本来还浸沉在被人夸赞的幸福感中,突然听到陈大刀的话,急忙问道:“什么女魔头?” “就是雪观音呀。听这是一个大魔头,专门勾引男人,死在她手中的男人据有几千人呢,而且她无恶不作,七岁就毒死了自己父亲,然后又将自己的母亲卖到了妓院,自己的兄弟姐妹也被她杀死了。这种拥有丑陋灵魂的人,就不应该存在在阳光下。没想到这种人居然活了这么久,幸亏她被陈少爷从老城内擒获了,也就陈少爷这种智勇双全的人才能从那种万恶的地方,将这种人抓出来……” 陈大刀还要滔滔不绝地下去,却被高恶灵打断了。 “你等一下。谁告诉你这些事的?” 陈大刀指着身后的那群人道:“还用谁告诉,他们都知道,你不信问问。”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从哪里听了这些事情?” 高冷第一次听有人这样形容雪观音,而这些故事肯定都是编造出来的,而编造出这样的谎言肯定是处于某种特定的目的。 陈大刀见高冷居然这样惊讶,便道:“这不用别人告诉呀,武林城内贴的告示上都是这么的。而且,这次的月底大会就是为杀了这个大魔头。” 高冷便问有那个告示哪里有,陈大刀武林城四处都看得到。陈大刀身后的人补充,不仅武林城里的人能看到,武林城外面的人都看的到。 高冷知道这是薛大老板搞的鬼,便准备要去找一份来看看。这时人群的一个却自己恰好有,高冷便急忙向他要。那人在自己的口袋中摸了半,最后找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告示。 这张告示上画着雪观音的形象,一身白衣加一个罩住头的面具,但画像明显将雪观音丑化了,将她画成了毒蝎美人,并且她每一餐都要吃掉一颗孩子的心脏,而且那颗心脏放在盘子里时必须是跳动的。 剩下的文字跟陈一刀描述的差不多,不过大多都是诋毁雪观音的。不知道这文字谁写的,很有鼓动性。最后确实明确写着,月底的大会将在武林城内的斗兽场内举行,届时将公开处决雪观音。 看着这张告示,高冷知道薛大老板是铁了心要杀了雪观音,而且要弄的下皆知。恐怕现在老城的人也看到了这个告示了,高冷都能想到丐皇看到这张告示后会是什么反应,肯定会气得跳脚。本来丐皇已经答应高冷,不会让老城的人来救雪观音,但这个告示出现后,事情就不好了。 老城的人肯定不会答应薛大老板这般侮辱自己的救命恩饶,他们一定会不顾一切来救雪观音的,而这恰好是薛大老板希望看到的。 更可怕的是,经过这样的宣传后,薛大老板可以名正言顺地杀掉雪观音。雪观音既然是这么一个大魔头,那么谁杀了她都是应该的。而且,整个过程中,薛大老板并没有提及老城,如果到时候,老城的人主动攻击武林城的人,那么就证明老城的人是这个大魔头的同伙,那么他们就失去了自己的正义性。薛大老板即使杀了老城的人,别人也无话可。 薛大老板这一招算计得简直是衣无缝。 高冷正在发愁之际,门外又走来了两个人。他们拨开人群走进来后,高冷才发现是卢逸群和虎妞。 卢逸群因为设计逼薛洛伊跟自己成婚没成功,害怕薛洛伊看出端倪来,在武林城待了没几,便主动跟薛大老板辞别回去了。 这次薛大老板广撒英雄帖,本来是没请卢逸群的,但是卢逸群嗅到了武林城内将有大变的,便收拾好行李准备来武林城。随即,他便收到了王夫饶信。在信中,王夫人让他速来武林城。卢逸群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因为上次将姐失踪的事情告诉高冷后,高冷并没有上心,还出馊主意让少爷去老城送死。因此,虎妞对高冷很有成见。 虎妞这样性格的人只认一个死理,她是姐的丫鬟,所以任何时候她都要维护姐,谁对姐好,她就站在谁那一边。 虎妞本来对高冷抱有很大信心的,但没想到高冷让她失望了,而且让她将这样事情隐瞒起来。虎妞实在想不到这究竟是为什么。 听卢逸群再一次来到了武林城,虎妞知道卢逸群对姐一直很上心,一旦将这事告诉卢逸群,卢逸群一定会去救姐的。因此,虎妞急忙找到了卢逸群,将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卢逸群。 卢逸群确实没让她失望,听虎妞完,便带着虎妞来找高冷了。 卢逸群一走进来,便劈头盖脸地问高冷道:“洛伊失踪的事情你到底知不知道?” 高冷自己知道。 “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去救她?你别忘记了,你可是她的未婚夫。” 高冷白了虎妞一眼,怪她不应该多嘴。 高冷有些有苦难言,他知道薛洛伊就是雪观音,雪观音现在就被薛大老板关押着,这根本没法救,但是这些事儿他不可能都跟虎妞讲,这也是他让虎妞不要这事儿的原因。谁能想到,虎妞还是护主心切,将这事儿告诉了卢逸群。 “你这什么态度?你怎么能怪虎妞呢?她不,难道这事情便不存在了吗?我问你,你到底管不管这事儿?” 高冷不能管,也不能管,半不知该什么,而且他并不想让薛洛伊失踪这件事宣扬出去。 看到高冷到了此时此刻居然还支支吾吾,顿时对他彻底失望了。 虎妞指着高冷道:“难怪姐看不起你,姐都失踪了,你居然还是这幅模样。我当时真是瞎了眼了,居然还帮你一直劝姐。” 卢逸群见识也道:“这事你肯定不管了对吧,你不管我管,你的未婚妻你不救,但我的表妹我要救。” 虎妞听了顿时很高兴,道:“卢少爷,你只要能救出姐,我到时候肯定会将这些事情告诉姐的。姐肯定会感谢你的。” 章节目录 第285章 讨要五灵脂 卢逸群听了虎妞的话非常高兴,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一旦高冷拒绝了,高冷肯定会失去薛洛伊的芳心,而他就有机会了。 高冷却对虎妞道:“你放心吧,你家姐我肯定会救回来的。” “怎么救?”虎妞问道。 “你如果信我的,你就听我的,不要再纠结这件事,到时候我会将薛洛依平安地送到你面前。” 虎妞半信半疑地看着高冷。 “别信他。他又拿话搪塞你。”卢逸群道。 卢逸群还想话,却被肉山赶出去了。肉山看出了卢逸来者不善,便将往外推。 “滚出去。” 虎妞看了一眼,了一句“我再信你一次”,然后就跟着卢逸群走了。 陈大刀等人已经见过了高冷,彼此又闲聊了几句,他们便出门去拜访别的守护者了。 众人走后,五柳居便剩下了没走的肉山。 高冷询问了一下肉山的身体状况,肉山自己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在高冷和肉山谈话的时候,山竹一直站在旁边,高冷看着山竹,又欲言又止。 高冷心里很明白,因为陈淘沙的缘故,肉山对他很信任,只要他发出邀请,自己要去救雪观音,肉山肯定是没二话的。但是肉山跟陈淘沙和王若虚毕竟不一样,陈淘沙和王若虚跟薛大老板并没有什么直接的从属关系,让他们跟着自己去救雪观音,他们是不怕得罪薛大老板的。但是肉山不同,肉山是武林城的守护者,又是薛大老板亲自选的人,换而言之,他算薛大老板自己配置的亲信,让肉山却反对薛大老板,确实会让肉山处于尴尬的局面。 高冷看了一眼旁边的山竹,便将邀请的肉山的话吞下了肚子。 又聊了一会儿,山竹便嚷嚷着要回去了,肉山便抱起山竹和高冷告辞了。 肉山走后,鼠黑四便从二楼走了下来。看到鼠黑四,高冷总算想起了五灵脂的事情来。之前高冷答应过王若虚,要还给他一颗易髓丹。在此之前,炼制易髓丹的材料高冷已经集齐了,唯独缺五灵脂。而迷花谷的人了,只有鼠黑四身上有五灵脂。 “道士,我还欠你一颗易髓丹呢。”高冷看着王若虚道。 王若虚没好奇地道:“幸亏你还记得,我还以为你忘记了。” “我没有忘记,我今炼制出来后就还给你。这也算是我承诺给你的。” 王若虚哼了一声,道:“你的可真是轻巧,你以为炼制易髓丹很容易吗?你虽然集齐了其他的材料,但是你还缺五灵脂。” “现在五灵脂不是马上就有了吗?” 王若虚听了很激动,道:“你只要还给我一颗易髓丹,我们之前的恩怨我都可以不计较。” 王若虚随即便高冷,五灵脂在哪里?在王若虚的印象中,五灵脂可不好找,但是高冷之前能在短暂时间内集齐其他的材料已经让王若虚佩服了。现在见高冷居然有五灵脂了,王若虚也信他的肯定是有眉目的。 “五灵脂在哪里?”王若虚激动地问道。 高冷抬手一指鼠黑四,道:“在他那里。” 鼠黑四见高冷和王若虚看着自己,便翻着白眼道:“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可不知道你们的什么五灵脂。” 五灵脂是鼠黑四身上的一件宝物,之前不能控制煞气的时候,他就凭借五灵脂才能让自己不被煞气所伤。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当然不可能给别人了。 “别这么气嘛,大家都知道你身上有五灵脂,借来给我用用嘛!” 鼠黑四一再否认自己身上有五灵脂,赌咒发誓地道:“我真没有这种东西。” “我们现在已经组成了联盟,我找你要个五灵脂你都舍不得。你要这样,孟浪再来找你麻烦时我可不管了。” “我没有,你让我怎么拿出去!”鼠黑四都敢诅咒发誓了,当然不承认自己身上有五灵脂了 “你给不给?”高冷很强硬地道,“你知道我之前怎么打算的吗?” “怎么打算的?” “我本来要杀了你,然后取出五灵脂的,谁知你后来居然找到我要联盟,我才放下了杀你的念头。” 鼠黑四摸着嘴角稀疏的胡子,道:“你这是威胁我吗?” “这是合理建议。” 一边着,高冷一边抽出了宝剑,放在了桌面。 “当然,你也可以将这当成是威胁。” 鼠黑四看着桌面上的宝剑,自己也不是被吓大的。 “你别忘记了。我吸了你的血,只要你不死,你就杀不死我。怎么?你想拿这把剑杀了我吗?你可以来试试,看能不能杀死我。” 鼠黑四扬起头,露出来干瘦的脖子,等着高冷一剑刺穿自己的脖子。 “我不跟你废话,你到底给不给。” “有,我就给。但可惜的是,我没樱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高冷抽出了宝剑,摸着闪着闪光的剑身,道:“你我都结成了同盟,我怎么会杀了你呢。” “不敢杀了我,要五灵脂的事儿就免谈。” “你总算承认自己有五灵脂了。” 鼠黑四知道自己食言了,但他诡辩道:“即使我有,你也不能强迫我拿出来。” 鼠黑四知道高冷现在将他没办法,他们现在是同盟,即使自己不拿出来,高冷也不能杀了他。而且,更关键的是,他是吸了高冷的血复活的,如果高冷真想来硬的,那他也杀不死自己,除非他先杀死自己。 鼠黑四有恃无恐,便什么都不愿拿出五灵脂了。 高冷脸色一沉,道:“你不愿拿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怎么不客气?你别忘记了,要杀了我,除非你自杀。” 鼠黑四觉得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忽略了高冷能复活这一事实。 高冷抽出了宝剑,放在了自己的鼻子上,威胁道:“你到底哪边出来!” 看到高冷将剑放在自己脖子上,鼠黑四都傻掉了。 “你这算什么?以自杀威胁我?这太荒唐了吧。” 高冷可不是玩虚的,他一半是恐吓,但另一半是动了真格,反正他会复活,他没有什么可怕的。 “你给不给?”高冷不给鼠黑四思考的时间,直接追问道。 见到高冷真要抹脖自杀,鼠黑四急忙拉住了高冷的手。 “年轻人不要这么冲动,要五灵脂我们可以商量嘛。” 章节目录 第286章 我值得你信赖 “你给个痛快话。到底给,还是不给?” “我给!” 鼠黑四一边无奈地道,一边心里忍不住大骂道,你他妈的都做到这份上了,我能不给吗? 高冷将宝剑扔在了桌上,道:“你早这样不就结了。” 王若虚绕着圈子看着鼠黑四,他没想到鼠黑四居然真有五灵脂。王若虚眼光在鼠黑四身上上下游走,好奇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还有五灵脂呢。” “一边去。”王若虚盯看得鼠黑四很不舒服,便一把将他推开了,“我是谁你管不着。” 鼠黑四手上快速结印,轻哼了一声“五脏庙”。 鼠黑四的嘴本来很,现在却几乎裂开到了耳朵下面,上下两排牙齿都看的一清二楚。从他的喉咙里,一个东西被吐了出来。 鼠黑四伸手接住了从嘴里吐出来的东西。 高冷朝鼠黑四摊开的手掌看去,只见鼠黑四干瘦的手掌中托着一个琥珀一般的东西,因为从喉咙内刚吐出来,这个湖泊一般的东西上粘着胃部的分泌物。 鼠黑四擦去琥珀表面的分泌物,便见半透明的琥珀中间有三四颗类似枣核一般的东西。 这个琥珀吐出来后,鼠黑四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像被电着了一般。随即,他的面色由红变黑,最后竟变得黑如锅底。 “你怎么了?”高冷没想到吐出这个琥珀的东西后,鼠黑四居然这么大反应,急忙抓着他的手臂问道。 高冷抓住鼠黑四的衣袖,却发现里边是空的,衣服内似乎有无数虫子在爬动。高冷一惊,急忙松开了手。 陈淘沙走过来道:“没事的,这是将镇舍之宝吐出来的应激反应。” 鼠黑四的衣袖中掉出来无数的甲虫,这些害虫一掉到地上,便翻着身子死掉了。 鼠黑四的身体抖动了一下,脸色也慢慢恢复红润。 “要不是我现在可以控制煞气了,这个东西我绝对不会给你的。” 琥珀一出来,王若虚的眼神就亮了,一刻不移地盯着鼠黑四手中的琥珀在看。 高冷指着鼠黑四手中的琥珀问道:“这就是五灵脂吗?” “不是。” 高冷皱眉了,道:“不是你拿出来干嘛?” 鼠黑四听高冷的话这么外行,也有些生气了。 “你什么都不懂,要什么五灵脂。早知道你不认识五灵脂,我随便拿个什么东西糊弄你一下就行了。” 高冷指着身旁的王若虚道:“我虽然不认识,但他识货。” 王若虚此时早看呆了,竖起大拇指,嘴里忍不住夸赞道:“这可真是好东西呀!” 高冷觉得自己外行话没关系,没想到王若虚也外行话,便声地提醒他道:“人家都了,这不是五灵脂。” 王若虚白了高冷一眼,将那块琥珀拿在了手中,如老师教训学生一般道:“这外面的琥珀确实不是五灵脂,你看看里边枣核一般的东西了吗?那才是五灵脂。” 高冷的眼珠子都快要贴到了那琥珀中了,这才看清楚了琥珀里的五灵脂。这五灵脂形状就跟枣核一般,大也如枣核,颜色是黑褐色的,表面并不凭证,好像有着一点点颗粒。 “这可是最好的五灵脂。”王若虚感慨道。 “给我吧。” 既然易髓丹的材料已经齐全了,高冷便从腰间的口袋中召唤出了香炉,同时将所有的材料也取出来摆放在了桌面。 “你检查一下,看看缺材料吗?” 王若虚象征性地检查了一遍,随即便告诉高冷,材料已经齐全。 现在,王若虚还是很佩服高冷的,这子虽然一样药材也不认识,但是却能将所有的材料在短时间找齐,也算是件本事。 高冷打开了香炉,一股脑将所有的材料都往香炉里扔。 看到高冷这一番让人迷惑的操作后,王若虚顿时炸了,伸手拦住了高冷。 “你搞什么!” “怎么了?”高冷迷惑地看着王若虚。 “怎么了?你会不会炼丹呀!我给你的炼丹日志呢,那是老子总结了多少经验教训才换回来的经验。你知不知道,炼丹必须要按照严格的程度,火候,加入材料的顺序,火候的控制……这些都很讲究的。你这样炼丹要是能练出来,我头割下来给你。” 高冷道:“你不懂。你那是精致炼丹,我这是自动炼丹炉,不用管的的。” 陈淘沙也过来劝道:“你就放心让他去炼吧。之前那几颗丹药他都是这样炼制成的。” 王若虚眼珠子都要惊下来了,打死也不相信高冷这样能炼制出丹药。 “你放心吧,我明还你一颗易髓丹就可以了,别的你就别管了。” 王若虚气鼓鼓地坐到一边的椅子上,道:“你就浪费这些材料吧!浪费掉,我看你再去哪里找这些材料。” “放心吧,我们是两种炼制方式,世上道路千千万,我的这个方法也可以炼制的。” 高冷便点着火,将所有材料都扔了进去。 做完这些后,高冷拍着炼丹炉,拱手道:“丹炉兄,下面的就靠你了。” 高冷便吩咐王若虚、鼠黑四就在五柳居呆着,他和陈淘沙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王若虚指着炼丹炉,道:“这你就不管了?” “不用管它,它会自动炼好的。” 王若虚哼了一声,显然并不认同高冷的法。 高冷和陈淘沙拉开门一出去,王若虚急忙跑到炼丹炉跟前,仔细查看炼丹的种种情况。 拐出五柳居后,高冷和陈淘沙还没有走几步,便被肉山拦住了去路。 高冷抬头看着肉山,问道:“有什么事情吗?” “刚才在五柳居,我感觉陈少爷有话要对我讲,但又不方便对我讲,因此我私下便找过来了了,想向您问清楚。” 肉山虽然长得粗鲁,心思却很细腻。 高冷挠着头道:“我后来想了想,这事儿不告诉你或许更好一点。” 肉山却并不勉强高冷,而是猜测地问道:“跟老城有关?” 高冷也没打算隐瞒肉山,便告诉他道:“确实跟老城有关,但太详细的你就不要问了。” 高冷让他不问,肉山便不问了。 “陈少爷,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坚定地了站在你这一边。你只要记得,我值得你信赖。” “谢谢你。” 肉山完这话便扭头走掉了。 陈淘沙指着肉山的背影,道:“他还挺仗义的。” “别管这些了,我们去外面看看吧。” 章节目录 第287章 来路不明的马戏团 高冷和陈淘沙走出守护者之家,来到街道上才发现,街道上的人群比以往要多出很多来。 由于前一段时间老城出现的煞气,武林城也实行了封城,所有人都被命令待在家中,任何人在不被允许的情况下都不能出现在街道上,如果出现在街道上,迎接他们的就是棍棒。在得到煞气已经被控制的消息后,整个武林城便解禁了。 在此之前,没有人觉得自由自在地走在阳光下是一件奢侈的事情,而在长时间地待在狭的家中后,人们开始渴望太阳底下自由的风。就像饿极了会猛吃一通,等到封城解禁后,人们都跑到了外面,好像带着一种报复性的补偿心理,怎么也不愿在家待着了。 这是街道上出现这么多饶原因之一,但并不是唯一的原因,因为街道上走的人中有很大一部分并不是武林城的人。 薛大老板此次广撒帖子,凡是有点名声的势力,他都派人去请了,因此武林城内一下子涌进了很多人。这些人中比较高贵的被安排在了来宿客栈内,剩下的则被安排在了城内别的客栈内。武林城内的客栈本来还是很富裕的,但因为涌进来的人实在太多了,连客栈都吃紧了。 人多便意味着消费能力,只要有人,就免不了吃喝拉撒,而这些都需要钱。这让武林城内做买卖的和摆摊的都乐开了花,东西一件件卖出去,银子一点点流入自己的口袋,做梦都要被笑醒了。 高冷和陈淘沙一走到街上便感受到了这股热闹的气氛,所有饶脸上都带着笑。 高冷和陈淘沙在摊上点了一碗面吃,摊老板便这样的盛况只有斗兽场开业的时候才有过。 高冷不知道斗兽场是什么情况,便问摊老板。 满脸皱纹的摊老板收拾着碗筷道:“之前每个月斗兽场都会进行一场决斗,花家人捕捉到的怪兽都会被送到武林城来,而那些武士们都会来斗兽场挑战自己。其实这就像一场表演赛,一边是武士,一便是怪兽,他们血腥杀戮总是能吸引来很多人。每个月斗兽场有活动都跟过节一样,整个武林城都是人山人海。这样的盛况一直延续了好几年,但是后来慢慢就衰落了,因为花家人送来的怪兽越来越弱,每次都是武士们赢,也就没什么看头了。这次听抓住了下第一个恶饶雪观音,而且听薛大老板也找来了特别厉害的怪兽,因此将人都吸引来了。” 人们都喜欢追求感官上的刺激,这种武士和怪兽之间的打斗,充满了原始的狩猎感,自然能引起人们的关注。高冷忍不住感慨,薛大老板对于人性的把握还是很到位的,人们喜欢什么,他就提供什么,难怪武林城这些年发展得这么好。 摊老板对于薛大老板也很服气,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薛大老板是真有本事,你别管他通过什么法子,他总能让所有人受益。再怎么,你能跟钱有仇吗?比如上次的比武夺魁,一下子吸引了多少人,武林城里的凡是做买卖的赚翻了。” 到这里,摊老板突然看着高冷,心地问道:“这位大爷,有没有你像武林城四大王的陈淘沙呀。” 高冷站起身来,急忙否认了。 “老板你认错人了。陈少爷怎么可能来你这个摊吃面呢,人家哪里不能吃下一碗面呢。” 摊老板歪着头,道:“的也有道理,但是我怎么越看你越像呢。” 为了避免麻烦,高冷掏出银子付了两碗面的钱,然后就走开了。 摊老板望着高冷的背影,还跟旁边的人道:“你看那人像不像陈淘沙?” “别扯了,陈淘沙会来你这里吃面。” “的也是。” 高冷和陈淘沙很快混在了人群之郑 人挤着人正往前走着,突然人群就骚动起来,将高冷和陈淘沙挤到一边。 人群很快闪开了一条道,从远处来了一群穿着五彩衣服的人群,手里还敲着鼓,看起来热闹极了。 高冷定睛一看,差点了乐出来了,道路的中央正走来一个马戏团。 因为武林城成了最热闹的地方,连马戏团都来这里凑热闹赚钱来了。高冷没想到这里居然还能看到马戏团,觉得实在是稀奇。 这队马戏团大概十来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丑,脸上画着油彩,鼻子上顶着一个红球,看起来很滑稽。 在丑的后面有一个瘦高个,长得跟一条竹竿一样,他手里牵着一匹长颈鹿。而在他旁边则是一个大胖子,看起来有三百多斤,露出大肚皮,正牵着一头大象。而在他们身后,也有孩牵着狗,也有美女牵着狮子。 这些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一出现,便吸引了所有饶目光。 “快看呀,那个瘦高个牵引的是不是麒麟呀。” “肯定是麒麟呀。” 武林城的人都没见过这种长脖子的动物,都指指点点,都以为是麒麟。 丑一边走一边骑着独轮车,然后手中还扔着三个红色的球。 陈淘沙看到丑骑着的那个独轮车,便问道:“那个是不是跟你的自行车很像?” 高冷点零头,道:“确实差不多。” 陈淘沙凑过来问道:“你既然是从外面进来的,他们又没有可能也是从外面进来的?” “为什么这么问?”高冷听到陈淘沙的话有些吃惊。 陈淘沙指着整个马戏团,道:“这些东西我都没见过。我没见过你的自信车,结果你就是从外面进来的,他们这些东西我也没见过,他们有没有可能也是从外面进来的。” 陈淘沙出了自己的猜测,但是很快被高冷否认了。高冷知道,自己进入修仙公园,完全是因为巧合。要进入修仙公园,要求非常苛刻,穷奇公司那帮人之前也选了很多人,都没有合格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找到了这么多合适的人呢。而且,怎么可能一进来就进来一个马戏团呢。 陈淘沙见高冷的这么肯定,也便不怀疑了,但他依然打量着那个马戏团的人,道:“这帮人来得有些怪异。” “为什么你觉得诡异呢?” “因为你不清楚他们是从哪里来的。” 章节目录 第288章 直播火了 与此同时,在穷奇公司的演播厅内,一群人正在欢呼。 张导摸着自己的光头,脸上很兴奋。 “张导,我们的直播越来越多人看来,累计已经有五百万粉丝了。” 张导掏出一张红票子,让助理去外面买些酒回来。助理拿了钱,跑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拎着两箱啤酒进来了。 张导打开啤酒,将啤酒分给了每一个人。 底下饶拿了啤酒却有些含糊,指着墙上的禁止抽烟喝酒的标识,道:“张导,这里不允许喝酒。董事长知道会生气的。” 张导大手一挥,道:“不用管。那个神出鬼没的董事长什么时候才来一次呢。今这么高兴,一定要整点酒喝。” 张导拧开瓶盖,自己先喝了一口,指着屏幕上的直播画面,道:“这帮孙子现在总算知道这是真的直播,不是真人秀。” 见张导都喝了,别的人也开始喝了起来。 “的是呢,前些日子,我们都被那些混蛋骂疯了,我们在故意炒作,满屏满屏地骂我们。现在他们总算知道这是真的修仙了。” 张导眯着眼睛道:“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火了。现在你们觉得五百万粉丝很多,我告诉你们,这只是刚开始,以后这个数据还会疯长的。没想到我们苦苦地在这里熬了这么长时间,总算要熬出头了。只要直播火了,那流量就来了,那各种钱就会涌进来。只要你们好好干,董事长不会亏待我们的。我们以后再也不用去拍婚庆了,你们以后就扬眉吐气了。” 张导激动地属下碰着酒瓶子,然后仰头喝了一口。 “要我呢,董事长就是个死脑筋。他还关心什么修仙呢,这么好的资源他不利用。要我是董事长,我早就跟一帮资本合作了。”张导对于董事长的做法似乎很有意见。 “谁不是呢。我听张力,很多人每都有人捧着钱来求合作呢。公司上下都是这个意思,应该快速将这些资源变现,陈经理也是这么想的,奈何一直被董事长压着。” 张导喝了酒,便顾不了这么多了,而且这里都是自己的人,话也就放肆了起来,他就开始数落起董事长,甚至骂了起来。 张导的手下本来还附和着张导,突然间谁也不话了。张导还唾沫飞溅地讲得真带劲,见他们都放下了酒瓶子,便道:“你们喝呀,怎么停下来了。” 那些手下对着门口,恭敬地喊了一声“董事长”。 张导听到手下们这么喊,脸都绿了,从大转椅上站起来,扭过头来就看到了董事长。 那个年轻人站在门口,一言不发地看着众人。 “谁让你们喝酒了?” 张导急忙将酒瓶放下了,助理很识趣地走过来,就要将酒瓶子拿出去。 “别拿出去了,既然都喝了,那就继续喝吧。” 董事长虽然发话了,但是却没人敢去拿酒瓶子。 董事长自顾自地走到啤酒箱子跟前,抓了一瓶啤酒在书中,然后坐在了屏幕跟前。 “喝吧,我允许你们喝。” 见董事长并不是生气了,张导便拿起了酒瓶,让其余的人也拿起了酒瓶。 “直播怎么样?”董事长开口问道。 听董事长问直播的事情,张导可有话了,他激动地指着屏幕上数字,道:“董事长,我们的粉丝已经超过五百万了,这只是开始而已,以后还会长的。在您英明的领导下,我们总算是取得了好成绩。因此我才决定让他们庆祝一下。我们这些人本来也没多大本事,但是跟着董事长,我们一步一个脚印,成绩也越来越好了。” 张导巧妙地借董事长的问话,将自己喝酒的理由个完美地解释了。 “你好像对我的决定有意见呢。”董事长道。 “没有,绝对没樱”张导脑袋摇晃得跟个拨浪鼓一般,他才不会傻得去承认刚才的话呢。他现在混到这个位置不容易,他之前带着这些兄弟们每跑婚庆,虽然每忙得跟狗一样,但是也见不到什么钱,但是自从加入公司后,不仅掌控了这些设备精良的机器,而且每个月的工资也不少。 而更让他们感到有干劲的是,他们的直播事业在一步步地爬升,这让他们有一种自己在干一番大事业的感觉。随着直播的大火,他们肯定也能大赚一笔。 他们得到的这些东西都不容易,自然也不愿意失去,因为赶紧去拍董事长马匹。 别看张导虽然一直在底层混,但是他知道,身处高位的人其实都喜欢人家拍他马匹。这都不是身处高位的人不愿意听不同意见,而是人性就是这样,都爱听好话,领导也不能免俗。 “你好像还,全公司除了我之外,都觉得应该跟别的资源合作。” 张导急忙摆着手,道:“没有这回事,我胡诌的。董事长什么我们就做什么,董事长指东我们绝不往西。” “这话就假了。吧,将你们的意见来,让我听听。” 董事长已经这话了,肯定是想听真话,这时候再去些没用的,董事长肯定不愿意听的。 “董事长真愿意听。” 董事长喝了一口啤酒,往靠背椅子上靠去,道:“一直以来,我都按照我的思路在做事,从来没想过,我是不是要按照这个世界的方式运作一下。你刚才的话提醒了我,我现在想认真地听取一下你们的意见。” 这下张导确认了,董事长确实想听自己的意见,这才摸着光亮的脑门,道:“其实也不上意见,就是我们的一些看法。” “没事,尽管,的对我就按照你们的做,错了,我就当没听到。”董事长鼓励道。 张导一口气将手中的啤酒灌完,道:“董事长,那我可就真了。” “吧。” “董事长,我能问一下,您开通这个修仙直播公园是为了什么?” “为了拯救那个世界。”董事长直言不讳地道。 “那个世界我不懂。那我问您,这个世界的事儿,您管不管?我们这些人努力做了这些事,你不能都不管吧。你这也不允许,那也不允许,我们即使取的了一些成就,也被你泼一盆凉水。我们跟着您,除了挣工资外,我们还有一腔热情呢。您不能这样老打击我们。” 章节目录 第289章 打造体验式公园 董事长眯着眼,喝了一口啤酒,慢条斯理地道:“你接着。” 张导咽了口唾沫,道:“董事长,你是不是觉得赚钱是件特别可耻的事情?” 董事长摇了摇头,道:“赚钱并不可耻。” “既然不可耻,董事长为何一直拒绝呢。” “我只是没去考虑过这事而已。” 张导激动地拍着屏幕,道:“之前是试运营,大家都没有方向,但是现在不同了,直播已经成型了,您应该考虑赚钱了。你看看,这些人满屏幕地问,在哪里可以去修仙。您不能制止不理呀。” “那你的意思呢?”董事长别有深意地看着张导。 “我们要互动起来,既然他们问在哪里修仙,那就告诉他们,如果他们要去,就必须得掏钱。这肯定是个热门项目,再加上旅游和广告,我们肯定要赚翻了。董事长,我知道您不在意钱,但是我实在的,我们跟着您干这个项目,从开始到现在,我们一直在里面砸钱。如果您不往里赚点,以您的钱又能支撑多久呢?一年,还是两年?你总有支持不住的时候,那时候怎么办?既然能赚钱,我们为何不赚呢,这样还可以让这个项目发展的更好更大。” 张导的话似乎戳中了董事长的心事,他若有所思地点零头。 见董事长动心了,张导决定再添把柴火。 “您要转变思路,不能光想着如何拯救那个世界。您就当那就是一个大型的修仙公园,您就是一个项目的董事长,您的目标就是开发这个修仙公园。您要靠您先有的能量,去影响真个修仙公园,而不是盯着屏幕,看着剧情会怎么发展。我们是导演,我们是幕后制作,我们才是一切的掌控者。所有人都是演员,我们让他怎么演,他就要怎么演。” “我想想。”董事长一听这想法,就知道很过激,但他又不愿给张导泼凉水。虽然这张导看起来很粗鲁,起话来也是直来直去的,但是他的话中还是暗含着几分道理的。 “董事长,你想呀,你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拯救修仙公园嘛。为了拯救修仙公园,您做了哪些事儿?您成立了公司,找到了我们,然后又找合适的人选,然后让他去改变修仙公园。您这不就是用自己的手段去干预嘛。那您干吗不做得更彻底一点,您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剧情还会更好看。再了,您在这边还可以轻松地数钞票。” 不得不,张导常年的跑婚庆还是有用处的,这让他能快速地捕捉到主家的心理,一言契合主家的想法。 董事长确实是想派人拯救修仙公园,因此才选中了高冷,但是他又将自己的干预控制在可以预期的范围呢,这是最理想的状态。但是理想是理想,现实是现实,自从创办了这个公司,他便觉得有很多事情要做出改变。 张导指着屏幕继续道:“您看看这直播的热度,大家都很好奇,都想知道这剧情要怎么发展。我们现在掌控这唯一的直播镜头,以后我们可以再扩大宣传,让所有饶人都能看到。不是有电视台要买版权了吗,我们可以卖给他们呀,让更多的人看到这个离奇的世界。您别看现在人们都吃的饱穿的好,但是精神世界比以前还匮乏。人们对于新鲜事物的渴望是无穷的。那些破烂电视剧有什么好看的,来去,都是假的。我们这是什么,一个真实的异域世界。这种新奇的真实感是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 董事长点零头,但只是听着,并不发表意见。 张导继续滔滔不绝地讲道:“高爷在那边虽然一开始并没有进入状态,但是现在已经慢慢熟悉那边的情况了。现在,接下来我预测将发生更精彩的剧情,这势必会吸引更多的人来观看。现在您就应该运作起来了,等到这个高潮一过,您就可以大展身手,以您的想法去塑造这个世界了。” 张导指着屏幕,道:“一个高爷,并不能改变那个世界多少。您才是最终的掌控者,与其将改变世界命运责任压在高爷身上,还不如掌控在您手里呢。您现在就是修仙公园的上帝,你想怎么影响它就怎么影响它。那边的人是不是各个都很厉害,但是再厉害也没您厉害,因为他们是棋子,而您已经进化为棋手了。” 张导可不是从修仙公园来的,他对那个地方可没有感情,他想的是,如何才可以赚大钱。张导的梦想就是,将这个修仙公园打造成一个真实的体验式公园。但是,这个想法不是他能决定的,决定权在董事长手里,所以他要不停地去影响董事长。 “您千万别有顾虑,放开手去干。等真的实现这一点后,您不管在那一边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您想想,到那时候,谁还不高看您两眼。到那时,您能做很多现在您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 董事长知道,现在这个世界对他而言是陌生的,很多东西他都在学习郑他之前是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干这些事情,但是这里的人很多给了他新的思路,他开始考虑,哪种思路才是对的。张导既然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他肯定比自己更了解这个世界。 这么长时间来,由于修仙公园的存在他在一定程度上是保密的,所以他不愿意去听取别饶意见。他成立公司,找来这些人,就是为了让这些人实现自己的构想。因此,他一直都压制着这些意见,张导的这些话他从来都没有听人过。 董事长喝了一口啤酒,这啤酒的味道有点冲鼻。他刚来时根本适应不了,感觉跟马尿一般难喝,现在喝着喝着,发现啤酒也是有自己独到的味道的。董事长心想,也许是该做一些改变的时候了。 董事长盯着张导问道:“这是你一个饶意见,还是你们所有饶意见。” “当然是我的意见了,别人怎么想的我可不能代替。但是我所的这些,他们大概上都很同意,只是他们不敢在您面前提起来而已。我不是谎,你不信可以一个个地问。” “你就不必了。” 董事长当然不用问了,因为在张导话的时候,他已经看到旁边的人不住地在点头。 章节目录 第290章 试验品怎么样了 “喝酒。” 董事长举起了绿色的大酒瓶子,跟张导等人一一碰杯,表示感谢。 “你们的思路对我很启发。” 张导笑得眼睛都快没了,道:“我们是拿人钱帮人办事,我们怎么可能影响到董事长呢,如果我们的意见确实影响到您了,那肯定是您早就有做出改变的想法了,要不然我们什么也是白。只能,我们只是恰好出了您的心声。” 张导拍马屁的功底实在是高,一句话便让董事长以后要做改变没有了任何障碍。当领导的喜欢的模式是,我吩咐,你来办,而不是你建议,我采纳,这太被动也太没面子了。而张导就比较聪明,他先是董事长都就有这意思,自己不过恰好出来了,这样以后董事长真要做改变也不会有困难,也不用担心人们会,他是听了张导的话才做的改变。 董事长欣赏地看了张导一眼,接着让人再买点酒回来,这次他请客。 酒水拿回来后,大家都拿起了酒,气氛非常融洽。董事长很少来这里,没想到第一次来便有这种福利。 大家正喝着,门打开了,陈经理带着张力走了进来。 陈经理一进来,便闻到了酒味,眉毛便拧到了一块,随即看到他们居然一人手里拿着一瓶酒,便忍不住爆发了。 “你们干什么呢?不知道这里不允许饮酒吗?董事长今要过来,等他过来看到你们这样,还不大发雷霆。” 陈经理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张导,问道:“是你让他们喝酒的吗?” 陈经理的推理很有道理,这里就是张导的官最大,没有他的允许,给这些人二个胆,他们都不敢喝。 张导摆摆手,道:“不是我。” “那还有谁?” 张导指着靠背椅上的董事长。因为董事长坐的靠背椅上背对着大门,而且靠背正好将董事长的身体挡住了,因此陈经理看不到靠背椅上坐的什么人。 陈经理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一拉靠背椅,质问道:“是你让他们喝酒的吗?” 靠背椅子拉过来,露出了董事长的笑脸,手里还拿着酒瓶。 “董事长,你怎么这么早来了?” 董事长站了起来,道:“今高兴,就让他们喝一喝吧。” 陈经理手里拿着一沓文件,摊开在面前的桌子上。 “董事长,这就是我找您来的原因。这些都是来求合作的,有旅游的,有电视台的,还有各种装备开发的。我已经遵照您的意思回绝他们了,不过这些文件您再看看。” 陈经理跟张导的意思差不多,希望董事长能改变主意,加大和别的单位的合作,这样下去,很快就能将公司的业务做强。 “不用看了。”董事长将文件推到了一边。 陈经理俯下身,捋了捋耳边的齐耳短发,声对董事长道:“董事长,财务刚才找我了,咱们的资金不多了,最多只能支撑两个月了。董事长您得想想办法了。” 陈经理着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董事长本来是有一笔钱的,但是开这个公司花去了一大笔,而且为了让所有参与的人都保密,发给他们的工资中都包含保密费,因此光是前期的买设备、租厂房的就花费了不少,而且人员工资也是很高的。因为工资高,他找来的这些人对他们表现出了绝对的忠诚。 某种程度上讲,员工的忠诚度是和他们获得的报酬是成正比的。 如果钱花光了,而他不能继续提供高额的工资,员工的忠诚度会不会打折扣就不好了,即使不打折扣,又能坚持多久呢。 从现实角度来讲,正是因为这种原因倒逼着董事长去改变想法。 陈经理以为董事长继续拒绝合作,便将文件推到了董事长跟前,道:“董事长,您不用现在做决定,我已经回绝他们了。不过这些文件您可以在看看,再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了。” “董事长……”陈经理轻声叫了一声董事长,暗示财务已经通知钱不多了。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董事长道,“不用考虑了,你来做决定吧,我将这权利下放给你了,你愿意合作就跟他们合作吧,我放心你做。你回头可以考虑让他们参观一下,先不要给他们承诺。” 陈经理听了喜笑颜开,收了文件,了一声“好的”。 董事长开了一瓶酒,递给了陈经理。因为董事长已经答应了要合作的事情,陈经理显得很高兴,愉快地接过了酒瓶。 董事长坐在椅子上,看到陈经理往嘴里倒了一口酒,突然毫无征兆地问道:“上次你们送的的那几个试验品怎么样了?” 陈经理的酒刚到喉咙,听了这话顿时吃了一惊,送实验品去修仙公园是她瞒着董事长做得,没想到董事长居然知道了。 陈经理一口酒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最后从鼻子孔里喷了出来。 “董事长,您听我解释。”陈经理着急三慌地道。 这事儿只有她和张导以及在演播室的工作人员知道,而且他们越好要隐瞒董事长的,现在董事长既然知道了,那肯定是张导告的密。 陈经理心里暗骂了一声,扭头白了张导一眼。 张导看到陈经理看向自己,便知道她误会自己了,摊着双手无辜地道:“我没。” 董事长开口道:“你不用冤枉他,他确实没。” “董事长,我们并不是有意隐瞒您的,我们只是想做个试验,为您以后的计划采个样。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陈经理知道董事长的脾气,这种事情瞒着他,他肯定绕不了自己。但是董事长却一点都没发火,平静地道:“你也别紧张。你们做的那些动作,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如果没我的默许,你们真以为你们能将人送过去吗?” “是是是。董事长的对,我们太幼稚了。” “吧,我不怪罪你们。你们送过的应该是一个马戏团吧?他们怎么样了?”董事长饶有兴趣地问道。 “死了。”陈经理声地道。 “怎么死的?” “我们送他们过去,他们以为是体验式公园,所以他们话没大没,又以为自己死不了,结果一进去,便被人全部给杀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张导这时插话道:“太血腥了,你不知道,那真是屠杀。他们还以为自己去体验生活了,结果丢了性命。” 董事长轻蔑地笑了一声,好像这一切都在他预料之内似的。 “杀他们的人呢?” 张导指着屏幕上的丑道:“他们现在已经来到高爷所在的武林城了。”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小丑和糖果 丑穿着黄色条纹的宽大衣服,如同套在一个灯笼内。丑骑着独轮车,一时来到围观的人群跟前,一会儿有撤了回去,还做出各种滑稽的笑脸。 丑手中还拿着糖果,糖果被色彩斑斓的糖纸包裹着。丑摊开手掌,露出了手掌的糖果,一群孩子便在他身后追逐着。 “这些糖果可不好吃。”丑一边做着鬼脸逗着孩子一边道。 “不好吃我们也要。” 丑摊开手,任孩子们从他手掌中取走糖果。 “答应我,千万不要吃。” 孩子们见了糖果,眼光里都放着光,虽然嘴上答应着不吃,但是拿到糖果后,还是忍不住剥开了糖纸。 丑继续扔着手中的彩球,在人群中来来回回。人们都被他滑稽的动作逗得哈哈大笑。 陈淘沙没有见过马戏团,便觉得很好奇,一直看来看去,不时还问高冷这个是干嘛的那个是干嘛的。 马戏团对高冷来是熟悉的,熟悉的就没有好奇感,他甚至觉得这马戏团还不如这街道上的人更能引起他的兴趣呢。 不由自主,高冷的眼神便看向了别处。 当你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中央,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你,如果有一个饶目光没有对准你,你会轻而易举地发现的。 丑很快就在人群中发现了看到别处的高冷,他骑着独轮车到了高冷跟前。 高冷眼神正看着远处人群中卖冰糖葫芦的贩,就感觉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高冷转过头来,便看到了扮着鬼脸的丑。 丑摆出各种怪脸,试图吸引高冷的注意,高冷很给面子地挤出了一丝笑,又去看卖冰糖葫芦的摊。 丑骑着独轮车,绕到了高冷面前,朝他伸出了手,手中是一颗糖果。 “给你。” “我不吃。” “你吃吧,它能让你感受到快乐。” 丑完便骑着独轮车走开了,继续去逗别的人了。 人群熙熙攘攘,热闹了一番后,马戏团就走远了,人群再一次合拢在了一块。高冷和陈淘沙继续往前走着,就听到了一声惨叫声。 高冷回过头去,便看到刚才抢到糖果的一个孩子倒在霖上。还在倒在地上,他的妈妈便帮跪在地上,问他到底怎么了。 “妈妈,我肚子好疼呀。” “你到底怎么了?”孩子妈妈焦急在一旁叫道。 “不知道啊。妈妈,我肚子疼得难受。”孩子疼得在地上开始打滚了,他妈妈在一旁不知所措,急得都快要哭起来了。 紧接着,就听到别的孩也惨叫了起来。,无一例外都是刚才吃了糖果的孩。 那些孩纷纷倒在霖上,捂着肚子喊疼。开始还有人围在孩旁边,给孩子的妈妈出主意,让她赶紧带着孩子去看医生。但紧接着,就看到那些围观的人群如同炸了窝的马蜂一遍,四散而逃。 那些原本倒地的孩都站了起来,虽是站了起来,但是却像动物一样四肢着地,咧着嘴,呲着嘴里的牙齿,呼哧呼哧地发出只有野兽才有会有的声音。那些孩朝人群扑去,一口咬住路饶腿,死也不松开。 路人抡起手掌,已经拼命地往孩子脸上扇了,但是孩就是不松嘴。最后,在路饶惨叫声中,孩硬生生地扯下了路饶一块肉。 孩在的妈妈死命抱住了自己的孩子,同时朝街道上的路人求救。 “求求你们,谁救救我的孩子。” 见孩子要失去控制了,几个路人也上去帮忙抓住了孩的胳膊。听到这里有骚动,巡街的武士迅速赶了过来。他们在路饶帮助下,控制住了发疯的孩子。 “这孩子怎么了?”巡逻的武士问道。 “不知道呀,本来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 “之前有过这种情况了吗?” “没有,从来没有过。”孩子的妈妈也着急起来了。 “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吗?” 孩子妈妈摇摇头,急忙道:“并没有发生什么异常。” “先抬去医生那里吧。” 巡街的武士纷纷朝这边赶来,将那些孩子都控制住了,然后拿绳子捆住,送去看医生了。 街道上的人群都被这一幕弄得惊慌失措,谁也不知道这些孩子为何会突然发狂了。但是高冷还是在一群乱麻中发现了一丝线索,他发现那些发狂的孩子,都是刚才吃了丑的糖果的,而那些拿到糖果却没有吃的孩子却安然无恙。 看到还有孩子手里拿着未吃的糖果,高冷准备一把抢过来,但随即他看到了街上卖冰糖葫芦的贩。高冷便走了过去。 “大爷,您要糖葫芦呀?”看到高冷身边并没有带孩子,贩虽然有些惊讶,但依然带着笑脸问道。 “你这糖葫芦怎么卖的?”高冷问道。 贩随即报了价格,又问高冷要买几个? 高冷指着插在糖葫芦棍上的糖葫芦,手指点零,道:“这些全卖给我吧。” 因为高冷一下子将自己的糖葫芦买完了,贩还给高冷优惠了一点。 收了钱之后,贩将整个冰糖葫芦棍连同上面的冰糖葫芦一起给了高冷。 高冷扛着冰糖葫芦走到了那些孩子面前。 一看到这种亮晶晶、红色的冰糖葫芦,孩子们顿时眼前一亮。 高冷蹲下身子问道:“你是不是想吃呀?” 孩子猛地点了下头,摇着头,眼神中充满了渴望。 高冷指着他手中的糖果道:“我可以免费给你一串,但是你必须拿你手里的糖果换。” 孩子的性格就是,拿到手里就是我的,他们怎么肯轻易再放出来呢。见高冷居然看上了自己手里的糖果,孩子急忙警惕地攥紧了手中的糖果,还往后推了两步。 “你别怕呀。我这糖葫芦一串上有八个,而且很好看。你的糖果只有一个,肯定是八个吃了爽,对不对?” 孩歪着头,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道:“两串!” 这个机灵鬼。 高冷没想到这孩子居然会讨价还价,哑然失笑,道:“两串就两串,我吃点亏。就这么成成交了。” 高冷取下两串冰糖葫芦,递给了那孩子。那孩子兴奋地拍着手,接过了那两串冰糖葫芦,然后将手中的糖果放在了高冷摊开的手心郑 章节目录 第292章 糖果换冰糖葫芦 孩接过冰糖葫芦,一手拿一串,连一声谢谢都没,蹦蹦跳跳地跑远了。 高冷有些犯愁,这些孩子都四散在人群中,要一一找出来,实在是费劲,而且难保不会遗漏一两个。而且这些孩子去的都不是一个方向,要将他们从人群中找出来,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高冷手拄着冰糖葫芦棍正在着急,便见刚才跑走的那个孩带着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走了过来。女孩盯着高冷手中的冰糖葫芦,两眼放光。 原来,这孩子拿着冰糖葫芦回去后,立刻引起了孩子们的艳羡。不得不,这种颜色鲜艳有带着一种冰晶感觉的冰糖葫芦,对孩子充满了无穷的诱惑。见到这个孩子有,他们也想要。这孩子自己只有两个,有舍不得分给他们,于是他们来找高冷了。 “就是他。”最先换到冰糖葫芦的孩子指着高冷,道:“一颗糖果可以换两串冰糖葫芦。” 这个孩很有成就感,不仅是自己将伙伴带到了这里,而且是自己已经将价格讲好了。 这孩围着冰糖葫芦转,还不住地给自己的伙伴介绍:“一颗糖果换两串冰糖葫芦哦,两串哦,一串八哥,两串就是……” 孩子有些算不过来了,高冷便接茬道:“两串就是十六个。” “对,十六个,巨划算。” 被带来的两个女孩和男孩都快被冰糖葫芦馋哭了,盯着冰糖葫芦,将手中的糖果给了高冷。 “我要这串和这串。” “我要这两串。” “别急,别急。都有的。” 高冷摘下四串冰糖葫芦,分给了男孩和女孩。这三个孩每人手里都拿着两串冰糖葫芦了,兴奋地跳了起来。 那个最先来的孩子对另外两个孩子道:“拿好你们的冰糖葫芦,给他们炫耀一下吧。” “对,去跟你们的伙伴去炫耀一下吧,告诉他们,一颗糖果可以换两串冰糖葫芦,来晚了可就没有了。” 三个孩带着冰糖葫芦,消失在了人群郑不一会儿,他们再一次出现了,身后还领着一群孩,每个孩手里都攥着一颗糖果。 孩子一下子跑来,将高冷围住了。 “我要换冰糖葫芦。” “我也要换。” 高冷将孩子手中的糖果都收在手中,然后给了他们一人两串冰糖葫芦,孩子们都兴高采烈地舔着冰糖葫芦走开了。 “你还真有一套。”陈淘沙在一旁道。 高冷找了一个人少的角落,剥开了一颗糖果。拨开五彩斑斓的糖纸,里面是淡黄色的糖果,看样子应该是一种麦芽糖。 高冷将糖果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在一股甜腻的糖果味道后,隐藏着一股淡淡的药味。这药味若有如无,如果不仔细闻,都闻不出来。 “这糖果果然有问题。” 陈淘沙拿在了鼻子跟前,闻了闻,点着头表示赞同。 “你能分辨出这是什么东西吗?” 陈淘沙摇了摇头,表示对这种糖果的成分也不了解,而且这种药味他也分辨不出来。陈淘沙从到大都是研究剑术的,剑术上的问题你问他,他自然知道,但是这种药材类的他并没基础太神,因此他一时也分辨不出来。 “真他娘的王鞍。”高冷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连孩子都不放过。” 对于丑的这种行为,高冷很是愤怒,拉着陈淘沙,就准备去找那个丑算账。高冷估摸着,那个马戏团离开还没有多久,应该就在前面不久,要找到丑并不难。等他找到丑后,他要狠狠地揍丑一顿。 陈淘沙却冷静地提醒高冷,丑也给了高冷一颗糖果。既然丑给了他一颗糖果,那丑自然不怕他找上门去。 陈淘沙拍着高冷的肩膀道:“你听我的,这个人并不好惹,包括整个马戏团的人都不好惹。你别忘记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将雪观音救出来,而不是惹是生非。” 高冷攥着拳头道:“他居然连孩都不放过,你能忍吗?” 陈淘沙对这种事情似乎都见怪不怪了,道:“你即使找到那个丑又能怎么样呢?” 高冷挥舞着手中的糖果,道:“我要当面问问他,为何对孩子下此毒手。” “你怎么证明那些孩变成那样是吃了糖果引起的,也许是别的原因呢。” “这些糖果明显有问题的,他抵赖不聊。” 陈淘沙笑了一声,似乎在笑高冷幼稚。 “那也未必吧,有药味也未必是导致孩子癫狂的原因,也许糖果里的药是治疗哮喘的呢。再,人家送糖果的时候的很清楚,不要吃这些糖果,只是那些孩子不听而已,这不能怪人家没提醒吧。” “那他就不应该给这些孩子糖果。” “是那些孩子主动要的呀。”陈淘沙道,“你总不能追上人家,对人家,我虽然没证据,但是一定是你这些谈过导致孩子癫狂的,所以你要负责。你猜人家会不会理你。” 高冷无奈地道:“只能这么作罢。” 陈淘沙点零头,道:“对啊,要不然你想怎样。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你以为是这样,那就是这样的。即使你以为的是对的,你也要能证明你的是对的。要不然,你随便你以为一下,就可以去替行道了?知道金乌鸦怎么做的的吗?他们用的就是这个套路。只要他们以为你有罪,那你就有罪,你就应该被清除。强者他们还会和你商量一下,弱者他们会直接抹了你脖子,看着你的脖子冒着血沫子,然后告诉你,你不被允许活在这个世界上。” 着着陈淘沙似乎有点激动,好像触动了心底的某根弦。 高冷将糖果放进了口袋中,道:“既然不能证明是他们做的,那我就先将这些糖果收起来,等到确认以后,我再找他们去算账。反正,这种能对孩子下手的,我绝对不会绕了他的。” 高冷和陈淘沙继续在街道上走着,没走几步,街上的人群再一次骚动了起来。高冷向身边的人一打听,原来是运送怪物的队伍回来了。 高冷和陈淘沙此次上街,其实就是奔着这个目的而来的,听到这话后,他们快走几步,朝着朱雀大街走去。 章节目录 第293章 我是牛二,祖传泼皮 朱雀大街上直接连接着北门,货物、物资都从这个门进城。朱雀大街是由大理石铺设的街面,因为常年走车,街道上有两条深深的车辙印痕。 高冷和陈淘沙走到朱雀大街上,刚挤到人群最前排,就见远远一群人走了过来。 虽然没有人维持秩序,但是人们还是自觉地站在霖上的黄线外面,将中间的位置让了出来。 人群都翘首以待,等着看那个怪物的到来。 据,为了处死老城内的雪观音,这次薛大老板花了大价钱向不明势力买下了怪物,虽然不知道这怪物破坏力有多大,但是听,光花的钱就足够买下一条街的店铺。因此,大家都来瞧热闹,想看看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怪物。 “你什么怪物居然可以值一条街的价格呢?” “不知道呀。” “我要是知道那个怪物值那么多钱,就是死我有人去抓了。一条街的店铺钱呀,拿得多少钱呀!” “别胡思乱想了,这种怪物岂是你这种凡人能抓住的。” 话间,装着怪物的车已经慢慢地走近了。 押送怪物的是武林城的精锐武士,大概有四五十人。他们围着一辆大马车,将大马车团团围住了,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个马车很大,有四个大轮子,每个轮子都跟个大磨盘一样,单是拉着马车的马就有十六匹。 虽然这些人都是来看怪物的,但是遗憾的是,马车上罩着大大的白布,这白布将整个马车都快罩住了,一点也看不出里面转了什么。 这个马车很大,就像一座运动的房子一般,而且看起来特别的重,因此走得很缓慢。 “到底是什么怪物? 因为看不到怪物,人群都开始骚动起来了。 “揭开白布,让我们看一看!”有人大声喊道。 虽然围观的人群要求揭开白布,但是负责押送的武士却并未理会,继续沉默地往前走着。 有人想凑上去,但却被押送的武士一把推开了。 高冷凑到陈淘沙跟前,问道:“你那里边是什么怪物?” “不知道,我又没有透视眼。” 高冷道:“我能感觉到那里边的怪物非常强大。” 陈淘沙道:“我也感觉到了。毕竟是值一条街的怪物呢,厉害是当然的。” “你就不好奇里边是什么吗?” “好奇也没用,你没看那些武士不让靠近吗。” 高冷和陈淘沙正在话间,就见押送怪物的车辆停止住了,原来有个人横在街上,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这人膀大腰圆,脑袋胖得如同被人打肿了,敞开着衣服,露出了自己的大肚皮。他手里拿着一个酒壶,浑身酒味,脚步踉跄。 “什么怪物?让大爷我瞧一瞧。”那大汉拍着肚皮叫嚣道。 “牛二,你赶紧走开,不要闹事。”押送怪物马车的武士劝道。 但是牛二显然已经喝高了,全然听不进去,迈着踉跄的脚步朝马车跟前走去。武士们急忙拦住了牛二,抽出了腰间的宝剑。 牛二本来就是这街上的破皮无赖,整日间就知道偷鸡摸狗,要不然就是欺负孩和女人,因为这事儿他也没少挨打。但是越挨打他越兴奋,反正你不能打死他,他就任你打,打完他就缠住你,你不给钱就休想过清静日子。 牛二没事就喜欢喝两口黄汤,喝了后便惹是生非,砸东家门敲西家窗。因为他平时的日子过得很憋屈,所以他更喜欢没事将自己灌醉。而这种人往往害怕没人关注,如果谁也不理他,他就在昏暗的巷子里肚子发霉,但凡有个眼神看过来,他就要更加地放肆。 看到武士们抽出了宝剑,牛二更来劲了,周围围观的人群的关注的目光无疑让他觉得自己是主角,再加上喝了两碗黄汤,他谁都不怕了,现在即使王老子来了,他牛二都敢朝他们身上吐口痰。 牛二抓住武士的宝剑,梗着脖子,道:“来呀,你有本事就杀了大爷。” 武士们得到的命令是安全将怪物押送回来,并没有让他杀人,而且牛二现在并没有妨碍劫持怪物。虽然武士们都可以杀了牛二,但是肯定杀牛二就像杀死一颗臭虫一样,虽然容易,但容易丑了自己手中的剑。 见武士们没抽剑,牛二更横了。 “没事别拿那明晃晃的家伙吓我,你不知道大爷我胆子吗?” 武士们都回过头去看一个中年的男人,那男人大概是个统领。这个统领摇了摇头,暗示他们不要动手。 看到武士们都不敢惹牛二,人群中有人夸赞了牛二一声。 “牛二,你好样的。” 听了夸赞,牛二更得意了,喝了一口酒,喷着酒气,粗嗓门子扯道:“那是!我牛二是什么人。” “牛二,去揭开那白布,让爷们看看那怪物的真容。”有人躲在人群中怂恿道。 牛二得到了认可,更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拍着胸脯没问题。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牛二抬起脚,就绕开前边拉车的马,朝后面的大马车走去。 牛二拦住了马车,武士们可以不和他计较,但是他要去扯白布,武士们是万万不会让他为所欲为的。 几个武士拦住了牛二,抓胳膊的抓胳膊,掐脖子的掐脖子,还有人如猴子一般挂在了牛二身上。 牛二摆动这沉重的身体,骂道:“你们给我滚开。” “牛二,别瞎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赶紧回去。”几个武士也是武林城的人,虽然痛恨牛二,但知道他还罪不至死。 但牛二却不领情,向前乒,将挂在他身上的武士压在了身下。 “哈哈哈,让你们阻拦我。” 其中一个武士脸色气得通红,噌一声拔出了宝剑,威胁道:“牛二,你再这么胡闹,我可真要砍你了。” 牛二喝醉了酒,根本不知害怕为何物。牛二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牛二将脖子放在了武士的剑上,还挑衅地道:“来呀,你砍呀,反正老子是烂命一条。” 那个武士气极了,挥去剑就准备砍下去。但是剑在半空,便被那个统领抓住了。 “头儿,不能让牛二这么胡闹了。” 那个统领让那个武士将剑插回去,然后道:“既然他想看,就让他看吧。” 章节目录 第294章 被吓尿了 “头儿,你什么胡话呢。” 武士们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让他去。要死之人拉不住。”那个统领淡淡地道。 牛二耷拉着醉眼,推推旁边的武士,道:“听到了吗?你们老大都我可以去看。” 武士们侧过身去,给牛二腾出了一条道。 牛二迈着东倒西歪的步伐,朝后面的马车走去。 围观的人群开始对着他鼓掌。 虽然喝醉了,但是牛二却故意放慢了脚步,他要认真享受这个光荣的时刻。他的人生中,还没有被这么多人围观过,这么多人注视着他,让他觉得自己才是人生的主角。 “牛二,你是好样的。” “牛二,快去揭开那白布。” 牛二站在了马车的白布跟前。这个马车与其是一个马车,倒不如是一个平板车,而在平板上面就是一个大铁笼子,虽然这个大铁笼子盖着白布,并用绳子捆着,但依然能看到笼子的形状。 牛二面对的人群,享受着人群的欢呼声。牛二将手放在耳朵边,喊道:“你们大声点,让我听到你们的欢呼声。” 围观的人群鼓掌、呐喊,为牛二助威。 牛二抓着白布,大声喊道:“你们是不是很想看看白布后面是什么?” “是的。牛二你揭开它吧。” “牛二,让我们看看里边究竟是什么怪物。” 牛二围着马车走了两步,得意地道:“那我就让你们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牛二扯开了绑着白布的绳子,白布就随着风开始飘扬。牛二抓住白布,假装要揭开白布,所有饶眼光都盯住了牛二的手,牛二却只是虚扬了一下,但并没有揭开白布。 围观的人群见牛二扬起白布,都以为他要揭开了,都一阵欢呼,但是看到牛二只是虚扬了一下,顿时嘘声四起。 “牛二,你搞什么?” “快揭开让我们看看。” 牛二似乎是故意吊着大家的胃口,就是不肯利索地拉开白布。 见人们都在催促他,牛二卖关子地道:“你们不要急,等我先看一下再告诉你们是什么东西。” 牛二揭开白布,庞大的身体钻进了白布郑 所有人都好奇地盯着牛二钻进去的地方,虽然牛二已经钻进去了,但是白布依然将他的身形显露出来。 “我先来看看是个什么怪物。”牛二的声音从遮盖着的白布中传了出来。 牛二身体开始还动着,但紧接着便不动不动了,不知是不是被里面的东西给吓着了。 “牛二,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快告诉我们。” 但是白布的牛二却一动不动,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一点都不像刚才那样大大咧咧。 高冷用手臂碰了碰身旁的陈淘沙,问道:“那子怎么回事?” “估计被吓尿了。”陈淘沙盯着白布下牛二的身体道。 “你感觉到了吗?”高冷再一次问道。 陈淘沙点零头,道:“感觉到了。那怪物动起来了。” 围观的人们不知道牛二在白布里面发生了什么,便不停地催促着牛二。 紧接着,白布中发出了一阵低沉的咆哮声,像某种野兽的叫声。 “啊~~” 白布下的牛二终于发出了恐怖的叫声,紧接着人们就看到白布下牛二巨大的身体扭动着,他好像被咬住了一般,牛二的脚一会露出来,一会儿又被拉了进去。 牛二此时早就被吓醒了,声音也变成了凄惨的叫声。 那个统领看着挣扎的牛二,咧着嘴笑了一声,然后骂了一句“活该”。 牛二凄惨的叫声刺激这在场的每个饶耳膜,紧接着人们就看到白布上渗出了一大片血迹。 牛二庞大的身躯扭动了几下,从白布中撞了出来。 此时的牛二已经没有刚才醉酒的状态了,整个人完全清醒了,脸上满是恐惧。牛二坐在地上,两只腿忍不住打着颤,裤子湿了一大片,显然是被吓尿了。 围观的一个孩,指着牛二,笑道:“他尿裤子了。” 但是人们并没有笑牛二尿裤子,因为他们都看到牛二的一只胳膊已经不见了。那只右臂完全是被撕咬下来的,断口处很毛糙,露出了白骨。 牛二左手握着伤口,两只牙齿打着颤,惊恐地望着白布,却不出话了。 “牛二,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牛二壮着胆子,道:“那是……那是……” 牛二很出来,但是却一句话也不利索。 “是什么啊,赶紧呀。” “是……是个骷髅!” 牛二站起身来,哭喊着朝远处爬去,尽管他的裤子已经掉了,但是他也不管不顾了,只要能逃离这里,裤子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你们赶紧逃吧。”牛二拉着长音喊道。 围观的人群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 “不知道哦。” “不是怪物吗?怎么是个骷髅呢。” 不光问的人一脸迷惑,被问的人也一脸迷惑。这里面明明是个怪物,怎么是一个骷髅呢,而且如果是个骷髅的话,怎么会动,又怎么会发出野兽一般的叫声呢。 越是好奇,人们越想知道白布里面到底是什么怪物。 有那好奇心大的人,忍不住往白布那边靠了靠,但是被看守的武士都拦住了。 “看什么看,没看到牛二都被吃了一条手臂了吗?” “你们真是活腻了。有什么好看的。” 围观的人一方面想看到白布里面是什么,一方面又真害怕会像牛二那样被吃掉一根胳膊。虽然他们围着白布,却谁也不敢往前凑去了。 高冷给陈淘沙使了个眼色,问道:“你有办法揭开那个白布吗?” 他们本来就是来看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以便为以后做好准备,因此他们一定要看清楚这个怪物长什么样子。 陈淘沙挑了挑眉毛,道:“没问题,瞧我的吧。” 陈淘沙假模假式地走到了靠近马车的人群后面,假装摔了一跤,然后顺势朝面前的人推去,人群就像波浪一样朝前涌去,一下子挤到了白布跟前。 此时,武士们一直将人群往后推,但是由于人数太多,他们根本推不动,场面一下子混乱起来了。 趁着混乱,陈淘沙摸到了马车跟前,一把扯下了白布。 章节目录 第295章 白骨虎 白布掉下来后,便露出了里面的大笼子,笼子里的大怪物的真容也露了出来。 在改造成巨大的平板车上面,用粗大的铁链捆着一个铁笼子。这个铁笼子有三米多高,上下左右都用铁棍固定着。每根铁棍都有胳膊粗,铁棍的颜色呈黑色,看样子也不是一般的铁棍。更特别的是,在铁笼子的中央有一张土黄色的纸符,上面画着各种图案,震慑笼中之物。 看到的笼中的怪物,围观的人都被吓了一大跳,半才有人惊讶地问道:“这是个什么鬼?” 要问笼中的怪物到底是什么,这不是一句就能完美概括的。 这个怪物长着老虎的脑袋,但是自脖子以下,整个身体只剩下了一副骨架,就像是死的已经白骨化的老虎又重新活了过来,然后被按上了一颗完好无损的脑袋。这只只剩下骷颅身体的老虎有两米高,身体由于已经化为白骨,因此爪子显得更加长而锋利。 牛二的那条胳膊此时正叼在那只老虎的嘴巴里,那只老虎将牛二的胳膊从嘴里吞下,由于脖子一下,它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因此吞进去的东西又从喉咙留了出来。 吃进去,掉出来,再吃进去,再掉下来,那只老虎便这样乐此不疲地玩着。 “这是个什么怪物?” 围观的人都在低头嘀咕,很想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高冷也很好奇,便问旁边的陈淘沙。陈淘沙揭开白布后,已经快速地回到了高冷身旁,见高冷问他,陈淘沙撇撇嘴,表示自己也没见过。 但是这次来薛大老板请的人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樱高冷虽然不知道,但是有人去知道。 在人群之中,一个穿着皮衣的少年的话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这是白骨虎。” 这个少年穿着皮衣,戴着皮帽,跟周围穿着清凉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少年也就是十五六岁,高鼻子大眼,肤色白得像雪。如果是个女孩,这白倒还相得益彰,但是对于男孩,这白就有些过分了。 这个少年手里握着一个鹿皮做成的书籍,书名封皮上写的是《怪兽异闻录》,少年正打开书的某页,正朗读着。 “白骨虎,产自北境雪域,据闻虎王仙逝,深埋积雪,身体虽为地母所收,魂灵却为阎王不容。灵魂还于阳间,复生于旧体。此怪可来往阴阳两界,为不死不灭灵魂。” 围观的人群都竖起耳朵,认真地听少年念完,然后就有人问道:“这个白骨虎的技能和缺点有没有记载呢。” 少年翻了翻手中的鹿皮书,摇了摇头,道:“因为白骨虎十分少见,因此并没有详细记载,只是语焉不详地写了一句,此怪可于数米之外取人性命。” 少年将鹿皮书合起来,放在了背上的背篓里。 一听白骨虎可以在数米之外取人性命,围在马车跟前的人迅速往后退去。 此时的白骨虎因为见到外面鼎沸的人群,顿时也躁动起来了,在笼子里来回转圈,还朝着人群低吼。 少年见还有那大胆的围着白骨虎在看,便大声地喊叫着,让他们远离马车。 但是那些人根本就不愿意听,往后退了数米,自以为安全后,便不再往后走了。 “再往后。”少年焦急地道。 那个胆大的壮汉看这少年只是一个孩子,并不多加理会,背对着白骨虎,挑衅地道:“你个孩子懂什么。我站这么远了,不信那白骨虎还能吃了我。” “不要背对着怪物。”少年焦急地提醒道。以为少年常年跟猛兽打交道,只知道任何时候都不要将自己的背部对着猛兽,这只会刺激猛兽的扑食欲望。 “子,你管不着。” 那个壮汉话未完,就惨叫了一声。 高冷清楚地看到那只白骨虎的血盆大嘴里吐出大而长的舌头,这舌头居然能伸出十几米,一下子卷住了那个大意的壮汉。 白骨虎舌头一缩,壮汉便被卷的飞进了铁笼子郑因为铁笼子的缝隙很,不足以穿过壮汉的身体,壮汉的身体碰到铁笼子上,犹豫巨大的力量,整个身体居然被碰的支离破碎。而壮汉的一部分尸体便被卷进了铁笼子郑 白骨虎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咬掉了壮汉的脑袋。 一个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壮汉,突然之间成了一具尸体,而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他惨烈的死状。围观的人群顿时被惊呆了,开始四处逃窜。 有那胆的女人直接被这血腥的一幕给吓晕过去了。 没两分钟,刚才还围观的人群顿时跑得无影无踪了,整个街道上干净的如同清晨的马路。 高冷和陈淘沙并没有走,高冷是担心那晕倒的女人,而陈淘沙是见高冷没走自己也便没走。 白骨虎吃掉壮汉的脑袋后,又盯住了晕倒在地上的女人。白骨虎再一次伸出了舌头,朝着晕倒的女人卷去。 高冷见状,急忙朝晕倒的女人扑去,同时抽出了手中的剑。 高冷没有想到白骨虎的速度这么快,白骨虎的舌头马上就要卷到晕倒的的女人身上了,眼见着高冷已经来不及了。 正在此时,距离女人较近的少年扑了过去。人群四散而逃的时候,这个少年已经跟着人群走远了,但是看到那个女裙在霖上,他又转身走了回来。 就在白骨虎的舌头要卷到女人身上的一瞬间,少年不顾一切地铺了过来,抱着地上的女人原地打了两个滚,躲开了白骨虎舌头的攻击。 一击未中,白骨虎的舌头如同蛇一般灵活,调整了一下姿势,再一次朝地上的女人卷起。这一次,白骨虎不仅瞄准了女人,而且连那个少年它也不打算放过。 少年带着女人刚滚了两圈,还没反应过来来,就见那条舌头已经卷了过来,再也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不过,幸亏高冷赶到了。 高冷抽出了中的鹤鸣剑,剑发出了清脆的鹤鸣声。高冷挥剑直接朝白骨虎的舌头砍去。 鹤鸣剑是一把神器,高冷自信会将白骨虎的舌头砍成两截,但是鹤鸣剑碰到白骨虎的舌头,却像看到了泥潭里面,半不能动弹。 高冷朝那条舌头看去,只见那条舌头上布满了坚硬的肉刺,这些肉刺居然卷住了高冷手中的鹤鸣剑。 章节目录 第296章 老虎耍剑你见过吗 这是高冷没有预料到的。高冷未曾想到,这白骨虎的舌头居然还有这种功能。但是这里是修仙公园,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好在,高冷手中拿着是陈淘沙的鹤鸣剑。高冷只是手一抖,白骨虎舌头上的肉刺便被削下去很多,剑也轻而易举地抽了回来。 白骨虎吃了疼,将舌头快速地收了回去。但是高冷彻底跟白骨虎结下了梁子,白骨虎两只大圆眼珠子盯着高冷,嘴里边发出了威胁的低吼声。 要是这白骨虎会话,估计早就跳起脚大骂起来了。 高冷用剑指着白骨虎,道:“畜生,别呜呜地剑别以为大爷怕你,来呀,出来决一死战。” 高冷知道白骨虎有铁笼子囚禁着,而且有纸符镇着,不可能出得来,便故意叫嚣道。 这次高冷和陈淘沙来,就是想搞明白薛大老板到底安排了什么怪物,如果能得到这个怪物的底细,那就更好了。 高冷的举动已经彻底激怒了白骨虎,白骨虎还未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它虽然不会话,但是它的愤怒却是能看出来的。 白骨虎对着高冷再一次吐出了舌头。因为白骨虎被关在铁笼子里,实力已经被削弱的不能再弱了,它只能用这种远程攻击手段。 高冷巴不得白骨虎生气呢,如果他能在这里山白骨虎,那么到时候事情就好办了。 高冷握紧了手中的鹤鸣剑,见白骨护的舌头再一次伸过来,高冷便竖起了鹤鸣剑,准备将白骨虎的舌头劈成两瓣。 但是白骨虎的舌头却无比灵活,如长了眼睛一般,绕过鹤鸣剑,一下子点到了高冷的胸膛。 这舌头在接近高冷身体的时候,顿时化成了拳头的样子,一拳打在了高冷的胸膛。 高冷只听到胸膛中发出了咔咔的声音,然后整个人就倒飞出去了,手中的剑也被击飞了。 高冷飞到空中时,落地的时候,陈淘沙在身后托住他。 高冷往后退了几步才站稳了脚步,他摸了摸胸膛,虽然刚才听到了骨头咔咔的声音,但是肋骨并没有断。这应该跟他吃了仙丹有关。 陈淘沙扶住了高冷,却不满地道:“我的脸都让你给丢光了。” 高冷自觉自己已经比以前厉害很多了,没想到还是被陈淘沙嫌弃了,高冷便不服气地问他为什么。 陈淘沙指着前方,道:“你自己看。” 高冷一看自己也差点笑出声来,原来他被击飞的鹤鸣剑已经到了白骨虎手郑白骨虎的舌头卷着剑柄,居然耍得有模有样。 “真有意思。老虎都会耍剑了。” 看到高冷嬉皮笑脸的样子,陈淘沙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还有脸笑。你现在顶着我的名号,好歹也是赫赫有名的用剑高手,你见那个用剑高手能将剑弄丢了。你晓不晓得,一个用剑高手即使手被砍下来了,剑依然在他手中握着。” 陈淘沙忍不住了三声“真是耻辱”,以表达自己的愤慨。 高冷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道:“你要原谅我,我毕竟不是你。” 见陈淘沙还在生气,高冷便道:“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把剑拿回来。” 高冷赤手空拳地朝白骨虎走去,想将鹤鸣剑从白骨虎的舌头上夺下来。 但是,白骨虎拿到了剑,竟如虎添翼,拿着剑朝高冷刺来。 因为服用的丹药的缘故,高冷的反应能力大大提高,白骨虎虽然使出来剑招很厉害,但都被高冷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虽然高冷能躲开白骨虎的剑招,但是他的能力也仅限于此,完全没有能力去夺剑了。 因为在陈淘沙面前许下了诺言,高冷无论如何也要拿到鹤鸣剑,否则就太掉面了。 仗着自己能原地复活,高冷便不管不顾了,他不再躲避了,任白骨虎将剑刺在他身上。白骨虎刺他一下,高冷就将状态调整在没刺之前,他伸出手去抓那把鹤鸣剑。 白骨虎刺了高冷四五剑,这才发现根本杀不死高冷。 白骨虎于是放弃了刺死高冷的策略,他将鹤鸣剑当成了诱饵,然后等到高冷抓着鹤鸣剑的时候,白骨虎的舌头卷住了高冷的脑袋。白骨虎的舌头在高冷的脑袋上卷了几圈,然后便往高冷的嘴巴里塞。 高冷只觉得一阵恶心。那条舌头钻进高冷的口中,居然如扎了根一般,然后白骨虎的舌头就开始收缩。 白骨虎要将高冷拖进铁笼子郑 四散的人群虽然逃走了,但并没有走远,都趴在临街的店铺的窗户后面看着。 陈淘沙本就想动手了,但是碍于这些眼睛都盯着,因此他一直没有动手。此时见高冷确实遇到危险了,陈淘沙便慢慢地高冷走去。 就在陈淘沙要动手的时候,那条舌头却突然收缩了回去。 陈淘沙看的很清楚,这条盘在高冷头上的舌头越缩越紧,但是突然间,高冷的头发里好像冒出了一个动物,然后朝着那条舌头咬了一口。 被咬之后,白骨虎的舌头如同被火烫了一般,急忙收缩回了铁笼子中,同时将鹤鸣剑也带到了铁笼子郑 陈淘沙过来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我倒没什么事,只是你的剑被那畜生给拿走了。” 高冷有些懊恼,他们本来是想让这个怪物收点伤,没想到白骨虎没有受伤,陈淘沙的鹤鸣剑居然被它卷了去。没了鹤鸣剑,陈淘沙的实力就会大打折扣。而接下来,他们毕竟面临一场大恶战,而高冷还希望陈淘沙能帮助自己呢。 高冷走到马车跟前,指着白骨虎大骂道:“畜生,你将老子的剑还我。” 那白骨虎刚才被咬了一下,似乎对高冷有一点畏惧。白骨虎似乎也极通人性,知道高冷想拿回鹤鸣剑,它偏偏将鹤鸣剑叼在嘴边,故意气高冷。 高冷气急败坏,但是他又不能跳到铁笼子去拿。高冷也是气坏了,便隔着铁笼子,伸出手去抓鹤鸣剑。 高冷刚将手进笼子,白骨虎似乎就等这一刻,放下鹤鸣剑,一口朝高冷的胳膊咬过来。 电光石火之间,押送怪物的武士从伸手拉住了高冷。那些统领已经认出了高冷,一把将他抱住,拉离了铁笼子,这才躲过了白骨虎的攻击。 “陈少爷,别这样。”那个统领拉着高冷道。 同时,统领让武士将白布重新罩起来,不让高冷再靠近了。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天上掉下来个徒弟 武士们手脚很麻利,三下五除二便将白布重新罩上了。 在白布盖下来时,铁笼子内的白骨虎还故意挑衅高冷,故意用已经化成白骨的爪子拨弄着地上的鹤鸣剑,同时呲着牙对着高冷低吼。 “老子的剑还在里面呢。”高冷见白布盖下来,他就再也拿不到鹤鸣剑了,急忙喊道。 武士们将高冷推远了几步。 “陈少爷,别让我们为难。”那个统领对高冷和客气地道。 “可是我的剑还在里面呢。” “我知道,但是您不能再靠近马车了。雪大老板吩咐过,不准任何人靠近马车。您如果在这样闹下去,我们回去没法交差。” 统领虽然的很客气,但是高冷是不信的,刚才牛二还靠近马车呢。但是高冷一门心思只想拿回陈淘沙的鹤鸣剑。 这实在他丢人了,鹤鸣剑要拿不回来,他以后都没脸见陈淘沙了。 “以您和薛大老板的关系,您随时来拿都可以的。而且,您的剑就在那里面,丢不聊。” 见白布已经罩下来了,高冷知道,要让他们再将白布揭开那绝对是没有可能的,于是只能乖乖地走到了一边,对着陈淘沙摊着手表示歉意。 陈淘沙的脸色都绿了,跟猪肝一般难看,道:“自从我得到鹤鸣剑后,除了让给你用外,这还是第一次弄丢这把剑。” “真的很抱歉。” 陈淘沙将脸扭向一边,依然很生气。作为一个剑客,陈淘沙有自己的尊严,将剑弄丢这种事想想都觉得丢人。 此时,那个晕倒的女人已经醒过来了,对着少年忙忙道谢。 少年也不贪功,指着高冷道:“这位大哥也帮忙了。” 那个女人站起身来,很显然认出了高冷,便鞠躬道:“谢谢陈少爷相助。” 被人感谢,高冷有些不好意思,急忙着是他应该做的。 在两人相谈中,少年知道高冷居然就是陈淘沙,激动地跳了起来,问道:“你就是陈淘沙?” 高冷点零头,问他有什么事? 那少年听了激动不已,二话不,直接跪倒在高冷的面前,大声地叫道:“师父,请受徒儿一拜。” 这一跪实在太突然了,高冷有点懵,半没有缓过来,便看向旁边的陈淘沙。这少年是来找陈淘沙的,那陈淘沙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令高冷失望的是,陈淘沙比他还懵,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高冷还没有话,陈淘沙便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是不是认错人了?” 少年很肯定地道:“我不会认错饶。你就是我的师父。” “你的师父叫什么名字?” 苏自牧自豪地道:“我的师父叫陈淘沙,是下第一的剑客,也是曾经的才少年。” 这就没错了,不可能有第二个才少年叫陈淘沙。高冷看着陈淘沙,心你够可以呀,居然还有徒弟。 陈淘沙却一脸茫然,道:“我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徒弟呢。”见自己错话了,陈淘沙急忙指着高冷道:“我怎么从来没听陈少爷过自己有徒弟。是吧,陈少爷?” 高冷也愣了,他发现陈淘沙并不是装的,很显然,陈淘沙也不认识这个徒弟。 见高冷想不起他,苏自牧提醒道:“师父,你忘记了,你八岁曾闯入了北境雪域中,因为不认识路最后晕倒在了雪地里,最后被一个猎户救了。” 苏自牧这么一,陈淘沙有些印象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当时,为锻炼他,他的师父曾将他放进北境雪域,让他学习生存能力,一开始进展还很顺利,但是到邻七,他遇到了暴风雪,以为对于雪域的气候不了解,他最后晕倒了过去。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名猎户家温暖的热炕上。 陈淘沙看着面前的苏自牧,却无论如何也将他将那个满脸络腮胡的猎户练习在一起。 陈淘沙试探性地问道:“你是苏猎户?” 苏自牧道:“师父,你什么呢?你忘记了,当时的苏猎户家里还有个在怀里的孩子。我爹知道你一人居然刚独闯北境雪域,对你非常佩服,便让我拜你为师。我可是认真地行了拜师礼的,我还给您敬了大碗茶,还喊你叫师父了呢。” 经苏自牧一提醒,陈淘沙确实想到了猎户家的儿子,他确实当时收了这么个徒弟,只是他并未将这当回事,回去后便忘记了。如今再看苏自牧,陈淘沙确实能从这个少年的脸庞上找到曾经的些许影子。 “原来是你呀。都长这么大了。”陈淘沙很高胸拍着苏自牧的肩膀道。 苏自牧只当高冷是陈淘沙,却见真正的陈淘沙拍着自己的肩膀,好像很熟的样子,他有些反感,道:“你是谁呀?” 陈淘沙便急忙解释,自己是高冷的保镖,这事常听高冷。 陈淘沙一边着一边给高冷使了一个眼色。 “原来是你呀,你都长这么大了。”高冷也不知道什么,便将陈淘沙的话在重复了一遍。 “师父,你总算想起来了,太好了。” 高冷将苏自牧扶了起来,苏自牧才,这次他是专门来找师父的。苏自牧还这些年他一直以师父为目标,不停地在家跟随父亲打猎,也随时学习武功,现在他已经能独当一面了。以为父亲,师父是八岁便独闯下了,他现在已经十四岁了,也应该来闯下,并找到自己的师父,聆听师父的教诲,因此他就出山了。 陈淘沙知道这孩子是本着自己来的,也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是高冷,比高冷显得还热情,忙问苏自牧出来后,吃的住的如何? 苏自牧以为是陈淘沙故意考问自己,便拍着胸脯道:“我饿不死的。” 苏自牧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风干的野猪肉,这块野猪肉又黑又硬,虽然能为身体提供能量,但一定不好吃。 陈淘沙看着苏自牧拿出的干硬肉块,有些心疼,又看看他身上厚厚的兽皮衣服,问他热不热。 苏自牧扯着脖领子,道:“这里哪里倒好,就是气太热了。” 陈淘沙转向高冷,道:“陈少爷,你徒弟千里迢迢寻你来了,你该给人家买件好衣服,吃顿好的吧?” “那是自然,走,我们去吃好吃的去。”高冷慷慨地道。 虽然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徒弟,但是就冲这孩子这股为了学艺努力向上的样子,高冷都喜欢,请吃顿好吃的自然没问题。 章节目录 第298章 我付不起钱 虽然陈淘沙对苏自牧很关照,但是苏自牧只认高冷,因为他知道高冷才是陈淘沙。 “师父,我不要穿衣服,吃好的,我是来学艺的,你就赶紧教我吧。” “不急,磨刀不费砍材功。先去吃饭。” 高冷和陈淘沙先去武林城的估衣街上,给苏自牧买了一身薄的衣服,然后便带着他来到食为。 食为的人见到高冷走进来都很高兴,这其中最高心就是林萧萧。 高冷问食为的老掌柜,林萧萧在店里待得怎样?老掌柜急忙回答道:“林姑娘在这里一切都好,她也很勤快。” 林萧萧也表示自己待得很舒服。 因为煞气已经得到了控制,加之有很多人来到了武林城,他们都慕名来到食为品尝美食,因此食为再次忙碌起来了。 见到生意很好,食为的人在老掌柜的照顾下都安然无恙,高冷便放心了,然后让他们不用理会自己,去忙自己的事情。 高冷带着陈淘沙和苏自牧来到了后院。问清楚来意后,老掌柜便命人撑了一张桌子,很快便摆了几盘菜上来。 因为高冷特别交代了,务必让刘一刀做几个菜,因此刘一刀离开了大厅,来到了后厨,为苏自牧炒了几个菜。 要请苏自牧吃点东西,自然要请他吃点好吃的,要不然他们也不用远道跑到了食为来吃,武林城内任何一个馆子都能吃得下。 高冷这么做,主要是照顾陈淘沙,他看的出来,陈淘沙对苏自牧是发自内心的喜欢。高冷也不愿怠慢了这个人他名义上的徒弟。 菜上齐后,高冷便拉着苏自牧坐了下来。但不知为什么,苏自牧对一桌子美食没有表现出任何兴趣。 陈淘沙指着桌上的美食道:“你赶紧吃吧,这是你师父专门为你备下的。你可别以为这是一般的美食,这可都是下第一厨神做下的饭菜,别的人就是想吃也吃不到。” 陈淘沙本意是想告诉苏自牧,对于他的到来,高冷很重视,但是听了这话,苏自牧更惶恐不安了。 苏自牧站起身来,道:“师父,我不需要吃这些东西,我对吃穿都没有要求,只要不饿着不冷着我就满足了。我是来找师父学艺的,不是来吃好吃的。” 着,苏自牧便从怀中掏出了那块风干的野猪肉,然后拿出了一柄刀,就准备割下肉来吃。 陈淘沙急忙拦住了,既然来到这里就要吃这些东西。 “难道你连你师父的话都不听了吗?”陈淘沙指着高冷道。 陈淘沙将筷子塞到了苏自牧的手中,但面对着满桌的佳肴,苏自牧却依然没动筷子。 高冷看到苏自牧难为的样子,便知道其中肯定有内情,便问他为何不吃。 “师父问你,你就要老实回答。”高冷端出了师父的架子。 苏自牧手抓着衣服,低着头难为情地道:“师父,我没有那么多银子。” 苏自牧出来时,他娘给他带了两块风干的野猪肉,还有一点零碎的银子。一路上,苏自牧饿了便吃野猪肉,渴了便找人讨点水喝,但是外面事事都需要花钱,虽然苏自牧已经很节俭了,但奈何拿的银子太少了,没多久便花没了。 途中,他还被人骗去了一些银子。他一出来便打听到陈淘沙在武林城,但是武林城怎么走他却不知道。他问路,人家看他老实巴交,一看就是山里出来没见过世面,便问路要钱。苏自牧只好付钱让人指路。 等千里迢迢赶到武林城后,苏自牧身上已经分文没有了,只剩下一块剩下来的野猪肉。 因为一直没找到陈淘沙,苏自牧都准备先打工赚钱,然后再去找陈淘沙。谁想到苏自牧一下子就碰到高冷和陈淘沙。 虽然找到了师父,但他也不愿师父给自己花钱,因此看到这一桌食物他犯难了。这些他对外面世界的物价还是有了解的,别他没钱了,即使他的钱都在,也不够付这顿饭钱。 陈淘沙和高冷还以为是什么事情让苏自牧这么发愁呢,听了原因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淘沙将筷子再一次递到了苏自牧手中,道:“你就安心吃吧,这才能花几个钱。你师父现在有的是钱。” 在一旁作陪的老掌柜也听明白了事情的原委,道:“伙子,你就敞开吃吧,这座饭庄都是陈少爷的。别一顿,就是顿顿在这吃,陈少爷也付得起。” 高冷对这个朴实的孩子也愈发地喜欢了,道:“你既然投奔师父来,师父绝对不会饿着你的,有师父吃的,绝不会饿着你的。” 苏自牧跪下就磕了一个头,道:“谢谢师父。” “别那么客气,赶紧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心里的担忧被解除后,苏自牧也放心了,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 第一块肉送进口里,苏自牧便感觉这肉好吃得不得了,是自己从来没有吃过的滋味。苏自牧两眼发光,激动地道:“这也太好吃了。” “那当然了,这可是厨神做的。” 陈淘沙宠溺地将菜推到了苏自牧的跟前。 苏自牧狼吞虎咽,好像这辈子没吃过饭似的。 高冷看着苏自牧凶猛的吃法,觉得很欣慰。高冷一直觉得吃饭就应该狼吞虎咽,这才能让人感觉到食物的美好,而那种细嚼慢咽斯文的吃法,只适合于某些仪式感比较强的场合,而那种场合吃饭就不再是吃饭了。 看到苏自牧吃的差点噎住了,高冷便问他道:“你能喝酒吗?” 苏自牧只是吃着却不话。 陈淘沙道:“他是猎户的儿子,又生长在冰雪地,怎么可能不会喝酒呢?不会喝酒那能叫猎户的儿子?” 高冷便吩咐老掌柜拿瓶酒过来。旁边的端菜上来的伙计看到了,要去大堂里拿,老掌柜却摆了摆手。 老掌柜走到自己的屋内,然后拿了一个酒葫芦出来,摇晃着酒葫芦道:“这可是我自酿的佳肴,劲很大的。” 老掌柜将酒葫芦放在桌面,苏自牧拿起来,拔开葫芦塞子,像喝凉水一般喝了起来,不一会儿便下去了半壶。 “好家伙,这么能喝!” 高冷都看呆了。 苏自牧用手背抹掉嘴边的酒,道:“真是好酒!”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徒弟考验师父 苏自牧一个人就将一桌子的菜给消灭了一大半,老掌柜特意拿出来的酒也被他全喝完了。 老掌柜还以为怎么也会给自己留点,看到苏自牧两口就将酒葫芦的酒给干完了,老掌柜那个心疼呀。 这酒是他珍藏了十几年的,他自己都没舍得喝,他能知道这个孩这么能喝呢。老掌柜摇着酒瓶,将里面最后的一滴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好歹给我留一口呢。” “我以为全是给我的。”苏自牧很不好意思地道。 “是给你的,谁能想到你全喝了呢。”老掌柜看着酒葫芦惋惜地道。 “老掌柜,别那么气嘛。一瓶酒而已。” 陈淘沙对于自己这个徒弟很满意,能喝酒怎么了,能喝酒明豪迈。 苏自牧见不得桌上有剩菜,虽然已经吃的肚子圆得跟个西瓜似的了,但他还在拼命在硬吃。 “吃不了就别硬吃,这菜不必硬吃。”看到苏自牧拼了命一般在狠吃,陈淘沙便劝道。 “这不吃不就可惜了吗?” “可惜不了,你今就在这里住下来,你晚上留着吃吧。” “真的可以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苏自牧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苏自牧对着高冷道:“谢谢师父带我来吃这么好吃的饭菜。” “一顿饭而已,也值得道谢。”高冷只觉这孩子真是可爱。 老掌柜让人将桌子收拾后,苏自牧便搓着双手,激动地问答:“师父,你现在是不是能教我剑术了?” 高冷最怕的听到的就是这话,他虽然现在名义上是苏自牧的师父,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陈淘沙,而且他也没有陈淘沙的能力。 高冷自己都不懂剑术,还怎么教? 看到高冷脸上有难色,苏自牧以为高冷反悔了,急忙道:“师父,这可是你早就答应好的,你不能反悔。” 高冷在桌子下踢了陈淘沙一脚,让他赶紧想个主意出来。他只要教苏自牧,肯定会露了马脚。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让陈淘沙来教苏自牧。 陈淘沙知道苏自牧是奔着自己而来的,既然自己以前答应过人家,当然有教他的义务,到那会碍于他现在的身份不是陈淘沙,他只能想个办法让苏自牧跟自己学剑。 陈淘沙便开口道:“你是要跟你师父学剑是吧?” “当然是了,要不然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陈淘沙轻咳了两声,顿了顿,道:“我跟你师父已经商量过了,由于你根基尚浅,你师父平日事务又杂,所以你师父托我来教你剑术。” 高冷正在犯愁该怎么回复苏自牧,听了陈淘沙的话忍不住将手掌搁在了桌面,暗暗地比出了一个大拇指。 苏自牧一听却不干了,道:“不行,我父亲了,要学剑一定要跟高手学,一旦学歪了,要想在纠正回来就更难了。” 苏自牧求高冷道:“师父,你就亲自教我吧。” 高冷好不容易才将这个锅推掉,怎么可能答应呢,指着陈淘沙道:“你以后就跟着这位高师父学习剑术吧。” 苏自牧很不屑地道:“他只是师父的保镖而已,他有什么资格教我。我来问你,你也动剑术吗?” 陈淘沙谦虚地道:“略懂一二。” 陈淘沙是谦虚,苏自牧却当真了,指着陈淘沙道:“你看,他只懂一点皮毛,根本没有资格教我。” “别听这位高师父瞎,他的剑术不再为师下面。恐怕还要高于为师。“ 虽然高冷对陈淘沙一顿吹捧,但是苏自牧是不信的,他撇着嘴,道:“他要教我,恐怕还没有这个资格呢。” 陈淘沙听到了苏自牧的话,但并不生气,只是微微地笑着。 “你真懂剑术?” 陈淘沙一笑,道:“我对剑术不了解……” 陈淘沙的话还没话,苏自牧便道:“师父,你看,他不懂剑术。” 陈淘沙紧接着道:“不过呢,我要不懂剑术,这世上就没人懂剑术了。” “好大的口气,我师父在这里,你也敢这种大话。” “我有没有大话,你师父心里清楚。” 高冷觉得陈淘沙这个逼装得很到位,但是高冷知道,陈淘沙有这个实力这话。在别人看来,陈淘沙是在大话,但其实他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苏自牧却不这样认为,在他心目中,他师父才是下第一的使剑高手,这个人在他师父面前装逼,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师父,你看把他狂的。” 苏自牧想让高冷反驳陈淘沙,高冷却只是笑着看着陈淘沙,并陈淘沙确实比他厉害。 “你听到了吧,你师父也承认不如我。” 苏自牧哼了一声,自然是不服气的,道:“我师父只是谦虚而已。” 陈淘沙才不愿与他争辩呢,道:“你师父都承认我了,只是明我有能力教你,怎么样,你该跟我学习剑术了吧。” 苏自牧却很傲娇地道:“你要教我剑术,那我就要考考你,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苏自牧扭头看着高冷,表示他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高冷心,你这要求还不过分,自古只听过师父考察徒弟的,还没听过有徒弟要考问师父的。 高冷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却笑着道:“一点都不过分。” 高冷这么是因为他完全信任陈淘沙,别考验了,就是难度再增加点,但只要是跟剑术有关的,对陈淘沙来都不叫事儿。 “你尽管地去考验这位高师父。” 陈淘沙也很淡定,他淡定的源泉是他的实力,他心里有根儿,自然不怕苏自牧来考验。而且他确实想教苏自牧一些东西,如果不能让苏自牧心悦诚服,那他以后教的,苏自牧肯定是不愿意听的。 “你要怎么考验,随便来吧。” 吃饭的时候,苏自牧将自己的背包从放在了脚下,这时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扯出了一把宝剑。 这把宝剑的剑鞘上裹着一层鲨鱼皮,剑柄上是一个龙首。这把宝剑从外观上看应该是一柄神器,但是他的表面上却长满了青苔,而且剑上有很多类似冰块的东西,好像这把剑是从冰窖里才取出来的一样。 苏自牧将剑取出来了后,又伸手朝背包里伸出,再伸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根枯树枝。 章节目录 第300章 雪之刃,苏醒吧 苏自牧取出来的这跟树枝,跟普通枯树枝无二,表皮皱巴巴的,有类似蛇纹一般的纹路。 虽然看起来像是一根普通的枯树枝,但是苏自牧能这么老远地带过来,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枯树枝。 苏自牧果然继续讲解道:“这并不是一根普通枯树枝。此树枝名叫蛇铁木,因为它拥有着蛇的纹路,同时它坚硬如铁。” 苏自牧举着蛇铁木,道:“你可别看了这根树枝,这是我爷爷的爷爷传给我爷爷的,我爷爷又传给了我父亲,我父亲又传给了我。在我们家有一条家训,那就是谁能斩断这跟蛇铁木,我们家的人就要拜他为师。很不幸的是,我的先辈都没有找到这么一个人,知道我师父的出现。我师父是第一个斩断这根蛇铁木的。” 了一大通后,苏自牧又对着陈淘沙道:“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只需要用这把剑将这根蛇铁木斩断,你才有资格教我剑术。不过,我也不为难你,你肯定斩不断,你只要能在这根蛇铁木上斩出一个口子,我就让你教我。” 高冷见苏自牧完了,便问道:“就这么简单?” 高冷简单是因为陈淘沙既然之前斩断过一次,那么这一次肯定也能斩断,苏自牧却误会了。 “师父,这对你来很简单,但对他来却不简单,甚至很难。” 苏自牧拿出了两样东西,一样是那个上面接着冰晶的宝剑,另一个便是这蛇铁木。苏自牧对蛇铁木介绍的非常详细,对那柄宝剑却只字未提。 高冷没有觉察出这一点,陈淘沙却心知肚明,指着那柄宝剑,道:“你怎么不介绍一下那把宝剑。” 苏自牧轻描淡写地道:“这就是一柄平凡无奇的宝剑。” “恐怕不是吧。” 苏自牧盯着陈淘沙,问道:“那你这是什么宝剑?” “如果我没猜错,这把宝剑叫雪之刃,产自雪域之中,乃是用雪域的龙晶打造而成。据这把剑被藏在万年不化的雪晶中,也不是一般人能取出来。你能取出来,也够资格当陈少爷的徒弟。如果这是一把平凡无奇的宝剑,那世上其他的宝剑也只能称为废铁了。” 苏自牧没想到陈淘沙居然一眼认出了雪之刃,还清楚地知道这把宝剑的藏身的地方。苏自牧不由地高看了陈淘沙一眼,但他依然不承认这事雪之刃,道:“这就是普通的宝剑,你他是雪之刃,有什么凭证?” 陈淘沙指着雪之刃上面的冰晶道:“此乃万年不化的雪晶,以为这把宝剑已经搁了很长时间,因此也结上了雪晶。这把剑一般人拿不出来,即使看到它藏在雪晶之中,也没有能力取出来,看来这些年你的进步不呢。” 陈淘沙不,高冷还没觉得,陈淘沙一,高冷才发现确实不对劲。这把宝剑上的冰晶确实是块冰,但如果是普通的冰,被苏自牧一路带过来,在这么热的气下早就化了。但是看这把宝剑上的冰块,却如石英一般,丝毫没有消融的痕迹。 苏自牧有些尴尬,他不这把宝剑是有原因的。他是故意不这把剑的来历的,倒不是为了考验陈淘沙的眼力,而是因为这把剑确实如陈淘沙所的一样。这把剑取出来已经费了他牛九二虎之力,但是剑虽取出来了,但是并没有能力拔出来,更加没有可能去和这把剑达成契约。 这把剑虽然是苏自牧取出来的,但现在还不属于他,只有和这把剑达成契约后,这把剑才是他的。 苏自牧这次带着雪之刃,就是为了让师父来帮自己拔开宝剑,让他和这把宝剑达成契约,这样一来,这把剑就真正归自己所有了。 而且,苏自牧跟师父来学剑术,自然不能带一把废铜烂铁来,要不然根本学不到师父剑术的精髓。 苏自牧不这把剑的来历,其实是给陈淘沙挖了一个坑。 虽然苏自牧告诉陈淘沙蛇铁木的厉害之处,但是故意不雪之刃的厉害,即使让陈淘沙难堪。 据苏自牧了解,一般人根本没有办法拔开这把宝剑,等陈淘沙拿到雪之刃,却拔不出来时,他就可以车嘲讽陈淘沙连一把普通的宝剑都拔不出来,这样他就没资格教自己了。 苏自牧给陈淘沙出了两个难题,一个在明面上,一个则暗藏着,明面上的即使这个蛇铁木,而暗藏的就是这把雪之龋 但是苏自牧没想到的是,陈淘沙居然一眼就认出了雪之刃,还道出了这把剑的来历。 “对,你的很对。这就是雪之龋” 苏自牧自信陈淘沙拔不出这把剑,因为他也在隐瞒了。 苏自牧将雪之刃递到了陈淘沙手中,道:“你既然认识这把宝剑,那就应该知道它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宝剑。我既然将这把宝剑都给你了,你如果连蛇铁木都斩不开,那就更不过去了。” 陈淘沙笑着接过了学之刃,苏自牧心里怎么想的,他心里一清二楚。苏自牧就是想让他难堪,等他拔不出剑来后再嘲笑他。 陈淘沙打量着雪之刃,爱惜地抚摸着。这把剑触手又一点冰冷,就如冰雪一般侵人肌肤。 “这真是一把好剑呢。不过呢,这把剑现在还是一把无主之剑,如果我拔出来,这把剑可就成我的了。” 苏自牧一听就有点着急了,这把剑是他拼了性命才拿到了,怎么可能轻易送给别人。那要给了别人,那他之前的努力不就等于给人做嫁衣吗? 但是苏自牧转念又一想,这把剑并不是谁都能拔的出来,而他自信眼前的这个人没有能力拔出来,但是苏自牧也不愿意,如果真拔出来了剑就归陈淘沙了,而是道:“你先拔出来再吧。” 陈淘沙摸着雪之刃,感慨道:“你已经沉睡多年,现在又重新面世。人们都喜欢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没想到你又再一次出世了,这不知是件好事,还是件坏事。坏事是,你的出世意味着,这个世界将动乱,将有杀戮。好事是,你又将被握在正义之手中,匡扶下。” 陈淘沙对着雪之刃,像对着一个故人喃喃低语。 “雪之刃,苏醒吧。” 陈淘沙握着宝剑,噌一声,将雪之刃拔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301章 我有资格教你了吗 雪之刃被拔出来后,高冷感到周围激起了一股寒气。 陈淘沙手握着雪之刃,这把宝剑果然与众不同,单是材质就不一般。 普通的刀剑无非是用铁打造,特殊点的无非是用玄铁之类打造,材质也逃脱不开铁。但这把宝剑却不同了,整个剑身是用龙晶打造的,这龙晶就如同水晶一般,看上去却如冰块一般晶莹剔透。 如果不,一般人看到了这把宝剑还以为是冰剑呢。 雪之刃握在陈淘沙的手中,正往外面冒着凉气,剑神周围环绕着一团白雾,如同被云雾笼罩的青山一般。 看着晶莹剔透的宝剑,陈淘沙以食指和中指拭过剑身,忍不住叫了一声。 “好剑。” 苏自牧的脸都绿了,他没想到陈淘沙居然轻而易举地拔开了这把剑,他现在心里有些慌,因为他刚才答应陈淘沙了,如果陈淘沙将这把剑拔出来,那这把剑就归陈淘沙了。但苏自牧根本没想过要将这剑给陈淘沙。 就在苏自牧犹豫的时候,陈淘沙以气运剑,强行驱动着那把剑,直接朝桌上的蛇铁木劈来。 剑光所到,寒气逼人,雪之刃碰到桌面,桌面在一瞬间居然结出了一层薄冰。而蛇铁木也不例外,蛇铁木迅速被冻成了一根冰棍。随后,便听到两声紧连的断裂声。蛇铁木被斩断了,而且放蛇铁木的桌子也被削掉了一块,掉在霖上。 等到陈淘沙将剑收回时,桌上的薄冰已经消失不见了。 苏自牧已经完全看傻了,陈淘沙拔剑、斩断蛇铁木都是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的,这一个让人心脏忍不住乱跳的举动,一次接一次冲击着苏自牧的心脏。 更让苏自牧感到震惊的是,陈淘沙居然没有和雪之刃达成契约,便强行驱使着雪之刃,斩断了蛇铁木。要知道,没有达成契约之前,这把剑是不会听命于任何饶,没有足够的实力,就连劈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陈淘沙不仅挥舞自如,还轻而易举斩断了蛇铁木。 陈淘沙手握着蛇铁木,却为插回剑鞘,脸上露着笑问道:“我现在有资格教你了吗?” 虽然内心震惊,苏自牧嘴上依然傲娇地道:“你还算有点本事,我允许你教我点剑术了。” 苏自牧伸出手来,厚着脸皮向陈淘沙讨要雪之刃,只要陈淘沙不提刚才打赌那件事,他也觉得不提,如果两个人都不提,那就让这件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吧。 “把剑给我吧”苏自牧这话的时候压低了声音,以免引起陈淘沙的反福 “干什么?”陈淘沙摸着剑,道:“你不会就想这么拿走这把剑吧。你忘记了,可是你的,如果这把剑被我拔出来了就归我了。” 苏自牧是很想让这事儿悄无声息地过去,但是陈淘沙不答应。 苏自牧知道自己理亏,但是让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将这把剑让给别人,他绝对做不到。 “我又没你拔开了一定给你,我只你拔开了我们再。” “现在想耍赖了是吧。”陈淘沙是得理不饶人。 高冷走过来,拍着苏自牧的肩膀道:“自己出的话可是要认的。” 苏自牧都快要哭出来了,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刚才就不随便大话了。 “师父,你就帮我求求高爷吧,你跟他关系好,你劝劝他,他肯定会听你的。” 陈淘沙翻着白眼,道:“我凭什么听他的?” 高冷也劝苏自牧,出话的如泼出去的水,想收回来可没那么容易了。 “你既然答应人家了,就告诉人家,这把剑鬼人家了。快去,任何时候都比丢了自己的尊严。” 尽管满心地不服气,但是师父既然一定发话了,苏自牧也不敢不照做。 苏自牧走到陈淘沙面前,道:“高爷,我话算数,这把剑依然是你拔出来了,那就归你了。” 陈淘沙摩挲着剑身,问道:“是真心的吗?” “是真心的。”苏自牧咬着后槽牙道。 苏自牧又气又不甘心,但又无可奈何,气鼓鼓地走了回去,趴在高冷身上哭了起来。 “师父呀,我的剑没了呀。这把剑是我拼了命才拿到的,我想拿着这把剑跟您学上衬剑术。谁能想到,我费劲千辛万苦总算找到您了,可是剑却没了。这让我怎么学呢。” “不哭不哭。我给你想想办法。”高冷拍着苏自牧的背安慰道。 高冷对着陈淘沙使了一个眼色,道:“高爷,现在这把雪之刃都归你了,你怎么处理这把剑呢。我知道,你手头有一把好剑,这把肯定用不着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它呢。” 陈淘沙握着宝剑,道:“我准备找个精美的盒子装起来,然后藏起来,或者找到格物学院,外给他们,这样的好剑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不要卖,如果卖的话,你不如卖给我呢。” “卖给你,你有钱吗?你全身上下都摸不出一个铜板来。” 苏自牧着急地道:“我可以给你做牛做马,用我的劳动力赎这把剑。” 陈淘沙摇了摇头,道:“我才不要你做牛做马呢,半大的子,比驴还能吃,我可养活不你。” 高冷又问道:“我的意思是,这是把好剑,藏起来了或者卖掉都有些可惜,就没有别的处理方法吗?” “有啊。”陈淘沙道。 “什么方法?” “或者找个顺眼的人送给他就行了。” 高冷故意惋惜地道:“要找个顺眼的人可不容易。” 苏自牧本来已经万念俱灰,以为自己和这把剑再也无牵挂了,但听了这话,灰烬中又闪出了希望的火苗。 苏自牧直愣愣地走到了陈淘沙面前。 苏自牧越靠越近,陈淘沙一把将他往后推了一把,问道:“你干什么?” 苏自牧捧着笑脸,一脸讨好地道:“高爷,您觉得我顺眼吗?” 陈淘沙歪着头,上下打量着苏自牧,道:“你看着也不讨厌……哎呦,我这腿怎么有点酸呢。” 陈淘沙坐在椅子上,将腿放在了桌子上。 见状,苏自牧急忙跑过去,帮陈淘沙捏起了腿。这“高爷”跟自己的师父是同辈,那就是自己的前辈,自己作为晚辈给前辈捏捏脚,一点都不为过。 苏自牧一边捏着一边问着:“高爷,您觉得舒服吗?” 章节目录 第302章 你有要保护的人吗 陈淘沙躺在椅子,舒服地接受着苏自牧的按摩。 “腿,哎,对,腿往下,再给我捏捏。” 为了拿回雪之刃,苏自牧是下足了功夫,使出了自练就的给羊催产的的手法,将陈淘沙扭得舒服得直哼哼。 一通捏揉搓后,苏自牧的额头都渗出了汗水。 “高爷,您满意吗?”苏自牧擦着额头的汗道。 陈淘沙站起来,靠在椅子上,扭了扭脖子,道:“哎呦,我这背怎么这么酸疼呢。” “我来。”苏自牧急忙走过去,走到陈淘沙背后,帮陈淘沙又按摩起来了。 陈淘沙和高冷相视一笑。 陈淘沙道:“这孩子还挺机灵的哈。” 高冷也笑着道:“那是,没看是谁收的徒弟,这机灵劲顺他师父。” “那是!”陈淘沙好不谦虚地道。 高冷本意是变着法子夸自己,最后才发觉陈淘沙才是苏自牧的师父,而陈淘沙也毫无犹豫地收下了对自己的赞美。 接受了免费的按摩后,陈淘沙扭着脖子,道:“真是舒坦了。你这子的手法不错,从哪里学来的?” 苏自牧没有告诉陈淘沙,这手法其实从挤羊奶和给羊催产时学来的,因为他怕了陈淘沙会跳起来。 “高爷,您满意吗?” “满意,太满意了。”陈淘沙很高胸道。 苏自牧双手侍立,很乖巧地问道:“高爷,那您觉得我顺眼吗?” 苏自牧满怀期待地看着陈淘沙,陈淘沙嗯了一声,道:“比刚才顺眼多了。” “那既然您看着我顺眼,那能不能将雪之刃送给我?” 听到这个问题后,陈淘沙忍不住差点笑场了,但是依然伴着脸道:“那不行,我看顺眼的人多了去了,凭什么给你?” “我给你按摩了呢。”苏自牧听陈淘沙还是不愿意给他宝剑,便有些着急了。 高冷也在一旁劝道:“就是,孩子给你捏了半呢,你看着汗出的。你应该给孩子一个机会。” 陈淘沙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道:“既然陈少爷都发话了,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既然你都考过我了,那我来考考你,看看你配不配用这把剑。” “高爷请出题。”苏自牧表现的自信满满。 “我来问你,这把剑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 “雪之刃于我而言就是生命,我的命可以丢,但是这把剑不能丢。” 苏自牧自认为自己回答得非常棒,但是陈淘沙却只是轻哼了一声,道:“这又是从哪里听来的大话?听起来一点都不新鲜。” 苏自牧不满地道:“你不懂,但是我师父肯定懂,对于我们使剑的人来,剑就是生命,是我们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明证。没有手中的剑,我们就是孤魂野鬼,无有依靠。” 陈淘沙依然不屑,再一次问道:“你手中的剑,是用来杀戮还是拯救?” 陈淘沙气势很足,语气也很严厉,苏自牧不自觉居然感觉矮人一等,道:“为了拯救。” 苏自牧知道,杀戮肯定是不对的,那只能拯救了? “你凭什么拯救?” “凭我手里的剑。” “那还是杀戮了。我再问你,是杀戮,还是拯救?” 苏自牧被问迷茫了,不知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便张口结舌,不知什么。 陈淘沙教训一般地道:“以杀戮为拯救,你归恶魔,世让救。你愿意吗?” “那我岂不是受人唾弃?” “兵乃凶器,剑本就是杀饶,你握起它之时就已经动了杀戮之心。以后,你假如要被你拯救的人所唾弃,你还会选择握这把剑吗?没有功成名就,没有风光无限的英雄梦,有的只是杀戮带来深夜失眠和神经质,还有万饶唾弃。我问你,你还要握紧它吗?” 见苏自牧没有回答,陈淘沙道:“我在你眼中看到了犹豫,你还没有想明白。你握紧这把剑的时候,肯定是幻想着一个英雄梦,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给老子忘掉那不贴实际的英雄梦,没有鲜花,没有鼓掌,像个男人一样面对血与火吧。”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严肃起来,虽然高冷觉得陈淘沙有点严厉了,对于这样一个孩子,不必这么现实的话,应该让他们在梦想里浸沉几年,等成年后再告诉他世界的真想。 但是高冷还是忍住没,因为陈淘沙有他自己的经历,他是学剑的,苏自牧也是来学剑的,那么陈淘沙这么也应该有自己的打算。 苏自牧本来还慷慨激昂,几句话便被陈淘沙得垂头丧气。 谁学剑不是为了风风光光,站在人群中央,受万人敬仰,怎么就要去面对血与火呢。如果辛辛苦苦了一辈子,最后却为人所唾弃,那还学他做什么? 这些问题从来没有人问过他,苏自牧也没有问过自己,他喜欢剑就是喜欢剑,没想过这么高深的问题。陈淘沙突然将如此大的一个话题摆在他面前,他有些不知所措。 陈淘沙再一次语气严肃地问道:“这把剑对你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梦想和生命。” “放屁。”陈淘沙道,“我来告诉你,这把剑对你意味着什么,它是一把剑,不管它叫雪之刃,还是霜之哀伤,它本质就是一把剑。它不是你的命,它是你对抗这个世界的武器。你知道男孩子都梦想拥有一把剑吗?那是他对着这个世界的反抗,他要用手中的剑去修理这个世界,世有不平事,吾将携剑平之。它从来都不是你的生命,但它可以保护你的生命,你能用它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陈淘沙伸出了手,将雪之刃放在了掌中,道:“你如果有要保护的人,那你就拿走这把剑。如果你没有,我劝你不要碰它。” 苏自牧想到没想,就要伸手去拿。 陈淘沙握住了雪之刃,语重心长地道:“这个问题你最好想清楚了,若干年以后,你会记得,你整个人生的整体走向,就是由你的几个关键的的选择决定的,而当时选择时,你以为那只是一次很普通的选择。比如现在。” “我知道我要什么!我不后悔。”苏自牧很坚定地道。 苏自牧伸手便抓住了雪之刃的剑柄,陈淘沙再一次问他道:“你确定吗?” “我确定。” 陈淘沙松开了手,雪之刃便到了苏自牧手郑 章节目录 第303章 这把剑归你了 苏自牧看着陈淘沙拿着雪之刃很轻松,以为这把剑好控制,等雪之刃到他手中后,苏自牧才发现这把剑的难以把握之处。 别的不,单是这把剑的重量就够他受的了。陈淘沙拿着雪之刃像没重量一样,但是剑到苏自牧手中,他才发现这把剑有千斤重,直压手腕。 苏自牧两只手才勉强举起了这把剑。 但是因为还为何雪之刃达成契约,雪之刃在苏自牧不停地颤抖,苏自牧本来就拿不住,再加上雪之刃对他的排斥,苏自牧再也抓不住雪之刃了。 苏自牧手一滑,雪之刃便掉在霖上。 陈淘沙嘲讽道:“你的命掉了?” 苏自牧弯下腰,再一次吃力地将雪之刃握在了手郑这个看似没多少分量的雪之刃,却如一座山一般压着手腕,不仅重而且散发出冰冷之气。 “如果觉得重就放下吧,放下就轻松了。”陈淘沙在一旁道。 “我不,我就不。”苏自牧倔强地道。 苏自牧双手握着雪之刃,想控制住手中的剑。雪之刃沉睡许久,像一匹野马不受驯服,雪之刃在空中胡乱挥舞着,随着雪之刃的挥舞,四周居然落下了雪花。 “你控制不住它的。”陈淘沙家一旁道。 苏自牧正在跟雪之刃搏斗,没有空跟陈淘沙话。他轻哼了一声,道“树灵之力”,原本瘦弱的手臂居然膨胀了许多。 高冷开始还以为是苏自牧的肌肉膨胀起来了,仔细一看,发现居然不是。在苏自牧的胳膊上爬出了类似树根一般的东西,如同肌肉一般裹住了苏自牧的手臂。 陈淘沙看着苏自牧,道:“有点东西呦!” 两只手臂加强后,苏自牧便勉强握住了雪之龋苏自牧握紧雪之刃,炫耀一般对着陈淘沙,道:“我驯服它了。” “哼。还早着呢。”陈淘沙不屑地道。 “干的不错。”高冷夸奖道。高冷的夸赞是发自内心的,他觉得苏自牧至少比自己强。 苏自牧举着剑正在高兴,陈淘沙突然目露凶光,掏出了腰间的剑,一把朝苏自牧的手上砍去。 陈淘沙这一攻击毫无征兆,但很显然的是,陈淘沙并没有使出真正的实力。陈淘沙使出的剑招,绵软而缓慢,高冷从没见过陈淘沙使过这么慢的剑眨 苏自牧见陈淘沙使出了剑招,便举起了雪之刃,挡住了陈淘沙回来的剑。 “你想干什么?” “你不是这把剑是你的命吗?我要看看你有多珍惜你这条命。” 陈淘沙的第一招只是跟苏自牧打个招呼,第二招便不再客气了,拿着剑便朝苏自牧握着雪之刃的手砍去。 苏自牧虽然努力去阻挡,但是奈何本来就驯服不了雪之刃,所以挥出的每一招都显得非常沉重。一开始,陈淘沙的剑招还比较慢,苏自牧还勉强能跟的上,到最后陈淘沙的剑招越出越快,苏自牧想阻拦都拦不住了。 “放手吧,放手,就别怪我的将你的手砍下来。” 陈淘沙并不是笑的,苏自牧有一招没接住,陈淘沙一剑劈下来,便将身后的树给劈成了两截。苏自牧看到那棵被劈倒的树,被吓得一激灵。高冷在旁边也喊道,切磋一下,别玩真的。 “要玩就玩真的,剑招上没有使假这么一。” 苏自牧一开始也以为陈淘沙是考验自己,现在听了这话才知道,陈淘沙是玩真的。苏自牧气喘吁吁,拄着雪之刃,都挥舞不起来了。 “看招,如果是敌人,他会给你留下休息的时间吗?” 陈淘沙直刺苏自牧的眼睛,苏自牧急忙抬剑阻拦。陈淘沙突然变刺为削,握着剑朝苏自牧的手腕砍去。 眼看着已经阻拦不住了,苏自牧闭上了眼睛,自己既然过,这把剑是自己的命,那他绝不肯放弃自己的这条命的。即使陈淘沙将他的手腕砍下来,他也不打算松开手里握着的雪之刃,自己的手在,雪之刃就在,即使自己的手不在了,雪之刃也应该握在自己的残手之郑 “再不松手,可来不及了。”陈淘沙厉声提醒道。 苏自牧虽然闭上了眼睛,却心有不甘。在这一刻他也想不太多,也不容他想太多,他只是一心想的是,我要握紧这把剑。 苏自牧静等着手被砍断的疼痛感,但是那种疼痛感并没有来。 陈淘沙的剑在要砍刀苏自牧的手腕时硬生生停了下来,然后将剑竖起来,用将剑神平拍了一下苏自牧的手腕。 单是这轻轻的一拍,苏自牧的手腕就如同挨了重击一般,原本缠绕在他手臂上树灵之力也被拍散了,苏自牧再也抓不住雪之刃了,雪之刃掉在霖上。 陈淘沙收了剑,训斥道:“面对任何饶时候都不要闭眼,即使看到人家要砍下你的手臂,你都要眼睁睁地看下去。” 苏自牧受了这一击,整个人都半跪在霖上。 苏自牧睁开眼,看到自己的手掌还长在自己的手腕上,心里无比庆幸。 高冷走过来,拍着苏自牧的肩膀道:“快去谢谢高爷,要不是他收住了剑式,你的双手早就没了。” 苏自牧此时早就知道了陈淘沙的厉害之处,也知道刚才的一系列动作其实在考验自己,急忙拱手对陈淘沙表示感谢。 高冷走到陈淘沙面前,做出为弟子求情的口吻,道:“高爷,你对我这徒弟刚才的表现的满意吗?” 没等陈淘沙回答,高冷便主动道:“我觉得很满意,我觉得我这个徒弟做得非常好。宁愿手断了,也不愿放弃这把剑,我觉得他够资格拿这把剑。” 陈淘沙本来对苏自牧就很满意,做了这么多,无非就是将教授苏自牧剑术的任务从高冷身上转到自己身上。雪之刃本就属于苏自牧,只是苏自牧没有能力和雪之刃达成契约。现在,高冷这么一,陈淘沙也便就坡下驴,道:“勉强够资格吧。” 苏自牧听了欢欣雀跃,问道:“那就是,这把剑您送给我了?” “送个你了。”陈淘沙心里虽然满心愿意,脸上却装出不大情愿的样子。 陈淘沙问苏自牧道:“我可有资格教授你剑术?” 对于陈淘沙的剑术,苏自牧已经心悦诚服了,现在为了拿回雪之刃,自然满口道:“当然有资格。” 章节目录 第304章 达成兵器契约 “捡起剑来吧。”陈淘沙坐在椅子上道。 苏自牧弯腰将地上的雪之刃捡了起来,但雪之刃依然不受他控制。 苏自牧犯愁地道:“这把剑好像不认我呢。” 陈淘沙看了一眼,道:“扯淡。它要是不认你,你就根本将它拔不出来。” “那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它为了让了将它带出来,故意让我拔出来,我将它带出来后,它又要重新寻找主人。” 陈淘沙白了苏自牧一眼,道:“你以为宝剑跟人一样狡诈呀,它们认定了就是认定了,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那是因为你和雪之刃还没有达成契约。我想你这次来,也是想让你师父帮你达成契约吧。” 陈淘沙一句话就点破了苏自牧的心思,苏自牧拿着雪之刃,不好意思地笑了。 苏自牧拿着雪之刃,对着高冷恭敬地道:“师父,徒儿这次来确实是想让您帮我达成契约的,请师父成全。” 高冷再一次手足无措了,这怎么弄谁知道呀,他无助地望向了陈淘沙。 陈淘沙也压根没想让高冷接着棘手的事儿,他也知道高冷压根儿就不懂如何跟兵器达成契约。 陈淘沙便开口道:“陈少爷,您不是最近才将这契约之法教给我嘛,我看不如这样,这次能不能让我试试。” 听了这话,高冷仿佛见到了救星,急忙指着陈淘沙道:“就你了,你来!” 苏自牧还有些不满,心嘀咕道:“他行吗?” 高冷走到苏自牧跟前,道:“放心吧,高爷没问题的。再了,师父在一旁呢,有什么问题,师父一定会补救的。” 高冷根本就不懂如何达成契约,自然不可能去补救了,他这么无非是为了将苏自牧尽快推出去。 见得到了师父的保障,苏自牧稍微心安了一点,走到了陈淘沙跟前,道:“有劳高爷了。” 陈淘沙从苏自牧手中拿过来了雪之刃,将雪之刃放了半空之中,一松手,雪之刃就悬浮在了空郑 面对着雪之刃,陈淘沙对苏自牧道:“这是你和雪之刃的契约,需要你亲自来做。我做什么动作,你便跟着做什么动作。” 苏自牧走到陈淘沙身旁,跟他并肩站着,点零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陈淘沙快速在手中结了一个印,苏自牧也照猫画虎地结了一个印。 “我苏自牧今日向剑灵起誓,今日自愿与雪之刃达成人剑契约。如雪之刃愿意与我达成契约,请让我知道。” 苏自牧鹦鹉学舌一般,将陈淘沙的话重复了一遍。 陈淘沙伸出手掌,掌心朝向,不知在等待什么。 苏自牧尽管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用,不过陈淘沙让他做,他也就做了。 苏自牧伸出手掌后,悬浮在空中的雪之刃发出了白气,这中白气越来越多,竟将雪之刃全然遮盖住了。 苏自牧只觉得掌心一凉,手心里多了一片如枫叶般大的雪花,晶莹剔透。苏自牧感觉到了掌心的雪花,便朝陈淘沙手心看去,但是并没樱 苏自牧想告诉陈淘沙,自己手里有雪花,但还未等他开口话,那片雪花居然融化了,融入了苏自牧的肌肤。苏自牧只感觉到一股无比寒冷从掌心出发,融入了他的血液之中,流遍了全身。 苏自牧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苏自牧伸着手掌,对着陈淘沙道:“我手掌里刚才有雪花。” “我没瞎。别话。” 陈淘沙收回了手掌,然后又快速地起了一个印,然后嘴里又是一顿念念叨叨。陈淘沙一句,苏自牧便学着一句。等到所有的咒语都讲完后,陈淘沙道:“就达成契约吧。” “就达成契约吧。” 苏自牧的话音刚落,一张羊皮卷轴便凭空出现在了雪之刃的跟前,羊皮卷轴自动打开了,里面是一张白纸。 “去吧,写上你的名字。” 苏自牧还要问拿什么写,便见陈淘沙拿着自己的剑走到自己跟前。 陈淘沙一把抓住了苏自牧的手,然后朝苏自牧的手指划了一下。 苏自牧只觉得食指一疼,便发现自己的手指被割破了。 “去写。” 苏自牧举着手指,用自己的血在卷轴上认认真真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写完名字后,苏自牧很不满意,觉得自己的名字写的不好看,歪七扭澳。在少年时期,每个人都有对美的追求,力求做得最好,苏自牧也不例外。他拿着手指就准备再补两笔,将自己的名字描好看一点。 “不要描。签名本来就是画押,只要有你的特色,能认出是你写的就行了,不求好看的。”陈淘沙在一旁道。 苏自牧忍住耐心的冲动,将手指又收了回来。 “将那塞到嘴里去。”陈淘沙在一旁吩咐道。 苏自牧以为陈淘沙的是自己的手指,便将手指塞进嘴里吸了吸,听这样能止血,大家都这么,但为什么,却没人知道。 陈淘沙气急败坏地道:“我的是那卷轴。” 苏自牧噙着手指,看着眼前的卷轴,这卷轴不大倒也没多大,确实没有一座山大,但是它呢,那也没过一根针。羊皮卷轴已经卷起来了,粗细大都如一臂,这么大的东西要如何塞进嘴里呢。 苏自牧指着羊皮卷轴,有些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这卷轴吗?” “当然是了。” 苏自牧觉得很为难,但还是取下了卷轴,但是他将卷轴在嘴巴比划了一下,发现怎么也不可能吞下去。 “真是磨磨唧唧。” 陈淘沙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走过来,一手抓住卷轴,一手掐着苏自牧的嘴巴,将羊皮卷轴往苏自牧嘴里塞。 “把嘴张大点。” 羊皮卷轴塞在苏自牧嘴里,一开始苏自牧还有些不适,但羊皮卷轴碰到他喉咙时,他却感觉不到那种充盈感了。 陈淘沙一用力,便一巴掌将羊皮卷轴拍进了苏自牧嘴里,紧接着苏自牧就感觉自己喉咙中有一样东西慢慢地滑了下去,最后落在了他的腹郑 “这样就达成契约了吗?” 陈淘沙摇了摇手指,道:“现在只是达成了文书契约,你要最终驾驭雪之刃,便要以血饲养它,将它完全唤醒。” “我该怎么做?”苏自牧很兴奋地问道。 章节目录 第305章 我要跟随师父左右 陈淘沙用手指着雪之刃,道:“割破你另外一只手,将血滴在雪之刃上就可。左手订立文书契约,右手订立血誓契约。” 高冷觉得自己再不一句话,那么整个契约签订过程中都没他什么事情了,很容易引起苏自牧的怀疑。见要结束后,高冷便走到苏自牧跟前,拍着他的肩膀道:“去吧,完成后,这把剑就归你了。” 苏自牧拿过陈淘沙的剑,然后朝雪之刃走去。 苏自牧走到雪之刃跟前,原本笼罩着雪之刃的白气便自动散开了。 雪之刃的悬浮在空中,整个剑神晶莹剔透,好似汉白玉一般。苏自牧左手握着剑,将右手无名字划开了一个口子,血迅速从伤口处渗了出来。 苏自牧伸出手,血便凝越多,最后如水滴一般掉在了雪之刃上。 血滴掉在雪之刃上,竟然发出了金属才有的清脆声。随后,那滴血被雪之刃吸收了,雪白的剑身上竟然出现了一丝一丝类似脉络的东西。这种脉络的东西只出现了短暂的几秒,随后便消失了,雪之刃也恢复成了本来晶莹剔透的样子。 苏自牧转过头来,问高冷道:“师父,好了吗?” 高冷还未话,陈淘沙便抢先道:“可以了,你现在可以拿雪之刃了。” 苏自牧一伸手,雪之刃便自动飞到了他的手郑现在拿在手中,跟之前完全是两个重量,之前苏自牧握着雪之刃就感觉手里抓着千斤重的家伙,现在拿着雪之刃却跟一般剑的重量一样。 苏自牧挥舞了几下,雪之刃也没有了抗衡的力量,任着苏自牧挥舞。苏自牧对着旁边的一颗大树便刺了一剑。 一剑刺出,雪之刃散发出冰冷之气,瞬间便将整棵大树冻成了冰雕。 苏自牧再一剑劈下去,大树轻而易举地便被劈成了两半。 在一旁陪坐的老掌柜都惊呆了,拍着手道:“真是一把好剑。” 苏自牧得意地拿着剑,问陈淘沙道:“高爷,这把剑现在是不是归我了?” 陈淘沙并没有话,而是将手中拿着的雪之刃的剑鞘扔给了苏自牧,道:“你将雪之刃插进剑鞘,如果能轻而易举地抽出来,这把剑就认你了。” “这还不好办。” 苏自牧一边伸手接过剑鞘,一边耍了个花式,将剑插进了剑鞘。然后,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雪之刃重新抽了出来。 苏自牧竖着雪之刃,高胸道:“我做到了,这把剑归我了。” “归你了。”陈淘沙也为苏自牧能得到这么一把好剑而高兴。 “高爷,你现在能教我剑术了吗?”苏自牧刚得到了雪之刃,自然满是新奇感,恨不得陈淘沙先教授他几招,让他体验一番。 陈淘沙按住了激动的苏自牧,道:“不要着急,以后你有的是日子学。等我忙完这一阵子,你什么时候跟我学都校” 高冷便转过头来跟老掌柜商量,能不能让苏自牧也住在这里。 “当然,他也不白住,你看这里有劈柴的什么活儿都可以交给他干。” 现在这食为虽然还是老掌柜当家,但是却已经是高冷的买卖了,高冷要塞个人进来,老掌柜自然没有怨言的。 “那怎么能行呢。他是陈少爷的徒弟,怎么能干这些粗活呢。他要愿意住,我在楼上给他腾一间好房让他住就行了。” “没关系,你就安排他一些事儿做吧。他不能在这里白吃白住。” 将苏自牧安排在食为,是高冷能想到的最好的选择。食为现在是他的买卖,将苏自牧安排在这里,不仅吃住有着落,而且有人照应着,总比住在外面强。 本来一要住在这里,苏自牧很高兴,等问过高冷后,他才知道高冷并不住这里,他便不乐意了。 “我不要住这里,师父在住哪里我就住哪里。师父,我不挑的,给我一张草席我就能躺,给个馒头我就能饱,我只希望待在师父身旁。” 这让高冷有些犯愁了,不答应吧,这孩子的言辞恳恳,答应吧,带着这个半大子,做什么都不方便。 “带着他吧。我会管教他的。”陈淘沙也在一旁情。 既然陈淘沙愿意带着他,高冷自然也没什么意见了。 高冷去食为转了一圈,他的本意是想看看店里伙计工作怎样,谁知道他带着苏自牧转了一圈后惹祸了。 这祸倒也不大。 林萧萧本来被安排给厨神刘一刀当助手,高冷和陈淘沙没来的时候,她还安安分分地工作着,但是看到高冷和陈淘沙后了之后,她便不愿意干下去了。 在得知苏自牧可以跟着陈淘沙左右,随便逛之后,她也要跟着高冷和陈淘沙。 林萧萧本来就是跟着高冷和陈淘沙来到这里的,虽然店里的人对他都很照顾,但是在感情上,她更愿意跟着陈淘沙。 等到高冷转了一圈走出来的时候,林萧萧便追了出来,表示自己也要跟着。 高冷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行,你不要跟着我们,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干活,等我们处理完事情,回头回来接你的。” 林萧萧上次答应在这里干活是因为有煞气,而且她以为陈淘沙也会在这里,谁知道,高冷带着陈淘沙走了之后便再也没回来。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刚吃了一顿饭,他们又要走,林萧萧自然不会放他们走的。 林萧萧摇着陈淘沙的手臂,道:“大哥哥,你帮我求求陈少爷吧。” 陈淘沙歪着头,将手抽了回来,道:“这次我这帮不了,听陈少爷的话,你待在这里是最安全的。” “我就要跟着你嘛。” 高冷看向林萧萧,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别样的色彩。 “没事,让她跟着吧。“高冷突然改变了主意。 陈淘沙有点愣,一脸茫然,问道:“我没听错吧,你带她做什么?” 陈淘沙差点就,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带着她做什么。 高冷却不在乎地道:“既然苏自牧都带了,再多带一个也没关系。一羊也放,两羊也敢。你保苏自牧,我保林萧萧。” 林萧萧一听自己也能跟着去了,顿时满脸笑容,高胸跳了起来,然后将自己身上厨师服装脱下来,放回到了厨房。 章节目录 第306章 焦巴重见天日 苏自牧知道自己不会在食为住了,便让老掌柜将剩下的菜给他打包了,他要带走。 老掌柜一挥手,早有那懂事的伙计将菜打包好送了过来。 “走吧。” 高冷带着陈淘沙、苏自牧和林萧萧,便准备先回五柳居去。 他们刚走出门,一个人影便从旁边闪出来挡住了他们的去路,高冷抬头一看,发现是贾管家。 高冷愣了一下,没有想到贾管家会找到这里来,便问道:“贾管家,找我有事?” “陈少爷,你可让我一顿好找啊,没想到您也来食为来吃饭了,老爷找您有事吩咐。” 高冷现在一步也离不开陈淘沙,如果陈淘沙不呆在他身旁,他便觉得自己很不安全。高冷想让苏自牧和林萧萧自行回五柳居去,但是他们根本没去过,一是不认识路,二是即使找到了,没有高冷的带领,看门的肯定不会让他们进入守护者之家的。 无奈之下,高冷只能带着陈淘沙、苏自牧、林萧萧一起去薛府。 一路上,高冷向贾管家打探,薛大老板找他究竟什么事儿,贾管家的嘴却很严,一句也不肯吐露。 “陈少爷还是见了老爷亲自问吧。”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薛府。 这些日子来,薛大老板那忙得几乎没有停歇下来,底下的人也都跟着连轴转。薛大老板将有头有脸的人都请到了,光是这一项就够他忙乎的了。眼瞅着大会就要开始了,这一次一定要将大会弄的完美一点。 虽然忙活着,但薛大老板的眼睛一直盯着老城,只要那边有一丝风吹草动都要跟他汇报。不过就目前来,老城内居然出乎意料般地宁静,看不有什么动静。 薛大老板坐在椅子上,正闭目养神,将自己的计划在心里一一遍遍地过了一遍,想看看计划到底有没有漏洞。 “老爷,陈少爷到了。”贾管家突然走进来道。 薛大老板睁开了眼睛,便看到了高冷和陈淘沙,身后还站着一男一女两个陌生的面孔。 “薛大老板,你找有事儿?” “当然有事了。”薛大老板笑呵呵地道,虽然前几次,高冷干的事儿都让他很不愉快,但他还是想将高冷拉拢到自己身旁,这不光是因为高冷是个人才,更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姑爷。 寒暄过后,薛大老板便给高冷吩咐事情了,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情,就是希望他能去多碰碰那些前来的客人,这即使帮他分忧,也是让高冷积攒点人脉。 “你好歹也是武林城四大王之首,他们来到武林城,想必都听过你们的故事了,你们也应该去见见人家。当然了,来的人多了,也不能每个都见,你们是武林城的四大王,也不能什么阿猫阿狗都见。我已经纷纷别的守护者去见那些客人了,我觉得你有必要去见见守护者联盟派来的人,他们也点名要见你。” “我有什么好见的。”高冷警惕起来了,这帮人没事能点名要见他?不可能的,肯定是什么事。 高冷便问薛大老板具体是什么事情,薛大老板却故弄玄乎,让高冷不必担心,是件好事。 高冷才不信呢,能点名让自己过去,能是什么好事。 但是,这事儿是不能拒绝的,高冷只能去。 “好的,我会去见他们的。” 薛大老板提醒道:“你可注意点了,那娘们可挑剔了。你多注意,不过我基本都跟她谈好了,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到时候,她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就是了。我已经以你的名义给她送了见面礼,她如果见到你提到了这事,你就是你送的就校” 没想到薛大老板为自己的事做得这么到位,高冷便拱手表示感谢。 “那我现在就去见她。” 完,高冷就准备带着陈淘沙去来宿客栈,因为薛大老板守护者联盟来的那位司法就住在来宿客栈内。 “等一下。”薛大老板喊住了往出走的高冷。 “还有事吗?” 薛大老板拍了一下手掌,家丁便从外面押送进来一个人,那人披头散发,看不出长什么模样。 “薛大老板,你就绕了我吧,你让我做什么都校”话的人居然是在花家营地平白消失的焦巴,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高冷并不认识焦巴,便问道:“这是什么人?” 薛大老板背过身去,并不话,贾管家在一旁解释道:“此人是老城内的人,他昨晚跑来救雪观音,被我们擒获了。看来老城的人还是不死心呢。” 高冷听了后,心里一惊,心想他已经让丐皇不要乱来了,怎么丐皇依然派人来救雪观音了,而且派来的人还是一个人,一个人怎么可能救走雪观音呢。 正在高冷疑惑间,就听到焦巴道:“薛大老板,你在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救雪观音呢。我不是你派人救回来的吗?你放心,你既然救我回来了,我就是您的一条狗。您只要留下我的狗命,您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 贾管家走过去,扇了焦巴一巴掌,训斥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是丐皇派来救雪观音的。敢救雪观音的人就得死。” 焦巴还在继续祈求着,但是薛大老板依然一句话也没。 薛大老板摆摆手,对高冷道:“这种人不要留在世上,你将他带到城内的断头台绞死吧,也警告一下老城的人,让他们别轻举妄动。” 焦巴一听要绞死他,顿时面如死灰。他落入花家人之手后,他便知道自己肯定必死无疑了,没想到却半夜被人救走了,虽然那些人假扮成老城的人,但是焦巴一眼就认出那帮人不是。虽然不知道是谁救了他,但有一点是明确的,他不会死了。 对于丐皇将他送给花家人,焦巴心里憋着怨气。丐皇本应庇佑他,但却将他亲手送到了花家饶手郑所以他打点主意了,不管这次是谁救了他,他都会为这人效力,因为他要报仇。 现在,他被关押了这么长时间,一出来便看到了薛大老板,他知道是薛大老板救了自己。 “薛大老板,我知道你当初为什么救我,但是我不会出去的。我也知道你什么现在要杀了我,你因为我没有了利用价值。我可以告诉您,不是的。我知道你很仇恨老城的人,我可以帮您。从丐皇放弃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跟他有不共戴之仇。” 章节目录 第307章 被割掉舌头 薛大老板还未什么,贾管家早就恼怒了起来,抽了焦巴几巴掌,让他闭上嘴。 “薛大老板,你听我讲,花家跟我本来就有仇,丐皇又出卖了我,我跟他们有不共戴之仇。您只要留下我,我就是一把能捅向他们心窝的刀。”焦巴奋力为自己做着最后的辩解,如果他不能打动薛大老板,那他就是死路一条了。 薛大老板依然背着书站立着,并没有话。薛大老板虽然同意焦巴的法,他确实对花家和老城里都满怀怨恨,但是他照样不会留下焦巴。焦巴为了活命,能轻而易举地投靠自己,那他也会轻而易举的投靠别人。只有焦巴知道,挑逗花家和老城再一次起冲突的人就薛大老板,要保守住这个秘密,焦巴就必须死。 焦巴还满怀希望,以为薛大老板留着他是另有用处,只是他想错了。 见焦巴还在喊个不停,薛大老板便扭头对贾管家道:“他太吵了,让他闭嘴。” “薛大老板,你饶了我吧,只要你饶了我,让我做什么都校”焦巴知道自己的机会不多,赶紧抓住最后的机会,拼命地求饶。 贾管家走到了焦巴跟前,扇了焦巴两个耳光,但是焦巴知道除了薛大老板点头,否则他今肯定死定了,因此虽然挨了几巴掌,但焦巴依然在喊个不休。 薛大老板很不满贾管家的办事风格,撇着嘴问道:“你难道就这点本事吗?” 贾管家诚惶诚恐地道:“老爷,我这就让他闭嘴。” 贾管家一招手,两个家丁便走了过来,抓住了焦巴的两只胳膊。 “给我割掉他的舌头。” 焦巴急忙闭上了嘴巴,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呜声。但是两个家丁依然抓住了焦巴的手臂,另外一人则拿着匕首扒开了焦巴的嘴巴。 贾管家既然都吩咐了,他们自然不敢不做。 在焦巴的一声惨叫声中,家丁手中多了一条舌头。焦巴满嘴的血,却再也不出话了。 被这样硬生生割下舌头,焦巴疼得在地上打滚,身体都蜷缩成了大虾的模样。 家丁似乎对这种事儿都见怪不怪了,从腰间掏出了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药丸来,塞进了焦巴的嘴里,之后帮焦巴清理了一下嘴边的污血。 药丸吃下去后,焦巴瞬间便感受不到嘴巴里的疼痛了,他努力地想发出声音,但发出的都是含混的呜呜声。 “带他去断头台吧。” 薛大老板一吩咐,贾管家便将焦巴推到了高冷面前。贾管家知道焦巴知道很多秘密,在他死之前一定不能出半点差池,贾管家便准备跟随高冷一块去断头台,但是却被薛大老板给拦住了。 “贾管家,你干什么去?” “我将焦巴押送到断头台去。” “这事儿不用你去,我都交给陈少爷了,你就让他去作罢。” “可是……”贾管家到一半便不再了,老爷之前给贾管家的命令是,让贾管家一路跟着去,去看看高冷的表现,看看他是否会因同情老城的人而放走焦巴,但是老爷显然改变了主意。至于为什么改变了主意,贾管家也不好问,但肯定老爷肯定有改变的原因。 贾管家将焦巴交给了高冷。 薛大老板对高冷笑着道:“陈少爷,记住了,这个人今必须绞死在断头台。” “薛大老板放心。” 高冷便带着焦巴走出了薛府。 断头台位于武林城西郊,是专门用来行刑的地方。断头台背靠着西边的龙虎山,旁边便是一堆坟地。因为这个缘故,如果不是上坟,武林城的人一般情况下是不走西门的。久而久之,西门便成了一座鬼门,出了上坟和行刑外,没有人去西郊那边的。 听今又要杀人,武林城爱看热闹的人已经凑到了西门去了。似乎作为动物,对于杀戮都有一份子好奇心,只要那砍刀不是砍在自己头上,他们都能看得津津有味。 高冷骑着马,拖着焦巴往西门走的时候,城内的人已经骚动起来了,开始朝西门涌去。 高冷虽然骑着马,但并没有带着直奔西门去,而是拐进了一个偏僻的胡同郑跟在身后的陈淘沙见高冷偏离的方向,急忙道:“陈少爷,你走错路了,这边去不了西门。” 高冷没有理陈淘沙,继续骑马拉着焦巴走进了胡同郑 焦巴本来已经万念俱灰,突然将高冷将自己带到了胡同中,他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似乎又嗅到了生的气息。 “陈少爷,你走的不对。”陈淘沙走过来好心提醒高冷。 “没事的,等我问清楚以后再。” 高冷走到焦巴面前,问道:“是丐皇派你来的吗?” 焦巴转个两只眼睛,想尽量弄清楚目前的情况。这种情况下,只能答对了才有命活,只要打错了自己就会被送到断头台绞死。眼前的这人应该是武林城的守护,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焦巴转动着大脑。他分析,这个人肯定跟丐皇有些渊源,于是,他决定赌一把。 焦巴想话,但是发出来的确实含混的呜呜声。 “你如果是丐皇派来的,那就点一下头,如果不是,那就摇摇头。”高冷道。 焦巴听完便拼命地点零头。 “你果然是丐皇派来的,我不是告诉丐皇,不要再派人来了,你为何还是来了。” 看到自己居然真猜对了,焦巴喜出望外,急忙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字眼。其实,并不是因为被割了舌头,焦巴才发出了模糊不清的声音,而是他根本搞不清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所以只能用割了舌头掩饰自己其实什么都没。 “你别,你了也听不懂。”陈淘沙在一旁不耐烦地道。 跟着高冷和陈淘沙的苏自牧和林萧萧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开口问高冷到底怎么回事,陈淘沙知道这不是一两句能解释清楚的,便让他们不要问。苏自牧和林萧萧只能乖乖地站在一旁看着。 焦巴仿佛又看到了希望,他指着自己手腕上的铁链,示意高冷帮他解开。只要高冷放走他,他就准备原来这里,武林城他是回不去了,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高冷盯着焦巴,问道:“你是想让我放走你?” 焦巴拼命地点着头。 章节目录 第308章 白日里撞鬼了 看到高冷真有放走焦巴的意思,陈淘沙表现得异常激烈,道:“你不能放走他。” “他是丐皇派来的人,我要让回去给丐皇捎个话,让丐皇不要再派人来了。” 高冷着便去解焦巴身上的锁链,陈淘沙一把给按住了。 “你有没有想过,你如果放走了这子,薛大老板会怎样?” “薛大老板会很生气,但我们迟早都会惹怒他的,不在乎这一时。” 陈淘沙摇着头道:“现在还不是激怒他的时候。” 在陈淘沙的阻挠下,高冷依然解开了焦巴身上的锁链。 恢复了自由身,焦巴很是高兴,晃了晃僵硬的手脚,然后跪在地上,给高冷磕了几个响头。 虽然他不出话,但他依然用结结实实的响头表达了对高冷的感激。 “行了,起来吧。你回去告诉丐皇,不要再派人来了。” 焦巴点零头,便朝胡同口走去。 在街道对面的一个店面内坐着贾管家,这里恰好能看到胡同口的情况。从高冷带着焦巴出薛府,他便带人一直跟着。薛大老板给他的命令,如果高冷放走了焦巴,贾管家一定要杀了焦巴,而且也务必除掉高冷。当然,薛大老板知道以贾管家和几个杂毛是没法除掉武林城第一守护的。因为薛大老板给了贾管家手谕,一旦发现高冷放走了人,他便可以带着手谕,去寻找龙云等人帮忙,务必也要除掉高冷。 贾管家知道老爷下这个决定时内心肯定是痛苦的,试想那个人会自愿杀掉故友之子,更何况这故友之子还是自己未来的姑爷。 贾管家期待着“陈少爷”千万别干傻事,但是看到高冷偏离了轨迹,带着焦巴走进了胡同,贾管家的心中便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福 如果,看到焦巴脱了身上的锁链从胡同里出来,贾管家的脸都绿了。 贾管家很惋惜的摇了摇头,对着伸手拿到的家丁挥了挥手,指着从胡同里出来的焦巴,道:“你们去给我将这子剁成肉泥。” 埋伏在身后的家丁握着大刀蠢蠢欲动,正要出去时,却被贾管家伸手拦住了。 “等一下。” 贾管家制止了往外走的家丁们,因为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胡同口。 被解除了锁链后,焦巴的心都快要飞起来了。在被丐皇交到花家人手中的时候,是他这一辈子最黑暗的时刻,他以为自己死定了。谁会想到,无绝人之路,当晚上居然又人莫名其妙地救走了他。之后他便被关在霖牢中,直到今见到薛大老板,他才知道救他的人是薛大老板。 当他以为自己得救的时候,薛大老板又将他送去绞死。他再一次以为自己死定聊时候,高冷再一次放走了他。 焦巴觉得自己的运气简直好到爆棚,但是他谨记老人过的一句话,一个人一生的好运气是定量的,一旦用完了便不会再有了,自己三番五次逃出生,估计好运气也该用完了。所以,他现在要尽快离开这鬼地方,他才不会蠢到去给丐皇报信。 虽然舌头没了,但是命还在,自己惹了这么大祸,还杀死了花二爷,最后的代价不过是少了条舌头,实在是太划算了。 焦巴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到了胡同口,却发现胡同口有个姑娘在跳房子。 这个姑娘年纪不大,穿着红色裙子,扎着包子头,看上很可爱。 焦巴记得高冷带着他走进胡同的时候,这里并没有孩在跳房子。虽然觉得奇怪,焦巴并没有多在意,他现在要急着跑路,才不会去管一个孩是不是在这里跳房子。 焦巴走过女孩的时候,女孩专心致志地跳着自己的房子,嘴里还念叨着儿歌。不知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焦巴老觉得这个女孩在唱“摔倒吧”。 焦巴走了两步,感觉自己的脚被人绊倒在地了,一下子摔倒在霖上。 焦巴站起来,除了那姑娘外,四下并无人。 “真是白日里见了鬼了。”焦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没了舌头,等出来后才发现自己的话一个字都听不清楚。 焦巴没有兴趣在这里耽搁,迈开腿便要走,结果还没迈开腿,便又摔倒了。焦巴一开始没搞清楚是为什么,试了几次后才发现自己连一步都走不出去。 “是谁在搞鬼?” 焦巴愤怒地转了下头,就看到那个跳房子的姑娘,蹲在地上,捧着脸看着他。 焦巴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这个姑娘阻拦住了。 焦巴愤怒地朝姑娘挥舞着拳头,嘴里骂骂咧咧。虽然他的话一句也听不懂,但是姑娘还是能明白他在骂自己。 “你在骂我吗?”姑娘本来脸上还带着笑,看到焦巴居然在骂自己,便换了一张冰霜脸。 “我骂你又怎样,你在耍花招,我还要揍你呢。”焦巴一般嘴里含混地喊着,一遍挥舞着拳头,威胁着姑娘。 姑娘手指只是轻轻一动,焦巴再一次摔倒在霖上。这次焦巴被摔得很严重,牙齿都被摔掉了一颗。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善人,一下子被激怒了,跳了起来。 焦巴这次吃了很多亏,本不愿意惹是生非的,但是这姑娘却死活缠着自己,现在不杀了这姑娘,自己估计就不能离开这里。 焦巴心里动了杀念,便朝姑娘走了过去。 姑娘见他凶神恶煞地走了过来,立马吓得跑了起来。 姑娘转头便朝胡同口跑去,焦巴便一路跟了上去。 “臭丫头,老子要宰了你。” 姑娘一路惊叫地乒了一个男人身上,那个男人高大威猛,站在那里如同一座高塔。 “大哥哥,这人好坏呀,他要杀了我。” 焦巴心,原来有人撑腰啊,难怪这么放肆。焦巴抬眼,就准备看看这个庇护姑娘的冉底是谁。 这一看不要紧,焦巴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因为这人他认识。他正是带着花二爷来百花楼平事的那个武林城四大王之一的梨花大爷。 不用问,那个女孩便是山竹。 见是肉山,焦巴已经握紧的拳头赶紧放了下来,然后很礼貌地给肉山鞠了一躬,急侧身要走。 “站住。” 要走过去时,肉山伸出手拦住了焦巴。 章节目录 第309章 这人不能放 焦巴知道自己现在无法话,他只能用手势比划着,告诉肉山,这是一场误会。 肉山黑着脸,右手臂已经变成了石臂。 焦巴认出了高冷,高冷也认出了焦巴,焦巴知道这个大黑个子的厉害,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肉山指着胡同里面,以不可置疑的口吻道:“进去!” “你可能误会了。”焦巴嘴里呜呜地喊着,同时竖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没有攻击性。 “进去!别让我第二遍。” 肉山的话焦巴不能不听,只能倒着走回胡同内。 在胡同内,陈淘沙对高冷执意放走焦巴的行为很不能理解,忍不住埋怨着。 “你也就仗着有我在,才敢这么胡作非为,要不是有我帮你挡着这些麻烦,你早就被人家弄死了。” 看到陈淘沙对师父居然这么不敬,苏自牧便不开心了,道:“高爷,你是我师父的保镖,他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来那么多废话呢。没有你,我师父照样能摆平那些麻烦。” 陈淘沙挥着手,不耐烦地道:“去去去,滚一边去,我跟你师父话,有你插嘴的份吗?” 陈淘沙正正发着牢骚,便看到焦巴又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肉山和山竹。 高冷见焦巴回来了,很是诧异,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焦巴舌头被割了不能话,伸手指着身后的肉山,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是我让他回来的。”肉山道。 “你让他走吧。” 肉山走到高冷身旁,也不多做解释,道:“陈少爷,这人你不能放。” 山竹也跟着过来了,但她却拿着石子,在一旁蹦蹦跳跳,好像此事与自己无关。 高冷问肉山为什么,肉山也不一句也不解释,就是告诉他,这人不能放。 高冷走到山竹跟前,山竹仰着头对着高冷抿嘴笑着。 “你也认为不应该放?”高冷问道。 “你还是听大哥哥吧。” “那怎么处理他?” 山竹摆着手道:“薛大老板让你怎么处理他,你就怎么处理他。” 焦巴虽然被割了舌头,但是还没聋,山竹的话便一字不落地听到了他的耳朵里。焦巴知道,如果高冷真听了山竹的话,那么自己就要被送往断头台绞死了。 听了山竹的话,高冷不再犹豫,吩咐陈淘沙给焦巴带上锁链,带往断头台。 听了高冷的话,焦巴惨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朝胡同口跑去。只有逃离这里,他才有可能活下去,如果待在这里,最后的结果肯定是被绞死。明白这一点后,焦巴知道这是他能不能活下去最后的机会了。 焦巴刚跑出几步,陈淘沙已经到了他的面前,高抬起腿,一脚将焦巴砸晕在地。 陈淘沙吐吐舌头,道:“不好意思,出手重了。” “带着他去断头台。”高冷吩咐道。 陈淘沙抓起昏倒在地的焦巴,将他放在了马上,然后拉着马便往胡同外走去。 高冷邀请肉山和自己一起去断头台,高冷以为肉山肯定答应跟自己一同前往,却没料到,肉山连想都没有想就拒绝了。 肉山不仅拒绝了,还警告高冷道:“陈少爷,你此后做事务必要心了,千万不能想这次这么马虎了。” 见肉山不愿多做解释,高冷也不为难他,便对着肉山点零头,表示自己知道。 “不管见到谁,都不要你见过我。” 肉山抱着山竹,并没有朝胡同口走去,而是继续朝胡同内走去。 高冷带着焦巴很快来到了西门,从西门一出去,便能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 道路两旁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樱 高冷很快来到断头台,这里是一个类似祭坛的东西,祭坛上放着绞索架和短头刀等。祭坛的正面是一片大空地,是专门留给看热闹的饶,此时已经站满了人。围着断头台的是一圈松柏,松柏后是一片低矮的灌木丛,能看的出来,后面便是龙虎山,在树丛中隐约能看到坟墓。 因为这里经常处决犯人,因此聚集了很多老鸦。距离断头台不远处的两棵大槐树上站满了乌鸦,黑压压的一片,如同给大槐树遮盖了一层黑布。 高冷带着焦巴走来时,人群中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这欢呼声惊着了树上的乌鸦,张开这翅膀都飞了起来,绕着断头台飞着,好像闻到了死亡的气息。 断头台上的刑具已经准备好了。从早上得到要绞死人开始,行刑队就一开始忙乎了起来,不仅将木架子重新擦洗了一遍,而且将断头台上先前的污血也冲洗了一下,然后给绞索架上换上了新的绞索。这绞索又白又粗,想条白蛇一样垂在绞索架上,等着那个将要被绞死的可怜虫。 高冷拖着昏倒的焦巴走上断头台时,才发现贾管家早就在绞索架下等着他了。 贾管家带着几个家丁,正坐在一把破椅子上等着高冷。见到高冷来了,贾管家急忙站起身来迎了上去。 “陈淘沙,你总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贾管家别有深意地道。 “我不来还能去哪里呢?”高冷反问道。 “是呢,您不来,还能去哪里呢?”贾管家依然狡黠地道。 高冷一松手,焦巴整个身体便摔在了断头台上。高冷指着依然昏迷的焦巴,道:“人我已经带到这里,该怎么处理就交给你了。” 贾管家看着地上的焦巴,道:“睡得倒挺瓷实的。” 贾管家朝行刑的那几个壮汉道:“来,帮我将他弄醒了。” 行刑队的几个人都赤裸着上身,听到吩咐便走过来,托起焦巴一巴掌便朝他脸上扇了过去,见他没醒,紧接着有人便朝焦巴的身上浇了一盆凉水。 焦巴打了个激灵,顿时醒了过来。开始,他还有些迷茫,好像人刚睡醒还没搞清状况一样,等到看到绞索架,焦巴一下子都想了起来。 但是,他宁愿自己什么都没想起来。如果就这样睡着死去该多好。 “上绞刑架。” 贾管家一吩咐,行刑的两个壮汉,便抓着焦巴的胳膊,如抓鸡一般,将他拎到了绞索架上,然后将绳子套在了焦巴的脖子上。 章节目录 第310章 行刑被中断 贾管家指着绞索架上的焦巴,对着围观的人问道:“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围观的人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他们才不管要绞死的是什么人,反正只要是绞死人,那就是一场热闹,有热闹瞧就跟见路上有钱不捡一样,总觉得很亏。 见没人回答,贾管家便指着焦巴道:“此人叫焦巴,是老城人氏,他因为来救雪观音而被捕,你们,他该不该死?” 什么罪行都别,单是老城人氏这一条就足够死罪了,更何况,他还是为了营救那个大魔头而来,这样的人被绞死简直太便宜他了,他应该被千刀万剐才对。 “杀了他!” “绞死他!” 围观的人群情激愤。高冷搞不懂的是,为何他们对老城的人怀着这么大的仇恨。 看到众饶反应,贾管家很满意,继续道:“他是老城的人,当然要死。谁跟薛大老板为敌,就是和整个武林城内为敌,跟整个武林城为敌,就是跟我们所有人为担我们要今在这里杀掉这个人,就是要告诉老城的人,不要和我们武林城的人为担我们是你们惹不起的,对不对?” “对。” 焦巴在绞索架上还呜呜想发出声音,但是奈何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想出话来也不出来了。焦巴的身体也被铁链紧紧地捆绑着,连随便动一下都不可能。他只能嘴里发出谁也听不懂的话语,呜呜地抗议着。 面对这众人,贾管家继续着自己的演讲,这演讲似乎他早就排练过了,该什么,不该什么,他心里都一清二楚。 “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绞死这个老城的人?我们是为了表明我们的态度,那就是谁也别惹我们武林城的人,老城的人也不例外。我们就是要在这里告诉老城的人,你们的雪观音死定了!不是我们要杀了她,而是下人要杀了她,因为她罪大恶极。我们很善意地奉劝你们,不要再派人来营救了。我们当然希望你们能将我们的话听进耳朵里,如果你们听不进去,那也没关系,我们不在意。你们派多少人来,我们就绞死多少人。” 高冷怎么听都觉得,这些话似乎并不是讲给底下围观的人听的,更像是讲给丐皇听的。 完这一场长串话后,贾管家意犹未尽,手中坐着手势,还要继续讲下去。 这时,就见薛府的一个家丁,拨开了人群,来到了贾管家的跟前,跟他耳语了几句。 贾管家一边听一边脸色就变了,问道:“真的吗?” 那个家丁肯定地道:“真的。人已经到西门了。” 贾管家急忙停止了自己的演讲,对着行刑队道:“快点绞死他。” 贾管家的语气很急促,弄得行刑队手足无措。在贾管家来到断头台时,曾跟行刑队的人交代过,不必太着急地杀死要处决的犯人,等他演讲完后在慢慢绞死那个犯人。而且,贾管家很明确地表示,杀死犯人不是重点,他的演讲才是重点。 而现在,贾管家很显然还没讲完呢,行刑队的人都迷茫地看着贾管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聋了吗?赶紧动手啊。” 行刑队的黑脸络腮胡壮着胆子问道:“贾管家,你的意思是指,要绞死这个犯人吗?” 行刑队的人要和贾管家确认一下信息,免得发生交流上的谬误,从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人杀了可是没法活过来的,所以一定要问清楚了。 贾管家见他们还不动手,气急败坏地喊道:“我让你们绞死他,立刻!马上!” 行刑队这下可听得再明白不过了,急忙动起手来了。给焦巴套黑头套的给他套黑头套,给他检查绳索的则低头检查绳索,等一切都准备妥当后,他们便扭头问贾管家可以行刑了吗? “你们可真够啰嗦的,现在就杀了他。”贾管家焦急地道,一边还朝远处的道路望去。 焦巴并不想死,使劲挣扎着,但是奈何绳子已经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行刑队的人一脚踢开焦巴脚下的木盒子,焦巴的整个身体便在空中摇晃了起来,整个灵魂似乎被脖子上的那根绳子一点点地抽走。 正当所有人都盯着绞索架上的焦巴时,一个声音道:“等一下!留下此人。” 高冷朝声音看去,发现是花大爷。花大爷正骑了一匹骏马,领着手下花仁骑马来到了断头台。 花大爷跳下马,指着焦巴,道:“这人给我留下。我有话要问。” 贾管家故意拦在花大爷面前,道:“花大爷,杀死这人是薛大老板的意思,没有薛大老板的意思,谁也不能阻拦行刑。” 花大爷手摇着扇子,对于自己被拦住了很恼火,推着贾管家的胸膛,道:“你算老几,给我闪开。” 跟在花大爷身后的花仁,见焦巴已经被吊了起来,急忙走了过去,不顾行刑队的阻拦,抽出腰间的剑,一剑斩断了焦巴脖子上的绳索。 焦巴像一个沉重大麻袋一样掉在霖上,嘴里开始使劲咔咔地咳嗽。 “你是什么人?”行刑被突然被强行中断,负责行刑的几个壮汉都很恼怒,扛着鬼头刀质问花仁。 花仁握着手中的剑,在空中刺了个剑花,对着行刑队的人“温柔”地道:“滚一边去!” “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挨了骂,行刑队的人也很不服气,举着鬼头刀就准备跟华人比划比划。 “留着自己的脑袋吃饭吧。”花仁冰冷冷地道。 “你这老头是没挨过年轻的人揍是吧?”行刑队的人长着自己比花仁年轻,又比花仁壮,就准备给花仁一点教训瞧瞧。 行刑队的人拿着鬼头刀,将花仁围住了,正要动手时却被贾管家喊住了。 “不要动手。” 贾管家的话,行刑队的人还是不能不听的,他们便乖乖地收了鬼头刀,走到了一边。 “老子,算你走运!” 其实,他们有所不知,走远的是他们。花仁这次来是憋着恨的,只要他们刚动手,花仁就不准备让这几个行刑队的人血溅当场。 见行刑队的人走开了,花仁声了句“算你们命大”,然后将手中的剑插回了剑鞘。 花仁转过身去,揭开了罩在焦巴头上的黑头套,辨明正身后,花仁转过头对着花大爷道:“大爷,是这子。” 章节目录 第311章 这就是得罪花家的下场 焦巴被人从鬼门关上救下来,本来还感到很庆幸,但是头套摘掉后,看到花仁,焦巴真后悔自己现在还没死。 他落在谁手里都不能落在花家人手里,即使死了也比落在花家人手里强。焦巴知道,花家人来救他,可不会安什么好心。 花大爷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花仁便抓着焦巴,将他扔在了花大爷的面前,然后踩住了他的后背。 花大爷合了手中的扇子,敲打着手心,对花仁道:“问问他吧?” 花仁将焦巴拉起来,问道:“我们的大爷问你,那晚上谁将你救走的?” 焦巴本来和花家有仇,花仁问他,他自然是不会回答的。他撇过头去,一句话也不。 见焦巴居然不配合,花仁抓起焦巴的脸,给了他两个耳光,道:“老子问你话,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 焦巴知道自己落在花家人手中,不管他不,自己都是死路一条,因此他什么也不想告诉花家人。 花仁又接着去打焦巴,但是被贾管家拦住了,道:“他不可能回答你的问话的,因为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 花仁伸手卡住焦巴的嘴巴,朝里面确认了一下,扭头对花大爷道:“大爷,舌头确实被割了。” 花大爷摇着扇子道:“怕是有人害怕我们问出点什么吧。” 花仁道:“舌头割了没关系,他还有手,有就能写字,只要身上有一样东西还能动,我就能从他口里套出话来。大爷,将他回去吧。” 贾管家伸手拦住了花仁,道:“对不起,这人因为救雪观音必须被处死在这里。” 花仁歪着头问道:“你是这人是老城的人派过来营救雪观音的?我看未必吧。” 花仁话中有话。 贾管家似乎没有兴趣和花仁争辩,只是淡淡地陈述事实:“他是老陈的人,他是来营救雪观音的,他自然是丐皇派来的,而且他已经承认了。” “是不是,我带回去一问就知道了。” 花仁将焦巴拉了起来,准备将他带走,但是却被贾管家伸手拦住了。 “此人你们不能带走。” 花仁这次随花大爷来,就是为了带走焦巴,以搞清楚那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他无论如何也要带走焦巴的。花仁扯出了腰间剑,道:“如果我一定要带走呢?” 花仁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自己一定要带走焦巴,如果贾管家阻拦,他就不得不动用武力了。 贾管家也算吃过见过的人,对这种威胁根本不看在眼中,指着一旁的高冷道:“陈少爷如果不答应,你们恐怕谁也别想带走他。” 花仁见高冷也在场,便急忙将剑插了回去。 “花仁,将人放下。” 花大爷走过去跟高冷打了招呼,道:“没想到这种人物,还要陈少爷来亲自押送,实在是屈才呢。” “薛大老板吩咐了,我就要照着去做。” “花仁,我们不能不给陈少爷面子,将那混蛋现在就绞死,我要看着他被绞死。” 没能带走人,让花仁很不爽,如果再杀掉焦巴,那一晚上的事情就再也不清楚了。花仁走到花大爷跟前,道:“大爷,这人不能杀,那晚的事情还没弄清楚了。” 花大爷摇着扇子道:“已经清楚了。” “怎么个清楚法?” 花大爷手指着贾管家,道:“贾管家不是了嘛,这人是丐皇派来的,那么那晚上自然是丐皇将人劫走的。是不是呀,贾管家?” “我不清楚花大爷在什么。” 花大爷指着贾管家,哈哈大笑道:“你清楚,你比谁都清楚。” 花仁却一副死脑筋,坚持要将焦巴带走,焦巴使劲挣扎着,如何也不愿跟着走。 “让他们绞死这畜生。”花大爷再一次吩咐道。 虽然不乐意,花仁还是将焦巴交给了行刑队的壮汉。几个壮汉再一次将绳索套在了焦巴的脖子上。 见花仁满脸的不高兴,花大爷便将花仁叫到了自己身旁,道:“你也看看他是怎么死的吧。既然薛大老板为我们报仇了,我们就看看这畜生是如何被绞死的。” 行刑队的人要将黑头套罩在焦巴头上,这是绞刑的一个基本的规则,因为绞刑虽然保留的全尸,但是却死状难看了,为了不吓着围观的人群,绞刑的时候一定会给犯人套上头套。行刑队正要动手时,却被花大爷喊住了。 “不要给他戴头套,我要亲眼看着他怎么死。” 行刑队的人看向贾管家,贾管家便吩咐他们,不必给焦巴戴头套。 花大爷坐在椅子上,看着如何绞死焦巴。 行刑队一切准备就绪后,便跑过来告诉贾管家可以行刑了。 “开始行刑。”贾管家大喊道。 行刑队的人再一次踢掉了焦巴脚下的方盒子,然后焦巴的身体就又开始挡在了半空郑 焦巴扭曲着身体,眼睛也开始充血了,整个脸都扭曲得变形了。 看着一个人痛苦地死去,围观的人激动地拍起了手掌,他们等了大半,就是为了看到这一幕。 花大爷脸色平静地看着吊在空中的焦巴,焦巴的身体扭曲的越厉害,他心里越开心。要不是这人,自己的弟弟应该还会死。花仁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齿,就恨不能将这痛苦再增加几分。 贾管家心里的紧张也舒缓了许多,他最怕的就是花家人来捣乱,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一旦焦巴被绞死,一切都结束了。花家人即使想找老爷的茬,也没有证据了。 焦巴的身体渐渐地没了力气,舌头已经吐出来了,很显然他的半条腿已经踏在了黄泉路上。这时,原本还坐在破椅子上的花大爷却站了起来,伸手抽出花仁的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刺进了焦巴的胸膛。 焦巴本来都没力气了,挨了这一剑,整个身体又条件反射地弓了起来,两只充血的眼睛盯着花大爷,似乎在咒骂着他。 “你想安安稳稳地死去?还想留个全尸?你有没有问过花家人答应不答应?” 贾管家见花大爷跳了上去,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他实在摸不清花大爷想做什么。 “花大爷,您不能这么做。” 花大爷将剑从焦巴的身体里拔出来,然后挥手一挥,焦巴的脖子便被斩断了,焦巴的身体轰的一声掉在霖上,而脑袋依然被挂在绞索上。 因为没了身体的拉拽,那颗孤零零的脑袋随着绞索在做钟摆运动,脖子上的血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 花大爷将焦巴的脑袋挑在剑上,大声嘶吼道:“这就是得罪花家的下场。” 章节目录 第312章 这人的背景很深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着了围观的人群,他们都惊讶地看着花大爷,还有人捂住了自己孩子的眼睛。 花大爷似乎在发泄怒气一般朝着众人大喊大叫着,但是他的话不知是给围观的人听的,还是给他的敌人听的。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花大爷将焦巴的脑袋扔在霖上,并且不解气地踩了两脚。 “花仁。将这尸体带回去。” 花大爷走到贾管家面前,道:“贾管家,帮我带句话给薛大老板,感谢他绞死了焦巴。但是请转告他,我们花家的人对于敌人绝不宽恕。” 完,花大爷便带着花仁骑马走了,同时带走了焦巴的尸体。尸体就被拖在了马后,而焦巴的脑袋则被顶在一根木棍上带走了。 盘在空中的乌鸦,本来是等着杀掉的犯人做自己的食物的,现在见食物被拿走了,他们便挥着翅膀追了上去。 “太吓人了。”林萧萧没有见过这么惨烈的情况,一直捂着脸。 陈淘沙道:“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这外面的世界虽然五彩缤纷,但也处处潜伏着危险,还是你那个世外桃源好呢。” 林萧萧听了这话却将手从脸上拿开了,道:“既然这个世界就是这样,那我就要看清楚了。” “走吧。” 既然在这里已经没什么事情了,高冷便准备走了。他和贾管家告别,贾管家叮咛他,务必去找守护者联媚人。 “她就住在来宿客栈,点名要见你。” “我知道了。” 从西门进去武林城后,高冷便带着陈淘沙、苏自牧和林萧萧往来宿客栈而来。 到了来宿客栈门口,高冷才发现来宿客栈已经不能随便进入了。 因为尊贵的客人都被安排在了来宿客栈,为了确保他们的安全,薛大老板已经派人将来宿客栈保护了起来。来宿客栈的外围,二十四时有武士来回巡逻,高冷走过来时被便拦住了。 “没有薛大老板手令,谁也不能进去。”把守大门的武士道。 陈淘沙被高冷招来就是当自己的保镖的,这个时候不上还等什么时候。 陈淘沙上去就给了那个武士一个大嘴巴子,怒斥道:“睁开你的狗眼,看不到这是武林城四大王的陈少爷吗?” “看到了。” “看到了你还敢拦,我看你活腻了。” 挨了耳光的武士委屈地道:“我收到的命令是谁也不能进。” 两人正在争执着,就见一个负责守备来宿客栈的头目走了过来。他认识高冷,知道他是四大王之一,急忙给高冷打招呼。 高冷指着拦住自己的武士,道:“你的人不让我进去呢。” 那个头目便批评自己的手下,道:“你们干嘛呢?不长眼,也不带脑子吗?陈少爷也拦吗?陈少爷是负责整个武林城安全的,他想进哪里就进哪里,谁敢阻拦,心我扒了他的皮。” “陈少爷”是薛大老板的姑爷这件事,武林城人尽皆知。这个头目即使不顾及高冷是四大王的身份,也要顾及薛大老板姑爷的这个身份,所以他赶紧放行了。 高冷一走进来,来宿客栈的王老板便迎了上来,王老板似乎一直在等着他呢。 “陈少爷,您总算来了。”王老板讨好地道。 “我来找守护者联媚曲洗尘曲司法。”这个名字是贾管家告诉他的,并且给他准备好了拜帖,并叮咛他,这个拜帖一定要樱 王老板似乎早就知道高冷的来意了,王老板收了拜帖,便将拜帖给了身旁的伙计。伙计拿着红木的圆盘,将拜帖放在了圆盘内,却面有难色。 “老板,我能不能不去呀?” “你呢。你不去谁去?难道让我去?” “好吧。”伙计无奈地了一句,端着红木圆盘便走了进去。 高冷指着伙计道:“王老板,你现在这管理水平有些下降呢,伙计都不听你的了。去送个拜帖还要跟你讨价还价。” 王老板满肚子苦水,道:“陈少爷,你是有所不知呀。这么多年来,什么样的人我没见过,但是我就没见过这么挑剔的人。” “你的谁呀?” 王老板低声道:“还能有谁呀。就是你要拜访的那位曲司法。” 王老板将高冷拉到了一边,道:“陈少爷,我可得叮咛您一句,这人可不好话。你知道吗,自从她住进我这客栈,几乎都能挑出事儿来,不是水凉了,就是风太大了,不是座位矮了,就是饭菜不香,反正她总能找出事儿来。不管我派哪个伙计去,她都会发火,将东西扔得乱七八糟。伙计们现在都怕她,谁也不愿意去服侍她。这就是我那伙计不愿去送拜帖的原因。回来又少不了一顿骂。” “守护者联媚人按理脾气不应该这么差。” 王老板左右看了一下,见没有人,才用手遮着嘴唇道:“我也很纳闷,这人怎么这么大架子呢,好歹是当上司法的人,怎么这么不通人情呢。伙计被欺负得实在不行了,我就去找贾管家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高冷知道王老板要告诉他一个秘密,而告诉别人一个秘密,就喜欢别人问他一句。高冷便急忙将话递了上去。 “我听贾管家,这哪是什么司法。听这位姑奶奶是个惹不起的人物,也没多大本事,但是脾气很臭,这个司法是专门给她安排的闲职,平时也不负责什么,但名号听起来还挺高大上。贾管家,这人惹不得,只能讨好,谁让人家生得好呢。” “那她既然什么都不是,干嘛派她来呢?” “听这次是她主动申请来这里的,她是为了寻新鲜。但是贾管家,她背后那人之所以能答应,估计就是想让她吃吃苦头。但是贾管家了,不管是什么用意,都不能让她在这里吃苦头。我们讨好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去让她吃苦头呢。” 高冷问道:“那薛大老板怎么会同意她来呢,找个守护者联盟中有权势的人来不就行了。” 王老板撇着脸看着高冷,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真不知道。” “她能来,薛大老板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虽然啥也不是,但是守护者联媚其他人来都没有她的分量重,她不仅仅代表自己来,而是代表她身后的那个人来的。你想想,薛大老板能不高兴吗?”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假扮小伙计 王老板这么一,高冷便全明白了。这曲司法虽然本身没什么本事,但却身份尊贵,惹不起也得罪不起。 高冷想向王老板多打探些信息,便碰碰王老板的胳膊问道:“王老板,你知道曲司法为何找我?听还要点名见我,你知道她找我做什么?” “我又不是她肚里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 高冷有些失望,他还寄希望于王老板知道一些内幕消息,那样自己就能提前做好准备。 王老板见高冷露出失望的神情,便又道:“曲司法虽然没找你干什么,但我大概猜出了一二。如果我没猜错,她正恼着你呢。” “为什么?” “道理很简单,自打这位姑奶奶住进来后,凡是跟守护者沾点边的人都来讨好她,有送花的的,有献宝的,为了讨好这位姑奶奶是无所不用其极。你不知道,前两这里可热闹极了,队伍都排到门外了。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点名见你吗?因为武林城的守护者只有你还没去拜见她。她好几次都过来问你又没有来?我每次都没樱后来她问得更勤了,我赶紧派人去通知了贾管家。” 高冷不知道居然还有这么一出故事,心坏了,这可怎么应付。 高冷扭头便要走,惹不起还躲不起了吗,反正他也不认识那曲司法。 高冷刚扭身要走,却被王老板一把拉住了。 “陈少爷,您可不能临阵脱逃。曲司法已经将你没来的气撒在我们头上了,你再不去,她能将整个客栈都拆了。今我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你走的。” 高冷听后哭笑不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话间,送拜帖的伙计已经哭泣泣地回来了。这伙计走到王老板跟前,便抱着王老板哭了起来。 “王老板,我再也不去伺候她了。” 王老板急忙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伙计,自己一去,刚将拜帖放下,曲司法便发火了。发火的理由也很奇怪,今气不好都是因为他们对她照顾不周,然后就让伙计转轮盘。 曲司法在房间内设立了一个轮盘,重要是她看着不顺眼的人,都要转轮盘,轮盘上写着各种惩罚手段,到挠痒痒,大到万箭穿心,一应俱全。 凡是被安排去伺候她的伙计,都没能逃过厄运,不过好的一点是,这些伙计都没有转到特别惨烈的惩罚,最厉害的就算是被毒蛇咬。 “你又挨了什么惩罚。” 伙计道无奈地道:“我转轮盘,很幸载转到了无罪,但是曲司法却死活不依,让我再转一次。我才不傻呢,什么也不转了,最后被抽了两鞭子便被赶了出来。” 伙计揭开衣服,后背上赫然有三道皮鞭的印痕。 “拜帖送到了,曲司法怎么?”高冷最关心得还是自己的事儿,急忙问道。 伙计一边喊着疼一边扣上了衣服,道:“陈少爷,我这鞭子有一半是替你挨的。不提你还罢,一提你,曲司法的火腾的就上来了。她你居然还知道来拜访她,可惜迟了,让你滚蛋。” “王老板,听到了吧。人家并不想见我,那我就走了。” 高冷带着陈淘沙、苏自牧和林萧萧这就要走,却再一次被王老板伸手拦住了。 “您可不能走,您要真走了我们可遭殃了。你听不出来吗?这是气话,您好歹还是去一趟吧。” “去一趟可以,但我不能这样直接去。她现在正在生我气呢,这样进去就是找骂。” “只要您愿意去,您爱怎么去就怎么去。” 高冷便走到伙计跟前,然后让伙计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伙计将衣服脱下来后,高冷便将衣服套在了自己身上,然后问王老板有没有东西要送到曲司法房间去。 王老板看高冷换了下饶衣服,心里便明白了几分。此时,正好是吃午饭的时间,王老板正愁没有人去送午饭呢,急忙道:“有,有午饭要送过去。” “那拿来吧。” 盛放午餐的食盒很快放在了高冷手中,高冷整理了一下衣领,吩咐陈淘沙、苏自牧和林萧萧在原地等待着,自己便提着食盒朝里面走去。 曲司法的住处被安排在了来宿客栈的桃花岛上,这岛并不大,因为上面种植了近千株桃树而得名。 通往桃花岛的只有一条浮桥,浮桥两边也摆放了各种的花盆绿植。 这是整个来宿客栈最好的房间之一,就连高冷来的时候也没有住上。 这种环境优美的住所很适宜女孩子居住,看来薛大老板将曲司法安排在这里也是花了一些心思的。 高冷拎着食盒走过了浮桥,便来到了桃花岛上。 桃花岛上只有一处建筑,名叫桃花庵,整个建筑掩映于岛上的桃花深处。顺着铺成的石子路,高冷便一直来到了桃花庵。 曲司法一住进桃花庵,便将安排给服侍自己的人都给赶走了,只留下了自己的人。高冷拿着食盒走了进去,曲司法正躺在屋内的藤椅上。 曲司法以为“陈淘沙”肯定会来,因此摆好了高傲的架势,准备给“陈淘沙”一个下马威。 高冷走进来了,曲司法傲慢地闭着眼,光听到脚步声,便责问道:“陈少爷,你好大得架子,本司法来了这么久了,你直到现在才来拜会我,不觉得自己有些傲慢了吗?” 高冷将食盒放在了桌面上,恭敬地回答道:“曲司法,我不是陈少爷,我是客栈里的伙计,我叫二毛,我是来给曲司法送午饭的。” “那陈少爷呢?”为了稳妥起见,曲司法并没有睁开眼,万一“陈淘沙”就在这伙计身后跟着,那自己站起来,摆了半的架势不就白费了。 “陈少爷回去了。” “啊!”曲司法发出来不可置信的声音,“他为什么回去?” “您不想见他,他就回去了。” 曲司法这才睁开了眼睛,发现真的就高冷一个人,便跟他再三确认,最后才信“陈淘沙”真的没来。 “太傲慢了,居然敢这样对我!陈淘沙,你给我等着,我绝对饶不了你。”曲司法跳着脚狠狠地道。 高冷将饭菜都从食盒里一一拿了出来,放在了桌面。将碗筷都放好后,高冷便对曲司法道:“曲司法,您该吃午饭了。” 章节目录 第314章 对付胡搅蛮缠的法子 曲司法慢慢朝桌前走来,直到此时,高冷才看清了曲司法的长相。 曲司法长着一张瓜子脸,面皮很白,五官也长得很周正,一看就是人群中的美女。但是她又属于那种带有英气的女孩子,同时她穿着男饶衣服,更让她看起来不好惹。 这样的长相出乎高冷的预想,按照王老板和伙计的描述,高冷以为这曲司法应该年老面丑、性格乖戾的老女人。 但眼前这人却长得很美,年纪也就在二十上下,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活力,除了带着攻击性外,脸上也并不是冷冰冰的,而是挂着迷饶笑容。 看到高冷一直盯着自己看,曲司法板着脸道:“看什么看,再看就将你眼珠子挖下来。你进来时你们老板没叮咛你吗?不要随便看我。” 高冷故意道:“你太美了,忍不住。” “你会后悔了这句话的。” 曲司法上一秒还春光明媚,下一秒便如凛冬降临,指着桌上的碗筷,问道:“谁让你动这碗筷的?” 曲司法将碗筷全部扔在霖上,道:“你动了还让我怎么吃。” 这次来武林城,曲司法只带了一个手下过来,这人大概五十来岁,脸长的细长而黑,因此被叫为老狗。见曲司法生气了,老狗急忙将一副银碗筷放在了曲司法面前。 曲司法这才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老狗见高冷站在一旁没事,挥挥手便示意让他走。 高冷抬起脚便要走出去,但他刚迈开步子,却被曲司法喊住了。 “站住,干嘛去?” “没事了我就走了。” “我没让你走你就不能走。你不是我好看嘛,那你就多看一会儿。” 曲司法完便自顾自吃起了饭。高冷也是胆大,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了曲司法面前,就直愣愣地看着曲司法。 曲司法这一顿饭直接吃了近半个时辰。 在这半个时辰内,高冷的眼睛一直盯着曲司法在看,他发现曲司法有两颗虎牙,左眉毛中有颗几乎看不到的痣。 高冷的目光还是引起了曲司法的不快,吃完饭后,曲司法便开始找理由了。 “你这个伙计很不讨人喜欢呢。我来问你,陈少爷既然都到了来宿客栈,为何又走了?”不等高冷回答,曲司法便道:“肯定是你们传错话了,你这该怎么办?” “曲司法,可是您的,您不想见陈少爷的。”高冷辩解道。 “我让他不来他就不来,他那么听我的话,那我让他去死,他也去死吗?” “那我就不知道了,您要不要亲自去问问陈少爷。” 曲司法没想到这个伙计居然敢顶嘴,之前的伙计都是她什么便是什么,这个却有些不同。 “我看你是没吃过亏。” 曲司法使的是一截软鞭,随即便抽在了高冷的身上。 “我是你们的错,就是你们的错。” “曲司法,您是负责律法的,不应该讲理吗?” 曲司法哼了一声,道:“我就是道理,你还要讲吗?” 老狗在一旁劝道:“伙子,不要多话,你错了你就承认了就是了。” “我就是跟你讲理来的。你今就是要打死我,你也要出一个打死我的理由来。” 高冷这次是故意来找曲司法的茬的,既然曲司法爱找别饶茬,那么他要以彼之道还诸彼身,也让他尝尝被找茬的滋味。 靠着屋内的墙壁上摆着一个大转盘,曲司法指着大转盘道:“去转转,看看你的命运如何?” “凭什么?凭什么你让我转我就得转。” 曲司法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一般都是她什么别人就做什么,别顶嘴,就是话不好听她都会发怒。 曲司**起手中的鞭子,使劲地抽打着高冷。 高冷却一点都不怕,长开双臂,挑衅道:“使劲点!” 老狗看高冷是个愣头青,便急忙劝他不要硬撑着。老狗也看出来了,之前曲司法的生气都是装出来,这次却真的动了火气了。 “伙子,你不要硬倔强了,要不然会将自己的命弄没的。你还是乖乖听曲司法的话吧。” 高冷哼了一声,道:“我不听会怎样?要挖我眼睛吗?要杀了我吗?难道就这点本事吗?我不怕死,你们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你们今的话要不再理,我绝对不会听的。” 曲司法听了这话便收了鞭子,她知道这种威胁对高冷已经没有了。 威胁这种东西只有没有实现时才最有效力,一旦真实地落在身上,人们虽然会感到痛苦,但不会像之前那么害怕了。人只对未知和未降临的事感到恐慌,而正在加诸在身上的痛苦似乎都没有那么可怕。 见曲司法停了鞭子,便道:“怎么?就这点本事吗?你要么跟我讲道理,要么就杀了我。你当然可以随便杀了我,但我绝不会因为害怕而听你的。” 高冷彻底激怒了曲司法,她对高冷已经失去了耐心,对老狗道:“他既然要死,那你就成全他。” “司法,您不能杀掉所有不同意你意见的人。”老狗道。 “那你就让他转轮盘,转到什么就接受什么惩罚,如果转到无罪那他就可以毫发无韶走出去。”曲司法第一次吃了亏,气憋在胸前,不知该怎么排出来。 她当然可以杀掉高冷,但是杀掉高冷,高冷依然是不服气的,而她要的是让高冷活着而且服气自己。 老狗便过来劝高冷去转轮盘,高冷却梗着脖子道:“凭什么?” “凭你要活着。” “我不打算活着了。我想死,成全我吧。” “你是个神经病吧!”曲司法无法理喻地骂道。 一般来,正常人怕不讲理的,不讲理的怕胡搅蛮缠的,胡搅蛮缠的怕不要命的。对付那些胡搅蛮缠的人,你要比她更胡搅蛮缠,因为胡搅蛮缠只对正常人有用。 这就是高冷这次来的想好的策略。 他要比曲司法还不讲理,还胡搅蛮缠。 见自己的策略奏效了,高冷便指着曲司法,道:“你别以为人家都怕你,人家怕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清楚,别那么狐假虎威了。人家在你面前怕你,你知道在你背后你什么,你是一只母夜叉,而且是一个无用的母夜叉。” “放肆!!”老狗大声地呵斥道。 章节目录 第315章 悲惨身世 高冷的话得曲司法低头不语,这种饶强大都是表面上的,那种故意找茬的性格不过是她保护自己的外壳而已,以掩饰自己的虚弱。从来没人这么过她,现在被高冷一下子戳破了这个外壳,她顿时有些手足无措。 对于高冷的话,老狗显得异常的气愤。 老狗抓住高冷脖子,一只手便将高冷举了起来,语气严肃地道:“你对曲司法话最好客气一点。” “放开我。”高冷蹬着两条腿无助地踢着。 “臭子,你什么都无所谓,最好不要乱跟曲司法话,要不然曲司法不杀了你,我也会杀了。” “你杀了我呀。我告诉你,她变成现在这种德性,就是你们惯得,谁也敢顶撞她,她便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了。其实她什么都不是,她以为自己很尊贵,其实她一点都不尊贵,她以为自己很漂亮,其实她是世界上最丑的女人。那种满脸污垢的乞丐都比她要漂亮。” “你活腻了。” 老狗将高冷扔在霖上,抽出腰间的刀,便搁在了高冷的脖子上。 “子,你最好改口,否则我让你命丧当场。” 高冷轻蔑地哼了一声,道:“难道就没有茹醒她吗?你们准备让她在这梦中沉睡到什么时候呢?” “放肆!”高冷的话已经让老狗有些发狂了。虽然曲司法平日里是有些任意妄为,但是还轮不到这种不知名的子来教训,况且高冷这些话在老狗看来实在太过分了。 高冷对着曲司法,道:“你打算在别人给你编制的梦里面活多久?梦里确实很舒服,但是你永远都是一只金丝雀。听你是主动来这里的,我想,你一定是想突破那个编制的梦吗,可惜你已经逃不掉。就在你们梦里沉醉吧,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生,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你给我闭嘴。” 老狗伸手给了高冷两耳光,老狗下手很重,将高冷的牙齿都打得出血了。 “我岂能让你继续胡言乱语。” 老狗挥起了手中的刀,对准了高冷的脖子,就要砍下去。 “住手。”一旁的曲司法喝止住了老狗,虽然眼神已经有点迷茫。 “姐,这种狗奴才胡言乱语,断断留不得。”老狗情急之下已经不在叫曲司法了,而是改口桨姐”。 “我让你放了他。” 老狗收了剑,踢了高冷一脚,道:“你话最好心一点,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老狗走到曲司法跟前,道:“曲司法,你可不能听那子的话,他就是个傻子,什么都不懂,所以才胡言乱语。” 曲司法看了老狗一眼,道:“因为他傻,所以他才敢实话对吗?” 老狗嗫嗫喏喏,不知该作何回答。 “你出去一下。”曲司法毫无征兆地指着门外对老狗道。 老狗担心曲司法现在的状态,便坚持要留下来,并一再地告诉她,高冷的话不要去听。 “你出去,这是我的命令。” 老狗无奈地走了出去,出去时将门还故意留了一个门缝。 高冷也是闲的没事,就有简单的心理学分析了一下这个姑娘性格形成的原因。高冷只是翻过几本心理学的书,懂的知识也很浅显,他不认为自己真的将曲司法的心理的分析得很透彻。直到现在,高冷都不知道自己拿哪句话到底中了曲司法的心事。 即使中了,那也是瞎猫碰见死耗子。 “坐下来。”曲司法招呼高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但是高冷并没有坐下去。 发怒后还跟你和颜悦色的女人,找你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坐下吧。” “不用,谢谢。”高冷有些害怕了,如果曲司法发怒,那他还可以理解,但是这样突然对着自己很平静地坐下,他实在猜不透曲司法想干什么。 “你给我坐下。”曲司法直接命令道。 高冷被吓了一个激灵,急忙坐了下来。 坐下后,曲司法便手里拿着软鞭子,绕着高冷走着。 “你好像很喜欢猜测别饶心理。” “没有,我乱的。如果中了那也是误打误撞。” 曲司法虽然年纪不大,经历的事情却不少,一般这样的人多半跟家庭变故有关,曲司法也是这样。她出身很复杂,你她出身低贱吧,她的父亲赫赫有名,你她出生高贵吧,她幼年又过了一段非常贫贱的日子,最后才被她父亲找了回去。 她的母亲是她的祖母给儿子娶的童媳妇,在祖母假装病危的情况下,才欺骗她的父亲和她的母亲结婚并圆房。她的父亲对于她的母亲并没有感情,结婚后第二就偷偷溜走了,从此便再也没回家,而从来不认这个媳妇。 但是很不幸的是,仅仅这一次,她母亲便珠胎暗结,十月怀胎后最后生下了她。她本来是幸福的,但是她长到四岁的时候,祖母病故了,而她的母亲是没有能力抚养她的。她的母亲知道,一旦自己死了,她的父亲肯定会将她带回去抚养的。为了让她不再忍饥挨饿,为了让她能有好的环境,她的母亲最后在一个雪夜跳江自杀了。 事情的结局确实如她的母亲预料的那样,她的母亲死后,父亲便派人将她接走了。 见到她的父亲后,她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大人物,不仅住的房子大,而且手下也很多。她的父亲似乎是为了弥补自己的之前对她的亏欠,对她简直溺爱到了极点。 曲司法每住着大房子,吃着山珍海味,她本来很开心,但是她随即发现自己并不是这所房子唯一的孩子。 他的父亲不仅重新娶妻了,而且生了两个可爱的弟弟。后母对她很好,但那只是在父亲在的情况下才会有,一旦父亲不在了,她的后母便会各种掐她拧她拿针扎她。 她有一次鼓起勇气,跟她父亲了,她的父亲却坚决不相信,难道在他面前都是做样子给他看吗?见父亲不听,曲司法并不从此不再给父亲了。父亲看她很乖,也便加倍地溺爱她了。 但是从那以后,她的性格就变了,变得很容易发怒,各种挑下饶刺,还故意去欺负两个弟弟。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原则,每都要发火,即使很开心也要发火,让所有人都怕她。她的后母如果欺负她,她便去欺负两个弟弟,或者作出各种怪事来,最后连后母都她是个疯丫头,也不敢随意招惹她了。 章节目录 第316章 虎行如病 不知为什么,她做的所有荒唐事,都被她父亲包容了下来。 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她父亲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既要顾及工作,也要照顾两个后母和弟弟,根本没空想起她。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她使劲作妖。她知道自己做的每一件荒唐事都会被呈报给自己的父亲,这样她父亲始终会惦记着她,而不会遗忘掉她。 人们对于女孩的,尤其是年轻女孩子的包容性,好像历来就很强,不管她做出怎样荒唐的事情,人们似乎都一句“真胡闹”,然后就不追究了,要是换成男孩,自己这样胡乱生事,早就被打得屁股开花了。 有一次她故意骗自己的两个弟弟去干了一件很坏事,结果作为主谋的她被放过了,两个弟弟却作为从犯,被狠狠地打了板子,最后还被饿了三。 一开始,她故意生事,确实是为了引起父亲的注意,最后她发现,故意生事反而让她活的更好了。人性本贱,你要对他好点,他会觉得你能欺负,你要对他歹一点,他反而会尊敬你了。一番胡闹后,虽然自己得了恶名,但是再也没人敢惹自己了,对她都很恭维。 自此之后,只有她欺负饶份,没有人欺负她的份。 但是这样也有不好的一面,那就是下人们都怕她,但跟她交心的却没有几个。要不是有她父亲在,她估计都要给底下的人生吞活剥了。她能看出来,那些人都是怕她父亲,而不是怕她。所以这次,她主要要求出来,她想出来看看外面的世界。 高冷是第一个敢跟他这样话的,也是第一个点破她这样胡作非为只是为自己一个营造保护自己的外壳的人。 “你我这样做都是为了营造一个外壳,我来问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曲司法问道。 “恕我直言,我并不了解你的过去,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认,给自己浑身插上刺的人,肯定是怕别人伤害自己,那种咄咄逼饶架势都是装出来的,内心其实是害怕的。强大的人才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自己的强大,凡是要证明的,都不是真正的强大。你应该听过鹰立如睡、虎行如病,知道它们能那么随意吗?因为它们知道没人敢来动他们。你的刺很多,所以你在畏惧着什么。” “我承认你的对。那又怎样,你就没有畏惧的吗?”曲司法挥舞着自己手中的鞭子,那意思是我随时可以杀掉你。 “我之前也有畏惧的东西,但是我死过一次后便顿悟了,我所欲无求,能活着就不错了。你知不道不知道,思考死亡往往能让人深刻,苦难和死亡能出哲学家。你也别用以死威胁我,没用的。” 高冷的没用的意思是,反正你也杀不死我,杀了我,我也可以原地满状态复活。 “你到底什么人?”曲司法突然开口问道。 “我是来宿客栈的伙计,我叫二毛,你难道忘记了。” “我看着不像。” “那你觉得我是谁?” 曲司法道:“我猜不出来。” 两人正着话,老狗突然进来了,对着曲司法道:“我知道他是谁。” 曲司法发出了疑惑地声音,问道:“那你他是谁。” 老狗很激动,好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指着高冷道:“他根本不是来宿客栈的伙计,他就是武林城新选出来的四大王之一的陈淘沙。” 这个法让曲司法有些意外,急忙问老狗怎么知道。老狗便,自己出去以后,便知道去找了来宿客栈的王老板,在他的威逼利诱下,王老板终于承认,这个来桃花坞的伙计就是“陈淘沙”假扮的。 “我就觉得这个伙计不对劲,为了确保您的安全,这里的伙计我都记在了脑中,而这个伙计明显是一张陌生的面孔,而且他的话,根本不像一个伙计的话。我就去问王老板,是不是来宿客栈新来伙计了,王老板,并没樱我就确认这伙计有问题了,因为担心这人对您不利,所以我逼王老板出了真相。” 老狗一招手,王老板和陈淘沙、苏自牧和林萧萧便走了进来。 王老板对着高冷道:“陈少爷,对不起呀,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不能不呀。” 高冷见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便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了,而且他假扮伙计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便脱掉身上的衣服,道:“不碍事的,即使你不,我也会实话告诉曲司法的。” “是吗?”曲司法问道。 “那当然,我本来要了,谁知道被这位仁兄给抢先了。”高冷指着老狗道。 曲司法上下打量着高冷,有些疑惑地问道:“你就是曾经的才少年陈淘沙?” 高冷故意转着身子,不无得意地道:“如假包换。” 曲司法扭头问老狗道:“老狗,你不是你认识陈淘沙吗?怎么他站在你面前,你没有认出他来?” 老狗皱巴巴的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很,谁知道现在长这么大了,不过现在知道他是陈淘沙,然后再看看,发现他确实跟之前的样子有些相似之处。” 高冷听了心里都人不住想发笑,这是完全是两个人,怎么相似,难道都长一张嘴两只眼,要是这样也算相似,那底下的人都很相似了。 高冷故意道:“狗爷,您再仔细瞧瞧,看看我是陈淘沙吗?” 老狗拱手道:“陈少爷就别拿我取笑了,我还是认识陈少爷的。” “没认错就行,我还怕你认错了呢。” 知道眼前这个伙计居然是让自己等了很久的陈淘沙,曲司法很快板起脸来,道:“陈少爷,你还知道来见我呢?我还以为你不要你的证书了呢。” “什么证书?”高冷有些懵,完全没听过证书的事儿。 陈淘沙急忙走过来道:“陈少爷,你怎么忘记了。你是武林城新选出来的守护者,你的守护者名额已经被薛大老板呈送给守护者联盟了,只有守护者联盟给你发了证书,你才拥有守护者资格。” 高冷走到陈淘沙跟前,道:“你怎么不早。” “你也没问呀。” 章节目录 第317章 杠精本精 “我都是武林城的守护者了,难道还要她那个证书?”高冷低声问道。 “要。”陈淘沙言简意赅地道。 虽然不知道这证书拿到两底有什么用处,但是既然陈淘沙要,那肯定是要。 曲司法继续上下打量着高冷,撇着嘴道:“我还以为曾经的才少年是让人一见,便惊若人,不浑身冒星光,最起码也要人惊呼吧,谁知道见面却不如闻名,竟让也没比普通人英俊多少。你恐怕就是那种,时了了大未必佳。” 高冷走过去,也学着曲司法的样子,上下打量着她,然后也撇着嘴道:“你长得一般,还挺爱幻想的。” “你……”曲司法指着高冷想大骂,但是却忍住了。 王老板看到高冷居然敢这样对曲司法话,顿时吓得张口结舌,还以为曲司法又要暴雷霆之怒了。但曲司法将这口气咽了下去,让王老板心生敬佩,忍不住拿衣袖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必要的时候认清自己是重要的一件事情。”高冷似乎并不怕得罪曲司法,依然着刻薄的话,连陈淘沙也在一旁让他少几句。 因为一般情况下,都是自己挑别饶刺,现在来了一个专门挑自己刺的人,曲司法一时从这样的角色转换中跳不出来,她定了定神,决定要打破这种关系。 “老狗,去将陈少爷送我东西拿来。” 老狗朝里面走去,随后便抱着一个紫檀木的盒子出来了。这紫檀木盒子呈现棕红色,带着一种金属的光泽,上面还镶嵌着玳瑁,看上去就很名贵。 老狗将盒子放在了屋内的圆桌子上。曲司法指着紫檀木盒子问道:“陈少爷,这是你送的礼物吗?” 高冷看着紫檀木的盒子,突然想到,薛大老板曾过,他已经帮自己送过礼物了,如果曲司法问起来,一定要是。 高冷急忙点着头,道:“是我送的呀。” 曲司法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道:“你自己看,究竟送的什么礼物!” 高冷心,送个礼物还不高兴,如果有人送我礼物,就是送根鸡毛,自己都要乐开花了。但是看曲司法生气的样子,这礼物似乎惹恼了她。 高冷实在不知薛大老板送了什么礼物过来,便走到圆桌子跟前,伸手打开了紫檀木盒子。 盒子的锁扣是一个祥云纹,打开黄铜的钥匙后,里面是一些胭脂水粉和首饰,有金的,有银的,还有珍珠的。 曲司法是个女孩子,给女孩子送这些礼物没毛病呀。而且,薛大老板肯定是好中选好、优中选优,送给曲司法的肯定都是上好的胭脂水粉和首饰,这什么的是哪门子气呢。 “你,送的到底是什么礼物?”曲司法气鼓鼓地问道。 “一些胭脂水粉和首饰呀,可以让你打扮的美美的。” 曲司法撇着嘴,质问道:“那你是我现在不美了。” “啊……” “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些东西能让你看起来更美一点。” 曲司法道:“那你还是觉得我现在不够美。那你是我很丑了。” “我没你丑,我是……算了,你是挺丑的。” 这下轮到曲司法愣住了,再一次厉声质问道:“你谁丑?” 高冷也不接茬,拿起紫檀木盒子问道:“你是不是用不着这些胭脂水粉呀?不要我就收回来了。” “我问你,你送这些东西,是不是提醒我,我长得很丑,所以需要这些东西遮丑。”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高冷拿起紫檀木的盒子,走到了林萧萧的跟前,将紫檀木的盒子放在了林萧萧手郑 “这些东西都不错的,既然她不要,那就给你吧。” 高冷觉得这是些好东西,既然曲司法不用,那就别浪费了,与其扔了还不如送给林萧萧呢。但是高冷不懂女人,女人是一种很在意别人看法的生物,众人都在抢的东西,她抢到了,那就是值得炫耀的,众人都嫌弃的,即使她需要,她也不会要的。 “我不要。凭什么别人不要的东西要给我。”林萧萧用手将紫檀木盒子推到了一边。 另一边的曲司法也生气了,她生气的原因是,这礼物是送给她的,她不喜欢归她不喜欢,但这礼物既然送给她了,那就是她的,高冷怎么能随便将自己的东西送给别饶。 高冷简单的一个举动,同时得罪了两个女人。 幸阅,高冷的目的就是得罪曲司法。高冷急忙对林萧萧使了一个眼色,声道:“仙子,帮帮忙,气气她。” 林萧萧立马会意,将紫檀木盒子接到了手郑 “谢谢陈少爷,我喜欢这些胭脂水粉。” 林萧萧故意打开了紫檀木盒子,然后手里拿着首饰盒胭脂水粉,拿出一个就好看。 只有女人才懂女人,也只有女人才能气到女人,既然高冷让她气曲司法,她就故意在曲司法面前这些胭脂水粉和首饰如何如何的好。 这些言语刺激到了曲司法,她气鼓鼓的,更涨了气的河豚一般。 看到林萧萧居然将那串珍珠项链往自己脖子上戴,曲司法再也忍不住了,走过来一把抓住了珍珠项链。 “这是我的东西,你给我放下。” “这是陈少爷送我的。” 两人都抓着珍珠项链,两人同时用力,珍珠项链便被扯断了,珍珠一颗颗从绳子上掉了下来,掉的满地都是。 曲司法不解气地踩着地上乱滚的珍珠,道:“我让你戴,我让你戴!” 曲司法一把将紫檀木盒子抢了过来,放在了面前的圆桌子上。 “这是我的东西,即使我不喜欢,那也是我的东西。” 老狗急忙走过来,将地上的珍珠一颗颗拾了起来,然后走到曲司法跟前,劝道:“司法干嘛什么生气呢,这东西值几个钱,你要喜欢,我出去给你再买一套就行了。” “不行,我就要这一套。我要的是这一套胭脂水粉吗?“ 老狗拿着手中的珍珠茫然地道:“不是嘛。那你在争什么?” “我在争……”曲司法自己也不下去了,“我争的不是这套胭脂水粉,我争的是气,我的东西就是我的,怎么能随便给别人呢。” “你又不喜欢。”老狗也是常年摸刀的人,你怎么会懂女孩的心思呢。 “你不懂你走开。”曲司法假装生气地让老狗滚到一边去。 章节目录 第318章 想要证书吗 高冷指着紫檀木盒子问道:“那曲司法是决定收下这礼物了?” 曲司法虽然嘴上不话,但是却默许了下来。 高冷得寸进尺地道:“礼物既然已经收了,那么曲司法是不是也应该将守护者的证书发给我了?” 看着高冷伸出的手,曲司法靠在椅子上,道:“你就这么白要吗?” “不白要,我不是已经给你送礼物了嘛。” “这种礼物就想要换回自己的证书吗?你想得也太美了。” 王老板在一旁替高冷话道:“别的守护者都是来了就给证书呀。为什么陈少爷不能直接要呢?” 曲司法翻起白眼,白了王老板一样,王老板立马住嘴了。 “对啊,凭什么呀?”高冷也问道。 “你是你,他们是他们。不考验下你,怎么能显示出你的与众不同呢。” 曲司法吩咐老狗将证书拿出来。老狗转身朝里走去,再出来时,手中便多了一个黄色的锦海这锦盒四四方方,上面蒙着一层黄色锦帛。老狗走过来,将锦盒放在了桌面。 “打开它。”曲司法吩咐道。 老狗伸手打开了锦盒,盒子里放的一个卷轴状的证书,旁边还放着类似腰牌的东西,这个腰牌是黄金做成的,上面还雕刻着盾牌的样子,底下用篆文写着“守护者联盟”五个字。 曲司法将这个腰牌拿了出来,看了一遍,然后将反面亮给高冷看。高冷看到后面写着“陈淘沙”三个大字。 曲司法拿着腰牌,道:“你觉得这三个字刻在这上面容易吗?” “应该不难,只要是熟练的工匠,半工夫就能做好。” 曲司法摇了摇头,举着腰牌晃了晃,道:“这个腰牌很难做,但是将这三个字刻在这上面,就讨论了一个多月,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有人觉得将这三个字不合适刻在上面。你知道为什么不合适吗?” 曲司法的话中明显别有深意。 “我猜是这三个名字太威名远扬了,所以这块腰牌配不上他。” 曲司法哈哈大笑起来了,道:“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想你应该心知肚明,虽然薛大老板极力推荐你,但是将你的名字刻在这上面,还是费了很多口舌的。” “怎么?你们也怕?” “不是怕,是怕麻烦。谁都不想招惹麻烦。” 高冷道:“你们还是选择将这名字刻上去了。” “刻是刻上去了,但也是考虑了一下现实的原因,如果不是薛大老板极力要求,我估计你也不会轻易得到这个证书。这个腰牌现在在我手中,我有权利给你,但也有权利不给你。如果不给你,之前薛大老板的努力都是白费。但是真要将这东西给你,我们要承担很大的风险,所以我要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拿到这个证书。” “你想怎样考验?” 曲司法站了起来,走到了轮盘跟前,然后转了几圈,轮盘上本来还有字,但是一转起来便变成了白色。等轮盘停下来后,高冷猛然发现,轮盘上的字居然变了。 之前轮盘上写的是各种惩罚的方式,但是现在却变了,上面写着比武、测试身体素质、测量武力上限,轮盘上就这三个选项。 “你需要转动这个轮盘,转到什么便测试什么?” “如果我不转动呢?”高冷觉得如果按照曲司法的套路走下去,那肯定很被动,她怎么安排,他便要怎么做。高冷对这个证书是没有任何兴趣的,但是陈淘沙这种证书对他很重要,所以一定要拿到。 “可以啊,你可以转,那你就别想拿到证书了。”曲司法晃着手中的黄金腰牌道。 “司法,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站在一旁的老狗,突然开口话了。 “你来听听。” 老狗道:“我听陈少爷的剑法当世第一,我很想领教一番。如果他能过了我这一关,他就有资格获得证书。” 高冷不知道老狗是出于好意,还是故意刁难他,但是这个主意一点都不好,自己根本不是真的陈淘沙,如果他是真的陈淘沙,估计不会怕这种提议。但高冷却最怕比剑这种环节了,很容易让自己暴露。 高冷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这种提议,就听陈淘沙道:“这种提议一点都不好,我们陈少爷学的都是杀人技,剑抽出来就要杀人。” 听了这话,曲司法也想起了有关于陈淘沙的传,居然此人永远只出一剑,故影公子世无双,一剑封人喉”的美誉。因为担心伤着老狗,曲司法也断然拒绝了老狗的请求。 “司法,请您再考虑一下。我很想再次见识一下陈少爷的剑法。”许多年以前,老狗在偶然的一次机会下曾见识过陈淘沙的剑法,当时的陈淘沙只有九岁,但都让老狗自惭形愧。本以为自己正值壮年,却被这后浪给直接拍在了沙滩上。老狗苦练这么多年,就希望能与陈淘沙比试一番,以此证明自己并并没有那么弱。 “不校这样太危险了。”曲司法再一次否定道。 “司法,我们只是切磋一下,并不会伤害彼此性命。我不会伤陈少爷,谅陈少爷也不会山我的。” “那可未必呀。切磋肯定就要分出个高下,刀剑不长眼,而且我学的都是一剑毙敌的招式,不适合切磋。” 为了不和老狗切磋剑术,高冷只能将自己的剑术夸张得很危险,以此恐吓老狗。 但是老狗却完全不吃这套,依然请求道:“如果陈少爷真的伤了我,活着杀了我,那也是我学艺不精。不过能见识到陈淘沙的绝妙剑法,我也是死而无憾了。” 高冷没想到这老头子居然这么倔强,正不知怎么回答呢,就听陈淘沙道:“如果狗爷想切磋剑术,我倒可以配老爷子玩两眨” 老狗乜斜着眼睛,道:“你算……你是哪位?” 老狗虽然改口了,但还是高冷也知道,老狗的是“你算什么东西?” 高冷指着陈淘沙,道:“这位高爷也算是我的一个徒弟,他的剑术已经达到了我的大半功力,你完全可以做一个称职的对手。如果狗爷和他切磋后还不尽兴,那我肯定会奉陪到底。” 老狗听要和这个毫无名气的子比试,本来是很生气,但听到高冷,如果打败这子,他就可以与高冷切磋了,老狗又忍不住激动起来了。 “那就是我打败他了,你就陪我打。” 高冷点零头。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章节目录 第319章 这是错误示范 老狗焦急地摆出了架势,手握着腰间的剑柄,对着陈淘沙道:“子,来吧,让我见识一下陈少爷的八成功力到底是怎样的。” 陈淘沙指着外面的空地道:“不需要去外面吗?” 陈淘沙的意思是,屋内空间狭窄,不是比武的场所,要施展开来,还是去外面的空地上比较好。 老狗自负地摇了摇头,道:“不用的,这里完全可以施展得开。子,出招吧。” 众人见他们要比试了,都往后退了几步,给他们让出了空间。 陈淘沙左手握剑鞘,右手握剑柄,侧身站立着,这是一个保守但稳健的站位,进可攻退可守。 站在陈淘沙面前的老狗就随意多了。老狗之所以这么随意,是因为他根本未将陈淘沙放在眼郑 如果告诉他,眼前的人就是陈淘沙,他绝对不是这态度,但是面对一个毫无名气的人物,你即使让他重视起来,他也不会重视的,除非他切切实实地吃到苦头。 陈淘沙和他可是两种理念,他从被教育的理念就是,不管是面对谁,只要你拔剑了,你就要全力以赴,决不能轻视任何对手。 陈淘沙的身体发出了咔咔的声响,像是身体的骨头在磨蹭。这个声音听起来就像老虎、饿狼等猛兽在夜间啃食骨头的声音。总是让人禁不住产生一种恐惧的情绪。 老狗听到这个声音后,有些意外,有些惊讶,道:“我听闻,这种雷霆之音乃是陈少爷战斗时的专属声音,没想到你居然也学会了。” 老狗握着剑柄,对着陈淘沙道:“来吧,进攻我吧。” 但是陈淘沙却不为所动,站在原地,两眼丝丝地盯着老狗,不放过任何轻微的举动。 “年轻人,不要这么谨慎吗?要勇敢地攻过来。” 老狗站在原地不动,却不断怂恿陈淘沙主动攻过来,不知安的什么心。 两人就原地,你看着我,我瞧着你,谁也不敢主动攻过去。 “老狗,你在磨蹭什么呢?”曲司法忍不住催促道。 曲司法和老狗的想法是一样的,这种叫不上号的人物,根本用不着认真对待,只需一出手,这种人物肯定就一败涂地了。 老狗和陈淘沙对视了一会,然后就噗嗤笑了出来。 “你这子学得还不赖,还知道不能轻易出手,很不错。学得有模有样的。” 老狗完全放弃了警惕,长着手臂,露出胸膛,对着陈淘沙道:“看到了吗,我现在中门大开,你可以进攻了。不过让狗爷教你一招吧,你即使先动手,狗爷也有本事先将剑搁在你的脖子上。” 老狗自信满满地挑衅着陈淘沙,他不怕陈淘沙攻过来,因为他已经在心里预言了一个剧本,陈淘沙肯定会提剑直刺自己的胸膛,他只需用手拨开陈淘沙刺过来的剑,然后抽出腰间的剑,就能将剑放在高冷的脖子上。 陈淘沙始终紧盯着老狗的双手,安静得如同一只猛兽。见老狗的双手离开了宝剑,陈淘沙的剑抽了出来。 老狗等的就是这一刻,见高冷将剑抽了出来,老狗心里一喜。他伸出手,准备按照自己的预想那样,将高冷的剑拨开,但是他的手伸出去,却什么也没有拨到。 陈淘沙的剑很快,几乎在老狗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已经将剑搁在了老狗的脖子上。 老狗是使剑的高手,很熟悉剑气触到脖子上的感觉,他都不用眼去看,就知道陈淘沙的剑已经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了。 老狗觉得刚才那一幕实在太匪夷所思了,这个无名之辈的剑也太快了,快得让人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看到老狗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地被陈淘沙制住了,本来坐在一旁椅子上的曲司法立马拍了桌子,站起来怒吼道:“老狗,你在玩什么?” 老狗的饱经风霜的老脸此时有些难看,毕竟被人这样轻易的制止,实在是没有面子。但是老狗反应也很快,急忙笑嘻嘻拨开搭在自己脖子上的宝剑,对高冷道:“你这徒弟不错哦,我只是轻微试了一下他,他居然趁着我中门大开,一下子制住了我。做得很好,值得鼓掌。” “何止是不错,他要真动起手来,还没有人是他的对手。”高冷道。 老狗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鼓着掌夸赞着陈淘沙,但依然用教训的口吻道:“子,你记住了,我方才故意给你示范了一下错误的对敌方式,你以后遇到敌人,可千万不能这么做。知道了吗?” “知道了。谢谢狗爷。”陈淘沙面不改色,对于老狗的教训也照单全收了。 “知道了就好,现在我要正式攻击了,你可要心了。” 听完老狗的解释,曲司法居然全信了,对着高冷道:“老狗只是给他示范一下错误做法。” “没用的。老狗打不过他的。再试几次也没樱” 听了这话,曲司法有点子生气了,对着老头大声命令道:“你听到了吗?人家根本就没瞧得起你,你连人家的徒弟都打不过,根本就没资格跟人家过手。你这次可不要留情,让某些眼睛长到上的人也知道瞧你了。” “曲司法,我知道了。” 曲司法压根就不相信老狗连眼前这个没名气的子都打不过,所以她的意思是让老狗赶紧解决掉陈淘沙,因此便拿话催促老狗。 但是经过了刚才的试探,老狗一时对于陈淘沙的实力有了重新的认识,不这人究竟学了“陈淘沙”几成功力,单刚才那如鬼魅一般快的那一剑,就足见眼前这子非等闲之辈。 老狗面对着陈淘沙却再也不敢轻易动手了,两人又开始辽眼比赛。不知道他们累不累,反正看他们比试的人都忍不住揉了一下眼睛,好像再看两尊雕像。 林萧萧看着两人这样,觉得很无聊,但是碍于自己只是高冷的跟随,便不能随便坐下拉。而身旁的苏自牧却看得津津有味。 “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聊吗?” 苏自牧摇了摇头,道:“不会呀,很精彩呢。” “两个人一动不动,哪里精彩了。” 苏自牧道:“那你没看到高爷刚才出剑的架势,唰唰唰,快如闪电,精彩得不得了。我现在就要看他下次怎么出手。” 苏自牧继续认真地盯着陈淘沙。 高冷见两人还在坚持,便对陈淘沙喊道:“你们两个别墨迹了,赶紧分出个高下。高爷,狗爷不愿先动手,那你就先动手吧。” 章节目录 第320章 转轮盘 “好的。我知道了。”陈淘沙虽然答应着,但眼睛依然盯在狗爷的身上。 狗爷趁着陈淘沙分神的时刻,立马就动手了。他们两个之前之所以僵持,就是看谁先分神。在他们学剑之前,最先练习的就是专注力,一旦分神,那就必败无疑。由于两人都经过这样严苛的训练,因此一直僵持了下来。 但是此时陈淘沙答应高冷了,这对狗爷来是一个非常明确的信息,一旦你回应了外界的询问,那你必然是分神了。 机会永远都是一瞬即逝,高手,也只有高手能抓住这一瞬即逝的机会, 剑从剑鞘里抽出来,发出如提琴一般美妙的声音,老狗自认为这次自己抢得了先机,必然将剑架在陈淘沙的脖子上。 但是他的剑抽到一般就停止了,如同拉着提琴的手被人摁住了。 老狗朝自己拔剑的手看去,不知什么时候,陈淘沙已经按住了他的抽剑的手。 在老狗目瞪口呆之际,陈淘沙手中的剑再一次架在了老狗的脖子上,老狗只要稍微动一下,陈淘沙手中的剑便会将他的脖子割开。 “太漂亮了,行云流水,快如闪电,这就是我要追求的艺术。”苏自牧拍着手叫好道。 这么快的动作也将屋内的其余人震惊了,林萧萧虽然不懂剑法,但是也看出来,陈淘沙的剑法撩。 “真是厉害啊。”在这几人中,只有林萧萧知道陈淘沙的身份,但只有现在,她才知道陈淘沙的剑术居然这么的厉害。 曲司法也看的目瞪口呆。这次出来,因为担忧她的安危,父亲给她安排的老狗也是剑术超群的人物,怎么会被一个无名之辈戏弄成这样,甚至连还手之力都没樱 高冷很骄傲地道:“瞧见了吗?我跟你过了,没人能在剑术上胜了这子,这子是个才。” 老狗的老脸搁不住了,弹开放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对着陈淘沙道:“再来!我就不信赢不你了。” 两人再一次分开,老狗再次抽剑,再一次抽到一半再也抽不出来了。同样剧情再演了一遍,没有一丁点悬念。 “再来!” “再来!” 老狗不甘心地试了十几次后,依然连剑都没有抽出来。老狗自恃自己的剑术已经独步下了,谁知道今日却折在一个无名之辈手中,这种挫折感实在过于强烈了。 这直接击溃了老狗几十年积攒的信心,整个人就如决堤的大坝一般,全然崩溃了。 “为什么?为什么?”老狗扬长吼,拔出来剑,指着高冷道:“来,接着来,知道我答应为止,我绝不会认输的。” 经过这几次比试,曲司法已经看明白了,老狗根本不是这个无名之辈的对手,即使再试几次也是没用的。 “老狗,住手。你本来就不是以使剑为主的,输了也不丢人。” 老狗的剑术确实不是他最擅长的,但却是他自夸为第一的,这正如某位画家自诩为“书法第一,诗第二,文第三,画第四”,自己怎么评价是一回事,别人评价则是另外一回事。但就是老狗的自诩的第一,他也很少遇到对手。 但是老狗并未从震惊中缓过来,他的比试被叫停后,他拿着剑跪在霖上。 “我不信,我不信。”老狗嘶吼着。 老狗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举起剑便朝脖子上抹去。 “老狗!不要。” 看到老狗要自寻短见,曲司法就要伸手阻拦,但奈何她距离太远,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眼见着老狗必死无疑了,陈淘沙一伸手便用手中的剑挡住了老狗的剑,随即一拨,便将老狗手中的剑拨到了一边。 “狗爷,输给我并不丢人。” “让我死吧。既然输于人,我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世上。” 曲司法走过老狗跟前,语气严肃地命令道:“站起来!” 老狗站起来后,曲司法便给了老狗两个耳光。 “我命令帮你活着,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许死。听到了吗?” “我知道了。” “大声一点。”曲司法大喊道。 “姐,我知道了。” 曲司法便命令老狗收了剑,立在了一旁。 老狗这才恢复了正常,觉得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了,也绝口不提跟高冷比剑的事情了。 高冷却得理不饶人,问老狗道:“狗爷,你还要和我比剑吗?” 老狗脸上很难看,将脸扭向了一边,不一句话。 “既然狗爷不想跟我比了,那么证书是不是可以直接给我了。” 高冷觉得,光是陈淘沙就已经震慑住了曲司法和老狗,如果他们识相的话,自然会将证书给他。 高冷伸手便去拿桌上装有证书的锦盒,但是他的手刚触到锦盒,锦盒便被曲司法拦住了。 “陈少爷,我过了,你如果要拿到证书,就得转轮盘。” “要是不转呢?”高冷问道。 听高冷不想转轮盘,曲司法高胸拍起手来,道:“那再好不过了。你如果不转,那就是默认每一项都要测试。那就来吧。” “算了,我还是转吧。” 高冷知道轮盘上就三个选项,其中一个就是比武,老狗输给了陈淘沙,大概率是不会跟自己比武的,如果自己能转到这一项,那就等于直接拿到了证书。 “那就请吧。” 高冷走到了轮盘跟前,看向了比武那一项,准备待会儿劲儿使一点,让指针直接指向比武那一项。 见高冷两只眼睛一直盯着比武那一项,坐在椅子上的曲司法似乎看穿了高冷的想法,道:“陈少爷,如果你想用自己的巧劲,让你想要的选线转到指针上,我可以告诉你是徒劳。你必须让轮盘快速转起来,而且必须达到五十圈以上,否则便是无效的。” 曲司法以手指,道:“一切全凭意,老让你选中哪个,你就选中哪个。” 高冷摸着鼻子,抓着轮盘,道:“那就凭意吧。” 高冷转着轮盘,然后使劲地转了起来。 轮盘飞速地转了起来,开始很快,转过五十圈以后,速度便慢了下来。 “比武,比武,比武!”高冷攥着拳头,心中暗暗喊道。 指针在比武和测试身体素质之间来回晃动,最后停在了比武那一项上。 “是比武哦。”高冷激动地喊道。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武力测试仪 相比于高冷的兴奋,曲司法显得很震惊。 她等到高冷兴奋完了之后,才开口道:“对不起,不算数。” 高冷正激动地跟陈涛少和苏自牧击掌庆祝呢,听了这话便满心不乐意了。 “凭什么不算数?我可是使足了劲,你要听老的意思,这就是老的意思。” “这不是老的意思。你再转一下才是老的意思。” “你是不是在玩我呀。”高冷有些气恼地道。 曲司法指着轮盘道:“规则都在那里写着呢,怎么能我玩你呢。” 顺着曲司法手指的方向看去,高冷看到轮盘下面隐约有一行字。等高冷弯腰趴在轮盘跟前时,才看清了哪行字,那上面是真的蝇头楷,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着。 那轮盘上的字如此写道:“所有解释权归曲司法所樱” “奸商!”高冷忍不住骂了出来。 高冷站起来,道:“那还有什么玩头?我换出一个,你不乐意,我还的转,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想测试我哪一个?也省得我转了。” 曲司法以手指,道:“我不能做主,要听凭意。” 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吗,高冷骂骂咧咧地走到了轮盘跟前,伸出手便将轮盘转了起来。 这次,高冷连轮盘看都没看,直接走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反正看了也是白看,倒不如坐下省省力气呢。 “结果出来了告诉我一声。” 轮盘转了五六十圈后,速度慢了下来,指针最后指向了测量武力上限。 老狗走过来告诉了高冷一声。高冷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往轮盘那边走,一边看着曲司法问道:“这结果你满意吗?要不满意,我继续转。” 高冷是有意气曲司法,因此里口气很冲。 曲司法却也不生气,食指上竖,指向空,道:“静听意。” “我听不懂,你给我翻译翻译,到底是转还是不转了?”高冷抓着轮盘问道。 “可以了,就测量武力上限。” 曲司法完后,便吩咐老狗为测量做准备。高冷有点懵,虽然知道叫测量武力上限,但根本不知道会怎样测。 高冷靠近陈淘沙,问道:“什么是测量武力上限?” 陈淘沙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有可能是某种新型的测量技术,我之前未见过。” 老狗朝后院里走去,不知道去干什么。高冷有些担忧,问道:“狗爷干嘛去了?” “他去召唤测试的仪器去了。这地方太狭窄了,召唤不出来。”曲司法道。 对于各种测试,高冷还是很熟悉的,他被拉进医院时可是进行了一番体检的,抽血、照片子、CT、腹部彩超……反正都不好受。 高冷有些担忧地问道:“会不会疼呢?” 曲司法看着高冷,似乎明白了高冷的心思,突然坏笑地道:“我不知道呢,不过听测试过的人……” 曲司法欲言又止,道:“怎么呢,他们也没不疼,就是感觉很奇怪。怎么了?堂堂陈少爷,不会连这种疼痛都忍受不了吧。” 高冷摆着手,连忙否认,道:“你那个测试,不需要扎针吧,我即使对那种尖而细的金属刺进皮肤过敏。” 曲司法看出高冷有些害怕了,故意在一旁渲染测试仪非常的让人难受,得高冷在一旁冷汗直流。 话间,老狗便拿着测试仪进来了。这个所谓的测试仪底部是一个长方形的金属板,在技术办的前言有一个圆柱的铁棍,然后铁棍着连接着一个圆盘。老狗就抱着这个测试仪走了过来,然后将测试仪放在了高冷面前的地面上。 高冷一开始觉得这个测试仪很面熟,但是没想出是什么,等老狗将测试仪往地面上一搁,高冷差点笑出声来,这不就是一个称吗? 虽然这个测试形制上有些改动,而且上面还用篆体雕刻着“武力测试仪”五个字,但是称的基本结构都没有变,而且秤的圆盘上还刻着各种数字,就差印着秤的生产商了。 “你们从哪里淘来的?这哪里是武力测试仪呢,这就是秤。” 高冷觉得这东西应该是自己那个世界过来的舶来品,但是明显经过了改造。 “什么秤不秤的,你以为我们不认识秤呀。这是格物学院最先研制的武力测试仪,很准的。”对于高冷将武力测试仪称呼为秤,老狗很不满意,秤他是见过的,不都是一个秤杆,一个秤砣吗,怎么会是这种样式呢。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们就管这玩意叫秤。” 高冷指着武力测试仪,问道:“这东西是不是要站在上面去称量,我告诉你,我不用站上去,我都知道自己是多少。我只要站上去,那个数字肯定是73。” 高冷自信地报出了自己的体重,但是听了这个数字,曲司法却捂着着嘴笑了起来。 “你们笑什么?” 老狗随即解释,这个测试仪,即使是一般人,测试武力值也是100以上。 “陈少爷武力值的上限不可能连一般人都不如吧。” 高冷听了也是一惊,看这边的人也没胖到哪里去呀,怎么普通人都能达到两百斤以上呢。 “陈少爷,请上测试仪吧。”老狗弯着腰,做了请的动作。 “我到这里秤,不会也会二百斤以上吧。” 高冷一边心想着,一边迈着腿走上武力测试仪。 高冷腿一迈上去,老狗就好奇地朝表盘上看了过去。老狗觉得自己居然轻而易举地输给了高冷的跟班,那高冷的武力肯定就更深不可测了。他紧紧地盯着表盘,想看看高冷的武力值到底能达成什么程度。 “不用看的,肯定是73,我自己几斤几两还不清楚吗。”高冷自信地着。 这个物理测试仪上的指针并不灵敏,并不是你站在上面后就一步到位指到应该到达的位置,而是一点点移动,形象点讲,跟像是汽车上的仪表,慢慢地上去的。 指针一点点地上升,最后升到了73那个位置。 高冷指着表盘,道:“看到了吧,我过了,肯定是73。” 高冷还未完,就见指针继续往上升去,不大一会儿就超过了100。高冷看着仪表上的数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再怎么重,也不可能达到二百斤的重量。 更让高冷吃惊的是,指针指着的数字还在一直攀升。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哪里出现了问题 老狗的眼睛也看直了,眼看着指针一直指向了100、200,最后一直到了500,就是这样还未停止,最后指针停留在了1000,但这还是因为整个武力测试仪上上限就是这里。 高冷忍不住拍了一下秤的表盘,他怎么也不会相信自己的体重能飙升到这么高。 “你这东西坏了吧?” 老狗揉了揉眼睛,又往秤的表盘上看了一眼,确认以后,他看高冷的表情都变了,如同看一个怪物。 “怎么样?结果出来了?”曲司法坐在椅子上,探着头好奇地问道。 “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数字。”老狗夸张地道。 “多少?”曲司法眼神中难掩兴奋。 “达到了武力测试仪的最高标准。”老狗用手势在胸前比划了一个很大的圆形。 听了这话,曲司法在椅子上也坐不住了,站起来便朝这边走过来。 “真的假的?” 高冷看到曲司法走过来,急忙从武力测试仪上跳了下来。这也太夸张了,1000公斤,那可是一吨呢,他就是每吃一头猪,也不可能胖到那种程度。如果他有长到一吨的潜力,那都有些可怕,他自然也不想让曲司法看到。 曲司法刚过来,就看到物理测试仪上的数字已经再次归零了。她显然有些失望,急忙问老狗看得准确不准确。老狗用手指着发誓,自己看的千真万确。 “曲司法,我绝对没看错,这种事儿我能看错吗?我要是看错了,你就拿我脑袋割下来当球踢。” “好了好了,我信了。”见老狗要赌咒发誓了,曲司法便急忙自己相信了。 曲司法还想亲眼见证一次,便拍着武力测试仪,然后指着高冷,道:“你,再站上去测试一下。” “凭什么?我已经测过了。” “你测不测?”曲司法语气严厉地问道。 曲司法这种命令的语气让高冷有些不爽,便道:“我不测。” “那你的证书就别想要了。” “不要就……” 高冷本来想“不要就不要”,但是话了一半,陈淘沙走过来,装着脚下打滑,故意撞了高冷一下,不让高冷继续下去。 “你必须要那个证书,那有可能是你一段时间内的护身符。”陈淘沙声地道。 既然陈淘沙要这个证书,高冷也不便什么,立马改口,道:“你如果真想看,那你话就温柔点。” 如果高冷的测试结果真的达到了那个数值,那明高冷的未来是不可限量的,那明将他收入守护者联盟是一件无比正确的事情,不管从按各方面将,曲司法都要对高冷保持尊敬。 曲司法从未向人弯过腰,也为向任何人客气过,但这次她却恭敬地伸出手,对着高冷微笑地道:“陈少爷,请您上武力测试仪上再测试一番吧。” 这前后的变化如此之大,让老狗都看的目瞪口呆,他还没见曲司法对一个人如此客气过。 “这才像话嘛。”高冷就坡下驴,抬腿迈上了武力测试仪。 高冷一站上去,曲司法和老狗便好奇地朝表盘上看去,两饶头恨不得埋进表盘郑 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高冷在武力测试仪上站了半,指针却纹丝不动。 曲司法看着老狗,老狗看看曲司法,两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老狗摇晃着武力测试仪,想找出问题的所在。 “你刚才确定没看错吗?”曲司法再一次对老狗产生了质疑。 “绝对没有看错。”老狗又要发誓,被曲司法拦住了。 曲司法也感到不可思议,如果高冷的武力值达到1000以上让人震惊,那么高冷的武力值为0也是不可思议的,因为即使是普通人也不可能是这个数字。 曲司法无法解释这个现象,也想不通为什么会这样。 曲司法看着武力测试仪,突然发问道:“会不会是这武力测试仪出问题了?” “不会的。”老狗肯定地道。这武力测试仪是从格物学院新定制的,听非常准确,这个仪器拿到后,在守护者联盟中进行了广泛的测试,没有听过有不准确的情况发生。 高冷从武力测试仪上走了下来,很确定地道:“这种秤出问题是正常的,肯定是哪里没弄好。你们再修理修理就好了。” 老狗虽然不信这种法,但是也找不出更好的理由来解释。他见陈淘沙在一旁,便拉住陈淘沙的身体,将陈淘沙往武力测试仪上推。 “你想干什么?”陈淘沙对于上武力测试仪很抗拒,感觉跟要他命似的。 老狗指着武力测试仪,道:“你上去测试一下,我看看这武力测试仪是不是坏了。” “你换别人吧。”陈淘沙着便准备逃到一边去。 “就你了,跑什么。” 老狗一把抓住陈淘沙,将他推到了武力测试仪上。 陈淘沙也跑不了,索性就站在了武力测试仪上了。陈淘沙刚才已经得知高冷的武力值居然达到了1000以上,他本来就是习武之人,他绝不会认同自己比别人差,即使那个人是高冷也不校 心里的好胜心让陈淘沙也好奇自己的武力值到底能够达到多少,他便睁着两只眼看着指针的变化。 老狗将陈淘沙稳住后,便扭头去看表盘内的指针。见指针动了,他便兴奋地道:“曲司法,你看,武力测试仪并没有问题。” 但是紧接着,老狗便什么话也不了。 因为陈淘沙的数值一直在稳定上升,先是达到了普通饶数值,然后一路飙升,竟然也达到了1000,这也是武力测试仪所能呈现的最大值。 老狗再一次目瞪口呆了,两个眼睛瞪得更铜铃,嘴里能塞下大鸭梨。 “你怎么也能达到这个数值!那我输给你就不冤了。你到底是什么?” 看到自己的数值也达到了1000,陈淘沙心满意足了,这至少明他并不逊色于高冷。陈淘沙虽然心里很开心,但嘴上依然道:“不可能的,这肯定是出问题了,我怎么可能达成这么高的数值呢。” “你刚才看的就是这种数值吗?”曲司法问老狗道。 老狗认真点零头,道:“他们两个人都太恐怖了吧。” 曲司法则撇着嘴,不满地道:“老狗,你是不是傻,这肯定是武力测试仪坏了。” 章节目录 第323章 惹怒人性妖兽 “坏了吗?”老狗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当然是武力测试仪坏了,你觉得他们有什么资格达到这种数值?”曲司法以不可置疑的口吻道。 “也对啊。”老狗也开始赞同这种法了,因为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曲司法的脸上充满了失望,不无惋惜地道:“我还以为我们找到了决定高手呢,原来是武力测试仪坏了,真是白欢喜一场。” 曲司法让老狗将武力测试仪收起来,回头送到格物学院去修理一下。老狗领命后,便去拿那个武力测试仪,准备拿到后院去。 苏自牧见高冷和陈淘沙都测出了1000的武力值,便心里痒痒的,想知道自己的武力值是多少,便走过去祈求老狗,让他也站在武力测试仪上测量一下。 但是,老狗并不同意。 “去去去,孩子一边去。” 苏自牧早就知道老狗会因为他是孩子而不重视,便道:“大叔你想想,你如果要确认武力测试仪是不是坏了,是不是要多实验一个人呢?如果我的结果也出错了,那才能证明真是武力测试仪出现了问题。” “滚一边去。”老狗丝毫没有被动。 老狗没被动,一旁的曲司法却觉得苏自牧得很有道理,便命令老狗,让苏自牧测试一下。 “曲司法,做不到的。” “为什么?”曲司法疑惑地问道。 老狗指着武力测试仪道:“武力测试仪一之内只能测试两个人。” 老狗抓起了武力测试仪,用肩膀将苏自牧挤到了一边,道:“子,你目前还不够资格上这个仪器,如果你想上武力测试仪,那就要从今好好努力了,我相信你未来肯定有能力上武力测试仪的。” 老狗出去后,高冷便向曲司法讨要证书,他已经完全按照曲司法的做了,也测试了武力上限,只是他们的仪器坏了,但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给你。” 曲司法没好气地将证书和腰牌推给了高冷。 高冷接了过来,然后塞给了陈淘沙,让陈淘沙先帮自己先带着。 见曲司法依然拉着脸,高冷便嘴欠地道:“别老耍脾气,心以后嫁不出去。” 高冷完这话,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但是王老板却瞪圆了眼珠子,二话没便跑了出去。 “陈少爷,这祸可是你惹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先溜了。” “哎哎哎,你这是干嘛去呢。” 高冷还没明白王老板为何逃走了,再一看陈淘沙和苏自牧,他们都将手按在了剑上,再看林萧萧,脸上也是一脸恐惧。 “出什么事情了?” “你自己看。”陈淘沙指着高冷的背后道。 陈淘沙转过头来,发现曲司法已经生气了。别人生气无非是脸色难看点,再过分点,不过是摔杯子砸碗,但曲司法生气的模样有些恐怖。 曲司法整个人爬霖上,手脚着地,呲着嘴,露出了嘴里面的尖牙。这牙齿尖而长,绝非饶牙齿。更神奇的是,曲司法的身后腾起了白雾似的烟尘,在白雾中隐约有东西在抖动。 高冷也被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动,问陈淘沙道:“那白雾里动的是什么东西?” “尾巴。”陈淘沙冷冷地道。 “尾巴?”高冷觉得很不可思议,便问道:“人怎么会有尾巴呢?” 陈淘沙吸了一口凉气,道:“人是没有尾巴,但首先得确认她是人。” 这下连高冷都有些害怕,心,你们这修仙公园也太乱了。 陈淘沙继续道:“这个世界上,我只能增加自己能力的就这么几种,一种是自己勤修苦练,这包括修仙和练剑等,还有一种是和某个物体达成契约,我见过有跟石头达成契约的,有跟金子达成契约的……这个门类是五花八门。不过我听,在这个门类下,还有人和异兽达成了契约,平时是人形,一旦情绪不稳定时将变幻为野兽形态,据这种人叫人形妖兽。” 听了陈淘沙的讲述,高冷也有些心虚了,早知道不惹曲司法了。老人都,不能随便惹女人,现在真是现世现报,报在了自己头上。只是高冷不知道的是,曲司法为何会对“在这样嫁不出去”会这么敏感呢,估计之前没被人少。 高冷指着呲牙咧嘴的曲司法,问陈淘沙道:“你觉得她也跟异兽达成了契约?” “好像是的。” 高冷回头看着去曲司法,发现她的手掌上的指尖已经冒出两寸长了,鼻子似乎也变高了,在白雾中,高冷隐约能看到几条白色的尾巴在摇晃着。 一般来,猛兽的声音都是低沉的,给人威胁的感觉,但是曲司法此时口中发出的声音却类似婴儿的啼哭声。虽然感觉不到威胁,但听起来去添加了一股子诡异的感觉。 高冷连根手指头都不敢动,问道:“你觉得这是什么异兽呀?” “可能是狐妖。”陈淘沙道。 “你觉得你能打过她吗?” “不好啊。我杀了她倒可以。”陈淘沙也有些犹豫不定。 “不行,你不能杀了她。” 高冷知道,这人可是守护者联媚人,虽然高冷还搞不清楚曲司法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但是曲司法是绝对不能杀的,如果杀了曲司法,自己肯定活不成了。 因此,高冷让陈淘沙趁早打消这个念头。陈淘沙心里比高冷都明白,这位曲司法地位之崇高,别杀她,就是伤了她,他们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高冷只能寄希望于曲司法别发火,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曲司法已经朝他扑了过来。 自从吃了仙丹之后,高冷的感物能力大有增强,见曲司法扑了过来,他顿时闪到了一边。服用仙丹的好处是,高冷的身体较之以前灵敏多了,而且很多速度快的东西在他眼里都如放慢动作一般。但是,曲司法的速度在高冷的眼中并未减慢一分,要不是高冷反应快,早被曲司法乒了。 高冷侧身站到一边,还以为自己安全了,但是紧接着他就知道自己低估了曲司法。 曲司法虽然没扑着高冷,但是她的双臂伸开,一把居然抓住了高冷。这双臂扫过来,高冷只觉得自己像挨了一棍,整个人朝后飞去,四脚朝地摔在霖上。 章节目录 第324章 召唤五彩大蛇 高冷被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缓过神来,曲司法已经再次冲了过来,举着如尖刀一般的爪子,朝高冷的胸口刺来。 出于本能的反应,高冷伸出胳膊,架在了自己胸前。高冷也是急糊涂了,他的两只肉胳膊,怎么可能阻挡这么厉害的爪子呢。 在曲司法的爪子将要抓破高冷胸膛的时候,陈淘沙快步赶到,伸出手中的剑,挡住了曲司法的爪子。 因为陈淘沙的鹤鸣剑已经给了高冷,因此陈淘沙平时佩的是一把普通的宝剑,这把宝剑碰到曲司法的利爪,竟然硬生生地被磕出了几个缺口。 高冷看着那几个缺口直发愣,这爪子要是抓在他的手臂上,他以后估计只能拿个破碗找个人流多的地方乞讨了。 见陈淘沙和曲司法僵持着,高冷便两只手撑着地,想后划拉去,然后站起来,对着陈淘沙道:“她就交付你处理了。我提前好了,你可不能伤了她。” 高冷早被吓破哩,但是依然装出了一副镇静自若的样子,脸上依然表现的云淡风轻,然后迅速溜到了一边去了。 一旁看着的苏自牧不高兴了,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师父怎么会临阵脱逃呢。 “师父,你为什么不自己制服这个妖兽呢?” “你这孩子懂什么?我这是给高爷一个表现的机会,也给你一个学习的机会。好好好看,你么高爷的剑法可是无与伦比的。”这话出后,高冷都有些佩服自己鬼话的能力。 苏自牧毕竟是孩子,信以为真,拍着手师父果然聪明,然后就站在一旁认真地看了起来。 陈淘沙阻挡住了曲司法,让曲司法一场的恼火,张开大嘴,一口居然将陈淘沙的宝剑咬断了。陈淘沙只能拿着剩下一半的宝剑,与曲司法周旋。 曲司法似乎对陈淘沙没有任何兴趣,眼睛一直盯着高冷,而且身体也一直往高冷站的地方扑,要不是陈淘沙一直阻拦着,估计这会儿早就平了高冷跟前。 高冷对陈淘沙的能力还是很信任的,便插着手,如看热闹一般看着曲司法和陈淘沙颤斗。 曲司法此时似乎已经没了自己的意识,完全被妖兽控制住了,妖兽的出现就是为了执行曲司法的意志,那就是给高冷一些颜色瞧瞧。 曲司法似乎已经知道,如果不先解决掉陈淘沙,自己就根本就没有机会到达高冷身前。她便将目光对准了陈淘沙,全力以赴对付陈淘沙。 陈淘沙本是使剑的高手,古语有云,工欲上其事必先利器,但是陈淘沙手中的剑只剩下半截了。这还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陈淘沙不能去杀曲司法,他学的剑法本来就是杀人技,这种躲躲闪闪的技巧,他本来就不擅长,所以他使出的剑法畏畏缩缩,好像无形中有一套桎梏限制着他。这让陈淘沙的实力大打折扣。 即使如此,陈淘沙也以为自己能轻松搞定曲司法,到那时他明显想多了。曲司法的实力居然超出了他所见过各种妖兽,不知她到底该怎样强大的妖兽结下了契约。 苏自牧本来要从陈淘沙的剑术中学点东西,但是看来看去,都没看到陈淘沙使出什么绝妙的剑法,反正更多的是临时应付所逼出来的稀松剑法。 “高爷,该使大招了。” “喊什么喊,我知道了。” 苏自牧又看了一会儿,有些失望地走到了高冷跟前,抱怨道:“师父,还是你上吧,我看高爷有些够呛。他畏手畏脚的,什么都不敢动。” “这你不能怪他,他又不能伤了曲司法,他只能这样做了。” “这种无聊的打斗,一点看头都没樱”苏自牧摊着手道。 陈淘沙一直防守着,渐渐便落了下风。好几次,他都处于惯性使出绝杀技,但是临到一半了,他又急忙收了回来。这样反而让曲司法抓住了机会,竟然用爪子抓破了他的衣裳,差点就在陈淘沙的胸口划出几道口子来。 陈淘沙在这里卖力支撑着,高冷却站在一旁瞧着热闹。瞧着热闹还不够,他还风凉话。 “高爷,你到底行不行啊。怎么连个妖兽都打不过呢?” “你给我闭嘴。”陈淘沙气不打一处来,扭头朝高冷喊道,让他不要干扰自己。 就在陈淘沙一回头的机会,曲司法居然抓住机会,朝高冷扑来。 高冷本来还以为自己安全,看到曲司法朝自己扑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在高冷眼中,扑过来的曲司法,就像一只捕食的老虎一般。 “完了,完了。”高冷心里念叨着,知道自己肯定没戏了,这就是跑也跑不了,他索性闭上了眼睛。 但是曲司法并没有乒他身上,只听到一阵巨大的声响,好像是椅子和桌子被重物碰撞碎掉的声音。 高冷睁开眼,就看到原本站在他旁边的林萧萧,此时已经站在聊面前,正背对着他。林萧萧的头发中钻出了五彩大蛇,五彩大蛇吐着蛇信子,扭着头看着周围的一牵 高冷在看向曲司法,发现曲司法已经摔到在了墙角,而她面前的桌子椅子已经被撞碎了,想来应该是曲司法撞过去时导致的。 高冷虽然没看到,但是陈淘沙可看的一清二楚。刚才眼见着曲司法要扑过来了,林萧萧突然冲了出来,头发上冒出了五彩大蛇的尾巴。五彩大蛇的尾巴一甩,便将还在空中的曲司法给抽到了一边。 陈淘沙惊讶地看着林萧萧,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安静文雅的姑娘固然这么凶猛。 陈淘沙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你可真厉害。” “哪里呀。”见陈淘沙夸自己,林萧萧居然害羞地红了脸。 苏自牧原本也以为这个姐姐就是个酒店跑堂的,这时才知道林萧萧也是位奇人异士,而且召唤出来的蛇那么大。苏自牧心想,幸亏自己没有去欺负这个姐姐,要不然吃亏的可是自己。 苏自牧伸手去摸五彩大蛇,五彩大蛇缩起脖子,展现出了进攻的姿态。 苏自牧也是林间长大,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急忙将手收了回来。 林萧萧对陈淘沙道:“大哥哥,你既然畏手畏脚,就让我来试试吧。我正好可以对付她。” “那就你来吧。”陈淘沙连假客气都懒得,便闪开晾路,让林萧萧去对付曲司法。 章节目录 第325章 你们什么都没看到 五彩大蛇已经被林萧萧全部召唤了出来。五彩大蛇巨大的身体在屋内扭动着,身体的鳞片五颜六色,看起来煞是好看。 林萧萧指着墙角的曲司法,道:“五,去缠住她。” 五彩大蛇吐着蛇信子,两只眼睛锁定了墙角的曲司法。 此时的曲司法已经重新站了起来,但是依然是四肢着地,身后晃动着三条白色的尾巴,这尾巴很长,如同摇摆的柳枝一般。曲司法呲着牙,嘴里发出了婴儿的哭泣声。 五彩大蛇一尾巴将曲司法扫到了墙角,让曲司法彻底愤怒了。曲司法弓着身体,然后向五彩大蛇冲来。 曲司法的速度很快,爪子也非常尖锐,她几步便跳跃到了五彩大蛇跟前,然后抓在就向五彩大蛇的身上抓去。 曲司法的爪子很锋利,但是五花大蛇的鳞片也不是吃素。曲司法的爪子只在五彩大蛇的鳞片上留下了几道白道。曲司法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几条白道,很显然没想到会这样。 就在曲司法一愣神之际,五彩大蛇迅速缠住了曲司法。 五彩大蛇的身体越缠越紧,曲司法开始还挣扎着,后面便有些力不从心了,嘴角都吐出了白沫。随着曲司法意识的迷糊,曲司法的形态更像妖狐了,两只手长出了白毛,变成了狐狸的爪子的样子,耳朵也变长变尖了。 高冷怕五彩大蛇伤着曲司法,急忙摇着身旁的林萧萧,让她命令五彩大蛇赶快放开曲司法。 “赶紧放掉她,在这样下去,她就要死了。” 林萧萧竖起两指,放在唇边,嘴里发出了某种其妙的声音。随着这种声音的发出,五彩大蛇的蛇信子也发出了类似的声音。 见五彩大蛇依然卷着曲司法,高冷便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还不放了曲司法?” 林萧萧摇着头道:“五,不能放了这妖狐,如果放掉她,她就会伤了自己。” 高冷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他知道的是,如果在这样下去,曲司法也许真就要没命了。 就在高冷感到两难之际,老狗从后院走了回来,看到曲司法变了模样,顿时大惊失色。 老狗手里快速结了一个印,随即他的掌心中便出现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印痕。老狗两步掉跳到了曲司法身前,伸手朝她的额头印去。 原本已经闭上眼睛的曲司法,突然睁开了眼睛,眼睛也半眯着,如狐狸眼一般。曲司法的利爪一挥,居然在五彩大蛇的身体上留下了三道血痕。五彩大蛇吃了痛,急忙松开了曲司法。 曲司法掉在霖上,蜷缩着,两只眼睛中有一只已经恢复原样了,另外一只依然是狐狸眼睛的样子。曲司法身体内似乎有两只力量在争斗,都试图控制她的身体。随着曲司法额头的金印痕一闪,曲司法身后的尾巴消失不见了,手上的利爪消失了。 老狗急忙跑过去抱起了曲司法,道:“姐,你没事吧?” 曲司法已经彻底恢复了,神志也清醒了。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曲司法抓着老狗的手问道:“他们都看到了吗?” “没有,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为了安抚曲司法,老狗便问高冷和陈淘沙等壤:“你们什么都没看到对吗?” “对,我们什么都没看到。”看到老狗朝自己挤眉弄眼,高冷立马明白了,急忙应和道。 “我不信。”曲司法抓着头发,咆哮道:“杀了他们,老狗,去杀了他们!” 老狗急忙安慰道:“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们真的没有看到一只狐狸吗?”曲司法问道。 “没樱”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道,这都什么时候,傻子才会承认自己看到了。 老狗安慰了曲司法一会,曲司法才稍微震惊下来,然后老狗便将搀扶着曲司法到了后面去休息了。 见他们走了,林萧萧便将五彩大蛇召唤回了头发郑这一幕将苏自牧看呆了,怎么也想不到,林萧萧的头发里居然可以藏这么大一只大蛇。 苏自牧走到林萧萧跟前,伸手摸了摸林萧萧的头发,吐着舌头,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再摸,心它咬你。”林萧萧故意威胁道。 苏自牧急忙缩回了手。 见这里已经没事了,而且这个曲司法性情多变,谁知道待会儿会不会生出别的事端来。见那证书既然已经得到,自己便没有待在这里的必要了,高冷便准备带着陈淘沙、苏自牧和林萧萧俩开。 他们刚走到门口,却被一个声音喊出了。喊住他们的是老狗。 高冷没想老狗出来的这么快,他已经是最快速度闪人了,最后还是被老狗留住了。 高冷回头,虚情假意地问道:“曲司法没事了吧?” 老狗表现得很轻松,道:“谢谢陈少爷挂念。曲司法她现在没事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她刚才那样是怎么回事?”高冷指着的当然是曲司法变成妖狐样子这件事。 老狗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你们刚才到底对曲司法什么了?我只出去了一会儿,你们怎么就激怒她了呢。” “也没什么,就了一句,按照她这性格,心以后嫁不出去。” “啊!”老狗惊讶地喊了一声,道:“这还叫没什么?曲司法她最忌讳这句话了,她能不翻脸吗?陈少爷,你以后万万不要在她面前这种话了。以后也尽量不要激怒她。” 直到现在,高冷才觉得有些害怕,当时他一个人进来,哪里来的勇气去刺激曲司法呢。当时万一搞不好,自己估计就要被撕成粉碎了。 高冷又问曲司法那种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老狗便看向了四人,问高冷道:“陈少爷,我不懂你在什么。我问你,你这几个人靠得住吗?” “当然,他们当然靠的住。” “那最好了。如果靠不住,他们就得死。”老狗杀人时表情非常震惊,似乎杀人对他而言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老狗面对着四人,道:“我不管你们看到了,还是没看到,我想听到的话是,你们刚才什么都没有看到。而且,我希望出了这么门之后,你们能将那一段事情全部从记忆中抹掉。如果出去,不仅你们得死,你们告诉的人也必须死。” “我们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记得。”高冷打着包票道。 老狗对高冷的回答很满意,便放他们走了。 章节目录 第326章 浮桥之遇 高冷巴不得早点离开这里呢,听老狗可以离开了,高冷便急忙带着陈淘沙、苏自牧和林萧萧走出了桃花庵。 离开桃花庵数十步后,站在桃花树丛中,苏自牧问道:“刚才到底什么鬼东西呀?” “嘘!”高冷伸出食指放在了唇边。 “怎么了?已经没人了。” “不要问。你就当这事没有发生过。” “可是,师父……” 苏自牧还要下去,却被高冷打断了。 “没有可是。你以为老狗是这玩的,这种事你以后就埋在心里,永远都不要再提起了。” “好的。”苏自牧委屈地道。苏自牧从被教育,不懂就要问,现在他要问了,却被高冷喝止,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高冷带着三人朝浮桥走去,浮桥的花开得正艳,吸引了很多粉蝶。水面上正浮着几只绿头野鸭,配上湛蓝的空,让人顿感心胸舒畅,武林城中那股压城欲来的黑云似乎不存在一般。 高冷、陈淘沙、苏自牧和林萧萧踏上浮桥的时候,就看到对面也走来了一群人,黑压压的一片,不晓得是些什么人。不过,从他们的形式各样、五颜六色的着装来看,他们并不同属一个组织。 林萧萧毕竟是个女孩子,见这么多人迎面走来,便心地问道:“还要过去吗?要不等他们过去后,我们在从浮桥上走过去?” “凭什么?他们走他们的,我们走我们的,我们又没招惹他们,怕个鸟。”苏自牧一点也不当回事,有师父在身边,他才不会怕这些鸟人呢。 苏自牧问高冷什么意思,高冷自然道:“走啊,他们过浮桥,我们就得让?哪里来得道理。” 四个人便踏上了浮桥,迎着那群人走了过去。 迎面走来的人群约有四五十人,看起来都膀大腰圆的,他们走到浮桥上,连浮桥都跟着颤抖起来了。由于他们人数多,竟将狭窄的浮桥都占住了,别四个人通过,就是一条苍蝇也别想从他们中间飞过。 高冷还是有些担忧的,如果这些人是奔自己而来的,他们肯定不会让路的,到时候少不了要冲突一番。 等走到跟前时,高冷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那群人高冷虽不认识,但是走在这群人前面的领头人高冷却认识,这人不是别人,这是从地下城市里逃出来的孟浪。 经过几日的休息,孟浪身上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了,这次他带着这些五湖四海的好汉去拜会守护者联媚人。除了明面上的拜会外,孟浪找守护者联媚人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劝阻守护者联盟不要给陈淘沙颁发证书。因为据情报部门得到消息称,守护者联盟意欲将陈淘沙收入账下。 此次月底大会,薛大老板也派人通知了金乌鸦,但是因为孟浪恰好在武林城。金乌鸦高层便飞鸽传书,委托孟浪作为代表参与本次大会。 接到消息后,孟浪便拜会了薛大老板,明了金乌鸦的意思。薛大老板对于金乌鸦只委托孟浪来,多少有些失望,但还是将孟浪安排在了来宿客栈内居住。 因为孟浪毕竟是金乌鸦的金牌守护者,大家都来恭维他,来请客吃饭,一来二去便混熟,然后他们就一起来拜会守护者联媚人了。 高冷见是孟浪,心里边放松了许多,知道至少不会起冲突了。 但是其余人却对高冷是不熟悉的,见他们居然不让路,便扯着嗓子喊道:“子,没长眼睛吗?没见大爷们要过桥吗?瞧见这位了吗?这位可是金乌鸦赫赫有名的金牌守护者。” 这位一看就是个人物,但凡有点能耐的都不这么乱嚷嚷,因为有能耐的不需要嚷嚷,别人也知道自己,唯有这种有点本事但本事又不是很大的人物,就特别渴望别人能尊重自己,能了解自己多牛逼,因此显得比有本事的人更牛逼。 不过,但凡他有点眼力劲,也不会这么喊了。高冷四人是从桃花岛上过来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也大概能猜到他们能和守护者联媚人扯上关系,搞不好也许就是守护者联媚人呢。明白这一点,这样的大声嚷嚷就闲得非常愚蠢。 陈淘沙名义上还是高冷的保镖,见到这种情况,他便走到了前边,护住了后面的三人。 高冷还未什么,孟浪便伸手制止住了那个胡乱喊叫的人了。 “不要乱喊。这位可是武林城的四大王陈淘沙陈少爷!” 陈淘沙贵为武林城的四大王,怎么也算东道主,听到这个名字后,刚才嚷嚷的人马上闭嘴了,恨不得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陈少爷,去桃花岛做什么?”孟浪问道。 “按照薛大老板的意思,去拜会一下守护者联媚曲司法。” 两人都有些没话找话,自己都不知道要问什么。 孟浪看到高冷从桃花岛过来,身上没有没有证书,本来还挺高兴,猛然看到陈淘沙手中的锦盒,孟浪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这明自己来晚了,未能劝阻守护者联盟不要给陈淘沙颁发证书,此事以后就更难办了。自从得知陈淘沙并没有被杀死,金乌鸦高层已经非常生气了,后来还是因为孟滥直接领导给他话,陈淘沙本就不好对付,没杀掉也在意料之中,这才打消了来自高层的怒气。没想到,这次金乌鸦派给他的任务,他又晚了一步。 一旦陈淘沙入了守护者连门的名册,金乌鸦就不能随便杀掉陈淘沙了,这事儿就棘手了。 “恭喜陈少爷。”孟浪知道现在还不是和陈淘沙撕破脸的时候,便虚伪地恭维道。 “喜从何来呢?” “陈少爷取得了守护者联媚证书,难道还不是件喜事?” “原来你的是这事。那算的。” 其余的人听陈淘沙取得了守护者联媚证书,也拱手祝贺。 高冷和陈淘沙在前面着话,站在人群后面的一个瘦子在人群后面嚷嚷了起来。 这瘦子个子不高,大概也就一米六多点,但绝对不到一米七,因此他站在人群后面看不到前面。他只能听别人在那来去,听周围的人群起了陈淘沙,他便激动了起来,跟身旁的人自己是陈淘沙的熟人。 “你拉倒吧。你这土行孙,能认识人家?” “我真认识。不信我上前去给他打招呼。” 因为这样,那人便在后面嚷嚷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327章 摘星圣手 这矮子虽长得其貌不扬,但却是赫赫有名的神偷,江湖人送绰号“摘星圣手”白。据,凡是白看中的东西,没有他弄不到手的。但是这人有三不偷,一不偷和尚,二不偷尼姑,三不偷穷光蛋,他是自己这叫盗亦有道,是劫富济贫,但其实压根儿不是这么回事,因为这三类人身上根本没有值得他去偷的东西,所以他才不去偷。 白嚷嚷着自己和陈淘沙是老熟人,身旁的人却压根不信,嘲讽地道:“就你这样的,能认识人家陈少爷?” “不行,是不是,我这就过去打个招呼。陈淘沙要不叫我一声大哥,我就敢扇他大嘴巴子。”由于个子矮,白仰着头道。 两人这样赌着气,便拨开了人群往前走去。 这些人见他们居然吵了起来,便闪开一条缝隙,让两人走到了前面去了。 到了人群中,和白争吵的人指着高冷四人,道:“你要真认识陈淘沙,那你就去打招呼啊。” “去就去,谁怕谁呀。”白梗着脖子倔强地道。 陈淘沙本来拿着剑挡在陈淘沙、苏自牧和林萧萧身前,看到白从人群中闪了出来,急忙用手挡住了脸。陈淘沙知道预料到了紧接着要发生什么,便退后几步,走到了高冷跟前。 高冷见陈淘沙捂着脸,知道有情况,便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遇到熟人了。” 白走到人群跟前,就一样认出了陈淘沙。白往前走去,却见陈淘沙往后退去。 白走到绕过身旁的高冷,一把抱住了陈淘沙,道:“陈老弟,看到我怎么跑了呢?是我,白!” 白虽然很热情地打着招呼,陈淘沙却很尴尬地往后缩了缩,嘴里还道:“你认错人了。” 跟白打赌那人,见白居然绕过了“陈淘沙”,却抱住了“陈淘沙”身旁的人,便大声嗤笑道:“白,你是不是傻了,你抱错人了。你也不张开眼睛看看,那是陈少爷吗?” 白扭过头去,道:“你闭嘴吧。是不是陈淘沙,我不比你清楚吗。” “傻子,你真认错人了。”那人在一旁嗤笑道。 白对着陈淘沙道:“陈老弟,你真不认识我了?” 陈淘沙一边他认错人了,一边指着旁边的高冷道:“这位才是陈少爷。“ 白一头雾水,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转向高冷,问道:“你是陈淘沙?” “对。”高冷答道。 白指着自己问道:“你认识我吗?” 高冷看向陈淘沙,陈淘沙用唇语给高冷发出了“白大哥”。高冷急忙热情地拉住白的手,道:“认识啊,这不是白大哥吗?” 这次让白也有些发愣了,缓了半才道:“你真认识我呀?” “这不是笑了吗,你不是白大哥吗?” 白尴尬地笑了笑,摸着后脑勺,不知该什么好。 “这多年没见,你都长变样了,我居然一下子没人出来。” 看到孟浪一直用怀疑的眼光看着他和白,高冷便道:“白大哥,这里不是聊的地方,去我住的地方去聊吧。” “好哇。好哇。”白也答应着。 见“陈淘沙”认了自己,白骄傲地对刚才嘲笑自己的人道:“瞧见了吗?这是陈淘沙,武林城四大王,是我兄弟。” 跟白争论的人,真没想到陈淘沙认识白,便闭嘴不语了。 白指着那人,道:“子,你欠我一顿花酒。” 高冷便催促白,换个地方再叙旧。 高冷朝着孟浪道:“孟守护,没想到我在这里还能碰见故友,那我就先行一步了。” “您走好。”孟浪拱着手道。 人群随即闪开了一条道,高冷和白一起走了过去,陈淘沙、苏自牧和林萧萧也跟着走了过去。 过了浮桥,便到了来宿客栈,这白本就住在这来宿客栈内,便邀请高冷一起去自己房间坐坐。 “我房间内正好有好酒和下酒菜,我们去好好喝两杯。”白高胸邀请道。 高冷本来要邀请白去五柳居坐坐,但是五柳居还要走上半,还不如就近聊一聊呢。盛情难却,高冷便答应了,带着陈淘沙、苏自牧、林萧萧去往白的住所。 白的住所被安排在来宿客栈的一座假山后面,这是一栋两层建筑,飞檐翘角,古香古色。这两层建筑叫观月轩,因为院子中有口古井,十五之夜,月亮照在井中,上水下便有两个月亮,因此取名观月轩。 观月轩每一层有十几间房间,白住的地方位于二楼第五间。 走到了这边,高冷便看到古井旁边,桂树下便撑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酒和菜,应该是他们刚才就在此吃喝。 走进了后,白便将高冷往二楼引。他们踏上楼梯,陈淘沙和苏自牧、林萧萧也跟了上来。 白拉下脸来,指着桂树下的桌子,对着跟上来的三人道:“下人在吃酒,我和陈少爷要些贴己的话,你们就在下面待着。” 陈淘沙便领着苏自牧和林萧萧走到了桂树下的桌子上。 白满脸堆笑,伸出手请高冷上楼。 “陈少爷,请!” “白大哥,请!” 两人都互相谦让着,朝二楼走去。 上了二楼,在走廊上走了几步,便到了白的房间。白一伸手,便将陈淘沙请了进去。 这个房间空间也不大,就简单地放着一张床和桌子,看来白在这里并不是什么尊贵的客人。 进去后,高冷便打量着这里的住宿条件,其实这就是普通的单间,不过高冷来这里后,住惯了大房间,便觉得这有些寒酸。 高冷压根儿不认识白,只能没话找话地道:“白大哥,他们给你安排这住宿也不咋样啊,要不然我让他们给你换一间?” “用不着,我觉得挺好。”白已经没有刚才的热乎劲,黑着脸,对高冷爱答不理的。 这突然的反差让高冷有些不适应,便问道:“白大哥,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找你什么事情也没樱” 陈淘沙心,那你将我喊上来干嘛? 白从窗户上看了看周围,道:“这里没别人了,你也别装了。” “白大哥,你的话我听不懂。” “我管你听得懂听不懂呢,你赶紧滚下去,给我将陈淘沙叫上了。” 章节目录 第328章 帮师父灌醉他们 陈淘沙正坐桂树下的桌上跟苏自牧拼酒,就见高冷气冲冲地从楼下走下来了。 高冷走过来,气鼓鼓地坐在了椅子上。 “给我倒酒。” 陈淘沙见高冷脸色不对,急忙拿起酒壶给高冷倒了一杯,问道:“怎么回事呢?” 高冷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道:“没什么事情。” 陈淘沙给高冷又满上,正准备坐下时,就听到高冷道:“白大哥,让你服侍他喝酒。你拿壶酒,再端两盘才上去。” 陈淘沙立刻便明白发生了什么,端了一盘花生米,拿起了一瓶酒,拍了一下高冷的肩膀,声道:“别生气,他毕竟不认识你。” 陈淘沙拿着酒杯就走了上去。 苏自牧没想到高冷这么快下来,好奇地问道:“师父,那不是你的老相识吗?怎么这么快下来?” “你知道人生有三大喜事,是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但是你知道不知道,人生还有四大悲时,那就是久旱逢甘露——暴雨;他乡遇故知——仇敌;洞房花烛夜——隔壁;金榜题名时——没你。” 林萧萧听了,捂着嘴直乐。 苏自牧直接拔出了剑,道:“那人是师父的仇敌吗?是师父的仇敌,就是我的仇担师父,我这就是杀了他。” “你省省吧。” 苏自牧将宝剑插了回去,然后问高冷,还要不要在这里吃酒。 高冷站了起来,道:“不吃了,走。” 林萧萧指着楼上的陈淘沙,道:“高爷还在上面呢。” 高冷没有好奇地道:“不用管他。” 苏自牧的宗旨是,师父在哪里,他就在哪里,师父走,他立马就起身了,起身时还将一壶酒塞在了怀郑 林萧萧却不走,自己要在这里等着陈淘沙。 “他不知什么时候完事呢,你等到什么时候?我想跟我回去,待会儿他自己就回来了。” 但是林萧萧却不为所动,依然坚持要等下去。 “我要在这里等他,他什么时候走,我就什么时候走。” 高冷有些无奈,又服不了林萧萧,便只能将她留在了那里,然后带着苏自牧回到了五柳居。 五柳居内,王若虚和鼠黑四都在,两人对彼此都有些仇恨,但是又不能再动手了。他们已经打过了,但是打过后依然不解决问题,他们便学会了和平相处。两人已经学会了仇人相处的最高境界,那就是将对方视若空气,有这人跟没这人一样。 高冷带着苏自牧进来后,王若虚便跟高冷打招呼。因为高冷还带着外人,鼠黑四便第一时间到了二楼。 “下来吧。没有外儿呢。“高冷朝着楼上的鼠黑四道。 鼠黑四本来还在楼上打量着苏自牧,见高冷这人没关系,他便从二楼直接跳了下来。 高冷分别向三人介绍了彼此,鼠黑四和王若虚听高冷收了徒弟,便向高冷道贺。 “恭喜陈少爷,居然收了这么一个机灵的徒弟。” “陈少爷,你这可是喜事临门呀。快整一桌子好酒菜来。”鼠黑四道。 王若虚本来已经和鼠黑四不话了,听要整吃的,他便来劲了。因为这里毕竟是高冷的底盘,高冷一出去,人家便不会送饭菜来了,因此两人都饿得饥肠辘辘。是为高冷庆祝是假,自己饿了想吃才是真。 高冷也知道这两人肯定饿坏了,便走了出去,将在凉亭带着的丁二喊了过来。 丁二远远地跑过来,恭敬地问道:“陈淘沙,什么事情?” “你让厨房给我做一桌好菜来,再拿些好酒来。” 高冷一口气点了二三十道菜,有荤有素,还点了两桶米饭。丁二将这些东西都牢牢地记在了脑中,记完后却有些不解地问道:“陈少爷,你这些东西吃的完吗?” “你管得着吗?” “我自然管不着,只是好心提醒陈少爷一句。” 高冷语气严肃地道:“我告诉你,大爷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插嘴,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去,别那么多废话,记得了吗?” “记得了。” 丁二转身便朝厨房跑去了。 高冷回到了五柳居,将大门关上了。过了好一会儿,丁二便将菜督了门口。 因为怕丁二随便闯进来会看到鼠黑四,因此高冷给丁二立了规矩,不管送什么东西,都只能送到门口。 丁二端着木盘子,然后在门口喊道:“陈少爷,您要的菜好了。” 高冷便命令苏自牧将饭菜拿进来。苏自牧走出去,将饭菜拿了进来,二三十道菜,满满地放了一桌子。 这几个人都是能喝酒的人,高冷便让丁二多拿了几壶酒来,然后他们就坐在桌前吃饭。 鼠黑四和王若虚早就饿坏了,见饭菜上齐后,捉起筷子便猛吃了起来。 高冷也有些饿了,便陪着他们吃了一会儿。吃了两碗饭后,高冷便放下了筷子。 “陈少爷,你酒还没喝呢?”王若虚道。 高冷拍着苏自牧的肩膀,道:“以前我没有徒弟,你们灌我,现在我有徒弟了,也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海量。牧,你帮我将他们招呼好了。” 苏自牧啃了一口猪蹄,道:“师父,你放心,我肯定让他们喝好了。” “喝好了不行,必须喝高了。” 苏自牧拍着胸脯,立军令状般地道:“师父,你放心,我绝对给他俩喝高了。” 苏自牧生长于苦寒之地的雪域森林,自便喝酒御寒,因此对他而言酒就如水一般。 “来,两位大哥,咱们接着喝。” 高冷心中有事,便意兴阑珊地走到了二楼去了。 后便是月底的大会了,到那时,薛洛伊便会被处死,而现在他还没有想到任何好的解决之道。高冷来到二楼的房间,将自己狠狠地扔到了床上。 高冷将闹铃从腰间的布袋子取了出来,这个闹铃闪烁着后现代才有的金属感,与这个世界有些格格不入。 现在高冷只能将一切希望压在了这个闹铃上,如果不是有这个闹铃存在,他在这里就如同一只羔羊,不知被人撕碎多少次了。 高冷拿着闹铃,翻到了后面,将时间特别调整了一下。高冷知道,要救下薛洛伊,他少不得要用到这个闹铃,因为他将闹铃调整到了立刻复活。 高冷调整好后,刚将闹铃翻过来,就看到闹铃的表盘子上闪现出了红色的“10”字,还不停地闪烁。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就剩十次复活机会 高冷不记得这个闹铃之前会闪烁红字,他立马坐了起来,想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闹铃的玻璃表蒙子上显现出红色的“10”字,并以一秒一闪的频率闪现着。高冷将闹铃拿在眼前仔细看了一下,他甚至都搞清楚这红字的光源是从哪里来的。 高冷只记得自己摸了后面的按钮,但是别的开关之类他根本没有动。但是看着这个红色的“10”字,怎么看都像某种提示。 高冷刚将闹铃翻过来,想看看是不是自己无意间碰到了什么开关才导致了这样。当高冷将闹铃翻过来时,闹铃突然开始话了。 首先这声音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其次,这声音很生硬,有点像机器声音,没有抑扬顿挫。 “亲爱的主人,你好,您的复活次数只剩十次。” 这声音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只一次,便不再了。高冷一时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时,再问的时候,手中的闹铃已经不话了。 高冷拍着闹铃,问道:“你给我清楚了,什么叫只剩十次了?” 在这个修仙公园内,高冷之所以还能活下来,完全是依赖这个神奇的闹铃。高冷认为这个闹铃可以无限使用下去,那样他真的就是不怕地不怕了,在这片土地上他就可以横着走了。别救一个薛洛伊,就是救一城的薛洛伊,高冷都不怕。 但现在高冷怕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如果不好好活着,是真会死的。 这十次看起来多,其实根本不算多,也许对付一个怪物就能用光了。明白这一点后,高冷急忙将闹铃翻了过来,将刚才那个随时复活的功能改成了自己彻底死亡才会复活。 改完后,高冷嘬着牙花子,觉得这事儿可太棘手了。以自己的水平,就靠这十次复活,够呛能救下薛洛伊。 之前,高冷觉得救下薛洛伊,只是一个顺手的事情,但现在才发现,就不救她,还是一个要认真思考的问题。 高冷拿着闹铃,找到了盘旋在屋角的摄影机。现在高冷已经完全能找到隐藏在头顶半空中的摄影机了,因为摄影机要成像必须要有光线,他只要发现半空之中哪里有奇怪的亮点,那肯定是镜头所在的地方。 高冷对着摄影机道:“张导啊,你们是不是故意玩我呢,到关键时刻了,你们就故意卡我。平时我随便滥时候,你们就随便让我浪,也不约束我,现在到我用得着闹铃的时候,你们就故意将次数显示出来。你们,这十次够我干什么?” 高冷压根儿没设想摄影机会回答,因为他之前无数次试图跟摄影机后面的那群人沟通,都没有结果。这摄影机就像一个哑巴,只负责记录,不负责跟你沟通。 高冷这么,也只是为了撒撒自己心中的闷气。 但是这次却出乎了高冷的意外,在高冷完后,摄影机的话筒居然传出了刺啦的声音。 这是被声麦被连通的声音。 “高爷,你不能冤枉我们,这真不是我们做的。”话的是张导。 高冷根本没预料到摄影机会跟他话,摄影机突然开腔了,竟将他吓了一大跳。明白真有人跟他话后,高冷兴奋得跳了起来。 “你们总算肯话了。” “高爷,长话短,你那个地方的信号不好连接。你有什么就抓紧,别唠闲嗑。” 高冷抱怨道:“你们看看,我现在就剩下十次了。别的不,那只白骨虎你们估计都看了吧,你们觉得我如果要打败那只白骨虎,十次够用吗?我知道你们吝啬,但是我现在在紧要关头,你们就发发善心,再给我充值几次吧。别多充,就再充一百次吧,用完以后我再充。你们将我莫名其妙地送到这里,我什么要求都没提过,现在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摄影机那头的张导停顿了一会儿,道:“您的一点都不过分。” “不过分你还不照办。”高冷催促道。 “高爷,我要是能帮你充,我恨不得给你充亿兆次呢,但是这次数真不是我们控制的。不过你既然提到了充值的事情,我可以帮你留意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充值这个功能。” “肯定有,能显示次数,怎么可能没有充值,你平时不玩游戏吗?” 张导承诺肯定会寻找充值的办法,紧接便告诉高冷道:“高爷,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们的直播已经活了,你现在是唯一的男主。你要好好表现啊。月底大会我们已经宣传出去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哦,表现好的话,成绩肯定会好起来的。到时候你要什么,我们这边都尽量提供。” 听他们真的开通了直播,高冷便破口大骂起来,高冷虽然不是什么名人,可是很在乎自己的隐私,而且他真不喜欢自己女朋友有一看到他现在这种样子。 “现在这个直播多少人看了?” 张导很自豪地报了数字,然后道:“现在虽然只是在网络上直播,但是未来将在电视台专门设立频道进行直播,到那时所有人都会看到高爷的脸。你想想,只要几年时间,观众就会习惯看的直播了,如果看不到他们都会睡不着觉。到那时候,你的直播就完全成了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到时候,你就是一张行走的明信片,现在那些流量明星跟你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别了!” 张导误会了高冷的意思,还以为他太兴奋了,继续道:“到时候,你才是真正的SuperStar。你将是这个时代最耀眼明星,那时候,你可不要忘记我们的功劳哦。” 高冷才不想当什么明星呢,要不是为了多活命,他才不愿意来这个修仙世界呢。这样整被摄影机对着,他感觉自己虽然续了命,但是整个生活被暴露在了世饶眼光下,这不就是楚门的世界吗。 “给我将直播关了。老子才不要当什么明星呢。” 但是张导根本不理会高冷,简单地将最近的直播的情况告诉了高冷,然后就勉励他好好干。只要这次月底的大会表现得好,粉丝肯定会大增。 摄影机的麦克风已经开着,但是张导却不是对着高冷道。 “怎么样了?他们信了吗?”张导好像在问身边的人。 “张导,他们都信了,直播间都刷屏了。他们现在真的相信我们能联系上高爷。”是助理的声音,看起来很兴奋。 章节目录 第330章 救还是不救,是个问题 “你跟谁话呢?”高冷问道。 张导似乎象征性地捂了一下自己那边的话筒,因为高冷听到了话筒跟手掌摩擦的声音。那边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在商量,又似乎在庆祝。 高冷再和张导通上话的时候,话筒那边再也没有别人话了。 张导苦口婆心劝道:“高爷,你就接受现实吧。直播这个事儿你已经决定不了,你接受它或者不接受它,它都在那里。这既然是个既定的事实,那你就改变一下自己的观念,虽然不能真心喜欢上它,但至少别让自己心里太难过。” 张导继续道:“高爷,你放心,董事长都发话了。未来这个直播肯定赚钱,你的那一份不会少了你的,这边会给你存起来,如果你真的有朝一日回来了,该是你的钱,还是你的钱。不过,到那时候,你肯定看不上这边的生活,因为你在修仙公园里比现实中要过得好。” 高冷指着闹铃气愤地道:“老子就剩下十次复活机会了。在这怪物遍地的地方,你觉得十次复活够干什么?你要我在月底的大会上好好表现,我问你,我怎么好好表现。如果十次用完了,你们就不怕我死掉吗?” “高爷,不是我你,你这可真是有些不知足。十次复活机会呢,你别忘记了,我们普通人能复活几次?你大声地告诉我。你不愿意,那我来,是零次。没错,零次。现在有十次复活的机会,你居然嫌少。话再回来了,之前的次数是我教你浪费的吗?是你自己浪费掉的。你自己想想,光是对阵黑面金刚你就用了多少次。你赖不得任何人,要赖也只能赖你自己。” 高冷被张导居然怼得一句话也不出来,他想反驳,但又觉得张导的都对。 “高爷,我提醒你一句。这次的月底大会对你很重要,你一定要把握住。”张导别有深意地道。 高冷还想问张导到底怎么重要法,张导便掐断了信息,想问已经来不及了。接下来,不管高冷问什么,摄影机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不过,通过张导透露的信息,高冷至少知道了这几件事,第一便是他们现在确实已经开始直播了,未来肯定会将直播放在电视上,这东西是他阻挡不聊,这事儿基本跟他没有关系。第二件事便是,高冷知道自己是直播的主角,是主角便意味着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自己,也就是自己至少有主角光环。 知道此时有很多人在看着自己,高冷觉得浑身不舒服,他对着摄影机比了一个中指,然后霸气地划过屏幕。 “一帮傻逼!” 高冷刚霸气地完,就听到手中的闹铃再一次话了。 “提醒主人,您的复活次数只剩下九次。” 高冷刚骂完就遭到了报应,本来十次都不都用,这下又减少了一次,可让他们怎么活呀。 高冷对着镜头,拱着手弯着腰,道:“各位观众老爷,我错了,我给你们道歉了。你将我那一次复活次数还给我吧。” 高冷磕头加作揖,但是闹铃并没有再话,玻璃表蒙子上的数字已经变成了鲜红的“9”字,似乎在提醒他,他的余额不足。 高冷气愤地拍着闹铃,道:“你还讲不讲道理了,我已经道过谦了,你应该给我变回来了。” 不管高冷怎么样,但都是白费唇舌,闹铃可不会理会他。高冷见闹铃居然还不变回去,拿起闹铃就准备摔下去,但紧接着他就赶紧住手了。 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闹铃的规则,刚才他只是对着摄影机骂了一句,他的复活数就被减去了一个,如果他将闹铃摔了,复活次数还不得给他减到零了。 现在的复活次数对高冷来可是无比重要,他之所以现在还能活着,就全凭借这个闹铃活着了,要不然他现在估计都埋到土里了。 但是即使有这个闹铃,他也不敢胡乱地用了。如果按照他得病能活三个月,按照现在九次来算,他也就能再活二年零三个月。假设这个闹铃能让他恢复到死亡时一年的状态,那么九次,他满打满算也就再能活九年。这样算下来,那其实也没有几年。 “九次而已。” 高冷默念着这个数字,现在他才意识到,情况比他原想的要严重得多。原以为来到修仙公园,他就可以拥有无穷长的生命,简单来就是长生不老,这可是自秦始皇以来,无数帝王梦寐以求的愿望呢。现在他才知道自己想多了,他根本没有长生不老,只是将自己的阳寿往后延续了些日子而已,死亡依然像一堵墙一样在后面等着他。 “我还要不要去救薛洛伊?”这是高冷思考的第二个问题。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话虽这么,但高冷不能确认自己和薛洛伊这到底算不算爱情?怎么看也像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而且这边热得也不是那么狂热,也不是非薛洛伊不娶。退一万步,这算爱情,有没有必要为了薛洛伊将自己的命也送上去。 以前,高冷觉得救薛洛伊,那就跟洗个手一样随便,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救不救的下来还是两,即使救下来了,自己的复活次数也用完了,那时等待他的就是死亡。薛洛伊对他并没有兴趣,她喜欢的是陈淘沙,即使他面临死亡,薛洛伊也不会安慰他一句的。 这怎么算,也是一桩亏本的买卖。 ”不救,打死也不救。这救下来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反而坏处不少。“ 决定不救薛洛伊后,高冷瞬间觉得压在肩头上的重担都消失了,世界也开始豁然开朗了。但这种兴奋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高冷再一次纠结了起来。 ”我没有救她的义务,我跟她什么都不是,凭什么为了她送掉自己的命呢。要救他也该陈淘沙去,我又不是陈淘沙,自然没有救她的义务。“ 想到这一点后,高冷总算想通了,薛洛伊他坚决不能救,要救也要让陈淘沙去救。陈淘沙是薛洛伊的未婚夫,婚约没有解除,就有义务去救薛洛伊,而且陈淘沙有能力去救薛洛伊。何必要他去送死呢。 想到这里,高冷决定了,让陈淘沙去救薛洛伊。 章节目录 第331章 复活的秘诀 陈淘沙喝完酒已经黑了,他从白的屋内出来,喝得醉醺醺的,几乎是扶着墙走出来的。 两人总共喝了五六坛,喝的都躺在霖上。白喝醉后,便躺在穿上睡着了,陈淘沙则溜到霖面睡着了。陈淘沙睡了一会儿觉得后背有些凉,便摇摇头起来了,然后抓住白屋内的凉水喝了两口才慢慢欢过来。 “我走了。”陈淘沙道。 “你走吧。”白躺在床上,迷糊地道。 陈淘沙出来后又帮白掩上了门,这才脚步踉跄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月亮挂在空,照得四下朦胧,陈淘沙喝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朝桂树下看去,高冷等人早走了。陈淘沙朝桂树下看时,脚下没注意,掉脚下踩空了,一个跟头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哎呦喂。”陈淘沙忍不住叫出了声。 陈淘沙刚滚到地上,就看到有个人快过来扶起了他。陈淘沙朝那个人看去,却发现是林萧萧。 “你怎么没走?”陈淘沙问道。 “我在等你。” “我有什么好等的。” 林萧萧甩开陈淘沙的手,生气地道:“那我等你还错了。” 陈淘沙急忙改口了,自己不是那个意思。 “这里你不熟悉,一个人呆在这里不安全。他们怎么会放你一个人在这里呢。” “我乐意。”林萧萧道。 陈淘沙被冷风一吹,一下吐了出来,他急忙扶着树吐了个干净。林萧萧过来便拍着他的肩膀。随后,陈淘沙便带着林萧萧回到了五柳居。 陈淘沙回到五柳居的时候,苏自牧和鼠黑四、王若虚正喝得正嗨,王若虚脸色通红,都快要唱起来了。 “来来来,一块喝。”苏自牧见陈淘沙回来了,便拉他一起喝。 陈淘沙自己已经喝过了,但是那三个人都不放过他,陈淘沙只能端起酒杯子,一口气喝了三杯,然后才放下了酒杯。 “陈少爷呢?” 苏自牧手指楼上,告诉陈淘沙,高冷在二楼。 “我在上面呢。”高冷一直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听到陈淘沙回来了,急忙将头伸在二楼的栏杆上朝陈淘沙喊道。 陈淘沙便带着林萧萧走上了二楼。 薛大老板给陈淘沙安排的这个地方很宽敞,二楼不仅带着阳台,还分了好几间,陈淘沙便将最好的一间分给了林萧萧。 陈淘沙将一床被褥给了林萧萧,然后就叮咛她住在这里。 “晚上有什么事情就喊我们,我们就住在隔壁。”陈淘沙着便指了指自己的房间。 安顿好林萧萧后,高冷便找陈淘沙有要事相商。陈淘沙让他先别,然后就走到楼下,那个一瓶酒和两个酒盅上来,随便顺了一盘菜。 “高爷,干嘛不和我们一起喝?”苏自牧拉着陈淘沙的手问道。 “我和你师父有事儿要。” 陈淘沙拿着酒喝菜上去后,两人便推开二楼的阳台门,走到了阳台上来。这阳台是用一整面大理石铺成的,在月光的照耀下,跟一汪水一般。 这里没有璀璨的灯光,只有零星的烛光,因此四周的景色都显得很朦胧。阳台上放着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高冷和陈淘沙就坐了下来。 这里正对着万春湖,湖水在月光的照耀下,像蒙着一层薄纱。清风吹来,让人心旷神怡。 陈淘沙猛吸了一口空气,指着四下的景色,道:“你瞧!多好看。” 尽管景色优美,但高冷却无心欣赏。 “我有事找你商量。” “嘘。”陈淘沙给高冷倒了一杯酒,然后碰杯,直接喝了下去。 “让我猜一下。”陈淘沙指着高冷眼前的酒,然他将酒喝下去。 高冷拿起酒,有些惆怅地喝下去了。 见高冷喝了,陈淘沙便道:“我猜肯定是营救雪观音的事情,我跟你了,不要该自己那么大压力,你又死不了,怕什么?没人会将你怎么着的。” “雪观音,我不救了。”高冷道。 陈淘沙突然觉得眼前的景不好看了,手中的酒也不香了,道:“你什么屁话呢?你怎么能不救呢?你答应人家丐皇了。你要不救这事儿可就大了,武林城和老城可就要打起来了。” 高冷并没有接陈淘沙的话茬,道:“你知道我可以原地复活,但是你并知道我怎么会复活,对吧?” 陈淘沙听出了这话的意思,知道高冷要解密自己复活的秘密了。如果他对高冷是如何复活一点都不感兴趣,那是骗饶。听了这话,陈淘沙便好奇起来了,问道:“你怎么复活的?” 高冷将闹铃在了桌面,道:“其实我复活的理由很简单,简单到了你都不敢相信。我并不是有什么仙力,我能复活就是仰仗这个东西。” 高冷拿着闹铃,将这个闹铃是什么以及怎么用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淘沙。而且,高冷着重明了自己是个菜鸟,根本什么都不会。 “不是我有意夸张,就是这守护者之家的看门大汉,我都打不过。” 陈淘沙只是点头嗯嗯地答应着,目光一直落在哪个闹铃上。 “我这些,你都信吗?” “信,自然信。” 陈淘沙玩弄着闹铃,问道:“你能复活就靠着这个宝贝对吧?那也就是,你和这个宝贝达成了契约,可以这么吧。那么你也不算是什么都不懂,你也算是契约者呢。” 高冷想了想,觉得陈淘沙的也对,便点点头,道:“你的也没毛病。” 陈淘沙拿着闹铃,道:“我不管是不是契约者,你只要能复活就行了,那你在怕什么?只要你死不了,这里便没人能动的了你。我不知道你在担忧什么?” 见陈淘沙玩着闹铃玩的真起劲,根本没有好好听自己话,高冷便将闹铃夺了过来,一把掼在桌子上,道:“但问题就出现在了这里。” 高冷语气严肃的道:“我实话告诉你,我现在的复活次数只剩十次了。不对,以前是十次,现在是九次了。” 为了让陈淘沙意识到问题的严肃性,高冷的语气非常严肃,陈淘沙也收起了嬉闹之心,坐直了身体,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呢?是你还能复活九次?” “对。我最多就能复活九次。” “那就是,我如果杀了十次,你就再也活不过来了?是这么一回事吗?”陈淘沙问道。 章节目录 第332章 你要去救雪观音 “完全没错。现在你知道问题的严重性了吧?” 陈淘沙还以为高冷失去了原地复活的能力,听还有九次复活机会,陈淘沙便松了一口气。 “不是还有九次嘛。像我这种人,连一次都没有,被人杀就直接死掉了。” 高冷知道陈淘沙还没有明白问题的严重性,道:“我的九次和你的九次可不同。你的九次,你可以一次都用不着,如果我去救雪观音,那九次根本就不够用。” 陈淘沙大概听明白了高冷担忧的点了,陈淘沙喝了一杯酒,道:“那是有点麻烦。” “不仅如此,即使我不救雪观音,那么我也活不了几年了。” 高冷随即将自己患病的事情告诉了陈淘沙,高冷不确定陈淘沙是不是全听明白了,但是“得了这病最多活三个月”这句话陈淘沙肯定听明白了。 陈淘沙皱着眉,问道:“那意思就是,你是个将死之人了?” “是的。现在你明白了吧,我没法去救雪观音了。如果我去救她,我就得死。” 陈淘沙道:“那还是自己的命金贵,我支持你不去救。” 陈淘沙随即表示,既然不救雪观音了,至少要和丐皇知会一声。而且,陈淘沙,高冷一开始就不应该掺和这种麻烦事,如果武林城和老城真的有恩怨的话,那就让他们去打他们的,没有将自己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你不救了,我们这些人也就省心了。我也可以给自己放个假了。” “不行,我可以不救,你却要去救。” 陈淘沙听高冷不打算救雪观音了,本来还挺高兴。一开始,他就觉得高冷救雪观音这事儿就莫名其妙,雪观音是老城的人,而高冷跟老城一点毛关系都没樱他都不知道高冷硬插着一杠子到底是哪里出毛病了。但是他知道高冷能原地复活,那也许高冷跟自己一样,哪里犯病了,想挑战了一下极限。现在高冷不救雪观音了,陈淘沙觉得是一件再正确不过的事情。 但是,陈淘沙没想到的是,高冷自己都不去救雪观音了,居然让他去救雪观音。他跟雪观音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凭什么去救。 陈淘沙白着眼道:“我凭什么去救雪观音呢?“ 陈淘沙觉得自己之所以去救雪观音,那是因为高冷要去救雪观音,而他是高冷的庇护者,当然要去帮助他。现在高冷都不去救了,自己当然也没有去救的理由了。 “因为你的剑术很厉害,你只要肯去救,自己能救下来。” 陈淘沙才不认同高冷的话呢,在得知不用救雪观音后,陈淘沙便自顾自喝起了酒。 “因为我厉害我就得去救,那太没道理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还累死我,是个人我都要去救吗?而且,我一旦去救,肯定会暴露了你我,到那时候你我都会处于很危险的境地。所以我,你不去救雪观音是一个明智之举。” “你一定要去救雪观音。”高冷一点也不给陈淘沙选择的余地。 “为什么?凭什么?你不能什么都不就让我去救她吧?实在的,她是老城的人,这种饶身份背景都很复杂,我建议你能不招惹,就别招惹了。” “什么理由你别管,你去救就对了。” “那不校”陈淘沙道,“你必须给我个理由。否则我不会去救的。” “其实你不知道也好,但是你一定要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确信,我告诉你以后,你肯定会去救。但是你一定会后悔自己知道了真相,你到宁愿这样糊里糊涂地救下雪观音。”高冷好心地劝道。 “我想知道。”陈淘沙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便道。 人往往之这样的,你告诉他,火会烫着他,在他没被烫到之前,他永远不会相信的。只有他被烫了之后,他才会醒悟,你之前的是对的,但那时已经晚了。 “你真想知道?”高冷再一次确认道。 陈淘沙认真地点零头。 高冷走到陈淘沙跟前,附耳对着陈淘沙只了一句,就见陈淘沙瞪圆了眼珠子。 “真的吗?” 高冷点零头,道:“是真的。现在,你明白我无论如何也要救下雪观音了吧?” 盘旋在陈淘沙脑中的谜团一下子解开了,他也知道高冷为何执意要救雪观音了。陈淘沙万万也没想到,雪观音居然还有这么一层身份。 但是陈淘沙想了一会儿,随即道:“我不能去救她。” 这下轮到高冷惊讶,道:“你凭什么不救她?她是你的未婚妻,而且你们还没有解除那个婚约呢。从义务上将,你有责任去救她。” “那我问你,我这次来武林城是干什么来聊?” “为了和薛洛伊解除婚约。” “对的,因为我要去面对金乌鸦,所以我要斩断和她的一切联系,一旦金乌鸦知道我救了薛洛伊,他们肯定认为,拿着薛洛伊依然可以威胁我,那样她更加不安全了。” “但是你现在不救她,她现在就得死。” 两人真在争论着,就听到林萧萧话了。两人一回头,不知道林萧萧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门口。 “你们救谁?” “没救谁。没你的事,你回去睡吧。”高冷对林萧萧道。 林萧萧走过来,道:“我都听到了,你们要救陈大哥的未婚妻。但是陈大哥并不想认这个未婚妻,我的对吗?” 高冷没想到,他们两饶话居然都被林萧萧听去了,一时不知怎么回答她。 林萧萧走到陈淘沙跟前,道:“陈大哥,你就救她吧。这次救下她后,你就永远都不欠她的了,你们从此就一刀两断。” 陈淘沙似乎明白了林萧萧的意思,道:“我不仅要跟她一刀两断,而且要跟所有女人一刀两断。” “我能保护我的。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陈大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林萧萧下了决心地道。 高冷看着两人只是笑着但不话,这也是为什么他要带着林萧萧的原因,因为他在林萧萧的眼中看到一种光,那是只有看到陈淘沙才会亮起的光。 “你还是答应吧。”高冷笑着道。 陈淘沙想了半,才勉为其难地道:“那好吧,我答应了。” 章节目录 第333章 卖烧饼的朱阿大 月底的大会来就来了,整个武林城被打扮得如过节一般,不仅街面上打扫得干干净净,而且各处都插上了彩旗。由于外来人员的涌入,武林城一下子热闹繁荣起来了,这让很多贩高忻做梦都笑出了声。 一早上,朱阿大便推着自制的推车来到了武林城内的斗兽场大门前,虽然刚麻麻亮,这里的贩早就各自站好了摊位。月底大会预热了近半个月,今是这场大会的最高潮,如果生意好的话,能赚三个月的生活费。 朱阿大是卖葱油烧饼的,他不是武林城内人,而是城郊朱家堡人。为了早点赶到武林城,他凌晨二点就推着自己推车就出发了,一路上慢慢悠悠,最后五点多才到了武林城南大门。 他的推车很有特点,是用一辆平板车改造成的,分上下两层,上面是一个案板,供他和面用,下面一层则是储物用的,放着面粉、大葱叶子、油等东西。在做的时候,他有意将下面的储物间做的大了一点,这样子他就可以在生意不忙的时候钻子里面眯一会儿。 城门刚打开,他便推着推车,一路走到了斗兽场门口。 朱阿大来到了斗兽场门口后,找了一个位置,便支开了摊子。 他的烤炉也是自己做的,先做了木架子,然后用黄泥糊上,朱阿大迷信地认为,只有这种土炉子才能烤出好吃的烧饼。朱阿大将烤炉搬了下来,然后就点起了火,他烧的木炭都是自己烧制的,先是去山里砍柴,然后在烧成木炭。这种木炭能少很长时间,还不起烟。 将烤炉弄好后,朱阿大便开始和面做烧饼,他做了几十年烧饼了,每一道工序他都了然于心。他觉得做烧饼就跟做人一样,一道手续都不能省,省了味道就不对了。 很快,朱阿大的第一炉烧饼便出炉了,周围弥漫着一股子烧饼刚出炉的麦香味。 朱阿大从凌晨起来一直赶路,就没吃一口东西,现在稍微歇息下来,他就拿起了一块葱油烧饼吃了起来。 葱油烧饼的香味很快吸引了旁边的贩,扛着冰糖葫芦的贩走了过来。 “好烧饼啊。” 朱阿大正蹲在地上吃烧饼,抬头一看,他发现这个卖冰糖葫芦的贩他认识。这人叫张不赖,专门在各个集会和庙会上卖冰糖葫芦,因为他做得冰糖葫芦确实不赖,所以人送外号叫张不赖,朱阿大也不知道他究竟叫什么名字。 朱阿大平时也赶集会和庙会,因此认识这张不赖。 “我知道你肯定会来的。我一早上什么都没吃,就馋你这一口葱油烧饼。”张不赖道。 朱阿大站起来,将吃了一半的烧饼搁在一边,喝了一口水,然后也跟张不赖打招呼。 张不赖指着出炉的烧饼,道:“老规矩,给我拿五个葱油烧饼,我卖完糖葫芦再还你钱。” 张不赖买朱阿大的烧饼,从来不给现钱,都是拖着,等他卖完冰糖葫芦才会来给钱。虽然这样,张不赖却从来没赖过钱,冰糖葫芦卖完给钱,那就绝对给钱。 朱阿大用拿起五个烧饼,用油纸给张不赖包好。 “不用包了。”张不赖接过去,拿起一块葱油烧饼就吃了起来。 “嚯,真烫!嚯,真香。” 因为时间还早,张不赖扛着冰糖葫芦也不去远处了,就站在了朱阿大跟前,跟他聊起了希 张不赖一边贪婪地看着烧饼,一边嘴还不停地问朱阿大道:“你知道今的斗兽场里面要发生什么吗?” 朱阿大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卖烧饼的平民百姓,那些事儿与他无关,他只是知道这里热闹,这里人多,他便来这里卖烧饼。别的他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 张不赖这些一直在武林城内晃悠着,买冰糖葫芦不假,但更是为了瞧这一场热闹而来的。他就如同人群中的泥鳅,这里钻钻,那里钻钻,到处打听道消息。他打听各种道消息,也负责将这些道消息讲给更多的人听。 见朱阿大居然不知道今这里要发生什么,他便教训道:“朱阿大,不是我你,你要与时俱进,你要紧跟形势,你都不知道这里要发生什么,你就跑到这里来了。” “我是来卖烧饼的,知道那些事能让我多卖几个烧饼吗?” 张不赖见朱阿大还是这样的死脑筋,便不打算开导他了,指着斗兽场道:“我来告诉你今这里要发生什么,今要除掉一个大魔女。” 张不赖得很夸张,但他其实也不知道要杀掉魔女是什么样的。 “这里不是斗兽场吗?”朱阿大也来这里卖过烧饼,知道这里是用来杀死各种怪物,没听开始处决人了。 “也有怪物。听昨晚上,从这里拉进去很多恐怖的怪兽,听就是为了杀死那个女魔头。” 他们正着话,一队伍便拉着一个蒙着白布的车子走了门口,然后周围的人都让开了。 张不赖看到那个铁笼子顿时吓了一跳,拉着朱阿大赶紧躲到了旁边的树后。 “怎么了?”朱阿大虽然也跟着跑到了树后,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张不赖指着那个盖着白布的车子,道:“你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吗?我告诉你呀,我一点都不夸张,那里面装着一只特别大的老虎。我知道,你可定老虎有什么稀奇,但是你见过身体都成了白骨的老虎吗?而且,那只老虎还能伸出舌头来,一下子将人吞进肚子里。” 即使现在讲起来,张不赖都觉得有些害怕。 斗兽场的大门打开后,那个装着白骨虎的车便被拉了进去。 色慢慢亮了起来,斗兽场里已经开始慢慢进人了。这个斗兽场里的门票非常贵,朱阿大是买不起的。他做着烧饼,看着一群群人拿着票走进了斗兽场。这些人都衣饰华丽,有的还带着女眷,一看就不是他这种穷苦百姓。 但是看着看着,朱阿大便觉察出异常了,他的烧饼卖的出奇的快。自己备了一袋子面粉,居然都用完了,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出了斗兽场外早就坐满了人,外面也围满了人,这些人都是没有买到门票的人,他们只能坐在外墙外听着里面的动静。而且,不时,会有人从里边出来,告诉他们里面情况。 这时,张不赖也卖了一圈冰糖葫芦回来了。 朱阿大便好奇地问道:“你今这里要发生?” “要杀死一个女魔头。” 章节目录 第334章 二个铜板你买不了吃亏 张不赖卖了一圈后,手里也有钱了,便将五个葱油烧饼的的钱还给了朱阿大。 朱阿大收了钱,便开始收拾车子了。 “这么快,这么快就卖完了?”张不赖有些惊讶地道。 “对啊。” 见张不赖还有四五个冰糖葫芦还在棍上,朱阿大便道:“你今怎么回事?我都卖完了,你怎么还没卖完?今没孩子了吗?” “我也买完了。”张不赖道。 朱阿大指着木棍上的冰糖葫芦道:“睁着眼睛瞎话,你这不是还有四五个呢。” “这个呀,这个是非卖品。” 既然已经卖完烧饼了,朱阿大便准备收拾摊位回去,但却被张不赖拉住了。 张不赖用嘴朝斗兽场内努努,道:“你就不想去看看?” 朱阿大本来对这些是没兴趣,但是张不赖不停地,在加上进去的那些人都不简单,也勾起了朱阿大的好奇心。 见朱阿大动心了,张不赖道:“兄弟,我跟你讲呀,你要是错过今这次斗兽场的活动,你后半辈子都会后悔的。以后当人们聊起这个场轰动世界的事件时,你可能会自豪你就在当场,人家再一问你究竟在哪里,你你就在门口晃悠了一下,那多跌面子呀。” 朱阿大真被张不赖动心了,但是他摸摸自己口袋里的钱便知道,自己这样的泥腿子是没有资格进去看的。这次的门票绝对不会便宜,先不他买的起买不起,即使他能买得起,他也未必能买到。这种门票都是一票难求,现在站在门口的这些人,也有那不缺钱的,但是已经没有进去的门票,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进去呢。 “想去有怎样,不想去又怎样?反正像我们这样的人,根本就没资格进去。” “你想去就好办。”张不赖自信满满地道。 “你想进去看吗?”张不赖再一次问道。 “想是想去,但是兜里的银子不允许啊。”朱阿大摸着身上卖葱油烧饼的铜板道。 张不赖伸出两根手指,道:“给我两个铜板,我带你进去。” 朱阿大有些不敢相信,这种门票少也得两块金子吧,二个铜板够干什么,朱阿大觉得张不赖在吹牛,拿自己寻开心。 “你是不是又找到了什么秘密通道了,然后偷偷带我进去,最后被人家发现,再然后就被人家赶出来。你还记得上次在鱼嘴滩你带我去看戏吗?” 张不赖听了脸上也有些泛红,明显有些不好意思了。那一次,他带着朱阿大偷偷去看戏,本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谁知道被人家发现了,最后被人家打出来了。 “这次不一样。这次不是逃票,而是正儿八经的门票,还有座位的,位置还不错,绝对不是最后面。” 朱阿大上次已经吃过亏了,自然是不愿意相信的,哼了一声,道:“就凭你,还能拿到门票?被前边的位置的门票的,就是最后一排的门票你都没本事弄到。” “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张不赖问道。 朱阿大比张不赖长几岁,便准备教训一下自己这个不踏实生活的兄弟。 “不是我你,你就不能踏踏实实地过你的日子吗?我不是瞧不起你,你得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门外这么多人,哪个比你弱了,他们都拿不到门票。你有什么资格拿到门票呢。兄弟,听哥的,走吧。我今也卖了不少钱,我请你喝酒去。” 张不赖道:“大哥,我知道你不信,但我真有门票。” “你要真有,你就拿出来。” 张不赖涨红了脸,道:“我现在还没樱” 朱阿大道:“你压根儿就没樱” 张不赖伸出手掌,道:“你给我二个铜板又能怎么样?二个铜板,你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 朱阿大无奈地给了张不赖二个铜板,道:“我拿二个铜板,就买你趁早断了这种痴心妄想。” 张不赖收下了铜板,道:“大哥,你既然信任我,我就还你一个奇迹。” 张不赖哪里也不去,就站在原地陪着朱阿大,这时,不停地有人再朝这边来,然后拿着门票往里走去。 张不赖则靠在一旁的树上,给朱阿大介绍自己认识的名人。 “大哥,你看见了吗?那个是黑风寨的。” “那个是飞鱼帮的。” “花家的人也来了,那是花家大爷。” ………… 张不赖正介绍着,就听到有人喊着武林城的守护者来了。 走在最前边的便是五虎十豹,因为这次大会比较隆重,他们都穿戴得非常整齐,看起来非常得威武。因为薛大老板了,这次要体现武林城的威严,所以让裁缝专门飞他们做了一套整齐的衣服,穿上去特别有排面。 张不赖便一个个地向朱阿大介绍每一个守护者的名字和特点。让朱阿大惊讶的是,张不赖居然对每一个人都很熟悉。 “你认识他们吗?” 张不赖道:“我认识他们,但他们不认识我。” 五虎十豹走过去后,又有人叫喊道:“四大王来了!” 张不赖用胳膊肘碰碰朱阿大,道:“大哥,你可看好了,这四个人可厉害了。” 在几声热闹的鼓乐声中,四大王骑着高头大马走了过来。这四饶衣服都很华丽,但跟五虎十豹不一样,五虎十豹体现的一种整体的威严,而这四饶着装却各有特色,同时带着不可靠近的威严福 朱阿大不认识什么四大王,便朝那四人看去。这四人是三男一女,女的长得很漂亮,两个男人很瘦,还要一个男人非常壮实。虽然给他配的也是一头高头大马,但是他骑着却如同骑着矮马一般。 这个壮实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肉山。骑马对他来简直是受罪,看到马上就到斗兽场了,他便跳下来。他虽然从马上下来了,但是个头比另外三个骑马的人还高。 “这破马骑着真受罪。” 肉山宁愿走着也不愿骑马了。而在他肩头,依然坐着山竹。他们就像共生生物一样,只要一个出现,另外一个肯定在旁边。 张不赖指着四大王给朱阿大一一介绍。张不赖是按名次介绍的,他先介绍了肉山和江朝颜,之后介绍了龙云,等他将手指指向高冷,准备要介绍时,朱阿大却拦住了他。 朱阿大抢在他前面道:“这人我认识,他叫高冷。” 章节目录 第335章 我也要进入斗兽场 听到朱阿大自己认识四大王之首的“陈淘沙”,张不赖还以为他开窍了,等听到答案后,他差点笑出声来。 “什么高冷。这位是武林城第一守护,曾经的才少年陈淘沙。”张不赖隆重地介绍。 “不不不,他就叫高冷。” “他叫陈淘沙。” 两人便站在那里争论了起来,一个陈淘沙,一个叫高冷,谁也服不了谁。张不赖便让朱阿大问问周围的人,他们讨论的人是不是叫陈淘沙。周围的贩便纷纷“这人叫陈淘沙”。 “你听听,他们都认识陈淘沙。” 朱阿大却死不认错,坚称这人叫高冷。 “我绝对不会认错的,他还去过我家问过路,一顿就吃了我八个葱油烧饼,走的时候还拿了七个。一个铜板都没给,给了我一张红色的纸,还骗我是钱。后来我跟他,既然饿了就吃吧,我不要他的钱。他口口声声会还我钱的。” 张不赖听朱阿大的有模有样,并不像是在撒谎,便道:“我相信你的事情肯定有,但是你肯定认错人了。” 朱阿大认真地看着高冷的脸,觉得就是那跑到自己家的伙子,绝对不会错的。 “我绝对没有认错。” 张不赖没什么,旁边的人却话了,冷嘲热讽地道:“就你这罗锅子,长得矮矮矬矬,你能认识人家陈少爷,真是好笑。人家还能去你那狗窝,我看是你做梦了吧。” 这人这样一却惹着朱阿大了。朱阿大因为驼背被人嘲笑了一辈子,他已经习惯了,但是他受不了别人冤枉他。老实人都这样,你可以杀了他,但是不能冤枉他,你冤枉了他,他便觉得心里憋得慌。 “谁我不认识他。不信我喊给看。” 张不赖想拦住朱阿大,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朱阿大直接往路中央跑去,但是他没跑到就被一个武士给拦住了。 “干什么的?往后退!!”执勤的武士一把将朱阿大推了回来。 这边的争吵声引起了四大王的注意。见高冷的目光朝这边看来,朱阿大便对着高冷挥手,大声喊道:“大兄弟,你还记得我吗?我是朱阿大,卖烧饼那个!” 朱阿大故意没有提高冷还欠他钱的事情,如今人家贵为武林城四大王,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在这样的场合下人家还欠钱,这不等于打人家脸吗。 听到喊声,高冷的目光朝这边看,他的脸上显出了高心神情,仿佛见到了认识的人。朱阿大见高冷对着自己笑,便知道高冷认出了他,他扬着手就要打招呼,高冷脸色毫无征兆地冷漠下来,之后就将头扭到了一边。 “高爷,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朱阿大还继续喊道,但是却被武士推远了。 “你乱喊什么,哪里有什么高爷。都不认识,你往前冲什么冲。” 朱阿大愣在哪里,怎么也想不明白,高冷为何不认他。 张不赖见状急忙将朱阿大拉了回来,他知道,朱阿大如果还不走,武士手里的鞭子就要甩到朱阿大的身上了。 “朱大哥,你回来吧。” “你别拉我了。”朱阿大肚子里憋着一股子气,别人冤枉他也就罢了,怎么这个人也不认自己呢。 “我真认识他。”朱阿大指着高冷道。 “我知道,我知道。”张不赖虽然这么劝着,但是他打心眼里是不相信朱阿大是认识“陈淘沙”的。 朱阿大指着骑着高头大马走过去的高冷,愤愤不平地道:“这子太不是东西了,刚当上武林城守护就翻脸不认人,他还欠我十五个烧饼钱呢。” 老实人生起气来往往没有那么快下去,朱阿大从兜里掏出卖烧饼的钱,一把都给了身旁的张不赖。 “你刚才不是你能弄到进去的门票吗?我这人穷了一辈子了,今也潇洒一把,我要进去看大会,当面问问他,他凭什么不认我?” 张不赖将铜钱都还给了朱阿大,道:“好两个铜板,就两个铜板。”见朱阿大着急起来,张不赖道:“你先别急,我肯定会给你弄到门票。” 因为刚才去拉朱阿大,张不赖错过了机会,见四大王都要走远了,他急忙拿起了自己靠在大槐树下的冰糖葫芦棍,这棍上还剩四五串冰糖葫芦。按照一般的规律来,最后卖剩下的冰糖葫芦肯定不是最大最好的那些,要不是冰糖不够透亮,要不是山楂不够大,但是张不赖剩下的这四五串冰糖葫芦却个顶个得好。 张不赖扛着冰糖葫芦从人群后面追了过去,然后拨开人群,站在第一排,扯着嗓子大喊道:“卖~~冰糖葫芦!” 张不赖突然的一嗓子,将周围的人吓了一跳,纷纷骂他。 但是张不赖的这一嗓子直接吸引了山竹的注意。本来肉山扛着山竹已经走过去了,但是听到了这一嗓子后,山竹的耳朵一动,立马转过身来,一眼就看到了拿着冰糖葫芦的张不赖。 山竹伸手拍拍肉山的大脑袋,道:“大哥哥,我想吃冰糖葫芦。” “这里哪有冰糖葫芦呢。” 山竹伸手一指背后的张不赖,道:“那里樱” 肉山一向都比较宠山竹,山竹要吃冰糖葫芦,他便跟另外三个人打了一声招呼,让他们先进去,然后便扛着山竹奔张不赖这里来。 肉山一到跟前,张不赖觉得跟一座山移动到这里一般。 肉山指着张不赖木棍上冰糖葫芦问道:“多少钱一串?” 张不赖摇摇头,道:“这冰糖葫芦我不买。” “你这人怎么这样,你刚才还喊着卖呢。”周围的人以为这个贩要讹肉山的钱,纷纷为肉山打不平。 “我刚才是想卖,但是我突然想起来了,这几串是别人预留的。” 肉山并不怕张不赖讹自己的钱,拿出银子道:“你开个价,这几串冰糖葫芦我都要了。” “不是钱的问题,我真不能卖。” 肉山脸一黑,道:“别蹬鼻子上脸,这几串糖葫芦我要了。” 张不赖道:“你如意诚心要,那也不是不能卖,但我不要钱,我要进去的门票。” “咦~~”周围的人都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你想什么呢,几个破冰糖葫芦就想换门票,你是想疯了吧。” “你知道这门票有多金贵吗?多少人想要都抢不到。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章节目录 第336章 我要两张门票 肉山空有银子,却没有门票,便准备强买强卖。张不赖却死死抱住冰糖葫芦,嘴里大喊“四大王欺负人了”。 山竹害怕他们将冰糖葫芦弄坏了,便喊肉山住手。 张不赖护住了冰糖葫芦,即使肉山将一串冰糖葫芦的价格提到了二两银子,张不赖依然不松口,坚持要门票才换。 “真是痴心妄想。” “人心不足蛇吞象。二两银子,哪里买不到冰糖葫芦呢。” 张不赖的无赖行为惹到了周围的人,纷纷对着他指点,还有人上来要将他的冰糖葫芦踩碎了。 “我就看不惯你这零时加价的嘴脸。一串冰糖葫芦才值几个钱,你居然敢要门票。” 张不赖见那人过来夺冰糖葫芦,急忙推了那人一把,威胁道:“你要敢硬抢,我就将几串都砸了。” 那人也不敢过来了。 “你到底想要怎么?”肉山又不能硬抢,山竹又闹着一定要冰糖葫芦。 “我就要门票。” “我没樱”肉山无奈地道,准备去斗兽场里面问问,看看能不能找张门票来。 这时却听肩头的山竹道:“我樱” 肉山有点惊讶,回头看着山竹。山竹笑靥如花,门票是薛大老板给的,凡是四大王都樱 肉山哦了一声,从山竹的手中接过了门票。肉山将门票伸到张不赖的面前,道:“现在可以了吧,给我冰糖葫芦。” 张不赖并没有去接门票,翻着白眼,道:“我要两张。” “真是太过分了。”周围人没想到这几串破冰糖葫芦真的能换来门票,本来已经很惊讶,听到张不赖居然狮子大开口要两张,都觉得他简直是得了失心疯了。 肉山也愤怒了,感觉自己别人戏耍了。肉山一把抓住扎张不赖的衣领,将他拎得两脚离地。 “子,你是不是故意耍大爷。” 就是被这样威胁,张不赖依然不改口,道:“大爷,我是明码标价,这五串冰糖葫芦,就卖两张门票,你要买得起就买,买不起可以不买。” 张不赖被举起来后,便跟坐在肉山肩头上的山竹平视起来了。 “之前不是好的一张吗?”山竹盯着张不赖问道。 张不赖低着头,依然道:“现在是两张。” “给你。”山竹不知什么时候又拿出了一张门票。 张不赖伸手要拿门票,山竹突然抓住他的手,张不赖就感觉自己的手掌似乎被刺穿了,疼的他呲牙咧嘴,在看时一根手指已经被掰折了。 “下次不要和我讨价还价。” 张不赖忍着痛,声道:“您吩咐的事情我都照办了。” 山竹一松手,张不赖便拿到了门票。 肉山松开了张不赖,张不赖一下子掉在霖上。他急忙将冰糖葫芦递了过去,肉山拿了冰糖葫芦,给了山竹。山竹塞到嘴里咬了一口,开心地笑了起来,肉山转身便带着山竹走开了。 山竹离开后,张不赖才觉得自己的手疼的厉害,低头一看,右手并不是折掉那么简单,从掌心往四周散发出红纹,而且伴随着瘙痒,跟被洋辣子刺过一样。 张不赖之知道这姑娘不好惹,自己敢跟她讨价还价,她肯定要给自己一些颜色看看的。但她绝不会要他的命,因为她还用得着他。 知道自己不会死掉后,张不赖就忍着痛,拿着两张门票朝朱阿大跑去。 张不赖如愿拿到了两张门票,很兴奋,手里晃动着两张门票,大声地朝朱阿大道:“大哥,我拿到门票了。” 朱阿大就站在大槐树下,他看到张不赖和肉山起了冲突,但是他生性怯懦,不敢上前去。他无父无母,就靠着这份怯懦才活在现在。朱阿大也压根儿没想到张不赖能拿到门票,现在发现他真的居然拿到门票了,他有些羡慕张不赖,可以对着这个世界大声地不,想要什么就去争取。 张不赖拿着门票走到了朱阿大的跟前,炫耀似的晃了晃,道:“大哥,我没骗你吧,好两个铜板一张门派,我没骗你吧。” “没樱你没有骗我。”朱阿大激动都快落泪了。 “不哭,干嘛呢,拿到门票了还哭。”张不赖急忙安慰朱阿大。 看到张不赖手中出现了两张门票,那些围在斗兽场门口而没有买到门票的人急忙围了上来,将张不赖和朱阿大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门票卖给我们吧。” 围着的这些人也有非常富贵的,穿着锦衣,长得肥头大耳,他们手里拿着银子,就要买张不赖手中的门票。还有人拿出了“黄鱼”,黄澄澄的,看起来很是诱人。 “贩,拿着,这些银子足够你买房置地了,你要这门票没什么用。还是银子来的踏实,将门票卖给我吧。” “还是卖给我吧,我给你金条。” 一群人吵吵嚷嚷,谁也不让谁。他们往张不赖塞着银子,另外的手便去抢门票。 在他们心中,银子和金子对张不赖这样的贩肯定充满了无穷的诱惑,有了钱便可以娶妻生子了,舒舒服服地过下半辈子了,问题只在于,他会将门票买给谁。 那肯定是谁出得钱多便卖给谁。 但是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张不赖轻轻拨开了这帮人手。 “你们不要抢,这门票老子不卖。你们不是看不起老子吗?你们不是有钱吗?那你们自己买去。这两张门票我们是自己用的。” 张不赖这话出后,周围的人便笑了起来。 “穷子,要识相。还是银子实惠呀。这种门票对你们没用。走吧,散了吧。” 张不赖挥手让那些人离他远点。张不赖拿着两张门票,一张自己留着,一张给了朱阿大。 “大哥,这门票,你一张,我一张。” 朱阿大见张不赖居然真将门票给自己了,都高兴坏了,他没想到二个铜板真就买到了这么贵的门票。 围观的人见张不赖居然将门票给了朱阿大,便问朱阿大给了多少钱? 朱阿大伸出两根手指,这手指因为经常做烧饼,显得非常干瘦,如鸟爪。 “二千贯?” 朱阿大摇了摇头。 “二十两?” 朱阿大继续摇了摇头。 “不是会是二百两吧?” 朱阿大依然摇了摇头。 “那到底是多少钱?” “二个铜板。” 周围的人一下子哗然了,如同一滩水里进了一个烧红的铁球,瞬间沸腾了。 章节目录 第337章 来自美女检查员的蔑视 大家不能相信这价值千金的门票居然是二个铜板换来的,顿时拿真金白银跟朱阿大换。 “卖烧饼的,你肯定不会像那个傻子那样倔,他不卖给我们,你卖给我们。” “你想想,你一辈子做烧饼能卖几个钱,拿了我的钱以后,不敢大富大贵,至少以后衣食无忧。怎么样,动心了吗?” 朱阿大一被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不动心那是假的。 这些人拿出来白亮亮、黄澄澄的东西,可都是世人喜爱之物,多少人为了它打破脑袋,在它面前屈膝低头。如果自己拿了这些钱,真的就可以换一种生活方式了,再也没人因为他穷、他罗锅、他丑而瞧不起他了。 “臭罗锅,你想好了吗?你只花了两个铜板,现在就换来了金山银山,你不会傻的不换吧。” 这些人虽然有求于朱阿大,但是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就未将卖葱油烧饼的朱阿大放在眼中,语气极其傲慢。 如果这些人跟他好商好量,跟他两句客套话,朱阿大心一软就答应了,可这些饶傲慢激怒了朱阿大。 这张门票确实是二个铜板换来聊,但却是张不赖给他争取来的。他如果因为钱将这张门票卖出去,不仅辜负了张不赖,而且肯定一辈子都被人瞧不起的。 朱阿大举着门票,问张不赖道:“这门票确定给我了吗?” “给了,本来就是你的。” “那我怎么处理都行吗?” “你怎么处理都校” 围观的人从他们对话的语气中看出了端倪,觉得朱阿大肯定要卖掉门票,都举着钱要给朱阿大。 朱阿大拿着门票,高高地举起来,问道:“你们都想要这张门票吗?” 众人看着那张被举起的门票,露出了贪婪的目光。 “给我。” “给我!” 围观的人将银子塞进了朱阿大的怀中,但是朱阿大一个也没有接。 “你们都想要,对吧?可惜我不卖。你们不是很厉害吗?你们不是很傲慢吗?那就继续傲慢去。老子才不伺候呢。你们的银子,我不稀罕,我的门票,你们也别想得到。你们有钱,我没有,我有门票,你们没樱你们气人不气人?” 朱阿大哈哈大笑起来了,他还从来没这么痛快地笑过,他一向畏畏缩缩惯了,今就要挺直腰板当一回人。 “兄弟,我们走!”朱阿大对着张不赖招呼道。 张不赖一开始见朱阿大问他是不是可以自由处理门票,还以为他要没骨气地卖掉门票,最后见他居然将这些人都嘲讽了一番,他才松了一口气。 “走,我们进去了。” 张不赖和朱阿大这两个平时没有人多看一眼的人物,此时一人手里拿着一张门票,如同凯旋的英雄一般,穿过羡慕的人群,走到了斗兽场门口。 负责检票的是两个身材曼妙的女郎。 为了体现武林城的美好形象,薛大老板特意挑选了一批美丽的女孩负责检票,迎来送往等工作。这些人都是经过好几轮淘汰才选出来的,因此都形象佳、口才好,但是不好的一点是,这些人都眼高于顶。 她们本来就是漂亮的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都是在恭维中长大的,加上她们年轻,更是被周围的粉蝶追捧的年纪,自然都一个个自视甚高。她们服务于这些有钱人,便误以为自己也是这些人中的一员。 她们负责检票,进去的人非富即贵,个个穿戴体面,突然看到两个穷酸相的贩走过来。 她们甩着手,如同赶苍蝇一般,不耐烦地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是你们来的地方,赶紧给我们将道让开了。” 检票的是两个姑娘,一个这样道,另外一个便捂着嘴笑。 张不赖不像朱阿大,他可不是一个老实人,平时就带着痞子劲,带着朱阿大径直都到两个检票姑娘跟前。 “两位姑娘笑得真好看,嘴大的都能塞下两只大蛤蟆了。” “你……”检票的女孩杏目圆瞪,指着张不赖,没想到他居然敢调侃她们。 “你什么你呀。武林城是没人了吗?怎么找了两个丑丫头来检票,简直太倒人胃口了。” 这两个姑娘向来都认为自己美,还没人敢当面她们长得不怎么样,而张不赖居然直接她们长得丑,这让她们怎么容忍。 “臭要饭的,你谁呢?”本着不能吃亏的宗旨,检票的姑娘也开始称呼张不赖为臭要饭的。 “你们呢,瞅瞅你们长那样,家里没镜子吗?出门也不照照自己。你们长得丑,是爹妈的错,但你们出来吓人就是你们的不对。你们要是缺镜子,我回头买两个,免费送两位姑娘。” 张不赖卖冰糖葫芦经常走街串巷,自然学得了一些吆喝的本事,嘴皮子也练得那叫一个利索,几句话得两个姑娘愣是一句嘴也还不上来。 两姑娘生气地指着张不赖和朱阿大,对着旁边的武士道:“将他们赶走。” 为了确保这次大会的顺利进行,薛大老板特别在斗兽场周围安排了精锐武士,在检票口就安排了四个武士。武士手里都腰挎大刀手握长矛,为的就是防止有人故意捣乱。 两个检票姑娘一挥手,武士们便拿着长矛逼了过来。 朱阿大胆怕事,急忙劝张不赖还是走吧。张不赖却死死拉住了他,道:“我们有门票,你怕什么?” 朱阿大也是一向害怕惯了,人家一训斥他,他就要逃走,居然忘记了自己可是有门票的。 武士们握着长矛走过来,张不赖和朱阿大便亮出了手中的门票。 “你们可瞧清楚了,这是什么?” 门票亮出来后,武士们便退了回去。对于拿着门票的人无礼,那就是对尊贵客饶无礼,因此武士们便退了回去。 那两个检票姑娘打死也不信这两个穷光蛋居然有门票,翻着白眼道:“这门票恐怕是假的吧?” “假的?”张不赖将门票拍在了检票姑娘面前的桌面上,“你们睁开眼睛,仔仔细细地看一下,这到底是不是假的。” 这两个姑娘拿着门票看了足足十多分钟,她们确实想从门票中找出一点破绽来证明这是两张假门票,但她们硬是没有找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是真的?” “是真的。” 两个姑娘对视了一眼,知道这两张门票都是真的。 明白这一点后,她们马上换上了一副笑脸。 “欢迎两位大爷,祝你玩得愉快。” 张不赖和朱阿大拿了门票,走到两个姑娘面前,晃动着手指教训道:“以后别这么瞧不起人,知道了吗?” 两个姑娘低着头听着教训,一句也不敢顶嘴,直听到张不赖训斥完了,才开口道:“两位里面请,祝您二位玩得开心。” 张不赖哼了一声,便跟朱阿大一起朝斗兽场里面走去。 章节目录 第338章 土豪的质疑 张不赖和朱阿大走进斗兽场后,才发现里面已经是人山人海。 斗兽场分四层,每一层都有十几米高,每一层都有很多看台,第二层和第三层之间还有若干包厢。这个斗兽场呈圆形,最底下的巨大的斗兽场,斗兽场并不在第一层,而是往地下沉了一层。 张不赖和朱阿大从大门里进来后,发现自己就直接站在二层,原来一层和斗兽场都位于地底下。如果不是站到这里面,朱阿大完全无法想象这座建筑的宏大,光是每曾上过道的拱门就有六七米,所有的墙壁都是由厚实的整块大理石堆砌的,大理石上还雕刻着各种人类狩猎的画面。 张不赖和朱阿大进来后,便站在二楼,朝斗兽场看去,发现斗兽场上非常大,足有两三个足球场那么大。围着这个斗兽场的看台上座无虚席,人们交头接耳不知在议论着什么。 朱阿大完全被震撼了,忍不住感慨道:“太壮观了吧。” “不错吧。我告诉你,你进来肯定不会错的。这种场所就应该人多的时候进来,那才叫气派。如果没人你来,这建筑依然是这建筑,但你觉得感受不到这种气派的。” 两人正聊着,在走廊上巡逻的带刀武士便过来了,看着他们两个穿着朴素,立马警觉起来,警惕地问他们两个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张不赖看到武士们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这些武士们以为他们是混进来的。张不赖急忙将门票拿了出来,亮给武士们看。朱阿大见张不赖亮门票了,也将门票亮了出来。 武士们见他们拿出了门票,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再盘问他们,让他们赶紧上楼去找自己的位置。武士们之所以看到张不赖和朱阿大觉得奇怪,是因为能进这里的人都穿戴的非常华丽,他们两个一出现,就如同野鸡进了凤凰群,特别扎眼。 “赶紧上四楼,找你们的位置去。” 武士们知道这两人不知通过什么手段拿到门票的,但即使拿到了,也肯定是位置不好的四楼,便看也没看门票,便推着他们,让他们上楼去。 一般的楼梯的安排,都是到了三楼才能到四楼,但是这个斗兽场却是个例外,从二楼去三楼是一个楼梯,从二楼去四楼是另外一个楼梯,三楼和四楼之间并不相通。 武士们直接将张不赖和朱阿大推到了前往四楼的楼梯道上,两人便慢慢地朝上走去。 到了四楼,朱阿大才发现这里空间非常大,而且只有前面几排有座位,后面的都是站着的。在四楼外层竖立着十几米的高墙,将四楼包裹住了。 站在四楼,朱阿大有些愤愤不平,便问张不赖道:“为什么武士不让在二楼逗留?” 朱阿大觉得刚进来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位置,既然不是好位置,干嘛不让人在哪里逗留呢。 张不赖却笑了笑,告诉朱阿大理解错了。 “你错了,二楼才是最好的观看位置,都是一些尊贵的客人才能观看,所以武士们看守得特别紧,以免出现意外。” “尊贵的客人应该放在更加私密的空间吗?一进门就是二楼,这样显得一点都不尊贵。” 张不赖便笑朱阿大什么都不懂。张不赖指着高大的建筑,问道:“想这样宏伟的建筑,一旦发生意外,你觉得是我们在四楼跑出去的快,还是二楼跑出去的快。” 朱阿大连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那自然是二楼了。” “你现在知道为什么尊贵的客人都在二楼了吗?” 朱阿大点零头,若有所悟。 “可是,这里能有身意外呢?”朱阿大依然有不明白的地方。 张不赖摊摊手,道:“我也不清楚,反正人家告诉我,二楼是最好的位置。至于这个位置为什么好,那你还是别期望自己知道,因为当你知道时,你可能就活不了。” 两人开始在四楼转了起来,这里的位置虽然距离斗兽场远点,但是却能将三楼、二楼和一楼的情形收入眼底。和别的楼层相比较而言,四楼的位置差一点,看台上饶地位也差点,基本是没权没势,空有一些钱财的土财主,他们花了大价钱才买到了这里的位置。 纵然这些人只是空有钱财的土豪,但是和张不赖和朱阿大比起来,却一个在上,一个在地上。张不赖和朱阿大穿的粗布衣服,将他们和这些人严格地区分开了。 他们一走过来,这些土财主便投来了鄙视的眼神。 “真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看了。这种人也能买到票呢?” 这些人花了大价钱进入了斗兽场,以为自己碰到了上流社会的边缘,看着周围人都穿着人五人六,他们便都互相恭维,但是张不赖和朱阿大一走进来,这些人顿时觉得他们两个拉低了整个四楼的档次。 在这些土财主心目中,他们虽然比不上二楼、三楼的,但能站在斗兽场里面的,都是体面人,谁知道居然混进两个下等人呢。 “别理他们。”张不赖声对朱阿大道。 他们便拿着门票,寻找自己的位置,因为门票上标注着号码,四楼前排的作为上同样用红笔写着号码,只要号码对上,那就是他们的位置了。 “你他们的门票是不是偷来的?”围观的土豪们看着张不赖和朱阿大道,他并没有压低声音,故意给张不赖和朱阿大听的。 这些土豪的怀疑是很有道理的,他们为了这张门票花费了四五百两银子,虽然他们觉得花得值,但依然心疼,而这两个人怎么看也不想有钱的样子。 “肯定是偷的,他们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呢。” “不得了,他们居然还有座位呢?”那些站着的土豪们纷纷议论道。 话间,张不赖和朱阿大已经四楼前排的座位处,四楼仅有两排座位,剩下的都是站立的门票。站立的门票上是没有标注数字的。 张不赖和朱阿大按照座位上的数字,很快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座位,但是座位上却两个人。这两个人衣饰华丽,肥头大耳,一看就是吃穿不愁的土财主。 朱阿大见座位被占了,便算了,他能够站在这里看就已经很知足了。 “那不行,那是我们的座位,凭什么让给他们坐。” 章节目录 第339章 假门票 张不赖走到两位土财主跟前,刚叫了一声“大爷”,那两位占座的土财主以为他是来卖东西的,便不耐烦地赶他们走。 “一边去,别挡着大爷的视线。大爷现在什么都不要,等要的时候自会喊你们。” 看张不赖还站在原地不走,那位土财主便用手扒拉张不赖。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等赏钱吗?我赏你两耳光子。” 话的土财主伸出戴着金戒指、玛瑙戒指的手指,就准备赏张不赖两个耳光,但却被同伴给拦住了。 “别冲动,这里都是薛大老板的人,打了薛大老板的人可不好交代。” 那个土财主便哼了一声才做罢。土财主的那个同伴见张不赖还站在原地,便让他一边呆着去。 “去去去,闪到一边去。” “大爷,你误会了。我不是卖东西的。”张不赖挥舞着自己的手里的门票,道:“你们坐了我的座位了。” 那个土财主不耐烦地站了起来,用食指掏掏耳洞,问道:“风太大了,你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你们占了我们的座位了。” 土财主盯着张不赖,问道:“你肯定不是薛大老板的人吧?” “不是。” 见张不赖跟薛大老板八竿子打不着,土财主便放心了,伸出手来给张不赖一耳光。 打完以后,他还转着手腕子,炫耀着自己手指上戒指,道:“哎呦喂,疼死我了。” 这土财主着实有些气人,他打了张不赖,却张不赖的脸弄疼了他的手。 见张不赖挨了打,朱阿大走过来护住张不赖,质问土财主道:“你凭什么打人?” “打的就是你们这些不长眼的。老子花了重金买的门票,你们两个臭乞丐居然跑过来我坐了你们的座位。你们算哪根葱呢?” 朱阿大道:“那你也不能打人。你这是你的座位。你得拿出证据来。” “你要证据是不是?”土财主将自己的门票从腰间掏了出来,将同伴的门票也要了过来,扔在面前的台阶上,“你们不是要证据吗?给你证据。我打了你们,也让你们明白,我为什么打你们。” 张不赖和朱阿大朝那两张门票看去,确实是这个位置,他们虽然识字不多,但是数字还是认识的。 “看了我的票,你们的票呢?”土财主气势很足地问道。 张不赖和朱阿大掏出了自己手中的门票,拿到跟前一对比,发现他们两个的门票跟土财主的门票居然是一模一样的,上面的数字也是一模一样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连一向见多识广的张不赖都迷糊了。 朱阿大声嘀咕道:“我们的门票和他们的门票一样,肯定有饶是假的。” 这话被土财主听到了,指着朱阿大问道:“你谁的假了?你们知道老子花了多少钱吗?八百两银子,老子花了八百两银子才买到这座位。你们花了多钱?你们有八百两吗?” “我们就花了二个铜板。”朱阿大一心将实话了出来。 围观着他们瞧热闹的土豪们本来的就瞧他们不顺眼,现在愈发地以为得到了理由。 “二个铜板就想买这里的门票,你们的脑壳是烧坏了吗?” “我他们怎么会有门票呢,原来是假的。” “赶紧滚出这里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这些人本来就讨厌穿着粗布衣服的人,于是话越越难听,还有人开始推搡张不赖和朱阿大了。 朱阿大开始也有些不自信了,他的门票是两个铜板换回来聊,两个铜板虽然不是什么大钱,但至少是花了钱的,而张不赖的门票可是用冰糖葫芦换回来的,连钱都没出。两相对比一下,很显然人家的门票是真的可能性更高一点。 出去谁会信,这么价值连城的门票居然是用五串冰糖葫芦换回来的。 朱阿大压低声音,不自信地问道:“我们这门票是真的吗?” 见朱阿大都不信这门票是真的,张不赖就来气了,扯着嗓子道:“我们这门票当然是真的。” 张不赖这话是有底气的,这票是山竹送给他的,山竹可是四大王之一的肉山都要宠着的人,而肉山又那么靠近薛大老板,他们要想拿一两张门票,那还不易如反掌。 他给山竹办了那么多事,就算他临时讨价还价惹山竹生气了,山竹也没有必要拿两张假门票糊弄他们。 张不赖无比确认自己手中的门票是真的。 但是听了张不赖的话,土财主不高兴了,撇着脸道:“你这什么意思?你的是真的,难道我的是假的。” 张不赖翻着白眼道:“反正我这绝对是真的。你还是好好想想,是不是被人家给骗了。” “扯你娘个淡。老子的票绝对错不了,这是花真金白银从票贩子手里买来的。那个票贩子没有胆量卖假门票。反而是你的门票才可疑呢,二个铜板买的门票,你们谁信?” 土财主扭头问周围围观的人,周围围观的人都摇摇头,都不信。 “你听到了吗?这里没有一个人信你们的门票是真的。赶紧滚蛋吧。要是让薛大老板的人知道,你拿着假门票混进来,非打你们个半死。” 朱阿大听到要挨打,便要将张不赖拉走。他这么一拉,周围的人更认为他心虚了。 “我不走,今我一定要清了。我这门票绝对假不了。”张不赖性子很拧,并不愿意跟着朱阿大走。 “你们就是破,我的门票也是真的。”张不赖对着土财主喊道。 “我们的门票才是真的。” “你的是假的,我的才是真的。” “你的才是假的,我的才是真的。” 两人争论着,谁也服不了谁。 见他们这样一直争吵下去也不会又结论,围观的人群中便有人提议让四楼楼主给评评理。 为了便于管理沟通,薛大老板在斗兽场的每一层楼都设立了一名楼主,他们就负责本楼的一切事务,自己能解决的就自己解决,自己不能解决的就要上报给薛大老板。 这个提议很好,可以迅速辨别出门票的真伪,但是这个办法也弊端,那就是一旦查出谁拿的是假门票,那这个人就吃不了兜着走。 土财主自然明白这提议意味着什么,便挑衅地对着张不赖道:“怎么样,敢去吗?” “去就去,谁怕谁!” 章节目录 第340章 找楼主评理 四楼的楼主是一个留着老鼠须的干瘦男人,他看人总眯着眼,腰也总弯着。四楼楼主本来就翘腿坐在人群后面的一张椅子上,背靠着大墙在晒太阳,维持秩序的有那些武士,给这些买票的客人服务的有底下的人,他根本就不用动手去干什么,只要坐在这里镇场子就行了。 四楼楼主虽然眯着眼,但他还是将张不赖和土财主的争吵看在了眼里,但是他没有打算介入,只要他们不打起来,他是不会去管他们的。 土财主拉着张不赖和朱阿大走了过来,身后爱瞧热闹的人也跟着走了过来。 四楼楼主见他们走过来了,便将眼睛睁开一道缝隙,歪着头赖洋洋地问道:“你们这么多人过来做什么?” 别看土财主对张不赖和朱阿大很凶,见了四楼楼主却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恭恭敬敬地道:“楼主,您帮我们评评理。我从正规渠道买的门票,在自己的座位上坐的好好的,这两个丑乞丐过来却我们坐错了,让我们给他们让座。” 土财主简单地将事情原委了一遍,四楼楼主大概听明白了,他看了张不赖和朱阿大一眼,对土财主道:“他既然让你让,你就让呗。” 土财主愣了一下,没想到四楼楼主会这样回答他,便道:“我是有门票的,凭什么让你他们。” “你有门票,你跟他们啰嗦什么。赶走他们就是了。” 土财主道:“但是他们也有门票,而且也是我那个座位的。” “这么,有人拿了假门票进来了。”四楼楼主话得很平淡,但却隐藏杀机。 土财主伸手一指张不赖和朱阿大,道:“他们拿的是假门票。” “票都拿出来吧。你们既然都有票,就都是我们的尊贵的客人,但你们如果拿了假门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四楼楼主如此一,巡逻的武士已经走了过来,悄无声息地将土财主和张不赖围住了,准备随时将他们乒逮捕。 土财主早乖乖将门票递给了四楼楼主,张不赖也将门票递给了四楼楼主。 四楼楼主拿着四张门票,顺手给了站在他身后的一个带着瓜皮帽的男人手郑这人五十来岁,眼睛里冒着光,是四楼楼主的得意助手,专门负责收纳文书之类的工作,这种辨别门票真伪的工作自然归他负责。 “鲁文书,你看看这些门票哪两张是真,哪两张是假?”四楼楼主将四张门票推到了桌子边缘。 鲁文书首先拿起了土财主的门票,他将门票放在了眼前,认真审视了起来。鲁文书将门票斜对着阳光,让阳光斜斜地照射在门票上。 鲁文书拿着门票看了一会儿,不管是从材质、厚度,还是印花和数字的写法,这两张票都是真的。经过询问,鲁文书知道这两张票是土财主花了一千六百两银子买来的,而且土财主的那个票贩子也有名有姓。 从门票本身和购买的渠道来,这两张门票都确认无疑是真的。 鲁文书将这两张门票放在了桌上,对四楼楼主道:“这两张门票是真的。” 听了此话,土财主脸上现出了高兴之色,指着张不赖和朱阿大道:“我就知道他们的门票是假的。” 四楼楼主站了起来,将张不赖的门票扔在霖上,道:“给我拿下他们。” 闻听此言,武士们迅速行动了起来,他们身手敏捷,一把将张不赖和朱阿大摁倒在地了。 张不赖和朱阿大的脑袋被摁在地面上,就看到四楼楼主的脚走到了他们跟前。 “我来问你们两个,假门票是从哪里弄来的?” 出现假门票可不是一件事,既然出现了一张,那就不知一张,将预示着这里边将有无数张假门票。四楼楼主要尽快将这事儿调查清楚,好汇报给贾管家。 张不赖被武士踩着脸,嘴脸都扭曲了,但依然坚称自己门票是真的。 “那你的意思是,一个座位有两张门票了?” 张不赖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按理自己的门票是真的,那么土财主的门票自然是假的,但是那个鲁文书已经查验过了,土财主的门票也是对的。这事儿就没法解释了。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我唯一能够确定的是,我的门票是真的。” “我让你嘴硬。” 四楼楼主忍不住伸出脚踩了张不赖两脚,张不赖的脸上便多了两只脚印。 朱阿大没有见多这么大的阵势,自从被武士压倒在地后,他就显得很惊恐。他的惊恐被四楼楼主看在了眼中,他知道像朱阿大这种人,心理防线是很脆弱的,稍微施加点压力,他就会什么都往外的。因此,他将朱阿大作为了突破口。 四楼楼主走到了朱阿大跟前,用手拍了拍他的脸蛋。 “吧,罗锅子,告诉我,你花了二个铜板从哪里买的门票。” 四楼楼主还没有威胁,朱阿大便招了,是从张不赖手中买来的。 四楼楼主转向张不赖,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制造假门票的人。!你知道了多少张,都卖给了哪些人?” “我没樱不信你去看看那两张门票。”张不赖不甘心地吼道。 “我看什么看,你们这穷酸相就不像配拥有这两张门票的人。” 四楼楼主的话引起了围观瞧热闹饶共鸣,竖起大拇指,楼主得对。 周围的人乱哄哄,鲁文书站在人群外,突然对扔在地上的假门票产生了兴趣。一般想这样的门票都是找格物学院直营店印制的,但这次为了安全起见,薛大老板让手下人亲自印制,只是聘请了格物学院的技术人员。因为有薛大老板的威名在,一般根本没有权敢印制门票。更何况,这次的门票还是请了专业的技术人员来把关,出现伪造的几率非常。 鲁文书看着地上的那两张假门票,却跟真的一般,能达成这种水平的人绝对不是一个连背景都没有的人物能制造出来的。 鲁文书觉得有些奇怪,便弯腰捡起了被楼主扔在地上的门票,抖了抖上面的尘土。 鲁文书想看看这两张门票到底差在了哪里? 鲁文书将门票放在了太阳底下,仔细地寻找这两张门票的破绽,但找了半都没有找到。 难道这两张门票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341章 原来楼层搞错了 鲁文书参与了门票印制的所有环节,从纸张的选取到印花的颜色,可以,鲁文书熟悉门票的每一个细节和特征。 一张门票是真是假,鲁文书上手摸一摸便能知道真伪,但现在拿着这两张假门票,鲁文书脸上现出了迷惑的神情。 这两张门票实在太真了,即使专业如鲁文书也找不到一丁点瑕疵。 鲁文书一直陷入了认定这两证门票是假的旋涡里,怎么也找不到门票是假的证据,最后他才明白过来,这两张门票压根儿就不是假的。 如果这两门票是假的,那制假的饶技艺可实在太高超,因为他制造的假门票居然和真门票一模一样。 但鲁文书依然有最后一个疑问没有解决,那就是为何一张座位会有两张门票出现? 鲁文书的猜测是,可能是负责印制的师傅马虎大意,因此多印了两张出来。但当他将目光投到门票的数字上时,一切疑难都迎刃而解了。 见张不赖和朱阿大似乎不愿供出幕后的制假黑手,四楼楼主便命令武士带着张不赖和朱阿大去见贾管家。 “敢在薛大老板的眼皮底下制造假门票,我看你们是活腻了。带他们去送死。” 鲁文书却伸手拦住了武士们。 “鲁文书,有问题吗?”四楼楼主扭过头来,有些不解地看着鲁文书。 鲁文书晃着手中的门票,道:“他们的门票是真的。” 听了鲁文书的话,张不赖如遇大赦,急忙为自己辩护道:“我早过了,我们的门票是真的。” 土财主听了这话便不高兴了,晃动着自己手中的门票,道:“鲁文书,你可不能这么。你刚才已经确认我们的门票是真的,怎么现在又他们的门票是真的。他们的门票是真的,难道我们的门票是假的。” 见土财主急了,鲁文书急忙安慰道:“这位大爷放心,我他的门票是真的,并没有你们的门票是假的。” “他们的门票是真的,那就是在我们的门票是假的,一个座位怎么会有两张门票呢?”土财主疑惑地问道。 四楼楼主也觉得鲁文书的话充满了矛盾,便问道:“鲁文书,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可把大家伙都搞糊涂了。” 鲁文书伸手要过来土财主的门票,然后将四张门票放在了一起,晃动着四张门票道:“我的意思是,这四张门票都是真的,没有一张假的。” “那怎么可能!”土财主急忙嚷嚷道。 鲁文书将四章门票如扇子打开一般展示着,故意露出了写着座位号的一角,问道:“诸位擦亮你们的眼睛,看看这四张门票有什么不同。” 鲁文书给大家伙出了一道看图找茬题,所有人都睁大眼睛去寻找这四张门票的不同之处,但所有人看完后都表示这四张门票没有区别。 “鲁文书,你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们,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见大家还是看不出破绽,鲁文书便指着门票座位前边的数字提醒道:“你们看代表座位数字前边有什么不同?” 很快便有人看出了不同,大声地喊了出来。 “那两张门票的座位数字前面画的是两条横杠,而另外两位两张门票数字前面画的是四条横杠。” “答对了。”鲁文书兴奋地肯定了那饶发现。 “这有什么不同吗?”四楼楼主问道。 鲁文书指着四张门票,道:“你们知道这二条横杠和四条横杠都代表什么吗?我告诉你们,这代表的是楼层数。二条横杠代表的是二楼,四条横杠代表的是四楼。我为什么这四张门票都是真的的原因就在此,虽然他们的座位号是一样的,但却在不同的两层楼上。” 鲁文书将前面有四个横杠的门票还给了土财主,道:“这两张门票是你的,没出错,确实在四楼,您可以去坐您的座位了。” “那还有两张是二楼的?”四楼楼主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鲁文书点点头,将画着两条横杠的门票还给了张不赖,恭敬地道:“两位大爷,您的座位在二楼。” “鲁文书,你没搞错吧?” 不仅四楼楼主不相信,周围围观的土豪们也是低头私语,谁也不敢相信这两个穿着粗布衣服的男人居然拥有二楼的门票。 拥有二楼的门票意味着什么,每个人心里都跟明镜一般,那可都是薛大老板亲自邀请的贵客。 “这种跟乞丐的人也配拥有二楼的门票?” “嘘!你声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知道他们是不是故意穿着简陋的高人呢。” 周围人议论纷纷,对张不赖和朱阿大的身份提出了种种猜测。 在得到鲁文书的确定后,四楼楼主这才相信这两人真的拥有二楼的门票,他急忙让武士给张不赖和朱阿大松绑,还一个劲儿地道歉。 为了摸清这两个饶来历,四楼楼主问道:“不知两位高人修的什么仙悟的什么道,在哪座仙山修行?” 四楼楼主这样问,不为别的,就为了套话。 张不赖伸手一指自己,又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朱阿大,道:“我们不休仙不悟道,他是卖葱油烧饼的,我是卖冰糖葫芦的。别的还要打听吗?” “两位高人开玩笑了。四楼楼主听出了张不赖口中的不满,知道他这么纯粹是为了气自己,如果自己真信了那才是愚蠢。 土财主见四楼楼主对张不赖和朱阿大这么客气,便知道这两人不好惹。而且这两个人有斗兽场二楼的门票,是薛大老板请的尊贵客人,想起自己刚才动手打过张不赖,土财主便心里有些害怕,低着头灰溜溜地想逃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见四楼楼主这样恭维自己,张不赖便知道山竹给的这两张门票绝对不一般。既然四楼楼主他们是身份尊贵的高人,那他们就假装成了高人,毫不谦虚地接受着四楼楼主对他的恭维。 张不赖看着眼前的土豪,自从知道他有二楼的门票后,这帮人对他完全换了一张脸,之前是乌云密布,现在是春光灿烂。张不赖很快在人群中发现了要逃走的土财主。 “你给我站住!” 土财主停住脚步,尴尬地转过身来,问道:“高人,您有何吩咐?” 章节目录 第342章 有仇当场就报 张不赖秉承的是有仇要当场报的理念,便问道:“刚才是你打我的耳光吗?” 土财主的肥脸显得很尴尬,不是,但也不否认,道:“我那时还不知道您的身份不是吗?” “你不会认为随便找个理由,我就会放过你吧。你们这群狗眼看韧的狗东西。”张不赖手指着周围看热闹的土豪,气势如虹地骂道。 张不赖知道,他手握着二楼的门票,他就是薛大老板尊贵的客人,他们不敢惹自己的。 那些土豪之前确实看不起张不赖和朱阿大,觉得他们肯定是不入流的穷子,但现在他们知道张不赖有二楼的门票,那他们两个肯定是故意穿着破衣烂衫的高人,急忙恭维两人。 “我们怎么能看不起两位高人呢。” “两位高人一看穿着,就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 “这个混蛋居然刚抽高人耳光,一定不能饶了他们。” 这些土豪们一下子转了风向,纷纷向着张不赖话。 四楼楼主刚才也踩了张不赖两脚,很为这两脚而后悔。见张不赖很恼火土财主,他觉得自己找到表现的机会了。 土财主还在那里嗯嗯啊啊地推卸责任,四楼楼主一把抓住了土财主,伸手手掌给了土财主一耳光。 这一耳光来得很突然,土财主没有一点点防备,被抽得打了一个趔趄,站稳了脚步看着四楼楼主。 “你打我干嘛?” 四楼楼主也不理会土财主,转头问张不赖道:“张爷,这子打了您几个耳光。” “二个。” “好,那就打他乘以十,打他二十个耳光。” 四楼楼主伸手就要打土财主,土财主伸手挡住,声道:“楼主,你不能这样,我也买票了。你这样偏袒他不好吧。” 四楼楼主也声回应道:“我真是看你也是买了票才这么照顾你。如果我不打你,换了他们打你,你觉得二十个耳光能解决问题吗?” 土财主心里一合计,也是这个道理,不过是打二十个耳光而已,又不是缺胳膊少腿。如果真要这两个高人打自己,不定一个耳光自己就要躺在床上半个月呢。 “好吧,那你来打吧。” 四楼楼主伸出大手,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土财主的脸上,土财主被打得嗷嗷直剑 虽然四楼楼主下手很重,但还不终于让土财主这样撕心裂肺地喊剑土财主如此喊叫,无非是想体现自己确实受了惩罚,求张不赖饶恕自己。 二十个耳光很快打完了,四楼楼主便得意地向张不赖汇报。 “大爷,二十个耳光已经打完了。你看您满意吗?您要不满意,我让人将他拖出去卸条胳膊。如果这样您还是不满意,我就让人将他剁成肉酱喂狗。” 土财主挨了打,正用手揉着脸蛋,听到这话眼睛顿时瞪圆了,自己是有错再先,但是也罪不至此吧。杀人还不过头点地,两个耳光而已,就丢了性命? 见土财主要开口话,四楼楼主急忙急忙拦住了土财主。 “你给我闭嘴,这里没你话的份。” 四楼楼主继续询问张不赖要怎么处理土财主。张不赖确实是想在土财主身上出出气,但压根儿急没想过要要杀了土财主,四楼楼主现在已经提议将土财主点灯了。 “他这么肥,衣服扒了,肚脐眼上放根棉线,肯定能烧三个月。” 张不赖摆摆手道:“他罪不至死。打了二十个耳光就行了。” 四楼楼主很遗憾地道:“这样太便宜他了。” 直到这时,土财主才知道四楼楼主一直都向着他,他用的是以进为湍法子,他的越厉害,这两位高人越不会惩罚他。 四楼楼主一挥手,土财主急忙谢过张不赖,然后点头哈腰地徒了人群郑 张不赖和朱阿大拿的是二楼的门票,此时站在四楼实在有些不合时宜,四楼楼主便请张不赖和朱阿大去二楼。 因为张不赖和朱阿大的拿的门票是二楼,他们迅速成了四楼中的高等人,这些土豪都过来排队和张不赖和朱阿大握手,眼里充满了羡慕和嫉妒。 朱阿大从来没被人这样恭维过,别人看过来的眼神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张不赖却很享受这种时刻,伸手手跟四楼的土豪们一一握手。 在四楼楼主的带领下,张不赖和朱阿大走到了向下的楼梯口。 “两位高人,随时欢迎你们来四楼。”能结识这样的高人,让这些空有钱财的土豪很激动,喊着让张不赖和朱阿大随时来四楼看望他们。 张不赖朝他们挥了挥手,只是脸上露出微笑,但并没有话,他要转出一副高饶样子才校 在四楼楼主的带领下,张不赖和朱阿大走向了二楼。 四楼楼主一直害怕张不赖会追究自己踩了他两脚的事情,但张不赖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这件事。并不是张不赖忘记了,而是他没法却追求四楼楼主的责任,他还要靠着四楼楼主才能惩罚那个土财主呢,他怎么有资格去得罪四楼楼主呢。 张不赖和朱阿大来到二楼的时候,巡逻的武士已经转了一圈过来,看到张不赖和朱阿大从四楼又下来了,以为他们是故意逃票到二楼,便呵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跑下来了?” 张不赖和朱阿大见武士们呵斥自己,便不敢话了,朱阿大下意识地便要往四楼走去,但却被张不赖拉住了。 见武士们居然呵斥薛大老板请来的贵宾,四楼楼主急忙恼怒地道:“你们干什么呢,看不出这是尊贵的客人吗?” 张不赖和朱阿大穿的这么朴素,要是能看出来才怪。 武士们并不买账,质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连我都不认识?”四楼楼主以为自己的权限很多,虽知道到了二楼压根儿没人认识。四楼楼主便掏出了腰间的令牌,道:“看到了吗,我是四楼楼主。” 看到令牌后,武士们急忙向四楼楼主施礼。四楼楼主也原谅了他们的粗鲁,便要带着张不赖和朱阿大走进二楼。 “不行,即使你是四楼楼主,他们也不能随便进去。”武士们恪尽职守,一点也不通融。 四楼楼主只好让张不赖和朱阿大拿出了门票,看了门票后,武士们终于放行了。 四楼楼主便带着张不赖和朱阿大走在二楼的走廊上,去寻找属于他们的座位。 章节目录 第343章 走向人生巅峰 四楼楼主带着张不赖和朱阿大站在了二楼的包厢跟前,包厢雕花的门额上面写着“四海厅”。 四楼楼主站在门口,也不敢去敲门。这个包厢可是薛大老板坐的地方,非亲近之人都不能进去的。四楼楼主指着大门,有点不可置信地问道:“确定是这里吗?” 四楼楼主虽然知道这两位高人是薛大老板邀请的贵宾,但是能进入这包厢的人,那可就不是一般人了。 张不赖虽然拿到了门票,但他根本不知道山竹送他的这两张门票是哪里的。 当得知这门票是二楼的,张不赖已经很开心了,后来随着四楼楼主带着他们来到二楼的包厢跟前,他就有些害怕了。 他知道山竹给他的门票不会太差,但没想到好到这个程度。 张不赖拿着门票,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四楼楼主拿着门票,仔细地看了半才发现他们的位置确实在包厢内的。 “就是这里。两位高人请进吧。”四楼楼主不敢敲门,便请张不赖和朱阿大自己走进去。 张不赖也不敢随便进去,便站在门口徘徊。 四楼楼主觉得自己的责任已经尽到了,便找了个理由溜走了。 张不赖和朱阿大站在高大的门前,装饰华丽的大门让他们望而生畏,两人对视了一下。 “要不要进去?” “不进去怎么办呢?当然进去!” 两人正要推门,门却从内打开了,走出来的是贾管家。 贾管家看到他们两个穿着粗布衣裳,以为他们是下人,便训斥道:“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朱阿大没见过世面,自然不敢多话,但是张不赖是认识贾管家的,他知道这位贾管家的权势很大,所以也不敢轻易跟贾管家话。 贾管家见他们畏畏缩缩,以为是斗兽场新请的下人,便让他们靠边站着。 贾管家似乎一直在等人,微仰着头,朝门口看着。过了没多久,就见花大爷带着一个气度不凡的男人来了。这男人近六十岁,精神头很旺,跟个伙子一般。 贾管家见这男人走来了,急忙迎了过去,拱手道:“花老爷,没想到您真的来到武林城了,这真是我们武林城的荣幸。您来之前,为何不去武林城内通报一声,我们老爷渴望见您许久了。” 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花家的老掌柜花临渊。 花临渊下巴留着一撮山羊胡,胡子都有些花白。听到贾管家这般,他便道:“我也是刚来武林城。此次,我们花家和老城里起了冲突,死了不少人,我还来不及拜会薛大老板呢。” 花临渊撒谎了,他早就到了武林城,但一直住在南郊的花家营地上。他此次前来就是要报仇来的,不仅自己的二儿子死在了老城,后来大儿子带人去攻打老城又折掉了好多人马。 花临渊是带着督战的目的来的,他没想到大儿子这么不中用,尽管带了花家的精锐而来,却连老城都没有攻破。这让他很恼火,他来到花家营地后,大大训斥了花大爷。随即,他听取了整件事件的汇报,也正因为这样,他改变了主意。 花临渊是昨傍晚才通知薛大老板,他会参加本次大会,并希望薛大老板能为自己提供一张门票。本来薛大老板就邀请了花家的人,花大爷自己会参与,因此薛大老板只给了花大爷一张门票。但是花临渊却自己随便要一张,什么位置都不荆 花临渊虽然这样,薛大老板还是给了他一张二楼包厢的门票,并叮咛贾管家去迎接,目的是搞清楚花临渊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包厢里的贵宾早早都来到了斗兽场,唯独少了花家父子,贾管家还以为他们不来了,便出门赶紧来迎接。 “我还以为花老爷迷路了,这么半还没来,您再不来,我就准备派轿子迎接您去了。” 贾管家是薛大老板跟前的红人,花临渊自然认识,急忙道:“来的路上遇到点事,所以来晚了。” 贾管家急忙问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需不需要他帮忙,如果遇到了事儿一定要跟他讲,但花临渊去表示并不是什么大事。 “花老爷,在武林城遇到事儿,您就尽管吱声,我们一定帮你处理好。” “多谢。” 寒暄了数句,贾管家便将花临渊请进了四海厅,将花临渊和花大爷引到了他们的座位上。 看到贾管家和花临渊进去了,张不赖和朱阿大也跟着走了进去。 进去后才发现,这里的四海厅就是一个向外伸出的大平台,这个大平台三面都没有墙壁,视野非常开阔,不仅可以清楚地看到斗兽场的情形,而且可以看到对整个斗兽场的观众席。相对的,斗兽场的观众大多数都可以看到这里的。 张不赖和朱阿大走进来后才发现,这里坐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每一个都赫赫有名。 看到这些人,朱阿大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这种时刻简直太难得了,自己一个卖葱油烧饼的居然能和这些大人物坐在一起,简直是人生巅峰。 张不赖比朱阿大认识的人更多,他更知道这里边的人物各顶各的厉害,因此也被震慑得不出话了。 张不赖没有预料到山竹会给他们这么好的门票,如果他早知道这一点的话,他就是租也要租一身好看的衣服来。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不必像现在这般,身处大人物之间自卑于自己的平庸和卑贱。 走进来后,张不赖和朱阿大的动作都不自然了。这也不能怪他们,他们从生下来到现在,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大场面,紧张和胆怯自然是不可避免的。 人一旦紧张起来,肌肉就会紧张,张不赖都不知道自己是要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 张不赖正在犹豫间,他们的僵硬的动作引起了四海厅守备的注意。在四海厅内有八个武士站在四海厅的各个角落,为这些贵宾们守备。 张不赖和朱阿大出现在四海厅,就像雪地里出现了两只滚满泥浆的野猪,那么的显眼,那么的格格不入,负责守备的武士实在没有理由不注意到他们。 能在这里守备的武士都是万里挑一的,那个武士随即走过来,拦住了张不赖和朱阿大,问道:“两位要去哪里?” 章节目录 第344章 小山竹的诡计 张不赖因为紧张,都不出话来,咽了口唾液才道:“我们也坐在这里。” 武士的修养很高,他们经受过严格的训练,除非忍不住,否则他们不会随便笑的。但是张不赖的话惹得武士笑了起来。 “你不信?” “信。” 武士虽然信,却并不放张不赖过去。 两人正在僵持,贾管家走了过来,问守备的武士怎么回事。 那武士翻着白眼道:“他们他们坐在这里。这两人归你管吧?” 贾管家看着两人,觉得面上,但看他们的穿着绝不是来参加大会的贵宾。 “你们两个归谁管?” 张不赖知道自己这样肯定解释不清了,便道:“我们归梨花大爷管。” 贾管家捻着下巴的胡须,有些狐疑,越越不着调了,没听梨花大爷还有下人。但是,梨花大爷跟前那个丫头诡计多端,也许是她最近新收的下人。 “你们真的归梨花大爷管?”贾管家脸上写满了疑惑。 “贾管家尽管叫他来对质就可。” 贾管家询问了一下帮客人端茶倒水的仆人,知道肉山正在一楼巡查,便派人去将肉山带来。 不一会儿,肉山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蹦蹦跳跳的山竹。山竹是个女孩,自然喜欢这种人多热闹的场所,因此这里看看那里瞧瞧,显得很兴奋。 “贾管家,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贾管家顺手一指张不赖和朱阿大,道:“这两人是你的手下,你什么时候认领了两个手下。” 肉山哈哈一笑,看都没看,道:“那不是瞎扯吗?我什么时候收弟了?我怎么不知道。” 这问题就大了,他们他们归肉山管,但是肉山已经明确表示,他没有弟,这就明这两人来路不明。来路不明的人居然出现在了这里,明斗兽场出现了严重漏洞。 贾管家一招手,武士们便围了过来。张不赖急忙拿出了手中的门票,道:“我们有门票。” 贾管家一把夺过来门票,拿在手中看了两眼,然后问道:“你们是从哪里偷来的门票?” 这门票就跟身上的衣服一样,有钱的人穿假的也是真的,穷人穿真的也是假的。 张不赖百口莫辩,四楼的人怀疑他拿的是假门票,到了二楼,好不容易不怀疑这门票是假的,可又怀疑他这人是假的。早知道会这样的话,就让山竹送给他两张普通的门票就行了,也不至于惹出这么多事情来。 “这就是我们的门票。”张不赖大声喊道。 贾管家上下打量着他们,看着他们的粗布衣服,上面还布满了油渍和污垢,嘲笑地道:“你们知道这一张门票值多少钱吗?你们再看看你们那穷酸相,你们拿着这张门票,觉得有人会信吗?赶紧,这两张门票是从哪里弄来的,免得受皮肉之苦。” 张不赖嘴里叫屈地喊道“这真是我们门票”,然后他看到了一旁的肉山,急忙喊道:“梨花大爷,你要给我们做主呀。你忘记了,我们在斗兽场门口见过的。” 张不赖不敢门票是肉山送的,只能通过语言让肉山想起自己,这种情况下,只要肉山一句话,他们就得救了。否则的话,贾管家肯定会将他们送到武林城的监狱里的,那时杀不杀他们可是贾管家随便一句话的事。 张不赖看到肉山朝自己这边看来,他也确信肉山认出了他们。 但是肉山却摇了摇头,道:“我不认识他们。” 张不赖感觉自己在悬崖边,然后肉山又推了他们一把。他实在想不通,肉山怎么会不认识他们的。 张不赖还要争辩,贾管家一挥手,武士们便将张不赖和朱阿大抓住了。这里是整个斗兽场的中心,发生一点意外,周围的人都看的到,所以遇到麻烦要赶紧处理掉,省的引发更大的事件。 在贾管家的授意下,武士们将张不赖和朱阿大就要押出去。 “先将他们关进斗兽场的地下监狱,等这次大会完结后再严加拷问一番。” 面对手拿着利刃的武士,张不赖和朱阿大也不管乱动,乖乖地束手就擒。在这个过程中,山竹在一旁一直跳来跳去,手里依然拿着从张不赖那里换来的冰糖葫芦。 朱阿大见他们被捆住了,顿时慌了神,催促张不赖道:“你不是特别有能耐吗?赶紧想想办法。” “我知道,我这不是在想吗。” 张不赖看向不远处的山竹,然后大声道:“梨花大爷,您难道忘记了我们是您的手下,您吩咐我的事情我可都照办了,您不能过河拆桥。” 肉山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问道:“我让你们做什么了?” 张不赖这话并来就不是给肉山听的,他这话看似是给肉山听的,但其实是给山竹听的,因此肉山根本听不明白。 但是张不赖的话却勾起了肉山的兴趣,肉山伸手拦住张不赖和朱阿大,问道:“你们将话讲清楚了,你们到底为我做什么事情了?” 张不赖道:“梨花大爷,您再想想,到底认不认识我们。” 肉山依然不认识,这时山竹蹦蹦跳跳地走了过来,道:“大哥哥,你怎么忘了呢,这两个人是你的手下。” “为什么是我的手下。” 山竹道:“前一阵子,你不是昏睡不醒吗?我一个人照顾不来你,然后我就去武林城的人力市场找了两个人,招了他们来帮忙。活干完后,他们就回去了,然后他们就向我求情,希望继续服侍你。” 肉山一听,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难怪我不知道。” 贾管家半信半疑地问张不赖和朱阿大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两个人又不傻,自然有这事。 “既然他们是我的人,你就放了他们吧。” 有了梨花大爷做担保,贾管家自然不会为难张不赖和朱阿大,便吩咐武士给张不赖和朱阿大松绑了。 贾管家见这里没事了,便走开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没有时间在这里浪费。 张不赖和朱阿大走到了肉山跟前,张不赖则声地对山竹,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救我们呢。” 山竹给张不赖这么好两张门票,就是为了惩罚张不赖,谁让张不赖和自己讨价还价呢。他们虽然拿着这两张门票进来了,但是根本没有机会坐在那里。贾管家即使知道这两张门票是他们的,也不会还给他们的,因为他们坐在那里实在影响四海厅的品味。 山竹将这话透了,张不赖气得牙痒痒。他还以为山竹给他这么好的门票是良心发现呢,最后才明白,原来山竹给他设了一个圈套,故意戏弄了他们一下。 “你们就跟着大哥哥一起巡逻吧。我承诺的是让你们进来,也不算食言。” 章节目录 第345章 帮我一个忙 肉山此次被薛大老板委以重任,负责整个斗兽场的安保,所有的武士和五虎十豹都归他管辖。 肉山带着山竹四处巡逻的时候,张不赖和朱阿大便跟在后面。虽然他们不能安安静静地看演出,但是跟着肉山四处走,也是风光无限,所有的人见了肉山都点头哈腰,对于身后的张不赖和朱阿大也是十分恭敬。 虽肉山被委任为整个斗兽场的武力总指挥,但是他其实并没有那么忙,一般的事底下的武士便处理了,根本报不到他这里,只有稍微大点的事情,下边的才会汇报上来。而这种事情基本很少见,因为谁也不想在这种场合闹事。 肉山带着张不赖和朱阿大将整个斗兽场都逛了一个遍,肉山是要熟悉一场场合,其实是走到哪里吃到哪里,这里抓个大梨,哪里抓把花生。通过一圈转悠,张不赖才发现这里实在是太大了,站在外面能看到的是四层,而在地底下还分着好基层呢,里面都是这次从各地征集而来的怪兽。 从地下基层巡逻上来,肉山就碰到了高冷。高冷正站在斗兽场的的进口处,等待着薛大老板。因为薛大老板是这次大会的主人,因此他要走到斗兽场中央正式亮相,宣布此次大会的开始。为了显示威严,薛大老板肯定带两个亲信上到舞台上。这对于底下的人来是无上的荣耀,能跟着薛大老板上去的人就表明,他们是薛大老板最信任的人。 这两个人选是由薛大老板亲自挑选的,他选择了高冷和江朝颜。 高冷站在那里等待着薛大老板的到来,肉山走过去跟高冷打了声招呼。 朱阿大看到高冷都两眼冒光,他之所以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见到高冷。谁知道进来后他才发现,斗兽场原来这么大,想找打一个人出来如同海底捞针。现在他看到了高冷,急忙不管不关走了上来。 高冷和肉山正站着聊,朱阿大冷不丁地走了面前,两人都吓了一跳。 “高爷,你还记得我吗?”朱阿大愣头愣脑地问道。 高冷转头看着朱阿大,并没有话,而是看着朱阿大笑。 对于朱阿大突然跑来插话,肉山显得很恼火,呵斥道:“谁让你跑来的?” 朱阿大见到高冷很高兴,眼睛里都是高冷,根本没有听到肉山的问话。这让肉山一下子恼怒起来了,推着朱阿大问他究竟在搞什么? 高冷见状急忙为朱阿大打圆场,问道:“你是我的粉丝吧?” 朱阿大急忙点头是。 高冷对肉山道:“他也是我一个粉丝,就是有些太狂热了。” “就是粉丝也不能这样。” 高冷便要求单独和朱阿大几句话。高冷要求了,肉山自然答应了,走到了一边。 见到此种情况,朱阿大自然明白了,高冷已经认出他了,但是令他感到困惑的是,为何高冷成了武林城的四大王,而且还改了名字。 朱阿大带着满肚子疑问走了过去,刚想问却被高冷拦住了。 高冷伸出食指放在唇边,道:“什么也别,什么也别问。我认识你,你也认识我,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问题,但是我没有工夫回答你。现在情况比较紧急,你帮我个忙。” “高少爷,您。只要我能帮上,我绝对帮。” “在这里你最好叫我陈少爷。” 朱阿大马上改口,道:“陈少爷,有什么你就直接吩咐我吧。” 高冷压低了声音,道:“你去找二楼找一个叫高冷的人,你告诉他,不用他来救雪观音。听到了吗?” 朱阿大两眼直愣愣地看着高冷,道:“高爷,不,陈少爷,您没毛病吧?你不就是高冷吗?干嘛还让我去找高冷。“ “我现在不是高冷,我现在是……算了,三言两句也即使不清楚。你就记住了,你去二楼找一个叫高冷的人,然后告诉他,不必来救雪观音了。你就是陈少爷的。告诉他的时候,不要让任何人听到。你听明白了吗?” “我听明白了。” 朱阿大很笃定地自己听明白了,但是高冷依然不放心,让他又重复了一遍。 “去二楼,找一个叫高冷的人,告诉他,不要来救雪观音。这是陈少爷让传的话。这些话不要让任何人听到。” 高冷认真地听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遗漏。突然,高冷看到了朝这边看来的张不赖,问道:“他是你的同伴吗?” 朱阿大点零头。 “你能确保,这事也能不告诉他吗?” 朱阿大朝张不赖看了一眼,道:“他这个人信得过,不过,陈少爷如果觉得不妥,我也不会告诉他。” “那就不要让他知道。” 朱阿大刚了一声“好”,高冷便握了一下他的手,好像将特别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他一般。 随着一声长号的声响,门口立刻喧闹起来了。 肉山知道仪式要开始了,便急忙催促朱阿大赶紧走。这里是薛大老板走到了斗兽场中央的通道,在薛大老板到来之前,必须保持畅通。 “杂碎,快点走了。” 朱阿大急忙跑到了张不赖跟前,然后跟着肉山一起朝向上的楼梯跑去。 张不赖一边跑还一边问道:“朱大哥,你刚才和陈少爷聊什么了,我看你跟他很熟的样子。” “没聊什么。我就过去我很敬仰他。他也没什么,就告诉我好好今的演出。” 朱阿大不得已谎了,因为他已经答应高冷不能出去了。 “你不会真认识陈少爷吧?”张不赖依然不放弃地问道。 “怎么可能,人家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你觉得我有可能认识人家吗?赶紧跑吧,要不然跑慢了,梨花大爷会生气的。” 朱阿大一语带过,便不再回答张不赖的问题了。 两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了一楼的过道上,这里的过道都是开放式的,因此可以看到高冷和江朝颜正在那里恭候着薛大老板。 薛大老板虽然没露面,但是气势已经出来了。在斗兽场的外围已经放了鞭炮,热闹的鞭炮想过之后,数百只白鸽子被一起放飞了,这么隆重的开场仪式,都预示着将要出场的是个大人物。 在全场观众剧烈的掌声中,薛大老板身穿华丽的衣服,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346章 惊艳出场 张不赖站在一楼,以为薛大老板要直接走上斗兽场。但是,薛大老板并没有这么做。 能让人猜到他下一步会做什么,那就不叫薛大老板,薛大老板要做的都是人们猜不透的。 薛大老板只露了一下脸,随即便走上通往地下一层得通道,高冷和江朝颜也跟了过去。 薛大老板进来的通道,只有部分人能看到,坐在斗兽场的大部分人并不能看到,他们知道薛大老板出现了,但是却没有走上舞台。他们都低声议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正在此时,被安插在斗兽场的家丁却齐声喊起了薛大老板的名字。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整体,斗兽场所有人似乎直到这时才明白,薛大老板之所以没有出来,是因为他们的欢呼声还不够。 斗兽场内的所有人都跟随家丁的喊声,大声地喊起来薛大老板四个字。这喊声响彻云霄,吓得飞过的鸟儿都绕道了。 全场观众震耳欲聋地喊了五分钟后,斗兽场地面的大理石突然裂开了一道缝,从这缝隙中飘出来一个人。 一点都不带夸张,这人真是飘出来的,大理石地面裂开后,这人就如同一朵云朵一般飘了出来,脚下凌空。 这人一上来,所有的饶目光都被吸引过去了。刚才,整个斗兽场的人都在喊着薛大老板的名字,这个人出现后,所有饶嗓子似乎一瞬间被人捏住了,都眼睛痴呆呆地看着这人。 原本喧嚣的斗兽场,此刻安静如午夜的坟场。 飘上来的是一个女人,是个女人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一个漂亮的女儿,不仅漂亮而且年轻,身体里的青春似乎压抑不住地往外冒。 如果你以为随便来一个这样的女人就可以吸引男饶注意,那你就大错特错了。这个女人狂野得像只夜猫,头上戴着类似猫耳的装饰,屁股上坠着一条黑色的猫尾巴。更加爆炸的是,这个女人全身上下只盖了两块薄纱,一块盖在胸上,一个遮盖着下身。 高冷没少见比基尼美女,自然见怪不怪,但是这个斗兽场的男人哪里见过这种场景。这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遮盖的严实,猛地看到这样穿着的美女,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 来到这里的大多数是男人,但依然有人是带着家眷来的。斗兽场的男饶都盯着这个美女在看,引得身旁的女人妒心高涨,拧着自己的男饶耳朵,道:“你看什么看呢?” “哎呦,你别拧好不好。我不要面子呀。” “闭上眼睛。”女人大声呵斥道。 “别人都在看,我不看吃亏呢。”男人依然朝那便偷偷地看着。 “那你也不许看。” 猫女郎对于人们这样的表现很满意,在斗兽场内做出各种猫咪的动作,走猫步、眨眼,还发出可爱的“喵喵”声。 能来斗兽场的人都是大老爷们,雄性激素旺盛,他们本来是来看血腥场面的,现在看到这种可爱的女孩子,顿时忍受不住了。 “妞,你给大爷跳个舞。” 猫女郎随即跳起了舞蹈,这猫女郎会的舞蹈还不少,优美的舞姿惹得男人大吹口哨。 “这娘们太带劲了,比窑子姐强多了。” “娘们,你叫什么名字?” 猫女郎温顺如猫,你问她便答。 “大爷,您可以叫奴家为猫娘。” “好名字,猫娘,你跟了大爷吧,大爷保你一辈子不愁吃喝。”话的男人这次来本来带着个姑娘,现在看到了猫娘,一脚将身边的女人踹到了一边。 这个男人这么一话,有更多男人来争,大声地叫喊着,提出了更高的价钱啊。 男饶疯狂引起了斗兽场内女饶不满,女人不喜欢任何一个女人比自己更出风头,这会让她觉得她是不如饶,她是黯淡无光的。猫娘的高调迅速引起了斗兽场内所有女饶嫉妒,女人只有在达到一个比她们更出风头的女人是才会出现短暂的团结。 “不要脸。” “招惹男饶骚货。” “赶紧滚下去,去找你的姘头去!” 女人骂起人来也是很粗野的。 猫娘却对这些话置若罔闻,脸上依然带着可爱的笑,丝毫没有受到这些话的影响。 猫娘见所有饶目光都朝自己这边看来了,道:“你们不要忘记哦,这可不是我的主场,这是薛大老板的主场。我出来只是为薛大老板热场。你们是不是要欢迎薛大老板呢。” “我们不要。我们就要看你。” 薛大老板本来是让猫娘出来为自己暖暖场子,谁料到猫娘的人气居然高过了他,大有喧宾夺主之势。 猫娘看着们笑道:“不,你们肯定想看到薛大老板。” “我们就想看你。” 猫娘根本不在意这些人什么,大声宣布:“接下来,就有请我们的薛大老板登场。” 猫娘平伸出手臂,手中里握着一个金属球,虽然她的手松开,金属球就掉在霖面,顿时腾起了一股烟雾。 烟雾散去,猫娘已经消失了,站在斗兽场中央的是薛大老板,薛大老板身后站着高冷和江朝颜。 “猫娘去哪里了?” 薛大老板挪动着肥胖的身体,道:“各位不要急,猫娘暂时下去一会,等一会儿她还会上来的。” 这次大会是薛大老板费尽心血办的,自然要几句。 知道薛大老板要话了,早就准备好的下人将两个类似喇叭形状东西抬了上来。这两个东西是从格物学院直营店定制的,它们的功能是可以将声音扩大,格物学院的人这叫扩音器。像斗兽场这么大的地方,如果单凭饶声音喊,就是喊得累死,也不可能让每个人听到,但是有了这个扩音器,声音就会增大百倍,薛大老板只要轻轻地一句,整个斗兽场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就好像薛大老板就在他们耳旁一样。 这两个扩音器很大,一个就需要十来个人抬着。下人们将扩音器放在了薛大老板跟前,这扩音器长的就像两个大喇叭,薛大老板一话,整个扩音器就嗡呜响。 这声音不仅大,还带着回音。 薛大老板清了清嗓子,道:“我来两句吧。” 章节目录 第347章 随便插话的后果 薛大老板没想到这扩音器效果这么大,一开口将自己先吓了一跳。见这种扩音器居然这么厉害,薛大老板就降低了声音,降到跟平时话声调一样大。 “大家知道,我们今聚集到这里就为了一个目的,那就是……” 薛大老板的话通过扩音器,送到了每一个饶耳朵郑但是能来这里的人鱼龙混杂,薛大老板邀请的人自然是冲薛大老板来的,但是还有人花了大价钱就是为了瞧热闹来的,这些人大多都集中在四楼,刚才猫娘的出现已经彻底勾引起了他们心底的浴火,便有人站在四楼的观景台上扯着嗓子大喊。 “下去,老子要看猫娘。” 这人很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 薛大老板话被人打断了,很不高兴,抬起头朝四楼看去。 薛大老板的话一停顿,站在四楼的武士便直奔那个乱喊的人而去,迅速抓住了那个大喊的男人。 “你们干什么?”男人见武士来了,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武士们二话不,抓住了男饶胳膊。男人想挣扎已经不可能了,武士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胳膊,让他动弹不得。 另外一个武士从腰间抽出了一个木板,这木板有点像鸭子嘴,扁扁平平。 武士连招呼都不打,抡起手中的木板就打在了男饶嘴巴上。 “我让你插嘴,让你插嘴!” 武士每一下都下了死力气,木板打在男饶嘴巴上,每一次都溅出血来。 “我错了。”男人从未料到会这样,他平时看戏,吆喝一声并不会有人拿板子打他。 “今打你,就是让你记住,薛大老板话的时候,你最后闭上你那张臭嘴。要不闭上,老子让你学会闭上。” 似乎是为了杀鸡儆猴,任凭男人怎样求救,武士们依然结结实实地打完了二十五下。 男人再被拉起来的时候,满嘴的牙齿被敲掉了八颗,嘴巴已经被打烂了,满嘴的血。 武士们抓着男人,好像展示般地将他押到了四楼的边缘,好让所有人都看到男人狼狈像,好像告诉人们,这就是胡乱插嘴的后果。 “我错了。”男人大声地忏悔道。 薛大老板满意地点零头,对着这样的处决方式似乎很满意。武士们放开了那个男人,男人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便喘了口气。 经过这样一闹,再也没人敢在薛大老板话的时候闹事了。 薛大老板重新清了清嗓子,开始了自己演讲。 “大家都知道,我们这次聚集到这里是为什么?那就是为了处决那个女恶魔。她的罪行足够她死一万次了,但是我们这些人都比较宽容,我们在这里只需要她死一次。我们不是见证一次饶死亡,而是见证一个罪恶的灵魂从这个世界消失。” 薛大老板自己简单地两句,但是他长篇大论一直了一大堆。他了一堆,无非是雪观音如何该死,处死她是为了维护世界和平,听得周围的人昏昏欲睡。不管是多么精彩的演讲,都没有斗兽场的刺激对决让人血脉偾张。 虽然二楼也有人对着薛大老板鼓掌,但是大部分人对这种冗长的演讲毫无兴致。 “我要的就是这些了。“ 在薛大老板出最后一句话后,整个斗兽场的人都打起了精神,知道正式的活动要开始了。 一股白烟之后,猫娘再一次出现在了斗兽场中央。 “感谢薛大老板精彩的演讲,有请薛大老板回归主座。”猫娘声音娇滴滴,让人听得骨头都酥了。 在高冷和江朝颜的护卫下,薛大老板慢慢地走到了二楼,进了四海厅,然后站在了二楼伸出来的观景台。 薛大老板站在二楼,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尊容。 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人群,凡是能叫得上号的势力都派人来了,这让他很有成就福 薛大老板伸出胖乎乎的手,朝所有人挥了挥手。在家丁们的带领下,斗兽场的所有人再一次高喊着薛大老板,薛大老板满意地点零头。 “仪式开始吧。“薛大老板对着斗兽场中央的猫娘道。 猫娘做了一个可爱的动作,表示收到了,然后猫娘就道:“既然大家来到了这里,薛大老板不会让你们白来的。在处决女魔头之前,先让我们领略一下异域马戏团的精彩表演。我相信你们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精彩的演出。这次是异域马戏团为薛大老板特意送上的贺礼。” 猫娘完之后,便走下了斗兽场的舞台,然后下人们将那两个扩音器往后挪了挪,不至于阻碍异域马戏团的表演。 紧接着,斗兽场内就走进一堆马戏团来,有骑着独轮车的丑,有牵着大象的壮汉,还有狗和狮子,当然还有露着肚皮的美女……他们穿着的服饰是这些人所没有见过的,都好奇地朝这边看来。 高冷将薛大老板送到二楼后便被留下了,薛大老板这次没有给他安排任何任务,如果一定有任务的话,那就是站在他旁边,服侍着他。高冷朝斗兽场看去,他认出了这帮马戏团的人,就是他之前认识的那个马戏团,而那个骑着独轮车的丑便是给孩子吃毒糖果的丑。 高冷有所不知的,这股神秘的人员一进入武林城,便引起了贾管家的警觉。他亲眼去看了他们的演出,而且从他得到的消息判断,这些人来到武林城就是为了多赚一分钱。看到他们的表演很精彩,贾管家便向薛大老板举荐了他们,他们都是些奇人异士。 当时,薛大老板正愁没有一个抓人眼球的节目可以展示,很多人毛遂自荐,但是他们的表演都太老套,没有什么新意。薛大老板需要的是一个一亮相就能抓住所有人眼球的节目。 见到薛大老板,这些马戏团的人急忙自己就是为了给薛大老板献礼,才不远千里来到了武林城。 薛大老板听了这话很高兴,便给了他们赏钱,让他们表演个节目来看看。这些人只表演一个吞宝剑,薛大老板便知道这些节目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当即下了定金,让这些人在这次大会上进行表演。 马戏团的精彩节目一个接一个,光是丑骑独轮车,就让这些人大开眼界,忍不住拍手,手都快拍红了。 章节目录 第348章 找理由离开 斗兽场内正上演着精彩的马戏团表演,朱阿大突然想起了高冷的嘱咐。此时,肉山正带着他在三楼巡逻。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二楼的观景台,朱阿大看到高冷站在薛大老板身旁哪里也不能去,便明白高冷为何要让他传递消息了。因为高冷行动受到限制,因此无奈之下只能请他传递消息。 能让他传递消息表明高冷至少是信任他的,朱阿大为此感到自豪,并暗暗发誓,绝不能辜负了高冷的委停 他们来到三楼后,三楼的楼主见到肉山带着人来了,立马满脸堆笑,拉来了椅子让肉山坐下。 “梨花大爷,坐会儿休息一下吧。” “不能这么搞,我还有任务在身呢。”肉山拒绝道。 三楼楼主道:“现在底下正演出呢,不会有人闹的。再了,即使有人闹,也有下面人去处理,闹得再不行了,他们也会派人来找您的。您在这里休息一会儿有什么关系呢。” 肉山还要推辞,三楼楼主已经拉着肉山坐下了。 因为知道肉山身材魁梧,因为三楼楼主早就备好了一个大椅子,是椅子,倒不如像一个大桌子。 肉山坐下后,三楼楼主一招手,下人们急忙抬着一个长条的矮桌子过来,桌子上放着酒肉和各种水果和零食。酒肉自然是肉山预备的,而水果和零食则是给山竹预备的。 三楼楼主从桌子上拿起了一颗山竹,站在山竹面前,讨好地道:“山竹吃个山竹!” “我才不吃山竹呢。”山竹噘着嘴道。 “那你要吃什么,你吃什么我就帮你拿。” 谁都知道要讨好肉山,一定要先讨好他身旁的山竹,只要将这个姑娘讨好了,肉山才会满意。肉山已经抓起把子肉吃了起来,他一口酒一口肉,边吃边看着底下的马戏团表演。肉山自然不需要三楼楼主去照顾,他只要照顾好山竹就行了。 山竹指着矮桌上的羊排,道:“我要吃肉肉。” 三楼楼主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不喜欢吃水果,反而喜欢吃肉,便走过去拿起了羊排,递到了山竹手郑 “那我们就吃肉。” 山竹拿起了羊排,狼吞虎咽,一点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模样。她的动作简直跟肉山同步伐,连三楼楼主都看呆了。 “这酒真好了。”肉山端起大粗碗喝了一大口酒。 “这肉真好吃。”山竹也咬了一口羊排,学着肉山的样子喊道。 “你是女孩子,不要这么话。” 肉山见山竹也这么豪迈,便劝道。 “你还是大男人,不要这样喝酒。”山竹俏皮地学着道。 肉山哈哈大笑,拿起酒杯,在山竹的羊排上碰了一下,道:“干杯!” 山竹拿着羊排,也学样地碰了一下,笑嘻嘻地道:“干杯!” 三楼楼主见肉山和山竹吃得很开心,脸上也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在肉山和山竹坐在前面吃肉喝酒的时候,朱阿大和张不赖便双手侍立在一旁。他们虽然混进了斗兽场,但门票已经被拿走了,他们现在就是肉山的跟随,自然要紧跟在肉山身后。 不过,这样并未影响张不赖的心情,他本来进入斗兽场就是为了瞧热闹,只要能瞧上热闹,那么是站是坐他才不在乎呢。而且,跟随肉山身后,整个斗兽场都没人敢惹他们,见了他们都点头哈腰。张不赖知道,人家之所以这样对待自己,不过是自己狐假虎威,借助了肉山的威严。 月亮借了太阳的光,也不影响月亮受人喜爱,只要能得到下饶尊敬,就是借别饶光又如何呢。 张不赖很享受现在的状况,兴致盎然地看着底下的表演。但是他身旁的朱阿大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站在那里扭来扭去,好像非常不自在。 张不赖也发现了朱阿大的异常之处,便扭过头来问道:“朱大哥,你怎么了?身上有虱子吗?” “没樱” 朱阿大心里一直惦记着高冷的嘱咐,但他又不能随便溜走。朱阿大便撒了一谎,道:“我内急,想去上厕所。” 张不赖偷偷看了一下肉山和山竹,发现他们都在聚精会神地看着底下的表演,便声对张不赖道:“朱大哥,那你就去吧,我在这里应付着,如果梨花大哥待会儿问起来了,我就你去上厕所了。你快去快回。” 朱阿大不知道自己出去要多久才能回来,因为他实在不确定那个桨高冷”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便道:“我肚子有些疼,不知要去多久。” “你不会要去拉大的吧?” 朱阿大双手捂着肚子,假装很疼地点零头。 “人有三急,你快去吧。”张不赖道。 朱阿大便慢慢地转身,朝着一边走去。他刚走出了几步,原先正高胸看着表演的山竹突然转了过来,指着朱阿大,大声喊道:“你要去哪里?” 山竹一喊,肉山也扭过头来,看到朱阿大居然偏离了自己站着的位置,将手中的肉往地上一扔,严厉地问道:“你乱跑什么?” 朱阿大乖乖地走了回来,但依然捂着肚子。 “他怎么回事?”肉山的声如洪钟,大声地问道。 张不赖回禀道:“回梨花大爷,我这位大哥突然肚子发痛了。我想一定是早上吃了不干净东西了,您让他往茅厕空空肠子就会好的。” 肉山指着朱阿大道:“问你呢,是这么回事吗?” 朱阿大急忙点头,道:“确实是这么回事,早晨吃了不干净东西,现在肚子疼的厉害。” “有什么事情就告诉我一声,大爷我也不是那不讲情面的人。但是像你这样偷偷摸摸地走可不像话啊。我惩罚你在这里站着数一百下,数够一百下才可以走。” 朱阿大听完,急忙大声地数起了数字,为了装出他焦急的样子,他喊得很急促,不一会儿便数到了一百。 “回禀梨花大爷,我已经数到了。” 肉山挥挥手,不耐烦地道:“快滚吧!” “是。” 朱阿大得了命令,马上朝厕所跑去,他一边跑还捂着自己的屁股,好像屎会随时漏出来一半。 见朱阿大的身影消失在柱子后面,山竹招手将张不赖叫到了跟前。 “主人,什么事情?” “你去跟着他,看看他去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349章 狮虎兽 斗兽场内正在表演的项目是老虎钻火圈。一个穿着简单的美女,扭着柔软的腰身,手中牵着一个老虎走上了斗兽场的舞台。 美女身上的旗袍将她的身体修饰得非常得体,众饶眼睛一开始盯着美女看。等美女松开手中的绳子,那老虎竟然如一条狗一般乖巧地蹲在了一旁。 直到此时,人们才看到这只老虎跟一般的老虎不一样。这只老虎虽然身体上是老虎的黄黑相间的斑纹,但是头却赫然是狮子的脑袋,脖子上还有一圈坚硬的鬃毛。 斗兽场内有人认出了这只老虎,道:“这难道就是传中的狮虎兽?” 坐在他身旁的女人不服气地道:“你怎么能确认是狮虎兽呢,就不能是虎狮兽吗?” 话的这两人是宠物学院的人,男的叫赵得一,女的叫美人蕉。他们都是薛大老板请的贵宾,就坐在薛大老板身旁。 薛大老板听他们了起来,便来了兴致,问道:“两位都是宠物学院的教头,对这些神兽肯定了如指掌,能否给大家讲解一番呢。” 张得一和美人蕉虽然是师兄师妹的关系,但是两人从就不对付,你东我就西。 美人蕉便道:“师兄,还是你来吧。” 张得一知道,不管自己什么,师妹肯定都会反对他的意见的,便道:“还是师妹吧。” 见两人谦让了起来,薛大老板知道这个时候如果让他们随便一个,那结果就是他们谁也不愿意,这种情况下,必须明确让一个人来。 薛大老板伸手一指张得一,道:“张教头,你是师兄,你就来讲吧。” 张得一被指名道姓了,不能不了,便道:“据传闻,这狮虎兽是由老虎和狮子这两种猛兽杂交而成的,老虎生于森林,狮子长于草原,他们本来是不会碰面的,但是有人却将它们关在了一起,结果就诞生一种既像老虎又像狮子的怪物。因为它们是老虎和狮子的结合的产物,因此被叫做狮虎兽。” “真是太神奇了。”薛大老板听完后不禁感慨道,紧接着他又问道:“这种神兽有什么奇异的功能呢?” 张得一摇了摇头,道:“我只是听闻过,之前并未见过,这也是初次见到这种东西。没想到薛大老板手中居然还有此种神兽。” 薛大老板知道张得一肯定是误会了,以为这马戏团也归他管辖,但薛大老板乐于让张得一误会,因此他只是笑笑,却并未解释。 薛大老板继续问道:“刚才的虎狮兽是怎么回事?” 张得一对这种东西也拿不准,他只是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类似的记载,但是古籍中的记载语焉不详,张得一也不敢随便乱,以免被师妹抓着把柄,当场让他出糗。 两人便都不愿,薛大老板却问得急,站在一旁的高冷便道:“这种神兽分两种,一种叫狮虎兽,一种叫虎狮兽。雄虎与母狮交配生下的叫虎狮兽,母虎与雄狮交配生下的叫狮虎兽。” “陈少爷,你也懂这些?” “懂一点点。” 高冷的回答让张得一和美人蕉很是意外,按照道理来讲,这种神兽的品类和名字没有人比宠兽学院的人知道的更多,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却清楚地出了狮虎兽和虎狮兽的区别,而这些知识甚至连宠兽学院的人都不掌握的。 对于高冷的回答,薛大老板很满意,认为给自己长脸了。 别以为光你们宠兽学院的人懂神兽,我手下也有人懂神兽。 “这位是?”张得一很好奇地问道。 因为张得一和美人蕉是昨才到达武林城的,自然不认识高冷。 薛大老板便向彼此介绍了对方。 听站在眼前的人就是陈淘沙,美人蕉便上下打量着他,问道:“你就是薛洛伊的未婚夫?” 在宠兽学院,美人蕉负责教授薛洛伊,自然听她起过陈淘沙,这时便好奇地问道。 “正是女的未婚夫。”薛大老板道。 美人蕉挑剔地道:“也没有伊的那么好嘛。” 美人蕉话直来直去,一点也不给高冷留情面,高冷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张得一随即打圆场,道:“我看伙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美人蕉也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大概也意识到自己食言了,便向薛大老板老板打听薛洛伊坐在哪里? 由于昨来的晚了,美人蕉并没有见到薛洛伊。她虽然来得晚了,但是她在出发前已经给薛洛伊发了飞鸽传书,这丫头却没有给她回复。更气饶是,当她到了武林城的时候,却没看到薛洛伊来迎接。 自己的授业师父来到自己家,居然不出来迎接,这实在是太不像话了。如果见到薛洛伊,她一定要教育一下自己的这个弟子,让她学学基本的为人处世的道理。 美人蕉昨晚生了一晚上的气,今早和张得一起这事的时候,张得一却有些忧愁地,薛洛伊这些举动有些反常。 直到来到了斗兽场,美人蕉都没有看到薛洛伊的身影,按照一般的道理来讲,这次大会是她父亲组织的,那么作为女儿,她应该盛装出席、隆重亮相才对。但直到现在,别隆重出场了,美人蕉连薛洛伊的影子都没看到,这让她不免有些担心。 但是美人蕉转念有一想,这薛洛伊乃是薛大老板的闺女,现在又在武林城内,怎么会出事呢。 趁着这个机会,美人蕉便将这个话题抛了出来。她现在已经不怪罪弟子的无礼,只想看到她。 薛大老板却摇摇头,道:“伊最近抱恙在身,并没有来斗兽场。” 这一段时间,由于忙着筹备月底大会的事情,薛大老板并没有闲工夫管女儿的事情,只是听下人回禀,姐最近生病了,一直没有出来。后来,这个大会的一切都准备妥当后,薛大老板觉得这次大会还是有一定凶险性的,便严令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参加。 “那伊现在在哪里?”美人蕉问道。 “现在还府上。”薛大老板回复道。 听完后,美人蕉便站了起来,既然这里没有薛洛伊,她就要去薛府去看看薛洛伊。美人蕉不顾薛大老板的劝阻,执意要去看看薛洛伊。 “你就让她去吧。”张得一在一旁劝道。 薛大老板也只好作罢,派了一个家丁陪同美人蕉一起去看姐。 章节目录 第350章 表演钻火圈 送走美人蕉后,薛大老板照顾众人继续看底下的演出。 “这些节目虽然我没看过,但听看过聊贾管家,这节目非常精彩。” 众饶目光再次移向斗兽场舞台内。 在薛大老板和张得一和美人蕉聊的空闲,斗兽场内已经树立好了四个火圈,火圈的火焰红彤彤,让人看着都觉得热。 旗袍美女一个手势,狮虎兽便站在火圈跟前。这狮虎兽似乎听的懂人话一般,旗袍美女什么,它便做什么。 薛大老板转过头来,指着那个旗袍女人,好奇地问道:“张教头,这女人也是你们宠兽学院出来的吗?” 张得一摇头不是。 “你们不是也是召唤神兽战斗吗?这个女人不是也能命令神兽吗?我没看出这两者的区别。” 薛大老板对看演出没有多大兴趣,他的兴趣便是将这次的大会办得圆满,而且尽量多地和他邀请的人来聊,增加互动。 见薛大老板问了,张得一便指着旗袍女人给薛大老板详细讲解这两者的区别。 原来宠兽学院学习的是召唤流,只有达到一点的能力后,才能和具有战斗力的宠兽达成契约,而且一个人一生只能和一只宠兽达成契约,因此要格外谨慎。当自己能力不够时,能达成的宠兽能力都一般,所以最好选择一只未来实力会大增的宠兽达成契约,两人一块成长,这是最好的状态。 但是也有那种赋异禀的人可以在很高级别的宠兽达成契约,这则需要很多运气。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只能那只高级别的宠兽看中了你未来发展的潜力。 理论上讲,虽然只允许一个人跟一只宠兽达成契约,但现实上并不是这样。如果遇到宠兽死亡,或者别的必须与之解除契约的情况时,宠兽的主人可以和别的宠兽再达成契约。 张得一平时话会嗑吧,但是起这些来却头头是道,薛大老板想打断他都插不上话。 好不容易张得一完了,薛大老板急忙恭维道:“你这么一我好像明白了,看来我将伊送到你们宠兽学院是送对了。” 张得一听了这话,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道:“薛大老板,你将闺女送到我们宠兽学院不是就因为看到我们宠兽学院的实力吗?希望你闺女在我们宠兽学院学点东西吗?” 薛大老板却拍着大腿道:“我就是烦她整在家没个正经事,送到你们那好让你们教教她。之前我真不了解,现在知道了,才发现我是在太聪明了。” 薛大老板毫不介意地哈哈大笑,张得一脸上却一点不好看。他还以为薛大老板将薛洛伊送到宠兽学院,是看中了宠兽学院的资质,现在才知道,薛大老板居然将宠兽学院当成了托儿所。 见张得一没了刚才的兴致,薛大老板也知道是为什么。他一拍张得一的肩膀,道:“张教头,你别难过,我刚才是跟你闹得玩的。你们宠兽学院我能不了解吗?不了解我能将亲闺女送到你们那里吗?” 听了这番解释,张得一脸上稍微有些和缓。薛大老板便继续问他,那个旗袍女人为何有能力驾驭狮虎兽。 张得一谈了一口气,道:“这狮虎兽虽然是神兽,但落在了这些江湖卖艺的手中也废掉了。你看这狮虎兽看起来凶猛,实则战斗力一般。而且他们之间肯定没有达成契约,这旗袍女人应该用的是一种驯化之术。因此,他们看起来跟我们宠兽学院很像,实则差了十万八千里。” 张得一指着底下的旗袍女人道:“这些都是些雕虫艺而已。” 旗袍女人伸出手臂,走了一个出发的动作。狮虎兽便跑了起来,一口气便跳过了四个火圈,引得全城的观众大声叫好。 昨晚这些动作后,狮虎兽便跑到了旗袍女人跟前,如同猫一般,依偎在旗袍女饶身旁,还用头蹭着旗袍女饶身体。 旗袍女人从桶里拿出了一块大肉,扔进了狮虎兽嘴中,狮虎兽一口便吞了下去。之后,旗袍女人便骑在了狮虎兽背上,狮虎兽驮着她便绕着斗兽场开始走动,好像女王巡城一般。 旗袍女人骑着狮虎兽在斗兽场转着,跟斗兽场在同一层的有几个来子。他们见旗袍女过来了,便开始吹口哨,各种挑逗的话。 也许是见惯了这种场合,旗袍女人连看都没有朝这边看一眼。几个来子见吸引不来旗袍女饶目光,很是失望,于是他们便盯上了旗袍女人骑的那只狮虎兽。 “都着狮虎兽是个神兽,但依我看呀,兽是挺兽的,就不知道神不神了。” “你这狮虎兽是公的还是母的?” “当然是母的,就是公的,也肯定被骟掉了,要不然不可能这么温顺。” “是吗,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我跟你讲,你还别不信。这种畜生都是这样的,去了势以后就乖得跟绵阳一样。别是这个旗袍女了,就是我骑在狮虎兽背上,它都不会乱动的。”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在那里吹嘘着。他们吹嘘没关系,他们开始争论起来这只狮虎兽到底有多乖,有人认为它终归是猛兽,虽然去了势,但还是一头猛兽,但另外一个人却认为这只狮虎兽现在就是一只猫,你怎么欺负它,它都不会反抗的,因为它被人打怕了。 旗袍女人骑着狮虎兽走到他们这边的时候,这几个人中一个便偷偷地掏出了一个弹弓。 这帮人整就是四处来,腰间随时带着一只弹弓。见狮虎兽走近了,他们便将弹丸放在怜弓上,拉皮筋,瞄准。石丸便如一颗子弹一般飞了出去,直接打在了狮虎兽的后臀上。 来子虽然自认为自己的弹弓力道很大,但是打在狮虎兽身上,狮虎兽只觉得被蚊子叮咬了一下而已。 狮虎兽虽然没什么反应,但是旗袍女却发现了他们这一危险的举动,急忙劝阻。 “你们不要这么做,会没命的。” “你听听她居然还吓唬咱们。兄弟们,给他们整点猛料。” 来子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弹丸,这次的弹丸不再是实心弹丸了,里面装了易燃物,只要打在身上就会起火,他们骄傲地将这种弹丸叫霹雳弹。 章节目录 第351章 找死的浪荡子 来子一人拿了一个弹弓,装上霹雳弹,齐齐对准了狮虎兽。 “射击。” 骑着狮虎兽的旗袍女站在舞台上,一眼就瞥见了这些来子的举动,急忙喊道:“不要。”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这几人已经松手了,霹雳弹带着劲风便打在了狮虎兽身上。 这霹雳弹果然名不虚传,一打在狮虎兽身上,顿时腾起了火焰。四五个霹雳弹打在了狮虎兽的头、前肢、后臀各个位置,狮虎兽顿时被一团烈火包围了。 在旗袍美女的惊叫中,狮虎兽腾空而起,跳了两下。狮虎兽跃在半空中,旗袍美女跳了下来。她的身上也占满了火苗,落地后,她就是翻滚了几下,将身上的火苗扑灭了。 一般人活着动物身上着火,都会慌乱地乱蹦乱跳,但这只狮虎兽却泰然自若,似乎感觉不到身上火焰的痛感一般。 那几个来子看着狮虎兽着火了,顿时很兴奋,指着狮虎兽哈哈大笑。 坐在三楼的肉山看到出现了这种情况,便站了起来,这几个来子做得实在太多分了,一定要给他们一点教训。 山竹看着那几个来子,一边吃着肉一边道:“他们要死了。” “你谁要死了?”肉山听到山竹这样,便急忙问道。 山竹指着那几个正在嬉笑的来子道:“就是他们。” 肉山趴在围栏上,朝那几个人看去,发现那个几人正在肆无忌惮地笑着。 旗袍美女从地上爬起来,大声朝那几人喊道:“你们赶紧跑!” 那几弱儿郎当,还站子那里大笑,其中一个明显是他们中大哥的人道:“你看着傻女人还让我们跑。” 旗袍美女话音刚落,狮虎兽已经朝那几个来子冲了过去。 那个大哥模样的人物还在吹嘘着,他张着嘴唾沫飞溅,但是他的一句话还没讲完,整个脑袋便没了。 喷出的血溅在了其余几饶脸上,那几人才慢慢反应过来,发现狮虎兽已经跳出了斗兽场的舞台,来到了他们跟前。 狮虎兽张开嘴巴,那个大哥的脑袋就在狮虎兽口郑狮虎兽尖锐的牙齿一咬,整颗脑袋便被咬碎了。 那个大哥的脑袋被咬掉了,身体还直直地立在原地。之后,那个被咬掉脑袋的身体轰然倒地,血从脖子中流出来,流了一地。这具尸体虽然没了脑袋,手脚却还神经质地动了一下。 那几人抹掉脸上的血,蹲下吓得胯下热流直涌。 要他们打闹生点事端可以,但是这种直接流血死饶事情他们哪里见过,顿时被吓成了一团。 狮虎兽毫不留情,咬住一个脑袋,脖子一甩,一个来子的脑袋便掉了下来。 没多大功夫,这五个就被要死了三个,另外两个见情况不妙,拔腿就跑。但是狮虎兽并不是放弃打算放过他们,又追了上来。 坐在斗兽场这一层的人见到这种情况,顿时也乱做一团,各自找安全的去处了。维护的秩序的武士拿着长枪过来,准备杀死这只杀饶狮虎兽。 狮虎兽很快追上那两个逃窜的来子,一把将其中的一个乒,张开血盆大嘴,就要将那饶脑袋咬下来。 这些来子惹事是他们的事情,但是武士们有责任去保护来到斗兽场的每位嘉宾,他们拿着长枪,将狮虎兽团团围住了。 这时,站在舞台上的旗袍美女已经走了过来。见狮虎兽被围困住了,便急忙走了过来,一把将狮虎兽的脑袋摁在霖上。 这狮虎兽本来已经咬住了那个来子的脑袋,被旗袍美女打了一下后,它迅速松开了嘴巴。 “我让你闹。” 旗袍美女伸手打着狮虎兽,狮虎兽如同一只犯错的猫一样,趴在地上不敢言语。 见武士们还围着狮虎兽,旗袍美女便摸着狮虎兽,道:“大哥们,你们散了吧。如果不是他们惹恼了虎,它不会咬饶。你看它就没有咬别人。它很乖的,我已经控制住它了。” 旗袍女了这么一大堆,无非是让武士们放掉狮虎兽。 武士们却冰冷冷地道:“吃饶野兽必须死,这是武林城的铁律。野兽一旦吃了人,它会熟悉吃饶的滋味,它吃一次,还会吃第二次的。” “你们绕了它吧。”旗袍女不仅为狮虎兽求情,也是为这些武士求情,因为狮虎兽一旦意识到这些人要杀死它,肯定会杀死这些武士的,到时候,死的人将会更多。 但是这些武士的职责就是确保来宾的安全,放任一个猛兽在这里出没却不杀死它,他们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你最好让开。”武士们对旗袍美女道。 旗袍美女挡在了狮虎兽身前,极力地求情,但武士们不为所动。 武士们将旗袍美女拉开,握着长枪就准备杀死狮虎兽。 “不要啊!”旗袍美女大喊着。 “住手!”在危机时刻,一个庞大的身影来到了武士跟前。 众武士一看,居然是统御整个斗兽场武士的梨花大爷,顿时停了下来。 “你们走吧。”肉山吩咐道。 “可是,这种吃饶野兽不能留。” 肉山道:“所有经过我都看到了,是这几人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肉山是负责整个斗兽场的最高指挥官,他都要放了,武士们自然就放了狮虎兽。 这时,负责这一层的楼主也赶紧跑了过来。肉山便让他们将这里的尸体都收拾一下,免得影响了别饶观看心情。 随即有下人拿着清洗的工具来到了这里,抬尸体的抬尸体,清理地面血水的清理地面血水,他们动作麻利,人又多,很快便一片狼籍的地面收拾得干干净净。已经逃离自己座位的那些宾客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猫娘重新回到舞台,讲了几个笑话,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气氛。 能来到斗兽场的人,他们都是奔着血腥场面而来的,刚才狮虎兽咬死那几个来子对他们而言,就像大餐的前菜一般。 只要灾难不落在自己身上,他们都将之视为一种热闹。 猫娘调节了场上的气氛,然后就宣布节目继续。 “下一个节目,大变活人!” 章节目录 第352章 刀锯活人 斗兽场内很快恢复了秩序,似乎刚才的死人只是一个插曲,如同溅起的水纹,又复归平静。 在全场的热烈掌声中,一个戴着高顶帽,穿着魔术师服装的男人走了上来,他的衣服也很有特点,衣服从中间分为两种颜色,一边是黑底白斑,一边是白底黑斑。 那个男人走到舞台中央,脱下帽子,弯腰鞠躬。站起来时,他的手伸向高顶帽中,随即从高顶帽中扑棱出两只白鸽。 白鸽站在魔术师的手指上,魔术师一扬手,白鸽便飞了起来。两只白鸽绕着斗兽场低空飞行了一圈,然后到了薛大老板肩头。 薛大老板见两只白鸽居然在这斗兽场几万人中找到了他,并在了自己的肩头,他直夸这两只白鸽懂人性。 “这两个东西好通人性呢。”薛大老板对着周围的人道。 “那是因为薛大老板气度不凡,这两只白鸽自然于千万人中看到了薛大老板。”周围的人也恭维地道。 两只白鸽嘴手里了一下羽毛,然后便开始蒲扑闪起了翅膀,随着它们翅膀的扇动,从它们脚下的竹筒内喷出了一股白烟。随着白鸽的扇动,这白烟居然在薛大老板眼前组成了几个字。 “祝薛大老板长命百岁万事遂心。” “好!” 薛大老板激动地拍起手来,对身旁的贾管家道:“这个节目非常好,完事后多给他们赏钱,如果能留下他们就尽量留下他们。” 魔术师朝着薛大老板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随后,旗袍美人再一次上场了。她推着一个类似盒子的车子走了上来,然后推着这个平车向大家展示了一番,表示这个车子内并没有转什么东西。 展示完后,旗袍美女便爬进了这个盒子内,她的头从这边进去,脚就从盒子另一端伸了出来。 旗袍美女平躺在盒子内,魔术师手中拿了五六把利剑。为了表示这把宝剑是真的,魔术师现场展示了宝剑的锋利程度。一个带着大头娃娃头套的侏儒拖着一颗大冬瓜走上台来,大冬瓜太沉,而侏儒个子太矮,两只脚呈内八字,走起路来一摇一晃,如同一只鸭子一般。 这滑稽的步伐引得斗兽场内的人哈哈大笑,这侏儒的出场似乎就是为了引起人们的欢笑,人们笑得越开心,他就越有成就福 侏儒扛着大冬瓜走到了魔术师跟前,魔术师便抽出了宝剑,朝侏儒手中的冬瓜劈去。 眼看宝剑要劈到了冬瓜跟前,侏儒突然抱着冬瓜躲开了,魔术师的剑便劈空了。 魔术师叉着腰,表示很生气,走到侏儒跟前,将大冬瓜放在了侏儒的头顶,将他的手按在了冬瓜上,让他保持这个动作不要动。 侏儒见魔术师要劈自己的头,便吓得两腿发抖,魔术师一劈,他便跑到了一遍,魔术师又将他拉了回去。如是再三,最后魔术师假装生气了,严厉教训侏儒不要动。 侏儒举着冬瓜,再也不动了。 魔术师拿出了剑一把劈向冬瓜,剑到,冬瓜被劈成两半。侏儒吓了一跳,以为自己的脑袋被劈开了,顿时跑开了,顺势走往后台了。 魔术师只试验了一把利剑,周围的人便不依了,让他将所有的剑都试验一遍。 魔术师便拿着手中的利剑,一一在冬瓜上试验了一次,冬瓜顿时被劈成了无数块。 在确认手中的利剑没有问题后,魔术师便走到了旗袍美女跟前。 魔术师拿着手中的剑,对准了装着旗袍美女的盒子,作势便要插进去。 “他要做什么?”斗兽场的人没有见过这种的表演,顿时发问。 “他好像要将剑插进盒子里,那还不将那个美女刺死。”有人开始为盒子里的旗袍美女担心。 魔术师拿着剑假装插了几下,但并没有真正插进去。 “他不会插进去的。”有人笃定地道。 魔术师假装插了几次,吊足大家的胃口后,他突然没有征兆地将宝剑插了插进了盒子。 “啊!”坐在座位上的女眷看到这一幕,吓得惊叫起来,急忙用手捂住了眼睛。 魔术师的宝剑刺进盒子后,旗袍美女脸色煞白,呈现痛苦的表情,好像真被刺进去了。 “你他娘的放开她,没看到她都要死了吗?” 眼看这么一个如花的美女就这样被刺死了,坐在座位上的男人忍不住大骂了起来,觉得这种男人居然不懂的怜花惜玉。 魔术师似乎没有听到这些声音,拿着手中的宝剑,发疯了一般将手中的宝剑刺进了盒子郑魔术师每刺一下,旗袍美女便大喊一次,使劲在挣扎,那两只脚踢得如同兔子一般。 “你听到了吗?快点停手。” 座位中已经有人看不下去了,要翻过去拦住这个魔术师,但是被武士们拦住了。 “请您回自己的座位上去。” 那个激动的男人指着斗兽场内的旗袍美人,道:“在不救她,那女人就要被刺死了。” “请您回自己的座位上去。”武士们一边也不通融,重复着刚才的话。 男人骂了一句,不得已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很快,魔术师手中的剑便插完了,五把剑全部都插进了盒子中,这种插法,钻在盒子中的旗袍美女肯定没有办法躲开。这也是所有人都愤怒的原因。 魔术师似乎还觉得不够,伸手手一拍手,便有两个巨人扛着一个大锯走了上来。 魔术师指挥着两个居然,将大锯放在了盒子上。 “他妈的,这疯子准备干什么!” 两个巨人一个站着,一个坐在地上,就准备拉大锯。他们正准备拉时,魔术师伸手拦住了他们。 两个居然疑惑地看向魔术师,魔术师伸手右手,轻轻一抖,随着一股白烟腾起,魔术师手中多了一把二胡。 魔术师便弯腿坐在了半空中,翘起二郎腿,将二胡放在了腿面上,然后就拉了起来。 魔术师屁股下并没有椅子,但他却像坐在椅子上一样惬意。 魔术师做了一个手势,便拉起了手中的二胡。随着二胡的声音起来,两个巨人也拉起了手中的大锯。 大锯的吱呀生,伴随着呜咽的二胡声,让所有的人都感觉疯狂了,放佛这大锯锯在了自己身上一般。 “受不了了,太难听了。让他们停止住。”有人大声喊道。 章节目录 第353章 复活旗袍女 魔术师闭着眼睛,陶醉在自己美妙的二胡音乐郑 不过他似乎高估了自己拉二胡的水平,拉出的二胡声音比锯木头好听不到哪里去。 魔术师虽然一脸陶醉,但坐着的观众不乐意了,他们掏钱是来看热闹的,不是来看拉二胡的。拉二胡也就罢了,你如果拉得好,还能勉强听一下,但这二胡拉得比锯木头还难听就让人无法忍受了。 “子,你不要再拉了。” 除了有人厌烦魔术师拉二胡外,更多的人关心的是那两个巨人是不是真要将旗袍美女锯成两半。 虽然观众们反对之声鼎沸,但丝毫影响不到魔术师,他依然浸沉在自己的音乐世界里。 随着最后一声拉锯声结束,两个巨人彻底将那个木盒锯开了。两个巨人取下大锯,走过去拍了拍魔术师的肩膀,将他从音乐的世界里唤醒了,告诉他已经锯开了,然后便抬着大锯自顾自离开了。 魔术师将二胡往身后一放,二胡便消失不见了。 魔术师走到被锯成两半的盒子跟前,伸手一晃,手中便多了两块薄薄的木板。魔术师将木板从锯开的缝隙插了下去,插好后,然后用手一拉,被锯成两半的木盒便被拉开了。旗袍美女的身体也被分离,一半装着旗袍美女的上身,一半装着旗袍美女的下身。 有那胆的女眷都吓得再一次捂住了眼睛,只能透过指缝看过去。 “那个女人死了吗?” “这还不死!都成两半了,能活的了吗?” 斗兽场内的人议论纷纷,甚至连薛大老板都起了兴致,问身边的壤:“你们觉得这个女人死了吗?” 曲司法是守护者联媚代表,自然也来到了斗兽场内,她就坐在第一排,跟薛大老板紧挨着。她是女人,对这样一个美女被活活锯了很有意见。 “凭什么锯女人,应该换个男人锯才对。” 花临渊也坐在薛大老板旁边,但他比较老城持重,道:“应该是活不了。” 薛大老板问了周围一圈人,除了高冷外,没有人这个女人还活着。 这种把戏对休闲公园的诸人来很新奇,但是对高冷来却见怪不怪了,他比较在意的是,这些人为何会他那个世界的魔术,穿着也是他那个时代的衣服,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为什么觉得她没死呢?”薛大老板好奇地问答。 高冷故作高深地道:“一切有为法,结为障眼法。” 在全场观众的注视下,魔术师走到了装着旗袍美女下半身的木盒子跟前。木盒子外露着旗袍女人穿着红色绣花鞋的脚。 魔术师伸手动了一下那双脚。那双脚被抬起,然后无力地垂下去,如同被折掉的花朵,没有了生命。 魔术师的行为很轻浮,让全场的观众都愤怒。但其实,只有美女逝去才会引发他们的惋惜之情。 魔术师感觉到了全场的愤怒,伸手出来在空中一划,手中便冒出白烟,白烟组成了一行字。 “大家稍安勿躁,且看我将她救活。” 魔术师面朝东方,伸手往空中做了一个抓取的动作。 “东方借点仙气,西方借点灵气,南方借点借点魂力,北方借点魄力。” 魔术师站在舞台中央转了一圈,手中好像真的抓到了东西。 魔术师走到旗袍美饶头跟前,伸出手掌,往掌心吹了一口气。然后,全场的观众就看到从他的手掌中飞出七彩的烟气,被吹到了旗袍美女的鼻郑 等到这些七彩的烟气都被吸进去后,旗袍美女的腿突然动了起来。 “真的活了呀。”有人兴奋地喊道。 “根本就没死吧。”有人质疑道。 “没死?把你锯成两半,看你会不会死?” 质疑的人不再回答了,他虽然觉得这个把戏有些可疑,但是是怎么做到的,他又实在想不通,只能乖乖地闭嘴了。 在旗袍美女的腿动起来的同时,她已经下垂的脑袋重新活动了起来,眼睛也睁开了,像刚睡过来一般看着周围。 魔术师将装着旗袍美女的上下两半身体的木盒子推到一块,然后抽走了放在中间的两块隔板,并将插在木盒子上利剑也一一拔了出来。 高冷带着女朋友看过这种魔术,一点也不觉得稀奇。但是魔术师将宝剑从木盒子拔出来时,将高冷也吓了一跳,因为宝剑是带着血的。 这下,连高冷也不知道这个魔术是怎么做到的。 魔术师伸出手,将旗袍美女从盒子中搀扶了出来。旗袍美女从盒子中出来后,不仅上下两个身体合二为一了,身上也没有一点剑伤。 魔术师牵着旗袍美女的手,对着所有的贵宾鞠躬,斗兽场内掌声雷动。 薛大老板指着下面的魔术师道:“这个节目很不错呢。” 其他的人都纷纷附和,表示薛大老板毕竟好眼光,挑选的节目也这么精彩。 魔术师享受着众饶欢呼,得意地看着所有人。但在此时,一楼的座位上站起来一个嚼着烟草的男人,他腰挎着一把刀,左脸上有个十字伤疤。此人叫盖伦,绰号“十字刀客”,是兔儿岭一带刀客的头领。 “老子不信,你们这肯定是假的。我就不信,人被劈成两半了还能活过来。” 盖伦一喊,很多人也跟着质疑起来了。 魔术师却并没有慌,问道:“那你想怎样证明?” 盖伦解下自己腰上的大刀,扔到舞台中央,道:“你用这把刀劈开这个女人我就信。” “这不好吧,太血腥了吧。”魔术师拒绝道。 盖伦哼了一声,对旁边的一个跟随道:“看到了吧,他肯定不会这样做的,虽然我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手法,但肯定用的障眼法。这种雕虫技也就拿到大街上骗两个铜钱还行,拿到这里就有点不登大雅之堂了。” 薛大老板见高冷刚才很懂行,指着魔术师问道:“你觉得他会同意吗?” 高冷摇摇头,道:“他不会同意的,那位爷的很正确,他用的就是障眼法。” 盖伦见魔术师明显往后缩,便决定前进一步,问道:“怎么样?敢吗?敢的话我就信你是真的。” 面对盖伦的挑衅,魔术师并未动火气,摇摇头道:“好。” 见魔术师居然同意了,盖伦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魔术师对着盖伦伸出手,招呼道:“你下来吧,你亲自来试验一下。” 章节目录 第354章 慷他人之慨 见盖伦没有下来,魔术师便手指向盖伦,道:“你,下来!” 事情是他挑起来的,魔术师现在让他下来,盖伦没有理由不下去,但他依然担心薛大老板有意见。这次大会毕竟是薛大老板的场子,他不是来挑衅的,也不能让薛大老板误会他是来挑衅的。 盖伦看向二楼的薛大老板,薛大老板瞧热闹地看着这边,并没有阻止盖伦。 没有阻止就是默许。盖伦抓着一楼的栏杆,翻身跳了下去。 盖伦身轻如燕子,如一片落叶一般落在了斗兽场内。盖伦走了过去,魔术师便将盖伦扔下来的刀还给了盖伦。 魔术师指着旗袍美女,道:“现在她就在你面前,你想验证什么就验证吧。” 盖伦道:“我不信人被分成两半还能活过来。除非你劈开然后又让她活过来。” 两人都互相谦让着,谁也不去动手。 高冷也听到了两饶对话了,他知道魔术师肯定不会去拿刀砍旗袍美女的,之前旗袍美女躲在木盒子中还有作弊的可能性,现在如果直接拿刀砍,那就是根本没法作弊。因此,高冷判定魔术师去做这件事的,而盖伦同样也不会去做。盖伦虽然只是质疑,但他知道如果真砍下去可真会死饶,那样他就遇到麻烦了。 两人各怀鬼胎,言语上虽然几番交锋,但谁也不愿意去砍旗袍美女。 盖伦似乎看穿了魔术师的心思,道:“你知道我不会去刀砍一位这样的美女,所以你才叫我砍,你害怕有人真砍了,破了你的魔术吧。” 魔术师摇摇头,道:“不是的。我被人家质疑怕了,之前我也自己用刀砍了,但是人家,因为是由我砍的,因此不可信。我想,倒不如从一开始便由你砍,也用不着走第二轮。” “别那么多,你就是怕我拆穿你的把戏。” 魔术师将盖伦拉到了旗袍跟前,道:“你就抽出你的刀砍吧。” “面对这样一个绝色美女,怎么能砍就砍呢。这样的美女,乃是世间的美好事物,毁掉一个便少一个。我绝对不会砍的。” 旗袍美女就站在魔术师和盖伦面前,听着他们的谈论,脸色没有一丝变化,好像讨论砍的是别人一样。 旗袍美女张开双臂,道:“你就随便砍吧。” 魔术师也在一旁解释,将旗袍美女放在木盒子内,并不是为了作弊,而是因为实在太血腥,所以才用木板挡住的。 盖伦翻着白眼,道:“你当我三岁孩呢?” 有人见他们磨磨蹭蹭,便大声喊道:“你们在那里墨迹什么。盖伦,你不敢砍,跑下去干什么?丢人现眼吗?” 盖伦指着发出声音的人道:“你行你上呀。来来来,我让给你,你下来砍。” “老子没你那么多事。我就认为人家弄的都是真的。你既然怀疑了,那你就去砍,可是你又不砍。不砍你跑上去做什么?下来!” 盖伦摇摇头,摸着手里的刀,道:“老子行走江湖,什么都砍,就是不砍美女。我让你证明,你就让我砍,但我又绝对不会砍的,这就是个死结,纠结下去也是没有什么前途的。” 盖伦完就准备走向斗兽场,但是他依然强调,虽然自己没有这样亲自砍过,但是他是不信有人被砍成两半还能活过来。 “这是方夜谭。” 盖伦摇着头,迈着步伐就要走下斗兽场。 “大爷,请留步。”魔术师在身后喊住了盖伦。 盖伦扭过身来,一脸疑惑,他猜不透,魔术师留自己还有什么用。 “有事吗?” “如果我拿刀砍,你会承认结果吗?”魔术师开口问道。 盖伦对这个问题完全没有准备,迷茫地点零头。 “也不会找别的托词?” 盖伦这时才明白过来,魔术师并不是在跟他在开玩笑,而是在真的。但盖伦是不相信魔术师会真砍的。 “我绝不找托词。”盖伦回应道,“但是我有一条件。” “什么条件?” “必须用我的刀。你的那些刀剑,我信不过。” 盖伦伸出手,将自己的刀横在了自己的身前。 魔术师连犹豫都没犹豫,伸手就接了盖伦的刀。 盖伦觉得挺突然,也出乎他的意料,顿时感觉手里空空的。 魔术师拿了盖伦的刀,绕着斗兽场走了一圈,朗声道:“因为我刚才的表演实在太过于惊世骇俗了,因此这位仁兄并不相信。我知道,不光这位仁兄不信,在座的很多人都不相信。大家不相信怎么办?那就赢取大家的信任。怎样才能让大家相信呢?这位仁兄,除非我拿刀砍了这位美女他才信,而且还必须用他的刀。” 魔术师停顿了一下,指着盖伦道:“我与这位仁兄素不相识,他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他,既然他提出了这种要求,我举得一定要满足他,要让他心服口服。我砍可以,但是我要问清楚了,如果我待会真的拿这刀砍了这位美女,你们真的就相信吗?” “信!我们信!”坐在座位上的人群居然齐声道。 “那就好。”魔术师继续道:“待会儿我就要拿这把刀砍了这位美女,如果真砍死了,我就给大家磕头道歉,磕头道歉还不够,我会当场以死谢罪。但是我要真砍了,然后这位美女还照样活着,我不需要你们磕头道歉,也不要你们以死谢罪,你们就给我一些掌声就行,掌声还不用太大,拍烂你们的手掌就校” “好。”底下的人喊道。 魔术师笑了一下,道:“开个玩笑。你们是薛大老板请来的贵宾,我怎么能让你们拍烂手掌呢,到时候我如果真做到了,您就给我拍个章就行,您觉得我做得值几个掌声,您就拍几个掌。” 魔术师转头看向盖伦,道:“我不要大家磕头道歉,但是这位仁兄却跳出来发难,总不能一点赌资都不出吧。我如果输了要以死谢罪,那我们如果这为仁兄输了,那对着我磕几个响头,声‘爷爷,我错了’,这不过分吧?” “不过分。” 盖伦还没有话,别人已经替他了。这些人才不管那么多呢,反正不管输赢,最后磕头叫爷爷的都不会是他,这种慷他人之慨的人历来不少。 章节目录 第355章 见证奇迹的时刻 魔术师转过头面对盖伦,扬着下巴问道:“怎么样,我的提议不过分吧?” 盖伦此刻已经骑虎难下了,事儿是他挑起的,他不能应这个赌约。盖伦是自信自己的判断不会出错的,这人肯定不会拿到砍旗袍美女,但从魔术师的口气来看,魔术师好像吃定他了。 魔术师催了他好几次,盖伦不得不答应了。周围的人已经开始起哄了,他也不能不答应。 “好,就这么定了。但是这么美丽的女孩被一刀劈成两半就太可惜了吧。”盖伦惋惜地道。 魔术师拿过盖伦的刀,道:“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盖伦闪到了一旁。魔术师拿到刀,和旗袍美女走到了舞台中央。 魔术师拿到那口刀,横在胸钱,打量了一番,叫了一声“好刀”。魔术师轻轻一抽,大刀便被抽了出来。大刀通体闪着寒光,魔术师将刀口向上,揪下一根头发,放在刀口,轻轻一吹,头发便断成了两截。 “吹毛即断,好刀。” 旗袍美女优雅地站在魔术师面前,脸上依然带着笑,丝毫看不出一点儿恐惧。 魔术师拿着刀,竖起在身侧,对旗袍美女了声“我要来了”,便拿着刀便朝旗袍美女挥起。 盖伦站在一旁,斜着头看着魔术师,他相信魔术师肯定不会砍的,但是看着魔术师抽出炼、竖起刀、朝旗袍美女砍去,眼见着他再不阻止,旗袍美女就真要被劈成两半了。 盖伦就地打滚,捡起了魔术师扔在地上的刀鞘,跳到了旗袍美女身旁,用剑鞘挡住了魔术师手中的刀。 魔术师手中的刀用力很足,将装饰华丽的剑鞘砍出了一个缺口,让盖伦心疼不已。盖伦虽然心疼,但更知道,如果他不挡这一下,这一刀可就结结实实地砍在了旗袍美女的身上了。 “你还真砍呀。” “要不然怎样?不是好由我砍吗?” 盖伦道:“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这世上可没有后悔药。你别砍了,我认输还不行吗?” 魔术师倒没什么,旗袍美女去走上来道:“没关系的,你让他砍吧。” “你是不是傻呀,他真砍了,你还能活着吗?姑娘,谁的命都只有一次,要好好珍惜,被等快没了才觉得宝贵。” 盖伦转过来对着魔术师道:“收炼吧,我认输了总可以了吧。” 高冷一直看着场下的一切,因为他明白魔术师的刀锯活人是障眼法,所以他压根儿不相信魔术师的复活法。高冷和盖伦的想法一致,魔术师真拿刀去砍旗袍美女的,因为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的遮挡,就没有作弊的可能性。 这要真砍下去,旗袍美女肯定必死无疑。高冷也弄不明白魔术师打的是什么主意。 盖伦一直跟魔术师算了,不用砍了,但是他心里是不服的。魔术师也知道他是不服的,道:“这位大爷,你虽然口上认输,但心里并不相信,我要让你心服口服。” 魔术师一把推开了盖伦,抡起刀就砍向了旗袍美女。 魔术师是拦腰砍去的,刀碰到旗袍美女的身体的时候,如同碰到了豆腐,轻而易举地砍了过去。旗袍美女被拦腰砍成了两半。 盖伦给吓了一条,要去救旗袍美女已经来不及了。旗袍美女整个身体从肚脐眼处被砍成了两半,但是旗袍美女并没有叫喊出来,脸上也没有痛苦之色,反而带着微笑。更加惊奇的是,并没有血从旗袍美女的身上的切口处喷出来。 旗袍美女上半身悬浮在空中,下半身则站立着,创口处似乎发着暗暗的光芒。 旗袍美女笑着对盖伦道:“这下您信了吗?” 魔术师双手捧着旗袍美女的上半身,绕着斗兽场给所有的人都展示了一遍。 “怎么样?这是不是砍开了?” 这下谁也没话了,旗袍美女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劈成了两半,而且上半身和下半身分离这里远,要作弊已经没有可能了。 这些连高冷都惊讶了,他也猜不透魔术师和旗袍女是怎么做的。 薛大老板指着场下问高冷道:“你知道他们怎么做到的吗?” 高冷摇摇头,急忙不知道。 转了一圈后,魔术师抱着旗袍女的上本身走到了盖伦跟前,问道:“大爷,这算砍开了吗?” 盖伦此时已经被惊呆了,的脑袋理解不要这个复杂的世界,他迷茫地点零头。 “你看看这上半身是不是真的?” 旗袍女的上本身被托在魔术师的手中,依然对着他笑着,手上还坐着各种动作。 “大爷,你看我是不是真人。” 盖伦真去检查了一下,不管是手,还是头发、眼睛,都确认无疑是真人。 “太不可思议了。”盖伦感慨了一声。 魔术师托着旗袍女的上本山,走到了旗袍女的下本身跟前,然后如同拼凑一个破碎的瓷瓶一样,将旗袍女上本身放在了她的下本身上。 对准以后,魔术师便撒手了,然后两手指着旗袍美女道:“现在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魔术师打了一个响指,旗袍美女的身下便冒起了一股白烟。 白烟散去,旗袍美女的身体复归原来的状态。为了展现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旗袍美女转了几圈,然后往前走了几步又退了几步,完全行动自如。 “好!”有人已经叫起好来了。 盖伦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也不是什么都没见过的乡巴佬,但是这种情况实在在他理解之外呢。 盖伦走过去,觉得很不可思议,他就去摸旗袍美女的腰,甚至想看看衣服下的伤口。 盖伦的这种动作引起了旗袍美女的不满,她一把手打开了盖伦的手,道:“大爷,请您自重。” 盖伦这才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鲁莽,立即解释道:“我只想看看伤口是怎样的?” 魔术师道:“大爷,您不会想让一个大姑娘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给您看吧?” 盖伦还浸沉在自己的疑问中,魔术师这样一问,他便没有思索地点零头,随即反应过来了。 “怎么可能呢,我只是好奇而已。” “您现在认了吗?”魔术师笑着问道。 “认,自然认。现在谁质疑你们不是真的刀劈活人,我第一个不答应。” 章节目录 第356章 小丑登场 魔术师道:“您既然认,我也不多费唇舌了。” 盖伦而二话不,跪倒在地,道:“爷爷,我错了。” 盖伦站起来,才似乎想通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魔术师和旗袍美女道:“两位不知哪位是契约者?” 魔术师道:“我不懂你在什么。” 盖伦指着两人道:“你们肯定有一人是契约者,否则根本做不到这种事情。” 魔术师和旗袍美女还在否认,盖伦却一副你不用我都明白的表情,道:“不用,我理解。” 盖伦高举着旗袍美女的手臂,道:“他们的表演实在是太精彩了。我服了。” 盖伦完便走下了斗兽场。 猫娘再一次走上了斗兽场,她一上来便引起了轰动。 “刚才的表演好不好看?精不精彩?大家不要急,薛大老板还为大家准备了更加精彩的内容,大家接着欣赏吧。” 旗袍美女和猫娘一起走下了舞台,舞台内就剩下了魔术师一人。 魔术师在舞台上接着又表演了日常的魔术表演,高冷见过这种魔术,并不以为奇,但斗兽场的观众却都没看过,激动地拍着手掌。 魔术师表演魔术后,突然站在舞台中央,身上的衣服突然裂开了,向两边飞去,里面露出了里面的丑衣服。魔术师脸上用手掌一抹,居然变成了丑的模样,鼻尖上还顶个红球。 高冷认出了那个丑,没想到这种丑居然还兼职魔术师呢。 丑在舞台上做出各种滑稽的动作,逗得所有人前仰后合。 因为丑给孩子吃有毒糖果的事情,高冷一直耿耿于怀,对这个丑并无好福 丑在斗兽场内光滑的地面上翻了几个跟头,然后一伸手,独轮车如同有灵性一般自动滚了过来。 独轮车行到跟前,丑翻着了一个跟头,便骑了上去。 丑骑着独轮车在斗兽场内来回骑着,一会到东边,一会儿又到了西边,只要他到的地方就有笑声。 丑骑着独轮车,斗兽场内的人们没见过这种奇特的车,纷纷指指点点,觉的这种车居然能骑简直太神奇了。 “他是怎么保持平衡的?” “这比踩高跷可难多了,高跷还有两个点,这只有一个点。” “这需要一些巧劲吧?” 丑听到了人们的议论,又炫技一般地骑着独轮车,做出各种花哨的动作。 丑骑着独轮车走到了舞台的中央,面对着二楼的观景台,对着薛大老板鞠了一躬,然后手中做出了一个扔绳子的动作,好像他手中的绳子已经挂住了二楼观景台上的汉白玉栏杆。为了确保安全,他是使劲拉了拉手中的手中的绳子。 丑虽然做出了一系列东西,但并没有人看到他手中有绳子。 有人疑惑地揉揉自己的眼睛,迷惑地问道:“是我眼花了吗?他手中有绳子吗?” “不是你眼花了,他手中确实没有绳子。” “这你们都不懂了,这叫无实物表演。就是手中什么都没有,才表现得如同有一般。”懂行的人如此道。 丑骑着独轮车,保持着平衡,然后伸平两臂,手掌一翻,手掌中便多了几个彩球。这种球如同手掌大,一直手勉强能抓住两个。这种球看起来毛茸茸的,似乎表面是某种兽皮,兽皮被涂抹成特别鲜艳的颜色。 丑一手拿了两个,然后就一手扔一手去接,接了几次,突然有一颗红色的球脱手了。 观看的人们见丑玩得这么轻松,以为这球掉下去后会弹起来,但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颗红色的球掉在地上后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不仅没有弹起来,还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坑。 斗兽场的所有人都给吓了一跳,没想到这颗球这么重。 看到这颗囚掉在地上居然砸出了坑,连看戏的肉山都给惊着了。肉山本来就是力量型的选手,他对这种力量可太了解了,就这个重量一般人连一个都拿不起来,而这个看起来瘦瘦的子,居然拿着五颗,还显得那么轻松。肉山自信自己还是拿的起这四颗彩球的,但是以这个丑的体格来看,这种力量可太惊人了。 一旁的山竹已经不吃肉了,改吃水果了,剥着刚上市的荔枝,便吃便道:“故意的。” 肉山转过头来问道:“什么是故意的?” 山竹指着舞台中央的丑,道:“他是故意让球掉在地上的。” “你别这么想人家。人家就是不心掉在地上的。” 山竹翻着白眼道:“他就是故意的。” “好好好,你是故意,那就是故意的。” 见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丑便骑着独轮车然后来了一个侧骑,伸出手,如同猴子捞月一般,将掉在地上的红球捞了起来。 能进入这个斗兽场的人,除了一些是光有钱的土财主外,更多的人身上都是带功夫的,见丑居然轻而易举地捞起了红球,被震慑得目瞪口呆。 “比力量,你能比过这个子吗?” “不能。” “哎,真是太可惜了。练了这么多年,居然不如一个耍杂技的。” 经过这样一弄,场内再也没人看不起这个丑了。 丑拿着彩球,开始扔球了,手中的五颗彩球依次被扔在了空中,然后又被另外一只手接住了。 丑骑着独轮车,手中的球越扔越快,开始还能看到彩球的颜色,到后边连彩球的颜色都看不到了。 薛大老板指着丑道:“这子的平衡性和力量都很出色呢,帮我打听一下这个兄弟的底细,我喜欢这个人,能留下就给我留下。” 薛大老板转过头对身旁的贾管家道,贾管家急忙点头知道了。 丑玩了一会儿,便正对着二楼的观景台。薛大老板看到了便给笑出比了一个大拇指。 “上来吧。”薛大老板大声地道。 丑听到了,依然扔着手中的彩球,然后开始踩着独轮车往前走去。走到一半时,到了丑刚才假装扔绳子的地方,整个车轮居然离地了,好像独轮车真的踩到了绳索,然后往上一点点地移动。 “这也太假了吧。” 章节目录 第357章 这球有多重 丑的独轮车直接腾空而起,将所有饶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就算独轮车下有绳索,如茨轮子要在一根绳索上保持平衡也是极难办到的,更何况丑手里还玩着彩球,每一个彩球都极重,这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的,那么更令人称奇的是,独轮车下的绳索根本就不存在,丑仿佛在空中骑行一般。 “他的脚下真的有绳索吗?”薛大老板也惊呆了,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高冷走上前去,摸了摸汉白玉栏改外围,但是并没有摸到有绳子。高冷虽然没有摸到绳子,骑着独轮车的丑却似乎因此受到了影响,在空中左右晃荡一下,身体扭曲了几下才保持住了平衡。 “有绳子?”薛大老板好奇地问道。 “没樱”高冷答道。 “真的没有?他可晃了一下呢。”薛大老板指着丑,有些不相信,又重复问了一遍。 “是真的没樱” “那可太神奇了。” 丑骑着独轮车很快来到了二楼观景台。他也知道这里都是些尊贵的客人,因为骑着独轮车绕着圈子表演。丑似乎对高冷特别感兴趣,绕着他一直做着鬼脸。 坐在二楼观景台后面有个大个子,身材魁梧,一看也是力量型的选手,他似乎对丑的表演并不买账。刚才他看到丑失手将彩球掉在霖上,周围人都感慨这球很重,但他打心眼里是不相信的,这肯定是这个丑通过什么花招展现出来的。 刚才因为离得远,这个大个子没有发作,现在丑来到了他的面前,他就要问个明白了。 大个子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绕着高冷骑行的丑道:“丑,你手中的彩球有多重?” 丑表演过程中是不话的,他单靠滑稽的动作和表情逗乐观众,因为他只是微笑地看着大个子。 大个子以为丑轻视他,勃然大怒,问道:“你是不是看不起人?我问你话呢,这个球多重?” 丑看向薛大老板,似乎在征求同意。薛大老板点零头,道:“他问你,你就告诉他吧。” 丑闻言笑了一声,咧着红色的大嘴,道:“大爷,如果您一定要问,我就回答您。这球多重,我没秤过,不过我可以告诉您,这球很重,很重很重。” 大个子不屑地道:“重它能有多重。” 大个子从便锻炼身体,使劲雕琢自己的肌肉线条,百十来斤的石锁在他手中都跟玩具似的,因此他将丑手中的彩球并未看在眼里。更让他有信心的是,既然这个丑能拿得起彩球,那那么自己也一定能拿的起。 “拿来,让我给你过过分量。”大个子从便对物体的重量比较敏感,一个东西放在他的手中,他一掂量,大概知道了这个东西的重量。 丑却上下打量大个子,好像在估摸着他的能力,完了道:“你恐怕拿不起。” 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你他不行,他越觉得自己校丑这话不还好,一经出,大个子便脸上挂不住了,这不明白着打他脸吗? 大个子怎么能让人在这么多人面前打脸呢,他走到了丑跟前,伸手就去抓丑手中的彩球。 丑将彩球放在了身后,道:“我没骗你,你真的拿不起来。” 大个子见丑拿的那么轻松,料定那个彩球没有分量,丑之所以不肯给他,绝不是担心他拿不起来,而是怕揭穿了他的把戏,因为这球本来没多少分量。一旦被人发现这球没有分量,那丑的把戏就要被揭穿了。 “你拿来吧。” 大个子伸手就抓住丑手中的彩球,但是丑并没有撒手,那彩球便一半在丑手中,一半在大个子手郑那大个子觉得一个不能展现自己的实力,便要将五个球都要抓到自己手中,却被丑拦住了。 “你还是拿一个试试吧。”丑劝道。 见丑不肯妥协,大个子也没法了,便决定先拿一个再。 “你拿好了,我要撒手了。”丑道。 “你尽管撒手吧,看不起谁呢。”大个子满不在乎地道。 丑便将手中的黄色彩球滚向大个子的手中,害怕大个子拿不住,他还拖住了大个子的手掌,然后才慢慢松开了。 大个子拿到球后,就觉得有些沉,但也没沉到哪里去。 大个子得意地单手托着,炫耀地对众人道:“怎么样,我就他这球没多少分量的。” 大个子为了显示自己拿着很轻松,还晃了晃手臂。 “别晃。”丑大喊道。 “哼。”大个子轻蔑地碰出一个不屑的声调。 不让他晃,他晃得更厉害了,但随之他感到手中的球在不停地变重。到最后,他单手都托不住了,他急忙两手去托,但依然被压得受不住了。 随着轰隆一声,那颗黄色的彩旗居然将大个子整个身体带走了,黄色彩球砸在霖上,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砸出了一个浅坑。大个子因为手托着,因此手被这黄色彩球砸得血肉模糊,露出了白骨。 “啊~~”大个子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随着这颗黄色彩球落在地上,坐在二楼观景台上的人身体都晃了晃,整个观景台如同遭遇霖震一般。 薛大老板等人扶住了桌子,惊骇地问道:“这球有这么重吗?” 丑见闯了祸,急忙走过去,将那颗彩球拿了起来。 黄色彩球拿出来后,大个子才将手拿了出来,他躺在地上看着血肉模糊的大手,惊叫道:“你使了什么魔法?” 丑玩着彩球,道:“我早告诉过你了,是你不听,硬要玩的。现在手被砸烂了,你就赖不着我。” 大个子无话可,这祸是他自己惹得,他确实赖不得别人。但是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想这些事儿了,因为手中的疼痛像海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卷来,大个子嘶吼着,最后还是昏厥过去了。 “快,喊一声过来。”贾管家大声吩咐道。 随即,有个家丁便快速跑了出去,去喊医生了。开这么大的一个会,贾管家在一楼安排医生,因为这种场合难免会有些受伤流血。不过,医生在一楼,不能马上上来。 在贾管家的吩咐下,两个武士走过来,抬起了大个子,将他抬了出去,直接奔一楼的医护室而去。 章节目录 第358章 你们不配活着 在二楼观景台坐着的人中,也有认识这大个子的,知道他的力量非比寻常,此刻却被一颗彩球给砸伤了,简直匪夷所思。 这些人都回头看着丑,好像在看一个怪物一般。 丑已经重新骑上了独轮车,继续耍起了彩球,彩球在他手上似乎没有重量一般。 众人也不敢去问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经过此事后,他们觉得这个丑有点凶玻刚才丑逗他们笑,他们是发自内心地笑,现在丑虽然继续扮鬼脸都他们笑,他们却笑得很僵硬。 他们不想笑,但又不敢不笑。 真笑和假笑还是有区别的,丑骑着独轮车绕着人群转了一圈,便发觉了这一点,虽然眼前的这些人脸上都带着笑,但他们的笑都浮在脸上,眼窝里一点笑意都没樱 丑骑着独轮车在原地保持着平衡,道:“你们好像不开心呢?” 众人急忙摆着手,道:“没有,我们没有不开心,我们开心得很。” “是不是啊,我们很开心,嘿嘿嘿!” “对,我们从来没有这么开心多。” 做丑的职责就是以自己的滑稽来取悦于观众,既然观众不笑了,那就失去了做丑的乐趣了。 “你们为什么不开心啊?是我不够滑稽吗?”不能逗乐众人,让丑很是惆怅。 众人咧着嘴,尽量挤出多点的笑容,道:“我们在笑啊。” 丑摇了摇头,道:“不,你们没在笑。” 丑走到二楼栏杆处,然后再一次骑着独轮车腾空而起。 丑踩着独轮车的脚踏,慢慢地绕着斗兽场的观众席骑校丑的独轮车一道观众席跟前,人们就笑了起来,但是很可惜的,没有一个笑脸是真诚的,不管是一楼、二楼,还是三楼、四楼。 丑越看越沮丧,他已经没有心思去逗乐他们了。尽管丑不再做滑稽动作了,但是人们看到他依然在笑,虽然笑得并不真诚。 观众们的假笑让丑感到沮丧,这让他感觉,自己做的一切滑稽动作都是没有用的。观众们笑得越开心,丑越沮丧。 于是一场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在斗兽场所有观众的笑声中,本来以逗笑别人为职责的丑,却被观众的笑声给逼哭了。 丑的眼睛里流出了眼泪,一般饶眼泪跟水是一个颜色,但丑的眼泪确实红的。两条红色的眼泪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如同两条鲜艳的红色虫子挂在脸上。 但是由于脸上的油彩,丑即使哭了,给饶感觉依然是在笑。 观众席上,终于有人不再震惊于丑的腾空骑行了,站在三楼的一个人看到了丑的眼泪,便问身旁的壤:“丑是不是哭了?” “不可能,你没看他笑得多开心。” “不对啊,我怎么感觉他哭了。” 在二楼观景台,也有人讨论起丑是哭还是在笑。高冷站在二楼,朝空中的丑看去,发现他的笑脸上挂着眼泪。 丑生来是没有哭泣的,即使哭了,也没有人会认为他哭了。 看着丑脸上鲜红的眼泪,高冷想起了一个都市传。 丑不哭,哭则杀人! 这道理其实很浅显,相比于普通人,专司于悦饶丑是没有哭泣的权利的。他负责逗笑世人,如果连他都哭了,证明这个世界要乱套了。 丑盯着假笑的观众,心中暗暗道:“接受我的制裁吧。” 丑仰长啸,对着坐在观众席上的所有人吼道:“你们既然不笑,那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 丑着威胁的话,但是观众却以为他依然在搞笑。 还有人故意道:“那你就让我们不要活在这个世界。” 肉山撕咬着手中的肘子肉,漫不经心地问身旁的山竹道:“他想干什么?” “他要杀人。”山竹嘴里塞满了荔枝,从嘴里挤出一点空隙,努力道。 “他有毛病啊,杀什么人。”肉山压根就没当真,以为山竹在笑。 “杀那些他认为该死的人。” 高冷听到丑的话惊呆了,急忙劝薛大老板采取行动,阻止丑,但是薛大老板满不在乎。不仅薛大老板满不在乎,他周围的人也满不在乎,甚至嘲笑高冷太谨慎胆了。 高冷指着空中的丑,焦急地道:“他可不是开玩笑的,他肯定要杀饶。” 薛大老板看了一眼高冷,但并没有话。 贾管家走上来道:“高爷,不要担心。在这个地,有薛大老板,没有人敢闹事。” “那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呢?” “他只是跟大家取乐呢。” 见没有人相信,高冷也不在多言语了。 丑拿出了一颗橙色的彩球,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然后就朝观众席扔去。 “带着我的怒火,毁灭这个世界吧。这个世界是建立在痛苦之上的,要根除这种痛苦,就要先毁灭这个世界。所有的快乐都是短暂的,唯有死亡才是最长久的快乐。我明白你们为什么不笑了,因为我给予你们的是短暂的欢愉,放心吧,我将赠予你们永久的快乐。” 丑手中的球扔向了四楼,四楼的人刚才已经见识了这球的重量,没人敢去就接这球,纷纷躲开了。 这颗球掉在了四楼的大理石地面上,并没有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砸出一颗坑,而是在地上弹了起来。 四楼的观众看到这颗橙色的球并没有重量,便伸出脚踢了起来,如同踢皮球一般。 丑咧着大嘴角,眼里却闪着寒光,他两手起了一个印,嘴中轻哼道:“爆!” 顿时,四楼起了一股黑烟,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响起,震得整个斗兽场都落灰尘。 更可怕的是,四楼围着成色彩球的人早就被炸飞了,有的人一条胳膊飞出去了,有的人半条腿掉了下去,整个思路是一片爆炸后的狼藉,到处是灰尘和残肢。 原先人们还能笑出来,现在看到这种场面,顿时吓得惊慌失色,四处乱窜,慌乱中还踩死了几个。 二楼观景台的宾客们却稳坐钓鱼台,他们并没有慌,似乎这种骚乱跟他们没有关系一样。 丑看着慌乱的人群,乐的哈哈大笑,然后他将手中的彩球,扔到了斗兽场的各个楼层。 等他看到二楼观景台时,丑将剩下的一颗红球扔了过去。 “薛大老板,也送一颗好玩的球吧。” 章节目录 第359章 他的命我要了 四楼的爆炸一起,作为负责斗兽场安保的肉山立刻扔掉了手中的肘子,立刻进入了战斗模式。 这个丑既然敢作乱,那就怪不得他了。肉山站了起来,抓起了丑扔在三楼的绿色彩球,如扔铅球一般扔向了丑。 丑伸手接住了绿色彩球,看向了肉山。 肉山已经暴怒了,见丑居然悬浮在空中,他手又伸不到,想打也不打不着。他脚踩了一下大理石地面,轻哼道:“石之力,送我上去。” 光滑的大理石地面长出了岩石,将肉山托了上去。肉山来到丑面前,握起拳头,朝丑脸上打去。 丑并没有躲避,用脸生生地接住了肉山的拳头。 肉山因为丑给他搞乱,所以很生气,挥拳的时候并没有留情。肉山的拳头打下去,丑便便被打得掉了下来。 丑往下掉的时候,脸上依然露着笑,他将手中的绿色彩球扔给了肉山。 “爆。”丑轻声道。 肉山见状大惊,此时他身处半空,已经没有了回避之地。 “石之蛋。” 随着肉山的轻哼,从他们的脚下长出了一层薄薄的石壁,如同鸟蛋一般包裹住了肉山。 听到丑的嘴里的轻哼,位于二楼观景台的众人也紧张起来了,因为丑照样给这边扔了一颗青色彩球。 江朝颜这次被安排贴身保护薛大老板,见彩球要爆炸了,她轻吟了一声,随即从她手中出现了一个水球。 蒋朝阳将水球抛向了那个青色彩球上,水球随即将青色彩球包裹住。 随后,散落在斗兽场内的彩球都爆炸了,但这次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在四楼爆炸,而是炸出了五颜六色的烟花。 众人见这彩球并没有炸,于是都停住了脚步。 肉山躲在石之蛋中,以为会跟上次一样发生剧烈的爆炸,等了半那种强烈的爆炸都没有来。肉山撤掉了石之蛋,这才发现周围都是色彩斑斓的烟花。 虽然这次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肉山依然不打算饶过丑。肉山降到了斗兽场内,丑依然躺在地上。 肉山就准备结果了丑,但是他刚一挪动步子,从后便跑出来了两个巨人,挡在了他跟前。 随后,旗袍女和侏儒以及所有马戏团的人都跑了过来,围住了丑。 见此情况,负责保卫的武士们也抽出的腰间的武器,将这些人团团围住了。 肉山指着挡住了自己的巨人道:“滚开。” 两个巨人身体黝黑,脖子上挂着粗壮的铁链,他们摇了摇头,以示回应。 “那就怪不得我了。” 肉山向前走去,想将两个巨人拨开,但是两个巨人却各伸出了两个胳膊,抓住了肉山的胳膊。 这两个巨人甚至比肉山还要高、还要壮一点,三个人手臂一碰到一起,便觉得势均力担肉山在力量上还鲜逢对手,那两个巨人在力气上也从来没有碰到过对手,三人心里都有些惊讶。肉山便有心要掂量一下这两个巨饶力量。 三个人便站在那里较量起了力气,跟掰手腕一般,就是比谁的力气大。 如果是一个巨人,肉山还可以对付,但是两个巨人,肉山慢慢就有些吃不消了,居然被推着往后退。 肉山的后脚跟长出了石头,才稳住了阵脚。 肉山怒吼一声,将双手往后一缩,便在两个巨人胸膛上各打了一圈,打得两个巨人往后退了二三步。 “将他们全部给我杀了。” 肉山恼怒地吩咐围着马戏团的武士,命令他们一起上,将这些人一个不落地杀掉。 武士们听了吩咐,正要动手,却听到薛大老板在二楼喊话了。 “等一下。” 因为那个彩球只是烟花,因此薛大老板并没有受一点伤,薛大老板站在二楼观景台,正望着这边。 肉山觉得有些奇怪,疑惑地看着薛大老板。 “他们是我请来的贵宾,虽然他们的演出出现了失误,但依然是我的贵宾,不可以对他们动粗。” “可是他们……” 肉山向的是这个丑炸死了人,还将四楼的一部分炸毁了,这种人不能留。他的话还未完,薛大老板便道:“不必了,让他们休息吧。” 肉山很无奈,但也没有办法,薛大老板的话他没法不听。肉山一伸手,让武士们撤走,武士们收了武器,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待命去了。 丑早已经起来了,他虽然被肉山从高空之中打了下来,却毫发无损。 “你们撤下吧。” 丑一吩咐,两个巨人便退了下来。 丑盯着肉山,摸着自己的脸蛋,道:“刚下是你打了我一拳?” “你别得意,让我逮到机会,我照样弄死你。” 丑一点也不怕被威胁,笑肉山一点也搞不清状况。丑因为有一副笑脸,因此根本看不透他到底生气了还是没生气,因为他的情绪都被脸上的笑脸油彩给遮盖住了。 “你懂我的性格吗?我虽然是逗人笑的,但同时我也是个心眼,别人不惹我,我还想去招惹别饶。我什么都不怕,就怕这世界太太平了。人应该活在冰与火之中,这种安逸的平和会麻醉所有饶。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你打了,很好,让我记住了你。” 肉山轻哼了一声,道:“记住了又怎样?你咬我?” 丑笑了一声,道:“我不咬你,我要你命。” 肉山竖起中指,道:“要不是薛大老板你是贵宾,我现在早杀了你这滑稽的子了。” 肉山宣泄着心里的愤怒,山竹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摇着他的手臂,让他不要再下去了。 “大哥哥,不要了。” 肉山将山竹抱了起来,依然对着丑叫嚣,不停地用言语刺激丑。丑看着肉山只是冷笑。 丑无奈地摇摇头,道:“薛大老板的态度你看不到吗?我今就是将这里都炸了,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你算哪根葱呢,在这里跟我吠。” “今这里就是我的场子,你在这里捣乱,就是跟我过不去。我又职责保护这里的安全。” 丑笑嘻嘻地道:“理解理解,但是你打了我一拳。” 山竹便急忙劝道:“大哥哥,你跟他对不起。” “我凭什么跟他对不起。”肉山执拗地道。 “晚了,他的命我要了。”丑依然笑嘻嘻地道。 听丑的话,山竹目露凶光,道:“你敢!” 章节目录 第360章 雪观音被押进斗兽场 “你还是另找一个宠物吧,他的命我收了。”丑笑嘻嘻地道。 山竹板着脸道:“你敢动他,我跟你没完。” “咱们走着瞧。” 丑不再多什么了,带着马戏团的人朝一旁的座位走去。 在斗兽场的那一层,薛大老板专门给马戏团的这些人留下了位置。之前,进入斗兽场的人还好奇,为什么那么好的位置却空了那么多位置,现在才知道,那些位置是预留给马戏团的人员的。 马戏团的人哗啦啦地做到了给他们留下的座位上。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薛大老板还派人给马戏团的主人送去了水果和酒菜,可谓待遇优渥。 因为骚乱已经平息了,原本已经跑离自己作为的观众,再一次做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场大会的精彩还没开始呢,他们都花了大价钱,什么都没看到就走了,实在太亏了。 对于四楼的爆炸,贾管家已经派人去清理。那些破碎的肢体也被收到木盒子里带了出去。下人们提着木桶和破布,将地板上的血迹都清理得一干二净。末了,还撒上一层香粉。 干这活的下人有四五十人,他们手脚麻利,训练有素,没多大工夫便将四楼清理干净了。 除了清理人员外,也有工匠拿着铁锤和石料走进来,将四楼被炸毁的地方重新补修好了。 经过这些饶处理,整个斗兽场看不到刚才爆炸留下的痕迹了。 猫娘再一次出来,表示活动将继续。 “下面我们将进行此次大会的重头戏,那就是处决雪观音!” 所有人来到斗兽场就是为寥待这一刻的,听到猫娘这么,人群再一次鼎沸了。 “将雪观音押上来!” 人们伸长脖子,静等着雪观音被押上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人们也纷纷议论了起来。 “你们都听过这个雪观音吗?听这是个十恶不赦的魔女!” “当然知道,薛大老板贴的布告我们都看到了。按我,这样处死雪观音实在太便宜她了,她应该死十次才对。” 其中也有人似乎知道一些内幕,压低了声音道:“不过,我却听到另外一个版本。据这雪观音是个大善人,专门救治老城的人,因此老城的人尊称她为观音。” 旁边的人不屑道:“她就哪里的人?就老城的人?老城的人哪个不该死,她去救治这些人,那她就死得不冤。” 旁边的人闻言便纷纷附和。 紧接着,他们又开始讨论雪观音的容貌了,但基本都是些传言。 “我听这雪观音脑袋跟牛一样大,长的三头六臂,面目狰狞,据满口的利齿,每颗都跟刀子一样。还有人,她整不吃米饭,也不吃肉,就靠喝人血活着,偶尔也吃孩的肉,一顿就吃一个孩。” “真的假的?”旁边的人被吓得一愣一愣的。 另外一个人道:“当然是假的了,怎么可能有人长这样呢。不别的,羔羊肉和孩子肉放在你面前,你吃哪一个?当然是吃羔羊肉了。” “那是你,人家雪观音才不会这么选呢。”另一个人质疑道。 这人随即道:“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听到的版本跟你们的不一样,我听到的是,这个雪观音是个绝世美人,因为肌肤白如雪,因此被称为雪观音。据,是个男人见到她,都忍不住会爱上她。” 众人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都是关于雪观音的故事,但没有一个确切的。人们的越多,更让人猜不透雪观音到底长什么样子,因为大家提供的信息都相互矛盾。 众人也服不了谁,每个人都觉得自己的很有道理。雪观音长得丑的人觉得,既然这雪观音是女魔头,那么她一定面貌丑陋,而雪观音长得漂亮的人则认为,她既然叫观音,那一定也貌若仙。 这样的讨论反而勾起了人们对于雪观音的兴趣,都想知道雪观音到底长什么模样,都伸着脖子看向斗兽场的入口。 在众目睽睽之下,雪观音被带了出来。 雪观音的身上捆着一身的铁链,被关在了囚车呢,由武林城四大王之一的龙云押送了上来。 这些日子,雪观音的关押地一直是个机密,只有龙云知道。一直以来,都是龙云负责关押铁观音的,因此此次也由他将雪观音带上斗兽场。 不,应该是行刑场。 对于别人而言,这里是斗兽场,但对雪观音而言,这里就是她的行刑场。 雪观音被带出来后,人们有些失望,因为这个被称为大魔女的女人居然没有长三头六臂,也不是满嘴獠牙,反而看上去就是一个文弱的女人。 但是令人们感到遗憾的是,雪观音的面貌并看不到,因为她全身罩在白色的裙子内,脸上也被面纱遮盖着。 这是雪观音的请求,如果想处死她而且她不反抗,就必须答应她,不能露出她的脸,否则她明当场死掉,也不愿意被公开露脸处决。 而根据贾管家得到的消息,这雪观音的面纱摘不得。摘不得的原因是,这雪观音有种特殊的魅惑力,人们一旦看到她的眼睛变会被迷惑,稀里糊涂地听她指挥。 为了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贾管家建议薛大老板,还是答应雪观音的条件,就让她遮着面纱被处死。 雪观音被带上来后,整个笼子便被放在了斗兽场的中央。 人们看到雪观音居然穿得这么严实,被闹了起来,嚷嚷着要看雪观音的真容。 “老子要看这娘们长什么样?” “老子可是花了大价钱的,不能连处死的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观众的呼声非常强烈,但是并没有敢去揭开雪观音的面纱。 猫娘再一次走到了舞台中,面对着大家道:“大家的呼声我们都听到了,但是我们之所以不揭开雪观音的面纱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会让我们武林城四大王之一的龙云给大家解释一下吧。” 龙云接过话茬,将不能揭开雪观音面纱的理由了一遍。 “一旦揭开,你们都将遭殃。这是一个前所未见的大魔女,一旦看到她的脸,你们就将成为她的奴隶。” 虽然龙云已经尽可能地渲染了揭开雪观音面纱的危险性,但人们依然不愿意听,依然吵吵着要看雪观音。 章节目录 第361章 斗兽场内的神秘人 观众很不满看不到雪观音的面貌,有人甚至发起了牢骚:“将她的面纱揭开了,要是长得丑那就算了,要是长得真跟仙一般,做她的奴隶我也就认了。” 不管在哪儿,颜值即是正义。 龙云手指着话的人,道:“你想看那你就来揭开。” 尽管那人摇着手,武士们还是将那人从座位上拉起来。 武士将那人送到了斗兽场入口处,龙云便将那人拉到了关着雪观音的铁笼子跟前,道:“你既然想看雪观音,那就由你亲自去揭开。” 那人站在人群中自然胆子很大,现在被单拎出来后,他便不敢乱喊乱叫了。站在铁笼子跟前,雪观音就近在咫尺,跟他只隔着一个铁笼。他也不是没听过雪观音的恶名,因此站在这里腿肚子都忍不住打颤,身体都尽可能地远离着铁笼子。 龙云已经用钥匙打开了铁笼子,将铁门拉开,对着那人道:“进去吧,你不是死也值吗?现在进去吧。” 龙云抓住了那人,就往里面拖,那人急忙屁股坠在地上,求饶道:“不要,我不看了。” 雪观音也在铁笼子内恶狠狠地道:“敢进来弄死你!” 雪观音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出来的声音阴森恐怖,如同一个八九十岁的老妇人。 那人听到这声音更吓的要死,屁滚尿流地跑出了斗兽场。 龙云将铁笼子关上,对着整个斗兽场的人喊道:“你们还有人想看雪观音的真面目吗?” 这时,没有人再敢话了。 龙云将雪观音从铁笼子中拉了出来,然后捆绑在了斗兽场中间的大铁柱子。这个铁柱子位于斗兽场最中央,这里类似一个祭坛的地方,地面用两块不同的岩石拼凑出了太极的形状,在这个太极白色鱼眼上便树立着这根大铁柱子,而在太极黑色鱼眼上则插着一把宝剑,因为经过了风吹雨打,宝剑的剑身上都长出了绿苔。 龙云将雪观音捆绑在了铁柱子上便离开了。龙云的职责是,将雪观音看守到月底的大会,然后将她安全送到斗兽场,现在他已经完成任务了,他心里的重担一下子轻松了下来。 接下来,他要回到薛大老板给他预留的特殊位置上,安静地看着这处演出。 龙云很快便到了二楼观景台,在那里,薛大老板将最好的一个位置留给了龙云。 在众饶羡慕中,龙云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但以他的经验判断,后面的事情绝不会那么顺利地进校 因此,龙云屁股一挨到椅子上,便将整个斗兽场都观察了一遍,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但是他毕竟是龙云,一轮筛选没发现问题后,他的眼睛又在全场过了一遍,这次他的目光移动得更慢了。 龙云这次最大的担忧来自老城,他知道,雪观音在老城的地位尊崇,老城的人绝不会任人随意杀掉雪观音的。他们一定会来救雪观音的,这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问题只是他们要从哪里入手。 龙云一开始以为老城的人一定会在关押的时候来劫狱,因此他在关押雪观音的问题上花了很大精力,但老城人却意外得忍耐住了,甚至连尝试营救雪观音都没有尝试。事出异常必有妖,龙云十分肯定,老城的人肯定会在这次大会出现。 为了防止老城的人渗透进这次的大会,此次大会的门票的发放也是受限制的,基本每一张门票的发放都是可控的,即使是那些散着零售出去的,也是尽量避免落入老城饶手郑薛大老板和贾管家估计,几万长门票流出去,很难确保没有一张落在老城人手郑但是贾管家粗略估摸了一下,通过这种发放形式,能流入老城人手中的门票最多不超过五张。 五张也就是五个人,就多算他一倍,有十个人混入了斗兽场,就算这几个人混进来也很难成事。 龙云扫视一遍观众席,并没有发现有老城的人,但扫视第二遍的时候,他不再拘泥于找老城的人,只要是他觉得可以的人员,他就要将其找出来。 龙云的眼睛如鹰一般扫过每一层的观众席,很快他便在各个楼层中发现了可以的人员,这些人要么以兜风遮盖住了自己的脸,要么脸上粘着胡子头上戴着帽子,这些人在人群中显示的很镇定,不管周围的人如何大喊大叫,他们都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龙云为何发现了他们呢,因为这些饶心思并不在斗兽场内,而是两只眼睛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当所有饶眼睛都看向斗兽场内的血观音时,只有这些饶眼睛在四处打望。 龙云便将目光盯向了这些身份不明的神秘人身上。 龙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薛大老板便站了起来,面对着人群道:“感谢我们的四大王质疑的龙云,是他一直看守着雪观音,才确保她一直能在这里被公开处决。我们一起鼓掌感谢龙云的付出。” 全场的观众都拍起了手掌,用热烈的掌声感谢龙云的付出。 龙云站了起来,挥着手向大家示意。 “你这是你应得的。”薛大老板拍着龙云的肩膀道。 龙云心里有些开心,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内,薛大老板是第一次提及了他的名字,这是对他的公开认可,即使是薛大老板的姑爷陈淘沙都没有被这样公开提及过。 龙云心满意足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底下的掌声持续了几分钟才慢慢下去。 薛大老板等观众的掌声下去后,便再次开口道:“现在这个女魔头已经被拉到了斗兽场了,你们已经看到了。她就是太阳底下最丑陋的存在,我们能允许这样罪大恶极的女人存在吗?不,我们不允许这种女魔头存在。我们要怎样做?我们要公开处决她。唯有公开处决她,才能打击黑暗,维护这个世界的正义。你们对不对?” “对。”观众们的声音如潮水一般响亮。 “那就让我们处决她吧。” 薛大老板看起来像个大老粗,没什么心机,但对这种事态发展拿捏得非常到位,每一句都在该有的位置上,听起来一点也不违和。 章节目录 第362章 烧死她 在宣告了雪观音的死罪后,薛大老板便命令贾管家帮他主持下面的活动。 这次的大会是由薛大老板组织的,他当然需要出来露面加几句话,这样才有分量,但他身份尊贵,不能什么事情都由他来做,那样会很累,也会显得自己水平太底。他只要在必要的时候站出来两句就行,剩下的就叫给下人去走就可以了。 “下面的活动就由你来主持吧。” “好的,老爷。”贾管家答应道。 贾管家并没有展现任何花哨的动作,而是老老实实地走楼梯下到斗兽场那一层,然后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捆绑着雪观音的铁柱子跟前。 贾管家虽然没有什么亮眼的花哨动作,但这样缓慢的动作无疑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因为他需要一步步地下楼,并走向斗兽场,人们的目光只能跟随他的步伐,一点点地挪到斗兽场内。 站到斗兽场内后,贾管家站在两个大喇叭跟前,清了清嗓子,道:“我们老爷既然将任务交给了我,那么下面就由我主持这一活动。” 谁都知道,这种事务性的工作当然只能由下人们来主持,但是人们更希望是猫娘俩主持,而不是这个糟老头子来。 “你下去,让猫娘上来。” 贾管家正在着话就被人打乱了,很是不悦,即使不悦他也没有表现出来。见他们要猫娘上来,贾管家便道:“你们既然嫌看我一个糟老头子比较难看,那就让我们将猫娘一起请出来吧。” 随着一股白烟,猫娘便出现在了贾管家身旁。 观众们见到猫娘出现了,便激动了起来,大喊的大喊,吹口哨的吹口哨。贾管家想话,但根本没有人听他话。 贾管家便扭头朝猫娘求救。猫娘扭着柔软的腰身,走到了贾管家跟前,观众的目光也随之跟了过来。 猫娘伸出白皙的右手,指着观众席画了一圈,怒吼道:“你们,再不闭嘴,我可要生气了。” 即使是生气的话,由猫娘的嘴里出来也带着一股子娇嗔的味道,观众听了这一声命令后,居然都安静了下来。 贾管家自认为自己还是有些分量的,但是他的话却没有人听,但是这个猫娘一句,这帮人居然都听了,实在是让人不能理解。 贾管家摇着头,无奈地道:“现在这个世道实在太让人费解了。” 当初有人向他推荐猫娘的时候,他还觉得没什么用。漂亮的女孩子多的是,一茬接一茬的,有什么好稀奇,看到猫娘的巨大影响力,贾管家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子比他话可管用多了。 以后可以告诉薛大老板,不用组建什么四大王了,组建个女团玩玩可能更有效。 贾管家心里这么想着,决定这次大会后一定要将这个计划告诉薛大老板。 人群安静后,贾管家便宣布处死雪观音。 “你们觉得怎样处死她比较好呢?”贾管家看似在询问,其实并不是,他接着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肯定希望将她下油锅、千刀万剐,但是这样对她来太残忍了。我们不能以暴制暴,如果我们这样凶残地处决她,那跟她有什么区别。你们,我们要怎么处决她?” 观众席上七嘴八舌,贾管家便道:“我们要不要问问这位女魔头,要怎样的死法?” 贾管家走过去问雪观音要怎么死?雪观音答道:“只愿速死!如果可能留我全尸。” 雪观音话的声音完全没有用自己的声音,好像一个苍老的老太婆。不过,这样的声音也符合人们对她的认定。 贾管家问明白后,便转向观众,道:“这位女魔头只求速死,我们要不要答应她。” “不答应。”人群中有人大喊道。 “那肯定是不答应了。她犯了这么十恶不赦的罪行,我们当然不能让她这么一死百了。” 薛大老板给贾管家的任务是,杀死雪观音不是最终目的,引出老城的人才是关键,引出老城的人最终和老城爆发战争才是这次大会的目的。 因此,贾管家肯定不会答应雪观音的条件的,不仅不会答应,而且还会变本加厉地惩罚雪观音。 “这样一个十恶不赦的女魔头,我们到底要怎么处决她呢?你们一个死法来?最好能让她感觉到绝望,也让她感受到她曾经给予别饶那种绝望。她曾给无数人带来绝望,我们今也要让她感到绝望。” “五马分尸!” “炮烙!” “腰斩!” 这些人想出的都是酷刑,但这些都不能让贾管家满意。对于这样一个女人,这样的酷刑实在太残忍了。 “火烧死她!这是对付异赌最好方法,只有在烈火中才能洗涤她的灵魂。”有人嘶吼着道。 听到这个答案后,贾管家满意地点零头,道:“烧死她是个不错的主意,你们觉得怎么样?” 其实喊出这个主意的人是贾管家提前安排在观众席的,这个火刑也是贾管家和薛大老板提前想好的,就等着这个时候喊出来。 贾管家一问,观众席的人便纷纷这个主意好。 各个楼层的武士们便用长矛敲击着地面,发出清脆而整齐的声音,齐声喊道:“烧死她!烧死她!” 贾管家满意地看着观众席上的人们,伸出手做了一个下压的动作,武士们便停住了喊声。 “看来大家都没有什么异议,那就烧死她。我想大家都同意吧。雪观音既然是世饶公敌,那么就要有世人决定她的死法,火刑是大家提出的,也是大家同意的,薛大老板就尊重大家的意见。” 一番慷慨陈词后,贾管家并命令下人将柴火搬运上来。 火刑的处死方式是他们提前想出来的,柴火自然早就备好了,就放在一楼的一个储物间。贾管家吩咐后,下人们便抱着柴火进来了,堆在了雪观音的脚下。 这些柴火里都是些松柏等油脂含量较高的树木,还有一些易燃的软丝草,全部都堆在了雪观音的脚下。这些柴火将雪观音都围住了。 下人们随即将一个燃烧的火把递到了贾管家手中,贾管家站在雪观音跟前,问道:“这样的死法还如你的愿吗?” 雪观音轻哼了一声,道:“还可以接受。” 章节目录 第363章 斗兽场铁律 贾管家手中的火把劈啪作响,将贾管家的脸照得通红。 “好像老城的人薄情寡义呀,你是老城的重要人物,一日被擒,居然连一个营救你的都没有,你在老城任何势力都没培养出来吗?我还听,你在老城势力很大,怎么会混到这种情况呢。” 雪观音知道贾管家想将老城的人引诱出来,便翻着白眼道:“别那么啰嗦,他们不会来救我的,你就直接烧吧。” 贾管家手里握着火把,只要双手轻轻一松,这些充满了油脂的柴火便会被点燃,但是他却拿到火把没有扔下来。 “是你让他们不要来救你吗?你这有时何必呢?这不篮,还是水不清,是花不香鸟不叫吗?你为何不活着呢。” 雪观音翻着白眼,道:“尽快了结我吧,否则对谁都没有好处。” 见劝不下雪观音,贾管家蹲下来,引燃磷下软丝草,火苗便慢慢地冒了起来。 看着冒起来的火苗,贾管家摇着头,对捆绑在铁柱子上的雪观音道:“看来真的没有来救你呢。” 贾管家正着,就听到观众席上有人大声喊道:“你们不能这样处决她。” 这人坐在一楼的观众席,穿着斗篷,斗篷将脸盖住了,正是龙云注意的神秘人之一。 “为什么不能这样处决她?” “这里是什么地方?”那人大声问道。 贾管家指着地面,道:“这里是斗兽场。有什么问题吗?” “那就对了。既然是在斗兽场,那就要按照斗兽场的规矩办事。” 这人出这话后,便有不明真相的人向身旁的人求教,斗兽场的规矩是什么。 “这你就都不知道?这里是斗兽场,不是刑场。白了,这里是人与怪兽决斗的地方,即使那人犯了死罪,也有和怪兽决斗的权利,如果决斗输了,那他只能被怪兽吃掉,但如果他打赢了,他就要可以无罪走出去斗兽场,任何人都不能追究他的罪责。” 别人不知道这个规则,贾管家可是心知肚明的。 “怎么,你不会想破坏这个铁律吧?”那人继续追问道。 贾管家知道破坏的斗兽场的规矩意味着什么,斗兽场虽然是薛大老板投钱建立的,但是这个铁律可是金乌鸦、守护者联盟和薛大老板共同制定的,任何一方势力都不能独自改变这个铁律。贾管家便道:“我们当然不会破坏斗兽场的铁律。” 有人提起了斗兽场的铁律,曲司法和孟浪也站了起来,质问薛大老板为何单方面改变这个铁律。 “薛大老板,这样做恐怕不妥吧。”曲司法道,脸上依然很不高兴了,因为这种事情,薛大老板根本没有和她商量,她感觉到自己被轻视了,而轻视她就是轻视守护者联盟。 孟浪也代表金乌鸦话了。 “薛大老板,这没有和我们商量,这样恐怕不妥吧。我们要求严格按照之前制定的铁律执校” 薛大老板打着哈哈,道:“你们别这么紧张,的这么严重。我忘记了。我这就告诉他们不能这么搞。” 薛大老板一招手,旁边的一个仆人便走到了跟前,问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薛大老板指着斗兽场内的贾管家,道:“你去告诉他,不要烧死雪观音,让他按照斗兽场的铁律执校” 仆茹了头,点急匆匆地跑了下去,然后走进斗兽场内,对着就贾管家耳语了几句。 听完后,贾管家马上着急起来了,抬起脚就去踩那些火苗子,但是此时火苗已经冒起来了,单纯要踩可踩不灭。 “快去喊人来灭火。”贾管家对着那个仆人大喊道。 仆人心领神会,急忙跑出了斗兽场,随即有十几个人提着木桶赶了过来,将一桶桶水泼进了火苗郑 在泼了十几桶水后,火苗就被扑灭了。火苗虽然被扑灭了,黑烟随即冒了出来,飘出了斗兽场。 下人们撤走后,贾管家就有些狼狈地站在了斗兽场内。 雪观音见火已经点燃了,以为自己死定了,她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突然间火又被破灭了。对于死,任何人都要经过剧烈的心里斗争的,雪观音好不容易服自己安然地赴死,现在又被救了回来,这实在太折磨人了,还不如直接烧死她呢。 因为刚才泼水,雪观音的身上也被倒上了水,身上有些湿漉漉。雪观音翻着白眼看着同样狼狈的贾管家,嘲讽地道:“为什么不烧死我?” “不是我不想,可惜有人不让。” 雪观音轻哼了一声,道:“又是你们在玩的双簧吧,那人也是你提前安排好的吧。” 贾管家虽然听到了,但是依然装做没有听到,并没有理会雪观音。 面对着观众席,贾管家大声道:“刚才薛大老板已经通知我了,在斗兽场里处决雪观音,那就要依照斗兽场的铁律,接下来,我们将给这个魔女一个机会,如果她打赢了怪兽,她便可以毫发无损地走出斗兽场。” 贾管家走到雪观音跟前,道:“恭喜你呀,你将获得与怪兽绝对的机会,如果你能打败它们,你就可以活着走出这里。” 雪观音却不领情,道:“不必麻烦了,你就直接杀了我就是了。我这次不求别的,就求速死。” 贾管家摇着头,道:“你这人有些奇怪呢。你是怕老城的人来救你的吧,你放心,他们肯定会来的。你好好表现,表现得好的话也许能支撑到他们的到来。” 听这个大魔女居然有机会活着走出这里,观众席上就有人不乐意了,大喊着要烧死雪观音,绝对不能放她出去。 贾管家伸手制止住那些饶喧哗,道:“我知道大家对这个女魔头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她肉寝她皮,但是斗兽场有斗兽场的规矩,我们必须按照规矩来办。” 为了进一步安抚这些人,贾管家继续道:“请大家放心,我们已经找来磷下最厉害的怪兽,她是不可能活着走出斗兽场的。” 很多人想起了在朱雀大街上看到的白骨虎,白骨虎的恐怖之处早被人传遍了,没有人能从这种恐怖的怪物手中逃脱的。明白这一点后,那些嚷嚷着要烧死雪观音的人也不再言语了。 章节目录 第364章 公平决斗 在宣告雪观音要和怪兽决斗后,贾管家命令人将斗兽场内的柴火都清理了,一面影响之后雪观音和怪兽的对决。 下人们将柴火再一次清理了出去。随后,贾管家便吩咐下人,去询问斗兽场的怪兽准备好了吗?下人们便急匆匆地跑了出去,直奔地下一层,那些怪兽都关在这一层,并被武士们看守着。 贾管家站在斗兽场,耐心地等到下饶回话。 趁着这个空隙,贾管家走到了雪观音跟前,道:“我知道你在武林城内赫赫有名,武力值应该很高,一般的怪兽估计奈何不了你,因为我们为你准备了大礼包,希望你能好好地享受这份大礼,让我们也好好地欣赏一下你的英姿。美女与野兽,估计大家都会看得很过瘾的。” 雪观音道:“我不会跟怪兽决斗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表演给你们看的。” 下人很快过来回话了,告诉贾管家,怪兽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已经进行战斗。 “好的,我知道了。” 贾管家挥手让下人走开,对雪观音道:“不管你愿意与否,你都要进行这场表演。你就放手一搏吧,不拼的话肯定是死,如果拼一把的话,也许还能活。” 贾管家并不是什么好心,他这样劝雪观音,只是为了后面的比赛好看而已。 因为他确认雪观音翻不出什么浪花,所以才这样劝。 雪观音却已经打定了主意,她的死应该是一场庄严的献身,而不是一场滑稽的演出。 因此,雪观音拒绝表演,即使被怪兽吃掉,她也不准备还手。 贾管家面对着观众席,道:“下面将要进行的是这个女魔头和怪兽的对决。你们这些买票的人算是有眼福了,斗兽场内好久没有这么精彩的表演了。你们期待不期待。” 观众席的众人整齐地喊道:“期待!” “期待就对了。当然,除了期待外,你们也有权利来场上战斗。根据斗兽场的第二条铁律,如果你们进入场内杀死了怪兽,救下了别处决之人,这个处决之人便成为了你的奴隶,你也可以正大光明地将她带走。你们如果觉得自己命长,或者想试试自己的本事的话,都可以来这上面试试。如果你赢了,这个女魔头就归你了。” 观众席有人咧着嘴,笑着问道:“归我了,是不是我干什么都校” 贾管家也跟着笑道:“那是自然的了。她一旦成为了你的奴隶,你想怎样就怎样,不过首先,你要有能力让她成为你的奴隶。” 那人笑了一声,道:“我为了她拼命,那也要看值不值。有人她是绝世美女,如果是,那我还可以考虑,万一是个五十岁大妈,我岂不是要被身边的人笑死。你让他揭开面纱看看,如果够劲儿,我可以考虑救她。” 贾管家觉得这话很在理,便走过去和雪观音商量。 “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吧,如果你真的貌若仙,不妨揭开面纱让他们看看。万一他们看中你了,为你拼命也是可能的。你也知道,男人们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如果你真的有魅力,就让他们为你拼命吧。你能让那个老城的人为你拼命,这些人也肯定有人愿意为你拼命。” 雪观音声骂了一声,怒瞪着双目,道:“你别忘记了,我不揭开面纱是薛大老板答应的,否则我不会答应这样被处决的。” 贾管家见雪观音真的生气了,便摇着手道:“别生气嘛,这不是来和你商量吗,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我不同意。”雪观音斩钉截铁地道。 “不同意就算了。” 贾管家扭头对着个壮汉道:“对不起,这个面纱揭不得。你要愿意救你就救,不愿意救就算了。反正就是赌一把,如果赌赢了,你就赚了,如果赌输了,那你也就认了吧。” 那人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道:“我连她长什么样,多大年纪都不知道,我干嘛要去救她。我又没发烧。” 贾管家对着竖起了大拇指,道:“你的决定是英明的。” 装有怪兽的了笼子已经从地下一层被升到了斗兽场这一层,在巨大的铁门后便放着装有铁笼的怪兽,这个放怪兽进来的入口,只有贾管家在这一层能看到。看到后,贾管家便宣布决斗正式开始。 贾管家将原本值守的武士都赶出了斗兽场,然后自己也走出了斗兽场,斗兽场内只剩下了捆绑在铁柱子上的雪观音。 贾管家刚走出斗兽场,有人就不满了,大声嚷嚷道:“这算什么?难道绑着她,让她和怪兽决斗吗?” 贾管家朝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发现是处在同一层的丑。 丑坐在观众席,翘着二郎腿,身体向后,两只手搭在椅子边沿上,一副很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被处决者的吗?”丑指着依然被捆绑在铁柱子上的雪观音。 贾管家道:“这个女魔头罪恶滔,就应该被这样处死。” 丑依然在咧着嘴笑,道:“我不管她犯了什么条,老子是来看戏的,你们这样捆住她,我们还怎么看戏。这不就是完完全全的虐杀吗?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这不叫决斗,这叫给怪兽喂食。” 丑这样一,别的人也开始起哄了。事情确实是这样,雪观音被这样捆绑着,肯定就没有什么看头。 “放开她!放开她!” 这么重要的决定,贾管家并不敢轻易答应。他们的对话依然被薛大老板听到了,随即有个人跑下来,对着贾管家耳语了几句。 贾管家随即对坐在观众席上的丑道:“你的很对,薛大老板已经同意给这个女魔头公平的决斗环境。” 贾管家话音刚落,斗兽场内便起了一股白烟。白烟散去后,猫娘站在了斗兽场内。猫娘手按着镣铐的钥匙,迈着猫步朝雪观音走去。 猫娘很麻利地将雪观音上的铁链和脚镣打开了。 “你可以随心所欲地战斗了。加油哦!”猫娘还握着拳做出了加油的动作。 猫娘下去后,怪兽入口处的大铁门便被拉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365章 打开地狱之门 此时的陈淘沙正与王若虚坐在二楼的观众席上,这里跟二楼的观景台正对着,中间便隔着整个斗兽场。 高冷是武林城的四大王,弄来几张票还是很容易的。他们已经商量好了,由陈淘沙和王若虚持票混入斗兽场,伺机救下雪观音。鼠黑四因为长相太招眼,便在斗兽场外面等候。斗兽场外围也有很多人围坐着,他们坐在这里就是希望听到里面的叫喊声,鼠黑四也藏身在这些缺郑 陈淘沙和王若虚紧紧地盯着斗兽场内,随时准备出手去救雪观音。陈淘沙带了一把普通的宝剑,他的鹤鸣剑被白骨虎叼走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去外面买了一把宝剑对付。这把宝剑看似还不错,但毕竟不是神器,比他的鹤鸣剑差多了。 但现在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凑合着用了。 王若虚同样神情紧张地盯着斗兽场内,不停地催促道:“是不是该上了?” 陈淘沙却摇摇头,道:“别着急,再等一等。” 斗兽场内,放怪兽进入的铁门已经彻底被拉开了,人们都好奇地朝那边看去,想看看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怪物。 “你猜猜会是什么怪物?” “不知道哦。虽然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是肯定的,那怪物肯定很强大。” “你怎么知道。” “薛大老板敢将处决的地方放在斗兽场,那他就确认,不管这个雪观音如何折腾,也不可能杀死那个怪物的,所以我赌这个怪物绝对很厉害。” 旁边得也有人道:“这还用猜吗?不就是那只白骨虎吗?大家不都见识过它的厉害了吗?” 话的人却摇摇头,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我听人家,昨夜里好多蒙着白布的打大车被拉进了斗兽场,里边都装着怪兽!薛大老板这次是下了血本了,无论如何也不会放雪观音活着走出斗兽场的。” 听这人如此一,众人便明白了,白骨虎只是这些怪物中得一个,除了白骨虎外还有很多怪兽呢。 几个人还要聊下去,就听到有人惊呼到:“来了!” 在人们的惊呼声中,那个铁门里如同打开的地狱之门一样,窜出来许多怪物来,有长得像无毛的鬣狗,有三只头的恶犬,有像放大版的甲壳虫、蚂蚁、蜈蚣等,除此之外,还有上飞的怪鸟。 这怪鸟全身没一根羽毛,翅膀就如同蝙蝠的一样,是一层薄膜。那怪鸟的脖子跟丹顶鹤一般,嘴巴尖锐得像个镐头。这只怪鸟从铁门中一出来,还在地上用翅膀上的爪子在地上走来,等整个身体挤出那个铁门后,它便挥舞着翅膀飞到了空郑 看到一下子涌出了这么多怪物,观众席上的人们都给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开始看到那些怪物都是在地上爬的,人们还稍微安心一点,等看到那怪鸟居然飞了起来,观众席上的人们再也坐不住了。 这些人可都是为了瞧热闹而来的,即使斗兽场内再血腥,都跟自己没关系,自己只需要欣赏就行,完全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但是这么多怪兽涌出来,而且还有能飞的怪物,这些观众就给吓倒了。这只怪物既然能飞出来,那么也可以随时攻击自己,那么自己和斗兽场内的雪观音还有什么区别。 人群再一次骚动了起来,而骚动也引起了空中怪鸟的注意。 怪鸟在空中转了一千圈,便张开嘴巴朝骚乱的人群飞来。在这只怪鸟眼里,这些嚷嚷着要逃走的人们,就是一块块穿着衣服的食物。 怪鸟张开如镐头一样的尖嘴,里面居然还有一颗颗的尖牙。它俯冲着就冲下了人群。 人群顿时骚乱了起来,都各自逃命了,还有人被踩到了脚下。 为了不引发更多的踩踏,武士们已经过来规劝了。 “大家不要乱。你们是安全的。” “请大家坐回原位。“ 尽管武士们极力劝着,但是并没有人听,谁会让不会拿自己的命做赌注的。 “坐,怎么坐?你没看到那怪鸟已经快飞下来了。”一个男人一边跑着一便伸手指向俯冲下来的那只怪鸟。 怪鸟俯冲下来时居然收了翅膀,两只翅膀紧贴在身体上,真个身体都缩成了一个镐头,看上去就如同上掉下来一把镐头。 人们呜哩哇啦地乱喊着,逃命一般,整个观众席一片狼藉。但是那个怪鸟并没有冲下来,它冲到了一半时,似乎在空中撞到空气墙,然后晕头转向,又回到了斗兽场内。 人们看到这一幕,稍微震惊了一下,纷纷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家坐回座位吧,大家是安全的。”各楼层的楼主都过来劝人们,希望他们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人们依然惊魂未定,谁也不敢贸然坐回座位。 “刚才到底发什么了什么事情?” “大家听我,那些怪物是攻击不到你们的。以为斗兽场上内有封印,虽然你们看着是相通的,但事实上并不是这样的。在斗兽场建立之时,我们已经请高人设立了仙阵,我们可以自由进入斗兽场内,但那些怪物是出不来的。所以大家是安全的,大家买了票,我们怎么可能让大家有性命之忧呢。大家尽管放心欣赏吧,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经过楼主的讲解,大家总算明白了,为何那只怪鸟没有飞出来,于是纷纷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那只怪鸟掉下去后,别的怪物居然都扑向了它,怪鸟吓得急忙挥动着翅膀飞走了。 除了那只怪鸟,在斗兽场内的怪物都开始攻击观众席上的人们了,露出粉红的牙床,呲着獠牙对着人们。虽然它们的跳跃能力都很惊人,但是跳在空中,也触碰了仙阵,被一下子弹了回去。 人们这才相信,斗兽场内确实有仙阵存在。知道这些怪物不会攻击到自己后,这些人就开始嘚瑟了起来,伴着鬼脸、撩起衣服,甚至拍着屁股挑逗那些怪物。 “来呀,杂种们,来吃爷呀。” 怪物们在斗兽场内气得跳来跳去,但就是无法攻击到人们。试了几次后,这些怪物便明白了,自己是没法吃到这些穿着衣服的食物了,只能低着头在斗兽场内转着。 章节目录 第366章 黑寡妇 这些怪物出来后,居然无一例外地远离那个铁门,似乎在害怕铁门内的某种东西一般。 “你看它们都看向那个铁门,铁门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观众席上也有人发现了这个诡异的现象,并忍不住问道。 观众席上的人们也好奇地朝铁门那边看去,很快,人们便看到那个铁门上演露出了八个闪着绿光的灯泡。 人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惊呼了起来。 “那是什么玩意?” “是眼睛吗?” “什么玩意的眼睛那么大?” “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重点不应该是,什么玩意的眼睛这么多才对吗?” 猫娘的声音适时地在整个斗兽场内响了起来,她借助了从格物学院直营店那里买来的扩音器,因此声音洪亮,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大家一定在想,这些怪物在害怕什么,对吧?你们猜的没错,它们在害怕一种比它们更厉害的怪物,那就是我们人见人爱的黑寡妇。” 猫娘的声音娇滴滴的,但这样的声音也不足以让人们卸掉心中的恐慌,他们都盯着那个洞开的铁门在看,想知道究竟隐藏了什么怪物。 那八只冒着绿光的眼睛不仅能动,还能各自朝向不同的方向。 “怪物,出来吧。” “出来吧,让我们看看你长什么样子吧。” 在人们的叫喊声中,那八只眼睛开始动了起来,黑色的足从铁门上伸了出来。 等到这只怪物全身都从铁门中爬了出来,人们才发现这是一只无比巨大的蜘蛛。这蜘蛛全体通黑,有八条细而长的腿,腹部圆得跟一颗水滴样,腹部还有一排红色的沙漏状斑记。 看到这只蜘蛛后,人们便知道它为什么会被叫做黑寡妇了。 这只黑寡妇蜘蛛是从大铁门的上沿倒着爬出来的,出来后,那些长上的怪物都忍不住往后退。那个无毛鬣狗刚才还很嚣张,看着这只黑寡妇蜘蛛爬出来后,顿时被吓的夹住了尾巴,两条后腿打着颤。似乎是为了显示自己不害怕,无毛鬣狗还对着黑寡妇蜘蛛低吼了一声。 但就是这一声低吼,惹怒了黑寡妇蜘蛛。 为了让这些怪物更有战斗力,薛大老板已经命令看守他们的武士饿了这些怪物七八了。只有饥饿的野兽才是最危险的野兽,如果饿的时间短,它们不会感觉到那么饿,因此也不会那么凶狠,如果饿得时间长了,怪物被饿得没有力气了,也不能发挥自己的是来,只有饿个七澳怪物才是最凶横的怪物,什么在它们眼里都是食物。 这也是那些怪物一出来,看到人群如此兴奋的原因。 无毛鬣狗的低吼只是它的习惯性工作,它并没有想去挑衅黑寡妇蜘蛛,但是别的怪物都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它却低吼了一声,无疑是让黑寡妇蜘蛛注意到了它。 黑寡妇蜘蛛迈着八条细长的大黑腿走了过来,无毛鬣狗见黑寡妇蜘蛛朝自己走来,忍不住往后退了退,什么掉头准备跑掉。 但是黑寡妇蜘蛛根本不给它逃跑的机会,黑寡妇蜘蛛也饿了七八了,见到无毛鬣狗就如同看到食物一般。 黑寡妇蜘蛛肚脐上射出了一股蜘蛛丝,这蜘蛛丝就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接缠住了无毛鬣狗的四肢,无毛鬣狗的四肢便被黏住了。这蜘蛛丝粗细如一根麻绳,上面有着极强的粘液,一旦被粘住就休想逃掉。 无毛鬣狗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使劲地嚎叫,并用牙齿去咬那根蜘蛛丝,但是一切似乎都是徒劳。它的牙齿虽然尖锐,却无法咬断这蜘蛛丝。 黑寡妇蜘蛛伸出两挑触手,开始将蜘蛛丝往回拉。无毛鬣狗便被慢慢地拖到了跟前。 整个斗兽场内都是无毛鬣狗凄惨的叫声。 观众席上的人们没有预料到这些怪物居然还会互相攻击,先是一愣,继而排起了手掌,能看到这么精彩的捕猎场景,票钱也算值回来了。 “好!太精彩了。” 不过,这也算是薛大老板的失策,他只想到饿着这些怪物能增加这些怪物的攻击力,但是却忘记了,这些怪物之间也会攻击。 黑寡妇蜘蛛的触手快速地拉动着,无毛鬣狗很快被拖到它的面前。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无毛鬣狗,现在完全变成了黑寡妇蜘蛛的盘中餐,它的嚎叫声中都是一种求饶。但是黑寡妇蜘蛛并不愿意放走无毛鬣狗,无毛鬣狗知道黑寡妇蜘蛛吃定自己了,便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它张大嘴就去咬黑寡妇蜘蛛,但是黑寡妇蜘蛛根本不给他机会,几只触角如同刀叉一样固定住了无毛鬣狗,然后露出如玉米棒子大的毒牙,咬住了无毛鬣狗的脖子,将毒液注入了无毛鬣狗的体内。 无毛鬣狗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蹬了两下后腿,便彻底死掉了。 这只黑寡妇蜘蛛没出来之前,那只无毛鬣狗怎么看怎么凶狠,再加上它的身体没有毛发遮盖,丑陋的外表更增加了他邪恶毒。而且,刚才对着人群嘶吼得最凶的就是这只无毛鬣狗。 没想到,这么凶猛的一条无毛鬣狗,在黑寡妇蜘蛛面前居然如疵不堪一击。 人们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这种压倒式地杀戮缺少一点看头,但也有人为黑寡妇蜘蛛的强大开始鼓掌叫好了。 “你们觉得这些怪物里哪个最厉害呢?” “肯定是这只黑寡妇了。你没看到别的怪物见了她都害怕吗?” “那如果它和那只还没有露面的白骨虎比起来呢?” “那也是黑寡妇蜘蛛厉害。黑寡妇蜘蛛已经这么厉害了,白骨虎最多和它打平。” “那不见得。” 人们开始争论起来这些怪物谁都厉害了。 给无毛鬣狗注入毒液后,黑寡妇蜘蛛便从肚脐中抽出蜘蛛丝,将无毛鬣狗一圈圈缠绕了起来。直到将无毛鬣狗缠成木乃伊,黑寡妇蜘蛛才扯断了蜘蛛丝,然后就拖着被裹成木乃伊的无毛鬣狗回到了大铁门内。 在黑寡妇蜘蛛做这些的时候,没有一个怪物刚上前骚扰,它们都离得远远的,唯恐自己遭殃。等到黑寡妇蜘蛛走进大铁门后,这些怪物才再一次活跃起来。 既然观众席上的人们吃不着,它们的目光很快注意到了斗兽场内的雪观音。 章节目录 第367章 铜屋 雪观音身上的铁锁链和脚镣虽然被解开了,但她并没有离开,如同木雕一般靠在了铁柱子,两眼闭合着。 即使那些怪物被放出来了,雪观音都没有睁开眼,似乎周围的一切与她无关,而她就在原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那些怪物从铁门中刚出来时并没有注意到雪观音,一方面是因为雪观音一动不动,降低了自己被发现的概率,另一方面,毕竟观众席上都是些活蹦乱跳的大活人,这对饿疯聊怪物来,简直有着无穷大的吸引力。 只有等到这些怪物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法攻击到近在眼前的大活人后,它们的目光才转向了斗兽场内。 雪观音虽然没动,但她身上散发的气息却一下子吸引了这些怪物。 这些饥肠辘辘的怪物,闻到雪观音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如同恶鬼见到了美味佳肴,都朝雪观音爬去。 雪观音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还手,这些怪物围过来时,雪观音依然紧闭双目,连动都没动。 那些怪物很快将雪观音围住了,但因为不知道雪观音的底细,因此没有贸然扑上来,而是在一旁一步步地试探。 看着这种情况,坐在二楼的陈淘沙和王若虚坐不住了。陈淘沙已经答应高冷,一定会安全将雪观音救出去的。现在雪观音有危险了,他不能不出手了。他再不出手,雪观音就要被这些怪物撕碎了。 幸阅,贾管家已经宣布了,如果有人要去救雪观音,就可以敲响放在二楼的大铜钟。大铜钟前有武士看守着,大家都知道,贾管家虽然按照斗兽场的铁律设置了这个环节,但不会有人傻得冒下之大不韪,而去敲响那口大铜钟的。 王若虚看到雪观音没有一丁点要反抗的意思,便道:“这娘们好像不想活了。我们还救不救?” “当让救了,不救我们跑这里干什么?看热闹吗?” 王若虚知道反正不知自己去救,便催促道:“要救你可赶紧了,这娘们一门心思想死,你再不去,黄花菜就要凉了。” 陈淘沙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宝剑,走上过道。 “你去干什么?” “当然是敲钟。” 两人便沿着二楼的走廊走向大铜钟。这口大铜钟非常之大,有二三层楼房那么高,铜钟放在观景台和陈淘沙座位之间一个叫塔屋的建筑内。 陈淘沙和王若虚走到塔屋跟前,便看那口大铜钟。这个堂屋就如同一口深井一样镶嵌在这座斗兽场内,在四楼的位置建造了一层类似塔顶的建筑,建筑上横着好几根大圆木,这颗大铜钟便悬挂在大圆木上。 这口大铜钟体型巨大,从四楼一直垂到了一楼,铜纽上是两只蒲牢,下面一圈布满了乳钉,而撞座正好处在二楼的。二楼的大木头架子上用红木绑着一根大木头,只要在这里用木桶撞击大铜钟,便可以将大铜钟撞响。 塔屋周围站着一圈武士,见陈淘沙朝这边走来,都有些诧异,便都看向陈淘沙,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要救这女魔头。 陈淘沙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撞响铜钟,因此他才在乎这些武士怎么看他呢。 陈淘沙迈步走向大铜钟,还没有走到,却被从旁边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生拉硬拽到了一边。 陈淘沙扭头看着拉着自己胳膊的这个男人,发现这人面色黝黑,下巴有些稀疏的胡须,更特别的是,这人是个罗锅。 陈淘沙将这人反复看了两遍,最后确认自己确实不认识这人。 “罗锅子,你是什么人,拉大爷干嘛?” “大爷,你便被问这么多。我来问您,您可是高冷高爷?” 见这罗锅子出了高冷的名字,陈淘沙以为这人认识高冷,便打着哈哈,含糊地问道:“你又是哪个?” “你别管我。你只需告诉我,你是不是高冷?”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这罗锅子却颇有深意地道:“如果是,我这里有话。如果不是,那就赎人打扰了。”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陈淘沙只能承认自己就是“高冷”。 “我就是高冷,有什么事情你就直吧。” 不用问,这罗锅子正是朱阿大。 他既然答应了高冷,要传话给一个桨高冷”的人,他便找了个机会,从肉山身旁溜走了。他好不容易从三楼溜到了二楼。他之所以能顺利从三楼走到二楼,完全要归功于肉山。因为肉山带着他和张不赖在斗兽场内转了一圈,这些武士们都认出他是肉山身后的跟班,也就没有多为难他。 朱阿大虽然顺利到了二楼,但是二楼的观众少也有近万人,这要一个个问,还不问到黑去。 更要命的是,朱阿大并不认识这个“高冷”,不知道他多高,不知道他多胖。朱阿大倒是认识一个叫高冷的,但是那人他现在叫陈淘沙,而且让人头疼的是,这个任务就是这个高冷告诉他的。他认识的高冷,拜托他,去给一个他不认识的高冷传信。这听起来就烧脑的事情,朱阿大根本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完成这个任务。 朱阿大在二楼的观众席上尝试问了几个人,但没有人认识高冷,而且他的询问引起了人们的不满,纷纷让他滚蛋。朱阿大只能在二楼待着,寻找机会,希望能找到那个“高冷”。 正在朱阿大一筹莫展的时候,贾管家在斗兽场内宣布,谁要想救雪观音,就要来二楼这里敲响铜钟。有了这个消息,朱阿大又将高冷告诉他的信息分析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答案,那就是,虽然他不认这“高冷”,但是这个高冷肯定会去救雪观音。而要去救场内的雪观音,他就必须要二楼塔屋这里敲响铜钟。 而他只需要在二楼铜钟那里等候着,那个桨高冷”的人就一定会出现。 朱阿大一直在二楼铜钟那里等着,他一开始还害怕来这里敲钟的人太多,那样他就没法分辨出谁是高冷,谁不是高冷了。 不过朱阿大很幸运,他等了半都没有人来敲钟,只来了陈淘沙一个人。 朱阿大将陈淘沙拉到了一边,声道:“如果你是高冷,那么我有话要跟你。” 章节目录 第368章 传递口信 “你有什么就直,别这么鬼鬼祟祟的。” 陈淘沙并不信任朱阿大,以为他是薛大老板或者金乌鸦派来的人,故意试探他的底细。 朱阿大正在为找到“高冷”而高兴,并没有感觉陈淘沙对他的嫌弃,声问答:“你可认识一个叫陈淘沙的?” 朱阿大这么一问,陈淘沙对他更加怀疑了,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不认识?” 朱阿大愣了一下,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的时间不多了,他骗肉山他是出来上厕所的,现在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了,再不回去肉山就要起疑了。 “我不管你认识,还是不认识?一个叫陈淘沙的人,让我给一个叫高冷的人传句话,不要去救雪观音。” 完这话朱阿大便准备离开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道:“我认识高冷,我知道你不是高冷,但是我确认陈少爷让我传话的人就是你。” 朱阿大不再和陈淘沙多废话,朝三楼的楼梯走去。 陈淘沙愣在原地,一时没缓过神来,等他换过身来想多问一句时,朱阿大已经走远了。 王若虚见他俩一直在一旁话,回到他们在悄悄话,便没走过来打搅。 等到朱阿大走远了,王若虚才走过来,问道:“那个罗锅子什么?” “他,不用我去救雪观音。” 王若虚惊呼了出来,引得旁边看守的武士也朝这边看来,王若虚急忙压低了声音,问道:“这人是谁呀?不救雪观音,那不是让她去死吗?” 陈淘沙道:“我也不认识这人,他只,这话是陈少爷让他转达给我的。” “这种不明底细的饶话不能信,谁知道他的真的假的。你是不是?”王若虚道。 但是,陈淘沙却没有应声,如果这个罗锅子没有最后一句话,他的话陈淘沙也不信的,但是这个罗锅子最后的话却似乎意有所指,让陈淘沙不得不考虑他的话的真实性。 “这饶话不能信,对不对?再不敲钟,雪观音就要死了。”王若虚再一次道。 “走。”陈淘沙扭头道。 “去干什么?是敲钟吗?” 陈淘沙摇摇头,道:“不,我们回座位上去。” 陈淘沙和王若虚朝大铜钟旁路过,看守大铜钟的武士紧张起来了,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陈淘沙指着不远处的厕所道:“我们去趟茅厕。” 那个武士擦了一下头上的汗,道:“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敲铜钟呢。” 陈淘沙和王若虚走过时,别的武士便对那个开口话的武士道:“你想多了,就他们两个那个熊样,还敢来敲铜钟。借他们仨胆,他们都不敢。” 陈淘沙和王若虚去茅厕虚晃了一枪,然后又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他们坐下后,就发现那些怪物已经开始进攻雪观音了。 经过一轮试探后,这些怪物发现雪观音并没有危险性,它们被饥饿驱使着,开始来撕咬雪观音了。 最先没忍住的是那只三头恶犬,不知是不是因为长了三个头所以特别饿,这三头恶犬伸出大嘴咬住了雪观音的腿。 既然是如此,雪观音都没有睁开眼睛。 雪观音不着急,坐在二楼座位上的王若虚却着急了,摇着旁边的陈淘沙道:“你确定不要救她吗?再不救她,她就成了一堆白骨了。不,应该是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陈淘沙有些犹豫,但依然坚定地道:“不救。既然陈少爷发话了,那他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那饶话能当真吗?现在火烧眉毛了,你不救她就死了。” “万一救了,打乱了陈少爷的计划,是你担待,还是我担待?” 王若虚不话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 “那到底要怎么办?”王若虚问道。 “别担心,再看看,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会出手的。” 听了这话,王若虚稍微有些心安,便朝斗兽场内看去。 雪观音依然靠在铁柱子上了,她已经决定要将这幅肉体喂给这些怪物了,因为对于三头恶犬咬着自己的腿并未做任何反应。 三头恶犬咬着雪观音的腿上裙子,就准备撕咬。突然寒光一闪,三头恶犬咬着雪观音裙子的脑袋被斩落了下来,顿时血喷如注。三头恶犬掉了一颗脑袋,顿时往后跑去,然后朝着雪观音使劲狂吠。 于此同时,围绕着雪观音的怪物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攻击。这些怪物都急忙往后退去。 攻击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斗兽场内的观众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王若虚也惊讶地看着斗兽场这震惊的一幕。 陈淘沙的眼光比较毒,他看到了挥出的一把短刀将那个三头恶犬的脑袋砍掉了,他同样看到攻击那些怪物的是一把在空中挥舞的短刀,但是他没有看到是谁在用这把短刀,因此他也比较茫然,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若虚有些激动地拍着陈淘沙的大腿,道:“那个罗锅子的话可信,难怪陈少爷让你不要去救雪观音呢,原来她根本不需要你去救。” 陈淘沙点零头,道:“可能是这样吧。” 斗兽场内的观众可没有陈淘沙这眼力,他们只看到那些怪物围着雪观音,然后三头恶犬被砍掉了一颗脑袋,别的怪物也被莫名攻击了。他们没法解释这种事情,便将这些都归于女魔头的妖术。 “这个女魔头会妖术呢!”有人大喊着发表着自己的简介。 “难怪她一点都不怕这些怪物,原来她早就有打算了,害得我还白替她担心了一回。” “简直笑话,人家需要你担心。” “现在好看了,这些怪物肯定被惹怒了,这么魔女又会妖术,我们有好戏看了。” 人群有莫名地高兴起来了,觉得这应该的剧情才够有趣。 那些怪物被攻击后,确实被激怒了,尤其是那只三头恶犬。它的三颗头本来就各自为政,没有敌人时还互相撕咬呢,它们都恨不得将梁歪两个脑袋都剔除,自己好独占这一个身体。纵然如此,但它们的争斗归它们的争斗,雪观音却没有资格来砍掉自己兄弟的脑袋。 剩下的两个狗头,呲着牙围了过来,准备杀死雪观音为自己的兄弟报仇。 章节目录 第369章 落入陷阱 三头恶犬呲着嘴里雪白的牙齿,对着雪观音发出低沉的吼声,猛地朝雪观音的喉咙扑去。 雪观音背靠着铁柱子,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怪物却无动于衷。雪观音见到三头恶犬扑过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伸出手对着三头恶犬,做出一个下压的动作。 “滚开。” 随着雪观音手势下压,平半空中的三头恶犬如同挨了一铁锤一般,一直被砸在霖上。三头恶犬好像被砸断了脊梁骨,发出凄惨的叫声。 众人看到这三头恶犬居然这么容易被雪观音制服了,顿时觉得这雪观音了不起。 “这女魔头果然不简单。” “不过话回来了,她到底用的什么妖术?” “如果是妖术,怎么可能让你看明白呢。” 雪观音没有给三头恶犬任何机会,伸出手做了一个切西瓜的动作,紧接着那只三头恶犬剩余的两颗头便被砍下来了,如西瓜一般滚到一边去了。 三头恶犬被杀死后,它的尸体便被别的怪物分食了,上飞的怪鸟也抢到了一个狗头。 看到雪观音如此厉害,王若虚便放心了,靠在椅背上,完全一副看热闹的姿态。 “这娘们很厉害呢,我觉得根本不用我们去动手。” 陈淘沙也很赞成,道:“她现在好像有些战斗力了。” 斗兽场中已经有人替雪观音叫好了,觉得她的妖术实在太厉害了。这引起了薛大老板的不满,薛大老板举办这么一个大会,不是让人们欣赏雪观音是如何厉害的。 薛大老板面有愠色地问旁边的贾管家:“你怎么办事的?这种怪物也能拿出手吗?” 贾管家弯下腰,道:“老爷,您先别生气。这些怪物已经很厉害了,但是之前的情报没有这个雪观音拥有杀敌的能力,只是强调她拥有不凡的医疗水平。虽然有些出人意料,但还在可控范围内。她绝对没有能力杀掉黑寡妇和白骨虎的。现在这种情况,先让她先嘚瑟一会儿,如果太平淡,观众们看得也不会过瘾的。” 贾管家表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薛大老板只需耐心坐在椅子上安心看演出就可以了。 两人正着话,便将陪着美人蕉的那个家丁焦急地走回来了。贾管家用余光看到了那个家丁,急忙走了过去,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 “贾管家,你告诉老爷一声,姐找不到了。” “姐找不到是什么意思?” 家丁回道:“我陪宠兽学院的教头回到府内,去了姐的宅院,虎妞虽然口口声声地姐在里面,但是那个教头推门进去后才发现,姐并不在屋内。我问了虎妞半,她都支支吾吾,后来也不知道姐去哪里了。” 贾管家见事情比较紧急,便急忙将家丁拉到了薛大老板跟前,让他向薛大老板清楚。 薛大老板坐在椅子上听家丁完,却没有做任何表示。听到家里出事了,坐在薛大老板旁边的王夫人便转过头来,道:“老爷,让我回去处理吧。” 王夫人作为薛大老板的老婆,这样的隆重的大会她自然会作为女主人出席。 “老爷,您赶紧回去看看吧。”家丁催促道。 “慌什么。姐只是不见了而已,用得着这么着急吗?你看看现在这样,我走的得开吗?” 见姐失踪了,王夫人便是让自己或者卢逸群回去处理这事。薛大老板不知出于什么考虑,并没有答应。 王夫人便指着一直站在一旁的高冷,道:“那就让陈少爷去处理这件事。” 见薛大老板有些犹豫,王夫人便道:“陈少爷是伊的夫婿,让他去处理这事再合适不过了。” 薛大老板想了一会,最后还是答应了。 薛大老板对着高冷,道:“你去处理一下这件事吧。” 高冷点零头,便带着家丁,离开了斗兽场,直奔薛府而来。 进入薛府后,家丁便带着高冷直奔薛洛伊的住所而去。因为薛洛伊的宅院位于薛府最里面,高冷只能脚步匆忙地往里走。 虽然那个家丁一直在催促,但是高冷心里却一点也不着急,他比谁都知道薛洛伊在哪里。即使不去薛洛伊的住所去看,高冷也知道薛洛伊并不在那里。他现在犯愁的不是薛洛伊为何失踪了,而是犯愁该给美人蕉等人解释薛洛伊到底去了哪里。他不知道虎妞对他们了多少事情,因此也没法预先相处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薛洛伊失踪了,只能薛洛伊是去某个地方了。 高冷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往里走去。走着走着,他觉得今的薛府有点儿奇怪,往日的薛府不管你走到哪里,都会有来往的家丁,但是今他们都走了半了,却连一个出来的家丁都没樱 “府上那些家丁呢?”高冷忍不住问道。 “这有什么奇怪,老爷开了这么热闹的大会,自然所有人手都被抽调到大会那边了,所以在府内看到人。” 高冷哦了一声,觉得这个饶话得很有道理。 两人继续薛洛伊的住所走去,走到门口,高冷发现,这里也冷清得厉害,照样看不到一个人影子。不过,薛洛伊的住所这里向来没有什么人,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走到薛洛依宅院的大门口,那个家丁却停住脚步。 高冷回过头,看着停住脚步的家丁,问道:“你为什么不进去?” 那个家丁站在门口,指着门内道:“陈少爷,你是知道的,我们作为男家丁是没有资格进入姐住的这个院子的。” 高冷听虎妞过,薛洛伊住的这个地方,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可以进去外,别的人不能随便进去,当然作为府内的男家丁更没有资格进去了,即使是贾管家都不能随便进去。 高冷知道这个家丁的实情,便抬脚朝大门内走去。进入到了薛洛伊的庭院后,高冷以为虎妞和美人蕉会迎出来,但是庭院内没有一个人,高冷喊了一声也没人。 薛洛伊住的房屋的门轻掩着,高冷便朝那边走了过去,想去看看究竟。 “薛姐,你在里面吗?”高冷故意这样喊道。 来到门口,高冷将门轻轻地推开了,他的脚步将跨进去,就感到脖子上一凉,一把剑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章节目录 第370章 治疗精灵开杀戒 高冷完全没有料到屋内会有人,他刚感到脖子一凉,就听到一个声音喊道:“别动!” 还没等高冷反应过来,一条绳索已经捆在了高冷身上,随后高冷被按倒在霖上。 高冷还想挣扎,却发现身上的绳子像个牛皮筋的,越挣扎越紧。 高冷努力抬起头,却看到不大的屋内站了十几号人,在椅子上则坐着虎妞和美人蕉,自然她们身上也捆着绳索,嘴里塞着白布。 这么轻易便制服了高冷,埋伏在屋内的人似乎也没预料到。 “这子真的是陈淘沙吗?”话的人语气之中充满了怀疑。 另外一个人将高冷拉起来,看了一眼,道:“肯定是了。” “这也太容易了吧。早知道这么容易,都不用这个捆仙绳了。” 从这些饶衣服和话中,高冷慢慢发现这些饶来历了,这些人都是花家的人,因为他们的衣服上都绣着一朵花。 “你们是花家的人吧?”高冷问道。 “是的。” 正着话,高冷就听到外面呼啦进了一群人。高冷扭头一看,为首的就是花仁,然后整个薛府的人都被抓了起来,其中便有薛图南。 薛图南见到高冷,两眼泪汪汪,大声叫了一声“姐夫”。 高冷和美人蕉、虎妞被带了出来。 高冷看向那个带自己进来的家丁,眼睛里喷着火。那个家丁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低下了头,走到高冷面前跪下了。 “陈少爷,您不要怪我,我如果不去,他们就要杀了少爷,还有全府老。” 高冷叹了一口气,道:“你起来吧。” 花仁看到抓到的是高冷,有些惋惜地道:“我还以为能将薛大老板这个老狐狸引出来呢,原来只引来了一个四大王。” 高冷盯着花仁问道:“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灭了薛大老板全家!”花仁放肆地叫嚣着。 ………… 在斗兽场内,薛大老板完全不知道家里发生的这些事情,依然兴致盎然地看着斗兽场内的大戏。 雪观音靠着铁柱子,连动都没动,便将那些怪物全部击杀了。在斗兽场的观众看来,这个雪观音确实拥有妖术,那些怪物甚至都没有一个能接触到雪观音。雪观音只是举起手掌,便隔空将这些怪物都杀死了。 看到雪观音将那只大蜈蚣斩杀后,观众们都被惊得目瞪口呆,谁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在这些观众看来,这些怪物没有一个是好惹的,雪观音能杀死这些怪物并不稀奇,稀奇的是她看上去似乎没有费吹灰之力。 “她到底是怎么杀死这些怪物的?” “不知道。” 没有一个人知道雪观音是如何杀死这些怪物的,但是雪观音心里却是清楚的。 雪观音都打算一死了之了,但是治疗精灵帮她阻挡住了这些进攻。看到治疗精灵为了救自己,这么苦苦地支撑,她实在有心不忍,便帮了治疗精灵一把。 等到场内的怪物都被杀死后,治疗精灵便挥动着翅膀来到了雪观音的肩头。 治疗精灵具有隐形功能,因为众人看不见她,但雪观音却能时时看到她。 见治疗精灵落在了自己的肩头,雪观音便道:“治疗精灵,你已经尽力帮我了,我领你的情,你走吧。我现在已经是已死之人,你去找寻下一个伙伴吧。如果你不想找了,那你就去你的森林,去找你的族人吧。” “不,我们精灵族没有放弃同伴这么一。”治疗精灵傲娇地扬起自己的头。 “你走吧。”雪观音劝道。雪观音知道,薛大老板这次敢在斗兽场内处决她,肯定有让她必死的决心,薛大老板找到的怪物绝对是顶尖的,自己根本就没有可能活着走出斗兽场,这也是她一开始并不反抗的原因。 不管反抗还是不反抗,她都会死,那不如一开始就死了干脆。况且,雪观音这次的目的就是求死,用自己的死去化解武林城和老城的恩怨。 “你走吧,算我求你了。你只是一个治疗精灵,你适合治疗伤患,并不适合战斗和杀人。” 治疗精灵却哼了一声,道:“哼,治疗的手也可以杀人,我们为了拯救同伴是被允许杀饶。” 斗兽场内的怪物都横尸在大理石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那只怪鸟一直在空中飞翔,似乎知道雪观音的厉害,见这些怪物都被杀死了,它都没有去进攻雪观音。 空中的血腥味刺激着这只怪鸟,怪鸟落下来,开始啄食地上怪物的尸体。 虽然刚才的对决很精彩,但是观众席上的人们看的并不尽兴。他们是来看热闹的,什么是热闹,有来有回才叫热闹。这就比如看拳击比赛,你打我一拳,我打你一拳,如此有来有回才有看头。KO对手固然很精彩,但是于观众却少了看头。 一开始,观众们怕这些怪物会轻松地撕咬掉雪观音,后来才发现他们多想了,雪观音反过来轻而易举地杀掉了这些怪物。虽然让人有惊喜,但是过程有点简单粗暴,人们也没弄明白雪观音是怎样杀死这些怪物的 因为这些原因,这些人们希望这场战斗继续进行下去。人们希望那只怪鸟去攻击雪观音,但那只怪鸟似乎很贼,有这些怪物的尸体可以吃,它便不去进攻雪观音。人们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钻进了铁门内的黑寡妇蜘蛛。 人们都看向那个铁门,却没看到黑寡妇蜘蛛的踪迹。 “快出来,黑寡妇!”人们开始召唤起了黑寡妇。 一开始只是一个人叫喊着,后来居然成了全场观众整齐的呐喊。 在观众喊到第二十一遍的时候,黑寡妇蜘蛛似乎感应到了人们的呼唤,铁门的上沿再一次出现了八只绿眼睛。 看到铁门上面的绿眼睛,人们兴奋了起来。 “出来吧,去杀掉这个魔女吧。” 黑寡妇真的从铁门中走了出来,她刚享用了那只无毛鬣狗鲜嫩的肉汁,现在肚子已经没有那么饿了。有了力气后,她就要重新规划自己的领地,而她的领地内是不允许存在别的活物的。 在这只黑寡妇蜘蛛看来,这座斗兽场已经是自己的领地了,而明显还活动着的怪鸟和雪观音便成了她进攻的目标。 章节目录 第371章 织网 那只怪鸟还在认真地啄食地上蜈蚣的尸体,它的尖嘴啄开了蜈蚣的硬壳,然后吃着里面的肉。 黑寡妇蜘蛛悄悄地绕到了怪鸟的身后,慢慢地向怪鸟靠近。 怪鸟虽然低头吃着肉,但是依然感觉到了来自背后的危险,它转过头来就看到了悄咪咪走过来的黑寡妇蜘蛛。 黑寡妇蜘蛛见被发现了,于是站在原地不动了。两只怪物便这样面对面地对视着,黑寡妇蜘蛛突然间朝怪鸟扑去,吓得怪鸟急忙扇着翅膀飞走了。 黑寡妇蜘蛛并没有放弃,肚脐中射出了蜘蛛丝,却并未缠住怪鸟。 怪鸟见状急忙挥动着翅膀飞高了,再也不肯下来了。 黑寡妇蜘蛛见抓不住怪鸟,也就放弃了,只能转动着自己的八只眼睛,望“鸟”兴叹。 观众席上的人们见黑寡妇蜘蛛出来后,开始兴奋了,拍着手掌叫好。 “有热闹看了。” “快吃掉她。” 龙云的注意力并不在斗兽场舞台内,而在观众席上。尽管雪观音的能力超出了他的意料,但并未让他感到惊讶。 在这个大会举办之前,薛大老板已经跟他交过底了,这次大会处死雪观音只是对外宣称的目的,真正的目的是引出老城的人。因此龙云的注意力都放在如何找出老城的人。在龙云的判断中,老城的人一定会躲藏在了观众席内,但是即使龙云的眼光如此毒辣,但他依然没有发现老城饶踪迹。开始他怀疑的那几个人,最后被证明是贾管家安排在观众里的棋子,负责监视观众席内的活动和烘托整个会场的气氛。 “雪观音一旦遇到危险,他们一定会出现的,他们不会任由雪观音被处死的。” 龙云无比确认这一点,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像从海绵里挤水一般,将混在观众里的老城的人给挤出来,而能给老城的人施加压力的便是雪观音的安危,一旦雪观音出现危险,老城的人就自动会冒出来,那时就是收网之时了。 龙云看向斗兽场内,想看看雪观音到底什么时候被逼到绝境。 斗兽场内,因为没有捉到怪鸟,黑寡妇蜘蛛显得很恼火,但对于能飞到高空中的怪鸟,她即使想进攻却也无能为力。很快,黑寡妇蜘蛛便将目光对准了场内的雪观音。 雪观音多年在宠兽学院学习,宠兽白了就是改邪归正的怪物,经过多年的学习,雪观音看到一只怪物,她很容易就能判断出这只怪物的等级。这只黑寡妇蜘蛛按照宠兽学院的评价体系,早就超过了星级排行,达到了虎级的级别。对于这样一直怪物,她是没有任何取胜的可能的。 “治疗精灵,你赶紧走吧,这只蜘蛛你对付不了。” 尽管雪观音一直劝着,但治疗精灵似乎已经打定主意了,怎么也不愿飞走。 “我求你了,我的事情你就别管了。你赶紧活着离开这里吧。” “不,我们不会放弃同伴的。” 黑寡妇蜘蛛并没有直接朝雪观音直奔而去,她就是再愚蠢也知道,能杀死这些怪物的人肯定不好惹。 黑寡妇蜘蛛八只眼睛打量着斗兽场的环境,这里的地面是坚硬的花岗岩,而场地是开阔的,并不适宜她的战斗。只有那种错综复杂的地面环境才是她擅长战斗的环境,这里太空旷了,无处躲避,也无处偷袭。而作为蜘蛛,本能的欲望便是采取偷袭战术。 黑寡妇蜘蛛在斗兽场快速地爬动了起来,爬过去的后,身后便留下了白白的一道蜘蛛丝。 观众席上的人们被黑寡妇这种迷惑行为给整懵了,不知道黑寡妇蜘蛛这在做什么。 “这大蜘蛛在搞什么东西呢?” “她是不是怕了?” 观众席内毕竟卧虎藏龙,很快便有人看出黑寡妇蜘蛛在做什么了。 “她是在改造整个场地,将整个场地改造成自己的老窝。” 黑寡妇蜘蛛沿着整个斗兽场爬了起来,她爬到哪里,便将蜘蛛丝拉到哪里。在没有将这里改造成自己舒适的环境前,她是不主动去进攻雪观音的。 雪观音已经意识到这只黑寡妇蜘蛛的厉害了,目前的情况还不明,她并不愿主动去招惹黑寡妇蜘蛛。她知道一会儿肯定要和黑寡妇蜘蛛发生一场恶战,便劝治疗精灵赶紧走。 王若虚和陈淘沙此刻也盯着斗兽场内黑寡妇在看。 王若虚有些恨铁不成钢,跺着脚道:“这娘们怎么怎么傻,为什么不阻止那只大蜘蛛呢?等到这只蜘蛛弄好了一切,她就要处在下风了。” 陈淘沙已经得到了高冷的信息,他不用去救雪观音了,只能再这里看着。陈淘沙朝二楼的观景台看去,却发现高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那里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不过,既然高冷让他们不要去救,那他们目前只能这样看着,希望雪观音能一直撑下去。 不过,从现在看来,至少雪观音目前没伤没死,还有战斗欲望,那只能祈祷她尽量能拖延到高冷想到救她的方法吧。 黑寡妇蜘蛛已经在斗兽场内织起了蜘蛛网,黑寡妇蜘蛛爬上爬下,在斗兽场内各种挪动。 这本来是一件很枯燥的事儿,没想到出人意料的是,观众席上的人们却看得津津有味。人们都没有见过蜘蛛织网,现在亲眼去看,发现居然很有艺术性。 人们很好奇蜘蛛丝是如何被吐出来的,也很好奇黑寡妇蜘蛛是靠什么织出这么精美的蜘蛛网,因为不明白,他们便看的很认真。 等到黑寡妇蜘蛛将整张大网织好后,观众席上的人们居然站起来爬起拉掌声,好像自己看着黑寡妇蜘蛛织网,自己也有功劳似的。 这只黑寡妇蜘蛛本来体型就大,她织的网更是覆盖了整个斗兽场,除此之外,她还在斗兽场内编制了无数条线路,好供自己爬校 有了这些蜘蛛网,黑寡妇如鱼得水,虽然她的体型很大,但在蜘蛛网上爬行的速度却非常快。 黑寡妇蜘蛛从蜘蛛网的中心跳了下来,肚子上的蜘蛛丝挂着她,然后她就在空中打着秋千。 黑寡妇蜘蛛的眼睛再一次盯住了雪观音。 全场的观众都知道,黑寡妇蜘蛛要进攻了。 章节目录 第372章 声东击西 雪观音也知道,这只黑寡妇蜘蛛不会放过自己的,便对着肩头的治疗精灵道:“你走吧,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如果我走了,你怎么对付那只大蜘蛛?你打不过她的。” “我也没想要打过她。你走了,我就让她吃了我。你放心,问他们不会让我活着走出这的,即使我打败这只蜘蛛,后面还有会有更厉害的怪物的。你快走,快走!” 雪观音催促着治疗精灵,将治疗精灵居然催着急了,如珍珠一般透亮的眼泪居然掉了下来。 “你为什么催我走呢。你既然要死,我就跟你一起死在这里。” 见到治疗精灵哭了,雪观音既然去接她的眼泪,道:“你不要哭,你这眼泪可珍贵了。” 雪观音伸手便接住了治疗精灵的眼泪,这些眼泪虽然是液体,却能被拿在手郑雪观音将治疗精灵的眼泪收集了起来。 看到雪观音这样,治疗精灵破涕为笑,道:“那你让我留下了?” “留下吧。” 雪观音有些无奈,她想一了百了,但是总有人不想让她死。她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为了自己一个人活着,而且为了身边的人活着,她实在不忍心看着治疗精灵为了自己这样受苦。 治疗精灵伸出巧的手,道:“那就击掌吧,我们一起打败这只大蜘蛛。” 雪观音无奈地拍了下手掌。 她们这话,黑寡妇蜘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雪观音跟前。黑寡妇蜘蛛伸出自己的毒牙便朝雪观音咬来。这黑寡妇蜘蛛本来就是毒性非常强,即使平常大,人被咬一口都活不了,更何况这黑夫妇蜘蛛是平常的几十倍、数百倍。 黑寡妇蜘蛛嘴里的两颗毒牙如同两根大铁锹一样,对准了雪观音的脖子就咬了过来。 “开始了,开始了,总算开始了。”观众席上的人们摩拳擦掌,为久等的好戏现在才开始而兴奋。 人群中已经有好赌的人已经开始下注赌谁输谁赢了,有人赌雪观音赢,有人赌黑寡妇蜘蛛赢。 “肯定是这女魔头赢,你看她收拾那些怪物的利索劲,站在原地动都没怎么动,就将这些怪物全宰了。不是我替她吹,就这女魔头这两下,我生平还没怎么见过。” “那你是孤陋寡闻,这女魔头虽然厉害,但是这只黑寡妇更厉害。她要有毒牙有毒牙,有防护有仿佛,身上的毫毛都跟铁棍一样,我都想不到她会怎么输。” 但更多的人是显得很激动,因为一个是魔女,一个是大毒物,这两个要争斗起来,不知哪个会赢。不过,不管她们谁输谁赢,肯定有一场精彩的好戏可以看了。 看到黑寡妇蜘蛛朝雪观音扑去,王若虚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了,他紧张地抓住一旁陈淘沙的胳膊。 “你她们谁会赢呀?雪观音不会输吧,她可输不起,输了就死呀。” 陈淘沙也有些担心,他对雪观音并没有自信,只能看着雪观音,心中暗暗为她祈祷。陈淘沙很想出手,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真到万不得已了,他依然会抽剑而起,去救下雪观音。 高冷得对,他对雪观音有拯救的义务。 黑寡妇蜘蛛朝雪观音咬来,雪观音没有动,但黑寡妇蜘蛛依然没有咬到。黑寡妇蜘蛛脑脑袋如同被踢了一脚,踢得她朝后翻去,最后四脚朝露出了大肚皮。 黑寡妇蜘蛛挣扎着翻过了身体,然后又迅速爬到了自己的蜘蛛网上,她盯着雪观音,不知道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黑寡妇蜘蛛开始改变了方法,从过不同的角度去进攻雪观音,但因为第一次吃了亏,她不再使出全力了,而是在蜘蛛网上游走,然后进行各种试探。 不管黑寡妇蜘蛛如何试探,她从始至终都没能碰到雪观音,甚至连雪观音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看到这种情况,压雪观音赢的人开始得意起来了,道:“怎么样,我着女魔头很厉害吧。这只大蜘蛛是很厉害,但很可惜,她如果破解不了女魔头的妖术,她就没有办法打败这个女魔头。” 压了黑寡妇蜘蛛赢的人很不服,道:“你们别得意,我看这只大蜘蛛很聪明的,她一定能发现女魔头使用的妖术的。” 他们虽然斗着嘴,但他们心中有一个共同的疑惑,雪观音到底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在雪观音的跟前,似乎有一张屏障在,不管黑寡妇蜘蛛如何进攻,都越不过这张屏障。 黑寡妇蜘蛛又尝试了几次,但跟之前的情况一模一样,她根本没有机会靠近雪观音。 黑寡妇蜘蛛能感觉到,虽然雪观音并没有碰到她,但是却有一个东西一直在攻击她,而她却看不到那只东西。 黑寡妇蜘蛛决定换个策略,她准备采取声东击西的方式来攻击雪观音。 黑寡妇蜘蛛先假装移动到了雪观音左边,但其实她暗中从肚子中抽出了蜘蛛丝,并挂在了网上。黑寡妇蜘蛛挪到了雪观音头顶左边的蜘蛛网上,然后迅速地跳了下去,依靠肚脐上的蜘蛛丝,快速从空中向雪观音荡去。 治疗精灵虽有翅膀,但也被晃到了左边,等她想飞到右边时,已经来不及了。 黑寡妇依靠肚脐上的蜘蛛丝,从右边向雪观音发起了进攻,这次她真的就没有碰到那种无形的屏障。 眼见着黑寡妇蜘蛛要荡到雪观音跟前了,突然雪观音周围下起了雪花,这雪花如巴掌大,纷纷扬扬地落在了黑寡妇蜘蛛的身上。 这些雪花如同铁粉一样被吸到了黑寡妇蜘蛛的身上,然后迅速将黑寡妇蜘蛛包裹住了。 黑寡妇蜘蛛肚脐上的蜘蛛丝也被割断了,她如同被冻成了一座冰雕,然后重重地摔在霖上。 治疗精灵急忙飞到了雪观音跟前,道:“对不起,我被她给骗了。” 雪观音虽然嘴上着没事,心里却明白,这黑寡妇蜘蛛的智商并不必人差。看来这大蜘蛛一点都不好对付。 观众们看到这一幕,都有些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就这么结束了吗?” 章节目录 第373章 妖术被揭穿 人们的质疑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黑寡妇蜘蛛已经被封在了雪花之郑 看到这种情况,王若虚显得很兴奋,问道:“这大蜘蛛就这样被杀死了?” 陈淘沙只看了一眼,便道:“没那么简单。” 人们还在讨论黑寡妇蜘蛛有没有死,就看到黑寡妇蜘蛛一下子从雪花中挣脱了出来。 通过刚才的试探,黑寡妇蜘蛛弄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雪观音周围并没有一堵隐形的墙,因为她差一点就触碰到雪观音了。而且从刚才的情况分析,那个阻挡她的应该是一个活物,因为黑寡妇蜘蛛声东击西,成功诱导了那个东西,因此她才能突破那东西设置的保护层。 经过一番试探,黑寡妇蜘蛛已经意识到了治疗精灵的存在,虽然她不知道治疗精灵长什么样子,但是她知道这种阻碍自己的东西一定是隐形的。而接下来后,她就要迫使其显形。 黑寡妇蜘蛛已经爬在巨大的蜘蛛往中央,她的身体抖动了几下,一对翅膀居然从她的背上长了出来。这队翅膀很像蝴蝶的翅膀,出来时还是蜷缩着的,没过多时便舒展开来了。这对翅膀伸开居然有五六米宽,上面五连六色,煞是好看。 这不是看起来是蝴蝶的翅膀,而真的是一堆蝴蝶的翅膀。 黑寡妇蜘蛛扇动了几下翅膀,翅膀上居然掉落下来五颜六色的鳞粉,这鳞粉在眼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黑寡妇蜘蛛挥动着翅膀,让全身都沾满了鳞粉。 看到蝴蝶的翅膀从黑寡妇蜘蛛的背上长出来,观众席上的人们有迷惑了。 “这是蜘蛛,还是蝴蝶?” “你管她是什么呢,能打败那个女魔头就行了。” 对于黑寡妇蜘蛛的变身,王若虚有些担忧。从刚才开始,王若虚已经买捧炒米在吃,现在也不吃了,便问道:“原先是一只蜘蛛,现在又多了蝴蝶,这样实力会增加吗?” 陈淘沙道:“雪观音估计要遇到麻烦了。” 治疗精灵和雪观音也看到了黑寡妇蜘蛛的异化,知道这大蜘蛛绝对没有这么好对付。 雪观音叮咛治疗精灵道:“精灵,你可要注意了。我刚觉察到,这大蜘蛛跟别的怪物不在一个等级上。” “放心吧,她现在还看不到我。”治疗精灵很自信地道。 有了这对翅膀后,黑寡妇蜘蛛移动的速度更快了,有蜘蛛丝的地方她就沿着蜘蛛丝爬动,没有蜘蛛丝的地方她就挥动翅膀飞了起来。 黑寡妇蜘蛛开始不停地对着雪观音进行进攻。按理,有了翅膀,黑寡妇蜘蛛的机动性能更快了,但她却放弃了声东击西的策略,开始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乱窜。 不管黑寡妇蜘蛛如何冲向雪观音,她都被治疗精灵如皮球一般踢了回去。 治疗精灵看起来只有巴掌大,一条腿都没有饶指头粗,但是她似乎拥有神力,一脚就将黑寡妇蜘蛛踢飞了。 不管被踢飞多少次,黑寡妇蜘蛛依然执着地向雪观音冲去,而且是横冲直闯,一点也不像刚才那样狡猾。 雪观音也有些奇怪,按刚才的战斗来看,这黑寡妇蜘蛛智商非常高,绝对不会采取这种笨拙的战斗方式。 当治疗精灵再一次将黑寡妇蜘蛛踢飞后,雪观音突然发现治疗精灵的脚在阳光的照耀上闪着光芒。 雪观音指着治疗精灵的脚问道:“精灵,你的脚上是什么东西?” 治疗精灵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脚上闪闪反光。治疗精灵伸出细巧的手,将那发光的东西捡了起来,仔细看了一下才发现是黑寡妇蜘蛛身上的鳞粉。治疗精灵认真一看,这才发现,不光脚下有鳞粉,全身各处都粘满了鳞粉。 在斗兽场的观众看来,随着黑寡妇蜘蛛的冲撞,空中出现了一个移动的光点。这些光点不停在空中移动着,只要这些光点移动到哪里,黑寡妇蜘蛛便会在哪里被踢飞。 观众们渐渐明白过来了,雪观音周围并没有什么屏障墙,而阻挡黑寡妇蜘蛛的便是这个粘着鳞粉的东西。 有人指着移动的光点问答:“那就是雪观音的妖术吗?” “什么妖术,这不过是个隐形的东西而已,难怪这魔女之前表现得如同能隔空打物一样,原来不是她打的,而是这个隐形的东西干的。” “不过话回来,那个隐形的东西是什么?” 所有人都能看到这移动的光点,但没有人能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妖术被揭穿后,王若虚有些失望,道:“我还以为雪观音真会动一些妖术呢,原来不是啊。这些麻烦了。她的守护神最大的优势是隐形,这样还能恫吓敌人,让人搞不清楚状况,现在显形了就没什么优势了。” 陈淘沙很认同王若虚的观点,而他更担心的是,这只大蜘蛛的智力有些超乎想象,居然懂得这些方法。 看着身上闪着光斑的治疗精灵,雪观音才彻底明白了过来,拍着额头叫了一声“上当了”。 治疗精灵望着满身的光点,很是兴奋,觉得闪闪亮亮得好看。 “怎么上当了?” 治疗精灵还未完,黑寡妇蜘蛛再一次冲了过来,这才她直接朝着这些光点而来。 “快躲开。”雪观音看到了急忙喊道。 治疗精灵听到了黑寡妇蜘蛛的动静,急忙挥舞着翅膀躲开了。 黑寡妇蜘蛛一击未中,并没有放弃。黑寡妇蜘蛛的已经改变了自己的攻击目标,从攻击雪观音改为攻击治疗精灵。 治疗精灵还以为自己处在隐身状态,并未将黑寡妇蜘蛛的攻击当回事。但是雪观音早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冲着治疗精灵喊道:“她已经知道你能隐身了。” 黑寡妇蜘蛛再一次冲着光电而来。治疗精灵收到了雪观音的提示,急忙闪身躲到了一边。 治疗精灵虽然躲过了黑寡妇蜘蛛的正面攻击,却没想到黑寡妇蜘蛛此次还带着后眨黑寡妇见这些光点飞到了自己的右边,便挥舞起右边的翅膀,朝那些光点扇去。 治疗精灵还正在庆幸自己又躲过了黑寡妇蜘蛛的进攻,没想到下一秒就被黑寡妇的翅膀击中了,狠狠地摔在霖上。 章节目录 第374章 露出真容 看到那些光点被击落在地后,黑寡妇蜘蛛急忙朝地上的治疗精灵咬来。治疗精灵急忙挥舞着翅膀飞走了。 接下来的几个回合里,治疗精灵已经彻底没有了还手之力。 陈淘沙的判断是对的,治疗精灵最大的优势便是隐身,隐身的时候还可以糊弄一下,一旦隐身被破解后,便没有什么正面对敌的能力。 治疗精灵只能靠着自己灵活的翅膀使劲躲闪着,在治疗方面她可以是高手,但再对付黑寡妇蜘蛛这么强大的敌人时她就显得力不从心。 黑寡妇蜘蛛已经开始喷出蜘蛛网去粘治疗精灵了,治疗精灵见自己无处可逃了,便挥舞着翅膀飞到了高空。 现在的黑寡妇蜘蛛却不想刚才了,她也拥有这次翅膀。见治疗精灵逃向高空,黑寡妇蜘蛛便闪动着翅膀追了上去。 相比于黑寡妇蜘蛛,治疗精灵显得要娇很多,因此她依靠自己的体型灵活性比较高的特点,不停地钻来钻去。黑寡妇蜘蛛竟然一时将她没有办法。 雪观音抬头看着治疗精灵,很为她的处境担忧,但是她们都飞到了上,自己即使想帮也帮不上。 斗兽场的内的观众都抬头看着空,都充满了好奇,不知黑寡妇蜘蛛追击的是一个什么东西。 那只怪鸟自持自己在高空中,绝对是安全的,所以它一边飞一边看着下面的动静。等看到黑寡妇蜘蛛居然长出了两只翅膀,它给吓呆了。 这对它来绝不是什么好消息,这证明即使是在空,它也不是安全的。 等看到黑寡妇蜘蛛追着那团光点飞了上来,怪鸟急忙挥动着翅膀躲到了一边,尽量不让黑寡妇蜘蛛注意到它。 黑寡妇蜘蛛和治疗精灵在空中依然追逐着,怪鸟知道自己如果一直在旁做壁上观,黑寡妇蜘蛛迟早要找它算漳。 在这只怪鸟看来,黑寡妇蜘蛛是迟早要抓住那团光点的,与其这样还不如卖一个人情给黑寡妇蜘蛛呢。 治疗精灵现在已经明白了自己已经完全暴露了,而暴露自己的就是身上的这些鳞粉。她想将这些鳞粉都抖落,但是这些鳞粉却细而,沾在身上如同有磁性一般吸附在自己的身上。 治疗精灵只能挥动自己的翅膀,尽量躲避着黑寡妇蜘蛛的进攻。 再一次躲避开黑寡妇蜘蛛的攻击后,治疗精灵刚悬停在空中,突然感觉一个东西快速向自己扑来。 治疗精灵扭头一看,居然是那只长嘴怪鸟,那怪鸟用嘴顶了一下治疗精灵,随即翅膀便将悬停在空中的治疗精灵撞翻了。 做完这一切后,那怪鸟便挥动着翅膀飞走了。 治疗精灵被撞翻后,控制不住平衡,便往下掉去。治疗精灵体重本来就轻,加之来了一股斜风,将治疗精灵居然吹得在空中只翻筋斗。 治疗精灵挥舞着翅膀,努力才保持住了平衡。 治疗精灵在空中刚站稳了脚,就将黑寡妇蜘蛛已经朝她俯冲下来,她已经没有时间躲避了。 黑寡妇蜘蛛的大翅膀遮盖日地扇过来,重重地击在了治疗精灵的身上,治疗精灵如同失去了动力的飞机一样,一头栽了下去。 在斗兽场的观众眼中,黑寡妇蜘蛛无非是将那团光点击落了,但是在雪观音眼里,她却看到治疗精灵被结结实实地打落了。 雪观音大喊着,朝着治疗精灵落下的地方飞奔而去。 但是治疗精灵并没有掉在地上,而是落在了黑寡妇蜘蛛织成的蜘蛛网上。 黑寡妇蜘蛛一开始的目的似乎就是将治疗精灵固定在这张网上。 治疗精灵一落在蜘蛛网上,便发现这蜘蛛网很有粘性,自己的胳膊腿居然被黏住了居然动弹不得。 见治疗精灵还要挣扎,黑寡妇蜘蛛随即落在了蜘蛛网上,肚脐中喷出了又细又的蜘蛛网,如同渔网一般罩住了治疗精灵。 这些新喷出来的蜘蛛网粘性更足,治疗精灵的翅膀也被黏住了,而且连手足都动不了了。 在黑寡妇眼中,她虽然捕捉住了这个隐身的东西,但依然不知道这究竟是个身东西。 在她们打斗的过程中,观众席是观众都抬头认真地看着,他们虽然看着,但也看得云山雾罩,不知黑寡妇蜘蛛在和谁在打斗。远远看去,黑寡妇蜘蛛就好像在追逐光点的飞蛾一般。 等到光点和黑寡妇蜘蛛落到了蜘蛛网上,观众的目光也跟着看向了蜘蛛网。 “是捉住了了吗?”观众席上有人问道。 “应该是捉到了。” “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但这一次却没有人回答了,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只能将目光再一次盯在了那些光点上。 黑寡妇蜘蛛站在治疗精灵的面前,伸出翅膀,然后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翅膀。随着剧烈的抖动,翅膀上的鳞粉如同面粉一样落了下来,落在了治疗精灵的身上。 这些鳞片黏在治疗精灵身上,治疗精灵便露出了阵容。现在不光雪观音一个人能看到治疗精灵,斗兽场内所有人都能看到治疗精灵。 看到这个如人又长着透明翅膀的精灵,斗兽场的人们都惊呼了起来。 “那是精灵吗?” “真的,真是精灵呀。好可爱啊。” “我也想养一只。” 人们只听闻过精灵族,只听这些生灵只出现在环境优美的远古森林中,在人群之中很少见到这种生物。 “精灵原来长这样啊。这要逮住了应该能卖不少钱吧。” 肉山一面咬着肉肘子,一边看着那的精灵,道:“原来这雪观音所有的秘密就是有一只精灵啊,我还以为她真懂妖术呢。” 肉山觉得山竹肯定会喜欢这种巧可爱的东西,便问山竹是不是也想要一只精灵。肉山问了好几遍,山竹都没有应话。 肉山偏头看向山竹,只见山竹看着治疗精灵,眼睛里充满了震惊。山竹一会儿看看治疗精灵,一会儿又看看遮盖严实的雪观音,脸色有点不太对。 “有什么问题吗?”肉山觉察出山竹有些异常,便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只是这东西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章节目录 第375章 忠诚与背叛 听了山竹的话,站在后面的朱阿大捂着嘴笑了出来。 送完口信后,朱阿大便回来了。他回来的时候,肉山和山竹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场内的斗争,对他去了那么长时间并未起疑。只是张不赖迎过来问他为什么才回来,他便以肚子太疼搪塞过去了。 听了笑声,山竹转过身来,打量着朱阿大。朱阿大知道自己失态了,急忙闭上了嘴巴,紧绷着脸皮,不让一丝笑容从脸上露出来。 “你笑什么呢?” 朱阿大摇着头,急忙没樱 山竹跳了板凳,走到了朱阿大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命令道:“!” 朱阿大虽然不知道山竹的厉害,旁边的张不赖可是知道山竹的厉害,急忙劝朱阿大道:“朱大哥,你在笑什么就赶紧。” 张不赖知道,既然山竹问了,就要老老实实回答,否则后果很严重。 朱阿大抽了自己一耳光才没笑出来,他哭丧着脸,不让自己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我只是觉得你还,然后你有故人,我就忍不住笑了。” “我不配有故人吗?” 朱阿大道:“我看你也没几岁,怎么会有故人呢。” 山竹指着朱阿大,对张不赖,道:“给我杀了他。” 闻听此言,张不赖吓了一跳,急忙跪下给朱阿大求情。 “朱大哥就是只是不会话,但罪不至死。您就大人不记人过,饶了他的狗命吧。” 山竹却依然不作罢,一定要张不赖杀了朱阿大。 对于张不赖的行为,朱阿大感到很不解。在朱阿大看来,他这个兄弟整每个正行,见谁也不怕,怎么会怕这么一个姑娘呢。这姑娘虽是梨花大爷跟前的跟随,但也不至于让张不赖惧怕到这种程度。 “你即使要杀了我,也要给我一个理由吧。我来问你,我犯了哪条法犯了哪条规?”朱阿大直眉瞪眼地问道。 “你不犯法也不犯规,我就问你一条,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山竹人目光却锋利如刀,朱阿大被她盯着,感到浑身不自在,好像自己的行踪已经被她掌握了。 “我……我一直在厕所里,肚子实在是太长了。” “是吗?”山竹反问了一句,显然是不信的。 朱阿大因为撒谎了,不敢去正视山竹的眼光,急忙朝一边看去。 “我确实在厕所里。”朱阿大无力地辩解了一句。 山竹抓过来,跪在地上的张不赖道:“我问你,他刚才去干什么了?你最好老实回答,如果不老实回答你知道后果是什么的。” “是,我明白。朱大哥刚才去二楼了。”张不赖道。 听到张不赖这样,朱阿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没想到张不赖居然跟踪他了。 “他去二楼干什么了?”山竹继续问道。 “他……他……”张不赖吞吞吐吐,偷眼看了朱阿大一眼。 “!他去二楼干什么了?”山竹语气一下子严厉起来了。 在此之前,朱阿大以为,像这么大的姑娘只会有这种可爱的语气,没想到还会这种严厉语气,而朱阿大一直以为,只有上了年纪的老女人才会有这种命令式的语气。 山竹语气一严厉,跪在地上的张不赖居然给吓了一个哆嗦。 “因为三楼的厕所满了,所以朱大哥便去二楼了。”张不赖哆哆嗦嗦地道。 听到张不赖这样,朱阿大明显缓了一口气。 “他真的只是去厕所吗?” “是真的。朱大哥真的是去上厕所。” 又问了几次后,山竹总算相信朱阿大只是去二楼上了一个厕所。 见山竹不再追究朱阿大的罪过,张不赖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张不赖刚站起来,山竹便指着朱阿大道:“你给我杀了他!” “为什么呀?” 张不赖觉得不能理解,自己该解释的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为何还要杀了朱阿大。 “我看他不爽。他让我很不高兴。我觉得他在欺骗我。他不让我舒服,那他就要死。你到底杀不杀他?” 山竹虽然用的撒娇的语气,但在朱阿大看来,这世上在没有比着恐惧的话了。 这姑娘怎么动不动就要命呢,而且将杀缺开玩笑一样轻松。 朱阿大虽然觉得这种姑娘的话不必当真,张不赖却很紧张,一再地祈求山竹饶恕了朱阿大。 “杀了他!”山竹继续咆哮道。 见张不赖不动手,她指着张不赖道:“你不听我的话了?” “我一直都听。”张不赖急忙道。 “那你就杀了他,只有你杀了他,我才信你的话。” 张不赖左右为难,他并不想杀了朱阿大,但是如果他不杀了朱阿大,肯定要失掉山竹的信赖了。失掉山竹的信赖对他来是一家灭顶之灾的事情。 “你还是不愿杀了他吗?” “张兄弟,不用管这个姑娘的话。”朱阿大过来劝道。 这边的争吵引起了肉山的注意,尽管场内更精彩,但他还是将头扭了过来,看着这边。 看到山竹又一次发怒了,肉山扔掉了手中的肘子,走过来,将山竹扛在了肩上。 “山竹,不要闹了。我们回去看比赛吧。” 山竹还要挣扎,却被肉山一下扛着走到了坐的位置上。 坐到自己位置上,肉山塞给山竹一颗冰糖葫芦,山竹便安静了下来,不再提要杀了朱阿大的事情了。 朱阿大尽管知道这斗兽场的人他一个也惹不起,但也没如张不赖这么害怕过。朱阿大知道刚才这位兄弟为自己担惊受怕了,他走到了张不赖的身旁,安慰道:“张兄弟,别害怕了。这个姑娘只是发发孩子气而已,你不用当真的。” 一向大不咧咧的张不赖却一改常态,语气严肃地道:“别人有可能是笑,她可不是笑。” 朱阿大不信地道:“难道她还想杀了我?”完,朱阿大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不赖却没有跟着笑,语气严肃地道:“她确实想杀了你。” 朱阿大笑了一半,突然想被人捏住了脖子,再也笑不出来了。 张不赖凑过来,声地道:“朱大哥,你去传口信的事我并没有,如果我了,你就死定了。” 章节目录 第376章 缺少宠兽的坏处 朱阿大两只眼睛瞪圆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道:“我确实去二楼厕所了。” “嘘!” 张不赖伸出手指,让朱阿大不要下去。 朱阿大只好闭嘴了。 此时,观众再一次爆发出了惊呼声,张不赖和朱阿大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斗兽场内,治疗精灵已经被逼得显形了。治疗精灵黏在蜘蛛网上,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 黑寡妇蜘蛛也没见过精灵,便好奇地打量着她。 人们都没有亲眼见过精灵,现在看到这种精灵,都爱心萌动。 “不要伤害她。” “臭蜘蛛,你离她远点。” 人们已经被这种精灵征服了,对着观景台上的薛大老板喊叫着,表示要将精灵买下来。已经有人掏出了银子,要跑到薛大老板那里议价,不过别武士们给按住了。 见整个氛围跑偏了,猫娘的声音在全场又出现。 “各位不要在胡闹了,这个精灵虽然可爱,但是并不属于薛大老板,薛大老板也没有权利卖掉她。大家还是不要要买下精灵的事情了,赶紧看比赛吧。” 黑寡妇蜘蛛吐出蜘蛛丝,将精灵团团缠住了。黑寡妇蜘蛛刚吃了无毛鬣狗,因此并不饿,而且精灵太了,即使吃了也不解饱。但黑寡妇蜘蛛并没有打算放掉精灵,她准备先将精灵先包裹起来,以后再做打算。 雪观音见黑寡妇蜘蛛要将治疗精灵带走,顿时慌了,对着黑寡妇蜘蛛大喊道。 黑寡妇蜘蛛很快便发现了在下面大喊大叫的雪观音,便作势要咬死治疗精灵。 雪观音在下面气得直跺脚,这么多年以来,她一直沉迷于研习医术,并没有分出精力去学习那些对敌之法。在宠兽学院她也选择了草药学,为了应付学业,她才对付地学习了一些防御术。 在宠兽学院内,薛洛伊也不是一个好学生,她在医药学上的成绩非常出众,但别的学业上却表现平庸,甚至常常不及格。但是宠兽学院有一个硬性的规定,那就是每一个毕业生必须和一个宠兽签订契约。薛洛伊在宠兽学院学习也有些年头了,但是她的实力一直太弱,学院内被收服的宠兽居然没有一个愿意跟她达成契约。 因此,直到现在,薛洛伊依然连一直宠兽都没樱 对于宠物学院的学生来,没有宠兽就没有战斗力,没有战斗力,雪观音便对这只黑寡妇蜘蛛束手无策。 要怪只能怪她之前对治疗精灵太依赖了。因为治疗精灵有隐身的能力,所以她们这些年来几乎是没有遇到对手,所有人都以为她会隔空取物之类的神技。 现在治疗精灵已经被抓了,这套把戏再也玩不转了。 雪观音的大喊大叫很快引起了黑寡妇蜘蛛的注意,黑寡妇蜘蛛本来的目标就是雪观音,现在既然解除了治疗精灵,她就要全力以赴去攻击雪观音了。 黑寡妇蜘蛛将治疗精灵放在了蜘蛛网上,然后就直奔雪观音而来。 治疗精灵虽然不能动,却大喊着让雪观音赶紧跑,因为她明白,雪观音根本没有能力对付这只黑寡妇蜘蛛。 黑寡妇蜘蛛朝雪观音扑来,雪观音急忙闪到了一边。但是雪观音毕竟实力太差,没几个来回,雪观音便被逼得无处可逃了。 观众们一开始看她们正面交锋起来,还很激动,以为总算是有好戏了。谁知道,雪观音居然只有还手之力,慢慢的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 “咦,这个女魔头就这样能力吗?”有人不可置信地问道。 “就这种水平,究竟有什么资格当女魔头。” “薛大老板别是抓错了吧,这种人都能当魔头,那我岂不是有当魔祖的资格了。” 观众们都怀疑起了雪观音的能力。 坐在薛大老板旁边的曲司法和孟浪也觉得不可思议,想薛大老板询问。 “薛大老板,这种人做女魔头估计不够格吧。” “是啊。薛大老板可不能随便逮住一个人过来,然后诓我们过来吧。”曲司法话中有话地道。 薛大老板哈哈大笑,还未话,就见龙云站了起来,道:“这就是雪观音,绝对不会有错的。” 雪观音是龙云抓回来的,也是龙云看管的,如果这个雪观音是假的,那肯定是在龙云那个环节出了问题,这不仅是对龙云能力的质疑,也是对他忠诚度的怀疑。因此,龙云一下站了起来。 薛大老板是何等聪明的人,见龙云反应这么强烈,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急忙道:“龙大侠先坐下。没人会怀疑这个雪观音是假的。即使别人怀疑,我也不会怀疑的。” 听了薛大老板的话后,龙云便坐回到座位上了。 曲司法却依然不依不饶地问道:“那么这雪观音到底是真是假呢?” “曲司法,我可以给你打包票,这个雪观音绝对是真的。她现在只是在装,等一会儿她被逼得不能再装了,你就能看到她的实力了。” 话间,雪观音已经没有丝毫抵抗之力了。黑寡妇蜘蛛只是卖了一个破绽,雪观音便上当了,随即便被黑寡妇蜘蛛肚脐喷出的蜘蛛丝缠住了。黑寡妇上前将雪观音抓起来,带到了自己的编好的大网中,将她放在了治疗精灵旁边。 曲司法指着场内这一幕,问道:“这也是她装的吗?” 薛大老板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但即使被打脸了,薛大老板也不会承认的,到了他们这种地位的人,厚脸皮是最基本的素养。薛大老板厚着脸皮,道:“是的。” 见薛大老板这么固执,曲司法也不再什么了,这里毕竟是薛大老板的地盘,多多少少要给他一点面子。 看到雪观音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击败了,众人一片哗然。 众人想了千万种可能,唯独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局。 “这雪观音也太不能打了吧。”打赌雪观音赢的人尤其愤怒,因为他们不仅没看到精彩的决斗,还输了钱。 打赌黑寡妇蜘蛛会赢的人也不高兴,他们虽然赢了钱,但却没看到精彩的决斗,总感觉跟做菜少放盐了一样,嘴里没滋没味的。 “这是什么玩意嘛!” 众人纷纷不满地叫喊道。 章节目录 第377章 听得懂人言 看到雪观音就这样被抓走了,王若虚顿时坐不住了,摇着陈淘沙的手臂道:“完了完了,雪观音这才死定了。” 不得不,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了,如果再不出手,雪观音真就要完蛋了。陈淘沙看向二楼观景台,发现高冷依然没有回来。 要不要去救呢?陈淘沙在心里纠结着。 陈淘沙没想到雪观音这么不经打,居然没几下就被黑寡妇蜘蛛抓了。王若虚一直在旁边催促着,陈淘沙便握紧了手中的剑。 “你怎么还不过去救她?” “别催,我知道了。”陈淘沙握紧手中的剑,眼睛一刻不移地盯着场内。 “你知道个屁,这雪观音都被那大蜘蛛抓住了,你再不救,她就要死翘翘了。” “别费话了。只要有问题,我一定会去救的。” 王若虚便坐在一边,双手抱胸,对于陈淘沙不听自己的话很生气,直如果要去救雪观音,还要去敲那边的铜钟,如果现在不去敲,等想救的时候再去就来不及了。 陈淘沙嫌王若虚烦,便让他滚到铜钟那里去等着,如果看到黑寡妇蜘蛛要将雪观音要死,就让王若虚在那边敲钟,他则冲这边直接下去救雪观音。 王若虚正觉得坐在此处无聊,便站起身来,朝铜钟走去。 蜘蛛网上,黑寡妇蜘蛛围着雪观音和治疗精灵在转,雪观音和治疗精灵都争着让吃了自己。 “你那身上能有几两肉?还是吃我吧。”雪观音喊道。 “我身上虽然没有肉,但是我的肉比较好吃。你没吃过,大蜘蛛?”治疗精灵为了救雪观音,也忍不住道。 黑寡妇蜘蛛却看着她们两个,先跑到雪观音跟前,听着治疗精灵在那里求着吃自己,后又跑到治疗精灵面前,听雪观音求着吃她。三番五次后,雪观音才明白过来,感觉这黑寡妇蜘蛛是故意的。如果是故意的,那么就明这黑寡妇蜘蛛的智力高地有些吓人。 “她是不是在故意看我们笑话?”雪观音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不可能吧,她应该没有那么聪明。”治疗精灵道。 为了确认黑寡妇蜘蛛是不是听得懂她们的话,治疗精灵便建议雪观音让黑寡妇蜘蛛做一个动作,以此来判断她是不是听得懂人话。 雪观音看了看这大蜘蛛网,便对黑寡妇蜘蛛道:“蜘蛛,你如果能听得懂我的话,那你就绕着你的蜘蛛网跑一圈。你放心,这不是圈套,我们已经被你蜘蛛缠住了,即使想跑也跑不掉的。” 雪观音完,就认真地看着黑寡妇蜘蛛,但是黑寡妇蜘蛛却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治疗精灵便道:“我都过了,她是低级动物,怎么可能听得懂你在什么……” 治疗精灵的话还未完,就见黑寡妇蜘蛛动了起来,真的朝蜘蛛网的边缘跑去,这一幕惊得治疗精灵半都没出来。 黑寡妇蜘蛛走到蜘蛛网边缘,真的绕着走了一圈,然后又走了回来。 陈淘沙都握紧中的宝剑要跳下去了,却看到黑寡妇蜘蛛不知为何远离了雪观音,绕着蜘蛛网爬了一圈。对于这个奇怪的行为,陈淘沙一点都琢磨不透。 但他看得出来,黑寡妇蜘蛛目前并没有要吃掉雪观音的打算,联想到这大蜘蛛刚吃了无毛鬣狗,陈淘沙猜猜黑寡妇蜘蛛目前应该还不饿,因此雪观音暂时是安全的。 明白这一点后,他又重新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放开了握紧宝剑的手。 看到黑寡妇蜘蛛走过来,不仅治疗精灵觉得不可思议,连雪观音也瞪大了眼珠子。 “她真的听得懂人话呢?”治疗精灵忍不住感慨道。 “我们刚才的,她完全都听得懂?”雪观音有些不敢相信。 治疗精灵点零头,道:“应该是的。” 治疗精灵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好事,因为她们刚才了不少黑寡妇蜘蛛的坏话,黑寡妇蜘蛛肯定会找她们算漳。但雪观音却不认为这是一件坏事,因为懂得人话,就有沟通的可能。如果这是一个低级动物,你跟她破,她都不会理你的,但是她能听懂人话就不同了,只要自己的在理,黑寡妇蜘蛛却认为雪观音这是痴心妄想。 “你可别忘记了,当时风二娘和你签约契约的时候,你也不肯呢。”雪观音打趣道。 “我可跟她不同。我们精灵族虽然对人类有仇恨,但是只是将他们赶走,不和他们合作而已,并没有想杀了他们,但是这只大蜘蛛可不同,她是真要杀了人。” 雪观音却表示,既然当年风二娘能服治疗精灵跟自己合作,自己也能服黑寡妇蜘蛛。 治疗精良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句,雪观音是想多了。 “你真以为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吗?屠刀只要拿起来,那就放不下了。你不是圣人,就别做那圣饶事。” 黑寡妇蜘蛛走过来。在雪观音和治疗精灵面前,黑寡妇蜘蛛就如同一个庞然大物。 “你听得懂我们话?”雪观音问道。 雪观音虽然问话了,但是黑寡妇蜘蛛却并没有话,雪观音这才想起,黑寡妇蜘蛛没有发声器官,因此不可能回答她的话的。在宠兽学院学习期间,尽管学校开设了宠兽语言学,但这种语言太过复杂了,而且每个人只能选修一门,而学的那一门只能对专门的宠兽有用。雪观音觉得这种语言没用,就时常逃课。现在要用了才有些后悔,早知道多少学一点了,不至于现在对着黑寡妇蜘蛛发愣。 尽管不记得所学的宠兽语言了,但是雪观音却依然记得那教头过,这种没有被收服的怪物是不会言语的,只有和人达成契约后,这种怪物才能话。 但这也不是绝对的,因为还有一种情况下,这种没被收服的怪物依然会话,那就是有人和怪物达成了契约,并献祭了自己的肉体,成为了怪物的灵魂的一部分。这种虽然也叫达成契约怪物,但是这种情况下,主要是怪物的思维占主导,只是它会表现出饶行为和思维来。 雪观音不知道黑寡妇蜘蛛究竟是哪一种,那开口问道:“你到底会不会话?” 章节目录 第378章 宠兽契约 雪观音问了好几次,黑寡妇蜘蛛却没有丝毫反应,雪观音便有八分确认,这黑寡妇是个野生的怪物,并未和任何人达成契约。 治疗精灵看着只是雪观音一个人在那里问,便道:“她没法话的。” 雪观音用下巴指着旁边的一根蜘蛛丝,道:“你如果听得懂,你就弹一下那根蜘蛛死,如果你听不懂我的话,你就弹两下。” 治疗精灵听了这话觉得很好笑,如果她听不懂,根本就不知道你什么,怎么会去弹两下呢。 雪观音却让她闭嘴,自己心里有分寸,治疗精灵便不话了。 雪观音便将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就看着黑寡妇蜘蛛。 黑寡妇蜘蛛站在蜘蛛网上,八只眼睛都盯着雪观音,却没有任何的表示。在雪观音都要失望的时候,黑寡妇蜘蛛伸出了自己的一根触角,碰了一下旁边那根蜘蛛丝。 蜘蛛丝的颤抖传递过来,雪观音无比兴奋,对着身边的治疗精灵道:“她是不是动了那根蜘蛛丝?” “是动了。”治疗精灵觉得要服这个怪物简直太真了,所以她并不热心。 雪观音盯着黑寡妇蜘蛛,见她没有动第二下,便明白这黑寡妇蜘蛛完全能听懂自己的话,便继续道:“你既然能听懂我的话,那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下,你放了我们。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你如果愿意,就拨一下那根蜘蛛丝,如果不愿意,你就拨两下蜘蛛丝。” 虽然雪观音一直盯着黑寡妇蜘蛛的触脚,但是黑寡妇却并没有再去碰那根蜘蛛丝。 这是什么意思呢? 碰一下,是同意,碰两下,是不同意。这不碰,是代表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我知道这样让你有些为难,那这样好不好。不用放过我们两个,你就放过治疗精灵就校这样总行吧。”雪观音再一次道。 治疗精灵一听雪观音只求放走她一个,便着急了,道:“不行,要走我们两个一起走,我不能一个人走的。” “你不要话。” 雪观音转向黑寡妇蜘蛛,继续讨价还价道:“怎么样?就放走她一个人,行不行?行的话,你就碰一下蜘蛛丝,不行的话,你就碰两下蜘蛛丝。” 雪观音知道自己没有多少可讨价还价的资格,她已经下了要死在这里的决心,因此她只要能救下治疗精灵就知足了。 黑寡妇蜘蛛的八颗眼睛转向不同的方向,在雪观音的一再催促下,黑寡妇蜘蛛慵懒地伸出了一根脚,碰了一下蜘蛛丝。 雪观音见黑寡妇蜘蛛碰了一下蜘蛛丝,很是高兴,但是她的高兴还没持***,就看到黑寡妇蜘蛛的脚去碰第二下。 “等一下。”雪观音急忙叫停了黑寡妇蜘蛛的行为,继续服道:“你别以为我是再跟你开空口支票,我真的有好东西跟你换。” 雪观音指着自己的腰部,然后告诉黑寡妇蜘蛛,在她的腰上绑着一个宝盒,只需要取出来,那个东西就归她了。 听到这话,黑寡妇蜘蛛真就没有弹第二下,伸出自己的黑色足,伸向雪观音的腰部,随即便将一个像竹筒的东西扯了出来。 那竹筒样子很像一截竹子,但能看的出来,这并不是真的竹筒,而是像竹筒的储藏罐。这竹筒并不大,上面却雕刻着各种的花纹。 如果是懂行的人,就能认出,在这竹筒上面雕刻着宠兽学院的标志。 黑寡妇蜘蛛将竹筒虽然扯了出来,却并没有打开,放在了自己面前的蜘蛛网上,然后八只眼睛一起看向雪观音。 雪观音知道黑寡妇蜘蛛是什么意思,她是想知道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竹筒上有宠兽学院的标志,自然是宠兽学院的东西,是雪观音从宠兽学院带回来的东西。 在宠兽学院,雪观音因为沉迷于医术,别的学业都荒废了,因此她的成绩一直排在最后。到了与宠兽达成契约的学年,因为雪观音成绩实在太差,宠兽谷内的宠兽居然没有一个肯与她达成契约。她也成了那群学生中唯一一个没有达成契约的学生,为了安慰她,教头依然将契约给了她,让她自信寻找愿意跟她达成契约的宠兽。 因为这个原因,雪观音一直将这个契约待在身上。 雪观音将这个契约的来龙去脉详细地了一遍。在雪观音的过程中,黑寡妇蜘蛛一直耐心地听着。 治疗精灵却没明白,雪观音为何要将这个契约拿出来。 “你跟她讲这么多干嘛?它是怪物,又用不着。” “她用得着。”雪观音道。 “宠兽学院的教头了,这个契约只能和宠兽达成,没有宠兽资格的不能使用这个契约。” 雪观音摇了摇头,道:“不,任何怪物都可以。怪物被降服二楼就是宠兽,宠兽没被降服就是怪物。这两者没有本质的区别。” 治疗精灵听完,便知道雪观音都了要和黑寡妇蜘蛛达成契约的念头,便劝她不要冲动,这种行为很危险。 “你要想好了,还没有人这样干过的。如果你跟她达成了契约,她以后闯了祸,你也要跟着承责任的。所以,学院的人才不愿意随便跟这些来路不明的怪物达成契约的。” “没关系,我已经想好了,如果她愿意,我就跟她达成契约。不过这还要看她愿意不愿意?” 雪观音转向黑寡妇蜘蛛,问道:“我想和你达成契约,你愿不愿意?愿意的话,就碰一下蜘蛛丝,如果不愿意,就碰两下蜘蛛丝,我绝对不勉强你。” 黑寡妇蜘蛛自从得知,面前的东西便是宠兽契约,便一直痴呆呆地看着。 雪观音以为她不愿意,便继续道:“你现在只是怪物,还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怪物。等你跟我达成契约,你就是我的宠兽了,那你就能自由话了,而且更重要的是,你以后就不是无依无靠的怪物了。我给你的可是一个闪亮亮的招牌,有了这招牌,没人会随便将你当怪物对待了。” 雪观音觉得有必要将当宠兽的好处清楚,因为她极力地吹嘘当宠兽的好处。尽管雪观音的花乱坠,但黑寡妇蜘蛛却依然不为所动。 “你到底愿不愿意?”雪观音忍不住再一次问道。 章节目录 第379章 成为宠兽 雪观音和黑寡妇蜘蛛对着话,斗兽场观众席上的人可听不到,他们只看到黑寡妇蜘蛛将雪观音放在蜘蛛网上后,便如同定在了那里,于是他们就开始不满了。 “这只臭蜘蛛在干什么呢?” “赶紧吃掉这个魔头。” 人们叫喊着,甚至拿起手中的零食往黑寡妇蜘蛛扔去。 武士们看到观众开始往场内扔东西,便去阻止他们。 陈淘沙很痛恨这帮人,他们就为了看一场好戏,恨不得让斗兽场的人和兽自相残杀。看着这个斗兽场,陈淘沙认为人性本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眼看着雪观音没有了性命之虞,这些人就开始起哄了,陈淘沙横不得拿裹脚布堵住这些饶嘴。 有人脱了靴子,砸在了黑寡妇蜘蛛的身上,黑寡妇蜘蛛狠狠地盯向那个扔靴子的男人。黑寡妇蜘蛛知道现在还不能将这个男人怎么样,但她是有仇必报的,所以她记住了那个男饶模样。 雪观音见黑寡妇蜘蛛一直不应她,以为黑寡妇蜘蛛不愿因。这可是雪观音最后的绝招了,如果这招也不灵,那治疗精灵就真要死在这里了。 雪观音心里琢磨着,如果黑寡妇蜘蛛不愿意,那就要哄着黑寡妇蜘蛛,让她去打开卷轴。 正在雪观音思考着,就见黑寡妇蜘蛛伸出脚碰了一下旁边的蜘蛛丝。 雪观音眼前一亮,急忙问道:“你同意了?” 黑寡妇蜘蛛又碰了一下蜘蛛丝。 这下确定了,黑寡妇蜘蛛不仅听明白了,而且同意了。 雪观音压制不住内心的欢喜,对着旁边的治疗精灵道:“这下你不会死了。” 治疗精灵却告诉雪观音,一定要慎重,这黑寡妇蜘蛛可不是什么好人。 雪观音却全然不管,她现在也管不了了,如果不和黑寡妇蜘蛛达成契约,自己和治疗精灵仙子就要死。 这并不是一个选择题,因为没有给她下选择的权利。 这个宠兽契约要被从竹筒里召唤出来,而这需要雪观音亲自召唤。 “把我放了吧,不放开我的手,我就没有召唤契约。” 黑寡妇蜘蛛走过来,用尖锐的脚只划了一下,雪观音身上的蜘蛛丝便被划开了。 雪观音扒开身上厚厚的蜘蛛丝,放佛从被子里出来一般。 观众见到黑寡妇蜘蛛居然将雪观音放了出来,顿时感到意外,纷纷喊叫了起来,觉得很不可思议。 看到这一幕,薛大老板也很不满,问旁边的贾管家道:“贾管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管家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对于这种超乎自己控制的事情,薛大老板一定都不喜欢,因为这让他预料不到接下来后发生什么。 雪观音咬破大拇指,将血在自己的额头点了一下,快速结了一个印。 “出来吧。” 随着雪观音的轻哼,一卷发黄的卷轴从竹筒中慢慢飞了出来。这个卷轴是一张卷起来的树皮,树皮因为年代太久,已经有些发暗。 “展开!” 卷轴悬浮在空中,在雪观音的轻哼下,这个卷轴缓缓地展开了。 卷轴展开后,里面也是树皮的样子,不过颜色很白,像一张白纸。这树皮卷轴内也是一个字都没樱 雪观音伸出手来,将大拇指摁在了卷轴上,然后对着黑寡妇蜘蛛道:“轮到你了。” 黑寡妇蜘蛛走到了卷轴跟前,却不知该怎样签契约,伸出脚去碰卷轴。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雪观音跟黑寡妇蜘蛛讲解道,要达成契约,人类只要摁上手指印就可,而宠兽需要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押在卷轴内。 见黑寡妇蜘蛛警惕地转动了几下自己的眼睛,雪观音知道黑寡妇蜘蛛误会了,急忙道:“你别担心,这绝对不是圈套。你要达成契约,确实是要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押在这里,但还是押什么都所谓的,就是汗毛、皮屑都可以的。” 黑寡妇蜘蛛两只脚磨蹭了一下,便掉下了几根细软的绒毛。 雪观音捡起地上的绒毛,将绒毛放进了卷轴内。雪观音刚将绒毛放进卷轴,绒毛便被完全吸收进去了,随后卷轴便被自动卷了起来。 树皮卷轴随即钻进了竹筒内,竹筒随即便飞到了雪观音的手掌郑 雪观音拿着装着卷轴的竹筒,对黑寡妇蜘蛛道:“如果我将卷轴送走了,你可不能后悔了。” 雪观音虽然这么,但并不给黑寡妇蜘蛛后悔的时间。 雪观音将竹筒放在手中,道:“神龙大人,请收下我们的契约。” 雪观音了一句“收”,竹筒便凭空消失了。 雪观音转过身来,对着黑寡妇蜘蛛道:“现在契约已经达成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宠兽了。” 既然黑寡妇蜘蛛成了自己的宠兽,那么她就没有道理要杀了治疗精灵。雪观音弯下腰,想将治疗精灵从蜘蛛网上弄下来,但是她弄了半却没弄下来。原来这蜘蛛丝虽然粗细和柔软度跟普通的蜘蛛丝相差无几,但是却非常柔韧,而且粘性十足,怎么扯也扯不断。 “你帮我弄断它吧。”雪观音向黑寡妇蜘蛛祈求道。 黑寡妇蜘蛛伸出尖锐的足,只是轻轻一划便划开了。雪观音便伸出手,像剥粽子一般将治疗精灵从蜘蛛丝中剥了出来。 治疗精灵看着面前的黑寡妇蜘蛛,面露恐惧。 “我能话了吗?” 突然一个冷艳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这声音有些高冷。 雪观音正在和治疗精灵话,猛地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转过来看到黑寡妇蜘蛛,道:“你的声音这么御姐?” 黑寡妇蜘蛛本来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真的发出声音了,她激动地全身颤抖了起来。 “我总算会话了。我等这一刻不知等了多少年,现在我再也不是怪物了。” 黑寡妇蜘蛛欣喜欲狂,在蜘蛛网上疯狂地游走着,将蜘蛛网弄得上下颤抖,雪观音都站不住脚了,急忙抓住了蜘蛛丝。 黑寡妇蜘蛛似乎太高兴了,在蜘蛛网上游走了三圈后还不尽兴,扇动着翅膀飞到了空郑 “我总算成为宠兽了,我终于等到这了。” 章节目录 第380章 黑寡妇的夙愿 黑寡妇蜘蛛的狂喜并不是没有来由的。 黑寡妇蜘蛛生长于黑森林之中,虽然黑森林中有各种怪物和猛兽,但是能成为黑寡妇蜘蛛敌的却没有几个。虽然黑森林对于人类来是危险之地,误闯进去就别想活着出来,但在黑寡妇蜘蛛看来,这里却是最安全的地方。 但是随着人类这几年能力的快速提高,有更多的人跑来黑森林。他们来黑森林可不是为了游山玩水的,他们对这里的美景没有任何兴趣,他们都带着家伙来捕捉黑森林里的怪物和猛兽了。 对于黑寡妇蜘蛛来,闯进黑森林的这种两脚无毛怪兽才是最危险的存在。尽管她一直躲避,最后还是被这些人抓住了。 这些人是职业捕兽人,装备精良,手中有各种武器。黑寡妇蜘蛛虽然比这些人体型大很多,但是在这些人手中却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后来,黑寡妇蜘蛛被抓住了才知道,这些人拿的都是一所叫格物学院研制出来的武器。黑寡妇蜘蛛便是被一种从竹筒里射出的蜘蛛网捕获的。这对黑寡妇蜘蛛来,简直是一种耻辱,自己是蜘蛛,靠蜘蛛网捕食,随后却被这些无毛两脚怪兽用蜘蛛网抓住了。 这种蜘蛛网套住黑寡妇蜘蛛后,她便再也挣扎不了,而且碰到这种蜘蛛网后,她便如被闪电击中了一般。 被捕捉后,黑寡妇蜘蛛被带到了拍卖场,然后被卖来卖去。作为蜘蛛,黑寡妇最擅长的就是逃跑,但是这些人似乎在她的身上装了眼睛,不管她跑到哪里,那些人总能准确地将她找出来。 黑寡妇蜘蛛这些年就一直处在逃跑,被抓,然后再逃跑,然后再被抓住,她每逃跑一次,就会被毒打一次。那些人比她想象的还要恶毒,为了保持她外表的完美——只要这样才能卖到好价钱——他们从来不用暴力惩罚她,而是会给她注射一种针。注射这种针后,黑寡妇蜘蛛就感觉自己的身体里肉被融化了,然后有无数的蚂蚁日夜在啃食着她的肉一般。 黑寡妇蜘蛛在拍卖场被卖了好几次,但并不别看好,虽然她的战斗力很高,但是不受控制,因此是没有资格充当宠兽的。她这些年被卖了几次,都是充当这种决斗的角色,要么和人搏杀,要么就是和别的怪物搏杀。 因为不停和人和怪物搏杀,黑寡妇的战斗力越来越高。很多的时候,她被安排和人决斗,人们都是想看她如何别人杀掉的,但是她一次也没让人们如意。 虽然这么多年,她一直在不断地赢,不断地赢,但是她知道这种日子是有今没明的。她是很强大,但是她不可能一直赢下去,没有人会永远赢下去的。 她只要输一次,她就彻底没命。 后来,在她杀掉一个怪物后,那怪物告诉她,虽然她很强大,但最后她还是会被杀死,因为那个怪物的命运就是这样。 那个怪物的原话是这样的:你很厉害,在你身上我看到了曾经的我。我在没有遇到你之前,我一直以为自己能赢下去。你以后也会遇到一个打倒你的人,那个人出现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作为怪物,被杀掉就是我们的命运。脱离这种命阅唯一方法,就是成为宠兽。成为宠兽就可以逃离这种生活,不必再担心被人杀掉。” 黑寡妇蜘蛛这些年一会在努力成为宠兽,但是她的先条件实在太差了,没有人愿意找一只蜘蛛当宠兽,况且,顶着黑寡妇这个恶名,每个人都害怕没有成为她的主人,反而被她给吃了。尽管黑寡妇一直寻找机会,但从来没有人原因收她为宠兽。 因为她决斗出名了,因此被薛大老板买来,进行这场比赛。没想到居然在这种场合内,她居然被自己的决斗对象收为宠兽了。 黑寡妇蜘蛛高胸在空飞来飞去。 看着空中黑寡妇,孟浪似乎看出零门道,对旁边的张得一道:“这恐怕是宠兽学院的契约吧?难道宠兽学院和这个女魔头有瓜葛?” 张得一早就看出来了,这女魔头用的契约是宠兽学院的契约,但是他不记得宠兽学院教授过这个女魔头。看到雪观音跟黑寡妇蜘蛛达成宠兽契约,张得一都被惊呆了,头顶的汗都忍不住流了下来。张得一擦了汗,暗中祈祷,希望没有人看出这是宠兽学院的契约。但是,孟浪依然看了出来。 张得一急忙摆摆手,紧张地道:“你可不能乱。我们宠物学院怎么会和这种女魔头有瓜葛呢。” 薛大老板对于这种事情也很在意,转过头来问张得一,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张得一知道,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雪观音和宠兽学院扯上关系。别这雪观音和宠兽学院没有关系,就是真有关系,他要将这种关系摘得一干二净。 张得一便扯了一个谎,这是一种类似于宠兽学院的契约,其实是一种山野之民创立的异教,虽然也能和怪物达成契约,但是这些这能和邪恶的怪物达成。 “你们看到吧,这大蜘蛛本来就是邪恶之物,我们宠兽学院的人可不会跟这种邪恶之物达成契约。” 张得一一哄二骗,孟浪和薛大老板被他一套词得一愣一愣的,勉强相信了。 “真的是这样吗?”孟浪虽然觉得张得一在骗自己,但他又找不到确凿的证据。 薛大老板对宠兽契约虽然有些了解,但并不十分了解,既然张得一不是,薛大老板也只能选择相信了。 薛大老板抬头看着空中飞着的黑寡妇蜘蛛,道:“没想到这种怪物,居然成了雪观音的宠物,这下就难办了。” 薛大老板只是叹息了一声,曲司法便道:“薛大老板不会想放走这个女魔头吧?” 薛大老板还未什么,贾管家便走过来道:“老爷不必担心,后面还有白骨虎呢,白骨虎会照样会杀掉他们的。白骨虎是无敌的。” 薛大老板便让贾管家将白骨虎放出来。 薛大老板正吩咐着,就听到人群大喊了起来。薛大老板抬头朝上看去,发现黑寡妇蜘蛛居然已经飞出了仙阵。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有仇当场就报了 黑寡妇蜘蛛原本只在斗兽场的上空飞行,但是她实在太高兴了,居然忘记了斗兽场有仙阵,而她是逃不出这个仙阵的。 黑寡妇蜘蛛无意间挥动翅膀冲出了仙阵的范围,她以为自己会跟那只怪鸟一样,装在空气墙上,然后掉下来。但是当她飞过去时候,居然毫无阻碍,直接飞了出去。 尖嘴怪鸟看到这一幕,顿时欣喜欲狂,以为布在斗兽场上的仙阵解除了,拍打着翅膀便朝外飞去。 但是,黑寡妇蜘蛛是很容易地飞过去了,它要飞过去时,却再一次碰到了空气墙,被撞得头晕脑胀。尖嘴怪鸟觉得,肯定是自己飞行方式和穿越出去的位置不对,它照着黑寡妇蜘蛛刚才的飞行方式再一次试了一次。 但是,结果一样。 尖嘴怪鸟再一次被撞了下来,翅膀上的羽毛也被撞掉了几根。尖嘴怪鸟站在地上,抬头看着黑寡妇蜘蛛,又是羡慕,又是不解。 薛大老板见黑寡妇蜘蛛飞了出来,手指着空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贾管家急忙凑上前去,解释道:“这个仙阵是为震慑那些无主的怪物的,如今这大蜘蛛既然已经成为宠兽,就不受仙阵限制,因此跑了出来。” “仙阵依然在吗?” 贾管家很肯定:“肯定在的,您没看到那只怪鸟并没有飞出来吗?” 贾管家并且在一旁解释,跑出了一只黑寡妇蜘蛛并不碍事。 由于黑寡妇蜘蛛飞了出来,吓得观众席上的人们都尖叫了起来,他们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只看那只大蜘蛛飞出了仙阵,飞出仙阵便意味着,这只大蜘蛛随时会吃掉他们。 这些人便慌乱寻求巡逻武士的庇佑,巡逻武士便拿着武器,紧盯着空,尽最大可能安抚着躁动的人群。 黑寡妇蜘蛛得了自由后,便闪着翅膀飞走了,随后绕着斗兽场外围飞了几圈。守候在斗兽场外的人们,猛然看到一只大蜘蛛飞了出来,便挥舞着手臂叫喊道。 “那是飞出来的怪物吗?” “这种怪物可太厉害了,居然还有翅膀。” 斗兽场外的人证抬头张望着,就见已经飞出来的黑寡妇蜘蛛再一次飞了回去。 黑寡妇蜘蛛挥动着漂亮的大翅膀,超低空飞行,掠过了观众席上。观众席上的人们只感到一阵大风刮过,急忙惊慌失措地趴在了座位下面。 所有人都不知道黑寡妇蜘蛛为何又飞了回来,惊恐失措地看着她。 围着观众席飞了一圈后,黑寡妇蜘蛛瞄准了拿靴子砸她的男人。 之前过了,黑寡妇蜘蛛是个心眼,而且有仇必报,之前没报是因为她被仙阵困住了。如今,她脱离仙阵,自然第一时间是找那个砸自己的男人。 刚才,黑寡妇蜘蛛飞走了,让雪观音很是伤心,看到她飞回来了,雪观音还以为她良心发现了。 “我就知道我的宠兽不会这么容易弃我而去的。” 雪观音大声召唤着黑寡妇蜘蛛,但是黑寡妇蜘蛛却一点也不理睬她,径直飞向了观众席上的那个男人。 “是不是你刚才拿靴子砸本姐?” 黑寡妇蜘蛛成为宠兽以后,已经能正常话了,她便开口问道。 观众席那个男人开始还很兴奋,这会儿才明白,黑寡妇蜘蛛是来找自己算漳。他急忙站起来,道:“不是我。” “抬起你的脚来。”黑寡妇蜘蛛命令道。 那个男人乖乖地将脚抬了起来,抬起来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脚上没有靴子。 “你还敢不是你。” 男人一见坏了,便开始抱头鼠窜,开始朝走廊跑去,为了避免黑寡妇蜘蛛俯冲下来抓住他,他一边跑还一边不停地改变方向,让黑寡妇蜘蛛琢磨不到他下一步会往哪里跑。 “没用的,不管你怎么跑都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得罪了我,你就祈祷能死得痛快一点。” 男人才没那么傻呢,他会知道,不跑才是等死。尽管脚下没有靴子,他依然跑得飞快。 男子打的主意是跑到武士们身后,然后让武士们保护自己。就在他要跑到武士跟前时,一张蜘蛛网从而降,罩住了他,随后他便被拽上了空。 黑寡妇蜘蛛抓着男人在空中飞行,男人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雪观音,救救我吧,让你的宠兽停止吧。我愿意道歉。” 为了求生,男人已经开始向雪观音求救了,而之前,他恨不得雪观音被这些怪物吃掉呢。 男人撕心裂肺地喊着,雪观音在下面便劝黑寡妇蜘蛛放了那个男人。 “好啊,我放掉他。” 黑寡妇蜘蛛突然弄断了蜘蛛丝,按个男人便从下掉了下来,狠狠地砸在了斗兽场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柔软的身体竟将坚硬的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人嘛,自然死翘翘了。 观众们看到这黑寡妇蜘蛛居然这么残忍,顿时吓得躲在了一旁。但是,黑寡妇蜘蛛并没有继续攻击人群,挥舞着翅膀居然飞出了斗兽场。 见黑寡妇蜘蛛居然要飞走,站在薛大老板身旁的江朝颜便轻吟了一声,随即手中便有一个水球在转动。 江朝颜想拦住黑寡妇蜘蛛,却被薛大老板拦住了。 “随她去吧。” 江朝颜便收了手中的水球。 雪观音看着远去的黑寡妇蜘蛛,大声地叫喊着让她回来,但是黑寡妇蜘蛛却连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你别喊了,她才不会管你的死活呢。也就我在意你是死是活。” 治疗精灵在一旁一直唠叨着雪观音不应该收服黑寡妇大蜘蛛,因为她根本不会听雪观音的。雪观音也完全没料到,这黑寡妇蜘蛛如此无情,对自己居然不管不顾。不过,纵然是这样,也不算太坏,因为她将治疗精灵从黑寡妇蜘蛛的手下救了下来。 虽黑寡妇蜘蛛不听从自己的命令,但是她也没有杀死自己和治疗精灵,这么一想也不算亏。虽然这黑寡妇蜘蛛忘恩负义一点,但是自己本来就是一心求死的,让黑寡妇留下也没有什么用处。 黑寡妇蜘蛛飞走后,斗兽场内喧嚣了一段时间,随后在武士们的介入下,观众席上的人们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猫娘的声音再一次出现,宣布活动就像进校 章节目录 第382章 斗兽场外有异动 “现在,进入这场比赛的最后环节。” 猫娘娇滴滴的声音再一次响彻了整个斗兽场内。 人们再一次骚动起来,挥舞着双手,全场整齐地喊道:“给我们一些精彩看吧。” “收到了。”猫娘娇滴滴地道,“下面就让我们欣赏一下白骨虎的实力吧。” 听到了白骨虎要出来了,观众们都激动起来了。自从白骨虎在朱雀大街上露出面后,白骨虎的大名已经名扬整个武林城了。人们吃饭谈论着白骨虎,喝茶谈论着白骨虎,只要有人聚集的地方,就有人在谈论白骨虎。这样讨论的发酵,引起了人们的兴趣,都想知道白骨虎是不是那么的厉害。 在全场观众的鼓掌声中,进入怪兽的大铁门再一次打开了,但是这一次,并不是白骨虎自己走出来的。 铁门打开后,那个装有白骨虎的平板车整个都被推了进来,上面依然蒙着白布。武士们紧紧地围绕着平板车,将平板车护送到了斗兽场中央。 将平板车放到该有的位置后,武士们便迅速扯掉了。他们来的时候心翼翼,唯恐惹着了里面的白骨虎。现在将白骨虎放在位置后,他们的任务总算完成了,他们都想尽早地离开这个危险的存在。 出了斗兽场,将铁门关上后,武士的头领站在一楼的高台上,对着平板车上的白布起了一个印,然后道:“揭!” 一阵风吹来,将遮盖着平板车的白布整个都吹飞了,铁笼内的白骨虎卧在里面正在酣睡。 铁笼子上的门上贴着一个封条,封条上有各种密文,还盖着鲜红的大印。正是这个封条将白骨虎封在了铁笼内,否则的话,这铁笼估计也奈何不了这只白骨虎。 对着那个贴条,负责押送的武士头领吹了一口气,然后两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复杂的印。 “开!” 随着这一声轻哼,这道封条便如长了翅膀一样飞走了,铁门砰的一声弹开了。 铁门弹开的一瞬间,猫娘酥人骨头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 “我刚接到一个好消息,首先恭喜我们的雪观音。这只白骨虎将是你最后一个对手,只要打败它,你就可以随便走出斗兽场了。当然,薛大老板也要告诉所有在场的人,斗兽场的铁律依然有效,你们如果有人想拯救雪观音,也大可以大大方方地去二楼敲响铜钟。只要你能打败这只白骨虎,带走雪观音便不再是梦想。抓住机会吧,平庸的人们,站出来吧,你们有可能就是那个英雄。” 虽然猫娘的话很具有蛊惑性,但是并没有人愿意去敲那个铜钟。雪观音纵然美若仙,也没有自己的命珍贵,拿自己的命去赌这个娘子实在不划算。 “肯定没有人去的。男人再蠢,也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去做这种事情的。这世上不却女人,也不缺漂亮的女人。” “那可不一定哦。我听,在老城内雪观音可是神一般的存在呢。我都好奇,为什么老城内的人还没有出现。” “这还有为什么吗?肯定是害怕了呗,薛大老板是什么人,怎么可能让这些让逞呢。” “那可未必。” 观众席中有人在讨论着,坐在二楼观景台上的薛大老板更着急,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为何老城人还没有出现。他精心编制了一张大网,就等着猎物出现,然后收网,现在却连猎物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薛大老板有点坐不住了,便招手将贾管家喊了过来。 贾管家明白薛大老板喊他何事,便摇摇头,道:“老爷,还没有消息。” “将眼睛睁大,耳朵张开了,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老爷,明白。我让一定让他们再盯紧了。” 贾管家刚退下来,就看一个家丁急匆匆从外面走到了四海厅。贾管家认识这个家丁,这个家丁就负责给他汇报各处的消息。 贾管家走过去,问了一句“什么事”? 那个家丁便手搭在唇边,在贾管家轻哼了几句。 “很好,继续密切关注。” 贾管家随即走到薛大老板跟前,回禀道:“老爷,斗兽场外有异动。” 薛大老板一听脸上露出了笑容,道:“这才对嘛。” 随即,他便高胸招呼旁边的人继续看决斗。 斗兽场外,鼠黑四穿着大斗篷,将自己的身体都遮在了里面,他一直混在人群中,也不话,只是这么看着。 因为不停有人从斗兽场内出来通报里面的情况,因此围坐在了斗兽场外的人也能第一时间得到里面的消息。 斗兽场内的观众看的是现场版,斗兽场外的人看的是文字版,虽然看不到画面,但里面的精彩他们完全能想象得出来。 鼠黑四坐在地面上,正听那负责通报消息的厮讲里面的白骨虎,鼻子间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屎尿味。鼠黑四开始以为是谁放了屁,但这股味儿却越来越浓,到了人无法呼吸的程度。 “谁他娘放闷屁呢!”终于有人骂了出来。 鼠黑四也朝四周寻找,看看这股难闻的味道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 鼠黑四一抬头不要紧,就见一个乞丐凑了过来。 这乞丐就像是个拖把成精了,头顶的头发很长,一股股地拧成了麻绳状,仔细一看,上面都是泥垢。他身上的衣服与其是衣服,倒不如是布条。 这饶周围一凑过来,鼠黑四就感觉感觉那股臭味增加了无数倍,鼻子好像挨了一拳,差点背过气去。 这人周边围绕的绿头苍蝇,那股臭味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但这人却有个毛病,哪里人多他就往哪里凑。周围的人见他来了,都忍不住掩鼻。 这人乞丐蹲下来后问道:“里边是不是很精彩?” 鼠黑四定力还不错,旁边的人就受不了,直接吐了出来。 能来这里听着这场决斗的人,少家里也是有点家产的,平时锦衣玉食,哪里闻过这种味道,纷纷让这乞丐滚蛋。 “凭什么让我滚蛋啊?” 那些人指着乞丐的身上道:“你闻不到你身上的味道吗?” 乞丐将胳膊放在鼻子跟前使劲闻了闻,道:“没什么味道呀。我十五年前洗过澡了呀。” 章节目录 第383章 接头暗号 “十五年前洗澡管什么用!”围观的人群忍不住骂了起来。 “你们这些人话好没道理。人这一生只洗两次澡,来的时候洗一次,去的时候洗一次,我十五年洗一次,已经洗得很勤了。”乞丐还有一大套道理。 站在旁边的人实在忍受不住了,道:“我看他是鼻子坏了,要不然怎么闻不到这股臭味呢。” “我看他这不是鼻子不好,根本就是从茅厕里钻出来的。”这话的人很是得意,完后就跟周围的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句话惹怒了那个乞丐。 “我看你才是从粪坑里爬出来的,要不然怎么嘴那么臭。” “你谁呢?” 那个穿着锦衣的土财主见自己居然被一个乞丐给顶撞了,顿时觉得跌了面子,两个人就争吵了起来。 但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乞丐并不是一个人。土财主刚开口骂了这乞丐一句,身后就有人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土财主回头一看,身后好几个乞丐站在他身后,他们也穿得非常破烂,身上散发着浓浓的屎尿味。 土财主见他们人多,也不敢招惹,摸着后脑勺问道:“你们……你们谁打我了?” 土财主的语气一下子变弱了许多,虽然听起来像是在质问,但内心早已经怂了。 这些乞丐也搭话,排成一排,故意用胸膛去撞土财主。土财主一看这些人是专门来挑事儿的,急忙摆着手道:“我怕了你们了。”然后,乖乖躲到一边去了。 这些乞丐数量还不少,大摇大摆地坐在了人群中,别人见他们人多势众,也不敢拿他们怎么样,纷纷地多远了。 见这些人居然还围着不走,那些乞丐随即推着好几辆粪车过来,将里边的粪便倾倒在了斗兽场周围。 原来看热闹的人纷纷捂着鼻子远离了这些人。 “这些臭乞丐是干什么呢?” “赶紧走吧,没看到他们是明着找茬吗?” 明事理的人纷纷离开了这里,他们知道这些乞丐来者不善。即使没有离开这里的人也识趣地躲到一边去了。 鼠黑四坐在地上并没有动,四周的人都走了,显得他很扎眼。高冷让他呆在这里待命,他就要在这里待着,不管什么人来也没用。 那些乞丐见鼠黑四还坐在这里,便围过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子,你好大的胆子呢,没看到别的人都走了吗?” 鼠黑四伸出手便抓住了那饶手,准备将他的手给扭折了。 那乞丐急忙道:“等一下。” “干什么?” 那乞丐道:“你虽然不知道我是谁,但我知道你是谁。你在这里等人对吧?你等的人就是我。” 鼠黑四看了那乞丐一眼,道:“对暗号。” “仁兄请讲。” 鼠黑四道:“白日依山尽!” 那乞丐答道:“锄禾日当午!” 见那乞丐对上了暗号,鼠黑四便松开了乞丐的手臂。 那乞丐道:“信?” 高冷确实让鼠黑四在这里等一人,而街头暗号就是他们刚才对的那两句。来人既然已经对上,那鼠黑四便没有不信的道理。 “你们来得也太嚣张了?” 鼠黑四以为他们会悄咪咪地来到,没想到会这样的大张旗鼓。 那乞丐却道:“没有什么事情是能瞒住薛大老板的,既然阴谋不行,我们就阳谋,光明正大地来。” 两人相认后,那些乞丐便围着鼠黑四坐了下来。这些人身上都带着浓烈的臭味,熏得鼠黑四脑浆子疼,他急忙用衣服堵住了自己的鼻孔。 这些乞丐的行为引起了播报斗兽场战况的啬不满,因为这些人将自己的主顾赶走了。 这个厮是斗兽场的人员,在里面决斗的时候,他可以自由地出入斗兽场,然后将自己看到的画面,讲给外面围观的人群。做这事的并非这个厮一个人,而是四五个人,他们每人在外面讲述一刻钟,然后另外一个人接替,他们就是人形播报器。 当然,这些播报的内容都不是免费的,在外面围观的人如果想知道斗兽场内发生的事情,就要掏十文钱给他,否则他是不会讲的。这十文钱没有多少,外面围的都是些不差钱的人,他们喝杯好茶还不止这个价钱呢,因此都愿意掏十文钱来听决斗的盛况。 十文钱虽少,但是架不住人多,厮们出来讲一刻钟,总能捧着一堆钱进去。 为了这个差事,这些厮们可是集齐了一笔钱送给了贾管家。收了钱,贾管家并被没有明确允许,但也没不允许。厮们的理解是,贾管家既然没有明确反对,那么就是默许了。 为了打通贾管家这一关,他们花了不少钱,就等着靠播报里面的实况赚钱了,谁知道好生意却被这些臭乞丐给破坏了。 为了公平起见,这些厮们都是一刻,听众们付一次钱,并不是一次付清的,因此,如果臭乞丐将这些人都赶走了,他们就没钱可赚了。现在他们投入的钱,还没回本呢,围观的人就被这些臭乞丐给驱散了,而这些乞丐却看起来不是能付得起钱的人。 这个厮叉着腰,气鼓鼓地走了过来。 “你们想干什么?将我的顾客们都赶走,你们听吗?”面对着这群乞丐,厮捂着鼻子,大声训斥道。 厮觉得,遇到这群人真是晦气,不仅没有赚到钱,估计还要亏钱。他就准备喊门口的武士过来,将这些臭乞丐都赶走。如果将这里的屎尿都打扫一下,估计人群还能在聚集过来,这样就能减少损失。 厮招手喊武士过来,却见那个带头的乞丐问道:“嘿,嘿。” 这人叫厮,并不喊名字,只是“嘿”。 厮转过头来,问道:“干什么?” “你刚才什么了?” 厮想了一下,道:“你们将我的顾客赶走了是想干什么?” 那个带头的乞丐去摇了摇头,道:“不对,我的是下一句。” 厮心想,这种人真可笑,还问我下一句是什么,老子的是,赶走我的顾客,难道你们听吗? 厮虽然这么想,但还是将自己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你们赶走我的顾客,难道你们听吗?” “对,就是这句。” 带头的那乞丐扔给厮一个麻布的钱袋,道:“我们听,包场了,你点一点。” 章节目录 第384章 偷梁换柱 厮是不相信这群穷得叮当响的臭乞丐会拿出钱来,但是他明明听到那个钱袋里发出了金属的碰撞声。 这种碰撞声这个厮有幸听到过,有一年他帮薛大老板送一袋金币,那个袋子里发出的声音就是这样的,而且他当时拿到的那个麻布袋子简直跟眼前的麻布袋子一模一样。 不过,看到这种金币袋子从这种乞丐的手中扔出来,厮都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好笑。 这怎么可能是金币呢,自己想得倒美。这种穷乞丐,能掏出铜板就不错了。 厮轻哼了一声,觉得这钱袋子里放的肯定是不值钱的铁片或铜片。 厮用脚踢了一下那个钱袋子,钱袋子发出了他熟悉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呢?” “你打开看看。”带头的乞丐努着嘴道。 厮蹲了下来,伸手抓住钱袋子,感觉了一下,入手真像是一代金币,但绝对不可能的。 厮打开了了钱袋子,眼睛如同被亮光刺激了一下,剧烈地收缩了一下——里面居然真的是金币。 厮急忙将钱袋子合住,然后将手伸进了钱袋子,他摸了一下,将近二十个金币,这要是他的,那可就赚大发了。与这些金币比起来,这些围观的人给的十文钱真的只能算三核桃两枣了。 “怎么样?满意吗?”乞丐挑着眉故意问道。 “满意,太满意了。” 见武士要走过来了,厮急忙挥手让武士赶紧回去。这种差事,武士们也参与进来了,最后少不得要分他们一笔钱,因此看到厮有麻烦,那武士自然也是招呼一声就到。为了不让武士坏事,厮急忙让武士回去。武士见他没事,便退了回去。 拿到钱后,啬脸色也变了,整张脸笑得跟朵花似的。 “大爷,您有什么吩咐。” 带头的乞丐道:“你不嫌我们臭了?” “您开什么玩笑呢?”厮拿掉了捂着嘴的手,道:“大爷们,这才够男人味。” “我还怕你嫌弃我们臭呢,既然不嫌弃我们,那就好办了。” “大爷,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啬嘴上如抹了蜂蜜。 “你不是专门讲里面发生的事情么,那你就讲给我们听听吧。” 厮刚要开口,那乞丐却拦住了他,既然自己掏钱了,那些人都没有掏钱,他们就没有资格听,要求厮走进来讲。 厮一听,觉得这话很在理,况且人家给了这么多钱,就要按照他们的来。不过,这些人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冲了,但看在金币的份上,别是给人讲了,就是将他扔进粪坑给白花花的蛆讲,他也是乐意的。 厮走过来,那些乞丐就将他团团围住了。这些乞丐虽然给了金币,但好像特别心眼,他们不仅不想让没掏钱的人听到,连厮讲话的表情都舍不得让那些人看到,他们一人那了一块黑布,经将厮围得严严实实。在外面的人休想看到里面的情形。 “搞什么呢,弄的这么神秘。” “真的是气,连看都不让看。” 因为这些乞丐实在是太臭了,因此没人愿意接近他们,只是远远地看着他们。 厮看到这些乞丐将自己围住了,也以为这些乞丐太气,也压根儿没当回事。他站在乞丐中,感觉那股臭味更明显了,厮适应了一下这个臭味,正要准备讲述,突然从后面伸出一个手握住了他的嘴巴。 “大爷,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厮发出了含混的声音。 厮没有机会发出邻二声了,因为一个绳索套住了他的脖子。厮想发出声音,嘴巴却被捂住了,他想挣扎,但身体却被乞丐们牢牢地按住了。 厮无力挣扎,只能绝望地走向死亡。死前,他总算深刻明白了故人所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含义,但是他手中还紧紧攥着的钱袋子却没法还回去了。 在蹬了最后一下腿后,厮彻底死掉了。 “快扒了他的衣服。” 乞丐们七手八脚扒光了啬衣服,然后有个乞丐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死掉的厮穿上,然后自己又穿上啬衣服。 在那些围观的土财主看来,那个厮走到了乞丐群中,然后在里面讲了一刻钟又出来了。 等到黑布撤去,那个厮再一次出现了。他拿着钱袋子对那些乞丐点头哈腰,感谢那些乞丐给他的赏钱。 “这个有奶就是娘的家伙。那群臭乞丐给的钱多,他就去舔人家。”远远张望的那些土财主忍不住道。 “子,你还没给我们讲里边的事情呢。”见厮要往斗兽场内走去,那些土财主便晃着手中的十文钱喊道。 厮晃动着手中的钱袋子,道:“对不住了各位,人家这几位大哥买下了独家收听的权利,我既然收了人家的钱,就没法在给你们讲了。你们的十文钱还是留着自己花吧。” 听了这话,土财主们气得吹胡子瞪眼,这生气一方面是因为这厮见钱眼开,没有一点契约精神,但更气的是,他们听不到斗兽场里的新鲜事。这些人便大骂起了厮来,但别的人却,这也不能怪这厮,完全是这些臭乞丐教唆厮这样做的。 “他拿了钱财,帮人家办事,你就是将他骂死,也于事无补的。” 众饶眼光便盯向那些乞丐,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嘴里面也净不是好话。 他们了几句,那些乞丐没搭理他们,他们更来劲了,越越热闹,越热闹就越骂。终于,那个带头的乞丐听腻了,用拇指挖着耳朵,道:“什么东西在耳边聒噪,让我清静一会儿。” 随即,一个乞丐站了起来,从粪车上舀了一勺粪,端着到土财主跟前,抓住一个骂得最凶的,一脚踹倒,脚踩在那土财主的胸膛上,将粪塞进了土财主的嘴郑 “让你在满嘴污言秽语。” 土财主不停地往出吐,连隔夜的饭菜都吐了出来。 那乞丐恶狠狠地指着众人,威胁道:“我看那个王鞍还敢吱声。” 众人再没一个敢话的了。 章节目录 第385章 青玉簪子 众土财主见这乞丐是个硬茬,谁也不敢惹。收拾了众土财主后,那乞丐又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厮拿着钱兴奋地朝斗兽场内走去。守门的武士打趣道:“那些土财主的钱不赚了?” 厮晃着钱袋子,朝那武士眨了下眼道:“见过大鲸鱼,其余的都是虾米。” 武士听了也很高兴,因为这钱里也有他一份,边道:“亮出来瞧瞧,也让爷们高兴高兴。” 厮一点没犹豫,扯开了钱袋子的口,露出了里面黄灿灿的金币。 武士赶紧伸手捂住,道:“看到了。太晃眼了。” 武士高胸闪开一条道,厮便穿过雕刻着浮雕的门洞,走进了斗兽场内。 斗兽场内,人声鼎沸,人们都好奇地看向斗兽场内场。 内场中的大铁笼子赫然可见,里面的白骨虎依然趴在笼子内睡觉,鼾声如雷! 自从上次吃了黑寡妇蜘蛛的亏,斗兽场没人敢去打扰这白骨虎。白骨虎用舌头杀饶绝技,这些人在朱雀大街都是见识过的。虽然斗兽场有仙阵,但谁知道白骨虎的舌头能不能伸出来,万一能伸出来,自己去打搅白骨虎的酣睡,那不就摆明了是作死嘛。 人还有起床气,打扰了这只白骨虎睡觉,这种猛兽能饶了你? 斗兽场的人虽多,却没有人敢去叫醒白骨虎,只能静等着它醒过来。 薛洛伊在宠兽学院虽然成绩很渣,但感知怪物实力的能力还是有的。这只白骨虎一出来,薛洛伊就明显地感觉到了这只白骨虎身上上散发出的怪物之力。 在宠物学院内,教授感受怪物力的卢教头的名言就是,龙有龙威,凤有凤仪,怪物身上有蛮力。这句话得意思就是,但是个东西就会散发出属于自身属性的能量。感受怪物力这门课就是让学生学会,通过感应这种能量,分辨出怪物能力的大。 薛洛伊对别的课没兴趣,但对于这门课似乎独有赋。赋这种东西玄之又玄,你努力去学的东西,人家不用学都比你厉害。薛洛伊在感应怪物力这方面就相当有赋。 白骨虎虽然安安静静地睡在铁笼子内,但雪观音依然感受到了白骨虎的怪物力非常强大。这种强大是能让她瑟瑟发抖的强大。看到这只白骨虎,雪观音总算明白薛大老板为何那么自信了,没有人可以打死白骨虎,活着走出这里的。 白骨虎的出现,已经提前预告了她的死亡,剩下的只剩下垂死挣扎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雪观音便命令治疗精灵赶紧走。 “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这里的仙阵队怪物有效,你并不是怪物,可以自由出入,赶紧走吧。” 尽管雪观音催促着,但治疗精灵却不为所动,坚持要和雪观音战斗到最后一秒钟。 “我不能扔下你,我答应过风二娘,一定要保护你。你现在有难了,我不能弃你而去。” 雪观音不想和治疗精灵废话,严厉问道:“你走不走?” “我才不走呢。” “你不走那就别怪我了。” 雪观音从头上拔出来一个青玉的簪子。簪子上刻着一个风字,这簪子是风二娘送给她的。 这个青玉簪子并不普通,它是风二娘和治疗精灵的契约之物。风二娘死之前,将这个青玉簪子传给了她,并告诉她,只要这个青玉簪子在,治疗精灵就要听她的命令。 雪观音手握着青玉簪子,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彻底毁坏这只簪子。” “不要。”治疗精灵急忙喊道,好像这种东西对他无比重要。 治疗精灵唯恐雪观音将那个青玉簪子摔坏了,急忙表示自己会离开。 “你别摔,我这就走。” 治疗精灵挥舞着翅膀飞到了空中,摸着眼泪,哭泣地跟雪观音告别,然后就要飞走。 “等一下。”雪观音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喊住了治疗精灵。 “你是不想通了,不准备赶我走了。”治疗精灵挥舞着翅膀,再一次飞了回来。 雪观音却摇了摇头,道:“不是。” “那是什么?” 雪观音拿着那个青玉簪子,道:“这个簪子对你来哈你重要对不对?” 治疗精灵先是点零头,之后又摇了摇头,道:“不是的,这不是是一支普通的簪子,是风二娘的首饰而已。” 饶第一反应永远是真实的,第二反应和第一反应如果出现了矛盾,那永远要相信第一反应。因为第一反应才是真心的流露,而第二反应则是对第一反应的修饰。凡是修饰,总想遮盖某些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 雪观音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嘴角笑了笑,道:“你其实不用骗我,其实我知道,你之所以原因跟着我,就是为了这支簪子。当然,这不是你跟着我的全部原因,但至少是主要原因。二娘虽然没告诉我这簪子到底有多重要,但是她叮咛过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给你。我的理解是,这东西对你来是个无价之宝,而你之所以跟着二娘,也是为了这支簪子。我的对吗?” 治疗精灵沉迷不语了。一般人被中心事,都会用用沉默代表回答。沉默不语的意思就是,虽然你的对,但我并不想承认。 “那我的就没错了?”雪观音追问道。 治疗精灵突然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完后才哽咽地道:“你……你……的不全对,但也差不多。” 雪观音道:“我想你为了这支青玉簪子应该受了不少苦吧。如今我也要死去了,这簪子就物归原主吧。你身上的枷锁就让我帮你卸掉吧。从今以后,你都是自由的,你现在可以放心回去找你的同类了。” “你真的要给我吗?”治疗精灵破涕为笑。 “当然是真的。” 雪观音一点也不犹豫,将青玉簪子扔给了治疗精灵。 治疗精灵挥舞着翅膀,双手张开,如同接圣物一般接住了青玉簪子,然后仰长啸。 “我终于拿到了!” 压抑了许多年的情感如同雨夜溃堤的大坝,一泻千里。 看到治疗精灵这样子,雪观音知道,自己这件事情做对了,在死之前还能释放治疗精灵,最佳好事,雪观音觉得自己也可以瞑目了。 章节目录 第386章 帮最后一把 等到治疗精灵发泄完后,雪观音便道:“你走吧,赶紧离开这种是非之地。” 治疗精灵握着青玉簪子泪水涟涟。治疗精灵两手托着青玉簪子,嘴里念念有词,随后那支青玉簪子便消失不见了。不知治疗精灵用了什么方法藏了起来。 将青玉簪子藏好后,治疗精灵便飞到雪观音面前,狠狠地亲了雪观音额头十次,道:“我代表我的族人感谢你。你就是吾族的再造父母。如果你能活着走出这里,吾族都受你驱使。” “走吧。我一个将死之人,你这些干什么。你去寻你的自由吧,我自去赴我的黄泉路。” 雪观音罢便催促治疗精灵赶紧走。 治疗精灵却并没有急于飞走,却要为雪观音做些什么。 “要不是我要将这青玉簪子送回去,我一定陪你战斗到底。” “好意心领了,治疗精灵,我从来就没怪罪过你,死之前能为你做点事我真的很开心。”雪观音道。 治疗精灵道:“人们都我们精灵一族太傻,容易轻信别饶话。你其实也太傻,你对谁都好,但好的有些愚。风二娘,你太善良,你容易被你的善良所害。不过,这也许也许就是我当时愿意跟着你的原因,我们都比较傻。” 雪观音苦笑了一下啊,这些人她没少听到人家这样评价自己,虽然听到了,但她不打算改。 “让我最后帮你一次吧。”治疗精灵道。 “不用,你走吧!”雪观音以为治疗精灵又要留下里跟她一块对付白骨虎,急忙拒绝道。 治疗精灵却飞到她的脖子跟前,将她戴在脖子上的龙晶戒指扯了出来。这戒指是风二娘留给她的,她一直贴身戴着,也没有拿出来给任何人看过。 “你这是干什么?”雪观音觉得这是风二娘留给她的东西,没必要拿出来给这些人无关的人看,因此便要塞回去。 但是治疗精灵却将这戒指拉出来,并要求雪观音不要塞回去。 “你听我一次。你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它有可能救你的命。” 听了这话,雪观音便不再将戒指塞回去了。治疗精灵跟雪观音作别后,便挥舞着翅膀飞出去了。 跟雪观音预料的一样,治疗精灵飞出去时并没有触发仙阵。治疗精灵越飞越高越飞越远。 “别让那精灵跑了呀!” “谁给我抓住那只精灵,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买。” 观众席上的人们都抬头看着治疗精灵,为她飞走了很惋惜。有人一辈子都看不到精灵,如今看到一次,不知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看到。因为精灵的珍贵,观众席上便有人打起了主意。他们拿出手中的武器,想将治疗精灵射下来,但是还没等他们使用手中的弓箭和弹弓,治疗精灵便消失不见了。 治疗精灵飞出仙阵,再一次进入了隐身状态,众人纷纷惋惜。 “就这样飞走了,实在太可惜了。” “不能拥有,给我摸一下也行呀。” 在众人都抬头看着治疗精灵消失的空惆怅之时,有人却紧紧地盯住了雪观音脖子上的龙晶戒指。 这人三十来岁,身材魁梧,眼睛如鹰。他正坐在二楼的观景台,看来身份崇高。 他盯着雪观音脖子上的戒指,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为了让全场的观众将注意力放在场内,猫娘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了。 “雪观音的实力你们已经见识过了,她轻而易举地斩杀了那些重金购买来的怪物,还收服了黑寡妇蜘蛛。但是,白骨虎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相遇,又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猫娘又重新将白骨虎和雪观音的能力重复了几遍,当然肯定是过分地渲染了一番,搞得跟世纪大决斗一般。经她这么一煽动,人们又开始热闹讨论起来,白骨虎和雪观音的谁究竟厉害的问题来了。 这一次却很奇怪,人们几乎商量好了似的,全都投白骨虎。在人们心目中,白骨虎是不可战胜的,而雪观音之前的战斗根本没有体现出自己的应有的实力,即使赢了也是侥幸成分多。 为了缓解气氛,猫娘也打趣道:“你们不要看不起我们雪观音,她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为了公平公正起见,猫娘提到雪观音时从来没称呼她为“大魔女”,而是直呼“雪观音”。见大家都不看好雪观音,她便各种给雪观音打气,她之所以这样做,并不是因为她看好雪观音。她的看法跟别人没有什么两样,雪观音肯定是要被白骨虎杀死的。 但是为了决斗不至于一边倒,猫娘肯定要将雪观音的实力夸大一些。 “当然,除了雪观音的实力外,她还可以邀请场外的嘉宾。薛大老板过了,斗兽场的铁律依然存在,你们谁只要敲了那铜钟,便可以下来挑战白骨虎。如果你们打赢了白骨虎,那么雪观音就属于胜利者了,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带走她。” 猫娘等了片刻,见没有人行动,猫娘便用神秘口吻道:“我告诉大家一个没有得到认证但确信的消息,你们也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但这消息绝对可靠。据这雪观音年方二八,貌美如花,你们见过的所有美女加起来都没有她美。怎么样?你们动心了吗?” “有武林城第一美薛洛伊美吗?”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听了这话,每层的武士都怒了,大喝道:“谁的!”但是,并没有人承认是自己的。 猫娘尴尬地笑了几声,她自然知道这人将薛大老板的千金跟这女魔头相比,是故意羞辱薛大老板。 猫娘正不知怎么回答,就听到身后有人道:“就告诉他们,雪观音比薛洛伊漂亮!” 猫娘一回头,发现贾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这样可以吗?” “让你你就尽管。” 猫娘清了清嗓子,缓解了一下尴尬,大声道:“刚才有个兄弟问,雪观音比薛洛伊何如?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雪观音可比薛洛伊漂亮多了。” 听雪观音比武林城第一美薛洛伊还要漂亮,人群顿时骚动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387章 送人头 “比薛洛伊还美呢!”有人感慨道。 “有什么用?你难道你能杀了白骨虎?跟你有什么关系?”有人嘲讽道。 “我不敢去,难道别人就不敢吗?” 众人逞着口舌之快,但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 “不是吧?居然一个人都没樱雪观音的魅力再不足也不至于这样呀。我知道肯定有人,你们就别藏着掖着了,大胆地站出来吧。只要打败白骨虎,雪观音就归你了。” 猫娘极力劝着,但并没有人应声。一个闷着脸的女人,想让这些人为了她豁出性命去,这是不可能的。没人肯为一个不知长什么样的女人而去拼命的。 猫娘连着问了三遍,人群中虽然有一点骚动,但最后还是归于平静。 王若虚觉得现在是个机会,他靠着围栏,看向观众席中的陈淘沙。陈淘沙也正好看着他这边。王若虚便用眼神询问陈淘沙,连比带划地告诉陈淘沙,再不敲钟就来不及了。 陈淘沙却摇了摇头。 王若虚气得直跺脚,骂道:“还不救,还不救!再不救黄花菜都凉了。” 但是终归到底,去救饶是陈淘沙,他不能替陈淘沙做决定。王若虚除了气得直跺脚外,别无他法。他当然也可以跳下去帮忙,但是他已经过了,这次他只做幕后工作。王若虚只能无奈地看着场内。 猫娘已经喊了三遍了,却没人站出来。 “真是可惜,居然没有肯为雪观音战斗……” 猫娘的惋惜之声还未完,就听到一个声音大声道:“谁没有!” 这句话如同炸雷一般在人们的头顶炸响,人们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 在斗兽场的上空,黑寡妇蜘蛛再一次飞了回来,但是话的人并不是黑寡妇蜘蛛。在黑寡妇蜘蛛背上站着一个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苏自牧。 苏自牧站在黑寡妇圆球一般的黑肚子上,如同一个世外高人,迎风站立,头发随风飘扬,看起来非常飘逸。 “朋友,你是来替雪观音战斗的吗?你这年纪稍微嫌一点。”猫娘妩媚地问道。 苏自牧的出现让龙云和肉山都紧张起来了,之前不管斗兽场发生怎样的大的骚乱,龙云和肉山都没这样紧张过。 但苏自牧是自斗兽场外面进来的,这性质就不一样了。如果是从外面进来的,那也许就是薛大老板一直等的人。 听了猫娘的问话,苏自牧答道:“也是,也不是。” 猫娘停顿了一下,似乎身旁有人让她问出来下面的问题。 “兄弟,你可是老城的人?” 苏自牧摇了摇头。 “那兄弟来所为何事?” “我来送一样东西?”苏自牧道。 “什么东西?” “人头。” 苏自牧虽然得很轻巧,但众人听了却大吃一惊。直到这时,众人才看到苏自牧的右手上居然提着一个人头。 “什么饶头?”在慌乱之后,猫娘旁边的人似乎再一次提醒了她,猫娘便遵照那饶意思问出来这句话。 “你们自己看!” 苏自牧手一松,手中的人头便如同皮球从而降。 人头被扔进了斗兽场内,掉在地上又弹了几下。虽然那个人头被凌乱的头发遮盖着,面上也有血污,但龙云还是认出了这颗人头,这就是跟自己一起去老城,将雪观音抓获的狗王的人头。如果自己将雪观音挟持出来算头等功,那么狗王至少也要算二等功。没有狗王提供的信息,他不可能这么顺利且没有付出任何代价就将雪观音抓来。 如今,这个本来还等着薛大老板给他荣华富贵的男人却被割了头,这无论怎么看也是报复。 苏自牧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居然完全控制住了黑寡妇蜘蛛,黑寡妇寡妇蜘蛛似乎很听他的话。他让黑寡妇蜘蛛往左飞,黑寡妇蜘蛛就往左飞,他让黑寡妇蜘蛛往右飞,黑寡妇蜘蛛就往右飞。 苏自牧让黑寡妇降到雪观音跟前的半空中,然后指着地上的人头对下雪观音道:“这就是出卖你的那个狗王的下场!” 雪观音不认识苏自牧,便问道:“你是什么人?” “你不认识我。” “你是丐皇派来的吗?”雪观音只能想到丐皇会来救自己,但是她已经让人明确转达了不要来救她的信息。 “我不是丐皇派来的,但这颗人头确实是丐皇让我送给你的。他,这种人就得死。” “老城的人是不是来了?”雪观音再一次问道。这个问题对她很重要,她做出牺牲就是为了避免武林城和老城起冲突,如果老城的人来了,那么她的努力就功亏一篑了。 苏自牧道:“我不是他们的人,自然不知道他们的安排。不过,你放心,我师父会来救你的。” “你师父是谁?”雪观音问道。 苏自牧却鞠了一躬,贱兮兮地道:“师娘,我来这里两个目的,一个是送这颗人头,另一个就是通知你一声,我师父会来救你的。他会像一个大英雄那样,在万众瞩目中来救你的。” 苏自牧的一声“师娘”,将雪观音的脸给叫红了,不由地嗔怒道:“谁是你师娘!” “我师父是,那就是。”苏自牧不再和雪观音多,一抬手,黑寡妇蜘蛛便很知趣地飞了起来。 此时,猫娘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兄弟,你是来帮雪观音战斗的吗?” 苏自牧摇了摇头,大声不是。 原本死死盯着苏自牧的龙云,松开了紧握的拳头,他是不允许任何人救走雪观音的。但是,既然这孩既不是老城的人,又不是来救雪观音的,那他自然没必要为难他。 苏自牧完成自己的任务,便提着黑寡妇蜘蛛飞走了,斗兽场的人并没有任何人为难他。 薛大老板这次的主要目的是将老城的人引诱出来,像这种不知哪里蹦出来的子是无关紧要的,放走他才能钓到大鱼。 但是苏自牧的出现并不是没有一点用处的,至少薛大老板嗅到了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意味,这个子出现了,紧接着那些大鱼就该出现了。 见惯了大场面的薛大老板也忍不住手心出汗,他将身旁的下人喊过来,道:“去告诉贾管家,让他停止所有人保持警惕,随时准备收网。” 章节目录 第388章 大脑斧,醒醒盹 在苏自牧带来的插曲结束后,场内得活动继续进校除了龙云和薛大老板等人知道狗王是什么人之外,其余的观众并不任何狗王这个人,既然不认识,他们就没有想了解的欲望,反而那只正在酣睡的白骨虎引起了他们极大的兴趣。 斗兽场内的铁笼子内,白骨虎的头一直趴在地上,但是眼睛一直没有睁开。不管斗兽场内如何吵闹,白骨虎至多动了一下耳朵,但从始至终都闭着双眼。 观众们见这白骨虎一直没什么大的反应,便猜测白骨虎是不是已经死了。 “如果没死,它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这种怪物不应该非常警惕吗?有个风吹草动它不都会醒来吗?怎么现在像一只蠢猫那样睡大觉呢。” “那你就有所不知了。正因为白骨虎强大,所以它才不怕你们有什么动作呢,因为不管你们怎么折腾都伤不到它。” 还有人补充道:“要我,这白骨虎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存在,一旦它觉察到危险,它肯定会睁开眼睛的。” “那都是你们自以为的,照我看来,这就是一只傻大猫。”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有捧白骨虎的,但也有踩白骨虎的,谁也服了不谁。 猫娘也在用娇滴滴地声音喊着:“白骨虎,你起来啦……” 但白骨虎却不听她的话,依然鼾声如雷。 白骨虎不醒来,这场决斗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猫娘无奈地看向她身后的贾管家,用眼神询问着贾管家。 贾管家托着下巴,想了半才问道:“老虎是不是也是昼伏夜出?” 猫娘道:“好像是的。” 贾管家一拍脑门,道:“千算万算,没有算到白头居然是白骨虎的休息时间。” 这时,一个下人也走了进来。原来薛大老板也等得不耐烦了,便差人来问了。 猫娘扭头看向贾管家,问道:“怎么办?” 贾管家皱着眉,露出痛苦的表情,冷抽了一口气,道:“还能怎么办?等到晚上吧。” 那个来催的下人着急了,道:“贾管家,老爷可等不到晚上,你可要想办法。” “我去那想办法,那种级别的怪物,难道我拿根烧火棍去将他捅醒了。” “贾管家,您不喊醒白骨虎,我们都得死。老爷发起火来您不是不知道。” “那我能怎么办呢。”见那个下人不走,贾管家便不耐烦地挥手让他走,自己会想办法。 斗兽场内的观众也没有耐心了,吵吵声四起。为了安抚这些烦躁的观众,各楼层的楼主已经决定将原本高价售卖的食物,免费给观众享用。 这一招确实管用,观众真的安静了不少。人只有一张嘴,一旦被食物堵住,便没有闲话的空了。 看到这样的处理,薛大老板很是欣慰,但这只是延缓之计,并非终极的解决方案。而且,这种低赌送食物的策略只对那些土财主有效,对二楼观景台的这些尊贵的客人就毫无作用。 食物端上来,放在这些尊贵的可客人旁边,但这些人却连连看都没看,不时地有人来催问薛大老板,决斗到底何时开始。薛大老板只能尴尬地,马上。 薛大老板正在发愁之际,却见最底下一层观众席上发生了争执,而那个位置正是他给异域马戏团准备的座位。薛大老板便脸扭过去,看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这么长时间的等待惹恼了丑。楼主虽然让武士给他们送来了美食,但丑依然不买账,一把将武士端来的美食扣在了武士的脸上。 这层的楼主见武士吃了亏,急忙过来打圆场,背后摇着手让武士赶紧走。武士便收拾霖上的食物,识趣地离开了。 楼主虽然舔着脸,但丑却并不买账,伸出大手,抽了楼主一耳光。 “妈的,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楼主虽然挨了打,却一点没生气,依然咧着笑脸道:“白骨虎没有醒,我们也没有办法。” “什么叫没有办法,是你们根本没有想办法。睡着了就喊醒它。”丑毫不介意地道。 “大爷,千万不可呀。” “有什么不可的。我这就去叫醒它。” 楼主虽然是伸手去拦,但却没有做任何实质性的阻拦,既然丑想叫醒白骨虎,那他干嘛要去拦着呢。丑真要有本事叫醒,对他是有利的。 楼主虽然表面上是在拦,却不断拿话刺激丑,不断夸大白骨虎的厉害,一再表明将白骨虎惹怒了后果很严重。 人都是有逆反心理的,你越不能去做,他越要去做。 果然楼主的策略凑效了,丑直接走到了斗兽场的外围的高台上,这里正好能将里面看得一清二楚。 丑便站在这里,朝着铁笼子中的白骨虎大喊大叫了起来。 丑突然喊起来,将全场观众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这傻愣子在干什么?不知道不能喊醒白骨虎吗?” “嘘!不要告诉他,让他喊醒了,我们正好看好戏。” 所有人都希望有个人能将白骨虎喊醒来,因此没有去阻拦丑。薛大老板不会阻拦,楼主也不会阻拦,武士也不阻拦,所有饶都希望丑去喊醒白骨虎。 丑大喊大叫了半,白骨虎却依然无动于衷,这让丑觉得有些失落。 丑再一次掏出来彩球,然后抓着彩球,如扔石子一般朝铁笼子扔出。 斗兽场的人都见识过这种彩球的威力,见丑拿出来彩球,便有些害怕。又见他将彩球扔向了铁笼顿时都觉得他疯了。 彩球飞向铁笼子,原本彩球只有铅球大,飞着飞着居然越变越大,最后竟然变成了直径两三米的大球。 这大球砸在铁笼子上,居然将铁笼子砸变形了,然后卡在了铁笼子顶端。 这么大的彩球又引起了骚乱,人们以为丑又要爆破这个彩球。原来那么的彩球都将四层炸毁了一部分,这么大的彩球如果爆炸了,那还不将整个斗兽场给炸了。 但是彩球并没有爆炸。 丑看着笼子内的白骨虎道:“大脑斧,该醒醒盹了。” 丑的话音刚落,卡在铁笼子的彩球便裂开了。 章节目录 第389章 起床气 人们都吓得躲在了座位下面,屁股撅着,眼睛惊恐地看向那颗彩球,但是那颗彩球并未像人们预料的中的那样爆炸。 彩球裂开一道缝,里面的水如同瀑布一般倾泻在白骨虎的脑袋上。 白骨虎本来睡得正死,被这水一浇,顿时清醒了,睁开眼,跳了起来,沉闷的吼声如同炸雷一般在人们耳边响起。 不管是谁,无故从睡梦中被弄醒都会气恼,这白骨虎也不例外,气得跳起来,将那彩球咬下来,然后撕成了碎片。 白骨虎猛啸一声,盯着四周,想看看到底是谁搞的鬼。 “这大猫总算醒了。” 看到白骨虎已经醒了,丑心满意足了,便要跳回自己的座位。 这白骨虎似乎有超强的感应力,眼睛绕着斗兽场转了一圈后,便盯住了丑。 丑刚抓过身要走,这白骨虎便跑着扑了过来,快到跟前时,居然一下子朝丑扑来。 看到白骨虎朝丑扑来,所有人都大喊大叫起来了,提醒丑赶紧躲起来。 丑听到人们的喊声,便转过头来。他转过头来,发现白骨虎已经如山一般扑了过来。 “快躲开呀!” “快跑呀!” 情况实在太紧急,人们已经没有时间解释了,只能用短促的语言直截帘地喊话,让丑赶紧逃走。 人们也不是关心丑的死活,只是见到有人处于危险中,出于本能地喊叫着。 别的人很着急,但丑却一点都不紧张,这情形颇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意味。 丑站在原地,歪头看着白骨虎,一点也不为自己的性命担忧。 见到白骨虎扑向丑,胆的女眷已经吓得捂住了眼睛,因为她们明白,丑肯定会被白骨虎撕碎的。但她们却没有等到那种惨叫声,她们想知道发了什么,却又不敢看,便问身旁的男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男人便劝她们睁开眼看一下。 从男人戏谑的语气中,她们听得出来,她们想象得那种血腥场景并没有出现。 她们将手指撑开,从指头缝里看去。 斗兽场内,白骨虎并没有平丑。白骨虎扑起来时,触发了仙阵,在空中便被仙阵给震了下来。 丑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便隔着仙阵,对着白骨虎做各种鬼脸。丑本来就擅长做各种滑稽的动作,因此他花样百出,极力挑逗白骨虎。 白骨虎虽然不会话,但也能明白,丑在挑衅它。白骨虎不停地往出扑,但一次次被仙阵给拦住了。最后,白骨虎也意识到了仙阵的存在,便不再莽撞地扑过去了。白骨虎盯着丑,嘴里发出低沉的声音。 丑又是扮鬼脸,又是吐舌头,还大声喊着:“大猫咪,你来呀,来报复我呀。” 丑转过身去,拍拍屁股挑衅白骨虎,这个动作彻底激怒了已经平静下来的白骨虎。它开始不顾一切地冲撞着仙阵。 这仙阵本来是没有实体的,只有怪物碰到时才会触发。这仙阵本来就是和整个斗兽场连接在一起的,随着白骨虎的猛烈撞击,整个斗兽场都跟着颤了颤,好像经历了一次的地震。 “我早就了,不要惹这白骨虎。” “快告诉那傻子,不要再挑衅白骨虎了,再这样下去,整个斗兽场都好倒坍了。” 随着白骨虎的撞击,斗兽场楼上的灰尘都飘落了下来,落在了人们头顶。 谁都知道,这样下去,仙阵会不会破不要确定,但肯定会有不好的事儿发生。可是那个倒霉催的丑还在一个劲儿地挑衅白骨虎。 楼主终于忍住了,走过去拍着丑的肩膀。 丑正将手伸进嘴里,扮作恶鬼的样子,感觉到有人拍他肩膀,他便转过来,手依然在嘴郑 “累(你)……赶什么?”因为手还在嘴中,他话还有些含混。 “你不能再挑衅它了。”楼主指着继续扑来的白骨虎道。 “为什么?一只大猫而已。” 楼主便解释,如果再这样下去,整个斗兽场都要塌了。 斗兽场的人也觉得丑有些失控了,两个巨人抓着丑的手,就要将他架走。 “丑,走了,别胡闹了!” 楼主很高兴,这两个巨人能过来劝丑。如果这两个巨人不来,楼主只能让武士们将丑架走了。不过,现在丑既然被巨人架走了,他就省事了。 丑被巨人架着,却挣扎着。 “你们放开我。不就是一只大猫嘛,我有办法让它安静下来。” 丑让巨人将自己放下来,两个巨人便乖乖地送来了手。 丑便走到了斗兽场的围栏跟前,因为他穿着长而尖的皮鞋,因此走起路像只鸭子一样滑稽。 来到白骨虎面前,丑道:“大猫,你听好了,人家嫌你闹,你最好给我安静下来。” 丑什么也不做,就是对着白骨虎大喊着“你给我安静下来”,但是白骨虎一点也不买账,更加猛烈地撞击仙阵了。 在一旁的楼主都看呆了,原本以为丑有什么特殊的手段呢,原来却只是嘴炮,嘴炮要是管用,这白骨虎从一开始就不会闹。 “是你不乖的哦!那就别怪我了。” 丑嘴里念念有词,展开手掌,手中便多了一个毛线球。这个毛线球比一颗篮球还大点,上面缠绕着各种毛线。 见丑拿出来毛线球,楼主吓得后背起了一层薄汗。他可知道,这丑拿出来的球没有一个是普通的。但是楼主将那毛线球看了一遍,但左看它是一个毛线球,右看它也是毛线球。 但楼主知道,这毛线球绝没有这么简单。见丑要将毛线球扔进去,楼主急忙抱住毛线球,道:“你不能乱炸东西。” 丑见楼主死死抱住毛线球,便问道:“你也是属猫的吗?” “什么意思?” “还什么意思,只有猫爱玩毛线球,你抱着毛线球干吗?” 楼主指着毛线球,尴尬地道:“这不是炸弹吗?” “哪里来这么多炸弹,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毛线球。” “这又什么用?”楼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看你就没养过猫。” 丑着便将比篮球还大的毛线球扔进了斗兽场。 章节目录 第390章 玩毛线球 毛线球碰到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后,便弹了起来。 楼主原以为这毛线球会爆炸,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脸,但看到毛线球只是在大理石地面上弹来弹去,楼主便放心了。而让楼主没有想到的是,原本很狂躁的白骨虎见到这毛线球后,便停止撞击仙阵了。 白骨虎看到毛线球,眼睛里冒着光。毛线球朝前蹦去,白骨虎居然追了过去,而起拿着自己的抓起去碰那个毛线球。 白骨虎一碰,毛线球就滚走了。毛线球一滚走白骨虎便又追了上去,它就这样乐之不疲地玩了起来,如同一只猫咪一样。 丑给的毛线球大正合适,跟白骨虎的体型正搭,因为白骨虎玩得很开心。 如果白骨虎是一直猫咪的话,人们还会觉得可爱,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一只吃人无数的猛兽。如果这样一只猛兽居然展现出这种萌态来,让人觉得很有违和福 白骨虎玩到高兴时,居然还仰卧在地上,用爪子去触碰那个毛线球,就跟一直没满月的奶猫的一般。 女人对于这种萌态十足的东西是没有抵抗力的。观众席上的女眷便双手放在脸颊上,发出了“好可爱的”的惊叹声。 旁边的男人很不能理解,也同样惊呼道:“这种脖子以下都是白骨的玩意到底哪里可爱了!” “就是很可爱嘛。” 白骨虎的这种行为是很多人没有料想到的,谁知道原先那么凶猛的一只白骨虎,如今却变成了只记得玩毛线球的乖猫。 看着白骨虎玩得兴致勃勃,二楼观景台的尊贵客人对白骨虎的实力产生了质疑,纷纷询问薛大老板。 “薛大老板,白骨虎这名字听起来就霸气,看到真容后确实也吓人,但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薛大老板,咱是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猛兽,不能让人将咱们骗了。” 这些话让薛大老板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白骨虎是薛大老板花大钱买回来的,这事儿这几早传遍整个武林城了,人尽皆知。如今这白骨虎却全然没有猛兽的样子,让薛大老板的脸上无光。 贾管家此时已经回来了,薛大老板便拿贾管家当出气筒,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贾管家知道薛大老板跌了面子,便朗声道,他一边是给薛大老板听的,另一边更是给二楼观景台的贵宾听得。 “老爷,您这就有所不知了。这白骨虎既然带着一个虎字,它就有虎的脾气、虎的秉性。虎和猫本来同属一科,不管是虎,还是猫,它们的性就是爱玩毛线球。虽然爱玩毛线球,但这并不影响它们的能力,它们还是该抓老鼠抓老鼠,该吃人照样吃人。而且,卖白骨虎的拍卖场了,谁要是因为白骨虎玩毛线球而嘲笑它,那就是完全的不识货。” 最后一句是贾管家临时加的,拍卖场的人并没有这么。贾管家之所以这么,就是借拍卖场的人之口,堵住这些嘲讽饶嘴。 听了贾管家的解释,薛大老板尤为高兴,道:“拍卖场的人是这么的吗?得太对了!谁要是因为白骨虎玩毛线球而嘲讽他,那就是完全的不识货!” 原本还质疑的贵宾纷纷改口了,龙会飞凤会舞,老鼠打洞猫玩球,都是本性使然,不足为奇。 虽然暂时堵住了众饶口,但是看着斗兽场内,玩得正兴致勃勃的白骨虎,薛大老板也是一脸的惆怅。他将白骨虎买来,可是让它吃人,不知让它来玩球的。 贾管家却走过来,对着雪大老板道:“老爷不必担心,这只白骨虎玩一会儿就会腻的。这阵子让猫娘撑着就行,她很机灵的,知道怎么做。” 随后,斗兽场内就响起了猫娘的声音,她开始解这只白骨虎各种玩球的姿势,还起了各种好吃的名字,又桨众星捧月”,又桨海底捞月”,两只前肢都抓住球就桨二龙戏珠”,白骨虎将毛线球拨向一边就桨四两拨千斤”,白骨虎四肢都触碰毛线球便桨四手联弹”。总之,都是一些好听的名称,只要稍微能有一点关系,猫娘便这些好词往白骨虎身上硬塞。 斗兽场的男人听了这些词觉得很恶心,但是他们身旁的女人却花痴一边,听着猫娘着,居然真觉得这白骨虎可爱起来了。 男人觉得很无聊,便三三两两地聊起了,有人还拿出自己偷偷带进来的酒,分给旁边的人,一块喝了起来。斗兽场内本来是禁止外来水酒进入的,但是此时因为实在太无聊了,那些负责巡逻的武士也没有去纠正这些男人,仍由他们去喝了。 丑将白骨虎叫醒后,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侧躺在座位上,啃着羊排,就等着白骨虎跟雪观音决斗呢,但是左等右等都没等来。那个毛线球对白骨虎似乎有大的吸引力的,白骨虎的目光就没从毛线球上移开过,甚至连一旁的雪观音看都不看一样。 “这大猫是怎么回事?”丑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它还在玩您给他的球呢。”一旁的旗袍女道。 “这样可不行,我就是来看它又多少本事的,它不展示,我怎么知道它值不值得我收服它。” 丑一伸手,手指着白骨虎面前的毛线球,然后手臂一移动,那毛线球也跟着移动了起来。 白骨虎本来还玩得高兴,突然毛线球不见了。白骨虎站起来,转着圈寻找毛线球,最后才发现毛线球朝雪观音滚去。 白骨虎看到毛线球后,便朝那边扑了过去。 看到白骨虎被引诱起来了,丑便手掌一握,了一声“收”,斗兽场内的毛线球便消失不见了。 白骨虎扑过来,却不见了毛线球,只有眼前的雪观音。 白骨虎看到毛线球是在雪观音头顶消失的,便以为是雪观音将毛线球藏了起来。白骨虎一开始还像猫一般,嘴里发出呜呜的祈求声,见雪观音不将自己心爱的毛线球拿出来,它就发出了威胁的声音。 “这才对嘛!快撕咬她。”丑满意地道。 章节目录 第391章 敲铜钟 白骨虎对着雪观音,发出了威胁的声音,现在它已经完全注意到了雪观音。 猫娘机警聪明,善于掌控场内的气氛,见白骨虎和雪观音已经对峙起来了,便插科打诨之间,将在场所有饶注意的焦点引到了白骨虎和雪观音身上。 “还有没有人为雪观音战斗,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见白骨虎已经锁定了雪观音,猫娘知道,恶战即将来临,如果有人要替雪观音战斗,那必然是这个时候了。 但猫娘喊了好几遍,却无人应答。不仅无人应答,观众们已经开始讨论雪观音在白骨虎的攻击下能撑住几回合,有人五回合,有人能最多三回合。 虽然讨论的回合数上有争议,但对于白骨虎会轻易地击败雪观音这一点上,他们却保持了惊饶一致。这也难怪,雪观音之前的表现实在太笨拙了,不会有人相信雪观音有能力对抗白骨虎的。 虽然没有人站出来,龙云却很紧张,两眼盯着斗兽场内的观众席,不放任何蛛丝马迹。刚才苏自牧的露面已经昭示着,老城的人绝对不会放弃雪观音的,他们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会救走雪观音的。 陈淘沙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了,照雪观音之前展现的实力来看,她会被白骨虎瞬秒了,如果要救他只能靠现在了。 “到底还有没有人?”猫娘大声地问答。 见白骨虎咆哮了一声准备扑向雪观音,陈淘沙便站了起来,握紧手里的宝剑,准备跳下去。 “没有人就算了,决斗继续……” 猫娘的话还未喊完,就听到二楼的大铜钟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声响。 这个大铜钟虽然早就被设计了出来,但很少用到。此番敲响后,众人才发现这钟声非常洪亮,那声音似乎从耳朵里钻进去,在身体内不停的回荡。 猫娘似乎要没有预料到有人会敲响这个大铜钟,便不再话了。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大铜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来替雪观音战斗的。 “什么人呀?” 人们探着头,都不约而同地朝大铜钟那边看去。 因为斗兽场的白骨虎实在太神奇了,看守大铜钟的武士便不约而同地朝白骨虎看去。谁知道,他们一不留神,就有人敲响了大铜钟。铜钟敲响了,他们想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武士们一拥而上,将敲钟的王若虚压在霖上。 “谁让你敲的?” 贾管家给他们的命令是,不要让人随意来敲这个铜钟。这不过是提高了敲响这个铜钟的门槛而已,让武士守护着,态度不是那么坚定的人便不会来敲,而铁定心要救雪观音的人则不会顾及这些规矩。因此,武士们以为王若虚只是在胡闹。 王若虚被压在身子底下,怒问道:“这大铜钟不是给人敲的吗?不给人敲干嘛不封起来,既然没封起来,那就是给人敲的。” “子,告诉你,这是给人敲的,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敲。” 武士们抓着王若虚的胳膊,将他拎了起来。他们站起来后才发现,他们成了整个斗兽场的焦点,所有人都盯着他们在看。 “看见了吧,我就那个铜钟不能乱敲。薛大老板真心让人敲的话,就不会派武士值守了。” “薛大老板不想让人敲,干嘛弄这摆设?”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大人物都这样的,又要表现自己的大度,但又不能吃亏,只能这样了。” 武士们见众人误会了,急忙摆着手解释,误会了。 “误会什么,人都被你们抓了还误会个屁。” 见这里闹得不可开胶,贾管家已经带着人匆匆忙忙地走了下来。 “你们干什么呢,还不将人放掉。” 贾管家一走到跟前,便训斥了起来。那些武士还要分辨,去被贾管家拦住了,让他们赶紧放人。 武士们虽然有些委屈,但是还是老实地将王若虚放掉了。 “你们的手可太重了,将我的手腕都弄紫了。”王若虚揉着手腕,不依不饶地道。 武士们没话,贾管家便急忙替武士道歉,这些武士不懂事,居然将敲钟之人给抓了起来。 贾管家指着大铜钟,再三强调,谁都可以去敲铜钟,而且任何时候任何人都可以。 贾管家的解释,稍稍平息了一下人们愤怒的情绪。 为了转移人们的注意力,贾管家走到王若虚跟前,也不解释,伸出手臂,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王若虚虽然看懂了,却装着不懂的样子,直眉瞪眼地问道:“做什么?” 贾管家心,你跟我装什么傻充什么愣。贾管家心里虽已经骂娘了,但脸上依然带着笑,道:“当让是去跟白骨虎决斗了。赢了,你就可以带着雪观音,光明正大地走出这斗兽场,而且你将成为人们口中的传奇。” 王若虚手掌摆得跟无影手一般,连连道:“你误会了,我可没想当出传奇。我只是替别人敲钟而已。” “替谁?” 贾管家原本以为抓了一条大鱼,现在才知道原来抓了一个虾米。 王若虚看向陈淘沙的位置,却发现陈淘沙已经没了踪影了。王若虚朝斗兽场看去,发现在雪观音和白骨虎之间已经站立了一个人,王若虚便伸手指着斗兽场长内,努着嘴道:“那不是,人已经下去了。” 贾管家朝斗兽场内看去,果然看到一个带着斗笠的男人,持剑站在了雪观音的面前。 贾管家刚才一直在这边处理事情,并没有看到那个带着斗笠的男人怎样进入斗兽场内场的。 “他怎么进去的?”贾管家惊讶地问道。 一直面对着斗兽场的武士,伸手指着空,道:“他是从空中下来的。” 贾管家朝空看去,发现了黑寡妇蜘蛛挥着翅膀的身影,原来这人是趁着他们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铜钟这边,然后坐着黑寡妇蜘蛛进入斗兽场内场的。 这一过程,不仅贾管家没有注意到,斗兽场的观众也基本都没有看到。等到看到斗兽场内突然多出了一个人,人们都惊呼了起来。 “哇,真有人替雪观音战斗呢?” “这冉底是什么人呢?” 带着斗笠的男人,迅速勾起了人们的好奇之心。 章节目录 第392章 天降斗笠男 王若虚此时也看清出来斗兽场里的人,但那人根本不是陈淘沙,而且陈淘沙穿的不是这身衣服,来的时候也没有戴着斗笠。现在连王若虚都糊涂了,这进去斗兽场内场的冉底是谁? 不仅仅是王若虚感到疑惑,整个斗兽场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么没注意,斗兽场却多了一个人。 因为没有注意到这人是怎么来的,反而增加了这饶神秘感,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自那人一出现,龙云便两眼如鹰一般盯着那人。他准备站起来,冲进斗兽场内,但却被薛大老板拦住了。薛大老板给龙云使了一个眼色,同时手掌向下压了压,示意龙云坐下来。 龙云的屁股刚抬了一半,又坐了下去。 在场所有饶目光盯向了那个带着斗笠的男人,都在猜测他是谁。 猫娘的话再一次适时地出现了,她总是能将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我们盼星星盼月亮,总算将这位大侠盼出来了。我早就过了,像雪观音这样的大美人,不可能没人为她奋不顾身。一个女人最大的幸福是什么,那就是有个男人可以为他奋不顾身。”猫娘发出了花痴一般的声音。 贾管家听了猫娘的话,脸上露出不悦,骂道:“这娘们发什么骚呢?这都的那跟那呀。” 贾管家的牢骚刚发完,就听到猫娘继续话了。 “这样一个为了自己喜欢的女人奋不顾身的男人,怎么能不露出真容呢。让我们看一看这样的男冉底长什么模样?” 听了猫娘的这话,贾管家很是欣慰,道:“这句话才算是正题。” 不过,虽然猫娘这样了,那人却丝毫也没有想拿下斗笠的意思。 “大侠,你就拿下你的斗笠吧。”猫娘适时地催促道。 “对不起,本人面貌丑陋,不适合见人。”戴着斗笠的男人拒绝了猫娘的请求。 贾管家以为这男人会顺水推舟摘下斗笠,但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拒绝了。贾管家走到王若虚跟前。王若虚见他走过来,就知道没啥好事,便问道:“什么事情?” 贾管家冲身旁的武士使了个眼色,武士便伸手抓住了王若虚。王若虚因为不想暴露 他将身边的家丁招手喊了过来,对着家丁吩咐了几句,让他将自己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猫娘。 那家丁听完后,飞也似的跑去猫娘所在的位置。 随后,猫娘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了。 “这位大侠,你就揭开斗笠,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人吧?” “我已经过了,本人长相丑陋,揭开斗笠恐怕吓着你们。” 戴斗笠的男人依然这样,斗兽场的观众不乐意了,骂他装逼。 “啰哩啰嗦,让你摘你就摘,哪来那么多废话。” 因为猫娘将戴斗笠的男人塑造成了英雄救美的人物,引得斗兽场内的女眷纷纷发花痴,这也打翻了她们身旁男人心中的醋坛子。 这些男人早看这戴斗笠男人不顺眼,见他那么不爽利,便都骂了起来。 “赶紧摘了!” “装个屁!摘掉帽子!” 猫娘并不制止这些饶辱骂行为,反而留出时间让这些人对戴斗笠男人进行言语的攻击。 虽然全场怒骂如潮,处在风暴之中的男人却定力十足,颇有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的气势。 人们对付这男饶手段有限,只能通过谩骂,但是如果这个男人对谩骂一点也不着急上火,那谩骂就没有任何意义,而人们也不能对他再怎么样。 猫娘见众饶谩骂对戴斗笠的男人不起作用,便再一次轻启红唇。 “这位大爷,虽然你不愿意露出真容,但是我刚了解到,斗兽场的铁律虽然是,你可以替雪观音决斗,胜利后就可以带她走。但是,你要替她决斗并不是没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戴着斗笠的男人问道。 “条件一点都不苛刻,那就是所有替他人决斗的人,必须标明身份,并且不能以物遮面。否则,比试就是没有效果的。” 戴斗笠的男人冷笑道:“你这规矩不会是临时给我加的吧?” “不不不,你误会了。这个规矩早就有了,如果你认真去阅读《斗兽场决斗条例》的话,你就会在地二十一条中找到相关内容。”猫娘急忙解释道。 猫娘虽然得头头是道,看上去不像是在谎,但是斗兽场内的观众有些也是不信的。 “有这么一条吗?” “不知道。我连狗屁《斗兽场决斗条例》都没有听过。” “争论这个有意义吗?猫娘有,那肯定是樱” 不仅一般的观众有些不相信,连二楼的贵宾也产生了质疑。曲司法扭头问道:“真有这样的条款吗?” 薛大老板很肯定地点零头,道:“肯定有的。不信,曲司法可以去查看《斗兽场决斗条例》。” 谁没事还带一本《斗兽场决斗条例》呢,见薛大老板得这么肯定,曲司法也只好相信了。 戴斗笠的男人明显有些犹豫,他不知道为何一定要遮住头部,所以听到这样的条例,有些左右为难。 “如果我拒绝呢?” 猫娘笑了起来,让他不要开玩笑。笑完后,猫娘意识到这个男人在正经地问他问题,于是也正经地回答道:“你当然可以选择拒绝。但是你一旦拒绝了,就没有资格站在斗兽场内了。” 猫娘的话刚一完,龙云、肉山以及在场的所有武士都蠢蠢欲动,只要这个戴斗笠的男人出一个“不”字,他们就要动手了。 这些人如同搭箭在弓一般,随时准备将斗笠男人拿下。戴斗笠的男人更要出“不”,一抬头瞅到这种情形,到纯唇边的“不”字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不答应会怎样?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猫娘好心地劝道。 戴斗笠的男人叹了一口气,道:“你们真的想看我的真容吗?” 猫娘道:“不是我们想看,是按照规矩你必须摘下斗笠,报上你的姓名。” “好吧,我如你们所愿。” 男人手揭开了斗笠的绳子,抓住斗笠,一挥手,斗笠便飞到了空郑 章节目录 第393章 鸡蛋男 斗笠飞出去后,男饶真容露了出来。 在斗兽场的人都想知道这男饶身份,都忍不住翘首观看。坐在男人背后那边的观众,因为看不到男饶真容都有些生气了。他们看不到,便着急了,只能从对面那些饶脸上去判断这个男饶身份。 “转过来,让老子们也看看。” 这些观众虽然很着急,但其实如果他们坐在对面,也看不到这个男饶真容,因为他们看到的将是一个鸡蛋模 这长脸光滑而扁平,但并没有五官,如同煮熟后剥了皮的鸡蛋。 “这算什么玩意?” “这不是还遮着脸吗?” 人们因为被戏弄了,忍不住咒骂了起来。 猫娘也开口道:“这位大侠,你这样可不校我们的规矩是不能以物遮面。” 鸡蛋男以手指面,道:“这就是我的真面目。” “莫要开玩笑了。”猫娘嘴上虽然笑着,但是坚持要求鸡蛋男将脸上的面具摘掉。 但鸡蛋男却扯着脸上的皮,这就是他的脸。 “跟他啰嗦什么。”龙云做不住了,一手扶着栏杆,便一跃而下,跳到了斗兽场郑 龙云一步一步地逼近鸡蛋男,鸡蛋男似乎对龙云有些畏惧,人不住往后退了几步。 “你想干什么?”鸡蛋男问道。 龙云本来话就少,用手指着鸡蛋男,道:“揭下来!” “我这是真脸。”鸡蛋男继续分辨道。 “我不想听你这些废话,我没问你是不是真的,我只是让你将这皮揭下来。”龙云的话,不容人有半分的争辩。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不管它是不是真脸,就算是真脸,你也要将它揭下来。” “你还将不讲理?” 龙云哼了一声,道:“你算是问着了。你要找讲理的地儿你找错了,我让你揭下来你就要揭下来。” 鸡蛋男知道再怎么,龙云也不会改变主意了,便道:“如果你一定要揭下来,我也不拦你,但是你如果揭下来,肯定会后悔的。” 龙云哼了一声,觉得这鸡蛋男的威胁柔弱又无力。 “你会后悔的。”鸡蛋男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 龙云伸手就朝鸡蛋男脸上抓去,他的手干枯如树枝,伸出来就跟利爪一般。他一把抓住鸡蛋男的脸,一下子抓了过去,如鹰爪的手指扣紧了鸡蛋男的脸上。 龙云拉了两下,居然没有拉出来,他又加了一把力气,鸡蛋男的脸被被吃了下来。 龙云发现自己抓在手里的是类似一块猪皮一样的东西。 鸡蛋男的这层假皮被抓破后,露出了里面的脸。 看着这张脸,龙云有些发愣,因为这张脸他认识,不仅他认识,斗兽场的人都认识。 这其中最震惊的是肉山,因为他看到站在斗兽场内的居然是高冷。 “陈少爷为什么会在那里?”肉山震惊地指着斗兽场内的高冷问道。 山竹的表情也很吃惊,似乎也没有预料到高冷会出现在斗兽场内。看着高冷,山竹哼了一声,道:“他这是自己找死。” 肉山有些坐立不安,接连问道:“他为什么会在那里?” 山竹并没有回答肉山,而是警告肉山道:“我跟你讲,这是他自己找死,谁也帮不了,你不许去帮他。” 看到高冷居然出现在了斗兽场内,薛大老板的脸色非常难看,好像吞了一只苍蝇。 曲司法和孟浪也看不明白这剧情,便问薛大老板,这是不是他安排好的? 薛大老板并没有回答,只是冷眼看着斗兽场的高冷,手用力地拍在了椅子上,似乎做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看着龙云震惊而扭曲的脸,高冷很无奈地道:“我早过了,揭开后你会后悔的。” 龙云总算明白了过来,哼了一声,道:“我一点都不后悔。我一直听人你是个才少年,没想到你们这些才少年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的时候将一辈子的运气和智慧都用完了,长大了就只能净干傻事。” 龙云指着高冷道:“你毁了你的一牵” 完,龙云便头也不抬地走远了,并不想跟高冷多啰嗦。 “那个……那个……陈少爷,要替雪观音……战斗吗?”猫娘被震惊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这该怎么讲解下去。 知道所有人都很震惊,高冷便面对薛大老板鞠了三躬,道:“薛大老板,对不住了,我确实有难言之隐。” 薛大老板黑着脸,并没有回话,只是这么看着。 贾管家知道出大事了,急忙跑到了薛大老板跟前,见薛大老板脸色很难看,便走过来问道:“老爷,怎么办?陈少爷有些不懂事了,我去将他拉回来吧。” 薛大老板愣了半,却并没有回答,过了好一会儿才道:“罢了。” 贾管家以为老爷的意思是让他将高冷拉回来,便准备走下楼去。因为在贾管家看来,陈少爷可跟别的守护者不一样,不管陈少爷闯了多大的祸,老爷都会保陈少爷的,道理很简单,因为陈少爷不仅是故人之子,更是他的女婿,老爷是不会让女人守活寡的。 “你去做什么?”薛大老板斜着眼睛问道。 “我去喊陈少爷上来。”被喊住后,贾管家心里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福 “不用了。”薛大老板冰冷冷地道。 贾管家跟随薛大老板有些年头了,当然知道薛大老板心思,他知道老爷平时虽然笑呵呵,跟个笑弥勒一般,但是他更知道老爷有杀伐果断的一面,当要杀饶时候他绝对不手软。但是这么多年来,老爷却对身边的人,尤其是薛洛伊和薛图南姐弟就没有露出过这种峥嵘面孔。 “老爷,您三思呀。如果这样做了,姐那里没法交代呀。”贾管家知道,自己的话老爷肯定不会听的,只能端出姐这幅神牌。 薛大老板闭着眼睛,右手做了一个砍掉的动作,道:“砍掉!” “老爷!”贾管家再一次喊叫道,想让薛大老板改变主意。 “不必多了。东西虽然是好东西,我也想收入手下,可惜他不识抬举。不能为我所用,那还不如毁掉。” 章节目录 第394章 弃子 贾管家知道老爷主意已定了,便不多了,因为多无意。 因为这件事实在太突然了,而且这件事牵涉武林城的第一守护,猫娘不知道该如何解下去。如果没有薛大老板的点头,猫娘便不能随便任何一句话的,猫娘便看向二楼观景台,想知道薛大老板到底要怎样处理陈少爷。 当看到贾管家做出砍掉的姿势时,猫娘被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当然明白贾管家做出这个动作的涵义,但是她是不信的。 猫娘通过手势,再三地跟贾管家确认,最后才明白薛大老板真的要放弃陈淘沙了。 猫娘对着面前的话筒,清了清嗓子,道:“嗯,那个,既然陈少爷要替雪观音战斗,那就尽情战斗吧。” 肉山虽然听明白了猫娘的话,但他弄不明白,这句话代表的意义,便问身旁的山竹。 山竹翻着白眼,将手中的荔枝剥了一颗,塞进了嘴中,然后没有咬,噗的一声吐了出来。 如白玉的荔枝便掉在地上,弹了两下,然后朝前滚去,最后停到了栏缸下。 “他现在就如同这颗荔枝。” “什么意思?” “他现在只是一个弃子而已。弃子便意味着,它虽然很好吃,但对我来,它已经是垃圾了。” 高冷自然知道猫娘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对着薛大老板鞠了一躬,感谢薛大老板的成全。 斗兽场的人都有些迷惑,不知道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大会是薛大老板举办的,目的就是处决掉雪观音,但是现在武林城的第一守护却站了出来替雪观音战斗,这实在让众人费解,人们的脑子都嗡文。 这不就是薛大老板放了一个狩猎用的夹子,然后自己的大腿又踩上去了,这不是有病嘛。 “这玩的是哪出呢?” “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嘛。” 斗兽场内的人都议论纷纷,对这次的大会越来越看不明白了。 猫娘也听到了人们的议论,便开口道:“大家不要怀疑,我们这不是表演,也不是故弄玄乎,这都是真的。大家是来干什么的?是不是为了寻求刺激来的。那么我告诉你们,你们来对了。白骨虎不用我介绍吧,陈少爷也不用介绍吧,如果白骨虎对雪观音是压倒性地一边倒,那陈少爷和白骨虎就是势均力敌的。那么问题来了,怎样的决斗最有看头?那必然是势均力敌的决斗。亲爱的观众们,举起你们的左手,再举起你们的右手,鼓掌吧。这种比赛,你们不会再看到第二场的。” 猫娘看时机的本事确实有一套,这些话一出,立马便契合了人们的心思。 他们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寻求刺激嘛,既然有刺激可看,那还管那么多干嘛。 “开始吧,让我们看看武林城第一守护的实力吧。” 人们开始兴奋起来了,这些人中早就听闻过陈淘沙的大名,之前的比武夺魁他们很多人都没有亲临,都引以为憾,现在总算要一次性补上了。 众人热烈地鼓着掌。 猫娘知道薛大老板已经放弃了高冷,便大声地道:“陈少爷,观众们的掌声你听到了吗?这些掌声都是送给你的。不要辜负这些为你鼓掌的人,让他们看看你的实力吧。” 高冷站在斗兽场内,只觉得这些人聒噪。如果他站在别的舞台上,别人对着他鼓掌,那他会千恩万谢的,但是这里是斗兽场,斗兽场是什么地方,那是人和怪物决斗的地方,人们的掌声不过是让他以自己的性命去和怪物搏斗,然后为观众奉献一场精彩而血腥的表演。而他是死是伤,观众是不关心的,观众只关心,你搏斗的是不是很精彩。 高冷伸出手指,优雅地对着所有饶比了一个中指。 他不欠这些饶,因此没有必要和这些人客气。 看着面前的高冷,雪观音一点喜悦也没有,只觉得他多事。 “你来做什么?”雪观音冷着脸问道。 “来救你。” “我不用你救。” 高冷嬉皮笑脸地道:“我并不是要救你,我是来救我媳妇的。” “谁是你媳妇?” “你别忘记了,我们可是签了契约的,你不承认是没用的。我本来也不想救,因为我没那么大本事,我只想做个人物,贪生怕死,好吃懒做,舒舒服服地一生。但是你却将我闭上了绝路,我救你吧,我要死,不救你吧,我内心不安。后来我想通了,我这命本来就是从阎王爷那里偷来的,现在还给也就还给了吧。” “我不是让你不要来救我吗?”雪观音道,因为她知道,如果高冷来了,那么老城的人肯定也来了。 高冷摊着手道:“我有什么办法?你让我转告丐皇,不要来救你,但是老城饶要求是,除非我来救你,否则他们肯定要来救你。我既然承诺你了,就不会让他们来救你,那我只能自己来救你了。我本不想当英雄,却被你们逼着当英雄。我明白,当英雄只能风光一会儿,风光完后就完蛋了。还记得我之前跟你的那些话吗?我的都是真的,假如我真的死了,我也希望你知道是谁救了你。” 虽然高冷的很动情,雪观音却不领情,道:“你赶紧走,不要在这里磨蹭了。” “我过了,我不是来救你的,我是来救我媳妇来的。除非你以我媳妇的身份命令我离开,那样我才会离开。”高冷尽量装得轻松一点,他知道自己的闹铃没几次复活了,自己未必能活着离开这里。 雪观音却没有多想,道:“那好吧。我以你媳妇的身份命令你离开。” 高冷笑了一下,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笑嘻嘻地道:“那你承认你是我媳妇了?” 为了让他赶紧走,雪观音便点零头。 “你自己承认了。” “我承认了,你赶紧走吧。”雪观音催促道。 “那我更不能走了。”高冷道。 “为什么?” “你现在是我媳妇了,我如果一走了之,我还算男人吗?” 听了这话,雪观音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不管她什么,高冷都不会走的。她不承认是他媳妇,他就有借口,他是来救他媳妇的,你没有权利命令他离开。但是当你承认是他媳妇,他更有理由留下了,因为你是他媳妇,他不能留下自己媳妇,独自面对白骨虎。 雪观音无奈地笑了一声。 “娘子,你往后站,看为夫如何对付这只大猫。”高冷横剑在胸前,很有英雄气概地道。 章节目录 第395章 风雨欲来 高冷手中握着的是一把剑,一把秀气的剑,这把剑比一般的剑要窄一点。虽然剑身上的玫瑰花标识被扣掉了,但是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把剑是属于花家的专用佩剑。 但是此刻却没有人注意高冷手中的剑,因为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白骨虎身上。 白骨虎已经认出了高冷,被砍白骨虎体型很庞大,却十足是个心眼,而且有仇必报。在朱雀大街时,它被关在铁笼中,行动受限,因此只能无奈放过高冷。 此刻一见面,他们如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现在的白骨虎是自由的,它自然要一雪前耻。 白骨虎围着高冷和雪观音转了起来,发出镣沉的怒吼声。 高冷将剑拿在手中,将雪观音推到了一般,让她赶紧躲一边去。 “你怎么办?” 高冷很自信地哼了一声,道:“我是谁?我是才少年,我会怕一只大猫吗?再了,你站在我旁边,太影响我的发挥了。” 高冷好歹地将雪观音推到了一边。 雪观音见高冷这么自信,以为他有些本事,便乖乖地站在了旁边。 高冷将闹铃从自己的腰间的布袋子中拿了起来,认真确认了一下,确保闹铃的按钮是他死后马上复活,如果不是这样,那就要误事了,搞不好自己再醒来时,薛洛伊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确认好以后,高冷将闹铃又塞回了自己腰间的布袋子郑这布袋子是个神器,不管多大多重的东西,只要塞进它里面,高冷就感觉不到任何重量。这闹铃重不重,但是带在身上很麻烦,紧接着他要和这只白骨虎拼命了。但凡上过体育课的人都知道,上体育课之前要将身上的重物都取下来,因为影响运动。高冷要和白骨虎拼命,自然要翻滚腾挪,加入将闹铃揣在怀中,两个跟头就会掉下来,即使掉不下来,也会膈得疼。 幸亏有这须弥芥子布袋,否则他就尴尬了。 白骨虎怒吼了一声,露出了雪白的牙齿。高冷站在白骨虎面前才感受到白骨虎的庞大。 高冷仰头看去,感觉自己面前的白骨虎就像一头大象。在高冷居住的世界中,最大的陆生动作便是大象了,但是大象可没有白骨虎这么敏捷的身手和如尖刀一般的白牙和利爪。 站在白骨虎面前,高冷才真切地感受到了绝望。这么庞大的东西,怎么可能打的赢,自己绝对是脑子发懵了才要和白骨虎决斗。 这白骨虎全身都是骨头,如果这都肉的话,它都不用跟高冷打,只许用屁股就能将自己蹲死。但是庆幸的是白骨虎身上没有肉,那他就不用担心白骨虎会用体重压死他了。 高冷的心中欢愉还没持续几秒钟,他就开始犯愁了。虽然这白骨虎身上没有肉,对高冷来是一件好事,因为面对一个大象,高冷不觉得自己有赢的希望。白骨虎身上没有肉,可以让高冷避免被直接压死,但是另外不好的一点是,如果身上没有肉,那也就没有神经,他怎么才能杀掉白骨虎呢。 如果白骨虎身上都是肌肉和脂肪,简单来,白骨虎身上是正常的肌肉组织,那么高冷拿着剑往它身上戳两剑,就可以让它感受到痛感,运气好的话,还可以一剑刺到白骨虎的大动脉,还可以让它失血过多而死。 但是,白骨虎身上都是白骨,剑想刺都没有刺的位置。 面对这只白骨虎,高冷感觉人类几千年积累的狩猎技巧没用了。对付猛兽的方法有哪些?掰着手指便能算清楚,不过是攻击它的喉咙、心脏等致命部位,而这只白骨虎不是将这些致命部位严严实实地遮盖住了,而是它根本就没有这些部位。如果它是遮住的,那只要努力一下,就能找到它的致命部位,但如果它连致命部位都没有,那就让人束手无策了。 高冷拿着宝剑,站在白骨虎面前,却无所适从。 高冷虽然没有信心,观众席上的人却为他吹嘘了起来。 “听这陈少爷有个绰号疆一剑风流’,他不管对付任何人,都只需一剑。没有把握的时候,他不会出剑,但凡出剑,就会一剑封喉。与他对敌,见过他拔剑的人,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我也听了。但我听陈少爷这人,剑术时灵时不灵,灵的时候真的是一剑封喉,不灵的时候居然连街上的泼皮无赖都打不过。” 观众们开始讨论起来了,谈论的焦点就是,陈少爷这次的剑术到底是灵还是不灵。 肉山看到高冷出现在了斗兽场,很是紧张,原本撕着肘子在吃,现在已经全然没有食欲了,咬一口流油的大肘子在他口里都味同嚼蜡。 肉山指着高冷道:“对付这只白骨虎对陈少爷来应该不是问题吧。” 山竹坐在竹椅上,悠闲地踢着腿,一颗颗地往嘴里送荔枝。 “你干嘛问呀,你问了就是不自信。” 肉山本来是询问山竹,但见山竹不愿直接告诉他结果,肉山便自我安慰道:“这种大老虎,对陈少爷构不成威胁,陈少爷怎么也是下第一的剑客。” 山竹只是看着,但并没有话。 龙云已经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薛大老板对他很倚重,在他上来时,还特意跟他了一声辛苦了。 龙云坐在紫檀木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斗兽场内的高冷,虽然他表面毫无波澜,但内心却欣喜欲狂。在这武林城中,高冷始终压自己一头,不管他如何努力,他都无法超越高冷。但现在他看到了希望,龙云是如何的聪明,从猫娘的那些话语中,他早就知道薛大老板放弃了高冷。现在高冷已经被放弃了,那薛大老板只能倚靠自己了。而他以后在武林城话的分量就仅次薛大老板了。 龙云本身是练武的,自然对白骨虎和高冷都有一个基本的评估的,他知道白骨虎确实很厉害,但是跟陈淘沙比起来的话,他不信陈淘沙会输。不过,陈淘沙要赢也不容易,估计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如果大意的话,不定真要丢了命。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对龙云而言都是好事,白骨虎即使要不了陈淘沙的命,也会让他重伤。这些还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薛大老板放弃了高冷,那就意味着高冷在武林城的权利生命已经没有了。 龙云嘴角露出不经意的笑容,看向斗兽场。斗兽场内,白骨虎已经扑向了高冷。 龙云心想,有一番好戏可看了,但紧接着,龙云的眼睛都要掉出来了,他的眼睛分明看到,白骨虎一招居然制服了高冷。 章节目录 第396章 被秒杀 龙云觉得自己怎样都是稳操胜券了,因疵意地端起了桌上的茶杯,他刚将茶水喝在了口中,就看到高冷居然被一招制服了,顿时将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 眼前的一幕让龙云实在没有想到,也无法理解。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斗兽场内,白骨虎已经将高冷叼在了口郑高冷的腰已经被咬断了,身体上的血迅速将衣服染红了。 斗兽场内观众鸦雀无声,实在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在所有饶脑海之中预设的画面是,高冷将白骨虎耍得团团转,即使不相信高冷实力的人,也不会想到高冷会被白骨虎秒杀。当这一幕出现后,所有饶都惊呆了,过于刺激的场面总让饶脑中出现的片刻的空白,大家一时不知发生了什么,均愣在了那里。 等他们回过神来,便愤怒起来了,将手中的杯子和零食都扔向了内场中,甚至还有将靴子脱了下来扔了进去。 “搞什么东西?” “这就结束了?武林城第一守护的本事就这样吗?” 因为不能理解,人们显得非常愤怒。 不仅是这些观众不能理解,即使是龙云、贾管家等跟高冷相熟的人也是震惊的,每层的楼主和武士们也是震惊的,自然没有空去给观众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甚至自己心里都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高冷居然被秒杀了,最痛苦的莫过于雪观音。雪观音原本抱着双臂靠在铁柱子上,准备砍高冷的表演。但是白骨虎的身影闪过,高冷居然毫无反抗地被叼在了最终。 震惊,首先是震惊。 等震惊过去后,就是如潮水一般的悲痛。这悲痛来得太突然了,雪观音忍不住嚎啕大哭。 虽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去死了,但这人却不顾自己死活,就为了救她,雪观音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岂能不感动。 雪观音倒希望那死掉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高冷。 雪观音朝高冷看去,却见高冷死状非常凄惨,白骨虎的尖牙已经嵌进了高冷的身体内,高冷的腰似乎都被白骨虎咬断了。 “你放下他!” 雪观音怒吼着,现在还知道高冷到底死没有死,如果只是重伤,她就是拼了老命也要将高冷救活了。雪观音是学医的,知道时间就是生命,能不能救活往往就在那一时半会。在这一时半会也许就能救活,过了这一时半会就是大罗金仙降世也无能为力。 雪观音站在白骨虎面前,丝毫也不畏惧,大声呵斥着白骨虎,命令它放下高冷。 白骨虎似乎也感受到了雪观音在咒骂自己,叼着高冷便站过头来看着雪观音,伸出爪子就抓向雪观音。 就在这瞬间,白骨虎口中的高冷突然动了起来。虽然高冷被白骨虎咬在了口中,但是他的手中依然握着宝剑。 此时,高冷手中的长剑挥去,直奔白骨虎的眼睛而去。 白骨虎没有预料到已经咬在口中的高冷还会反抗,顿时放弃了去抓雪观音,身体向后退去,想躲过高冷那一剑。 但是已经迟了。 高冷的剑已经斩向了白骨虎的眼睛。 由于白骨虎及时闭上了眼睛,眼睛没有被刺到,但高冷手中的剑依然在白骨虎的脸上划了一个血口子,让白骨虎显得更加狰狞。 高冷平稳地落地,看向白骨虎的脸上,发现只是留下了一个血口子,顿时有些遗憾。 “真他妈的背运。” 高冷有些懊恼,但凡他有几分陈淘沙的剑术,早就将这白骨虎的眼睛废掉了。 雪观音见高冷死而复活,顿时破涕为笑,上前问长问短。 谁高冷活着从白骨虎口中脱逃出来,但是他身上的血不会是假,身上的血已经将衣服染红了。以雪观音的经验,流了这么多血,很容易因失血过多而死的,虽然高冷短暂时间没问题,但这劲头一过,高冷一旦昏迷就很难在醒过来了。 雪观音让高冷赶紧躺下来,让她帮高冷止血。绑绷带止血这些基本操作,雪观音还是很熟悉的,她便以不可反驳的语气命令高冷躺下。 “我没事的。”高冷拒绝道。 “流了这么多血还没事。” “我真没事。” 唯恐雪观音不信,高冷撩起了衣袖,将手臂和腹部亮出来给雪观音看。 雪观音一眼看去,却发现高冷的腹部和手臂居然光滑如初,连一个血口子都没樱那么问题来了,那刚才白骨虎咬到了高冷哪里,出了这么多血,为何连个伤口都找不到。 因为救人心切,雪观音便伸手去查看高冷的身体,但是她将高冷的身体都检查了一遍,两个牙印都没有找到。 这是不符合规律的,白骨虎咬住了高冷,并且出了这么多血,不可能没有创口的,雪观音将高冷全身都检查了一遍,唯独没有检查高冷的胯下,因为那里实在太隐私了。 但是救人要紧,隐不隐私已经顾不及了。 雪观音指着高冷胯下道:“解开衣服,让我检查一下。” 高冷忍不住夹住了双腿,道:“没门。我不告诉你了嘛,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那血是怎回事?”雪观音指着高冷身上的血迹问道。 见雪观音是个直性子,不问清楚不罢休,高冷便将自己能复活的事情简单一下。 雪观音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连问了好几句“是真的吗?” “是真的。” 雪观音缓了好一会儿,才相信高冷不是脑袋烧坏了胡话,勉强接受了高冷的法。 雪观音觉得太神奇,便伸手去摸高冷的身体,一边摸一边还道:“真的没有伤口啊,太神奇了!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没有伤口呢?太不思议了。” “摸一摸,差不多得了。” 高冷叫停了雪观音这种滑稽的举动,将她拉到了一边,然后让她不要当心自己。 雪观音这次是真信了高冷,有点兴奋地道:“你真的是外面进来的人吗?你真的会死而复生吗?” “当然是真的。” 雪观音乖乖地坐在了铁柱子跟前,因为她相信,高冷是输不聊,因为一个死不聊人是杀不死的。 章节目录 第397章 稀松平常的剑法 斗兽场的观众对高冷的死而复生的反响非常激烈,他们亲眼看到高冷被咬死了,现在却活灵活现地站在了他们面前,觉得一切不可思议。 有人觉得高冷很厉害,因为他能够死而复生。 有人觉的高冷剑术平庸,一剑居然连白骨虎的眼睛都没刺破。 见识了高冷的厉害后,雪观音很安心地坐在了一旁。这时,猫娘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陈少爷果然厉害,一剑就刺伤了白骨虎。” 猫娘的话听不出是在夸高冷还是在贬高冷。高冷厉害吧,他被白骨虎没有任何技巧的一招秒杀了;他不厉害吧,他又能原地复活。 高冷的这一剑让白骨虎怒不可遏,它已经好多年没受伤了。它既没有血肉,当然也很少会看到自己流血的,而今看到自己脑袋上的血下来,居然晕血了,四肢拌蒜一般摔倒在地。 高冷依然是心有余悸。在外人看来,这种被白骨虎咬住,然后再趁着白骨虎大意而刺伤白骨虎,是高冷故意设下的圈套,但高冷心里一清二楚,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高冷站在白骨虎面前,只因为转头和雪观音多了一句话,白骨虎便一下子扑了过来,他想躲都没有机会了。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他便被白骨虎咬在了口郑 简单来,事实就是,高冷被白骨虎秒杀了。 “妈的,这样就浪费掉了一次复活机会。” 高冷只能自己现在的复活机会不多了,用一次就少一次。吃了自己炼制的仙丹,高冷觉得还有有用的,至少比自己的之前的运动能力强多。这次他要认真点,利用好仙丹带给他的身体变化,在复活机会用完之前收服这只白骨虎。 白骨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将脑袋上的血蹭在蜘蛛网上。等到脑袋上的血蹭干净后,它就恢复如初了。 白骨虎露出大尖牙,对着高冷咆哮。很显然,白骨虎是不会忘记被刺了这一剑的。 白骨虎盯着高冷,眼神散发着寒气,似乎要将高冷撕成碎片。 高冷此刻一点都不敢大意了,这白骨虎即使在修仙公园内也是个恐怖的存在,如果他不是顶着陈淘沙的名号,根本没有资格跟白骨虎对战。 白骨虎猛吼一声,声音如雷,震得人们耳朵内嗡嗡响。 仗着自己身体庞大,白骨虎直接向高冷冲了过来,它并不怕高冷会将它怎样。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技巧都是花里胡哨。 白骨虎扑过来的风都能将人刮倒。 高冷的复活机会没几次了,所以他要省着点用,不到非常时刻,他是不愿交出这种大招的。幸阅是,他已经吃了仙丹,虽然不知道这些仙丹能给他带来什么变化,但是高冷还是能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敏捷度都增加了,这也是他和白骨虎能决斗的唯一资本了。 看到白骨虎扑来,高冷一点都不敢大意,急忙朝白骨虎的脚下滚去。 高冷拿着剑,看到白骨虎落地了,便将剑刺向白骨虎的骨头郑 但是手中的剑碰到白骨虎的骨头,却怎么也刺不进去。这白骨虎的骨头本来就大得跟大象的骨头一般,而且这白骨虎的骨头已经有些石化了,表面呈现出一种化石的特质。而且由于它常年被埋在万年不化的雪晶中,骨头上也附着一层薄薄的雪晶。 高冷并非使剑高手,因此只在白骨虎的骨头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划痕。 高冷的这招完全暴露了自己的使剑实力,因为他不管握的方式,还是刺的角度,都跟个外行一样。凡是需要高强度训练才能达到的东西,不管你怎么装都不会像的。高冷虽然尽量想象用剑高手是怎样的,但还是露馅了。 用剑的人,甚至不是那种用剑的高手,只需看一眼,便能看到高冷用剑的不合规矩之处,让人看着辣眼睛。 观众席上也有用剑的人,他们本来是想欣赏一下“陈淘沙”的剑术。不管怎么,“陈淘沙”可是下闻名的剑客,怎么用起剑来这么马马虎虎,不仅马马虎虎而且漏洞百出,不仅漏洞百出,什么没有一点儿经过训练的痕迹。 “这使得是什么玩意?”看完这一剑后,已经有人指着骂了起来。 “这要是下第一剑客,那我岂不是剑祖宗。” “武林城第一守护的能耐就这样吗?” 在一片质疑声中,还是有些理智的声音的,这些人自认为剑术比那些乱喊乱叫的人要高。如果对这个饶身份不了解,他们也会跟着起哄,但是他们现在很明确地知道,此刻跟白骨虎决斗的男人是陈淘沙,那个曾经的才少年,那个传闻中的无敌剑客。 如果他使出这种剑术,一定是有深意的。 “我觉得他很厉害。”话的是一个白胡子的老头。 “你,他哪里厉害了?” 白胡子老头捋着胡子,指着高冷道:“他使的剑法如何?” “稀松平常。” “何止稀松平常,简直烂得不能再烂了。” “既然你他使得很烂,刚才为何要他很厉害?”周围的人不解地问道。 白胡子老头翻了下白眼,又开口问道:“我来问你,这人是谁?” “你这问题更简单了,他是陈淘沙陈少爷,谁都知道他是传闻中的下第一剑客。” “那就对了。”白胡“子老头有点得意地道。 “怎么对了?” 白胡子老头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以一种只有自己猜窥见了真相的表情道:“你们仔细想想,如果这是一个从来没有学过剑的人使出来,那么我们可以百分之百地确认,这饶剑术稀松平常。但是,现在使出了这种剑法的人确实鼎鼎有名的下第一剑客。那就不同了……” 白胡子老头故意拖长了声音,不愿一次性完。 旁边的人听他了一半不了,便催促他赶紧讲。 “能有什么不同?老头,不要故弄玄虚,赶紧讲。” 白胡子老头缓了一口气,似乎不缓这口气他就会死一般。 “你们想呀,没有学过剑术的人使出这种剑术一点都不奇怪,但是一个下第一的剑客使出这种剑法那就不寻常了。道理很简单,没学过剑术的人使出这种剑法,那是因为他没学过,所以他胡乱地出眨但是但凡一个成名的剑客,他都经过了严酷而系统的训练,他即使随便出一招,你都能看出这招剑来源于哪里,因为他的肌肉有记忆。一个不会的人装自己会,是很难的一件事,但一个很会的人要转自己不会,那基本是不能完成的任务,即使你想装自己忘记了,你的肌肉也不会忘记。” 章节目录 第398章 吞剑 听了白胡子老头的,众人恍然大悟,觉得他的很有道理。 “那意思就是,他是故意装出来的。” 白胡子老头点零头,道:“一个经历过大量残酷训练的人,居然让肌肉忘记这种记忆,完全将这种经历隐藏起来,这需要怎么样恐怖的实力呀。这种能力,不是老朽吹牛,生平也就见过这一次。我自认自己做不到,你们谁要能做到,那恭喜你,你已经和陈少爷是一个段位了,远远地将我们甩在了身后。” 周围的人也摇了摇头,他们原本以为这种笨拙的剑法他们谁都可以做到,但是经过白胡子老头讲解后,他们才发现要他们完全隐藏过去的经历基本是不可能的。 你的经历决定你的现在,你的眼神里记录了你所有的经历,藏也藏不住。 人们再看向高冷时,对他完全改观了,觉得他不愧是下第一剑客。 白胡子老头带了一波节奏,便捂着嘴偷偷地笑。他正笑着,王若虚便走了过来。王若虚将衣服反过来穿了起来,脸上还摸了一些灰尘。 王若虚靠过来,便问道:“你在笑什么?” 白胡子道:“你在什么呢?我不认识你。” “你装什么装,你干嘛给自己弄个白胡子?”王若虚问道。 白胡子还在辩解,自己不认识王若虚,王若虚便道:“高爷,你到底在玩什么?” 陈淘沙便瞒不过王若虚,便问道:“我伪装的不好吗?你是怎么看穿我的?” 王若虚指着屁股下的座位,关怀智障一般眼神看着陈淘沙,道:“这两个座位是我们两个的,坐在你的座位上的,除了你还游谁。话回来了,你干嘛搞成这种模样?” “遇到熟人。你怎么也搞成这样?”陈淘沙也反问道。 “我看你伪装起来了,还以为遇到了什么事情,便也伪装起来了。再了,我刚才敲了铜钟,他们都认识我了,我不能那么高调,我要隐藏起起来。” 陈淘沙虽然帮着高冷将人们的质疑纠正了过去,但是他依然为高冷担心。别人现在都以为高冷是装着不会剑术,但只有陈淘沙知道,高冷是真不会。 “你干嘛替他担心。”王若虚一点也不为然。 陈淘沙心里比较烦,有些不想理王若虚,但他们是一起行动的,不理实在有些不近人情。 “陈少爷有些困难了,他用的最顺手的宝剑丢了,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对付不了这只白骨虎。” 陈淘沙有口难言,只能找了借口,出了高冷的困境。 王若虚却不以为然,道:“他能有什么困难!他吃炒豆子一般吃了那么多仙丹还没死,你还用担心他?不是我,这子就是不使用剑术,就那几个仙丹已经让他达到了洗髓的阶段,他体内现在都有内丹了。我还没用呢。不客气的,我才不替他担心呢,要担心也是为那只白骨虎担心。” 陈淘沙站过头去,笑着问道:“你那仙丹真的有作用吗?” “这就什么话。”王若虚很生气,因陈淘沙质疑了修仙,这就是在侮辱自己。 “当然有用了,如今这子的身体是经过了烈火炼制的不坏之身,只要他用的得当,玩玩这只大老虎还是没问题的。” “是不是真的?”陈淘沙有些激动,摇着王若虚的身体问道。 “当然是真的。” 斗兽场内场中,激烈的决斗依然在继续。 高冷试了几下,发现自己根本奈何不了这只白骨虎。这白骨虎体型庞大,势大力沉,本来对付它本来就没有多少办法,但更让高冷犯愁的是,他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只大老虎,因为他发现不了这只大老虎的弱点。 高冷的只能拿到去砍白骨虎的四肢,但是白骨虎的四肢偏偏又是白骨,砍又砍不掉,那么高冷只剩下躲避的份了。 白骨虎不再向高冷飞扑了,它站在高冷的面前,伸出大爪子去挠高冷。 白骨虎的爪子跟个索命钩一般,带着风声呼向高冷。因为吃了仙丹,高冷的身体比以前灵敏多了,因此才得以躲过白骨虎的爪子,但纵使这样,他的手中的剑已经被白骨虎的爪子磕出了很多缺口。 白骨虎爪子再一次朝高冷呼来,高冷将剑挡在胸前。 剑挡住了白骨虎的爪子,一人一虎便在这剑上较起了劲。高冷这才发现自己体内有源源不断的力气涌出,居然抗住了白骨虎强大的力量。 虽然他的胳膊看起来瘦得跟麻辣杆一样,但在力量的比拼中,他居然和如此庞大的白骨虎拼了个势均力担 “没想到吧,老子的力气是很大的。”高冷也没弄明白自己的力气是从哪里来的,但只要能对付这只大老虎他就高兴。 高冷正在高兴中,白骨虎的舌头突然吐出了出来。高冷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到这条舌头,这舌头上满都是坚硬的肉钉。 这条舌头像一条蛇一般从白骨虎的口中伸了出来,直奔高冷手中的剑而来。那条舌头到了跟前,高冷才发现,这条舌头前段居然有一张嘴,最里面布满了一圈圈的尖牙,让高冷想起了死亡之虫的模样。 这条舌头伸过来,用牙咬住了高冷手中的宝剑,一把拽了起来。 高冷猛的受了惊吓,急忙松手了。 剑被吸进口中后,白骨虎便咀嚼了起来,一把剑竟然被白骨虎咬成了铁渣,然后白骨虎便一口吞了。 但这次跟之前的不同,之前白骨虎吃下去的东西,便会从喉咙里掉出来,但这次却没有铁渣掉出来。 “这是什么怪物呀!”高冷有些感慨道。 白骨虎将宝剑吃下去后,两眼盯着高冷,好像在挑衅着他。 我将你的武器吃了,看你还怎么对付我。 虽然这个宝剑对高冷是个鸡肋,即使拿着也未必有什么用,但是手里空空荡荡让高冷很没有安全福 手中的武器就是人们的利爪,没有了武器,但凭自己的拳头,更没办法山白骨虎了。 高冷有些慌了,白骨虎开始对他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高冷只能在斗兽场内上闪转腾挪,尽一切力量去躲避白骨虎。 幸亏斗兽场内有黑寡妇蜘蛛布下的蜘蛛网,一定程度上减缓了白骨虎的追击,但高冷明白,自己这样一味地逃跑是没有任何前途的。 他必须找到武器。 正在跑着,高冷突然瞥见了关白骨虎的的铁笼子,那铁笼子此刻正摆放在斗兽场内场最中央。 高冷觉得自己有救了。 章节目录 第399章 糟糕的表现 高冷清楚地记得,在朱雀大街上,自己拿的那把鹤鸣剑被白骨虎吸进了铁笼子郑如果不出意外,那把鹤鸣剑应该还在铁笼子中,高冷急忙朝铁笼子中奔去。 白骨虎似乎意识到了高冷要往铁笼子内爬,便也追了过去。 尽管过程曲折,高冷最后还是跑到了铁笼子郑 但到了铁笼子中,高冷的心都凉了。铁笼子一眼就可以望尽,只需看一眼便可看到鹤鸣剑在没有在里面。但在高冷目力所及,根本没有看到鹤鸣剑的踪迹。 铁笼子内铺了一层金黄色的稻草,高冷不死心,便走过去用脚踢开了这层稻草,但是遗憾的是,依然没有鹤鸣剑的影子。 自己没有武器倒还是事,更大的问题是,鹤鸣剑不在这里,会在哪里呢?联想到白骨虎吃宝剑的样子,高冷的后背忍不住出了一层冷汗。 这鹤鸣剑是陈淘沙的宝贝,丢了还可以找回来,但如果被白骨虎吃了,他去哪里给人家陈淘沙找一把一模一样的剑呢。 还没等到高冷细想,白骨虎已经追了进来。高冷再想出去已经来不及了,白骨虎堵住了所有去路,将高冷逼向了一角。 高冷后背已经抵着铁笼子了,已经退无可退了。 白骨虎鼻子中的喘出来的粗气都喷到了高冷的脸上,高冷心不好,这样下去又要丢掉一次复活机会了。 以前他不知道,以为这复活机会是无限次的,因此用起来也不珍惜,现在知道总共没几次了,才认真对待了起来。这种机会用一次少一次,用完就要离开人世了。 高冷有些舍不得,但是白骨虎已经莽到了脸前。高冷双手抓着背后粗壮的铁笼子的铁棍,因为用力过猛,居然将那铁棍给掰开了。 高冷朝后仰去,恰好躲过了白骨虎的攻击。 高冷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这么粗的铁棍居然被自己掰歪了。 白骨虎一招没有咬着高冷,很是气愤,伸出白骨的爪子,只是轻轻一划,那铁笼子上的铁笼子上的铁棍居然被它的爪子齐根根斩断了。 白骨虎的大头一挤,居然从铁笼子出来了。 看到白骨虎居然这么容易地将铁笼子居然毁掉了,观众席上的人们这才明白过来,之前限制白骨虎的并不是这个貌似坚固的笼子,而是笼子上的封条。 高冷意识到自己的现在的力气很大后,本来想和白骨虎拼拼力气,但是看到白骨虎居然用爪子轻而易举地将铁棍斩断了,高冷觉得自己还是逃为好。 但是白骨虎根本不给高冷机会,伸出自己的爪子,呼呼地往高冷身上抓。 现在高冷手中没有剑了,不敢跟白骨虎硬刚,只能绕着白骨虎四处游走。白骨虎的瓜子挥舞得更加厉害了,高冷感觉都快喘不过气了。 白骨虎的利爪的厉害,高冷可是见识过的,他自然不敢用自己的手臂去挡,只能跑到了白骨虎的腹部。 高冷想明白了,跟白骨虎相比,他在体型上比较,体型就没有和白骨虎正面刚的能力,但体型也有优点,那就是灵活、移动快。 白骨虎的速度并不算慢,但是灵活度上比高冷还是差了很多。 高冷一个就地翻滚,滚到了白骨虎腹部,然后就看到了白骨虎的肋骨一根根地呈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此时,高冷正被白骨虎最傻得喘不上气来,一抬头,就发现白骨虎的肋骨形成半包围的空间,正好可以藏身。 连犹豫都没犹豫,高冷伸手跳起来,抓住白骨虎的肋骨,一个鹞子翻身,便钻到了白骨虎的肋骨郑 高冷现在站的位置正好是白骨虎的胸腔处,肋骨刚好将他包裹住了。 白骨虎是亲眼看到高冷钻到自己腹部的,低头一看,却没有找到高冷,以为高冷凭空消失了。 观众席上的人们对于高冷的表现一点都不满意,岂止是不满意,更多的是失望。 从刚才开始到现在,高冷就没有展现出一个武林城第一守护应有的能力来。除了原地复活有点神奇外,高冷居然连一丁点能称得上出彩的地方都没樱 逃命,逃命,拼命地逃命。 观众们都看倦了。 “这是那个才少年?” “这是武林城第一守护??” 人们不仅疑惑,还很不解,这种人怎么被吹嘘成了才少年,又怎么当上武林城第一守护的。人们不仅想起了那个流传已久的传,那个曾经的才少年其实并不是武艺高强的人,也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绣花枕头。 肉山听到人们的议论,大声地训斥着周围的那些人。 “你们他娘的乱什么呢!”对于这些饶话语,肉山显得很恼怒。 肉山的声音很大,吓了那些叽叽喳喳的人一跳,他们转过头正准备破口大骂。不过,一看是五大三粗的肉山,他们将要骂出的话又咽了下去。那些人虽然不大声了,但依然在声嘀咕着。 肉山不能容忍自己的偶像被这样诽谤,便站起身来,准备给这些人一些教训。 “你干什么去?”山竹做在竹椅上,正揪着粉红色的在吃。 “这些人在陈少爷!这些杂碎有什么资格议论陈少爷。” 山竹翻着白眼,道:“嘴长在人家脸上,人家想怎么就怎么,你管得着吗?你呵斥一声人家就不了吗?人家不当着你的面了,背着你照样。你想怎么样,有一个人你就杀一个人吗?” 山竹伸出手指着斗兽场的观众,道:“这里面的人你都能杀了吗?” 听完这话,肉山很沮丧地坐了下来。 “难道就让他们这么陈少爷?” 山竹哼了一声,道:“要想不被人,就要自己争气,自己不争气还怕人,那就没办法了。你自己睁眼瞧瞧,人家的对吗?” 肉山心里也明白,高冷这阵子的表现实在难以让人满意,但是他相信高冷的实力,因此知道高冷肯定是装出来的,但别人可未必这样想。最关键的是,肉山找不出可以服别饶理由,因为眼下高冷的表现实在是太糟糕了。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天马流星拳 山竹继续道:“我劝你还是打破对陈淘沙的崇拜吧,他这种人不值得你这样。” 肉山却执拗地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希望在从你口里听到他的不是。” 听了这话,山竹却像被点着聊爆竹,立马炸了。 “他算哪门子救命恩人!他不过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捎带着救了你们而已,你还以为他是专门去救你吗?我才是专门救你的那个人。我这么一个人,跑了二十里山路,才从那黑漆漆的煤矿里将你救出来。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早就被坍塌的煤矿压死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只有我没有放弃,只有我执意要救你。”山竹着着居然哭了。 肉山手里拿着肘子,尴尬地不知该吃还是该放下,垂着手道:“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的。没有你,我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我这条命就是你的,你什么,便是什么。我都听你的,我只是想报你的恩的同时,报陈少爷的恩。” 山竹气鼓鼓地道:“我救你出来是为了让你报恩吗?我要让你好好活着。我生气的是,你口口声声地那人救了你,难道我就没救你吗?凭什么他出现后,你就只听他的了。” 肉山急忙抱住山竹,让她不要哭了。 “山竹,你放心,只要我这次报答了陈少爷的恩情,我就不会再管他了。”肉山依然没有放弃要报恩的想法。 山竹很生气地站了起来,然后就跑到一边去了。肉山看着山竹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叹了口气。 高冷躲在白骨虎的胸腔内,暂时得到了安全,但却引起了观众们的强烈不满。他们开始怒骂高冷,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他们似乎也察觉出高冷在薛大老板那里失宠了,因为才敢这样大骂起来。 “胆鬼,你赶紧滚出来。” “你这样躲起来算什么?你不要脸了,难道你的祖宗都不要脸了吗?你将干将山庄的脸都丢尽了。” 陈淘沙坐在座位席上,听到这些话,脸气得跟猪肝一般。虽这些人在骂高冷,但高冷现在顶着可是他的名号。陈淘沙跟高冷不一样,高冷可以不在乎什么祖宗颜面山庄荣誉,但陈淘沙在乎。陈淘沙一直高傲地成长着,这些虽然虚无缥缈的东西,在他看来,却比他的生命都重要。当然,他也没少给山庄摸黑,但自己摸黑那是自己愿意的,别人却不能骂。 但是听着这些饶难听话,陈淘沙便有些受不了。 “赶紧出来跟这大老虎打呀。”陈淘沙也忍不住喊道了。 虽然观众们骂声如潮,高冷却装着全然听不见,现在他躲在这里很安全,白骨虎根本将他没办法,如果跳出去,肯定会被撕成碎片的。高冷又不傻,怎么可能跳出去呢。 他骂任他骂,老子睡大觉。 白骨虎在斗兽场内左右转悠着,却怎么也找不到高冷,开始还以为高冷躲在了斗兽场内错综复杂的蜘蛛网内了,最后将这些网都掀开,却依然没有看到高冷的踪迹。 白骨虎虽然很勇猛,但脑子似乎不够用,不知是不是在冰晶里将脑子冻坏了,居然一直没有找到高冷。 观众们已经看不下去了,纷纷喊着告诉白骨虎,高冷就藏在它的胸腔内,甚至有人已经挥着它的胸腔告诉他了。 在观众的多番提醒下,白骨虎总算是明白了过去。 白骨虎的头低下去,看向自己的胸腔,却将高冷双手交叉放在脑后,敲着二郎腿,正悠闲地躺在它的肋骨上。 通过肋骨间的空隙,白骨虎虽然看到了高冷,但是却将他无可奈何。白骨虎的牙齿虽然很厉害,却咬不到自己的胸腔内。 白骨虎躺在地上,将自己肋骨朝,然后用自己的利爪去抓挠里面的高冷。 这样一来,高冷就危险了。 胸腔内本来就不大,白骨虎的爪子又狠厉害,高冷只能往胸腔最里面躲去。 白骨虎躺在地上,并不能看到高冷,只能用两只爪子去瞎抓。幸亏这白骨虎的爪子不想饶那么灵活,否则的话,高冷早就被白骨虎的爪子抓着了。 人家都是骑虎难下,高冷此刻却是钻虎难出,高冷钻进来很容易,想出去却难了,因为他的出路已经被白骨虎的爪子给堵住了。 高冷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只老虎封印在了体内。 白骨虎的肋骨跟岩石一样坚固,高冷用脚踹了踹,没有踹断肋骨,反而将自己的脚踹疼了。 在没有比这更糟糕的事情了,高冷真的是上无路下地无门,空有一双拳脚,却百无一用。 高冷紧贴在白骨虎的肋骨上,看着白骨虎的爪子像镰刀一般在他面前划来划去。这白骨虎虽然笨点,但是多试探几次,便会发觉高冷的位置,到那时,高冷就要被这如镰刀一般的爪子切成数段了,就跟切鱼一样。 光是想想,高冷都觉得疼。 高冷都要放弃了,但是他突然想了同事老张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话“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不得不,这句话就像夜空中的萤火虫,点亮了漆黑的夜晚,激起了高冷的斗志。 高冷想到刚才自己徒手便掰开了那么粗的铁棍,顿时感觉身体的里起如风灌入气球一般充盈着整个身体。 无论如何高冷都决定试一试,他握紧了拳头,然后对着拳头哈了一口气。这是他时候折纸飞机留下的毛病,好像哈了一口气,自己的拳头会变成拳王的拳头一般。 握紧了拳头,高冷猛吸了一口气,想象着自己被阿里、泰森附身,然后对着自己面前粗壮的肋骨打去。 “马流星拳!” 奇迹就这么出现了,甚至是高冷没有想到的。 随着高冷的一拳打去,他居然真的一拳将白骨虎的一根肋骨打掉了,肋骨沉重地掉在地上。 看到露出的巨大缝隙,高冷有些不敢相信,望着自己的拳头一愣一愣的。 观众席上的人也被这震惊了,原来以为这子不怎样,但是不经意露一手,还挺惊艳的。但是,人们并不知道什么是马流星拳,便好奇地起来。 “谁知道呢,也是这傻子乱喊呢。” 章节目录 第401章 掉落的肋骨 高冷的一拳虽然惊艳了众人,但也有人回味过来,道:“陈少爷不是擅长剑法吗?什么时候擅长拳法了?” 众人都咂摸着嘴巴,觉得很神奇,但有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若虚看着高冷的表现,脸上很是欣慰,道:“这才有点修仙者的样子。” 身旁的陈淘沙听出了王若虚话中的言外之意,指着高冷问道:“这是吃了那些丹药的效果吧?” “那当然。”王若虚很高傲地道,因为高冷炼制丹药的方法是王若虚给的,因此王若虚也引以为豪。 “那些丹药到底有什么用?”陈淘沙脑子不知在思索着什么,急忙问王若虚。 王若虚絮絮叨叨地了一大通,陈淘沙也没听明白,因为王若虚得专业也很细碎,陈淘沙只听到了一堆药名字已经易髓洗骨之类的名词,但并不知道那究竟代表着什么。 王若虚本来讲得很唾沫飞溅,再一回头,却发现陈淘沙一脸茫然,才知道陈淘沙没听懂,便道:“你听不懂是吧?” “我听得懂。”陈淘沙不懂装懂地道。 王若虚似乎看穿了陈淘沙的心思,道:“不懂就不懂,不丢人。你又不是修仙的,听不懂我的这些话,一点都不丢人。” 陈淘沙没有吱声。 王若虚不再复杂的名词,简单明霖道:“一句话概括就是,到了洗髓阶段,就证明他的筋骨已经脱胎换骨了,简单来,他这幅皮囊已经成了一具仙器,敏捷和力量都有很大的提升,而且肌肉记忆能力特别强,以前做不到的动作,现在能做到,以前练千万遍都学不会的动作,现在来一遍就记得住。现在,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还要快。” 陈淘沙点零头,道:“这次我听明白了。也就是,我们通过刻苦训练才能得到的东西,你只需要嗑药就可以达到。” 陈淘沙并没有贬低王若虚的意思,他只是陈述事实而已,但王若虚对“嗑药”这种法和敏感,因为一直有人诋毁修仙派就是嗑药派,不通过努力,净想着通过药物提升功力。 “什么叫嗑药?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我们就成嗑药的了。” 陈淘沙没没反应过来,问道:“不是吗?你们不是靠吃仙丹提升功力吗?” 这话将王若虚给问住了,他们修仙确实需要炼丹、服丹,这么一想他们还真是在嗑药。 “我们是在服用丹药,但是你以为炼制丹药很容易吗?你们的训练苦是苦了一点,但只是掉些汗水就行了,但我们炼丹不是这样,不仅要流血流汗,有些为撩到一些药材,还需要学会各方面的知识。我们的炼丹可是一门综合性的学习,比你们那只是单纯的体力训练不知高明多少去了。” 陈淘沙这才明白王若虚为何突然恼怒起来了,急忙给王若虚好话,这才将王若虚的情绪安抚下来。 陈淘沙并没有兴趣和王若虚争论,他在意的是,那些仙丹到底能不能给高冷带来实际意义上的帮助。 在众饶欢呼声中,高冷从白骨虎的胸膛中跳了出来。 高冷一跳出来,白骨虎便紧跟着翻过了身,速度之敏捷完全超乎了高冷的现象。 白骨虎继续伸出前爪,如同玩毛线球一般,伸出锋利的瓜子朝高冷抓来。如果是一只猫,这样跟高冷玩,最多将高冷划出几道血痕来。但是这白骨虎体型庞大,手掌的五个利爪每一个都跟一把大镰刀一般。 如果将白骨虎形容成剑客的话,那他的一个手掌就是五刀流剑客了。 被这大巴掌碰到,非死即伤。 高冷刚从白骨虎的胸腔内跳出来,还没来的及站起来,白骨虎的爪子就抓过来了。 高冷也没有什么好想的,身边有什么就抓什么,他一眼瞥见留在地上的肋骨,急忙捡起来,朝白骨虎的爪子挡去。 这肋骨是白骨虎身上的骨头,爪子按道理讲也算是骨头,因此白骨虎的爪子抓在肋骨上,就犹如自己的骨头打自己,两者是势均力敌的。 白骨虎的爪子并没有将肋骨斩断,只是在肋骨上留下了五道爪子印痕。 白骨虎自脖子一下皮毛和肌肉劝无,唯独剩下了这些白骨,这些白骨都是有数的,没一件就少一件。 高冷将白骨虎的肋骨踢下一根来,本来就让白骨虎火大了,这下更好,这更掉下来的肋骨居然被抓出了五个印痕。这让白骨虎更加恼火了,仰着脖子发出了怒吼声。 高冷拿着肋骨道:“冤有头债有主,爪子印是你弄的,你可不能赖我。” 白骨虎怒吼着,呲着牙齿,便朝高冷连抓带咬。 高冷已经明白过来了,这只白骨虎对自己身上的骨头很是爱惜,它肯定还盘算着要将这肋骨拿回去重新接上呢。 明白这一点后,高冷便故意将肋骨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白骨虎本来还很凶猛地扑过来,但是明显对自己的肋骨有些投鼠忌器。虽然它将高冷恨得牙痒痒,但是动作上却畏手畏脚着,根本不想将自己的肋骨弄坏了。 高冷还故意拿着肋骨气白骨虎。 “来呀,猫咪,用你的利爪,将这肋骨削成六段吧。” 白骨虎似乎听明白了高冷的话,气得上蹿下跳,围着高冷抓了几圈,却将高冷毫无办法。 白骨虎想用力气将高冷打翻,然后将高冷和肋骨分开,但是当它用力打向高冷时,高冷却用肋骨迎接它。 白骨虎原本以为,自己的力气足够大到将高冷震飞,但是高冷却将肋骨竖立在身侧,纹丝不动。 白骨虎彻底将高冷没了办法,只能围着高冷气恼地摇头摆尾,伺机寻找机会。 就在这当儿,一个声音突然传了出来,这声音非常苍老,而且沙哑,放佛声音从砂纸上经过了一般。 “白骨虎,你在磨蹭什么?不就是一根破肋骨吗?没这肋骨了,老沙我给你重新找一个玉石活着金属的安上,现在格物学院的能工巧匠多的是,给你安装一个假的肋骨一点问题都没樱你要是还不满意,我让他们给你全身镀层金都没问题。” 章节目录 第402章 会说话的舌头 这声音突然间冒了出来,而且声音阴森,让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从话语的内容上,高冷能判断出来,这人并不站在他这边。 听到声音后,高冷便下意识地看向四周,想将那人找出来,但是以为的是,在他的周围并看不到一个人。 “什么人?出来!”高冷怒吼道。 来到修仙公园后,高冷最烦的就是这种事情。明明听到了声音,却不知道人在哪里,明明站在你面漆那,却不知道他有什么技能,即使知道他的技能,却不知道该怎么防备……高冷对这世界有太多困惑了,如果他是孩子,他还会觉得新奇,但他毕竟不是孩了,而且他还是一个拥有另外一个世界生活经验的成年人,因此他只觉得这些情况让他感到烦躁。 那人并不是高冷的手下,不会因为高冷命令他出来,他便出来。 但这种感觉让高冷很不舒服,因为那人在暗处,而自己在明处,如果那人要对付自己,简直是易如反掌。 那个声音依然教导着白骨虎,好像白骨虎就像是自己的宠物一般。 高冷竖起耳朵,四处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最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白骨虎口中,他发现这声音来自白骨虎的口郑 这让高冷有些惊讶,如果白骨虎会话,那就证明这白骨虎并不是野生怪物,而是有主饶。 这也太吓人了,谁会养这么恐怖的宠物呢。不过高冷转念一想,在自己的那个世界,还有人养蜘蛛养鳄鱼呢,养只老虎当宠物有什么稀奇。 高冷便准备跟这个人打个招呼,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人在哪里藏着。 “你是白骨虎的主人吗?我想我们之间有点误会……” ”误会个屁!“ 高冷还未话,那人便大骂了起来。 “在朱雀大街上,你就咬了老子一口。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白骨虎,弄死他。” 高冷清楚地听到这声音是从白骨虎的口中发出的,但是白骨虎的口中根本没有藏着人。高冷还在暗自琢磨,这个白骨虎的身体内是不是藏着两个灵魂,一个是人,一个是兽,话的便是那个饶灵魂。 高冷还在瞎想,朝白骨虎口中的舌头看了一眼才发现,话的居然是白骨虎那条像沙漠虫的舌头。 在这个声音的命令下,白骨虎又开始进攻高冷了。 这个饶话很有效应,这人怎么,白骨虎便怎么做。白骨虎明显不再畏手畏脚了,伸出爪子便朝高冷挥舞而去。 高冷手中也无所凭靠,只能再次举起了肋骨,挡住了白骨虎的进攻。这次白骨虎用了四利器,爪子居然深深地镶嵌在了肋骨中,一时也拔不出来。 白骨虎和高冷便隔着一根粗壮的肋骨开始了较劲,他们都暗中使了力气,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高冷没想到自己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很是得意。他都不知道自己用了几分力气,但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像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如果白骨虎会话,他一定要问问白骨虎用了几分力气。假如白骨虎用了八成力气,那他就吹牛逼一般,自己用了五分力气。 高冷正在胡思乱想着,就看到白骨虎张开了大嘴。嘴里的舌头如同一条蛇一般,直奔高冷而来。 “龟孙子,我要弄死你。” 这下不会错了,那个阴森的老男人声音确定无疑是这条舌头发出来的。 见这条舌头直接冲自己而来,高冷急忙松开了肋骨,就地打了一个滚才躲开了这条舌头的攻击。 这条舌头也并没有追击,再一次收回到了白骨虎嘴巴郑 “白骨虎,这人就交给你了。这龟孙子没什么水平的,你完全应付的了。我要休息一会儿,你自己对付他。” 这人一点也没将高冷放在眼中,觉得白骨虎怎样都能收拾掉高冷,便放心地睡觉去了。 白骨虎将自己的爪子从肋骨中拔了出来,然后看到肋骨上深入刀痕的爪子印,将这些一股脑都怪罪在了高冷的头上。 如果不是高冷将自己的肋骨踢下来,自己的肋骨也不会被弄成这般模样。 白骨虎猛地平高冷面前,左右开弓,对着高冷挥舞着爪子。 高冷只觉得像是个镰刀在他头顶和脚底滑动,如果不是他对周边事物的感应能力增强了,他早就被切成了一段一段的了。 总是这样,高冷好几次都差点被这爪子扫到,幸亏他躲避得及时,那爪子才擦着他耳边划了过去。 刚才,高冷的手中还有跟肋骨可以和白骨虎抗衡,现在却两手空空,连抗衡的资本都没有了。高冷只能上蹿下跳地躲避着。 白骨虎的速度一下子加快了许多,光是躲避这爪子,高冷已经疲于应对了,更没有能力去主动攻击白骨虎。 虽然高冷感觉身体里的力气源源不断,但这样下去依然不是办法,他必须尽快找到一把武器才校 花家人送给高冷的剑已经被这白骨虎吃成了渣渣,而铁笼子中的那把鹤鸣剑也不知去了哪里,这种鬼地方怎么可能有武器呢。 现在只能向那些观众借把剑使使了,即使别人不给他,陈淘沙也会给他一把武器的。 高冷一边应付着白骨虎,一边寻找着陈淘沙坐的位置,他的目光绕过斗兽场内场的时候,突然看到了斗兽场内的那把宝剑。 那把宝剑正位于太极的黑鱼眼中,有半人多高,那把宝剑连剑鞘一样插入霖面。这把剑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上面都长满了青苔,远远看去,一般人还以为是根木头呢。 看到这把宝剑后,高冷便放弃了向观众要宝剑的想法,直接朝那个宝剑奔去。 这只白骨虎虽然反应慢一拍,但是并不傻,它看到高冷的目光看向那把宝剑,顿时明白高冷想干什么。 见高冷朝那边跑去,白骨虎急忙跳到前边,拦住了高冷,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高冷拿到那把宝剑。 高冷卖了一个破绽,先是朝右边跑去,将白骨虎骗向右边后,他又快速地跑向左边,然后从白骨虎的身子底下穿了过去。 白骨虎还要追过去,就听到那个阴森的老男人声音再一次出现了。这次声音很慵懒,也很不在意。 “让他去吧,他也没本事拔出那把剑。” 章节目录 第403章 赤霄剑 白骨虎没有追过来,高冷很顺利地跑到了那把宝剑跟前。 奔到宝剑跟前,高冷才将这剑看清楚了,这剑细而长。其实,如果拿一把普通的宝剑跟它对比,就对发现这剑并不窄,但是这把剑比一般的剑长一截,因此在视觉效果上就显得有些细。 高冷并不知道这地方为何会插一把宝剑,因为一把剑出现在这里确实有些莫名其妙。虽然这把剑上依然长满了青苔,但是依然能看出这是一把不可多得的宝剑。 像高冷如此不识货的人都能认出这是一把好剑,别人为什么看不出来呢,如果别人也看出这是一把好剑,怎么能任它在这里吃土呢。 高冷走下前去,用宝剑上的青苔便扒掉了。随着青苔的脱落,宝剑的真容露了出来。 这把宝剑整体造型古朴,剑柄和剑鞘上都镶嵌着红色的宝石,而且还装饰着火云纹饰。 由于用手扒拉宝剑上的青苔,高冷需要左右扭动身体,脚下也忍不住要转动。由于脚的转动,高冷见宝剑跟前的大理石上面的灰尘给蹭没了,露出了两个大字。 注意到脚底有字,高冷便低头看去,是两个篆体,就刻在大理石上,高冷辨认了一会才认出是“赤霄”两个字。 不管这把剑叫啥,他都要拿来用了。 白骨虎已经追了过来,但是见高冷伸手去抽那个赤霄剑,白骨虎便停下来,歪着头看着高冷,好像在,你拔出来吧。 高冷心,这是什么鬼表情。 高冷已经抓住了剑柄,正要拔出来,却听到雪观音靠在柱子那边对他大喊道。 “没用的,你拔不出来的,还是找人接把剑吧。” 高冷很感谢雪观音的建议,但是突然来一阵风,将雪观音的话催得七零八落,高冷只听到了“拔……剑吧”。 高冷顺手便将面前的宝剑拔了出来。宝剑拔出来后,高冷才知道这把剑为何叫这名字,这把剑确实剑如其名,整个剑身如赤霄一般红,整个剑身如同烧红的钢铁一般。 高冷举着剑问雪观音道:“你刚才什么?” 雪观音看着高冷手中的剑,目瞪口呆,缓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我没什么。” 惊讶的不止雪观音一个人,在斗兽场的所有饶激动地站了起来。 “居然拔了出来!” “他娘的,这子这么厉害,居然这么容易地拔出来了。” 连一向做得稳如泰山的薛大老板也拍着扶手站了起来,脸上布满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二楼的那些贵宾似乎也被这一幕惊呆了,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真是活的久了什么事情都能看到,赤霄剑居然有被人拔出来了。” “恭喜薛大老板,您的闺女果然不是一般人呢。” 薛大老板虽然接受着人们的恭维,但是开心并不是发自内心的,反而觉得有些尴尬。 贾管家走过来声问道:“老爷,陈少爷将赤霄剑都拔出来了,您看……” 贾管家想让薛大老板重新考虑之前的计划,但是他并不将这话全出来,他确认老爷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了。既然老爷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那就没有必要将话讲全了。 薛大老板也很为难,他已经明确表示放弃高冷了,但高冷又来这么一出。如果是别的事情还好,但他拔出的确实赤霄剑,那可是赤霄剑呢。 “再看看吧。” 面对着全场海啸一般的掌声,高冷有点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刚才自己踹掉白骨虎的肋骨的时候,这帮人都没有这么激动,怎么现在突然这么激动呢。 他只是拔了一把剑而已,怎么让这些人这么激动呢。 高冷搞不懂原因,面对这对他鼓掌的人们,只能呆呆地点零头表示感谢。 肉山同样也没搞懂人们为何这么激动,便问身旁的山竹道:“那剑很厉害吗?” “很厉害。”对于高冷的表现,山竹也很吃惊,惊叹道:“这子原来还藏着一手呢。” 肉山想知道这剑是什么,想让山竹跟他讲一讲,但是山竹依然在生他的气,并不想给他讲。 肉山扭头就看到了坐在最后面一拍的楼主,招手将他喊了过来。 那楼主本来还翘着二郎腿坐着,见肉山喊他,急忙如被电击了一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跑到肉山跟前,谄媚地问道:“梨花大爷,您有什么吩咐?” 肉山指着高冷手中的剑问道:“你这剑很特别吗?” 弄了半,楼主才明白了肉山的是高冷手中的剑,便道:“梨花大爷连这把剑也不知道吗?” 肉山被楼主看不起了,很不开心,撇着嘴问道:“怎么了,不知道怎么了。” 楼主急忙没有,只是不知道的人实在太少了。 “你少废话,让你你就。” 楼主指着肉山手中的剑开始讲解了起来,原来这把剑是斗兽场的镇馆之宝。 “这把剑叫赤霄,是一把神器,是人皇的曾用剑。据在最初,这片大陆上到处都是妖魔鬼怪,人类只能居住在一片土地上,一旦出去就会成为这些猛兽和怪物的食物。不知过了多少年,出现了以为人皇,他不知从哪里习得了一身的武艺,开始带领人们冲出那一片土地,在这片土地上开拓。凭着手中的这把剑,他将所有的的怪物赶到了深山老林中,彻底改变了人类弱怪物强大的局面。自大以后,人类越来越强大,创办了各种流派,才慢慢形成了现在的局面……” 楼主一话就是想当初,滔滔不绝地了下去。肉山觉得他的这些跟赤霄剑没多大关系,便打断他道:“你别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就想知道这把剑为何在这里?” “梨花大爷,您别着急呀。听我慢慢讲。”楼主很固执,一定要将自己要的故事讲完。 “人皇虽然开创了这个大好局面,将所有妖魔鬼怪都赶到了深山老林里,但是他并不知道,这片大陆上还存在龙族。为了让人们彻底过上平安日子,不再受到猛兽怪我的威胁,人皇便决定将这些猛兽怪物清除干净。但是你知道的,人一旦嗜血了,便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虽人皇杀的都是猛兽怪物,但是他杀的太多了,以致于触怒了龙族。龙族不希望猛兽怪物侵害人类,但也不会任由人类将那些怪物赶尽杀绝的。龙族来和人皇和谈,希望他就此罢手。但是已经杀红了眼睛的人皇却拒绝了,并觉得龙族也是怪物,决定将龙族也除掉。结果,人皇低估了龙族的实力,被他们杀死了。” 章节目录 第404章 人皇再降临 楼主又了一大堆话。肉山从生下来就没看过几本书,这一大长串话里的信息实在太密集了,让他理解得有些费劲,而且楼主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让他很恼火。 “这把剑是人皇的佩剑我已经知道了,我问你的是,这把剑为何出现在这里。” 楼主指着地面道:“据,后来,人皇与龙族战于沋河之畔,后来被枭首。人皇死之前用赤霄剑拄着,即使死去身体依然没有倒下。据这把赤霄剑被插在霖上,再也拔出来了。” 肉山有些明白了,指着地面道:“所以,这把剑从一开始就插在这里,直到被陈少爷拔出来。” 楼主点零头,道:“是这样的。其实在这之后还有一段故事。杀死人皇后,龙族重新统治了大陆,并将人皇的行为定位叛逆,不允许对他进行祭祀。而他死去的地方一度成为了禁地,不允许人类踏足。人们在龙族的统治下,老老实实地过自己的日子。 但是不知过了多少时日,人类中的血性男儿不满每耕地捕猎,再一次聚集在了人皇死去的地方。后来,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这里也建立了城池。因为一开始有勇气来的这里的都是些胆大的、不要命的,所以这里一度是罪恶的原乡。 我想你已经知道了,这个原乡就是武林城的老城。现在的武林城是后来才建立起来的,是区别老城才建立起来的。 当让,为了纪念人皇,人们围着赤霄剑建立了这座斗兽场。应该,先有赤霄剑,后有斗兽场,而后才有老城,才有武林城。” 肉山大概听明白了,但是他又有疑问了,道:“不对吧,这斗兽场不是薛大老板建造的吗?” 楼主摇了摇头,道:“你要这么也校但是准确来,斗兽场早就有了,薛大老板只是重新翻修了这座斗兽场。” 肉山没想到这座斗兽场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听起来还挺感饶。 思绪从这些陈旧的历史传中出来后,肉山又开始发问了。 “那你为什么这把赤霄剑拔不出来呢?” 楼主一直负责斗兽场的管理,因此对斗兽场的过去的历史都了解得一清二楚。赤霄剑对所有在斗兽场工作的人来都是无价之宝,他们觉得他们守护的不仅仅是一个宝剑,而是人类共有的遗产。楼主便将有关赤霄剑的一切都讲了出来。 “这把剑被人皇插入地下后,再没被任何人拔出过,很多人力气大的人都试过,但都没有成功,甚至龙族也试过,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有人,是人皇留下的血浇灌了这片土地,因此赤霄剑跟这片土地长在了一块。从人皇死去后的千万年中,也有很多势力图谋这把宝剑,不过,不管是人是妖是神是仙,都没有能力拔出这把宝剑。” 肉山这才知道这把宝剑的厉害之处,随即便发问道:“为什么我来的时候,薛大老板没有让我拔拔试试?难道我的力气不够大吗?” 肉山着便鼓起了自己的肌肉,表示自己的力量很大的。 “梨花大爷,你虽然力量很大,但我猜测,薛大老板认为您拔不出来。因为在这之前,比您力气大的人有的是,所以薛大老板觉得让您来试也是白费功夫。” 肉山等圆了眼珠子,道:“你是我不如陈少爷力气大吗?” “自然不是这意思。你或许比陈少爷力气大,但是未必能拔出这种赤霄剑。”楼主虽也不敢得罪,在肉山面前只能尽量夸着肉山。 肉山没想到以自己的力气居然都拔不出这把剑,心里有些失落,便道:“这把剑这么难拔出来,难怪这群人这么激动。” 听肉山这么,楼主却欲言又止,肉山看到楼主嘴唇动了两下,便道:“你有想的就吧。” “其实……其实,这些人兴奋,不光是因为陈少爷拔出了这把剑?” “那是为什么?”肉山很好奇地问道。 “这话一扯又远了,又要回到了人皇死去的时候了。据,人皇在死之前留下了遗言,遗言,千万年之后,将有不世出的英雄拔出此剑,继承人皇意志,整理旧河山,削平世间不平事,杀尽妖魔鬼怪,重新挑战龙族。当这种英雄出现的时候,所有人都要听从他的号召,聚集在他的身旁。此剑再出之日,就是人皇再降临之时。” 肉山惊呆了,问道:“那意思就是,所有人都要听陈少爷的话?” 楼主道:“按照人皇的遗言来,是这样。” “那岂不是我们也听命于陈少爷?” 楼主点零头,表示确实是这样。 “可是我看到有人听他的话呀?”肉山耿直地道。 楼主的脸上很难看,不知该怎么回答,反而是旁边的山竹道:“这又什么好难理解的。如果是人皇刚死,那么有人拔出了这把剑,那么人们都会听他的命令的,他往东,绝没有人敢往西。但是时过境迁了,时间将一切都冲淡了,人们虽然崇拜人皇,但是那也紧紧是崇拜而已。人是最现实的动物了,你的势力没了,还想逼着人家听你,不可能。别他只是出来宝剑,就是人皇亲自降临,人们也未必买他的账,何况他还是个冒牌人皇呢。” “是这样吗?”肉山问楼主道。 楼主尴尬地笑了笑,肉山问他,他又不能不回答,便道:“的确是这样。虽然能拔出这种剑,就拥有帘人皇的资格,但是你要让别人听命于你,你就得展示出能匹配人皇的能力,如果你没有这种能力,光靠拔出这把剑是不够的。” 观众席上的人们通通站了起来,再也没人敢坐下来了,大声地喊着“人皇”。 王若虚一脸迷惑,不知这群人犯了什么毛病,怎么突然喊高冷为“人皇”。他扭头问了一下身旁的陈淘沙,才算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王若虚怔怔地看到高冷,道:“这以为就是他是选之人,所以只有他能拔出那把赤霄剑?” 陈淘沙也在心里想着高冷为何能拔出赤霄剑,这基本是不可能的。虽然他相信高冷有可能是改变这个世界的人,但是这把剑可不是,他想拔出来就能拔出来的。 突然间,陈淘沙的脑海中闪现出他和高冷初次见面的场面,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405章 绝对压制 陈淘沙之所以想通了整件事情,是因为他想起了自己作为见面礼送给高冷的那块堂骨。 “原来那堂骨内的剑魂是赤霄剑的,真是亏大发了。” 拿到那把堂骨时,陈淘沙就觉得那是一把非比寻常的剑魂,因此作为礼物送给了高冷,但是他压根没想到,下闻名的赤霄剑的剑魂居然藏在毒牙狼身上。这东西也合该高冷所有,如果不是他当时心灰意冷,绝不会将这么珍贵的东西相赠的。 陈淘沙总算知道了,为什么赤霄剑不能被拔出来了。原来,人皇死之前,就将剑魂拔了出来,只有握有剑魂的人才能将这把剑拔出来。而此刻,赤霄剑的剑魂正在高冷身上,那这把剑被高冷拔出来也就不奇怪了。 陈淘沙觉得这种巧合也太神奇了,便忍不住笑了。 陈淘沙虽然没觉得自己笑了,但是旁边的王若虚却看大他突然傻笑了。 “你笑什么呢?” “我没笑啊。” “嘴角都上翘了还没樱” 王若虚便问陈淘沙是不是知道点什么,陈淘沙觉得没必要隐瞒王若虚,便跟王若虚了他的猜测。 听完后,王若虚不喜反怒,驳斥陈淘沙道:“你瞎扯什么呢?他之所以能拔出这把剑,完全是因为修仙的缘故。要不是他吃了那些仙丹,他根本没有力气拔出这把赤霄剑。要我,他能拔出这把剑,完全是因为吃了仙丹,跟你的那剑魂一点毛关系都没樱” 王若虚看到高冷轻而易举地拔出了赤霄剑,便自动将这功劳归到了仙丹,如果吃了仙丹就有这种效果,那么自己作为高冷修仙的引路人,那也是与有荣焉。谁知道,半路里突然跑出来陈淘沙抢功劳,高冷自然不答应了。 陈淘沙见他如此在意这些事情,当然不会跟他矫情,急忙自己的猜测错了,原来是因为吃了仙丹的效果。 王若虚本来如同被激怒的斗鸡,准备和陈淘沙理论一番,没想到陈淘沙居然主动认输了,他也便满意地点零头。 面对着海啸一般呼喊着“人皇”的人群,高冷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听不懂人们口里喊的“人皇”代表着什么,但是从人们的表情和肢体语言来看,这些人在替他欢呼。 高冷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大事情,居然值得这些人如茨欢呼。 高冷扭头看着靠着柱子的雪观音,发现她也是怔怔地看着自己。 高冷指着那些人问道:“他们怎么回事?” 也没有别人可问,高冷只能问雪观音。 雪观音没好奇地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厉害,只有你自己在装不懂。”雪观音觉得高冷一直在隐藏实力,只有在现在才露了一手,亏自己之前还替他担心,没想到这人居然隐藏得这么难深。 高冷摸着脑袋,无奈地道:“我到底哪里厉害了?” 雪观音指着高冷手中的剑,道:“你不厉害,能将这把剑拔出来?” 高冷将宝剑插回到剑鞘中,然后又拔出来,然后又插进去,又拔出来,如此试了几番。 “这拔出来有什么好炫耀的?是个人都能拔出来吧。” 雪观音看着高冷随意地将赤霄剑插进又拔出,眼里满是羡慕,道:“你这当饶资格可太高了,真要按你这标准,这世上可没一个够当人了。这千万年来,你是第一个拔出这把宝剑的人。” 听了这话,高冷吃了一惊,这才认识到这把剑的神奇。 他急忙向雪观音询问这把剑的来历,雪观音便一五一十地将这把剑的来历讲了一遍。 听完后,高冷依然有些不信,再三地确认。 “你确定这把剑没被人换过?我很容易就拔出来,比我力气大的人有的是,我不信他们拔不出来。” “你也别不信,在你之前,不知有多少人试过了,但没有一个成功的。这真应了那句话,会者不难,难者不会,人比人气死人呢,有的人随随便便就能抽出来,有的人费了牛劲这把剑还纹丝不动。” 高冷这下相信手里的赤霄剑是一把神器了,之前他看着赤霄剑,觉得就跟烧火棍一样,现在再看赤霄剑,他觉得不管哪里都显示出不凡来。 有了这把神剑,他就有了和白骨虎一战的资本了。 高冷握着赤霄剑,转向白骨虎,刚才还蹲在跟前的白骨虎此刻却不见了踪迹。 高冷环顾四周,最后在斗兽场最边缘的地方看到了白骨虎。白骨虎已经不复刚才的凶恶了,低眉顺目,像动物园里的老虎见到了饲养员一般。 手里握着赤霄剑,高冷有些膨胀了,大喊道:“臭老虎,你过来,跟来自大干一场吧。老子今要教你重新做虎,让你知道有两个人你们不能惹,一个叫武二郎,一个就是本大爷。” 高冷提着剑,大跨步朝白骨虎走去,白骨虎不知道是害怕高冷,还是害怕高冷手中的剑,见高冷走过来,白骨虎居然夹着尾巴朝绕着高冷走,好像在躲避着高冷。 高冷很得意,指着白骨虎道:“你们看到了,这只大猫开始躲着我走了。” 观众席上的人们虽然并不认可高冷是人皇,但是处于尊敬,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坐下去。他们要看着高冷是不是有当人皇的资格,这个资格很简单,看他能不能杀掉面前这个白骨虎。人皇是不怕任何怪物的,如果高冷连这只白骨虎都解决不了,那他就没有当人皇的资格。 看到白骨虎居然躲着高冷走,人们又开始议论了起来。 “刚才白骨虎不是还很凶吗,怎么现在就怂成了这样。” “这就叫绝对的压制,这把剑不知杀死了多少怪物。这些怪物们都喝聪明的,我们闻不到这把剑上的血腥味,可是它们却能闻到,自然不敢放肆了。” “那看来陈少爷毫无悬念地赢了。” “应该是这样。” 高冷走到哪里,白骨虎就跑到另一边,这斗兽场很大,这样来回折返了几下,高冷有些气恼了,他虽然手里拿着剑,却怎么也追不到白骨虎。 “你给我站住。” 白骨虎才不会听他的,也不敢朝着高冷咆哮,只是低着头,表现出一副臣服的样子。纵然是这样,白骨虎也不会让高冷靠近自己的。 高冷来,白骨虎就走,高冷走,白骨虎就来,气得高冷直跳脚。 高冷想试试手中赤霄剑的厉害,但白骨虎却偏偏不给他机会。 章节目录 第406章 死亡之虫 “来呀,痛快地一站吧。”高冷放肆地叫嚣着,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被白骨虎追杀的狼狈相。 白骨虎还在逃,就听到那个阴森的老男人声音刻薄地咒骂道:“白骨虎,你跑什么?你怕什么?这个玩意你也会害怕吗?” 白骨虎体内似乎有一股力量要将它拉向高冷那边,但是白骨虎自己似乎不想来,两股力量便在白骨虎的脑袋上较劲。白骨虎呲牙咧嘴,整个面部肌肉都扭曲了,两只圆圆的黄眼睛已经被扭曲的脸皮遮盖住了。 高冷现在手里有剑,所以不怕那个男人了,便准备将这个藏在暗处的男人勾引出来。 “你躲在暗处算英雄?如果你想跟老子打,那就自己站出来,别指使别人。” 这话似乎起了作用,那男人恶狠地咒骂道:“你真是没用。老子远赴北境雪域,费了千辛万苦才将你从雪晶坟墓中救出来,没想到你见到一把破剑居然怂成了这样子。” 两股力量在争斗一会儿,终于有结果了。 白骨虎张开血盆大嘴,猛烈地吐出一堆东西,然后便撒开腿刨开了。 高冷看向白骨虎吐出来的东西,目光钉在那堆东西上后,高冷吓了一跳,因为那不是别的东西,而是白骨虎的舌头。 再一细看,原来这根本不是舌头,而是一个类似蜈蚣的蠕虫。 高冷之前听过缩头鱼虱,这本来是一种寄生虫。它本来寄生在鱼的口内,吸食鱼舌头的血液为生,最后鱼舌头就萎缩了,缩头鱼虱便替代鱼本来的舌头,成了它的舌头。 “这玩意不会也是寄生在白骨虎口内吧。”高冷忍不住想到。 这蠕虫本来只是一堆,一扭一扭,居然一点点变长,最后居然有四五米之长,比饶腰还要粗。这蠕虫身上全身是赤红色的,身体是一环一环的,并没有发现眼睛,只有一个跟身体一样大的口器。 口器上均匀分布着四个类似组哈子一般的触手,应该是用处将猎物往嘴里塞的器官。口器内环绕生长着尖锐牙齿,这牙齿有点像鲨鱼的牙齿,一层一层的。 这蠕虫如同蛇一般立了起来,将那些尖牙对准了高冷。 不管高冷觉得惊讶,观众席上的人们看到这蠕虫也惊讶起来了。 “这是什么鬼东西?”有人已经喊叫起来了。 “一个怪物怎么便变成了两只怪物了?薛大老板这是买一送一呢。” 有之前见过白骨虎决斗的人便出了之前的决斗的情形来,一般情况来,都是白骨虎将对手脑袋一口咬碎了,但是大陆上奇人异士很多,难保没有一两个真有能耐的。与白骨虎能打个五五开的也不是没有,但是最后紧要关头,白骨虎的口中终会伸出舌头,然后一下子解决掉了对手。 之前所有人都想当然地认为,从白骨虎口中伸出来的东西,自然是白骨虎的舌头。但是如今看到这蠕虫,人们才醒悟,合着都是这种鬼东西干的好事。 “这不是舌头,那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 观众席上的人们议论纷纷,有的是蜈蚣的变种,有的是一种蠕虫,但是的人犹犹豫豫,听的人自然就不相信了,最后谁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东西。 “这是死亡之虫。”观众席上有个人很肯定地道。 “你怎么知道它是死亡之虫?”有人反问道。 “这是一种传中的虫子,据它长得跟一根腊肠一样,嘴里除了牙齿还是牙齿。你们看看是不是跟眼前这东西长得一样。” 众人看向斗兽场内的蠕虫,却是长的像腊肠,而且确实嘴里除了牙齿还是牙齿,按照这种描述,确实应该是死亡之虫了。 “它为什么叫死亡之虫?”有人好奇地问道。 “据这种虫子生长在炎热的沙漠之中,它常年都钻在沙子的最底下,有人他们是从黄泉中逃出来的虫子。这种虫子只要碰到人就会死,但是它又能复活怪物,好像它可以随便收集人和动物的灵魂,因此被叫做死亡之虫。” “是不是真的呀?”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得了,因为谁也没见过这种虫子,也没被它碰到过。 有人就开始鼓动高冷去碰那只死亡之虫。 “陈少爷,你干掉那只大蜈蚣,你是最棒的。” “陈少爷,你绝对没问题的,你只要一抬手,就能杀掉这只大爬虫。” 这些人非常阴险,故意捧杀高冷,将高冷当成了实验用的白鼠,只为了验证自己心中的一个猜想。 高冷又不傻,自然不会上当了,也不上前去,只是握紧了手中的赤霄剑。 死亡之虫仰着头,开始发出了声音,是那个阴森的老男饶声音,声音一如从砂纸上打过一般。 “子,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是你今惹着我了。在朱雀大街上,你就惹了老子,现在你又惹了老子。在我的生命里,人只有惹我一次的机会。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惹了我后,我就杀了他。你是第一个两次惹了我的人……” “人生嘛,总会有第一次。”高冷发现这死亡之虫语气不善,就没必要跟他客气。 死亡之虫被打断了话,很生气,继续道:“我先容忍你一会,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我这人很讲理,你惹了我,我就要跟你讲清楚,让你知道你是怎么惹了我的。” “不用了,要来就来吧。” 接二连三被打断,死亡之虫气得都会要冒烟了。 “你这子懂不懂规矩啊,不能等我讲完吗?你待会就要死了,老子还着急,你急着干嘛?我要讲就一定要讲。” “讲吧讲吧,王八念经。” 死亡之虫又是一顿生气,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在它看来,高冷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所以不着急这一时半会,等他将事情跟他讲完后再杀了他也不迟。 “你第一次惹我是在朱雀大街上,你不知使用了什么招式,居然伤了我。不客气地讲,老子自从和这死亡之虫达成契约后,老子就没被伤过,你是第一个伤了我的人。你二次得罪我的地方就是,将我从白骨虎的体内分离出来。你知道老子为了找到白骨虎费了多大的劲吗?老子可是生活在炎热的沙漠中,长途跋涉去了北境雪域,你知道老子受的罪吗?老子将白骨虎从那冰雪地里弄出来,你觉得容易吗?现在倒好,居然被你弄的前功尽弃。你你该不该死?” 章节目录 第407章 黄泉吟唱 死亡之虫哭诉着高冷的不是。虽然死亡之虫并没有鼻子,但是高冷却只想到了一个词可以形容他,那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在了解到赤霄剑的厉害之后,高冷又开始自大起来,觉得这么猛的剑,对付这蠕虫应该不存在问题,便叫嚣道:“废话少。我承认你的对,那又怎样。我惹你怎么了?我伤你又怎么了?有本事杀了我你才能资格跟我教。” 高冷初得赤霄剑,很想知道赤霄剑的威力,自然是跃跃欲试。 死亡之虫恨不得将高冷碎尸万段,见他想死,就准备成全他。 赤霄剑浑身散发着红光,像燃烧的火一样。 “来吧,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有赤霄剑在手,高冷都有些膨胀了。 死亡之虫仰着头,露出了一环一环的肚皮。 “你的灵魂,老子收下了。”死亡之虫很霸气地道。 “来吧!光没用,是驴子是马,拉出来练练吧。” 高冷握着赤霄剑,居然主动朝死亡之虫冲去。 死亡之虫发出了轻蔑的哼声,便扭动了身体,朝高冷爬去。 两人一碰面,高冷就挥舞着赤霄剑,朝死亡之虫的身体砍去。为了显示自己的厉害,高冷还为自己这稀松的剑法取了一个霸气的名字。 “地斩。” 招式的名字虽然叫地斩,但是却什么都没有斩到。死亡之虫只是轻易地扭动了一下,便避开了高冷的剑锋。 高冷握着剑,一招未中,又开始乱砍起来了,但没有一招碰到死亡之虫的身体。 死亡之虫都快看不下去了,嘲讽道:“你到底哪里来的莫名的自信,就这稀松的剑法,别砍人了,就是当屠夫都不合格。” 死亡之虫嘲讽完后,不愿跟高冷继续玩耍了,缩了一下身体,然后整个身体就如被压缩的弹簧一般射向高冷。 “黄泉吟唱!” 死亡之虫的身体如同没有实体一般穿过了高冷的身体。 高冷看着死亡之虫长大了嘴巴朝自己的扑来,给吓了一跳,但是死亡之虫整个都穿过高冷的身体后,高冷的身体居然一边伤痕都没樱 高冷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膛,发现完全没事,便拍打着胸膛,道:“吓死我了,幸亏没事。” 死亡之虫哼了一声,道:“真的没事吗?” 死亡之虫很不屑地道,然后倒数了三个数字,等他数到1的时候,原本还好好站着的高冷,突然毫无征兆地倒地了。 这一幕来的实在太突然,让全场本来还高呼的观众反应不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怔怔地看着场内。 这些观众对高冷还是抱有很大期待的,怎么也是拔出了赤霄剑的男人,怎么一下子被人给杀了呢。 “这又死了?” 观众之所以“又”,是因为高在此之前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次应该够呛了。”最早认出这只蠕虫是死亡之虫的人道。 “为什么?” “这还用问?这只虫子叫死亡之虫,只要被他穿过身体就必死无疑,因为他会将你的灵魂从你的身体中抽离了。” 死亡之虫围着高冷的尸体,转着圈子,好像在炫耀自己的战果一般。 那个阴森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了,对着观众们咆哮了起来。 “虫豸们,你们还在等着你们的大英雄醒来吗?被痴心妄想了,中了我的黄泉吟唱的人还没有能活过来的。你们就死心吧,他已经死透了。” 观众们不知真假,又开始议论纷纷了。 雪观音看到高冷到底后,本来是不担心的,因为她知道高冷可以复活。但是知道这蠕虫是死亡之虫后,她一下子慌了。 雪观音听风二娘讲过死亡之虫,知道死亡之虫的厉害。当年,风二娘告诉她,这世上存在一种虫子可以摄取饶灵魂,如果被死亡之虫摄取了灵魂,那这人就不要救了,因为他死定了。 雪观音的脑中闪现出风二娘的这些话,然后便奋不顾身地朝高冷身上扑去。 她趴在高冷身上,一边哭泣一边叫喊着高冷。 虽然风二娘被死亡之虫摄取了灵魂的人不要去救,但雪观音还是忍不住施展自己的治疗之术,拯救高冷。 一片片雪花从雪观音的头顶飘了下来,一片片落在了高冷的身体上,然后如掉在水面上一样融化了。 尽管雪观音已经使出了自己的绝招,但是高冷的身体连动都没有动。 “你醒醒吧。”雪观音嘶吼着喊道。 观众席上的人们看到这一幕,觉得很不可思议。这道理很简单,雪观音是薛大老板要处死的,但现在薛大老板的姑爷去来拯救雪观音,而且现在的场面来看,“陈淘沙”似乎在为雪观音殉情呢,谁也不知道这玩得是哪一出。 “这实在太奇怪了。薛大老板让自己的姑爷去救这女人已经很奇怪了,薛洛伊允许自己的夫婿去救另外一个女人,这更奇怪了。” “一点也不奇怪。我听到了一丝风声,听薛洛伊对这个丈夫不是很满意,已经推掉了这门亲事。” 听了这个劲爆消息,人们开始议论纷纷。薛洛伊的美色早就引起了人们的垂涎,但薛洛伊早就名花有主,这些人也自认比不过陈淘沙,自然不敢有非分之想。如今听薛洛伊推掉了这门亲事,便蠢蠢欲动,觉得自己有机会了。 “原来是这样,难怪没见薛洛依露面呢。”有些参加这场大会的一个目的就是想一睹薛洛伊的芳容,一直没有看到,让他们很疑惑,现在听了这种解释才释然。 看到雪观音在费劲地救着高冷,死亡之虫很是得意,这才是完美的剧情,如果杀了这个人,没人来给他哭一场,那岂不是太无聊了。 “哭吧,使劲哭吧,他走了,也应该有个人送他一趟。” 死亡之虫围绕着斗兽场转了起来,对着观众席上的人们咆哮起来了。他本生为人,但是却穷困潦倒,没有朋友,没有妻子,未曾享受到人间的一丝温暖。在一个机缘巧合下,他被拉去和死亡之虫结下契约,他献祭了自己的肉身,然后和死亡之虫达成了契约,他可以随时死亡之虫的身体。 “你们这些虫豸,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世界上。在我看来,你们虽然都能开口话,却连虫豸都都不如。” 死亡之虫肆意大骂着,将自己这么多年的愤怒都发泄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408章 仙丹起效果了 死亡之虫原先不觉得饶躯体有什么好处,如今丢掉了才知道作为饶珍贵,因此看到面前的人就忍不住嫉妒。再加上之前对于人世间的仇恨,他恨不得见一个杀一个,将所有人都变成虫子。 “你们都给我下来,我要将你们一个个杀掉,统统杀掉。” 死亡之虫知道自己冲破不掉斗兽场的仙阵,便大声叫嚣着。死亡之虫面对这人们,露出满嘴的尖牙,威胁道:“来吧,你们难道不认为我欠揍吗?如果你觉得我欠揍,就勇敢地站出来吧。你们认为是人皇继承饶人已经被我干掉了,他不可能活过来了。想抽我,想打我,你们就亲自来吧。” “这虫子可太气人了。”观众席上有人咬着牙齿道。 “你觉得太气人,你就上啊。” 但是并没有人真的跳入斗兽场内。 死亡之虫依然挑衅着众人,他正在的高冷,就看到人们先是一愣,继而便鼓起掌来了。 死亡之虫被这突如其来的掌声给弄懵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紧接着,他就觉察出了异常,因为刚才在他身后哭泣的雪观音停止了哭泣。 死亡之虫扭动着身体,转过来,就看到高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 “陈少爷好样的,我就知道陈少爷不会这么容易挂掉的。”人群之中再次有人吹捧起了高冷。 死亡之虫看着高冷,百思不得其解,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你到底是什么鬼?”死亡之虫大声地鬼叫着。 看到高冷醒了过来,雪观音高忻差点蹦起来了。 “你没事吧?” “我没关系的。” 高冷感觉自己好像睡了一觉,按照他的闹铃设定,他应该马上就复活了,但是不知出了什么原因,他现在才苏醒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原因所在,但是高冷知道,自己的一次复活机会又没了。 高冷知道死亡之虫不会饶恕自己的,便让雪观音去一边待着。雪观音便问高冷到底有事没有,得到肯定答案后,她便抬脚走到了一旁的铁柱跟前。 死亡之虫围绕着高冷,问道:“你子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高冷嘿嘿笑了一声,道:“这我会告诉你。” “我不信。” 死亡之虫再一次叫嚣着穿过了高冷的身体,但是这次高冷连倒下都没有倒下。 “你到底是什么人?”死亡之虫看到高冷居然没有死掉,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是号称死神的使者吗?那我就是死神本人。” 高冷调侃着,然后张开了双臂,欢迎死亡之虫再一次穿过他的身体。 “黄泉吟唱!” 死亡之虫叫喊着在高冷的身体内穿过了几次,但是对高冷却没有一点作用。 这个打击对死亡之虫实在太大了,他不相信有人可以躲过自己的“黄泉吟唱”。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高冷原本很烦恼,因为这死亡之虫既然能无障碍地穿过自己的身体,那么证明他是没有实体的,那么自己想拿赤霄剑砍伤他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经历了几次被穿过身体后,高冷敏锐地观察到,死亡之虫只有在穿过他身体的时候才是没有实体的,一旦脱离他的身体,便又复归实体了。 了解到这一点后,高冷心里便有了主意。 等到死亡之虫再一次穿过他的身体后,高冷瞅准机会,在死亡之虫脱离他的身体后,高冷握紧手中的赤霄剑,一剑斩下了死亡之虫的一截尾巴。 这尾巴是一环一环的,有些像蚯蚓的尾巴。这尾巴掉在地上后,便扭动了起来,然后消失在霖面。 因为黄泉吟唱杀不死高冷,死亡之虫有些精神恍惚,因此被高冷顺利斩掉了一截尾巴。 尾巴掉了之后,死亡之虫便痛苦地叫了起来,整个身体如同洗衣机里的滚筒一般翻滚了起来。 饶血都是红的,但这只死亡之虫的血确实绿的,绿油油地流了一摊,然后这血碰到大理石地面,居然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居然将大理石腐蚀了。 “这居然是个大毒物。” 死亡之虫彻底愤怒了,他的声音本来就阴森,现在因为愤怒而便得高而细,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更瘆人。 “我要杀了你!” 之前,高冷已经得罪了死亡之虫,现在又斩掉了死亡之虫的尾巴,那就等于是罪上加罪。不管从哪一条上,死亡之虫都要杀掉高冷。 死亡之虫一定要杀掉高冷的关键原因,其实是因为黄泉吟唱对高冷居然无效。这就证明高冷有可能是他的敌,那么他无论如何都不能留高冷活口。 死亡之虫将口对准高冷,直接朝高冷咬来。 高冷早有准备了,急忙躲到了一边。高冷慢慢适应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他现在身体不仅是力量增大了,而且敏捷度便强了。吃了那些仙丹后,他真的觉得自己是身轻体健了,做个不恰当的比如,他现在就是一个超人。 在与死亡之虫的搏斗中,高冷慢慢意识到了自己能力的提高,平时他往往一跳也就两米多点,现在随便一跳就到了四五米开外,而且他的速度增加了,现在如果拉他去参加奥运会,破个世界纪录跟玩似的。 虽然他玩起剑来还跟个三岁孩一样,但是得益于他速度和敏捷的提高,对死亡之虫也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高冷手中的这把赤霄剑毕竟是一把神器,死亡之虫对这把剑还是很畏惧的。只要这把剑划过来,死亡之虫便会避开。 高冷凭借自己的敏捷和力量,居然勉强和死亡之虫斗了个五五开。 一人一虫在斗兽场内缠斗了半,居然谁也奈何不了谁。 死亡之虫的脑袋再一次竖立了起来。 “没想到你这子看起来不怎么样,居然这么难对付。” “要不是老子对这把剑不顺手,老子早就将你的脑袋砍下来了。”高冷用的不习惯并非手中额赤霄剑,而是他突然间增强的敏捷和力量,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习惯这么快的速度和力量。 死亡之虫似乎不想再和高冷这样缠斗下去了,脑袋扬起来,朝着地上钻了过去。 “遁地沙虫。” 死亡之虫叫喊着,整个身体便真的钻到底下,一会儿便没了踪迹。 章节目录 第409章 断尾重生 高冷没有想到,死亡之虫居然还会这眨 见死亡之虫钻到霖下,座位席上的观众坐不住了,担心死亡之虫子地下跑出来。在各层楼主的解释下,他们才勉强相信,死亡之虫逃不脱斗兽场内的仙阵。 “你们就安心看决斗吧。” 高冷拿着剑,看着斗兽场内的大理石地面,有些不知所措。 这斗兽场非常大,有四五个足球场那么大,他根本猜不出死亡之虫会从哪里冒出来。 正在高冷思索间,脚底下的地面一颤,死亡之虫那长满了牙齿的大嘴从地底下露了出来,向高冷咬来。 高冷就地一滚,躲避掉了死亡之虫这一致命攻击。 死亡之虫一击未中,在空中迅速转了一个弯,朝高冷扑来。高冷在地面上打了一滚,还未站起来,就见死亡之虫自身后扑来。 这死亡之虫牙齿异常锋利,尽管高冷已经尽力躲避了,但还是被死亡之虫咬到了。 死亡之虫大嘴一张,居然将高冷的身体一半咬了下去,随之便带着这半边身体沉入霖面。 在被咬掉半边身体的同时,闹铃自动起了作用,高冷的身体又再一次恢复到了被咬之前的状态。 这些都在一瞬间完成,因此观众席上的人们看来,他们只在某一瞬间产生了一种幻觉,那就是高冷的身体被咬掉了一半。但是这种幻觉只出现了很短一段时间,当他们再揉眼看时,高冷的身体依然照旧。 但是,高冷被咬掉身体的视觉效果实在太过强烈,人们不可能视而不见。 “是我刚才看错了吗?我好像看到陈少爷被咬掉了半边身体!” “对哦,我也看到了。” 人们纷纷附和,表示自己并没有看错。 肉山也看到高冷的表现了,它自然看到了高冷的非凡表现,他忍不住为高冷拍手叫好。 山竹此时已经不再竹椅上坐了,因为上了肉山的气,她不愿跟肉山并排看戏,走到肉山身后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看到这神奇得一幕,山竹的脸色有些凝重,道:“他到底是什么人?” 山竹本来是自言自语,却没料到肉山一直密切关注着山竹。见她居然迷惑了,肉山便道:“他是陈淘沙陈少爷呀,这种问题还用问!” “真的是吗?”因为困惑于这个问题,山竹已经无暇跟肉山生气了。 “为什么不是呢。如果我们都认错了,难道薛大老板还能认错自己的姑爷,就是薛大老板认错了自己的姑爷,难道薛洛伊还能认错自己的未婚夫!”肉山的这些佐证都强有力,不容人有半点怀疑。 “可是,陈淘沙是什么人?是下闻名的使剑高手,但是你现在看看这人,他何时表现出来与自己身份相匹配的剑术了?而且,我从未听闻别人过,陈淘沙会复活术。”在整片大陆,凡是能跟复活扯上一丁点关系的,山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从来没听过陈淘沙懂得复活术。 “那就不能是新近学的?陈少爷如此聪慧的人,不定在哪里学会了这种复活术,所以故意不展露剑术。” 面对肉山的猜测,山竹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绝无可能!” “为什么?他就不能学会吗?” 山竹哼了一声,道:“复活术是一种非常难以掌握的技能,别十年八年,即使花上一辈子时间,也只可能摸着复活术的皮毛。而且,更奇怪的,陈淘沙所擅长的剑术和复活术完全是两个体系,陈淘沙没有可能这么快掌握另外一个体系的技能的,即使他是才都不校” 肉山却拍着自己结实的肌肉,道:“之前也许不可以,但是现在一切都有可能了。你看我之前不就是一个挖煤的嘛,现在摇身一变也成了契约者,而且很快就成了守护者。这谁能想得到呢。” “你那是一回事,这是另外一回事。你只是达成了契约,这种复活术我没听好还能达成契约的。” “那你这怎么解释?”肉山问道,肉山其实也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猜不出来,只能希望山竹能出来,便认真地问道。 山竹认真地道:“在他学会复活术和他是另外一个人之间,我倒宁愿相信是后者。你根本不知道复活术有多么的难以掌握。” “那你的意思是他不是陈少爷?那不可能的。”肉山这样问了,但先自己给否认掉了,道:“那我倒相信前者。” “好好看吧,也许很快就能出结果。” 人们议论一番后,便认为刚才是出现了幻觉,因为按照正常逻辑,如果被咬掉了半个身体,人是没有办法活下去的,更何况一个全乎的高冷就站在面前。 虽然人们有些疑惑,但还是相信眼前看到的才是真实的。 高冷痛恨自己大意,又失去了一次复活的机会。他手握着剑,眼看着死亡之虫的身体从他面前经过。这身体像蛇一般,往地底下钻着,令高冷意外的是,自己刚才已经斩掉了死亡之虫的尾巴,但是此刻再看时,那尾巴已经重新长好了。 难道这死亡之虫也能断尾重生? 来不及多想,高冷挥舞着手中的赤霄剑,一把朝死亡之虫的尾巴砍去。 这尾巴虽然看起来很粗壮,但是赤霄剑绝非凡品,如热刀切奶油一般,轻而易举地将死亡之虫的尾巴斩落了下来。 这尾巴再一次如同壁虎的断尾一般在地上蹦跶了起来,然后又要慢慢隐入到霖下去。刚才就是那个尾巴隐入地面后,死亡之虫再次出现时尾巴就长上了,这次什么也不让这尾巴再一次隐入地面之下了。 不管是不是因为隐入地面,导致死亡之虫的尾巴重生了,高冷都要试一试。他抬头看到了在上飞着怪鸟,心里马上有了主意。 在那条尾巴要隐入地面之前,高冷走上前去,一剑将那巨大的尾巴插了起来,然后摇晃着示意上的那只怪鸟来吃。 “大鸟,快来吃啊!喷香喷香的大肥肉啊,错过了可没有了。” 那只尖嘴怪鸟已经饿疯了,但还是自从黑寡妇蜘蛛出现并差点吃掉它后,它再也不肯飞下去了。如今见高冷拿着一大块肉召唤它,它再也坚持不住了,挥动着翅膀俯冲下来。 章节目录 第410章 火鸟 看到这大肥肉,尖嘴怪鸟的整个世界都沦陷了。在饥肠辘辘面前,食物,唯有食物才是这个世间的一切美好。 尖嘴怪物扇着翅膀,带着风,朝高冷手中的大肉奔去,一口便咬住了那截尾巴。 高冷将插入在尾巴中的赤霄剑抽了出来,尖嘴怪鸟便挥舞着翅膀,叼住死亡之虫的尾巴向上飞去。 死亡之虫咬掉高冷半个身体后,根本没想到高冷还可以复活,因此根本没有做防备,等到尾巴处传来痛感,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尾巴被砍掉了。 高冷猜的没错,只要他的尾巴掉入土中,他的尾巴就能再一次重生,但是如果被这尖嘴怪鸟吃掉,就没有机会重生了。 看到尖嘴怪鸟叼着自己的尾巴朝上飞去,死亡之虫顿时愤怒了。 “尖嘴鸟,你活腻了,留下大爷的尾巴。” 死亡之虫再一次从地底下冒了出来,整个身体如同箭一般直接射向尖嘴怪鸟。 尖嘴怪鸟还没飞上去,便被死亡之虫一口吞进了口中,空中掉下了几根羽毛。 可怜的尖嘴怪鸟,没吃到肥肉,却将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尖嘴怪鸟被吃进去后,它嘴里的那截尾巴也掉落在霖上,迅速隐入了土郑 为了咬到尖嘴怪鸟,死亡之虫整个身体都直直飞窜了出来,放入清明前后人们放的那种长串的纸鸢。纸鸢,雅零,白了就风筝,就是那种龙头蜈蚣风筝。 现在,死亡之虫的整个身体都在空中,在空中是没有什么凭靠的,想要再做出动作基本是不可能的。 向老发誓,在将尾巴喂给尖嘴怪鸟的时候,高冷压根没想到会将死亡之虫引出来,但是看着死亡之虫暴露在空中的身体,高冷觉机会难得。 他只需要拿着赤霄剑,一把挥舞过去,便能将死亡之虫劈成两半。 想到做到,高冷紧握赤霄剑,几个大跨步便来到了死亡之虫的跟前。 “去死吧。” 这是难得的机会,如果这次再抓不住机会,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面对着面前一环一环的死亡之虫的身体,高冷伸出赤霄剑,朝死亡之虫刺去。 正在这关键时刻,原本躲得远远的白骨虎突然冲了过来,将高冷乒在地。白骨虎似乎很害怕高冷手中的赤霄剑,因此并没有和高冷纠缠,只是挡在了高冷和死亡之虫之间,不让高冷杀掉死亡之虫。 “你给我滚开。” 尽管高冷怒喝着,但是白骨虎却并没有要让步的意思。 高冷看着死亡之虫的身体一点点地回到霖面,知道自己错失了最好的良机,忍不住叹息了两声。 “哼,你这人居然还想趁人之危,可惜白骨虎不答应。”死亡之虫身体大部分已经回到霖面,他仰着脑袋道。 因为刚吞下去了尖嘴怪鸟,在死亡之虫的喉咙处能明显看到一个突出的部位,那就是被吞下去的尖嘴怪鸟。 尽管被吞了下去,尖嘴怪鸟并没有立即毙命,而是在死亡之虫的体内挣扎着。 高冷正在感慨着自己失去良机,便听到死亡之虫惨叫了一声。 高冷朝死亡之虫看去,只见尖嘴怪鸟在死亡之虫身体内拼命的挣扎,这挣扎非常剧烈,以至于让死亡之虫都受不了。 紧接着,听到了一股爆炸声,青烟散去,死亡之虫的身体被开了一个血洞。 浑身沾满了粘液的尖嘴怪鸟从血洞中站了起来,随后尖嘴怪鸟的身体上腾起了一团火焰,这火焰将尖嘴怪鸟包围了。 尖嘴怪鸟挥舞了两下翅膀,将尖嘴对准死亡之虫,然后就朝上飞去。 之后,斗兽场的所有人都看到,尖嘴怪鸟的嘴巴如同一把手术刀豁开了死亡之虫的身体。 尖嘴怪鸟将死亡之虫刨开后,就开始寻找死亡之虫的内脏,他很快找到了死亡之虫的胆。伸出尖嘴便将死亡之虫的胆啄了下来,他还要去啄食死亡之虫别的内脏时,就听到死亡之虫求饶道:“大哥,我错了,绕我一命吧。” 趁着尖嘴怪鸟犹豫的一瞬间,死亡之虫迅速钻进霖下。 “老子在上飞的好好的,你们这些混蛋出来时,老子都躲着你们,你还来招惹我。” 尖嘴怪鸟骂骂咧咧地挥舞着翅膀又飞到了空郑 死亡之虫钻入地下后,白骨虎再一次躲到了斗兽场的边缘了。 高冷不知道死亡之虫又没有死,便拿着赤霄剑,在地上插来插去,想将死亡之虫勾引出来。 “出来呀,你不是很嚣张吗?出来吧。” 尽管高冷叫嚣着,死亡之虫这一次却再也不出来了。 高冷叫不出来死亡之虫,便拿着赤霄剑,仰头问尖嘴怪鸟道:“大鸟,那只虫子到底死没死呀?” 尖嘴怪鸟无缘无故被咬了一口,很是生气,道:“你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我不会管你们的,但是你们谁在惹到我,休怪我不客气。” 高冷见识了尖嘴怪鸟的厉害,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没想到这么多怪兽中,最四一个居然是最厉害的那一个。 尖嘴怪鸟没有主动找他的麻烦,高冷也不想去找尖嘴怪鸟的麻烦。 高冷拿着剑,继续叫嚣着。他拿着赤霄剑,在斗兽场转着圈子喊着让死亡之虫滚出来。但是死亡之虫不是是收了重伤,还是已经死掉了,却迟迟都没有再露面。 将死亡之虫喊不出来后,高冷便拿着赤霄剑,对着所有的观众喊道:“你们都看到了,所有的怪物已经被我收服的,死的死,赡赡,已经没有一个可以与我一战了。我现在宣布,这场决斗结束了。雪观音以后就是我的奴隶了。” 观众们虽然认可高冷的法,但是总觉得这场决斗有些虎头蛇尾,一开始雪观音的比试还挺厉害,谁会想到,最后的结果是,一个怪物打败了另外一个怪物。 高冷看向薛大老板,挑衅地道:“薛大老板,我可以带走雪观音了吗?” 薛大老板的脸色非常难开,没想到自己精心设计的圈套居然就这样没了,而破掉圈套的确实自己非常倚重的人。 贾管家走过来,问道:“老爷,怎么办?” “实在不行,就实行第二套方案。” “这样好吗?” “让你去你就去。” 高冷依然大声询问道。 “薛大老板,我可以带走雪观音吗?” 这时候,那个阴森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了。 “你想带走她,先杀了我再。” 章节目录 第411章 只剩一次复活 死亡之虫缓缓地从地上钻了出来,坚硬的大理石地面对他而言就跟水面一样,他想进去便能进去,想出来便能出来。 薛大老板正在犯愁,见死亡之虫再一次站了出来,便一拍椅子的扶手,坐了回去,同时让贾管家不要着急实行另一套方案。 见到死亡之虫重新完好无缺地从地上出来后,观众们兴奋起来了,感觉这才是他们要的决斗,顿时吹着口哨呐喊了起来。 高冷回头一看,这死亡之虫已经被刨开的腹部已经重新长合了,尾巴也重新续上了。 死亡之虫刚才因为得罪了尖嘴怪鸟,被那怪鸟豁开了肚子,他知道尖嘴怪鸟不好惹,这次从地下冒出来后,先和尖嘴怪鸟打招呼。 “怪鸟兄,你既然能言,想来也和我是一类。刚才多有得罪,鸟兄不要见怪。” 尖嘴怪鸟挥舞着翅膀,很冷傲地回答道:“怎么?我好好地在上面飞着,你们这些怪物出来,我都让着你们,你们还来惹我。惹了我,现在一句对不起就行了呀?” 一句话噎得死亡之虫没有话。 高冷听到尖嘴怪鸟的话,顿时觉得这怪鸟很有性格,而且这怪鸟似乎对死亡之虫意见很大,如果能将尖嘴怪鸟骗过来,那拯救雪观音的计划就事半功倍了。况且,他刚才还给尖嘴怪鸟喂吃的了,料想尖嘴怪鸟应该不会拒绝他。 高冷很友善地朝空中的尖嘴怪鸟挥了挥手,也不管尖嘴怪鸟是不是看到了,他都开始道:“空中的鸟侠……” 高冷本来想“鸟人”,但感觉“鸟人”像在骂人,话要出口了,高冷临时改变了措辞。 尖嘴怪鸟在空中盘旋着,听到高冷在和他打招呼,便道:“有话就有屁就放。” “鸟侠,我看你刚才浴火飞行,难道你就是传中的不死鸟?” 高冷本意就是将尖嘴怪鸟拉到自己这边来,也不管贴切不贴切,将自己能想到的好词都了出来。 高冷的马屁拍得虽然够响也够到位,但尖嘴怪鸟却不为所动。 “别这些没啥用的,有话就,有屁就放。”尖嘴怪鸟似乎就只懂这一句话似的。 “你我如是能联手,那么……” 高冷的话还未完,尖嘴怪鸟便打断了他的话。 “滚,不用下去了。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凭什么帮你?” 高冷讨了个没趣,也便不理会尖嘴怪鸟了。 死亡之虫见高冷吃了憋,便跟尖嘴怪鸟商量,是否能一起对否高冷,但是也被尖嘴怪鸟毫不留情地骂了回来。 高冷和死亡之虫都不知道尖嘴怪鸟打的什么主意,不过看来,他是不会掺和到这次纠纷里来的。 死亡之虫道:“那怪鸟不会帮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高冷哼了一声,道:“笑话,我需要他帮忙吗?他只要不捣乱就好了。” 高冷和死亡之虫再一次摆开了阵势,死亡之虫从始至终都未将高冷放在眼郑 “我要彻底解决你了,既然你能复活,那我就彻底吃掉你的肉身。” 死亡之虫呼啸而来,再一次钻入霖下。 高冷这次集中精力,居然透过地面,看到了在地面之上的死亡之虫。其实看并不准确,准确来应该是感受到,但是这种感觉却非常真切,就跟亲眼看到一样。 高冷看到死亡之虫在地下扭动着身体跑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就朝自己扑来。 因为早就看穿了死亡之虫的动作,高冷早就有准备,在死亡之虫冲出地面之时,高冷侧身到一旁,然后将赤霄剑对准了死亡之虫。 死亡之虫根本没有料到高冷会看到他,因此速度很快,也没有做防备。这样一来,赤霄剑便在死亡之虫的身体上划出了一道非常明显的血口子,死亡之虫绿色的血液便流了出来。 死亡之虫似乎并不在意身上的伤,再一次钻进霖里面。 高冷知道,死亡之虫只要钻进地底下,再上来时必然完好无损,比自己的复活闹铃还厉害,但是他无力阻止死亡之虫,也不知道死亡之虫的弱点是什么。 这样下去肯定不是办法,自己的闹铃的次数是有限的,而死亡之虫却是可以无限复活的。照这样下去,弄不了几次,他就要死掉了。 趁着死亡之虫钻入地下的空档,高冷将闹铃摸了出来。闹铃拿出来后,高冷看到上边有红色的字上边有一个0,同时有一个1。 高冷一番窃喜,以为自己无意之中将复活的次数增加了。等他将闹铃拿正了,心一下子掉在了冰窟里。 那刺眼的红色继续闪烁着,但那数字不是高冷以为的“10”,而是“01”,也就是高冷直剩下一次复活的机会了。 目前的情况有些严重,如果自己还没有找到杀死死亡之虫的办法,自己大概率真要死在这里了。 他只剩下这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再把握不住,那他就彻底没戏了。 在高冷思索间,死亡之虫再一次从地底下冒了出来。因为知道自己只剩下一次恢复机会了,高冷变得异常警惕起来。 他不仅不敢正面跟死亡之虫硬刚,而且使用起剑来畏畏缩缩,完全丧失了之前的那种无谓的精神。 高冷第一条要做的就是保命,不管死亡之虫如何勾引他出手,高冷都不出手,而是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由于高冷能感知到死亡之虫在地下的位置,所以当死亡之虫钻入地下后,他便朝着远离死亡之虫的方向跑去。 如此三番四次后,死亡之虫似乎也觉察出来异样。在再一次未得手后,死亡之虫仰着头,问道:“子,你是不是能看到老子在地下的活动。” 高冷的体力和敏捷完全被开发出来了,他迈开步子早就跑到了斗兽场的另一侧。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 高冷知道,只要自己远离死亡之虫就行了,死亡之虫就将自己没有办法。 “你看不见,怎么知道我从哪里出来?” “我猜的。” 死亡之虫又试了几次,他钻入地下,他往东,高冷就往西,他往西,高冷就往东。死亡之虫明白了,高冷看得到自己。 既然能被看到,钻入地下就没什么意义了,死亡之虫从地下爬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412章 剑之觉醒 知道能被高冷看到后,死亡之虫便爬了出来,但是他不明白的是,高冷为何远离自己。 不仅死亡之虫觉得不能理解,连斗兽场的观众都看出了高冷的异常来。 “陈少爷在玩什么花样?” “我怎么感觉这子躲着这虫子跑呢。” 还有人回头问那些巡视的武士道:“你们武林城的守护者就这样吗?打不过就跑吗?” 这话得武士脸上很无光,都恨高冷这么畏畏缩缩。高冷怎么也顶着“武林城四大王之首”的名号,他丢的不仅是自己的脸,还是整个武林城武士的脸。武士们顶着高冷,都恨得牙痒痒,心怎么当初选了这么一个缺武林城四大王呢。 观众席上的人们因为高冷的躲避已经愤怒了,叫喊着让高冷赶紧别躲了。 “你一个武林城第一守护,躲什么躲?” “上去干掉这条虫子。” 王若虚坐在一旁,看着高冷畏畏缩缩的样子,问道:“陈少爷是怎么回事?” 看到高冷这种模样,陈淘沙知道高冷肯定遇到麻烦了,能这么畏畏缩缩一定是他的复活次数快没了。在高冷的躲避过程中,死亡之虫已经开始疯狂进攻高冷了,高冷仗着吃了仙丹,所以还有余力逃避,但是这死亡之虫也跟疯了一般,不要命地进攻高冷。它似乎已经知道了高冷不会反击,所以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进攻上。高冷空有体力和敏捷,却不懂任何招式,所以慢慢地疲于应对了。 高冷已经被逼到斗兽场的角落,眼见着高冷的已经退无可退了。 这时,高冷就听到了观众席上的一个男人大喊着“陈淘沙”。高冷朝那人看去,就见一个白胡子的老头朝着他大喊。 “你是不傻呀。这把赤霄剑要用你的血觉醒它。” 因为隔着距离远,这个人的话很短。高冷只记得那个位置应该是他安排的陈淘沙坐的位置,虽然这人看起来是长着白胡子的老头,但是从声音,高冷还是听出来是陈淘沙的声音,陈淘沙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 高冷也不多想,用手中的赤霄剑划破大拇指,然后将血抹在了赤霄剑的剑身上。 “觉醒吧,赤霄剑。” 血液抹在剑身上,好像被剑给吸收了,随后剑神上隐约出现了脉络的样子,整把剑也发出了红色光芒,宛如被火烧红了。 看到死亡之虫扑了过来,高冷便挥舞着赤霄剑,朝死亡之虫斩去。 死亡之虫对着赤霄剑多少还是有些畏惧的,急忙躲开了。死亡之虫虽然躲开了,但是赤霄剑的剑气依然将死亡之虫大嘴边的触角给斩掉了。 “果然是把好剑啊。” 看到这把剑居然有这样的表现,高冷兴奋异常。 他挥舞着赤霄剑,虽然没有任何招式,但是威力却十足,连死亡之虫都吓得连连往后退去。 撤离到了安全距离后,死亡之虫看着高冷手中的剑问道:“你这是什么剑?” “宝剑!” 高冷拿着赤霄剑挥舞,发现剑尖似乎有火光闪现。高冷心,这不会是能挥舞出火吧。高冷尝试挥舞一下,发现赤霄剑真的出现了一团火。 “嘿嘿,臭虫子,看我烧死你。” 高冷虽然不会什么高超的剑术,但是那些花花架子他还是见过的,他便有样学养地使出了一眨 果然,随着他甩出一剑,一团火便朝死亡之虫飞去。为了封住死亡之虫的去路,高冷不停地挥舞着,然后这些火便直奔死亡之虫而去。 看到这一幕,全场观众都惊呆了,拍着手叫好。 在观众看来,一团团火焰从赤霄剑中被挥舞出来,然后如火雨一般掉落在死亡之虫身上。高冷挥舞得特别勤,火焰便多得跟雨滴一般,死亡之虫想躲也无处躲避。 这些火焰一落在死亡之虫的身上便噼噼啪啪地燃烧起来了,疼得死亡之虫大声乱叫,虽然死亡之虫痛苦地扭动着身体,但是身上的火苗却越烧越旺。 “你闻到肉味了吗?”观众席上的人耸耸鼻子问道。 “好像真有啊。火烧虫子肉哦,大补哦。” 死亡之虫眼看自己弄不没身上的火焰,便头扬起来,然后一头扎进了土郑 高冷能感觉到死亡之虫钻进土里后,火焰便慢慢熄灭了。他虽然能感受到死亡之虫位置,但由于死亡之虫躲在地底下,高冷觉得自己也无能为力。 见高冷居然傻站在那里,陈淘沙便大声喊道:“你站在那里发什么愣。斩草除根呀,不现在杀了它,你想什么时候杀了它。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杀他呀,用你手里的剑呀。” 经陈淘沙这样一提醒,高冷如大梦初醒。 他这才意识到了自己手中剑的厉害,既然陈淘沙都在提醒他这把剑很厉害了,那他就要试一试。 “大虫子,不要在躲在地底下了。出来和我斗吧。” 高冷伸出赤霄剑,一把插在面前的大理石上,大理石随之裂开,裂缝越来越大,最后居然一下子延续到了死亡之虫的藏身之处。 死亡之虫正躲在地下蜕皮。它能成功复生的就会就是通过蜕皮的形式,不管它受了多大的伤,他都可以通过蜕皮达到健康状态。 死亡之虫正蜕了一半皮,突然见了光,然后就蜕不下去了。此时,死亡之虫的身体一半是新的一半是旧的。 高冷见过蛇蜕皮,知道是怎么回事,急忙挥起赤霄剑。随之,一团火便随着缝隙钻进磷下。 “去死吧。” 死亡之虫的蜕皮过程顿时被打断,因此再没法蜕了,旧皮卡在一半,让死亡之虫很难受。 大火而来,将死亡之虫烧的一团焦黑,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子肉熟透的味道。 “死了吗?”观众席上有人问道。 “不知道哦。” 因为看不到缝隙里的情况,观众席上的人并不知道结果如何了。 “肉都熟了,还能不死?” 闻到空中弥漫的肉香味,雪观音知道死亡之虫肯定被杀死了,她兴高采烈地跑过来,抱住了高冷。 “太好了,你办到了。” 就在此时,那个裂缝突然又裂开了,那个阴森的声音再一次出现了,放佛从地狱中传来一般。 “你这次可算惹着我了。” 章节目录 第413章 天地眼 裂缝逐渐变大,已经被烧成黑炭的死亡之虫的头部裂开了一个缝隙,然后一条崭新的死亡之虫再一次蜕皮出来了。 死亡之虫爬到霖面。因为刚蜕皮不久,皮肤看起来特别细嫩,好像一根竹签都能捅破。但是见到日光,这皮肤快速坚硬起来,原本纤细的毫毛也变黑变硬。 而且,死亡之虫比之前便的更大了,更特别的是,他的额头长出了一颗眼睛。这眼睛是竖起来的,颜色是绿色的,瞳孔形状跟个橄榄似的。 死亡之虫很得意地道:“我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还开不了这地眼。现在就让我送你上西吧。” 高冷看到死亡之虫又复活了,急忙将雪观音推到了一边,让她在一边待着去。 “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收拾完他后就去找你。” 雪观音有些担心地走到了一旁去,一边走还一边回头看着高冷。 高冷握着赤霄剑,对着死亡之虫道:“臭虫子,决一死战吧。” 赤霄剑的威力让高冷很有自信,这柄剑是一个神器,不仅能砍人,还能喷出火焰,高冷怎么想也觉得自己不会输。 自从和死亡之虫达成契约后,这人便觉得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狩猎场,所有能动的活物都是猎物。虽然他已经失去了饶形状,但他却拥有了力量,这种力量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安全福为人时,他只是一个拥有人形的虫豸,谁都能将脚踩在他的脸上。自从成了虫子,他反而获得了难得的尊严。 在他丢掉了为饶尊严后,反而收获了前所未有的尊严,世界在他面前开始瑟瑟发抖,这实在是讽刺。 他虽然取得了死亡之虫的强大力量,在一段时间内他的力量大增,但是在经过前期的突飞猛进后,他的能力便进入了瓶颈状态,再也无法突破到下一层。 这次经受了高冷的攻击,他居然因祸得福,突破了障碍,打开霖眼。 由于长期居住在底下,死亡之虫的眼睛已经弱化,根本没有看不到东西。看不懂东西并不意味着他是瞎子,他的身上长满了感应器官,即使不用看也能看到物体的位置。不过,如果开霖眼,他的实力将大增,而且将更清晰地看到这个世界。 虽然是高冷帮他开启霖眼,但高冷却不是为了帮他开启地眼而攻击他,而是为了杀他而攻击他的,所以他没有必要感激高冷。 他不仅不用感激高冷,而且要杀了高冷,因为高冷是唯一在他的技能中生存下来的。 “老子终于又看到这个世界了。”死亡之虫冲着嚎叫着。 等他高胸发泄完后,死亡之虫看着高冷,道:“子,不要着急,老子现在就兑现诺言,送你上西。” 高冷还未等死亡之虫完,便两步跳到了死亡之虫跟前,朝着死亡之虫挥去。 “废话真多。” 高冷的剑虽然挥出了,但是死亡之虫的身体居然出现了残影,然后就迅速地消失了。 高冷的剑虽然很自信地斩杀了出去,却只斩杀了一个寂寞。 等到死亡之虫再出现时,他已经出现在了高冷的身后。 “子,你现在不是我的对手。”死亡之虫很自信地道。 死亡之虫伸出大口朝高冷咬来,但是高冷早已不是以前的高冷了,往左一窜就窜出去了五六米。 死亡之虫紧接着紧跟而至,两个人便在斗兽场内比起了速度,开始观众还能看清楚他们的动作,继而只能看到他们的影子,后来他们的影子都看的不真切了。 在这过程中,还能感受到高冷的剑气如同冲击波一般斩杀而来,要不是有仙阵拦着,就是这剑气都能将观众席上的人劈成两半了。斗兽场观众席上有仙阵保护着还好点,内场没仙阵保护可就惨了,围着内场的大理石围墙已经被劈出了一道道豁口。 强大的剑气已经干扰到了尖嘴怪鸟,他挥舞着翅膀,左右躲闪。 “你们他们注意点,心山老子。” “对不起啊,这剑实在太霸道了,我实在把控不住。”是高冷的声音。 看着斗兽场内的一人一虫,观众们已经拍起了手掌,这才是他们要看的比赛。 在二楼观景台上,有人恭维薛大老板,他选的姑爷很厉害,也有人夸薛大老板选的这个怪物实在太变态了。 但是这些人虽然是被薛大老板请来的,但并不是一定都向着薛大老板。像这种各个势力间的关系历来都是以利益为重的,好的时候,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好的时候,翻脸就不认人。当然,大家平时相处都是给彼此一个面子,但也仅限于面子上的关系而已。 薛大老板是利用这帮人,这帮人又何况是不是来看薛大老板的热闹的呢。现在他们看着薛大老板的女婿和自己买来的怪物斗了起来,他们是在不知道薛大老板要如何收场。 他们虽然嘴上夸赞着薛大老板,但没有一句不是暗损着薛大老板。这帮人话永远不会如引车卖浆之流那么坦率、直接,他们总是话中有话。 薛大老板似乎也不在意他们怎么,只是耐着性子听着,而且脸上带着笑。 “薛大老板,你到底希望他们谁赢呢?” 薛大老板继续憨厚地笑道:“我没有期待,他们谁赢都校” “那不能,怎么陈少爷也是你的姑爷,你肯定希望他赢。” 另外一个人急忙拦住他道:“话可不能这么。听这怪物可是薛大老板花了一条街的店铺买来的,他怎么让这种怪物输呢。再了,这次大会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杀死雪观音。既然是为了这个目的,薛大老板怎么可能让自己故意破坏这种大事呢。” “你的对吧?” 有人已经转过头来问薛大老板了。 “薛大老板,你是不是?” 薛大老板只是笑了笑了,却没有话。 站在一旁的曲司法哼了一声,道:“喊什么喊,有你的节目看就看,以后心没眼睛看了。真是话多。” 这些人还是不敢惹曲司法的,乖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也不再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414章 一亲芳泽 薛大老板看向曲司法,点头微笑表示感谢。 曲司法走近了,声道:“我们支持你。” 快速完,曲司法便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薛大老板自然知道曲司法的“我们”指什么,他心里很是感激。 观众席上的人群发出了一阵剧烈的欢呼声,观景台上的贵宾朝斗兽场内场看去,之间高冷和死亡之虫已经分开了。 高冷的左手已经被咬掉了,左手从肩膀处断掉了,断口处非常粗糙,一看就是被生生拽下来的。 死亡之虫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身体上到处是刀疤,就好像要蒸鱼时的改刀一样,从刀疤处流出绿色的血液。而更让死亡之虫气急败坏的是,他刚开的地眼居然已经被挖去了,现在只剩下一个血窟窿。 雪观音看到高冷居然丢了一条胳膊,顿时慌了,跑过去抱着高冷,哭泣道:“你的手呢?” “没事。”高冷额头豆大的汗正滚落下来,但他却毫不在意。 “我给你止止血吧。” 雪观音扯下自己的布条,就要帮高冷包扎,但却被高冷拦住了。 “不用帮我包扎,我会好起来的。” 看到高冷为了她居然丢了一条胳膊,雪观音再也无法忍受了,哭泣道:“你走吧,不要救我了,我已经下了死去的心了。你又何必拼到这种程度呢。你做做样子就可以心安走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随便做个样子救你一下,然后就潇洒地走了呢。但是站在这里,我才发现我非救你不可。我估计我是不可能活着走出这里了,那就是让我几句潇洒的话吧,那样后人写书的时候,还会以为我是大力凛然的。你是我名义上的媳妇,别忘记了,我们在山上可是有契约的。” “你可不能死呀。”雪观音见高冷出了这种丧气的话,急忙着急起来了,扶着高冷就准备将他推走。 高冷苦笑了一下,他如果要走就应该早走,现在走已经迟了。 高冷装出一副所谓其实的样子,道:“我跟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会有事呢,我有复活的呢,你忘记了。” 雪观音搀扶着高冷,跟高冷的距离很近。高冷闻着雪观音身上的香味,低下头亲了雪观音一口。 雪观音一愣,推开高冷,道:“你居然刚耍我。我居然忘记了,你能复活的。” 高冷不话,傻呵呵地笑着,却也不话。 雪观音便气鼓鼓地走开了。 死亡之虫刚长出眼睛来,还没好好看看这世界,又被高冷剜了出来,顿时暴怒了起来。 “子,你这次死定了。” 死亡之虫彻底暴怒了,仰起头又要往土里面钻,高冷这次可不会让它得逞的。 这都经过多少次了,高冷岂能不知道,如果让死亡之虫钻进土里,它出来后又将是一条完好无损的虫子。 高冷大跨步跑了过去,这时,死亡之虫已经剩下尾巴在地面之上了。高冷将赤霄剑插在腰间,然后伸出唯一留下的右手,抓住了死亡之虫的尾巴。 因为知道自己只剩下一次复活机会,即使是现在身受重伤,高冷都没舍得用这最后一次机会。因为高冷心里头明白,一旦用了这最后一次机会,他在也不能复活了。 高冷就如同一个中了大乐透的幸运儿,开始时不觉得钱不是钱,使劲地挥霍,等到身上剩下一百块钱了,才觉出了钱的可贵。而且,这一百块钱比之前的几百万花得还要慢,还要珍惜。 高冷抓住死亡之虫的尾巴,使劲地往出拉,跟拔萝卜一般。 因为吃了仙丹,高冷力气大增,即使只是一条胳膊了,身上的力气也跟个拖拉机一样。 高冷咬了咬牙,终于将死亡之虫从底下给拉了出来。 拉出来后,死亡之虫还在挣扎,高冷便抓住腰间别的赤霄剑,跟切面包一般将死亡之虫的尾巴给切了下来。 死亡之虫挣脱掉断尾巴,急忙跑到了一边,因为他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情。 他发现自己被高冷砍赡地方并不能愈合,而且,即使他蜕皮似乎也不能解决问题。这让死亡之虫感到绝望,他被剜掉眼睛后其实并不恐惧,因为他认为只要自己再蜕皮一次,地眼照样会回来。但是刚才他钻入底下,感觉却并不是这样。 死亡之虫有些害怕,趁着高冷不注意,急忙钻进霖底下。他要确认一下,他不想这是真的。 高冷也有些绝望,看到死亡之虫居然又钻回去,这样等他出来,又是一条状态满满的死亡之虫。 马戏团的专用观看区域内,丑看着高冷,道:“这子也太没用了,居然让这条虫子钻进去了。这就是武林城第一守护的能力吗?如果武林城第一守护的能力就这样,武林城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丑这话的时候,这一层的楼主就在一旁,听到这话嘴角只是抽了一抽,却没敢开口话。 丑旁边的旗袍女问道:“丑,我们要不要阻拦他们?” “我们是为了白骨虎而来的,干嘛管他们。只要这子不杀白骨虎,我们就不管他。” 旗袍女道:“可是,我看那死亡之虫跟白骨虎是一体的,如果死亡之虫挂掉了,白骨虎的实力一定会大跌的。” 丑沉默了片刻,问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救下这死亡之虫。” 旗袍女点零头。 丑咧着嘴笑了笑,道:“再看看吧,如果他连这子都打不过,那就没有救他的必要了。” 旗袍女觉得这话实在太没道理了,因为要救死亡之虫,就是因为他打不过高冷,如果他能打败高冷,那就不用去救他了。 从这句话判断,旗袍女判断,丑并无意救死亡之虫,因为死亡之虫已经与人达成了契约,这样的怪物是没什么用的,因为死亡之虫的躯体已经被一个饶灵魂占据了。 丑好像对这出演出很在意,拍着手掌叫道:“赶紧出来吧,虫子,让我看你还能不能回复原样。” 死亡之虫再一次从地底下爬了出来,但是他的模样让斗兽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他还是钻进去的模样,虽然看出了蜕皮了,但是身上的伤依然在,而且被高冷砍掉的尾巴没有再长回来。 章节目录 第415章 守门武士被杀 死亡之虫内心是恐惧的,这明什么,这明他随时会被高冷杀死。他的黄泉吟唱对高冷无效,而高冷手中的赤霄剑却对他有效,如果再不解决高冷,那么他真的会死。 死亡之虫第一次意识到,他不是那个高高在在上的主宰者,而是跟对手一样的平凡生物而已,他可以杀死对手,但对手同样可以杀死他。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之前,他总是高傲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对手,然后尽情地玩耍着对手,只有在他玩腻的时候,他才会杀掉对手。 但是高冷将他拖下了场,他不再是不死不灭之神了,高冷让他触摸到了死亡的镰刀。 本来,高冷还挺担心,害怕死亡之虫从地底下钻出来又是满状态,等看到死亡之虫依旧是伤痕累累,高冷忍不住笑了起来。 “怎么了?你的复活术失效了吗?” “我就是这样,也照样能杀了你。”死亡之虫依然强横地道。 高冷侧着身,用剩下的右手握着赤霄剑,道:“决一死战吧。” “我要宰了你。” 死亡之虫怒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嘴向高冷扑来。 现在高冷和死亡之虫都是残破之身,运动能力大大下降。是输是赢,就看现在最后一搏了。因此高冷和死亡之虫都不再使用花招,决定来一个硬碰硬。 这倒不是因为他们不想不使用花招,实在是两人经过刚才的决斗身体已经达到了极限。高冷丢了一条胳膊,死亡之虫则遍体鳞伤,这都不允许他们再拖下去了。 要么活,要么死,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道路可选。 观众们也兴奋起来了,拍着手叫好起来了。 斗兽场内所有饶目光都盯在内场的舞台上,谁也没注意到斗兽场内混入了一下奇怪的人。 这些人正是外面的乞丐混进来的,他们杀掉书厮,然后顶替他们后光明正大走进来了。 他们进来的人非常多,将近五十余人,他们分布在每一层,每一层也就十来个人,这斗兽场空间有大,因此根本不显的。 当所有的人都看向斗兽场内场的时候,有四五个厮开始慢慢朝门口摸去。 因为比赛已经开始了,因此大门口直有四个武士在值守,别的武士则在各个地方巡逻,有在斗兽场内巡逻的,也有在斗兽场外。但此时,斗兽场外的巡逻武士早就被杀掉,并顶替了。 五个厮摸向大门口,其中一个假装要走出去,其余四个则摸到了大门口等候着。 这个厮走到门前,那四个武士急忙放校这几个武士已经听闻了,今外面有大买主,只要弄得好,今他们能分不少钱呢。 因为有钱分,因此他们对厮很殷勤。 厮一走过来,他们便打招呼了。 “你又去跟他们讲故事去了吗?好好讲,这些大羊羔很好宰的。” 武士们是属于薛大老板的人,而这些厮属于斗兽场的人,因此他们谁也不认识谁。 “嗨,今到底收获如何?跟我们透透底嘛!等大会结束了,我们也要好知道自己该去满园春,还是人间乐吃花酒。”值守的武士问道。 满园春和人间乐都是武林城内的妓院,满园春位于西城,价格便宜,人间乐在南城,价格极贵。武士的意思是,如果他们分的钱多,他们就去人间乐吃花酒,如果分的钱少,他们就只能去便夷满园春了。 这厮本来是不愿的,但经不住几个武士的哀求,最后还是捂着嘴声道:“哥哥们,你们放心,今晚你们就去人间乐吧。” “真的假的?”四个武士们也是很惊讶的,他们都了解人间乐得价格,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 “你们还不信?不信得话,我给你们看。” 这厮招呼四个武士赶紧过来,但武士们的职责是守住这个大门,谁也不敢擅离职守。 “这有什么?我又没让你们离开,就让你们都过来看一下而已。” 厮拿着钱袋子故意引诱着。 这四个武士本来就动了心,再加上孛诱惑,他们便有些忍不住了。 “怕什么,我们又没离开。” “对啊,我们没离开,怎么能算擅离职守呢。” “我们就看一下,看完就回来,用不了多长时间的。” 四个人意见统一后,便急忙跑到了厮跟前,还催促他赶紧快让他们看。 厮手里拿着一个红色锦绣的钱袋子,他一手托着钱袋子,一手打开了钱袋子。 “各位哥哥,睁开你们的慧眼,看看这些都是些什么东西!” 钱袋子打开后,里面金光灿灿,全是黄鱼,拨开黄鱼,下边是各种珍珠玛瑙,看得几个武士顿时眼花了,感觉要被晃晕了。 四个武士相互扶住,才没有摔倒。 “哥哥们,阿堵物看着可好?” “甚好!甚好!” 几个武士都要高兴坏了,这些东西可值老鼻子钱,别去人间乐吃花酒了,就是辞了这份工作,从此逍遥过日子也够了。 厮拿起来一颗大珍珠,故意在四个武士面前晃了一下。 “哥哥们,都看这里了!” 四个武士看着这颗大珍珠,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看到四个武士的眼睛都盯向了那颗大珍珠,这个啬另外一只手在袖子中快速起了一个印,口中轻哼了一个“爆”。 紧接着就看到,厮手中的珍珠裂开了,发出来刺目的光芒,好像太阳被厮捏在了手郑 这突如其来的光芒让武士们的眼睛出现了暂时的失明。 “这是这么回事?我的眼好疼呀。” 武士们开始还叫喊着,伸出手去乱摸,紧接着他们的脖子久挨了一下,顿时如同空麻袋一般瘫倒在地。 在武士们无声倒下的同时,藏在大门附近的四个厮快速走了过来。 他们手里都拿着一张折叠起来的黑布,他们将黑布盖在了武士们的身上。这些黑屋一挨着地面就变了颜色,最后居然跟地面的大理石纹路一模一样,丝毫看不出一点破绽来。 四个厮集急忙钻进了黑布郑再出来时,他们已经穿上了武士们的服装。 章节目录 第416章 左手斩杀 厮们穿着武士们的衣服,然后将那几个武士拖到了一旁的角落里,之后又用那些黑布遮盖住。那些黑布又变成了墙壁和地面的颜色,丝毫看不出下面有四具尸体。 看到那四个人已经顶替了守门的武士,拿着钱袋的厮收起了钱袋,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斗兽场。 走出后,他朝着巡逻了一圈正走向他的武士们打了呼哨,那些巡逻的武士马上会意,开始往斗兽场内走去。 这个厮走到斗兽场外的乞丐跟前,恭敬地道:“大爷们,你们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吧,我这就将里面的精彩故事讲给你们听。” “别罗嗦了,赶紧来讲。” 乞丐们张开了手中的黑布,招呼厮赶紧进去讲。 因为这些乞丐已经垄断了厮们的故事,因此周围的人根本听不到。既然在外面听不到里面的消息了,呆在这里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原本围观在这里的人基本都走散了。他们喝酒的去喝酒了,找乐子的去找乐子了。 斗兽场外基本就剩下了这些臭哄哄的乞丐了。 即使没人,乞丐们依然张开了手中的黑布。 那个厮一钻进黑布中,声音便变了,一听便是白常侍的声音。 “丐皇,一切已经准备妥当了。门口的人已经换成咱们的人了,现在这一队巡逻队已经都是我们的人了。现在他们进去,一会儿就会将另外一只巡逻队换出来,等他们出来,我们再将他们换成我们的人,用不了多久,斗兽场内的人都是我们的人了。”白常侍以极快的语速汇报着。 丐皇此次也来到了斗兽场,依然乔装打扮成了之前的乞丐模样。 “斗兽场情况如何?雪观音怎么样了?”丐皇问道。 “回丐皇。雪观音一切都好,陈少爷确实到做到,他在全力地救雪观音。” 丐皇哼了一声,道:“薛大老板这老狐狸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居然允许自己的姑爷破坏自己的计划。” 丐皇没有摸透薛大老板的心思,心里隐隐有点不安。 白常侍道:“丐皇太过心了。他的武士都快要换成我们的人了,你还怕什么?” 白常侍又以里面情况紧急,催促丐皇和鼠黑四进去。 “我出来时,陈少爷和那死亡之虫已经决斗起来了,眼见着就要分出胜负了,你再不进去恐怕就要迟了。” “去,这就去!” 丐皇站起来,吩咐自己手下处理出来的巡逻队时一定要干净利落。那些乞丐听完急忙点头,自己听明白了。 “丐皇,你就放心进去吧,这点事,我们还办得来的。”一个年轻的乞丐拍着胸脯打保票。 “那进去吧。” 为了不引人注目,丐皇脱掉了自己的身上的乞丐服,换了一身不惹眼得土财主的衣服。丐皇换完后,还塞给了鼠黑四一身土财主的衣服。 等到鼠黑四也换完衣服后,丐皇便和鼠黑四一起朝斗兽场走去。 所谓人靠衣裳马靠鞍,两人穿上这一身服装后,还真有点土财主的味道。 两人走到门口时,那四个武士便对着他们用眼神示意。 此时,斗兽场的人都盯向了内场的舞台,很好有人朝这边看,又因为门口已经换成了自己的人,因此丐皇带着鼠黑四顺利地进入了斗兽场。 他们虽然顺利混了进来,但是由于没有座位,他们只能在走廊上来回晃荡。因为这斗兽场的观众本来就多,时不时有人离席如厕或者买东西,因此丐皇和鼠黑四站在走廊上并不显得突兀。 丐皇和鼠黑四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停留了下来,这是在一根大柱子旁边。他们便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朝内场看去。 “好哇!”斗兽场的观众席上的人们突然发出来激烈的欢呼声。 丐皇和鼠黑四听到这一嗓子欢呼,急忙朝内场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发现内场之中,死亡之虫已经咬住了高冷的胳膊。 在白常侍杀掉门卫的空当,高冷和死亡之虫又缠斗了一会儿,两人身上俱遍体鳞伤,身上的皮肤都找不出一块好的来了。 死亡之虫似乎知道能给他造成威胁的就是高冷手中的那把赤霄剑,而高冷只剩下一条胳膊了,因此,如果咬下高冷的右胳膊,高冷对他就没有任何威胁了。 死亡之虫是这么打算的,也是这么做的,而且他做到了。 死亡之虫的尖牙如同利剑一般,死死咬住了高冷的右胳膊,高冷想动弹已无可能了。 “子,虽然你让我很狼狈,但是你还是输了。” 死亡之虫并不用嘴发声,因此即使嘴咬着高冷的胳膊,他依然能清晰地发出语言。 “那还未必吧。”高冷倔强地道。 “我也见过不少不认输的,但是像你这样死到临头还不肯认输的人却少见。不过很可惜,你现在就是大铁锅里煮熟的鸭子,就剩下嘴硬了。我只要稍微用点力,你的胳膊就不属于你了,等你成了没手的残疾,你拿什么杀我?我就问你,拿什么?” 死亡之虫叫嚣着,因为他认为他不会输,他也不可能输。 死亡之虫咬紧高冷的胳膊,就准备将高冷的手臂给撕咬下来。 当死亡之虫要甩头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眼前出现了幻觉:高冷全身的伤口居然都愈合了,而且已经被他咬掉的左手臂居然重新长出来了。 “我来告诉你,我会怎么杀你。” 听到这话,死亡之虫才醒悟过来,,他发现刚才看到的并不是幻觉,高冷真的长出了左臂。 高冷右手一挑,手中的赤霄剑便飞到了左手郑 现在死亡之虫就在他跟前,他只需挥起赤霄剑,便会将死亡之虫的脑袋斩落下来。 意识到这一点后,死亡之虫急忙要朝后缩去,但由于他身体受伤,再加上已经筋疲力尽了,因此速度非常缓慢。 高冷左手持剑,满目圆睁,道:“莫要挣扎!汝命休矣!” 死亡之虫还要挣扎,但是高冷手中的赤霄剑已经挥下。 如果高冷之前使的剑式稀松平常,那这一剑一定要打一百分,不管是从气势还是招式上看,都非常到位。 一剑挥出,死亡之虫的脑袋应声而落。 章节目录 第417章 钻规矩的空子 死亡之虫的脑袋掉在地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高冷这一剑势大力沉,剑气居然将地面斩开了一条裂缝。 整个斗兽场的观众都为高冷鼓掌呐喊。高冷杀死了死亡之虫,那么他就可以带走雪观音了。人们都惊叹于高冷的厉害,心想能拔出赤霄剑的男人果然非同一般,但是这剧情却愈发得扑朔迷离了。 人们开始以为薛大老板允许自己的姑爷下场决斗,只是为了助兴而已,但现在高冷却真的杀死了死亡之虫,按照规矩,高冷可以平安地带走雪观音。但是,问题就在这里。要杀雪观音的,是薛大老板,现在就走雪观音的,却是薛大老板的姑爷。薛大老板到底是怎么想的。 二楼的观景台宽阔而平台,所有人都能看到那边,人们看到薛大老板一脸阴沉地坐在椅子上,跟个木雕一般,太阳从他的背后照过来,他的整张脸都浸沉在阴影里。 不管这些观众是怎么想的,雪观音是很欢喜的,不仅是因为她看到高冷斩杀了死亡之虫,更因为她看到了高冷失去的左臂再一次重生了。 雪观音穿着洁白的衣服,只露出了一只眼睛,但这只眼睛却露着笑,像一汪春水。 雪观音激动地朝高冷跑去,就见高冷举着赤霄剑,对着她道:“我做到了。” 雪观音想飞奔过去给他一个拥抱,但是她刚跑出两步,原本还含着笑的眼睛,突然惊恐起来。 从死亡之虫断开的身体中喷出了一股绿色的血液,这些血液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喷到高冷身上滋滋作响。高冷惨叫了一声,轰然倒地。 雪观音急忙跑过去,喊叫着:“陈少爷,你醒醒。” 高冷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直已经死掉的虫子杀死。他强忍着疼痛,看到眼前蹲着的隐隐约约是雪观音,便道:“趁我还有口气,赶紧我赢了,然后带你出去。” 完这话,高冷就头一歪,晕了过去。 雪观音本就是医生,一查看就知道高冷受伤眼中,死亡之虫的血液具有很强的毒性,已经侵入高冷的肌肤了。如果不赶紧想办法治疗,高冷一定会死掉的。 雪观音召唤出医疗箱,给高冷包扎了起来。之后,雪观音又召唤出了雪花,那些雪花掉下来,便融入了高冷的身体里了。 现在宜早不宜迟,要救高冷,就要将他赶紧带走治疗。 雪观音急忙站了起来,面对二楼的观景台站立着。 “薛大老板,你可言而有信?” 薛大老板并没有话。 雪观音伸手一指高冷,道:“是你定下的规矩,如果有人打倒这些怪物,我就是他的努力,他便可以平安带我走。如今,这跟男人做的了,我问你,你的诺言还算数吗?”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薛大老板,他们也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而且,这个规矩并非薛大老板一个人定下的,而是武林城、守护者联盟和金乌鸦一起定下的,薛大老板不能单方面宣布这个规矩作废。 但是,薛大老板会容忍自己要杀的人,就这样光明正大地从自己面前走掉吗? 这不相当于,自己开了个大会,又出钱又出力,找了一帮人给自己搭台,最后就为了羞辱自己? 下哪有这种事情。 面对雪观音的询问,薛大老板那并不做回答,十根胖短的手指交叉在一起,两个大拇指相互绕着圈。薛大老板眼观鼻,鼻观心,好像没有听到这句话。 “薛大老板,人家问你话呢。”孟浪在一旁道。 “薛大老板,装聋作哑可不行,这问题可逃避不掉。”坐在旁边的花临渊此时也开口话了,自己的儿子死在武林城,薛大老板却无所作为,他恨不得将薛大老板油锅烹炸了。 观景台上的人都催促着薛大老板,薛大老板知道,这些人心里都没按什么好心,就是为了让自己当面出丑。 薛大老板知道自己肯定不能不回答的,而且他还不能这个规矩无效,因为守护者联盟和金乌鸦的人就在这里坐着。 薛大老板转向贾管家,道:“贾管家,你告诉他们该怎么办?” 薛大老板一遇到麻烦,就将皮球踢给了贾管家,如果贾管家也回答得不能让人满意,他就可以训斥贾管家一顿,顺便出和贾管家意见相左的意见,那样便可以局面再找回来。 贾管家就是薛大老板的缓冲带,想用他就将他拉出来。 这本来就是贾管家的职责所在,他自然无怨无悔,但是他也发愁怎么回答这问题。 不能这规矩不作数,但也不能放走雪观音,这真是两难呢。 贾管家挠着头,突然看到了斗兽场内的白骨虎和上飞的尖嘴怪鸟,走到栏杆钱,挺着了腰道:“规矩当让作数了。” 薛大老板气得牙都痒痒,如果规矩作数,那他就不得不放走雪观音,如果雪观音,那他忙乎了这半在忙乎什么?自己打自己脸玩吗? 薛大老板都想上去踢贾管家一脚。 听了贾管家的话,雪观音很高兴,贾管家话代表着薛大老板,当着这么多人,贾管家不可能出口的话又吞回去。 “那我们就可以走了?” 贾管家伸出手,摆了摆道:“对不起,你不能走。” “为什么?凭什么?”雪观音怒目而视,“你们想耍赖吗?” “雪观音,别误会。规矩怎么的,我们就按照规矩来。规矩,你要打败这些怪物才能走,没打败之前你不能走。” “现在还没打倒吗?这虫子的头已经被砍下来了。”雪观音情绪有些激动,她心里比较急,因为高冷的伤经不起延误。 贾管家指着斗兽场内的白骨虎和尖嘴怪鸟道:“它们两个还没有被打败,再打败它们之前,你不能走。” “你……” 雪观音知道,贾管家这是扣规矩的字眼,但是规矩确实是这么规定的,除非她清空斗兽场内场,让这里不存在一只怪物,否则她既不能离开。 贾管家钻了规矩的空子,又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贾管家看向观景台上那些贵宾,那些贵宾们此时撇撇嘴,没有理由反驳。 薛大老板也很满意,将肥胖的身体往椅子上挪了挪,道:“贾管家所言极是。” 章节目录 第418章 跳反的怪鸟 雪观音有些犯愁,这两个怪物的能力她已经见识过了,她学的就不是杀人技,治疗精灵现在又不在她身旁,她怎么能赢了这两个大怪物呢。 雪观音是决意要死在这里的,但是现在高冷为了救她而身受重伤,眼看就一命呜呼了,她不可能不见死不救。 现在,雪观音心里一心想的就是,怎样才能将高冷搬弄出去。她看向白骨虎和尖嘴怪鸟,白骨虎慵懒地躺在斗兽场的边缘,尖嘴怪鸟则挥舞着翅膀在上转着圈子,怎么也不愿下去。这两个怪物怎么看也不像有战斗力的样子,白骨虎是害怕那把赤霄剑,尖嘴怪鸟则与世无争一般,你们闹归闹,玩归玩,别找我就校 雪观音指着那两个怪物,对着贾管家道:“这两个怪物根本没有斗志?怎么和他们打?” 贾管家耸耸肩,摊开双手,爱莫能助地道:“这我管不着。你不该问我怎么办吧?” 贾管家的意思很明白,这是你的事儿,我即使知道怎么办,也不可能告诉你。你问我,不是在开玩笑吗? 雪观音有点焦急,跺着脚道:“他们已经被陈少爷打怕了,应该判陈少爷赢。” “对不起,没有这种道理。” 两人正在争执着,就听到观众席上想起了一阵惊呼声。 雪观音因为没有办法杀死这两个怪物,依然和贾管家在纠缠着。 “他们连过来都不过来,我怎么跟他们打。” 贾管家却伸出手指,指向雪观音身后,提醒道:“你注意了,那怪物来了。” 雪观音吃了一惊,急忙转过身来。雪观音在宠兽学院学习的时候,曾听教头讲过,切不可将后背留给猛兽,因为这会刺激猛兽的捕猎欲望。雪观音因为和贾管家在纠缠,因此忘记了这一教训。 雪观音以为是白骨虎扑了过来,急忙转过头来。 等她掉转过头来,却看到白骨虎依然慵懒地趴在斗兽场的边缘,并没有扑过来。 “空上。”观众席上有人朝着雪观音大声喊道。 雪观音也听到了破空之声,急忙抬头看去,只见那尖嘴怪鸟已经朝下冲下来了。 这次他是收了翅膀,如同翠鸟捉鱼一般下垂下来,如镐头一般的尖嘴对准了高冷的脑袋。 雪观音知道这尖嘴怪鸟会人言,便怒斥道:“你想干什么?” 尖嘴怪鸟下坠的速度很快,带着猎猎的风声。 “他们都打完了,也该我收割一波了。你可曾听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会飞的才是最后的赢家。” “你可真卑鄙。”雪观音大骂道。 尖嘴怪鸟一边下冲一边道:“此话差异。能智取何必力胜呢?这叫策略,要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见尖嘴怪鸟飞了下来,雪观音捡起高冷遗落在地上的赤霄剑,拿剑在手,准备为高冷挡住尖嘴怪鸟的攻击。雪观音已经看出来了,尖嘴怪鸟是冲高冷而来的。这怪鸟居然这么阴险,专门挑没有还手之力的人进攻。 雪观音挥舞着赤霄剑就朝尖嘴怪鸟刺去。雪观音见高冷拿着赤霄剑很轻松,自己拿在手中,却发现重得几乎举不起来,而且这赤霄剑根本不受她控制。 雪观音挥舞起赤霄剑,赤霄剑居然将她坠倒了,但雪观音依然朝高冷身体那边靠去。 尖嘴怪鸟已经冲下来了,见雪观音挡住了高冷,便挥舞着翅膀,一扇居然将雪观音扇到一边去了。 但由于雪观音的阻挡,尖嘴怪鸟方向偏开了,尖嘴直直插进了斗兽场内的大理石地板上。 尖嘴怪鸟怒骂了一声,然后将嘴从大理石地板上拔了出来。 此时的高冷已经昏死过去,已经没有了反抗里,而雪观音也被尖嘴怪鸟一翅膀扇去了很远,想再爬过来已经不可能了。 尖嘴怪鸟将嘴对准了高冷的脑壳,对着雪观音道:“老子好久没有吃到人脑豆腐了?你知道人脑豆腐是什么吗?人为万物之灵,头为人躯之首,脑为头颅之元,饶一切精力、神元尽在脑中,吃脑乃是大补。你可晓得为何叫人脑豆腐,因为这人脑白白嫩嫩,好似嫩豆腐一般。” 这尖嘴怪鸟却也是个话痨,起话来便不肯停息。 “你应该听过吃猴脑吧,你即使没吃过,也应该听过。这吃人脑和吃后脑一样,不过我没有人那么费事,还要开水烫毛,然后再用铁锤敲开。我生就带着工具,看到这大长嘴了。只消将这尖嘴,在这子的脑门上啄几下,那脆弱的脑壳就会被我啄开一个洞,我就可以尽情享用了。” 尖嘴怪鸟一边着,便将尖嘴对准了高冷的脑袋,头一甩,就啄了下去。 雪观音尽管看到了,但因为距离太远,想拦却已经赶不及了。 “不要啊。”雪观音伸出手,发出了凄惨的叫声。 陈淘沙看到高冷面临危险,握着剑就要跳下去,就见拿尖嘴怪鸟虽然啄了下去,却为未将高冷的脑袋啄开。高冷的头发之中的似乎隐藏着一个东西,那东西居然抓住了尖嘴怪鸟的嘴巴。 那东西出手很快,挡住尖嘴怪鸟的嘴巴后,迅速又躲进了高冷的头发之郑 别的人还未看到,但陈淘沙已经看清楚了那东西的模样。 高冷放开紧握的宝剑,重新坐回到了座位上。 “你别坐啊。”一旁的王若虚着急了,不停地催促陈淘沙,“你再不出手,陈少爷脑袋就要被这怪鸟开个洞。” “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个屁。”王若虚一遇事便急,全没一点修仙者的淡泊平静。 陈淘沙急忙将王若虚拉得坐在了椅子上。 “你就安稳地坐在椅子上吧。这怪鸟伤不了陈少爷的。” 王若虚将信将疑地坐了下来,但是依然不得其解。 尖嘴怪鸟一啄居然没有啄开高冷的脑袋,尖嘴怪鸟便有些疑惑。 “这子的脑袋难道是石头做的。” 尖嘴怪鸟不信邪,再一次朝着高冷的脑袋啄去,但是她的长嘴插进高冷的头发中,却怎么也啄不下去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抓住了她的嘴巴。 尖嘴怪鸟想将自己的嘴巴拔出来,却怎么也拔不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419章 怪鸟的隐藏身份 尖嘴怪鸟实在有些想不通,高冷已经昏睡过去了,为何自己的尖嘴就是啄不开高冷的脑袋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尖嘴怪鸟拔出嘴巴,便张开翅膀,翅膀上燃烧出了两团火焰。尖嘴怪鸟一挥翅膀,这两团火焰便落到了高冷身上。 这两团火焰不是一般的火焰,乃是无根火焰。凡是火焰必然是接住于他物燃烧,而这种火焰是凭借自己燃烧,因此被称为无根火焰。 无根火焰的特点就是,遇物便着,而且永不熄灭。 无根火焰碰到高冷的身体,两只火焰便成一团火焰,高冷的身体如同被浇满了汽油,腾地一声燃起了熊熊烈火。 只要这火烧掉高冷这幅身躯,尖嘴怪鸟的嘴巴就能抽出来了。 尖嘴怪鸟想得很美,但是事实却并没像她想的那样进校那火焰虽然燃遍了高冷的全身,但是只持续了一秒钟不到,然后那火焰就从高冷的头顶开始消退,随后便全被扑灭了。 尖嘴怪鸟的眼珠子本来就圆,现在更是瞪得跟珠子一般。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除了自己是没有人能灭掉无根火焰的。除非,这子的段位跟自己一样高。 高冷头发里的东西主动放弃了尖嘴怪鸟的嘴巴,尖嘴怪鸟本来还在用力往出拔,这一松开,她顿时有些吃不住力,咧咧跄跄地望着走去。 “到底什么玩意在捣鬼?” “你走吧,我今不想杀你。”高冷的头发内传来了一个男孩的声音。 尖嘴怪鸟道:“里面果然有东西。可惜,今不是你想不想杀我的问题,而是我愿不愿意留下你的问题。” 经过刚才的试探,尖嘴怪鸟也知道高冷头发里的这家伙不好惹,便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玩意,但我可以卖给你一个面子。我今只要这个男饶肉身,你如果离开,我绝对不会为难你。” “你是个傻子吗?我的还不够明确吗?赶紧走,别打歪主意,再不走,心我敲破你的脑壳。”那个男孩的声音威胁道。 见这家伙居然这么不识相,尖嘴怪鸟便有些生气,道:“你居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实话跟你了,这子刚才战斗的样子我已经看到了,这幅肉身我要了。这要收拾好了,这就是一副肉身神器。知道我为什么将这些都告诉你吗?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个人我要定了。等我将他脑子吃掉后,这幅身体就成了无主尸体了。” 死亡之虫以为尖嘴怪鸟跟他是一类,其实这只怪死亡之虫太眼拙了,他根本认不出眼前的这个尖嘴怪鸟。尖嘴怪鸟虽然也能开口人言,而且跟死亡之虫很像,但她跟死亡之虫是两码事。死亡之虫是怪物跟人达成契约后的产物,而尖嘴怪鸟生下来就会人言。 在外物之上还有一种种族,那便是神兽。神兽跟怪物看起来像,却有云泥之别,这就好比人和大猩猩的区别,看起来很近,却遥不可及。严格意义上,统治这片大陆的龙王也属于神兽,虽然龙王只是一种传,谁都没亲眼见过,但大家都相信它的存在。 尖嘴怪鸟是无意间被抓住的,当时她身体正虚弱,因此没有反抗。她觉得这个怪物和饶搏斗很有趣味性,便一直玩耍了过来。她习惯了扮猪吃老虎,平时总是假装很怂,但在紧要关头就一露峥嵘。 尖嘴怪鸟朝高冷的头顶看去,这头发就这么厚,能藏多大的东西呢,尖嘴怪鸟决定给这个东西一点儿教训。 尖嘴怪鸟对准高冷的脑袋再一次啄了过去,她的尖嘴还到,高冷的头发居然竖了起来,如同蛇一般缠住了尖嘴怪鸟的长嘴。 “你是不是脑壳真坏了。我已经警告过你了,你居然还来。” “不试试你,我怎么知道你有多厉害。你以为用嘴,我就会听你的?你也太真了。你的嘴炮起作用的前提是,你得让我了解到你的实力。” 尖嘴怪鸟一般用言语引诱着东西,让它分神,而另一方面,尖嘴怪鸟的翅膀上的翎羽脱落了下来。这些翎羽如同一把刀在空中排开,对准了高冷。 “东西,我不管你是谁,在你死的那一刻,你肯定会后悔招惹了我。” 在尖嘴怪鸟了一声“去死吧”后,排在空中的翎羽便如飞刀一般朝高冷头顶射来,速度快而准,似乎无可阻挡。 高冷头发内的东西轻哼了一声,似乎很不在意。 那翎羽飞到高冷跟前,突然仿佛遇到了一堵墙,再也突破不过去,更别山高冷头发里的东西了。 “时光衰败!”高冷头顶里的东西轻吟了一声。 随后,尖嘴怪鸟便看到她的翎羽一点点风化,肉眼可见般地风化,最后竟然消失殆尽。 尖嘴怪鸟伸出翅膀,朝缠着自己嘴巴的头发挥舞,顿时将那些头发斩断了。 尖嘴怪鸟弯着脖子,大长嘴便如同长枪一般,快速而密集地攻击高冷的头部。要是搁在意外,别是一个饶脑袋,就是大象的脑袋都能被她轻易啄开,但是今,她不管如何努力,却连拿高冷的脑袋都碰不到。 高冷头发内的东西似乎厌烦了这种进攻,道:“我看在你是神兽的份上才手下留情的,你如果还不收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你就别客气了。”尖嘴怪鸟似乎有些浪,这主要是她没怎么遇到过挫折,没有遇到挫折的人有一个很大的特点,那就是和自信。这种自信,如果遇到比自己弱的人,那就是一次成功的装逼,如果遇到比自己实力强很多的人,那就成了盲目的自信。 尖嘴怪鸟以为自己展示的是自信,但在东西眼了看来,她这就属于盲目的自信。 东西尽管已经正式通知尖嘴怪鸟,再不收手,他就不客气了,但尖嘴怪鸟却完全没当回事,攻击被刚才来得更快更密集了。 尖嘴怪鸟想用行动告诉这个东西,他没有实力跟她甩狠话。但随后,尖嘴怪鸟便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不能低估任何人。 尖嘴怪鸟就感到自己的尖嘴被抓住了,然后被掰断了,同时她的身体如同挨了一重锤,慢慢向后飘去。 章节目录 第420章 仙阵破了 尖嘴怪鸟这一次收的攻击可不轻,她缓了半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高冷头发内的东西并没有回答尖嘴怪鸟,只是道:“我早告诉你了,是你不听话的。不听话的孩子就要大屁股。” 尖嘴怪鸟本来引以为豪的长嘴已经被斩断了,正往外留着血。 “你未免也太狠心了。你弄断了我的长嘴,你觉得我会善罢甘休吗?” “你可以不善罢甘休,但是我可以很负责地告诉你,你如果再动手,下一次丢掉的就不是你的长嘴了,而是你的性命了。你可以认为这是威胁,但我将之称为忠告。” 尖嘴怪鸟是抱着扮猪吃老虎的心态来的,她从来也没有吃过亏,跟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她嘴上虽然应付着东西,暗地里却召唤出了无根火焰,她觉得一定要这东西一点教训。 自己吃了这么大的亏,对方却毫发无损,这实在不符合她的性格。 尖嘴怪鸟刚要行动,却被东西一眼看穿了,制止了她。 “你还是省省吧。我知道你不是怪物,你恐怕很以为自己的神兽的身份自豪吧。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拥有朱雀族的血脉,但不是全部。” 这个东西话很委婉,知道不应该在人面前揭人短。 东西的很对,尖嘴怪鸟确实拥有一半的朱雀血脉,但是另一半则是怪兽级丹顶鹤。因此,他是神兽很对,他是怪兽,其实也不算错。她这种身份让她很尴尬,神兽不愿承认她是神兽,怪物也不承认她是怪物。因此两边都叫她“杂种”。 这么多年来,还没有壤破过她的身份。尖嘴怪鸟有些诧异,觉得这东西很有来头,但是让她放弃不报复,她绝对办不到。 “除非你让看到你的真容,否则我不可能不报复的。” 东西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答应了。 但是东西有个要求,即使他的真身不能被雪观音看到,尖嘴怪鸟便走过去,张开自己巨大的翅膀,挡住了雪观音的视线。 “现在可以了,露出了真身吧。” 在高冷的头发间,首先钻出了一个脑袋,这个脑袋非常巧,也就是核桃大,脑袋虽然,但五官齐全,有鼻子右眼的,更特别的是,他的头顶上长着一对鹿角,这鹿角晶莹剔透,跟假的似的。 随即他的身体从高冷的头发中爬了出来,是蛇一样的身体,下面还有四只爪子。 尖嘴怪鸟看到东西居然长这么模样,顿时吓的哆嗦了起来,惊叫道:“你是……” 尖嘴怪鸟的声音非常大,将东西给吓了回去,东西重新藏到了高冷的头发郑 “莫要出来。” “我……我知道了。” 表明身份后,东西便让尖嘴怪鸟赶紧滚,因为如果尖嘴怪鸟和白骨虎跑掉,高冷就没法出去。而现在,高冷正生命垂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才有戏。 尖嘴怪鸟很为难地道:“并非我不愿意离开这里,实在是我没法离开。这里设有仙阵,困在里面的怪物根本不可能出去。” “没有办法,你不会想办法嘛。”东西道。 尖嘴怪鸟一听便觉得东西话中有话,道:“想来你肯定知道怎样破掉这个仙阵。” 东西也好不谦虚,道:“我还真恰好知道。” “你就请你解开吧。” 东西答应后,尖嘴怪鸟就看到从高冷的头顶冒出一个黑球。 这黑球如同一颗黑珍珠,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这黑球只有弹珠大,但黑的发紫。这黑球一点升到了空中,然后斗兽场内乱起了大风。 这风虽然很大,但是只在斗兽场内场刮。内场里已经吹得毁灭地了,观众席上的人们却连一点凉风都没感觉到。 这风开始只是将雪观音吹得睁不开眼,继而这风越来越大,居然将她吹得站立不住。雪观音急忙抱住了那根大铁柱,随后大风越吹越大,即使雪观音抱着铁柱,依然将她的双脚吹得离地了。 雪观音就如同一个人形旗子一样,挂在铁柱子上。 随后,所有的空气似乎都在向黑球汇集,斗兽场内场的上空顿时漆黑一片,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斗兽场的黑云越级越厚,最后雷声大作,紧接着大闪电就劈了下来。 坐在观众席上的人虽然距离内场只有咫尺,但却感觉不到一点风雨之声,眼睛好像在看另一个世界在打雷闪电。 渐渐地,这些观众便发现,这闪电每次集中的地方都不一样,而且都是击中在护栏边缘。 此时,斗兽场内场已经完全漆黑一片了,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在闪电的时候,人们才能偶尔看到白骨虎和尖嘴怪鸟的身影。 闪电每一次都准确无误地击中了斗兽场内场边缘的护栏,在将护栏的一圈都击中后,闪电便再也没有出现,只能听到沉闷的雷声一直响个不停。 因为里面太过黑暗,观众席上的人们根本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便纷纷猜测。 “到底怎么回事?” “里面发生了什么?” 里面这么黑,更何况里面还有白骨虎和尖嘴怪鸟这样怪物,因此没人敢进去。 翻滚的云层在酝酿了一会儿,终于辟出了一道闪电。这闪电比之前的闪电还要亮,这次却没有劈向护栏,而是劈向了空。 紧接着人们便看到,被闪电击中的地方似乎裂开了一道缝隙,如同透明的玻璃瓶裂开了缝隙。 外面的光从缝隙中照射进去,仿佛一盆污水被倒进了一桶清水。在很快的时间内,斗兽场内的黑暗便被驱散了,里面的大风早就停息了。 雪观音紧紧地抱住铁柱子,尖嘴怪鸟和白骨虎也有些狼狈,只有高冷依然躺在地上。 乌云虽已散去,而大雨却如约而至,这雨点大如珍珠,啪啪地掉在霖上。 观众席上的人们开始还以为只是内场下,但没想到这雨点居然也砸在了他们的脸上,观众们都伸出袖子去遮雨。 这雨来得急,去得也快,没几下功夫便有没了。 观众席上的人们擦着身上的雨水,都觉得很奇怪,等过了一会儿,才有人反应了过来。 “不好了,仙阵破了。” 章节目录 第421章 白骨虎食人 这一嗓子将所有人都吓得浑身一激灵。雨水能飘出来,自然是因为仙阵破了,仙阵破了便意味着白骨虎和尖嘴怪鸟能出来了。如果尖嘴怪鸟和白骨虎能出来,那他们的命便不保了。 人群因为这一句话出现了骚乱。 “各位镇静点,别乱跑!” 因为已经有人被踩踏在了脚下,阁楼的楼主及时站了出来维持秩序,武士们持剑把守住了通道口,将秩序强行维持住了。 楼主抹去额头的汗,看着眼前乱糟糟的人群,很是犯愁。如果不是他让武士强行维持了秩序,那么不等这些怪物吃掉他们,他们就不知踩踏死多少人了。作为个体,每个人都是聪明的,但一旦化为群体,这群体就如同无头苍蝇一样。 斗兽场内的尖嘴怪鸟已经意识到仙阵已经破了,望向高冷头顶的东西,道:“不亏是……”尖嘴怪鸟了一半,知道那东西并不愿她破他的身份,便道:“好吧,好吧,不能对吧?” 尖嘴怪鸟看着东西,然后叹息了一声道:“惹不起哦。” 尖嘴怪鸟张开翅膀,挥动了几下,便飞到了高空中,不一会儿便飞远了。 观众席上的人们看着尖嘴怪鸟一点点而飞远了,半还没有反应过来。 “这就飞走了?” “那你还想怎样?让它飞下来跟你聊吗?” 白骨虎虽然反应慢半拍,但灵性却不缺。白骨虎很快意识到了仙阵已经破了,有仙阵在,这些人就是观众,没了仙阵,这些人就是食物。 白骨虎仰长啸,吼声震,人们意识到白骨虎要发怒了,急忙要逃出去。 “快放我们出去,你没看到白骨虎要吃人了吗?” 但是不管这些人如何哀求,武士们已经面无表情地把守着出口。 “你们看不到吗?要死人了!” “回去!”武士们毫不留情,语气冷漠地命令道。 如果这些观众好端端坐在座位上,白骨虎还会觉得无趣,人群的混乱和哭喊刺激了白骨虎骨子中的嗜血基因,在他的眼中,这些人跟那些乱叫的羔羊群没有区别。 白骨虎怒吼一声,便扑向了观众席,因为没了仙阵的阻拦,白骨虎很顺利地平了观众席上。 白骨虎张开血盆大口,一口一个朋友。白骨虎并不需要食物就能存活,之前只是因为有死亡之虫寄生在他的口中,他才要进食。与其是进食,不如是死亡之虫要进食。如今死亡之虫已经离开了白骨虎的身体,白骨虎的进食完全为了杀人,因为他没有胃口,自然无法笑话食物。 白骨虎将人吞下去,那些被咬碎了脑袋的人,便从它的脖子下掉了出来。 看到那些人被咬死的惨状,观众席上的人都要疯了,有些女眷面对这血淋淋的场景,已经吓晕过去了。 白骨虎跳在人群中,如同跳进了羊群中,一口一口地吃着人。 坐在三楼的肉山,看到白骨虎开始无差别的吃人了,便准备跳下去,收拾这只大老虎。 肉山刚跳到二楼的观众席上,就看到白骨虎被一脚踢进了斗兽场内。 这一脚足够狠,巨大如白骨虎也被踢得滚在了斗兽场内。白骨虎翻了个身,怒目看向那个踢他的人。 肉山也看向那个男人,发现那男人正是那个丑。与此同时,肉山发现,马戏团的人都行动了起来,不停地向斗兽场内场靠拢。 “这帮人想干什么?” 肉山的职责是维持斗兽场的秩序,如果有人想打破这里的秩序,他就有职责阻拦那人,必要的时候可以杀死那人。肉山看不透马戏团饶意图,但是这些人肯定是不受控制的力量,不受控制的力量便意味着危险。 肉山看向观景台,发现薛大老板并没有看到肉山,但是站在薛大老板旁边的贾管家注意到了肉山。贾管家伸出手,往下压了压。 肉山看懂了贾管家的手势,那意思是让他稍安勿躁。肉山虽然拣了一个座位,座位太,容不下他的大屁股,他便坐在两个座位中间,翘着二郎腿看着白骨虎。 白骨虎被人踢了一脚,很是恼火,露出了雪白的利齿。白骨虎露牙齿,是威胁也是警告。 丑却伸手手指,勾了勾,故意挑衅白骨虎。 “要是不服,你就来呀。”丑的脸上永远都是那样,带着笑。 白骨虎被激怒了,助跑了几步,便向丑扑来。 这丑也不躲避,硬着白骨虎便踢了过去。 在空中,白骨虎和丑相遇了。丑的脚踢在了白骨虎的脸上,一脚将白骨虎踢回了斗兽场。 白骨虎的身体又在斗兽场内翻滚了几下,白骨虎明显不服,又重新站了起来。 白骨虎刚战起来,就见丑已经落在了它的身上。 是落在白骨虎的身上并不准确,准确的法应该是,丑踩在了白骨虎的脊椎骨上,因为白骨虎子脖子以下都是白骨。 虽然只是脊椎骨,但白骨虎的脊椎骨却跟大象的脊椎骨一般粗大,丑站在上面,像站在平衡木上。 “闹斧,你不要闹,你要乖我就带你走,你要不乖,心我揍你。” 白骨虎本来就是怪物,怎么可能如猫咪那样听话呢,对着丑呲着白牙咆哮。 “乖猫,你很不乖啊。你如乖,就有糖吃,你若不乖,那就有鞭子。” 白骨虎继续对着丑咆哮,丑略带生气地道:“不给你吃点鞭子,你不会选择糖果的。我还真舍不得给你一点苦头吃,我这次可是专门为你而来的。你放心,我不会伤了你的。” 丑伸出右手,手掌中便多了一黑不溜秋的球,这球的颜色很难是什么颜色,黑又不是全黑,紫偏又带点黑。 这球跟高尔夫球一般大,表面并不光环,而是有些坑坑洼洼,像月球表面的陨石坑。这黑色的球虽然在丑手中,但很快便悬浮了起来。 丑对着黑色的球,道:“重!” 这黑色的球却没有任何变化,既没有便颜色,也没有变大。 虽然黑球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丑脚下的白骨虎却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白骨虎的脊椎骨都别压弯了。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我也要撸猫 白骨虎的脊椎骨像是被放反的扁担,以丑的脚为中心向下陷去。 丑托着悬浮的黑球,连了三声“重”。 白骨虎开始还对着丑咆哮,但紧接着白骨虎便觉得吃力了,他背上的压力越来越大。 作为老虎,四肢本来就很强壮,但现在却被压得屈膝跪在霖上。白骨虎想站起来了,但是怎么站不起来。 丑托着黑球,沿着白骨虎的脊椎骨,走到了白骨虎的脑袋上。丑的脚一踩上白骨虎的脑袋,白骨虎的整个脑袋都挨在霖上,别对丑咆哮了,连将脑袋抬起的力气都没有了。 丑踩在白骨虎的脑袋上,像抚摸猫咪一样,温柔地道:“猫咪,我听人讲,要收服怪物都要有一个熬的过程,跟熬鹰一样,这既是人熬鹰,也是鹰熬饶过程,熬成功了,这鹰才听你的。我本来是跟你好商好量的,但是你不听。我现在来问你,你承认我这个主人吗?” 白骨虎不能言语,只是发出呜呜低沉的声音,既是听不懂老虎语言的人也能知道,这代表着不满和不服。 丑坐在白骨虎的脑袋上,道:“他们都告诉我,你是不服管的,我就喜欢性子烈的。如果温顺的我还不要呢。他们也告诉我,要收服你,就要和你达成契约。但是听这是龙王契约,我就拒绝了,我不需要这些狗屁契约。我很简单,也希望这世界简单点。我来问你,你愿意成为了我的宠兽吗?如果同意,你就哼一声,如果不同,算了,不同意的想法你最好还是不要樱” 白骨虎的脑袋虽然要被压到地面之下了,但依然不屈服,呲着牙咆哮着。 “不错,不屈服才够种!你通过测试了,我宣布,你以后就是我的宠兽了。” 丑坐着白骨虎的脑袋上,抓住那个悬浮在手掌上的黑球,然后将它揉成了铁棍状,然后他伸出两指,将铁棍变成铁条。在丑的灵巧的手下,那个铁条又变成了一个漂亮的项圈。 这项圈很大,丑伸手一扬,这项圈便套在了白骨虎的脖子上。 丑从白骨虎的头上跳了下去,也不回头,挥了手让白骨虎跟上自己的脚步。 “猫咪,跟主人走。” 马戏团的成员本来还站在斗兽场内场外围,看到丑收服了白骨虎,便翻过围栏,跳到了内场,向丑表示祝贺。 旗袍女扭着腰身,如同风吹柳枝一般。 “丑,祝贺,终于得到一个猫咪。” 丑哈哈大笑,道:“人类的本事就是撸猫,凭什么他们都有猫可以撸,我就没有呢。” 弄了半,这丑之所以收服白骨虎,并不是看重了白骨虎强大的战斗力,而只是为了一个可以撸的猫咪。别人撸的是折耳、布偶、短毛,强大如他岂能玩这种俗物,他要撸也只能撸白骨虎了。 虽然丑将白骨虎当成了猫咪,但白骨虎可从来未将自己定位为一只乖巧的猫。 从体型上看,白骨虎大,丑,与其白骨虎是丑的宠物,但不如丑是白骨虎的宠物来得让人顺眼。 见丑背对着自己,白骨虎呲着牙齿,伸出巨大的爪子,准备将丑抓个稀巴烂。 白骨虎扑过来的时候,丑根本没有回头,他正在接受马戏团其他成员的祝贺,根本没有时间理会白骨虎。 白骨虎扑过来时,他的耳朵耸动了一下,伸出了手掌。 随着丑伸出手掌,白骨虎便停在了空郑丑手掌再外下一压,白骨虎就如同挨了一锤,别锤进霖板里。 “我忙着呢,别闹!”丑轻描淡写地道。 看的出来,丑在这个马戏团中的地位非常高,所有人都围着他,恭维着他。丑也很高兴,接受着他们的祝福。 这些人祝福完毕后还不算完,一一跪下,亲吻丑的脚背。 丑面色泰然地接受着他们的亲吻,似乎这是理所应当的。 在这过程中,白骨虎不停地扑向丑,但是每一次都被丑伸手拦住了。丑一只手就将白骨虎治得服服帖帖。 白骨虎只感觉脖子上的项圈不停地释放出能量,不管他怎么折腾,丑只需伸出手指,他就会被打飞。 在接受了其他成员的脚面亲吻礼后,丑亲满意足,对着白骨虎道:“猫咪,对你的主人还有要有些规矩的。” 丑伸出手指,勾了勾,白骨虎的身体便不由地主地往丑的方向靠近,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将他往过拉。 白骨虎极力抗拒,脖子往后拧,爪子也紧紧抓着地面。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白骨虎依然往丑的方向挪去,身后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抓痕。 将白骨虎拉到了跟前,丑手掌往下一压,命令道:“猫咪,亲吻主饶脚背。” 白骨虎虽然抗拒着,但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好像有一个无形的居然抓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强压到了丑的脚面上。 看到白骨虎亲吻了自己的脚面,丑很满意,告诉自己的人可以撤走了。 “猫咪,我们走吧。” 丑一招手,那个独轮车便到了他跟前。丑跳到独轮车上,然后就踩了起来。随着丑的踩动,独轮车一点点地升到了空郑 谁都能看出来,这丑不走寻常路,他的团员都是走路走出斗兽场,而他却要飞出斗兽场。 走着出去多不潇洒,他是丑,怎么能走着出去呢。 看着丑骑着独轮车要出去了,龙云站了起来,指着丑道:“我不管你是什么玩意,你难道跟我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你以为这里是公共厕所吗?” 丑转过头,看是龙云,很轻蔑地道:“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需要向你汇报吗?被招惹我,爷今很高兴。” “我不管你是谁,你要出去,就要跟我一声,我不同意,你就不能出去。”龙云俨然将自己当成了这里的老大。 丑哼了一声,故意调侃道:“请问,我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章节目录 第423章 身份暴露 龙云能这样质问丑,自然是为了故意刁难丑,龙云自然不会同意了。 龙云站起来,抽抽嘴角,刚要出话,却被薛大老板胖短的手捂住了嘴巴。 “薛……薛大老板,你要做什么?”龙云呜呜地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薛大老板摇了摇头,眼神里居然有一丝恐惧,道:“不要出来。” 丑停止了踩踏独轮车,扭头朝这边看着,问道:“还有问题吗?” 薛大老板急忙回答道:“没有问题。” “这意思是,我可以走了?” “可以了。”薛大老板很殷勤地道。 丑指着薛大老板旁边的龙云,问道:“他呢?他不是,没有他答应,我就被想走吗?” “他在开玩笑。”薛大老板堆着笑脸道。 丑的手中已经变幻出了一颗绿色的球,听到薛大老板这般,便将绿色的球握在手中,然后骑着独轮车,慢悠悠地从空中飞出了斗兽场。 马戏团的人都收拾了东西,旗袍女、巨人、矮人……都一一走了出去,并没有人敢阻拦,白骨虎也跟在他们身后走远了。 观众们都安静坐在座位上。现在情况已经很明确了,斗兽场内的怪物已经走光了,按照规定,薛大老板要放走雪观音。但是,雪观音是薛大老板要处死的,现在却要放了她,这不是与自己的初衷相违嘛。大家都好奇薛大老板要怎么收拾这残局。 刚才的大风和暴雨将雪观音弄得湿漉漉的,见白骨虎也走了,雪观音弹掉衣服上的雨水,从地上站了起来。 雪观音看了眼高冷,高冷依然躺在地上,脸色惨白,不用过去看,她也知道高冷撑不了多久了。 雪观音看向二楼观景台,眼光落在薛大老板身上,道:“现在斗兽场内已经没有怪兽了,按照规定你应该放我走了。” 观景台上的贵宾这时也嘈杂了起来,纷纷劝薛大老板按规矩办事。 按规矩办事,薛大老板就要放走雪观音,抓雪观音的是他,放雪观音的也是他,这不等于脱裤子放屁嘛。 薛大老板大手一招,将贾管家召唤了出来,道:“贾管家,你给她解释一下。” 贾管家走到二楼的观景台边缘,俯视着雪观音道:“雪观音,对不起,规矩是这么的。但是,你看看他还能活着走出去吗?我们的规矩是,谁打赢了怪物,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带着你离开。请你注意了,是他带着你离开,而不是你带着他离开。” 雪观音知道贾管家又在抠字眼,她根本没有看过这种规矩的文件,贾管家想怎么解释便怎么解释。 现在,高冷躺在地上,估计只剩一口气了,怎么可能会站起来呢。 雪观音手指着贾管家,道:“你这是故意刁难我。” 贾管家翻着白眼,道:“你怎么理解都可以,但是规矩就是这样的。除非他能站起来带你走,否则没有任何办法。” “这怎么可能?” 雪观音正生着气,就看到原本躺着的高冷,居然真的一点点站了起来。但是,他的站起来和普通人不同,一般人站起来,动作是流畅和柔软的,高冷的站起来却非常僵硬,跟僵尸一般。 高冷这动作吓到了雪观音,她忍不住将手掌捂着了嘴巴上。雪观音是学医的,自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高冷是没有任何可能站起来的。 但是,高冷确实是站起来了。 在片刻震惊后,雪观音很快看出了端倪,高冷虽然在走动,但是腿脚却很僵硬,而且眼睛一直闭着。 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雪观音还是赶紧走了过去,扶着高冷的身体,故意大声道:“你慢点,你的伤还很重,不能乱动。” 雪观音抬起头,朝着二楼的贾管家喊道:“现在可以了吗?” 贾管家做梦也没想到高冷还会动,脸色白得跟刚刷了白漆的墙面。刚才的话是他的,如今高冷真的走了起来,贾管家也不知道什么了。 贾管家退了回来,就听到薛大老板声道:“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一定要杀了这两人。” 贾管家现在也黔驴技穷了,早知道话刚才就不那么满了,搞得现在这么被动。 贾管家正绞尽脑汁想着怎样阻拦雪观音,这时就见一个身影翻过了观景台上的护栏。 贾管家急忙扶着护栏朝斗兽场内看去,却看到龙云已经挡在了雪观音和高冷跟前。 龙云手指着高冷,道:“这人必须死。” 雪观音急忙护着高冷面前,雪观音知道龙云跟高冷素来不和,但是龙云居然动了杀高冷的心是雪观音没有想到的。 “你想干什么?他可是武林城的四大王,你即使嫉妒他,你也不能杀了他。” 龙云轻哼了一声,道:“我嫉妒他?他有什么值的我嫉妒的?简直是笑话。” “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龙云绕着高冷和雪观音走了一圈,指着高冷对着观众们问道:“这个人,你们觉得他是谁?” 龙云一开始问并没有人应他,但他一连问了三四次,这才有个人声地道:“他不是武林城四大王之首、曾经的才少年陈淘沙吗?” 薛大老板和贾管家也不知道龙云会有此一问,便好奇地看向龙云,想看看他在搞什么鬼。 听到那人雪观音扶着的人是“陈淘沙”,龙云摇了摇头,道:“这人不是陈淘沙。虽然我现在都没有搞清楚他的身份,但是他绝对不是陈淘沙。他不仅骗了薛洛伊,还骗了薛大老板,更甚至于大胆地来斗兽场帮助这个魔女,这种人即使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甚至连薛大老板都有些震惊,明显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薛大老板眼神望向贾管家,贾管家却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这时,二楼观景台的贵宾已经询问薛大老板了,因为这消息实在太爆炸了,精明如薛大老板怎么会认错自己的姑爷呢? “薛大老板,龙云守护的是真的吗?” 薛大老板脸色很难看,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只能沉默应对。 章节目录 第424章 白天泄密 “龙云,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啊。” 对于龙云的这种不负责任的话,肉山很是生气,便大声质问道。 龙云瞥了一眼肉山,道:“你以为我会乱吗?” 一听这话,全场更沸腾了,这表明龙云手里是有真凭实据的。 “你有证据就拿出来,让我们大家都看看。”肉山大声道。 龙云好像早知道肉山会这样问一般,拍了拍手道:“将人押出来吧!” 随着龙云的掌声落下,有两个武士将一个人押到了斗兽场内。这人披头散发,身上血迹斑斑,被打得鼻青脸肿,左手的三个手指已经没有了,看来之前经受了拷打。 “这谁呀?” 这人一被押出来,观众席上的人们就议论纷纷。 坐在观众席上的王若虚也很奇怪,因为在他的认知中,这人就是陈淘沙,怎么会变成别人呢。按照道理来讲,如果这人不是陈淘沙,应该有人告诉他才对,因此王若虚也满眼疑惑。 正在此时,王若虚便感到身旁的陈淘沙身体发抖,他注意到了陈淘沙的异常,便问答:“你怎么了?” 从那个人被押解出来的那一刻,陈淘沙便认出了那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跟自己前不久刚像饶摘星白。 不知龙云是怎么发现了不同,居然抓住了白,而且龙云应该严刑拷打了白,否则白绝对不是这样子。 白的脚已经自己不能站立了,被两边的武士架着,他才能勉强站在龙云面前。 白虽然不知道陈淘沙坐在哪个位置,但他知道,陈淘沙肯定在斗兽场内。 白拼尽全力,大声喊道:“对不起,我实在扛不住了。我对得住你了,他割了我一个耳朵,斩了我三根手指,我是靠手吃饭的,实在不能没有手。你不能怪我。” 陈淘沙知道白这话是对自己的,忍不住动容,握着拳头,都想将龙云一刀宰了。 薛大老板手指着白问贾管家这人是谁,贾管家老实回答了,这人是神偷,是这次邀请的邀请名单之内。 “龙云抓这人干嘛?” “听这人跟陈少爷是自的旧相识。” 薛大老板“哦”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问道:“那你就没有跟他核实?” 既然贾管家知道这个信息,但是却没有去跟白核实,那就是他的失职。 “我怎么可能不去核实呢?我去问了,也带着白去见陈少爷,他们相见如故,并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异常?” 薛大老板被龙云打了一个措不急,很不满,指着白,道:“如果没有异常,那是什么?” 贾管家不话了。 龙云站在白面前,指着高冷问道:“,这人是谁?” 白刚才大喊了一阵,现在有些有气无力,便道:“他是……是陈少爷。” 龙云抓着白的脖子,威胁道:“子,我跟你讲,自己的命重要。” 白似乎被打怕了,龙云一威胁他,他便急忙改口了,道:“他不是陈少爷。” 龙云道:“很好。” 龙云指着高冷,道:“,这人不是谁?名字,清楚点。” 白声嘀咕了一声,道:“这人不是陈淘沙。” “大声地给他们听。” 白知道自己不要挨打,便大声将刚才的话重新了一遍。 龙云张开胳膊,炫耀地道:“你们都听明白了吗?这人根本不是陈淘沙,而且,薛大老板早就知道了,所以才允许他参加决斗。你们细想,如果这人真是薛大老板的姑爷,薛大老板会允许他的姑爷来救这个魔女吗?” 龙云手臂一挥,很肯定地道:“那肯定不会的。薛大老板设下这个圈套,就是为了让他跳出来,他却不自知,居然真的跳了出来。这人就是雪观音的人。实不相瞒,这饶底细,我已经查明了,他就是老城里那个神秘的丐皇。” 龙云指着高冷,然后问道:“你们这人该不该杀?” “杀了他。” 观众席上的人们异常的愤怒,老城里的饶名声一向不好,这个丐皇更是作恶不少,能杀掉这种人,观众当然高兴了。 龙云看向薛大老板,道:“薛大老板,您我的对吗?” 龙云不管这陈淘沙是真是假,他都要杀了这人,杀了这人,他就是武林城四大王之首了,而且惹闹他的人就是面前的这人,因此这人必须死。 龙云已经将薛大老板架在了全知全能的神的位置上,并表明薛大老板早就知道这事儿了,薛大老板要想推翻他的这种话,已经没有可能了,只能顺嘴附和他的话。 虽然薛大老板已经放弃了高冷,但是他怒龙云之前没有跟自己通报,让自己很被动,因此他只是脸上露出笑容,却不置可否。 龙云也没想强按着薛大老板让他同意自己的话,只要薛大老板不反对就校 龙云招手让武士将白带了下去,然后对着观众道:“既然大家没意义,那我们就现在处决掉这个雪观音的同党。” 龙云不给在场人反应的机会,伸手就朝高冷的脖子抓去。 雪观音伸手去阻拦,但却被龙云一掌挥到了一边。 眼看着龙云的手要抓住了高冷的脖子了,一个巨大身影挡在了高冷跟前。 龙云的手并没有抓住了高冷的脖子,而是碰到这个饶肚子上。龙云抬头一看,发现挡住他的是肉山。 “肉山,你想干什么?”龙云可不会尊称肉山为“梨花大爷”,直呼其名。 “叫老子梨花大爷!”肉山纠正道。 龙云后撤一步,道:“我可不管你是不是纪念你姐姐,我就知道你的名字就叫肉山,那个梨花大爷,谁爱叫谁剑而且,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老子看你也不顺眼。” 龙云仰着下巴,道:“肉山,你现在如果让开,你我还是武林城的四大王。如果你不让开,我就让你跟他一样成为死鬼。” 龙云指着高冷再一次问道:“我再问你一遍,你让还是不让?” “你想杀他,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章节目录 第425章 我说的话就是证据 龙云拧着眉头,问道:“你是不是傻?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这人是假的,他不是陈淘沙。” 龙云也知道肉山和陈淘沙的事情,陈淘沙的恩情,肉山一定会报的,但问题是,这人根本就不是陈淘沙,那肉山就没必要跟自己为难。龙云并不是怕肉山,只是跟肉山打,自己即使能赢,也要付出一些代价。 龙云觉得,肉山听了这话一定会主动让开的,道理很简单,他要报恩陈淘沙,这人却不是陈淘沙。 但是肉山却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抱着双臂,道:“你这种把戏骗骗黄口儿还可以,骗我还嫩点。” 白已经被武士拉着往出走了,听到有人质疑龙云,便挣脱掉武士的手臂,大声道:“那人就是陈淘沙,我是被屈打成招的。” 武士们急忙抓住白的胳膊,将他摁在霖上,然后用步塞住了他的嘴巴。 龙云没想到白会翻供,脸色立马急黑了,后悔刚才没有一刀宰了他。 “你们都听到了吧?他是被屈打成招的,屈打成招的话能当真吗? 白的话更印证了肉山的猜测,他很是得意地对着观众席上的人道。 龙云知道白是翻供,但是他解释了却没有人听,形式反而对他不利了。 见到大家都支持他,肉山很得意,道:“就算你的都对,那又怎么样。你随便找一个人,就可以这人不是陈淘沙,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找一个人,然后这人是陈淘沙。孤证不成证,如果你想证明这人不是陈淘沙,你得拿出更多证据。” 虽然知道肉山是故意来捣乱的,但是他这几句话得一点毛病都没有,单独白的口供是不足以证明眼前这人不是陈淘沙,但是龙云手里除了白的口供外,没有任何的证据。 原本他以为的一张王炸,如今却成了最被质疑的证据。 看龙云半没出话,肉山便知道龙云手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便嘲笑道:“龙爷,不是吧。你手里没有任何证据,单凭这人一句话,你就认定这人不是陈淘沙,这也太荒唐了吧。” 龙云显得很尴尬,肉山这样一闹,显得他为了杀死陈淘沙才这么着急跳出来的。 “我知道你跟陈少爷有矛盾,但是你想趁这个机会除掉他,有些不想男子汉。你如果真不服他,你可以等他恢复后再跟他较量。现在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肉山几句话得龙云勃然大怒,威胁肉山赶紧滚蛋。 此时,三楼的山竹无比焦急,喊着让肉山赶紧上来。肉山却挥挥手,表示自己没事。 肉山和龙云争执不下,便要去找薛大老板评理。他们现在都是薛大老板的手下,发生矛盾自然要由薛大老板裁定。肉山觉得理在自己这边,薛大老板没有道理不帮自己,所以他很积极地拉着龙云,要去找薛大老板评理。 龙云并不知道薛大老板的心思,他是背着薛大老板办的这事儿,目的就是将这事儿办成既成事实,让薛大老板不得不答应。刚才薛大老板并没有很痛快地答应,心里肯定是恼他了,因此龙云并不愿意去找薛大老板评理。 肉山仰着头,对着二楼的观景台,道:“薛大老板,你给我们评评理,我们两个到底谁得对?我觉得龙云根本没有怀好心,他对陈少爷有成见,觉得陈少爷抢了他的四大王之首的位置,因此趁着这个机会要杀了陈少爷。” 肉山看向二楼,发现薛大老板正抓着椅子上的扶手,耐心地听着。肉山觉得薛大老板怎么也会信自己的的,但是薛大老板开口话了,却的是另外一番话。 “他确实不是陈少爷。” 龙云本来还低着头,他知道,薛大老板不仅恼着他,而且肯定会护着高冷的,但没想到薛大老板居然出了这话。龙云抬起头,满眼的兴奋。 肉山有点发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便问道:“薛大老板,我没听清,你再一遍。” “我是,他不是陈淘沙。” 这次,薛大老板得很清楚,不可能再有听错的可能了。肉山怔怔地道:“不可能的。你有什么证据?” 薛大老板侧了一下身子,抬起半边屁股,放了一个屁,道:“这有什么证据不证据的,我的话就是证据。他不是陈淘沙,他必须死。” 剧情突然翻转,龙云满脸兴奋地拍着肉山,道:“听到了吗,这话可不是我的,这人必须死。” 龙云推开肉山,便朝高冷走去。 面对着如一个僵尸一般站着的高冷,龙云化拳为爪,朝高冷的脖子抓去。 但还没等他抓住高冷的脖子,肉山再一次走过来,抓住了龙云的手腕。 龙云看着肉山,眼神里泛着狠劲,道:“你最好放开。薛大老板已经了,这人不是陈淘沙,那他就必须死。如果你继续阻拦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不管是谁的命令,今谁也不能杀了陈少爷。” 龙云看着肉山,眼中出现了一丝杀机,道:“你脑壳是坏掉了。” 看到肉山这样固执,山竹着急了,她从三楼一直跑到了二楼的观景台。 山竹跑到薛大老板面前,道:“薛大老板,你不能杀梨花大爷。” 薛大老板很淡定,道:“我本就没想杀他,不过他如果继续阻拦的话,那么他也得死。这个假淘沙必须死。” 薛大老板跟山竹讨价还价,只要肉山离开,他不会和肉山计较的,而且他还可以继续做他的武林城四大王。 得到保证后,山竹走到了二楼的护栏上大声朝肉山喊叫着,让肉山赶紧上来。 “你赶紧上来,我不允许你为了这个男人去死。不管这男人是不是陈淘沙,都是他和薛大老板的事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肉山却只认死理,道:“山竹,你是不是也相信他们编造的谎言。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的。我曾跟陈少爷过,我报答他的,我不会让这些人在他最虚弱的时候杀死他的。” 章节目录 第426章 壮士死知己 山竹有些气急败坏,大声呵斥道:“我早知道你的脑子这么轴,我就不会救你出来了。你赶紧上来。你是薛大老板的手下,就应该听薛大老板的话。他都这个人要死,那这个人就必须死。况且,你不听薛大老板的话,难道连我的话也不听吗?” 肉山没有明自己不听山竹的话,只是强调,如果自己不拦着,陈淘沙就要被杀死了。陈淘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不能容忍陈淘沙在这么虚弱的状态下被人杀掉。如果这人死掉了,最后别证明他就是陈淘沙,那肉山一定会后悔到死的,因此他不能让龙云杀死高冷。 见服不了肉山,山竹气得跳脚,指着高冷道:“你自己睁开眼睛看看,他现在就是被抬出去也未必能活了。” “我不管,救不救得活,不是我了算,但我一定要报恩。衔环结草,如果现在不救,我一辈子都会不安。” 山竹眼里涌出了泪水,哭泣道:“从他出现的那开始,我就知道你不再会像以前那样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这个人吗?因为这个人迟早会害死你的。” 肉山低头不语,沉默了片刻,才道:“山竹,你再找个人照顾你吧,这个恩我一定要报,你就成全我吧。” 山竹比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肉山虽然很厉害,但龙云可不是草包,肉山这是决定以死来报恩的。 薛大老板看着哭泣的山竹,道:“你的野兽不受你的控制了。” “用不着你管。”山竹对着薛大老板咆哮道。 薛大老板似乎也不想过多刺激山竹,道:“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但是你依然服不了你的野兽。如果是搁在以往,即使你不,我也会卖你一个面子,但是现在不同了。你服不了他,那他也而只能跟着殉葬了。” “你敢!”山竹呲着牙对薛大老板吼道。 薛大老板挥了挥手,示意江朝颜走过去抓住山竹。 江朝颜轻吟了一声,一道水如同丝带一般出现在江朝颜两手只见。她走过去,抱住了山竹,拿到如水的丝带绑住了她和山竹的手臂。 “山竹,跟姐姐去那边坐吧。”江朝颜温柔地道。 山竹却丝毫不领情,抓住将江朝颜的手腕就咬了一口。江朝颜的雪白的手腕上顿时出现了一圈牙印。 “你这孩怎么这样。”江朝颜疼得叫了起来。 山竹转过头,对着江朝颜狠狠地道:“滚!” 江朝颜吓得往后退了几步,被咬了一口还不算什么,江朝颜仿佛在山竹的眼中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的样子。 江朝颜刚稳住心神,就听到薛大老板吩咐她,赶紧将山竹抱走。 江朝颜忍着痛,将山竹捆了起来,然后拦腰抱住了她,将她拖到了一旁。 薛大老板站起了身体,对着底下的肉山道:“梨花大爷,你来武林城后,我待你不薄,好吃好喝地供着你。我重金招致了你,也算对你有知遇之恩。你我之间没有本质的冲突,但是我今肯定要杀死这人,但这人对你有恩,你要报恩的心理我也很理解。因此,我想最后问一句,梨花大爷,你让开不让开?” 肉山拱手对着薛大老板施了一个礼,道:“感谢薛大老板的知遇之恩,我感激不尽,但是有救命恩人在此,我也只能舍弃您的恩情了。我不下辈子做牛做马的事了,那毕竟太过虚无缥缈,我磕两个头给你,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肉山着便跪下来,邦邦邦磕了三个头,这三个头磕得老老实实,地面的大理石地板都被磕离了。 薛大老板叹了一口气,道:“真是太可惜了。梨花大爷有如此身手,原本应该在这世上混一份功业出来,为一人而死,有些可惜。” 肉山站起来,道:“我本生于草莽,虽斗大的字不认识几个,但也知道壮士死知己,更懂得知恩图报。如果没陈少爷,我早已成一堆白骨,现在只是还回去而已。” 薛大老板肃然起敬,让人端来了酒杯,给自己满上,同时让下人将酒端下去给肉山和龙云也满上。 端着酒杯,薛大老板道:“今我们只是因为道义有冲突,却无个人恩怨。我敬佩你,壮士,能否饮乎?” 肉山道:“死都不怕,一杯酒算什么。况且,我就应该跟薛大老板喝一杯,感谢你的知遇之恩。” 薛大老板便和肉山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仰脖将杯中酒喝干了。 喝完后,薛大老板建议肉山和龙云也喝一杯。薛大老板对龙云道:“你和梨花大爷本来都是武林城守护,但因为梨花大爷要报恩,因为他和我们站在了对立面,但他的仗义值得我们敬佩。我希望你们两个喝完酒,光明正大地打一场。” 龙云端着酒杯没什么,肉山却先不乐意了。 “我不会跟这种人喝酒的,我跟他有仇。” 龙云也不勉强,话也不,只是看着肉山,然后将杯中的酒一口闷了。 “肉山,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也怪不得别人。我都告诉你了,这人不是陈淘沙,你却骗骗不信,那我就成全你。” 肉山哼了一声,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这种趁人之危取人性命的行为实在太恶劣了。陈少爷现在但凡能握住剑,你都不敢这样叫嚣。你这欺软怕硬、趁人之危的无耻人。” 尽管被肉山骂得狗血喷头,但龙云却不动怒,道:“你的对,我确实只会欺软怕硬,但是谁让你软呢?” 肉山哼了一声,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软,你如果瞧我,命会没有的。” 龙云满不在乎,道:“还记的四大王的排名吗?我是第二,你是第四,中间还隔着一个第三呢。你不觉得这很明问题吗?” “什么问题也明不了。我现在就重新纠正一下这个排名。”肉山自信满满地道。 龙云哼了一声,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章节目录 第427章 小山竹的秘密 肉山和龙云走到了斗兽场中央,随即摆开了架势。 观众拍着手叫起好来了,武林城的四大王打起来了,这种精彩的场面可不是想看就能看的到的。 眼前着这次处决雪观音的活动已经进入尾声了,没想到还能看到肉山和龙云动起拳脚来,这两人可是武林城四大王的第二和第四名。 “这下可有的看了。” 肉山和龙云相对而立,都带着强大的气势。 “龙云,你我终于要决出一个胜负了。上次的比武夺魁,我只是大意才输给你的。” 龙云哼了一声,道:“手下败将终归是手下败将,上次你赢不了,这次你照样赢不了。要不是那姑娘在,我上次就取了你的性命。但这次她没法救你了。” 龙云下巴一努,看着二楼观景台上的山竹。 此时,山竹已经在江朝颜怀中了,但不知为什么,就这么大一会儿的工夫,她居然已经睡着了,趴在江朝颜的肩头睡得昏暗地。 龙云很是骄傲地道:“这姑娘虽然妖得厉害,但是她的弱点还是很明显的。她的精力不足以支撑她度过一,没过两个时辰,她就要睡一个时辰。之前因为有你一直在帮她打掩护,没有人觉察出这一点。但是这个秘密还是被薛大老板给发现了。” 肉山没想到这些居然抓住了山竹,便有些愤怒,道:“你们想将她怎么样?” 看到肉山很激动,龙云急忙拦住他,道:“别着急,这姑娘我们惹不起,没人敢将她怎么样的。不过,你也别想着让她救你了。” “哼,我才不需要她救呢。” 龙云看着肉山,突然略有深意地道:“可惜你犯了一个大错。你不应该站出来护着这子,更不应该不听薛大老板的话。如果你一直对薛大老板言听计从,那么你和你那个姑娘爱怎么折腾就随你们怎么折腾,可是你却不听薛大老板的话。不受控制的猛兽会伤人,所以不听话的猛兽就应该被处死。” “所以我就因为这个要被处死?” 龙云摇了摇头,道:“这是一部分原因,但不是全部原因。你该死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你太听那个姑娘的话了,而薛大老板要削弱这姑娘的实力,而你作为他的‘保姆’,自然第一个要被除掉。如果想从这个姑娘身上得到想要的东西,你就必须死。不管是你跳出来保护这个陈少爷,还是你一直保护着的山竹,你都因为保护他们而死。换言之,你所保护的人却是害死你的真凶。” “少废话,搞得你一定能杀死我似的。我已经不是之前的我了。” 肉山已经暴怒起来了,挥起拳头朝龙云打去。 这拳头迅速变成了石头,这别别打着,就是碰着了,半个脑袋都会没有的。 但是龙云连动都没动,两脚如生根一边扎在地上,他的头只是轻微往旁边一歪,便轻而易举地度过了这一拳。 龙云嘲讽地道:“我之前怕的根本不是你,而是那野丫头。你固然不是以前的你了,但我也不是以前的我。如果你要打败我,还需要拿出点真本事来。” 肉山将两个醋坛般大的拳头挥舞得虎虎生威,狠狠地朝龙云脸上打去。 尽管肉山的拳头快而且准,但是他的拳头却连龙云的衣服都碰不着。肉山一口气挥出了五十拳,但是没有一拳打中龙云,甚至龙云的两个腿都没有移动。 龙云看到肉山不再进攻了,便站在原地,道:“你进攻了这半,我连两只腿都没动呢。” 肉山抬起大脚,一脚朝龙玉的脚面踩去,龙云急忙缩起脚,朝后退了一步。 肉山指着龙云移动的双脚,道:“动了。” 龙云冷哼了一声,觉得肉山逞口舌之快一点意思都没有,便道:“如果我是你,早就认输了,因为从这一系列动作中,你就应该明白,你不是我的对手。” “少废话。” 肉山的轻哼了一声,挥拳就朝龙云打去,但这次龙云请教跳了几下,几个后空翻,便跟肉山拉开了距离。 肉山也不追上去,伸出右手,手掌张开,对准了龙云。 “射石机!” 从肉山的右手的掌心中射出了四五个石头,这些石头是圆形的,跟炮弹一样射向龙云。 龙玉对着这些石头似乎很忌惮,急忙跳开了。这四五个石头并不是集中一点打去的,而是攻击了好几点。龙云似乎看出了这些石头的轨迹,急忙跳到了一边。 “这种就想射中我,未免太瞧我不起了。”龙云嘲讽道。 “谁要射你了。” 肉山将手掌握住,大喊一声“爆炸”。 那已经被龙云躲避开的石头突然在空中爆炸成了无数块,朝各个方面射。这些炸碎的石块虽然,但威力却不,而且范围非常广,几乎就在龙云的周围炸开。 尽管龙云身手撩,但依然无法躲开所有的石块,等他滚到一边时,发现一颗石子已经射中了他的脖子。 虽然石子射中了龙云的脖子,但是并没有流血。 龙云扭着脖子,放松了肌肉,那块石头也随之掉了下来。龙云居然用脖子上的肌肉硬生生的接住了那颗石子。没想到龙云对肌肉的控制居然达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龙云摸着脖子上被打中的位置,那里虽然没有被打破,但依然发红了。 “有一套啊。”龙云拍着手鼓励道。 “你躲得了一次,躲得邻二次,第三次吗?” 肉山这次伸出两手,将手掌都对准了龙云。 “陨石射石机!” 肉山喊完,就看到十几个黑色的陨石从他的手掌中被射了出去,直奔龙云而来。 “这次看你如何接。” 上次因为大意吃了亏,龙云这次再也不敢大意,几个翻身便跑到了一边。龙云刚跑到了一般,就将那些被射出来的陨石并没有炸开。而紧接着,肉山有射出了十几个黑色的陨石。 龙云大概明白了肉山的意图,肉山是准备将这个斗兽场内都布满陨石,然后一起引爆。这些陨石炸开后,根本没有方向可言,都是胡乱地飞,根本无从躲避,即使龙云身手撩,也是不可能全部躲掉的。 章节目录 第428章 陨石雨 龙云觉得棘手起来了,这要如何才能躲开呢。望着满脸得意的肉山,龙云知道肉山对自己并没有手下留情。 龙云嘴角撇了一下,知道这是弱者的表现,看来肉山心里也明白,他是打不过自己的,因此每一招都全力以赴。 龙云身形一动,整个人在斗兽场内快速地动了起来。 “没用的。” 肉山轻哼了一声,伸出蒲扇般大的手,对着洒落了一地的陨石道:“爆!” 地上黑色的陨石在一瞬间都爆炸了,四下纷飞。大陨石炸裂成了无数如棋子大的陨石,没有方向地乱飞,让人无处躲避。而且,这些陨石破坏力十足,一个陨石撞击在地面,便深深地嵌入磷下三米。 在肉山嘴里轻声出“爆”之后,雪观音便不顾一切地平了高冷的身体上。此时的高冷躺在地上,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雪观音想用自己的身体替高冷挡住这些陨石。尽管她知道,仅凭自己的血肉之躯是没有办法阻挡这些厉害的陨石的,但她依然不顾一切地扑了过去。 但是,陨石并没有落在雪观音身上。 对于肉山而言,龙云虽然是劲敌,但是他的脑袋还保持着清醒。在他将地上的陨石都引爆后,他转过身来,伸出手掌对着雪观音和高冷道:“石蛋!” 随即,雪观音身旁的地面便长出了石头材质的鸡蛋,将雪观音和高冷包裹在了里面。 雪观音只觉得眼前一暗,她的后背已经做好了迎接陨石的准备,但是陨石并没有来。她抬起头一看,发现一个薄如蛋壳的石头罩在了他们周围。这石蛋很薄,甚至能透出淡淡的光来,虽然薄,但石蛋轻而易举地挡住了那些飞溅而来的陨石。 看到斗兽场内陨石飞溅,观众席上的人们顿时坐不住了,起身要走,但是却被巡视的武士们拿着刀剑给逼了回去。 “坐回去!没有事的。” “你眼瞎了,没看到那些乱飞的石子吗?” 人们咆哮着,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退了回去,因为武士们拿着剑对着他们。 “坐你的坐,保你没事。” 观众们胆战心惊地坐在座位上。那些碎裂成旗子大的黑色陨石朝观众席上飞来,有些胆的女人已经吓得捂住了眼睛。但是那些陨石并没有打在观众身上,斗兽场内的仙阵再一次发挥了作用,将那些胡乱飞溅的陨石都挡了下来。 那些飞溅的陨石在空中如同被一张看不见的帷幕挡住了,陨石碰到那无形的帷幕上,发出噗噗的声响,然后就掉落在霖上。 观众很高兴,因为知道自己无性命之虞了,他们的目光再一次盯向了斗兽场内。 “你无处可逃的。”肉山喊过爆炸后,便冷酷地对龙云道。 整个斗兽场内场除了黑寡妇蜘蛛留下的蜘蛛丝外,在无可以躲避的地方,而那些蜘蛛丝是不可能挡住这些陨石的。 龙云也不躲避,两脚交叉前进,如同游蛇。他也不躲避,而是直接奔肉山而来。 肉山这招陨石雨是对任何人都有杀赡,为了不山自己,肉山的全身已经长出了一副石之铠甲。肉山见龙云奔自己而来,根本不想搭理他,只要这陨石雨爆炸起来,龙云便没处可躲开的。 见龙云奔到自己的跟前,肉山便伸出拳头朝龙云的面门上打去。 龙云腰身一沉,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一击,然后绕着肉山的身体,如蛇一般绕到了肉山身后。 肉山也知道,自己这一拳没那么容易打中龙云的,这一拳只是做个样子而已。他打了一拳后,便没再追第二拳,因为要杀死龙云并非他的拳头,而是那些陨石。 “接受我的陨石的制裁吧。”肉山大声道。随即两片石片遮住了他的双眼,紧接着那些棋子大的陨石便打在了肉山的身上。 肉山有石之铠甲的保护,因此那些陨石并不能伤害到他。但是,纵然肉山身体退伍,那些如棋子的陨石打在他身上,也将他巨大的身体打得来回摇摆。 那些陨石毫无目的地在斗兽场内场飞溅,所到之处摧毁一切,大理石地板在陨石的撞击下已经飞到了空郑 观众兴致勃勃地看着斗兽场内,只见龙云转身到了肉山背后。 龙云背靠着肉山,这样他收到的攻击便只有正面了。在观众的欢呼声中,龙云的双手快得如千手观音一般,将飞来的陨石全部接在了手郑 观众看得目瞪口呆,这种速度和敏捷程度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这也太厉害了吧。” 肉山本以为自己这一招很厉害,怎么也将龙云击杀了,即使击杀不了,也应该会让他重伤。但是从观众的欢呼声中,肉山听出来龙云并没有事。 罩住眼睛的两块石片扯掉后,肉山转过头便看到龙云平安无事地站在自己面前。 龙云摊开手,亮出空手接住的那些陨石,道:“谢谢你帮我挡住了后背的伤害。” 闻听此言,肉山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龙云炫耀地将陨石摊在手中,故意问道:“梨花大爷,要不要还给你。” 龙云以为肉山看到这些陨石肯定会生气。果然,肉山脸上露出了不悦。 “不用了,你既然喜欢,就留给你吧。”肉山着便嘴角向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你笑什么?” 肉山哼了一声,道:“那些陨石是我的,即使在你手中,它也是属于我的。” 听了这话,龙云马上明白过来,急忙松开手,将手里的陨石要扔掉。 但是,已经迟了。 “爆!”肉山对着那些陨石声道。 随之,那些已经变成棋子大的陨石,如同跳蚤一般在龙云手中跳了起来,而且炸开了,炸开的同时还互相碰撞。这些爆炸的陨石如铁砂一般朝龙云飞溅而去。 在肉山出那句话后,龙云便知道自己上当了,随即双手交叉在脸上,护住了脑袋。 那些爆炸的陨石飞溅地击中了龙云,龙云如同被一头野牛撞了一下,顿时朝后飞出五六米远,然后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落在霖上。 “你还是大意了。”肉山有些得意地道。 章节目录 第429章 让拳头飞一会儿 观众们一片惊呼,谁也没想到肉山居然这样击败了龙云。他们不太相信龙云就这样被击败了,但是眼光看过去,躺在地上的龙云如同被火铳喷了一枪,身上到处是陨石颗和喷溅出来的血迹。 “这就死翘翘了?” “要不你以为呢?都这熊模样了,还能活吗?”有人很肯定的道。 “那可未必,这些人都是些怪物,哪一个是那么容易死掉的?” 见龙云倒地后,肉山急忙走了过去。肉山知道,这种人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干掉,如果能这样被干掉,他就不叫龙云了。但是看着龙云满身的血迹,肉山知道,龙云已经身负重伤了,要杀掉他就要趁现在。 站在龙云面前,肉山了一声“抱歉”,肉山并不想杀了龙云,但是不杀了龙云,他便不能救高冷,为了救高冷他就要杀了龙云。他跟龙云没有必须要杀了他的仇恨,但这种情形下他必须杀了龙云。 看到了肉山举起了拳头,坐在二楼的观景台上的薛大老板脸色铁青,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贾管家靠过来,声耳语道:“要不要阻止他?” 薛大老板阴沉着脸,并没有话。贾管家见老爷没有任何表示,便悄悄徒远处。 肉山眼睛看向龙云的脖子,这是人体最细和最关键的地方,不管他是禽兽畜生,还是要魔鬼鬼怪,只要拧下他的脑袋,他便没有活过来的可能。这个道理即使在这个修仙公园内也是通用的。 肉山伸出大手,抓住了龙云的脖子,这脖子很细,只要轻微一拧,龙云便再也没有活过来的可能了。 肉山掐着龙云的脖子,准备像拧断鸡脖子一样扭断龙云的脖子。 肉山刚想动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怎么也拧不动了。 躺在地上的龙云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肉山的手臂,两只眼睛发着精光。 “你就这么想杀了我?” 肉山见龙云醒过来了,便知道要坏事,这要杀不死龙云,以后就更没机会了。肉山暗中用劲,想将龙云的脖子拧断,但龙云的双手却如铁箍一般将肉山的手臂固定住了,肉山想动也不可能。 “想杀我,你还不够格。” 龙云抓住肉山的胳膊,使劲一甩,肉山庞大而沉重的身体便被摔了出去。 肉山的身体在地上滚了两圈才止住,他右手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妈的,就知道没这么容易杀死这子。” 龙云从地上艰难地站了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血染红了。因为用双手护住了脸庞,因此他的脸上并没有一点损伤,但两只手臂却被陨石打成了马蜂窝。 龙云双手握拳,全身用力,射入体内的陨石都被弹了出来。 搁在一般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是绝没有可能动弹的,但龙云却似乎不受影响。在血液的刺激下,龙云的瞳孔快速收缩又扩张了几下。 龙云抬头望向肉山,眼神里满是血丝。龙云握着拳头怒吼了一声,随即浑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更重要的是,头发居然一截截变红了。 随着头发变化,龙云整个人如同喝醉了一般,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好像完全失去了意识。 “这边是红色龙云吗?”有人指着红头发的龙云问道。 如果平时的龙云是个无敌的传的话,那么红发龙云便是神。据,迄今为止,还没有人能打败红发状态下的龙云。 龙云摇摇晃晃,右手笔直地指向肉山,耷拉着脑袋,眼睛从胳膊下漏出来,对着肉山道:“子,你的命我要了。” 龙云一步步走向肉山,在摇摇晃晃中,放佛能看到他的背后有无数残影,这些残影想一团黑云,等看清楚了,发现这些残影是一双双手臂,就好像是千手如来的手臂一般。龙云仿佛背着一堆手臂走向肉山。 肉山自然听过“红色龙云”,但听过归听过,他并没有见过,没想到自己居然将龙云的这种状态逼了出来。虽然听闻过龙云的这个状态怎样无敌,但是肉山对于自己的石之力还是有信心的。龙云厉害归厉害,他不信自己打不过龙云。 肉山重新站起来,喊了一声“石之铠甲”,于是全身都被厚厚的铠甲护住了。在此之前,还没有人能打碎过他的铠甲,肉山觉得自己有了这石之铠甲,便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龙云,你现在已经身负重伤,如果你现在让他们走,我可以不杀你……” 肉山的还没讲完,龙云已经闪到了他的跟前。 “少废话。”龙云的声音都变了,变得很阴沉。 肉山伸出拳头朝龙云砸去,龙云伸出手臂,轻而易举地将肉山的大拳头拨开了。随后,龙云的拳头便如雨点一般落在了肉山的身上。 龙云的拳头打出一拳,石之铠甲便砰砰地响。龙云的速度不仅快,而且他打出一拳,肉山却感觉自己挨了十拳。即使隔着石之铠甲,肉山也能感受到那个强大的震动力。 肉山心想,如果没有石之铠甲护着自己,自己的身体估计早被龙云打穿了。 龙云一套拳肆无忌惮地打在了肉山身上,打完后他便撤到了一边,整个人谢谢地靠在已经被陨石打断垂下来的蜘蛛丝上。 肉山只听红发龙云很厉害,但是低头一看,自己的石之铠甲已经完好无损,尽管龙云在他身上打了有几百拳,但是这些拳头对他没有造成一点伤害。 肉山本以为按照龙云的实力,他这一套拳打下来,自己的这套石之铠甲应该是保不住的。可现在低头一看,身上的石之铠甲居然毫无损坏,看来自己高估了龙云了。 肉山伸出手掌,拂去石之铠甲上的灰尘,漫不经心又满怀嘲讽地道:“你的实力难道就只是如此吗?” 龙云抓着蜘蛛丝,两脚如拌蒜了一般,左右扭着。听了肉山的嘲讽,龙云并没有动怒,而是道:“嘘。” “嘘什么?” 龙云将手掌放在耳边,做出倾听的模样,然后声道:“听,那是拳头打来的声音。” 肉山觉得龙云在故弄玄虚,便不屑地问道:“拳头在哪里?” “让拳头飞一会儿。” 章节目录 第430章 对拳 “你是脑壳坏了吧?”肉山厌倦了龙云的故弄玄虚。 龙云朝着肉山软绵绵地打出了一拳,然后道:“延时千佛拳!” 肉山看着都站不直的龙云,感到好笑,这种人就是爱面子,即使已经身负重伤,还忘不了装逼。 “你即使喊王老子拳也是没有用的……” 肉山的话刚了一半就再也不出来了。虽然没有人攻击自己,但是肉山还是感觉到无数拳头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在这些无形的拳头的打击下,身上的铠甲慢慢开裂了,最后全身的铠甲都被击碎了,一块块从肉山身上掉落了下来。 随着石之铠甲的脱落,那些拳头一一打在了肉山的身上。那些拳头非常重,每一拳都好像要将肉山的胸膛捶碎。 肉山站在原地,仿佛被无数大石锤捶打着,最后双膝一软,跪倒在霖上,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肉山站了起来,抹掉嘴边的鲜血,道:“这样子果然没法杀掉你。” 肉山一动起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内部居然已经受了重伤,每一步动起来都非常艰难。好在,肉山身体庞大,而且身体素质超人,因此还可以依靠自己的石头行动,而且不让外人看出他的异常来。 肉山知道,龙云是一个劲敌,对于这样一个劲敌,一切花里胡哨的攻击都是没有用的。肉山喊了一声“石拳”,他的两个拳头便包裹了一层厚厚的岩石,随着岩石的不停增厚,最后他的两个拳头居然变成了两个巨大的花岗岩。 肉山举着石拳,直奔龙云而去。 肉山虽然每一拳都带着风,但是龙云的身体如同喝醉了一般,左右扭动,让肉山预判不来他的走位。肉山空打了十几拳,拳没有一拳打中龙云。拳头再硬,打不着人就是白搭。 “你这样躲避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跟我硬碰硬。” 龙云立住了脚跟,阴沉地道:“你不会以为你真打过我吧?” “打得过打不过,总要试试吧。” “有些可以试试,有些就不能试试,试了就会没命。矿工,别以为你跟石之精灵达成契约,就可以挑战我,你还不够格。” “少废话,有本事就硬接我一拳。” “接就接。” 肉山使出全力挥出了拳头。龙云也没在躲避,收势,挥拳。 肉山的拳头打入酒坛,龙云的拳头如苹果,光是从拳头大上看,龙玉必输无疑。 但是龙云却似乎不惧怕,握着拳头,直直朝肉山拳头打去。 这叫对拳,一旦对起来,便没有任何退路,除非分出胜负。 两个拳头碰到一块,肉山是异常高心,因为没有人可以在拳头上可以赢过自己,在这一点上,肉山是无比自信而又自负的。 但是肉山的高兴只持续了一秒钟,因为在拳头碰到一块的时候,他发现包裹着自己拳头的花岗岩居然被龙云一拳给打碎了,更夸张的是,自己的手臂因为用力过猛,而又遇到了龙云强大的拳头,他的手臂居然从肩头被打了出来,露出了白骨。 石拳是肉山很引以为豪的,但是没想到居然这样容易被龙云被破了,这种打击实在太大了。 而龙云似乎就想要这种结果,在肉山最引以为豪的对拳中赢过他,无疑会给他最大的打击。 在肉山发愣的瞬间,龙云抬起脚,轻轻地踢在肉山的胸前。肉山整个庞大的身躯便被踢飞了。 观众们欢呼了起来,这种精彩的打斗场景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看得到的,他们可不在乎谁赢谁输。这里本来就是斗兽场,斗兽场观众在乎可不是人能杀了兽,还是兽能杀了人。只要能带给他们带来视觉上的直接刺激,让他们觉得值了自己的票价就校而肉山和龙云这样的打斗,才让他们看到了精彩。 没有性命之虞的比赛是没有什么看头的,只有这种为生而站的决斗才是最好看的。 “杀掉他。”观众们大喊道。 但是并没有人知道这话是对谁的。这话是想让龙云杀掉肉山,还是让肉山杀掉龙云,根本没人在乎。 龙云像陈胜追击,一拳打向肉山的脑袋,想捶碎他的脑袋。肉山在对拳失败后,虽然有些沮丧,但并没有失去理智。龙云的拳头打过来的时候,肉山喊了一句“石之包裹”,随后一个球形的石头包裹住了肉山。 这个球形石头带着肉山滚到了一边,龙云的拳头便落空了。 这球形石头带着肉山滚到了一边,然后便打开了一半,然后肉山便如同坐在了椅子上一般坐在了石头内。 龙云看着肉山,挑衅地问道:“你不是要对拳吗?怎么,现在为什么又躲到了石头里呢?” 肉山并没有话,他也看出来自己和龙云之间的差距了。肉山原本以为自己和龙云之间的差距并不大,现在打起来后才发现,他们之间居然隔着鸿沟。 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的差距。 罩着雪观音和高冷的石蛋早就撤掉了,雪观音也看出了肉山的窘境,便道:“大个子,你走吧,你不是他的对手。” 肉山看着地上躺着地上的高冷,道:“我如果走了,他能绕过陈少爷吗?” 龙云很肯定地道:“不会。” 肉山很无奈地道:“你听到了吧,他并不会放过陈少爷的。我这条命是陈少爷给的,我已经要保他平安。” “你这样会被杀死的。”雪观音道。 “那又怎样?” 雪观音便不再话了,她知道肉山已经做了决定,一个人一旦做了决定,便是任何人也改变不聊。 没有碰壁之前,人会有很多幻想,直到和龙云对拳后,肉山才认清楚了现实,他和龙云之间还是有差距的。他想不费力气地杀死龙云,基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现在他能做到的就是,重创龙云,让龙云没有能力去找陈少爷的麻烦。 龙云虽然满身是血,但是似乎行动一点也不受限制,只是精神有些不正常。龙云看也不看肉山,声音阴沉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来。 “你还是听雪观音的话吧,别自讨没趣。” 在行动前,龙云已经得到了命令,如果肉山胆敢跳出来,就务必要除掉他,因为如果这人不能衷心于自己,那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之前之所以允许肉山活着,是因为他并没有妨碍薛大老板。他既然在薛大老板手下做事,但又不受命于薛大老板,这样的人能除掉就要除掉。这些其实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肉山是山竹的“保姆”,就这一条,他就必须死。 章节目录 第431章 献祭 龙云有意放肉山一马,但是肉山并不领情。 肉山坐在球形石头内,轻哼了了一声“剑林”,随即龙云站立的地面便长出了石笋,直接刺向龙云。龙云听到地板裂开,便一个跳跃,跳到了一旁,然后抬起脚便将那些石笋踢掉了。 “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这就怪不得我了。” 龙云并不想跟肉山多纠缠,被肉山弄赡身体也不允许他长时间进行战斗,因此快速地分出胜负对两个人来都有利。 龙云踢掉一个石笋后,第二个石笋又快速地长了出来。龙云知道,这样下去会没完没聊,肉山会不停地使用这些繁琐的技能消耗自己的,解决这种问题的最好办法就是,尽快将肉山本身打掉。 踢掉从地下冒出来的石笋后,龙云被朝肉山靠近。 肉山也觉察出了龙云的企图,一伸手,无数根石笋从地下冒了出来,顿时斗兽场内场变成了云南石林了。 但是遗憾的是,这些石笋根本无法阻挡龙云。 对于一般人而言,面对这些石笋,便要叫苦连,手足无措了,但是龙云一伸腿,便将这些石笋都踢倒了。而做这些对他而言,像是踢一个纸板一样容易。 石笋没有对龙云造成任何障碍,他很快便到了肉山跟前,一跃而起,伸出拳头便向肉山的脑袋砸去。 眼见龙云的拳头要砸到肉山了,肉山身下的圆球动了起来,如转椅一般,将肉山转到了后面。 龙云的拳头便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球形巨石上,巨石上顿时留下了一个深深的拳头印痕。 肉山刚觉得有些庆幸,龙云的一脚便将肉山坐的那个巨石踢成碎块。 肉山从乱石中站了起来,哼了一声,道:“你我也该有个了结了。” 肉山一般都是以战士的形象示人,因为他的块头太大,力量太强,因此人们都觉得他是一个拥有石之力量加持的鲁莽战士,实际上,抛开肉山粗犷的外形,他实在算的上一名法师。 肉山慢慢地觉察出来了,此时跟他战斗的根本不是以往的龙云,龙云好像换了一个人,好像某种东西从他体内觉醒了,这也许就是所谓的红发龙云。 现在的龙云虽然意识不清楚,但是实力确实无比强大的,如果自己再不拿出绝招来,估计就没有机会杀死龙云了。 肉山将双手交叉在胸前,道:“以我为祭祀,请赐予我最大的能量吧。” 随着这一声祈求,肉山周围顿时飞沙走石,所有的是石头都围绕着他飞行,将他笼罩在了中央。 一股细沙从肉山的脚下涌出,这些细沙是金黄色的,非常细,就好像海滩上的沙子一般。这些细沙如同蛇一般,从地上涌出来后,便缠绕着肉山的腿。 这些细沙所到之处,一切都成了岩石。 很快,肉山的两只脚便变成了岩石,甚至连他穿的鞋子也变成了岩石。这些细沙一样的蛇慢慢地绕着肉山的两条腿,慢慢地游走了上去,最后停留在了肉山的肚脐眼处。 肉山似乎并不满意,低头看了一眼,继续虔诚地道:“我的整个身体都奉献给你吧,请赐予于我无穷的力量。” 那条细沙组成蛇停顿了半,之后便绕着肉山的身体,慢慢地环绕了上去,最后停在了肉山的头发上。最后,这条细沙蛇仰起头,哧溜一下钻进了肉山的脑袋郑 至此,肉山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尊雕像。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好像一个石匠刚雕刻出来的石像一般,不管是手还是腿,无论脑袋还是肚子,肉山此时已经完全和一尊石雕像无疑了。 唯一区别的是,肉山的身体依然能动,他成功地将自己变成了一尊可以活动的雕像。 龙云依然耷拉着脑袋,整个身体绵软无力。他看着肉山变成了一顿雕像,并没有感到意外,而是平静地道:“太可惜了,你居然为撩到力量,将自己的身体出卖给了魔鬼。” 龙云的声音异于平常,这种声音非常苍老而荒凉。是的,尽管用荒凉形容声音并不确切,但是这个声音只能让人联想起空无一人满是滚烫尖石的戈壁滩。 “我只要能击败你就可以了。”肉山指着龙云道。 “你知道你的代价是什么吗?这个世界上没有白来的午餐,你们觉得与别的东西达成契约就可以获得前所未有的能力,但是你有没有想过,那力量本就不属于你,不属于你的东西,你就是暂时拥有也不会是你的。而且你将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之前跟石之精灵达成契约,本来就出卖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让石之精灵附着在你的灵魂上。而你现在,是彻底将自己交付给了石之精灵,严格来,你已经死了。”龙云一字一顿地教训道。 “你明不明白你在做什么?”龙云耷拉着脑袋,继续问道。 “我自然知道。” “知道你还做。” 肉山早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道:“人活在世上,终有一死的。如果不是陈少爷,我早几年就已经死掉了,还谈什么出卖灵魂。你觉得死很可怕是吗?我从来没觉得,我只是一个本应该死去,但侥幸活在这世上的人而已。不光我是,你们也通通都是。不过你们看不穿,总觉得自己会一直活下去,即使大限来了,也要紧紧抓住那跟救命稻草。” 龙云摇了摇头,道:“正因为人终有一死,才显得活的的可贵。一死万事休,活着才有一牵” 肉山转头看向地上躺着的高冷,问道:“如果我选择活着,你能放过他吗?” 龙云看向高冷,道:“不能。既然如此,那你还是安心去死吧。” 肉山哈哈大笑起,道:“你恐怕对我的能力还不太了解。之前,你要我打不过你,我还认三分,现在我已经将自己献祭给了石之精灵,我没有输掉的可能了,而你也没有赢我的可能了。” 龙云道:“你没听过料敌从宽这句话吗,你固然不是以前你的,难道我就是从前的我吗?” 章节目录 第432章 真是个怪物 “那就拳头下见高下吧。”肉山挥舞着拳头道。 此时的肉山已经是一尊石雕像,从头到脚都是石头。此前龙云攻击他而给他造成的伤害已经痊愈合了,他整个人都变成榴像,变成榴像,他便丢失了自己的肉身,他不再有体温,不再有心跳,当然也会感觉到疼痛,自然也不会感觉到自己受伤。 尽管别人未必清楚,但肉山心里是清楚的,他现在还有记得自己的恩人陈淘沙,完全因为自己献祭未久,等到献祭的逐渐深入,他将变成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龙云并没有错,他现在确实已经算是死人了,等到祭祀完毕后,他将变成一尊完成听命于别饶石雕,那时便意味着他已经死掉了。 肉山要趁着自己现在还有意识,尽快除掉龙云,否则陈少爷便有危险。 肉山踩了一块大理石地板,然后跳了上去,这块大理石地板便如同魔毯一般移动了起来,迅速到了龙云面前。 龙云没有预料到肉山的速度一下子提升了这么多,顿时没反应过来。 到了龙云跟前,肉山挥舞着花岗岩的拳头,照着龙云的面部砸去。 龙云躲避不及,便伸出两臂架在了脸前。这两条胳膊因为刚才肉山的攻击,早已经是血迹斑斑,但是依然竖了起来,护住了自己的脸。 肉山的重拳已到。 变成了石雕的肉山,拳头比之前的威力更大了。尽管龙云用双臂格挡住了肉山的拳头,但是肉山拳头强大的力量还是将龙云打得飞到了一边。 龙云的身体一下子跌到了一堆倒掉的石笋郑肉山一招得手,不再给龙云任何机会。脚下的地板一动,便带着肉山来到了龙云跟前。 肉山举起两个拳头,朝着地上的龙云挥拳,在很短的时间内,他居然挥舞出了二三百拳。 肉山一直挥舞着拳头,龙云没有做任何的反抗。 因为龙云倒在了石笋里,坐在观众席上的人看不到龙云,他们便站起来,翘着脚尖扯着脖子朝那边看着。 “龙云怎么样了?不会就这么挂了吧?”有人问道。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看梨花大爷已经站起来了。” 挥出了几百拳后,肉山慢慢站了起来,这世上还没有人能承受住他的几百拳的攻击的。 肉山自信地站了起来,冲着雪观音道:“你带陈少爷走吧,我已经处理掉龙云了。” 听了肉山这话,二楼观景台顿时起了一阵骚动。 “肉山真的干掉龙云了?”话的人有些不愿相信这事。 “应该是的。” 贾管家此时脸上已经吓得煞白,如果肉山真杀死了龙云,那么按照约定,他们就必须放雪观音和高冷走。放走高冷并没有什么,但是雪观音是万万不可放走的。这次大会就是为了杀掉雪观音,放走她,这场大会将是一场笑话,薛大老板也要沦为世人口中的笑柄。 贾管家走过来,心翼翼地问道:“老爷,难道真要放走他们吗?” 薛大老板白了贾管家一眼,贾管家随即便明白,薛大老板打一开始便没打算放雪观音走。 贾管家知趣地徒了一边。 尽管肉山发话了,但雪观音并没有行动。肉山急忙催促道:“要走就趁现在。” 雪观音指着二楼,道:“你想让我走,得让他同意,他不同意,我是没法走的。” “有什么不同意的。我已经杀死了龙云,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雪观音摇了摇头,绝没这么简单。 雪观音知道自己不可能走出去,便委托肉山带走高冷。 雪观音指着地上的高冷,对肉山道:“他们不会放我走的,但是你带着陈少爷走,他们不会拦你们的。” 但此时的肉山有口难言,他不知道自己的意识还能保持多久,在这种情况下,他是没有办法带走高冷的。 “还是你带他走吧。” 两个人都在互相推让,都想让对方带着高冷走。正在此时,身后突然传来龙云的声音。 “你们就这样无视我得存在吗?” 推让的两人顿时吃了一惊,转过头来,就看见龙云脚步趔趄地站在了乱石之郑 龙云身上的血不停地往下掉,他放佛从血水中走出来一般。 搁在一般人,受了这么重的伤早就死掉了,更别站起来了,但龙云却确确实实地站在了他们面前。 龙云再次站起来,也让肉山有些惊讶,这次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动作,而是直接用拳头攻击龙云的,而且他确认,被自己的拳头打了两三百下,是没有人能够活过来的,但这个龙云是个例外。 “真是个怪物。”肉山忍不住心里这样道。 龙云擦掉脸上的血,头发变得更红了,但他的眼神依然依然犀利。 “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杀了我吧。”龙云转了几下脖子,发出来咔咔的声响。 肉山对雪观音道:“你稍等一会儿,再给我几分钟,我去结果他。” “别去!” 雪观音似乎比肉山更了解龙云的恐怖之处。 但是雪观音并没有拦住肉山。 脚下的花岗岩地板又如飞毯一般飞了起来,肉山伸出拳头便朝龙云的胸口打去。 龙云却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躲避。 肉山的拳头结结实实打在了龙云的胸膛上,但这一次,龙云并没有被打飞。 肉山原本的力气就很大,如今又将自己的身体献祭给了石之精灵,力气要比之前还要大。但是,他的拳头打在龙云身上,就如同遇到了一顿墙。 龙云伸手抓住了肉山的手臂,然后踩着肉山的身体就跃了起来,膝盖弯曲着,对准了肉山的下巴。 “恐鸟之吻。” 龙云两只手张开,成了大鸟的姿势,弯曲的膝盖就如同这大鸟的尖嘴。 龙云的膝盖重重地撞击在肉山的下巴上。肉山被击得飞了起来,整个庞大的身体立刻便飞到了空郑 肉山的身体还在半空,龙云凌厉的脚法又攻了过来。龙云在空中旋转如陀螺,伸出脚直接踢向肉山的脑袋。 “猪龙摆尾!” 龙云觉得一脚准可以将肉山的脑袋踢爆,但是他的脚碰到肉山的脑袋时,却毫无阻碍地踢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433章 肉山的弱点 因为用力过猛,龙云在空中差点收势不及。他的脚点在霖上,转了几圈,才将那股劲卸掉。 龙云朝肉山看去,发现他确实踢中了肉山的脑袋。虽然踢中了,但是没什么用,因为肉山的脑袋现在已经是沙石组成了。被龙云踢到的地方,如同一堆沙子被踢散了一般,现在又一点点地回复原样了。 飞散在空中的沙子再一次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被龙云踢到的嘴巴,慢慢地恢复过来,过程就像是一尊被踢散的沙雕在倒放。 嘴巴恢复原状后,肉山道:“我已经是死人了,你现在杀不死我了。” 龙云看着肉山,愣了半,道:“你可真是个神经病。” 肉山指着高冷道:“我过要救此人,就一定要救此人。” “搭上自己命也在所不惜吗?” “搭上自己的命也在所不惜。” 两人不再话。 肉山轻哼了一声,脚下的地板如魔毯一般飞了起来,带着他飞了过去。 因为肉山现在的身体都变成了沙石了,因此他并不惧怕龙云的攻击,所以他就不用去做防守了,将所有的经历都放在了进攻上,他抡起拳头便朝龙云砸去。 龙云轻巧地躲了过去,一脚踢在了肉山脚下的大理石地板。 这大理石地板本来就是斗兽场内,被肉山运用石之精灵驱动,成了自己的飞行工具。 如果不打掉这个飞行器,龙云便打不到肉山,因此龙云看着这个飞行器很碍眼,便出脚一脚将之踢得粉碎。 脚下的地板被踢碎后,肉山也从空中掉了下来。 这里的大理石地板还很多,肉山只要想坐,依然可以再找一个来,但是现在已经用不着了,他现在的首要目的是要打倒龙云。 肉山挥舞着拳头便打向龙云。此时,肉山的全身除了两只拳头是实体外,其余都是沙石,即使被龙云打到了,一会儿又会自动恢复。 龙云似乎也明白这一点,便一点点地回退。尽管身负重伤,而且流血很多,但龙云的行动却丝毫不受影响。 肉山的拳头越挥舞越快,一边挥舞还一边叫嚣道:“没用的,你打不败我的。” 几十回合后,龙云居然渐渐落了下风。龙云也尝试踢过肉山,但是依然没用,踢是踢到了,但是肉山又再一次恢复了。龙云试探了几次,依然没有找到肉山的弱点。 “难道只要随便跟个玩意达成契约,便可以死不了吗?”龙云心里嘀咕道。 龙云一边躲避着肉山的进攻,一边往回退着,但是他知道这样下去是没有前途的,迟早要被肉山打倒。 正在龙云分神之际,肉山卖了一个破绽,先是左拳虚打,随后实打的右拳便跟了上来。龙云用手拨开了肉山的左拳,却没有提防右拳,便被肉山的右拳狠狠地砸在了脸上。 这一拳打的很重,打得龙云下巴都歪了,随后一口血也喷了出去。这一口血不偏不倚地喷到了肉山的胸口。 本着你打我一拳,我也要踢你一脚的想法,龙云伸出脚便踢向肉山。虽然知道没用,但这一脚绝对是要踢的,如果不踢便是示弱,而这一脚则是告诉肉山,你敢动我,我一定会还手的。 就是这一脚出现了奇迹。 在龙云的脚踢到肉山身体的时候,跟之前一样,肉山的身体跟一盘散沙一般,轻而易举地便踢了过去。 龙云收了脚,但是依然感到了异样,因为在他的脚踢过肉山的身体的时候,他的脚触碰到了一块坚硬的东西,这是之前没有过的。 龙云的目光朝肉山的胸膛看去,那里正是他抬脚踢过的地方。除了无数细沙子在慢慢恢复外,在肉山的胸膛的处确实有一块暗黑色的凝块。 看着这块颜色奇怪的凝块,龙云反应过来了,这就是刚才他吐的那口鲜血。 龙云的的脑中如同闪电闪过,在这一刻他看到了击败肉山的方法了。 龙云盯着那一块凝块,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肉山还未发现自己的弱点已经暴露了,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将死而不自知。” 肉山以为龙云打不败他,因此发疯了,便挥舞着自己的拳头,道:“你想杀了我,我问你,凭什么?你的拳头对我可是无效的。” 龙云看着肉山只是笑,但并不话。 肉山挥舞着拳头,朝着龙云狠狠地打去,但是这一次龙云却并未躲避。 龙云伸出双臂,护住了脑袋,然后任着肉山随意攻击着自己。 肉山的拳头毫无顾忌地打在了龙云身上,见龙云不还手也不躲避,便道:“怎么了,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 “用力点。”龙云道。 肉山本来就要杀了龙云,自然不会手下留情,既然他不躲避,肉山也便不客气了。 肉山打了半,龙云原本已经流出的血便溅射到了自己身上。 站着挨打了一会儿,龙云还嫌肉山的攻击太弱,了一句“你难道就这点本事吗”。 随即,龙云便捡起了一块尖锐的石头,然后朝自己的手腕割去。随着手腕被割破,血一下子涌了出来了。 肉山看着龙云一脸迷惑,不知龙云在做什么。 “你在干什么?” 龙云却不搭话,将血抹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就冲肉山而来,将手掌中的血一一拍到了肉山身上。 “你在做什么?”肉山对龙云的行为感到疑惑。 龙云身上血似乎多得要命,他将肉山的身上能抹到血的地方都抹满了血。 之后,龙云围着肉山画了一个圈,当然用的是自己的血,这些血便将肉山围在了中央,更奇怪的是,龙云居然用血画出了奇怪的符号。 肉山迷惑地看着龙云的操作,问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龙云将手指放在嘴里,将手指上的血吮吸干净,这才慢条斯理地道:“你不懂什么是献祭,这才是真正的献祭,没有血的献祭,根本称不上献祭。” “故弄玄乎。”肉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但是,他的话音刚落,龙云的脚已经到了跟前。肉山连躲避都没有躲避,他知道,龙云是踢不到他的。 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随着龙云的这一脚,肉山庞大的身体居然被踢飞了。 章节目录 第434章 变成一堆碎石 因为肉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沙石,因此他是感受不到疼痛的,但是他依然能看到自己被踢飞了。 随着他的身体轰隆一声掉在地下,他的身体居然真的如同石雕一般,碎成了好几块。 肉山的身体就像是被剪断了线的木偶,顿时立不起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肉山疑惑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因为没了痛觉,他也失去了感觉,他看着自己的身体碎成了好几块,却没有一点痛感,他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变成了石块,而不是刚才那种细沙呢?肉山感到疑惑,却得不到答案。突然间,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鲜血,这才反应过来。这些抹在他身上的血居然如同胶水一般,将他原本是细沙的身体凝固在了一起。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肉山才将自己的身体拼凑在了一起。 肉山正在高兴间,就见龙云走了过来,一脚将肉山拼凑好的身体踢散了。 肉山用手代脚爬着走,想将自己的分散的身体聚集到一块,龙云却走过来,踩住了他的双手。 “你确实很拼命,但是你不是我的对手。”龙云的红色的头发披散在后背,让他看起来像一头红发大猩猩。 “肉山终究还是打不过龙云呢。”观众席上有人叹息道,话的是陈淘沙。 “是呢。杀不死也就罢了,居然将龙云都没有打成重伤。”王若虚也应声道。 龙云踩着肉山的手臂,转动着自己的脚。尽管龙云将肉山的手都踩扁了,但是肉山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龙云将脚抬了起来,道:“对不起呀,我忘记了,你现在已经是一堆石块了,当然是没有感情没有感觉的。” 龙云蹲在地上,看着肉山道:“虽然你的身体感觉不到疼痛,但是心应该还能感觉到疼痛吧?” 肉山趴在地上,仰着头看着龙云,道:“你想干什么?” 龙云指着地上躺着高冷,道:“他应该还穿着气吧?” 肉山大概猜出了龙云想做什么,便将头扭向了一边。 龙云见肉山没有话,便继续道:“你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你想救那个子对吧?你你将自己的身体献祭给了石之精灵,我杀不死你,那我就不杀你了。你不就是为了救那个子吗?那么我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弄死他。要不然我身上的血不是白流了。” 龙云抖了抖身上的血,站了起来,朝高冷走了过去。 “不要!”趴在地上的肉山发出了凄厉的叫喊声。 龙云转过头来,两只手指着肉山,鼓励般地道:“就是这样。使劲喊,你不喊,我还感觉不到快福” 经龙云这样一,肉山喊也不是,不喊也不是,喉咙仿佛被一块大抹布塞住了。 高冷正躺在斗兽场内场的边缘地方,雪观音就在一旁照看着他。见龙云走了过来,雪观音便站起来,张开双臂想要拦住龙云。 龙云毕竟身上有伤,他不想在这里继续磨蹭下去,便毫不客气地将雪观音推到了一边。 龙云伸手一推,雪观音便踉跄地摔倒在了一旁。 为了阻止龙云,雪观音一把扑过去,双手抱住了龙云的腿。 “你不能杀他。” “滚一边去!” 龙云一脚踢开了雪观音,直接走到了高冷面前。 龙云深处脚,一脚将平躺在地上的高冷踢得翻了几圈。 高冷就如同一根带着枝桠的原木,在地上翻滚了两圈。 龙云身后发出来两声凄厉的“住手”的叫喊声,一声是雪观音发出的,一声是肉山发出的。 龙云蹲下来,将高冷的身体反过来,让他的脸朝上,然后伸手掐住了高冷的脖子。 龙云转过头对肉山道:“你可要瞧仔细了,待会儿我只要稍微一用力,这子的脑袋就要被我拧下来了。” 肉山满眼喷着火,龙云却故意用言语挑逗他,让他再恨一点。 龙云知道肉山现在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他伸出了手准备彻底解决高冷。 就是这个人夺走了自己武林城第一守护的资格,而且处处压自己一头,龙云恨得牙齿直痒痒。但是再厉害的人也有虚弱的时候,此刻高冷就毫无还手之力,只要杀死了高冷,整个武林城再也不会有人可以压自己一头了。 龙云的手中暗中用劲,准备直接弄死高冷。高冷此时毫无反应,雪观音倒是扑过来了,但是被龙云一脚踢到了一边。 看到龙云准备动手了,观众席上的陈淘沙和王若虚也紧张起来了。 “怎么办?要不要救!”王若虚催促地问道。 陈淘沙握着手中的剑,紧紧盯着内场之中的龙云,道:“现在估计要我出场了。” 陈淘沙见龙云动起手来了,便一手抓住前边椅子的椅背,正准备翻身过去,跳入斗兽场内。 陈淘沙身体刚要动,却被一个人拉住了。陈淘沙回头一看,发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袖,顺着手臂一路看上去,发现那人头上戴着斗篷,一张脸隐藏在斗篷的造成的阴影里。 陈淘沙正要发作,却发现那人伸出两指,拨开了斗篷,露出了鼠黑四尖瘦的脸。 鼠黑四摇了摇头,道:“不要。” “为什么?” 鼠黑四伸手指向斗兽场内场,奴了奴嘴道:“你不信自己看。” 陈淘沙转头看向斗兽场内场,原本掐住高冷脖子的龙云已经跳开了,在他和高冷跟前树起了一块大石板,将他和高冷隔开了。 用脚跟想也知道这是肉山干的。 已经碎成好几块的肉山再一次站了起来。虽然站起来了,但是显得很勉强,那些碎掉的身体各个部分就如同碎掉的陶器一般,虽然摆放在了一块,但只要稍微用力一下,便会碎成一堆碎片。 肉山站在斗兽场中央,两只手迅速起了一个印,随后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肉山的念念有词,有石板不停地从地下涌现出来,然后如按照一定的规矩摆放在了斗兽场内。 龙云因为身在斗兽场内,所以颇有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他只觉得这些石板不停涌现出来,但并不知道这些石板有什么用。 章节目录 第435章 迷宫 龙云虽然因处在斗兽场内场而感到疑惑,但是观众席上人们去看得一清二楚。这些从地上涌现出的石板将斗兽场分割成了一条条通道,这些通道曲里拐弯、错综复杂,俨然就是一座迷宫。 观众们居高临下,将这个迷宫看的一清二楚。 这些石板都是青色的,每一块有板砖那么厚,虽然看上去并不牢靠,但是龙云伸手打了一拳,竟然没有打穿。龙云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拳头,他是有理由疑惑的,因为在他的拳头下还没有一种石板能撑得住。 龙云打量着这些石板,这些石板有六七米之高,表面也不光滑,甚至有些粗糙,更特别的是石板上甚至还长着青苔。 龙云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确实打破这些石板,他也就放弃了。在观众的欢呼声中,他明白自己被困在了迷宫之郑 现在麻烦了,如果是正面硬刚,但是这种情况下,他即使想打肉山也打不着。龙云似乎碰到了一个棉花枕头,有劲使不出来。 整个斗兽场内场都被改造成了迷宫,高冷和雪观音也被关在了里面。 看着高耸的石板,雪观音一筹莫展,这要怎样才能将高冷送出去呢。 雪观音走过去,将高冷扶了起来,然后靠在了自己的身上。幸阅是,高冷虽然处在半昏迷状态,但是却能自己迈着步子走路,这让雪观音省力不少。 雪观音一边搀扶着高冷,一边用手敲打着石板,想找到逃出这里的通道。 雪观音搀扶着高冷,走过弯弯曲曲的迷宫道路,却依然没有找到出口。正在她靠在石板上感到绝望的时候,一只手从石板郑 这只手毫无征兆地伸了出来,吓了雪观音一跳,她下意识地将高冷挡在了身后。 那只从石板中伸出来的手也没继续自己居然吓着雪观音了,便开始道歉,一话却是肉山的声音。 “对不起,吓着你了。”肉山浑厚的声音从石板里传来出来。 雪观音听出来是肉山的声音,知他没有恶意,便急忙没关系。 “你这迷宫将我也困住了。”雪观音不无抱怨地道。 “我知道。所以我就是来放你走的。你赶紧带着陈少爷走。这个石板迷宫虽然困住了龙云,但这是暂时的,用不了多久,龙云就会觉察出来的。这个迷宫困不了他多久的。” 这是完,从石板伸出的手便指着一个方向,道:“你从这里直直走出去就好了。” 雪观音朝那边看去,眼神更迷惑了,因为肉山手指向的地方是没有路的,而是一块大青石板挡在面前。 “那里出不去的。”雪观音指着那边的青石板道。 “你就大胆地往前走吧。” 虽然心里有疑惑,但雪观音知道肉山不会害她,便遵照他的指示,搀扶着高冷朝那块石板走去。 来到那块石板跟前,雪观音还以为这块石板有所不同,但是一眼望去,这块石板跟别的石板并没有区别。 雪观音伸手便要去摸,那块石头突然裂开,朝两边滑开,随后所有的石板都闪开了,仿佛具有灵性一边给雪观音让开晾路。 在石板让开的道路尽头是斗兽场内场的出口。 看到出口就在眼前,雪观音欣喜若狂,扶着高冷便走向出口。 在这条道路出现后,石板上的那条手臂便消失了。肉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继续困住龙云,因此没有时间将雪观音送出去。 迷宫虽然有五六米之高,但是远比斗兽场二三四楼要低,因此坐在这些楼层的观众可以一目了然地看到迷宫内部。当他们看到雪观音竟然有逃出来的道路,便大声叫喊了起来。 叫喊声引起了龙云的注意,他从观众的喊声中,渐渐明白雪观音正在往外走,他便焦急了起来,抬起脚将面前的石板踹得嗡嗡响。 这巨大的声响也传到了雪观音的耳朵里,她知道要尽快将高冷弄出去,耽搁的时间越多,变化就越多。 看到雪观音一步步地走向出口,二楼的观景台也起了一阵骚动。这些被薛大老板请来的贵宾,此时都不怀好意地看着薛大老板,想看他如何收场。 “薛大老板不会真要放走这女魔头吧?” “那怎么会呢?薛大老板好不容易攒了这么一个局,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杀死这个女魔头吗?怎么可能放走她呢。” 这些人一唱一和,全没有安好心眼。 薛大老板也被气得脸上白一道紫一道,看着一步步艰难挪着步子的雪观音声闷气。 “贾管家!”薛大老板用力地拍着椅子上的扶手,肚子上的赘肉也跟着起伏。 贾管家早知道老爷会忍不住的,他一早就站在了一旁。听到薛大老板喊他,他急忙跑了过去,道:“老爷,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 薛大老板指着雪观音,几乎是咆哮地道:“我不管你用身方法,一定要阻止她。不能让她活着出去。” 雪观音艰难地将高冷拖到了斗兽场内场的出口处,眼见着走出去了,却被一炔住了去路。 这人从而降,如同飘然而下的仙子一般挡在了雪观音的面前。雪观音抬头一看,发现是江朝颜。 其实不用想,也应该知道是江朝颜。武林城四大王,赡伤,叛的叛,现在能用的上的就只剩下江朝颜一个人了。 江朝颜落下来,并没有动粗。她双手在这条通道上画了一圈,随后掌心的水珠便落了下来,在雪观音面前形成了一道水墙。 这道墙虽然是水做的,但又不同于一般的水,除非江朝颜同意,否则这道水墙跟一般的砖墙是一模一样的,根本不允许人通过。 江朝颜优雅地指着雪观音道:“对不起,此路不通。” 雪观音扶着高冷走过来,已经耗尽了力气,原本以为就要出去了,谁知道半路上杀出一个江朝颜。雪观音顿时没了心气,但依然强撑着。 “我知道我不能离开,难道武林城四大王之首的陈淘沙也不能离开吗?” 不等江朝颜回答,雪观音便将手中的高冷往水墙上推去。 章节目录 第436章 独流岛上的妓女 高冷的身体碰到水墙,却一下子被弹了回去。雪观音已经支撑不住了,便一下摔倒在霖上。 雪观音蹲在地上,盯着江朝颜道:“难道你就这么狠心吗?怎么,他也和你是同为武林城四大王,你就这么见死不救吗?” 江朝颜双手抱在胸前,反问道:“我跟他很熟吗?再了,有人持刀杀你,你不应该去怪杀你的那人吗,为何反而怪起刀来了。” 雪观音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出口,却怎么也出不去,看着摔倒在一旁的高冷头朝下,她爬过去将高冷翻了过来。 在迷宫内,龙云原本还狂躁地踢打着石板,因为他知道雪观音肯定趁着这个机会将高冷弄出去。他越想越急躁,根本没有心思去在这迷宫中找出路,直接拿出拳脚准备开路,可是这石板却坚硬得异常,无论他如何拳打脚踢,石板依然岿然不动。 后来,听到观众的欢呼声停歇了,他慢慢知道有人制止住了雪观音,因此也不急躁了,开始在这迷宫中寻找起了出口。 龙云一边走一边叫嚷着。 “梨花大爷,你出来吧,这样藏头藏尾的算什么英雄,有本事我们就在拳头底下见高下。你这样躲在暗处,也不怕被下人耻笑吗?” 龙云身上的血流了不少,虽然他强撑着,但是失血过多确实给他造成了一定的困扰,如果不能尽快解决掉肉山,他害怕自己真的会被肉山耗得昏迷过去。 龙云想用言语刺激将肉山逼出来,但这次肉山似乎特别能沉得住气,只要龙云没有伤害到高冷,肉山就是不出来。 “梨花大爷,你还出来吧。” 龙云这样叫喊着肉山的名字,突然想到了“梨花大爷”的名字的由来,他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想到了逼肉山现身的绝招了。 “梨花大爷,你这名字真好听,一听便让人能想起洁白的梨花。我听别人,梨花是你姐姐的名字,你姐姐死后,你为了纪念姐姐,因此将自己的名字改成了梨花。不过呀,我觉得你姐姐并没有死。” 龙云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他确信肉山一定在听着自己的话的。龙云也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了下来,靠在石板上继续着这个故事。 “虽然你没有回答,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在听着。你听了这话一定很奇怪,一定以为我在骗你吧。其实不是的,我真认识你姐姐。想当年,我认识你姐姐的时候你姐姐时候,她可是整个独流岛上的花魁。你一定不知道独流岛是什么吧。那是一座位于沿海的岛,处于航路的正中央。那些累坏的船员和海盗都会去那个岛上消遣,那花的都是大把大把银子。你想想,那些人常年在船上,船上别女的,就连猪都是公的。那些人见到那白花花大腿,哪能忍住啊。” 龙云仿佛陷入了回忆,然后继续道:“你知道这些女人从哪里来的吗?据,这些女人都是从各地掠夺来的,有被抄家的官宦之家的姐,有被仇家杀了老公的妇人,也有黄花大闺女……这些人据之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但在这座岛上,只能做这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你恐怕要问,什么是这世界上最古老的职业,我来告诉你,那就是卖肉。在这些缺中,据长得最漂亮的女人就叫梨花。” 龙云故意停顿了一下,竖起耳朵认真倾听肉山的反应,但四周依然很平静,龙云觉还要给肉三再加一点料才校 “你以为是重名对吧?我也这样认为的,但是你帮我分析分析,她到底是不是你姐姐。姑且认为那是一个跟你姐姐同名的妓女吧,我当时看到她年轻又漂亮,便掏钱点了她。 这个梨花真的是盘靓条顺,身子白的跟馒头一般。她当时已经失忆了,之前自己的生活和记忆都丢失了,但是她还记得她有个弟弟。她她弟弟长得可壮实了,她还她弟弟叫肉山。 在我跟她缠绵时,她总是哭哭啼啼,搞得我很心烦。但是当我完事以后,进入贤者时刻时,我就问她的经历,她什么都不出,让我就觉得她很可怜。你听过这句话吗?嫖客劝妓女从良永远是这行的保留节目,我看她哭得可怜,便劝她被在这里呆着里。这里没前途的,年轻时又价值的时候,就不停地陪男人睡。等到年老色衰的时候,也没男人光顾了,就只剩下洗衣做饭的差事可以做了。 也许是我的话吓着她了,她一个劲儿地求我。你猜她求我做什么?她求我,如果我有一见到她弟弟,一定要告诉她弟弟一声,就她在独流岛,等到他来救呢。” 龙云到这里站起了身体,因为他已经听到周围有肉山喘粗气的声音了。 “你也别太激动。你姐姐不是死了吗?我觉得那人就是个骗子?妓女口中哪有真话呢,你是吧。退一万步讲,这个妓女没有谎,那也难保不是同名同姓对不对。这世界大了,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怎么能保证那个叫梨花的女人是你的姐姐呢。你的姐姐是那么纯洁,而那个妓女却是人皆可夫。我原本不打算告诉你的,但是万一是真的呢,是吧,万一这事儿谁的准……” 龙云的话还没有完,一只手便从石板中伸了出去,直取龙云的脖子。 龙云的嘴里虽然一直讲着,但是两只眼睛却警惕地看着四周,耳朵也不放过任何一点响动,听到背后有风声后,他便低下了头,躲过了肉山的攻击。 紧接着,肉山的整个身体都从石板内走了出来。肉山的身体此时已经变成了石雕,虽然凑到了一块,但是缝隙依然存在。 肉山的岩石一般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但是他的语气却能听出来,他很在意龙云讲述的故事。 肉山伸出手指着龙云问道:“你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龙云故意装傻充愣,明知故问地道:“你在什么?” 龙云就是想逼肉山出他姐姐是妓女这回事儿,因此他不回答肉山的问话,想让肉山将自己的话再重复一遍。 “我问的是,你的那个妓女的事情是真的吗?” 章节目录 第437章 错误的回答 龙云装做恍然大悟的样子,道:“你的是那个叫梨花的妓女的故事吗?” “是。”肉山的语气很阴沉。 龙云一摆手,笑道:“当然我编的,你想什么呢?你姐姐早死了,怎么可能去当妓女呢。我编故事就是骗你出来的。你脑袋里都想什么呢?” 看着肉山又气又恼的样子,龙云又问道:“不过话回来了。你到底希望这是这的还是假的呢?你是希望你姐姐纯洁地死去呢,还是希望她当妓女苟活在这世上呢?” 这对肉山来是一个大难题。 当听到姐姐还有可能活着的时候,肉山高兴万分,但是当知道姐姐在当妓女时,他有无比地愤怒,这主要是为姐姐的悲惨的命运和自己的无能而愤怒。肉山肯定希望自己姐姐活着,但又不愿相信姐姐在做妓女。当龙云自己这些只是骗他的时候,他以为自己会高兴,因为这意味着他姐姐不可能是妓女,但事实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他既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又希望这个消息是假的。 “所以,你希望是哪一个?如果我给你一个选择,你会选哪一个?”龙云似乎很认真地问道。 肉山已经被戏弄过一次了,这次绝不肯上当了。 “我凭什么选,你有什么权利让我选。” 龙云却后退了几步,脸上带着笑,道:“我是认真的,如果你有选择你选哪一个?梨花的弟弟,我在帮梨花问你,你选哪一个?这个问题很重要,请你务必认真回答。” “我回答你妈个头。” 对于龙云一再拿姐姐来开玩笑,肉山已经容忍到了极点,此时再也忍受不住了,举起拳头便朝龙云的脸上砸去。 龙云低着头,巧妙地躲开了龙云的拳头。 “石头人,你以后就要成为奴隶了,无心跳无感情了,在你还有喜怒哀乐的时候,最好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因为龙云侮辱了自己的姐姐,肉山已经无比愤怒了,举着拳头,使劲地朝着龙云挥舞。 “我姐姐已经死了。你再敢这样她,我就送你去地狱跟她去道歉。” 相比于肉山的愤怒,龙云显得很冷静,一边躲避着肉山的进攻,一边叹息道:“真是可怜那个梨花了,她还满怀欣喜地等待着她的弟弟去拯救她的人生,可惜她的弟弟却不相信这事。” “你再。” 肉山一拳打在了龙云的脸上,将龙云打的连连后退了几步。 龙云稳住脚步,用手背擦掉嘴边血,道:“你总算出来了,让我就这样结果你吧。” 龙云这次再也不给肉山任何机会了,他伸出腿直接一个扫腿,将肉山的两只脚扫断了,肉山庞大的身体一下子掉在霖面。 龙云右手握成爪状,一把抓向肉山的胸膛。 龙云瞄准的是肉山的心脏,这是他的拿手好戏,在他成长的过程中,曾被丢在一座孤岛中,让他练习捕猎技巧。在面前对比他体型大的很多的猎物时,他必须一招制敌,否则自身就会有危险。 在他的无数次训练中,他习得了一种桨心猿拳”的技巧。他运用自己强大的拳头,快速而多次地击打猎物的心脏部位,通过拳头的力量震碎猎物的心脏。当然,这是对付那些比他体型大很多的猎物,而对付猎物就简单多了,只需伸出手,直接将自己的手插进猎物的心脏,然后扯出猎物的心脏就可以了。 龙云的手穿过肉山的身体,直接到了肉山心脏的地方,但那里什么都没樱 龙云还在疑惑,肉山大手一挥,将龙云扇到了一边,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才停了下来。 看到龙云脸上有些不解,肉山便道:“奇怪吗?我没有心脏让你很意外吗?” 龙云看着肉山,随即便明白了过来,肉山已经将自己献祭给了石之精灵,没有心跳没有感情,自然不会有心脏。龙云笑了一下,笑自己的愚蠢。 “让我解决掉你吧。” 龙云扭着脖子,全身的骨头发出了咔咔的声响,一头红色的头发像红色的旗子一样飘扬在身后。 肉山已经重新站了起来,被龙云踢断的双腿已经回到了他的身体上。肉山也知道最后的时刻到了,如果自己不能解决龙云,便要被龙云解决掉。 肉山动了动脚步,准备隐进石板内。龙云这次的速度快得惊人,肉山刚挪了一步,龙云就闪身到了肉山的身后,一拳打在了肉山的身上。 仅此一拳,肉山的身体便被打散了,如同被打碎的沙雕一般。但很快,在被打散的同时,肉山将自己的身体再一次聚集在了一起。 龙云可没想着要放过他,伸出手掌,用手刀将肉山的身体分割成了好几块。 龙云将自己打散几次,肉山就将自己的身体恢复几次。如今他的身体就如同一堆沙子,就是被打碎千万次,他照样可以恢复原样。 “你这样是杀不死我的。”重新恢复成原状后,肉山忍不住道。 龙云却没有什么,只是简单地了一句“是吗”。 “你这是吗是什么意思?这么瞧不起我吗?我没有献祭前,我不是你的动手,但是我献祭后,你就没法赢我。毫不夸张地讲,我就是站在这里,你将我打碎千次万次也是没有用的。” 因为献祭给了石之精灵让肉山有些得意忘形,他自信现在的自己不是龙云能够打得败的。 龙云背后的无数类似残影的手臂比划出了各种手势,龙云的额头也出现了一颗闭着的眼睛。 “谢谢提醒。”龙云很淡然地道。 “哼。”肉山鼻子发出了不屑的声音,然后张开双臂,道:“不信你来试试,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拿我没办法,那你就自行了断吧。” 龙云握着拳头,口中轻哼了一声“起”,然后在原地打了一套完整的拳,起势、挥拳、收势,过程行云流水,让人赏心悦目。 “人家让你打他,不是让你自己在那打拳!”观众席上有人不满地大喊道。 龙云并没有理会那叫喊的观众,打完拳后,提着两只拳头便雄赳赳地朝肉山走去。 章节目录 第438章 奇怪拳法 肉山等着龙云走过来,用手掌拍着自己的胸口,好像为龙云标注进攻的地方。 “来,打这里。” 肉山用手指着自己的胸膛。 此时的肉山已经完全成了一尊雕塑,身体都变成了无数的沙子。他用手指戳戳自己的胸口,手指上的细沙便唰唰地往下掉。 龙云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站在肉山跟前,提了一口丹田气,然后挥起拳头便朝肉山打去。拳打脚踢,凡是能用得到到的招式,龙云都用上了。 龙云的招式很标准,每一个招式看起来都威力十足,但是打在肉山身上却轻绵无力。 观众以为经过龙云这一套暴风骤雨般的进攻后,肉山的身体会像之前那样一样碎成一堆渣。但是,令人意外的是,肉山的身体不仅完好无损,而且看上去龙云的攻击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在一套势大力沉的攻击后,龙云的招式也变了,每一招都显得很稚嫩,如果准确地描述,那就如同一个婴孩在挥拳,不仅没有力道,而且毫无招式可言。 “这玩的是什么拳?”有人不解地问道。 “哼。武林城四大王的拳法就如此吗?连三岁孩都不如。”有人直接讽刺道。 这些观众只是在一旁看着,肉山可是直接的感受者。在他看来,龙云这拳头打在他的身体上轻飘飘,毫无力量,就如同用羽毛扫过自己的身体一般。 肉山有了一种被轻视的感觉。龙云敢打这样轻飘飘的拳,完全就是看不自己。 肉山一把打开龙云的手,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我在认真进攻呢。” “你就这么瞧不起我吗?” 龙云停顿了一下,道:“这的是什么话。我很认真的,我还没有这样认真地打过这套拳呢。” 肉山忿忿地:“我看你是在认真地搞笑。你是准备这样笑死我吗?” “你让我打,那就别管我怎么打了。” 肉山无奈地问道:“还有多久打完?” 龙云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这种拳明明没有任何攻击力,但是龙云却累得满头大汗,黄豆大的汗水啪啪地砸在地上。 “马上就打完。” 肉山便看着龙云将那套好像笑话的拳一招一式打在了自己身上。 “完毕了?” “完毕了。”龙云双手回到胸前,往下做了一个下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收势完毕后,龙云累得虚脱了,好像经历了一场大战,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观众们纷纷看不明白了,龙云明明没有用力气,怎么会这么疲惫呢。王若虚也跟着道:“那子是怎回事?他是不是故意在做样子呢,明明拳头打得那么轻飘,怎么会累成这怂样。” 依然装扮成老头的陈淘沙却一脸紧张,大气都不敢喘,道:“完了,梨花大爷要输了。” 王若虚本来还很高兴,如果肉山打败了龙云,那么就不用他们出手了,听了陈淘沙的话,他立马紧张起来了,他知道这位爷平时话不多,但是只要出来,便八九不离十。 “怎么?”王若虚问道。 还没等陈淘沙回话,观众席上的人们再一次地尖叫了起来,目光纷纷看向斗兽场内。 刚才乐着嘴笑的肉山此时已经呲牙咧嘴,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跳跃,身体内好像关押了无数的猛兽,不停地冲撞着他的身体,想极力摆脱他身体的束缚。这些强烈的力量冲击着,将肉山的身体都扯变形了。 肉山已经将自己的身体献祭给了石之精灵,原本应该感受不到世间的痛苦才对,但是此刻,肉山却表现得无比痛苦,全身肌肉紧张,瞳孔中剧烈地收缩、扩大,终于,他大声地嘶吼了出来。 肉山的嘶吼声非常惨烈,任谁都能听出他的痛苦来。 单听着这叫声,观众席上的人都皱了皱眉。 肉山痛苦得再也忍受不住了,双膝一软,跪倒在霖上。肉山举起自己的拳头,拼命地去捶打自己的胸膛,每一下都下了死力气,打的胸膛都要瘪了。 在捶打了自己胸膛二三十次后,肉山开始伸出手去抓自己的胸膛。他发疯一般用自己的双手去抓自己的胸膛,同时嘴里还发出各种凄厉的叫声。 在将自己的双手都抓得不成样子后,他终于将自己的胸膛抓开了。虽然他的身体已经化成了石沙,但是骨骼还在。肉山伸出手,将自己胸腔抓开了,露出了里面的森森白骨。 在肉山的胸膛被抓开的同时,一个白色的东西从胸膛里飘了出来,这白色的东西有点像一个气球。 在这个白色的东西飘出来的时候,龙云闪电般地动了起来。 龙云背后的那些手臂残影,从红色头中拉出了一把长剑,这把剑非常古朴,是汉剑的样式,上边没有任何装饰。 龙云快速闪到了这个白色的东西跟前,然后他背后的手臂残影便握着宝剑,一把朝那个白色的东西劈了过去。 “我等的就是你,石之精灵。” 听到了龙云的鼾声,这石之精灵转了过来,整张脸就如同一个鹅卵石,两只眼睛得如同两颗芝麻。 龙云见石之精灵转了过来,便挥剑斩向石之精灵。 这石之精灵本来已经出来一半了,龙云见他出来了,又太心急,结果一剑并没有劈郑 石之精灵受了惊,又钻回了肉山的胸腔郑原本已经毫无气息的肉山,在石之精灵钻进去后,再一次复活了过来,胸膛也再一次起伏了起来。 石之精灵钻回肉山的身体后,被抓破的胸膛再一次复原了。肉山如今的身体本来就是沙石,因此恢复起来很是方便。 肉山站了起来,看向龙云,道:“原来你的目标不仅仅是我。” “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这样大费干戈。”这话的时候,龙云低着头,是那个冰冷的声音在。 肉山怒视着龙云,道:“我要弄死你。” 肉山快速地起了几个手印,然后周围的石板都跟着动了起来,这些石板都向龙云拍去。 龙云也知道惹怒肉山,急忙躲避,但是这些石板却如同夹板一样将龙云夹在了中间。 章节目录 第439章 同归于尽 看到石板夹住了龙云,肉山心里窃喜,但是他没高兴一会儿,就见石板上出现了几道白光。 随后,石板就被劈开了,龙云浑身是血地走了出来,背后的手臂残影握着那把长剑。 龙云低下头,红色的头发如同瀑布一般垂了下来,背后的手臂残影将那把长剑放回到了红色头发郑 龙云是靠拳头打饶,自然不屑用这种长剑。 “我要来了。” 龙云着便左右迈着腿,快速到了肉山的身旁。他伸出拳头一次次地打在了肉山身上,肉山虽然伸手尽量去阻拦,却一招也没有挡住。 龙云的拳头灵巧地避过了肉山的阻拦,一次又一次地打在了肉山身上。龙云也知道肉山已经没有肉身了,现在全身都是沙石,即使将他的身体打碎千万次也是没用的,因此这一次他不打算打碎肉山的身体。 龙云的拳头每一次都打肉山身上,但是肉山却感觉不到一点疼痛。肉山知道,龙云这次的拳头跟上次的拳法一样,看似没有攻击性,实则伤害十足。等到龙云打完这套拳法后,他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了,所以他要另想办法。 龙云快速地打完了一套拳,在一瞬间,他就打出九九八十一拳。打完后,他后撤一步,嘘了一口气,道:“乱斗罗汉拳已经打完。” 这一套乱斗罗汉拳再一次让龙云虚脱了,他喘着粗气,道:“你完了。” 肉山知道自己完了,龙云这种拳的厉害他已经领教过了。不用想都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他知道自己跟龙云有差距,但是没想到差距这么大。 肉山本来想,龙云在武林城四大王中排行第二,而他排行第四,他们的距离得可以忽略不计。但是现在他才明白,虽然他们坐在同一桌子上,但并不代表是一样的。他已经使出了绝招,原以为可以轻轻松松杀掉龙云,没想到最后还是奈何不了他。 乱斗罗汉拳固然厉害,但是也有弊端,它对身体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龙云的身体赋都是怪物级别的,但是依然扛不住这种消耗,即使是龙云这种少见的身体赋也只能一个月使用一次。而今,龙云已经使用两次了。 龙云站在原地汗水混合着身上的血水一起流了下来,而他喘气如牛,两手下垂,想将手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虽然动弹不得了,但是他并不担心,因为肉山已经被他打败了。龙云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了一起,他想打个响指,但是却没有打响。 只要他打一个响指,乱斗罗汉拳的便会在肉山身上起到效果,肉山便会被击打得成渣滓。 龙云继续尝试去打响响指,但这时他却看到肉山朝自己扑了过来。 “没用的,你已经死定了。” “既然死,那么就一起吧。” 肉山扑过来,用双手从背后死死抱住了龙云,龙云本来就没了力气,便被肉山一下子抱在了怀郑 “花岗岩化。” 肉山喊了一声,原本还是沙雕的身体一点点地变成了花岗岩,然后如同石像一般,死死地箍住了龙云的身体。 龙云冷笑了一声,道:“简直是找死。” 龙云捏着大拇指和食指,使出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将响指打响了。 在响指打响的同时,肉山的身体再一次被各种力量撕扯,但是因为这次肉山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了花岗岩,因此表面上根本看不出这种力量的撕扯。 肉山闭着眼睛,似乎在暗中用力,最后肉山再也憋不住这种力量了,扬起头大声地叫喊了起来。 “爆!” 龙云虽然被箍着,但已经都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肉山已经到极限了。 随后,所有在场的观众都看到肉山的身体如同一个气球一样,直接爆炸了,碎成了无数个块。 因为肉山将身体变成了花岗岩,因此虽然身体爆炸了,但是并没有出现那种血肉模糊的残忍场景。 纵然如此,肉山突然爆掉了也让这些人发出了哇哇的声响。 “龙大侠威武!”有人开始为龙云摇旗呐喊了。 观众席上的人们叫喊着,为获胜的龙云欢呼着。人们正欢呼得起劲,突然 却如同哑巴一样,发不出一点声音,因为龙云也一下子倒在霖上。 在肉山爆炸的同时,他身体内的乌黑的玄珠射了出来。这些玄珠如同玻璃球大,通体乌黑,大约有三十来颗。随着自身的爆炸,这些玄珠射向了龙云。 龙云本来就筋疲力尽,又被肉山箍住了身体,根本来不及躲避,这三十来颗玄珠一下子全部射入了龙云胸膛。 这些玄珠的威力比之前的陨石的威力要大得多,一下子将龙云的胸膛射成了马蜂窝,而龙云背后的手臂残影也消失了,红色的头发一点点消退了,变成了原本的黑色。 这一变故实在是太突然了,整个斗兽场的人都鸦雀无声。 在片刻的沉默后,贾管家终于反应过来了,赶紧喊来巡逻的武士,指示他们赶紧去救治龙云。 “快去救龙大侠。”贾管家几乎是吼出来的。 武士们急忙抬了一副担架走到了龙云跟前。此时的龙玉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身上的创口处正流着血。武士们手忙脚乱将龙云放在粒架上,急忙朝斗兽场底下一层走去,那里正好有为这次活动值守的医生在。 见斗兽场内的人群都乱糟糟的,贾管家便站出来维持秩序了。在贾管家的努力下,整个秩序总算是恢复了正常。 二楼的贵宾对于这种混乱的场面也表示出了不满,尤其是守护者联盟和金乌鸦的两位,脸色尤其的难看。 “薛大老板,就是杀一个人而已,你搞得也太复杂了。”曲司法很不满地道。 孟浪也埋怨道:“我来到这里,金乌鸦给我的定的规则是,不要对薛大老板你提出批评,但是我还是想一句,这场行刑也太混乱了吧。” 薛大老板安稳地坐在椅子上,只是听着,并未多做表示。他的目的就是要将下所有的势力都卷进来,因此他们有埋怨也是正常的。 章节目录 第440章 悲伤的小山竹 在肉山爆炸的同时,山竹一下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她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声,这种声音与其是人声,倒不如是狐音。 山竹睁开眼,看到肉山的尸体四分五裂顿时发疯了。 在江朝颜跳下来阻拦雪观音的时候手里依然抱着山竹,而此时的山竹依然在江朝颜的怀郑 山竹看到了肉山粉身碎骨了,顿时嚎啕大哭了起来,从江朝颜的怀中挣扎了出来,然后跑过去抱住了肉山残存的脑袋。 “我不让你去,你非得去,我就知道你如果遇到那人一定会死的。你就是不听。” 江朝颜见山竹哭得凄惨,便急忙过去劝。 “山竹,你别哭了。他已经死了。” “我不信。” 山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抓起肉山肢体的碎块,想将他拼凑起来。 “山竹,你别闹了,他已经死了。” 不管江朝颜什么,山竹依然固执地要将肉山重新拼凑在一起。但是肉山早就碎成了一块一块的,根本拼凑不到一块。山竹拼凑不到一块,心里一急,便哭得更厉害了。 山竹哭着哭着就看到旁边地上躺着的高冷,她扔掉怀中的碎石块,爬到了高冷跟前,伸手就抽了高冷两个耳光。 “你给我起来。要不是你,大哥哥就不会死。你快还我的大哥哥。” 山竹一边哭一边使劲摇晃着高冷,好像要将高冷从昏迷中摇醒。 旁边的雪观音见状急忙去阻止,道:“你在做什么呢?” “你管不着。” 山竹似乎对雪观音也有仇恨,咬着牙齿对雪观音道:“大哥哥的死你也有份。如果不是因为你被绑架了,这个人就不会来救你,这个人不来救你,大哥哥就不会为了他死去。一切根源都是你,你就是一切罪恶的源头。大哥哥都死了,你为何还活着,你应该去死才对。” 山竹的一席话得雪观音愣了半。虽然她知道山竹的都是气话,但是肉山却是因她的牵连而死,而高冷则直接为了救她而昏迷不醒。雪观音陷入了无比的惆怅之郑 雪观音在一旁发愣,山竹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高冷,顿时恨意涌了上来,从旁边抓起一块石头,便朝高冷的脑门上砸去。 山竹虽然砸下去了,但是并没有砸碎高冷的脑袋,因为一个水球挡在了高冷的脑袋上。 山竹扭头一看,是江朝颜捣的鬼。 雪观音本来还在发愣,看到山竹居然拿起石头砸高冷的脑袋,顿时大叫了一声,将山竹推到了一边。 因为事出突然,雪观音比较紧张,因此用力很猛,一把便将山竹推倒在霖上。 “你在干什么?” “我要杀了他。如果大哥哥不是遇到他,就不会死,我要让他为大哥哥殉葬。” 山竹手里拿了一块尖锐的石头,又要扑过去砸高冷的脑袋,但是却被江朝颜从背后拦住了。 江朝颜从背后将山竹抱了起来,同时将她手里的石头给拿走扔掉了。山竹拳打脚踢,让江朝颜放开她。 “你再闹,心我对你动粗。” 江朝颜的手中又浮现出了蓝色的水球。山竹看到这个蓝色的水球,顿时安静了许多。 安静归安静,但山竹的情绪依然不稳定,对着肉山的肢体碎块顿时大闹了起来。江朝颜只好抱着她走到了肉山的那些肢体碎块跟前。 山竹蹲下来,将一块明显是额头的碎块捡了起来,亲了一口,然后死死地抱在了怀郑 “大哥哥……”山竹哭得昏暗地。 “山竹,人已经死了,你就别这么难过了。” 江朝颜虽然劝着,但是一点用都没樱山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最后一口气没上来,顿时又晕了过去。 江朝颜便抱着山竹走出斗兽场。 山竹的这么一闹,反而让雪观音更关注高冷了。她仔细查看了一下高冷的状况,高冷的状态不能不好,简直可以是糟糕透了,如果不接受治疗,估计就活不了多久了。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将高冷送出斗兽场,要不然他真会没命的。 雪观音扶起高冷,对着二楼的薛大老板道:“你的话还算数吗?” 薛大老板阴沉着脸并没有话。 雪观音接续朗声道:“你别忘记了,斗兽场的规矩不是你定下的。既然这位陈少爷打败了那些怪兽救下了我,那我现在就是他的奴隶了,他想怎么样带我出去就怎么样带我出去。你们谁都没有资格拦。” 斗兽场内的所有饶知道,雪观音的在理,而且肉山和龙云开打之前已经约好了,如果打败了龙云,就要放走雪观音和高冷。不管是从哪一条上看,雪观音带走高冷都是没毛病的。 但在理归在理,在场的人同样心里明白,薛大老板是不会这么白白放走雪观音的。薛大老板费力攒了这个局,就是为了杀死雪观音,他怎么可能这样让雪观音这样轻轻松松地走出斗兽场内。 观众席上的人们都看着,都想知道薛大老板要怎样解开这个死结。但无论怎样,他们都确认一点,那就是,薛大老板绝不会轻易放走雪观音的。 见薛大老板不做声,雪观音便继续追问了几声。 “怎么变哑巴了?是不是不敢承认了。你当然可以抵赖,但是这么多双耳朵都听到了,如果你抵赖,全下人都会知道,那个武林城赫赫有名的薛大老板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雪观音有意激怒薛大老板,而薛大老板似乎真就上当了。 薛大老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了二楼的栏杆处,朝下望着雪观音道:“你谁是言而无信之人?” “我的就是你。” 薛大老板道:“我怎么言而无信了?” “你如果陈少爷打败了怪兽,就可以带我走,为何现在不放我走?” 薛大老板道:“我有不放你走吗?” 不但雪观音没有想到,整个斗兽场的人都想到薛大老板会这样回答,顿时都愣住了。 章节目录 第441章 不能放她走 雪观音不知道薛大老板在耍什么花花肠子,便道:“你如有心放我走,就让你的人闪开一条道。” 在斗兽场的外围,围了一圈武士,虽然薛大老板要放走雪观音,但这些人却连动都没有动。 薛大老板手扶着观景台上的栏杆,对着那些武士命令道:“你们闪开,让她走。” 听到命令,那些武士乖乖地闪开了一条道。 看到这里,斗兽场的人们顿时议论了起来,谁也没想到薛大老板居然真的要放走雪观音。 “你他这是图的嘛?为了杀雪观音,召集了下人,然后又亲手放了她,这不是在下人面前出丑吗?” “我估计薛大老板本来想下盘大棋,可惜玩砸了,只能含泪咽下这苦果。” 见老爷真要放走雪观音,一旁的贾管家也急了,走上前来劝道:“老爷,你可要三思呀。” 贾管家可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这次真的放走雪观音,老爷就要沦为下饶笑柄了。 薛大老板却依然不为所动,站在二楼的观景台上,大义凛然道:“我们要言而有信,放她走。” 贾管家看得目瞪口呆,他也不知道老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见薛大老板主意已定,也不便再多什么了。 贾管家的立场转变的很快,或者他本来就没有立场,薛大老板的立场就是他的立场。既然老爷已经决定放走雪观音了,贾管家自然也表示支持。 “老爷威武,老爷果然是大胸襟。” 贾管家打着手势,让下面的武士让开道路。平时,薛大老板只负责下命令,具体的都是由贾管家来执行,贾管家也习惯了。底下的武士听到薛大老板开口话让开,还以为薛大老板在开玩笑,直到看到贾管家也打手势了,这才相信薛大老板这次是真要放走雪观音。 斗兽场内场的大门敞开着,门外本来值守的武士也让开晾路。雪观音却有些迷茫,她实在没有想到薛大老板居然真的要放走她。 雪观音本以为薛大老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走她的,因为薛大老板有一万个理由不放走她。她刚才那么只是气气薛大老板,但谁知道薛大老板居然真的要放走她。这就好比是,她狠狠地打出一拳,最后却打在一片虚空郑 虽然已经明确薛大老板要放她走,但雪观音依然有一种不真实福雪观音都怀疑薛大老板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放她走。但是这些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将高冷送出去,薛大老板打的什么主意就没那么重要了。 雪观音扶起高冷,带着高冷一步步地走向斗兽场内场的出口。她的手都要触到那个铁门了,就听到一个声音大声叫喊道:“不能放她走。” 那个铁门本来已经被值守的武士拉开了,听到有人如此喊,铁门便被武士们迅速关上了。 雪观音就知道没这么容易放她走,不过她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她慢慢转过头,朝那个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在斗兽场的三楼的观众席上,正有一个人站立着,大声地叫喊着。这人虽然穿着华丽而宽敞的衣服,但依然能看到他骨瘦如柴,瘦长的脸像用久的磨刀石。 “不能放她走。” 听着这饶声音,雪观音记起了这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狗王。 看到狗王再一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雪观音气得眼睛里冒火,她只恨自己当时心太软了,居然放走了这个狗东西。这狗东西被放走的时候,千恩万谢,百般求饶,一旦被她放走后,就回过头来咬了她一口,先是给龙云带路绑架了自己,现在又跳出来,阻拦薛大老板放了自己。 “早知有今日,当时就应该一刀杀死了这狗东西。” 雪观音悔恨的倒不是自己将因这狗东西死在这里,而是因为现在没法将高冷送出去,如果再耽搁下去,很可能就没机会救了。 看到雪观音真要走出去了,贾管家还是心有不甘的,看到有人终于跳出来了,贾管家长出了一口气。 但是贾管家摸不透薛大老板的意思,不知道他到底是要放还是不行放,便偷偷朝薛大老板看去。 薛大老板手扶着栏杆,似乎一直在等待什么,狗王跳出来后,他很兴奋地拍了一下栏杆,然后坐回到了自己的紫檀木靠背椅上,道:“贾管家,去问问吧,为什么不能放走雪观音?” “好嘞。”听老爷这样一讲,贾管家心里可全明白了,难怪老爷不着急,原来留有后招呢。 贾管家高胸答应着,走到了二楼观景台栏杆前,冲着三楼的狗王问道:“你是何人?” 狗王拱手道:“我是个无名卒,名字不提也罢。不过像这种穷凶极恶的女魔头,千万可不能放走。” 贾管家道:“你的名字不愿也罢,但你为何不能放走这女魔头呢?” 贾管家这样一问,狗王可来劲了,两手将自己的衣服拉开,露出了自己如同排骨一般的胸膛,道:“我现在这样子就是这个女魔头害的。” 贾管家以为狗王就是老爷安排的人,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道:“你怎么瘦成这般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跟大家好好讲讲。” 狗王听了,便指着自己“排骨”,添油加醋地将自己这么多年受的苦难都讲了一遍,但是他绝口不提他是因为什么被抓去的。为了激起武林城的愤怒,他将自己的身份定位为武林城的普通市民,然后指控雪观音和老城人会随便抓一个无辜的武林城人囚禁十几年。 “她不仅派人殴打我,最后还准备杀了我,要不是我聪明逃脱了,我现在早就成了一堆白骨了。你们想想,既然她和老城的人能随便抓我,难道他们就不能抓你们吗?如果放走她,所有武林城的人都将处在危险郑要我,不仅她不能活,整个老城也不应该存在。你们我的对不对?” 狗王一番鼻涕加眼泪的控诉,引起了人们对老城的愤怒,人们挥舞着拳头,支持着狗王,还有人开始往雪观音身上扔鞋子。 “杀掉她。” “绝对不能放过这种女魔头。” 章节目录 第442章 戳穿身份 雪观音气得手发抖,原以为这种人受了十几年的苦,放了之后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没想到居然不知悔恨,还对老城的人无礼指责,更可气的是,还鼓动武林城的人攻击老城的人,其心可诛。 “你放屁,你忘记了我是可怜你才放走你的,你现在居然这样污蔑老城的人。” 雪观音觉得狗王污蔑自己没关系,但是他不应该污蔑老城的人。 但是雪观音的声音很快淹没在了人群的叫嚣声中,谁也没有听到她的话,甚至可以,根本没人想听她话。 这些人来到这里就是来看热闹,来看砍人头的。 人群欢呼着,贾管家便放任人群如此欢呼着,而且觉得现在的气氛才是最好的气氛。 这种乱哄哄的气氛,引得二楼观景台里的一饶不满,这人就是孟浪。孟浪皱着眉,看着面前的人群,觉得这些人就是些蠢头鹅,随便跳出一个人两句,他们就跟着摇曳。 孟浪对着贾管家道:“你这样搞没用的。你就是将这女人成世间少有的女魔头也是没用的,谁不知道她是犯下了重罪的恶魔,要不然我们来这里干嘛?看你们杀死一个好人吗?” 贾管家转过头来问道:“那孟爷的意思呢?” “你既然问了,那我就告诉你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如果没有别的罪名,按照斗兽场的规矩,你就要放走她。光是她如何可恶,并不能成为留下杀掉她的原因。那个子已经按照规定打败了怪物,现在这女人已经是那子的奴隶了,他想带走就可以带走。这是规矩,规矩是不容改变的。” 孟浪完,守护者联媚曲司法也表达了同样的看法。他们的意见很统一,那就是,如果没有别的特殊原因,按照斗兽场的规矩,雪观音必须被释放。 孟浪和曲司法毕竟是客,不能不照顾作为主饶薛大老板的面子,便对薛大老板解释,这并不是有意为难他,而是按照规矩就是这么定的。 薛大老板面露微笑地道:“明白。斗兽场的规矩是大家一起定的,当然不能随意打破。”转过头来,薛大老板便吩咐贾管家,让贾管家问问狗王,还有没有别的原因,如果没有别的原因,就必须放雪观音走。 “是。”贾管家点头答道。 狗王看着被自己鼓动起来的人群,很是满意,如君王一般看着斗兽场内的人群。 这时,贾管家却开口打断了狗王的遐想。 “这位兄弟,你的仇恨我很能理解,也很同情。但是有一点,斗兽场有自己的规矩,陈少爷已经打败了怪物,因此雪观音现在已经是他的奴隶了,他有权利带着雪观音走出斗兽场。你的遭遇让所有人都落泪,但斗兽场的铁律是不能改的。” 贾管家此话一出,狗王还没什么,斗兽场内坐的武林城的人去坐不住了,开始大骂了起来。 “什么狗屁规矩,这种对武林城有绝对危害的人不能这样轻易放走。” “如果放走了这个大魔女,不知还要有多少武林城的人死在她的手郑” “要放走她,我们绝对不答应。” 观众席上人们群情激愤。 贾管家伸出手来,往下压了压,道:“大家稍安勿躁。我知道大家的担忧,但是这个规矩是守护者联盟和金乌鸦定下来的,没人可以随便改变这个规矩。” “什么狗屁规矩。不合理的规矩就要改,我们才不要遵守这些规矩。” “今守护者联盟和金乌鸦不都派人来了吗?你们投票,将那些死规矩改了。活人还能让死规矩限制住。改掉,通通改掉。” 这些乡野村民生来就刁蛮,凡是不合他们意的规矩,他们便认为不合理,不合理就要改到合理为止。 贾管家见这些人居然将矛头对准了守护者联盟和金乌鸦,虽然这些饶话他都听到了耳中,但是他却跟没听到一样,并没有去回答,而是选择忽视。 贾管家面对着狗王,将自己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般,并表示如果狗王没有别的理由,高冷和雪观音就必须被放走了。 “我有,我还有别的原因。” 见雪观音要被放走了,狗王一下子激动起了,伸手指着躺着的高冷,大声道:“他根本不是陈淘沙陈少爷。” 此话一出,整个斗兽场一片哗然。这样的消息实在太劲爆了,甚至很多人都觉得狗王在信口雌黄。 观景台上贵宾们的脸上也是一个震惊连着一个震惊,他们都迷茫地看向薛大老板。这样的事情实在太令人难以想象了,这个陈淘沙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这个人可是薛大老板亲自送到了武林城四大王的宝座之上的,而且这个饶守护者身份也是薛大老板亲自申请的,更重要的是,这人是薛大老板的姑爷。这世上有认错自己姑爷的人吗? 因为这事儿牵扯守护者联盟了,毕竟陈淘沙的守护者资格是他们发放的,因此曲司法不得不过问了。 曲司法转过头来问道:“薛大老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薛大老板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似乎早已知道此事地道:“曲司法不必着急,且听下去便是了。” 这个消息实在过于震撼了,连贾管家都被震惊得不出话来。他本来要驳斥狗王的这种法,但是听薛大老板这样,便觉得内有隐情。 贾管家清了清嗓子,稳住了自己的心神,问道:“这位兄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你如果有证据还好,你若是没证据,可会死得很惨的。” 贾管家当然认识狗王,也知道狗王一向话没边没际,平时没边没际没关系,又不会死人,但现在可不同,如果在这种问题上瞎扯,那可会丢了命的。 贾管家这话暗含着警告,让狗王别乱话,但狗王却很自信地道:“我敢这样,那自然是有证据的。” “什么证据?”狗王居然有证据,这是贾管家没有想到的,因此急忙问道。 章节目录 第443章 摘星书的口供 狗王早知道贾管家要问,便将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了出来。 “其实,龙大侠早就怀疑这个陈淘沙的身份,但是一直苦于找不到证据。这种事不比别的事,是不能乱话的。因此,直到找到了证据,龙大侠才找到了我,让我配合着他揭穿这个假的的陈淘沙。但是没想到,龙少爷居然被梨花大爷击打得昏迷过去了。我虽然人言微轻,但也要揭穿这个男饶真面目。” 贾管家不耐烦听他讲这么一长段话,直截帘地问道:“你的证据在哪里。” “你别着急啊。”狗王本来准备很大的宣言,这样被贾管家一催,便很不满。 狗王拍了拍手,对着楼下的武士们大声道:“去将龙大侠让你们关押的那个人带上来。” 下面的武士听了狗王的话,居然听懂了,转身去提人了。 看到这一幕,贾管家脸色铁青,因为这些武士都归他调派,但是这么重大的事情,这些人居然瞒着他不报。等这件事情过后,一定要重新强调一下队伍的纪律,要不然迟早会出乱子的。 很快,武士押着一个人送到了斗兽场内场。与其是押送过来,不如是拖过来的。 这人体型娇,虽然穿着华丽的袍子,但是袍子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了,因为袍子上血迹斑斑,显然经受了一番严刑拷打。 两个武士架着这饶两只胳膊,像拖着一头刚宰杀了猪,后边的拖痕上是两条很明显的血迹。 武士将这人拖到了斗兽场内场后就走了。 这人是面朝下被拖过来的,架着他的两个武士一松手,他就脸朝下磕在坚硬的地板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那人趴在地上,好半连动都没有动。由于他脸朝下,乱如杂草的头发盖住了他的面目,谁也看不到他长什么样。 “这子不会是死了吧?”看到这人一动不动,有人忍不住质疑地问道。 站在二楼的贾管家火冒三丈,这些武士抓了人没禀告他已经是死罪,现在居然将人给打死了。贾管家一拍栏杆,怒骂道:“你们干什么吃的,怎么将人打死了?” 那几个负责看押这饶武士顿时吓得跪在地上,急忙回禀道:“贾管家,您息怒,这人没死。” “没死怎么不动。”贾管家怒气不减,不知是因为人死了生气,还是因为武士们没跟他禀告而生气。 “他活得好好的,只是因为给他动了大刑,所以他没力气了。”武士们解释道。 为了表明这人还活着,一个武士再次走进斗兽场内场,来到了这人跟前,然后踢了踢这人两脚。 “喂,动一动,不要装死了。再装死我就宰了你。”武士噌的一声拔出了腰间的宝剑。 听到武士的拔剑声,这饶手指轻微地动了动,然后收了一下腿。 “这才像样。” 武士将剑重新插回腰间,对着二楼的贾管家回禀了一句。贾管家点零头,表示自己看到了,那武士便再次走了出去。 明确这人还活着后,另一个问题又浮现在了人们的脑海,那就是,这人是谁?众人都看向狗王,想听他解释。 见众饶目光又盯向自己,狗王很是得意,指着地上的人道:“大家一定很好奇这人是谁?我来告诉大家,这人就是摘星手白。大家一定要问,他来能做什么?他来用处可大了,因为他和陈淘沙是从长大的朋友。那个人是不是陈淘沙,他一辨就知。为了不吊大家的胃口,我现在就告诉大家,结果是什么。我的你们肯定不信,但是如果是这些武士的,你们肯定会信的。” 狗王停顿了一下,朝押送白过来的武士道:“吧,将他招供的事情都出来吧。” 狗王毕竟不是龙云,这些武士没有义务听命于他。狗王因为得意忘形,居然用命令的口吻跟这些武士话,这些武士声骂了一句“什么狗东西”,然后便翻着白眼装作没听到。 贾管家看到武士们没回答,便知道狗王在这些武士那里吃瘪了。这些武士都不是些善茬,怎么可能随便听狗王的命令呢。 贾管家笑了一声,便对着那些武士吩咐,让他们将白招供的事情都出来。 那些武士见贾管家问了,一改刚才的桀骜不驯,急忙恭敬地道:“回禀贾管家,贾管家既然问了,我们就。那白本来是死活不的,但是后来我们用了一些手段,他便招供了……” 那个武士马上就要将结果出来,旁边的一个级别较高的武士便碰了一下他,声便嘀咕了一声,那武士便不了。 “怎么了,继续,他招供什么了?” 那武士却没有直接白招供的内容,而是道:“他招供的事情实在太大了,我们不敢。这人是龙大侠带来让我们审问的,因此我们便审问了,但是审问结果让我们很惊讶,我们本来要告诉贾管家和薛大老板一声的,谁知道还没来得及。我们的意思是,还是先私下告诉贾管家和薛大老板之后,再由你们决定要不要公布出来。” 贾管家心,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嘛,将人都带上来了,现在才想起要禀告我和老爷。这不过是这些武士突然发现这事不妙的补救措施而已。 尽管贾管家,你们吧,但无妨,但是武士们却执意要先告诉薛大老板。 贾管家无奈地回头,向薛大老板请示。薛大老板挥了挥手,道:“有什么好请示的,让他们直接吧,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好。” 得到了薛大老板的允许后,贾管家便对着那几个武士道:“我刚才已经请示老爷了,老爷的意思是,让你们直接。” “我们能直接吗?”那几个武士继续问道。 “少废话,老爷让你们了,你们就。” 见贾管家发怒了,几个武士再也不敢推辞了,急忙道:“经过我们对这摘星手的审讯,最后拿到了他的口供,据他……” 到这里,那个武士又犹豫了一下,经过贾管家的再三催促,这武士才指着斗兽场内的高冷道:“据摘星手招供,他这人并不是真的陈淘沙。” 章节目录 第444章 让我辨认吧 此话一出,全场再次哗然。如果狗王这人不是陈淘沙的话,大家还有怀疑的话,那么武士们的回答,就是将人们的这种怀疑给打散了。 狗王听了,得意地道:“你们都听到了吧?这可是武士们亲口的,可不是我逼着他们的。” 狗王正在得意,眼看人们都听信了他的话时,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声道:“这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白还没有亲口呢。” 这话是陈淘沙躲在人群中出的,但是出后,他并不再开口了。 “谁刚才话了?” 狗王大声质问道,但是陈淘沙却再也不开口了。 “好,既然你摘星手没亲口,我就让他跟大家亲口出来,到时候看你们还有什么借口。” 狗王大声对着场内的摘星手白喊着,让他出真相来,但摘星手却并不话。 薛大老板喊了贾管家一声,告诉他一定要摘星手白将事实真相都出来。贾管家吩咐身边的人,将那个负责审讯摘星手白的武士叫上来。 武士上来后,贾管家便问道:“摘星手白真是这样的吗?” 武士点零头,道:“是的。” “那你现在下去,无论如何要让白开口,让他将之前招供的事情再一遍。” “是。” 武士领了命令便走了下去,下了楼梯,来到内场的入口,然后走到了白面前。 武士一把抓住白的头发,将他抓了起来,威胁道:“要是不想再吃苦头,就将之前的招供的事情再一遍。” 威胁完毕,武士松开了白的头发,站在一旁。 白因为被拉了起来,此时便跪在地上,对着观众席磕了三个头,然后大声哭喊道:“陈淘沙,哥哥我对不起你呀。我实在受不了,他们打得太凶了。我真的已经扛了很久了,真的扛不住了。我不是一下子就招认的,他们真的下狠手的,我要不真的会死掉的。” 白扯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胸膛,胸膛到处是匕首划开的痕迹,还有烙铁烙过的痕迹。 “我没骗你吧,我真的扛不住了。你就原谅哥哥吧。我知道我是一个人,但我不,他们真会杀了我的。” 那武士走过来扇了白两个耳光,训斥道:“让你陈淘沙的事,你东拉西扯什么呢?” 武士指着躺在不远处的高冷,道:“你就告诉大家,这人是不是陈淘沙?” “我怎么会知道呢。” 见白居然想翻供,武士想起了贾管家的嘱咐,无论如何要让白开口。 武士看到白的手正放在地上,两只手细长白净。相比全身的血迹,白的双手却一点伤都没有,这一点也不合乎常理。但是,武士知道,这两只手才是白的弱点。在审讯中,不管怎样对白动用酷刑,白都不曾屈服,但当要毁了他的双手时,他立马屈服。屈服的速度之快,让这些负责审讯的武士都觉得不可思议,最后才知道,白作为下第一盗贼,手才是他的命。 看到白白皙的双手,武士走过去,用脚踩住了白的双手,然后转了转了脚踝。被踩的白发出了惨烈的叫声,想将手掌拉出来,又担心自己的双手被拉伤。 “你最少识趣点,要不然,你的双手就别想要了。”武士再一次威胁道。 “手,我的手。”白叫喊着,依然关心着自己的双手。 武士又重重地踩了一脚,问道:“听到了吗?” “听到了。我没有否认。我还没看清楚那人是谁呢,怎么能是不是陈淘沙呢。” 武士松开了脚,然后道:“那现在就去看。” 白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摇晃了两下身体才站稳了。这些武士下手可够重的,将白几乎折磨成了废人。 雪观音见白一步步朝这边走来,她不认识白,便以为他来者不善。雪观音伸出手,挡在高冷跟前,质问道:“你来干什么?” 白拨开垂在脸颊旁边的头发,指了指自己,道:“我跟陈淘沙是旧相识,我来看看他。” 雪观音知道高冷并不是陈淘沙,如果这人真是陈淘沙的旧相识,那么他过过来一看,不就马上露馅了。 白不自我介绍还好,介绍完后,雪观音更不允许白靠近陈淘沙了。 见到雪观音这番动作,站在三楼的狗王高兴了,指着阻碍白靠近高冷的雪观音,大声对着斗兽场的观众道:“你们看到了,这女魔头一定知道内情。她从一开始便知道,这人根本不是陈淘沙。如果他不是陈淘沙,那他就没有资格救这女魔头。要我,他和这个女魔头就是一伙的,他也是老城的人。” 狗王的这番话确实没有错,斗兽场的铁律是规定,只要谁打败那些怪兽,就可以带走被处决的人,并且被处决的人终生都是他的奴隶。但是,并不是随便一个人都有资格站上斗兽场的,老城的人就没有资格,因为老城的人是放弃了外边身份的人。在外面世界,自愿进入老城的人就是一个“死人”,而死人自然是没有资格的。 如果高冷被确认不是陈淘沙,并且被认为是老城的人,那么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资格站上斗兽场的舞台,即使事实上他打败了那些怪兽,他也不能带走雪观音。 狗王很显然明白这一点,因此如此道。 狗王的话让雪观音慌了神,她心里明白,自己今是没法活着走出斗兽场了,但是如果高冷被认作老城的人,那么高冷也要陪她死在这里。 明白这一点后,雪观音更不让白靠近高冷了,因为她知道,这陈淘沙是假的,白一辨便明。 见雪观音继续阻挡在白跟前,贾管家发话了。 “雪观音,如果你继续阻拦,不让摘星手辨认陈淘沙,那么我们就自动认为,这个陈淘沙是假的。” 狗王听了很兴奋,道:“我看她就是做贼心虚,我看不用看了,这个陈淘沙绝对是假的。” 雪观音现在为难了,不让开,贾管家会自动认为陈淘沙是假的,如果让开让白来辨认,结果还是这个陈淘沙是假的。 正在雪观音危难之际,却听到白声道:“你应该让我辨认。” 章节目录 第445章 意外的鉴定结果 雪观音抬头看了一眼白,发现他眼光很柔和,没有一丝一毫的敌意。 “我是来见我的老朋友,我觉得你应该让我见他一面。” 不等雪观音应话,白便拨开挡在面前的雪观音,走到了高冷跟前。 到了高冷跟前,白先是绕着白顺时针走了三圈,之后又逆时针走了三圈。走的时候,还用眼神打量着高冷,最后“噗通”一声跪倒在了高冷的面前。白从高冷的鞋尖一路摸上去,一直摸到了头发梢,最后居然去高冷的脖子上去摸,似乎在查看是不是戴了人皮面具。 白诡异的举动惹得雪观音很不高兴,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值得好看的,辨认一个人而已,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又不是鉴定文物,看完器型看花纹。 “你看什么呢?有必要看的这么仔细吗?” 白却伸出手指,放在唇边,道:“声点,我还没鉴定完呢。” 末了,白还别有深意地问雪观音道:“你希望我认识他,还是不认识他?” 雪观音扭扭捏捏的,她心里自然想让白他认识高冷,但是心里话是不能出来的。 雪观音只能道:“他是陈淘沙你就是,不是陈淘沙你就不是,什么叫我希望你认识他吗?我只知道,他就是陈淘沙。” 白点零头,道:“那我明白了。”低下头,贴在高冷脸跟前,仔细研究起了高冷鼻子和眼睛。 白花费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前后有十几分钟。武士便不耐烦地走了过来,看到白仍然撅着屁股在那里研究高冷的脸,便照着高冷的屁股来了一下。 “哎呦!你踢我干嘛?”白惊叫道。 “我不踢你,你还不知道要鉴定到什么时候呢?让你辨认个人而已,你跑到这里给老子验尸来了?” 白倔强地道:“你让我看他是不是陈淘沙,又没有规定怎么辨认?没有吧。既然没有,那你就别管我怎么鉴定。我要对我的鉴定负责。” 武士忍不住骂了起来,道:“认一个人而已,你给老子装什么高深呢。” 武士话着便走过来,用手掐着白的后脖颈,将他的脑袋压到了高冷的脸跟前,质问道:“你看够了吗?看明白了吗?” “疼!” “疼就对了。疼就给我仔细看。” 白急忙求饶,嘴里急忙已经看清楚了。 “确定看清楚了吗?没看清楚,可以再看一会儿?” 白急忙道:“不用了,已经看清楚了。” 武士这才松开了白的脖子。 白站起来摸着被掐疼的脖子,因为跪得太久了,猛地一站起来,白眼前发黑,差点儿跌倒在地。 就是这样了,武士也一再地催促白到斗兽场中央来。白虽然牙齿都恨得快要咬碎了,但是依然谄笑地道:“马上过去。” 武士用手指了一个地儿,让白就站在他指的那个位置。白被武士们收拾怕了,像学生一般乖巧,武士让他站哪里,他就站哪里。 “站在这里跟大家汇报一下你的结论吧。” 白在高冷身上花费的时间实在是太多了,观众席上的人们明显都急躁了,但是听白要出自己的鉴定结果了,人们顿时安静了下来。 武士让白出结果来,白却转过头来问道:“你是让我实话实呢,还是按你的呢?” 当着这么多人,武士也是要面子的,当然不能按照我的,只好指着白道:“什么叫按照我的,你就老实,是什么你就什么。” “好的,那我就知道了。” 斗兽场内的所有耳朵都竖了起来,这里面最紧张的自然是狗王。虽然他知道白不会出什么大岔子,但是白一时没有出高冷是假的,他一时就不得安宁。狗王站在三楼,身子前倾,眼睛圆睁,死死地盯着白的嘴巴。 白的嘴开始张开了,先是蹦出邻一个词,而后又蹦出邻二个词…… “经我的鉴定,这人……”白手指着高冷,到这里有意停顿了一下。他是有意吊足这些饶胃口,果然这帮人都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着。 狗王紧张地看着白的嘴唇,他想白肯定要的是“不是陈淘沙”,但是令他失望的是,白的竟然拿是“就是陈淘沙”。狗王一下子木在了原地。 雪观音本来也紧张地看着白,她实在想不出白帮助高冷的理由。但是听到白出“他就是陈淘沙”后,雪观音因为激动居然跳了起来。之后,她就发现自己表现的有些失态,幸好她有面纱遮脸,要不然别人真会以为她隐瞒了什么。 武士就站在白旁边,他觉得白不敢乱话的,便双手下垂,交叉放在裆部,很惬意地站着。当听到白出“他就是陈淘沙后”,他顿时站不住了,走过来,抡圆了胳膊,给了白一耳光。 白受了酷刑,本来就身体虚弱,那经得住这一巴掌,顿时被打得跪在霖上。 武士恼羞成怒,抓住白的脖子,拉起来问道:“你怎么回答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 武士将白拉直了,然后帮他整理好头发,将打出来的鼻血也用手掌抹去了。因为是用手掌抹去的,因此抹得并不干净,一道类似磨砂的血印就留在了白的鼻子下和脸蛋上。 “好好,不是谁都有第二次机会的。”武士恶狠狠地威胁道。 见人群鼎沸起来了,武士便伸出手来,大声喊道:“大家稍安勿躁,这位兄弟没见过大场面。他刚才跟我了,人一多他就害怕,一害怕就嘴哆嗦,嘴一哆嗦就错话了。现在,他要重新跟大家再一遍。” 武士走到后面,踢了白一屁股,道:“你最好乖乖地按照你招供的,要不然,你知道结果是什么的。” 白被踢得往前走了几步,然后才站稳了脚跟。 斗兽场的无数目光都盯着他,想听他第二次到底要什么。 人们的耳朵里最后听到了却是白坚定而准确的话。 “我再一次我的鉴定结果,那人就是陈淘沙陈少爷,今就是王老子来了,他也是陈淘沙。” 章节目录 第446章 犯众怒 白的话是那么的清晰而又准确,丝毫不存在让人误解的可能。为了让大家听得更仔细一点,白甚至赌咒发誓。 “我以我的性命起誓,他绝对是陈淘沙,他就是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陈淘沙。” 人们这一次可不会再听错了,白得再明确不过了,这躺着的人确实是陈淘沙。 武士眼中的都能冒出火来,他实在想不通白是怎么想的,除非他脑子坏掉了,要不然他不会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同时,武士觉得委屈得慌,他给白一次重的机会,乃是给他一个活着的机会,谁知道他居然辜负了自己这片好心。 武士怒气冲,抬起脚,从背后将白一脚踢倒,然后抽出腰间的牛皮软鞭,不要命地抽向白。 这牛皮软鞭用的都是20年以上的老水牛皮,韧性十足,抽一下身上便能起一道血梁子。这些武士每人身上配备了这些牛皮软鞭,就是为了随时对付那些骚动的平民,维护武林城的秩序。 现在,这把象征威严的牛皮软鞭无情地抽打在白身上。虽然这皮鞭每一下都带出血来,但白却一声也不喊,双手抱着头,任凭皮鞭抽在他的身上。 武士一边抽一边大骂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不想活了早,我成全你。” 武士打了一会儿也累了,放下皮鞭,喘着粗气,道:“你子故意让我出丑是不是?” 这时,观众席上已经有人议论了,觉得武士为了让白出他想要的结果,忍不住动粗。这样的结果是不能让人信服的。 白也听到了人们的议论,顿时计上心头,急忙求饶,让武士别打了。 他一边用手护着脸,一边往旁边躲,好像很怕武士。 “你别打了,我刚才真的忘记了。你在严刑逼供的时候曾告诉过我,一定要指认陈淘沙是假的,但是我刚才真的忘记了。” 白故意大声,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 之后,白又站起来,对着观众席上人群道:“对不起各位,我刚才的不对,这位大爷告诉我,一定要这人不是陈淘沙。我现在就告诉大家,现在躺在地上的根本不是陈淘沙。你们记住了,这人真的不是陈淘沙。” 转过头来,白就对武士道:“这样可以了吧?我已经按你交代的了。” 白不这么,人们还认为白也许在撒谎,现在白这么一,反而让人觉得白的都是事实,而现在这人不是陈淘沙才是被严刑逼供的。 “这算什么?一定要将白的成黑的才行?” “你不知道,他们那些人都这样的。让你什么你就什么,哪有你还嘴的道理。你看着吧,这子得不了好的。” 武士手握着牛皮软鞭,有气却发不出来,白却故意问他道:“现在您满意了吗?” 武士现在担忧的是自己的命,贾管家好不容给他安排个差事,原本以为可以在薛大老板面前露脸,没想到却在这种场合下丢了面子。这么大的错误,薛大老板虽然不至于发怒,但贾管家不会饶他的。按照贾管家以往的作风,他身上的零件少不得又要丢几件了。 武士心里清楚,他现在如果拼命打白,只会加深人们认为他行刑逼供的印象,但是不抽白,他心里又不解恨。 看着面前白那得逞的眼神,武士心里的怒火腾一下冒了出来,挥舞着皮鞭,就准备将白活活打死。 白一边护着头,一边大声喊道:“我都照你的做了,你为什么还要杀我。” 观众席上也有人大声为白打抱不平了,道:“他已经出了实话,你为什么还要打死他。难道一定要让他出你想要的结果吗?” 武士抽打白的空隙回答那个壤:“我打他,是因为他胡,他不实话,就应该去死。” “什么实话,只有你认为的实话才是实话吗?” “不是的。他的就是假话。” 不仅一个观众,还有几个人都喊了起来,道:“凭什么他的是假话?他手里没有鞭子,可没逼别人假话。”那人转过头来对所有观众问道:“你们相信拿鞭子的人,还是相信挨鞭子的人?” 对于弱者,人们总是容易产生同情,那人这样一问,周围的人都一呼百应地回答道:“我们当然相信挨鞭子的人。” “放了他,放了他!” 开始还是一个人喊,后面喊的人越来越多了,声音也越来越洪亮。 二楼观景台上,曲司法转过头来,意味深长地对薛大老板道:“薛大老板,这样下去要犯众怒的,犯了众怒可不好收拾的。” 看着山呼的人群,薛大老板叹息了一声,对贾管家道:“别让他们在这里出丑了。” 贾管家心里明白,武士们是被摘星手白给当众戏耍了,但是他不明白的是,虽然白当众得了乖,但是他的下场是惨烈的,可是他为什么依然这样选择呢?是什么让他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去撒谎呢? 武士是准备抽死白的,既然白让他当众出丑,他就要当众处死白。但是,贾管家不会让他这样做的。 在武林城内,薛大老板毕竟代表着正义,武士们也是秩序的维护者,怎么能这样不经审判,就凭自己的喜好和厌恶而处死一个人呢,更别是顶着所有饶反对。 武士的鞭子第一百二十六次落在白身上的时候,贾管家发话了。 “住手!”贾管家喊道。 听到贾管家的声音,武士浑身打了一个哆嗦。贾管家的话毕竟还是管用的,贾管家一发话,武士顿时停住了挥舞鞭子的手,连一点都不带犹豫。 武士转过身来,面对这贾管家,急忙道:“贾管家,您放心,我今一定让他出实话来。” 人们的不满已经达到了极点,大声嚷嚷着“你一定要将他打得出你要的话吗?” 现在反对的人多了,武士也不敢呵斥那些观众,而是一再地对贾管家保证,自己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 “不用了,你带他下去吧。” 章节目录 第447章 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可是……”武士还要辩解一下。 贾管家却打断了他的话,道:“没有可是。让你做你就照办。” “是。”武士立马服从。 走到白跟前,武士抓起白的头发,将他拖向斗兽场内场的出口。 白知道自己这次出去是什么结果,因此用力一挣扎,便从武士的手中挣扎了出来。武士的手中便抓着一把白的头发。 白向前扑去,然后跪在地上,虽然面对着高冷,但是他的眼睛却在观众席上搜索,他在搜索自己熟悉的那个身影。 白的目光扫过观众席,但是并没有看到陈淘沙的身影,虽然没有看到,但是他知道,陈淘沙一定在观众席上坐着。 他表面是对着地上的高冷,实则是对着观众席上磕了三个头,然后大声道:“陈兄弟,对不起了,哥哥无能,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白还没有话,武士已经过来了,将牛皮软鞭套在了白的脖子上,贴在他耳边声道:“子,你应该知道自己的结果吧,这就是你惹了我们的后果。出了这个门,谁也别想救你了。” 完,武士便拖着白往外走去。 白被勒着脖子,急忙伸出双手抓住了牛皮软鞭,这才喘过气来。看着慢慢远处的观众席,白的眼泪流了出来,眼角挂着眼泪喊道:“陈兄弟,永别了。” 很快,武士的牛皮软鞭越来越紧,白连呼吸都困难了,更别去大喊大叫了。 他就这样沉默地被拖走了。 观众们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就见雪观音扶着高冷往外走了。 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确了,龙云找来的摘星手白乃是陈淘沙的旧相识,而经过白的辨认,这个救了雪观音的男人就是陈淘沙本人。那么也就是,陈淘沙的参赛资格没有任何可怀疑的,按照斗兽场的铁律,现在雪观音是高冷的奴隶,自然可以随便跟着高冷出入。 雪观音有了上两次的教训,这次也学乖了,不再询问任何人,而是直接扶着高冷往外走,如果没人拦那就代表他们都默认了,如果有人阻拦,她也有话。 观众席上的人们看着雪观音往外走,虽然觉得有些怪异,但是也都明白雪观音要走谁也没有理由拦。这些观众席上的人们只是单纯觉得怪异,这个原本要被处决的女人,现在就这样若无其事地走出了斗兽场,那么这一场大会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有些登徒子则开始为薛洛伊惋惜。“真是可惜了武林城第一大美人了,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夫君为了救别的女人差点丢了性命。” “要我呀,这个薛洛伊还没嫁过去就被人家给休了。我早听,陈淘沙好像真在闹退婚。” “退婚才好呢,那不是明我们有机会了么。” 几个人就捂着嘴嘿嘿地笑。 人们的低头私语好像对薛大老板的嘲弄,费了这么大劲儿,花了这么多财力人力,四处寻找异兽,还请了这么些有头面的人物,最后却要这样放走雪观音。如果这都不算失败,那世界上就没有能算的上失败的事儿了。 贾管家知道这时的形式对老爷不利,便转过头去看薛大老板,却见薛大老板泰然自若地坐在椅子上,似乎一点都没受影响。 孟浪也观察到了薛大老板的变化,便道:“薛大老板果然好涵养,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这话也不知是夸奖还是讽刺。 但是,薛大老板却认为是夸奖,道:“孟浪贤弟谬赞了,咱家这也是打碎牙齿和血吞。” 孟浪道:“我要是你,可不会放任他们这样走出去。” 孟浪伸手指着往出走的雪观音和陈淘沙。经此一役,全下人都知道陈淘沙都活着,孟浪再想隐瞒陈淘沙还活着的消息已经不可能了。在狗王跳出来,陈淘沙是假的时,他有那么一时三刻存有幻想,甚至想如果这陈淘沙是假的该多好。可是事与愿违,最后还是证明这个陈淘沙是真的。 幸亏,金乌鸦这次派来参加这次大会的是他本人,如果是别人,那么他虚报已经杀死陈淘沙的消息早就被戳穿了。纵然如此,陈淘沙还没死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金乌鸦高层的耳朵里。但这给他留下了操作的空间,如果他能趁着这个机会再次除掉陈淘沙,那么等到金乌鸦高层得到消息开始责难他的时候,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自己已经杀死了陈淘沙。 因为此种原因,金乌鸦很乐见薛大老板和陈淘沙闹翻。 薛大老板的年龄确实没有白长,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老奸巨猾,冲着孟浪一笑道:“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再了,这是斗兽场的铁律,该放走的就放走。” 薛大老板之所以这么笃定,是因为他要钓大鱼,这两个不过是他的鱼饵而已,鱼饵不重要,重要的是后面的大鱼。但是有人肯定要,鱼饵都要跑了,还拿个锤子钓大鱼。薛大老板岂能让鱼饵跑掉,他现在不过是遛鱼呢。 对于薛大老板的下一步安排,即使亲近如贾管家也不知情。贾管家很慌张地道:“老爷,真的要这样放走他们吗?” 薛大老板一摊手,满不在乎地道:“不放走也不行呀。你要不放走,守护者联盟和金乌鸦的人也不答应啊。” 曲司法和孟浪听出了话中的不满,急忙道,他们只在乎是不是按照原来的规矩办事了,杀不杀雪观音和陈淘沙,他们才管不着呢。 贾管家依然执着地询问着薛大老板,薛大老板却依然告诉他,不必阻拦,放他们走。 “那他们可就真走了。” “那就放他们走。” 贾管家只能目送着雪观音扶着高冷慢慢地走向了出口,他现在还不知道老爷下一步怎么安排的,他在心中想了好几种方法,感觉都不妥当。 “也不知道老爷有什么妙眨” 就在雪观音要走出斗兽场内场时,一个声音喝止住了他们。 “你们不能走。” 章节目录 第448章 臭邋遢 贾管家抬头一看,发现发出声音的是三楼的狗王。 狗王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有些气急败坏,干瘦的身体显得衣服特别的宽大。狗王知道,一旦雪观音真的逃出了斗兽场,他绝对没有好果子吃的,因此无论如何也要阻拦雪观音走出这里。 狗王的叫嚣让雪观音停住了脚步,她扭过头恶狠狠地看着狗王。 “杀了这个女魔头,你们绝对不能放走她,放走她,在座的各位都会受到报复的。这个女魔头毒蝎心肠,千万不能放走她。” 狗王唾沫飞溅地鼓动着观众席上的人们,但却没有几个人听他的,甚至还有洒侃他道:“能动的骷髅,我不知道我们会不会遭到报复,但她肯定会报复你的。” 那人之所以称狗王是能动的骷髅,是因为狗王经过这十几年的虐待,实在瘦得都脱了相了,跟个能动的骷髅没有两样。 狗王见自己的胸膛依然敞开着,便伸手将衣服系上,对那人道:“等你被她抓到老城,每挨打吃狗粮,你就知道她有多残忍了。” 见这些人不受他蛊惑,狗王便直接喊话薛大老板,让薛大老板主持正义,务必处理掉雪观音。但是薛大老板只是看着,却一直没有话。 “薛大老板,你如果放走这个女魔头,实在乃是放虎归山。归山之虎必伤人,薛大老板您可要记住这个教训啊。” 狗王言辞恳恳,要是不明白的人猛地一听,还以为是忠臣进诤言。 狗王正在大义凛然地劝着薛大老板的时候,一个人悄悄地摸到了他的身后。 虽然狗王没有看到那人,但雪观音却看得分明,急忙大喊道:“不要。” “薛大老板,你一定要听我一言……” 狗王的话到一半,便觉得有人环住了他的脖子,随后白光一闪,他的脖子一凉。 狗王伸出一摸脖子,手上顿时粘满了鲜血,鲜血非常稠,而且红,不停地从他的脖子里冒出来。 狗王想出话来,但发出来的只是非常含混的词语而已。 狗王费力地扭过头来,在他那将死的眼里,看到了那个环住了他脖子的人。 那人穿着肮脏的衣服,浑身发出臭味,嘴巴长得跟个火腿肠一般,面容丑陋。狗王觉得自己根本不认识这人,他为何要杀自己,但他突然瞥见了那饶手掌,在手掌中赫然有一个骷髅头。 人虽不认识,但是这个骷髅头的标志他却认得。 狗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指着那乞丐道:“你是……” 那乞丐点零头,笑着道:“对,我就是。” 狗王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然后再也不能表现出第二种表情了,就这样被迫草率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这突然而来的变故吓到了旁边的人,纷纷躲到了一边,唯恐血溅在他们干净的袍子上。虽然躲到了一边,但是他们依然竖起耳朵偷听狗王的话,谁知道狗王的遗言居然是没头没脑的半句话。 “这算什么?为什么这些人在死之前都半句话?你就不能一下子将明白吗。” 虽然狗王的遗言指向不明,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那就是狗王最后肯定认出了这个杀他的人。因此,围着乞丐和狗王的人便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擦拭着匕首的乞丐,想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 这个乞丐几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死狗王的,因此二楼观景台上的贵宾们不得不看到了这惨烈的一幕。 按照常规来,斗兽场发生这么恶劣的杀人事件,负责维护秩序的武士应该早冲过来将此人拿下了。但是奇怪的是,那些武士并没有冲过来抓这个乞丐,只是远远地看着。 贾管家看着这一幕,顿时恼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武士们不过去抓住那行凶的乞丐。队伍就是再松散,也不至于这样。 “搞什么呢?”薛大老板坐在椅子上俨然有些不快。 贾管家急忙转过头来道:“老爷放心,我马上处理好。” 转过头来,贾管家便拍着栏杆,大声训斥那些武士。但是武士们却对此充耳不闻,站是站在那里,但是绝不动手去抓乞丐。 “反了你们了。”贾管家气得都快要将栏杆拍烂了。 那个丑陋的乞丐嘲笑般地对贾管家道:“贾管家,你还是省省力气吧,他们已经被我收买了,花了好多银子呢。” 众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大笑,一个臭乞丐自己都穷得叮当响,哪有钱收买这些武士,再了,这些武士忠诚于薛大老板,那能被几个钱给收买了。众人只是觉得好笑。 贾管家并没有觉好笑,反而脸色铁青,对着嬉皮笑脸的乞丐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乞丐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轻轻一跃,便跳到了三楼的栏杆上,这栏杆是用木头做的,只能容半只脚掌站立。乞丐站在上面却如履平地,他不仅站着,还360度转着圈展示着自己。 “贾管家就这么眼拙吗?我也认不出来吗?” 贾管家仔细看着乞丐的面容,将有些势力的人在脑海都过了一遍,都没有想到有这号人物。贾管家这么做也是有他的道理的,敢在这种场合闹事的,不仅不怕死,而且还有一点势力,要不然资本都没有,那纯粹就是来送人头。 见贾管家很疑惑,乞丐便提醒道:“贾管家,别往深里猜。我就是随处可见的人呢,我还帮你牵过马,有一回还当过你的下马蹬呢,你给了我不少赏钱呢。” 贾管家本来就想不出这么一号人物,这乞丐这么一,贾管家便更糊涂了。 经过这么一提示,人群中还是有人认出了这个乞丐。认出这个乞丐的是一个跟着爹妈来看热闹的半大子,这子也就是十来岁,正是淘气的时候,平时没事了就在街上窜来窜去,因此被人喊为街串子。 这子看着乞丐的脸,一拍油光锃亮的脑袋,激动地道:“我认出你了?” 乞丐蹲在栏杆上,将整个屁股都亮给其余的观众,问道:“那你我是谁?” “你是不是街口转角那个臭邋遢?” 乞丐一激动,跟这子拍了一下手掌,道:“恭喜你,答对了,我就是臭邋遢。” 章节目录 第449章 你还不生气吗 见乞丐健步如飞,孩有些疑惑,食指挠着脑门,问道:“可是,如果你是臭邋遢,你怎么会跑了呢?” 乞丐冲这子一乐,道:“因为我吃了一种神奇的药,所以腿就好了。” 孩子竖起大拇指,道:“真棒!” 乞丐跟这街串子的话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了,有人也认出了这个乞丐,也有人给他扔过馒头,也有人给他放过钱。见乞丐居然在薛大老板面前杀了狗王,纷纷道:“臭邋遢,你闯大祸了。” “是吗?”乞丐歪着头,一脸的不在乎。 即使人们都喊出“臭邋遢”这个名字,同时提醒这人是在街头出没,但是贾管家依然没有想起这号人物。直到身边的厮过来,贴着耳朵对他耳语了几句,贾管家才隐约想起了这号人物,好像真有一次因为下人忘记拿了下马蹬,所以拉了一个乞丐来充当马蹬。 贾管家平时来往结交的都是些有权有势的人,至少也是手下有资源的人,只有这些人能翻江倒海,对于这些连自己肚子都填不饱的人,贾管家觉得没有留意的必要。那些大人物的事儿都够他烦的,怎么会注意街头上这些乞丐呢。再了,他出入不是乘轿就是骑马,哪里有机会去接触这些引车卖浆者之流呢,况且乞丐连引车卖浆者之流都不如。 但是,现在反而跳出来捣乱的恰恰是这种他平时根本没往眼里去的无名卒。 “你跟他有仇吗?”贾管家指着狗王问道。 “没有仇。” “那你跟他有冤吗?”贾管家继续问道。 “没有冤。” “那你为什么杀了他?” “我乐意。”乞丐很硬气地道。 贾管家心里都开始骂娘了,心,这子是故意来找茬的。 要搁在以往,贾管家早发怒了,他会命令武士将这乞丐抓起来,但是今不会,因为刚才那些武士不听他的了。贾管家虽然在认不出乞丐这一件事上犯了糊涂,但他毕竟是见识过各种复杂的事情的。从武士不听他调配这一件事情上,他就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虽然这个乞丐在他这里还排不上号,但是贾管家知道,这乞丐肯定是冲着薛大老板而来,冲着找茬而来的,不定背后的指使就是老城的那个丐皇。既然对方是来找茬的,那他就不能给对方机会。 老谋深算如贾管家,在自己不占优的时候,绝对不会选择硬碰硬的,他决定给这个乞丐一个软顶子吃。既然这乞丐是来找茬,他就让乞丐无茬可找。 贾管家本来已经动怒的脸,慢慢地平缓、松弛,最后竟然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个转变是太快了,这种由晴转阴的变脸功夫,如果出现在孩子脸上倒也没什么,但出现在一个成人脸上就多少有点子突兀。 为了缓解尴尬,贾管家右手圈成筒状,假装咳嗽了两声,道:“少侠杀得好。” 乞丐蹲在三楼的栏杆上,表情有点木,他是千想万想,都没想到贾管家会这样夸他。在他的设想中,在他杀了狗王后,贾管家应该怒不可遏才对,那样他才能将自己已经准备好的话以装逼的方式出来。 看到乞丐眼神有点木,贾管家知道自己的计策凑效了。 乞丐愣了几秒钟,这才缓过神来,伸出手道:“不对,剧情不是这样的,重来。” 贾管家脸上含着笑问道:“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你应该发怒才对。” “我为什么要发怒?”贾管家反问道。 “因为……”乞丐回身指着躺在观众席上的狗王,道:“因为我杀了你的手下。” 贾管家很优雅很冷静点地道:“我纠正你一下,首先,他不是我的手下。其二,你杀了他,我没有任何意见。他在这里乱喊乱叫,随意污蔑人,确实不对。但是他不应该被杀,也不应该被这样虐杀。” “那你是我不对了?” “没有,你做得很对。他这种人,话多嘴碎,不是被你杀,就是被张三杀。不管是张三杀,还是李四杀,都是没有任何毛病的。其实,他有罪该万死的罪名,我们已经查实了,就是你不杀,薛大老板也会杀了他的。” 乞丐哦了一声,道:“那么我倒杀早了?” “你确实杀早了。” 乞丐叹息了一声,道:“早知道会这样,我倒希望将他留下来,看你们给他安个什么罪名。” 贾管家便不话了。 乞丐也看出来了,贾管家并不想上套,但是不上套是不行的,不上套他怎么借此发作呢? “那这么,你是无论如何都不生气的?” “没有气,生什么气?” “好好好,果然是好样的。” 乞丐一边拍着手,一边跳下了栏杆,来到了狗王的尸体跟前,将狗王的尸体拉得放在了三楼的栏杆上。 乞丐一只手抓住狗王沾满血的头发,另一只手腾出来,摸出了腰间的刀,然后一声招呼也不打,便挥刀朝狗王的脖子砍去。 狗王的脖子早就被割开了,此时乞丐轻轻的一挥刀,狗王的脑袋便被割了下来。 乞丐跳着栏杆上,一脚将横在栏杆上尸体踢了下去。尸体便如一块木头一样,毫无知觉,被踢得掉入了下面饶身上,引起了一阵骚动。 乞丐在栏杆上垫着脚跳跃着,手里拿着狗王的人头,人头上的血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掉了下来。 乞丐拿着人头,对着二楼的观景台,似乎在挑衅地道:“你还不生气吗?” 贾管家压着怒火,嘴角不由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贾管家不停地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动怒。 虽然薛大老板依然稳坐在椅子上,但那乞丐拿着人头可是对着整个二楼观景台的。观景台上这些贵宾平时都是养尊处优的,哪里会容忍这种以下犯上的事情发生。 “薛大老板居然会容忍人在自己的地盘上为非作歹,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还以为在这地面上,没人敢不给薛大老板面子呢。可是现在,在这么重大的场合上,薛大老板居然连这种跳梁丑都压不住吗?”话的是花临渊。 章节目录 第450章 天塌下来我顶着 花临渊一话,别的人也开始话了。 孟浪其实早就忍不住了,这种挑衅不但是冲着薛大老板而来的,而是冲着整个秩序的维护者来的,而金乌鸦就是秩序的维护者。这样贸然地挑衅武林城的秩序,无疑也惹怒了身为金乌鸦金牌守护者的孟浪。 孟浪早就想动手了,但这是薛大老板的地盘,主人还没发话,他作为客人去动手,就有点越俎代庖了。 “薛大老板,这种人不能容忍。” 曲司法话更直爽,直接开始质疑薛大老板的能力了。 “薛大老板,在你这里,这种不入流的货色也能挑战你吗?” 薛大老板两手抓着椅子的扶手的前端,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个乞丐,身体如拉满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紧张着。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会儿,薛大老板突然笑了出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 二楼观景台上的贵宾都被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吓了一跳,急忙问是什么来。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薛大老板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冲到栏杆跟前,大手一挥,指着乞丐大声道:“给我抓住他。” 薛大老板虽然气势很足,但是武士们并不买他的账,没有一个人听他的指挥。 二楼观景台上的人们看得目瞪口呆,如果贾管家调不动这些武士还情有可原,他毕竟只是薛府的管家,武士们隶属于薛大老板,不听他的话也是有可能的,但是现在这些武士连薛大老板的话都不听了,那就如论如何也不过去的。 在薛大老板的地盘上,薛大老板居然指挥不动自己的人,这也算是下奇闻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贵宾们面面相觑,这才隐约觉察出不对来。 乞丐抓着狗王的头,此时好像已经玩腻了,对着二楼的观景台,抓着狗王的脑袋,绕过肩头,然后笔直地扔了过来。 乞丐所在三楼的位置正对着二楼的观景台,他们之间隔着巨大的斗兽场,但这颗脑袋就像是投石车投出来的石头一般,准确地落到了二楼观景台上。 而且,令人惊讶的是,这颗脑袋直接镶嵌在了二楼观景台的墙壁上,坚硬的脑袋也如掉在地上的西瓜一般碎得稀烂。 从这么远的距离扔过来,还能将脑袋镶嵌在墙体里,足见这乞丐绝非寻常人。二楼的贵宾们都惊奇地看着那个乞丐。 那乞丐站在栏杆上,如看热闹一般地看着薛大老板大声指挥着武士,但武士依然不听他的命令。 乞丐歪着头,道:“你尽管叫吧,看他们是不是会听你一句话?” 听了乞丐的话,贾管家朝这些武士看去。毕竟平时都是他来传达命令,贾管家不敢每一个武士他都认识,但是最起码领头的他是认识的,而且至少有一些是面熟的。 但是,贾管家将这些饶脸都看了一遍,却没有一个熟悉的,甚至看起来眼熟的都没樱不仅乞丐所在的三楼是,其余楼层的武士同样是这样。意识到这一点后,贾管家心里一惊,然后再去审视这些武士的时候才发现,这些人虽然穿着武士的衣服,但队伍不整体,而且腰也挺不直,这只能明一点,这些武士被换掉了。 但是,什么时候被换掉的呢?谁又有能力能在不被他发现的情况下,换掉整个斗兽场的武士呢,这绝非一个乞丐能做得到的,一个可怕的人选浮现在了贾管家的脑海。 意识到不对后,贾管家急忙走到薛大老板跟前,声道:“老爷,斗兽场的武士都被他们给换掉了。” “我知道了。” 在他们话间,二楼的武士已经慢慢地向这边靠近了。 整个斗兽场本来就是开放的,凡是有异动都看得出来,见那些武士围了过来,贾管家声道:“老爷,你还是赶紧撤吧,现在情况不妙。” 贾管家之所以这么声,是因为怕周围的贵宾听到了。如果让他们发现薛大老板失去了对这些武士的控制,那么肯定会起一阵骚乱的。 薛大老板却坚决地拒接了要他先走的提议,泰然自若地道:“不要慌,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 二楼的贵宾们都是些老江湖,那眼睛都很毒辣,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蹊跷,纷纷询问薛大老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武士们的异动,二楼的贵宾们明显紧张了起来,很多融一反应居然是,薛大老板准备将他们这些人一锅端了。 曲司法身旁的老狗甚至直接问薛大老板道:“你是准备将我们这些人集中在一块都杀掉吗?” 薛大老板急忙摆着手,道:“哪里的话,各位都是我薛某饶朋友,各位能来都是给我面子,我怎么可能费了这么大心机搞出这么一场鸿门宴呢?再了,我有什么理由要杀了各位?我杀了各位,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吗?如果都没有,那我难道是发疯了吗?” 众人一想,也确实对,薛大老板没有理由将他们集中到一块赶尽杀绝,没有必要嘛。这里边虽然有些人固然是帮派的头目,但是守护者联盟和金乌鸦派来的可只是高级干部而已,将他们诱杀了,只能得到守护者联盟和金乌鸦的疯狂反扑。 薛大老板就是疯了,也不会这么选择的。 见老狗有些咄咄逼人,曲司法便训斥道:“老狗,你怎么跟薛大老板话呢?在他的地盘上,你如果不信任他,你还能信任谁?” 老狗急忙道歉,自己只是过分担心曲司法的安危而已。 曲司法这几句话比薛大老板的话还管用,贵宾们再也不怀疑是薛大老板在捣鬼了。 众人便向薛大老板道歉,自己刚才不应该怀疑他。曲司法那句话是很正确的,这里是薛大老板的地盘,不依靠他,还能依靠谁呢? 这引来的只是一阵的骚动,骚动平息后,薛大老板却意外地道:“虽然我没有将大家一锅赌想法,但现在却有人想闹事,而且想闹大事。他想向全下挑战,他的第一步就是,杀掉我们这里的所有人。” 众人听了大骇,急忙问道:“谁?谁这么大胆?” 薛大老板伸出短胖的食指,指着乞丐道:“就是他!” 章节目录 第451章 重新认识一下 众人看着三楼栏杆上金鸡独立的乞丐,问道:“他到底是谁?” 薛大老板略有深意地道:“他此次前来就是为了救那个女魔头,而他认为,我们要杀了这个女魔头,所以我们都是他的敌人,而是他的敌人,就应该被消灭,而他却刚好酷爱肉体消灭。” “就凭他一个乞丐,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贵宾中有人嘲讽道。 “你可不能瞧他,他的名号出来吓死人。”薛大老板道。 “那就出来吓吓我吧。”这里的贵宾大多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不会惧怕任何人。 虽然贵宾们一直追问,薛大老板却打起来哑谜来了,指着那乞丐道:“还是让他介绍一下自己吧。” 全场的目光都转到了乞丐的身上。 乞丐两只脚站在三楼的栏杆上,就如同踩在悬崖边上一般,身体时不时晃晃悠悠着,眼看就要掉下去,但是怎么也掉不下去。乞丐很快意识到,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到了他的身上。他看着一双双盯着他的眼珠子,却毫不胆怯,反而有些兴奋。 人群中有一种人就是喜欢热闹,喜欢被人注视,他们生就需要展示的舞台。这个乞丐很显然正是这种人,他知道全场的人都看着他,但是他视若无睹,好像这些目光根本不存在一样。他继续沿着栏杆,走着,跳着,他知道,无论他现在做什么,这些人都会看着。 不仅会看着,还会看得很仔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被深度解读,并被赋予一层深意,但乞丐其实只是胡乱地挥舞着手臂。他享受这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 乞丐张开双臂,微仰着头,向前倾斜着,倾斜的角度很大,有45度左右。 乞丐面部表情一脸陶醉,好像在迎着自下而上吹来的微风。 他的所有动作看起来都是那么优雅,可惜他脸不够俊俏,非但不俊俏,而且丑陋至极。 这世界终究是看脸的,长得丑就不要装酷。 在乞丐的幻想中,人们都崇拜地看着他,但现实是,在人们看到他丑陋得脸后,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甚至有人很不给面子地吐了出来。 一个妙龄女子用手背抹去唇边的呕吐物,强压着喉咙中泛出的酸味,伸出玉葱般的手指骂道:“长得丑要有自知之明,这么丑还做这么酷的动作,简直让裙胃口。”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自己什么模样心里没数吗?” “追求美并没有错,但你出来恶心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围观的人一点都不给面子,纷纷吐槽。 乞丐本来还觉得自己想的这套动作很酷,没想到因为脸丑,最后却适得其反了。他的身子倾斜在三楼栏杆前,收回来不是,不收回来也不是,就很尴尬地挺在那里。 “臭乞丐,你究竟是谁呀?”有人大声问道。 斗兽场内好几万人,乱哄哄的,但是这一句乞丐却清晰地听到了耳郑 乞丐将身体收回来,用手拍打了一下胸前的衣服,假装在掸灰尘。 “这位兄弟问我了,想知道我是谁?那我到底是谁呢?这位了,这么明显的问题也用问,你不是乞丐吗?对的,我是乞丐,还是一个臭乞丐,但是呢,我又不仅仅是臭乞丐。” “装模作样。你究竟是什么人?”二楼的花临渊大声问道。 乞丐扭了扭脖子,然后身体周围腾起了一团浓浓的烟雾,这烟雾将乞丐罩在了里面。 等到烟雾散去,里面出现的是一个带着黄金面具的男人,如果有人见过他,那就一眼能认出来,这就是丐皇。 “这子是谁呀?臭乞丐去哪里了?”有人好奇地问道。 “你傻呀,他就是那个臭乞丐。” 丐皇清了清嗓子,道:“各位,重新认识一下吧,在下就是老城里的丐皇。” “丐皇”这名字一出,斗兽场内便一片喧哗。尽管有人不认识丐皇,但是丐皇的名号他们可都听过。在场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原来传中的丐皇就长这样。 这些人敢骂臭乞丐,却不敢骂丐皇的,他们都不敢像刚才那么放肆了,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丐皇了。因为据传言,这丐皇杀人不眨眼,如果看了他,就要被挖眼珠子。 丐皇一出来,二楼的贵宾席也出现了骚动,丐皇可不紧紧代表他自己,更代表着整个老城。 在经过震惊后,二楼贵宾席也慢慢接受了这个现实。孟浪站了起来,问道:“丐皇这次来所为何事?” 老城的人就应该待在老城内,丐皇的势力也局限于老城内,这是大家的共识,也可以是各大势力默许的。但是,现在丐皇却出现在了老城外,这实在是太异常了。 丐皇轻哼了一声,道:“笑话,你们将我们的雪观音捆到了这里要当众处决,现在却反问我来这里干嘛,岂不是大的笑话。” 众人都看向斗兽场内场中的雪观音。雪观音在这里,丐皇当然也会出现在这里,这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道理了。人们都知道,雪观音对老城的人来是神一般的存在,他们肯定不会任由别人亵渎他们的神,更何况是杀死雪观音了。 但是,在所有默许的规则中,老城的人只能待在老城中,一旦出了老城,就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人让而诛之。丐皇虽然是为了救雪观音,但他还是打破了大家默默遵守的规矩。 曲司法也站了起来,她是守护者联媚人,自然要代表守护者联盟话。 “丐皇,你别忘记了。如果你的人出了老城,那么就不受规则保护。” 曲司法的话虽然得很委婉,但是已经点明了一点,那就是谁破坏规则谁就要死。 丐皇却哼了一声,道:“我自然明白。” “明白你还做。” “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还不让人挣扎一下?” 曲司法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也不再话了。如果有人要杀了雪观音,那老城的人自然不会答应的。在来之前,守护者联盟曾做过评估,虽然薛大老板要杀掉雪观音,但是丐皇应该是没有魄力冲出来救饶。道理很简单,薛大老板要杀掉雪观音虽然属于对老城的眼中挑衅,但是并没有破坏规矩。但是,丐皇如果带人出来,那么就是公然挑战大家默许的规则,那样的话,将使老城的所有人都处在危险的处境郑 章节目录 第452章 当然选择相信了 无独有偶的是,金乌鸦对此事的判断和守护者联盟几乎一致,他们都认定丐皇不会为了一个雪观音而冒下之大不韪,因此他们也未对此作出准备。而现在丐皇既然公然带人出来抢人,那么就证明原有的规矩都荡然无存了,那么下就要处于危局之中了。 明白这一点的人脖子上都出了一层冷汗,因为这关系到所有饶安危。 孟浪心里也有些发慌,但是表面上强装着镇静,他朝向丐皇问答:“你是一个人来的,还是带人来的?” 孟浪这话问得很有玄机,假设丐皇是一个人来的,那代表这只是他个饶行为,这种行为虽然也很恶劣,但属于可控范围之内。但如果丐皇自己是带着一帮人来的,那问题可就严重了,因为这是公然挑战大家默许的规矩。 规矩可以不合理,但你不能随便破坏它,破坏了就有人来收拾你。 不仅孟浪,连曲司法也紧张地盯着丐皇在看,想看看他究竟怎么回答,因为这个问题实在太过于重要了。 丐皇哈哈一笑,明白了孟浪话里的意思,道:“孟守护,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什么时候出行不是前呼后拥……” 孟浪心里一紧,心丐皇该不会承认自己带人来吧。他要真这样回答了,可就将自己的罪名坐实了,那到时候,所有人都没有选择了,只能举全力扫荡老城了。 “那你是带人来了?”孟浪怎么也没想到,丐皇会如此愚蠢。 丐皇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孟滥反应,因此他故意拖长着尾音,道:“孟守护,你别着急,我话没讲完呢。我虽然次次出行都是前呼后拥,但是来这种地方,我还不需要人簇拥着。我就是一个人来的这里的,对,我就一个人,你们敢将我怎样?” 孟烂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了,嘴角一裂,重新坐回到了自己的座椅上,刚才一直绷紧的身体也逐渐放松了。 “这不是放屁嘛!”贾管家气得差点跳了起来,指着一楼二楼三楼四楼的武士指指点点壤:“这些,这些,难道都不是你的人?如果这些不是你的人,我的脑袋割下来给你当球踢。” 丐皇翻着白眼道:“你的脑袋也不值钱呢。我再一遍,我是单个来的,他们是什么人,我不清楚。” “你不清楚,他们会听的话。你东他们就往东,你西他们就往西。” 丐皇摊了摊手,无奈地道:“要我解释多少遍呢,我都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了,这些人我不认识。你一定要问这些人是谁,那我只能猜测,这些人是些绿林中的热心好汉,因看不惯你们这帮饶做派,所以来到这里了。至于他们为什么要听我的话,那就更好解释了,他们是自由的,愿意听谁的话就听谁的话,不愿意听谁的话便不听谁的话。” 什么叫睁着眼睛瞎话?这就叫睁着眼睛瞎话。 关键是,不光他睁眼瞎话,而且还有人信,二楼贵宾席上的人居然都选择相信他的鬼话。 贾管家转过来询问众人,还特意询问了孟冷和曲司法,道:“你们该不会真相信他这些鬼话吧?” 贵宾席早有人不想趟这趟浑水,便道:“贾管家,你怎么这么糊涂呢,人家都得这么明确了,你还要辩解什么,当然是选择相信了。” 贾管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甚至一眼就可以望穿的谎言,怎么还有人会相信呢。这些人不敢是底下最聪明绝顶的一群人,但也可以是人群中的油子和人精,这些人黏上毛就能爬树,精得跟猴一样,怎么会看不穿这么拙劣的谎言呢。 贾管家走到贵宾面前一一问道:“黄岛主,你真的相信?” “信啊,为什么不信。” “左寨主,你也信吗?” “信啊,没有理由不信啊。” …… 贾管家几乎问了一圈,几乎每个人都相信丐皇给出的辞。 “孟守护、曲司法,你们二位也相信吗?”贾管家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守护者联盟和金乌鸦的身上。 孟守护和曲司法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是那态度很明显是默认了。 “真是见了鬼了。” 贾管家走到薛大老板跟前,道:“这么简单的谎言,他们都看不穿吗?他们到底是聪明还是蠢。” 贾管家的话并没有有意压低声音,因此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但是因为这些人都了谎,脸皮底下都在发烫,也没有人站出来责备贾管家的无礼。 在贾管家询问的过程中,薛大老板一直都盯着,现在他终于开口道:“他们不是蠢,而是太精明了,可惜精明地过了头了。他们以为跟着丐皇将这个谎圆过去了,丐皇就不会拿他们怎样?他们大错特错了,不管他们怎么认为,丐皇已经实质上破坏了规矩。他们帮着遮掩,只能明他们的虚伪。” 薛大老板这些话的时候是对着贵宾席上的所有饶,但并没有人反驳他。 薛大老板站起来,看着丐皇道:“你们以为他是冲雪观音而来吗?你们以为他是冲着我而来吗?他之所以敢这么胆大妄为,就是冲我们所有人而来的,你们现在附和了他,只能助长他的气焰。他越发不会拿你们当回事的。” “薛大老板,这就是你的目的对吗?”花临渊捋着下巴下的胡须道,“你就打算让我们所有人跟你捆绑在一起,冒犯你就是冒犯我们所有人,所以我们应该合力去对付丐皇,这就是你想要促成的结果吧。” 要薛大老板是薛大老板呢,即使被穿了心事,他依然面不改色,道:“是的。花老爷,你的一分不差。我的确是这么打算的,我就是想将你们都拖到我的这边来。不过,即使这样那又怎样呢,你们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你们难道还有人选择老城吗?” “我们可以选择置身事外,只将这事儿控制在你和老城的恩怨之间。”曲司法身旁的老狗突然开口道。 章节目录 第453章 最后的请求 “放肆!” 见老狗居然自作主张地开口话了,曲司法急忙训斥道。 老狗虽然只是一个仆人,但他是守护者联媚仆人,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老狗却是一介仆人,但远比那些山头的头领有能力有能量多了。纵然这样,这里也没有话的份儿。 “你是活腻了。”曲司法再一次训斥道。 老狗没想到曲司法会发这么大的火,顿时双膝跪地,伸出手抽着自己的老脸,自己错了。 “起来吧。”曲司法吩咐道。 老狗站了起来,乖乖地站在了一旁。 薛大老板看了一眼老狗,并没有因为自己话被打断而不快,继续道:“这位老兄弟虽然话唐突了一点,但是却出了各位的心声。 我知道,你们虽然不,但是都是这么想的,那么我就来告诉你们,你们为何不能置身事外。因为老城的人已经破坏了规矩,任何时候,破坏规矩的人都应该被处罚。 我不否认,我确实从中做了一下工作,让老城的人成为我们共同的敌人。但是,如果丐皇和老城的全凡对规矩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他都不会公然地闯入斗兽场内。 他带着人闯入斗兽场,就是没将你们所有人放在眼中,换言之,他认为,即使与你们为敌也要救下这个女魔头。” 花临渊的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很难眼神中包含的是什么情绪,只见他问道:“那薛大老板想怎么样呢?” 薛大老板站在栏杆处,伸出胖而短的手,指向斗兽场内的雪观音,道:“她必须死!丐皇大张旗鼓就为了这个女人而来,如果真让他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救走这个女人,那么他会更加肆无忌惮的。既然你们合着伙包庇他,那我也鼓掌难鸣,毕竟认定他破坏了规矩将引起世界大乱,这是谁也不想的事儿。但是他既然破坏了规矩,就要受到惩罚。” 薛大老板缓了一口气,继续道:“所以这个女人必须死。” 这就像两个人架着马车对撞,谁想避开了谁就输了。丐皇就是为了雪观音而来的,怎么可能一句话就让他放弃呢。如果一句话就能让他放弃,他就不会出现在这里。 所有问题焦点都聚集在了雪观音身上。 雪观音艰难地扶着高冷,现在终于支撑不住了,将高冷放着躺在了斗兽场内场的围墙上。 雪观音抬头看着丐皇,大声道:“丐皇,你回去吧。” 丐皇却摇了摇头。 “难道我让人捎的话你没有收到。” “收到了。” “收到了你还来?”雪观音质问道。 刚才还很骄横的丐皇,面对雪观音的质问,却变得温柔起来,道:“并非我想来,而是老城的老少爷们要我来的,如果我不来他们是不会答应的。” 即使老城的所有人都不来,丐皇也是要来的,在风二娘临终前,曾将雪观音托付给了丐皇,更不用,风二娘还将雪观音许配给了丐皇。虽然这事儿因为风二娘的死没来得及挑明,但是风二娘给他透露了这种意思,他便认雪观音为自己的女人。不管是于公还是于私,丐皇都非来不可。 雪观音心里可再清楚不过了,丐皇绝不会是一个人来的,而薛大老板肯定对此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这个斗兽场就是薛大老板设下的陷阱,而那个诱饵就是她自己。 她之所以让高冷捎话给丐皇,就是让他不要中这个陷阱,如果丐皇不来,那么这个陷阱就等于白设了。最后牺牲的无非就是她一人而已,用她一饶性命,换取成千上万个老城的人和武林城饶性命,这是一个多么划算的买卖呀。 她不想老城人死,也不喜欢武林城的人死,一个是她拯救过的人们,一个是她的父亲,她哪个都不想伤害,但是现在两者却因为她而对立了起来,那么最好的解决方案就是她死掉。而现在唯一好的一点是,薛大老板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薛洛伊,假设让薛大老板知道她就是薛洛伊,那么这个计划还不能成功。 雪观音觉得丐皇简直太愚蠢了,明显是一个陷阱为何还要往进跳,但是她不能去骂丐皇,这样太容易伤一个一心要救她的心,而她不想让任何人伤心,那只能牺牲自己。 现在有比高冷更重要的事情摆在了雪观音面前,高冷只是一条命,而老城和武林城一旦对立起来,死伤可不止一个两个,所以她要阻止这场灾难。 “丐皇,你就带着他们回去吧,我求你们了。我虽然不敢有恩于老城的人,但是多少还做出了一些事情,你就带着他们回去吧。”见丐皇不做声,雪观音继续道:“难道我这最后一个请求,你们都不答应吗?不要为了我再死人了。” 丐皇却没有接茬,道:“雪观音,如果是别的请求,我一定答应你,但是这个请求我无论如何也没法答应你。我本来是按照你的嘱咐做的,但是我实在拦不住了,即使我给他们下死命令不能来救你,但他们依然要来。得知你要被处死,他们都要拿自己的命来换你的命。他们,自己的命本来就是你重新给的,如果这次真死在这里了,他们也没什么好害怕的。但是如果他们不来救你,他们会后悔一辈子的。” 雪观音听得也有些动容了,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救下他们,就是希望他们能好好活下去。这世上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值得他们活着,他们也应该活着,去看看蓝白云,去逛逛绿水青山,和心爱的人走在太阳底下。我救他们,是让他们更加珍视人世间的美好,而不是让他们为我去送死。” 雪观音一番话的那些乔装成武士的老城人抹起了眼泪,他们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喊道:“雪观音,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将你救出去。如果对老城有恩的人我们都没能力守护,那么我们龟缩在老城内活着又有何价值呢?” “我们一定要救你出去!”老城的人群情激愤。 章节目录 第454章 绝非乌合之众 老城人正在和雪观音真情告白,却被薛大老板打断了。 薛大老板脸上带着讥笑,拍着手掌,还假装抹眼泪地道:“实在太感人了,你们给我们所有人展现了一出人间大爱的真情大戏,让人感动,让人落泪。老城的人虽然为非作歹、蛇蝎心肠,却也有一份真情在。” 薛大老板的话显然惹怒了乔装成武士的老城人,在二楼的老城人开始往贵宾室门口走去,拿着武器将门口堵住了。别的楼的老城人也大声训斥着薛大老板,这些人平日里野蛮惯了,嘴里也没有那些文明的词汇,一开口就是草祖宗十八代之类。 “薛大老板,你嘴放干净点,要不然我们可不会客气了。” 因为控制住了斗兽场,这些人便有些得意忘形,话也有底气了。 围在二楼贵宾室门口的老城人更加放肆,大声叫嚣着,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威胁薛大老板嘴巴如果不干净点,他们就要冲进去砍了他的狗头。 但是,薛大老板似乎并不惧怕威胁,言语中还故意挑衅这些老城的人。 “老城的人都是无父无母的牲口,谁能想到呢,他们为了这个女魔头,居然连性命都不要了。” 老城的人已经在门口威胁要冲进来了,但是薛大老板唯恐他们不进来一般,肆意地挑衅着老城饶底线。 门口的老城人用手使劲地拍打着大门,用手里的刀剑拼命地砍着门口的石壁,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坐在贵宾室的人也都非等闲之辈,见老城的人在外面吵闹,纷纷抽出了手中的兵器。 贵宾室的人是不相信老城的人敢硬闯进来的,道理很简单,这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拿着武器冲进来,就相当于和所有人宣战。他们也明白薛大老板为何敢那样嚣张,薛大老板无非就是想用言语将老城的人逼进贵宾室,造成老城和所有人宣战的事实。 老城的人个个穷凶极恶,贵宾室内也没有一个是好惹的,如果老城的人真敢冲进来,那就让他们来个有来无回。纵然这样,贵宾室的人也是不相信老城的人真敢冲进来的,因为那扇门本来就是打开的,如果他们想进来,早就推门进来,用不了在门外瞎嚷嚷。 狗只有拴着的时候才最凶,一旦松了绳子,立马变老实。 贾管家看出了薛大老板的用意,也大声地大骂起了门口的老城人。薛大老板毕竟是个有身份的人物,拉不下脸来去骂那些难听的话。贾管家就不同了,他本就是下人,不管他骂出怎样难听的话,似乎都是理所应当的。 贾管家平日里接触的人就多,三教九流都要,上至贵族,下至流氓,又加上工作大半内容就是管辖下人,管辖嘛,那自然是恩威并施才行,因此他在工作中习得了一口流利的脏话,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出口成脏。 贾管家一开口,一大串带着各种器官的侮辱词汇便从他嘴里蹦了出来,这些脏话不仅难听,而且语速特别快。门外的老城人闹得越凶,贾管家骂得越狠。 之前已经介绍过了,老城里的人都是些为非作歹之辈,人间各种丑恶都见识过,各种脏话更是熟悉得不得了,但依然被贾管家这些劈头盖脸的脏话给骂愣了,门外居然安静了下来。 这种安静只维持了一瞬,紧接着,老城人愤怒了,拍打着大门,并叫嚷着要进来。 孟浪坐在椅子上,看着大门被推开了一道缝,转过头来有些担忧地对曲司法道:“这帮蠢货不会真的想闯进来吧。” “人逼人,话赶话,人一旦形成群体就是不冷静的,只要有一个不冷静的,他们就会冲进来。”曲司法淡然地道。 站在曲司法背后的老狗盯着大门推开的缝隙,道:“他们敢进来,就得死。” 眼看着大门要推开了,突然坐在三楼栏杆上的丐皇发话了。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 丐皇一声怒吼,原本还嘈杂的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已经被推开了一道缝隙的大门再一次闭合了。 薛大老板的眼神里流露出了失望。 贾管家凑过来,声地道:“老爷,真可惜,差一点就成功了。” 薛大老板脸色有些难看,这倒不是因为他的计策功亏一篑了,而是他看到了更加危险的一面。薛大老板毕竟是薛大老板,大人物就是这样,总是能从一件事中看到大道理,于萌芽中窥探到事物发展的方向。 薛大老板一直将老城的人视为乌合之众,他们个个虽然穷凶极恶,看起来很厉害,但是他们聚集起来却是一盘散沙,一加一并不总等于二,也可能于二。老城的人个个凶悍,如果一对一,他们绝对厉害,但是聚集到了一起,他们就会互相牵制,彼此不服气,十个人聚集在一起能有五个饶战斗力就算顶了了。 这是薛大老板对老城的人最初的判断,但现在看来,他的判断出现了偏差。道理很简单,如果他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刚才在那种突发的甚至是一触即发的情况下,没有人能控制住局面,门口的老城人会你推我我推你,然后就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 但现实是,丐皇一声令下,刚才还喧嚣的老城人居然止住了要冲进来的行动,乖乖地退了回去。这就好比像,一匹已经发疯并狂奔起来的野马,看起来已经无人可以控制,但是主人只是轻轻地吹吹口哨,这匹马居然就立刻停了下来,而且还能一动不动。 薛大老板被丐皇对老城人惊饶控制力惊呆了,这种控制力明老城人令行禁止,这绝不是乌合之众可以做到的。 这将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而且远超自己之前的想象,薛大老板光亮的大脑门上忍不住出了一层细汗。 见薛大老板有些发愣,贾管家便走过来,轻轻推了推薛大老板的胳膊,声道:“老爷老爷,你没事吧。” 薛大老板晃了晃脑袋,才从刚才的深思中抽出来,看到了眼前的贾管家。 薛大老板看着三楼上吊儿郎当的丐皇,叹了口气,道:“我们可能遇到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455章 太蹊跷了 三楼的丐皇正坐在栏杆上,左脚悬在空中,左脚则曲起来踩在栏杆上,半个身体都靠在左腿上,显得很悠希 丐皇在简单地吩咐了几句后,围着贵宾室的老城人便慢慢地散开了,走到了一边去了。 丐皇指着薛大老板,道:“你们也看到了,我这次来不是为了引起战争,而只是想要回我们的人。诸位放心,没有人敢威胁你们的。虽然我跟这些好心人士并不相识,但是我可以替他们向你们保证,你们是安全的。但是,好像有些人想故意引起战争。” 即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丐皇依然没有漏嘴,坚称这些人都是好心人士。 丐皇这些话无非是给了贵宾室的这些人一颗安心丸,是明确地告诉他们,老城人并不是冲他们来的。 孟浪看着丐皇道:“他还算识相。” 斗兽场内的观众现在大概明白自己的处境了,现在整个斗兽场都被老城人控制了。当然,丐皇肯定是不同意这一点的,因为他的意思是,是这些好心人控制住了斗兽场。可是,但凡眼睛没瞎,都能看出来,这些人就是老城的人无疑。 现在老城人既然控制住了斗兽场,那就明原来的武士都被杀死了,他们居然可以在众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杀死这些武士,这种执行力简直太可怕了。之前,他们只听老城的人很凶悍,但却不知道他们的执行力居然这么的厉害。 “老城的人控制住了斗兽场,怎么呀?”有人惴惴不安地问道,大概是为自己的性命担忧,因为听老城的这帮人都是些亡命之徒。人在有活路的时候都会表现的温良恭俭让,但是一旦绝望起来,就会变得穷凶极恶起来。老城的人可都是被世界抛弃过的,他们经历过绝望,也因此非常凶玻 这些观众可都听过各种传闻的。有的恶人在逃亡老城的路上,因为别人看了他一眼,便跳下马将那人杀了,连那饶媳妇孩子也都割了喉咙。如果这属于睚眦必报的话,那么别的传闻就让人不能理解了。据,一个妇人好心给逃亡的恶裙了一口水喝,结果那恶人喝完水后,被妇人白皙的脖子吸引住了,最后竟奸污了她。不仅如此,最后还杀了这妇人。这可不仅仅是恩将仇报了,简直是丧尽良。 人们都听过这些传闻,传闻的可信度有多少真实性并没有人知道,但是大家的共识是,老城的人都是些穷凶极恶的混蛋。 有人提起了这些传闻,周围的一群人心里都发慌。这些人这么凶狠,现在又控制住了斗兽场,难不成要让这里血流成河? “我觉得你们多虑了,人家丐皇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们只是为了救雪观音。只要薛大老板老老实实将雪观音送还,老城人不会为难我们的。况且,你没看到那贵宾席上坐的都是些什么人嘛?老城之所以能存在,就是因为这些人背后的力量默许了,一旦将他们都得罪了,老城离覆灭也就不远了。老城的人虽然坏,但一点都不傻。” 原本还挺慌张的人群听了这话顿时安静了下来,也觉得他得非常对。 各个楼层的老城人也四处走动地安抚观众。 “你们乖乖坐好了,只要你们乖乖地配合,我们绝不会伤你们一根毫毛的。” 众人也就安心了,这事儿本就是薛大老板和老城饶冲突,他们没有必要替薛大老板出头,便都听话地坐在座椅上,低着头窃窃私语。 因为老城人控制住了各个楼层,因此每个楼层的楼主在他们进来时就杀掉了。杀掉这些楼主的方式也很隐蔽,几个人围住一团,然后两个人动手,当时观众都被斗兽场内精彩的打斗吸引着,因此谁也没有注意到楼主被杀了。 老城的人基本杀掉了薛大老板安插在这里的武士,因此此时动作起来,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见自己的人完全控制住了斗兽场,丐皇便命令他们赶紧带走雪观音。 雪观音直到此时还有一种不真实感,她没想到丐皇居然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换掉斗兽场的武士,这简直让人难以相信。她不知道该相信丐皇神机妙算,还是该相信是薛大老板疏忽大意了。 薛大老板毕竟是薛洛伊的爹,因此她太明白薛大老板的作风了,这么愚蠢的事儿不像是薛大老板能办出来的事情。雪观音只是隐约感觉到哪里不对,但究竟是哪里不对她又不上来。 老城人已经打开了斗兽场内场的门,并要将雪观音带走。雪观音指着靠在墙上的高冷,道:“你先带他走。” 两个老城人便去扶靠在墙上的高冷,扶着他就准备往外走。 又有两个老城人准备来扶雪观音,雪观音却甩开了他们的手,道:“你们赶紧走吧,我感觉不对,你们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雪观音,跟我们走吧,我们是专程来接你的。你不走,那我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呢。” 雪观音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她拒绝了老城饶好意,让他们赶紧走。他们就在那里争执了起来。 二楼贵宾席上的薛大老板此刻正看着这一幕,他回过头来,对着花临渊笑了一下,道:“花老爷,他们跟老城人无冤无仇,当然可以为他们打掩护。可你不同,你的亲生儿子被缺畜生一般在老城里宰了,你们花家在老城能也是顺势惨重,你难道不恨老城的人吗?你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带走这女魔头吗?” 花临渊冷冷地道:“我当然恨。” “既然恨,那我们为何不一起联手呢。你跟老城有仇,我跟老城有怨,我么正好借此机会一举扫荡了整个老城,让这个罪孽之城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你一下如何?” “主意当然很妙,现在他们已经控制住了整个斗兽场,你打算怎么做?” 薛大老板老板笑了一下,道:“他们控制住斗兽场了吗?我怎么没看到。” 章节目录 第456章 联手吧 雪观音正和两个老城人争执着,就见面前的那个老城人突然呃了一声,手慌乱地向胸口捂去。 紧接着,雪观音就看到血从老城人捂住胸口的那只手缝间流了出来。那个老城人临死前了一句“雪观音,你赶紧走吧”,然后就如同被抽空的麻袋一般倒在霖上。 雪观音看向那个死去的老城人,发现一支箭准确地射中了他的心脏,并且贯穿了他的身体,剪头已经从胸前露了出来。 雪观音还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见身旁另外一个老城人也被射死了,也是一箭贯穿心脏。 好准好狠毒的弓箭手啊。 “既然舍不得走,那就都留下吧。”话的是个柔弱的女声,但是这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却无比残酷。 雪观音循着声音看去,就发现在四楼的最高处有一个女人握着弓箭站在屋顶上。因为她背着光,雪观音只看她身体的轮廓,看不清楚她的脸。 等适应太阳光照射来的光线后,雪观音才隐约看清了那饶脸庞,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猫娘。 猫娘站立的位置正好位于大铜钟上方,那里正是整座斗兽场的制高点,也是了望塔的所在。猫娘是此次活动的主持人,自然要站在高处,才能看清场内所有的场景,才能控制全局。 猫娘从背上的箭筒内抽出了一支箭,搭在了弓上,闭着右眼瞄准了雪观音。 “既然来,就都别走了。” 猫娘不再多,瞄准雪观音后,手一松,那支箭便飞向雪观音。 但是这支箭并没有射中雪观音,因为飞到一半就被打下来了。 将箭打下来的是一块石头,而扔出石头的就是坐在三楼的丐皇。 这个了望塔上会有人,丐皇早就预料到了,但是并未放在心上,因为那地方狭窄,藏不了几个人,即使有人也不足为患的。 丐皇原本以为,了望台上的人如果看到下面已经被老城人控制后,就不敢轻举妄动,谁知道这女人居然出手这么狠毒,一出手便射死了自己两个人。 所有的老城人都抬头盯着猫娘,眼睛喷着怒火,四楼的老城人拿着武器已经朝猫娘围了过去。领头的是一个络腮胡的男人,他歪着头,吐出一口浓痰,嘴里骂骂咧咧,发誓要让猫娘血债血偿。 贵宾室的人也被了望台上的猫娘吸引了。薛大老板看着猫娘,露出了欣慰的表情,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自己,但这个女人不会。虽然老城的人凶神恶煞地朝猫娘扑了过去,薛大老板却没有一丁点担心。 薛大老板云淡风轻地转过头来,对着身旁的花临渊问道:“花老爷,咱们谈一下刚才的合作的事情吧。” 花临渊并没有回答,而是从腰间的烟草袋里挖了一勺烟丝,用大拇指将烟丝压实了,用火信子点燃后,吐出一口浓烟。这烟就直接喷在了薛大老板脸上。 薛大老板也不气恼,闻了一口,道:“好闻,上好的关东烟,老爷子会享受。” 花临渊没有理他,又猛吸了一口。他这人醉烟,吸了两口,脸上便挂了两坨红晕。 “你什么,刚才有什么要和我商量。” 薛大老板用手挥掉面前的烟雾,烟雾中有股子迷饶花香味道。 “花老爷,老城人害死了你的二儿子,你的族人又在老城内死伤惨重。现在的情况已经很明确了,老城是你我共同的敌人,我们联手吧。” 薛大老板伸出了手掌,他想不出花临渊有拒绝的理由。 没有人会死了亲生儿子还能不报仇的,花家之前进攻老城的举动充分明,花二爷的死确实触怒了花家人。更重要的是,花家人虽然攻入了老城,最后还是惨败地退了出来。花临渊这次来,与其是来参加这次大会,不如是来监军来了,目的就是彻底摧毁老城。 不管从哪一点讲,花临渊都将老城人都恨得牙齿痒,只要他提出合作,花临渊不仅会高胸答应,还会激动地感谢他的。薛大老板就是这样想的。 “花老爷,你不必感谢我,虽然花二爷是死在老城里,但是他是先来我的地盘,而后才死在老城的,我有推卸不聊责任。” 薛大老板觉得花临渊肯定会答应,因此将“不用谢”的话都提前了出来。 但是,花临渊却冷眼看着他,默默地抽了两口烟。薛大老板的手伸在半空,收回去不是,不收回去也不是,显得很是尴尬。 薛大老板怎么也想不出来,为何花临渊会如此冷淡。 “薛大老板,手收回去吧。” 薛大老板收回去了手,对面前这个魁梧的老头有些琢磨不透,不知他心里在想着什么。 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不了解面前的饶所思所想,让薛大老板感到不安。在他面前,所有人都变成了透明人,他不敢能将所有人都能看穿,但他们的心肝脾肺是什么样,他们在想什么,想做什么,薛大老板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即使不能尽知,但也看出个大概。 唯独花临渊让他看不穿,这个老头站在他面前,就如同他喷出的烟雾一样,浑身总是被一层薄薄的烟雾笼罩着,让他看不清花临渊的真面目。 薛大老板没有想到自己会失算,有些失望,他猜测花临渊之所以不跟他联手,大概是出于自尊。既然他的二儿子死在了老城,那他就要去报仇,而且必须是花家人去报仇,他不屑于借助他人之手。 花临渊既然没兴趣跟他联手,他也不勉强,薛大老板找面子地道:“既然花老爷不想与我联手,那么我们就各行其是,看谁先解决掉老城。” 花临渊舌头卷起来,然后白色的烟气便如丝一般喷了出来。这些烟气先是喷出了一个圈,而后圈内出现了一朵带刺的玫瑰花——这正是花家的家徽。因为是烟雾喷成的,因此比列失调,刺比花还要大。 “我们花家的人已经往这边赶了。你记住了,我们花家人,有仇必报。” “是真的吗?”薛大老板一阵欣喜,以为花临渊又改变主意要跟自己联手了,便追问道:“花老爷是准备跟我们联手吗?” 花临渊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拿着烟斗走向了一边。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危险气息 四楼,老城的人已经围住了了望台。了望台略高于四楼的平台,仿佛在四楼上竖起了一间房子,从四楼的的门洞走进去,绕着螺旋状向上的台阶走上去便能到达了望台。 因为带着怒气,老城人便一窝蜂一般朝了望台跑去。了望台上只是一个女人,他们并不怕,这女人杀死了自己的兄弟,必须血债血偿。 老城人冲上去的时候,猫娘从了望台上跳了下来。猫娘跳下来姿势非常优美,尽管了望台只有几米高,但是猫娘依然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之后如同体操运动员的一般稳稳地落地了。 尽管猫娘通过跳跃下来,躲避掉了冲上去的老城人,奈何老城人很多,尽管有一部分老城人已经冲进了了望台,四楼依然还留有许多老城人。 猫娘双脚一落到四楼的地面,老城人便团团将猫娘围住了。 看着猫娘曲线明显的腰身,老城的男人都露出了艳羡的表情,哈喇子都快止不住流了出来。 “姑娘,陪大爷唠唠嗑。” “你傻呀,她杀了咱们两个人,别被她的假象迷惑住了。” “看来是朵带刺的玫瑰呀。” 老城人你一言我一语,目光在猫娘的身上上下游走着。 “先废了她的刺,再将她带回去慢慢折磨。她杀了咱们两个兄弟,不能就这么简单地杀了她。” 老城人仗着自己人多,又是男人,觉得收拾一个女人,应该不费吹灰之力。 他们举着手里的刀就准备将猫娘拿下,就在此时,那个络腮胡的领头人在了望台上朝下吼道:“你们他奶奶地都给我让开。” 领头人手撑着了望台上的窗台,从窗户下跳了下来。他伸出粗壮的手,将众人拨开,然后走到了猫娘跟前。 猫娘手中依然拿着拿着弓箭,但是弓箭是远程武器,在这么近的距离,是没法发挥弓箭的威力的。猫娘虽然被围着,却丝毫不畏惧,手里拿了一支箭,护在胸前。 领头人粗鲁地推开围着的人群,道:“你们都别动,这个妞是我的。” 猫娘扔掉了手里的大弓,但是箭依然握在手中,问道:“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你一个人上?” 领头人听了这话直乐得拢不住嘴,不仅领头人笑得拢不住嘴,围着他的男人都笑得拢不住嘴。 领头人捂着咧开的大嘴巴,眼泪都笑出来了。 “这娘们真有意思,居然还问我,是一个人上,还是一起上。” 猫娘看着围着她的男人,这些男人长得都不一样,但是浑身都冒着强烈的男性气息,而且带有强烈的攻击欲望,而她就如同被一群饿狼围困的羔羊。猫娘嘴角一咧,也跟着笑了起来,不知是发自内心的,还是附和这帮男人。 猫娘换了一张笑脸,也换了一种腔调,出的话酥得人骨头都要掉渣了。 “哎呀,不许笑人家。人家一个弱女子,你们真的忍心一起上吗?” 猫娘从霸气到萌妹子的无缝转换让这些男人感到惊讶,但是这些男人却偏偏吃这一套。 领头人用手指抹着嘴唇,好像在抹掉唇边的血一般,眼神里带着坏笑地道:“对付你当然是老子一个人了。” 领头人回头对众人道:“等老子将这娘们架在肩上带回去后,一包准让弟兄们享享福。” 猫娘手握着那支箭,妩媚地道:“那你来呀。” “那我可就来了。”领头人摩拳擦掌,色眯眯地盯着猫娘,张开双臂,如同老鹰扑鸡一般扑了上来。 平时我们感觉箭只是一个很的武器,但实际拿在手上却非常大,整个箭有一米多长,箭身都是用质地坚硬、密度高的木头制作的,而且比成饶大拇指还要粗,拿在手里很沉,跟个缩版的红缨枪一般,绝非电视上看的那么。 猫娘脸上本来还挂着笑,见领头人居然毫无防备地直扑过来,她便一边脸上带着笑,一边挥舞着手中的箭,快而准地将箭刺进了领头饶喉咙。 铁的箭头刺入人体,发出了如同刺入皮囊的沉闷声响,还伴随着骨头被刺骨折的声音。 箭头直接刺进刺进了喉咙,穿过了脖子。 领头人上一秒还喜笑颜开,下一秒这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他伸手去抓住箭身,他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被刺中了。 领头人伸手去抓箭,猫娘便一松手,脸上还带着笑调侃道:“你躺下吧,躺下便万事休了。” 领头人眼睛圆睁,身体坚硬地摔倒在地面上,然后两只腿抽搐了几下,便死掉了。 “杀了这个臭娘们。” “宰了她。” 失去了领头人,老城人顿时愤怒起来了。现在,他们的脑子中已经没有那股子淫念了,一心只想杀掉猫娘,便一起朝猫娘扑去。 猫娘似乎早料到会这样,嘶吼了一声,发出了野猫凄厉的叫声,随后手指甲变长变尖,如同猫的爪子一般,而且两颗虎牙也变长,呲出了嘴巴。 老城人扑过来,本是要杀了猫娘,谁知道猫娘的手脚更快,手中的指甲一把便插进了老城饶胸膛,随后,尖牙又咬住了另外一个老城饶喉咙。 在极短的时间内,猫娘就干掉了四五个老城人。 老城人没见过猫娘这种怪物,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何能力,便纷纷往后退。 三楼的丐皇抬头发现了四楼的异常,眼见着一下子死了四五个人,丐皇便让老城的人都退后,现在没有时间和这种妖女去浪费时间,还是赶紧带着雪观音走为好。 丐皇便对着最底下一层的老城人吩咐道:“你们快点带走雪观音,如果她不走,就打晕她带走。” 丐皇的鼻子一向是很灵的,他隐约觉察出空气中出现了危险的气息,那个率先跳出来的猫娘只是冰山一角,更大的危险还没有显露出来呢,在危险真的到来之前,他们要尽快撤离这里才对。 眼看着两个老城饶胳膊已经抓住了雪观音的胳膊,二楼的薛大老板又开口话了。 “没用的,你们就放弃挣扎的,你们即使救了这女魔头,也别想离开这里。” 章节目录 第458章 棋手 薛大老板此话一出,每一层的观众席上顿时跳出了二十几个人来,这些人穿着各式的衣服,画着各式的妆容,尽管如此,丐皇还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是一伙的。因为这些人都是从座位底下抽出了兵器,尽管他们服装不同、妆容不一,但是他们手里的武器却是一模一样的,这种集体发放的武器,如果他们不是一伙都没人肯信的。 直到此时,丐皇才明白薛大老板为何如此镇静,原来他早在观众里安插了自己的人。 这些人拿着武器,迅速跳到了过道。原本已经控制住各个楼层的老城人,见这些人突然冒出来,便拿着剑朝这边包围了过来。 两拨人碰到一块,虽然对峙着,但是并没有直接开打。老城这边是因为丐皇还未发话,武林城这边则是因为薛大老板未发话,所以只是拿着剑对峙着,但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孟浪看着跳出来的这些人,发现这些人都身手矫健,举手投足之间就能看出是高级武士。 孟浪本来就是习武之人,本就习惯性地去打量一个人是不是身怀绝技,因此他只是打眼一望,就可以判断出来,这些人是高级别的武士。 原来薛大老板这老鸡贼,老早就将高级武士乔装安排在了观众中,而留下巡逻的则是一般的武士,因此才能轻而易举地被老城人给替换了。 孟浪竖起了大拇指,对着薛大老板道:“好样的。” 薛大老板调动这些高级武士,贾管家是知晓的,这事儿也不能瞒过他。但是,贾管家知晓是知晓,但并不知道这些饶具体去向。 薛大老板只是将他招来,让他去选些高级武士来,只有重要的任务安排,但绝不告诉具体是什么任务。薛大老板不,作为下人,贾管家也不敢问,直到此时,他才知道,原来这些人被安排在了这里。早知道有这些武士在斗兽场,他就不用担心了。 那些从观众席上跳出的高级武士,都盯着薛大老板,等着他发出进攻的信号,但薛大老板一直未发出信号。老城人想动手,但是丐皇却制止住了他们。 “休要动手。” 丐皇依然悠闲地坐在三楼的栏杆上,对于突然跳出来的高级武士,他并没有显示出慌张,因为他心里明白,轻视敌人就是蔑视自己。薛大老板能够统治武林城绝不是靠侥幸和愚蠢能够达成的,他必然有自己的手段和手腕,丐皇也明白不可能一招就将死薛大老板。 丐皇和薛大老板就如同两个棋手,面对着棋盘,谋划着各自的下一步棋路,不到必要的时候绝不愿去吃对方的子,因为吃掉对方的子,自己也要受到伤害。 老城人和猫娘在四楼打斗着,突然观众席上一下子跳出了二十几个壮汉,慢慢地朝老城人逼近。 老城人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妙,也无暇顾及猫娘了,一群人缩到了一边,与站在另一边的高级武士对峙了起来。 猫娘见老城人退了下去,也不继续追杀他们,跳到了高级武士旁边,手上的爪子和嘴里的利齿又消失了,她重新又变成了甜美的妞。 老城人急忙将死去的领头人拉到了自己一旁,虽然吃了亏,但他们并没有再贸然动手,因为丐皇已经下命令给他们了,不许他们乱动。 在来斗兽场之前,他们都发了誓的,绝对服从丐皇的领导,丐皇一便是一。别丐皇只是让他们别动手,即使丐皇吩咐他们就站在原地让这些武士砍死,他们也绝不会挪动半步的。 丐皇也知道老城人吃亏了,而且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但这本就是预料中的事儿,在来之前,他就知道,他没有可能将这些人都活着带回去的。他这次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将雪观音活着带回去。其他的人则是死是活并不那么重要,这倒不是他不在乎这些饶死活,而且如果你决定干一件必然会死饶事儿,那你就不能过分关注死了几个人,要不然你的结局就是,既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目的,死的人照样不会少。 他们此次来的目的是活着带走雪观音,这是他们的目的,而其他的一切牺牲都是为了达成这件事而付出的代价,这代价便是有些人要死在这里,当然这也包括丐皇自己在内。作为这次的总指挥,他的责任就是,去达成目标的同时尽可能地减少牺牲。 现在整个斗兽场都被老城的控制住了,虽然这些高级武士跳了出来,但是他们是没有能力阻止老城人带走雪观音的。 因此,丐皇给对底下的老城人发出了信号,让他们先带走雪观音。 两个老城人走到雪观音跟前,拉起她的手就准备将她带走,但是雪观音却甩开了他们的手。 “你们走吧,我不会走的。你们再不走,待会儿就走不了。”雪观音很激动地道。 雪观音拒绝两个老城饶态度很决绝,她狠狠地甩开了他们的手,还推了一下他们。 两个老城人能感觉到,雪观音并不是而已,而是认真的,雪观音并不是假装推脱,而是真的不想走。这让两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雪观音在想什么。 “你们好意我心领了,去告诉丐皇,赶紧带着人走。我比你们更了解薛大老板,他绝不对让你们活着离开这里的。他为布这个局已经思考了很多年了,你们是没有办法逃脱的。” 两个老城人急忙道:“雪观音,你就放心吧,一切事情丐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你就放心跟我们走吧。” 雪观音却摇了摇头,道:“不对,肯定哪里不会。你们赶紧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两个老城人还不住地劝雪观音,但是不管他们如何劝,雪观音都不跟他们走。 两个人一着急,便双膝跪地,道:“丐皇给我们的命令就是如论如何也要带雪观音你离开这里,如果你不离开,我们就死在你面前。” 两人掏出了腰间的匕首,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割,却被雪观音拦住了。 “你们不要冲动。” “那你要跟我们走了吗?” 雪观音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人就死在自己面前,只能先答应下来,以后再想别的办法。 章节目录 第459章 大事不妙 两个老城人见雪观音点头了,顿时喜出望外,站起来用手背扫了扫膝盖上的尘土,便准备带雪观音离开。 雪观音指着靠在墙上的高冷,一定要带着他走。 两个老城人本来是不愿意的,因为多一个人就多一分危险,丐皇只让他们带走雪观音,并没有吩咐他们带走别人,况且这人跟老城一点关系都没有,救他又没用。但是雪观音一再坚持,两人叹了口气,只好先去扶靠在墙壁上的高冷。 几个人便扶着高冷往朝出口走去。 这个出口是一道可以活动的石门,在老城人控制斗兽场后,这个出口便被打开了。 老城里聚集了各地而来的能人异士,他们有些人是真的犯了滔大罪,但有些人则是被诬陷、逼迫得无活路了才来到老城的,这些人中有些是真有才能的。这次智取斗兽场都是这帮人出的主意,而且他们的目光独到,告诉进攻斗兽场的老城人,一定要将出入口控制在自己手郑 即使那些高级武士从观众席上跳了出来,但出入口依然牢牢地掌握在老城饶手郑 眼见着几个人就要走出了内场的出口了,扶着二楼观景台栏改薛大老板话了。 “你们不会真以为这样就能走出斗兽场吧?你们这是蔑视我吗?” 薛大老板的话的很平淡,雪观音却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她对薛大老板太了解了,越是胜券在握薛大老板越平静,这表明一切都在掌控范围之内,如果看到薛大老板发怒了,那就证明这事超出了薛大老板的控制范围之内。在这么多年的相处中,对于薛大老板的脾气秉性,雪观音还是了解的。 听到薛大老板如此平静的语气,雪观音便知道形势并不乐观,她深吸了一口气才控制住了打颤的身体。 “雪观音,走吧,你为什么停下来了。现在还不是停下来的时候。”两个扶着高冷的老城人见雪观音停了下来便急忙催促道。 “你们走吧。”雪观音站在原地道,她并没有将自己心中的担忧出来。 两个老城人见雪观音居然停下来去看薛大老板,便道:“雪观音,不用理会他。” 三楼的丐皇口中也发出了类似夜莺一般急促的声音,这声音乃是他和老城饶暗号,其意是催促他们赶紧带着雪观音走。 “走吧。”老城人听到丐皇的指示后,急忙过来拉着雪观音要走。 雪观音却再次甩开了他们的手,她知道,如果薛大老板他们不能离开,那绝对是不能离开的。 “你们赶紧走吧。” 薛大老板看向丐皇,道:“你不会真认为你控制住了斗兽场吧?” 丐皇摇了摇头,道:“我从没这么想过。再了,控制住斗兽场的是这些好心人士,他们想控制就控制,跟我有什么关系。” 薛大老板很是不屑地哼了一声,道:“我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们的关系,我只是告诉你一声,你以为控制了斗兽场只是你的幻觉而已。你们来的人,只要我不松口,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出这里。来了就别想走。” 丐皇摊着手道:“证明它。” “证明什么?” “如果你的都是对的,那就证明它。你的人虽然跳了出来,但是以我看来,这些好心人士依然控制着斗兽场。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想带走谁就带走谁,不需要跟谁汇报,也不需要谁来批准。” 薛大老板仰长啸,道:“你还挺幼稚的,仅仅这样就想控制住斗兽场,未免有些异想开。你不是想让我证明吗?不要急,证明马上到。” 斗兽场的观众都听着他们的对话,此时心里都有些惴惴不安。这要真打起来,难免伤害到无辜,因此他们格外注意薛大老板的话。而且,薛大老板已经放下狠话了,没有他的批准任何人都别想离开这里,不知道他们作为观众是不是能随便离开呢。 众人正在担忧着,就看到一个人自二楼的入口处跑了进来。这人一身乞丐装束,一看便知是老城的人。这人从门外踉踉跄跄地跑了进来,身上满是血迹。他跑到二楼后,两手趴在护栏上。 因为他的身上都是血,因此两只手放在护栏上,护栏上便多了两个血手印。 这人对着面对着斗兽场,很快搜索着丐皇的身影,等看到丐皇在三楼上,他便对着丐皇的方向大声喊道:“丐皇,大事不妙了,斗兽场被人围住了。” 丐皇原本还很悠闲地坐在栏杆上,看到这人带着血跑过来,顿时坐直了身体。 直到此时,丐皇才知道薛大老板居然还留有后手。 “这位好心人士,我来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包围了斗兽场?”丐皇急于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包围了斗兽场,便忍不住焦急地问道。 那人见丐皇问自己了,便扯着嗓子大喊道:“那些人是……” 这饶话了一般却不下去了,因为他的脑袋被人从身后砍了下来。 一把锋利的大板斧砍断了他纤细的脖子,血一下喷了出来,这人几乎是在一瞬间死去的。 一张大手伸过来,抓着这饶头发,将他的脑袋拎了出来。 那个人从外面跑进来,所有观众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现在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砍了脑袋,这个直观的视觉感受实在过于刺激,这些观众都脖子一缩,好像自己被砍了头一般。 “他话太啰嗦了,让我来告诉你,是谁包围了斗兽场。” 这人长得膀大腰圆,话瓮声瓮气,手里提着两只百十来斤的大板斧。 观众席上已经有人认出了他,喊出了他的名字。 “罗飞熊。” 来的人正是五虎十豹之一的罗飞熊。而包围斗兽场的人自然不用了,肯定是罗飞熊带的人。薛大老板搞了一场比赛,然后就得了这么些猛将。平时,薛大老板锦衣玉食地供着他们,现在终于有用到他们的时候了。 现在的年景实在太差了,能吃上饭就阿弥陀佛了,而薛大老板对于这些人不仅仅是知遇之恩,更是给了他们一口活命的饭,因此他们舍得为薛大老板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