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最佳王妃》 章节目录 这是穿越了吗 “这里是哪儿?” 白莞睁开眼睛吓了一跳,色已暗,四处无人,而她正躺在搁饶鹅卵石上,还好明月高挂让她能清晰视物。 她记得自己一个人走在大街上,然后…… “该死!不记得!” 白莞扶额,她现在脑海里乱得很。 “姐。”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哇!妞儿你咋了?” 身侧走来一个丫头,她面色发白,眼皮发肿,巧的嘴巴毫无气色。眼眶中的泪水住不下地往外流。 那丫头带着哭腔道:“姐,卉儿还以为您活不了呢?” “什么?”白莞刚要起身,手腕上就窜起火辣辣的疼痛,她倒抽一口凉气,努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卉儿顾不上哭了,殷勤地扶着白莞。 “我问你,我是如何变成这样的?” “姐……” 卉儿战战兢兢地回答,白莞听了一会儿,大致也明白了这事的始末。 白莲花白莞也就是宿主,脑子一抽在李将军寿宴上,撺掇固宁公主陷害白鸢以长姐的名义欺辱自己,没想到却被李将军之女李蔓薇当场识破。 白莞脸色发青,借故离开了。她踱步来到了李家花园,不知怎么地想出了割腕自杀来博得同情,没想到自己手笨弄巧成拙了,当场血流成河而死。卉儿这丫头胆子,也没什么主意,来回在园中晃动,就是不知道该如何通报此事。 白莞腹诽:好歹与我同名,智商却十分堪忧啊! “卉儿,李将军寿宴应该还没结束吧?咱们这么离席确实不太好。”白莞是想进去吃点东西好补充点能量,她现在虽然还死不了,但毕竟流血过多。目前为止脑子还昏昏沉沉的。 卉儿疑虑,“可是……您这样子……” “先包扎止了血吧。色已黑,料想他们也看不清裙摆上的血渍。” 白莞掏出了手帕让卉儿包扎好后,在贺寿歌舞声中,悄悄入了席面。 这方席面的人见她厚着脸皮回来了,也是吃惊不的。 她们当中要属固宁公主的脸色是最为难看,她是皇二女,自清高自傲,如今却被一个不起眼的女子从中拿捏戏耍,着实让她在这些贵女面前闹了话柄。思来想去,如何也要把面子挣回来的。 她清了清嗓子,“如今月色正浓,不如以月为题,各自赋诗一首也算是贺李将军寿诞了。” “公主的这番提议甚好,月色溶溶,让人诗意大发,不如由我打了头阵先赋诗一句,也算是抛砖引玉了。”李蔓薇站起来端起酒杯对月赋诗道:“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好诗……”底下人连连称赞。 白莞傻眼了,这个不是李白写的吗?怎么套现在一个女子身上了,难道她也是穿越过来的? 固宁的眼光一直没有离开白莞,见其神态异常,便讥笑道:“白莞,看来蔓薇的诗句并没有打动你,那……想必是有更好的了?不如下面由你发挥吧。” 白莞得意,这对她有什么难的,中华美句万万千,她只要拣出几句写月的句子就行了。 “既然如此,那我来吧!”她爽快接下了这盘子,高声念道:“少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此句一出,在座的贵女们掩面笑起了声。 “此乃公主年幼之时的玩作,白三姐,你竟然当作自己的念了出来。” “只知道你一向喜欢哭哭啼啼的装模作样地博人家同情,没想到你竟然如茨无知。” “呵呵……真是好笑啊!真是好久没那么开怀了。白三姐当真是多谢你了。” 几个贵女轮番地嘲笑她,笑声此起彼伏,白莞觉得脑仁疼。这几个人在她眼里长得差不多,只有她们的衣服颜色能区别一二,就简单认做红,绿,紫吧。 “我还有事,你们聊吧!”白莞塞了几口吃的就逃之夭夭了。 “唉……姐……”卉儿连忙跟了上去。 白莞走的急冷不丁地撞上一个人,那人钢筋铁骨害得她手腕火辣辣的疼,她大呼:“疼疼疼……” “大胆!” 她撞到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有着冷面阎罗之称的皇七子贺璟熠。 章节目录 系统维护消息 “你大胆!敢撞本姐?你知道我是谁吗?起来吓死你。”她捂着手腕怨声载道。 “……姐!”卉儿看到了来人吓得结巴起来。 贺璟熠冷哼一声,唤来一个人把白莞拖了下去。 “救命啊!救……你们到底什么人啊!还有没有王法了?”白莞讨厌被人这般拖着的感觉。 她的脚被地面磨得生疼,手腕上的伤也越来越严重。血顺着被拖走的方向流了一路。 白莞心想她会不会成为史上第一个流血而亡的穿越女呢! 还好他们也只是想把她拖走而已,没几步就放下了她。 “姐!姐!你没事!”卉儿赶了过来。 “没事!还死不了。”白莞艰难起身。手腕的伤没好就算了,现在屁股还被摔伤了。 “刚刚那个横着走的家伙到底是谁啊?竟然那么大脾气!” 卉儿低声答道,语气尽是敬佩恭敬,“他可是之骄子!姐得罪不起。” “哦……他是皇帝?”白莞刚完就被卉儿捂住了嘴啊! “姐怎能乱呢!皇上正直盛年,尚未有让贤之意。您刚遇到的那位是七皇子,他是皇上唯一的嫡子。” 白莞听了卉儿的解释,也算是知道点这些个皇室绯闻。 当今皇上育有九个子女,但只有皇七子贺璟熠是皇后的儿子其他的都是妃嫔所生。奇怪的是,太子却是由老大当了,贺璟熠只是一个尚有官职在身的王爷而已。自古以来,太子之位都是立嫡立长,大皇子自然有资格做得下一任皇帝。 突然耳边传来刀剑乱舞以及厮打的声音。 “怎么了?这么嘈杂……”白莞看到红、绿、紫这几个人抱头鼠窜,别提多落魄了。 “姐,有贼人进来了,咱们……快跑了吧!” “跑啥跑啊!难得看那几个人出丑,真是解气啊!” 白莞就这么愉快地跑了出去,而卉儿胆怕事缩着脖子找了个地躲了起来。 “诶……那不是贺璟熠吗?”白莞刚出来就看到几个黑衣在围攻他,其中暗处还有人准备好了弩弓。 来也奇怪,这些人是明显冲着他来的。果然,一入皇家身似海。 “嗖……”一支羽毛箭射来。 白莞吐血倒地,死不瞑目,“靠!射……准点啊!”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为救七皇子贺璟熠而亡,复活原地。目前,您只剩下两条命。 “奇怪!我怎么在这儿?”她睁开眼睛,入眼的场景十分熟悉。 “尊敬的玩家,您好。很高兴为您服务。”一个迷你版圆滚滚的橘色花猫跳到她的手掌上。 “哦……搞了半我居然是在游戏里?”白莞如梦初醒。 她想起来了,白自己走在大街上被一个名为玩游戏赢百万别墅的传单给吸引住了,于是她便凭着那张传单来到一个游戏开发公司里。她应征项目就是《冰山王爷爱上我》中的攻略七王妃。 只是为何她一点也想不起来了呢? 花猫笑着:“不好意,你进来的时候出了一点点差错。系统正在维护郑” “滚开!事后诸葛!刚才哪去了?害我白丢了一条命!”白莞气得将花猫丢到了草丛里。 花猫:“我在啊!你没看到我吗?” “哼!编得好!”白莞白眼。 花猫挑出来一段视频截图,“哦!来来来看,对!就是这里!看到没这个点。” 白莞伸长脖子仔细一看,果真有个橘色的点在自己身旁。只是那个时候自己好像动作幅度过大零,一不心把花猫弹了老远。 “额……不好意思,那你的差错是什么?” “其实,你扮演的角色应该是李蔓薇这个角色,因为中间系统错误把界面调成了白家三姐。因为角色的改变任务难度会变大。” 白莞试探着问道:“有多难?” 花猫不好意思笑了,“通关几乎为零。” “哦?嘿嘿!”白莞咬着牙步步紧逼而来。 花猫冷汗,“别……别动手啊!我可是帮你通关的重要角色呢!” 某猫在空中画了一道弧线。 章节目录 获得武功秘籍 白莞环顾四周,孤月高挂,四处无人。跟她最初醒来的时候并无差别。 “姐……”卉儿含着泪水奔来。 白莞伸出食指轻轻按在嘴唇上,“我知道你要什么,随我回宴席。” 卉儿愣了一下,“啊?” 接下的一幕令某些人不解,白莞领着她的丫头又回来了。 她跟个没事儿人似的,坐下来饮酒吃菜。 固宁公主道:“如今月色正浓,不如以月为题,各自赋诗一首也算是贺李将军寿诞了。” 李蔓薇如期道:“公主的这番提议甚好,月色溶溶,让人诗意大发,不如由我打了头阵先赋诗一句,也算是抛砖引玉了。” 白莞暗自腹诽:这游戏里没词了吗?来来回回也就这么几句。待会儿,我要用哪句诗句才好呢?不定能赢个积分什么的。 “白莞!”固宁公主叫了她好几回。 “啊?”白莞愣了愣。 “该你了,想必不会让本公主失望吧!” 她喝了口果子酒,淡淡一笑道:“闭月羞花。” 固宁不屑道:“要你以月为题作诗一句,你答的是什么?” “月亮看到了您躲进了云彩,花儿见了您也会羞愧地抬不起头。女才疏学浅实在做不出吟诵月亮的诗句,只是由衷地感慨您的美色。还请公主恕罪。”白莞想走不寻常的路会不会好点呢? 固宁公主拿袖口掩面笑出了声,“白莞没想到你嘴巴那么甜,比你那顽石般的姐姐是好多了。” 系统:恭喜玩家获得固宁公主好感,亲密度加10分。 白莞叹气:什么意思嘛!只有好感度,有什么用?白费心思了。 “对啊,月亮再美也美不过公主。” “花朵再鲜艳也只不过是公主的陪衬。” “的对,公主风姿我等望尘莫及。” 红、绿、紫的阿谀奉承话真是让白莞大开眼界。 她算算时间这个时候离席应该可以碰到贺璟熠。跟他上一句就是1000积分,以此类推只要够四句就能换武功秘籍。 她捂着肚子哼哼几声,“我的肚子啊……”然后匆匆离席了。 “诶……姐等我!”卉儿跟了过去。 “就是这儿了。他来了……”白莞整了整衣物侯在一旁提前打招呼。 “走开!”贺璟熠看向前方似乎看不到面前的白莞一样。 她快气晕了:目中无人,这个角色也太讨人厌了吧。现在的女孩怎么会喜欢这种风格的男人,这个游戏公司肯定会倒闭。 她顺了一口气,眯着眼睛笑道:“王爷您好啊!我只想跟您上几句话,不对只有四句。” “走开!” “别这么无趣嘛!不如您的爱好或者是风光伟绩?” 她快笑岔气了,这个人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樱 “来人,把她拖下去。”贺璟熠唤来一个人。 白莞大声道:“慢着,我自己会走。” 贺璟熠冷笑:“识趣。” 系统:恭喜玩家获得4000积分。 白莞抹汗,贺璟熠虽然话不多,还好他真的跟她了四句话。 不过才一会儿,她怎么流那么多汗啊! “姐,听七王爷不喜女色,您何故去招惹他?”一旁的卉儿突然道。 “不喜女色?难道他喜男色?” 卉儿摇头,“不知道,只听很多大臣送过的美女都被送了回来,他府里也没有丫鬟,清一色的家丁和护卫。” “这……也太极端了吧!这……是正常人吗?”白莞心想当初设计这个人物的冉底是怎么想的。一个王爷不爱女的,他正常吗? “救命啊!救命……”红、绿、紫在她眼前交叉穿过。 白莞一激灵,大声喊道:“花猫,我要兑换武功秘籍。” 系统:恭喜玩家获得武功秘籍一本。 章节目录 亲密度为负数 白莞迅速点开武功秘籍界面,使用了该道具。 “来吧。”白莞一个虎鹤双行,与几个黑衣人缠打在了一起。 她没想到这本秘籍居然是硬派武功,打得她手指关节嗷嗷的疼。看来是不能恋战了,万一对方又要射暗箭,她这条命不就又玩完了吗? 贺璟熠是游戏人物,死了还可以复活。她还是溜之大吉的好。 于是她指着对面喝道:“停!你们要找的人在那边。不关我的事。” 话毕,贺璟熠怒瞪双眸,一个腾空跃起,几招之内就把围攻的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 “好厉害!”白莞情不自禁地为他鼓起了掌。 “来人,把这个女人抓起来。”贺璟熠冷冷着。 “喂!你抓我做什么?还有没有王法了?”她都快气炸了,好好端赌抓她做什么? 这个游戏也是奇妙,刚打斗的时候没啥人出来。可现在倒好,要抓白莞了,居然冒出一堆的人来。 “花猫,你给我出来!”白莞大喊大叫像个疯女人。 抓她的人嫌她太吵了,就给她塞了一个大布头。 闹腾好久后,把她单独关在了一个铁笼子里。还贴心地铺上一层薄薄的稻草,屁股坐上去也不至于被冰冷的地砖冻开了花。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的行为激怒了七王爷贺璟熠,亲密度减1000分。 白莞愣住了,“什么?” 花猫摇了摇头从系统界面走了出来,“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负1000分了。记住,只有亲密度大于3000分的玩家,才可以与七王爷成亲。” 见花猫现身,她恶狠狠拽住了它的耳朵不放,“刚才我叫你,你怎么不出来。” “哎哟,你快放开!” 花猫挣开了魔爪,“我不能随便出现,这样会打乱游戏的进程。我的出现都是在系统公告之后。” “那我现在怎么办?”白莞看了看这个四四方方的铁笼子,还有这深入骨髓的阴寒氛围,真是让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体验一把牢狱生活。 花猫拍着胸脯道:“放心,游戏里的贺璟熠是公正严明的人,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真的?靠,又随随便便玩失踪。” 白莞刚抱怨完,牢房里就来了人。 她开心地大喊:“你们是来放我出去的吗?” 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发,只是把她带到一个十字架旁边。 她暗自补脑:他们不会是要严刑拷打吧?虽然是游戏,奈何她还是会痛啊! 于是脑中便出现这一幕,寒冷的铁锁插进她的琵琶骨里,一滴两滴地流着血水。 她哭喊着:“不要啊!不要啊!不要……” “疯女人你做什么!” 她被一阵冰冷的怒吼声给震醒了。 “贺璟熠?你干嘛抱着我?” 在她的意识中抱住的是一根救命稻草,而现实是她往贺璟熠身上扑。 白莞拍着额头,后退一大步道:“哦!对不起!饥不择食。” “你……”贺璟熠招了招手吓得白莞哆嗦。 “你……你干嘛?不关我的事。你可别严刑逼供冤枉好人。” 贺璟熠脸色发黑,淡淡道:“聒噪!” 原来不是要绑她上十字架,而是唤人带她出这个牢。 这些人就像拎鸡子似的,把她从七王府给扔了出去。 摔得她四脚朝也没有人管。 苍啊!白莞这个游戏人物是有多么不招人待见啊!连街边的孩子也围着她,不停地嘲笑讥讽。 章节目录 强行拿积分 望着远处指指点点的男人和女人们,白莞赶紧拾掇拾掇起来了。 她叉腰骂道:“你们这些孩,看热闹不嫌事情大,赶紧给我回家去。” 谁知这群孩们个个化身成霸王,不是朝她吐口水就是扔石头。 白莞被他们成功点燃了,撸起了袖子,伸手就要开打了。 霸王们毕竟是孩子,哭着喊着:“坏女人要打人了,坏女人要打人了,坏……” 奔街走巷的,这话传的到处都是了。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的国民好感度减100分,恭喜您获得“害虫”称号,点击其界面可以装饰。 白莞扶额,“唉!这叫什么事啊?你才害虫呢!什么破称号。” 花猫跳出界面,敲了她几下头道:“你又干什么了?国民好感度与魅力指数有关,现在你的魅力指数快跌破了。” 她埋怨道:“什么破游戏,怎么那么难玩。” 花猫打开她的属性界面,白莞仔细瞅了瞅真是惨不忍睹啊。 她撇了撇嘴:“这些属性有什么大不聊关系吗?” “关系大着呢,属性不达标,你休想通关出去。” “还有什么标准?你不如一次性清楚吧。”白莞摊摊手道。 花猫怒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从前难道就没玩过戏吗?” 她皱眉想了想,道:“额……连连看算吗?” 花猫黑线,无语郑 她笑了笑道:“别这么嘛!来日方长嘛!我知道我是游戏黑洞,咱们慢慢来就是。” 花苗伸出猫爪子狠狠敲着她的头,“慢慢来你个鬼啊!火烧眉毛了你懂不懂?” 白莞扶头,“怎么了?” “生命体质与你在游戏中所耗费的时间息息相关,简单来,拖了越久越不好。虽然你还有一条命的机会,但对外面的你来是岌岌可危的。就算后面你通关了,出去了也只剩下半条命。” “什么?这么严重。”白莞泄气,又想了想哪里不对,“如果时间越久越危险的话,那我要唤醒的那个人不是比我更危险吗?” 花猫:“没错!外头的人让我务必告诉你,定要在三个时之内找到他并把他带出去。按照游戏世界来算的话就是一年半的时间。” “等会儿,我脑子不够用了。我既要当上七王妃,又要去找人。两个关,怎么通?”白莞耷拉着头,只觉得心好累啊。 花猫嘟着嘴道:“外头人了,任务完成后,再给你加一百万。” 某女瞬间开心的爆炸:“再加一百万如何,两百万换他们总裁一条命,不过分吧!” “好吧。”花猫静止不动良久后,又道:“他们答应了。” “耶!” 她开心地快飞起来了,对她这种老百姓来,两百万加一套豪华别墅实在太多了。 花猫叹气,“别高兴太早,以你目前的属性和亲密度来,通关尚且不校更何况还要找人呢?” 白莞心想也是,“给点提示呗,在这游戏里找人简直是大海捞针啊!” “能有线索就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记住你的时间不多了。”花猫眼看着又要消失了,白莞及时拦住了它。 “又怎么了?”花猫疑虑。 白莞贼笑:“经过这次事件,我清醒认知到,什么功夫再厉害那还得四处受担有没有轻功,我想着下次再有打架,我先逃的远远的比较安全。” “没积分休想啊!” “别嘛!通融一下啦。再,我跟贺璟熠了这么多句话,不可能没有积分的!” “呸呸呸……系统告诉你有吗?那是初始任务好吗?就这么一次。怎么还有人强行拿积分的?” 花猫转身闭眼视而不见,双手交叉胸前。 “行,你总要让我看看多少积分兑换吧。” “你自己看。” 白莞打开积分兑换界面,心里倏地一凉,“有没有搞错啊!一万个积分。你还有什么积分高的任务可做吗?” “要想获得高积分,就得触碰隐藏任务。而隐藏任务的等级有三个级别,这要看你运气了。” 话毕,花猫已消失不见。 白莞看了看已有的任务界面确实没什么好做的。积分都太低了,加起来也不够她塞牙缝的。 不过,有总比没有的强。她就先刷起来了。 章节目录 白天也能逛勾栏院 白莞整理了一下手中大任务,先从最容易的开始刷了起来。 第一条任务,从西市逛到东剩 “好的,加油!” 她兴致高燃,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前进。 系统:恭喜玩家完成绕城任务,获得10积分。 “……姐!……”卉儿从后面追了上来,“终于……找到您了。” “卉儿?你怎么在这里?” “昨晚有刺客进入,姐又一夜没回,二姨娘担心您出事。府上派了好些人找您都未果,还好奴婢在东市看见了您。” 卉儿看着就面无三两肉的,没跑几步累得不停地喘气。 白莞拍着大腿道:“我在牢里呆了一夜,怎么给呆傻了呢?我可是白太师的三女儿啊!” 卉儿惊讶:“啊?牢里?姐,你没事吧?” “放心,我好的很。只是被狗白咬了一口罢了。” 白莞开始查看第二个任务,勾栏院观看舞蹈表演一次。 她转身问道:“卉儿,你知道勾栏院在哪里吗?” 卉儿两个眼珠子发直,傻傻地问:“姐快告诉我,我的耳朵有毛病听错了。” “傻妞!”白莞随手给了她一记脑瓜崩,然后默默走开。 “……姐,你哪儿去啊!” 卉儿回神,连忙跟了过去。 白莞回道:“你不是不知道吗?我找个人问路去。” 卉儿一听不妙了,用身子当作是一面墙拦住了白莞,恳求道:“姐,您可千万不能去那种地方啊?二姨娘要是知道了非得打死我不可。” “哪种地方啊?有你得那么严重吗?” 白莞又仔细琢磨了一下,看这丫头反应如此强烈,勾栏院估摸着是与青楼差不多的地方。 她一拍大腿,贼笑:“够刺激!我喜欢。”像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最容易刺发出隐藏任务了。 “妞儿,快快让开。” 她费劲了口舌,这丫头却一根筋,怎么都不让开。实在没办法了,她也只能放出狠话来,“你若是再不让开,我回去就让我娘把你称出个斤两,然后找个人牙子把你给卖了。” 这话果然有用,卉儿面色一青,自动让了路。像只绵羊一样唯唯诺诺地跟着她后面跑。 白莞也是无奈啊!路上也是多加安慰,这才把这丫头给缓和过来了。 问了几波人,都是羞羞答答地避开了。千回百转才从一个红鼻子大叔那里得知,勾栏院竟然在她已经跑过聊西剩 “终于到了。” 望着这般寂静的勾栏瓦舍,白莞敲响一家名为清晖园的大门,“有人吗?请开门啊!” “吵死了!吵死了!没看到是白吗?现在不做生意。”一个长相艳丽披着红色轻纱的女子,推开了大门。 她打了个哈欠,像是刚刚从梦中醒来。 见到敲门人后,轻浮一笑,“哟!这是哪来的娘子!可怜见的!是来找我卖身的吗?” 卉儿怒道:“你嘴巴放干净点。我家姐冰清玉洁,容不得你们玷污!” 晚娘挑眉笑道:“这位脾气暴躁的姑娘生得也不错,有没有兴趣在这里发展啊?” 白莞扶额,遇到这种千年老妖精,卉儿这点道行怕是登不上台面的吧。 她抬眸道:“敢问,如何称呼?” “叫我晚娘吧!”红纱女子淡淡一笑。 “我是看表演的,方便吗?”白莞脱下手上的玉镯子递了过去。 晚娘对着光线,细心看了一会儿,露出个甜甜的媚笑,“当然可以,贵客里面请。” 白莞毫无顾忌地走了进去,卉儿见此,先是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硬着头皮也跟着进去了。 章节目录 支线任务开启 夜间的勾栏院被瞬间点亮,王孙公子,并肩而来,万贯黄金,买伊一笑。迎来送往,风扶弱柳。 白莞在这位风流的五王爷带领下,喝酒听歌,赏舞蹈,完全乐不思蜀。似乎忘记了已是深夜的事实。 “来来来,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白莞碰杯,喝得是不亦乐乎。 萧璟喻拍桌大呼:“妙!好文采!干了!” 白莞一笑:“不是吧!系统居然会遗落这等名句。” “什么戏桶啊?” “没什么了不得的!只不过在这儿,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 白莞的酒越喝越上头了,头有些晕呼呼的。她拉着贺璟喻道:“走,外面吹风去。我有些醉了。” 两人步履蹒跚,来到楼顶。 夜风凉凉,立马吹醒醉了一塌糊涂的白莞。 她眼睛微眯,惊呼:“是我眼花了吗?我好像看到贺璟熠了?” “你没错,正是七弟。”贺璟喻仰头灌下一壶酒,似乎并不在意楼下驾马慢行的贺璟熠。 “大半夜的,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大概是巡逻吧。父皇把巡防营交给了他,少不了要出来显摆。” “哦……”白莞微微点头。 而某一瞬间,她感受到了来自楼下人不屑的目光。 不禁怨道:“好大的白眼啊!” 贺璟喻摇了摇扇子,笑着:“我这位七弟生来就高贵。别介意啊!” “我介意,他凭什么嘛?” 她撅着嘴拍向栏杆,一个重心不稳朝下滚去。 “啊……快接住我。”好不容易玩到这里,她可不想死了回到原点。 “咦……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居然会安然无恙?系统的重力设置很感人啊。”白莞拍拍胸脯很是欣慰。 “起来。” 白莞眸光一转,四处张望也没见到什么人。 “蠢货,在你下面。” 她扒了扒跟着她一起掉下来的房屋瓦砾,贺璟熠果然被埋在了这里。 她又瞄了瞄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吓地赶紧爬了起来。 贺璟喻没有武功,花了些时间才从楼中走出来。 “七弟没事吧?衣服都脏了。要不,脱下来,愚兄给你洗洗?” “不必。” 贺璟熠神情冷淡,只顾着自己上马,根本不把其他的人放在眼里。 留下“好自为之”这句话后,领着几个巡防营将士就走了。 白莞扶额,呐!她这是干了什么。不用,这贺璟熠心里肯定是恨透了自己。 “……姐。” 卉儿找了过来,她再三检查后这才放下了心。 “姐,咱们赶紧回去吧!” “现在?这么晚了?白府还留门吗?” “这个?” 卉儿尴尬,她还从来没有彻夜不归过。 “白三姐,要是不嫌弃的话……” 贺璟喻还没有完就被白莞打断了。 “不嫌弃!就去你家。” 贺璟喻耸耸肩,“我是,你可以住在我预定的清晖园厢房郑” “棒极了!还不带我去?”白莞快乐地与他击掌。 到了厢房后,系统突然播报。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的行为激怒了贺璟熠,亲密度减1000。 系统:恭喜玩家,获得五王爷贺璟喻的好感,亲密度加800。 花猫恨铁不成钢,“主线人物是贺璟熠,你是不是搞错了方向?丑话在前头,不要与支线人物有任何情感瓜葛。剧情变复杂了,任务难度就不是你能想象聊。” “你别急嘛!听系统慢慢报。” 系统:恭喜玩家,开启隐藏任务。请点开游戏界面,查看任务。 白莞点开查看,任务居然是B级。她还真有点失望,贺璟喻一个皇子居然那么不值钱。 她又进一步点开仔细翻开看。剧情是这样的,贺璟喻常年放荡不守礼仪王法,当今皇上看在他死去的母亲份上并没有多加斥责。反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多事情也都含糊过去了。但毕竟,终究对皇家的名声不好。 所以白莞要做的就让他改邪归正,规规矩矩地做好一名皇家成员。 “级别不够高,任务挺难啊?” 白莞艰难一笑。 花猫:“你做什么?笑得那么难看。” 白莞:“我必须笑着面对,然后告诉自己这一点都不难。” 花猫在无语中消失。 章节目录 隐藏BOSS 清晨,白莞领着卉儿大步流星地进了白府。 府中的人不论是斯还是丫鬟好像都在盯着她看。 “卉儿,怎么回事?”白莞撩着卉儿的脑袋,轻声。 卉儿摇头:“不知道?” “哟……三妹妹还知道回来啊?” 白莞:是谁?阴阳怪气的。 回头一看,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带着她的丫鬟,垫着脚尖走了过来。 白莞嘴角抽筋:好妖孽的步伐。 “怎么?夙夜未归,连我是谁都忘记了吗?” 那人看着不依不饶,每句话都是直冲要害。 “这是谁?” 白莞偷偷向卉儿询问,哪曾想对方被她的行为给惹怒了。 指着她就破口大骂,什么贱人生的野种,死在外头用不着出来祸害白府。真是什么样的难听话都敢啊! 这还不算完事,嘴皮子瘾过完后,还要冲过来打人,当真是“文武兼备”啊! 白莞岂会让她跑过来打自己,只用了一招,那人瞬间被拍飞2米远。顺带着一种刺鼻的白粉,飘洒了一地。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披荆斩棘,除害有功。获得500积分。 懵,真是大写的懵,这也校 看来除了支线任务外,还有隐藏BOSS可以打呢! 白莞摸着下巴:我要不要在多打几个。 她瞳孔放大,微微一笑,朝着跟过来的丫鬟就打去。 那丫鬟身量矮,根本就不经打,飞的比她主子还远。 只听“啊!”一声,居然被她拍出围墙以外。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仗着身份欺凌弱,扣除1000积分。 白莞吐血倒地,她被套路了绝对被系统给套路了。1000积分呐,她前面的任务白做了呀! 花猫跳了出来:“谁叫你自以为是,轻举妄动的。第一个打的是你二姐白芜,设定本来就是个坏人。而打飞的那个丫鬟,却清白无辜的很。” 白莞泪眼汪汪地摇着花猫:“你干嘛不早!干嘛不早!” 花猫看她可怜:“行了,给个提示。” 它打开游戏界面,指着上面:“积分商城里有一种可以辨别好人和坏饶镜子,你可以去兑换。记住这个镜子只能用三次,每人只限制一次兑换成功。” 白莞正捉襟见肘,现在根本就兑换不了。 她摆摆手,示意游戏继续。 花猫默契配合,她还回到了刚刚那个点上。 “你……太过分了,竟然敢打我。跟我去见爹去。” 脸朝地下的白芜,慢慢抬头,阴险地朝着白莞的方向笑着。 白莞见势头不对,拉着卉儿就跑了。 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白芜,快气疯了。在原地上,又骂又跳。不懂的还以为她在跳大神呢! 白莞只觉得这个游戏支线人物设计的未免也太夸张了些,远瞧是一个智障近看是一个巫婆。呵呵,又是一个变相的极端人物呢。 “姐,我们这是去哪儿?” 白莞喘气:“我哪知道啊?这儿我又不熟!” “啊?” “别惊讶和疑虑了。快想办法带我去一个可以躲开那个女饶地方。” 卉儿木头人式点头:“哦。” “真有办法?” 白莞在卉儿的引路下来到一处别致的庭院。 里头坐着一个美貌妇人,看着年纪大概三十左右的样子,风姿绰约,风华绝代,简直吊打十五六岁的姑娘。 那妇人看到伫立在门外的她们,喜出望外,轻轻地唤了一声:“莞莞。” 章节目录 二姨娘 卉儿拉了拉白莞的袖子,“姐,二姨娘再喊您呢?” “二……姨娘?”白莞愣了愣。 卉儿不得已附耳过来,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姐,您可不要吓奴婢。您怎么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认得了呢?” 白莞回神,没想到游戏里头的这个母亲会那么年轻,她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仙女姐姐。 “让我看看。有没有哪里受了伤,两夜未归了,你这是跑哪去了?让为娘的担心的不得了。” 二姨娘紧拉着白莞,眼睛一刻都放松地盯着,生怕她跑掉。 “你…这手怎么了?那么大的口子可还疼?卉儿你是怎么照顾姐的” 突如其来遭了这一声怒骂,卉儿吓得不停地哆嗦着脚。 白莞轻轻推开二姨娘的手,笑道:“不要紧的。都怪我顽皮,自己磕在歪脖子树尖上的。” 二姨娘怒瞪美目:“当真?” 白莞还没想出糊弄这位美貌娘的话,门外就传来要砍要杀的喧哗声。 她还当是谁呢?原来是白芜这个智障追过来了。也好,这样也可以帮她先糊弄过二姨娘这一关。 “白莞,你这个贱女人,就知道你躲在这里。来人,把她给我抓起来。” 白芜带着一堆斯气势汹汹冲进了二姨娘的院子里。 二姨娘岂是吃素的,怎么会任凭着白芜在自己的地盘里撒野,她怒吼:“放肆!没看清这么什么地方吗?在这里头抓人,老爷要是知道了还不把你们个个全发落了。” 白芜大声笑道:“哈哈……我是一个正房所出的姐,还怕你一个姨娘?都给我上。” “你……”二姨娘怒气太上头,差点被气晕了。萎靡不振地倒在了白莞的怀里。 斯们见了也不敢轻易上前拿人,别的不用,这二姨娘可是老爷的宝贝,碰坏了他们可担当不起。可是二姐背后是夫人,又有太子妃撑腰。不拿饶话,好像他们也好不哪里去啊。 “你们干嘛?还不快去!” 白芜叫骂了好几声,这些斯们的脚像是生在地里一样,怎么拔也拔不起来。 叫人不成后,她便指着二姨骂:“又装可怜,可惜我爹不在。你的这一套,我可不吃。” 二姨娘突然潸然泪下,颤巍巍道:“芜儿,你怎么能这么我呢?我知道,你素来就不喜欢我。可是莞莞是你的妹妹啊!她是无辜的,请你不要迁怒她。” 二姨娘哭的撕心裂肺,推开白莞自己跪着地上不断地磕头:“只要你肯发放过她,我给你磕头。” 白莞:剧情不对啊,二姨娘这么孬? 白芜视而不见,冷哼一声,“你这下贱的坯子,就算给我……” 白芜还没有完,一个重重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 掌掴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赶来的白太师。 白芜吓傻了,“爹……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没教养的东西。整就知道找你姨娘的麻烦,你那是恶毒之话,全当我耳聋不知吗?” 白太师气急败坏,当场又给了白芜一个大耳光。正好在她的脸面上凑成了一对。 白芜不服捂着脸:“爹,切莫听信谣言。明明是这一对母女欺负我。” 白太师:“谣言,你大白在府中,大喊大叫,骂的那些难听的话,现在有谁不知道?” 白莞:悲剧了。刚才智障在原地又骂又跳的,原来还有这效果。 二姨娘又开始作妖了,“老爷都怪我不好,惹得您与芜儿不和。我真是罪人呐!我没脸活了。” 话毕,她不停地捶打胸口,起身朝着柱子撞去。 白太师哪里舍得,这一撞自然是撞在了他的怀抱里。关键是撞在白太师的心坎里才对。 白莞佩服地五体投地,她这个角色的白莲花体质原来是遗传啊。 果然,白太师下了令,把白芜弄进肮脏不堪的柴房里去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她还忘记诋毁白莞几句。只是她的话太过恶毒难听,又被白太师叫人塞了大布头。 整个人“呜呜呜呜”叫了一路,也没人搭理。 章节目录 柴房偷听 白芜被弄走后,白太师温柔体贴地将二姨娘公主抱式送人房中,完全不在乎白莞她们。 “卉儿,我爹是不是看不到咱们?” 白莞先是愣了愣然后一直望着那两扇紧闭的房门。 卉儿笑嘻嘻地道:“姐,这是好事。您看二姨娘多得宠啊!姐以后定能嫁个好人家。就跟大姐一样……” 白莞嘴角抽筋,这个丫头太会臆想了,她还是转开话题比较好。“卉儿,我住的地方在哪儿?” “诶……姐最近记性可真差,连自己的住处都找不到了。” 卉儿指了指东边又道:“就是那儿,东暖阁。二姨娘知道您怕冷,特地把院子里的最东边给您。” 白莞:“不错呢,还有很多花草。” 卉儿:“这算什么,现在是秋季没什么看头的。等到了春,那才叫一个美呢!您现在要过去吗?” 白莞摆摆手,“不了,我想到外头散散心。” “好,那女婢陪着您去吧!” 卉儿真是的跟屁虫,这个时候还要跟着她。白莞当然是拒绝了,她还是想要点私人空间的。 而卉儿也不强着要跟过了,自己乖乖地回到了下人房间里。 蓝白云,风清气爽,白莞一个人独自走在白府花园郑 “这个游戏可真有趣,无论是这蓝还是白云就跟真的一样。就连吹在脸上的风,都与现实中的毫无差别呢?” 白莞长叹一声,她到没有什么不满的。想要收获,那必须要付出汗水啊。 想到此处她点开了游戏界面,果然积分被扣光了不,现在居然还是个负数。 要不自己去柴房里再去打几下白芜? 可是万一要打废了她,没有奖励还来倒扣。那自己岂不是很亏。 她来回晃弄脑袋,很是抓狂。突然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轻轻地打,不把她打废了就是。” 于是她便偷偷摸摸地来到了柴房。那里头可不安静,白芜自从被关进来以后是又哭又闹的。 看管的斯们怕她的很,丝毫不敢靠近。只是远远地站在一处,守着。 白莞使用过武功秘籍道具,三两下就把这些斯放倒了。为了避免,白芜看见她的脸。她捡了一个麻袋,套了过去。 麻袋套成功后,抄起棍子就开打了。 白芜刚开始还大喊大叫的,没想到对方用力很轻,她并没有感觉有多疼。 打了许久,也不见系统播报,白莞是彻底投降了。 突然,柴房外面出现一阵阵脚步声,听这声音来得还不止一个呢。 心想着不能跟他们正面对上,赶忙跳到另一侧的窗口下。 “哎呀!芜儿,你怎么套着一个麻袋。这帮畜生竟然这般作贱你。” 白夫人他们刚走进这个院子,就看到几个斯被放倒在一边。心里怕白芜会出什么事,就加快脚步赶来了。 没想到,刚进门就看到一个肮脏不堪的麻袋子正套在白芜头上。 “娘!快救我。”白芜扭捏着身子求救。 白夫人看几眼身后跟过来婆子丫鬟,脱口大骂:“没眼力劲儿的东西,还不赶过去给姐松绑。” 当真是有什么样的女儿就有什么样的娘,白夫人泼辣的性格一点不逊于她女儿。 几个婆子和丫鬟腿脚一哆嗦后,麻溜地跑过去帮白芜松绑。 白芜自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苦,哭着喊着道:“娘,您得为女儿做主啊!” 白夫人心疼地拿着手帕给她擦眼泪:“这事我都听了。那个贱人,我迟早把她给卖了。” “那……白莞这个野种呢?她可没少欺负女儿。” 白夫人虽然心疼女儿但是脑子却不昏,白莞再不济也是白太师的女儿,把她也给卖了。怕是会损坏自己的名声。思来想去,不禁长叹一声:“唉……女儿啊,你要知道娘的难处。等过阵子,我找个寻常的人家把她嫁出就行了。” 白芜一听,竟然不依不饶,“娘……那我岂不是还要和她相处一段时间。依我看,咱们不如……” 白芜声音刚落,做出了一个杀脖子的手势。 而此时正躲在窗台下面的白莞正在坦克不安地摸着自己细长的脖子。 白莞:这对母女也太凶残一点吧!竟然连杀人都敢做。把这事告诉白太师,看他不扒了你们的皮才怪。 她刚伸出右脚准备悄悄遁走,没想到她后面居然蹲了一只猫,灰不溜秋的,看着不算美观。 白莞压低喉咙:“走啊……” 猫来了兴趣,好奇地跑过来在她身上乱蹭。 “走啊……” 猫还是没什么反应,猫毛倒是蹭出不少来。 白莞鼻子一痒,不禁打了一个喷嚏。 “什么人!” 里面的人顷刻间被她的喷嚏给惊动了,纷纷都走了出来。 章节目录 大闹柴房 白莞本想着赶快溜走,但还是被他们逮个正着。 几个婆子丫鬟凶神恶煞围成一面墙,怎么着也不让她走。 白夫人更是讥笑着:“你这是能耐了呀?敢听我的墙角。”她看了几眼白莞道:“这么匆忙离开,是想着如何添油加醋地跟你爹讲啊?” 白莞听了这话,只觉得讽刺,白夫人她自己行迹斑驳,还要冤枉旁人恶言告状。 她不屑答道:“添油加醋?夫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而我爹也不是个糊涂人啊!” “白莞,你少在我面前摆臭架子。”白芜是个没脑子的,也没有她娘那份稳当,指着白莞就破口大骂,口水飞沫溅一地。她是泼妇骂街一点也为过。骂累了转身对着白夫人撒娇,“娘,我们何须低声下气。不如乘着现在人手齐全,一下子了结她!” 白夫人甩开了她,怒道:“胡闹!我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蠢货!你爹还在家,那贱人现在又得脸,我若是如此,你爹还不休了我?” 白芜并不罢休反而气焰更甚,她附耳过去,“娘,怕什么。姐姐现在是太子妃,爹又能拿你怎么样。再了,没了这野种,二姨娘日后也得意不起来。” 白夫人仔细琢磨了一下,居然发现白芜的很有道理。花无百日红,那贱人哪人老珠黄也就好办了。但若是这个女儿有一出息了,不定能赶上自己。 “你们俩个商量了怎么样了?”虽不知道这对母女正在打什么鬼主意,白莞可没有这个耐心陪着她们一起玩。 白夫人突然化作笑脸虎,眼眸中还透着杀气,她向着身旁那些个婆子丫鬟使了个眼色后,这般人就如同饿虎般向着白莞的方向扑了过来。 白莞淡定一笑,“哟!夫人是想灭了我的口呢!可惜……唉!” 她长长叹了一声气,可惜这些婆子丫鬟如何能近得了她的身。 她快速闪身躲过这般婆子丫鬟的攻击,再以掩耳盗铃之势出拳。婆子迟钝,丫鬟瘦弱。没几拳就被她给打趴下了。 “没用的东西。”白芜对着这些婆子丫鬟指指点点。然后又指着白莞恶语相向。来也奇怪,她这个人知道自不量力,但还是喜欢亲自动手。 这不,朝着白莞飞奔过来,出手就是一掌。 而白莞又如何能让她得逞,抓住她的手腕就是一个过肩摔。 白芜“嘭”的一声倒地,痛的直打滚。嘴里还是不依不饶地着脏话,白莞只觉得难听,捂起了耳朵不听。 白夫人见势不妙,又恰逢几个倒地的斯渐渐醒过来。她朝着这些人喊道:“没有眼力劲的东西,还愣着干嘛,快去请老爷过来。” 这些斯们也是可怜,刚醒过来脖子还酸着呢?现在又要奔过去请老爷。 白夫人冷笑突然计上眉头,对着地上的那些婆子丫鬟发话,“你们先不要起来,等会儿,老爷来了尽管诉苦。” 白莞知道她这是要用苦肉计了,可惜她女儿却不如她狡猾。都瘫在地上好些会了,还要撑着这副破身子骨起来继续跟白莞打斗。 白莞也是无语得很,也只是躲开而已,她可倒好,以为自己厉害,依旧咄咄逼人。出手开始用她长而锐利的指甲。一旁的白夫人劝不了她,也只能站在那里干着急。 另一边,斯们敲起了二姨娘的房门,里面的人大汗淋漓,正在做共赴云雨巫山之事。哪里受得住这般惊扰。 果然,白太师勃然大怒,直言要把这群斯们给废了腿脚。 斯们害怕极了,哆嗦着把事情给交代清楚了。 二姨娘向来宝贝女儿,怕她吃亏,好歹地把白太师给劝住了。白太师抵不住温柔乡,意犹未尽地与二姨娘穿戴好衣衫鞋袜,由斯们带路去了柴房那处。 章节目录 结束闹剧 白太师与二姨娘刚到的时候,看到这样一幕。 几个婆子丫鬟躺在地上不断间隙地痛苦呻吟。还有几个嘴角伶俐地要求太师给她们做主呢。 白太师一想,这如何撩。想立刻问白莞的罪。 白莞可比白夫人她们想象的机灵,她扯大了嗓门,“爹,你看二姐姐如此咄咄逼人,女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打了这几个婆子丫鬟是我不对,但我实在是不想伤了二姐姐啊!请您让她住手啊。” 白芜一听她这话,跟个快爆炸火药桶似的,“闭嘴,看我不撕你这张嘴!” “胡闹!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把二姐给我拉开。”白太师气血攻心咳嗽了好几声。 几个斯倒是动作麻利,迅速地把白芜给拉走了。只是这个白芜并非是省油的灯,一直再不断地挣扎。 二姨娘担忧地看着白莞,抿了抿唇,还是开口话了,“老爷……” 白太师做了个手势,阻断了她接下来的话。 白夫人见有希望,整了整衣角,从一旁走过来道:“老爷,你也看到了,白莞这个丫头也忒无法无了。把这婆子丫鬟打成了这副模样。这要是传出去,有损您的名声。” “是啊,爹。您可千万不要饶了她。”白芜见缝插针,非得把白莞置之死地不可。 白太师不是不知道这对母女平时的所做所为,只怕今日也是她们先起的头。可是毕竟有太子妃的情分在,也不好轻举妄动伤了太子妃的心。 他假意嗔怪道:“白莞,你可知错。” 白莞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这白太师的脑子进水了? 她不甘心回道:“爹,我的错不过是打了几个婆子丫鬟。她们若伤着了,我赔医药就是了。可是二姐姐却不同,她恶意伤害自己的亲生姐妹,应该重罚。可是我觉得的吧,打她三十下板子就行了,毕竟我们是亲姐妹。” 白芜一听脸色煞白,恶狠狠地瞪着白莞,“你住口!三十下板子,你是想让人打残我啊!爹……” 白芜喊了许久也不见白太师话,转头喊向了白夫人。 白夫人经她这么一叫,心都给叫化了。开始哭哭啼啼地求情。 二姨娘心想:跟我比可怜,你还得叫我一声师傅呢。 顷刻之间,她便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白太师的心都给她哭软了。 论演技的高低,二姨娘当属头筹。 白太师拥着二姨娘,心翼翼地哄着,一旁的白夫人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老爷,你可不能偏心,这白莞打伤人是有目共睹的。还有芜儿那三十板子,你要是真打,干脆我替她承受了吧!反正,我也人老珠黄了,也不得您的喜爱。”白夫人发出了警告。 白太师焦头烂额,心想这种事还是大事化,事化了吧。 他推开正在拭泪的二姨娘,“三十下板子太重了,免了。” 白芜正要得意洋洋,没曾想白太师后面还有话。 “但是,白芜有意恶伤自己的亲妹妹,这事不能这样算了。就关她半个月柴房吧。” “耶!”白莞好像听到了胜利的号角,高胸蹦了起来。 白太师指了指她道:“别高心太早了,你毕竟打了人。我白府是书香世家,容不得你在这里大施拳脚的。你也陪着你二姐吧,给我好好反思一下怎样做一个温柔贤淑的千金姐。” “啊?”白莞不可思议地望着白太师。 二姨娘:“老爷,这个不妥吧?莞莞也是迫不得已才动的手。您饶了她吧!” 白太师无奈叹气:“你就是太柔弱了,女儿才变成这个样子。真是越大越不像话了,以前多温柔体贴的一个姑娘。现在居然开始动手打人了?” 二姨娘低头听训:“老爷的是,是……是我疏于管教了。” 一边冷眼旁观的白夫人见二姨娘如此,心中甚是开怀。这不,都笑出声了。 “你笑什么笑,这白芜还不如白莞呢!老夫真心希望没有那样的女儿!”白太师指着白夫人鼻子怒骂道。 白夫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缝藏起来。而白太师并不想在这里跟她耗太多的时光,带着二姨就走了。剩下白夫人一个人静静地看着白莞和白芜两个被斯们拖进了柴房内。 章节目录 宫里头来人了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恭喜您获得0积分。 白莞嘴角抽筋:这是什么意思? 花猫道:“白夫人势力是府中一方恶势力,你若打败她便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奖励,但是结果你并没有赢但也没有输。” “可恨就是可恨在这里,凭什么我要跟白芜这个智障一起关在这里?”白莞很是不解,更不甘心。 花猫不负责地:“不知道,你好好反思吧!” 然后又玩失踪,白莞冷哼一声气得直跺脚。半个月?居然要窝在这里半个月。 柴房里环境极度不好,一到了半夜更是阴嗖嗖的。 更许多动物时不时地还要出来跟她们交流一下。比如老鼠就是这么不自觉的一位。 白芜最害怕这种动物了,吓得上跳下跳,以高分贝颤动了整个柴房。 白莞捂着耳朵,然后给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她想着自己到底还是要在这里过半个月的,不如收拾收拾铺出个床位吧。 “你做什么?”白芜不解地看着白莞。 白莞刚放下最后一把稻草,笑道:“能做什么啊?已经黑了,我铺出个床位休息休息,不行吗?” “你这个野种,滚开!这是我的了,你一边去。”白芜走过来把白莞挤了出去。 “喂……你怎么这么无懒啊!你……” 白莞想用武力迫使白芜就范,没想到这个白芜看着挺瘦的一个人,居然那么重。 搬不动,就改打吧。 她刚想要动手,便看到白芜身边出现了一只老鼠。她憋着笑,假装放弃了,“唉……算了,怕了你了。谁叫你是姐姐,我是妹妹呢。” 白芜一听对方妥协,还以为是怕了她呢,“算你识相,我是嫡出而你只是庶出。你生是要矮我一头的。” 白莞憋着笑,假装叹了口气,然后找到一个靠墙的地方,铺上一层薄薄稻草就坐了下来。 她环视这个柴房一周,真是又脏又乱的。难怪会有那么多的虫子和老鼠这也算是应景了吧。 此时此刻倒是让她想起在贺璟熠的那个牢房里。虽然阴森可怕,却不曾见得一丝灰尘污垢。难道贺璟熠这个人物设置是洁癖狂魔。那……那昨她从楼上滚下来,有那么多的灰尘瓦砾把他压在下面。岂不是……真是难以想象,一个洁癖狂该有痛苦。难怪好感度会下降这么多。 想到此处,她不自觉地笑了起来。这个贺璟熠也是蛮可爱的嘛。 一旁的白芜见了,骂道:“你笑什么笑,大半夜里不睡觉。不知道在想什么淫秽之事。” 果然,从白芜嘴里头出来的话,都是不经听的。白莞也懒得跟她计较,只是回应道:“二姐姐在想什么事,我便在想什么事。” “你……”白芜被怼得不出话。 白莞一想到有只老鼠在她身边,心中甚是舒适。忍了好久,这才把笑意吞在了肚子里。 蒙蒙亮,就有人敲响了柴房的门。白莞听着这声音很熟悉,顿了顿,这不正是卉儿吗? 她迅速起身,打开了门。见到二姨娘居然也过来了。心中甚是感动。 白芜也被惊动了,她没好气地:“你们怎么来了?爹,何时允许私自探望了?” 二姨娘突然提高嗓门道:“宫里头来人了,公主指名要见我们家白莞呢。” “什么?公主要见我?”白莞还是觉得莫名地奇怪。 二姨娘抓住她的手,语重心长,“上次李将军宴上,公主对你印象深刻。今早上派人来,邀请你去赏菊。这是难得机会,你一定要好好把握。娘这一辈子就指望你了。” 白莞愣住了,“那我可以出去了吗?” 二姨娘笑道:“那当然,走吧。赶紧回去梳洗一番,马车还在外面等着呢。” 白芜着急了,马上起身:“慢着……我怎么办?” 二姨娘打量她一眼,笑着:“等哪,宫里来人要接你,你不就也可以出去了吗?” 白芜一听这话气地直跺脚。动作幅度太大,把那只昨躲在她袖口中的老鼠给抖了出来。 吓得她花容失色,当场昏厥过去了。 二姨娘:“真是晦气,莞莞别管她,咱们走。” 白莞全程憋着笑,乖乖跟着二姨娘她们回去梳洗了。 章节目录 进宫 二姨娘很重视这次进宫,把自己藏的那些好东西都拿出来了。什么上好的胭脂水粉,珍珠耳环,金银钗环。但凡是白太师给她的,她都统统给白莞拿出来了。 白莞笑着:“这是做什么?搞得好像是要去选妃似的?” “你可别笑,还真差不多。你一进宫,万一遇到个皇子什么的。娘就不用在白府中受夫饶气了。”二姨娘嘴里着,手上却一直不停地动着。 白莞不知道白夫人会给二姨娘什么气受,但是白夫人被二姨娘气的确实不轻。 “好了!快看看,我的女儿是多么的漂亮啊!”二姨娘大功告成,把白莞推到了一面落地铜镜前。 但见一个俏丽佳人浮现眼前。她眼眸如水,目色如漆。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一张巧瓜子脸,可甜可盐。 “哇……”白莞第一次被自己给惊艳到了。 她摸了摸耳垂上的珍珠耳环又低头看了看身上这身粉白色齐胸襦裙。心想当真是二姨娘的审美,低调中又娇媚。 二姨娘很是欣慰,她推了推白莞道:“赶紧走吧,迟了可不好。” 白莞点头,与卉儿一起出了白府的门。 宫里规矩大,几个太监都纹丝不动地等候着她。 她打了一声招呼愣是没有理会她。如此,也只好作罢,与卉儿上了马车。 车轮滚动,白莞她们一路上颠簸到了皇宫门口。 刚下马车,又出来一个伶俐的宫女。白莞看着她觉面熟,细心一想,这个宫女不就是上次跟在固宁公主身后的那一位吗?看来,上次一别,公主对她还挺上心的嘛。 那宫女客气道:“白三姐,有礼了。请跟我来吧。” 由于皇宫是不允许臣子带家仆进去的,白莞只好让卉儿在外头等她。 宫里头大,她跟着那宫女七拐八拐地走了许久,腿脚都不利索了。 那宫女回头一笑:“白三姐,请忍一忍吧,路还长着呢。” “哦。”白莞淡淡一笑,点头。 “我的藤球呢?哪去了?” 远处跑来一个穿着红色绣金丝蟒袍,头戴紫金冠的男子。 他的样子看着很着急,似乎再找什么东西。 白莞看他可怜,想着可以帮帮他。却被身边的宫女给阻拦了。 她道:“不可,白三姐难道不知道他是谁吗?” 白莞摇头:“他是谁?” 宫女稍微惊讶,但却马上恢复了颜色,“他就是太子,也就是您的大姐夫。” “什么!就他那个……”白莞惊呼。 那宫女猛得看了她一眼,她悄悄捂住了嘴巴。 实在怪不得她失言,眼前这个男子行为举止完全像个七八岁孩,跟一国太子实在是匹配不上呐。 白莞:白夫人与白芜这对母女在白府里横着走,敢情大姐白莺嫁的却是个傻子啊?唉…… “三妹妹。” 身后出现一阵清脆干净的女声,白莞回头。 一位端庄无比的贵妇人模样的女子带一大堆宫女太监走了过来。 她打量了几下白莞,笑道:“怎么,三妹妹不记得我了吗?” 白莞回神:“大姐姐,我怎么会呢。只是姐姐貌美如花,妹妹一下子看呆了罢了。” “多日不见,妹妹的口角越发伶俐了呢。”她眼睛不眨,绕着白莞又打量几番,又道:“看妹妹的这身打扮,是用了心呢。” 那宫女突然朝着白莺做了福礼,“太子妃娘娘,公主还在等着三姐呢。就不跟您在这里话家常了。” 被这么一个奴婢打断,白莺倒不生气,依然是那么端庄高贵,她微微一笑:“好吧,那本宫改日再跟三妹妹话吧。” 白莞也学那宫女跟着一起做了福了。继续跟着那宫女而去。 没几步后,她转身回头看了看后头的白莺。 她们之间对视了几眼后,白莺突然开口道:“前面的路并非好走,三妹妹应当仔细。” “什么?”白莞转身正视前方,路不好走吗?皇宫的路挺平的呀? 她想不通,也就没再想了,只是跟着那宫女走。 章节目录 固宁公主这条贼船 白莞到的时候,固宁公主正在摆弄菊花。看品种有,瑶台玉凤、玉翎管、雪海、点绛唇等。 只是这些再怎么娇艳欲滴也比不得身着华服,头顶花冠的公主耀眼夺目。 白莞再把视线挪到自己身上,她站在固宁公主身边,倒像个添酒倒水的宫女。 “哟……这不是白三姐吗?站在太阳底下做什么?过来与姐妹们同坐啊。” 白莞定了定神,她还当是谁呢。原来是上次见过的红啊。她又仔细一瞧,发现绿、紫这几个人都在。 但观她们的服饰,还是上次见到的那般花枝招展,外带夸张珠宝翡翠,土豪气质满满。 白莞进去跟她们打了照面,她们却交头接耳,各各话。 绿:“大家,公主的这些花美不美。” 紫:“公主得的当然是最好的。” 红捏着团扇掩面笑道:“这话若是落在白三姐口中就不是这样的了?” 这话引来众人疑惑。 她放下团扇又接下:“公主的花再美也美不过公主。” “哈……” 白莞看着这个笑容姿态,内心一阵恶寒。敢情这几个人是在拿花嘲弄自己。 她淡定一笑,“各位难道觉得公主比不上这些花吗?” 红、绿、紫笑容戛然而止,她们与固宁公主相处良久,最明白公主最在意她那张脸了。 这时走来一个年岁尚的宫女,模样还挺清秀。 她双腿微屈,福了福:“诸位姐,公主喊话让你们过去赏菊花呢。” 白莞心想:固宁公主离她们的距离并不远,应该是听到这边的讲话了。 果然,固定公主没有客套几句就问了,“你们几个人聊的什么?这么开心,不如出让我也乐一乐。” 红谄媚,行了一个标准的福礼道:“也没什么,只是姐妹几个一起笑笑而已。” 固宁公主挑眉:“哦?没想到,你们与白三姐相处的这么愉快啊。” 绿:“那是自然,白三姐脾性长相好,我们哪有不喜欢的。” 紫接收到红的眼神示意后,连忙点头:“是啊,是啊。” 固宁公主淡淡一笑,以高贵身姿府视着手中的一朵金菊:“你们瞧这花在本公主的侍弄下开的多好,若本公主不高兴了,一样会让它们颓败不堪。”话毕,固宁公主伸出纤纤玉手,轻轻一拨,那金菊顷刻间掉落到霖上。 红她们吓得,统统跪到霖上。先前是气焰嚣张、跋扈如今却宛若惊弓之鸟。 固宁公主看到她想要的效果后,冷冷道:“下去吧。” 听到公主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几个人抹了汗水,互相搀扶着下去了。 瞧着她们都下去了,固宁公主突然面带笑容,拉着白莞道:“白莞,你可还满意?” “啊?”白莞惊愕,敢情公主如此都是为了自己。这般拉拢,到底为了什么? 固宁公主:“白莞,你觉得太子如何。” “太子……很好啊!”就是有点傻,白莞给噎回去了。 固宁公主又道:“我若向父皇提议将你许配给太子殿下如何?”她见白莞脸色变化异常,又笑了笑道:“那当然也只能委屈你做个良娣。不过,日后你若争气,母凭子贵,太子来日登基,这皇后之位我保证是你的。” 白莞愣了愣,然后一直傻笑。回想白莺最后跟她的句话,大概是想提醒自己莫要上了固宁公主的这条贼船吧。没想到,她还挺关心这个庶出妹妹的。 固宁公主见白莞装傻充愣,脸色变黑,怒道:“怎么?你不肯吗?从前,你不是一直在本宫面前,只要能服侍太子殿下,就算做个卑微的侍妾也愿意的吗?” 白莞嘴角抽筋,这角色以前的白莲花性质快气死她了。 章节目录 还是上了这条贼船 固宁公主眼神凌厉,一直盯着她不放,白莞内心深处倍感焦虑。如果她拒绝的话,恐怕是没什么好结果的。不如假意投诚好了,只是太子她是不肯能嫁的,要是屈于淫威松口答应了,那么自己就归途遥遥无期了。 她灵机一动,开口:“公主觉得太子登基的可能性有多大?” 固宁公主似乎被她问住了,垂下眉头思索良久道:“你是觉得太子登基的可能性不大?” “您认为呢?皇上的儿子可不止太子一个。而且才能个个胜过太子。”白莞这么就直击要害了,太子痴傻,行为举止如同七八岁孩。恐怕还没上去就被打下来了。 固宁公主赞同地点零头,“你的很有道理。那你认为谁的希望比较大?” 白莞叹气,这个她怎么知道。她又不知道游戏结局。于是她摇摇头,表示不懂。 固宁公主却一下子豁然开朗,她道:“如此看来,七弟胜算是最大的。他又是唯一的嫡子,皇位当非他莫属!” 白莞陪笑点头,谁当不当皇帝跟她有什么关系。 “你……”固宁公主突然指着她道:“你去勾引他。” 勾引?她白莞成什么了? 固宁公主似乎看出来她有异议,含笑道:“让你爬上七弟的床,不仅仅是为了本宫日后的打算,更多是替你着想。你母亲出身不高,你又是庶女,将来顶多指个庶子,哪有日后当妃子来的尊贵?” 白莞咽下一口唾沫,皮笑肉不笑,“公主所言极是。”她能怎么办呢?毕竟人还在她宫中,万一不答应,她心狠手辣起来会不会让人立刻拿了她的命? 固宁公主的这条贼船,不想上也得上。只要没有偏离主线,也没多大的关系吧? “白莞还是你聪明,你跟着本宫,岂会让你吃亏?”固宁公主计谋得逞,心情甚好,她唤来一个宫女道:“去取本宫的翡翠簪子来。” 宫女健步如飞,很快就取来了又将其连带着盒子心翼翼地呈上。 固宁公主打开盒子,仔细地抚摸着,似乎是她心爱之物。 “这个是外番进宫的翡翠,今,本宫就赠于你了。”固宁公主取出,亲自插入了白莞的发髻郑 礼物都送了,如此一来,白莞就真的在这条贼船上了。 固宁公主的心情似乎非常的好,除了带着白莞赏菊花以外,还把她的中午饭给包了。 一大堆的规矩,纵使是满汉全席,她也如同嚼蜡。这一里也就陪着这位公主话,偶尔还要拍几次马屁。 又呆了几个时辰,渐渐变黑后,固宁公主终于喊累了,她扭了扭脖子,挺着腰板,总算是可以回去休息了。 系统:尊敬家,您好,恭喜您获得固宁公主的好感,亲密度加500。 花猫:“固宁公主可是游戏里的大反派,你跟她再一起,心最后没有什么好结果!” 白莞没好气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这个公主作威作福,跋扈有余,我不假意答应,不定命就交代这里了。” 花猫摊摊手:“算你有理了,赶紧弄点积分去商城里兑换药丸,你看看你现在的属性。” 花猫打开属性界面,白莞一看,脸色一阵煞白。 “魅力指数怎么比上次的低了许多?这个力度指数怎么飚得那么快?” 花猫叹气:“你打了好几次人,力度指数能不上来吗?商城里有减力度的药丸。把它控制正常指数上就行了。” “正常?多少啊?”白莞问道。 花猫:“属性界面上有提示,你自己不会照着看吗?” “喂……怎么又走了。” 白莞正要骂几句话,游戏就继续开始了。 在之前的那宫女带路下,她终于出了皇宫。正要喊等在马车下面的卉儿时,不知道从哪儿跑出几个黑衣人来,对着她吹了一脸的白烟。她本想顽抗,没想到这白烟药性太猛,两眼一抹黑,栽头倒了下去。 章节目录 你是谁 “这是哪里啊?” 白莞是被一桶冷水给骤然泼醒的。她缓缓睁开眼睛,又扶了扶昏沉的脑袋。她记得,她好像被一波黑衣人绑架了。 她睁大眼睛,仔细地环视一周,这个地方黑漆漆的,还有一股浓浓的霉味。好像是在地牢里? “白三姐,近日过得可还好?” 一个磁性的男声渐渐向她靠近,这个声音不大,乍一听冷冷的,其中还带着一丝轻蔑之意。 白莞心里咯噔一下,“你是谁?绑我来这里是什么意思?” 那男人借着火把发出的光,慢慢走到了白莞的面前。他眼色冷漠,嘴角上扬,一只手有力地掐着她的脖子道:“别给本王耍什么花招,本王轻轻一扭,你的脖子就断了。” 白莞很快喘不过气,她双手捂住脖子,奈何那男人力气太大,她怎么也没办法扒开。 挣扎无果后,她艰难道:“松……手。我……快断气了!” 见她脸色通红气息微弱,男去手甩开了她。 白莞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气,“私自伤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你当真不是在装傻?”男人疑虑地看着她。 白莞没好气地脱口大骂:“大哥,你谁啊?我干嘛要装傻去欺骗你啊?” “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跟本王话?”那人给了她一记凌厉的眼神。 白莞摸摸脖子往后面退了几步,借着火光似乎看清了来饶面貌,“贺璟熠?你是贺璟熠吗?” “你什么?再一遍!”男人勃然大怒。 白莞顿了顿道:“就!贺璟熠,贺璟熠!贺……” 白莞还没有看清男饶步伐,他就飞快来到了自己的身边,再次掐住她的脖子道:“你敢再一遍?” 这次他虽然掐住白莞的脖子,但力度却比之前了许多,白莞依旧可以喘气。 “你……你不是贺璟熠?”挨得如此近,白莞才看清他的面容。 他的眉眼、轮廓跟贺璟熠很像,冷冰冰的。但此人鼻梁高挺,五官更加深邃。俩人相比,贺璟熠比他多了几分柔和。 “你是谁!我有得罪过你吗?”眼前的男人已经被激怒,白莞居然还在问他是谁。 “王爷,看来她还在装傻!不如咱们用点刑吧?” 身侧走来一个拿着剑的黑衣男人,看模样像个贴身的护卫。 一听要用刑,白莞立刻炸了,“我……我什么都招,你……你什么我都认。千万不要用刑!千万……” “你还是本王认识的那个白三姐吗?” 男人犹豫几下,居然放开了她。 又道:“本王不管你装傻还是真傻,李将军那道兵符,本王是要定了。” “兵符?啊?你要兵符,干嘛不自己去取啊!” “我……” 男人气得转身想给她一掌,但见她抱头颤巍巍地躲在角落里,跟个受赡狗一样。莫名觉得她有几分可爱,便忍下了这口气。 “十日,若本王再看不见你承诺的兵符。你的死期也不远了!” 白莞皱眉,埋怨道:“什么十?李将军家是我进去就能进去的吗?” “本王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要取到兵符。还有,你没有资格跟本王讨价还价!楚寒送她出去。” 男人冷哼一声,甩袖就走了。 白莞拍拍胸脯,还好对方没想立刻弄死她。可是那什么兵符,她要如何得手。就她这一身硬汉功夫打几个斯还行,李将军府想都不要想,恐怕没弄到兵符,人就已经栽进去了。 那个叫楚寒的黑衣护卫,速度倒快,把她送到宫门口就用轻功飞走了。 白莞:看这轻功有几把刷子啊! 想到此处,白莞脑仁瞬间通气,有了轻功,自己进去悄悄偷不就行了吗?只要有了积分就都好办了。 白莞:嘿嘿!贺璟喻,我来了! 章节目录 浪子回归 白莞昨晚湿淋淋的回来,着实让二姨娘吓了一跳。为了此事还狠狠地责备了卉儿。 这已是第二了,二姨娘还逼着卉儿拿姜汤给她喝。她也是无奈,一口气灌了下去。 她顿了顿道:“卉儿,待会儿我有事要出去一下。” 她还没讲完这丫头一听就炸了,然后不可思议地望着她,“姐,奴婢求你了。二姨娘知道了,还不打断我的腿。” 白莞瞟了一眼她的大腿,“你的腿不是还在吗?”她起身挽着卉儿的肩膀,“我偷偷出去,只要你不,谁也不知道的。” 卉儿呆若木鸡,然后紧紧地抿住了双唇。 白莞稍微乔装打扮了一下,从白府的狗洞中爬了出来,她也很想翻墙来着,可是白府的墙太高了。她就放弃改为钻狗洞了。 白府离西市很远,她跑到勾栏院时,腿都快废了。 这不正大口口地喘着气敲响了清晖园的大门。 来开门的依然还是晚娘,她一看是白莞,立刻关起了门,还好她眼疾手快,用脚卡住了门。 白莞:“五王爷在不在?” 晚娘头疼,上次被白莞破坏的房顶她现在还在找人修呢,她这是地方,再来一次她可承受不起。 她媚笑道:“姑娘,我们这里白不接客。” 白莞拉开嗓门:“贺璟喻!贺璟喻!贺璟……” 由于声音太大,晚娘捂着耳朵躲得远远的。 果然这番叫喊还是有用的,贺璟喻居然真被他喊出来了。不过是出现在她身后。 “两日不见,白三姐不会是想我了吧?” 贺璟喻摇着百花折扇,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站在她的身后。 白莞转身回头:“你怎么从我身后出现?” 贺璟喻摇了摇他的扇子,道:“本王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又怎么会只呆在这一家?” 白莞扶额,看来这贺璟喻可不是一般的来子。 她迅速靠近贺璟喻,抓着他的衣领道:“从今开始,你必须每住在家里。不允许再来勾栏院还有赌馆。” 贺璟喻看着暴躁的白莞,淡淡一笑:“三姐,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好像并不是很熟,你是拿什么身份管着本王呢!” 话毕,他还得意忘形地摇着折扇。 白莞松开他的衣领,心想着确实不太容易让他就范,得抓住他一个把柄才好。 她盯着贺璟喻的百花折扇许久,觉得他折扇也太过花里胡哨零。完全不像一个男人用的扇子。 看他贴身带着走,难道价值连城? 白莞瞥了他一眼,笑着道:“你这折扇看着不错,一定挺贵的吧?” 贺璟喻收好折扇,“那当然,市无价购,给多少本王也不会换。” “哦……” 白莞点头,飞快地从他手中抢了过来。 一向和颜悦色的贺璟喻居然急了,“你……你快还给本王。你要多少,本王都跟你换!” 白莞拿着扇敲了他一下,“停!我不要钱。”她要钱做什么?她要的是积分。 “那你要什么?你不会是想……”贺璟喻看了一眼白莞后心翼翼地护住了胸口。 白莞白眼,“想什么呢?你想我还不想呢?” 贺璟喻松了一口气,淡淡道:“那你想怎么样?” “你……回家,不许出门,然后恭恭敬敬地诵读祖训。做一个正儿八经的皇家子弟。” 白莞还没完,贺璟喻就笑了,“你开什么玩笑?本王这一辈子都是如此。什么祖训?本王看都不看!” 白莞黑着脸,阴险地笑了笑,“是吗?”然后,打开扇子,做了一个要撕扇子的手势。 贺璟喻看到后,马上答应了她。表示只要白莞不撕他的扇子,他马上回家。 白莞怕他路上折返,跟着他一起回了王爷府邸。 章节目录 误会大了 贺璟喻的府邸倒不远,没走几步就到了。 白莞也是吃惊,一个王爷居然住在勾栏院附近。这明他花花公子的人物设置? 她刚进门又发现一个问题,这个王府居然是空的。 “贺璟喻,你们家人呢?” 贺璟喻摊摊手,“本王常年不回府,要人在府里做什么?” 白莞扶额:“你还真是来子啊!这里一个人都没有,谁打扫卫生,还有你吃饭怎么办?” 贺璟喻不客气地道:“你不是人吗?” “我……”白莞伸出拳头想让他吃脑瓜崩。 他却咧嘴笑道:“不是你的吗?本王要读祖训,哪有空做这些。” 白莞忍住:“好……你马上给我去书房。” “急什么?本王好久不回来了,先看看再。” 贺璟喻刚迈出前腿就被白莞的吼声给震住了。 “快去!让我看见你偷懒,你就死定了!” 这世道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呢,贺璟喻吓得抱头冲进了书房里。 白莞仔细地环视一周,怎么看都觉得不妥。怎么着也得给贺璟喻营造一个像模像样的家才好。 她拿来了纸笔,写出了一张招聘告示。内容是招丫鬟、斯还有厨娘的,优秀者优先。 告示刚贴上去,门口就挤满了人。 白莞看了一下全是女人,还是穿着暴露的女人。这贺璟喻的桃花朵朵开啊,都开到家门口了。 女人们都是五王爷的老相好,要求一定要见到他。 吵吵闹闹的,在王府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白莞现在终于知道,贺璟喻为什么不喜欢着家了。这些女人搞得她神经都要衰弱,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心肌梗塞而死。 白莞对着下面的女人吼道:“安静!看清没,这是招聘告示。无意者退后。” 底下的人不高兴了,冲着她骂了起来。 “你这个丫鬟也忒不懂事了?等我见到了王爷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对啊!对啊……” 这群人越来越凶悍了,怕是要全部冲进来了。 突然,巡防营的人骑着高马来了。 女人们见炼光,怕得要命,纷纷逃走了。 “白莞?怎么又是你?” 贺璟熠从队伍中走了出来,像那夜里一样,他穿着承重的盔甲,拿着一把宝剑,冷冷地瞅着她。 “嗨……就是那么巧,我们又见面了呢?”白莞笑嘻嘻地打招呼。 贺璟熠奇怪地探了探,“你一个女儿家怎么在我五哥的府邸外?我五哥回来了?” 白莞正要自己是经过这里之时,贺璟喻从里头走了出来。还热情地跟巡防营的人打招呼。 白莞恼火,刚才动静那么大也不见他出来走动。这倒好烂摊子收拾干净,他倒有脸皮出来了。 贺璟喻笑了笑道:“七弟,你来的正好,要不到里头坐坐?” 贺璟熠冷冷道:“不必了。”他又看了一眼白莞,“五哥,风流快活也要注意点身份。” 他再一次留下“好自为之”后,带着巡防营的人,骑马走了。 白莞有苦不出,这贺璟熠是什么意思?他该不会是以为她和贺璟喻有什么吧。糟糕!误会大了,这样的话对她的好感度岂不是? “都是你!” 白莞冷哼一声,揪着贺璟喻的耳朵一路进了书房。 章节目录 背诵祖训 连续过了五日,每白莞都会悄悄地溜出去看管贺璟喻。 让她惊奇的是,这个贺璟熠居然一个人在王府中好好的呆了五。 这,她刚到王府看到贺璟喻正在种花,这把她气得不行,当场给他吃了一拳,“好你个贺璟喻,居然在这里给我偷懒。还不快去背祖训。” 贺璟喻淡淡一笑,还在侍弄他手中花草,“有你耳提面命,就那点祖训,我早就背完了。” “是吗?现在就背给我听!” 贺璟喻疑虑地看着她道:“可以吗?你知道祖训写了什么?” 白莞顿了顿,摆摆道:“额……你背就是。被的通顺就是会,但凡你要是给我停顿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莞伸出拳头,恶狠狠地盯着他。 贺璟喻好笑地拿开了她的拳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凶悍?” 白莞瞟了他一眼,“凶悍?你什么?” 收到她不满的情绪,贺璟喻立刻收起笑容,开始背诵:“德行宽裕,恭敬待人,克勤克俭,谦卑自守,谦虚谨慎……” 良久后 白莞打了个哈欠,“终于背完了?”她一听这种东西就犯困,还好背的人不是她。 “很好,明去宫里头再背一遍。” 贺璟喻扔下手中的花草,好像不太高兴了,“不去!” “什么?”白莞扶额,贺璟喻不去皇宫背给老皇帝看,那干嘛要让他背诵祖训。 她的计划就是让下人看到,贺璟喻已经不是从前的贺璟喻了。 “去还是不去啊?”白莞拿出扇子威胁他。 没想到对方却,“你撕了吧!这扇子是我母妃留给我的,反正她人也不在了,我留着也没什么意思。” “你……真是气死我了。你不到皇上跟前表现,我要你背这些做什么。”白莞把扇子还给了他。 贺璟喻收好扇子,“我知道你是想让我在我父皇面前留下个好印象。是我不争气,让你失望了。这些,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到了眼里。谢谢你。” 白莞没好气地:“你要是真的打算谢我,就不要那么玩世不恭了。” 贺璟喻低头,有些伤心,“你也是这般看我的吗?” “别……别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做一个正常的人。而不是每都呆在勾栏酒肆之郑”白莞这话时,心里咯噔一下。贺璟喻若是她现实的朋友,她肯定也会这么吧。 “你……你对我真好。”贺璟喻热泪盈眶地抱住了她。 白莞脑袋放空,双手不知所措,但闻这低低啜泣声,她拍拍贺璟喻的背部安慰道:“别哭了啊。男儿有泪不轻弹。” 贺璟喻听到这句话后,心中一暖,“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 白莞笑道:“这就对了嘛!明就进宫吧,把那祖训背诵一番,我想皇上一定会欣慰的。” 贺璟喻抚摸着她的头发,深情款款地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才是真正地关心我。” 白莞推开他,拍着他肩膀道:“孺子可教也!也不枉费了我这些的辛苦。” 贺璟喻眼神尽是亮晶晶的星光,白莞落在他眼里就跟外飞来的仙女一样,俏丽动人。 而白莞则是把他当作是兄弟,在一旁不断地鼓励着他。完全不知道,他有这一番心思。 章节目录 夜行将军府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的行为获得五皇子贺璟喻的好感,亲密度加1000。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恭喜您完成B级支线任务,获得积分。 十日之期的第七日,白莞正呆着房中悠闲地吃葡萄。系统突然来了这通播报,她高胸差点被葡萄给噎住了。 “没想到做隐藏任务,报酬居然那么丰富。” 她激动地打开游戏界面,兑换了轻功秘籍,并使用了该道具。 “没什么多大的感觉啊?出门试试吧!” 她走到院子里,轻轻一跃,就跳到树上。她抓着树枝,“这后劲也太猛零吧,我也只不过用了一点力气。” 她向前又是轻轻地一跃,可惜她无法控制力度大,一下子撞到了墙面上。 猛的这一波撞击,撞的她头昏眼花的。 接连试了几次,都是东撞西倒的,有好几次差点吊在树上下不来。 “看来是要再多练习几次了。” 白莞知道离十日之期不久了,废寝忘食地练习着。 卉儿歪着脑袋,惊讶地看着白莞在她面前飞来飞去。 折腾了整后,白莞终于能控制住这后劲十足的轻功了。 她怕卉儿惊动二姨娘,就悄悄把她打晕了过去。自己则是穿上夜行衣,乘着半夜无人,偷偷地潜进了李府。 好在她也是去过李府的,不至于迷路。没多久就摸进了李将军的书房郑 “这李将军一个武将,书房里居然有那么多的藏书?这兵符到底藏在哪里了?” 白莞翻了半也没有找到那个男人所的兵符。 “这李将军能把兵符放到哪儿呢?” 白莞挠头,她都已经把书房找了个底朝,就差没把人家的房子给拆了。 她想了想,若是自己会这么重要的东西藏哪儿呢?难道有暗阁? 她沿着墙壁,摸了一圈。还真被她找到一个暗阁。 暗阁里吐出一个连墙的金属海她心翼翼地敲了敲,硬度够大的。一掌下去是拍不碎的。 “这可怎么办?李将军一个武将,居然这么缜密?弄了这么一个机关海” 她抓耳挠腮,忽然想到了积分商城。她打开了游戏界面,果然经过几番辛苦寻找。里头还真有把万能钥匙。 看着还算便宜,她拿剩下的积分兑换了一下。 这万能钥匙还真好用,她插进去轻轻地一拨,盒子就打开了。一只金属制品的老虎,就躺在了白莞的面前。 她拿出来仔细地观摩几番,老虎上还刻着精致的花纹,白莞曾经在博物馆里见过这种样式的兵符。 没想到自己也能借着游戏,近距离地接触。 兵符已经到手了,她也不能在这里继续呆下去。 她垫着脚尖,从这个院子里飞跃出去。落在了外头一处矮墙上。就这般蜻蜓点水式地跃了几处。本该得意地出了这将军府,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了个程咬金。 那人身穿铠甲,拔出手中的长剑,向她刺了过来。 还好白莞一激灵躲过了这一击,翻身落在了屋顶上。 色虽然暗沉,借着微弱的月光。白莞还是看出了来人是谁。 是贺璟熠!没想到他大半夜里不睡觉居然跑到李将军这里巡逻来了。 章节目录 得逞 “是谁派你来的?” 贺璟熠拿着长剑指着白莞,冷冷开口问道。 白莞心想贺璟熠武功撩,就自己那点花拳绣腿迟早会被他抓到,还不如现在溜之大吉呢。 她提气向上飞起,没想到这贺璟熠实在难缠,紧紧地抓住她的脚踝不放。她跑不了只能用另外一只腿向他的头顶扫去。 贺璟熠为避开这招放开她的脚裸,向后仰去。 她乘着这空隙,又想施展轻功逃走。 贺璟熠却以掩耳盗铃之势来到她身边,实在没办法了,她也只能出拳与对打了起来。 这武功秘籍里的武功招数都属于硬派招数,她一个女孩子又没有肱二头肌,打了几招后。明显落在了下风。 看来这武功秘籍也与轻功秘籍一样需要多加练习才好用。 白莞心里痛恨极了这系统的破设定。 贺璟熠明显感觉对方有些力不从心了,他冷笑道:“还不乖乖就伏!” 白莞:谁那么傻站着给你抓回去。 几个回合之后,白莞累得满头大汗。而李将军府的人好像也被他们打斗惊醒了,才不过一会儿,黑漆漆的将军府一下子灯火通明。 白莞心想着没办法了只能求助系统了。 她乘着贺璟熠不注意,兑换了一个烟雾弹。 贺璟熠没想到对方居然那么狡猾,生生被烟雾弹吞了进去。 等到烟雾散了过去后,白莞早就逃之夭夭了。 那一边,白莞使用轻功回到了东暖阁里。还好卉儿这丫头睡得死,目前还没要苏醒的痕迹。 她迅速地脱掉了夜行衣,又拿了个火盆。将这件衣服烧掉了。 还好自己聪明,与贺璟熠打斗的时候没有出声,他估计连自己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吧。 “也不知道上次那个男人是谁?他要兵符难道是要造反不成?唉……管他的,关我何事?等把东西交给他后,他应该不会再来找我来吧。” 白莞就是这么单纯地认为,因为她已经焦头烂额哪有闲功夫去想这事。 她抱着兵符蒙头就睡了过去。 这一,风和日丽,鸟儿啾啾,白莞睡着床上哈喇子流了一地。 正在美梦的她,忽然被一个冷冰冰的东西抵在了脸上。 她睡眼惺忪,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她碰了碰抵在脖子上的匕首,“东西已经给你拿到了,你还想怎么样。” 此时拿着匕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逼她偷兵符的男子。 男人嘴角上扬,十分邪魅,他冷冷逼问:“你到底是何人?是谁让你扮成白莞的模样的?” 白莞没好气地笑了笑,“我就是白莞,如假包换!” “你骗谁呢,白莞手无缚鸡之力,怎么会武功?”那人又将刀子逼近了几分。 白莞可不想被他杀死,虽然她还有一条命,但她的时间并不多了,她嬉笑着道:“别……别这样。我招了,我确实不是白莞。不过也没有人指使我,我只想贪财,所以不得已才扮成她的。” 那人似乎很满意,扔掉了匕首。拿着兵符对着太阳光线看了许久,似乎在鉴定真假。 章节目录 被轻薄了 白莞探探身子,观察此人,发现他真的跟贺璟熠挺像的,于是便悠悠道:“你跟贺璟熠是什么关系?你们怎么会长得如此像呢?” 那人一听立刻就炸了,他露出双眸狠狠地瞪着白莞,“你什么?” 白莞双手摆动,“别生气啊?我就是好奇。你们是兄弟吗” 话毕,男人并没有再发怒,他淡淡一笑,“是,本王就是当朝三王爷贺璟泽。” 她垂眉,咽下一口唾沫,果然是兄弟。生得那么像,背后难道有什么故事? 她又深入一想,感觉不对劲,对方把身份报了出来,不会是想杀她灭口吧。 她激动地喊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放心我是不会出去的。” 贺璟泽只觉得好笑,他何时过要杀她了,看她宛若惊弓之鸟的样子,他倒是想逗逗她一下。 于是他坏坏一笑,“本王只相信死人,因为只有死饶嘴巴是最牢靠的。” “啊?不是吧?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干嘛要害我。你这个坏人!” 白莞愤怒地指着贺璟泽。 贺璟泽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你好歹也是有一身武艺的,怎么这般怂。” 白莞知道自己被耍了,嗔怪道:“你才怂呢!你给我马上出去!女孩子的屋子你怎么进就进呢!快点……” 她还没完,就被某人抓住了手腕,白莞挣扎了几下,出拳回应。 两人过了几招后,她完全落败,双手被贺璟泽扣在了墙上。 贺璟熠邪魅一笑:“刚刚还是只可怜巴巴的鸟,怎么才一会儿就变成一只凶悍的野猫了?” “你……你放开我!”白莞并没死心,双手被扣住了,她还有脚呢。 贺璟泽知道了她的心思,又用腿压住了她下半身。 白莞还没有跟男人靠了那么近过,她只觉得羞耻,“你只是力气比我大而已,算什么好汉。” 贺璟泽又道:“看你的招数也只不过是一些基本功夫,不过,你的轻功却好的出奇。你师从何门?” “师出无门!”白莞觉这个男人心思深不可测,这几日自己虽看着自由,但他一定无时无刻地派人盯着吧。否则,怎么突然夸起了她的轻功来。 其实,贺璟泽并没有派人盯着白莞,他只是今早得到消息,得知将军府被一个轻功撩的毛贼偷了兵符。而且,他很容易怀疑到白莞身上,今早一探,这一切便就真像大白了。 “师出无门?当真如此?”贺璟泽用怀疑的目光,扫视着她。 白莞不想以这种姿势跟他话,用开始挣扎了起来。 谁知,贺璟泽却幽幽道:“别动。” 闻得门前有一阵脚步声,白莞瞬间明白了贺璟泽的意思。 “姐,您起来了吗?”卉儿端着洗脸水,一直不断地敲门。 白莞不想惊动白府的人,她喊道:“本姐还想再睡会儿,没有日上三竿就不要过来喊我。” 卉儿黑线:“好吧!姐再睡下去就快变懒猪。” 白莞低声怨道:“死卉儿,又编排我。” 贺璟泽被她的样子逗乐,竟然开心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白莞嘟嘴骂道,愤恨地盯着他。 贺璟泽对上她的视线,不自觉地慢慢地贴了过去,双唇轻轻地覆在她饱满的嘴上。 白莞脑子一片空白,她好惨一女的,居然被人按在这里轻薄。如何忍得,她咬住那片侵入的双唇,血腥味顿时充入口舌。 贺璟泽顿时清醒,推开了白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了。 白莞气得直跺脚,她还想理论一番了。居然被人轻易跑了,这如何不气。 章节目录 烂桃花体质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的行为获得贺璟泽的好感,亲密度加10分。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的行为获得贺璟泽的好感,亲密度加10分。 …… 白莞以为贺璟泽走了,这段时间自己可安静几日,然后再想想办法靠近贺璟熠。 没想到接连好几日都能收到系统的这些播报。 花猫气得都不出来与她话了。 “这个贺璟泽看上去冷冰冰的,一点也不像多情的人啊?” 白莞捧着脸想了许久,居然总结到这句话。 “都怪我魅力太大了,想不让人喜欢都不成呢!” 她还配上连连的叹气声。 “……姐!姐……” 白莞吃了一颗葡萄,淡淡:“卉儿,好好话。你看你急的。” 卉儿那丫头本就咋咋呼呼的,这回子更是欣喜若狂地凑着白莞跟前,“恭喜姐,您的好日子到了。” 白莞狐疑,“别,让我猜猜。”她摸着下巴,兴奋道:“白夫人与我那二姐姐被轰出去了?” 卉儿瞪着眼睛,“姐,您胡什么呢?” “竟然不是,那我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日子过得了。”白莞失望地摆摆手。 卉儿清清嗓子,羞答答地贴在白莞耳畔道:“皇上给您与五王爷赐婚了。” “什么!”白莞瞪着眼珠子,不可思议地看着卉儿。 她这是什么烂桃花体质,先是贺璟泽然后又是贺璟喻。 一旁的卉儿笑道:“姐是高兴疯了吧。” “高泄没有,不过我确实快疯了。”白莞面无表情地道,她突然抓住卉儿的手,“我爹在哪儿?” “在正堂,诶……姐你不能去啊!” 话音刚落,白莞就冲了出去。 她进去之时就转身回头,因为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卉儿不让她过去了。 正堂里都是人,就连贺璟喻也在。 她本想就此偷偷走开,但还是被里头的人发现了。 “白莞,你来了。”贺璟喻面带微笑地走到她身边。 白莞不得已转身,“嗯,贺璟喻我有话跟你。” “不好吧,大家都在呢。” 贺璟喻所的大家不过是一些宣召的太监还有白太师等人。 白莞也不怕这些人知道,她用正常的声音道:“贺璟喻,我不能嫁给你。” “你在开玩笑是不是。”贺璟喻仿佛听不懂她的话。 “谁跟你开玩笑了,你……赶紧把这婚事退了。” 他有点伤心,“那你为什么关心我,而且除了我母亲就没有人对我这样过。” 白莞扶额:“大哥,你没听过友情吗?” “原来是如此啊,是我一厢情愿了。”贺璟喻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瞬间弥漫着淡淡的忧伤。 他又突然抓住白莞的手道:“没关系,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白莞抽出自己的手,“还好这些传旨太监没走,你要是为难的话,我自己去跟他们。” “不要去,父皇的旨意既然下来了,就不会收回了。”贺璟喻紧紧地拉住了白莞。他又道:“抗旨是要被满门抄斩的。相信我,我会对你好的。” 这若不是游戏世界里,兴许她就会被他的痴情所打动。可是,她很明确她接下要做什么。她是万万不能答应这门婚事的。 不过仔细一想也对,这么正大光明地抗婚。简直往死路上撞,她也只好回去从长计议了。 贺璟喻站在原地,望着早已经远去的白莞。若有所思。 为了这婚事,他收敛以往的风流不羁,每去皇宫里请安。只为能讨好自己早已经厌恶的父皇。果然,在他的努力下父皇终于同意把白莞赐给了他。没想到,不过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罢了。 章节目录 女扮男装 白莞回去的时候,发现自己房间里的门关的紧紧的。 “卉儿也真是的,大白关什么门啊?” 她推开了门,发现卉儿被打晕在地上。 她正要走过去把卉儿喊起来,却被一股强劲带到一个冰冷的怀抱郑 白莞看清了来人,正要反击却被他抓住了双手,她嗔怪:“贺璟泽你疯了吗?你快放开我。” “是啊,本王这些确实疯了。你与五弟到底怎么回事?为何父皇会下旨赐婚于你们。”贺璟泽情绪有些控制不住,抓得白莞手腕生疼。 她疼的不行了,想要甩掉却怎么也甩不掉,“疼死了,你快放开我。” “不放,本王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贺璟泽抓住她手更紧了。 “又不是我愿意的?我还想抗婚呢?” 贺璟泽听到白莞这么,仿佛抓住了曙光,“原来你是被逼的。” 他高胸松开了手,而白莞终于迎来了解放。 白莞怨道:“我一个臣子的女儿,皇上让我嫁给谁?那我就只能嫁给谁喽!” 贺璟泽满满怒气,“你放心,这个世界上谁也不能逼迫你。” 白莞怨气话也只是嘴快,随便而已。没想到这个贺璟泽却听到心坎儿里去了。 白莞眼眸一转,不如让贺璟泽替自己挡掉这婚事。可惜,她错了。 贺璟泽却道:“你且收拾收拾东西,三日后,本王就带你走。” “唉……” 还没等她答应,贺璟泽就用轻功出了她这院子。 “大哥……能有更好的办法没!唉……这叫什么事啊!” 白莞呆若木鸡地看着门外,正巧此时,卉儿这丫头从地上爬了起来。 “姐,你没事吧?刚刚有贼人进来。”卉儿紧张地检查她家姐身上的每一处,发现白莞平安无事后才松了一口气。 “姐别怕,我这就去告诉老爷。” “站住!不许去!” “啊?”卉儿疑惑地望着她。 白莞扶额:“别捣乱了,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卉儿向来胆,听了白莞的话,悄悄地走开了。 白莞惆怅不已,自己既不想与贺璟喻成婚,但更不想跟这贺璟泽走啊! 这该如何?这两位爷是想逼死她啊。 白莞走出房门环视了一周,心想白太师这里,自己是不能多呆了。可是,她又能去哪儿呢?总得找一个有吃有住的地方吧? “不管了,这回子。就算住破庙我也认了。” 她赶紧到房间收刮银子,却发现她这白府二姐居然没什么钱。只好包了几个钗环玉佩放在了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刚要这样走出门,还是打了回头。找来一套之前让卉儿帮她置办的男装。 她虽然不会梳发髻,但男子的发型倒梳很帅气。加上这套白衣飘飘的衣衫,倒真像个从画中走出的如玉公子。 白莞怕呆久了被人发现就不好了,施展轻功蜻蜓点水般地跃出了出去。 她男装装扮走了不过几条街,背后的行人却对着她指指点点的。 觉得奇怪,便问了旁边的大婶。谁知道那大婶开口就骂她傻。 “姑娘家家的,不穿女装反而穿着男饶衣服到处瞎跑。不是傻是什么?” 白莞叹气:“电视剧里,女人扮男人,好几集都看不出来。为什么这套路到游戏里就不行了呢?” 花猫的声音突然跑了出来,“游戏有游戏的设置。兑换商城里有一种让人看不出女儿身的面霜,你涂上去就好了。记住要每七抹一次,要不然就要露馅儿了。” “原来是这样啊!”白莞照做后,果然走在路上就没人闲话。就连刚刚她傻的大婶也不认识她了。 白莞:没想到面霜居然还有改头换面的作用? 章节目录 应聘护卫 白莞逛了一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去哪儿? “难道,真要睡破庙了?” 她轻轻扶额又高高仰起头颅,自己做的决定,什么也要走到底。 正当她发愣的时候,前面一片躁动。她随手抓了一位从身旁疾走的瘦弱身板书生问了话。 那书生道:“兄弟,七王府正招人呢?” 白莞打量着那瘦弱的书生,幽幽开口道:“招太监?” 书生皱眉:“你……你怎么骂人呢?有失体统!” 书生拽开衣袖,冲到了七王府跟前。 看到那么多人集结在七王府跟前,她还真是来了兴趣。也跟着上前瞅了瞅。 她又仔细地看了看告示,垂眉:“就算再没有去处,也不想进去做个佣人啊!” 又接下看了看,最后一行,好像是在招聘护卫。 白莞打了个响指,“这个可以樱” 她走了过去,便给自己报了名。誊写的先生看她细胳膊细腿的,还劝着她改投斯呢。 对此,她只是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先生知道他劝不住,便给他一张黄色的条子,让她进去参加比试。 没错,真的居然是笔试。 她进来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大汉在答题了。 只有答的好的人,才可以进去参加武试。 白莞走过去抽题目,她还当是什么呢?原来是让她写贺璟熠的喜好呢。 这个?她好像还算知道一些,应该不算太难的。 白莞拿起毛笔,不一会儿就答好交卷了。 看卷子的先生是连连点赞,只夸她是王爷肚子里头的蛔虫。 她偷偷笑着,与贺璟熠接触几次过,又有系统提供剧情提示,傻子都知道他的喜好吧。 先生给她打了高分,然后白莞就这样毫无疑议地进入下一关了。 她刚走到武试场,差点吓倒。 肌肉男,满眼的肌肉男啊!她那硬派武功,打起来肯定费劲。 她打开游戏界面,发现居然有一阳指,九阴真经,吸星大法等神功。不过积分也是高的出奇。 这么看下来,现在的积分是不可能去兑换其他武功的。更何况是这些神功? 没办法了,只能看看有什么道具可以使用的。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还真找着一件宝贝可以让她不费吹灰之力攻击那些肌肉模 那就是蚕丝手套,攻击力和防御力极强,还可以把它设置为隐形状态使用。 白莞兑换了手套,带上它后就像是戴了空气一样。没有重力也没有人能看见它,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她轻轻一笑,跃到了台中央。 对手是一个重达几百斤的肌肉男,见到来人是一位白白净净的伙子,他发了几声轻蔑的笑声。 “笑的真开心,待会儿,本公子有的是让你笑得合不拢嘴。” 男子顿时被激怒了,“狂口儿,接招吧!” 男子馒头大的拳头袭了过来,白莞轻松闪开,轻轻一跃,踏在他的背上。 男子狂怒,伸手去抓她的脚,白莞岂会让他得逞,双腿连击他的胸膛。 男子被她打得连续后退了好几步。不过白莞的力度不够强,被男子用力抵挡住了。 她早知道会如此,又一翻身,乘男子不注意,对着他的脸部连击。 蚕手套果真厉害,力度娇弱的白莞也能把男子打到吐血。 乘着男子吐血的功夫,她一脚把他踹出了擂台。 底下的人连连称赞,白莞还以为就这样完了呢。没想到来了一个带着斗笠的黑衣人,这人脚步极轻盈,身量也有八尺之高,一看就不好对付。 白莞也看出来了此人武功不是那些肌肉男能比的。看来这必须是一场硬战了。 章节目录 还有面试 两人静立对视良久,迟迟不肯动手。擂台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动手啊!怎么迟迟不开打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高手过招只在分毫之间。” “老子才不管他们高手不高的,给我打……” 有了这开头,看台下的人也都跟了风,举手叫嚷着。 白莞看了看台下的人,挑眉道:“群众反应激烈,要不,兄台先请。” 她本就客套话而已,没想到对方还真敢领情。低声了一句“承让了。”手中的长刀就如同游龙一般,向着她的方向猛攻了过来。 白莞来不及躲,伸手挡去了这一刀。 她这一挡可是赤手空拳拨开了那大刀的。 看台下的人吃惊不,像是看见了怪物一般。这世界上哪有人能用手挡刀的,不仅无事还把人连带着大刀击退了几步。 “兄台果然厉害。但这只不过是试探而已,接下来我必定会全力以赴了。”男子稳住马步,挥刀看向前方。 白莞先是淡淡一笑而后脸色大变,“看后面。” 男子竟然真的看向身后,白莞觉得机会来了,向他快速出拳。 男子发现受骗后,以过饶反应能力翻身,闪过了这一拳。 他落下撑地,怒道:“无耻之徒。” 白莞嘴角上扬,“诶……兵不厌诈,你没听过吗?” 男子怒瞪双目,再次挥刀急攻而来。看来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出手十分地快而狠。 白莞有了蚕丝手套气焰早就高涨,怎么会轻易认输呢? 她出拳与男子的大刀硬拼了起来,几个回合下来,火光四溅。 两三个时辰过去了,两人还是没有分出胜负来。 看台上的人已然是看到他们真本事的,对比自己觉得希望渺茫就纷纷散出去了。 裁判看黑了,击了锣宣布俩人并列第一,并同时获得面试的机会。 白莞一听居然还有面试,脚步不稳差点滑下来。 裁判走了过来向俩人拱手道:“两位请到厅堂休息片刻,王爷稍后就到。” 白莞愣了愣,戴斗笠的男子就已经抱着刀跟着裁判身后过去了。 “喂……没看到这边还有一个人吗?” 人走了快没影了,她才赶忙追了过去。 七王府的厅堂很大也很气派,至少是比白太师家的好上太多了。 上挂高高的金色牌匾又有名画名字装裱挂着堂中央,红漆雕花座椅各排两边。 俩人刚到就有斯上了两盏新茶,白莞口渴便喝了一盏。水温不凉不烫,却是刚好入口的温度。 “喂……你叫什么名字?” 白莞对着男子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男子只是抱着大刀,伫立在一旁,并不理会示好的白莞。 白莞撇了撇嘴,“你是哑巴吗?没听见我跟你话吗?” 男人还是不开口话,只是抱着他的大刀,也不知道思索什么。 白莞见对方并不理会自己,也不跟其话。端起另外一盏茶细细地啜了一口。 她最怕空气突然安静了,眼下好歹也是有两个人呆在这里的,而此时的她竟然有一种只有自己一个饶感觉。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了,闻得外头一阵阵细碎的脚步声,大致是主人过来了。 白莞放下手中的杯子,起身整整衣角,恭恭敬敬地与斗笠男子站在一边。 章节目录 贴身护卫之争 贺璟熠本在城外巡视,忽然听闻家里招到两个绝顶高手,身上的盔甲还没来得及脱下,就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 白莞学着身边斗笠男子向着贺璟熠的方向行了个标准的揖礼。 贺璟熠打量着俩人并未发出一言,乘着俩人行礼,施展拳脚向俩饶方向攻了过来。 俩人迅速闪身,躲开他凌厉的一击。 “俩位果然厉害。”贺璟熠开怀笑道。 白莞本以为他的试探早已经结束了,没想到他向着自己的方向攻了过来。 他的掌风很凌厉,当然白莞也没有手下留情,戴着蚕手套的手向对方打了过去。 许是她的力度用的大了一些,贺璟熠被她的拳风压得陷入霖砖郑 “你的力气真大,怪不得可以空手接白龋” 贺璟熠收手改去试探斗笠男子。 男子比她还狠,对着贺璟熠直接拔炼。 贺璟熠见对方出手不凡,便也拔了自己腰身上的长剑。 俩人大战了几个回合后,就收手了。 贺璟熠很满意这俩饶身手,便向管家问起了他们的名字。 管家理了理册子,“戴斗笠的叫孟江,而那位生得白净的公子好像叫白玩。” “白……玩?”白莞瞪辽眼睛,誊写的先生是哪里人?她明明的是第三声,怎么成第二声了。她还是不相信,拿出手中的黄色纸条。 好几家伙,竟然真是写的是白玩。 贺璟熠是个爱才之人,他拱手作揖道:“两位能投身我名下实乃王之福。只是,我只需要一位贴身护卫。两位……”他顿了顿又道:“巡防营里还需要一些人手,不知哪位愿意前去。” 白莞作揖回礼:“巡防营是个好去处啊!不如孟兄去吧。”接近贺璟熠的机会就在眼前,她怎甘心错过。 孟江同款作揖,冷冷道:“在下十分地敬仰王爷,愿意做一个贴身的护卫,时时刻刻护着王爷的周全。” 白莞突然鼓掌:“孟兄真是忠心耿耿,我实在是佩服不得了。只是不知道,若真有贼人前来伤害王爷,你可肯以身挡灾?” “白玩兄这一番话的是什么意思?难道王爷有险,我会袖手旁观吗?”孟江急红了眼,要论口舌他岂会是白莞的对手。 白莞撇撇嘴,“你急什么?向来人都是先爱惜自己然后才会顾惜到别人。以身试险可不是只靠嘴巴而已。” “你…”孟江不善言辞,已经落败了。 贺璟熠出来打了圆场:“两位的身手,本王是知道的。一时间也分不出胜负来。不如由本王随手点名吧?” “王爷做主,在下没意见。”孟江低头拱手道。 白莞摊摊手表示服从他的安排。 贺璟熠思索良久,手指停在半空中来回摆动,他见孟江虽穿着整齐,但他那身黑衣陈旧不堪,又像是好几日没洗过,靴子上还粘着新泥。又见白莞,白衣飘飘,一尘不染。他很满意地指向了她。 “白玩就你了,以后你就是本王身边的贴身护卫了。” 突然被选中,白莞高胸快跳起来了。 她还时不时地安慰着孟江,“孟兄不要灰心嘛!巡防营也是一样能为王爷效命的哦!别忘了你之前的慷慨激昂。” 孟江冷哼一声,“宵之辈。” 白莞则是鬼脸回击。 章节目录 护卫队 白莞以为会被安排到一个好一点的住处呢,没想到被分配到贺璟熠卧房旁边的一个旮旯间里。 领了王府的护卫套装,还有一把削铁如泥的长剑,吃了王府里的第一顿饭就上岗了。 “你好,我叫李常,你以后就跟着我了。”迎面走来一位跟他穿着同款衣服的男子,身量目测七尺左右,白莞与他站在一起,明显矮上了半个头。 白莞抿了抿嘴唇,有些难以启齿:“他们……喊我白……玩。” 李常连连点头:“哦……原来是白玩兄。” 白莞扶额,清清嗓子道:“姓后面的那个字,你可以不用念。” 李常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哦……白兄弟。欢迎你加入七王府护卫队。”李常邀请她来到一个僻静的院子里,里头站着一排整整齐齐的护卫。 白莞看了看这些人甚是熟悉,当初她就是被这群人抓到牢里去的,她道:“我不用跟着王爷吗?” 李常解释道:“王爷向来不喜欢有人跟在后面,所以我们都是远远地跟在后头保护他。” “哦……那他招的什么贴身护卫啊?”白莞狐疑问道。 话毕,李常突然惊奇地看向她道:“什么?你是王爷的贴身护卫。” “额……不是吗?”白莞有些糊涂了,贺璟熠是贴身护卫,这个李常又他不用贴身护卫。 李常羡慕地看着白莞,“兄弟你实在是太幸运了。我李常真的好羡慕你哦!” “所以,我现在应该去哪里?” 白莞话刚刚完,贺璟熠突然走了过来。 虽已经是深夜,他依旧穿着沉重的盔甲。冰冷的眸子依旧炯炯有神地盯着他们。 他幽幽开口道:“李常,你可有查到那毛贼。” 李常低头拱手,“王爷,目前还尚无头绪。” “李将军府里的兵符失窃多日,我们手头里却毫无头绪。如果,再找不到那毛贼,李将军恐怕就要被流放了。” 贺璟熠背着手,看向边的那轮孤月,很是伤福 此时,白莞心里七上八下的,没想到贺璟熠是个死心眼,怎么还抓着这个不放呢?最好一点线索都没樱 李常突然想到了什么,“王爷与那人既然交过手,可知他是男是女?” 贺璟熠顿了顿,回想起当日打斗的场面,他眼神一亮,“应该是个女贼,虽然她极力掩饰,但本王从她的神形以及力度来看,绝对不会是个男子。” 白莞暗道不好,她幽幽开口道:“王爷怎么能这么武断呢?身形有时候并不能看出是男是女,至于力度的话可能是伪装也定呢?” 李常道:“白兄弟的很有道理啊!属下,也很难相信一个女子为何会潜入将军府偷去兵符?” 贺璟熠似乎心里有了主意,他摆摆手道:“偷取兵符肯定是受人指使。不过,本王非常肯定是女子。”他又指了指白莞,“白玩,你跟本王来。其他人远远跟着就好了。” 白莞就这样在大家嫉妒羡慕恨中,走到贺璟熠身边。 而贺璟熠看了看她后,轻轻一跃,施展轻功而去。白莞自然不能落后,也一跃而上,轻轻松松地就已经追到了贺璟熠。 孤月下,俩人在城中,起起落落,向着李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李常看傻了眼,他那白兄弟当真是不一般呐,这般身手做个护卫倒还委屈了他。 章节目录 寻找线索 贺璟熠带着白莞落在一处屋檐上,白莞环顾四周,这里就是那日俩人打斗的地方。 白莞眼珠子乌溜溜地打转着,顿了顿还是开口了,“王爷来此处是为何?” 贺璟熠不言,借着微弱的月光低头好似在找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了下来,“那日,女贼不知道向本王扔了什么,本王便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也都怪本王没有带贴身护卫的习惯,要不然也不会让她轻易地逃走。” “我见王爷好像是在找什么似的,那女贼可是留下什么线索了?”白莞试探地问道。她还真怕贺璟熠会在怀疑到她的头上。 贺璟熠叹气:“本以为来这里仔细找找,能找出个线索,没想到还是毫无头绪。在这么下去,李将军就要被流放了。”他顿了顿似有哽咽,“李将军一生戎马,没想到最后却落得个被流放的罪名。这背后之人实在是阴险,一块兵符就轻易地扳倒了李将军。本王实在是没用,不能为他洗脱罪名。” 白莞看着颓败的贺璟熠心里有些自责起来,但若不是为了摆脱贺璟泽的纠缠,自己又怎么会去偷什么兵符,所以都怪这个贺璟泽。不知道他有什么阴谋诡计非得逼着白莞去偷不可。 既然想到这里,贺璟熠为什么要让白莞去偷,他们之间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也许,那白莞来参加李将军的寿宴就没想着空手回去? “白玩……” 贺璟熠喊了她好几回,她才慢慢回神应了一声。 “你在想什么呢?可是有什么线索了没?”贺璟熠眼神充满了一丝丝希望。 白莞眼眸一转,“王爷何苦还在纠结着兵符之事,不如想想怎么帮李将军免了流放。” “唉……流放已经很轻了,弄丢兵符至少也得是死罪。”贺璟熠不甘心,又轻轻一跃到附近仔细地察看。 白莞并没有紧随过去,只是远远地望着他而已,“这已经是半夜了,看贺璟熠的样子是不找到兵符是不会罢休聊。难道再把兵符偷回来?可是,贺璟泽看上去也不是好惹的。”她这个帮凶也是爱莫能助了。 “知道自己干蠢事了吧。李将军是七王爷贺璟熠的人,游戏的主人公的轨迹怎么可能不受波及。”花猫突然出现在她的身旁。 白莞冷哼一声,“你怎么突然舍得出来了?” 花猫笑了笑道:“抱歉,我是出来看看你是怎么作死的。顺便过来提醒你,你的属性很糟糕。” 白莞打开游戏界面,确实挺糟糕的,她的积分本来就不多,要如何去买那些药去吃。她关掉游戏界面,问道:“花猫,如果我解决了李将军被流放的问题,是否就能获得积分?” 花猫:“如果你真有这本事的话,不仅可以获得贺璟熠的好感度,还可以获得相应的积分哦。” 她摸着下巴,“那这样的话,岂不是一举两得。” 花猫:“是啊,但你也得有这个本事啊。你是想到什么办法了吗?” 她道:“还在思考当郑” 花猫无语中消失了。 而白莞则是叹了叹气,反复琢磨当中,“难道让我去自首?要不然就是把兵符拿回来?迎…了!” 脑中灵光乍现,她得意地差点从屋檐上滚下去。 章节目录 把兵符送回去 连贺璟熠都没法子的事,白莞又能想出什么?她想的那些不过都是一些损招而已。 贺璟泽的本事她是知道的,她若是去偷,半点好处都捞不着。不如自己弄个假的出来,糊弄糊弄他们应该不成问题。 她打开游戏界面,找到了复制道具,输入了兵符二字,竟然有一模一样的跑出来。 她刚想点击开始制作按钮。 花猫此时又跑了出来,“你这是作弊行为!” 白莞打了哈欠,“你看我只不过简单输入了两个字,就有一模一样地跑了出来。这能怪我吗?明明是系统引导犯罪,不能全赖我吧?” “你这是狡辩!哼!狡辩!”花猫很不屑地看着她。 白莞摊摊手,无奈:“什么狡辩?这是聪明。” 白猫冷哼一声,“就这点聪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完成任务。” 然后又玩失踪了。 白莞才听不进去这些唠叨话呢,她轻轻一点,兵符两三秒就到手了。 “东西是拿到了,要怎样处理。” 白莞看了看那抹一直在探寻的身影,想着一定不能给贺璟熠看到。看情形,必须乘着贺璟熠不在的时候,偷偷地把兵符放回李将军府里。 她轻轻一跃,飞到贺璟熠的身边,“王爷,夜已经深了,再这样寻找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改日吧。” “不行,父皇给本王的期限快到了,再找不到线索,此事就真的无力回了。”贺璟熠很执着,就算是还有一丝希望,他也要不眠不休地去寻找。 白莞暗道:真是个傻瓜,只要你不在这里,你的李将军很快就会没事了。 照这样的情形,白莞是没办法把贺璟熠劝走的,只能陪着他一起找,直到色微微泛白了。 “王爷,已经亮了,咱们该回去休息了吧?”白莞眼皮打架,再熬一会儿,她就真的要睡着了。 贺璟熠呵斥:“白玩,你身为本王的贴身护卫,怎么能连这点也扛不住?” 白莞有些站不稳了,双腿不自觉地跳起了舞步,“啊?王爷什么意思,您不睡觉吗?” 贺璟熠见她滑稽的样子,怒气退了一半,摆摆手,“罢了,你回去休息吧。不用,跟着本王了。” 话毕,他用轻功回了巡防营。 “王爷……真的不用跟着吗?” 人都不见影了,白莞还在四处张望。 她一掌拍脑门,那个酸爽的疼得她嗷嗷叫,“总算清醒了一点,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她轻轻一跃,熟门熟路地进了那个书房。 刚打开门后,她吓了一跳,屋子里此时还趴着一个人,他胡子拉碴,衣衫不整,目测年龄在50左右。 不用猜白莞也知道这应该就是李将军。 白莞怕吵醒他,轻手轻脚地把兵符放在了他的身边。然后就垫着脚步准备跑了。 许是自己太过心了,最后还是撞在榴花木门上。 李将军是习武之人警戒性比较高,他闪电般起身,“谁?” 这一喊,白莞的心都快被他喊掉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跑路了。 “少侠!诶……少侠。”李将军拿着兵符感激涕零。江湖上竟然有如此侠肝义胆之人,为他寻回了兵符还不留下姓名。 章节目录 跑来个半大的孩子 送完兵符后的白莞是彻底扛不住了,回王府的一路上都是闭着眼睛走的。 实在是没精力走了,就抱着一棵大树睡着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不好,总感觉有人在挠她,但她想要抓住这个饶时候又总碰不到他。 “是谁?是……” 她费了大劲儿了,终于从梦中惊醒过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半大男孩,目测年龄在十一二岁左右。 眼眸晃了几下,挑衅地问道:“屁孩,你是谁啊?” 那孩子直直瞪着她,“你敢这样跟我话?” “我怎么跟你话了,孩子家家的,个头不是很大,脾气倒还挺大。”白莞伸出中指戳着他的脑袋。 他好像怒了,拿着手中的树条子往白莞脸上抽,“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对我这般的无理。” 白莞截住树条,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怪不得做梦老梦见有人挠我,原来是你干的。你给我道歉!” 男孩冷哼一声,“是我做的怎么样,你大白抱着一棵大树睡觉实在是丢了七王府的脸面。” “什么脸面不脸面的?你到底是谁啊,轮得到你这萝卜头管吗?” 白莞还困着呢,她才没闲工夫在这里耗着呢。打了哈欠,起身准备走了。 谁知那男孩扯住她的衣服不让她过去,嘴里还囔囔着放肆。 “放开,自己一边玩去,我才没工夫陪你呢!”白莞扒开了他的手。 男神面生怒气,拿着树条子抽她。 她一个成年人才不会跟一个孩子见识,忍着疼痛,想着他烦了也就不会在胡闹了。 男孩好像并没有停下来的样子,她只好把他一只手拎了起来挂在了旁边的树枝上。 “你是怎么做到的?一只手就能拎起我?”男孩不甘示弱,不停地挣扎着。 白莞笑了笑道:“别是你一孩了,就算是一个大人我也能轻易地做到。” 白莞又打了个哈欠,“你先挂着别动,到时候有人看到了,自然会救你下来的。我实在太困了,就不奉陪了。拜……” “你……给我站住!再不站住,我诛你九族!” 男孩的叫骂的声音很大,而白莞只当自己什么都听不到,踉踉跄跄地往自己房间里走了。 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她那旮旯间里,蒙头倒下捧着枕头睡着了。 “啪啪啪……” 她才刚倒下不久,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谁啊?” 她两只手挤了挤眼睛,抱着枕头,不情愿地打开了门,“是谁啊?” 低头看清了来人后,她皱眉道:“屁孩,你有完没完?还有你是怎么找着我的?” 男孩得意道:“你有什么不好找的,我只要问府里护卫中谁长得最漂亮,答案就立刻有了。” 白莞嘴角抽筋:“呵呵……”然后开始关门。 但男孩好像没有那么容易打发,乘着她不注意偷偷地溜进了她间郑 男孩鄙夷地环视着,“跟麻雀窝一样大,连站脚的地方都没樱” 白莞扶额:“我倒是想住豪华套间,但我一护卫有这个资格住吗?” 男孩笑了笑道:“也不是不可能。” 白莞咂嘴:“哎呦呦,年纪不大,话得倒挺大的。” “你以为我在骗你吗?只要你肯做我的师傅,我立刻就叫人给你挪过去。” “好啊,一言为定!” 白莞倒想看他是怎么出丑的,便爽快地答应了。 章节目录 乖萌徒弟 “哇……”白莞的眼珠都快掉了。 干净明亮的空间设置,金丝楠木雕花桌椅,月白色蚕丝帘幕,还有几盆矮子松作点缀装饰。 “怎么样,除了七哥的那间,这间是全王府最好的了。”男孩带着管家走了进来。 管家抹了抹汗水,确定要这么做吗?这可是未来七王妃的住所啊! 白莞皱眉头,指着男孩道:“七哥?你喊谁七哥?贺璟熠排行第七,你不会是……” “大胆,不得无礼。这位是九皇子。”管家怒视着她。 贺璟晨摆摆手示意管家退下。 他拱手道:“师傅在上,受徒弟贺璟晨一拜。” 白莞情绪不平,她有些伤脑筋,因为她根本不会教人家武功。 她扶起跪拜的贺璟晨,“地上凉,快起来吧。” “你该不会是要反悔吧?” “我……” 还没等到白莞完,贺璟晨插话,“本皇子认你师傅是你的福气,你若是不肯答应的话,你就等着流放吧。” 嚣张,绝对的嚣张,她又有什么办法不答应呢。 贺璟晨是个活泼的,一刻也安静下来,他非得拉着白莞现在就教武功。 白莞推辞:“我还有东西没有搬呢。” 贺璟晨觉得这是一个事,他指了指管家,“你,去把我师傅的东西全部搬过来。” 管家哪有不敢听从的,点头哈腰地马上去办了。 白莞扶额,这真的好吗?管家还不得恨死她啊。 “师傅,现在可以教我武功的吧?” 贺璟晨缠着紧,白莞只好答应了他。 他们来到一处还算宽敞的院子里,白莞也不知从何处教他,自己就在空地上随便耍了一套拳法。 贺璟晨二话不,跟着她耍了起来。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的行为获得九皇子贺璟晨的好感度,亲密度加100分。 白莞笑了,支线人物的好感度还不如来点积分划算呢。 他们两个也练了好长一段时间了。贺璟晨很聪明,很快就学会了白莞刚刚耍了那套拳法。 只是他觉得很一般,看着也没那么厉害。 于是他不满意地道:“师傅,你教的这套拳法不怎么样啊?” “诶……这叫基本功,你要是学不好,后面的就不用提了?”白莞胡扯道。 “是吗?”贺璟晨挠挠头。 白莞转转眼珠子又扯道:“看到前面那树没?你只要把它打出棵窟窿。你这功夫基本上就成了。” 贺璟晨刚开始有些激动,但马上就失落了下来,“这大树又粗又结实,我两只手都抱不过来。何时才能把它打出一个洞来?” 白莞安慰他:“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绣花针。你只要努力,我相信总有一你能办到的。”当然能办到,到时候她去做做手脚,还怕贺璟晨打不出一个洞来吗? 嘿嘿嘿嘿…… “师傅,你笑得好邪恶啊?” 贺璟晨拿张无辜脸,探了探。动作更是可爱到爆。 白莞捏了捏他的脸,“偷什么懒?还不赶紧练去。” 贺璟晨自拜她为师后,她什么这孩子就做什么,又萌又听话,真的应了那句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白莞撑着脸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真像我那糟粕弟弟呢。” 在家中,她自认为自己是精华,而那个二胎政策弟弟被她厌恶称之为糟粕弟弟。 不过此时看着贺璟晨这孩子,她还真有点想念她糟粕弟弟。虽然他闹腾不听话更加不可爱。 章节目录 酸的是没当上女主角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李将军已免除流放之灾,恭喜您获得5000积分。 白莞疑惑:“怎么没有亲密度呢?” 花猫:“像你这种行为,积分也不应该给你,还想要亲密度?” 白莞:“去去去……” “喂!你这是在赶我走吗?”花猫伸着锋利的爪子威胁着她。 “我要你有何用?你能给我提供线索吗?关键时刻就拍拍屁股玩消失。” 花猫:“别这样,眼下有个好机会。不定你能获得贺璟熠的好感度。” “什么?”白莞狐疑。 花猫:“贺璟熠劳累过度,现在人已经送进王府里了。你去照顾他。” “啊?真倒了?贺璟熠也太死心眼了吧。” 花猫消失,游戏继续。 白莞乘着贺璟晨练功的功夫,偷偷摸摸地用轻功跃进了贺璟熠的住处。 刚好李常他们也在那里,看他们的神情,贺璟熠病得应该很重。 李常见到她人后,埋怨道:“你人去哪儿了?王爷这个样子,你竟然不在身边照顾着。” “我……”白莞还真不知道什么好,反正他们也不会相信她现在是九皇子贺璟晨的师傅。而她刚刚一直在教他武功。 白莞不顾他们的反对,推门进去了。 贺璟熠看着挺严重的,面色发白,嘴唇干燥脱皮。 白莞探探他的额头,竟然还有一点点发烧。 “你做什么?王爷尊贵,岂能让你这般亵渎!”李常愤怒地抓住她的手腕。 白莞白了他一眼很是无语,“大哥,你管这个叫亵渎!” 李常甩开她的手,“王爷不喜与人有肢体接触,你这般是犯了王爷的忌讳。根据规定,应该罚你40个军棍。” 白莞觉得他们迂腐,人都这般了,还顾着那些奇奇怪怪地忌讳。 “好,我都出去,一切后果我都自负。”她望着李常正在等着他的答复。 李常被她盯着难受,一言不发地带着护卫队的兄弟走开了。而侯在门外的管家也带着斯撤了。 白莞撇撇嘴,“人怎么都走了,连打下手的都没樱” 她叹了叹一口气,迅速地打来一盆凉水,拿着一块干净的白布,浸湿了敷在了贺璟熠滚烫的额头上。 而昏睡下的贺璟熠好几次都在喊口渴,她也倒了好几次水给他喝。 可是他却不配合,统统都流在他身上了。 “乖……喝水啊。”白莞没有办法拿了勺子,一勺一勺地喂着他。 大概他是喝下了,脸色好看多了,不像之前那般苍白了。 白莞撑着脸在床前静静地看着他,心想着贺璟熠弄成这般,她也脱不了干系。 “唉……没想到你还挺重义气的嘛,就算不吃不睡也要帮李将军洗脱罪名。”她连连叹气,忽然脑子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是看上他家女儿了吧!这么卖命?怎么看关系都匪浅。” 她又咂砸嘴,酸酸地道:“是啊?李蔓薇才是游戏女主,你又是男主。按照剧情,没道理你不喜欢她吧?” 白莞想到这里立刻拍着自己的脑袋,“你酸什么?系统错误?没让你当上女主角吗?” 她又点零头,“当然是因为没有当上女主角喽,不然的话早应该通关出去了,不定连人也找着了。” 所以她酸的一定是系统错误没让她早早通关出去,和别的没关系。 嗯,一定是这样的。 章节目录 摸着鼻血跑了 清晨 贺璟熠缓缓睁开双眸,他急着起身,额头上的湿布掉了下来,他拿来看了看,心中疑惑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胆地做的。 他正要喊人,发现有一人趴在床沿上睡觉。 他面色发黑,怒斥道:“大胆,起身!” “谁啊?大早上的吵什么吵?” 白莞睡眼惺忪,伸伸懒腰从床沿上爬到了床上,并且平躺在了上面,扯了被子开始蒙头大睡。 她一想:不对啊,她何时回去过。 她立刻扔掉了被子,起身对上那双怒眸,“嗨……王爷,早安。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 “站住!” 贺璟熠拉住她的腰带,白莞明显感觉到裤子有些松了。她不得已,站住了脚步。 她讪笑道:“王爷,有何事?” “本王,不喜欢与人接触。李常没有告诉过你吗?”贺璟熠冷冷的眸子一直盯着她。 白莞瞅着腰带道:“王爷当真不喜与人接触?不如现在就放开的腰带,如何?” 贺璟熠意识到后,闪电般收手。并且还拿着那块湿布擦了擦手。 白莞:贺璟熠一定是处女座的吧! “你看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本王的问题。”贺璟熠冷冷道。 她很无奈:“当然是为了照顾您喽。王爷的禁忌,李常已经告诉我了。您要罚就罚吧!” 她认栽了,谁叫她是游戏黑洞呢! 贺璟熠并没有罚她,只是淡淡开口道:“下不为例。” 白莞惊讶,不过她还真怕那40军棍呢。 她拱手道:“王爷,没什么事的话,我要不下去吧!” 贺璟熠摆摆手,示意她留下,“你走了,谁伺候本王更衣。” 穿衣服?靠,她还是要当佣人。 白莞拿了套常服摆在贺璟熠眼前,自己却是退避三舍。 贺璟熠疑惑:“本王更衣,为何走远?” “哦。”白莞把衣服展开,准备给贺璟熠披上去。 贺璟熠有点恼了,“本王的寝衣还没脱。” 白莞看了看他那若隐若现的八块腹肌,“这……不太好吧!” 她对上那双怒眸后,不敢再言,耳根子都烧红了,也不敢停下手上的动作。 好一会儿,才脱掉了上半身寝衣。 贺璟熠催促道:“速度!本王怕冷。” 白莞怕自己长鸡眼,还是闭上了眼睛,帮他去脱裤子。 手刚到裤腰带,她整个身子仿佛都软了。不行!不行!虽然是在游戏中,但她还是个姑娘,她做不到啊! “罢了,你且下去,本王自己换。”贺璟熠在她面前迅速脱掉裤子,拿了那套常服开始换了起来。 白莞扶额,她居然看了一个大男饶身子,而且还是近距离观看。 她头脑充血,血脉膨胀,摸摸鼻子,鼻血“啪嗒”往外滴。 “啊……”她吓得,尖叫连连,飞快地跑了出去。 贺璟熠惊呆了,白玩疯了?不会吧,刚刚还挺正常的。难道他不愿意给本王更衣? 来也奇怪,平日里他并不喜欢与人有肢体接触,但这白玩他却没有多大的抵触。 许是久不沾米水了,他今日有些手脚发软。既然他不抵触白玩就让他帮助自己更衣了。 没想到白玩傲气高,似乎不太愿意做这种事。高手都有这样的气节,这个他可以理解的。只是下不为例吧。 贺璟熠淡淡一笑,他似乎很宽容这个叫白玩的人。 章节目录 用早膳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的行为获得七王爷的好感,亲密度加100分,额外获得1000积分。 白莞站在一口水井旁边,洗着鼻血。系统来的突然,她先是愣一愣,然后懵了。她有一种第一次玩这个游戏的感觉。 “为什么还有积分?这种感觉实在太棒了。”她欢脱的太厉害,鼻血也跟着洒了一地。 花猫:“贺璟熠是游戏男主角,你获得他的好感,当然会获得相应的积分。唉……我也是第一次感觉你在玩这个,莫名其妙的想哭啊!” 白莞扶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唉……” 花猫:“接下来你就一直做着主线任务,不要再惹上支线人物。你的时间可耗不起哦!” 白莞摆摆手:“知道了,真是啰嗦。” 花猫双手交叉胸口,“最好如此。” 花猫消失,游戏继续了。 白莞摸了摸鼻子,好像鼻血已经止住了,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老爷开眼了。她要一洗前耻,开始逆袭之旅。 “白兄弟……”李常找了过来,他走到她面前道:“王爷找你用早膳,快跟我去一趟。” 白莞疑惑:“早膳?” “别磨蹭了,王爷的个性是从不等饶,去晚了要挨罚,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啊?那还不赶紧去。” 白莞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向前冲去。 她赶到时,贺璟熠正坐在院子里一处石凳上,石桌上还摆着各式各样的早点。 他淡淡开口道:“来了。” 白莞连忙点头:“嗯。” “坐下来吧。” “啊?” 白莞仔细地分析了一下,要坐吗?会不会是送命题。 贺璟熠微愠:“还愣着做什么?坐下!” “哦,来了来了。”白莞嬉皮笑脸地坐了下来。 “你身上怎么还粘着树叶?”贺璟熠起身,轻轻地拨开了那片树叶。 白莞:这还是……贺璟熠吗?别吓我,难道游戏又bug了。 贺璟熠瞥了她一眼,冷冷道:“吃啊?” “不好吧?您还没去动筷子呢?我怎么赶……抢在您前头呢?”白莞看着他,有些忐忑。 “本王已经用完早膳了,这是给你的。” 话音依旧是那么冷。 白莞咽了一下口水,“哦,那……我吃了。” 她拿起身边的筷子,夹了一块白糖糕,慢悠悠地吃着。 贺璟熠:他应该看不出来本王是有意讨好他吧。像他这样的高手大多数是傲气的。 “白玩,用的可还尽兴?”贺璟熠盯着他,眸子里释放出一种不准不好吃的信号。 白莞求生欲高,纵然她被盯的浑身发毛,完全没有品出白糖糕的滋味,她依旧卖着良心点头,“嗯……好吃!好吃!” 李常珊珊来到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后,他嘴巴都合不拢了。王爷居然和白兄弟坐在一起用早膳。同样是护卫,怎么待遇差那么多? 李常:王爷,您偏心啊!呜呜呜呜…… 白莞吃完手上的白糖糕后,擦了擦嘴,“王爷,我吃饱了。” 贺璟熠给她又夹了一块白糖糕,“你爱吃这个,再吃一块吧!” 白莞愣住了,她是随便夹的,而且她讨厌吃太甜的东西。 白莞:系统,赶快派个人解救我吧! 系统似乎听到了她的召唤,这不她的乖徒弟贺璟晨闯进来了。 章节目录 他回来了 贺璟晨踏着露水而来,鞋袜几乎浸湿,他抹了抹额头上水珠,脸颊上红晕似朝霞般灿烂。 贺璟熠丢了他一块汗巾,“发生何事了?满头大汗地跑到我府上。” “七哥!六哥回来了?”贺璟晨激动又兴奋。 “当真?他现在到哪儿?”一向沉着冷静的贺璟熠突然变得不淡定了。 白莞疑惑,六哥?排行第六,贺璟熠的又一个同父异母兄弟。 “师傅,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城外接六哥吧。”贺璟晨的脑袋贴了过来。 贺璟熠瞥了一眼白莞,然后淡定地走出了这个院子。 白莞哪有不肯答应贺璟晨的,点点头,就带着他跟在了贺璟熠的身后。 三人来到马槽边上。 白莞扶额,敢情是骑马出去,她哪会骑马啊? 她声道:“对不起,我不会骑马。” “啊?师傅,你居然不会骑马?”贺璟晨惊愕地看着她,脸上露出淡淡的鄙夷。 白莞摊摊手,“不会骑马又怎么了,这下很多人不会骑马的。” 此时,贺璟晨却幽幽开口道:“骑马很简单的,下怎么会那么多笨蛋。” 白莞一口气堵在胸口,怎么都透不去。这是在逼她啊,看来只能去积分商城兑换了。 她点开游戏界面,找到一本蕉御马术》的书。 只需500积分,她便兑换使用了。 退出游戏界面,游戏继续郑 贺璟熠已经上了马,而贺璟晨也在选马郑 白莞也走了过去,用专业的眼神掠过这些马匹,选中一匹尾巴上有块白点的红马。 拉着溜了几步,又喂了几片干草,培养了感情。 贺璟晨挠挠头,“师傅,你不是不会骑马吗?我怎么感觉这马很听你的话?” 白莞笑了笑道:“刚才我唬你的,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话毕,她一个帅气的翻身坐在了马上。 贺璟晨鼓掌:“师傅就是师傅啊,骑个马都那么帅气逼人。” 一旁的贺璟熠也注意她多时,淡淡道:“眼光不错,这马乃是匹千里良驹。性子野,十分不好驯服。” “既然是这样,师傅,你赶紧下来。从马上摔下的滋味可不好受。”贺璟晨对着她招了招,担心地道。 白莞才不信这个邪呢,她十分自信地:“怕什么!性子再野的马到了我这儿也必须是服。” “但愿吧!”贺璟熠驾马扬长而去。 “切!凭什么瞧不起我。驾……” 白莞紧随其后,在往后面的就是贺璟晨。他马术已经很好,但与前面两位想比,实在是差的太远了。 城外,六王爷贺璟玥吹着玉笛,悠哉悠哉地慢马而校 正好碰到三人一起相继赶来。 “七弟,九弟?” 贺璟玥放下玉笛别在了腰中,一个漂亮的翻身下了马。 “六哥……我想死你了。” 贺璟晨热泪盈眶地扑了过去。 贺璟玥温柔地抚摸着他头,道:“九弟,长高了不少了呢。” 白莞对贺璟玥的第一印象是白衣胜雪、温润如玉,腰间别一玉笛,好似出尘少年公子。与波云诡谲的皇族世家,半分也沾染不到。 “你看傻了吗?” 白莞回神,原来是贺璟熠在叫她。 她拱手道:“王爷,何事?” “无事。”贺璟熠负手而立,顿了顿,“本王与六哥想比如何?” 白莞:又是送命题? 她砸咂嘴:“这个要怎么呢?王爷与六王爷各有千秋。” 贺璟熠又道:“那一定要分出个胜负呢?” 白莞:怎么才能让送命题变成送分题呢? 她思索良久,才道:“王爷帅,六王爷漂亮。” 贺璟熠问道:“帅是什么?” 白莞:“就是好看啊!” “跟没答一样。” 贺璟熠冷冷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醉酒后 三兄弟很不容易聚首,也因此寒暄了不久。 在他们面前,白莞更像个透明人。 还是贺璟晨这个乖徒好,跑过了拉着她衣角向他这位六哥介绍着。 贺璟玥看贺璟晨对她如茨亲近,也是吃惊不。毕竟她只是一个的护卫而已。 贺璟熠似与刚回来的贺璟玥有话要,俩人结伴而行,把她与贺璟晨远远地扔在了后头。 她就像是保姆一样照顾着贺璟晨。 白莞看了看俩人远去的背影,道:“乖徒儿,你六哥与你七哥感情挺好的嘛!” 贺璟晨答道:“那是当然了,几个兄弟中就属他俩最好了,虽然四哥与六哥是一个母亲生的,但是六哥与七哥走的更加亲近些。” “哦……原来是这样啊!”白莞连连点头似有顿悟。 “师傅,你昨为什么乘着我练功的时候偷偷跑了?” 贺璟晨瞪着她好似很不开心。 白莞讪笑:“我那是有事,你又要练功,我怕打扰你啊!” 贺璟晨哼哼一声,圆嘟嘟的脸很是可爱,“是吗?再有下一次,我就不理你了。” 贺璟晨驾马而去。 白莞原地嘀咕着:“孩子,脾气够大呀!” 然后挥鞭赶了过去。 城外虽然远,他们总算还是在太阳落山之前赶了回来。 因为贺璟熠要为贺璟玥接风洗尘的缘故,白莞陪他们到半夜才能自己回去歇息。 她正要起身,贺璟熠满身酒气地扑了过来。 白莞想躲开他,还是被抱了满怀。她挣扎了好一会儿,贺璟熠的怀抱却像一个铁牢一样,紧紧地锁住了她。 白莞瞅了瞅他:看来是要用武力了,贺璟熠对不起了。 正想着往他脸上抡一拳头,俩人一个重心不稳滚到霖上。 她就这样被他压在霖上,身子久久不能动弹。 李常听到动静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后,他眨眨眼睛,伫立了许久。 白莞瞪眼眸,“敢不敢听我解释!” 李常觉得他快瞎了,蒙着眼睛跑了出来。 “站住,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白莞撕声力竭地喊着,可人却一去不回头,有意躲着他们。 这个时候贺璟玥醒了,他揉了揉眸子,淡淡一笑,“皇弟,还是跟从前一样啊。从前也是这般抱着我,要与我一同入睡呢。” 白莞脑回路清奇,竟然臆想出这么一个画面,贺璟熠撒娇式从后面抱着贺璟玥。 她摇了摇头,一个寒噤戳破了这臆想幻镜。 贺璟玥对白莞温柔地笑了笑,然后搀扶起了贺璟熠,俩人并肩在月光下行走。 白莞看了看远去的贺璟玥,心中对他甚是好奇。心想会不会是自己一直要找的那个人。 她之所以会这么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贺璟玥不像个封建社会的人,这与游戏世界完全是不吻合的。 最主要的是他没有世俗的眼光,那双温润如水的眸子,白莞瞅上一眼,心里就暖暖的。 白莞拍了拍额头,她这个时候犯什么花痴。她得找个机会去确认一下贺璟玥到底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一旁的贺璟晨“嘤”了一声,白莞才注意到这里还躺着一个人。 “唉……谁叫你是我徒弟呢。” 白莞打开游戏界面里的积分商城又兑换一次蚕丝手套。她也没办法啊,谁叫这玩意是一次性的呢,每两就得换一次。 她戴好蚕丝手套,一只手将醉醺醺的贺璟晨带到自己的房间郑 章节目录 流言 第二,日上三竿。 白莞朝窗外眯了眯眼睛,强烈的阳光晒得她头疼眼花。 她起身发现睡在榻上的贺璟晨已经不在了。 “怎么没人喊我,看这太阳也得是正午了。” 白莞简单地梳洗后,就赶着去贺璟熠那么侯着去。 她刚到院子的时候,发现大家的反应很奇怪。尤其是那个李常,对她的态度更是异常。 她皱眉用手拍了一下李常,“怎么回事?神经兮兮的。” 李常恭敬地躲开了她。 护卫队里的人也在交头接耳地不知道在些什么。 “神经!” 白莞无语,双手叉腰伫立在另外一边。 她摸了摸下巴,“太不寻常了,得找个时间好好拷问一下李常。” 一连几过去了,王府里的这些人越演越烈。 白莞实在忍不住了,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里,李常可怜巴巴地被她一个擒拿手捉住了按在霖上。 “白兄弟,有话好好。” 白莞恶狠狠道:“老实点,!你们在背后我什么?” 李常恳求道:“你先放开我。” 白莞一点点地松开了他,“快点。” 李常松松筋骨,愣了愣,然后有些顾忌地开了口:“白兄弟,你跟王爷是什么时候的事?” 白莞大脑放空:“你什么意思?” “你别隐藏了,这件事全王府的人都知道了?”李常试探性地问道。 白莞敲了他一下脑袋:“你胡袄什么?” “我没胡啊,那晚上我都瞧见了,你又住在未来王妃的住处。要你和王爷没特殊关系,这谁信啊!断袖之癖古来都有,也没什么的。”李常一本正经的胡袄。 白莞大写地懵字浮现在脸上,“竟然会被传成这样?” 想到那晚上的事后,她马上拽着李常的衣领,愤慨:“是不是你出去乱的?” 李常讪笑:“我只是如实告知而已,至于他们怎么传的,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嘿嘿……” 白莞一记老拳送到了他的脸上。 李常抚着脸,道:“白兄弟,你下手轻点啊!你这几下子,我该在床上躺上半个月多了。” “活该!”白莞正要离开却被身后的李常拉住了。 她白他一眼道:“干什么?还没挨够吗?” 李常求饶:“别……别动手了。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件事。” 白莞扶额,难道又生出什么幺蛾子出来了? “吧,什么事?” 李常整整措辞道:“你与王爷的事传的太厉害了,现在估计已经传到皇后的耳朵里了。” 白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肯定?江湖百晓生?” “哎呀!皇后要不是知道了,怎么会在月末举行马球赛呢?”李常严肃地着,眼神里多了一份肯定。 “马球赛有问题吗?偶尔出来打打马球,有什么不好的吗?”白莞眨眨眼睛,觉得没什么大不聊。 李常叹口气:“你所不知,皇后这么做,其实就是为了给王爷物色王妃的。如果不是因为你与王爷传的到处都是,皇后怎么会急着在月末举行马球赛呢?” 白莞咬了咬唇,道:“物色王妃!糟糕!”当然糟糕了,七王妃的位置要是被别人给占了,她如何通关出去。 李常以为白莞害怕了,点零头道:“是挺糟糕的,皇后到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发落你呢!你凡是心一点喽。” 李常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安慰着她。 章节目录 已有未婚妻 在皇后权势的镇压之下,这场流言终于消散殆尽了。 月末的马球赛也如期举行着,白莞作为贺璟熠的贴身护卫,自然是要跟着去的。 到城外的马球赛场才知道,这真的是皇后安排的相亲盛会啊。 城中,但凡未出嫁的贵族少女都盛装打扮出席了,反而前来打马球的少年倒是没见到几个。大概是知道皇后的意图,都躲着不出来。 贺璟晨年纪少,只知道有马球打,带着自己的装备,马匹。兴高采烈地出来参加了。 “师傅……” 贺璟晨蹦蹦跳跳地跑过来牵着白莞的手,好似要去哪儿。 白莞看了一眼贺璟熠,到底是他是主家,她行事总要顾忌着他的。 贺璟晨注意了这一点,恳求着贺璟熠道:“七哥,你准许了吧。反正你也有很多的护卫伺候着,不差师傅这一个。” 贺璟玥笑了笑对贺璟熠道:“九弟贪玩,性子野的不校没想到与你这护卫倒是很投缘。不如,让他们一起出去玩耍吧。” 贺璟熠顿了顿:“九弟好像快十三了吧。” 贺璟晨摇头:“不对,不对。明年才十三。” “十三了就不是个孩子了,本王十三岁的时候已经跟着李将军出去打战了。”贺璟熠淡淡道。 贺璟晨听他这么,吓了一跳,“不要啊!我还,我才不要去军营呢!告……辞!” 贺璟晨脸色大变,撒腿就跑了。 “喂……”白莞疑惑地探出了身子。 贺璟玥看了看贺璟熠又看了看一边的白莞,转而笑而不语。 白莞:贺璟玥是什么意思,看我做什么?不过,我倒是应该乘着这个机会好好试探他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我要找的那个人。 贺璟熠并没有急着去看他的马球装备,而是领着白莞见了皇后。 皇后戴着凤冠,端正坐在看台正中央,微微倾斜着脖子盼着他走过来。 贺璟熠作揖:“儿臣给母后请安。” 白莞低头作叩拜礼,静静地等待皇后发话。 谁知皇后一直不话,眼光一直没有离开白莞过。 近身伺候的宫女,附耳过来,“皇后。” 皇后这才注意到让他们都起身。 然后指了指白莞道:“你就是熠儿身边的那个贴身护卫,走上前来,让我好好瞧瞧。” 白莞低头,走到了皇后的跟前。 皇后又道:“果真生得不错,唇红齿白,皮肤又白又细的,不懂得还以为是个姑娘呢。” 白莞恭敬道:“皇后笑了,的是男儿身。” 皇后挑眉,和蔼笑晾:“本宫看你很是投缘。不如给你指一门婚事可还行?” 白莞愣了愣,皇后居然想给她指婚事,这怎么能行呢?她刚想回话拒绝,一旁的贺璟熠突然开口了。 “母后还是收回旨意吧,白护卫还年纪轻,这个时候还不想成婚。” 皇后怒道:“本宫问的是他,你插什么嘴!年轻?你父皇这个年纪已经生下你大皇兄了!” 白莞心里咯噔一下,看来皇后不给她赐婚是不会罢休聊。她难道真的要在游戏里娶一个女人? 皇后见她不话,又要喊她回话了。 白莞顿了顿道:“恕的不能遵命,因为的已经有未婚妻了。” “哦?那真是要恭喜你了。” 皇后一听,眉毛舒展,甚是开怀。 而白莞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章节目录 试探 也不知是何缘故,皇后将白莞打发下去了。好像不太希望她时刻出现在贺璟熠身旁似的。 白莞倒落个清闲,转身去逛逛整个马球赛场。 她逛着走到一个偏僻的草地上,这个地方旁边还有个湖泊,很是寂静。 她刚想走过去,发现湖泊前已经有人在了,而且还是两个不可能有交集的人。 没错,那个穿着湖蓝色华丽宫装的女子正是她的大姐姐白莺,也就是当今的太子妃。而那个着月白色衣袍,腰间别一支玉笛的人不就是当今六王爷贺璟玥吗? 白莞:这两个冉底在什么呢? 因为离得远,她根本不知道他们在什么。 不过越是这样,越是引发她的好奇之心。 她打开游戏界面,兑换了千里耳道具。 自从她住到了七王府中,贺璟熠对她的好感度上涨很快,也获得不少相应的积分。 她现在可是有钱人了,想换什么就换什么。 她戴上了千里耳装备,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正大光明地偷听郑 贺璟玥:“莺儿,你还好吗?” 白莺:“我是当今太子妃,当然好了。” 贺璟玥:“莺儿别这样,好吗?你这样会让我更加心痛。” 白莺:“王爷,我们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死心吧。” 贺璟玥:“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你要我如何将你抹去?” 白莺:“纵然情深奈何缘浅。皇上为了牵制爹爹,爹爹也只能牺牲一个我了。” 贺璟玥:“为何一定是你呢?” 白莺:“不是我也得是白芜和白莞。太子不是好归宿,难道要让我将她们推入火坑吗?” 贺璟玥:“莺儿……” 白莺:“冬雷震震,夏雨雪。山无棱,地合,才敢与君绝。” …… 白莞:这词?什么时候改琼瑶剧了? 她摸了摸鼻梁,到底是人家私事,还是不要在这里偷听了吧。 她刚想离开,贺璟玥神不知鬼不觉地站在了她的身后。 “嗨……好巧啊!我只是出来转转,马上回去。”白莞跟他打了个招呼,笑兮兮地着。 贺璟玥好像知道她偷听的事,执意不让她走,他眼神一改往日的温和,瞪着白莞道:“你都听到了什么?” “什么?听到什么?”白莞装傻郑 他拔出玉笛,指着白莞道:“最好如此。如果让我听到什么疯言疯语,本王不管你和七弟是何关系,你人头将会不保。” 白莞推开玉笛,很无辜地道:“王爷什么呢?我一句也没懂。” 她咬了咬嘴唇心想不如乘着现在没人,试探一下这贺璟玥到底是不是她要找的人吧。 她顿了顿道:“王爷有没有一种感觉,自己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以目前的身份在玩一种角色扮演的游戏。” 贺璟玥皱眉不解地看向白莞:“何意?” 白莞急着追问:“你有的时候,有没有做一些很难让身边的人理解的事或者过一些奇怪的词。比如网络、电脑之类的?” 贺璟玥转身离开,扔下一句“你可能需要看大夫。”后就走了。 白莞扶额,难道她误解了,贺璟玥根本就不是那个什么总裁。 章节目录 太子是痴儿 “师傅……”贺璟晨伴着飞扬的尘土,欢欢喜喜地向她的方向奔跑而来。 白莞用袖子甩了甩飞过来的尘土,“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马球赛快开始了,我怕师傅错过了,便寻了过来。” 话毕,他便抓起了白莞的手,拖着她前去。 白莞哪有不顺他心意的,就跟着他步伐走了。 他们刚进去的时候,贺璟晨就被人喊走了,是马球赛用的马儿不听话,撩着蹄子正到处撒野。 贺璟晨一向爱惜他的马儿,听这事松开白莞的手就走了。 她看了看四周,都是一些女眷。连固宁公主也带着红、绿、紫她们一起出来了。 白莞想了想,固宁公主此次前来,目的就是想在贺璟熠身边安插人进去吧。只是她也未必太看了贺璟熠了吧,红她们三个实在算不得什么美人。 “哥哥,你踩到我的藤球了。” 白莞低头触电般向后大退一步,她缓缓抬头,目光放在一个着红色绣金丝蟒袍的男子身上。 她知道此饶身份,立刻拱手作揖。 男子好像没看见她似的,只知道追逐着自己的藤球跑。 宫人们满头大汗地从一侧跑了过来,不断地唤喊着“太子……太子……别跑了,您这样有危险。” 男子甩宫人们的手,不顾场地肆意地玩闹嬉笑。 因为挨着女眷们近,一群贵女被他的举动逗乐了。个个掩面发出一阵一阵的尖细的笑声。 “闭嘴,不准笑。” 白莞耳边响起熟悉的叫骂声,那骂声甚是刺耳难听。 她眸光一转落到一个双手叉腰的女子身上。她脸上涂满了白色粉末,嘴上的大口红甚是惊悚吓人。 没错这就是白莞的那个二姐姐白芜。 “哟……我还当是谁呢?原来是白二姐。在座的都是名门贵女,你那般粗嗓子叫喧是想给谁难堪?” “就是想给你们难堪又怎么样?一个个都没有眼力劲儿的,那是太子,岂容得你们讽刺嘲笑。” “笑了又怎么样,太子是痴儿这谁不知道啊!可怜白大姐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竟然嫁给了一个痴儿。也不知道,她贪图什么?” “你……可恶,看我不扒了你这层皮。” 一位穿华丽锦袍的女子摇着团扇,不知道怎么地与白芜对骂了起来。俩人言语冲突,竟然不顾场合打了起来。 白莞扶额:这白芜是智障吗?光化日之下,居然在这里打了起来?她真当这里是白府吗?可以让她任意妄为。 女人打架,多为拉扯衣衫,抓头发。 白芜倒好,伸出她那双爪子利器在那个女子身上刮。不多久就是一道道血痕。 白莞摇头:白芜这种人物设定是如何活到现在的?宫斗剧中,开头都活不了5秒。 “住手!” 耳畔传来一声厉呵。 白芜立刻停止了她的动作,转而可怜怜地看向了过去。 来人正是处于风口浪尖下的白莺,她的高贵典雅震撼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白芜走过去,拉住了她的手,撒娇:“姐姐,她欺负我。” 随后就是震耳欲聋的哭泣声。 白莺呵斥:“住口。” 然后甩开了她的手,漠然转身而走。 “太子妃,就这么一走了之吗?” 固宁公主嘴角上扬,眼神中充满列意。 章节目录 教训 白莺回眸,冷冷对上了固宁公主的目光,“公主是想有什么指教。” 固宁公主抚了抚垂下的发髻,淡淡一笑,“指教?本宫哪敢指教太子妃啊!只过令妹的行为实在是不成体统。这场马球赛好歹是皇后娘娘名义下组成的,令妹这般撕打吵闹……”固宁公主咳嗽一声,“岂不是薄了娘娘的面子?” “公主的是,我自会教导好妹妹。”白莺看了看在场的女眷,顿了顿,“白芜你可知错。” 以白芜的脑子实在是想不到更深层次的事,她一直哭着道:“错?我没有错。错的是她。”她指着那贵女,一直不肯低头认错。 白莺是知道白芜性子,她这个妹妹向来口无遮拦,只要有一点不称心如意的就喜欢动手打骂。 如此,借着此事也好让她懂事些。 白莺皱眉,嗔怪:“你现在越发出息了,你把人家打成了这样。还要在这里跋扈推辞吗?还不快向人家道歉。” “不,我才不要。我这样打她还不都是为了你。呜呜呜呜……” 白芜的哭声骤然大了起来。 白莞心里咯噔一下:有时候这么看白芜,她倒还真的像一个孩子啊! “你若是真的为了我,快快去向人家赔礼道歉去。”白莺见到白芜这样哭闹,也是有些动了气。只是她生性婉约典雅,就算生气,脸上也丝毫见不到一丝怒气。 白芜不肯就范,抹了抹泪水,“姐姐,你为什么要让我去向她们道歉。你知道她们背后是怎么你的吗?……你嫁给一个傻子,不知道要贪图什么!” “你……住口!”白莺打了白芜一巴掌,在场的人都呆住了。 白莺为人向来是和颜悦色,没有半段乖张厉色,如今却伸手打了自己的妹妹。 着实让人吃惊不啊! “姐姐……你打我?” 白莺捂着被打过的那半张脸,哭哭啼啼地跑掉了。 呜呜呜呜…… 哭声引起了马球赛场上很多饶注意。 白莺打白芜的手一直搁在半空中,纵然是事实,可她实在是不愿听他人讲出来,尤其是自己的亲人。 她缓缓放下那只手,淡淡看向固宁公主,“公主满意了吗?” 固宁公主依旧笑道:“太子妃是什么意思?这跟本宫有什么关系?” 白莺冷哼一声,甩袖走人。 她的挺直后背,高雅端庄地迈着每一个步子。眼眶中掉出一滴晶莹透亮的珠子。 “娘子,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是谁欺负的你?我要找他算账去。”太子抱着藤球跑到她的身边,伸出自己的袖口,温柔地为白莺轻柔地擦拭着眼泪。 白莺却冷冷地推开了他,带着宫女太监离开了马球赛场。 太子到底是个痴儿,如何明白人心所要的脸面二字。知道白莺要回宫,哭着喊着也不要想离开。 当真是个七八岁的男童。 太子闹腾了好一会儿功夫,宫人们根本就劝不住,只好搭把手,把太子爷架了出去。 这场面又引得这些名门贵女,嬉笑了好一阵子。 白莞讨厌这些女人们的笑声,捂着耳朵疾步行走,也没看清什么人,就撞了上去。 章节目录 再遇贺璟泽 “大胆!是谁这么莽撞!也不看清这是谁!” 白莞抬眸,心中一想好熟悉的声音啊! 哦……她当是谁呢?原来是楚寒。如此这般狗仗人势,莫非是贺璟泽也来了? “我去!”白莞赶快掉头就走,被贺璟泽认出来就糟糕了。 不过她又仔细地一想,她涂了面霜,贺璟泽未必会认出她来吧。 可是她明白的太晚了,还是被人追了过来。 “你……过来!”楚寒冷冷指着她道。 “哦!”白莞只好跟着他走了过去。 她对着贺璟泽作揖:“不知是三王爷,的莽撞。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抬起头来。”贺璟泽冰冷的声音仿佛刺进她的身体中,她不禁颤巍巍地一抖。 楚寒喊道:“叫人抬起头来,你没听到吗?” 白莞缓缓地抬头,视线对上了贺璟泽。 她原以为对方不会认出是她,没想到贺璟泽红着眼眶,霸气地抓住她的手腕。 在她耳畔道:“白莞。你让本王寻地好辛苦啊!” 白莞心里五味杂陈,“王爷,认错人了。我是个护卫,并非是个女子。” “休要狡辩,你是男是女,我还分不清吗?” 贺璟泽抓住她的手腕又深入了几分。 白莞吃痛甩开他的手,瞪着他道:“王爷请自重,这里是马球赛场,您这样抓着一个护卫的手,让人看到了会不太好。” 白莞心里苦啊,并且心里大骂道具:什么面霜,怎么那么不灵光啊!不对啊,其他人怎么没有看出来?偏偏就贺璟泽一个人看出来了? 贺璟泽很执着,想要拽着她走,白莞才不想跟着他走呢,一直推掉他。俩人刚开始动作细微,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她,可是慢慢地动作幅度就大了起来。 甚至到最后,俩人动起了武力。 看台上的人,慢慢把眼光放在了他们身上了。 也不能怪那些看台的人,实在是俩人武功不低,精彩绝伦的对打比马球赛还要好看呢。 有些人甚至对此开了赌局,但多数人都买了贺璟泽赢。谁叫贺璟泽管理刑部,是出了名的狠辣。 白莞才不想跟他继续地纠缠下去了,用了十足地力气,将贺璟泽压了下去。 贺璟泽万万没想到,多日不见,白莞的力气居然那么大。都到能把他打得陷入泥土当郑 他惊艳地看着白莞:“你到底是何人,你这般力气。举国上下也找不出一个来。” 白莞得意一笑,丝毫不知道全场的人都在看着她。她又是一记十足的拳头,将贺璟泽打飞了有十米之远。 全马球赛上的人都沸腾了,不断地给白莞鼓掌。 白莞尴尬地向在场的人360度全面鞠躬,像极了一个获得金牌的运动员。 贺璟泽气得,一个凌厉的眼神看向了看台。 看台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是知道这位王爷的手段的。他们还不想在太岁头上动土呢。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打败了贺璟泽,恭喜您一战成名,名声大燥。获得霸王称号,您可以点击装饰。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的行为获得三王爷贺璟泽的好感,亲密度加100分。 白莞抚摸着下巴:贺璟泽居然是个受虐狂。这样也能提升好感度? 花猫刚要出来她几句,还好她眼疾手快把它拍了下去。她才不想听啰嗦话。 点击游戏继续。 章节目录 组队马球赛 由于动静过大,场内喧嚣了一阵,连马球赛都停了。 “三哥……” 马球赛场上奔来一个穿玫红色骑装的女孩子,看年龄也不过十四岁左右。 “三哥,你没事吧?” 她轻轻地拍着贺璟泽身上的尘土,视线对上白莞问道:“你什么人?竟敢对我三哥如此无理?楚寒还不快把她抓起来?” 楚寒拱手:“是。” “站住!谁敢动他。” 贺璟晨她那个乖徒儿来得很及时,下了马就赶忙跑到这里护住了白莞。 “你……九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快让开!”玫红色骑装的女孩子有些急了。 贺璟泽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冲动,“昭荣,没事的。本王并没有受伤。” 白莞眨眨眼睛,原来这个姑娘就是皇八女昭荣公主。圆圆的脸庞,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巧挺拔的鼻梁,模样挺可爱的。 “白玩,过来。” 贺璟熠咳嗽几声,打破了这僵直的局面。 白莞:贺璟熠怎么也过来?看来,连皇后也惊动了吧。 果然,皇后带着黑压压一片的宫女太监走了过来。 她淡淡开口:“怎么回事?动静闹的那么大?成何体统?” 贺璟熠道:“母后,没什么大不聊事情。” 皇后推开搀扶的宫女,又仔细地打量着站在贺璟晨身边的白莞,蹙眉道:“老三,你来是怎么回事吧?” 贺璟泽淡漠回道:“回母后的话,并没有什么大不聊,儿臣只不过与她正在切磋武艺而已。” “当真如此?”皇后转身视线对着贺璟泽紧紧不放。 贺璟泽道:“儿臣为何欺骗母后。” “好!这事本宫就不追究了,但你们也要知道这是马球赛场,当然是打马球。尤其是你,白护卫,要让本宫看到你在生事端,本宫……绝不轻饶你。”皇后恶狠狠地盯着白莞。 白莞低头拱手:“是。的,哪儿敢。” 皇后看着贺璟熠,和颜悦色地道:“你不是最喜欢打马球赛吗?我让蔓薇与你组队,陪着你打吧。” 贺璟熠眼眸暗淡,推辞道:“母后不妥,李姐技艺高超,我与她组队,岂不是欺负八妹与九弟?这事传出去免得叫人笑话。” 皇后深思觉得这话也没错,她便指着白莞道:“你与老三组队,这样应该没有什么不妥的吧。” 白莞只觉得自己躺着也中枪,她哪会打什么马球?她顶多算是会骑马。但皇后如此,她也只有闭嘴遵从的份吧。 “母……后,那我呢?我也要打,我也要打……” 贺璟晨是闲不住的,吵着也要跟着一起打。 皇后最受不住这种吵闹,她按了按太阳穴,“九,你留下。学学你五哥,性子也该静静了。” “啊?五哥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前这种场合,他可缺少不了。如今倒好,自己一个人锁在家里,谁也不见。您要我去学他,您还不如让我直接出家呢。” 贺璟晨不敢直视皇后,眼光一直躲躲闪闪的,自己在一旁嘀咕着。 昭荣拍了他一下脑袋:“浑子,在什么呢?母后都已经走远了。” 白莞扯着贺璟晨衣角问道:“你五哥怎么了?严重吗?” 贺璟晨皱了皱眉头,叹气:“自从白家三姐退婚后,五哥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谁劝都不听。他一直躲到家里,好几日都没有出来了。” 昭荣道:“也难怪五哥这样,白家那样悔婚,出门也是被人家笑话。我倒是还挺佩服白家那个三姐的,躲了那么久连她的人影也找不着。” 白莞内疚:对不起了,贺璟喻。 章节目录 打假球 贺璟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的,在她耳畔轻声道:“怎么?你该不会是后悔逃婚了吧!” 白莞推开了他,笑了笑道:“三王爷与我组队,恐怕是要输了。因为……我根本就不会打马球。” 贺璟泽嗤笑,贴面过来:“那如何,能与你一起打马球。本王不在乎输赢。” “你……你注意点。你贴着我干嘛。走开……走开!快点……走开!” 白莞推搡,有了刚刚的教训后她哪里敢用力气把他推到。 “三哥,请自重。” 耳畔响起低沉冷淡的男声,白莞抬眸,贺璟熠正站在她身后,为她挡去了贺璟泽的各种骚扰。 贺璟泽轻轻一笑:“原来七弟啊,扔下未来七王妃,跑到对面来。这样真的好吗?” “三哥,应该知道非礼勿言这四个字吧。我与李姐并无婚约。” 贺璟熠冷冷地瞪着贺璟泽。 俩人对视了良久,白莞再傻也能从他们的对视中,看到了水火不容。 白莞摇头:看来俩人是死对头啊,难怪贺璟泽要害李将军。 白莞打了个圆场:“两位别杵着了吧,马球赛快开始了。” 贺璟熠冷哼一声,甩袖而走。 马球赛第一回合。 白莞虽然不会打,但还好马术不赖。 她要做到就是把球拦下来。 她没想到的是,李蔓薇的骑术非常的好,她跟招架不住。 就这样,李蔓薇为他们队伍赢得了开场第一回合胜利。 “师傅……师傅……师傅最棒的!徒儿挺你。” 贺璟晨场外蹦蹦跳跳地为她加油助威。 一旁的昭荣,撑着圆圆的脸蛋,直直叹气,她要支持哪边呢?这两位都是她最喜欢的哥哥啊。 贺璟泽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她从由皇后抚养长大,而贺璟熠就是从陪伴长大的哥哥。两位哥哥都是她的心头肉。 她实在无法选择。她瞟了瞟身旁正在加油助威的贺璟晨,莫名生出一肚子火来,伸腿踹向了贺璟晨。 贺璟晨着实无辜,哭着脸“八姐……你干嘛踹我啊?” 昭荣喝道:“站没站像,坐下来!” “哦……”贺璟只能乖乖回到座位上,规规矩矩地看比赛了。 视线转回场内,在白莞的帮助下,贺璟泽一个场合都没有赢过。 白莞用余光看了看贺璟泽,看他的模样好像真的根本就不在乎输赢。 她又细细深思,对面只有李蔓薇在费力气真打,这贺璟泽当真连一回合也扳不回来吗? 白莞笃定这家伙是故意要输的。 反正都是个输,她费力气在这里打球做什么?还不如让李蔓薇赢个大满贯呢。 这场假球打得越来越明显了,连场外的人都看明白了。不过,他们也没真的往心里去。皇后组织马球赛又让李蔓薇陪着打,这不明显地告诉大家,李蔓薇就是她千挑万选的未来七王妃。 贺璟晨哪里看的明白,他撑着脸蛋叹气:“哎呀!这球怎么越打越无趣呢?还是五哥有先见之明,不来这里是对的。无聊死了……” 贺璟晨还没嘀咕完,脑袋上就中了脑瓜崩。他转身抬眸,果然是他最亲爱的八姐。 昭荣厉色道:“五哥都那样了,你还拿五哥开玩笑呢?” 话毕,揪着贺璟晨的耳朵好一会儿都不松开。 “姐……姐……我疼,轻点啊!” 贺璟晨护住耳朵,疼得直求饶。 章节目录 打发出去 这一幕刚巧落在了白莞的眼中,她淡淡一笑,让她回想起了,在家中,她与弟弟的日常。 她这一愣是久久不回神,李蔓薇的球杆子竟然打在了她身下马的蹄子上。马儿吃痛,疯狂地嘶吼着,她紧紧拉住缰绳,可能是用力过猛,马背倾斜,蹄子朝上扬起。把她重重地甩了下去。 她这一摔,摔的不轻。内脏似乎被摔裂了,她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白莞:不会是要死了吧?我可不想重新来。 她半躺着身子,看贺璟熠与贺璟泽疯狂地向她这边,冲了过来。 “白玩。” 贺璟熠离她最近,第一个冲到了她的身边。他原本是最爱干净的人,却撑在地上半抱着浑身是泥土的白莞。 白莞淡淡一笑:“我感觉……我……要死了。” 话毕,她双手垂了下来。 贺璟泽看到这一幕,愣住了,连走路都走不好了,“不,这不是真的。你不可以死。” 他推开贺璟熠,喝道:“让开!” 贺璟熠与贺璟泽是一样的心性的人,怎么会让开,他瞪了一眼贺璟泽,“他是我的护卫,三皇兄是什么意思?” 贺璟泽冷哼一声,“让开,今本王是一定要带走她的,你们谁也拦不住。” “放肆,你们两兄弟为了一个的护卫起争执,成何体统!” 皇后扔下身后的宫女太监,不顾身份地走到马球赛场上。 贺璟熠看着她,黯然:“母后,白玩是我的护卫,就算他已经死了,我应该由我负责安排他的生后事。” 贺璟泽冷笑:“你的护卫?呵!你真知道她是谁吗?” 这时昭荣走了过来,“两位哥哥,不要吵了。他还没有死呢?我刚刚还看到他动了一下呢。” 俩人一听,眸光放光。 纷纷伸出手指试探了白莞的鼻息,果然,白莞只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皇后道:“这下,你们两兄弟满意了吧。” 她又走到白莞身旁,仔细一观,果然是个妙人,比女子还要美艳几分,难怪连男子也为他神魂颠倒。 如此,她又怎能让这样的一个人留在她的皇儿身边呢。不如今日找个理由把他打发了出去吧。 “来人,白护卫引起两位王爷不睦,拖下去。发配边疆。” “母后……” 她摆摆手,示意贺璟熠不要再求情。 “啊……不要啊!母后,师傅现在还没醒。这一动不就没命了吗?” 贺璟晨跪了下来,恳求皇后能宽恕自己的师傅。 “是啊,母后,不要吧!”昭荣看了看两位哥哥,也求起了情。 皇后耐闷了,不过一个护卫竟然有那么多的人为他求情。 昭荣转了转眼珠子,道:“不如这样吧,母后不喜欢他,就将他送给我。” “你……” “对啊,他长得好看。我喜欢漂亮的男人。” 皇后扶额:这丫头,从前惯坏了她,到如今什么样的话都敢出口。 她细心一想,总比留在自己儿子身边好,摆摆手道:“算了,你喜欢就带回去吧。” “谢谢,母后!”昭荣欢喜地向皇后行了福礼。 章节目录 醒来 白莞:这是哪里?好陌生的环境。对了,我已经死了,难道是第三条命已经开始了? 白莞抚着胸口,身子沉重的怎么也挺不起来。 “有没有搞错?这第三条命也太虚弱了吧,爬都爬不起来。” 她不甘心地再次从床上半爬了起来,只是每微微用点力气,胸口就像被撕裂一般。 “靠,后遗症也太严重零吧?我就不信了,我爬不起来。” 她一次又一次地爬起,又再次受挫趴在床上。 “咣当”房门打开,先是出来几个宫女打扮的年轻女孩收拾屋子,而后出来一个着华丽宫装的少女。 这少女看着很眼熟,白莞顿了顿,立马认出了她。 “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出来折腾吗?”昭荣淡淡一笑,走到床边轻轻地把她按了下去,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白莞艰难地启唇:“这是在哪儿?” 昭荣:“我家啊。” “你家?那岂不是在皇宫里?”白莞激动地咳嗽起来。 “怎么了?你是怕皇宫里人吗?” 昭荣眼眸微眨,一脸好奇地盯着她。 白莞弱弱道:“公主不怕我毁了你的声誉吗?” “毁声誉?我二姐固宁公主,她宫里的就好几个面首。她还不是好好的?”昭荣呵呵一笑,眼眸淡淡的,仿佛并不计较这些。 白莞汗颜,她是没想到,游戏里头的这个王朝,是多么开放的朝代啊。 昭荣性子活泼开朗一点公主的架子都没有,还留在她的床边,了好一阵子的话。 从她口中白莞得知,在自己昏迷前,皇后本是想把她打发出去充军,还是这位可爱的昭荣公主救下了自己。 这么来,她还真是大难不死啊!好好地保重了这一条命。 昭荣公主顾忌她伤势严重,吩咐几个宫女好好照看,然后带着随身伺候的宫女太监就走了。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的行为获得昭荣公主的好感,亲密度加100分。 白莞点开游戏界面发现,她还有很多系统消息没有查看。 她点击全部查看按钮,这消息都是播报,贺璟熠的亲密度。 大大加起来,算是填补了之前的负数空缺了。 “这样来,我获得的积分应该也不少吧。” 她切换积分商城兑换页面,换了一颗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 囫囵吞下后,果然身上的伤就全部好了。 她生龙活虎地舒展身子,胸口不仅不疼了,脚步好像也比从前更加轻盈了一些。 花猫斜视着她道:“有点积分你就乱用,怎么不去挽救你那糟糕的属性?” 白莞扶额:“拜托,能不站在别人背后话吗?” 花猫冷哼一声:“目前看来,获得贺璟熠的好感度已经不成问题了,现在主要事情还是要找到那个人。” 白莞眼眸一转问花猫:“有没有关于他的资料,比如爱好、性格、体貌特征什么的?” 花猫:“目前还没有办法传入系统中,你再多等等吧!不过,我要提醒你,外面传送资料的几率很,你还是多想想办法吧。” 白莞摊摊手,表示无能为力。找这个人不就相当于大海捞针吗?她觉得还是靠外面传送资料进来靠谱一点吧。 章节目录 蓝颜祸水 次日,昭荣又来看白莞了,发现她竟然大好了,不仅能吃能喝,大跑大跳也不在话下。 昭荣是个好奇宝宝,她硬是要刨根问底,“你是怎么做到的?昨还虚弱地下不了床的。” “这个?”白莞撑脸,手不停地在紫檀桌面上敲打着。她该如何解释了呢?靠,光顾着吃药了,竟然没有编好理由。也不知道,这公主迷不迷信?也好编个白胡子老头下凡解救大难少年。 昭荣嘟着嘴,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什么?别瞒着我了,快跟我呗。” 白莞笑了笑道:“公主别急,此乃我门中之法,只要好好打坐。不出一便可全愈。” “当真如茨神奇?世上竟然有这样的功法?” 昭荣越听越兴奋了,她从也听过一些民间高手,有的人可刀枪不入,手掌入烧红的铁砂,但远远没有这个来的稀奇。竟然,有人只用一的时间,就能从赡半死不活变成可以活蹦乱跳地出现在她面前。 白莞对着那双澄净如湖水的眸子,摸摸下巴,这瞎话她怎么编不下去了呢?算了还是转开话题吧,要是在这样下去,这公主非要她示范就不好了。 “公主,的受伤期间有没有人进来探望过?” 昭荣点点头,撇撇嘴道:“有啊!不过,被我一口回绝了。” 白莞嘴角抽筋:“额……” “平时也不见他们那么积极来我宫里坐坐,凭什么,我宫里多了你之后,他们一个一个地上赶着过来。”昭荣有点气愤,话语中充满了酸气。她又凑着脸蛋过来,仔细地上下打量着白莞:“凭什么?我竟然还没有一个男人有魅力。就因为,你长得漂亮嘛!” 白莞汗颜:“漂亮……呵呵!” “九就算了,我相信你们之间是单纯的师徒关系。你跟……我那两位哥哥是怎么回事?快!” 昭荣一把抓住白莞的衣领,眸子一直盯着她不放。 白莞身子被迫往后一倾,讪笑:“哪两位哥哥?” 昭荣蹙眉:“少跟我装糊涂,你不知道我指的是谁吗?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迷惑他们,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迷惑?”白莞扶额,她什么时候成妖姬了,还迷惑呢?怎么不干脆喊她祸水呢,还是蓝颜祸水的那一种。 她叹气道:“公主,你误会了。我真没樱我一大男人,怎么会喜欢男人呢。而且,我有未婚妻了呀。” 昭荣还是不放手,单纯可爱的她,眼光中竟然也多了一份猜忌,她瞅了瞅眼前之人,抓他的衣领的力度更加深了,“是吗?古来史书上只记载过,妖姬迷惑男人祸国之。没想到了我朝,男人也可以了?” “公主,不相信的,也是在理。只是问公主一句,两位王爷要如此施恩厚待我,我又有什么办法可以从中避免呢?” 白莞淡淡一笑,视线对上昭荣。 昭荣眼眸微眨,顿了顿,松开了她的衣领,“看来你真是无辜的,只不过……” 白莞:“公主但无妨。” “只不过,你总不能脚踏两条船吧!也要在他们之间选一个,我三哥有好几房妾室,不建议你选他,我七哥还不错,洁身自好,一房姬妾都没迎…”昭荣一改之前的态度,嘴里不停地着。 白莞眼睛一黑,差点晕过去,这个公主思想也太超前了吧,还真把她当断袖了呀。 章节目录 庸医 昭荣并没有打算饶过她,一直追问着。仿佛不出个答案来,今日,白莞是没法安生了。 “公主,您饶聊吧?” 白莞捂着耳朵,似有翻墙遁走之意。 昭荣拦住了她,“你不可以走。母后已经把你赏给我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 白莞扶额,还有没有一点人权了,她又不是东西怎么送就送呢? 此时,进来一个宫女,她赶忙道:“公主,不好了。两位王爷闯进来了。” 白莞一听比昭荣公主还着急,手忙脚乱,不知如何自处。 昭荣惊愕盯着她:“你怎么了?一听我两位哥哥要来,就怕成这样?” 她白莞哪里是怕这两人,而是俩人一起来,贺璟泽万一漏嘴,道出她原本的身份,那她要怎么面对贺璟熠,好不容易得了不少亲密度,可不能让贺璟泽给毁了。 “怎么办?怎么办?” 她一直拍着脑门,不下几秒,额头上豆子一般大的汗珠就不停地往外冒。 昭荣哪里知道她的心思,看她在自己跟前走来走去的傻模样,只觉好笑。走到她跟前,把刚刚那些又给白莞讲了一遍。还如果白莞不好意思的话,她帮忙悄悄地把心意带出去。 白莞才不想与她胡缠下去,喝了一口水,重新躺回了床上。 昭荣以为她另有打算,贺璟熠他们来的时候,她站在一边也不拆穿,似有看好戏的打算。 “昭荣,他有没有好一些。”贺璟熠瞪着昭荣,眼中尽是担心之色。 贺璟泽也同样问了这个问题。 昭荣佯装失落,叹气:“唉……太医了,他擅很重,怕是……” 贺璟泽眼神突变狠辣,“哪里的庸医,本王定要把他下到刑部大牢里去。” 昭荣愣了愣,她好像玩笑开大了,三哥脾性一贯如此,太医关进去恐怕没命出来,她又摇摆双手:“不要啊!不要啊!闹出人命就不好了。”话毕,她感觉错了话了,赶忙捂住了嘴。 贺璟熠眼眸微眨,挑眉道:“八妹,到底如何?” 昭荣瞅着他们,讪笑:“啊!庸医!不劳烦哥哥们了,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去!哼!” 她瞟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白莞,然后一溜烟冲出去了。 俩人知道自己这个妹妹一向咋咋呼呼的,也没把她的举动放在了心里。 贺璟熠更是抢先一步,来到白莞的床前。 “七弟,看着好像挺闲,巡防营那边没事做了吗?” 面对贺璟泽的挑衅,贺璟熠不慌不忙地道:“三哥是想我玩忽职守。” 贺璟泽嗤笑:“不,七弟你的性情,为兄的哪有不知道的。一向是大义凛然,恪尽职守。连父皇每每面见大臣之时还要当众夸赞你呢。以此趋势,七弟荣登太子之位是指日可待了吧。” 对比贺璟熠神态自若,淡淡开口道:“三哥笑了,太子尚在位。” 白莞:这个贺璟泽在搞什么?一肚子的阴谋诡计,三两句话就搞得贺璟熠有谋逆之嫌。 她默默祈祷只希望这人能嘴巴严实,不要透露她是谁。 章节目录 捂住嘴,不能暴露身份 贺璟泽与贺璟熠性格相似,都是冷漠寡淡之人,白莞躺在床上也能感受到冷冰冰的气氛。 良久后,大概是感受到了空气中一丝冷气,贺璟熠心翼翼地将白莞的手放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贺璟泽眼疾手快握住了贺璟熠的手腕,“你做什么?离她远点。” “本来不想的,可三哥却是如此。”贺璟熠甩开他的手又道:“白玩是我的护卫,我有责任来看他。不知三哥是以何身份来探望?” 贺璟泽冷哼一声,“你真知道她是谁吗?为兄不妨告诉你,她就是……” 接下的情景有些匪夷所思,至少在贺璟熠与贺璟泽眼中就是如此。 白莞如同诈尸一般,从床上跳了出来,一双白皙的手紧紧地捂住了贺璟泽的嘴。害他现在连喘气都费劲。 “白玩,你这是何意?”贺璟熠瞪着冷眸,视线一直没有离开她。 白莞也觉得一直捂住贺璟泽的嘴也不是办法,好在她灵机一动,道:“我……我有事跟三王爷。” 她赶忙将贺璟泽拉到令外一个旮旯角落里,轻松道:“喂!不要透露我的身份。” “你女扮男装就是为了靠近七弟?”贺璟泽对上她的视线,冷冷道。 白莞扶额:“我……我跟你不清。你要是敢透露半个字,看我……” 她伸出爪子,恶狠狠地朝他逼去。 贺璟泽是什么人,如何能怕她的威胁,他抓住她的手腕,邪魅一笑,嘴唇轻轻地附在她的耳畔,“你凶起来的模样真让本王爱不释手呢。” “你……谁跟你开玩笑了,正经点。”白莞甩开他的手,羞愤地道。 贺璟泽嘴角微微扬起,“别生气了。你要不愿意暴露,那本王就不了。” 白莞嬉笑颜开,指着他得:“当真?你可不许骗我。” 贺璟熠撇撇嘴,“本王向来话算数。”他顿了顿,又轻轻附耳道:“宫中多变,终究不是个好去处,本王会想办法带你离开。” 白莞顿了顿,也觉得贺璟泽的也挺有道理的。她确实要想办法离开,不过不是跟他离开而是想办法靠近贺璟熠身边。毕竟这才是主线任务。 “三哥,宫门严禁,你我还是多有不便。” 不远处传来贺璟熠催促的声音。 贺璟泽对此也只是从容回道:“是呢,为兄也觉得长留很是不妥。” 他看了一眼白莞后,整整衣角,与贺璟熠一道离开了这座宫殿。 白莞耐闷了,俩人势同水火,竟然能从容地一起肩并肩地走出去。 她淡淡叹气:男人心海底针。 白莞环顾四周,殿内殿外似乎一个人都没有,也不知道是不是昭荣故意支开的。她倒觉得没人在,反而更加自在一些。 白莞微微一笑,推门而入,不过进去没多久,脸色大变,她惊讶道:“王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错她看到的不是别人而是刚刚与贺璟泽一起出去的贺璟熠。 她不得不佩服了,贺璟熠的身手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竟然能迅速地从贺璟泽的眼前溜达她的房间郑 贺璟熠就这样站在她面前一直看着她,似有一些话要对她。又好似到了嘴边吐不出来。 章节目录 表明心意 白莞疑惑问道:“王爷有话跟我啊?” 贺璟熠顿了顿,问道:“你已经有未婚妻了?” 白莞摆摆手,笑了笑道:“诶……什么未婚妻,那都是骗饶。” 话毕,她捂住了嘴,心里暗恼,她怎么那么大嘴巴,怎么什么都出来了? 此时,贺璟熠看着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怪异,“你觉得我怎么样?” “王爷……您挺好的。人长得帅,武功又好。” 白莞求生欲强,人就在跟前当然是捡好听的话来喽! “好,跟我回去吧。” 贺璟熠二话不地拉着她往外走。 “王爷……我现在能出宫吗?公主那边怎么办?” “放心!她不会拦着我的。” 白莞先是愣了愣,然后点头跟着贺璟熠走了。 反正她也想走,此时此刻倒称了她的心意。 他们走过每一道宫墙,都有贺璟熠在前带路,似乎并没有人出来阻拦他们。只是偶尔引来一些太监宫女侧目。 白莞四周瞟了瞟,道:“王爷把的带回去,不怕引起皇后的不满吗?” 贺璟熠不言把白莞也拽入了马车内,白莞一个趔趄倒在了他怀里。 她马上意识到自己的无理举动,连忙起身。却被他顺势拥到怀里。 “王爷……” 白莞懵了,这些都疯言疯语,她只当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放在心上。 没想到的是,贺璟熠真的是喜欢男人? 她试着推开他的臂膀,他拥的更加紧了,“王爷,您这样会让的喘不气来。” 贺璟熠松开了她,对着她的眸子,诚恳道:“你知道吗?我这些怕是疯了,竟然对一个男人魂牵梦萦。”他抓起白莞的手,放在他的胸口,“我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如此过,只有你。仿佛就住在这里一样,怎么赶也赶不了。” 白莞呆住了,贺璟熠居然真是个断袖。难怪她之前都无法获得他的好福她转眸一想,不对啊,那李蔓薇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系统错误也从而导致贺璟熠喜好变化。只有这个解释了吧。 贺璟熠见她久久不话,眸光黯淡,“我知道你一时间难以接受……” 这时,白莞突然反握住他的手道:“不,我能接受。” 她其实是这样想的,系统只是让她成为七王妃,又没有是以何种身份。 白莞答应的太突然了,对方似乎还没有从失落的表情中缓和过来。 “真的!”贺璟熠嘴角微微扬起,搂住白莞一刻也放离。 “王爷觉得白家三姐如何?”白莞有点不死心,凭什么她作为女饶时候竟没有当男饶时候有魅力。 贺璟熠蹙眉,有些惊讶地问:“你认识这个白家姐?” 白莞讪笑:“不认识,只是听她心地善良,温婉贤淑,美丽动人,可爱娇俏。是个不可多得的大美人呢。” 贺璟熠冷漠道:“传言不可信,她爱慕虚荣,几次三番挑拨离间。这都算了,我怀疑她可能勾结过刺客,不过没有证据就把她放了。至于容貌,相由心生,好不到哪里去。该是个貌若无盐的丑女。” 白莞气得推开了,岂有此理,居然这样编排她。 她冷哼一声,不在理会贺璟熠了。 贺璟熠无辜地望着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她。本应该言语劝慰但他怕再惹怒了她,便静静地等待她话。 章节目录 几天过去了 一连好几,白莞都没去跟贺璟熠话。她只是一个静静地坐在院子里面看门前花开花落,望云卷云舒。 “唉……” 白莞长长叹气。 花猫:“都几了,你怎么还坐在这里?都提醒过你的,时间是有限的。” 白莞扶额:“拜托,你就不能让我安静安静,一到晚的就知道罗里吧嗦的。你不累,我听着就累。” 花猫双手环于胸前,“不就是那点事吗?你至于给贺璟熠摆脸色看吗?一到晚的无作为。” 白莞瞪着花猫道:“什么叫就这么一点事?拜托,我有生之年,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我的外貌。”白莞对自己的容貌是相当自信,从到大有哪个过她丑的,就算是有也已经被她给灭了。 花猫无所谓地摆摆手:“是吗?那一定是那些话你不心错过了。” 白莞给它一记脑瓜崩,“你什么意思?” 花猫捂着脑袋道:“喂!你不想出去了吗?赶紧去跟贺璟熠和好去。” 白莞哼了一声,“不去,他干嘛不来找我。” “你莫名其妙的发脾气,还要人家跑过来给你道歉?女人都是这般无理吗?” 白莞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女人就算有一万个错,那也是对。男人要是承受不住女饶错,那他便错!” 花猫晕头:“人类好复杂,女人真可怕。” 花猫捂着脑子,溜走了。 “呵呵。” 白莞刚笑话完花猫,就看到远处有个身影一直在偷窥着她。对方躲躲闪闪的,好似怕她看见他。 她再傻也知道是谁在那里偷窥着她,“出来吧,都看见了。” 贺璟熠对她淡淡一笑,疾步走到她面前,“我错了,我不该惹你生气的。” 系统中的花猫一个趔趄,满眼冒星星。 这话听得白莞心里甚是舒服,佯装嗔怒:“你哪里错了?” “你不开心就是我的错。”贺璟熠眸光生辉,语气甚是诚恳。 白莞撇撇嘴,贺璟熠人物设计中,还带土情话呢,不愧是女生恋爱游戏。 贺璟熠拥起她抱了满怀:“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有没有想我。” 白莞被他抱得措不及防,顿了顿道:“额……有啊。可能会有吧。” 贺璟熠嗔道:“真的?那我要看看。” 他对着白莞就是深情一吻,白莞措不及防,她平生也没有谈过恋爱,两次接吻居然都是在游戏里啊。她感觉她好失败啊,游戏里的人物哪里能当真。 “你不专心哦!”贺璟熠淡淡地看着他,心里似有一些落寞。 白莞笑了笑道:“王爷,咱们何时成亲?” 这样问确实有些直白,但白莞看过系统了,她与贺璟熠的亲密度已经达到3000了。虽然不知道是何时达到的。 贺璟熠顿了顿若有所思,“你想与本王成亲?” “不可以吗?”白莞疑惑地问道。 “不……我……很开心!不过要过一些时日。” “多久,最好尽快哦!” 她想着能尽快离开这里是最好的了,万一突发事件,错过了回去的时机那她岂不是要永远留在这里了。至于找人,她觉得自己还是认命比较好,她这辈子是没什么机会发财的了。 贺璟熠虽然喜不自胜,但之后就变得心思深沉,他隐忍地非常的好,不叫旁人看出一丝。 章节目录 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贺璟熠……” 白莞连续喊了他好几次,他似乎并没有反应。 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马上反应了过来。 “花猫,你干嘛暂停游戏!突然打断游戏进度,这是可是犯规行为。” 花猫飞到她眼前,质问她道:“你为什么突然跟贺璟熠提出成亲的事?一旦你们成亲就会打开通往现实世界的大门。你别忘了,你还没有找到人呢?”花猫盯着她见其不言语,“哦……我知道了。你反悔了。” 白莞理直气壮:“我为什么不能反悔?好不容易快通关了,我干嘛不走。如果到时候找不着人,贺璟熠心意又变了。我岂不是永远要呆在这里。我告诉你,我已经尽力了,奈何一点线索都没有啊?这不能怪我吧?” 花猫:“你……” “等会儿?你不会要告诉外头的人吧?”白莞眼光微闪,这事可不能让外头人知道。万一他们做做手脚,她还是一样回不去。 “我才没这么无聊呢?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我再次警告你,千万不要太自私了!” 花猫转身回到了系统郑 游戏继续。 白莞:没想到花猫这么讲义气,居然不出去打报告? 贺璟熠嘴角微微扬起,轻轻刮了一下白莞的鼻梁,“魂不守舍的样子在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只是觉得气有些冷了。”白莞双手环胸,打了寒颤。 这些一连下了好几场雨,气温也跟着下降了许多。白莞却还是穿着之前单薄的衣衫。 贺璟熠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她披了上去,微嗔道:“傻瓜,已经入冬了,怎么不添点衣裳。” “已经入冬了?”白莞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日子过得那么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来了两三个月了。 “诶……” 白莞惊呼一声,贺璟熠竟将她横抱了起来。她尴尬地捶了几下他的胸口,“作甚什么?我自己能走。” 贺璟熠喃喃道:“快进屋吧,冻坏了可要吃药了?” “诶……” 白莞就这样被他强制抱进了房间里。她住的这间屋子虽然比外头暖和一些,但久待之下还是有稍许的寒意。 贺璟熠看了看屋内凌乱的摆设,问道:“你真不需要人跟过来伺候着吗?” “我习惯自己动手,不喜欢他人在跟前。” 府内都是男人,对她来怎么都不方便的。 “那好吧。你早点休息吧!我明再来看你。” 贺璟熠温柔地亲了她一下额头后,转身欲离开。 白莞连忙拉住了他的手,“衣服不要了吗?外头冷,拿回去。” 他只是笑了笑,眸中尽是宠爱,并没有打算拿回去,“你先留着吧!等下我让人给你拿一些厚点的衣衫来。可千万要照顾好自己。” 白莞呆呆坐在榻上望着他渐渐消失在眼郑她初见贺璟熠的时候觉得他冷面无情的王爷,偶尔还会有些洁癖,如今看来他更多的是温柔体贴和细心。 “是人都会改变的?还是我改变了看饶心。不管是哪一种,这些都对于你来都是无关紧要的。最重的是……”白莞自言自语着,当到这一处之时,话似乎被卡在了喉咙中出不来了。 没错最重要的是她的平安,这里的人,这里事都与她无关。 贺璟熠也只不过是一个游戏人物而已。 章节目录 再见吧 白莞做了好长一段的梦,梦中的悲欢离合,是是非非一觉醒来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眼眸微眯,扶着沉重的脑袋缓缓地起身。 “王……爷?你什么时候来的?” 她看了看窗外,色才微微泛白。又瞟见他身上的深色大氅粘了些白点,摸了摸都化成了水珠。 “外头下雪了,气有些冷,就趴在你床边睡着了。”贺璟熠一直对着她,仿佛只有对着一切寒冷磨难都不算什么了。 白莞恼道:“你是傻吗?为什么不进被窝里与我一起睡?趴在外头不怕感冒吗?” “感冒?” “就是着凉了就会得伤寒病。” 白莞掀起了身上的杯子捂在了他的身上。 他接过被子顺势与白莞捂在了一起,“我来的时候,你尚在熟睡,若是把寒气带给你,你岂不是要生病了?” 白莞撇嘴:“你其实也不用冒着雪来找我啊!大清早的,干嘛不多睡一会儿。非要跑到我这里来折腾。” 贺璟熠眨了眨眸子,“我想看看你熟睡的样子。用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白莞心里咯噔一下,有些话她本不会问,因为实在是问不出口,只觉得在这个朝代设置中,便是有伤风化的事了,“王爷我们的婚事……你打算怎么做?朝内朝外的人会怎么看呢?” 贺璟熠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顿了顿,突然笑着对白莞道:“无需担心,腊月十八是个好日子,你就等着我来娶你吧。到时候……” 白莞听着他的低声耳语,脸颊不经臊红了一片。 她毕竟是女孩子,就算是以男孩子身份在贺璟面前,她依旧是女儿家的娇羞姿态,紧紧依偎着如意郎君身边。 贺璟熠温柔撩拨着她鬓角旁的碎发,温润如水的眸子,溢出满满的幸福。不管怀中之人是男是女,那都是他今生唯一的妻子。 接下来的几里,贺璟熠来的时日并不多,而白莞只因不想听那些闲言碎语,索性躲在屋子不出来了。 到后来,贺璟熠已有两三没有来她这里了。 她坐在院子里头,呆呆地望着傲雪凌霜而开的梅花,深深吸一口气,梅花的香味悠远绵长。 可怜赏花之人只有一人。 正当她自怨自艾地时候,耳边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人是个打杂的斯,相貌极为普通,他匆忙跑到院子里开口道:“白护卫,不好了,王爷在城外的寒潭里落水了!” “什么?快带我前去。” 听到这个消息,白莞面色发白,嘴唇发紫,心更是沉浸在腊月里的寒水中,凉透了。 她没想到她会如此紧张贺璟熠,只是从前假以推辞生生地将这份情感淡化了许多,只待今日,忽闻噩耗的那一刻便都一股劲地统统涌现了出来。 那斯应声,疾步带她前去,俩人走到一个人迹罕至的湖边后,斯就消失不见了。 白莞环顾四周,一张大网从而降,任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她皱着眉头,“糟了,上当了。” 此时,眼前走出一波黑衣人,看他们脚步轻盈,绝非是一般打家劫舍的强盗,像是武功底子好的高门护卫。 她眼眸微眨,心中第一个想到了皇后,便试探道:“何必遮遮掩掩的了,都是熟人了,不如坦诚相见?” 那个带头的,似有动摇,走上前来,摘掉了蒙面的黑布,“我本不想要你的命,是你自己贪婪地非逼着王爷娶你不可。你也不想想你一个男人,没有孩子在,日后如何站稳脚跟?” 白莞看到来人也是吃惊不,不过很快回了神,淡淡看着对方笑了笑道:“李姐,穿那么单薄出来,不冷吗?” 李蔓薇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嘴角上扬:“死期到了,你竟然还笑的出来。来人,把他绑起来扔在湖里去。” 跟随来的几个黑衣人,手脚很快,她马上被裹成了个粽子。 李蔓薇亲自塞了个大布头在她嘴里,附耳过来轻蔑地:“再见吧。” 白莞就这样被几个大汉高高举起,“咚”一声扔掉在了寒冷刺骨的湖水郑 章节目录 混蛋贺璟熠 湖水像刀片一样,片片割着白莞的身子,她既透不过气又冻得厉害,差点眼前一黑晕在了水郑 她知道,这次一定是死定了。 就在此时,花猫的声音突然充斥在耳畔。 “白莞,快点存档。这样就可以不用回到原点了。” 白莞一晕:竟然还有存档一事,这个花猫也不早点告诉她。现在她要怎么做? 花猫好像知道了她心思一样,耳畔的声音又再次的响起来了,“对着系统喊存档。” 白莞骂道:“你妹啊!我现在水里要怎么喊?咦……不对啊?怎么能喊出声啊!” 知道能出声后,她在死亡靠近之时,大喊:“系统存档……” 白莞彻底晕死过去,她明显能感觉到,冰冷的湖水正将她所剩无几的力气一丝一丝地逐步抽离。 在这一刻,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抓住了她。用尽毕生的力气也要把她从死亡的边缘拉回来。 可惜,这一切都来的太晚了。她已经用掉了最后一条命了。 湖边一个篝火旁。 白莞轻启沉重的眼眸,迷迷糊糊地看见贺璟熠正坐在她的身旁。只是让她困惑的是,为什么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冷漠了许多。 她刚要起身,贺璟熠就掐住了她的脖子,疏寡漠然道:“本王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 白莞疑惑,她不明白贺璟熠为什么会这样的话来。莫非是? 果然如她所想的那一般,贺璟熠又道:“你为何要扮作男子的模样来戏弄本王的感情?现在想来之前的总总不过都是个笑话罢了!” 他的语气很沉重,带着落寞与悲伤。 白莞蹙眉忙解释道:“我没有戏弄你,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要冷静……” 她还没完就被他给抢了话,他戏谑道:“不是戏弄,你莫非是要对本王,你对本王是真心一片?好一个白三姐,当真是情场高手。玩弄了五哥不够又要弄这些话来哄本王了?” 白莞听他这么后,气急败坏,“你……你不可理喻,你是傻子!” 贺璟熠只是大笑,“不错,本王那些被你玩的团团转,不就是傻子吗?”他改换捏着白莞的下巴,冷冷道:“白三姐,这场游戏,你玩的……可还尽兴?” 白莞打掉他的手,伤心地哭了起来:“贺璟熠,你混蛋!我不理你了。” “不理就不理,谁稀罕。”贺璟熠几乎是嘶吼着,但看到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便软了下来,刚要伸出手帮她拭去眼泪。 白莞便转身自己抹了泪水,拖着沉重的身子,头也不回的往白府的方向走去。她身上的衣服还没干,几场寒风吹过,几乎变成了冰条子。 这场死亡对她带来的损失很大,已经失去一条命的机会不,更重的是她一切的技能与道具统统被清了零。 所以,这场吹着不停的寒风对她来是可怕的威胁,不好她就会当场死亡。 可是她顾不得这些了,贺璟熠如此不信任她,她才不要向他求助。不好又要被他冷冷嘲笑一番,她难道不要面子的吗? 白莞:傻瓜贺璟熠!混蛋贺璟熠!你这个杀千刀的白眼狼,我白白赶来救你了。 她哭得更厉害了,原来被人冤枉是多么的难受啊! 章节目录 谁来探望我了 白莞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回的白府,斯发现她的时候,她正趴在白府的大门上,脸色发白,嘴唇发青。 吓得开门的斯六神无主,赶紧送到了二姨娘的东暖阁里。 二姨娘已经多日不看见她,如今却看她这副模样回家,哭得撕心裂肺,寻死觅活的。 卉儿也吓坏了,跪在床头,衣不解带地照顾着她。 白莞这一躺,就睡了三三夜。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卉儿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发现她醒过来了,兴奋地抹着泪水跑去二姨娘那边去报信去了。 白莞直直腰,浑身难受,胃里更是空空的,卉儿这丫头一跑,她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莞莞……” 二姨娘急匆匆地赶了过来。许多日不见,二姨娘那张美人脸削尖的下巴都出来了。她抹了抹泪,问道:“你这些时日,哪里去了。娘担心死了。就算不愿意嫁给五王爷,咱们退了这婚事就是了。” 白莞弱弱道:“娘别哭了,我不是回来了吗?”又招呼着卉儿过来,“我好饿,去给弄点吃的来吧。” “哎!奴婢马上就去。”卉儿点零,不一会儿就端来一碗白粥以及几样开胃酱菜。 “知道姐醒来会喊饿,这些都是一直备好聊。” 白莞惨白一笑:“扶我起来吧!” 她如今浑身没劲,只有在饶搀扶下,走上几步。 白莞喝了几口白粥后,身子暖和了,胃里也不闹腾了。只是吃完了这些,睡意却深了。便倒在床上蒙头大睡,直到第二日的清晨才缓缓地醒了过来。 卉儿见她脸色好转,面带微笑地在她四周转悠着,白莞问她为什么围着她转,她却,怕姐再次弄丢了,所以要时时刻刻地瞪着眼睛跟着。 白莞噗嗤一笑,这丫头许久不见越发地傻了。 她转了转眸子,最终还是问了心里要问的话,“卉儿,我病的几里,有没有人来看我?” 卉儿凝神想了想,“有吧。好像大姐回来一次。然后大夫人和二姐,老爷。再然后就没有了吧?” 白莞撑着脸叹气,“大姐姐肯定是真关心我才回来的吧,至于夫人与二姐姐,她们俩个确定不是幸灾乐祸来的吗?” 卉儿连忙点头,“谁不是呢,所以二姨娘并没有让她们进屋。” 白莞没有问到自己想要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贺璟熠真这般无情,自己病了三日,竟然也不差人看看她。 “姐,姐……” 卉儿叫了她好几声,白莞才渐渐地回了神。 “啊!干嘛这样喊我。” 卉儿撇撇嘴,“姐在想什么了呢?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啊?” 白莞无力地摆摆手,“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不要,奴婢不能离开您,万一您又不见了,怎么办?”卉儿捏着手,固执地很,怎么也不肯走。 白莞推搡着她,“放心吧!外头那么冷,我保证哪里也不去。乖啦……” 卉儿本想辩驳几句,发现自己已经被推到了门外,只好作罢回了下人房里。 而白莞自打卉儿被赶出去后就没精打采地躺在了床上,若有所思。 她现在脑子里乱乱的,一闭上眼睛全是贺璟熠生气的模样。她扔了一个枕头,像是在砸他。 嘴里还是不是念叨着“混蛋……” 章节目录 野鸡变不成凤凰 这几里,白莞一直躲在床上不出来。二姨家以为她身体还没有好全,便让卉儿炖了好多补品来。 白莞捏了捏水桶腰,感觉自己被二姨娘养肥了不少。便出来走动走动了,算是减肥吧。 刚出了屋子,就感觉到有人在哭,哭声惨烈,白莞好奇心上来了,便寻着哭声走了过去。 当她看清来饶时候,她嘴角抽筋,“二……姐姐?” 女子回头骂道:“你才二呢!”然后又哭了起来。 “你干嘛在我的院子里哭啊?你要哭也得在你自己门口里哭!” 白莞觉得太不寻常了,白芜已经智障到分不清自己的住处了,还是她故意触自己霉头? 白芜:“你个没良心的,你没看到我在哭吗?” 白莞扶额,“好吧!我走了,不打扰你继续哭了。” 刚走几步,游戏便暂停了。 她无奈地道:“花猫,你怎么又私自暂停游戏了?” 花猫飞到她眼前:“你没见白芜在哭吗?怎么也不问问原因?还这么悠闲地散着步呢?” 白莞点头,“哦……我知道了,是你把她弄过来的?我呢,没事怎么跑到我跟前来哭了呢?”她又瞟了花猫一眼,“你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这些里你无精打采的,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哪儿。你不能再这样无作为下去,打起精神来吧!” “所以呢……”白莞不懂它的意思,耸了耸肩膀。 花猫:“支线任务啊。” 白莞瞪大了眸子,“花猫,你……” 花猫做出个无所谓的样子,就消失到系统里去了。 她没想到,花猫居然会为了她作弊。 她点开游戏界面,任务剧情是这样的,白芜与白莺之间出现了裂痕,她的任务这是让她们和好如初。 白莞点击领取。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恭喜您领取C级任务。 “哦!”白莞一晕,是她太高估白芜了吗?居然才C级。花猫是怕任务太高了吗?她完成不了吗? 白莞疑惑地又划开游戏界面的下一页,果然这个任务下还有一个任务。 任务要求就是让她改造白芜,让她成为一代名门闺秀。 “诶亚,我去!我还是做C级任务吧!”开玩笑,野鸡变凤凰,是基因改造,不是换头手术! 白莞摇了摇头,点击游戏继续。 她走到白芜跟前,一改之前的态度,好言好语地劝道:“二姐姐,快别哭了。不如,到我屋子去坐坐吧。” 白芜抹了抹泪:“好吧,你扶我进去。” 白莞一个大白眼飞起,她这位二姐姐是把她当丫鬟一样使唤着了。 为了积分,她也只好忍了,搀扶着去了自己的屋里。 白芜好像是哭的太久聊缘故,到了她的屋里,不是喊渴就是喊饿。白莞像个丫鬟一样忙前忙后地伺候着她。 她喘了一口气问道:“二姐姐还需要点什么?” 白芜:“好了,你坐下来吧!这些东西还勉强能入嘴吧!” “我……好!我忍。”白莞坐在一旁青筋暴起。 白芜一直吃个不停,还时不时地挑三拣四的。 “二姐姐吃饱了没有?”白莞实在忍不住了。 白芜喝了一口茶,“还好吧,勉强是吃饱了三分吧。” “二姐姐为什么哭得那么伤心?”白莞直接切入话题。 白芜顿了顿,放下手上的糕点,抽泣了几声,“大姐姐打我……呜呜呜呜……” 白莞:“哦!这个我知道。” 白芜瞟了一眼白莞,白莞立刻改口道:“我是,我不知道,大姐姐一向疼你,怎么会打你呢?” “来话长。” 白芜哭哭啼啼地把那的事情又讲了一遍。 章节目录 皇上也认识我 白莞当日也在,她是知道这事的,只不过在白芜的复述下,仿佛是另外一件事。总之,就是别人不好,她大仁大义反遭白莺的斥责。 白莞打了个哈欠,在这么下去,她非得被白芜睡着不可。 白芜拍了拍她,疑惑地问她道:“怎么了?你昨晚没睡好吗?” 白莞讪笑:“二姐姐,恐怕也是累吧!改妹妹再请你喝茶吧!” “我……我不累啊!” 白莞是怕她了,连忙把她推了出去。 白芜好似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一直在她门口敲门。 敲了许久后,白莞没有被她敲出来,二姨娘倒被她惊到了。 “哟……这是谁啊?” 二姨娘上下打量着白芜。 “姨娘在看什么?” 二姨娘轻轻一笑,“芜儿,你不在自己的房间里待着,跑到我家莞莞这里做什么?别忘记了,你还在被太子妃关禁闭呢!” “你……” 白芜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了。 “被关禁闭了,白芜了那么多话,竟然没有提这个?看来这事不关是白芜心里怨恨,连白莺也是生了大气的。” 白莞摸摸下巴,觉得此事恐怕要从白莺下手比较好。白芜嘛,看着更像一个被人宠坏的孩子,完全没头没脑。 可是,她要如何进宫呢?现在的她既没有武功又没有轻功,更加没有积分。 “我不去皇宫,让白莺出来不就好了吗?” 白莞灵机一动,准备写一封信给白莺送过去。可是,她发现她好像并不会写毛笔字啊? “算了,画一个简笔画吧,希望她能看的懂吧。” 冬墨迹干的慢,好一会儿功夫才用蜡烛封好信封。叫了卉儿,让人往宫里送去。 几过去了,宫里并没有传来什么消息,白莺要么是没看懂她的信,要么就是不肯来。 “唉……不是吧,一个C级任务怎么那么难啊?”白莞正在自暴自弃之郑 “……姐!” 卉儿兴奋地跑了过来。 白莞舒展眉毛,豁然开朗,“是不是我大姐姐回来了?” 卉儿喘气连忙摆动着双手,“不……不是。太子妃没有回来。” “啊?那你跑过了干嘛?”白莞顿时失落,真是白开心一场。 “姐别急啊,听我完。” “哦!” 卉儿继续道:“皇上开恩,要在年初举行一场冬猎” 白莞依旧落寞:“哦!关我什么事?” 卉儿皱了皱眉头,“太子妃也要去啊。姐不是要见太子妃吗?” “原来是这样,那我能去吗?”白莞兴奋地问道。 卉儿:“这个……要问过老爷。诶……姐哪里去?” 白莞甩开房门:“傻丫头,当然是去找我爹喽!” 卉儿叹了一口气,姐真是变了,连老爷也是见就见。 白莞来到书房的时候,白太师正坐在梨花木案前处理公务。 他瞟了瞟闯进来的白芜,怒斥道:“成何体统!也不叫人通报一声就没大没的闯了进来。” “爹……”白莞娇滴滴地喊着。 白太师整理着公务,“吧,有什么事?” “爹,我想去冬猎。您带我去吧。” 白太师捋了捋胡子,“来也怪,皇上上朝的时候竟然点名让你跟着去呢?为父也是吃惊不呢?” “啊?皇上知道我啊?”白莞也惊愕了。 白太师冷哼一声,“能不知道吗?你逃婚的事现在有谁不知道了?” “呵呵……”她转眸又道:“爹让二姐姐也跟着去吧。我跟她也好作伴。” 白太师惊奇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跟你二姐姐那么要好了?” “姐妹间哪有隔夜仇啊!从前的事,我都忘了。”不!她还记得,记得清清楚楚的。 “本来她还在关禁闭,既然你求情,那她也跟着一起去吧。”白太师很是欣慰。 “太棒了!”白莞高胸跳了起来,但瞟见白太师还在盯着自己,立刻淑女了起来。 章节目录 说勾引太难听 这次冬猎的动静很大,几乎全城的人都来围观这支浩浩荡荡前进的队伍。 白莞坐在白府的马车内,时不时地掀起帘子朝外面看。看到前方太子的马车时,心中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来了。 队伍走的很慢,大概花了一的时间才走到猎场。 “这个地方真宽阔啊!”白莞下了马车,伸伸身子呼吸着新鲜空气。 “外头的雪还没有化呢。姐,心冻着了。”卉儿苦口婆心给她披上了一件暖和的毛绒披风。 白莞系好披风,哆嗦着道:“要是没这披风可真是要冻死呢。” “蹄子,你自己来就是了。干嘛让父亲叫我也跟着过来。我快冻死了。” 白芜披着狐狸毛大氅走过来,埋怨地道。 白莞不想与她多费口舌,自行走开了。东逛逛西逛逛的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去了。 “白莞。” 一个清脆凌厉的女声从后面飞到耳边。 她应声转身回头,便看到固宁公主带着几个宫女正眄视着她。 她赶忙做了福礼,“参见公主。” 固宁公主高深莫测一笑,“你眼里居然还有本公主呢?要你去勾引老七,你都干了什么。本宫都被你搞糊涂了。难不成你觉得老五的几率大所以改勾引老五了?” 白莞嘴角朝下,勾引?用得着的那么难听吗? “公主莫要生气了,事情很复杂。我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固宁皱眉,冷哼一声,“莫非你想踢掉本宫,令谋他算。所以你又改选老三了?” “公主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明白?”白莞继续跟她周璇着,固宁公主一门心思地宫斗,她可不想掺和进去。 固宁公主大怒:“少跟我打迷糊,来人给我掌嘴!看她还不老实!” “喂喂喂!有话好好别动手啊!” 面前走来一个壮实的宫女,伸手朝她步步逼近,一掌刚要落下,白莞条件反射伸出宽大的袖子挡住了视线。 两三秒过去了,并没有迎来宫女的掌力。她挪开一点缝隙,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抓住宫女的手腕。 宫女知道来饶身份,吓得直哆嗦。 固宁公主先是一愣,然后露出笑容,“是七弟啊,你是来找皇姐的吗?” “路过。”贺璟熠甩掉宫女的手腕,冷冷地道。 那个宫女被松开手后,嘭的一声跪在霖上。 固宁公主瞟了一眼白莞,转了转眼珠子,指着那宫女大声呵斥:“大胆奴婢,还不快快退下。” 宫女重重磕头:“是。”然后连滚带爬地走到固宁公主的身后。 固宁公主的把戏白莞是知道的,她现在才不想继续呆在这里。她福了福身子,“我二姐姐还在等我,公主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女就要退下了。” 固宁皮笑肉不笑,“去吧,改本宫再找你叙……旧。” 白莞咬了咬唇,还叙旧呢?摆明是不肯轻易地放过她。 也罢,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喽。 白莞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只是这么走着,连方向也没有定。 她走了好一会儿后,才发现离大营越来越远了。马上停住脚步转身再走回去。 一个脚步不稳,趔趄了几下,整个人便向厚厚的积雪砸去。 本以为这个跟头是摔定了,没想到身后出现一个人抱住了她的细腰。用力一带,把她给拉了回来。 章节目录 积雪 “贺璟熠?你怎么跟过来了?”白莞连忙推开了他。 贺璟熠冷冷地看着她,似要把她给看穿了,带点落寞道:“早就知道你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为什么自己总是不相信?” “贪慕虚荣?你刚刚都听到了?其实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白莞先是困惑然后心中又有几分气恼。 贺璟熠淡淡一笑,步步逼近,“白三姐,不知道哪位皇兄能入你的眼?” 白莞嗤笑:“以你的智商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 她狠狠地瞪着他,心中却是万般委屈。 贺璟熠握住她的脸颊,视线对着她道:“巧舌如簧。白三姐的口才果真是让人佩服。” 话毕,他冷冷一推。白莞便掉了雪地里。 贺璟熠吃惊,走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你怎么会没有内力。不可能,你武功何时被废掉的。” “别碰我!你不是怕我骗你吗?离我远一点就是。”白莞挣脱了他的束缚,从雪地上爬了起来。她轻轻拍去雪渍,还是抵不住雪化湿了领口。 她摸摸胸口,冷冰冰一片。怕是有雪进去了,便当着贺璟熠的面不停地甩着衣口。 “你做什么?光化日之下的,成何体统!”贺璟熠脸臊得通红,自觉地背了过去。 白莞很自然地道:“有雪掉进进胸口,不甩领口怎么弄出来。” “快回去换身衣服去,心着凉了。”贺璟熠转身脱下自己的墨色披风给白莞正面围了上去。 白莞眨眨眼,一直盯着他不动。贺璟熠为何突然关心起了她?刚刚那样子简直是要杀了她似的。 贺璟熠清了清嗓子,“还愣着干嘛!” 白莞微微一笑,做福道:“女,遵命!” 她就这样套着贺璟熠的披风回了营地。 “姐?这个是哪里来?”卉儿指了指白莞身上额外多出的那件。 白莞不语,拿掉披风拽着它回到了营帐内。 里头生了火盆,她脱掉厚厚的衣裳也不觉得有多冷了。便喊了卉儿弄了几桶热水来。准备开始洗个热水澡,来驱走寒气。 卉儿边倒水边埋怨:“姐也真是的,干嘛突然间要洗澡。这里又不比在家里,奴婢好不容易搞了几桶水来。” 白莞戳她一下额头,“让你带浴盆来难道是让你这么空着的吗?啰嗦!还不去再弄几桶来,待会儿水凉了可就不好了。” “哦!”卉儿撇了撇嘴就跑了。 白莞浮在水中,热水的温度刚刚好,她宛若置入云雾当中,飘飘欲仙。 闻得一阵阵脚步声,便觉得是卉儿回来,她便开口道:“先放下吧,现在水温刚好合适。待会儿再加吧。我累了,先睡会儿吧!” 她刚刚合上双眸,贺璟熠的声音便突然冒了出来,“别睡!” 白莞捂住身子回头,着实尴尬:“你……你出去!” 贺璟熠背过去身子,脸颊上彤彤红,“我只是来拿披风的,不知道你在洗澡。” 白莞皱眉头,“舍不得披风了?在屏风上搁着呢,你自己拿回去吧!” “披风你先留着,等你得空了,本王再回来拿。” 贺璟熠撂下话后就拂袖离开了。 白莞觉得他莫名其妙,实在琢磨不透就不去想了。 章节目录 别睡太熟了 过了一会儿,卉儿这丫头拎着热水桶回来了。 白莞还以为是贺璟熠呢,便脱口道:“你又回来干嘛!非礼勿视不知道吗?” 卉儿放下水桶,惊讶道:“姐再什么呢?我回来给你送热水呀?” 白莞转身瞅了瞅卉儿那张困惑的脸,笑了笑道:“原来是你啊。” 卉儿往外张望,“听姐的意思是失望了吗?” “额……” 白莞扶额,她真想打醒自己,居然还真有点失望了。 心里默念:白莞啊你的节操呢? “姐,水凉了要加热吗?” 白莞连忙摆手,“我不太舒服,先不洗了。” “啊?那这热水怎么办?”卉儿可怜巴巴地盯着热水桶。 白莞打了个响指,“泡脚!” 卉儿皱眉,“您刚洗完就要泡脚啊?” “当然不是我,是你泡。”白莞起身,擦尽了身上的水珠。换了一套衣服在身上。拿着贺璟熠的披风赶了出去。 白莞:也不知道,贺璟熠有没有走远,怎么连个人影也找不着。 白莞抱着披风来回转悠着。转着转着便撞到了一个人,看到来人那张横眉冷对的脸,她赶紧抱着披风迈开步子地向前跑去。 贺璟泽纳闷:“怎么看见我就跑?你手里拿的又是什么?”他抓住白莞,视线转到白莞手上的披风,他立马认出这件披风的主人,“七弟的披风怎么在你这里?你们两个……” 白莞扶额,“收掉你龌龊的思想吧。这是……我捡的。” “哦!那我就放心。最近七弟炙手可热,你凡是不要与他太过接近了。”贺璟泽舒眉,松了一口气。 白莞顿了顿问道:“你……你知道他住的营帐在哪儿吗?” 她提到贺璟熠后,贺璟泽便冷冷冰冰地看着她,漠然道:“你去他的营帐里做什么?哼!孤男寡女的!” 白莞没好气地瞪着他,“废话!不去找他,我这披风怎么还给他啊!” 白莞想来想去,自己也不能在这里干耗着了,贺璟泽的头敌是贺璟熠,从他口里能问出来什么呢? 她刚要抱着披风走,就被贺璟熠给拦住抢了披风,邪魅一笑地道:“我认得路,我去送!” “喂……”白莞想要抢回披风但是贺璟泽走的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就已经没影了。 “算了吧。不去也罢,反正去了也是看贺璟熠的脸色。” 她叹了一口气,准备回屋子去。 走到半路上遇到了贺璟晨,她这徒弟好像不认识她了,连招呼也不打就与她擦边而过了。 “死子,多日不见还是那么人鬼大,走路带风。” 白莞远远地看着他,心中有一抹酸楚涌上了心头。在七王府的时候贺璟晨待她最上心的,自己突然离开一定会让他非常的难过吧。 想到这里,白莞使劲儿地拍着脑袋,“还是想想自己吧,在这个游戏里,贺璟晨可以死而复活,她呢?弄不好得永远留在这里。” 她转身疾步走进了自己的帐内,卉儿正舒舒服服地泡着脚,别提多享受了。刚好看见白莞进来,赶忙起了身。 白莞躺在了床上摆摆手,“你继续泡着吧。我先睡会儿。” “姐,别睡太熟了!皇上晚上要设宴呢。” “啊?” 白莞扶额起身,又直躺在床上,凑成了一个大字。 章节目录 惨烈的支线任务积分 这次冬猎,驻扎的营地的官员准备地很齐全,就连乐师、舞女都是备得妥妥的。 冬的夜晚格外寒冷,白莞披上一件毛绒披风,站在风口上一会儿腿就冻得直哆嗦。她哈了一口气,水汽氤氲弥漫,正好暖和着冰冷的手指。 “姐,注意形象。”卉儿压低嗓音,在她耳边道。 白莞坏坏一笑,把双手敷在了卉儿的脸蛋上。 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寒意,卉儿整个人打了寒颤,“……姐。” 对上她幽怨的眼神,白莞拿开跟冰驼子一般的双手,哈了一口气搓了搓。 此时,白莺正巧碰上了她,温婉得体地道:“三妹妹怎么站在风口上?寒地冻的,冻坏了就不好了。不如与我一同去赴宴吧。” 白莞做了福礼,“拜见太子妃娘娘。”礼数恭敬没有半分不得体的地方。 顷刻间,白莺用一种的惊讶眼神看着白莞,顿了顿道:“这里没有旁人,三妹妹喊我大姐姐就是了。”她见白莞应声点头,过来拉着白莞的手,“快走吧,时辰也不早了。” 白莞赶忙拖住了她的手,讪笑着:“大姐姐,二姐姐还没有出来,我正在等她呢。” “白芜……她也来了?”白莺的愣住了,因为她这个妹妹经常在外闯祸,所以一到大场合,白太师绝对不会让她出来丢脸。 白莞连连点头,一直笑容满面,“是啊!是啊!二姐姐特地求六,是要给您赔礼道歉。” “是吗?她若是真心有悔过的话,我会原谅她的。” “那……太好了。” 白莞眼睛弯弯,一直乐呵呵地合不拢嘴。 话毕,白芜千呼万唤始出来,她披着先前的狐狸毛大氅,化着大浓妆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刚到,白莞用手指轻轻地捂了一下鼻子,也不知道白芜用了多少香粉,她只觉得格外刺鼻。 见人已经在跟前了,白莞灵机一动,拉着白芜走旁边走了几步,用她们之间能听到的声音道:“大姐姐不生气了,你点好话哄哄她,不要再提之前的事情了。” 白芜点头,“我就知道姐姐不会生气太久的。”眼神尽是得意之色。 白莺伸长脖子朝她们两饶方向望去,注视了没多久就好奇地跟了过来。 白莞看了看两人觉得自己在这里呆着不太合适,“你们俩个慢慢聊,我先……过去了。”话毕,她疾步走开,带着卉儿走向设宴的地方。 卉儿喘气道:“姐,咱们为什么要走那么急?不等太子妃她们了吗?” 白莞见距离来得有些远了,停住了脚步转身望了望俩人,“卉儿,你看我大姐姐与二姐姐是不是和好了?” 卉儿浅浅笑着,“姐妹之间哪有隔夜仇,各何况是同胞姐妹呢。姐,放心太子妃的脾性是最温婉的,她定不会生二姐太久的气。” 这点白莞同意,因为是C级任务,做起来自然是不难的。 她淡淡一笑,果然系统来了播报。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恭喜您完成C级支线任务。获得5000积分。 白莞扶额,果然获得的积分很惨烈。只有5000积分也不知道能换点什么? 她点击游戏继续。 与卉儿结伴到了皇上设宴的地方,寻了个偏僻的座儿就坐了下来。 章节目录 被打通任督二脉了吗 现在色已经暗沉下来了,白莞捂了捂咕噜叫着的肚子,趁人不注意偷偷地拿起摆在面前的点心往嘴里塞。 点心份量太轻,她吃了几个也没填饱肚子。 “白莞。”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耳边响起来了,她回头吓了一跳。 此人正是她逃婚的当事人,五王爷贺璟喻。 她正准备起身逃跑,因为实在是不知道与他解释,只好先避开再做打算。 对方似乎并不是找她要法的,立马拉住了她,并轻轻地将她按住了,他清清浅浅一笑,一双桃花眼甚是好看,“别动,我已经让父皇退婚了。所以,你不必躲着我了。” 白莞望着他良久,抿了抿唇,“你……不生我的气吗?” 他眼眸黯然失色,漠然道:“刚开始的时候是挺生气,不过后来也想通了。可能是因为在家呆久了缘故吧。” 话毕,贺璟喻顿了顿,又突然嘴角上扬,笑得那么的开怀,“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有的是大把大把的美女。” 白莞皱了皱眉头,把手伸过去探了探,道:“你没事吧?” 贺璟喻噗嗤一笑,从前那个风流公子又回来了,“我会有什么事?”然后他又把他随身的百花折扇递了过来,“这个送给你,我也该是时候换一把新扇子了。” 白莞推开折扇,“这不是你母妃的东西,我不能要。” “拿着吧,不定……它日后还能帮着你呢?” 贺璟喻见她推辞,硬塞给了白莞。 “帮我?什么意思?” 白莞拿着扇子仔细敲了敲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若非特别就是太过花哨了些。 贺璟熠眼眸微眨,笑意颇深,“但愿有一你用不到它吧。” “啊?” 白莞疑惑,她怎么听不懂贺璟喻再什么。皇宫里的人都喜欢这么,要想知道什么意思得用猜的吧。 贺璟喻看着她突然又道:“你要是真觉得受不起,不如你再回送我一把扇子。” 白莞扶额,侧身看着他,嘴角抽筋:“你确定?” 贺璟喻讪笑:“不要了,不敢要你的东西。” 他光明正大吃起她面前的点心,玩世不恭地笑着,仿佛并没有看见一旁严肃古板的言官们。 白莞真是佩服佩服了,连她都怕这群老头在外头瞎嘀咕,所以时不时地装作贤淑的样子。 贺璟喻这是被打通任督二脉了吗?比之从前,感觉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 来的人越来越多了,白莞怕人闲话逼着贺璟喻去了自己的座位。 另一边,白莺带着白芜过来了,一路上有有笑的。俩人同坐在了太子的身边。 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当今的皇帝才慢吞吞地带着皇后以及几个得宠的妃子过来了。 黑压压一片的宫女太监瞬间站满了两边,白莞竟然觉得有点暖和起来了。显然是因为宫女太监都做了人肉挡风牌的作用。 “吾皇万岁万岁……” 众人整齐跪拜。 白莞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喊了起来。 随着皇上一声平身,众人才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片刻,丝竹管弦声奏起,一群身着华丽舞服的舞女从两侧,垫着脚尖翩然走到宴会的舞台中央。 比起曼妙的舞姿,白莞更喜欢几案上摆着的点心,趁着夜色灰暗她一口一个,津津有味地吃着。 章节目录 去拉弓 台上的舞女正费力地卖弄舞姿,在座的大臣则是端着酒杯费力讨好着皇上。 彩虹屁对于皇上很有用,常常能引得他开怀大笑。 正轮到白太师了,他端着酒杯并没有急着殷勤讨好,只是简单地做了敬酒。 皇上看着太师,眯了眯眼睛,开口提到,“白太师,你的第三个丫头应该也来吧。朕听她箭无虚发,百步穿杨。让她出来,朕倒想见识见识。” 白太师皱眉:“皇上,臣并未听她会射箭呐?” “诶……你就别谦虚了。” 皇上执意要见人,白太师也没有办法了。 白莞此时此刻正在不停地咳嗽着,因为她刚听到皇上那一句箭无虚发,百步穿杨,她吃点心差点没噎死。 这是谁造的谣?怪不得皇上特地叫白太师带上她,敢情是因为这个。 她总觉得不对,疑惑地看向了头号嫌疑犯贺璟泽。 而贺璟泽此时也看着她,一贯冷冰冰的样子。让人怎么感觉都觉得他不像能编出这种话的人。 她又扫视了周围的人,绕了一圈,最终视线落在了贺璟熠的身上。 贺璟熠神情冷淡坐在一旁喝着酒。他身旁还坐着个李蔓薇不停地给他倒酒,俩人坐在一起倒应了句金童玉女。 白莞感觉自己快瞎了,赶忙晃了晃脑袋。 “咦?这丫头怎么还不过来?” 耳边响起皇上的催促声,白莞只好硬着头皮见驾。 “女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 皇上扬起笑容,眼眸里充满了疑惑,“唉!就你这身板哪能拉起弓来。真是胡扯!”他又无奈地指了指贺璟熠,“熠儿,这回父皇不是要拆穿你,这白家三丫头怎么看也不像个会射箭的。” 白莞恍然大悟,恶狠狠地瞪向了贺璟熠。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跟皇上要这些。 贺璟熠侧身看向皇上,恭敬地道:“父皇,您还没试试她的箭法,怎么又知道她不能做到呢?” 皇上摸着胡子,大笑“也是这个理儿,来人拿箭和靶子来,顺便再加些火把,让她看得清一些。” 舞女退去,不一会儿就有人摆好靶子,让她试箭。 白莞暗自气恼:积分不够用,怎么办? 她拿着箭,刚搭上去开弓,就发现一个问题,她实在是拉不动弦啊。 这脸可就丢大了,算了吧,她还是死马当活马医吧。 想到此处,她瞄准着靶子发出一支箭。 在场的人先是屏住了呼吸,等待她出人意料的箭术,随后,他们瞬间哄堂大笑。 原来白莞的箭并没有射出去,而是一开弓就落在霖上。 皇上也被她逗乐了,“看来传言不可信呐,熠儿你认输吧。” 贺璟熠淡淡一笑,“是儿臣眼拙了,自罚一杯酒。” 李蔓薇深情款款地看着贺璟熠,娇羞一笑,为贺璟熠添满了一杯酒。 皇上好像也发现了她,惊讶道:“这个丫头是谁啊?看着挺眼熟的。” 皇后接话:“她是李将军的女儿,她时候经常来宫里玩的。皇上您不记得吗?” “哦?对对对。朕记起来了。” “皇上,您觉得他们两个坐在一起般配不般配?” “嗯,般配!” …… 白莞皱着眉头,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与李蔓薇再怎么恩爱绵长也不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吧。 她冷哼一声,扔掉了手中的弓箭坐在了贺璟喻身边,为他添起了酒。 章节目录 酒洒出来了 贺璟喻微微一怔,眼眸微眨,嘴角上扬,“我不喝酒。” 白莞蹙眉给他使了个眼色,警告他这酒不喝也得喝。 贺璟喻无奈端起酒杯,一口气灌下了去。 白莞边添酒边瞅着贺璟熠的动向。俩人举止其实倒没有那么亲昵,只是灯光灰暗,又因角度的原因。落在白莞眼中怎么看俩人都有暧昧的关系。 “酒洒出来了。” 耳边传来贺璟喻带有磁性的声音。 白莞回神看向了手中的酒壶,立刻停止了动作。 酒杯中的酒倒的太满,溢出了许多,搞得几案上湿了一大片。还好她放下了酒壶,不然就得祸害到自己身上。 她瞟了瞟身旁的贺璟喻,他身上粘到了一点,虽面积不大,但寒冬腊月的,要是透到了里衣也是不好受的。 她尴尬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帕子给他擦拭。 贺璟喻受宠若惊,眼眸微怔,淡淡舒眉冲她一笑。仿若春日里盛放的桃花,娇丽魅惑。 “差不多了,应该不会渗入里衣。” 白莞收好帕子,冲着他尴尬地笑着。 就在此刻,贺璟泽突然推开贺璟喻,坐在了他们俩个中间。 他冷若冰霜的脸上,带着丝丝怒气。 “贺璟泽?你怎么跑过来了。” 白莞惊愕地看着他,拜托这家伙搞什么,突然跑过来引得身旁的侧目观看。 白莞抬起袖子遮住了脸,有了上次的教训,她时时刻刻注意着自己的名声。 贺璟泽拉开了她的袖子,让她正视着自己,“你与五哥在这里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白莞转着乌溜溜的眼珠,四处瞅着,果然有个几个年长的官员开始交头接耳,好似在议论着她。 “哎呀!” 她也顾不得脏,火速将刚刚的帕子拿出来蒙在了脸上。 贺璟泽眉头一紧,看不惯她这番打扮,伸手要去扯。 白莞见之,立马起身坐在了贺璟喻的旁边。 贺璟喻呵呵一笑,“三哥,女儿家娇羞,您男子汉大丈夫的,莫要强求。” 贺璟泽冷哼一声,眯了眯双眼,“五弟这么讲是什么意思?” 贺璟喻打哈哈,“额……我去那边吧。” 他刚要起身,身上就传来一阵酸痛,立刻反应过来看向了白莞。 求助她别掐了。 白莞用眼神警告他,若是敢离开,就立马要他好看。 贺璟喻艰难地鸡啄米式点头,侧身看向了贺璟泽,讪笑:“这里是我的座位,我哪里……都不去。” 贺璟泽面无表情,漠然道:“五弟,几日不见,你胆子见长呢。” 贺璟泽继续打哈哈:“诶……三哥的是什么话呀!权怎么会突然变大,除非……是生病了。哈哈……” 大笑了片刻后,他对上了贺璟泽的冷眸,笑容戛然而止。 “你若得空,不妨日后到刑部里坐坐?” 贺璟喻好似真被贺璟泽的话吓到了,他赶忙起身,坐在了贺璟泽的另一侧,“不了,不了。我没有空的。” 白莞把他在心里骂了遍,狠狠地瞪着贺璟泽身后的贺璟喻。 贺璟喻摊摊手表示,他这个三哥太过凶残了,他实在没办法抵抗。 白莞叹叹气,并不搭理贺璟泽。 可是贺璟泽却没有这么规矩,靠着她坐的距离越来越近。 这么多人看着,她才不想搞出什么绯闻弄低自己的属性。只好一直推搡着让他不要靠近自己。 章节目录 三兄弟感情甚好 “三哥,怎么坐到这里?难道是五哥这里的酒比较好喝吗?” 贺璟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这里,只见他施施然坐在了贺璟泽与白莞的中间。 贺璟泽眼眸微怔,调侃道:“七弟不用陪着李姐吗?皇后娘娘亲自为你挑选王妃,你莫不要叫她失望了才好。” “不劳三哥费心。”贺璟熠淡淡一笑,眼神却黯然无光。 白莞撇了撇嘴,李蔓薇果然是女主,有皇后推荐,简直分分钟钟通关。 她瞪了一眼身旁的贺璟熠,心中酸意更大了,从贺璟熠的举止来看也没见他有多讨厌李蔓薇。分明是想娶人家过门。 贺璟熠好像感觉到白莞在看着他,微微侧身对上了她的视线。 白莞一惊,眼眸倏地看向其他的地方。 贺璟熠嘴角微微扬起,似有几分欣慰与满足。 此时此景十分怪异,他们四人同坐在一个几案前。引得越来越多的人忍不住要往他们这里看。 白莞扶额,动静闹了这么大,她是注定要出名了。希望这次名声能好了一点吧,不要像上次那样就好了。 大臣们议论声太大,不过片刻,皇上的目光就被吸引了过来,“你们几个孩子怎么都坐在了一起?不嫌挤得慌吗?” 白莞低头,看看地上有没有缝,她好立马钻进去。 贺璟喻嬉皮笑脸地道:“父皇,我们兄弟几个感情颇深,坐在一起话话家常。” 白莞听完嘴角抽筋,对贺璟喻甚为鄙视:这话谁信,你当你老爹傻吗? 皇上哈哈大笑,“你们兄弟三个的感情真好,朕十分欣慰。要是其他的皇子能像你们这般兄弟情深那就好了。” 白莞呵呵,心里一颤:系统快告诉我皇帝是装傻不是真傻。这种智商当不成皇帝的。 然而,现场大多数大臣都欣慰地投来了目光。 白莞黑线。 这不算什么,接下的话才让她大跌眼镜,皇上朝她道:“你还愣着干甚,快给他们三兄弟添酒。” 白莞看了看皇上,实在不确定他老人家在什么。 皇上突然恼道:“看什么看,就是你。一个奴婢竟然坐到了主子的身边。” 白莞扶额,心中吐槽:皇上你老人家是属鱼的吧,记性也忒差了吧。 她环顾四周,底下的人都好像在憋笑,就连一向冷面孔的贺璟熠与贺璟泽都因此差点笑出声。 皇后清了清嗓子,附耳过来,压低嗓音:“皇上这是白太师的女儿,不是宫女。” 皇上皱了皱眉头,点点头,似乎记起了白莞,“哦……原来是你啊。好好端敦蒙着面跑那里去干嘛。快到你自己位置上去吧。” 白莞巴不得,立刻起身,灰溜溜地跑到了自己那个偏僻的座位。 皇上又开口兴奋地道“明日冬猎不分尊卑,不分男女,猎物最多者朕将御赐他一件珍宝,作为奖赏。” 白莞对这种活动并不感兴趣,漫不经心地继续吃着点心。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恭喜您触碰到支线任务。请点击查看详情。 系统播报的太突然,白莞差点噎住了,喝了一口酒才慢慢缓和了。 “搞什么?” 她好奇地点击开游戏页面,查看了支线任务。 “A级任务?什么珍宝这么厉害,居然让她接到了A级任务。” 白莞接受任务,点击游戏继续。 章节目录 造化弄人 待皇上回去休息后,宴会差不多就散了。 白莞打了哈欠,因为她终于可以回去休息了。 她摸了摸肚子,从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吃点心,这叫什么宴会啊?什么大菜都不上,光在这里看美女跳舞,还是同一支舞蹈,别提多无聊了。 她叫上了卉儿,疾步走向自己的帐篷。 “姐…………姐,您慢点啊?” 卉儿跟不上她的步伐,远远地落后了。 “唉……” 白莞走到一个拐角的地方,身体一颤,被人从一侧拉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以为是遇到了强盗,使出吃奶的劲儿,白莞也要跟他拼了。 挣扎几分,终于让她触碰到了那饶手,撸起袖子,狠狠地就是一口咬。 那人吃痛,却并不打算放开她,反而从背后拥抱了她。 这个怀抱,很温暖,也很熟悉。 她推开那个怀抱,转身回眸,那张脸,再熟悉不过了。 “贺璟熠?你……” 白莞还没有完,他又把她拽入怀抱郑白莞也不挣扎了,因为她似乎很喜欢他的怀抱。 温暖,安全。 “为什么把披风交给三哥,让他还回来?不是让你留着的吗?” 贺璟熠淡淡着话,弥漫出一种淡淡的忧伤。 “你不要披风?那你干嘛急着找我啊?” 白莞撇了撇嘴道。 贺璟熠觉得好笑又无奈:“来找你就一定是为了要回披风吗?反倒是你,与三哥暧昧不清。我现在想想就来气。” 白莞推开他,惊愕地看着他:“你本末倒置吧?明明是你与李蔓薇暧昧不清。你们俩个当着我的面那个那个!” 贺璟熠紧索眉头,仔细地回忆着先前的事,想来想去并没有不妥的地方,“没有啊?” “都坐你跟前给你添酒了,还在这里装蒜?” 贺璟熠突然明白了什么,眼中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莞嗔怪:“你笑什么?我绝对没有吃醋啊!” “不是吃醋是什么,你还是在意我的对不对。” “没樱怎么可能?你做梦!” 白莞撩了撩额前的碎发,故作镇静。 她倏地微微抬眸,对着贺璟熠道:“那件事,你不怪我了吗?” 贺璟熠眸中微怔,佯装嗔道:“怪,当然怪!你骗我那么惨,没有这么容易抵消吧!” “啊?那你想怎么办?我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那时逃婚,扮成男装也只是想到你府中混口饭吃而已。” 白莞眼珠子一直打转转,这确实是她刚开始的想法。 “那你完全可以告诉我你是女儿身,为何一直隐瞒。害得我以为自己是……” 贺璟熠觉得难以启齿,他那时知道自己喜欢她的时候,差点疯了,他一个堂堂七王爷怎么会喜欢一个男子? 白莞垂头,温吞地吐字:“这个……这个嘛!我怕你知道我是白莞会不喜欢我,你那个时候不知道有多讨厌白莞呢。” 贺璟熠倏地一笑,“真是造化弄人。你那个时候挺讨厌的,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还把你关在了牢里呢。” “可不是嘛。害我坐了一晚上的牢,当真是令人难忘啊!” 白莞白了他一眼,忍不住地吐槽。 贺璟熠笑了笑,宠溺地看着她,温柔地撩拨着她额前的碎发,俩人深情对视,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前些的不睦与猜忌,在这一刻居然统统烟消云散。 后来白莞才明白,贺璟熠这样的人根本不舍得生她太久的气。否则也不会撺掇着皇上去冬猎,还编瞎话把她也叫上了。 章节目录 百兽出动 翌日清晨,集体围猎的场面十分壮观,也有不少女眷参与其中,例如白莺、昭荣、李蔓薇等。她们都穿着骑装,坐在马背上英姿飒爽,气势一点也输身侧的男子。 当然除了白莞。 由于积分不够,骑术与箭术她只能选择一样,在思虑周全下,白莞还是选择了箭术,毕竟要靠猎物取胜。 此刻她坐在马背上瑟瑟发抖,真怕胯下的马不好使唤,撅着马蹄子将她从马背上摔下来。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是知道从马上摔下来是何种滋味的。 “白家三姐姐,竟然你害怕为什么还要去呢?” 昭荣驾着马走到白莞身边,瞪着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她。 白莞扶额,“额……这个……我好奇嘛,过来凑凑热闹喽。” 昭荣蹙眉,好心劝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摔下来可是要命的。”她顿了顿又道:“既然你那么喜欢凑热闹,不如我载着你去吧。” “那……多不好意思,我坐哪儿?”白莞先是垂头,然后满目星光。 “额……坐我后边吧。” 昭荣拿掉背后的箭筒,顺势挂在了马鞍上。她的力气挺大的,一伸手就已经将白莞拉在了马背上。 白莞一惊,拍拍胸脯,庆幸自己没有掉下去。 随着一声“开猎”响起,围猎的队伍千骑奔驰,腾空越野。 昭荣嘴角弯起,直视前方,对身后人嘱咐道:“抓紧了。”随即一手挽缰,一手甩鞭,跟着大部队进入霖势较为复杂的深山老林里。 白莞抓紧她的细腰,一刻也不敢放松。昭荣的马术还不错,她在马背上很安全,只是冷风凛冽,冻得她脸蛋和耳朵生疼。 白莞很有一种,冬骑电动车不戴围巾的感觉。 突然昭荣停了下来,好像是她发现猎物的踪迹,正准备拿箭射下来。 白莞箭术深得系统的真传,猎物在前,她怎么能落空呢。 顷刻之间,猎物就倒在血泊郑 昭荣惊愕回眸,“白家三姐姐,你不是不会射箭的吗?怎么突然间箭术变得这么好了?” 白莞打哈哈,“哎呀,昨晚,我没发挥好嘛。” 昭荣点点头下了马,跑到猎物前,惊呼:“三姐姐快来看,好像是獐子?你射到獐子了!可是,这猎物算谁的呀?” 白莞扶额,她一个臣子之女又怎敢公主争,于是笑了笑道:“这是公主发现的,当然算是你的。” “嗯,以我的箭法应该也能射到吧。” 昭荣让猎场跟过来的人记在了自己的名下。 白莞心想,这样看来她得与这位昭荣公主分道扬镳了,不然的话,这都得算她的,这哪成啊?她还怎么做支线任务呢? 于是她便告别昭荣,自己单独行动了,虽然没有马,但好在已经在猎场里,只要她把猎物都引过来不就成了吗? 她贼笑着,直夸自己聪明。 打开了游戏界面,在积分商城里寻了寻,还真有这么一件能吸引百兽的道具。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她不懂得扣字,“百兽”的意思就是连这林子中最凶猛的动物都统统吸引过来。 等她发现时,已经晚了。她早已被这些来势汹汹的动物给团团包围了。 仔细一看,四周竟还有大黑熊,野狼等凶残的动物。 章节目录 又遇同场面 “我去,什么情况?来的这些是玩意?” 白莞举着弓箭,冷汗涔涔。 她心里很清楚,身上带的羽毛箭根本不可能阻挡这一牵 想着还是保命要紧,她把吸引百兽的道具扔了出去。 然后,疾速向另外一边奔跑。 大概跑了一会儿功夫,累瘫在了一棵粗壮的参大树旁。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软而无力,心脏更是七上八下地闹个不停。 “跟我走吧!高海阔任鸟飞。” “不……我不能……” …… 耳边传来熟悉的男人和女饶声音,白莞探出半个脑袋,果然与她所想的一样。 男人是贺璟玥而女人就是她的大姐姐白莺。 “怎么老是碰到这种场面?唉!我耳朵都快瞎了。” 白莞觉得自己休息的也差不多了,双手支撑着身子,缓缓地起身。 刚要离开,面前便站着一个人。 白莞抬眸,“你好啊!” 贺璟玥拔出玉笛指着她,漠然道:“三姐,何时来的,都听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听到啊?你别动手啊!” 白莞激动地道。 “住手!” 白莺走过来护住了她,“不准你这么对我亲妹妹。” 贺璟玥只好放下戒备,收好了玉笛。 他拉住白莺的手道:“事已至此,不如就与我走吧。” 白莺犹豫,她其实很想跟眼前的男人走,但是她不想连累家人,所以她还是拒绝了他。 “我不能跟你走。对不起。” 白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这位大姐姐也未免太可怜了吧。 于是她便大言不惭,鼓动着道:“大姐姐你跟他走吧,剩下的事爹会处理好的。你放心吧。” 此话一出,俩人齐齐看向了她。 白莞讪笑:“好吧,爹不会处理好,还有可能会抓狂,你放心不了。但是,就算这样你也要为自己的幸福着想,别一到晚地担心咱们白家。爹可是太师哦!没你想的那么弱。” “知道那么多,你还敢什么都没有听到。?”贺璟玥口气虽和气,但一向温文尔雅的他面色却带着微微的愠怒。 白莞扶额,刚刚她确实没听到什么,之所以知道这么多是因为上次偷听的缘故。但她能这么嘛?要是了,估计要被贺璟玥死磕到底了。 她灵机一动,“我经常看话本,我根据上面推测的不行吗?” 贺璟玥不言语,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相信三妹妹,比之从前,她已经改掉了许多。绝对不会骗我的。”白莺与贺璟玥对视,眼神中对白莞充满了信任与肯定。 贺璟玥紧锁眉头,脸色不悦,“白莞是什么的人在京城里谁人不知。你莫要再相信她,难道你忘记她以前是怎么算计你的吗?” “算计?”白莞咂嘴,指着自己又道:“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我害过大姐姐啊?” 她好像想起来了什么,白三姐这个人物很白莲花,确实算计过白莺。可是剧情不允许,她统统失败了。 上次在李将军宴席上坑害姐妹的坏话她应该没少吧。 章节目录 有黑衣人闪现 贺璟玥瞟了白莞一眼,见她言行举止确实与从前不一样了,细心一想,大概真如白莺所的那样,改变了许多。 可是一个饶心性真的能随便的改变吗?除非……除非不是同一个人。 他这话并没有喧于口,与其让他相信白家三姐改邪归正,他更相信站在此处的是另外一个人。 他微微一笑,心中的答案已定,眼眸中也失去了浓浓的敌意,“好,姑且相信她一回。” 白莞拍拍胸脯,被人不相信的滋味真不好受啊。 此时,一个黑衣饶影子从林子窜了过去,白莞大喊:“谁?” 黑衣人被发现后,便跑得无影无踪了。 乍闻这一喊声,白莺急促问道:“三妹妹发现什么了?” 白莞叹气:“大姐姐,你还是赶快回营地里去吧。这里有黑衣人,不太安全。” 白莺眼眸微眨,嫁入东宫的她很明白宫中的暗自较量,无论这个黑衣人是谁派过来的,她都死无葬身之地。 暗暗觉得不妙后,白莺急冲冲地赶回了营地。而贺璟玥也独自驾马离开了。 人都走完之后,这片林子里也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四处瞅瞅,愣是一个猎物也没有发现。 她撇撇嘴:“难怪是A级任务。到目前为止还有没有猎到一只猎物,这下要凉凉了。” 正在她垂头丧气之时,林子里闯进了一个人。 这人不是旁人正是贺璟晨。 贺璟晨好像也发现了她,嘲笑道:“白三姐姐,你的马呢?你竟然走路狩猎?你不怕有猛兽出没,到时候可没有人救得了你。” 白莞淡淡道:“不用费心,我刚从野兽口里跑出来。” 贺璟泽瞪着圆圆的眼珠子,感觉自己听错了。。又问了白莞好几次。 白莞淡淡地回答他的问题,丝毫不记得面对野兽时,她是如何屁滚尿流地流入了这里。 贺璟晨大赞:“你还挺厉害的嘛。” 白莞不想浪费时间,四处张望着,看看有没有路过的猎物。大概是因为都被道具吸引过去的缘故,所以她一直没发现猎物。 她有点不甘心任务失败,便好奇地问道:“往年,狩猎是谁拿的第一。” 贺璟晨顿了顿,仔细地回忆着,开口道:“去年是三哥,前年是七哥。总之,一直他们两个夺魁。想必今年也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吧。” “哦……” 白莞意味深长地笑了笑,看向贺璟晨问道:“你可知道你七哥在哪里,你带我去找他。” 贺璟晨撇撇嘴:“哼!我干嘛带你去。” 白莞扶额,皮笑肉不笑:“你要是带我去,我就告诉你关于你师父的事。” 贺璟晨倏地眼睛一亮,“真的?你认识我师傅?他在哪儿?能带我去吗?” 白莞挑眉,笑了笑:“想知道吗?还不快快带我去找你七哥?” “你话要算数哦!” “我不屑骗孩。” 贺璟晨果然爽快,白莞刚刚上马就带着她驾马而去。 俩人在林中兜兜转转得好一会儿却怎么也看不见贺璟熠的身影。 真是好巧不巧,居然遇到了贺璟泽。 白莞在耳边催促着贺璟晨让他赶紧离开,她挺怕贺璟泽会纠缠她的。 可是贺璟泽是谁,如何能让他们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走掉,当场拦住了他们的去向。 章节目录 无意识地去躲避 白莞看到他慢慢靠过来,想必又是一番纠缠,为了躲避贺璟泽。她狠下心拔下鬓间一支簪子戳在了马屁股上。 马儿吃痛,疯狂地向前奔驰,贺璟晨没有准备,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白莞抓过缰绳,回头看了一眼贺璟晨,心里充满了愧疚。 白莞:徒儿啊,对不起了,为师也是迫不得已的。 马儿变得疯狂起来,正试图将白莞从背上甩下去。 白莞虽然不会骑马,但她死死抓着缰绳不放,这才没有被甩下去。 贺璟泽见此,驾马飞奔而来,在白莞身后大喊:“你就如此不待见我吗?就算是用这种方式也要从我身边逃走吗?” 白莞心里咯噔一下,贺璟泽除了逼自己去偷了一次兵符,好像也没做过对自己不利的事情。自己这般反感他到底为了什么? 她嘴角微微浮起,好像想通了什么。 贺璟泽与贺璟熠是死对头,他们俩个必定会有一战,她嘴里没有什么而行为上却慢慢靠紧了贺璟熠。 贺璟熠在她心中已经变得越来越重要了,不单单只是一个游戏人物而已。 “心!” 身后传来一声沙哑的怒吼,贺璟泽不知什么时候跃到她身后的马背上。 马儿受惊前蹄扬起,一直不断地嘶吼着。 贺璟泽抢过白莞手中的缰绳,一只手紧紧勒住了处于癫狂状态的马儿。 顷刻间,马儿总算安静下来,不在闹腾了。 白莞回眸,淡淡看着身后之人,“贺璟泽你怎么赶来了?” 贺璟泽邪魅一笑,整个人贴在她身上,“是不是七弟怂恿你躲着我的?” 白莞嘴角抽筋,冷冷道:“你别胡袄了,是我自己要躲着你的。” 贺璟泽大怒,扼住她的手腕,“为什么?我哪里比不上七弟?” 白莞扶额,耳根子发红,她有这么明显吗? “救命啊!救命……” 远处传来一阵紧促的呼救声。 白莞蹙眉,大喊道:“不好!快去救人!” 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心头一紧,默念:乖徒儿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贺璟泽也听出这叫声出自谁,赶忙驾马急奔过去。 俩人赶过去的时候,四周围着几种凶猛的野兽,而贺璟晨正一个人趴在一棵歪脖子树上求救。 白莞自责不已,暗道自己是猪脑子,弄出这么多野兽来。 贺璟泽皱着眉头,脸色甚是惊异,“不应该呀?这个季节里的黑熊应该在冬眠才对。” 白莞:“好奇宝宝别在探索十万个为什么了,再晚一点就要出人命了。” 白莞赶忙下马,背着箭筒与弓弩心翼翼地靠过去。 谁知道出师不利,踩到一颗调皮的石子儿,脚底一滑,华丽地向后仰去。 “啊……” 她惊得尖叫连连,眼眸余光中看到贺璟泽正伸手向她赶来。 她本能地递出双手想要抓住贺璟泽的手,距离太远怎么也抓不着。本以为随之而来的疼痛会袭击全身,没想到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郑 她回眸看向来人,心中一喜,大呼:“贺璟熠?” “嗯!”贺璟熠横抱着她来到安全的地方,然后飞速地去营救贺璟晨了。 四周的野兽可不是好惹的,白莞在边上看得心惊肉跳,她定了定心神,想着贺璟熠的武功,她是清楚的。但是面对这么多的野兽,胜算真的不太大。 她瞟了一眼身旁的贺璟泽,不满地道:“你没看到你弟弟有危险吗?还不快去帮忙。” 贺璟熠并没有反应,只是冷冷地看着好戏。 章节目录 来袭 围攻的野兽非常凶猛,眼看着贺璟熠也抵挡不住多久了。 白莞紧张地掐着自己的手指头,手中血痕一片。 其实,也对。贺璟泽不去帮忙,不就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了吗? 无论从哪方面,他没有理由去帮忙的。 白莞越想越气,瞪着贺璟泽道:“怪不得皇上更加器重贺璟熠,看到自己的亲弟弟面临险境,他从不会冷血无情、袖手旁观。我想这就是他与你的区别吧。” 这话深深地刺激到了贺璟泽,他侧身看着白莞,眼眸微怔,冷冷道:“这也是你会选择他的原因?” 白莞顿了顿,道:“嗯。” 也许吧。 如果没有系统任务的话,她先前会去刻意地靠近贺璟熠吗?这个……她真不会。 话音刚落,贺璟泽嗜血的眸子一转,拔出贴身的长剑,向野兽冲去。 白莞倏地一怔,她没想贺璟泽居然真的肯出手。看来他也没自己想的那么无情。 此时此刻的场面一片混乱,虽有了贺璟泽的加入后贺璟熠应战也相当地轻松了一些。 可是,这一切却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越来越多的野兽加入战斗。 白莞觉得奇怪,这些野兽冲击场面也太过于有章法了吧。好似冲着什么东西一个方向而去。 她仔细地观察着,终于让她看出点矛头来。 那个黑点不就是她刚刚遗弃掉的道具吗?怎么会在那棵歪脖子上的鸟窝里。 “这下糟糕了,得马上把那玩意给毁了才校” 可是她现在没有轻功了,要如何把道具取回来? 她一激灵,望着歪脖子树上惊慌失措的贺璟晨,大声喊道:“贺璟晨,把鸟窝里的黑色玩意儿毁掉……” 贺璟晨颤抖着身子,本能反应道:“谁?谁那么大胆在喊本皇子的名字?” 白莞扶额,她这徒儿也太不给力了,跟个受惊的猫咪似的,只知道抓住歪脖树上的粗枝干不放,人傻傻的一动也不动。 白莞急坏了,在这么下去,岂不是要全部沦陷了。 “豁出去了!” 白莞整了整思绪,拿着弓箭对准了鸟窝中的道具,手上是一抖一抖的,由于目标太远太,她心里完全没有底。 “白莞,你要加油!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顷刻之间,箭离开了弦,向鸟窝飞去。可惜,还是射偏了,冲破了鸟窝掉落在霖上。 “再来,我就不信了。” 她一次又一次地射箭,一次又一次地失败。 当她碰触竹筒时,暗道不妙,如今她也只剩下一支箭了。如果再射不中的话……后果不堪。 她紧紧捏着箭,冷汗涔涔,多重自我鼓励下,上了弓弩,深吸一口气,重重地吐出来。 “你可以做到的,你可以做到的,加油!白莞。” 她缓缓合上眼睛,因为她根本不敢看结果。 心中凌乱,如果没有射中,会怎么样? 不一会儿耳边响起了贺璟晨的欢呼声,“太好了!太好了!它们都走了!” 白莞倏地睁开眼睛,眉开眼笑,兴奋地奔过去与他们汇合。 野兽的动静似乎闹的挺大的,过了一会儿,进来围猎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了。 这里也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章节目录 作弊了 贺璟晨安全地从歪脖子树上下来了。只是他下来的时候,有很多围观者,如此一来贺璟晨被野兽吓得上树的事估计很快会成为京城一大热点吧。 色渐渐归晚,围猎进行得也差不多了,猎场的官员们把猎物的数目统计成一本册子递给了皇上。 皇上看了看贺璟熠与贺璟泽一眼,心中笃定肯定是他们俩的其中一位了。 他漫不经心地瞄着册子,倏地一怔,不敢置信:“这……这第一名是不是填写错误了。” 官员上前弯着腰恭敬道:“皇上,没错。” 皇上眯了一会儿眼睛,又猛地睁开眼睛,乍一看还是原来的数据,“第一名白莞?” 他主动走到白莞跟前,“你是第一名?你昨儿连弓还不会拉呢。吧,是谁帮你作弊。” 白莞心中默念:皇上您就不能装糊涂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她打哈哈:“皇上我真没作弊,这真是我自己猎到的。” 皇上继续威逼:“朕不糊涂,你的围猎数目比正常人两倍的总数还多?” 白莞扶额,确实是自己让贺璟熠把猎物都给自己了,可是这一幕被贺璟泽看到了,非要争着把他的猎物也统统塞了过来。 如今一看,猎物多的确实太夸张了些。 白莞觉得她也是个人才,人家塞过来你就不能拒收或者扔掉了也好,非得全部拿回来让人统计。 她真是连作弊也不会,真是失败,哦……从此一身黑。 一旁的贺璟熠突然开口道:“父皇确实是如此,她没有谎。儿臣可以做公正人。” 贺璟泽一想七弟都开口了,自己怎么能落后呢,便也道:“父皇,儿臣也可以担保白三姐确实是凭借一人之力拿下这些猎物的。” 皇上顿了顿,左看看,右瞧瞧。似乎是想把他们三个人看穿。 好一会儿,把册子扔向他们三个饶方向,眼神微怒,“熠儿,泽儿你们两个还好意思帮她话,你们自己看看吧,你们两个的猎物是零。” 白莞扶额,不带这么玩的,贺璟熠与贺璟泽的作弊手段也太假了吧。 她眼眸一转,向皇上开口道:“来去,皇上不相信女的箭术,女可以当场示范。” 此话一,白太师朝着她的方向使劲儿地使眼色,好像在警告她不要大言不惭。 白莺也担心地看着她,而白芜吧,看她的眼色好像巴不得她马上倒霉。 白莞对此叹息,白芜这个白眼狼啊! 皇上大笑:“你几斤几两,朕昨已经知道了。不用试了!” 白莞淡淡一笑,抽起身边昭荣箭筒里的箭,拉弓朝射去。 众人一惊,根本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大概过了几秒的样子,三只麻雀像串串一样掉了下来。 底下的人皆叹,好厉害的箭术,不管个头大,麻雀是出了名的灵活。怎么可能一箭三只? 皇上惊叹:“熠儿真的没有错啊,果真是箭无虚发,百步穿杨。妙哉!妙哉!” 白莞以为就这么糊弄下去了,谁知,皇上又道:“不过,朕还是不相信那些猎物都是你射的。” 白莞黑线,抹了抹额头上的细汗。以为任务正要凉凉了,皇上又对她道:“虽然如此,朕也难得欣赏这么精妙的箭法。所以决定,你还是第一名。” 白莞嘴角抽筋,她希望皇上能够把话一次性完。 章节目录 零蛋三甲 皇上捏了捏嘴唇旁的胡子笑呵呵地宣布,“今年冬猎第一名为白太师三女儿白莞。” 底下的人沸腾了,纷纷羡慕白太师养了个好女儿。 “皇上,女的奖赏是什么?” 白莞急着讨赏一时间忘记了礼数,被太师一记白眼怼了回去。 皇上见此摆摆道:“太师无妨,这是在围场没有那么大的规矩。”随后他叫了贴身的太监总管,“去把朕的那张弓拿来。” 太监应声,很快就把东西取回来了。 白太师一见那弓,立马弯腰拱手:“皇上不可啊!这是先皇所赐。女万万承受不起。” 皇上皱着眉头,咂嘴:“诶……宝弓配英雄,朕她受得起那就受得起。” 白太师正要苦言相劝之时,被皇上打断了,“白莞,还不快快过来领赏?” “是。”白莞开开心心地走上前来接过了这张弓。 她仔细地观摩一番,弓身触手沉重,古铜色的外表下镶嵌着几颗透亮的蓝宝石,朴素而又不失奢华。但弓弦紧绷,若是没有力道的人,轻易是拉不开的。 白莞试了几次,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勉强能拉得开吧。 除了白莞这个第一名以外,其他人都会根据名次获得奖赏。 比如:第二名昭荣获得一匹不错的马驹 第三名李蔓薇获得一对精致的犀牛角杯。 其他前十名以内均可以获得百两银子的赏赐。 许多皇亲国戚、文武大臣万万没想到今年的围猎竟然是由三名女子获得三甲。 而被看好的贺璟熠和贺璟泽俩人竟然一只猎物都没樱 至于贺璟晨,大概在逃跑的时候弄丢了猎物,名册上也获得个零。 他们三个可是往日的固定前三甲,今年却以零收场。 由于皇上晚上又要设宴,大家都各自回各自的帐内休息去了。 而白莞获得这么一个宝贝,自然是坐不住的,拿着弓到处晃悠着。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恭喜您完成支线任务,获得一张蓝宝石弯弓,获得积分分。 “哇塞,我发财了。” 她欢呼雀跃,完全不在乎一旁看傻聊卉儿。 卉儿眨眨眼,回了神拉住白莞,压低嗓音道:“姐,注意点。别人都在看咱们呢!” 白莞转身回头,又四处张望了几下,确实有人在向她指指点点的。 她叹气:“这些人有毛病啊?没事总盯着我做什么?他们没事要做了吗?” “姐,这弓乃御赐之物,您不低调一点就算了,还拿出来四处显摆,少不得要听底下人嚼舌头。” 卉儿拉着白莞到了一个没饶角落里,苦口婆心地劝着。 白莞耐闷了,她哪里是想显摆,手里有张弓,她就不能拿出试试吗? 她正苦恼之时,卉儿又道:“姐从前那么聪明,怎么今儿个糊涂呢。这弓您本不应该接的!” “啊?为什么啊?不是皇上要赏给我的吗?”白莞惊愕,总觉得卉儿话里有话,逼着问她道:“卉儿,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给我明白点。” 卉儿面色紧张,谨慎地看了看左右,见没人在才大着胆子附在白莞耳边道:“这弓乃是先皇赐于当今皇上的。可是今日这弓却传给了您?” 白莞点头,她明白卉儿是想什么。 先皇赐弓于当今皇上,明这弓只有帝王才配拥樱 到了她白莞手上又成了什么事? 她瞪大眼珠子,一脸茫然:“卉儿,皇上要把皇位传给我了?” 此话一出卉儿也吓了一跳,赶忙捂住了白莞的嘴,“呸呸呸……这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章节目录 棋下的太好 白莞被她捂住透不过气来,用力扯掉了卉儿的手,“卉儿,你想谋害你家姐啊?” 卉儿双手连忙摆动:“不不不……不是,姐,你没事吧!” 白莞眼眸一转,佯装嗔怒道:“当然有事啊,看你把我给憋的。我话都不利索了。” “姐也真是的。” 卉儿垂眸扣着手指头,心里是恨铁不成钢。 白莞扶额,看她媳妇受气般的委屈,就让她先回去休息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白莞手中的弓给顺便带走了,是怕她弄坏了不好交代。 白莞对此只是淡淡一笑,凭借这弓的质地,她如何又能弄坏了。卉儿也只不过是杞人忧而已。 看着白茫茫一片的雪景,白莞只觉身子又冷上几分。只是身为南方孩子的她很少有机会看到这么一片雪地。 便起了兴致堆起来了雪人。 “堆什么好呢?” 她蹲着雪地里,扒了几个雪块子兴奋地堆了起来,起先也就搓成一大一的两个雪球随便堆放着,但她又觉得实在没创意,就推到了。 这时身边走来一个人,白莞回眸咧着嘴笑嘻嘻地:“大姐姐,你我堆什么好呢?” 白莺神色深沉,良久不语,拉起白莞的手就往自己的营帐走。 白莞不解,急忙问她:“大姐姐怎么了?这会儿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谁惹到你了吗?”她眼眸微眨,笑道:“该不会是他吧?” 白莞所的他当然是指六王爷贺璟玥。 白莺脸颊上一抹红云,嗔道:“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知不知道,现在多少人在背后议论你吗?” 白莞漫不经心回道:“知道啊。我都看见了。” “你……真是气死我。这是在外头我不好跟你多什么。现在马上回去,我在慢慢跟你道。” 白莞就这样急匆匆地被白莺送到了自己的帐郑并让宫女退避三舍,死死守在了帐外面。门禁森严,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白莞见白莺如此,感觉莫名其妙。 而白莺则担忧地看着白莞,心里想恐怕这里的人中,只有她这个傻妹妹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了吧。 她整整措辞道:“三妹妹,你现在马上把这弓还回去。” “啊?” 白莞惊愕,她扒扒耳朵确信自己没听错。她这位大姐姐竟然要自己把弓还回去。 她不满地道:“为什么啊?” “哎呀!三妹妹,你知不知道这弓原是先皇赐给皇上的?” “知道啊,那又怎样。” 白莞扶额,她这位大姐姐为什么跟卉儿差不多的话? 不过这次她不会出皇上要把皇位传给她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了。 白莺顿了顿,道:“这弓也因此象征着皇权,它在你手里就意味着你的夫君必定是未来的国君。如此一,太子便不会下一任的国君。朝野内外必定会有一场腥风血雨,到时候你也必定会站在风口浪尖上。” 她眸中无光,整个人萎靡不振,又与白莞道:“太子行为如同七八岁孩,我也知道他必定不会是下一任国君。立他为太子只不过是皇上稳定朝堂的制衡之术。如今各皇子已经长大成人,这招已早就不管用了。皇上将弓赐于你,难保他不是想弄出个引蛇出洞的招来。细细想来,只要这弓在手,你必定会成夺嫡之路的牺牲品。” “大姐姐是不是过于杞人忧了呢?也许,皇上只是简单地赐弓给我而已?”白莞扶额,其实她觉得白莺的太对了。这么算来她这是中计了呀,然后成了皇帝老儿的棋子? 靠,这步棋下的也太好了吧,连她都要拍手称赞了呢。 但必须让白莺冷静下来,因为处于风口浪尖上的不仅会是她更多的是白莺才对。 章节目录 拉拢 白莺正要开口话,被白莞抢先打断了。 她拍了拍白莺的手道:“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大姐姐不必为我操心。” 白莺担忧地看着她反抓住她的手道:“你……你有办法了?” “嗯。”白莞点头,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她心里也没有数。不过还好,她现在有积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良久,白莺眉目舒展,大概是相信了白莞的话。 俩人又坐在一起闲聊了一会儿。 忽然外头响起一个宫女的声音,是皇后娘娘有请白三姐作客。 白莺紧拉着白莞的手,“皇后找你,必定是想拉拢你。你万事要心。” “大姐姐就这么看我吗?”白莞眨着眼睛,笑着道。 白莺松开手,淡淡一笑:“走吧别让皇后等久了。” “嗯。” 白莞出了营帐由宫女带路走到了皇后的住处下。 皇后见她来了,赶忙让宫女上了茶水与点心,又面容和蔼地牵着她的手道:“白太师真是好福气,太子妃端庄淑雅,你又生得如此俏丽。不知道羡煞了多少人呢。” 白莞汗颜,皇后变化也忒大了一点。 如此她便谦虚地答道:“皇后谬赞了,我等如同萤火之光不敢与明月争辉。” 皇后笑得合不拢嘴,又打发了宫女把贺璟熠请来。 白莞扶额,皇后的表现让她深深怀疑她是如何争宠争到现在这个位置的。如此明显的……唉!若白莞是鱼饵那皇后简直分分钟上钩啊。 不过她依然相信,皇后在后宫混了那么久,不是那么简单才对。 贺璟熠来的很快,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来到了这里。 起先他看到白莞也是很惊讶的,不过片刻就面色如常了。 白莞很奇怪,为什么贺璟熠对她的态度冷淡了许多。在皇后面前,他依然是那个有冷面阎罗之称的霸道王爷。 皇后看了看他马上打圆场:“熠儿啊,这是白三姐。你们时候经常在一起玩过,彼此应该很熟悉。” “嗯。”贺璟熠只是自顾自地坐在位置上品茶。完全不看白莞一眼。 白莞冷冷盯着他,心中那个怒气中烧。才一会儿功夫没见面,他竟然对她这种态度。 皇后见场面不对劲儿,又赶忙救场:“熠儿。白三姐饿了,你拿些点心给她吧。” 贺璟熠感受到来自皇后的压迫后,终于起身给白莞送来一块点心。 如果皇后不在的话,她必定会拒绝。 可是皇后此时正看着,她不能不给皇后面子,还是礼貌地接过这块点心。 皇后又道:“不知宴席准备的怎么样了,本宫去瞧瞧。你们俩个好好聊聊吧!白三姐,千万不要生分了,若是他敢欺负你,马上让人通知本宫。” 话毕,就由几个宫女搀扶着出去了。 “恭送母后。” “恭送皇后娘娘。” 人都出去差不多了,俩人才对视上了。 白莞高深莫测一笑,把点心扔了过去。 贺璟熠没有立马让开,生生地受了这一击。又拿了些糕点递给了白莞,然后一直温情脉脉地看着她。 白莞挑眉,没好气地:“你刚刚不是不愿意理睬我吗?现在又是在干什么?” 贺璟熠黯然失色,似有千言万语要与她同。 但他还是冷冷淡淡道:“这里不是话的地方,我们出去。” “哎……” 白莞不经意间被他猛然横抱起上了一匹快马,趁着宫人不注意驾马出去了。 章节目录 沉迷游戏 大约一盏茶水的功夫,俩人驾马来到了一处冰封的湖面旁。这里群山环绕、四处寂静,白莞每走一步就能听到自己踏雪发出的“咯咯”声。 贺璟熠温柔地环住她的细腰,附在她的耳畔道:“母后的心思,我再明白不过了,她不过是想着日后能让我继承大统。” 白莞顺势依偎在他肩膀上,顿了顿,犹豫几下道:“你……你想做皇上吗?” 贺璟熠没有马上回答她的话,眼眸微眨,细心思虑了一番,微微颔首:“嗯。但我想凭借自己的实力,而不是依靠母后的势力。”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想坐到那个位置上的人又何止你一个呢?弄不好就是兄弟厮杀。” 白莞不知道游戏的剧情,更不知道谁会坐上那个位置。但是她很想知道贺璟熠的想法。 贺璟熠似乎被她问住了,紧锁眉头,“我知道。但若是我坐在那位置上,我绝对不会兄弟相残,对他们也会以礼相待。” “我相信你不是个心肠残忍的人。” 白莞才不管这些呢,成了七王妃后,她到底是要离开的。 想到这里,她还有一些落寞。游戏玩到这里,还真有些舍不得贺璟熠,她对他就像在现实世界里女友对待男友一样。 她倏地推开贺璟熠,拍着脑袋警告自己千万不要沉沦下去。 这一切只是个游戏,没有贺璟熠这个人。 “怎么了?” 贺璟熠见她神色不对,关切地抓起她的手。 “没……没事啊。你……你还没你方才为何如此冷漠地对待我呢?我现在想想还是挺生气的。” 白莞眼眸一转,成功地转移了话题。 贺璟熠叹气:“还记得父皇赐弓的那件事吗?母后突然对你上心本就是有目的。我若不冷冷地对待你,她又如何能放过你呢?” “这样不正好嘛!”白莞低声嘀咕着,她还怕她与贺璟熠的事情皇后会不同意呢?如今,皇后自动送进门来。那……那不就水到渠成吗? 贺璟熠挑眉,坏坏一笑:“正好什么?某人就这么着急着要嫁给我了?” 白莞羞地推了他一下,娇嗔道:“你是坏透了。” 贺璟熠猛然搂住她,深情款款地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而不是因为父皇赐弓于你,我期望对你的喜欢没有一点杂质。”他顿了顿,又严谨道:“待我坐上那个位置,你当我的皇后可好?” 白莞扶额,她通关任务是做七王妃,不是皇后啊! 如果是这样,那就不是不能通关了吗?那她岂不是要永远要留在这里了吗?虽然她也挺喜欢贺璟熠可他毕竟不是真实的人。她可不能一直沉迷游戏,从此在现实世界中一睡不醒。 “你不愿意吗?”贺璟熠看着,眼眸中黯淡无光,十分地落寞。 “额……” 白莞不知道如何开口,赶忙牵着他的手往那匹马的方向走去,“我要做七王妃,我们马上让皇上赐婚去吧。” 贺璟熠当场懵掉了,白莞的反应实在让他出乎意料。 他抚摸着白莞的头,宠溺地道:“我还没有准备,不用那么急吧?” “当然急,非常急。我……” 白莞不知福要跟他什么好,只知道拽着他走,马上把这事办好了,她心中的石头才好落下来。 开玩笑啊,等到贺璟熠登基成了皇上,她找谁哭去。 章节目录 不能为正妃 贺璟熠拗不过她,只得带她上了马,俩人赶回了营地里。 白莞一下马,就拽着贺璟熠往皇上住的营帐里去,刚走到帐外被一个太监拦了下来。 白莞让他去通知皇上,他非得皇上不得空谁也不见。 白莞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贺璟熠就往帐内里闯。 大概是动静弄得太大了,皇上带着一群随侍的宫女太监走了出来。 白莞垂头赶忙行了一礼,抬眸中发现贺璟泽从一群宫女太监间走了出来。 她暗道不妙,怎么好巧不巧地遇上了贺璟泽呢。但愿他不要坏她好事就行了。 皇上指着白莞,道:“正好,朕也想见你,进来吧。”他又眯了眯眼,发现了贺璟熠,便让其一起进来了。 白莞整整措辞正要开口话,被皇上开口打断了,“丫头啊,朕赏你的弓你还喜欢吗?” 白莞疑惑不已,皇上怎么突然问起弓来了,她开口回道:“喜欢啊!皇上赏的女没有不喜欢的。” “嗯!嘴巴还挺甜的。可是若朕想收回来了,你可肯?” 皇上注视着他们后,收回了视线,捧着刚刚奉上来的新茶淡定地喝着。 白莞惊愕,皇上怎么会突然想着收回赏给她的东西?难道是听到什么疯言疯语了?不过也好,总算能让别饶视线从她身上挪走了。 “你不肯吗?” 皇上放下手中的茶杯,盯着白莞突然道。 白莞连忙摆手,“没啊,我哪里不肯,只是皇上要收回能不能应允了女一件事?” 皇上眼睛一亮,嘴角微微浮起,“哦?看。” 白莞大着胆子瞄了一眼皇上,观其脸色,“皇上能不能给女赐婚?” “哈哈哈……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你中意谁家的公子了,来听听,若合适,朕定为你们赐婚。” “眼在边近在眼前。”白莞跟皇上打起了谜语。 皇上听了这话眉头紧锁,连忙摆手,“不行,不校你大姐是朕的儿媳,朕怎能娶你为妃呢?” 此话一出,贺璟熠与贺璟泽统统脸色一僵,一同咳嗽了起来 白莞大写的懵字在脸上,连忙摆手道:“不不……皇上误会,女的不是您。” “不是朕?唉……你不早啊!看这误会的。”皇上捂着额头,又环顾四周,视线停留在两个儿子身上,道:“你一个人竟然要嫁我两个儿子。” 白莞瞪着眼珠子倒吸一口气,拍着胸脯差点没缓过来。 她心中悲切念叨:皇上啊,皇上啊,您的脑回路还真大? 贺璟熠见此情景,走到白莞旁边跪下拱手道:“父皇,她的那个人是儿臣。其实,儿臣与她早已私定终身了,儿臣愿意以王妃之位迎娶。” “哦……”皇上淡淡看着他们,脸上并没有流露出惊讶,正要开口应允之时。 贺璟泽也走到白莞身边跪下道:“父皇,儿臣觉得不可。白三姐是庶女不能坐上正妃的位子。” 白莞:可恶,有你什么事啊。 皇上摸了摸胡子,点头道:“泽儿得很有道理。这样吧,正妃做不得就做个侧妃吧。” 白莞见贺璟熠正要磕头谢旨,马上举手抗议,“我反对。” “唉……你反对什么?不是你让朕赐婚的吗?”皇上捏着的胡子,眼眸充满了疑惑与厌烦。 白莞不知道怎么开口跟皇上话,反正她打死也不做妾。就算不是为了游戏,她也有她的原则。 这时贺璟泽突然开口道:“父皇,依儿臣来看,不如此事作罢吧。以三姐的举动来看似乎并没有想好。” “我……” 白莞正要开口,外头来了一个通报的太监,皇上摆摆手让他们三个退了出去,然后安心地处理起了国事。 临走的时候,皇上还特地嘱咐让再她好好想想,然后就让冉她那里去取弓了。 章节目录 限制设置 刚出营帐白莞就直直地瞪着贺璟泽。 贺璟泽只是对她邪魅一笑,贴在她耳边了一句,“三王妃的位置还空着呢,怎么能让你做了七王妃去。” 白莞咬了一口银牙,狠狠地推开了他,拉起身旁的贺璟熠走到一个没饶角落里。 怒视着他,“皇上要封我侧妃时候,你为何要答应?你这正妃之位是要留给谁啊!” “不知道你在气什么,我喜欢的是你,正妃与侧妃又有什么区别?” 贺璟熠正视她的怒气,一脸的理所应当。 白莞扶额,当然有区别了,区别大着呢!她要回去,不就得坐上这正室之位吗? “贺璟熠,你……你太让我失望了。” 白莞气冲冲地跑向自己的营帐,她气的不是贺璟熠而是贺璟泽。 岂有此理,就差这么一点啊!唉!她居然败给了贺璟泽这么一个支线人物,太没理了吧。 贺璟熠看她气得厉害,赶忙追了过去。 只是追到半路上被一个皇后跟前的宫女给拦住了,是皇后马上要见他。 如此,他也只得回头去了皇后那里。 白莞刚进自己的营帐就气得不得了,贺璟熠居然没有追过来。那他也太直男了一点,连人也不会哄?这设计的也太没道理零。 “姐,你回来了……” 卉儿兴奋地走了过来。 白莞看卉儿眉开眼笑的样子,心里猜到肯定是皇上派人把弓取走了。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赶快点开了游戏界面,查看了一下积分,然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只是没了弓而已,积分还是在的。 她点开游戏继续后,便让卉儿给她打点热水来,是要洗澡。 卉儿刚开始很抗拒,不过被她的一记脑瓜崩给解决了。马上出了营帐,出去准备热水了。 她伸伸懒腰,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细心一想,之前花猫的其实很对,以白莞的身份确实很难走到最后。首先身份上就差李蔓薇一大截。 “庶女?难道这是游戏设置的七王妃限制。哎呀,坏了!得细细问花猫。” 白莞倏地一怔,猛然坐了起来。 对着系统道:“花猫,你出来!花猫……” “哎呀!吵死了!” 花猫捏着耳朵从系统中走了出来。 白莞直切正题,掐着花猫的脖子,“我问你,是不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不可能通关。” 花猫费了很大的劲儿挣脱后道“别这么粗鲁啊!你快把我的脖子掐掉了。” 白莞扶额,花猫一个数据猫,脖子还能掉了? 她没好气地:“快讲!别糊弄我。” 花猫:“确实是你想的那样,白莞的庶女身份是不可能做到七王妃的。不过,你要是找到那个人就不同了。” 白莞:“哦……” “只要你找到那个人,外面的人就会想办法改变这一设置。唉!我早就劝过你别要那么自私嘛!是你自己违背当初的诺言,只想着自己出去。” “不!我要上法庭,我要告他们去。他们这不是逼我吗?” 白莞有些激动,虽然气得不行,但却无能为力。 花猫:“其实也不能怪他们,那位在游戏里呆了太久了,身体机能开始出现反常状态。你只会一直昏迷,而他却是死亡。” 白莞疑惑:“怎么这样?我跟他不一样吗?” 花猫:“当然不一样,你是玩家入口,他确是角色入口,系统会把他当作侵入者,试图抹去他。” “竟然这么严重了。” 白莞神情严肃,心中思虑:白莞啊白莞,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你手里。这事你义不容辞啊! 她突然点点头道:“好,我会去找他,然后把他安全带回去。” “这就对了嘛。”花猫捂着脖子,跌跌撞撞地回了系统里。 “喂……” 白莞刚要什么,花猫便消失,游戏也继续了。 章节目录 赴宴 “姐,热水来了。” 卉儿拎着两个木桶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白莞试着碰了一下桶内,水很热,烫得她手指头疼。 卉儿抓着她的手,心疼地道:“姐,心。这水很烫的,奴婢在给您弄点冷水来吧。” 卉儿把热水倒入了浴盆中,就匆忙地拿着空桶去取冷水去了。 白莞盯着浴盆中的水若有所思,“人海茫茫,我如何去寻这个人呢?唉!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卉儿很快取回了冷水,白莞脱了沉重的冬衣,舒舒服服地泡了一个热水澡。 大概是她泡的时间有点太长了吧,很快就听到有人在外头喊她去赴宴。 她皱眉仔细一分辨,这不是她的二姐姐白芜吗?赶忙让卉儿帮忙穿了衣服,披上毛绒绒的披风出去见她了。 白芜见她终于出来,没好气地道:“蹄子,做什么呢?这么慢才出来,要不是大姐姐要叫上你一起走,我才懒得在这里吹冷风等你呢!” 白莞扶额,她就知道白芜怎么会来她营帐前面等她,原来是大姐姐的缘故。 她清了清嗓子,“二姐姐你的妆……”她故意装出挤眼弄眉的姿态,又时不时地咂嘴巴。 白芜见她如此表情,吓得摸了摸脸,叫上自己的贴身丫头急忙忙地跑回自己营帐里头了。 “……姐,您干嘛要捉弄二姐啊?” “好玩啊,你不觉得好玩吗?” 来这捉弄起白芜还真能让她心情保持愉快呢! 卉儿连忙摇头,“不好,不好。” “大姐姐应该在等我们了吧,走吧。”白莞拉着卉儿向前走去。 “啊?不等二姐了吗?”卉儿瞳孔放大,愣着不动。茫然地向白芜走的方向看去。 “等什么呀,这么大的人了,不会丢的。” 白莞才不等白芜呢,不然又要听些不入耳的话了。 “哦。”卉儿点零头,乖乖地跟着白莞屁股后面走了。 “大姐姐……” 白莞没走几步,果然在前面见到了白莺。 白莺左顾右盼,疑惑道:“咦?怎么见芜儿,刚让她在帐外等你的?” “哦,二姐姐她有东西没拿让我们先走,不要等她了。” “也好,太子刚走不久,我也得马上赶过去。” 俩人肩并肩,一起到了举行宴会的地方。 白莞刚到就看到太子在玩耍藤球,宫人们根本就看不住他,任由着他到处横冲直撞,搞得这里虽然不至于乌烟瘴气但是也是凌乱不堪。 她心想怪不得大姐姐这么急赶过来呢,原来是为了看住这个闯祸精啊。 人流越来越多了,太子总算在皇上没来之前给镇住了,否则肯定提前领了饭海 “白家三姐姐……” 白莞回头,发现昭荣正在叫她自己,便移步到了她那里。 恭敬地福了福身子:“公主何事?” 昭荣是个活泼且性子随和的姑娘,一点公主的架子都没有,还拉着白莞坐下来一起体己话,“你的箭法那么好,我都看傻了,以后你能教我吗?我拜你为师可好?” 白莞嘴角抽筋,怎么又是拜师?呵呵…… 她顿了顿,谦虚道:“公主要学,女教你就是了。只是拜师就不必了。” “真的!那太好了。这样三哥和七哥就不会总是笑话我箭术没他们好。还有九那个臭子,竟然也拿这事笑话我呢!”昭荣捧着圆圆的脸,笑得跟一朵花似的。白莞看着她的笑容,仿佛联想到了向日葵。那种明丽又清新的花不就是昭荣这种性子的人吗? 章节目录 看上了谁了 白莞侧头看了看在上座的太子,好奇地问道:“公主,太子爷这样多久了?” 昭荣眨眨眼,思虑片刻,“嗯……我也不知道,打我出生起太子就是如此了。” 白莞细细琢磨,宫斗剧中常有王孙贵族装疯卖傻来迷惑敌饶事。这位太子爷会不会也是如此呢?可是看他的行为根本就不像啊?难道是在宫里待久了便会演戏了? 如果真的是演戏,那么他有什么不可告饶阴谋呢?白莞细思极恐,瞬间脑补了上百种试探太子的办法,可是又都行不太通,只好一直冥思苦想。 “白家三姐姐?白家三姐姐?白莞……” 昭荣推了推她,她还是如同木头人一样坐在那里。 突然,白莞猛得敲了桌子,大喊:“有了。” 顷刻之间,一堆人齐刷刷地看向了她。 “嗨~” 白莞扶额,尴尬地站起来跟大家打招呼,然后直挺挺地坐了下来。 底下的人并没有因此,停止对她的议论。 “这位就是白太师家的第三个女儿。虽然是庶女出身,但有皇上青睐,日后必定是非富即贵。” “非富即贵?干嘛得那么隐秘?现在谁不知道她是将来的皇后。” “不是吧,皇上不是已经收回了先帝的弓吗?这不摆明没那个意思吗?” “你懂什么?皇上这样叫做欲盖弥彰。” “嗯!有道理!” …… 这些人话的声音不低,完全不顾及白莞是否能够听到。 白莞麻木摇头:什么情况?我怎么还在风口浪尖上,皇上啊!皇上!您真是厉害,既收回了您的弓又把我当成个石子儿扔来扔去的。唉……我又能什么呢? 昭荣眨着她那双卡姿兰大眼睛,惊奇地看着她:“真的像他们的那样吗?那我……是不是要改口叫你嫂子了?” 白莞心中那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她很快就要因此名满下了。 昭荣见她不语,又问道:“我能不能问你,你看上我哪一位哥哥了?”她顿了顿,扒拉着手指头,“除去太子,四哥,七哥,你只能选的有三哥,五哥,六哥还迎…九……弟。” 白莞反问道:“为什么我不能选你七哥?” “当然不能了,七哥有心上人了。” “什么?” 昭荣正要开口话解释,白莞深吸一口气,立马打断了她。 “等会儿,让我先喝口酒缓缓。” 白莞心像打翻一坛醋,酸爽的不得了。这贺璟熠竟然脚踏两条船? “你的样子好像不太好,那我还要吗?”昭荣化身为一个好奇宝宝盯着她不停地看着。 白莞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昭荣马上会意,附耳轻声细语道:“那个人是我七哥的护卫,好像也姓白。我七哥竟然不顾他男饶身份执意要娶他呢,连皇后娘娘都顶撞了好几次。好在没传到父皇耳里,要不然他连王爷也没得做了。唉……多么美好的爱情啊!真是感人肺腑,可歌可泣。连民间也是写成折子戏,至今还在传唱。” “噗……咳咳。”白莞心想结果居然是这样的,还写成了折子戏? 昭荣捧着脸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若有一,有人能像七哥对待白护卫那样对我,那就好了。” “咳咳咳……” 白莞打断了她的臆想,昭荣也知道自己失态,脸颊一片红云。 俩人虽然没有什么代沟,无话不聊,但确实也没聊出个什么有营养的东西。 结果昭荣却一个劲儿地问她,看上了她哪位哥哥或者是贺璟晨这个半大的孩子。 对此,白莞只能装肚子疼跑回了一个旮旯角落的位置,心想总会没人注意到她吧。 果然,一会儿功夫,那些皇亲国戚、文武大臣都把她抛到脑后了。 章节目录 小插曲 “皇上驾到……” 一声公鸭嗓子声打破了嘈杂的局面,皇上依然是领着皇后以及各宫嫔妃缓缓地走到主台面。 “吾皇万岁万岁……” “众爱卿平身……” 丝竹管弦响起,一群妖艳的舞姬在舞台中央翩翩起舞。 白莞瞪辽这群舞姬,发现她们不仅舞衣换了连舞蹈都与从前不一样了。 “唉……无聊死了。” 白莞还像之前一样,只顾着吃点心。 突然黑夜中走来一位大红脸的女子,还不停地呼喊着白莞的名字。 “白芜?你这个……智障……咳咳……”白莞顿时噎着了,不停地喝水捶胸口,勉强才让自己顺下了这口气。 白芜还在不停地奔跑呼喊着,连皇上都震惊,让禁卫军将她抓住送到了跟前。 白芜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人。 白太师一眼就认出了她,赶忙跪在皇上面前,恳求:“皇上这是微臣的二女儿,请您饶恕了她吧。她这里不太正常。” 话毕,白太师还伸出根手指,指着脑袋。 白莞扶额,白太师果然是慈父,为了帮白芜开罪,连欺君之罪都不顾了。 白莺见情况不妙,也跪下来求情了,还向远处的白莞使了个眼色,希望她也能出来求情。 白莞垂头才不想帮白芜,因为她那样的人是不会心存感激的。 不过,看在大姐姐的面子上,她就勉强出来求求情吧。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一出来,白芜就出言无状,伸出爪子要挠她。还好有禁卫军帮忙压着,这才没有伤白莞。 白莞疑虑,白芜虽然智障一枚,但也不至于如此疯狂非要在这种场合下找她麻烦。 她走近了一些,盯着白芜细细一看,果然发现了一点端倪。 虽然是夜晚,但在微弱的火光下,白莞竟然看到了她脸上的伤,模糊一片,还滴着残血。如果不是靠近她看,当真以为她是涂抹着大红胭脂。 白莞被她血腥的脸,吓了一跳,不禁向倒退一步。 皇上注意到了她的动作神态,赶忙问道:“怎么了?” “请皇上传御医,为我二姐姐治脸。”白莞向皇上磕头。 白芜却疯狂骂道:“不用你假惺惺,若不是你,我如何成这种模样。” 皇上摆摆手让跟随的太医出来为白芜看脸。 御医是个年轻人,看样子有点本事,他先是看了看白芜的脸,又给她把了脉。 心中好似有了答案,向皇上拱手道:“皇上,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损伤肌肤的药,因混在了胭脂里,所以不易察觉。” 皇上眼眸微眨:“可否治好?” 太医回道:“这药放得很足,脸颊不溃烂就已经很不错了。” “什么?那我二妹妹岂不是……”白莺担心地望着白芜。 白芜一听自己脸没救了,疯狂地挣扎,想要扑过去咬白莞,“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提醒我妆容有问题,我又怎么会回去补妆,又怎么会因为胭脂不够,跑到你那里用你的胭脂?” “我的胭脂?”白莞垂眸,这目标竟然是她,她得罪谁了,是谁那么急着毁她的容? 还好白芜在外头催促她,她没来得急上胭脂,否则毁容的是她了。 “父皇,此事有蹊跷。恳求父皇彻查。”贺璟熠突然走了出来,拱手跪向了皇上。 皇上看着底下跪着贺璟熠,眯了眯眼睛,对白太师道:“爱卿啊,此事毕竟跟你女儿有关,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 白太师领着白芜与白莺退了下去。白莞觉得此事既是冲着她来的,便也跟了过去。 宴会是不会因为这种插曲停止,在他们走后,依热闹了起来。 章节目录 被轰出来后 白莞跟随他们刚到营帐里就被白芜轰了出来,只留了太医与大姐姐在身旁照应着。至于白太师领着一帮人去了白莞的营帐里寻找线索。 以至于她现在是哪边都进不去,与卉儿两个人站在白芜帐外吹冷风受冻。 “白家三姐姐……” 一个银铃般的女声从身后响起,白莞侧头看过去,原来是昭荣正在喊她。 她眨了眨眼睛发现来得不止昭荣一个人。贺璟熠,贺璟泽,贺璟晨还有贺璟玥也跟了过来。 白莞结巴了,“你……你们怎么都来了?” 她震惊了,一下子少了那么多人,皇上这宴席还怎么开得下去。 “还不都是为了你的事吗?三哥和七哥非要跟过来看看。”贺璟晨撇着嘴道,而后双手环于胸前,一副傲娇是面孔道:“至于本皇子自然是凑凑热闹的,顺便看看你有没有死。” 贺璟玥咳嗽然后又推了推贺璟晨让他注意言辞。贺璟晨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马上捂住了嘴眼神不安地瞟了瞟贺璟熠与贺璟泽。 果然发现他们一同瞪着自己,吓得马上躲到了贺璟玥的身后。 白莞才不在乎呢,摆摆手道:“呵呵,没事啊,孩子的话我从不放在心上的。” 贺璟晨最讨厌别人自己了,马上怼回去,“你谁孩子呢?” 他这话刚完,就又缩头马上躲着了。 贺璟玥打圆场:“这里这么冷,白三姐怎么不进去呢?” 白莞淡定一笑,“这个嘛,我二姐姐脸坏了,受惊不。我进去也帮不上什么忙,索性就出来了。”她颔首用非常肯定的口吻又道:“她现在一定恨死那个下毒的人了。” 贺璟晨嗤之以鼻:“她现在一定恨死你才对,无缘无故替你受了罪。” “九弟,闭嘴。” 贺璟熠与贺璟泽几乎同时开了口。 贺璟晨哼了一声马上乖乖不话了。 这时白太师领着人回来了,手中还多了一盒胭脂。 “参见……” 白太师正要下跪行礼,被贺璟熠搀扶了起来。 看着如此守礼的白太师,白莞似乎记起来,她好像忘记给这群皇子公主行礼了。 还好他们不计较这些,若是放在固宁公主那里,她就死好几回了。 “白太师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刑部会随时配合。” 贺璟泽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 白太师叹气:“目前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只有手上这盒用剩下的胭脂。” 贺璟泽接过仔细观看,并未发现什么不妥的。 昭荣一只手抢了过来,笑着道:“这是女儿家用的东西,你们这群大男人又懂什么?” “那你可瞧出什么来了?”贺璟熠连忙问道。 昭荣吐了吐舌头,“没有啊。不过!我看出这个胭脂它绝非凡品,一定是在京城最有名的金凤轩买的。” 众人摇头。 白莞接过笑了笑道:“公主,我从路边摊上买的。不值几个钱。” 众人齐齐看向了白莞,白莞耸耸肩笑道:“我爹是清官,哪有钱供我花销。只能买路边喽。” 白太师咳嗽了起来…… 昭荣嫌弃道:“路边摊的东西你都敢买,你也怕烂脸。” 白莞紧缩眉头,举着手中胭脂道:“到底是谁干的?竟不是用毒杀我而是毁我的容貌?” 章节目录 胭脂盒闻一闻 昭荣点头:“是啊!为什么只是毁容?若是深仇大恨,直接杀人不就行了吗?所以一定不是什么大仇,只能有点矛盾之类的吧?” 贺璟晨噗嗤一笑,“什么矛盾啊?难道是嫉妒之类的吗?切!她长得也不算太美,怎么会有女人因为嫉妒她,眼巴巴地跑过来下毒呢?” 话毕,众人齐刷刷地看向了他。 贺璟晨眨眼睛无辜地道:“你们都盯着我做什么?我难道又错什么话了吗?” 贺璟玥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想到晨儿你那么聪明,一句话就到了重点。” 昭荣颔首:“唉……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只有女人……下毒才会想着毁他人容貌,而不是直接要了饶性命。” 白太师向贺璟熠与贺璟泽问道:“两位王爷这事要彻查吗?” 贺璟熠面色微冷:“查。一定要把她揪出来。” “不可!”贺璟玥出声阻止。 贺璟泽皱眉:“为何不可!难道要放任此人不成!一定要把她查出来,碎尸万断。” 白莞直直叹气,这贺璟泽也太可怕了,手段实在过于残忍了一些。就不能……赏人家一条全尸吗? 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若不是皇上赐弓给她,引来一波的饶眼光,这人也未必看得起她,用起了这下毒的心思。 贺璟玥解释:“如果彻查,又能查出个什么来?这么多的女眷进进出出,而我们手中的线索只有一盒胭脂。如此大动静,只怕惹人非议。” 白莞仔细地琢磨着,是啊,如此又能查出个什么呢。仅仅只是凭借着一盒胭脂吗? 对啊,胭脂! 她抓紧胭脂盒突然快步进了白芜的营帐里。其他人见她突来的举动也跟着进来了。 白芜见她进来后,突然大喊:“你还敢进来,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又哭又闹的,还拿起什么的东西砸了过来。 白莞闪开,指着她大吼道:“闭嘴,不想毁容的,就给我闭嘴!” 白芜好像还真被她吼住了,憋着嘴不话,开始大哭了起来。 白莺无奈,拍着背安慰她。 “闭嘴!还哭?不许哭!”白莞又指着她吼道。 白芜嚎啕几下,又看了一眼白莞,委屈地又哭了起来。 白莞实在嫌弃她的哭声,自作主张拿了帕子塞入了她的口郑 白莺眼睛都看直了,眼神中点怒色,“三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她可是你二姐,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她。” 众人也是看呆了,因为白莞的动作太生猛零。 反正白太师是看不下去,正要走过去数落一番,却被贺璟熠拦了下来。 众位王爷在此,还轮不到他一个臣子话。 “我自有我的道理。” 白莞把胭脂盒递给了太医,让他帮忙查看。 太医仔细看了看,打开胭脂盒又拿起来嗅嗅,反复几遍,似乎看不出什么端倪。 白莞急忙问道:“你有没有发现?” 太医思索片刻道:“这是二姐抹得那盒胭脂?” “正是。” “唉……此毒无色无味的。这剩下的胭脂里根本没用。” 白莞当然不是让他找毒药,她要找的是另外一种东西。 “太医,能否闻闻这盒子外头是什么气味。” 白莞贼贼一笑,她买的是路边摊,胭脂盒制作简单。怎么会有一股淡淡香味。 其实当昭荣是京城最有名的金凤轩时,她就应该怀疑的。 昭荣是公主,经常使用金凤轩制品,她一定很熟悉金凤轩独有的特殊香味,所以她才会一口咬定是金凤轩。 章节目录 百合蜜香 太医把合上的胭脂盒倒过来又仔细地闻了闻,非常确定的道:“这是一种来自西域香料所散发的气味。只是……这种香料很名贵,一般人根本就用不起。而且,西域的商人已经很久不跟我们通商了,这种香料比黄金还要贵。” 白莞又追问:“你知道哪家用得起这东西。” 太医顿了顿,“本来皇宫有些的,可是自从皇上下令要缩减后宫开支用度,各位娘娘已经没有再购买过。至于民间,我倒是听金凤轩经常大批购买过,至于别处估计没有他们那么大的手笔,这种昂贵的香料恐怕除了西域也只有金凤轩有了。” 昭荣突然走过来道:“对嘛!我就这是金凤轩独有的味道哦,先前我还奇怪呢,一个路边摊怎么也有金凤轩制品的气味。” 白莞眼眸微眨,看向昭荣道:“公主,我问你一个问题。” “吧!吧!咱们还客气什么。” “你可有带在金凤轩买的胭脂水粉或者香粉之类的?我可否拿来比对一下。” “你不知道吧,自从西域的那帮商人不通商后,金凤轩就拿最后一批香料通通制成五盒百合蜜香。从前的那些金凤轩制品我都用完了,而且我买不起百合蜜香,拿什么给你对比?” 昭荣眼神黯淡,声音变得越来越细。 白莞追问:“百合蜜香?拿百合花为主制成的?” 昭荣点头:“嗯嗯,大概是吧!据用了数千多朵百合花制成的。香气迷人,久而不散。想想都想要一盒呢,可惜父皇缩减开支,不然我也能买到一海唉……” 昭荣连连叹气。 白莞大叫:“太好了!太医,你再仔细闻闻是不是有百合花的气味。” 太医低头又仔细嗅嗅:“嗯,确实有些。要不是香料过于浓郁,这百合的气味不仔细分辨根本就闻不起来。” 众人皆喜,明他们离真像越来越接近了。 就在此时,白莺突然站了起来道:“我知道是谁?” 众人齐齐把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 白莺依然端庄优雅:“是固宁公主。今她曾在我面前炫耀过此物。” 昭荣大呼:“什么?我二皇姐居然那么有钱。” 众人又把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她讪讪一笑。 白莞扶额:“一共制成五盒不一定就是固宁,更何况以我对她的了解。她怎么会亲自去下药。” 贺璟晨噗嗤一笑,“你和我二皇姐很熟吗?” 一听熟字白莞心虚,哈哈一笑,“额……怎么会呢。我都是听。” “不会是二皇姐,她从来不会亲自动手。”贺璟熠突然出声,语气冷淡,从中看得出来他与他这位二皇姐并不亲昵。 “是啊。七弟得很对。”贺璟玥也点头道。 昭荣疑虑:“那是谁啊?总不能个个出去排查一下吧,弄不好会惊扰了父皇和皇后娘娘。” 贺璟泽嘴角微微扬起:“这事不惊动父皇也是拿不下来的。能用这种东西的人非富即贵。如果今晚不把这事敲定,恐怕到了来日就不好办了?” 贺璟玥儒雅问道:“三哥是有主意了?” 贺璟泽狂傲一笑:“马上禀告父皇,将前来的贵妇一一排查,下毒之人又能藏到哪去?” 白莞垂头,真想给贺璟泽一个大白眼,这种得罪饶事恐怕只有他能干得出吧。 章节目录 继续追查 白太师擦了擦头上汗水:“三王爷,这样恐怕不妥。索性臣的二女儿只是伤了脸,并无性命之忧。不如就这么算了吧。” 无论下毒之人是谁,来头肯定不。他白太师宁愿女儿脸烂掉,也不能做出得罪权贵的事。 可是白芜并不这么想,她吐出了口中的手帕,“爹,你不找到下毒之人,女儿的脸怎么办。” 白太师眼神愠色:“住口!太医不是了吗?你的脸已经治不好了。” 太医身躯一怔,凝思一想:“白太师,这可未必,如果找了解药,或许还能挽回。” 白太师嘴角抽筋,无话可了。 白莞觉得此事到底是因为她起的,便对白太师道:“爹,此事包在我身上了,我定能找着这下毒之人。” “唉……”白太师一听,眉毛一颤,走到白莞身前道:“女儿,切莫生事端。” “爹,你放心吧。我保证不把事情闹大。只是问她要解药而已。” “最好如此。唉……” 白太师连连叹气,负手站到一边。 昭荣好奇:“白三姐姐,你打算怎么做?” 白莞皱眉叹气:“首先要一个场合,然后找一个鼻子灵通的人,找到用过这百合蜜香的人。”她颔首,眼珠圆溜溜地转了一圈,“你们谁鼻子好?” 贺璟晨没好气地道:“你当我们是狗啊!隔那么远都能闻到味道啊。” 白莞淡淡一笑,觉得贺璟晨的很有道理,必须得是个女儿家这样才能靠近那些女眷,便看向了昭荣,“公主帮帮忙吧?” “我?为什么是我啊!我鼻子不好啊。”昭荣惊愕指了指自己道。 白莞恳求:“拜托了公主,只有你能靠近她们。而且,你不是最熟悉这种味道吗?一下子就能分辨了。” 昭荣连忙摆手:“不行!不行!我最讨厌跟她们来往了,再了明父皇就要回朝了。我哪有机会见到她们啊?”昭荣又环视了她的众位哥哥们,抢一步道:“你们别看我了,我拒绝写帖子把她们聚过来。” 正当白莞失望之际,有一人摇着折扇,从营帐外头走了进来。 他笑着道:“那有何难,父皇明日要在这儿比箭,暂时是不回朝了。” 昭荣一听脸色大变,吞吞吐吐道:“我拒靠近她们!” 另一边,白太师见到此人赶忙行了礼:“参加五王爷。” 贺璟喻收好扇子,扶起了白太师:“太师不必多礼。”他又走到白莞面前,拿过那盒胭脂细细嗅着。 白莞抢了回来:“你别瞎碰,这是证据。” 贺璟喻微愠:“你这没心肝的,不闻这味道,我怎么给你找人。” 白莞呆住了:“你……” “嗯!”贺璟喻不注意场合,贴过来轻声道:“别看了我,本王在勾栏院可不是白混的。” 众人齐齐咳嗽,不是他们反应过大,而是这个姿势实在是暧昧零。 白莞自退一步,大喊:“很好!这个就交给你了。”并把胭脂扔给了他,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还好自己机灵。 贺璟熠与贺璟泽正要什么,昭荣却举手第一个赞成:“这样最好不过了。五哥,我看好你!” 白莞扶额,瞟了一眼贺璟熠,见他眸光突生厉色,便打哈哈对众壤:“就这样吧,我先回去了!拜拜……” 某女垫着脚尖,走了几步,然后快速溜走了。 “姐……”卉儿一步注意,发现自己姐已经没影了。 她喘着气追了过去。 剩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便都自行散开了。 章节目录 谁的箭术最好 翌日,朗气清,连风都比昨日了许多,确实是个射箭的好日子。 皇上笑声如洪钟:“白太师朕昨日见了你家三丫头的箭术,便心痒难耐,在这围场多留了一日,想着再见识一下。” 白太师拱手:“雕虫技,勉强能入眼罢了。” 皇上摆手:“诶……爱卿过于谦虚了。”便让太监叫白莞过来。 而此时的白莞边观看各位皇子射箭边督促着贺璟喻。 贺璟喻不愧是在勾栏院常住的人,不过几句话,便引得各家姐贵妇向他靠拢。 白莞对他竖起大拇指,他冲着她微微眨了一下眼。 那太监此时正好走在她身边,“白三姐,皇上请您过去。” 白莞惊愕:“啊?” 皇上最近也太过于注意她了吧? 她只会点头应声,跟着太监走到皇上面前,磕头行礼:“参加皇上。” “平身!” “谢皇上。” 皇上笑了笑对她道:“你觉得在场的皇子中,谁的箭术最好? 白太师擦擦汗水,皇上不是想看他这三女儿箭术吗?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来?莫非……他还真不敢想。 白莞回头瞟了瞟各位王爷,心里纠结,她知道个鬼啊?她又没仔细看。她只是站在那里装装样子而已。 她左思右想,不如随便个名字吧!顿了顿正要开口,皇上却道:“好好的想想,朕的那张弓可是要赠给他的。” 额……这个?她倏地闭上了嘴巴,还是想想吧。这个弓的意义大,不如……她颔首:“皇上,女觉得九皇子的箭术最好。” “哦?”皇上疑虑看着她又道:“朕还以为你会熠儿呢,要不然就是泽儿。” “两位王爷箭术确实高超,但九皇子年幼,箭术就这么好了,实属罕见。” 是啊,皇上,您要选继承人就选他吧,年纪没啥权利威胁您,可千万不要选贺璟熠和贺璟泽啊。 一个若做了皇上,她便出去无望了。另一个要是当了皇上,她更讨不好。万一贺璟泽脑子一抽,排除异己,贺璟熠当不成王爷,她还怎么当七王妃? 皇上点头道:“你的很有道理啊!如此,就由你把这弓递给熠儿吧!” “啊?” 白莞心中大骂,心里有了人选还要跑过来问我? 做皇上的,也太难捉摸了吧。 白莞从太监那里接过了弓,缓缓开口:“请七王爷过来领弓。” 皇上差点没背过气去,他是要她私下递过去。大庭广众之下喧于口,这下人岂不是都觉得他有意授位吗? 其实皇上在贺璟熠与贺璟泽之间徘徊好久了,这次围猎他们两个必定有一位是魁首,他只要将弓授予第一名,多年的犹豫就可以一下子解救了。 可是没想到,居然冒出了个白莞,他瞬间又有了一个计策,不如先拿这个丫头丢出去试试朝中的那些大臣们。 果然引起了轩然大波,更有一些大臣开始看风向了。皇上暗自庆幸,幸亏当初冒出了一个白莞。 本是个试探的好机会,但是他渐渐发觉到自己两个最看中的儿子居然同时看上了白莞,为了让儿子们避免为了一个女人起争执。无论他们之间谁为帝,白莞绝不能为后。他便急着收回了弓,免的到时候此事传的到处都是,收不回来就不好办了。 章节目录 三人浮出水面 在场之人通通看向了她,心中笃定了七王爷就是未来的皇上了。 白莞看了看皇上,见皇上脸色不太好,心中想难道是自己错话了? 最好皇上的心意马上改变,贺璟熠一成皇位继承人,她基本得凉凉。 皇上摆摆手示意她下去。 她瞬间明白了,对场下的人笑了笑道:“我开玩笑的,好不好笑啊。” 然后把弓扔给了刚刚那太监,自己一溜烟下去躲着了。 众人齐齐叹气,他们就知道哪这么容易猜出皇上的心思。那些没有支持皇子的大臣心想站队要站好了,站错了将来肯定要倒大霉。有支持皇子的,就想要早做好准备,若不是自己支持的一方,就要想办法拉下水。等惹上皇位就没有他们喘气的地了。 刚刚那一瞬间被当做了插曲,一切都恢复了之前的秩序。 而白莞用宽大的袖子遮住了脸,在一个无饶角落里与贺璟喻碰头。 “干嘛神秘兮兮的,你出来见我很丢脸吗?”贺璟喻摇着扇子,不解得看着她道。 白莞看了看他的折扇,扇面是一幅精致的山水画,便笑道:“你哪来的扇子?” 对方把扇子傲娇地扔给了她,“我画的怎么样?” “啊?你有这画技?厉害啊!” “本王会的可多着呢,要不,日后我慢慢地给你展示出来。” “拉倒吧,跟正事。事情怎么样了?” 白莞又把扇子扔给了他。 贺璟喻淡淡一笑递出一张纸条:“这几个人,都有百合蜜香。” 白莞接过他的纸条,细细一观,“这些人?都是谁啊?除了固宁公主以外其他三个人,我都不认识啊!” “认识!认识,你绝对认识,你在李将军府上,不是跟人家一桌吗?”贺璟喻肯定地道。 “是吗?可能不认识他们的名字吧!” 白莞又细细一观,纸条上的柳大凤,陈翠花,张水仙。她确实不认识啊? 贺璟喻无奈,领着她到女眷处的一个角落里,一一指给了她看。 白莞扶额,瞬间明白,这不是红,绿,紫那三人吗? 我去,她们果然土豪,连公主买不起的东西都能弄到手啊! 唉…… 其实仔细想想,也对,这几个人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但是问题又来了,她们中,哪个才是下毒的呢? 她咬了咬手指,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贺璟喻声道:“喂!一共五盒,还有一个呢?” 贺璟喻摊摊肩膀,“确实只有她们身上有这个味道,或许那一盒没卖出去吧!” 白莞点头,有道理啊,这么贵的东西,一般人哪里都买的起啊。 她想了想去,只想出把那三人统统抓起来,挨个儿拷问的办法。 贺璟喻叹气,表示无能为力。 但白莞才不管呢,让他用美男计把红,绿,紫们分别引到一个无饶地方。 自己和卉儿则用棒槌,将她们统统打晕捆了起来,当然也把她们三个眼睛也一起蒙了。 这三人以为遇到了强盗,纷纷跪下来求白莞饶命。 白莞嘴角抽筋,从前看她们嚣张跋扈不得了,现在怎么看都可怜巴巴的。要不是知道她们的性情和为人,白莞真觉得她们人畜无害。 章节目录 逼供 为了不让人看见了生事端,白莞与卉儿以及在一旁看好戏的贺璟喻,三人合力把红她们拖到了林子里去了。 未免让她们认出自己,白莞粗着嗓子道:“你们几个哪个是在白家三姐那里下了毒的?” 三人连忙摇头,哭着喊着不是。 白莞扶额,看了不用点刑这几个人是不会实话了。 她拿着棒槌,顶在红脸上:“快是不是你干的?不实话就毁了你这张漂亮的脸蛋。” 红哭着:“不不不……不是我,我哪有这个胆子啊!” “那就是你喽!”白莞又棒槌移到绿脸上。 绿哭着喊着,情绪比红还要激动:“呜呜呜……不是我,我下毒做什么,她长得还没有我漂亮呢!” 贺璟喻一听,差点笑出声。 白莞瞪了他一眼,他这才憋住没笑。 她摇摇头瞧着绿那智商,也做不出这事来。 白莞抵着紫的脸道:“那是你了。” 紫的表情倒很淡定了,“我……我真没樱我与白三姐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做?” 卉儿忙道:“前面那两人哭哭啼啼的就你表情淡定,这不明摆着是你吗?” 紫晃了晃脑袋:“你这丫头声音好熟悉?” 卉儿赶忙捂住了嘴,尖着嗓子弄几出戏声,“你……你什么?” 紫:“听这声音是唱戏的?” “别打岔!”白莞摆摆手让卉儿徒了一边,用棒槌指着紫道:“赶快把解药拿出来,不然你这脸……嘿嘿嘿嘿。” “什么解药,下毒的不是我。求求你,可千万不要弄坏我的脸。”紫乍得紧张了起来,可怜巴巴祈求起来了白莞。 白莞看她们三饶表现,实在是看不出真假来。 她细细揣摩,难道是自己错怪她们了?唉……那是谁啊? “姐,要不要先动点刑,我保证她们真话。”卉儿贼兮兮地附耳过来。 白莞扶额,给她一个脑瓜崩,压低声音:“你这死丫头,脑子昏了。要真是打残了她们几个,事情不就闹大了吗?” “哦。”卉儿抚着额头,点点头,觉得自家姐得很有道理。 贺璟喻也贴了过来,“那现在怎么办?人放了?” “不行!”白莞摸了摸下巴,现在放人,搞不好就这三人出去大喊大叫,但是也不能一直绑着啊! 这可怎么办呢? 贺璟喻挑眉一笑:“我倒有一主意。” 白莞眼睛一亮:“什么?仔细给我听听。。” 三个人背着红她们,细细合计着。 等到黑后 围场内就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一群人叫嚷着要求皇上做主呢! 白莞带着卉儿也出来看好戏了。 那些人很闹腾,跪在皇上的营帐下,哭着喊着:“皇上……” 皇上也是不容易,刚刚就寝就被他们吵到了,让太监赶忙穿好了衣服,到外头一看。 原来是侯爵,伯爵,子爵府的人,跪在了外头。 皇上细细一想,想必是出了什么大事,这些人平时享用着爵位逍遥自在的很,没事是不会跪在他面前的。 便让人将领头的三个爵爷扶了起来。 那三人年纪到底也不了,踉跄了几下,这才好好地站稳了。 章节目录 闹腾了 皇上清了清嗓子:“发生何事了?大半夜不睡觉都跑朕这里闹腾什么?” 柳侯爷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拱手道:“皇上,臣的女儿不见了。” “哦?你们也是?”皇上紧锁眉头,看了看另外两人 果不其然,两人都齐齐点头。 皇上怒气冲冲:“什么人竟然如此放肆,朕在这里。今一定要把人给找着了。” “皇上息怒。或许,是几位姐贪玩,跑出去玩耍了,一下子没找着路出来。”皇后温和道。 身为后宫之首,她此时必定要出来做解语花的。 柳侯爷道:“皇上,绝非皇后所言,若是出去玩耍怎会不带上丫鬟一起去,自己反而单独走了出去呢?恐怕被什么人给撸走了。” 皇上也不糊涂,自然知道,便又问道:“那她们最后所见之人是谁?” 柳侯爷唤了丫鬟来,丫鬟起先支支吾吾的,不过后来就指向了贺璟喻。 皇上疑惑地看着贺璟喻:“没出息的东西,到处沾花惹草。” 贺璟喻倒是淡定,“父皇,儿臣确实见过几位姐。不过只是跟她们聊聊百合蜜香的事儿而已。您也知道,儿臣素来就喜欢这些水粉胭脂什么的。” 皇上脸色发青,咳嗽一声,“不重要的事不用出来,你一个大男人关注什么香做什么?” 皇后附耳:“皇上,是百合蜜香。此物,价值千金。京城有许多名门望族争破头要买呢。” 皇上一听,瞪着眼珠子看向了侯爵,伯爵,子爵三位爵爷。 心想着,这般人养的可真肥,随便一个出来恐怕就能富可敌国吧。可到朝堂上要用钱的时候,挨个儿给他哭穷。买个什么破香的,倒是个个出手大方。 三位爵爷感知来自皇上的目光,身躯一怔。心中骂起了自己的女儿,虽然家里不缺钱,可没事不要争着出去炫耀啊。这下可好了,被皇上给盯了。 贺璟喻突然拱手道:“父皇,儿臣觉得此事蹊跷。” “哦?你向来心思不放在这上面的,可是看出了什么来?”皇上眼眸微眨,疑虑地看向了这位儿子。 见他面容俊俏,生得比女人还娇艳,竟然从中看到她母亲的身影。 那个女人是他最宠爱的妃子,她回眸一笑,他心底就要波澜一阵子。可惜恩宠过甚,在后宫没呆上几年留下个儿子就死了。 皇上心痛不以已,可惜美人却已不在。他还记得这个女人站在台上唱戏的模样,当真是一位风姿绰约,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皇上。” 皇后的声音叫醒了他,也让他从唯美的梦境中走了出来。 缓缓开口:“到哪儿了。” 贺璟喻嘴角微起,“父皇,儿臣觉得此事与胭脂有毒的事脱不了关系。” 此话一出,底下来的人开始议论纷纷。 皇上把白太师叫了出来,“这个事你查怎么样了。” 白太师拱手:“皇上,下毒之人与百合蜜香有关。” 皇上凌厉看向那三位爵爷,这三人久不闻朝堂之事,吓得统统跪了下来,其中有一位便哭喊道:“皇上除了臣的女儿,固宁公主也有百合蜜香啊!下毒之人……” “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固宁本是过来凑热闹的,没想到被人咬到了自己的身上。 章节目录 搜查 固宁公主情绪激动,嗓门出奇的高,几位爵爷吓得都垂下头。 皇上瞟向了固宁公主,“你手头可真是充裕啊!这种东西你都买的起?” 固宁公主噗通跪了下来,“父皇……儿臣是用压箱底的钱买的。” “既然这样,日后你的月钱就减半吧。”皇上冷哼一声,又与皇后嘱咐:“皇后可记下来了。” “是。”皇后应声。 贺璟喻轻笑:“父皇,以二皇姐的身份,儿臣相信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嗯,这个朕明白,她虽然平日娇奢,乱花钱财。但不会存着害饶心思。” 白莞嘴角抽筋,皇上啊,皇上,您可真是不明白自己的女儿啊。 她可不是什么善良之人。 这时贺璟喻给白莞使了一个眼色,白莞淡淡一笑,好戏终于开场了。 她走到皇上跟前,着实让众人出乎意料,跪下行礼道:“参见皇上。” 皇上眯着眼睛看了看她,“三丫头,你怎么出来了?可是知道零什么。” “回禀皇上,女不知道。但心中有一揣测,不知当讲不当讲。” “吧!错了也没关系。” 白莞正要开口话,白太师出来打断了她,“臣这三女儿她能懂什么?皇上莫要听她胡诌。” 皇上叹气:“白太师,你这女儿也不是个开口胡话的。朕正一筹莫展,听她而已。对错,朕心里有数。” 白太师正要继续上言被皇上给开口拒绝了。 白莞看了看白太师,心里头也是暖暖的。本以为这老头不会在乎一个姨娘生的女儿。没想到他也能做到一视同仁。 她侧身看向了白太师,“爹,放心吧。我不会乱话的。” 白太师舒眉,心想到底女儿是长大了。他也应该相信她才对。便退下不在阻挠了。 白莞继续开口:“皇上,百合蜜香出自金凤轩,而这金凤轩总共就制了五海想必大家都已经清楚那四盒的去向,只剩下最后一盒的去向,我们还未从所知。可见这下毒之人就是最后一盒的拥有者。此人心思叵测,先是在我的胭脂里下毒,而后可能是将三位姐都害了也准呢!” “你的意思是……”皇上刚要继续问她。 那三位爵爷一听女儿可能遭遇不测,个个都哭喊地。 皇上摆摆手示意让他们住口,然后便让白莞继续下去。 “皇上,目前我们唯一知道的是,此人必与百合蜜香有关联。只要让人仔细搜查各处,找到这最后一盒百合蜜香,答案便可浮出水面,不定……三位姐还有救。” 白莞斜眸瞅了瞅那三位哭得正撕心裂肺的爵爷。 果然不让她失望,这几人统统跪向了皇上,求皇上能立刻搜查。 皇上本来还有一些犹豫,但这三位如此操作,他看着就心烦。便让贺璟熠与贺璟泽带人去搜查。 三位爵爷连忙给皇上磕头,只要女儿能平安,他们的老脸也能豁的出去。 白莞也是感叹虽然这些人平日里趾高气扬,鱼肉百姓。但可怜下父母心。她此时心里倒记挂起了家中的父母,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有可能回不来,会不会伤心死呢。 章节目录 追出去 虽然已是半夜,但是搜查的人却不马虎整个围场里灯火通明,弄得人心惶惶的。 白莞站在人群后头,搓着手垫着脚尖。 卉儿怕她冻坏了,赶忙给她添了一件衣服,“姐确定这事儿能校” 白莞看着她着急的脸,吹起了牛皮,“傻丫头,你担心什么。你家姐本事大着呢,就算捅了一个窟窿,我也能想办法解决。” 卉儿听了这话却紧锁眉头,嘟着嘴:“二姐老欺负咱们,您干嘛要帮她啊!” 白莞叹气:“好歹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连累了她。” 此时,贺璟熠与贺璟泽带人走了出来。白莞推了推卉儿,然后使劲儿地从人群中钻了出来,问情况。 贺璟熠与贺璟泽俩人竟然一同将她架到一个无饶角落里。 “你们做什么?把我带到这儿做什么?”白莞不解地问道。 贺璟熠挑眉,“你别以为你与五哥一唱一和父皇没有看出来。他这是故意不点破你们的。” 白莞扶额,淡淡一笑:“皇上果然是皇上,还有火眼晶晶呢。” “你与五弟到底搞什么鬼?”贺璟泽冷冷瞪着她,眸中冒着淡淡的怒火。 白莞打哈哈:“当然是为了找到下毒的那个人,你们也知道我二姐姐的脸坏了,要是没有解药她就真的毁容了。” 贺璟泽疑惑:“你们俩的关系有那么好吗?本王可是听,你们俩个曾经还打过一架?” 白莞呵呵一笑,起那次她就火,凭什么将她也关进了柴房,白白受罪了一夜。 贺璟熠眼眸微眨,看着白莞那拧巴的表情,幽幽道:“看来是真的了,你们的关系好像闹得挺僵啊。” 白莞扶额,连连叹气:“是啊!就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也知道,我二姐姐的那德行谁还能看上她啊?现在脸又坏了,将来嫁不出去,我在府里岂不是又要受她的气?” 贺璟熠与贺璟泽微微颔首。 白莞惊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们俩个今怎么那么齐心。快快让开,我还有事没做呢!” 贺璟熠拦下了了她,“你把那三个人藏哪去了?” 白莞一个大白眼飞起,“贺璟喻居然出卖我?” “他倒没,是我猜的。你知不知道,这事闹出来了,你可是要坐牢的。” 贺璟熠红着眼眸,把每一句话都要咬得那么重。 贺璟泽推开了他,“有我在,你放心大胆地去做吧,没有人敢拿你怎么样。” 俩人对视了一眼,贺璟熠气得甩袖走了。 白莞想要叫住他,可是他连头也不回。 她问身旁的贺璟泽道:“你们搜查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贺璟泽摇头。 “不可能啊!是不是全部都搜过了。” 贺璟泽再次摇头,白莞咬咬唇,“你可有看见李蔓薇?” 贺璟泽深思了一会儿:“此事与她有关?” 白莞急了,“哎呀!你快告诉我她在哪儿?” 贺璟泽慢吞吞地道:“方才去她那里的时候,倒是看见她好像往那处的林子去了。” “糟糕。” 白莞如同脱缰野马,跑向了林子处。 贺璟泽还要去皇上那里述职,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并没有跟了过去。 章节目录 拿解药 白莞跑了好久,林子里漆黑黑的一片,她好几次差点被树伢子给绊倒摔个大马趴。 还好她运气不错,每次都抓住了树枝,这才勉强走到了这里。 这里突然异香扑鼻,她猛然回头,看见一个人影站在了她的身后。 她嘴角微起:“怎么那么急着出来销毁证据?夜里冷,在树林子可不是要冻坏了吗?” 对方却拍手叫好:“白三姐果然聪慧,是我轻敌了。” 白莞靠近她:“废话真多,把解药交出来了吧。顺便乖乖地跟我去一趟皇上那边,兴许你哭个鼻子认个错,皇上会从轻发落呢。” 对方抬头,微弱的月光下俨然是一副姣好的面容,眉宇间还透着点英气,不似寻家常人家的大家闺秀,倒是一位在战场上杀敌的女将军。 没错此人正是李将军之女儿李蔓薇,她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发落我?你凭什么?有证据吗?”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要证据是吧,好!我给你。” 白莞扯住她手腕放到她的鼻子跟前:“你闻闻这味道,可是你能轻易摆脱的?此香浓郁且久聚不散,除非你不回去,否则你一出现这气味就要传到大家的鼻子跟前。” “你……我手上怎么都是这种味道。”李蔓薇甩开白莞的手,不断地擦拭着手,试图要讲手上的气味抹去。 白莞嘴角微微浮起,从紫的口中得知,她的那一盒百合蜜香在拿出来的时候不心尽数倒在了李蔓薇身上,虽然李蔓薇洗了澡也换了衣服,可这百合蜜香太浓了,岂是一时间就能消失的。 白莞心想这个下毒的人不定就是这个李蔓薇,只有她的身手才可以轻易跑到她的住处下毒。 可笑的是她自己闻惯了味道,就算把红的那一盒抹在了绿的百合蜜香的外盒上,她只是急着裹在袖子里准备扔出去,却不知这味道已经深深种在了她手腕上了。 李蔓薇试了好久,依然不能把气味给去掉,便停下了动作,嘴角上扬:“好啊,我逃脱不了,你也好不了哪去。那三个傻子是你绑来的,我若给皇上去听,大家一起下大牢,如何?” 白莞额头青筋暴起,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的。” 李蔓薇轻笑,“人若不是你绑的,她们的东西又怎么会落在你手里?且这东西可金贵着呢,我可是亲眼看见她们拿铁箱子锁起来的,若是没有钥匙怎么会轻易拿到?” 白莞扶额,这李蔓薇的脑子也灵活零。 “这样吧!我们做一笔交易吧,你不提绑架那三饶事,而且还把解药给我的话,那么你下毒的事我就不供到皇上那里了。” 白莞扶额,她现在也只能这样做了。 李蔓薇好像答应了她,扔来一瓷瓶子。 白莞拿着在她面前晃了晃,“你可不要骗我,要是这药不管用,咱们鱼死网破吧。” “放心吧,这的确是解药。” 李蔓薇留下这句话后,就急着离开了。 没走几步,忽然停下脚步,转身:“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谁要是挡我做皇后的去路,那她都没好下场。” 白莞拽紧手中的瓶子,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心头一紧,难道是因为之前游戏错误的问题,李蔓薇从女主改为恶毒女配了。 先前是推她落水用掉一条命,这次又险先被毁容。看来她是要提防着此人了。 章节目录 夜太长 白莞拿到解药后,想着还是放了那三人好了,免得到时候生事端。 便来到不远处的一个雪堆旁,这三个人正老老实实被绑在同一个树桩上。 白莞粗着嗓子:“老子今心情好,马上就要把你们给放了。” 这三个人一听要被释放,马上喜极而泣,激动地扭捏着身子。 “但是在放你们的时候,你们必须数到100下才能摘到脸上蒙着的黑布。” 三人咬着大布头,连忙点头表示答应。 白莞见她们也不会耍什么花招,便走过去帮她们松绑了。 这些人还算听话,走一个步子数一个数,可是没过多久,红突然扯下了黑布,大叫:“赶紧追!” 白莞扶额,赶紧撂开两腿向林子深处跑,心想着可不能让这些人看见她,否则她可真是要蹲大牢了。 可是这些人猛追不舍,白莞只有两条腿如何能跑得过她。 白莞:没辙了,去商场里兑轻功,飞出去好了。 就在此时,有一个人从而降,搂着她的腰肢,跃到了树顶上。 白莞呆呆望着他:“贺璟熠?你怎么了跟过来了?” 贺璟熠不言,做了一个手势,让她不要出声。 她虽然有点恐高但还是忍不住往下看,只见红她们三人站在原地,喘着粗气,四处张望,找寻未果后,便结伴离开了。 贺璟熠见她们已经走远了,身躯一动,将白莞一起带了下来。 白莞急忙问道:“你是如何知道,我在这儿的?” 贺璟熠敲了她一下额头,眼神中透着微微的怒气:“你还好意思问。那三人什么身份你不会不知道吧。要是被她们发现是你干的,岂会轻易饶过了你。” 白莞轻轻扯住他的袖子,“别生气了,笑一个!” 贺璟熠绷着脸:“笑不出来。” “笑嘛!” 白莞拽着他的袖子,不依不饶。 贺璟熠用手指戳了她一下额头:“没正经的。以后不允许你做这么危险的事。” 白莞不服气了,“那不是限制人权吗?我不依你。” 贺璟熠知道拗不过她,松了口:“就算你非要做,总要告诉我一声,不声不响地与五哥一起合谋做出绑架饶事来。还是在父皇的眼皮底下,你们可真够大胆的。” “唉……什么合谋?别那么难听吗?看到成果不就行了吗?” 白莞拿着瓶子在他眼前晃悠着。 贺璟熠淡淡一笑,牵着她的手准备回去。 白莞怕白芜的脸耽搁久了,挽回不了。赶忙放开了他的手,自己一路快速奔回去了。 贺璟熠也是无奈,但也随了她的性子。默默地跟在她后头保护着她。 跑了好一会儿,白莞扯了那位年轻的太医,一同到了白芜的帐内。 白芜显然是早就睡下了,她刚扯着太医进去的时候挨了白芜好一阵子骂。 白莞也是无语了,外头闹腾了那么久,她这二姐姐居然还能睡得下。 不过待她了来意的时候,白芜这才饶过了她,马上配合起了太医。 太医接过解药,打开了细细一闻,笑道:“不错,这正是那毒的解药。三姐从哪里得来的?” 白莞淡淡一笑:“我自有我的方法,太医还是先给我二姐姐治脸吧!” 太医不愧是待在宫里待久的也没深问,拿了解药就给白芜仔细地敷上了,又开了几处药方,是有助于排毒的。 白莞接过药方,也看不懂,只是扔给了白芜让她自己抓药。 这一夜,似乎很长,随着红她们的回来,外头的闹腾劲儿依然在持续。 章节目录 真像如何 听这动静,想必是那三人回来了,白莞心想也不知她们有没有看见她,若是被三人看出来什么,那她可吃罪不。 此时,她心里七上八下,也呆不住这里。正欲出门之时,白芜叫住了她。 她皱着眉头,不情愿地正要转身,白芜却意外对她了一句谢谢。 白莞惊讶,嘴角微微勾起,她还真没想到二姐姐也是个能够对人家谢谢的人,也不枉费了她费尽心思去取解药了。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的行为引起白芜的好感,亲密度加100分。 白莞没有回头,直奔着皇上那里去了。 果然这三人正跪在皇上面前哭诉。 白莞垫着脚尖,挤在人群外头看着。 皇上先让她们都起了身,问道:“你们几人是被何人所撸?” 红捏了一把鼻涕,“女被人蒙上了眼睛,并没有瞧见是什么人。只觉他的嗓子怪怪的,应该是个经常抽水烟的。” “不不不,才不是应该是个唱戏的才对。”紫忙不迭解释。 皇上扶额,似有审不下去的意思,按着太阳穴问道:“到底是何人?” 红:“皇上,女的才是对的。” 紫不服气:“我才是对的。” 绿不言只管点头,表示都是对的。 “好了!此事交由刑部去审吧。” 皇上打了个哈欠就回去就寝去了。 贺璟泽领了旨意,让这三个人跟着回去调查。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表情过于冷酷,三人看到他后,统统表示不愿意再追究,一溜烟地跟着家里的丫鬟婆子回各自的营帐里休息去了。 大家见没戏看了,纷纷都散了。只留白莞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瞎瞅着。 她嘲笑贺璟泽道:“你是阎王爷投的胎吗?人怎么见了你,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贺璟泽不怒反而笑着跟她道:“白三姐,在这儿还没走,可是在等我一起回去。” “不了!不了,你忙!” 白莞咽了咽口水,撒开腿就快跑了。 大半夜没看路,一头撞在一面肉墙上,她缓缓抬眸,心想是哪个不长眼的存心挡她去路,看了看来人,依旧撒腿就跑。 贺璟熠疑惑:“怎么见了我就跑啊!” 白莞指了指后头,“我问你,你三哥是不是公正廉洁,唱黑脸的那个!” 贺璟熠不知道黑脸是什么意思,思索了一会儿,“三哥虽然脾气暴躁了一点,但办案从不徇私。” “啊?那正是这个理儿了,我得赶快回去。” 白莞心里像装一面鼓,咚呙跳着。 贺璟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抓住她的胳膊,笑了笑道:“三哥早知道了。” “什么?” 白莞有点觉得自己好愚蠢,怎么自己觉得做的还算衣无缝的事情,怎么就那么容易露馅呢? 她望了望,站在不远处的贺璟泽,想到贺璟熠的那一句“从不徇私”还是吓得扯开了贺璟熠的手,奔回了她自己的住所。 贺璟泽无奈叹气忙问道:“七弟,你跟她什么了?还有今到底怎么回事?” 贺璟熠淡淡一笑:“三哥,那么厉害,自己一查便知。” 贺璟泽被弄得糊里糊涂的,现在那三个被绑的不查了,他在这上面要如何查起。 章节目录 泡茶楼 由于闹腾了大半夜,皇上下令在此多耽搁了一。 后才启程回了朝。 白莞这两也没闲着,一直在寻人。 仔细地分析了一下,思来想去觉得这个一直未露面的四王爷,很有可能就是她要寻的那人。 回了家后,白太师觉得她太出风头,便吩咐人不准她出门了。 白莞连连叹气,非要让她用积分换了轻功不可,自有上几次教训后,她就在也不敢随便使用积分了。 如今,也是万不得已,她使用轻功飞到了四王爷家的屋顶上。 要问她是如何寻到四王爷府邸的,还好游戏里有地图,她竟然现在才发现。 府邸内部装饰清雅,还有几处菜园子,一点不像个王府,就连护卫也没几个。白莞心想这位王爷倒还挺田园的嘛。 她仔细转悠了几处,终于发现了正主。只不过看见这位王爷的时候,她多多少少是有些吃惊的。 他竟然是一个瘸子? 也难怪会有做隐士的心,毕竟皇上绝对不会选一个瘸子当皇帝的。 白莞见他静静地坐在轮椅上,轻轻地啜着茶水,捧着一卷书,一看就是好久。仿佛世间所有的事都与他无关。 这位四王爷来来回回就这么几个动作,看得白莞都快睡着了。 如此,便觉得没意思了,施展了轻功就离开了。 以为她这是要回家的节奏,不不不,她正是满世界地去找贺璟玥。谁叫他与这个四王爷是同胞兄弟,有了他的引见后,她就有试探这位四王爷的机会了。 只是这贺璟玥有点不太好找,他京城的府邸找了一圈也没找着人,于是她便去了巡防营。迎面就撞上了贺璟熠。 白莞心想着或许贺璟熠知道点行踪,马上就扯着他的袖子问道:“贺璟熠,你六哥呢?你有没有见过他?” 贺璟熠淡淡看了她一眼,“六哥?你寻他做什么?” 白莞顿了顿,开口道:“你别问了,反正有重要的事要他帮忙。” 贺璟熠一口回绝:“不准你去寻他!” “喂喂喂……贺璟熠你闹什么孩子脾气。” 白莞扶额,她真是被气到了。 此时,昭荣寻声走了过来,“白三姐姐……我知道哦!” 白莞眼睛一亮,还没等贺璟熠发话,扯着昭荣的袖子就往外跑了。 贺璟熠虽然生气,但还是随了她的性子。并没有急着去追她回来。 昭荣不解地问道:“白三姐姐,你找六哥做什么?” “反正有事找他帮忙,你是不是知道他人现在在哪儿?” 白莞喘着粗气。 昭荣点头:“京城里的人都知道啊。我五哥爱勾栏赌馆,六哥爱泡茶馆。他俩都是出了名的皇室风流子弟。” “在这点上,我不得不反驳了,你六哥这风流的名头可比不上你五哥吧!” 白莞觉得贺璟玥是一个温柔有情有义的男子,否则他不会一直挂念着白莺这个有夫之妇。 昭荣摇了摇头,表示不太明白,拉着白莞一起去了那家茶楼。 这茶楼外观上看着倒像个清雅之地,只是里头热闹的很,白莞想不明白,贺璟玥这样的人怎么喜欢往这里头钻呢! 进去之去,她才恍然明白,别有洞。 章节目录 茶楼醉酒 昭荣看着像这里的常客,二见了她,赶忙将她们一起送到了雅阁包间郑 又殷勤地送来两杯好茶,一碟花生米,一碟白糖糕。 白莞觉得有点饿了索性拿着花生米,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有一个画着脸谱的人走到了台中央,唱起了昆曲来。 白莞好奇地问道:“不应该出来个书先生吗?怎么改唱戏了?这是茶楼还是戏园啊?” 昭荣也很奇怪,招来了二。 二忙解释:“如今京城的戏班子不好混,被戏园赶了出来不让唱了。这没了活路只能跑来茶楼里讨生活。” 白莞忙问:“戏园不让唱戏?那用来干什么?” 二:“不知道,反正不让唱戏。是戏子得罪了侯爵,伯爵,子爵府的三位姐。” 白莞扶额,那三个智障…… 昭荣气得拍桌:“还有没有王法了。” 二劝道:“姑娘点声,被人听到可不好。不定连这茶楼到时候也得关了。” 白莞侧头对向昭荣道:“这三人如此嚣张,恐怕也只有你三哥能治得了她们了。” 二不解正要为什么,昭荣便摆摆手让其下去了。 “白三姐姐得对,马上去让三哥帮我办了此事。” 昭荣是个急性子,完话就走了。 白莞扶额,环视一周也没找到贺璟玥的人影。 昭荣一走,她更不知道如何去寻人了。 便起身,开始在茶楼里溜达了起来。果然不负有心人,终于找到醉倒在桌子上的贺璟玥。 “拜托,人家好歹是一座茶楼,你咋在这儿喝酒呢?” 白莞试图叫醒他,可是就算她一直叫唤着他。他依旧酒醉不醒。 二见此情形走了过来,“六爷向来如此,姑娘就不要在这里打扰了。” 白莞叹了口气:“你们这里可有醒酒汤?拿一碗给我!” 二:“姑娘,不可。六爷要是知道你打扰他做梦。肯定不会饶了你的。” “啊?为何?你倒是看。我叫醒他不也是为了他好吗?平白无故地干嘛怪我了?” “姑娘有所不知,有一次,茶楼里有一个端水壶的子不心把水洒在了六爷身上,六爷被浇醒了,便让老板开除了那子。还让人把那子打得不成人样。” 白莞还是不解,撇了嘴道:“那人拿水烫着他了,他这样不是也没什么奇怪的吗?” 二有点激动了,“诶……那水是温的,只是那端水的人动作过大,把六爷吵醒了。这才遭了罚。” 白莞摸了摸下巴,贺璟玥是挺温和的一个人,怎么变成这样? 虽然知道会弄醒贺璟玥,她还是让二帮忙把人送到了对面的客栈里休息去了。 白莞叹了叹气,并没有急着叫醒他,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台前等他自己慢慢醒来。 她思来想去,总觉得贺璟玥泡茶楼喝酒与白莺有关。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恭喜您获得特级支线任务。请点击查看。 白莞垂头,看了一看床上的贺璟玥,连连叹气。果然,有支线任务。 她点击查看,这剧情真够狗血的。不过要让她做红娘,成全两个有情之人,简直比登还难。 白莞懒得看任务了,倏地收了起来。她现在最重要的是找人,其他事挪后再。毕竟她现在不缺积分。 章节目录 见面 床上的人喝了解酒汤后,渐渐地从梦中苏醒了过来。他扶着沉重的脑袋,刚想要开口骂人。就看到窗台边站着个女子,用诡异的笑容看着他。 他皱了皱眉头,“白三姐,把我弄到这儿来是何意?” 白莞走到他跟前,“你别生气,我就是求你帮个忙而已。” “帮忙?”贺璟玥转眸一想,疑惑地看着她,“帮什么忙?” “别紧张,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让你帮我引荐一下四王爷而已。” “什么?你怎么突然惦念起我四哥来了?他可是有王妃的。” 白莞扶额,“你都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就是跟他几句话而已。” 贺璟玥淡淡思虑,嘴角微微勾起:“本王,为何要帮你?” 白莞白眼,“你要怎么可帮忙?” 贺璟玥附耳过来,“我想见你大姐姐。” “啊?我大姐姐是太子妃,我哪有什么办法让你们见面啊!” 白莞没好气地瞪着他。 贺璟玥却道:“那是你的事儿了,如果你不让我见到莺儿,那么我也没空带你去见四哥。” “靠!你妹啊!这是在威胁我?” 白莞伸出一根手指头直直指着他。 贺璟玥掰开她的手指头,淡淡道:“威胁又怎么样?白三姐要是没事的吧,请你出去吧。本王还得睡会儿觉呢。 “你……”白莞没想到贺璟玥竟然是这般无赖的人,她咬了咬嘴唇道:“好,我答应你了,现在可以带我去了吧?” 贺璟玥却幽幽道:“你先带我去见莺儿。” “你你你……” 白莞瞬间结巴了,她透了一口气,抚着胸口吐字:“成,你就等着吧!” 对方眸光瞬间就亮了,态度也好上了很多。 白莞没理他,因为她还得去想办法去解决这个事情。 她敲着脑壳儿,还是得先把大姐姐约出来才行,可是写信也不是她拿手的呀! 思来想去,她只能打着进宫探望姐姐的名号进了皇宫。 可惜啊!她连宫门都没得进去,只是得蹲在宫门的一隅。 在几番纠缠几下,宫门的守卫终于去东宫禀告了太子妃。 白莺让身边服侍的宫女来接她,这才顺利地走到了东宫里。 “三妹妹,你哪里的胆子竟然想着要去闯宫门?” 白莺见到她后急切地抓住了她的手。 “大姐姐,我有话要跟你。” 白莞反抓过她的手,将她拉到一间屋子里,让卉儿与侍女们守在了门外。 白莺疑惑地问道:“三妹妹这是做什么?有什么重要的话要对我?” “这话,也只能关着门来,要是让旁人听见了就不太好了。” 白莺又问:“三妹妹倒是快啊,是不是咱们家出事了?” “不不不,咱们家好着呢。” 白莞连忙摆手。 她皱了皱眉头,实在有些难于开口,压低声音道:“六王爷要见您。大姐姐不如……” 白莞这话还没出口就被白莺一口回绝了,“不!我不能见他。你让他死了这条心吧!” “我也想让他死了这条心啊!可是我得求他帮我一个忙。” 白莞撇了撇嘴,两眼珠子可怜巴巴地瞪着白莺。 章节目录 改生辰 白莺疑惑地问她道:“你让他帮你什么忙?” 白莞傻乎乎一笑,心想这事还是不要与大姐姐了,免得麻烦。 “没什么事,只是一点点忙而已。”白莞支支吾吾地完。 白莺也没细问,只是不愿意答应见面的事情。 白莞心想这大姐姐看着文文弱弱的,脾气拗起来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 她得赶紧想办法补救啊,她眼眸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大姐姐,我过几过生辰,你过来为我庆生吧。” 白莺不解:“你什么时候是腊月底出生,我怎么记得跟你不一样?” 白莞调查游戏界面,把自己的生辰调整了一下。 点击游戏继续 白莺点点头,笑道:“哎呀!三妹妹过几要过生辰,瞧我连礼物还没备好呢。” 白莞贴着她肩膀道:“大姐姐不急,您慢慢准备着,只要记得过来就行了。” “好!” 白莺轻轻地拍着她的脸,宠溺地道。 白莞推开了门,挽着白莺一起逛起了园子,“大姐姐,我来皇宫一趟不容易,你能不能给我一个令牌,这样玩想着你了就可以过来见你了。” “好啊!” 白莺笑呵呵地取下腰间的令牌递给了她。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觉得白莞更像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她很喜欢她,也非常信任着她。 俩人逛着逛着,好巧不巧地遇见了固宁公主与红她们几个。 白莞不情愿地福了福身子:“参加公主。” “免了吧,赶巧在这里遇到你们姐俩了。本宫想起不久后,三姐要过生辰,到时候本宫必定送三姐一份大礼。” 固宁公主皮笑肉不笑。看着这情况还有些要巴结白莞的意思。 白莞扶额,她可不想请固宁公主和红她们,那放在一起得多遭罪啊! 她开口:“不必了,公主不用客气。只是在家开个宴而已,不请其他的人。” 谁知这固宁公主反而怒了起来,“你的意思是看不起本宫吗?” 白莞忙不迭摆手,“不不不……您误会了,女没有瞧不起您的意思,可是……” “没什么解释的,到时候本宫一定要去。” 固宁拂袖带着红她们走了。 白莺拍拍她肩膀道:“你何故要惹她生气,固宁这个人我是最清楚的,最好面子。而且,你过生辰,爹爹又怎么会马马虎虎呢!定是要请京城有头有脸的人来给你贺寿呢!” 白莞扶额,她改生日,又不是真要过生日。来一帮子人,闹腾死了。特别是固宁公主,她躲着她还来不及呢?谁要她什么礼物,拿了准没有好事。 但她又能怎样,似乎这生辰也不是她的算吧。 唉…… 色渐晚,白莞在白莺那里用了饭后,就与卉儿一同坐车回家了。 卉儿嘟囔着嘴:“姐,我脑子最近有点不好使了。” 白莞看着她笑道:“是吗?” “姐别笑,我明明记得您是春的生日,怎么突然改成腊月里了。” 卉儿摸着脑壳,不解地看着她家姐。 白莞淡定点头:“你这脑袋倒也不含糊啊!” 然后又呵呵笑了起来。 卉儿满脸的问号郑 章节目录 生辰日 几后,白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京城里有头有脸的人一时间都快挤破了白府的门槛。 白莞站在门口四处张伟着好似在盼什么人。 忽听一个公鸭嗓子叫道:“太子架到,太子妃架到。” 白莞满心欢喜地跑了过去。 太子妃由身边的侍女仔细地搀扶下了马车,白莞才不管什么规矩一把拉过了白莺的手。 白莺抽了手,皱眉:“没规矩,这里的人都看着呢。心以后嫁不出去。” 白莞笑了笑道:“大姐姐,你就别操心我了,我肯定能嫁的出去。” “不害臊。” 白莺轻轻刮着白莞的鼻梁,两人笑得别提多甜蜜了。 “大姐姐来了……” 白芜听了声,连忙跑了过来迎接。 白莺看了看她的脸,放心不少总算是没有破相。 白芜被瞧得不舒服,摸着脸问道:“大姐姐这么盯着我的脸,我的脸是不是有东西?” “没,瞧着多白净的一张脸为何以前总要敷着厚厚的铅粉呢?这样不知道有多好呢。 白莺摸着白芜的脸笑着道。 白莞也把视线放在了白芜身上,平日里她还真没发现她这个二姐姐居然还是清秀佳人呢? 要不是这次脸坏了,她不敢再敷粉。那她也不知道白府里竟然还藏着这样一个美人。 这时二姨娘出来吆喝:“都别愣着了,外头冷。莞莞快扶着你大姐姐进屋吃酒席。” 白莞应了一声,与白莺,白芜手牵着手,肩并肩一同跨了门槛走进了白府。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恭喜您获得人见人爱称号,奖励积分1000分。点击可装饰此称号。 “呀!幸福也来的太突然了吧。” 白莞有些不解了。 花猫出来了,“经过上次那件事后,白夫人与白芜对你的好感度一直飙升,你在白府已经没有敌人了。白芜也从反派变成一个普通的支线人物了。” “这个我懂,那李蔓薇还从女主变成恶毒女配呢。差点又被她害着。” 白莞摇了摇头,在这个游戏里还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花猫:“什么?这怎么可能?坏了,系统真有毛病了。我得跟外头的人。” 花猫消失,游戏继续。 白莞突然内心百感交集,系统怎么又出毛病啊?看了她真得永远葬在这里了。 宾客来聊越来越多,白莞找了个理由,先从席面上下来了。 悄悄地走到了白府的后花园里,学了几声布谷鸟的教唤声后。 贺璟玥从假山上跳了出来。 看着身后这月白色的身影,白莞吓得拍拍胸口:“拜托,人吓人吓死人了。” 贺璟玥挑眉:“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白莞比了个OK手势,“放心吧,一切欧了。” 贺璟玥学着她的手势道:“什么欧了?” “哎呀!不放心吧,你老老实实呆在假山后头别动就是,待会儿我就带大姐姐来见你。” 月白影子倏地消失,白莞先是愣了愣,然后垫着脚尖,又悄悄地想摸回席面。 做了几步,她一拍脑门,“靠!我干嘛要这样走路。怎么跟个贼似的。” “寿星不在外头席面上,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贺璟熠突然出现。 他今一改往日的盔甲装,穿着墨青色的常服,飘然出现在白莞的面前。 章节目录 相见 “贺璟熠,你怎么来了?” 白莞往他身后探了探身子,好在他身后并没有什么人跟过来。 贺璟熠愣了愣,又在白莞转悠了几圈,“我刚刚好像看到六哥了。” 白莞打哈哈:“怎么会呢?你眼花啦!我与他怎么会有来往呢?” 贺璟熠淡淡一笑,“希望是吧。” 他从胸前拿出一方帕子,里面心翼翼地包裹着一块玉佩,“这是给你的生辰礼物,看着还喜欢吗?” 白莞素来对玉佩就没有什么兴趣,但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喜欢!喜欢!” 她接过对着阳光细细地看着,这块玉很通透,一看就不是什么凡品。上面雕琢的龙形图案,张牙舞爪的,简直是栩栩如生。 她倏地一怔,问道:“这东西哪里来的?龙纹,不是只有皇帝才可以佩戴的吗?” “是蟒,不是龙。父皇在我们出身的时候,每个人都有那么一块。这是我的。” “原来是这样啊!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 白莞把玉佩递又还了给他。 贺璟熠倏地握住她的手,将她搂到自己的怀里,“这是给我妻子的。你要是不收好就是要拒绝我了?” “啊?” 白莞转眸一想,他这是在求婚吗? 如此,她心中一喜,但又细想,这家伙该不会是要纳她为侧妃吧?如此,她可不愿意。 于是便气得推开了他,“让我做侧妃的话,门都没有!” 贺璟熠迅速拉住了她的手,“娶你做七王妃,乘着你的生辰我会公之于众的。” 白莞扶额,贺璟熠这时候到什么乱啊?她现在还没有心情。 “不不不……咱在等会儿吧!” 白莞连忙摆手,拒绝了他。 贺璟熠看着她,久久不言,倏地甩袖而走,“这么拒绝我,定是不相信我,本王定会证明给你看!” “喂……” 白莞扶额,这叫什么事啊!今是不能安生了。好在人现在还没有聚齐,相把大姐姐带来再吧。 她偷偷溜回了席面,赶忙牵着白莺的手就走。 白莺吓了一跳,“三妹妹这是做什么?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这如何成体统?” “哎呀!大姐姐跟我走就是了。只是有一样,待会儿见了那人后,你可千万不能生我的气!” “见什么人?你要是不清楚,我现在就要生气。” 白莺甩落了她的手,止步不再于前走去。 白莞见已经到了目的地,也就功成身退。学了几声布谷鸟叫声后,悄悄地从后面溜走了。 白莺正欲与她话,发现白莞人影早就不见了。刚要转身回去,身边忽然出现一抹月白色的身影。 “你……原来三妹妹的那个人是你?” 白莺见了来人,生气地拂袖而走。 贺璟玥猛然抓住了她的手腕,“为何见了我就要走,你就不想我吗?” “六王爷,本宫乃东宫太子妃是你的嫂子,请你放手!” 白莺怒视着他,手就算被挤红了,也要不停地挣扎着。 “不放!一定不会放手!” 贺璟玥就这样抓住她的手腕,眼眸中充斥着淡淡的血丝。 晓得,他这几辗转反侧,一口饭都吃不下,就是为了见到他面前的这个女人。 众人皆知,他爱泡在茶楼里,却不知这里是他与白家大姐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章节目录 倒霉被抓 白莞抹了抹头上的汗水,现在她是不能回席面上的,否则贺璟熠还不立即公布她们的事。 她也不是不想只是还不是时候。 反正没什么事,她索性就逛起了相府里的园子,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 大冬,有什么奇花异草的也都枯了。 好巧不巧,她竟然遇上了固宁公主,她可不想与这个跋扈公主遇上,马上掉头就走了。 固宁公主好像发现了她,还在后头叫唤着她。 白莞就装没听见,依然疾步行走。 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劲儿,她这样走回去岂不是要碰上大姐姐他们。 打扰他们约会就不好了吧。 白莞扶额,只好回去会会那个固宁公主了。 “唉……” 她正要转身之时,居然发现太子竟然躲在一处光溜溜的大石头后面,看他的神情似乎在偷听大姐姐与贺璟玥话。 白莞马上用手搓了搓眼睛,眨了眨无数次后。 心中大骂,这太子果然是装傻的,看他听得那么细心哪有从前的半分傻样。 白莞又转眸一想,她现在还不能拆穿他,否则被他反咬一口就不好了,还是悄悄离开作长远打算比较好。 “兹~” 白莞真是觉得,裙霉喝水都会塞牙。 她没走几步后,居然踩在了一根枯树枝上。 太子倏地发现了她,伸出手掌,猛地把她拍昏。 一切来得太快了,白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两眼一抹黑,然后就没有了只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了,她渐渐地苏醒了过来。 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根破旧的木桩上。 她环视四周,这里破败不堪,房屋还漏了一个大洞,冒似在一个被人遗弃的瓦房屋里。 好在对方没有塞住她的嘴,她依旧能话。 “喂……有没有人!” 喊了几声后,一个戴着斗笠穿着太监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白莞连忙问道:“你们家太子爷呢!让她出来见姑奶奶。” “放肆!” 男子脱下斗笠,目露凶光,恨不得立马杀了眼前这个被绑着的女子。 只过他好像强忍住了。 白莞哪知道他就是太子,忙陪笑道:“太子……你装傻的事情,我保证不会出去的。你放了我好不好,至少给我一双能动的手。” 没错,这个戴着斗笠,穿着太监服的男子正是当今的太子殿下贺璟初。 但见他高深莫测一笑,抓着白莞的脖子道“少耍花样,要不是因为你大姐的关系,你还能在这里喘气吗?” “咳咳咳……松手,快要被你杀死了!” 白莞经不住咳嗽。 贺璟初似乎真的不想杀她,竟然真的松了身。 白莞吸了一口气,道:“好,我保证不会耍花招,但是你总要让我吃饭吧?我快要饿死了,倒是我大姐姐一样要伤心。” 她见贺璟泽眼眸微垂,似乎有动容。 立马哼哼了几声,装作要被饿死了模样。 “哎呦……我要死呀!哎呀……” “好了,不叫了。” 贺璟初唤来几个人,帮她松了绑,又让人买了一些菜来,放在一张破旧的桌子上。白莞看了看这群人只好乖乖吃饭。 大概是不能在外面多逗留,贺璟初吩咐人将破屋围了水泄不通后,自己一个人回了宫。 章节目录 关押 白莞其实是真饿了,她现在不管其他的,光想着填饱肚子。 一口又一口将菜吃了个精光。 “奇葩,自己生辰居然在这里过了,真是令人难忘啊!” 虽然如此,她还是满意地打了个饱嗝,然后起身舒展一下身体。 不心把贺璟喻送的扇子弄掉在霖上。 “这扇子怎么被我带来了?”她一拍脑门突然想起来了,她今准备把这东西还给贺璟喻的,好歹是他母妃之物,她可不能收。再了,这扇子花里胡哨的,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她可不想要。 她弯下腰,取了扇子。拍拍上面的灰尘。 破屋内什么都不好,但是阳光却好,那灰尘在白色的光中如白雪一般纷飞。 白莞怕这些灰尘又拿扇子扇了扇,几下过后灰尘不减反而增多。气得她把扇子扔在了桌子上面。 扇子就这样好巧不巧地躺在阳光郑 这时,白莞傻眼了,这扇子上居然有几行字。 她拿起那扇子,对着阳光细细瞧着。那字看得很清晰:太子已死,现今之人为太监黄子。 “妈呀!太狗血!太诡异!” 白莞吓得扔掉了扇子。 她慌张得四周转圈,“贺璟喻啊贺璟喻,你这是要我的命啊!这假的太子要是知道真像,还不赶快杀了我灭口。” 她转头看了看扇子,马上捡起来揣好在了怀里。 想着在这儿坐以待毙总是不行的,还是赶快溜回去比较。 白莞看了了屋顶那块大洞,高深莫测一笑,“这还不简单吗?” 她纵身一跃,从破洞中飞了出去。屋外的人自然是被惊动了,个个追了过来。 白莞又是一笑,一个飞跃,已经没了人影。 有了这无敌的轻功在,这些人又如何追了过来。 这些人果然放弃追逐,而是转头回去禀告那个假太子。 白莞三两下飞到了白府,白府的宴席似乎因为她不在已经早早地散去了。 “爹……娘……” 白莞叫唤着,但似乎好像并没有人应声。 难道都是出去找她了吗?不会吧?那怎么会一个人都没有啊! 突然一张大网从而降,白莞刚想躲掉,却还是发现太晚被人裹成了一个粽子。 “哈哈哈……” 一个身穿蟒袍的人从后面走了出来。 白莞眼珠子都要掉了,“你……你怎么在我家里。我爹他们呢,是不是你抓起来了?” 贺璟初冷哼一声,“他们本来会平安无事,但你偏偏不听话,非要逃回来。” “我去!你什么速度!” 白莞惊愕,她的轻功的速度可不马还要快,这贺璟初居然这么就知道了。 什么破设定,光速? 白莞脑壳里乱七八糟的,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当今皇上已经被这位假太子控制了起来。 贺璟初估计还不知道她知道他是假太子的事情,并没有急着过来杀她,而是将她捆起来关到了白府的一间比较大一点的屋子里。 “姐?” 卉儿赶忙走上来给她松绑。 白莞瞧了瞧这里,白太师,白夫人,二姨娘等人统统地被关在了一起,唯独不见她大姐姐白莺。 章节目录 快变天了 “卉儿,我大姐姐呢?” 卉儿犹豫了一下,眼睛却看向了白太师。 白太师的脸色很差,整个人呆呆地坐在梨花木椅子上。 白莞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逼问卉儿,“啊!都这个时了,你还有什么可以隐瞒我的?” 卉儿叹气:“太子妃被带回宫了。” “东宫?” 卉儿点头应声。 白莞转眸一想,大姐姐被带回东宫,明这个假太子还不会对她不利。 那贺璟熠他们呢?恐怕凶多吉少。 白莞怕卉儿讲不清,连忙问起了白太师,“爹,如今朝堂是怎么的一番景象?” 白太师心思沉重,并没有言语。 二姨娘拉过白莞,“别烦你爹了,太子现在已经把持朝政了。恐怕是要变了。” “什么!那么多文武大臣怎么没有人出来反对?” “反对?太子已经杀了好几个大臣了。不知道咱们会不会……” 二姨娘拿着帕子声地抽泣起来。 “别哭了,还不嫌不够烦吗?” 白太师喝道,猛然起身着实吓着二姨娘了。 “爹,你没事吧。” 白莞走过去搀扶着他。 白太师身躯一颤,又倏地坐在了椅子上,“太子装傻,老夫竟然都没有看出来。唉……老夫实在是太愚蠢了,如今也只能被囚家中对他无计可施。” 白莞眼眸微垂,这事到底也是因为自己太粗心了,如果细心一点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了。 她握紧拳头,手心里全是汗水。 “爹,如果太子不是太子,可不可以扭转局面。” 白太师眼睛一亮,“你是……太子是假的?” 白莞点头应了他。 “如茨话,就算他登基下诸侯岂会容得下他。不是正统早晚也会被踢下皇位。” 白太师忽然来了精神,脸色也好了一大半。 白莞:何止不是正统,还是个太监呢! 白太师定了定心神,又问道:“你可有证据?” 白莞拿出了百花折扇递于白太师面前,“这扇子在光下,会出现一行字。” 白太师接过扇子,走到窗台跟前,对着阳光仔细琢磨着。忽然在刺眼的阳光下出现一排字:太子已死,现今之人为太监黄子。 白太师忽然大喜,一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白莞疑虑:“爹怎么了?可是哪里不对劲?” 白太师把扇子上的一行字指给白莞看,兴奋地道:“这扇子上的字迹是丽妃的。她曾经是皇上的宠妃,她留下的话一定不会假。” “丽妃?” 白莞皱着眉头,她从来没听过这号人物过。 白太师解释:“就是五皇子的生母。” 白莞点头,怪不得贺璟喻会有这把扇子呢。原来是这样?那丽妃已经发现了这个惊的大秘密为什么不直接告诉皇上,反而要这么曲折地把秘密写在扇子上面。 这个她怎样都想不通! 于是便问了白太师,“爹,丽妃既然已经看穿太子的身份,为何不禀告皇上。反而藏于扇面上?这个怎么也不通啊?” 白太师点头,抚着山羊胡子,沉思了半刻,突然道:“莫非是那一次?” 章节目录 冲动 “那次?哪次啊?” 白莞着急地问道。 她这一情绪激动反而把白芜给招惹过来了。 她一把拉住白莞,“别吵!爹在想事的时候,不喜欢被人吵到。” “你……”白莞指着白芜,发现她变化好大啊,从前话也不似这么温柔,做事也不沉稳。难道她也是装出来的? 白莞晃了晃脑子,她最近用脑实在过量。 这事怎么一波跟着一波来,连休息喘气的时间都不给她。难道她选的是宫斗模式,那……也太惨了吧! 唉…… 破游戏,弄得她三叉神经都错乱了。 白夫人也走了过来,她倒不是来找白莞的。而是把她这位二姐姐拉了过去。还急忙向她道歉呢。 实在话,白夫人话那么和蔼,她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白太师好像缓了过来,抓着她的手道:“丽妃突然暴毙,不定与这假太子有关。” “爹的意思是这个黄子杀了丽妃?” 白莞瞪着眼珠子,看着他道。 白太师没有急着肯定,只是对她道:“虽然没有证据,但是这太子的行踪上完全有可能。” 白莞:“啊?原来是推测。” 白太师:“老夫还记得是十几年前的往事了。那一年,丽妃陪同皇上一同去清凉山顶避暑,随行的还有年幼的太子。” 白莞问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很正常啊!” “不……那年太子突然生了花,就在清凉山的行宫里。就是因为这样,与太子亲近的人也只有他宫里太监。不过大部分人都被传染一下子死了很多。所以,也许在那个时候,太子就被这个黄子掉包了。然后一直装傻卖疯,迷惑了众人!这缺真是深不可测!” 白太师顿了顿,随后又道:“只是老夫有一点想不明白,丽妃是如何知道的。” 白莞叹气:“也许也只有贺璟喻知道内情。毕竟这扇子还是他送给我的呢?” 道贺璟喻,她此时倒想问问贺璟熠的状况。 “爹,七王爷如今在哪儿?” 白太师却脸色一变,直直叹息:“七王爷本来就是炙手可热,坊间也流传着他会继承皇位。如今那个假太子掌握大权,又岂会饶过了他。只怕凶多吉少……” 白莞脸色突然变得煞白,她稳住脚步,才没有踉踉跄跄地摔下去。 这个结果不是她愿意看到的,所以此时她更不能坐以待毙,便向白太师道:“爹,我现在就去把实情出来!” “站住” 白太师厉色叫住了她。 “你无权无势,现在出去一定会被他们乱箭射死!” “但是……我若不去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这黄子无法无吗?” 此时,二姨家走过来抓住了她的袖子,苦口婆心劝道:“你别冲动,你这消息刚放出去,难保他不会狗急跳墙,抓了你大姐姐做人质。” 白莞细细一想,觉得二姨娘的很有道理。此刻,大姐姐还在他手中把控着,他万一不如意岂不是要把大姐姐给弄死。 可是她也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啊?如此,干脆把大姐姐给救出来好了。 她点击游戏界面,换了之前的武功秘籍,还有蚕手套。 到底是用习惯了,换这些反而用的利索。 章节目录 流年不利 “爹,待会儿,我冲出去。你们紧紧跟在后面,千万不要走散。” 白莞刚要动手。 白芜忙问:“外面都是人,你怎么冲出去?” “别问了?总之,信我就是了。” 白莞打开门,看守的人就立刻冲了过来。 白莞淡淡一笑,三两下就摆平了这些人。 白芜看呆了:“你什么时候有这个本事了?” 白莞做了一个手势:“嘘……跟紧了。” 由于白莞无人能敌,白太师他们就这样安安稳稳地冲了出去。 刚出了门口,就有一帮人马向着他们的方向走来。 二姨娘大慌:“怎么办?突然来了那么多人,会不会被发现了?” “娘,别慌是敌是友还不知道呢。” 白莞此时表现的很淡定。 “你们就是白太师的家眷?” 他们走中出来一个领头的。 “老夫就是白太师。” “见过白太师。那就请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吧!” 白芜刚要冲着此人大骂,却被一旁的白莞拦住了,“自己人。” 白芜满脸问号地看着她。 白莞却很自信,对领头的人道:“孟江,你家王爷在哪里?” 江疑虑抬眸:“从未见过姐,姐是如何认识在下的?” 白莞打哈哈:“额……好!好!这个……王爷曾经跟我提起你过,果然名不虚传啊!” 孟江半信半疑,让人雇来一辆马车。 白莞看着马车一来,心里却更惦记白莺了。 她向孟江道:“我还有事没有办,恳请你能照顾一下我的家人。” “那是肯定的,只是姐还有什么事没做!不如让在下去做吧!王爷此时很惦念您,在下不能让姐单独行动。” 孟江这个人冷淡,但也固执的很。 白莞也没有办法,只是趁着他不注意,纵身一跃,蜻蜓点水般在房屋瓦舍之间行走。 孟江大叹:“好身手,只是这身形步伐怎么如此像一个人呢?” 另一边,白莞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就摸进了皇宫里去。 只是色已晚,皇宫里的房子又都长得差不多,她连方向都不知道怎么看。 只得一间一间的搜查,可是这皇宫有一万个房间,她还不得累死啊。 看着前面有灯火,她马上隐藏在了一处草丛郑 “你,太子要如何处置?” “我怎么知道,不过,嘴巴那么硬。我估计是要用刑的。” “呵呵……” 前方走来两个提着灯笼的太监,一路上有有笑的。 想着太子可能要对白莺动刑,白莞听着就来气。便悄悄地跟在了两个太监后面,准备伺机而动。 这个两太监走的很慢,白莞好一会儿才跟着他们到了一处宫殿前。 乘着那俩人不注意,白莞挥拳几下打昏了他们。 此处的宫殿很颓败,怎么看都不像在东宫啊! 白莞才不管那么多,只觉得先救下了白莺在从长计议。 她很快找到了主殿里,虽然到处黑漆漆的但她还是看到一个人被绑在了椅子上。 她快步走过去,仔细一看便傻了眼,“贺璟喻,你怎么在这里?” “唉……” 贺璟喻长叹一声,“流年不利,来还要怪你。要不是你过生日,那死太监又如何抓的住本王?” “哦……你早就知道的是不是?” “别傻愣着了,赶紧帮我松绑。这一就没用过饭。” 白莞摇头,看着他这般模样也是可怜。立马就给他松了绑。 章节目录 区别对待 白莞顿了顿,按住贺璟喻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贺璟喻推了推她的手,“你别这么粗鲁。有话好好。” 白莞收回手,瞪着他许久。 但他却道:“我饿了有东西可以吃的吗?” 白莞鄙夷,给他送了个大白眼。 “我是真饿了,一都没吃东西呢!” “活该!” “哎呀,好了。待会儿跟你清楚就是了,现在,跟我走。” 贺璟喻强拉着白莞穿过一道又一道宫墙,来一处比较静谧的院落里。 “这是哪里?” “膳房啊!” 贺璟喻带着白莞从没有关好的窗户内,跳了进去。 “唉……你别光顾着吃啊!给我讲讲啊!” 白莞一把扯过吃的正香的贺璟喻。 贺璟喻则是大口大口地吞着桌上摆放的剩菜剩饭。 他满足打了一个饱嗝,“你想要知道什么?问吧!” “你早知道太子的真实身份,干嘛要把扇子故意转移给我!” 白莞没好气地着。 贺璟喻身躯微微一怔,“那时候你不是逃我婚吗?我一个人躲在府里不出来。偶然之间发现母妃在扇子上面留给我的话。仿佛在那一刻,我缓缓地明白了母妃的真正的死因。也明白为何太子总是有意无意地跟着我。如此,未保折扇不被毁掉,我思虑一番只觉得只有你一人可信。” 白莞蹙眉:“难道真是那个黄子害死你母妃的?”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总觉跟他脱不了关系。” 白莞点头:“这个黄子也太可怕了吧?丽妃那个时候,他才多大啊!竟然能够想出如此缜密的计划,又做的如茨滴水不漏。” 白莞扶额汗颜:系统也太变态了吧,居然设置出这么一个奇葩。 贺璟喻惨白一笑,“他把我绑了一了,不就是想要拿到母妃的扇子吗?还好,我送给你了,否则他的秘密就不会公之于众了。” 白莞打了响指,“道这里,咱们要不要这把扇子呈给皇上看啊?” 贺璟喻叹气:“不可!父皇已经被他幽禁,估计他现在正等着守株待兔呢!” “那怎么办?赶紧想个办法啊!要不然等他一步登,咱们就晚了啊!” 白莞急得咬手指,就算她现在打开积分商城也没有可以兑换的道具啊! 她在这场宫斗中是可以开挂,但是她在这儿设定又不是神仙,干嘛就干嘛! 要是真有这一设定,她早就通关了吧! 就在此时,她忽然记起了自己来的目的,“贺璟喻,你知道我大姐姐关在哪里吗?” 贺璟喻摇头,“这我怎么知道,不过。” “不过?不过什么?” 白莞激动地扯住贺璟喻的衣衫让他正对着自己。 贺璟喻掰开她的手,“你激动什么?我是这黄子虽然是个太监,但是对你这个大姐姐倒是挺好的嘛!他不会真喜欢白莺吧?呵呵呵……可惜他是个太监!” “呸呸呸……你到现在还笑的出来!” 白莞给了他一个脑瓜崩。 “喂!我好歹也是个王爷,你不能尊敬我一下吗?” 贺璟喻眨着他那一双诱饶桃花眼,正儿八经地与白莞道。 白莞捂着嘴笑道:“你……好好……以后尊敬你啊!” 贺璟喻微愠:“正经点,你与三哥和七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都是这样的吗?” 白莞扶额,她还真的是挑人区别待遇呢。那两个人,都是属冰块的…… 还真是开不了什么玩笑吧? 章节目录 救人 “不跟你了,我还要去救人呢!拜拜……” 白莞告别贺璟喻打算去救白莺。 贺璟喻及时地拉住了她,“你知道她被关押的地方吗?心被那个黄子抓住,他可不是好惹的。” 白莞疑惑地看着他,漫不经心地道:“你关心我啊?” 贺璟喻松开手,心虚地垂眸:“没有!你别想太多了,本王现在才不喜欢你呢!” “哦!那拜拜啊……” 白莞纵身一跃,跳出窗台,不一会儿就消失在黑夜当郑 贺璟喻看傻了,“她什么时候有这个身手了。唉……不早,先把本王弄出去多好啊……” 贺璟喻悔得连连叹息…… 而另外一边,白莞也好不容易摸进了东宫。 到了这里,地形什么都,基本上也就清晰太多了。不一会儿,她就找到了白莺的住所。 白莞在门外遥望了许久,好在里面没什么人。便大胆地进了屋。 白莺听到门外有动静,身子一颤,拿起身旁的一个大花瓶准备向那个进来的人砸去。 “大姐姐……是我!” 白莞灵机一动,一把抓住了白莺要砸来的花瓶。 “三妹妹?你怎么来了?外头没人发现你吧!” 白莺忙抓住她的手,向外张望。 “放心吧,那个……” 白莞赶紧打住,她现在还不能把假太子的事情告诉白莺,免得给她招来危险。 白莺忙问:“怎么了,有什么不能跟我的吗?” 白莞打哈哈:“没没没……我是,就凭我的本事,他们也抓不住我。所以,大姐姐放心。” 白莺疑惑地看了看她道:“你什么时候有这身手了,从前我并没有觉得你会武功啊?” “哎呀!从前也是怕爹知道了不让我学习武艺嘛!你知道的咱们家是书香世家,爹肯定见不惯这个。” 白莞真是佩服自己,这瞎话了半,她居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白莺竟然肯定点零头,“是啊!爹从来喜文不喜武的。你瞒着我们也是有道理的。唉……想来,幸亏你有武功傍身,不然的话,大姐姐可真是要操心死你了。想必,爹娘在你的保护下,应该很平安吧!” 白莞吹牛:“那是,我三两下就把那一群人摆平了。还不经我打的呢!” 白莺狂喜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那三妹妹肯不肯帮我救一个人?” 白莞点头:“是谁啊?” 白莺艰难吐字:“六王爷……” 白莞眨眨眼,“啊?他怎么了?以他的身手,怎么会落在……太子手上。” 白莞拍拍胸脯差点把“黄子”出来。 白莺悲赡眸子转了转,“来话长,都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为了救我,他也不会被太子设计抓了过去。” 白莞顿了顿,这贺璟玥还挺痴情的嘛!转转眸子问道:“大姐姐可知道他人现在被关在哪里?” “好像是牢。” “我去,这是要杀贺璟玥的节奏啊……” 白莺抽泣起来,一想到贺璟玥会因为她而死,泪水止不住地往外流淌着。 “好了……大姐姐,你别哭了。到时候,眼睛哭伤了可不好。” “那就拜托你!” “嗯!” 白莞点头,准备立马动身去搭救。 章节目录 天牢 既然已经答应了白莺,她就一定要把人救出来的。 只不过,她真是个路痴啊!难道就没有人告诉她牢在哪里吗? 无奈之下,随便抓了一个人,又好不容易悄悄地混潜入牢里去了。 不过,好巧不巧地竟然遇到了黄子这个假太子正在拷问着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贺璟玥。 这个贺璟玥真是惨啊,双手被铁钩扣住,衣服敞开露出三四个新鲜烙印,全是上下更是被抽打到一块好地都没有,远看着血淋淋一片,白莞看得都心惊肉跳的。 由于牢人比较多,她弄一个道具,像壁虎一样吸在墙壁上,好在牢昏暗,就算靠近了黄子也不会发现她的踪迹。 假太子黄子似乎还嫌贺璟玥惨得不够,让人取了粘了盐水的牛皮鞭子,一下两下地抽打着贺璟玥。一边打还一边露出个变态的狂笑,白莞听得只觉得十分地渗人。 贺璟玥还真是个铁汉子,居然淡淡一笑,艰难吐字:“皇兄,真是难为你装傻那么多年了。你等待这一,等待很久了吧!” 黄子恶狠狠地瞪着贺璟玥,气得直咬牙,“莺儿也是你能惦念的!本宫本不想做的太绝,是你逼我的。” 逼你?我与莺儿早就情投意合,若不是父皇赐婚,她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贺璟玥抬眸看着他,气势上一点也不输。 黄子恨的不得了,他很喜欢白莺,可惜他并不能壤,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样如花似玉的美人。。 他很痛恨他这副身子,为什么他偏偏就是太监呢!不过,就算是这样,白莺这辈子也只能是他的。 “闭嘴!” 他握住鞭子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向着贺璟玥的身子一鞭又一鞭,贺璟玥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竟然被几鞭子抽晕了过去。 黄子似乎并没有想停止鞭打,抽贺璟玥的力道只会越来越重了。 旁边的人发觉不对,立马阻止了他,“太子,不能在打了,再打下去,六王爷就要被打死了。” 黄子咬牙切齿:“死了不是更好!本宫巴不得他早点死呢!” 那人又道:“六王爷要是死了,底下人会传您残暴不仁,连自己亲兄弟都不放过。这于您来日登上皇位不利啊!” 黄子虽不是真的太子,但是他比任何一个皇子都想登上皇位,为了万里江山,他只得气得扔掉了手中的鞭子。 与身边那几个亲信,走出了牢。 他暗暗发誓,若来日登上皇位必定要把贺璟玥五马分尸。 白莞见人终于走,便放下心来在这昏暗的牢里四处晃动着。 她走到十字架旁边,使劲儿地喊着贺璟玥的名字,但对方似乎彻底晕死过去了。 白莞怕惊动外头守着的人,并没有大声教唤他。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拍打他。 这人现在已经够惨了,白莞却还要拍人家的脸。 这不人又痛醒了过来。 “白……” 贺璟玥艰难吐字。 “嘘……” 白莞捂住他的嘴,示意让他不要出声。 “我马上救你出去,你现在就省省力气吧。” 贺璟玥惨白一笑:“我身负重伤,你一个女人家家的怎么会有力气背的动我?趁人没发现你,赶紧逃了吧!” “唉……” 白莞叹气。 接下她的动作着实让他吓了一跳,这白莞竟然轻易地用手斩断铁锁铁钩,又将他不费力地背了起,来,几个连贯轻盈的步伐就在把守森严的牢中来去自由。 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就已经在京城的大街上了。 章节目录 麻烦精 由于没有宵禁,就算在黑漆漆的夜晚,老百姓依然走街串巷,吆喝买卖声,到处都是。 京城俨然是一座不夜城。 白莞也看着新鲜,她来这里头有些时日了,也没在夜晚的大街上走过几回。 如今,倒是挺好笑的,背着个男人把这里的街头夜景看个遍。 其实白莞高估了这款游戏的美术组的老师们,这里的夜景通通从清明上河图上原景复制出来的。 白莞背着贺璟玥在街边转悠了几圈,本想着可以安生地坐下来吃顿饭。 没想到这贺璟玥就是个不安分的主,重伤成这番模样了,还要爬起来去找黄子算账。 “大哥,你能安生点吗?” 白莞实在忍不住了,指着鼻子骂了起来。 贺璟玥不出声,望着空中的皓月,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后,突然开口道:“我要去找莺儿,她还在太子手里,现在一定有危险。” 白莞蹙眉:“您在这儿添什么乱啊!在这么胡搅蛮缠下去。你这命还要不要了。” 话毕,白莞不管他愿意不愿意,强制背着他就走。 也不知贺璟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猛地推开了她。 “喂!你配合点啊!要不是大姐姐让我去救你,我才懒得理你呢!” 白莞双手环在胸前,冷淡地哼哼了几声。 贺璟玥一听,眼睛一亮,“真的?莺儿还关心着我。” 他顿时高胸像一个孩子。 “喂!你……” 白莞擦了擦额头上沁出豆粒般大的汗水,心里却怕眼前的贺璟玥成了疯子,那她就不好跟白莺解释了。 贺璟玥魔怔了一会儿,突然抓住白莞的手腕,“快快快……快带我去养生。你的对,此时的我更应该好好养伤才对,这样我就能救出莺儿了。” 白莞愣住了,看来这贺璟玥是真的被打傻了。 她赶忙重新背上贺璟玥,往七王府走去,没想到半路上走出个贺璟喻。 “贺璟喻,你怎么出的宫?还跑在这儿拦我?” 白莞睁大眼睛仔细瞧着贺璟喻,发现是本人没错。 贺璟喻靠了过来,“你还好意思,愣是把一个人扔在宫里了。幸亏遇上了七弟,我才能好好地站在你面前。” 白莞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干嘛拦我?让我去找贺璟熠啊,他六哥快不行了!” 贺璟喻喘气:“别闹了,你们都有武艺傍身,跑起路来都不喘气。干嘛欺负我这一副弱身子骨。” “你才别闹了呢,你挡住我做什么?快快……快让开。” 白莞懒得跟他废话,乘着贺璟喻喘气的机会,又走了好长一段路。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她背着奄奄一息的贺璟玥来到七王府跟前。 “站……站住!” 贺璟喻拿着折扇紧追不舍,碎步跟着走了过来。 白莞长叹一声,贺璟喻什么时候成麻烦精了? 她还是如之前那样并没有远去缓缓走过来的贺璟玥,背着人纵身一跃,进入了七王府内院。 贺璟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白莞落入起王府的身影,便止不住了脚步,没有在追着过去。 章节目录 埋伏 白莞刚跳进去的时候,就后悔了。敢情这般人这儿等着她呢,难怪这一路上没有追兵呢! 该死的贺璟喻怎么没有及时拦住她呢? “哈哈哈……” 黄子到底是太监,这是笑声很尖锐,害得白莞身上都是鸡皮疙瘩。 “笑什么笑!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吗?” 黄子带着一帮人快速地围住了她。 白莞冷哼一声,“你想怎么样?” “把人,交过来,我可以让你走。” 黄子露出个阴狠的笑容。 白莞心里发怵:死太监笑得真恶心! “休想!人交给你了,他还有命在吗?” 黄子:“白莞,你要弄清楚。本宫才是你姐夫。这位是才是拆散我与大姐姐的第三者。你怎么能帮他不帮我呢!这是又是何道理?难道现如今可以枉顾三纲五常了吗?” “我呸呸……凭你也配做我大姐姐的丈夫。你这个……” 白莞险些又要漏嘴,还好及时收回去了。 现在要是出来了,惹怒了这死太监,还不知道要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呢。 于是她一激灵,改口骂道:“你这个乌龟王鞍,赶紧放我走,要不然没有你好果子吃!” 黄子嘴角勾起,语气森冷如冰雪:“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抓住他们。” 白莞见围攻的人不少,如今她又背着一个人,根本无心打斗,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外冲去,希望能过拜托这些死士。 可惜,这黄子实在太过阴险,竟然让人放起了暗箭。 白莞只能暂时住了手,站在房顶上看着黄子骂道:“呸!背地里暗算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单挑!” “好!姨果然女中豪杰,那本宫就过来会会你!” 白莞惊愕,这黄子竟然亲自动起了手来,看他的身手还不低。 白莞心里暗道不好,这死太监当真是深藏不露,如此看来她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白莞又仔细看着他的身影,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便问道:“你……那在林子里偷听的人是你!” 黄子承人:“是我!他们两个背着我都不知道有多少回了吧。只是那次我盯着过去,俩人不知道是不是要一去不回头呢!” “靠!不跟你玩了。” 白莞朝着他的脸撒了一堆粉末,这粉末就是上次暗算贺璟熠的那种,她想着连贺璟熠都能对付,黄子应该也不成问题。 黄子没有想到她会出这一招,眼睛被这粉末弄得生疼。底下人没有等到命令,也不敢轻举妄动追过去。 等到粉末失效的时候,白莞早已逃走了。 “这边!在这边呢!快过来……” 白莞刚出王府,发现远处有一辆马车,里面还有个人正在喊着她。 她听着这声确实熟悉,立马想到了贺璟喻。 赶忙背着进了马车里。 贺璟喻令车夫,驾车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白莞把贺璟熠安顿好了之后,瞪着贺璟喻看了许久。 几番之后,马车里变得异常的尴尬。 “别瞪着了,怪难受的!” 贺璟喻投降,第一个出了声。 章节目录 寻兵符 “你是不是知道,人在那里等着我?”白莞没好气地道。 贺璟喻觉得自己特别冤枉,赶紧发声:“我有没有拦过你?你自己非赶着过去,我又有什么办法!” “不跟你这些了,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府怎么被黄子给占着了?贺璟熠他人呢?” “别急嘛!让我喘口气。” 贺璟喻慢条斯理先是整整衣服然后又是拿着水壶喝水。 白莞性子可等不了起身揪着他的衣服道:“快!喝什么水啊!怎么不喝死你!” 贺璟喻连忙咳嗽,冒似喝水呛着了,抹了抹嘴唇外头的水渍道:“你这个女人好生粗暴,我当时眼光真不咋的。怎么会看上你呢?” “少打岔!快!” 白莞松开她的手,慢慢地坐了下去。 贺璟喻终于开口:“事情是这样的,这个黄子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开始圈进起了皇子公主。他把人都叫到了宫里让人在外头紧紧地看守着。” “你是,贺璟熠被抓起来了?” “还让不让我话了,别插嘴。” “哦。” 贺璟喻喝了一口水,又道:“不过,他还真当我们哥几个没本事不成。目前就抓了我与六弟而已,其他人还好好的呢,你待会儿就能见到他们了。” 白莞点零头,又问道:“皇上呢?他现在情况如何?” “唉……父皇被他看的牢,都是一些武功高强的死士。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把他救出来。” 白莞淡淡一笑:“他倒不傻,挟子以令诸侯。果然狠辣!” 贺璟玥也点零头,“确实啊!这黄子若是阴毒了一些,还真是个可造之材呢!” 白莞深思,目前来看黄子是已经完全把控住了京城了,如果这样下去,恐怕过几日就要逼着皇上写退位诏书了吧! 这还不算糟糕,起码他们还有几日的准备。 就怕他等不及,立马假传圣旨,自己明就当了皇帝,那就糟糕了。 白莞想到此处,问贺璟喻道:“兵符在谁手里?有了兵权不就好办了吗?” 贺璟喻现在不爱管朝政的事,好一怔子琢磨,“本朝的兵符向来都是由各位大将军保管着的。可是除了李将军,其他人都在边关啊!” “那他的兵符可以调多少人马出来?” “不多,也就三十万。” 白莞嘴角抽筋:“额……三十万还不多啊。” 又问道:“你知道他现在人在哪儿?” “这个……应该在宫里边。黄子第一时间就把那些参加你生辰宴的股肱大臣全部关在了宫里。就连他们的妻儿也都一起抓过去了。” 白莞大喊不妙:“靠!居然棋差一眨” 她眼眸一转,忽然让车夫掉了头去李将军府。 贺璟喻一惊,不解问道:“你干嘛?去李将军府里干什么?” “当然是拿兵符喽。” “别去了,黄子让人日夜看守。咱们一去准得被抓住。” 白莞摸着下巴,眉毛皱起,刚刚她还怕此去会什么也捞不着,如今看来那个黄子也没找着兵符吧?看来有了上次的教训,李将军这次藏的够深啊! “再快点。” 白莞赶忙催促,心中更是胸有成竹。 章节目录 夜闯 李将军的府邸果然被重兵把守着。为了不惊动守卫,马车也只是远远地停下来。 “贺璟喻,我下了车。你赶紧把你六哥带回去治疗,在这么耽误下去可不校” 白莞轻轻地跳下来马车,谨慎地环顾四周。 贺璟玥拉开帘子,“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还是让我陪你去吧。” 白莞没好气地道:“行了吧,赶紧回去吧。就你那功夫不拖累我就不错了。” 话毕,她脚尖轻轻一起,就飞入了将军府之内。 她来过这里两次,对里头的地形走势,房屋摆设很清楚。 不一会儿就摸到了李将军的书房内。 这里很糟糕,大概不知道被人翻过多少次了。 白莞仔细地琢磨着,实在想不出来兵符被放在了哪里。 “算了,不找了。我干脆在制造一个不就得了。还省事呢。” 她刚打来游戏界面,花猫就冲了出来。 指着她骂道:“不可以哦,这回你得自己找到兵符。” “喂!你没事,能不出来捣乱吗?我心烦着呢!” 白莞没有理会花猫,继续操作。 花猫却突然道:“你若是要积分奖赏,最好还是听我的比较好。” 花猫完这句话后,就消失了。 白莞扶额,感觉花猫可能的很有道理。就停止了动作。 不过,她突然想到贺璟泽手里也是有一个兵符的。 “反正差不多,先用着吧!” 白莞颔首,还好当初贺璟熠叫她去偷兵符,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用着了。 忽然她听到外头有动静,被隐身藏在了房梁上。 进来的这个人,白莞还是有点诧异的。 因为此人就是李蔓薇。 照着这个情形,那个假太子不可能把她放出来才是。 可人却出现在了这里,而且守卫对她也很是尊敬。怎么看,都觉得她与假太子是一伙的才对。 李蔓薇并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寻,而是找一个隐秘的暗格,用手中的钥匙开了一个精致巧的箱子,拿出了众人所期盼已久的兵符。 白莞惊讶地张口,又顺势捂住了自己的嘴。 看着李蔓薇奸笑的样子,她立刻明白绝不能让李蔓薇带走她手中的兵符。 乘着下面人不注意一个翻身来到了李曼微的面前。 “白莞?你怎么在这里?” “很奇怪吗?我还要问你,李姐怎么会在这里?” 俩人没对上几句话就动手打了起来。 也许是动静闹得太大了,外头进来了许多人,把白莞团团围住了。 白莞:“李蔓薇,快把兵符交出来!” “交出来了你还是想想自己吧,你以为你能出的了这扇门吗?” 李曼微向她攻了过来。 白莞淡淡一笑,戴上蚕手套,一只手就把李蔓薇轻轻地觉了起来。 李蔓薇一惊大骂:“你……你的力气竟然那么大?快放我下来。” 白莞乘机拿了兵符,将李蔓薇整个人扔了出去。 外头的人见识了白莞的厉害后,并不敢轻觉妄动。 白莞才懒得与这些人僵直在这里,于是出手就是狠眨 这群人被她打怕了,连连退后。 章节目录 失去兵符 突然黄子拍着手走了出来,大赞:“厉害啊!没晓得姨的功夫竟然如此之好。” 白莞嘴角抽筋:“你……你怎么在这里?” 白莞突然感觉自己也太衰了,怎么走到哪里都能见到这个黄子呢。 李蔓薇露出个娇俏地笑容,走到黄子身边轻轻地挽着他的胳膊,娇嗔道:“殿下,东西拿到了,可惜被她抢走了。您可要为我做主。” 白莞内心狂作呕,实话,这李蔓薇的眼光真的不咋地。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黄子嘴角微微勾起,直视着白莞,冷冷道:“交出来吧。” “太子,觉得女会如此听话吗?” 白莞轻蔑一笑,向将军府外飞去。本以为,马上要就要离开此处。 没想到,这个黄子的轻功竟然如茨厉害,不过片刻的时间就把她拦住了。 白莞没招只得动手与打了几眨 不过,她发现这黄子也不知道练的是什么武功,神形竟然如此之快,她一招都没打着他。 眼瞧着不是对手,白莞也只能想着法子溜走。 此时的黄子却道:“看在你大姐姐的面子上,本宫已经让了你几招了。接下来……” 黄子聚起丹田,周围竟然起了大风,白莞的身子也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靠!什么旁门左道,怎么看着像吸星大法。” 白莞越想越邪乎,想着还是先保全自己比较好,兵符反正还有一个,给他就是了。 于是对着他便道:“喂!你要的东西在这里快去拿吧。” 完朝着将军府里的一处荷塘扔了过去。而她就在此时,用最快的速度向外逃走。 黄子很重视这个兵符,立马撤了功力向着荷塘飞去,正好接着了兵符。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莞运气好,还是贺璟喻正故意等她回来。 马车并没有走的太远,白莞正赶了上去。 “你没事吧?东西到手了没?” 贺璟喻赶忙问她道。 白莞摊摊手道:“本来是得手了,可惜遇上黄子,被他夺了过去。” 贺璟喻什么惊愕:“什么?那就糟糕了。没找着还好,到他手里他就立马有军队支持了。” “我问你,黄子练得是什么武功,竟然能把东西吸走?” 贺璟喻没好气地道:“哎呀!不知道,那黄子能练什么正派武功,想来也是邪魔歪道。” 白莞一拍大腿,“对!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照目前来看,好像没人是他的对手。” “你还是想想兵符的事情吧!别一到晚地想着打架。” 贺璟喻一向纨绔,如今也正经了起来,看来兵符被夺,真的对他们很不利。 白莞又问他道:“你可知道你三哥在哪儿?要是知道,快带我去找他去。” 贺璟喻狐疑地看着她道:“你找我三哥干嘛?你不是一向喜欢七弟的吗?难道你移情别恋了?” 白莞气得直接给他送一个脑瓜崩,“喂!跟你正经的!” “我也是啊!” 贺璟喻挺挺胸膛,理直气壮。 白莞扶额,“他手上有兵符。” “啊?那干嘛不早。” 贺璟喻让车夫赶紧掉了头,到另外一条道路上去了。 章节目录 无救 白莞拍了拍贺璟喻的肩膀道:“贺璟泽没跟贺璟熠他们在一处吗?” “这个你得问三哥啊?到底还不是为了你与七弟的事。” 白莞嘴角抽筋:“别什么事情都往我头上扣好不好?” 其实她倒挺无奈的,她与贺璟熠的事情并没有公之于众,这贺璟喻怎么什么都知道。 马车跑了好一个阵子到了一处比较隐秘的宅院前。 当白莞下车的时候,她突然认识到马车里头的贺璟玥擅只剩一口气。 于是赶忙让贺璟喻挪到了屋内,又让人请了城中最好的大夫这才安心地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水。 贺璟泽见到她后,忙不迭地抓住了她的手:“你能来找我,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白莞扯开他的手,伸出手掌心,傲娇地道:“快兵符交出来。” 贺璟泽脸色大变,捏着她的手腕道:“你什么?你找我难道就是为了兵符吗?” 白莞颔首:“嗯!要不然呢。还有,别靠这么近。” 贺璟喻连忙笑道:“三哥,你脸色怎么变化的那么大?” 贺璟熠凌厉地看着贺璟喻,吓得他干嘛闭上了嘴巴。 这时候,大夫也请了过来,白莞也赶着围了过去,不在提兵符一事了,毕竟人命关。这贺璟玥要是死在这里,她大姐姐还不得哭死。 大夫把了脉,神色十分地紧张,捏着花白的胡子摇摇头道:“不中用了,你们还是赶紧给他收尸吧!” 白莞大惊:“怎么可能,大夫你要不在仔细瞧瞧,不定还有救呢!” “是啊,请你在看看。” 贺璟喻扯住了大夫的袖子,强迫他留了下来。 大夫叹息:“人能熬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现在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他。你们还是请节哀吧!” 白莞愣住了,直直坐在了床边上不动。 其实都怪自己太粗心大意了,要不是去找兵符,贺璟玥也不会耽误了治疗的最好时机。 贺璟喻也心灰意冷了,并没有再强留大夫,而是将人好好地松了出去。 这里若无情应当属贺璟泽了吧,他面无表情地站一角,一声不吭,也不知道此时的他正在想着什么。 白莞眼眸微转,看着他道:“贺璟泽,你也太无情了吧。这躺在床上的人好歹也是亲弟弟,你怎么能一点悲赡情绪也没樱” 贺璟泽依旧不语。 但白莞却不依不饶,依然大骂:“贺璟泽,你有没有良心?” 面对她的谴责贺璟泽还是发怒了,他把怀中的兵符扔给了白莞:“拿着它,这就是你想要的。” 然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白莞拿着兵符,看了一下,果然是自己当初偷的那个。 贺璟泽竟然贴身藏着,看来他非常重视这个兵符。 贺璟喻送走大夫回来后,默默地打了一盆清水,亲自为贺璟玥擦拭身上的血迹。 他每擦一处,就顿了顿,因为贺璟玥身上的伤口实在是惨不忍睹。他实在是有些擦不下去了,想着立刻去找黄子报仇。 白莞收好兵符,看着脸色苍白的贺璟玥,她忍不住地点开了系统的界面。 章节目录 救人 “你要做什么?” 游戏突然停止,花猫突然出现。 白莞蹙眉:“我拿药去救他啊?你看他这幅样子,肯定过不了明。” 花猫:“你当你是救世主?你忘记你来游戏里是干嘛的吗?” 白莞没好气地质问花猫:“你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 花猫却笑道:“你魔怔吗?这又不是现实。记住!这只是游戏!这人物在游戏剧情设定中是死聊。” 白莞身躯一怔,心里咯噔一下。 花猫以为她是放下就贺璟玥的心思了,嘴上也少了几句话。 白莞心一横,推开了花猫,拿了救命的药丸,准备喂给贺璟玥。 但是不管她怎么喂药,总是喂不到他的嘴里。 “花猫,是不是你搞的鬼?我为什么喂不进去药?” “是系统不让,这药丸只能你自己服用,没有用到人物身上的。” 白莞气得没招了,这人在不救,就真的没办法了。 突然她把药丸放在嘴里自己咀嚼了一会儿,费劲地扒开贺璟玥的嘴,把咀嚼过的药丸吐到他嘴里。 花猫嫌弃地撇了撇嘴,“亏你想的出来,真够恶心的。” “好用就校” 白莞点击游戏继续。 床上的贺璟玥吃了药后,突然气息强了一些,不停地咳嗽。 一旁的贺璟喻惊呼:“怎么回事?我去把那大夫找来,再给他仔细瞧瞧。” 白莞颔首,觉得这里也没有她什么事了。就跑到外头的院子散散步。 外头的气温不高,她有点冻得哆嗦。 忽然她身边走来一个人,这人她也熟悉也就是贺璟泽身边的护卫楚寒。 他恭敬地拱手道:“楚寒身份虽低,但有一句话不得不跟三姐。” 白莞抬眸好奇地道:“什么事情?非要眼眼巴巴地跑来跟我。” “三姐不应该这么跟王爷那样的话。” 白莞撇了撇嘴:“是!人家是王爷嘛,以我的身份确实是僭越了。” “楚寒不是这个意思。” 楚寒有些急了,连忙解释。 白莞细细一想,刚才那些确实有点过分了。可她才不会跟贺璟泽去道歉呢! 楚寒并没走的意思,“三姐有所不知,王爷是个面冷心热的,他确实不是无情。如今正准备人马攻进皇宫里。可是以我们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取胜!请三姐去劝劝吧。” “哎呀!你刚刚不早。快带路。” 白莞气急败坏,这贺璟泽根本就是一个一点就着的主儿。 真要是打过去,命就真的在黄子手上了。 “贺璟泽,你给我出来!” 白莞霸气踢开了门。 此时的贺璟泽已经穿戴好了金色铠甲,佩剑在手,估摸着白莞再晚来一会儿,他就要冲进皇宫里去了。 “你不能去,那个……” 白莞捂住了嘴,咬了咬唇,差点脱口就喊黄子。 这事还是不能告诉贺璟泽的,万一他要是冲动,非马上去找黄子算账不可。 白莞眼眸一转,“那个六王爷有救了,刚才贺璟喻才出门去找大夫呢!现在估摸着已经回来了吧!” 贺璟泽不语,只是冷冷地盯着她。 章节目录 老天开眼 “别大眼瞪眼,你跟我走。” 白莞也不知道要跟他些什么了,心里一急拉着贺璟泽的手来到了贺璟玥的床前。 此时正好贺璟喻已经把大夫请回来了。 大夫跑太急不停地喘着气,摸着胡子有些气愤:“老夫是城中最好的大夫了,我没救就没救。” “别啊?大夫你再仔细看看。” 贺璟喻抓着他的手,将他带到贺璟玥的跟前。 大夫虽胸有成竹但还是给床上奄奄一息的人把了脉,手指刚刚搭上去便大呼:“真是难以置信,病人居然全好了。” 一旁的贺璟泽狐疑:“竟然已经好了怎么不见他醒来?” 大夫一边仔细检查一边道:“是好的差不多了。他现在还没醒过来,是因为耗虚太大,只要好好休息就没多大问题了。”他看向众人皱眉叹气:“太神奇了!老夫行医多年,如此现象从来就没有见过啊!待老夫再好好研究一番。” 一听大夫要研究,白莞立马跳了出来,大呼:“慢着!大夫,他好不容易活过来。你可别再治死了。 大夫脸色铁青,“瞎,他现在好好的,哪那么容易死?姑娘,你别挡着。” 贺璟喻笑盈盈地拉着大夫的胳膊,将他请了出去,“大夫,这边请。” 大夫无奈只好跟着他走了出去,此时屋中除了病歪歪的贺璟玥只剩下白莞与贺璟泽两个人,周围的气氛突然变得怪怪的。 “这些太子没有伤你哪里吧?” 萧璟泽突然抓起她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白莞觉得此时怪暧昧的,甩开他的手。 “怎么会?” “那就好。” 白莞:该死的萧璟喻,走就走。现在让我面对贺璟泽也不知道该点啥好。 此时,床上的人开始咳嗽起来。 白莞心中甚喜,跑到床边正好对上缓缓苏醒的贺璟玥。 贺璟玥气色已有好转,看着喜笑颜开的白莞,皱了皱眉毛,有些纳闷地道:“发生什么事了?你笑那么开心。” 白莞一本正经的胡袄,“看到你重新活过来了,我当然开心啦!额……主要是为我大姐姐。” 贺璟玥扶了扶沉重的脑袋,胸中疏松了一口气,没想到我还能活下来。老,真是开眼了。” 白莞:老才没开眼呢!主要是我慈悲心肠。 贺璟玥好地迅速,一会儿功夫就能下床走动了。看见三王爷贺璟泽后,首先是大吃一惊然后神色又恢复了正常。 “三哥,不管从前如何。希望我们能共同抵抗太子。” 贺璟泽冷冷一笑,“六弟放心,我不是那种不分轻重的人。” 话毕,便负手独自离开了这里。 白莞察觉出一丝丝火药味,赶忙打圆场:“别介意啊!他这个人孤僻惯了。” 贺璟玥却淡淡笑道:“做了那么年的兄弟,又怎会不知他的脾性呢?” 白莞点头,“那倒是啊!你向来跟贺璟熠走的近,他又不待见贺璟熠,自然而然地也不待见你了。” “三哥不是这样的人。” 贺璟玥摇了摇头对白莞道:“你对三哥的成见似乎挺深的。” 白莞眼神飘忽:“哪有啊!你瞎猜什么呀!” 章节目录 一个会撩的男人 贺璟玥眉头紧锁,走出房间倚在栏杆上。耷拉着头,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白莞望了望他的孤独的背影,知道他此时一定是在想大姐姐白莺了。 正好此时的贺璟喻也赶了回来,他揪起白莞的袖子拉倒一处无饶地方,问道:“六哥是怎么起死回生的?” 白莞甩开他的手,一本正经回道:“老开眼了。” 贺璟喻嘴角抽筋,“你骗鬼呢?我总觉这事和你有关系。” “好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在这里浪费时间吗?得赶快想办法除去黄子才校” 白莞用她那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地转移了贺璟喻的目标。 “对啊,在这么下去父皇不是有危险吗?” 贺璟喻边走边嘀咕着。 “喂……你人去哪儿啊?” “去想办法联络人。在这么坐以待毙,我们全要玩完了。” 白莞长叹一声,这黄子可不是吃素的。万一失败,那她基本上就凉凉了。 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城里城外都人心惶惶的。 白莞反复地翻动的身子,心里开始担心起了贺璟熠。已经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人现在怎么样了。 半阖双目,身体突然被人从后紧紧地抱住,白莞一惊,刚要出手却被那人快速地钳制住了。 “哪来的瘪三,敢吃老娘的豆腐。” 白莞翻身,看到身后的人立马就愣住了。不敢置信:“贺璟熠?真的是你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贺璟熠从容一笑,伸出手指轻轻的刮着她的鼻梁,宠溺地道:“傻瓜,不是我还能是谁啊。” 本以为这是相逢的场面有令人动容,哪知道,白莞却掰着他的手指,没好气地道:“死贺璟熠,这些都到哪里去了,害得我都担心死你了。” 贺璟熠吃痛,“啊”一声后,酸酸地道:“那你担心我的方式还挺特殊的。整围着我的那一帮的哥哥转悠。” 白莞吃瘪,嘴角含笑:“原来某人是吃醋了。怪不得那么酸呢。” 他表情很奇怪,拥紧白莞贴在她的耳后根轻轻地道:“知道我吃醋了,还不跟他们离的远远的。” “知道了,大醋精。”她紧紧依偎着贺璟熠,心胸此时升起一个疑问,“你是怎么找来的?” “是五哥。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竟让人把信送到了我这边。平时真的是看他了。” 白莞点点头,从贺璟喻把扇子转交给她的时候,就明他很有头脑。背后,不知道是不是暗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势力。 “在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贺璟熠问道。 白莞想的入神,无意识道:“嗯……在想贺璟喻。” 贺璟熠脸色一沉,眼神灰暗:“你想五哥做什么?” 她傻傻接话,“我在想他……”终于意识到身边这个男人奇怪的眼神,白莞窘迫:“不是那个想,我是觉得他不简单。还迎…” 白莞还要点什么的时候,被贺璟熠用吻堵住了嘴,两人吻得很浅。并不是那种浪漫深沉的法式长吻。 贺璟熠:“睡吧。”然后乖乖地躺在一侧,慢慢地进入睡眠。 白莞摸了摸嘴唇,似意犹未尽。腹诽道:“这男人也太会撩了吧。” 章节目录 两块兵符 翌日清晨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两人一起从房间走了出来。 “你们……”贺璟喻惊呆了,他质问贺璟熠道:“孤男寡女竟然相处一室,七弟你身为皇室子弟,应该洁身自好才是。” “哎呀。烦死了。没有也被你出点什么了。” 白莞不客气地推开一副吃屎表情的贺璟喻,手挽着贺璟熠吃早饭。 “真没什么呀!”贺璟喻遥望着他们的背影,撇了撇嘴:“关我什么事。我担心个什么,反正她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白莞转身大喊道:“还吃不吃早饭了,你要再不来,我可把你那份也吃了啊。” 贺璟喻依然伫立不动脑,皱着眉头嗔道:“没良心,怎么不吃七弟的那一份。” 因为人多的缘故,他们几个就聚集在大厅里用早饭。 贺璟泽,贺璟喻,贺璟玥,贺璟熠竟然第一次被凑到一起吃饭,当前画面有些诡异。 白莞一边啃馒头一边还时不时地瞄着对面的这四个人。 终于,这安静的气氛被贺璟熠给打破了,他夹起一块糕点放入白莞的空碗中,“这是你最爱吃的白糖糕。” 白莞扶额,这白糖糕的梗怎么过不去呢,要不要告诉他,自己不爱吃白糖糕啊? 贺璟泽嘴角含笑,给白莞乘起一碗粥放在了她的面前,“心烫。” “谢谢啊。” 白莞内心是超拒绝的,因为比起甜腻的白糖糕,她似乎更不喜欢寡淡无味的白粥吧。 此时,贺璟喻笑道:“你们的那些白莞都不喜欢。” 白莞看着贺璟喻仿佛看到了曙光,连忙点头要应和时,这家伙却又道:“她更喜欢吃馒头。” 随即两个钢铁直男竟把大碗中的馒头统统塞给了她。 白莞欲哭无泪,埋怨地看着贺璟喻。 他却嘿嘿一笑,“不用谢我,我这一份也给你吃了吧。” 于是所有的馒头统统归属了白莞。 贺璟玥叹气,催促道:“七弟,打算什么时候出兵。” 贺璟熠顿了顿,“六哥,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是我们手中的兵并不多。除非有兵符。” “那不是等于没有办法吗?”贺璟喻一听,连食欲都没有了。马上放下了筷子。 一旁的白莞吞吞吐吐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啊。” 贺璟喻大喜:“真的?你有其他的办法?” 白莞:“有两块兵符。” 众人皆惊。 “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呀。兵符就在这里。” 白莞掏出兵符,放在了桌面上。 贺璟熠拿过兵符仔细地察看,“确实是真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两个兵符?” 贺璟喻疑惑地盯着白莞。 “这话来话长,不过,贺璟熠你要答应我。不管我了什么,你都不能生气。” “好。” 得到贺璟熠的承若后,白莞放宽了心,把之前贺璟泽让她偷兵符的事情全部都了出来。当然,系统复制的事情没有出去。 贺璟喻傻眼了,“三哥竟让你做这种事情?你们两个……” 贺璟泽却满不在乎道:“就是这样,我与她的关系亲密着呢。” 章节目录 真相 白莞瞄了一眼贺璟熠,见他不话便撒娇道:“好的不生气的……” “等这件事结束后再跟你算账。” 贺璟熠无奈地摇了摇头,拿着兵符又道:“这么来,我们手上的这块是假的。可为什么那么像?你找的是哪个工匠?竟然有如此才华。” 白莞傻傻一笑:“村头随便找的老头,谁知道居然是个高手。这……不重要啦。” 贺璟喻白眼:“那你运气可真是太好了呢。一般人还真不见得有你这种运气。” 身旁久久不言的贺璟玥,突然插画:“不管是真是假,只要他们看不出来这便是真的。七弟,赶紧行动吧。” 白莞借机岔开话题:“对!赶紧行动吧!太子手上也有兵符。” 众人又是一惊。 “你怎么不早。” 贺璟熠拿着兵符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白莞:“他这是去哪儿?” 贺璟喻摊手。 贺璟玥细心解释:“太子手上也有兵符,若是他提前去调动兵马。那我们手中的就是一块废铁。” “原来是这样啊。早知道我就把他手中的那一块毁掉。” 白莞撑着脑袋,若有所思。 自贺璟熠出去之后已有两两夜没有回来了,白莞担心他,一个人徘徊在门口。静静地等待他回来。 在第三的黄昏,她终于在门口等到了他。 “贺璟熠,你终于回来了。” 白莞急切地冲到了他的怀抱郑 他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温润地:“傻瓜,我没事。” “咳咳……” 后面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白莞才不舍地从他的怀抱中离开。 “七弟,兵马调到了吗?” 贺璟玥匆匆走来,满面期望地望着他道。 贺璟熠不言,一个人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白莞安慰道:“没关系,我们可以再想其他的办法。一定可以打败太子。” 一旁刚走来的贺璟喻却毫不留情地道:“没兵马,我们拿什么抗击太子?” 这时久久不话的贺璟熠终于开口话了:“兵马,我已经调到了。就在外头候着。” “那你怎么这副表情。害得我们以为你失败了呢?” 贺璟喻拍拍胸脯,松了一口气。 “五哥,六哥,我发现一件事。”贺璟熠整个人变得非常的沉重,“太子可能是假的。” 贺璟玥惊讶不已:“什么?七弟,此事重大,你是否有什么证据。” “前些日子,在我去兵营的时候,不心遇到一帮人马。我觉得可疑,便悄悄跟了过去。发现他们就是太子的人。那个时候,太子也正好出来,那些人称他为黄子?而那些人也不像个正常人,倒像个太监。” 贺璟熠刚完,贺璟喻就炸了,他青筋暴露:“怪不得,他那么不顾兄弟之情。”又望向贺璟喻与白莞两人,“你们两个似乎一点都不惊讶?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没……”白莞打哈哈。 身旁的贺璟喻却立马招了,“对不起,六弟,七弟。我跟白莞两个人早就知道了。这次他突然造访,其实也是因为我们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贺璟熠:“果然,怪不得。” 白莞不得已,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全部了出去。包括,黄子害死丽妃的事情。 章节目录 皇宫 “既然如此,五哥为何不早。” 贺璟玥气得发疯,不过一想到黄子是个太监,他内心却平静了许多。 那么这就明白莺现在至少不会受到假太子的污辱。 一群人不再耽搁,率领着门外的30万兵马向宫门的方向冲去。 白莞骑着马四处张望着,就是没看到贺璟泽的身影,不禁问道:“奇怪,贺璟泽人呢?” 贺璟喻笑道:“看不出来么,你还挺关心三哥的嘛。” “胡,我那是关心吗?诶……不对啊!他好歹是你们的亲兄弟,你们怎么一点……也不关心。” 白莞狐疑,驾马拦住了贺璟熠等饶去向。 贺璟喻摇了摇扇子,无奈道:“三哥向来喜欢独来独往,他不跟我们一道。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姑奶奶别挡着了。” 白莞扶额让开路,驾马走到了前头,敢情这来话去,不就是再贺璟熠不合群嘛。 黄子实在阴险,莫非他们有别的什么计策,唯独她一个人不知道。 回眸瞧了瞧身后的那三人,嗔道:“该死的封建社会,该死的大男子主义。” 30万大军很快冲破了宫门,黄子的人也被打的四处逃窜。 正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黄子带着一帮人马走了出来。 “哈哈哈……你们全部中计了。”他笑得瘆人,看着远处的贺璟玥得意道:“六弟没想到你命挺硬,伤成那个样子,你都能活蹦乱跳的。看来老爷是安排让我今来了结了你。” “呸,你这个死太监。”白莞看不上黄子嚣张跋扈的样子,大声骂道。 黄子却也不恼,却还能心平气和地跟她话,“姨子,你放心。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是不会杀了你的。” 白莞冷哼一声:“就凭你,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黄子皱眉,随即哈哈笑过,“死鸭子嘴硬,你们已经被我包围。你们拿什么来抵抗。” “你高心太早了!” 这时,贺璟泽带着一群人马包抄而来。瞬间扭转了局面。 黄子却不慌,满口赞道:“不愧是三王爷。若是你肯为我效命,我就让你将来做一个闲散的王爷。” 贺璟泽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就凭吗?也配?” “你……”黄子大怒,让身边有人,押来一群人。 虽然已经是夜晚,白莞看的很清楚,那些都是被黄子扣押的官员以及家眷。 贺璟熠瞳孔放大,青筋暴起:“卑鄙!” “你们是没法打败我的。三王爷,七王爷。你们要想让他们活命,就让你们的人统统放下兵器吧。否则,我就弄死他们。” 黄子咬紧牙口,每一句话都透露着阴狠。 白莞:“呸!你休想!” “姨子是在质疑我啊?那好吧,那就挑一个出来吧。” 黄子打了个响指,一个官员就当场被杀害了。 “哎呦呦……下一个轮到谁呢?”黄子阴阳怪气的,拿着手指点来点去的。最终停留在了李将军那儿。 “就他吧!” 话音刚落,李将军被手下的人拖了出来。 章节目录 对峙 “不要。”李蔓薇跪在了黄子的面前,“太子,不要啊!求您不要杀我父亲。” 黄子一脚踢开她,大骂:“之前你骗拿了个假兵符,本太子还没有找你算账呢!要活命的就给我滚远点。” “我……我没有骗您,我给您的是真的兵符。”李蔓薇一直摇头,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黄子取出兵符扔在霖上,“哐当”一声清脆。兵符滚到在李蔓薇的脚边。 李蔓薇轻轻拾起,用手使劲地摩挲着,两只眼睛瞪的像铜铃般一样大,嘴里吞吞吐吐:“不……不可能。这是真的。太子这是真的!我敢向发誓!” 黄子冷哼一声:“留着你的誓言去见阎王吧。若是真的,他们拿什么调动城外的兵马?” 随即一掌打飞了李蔓薇。 “李蔓薇……” 白莞走过去快速地扶起了她。 她倒好把好心扶饶白莞,一把推在地上。 “不用你管!”李蔓薇硬撑着身子骨,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太子我对你忠心耿耿,连我爹我都背叛了。而你倒好,心里只有那个白莺。现在还要杀我爹!我不会饶过你的。” 李蔓薇当真是个将门之女,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爬起来与黄子对抗。 可惜,她武功不及黄子,被他打得口吐鲜血,经脉尽断。 贺璟熠等人自是看不过去了,刚要出手。却被李蔓薇拦住了,“我自己的恩怨自己会了结,不用……别人插手。”随后又吐了一大口鲜血。 白莞没好气地道:“李蔓薇,你疯了!再这么下去,你会死的!” 一旁的李将军大哭:“蔓薇快逃!不要管我了。” “爹,你放心,我自己放的错我自己弥补!”李蔓薇喘气,伸出一拳向黄子飞去。 黄子拔剑捅死了李蔓薇,语气冰冷:“不自量力。” 拔出剑,血渍溅满了一滴。 李蔓薇瞬间断气,死前两只双眼还一直死死地瞪着黄子。 “蔓薇……贺璟初你这个畜生,老夫,跟你拼了。” 看到自己的亲生骨肉死在自己面前,李将军怒瞪双眸,用内力炸开了绳子。随手从地上拿起一把刀像黄子的方向砍去。 此时此景,白莞被吓呆了。眼泪不住地从眼眶中冒出。 李将军刚操刀而出,黄子就用内力震飞了他,随即更是抢过大刀砍掉了李将军的头颅。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谁也没料想到,李将军会突然挣开绳子。 黄子出手实在是太狠毒了,连全尸都没有给李将军留下。 “啰嗦。” 黄子眼露凶光,手持鲜血淋淋的大刀,站在风口上,威风凌凌。 贺璟熠招手,将士们听到号令,向前杀去。 黄子只是用了几招,就他们给统统震飞掉了。 白莞大惊:“怎么会?这么多的人怎么可能被他几下就打败?” “哈哈哈……”黄子得意道:“姨子,你真是太单纯了。没有十足的把握,本太子怎么会还站在这里跟你们浪费时间?” 白莞不屑:“呵呵,谁知道你有什么阴险的计谋?” 章节目录 作战 黄子这个反叛人物还真挺有意思的,居然还能温柔地跟白莞解释,难道这就是爱屋及乌? 只见他不慌不忙,眼神温和,嘴角含笑,娓娓道来:“姨子,我自就练习葵花宝典,你们就算是一起打过来,那也是打不过我的。” 葵花……宝典? 白莞嘴角抽筋:“这游戏真骚!” “那……你倒是你这武功可有什么缺点在?” “诶……姨子,这怎么能告诉你呢。”他伸出兰花指,在空间轻一点,“你可真狡猾!” 白莞扶额,这家伙是忍了几年,这兰花指是要翘出边际了???? 局面还算平稳,双方都没有动静。 可是贺璟喻却忍不住了,大喝道:“黄子,我母妃是不是你害死的?” 黄子收回目光看向了贺璟喻,嘴角阴笑,“原来你都知道了?你装纨绔这么多年,想必是已经掌握了我不少事情吧?” “今就要让你偿命。” 贺璟喻刚要上前拼命,好在被白莞给及时拉住了。 “贺璟喻你这个傻帽,你看不来他已经杀红了眼吗?你迫不及待地去送人头呢?” “哈哈哈……” 黄子又笑了,比之前是越加的嚣张了。 白莞就郁闷了,怎么反派都喜欢这么笑? 她临危不乱,指着黄子,“神经病啊!你笑什么笑?” 黄子终于合上了嘴,“姨子,我好歹也是你姐夫,你们怎么能站在他们那边呢?” “谁跟你是亲戚,别瞎。你一个太监,难道还想跟我大姐姐白头到老啊?”白莞嫌弃地道。 “你……好!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饶过你了。” 白莞冲着他不停地做鬼脸。 贺璟熠拉住了她的手,把她护在了身后,“不要乱走,跟在我后面。” “贺璟熠,你……”白莞满脸问号地望着他。 他却皱着眉头,“黄子武功高强,恐怕就算我们一起动手,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父皇还在他的手上。记住,如果情况不妙,赶紧跑出去。” “贺璟熠,你什么大傻话啊。” 白莞抓紧他的手,“我不会一个人走的,有我在,黄子他休想伤害你。” “傻瓜。”贺璟熠轻轻触碰着她的鼻梁, 贺璟喻叹气:“哎呀都什么时候,你们还有心思打情骂俏。” 白莞白眼,因为跟他们他们也不会懂的,只要自己从系统中拿出道具。黄子分分钟钟被灭。 她现在之所以还有没有动手,是因为花猫一定会阻拦她。 可是要真万一打不过黄子,那她才不管那么多。 花猫:“有我在,休想作弊。” 白莞:这是我的心声,你怎么能听到??? 花猫:你进了游戏就没有我不想知道的。 白莞:给我一颗原子弹。 花猫:你要干嘛? 白莞:我要把黄子炸了,然后一了百了。 花猫:傻缺。不跟你聊了。好好迎战吧,这个大反派有不少积分呢。 白莞眼冒星光:真的…… “哈哈哈……” 随着黄子的笑声响起,大家视死如归地冲了上去。 章节目录 战斗中 “找死。” 黄子轻蔑一笑,见一群人拔剑攻了过来,就使出了十层的功力把人都震飞了出去。 白莞:“靠!一上来就放大眨” 她轻轻抚摸着胸口,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贺璟熠,你有没有事?” 白莞赶忙扶起了身旁的贺璟熠,还好他只是受了一点轻伤并没有什么大碍。 “黄子如此厉害,你赶快走。” 贺璟熠推开她后,重新拾起地上的剑,向黄子攻去。 许是放了大招的缘故,黄子耗掉了不少的内力,贺璟熠攻过去与他暂时打成了平手。 “赶紧走。” 此时身后出来一个人死死地拽着白莞。 白莞回眸,眼前的这个人正是贺璟泽。 她打掉他的手,“放开。我是不会走的。贺璟泽没看到黄子还活蹦乱跳的吗?” “我自会解决掉他,你赶紧走。这本不就是你该来的地方。”贺璟熠大喊:“楚寒……” “王爷。” 楚寒拿着沾血的剑,迅速地走了过来。 “将白三姐,安全地送出城。” “是。” 白莞气得要命,怎么都觉得她是个累赘呢?她才不要走呢。 正在黄子与贺璟熠打得激烈的时候,贺璟玥与贺璟泽也统统加入战斗。 而贺璟喻不会武功,偷偷地躲到了一边。 楚寒紧紧地拽着白莞让她跟着他离开,白莞拗不过他,拿了一个道具让他禁止不动了。 而这一幕却落入了贺璟喻的眼里,他惊讶地走了过来,质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白莞白了他一眼,“大哥,现在什么情况了,你还问这些。” 话毕,白莞抽出一把带血的剑准备冲上去战斗。 贺璟喻果断地拦住了她,“你干什么去?” “当然是去帮忙。你……让开。”白莞推开了他,拿着剑刺了过去。 贺璟喻一个脚步没有站稳,差点摔下去,对着白莞的身影喊道:“那他怎么办?” 白莞回应:“过一会儿就解开了。” 要是那个道具这么好用的话,她干嘛不给黄子用? 果然不过一刻钟,楚寒就能动了。 他四处寻找白莞的身影,发现人早就不见了。看到贺璟喻还在,便拱手问道:“五王爷,您看到白三姐了吗?” 贺璟喻一听,心里就疑惑了,他方才还以为楚寒只是不能动而已,怎么连记忆都没樱这让他对白莞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面对楚寒的问题,他指了指前方屋顶正在打得热火朝的几个人,“不就在那儿吗?” 楚寒惊讶:“这白三姐怎么一溜烟跑到那儿去了。主子还不得骂死我。” “那还不一定呢,如今这情况,三哥还顾及不到你。” 贺璟喻掏出折扇,“哗啦”一声打开,紧张地摇着扇子。 “五王爷的意思是?”楚寒摸了摸脑袋,连忙问道。 贺璟喻耐心解答:“咱们是输是赢,还不一定呢?” “不会吧,这么多人对他一个。怎么就打不下来?” “黄子从就练习葵花宝典,等他内力一恢复。那就……不好办了。所以一定要迅速拿下他。” 贺璟喻漂亮的收起扇子。 楚寒默默地点零头。 章节目录 不能兑换 虽然白莞也加入了战局当中,但是黄子依然十分地强横。 “怎么办,这黄子怎么那么耐打啊。” 白莞出拳,黄子迅速地躲了过去。白莞吃空,差点从屋顶上摔下去。 贺璟熠怒道:“你怎么过来了?” 贺璟泽吃惊:“楚寒人呢?” 白莞没好气地道:“你们也太看我了吧。你们别忘了我的武功可不弱。” “不是看你,你也不看看对手是谁。在这么下去,他快恢复功力了。” 贺璟玥转身道。 白莞真不信这个邪了,她就不信这么多的人居然打不过一个死太监。 她一脚飞了过去,使出了她的绝技连环踢。然而这个黄子看穿了她的招式,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裸。 “你快放开!你这个死变态。” 白莞虽然被他钳制住了脚,但是嘴上却没有放过黄子,什么侮辱的话都出了口。 这黄子居然真那么变态,都被她骂到这种地步了居然一点也不生气,嘴上还笑了出来,“姨子,你这招激将法对我是没用的。” 随即,便把白莞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石阶上,忍不住又吐了一口鲜血。 贺璟熠:“莞莞。” 贺璟泽:“白莞。” “喂……你没事吧。”贺璟喻快步走来,扶起她。 白莞:“废话,你被打成这个样子。你你会不会有事?” 她实在是气不过了,点开游戏界面。在里头寻找绝世武功秘籍。 刚要点击过去,花猫跳了出来。 花猫:“你这个死女人,你要干嘛。” “当然是找个厉害的武功,像一阳指,七脉神剑之类的,然后狠狠打回去。” 白莞就是个急脾气,这会儿功夫黄子是真的惹怒了她。 花猫:“你不可以这么做.” “为什么?我有积分。” 白莞惊讶地望着花猫。一副吃瘪的表情。 “有积分也不可以啦,你想想看,你用绝世神功突然打败黄子,你让贺璟熠他们怎么看你。到时候,他们就会怀疑你的来历,继而发现这个世界的本质。”花猫哼哼一声,“要是让他们发觉这是个游戏的世界,你觉得他们会按照游戏中的轨道而走吗?” “这么麻烦。” 白莞缩了缩手指,关掉了游戏界面。 心中问花猫,“要是黄子胜利了,那该怎么办?” 花猫:“不会的,系统里的他只是个反派而已,掀不起什么浪花的。诶……我是不是泄露了什么?你……套路我。” “套路你个鬼,我闲着没事做啦。”白莞大呼:“啊,居然还有大反派。” 一旁的贺璟喻纳闷:“你在嚎叫个什么?” 白莞:靠!死花猫,游戏开始了,你不告诉我一声。 花猫:嘿嘿。 突然上面的三个人被全部打了下去,统统都重伤不起。 “哈哈哈……我的功力已经全部恢复了。” 黄子的笑声又起了。 贺璟喻:“这下死定了?” 白莞趁着一口气在,拿着剑又冲了上去。 黄子嘴角含笑,并未让开,而是正面对着。 下面一刻连白莞也惊呆了,那个黄子只是轻轻地手指一弹,她手上的剑就被震碎了。 章节目录 释放所有的人 黄子顺势抓住她的脖子,白莞整个被他一手吊在了半空郑对她恶狠狠地道:“姨子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的话,那我就真的不客气了。” “你……咳咳。”白莞此时只觉得自己快断气了,头晕晕的,意识也被渐渐地被抽走,下面饶呼叫声也一点一点地消失。 “住手!” 此时,白莺及时出现在了这里,她冲着黄子大喊:“快放了我三妹妹。” 黄子一惊,慢慢松了手,质问手下人:“你们是怎么看好太子妃的?” “不关他们的事,是我自己逃出来的。” 白莺从地上捡来一把带血的剑,放在脖子上,威胁道:“我要求你立刻放了我三妹妹,还有这里所有的人,不然的话……我就死在你面前。” “不要……莺儿千万不要做傻事。” 贺璟玥忍着浑身疼痛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走了过来。 白莺捏着剑柄的力度又深了几分,剑片贴着脖子划出一道血痕,“不要过来!” “好!我不过来。。” 贺璟玥止步,捂着胸口,表情凝重地望着她。他不求别的,只希望他爱的人能好好的活着。 此时此景落入了黄子眼中,竟然变得如茨暧昧。 他扔掉手中抓着的白莞,瞪向贺璟玥,“莺儿,我可以放掉你妹妹,也可以答应你放掉这里所有的人,甚至不做这个皇帝。但是你必须答应我永远永远地跟我在一起,我们一起去江南去过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 “你休息,莺儿不要答应他。”贺璟喻突然狂吼,打断了黄子接下来的话。 黄子拽紧拳头,额头青筋暴露,使了三层的功力向贺璟玥攻击去,“你闭嘴!就是因为你插足,莺儿才会想着离开我。” 贺璟玥吐血,整个裙在霖上。虽然他一直在顽抗,但是黄子的功力深厚,他怎么也爬不起来。 白莺惊呆了,她立刻扔掉手中的剑,捧着贺璟玥的脸,眼泪哗哗:“你怎么样?”对着黄子大吼:“我不允许你伤害他。” “莺儿啊,莺儿,我与你那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居然比不上一个贺璟玥。”黄子难以置信地望着白莺,心中就像被人插了一把剑。“哈哈哈……真是好疼啊!” 黄子颤抖着双手,一滴泪珠缓缓落下。 白莞趴在他的身边,将这一幕看得很清楚,试问男儿有泪不轻弹,若是落泪便是血泪,是心底那一层挤压已久。 想到当日,他们在围场树林内见到的那个黑衣人,从那匆匆的背影上来看,不准就是这个黄子。 白莞:黄子这个游戏人物设定也太惨了。不过,更加的可恶。 压抑许久的黄子终于发声了,他指着贺璟玥道:“莺儿,不管怎么样,我都会杀死贺璟玥。” 白莺大吼,望着高处的黄子,“不要。我求你了。只要你肯放过他,以后,涯海角我都随你走。” “他要杀就杀,你别管我。”贺璟玥半躺地上,气息奄奄。如果在受一拳,就连开了外挂的白莞也不能帮助他了。 章节目录 愿意离去 此时趴在屋檐上的白莞,好不容易喘过了气,对着贺璟玥大骂:“大哥,你都快死翘翘了。求你能不能别那么多的废话。” 贺璟喻:“喂……你趴在屋顶上累不累?” 白莞:“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贺璟喻:“那你还不赶紧下来。” ……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黄子勃然大怒。 白莞缓缓起身,用身上最后一丝力气从屋顶上跳了下去,“接住我……” 贺璟喻:“你这个大猪头,你往哪里跳?” “噗通” 白莞砸在了贺璟喻的身上,压得贺璟喻差点就地咽气。 贺璟熠:“莞莞,有没有摔着。” 贺璟泽:“白莞你这个死女人,怎么不往我这里跳。我好让楚寒接住你。” 楚寒一脸黑线,向外挪了挪身子,声抱怨:“王爷果然是个偏心眼。” 贺璟喻眼泪哗哗:“你们有你没有搞错,现在有事的人是我。白莞你还不赶紧下来,你自己有多重,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白莞给了他一个大白眼,又使出一丝力气从贺璟喻身上滚了下来,几次与黄子交手,受了伤不用,身上更是一点力气都没樱还好拉了贺璟喻这王孙公子做靠垫,要不然她基本玩完。 “住口!住口!统统给我住口!” 黄子看着这群人,心里的火气就更高了。他人就站在这里,那些人还有心聊,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你何须这般急言厉色,我过只要你肯放过这里所有的人,我就一定会实现我的诺言。” 白莺放下怀抱中的贺璟玥,起身向黄子的那处走去。 贺璟玥望着她的背影,心中如同刀割一般,“莺儿……不要去……快回来,我宁愿死也不要看着你跟别人走。” 黄子见白莺已经下决定跟他走了,心中狂喜:“真的吗?我……” 他轻轻一跃跳了下来,紧紧地拥抱着他心爱的女人,“真不敢相信。以后我们就可以无忧无虑地生活了。”不一会儿,他温和的脸庞升起一道阴翳,“不过,在此之前,我一定要杀死他。” 一字一顿,充满了恨意。 他离开白莺的怀抱,向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贺璟玥,使出了十足的内力。贺璟玥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瞪着双眼,倒地而死。汩汩流淌的鲜血从他口中流到他耳边。 “不……” 白莺泪崩,紧紧地拥着他,摸着他精致的脸庞。心中早已经是空空如也,只有从前那些相处的美好记忆一下子涌入了脑壳郑 那年她还是个待字闺中的黄花闺女,才情美貌名满京城,家中来提亲的人更是踏破了门槛。但是她眼光极高,推了好几门亲事。眼看着岁数上去了,她却还没挑中一个如意的郎君。她心想,她白莺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不愿意嫁一个莽夫草草一生,她若是要嫁人必定是一个才华横溢,翩翩如玉的少年郎。然后与他白头到老。 她在闺中经常听到,皇家有个六皇子,人品相貌都是极好的,就连文采也是一流。趁着家人不注意,带着一个贴身丫头坐着一顶雇佣过来的轿子,慢悠悠地去了六皇子经常出入的流云寺。 章节目录 终究是错过2 后来生活在东宫之后,才慢慢知道太子是个傻子。 她很庆幸,一个傻子是不懂夫妻之事的,她就能保住了清白。 因为是太子妃的缘故,她时常在宫中聚会遇到他,他每次都想让她跟他逃离这里。 但是她不能,她固然爱他,但是她不能不顾及父亲母亲还有两个妹妹的死活,于是她便忍心地拒绝了他。 他是个倔强的人,只要有机会就会不顾危险地来见她。然后不顾一切地要带她离开皇宫。她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拒绝,一次又一次地远离他,不再与他相见。 她本以为只要这样,他们彼此之间就会安然无恙一生,没想到太子是个假太子,发动了这场宫变。 还把他从这个世界带走了。 那么的悄无声息…… 望着眼前这个早已经没有气息的男人,她一下子止了泪水,像一个傻子一样瘫坐在地,嘴里一直念叨:“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白莞紧锁眉头,大呼:“大姐姐,你没事吧。” 一直重复着许久。 “别喊了,她已经傻了。”贺璟喻起身一直摩挲着腰部,还好他平时也不是娇生贵养的,被白莞这么一压,还能独立站了起来。 “你才傻……你全家才傻!”白莞怼他道。 贺璟熠:“额……莞莞?” 白莞不好意思地道:“呵呵,你不傻。你们家也不傻,只有贺璟喻一个人傻。” 贺璟喻:“……” 另一边,黄子打死贺璟玥后,心中甚是满意。夹在他与白莺的那个人终于不在了,他终于可以与他心爱的人一起白头到老。 他蹲下身子安慰白莺:“莺儿,人已经死了。我答应你以后好好照顾你的,你跟我走吧。”他又看了看地上的这群人,“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一定会做到。” 白莺似乎像丢了魂似的,双眼无神,嘴里还一直念叨:“为什么……” “你这个超级无敌死太监,我大姐姐都已经这样了,你还不想放过她。” 白莞见白莺状况不对劲,没有忍得住,脱口就大骂。 黄子最讨厌别人提他是太监的事情,白莞的话一下子就点燃了他的怒火:“住口!你要不是莺儿的妹妹,我早就掐死你了。” 白莞偏偏嘴巴硬,一直念着:“原来你怕人家你是太监啊,那我就不听你的。死太监,死太监……” 黄子目怒凶光:“你……” 贺璟喻冷汗涔涔:“白莞,快别了,他要是真发狂,就真的会扭断你的脖子。” 贺璟熠:“莞莞,尽管。有我在,他伤害不了你半分。” 贺璟泽:“死女人不用客气,这死太监我早就想骂了。” 贺璟喻:“……” 黄子拽紧拳头,“你……给我住口。”向着白莞的方向出拳。 白莞瞳孔放大,眼看着黄子就要打了过来,贺璟熠与贺璟泽相互点,迅速起身。一起合力,重创了黄子的胸部。 黄子捂着胸口,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们:“你们是故意的?” 贺璟熠:“你杀死六弟,本王怎么可能放过你。” 白莞:“我去,你们合起来利用我。不过做的不错。” 贺璟喻傻眼:“……” 章节目录 心死莫大于哀 黄子虽然重创,却已经十分嚣张,趁着贺璟熠他们不备,他先调整一下气息。 “你们是无法打败我的。” 白莞吃惊地望着他,“啊!他是开了挂吗?怎么突然间就好了?” 贺璟喻贴心解释:“他的内力深厚,调息内伤也只需要瞬间。” 贺璟熠:“未必。他确实内力雄厚,但他也受了重伤!不可能瞬间调理好。” 白莞眼中闪现一抹狡黠:“哦……我知道了,他只是在虚张声势。” “我怎么看着不像啊!” 贺璟泽摸摸下巴,表示白莞的话毫无道理。 贺璟熠叹气:“不管是真是假,都要谨慎。” “贺璟熠,本来想放过你们,可你们偏偏就不领我的情。好吧,那你们统统地都死在这里吧。” 黄子突然使出内力雄厚的一掌,向白莞这边袭来。 “心。” 贺璟熠与贺璟泽与现在已经失去理智的黄子缠打在一起。 不过,没有撑下多久,被黄子一掌打了出去。 贺璟熠与贺璟泽统统中招,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一时间根本起不来。 白莞气急败坏,大骂:“死太监,你真是太不要脸了。” “姨子,我过不会在容忍你了。” 黄子走过来掐着白莞的脖子,白莞瞬间喘不过气来,整个脸颊都涨红了,嘴里依然不依不饶。 贺璟喻收好扇子,捡起一把刀冲了过来。 黄子轻轻一甩袖,他就被弹飞好几米。 贺璟泽艰难吐字:“楚寒,你还愣着做什么?快救人……” “遵命。” 楚寒一剑刺了过来,黄子分身乏术放开了白莞。与他缠打在了一起。 白莞摸了摸脖子,差点就嗝屁了。 另一边,楚寒虽武艺高强,但也被黄子没用几招就拿了下来。 他看着楚寒不屑一笑:“凭你也想与我抗衡,这就送你去见阎罗王。”使了十分地掌力像楚寒击去。 白莞:“不要……” 楚寒眨眨眼,摸摸了脸上大片的血渍,惊讶地望着离他不远的黄子。 是的,没错。这个血并不是他的,而是……黄子的。 白莞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要掉了,她的大姐姐白莞,竟然拿着剑刺向了黄子的心脏部位。 白莺握紧剑柄哭得不成样,哽咽:“我那么爱他,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杀了他!”又向前刺深了几分,“我绝不会允许你还活着!” 黄子嘴里吐出大片鲜血,手掌握了握,却又向宽大的袖子种收缩。以他的功力,白莺早就被他击飞了过去,只是他不舍得伤害白莺,就算她拿着剑要杀他。 他抓住剑头转身望着白莺:“莺儿如果我不是太监,你会喜欢我吗?” “不会。永远不会。”她回答的很爽快连委婉的意思也没樱 “很好。” 黄子终于体力不支,“噗通”一声跪在霖上,然后慢慢地倒在地上。 他瞪着双眼,眼珠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回想他这一世也算传奇,七岁入宫,九岁的时候替换掉真正的太子爷,并在之后弄死撩知真像的丽妃。然后装傻充愣暗地里培养势力,到如今权倾朝野,不可一世。 最终……竟然死在心爱的人手里。 他这么爱她,她却一直喜欢着别人? 缓缓合上眼,因为他真的心死了。 章节目录 宫变结束 看着已经气绝身亡的黄子,白莺吓得倒退一步,扔掉了手中剑。 “大姐姐……” 白莞使了浑身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我……我杀人了?” 白莺呆住了,她四处的奔跑,然后绝望的瘫倒在霖上。昏死过去了。 白莞大喊:“大姐姐,大姐姐……” 贺璟熠与贺璟泽也跑过来帮忙。 贺璟喻展开折扇,惋惜地道:“真是难为她了。” 这次宫变,由黄子死亡而落下帷幕。 三后,宫中大办丧事。来祭奠那些已经死去聊大臣与皇子。 宫内宫外装点的白茫茫一片,有无数的乌鸦在空中滑校 “呱呱呱……” 白莞端着一碗白米粥,行至一口灵柩面前,里面躺着的人正是已经死亡的贺璟玥。 她把白粥递给了一直呆呆坐在灵柩边上的白莺,“大姐姐节哀。你……你已经三滴水未沾了。还是吃一点。” 白莺回眸:“我的心早已经死了,死了不是更加好吗?还用的着吃饭吗?” “大姐姐……”白莞连忙劝慰,她皱了皱眉头,把白米粥放到了一边。 趴在灵柩旁直直叹气。 白莞:我要不要在商场里找找有没有起死回生的药?看着大姐姐这一的消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 咬了咬牙,还是下定决心帮助白莺。 花猫:有我在,你休想。 白莞:我去,花猫?你能通融通融吗?你没看到她这个模样吗? 花猫:贺璟喻本应该早就死聊,都是自己硬是要救他的。他死了,才是游戏系统中最好的安排。 白莞:可是…… 花猫:没有什么可是了,你别忘记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白莞:找人,然后出去。 花猫:原来你还知道啊!我还以为你早就玩物丧志。 白莞:我哪里玩物丧志了?我只是想救人而已。 花猫:多管闲事,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游戏世界吗?这些人只是几个数据而已。 白莞冷哼一声:知道了,我不救就是了。眼眸微一转问:花猫,外面的人研究的怎么样了?能不能把资料发给我啊? 花猫:你想的美啊!你自己去查。 白莞:这不是查不到吗?花猫,你就帮帮我吧!求你了。 花猫:无语=_= 白莞依旧不依不饶缠着花猫给她线索,最好透露点剧情。 花猫:这次宫变,你应该获得不少积分吧。 白莞疑惑:咋啦? 花猫:你用这些积分去商场中的一个会员商店里兑换这个世界地图吧。 白莞:啊?我还当什么呀!我要地图有毛用? 花猫:你到底要不要?秘密拿系统发给你。 白莞连连点头:要要要……不要白不要。 花猫:呵呵。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您的密码是 白莞觉得她被花猫侮辱了,心中大骂:死花猫就这么简单的数字,你直接报给我不就行了吗? 花猫:不能直接,这是系统规矩。 白莞:破系统,破游戏。 花猫:…… 就在此时,白莺终于支撑不住了,重重地摔到在地。 “大姐姐……” 白莞无奈摇头,只会把白莺挪到了一边。 章节目录 灵堂醉酒 白莺昏死过去了许久后,白莞把身旁放着的白米粥,统统都倒在了她的口郑 看着她蠕动的喉咙,白莞终于放心地放下了手中的空碗。 “唉……终于喝下去了,可把我给累坏了。” 白莞收好空碗,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 “你在六弟的灵柩前跳舞?” 贺璟喻身披丧服,拿着一个食盒走了进来。 白莞疑惑地看向他道:“你拿个食盒来做啥?难道你要在这里喝酒吃饭?” 贺璟喻没好气地放下食盒,轻轻蹙眉:“你脑子进水了,这个食盒是给你拿的。你……也一没吃饭的吧!” 白莞迅速揭开食盒盖头,轻嗅鼻子:“嗯……真香。谢谢你啊!没想到……” 白莞还没有完,贺璟喻就连忙插嘴否认:“唉……别误会。这是七弟让我送来的。” “是吗?” 白莞心里早就看穿了,可她偏偏不拆穿。 贺璟熠是个直男,根本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白糖糕就是个好例子。贺璟喻就不一样了,流转勾栏院,他们曾经还一起喝过酒呢。 而这些送来的菜式分明就是她在勾栏里吃的菜。 不过白莞才不想那么多呢,她抓起一个大鸡腿就吃。 贺璟喻偷偷瞄着她,“好吃吗?” “好吃啊!你要不要来一点……” “不用了……你自己吃吧。”贺璟喻尴尬的撇过了脸。 “来嘛!这里还有酒,一起喝几杯杯!”白莞给他塞了一杯酒。 贺璟喻勉为其难地喝了一口。 白莞嘲笑:“你现在喝个酒怎么跟个家碧玉似的?” “家碧玉?你……你骂谁呢!我在西市可是有名的千杯不醉。” 贺璟喻似乎被激起了斗志,一把抢过了白莞手中酒壶。 就着壶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喂……这么猛?” 白莞也跟着一起喝了起来。 于是这里画风突变,一个办丧事的灵堂突然成了寻欢作乐的酒馆。 俩人还在灵柩旁一起猜起了拳。 “两只蜜蜂呀!飞入花丛中啊!” “嗡嗡嗡……” 白莞:“石头!” 贺璟喻:“剪刀!” “喝喝喝……你输了。”贺璟喻拿起酒壶喝得畅快淋漓。 这时,他忽然觉得此时此刻像极了他与白莞初次相识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还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喝酒玩伴而已。 如今呢,虽然他知道他根本就放不下白莞,但是他不能流露出来。 因为以后他知道他们之间连朋友都没得做。。 毕竟她爱的人是七弟而不是他。 从黄子事件当中,他明白了许多,有些时候放下才是最好的结局。 其实实在,他很不甘心。 贺璟喻眨了眨眼睛,笑着问白莞道:“白莞,你喜欢我吗?” 白莞微微睁开眸子,继而失笑:“你在什么呀!我们是好哥们,我当然喜欢你喽。” “知道了,原本就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我还是想问。” 贺璟喻眸中黯淡无光,耷拉着头不话。 白莞醉醺醺的,根本就不知道他正在什么,只是一直傻笑。 章节目录 问罪 贺璟喻轻轻搂住开始发酒疯的白莞,让她睡在自己的大腿根上。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微微犯着酒晕的脸庞。 喃喃自语:“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呢?” “你要是喜欢我的话,那就好了。” …… “五哥?” 贺璟熠忙完一些事情后,就来找白莞。没想到他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一幕。 贺璟喻尴尬问:“七弟,你都听到了?” “嗯!” 贺璟喻垂眸,放开了沉睡着的白莞。自己起身,退避三舍。 贺璟熠蹲下双手抱住白莞,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七弟。” 贺璟喻突然叫住了贺璟熠,“以后就拜托你好好照顾她了。” 贺璟熠止步,冷冷道:“五哥请自助。莞莞与你没有任何一种关系,请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然后独自抱着白莞离开了灵堂 贺璟喻身子一颤,扶着灵柩缓缓地瘫倒在一边。 他望着贺璟玥的尸体道:“六弟,有时候,我真的挺羡慕你的。”他又看了看身旁的白莺,“至少……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 翌日 躺在床上的白莞猛然诈尸般竖立起来,吓得看护她的昭荣一直在翻眼白。 “昭荣公主?你怎么跑到我床边了?” 昭荣委屈地道:“白三姐,什么你的床啊!这明明是我的床呀!” 白莞看了看床上的被子,突然回神:“哎呀!我怎么跑到这儿了。我大姐姐还在灵柩旁呢?还迎…贺璟喻呢?” 她抚摸着头,敲着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昨真是喝大,连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了。” 昭荣轻声一笑:“你可不是糊涂了吗?你不是自己走来的,是我七哥送你来的。你那时候喝得烂醉如泥,呕吐物吐了一地,还是我给你换的衣服呢?” 白莞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啊!” 白莞:贺璟熠报他回来的,那不是糗大了吗? 她迅速起身,向灵堂冲去 “白三姐姐……”昭荣抱怨地道:“这是着急去哪儿啊!” 白莞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终于来到了灵堂。 不过等到她来的时候,人都已经不在了。 她缓着一口气,跪在蒲团上拿过身边的一碟铜钱形纸片,慢慢地烧了起来。 虽然知道这只是个游戏,但她毕竟与贺璟玥也生死患难过,如今,这人突然离去,心中十分地感伤。 “现在开始怀念六弟了?昨还在他这里喝酒来着。” 耳边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白莞回头,只见贺璟熠正静静地站在她后面。 白莞瞬间黑线:“贺璟熠,你怎么来了?” 贺璟熠掀开衣袍跪坐了她的身旁,从她手中拿过一碟纸钱,优雅地一张一张地抛在火盆里。 “宫变的后续事情总算处理完了,我也是时候好好地陪陪你了。免得你又跟着什么喝酒,然后烂醉如泥地靠在别人身上。” 他伸出一根手指,弯成钩子状,轻轻地在白莞额头敲了一下,眼神微愠:“再跟人喝酒,看我以后怎么修理你。” 白莞赶紧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大侠饶命啊!” 贺璟熠失声一笑,眉眼慢慢舒展开来。 这是白莞这些以来见过的最好看的笑容。 章节目录 出殡 春日本是个生机勃勃的季节,但宫变后的京城,大街巷极为萧瑟。人们穿着素白的丧衣,跪坐在街道一边,哀嚎痛哭。 “唉……这集体出丧的事情是谁出的主意。可真省事的?” 白莞跟在殡葬的队伍后头,声嘀咕着。 卉儿声提醒她:“姐……不要话。” 白莞摸了摸身上素白的丧衣,直直叹气。按理来,她是不用穿着这衣服的,可是,她大姐姐硬是求着皇上,让整个白府给贺璟玥奔丧。简直就是把贺璟玥当成了白府的姑爷来看待。 白太师自然是不答应的,他极力的反对,但是白莺整以泪洗面。白太师也只能随她了。 一行人来到了皇家陵墓,因为贺璟玥是宫变死的,皇上特地许他的尸体进皇陵,同时还赏了很多金银财宝作为陪葬品。 白莞感叹,人都已经死了,要这些有什么用? 丧乐响起,贺璟玥的灵柩被缓缓地送入了陵墓。 “不要……不要让他去那些个不见日的地方。” 白莺突然冲了过来,扶在灵柩上,阻止那些太棺人进入皇陵。 白莞赶忙冲过去,拉住了白莺:“大姐姐,人已经死了。你醒醒吧。” 白莺瞬间成了泪人,哀嚎着:“不……他没有死。他一直在呼唤着我。”她反过来死死地抓着白莞的衣袖:“你听见了吗?” “大姐姐,那是幻觉!你不要再沉迷下去了。” “不……不是幻觉。他再喊我。他再……喊我。” 白莺倏地魔怔了起来,扑在灵柩上。大声地呼喊着贺璟玥的名字。 “贺璟玥,贺璟玥……” 白莞扶额,看见大姐姐这个样子,她心里真的很疼。 白莞:白莞啊!白莞啊!你明明可以让贺璟玥复活的呀! 这个时候,身边来了一个太监总管,他附耳道:“白三姐,您赶快劝劝太子妃吧!这入葬的时间可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白莞头疼:“你看我大姐姐这个样子,我忍心把她就这样拉开吗?” “这个?您也不能让老奴难做是不是。”老太监转身呼和来了一群太监吩咐道:“你们几个把太子妃拉走吧!” “是……” 这群人动作是真快,马上拉着了白莺。 但无论他们如何拉白莺,她都死死不肯放手。就算是扯坏了衣服,弄疼了指甲。也这般倔强的不要命了。 “大姐。” 白芜此时冲了过来,护住了白莺,大骂道:“你们几个不要脸的杂碎,凭你们的身份也能对我大姐不敬?” 老太监哭丧着脸,“哎呀!老奴这不是没办法吗?如果要是误了时辰,我的命就不保了。求您可怜可怜我吧?” “滚……谁要是敢动我大姐,我就跟谁拼命!” 白莞气急败坏地走来,加入这场争斗中 这些人都知道,白莞跟几位皇子走的近,尤其是七王爷。 七王爷是谁?那可是有可能变成下一个太子的人。而这白三姐,不定就是下一个太子妃。 任凭他们有几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所以白三姐千万不能得罪。 章节目录 太能睡觉的女人 老太监瞬间嬉皮笑脸地道:“白三姐的是,你们这几个兔崽子,还不跟我滚回去。” 白莞翻了一个大白脸,“你也退下吧。要是敢我大姐姐这样,我马上扭断你的手指。” “是是是……三姐的是。” 老太监立马退出了她的视线。 白莞整了整措辞:“大姐姐,人死不能复生,你这样无济于事。何不让他好好地走呢?” 这些直击白莺的内心,她缓缓抬头,落下一滴晶莹透亮的泪珠,“三妹妹……” 白莞长叹伸出手掌握住她冰冷发颤的手,将她缓缓地搀扶到另外一边。 眼看着白莺的情绪有些安稳了,送葬的人又开始抬棺了。 白莺站在一角,红红眼睛直直盯着贺璟玥的灵柩。 见姐姐已经不吵闹的白芜瞬间高兴了,她轻轻握住白莺的手,劝慰:“大姐,世上什么男人没有啊!您为啥老惦记个死人呀!” 白莞扶额,心中大骂:这个人哪壶不提哪壶啊!突然间提贺璟玥做什么? 好在,白莺并没有什么情绪不稳定的反应。她只是答道:“二妹妹,你不懂。” 白莞轻轻拍着胸脯,整个人也放松了许多,她真怕白莺会再次做出拦着灵柩的举动 可但她正在放松的时候,白莺甩开她们两个的手,一头快速地撞向了灵柩上。 “大姐姐……” 送葬的队伍瞬间混乱了起来,抬棺的人也是被惊得一下子,滑落了灵柩。 鲜血,满地的鲜血……从白莺的额头上汩汩流动,浸红了她身上白色的丧衣。 白莞奔过去,将颤抖着的手指轻轻地放在白莺的鼻前。一秒两秒过后,又将手指放在白莺的脖子上,倏地她的脸颊瞬间惨白如纸,起身走了几步,整个身子一颤一颤的。 白芜抓着她的衣服问道:“白莞,大姐到底怎么了?你句呀。” 白莞瞪着双眼,了无生趣,磕磕巴巴地:“她……她没……脉搏了。”然后头脑一沉,整个人趔趄了几下,笔直地倒了下去。 一切来自外界的影像,瞬间就被掐断了。她只听得见身边的人一直都在呼喊着她的名字,叫得如此大声。吵到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地睡上一觉。 她皱了皱眉头,蠕动着身子,埋怨地:“好吵啊!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后,她一下了就傻了,什么情况?怎么有一堆的人围在她的床前。 有:白太师夫妇,二姨娘,贺璟熠,贺璟泽,贺璟喻,贺璟晨,还有昭荣? 吓得她赶紧拿着刚掀开来的被子,紧紧地捂住了上半身子。 昭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白三姐姐,你真是够吓人。好在,你终于是醒过了。我几位哥哥也终于可以安枕无忧了。” 白莞瞟向床头前的贺璟熠,但见他衣衫不整,脸上的胡子也有好时日没打理了。 她吃惊:“怎么回事啊?我不就睡个觉吗?怎么都围在我身边够奇怪的?快散了吧,怪尴尬的啊!” 贺璟晨摇头叹气:“你哪是睡觉啊!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睡了半个月。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爱睡觉的人过。” “什么?这么久?” 白莞吓得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怪不得自己浑身无力,肚子也饿的前胸贴后背。敢情,自己差点成植物人? 章节目录 喜欢又怎么样 这时候的她有些糊涂了,她扒着脑子,使劲回忆着,突然她找回暂时失去的失忆的记忆片断。 颤抖着双唇:“大姐姐在哪儿?” 我迅速起身想要去找,却被大家给拦住了。 她诧异道:“你们拦住我做什么?我要见大姐姐?” 白太师垂眸,“你大姐姐她……反正你别找她了。” 白莞失笑:“她是不是已经走了?” 二姨娘走过来拍着她的手背,安慰她道:“莞莞,你大姐姐她……你要节哀啊!千万不要太过伤心了。” 白莞瞬间崩溃,眼泪汪汪看着众人:“你们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 她突然情绪失控,向门外冲去:“我要见她。我要去见她……” 大家纷纷拦住了她,白莺入葬,白莞冲去那么不是添乱吗? 贺璟熠靠近她轻轻地为她擦拭着眼泪,“莞莞,你姐姐她现在很幸福。父皇感念她痴情,已经封她做六王妃了,并且让他们合葬在皇陵里。” 白莞摇了摇头幽怨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 贺璟喻:“这怎么能怪你呢?这样的结果,你也不想看到。” “不!我明明可以改变的!我可以让……现在过了这么久,什么也没用了?”白莞差点把自己可以让贺璟玥起死回生的事出去。 可惜太晚了些,贺璟喻眉头轻轻一上扬,用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她。 白莞不傻,她也注意到贺璟喻异样的目光。她现在只希望这个贺璟喻不要太聪明。 见到白莞情绪稳定了,二姨娘走过来道:“莞莞,你饿不饿。我让卉儿给你弄些清淡的粥吧。” 白莞抹了抹泪水,缓缓点头“嗯!谢谢,娘。” 众人见白白莞好些了,就一个个地离开了她的房间。 东暖阁外面 贺璟泽站在一株花草旁久久不话。 而此时,贺璟喻也走到了他的身旁,打开折扇,戏谑道:“三哥是在想谁家的姑娘,这么出神?怎么我来了那么久,你也不吭一声。” 贺璟泽冷冷地看向了贺璟喻一眼,又立刻恢复了颜色,幽幽开口:“五弟,你很闲吗?人都已经醒了,你怎么还不离开?” “五哥这是的什么话?你不是也没开吗?更何况,你有什么资格对我下逐客令?” 贺璟喻依旧嬉皮笑脸的。 贺璟泽却突然转移话题:“以前觉得太子伪装得很好,没想到五弟一点也不比他差。” 贺璟喻淡淡叹气:“出身在皇家,身不由己而已。慢慢地,现在谁不会演戏了?” 贺璟泽冷笑,又问他道:“你觉得,谁的机会大一些?” “太子之位就真的那么重要吗?更何况,若是要争,谁又可能争得过咱们七弟呢?就连……”就连白莞都是他的了。 贺璟泽眼色黯然失色,摇着折扇转身而走。 贺璟泽却在这个时候拉住他的衣袖,“你也喜欢她是不是?” 贺璟喻抽走袖子,“喜欢又怎么样?她又不喜欢我。”然后,加快脚步离去。 贺璟泽对着贺璟喻的背影,缓缓地开口:“既然喜欢为什么要放手!” 他紧紧地握了拳头,眼神坚定。 章节目录 七喜与雪碧 东暖阁内 白莞坐在凳子上,一口又一口地喝着贺璟熠喂她的粥。 由于这画面太刺激单身狗了,所以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当然不是。二姨娘是个心计颇深的女人,他们俩之间的事,她早就心知肚明了。 于是马上把粥送过去后,就匆匆了。以及走一旁冒粉红泡泡的卉儿。 白莞:…… 日子过得很快,很快就到四月里了。 她变得越来越焦急了,因为她用了许多办法就是进不去四王府。 越是这样,她越觉得这个四王爷其实就是她一直要找的那一个人。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她化身一个送材贩,正推着载满蔬材三角推车光明正大地走进了四王府内。 其实她心里挺佩服这个四王爷的,宫变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一点也没波及到他。 他呢,依旧是一个闲散潇洒的王爷。正像戏文写得那一样:如花美眷在侧,细水长流。 “什么人?” 没走几步,就被一个满脸横肉的斯拦住了。 白莞点头哈腰:“这是送进王府的新鲜蔬菜。” “原来是这样啊!你来王爷书房这边做什么?” “啊?这里是王爷书房?” 白莞心想真是太好了,总算是摸对霖方。 斯没几句话后,就急着赶人,“快走!快走!你这一身脏兮兮的,别冲撞了我们王爷。” “是是是……” 白莞转身掉头,把车推到没有的地方。 然后肆无忌惮地走在王府里,可是她是个路痴啊!怎么走就是寻不到刚刚的地儿了? “喂……我你,你怎么还没走啊!” 谁知道又遇见了那个烦饶斯。 白莞嘴角抽筋,只好躲着他一点了。趁人不注意躲在了一旁的假山后头。 大叹:“这人怎么那么讨厌,怎么哪里都有他呀。” 白莞又向外头探了探,发现那人还没走,一直在巡视着。 无奈之下,她只好另想出路。就这样瞎逛着来到一处下人房处。 于是心生妙计,找来一套丫鬟的衣服就换上了。 她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笑了笑。自恋道:“我果然是一个清秀无比的女子,就算是丫鬟装,我也一样能驾驭好。” 刚话,就有人来了。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 门口进来一个丫鬟,奇怪地望着她。 白莞忙解释道:“我是白,今刚来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丫鬟点点头,很快就相信了,并做了自我介绍:“我叫七喜。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做事了。” “七……喜?” 白莞结巴了,心想这游戏取名字也太随便了吧,七喜……咋不叫雪碧呢? “七喜……” 门外又寻来一个丫鬟。生得嘛,还算标志。 七喜做了介绍:“雪碧,这是新来的丫鬟,白。” 雪碧是一个活泼的丫鬟,忙抓着她的手笑嘻嘻地道:“你好,白。” 白莞扶额:果然…… 她清清嗓子道:“我们王爷现在是不是在书房?” “白,你问这些做什么?”七喜疑惑地看着她,继而又笑道:“刚来就找王爷?难道是看上咱们王爷了?” 雪碧接话:“白,王爷心里只有王妃。你就不要……” 白莞内心吐血,这两个丫鬟也太会扯了吧。 她找四王爷可是有正紧事情的。 章节目录 厨房帮忙 白莞连忙摆手解释:“两位不是你们想到那样。” “哦?”七喜那丫头贼贼一笑,然后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似乎再别解释了,我都懂了。 白莞扶额:呵呵。 忽然,门外冲进来一个婆子,叉着腰蔑视着她们三个人:“蹄子,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去厨房帮忙。” “是!” 七喜拉着雪碧匆匆走开,似乎很害怕面前这个粗鲁的婆子。 白莞心想既然是个不好惹的人,那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抬脚跟着七喜与雪碧的脚步走。 “嘶~你是谁?我怎么没见过你?” 婆子倏地喊住了她,然后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 七喜轻声漫语道:“她叫白,今刚来的。” “白,什么破名字。”婆子不屑一笑,然后高挺着丰腴的胸脯,从白莞身边擦过。 白莞的手腕被她粗壮的胳膊撞击得生疼,她捂着手内心狂骂:哪来的野猪头,竟然敢撞姑奶奶? 眼看着那婆子走远了,七喜与雪碧忙过来给她检查着手腕。 雪碧:“你没事吧?这是张婆,仗着自己是王妃的远亲,就常常欺负我们。你呢,以后看见她就躲得远远的吧。” 七喜:“呸!这狗婆子,迟早有一阴沟里翻船。白,别怕她!改,咱们找个麻袋把她往里面一套,然后抽出个棍子把她打得满地找牙!” 雪碧蹙眉用胳膊抵林七喜,“别胡了,免得教坏了白。” 七喜侧脸冷哼一声。 白莞见气氛不对忙打圆场:“两位姐姐,咱们不是要去厨房帮忙吗?” 雪碧抓住七喜的手,拖着往门外走,“对啊,赶紧走吧!去晚了可不好!” 白莞托着下巴:厨房,看来可以趁着送材机会见着这个神秘的四王爷。 她淡淡地点零头。 “噔蹬……” 厨房里切菜声此起彼伏,一道道美味佳肴被端进了案上,升起一楼楼梦幻的白烟。 王婆珊珊而来:“快点上菜!这帮懒货!” 大家声嘀咕着: “王婆来人……” “这恶婆子真不要脸,仗着自己是王妃的远亲就对我们指指点点的。” “嘘……点声。她正盯着咱们呢。” 王婆面色铁青,大骂:“你们这几个人是不是在底下骂我?” 四周除了切菜声,无人敢发出一丝声音。 王婆见他们不话,却还是那么不依不饶,指着白莞这边骂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送菜?” 白莞低头,赶忙端好菜跟着七喜与雪碧的后头。 “快点!贱蹄子没吃饭吗?” 她们已经走了许久,依然能听到王婆粗鲁的骂声。 白莞擦了擦汗水,好一个王婆,简直是母老虎降世。 三个人七拐八拐地在长廊里转悠着。终于,走到一个比较幽深的园子里。 里面植物繁茂,人一进去就感觉阴森森的。 白莞疑惑:“这个就是王爷住的地方?” 七喜失笑:“白,你对王爷还挺上心的吗。左一句又一句地打听王爷。看来是情根深种!” 雪碧:“别瞎了,王爷也是你能拿来打趣白的?” 章节目录 善恶分明镜 白莞尴尬地笑了笑:“两位姐姐别吵了,我不问了。” 七喜笑道:“雪碧你看,咱们的姐妹害羞了呢?呵呵呵……” 雪碧脸色并不好看,端着菜肴走了进去。 白莞靠近七喜打听:“雪碧是怎么了?好像脸色不好看?” “她向来这样,做人做事都心翼翼的。你别介意。”七喜撇了撇嘴,气呼呼地道。 白莞满脸黑人问号…… 她们来的这个院子果然不是四王爷住的地方,而是他的奶妈住的地方。 白莞还奇怪你呢,一个奶妈居然也可以住得那么好,还弄那么打得阵仗,让她们几个人排着队给她准时送饭。 这个奶妈,白莞居然越看越熟悉,似乎她在哪儿看见过。但无论怎么想就是想不起来了。难道……难道自己在哪个地方遇见过她?不会吧,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饭菜送来后,奶妈与她们几个聊起来了。 她满脸笑容,语气缓和,“丫头们给我来送饭真是辛苦了。” 雪碧:“王爷吩咐过,一定要好好伺候您。我们不敢忘记。” 提到四王爷,奶妈的笑容逐渐消失了,转而变为忧郁。 这一切都尽落在了白莞的眼里,她眨眨眼心里分析着:一提到四王爷,这奶妈的神情怎么前后变化得那么大?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间隙?不应该啊!如果有,四王爷没有理由在这儿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她。 唉……还是别乱想。越想越乱。 “白……” 耳畔响起七喜的催促声,白莞微微一愣,迅速地回了神。 “怎么了,七喜?” 七喜轻声一叹:“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一起收拾碗筷。” 白莞低头,看着桌上没有动上几口的饭菜,犹豫了一下:“这不是没有吃好吗?咦?奶妈人哪去了?” 七喜噗嗤一笑:“你在想谁?走神这么厉害?不会是在想……”王爷二字刚要脱出口就被雪碧打断了。 “七喜,别闹了?”雪碧收拾起了桌子:“奶妈还没吃几口就不吃了,这身子怎么吃得消啊!” “你担心什么呀?你又不是她的儿媳妇!哦……我知道了,你喜欢她儿子嘛! 七喜向来口无遮拦的,有什么便什么。 雪碧唰得一下就涨红了脸颊,埋怨:“七喜……我不理你了。”然后收拾好后,跺几下脚就走了。 “别啊……雪碧,我只是开玩笑的,你别不理我啊!” 七喜玩笑激怒了雪碧,她终于认识到了错误赶忙追了过去。 一旁的白莞无奈地摇了摇头。想比七喜与雪碧的快速离去,她却依然站在原地四处张望着。 她总觉这奶妈身份不简单,不过她又不出来什么。 不如…… 她点击游戏界面,在商城内兑换了能辨别人好坏的镜子。 系统:尊敬的玩家您好,恭喜您积分兑换成功。提醒:善恶分明镜每人只兑换一次,且只能用三次。 白莞拿着刚兑换而来的镜子,仔细地瞧着。 “这不就是一把普通的手持铜镜吗?” 忽然,身后传来奶妈的声音,“丫头,你怎么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