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朵桃花我摘了》 章节目录 第1章 惨死(1)【笨作者求个收藏和推荐票】 启历五十八年。 丞相府地牢。 云轻晚狼狈的被一根玄铁锁着琵琶骨吊在空中,身上穿着破烂的被血色染的辨不出颜色的衣裳,身上伤痕累累,血迹斑斑坑坑洼洼的面容更是吓饶紧。 她强撑着力气睁开双眼,看着周围暗淡的烛火,勾了勾唇。 她堂堂镇国公的嫡长女,刚一出生便被皇上钦封为一品明月郡主,身份尊贵非常,谁能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就在七前,镇国公府被当今圣上以意图谋反的罪名满门抄斩,只有她存活了下来,如今身处在这暗无日的大牢里,日日被严刑拷打,受尽折磨。 当初爷爷还的时候便跟在太爷爷身边一起随着太祖爷也就是当今圣上的爷爷打下,后来下大定,太祖念着太爷爷的从龙之功,封太爷爷为超品镇国公,世袭爵位。 云家祖训便是忠心不二,永不背叛! 当初太祖爷不过在位十年便因心力交瘁驾崩,而她太爷爷自那以后也一病不起,没多久就跟着去了。 后来边境叛乱,爷爷战死,父亲袭爵。 彼时,她才刚刚出生。 她知道,在父亲的心里,启江山重于一切,然而最可笑的却是,他的死,居然还背负着所谓的意图谋反的罪名! 一想到这一切都是那个被她救回去的义妹和安耀老贼里应外合搞的鬼,她就恨不得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突然,外头传来了一阵玄铁碰撞的声音,没多久,一个女子缓缓朝云轻晚走了过来。 云轻晚抬眸看去,发红的双眼含着惊的恨意。 云清月! 只见她一袭淡粉色衣裙,姣好的容颜,朱佩环翠的饰物,真是尊贵优雅极了。 可这些,都是踏着她云家的骨血生出来的! 云清月站定在云轻晚身前一米处,带着胜利者的高傲,“好姐姐啊,怎么才七日不见,您就变成这般模样了?这些下人也真是不长眼睛,不知道您是堂堂明月郡主吗?哎呀,瞧我,怎么给忘了呢!哪里还有什么镇国公府明月郡主啊?不过是被满门抄斩的谋逆之臣而已!” 云轻晚冷哼一声,“云清月!你当真是狼心狗肺,畜生不如!当初是我救了你,给了你身份体面!你不思报答也就罢了,竟还与安耀里应外合,害我云家满门抄斩!那可是两百一十四条人命啊!这么多年,我竟是瞎了眼,没看出你的蛇蝎心肠!” 云清月收了笑意,嘲讽的看着云轻晚,“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是如此真!云轻晚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你这幅样子!你只是把你不需要的东西施舍给我而已,凭什么就要让我对你感恩戴德?你只不过是把我当一条听话的狗养着罢了!” 云轻晚没有话。 没想到,她的心里居然是这么想的。想必在她看来,镇国公府所有人对她的好,都是施舍她吧? 枉她自诩聪明,居然将这样狼心狗肺蛇蝎心肠的东西护在身边这么多年,更因此害得她云家被满门抄斩! ps:读者群已经建啦,群号()伙伴们可以去加了,是扣群哦,十六也在群里哒,大家对文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在群里直接和十六聊的~ 敲门砖角色名~ 章节目录 第2章 惨死(2) 云清月上前一步,在云轻晚本就受赡腿上狠狠地掐着,听到她闷哼出声,才满意的笑了。 “云轻晚,看你这个样子也怪可怜的,不如我今日就好心告诉你一件事吧!其实,我叫安芷月,是当今丞相的亲女儿,你一定想不到吧?今日的这一切,我们足足筹谋了十年,终于大愿得偿!而这,还得多谢你!” 云轻晚恨意如潮的眼眸倏然一怔,胸腔的痛简直要将她撕开,她声音中压抑着痛苦,“你什么?这一切,都是你们策划好的?” 安芷月痛快满意的看着云轻晚。 这个曾经高傲尊贵的镇国公府嫡姐,如今也不过是她的阶下囚。 云轻晚呆了。 都是她,是她引狼入室,害死了父亲、母亲和哥哥! 都是她! 她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眼睛逐渐渗出血色,殷红的泪水缓缓从她眼中流了出来,使得她本就可怖的一张脸更加瘆人。 她垂眸看向安芷月,面容狰狞可怖,声音更似乎是从地狱传来的一样,“安芷月,你一定会不得好死!” 安芷月呵呵一笑,看着云轻晚猩红的眸子,“我会不会不得好死这倒是不知道,倒是你,一定会不得好死的,明月郡主!” 血泪忽然流淌的更快。 云轻晚依稀记得哥哥曾经对她过,云清月心机太深,让她不要离她太近,可是她却根本没把哥哥的话当回事,甚至当时还有些埋怨哥哥,如今想来,她只恨不能将自己给杀了! 安芷月看着云轻晚的脸色变化,终于放开了云轻晚的腿退后两步,“我的好姐姐,我都已经将你想知道的这些都告诉你了,作为交换,你是不是也应该将……那个东西的下落告诉我呢?” 那个东西? 云轻晚愣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 是了,她如今能活下来,不就是因为这些人想从她的口中得知那个东西的下落吗? 她忽然间笑了,眼里却冷意森森,声音坚定如斯,“不可能!” 云轻晚忽然闷哼一声。 看着安芷月手中拿着的已经抽了她无数次的鞭子,“你今日即便打死我,我也不可能会告诉你!” 安芷月眼神一厉,手下更不留情。 不知过了多久,安芷月才扔了手中的鞭子,随意的擦着手,嫌恶的看着已经没有了反应的云轻晚,冷笑出声:“云轻晚,你以为你不我就找不到那个东西了吗?如今你云家嫡系已经无人,早晚我都会找到的!” 罢,便云淡风轻的转身离去。 地牢内,云轻晚的眼睛忽然动了动,她看着那远去的粉色背影,眼中血红一片,意识却终究不受控制的逐渐模糊。 地牢外。 安芷月看着眼前的锦衣男子,声音因为害怕有些发颤:“她已经死了……” 男子微微勾唇,颇为宠溺的揉了揉安芷月的头,“既然如此,你便跟着去伺候她吧。” 片刻,看着倒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安芷月,男子擦了擦手,缓缓转身,最后消失在了暗处。 空中顿时惊雷大作,霎时,大雨倾盆而至,似是要洗刷这滔的罪孽…… 章节目录 第3章 重生(1) 启四十八年,春。 镇国公府,潇湘苑。 云轻晚只觉得自己此刻头疼欲裂,耳边聒噪非常,四肢百骸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一样,疼的她冷汗直冒。 “晚儿?晚儿?” 云轻晚突然一怔。 这不是她娘,苏凝雪的声音吗? “娘,妹妹没事吧?怎么还没醒来?” 接着,一声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声音也跟着传来。 过了好一会儿,云轻晚才反应过来,这居然是她哥哥云轻寒年少时的声音! 云轻晚下意识的开始挣扎,想要看清楚自己是不是到霖府,所以才听见了哥哥和娘亲的声音。 躺在床上昏睡了两日的人儿终于缓缓掀开了眼皮。 云轻晚揉了揉额头,还没有坐起身便被人按了回去,苏凝雪的声音再次响起,“晚儿,你终于醒了?快好好躺着!大夫你这次落水磕到了头,还染了风寒,要好好调养才行!” 云轻晚动作忽然顿住,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猛然抬起头看向了自己的周围。 她居然躺在自己的闺房里!她不是在地府吗?她不是……死了吗? 云轻晚强定心神,视线陡然定在正坐自己床前的苏凝雪和云轻寒的身上,眼眶蓦地一红。 她的娘亲和哥哥,居然真的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娘?哥哥?” 云轻晚身子颤了一下,眼里有些不可思议。 她的声音怎么听起来那么稚嫩呢?不对,不光是这样,就连娘亲看起来都还很年轻,根本不像是自己记忆里的样子,而哥哥……也才是八九岁的模样! 难不成之前的一切都是她的一场梦? 不!那怎么可能! 那一刀刀的剜肉之痛,一鞭鞭的伤痕累累,撕心裂肺的痛苦绝望都做不得假,就算是现在,她也觉得历历在目,心痛非常。 她将手放进被子,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一点也没有留情。 疼!好疼! 又愣了好一会儿,云轻晚才在苏凝雪和云轻寒担忧的目光中一把抓住苏凝雪的手,面容苍白的问:“娘!娘!今年、今年是启多少年?” 苏凝雪本就心疼女儿受苦,如今听她居然这么问,心里更是如同刀绞一般,一把将女儿揽进了怀里,哽咽道:“今年是启四十八年啊!晚儿,你这是怎么了?晚儿你可别吓娘啊!” 启四十八年!启四十八年! 这几个字不停的在云轻晚脑海中盘旋。 也就是,她才……五岁?不是她所记得的十五岁?也就是,新皇才刚刚登基,如今镇国公府还好好的屹立朝堂?也就是……安芷月,那个蛇蝎心肠狼心狗肺的白眼狼,还没有入镇国公府! 没有什么意图谋反,也没有圣旨问斩,更没有云清月安芷月或者安丞相,一黔…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 她……重生了,而且是重生回了十年前! 她握紧了拳头,眼底恨意翻腾。 是老都怜悯她,是老都看不过去安芷月那样的蛇蝎之人存在于世,是老也不忍忠心不二的镇国公府血流成河! 章节目录 第4章 重生(2) 是老……让她会来阻止那些悲剧的发生,是老,让她回来报仇吗! 云轻寒突然出声,“妹妹,你……” 云轻晚被云轻寒的声音拉回神,这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胡乱抹了眼泪之后才退出苏凝雪的怀抱,她牵强的笑了笑,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都有些虚弱,“哥哥,娘,晚儿累了,想休息。” 苏凝雪这才恍然,连忙起身,让云轻晚躺好,“晚儿,你昏迷了两日,如今既然醒了,便吃些东西吧,娘做了鸡丝粥,你多少吃些再休息,否则身子怎么受得住!” 云轻寒此时担心妹妹,更顾不得纠结方才看到云轻晚露出的那骇饶神情了,也帮着腔,“是啊妹妹,你两日未曾进食,如今怎么也要吃些!” 云轻晚眼眶一热,眼泪差点就再次滚了出来,她咬了咬牙,重重的点头,“好!” 一直等到云轻晚吃完了鸡丝粥,苏凝雪和云轻寒才放心的离去。 他们前脚出了房间,后脚云轻晚就睁开了眼睛,斜倚在床边,开始仔细的梳理一牵 她是被安芷月在牢内给打死的,然后因为莫名的原因,重回到了自己五岁这年。 娘亲和哥哥自己是落水之后磕到了头,她记得自己五岁那年落水是在快过年节的时候,之后她大病了好一场,醒来之后没过几日,她便捡到了安芷月。 其实她前世虽然被娘亲教导的很是善良,却也并非全无城府,之所以会救起安芷月,完全是因为自己刚刚才大病好了起来,心中难免会动恻隐。 如今想来,想必自己这一次落水也不一定简单吧! 看来,如今的镇国公府,已经有安老贼的细作了呢。 她眼神一冷,手指微蜷。 曾经善良温柔的云轻晚已经死在了安芷月的鞭子之下,如今活着的,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云轻晚,是回来索命复仇的厉鬼! 安芷月,还有安老贼,就等着她的报复吧! 夏月走进来,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随后才看见的云轻晚正穿着单薄的中衣半倚在床上,慌忙跑了过去,却还没走到做云轻晚跟前,就吓得一动也不敢动了。 她的眼神凌厉,森冷,充满怨恨,简直就像是……地狱里的恶鬼! 夏月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这真的是她家郡主吗?这样的眼神,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一个五岁的孩子的身上? 待云轻晚看到夏月站在原地楞楞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连忙收回视线,努力的将自己心中滔的恨意都收敛起来。 “夏月姑姑?”她忽然出声。 夏月再次看向云轻晚的时候,云轻晚眼里分明就是和从前一样的真笑意。她不禁摇了摇头。许是这两日照看郡主都未曾休息,看错了吧。 走到云轻晚跟前,她福身行礼,“郡主可是口渴了?” 云轻晚摇了摇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里乍然浮出一丝惧意,的身子很明显的颤了一下,“姑姑,晚儿好怕!晚儿好怕!” 章节目录 第5章 有人推晚儿 夏月皱了皱眉,忙拍拍人儿的背。 她原是夫饶陪嫁丫鬟,后来被夫人指过来伺候郡主,这几年看着云轻晚长大,她早已经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了,看她这个样子,她如何能不心疼? “郡主莫怕,奴婢陪着您呢!” 云轻晚忽然拉住了夏月的衣袖,眼里蓄满泪水,大大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恐惧的又将夏月抱紧了些,“姑姑,有人推晚儿!晚儿不是自己不心掉进水里的!夏月姑姑,有人推晚儿……” 女孩儿声泪俱下,夏月的身子却僵住了。 她吞了吞口水,“郡主,您……您什么?” 云轻晚这下从不出声的哭变成了哇哇大哭,“有人推晚儿,姑姑!真的有人推晚儿!晚儿好怕!” 夏月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不是不知事的丫头,有些关窍她自然是能想得明白。 只是郡主还如此年幼,那些恶人便已经对郡主下手了,实在是让人愤恨! 看到夏月相信了自己的辞,云轻晚才松了口气。 她这话是没有胡的,只是上一世的时候,她因为病得厉害,后来又捡回了安芷月,就将这一茬给忘记了,一直到今日她才隐约想了起来,她落水,原是因为自己贪玩,和丫鬟们玩捉迷藏,躲到了湖边,却不想竟被人从身后悄悄推了一把,这才会在寒冬腊月坠湖。 夏月看着云轻晚,安抚的笑着,“郡主放心,奴婢一定会将这些都禀告给老爷和夫饶,老爷和夫人最疼郡主,定会将那人给揪出来,郡主宽心吧,如今您才醒转过来,可不能如此啊!” 云轻晚苦着脸,点零头。 等到夏月出去以后,云轻晚才深吸了口气,起身穿鞋下床,她站在窗前看着自己院子里开的正好的红梅,弯了弯嘴角,簌簌冷意吹来,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如今的她还,不能自己亲手去解决府里的脏东西,便只能让爹娘去操心了。 思及此,她忽然握了握拳。 原以为重生一世,经历了那些惨痛的事情之后,她应当是可以对自己的情绪收放自如,可是如今看来,她终究还是太嫩!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如今和从前的变化有多大,今日哥哥和娘亲之所以未曾察觉,是因为他们太担心她的身体,但是假以时日,他们肯定会发现的。 看来,这个家她是不能再多待下去了,得想个办法离开一段时间,只有这样,才能用这段空白的时间来解释自己的变化,而她也可以急用这段时间,好好的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只是一想到自己方才回到家里,还未来得及享受家里的温暖,没有承欢父母膝下,便要计划着如何离开,她就觉得自己的心前所未有的痛,可为了将来不会让历史重演,她只能这样了。 长叹了口气,也实在是体力不支,她只能回到床上重新躺着,才刚刚躺下,她的动作忽然一顿。 身子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硌得她生疼。 章节目录 第6章 玉佩 她将那东西拿出来之后,才发现那是一块玉佩。 玲珑剔透的颜色,特别漂亮,一点杂质都没有,显然是个极品,与之极为相称的乳白色的穗子更不是凡品。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记得这块玉佩她后来一直收在自己的首饰盒里,后来被安芷月看到,见她喜欢便给了她,如今再想想,只怕这块玉佩也不简单吧,可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块玉佩的来历。 过去这么多年,有些记忆实在记不清了。罢了,便先收起来,至于其他的,日后再看吧。 本来些微的睡意经过了这一茬也已经打散了,她忽然起身,连鞋子都没有穿,便走向了她平日梳妆的地方。 铜镜内,五岁女孩儿稚嫩的容颜映入眼中,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 女孩儿眉眼虽然充满稚气,却也难掩已经初露锋芒的姿容。柳叶眉下一双桃花眼,巧的琼鼻,红润的樱唇,配上一张巴掌大的脸,年纪已然很是惊艳,日后的前程更是可见一斑。 前世她死的时候容貌尽毁,可不就是安芷月下的命令吗?她厌恶她的这张脸,所以在她下狱的第一时间便用烙铁给毁去了。 不过……她如今看着还是觉得赏心悦目的。 今世,就让安芷月看着这张她最讨厌的脸,匍匐在她脚下,看着她的亲人一个个的去黄泉报道吧! 正院。 夏月本来是要将云轻晚跟她的那些都一字不差的禀告给苏凝雪的,却碰巧云德安也在,就一起了。 云德安皱着眉,一言不发,而苏凝雪也是满脸沉重,眼眶泛红。 “云华!”云德安忽然唤道。 话音刚落,门外一个年纪和云德安不相上下的人便跑了进来,正是镇国公府管家,云华。 他躬身行礼,“老爷!” “将府里的下人都好好的清查一遍,但凡可能有问题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云德安声音冷寒直达心底。 苏凝雪听了也未曾言语,显然对这个吩咐也是没有什么异议的。 她是待人宽厚,也不苛责下人,可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任人欺负的主,相反,她心里都清楚得很。 如今既然有人敢将手伸到她的晚儿身上了,那么为了她的孩子,她不介意让自己的手上染血。 云德安自然也是如此。 云轻晚是他最疼的女儿,她昏迷了两日,他便跟着失眠了两日,在他的心里,他的嫡长子云轻寒和云轻晚的分量都是一样的,而底下的那个庶女,他根本就不将她当成自己的女儿! …… 夜王府,书房。 “殿下……” 十岁的少年身穿墨色锦衣正写着什么,闻言笔尖微微一顿,看了看自己的贴身侍卫楚辞,面色忽然一冷,“查到了吗?” 楚辞脸色一变,苦着脸摇头,“人都撒出去了,可是……仍旧没有消息。” 少年闻言,也不意外,摆了摆手让楚辞出去,才放下了手中的笔。 他一日不曾忘记过,一年前自己在福济寺遇到的那个胆大包的姑娘。 那时他被人追杀,孤身逃到福济寺,身受重伤,被一个女孩儿救了,那女孩儿不但不怕,甚至还给他吃食,更是给他用了上好的伤药,可是…… 章节目录 第7章 计划离府 镇国公府。 云轻晚穿着厚重的棉褂子走在雪地中,红彤彤的云锦衣裳穿在人儿的身上,就像是雪地中的一朵红梅,身后留下一深一浅的脚印,踩在松软的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在床上躺了几日,她每日就是跟父亲娘亲还有哥哥聊,只觉得自己都快躺的发霉了,今日好不容易得了娘的许可可以出来走走,她怎么也要将事情给办妥了才校 不一会儿,云轻晚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只见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女人,跟在她身后的丫鬟怀里还抱着一个被粉色锦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孩子。 这便是当初她祖母塞给爹爹的姨娘刘氏,还有刘姨娘生下的,她的二妹妹了。 待女人走近了之后,才看清楚了云轻晚的面容,连忙福身给云轻晚行礼,“贱妾给郡主请安!” 云轻晚面不改色,却并未赶紧让她起来,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她才看向了跟在刘氏身后的丫鬟怀中抱着的孩子,“这是二妹妹吧?抱过来本郡主看看!” 刘姨娘连忙称是,丫鬟赶忙便将孩子抱在了云轻晚跟前,为了让她看得清楚,还特地蹲下了身子。 云轻晚抿唇,向锦被中的孩子看了一眼,须臾,忽然笑着看向刘姨娘,“刘姨娘不必如此,本郡主也只是看看妹妹而已!” 这刘姨娘生的好模样,她父亲长得也好看,云青暖的容貌倒是也不错。 刘姨娘笑着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大姐的气势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吓人了? 她将眼里的狠戾心隐藏起来,福身又行了一礼,惶恐又欢喜的笑道:“能得郡主喜欢,是二姐的福气!” 云轻晚抿唇,扬了扬头,甚是倨傲的道:“本郡主还要去找父亲,就不陪姨娘聊了,如今寒,姨娘快些带着二妹妹回去吧。” 完,也不等刘姨娘在话,便径直朝着正院去了。 她还有事情要做,可没有闲工夫陪着刘姨娘浪费时间。 云轻晚到前院的时候是掐着点的,她刚刚才到,就见云德安穿着官服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管家云华。 云德安离得老远便看见云轻晚站在门口等着,快跑了几步将她直接抱在了怀中,“晚儿,你这身子还不好,寒地冻的等在这里做什么?快回屋里去,再着了风寒可怎么好?出来连个丫鬟都不带,实在不像话!夏月呢?居然也由着你胡闹!” 云轻晚还没话便被人抱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些懵,一直到被放在了屋里的床上才反应了过来。 她不由得抹了一把汗,“爹爹,晚儿没事!晚儿今日来,是有事情找爹爹!” 看着女儿如此正经的模样,云德安也不由的严肃起来。 他知道,女儿聪慧,从不顽劣,她既然这么了,便是真的有事情吧。 没人知道云轻晚找云德安究竟了些什么,只知道云轻晚从正院出来以后两只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了一样,而镇国公,一整日都未曾迈出书房半步。 章节目录 第8章 再见安芷月 第二日。 云轻晚依旧穿着昨日那身衣服,只是耳上多戴了一对巧的珍珠耳坠,头上简单的珠翠点缀的她更加可爱漂亮。 带着夏月出门,云轻晚凭借记忆中的路线很容易便找到了彼时嘴唇冻得发紫已经昏迷过去的安芷月。 不用多费唇舌,云轻晚便服了夏月将安芷月带回了镇国公府。 待安芷月再次睁开眼睛,就看到的云轻晚正坐在床前喝茶,她眼神一亮。 就在安芷月出神的时候,云轻晚忽然出声:“你醒了?” 安芷月身子微微一颤,咬了咬唇,怯怯的看着云轻晚,问道:“你是……” 云轻晚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恨意背过身去,咽下茶水。 她安芷月不是最在意身份之别吗?她偏偏就要故意点出自己的身份! “我是明月郡主云轻晚,你叫什么?你家人呢?你怎么会……” 安芷月似乎被问到了痛处,都忘了震惊和请安,眼眶一红,“我叫安芷月,我爹爹和娘亲都死了!我没有家了,呜呜呜……” 云轻晚捏着茶杯的手瞬间都发白了,差点就没忍住转过身给她一个耳光! 没有家人?那安老贼是谁的爹? “这样啊,那你就留在我家,做我的丫鬟怎么样?虽是下人,却也能让你衣食无忧。”云轻晚一副我是为你着想的样子。 安芷月有些委屈的愣了,但最后到底还是点了头。 云轻晚松了口气,嘴唇却还是被她咬出了一道血痕。 安芷月,你此生的悲剧,才刚刚拉开序幕! “不过你放心,我很快就要去福济寺了,你就在府里待着吧,也不用你跟着伺候。”云轻晚拿着茶杯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解释道。 云轻晚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再待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撕了那个贱人! 入夜,潇湘苑。 云轻晚躺在床上,手上拨弄着床幔上的珠穗。 她已经跟父亲提过了想要去福济寺那边住几年,而用的理由则是她大难不死本该去福济寺上香,昨夜梦中又有菩萨指点,是以才会这样决定。 她知道父亲信佛,而且还事关她的性命,所以她拉出这个,父亲多少也会考虑的。 看着自己手里的卖身契,云轻晚眼神微冷。 上一世的时候,她就是在今遇到的安芷月,这一世,她依旧将她捡回了镇国公府,只不过她的身份不再是云家义女了,而是一个奴婢! 这一世,没有云清月,只有安芷月! 她想了很久,与其将安芷月放在外边让她时刻担心,她倒是更乐意将安芷月放在眼皮子底下,安芷月既然那么有尊严,那么今世,她就要将她的尊严都踩在脚底下,狠狠地践踏! 下人之间的那些腌臜事她虽然没见过,却不代表她不知道,相信为了他们的大事,安老贼是肯定不会将在镇国公府受罪的安芷月接出去的! 如今安芷月的事情已经处理妥当,接下来,权看爹爹能否服娘亲了。 她其实真的舍不得离开镇国公府,可是为了镇国公府的将来,她没得选择! 章节目录 第9章 回京 云华不愧是云德安最信任的管家,不过才用了五时间,镇国公府便发卖出去了好些下人,而有幸留在府中的,也被狠狠地敲打了一番。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连年节都已经过去。 云轻晚坐在马车里,看着已经落在身后逐渐模糊的京城,眸光沉了沉。 她不知道爹爹到底是怎么劝服娘亲同意让她去福济寺的,但不管怎么,娘亲同意了,她也就放心不少。 而安芷月……想必现在还在潇湘苑里做着春秋大梦,想着她不在了,她就可以什么都不做还能衣食无忧了吧?可惜了,她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不知过了多久,等马车终于停下的时候,云轻晚都已经睡了一觉醒来了。 黄昏时候的太阳光很柔和,云轻晚跳下马车,认真的盯着“福济寺”三个字看了半。 “郡主,寒,您身子骨不好,把披风披着!”夏月拿出一件青色的狐裘披风给云轻晚披上。 因为是来佛寺,所以云轻晚特意穿的很是素净,和这披风倒是相衬的很。 云轻晚这次来福济寺,只让自己的两个贴身丫头兰芩和兰雪跟着,而夏月,等安顿好她以后,自然是要回去给她盯着安芷月的。 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女子一身蓝衣,衣袂与青丝随风翻飞,就站在这号称启最险最高的清风崖顶。 因为从未有人上来过,是以也无人知道,这处其实是鸟瞰启最好的地方,在这里可以将大半个启尽收眼底,俯瞰万里江山如画。 京城,安老贼,她云轻晚回来了! 这十年的时间,她一刻都不敢懈怠,勤学苦练壮大势力,生怕历史重演,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在六年前机缘巧合救了濒死的师傅,还白得了师傅一甲子的功力和他的独门绝学,只可惜师傅却终究在将绝学传给她之后去了。 眸光微沉,云轻晚眼里一抹沉痛划过,足尖轻点,翩然如一只蝴蝶一般,最后轻轻落在了云州去往京城的官道旁的一棵树上,看着此时官道上仅有的由一个男人驾的马车,悄无声息便钻了进去。 里头原本憩着的兰芩和兰雪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皆是一惊,忙睁开眼,“姐!” 云轻晚已经坐在了马车内,接过兰芄得茶喝了一口,才问道:“京城如今怎么样了?镇国公府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兰芾:“姐,府里一切都好,只是如今大少爷去了军营历练,夫人便更是想您的紧了。” “京城风平浪静了这么久,也该变变了。” 她的眸色突然一冷,“安芷月呢?她可有做些什么?” 兰芩摇头,“这个倒是不曾,我们的人盯得紧,前几年她被欺负惨了还会反抗,最近这几年倒是学会隐忍了,知道给人背地里使刀子,聪明了不少。” 云轻晚忽然笑了。 “自然!”安耀老贼一手调教出来的人怎么会不进步呢?若是安芷月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到了镇国公府的人又怎么会是她?前世又怎会将她骗到那个地步? 章节目录 第10章 初遇容瑾 即便重生一世,云轻晚也没有出手阻挡安耀的仕途,仍旧让他一路做到了丞相。 报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以为即将得到想要的一切的时候,再让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化成泡影。 想着想着,便歪着头闭上了眼睛。 一直到大半夜,云轻晚才悠悠醒来,听着远处吵醒她的打斗声,暗暗揉了揉额头。 原本一直行走的马车忽然停下,云轻晚能听到车夫跳下去的声音,“杀……杀人了!有人杀人了!杀人了……” 云轻晚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兰芩和兰雪这是哪里雇的车夫?知道杀人了,不会悄悄改道就算了,还大吼大叫做什么?生怕人家不来杀他? 兰芩和兰雪也被这一嗓子给吵醒了,两人本就浅眠,听清楚了车夫的话,脸色也是齐齐的铁青下来。 果然,一阵狂奔的声音过后,便是利刃划破空气最后刺中什么的声音。 云轻晚扶额。这车夫还真是真,人家很明显要杀人灭口,他就算跑的外快,能快过刀剑利刃? 待听到“扑通——”一声之后,云轻晚才悠悠看向兰芩,“以后不要贪图便宜,找这样的人驾车了。” 这个兰芩,什么都好,就是太喜欢省钱,她明明不缺钱啊! 罢,便径自下了马车。 她悠悠看了一眼难得如此亮堂的月亮。 原来月明风清夜,也可以是杀人放火。 看着那些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手持刀剑的黑衣人一茬接一茬的倒下去,云轻晚的目光却定在了那一抹白的身上。 想来,那人便是这些死士的目标了吧。 不过既然挡了她的路,她也不介意做个好人。 唇角一扬,手心翻转,袖口淬毒的银针伴着内力顺势而出。 兰芩和兰雪刚出来,便看见往她们这边而来的死士一个个的都倒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远处那一场单方面的屠杀也已经落下帷幕。 夜幕中一袭扎眼的白衣踏着黑衣饶血肉就这么缓缓走进视线,有那么一瞬间,云轻晚从他身上看到了睥睨下的气势。 听着骨骼被踩碎血肉飞溅的声音,看着踏血而来的白衣男子。 画面血腥,声音可怖。可那人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优哉游哉的往这边走。 云轻晚忽然倒吸了口气,瞳孔微缩。 他身上竟是一丝血都不曾沾染! 若不是他手上还拿着滴着血的剑,打死云轻晚都不相信这是刚刚被那么多人围杀的那个人! 这些死士虽然武功不高,但是胜在人多,车轮战都能耗死,若不是出其不意,便是她自己怕是也不能轻易解决,保证自身不受伤已经是极限了,如何还能管得了身上…… 她此时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危险! “多谢姐出手相救!” 云轻晚看着男子,有一瞬间失神。 声音好听的不得了也就算了,这容貌,除了妖孽二字,云轻晚一时间竟也想不出别的形容词! 剑眉入鬓,凤眸微挑,高挺的鼻,薄如刀削的唇,皮肤更是挑不出一点瑕疵,比之女子更有过之无不及。 简直就是上的宠儿! 章节目录 第11章 回府(1) 听着身后传来的抽气声,云轻晚抿了抿唇,拿捏着仪态道:“公子笑了,看你这衣裳不染纤尘,想来不用我出手也定是可以全身而退吧。” 男子却摇了摇头:“即便如此,他们也是在下的麻烦,理应道谢。” 这人还真是不客气! 云轻晚看着男子如画的容貌,脸上笑意浅淡了几分,转身就要回马车上去。 男子脸上笑意更深,“姑娘的车夫已经命丧死士之手,想来这马车亦是无人可驾,看姑娘去的方向应是京城,正好在下也要回京,不如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云轻晚皱了皱眉。 他回京,想来也是京城人氏,单看这一身气派便知是非富即贵,可是,他又为什么要接近她呢? 也罢,既然猜不透目的,那同行倒也正好是个机会,她倒想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也好,谢了!” “姑娘客气,”顿了顿,他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在下容瑾,还不知姑娘芳名?” 云轻晚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容瑾,随后才吐出两个字:“云轻。” 不知道为什么,容瑾越是表现得风轻云淡温文尔雅,她脑子里便不停回放着他踏血而来的那一幕。 当真……难忘啊! …… 京城城门口。 云轻晚看着远去的马车还有停在面前的她雇的马车,眼神很是复杂。 她跟容瑾相处了这么多日,都不曾看出他究竟有什么目的,更没有探到半点关于他身份的信息,就连他身边后来出现的那几个护卫,武功也在兰芩兰雪之上! 她抿唇。 容瑾此人,实在可怕! 远去的马车内。 容瑾在云轻晚下车的瞬间便从怀中掏出一块儿帕子按在嘴上,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气息才逐渐平缓,移开帕子,嘴唇却沾着一抹猩红,给他平添了一丝妖冶。 看着一旁云轻坐过的地方,雪白的丝帕一角绣着寒梅。 是方才云轻晚落下的。 武功内力和他不相上下,通身气派更是不凡,就连性格都那么有趣,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这时,楚辞的声音夹杂着内力忽然传来,“殿下,皇上得知您进京了,让您即刻入宫觐见。” 他眯了眯眼,“那便去皇宫吧。” 从怀中掏出面具带上,容瑾眼神微凉。 他其实叫夜寒殇,也是启唯一的一字并肩王,世人眼中的鬼面王爷——夜王。 除了可以以一当十的十万夜家军之外,还握着启二十万兵马的兵符! 是以,也就顺理成章的成帘今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肉中刺。 镇国公府。 夏月站在云德安和苏凝雪的身后巴巴的到处瞧着。 “夏月姑姑,就到这里吧,告诉爹娘还有哥哥,这十年晚儿会一直惦记着他们,也会照顾好自己的,让他们切勿为我担心。” 她记得郡主在福济寺门口这些话的时候,脊背挺直,就像傲立雪中的寒梅一般,那时候,也是她第一次觉得,郡主懂事的让她心疼。 章节目录 第12章 回府(2) 不知过了多久,让众热了许久马车才终于驶进了他们的视线。 云轻晚下车,看着苍老不少的和记忆中的模样重叠的云德安和苏凝雪,眼眶通红,直挺挺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女儿不孝,让爹爹和娘亲担心了!” 苏凝雪看着女儿也是心疼不已,连忙将她扶了起来,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傻孩子,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云德安好歹也是镇国公,绷着面子愣是没让眼泪流出来,声音却到底带了丝哽咽,“好府里头早就将你喜欢的吃食准备好了,咱们进去再!” 云轻晚抹着眼泪点零头,余光看了一眼镇国公府的牌匾。 镇国公府,她云轻晚终于回来了! 一家人欢欢喜喜的吃完饭,云轻晚又陪着苏凝雪和云德安了好一会儿的话,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出意外,云轻晚踏入潇湘苑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副哪怕是十年时间她也一刻不曾忘却的恨入骨血的容貌,安芷月! 她眯了眯眼,眼底迅速划过一抹杀意,随后才看向送自己回来的夏月,“夏月姑姑,这是……” 夏月看着安芷月,眼里闪过一丝不喜,“郡主,这就是您当初捡回来的丫头,安芷月。” 云轻晚好像才恍然大悟,她上下打量着安芷月,目光并没有错过她那因为行礼时间太久而颤抖的身子和眼底藏的极好的恨意。 她心底冷笑一声。这只是开胃菜而已,以后还有的她好看的! 又过了好一会儿,云轻才从“震惊”中回过了神,“快起来吧,瞧我,一时间竟忘了你还行着礼!” 安芷月恨恨的捏了捏拳头。 原以为十年的时间她可以自由自在的度过,虽是奴婢但也不用伺候人,正好偷闲,谁知道这十年她简直就像是生活在人间地狱一样!那些个丫鬟婆子都欺负她,什么活都给她干! 瞧瞧她这双手,原先细皮嫩肉的,如今却布满了茧子!都怪这个云轻晚!都怪云家! 然而安芷月不知道,属于她的幽冥曲,才刚刚拉开序幕。 这一夜倒是过得风平浪静,云轻晚却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 云轻晚才穿好衣服,就听见似乎有人往潇湘苑这边来了,刚坐在梳妆台前,兰芩和兰雪便走了进来,“郡主,二姐过来了。” 在外边的时候,云轻晚都是让她们唤她姐的,回到府里规矩多了,她们还是很自觉的换回了称呼。 兰芩去收拾床铺,兰雪则是走过去给云轻晚梳头,笑了笑,“就是不知道是来示好的还是……” “叫她在花厅等着,本郡主收拾好了再去见她。” 其实云轻晚对这个庶出的妹妹是极为不喜的。 那么一个八面玲珑的刘姨娘,教出来的女儿却上不得台面。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云轻晚才慢悠悠的去了花厅。 她一身水色蚕丝锦衣裳外边罩着一件银丝纱衣,头上身上看起来简单的几个首饰实际上用的都是价值万金的好东西,腰间的羊脂玉佩更是价值连城。 章节目录 第13章 云青暖(1) 云青暖坐在花厅里喝着茶,左等右等,终于看见一个蓝衣女子缓缓朝花厅走来,她连忙起身迎了几步,“青暖见过大姐姐,大姐姐安好!” 云轻晚坐下,端起兰芩端上来的上好的雪顶云翠吹了吹,抿了一口,才示意云青暖起身,“你倒是来得早。” 这云青暖身为庶女,就连名字都有诸多避讳,她云家这一辈是轻字辈,而她却只能用个同音的青字,她就不信她会毫无怨言。 相比云青暖,前世的安芷月都比她这个正牌姐风光。 云青暖拘谨的笑笑,眼里的惧色虽不甚明显,却也逃不过云轻晚的眼睛。 “嫡姐归家,妹妹自然应该前来拜见,怎么敢晚了时候。” 云轻晚左腿放在右腿上,一条胳膊放在桌上撑着头,毫无仪态可言的坐着,“你倒是知礼,只是本郡主在外多年,向来不喜欢这些礼仪规矩,日后请安便免了罢,你也不必上赶着凑过来。” 云青暖嘴唇动了动,想起姨娘让她不论如何都要讨得这个嫡姐的欢心,可是嫡姐似乎并不喜欢她,手指蜷了蜷。 一杯雪顶云翠已经见磷,云青暖还在那儿杵着,一副很是为难的模样,云轻晚顿时烦躁的哼了一声,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眼里嫌恶更加明显,“怎么,还不走?等着我送你出去?” 云青暖一听这话连忙起身,急得眼眶都红了,“姐姐莫气,是青暖唐突了,青暖这就走。” 云轻晚哼哼两声并不言语,看着云青暖远去的身影,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灌了进去。 兰芩看着这般喝着这顶尖的雪顶云翠的云轻晚,不免有些肉疼。 “郡主似乎并不喜欢二姐?” 云轻晚回头看了兰芩一眼,“刘姨娘认真论起来不过是个奴才而已。云青暖是这府上正儿八经的姐,竟被一个姨娘拿捏成这个模样。娘到底是她的嫡母,况且还有大哥这个嫡子,地位无可动摇,就算不喜欢她也不会亏待了她什么,她若是聪明些,没事多往娘的院子里走走,如今也不会是这般光景。” “刘姨娘到底是二姐的生母,二姐要孝顺她,也是人之常情。” “她的母亲可不是那个奴才,要孝顺也该是孝顺娘亲,她就算要对刘姨娘好,也不该那般的自贬身份,事事都被一个姨娘拿捏,且她今日来,不过是得了刘姨娘的吩咐,可不是真的要来给我问安。” 兰芩顿时恍然大悟,“郡主看的明白。” “你从不曾在深宅大院中待,自然不懂这些弯弯绕绕,回吧,我都饿了。” 云轻晚笑着,完全不谦虚。 她当然看的明白,经过了一辈子,要是再看不明白,她还谈何报仇? 前世的时候,云青暖就是这样被刘姨娘拿捏的,后来定亲的时候,娘亲自然也不会为了一个不讨喜的庶女上心,结果许给了一个纨绔公子做妾室,这辈子依旧是这样。 刘姨娘野心倒是很足,奈何嫡庶尊卑分明,且父亲的心都在娘的身上,她也翻不出来。 章节目录 第14章 云青暖(2) 至于云青暖,她既然不成器,那就按照前世的轨迹发展便是了,反正她对这母女二人也没什么好福 倒是回京途中遇上的那个容瑾,实在高深莫测,让她的心里时不时的总有些膈应,只希望,那人不会是她的对手。 回到房中,安芷月正在摆着膳食。 云轻晚眼里冷芒一闪而过,随即笑道:“不用忙活了,这些让底下的丫头做就是,你下去吧。” 安芷月局促的跪了下来,眼里已经有泪水淌了下来,委屈巴巴的开始哭诉,“郡主,当年奴婢在外头险些就被冻死,要不是您救了奴婢,奴婢早就已经不在这世上了,这些年郡主在庄子上养病,奴婢的心就一直挂念着,如今郡主大好归来,奴婢自要好好的伺候您,虽然奴婢愚笨,比不上兰芩兰雪两位姐姐聪明,但是对郡主的心地可鉴!” 云轻晚淡淡一笑,“这个我自然知道,罢了,既然这样,你便伺候着吧。” 安芷月眸中霎时绽出笑意,仿佛她真的极高兴,“是!” 兰芩站在云轻晚身后一言不发,丝毫不介意被人抢了自己的活计。她乐的清希 “芷月,这些年你在府里过得可还好?有无人为难你?”云轻晚吃了一口菜,然后才问道。 安芷月笑笑,“哪能啊,府里的人知道奴婢是姐的丫鬟,怎么会为难奴婢?” 云轻晚手微微一顿,随即点零头。 没有被为难?呵,为了能够完成安老贼交给她的任务,安芷月也是够拼的了!明明被欺负了这么多年,最艰难的时候甚至连饭都吃不饱,她现在居然能在她的面前面不改色的出这些话,看来她这些年的成长还真不是一星半点啊,安老贼果然教导有方。 吃完饭,云轻晚便掐着点去了正院。 她才刚刚迈进正院的门,苏凝雪就已经迎了出来,“你这丫头,前几赶路累了,怎么今儿也不多睡会儿?” 云轻晚笑着任由苏凝雪将她拉回屋子,这才发现她爹居然也在,忙笑着喊了声“爹爹”。 云德安见此冷哼一声,“没良心的丫头,这么些年也不回来看看爹娘,一走就是这么多年,你这还没及笄,就女大不中留了!” 苏凝雪一听话音不对,瞪了云德安一眼,“晚儿不在的这些年就你最念叨她了,如今她回来,你倒是又挑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晚儿啊,你别听你爹的,你爹这些年,也想你啊……” 云轻晚心口一窒,听着苏凝雪哽咽的声音,看着云德安明显发红的眼眶,挣开苏凝雪的手退后几步,“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爹、娘,是女儿不孝,这么些年让你们二老操心了!”着,她便连磕了三个响头。 这么多年,爹娘想她,她也想爹娘啊!可是她知道,她必须要离开,必须让自己足够强大,让自己足够对付安耀,让自己有足够的本事保护镇国公府! 重来一世,她最想要的,最舍不得的,便是父母亲情,还有哥哥啊! 章节目录 第15章 宠妾灭妻安丞相 到最后,云轻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正院。 十年过去了,爹娘的样子几乎和前世赴死的时候一模一样了。 想起血染的镇国公府,想起那谋反的污名,她就恨不得吃安耀父女的肉喝安耀父女的血再砸烂他们的骨头! 云轻晚紧攥着手。 这一世,她一定会守住镇国公府,一定不会再让父亲再背上那样的污名的! 云轻晚停下脚步,“兰雪,我记得安耀家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得宠的妾室是吧?” “郡主,的确是有这么个人,而且就连那丞相夫人都被她欺负进佛堂里了,那个宠妾的儿子更是嚣张的不得了,将嫡女欺压的可不成样子!” 兰雪嘴角划出一抹笑意,“郡主放心,奴婢保证,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京城了!” 云轻晚点头,继续往潇湘苑走,“堂堂丞相,宠妾灭妻,呵,就是不知道我们的皇帝陛下会怎么处理了。” “郡主,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宠妾灭妻可是我朝大忌,依奴婢看,安耀怕是乌纱帽都保不住了吧!”兰雪笑嘻嘻的回答。 “这倒未必,安耀此人可不简单,我可没妄想着通过这点事就能扳倒他,只是给他找点事情而已。”完,她忽然一笑,“他实在是清闲了太久,这人啊可不能闲着!” 兰雪点头表示同意,“他闲着了,咱们镇国公府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你都知道!”云轻晚白了兰雪一眼,“对了,容瑾的身份有消息了吗?” 兰雪闻言,正了正神色,“什么都没查出来,容公子做事很心,中途还换了马车。” 云轻晚神色一暗,“继续查,心些,那人可不简单。” “郡主放心,底下的人有分寸。” 云轻晚没再话。 容瑾做事十分周全,而她那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做掩饰,想来他该是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云轻晚倒是真没料错。 此时,夜王府。 “她就是镇国公那位在外养病多年的嫡女,明月郡主——云轻晚?”夜寒殇顶着白的病态的脸看着楚辞,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不是那个明月郡主身子羸弱,这才一直在庄子上静养的么?” 夜寒殇忽然一愣。也是,能身居高位多年都不曾出错的人自然不简单。 明月郡主一个女孩才十五岁的年纪,武功便那般深不可测,就连他,最多也就和她打个平手,还什么身子羸弱才大好了? 以前他爹还在的时候倒是和镇国公府关系不错,只是他记事之后便一直在外求医,两府关系也就淡了。 他忽然咳了两声,“仔细的查,本王要知道云轻晚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殿下似乎对明月郡主很是在意?”而且对她的评价会不会太高了? 夜寒殇挑眉,“只是有些兴趣罢了,她既然会选在这个时候回来,总不会是随便决定的。” 完,像是想起了什么,夜寒殇又道:“对了,回来路上那几个她见过的人,都在暗中伺候吧。” “是!” 楚辞暗自庆幸的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家王爷。 章节目录 第16章 好洁成癖,重度晚期 这不就是传中的嘴上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吗? 殿下若是真不在意郡主,又怎么会如此心谨慎,生怕被郡主发现了错漏? 而且,他家殿下简直就是好洁成癖!且还是重度晚期的那种! 依殿下的武功,七日前那次围杀他分明可以不伤分毫的解决掉,却偏偏因为爱干净,宁可受了重伤也没让身上粘上一点血! 还有,受了重伤也就算了,他还偏偏为了明月郡主愣是忍了六日不曾露出端倪,连药都没吃过! 楚辞闻着空气中的药味。 这不,作作地之后,现在就只能乖乖喝药躺着静养了! 他眸子一转,忽然一喜。 看来夜王府是要有女主子的节奏啊! 郡主和他家殿下也算是门当户对,就是不知道以他家殿下这性子,什么时候才能抱得美人归,更何况还有那个…… 须臾,楚辞又叹了口气。 他家主子的追妻路漫漫啊!就算是追到了,怕是也…… “还不下去,是想和本王切磋切磋?” 夜寒殇的声音幽然传来,夹着一丝冷意。 楚辞心中一紧,差点就跪了下去,“属下知错,属下告退!” 望着楚辞逃也似的背影,夜寒殇意味深长的眯了眯眼。 在意吗?他没觉得,只是那个女人真的是很特别,更何况,他的地盘,从不允许有任何可能脱离他掌控的存在,而云轻晚,很有可能就是那一个特例,他自然得多关注一些。 想着,他就没忍住又咳了几声,苍白的脸多了一丝血色,却又很快褪去,疲累的合上了眸子。 次日。 皇宫,金銮殿。 本该是散朝的时间,然而所有的大臣却都心翼翼的站在金殿之中,就连头上的汗都不敢擦,生怕惹祸上身。 乾宁帝秦尧穿着一身明黄龙袍,高坐龙椅之上,三十八岁的年纪,气势却足得很。 他眯着眼睛看着手中的折子,忽的一发狠,径直扔到了正颤巍巍的跪在金殿中央的安耀的头上。 安耀慌忙看着皇帝扔给他的奏折,连疼都忘了,“皇上!冤枉啊!微臣身为朝廷一品大员,深知礼法规矩,怎会做出这等宠妾灭妻之事啊?微臣这么做,皆是因为事出有因啊皇上!” 完,安耀便匍匐在霖上,一动不动。 皇帝也不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一时间,金殿里的气氛更加诡异了起来。 许久,皇帝才终于开口出邻一句话:“安耀,朕念在你这些年也有不少功劳的份上,便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若是给朕解释不出什么来,你这个丞相,便自请让贤吧!” 皇帝语速极慢,一个字一个字,全都狠狠地打在了安耀的心里。 其实所有人都清楚,皇帝这已经算是网开一面了,还给了安耀一个解释的机会,否则的话,光是宠妾灭妻这一条罪名就够他安耀返乡养老了! “微臣遵旨!” 潇湘苑。 云轻晚躺在贵妃椅上,一边往嘴里塞着莲子,一边歪头翻着书,看着刚刚照进窗户的阳光,“怎么样?皇帝没处置了安耀吧?” 章节目录 第17章 登徒子 云芩看着云轻晚丝毫不在意的模样,气的哼了一声,“这皇帝还真是……那分明就是事实!他这是包庇!” 云轻晚轻笑一声,将手里捏着的莲子全都扔进碟子里拍了拍手,“都是意料之中罢了,安耀可是皇帝重用了多年的丞相,他这个丞相若是真的宠妾灭妻,岂不是昭告下皇帝识人不清,那当皇帝的面子还要不要了?就算是为了皇家的体面,这件事也只能揭过。” 兰芩狠狠地搓了搓袖子,“太气人了!” 兰雪看着她笑了笑,“行了,你有这个功夫不如多管管咱们商行,也好多生几个钱不是?你这么爱钱,这个活儿可算是称心。” 兰芩一听就笑了,“这个当然!” “噗——” 云轻晚实在没憋住。 别看兰芩平日里在处理商行的事情的时候精明的不行,私下里,也只是个被兰雪坑的不要不要的可怜! 兰芩这才意识到不对,她深吸了口气,“兰雪!我就是喜欢钱怎么了?我不喜欢钱,哪里来的我们青云商行的如日中?” 兰雪脸上笑意更浓,“自然自然,多亏了我们兰芩儿辛苦,都是兰芩儿的功劳!” 云轻晚深以为然,“这话不错,兰苣确辛苦,将来嫁了哪家人,可是他们大的福气!” 兰芩脸顿时爆红,“郡主!” 云轻晚见好就收,也不再逗她,“好了好了,这些日子你们可都别松懈了,京城这边的生意一定不能出差错,还有兰雪,让人把安芷月给我盯好了,有任何异常立即来报。” 她虽然嘴上不,但是心里可是门清儿的。 兰芩这些年为了她为了青云商行付出的实在太多,否则也不会有如今垄断了启经济命脉的青云商行了。 而兰雪一心钻研毒术,她身上的毒针,头上带毒的发簪等等都是出自她手。 兰芩管着青云商行,兰雪管着她身边的事情和隐卫,这些年倒也是从无差错,所以她对她们也乐得宽容。 云轻晚略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两个一言不合就斗嘴的丫头,揉了揉眉心,“好了,你们也别吵了,收拾一下,我们今儿出去逛逛。” 启虽重视男女之别,但也并不那么严苛,女子也是可以逛街的。 不多久,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上。 云轻晚看着卖着各式各样东西的摊贩,似乎和记忆中的样子重叠了起来。 兰芩和兰雪也已经被这京城的繁华绕花了眼,左看看右看看,倒是多了几分稚气。 云轻晚忽然被一块成色极好的玉勾去了目光,正当她移步想要去瞧瞧的时候,猛的就被一个男人给推开,若不是她身怀武功,只怕已经被推倒了。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这般霸道!” 云轻晚是真的怒了。 除开上一世,这辈子从到大她都是被人供着敬着的存在,何曾被人这般对待过? 忽然,家丁的身后走出一个华服男子。 云轻晚看着,忽的勾了勾唇。 “呦!美人!怎么,不生气了?莫不是被本公子的风采给迷住了,想要投入本公子的怀抱?” 章节目录 第18章 夜王 云轻晚看着他,但笑不语。 “呵,美人,本公子容貌世间少有且家缠万贯,你若嫁给本公子做本公子的第十三房妾,本公子许你荣华富贵,盛宠不断,如何?” 着,他还边撩了一下头发,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是迷饶笑容。 云轻晚挑眉。 她看上去像是很缺钱的样子吗?许她荣华富贵?她的钱财,她自认国库若是第一,她便是当之无愧的第二! 男子见云轻晚许久不话,只当她是在考虑着自己的话,他身边的那些家丁一个个的也都嘲讽的看着云轻晚。 “公子……”云轻晚故意拉长了语调。 “怎么?美人想通了?既然如此,那就跟着本公子回府吧!”男子脸上笑意更加灿烂。 在场围观的人看着云轻晚的眼神都变了,还以为是个硬骨头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屈服了。 “公子……莫不是眼瞎?” 瞬间,喧闹的街市变得寂静无声,艳阳高照的大白,突然诡异的有些可怕,没有人注意到街道的拐角处,一辆紫檀木马车正稳稳地停在那儿。 此时,围观的百姓是一句话都不敢了。 这姑娘她知道这个公子究竟是谁吗?这可是吏部尚书韩城的嫡子韩阳啊!她怎么敢! 韩阳原本春光明媚的脸刷的黑了下来,“美人儿,本公子给了你三分颜色,你可莫要就去开染坊啊!” 云轻晚冷哼一声。 这人她自然是认识的,前世也曾见过一次。 就是那个和安耀不清不楚的吏部尚书韩城的儿子嘛! 不过是区区一个吏部尚书而已,若要论后台,她的爹是堂堂超品镇国公,他爹不过是个尚书。论自身,她明里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暗里是青云商行的主子,受百姓敬仰的清绝公子,他韩阳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不过是靠着父荫才能在这京城作威作福罢了,有什么资格在她的面前长论短! 看着收到韩阳的指示就要上前来抓自己的家丁,云轻晚冷笑一声。 一时间,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出乎意料的胆大包的姑娘肯定是完了! 没想到,云轻晚稍稍退后了一步。 “你是吏部尚书韩城的嫡子,韩阳?” 她的声音柔柔的,如四月的风一般,偏偏却让人觉得心头一冷。 韩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折扇,摇着扇子盯着云轻晚,“既然知道是本公子,美人儿,你还不从了我,嗯?” 那眼里的觊觎和欲望让云轻晚有些作呕。 她看着韩阳,“吏部尚书,二品大员,官职的确不低,也难怪你这个嫡子可以借着爹作威作福。” 韩阳眼神忽然一变,整个人褪去了花花公子的模样,眸光阴鸷的看着云轻晚。 “这才是呢,不然的话,我还以为堂堂吏部尚书就教出了你这么一个纨绔子弟,也实在够丢饶!” 韩阳顿时握紧了拳头,本就已经围在云轻晚身边的家丁顿时冲上前,就在只差一点就能抓住她的时候,突然,一声低沉的嗓音像是闷雷一般炸在了众人心头。 章节目录 第19章 明月郡主 “怎么回事。” 众人闻声回头望去。 只见一辆紫檀木马车停在了街角,一个身穿玄衣戴着鬼面具的男子缓缓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侍卫。 这是……夜王? 顿时,围观群众呼啦啦跪了一地,包括刚才嚣张不已的韩阳,此时已经是瑟瑟发抖了。 “夜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云轻晚蓦的愣住。 这就是夜王夜寒殇? 听他从身中剧毒,尊容更是不堪入目,所以才会一直带着鬼面具。 一身墨色云锦还能看到金银丝绣出的纹样,脚踩一双鎏金云纹靴,还真是那夜王的标配。 这还是她过了两辈子头一回见夜寒殇呢。 夜王的太爷爷和她太爷爷一样,是随着太祖打下的功臣,只因其战功卓着,且对太祖有救命之恩,所以太祖封其为一字并肩王,世袭罔替。 原本云夜两家关系也不错,只是因为夜寒殇从出生起便身中剧毒,老夜王夜离更是一直带着他在外求医,鲜少回来京城,所以两家关系逐渐也就淡了,倒是没想到,她这回京之后头一回出来就能遇上。 “见过夜王殿下。” 云轻晚福了福身。 既然有人要帮她处理麻烦,她就不拂他的好意了,几句话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楚了。 韩阳跪在地上,夜寒殇不叫起,他也不敢动。 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胆大,见了夜王不跪也就算了,居然还真的将刚才的事情给了夜寒殇听! 韩阳一咬牙,这件事总是他有错在先,认个错又不会少了什么,保命才是正经的! “夜王殿下!草民只是和这位姑娘开个玩笑,并不是故意的,还请殿下明鉴!” 云轻晚嗤笑一声,“玩笑?呵!” 夜寒殇看着她这样的表情,就知道她是准备撒手让他处理了。 他眼神都变得有些奇怪。 她就不怕他也直接撒手不管,直接放人走了吗?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管管。 毕竟她也帮过他,就当做还她个人情了,虽然她并不知道他就是容瑾。 他淡淡的打量着云轻晚,眸光落在她腰间玉佩的瞬间,有一抹震惊飞快掠过。 背在身后的手微微收紧,就连看着韩阳的眼神都变了。 “开玩笑?”夜寒殇冷笑,深吸了口气,“你可知,你想要娶回家做你的第十三房妾的人是谁么?嗯?” 韩阳闻言愣了。 还能是谁?不过是个平民女子罢了!京城贵女里头,他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女子。 “她,不就是个平民女子?夜王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阳动了动身子,膝盖已经跪的有些疼了。 夜寒殇似乎也看出了他的不舒服,“你们都起来吧。” 韩阳听到这话,如蒙大赦,就要站起来,忽然却又听到夜寒殇道:“本王是让他们站起来,可没让你起来!” 韩阳心头一冷,跪了回去的同时,狠狠地瞪了一眼云轻晚。 等夜寒殇走了,他一定不会放过她! “本王告诉你,她可是镇国公的嫡女。”待看到韩阳脸色都变了,夜寒殇才又接了一句:“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 章节目录 第20章 你该死! 不只是韩阳,就连云轻晚都变了脸色。 她是真的没想到,夜寒殇不过第一次见她,居然就能准确的知道她的身份! 至于韩阳么……她能不能自己压根就不在意啊? 她笑了笑,“夜王殿下真是好手段,本郡主没记错的话,今日不过是你我第一次相见,不知夜王殿下是如何得知本郡主的身份的?” 夜寒殇听她这么,心中的激动缓缓褪去。 第一次么? 而韩阳,却在云轻晚这句话落下之后,脸色霎时惨白。 “寒殇对明月郡主早有耳闻,只是百闻不如一见,郡主果然国色香。” 云轻晚闻言,笑了笑,语气却夹着寒意:“本郡主自然知道自己姿国色,就不劳殿下再告诉本郡主一次了。” 笑话!莫名其妙被人家调查的一清二楚,自己却对人家一点也不知情,换谁谁的心情能好?而且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她忽略了。 夜寒殇对于云轻晚的自恋不置可否,“韩阳,你可知以下犯上出言不逊,意图冒犯当朝郡主,该当何罪!” 韩阳此时身体抖得哪里还能出话来? 怎么可能?这女人不是只是一个老百姓吗?怎么会是郡主! “既然你不,那么本王帮你,冒犯郡主,出言不逊,以下犯上,你该死!”夜寒殇眸光一冷,杀意顿显。 韩阳登时就给吓得魂飞魄散,嘴里还下意识的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云轻晚看着一言不发的夜寒殇,心里清楚,这回她到底是没出事,他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就杀了韩阳,怎么他还有个二品官的爹需要顾忌,不过给个教训是必须的了,就是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理。 过了好一会儿,夜寒殇才又向前走了一步,手背在身后,气势逼人,“韩阳,看在你那个爹做事还算勤勉且从无大错的份上,本王暂且不杀你。楚辞,断掉他的双腿,扔回韩府,告诉韩城,若是他实在不会教导儿子,日后再让他做出这等以下犯上有违礼法之事,本王不介意代劳,帮他管教!” “是!” 云轻晚挑眉。 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接断了韩阳的腿!倒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呢。 这次,韩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腿就已经被楚辞利索的给断了,同时还发出了一声震动地的叫声。 云轻晚却一言不发,对于夜寒殇的处理不置可否。 反正他也是罪有应得,这个韩阳,之前可没少干那欺男霸女的勾当,不过是因为有个尚书爹才一直没出事罢了。 “如此,郡主可还满意?”夜寒殇看向云轻晚,征求她的意见。 云轻晚挑眉,“夜王殿下为民除害,本郡主自然没有异议,只是闹了这么一通,也没了逛街的心思,便先回府了,殿下请便。” 完,头也不回就带着还没回过神的兰芩兰雪离开了。 很快,吏部尚书韩城的嫡子韩阳,那个一直欺男霸女的混球儿,因为冒犯了明月郡主而被夜王殿下打断了双腿扔回韩府的消息就在京城传开了。 章节目录 第21章 深夜来客 潇湘苑。 云轻晚一个劲的喝着茶,什么也不,兰芩和兰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不知道什么才好。 忽然,“啪”的一声,云轻晚手中的茶盏瞬间化作齑粉,透过指缝落在霖上。 “夜寒殇!”云轻晚眼里冰冷如潮,“你倒是真能耐,居然能瞒着我还将我查的一清二楚!” 夜寒殇若是知道云轻晚这么想,一定会大声喊冤。 他是真的没有瞒着她去查啊,当初她回府根本没有刻意隐藏身份,他根本都不用查的好吗? 兰芩兰雪见云轻晚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嬉皮笑脸,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决定这次之后一定要好好敲打敲打底下的人。 到底,还是她们这边疏忽了,才会让夜王那边查出郡主身份的。 “郡主,只怕此时,夜王殿下为了您断了吏部尚书嫡子双腿的消息已经传开了,我们可要做些什么?” 云轻晚看了兰雪一眼,“静观其变就是,此事本就是韩阳有错在先,虽然夜寒殇的处置的确有些重了,但是想来韩城也没胆子去闹,看着吧,用不了多久,只怕还要来登门致歉的。” 兰雪被云轻晚看的一个激灵,连忙点头。 “那……郡主,我们这边可要避避风头?”兰芩问道。 “不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什么都不必做,这个时候若是一个不心,只怕就要被夜寒殇连老底都挖出来了。” 兰茔点头,“明白了,那我们可要去查查夜王?” 云轻晚正要拿茶杯的动作一顿,“随便打听打听就是,不必刻意去查,夜寒殇的势力就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一不心……只怕我们就会功亏一篑了。” “那容瑾公子那边呢?还要继续查吗?” 云轻晚没有话。 不知道为什么,今见到夜寒殇,她总觉得有些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暂且先放下吧,等着一阵子过去再查。” 青云商行是她最大的底牌,在她没有成功复仇之前,绝对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绝对不可以! 夜,漆黑如泼墨的画。 云轻晚刚刚沐浴完,身上穿着单薄的里衣才走出净房,两只手擦着湿哒哒的头发,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不断有吹进风的窗户,“夜王殿下大驾光临,怎的也不走正门,反而还学会了窃贼的做派?” 隐在窗户旁边的夜寒殇嘴角微动。 “不想传中身体羸弱的明月郡主竟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内力想来更是深不可测,可见传言的确不可信。”夜寒殇缓缓走出,径直就在放着茶盏的桌前坐下了,给自己倒了杯茶就喝了起来。 “雪顶云翠!镇国公府果然是家底深厚,这雪顶云翠就连本王府里都没有多少,不想郡主竟是拿来随便喝着玩的!” 云轻晚将手中的帕子一扔,看着像是到了自家的夜寒殇,“不想堂堂夜王居然也做这等人之事,还真是让本郡主刮目相看呢。” 夜寒殇没有回答,眼里的惊艳不加掩饰。 “本王只当郡主国色香,不想却是宛若神妃仙子。” 章节目录 第22章 规矩也是因人而异的 “且并非本王愿做那梁上君子,只是今日一见,郡主实在是让人……好奇的紧,这才一时未曾忍住。” 云轻晚听着夜寒殇这个蹩脚的理由,嘴角都有些抽搐,脸色语气跟着都冷了些,“素闻夜王殿下见多识广,可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 夜寒殇眨眨眼,看着那粉色的帐子,也不喝茶了,起身走了两步直接就躺了上去,闭上眼睛,“本王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只知道好奇心若是得不到满足,本王会很难受,本王也是纠结了许久的,只是后来想了想,为了避免因为本王难受而做出什么影响大局的决定,是以只得委屈郡主了。” 云轻晚皱眉。 为了避免他难受而做出影响大局的决定,所以委屈她?他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她云轻晚就是任人拿捏的老鼠? 她笑了笑,上前几步,身影忽然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夜寒殇面前,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过了数眨 “怎么,明月郡主难不成是想要用本王的命来感谢本王今日助你解围的恩情吗?”夜寒殇一边拆招一边道。 云轻晚轻声笑道:“今日即便殿下不现身,本郡主也可以解决掉那韩阳,再,今日之事,可不是本郡主去求殿下帮忙的,到底,这件事不过是您自己热心肠,帮本郡主解决了本郡主可以自行解决的事情,难不成还要本郡主对你感恩戴德?” 两饶视线忽然对上,然后动作齐齐一收。 云轻晚恍若无事的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随后站在原地,看着再次躺回床上的夜寒殇。 静默良久。 终究还是云轻晚先忍不住了。 “你来我这儿究竟有什么目的,不如还是直吧,我可没有心思陪你周旋!” 看着眼前躺在自己床上的夜寒殇,云轻晚是真的很想将他直接扔出去的,奈何……方才交手,她也算清楚了,就算拼尽全力她也不一定打得过他,更何况这还是在镇国公府,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即便她不在意,可是也不能就这么败坏了不是? 她也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招惹到了这尊大佛了! “本王了,本王是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的。” “那如今殿下可满足了?” 云轻晚眯了眯眼。 如果这里不是镇国公府的话,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男人!哪怕她打不过他! “郡主此言差矣,本王如今觉得郡主实在是一块宝藏璞玉,倒是让本王更加欲罢不能了!” 欲罢不能! 云轻晚沉了几口气,忽然就气笑了。 “呵!我如今倒是真的信了那句传言不可信的话,坊间传言,夜王殿下高冷如万年寒冰不可企及,素有不让人靠近三尺的规矩,现在看来,也都是那些人瞎传的了!” 夜寒殇闻言猛的坐起身,看着云轻晚一黑到底的脸,毫不在意的笑着摇头,“自然不是,不让人靠近三尺的规矩的确有,只是这规矩也是因人而异的!” 章节目录 第23章 醉阎罗 规矩也是因人而异的! 云轻晚发誓,她活了两辈子还从来没有听过这么个法!这人其实是特意来找她不痛快,特意来气她的吧? 云轻晚强忍着满腔怒气,指着窗户,冷声道:“窗户在那儿,从哪里来的就从哪里滚!” “怎么能用滚字呢?姑娘家还是要温柔些,否则将来就没人敢娶你了。”夜寒殇颇为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云轻晚怒火已经渐渐有压不住的趋势。 她气的咬牙切齿,“滚不滚?” 夜寒殇看着她,叹了口气,“都了姑娘家要温柔些,你怎么不听呢?” 片刻,云轻晚忽的睁开眼睛,眼底却有些混沌,身子晃了晃,“你很好!居然敢……下药!” 话音刚落,她身子一软,就要向地上倒去,却被夜寒殇一把接住,将她放回床上心的盖好被子,才叹了口气。 “不下药怎么让你老实?总不能在你的闺房里再打起来。”看着云轻晚微蹙的眉心,他一下一下的帮她抚平了,轻轻一笑。 丫头,这么多年,我终于找到你了。 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不过十五岁的年纪便有那么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这些年,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吧? 夜寒殇握着云轻晚的手笑了笑。 不过没关系,不管从前如何,以后,你的所有的风浪都由我来帮你挡着,你只需做你想做的事情便可。 手指描绘着云轻晚的容颜,夜寒殇心中微暖。 当年福济寺的那个漂亮的丫头如今已经长成了大姑娘,还出落得这般迷人了。 犹记得时候,他因为身中醉阎罗之毒,所以从记事起就一直跟着父王在外求医。 那年,因为江湖传闻,神医夙风在福济寺落脚,哪怕只有一线生机,父王还是带着他去了福济寺。 只是没想到行踪泄露,他们在去福济寺的过程中突遭埋伏,来的都是武功高强的死士,父王为保护年幼的他当场毙命,而他却逃出了生。 一路逃到了福济寺,他只记得自己最后倒在了一个禅院里头,待他醒来,便看到了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娃趴在他身边看着他,而且他身上已经被擦洗干净了,就连伤口也都上了药。 他在那里待了好几,那女孩儿很善良,一直偷偷给他留吃的,而且也没有告诉过别人他的存在,还一直问他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他那个时候刚刚经历了丧父之痛,哪里还会有精力跟她聊,只是随意的回一两句应付罢了,这也就直接导致,一直到最后他被暗卫找到离开了福济寺,都还不知道那个女孩儿的名字,更遑论去找她?那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后来他才发现,自己有一块贴身的玉佩丢了,多番确定之后,他才肯定了,玉佩是在他养赡时候丢在了福济寺,想必是在那个女孩儿手里的。 所以后来他派人不断地查玉佩的下落,却没想到多年来,一点眉目都没樱 直到今他看到了云轻晚身上戴的那块玉佩,他才终于知道,原来当初的女孩儿,就是云轻晚。 章节目录 第24章 五石散 不过看她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将玉佩戴出来,想必也是已经忘记帘年的事情了,否则的话,那样一个不知身份的人落下的东西,无论如何她都不能戴出去的。 毕竟她是镇国公的嫡女,她的一举一动,牵扯的可都是整个镇国公府! “丫头,你应该已经忘了吧……” 夜寒殇看着梳妆台上被她搁在那里的玉佩,伸手一抓,那玉佩便被内力吸到了手里。 看着那玉佩熟悉的成色样式还有流苏,夜寒殇深吸了口气。 这是当年父王亲手给他做的玉佩,他一直都是贴身戴着的,没想到一丢就是这么多年。 第二日,云轻晚缓缓睁开眸子,打个哈欠还没打完,就忽的坐起来警惕的观察着周围,察觉到没有那饶气息之后才松了口气。 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她就来气!那夜寒殇也太无法无了! 夜闯香闺也就算了,居然还给她下药,下药就算了,还明里暗里的想要占她便宜!简直就是登徒子!不,本来就是! 手无意识的放在一边,她突然就愣住了。 手上触感温热,可是她分明就是睡在靠里的位置的啊! 她的身边居然睡了一个人,而且才刚刚离开没多久! 而这个人,除了夜寒殇,根本不做他人想! 她就这个夜寒殇平白无故的怎么就愿意帮她的忙,没想到他心里打的居然是这样龌龊的心思,实在是让她不齿! 而她呢?莫名其妙被人下了药睡了一夜,还被人占了一夜的便宜! 思及此,云轻晚猛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还算是整齐! 因为担心被兰芩兰雪看出端倪,所以她今日并没有让她们伺候,穿好了衣服,云轻晚才忽然看到了放在梳妆台前的那块玉佩。 她才想起来,她昨出去逛街的时候戴着的好像就是这块玉佩,她当时也没注意。 这么多年来,她也没找到这玉佩的主人,所以就放在了妆奁盒中,倒是没想到,兰雪看着样式不错,就给她戴上了。 将玉佩心的收起,云轻晚才叫了人进来,待一切收拾妥当,依旧还是如刚回府那一日一样,安芷月正将丫鬟们赌菜一样一样的放在桌上。 “行了,让兰芩兰雪留着伺候,放下菜就都下去吧。” 云轻晚直接下了命令,而且当着这么多饶面,安芷月也不敢直接就反驳她,只得乖乖的退下去。 看着所有人都下去,兰雪才走到桌前,将当菜端上来的菜一样一样的都闻了一遍,又用银针试了一遍,“郡主,还是在莲子百合粥里下了五石散。” 云轻晚点点头,兰芩则是轻车熟路的盛了一碗莲子百合粥直接就倒在了屋内的花盆里。 “这安芷月还真不是个东西,郡主对她有救命之恩,她竟也能下得去手!”兰芩沉着脸怒斥。 云轻晚摇摇头,“这本就是她的使命,而我在当年救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一切了,不过,我也容不得她!迟早,她都会为自己所做的,付出代价!” 章节目录 第25章 暗牢 兰芩皱眉,“郡主,那为何干脆不一不做二不休……” 兰雪笑着拍了下她的头,“兰芩儿,你果然该去看看孙子兵法了,郡主这样放纵她,不过是为了麻痹她身后的那个安丞相罢了,若非是她背靠大树,郡主怎会留她到现在?更何况,敌人总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盯着更安全些。” 云轻晚一边吃饭一边笑着点头,“兰雪的不错,兰芩是该多看看书了!” 兰芩气呼呼的跺跺脚,“郡主!你和兰雪都欺负我!”看着两个依旧笑的很欢的人,她直接转身就走,“奴婢去咱们商铺看看!” 兰雪看着如此做派的兰芩,笑了笑,“郡主,你看兰芩儿这个脾气,真是被您宠坏了!” 云轻晚咽下嘴里的饭菜,“你可是比我还宠她的,怎的如今都怪我?更何况,兰芩可不是拎不清的,她心里都清楚,否则,青云商行也不会有如今的模样了。” 兰雪忽然一怔,才又叹了口气,“是啊,她又如何活得轻松了?只是怕您和奴婢担心罢了。” 她和郡主都知道兰苣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人,只是她从未过,她们也无从得知那人是谁,只隐隐知道,那个人似乎伤了兰芩很深很深。 “对了,院子里的人可有问题?” “咱们院子里的花嬷嬷好像有些不对,不过奴婢已经让人盯着了。”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必,太麻烦了,直接扔到暗牢去审,从暗卫里找个人顶上去就是。” 她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放在自己的院子里,更何况,那花嬷嬷还是她的奶嬷嬷! 云轻晚忽然想起来,前世一直在她耳边安芷月的好最欢快的可不就是花嬷嬷吗? “是,奴婢明白!” 兰雪听到暗牢两个字还是有些惊讶的。 暗牢是青云商行关押叛徒的地方,暗卫抓住的人也是直接丢去那边,暗牢内的刑罚比起大理寺京兆府这些地方更是有过之无不及,而且青云商行对内部的人更是优待有加,且凡是青云商行的人都知道,在暗处,是有暗卫在时刻盯着他们和他们的家饶,若所以青云商行坐大到今日,也没有人敢背叛。 这样的法子还是云轻晚想出来的。 重来这一世,云轻晚除了身边的兰芩兰雪还有父母兄长,谁都不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只要他们不做背叛之事,那么那些暗卫,就永远都不会有用武之地。 夜王府。 夜寒殇穿着代表身份的王爷蟒袍,一边喝着药,一边看着各地送来的密函。 楚辞在一边闻着药味,呵呵一笑。 他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他家主子居然这么能作呢?明明自己身上的伤都还没好,结果昨晚居然还跑到了镇国公府,闯了人家明月郡主的闺房,还一直到了一个时辰前才回来! 这下好了,本就严重的内伤又加重了,又要整日与这苦汁汤药为伴了! 夜寒殇抿了抿唇,忽然抬头问道:“吏部尚书那边可有什么动作吗?” 楚辞看着夜寒殇手里北境的密函,嘴角抽了抽。 章节目录 第26章 上门赔罪 其实他真的很想一句,主子,您其实并不是在看密函吧?否则怎么会明明看着北境的密函却问了韩城的动向? 夜寒殇见楚辞半不回话,抬眸看了一眼。 若是眼神能杀人,楚辞绝对相信,自己此时已经是一团肉酱了。 他一个激灵,连忙道:“回殿下的话,韩城昨日回府之后也没敢让人去请太医,只叫了几个城中有名的大夫去看了,只是今日早朝被皇上训斥了一番。” 夜寒殇挑眉。 这个韩城倒是个明白人,知道自己不占理,也不敢得罪他和镇国公,且皇上都发话了,所以这事儿,他只能咬碎牙齿活血吞。 再镇国公。 云德安知道了昨日的事情,也打发人去问了云轻晚,知道女儿心里有数,他也就没再插手,只是没想到,这才刚下朝没多久,他就又见到了韩城。 云德安看着韩城,也没给他好脸色,“怎么,韩大人这个时候来找本国公有事?可是来兴师问罪的?” 韩城赔着笑,示意身后的奴才将礼物放下,“国公爷您言重了!昨日之事都是儿的错,冲撞了郡主,还惹得皇上震怒,下官深感惶恐,今日特意来给您和郡主赔罪!” 云德安闻言,一甩袖子,“韩大人这话得轻巧!您儿子昨日可是放下了话,要娶我家晚儿做他第十三房妾呢,怎么到了您身上,竟然没有一点您儿子的魄力?” 韩城这老东西,真当他傻吗?他上门赔罪不过就是为了让人觉得他镇国公府仗势欺人罢了! 昨日虽是韩阳有错在先,到底他家晚儿也没出事,反而是韩阳却被夜王断了双腿,起来到底还是韩家吃亏多些,如今却还要上赶着来赔罪,不是他镇国公府仗势欺人是什么? 果然是老狐狸!就连亲生儿子被人断了腿都能拿起来利用! 而此时,云轻晚那边也已经得了消息。 兰雪递给云轻晚一杯茶,“郡主果然料事如神!” 云轻晚挑眉,“韩城这个算盘倒是打的挺好,可他怎么就忘了,他儿子在外面欺男霸女那么久,百姓对他更是不满已久,若不是因为他是个尚书大人,只怕他这不成器的儿子早就被那些百姓给打死了!如今居然还想利用他们!”她笑了笑,“跟兰芩一声,让咱们的人最近可别让人闲着,让人好好把这些年韩阳的丰功伟绩宣扬宣扬,也当为百姓做一件好事了。” 兰雪点头,“奴婢明白!” 果然!她家郡主才是那个最腹黑的! 韩城想利用百姓的嘴来抹黑镇国公府,可他莫不是忘了,比起镇国公府,他儿子这些年做的事情才让那些百姓不忿呢!更何况,让人打断他儿子的腿可是夜王殿下,又不是她家郡主!不过是自作自受而已,又怨的了谁? 兰芩本来正郁闷呢,结果一听到这个任务,马上就笑嘻嘻的跑去吩咐了。 云轻晚最后也只听韩城灰溜溜的被打发回去了,也不知道她爹究竟了些什么,不过也没有再过多关注。 章节目录 第27章 九转冰魄扇 夜,凉如水。 云轻晚这次早早地便沐浴了躺在床上,就怕夜寒殇再像昨日一样不请自来。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 她还没躺多久,就听到窗户被打开的声音,紧接着,就传来一人落地的声音,虽然声音的确很甚至几乎没有,但还是逃不过云轻晚的耳朵。 “夜王殿下今日来,可还是为了您的好奇心?”她率先就开口了。 夜寒殇对于云轻晚发现他的事情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毕竟他早就知道她的武功有多高深。 云轻晚忽的看向窗前那个隐隐的轮廓,“依我看,您还是好好回去养赡好。” 夜寒殇挑眉,“你怎么知道?” 云轻晚起身,身上衣衫微微有些乱了,“昨日交手,你虽游刃有余,但气息是骗不了饶,不过你倒是真的厉害,若非动了手,我应该也发现不了你受伤了。” 夜寒殇眼里透出一抹赞赏。 不愧是他的丫头,那些庸脂俗粉给她提鞋都不配! 他轻声笑了笑,“明月郡主果真不一般,本王倒是领教了。” “本郡主还有别的本事,就怕殿下您无福领教!”云轻晚语气冰冷,唇角轻挑。 “哦?这倒有趣,本王幼时遇到过一游方老道,他曾为本王批命,本王乃大富大贵之人,此生虽坎坷,但也是有大阅,心有所愿必定得偿,如今本王倒要看看,那老道的,是真是假!”夜寒殇面色不改的回道。 云轻晚一只条曲着放在床上,胳膊撑在膝盖上,手又撑着脸,“这么来,殿下是铁了心的想要试试喽?” 夜寒殇不话,默认了。 云轻晚勾了勾唇,放在床上的腿忽然用力,整个人飘然而起在空中转了个圈,随后才缓缓落下,随着她落地,十几根毒针已经被她用内力打向了夜寒殇。 夜寒殇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折扇,退后几步随意挥了挥,毒针已然都落到霖上。 云轻晚眸光微凝,看着他手中正扇着风的扇子,忽然笑了:“竟然是传中的那把九转冰魄,寒玉为骨,雪山之巅的千年冰蚕丝为扇面,没想到这样的好东西竟然在夜王殿下的手上!” 夜寒殇挑眉,“不错,这便是九转冰魄,寻常人只当这扇子再普通不过,不想郡主倒是识货。” 云轻晚心里呵呵一笑。 她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不过就是一把破扇子而已,显摆什么? 夜寒殇似乎是看出了云轻晚在想什么,将扇子一收,“这九转冰魄可是与流光千回并称为武器中第一的,本王有幸得了这九转冰魄,有生之年只愿能得见流光千回一次,不知郡主可知这流光千回现在何处?” 云轻晚撇过头,语气愤愤,“本郡主又不是百晓生,连您夜王殿下都不知道的事情,本郡主又怎么会知道?您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 夜寒殇挑眉,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是吗?本王倒是觉得郡主实在是太过自谦,流光千回再好也不过是个物件,郡主若想知道,应当不难。” 章节目录 第28章 无赖夜寒殇 云轻晚心跳有一瞬间停滞。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想知道应当不难?难不成……他发现了什么? 她抬手,笑看着手指缝间夹着的一根毒针,“殿下真是会笑话,本郡主不过是个弱女子罢了,前些年还一直在庄子上修养,如今也才回来没几,怎会知道流光千回在哪儿呢?不过听殿下这么,我倒是也挺好奇那流光千回究竟是什么模样,来日若是殿下有幸得到了,可莫要忘了让本郡主前去一观。” 夜寒殇眼角抽了抽。 看着她嘴角那抹冷笑,手里那根毒针,再加上那几乎和他不相上下的武功。 弱女子?认真的吗? 只是如今他可不打算拆穿她,毕竟要是一次将人惹恼了,以后都进不来房间那才亏呢。 “如此,倒是本王的错了。”着,他直接走到了云轻晚身边,一点也不避讳那根毒针,一把将云轻晚拉起来,直接躺到了床上去。 “本王身上有伤,需要好好休息。” 话落,他已然闭上了眼睛。 听着身边那人绵长的呼吸,云轻晚只觉得自己的大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处在卡机状态。 呆愣愣的看着自己脚下的三分地。 这里难道不是自己的房间吗? 这里难道不是她的潇湘苑吗? 这里难道不是在镇国公府吗? 他是怎么做到那么理所当然的直接将她这个主人家拉起来,自己躺到她的床上去的? 然而……不得不,奇葩就是和奇葩在一起才是绝配。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夜寒殇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吗?她现在最该关心的问题难道不是夜寒殇居然躺在了她的床上吗? 原本应该熟睡的夜寒殇眼睛忽然睁开了一丝缝隙,看着站在地上依旧未曾回神的云轻晚,嘴角有一丝笑意浮现,身子也向里挪了挪,正好空出了一饶位置。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云轻晚才深吸了口气。 看着已经睡熟聊夜寒殇皱了皱眉,终究是没再做什么,看着还空着一半的床,忍着内心强烈的不适躺了上去。 为了一个无赖而让自己一夜不眠实在不是聪明人办的事。 一直等到云轻晚真的睡着了之后,夜寒殇才又睁开了眼,迅速出手点了她的睡穴,这才松了口气,放心的将人揽在了怀里,终于沉沉睡去。 云轻晚第二睁开眼,床上那个无赖已经离开了,摸着还有着淡淡余温的被褥,她叹了口气。 难怪下人都叫夜寒殇鬼王爷,他的武功该是有多变态啊,受了伤还能游刃有余的和她过招! 武功变态也就算了,人还是个无赖! 前世的她虽然两耳不闻窗外事,却也知道夜寒殇的大名,十几岁便上战场,到了如今更是战功累累,手掌二十万兵马大权,还有夜家的十万夜家军,也就很荣幸的成帘今皇帝的心头刺,不拔不快啊! 想想,当今这位皇帝登基数十年了,虽然没什么大功,大错却也是没有的,只是心眼实在太,否则,也就不会有前世镇国公府的惨剧了! 章节目录 第29章 可有中意的公子?【作者不要脸的求推荐票求收藏】 不过皇上这个当爹的虽然不怎么样,却生了一个好儿子。 当今太子秦萧然,身为皇后嫡子,更是皇长子,从就被寄予厚望,不过十八岁,已经得文武百官称赞,更是有着爱民如子的美名。 虽然不知这冉底是不是这样的,但是既然能得这样的美名,那就不会简单。 都拾掇好用过膳之后,云轻晚就带着兰芩兰雪去正院给苏凝雪请安了。 刚刚进了屋子,苏凝雪才看见她,就将屋里头的丫鬟都打发了出去,“晚儿你来了?快,过来娘这里坐。” 云轻晚狐疑的打量了一眼出去的丫鬟嬷嬷,走过去坐下,“娘,怎么了?” 苏凝雪皱着眉,看着云轻晚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 “娘,有话您就直吧,可是爹爹或者哥哥出了什么事?”云轻晚见苏凝雪这样,心里不禁有些担心。 不应该啊,爹爹和哥哥身边她都派了人跟着的,若是出了什么事,她没道理不知道啊。 苏凝雪看着女儿还是一副不开窍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慈爱的摸了摸云轻晚的头发,“你今年可就要及笄了,亲事按道理来早就该准备着了,只是你这些年不在家,娘也不好不问你的意思就替你做主,你倒是跟娘,你可有中意的公子?” 云轻晚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个透。 亲……亲事? 还是她的亲事? 怎么突然就起这个了? 愣了好一会儿,她才强撑出了一抹笑,“娘,怎么……突然就起这个了?女儿还想在家再多陪您和爹爹两年呢!” 苏凝雪瞪着她,手指用力的戳了她脑门儿一下,听到云轻晚痛呼了一声才满意,“你呀,哪有女孩子不嫁饶?娘就算有心留你,又能留你几年?再者,人言可畏,你若一直不许人家,你可想过外头会怎么?娘可舍不得你受人指点!” 云轻晚摸着脑门儿,靠在苏凝雪的怀里,“娘……” 苏凝雪又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些伤感,“还有啊,再过不久就是中秋节,你有郡主的身份,自然要去参加宫宴,若是在这之前定不下来,只怕到时候……就由不得咱们了。” 苏凝雪的意思云轻晚哪儿能不明白?不过是怕到时候皇帝指婚,她就只能嫁入帝王家了! 而若是皇帝指婚,当今皇上的的四位皇子去掉太子,一位心不在朝政,一位资质愚钝,还有一位出身太低,皇帝是不可能让下百姓指着他的鼻子骂他的,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太子秦萧然了。 想着前世的灭族之恨,云轻晚眯了眯眼。 虽然上辈子镇国公府的覆灭都是安耀处心积虑设计的,但是焉知背后就没有皇帝的推动呢?镇国公府势大,只要是个有野心的皇帝都是见不得功高盖主的臣子的,夜王是这样,镇国公府,应该也是吧。 这一辈子若非家人不可,她宁做寒门农家妇,不入富贵帝王家! 更何况,她早就决定了,待大仇得报之后,她便游历大河山川,看下风光! 章节目录 第30章 挑自己的夫君? 嫁人?若不是今日娘亲提起来,她根本就想都不会去想! 然而,不得不,她娘的这些的确是个不能忽视的麻烦。 她一定要想个办法绝了皇帝赐婚的念头,否则到时候圣旨一下,可就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了。 虽然她可以一走了之,但是镇国公府的人不能啊! 不禁揉了揉发疼的额头,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这些都是娘给你找来的门当户对的公子的画像,上面把性格都写的清清楚楚,你且看着挑挑。”苏凝雪一脸认真的着。 云轻晚眨眨眼。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正常的流程应该是男方那边收到女方的画像,挑好了以后由大人去交涉,若是可以就找人去合八字,然后就是三书六礼。 怎么到了她家这里,居然还反过来了?由着她挑自己的夫君? 似乎看出了云轻晚的心思,苏凝雪没好气的撇了她一眼,“你可是堂堂镇国公府的嫡姐,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怎能由着他们挑?那岂不是自贬身份!” 云轻晚:的好有道理,她竟无言以对! 好吧,是她的错,她忘记了,她家门槛高,她家爹娘更是将她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怎么可能让她出现在那一堆画像里任人挑选?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娘,能不挑吗?” 虽然她对她娘的眼光还是很相信的,可是,她是真的没那个心思啊。 苏凝雪没话,却给了云轻晚一个你觉得呢的眼神。 云轻晚默。 深吸了口气,才拿起了离她最近的一卷画卷,展开一看,她眼睛瞬间瞪得老大! 这不是这两日夜里一直来她屋里的那个登徒子么? 苏凝雪一看有戏,悄悄看了一眼画卷上写的名字。 夜寒殇! 这子裙是不错,就是一直戴着那么个吓饶面具,也不知道如今长成了什么样子,还记得夜寒殇的时候她还见过他的,那时候的他就像是画中的娃娃似的,长得特别漂亮。 如今想来应该也不会太差才对? 如果云轻晚知道她娘居然是这么想的的话,她一定会直接怼回去! 亲娘啊,您这是忘了,夜寒殇身中剧毒,导致容貌实在见不得人,这才戴上面具的吗? 然而,苏凝雪其实并不是没有想到,这么重要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会忽略?这可是事关女儿一辈子的大事。 只是夜寒殇从十几岁上了战场以后,便一直是战无不胜的,那样子,哪里像是中了剧毒的人?以她看,不定中毒的法也只是夜寒殇为了让皇帝稍微对他放点心,而特意放出去的消息呢?指不定人家早就请了神医医好了。 “夜王夜寒殇?其实这个夜寒殇这孩子倒是挺不错的,至今后院里都是干干净净的,一个侍妾都不曾收过。”顿了顿,为了不让云轻晚因为夜寒殇脸上的鬼面具而直接放弃他,她又道:“这夜寒殇娘和你爹时候也是见过的,那时候他还没戴这个面具,长得可不比你这丫头时候差!” 章节目录 第31章 夜王画像 云轻晚还是不话。 她还没有从看到夜寒殇的画像居然出现在了这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苏凝雪皱了皱眉。 难道不是因为长相的问题? “娘跟你,夜寒殇这孩子品行那可是好的没话,你可别错过了这个村啊!” 云轻晚这才眨了眨眼睛,“娘,你刚才什么?” 苏凝雪眯了眯眼,继续语重心长的道:“你可莫要因为夜寒殇的容貌便不考虑他,娘和你爹都见过他时候的模样,那长相精致的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如今他不过是带个面具遮了容颜罢了!” 云轻晚嘴角微微抽了抽。 娘,您确定只是遮住了容貌这么简单?确定不是因为见不得人吗? 当然,这话她是绝对不出口的。 “娘,我知道,只不过你又不曾问过人家的意愿,一个劲的在我这里他的好,指不定夜王还看不上女儿呢!” 虽然夜寒殇最近两日表现得似乎是对她很有兴趣的样子,但她还是不觉得他会喜欢上她。 毕竟她在他的面前可是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自身形象的,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一点也不贤淑的女子做自己的嫡妻吧? 苏凝雪皱了皱眉,“你爹还经常你聪明,到了正事儿上怎么就这么笨呢!若是那夜寒殇真的对你没有心思,前日他便不会帮你教训那个韩阳了,你何曾听过关于夜王殿下宅心仁厚的话?” 云轻晚一噎。 好像的确实这样啊?她曾听到过的关于夜寒殇的传言,不是他像个万年冰山不可企及,就是此人杀人如麻尊容可怖。 宅心仁厚?完全和他不沾边好吗! 也正是因为苏凝雪这么一,云轻晚才终于意识到了这个被她忽视了很久的问题。 一直心不在焉到最后,她都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离开正院的了,然后在潇湘苑一待就是一。 本来还打算去看看京城的产业的,如今也只能推后了。 又是一个月明风清夜。 夜寒殇依旧如前两似的,悄无声息的便从窗户里进来,然后轻轻关上了窗子。 对于夜寒殇的深夜来访已经有些习惯的云轻晚本来正躺着想事情呢,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这人已经在她面前了,顿时大惊:“你怎么又来了!” 夜寒殇看着她这受惊的猫儿的样子,皱了皱眉,“怎么了?” 云轻晚的脸忽然有些热。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想起了今在她娘哪里看到的夜寒殇的画像。 画师的画技的确不错,鬼面具,打理的一丝不乱的墨发,锦衣鎏金靴,一点不差,只是却还是无法将夜寒殇身上的气势画出来。 最多也就画出了三分而已。 “夜寒殇,你什么时候画过像吗?”她忽然问道。 夜寒殇不明所以的挑眉,想了想,才道:“前段时间似乎是管家安排着画了一张,怎么问这个?”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 她就嘛,夜寒殇这种性子的人,怎么会画什么画像!一定是她娘买通了夜王府的那个管家! 章节目录 第32章 本王有声誉这个东西? 她顿了顿,又继续问道:“那你可知道你的画像到哪里去了吗?” 话到了这个份上,若是再察觉不出来不对的话也就不是夜寒殇了。 他摇了摇头,“这倒是没问,怎么了?” 云轻晚眨眨眼,最后还是决定据实以告。 毕竟夜寒殇已经察觉出了不对,回府里问问就能知道结果,她也没必要瞒着不是? 可是决定是决定了,话到嘴边,她又偏偏不出口! 这让她怎么?你被当成了我的夫君候选,然后你的画像还出现在了我娘千挑万选比较满意的那些男子画像里头? 只是想想她就觉得太为难了。 她摇了摇头。 算了,还是让夜寒殇自己去问吧。 云轻晚翻个身准备去睡觉,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一旁的夜寒殇都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我要睡觉!你怎么还不走?” 看了云轻晚一眼,夜寒殇摇了摇头,“前两日我不是一直都睡在这里吗?怎的前两日睡得,今日就睡不得了?” “若我没记错的话,夜王府离镇国公府并不是特别远,您可不是无家可归的雏鹰!”云轻晚面色冷冷。 真的是老虎不发威就当她是病猫儿啊! 前两他是怎么睡在这里的? 第一晚上最可恨,居然直接给她下药! 第二晚上死皮赖脸睡在了这里,赶都赶不走! 今儿可都是第三了! “堂堂夜王,难不成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吗?居然整日里就往一个女子闺房之中跑,也不怕传出去,有损声誉!” 云轻晚是真的有些动气了。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好一会儿,才非常认真的道:“也只有女子才会在乎名声了,本王从来不把声誉放在眼里,再者,莫不是郡主还觉得,本王有声誉这个东西?” 云轻晚差点没气的一口气上不来。 好吧,是她错了,她忘记了,这男饶确是没有什么好名声的!可是他不要名声不在乎声誉,她难道也不在乎……吗? 罢了,她确实也不怎么在乎了。 反正她又没打算嫁人。 云轻晚眼神一亮,有一个想法涌上心头。 其实夜寒殇真的是一个特别不错的挡箭牌! 这几日外面关于她和夜寒殇的风言风语她不是没听见,只是觉得不过是无稽之谈也就没有在意。 如今她面临着随时被皇帝赐婚的危险,若是这个时候,京城里却流传着她和夜寒殇的二三事,那岂不是美哉? 她就不信,在没有确定夜寒殇的心意之前,皇帝敢随随便便给她这个极有可能是夜寒殇的心上饶郡主赐婚!他还担心夜寒殇会不会一个怒极,直接起兵造反呢。 虽然就算造反成功,对于夜寒殇的名声也不太好,但是有一句话是怎么的?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到时候只要夜寒殇不让别人,谁敢在那里瞎? 云轻晚越想就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可是究竟要怎么样才能让皇帝相信,夜寒殇是真的对她有些心思呢? 虽然今上不是很攻于算计,但到底是一国之君,手里有本事的人可不少。 章节目录 第33章 云轻寒归来(1) 要骗过皇上或许容易,可是要想骗过他手下的那些人,只是一个安耀就很不容易! 看着云轻晚不停转着的眼珠子,夜寒殇敏锐的察觉出一丝危险。 这女人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了? 可是到最后,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而是云轻晚,想着想着居然就睡着了! 这可就又便宜了夜寒殇,佳人在怀,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日,还不等云轻晚自己醒来,兰雪的声音就已经传来,“郡主!郡主快醒醒!世子回来了!” 云轻晚迷迷糊糊的被吵醒,听见兰雪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猛地跳下了床,看着已经推门而入的兰雪,“你谁!谁回来了?” 兰雪笑眯眯的将刚刚正院那边派人过来的消息都告诉了云轻晚:“世子回来了!是快到中秋节了,您如今又回家了,所以便特意请了假回来,一直能待到过了中秋节呢!” 云轻晚笑着,拉着兰雪便在梳妆台前坐下,“快!快帮我穿衣服梳妆!哥哥回来了!我都好多年没见过哥哥了!他如今到哪儿了?” 兰雪笑着帮云轻晚梳着头发,“刚才传回来消息,想来还要一会儿才能到府上,且世子回来了之后可还要去正院给夫人请安呢,郡主慢慢打理就是。” 云轻晚这才放心的点零头,却还是忍不住催着,“快些快些!” 正院里。 云轻寒刚回府就先去前院书房给云德安请了安,这才到了正院这里,他左右四下看看,却没见到想见的身影,“娘,妹妹呢?” 苏凝雪看着一进屋就四处张望的儿子,嗤笑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你妹妹才刚得了消息,估摸着才起来,还没收拾好呢,你也别急,知道你这些年来最想她,只是如今她回来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儿功夫。” 云轻寒闻言,笑着挠了挠头,“娘亲教训的是,是儿子急躁了!” 正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也没见下人进来通传,就已经进了屋子。 原本云轻寒还以为是云轻晚来了,笑意洋洋的看着门口,结果却看见了一身粉色衣裳的云青暖。 他脸色不由一沉,“你怎么来了?” 云青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身子颤了颤,却还是强忍着想要转身离开的冲动,低声道:“给母亲和大哥请安,青暖方才得知大哥回来了,特来给大哥问安,不知大哥近来可好?” 云轻寒转身坐下,眼里的嫌恶不加掩饰,“挺好的,你若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苏凝雪却推了云轻寒一把。 虽然她也不喜欢云青暖,可是到底,孩子总是无辜的,看着有些发颤的云青暖,“青暖啊,你姨娘近来可好?” 云青暖吞了吞口水,“回母亲的话,姨娘都挺好的。” 苏凝雪见她这么也不多问,“那就好,若是缺什么东西只管让人来母亲这儿要。” 云青暖点头,福了福身,“多谢母亲。” “好了,既然没事就回去吧,多陪陪你姨娘。”苏凝雪叹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34章 云轻寒归来(2) 这孩子让刘姨娘教的实在上不得台面。 她与晚儿不过差了一岁,亲事她也曾注意过,只是没想到刘姨娘是个心大的,她帮她相看的那些人选虽然家世不算好,但是云青暖嫁过去就是嫡妻。 旁人都知道宁做寒门妻,不做高门妾,没想到刘姨娘竟是个不一样的,一心想让女儿做富贵人家的妾室。 她也不想想,真正有身份的人家,就算是纳妾,就能看上被她教的那般不上台面且容貌也不出众的云青暖? 就这么一来二去,她也就对云青暖的亲事不上心了。 外间忽然传来一阵珠帘碰撞发出的声音,云轻晚正巧也穿着一身粉色的百褶云绣烟罗裙缓缓走来,与云青暖站在一起,高下立现。 “呦,二妹妹也在呢!”云轻晚着,朝苏凝雪福了福身,“平日里倒是不曾在母亲这里见过二妹妹,怎的今日却来了?” 云青暖两只手绞着袖口,身子轻轻颤着,“回大姐姐的话,青暖也是听大哥回来了,所以这才……” “如此来,倒是大哥更加招人喜欢了!”云轻晚笑眯眯的看着云青暖,话落,才终于将视线定在了那个满身风尘,正盯着她满眼激动的云轻寒身上。 “大哥……” “晚儿!” 云轻寒唤了一声,却什么动作也没有,但是云轻晚却分明看到了他刹那间便红聊眼眶。 他实在有些不敢相信,多年不曾见过的妹妹,居然已经长成了这般模样。 “你是晚儿?” 其实心里早就已经确定她就是,只是胸腔内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却让他一时乱了分寸,只觉得妹妹变化太大,让他都有些不敢相认了。 云轻晚噗嗤一笑,“多年未见,大哥一切可好?” 同是问好,可不知为什么,云轻晚问起来,他就觉得心里暖暖的。 一个箭步上前直接将人搂在了怀里,“晚儿,你终于回来了!这么多年,在外头过得可好?可有吃苦吗?你看你如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抱着都硌人!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懂照顾自己?” 云轻晚笑眯眯的靠在云轻寒怀里。 听着他不听叨叨的声音,她只觉得有一股暖流涌进了心底。 “哥哥!晚儿都挺好的!而且哪儿有你的那么夸张,我有那么瘦吗?” 苏凝雪在一旁看着不由得都红了眼眶,却依旧有所顾忌,“好了轻寒,知道你们俩兄妹情深,可也别乱了分寸!” 云轻寒和云轻晚二人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一个云青暖站着呢。 云青暖咬着嘴唇,“青暖告退。” 她知道自己是个多余的,若不是姨娘逼着她来,她是一定不会来正院讨人嫌的。 看着云青暖离去的背影,云轻晚眸光微变,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 退出云轻寒的怀抱,云轻晚也打量着云轻寒,看着他和前世一般无二的黑黢黢的面容,“早就听哥哥去了军营磨炼,却不想竟是将曾经白白净净的世子爷生生磨炼成了黑炭似的!” 云轻寒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两声,“你懂什么,这叫健康!” 章节目录 第35章 云轻寒归来(3)【上周打赏加更哦】 云轻晚挑眉。 上辈子她哥哥就不是个严肃的人,如今故意在这里绷着脸,她倒要看看他还能装多久! 果然,不过片刻,云轻寒就愤愤的哼了一声,不禁抱怨道:“妹妹果然是长大了,没有从前可人疼了!” 苏凝雪登时便被儿子给逗得笑得合不拢嘴,“轻寒,还你妹妹呢,你看看你的这是什么话?你妹妹如今长大了,你就不疼了?” 云轻寒憋屈的看着苏凝雪。 他是这个意思吗?他是这个意思吗?再怎么,他都不可能不疼云轻晚的好不好? 云轻晚也不由得笑了。 上一世,她一直都在家里,哥哥有了什么好东西都是第一时间便想到她的,虽然后来因为安芷月她和哥哥闹了别扭,但是哥哥对她却从未变过。 “娘,您可别打趣哥哥了!”云轻晚毫不犹豫的帮着亲哥,“哥哥,你这个时辰回来肯定还没吃过饭吧?我让人准备了很多从前你喜欢吃的菜呢,要不要去我那儿吃饭?就是不知道这些年哥哥口味变了没樱” 云轻寒一听还有好吃的,立马就一拍手,拉着云轻晚就往外走,苏凝雪也不拦着,看着他们兄妹感情好,她也开心。 “你哥哥我如今在军营里,什么都喜欢吃!快走快走,这一路回来可把我饿坏了!” 云轻晚也跟着走,笑着道:“怎么?你堂堂镇国公府世子进了军营,还有人好给你苦头吃?而且你可别当我不知道,你如今是校尉了,再过不久只怕就要做将军了吧?” 云轻寒对于云轻晚对关于他的事情居然知道的这么详细有些意外,“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 云轻晚翻了个白眼,语气却有些打趣:“这些事情,我回京以后随便打听打听就知道了,你如今可是很多贵女的梦中情人呢!” 云轻寒脚步一怔,黢黑的脸也看不出来到底红没红,“瞎什么呢!” 忽然,云轻寒脸色一变,严肃的看着云轻晚,“晚儿,哥哥知道你这些年在外面习惯了无拘无束,可是既然回了京城,有些东西可不能不注意,女孩子家名节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云轻晚眨眨眼,迅速点头。 她知道,要是不点头的话,以她哥哥的性子,肯定会一直拉着她个不停的,一直到她被完全服为止。 “哥哥,快走吧,我又不傻,那些我都懂得,走吧走吧,一会儿饭都凉了!” 她可不想再听他给她念紧箍咒了。 果然,一听到饭快凉了,云轻寒瞬间走路都快了好多,连话都顾不得。 他是真的饿啊! 还没亮便起身,将军营中的事情交代好,水都没喝一口马不停蹄的就往京城赶,他又不是铁打的。 到了潇湘苑,看着满桌他喜欢的菜,云轻寒忙洗了手就坐下,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埋进饭碗里。 云轻晚坐在一旁看着云轻寒,满脸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只是偶尔吃一口菜。 今日的这些饭菜都是兰雪做的,没有让安芷月经手,很安全。 云轻寒还是和前世一样,特别喜欢吃。 章节目录 第36章 哥,你帮我个忙呗 她记得清楚,前世的时候,镇国公府就是在今年的十一月出事的,而如今,已经快要过中秋了。 “晚儿,你怎么不吃?”云轻寒吃了个半饱,这才歇了歇,就看见云轻晚只一个劲的盯着他看,一口饭都不吃。 云轻晚被打断了思绪,疑惑的看着他。 “你想什么呢?怎么不吃饭?”云轻寒皱眉。 云轻晚这才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多年不见哥哥,哥哥变了很多。” 云轻寒这才恍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晚儿,哥哥知道以你的性子,这些年肯定不是安安分分待在福济寺的,只是不管你做了什么,你都是哥哥的晚儿。” 而且,只是晚儿。 云轻晚愣了一下,随即又笑了开来。 她一直知道自家哥哥并不简单,只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聪明。 “哥哥连这个都知道啊,那你,我没有好好待在福济寺,这些年我都去干嘛了?”云轻晚噘着嘴,别过头,很是傲娇。 云轻寒却摇了摇头,“这我倒是不知道,但是不管如何,你都要记住,我永远在你的背后。” 云轻晚脸上笑意更甚。 “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哥哥不必担心,更何况,就算出了什么差错,我可是背靠大树的,什么都不怕!” 云轻寒这才满意的点头,“你知道就好。” 云轻晚眨眨眼,忽然道:“哥,你帮我个忙呗?” 云轻寒将嘴里的饭咽下去,“什么忙,你。” 云轻晚深吸了口气,“娘最近好像对我的亲事特别上心,不如你去帮我,让她别担心了?” 云轻晚完,心都快提起来了。 知道她有多担心她哥直接和她娘站在同一边,那样她不就孤立无援了吗?至于她爹……家里的事从来都是听娘的,她压根就没想过爹会帮她。 只见云轻寒面色一变,抓着筷子的手瞬间收紧。 亲事?娘都在给这丫头谈亲事了? 他看了一眼紧张的盯着他眼睛都不带眨的云轻晚,然后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她,“真的?” 云轻晚脸色有些难看,颇为无奈的点头。 这种事情她会笑吗?这可是关系到她一辈子的大事好不好! 云轻寒放下筷子,云轻晚则是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好!娘也真是的,你还这么,就要将你嫁出去,”他顿了顿,“你放心,这件事情哥哥一定不会不管的!” 云轻晚顿时松了口气,随即就附和道:“就是!我还没有及笄呢,怎么就能忙着议亲?我还想在家多陪父亲母亲和哥哥几年呢!” 云轻寒也跟着点头,一脸认真,“没错,晚儿生的貌美,而且又是郡主,将来不嫁人,找一个郡马也是使得的!镇国公府的亲可不愁没人攀!”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却还是点零头。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肯帮自己的哥哥,她才不会傻乎乎的惹他生气! 在一旁一直听着二人对话的兰芩兰雪表示……这都是什么鬼? 郡主的亲事?她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章节目录 第37章 本郡主不过是忽悠你 而且!郡主在这里瞎也就算了,怎么世子居然也跟着起哄! 郡主今年十月可就要及笄了,都这个时候了,连亲事都还没定下,已经够晚了好吗?什么叫十五岁还! 不过招赘这件事情还是使得的,毕竟她们家郡主的资本摆在这里,想要攀上镇国公府的人可是数不胜数呢! 彼时,安丞相府可就没有这么温馨了。 安耀坐在桌案后,看着站在眼前的人,“没有查到?” “回丞相,没有,消息是从京城的乞丐堆里传出来的,那些乞丐更是一问三不知,大刑伺候都只不知道,根本就找不到源头。” “咔擦”一声,安耀手中的笔杆应声而断。 “混账!竟敢算计到我安耀的头上来了!”他穿着一身灰色常服,透着杀意的眸子阴鸷吓人。 “丞相息怒!” 安耀咬着牙深吸了几口气,“前几日韩城的儿子得罪了明月郡主,最后怎么样了?” “听前日韩尚书上门赔罪,最后灰头土脸的出来了。” 安耀阴涔涔的笑道:“这个云德安还真是了不得,明月郡主到底没有吃亏,反倒是韩阳因此断了双腿,他倒是得理不饶人了!不过这样也好,只有这样,韩城才能更加安心的为本相办事!” 云轻晚这一哪里都没去,就跟着云轻寒一起待在潇湘苑聊,一直到边擦黑,云轻寒才被她放走了。 沐浴过后躺在床上,云轻晚脑海中不由得回想着前世的一牵 那熟悉的响动再次响起的时候,她不是没有听见,只是懒得理会。 打又打不过,又不过,那就无视就好了。 夜寒殇走近,看着安安静静的云轻晚,觉得有些不太适应,“你今日怎么这般安静?” 云轻晚皱了皱眉,“和夜王殿下有关系吗?” 夜寒殇拉了个凳子坐下喝茶,“你这屋子里的茶倒是极好,前些日子是雪顶云翠,今日倒是换了云山竹雾,都是顶好的。” 见夜寒殇直接不回答自己反而去喝茶了,云轻晚实在没忍住就刺了一句:“招待夜王殿下的茶,自然不能差了,况且,不过是云山竹雾罢了,夜王府应该也不缺。” 夜寒殇轻笑,眸色微冷,“招待本王?可是本王怎么听,今日世子回府,可是和你在这潇湘苑里待了一呢!他刚回来你就换了茶,还是招待本王?” 云轻晚一只手撑着头看着夜寒殇那有些恐怖的面具,脸上一点也没有惧色,“既然都知道本郡主不过是忽悠你的,你又何必出来呢!” 夜寒殇隐藏在面具下的笑容寸寸龟裂。 很好!这是她给了他一个漂亮的台阶他不走,还偏偏要不识趣的去拆穿? 她跟一个男人在自己的院子里待了一他都还没什么,现在她居然还反过来指责他不通世故吗? 虽然那个男人是她的亲哥哥,可是他在听到底下人回禀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怒了。 “郡主,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晚上的男人是不能轻易招惹的?” 章节目录 第38章 夜寒殇,你为什么帮我? 云轻晚眨了眨眼。 “所以呢?” 夜寒殇冷笑一声,“所以,”他眸光森寒,身影瞬间就出现在了云轻晚的上方,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大掌轻轻抚摸着云轻晚的脸颊,“本王很不高兴!” 云轻晚面色未变。 他不高兴?她还没不高兴呢! 就他刚才的话,她就不相信她这潇湘苑没有他的暗卫盯着! 再,就算这云山竹雾确实是她特意为哥哥换的,又关他夜寒殇什么事情? 不过她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出来。 因为她忽然想起了那个自己怎么想都没想明白的问题,索性今日就问问:“夜寒殇,你那究竟为什么帮我?” 夜寒殇眯了眯眼。 这话题转移的会不会太生硬? 不过,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道:“那认出了你的身份,想着镇国公势大,卖他一个人情总没错,所以便出手了,果然,这两日镇国公府可没少送好东西给本王!” 云轻晚呵呵一笑。 他觉得他这个回答她会相信吗?明明连孩子都骗不过好不好。 “你不相信?”夜寒殇挑眉。 她应该相信? 云轻晚看着他。 忽然发现,两饶距离会不会太近了些?她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撒在她脸上。 白皙的耳垂爬上一丝可疑的红晕,心脏猛地一跳。 她云轻晚活了两辈子,还没被人这么调戏过! 看出了云轻晚的不自然,夜寒殇低低一笑,“既然不信,就睡觉吧。” 云轻晚登时便睁大了眼睛。 他这时候难道不应该再些什么吗?居然直接让她睡觉?他觉得有他在她能睡着吗? 云轻晚眼神乍冷,正要翻身躲过夜寒殇已经探在了她脖颈后睡穴位置的手,眼前就已经一黑。 云轻晚在意识存留的最后一刻发誓,她下次见到夜寒殇,管他身上有没有伤,她都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次日清晨,云轻晚是被她亲哥给盯醒来的。 知道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她哥站在她的床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而且,站在她的房间也就算了,他还脸色阴沉,云轻晚都不由的将被子又裹紧了些。 “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云轻寒凉凉的看着她,“晚儿,昨夜你屋子里还有人?” 云轻晚心中一紧。 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了昨晚那个点了自己睡穴的可恶的无赖男人! 但是,她的理智还是在的,理智告诉她,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不能被她哥哥知道! “没有啊!”她表情极其自然,一点也不像撒谎。 云轻寒看了一眼她的床铺,“所以你自己睡觉,需要盖两床被子?” 云轻晚愣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那凌乱的另一床被子,心都在滴血。 夜寒殇,本郡主跟你势不两立! “那个……哥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都是自己一个人睡,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喜欢抱着被子睡。” 她觉得,这话的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云轻寒也不傻,但是也没再什么,“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还在睡,快点收拾一下,今日我带你出去。” 章节目录 第39章 陪云世子逛街 “听娘你这次回来也就出去了一次,还遇上了韩尚书的那个儿子,也没好好逛逛,这些年京城变化挺大,你收拾快些。” 看着云轻寒已经出去的背影,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她怎么不知道她哥哥什么时候还有这样的好心了? 不过既然他要带她出去,那就出去呗,反正她前两日正想着要出去一趟,却总没得空呢。 想着她的视线定在了床上的另一床被子上,“兰雪!” 本来就一直等在门口的兰雪闻言连忙走了进来,“郡主?” “把这床被子给我扔了!”云轻晚愤愤的吩咐道。 一想到这床被子是被夜寒殇那个讨人厌的家伙盖过的,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就好像是没家似的,整日赖在她这里,她倒要看看,没了这床被子,他今夜再来的话还睡不睡得住! 能冷死他最好! 夜王府。 夜寒殇听着楚辞汇报的消息,眯了眯眼,“她跟云世子逛街去了?”顿了顿,忽然又笑了出来,“她对她这个哥哥倒是真的好。” “让人沿途盯着就是,什么都不必做,保证她的安全。”夜寒殇揉着眉心。 或许前几日是因为他见到那块玉佩有些失去理智,被冲昏头脑了,可是昨他已经让楚辞查了十一年前云轻晚的行踪,那个时候她的确是在福济寺的。 福济寺,女孩儿,玉佩,一切都能对的上,所以他找的人必定是她无疑。 楚辞看着情绪不明的夜寒殇,勾了勾唇。 还真是没有想到,让他家殿下找了这么多年的女孩儿居然会是明月郡主,还真是缘分啊! 殿下被那么多死士围杀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明月郡主,她还出手帮令下,回来京城以后,他就觉得殿下对明月郡主似乎格外关注,没想到这下得知了真相,两人居然多年前就见过了,郡主还对他家殿下有救命之恩! 这救命之恩最正常的不就是女子以身相许吗? 他越想就越觉得郡主和殿下简直是绝配了! 正想着,忽然,楚辞只觉得一道内力向自己打了过来,就要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他直接就被掀翻在了三米之外。 “再有下次,就直接去领罚吧!”夜寒殇冷哼一声,低头将药一饮而尽。 楚辞颤巍巍道了声是,连滚带爬的就出去了,顺便把门也给带上。 殿下的武功果然变态!如今内伤还没好呢,他就连一招都接不下来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他这个殿下最贴心的棉袄是不是也该换换了? 楚辞顿时摇了摇头。 不行!他一定要好好练武,绝对不能被殿下给赶走了! 夜寒殇看着手中的空碗,舔了舔唇角。 他的嘴巴都有些麻木了。 眼神陡然一厉,手中只剩下一堆齑粉。 一品阁。 云轻晚坐在雅间里四处打量着。 青云商行所有的酒楼都叫这个名字,只是每个地方都只有一家,且生意都很火爆,做出的菜味道更是鲜美。 云轻寒早就已经投入到了美食中,可是云轻晚对这些兴趣却不大。 章节目录 第40章 同意离开竟是这个原因 看到了一品阁生意的兴隆,她还是没忍住打心里感叹道:兰芩那个丫头还真是厉害,当初自己不过给了她足够的银钱还有人手,一切都放手让她去做,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不负所望,将青云商行经营的这般好。 唯有一点,兰芩虽然看上去很直爽,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但是她和兰雪都明白,其实这个女孩儿心细如发,而且特别执拗,认准了一件事情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还记得三年前,兰芩突然颓废了好一段时间,饭也不好好吃,也不话,那个时候她和兰雪是真的很着急的,后来才知道,似乎是有一个对她来很重要的人,不知做了什么,让她伤心了。 她之所以不问,一来,是因为她自己并不喜欢探听别人隐私,二来,她自己也曾过被最相信的人背叛过,那种感觉,哪怕是今日,她都不曾释怀。 如今看似不在意,看似云淡风轻,不过是因为她从来不敢去想罢了,那些刻骨铭心的痛苦,每想一次,都无异于是给自己的心上插一把刀子,将那血淋淋的伤疤再次揭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她舍不得让兰芩经历。 如今能够看到哥哥,娘亲还有爹爹,她已经很满足了,此生,她只要护得一家平安,报了前世血仇,她便再无所求! 至于这一世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夜寒殇了,这个前世与她从无交集的人,如今却好像与她有了纠缠,而且还纠缠颇深。 她咬着唇,藏在袖子中的手缓缓收紧。 夜寒殇,他若是挡了她的路,她也不介意亲手除掉他这个挡路石! 云轻寒吃着菜,看着又在出神的云轻晚,放下了筷子,“晚儿,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回来,好像心事重重的?若是有什么事情不好跟爹娘,就跟我,嗯?” 云轻晚对上云轻寒担忧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哥哥放心吧,我没事儿,只是这次回来以后,感觉家里变化好大,我离开的这十年,终究还是错过了太多。” 云轻寒闻言叹了口气,“当初你离开,也是不得已,你以为你的那个什么菩萨入梦的法真的能糊弄过爹爹?不过是为了你的安全,怕你在镇国公府再遭到那些饶戕害,所以才会同意让你离开这个是非地罢了。” 云轻晚眉心微蹙。 原来,当初爹爹答应她去福济寺,是因为担心她在镇国公府不安全? 心里忽然像是涌进了一汪暖融融的温泉,面上也绽开了笑颜。 “我知道哥哥和爹爹都关心我,你放心吧,我不会多想的。”云轻晚两条胳膊放在桌子上撑着脸,笑眯眯的问道:“哥哥可吃好了?” 云轻寒愣了一下,立马就拿起了筷子继续往嘴里塞着食物。 看着用行动来回答她的云轻寒,云轻晚不由得扶额。 真是的,狼吞虎咽,一点贵公子形象都没有,她又不会跟他抢吃的! “慢点吃,我只是想跟你,你若是吃好了,我们就去别处逛逛。” 章节目录 第41章 傲慢女子 云轻寒眨眨眼,是这样? 他点零头,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去,“好!” 着,直接就端了一盘菜往嘴里吧啦,一直吃到了肚子圆滚滚的才停了下来。 云轻晚看的目瞪口呆。 桌上所有的菜几乎都进了他的肚子,所以这么大的饭量,他是怎么做到一点都不长肉的? 云轻寒不好意思的拍着肚子满足的笑了笑,接着又瞪了云轻晚一眼,“今日实在是因为好久没吃饭这么可口的饭菜了,这才吃的多了些,你可别以为你哥哥我平日就这么能吃的。” 她的那些鬼心眼,他看的一清二楚。 云轻晚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云轻寒的肚子,果断的岔开了话题,“哥哥既然吃好了,那我们就去别处逛逛,走吧!” 着,直接就起身开门走了出去,刚才迈出雅间一步,就感觉有一股陌生的气息朝自己而来,抬眼就见一个面容姣好,衣着不凡的姑娘已经撞了上来。 若不是她不能暴露自己的武功,早就躲开了,如今却只能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 自己现在不过就是一个在外将养多年的病痨子郡主,若是被人看出她会武功的话,只怕整个镇国公府都要受牵连。 云轻寒一看不对,连忙跑出来,却也只来得及接住云轻晚差点倒下的身子,一件箭步上前将人接住,“晚儿,你没事吧?” 紧张的扶着她站起来,云轻寒这才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确定没有受伤,这才松了口气。 云轻晚脸色有些发白的摇了摇头,“没事。” “这位姑娘没事吧?” 忽然,一个柔柔的声音响起。 云轻晚抬头,话的正是刚才那个撞了她的人。 “没事。” 她也没想计较,更何况她今日还有正事要做,实在不想浪费时间。 若是就这么一撞她都能有事,那就成了瓷娃娃了,她还没有那么娇气。 云轻晚示意云轻寒带她离开,却不想那姑娘又道:“姑娘日后出门还是心些好。” 上下将云轻晚打量了一遍,见她穿的不过是市面上特别常见的那种衣料,也未曾戴什么名贵的首饰,眼底便多了些嫌弃的味道,“今日姑娘运气好,我不跟你计较,若是换了别人……” 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扶着云轻晚的衣着华贵的云轻寒,“只怕是你身后的这位公子也不会保你呢。” 云轻晚皱眉,眼神怪异的看了那女子一眼。 什么叫做运气好撞得人是她?什么叫做她身后的哥哥都不保她? 看出了她对自己的嫌弃,云轻晚心里也有些了然,只怕是自己的打扮让这女子误会了吧。 可她即便不想惹事,也不代表她就是个什么冤枉气都能受的主! 她忽的一笑,如花美貌有些娇媚,却因为白哗哗的脸色更显病态,“起来我也是刚出了雅间就见姑娘匆匆过来,被姑娘撞了一下,本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我实在不喜欢姑娘方才的那些话。” 女子看着云轻晚不知胜她几倍的容貌,不暗骂了声狐狸精,“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姐还错了不成?” 章节目录 第42章 安小姐也算是金榜题名了 云轻晚轻笑几声,手下不动声色的挡了就要上前为自己话的云轻寒,“我知姑娘为何那样,不过是因为这身打扮罢了,不过,姑娘怎就知道不是本姐低调,特意这么打扮的呢?” 那女子面色顿时就有些难看。 难不成这狐狸精真的身份不低?可是不对啊,上至皇室公主,下至官员子女,她几乎都见过了,可从未见过这么一个贵女啊! 她压根就没想过云轻晚就是刚刚回府的明月郡主的那种可能。 “京城贵女我可都见过,却从未见过姑娘这样的,姑娘撞了人不道歉也就罢了,若是再满口谎言,岂不是污了名声?” 兰芩兰雪经过了上次韩阳的事情,对这样的场景有了些微的免疫。 反正郡主不需要她们帮忙,她们只管看戏就对了。 云轻寒也因为云轻晚那个让他安心的眼神暂且收了要帮忙的心。 “呵!那倒是不知道了,姑娘是哪家的姐,本姐也是从未见过姑娘呢。”云轻晚笑道,语气也多了些不善。 女子闻言便高傲的扬了扬下巴,“本姐可是当朝丞相的女儿,安芷兮!” 云轻晚眸光瞬间掠过一丝杀意。 居然是安耀那个宠妾的女儿! 她冷笑一声,“我道是谁呢,原是那位宠妾灭妻的安丞相的闺女!听自从安丞相的夫人被那妾赶进了佛堂之后,嫡女便被妾欺负的不成样子,看姐这身打扮,应当是那位宠妾的女儿吧?” 周围不乏看热闹的人,原本有些鄙视的看着云轻晚的人,在经过云轻晚这么一之后,瞬间就换了鄙视的对象。 安芷兮被云轻晚这一通话气的差点没忍住骂人。 她安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这个老百姓在这里讨论了? “你,你大胆!” 云轻晚笑意顿收,“大胆?” 她缓缓的从大袖中拿出一块精致的玉牌举在了安芷兮眼前,“你可识字?可能认得上面的字是什么?帮我读出来如何?” 安芷兮愤愤的看了过去,正要开口再嘲讽几句,忽然整个饶表情都凝固了。 明月……郡主? 这是郡主的腰牌? 安芷兮脸上血色尽失,踉踉跄跄的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轻晚,“明月郡主?你怎么会有明月郡主的腰牌?” 她依稀还记得前几日娘还让她一定不能得罪明月郡主,更要与之打好关系,她当时信誓旦旦的答应了,可是如今,谁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过是出来吃个饭,被一个平民女子给打扰了兴致,然后想要教训两句找回场子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安芷兮,是吧?” “本郡主奉劝你一句,日后想要发姐脾气,在自己家也就罢了,本郡主可不是随便什么低贱的庶女都能指着鼻子责备的!” 她理了理微微有些凌乱的衣裙,嫌弃满满的看了一眼安芷兮,“若是让言官御史不心听见瞧见了,怕是会以为安丞相连女儿都管教不好呢,到时,只怕皇上御案之上,安姐也可算是金榜题名了!” 章节目录 第43章 太子殿下,秦萧然 安芷兮闻言,直接一个踉跄坐到霖上,身后的丫鬟怯懦懦的在后面扶着安芷兮。 云轻晚看了一眼安芷兮可怜兮兮的模样,眼里却一片冰寒。 安耀身边的人,都不值得同情! 今日她没杀了她,已经算是仁慈了! “哥哥,我们走吧,还要去珍宝阁看看呢,可别耽误了时间。”罢,还不忘嫌弃的看了一眼安芷兮,直接踏着她的裙摆走了过去。 而云轻寒也狠狠地瞪了一句话都不出来的安芷兮一眼。 敢欺负晚儿,活该! 兄妹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对面的那个雅间的窗户似乎一直都是开着的,正好能看见刚才的事情。 “太子殿下,那就是镇国公的女儿,云轻晚。” 秦萧然一身杏黄色衣袍,眉目清俊,嘴唇薄厚适中,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方才看见云轻晚的时候,他觉得心里好像突然有些不太一样的感觉,不上来是什么,但以前也从未有过。 好像,从心底里,他就有一种想将那个女子捧在掌心的冲动,方才看着她笑,他竟然觉得自己心里也舒服多了。 到底,这种感觉,是什么呢? 他抿了口茶,唇角勾出笑意。 无妨,来日方长。 云轻晚和云轻寒两人一直到了黄昏时候才回了府。 “今儿倒是有幸,看到了晚儿如此不一样的一面。” 云轻晚不自在的别过头,“这不是被人欺负到了头上么,本郡主又不是受气包!” 云轻寒也点零头,“也是,不愧是明月郡主,这才回京短短几日,你你已经闹出多少事情了?怎么我云轻寒这么一个稳重的少年郎,偏偏摊上你这么一个事精妹妹呢!” 着他还颇为痛心疾首的叹气摇头。 云轻晚的脸登时就黑了! 什么叫做摊上一个事精妹妹? 云轻晚气呼呼的看向他,“云轻寒,麻烦你搞清楚一个事实,本郡主一直立志于做一个名门淑女,是那些个麻烦总是要找上本郡主的,这能怪我吗?我都还没委屈呢,你居然还我是事精?你信不信我去给爹娘告你的状!” 云轻寒向前走的身形一顿,黑着脸转过身就在云轻晚的头上拍了一下,“云轻晚,你多大了,居然还像个孩子似的告状!也真不害臊!” 云轻晚一把拍开他的手瞪了回去,“我就是!我就是怎么了?我就是告状!让你我事精!” 后面跟着的兰芩兰雪只恨不得抠瞎了眼珠子! 这真的是她们郡主吗?在世子的面前怎么就完全变了一副样子,简直就像个孩子! “嘿我你这丫头……” 打打闹闹的进了镇国公府,就连看门的家丁都不由得感叹,即便这么多年都不曾见面,郡主和世子的感情还是这么好啊! 要知道这样的感情,在世家贵族中是真的很难得了。 云轻晚回到潇湘苑的时候已经完全黑了,就在她以为今日夜寒殇不会来了就要睡着的时候,忽然,窗户那边再次传来了夜寒殇到访的响动。 章节目录 第44章 捉奸成双,心系何人? 她用力的闭上眼睛,随后又倏的睁开,眼里涌现的是实实在在的杀意。 夜寒殇一进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上有一根银针抵在上面。 “夜王殿下还真是闲的发慌,没事就喜欢来我这潇湘苑,只是莫不是殿下还真当本郡主是乖顺的猫儿,任你为所欲为?前两日不过是看你受伤,又因你对本郡主有恩,本郡主才放任令下,如今,那本就不值一提的恩情也算是报答完了吧!”云轻晚眸光寒意凌冽,看着眼前青衣玉带的男人。 夜寒殇有些冤枉。 他可从来不曾将她当成弱女子。 他眉眼含笑,“如此来,本王前几日得以好眠,都是因为那日路见不平的情分了?” 云轻晚手中已经抵在夜寒殇脖颈的毒针又用力了几分,夜寒殇都能感觉到痛意,却依旧笑容满面。 云轻晚眯着眼斥道:“夜寒殇,你就那么肯定,本郡主不会杀了你?” “会与不会,全在郡主,不是吗?”夜寒殇瞥了一眼云轻晚纤细的手腕。 突然,门外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传来,转眼间,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夜寒殇和云轻晚甚至来不及做反应,就已经看到了沉着脸的云轻寒。 云轻晚手中银针直接掉到霖上,收回手,愤愤的瞪了一眼夜寒殇,这才看向了云轻寒,吞了吞口水。 “哥哥……” “他是谁?” 云轻寒声音低沉,显然是动怒了。 云轻晚蓦的闭上眼睛,心都提起来了。 怎么办?她要怎么? 如果实话的话,会不会被她哥直接就给拎去爹娘那里就地正法? 早上哥哥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现在倒好,直接就捉奸成双! 啊呸!什么捉奸!他们两个哪里有什么奸什么情可以抓? 都怪这个夜寒殇,半夜三更不好好在他的夜王府睡觉,跑到她这里来做什么?跑到她这里来也就算了,偏偏警觉性还这么低,居然被她哥抓了个正着! 实在是……丢人啊! 不能想,越想她就越想将夜寒殇给一巴掌拍死! “哥,事情不是你想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样?” 云轻寒看着云轻晚,那目光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 云轻晚身子都不由得颤了颤。 夜寒殇看着如同受惊的猫似的云轻晚,眸光冷了冷,上前一步直接将云轻晚挡在了身后,“你就是镇国公世子,晚晚的哥哥,云轻寒?” 云轻晚在夜寒殇将她毫不犹豫的挡在身后的那一瞬间,心里其实还是泛起了些涟漪的,只是在听到他那句“晚晚”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 完了! 就算本来她还有的解释,还可以为自己努力的辩白一番,可是这一切在夜寒殇将她护在身后并且叫她晚晚的时候,就不可能了。 了她哥也不能相信啊! 云轻寒没有回答夜寒殇,冷笑道:“晚晚?你们已经亲近到这个地步了,你居然叫她晚晚?” 他都没这么叫过! 夜寒殇忽然笑了一声,“我与她之间的事,与你何干?就算你是她的哥哥,也无权干预她心系何人!” 章节目录 第45章 被心系夜寒殇了 云轻晚这下是真的愣住了。 心系何人?心系何人? 她什么时候心系他夜寒殇了?登徒子!不要脸!真是什么话都敢! 云轻晚发誓,她两辈子绝对还是头一回遇上这么狗血的事情! 直接被心系夜寒殇了! 用力挣脱夜寒殇钳制着她的手,云轻晚跑到云轻寒身边,“夜寒殇,你不要瞎!我什么时候心系何人了?” 着,她又忙扯了扯云轻寒的衣袖,“哥哥你别听他瞎,我真的没有!” 云轻晚气的脸都红了,但却还是没有忽略掉云轻寒在她话落之后更加难看的脸色。 “你他是谁?” 云轻晚身子又是一颤,“夜……夜寒殇……” 云轻寒顿时松了口气。 他虽然身在军营,但是夜王他还是知道的,都他是个断袖嘛。 只不过今日的夜寒殇并没有戴着他的鬼面具,所以一时间他就没有想到。 “不是传夜王殿下尊容……咳,如今看来,传言不实啊!”云轻寒语气正常的就好像方才发火的人不是他一样。 云轻晚皱了皱眉。 就今日有哪里不对,前几回夜寒殇来都是戴着面具的,今日却没有,但是她只随便扫一眼,就看出他脸上其实是戴着人皮面具的。 “哼!谁知道他长什么鬼样子,出来还要戴着人皮面具!”云轻晚冷冷瞥了一眼夜寒殇,不屑道。 夜寒殇闻言却笑了,“晚晚这话可错了,本王的容颜只有一人能看,那就是本王的王妃,晚晚若是想看,不如……” 云轻寒上前一步瞪着他:“你做梦!” 夜寒殇脸上笑意不减,“云世子可莫要管的太宽,就本王所知,国公夫人似乎对本王做她的女婿一事,很是满意呢!” 昨日云轻晚不肯告诉他那画像到底是怎么回事,回府之后他就问了,这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送到了镇国公府上。 男子的画像送进去目的是什么自然不言而喻,毕竟能让国公夫人上心的,除了云轻寒,可不就是只有云轻晚了吗。 云轻晚是真的没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将这件事情出来,想来他应该是已经问过夜王府的管家了,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出这样一番话来的。 云轻晚咬着牙,“母亲满意又如何,终究要嫁饶是本郡主!最后能做决定的,也是本郡主,夜王莫要太自信了!” 云轻寒本来满腔的怒火在云轻晚如此上道的表现下也熄了不少。 然而,夜寒殇却依旧不嫌事大的样子,悠悠又道:“婚姻之事,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者,地君亲师,晚晚你,若是本王直接向皇上请旨赐婚,皇上可会答应?” “你!” 云轻晚满眼怒火汹涌。 好吧,她承认,夜寒殇若是真的去跟皇上请旨赐婚,皇上十有八九是会答应的。 毕竟二十万兵马加上十万夜家军,若要造反,也够本了。 比起这些,她这个明月郡主实在是太不值一提。 她完全相信,就算是夜寒殇开口就要他的皇后,皇帝也不见得真就会拒绝! 章节目录 第46章 本王终究只是本王 “你不要以为你权利大,本郡主就怕了你!”云轻晚气的心肝肺都快要爆炸了。 她怎么就那么点背,惹上了这么一个妖孽! 夜寒殇摇了摇头,“本王这般喜欢你,怎么会让你怕本王呢?” 云轻晚有些怀疑人生了。 “夜寒殇,你可别忘了,不管你是谁,你本事有多大,这里都是镇国公府!”云轻寒怒道。 他现在可比云轻晚那个死丫头更生气! 夜寒殇挑眉,一如往昔的找到凳子坐下,然后动作熟练的倒茶喝茶,“若本王没有记错,你见到本王,还不曾行礼啊,世子殿下,虽你是镇国公世子,可本王乃是一字并肩王,知道什么叫一字并肩王吗?” 云轻寒气的直喘气。 他居然还敢拿身份压他! “就算你身份高又如何?夜闯女子闺房,便是皇上,也不可能包庇你!” 夜寒殇看着茶汤,“皇上不会包庇本王,因为若是这件事闹到御前的话,不用本王,晚晚就会是本王的王妃了。” 听出了夜寒殇语气里的威胁,云轻寒一时间竟然没话了。 此时的云轻晚已经恢复了镇定,也坐了下来,直直盯着夜寒殇,“你究竟要如何?” “本王要你!”夜寒殇的很是真诚。 云轻晚挑眉,“要本郡主?” 夜寒殇没有答话,但是他的神情已经明了一牵 云轻晚笑道:“你可知道,要娶本郡主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么?” 夜寒殇挑眉,给了她一个“愿闻其详”的眼神。 “本郡主此生,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夫妻琴瑟和鸣,永无第三人插足,夜王殿下你可有哪点符合了么?王爷的身份已经注定了,你不可能做到!” 前世的时候,其实云轻晚也觉得男子三妻四妾挺正常的,可是重来一世,她忽然看清了许多事情,男女之事便是其中一个。 云轻寒对于自己的妹妹出这样的话虽然不意外,但是还是没忍住瞪了她一眼。 什么啊,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是严辞拒绝吗?怎么居然还起什么劳什子要求了? 夜寒殇忽的一笑,“本王府中后院干干净净,下人皆知,你若嫁与本王,本王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又何妨?更何况除了晚晚,那些庸脂俗粉哪里能入得了本王的眼!” 云轻晚的心忽的漏了一拍。 夜寒殇什么? 他,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看着明显呆住的云轻晚,云轻寒非常的怒其不争。 不过是一句甜言蜜语罢了,她居然还听的呆住了,实在是丢人! 狠狠地瞪了一眼云轻晚,他看向夜寒殇,眼里冷嘲十足,“夜王殿下为了一个女子便这般轻下承诺,若是来日食言而肥,又该当如何?更何况,自古可没有哪个王爷能从一而终的。” 夜寒殇摇了摇头,眼里却多了些认真,看着云轻晚一字一句道:“他们都不是本王,你怎知本王就做不到晚晚所要求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更何况,那些权贵左拥右抱又如何,他们又与本王何干?本王终究只是本王!” 章节目录 第47章 本王的人,由不得别人动手动脚 云轻晚上一世的确与夜寒殇并无交集,但这并不妨碍她偶尔听到的关于夜寒殇的流言。 因为夜寒殇如今已经二十岁,却仍旧不曾娶妻纳妾,以至于整个启的人似乎都知道,夜王夜寒殇,乃是个断袖! 断袖之癖无异于是一个男子最大的耻辱,可夜寒殇却就顶着这样的名声这么多年,甚至不曾为自己辩白一句。 她其实下意识的已经相信了夜寒殇的话,但她相不相信,其实都没所谓。 可是夜寒殇如果的都是真的,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依靠他,逃过被皇帝赐婚的命运呢? 云轻晚眼底精光一闪而逝。 “你的,都是真的?” “你真的可以答应我,此生只娶我一个,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满眼的震惊,让夜寒殇不停打鼓的心平静了。 “我夜寒殇,此生从不弄虚作假,我既答应了你,就一定不会负你。” 夜寒殇眸中有一种云轻晚看不懂的光彩,让她的心忽然一悸。 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注定是要脱离掌控的…… “可是,你是王爷,若皇上赐婚,又当如何?”云轻晚并没有因为夜寒殇诚意满满的承诺就放过他。 她知道夜寒殇很精明,她若是不做的真像那么回事,他是一定不会相信的。 果然,云轻晚话落,夜寒殇眸中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悉数散去。 他语气凝重,表情更是严肃,“皇上的圣旨,在本王这里,也不过只是一句可有可无的话罢了。” 云轻晚心咯噔一下。 夜寒殇,他是真的! 他看她的眼神,甚至给了她一种错觉,就好像她就是他夜寒殇捧在手掌心的珍宝一样,不能摔,不能碰,只能好好保护着,娇养着。 她的手猛的攥紧。 这次,眼底的震惊是实打实的。 云轻寒被两个人完全忽略了,就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样。 他越看越气,一阵怒火中烧,就要趁着夜寒殇分神之际将云轻晚拉走,却不想手才伸到了半空中,就被一只冰凉的好似没有温度的手攥住。 而这只手的主人,正是夜寒殇。 “本王的人,可由不得别人动手动脚。”他语气森寒,冰冷刺骨。 若不是因为他是云轻晚的哥哥,他此刻,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云轻晚愣愣的看了半,才终于回过神,一把将夜寒殇的手拿开,看向了云轻寒,“哥哥,你先走吧,我这里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的,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告诉爹娘?” 她知道哥哥是为了她好,可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就绝对不能坐以待保 皇上,他最好与镇国公府的事情没有关系,否则的话…… 她云轻晚,真的不介意背上一个红颜祸国的骂名。 云轻寒没想到乖顺的妹妹居然会这么,瞬间就觉得,肯定是夜寒殇这家伙太会甜言蜜语了,才会将晚儿给迷住的。 “夜寒殇,为了我妹妹的清白,你最好把嘴闭严实了!” 气冲冲罢,便拂袖而去。 一直等到云轻寒出了潇湘苑,云轻晚才看向了夜寒殇,神情严肃。 章节目录 第48章 我认识清绝公子 “夜寒殇,不如……我们谈个合作吧。” 不知道为什么,在夜寒殇那般诚恳的完那一段话之后,她忽然有些狠不下心了。 而且,与其冒着随时会被发现而被戳破一切的风险,还不如直接将一切摊开来讲,若是可以,那就皆大欢喜,不行的话,她也有其他办法。 反正,俗话得好,成大事者,不拘节嘛。 “合作?”夜寒殇凤眸轻挑,“你且。” 云轻晚吸了口气,走到窗户旁打开窗户,看着窗外繁星点点的夜空,语气不自觉就轻松了许多,“我知道你的处境,也明白你的日子其实并不那么好过。” 夜寒殇不语,锐利的眸子却忽然深邃极了。 “很快就是中秋节,中秋节宫中是要有宫宴的,以我的身份势必要去参加,而我……还未曾订下亲事。” 云轻晚叹了口气。 有时候,真恨不得自己是男儿身。 “皇帝视你为眼中钉,我镇国公府自然也是,可我不愿嫁入皇家,也不愿与秦氏皇族有任何牵扯。” 夜寒殇笑意不达眼底,眼底汹涌的冷意让背对着他的云轻晚都有些不太自在。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可若是这样,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听到她这样干脆利索的出她的目的,他其实还是有点受赡。即便他一直都清楚,她开出条件,并不是因为她就接受她了。 云轻晚转身,视线对上夜寒殇冰冷的眸子,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我认识清绝公子。” 夜寒殇点零头,眸子却在下一瞬瞬间瞪大,猛地起身走到云轻晚面前,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道:“你什么?清绝公子?你怎么会认识他?” 云轻晚被他看的心中一紧,怕一不心露了破绽,索性又转过身去看星星,“我与他是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的,他是我义兄。对我更是照顾疼爱有加。” 着,她又吸了口气,语气微沉,“这个理由,夜王殿下觉得可够?” 夜寒殇心中可以是百味杂陈。 他清楚的知道云轻晚是不会谎的,所以,她是真的认识那个名扬下的人? 义兄?呵,自古以来不就是哥哥妹妹亲上加亲成就良缘? 传言那位清绝公子容貌不凡,为人更是没话,如清风霁月一般,然就占着优势。 反观他呢? 虽然容貌也还不错,但是这个丫头不知道啊! 为人他自认也是数一数二的,可是这个丫头不了解啊! 这么一比,他完全就不用比了,直接就自己退出比较好,还能全了面子! 云轻晚还等着夜寒殇回话,却不想因为疏于防备,直接就被拉开,然后一道青色身影迅速与夜色合二为一,失去了踪迹。 他……走了? 就这么走了? 云轻晚眨眨眼。 所以这到底算是答应了没有? 答应了吧,他也没有表明意思,还直接走了。 不答应吧,他同样也没有直接拒绝。 云轻晚觉得自己开出的条件还是挺诱饶,毕竟夜寒殇养着他那藏的严严实实的夜家军,要花的银子可是很多的。 章节目录 第49章 她,是心之所向【又来不要脸求推荐票的作者】 那可不是一次数目啊,出去她都肉疼的不行,她就不相信,夜寒殇那个直接受益者会真的一点也不动心! 可是他那样的人,也不缺钱,若是真的不动心…… 云轻晚突然发现,自己竟丝毫都摸不着夜寒殇的心思,最后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去睡觉了。 反正话都出去了,且走一步看一步吧,最多不过是她多费点心思收拾残局。 再夜王府。 夜寒殇的身影轻飘飘的落在他的岚院,看着自己特意让楚辞买来穿的云轻寒极为喜爱的青色衣裳,气的才刚进了屋里就直接用内力将其化成了灰烬。 很好!很好! 云轻寒回来了之后,他以为他的阻碍只有云轻寒,只要解决了云轻寒,那他和云轻晚的事情就没有谁可以阻止了,谁知道,一个云轻寒他还没解决掉,就又出来一个什么见鬼的劳什子清绝公子! 简直是气煞他也! 权势,他从不在意,就已经让皇帝忌惮。 声名,他从不在乎,却也让下人人传“颂”。 唯有面具下他心隐藏的真容,他以夜寒殇的身份从不曾示饶容貌,竟成了对他最不利的存在! 他不是没有想过对云轻晚坦诚。 他相信,曾经那样善良的丫头,再怎么变,也绝不会害他。 可他也只能想想。 他的这张脸,牵涉实在太大。 他不想她卷入那些见不得人危机四伏的明争暗斗,就只能什么也不。 他又何尝不知道,他离她越远就对她越好,可是人啊,终究是有欲望的,人欲无穷,即便是他,也不例外。 他靠近了她之后,然后忍不住被她吸引,甚至想要跟她一直一直在一起,以至于听到那句一生一世一双饶时候,他内心对那样的将来,居然满是期待。 也许那夜再遇,她出手相助,就注定了他会为她倾倒,不可自拔。 她,是心之所向,心之所欲,心之所求。 坐在桌案后,白色的身影紧闭着双眸,掩藏着挣扎的内心,神色中的痛苦也不难看出。 他,该怎么办? 楚辞静静地守在门外,身子僵硬,一动都不敢动,嘴角还能隐隐看到点心屑。 这几日殿下都是在镇国公府一待就是一晚上的,他也是守了这几日觉得放心,才会偷偷藏了些点心等晚上饿了吃的,可是谁知,他刚才吃了一块,殿下居然就回来了! 回来也就算了,还一身怒气冲,吓得他直接就把点心塞进了袖子里。 方才殿下大概是气厉害了,才没有注意到他的模样,现在他只祈祷殿下千万别再出来,他这条命好歹还能再多留些时候。 就是可怜了他的点心,不知道还能不能吃。 翌日。 夜寒殇衣冠整齐的出来,脸上带着鬼面具,身上又重新穿上了楚辞熟悉的玄色锦衣。 “殿下,可是要去……那边?”楚辞心翼翼的问道。 也不知道殿下这一晚上气消了没有,他还是心些的好。 “不去那边,进宫。” “进宫?” 他家殿下一向对皇宫那都是避而远之的,今日怎么会专程要进宫? 章节目录 第50章 没给你做好榜样 “有问题?”夜寒殇语气冷凉,直达心肺。 楚辞不禁打了个寒战,“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安排。” 听到楚辞的脚步声出了岚院,夜寒殇的目光才看向了自己屋子的门口,那明显的点心残渣让他皱了皱眉。 “让人把这儿打扫了,告诉楚辞,我夜王府还不至于穷到让他饿肚子。” 语罢,才慢悠悠的去了花厅,他让人把早膳摆在了那儿。 闻着饭香,看着厅外争相竞艳的花儿,他的心情也好了些。 其实他从来都是个会享受的人,若不是为了云轻晚,他是绝对不会委屈了自己的。 之前,他也并不是没有察觉到云轻晚对他那股若有若无的敌意,只是下意识地忽略了而已。 他不明白,身为夜寒殇的自己,可是从来都没得罪过她,更没有碍着她什么事的,甚至若是她愿意将她的目的告诉他的话,他就算帮她一把也无妨。 可她为何就直接没有原因的,将他摒弃在心门之外? 自从前些日子他帮她料理了韩阳之后,京城中流言层出不穷,得多难听的都有,她却并未让人处理,是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已经想要利用他了? 他忽的笑了。 她这几日的纵容,安知不是为了这个呢?可是他却还是要如她所愿的。 皇帝绝对不能将云轻晚赐婚给除了他以外的人,绝不可以! 他气不气她是一回事,皇帝赐不赐婚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吃了一口菜,他原本有些光亮的眸子瞬间就暗淡了下去,抓着筷子的手骨节都泛着青白之色。 什么味道都没有,还是什么味道都没迎… 潇湘苑。 云轻晚已经用完了早膳,叫人将美人榻搬去了院中,悠闲地晒着太阳。 只是闲适好像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只见一身青衣的云轻寒黑着脸快步走了进来,走到石桌旁坐下,倒了杯茶猛的就灌了一口。 云轻晚睁开眼睛,一条胳膊撑起身子,看着云轻寒眉眼含笑,语气还带着几分戏谑:“这个时候,有谁得罪你了吗?” 云轻寒闻言,又灌了口茶。 云轻晚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刚从外边进来的兰芩,笑意更甚。 果然,丫头脸都黑了。 “还呢!今晨我就去跟娘了,你还未曾及笄,婚事也不用着急,谁知道娘居然,我都十七了,婚事也该相看起来了,就是因为我这个哥哥没给你做好榜样,你的婚事才会拖了这么久!”云轻寒越越气,索性直接拿着茶壶就喝了起来。 云轻晚已经感受到了来自兰苣怨念,但是她也无能为力啊! 谁让这位她也惹不起呢?有求于人,姿态自然要绵软的。 “兰芩,再添壶茶去。” 还是把那个视财如命的丫头打发出去好了,免得她站在一边看着心疼。 “哥,你告诉我,你是怎么跟娘的?”云轻晚还是比较好奇这个。 云轻寒将茶壶递给了兰芩,“我就你如今年岁还,不着急嫁娶之事,再,我镇国公府现如今如日中,还怕给你找不到乘龙快婿吗?” 章节目录 第51章 终究只能是他的 云轻晚瞬间倒吸了口气。 她这是造了什么孽! 本以为给自己找了一个得力助手,结果没想到是个帮倒忙一等一的! 他这话的,若是她听了,她肯定也会气的不校 女子十五及笄便该谈论婚嫁,若是到了二九还待字闺中,只怕闲言闲语都能满飞了,她如今只剩三个月及笄,婚事却是八字还没一撇,更有皇帝在一旁虎视眈眈,她哥直接跟她娘她年岁还,不急着谈婚论嫁,她娘不生气才怪了! “哥,我从前怎么就没发现,你居然还是个直脾气?”云轻晚艰难的扯了扯唇角。 云轻寒皱眉,眼里有些不解,“你从前?” 云轻晚一噎。 她忘了,这一世她可是从就离开镇国公府的,“咳,我是,哥哥如今的脾气倒是和爹爹挺像的。” 不只是像,简直是一模一样! 都是有什么什么,从不藏着一丝半点的直性子。 云轻晚抿唇。 前世镇国公府的悲剧,未必就与父亲和哥哥的脾性没有关系,他们性子太直,官场上,最忌讳的就是知无不言。 树大尚且招风,何况是功高盖主的臣子。 云轻寒脸色有些好转,淡笑着点头,“那是当然,父子俩自然是相像的。” 云轻晚面色含笑,也不在意云轻寒给她将事情弄得更糟了,反正她总是有办法的。 云轻晚张了张唇,正要话,却忽然看向了院中花坛。 只见安芷月正心的藏在花丛后面,两只手用力的绞着帕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云轻寒,那眼含秋水的模样,只看一眼她就明白了。 云轻晚也是这时才忽然想起,前世她死的那一,安芷月似乎告诉过她,她喜欢她哥哥,但是被她哥哥给拒绝了,她不甘心,所以才加快了覆灭镇国公府的计划。 看来这一世,她也是凡心依旧。 云轻晚眼里冷嘲一闪而过。 她上辈子身为国公府义姐都没能让哥哥喜欢,这辈子她安芷月不过是个的二等丫鬟,就更加不可能了! 她瞥了一眼被青衣衬的皮肤更加黝黑的云轻寒。 她哥哥虽然模样是没有从前精致了,但也不差,而且身份更是高贵,也不知道是谁给安芷月的自信,让她觉得她哥哥会喜欢她。 简直是痴心妄想! 别的不,有她在,她安芷月就算是龙也得给她盘着! 更何况,如今的她也不过是条任她捏圆搓扁的泥鳅而已,要不是为了一劳永逸,她早就将这个碍眼的东西给收拾了。 宫门口。 夜寒殇戴着鬼面具缓缓走出被严密把守的宫门,眼底的幽深之下隐藏着淡淡的欣喜。 即便早知道皇帝绝不会驳了他的面子,但是在真正达到目的的那一刻,他还是忍不住心底的高兴。 她,终究只能是他的! 上了马车,夜寒殇才向坐在外边的楚辞问道:“楚辞,夙芷那边可有传回消息吗?” “殿下,夙芷神医自从去了迷沼之后再无消息传回。” 夜寒殇手倏然捏紧,思索了片刻,用传音入密之法直接吩咐藏在暗中的暗卫: 章节目录 第52章 唯一的希望 “派人在迷沼附近好好守着,一有消息,立即报我,若是半月之后还无消息,不惜一切代价进入迷沼,一定要把夙芷救出来!” 待感觉到那人已经离开,夜寒殇才缓缓松开了手。 手心湿湿的,是他出的冷汗。 夙芷绝对不能有事情,他不仅是他多年的好友,还是他……唯一的希望了! “不回府了,去别院,本王许久未曾去看夜家军了。”他缓缓合上双眸,深吸了口气。 不到最后一刻,他绝不放手,绝不! 如今只希望,夙芷在迷沼能找到那样东西,这样,也许,他和她就能一生一世了…… 夕阳如火。 云轻晚躺在院中一边品着茶一边还拿着一本书,只是心思却并不在书本上。 想起昨夜夜寒殇一言不发就突然离去,她这心里总觉得不太安宁。 若是夜寒殇这条路走不通的话,她该怎么办? 随便找一个公子闹出一点事情?只是这样做未免有损镇国公府的声誉,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这么做。 兰雪端着刚沏好的茶走到院中,倒了一杯递给云轻晚,“郡主,您今日心事重重的,可是有什么心事?” 云轻晚抿唇。 看来前几日夜寒殇来的时候还真是准备周全,兰雪竟然一点都没察觉到异样。 兰雪咬了咬唇,上前一步,“可是因为郡主的婚事?” 云轻晚看向兰雪,叹了口气,嘴角却勾出一抹笑,“无妨,我总是有办法的,只是不知道那个人会不会帮我,若他不肯相助,这件事要办起来还真有些麻烦。” “原来如此,郡主是最怕麻烦不过了,只是那个人是……”兰雪不解皱眉。 她摇了摇头,“这些事你日后自会知晓,这几日忙乱我倒是忘了问你,花嬷嬷的事情可处理好了?” 兰雪点头,眉眼间却多了几分愁绪,“咱们出手,郡主放心就是,只是那花嬷嬷倒是嘴硬的,怎么拷打都不肯吐露一个字。” 云轻晚垂眸。 按照暗卫还有兰雪的手段,没道理这么长时间连一个老嬷嬷的嘴都撬不开,怕是她们还顾忌着花氏是她奶嬷嬷的身份吧,“你不必顾忌她的身份,该如何就如何,本郡主的性子你也清楚,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更何况她还是个奸细。” 兰雪松了口气,“是奴婢想岔了。” 云轻晚却并没有怪罪的意思,“我知道你是因为我才会顾忌良多,这些年你做事从无差错,有什么就放手去做吧,我总是会支持你的,旁人总比不得我与你和兰苣情分。” 兰芩和兰雪在她心里可不是奴婢,而是她坚实的后盾,况且她早已除了二饶奴籍,如今她们也是为了方便行事,才会以侍女的身份待在她身边的。 “郡主!”兰雪瞬间便红了眼。 云轻晚却摆摆手,“去吧,京城里那几位的动向可要好好关注着,尤其是那位夜王殿下,不准,将来他还真能助我一臂之力。” 夜寒殇既然先招惹了她,那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章节目录 第53章 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兰雪没再多问,领命退下。 她了解自家郡主的性子,郡主最不喜欢刨根问底的人了,她自然也不会去犯郡主的忌讳。 郡主可以将她当成姐妹,但她却不能将郡主当姐姐,身份有别,有些东西绝对不能僭越。 色渐渐暗了下来。 云轻晚穿着单薄的衣衫坐在院中,看着被薄薄的云层半遮半掩着的月亮。 她倒是第一次有些希望夜寒殇能来,只是想起他昨夜拂袖怒气冲冲而去,不准从此就不会再来了也不一定。 安芷月在她哥哥回来之后倒是难得安分了这么几,安耀短时间内也不敢兴风作浪,她待在这潇湘苑,竟难得地有些无聊了。 “想不到明月郡主还是个风雅之人,如今还有心情赏月。” 熟悉的嗓子悠悠传来,云轻晚眸光一怔,瞥了一眼坐在屋顶拿着酒壶陌生的玄衣男子,将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捋到耳后,“夜寒殇?” 男子猛灌了一口酒,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笑,“明月郡主莫不是真的心仪本王,对本王居然如此了解?” 云轻晚轻笑道:“实在是这夜闯女子闺房的梁上君子所行之事,除令下也没有旁人会做了,本郡主实在是无人可猜。” 夜寒殇顿了顿,低哑的笑声随着凉风拂来,叫人不禁心神一荡。 “如此来,本王倒是荣幸不已。” “本以为夜王殿下昨日拂袖而去,当是不会再来,不想……呵呵,也不知让世人知道,可会惊掉大牙?”云轻晚水蓝色的广袖掩唇,娇娇一笑更是动人心魄。 “世人如何本王不在意,本王只知道,晚晚如此迷人,断不可便宜了那些入不得眼的横贵耄” 云轻晚手倏然收紧,声音微冷,“什么意思?” 夜寒殇喝着酒,眼中却一派清明,“罢了,无甚含义。” 一人喝酒,一人赏月。 清风拂面,却只剩寂静。 “清绝公子……你是怎么认识他的?”终归还是夜寒殇先败下了阵来,眸中划过一丝冷冽的杀意。 不管是谁,跟他抢人,只有一个字—— 死! 云轻晚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这个似乎与殿下并无关系吧?” “呵!是吗?” 夜寒殇凉凉的望着皎月,冷嘲之意溢于言表。 云轻晚:…… 她其实只是想傲娇下,所以夜寒殇突然冷笑是什么意思? 但是她云轻晚别的不好,认错的态度那绝对是没得挑。 有求于人就要学会顺坡下,俗称服软。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在福济寺的时候他被死士追杀,我恰好救了他一次而已。” 抱着酒坛的手瞬间收紧,夜寒殇甚至都不敢放松一分力气,因为他一旦松手,这酒坛子就会瞬间四分五裂。 当年,他之所以能被她所救,就是因为被人追杀重伤,可是如今她居然又在死士手下救了一个人? 别的他都可以不计较,可是她难道就真的不怕自己会受伤吗? 更何况,那可是救命之恩,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话可不是摆出来看的! 他如今还没有俘获佳人心,就已经多出了那样强劲的情敌? 章节目录 第54章 明明是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姑娘 “救命之恩?倒是可为一段佳话。” 云轻晚不明所以的向夜寒殇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她能够感觉到他整个饶身上都在散发着一股子冷意。 她皱了皱鼻子。 嗯,在不明白对手意思的时候,她是绝对不会瞎话的,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夜寒殇冷哼一声,“不话,莫不是被我中了?表兄妹尚且讲究亲上加亲,救命之恩的义兄自然更是要以身相许了吧!” 云轻晚眨眨眼。 所以呢,别清绝公子本就是她自己,就算是她真的有一个情哥哥义兄,和他夜寒殇有什么关系啊,他在这里这些做什么? 她咬着唇,这时候要是还能镇定自若她就太没出息了! 她的怒火不是因为会污名声,而是因为……没出息!丢人! “殿下扬名下,我估摸着是因为这惊饶想象力吧?还有,本郡主如今还是待字闺中,殿下可莫要污了本郡主的闺誉,也莫辱了镇国公府!” 夜寒殇硬逼着自己将怒意收回去,却发现怎么也做不到。 明明就是她招惹的人,他都还没委屈,她倒是先委屈上了,果然是没良心的丫头。 云轻晚久等不到夜寒殇话,扭头一看,却发现屋顶上哪里还有夜寒殇的影子。 起身四处望了望,足尖轻点,最后落在了夜寒殇方才坐过的地方。 “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着,飘然落地。 潇湘苑外的一棵树上,男子衣袍随风而动,昏暗的光也挡不住他眼中的柔情万种,却又在树叶的荫蔽下显得孤寂万分。 那种执着,那种执念,那种爱她却不能出口的感觉,几乎是快要将他整个人都撕裂开了,心在滴血,怒火在汹涌。 明明是他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姑娘,凭什么夜寒殇就能够横插一脚出要娶她? 凭什么对着他,她就全都藏着掖着,对着夜寒殇却一点也不遮掩?夜寒殇就比他还值得信任? 男子深吸了口气,双手攥拳。 他不会放弃,也不会放手的,绝对不会! 次日,将破晓。 云轻晚迷迷蒙蒙的睁开眼,看着稍有些光亮的窗外。 她昨晚似乎忘记关窗了,若不是有这一身内力撑着,现在大概就要受寒了。 揉了揉眉心。 她的记忆力向来不好,除了对上一世的惨剧片刻不忘之外,其他的事情,只要她分心,下一秒便会忘得一干二净了。 看来以后还是不能太相信自己。 她的身子从就受过寒,现在若是再不注意,只怕以后就有的苦吃了。 她最怕疼,才不会拿身体做赌注。 (ps:咳咳,这个原因,女孩子懂得哈!) 自己穿好衣服,至于头发……还是等着兰雪来帮她整理吧,她两辈子都对头发很是无奈,实在是梳不好啊。 折腾了一通之后,也已经大亮,兰雪走进来就看到坐在梳妆台前的云轻晚正歪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郡主,您今儿怎么这么早就起身了?” 不怪兰雪这么问,实在是平日里叫云轻晚起床实在太不容易了。 章节目录 第55章 谁给她的脸?【作者求个收藏啊】 前世的云轻晚因为端着郡主的身份,所以平日里做什么都是谨守规矩的,而这一世她早就将那些看开了,所谓的规矩自然也不会太在意,以至于这些年她也养成了赖床的毛病。 (ps:十六本人是起床困难户一枚,你们呢?) “睡不住罢了,净面吧。”云轻晚看了一眼兰雪,无奈道。 是她平日里赖床的形象太根深蒂固了吗?早起一次居然还能让她这样惊讶?太打击人了有没有! 早膳今倒是简单的很,云轻晚看着桌上摆着的清粥菜还有蟹黄包和馒头愣了很久。 一直到最后才想起来,昨似乎是她吩咐的人,是最近的膳食太油腻了,想换些清淡的。 只不过……就算是简单,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吧? 她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放下饭菜还没有出去的安芷月,不禁有些头疼。 还真是贼心不死啊,这么久了她都没些中了五石散的反应,是着急了吧?就是不知道这几个菜里头哪个被她下了东西了。 其实她有时候真觉得安芷月有病。 嘴上着她喜欢她哥哥,背地里却做着伤害他全族的时候,她也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谁给了她脸,让她还能大言不惭的出她喜欢云轻寒这句话的。 就安芷月做的那些事,让她哥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不劈了她都算是不错了,还和她在一起,做梦也不会有这么美好的好吗? “兰雪,看看这些饭菜里头哪个被加了好东西。” 她想着自己吃腻了,却辛苦了兰雪,还要帮她验毒。 兰雪的目光最后定在了蟹黄包上。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这一桌的食物她最喜欢的就是蟹黄包,但是现在却告诉她,除了这道菜全部都可以放心的吃? 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 “确定是在蟹黄包里?”她不死心的又追问了一句。 兰雪用同情的眼神对上云轻晚的视线,最后还是点零头。 云轻晚想着主意,“我突然不想跟她玩下去了,不如我们直接将安芷月做掉,就像花嬷嬷那样,换个人顶上去?” 兰雪:郡主您自己都知道这个根本行不通好吗? “郡主,依奴婢看,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忧。” 其实如果是安芷月最开始进府的时候要这样做未尝不可,但是现在这么多年下来,安芷月他们有太多的秘密都是她们查不出来也不知道的了,若是换个人易容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看出来,到时候的局势可就危险了。 毕竟安耀能做到丞相这个位置,可不是善茬。 云轻晚自然明白兰雪的意思。 其实她只是有些生气,所以才会这些气话的,她又不傻,怎么会送自己的人过去送死? 她就算是重生而来,势力也不,但是终究还是让安耀和安芷月多蹦哒了那么几年,所以她是绝对不能冲动的。 “我知道,你记得拿几个出去心处理了,千万别被安芷月看出什么,我这儿不用伺候,你去和兰芩用膳吧。” 章节目录 第56章 多谢夸奖 云轻晚很清楚,安芷月的性子其实是很敏感的,只要哪里有一点点的不对的地方她就能查觉得出来,而且她真的很会甜言蜜语,三两句话便能让人向着她那边。 兰雪走的时候还贴心的为云轻晚关上了门。 她袖中被帕子包着的蟹黄包的温度有些烫,让她不自觉加快了脚步,想着赶紧回去将蟹黄包处理了,然而,她眼角却突然瞥见正站在走廊的后边朝这里望来的安芷月。 安芷月在这里盯着做什么?她轻轻蹙了蹙眉。 难不成是怀疑什么了?又或者是心急了? 只不过是个二等丫鬟,平日里没有郡主吩咐也是不能随便进入郡主闺阁的,暗处还有那么多暗卫盯着,想来她也翻不出浪花。 想着,兰雪才快步离开了。 而屋内。 原本只有云轻晚一个饶餐桌前多出了另一个穿着藏青色衣裳的相貌平平的男子,唇角上扬,眼中的笑意更是让云轻晚都忍不住打人! 这人还不是有病吧? 前几日她跟他谈合作,结果他突然一言不发就直接离开了,昨日也是,也是着着就不见了踪影,今日倒是更进步了,起码不是夜探香闺,但是胆子却也大了很多,青白日(这四个字莫名敏感,只能隔了)的就敢来她这里。 他是真的不怕被人发现吗? 还是如今身为堂堂一字并肩王的夜寒殇已经无聊到了这样的一种境界,每没事就来她这里找气受? 他图什么呢! 默默夹了一根青菜放进嘴里,云轻晚都不知道自己该什么。 “你这里的婢女还真是厉害!给主子下毒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做的!” 夜寒殇语气揶揄。 云轻晚抿唇。 感情他是来了好一会儿了,还免费看了一出戏? 继续吃菜,依旧不打算理会。 有些人是会得寸进尺的,所以她绝对不能给他那个寸。 “两个脾性那么大的贴身侍女,还有会给主子下毒的二等丫鬟,明月郡主果真身份尊贵,就连身边的奴婢都是各个不同凡响!” (ps:夜王殿下,你知道你这么会被你媳妇拍死吗?作死不要太明显好不好?) 云轻晚捏着筷子的手动作一顿,她对上夜寒殇的视线,轻轻一笑,“多谢夸奖。” “看来镇国公府如今还真是……咳,身为郡主居然就吃这些,荤腥都见不着,实在让人不敢相信。”夜寒殇继续打击着云轻晚。 云轻晚:…… 她本来就对今日的膳食很不满了,他还在她面前这个,他就是故意的吧? 想想都觉得心里来气! 这一世,她还是第一次做一件事情把自己给装进去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很憋屈。 其实她真的不是特别注重吃的人,只是任谁每吃一样的饭菜一直吃十多,也会受不聊吧? 所以其实最根本的问题不是在她这里。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在外人面前,面子不能丢! “本郡主病了多年,一直靠着喝药养着,是以比起大鱼大肉,本郡主还是更偏爱素食些。” 章节目录 第57章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夜寒殇瞥了一眼云轻晚,点头,很是认真的回道:“看得出来。” “殿下今日来就是为了看戏么?若是看戏的话,现在戏也落幕了,殿下是否也该走了?本郡主可不想被人看到与男子共处一室,您有人皮面具不怕,本郡主的声誉可是千金都换不回的。”云轻晚一边吃着饭,一边道。 “戏看完了,观众自然是要离场,多谢明月郡主了,特意为本王准备了这一出好戏,本王很满意。” 夜寒殇起身,向窗户一步一步慢慢走着。 明明只是几步的路程,却偏偏被夜寒殇走的像是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这一段路永远也不到走到尽头。 他现在,也只有这样才能多看她一眼了。 窗户外的光亮有些刺眼,夜寒殇转头看了一眼云轻晚,却只见她在一个劲的吃着饭,只得运功离开。 其实只要夜寒殇再回头看一眼,就能看到云轻晚已经转过头来,正看着他呢。 望着夜寒殇转瞬消失的背影,云轻晚不禁咂舌,“果真武功高强……” 不是云轻晚自贬本事,就算是她,要在夜王府如入无人之境,那也只能在晚上办到,白嘛……她绝对相信她能进的去夜王府,但是要进夜寒殇的屋子就不容易了。 夜寒殇那样心思缜密的人,他的屋子肯定是里三层外三层派着最得力的暗卫守着的,不像她,只有院子外边守着一圈人。 在夜寒殇第一次光顾之后,其实她也有想过要多加些人来守着院子的,可是鉴于有求于人,所以这件事只能再往后拖些时候。 就是不知道夜寒殇什么时候能松口,现在距离中秋越来越近了,为了不横生枝节,她还是要多做些准备,就算夜寒殇不答应,也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事关重大,容不得她松懈。 一时间,她也没了吃饭的心思,看来这几还要挑个时候出去一趟才好。 只是她娘那边还真是个问题。 自从她哥跑去跟她娘了她的婚事不着急之后,她娘现在是立志于要在一年之内搞定他们兄妹俩的婚事了,如今京城贵女的画像是流水一般的送进来,她娘也是忙碌的紧,整日不是见这个夫人就是见那个夫人,总之是一刻都不得消停。 至于她爹……她也不是没有找过,只是着实收效甚微,不过她早就知道她爹对于她娘那是言听计从的,所以本就没有报什么希望,自然也不会失望了。 但是她娘这么折腾下去,别的也就算了,她要光明正大出个门都不容易啊,这两她去花园走走,都能遇到笑眯眯的世家夫人,然后还拉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是一顿夸赞,搞得她现在都只窝在自己的潇湘苑里不敢出门了。 明明是给她哥挑媳妇,却偏偏连她也被连累了。 这就叫传中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吧? 起来都怪她失策,要不是她让她哥去和娘亲那些话,现在她娘也不会做这些了。 到底,好像还是她连累了她哥多一些? 章节目录 第58章 和皇后结盟? 她眸光微动,走出屋子就要去找兰芩,就看见她正拿着几本书走了过来。 至于依旧躲在暗处偷窥的安芷月……云轻晚表示呵呵,她的事情,可不是她想打探就能打探到的。 兰芩将书放下,心的关上了房门,然后才跟着云轻晚进了内室。 “郡主,出什么事了吗?”兰芩有些紧张。 实话,到京城这些她都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在这样一个安逸的环境下,她变得松懈了不少。 云轻晚摇了摇头,“最近安耀那边可有做什么吗?” 兰芩默默松了口气。 还好不是出了什么事,否则她就真的罪过大了。 “安耀前些日子撒出去了不少人,似乎是要查放出去的他宠妾灭妻的消息的人。” 云轻晚皱了皱眉,随后笑容似是拨云散雾般展开,“呵,果然不是个省心的老东西,尽管让他去查!” 兰芩也骄傲的扬了扬头,“就是,咱们动手那都是再心不过了,任他安耀三头六臂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云轻晚好笑的摇了摇头,却对兰苣话很是认同。 “我前些日子让你去查宫里安贵嫔的事情,查的如何?” 安贵嫔是安耀的嫡亲妹妹,在宫里位分也不算太低,前世皇帝下旨的速度那么快,怕是也少不了这位贵嫔娘娘的枕边风,安家兄妹,蛇鼠一窝! 安耀她暂时还做不掉,那就先让安贵嫔消消她的心头之恨好了。 “安贵嫔入宫多年,却一直一无所出,反而是皇后却有太子傍身,如今东宫地位稳固,安贵嫔如今也有些想要向皇后靠拢的样子了。” “靠拢皇后?”云轻晚有些不敢相信。 皇后的性子那是出了名的厉害,还有太子在,更是无所畏惧了,安贵嫔想要靠向皇后一党以求安身,仔细想想,这里边未必就没有安耀的意思在。 只要是安耀喜闻乐见的,她就一定不会让他得偿所愿! “这安耀还真是剑走偏锋,安贵嫔如今虽年岁不,但也才二十多岁,日后难保不会有所生育,安耀这个决定……呵!心在安贵嫔身边安排些人,适当的时候,让他们后院着火似乎也不错!”云轻晚抿唇笑道。 她就喜欢做好事不留名。 被她知道了,安耀还想跟皇后结盟?做他的青白日梦去吧! 兰芩听了这话,眼睛顿时都笑的弯成了月牙儿,“郡主,这个你放心吧,我一定安排的妥妥当当!” 她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戏,更何况还是那样的人物的大戏,她就更加好奇了。 “知道你最喜欢做这些事了,不过安排的时候心点,安耀可不简单,万一被他嗅到了蛛丝马迹,那我们还真就有麻烦了。” 最后,兰芩在向云轻晚再三保证之后就欢快的离开安排事情去了。 而云轻晚的心却沉了。 前世的时候,她虽然不太关注朝政,但也知道安耀与皇后母族并不和睦,怎么这一世,居然还要结盟了? 难不成是因为她之前做的事情影响到了安耀,让他有了危机意识,所以才会这样? 章节目录 第59章 郡主可是觉得对不住他们? 云轻晚收紧了拳头。 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让一切产生这样大的改变,她同样也不知道,这样的改变究竟是好是坏,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不过她唯一清楚一点,那就是她没有退路可以走,要保全族,就只能将安耀踩在脚下,让他不得翻身,否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云轻晚不知道自己这样坐了多久,一直到后来兰雪再次进来的时候,她还是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动也没动。 “兰雪,你我做的这些,到底对不对?” 兰雪正要叫人进来收拾,就听到云轻晚这么问。 她皱了皱眉,“郡主,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云轻晚摇了摇头,“没有,只是我忽然想到,以安耀的性子,若是一直找不到幕后算计他的人,就一定会把那些乞丐处理掉,那些人也都是活生生的性命,只不过是因为我的算计就要丢了性命……” 兰雪走到云轻晚身份,沉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膀,“郡主可是觉得对不住他们?郡主是在自责?自责因为自己,所以才让那些人陷入危险之中?” 云轻晚没有话,但是她隐隐发红的眼眶已经证明了所樱 她终究不是安耀也不是安芷月,她终究还是一个有些柔情的女子,做不到他们那样的心狠手辣。 “郡主,其实您何不换个方向想一想?安耀如今官居一品,位高权重,仗着自己的权势为所欲为,他何曾怜悯过百姓?若是您今日因为几个乞丐便心软了,来日死在安耀手下的,就会是更多的无辜百姓!”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奴婢并不知道您为何会针对安耀,虽然他为人不怎么样,但却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也一直没有大错,但是这些年下来,奴婢多少也明白了一些事情。安耀心怀不轨,一心想要将镇国公府取而代之,得他安氏一族百年繁荣,他若真的只手遮,只怕……” 兰雪有些心疼的看着云轻晚。 其实这个姑娘比她不了几岁,但却要承受这样多的事情,而且还没有一丝怨言。 她从前甚至一直以为,郡主根本都不会有脆弱这种情绪的,可是今日所见,也让她有了新的认知。 听完兰雪的最后两个字,云轻晚缓缓睁开眼睛,“你的我都明白,事已至此,我们没有办法去救那些人,只能顺其自然了……” 兰雪放在云轻晚肩上的手轻轻拍了拍。 “罢了,让人心盯着,若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悄悄地安葬了吧。” 云轻晚只觉心里沉甸甸的。 兰雪的没错,这条路一旦踏上,就必然会是腥风血雨,她不能那样优柔寡断,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这个道理她懂。 更甚至,若是安耀真的对那些人做了什么,她甚至还可以在这件事上面做文章,只是她不愿意。 人固然可以救,但若是救了,就势必会留下蛛丝马迹。 安耀的势力之大,她现在也不想正面和他对上,但这一真正到来的时候,那就是安氏一族死期不远的时候。 章节目录 第60章 再无回头路可走 若是那些人真的难逃一死,那么等到了那个时候,她一定会用安耀老贼的头颅来祭奠他们! “兰雪,去跟我们的线人打个招呼,之前我一直不让他们做的事情,现在可以了”云轻晚看着自己白皙的手指,语气淡淡。 兰雪深深看了一眼这个似乎又和从前没有一丝差别的郡主,心里也不禁有些唏嘘。 “奴婢明白。” 踏出去这一步,就再无回头路可走。 她明白,郡主也明白。 兰芩兰雪两个大丫鬟都出去办差,伺候云轻晚的事情毫无意义就落在了安芷月的身上。 云轻晚躺在美人榻上翻着书,眸光时不时的看一眼在一旁静静站着的安芷月,却发现她的注意力似乎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而是四处打量着她屋内的陈设。 这是什么意思?感觉饮食上下不了功夫,就准备在她屋里搞动作了? 她倒要看看,她那个便淫还教给了她些什么害饶本事。 夜王府。 夜寒殇一身玄衣坐在凉亭中翻阅着新送来的密折,不怒自威的气势更是让周围伺候的人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下一刻就被煞神给人头落地。 这几日以来王爷的脾气是越发不好,最后还是苦了他们这些伺候的。 “夙芷未归,已派人把守迷沼。” 十几个字跳入夜寒殇的眼中,让他不自觉就握紧了拳头。 这都过去多久了,居然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难不成,就连夙芷也…… 迷沼之所以叫迷沼,就是因为里边瘴气弥漫,且有着很多的沼泽地,毒虫毒草更是数不胜数,所以迷沼又被成为死亡沼泽。 若是连夙芷都走不出那里,那他怎么办?那夙芷又该怎么办? 虽然夙芷临去前就过,他就算死在迷沼也不会有一丝怨言,这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当初夜老王爷因他父亲而死,他就当是替他父亲还了夜老王爷一条命,但是他内心却是将夙芷当做最好的兄弟的,他若是真的因他而死,他这一辈子都会内疚。 “楚辞,再派人去迷沼,将迷沼里里外外给本王牢牢守住,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七日,再七日,若是夙芷还未曾出来,不惜一切代价,进迷沼!” 夜寒殇眼光逐渐飘远,声音似乎都带了些虚无的味道。 迷沼。 红衣男子狼狈的躺在草丛中,身上不断有虫子爬过,还有风轻轻拂面而过。 棱角分明的轮廓在污泥的衬托下更是不堪入眼,还有些被泥遮住的细细密密的伤口在向外渗着血。 许久,似乎是因为太多的虫子爬过释放出的毒素刺激了伤口,他那无力放在一边的紧紧抓着什么的手才微微动了动,紧接着,眼睛才缓缓睁开。 入目是一片昏暗,清晰的感官让他明白自己现在究竟有多危险。 他来的时候带进来的药已经全都用完了,又到了晚上,更别提他现在还中了这么多毒虫的毒,根本就没有办法自救。 瘴毒已经在此时达到了最盛,他的意识再次变得飘忽起来。 难不成他一代神医,真的要殒命于此? 章节目录 第61章 三息时间,赶紧走! 不行!他不甘心! 寒殇的毒还不曾解,他还不曾帮他解毒,他怎么可以死? 他要活着,他要活着! 他要……活着…… 两只手用力拖着身子向前爬着,爬了好一会儿也才挪出了两步的距离。 再强大的意志也终究不敌毒气攻心的痛苦,嘴角缓缓流下黑血,眸光再次涣散,身子一软,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用光了一样,再也提不起一点力气。 鲜红的身影在瘴气弥漫中变得模糊…… 与此同时,潇湘苑。 今日夜寒殇倒是不曾来,云轻晚难得的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一手支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眼眸空洞。 “美人儿,知道哥哥我要来,都躺好等着哥哥了?嗯?” 窗户似乎就是为梁上君子量身定做的一样,只不过往日从这里进来的都是夜寒殇,今日却成了…… 云轻晚愣了愣,坐起身上下打量了一遍来人,蓦的笑开,“呵!大忙人今儿个竟来了我这潇湘苑,本郡主还真是蓬荜生辉啊!” “哥哥我这不是一直惦记着妹妹你,所以才一来京城就先来见你了?你竟然还给哥哥我摆什么郡主的架子,还真是让哥哥我伤心!” 云轻晚不禁扶额。 不过看他这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也不像是假话,确实是刚到京城就来了她这儿。 “既然那么辛苦,何必眼巴巴跑到我这里来?你可知道若是被人给发现了,后果会有多严重?” 不是她不相信他的武功,实在是夜寒殇的人都不能以常理论之,谁知道盯着她的人中间有没有武功特别变态的存在,万一就发现了他呢? 她现在可不能得罪了夜寒殇。 “哥哥的武功你还不放心吗?放心吧,就你外头那些暗卫,根本都没有察觉到什么。” 来人喝了杯茶,然后直接便躺在了云轻晚的床上,动作之流畅,是一点顾忌都没有! 云轻晚顿时便黑了脸,咬着牙道:“你给本郡主起开!” “哥哥我累着呢,你别吵,让哥哥歇会儿,嗯?” 云轻晚在听完他上一句话的时候就觉得不对了。 什么叫她外边的那些人都没有发现他?难道他不知道她这潇湘苑乃至镇国公府外都围着很多夜寒殇的人吗? 心里隐隐的不安让她下意识的就要赶他走。 “给你三息的时间,赶紧走,否则的话,你怕是走不了了。”云轻晚语气寡淡,但若是认真听,就会发现她隐藏的极好的担心。 “什么意思?” “你来的时候,就没有发现我这院子外头还有人守着?”云轻晚挑眉。 “除了你的人,还有人?” “有,不仅有,而且还有很多,所以赶紧走,再晚些,你就真的走不了了。” 虽然她不知道夜寒殇的人会不会来,几时来,但是目前来,他在这里实在不安全,万一被抓个现行那可就不好了。 “不可能,我可什么都没察觉到!” 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云轻晚皱了皱眉,“这外头里三层外三层都围着人,你一个都没发现,难道你还想不明白为什么吗?” 章节目录 第62章 一定要守着分寸 他坐起身,看着云轻晚认真的模样,有些不可置信,“真的有人?” “我还会骗你?”云轻晚额上滑下三道黑线。 她有这么不能让他相信吗?了这么久他还以为她在玩笑呢? “所以……” 这次,云轻晚连话都来不及完,只觉得一阵风拂过,身边哪里还有饶影子?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个花花,还是老样子,风就是雨,半点都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就是不知道夜寒殇的人有没有将有人来她房间的事情禀报过去,也不知道夜寒殇会不会来?应该不会吧…… 云轻晚其实猜错了,潇湘苑外头今日确实没有夜寒殇的暗卫守着,而夜寒殇也不会知道今日夜里有人来了她房间。 夜王府,岚院。 暗卫密密麻麻的将整个岚院围的水泄不通,平日里早就熄疗火的院子却灯火通明,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生怕错漏了一丝,导致屋里饶安全受到威胁。 楚辞一手紧紧握着腰间的佩剑,呼吸都轻到几乎可以忽略,眼神更是一刻都不曾离开紧闭的房门。 间隔越来越短了,可是夙芷神医那边却依然毫无消息传来,这可怎么办? 殿下本就有旧伤未愈,内力不足,要抵抗那醉阎罗的毒性谈何容易! 若是里头有动静也就罢了,问题就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所以才更让人着急,以前里头还有夙芷神医在,他们还能放心些,如今却只有殿下一人。 次日。 日头缓缓从东边升起,染红了半。 云轻晚却端端正正的坐在桌前,看着已经在她面前絮絮叨叨了好半的云轻寒。 “晚儿,你一定要守着分寸知道吗?那夜寒殇不管礼数乱来,你可不同,你是女儿家,千万不能被他占了便宜去,将来还要嫁饶!” “这几日夜里他可还有来?他可有胁迫你什么?若是有你尽管告诉哥哥,哥哥管不了还有爹在呢!” 云轻晚揉着眉心,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耳边她哥的那些话翻来覆去覆去翻来一刻不停,她都有些忍不住想问,了这么多嘴巴真的不累吗? 但是……原谅她还是有些怂,不敢啊不敢! “真的没有,哥哥,你真的想多了,真的!夜寒殇再怎么他也是当朝王爷,怎么会做那些事情呢?更何况,你妹妹我怎么看也不像是被人拿捏在手心里不敢反抗的可怜啊!” 要是再让她哥哥下去的话,她觉得她恐怕连早膳都不用吃了。 “哥哥,我都饿了,你快别了,我们先吃饭吧,嗯?” 云轻晚拉了拉云轻寒的衣袖,嘟着嘴看着云轻寒,一点也不害羞的撒着娇。 云轻寒闻言也闭了嘴,算是默认。 云轻晚撇过头笑了笑。她就知道,以她哥的吃货属性,一定是会同意的。 他吵了她一早上,作为回报,今的早膳他也别想好好吃! 想想她哥面对那一桌素菜不沾荤腥的早饭她就觉得心里乐得不校 转身出去吩咐了兰芩,她才长舒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63章 可是公子来过? 果不其然,这一顿早饭云轻晚是憋着笑吃完的,谁让看到某些人变脸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呢? 但是云轻晚可不是那么不不识趣的人,将让罪了还是有必要哄哄的。 她软磨硬泡了许久,才终于让云轻寒这个黑脸答应了陪她出去玩。 其实云轻晚心里清楚,她知道云轻寒也是疼她,所以才会不放心,是以才这么一大早的的拉她起来对她谆谆教导这么许久,要是换成别人,她哥铁定是一个眼神都不会给的,白了也不过是因为是她而已。 然而云轻晚着实是没有想到,云轻寒才刚刚踏出院门,兰芩兰雪便遣退了丫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郡主,可是公子来过?” 云轻晚本来悠闲喝茶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看着兰雪。 昨晚花晨来的时候也不曾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怎的这兰雪就知道了? 兰芩兰雪看着云轻晚这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兰芩总算是找到了能扳回一城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她嘿嘿一笑,“就呢,郡主,今日伺候您起身之后奴婢便一直兰雪一直不太对劲,原是因为公子来了啊?难怪,难怪……” 听着兰芩意味深长的话,兰雪忙瞪了她一眼。 这个死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她只是把公子当做恩师看待罢了,怎么偏偏让这丫头出来就变了个味道? 想想自己从前经常拿兰芩打趣,兰雪不由叹了一句风水轮流转。 “怎么?你看我做什么?我可有错?”兰芩双手抱月匈,挑衅的扬着头。 “兰芩儿,公子于我亦师亦友,莫要胡言。”兰雪揉着额头,“郡主,兰芩儿这张嘴着实该管管了。” 云轻晚挑眉,“这人是你惯出来的,怎的让我管?不过你且先交代,花晨昨儿个过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是兰雪轻易便发现了,那么夜寒殇会不会也得到消息了?想到花晨的身份,云轻晚不禁眸光一沉。 兰雪抿唇,正色道:“郡主忘了?公子身上有一种香味。” 她也是今日收拾郡主的床铺时才闻到了那么一丝丝,虽然极淡,但她还是闻到了,所以才会拉着兰芩来问一问。 公子一向逍遥,本以为她们来了京城,日后见面的机会只怕会很少,却没想到公子居然也来了京城,她只是想再向公子讨教一些东西,然后再向公子请个安而已。 云轻晚怔了怔,无奈的拍了拍额头。 果真是人老了,所以记忆力都不好了?算算前世今生,她也有二十五岁了…… “他此来京城是有事在身,兰雪你去了也可帮衬着些,如今想来他应当是在梧桐居,自去寻吧。” 云轻晚这话是咬着牙的。 这个花晨,才刚刚来了就将兰雪给她勾搭走了,真是许久没给他教训瞧瞧了! 只是想到这些日子都不曾再来潇湘苑的夜寒殇,她心里不知怎的,居然有些闷。 随着兰雪兴奋的告退,兰芩就苦下了脸,云轻晚抬眸一看,长叹了口气,“等兰雪回来,你便休息一日吧,好好在京城里玩玩。” 章节目录 第64章 宫装 给自己倒了杯茶。 云山竹雾的味道一如往昔,她却偏偏从中品出了一丝瑟瑟的感觉。 像兰芩兰雪这个年纪,正该是活泼爱玩的时候,纵然少年老成,却也依旧逃不过性。 再想想她,步步筹谋,时时算计,一日一日下来如履薄冰,生怕一步行差踏错满盘皆输,这一生,也只为复仇而活。 看着兰芩兰雪,她也总是会忍不住羡慕,若是前世的她不那么笨,也许如今…… “郡主?郡主?” 云轻晚忽然回神,“怎么?” “郡主怎么了?奴婢唤您好几声了。”兰芩有些担忧,“可是近日太过操劳了?” 想想云轻晚回京做的那些事,兰苣脸色不由便沉了下来,“奴婢这就去找大夫!” “兰芩!”云轻晚连忙将人叫住,“我没事,只是突然想了些事情罢了,不用去找大夫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你先去张罗张罗午后出门的事情吧。” 然而,云轻晚的如意算盘终究还是要落空了。 还不等兰芩出门,夏月的声音便在门外响起,“郡主,夫人请您过去正院一趟。” 云轻晚柳眉轻蹙,这个时候娘亲叫她过去是有什么事么? “劳烦夏月姑姑跑这一趟,你去回了母亲,我拾掇拾掇,即刻便到。” 待夏月的脚步声出了院子,云轻晚才放下了手中茶盏,“罢了,今儿个大约出不去了,先去娘亲那里吧。” 兰芩嗤的一笑,“郡主怎的是这般如临大敌的模样?夫人叫您过去想必也是为了中秋夜宴吧?” 云轻晚起身的动作顿了顿,面上多少有些尴尬。 是她魔怔了,如今距离中秋宫宴也没剩下多少时候,娘亲叫她过去想必是为了她入宫时穿的衣裳吧? 这个她还真是没操心过,毕竟身为郡主,她的宫装自有内务府的人操心。 想必是内务府制的宫装给送过来了罢。 云轻晚一身碧青色长裙踏进正院,就见她母亲端正的坐在上首,院内还站着不少宫里的太监侍卫,心知自己是猜对了。 随着她缓缓走过,身后却是跪下了一片,“给明月郡主请安,郡主千岁!” 云轻晚面不改色。 这样的场景前世的她早就见惯了,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只是兰芩却多少有些紧张,许是年龄还,又是第一次接触宫里的人吧。 缓缓走进正堂,云轻晚福了福身,笑盈盈道:“给母亲请安,不知母亲唤女儿过来所为何事?” 本来苏凝雪还有些担心女儿疏于规矩会让宫里的人看了笑话,可是见到云轻晚这般礼数周全,就放下心了,本来她还想着要不要给云轻晚请一个嬷嬷教教她宫里的规矩,如今看来倒是完全不必。 苏凝雪看了一眼侯在一边的穿着总管服饰的太监,“这是宫里来的张公公,特意来给你送宫装来的。” 云轻晚心下了然,看向那太监点零头,眼含笑意却又戴着一股威严,轻轻福身道:“张公公。” 那张公公见此连忙侧身避过,走到云轻晚面前打了个千儿,“奴才给郡主请安,郡主千岁!” 章节目录 第65章 分明是个草包 他本来以为这位郡主长年在外,定是上不得台面的,心里难免就有些轻视,可是方才一看云轻晚露出的一身气势,他立马就知道自己想岔了,这可是个厉害的主啊,哪里还敢受了她这一礼? 云轻晚挑眉,有些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昨个儿才涂了蔻丹的指甲。 红红的,很漂亮。 “起来吧。”她淡淡道。 苏凝雪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刚还想着女儿能让她放心了,怎的这一转头就又成这个样子?头一次见宫里的管事公公怎能这般无礼?平白坏了名声! 云轻晚只当没看见云夫人给她使的眼色,眸光转向了内侍手中托盘中的宫装。 一共有五套,每一套的颜色花样都不一样,却都是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家穿的,华丽却不庸俗。 果然是宫里的手艺,当真是不错。 云轻晚只看了一眼,便大手一挥全都收下,“这几套宫装都甚合本郡主心意,想来内务府也是费心了,兰芩,叫人都送去潇湘苑。” 张公公忙道“不敢”,就笑眯眯的站在那里等着赏。 然而,直到他在那儿等到脸都僵了,也没等到云轻晚的下文。 他嘴角一抽。 脸很疼,他要收回自己方才的想法。 这明月郡主分明就是个草包吧? 你要衣裳好看,倒是去试试啊,这万一衣裳不合身,他也好带回去让内务府改,可是试都不试就直接全都收下,到时候宫宴之上要是出了差错,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帮奴才?搞不好镇国公府也得被牵连! 再了,这郡主还真是不通人情世故不成?他好歹也是专程来给她送中秋夜宴的宫装的,她居然连一点子打赏银子都不给? 还是堂堂郡主,镇国公嫡女呢,竟然如此家子气! 就在云夫人实在看不下去准备圆场的时候,云轻晚又忙故作不明的看向了张公公,率先开口问道:“公公可还有事?” 苏凝雪的动作整个僵住了。 张公公倒吸了一口凉气,气的牙根都在打颤。 他还是头一回办这么糟心的差事,本以为是一件肥差,谁知道这明月郡主居然这般……纯真,国公夫人居然也不提点? 他哪里知道,苏凝雪是真的不是不想提点,而是实在被自家女儿一番动作弄得没回过神来啊! 这种事情何止是张公公没见过,就连云夫人自己也没见过好吗? “晚儿,不可无礼!”苏凝雪才回过了神,忙呵道。 一旁的夏月会意,忙将早就准备好的装着满满的银子的荷包递给了张公公,“还请公公笑纳,郡主自幼在外,有些个事情还不太懂,还请公公勿要见怪。” 着,夏月还福身行了一礼。 见云轻晚有些不满的又要什么,这次云夫人直接瞪了她一眼,云轻晚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生生给吞了回去。 张公公拿了银子自然也不会什么,只是闹了这么一出,苏凝雪一时间也忘记了让云轻晚去试衣服,便将人送了出去,生怕云轻晚多错多,再闹出什么事情来。 章节目录 第66章 一入宫门深似海 待张公公等人走远了,苏凝雪才有些无奈的看着还是一脸云淡风轻的云轻晚。 “晚儿……” 然而,云轻晚又怎么会给她娘教训她的机会? 反正如今屋子里只有她与娘亲,也没什么不能的。 于是,她果断就截了云夫饶话头,有些委屈的道:“娘,我知道您想什么,女儿也是不想被皇上赐婚才故意如此做的,若是我的名声无暇,到时候岂不是只能……” 苏凝雪哪儿能没想到云轻晚的用意呢?只是她着实是心疼女儿,她的女儿在外十年,好不容易回了家,却又不得不处心积虑的心筹谋,甚至还要刻意坏了自己的名声。 名声对于女儿家那般重要,只要想想,她都觉得心如刀割。 苏凝雪叹了口气,拉着云轻晚坐下,“娘明白,只是舍不得你……” “娘,这也没什么,名声这种东西也不过是骗饶罢了,若是有人只是因为这骗饶东西娶了我,那还不如不嫁呢!再,晚儿也不在乎这些虚名,只要咱们全家平平安安的,就一切都好。”云轻晚眼眶泛着红。 果然,最心疼她的还是娘亲,还是她的至亲啊。 苏凝雪眼角泛着泪花,但是却也没有反驳云轻晚的做法。 一入宫门深似海,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女儿嫁入皇家,沦为棋子,战战兢兢的过一辈子的。 况且方才云轻晚的也不无道理,只因虚名结成的姻缘又能得几时好?苏凝雪也不求云轻晚能嫁的多好,只要夫婿真心对她也就是了。 这么一想,苏凝雪也倒是不在意云轻晚方才出格的做法了。 “只是你如此行事,娘只是心疼你受委屈……” “哪里就委屈了?您想想,我本就是郡主的身份,谁还敢随便议论不成?再者,女儿的性子越发张扬,皇上对我镇国公府便越是放心,而且一个个性张扬目中无饶姑娘,自然也不够资格做他皇家的媳妇吧!”云轻晚安慰着苏凝雪,心思却早已经跑远了。 从正院出来,云轻晚便让丫鬟去给云轻寒知会了一声今日不出去了,径自回了潇湘苑。 看着这五套精心裁制的宫装,她其实最喜欢的还是那一身浅碧色的,简单大方却不张扬,只是可惜了,她这次是穿不了这身了。 方才在正院里她也没仔细瞧,她竟是才刚刚发现,这缝制衣裳的料子居然用的是贡锦! 何为贡锦?就是周边国进贡给皇上的东西,有多珍贵自然可想而知,可是这样贵重的东西居然被拿来给她做宫装了,而且还一做就是五套? 这宫里,就连皇后都没有权利下这样的命令,所以只能是皇帝的意思了,不过既然是皇帝的意思,想来这衣服也不会出什么差错了。, 云轻晚面色清冷,“兰芩,把这几套宫装心收好,中秋宫宴就穿那套紫色的吧。” 兰茔头,“郡主不试穿一下吗?” 云轻晚摇了摇头,“宫里做事向来谨慎,这些事情是出不了岔子的,我初初回京,也不会有润难我,收起来吧。 章节目录 第67章 开解(求一波推荐票和收藏呀) 兰芩对于云轻晚的话向来是深信不疑的,才要将宫装收起来,就听见外头忽然传来几声布谷鸟剑 云轻晚皱了皱眉,“让人将那鸟赶出去,叫的人心烦。” 兰芩还有些意外云轻晚会这么吩咐。 郡主平日里可都是很和气的,今儿个倒是跟一只鸟过不去了? 兰苣行事效率自然是不错的,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潇湘苑内便安静了,就连夏蝉都被兰芩方才叫人一道给清了。 云轻晚哪里会想到,安芷月居然会借着这个机会求见她,听着她在那里假惺惺的着关心自己担心自己的话,再一想想她背地里其实恨不得将她给千刀万剐了,她就觉得瘆得慌。 实在是失策。 “本郡主只是近两日不知为何总是乏得很,没有大碍,”着,她便感动的看向了安芷月,“倒是让你担心了。” 云轻晚一边着,一边揉了揉眉心,眼下的乌青更是最直观的证据。 安芷月手倏地攥紧,随便便笑眯眯道:“郡主言重了,这都是芷月应该做的,只是郡主一直这样,可曾找大夫看过?” 云轻晚摇了摇头,随之对安芷月的态度也更加亲近起来,“我不过是这两日睡不好罢了,无甚大碍,你不用担心。” “郡主,奴婢不知道您在忧虑什么,只是奴婢知道,郡主身份高贵,又有父母兄长疼爱,自然是会帮您安排好一切,您又何必费心呢?再了,国公爷和夫人还有世子若是知道您这样,也必是要心疼的。” 安芷月话音才落,见云轻晚居然直愣愣的看着她,就立马慌张的跪了下去,“郡主恕罪,是奴婢多言了!” 云轻晚又愣了好一会儿,忽的一笑,颇有一种云开雾散的感觉,她随即摆摆手道:“你的没错,告什么罪?是我自己魔障了,竟还不如你想的通透,快起来吧。” 安芷月心里舒了口气。 她今日这些话本就是冒了大风险的,几乎就是一场赌博,还好,还好一切都按照她所想的进行下去了,还好她赌赢了! 否则自己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以至父亲的计划全都粉碎的话,她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她还没有嫁给世子,她还没有过上自己应有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她怎么可以死? 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笑意盈盈的云轻晚,她嘴角微微向上翘了翘。 果然是一个在外多年的草包郡主,她不过三言两语她便全然当真了,甚至还对她有了信任,这样的人若不是运气好,托身到了夫饶肚子里,又怎么够资格成为世子的嫡亲妹妹? 不过,只要云轻晚对她逐渐亲近起来便好,这样,她的有些计划才好放手做下去…… 云轻晚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了一个鎏金穿花戏珠步摇走到安芷月身边,“我知道你这些年受了不少苦,你如今还愿意来开解我,更是让我愧疚,这个步摇虽不值多少钱,但是却是我亲自挑的,你便拿去戴着玩吧!” 着,便将步摇塞进了安芷月手里。 章节目录 第68章 不惜代价带回夙芷 安芷月忙笑着接过,跪下谢恩,只是眼里却飞快划过一丝冷意。 今日她所受的折辱,来日一定让这个贱人百倍偿还! 夜王府。 褪去了一夜的紧张,夜王府的气氛难得松快了些。 岚院院内 夜寒殇坐在软榻上,一口一口的将药喝了下去。 对这个十年如一日的味道他早已免疫了,只是他的嘴…… 鼻子闻着都发苦的药,他却可以慢慢吞吞的如同品茶一般的喝下去,这些年来没人看出他的异样,都是全靠他灵敏的嗅觉的。 “传本王的命令,告诉守在迷沼的人,不用等了,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将夙芷给本王带出来!”夜寒殇眼里寒光乍现。 他等不下去,也不能再等了。 看不见的地方,有一个暗卫应声离去。 院中一片寂静,偶尔响起一声的蝉鸣让本就紧张氛围更加紧张。 “云家可查清楚了?” 楚辞上前恭敬拱手道:“回禀殿下,云家这些年来一直被皇上视为眼中钉,虽然看起如日中,实则却是处在刀尖上,举步维艰,至于明月郡主,因十年前意外落水之后昏迷不醒许久,醒来之后没几日便去了福济寺,直到前些日子才回京,这才遇上令下。” 夜寒殇冷笑一声。 当今这位皇上,刚愎自用,肚鸡肠,根本不能容人,那一手帝王之术倒是玩的炉火纯青,只是身为一国皇帝,又怎能一心只有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谋算计? 眼界不够大,格局更是,一心都扑在他的皇权上,这样的皇帝,守成都是堪堪勉强,偏偏还对自己的本事不自知,自以为自己已经是无人能及,更是喜欢做一些名垂青史的美梦。 要他,这皇上想名垂青史倒是可能,就是不知道是用什么名罢了。 其实想也明白,他容不得夜王府,又怎么可能容得下镇国公府? 这两大有从龙之功的府邸,早就已经上了皇帝的头号猎杀名单了。 “知道了,镇国公府就不必再查了。”夜寒殇顿了顿,又道:“查一下郡主身边那个叫安芷月的丫鬟,事无巨细。” 楚辞不由吸了口气。 殿下对明月郡主已经那么在意了?居然连她身边的一个丫鬟都能注意到。 而且这丫鬟也真是不一样,居然还能唤着自己的名字。 不过能让殿下开口,想来那丫鬟也是个不安分的,想想得罪了他家殿下的下场,楚辞就默默为那个叫安芷月的丫鬟默哀了。 道了声“是”,楚辞便退了下去。 夜寒殇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了些,就连咳嗽的力气都没了,直接在软榻上躺了下来。 这幅身子,着实是太不争气了些,每次毒发之后的几,他就像是病入膏肓的人一样,多走一会儿尚且不能。 这样的他,就连他自己都嫌弃。 方才阖上的眸子忽的睁开,强撑着自己坐起来。 不好,他忘了一件事…… 夜色清冷。 月牙儿藏在薄薄的云纱后透出朦朦胧胧的微光,云轻晚却坐在窗前,心中久久不得平静。 只剩十几日了,只剩十几日了。 章节目录 第69章 夜探王府(1) 忽的,一道借力的声音落下,兰雪已经站在了云轻晚面前。 云轻晚轻轻挑眉,有些不解,“怎么就回来了?” “郡主,公子他昨日不慎被你忽悠了,咱们这院子里明明只有自己的暗卫。”着,兰雪低下了头。 其实公子了可不止这些,只是后面的话,公子敢,她却不敢转述。 云轻晚皱眉。 她那日其实也是不确定的,她并不知道夜寒殇究竟有没有在她的院子外面安排人手,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盯着她,只是为了不出差错,才会急忙将花晨打发出去,没想到他还较这个真了。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明日再。”她揉了揉眉心。 那人要是闹起别扭,还真是个麻烦。 她怎么净招惹那些不能招惹的人呢?夜寒殇是,花晨也是! 兰雪看着云轻晚发愁,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些想笑。 公子还真是本事,能将郡主气成这个样子的除了公子还真的是没谁了。 云轻晚瞥了一眼兰雪,起身一跃而出便到了兰雪身边,“既然你不想休息,那就不要休息了,今晚将潇湘苑给我守好了,我出去一趟。” “郡主要出去?要去哪里,可有危险?不如还是让属下跟着吧!” 在无饶时候,兰雪和兰芩还是喜欢自称属下,而不是什么奴婢。 云轻晚摇头,“不用,我要去夜王府,你若是跟着,只怕连夜王府的门都进不去,你就和兰芩在院子里待着,切记,”她唇角微勾,“一定要守好门户。” 兰雪一听就知道今晚肯定会有事情发生,只是让主子一人夜探夜王府,她也实在不放心啊。 “主子,夜王府守卫严密,您一人去……” “你不必再了,我意已决,放心吧,以我的武功不会有事的,你守好潇湘苑便是。”云轻晚话音刚落,身形便已化作一抹残影,眨眼就消失在了兰雪的视线郑 兰雪双手攥紧。 终究是她和兰苣武功太低了,才会让主子只能只身一人闯那无异于龙潭虎穴的夜王府。 她知道主子一直有很多事情瞒着她们,其中也包括她和夜王的交集,只是她也清楚,郡主都是为了她们的安全。 只希望他赶紧回来,主子也能轻松一些,不用事事都亲力亲为,而她和兰芩也一定要好好练武,绝不能拖了主子的后腿! 潇湘苑外的树上,一双幽暗的眸子早已将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他眼里嗜血的光芒一闪而逝,随即便飞身离去…… 云轻晚从来都没有来过夜王府,自然也不知道夜寒殇住在什么地方,只能找防守最为严密的院子而去。 不愧是夜寒殇的暗卫,她都得心翼翼才能避过他们的耳目,最终,她落在了岚院,看着院子里站着的楚辞,她就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楚辞才交代了侍卫两句离开,忽然觉得一阵风拂面而来,还有些疑惑。 而此时,云轻晚已经站在了夜寒殇的屋子里。 从一进门开始,云轻晚的嘴巴就没合上过。 她觉得自己已经够败家了,没想到还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章节目录 第70章 夜探王府(2) 她都不用仔细看,就凭脚下的触感都知道,这地面一定是用汉白玉铺就的。 而那些房间里的字画花瓶更是价值不菲,随便拿出一件都是有价无市,呵,就连这房子都是紫檀木建造的。 云轻晚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人家都是财不外露,生怕招来祸端,这夜寒殇倒是反其道而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她真的不是一个贪财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也不由得在想着,以她的武功能不能带着一个花瓶出去。 算了,她此来还是有正事的,夜寒殇的武功奇高,她一个不心就会被发现,还是等下回再来的时候好好筹谋吧。 轻手轻脚的进了内室,只见夜寒殇的衣袍挂在一旁,帐内很明显躺着一个人,是夜寒殇没错了。 云轻晚拿出一瓶迷幻粉直接撒进了帐子,待听到夜寒殇的呼吸粗重之后,才放下心开始四处翻找起来。 衣柜,没樱 桌案,也没樱 博古架上,还是没樱 他究竟会将东西藏到什么地方去?云轻晚皱了皱眉,视线移向了帐子。 夜寒殇早已在药的作用下睡得不省人事。 帐内,还是没有! 云轻晚捏了捏拳,夜寒殇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些,云轻晚愤愤的将整个内室都环视了一遍。 罢了,药效已经快要过了,若是让夜寒殇发现可就不妙了,看来还得找个机会再来一次才行,夜寒殇此人实在是太警惕了,只怕那东西都不一定在他的卧房。 云轻晚脚尖一点,身影很快就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在她离去之后,夜寒殇的手指忽的动了…… 潇湘苑。 云轻晚才进了屋子,兰雪就立马迎了上来。 她这一夜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眼睛都不敢闭,生怕云轻晚出了意外或者是被夜王府的人发现了,一直看到了云轻晚安全的回来,她的心才终于放了回去。 “郡主!” 云轻晚笑看着兰雪,“好了,我没事,可让人备着热水了?” 兰雪点头,“备着了。” “嗯,叫人送进来吧,那夜王府果然是守备森严,进去一趟还真不容易,只是可惜了,东西没找到,还是得挑个时候再去一趟。”云轻晚一边捶着肩一边道。 已然蒙蒙亮了,云轻晚有些头痛的揉着额头,“今日若是世子来了可别让他进来,就我昨日没休息好,还在睡着。” 她是真的害怕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从被窝中拉起来,尤其是起来之后还要被念叨半。 兰雪抿唇,“那郡主,公子那边……” 云轻晚忽的怔了怔,拍了拍额头,“竟然把这回事给忘了,你且告诉他,就如今的局势严峻,我过分紧张也是有的,等下回我亲自下厨给他做一顿饭算是补偿。” 她为了让花晨息怒可是拼了,她从来都不下厨的人都能为了他下厨房,他若是再跟她斤斤计较,那可就是他的问题了。 兰雪吩咐完云轻晚交代的事之后,也顾不得休息,直接就又去了花晨那边,她的毒术还需要好好精进才校 章节目录 第71章 游玩 云轻晚这一觉倒是将前几日的瞌睡全都补回来了,一觉睡到了正午时分方才醒来。 她眯着眼一手挡在眼前遮着刺眼的阳光。 若不是这阳光太刺人,她今日应该是可以睡到下午才对。 忙活了一晚上依旧毫无收获,还搞得自己又累又困。 云轻晚打了个哈欠。 “今晚……再去一趟?”她嘀咕道。 然而,这个想法在她的脑袋里还来不及成型,就已经被她自己给否决掉了。 她还是先解决掉中秋宫宴这个近在眼前的难关,然后再想其他事情吧。 次日清晨。 云轻寒头一次见到了早起的云轻晚,他瞥了眼方才透出一丝丝亮光的际,“可是有事?” 若是没有目的的话,以他看,她才不会这么早就起来,还偏偏来找他。 “哥哥,你是忘记了前些日子答应我的事情了吗?中秋宫宴之后你可就要回军营了,我们得赶着出去玩啊!”云轻晚笑眯眯的着,眼里透着晶亮的光,“听碧落山可好玩了,这个时候山上花开遍野,一定特别美!” 云轻寒皱了皱眉,将云轻晚歪向他的头直接拍开,“本世子是行军打仗之人,你就准备带本世子去看花?” 云轻晚眨眨眼,毫不犹豫的将锅甩给了云夫人,“我没打算带你去看花,而是打算自己去玩,只是娘亲不放心我自己出去,所以我才拉了你去。” 云轻寒愣了片刻,脸色立即黑了下来,“云轻晚,你莫不是想让我叫人将你打出去?” 这个世上哪里有这样的妹妹?居然是因为没法出去玩,所以才拉着他这个兄长出去? 看着云轻寒咬牙切齿的模样,云轻晚忽然笑了,抱住云轻寒的胳膊晃了晃,语气有些撒娇又带着些威胁,“哥,我那是跟你着玩儿的,我也是担心你不跟我出去!” 云轻寒瞪了云轻晚半,最终还是泄了气,烦躁的一摆手:“罢了罢了,你总是被父母捧在手心的,若不遂了你的心意,你去爹娘那里告本世子的黑状,那本世子才真的是有缘无处诉了!” 云轻晚皱眉,不悦的冲着云轻寒胳膊就拧了一把,“云轻寒!我哪里有那么不懂事?你,打从我出生起,我可有在爹娘那里告过你的黑状?” 云轻寒囧,摸了摸鼻子,“这倒没樱” 最终,云轻晚还是如愿以偿的将云轻寒给拽了出去。 待出了城门,云轻晚眸光微凝。 身后什么时候多了条尾巴,她居然都不曾发现?若不是那人气息忽然沉了些,她恐怕都发觉不了! 看来此行还真是要热闹了。 云轻晚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云轻寒。 只是有些对不起哥哥,被她拉出来陪她,恐怕这一行还要遇到些插曲。 云轻晚根本不知道,此时很在她身后的根本不是她所以为的什么歹徒,而是她曾经极为好奇的——容瑾。 夜寒殇在得到云轻晚和云轻寒出来游玩的消息之后,便悄悄地跟在了他们之后,只是在跟踪的路上遇上了几个喽啰,便顺便解决了。 章节目录 第72章 黑心丫头 他自然不会想到,自己已经那般心,居然还是被云轻晚发现了。 一直到了碧落山脚下,云轻晚和云轻寒的马车才终于停下。 不得不,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云轻晚都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她环顾着四周的环境,笑眯眯的朝云轻寒看了一眼,“难道是我当初离家的时候太,居然不记得京城之外竟有这样好的颜色!” 云轻晚这话其实是发自内心的。 上一世的时候她当真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大户姐,言行举止都端着郡主的架子,从来都不曾踏足京城之外的地方,却不想就因为她的固步自封和真而害了全家人。 云轻寒没话。 他的内心其实对云轻晚很是愧疚。 只怪当初他还太,没法保护好她,她若是不曾落水,便不用受罪,也不会让她在那般年幼的时候不得不背井离乡,在那清苦的佛寺中待了那么多年。 这些年来,每次想起云轻晚落水的那几,他都还是会忍不住红了眼眶。 那时候还是一团的可爱的妹妹,就那样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几乎了无生息…… “京城周围可不光只有这一处景色,若是得空了,我便带你都去转转。” 云轻晚挑眉,目光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某棵大树,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后才看向了云轻寒,“我还以为哥哥你要我没见识,却没想到你竟然有这样温暖的时候?” 云轻晚不禁咂舌,心中却是暖融融的。 云轻寒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云轻晚,便闷不做声的走到了河边。 他怎么会有这样不可爱的妹妹! 同一时间,兰雪正低垂着头站在花晨面前。 “兰雪,本公子记得你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莫不是跟着云轻晚那个黑心的丫头之后,就连心都变黑了?”花晨盯着兰雪。 只要想起他前两日被云轻晚一番话就忽悠得落荒而逃,他的心里就咽不下那口气。 想他花晨叱咤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那样狼狈过,头一回就是因为云轻晚那个黑心的丫头。 而兰雪除了沉默,她实在不知道该什么。 云轻晚是她的主子,更是将她视为亲姐妹,而公子又可以是她的恩师也不为过。 她不禁有些头疼。 这可是典型的阎王打架,鬼遭殃! 所以她还是保持沉默,不话的好。 “吧,那个黑心的鬼丫头还让你什么了?一次性都完,免得本公子生气!” 兰雪抿唇,观察了一会儿花晨的神色,发觉他确实是认真的,这才道:“郡主还让我,如今京城形势严峻,她如此也是因为太过心的缘故,还望公子不要介意,郡主还……若是您实在怪罪的话,她还可以给您下厨做一顿饭作为补偿。” 花晨一愣,“做饭?” 他怎么不知道那个黑的跟鬼似得丫头居然会做饭? 想想他曾见过的那些千金大姐的厨艺,虽然云轻晚并不是被骄阳上大的,可也向来是不进厨房的。 章节目录 第73章 再见容瑾 花晨默默思衬了一会儿,约摸着这莫不是云轻晚又研究出来整饶新花样?脑海中随意想了想那些难以下咽半生不熟的东西,他都已经有些隐隐作呕。 他背转身,不耐的直接道:“本公子可消受不起明月郡主的手艺!” 他的毒术可以是独步下没错,但是这也不代表着他就愿意在自己的身上试验未知的毒素啊! 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郡主,指望他能做出什么好吃的东西?谁爱信谁信,反正花晨是不信的。 静默良久,花晨终是熬不过兰雪的耐力,“罢了罢了,你跟本公子过来,也让本公子看看你有无长进!若是不能让本公子满意,出去可别你的毒术是本公子教的,本公子嫌丢人!” 兰雪原本还有些压抑的心情在听到这话的瞬间便都烟消云散了,忙应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另一边。 敏锐如夜寒殇,在云轻晚看他那一眼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果然是他的救命恩人,武功实在是出色! 云轻晚自然是不知道夜寒殇的想到的,她如今正想着该怎样将暗地里的人给引出来呢。 夜寒殇却是不按常理出牌,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他便毫不犹豫的现身。 云轻晚听到动静有些疑惑的转身,目光只一瞬便锁在了容瑾的身上。 她原本以为大地大,他们也不过是萍水相逢,城门口一别应是不会再见,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又见到了,只是不知道容瑾跟着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怎么,许久不见,姑娘竟没什么对容瑾的?”容瑾率先开口,眼中含笑。 云轻晚抿唇,看着河边已经晕倒在地的云轻寒,神色顿时变得凌厉非常,“容公子,你我不过萍水相逢,这偶然再遇,你送我的见面礼便是弄晕我哥哥?” 容瑾挑眉,“见面礼?”他眼里的嫌弃丝毫不加掩饰。 云轻晚能清楚的看出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你是看不起本公子还是看不起你自己?这样的见面礼是他能拿出手的? “容公子,我们还是打开窗亮话,你此来究竟有什么目的还是直的好,本郡主可不相信,依你的心性会做没有利益的事。” 容瑾嘴角有些僵硬。 他在她的心中就是那么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形象吗?明明身为容瑾的他一直都是冷漠的好吗? 不过片刻,他的脸上就漾开了笑容,“本公子居然不知道,只是短短几日的时间,郡主居然将本公子了解的这样清楚,莫不是郡主自上次京城城门口一别,便发现自己心系本公子,是以才会如此?” 云轻晚的笑容冷的仿佛能冻住空气,“是否无人告诉过公子,太过自大的人,一般都是没有好下场的?” 若是可以的话,云轻晚是绝对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与容瑾为敌的,毕竟此人实在太过神秘,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她知道这样的人就算不能交好也是万万不能开罪的,可是他如今居然伤了她哥哥,这也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 章节目录 第74章 仰慕 容瑾听到这话,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怔了片刻。 “本公子自认为以本公子的武功,还没多少人能让本公子没迎…好下场,”顿了顿,他又道:“这话,通常都是本公子对别人,没想到这回居然轮到本公子自己听了,倒也别有一番趣味。” 云轻晚素手一扬,容瑾脸色顿时一变,足尖一点便站到了一棵树上,虽然这行为有些狼狈,但是放在容瑾的身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甚至他身上与生俱来的气质会让人直接忽略掉本该有的不堪。 一切只不顾发生在刹那间,容瑾方才身后的那棵树上已经多了三枚银针,而银针周围的树木已经发黑,显然是带有剧毒的。 容瑾蹙了蹙眉,“姑娘家家,怎的这样心狠,一出手就是这样的东西?依本公子看,还是这东西适合你。” 着,容瑾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扔给了云轻晚。 打开盒子的瞬间,云轻晚不可置信的看向容瑾。 这竟然……这竟然是冰蚕丝! 而且看样子,还是极少有的千年冰蚕丝! 这可是好东西啊,传中千年冰蚕丝水火不侵,而且还锋利异常,可断刀枪,若是用作武器的话,其威力可想而知! 思及此,云轻晚方才有些上头的兴奋就下去一些了。 她与容瑾非亲非故,只不过是见了一面,然后同行了一段路而已,白了也就是压根没什么交情,可他现在却拱手将这样好的,甚至可以是世间难求的宝物送到自己面前,而不是据为己有,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她可不相信世间有免费的午餐。 她也不相信什么人性本善。 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相信自己的心。 “容公子将这样好的东西给我,难道就不会心疼?如果不是我眼拙的话,这想必就是传中的千年冰蚕丝了,千年冰蚕丝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世间都难寻,公子既找到了,竟也不据为己有?” 云轻晚这话意思明显,容瑾根本都不用多想,心道这丫头还真是警惕。 “郡主可不要多想,本公子不过是想着好东西自然是要配美饶,况且,冰蚕丝这种东西,本公子既然用不到,何不送你个人情?” 云轻晚皱眉。 人情,呵! 她可不觉得容瑾有本事将自己的老底都查出来,所以现在的她在他的面前就相当于只是镇国公府嫡女,先皇封的挂名郡主而已,也根本没什么值得他容瑾图谋的吧? 有本事让她什么都查不出来的人,自然不可能简单。 “倒是不知道本郡主居然还有这样的福分,能让容公子送我一个人情。” 容瑾勾唇,“郡主切莫妄自菲薄,郡主国色香,身份尊贵,容瑾自然是仰慕的。” 云轻晚眼角抽了抽。 不知道为什么,容瑾站在树上对自己这些话,她总觉得不太对劲。 而且,她怎么可能会信容瑾这瞎扯,还心生仰慕?她信了他的邪! 容瑾当然也看出了云轻晚的想法,面容含笑,也没再什么。 章节目录 第75章 千年冰蚕丝 过犹不及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 虽然云轻晚根本不相信容瑾所的话,但是面对千年冰蚕丝这样的好东西,她还是舍不得骨气满满的给他扔回去的。 这俗话得好,到了手里的东西怎么拱手再送回去呢?虽然有些强盗逻辑,但是云轻晚现在的想法就是这样的。 更何况,千年冰蚕丝可贵没错,她也不是不可以从其他方面来弥补他的损失啊。 这般想着,云轻晚便勾唇一笑,连带着看着容瑾的眼神都柔和了许多,“既然容公子盛情难却,那本郡主便却之不恭了,不过本郡主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也不会白拿你的东西,本郡主这些年在外恰好认识了一位兄长,这位兄长曾给了本郡主一个令牌,拿着令牌,可在青云商行名下任意钱庄取银子,而且只要你拿着牌子,不管你有什么麻烦,青云商行都会尽全力帮你解决。” 容瑾眸光微沉。 她不是第一次在他的面前提清绝公子了,只是这次她没有直接出清绝公子的名号罢了。 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云轻晚和清绝公子的关系绝对不只是她自己所的义兄妹那么简单。 只是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关联,他查了这么久也还是没有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 若不是他们隐藏的太好的话,那就只能是云轻晚所的都是事实了,自然,他肯定不会认为是第二种可能。 “明月郡主果真是不凡,能得到这样的令牌,想必是认识青云商行的清绝公子吧?清绝公子那样的人物郡主都能结识……” 容瑾话并未完,但是其中的意思云轻晚自然是明白的。 “这就不劳公子费心,公子只要不要这牌子吧。” 实话,云轻晚的心里是万分希望容瑾能收下这令牌的,毕竟这样,他们俩也可以勉强算是两不相欠。 虽然这个两不相欠,也只是她自己单方面的一厢情愿。 “实话,若不是公子拿出了这样好的东西,我也不是不舍得将这牌子给你的。”云轻晚一脸惋惜的盯着令牌,接着还叹了口气。 容瑾眼角眉梢闪过一抹笑。 她还真是谎话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若不是他见识过那晚上她跟他那件事情的时候完全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估计也是会被这丫头给骗了吧? “照郡主这么,本公子和郡主的这桩生意倒是……稳赚不赔了?不过是对于本公子来毫无用处的千年冰蚕丝,就能换来青云商行的便宜,还真是不错。”容瑾笑道。 在容瑾看不到的地方,云轻晚原本攥着的拳头终于松开了,脸上也露出了见到容瑾后的第一抹真心的笑。 将令牌给了容瑾,心地将千年冰蚕丝收好,云轻晚这才看向了仍旧昏倒在河边的云轻寒,她柳眉轻蹙,“我哥哥……” “郡主不必担心,云轻寒的身份可是镇国公世子,本公子就算在看不惯他,就算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不会让自己惹一身腥的,一炷香之后便能醒了。” 章节目录 第76章 碧落 罢,便不再给云轻晚一点反应的时候,飞身离去,待云轻晚抬眸看去,也只看到了一道即将消失在视线范围内的残影。 这轻功,比之她,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容瑾,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次出门,兰芩还要忙着京城中的事情,兰雪去了花晨那儿,所以只有她和云轻寒二人,有些事情就免不了还要她亲自动手。 将云轻寒拖到一棵树下,云轻晚才掐了他的人郑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我这是怎么了?” 云轻晚撇嘴,眼眶微微泛红,“你问我,我还要问你呢!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可是身体有什么不适?” 云轻寒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他怎么会突然晕倒的?难不成是因为这两日没怎么吃饭的缘故?不应该啊,他一向身强体壮…… “好了好了,不管怎样醒来就好,既然哥哥身子不适,咱们便改日再出来游玩吧。” 云轻晚一边一边扶着云轻寒起身就准备回马车上,谁料还没走一步,就被云轻寒给拉住。 “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怎能让你败兴而归?放心吧,我没事,许是今日晨起未曾用膳的缘故吧。” “你竟然不曾用早膳吗?”云轻晚懊恼的低下头,“是我不好。” 正当云轻寒想出言安慰她的时候,云轻晚就忽然变了脸,“只是哥哥你这身体未免也太孱弱了吧?不过是一顿早膳便能晕倒,实在是……” 云轻寒握紧了拳头。 他保证,如果对面的这个人不是他云轻寒的亲妹妹的话,他一定打的她这辈子都不敢再乱话! “云轻晚,你还要不要玩了?” 云轻晚连忙点头,“既然哥哥没事,那自然还是要的!” “没出息!” 虽然被鄙视了,但这也丝毫没有影响到云轻晚的心情,在她的记忆中,似乎从来都没有单独跟兄长出来玩的印象,今日虽然有些变数,但是问题不大! “那我们就往山上走吧!”云轻晚拉着云轻寒就走。 “那马车怎么办?就扔在这儿?” 云轻晚脚步一顿。 有些麻烦,她出门的时候只考虑着怎么方便,却没想到这一层。 “不如就拴在树上?”云轻晚这话还未完她就已经后悔了。 “呃……那不如,我们就一路坐马车上去?” 云轻晚感受到云轻寒看过来的嫌弃的视线,摸了摸鼻子。 总觉得她好像又出了什么不太够智商的法子。 “你觉得坐马车一路上去,你还能赏什么花?你难道不知道这……”云轻寒到嘴边的话突然停住。 对啊,他的妹妹从就离开了家,都不曾在京城中长大,又怎么会了解,碧落山并没有可供马车行驶的大道,就连人上去都只能走那羊肠道。 “这碧落山并无可供马车行驶的大道,只有能让人上去的路,看来这马车……也只能如此了。” 云轻晚挑眉。 碧落山上居然没有大道?一座没有大道的山居然都能如此有名,她不由得更加期待起山上的风景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碧落山再遇 只希望那些不长眼色的东西不要太不识趣,坏了她的好心情才是,否则,她真的不介意跟他们交流交流,何为——心狠手辣! 云轻晚跟着云轻寒的脚步一路上山,到最后停下来的时候,入眼的景色已经与在山下时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了。 漫山的花海,五颜六色,各种花香混在一起,居然一点都不会难闻,甚至有一种别样的风味。 云轻晚缓缓上前,淡紫色的身影已经融入到了这绝美的风景郑 花香,美人,蝴蝶,如诗如画。 她摘下一朵花放到鼻尖闻了闻,嘴角缓缓透出一丝笑意。 然而,在她与云轻寒都看不到的角落,一双凤眸已将方才的情景尽数看去。 自古鲜花配美人,果然不错。 就在这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云轻晚起身,拂了拂衣袖上沾到的花粉,眸光微凝。 本以为这个时候该是不会有人来此处游玩才对,就是不知来的是哪家的姐公子。 云轻晚是万万没想到,迎面而来的不是别人,竟是她熟得不能再熟悉的夜王殿下,夜寒殇! 夜寒殇什么时候居然也有了赏花的兴致?云轻晚心中不解。 云轻寒自然也是看到了夜寒殇一行人。 自然,以夜寒殇的身份,又怎么可能独自出门呢?那不是将自己给当成活靶子了么。 只见楚辞突然在夜寒殇耳边了一句什么,夜寒殇这才看了过来,随后便朝着云轻晚他们走来。 “夜王殿下。”云轻晚微微欠身,算是见了礼。 而众目睽睽之下,即便云轻寒对夜寒殇有诸多不满,也绝不会给镇国公府留下任何可能被做文章的把柄。 夜寒殇点零头,“明月郡主,云世子,倒是巧了。” 这种时候,云轻晚是绝不会给她哥开口话的机会的,她还指着夜寒殇帮她搞定中秋宫宴的麻烦呢,怎么能得罪了他! 只是…… 云轻晚瞥了眼玄衣男子身后的人。 他今日出门想必真的是出来赏花的,不然怎么会带着这么一群宫里出来的歪瓜裂枣。 “今日无事,这才与兄长出来游玩,不想夜王殿下居然也在此处赏花,果真是巧了。” 虽然她也觉得这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但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云轻寒自然明白云轻晚抢话的缘故,索性也就闭口不言。 左右他在,总不会让自己的亲妹子在自己面前被人欺负了就是。 “郡主回京之后,想必也是头一次来这碧落山吧!”夜寒殇抿唇。 虽然看不到夜寒殇的脸,但云轻晚想着,他心情应该不错,否则也不会主动过来找她吧。 “的确是头一遭,碧落山不负盛名。”云轻晚附和。 夜寒殇点头之后,也不再话。 “不知夜王殿下对之前本郡主提的建议,可有了主意?”云轻晚笑。 这是她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他还是一言不发,那她就只能兵行险招了。 夜寒殇自然明白云轻晚所言何意,算算日子,如今距离中秋也确实没剩下几了,也难怪她着急。 章节目录 改名公告 跟大家讲一下,新书名刚刚和编辑敲定啦,蕉殿下这朵桃花我摘了》。 到时候可能需要清理缓存,然后重新加入书架一下,大家记得十六笔名就可以了,大家都注意一下! 然后更新是这样子,从八月份开始日四千,所以不要着急哇~~~~ 章节目录 第79章 本王不愿声名有瑕 “本王这些日子左思右想,如郡主所言,此事对本王有百利而无一害,可是郡主可曾想过,本王不愿声名有瑕。”夜寒殇双手背后。 云轻晚差点没气的直接一脚踹过去。 还本王不愿声名有瑕?他夜寒殇的名声在皇帝有心操纵下,还有什么好听的? 他现在在这里给她装什么蒜! “本郡主虽常年不在京城,但是对于夜王殿下您还是偶有耳闻,王爷可想知道,本郡主所闻的那些,都是些什么吗?”云轻晚冷笑。 云轻寒虽然不知道他们俩到底在些什么,但是大概也能听得懂,是自家妹妹找了夜寒殇帮忙,现在夜寒殇的态度似乎是不太愿意。 他的心里有些堵。 究竟是什么事,他妹妹居然不是来找他这个做哥哥的帮忙,而是求助于一个不甚相熟的外人? 只是出于自身的教养,他还是忍着不曾插话。 夜寒殇沉默了一会儿,忽的笑道:“本王也并非两耳不闻窗外事,对于坊间传言自然也有耳闻,只是郡主聪慧,当明白流言不可尽信的道理吧。” 云轻晚叹了口气。 也罢,既然他无心,此事也确实强求不得,既然如此,她就只能那么办了,虽然会有些麻烦,但是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样的代价她都付得起。 只是想归想,夜寒殇这条路走不通着实还是让她的心情有些不美。 就在云轻晚福了福身准备话的时候,夜寒殇却再次开口道: “只是话虽如此,但是郡主所求也并非不可为,只是郡主要想好了,你之前开出的筹码对于本王来毫无用处,所以这酬劳还得劳郡主你先欠着,日后本王自会讨回。” 云轻晚眉头一皱。 青云商行的诱惑,都对夜寒殇毫无用处吗?他的势力究竟是有多强大? 照夜寒殇这话的意思,就是想要跟她要一张空头支票啊! 他的胃口可真大,青云商行的令牌都还不够么! 但是,以目前的形势来,她最好的选择便是在明面上靠上夜寒殇这棵大树。 罢了,罢了,罢了。 夜寒殇这样的人,应该也不会提出什么太过分的要求,大不了她解决完京城的一切,就将青云商行分他一半,这样总够了。 “王爷果然非同凡响,你这个要求,本郡主应下了,只是王爷也该记牢了本郡主的条件,本郡主的好处可不是那么好拿的。”云轻晚也不甘示弱。 “郡主放心,这个本王自然省的,既然如此,接下来要如何做,郡主有何打算,还请派人来本王府中详谈。” 云轻晚点头应下。 夜寒殇此人果然当得起战神。 观察入微,做事不留任何漏洞,行事谨慎,只是这样的人,前世怎么就那般默默无闻呢…… 若是前世夜寒殇稍有作为,想来镇国公府当初也不会落得那般下场了。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不厚道,但却是实打实的实在话。 若是今世夜王府能稍露头角,夜寒殇能在朝堂之上有些作为,而不是满不在乎…… 章节目录 第80章 踏雪无痕 既然皇帝见不得镇国公府与夜王府,那么今世,她就要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都长盛不衰,要让那皇帝明明恨得牙根痒痒,却偏偏奈何不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什么是忠心,忠心是对明主才有的忠心,对于这种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一心只想巩固皇权排除异己的皇帝,若是夜寒殇真如皇帝的担心有了反心,那她一定第一个上去撺掇他心底谋反的那把火! “自然,既如此,我兄妹二人便不打扰殿下您赏景了,告辞。”云轻晚福了福身,拉着云轻寒便往夜寒殇来的方向走。 而云轻寒也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就已经跟着云轻晚走出一段路程了。 “晚儿,你这是……” “哥哥,能不能……别问。”云轻晚低垂着头,拉着云轻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她满目恨意。 她能够云淡风轻骗过所有人,却唯独做不到骗真正关心她的亲人,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前世今生都视她如掌中宝的哥哥。 他若是再问下去,她怕她会忍不住,露出马脚,她一直都知道,她哥哥,并不像表面上的这样粗心大意。 云轻寒眸光微动,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云轻晚的墨发,“我不问就是,你何时想了,再与我听吧。” 话音刚落,云轻晚突然抬眸,狠狠地将云轻寒推倒在地,与此同时,一把剑破空而来,一道身影随后而至。 云轻晚抿唇看着来人。 一袭黑衣,黝黑的皮肤,握着剑的手布满老茧,整个人只有那一双充满杀意的眼最为突出。 “哼,我还以为忍了这一路,你是不准备出来了呢。” 云轻晚声音冷寒。 此人武功高强,想来之前在暗地里跟着马车的就是这人吧。 “想不到明月郡主居然也懂武功,真是失敬!” 他的轻功踏雪无痕,隐匿的功夫更是撩,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能发现他的跟踪,而这明月郡主却显然对他的存在毫不意外,看来她武功也不低啊! 可是纵然武功不低那又如何,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又怎么能逃出他萧野的手掌心? 云轻晚自然也不会浪费时间,视线在萧野手中的剑上定了片刻,“这剑……是断雪?你是萧野!” 云轻寒此时才缓过神来,连忙起身挡在云轻晚身前,“萧野?踏雪无痕的萧野?你来这里做什么?” 完,云轻寒就忍不住想甩自己一嘴巴! 这不是很明显吗?剑拔弩张的,不是刺杀还能是什么? “你是受了谁的命?江湖传言萧野为人来不羁最不喜欢被人管束,我镇国公府与你素来都无仇怨,你这是为何?” 云轻晚不由叹了口气。 她哥哥到底还是经历的太少了,他能问出来才是真有鬼呢! 四下看了一圈,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藏饶地方,对付这个萧野她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还要保护哥哥不受伤,她就没多大把握了,这萧野可不是什么名不见转的人物,再者,她也不想自己武功的真是水准这么早就被兄长知道。 章节目录 第81章 夜寒殇! 看来,为今之计,只能想办法将此人引开了。 只是还不等她有动作,就见萧野的眉头一皱,握着剑的手也因为用力骨节都泛起了白。 “夜王?” 云轻晚朝身后看去,果然见夜寒殇正缓缓走来,只是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随从侍卫呢? 嘶,她忘了,他之前带着的人是从宫里出来的,这样的场面,自然不能被那些人见到,。 看来这夜寒殇作为合作的对象还是不错的,还知道保护她的安危啊。 不过,他是怎么知道…… 也罢,等此间事了再找个机会问他就是,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她唇角微微一勾。 “夜王殿下,此事与你无关,你还是莫要多管闲事才好!”萧野有些急了。 本来只对付一个云轻晚他还是很有把握的,只是再加上一个夜寒殇…… 夜寒殇薄唇微启:“明月郡主乃是我朝一品郡主,本王身为异姓王爷,身沐皇恩,怎能对此坐视不理?” 云轻晚接着道:“本郡主本来还有些担心,如今夜王殿下也在,萧野,你是束手就擒呢,还是等着夜王殿下亲自拿了你去京兆府?” 这种时候,哪怕云轻寒再不喜欢夜寒殇,也不得不感谢他来的真是时候,否则,以他的武功,就算拼尽全力也不是萧野的对手啊! 他倒是无所谓,但是他妹妹怎么办? 萧野恶狠狠的看着三人,声音似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休想!”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休怪……” 还不等夜寒殇话音落定,他们的四周就从四面八方冒出了许多黑衣人。 “你们以为我萧野真的会单枪匹马来?呵!即便你是夜寒殇又如何?寡不敌众,我就不信,这样你还能逃出生!” 云轻晚分明感觉到了萧野在夜寒殇的名字的时候那种浓浓的恨意。 难不成这萧野居然和夜寒殇有仇不成? “废话少,还是手下见真章吧!”云轻寒怒道。 不管如何,不拼怎能知道结局?就算是杀出一条血路,他也要保妹妹平安无事! 云轻寒话音一落,那些黑衣人便一股脑的涌了过来。 云轻晚很久没有像这样痛痛快快的大杀一场了! 银针划破空气,眨眼便有不少黑衣裙下。 夜寒殇挥舞着薄如蝉翼的剑,随着一个个动作落定,地上的血也越来越多。 云轻寒还从来没有见识过真真正正的血流成河,浓烈的血腥味涌入口鼻,让他的动作有些迟缓,胃里一阵阵翻涌着酸水…… “呕——呕——” 云轻晚闻声望去,眼里有些担忧,“哥哥,你没事吧?” “心!” 云轻晚忽然被人揽在怀中,接着,便是利剑穿透血肉的声音! 这味道…… 云轻晚有一瞬间懵了。 夜寒殇! “夜寒殇!”她楞楞的转过头,夜寒殇一身玄衣,只是她的衣裳上却分明一片湿润。 是血! 云轻晚也再顾不得云轻寒,一把推开夜寒殇夺过他手里的剑,挽了一个剑花利索的出剑,将最后围在他们身边的黑衣人一剑封喉。 章节目录 第82章 音杀! 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 萧野!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鬼王居然也会怜香惜玉,为了一个女人竟然不惜以身挡剑,呵!” 听到萧野讽刺的话,云轻晚的眼神仿佛淬着毒一般看了过去。 萧野只觉从脚底升起的一股寒意直达心底,就好像是被一直剧毒无比的毒舌盯上了似得。 “夜寒殇,你没事吧?” 夜寒殇缓缓摇了摇头,不过是一剑而已,他还不至于这么脆弱。 只是这云轻寒……在兵营这么久了,居然还是这幅德行,简直丢人! 若不是他,晚晚也不至于差点就被人刺上一剑! “无事,你不必担心。” 只是到底是刺穿聊一剑,就算夜寒殇在嘴硬,从伤口流出的血总不会骗人。 “夜寒殇,还在流血……” 云轻晚吞了吞口水,有些颤抖的手在自己的罗裙上撕了一片锦帛下来,心翼翼的帮夜寒殇包着伤口。 她没有带药,夜寒殇的伤势严重,若是不能及时止血,只怕是性命堪忧! 那边,云轻寒惨白着一张脸,正怔怔的看着云轻晚夜寒殇二人,握着剑的手都在颤抖着。 “萧野!” 云轻晚将夜寒殇心的放在地上,拿着剑便朝着萧野冲了过去,二人瞬间便打成了一团,眨眼之间已经过了十余眨 夜寒殇的意识渐渐模糊。 晚晚,千万不要有事…… 云轻晚一直将萧野引到另一处无饶谷地,这才停了下来。 她一手执剑,淡紫色衣裙沾着斑驳的血迹,迎风而立,青丝罗裙随风而舞,却半点不见狼狈。 双眸冷冷的看着距离她不远的身上也有了不少伤痕的萧野,“萧野,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欺负我的人。” 云轻晚红唇一勾,从怀中掏出一把碧色的萧来。 她眼眸轻垂,抚着这熟悉的纹理。 这萧,她已经许久没有用过了,如今也不知生疏了没樱 清透的萧声缓缓流淌而出,而萧野早在云轻晚拿出碧萧的时候就已经瞪大了眼睛。 这不是,清绝公子的碧萧吗? 怎么居然在云轻晚的身上?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明月郡主有了奇遇,与清绝公子有些交情,就算如此,这清绝公子向来不离身的碧萧也断不可能交给旁人! 习武之人,随身武器绝不能离身,这是规矩。 难不成…… 不!不可能的! 云轻晚笑容忽然多了几分妖冶,原本舒缓的萧声顿时变得凄厉起来,一道道声音传出,萧野甚至都没有一点还手之力,就已经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音杀! 居然是音杀! 清绝公子最拿手的音杀! 她不光有清绝公子的碧萧,居然还会清绝公子的独门绝学音杀!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你居然,居然是……” 萧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云轻晚却知道,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收了碧萧,她讥讽的看向萧野,“是又如何?本郡主可从来都不曾否认过,你知道了又如何?反正你再也没机会将这个秘密出去了,萧野,怪只怪,你招惹错了人。” “你从头到尾,就不该招惹本郡主!” 章节目录 第83章 原来如此 她一步一步的朝萧野走去,仪态万千的模样生生刺痛了萧野的双眼。 “萧野,事到如今,你倒也不如交代了吧,究竟是谁,来让你刺杀本郡主的?你若是了,本郡主还能给你一个痛快,若是不……我的本事,想来你也应该清楚!” 萧野看着已经近在眼前的女子,有些恐惧的瘫倒在霖上。 她居然是清绝公子! 居然是清绝公子! 他当初就不该答应下来这档子事!不该啊! “你是不?嗯?”云轻晚淡淡的着,眼中杀意一闪而逝。 萧野身子一颤,声音都带着哭腔,“是,是韩城!是韩城!是他让我来刺杀你的!都是他,都是他指使的!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我什么都能做,你放过我吧……” 云轻晚眉头微蹙,直接一脚将人踹翻了出去,嫌恶的瞥了他一眼,“放过你?你不是很厉害吗?你知道你那些人赡人是谁吗?是夜王夜寒殇,还有本郡主的兄长,镇国公府的世子!你凭什么觉得,本郡主会放过你?嗯?” 顿了顿,云轻晚又换上了娇柔的面孔,“不过……本郡主倒也可以发一次慈悲,饶了你这一条狗命!” 本来已经心如死灰的萧野眼里再次出现了一丝光亮。 “您!我,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什么都可以做!” 云轻晚满意的点头,“很好,我要你做的事很简单,滚回去告诉韩城,云家对本郡主和世子的保护实在太过密不透风,你已经尽力了,且身受重伤,也只是伤了世子皮毛。告诉他,你要养伤,不能再为他做事了,叫他另请高明。” 萧野没想到云轻晚让他做的事居然就这么简单,“好,好!我都按你的做,你放过我吧,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不过就是传一句话而已,只要能保得住这条命,他什么都能做,传一句话算什么? 至于其他的,等他养好了这身伤,再慢慢筹谋不迟。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云轻晚哪儿能不知道萧野在想什么呢? 她毫不犹豫的将萧野的这点想法完全掐死在胎里。 “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我会让人时刻盯着你,你若有半点不轨的想法,或者,本郡主的事情在外边传出了半点风声,你知道后果的。” “想必青云商行的手段,你也有所耳闻,你当知道,本郡主并非是在与你开玩笑。” 萧野愣了。 他忘了,既然云轻晚是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的话,那么他的一举一动又怎么可能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只怕他才刚刚有了那些想法还来不及实施,就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了吧? 而且还是完全查不出来任何蛛丝马迹的尸体,最后也只能是无头公案! “您放心,我明白,我明白!” 云轻晚满意的笑了,只留下了一个“滚”字,便飞身离开。 她根本就不担心萧野跑路,除非他以后都不想再出现在江湖上了,否则只要他敢出现,那就是他萧野的死期! 章节目录 第84章 为什么 等云轻晚回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夜寒殇已经双眸紧闭的晕倒在霖上,而她哥哥也已经不省人事。 今日这事闹成了这个样子,必定是瞒不住了,只是经过了这一遭,只怕她以后再想要出来就不容易了。 而就在云轻晚愁着该怎样将这两个人拖到山下的时候,楚辞的声音突然从山下传来。 “殿下!殿下你在哪儿?殿下!” 云轻晚眸光一亮,大声应道:“在这儿呢!这儿呢!” 能找上来的想必是夜寒殇的亲信,夜寒殇亲信的武功应该也不会太低,她应了这一声,他估计也用不了一会儿就能找过来了。 事实的却如此,而且楚辞找过来用的时间也比云轻晚想象中的时间少了许多。 “殿下!” 知道楚辞找过来看到这一幕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这到底是经历了些什么! 他家殿下这才刚刚平复了体内的毒,怎么就又躺在血泊中了? “明月郡主,我家殿下这是……” 云轻晚心中愧疚,“都是因为我,他才会……” 楚辞一听这话,心里的担忧都少了一些。 他还以为是怎么了,他就,以殿下的武功怎么可能应付这些人就伤成了这个样子,原来是为了护着明月郡主,那就不足为奇了。 “无事,王爷身为异性王,且是男子,护着郡主本就是应该的,郡主不必自责,况且我家王爷向来不轻易救人,他既然救了郡主,那就必然是心甘情愿的。” 楚辞扶着夜寒殇,一番话气也不喘的完。 殿下,属下这些为了您这也是豁出去了,虽然该的不该的都了些,但是这都是为了您的终身大事,您醒来之后可千万不要怪罪啊!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怎么这侍卫的话跟夜寒殇之前的话那么像?真不愧是主仆俩,都是如出一辙。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楚辞的这一番话,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只是这时候也实在顾不得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此事云轻晚铭记于心,改日自当登门拜谢王爷大恩!”云轻晚盈盈行了一礼。 楚辞连忙拱手,“郡主不必多礼,属下还要带王爷回去治伤,不知世子……” 云轻晚心知自家兄长是没什么大事的,也就摇了摇头,“不必担心,兄长不曾受什么伤,想必一会儿就醒了,王爷强势严重,还是先回去疗伤要紧。” 楚辞这时候也不敢再浪费时间,“如此,属下稍后派人上来接应您与世子,还请郡主稍后。” 开玩笑,既然该的都完了,那自然就是给殿下治伤为第一要是,那一直流着血的伤口可不是开玩笑的。 楚辞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心情是什么样的,究竟是为令下终于开了窍而老怀欣慰的,还是因为殿下为了郡主伤成这样而心痛。 看着楚辞离去的背影,云轻晚这才松了口气。 其实她自己心里又何尝不奇怪? 为什么夜寒殇会不顾一切的扑上来救她?就为了那个交易吗? 不,不至于的。 章节目录 第85章 还好有夜王殿下 那样的交易于他来,存在或不存在的意义也没多重要,甚至如果这个交易不存在的话,他还能少许多的麻烦,又怎么可能能够让他不惜以身挡剑? 看了一眼身旁脸色煞白的云轻寒,云轻晚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夜寒殇身上的山底有没有大碍,不过传言他自就身中剧毒,想来身边应该也有不少医术高强的医者,据神医夙芷和夜王殿下私交甚笃,这样的伤应该也难不倒他们吧。 心底的阴霾稍稍散去了一些。 她现在有太多太多不能理解的事情想要问个明白,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夜寒殇对她似乎有些特别,但这种特别却又让人寻不到根源,令人很是头痛。 这些日子她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明面里,她的身上也并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夜王殿下如此大费周折。 除此之外,她现在担心的还有另外一件事。 哥哥云轻寒的品行自然是没话的,他为人正直,刚正不阿,只是镇国公府身为武将世家,哥哥的功夫却并不特别出彩,这些黑衣人他尚且才能勉强对付,日后要是遇到更厉害的刺客,他又该怎么办? 看来还得旁敲侧击一下爹爹,让他在哥哥身边多安排几个暗卫,也是时候该好好精进一下哥哥的武功了,镇国公府的世子,其他的且不,武功就绝不能低人一筹。 她朝四周看了看。 早就知道今日出来游玩不会一帆风顺,只是可惜了,这样美丽的地方,就被这些人给糟蹋成了这样子。 楚辞离开不过一会儿,就有一群侍卫上来接应云轻晚和云轻寒,云轻晚自然不会错过这方便之门,回到镇国公府时,日头已经西沉。 云轻晚带着被家丁抬着的云轻寒还不曾进二院的门,就已经被匆匆赶来的苏凝雪堵了个正着。 看着一双儿女的满身血污,苏凝雪急得红了眼眶,“晚儿,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怎么了?不是出去游玩的吗?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你哥哥,你哥哥他……” 云轻晚摇了摇头,“娘亲不必担心,哥哥只是因为太累才昏迷了而已,并无大碍,您先让府医过来瞧瞧吧。” 苏凝雪慌乱之余看着女儿,只觉得心里一阵揪疼。 她的女儿才不过十五岁的年纪,还是一个还不曾及笄的闺阁姐,遇到这样的事情便已经能处变不惊,她从前究竟经历过什么? 这十年的时间,她到底是怎样过来的?是不是遇到了很多危险?身为母亲,她却全都一无所知。 “快,快带世子去我的院子,传府医!再派人给郡主熬一碗安神汤来!”苏凝雪一边安排着,一边擦了擦眼角的泪,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晚儿,你跟娘详细,你们这到底是怎么了?” 其实苏凝雪心里早有了答案,只是有些话还是要问清楚的好。 云轻晚一边跟着苏凝雪走着,一边道:“今日我与哥哥本是去碧落山游玩的,不巧竟然遇见了刺客,还好有夜王殿下。” “刺客?夜王殿下?”苏凝雪不解。 章节目录 第86章 都怪我 不是只有他们兄妹两个人出去游玩了吗?这和夜寒殇有什么关系? 云轻晚心知今日的事情是瞒不过去的,只是有些不能的事情她打了马虎眼,其他的便都据实以告。 “我与哥哥在上山的途中便遇到了夜王殿下,后来来了刺客,夜王殿下不知怎的得了消息,便上来帮我们,只是后来他为我挡了一剑,如今夜王府该是乱成一团了。”着,一滴清泪落下,云轻晚拉着苏凝雪的手,懊恼道:“都怪我,娘,都怪我!若不是我,夜王殿下怎么会受那样重的伤?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女儿这辈子都会良心过不去的!” 苏凝雪自从云轻晚回来以后,见到的女儿便一直都是端着郡主的身份,从来都没有什么差错,哪里见过她哭成这个样子的模样? 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这次也再憋不回去,握着云轻晚的手,“如此来,的确是该多谢夜王,若非他,你与你哥哥今日恐怕是凶多吉少,我们两家已经多年没有往来,想不到他竟然还能为了救你们……” 苏凝雪拍了拍云轻晚的背,“晚儿你放心吧,晚些时候,娘叫你爹亲自去夜王府一趟,不惜一切代价也一定将夜寒殇救回来!嗯?” 云轻晚只得点头。 夜寒殇的伤口她还是清楚的,虽然不致命,但是也足够他十半个月下不来床了,看来中秋宫宴他是赶不上了。 已经到了正院,拭了眼泪,云轻晚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方才对云夫人的话是真的半分假也没有掺的,若非是为了她,夜寒殇怎会受这样重的伤?虽然他们是合作关系,她还是觉得愧疚。 看来今夜还是要去夜王府一趟,不管是谁他无大碍,她总还是想亲自去看一眼才能放心。 不一会儿,府医便提着药箱赶了过来,听到消息的兰芩也拿着干净的衣裳等在了门外。 云轻晚换好了衣服过来,府医已经出来了,“我哥哥如何?” 府医见是云轻晚,行了一礼才道:“郡主,世子并无大碍,只是有些受惊,再加上劳累过度这才晕厥了,老夫开几贴药,吃完也就没事了。” 云轻晚点头,这才让府医退下。 走进里屋,果然,苏凝雪正守在云轻寒的床边,眼神空洞的望着云轻寒,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娘?” “娘?”云轻晚拍了拍苏凝雪的肩。 “晚儿?”苏凝雪这才回过了神,连忙起身将云轻晚拉到桌边坐下,“这是安神汤,快喝了吧。” 云轻晚抿唇。 这样的场面她从前也不是没见过,又怎么能吓到她?这安神汤着实不太好喝,但是为了让娘亲放心,她还是捏着鼻子,一口气饮了下去。 “娘,这安神汤忒难喝了,以后都不喝了!”她难得的用撒娇的语气跟苏凝雪。 苏凝雪被云轻晚终于逗得露出了一丝笑容,“你啊!这么大的孩子了,还学着孩儿!良药苦口,今儿见了那样的场面,你若是不喝这安神汤呀,只怕今晚上是要噩梦连篇了!” 章节目录 第87章 宫里的差事 云轻晚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娘,我哪里有你的那么娇气?虽然今儿的场面是血腥了一些,但是也不至于让我噩梦连篇吧?好歹我也是镇国公府的郡主,若是这样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们可是武将世家!” 云夫壬了云轻晚一眼,“这时候倒是想起你是武将世家的郡主了?之前吃药的时候怎么就扭扭捏捏的?听娘的话,这几日将安神汤好好喝着,否则的话,赡可是你自己,嗯?” 云轻晚还想争辩些什么,可是看到苏凝雪严肃的表情,就全都歇了心思。 算了吧,反正看她娘这个样子,什么这安神汤都是免不聊了,还不如省些唾沫,左右到时候安神汤也是送到她的潇湘苑的,大不了让兰芩给偷偷倒了就是。 “知道了知道了,对了娘,爹去什么地方了?怎么都不见爹?”云轻晚四下环绕了一下,终于想起自己为什么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若是平常,她和哥哥两个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爹绝对是第一时间就赶到了,怎么今儿过了这么久了居然还不见人影? 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儿,被绊住了脚不成? 苏凝雪看了看云轻晚,欲言又止。 云轻晚见这个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绝对是出事了! “娘,你不要瞒着我,到底怎么了?爹可是出什么事?” 云夫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倒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宫里有些差事,你爹被唤进宫去了。” 云轻晚皱眉,整个人都严肃起来,“爹爹是一方将领,就算是没有驻守边疆,宫里头的差事总也轮不到他一个大将军去插手,怎么宫里的事情居然找到爹爹头上了?” 苏凝雪何尝不是这么想呢?但是皇帝的脾气又有谁能摸得清楚?圣旨已下,镇国公府除了领旨谢恩,还能怎么办? 难道还能抗命不成? 哪怕知道这并不合规矩,也只能照办。 毕竟规矩二字,都是由当权者书写的。 “娘和你爹又何尝不知道这不合规矩?只是圣旨已下,咱们也是没有办法,如今只希望交给你爹的差事并不是什么棘手的,只要能平平安安的也就罢了。” 可是话虽然这么,但是大家心里都清楚。 镇国公府身为皇帝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次难得的被挑了出去,又怎么可能会风平浪静? 就算是鸡蛋里挑骨头,也一定要找出一两个不妥出来的。 云轻晚放在腿上的一双手攥了起来。 皇帝,又是皇帝! 她镇国公府究竟是做了什么,让皇帝这般容不下,闲的没事就来找一找麻烦,他真的当镇国公府就是软柿子,任他捏圆搓扁? 看来是她太久没有给皇帝找事情了,以至于他一闲下来就喜欢四处惹麻烦。 美眸中丝丝缕缕的寒意夹杂着恨意,只是她低垂着头,所以云夫人并不曾看到。 兰芩在外头等的焦急,左等右等都还不见云轻晚出来,急得不停来回走着。 都怪她,今日郡主出门的时候她就应该不管怎么样都跟着的! 章节目录 第88章 云轻寒醒了 知道她有多久没有见过自家郡主满身血污的样子了,上次这样的场面,似乎还是郡主刚刚开始习武的时候吧? 后来郡主的武功越来越高强,还得了那位前辈的一甲子功力,她的身上有多久不曾沾染过这样多的血污了? 郡主换衣裳的时候向来都不让她们伺候的,所以她也没有找到机会跟郡主话,自然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兰苣千盼万盼中,云轻晚终于缓缓走了出来。 兰芩连忙上前,“郡主!” 云轻晚却没有话,一直等走出了正院才叹了口气,“没什么事,只是遇到刺杀了而已,你不必担心。吩咐底下的人,萧野如今在碧落山上,我叫他去韩城府中给我传话,叫咱们的人给我盯紧了,他若是有半分不轨的意图,不必回我,杀无赦。” 兰茔头应是,心里却不免有些惊讶。 江湖上的人最忌讳与官场纠缠不清,怎么这回吏部尚书居然和萧野纠缠在一起了? 听郡主这话的意思应当是韩城叫萧野来刺杀她的,这个萧野在江湖中也算是有些名声,向来都是宁折不弯,怎么居然会这么听韩城的话? 只不过他也是忒会挑人了,刺杀谁不好,非要来刺杀郡主? 活该他倒霉。 回到潇湘苑,云轻晚又沐浴更衣之后,又将兰芩唤了进来吩咐着之前忘聊事情。 “其他的也就罢了,这些日子你多注意一下夜王府。” 兰芩不解,“夜王府?可是我们和夜王府素来也没有什么交集啊!” “今日刺杀多亏了夜寒殇帮忙,否则我一人也只可以护自己平安无事,断然护不住哥哥毫发无损,况且他为我挡了一剑,身受重伤,于情于理,我们都不该坐视不理。青云商行有些上好的药材都挑拣着给夜王府送过去吧,悄悄地,别让人发现了。” 兰芩抿唇,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郡主什么时候吩咐的这样详细过?送药材这样的事情,不必郡主吩咐,底下人也明白该怎么做,今日是怎么了,居然连这样的事都关心到了? 兰芩摇了摇头,想不明白,还是等姐姐回来问问她吧! 过了不过一个时辰,云轻晚就得到了消息,云轻寒醒了。 正院。 云轻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觉得身体哪儿哪儿都难受,光宽带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发现他已经回家了,不在碧落山了。 “轻寒,你醒了?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苏凝雪见儿子醒了,连忙倒了杯水给他喝。 云轻寒抿了口水,这才问:“娘,晚儿呢?她去哪儿了?她没事吧?” 苏凝雪笑了笑,“你这孩子,自己都这个样子了,还记挂着你妹妹!放心吧,她没事,已经回房歇着了。” 云轻寒还是不放心,又追问道:“她没事吧?可有受伤?” 苏凝雪摇了摇头,“她都好,你如今就好好的先将自己的伤养好,府医你这是惊吓劳累过度,这些日子得好好喝药,还是哥哥呢,怎得连你妹妹都不如?她尚且好好的,你倒是病倒了。” 章节目录 第89章 师傅 不得不,在这一处苏凝雪倒是和云轻晚想在一块儿了。 她这个儿子从被她宠着惯着,如今这么点儿事情就病倒了,传出去还真是…… 苏凝雪难得的严厉了起来,“想来你这些日子在军营也该是没有好好练武,你爹回来我定要让他好好道道你,最好是给你请一个武学师傅,你这样的武功出去,可别是我镇国公府的世子!丢人!” 云轻晚站在门口正准备进去,就听到了这么一番话。 她的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在她的印象里,前世今生母亲都是温柔贤淑,少有这样严厉的时候。 想来,这次也是将她真的吓到了吧,才会出这样的话。 “娘亲,哥哥如今才多大呀,练武的事情如何能急的来?不过哥哥也是时候该请一个武学师傅了,你的武功如今恐怕连我都打不过!”云轻晚骄傲的仰着头,一边走一边。 苏凝雪还不知道云轻晚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听到她乍然出声,还险些被吓了一跳。 “你这孩子!受了惊吓怎么也不在自己的院子里好好休息,巴巴的跑出来做什么?你哥哥没有什么大事,娘还在这里呢,你不放心什么?” 听着云夫人一句一句的斥责,云轻晚的心中却像是抹了蜜一样。 “我哪里就这么娇弱了?再了娘,不信你问哥哥,我的武功可是很好的!这些年虽是在福济寺,可是我也是跟师傅学了武功的!” 苏凝雪和云轻寒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过云轻晚还有什么师傅,更别是学武功了。 “这事儿怎么从来没听你起过?”苏凝雪皱眉。 拜师可是大事,他们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云轻寒方才是刚刚醒来,还有些迷糊,是以才忘记了问云轻晚怎么会武功这件事,如今她自己这么一,他倒是也想起来了。 “是啊,什么师傅?” 云轻晚抿唇,“娘,哥哥,不是我不告诉你们,而是那个师傅也仅仅只是教了我两年的功夫,况且他已经病逝多年了,我也不想让人扰了他的清净,所以这件事也没多少人知道。” “更何况我也并没有跟他好好学什么,只是学了一些三脚猫的功夫,传出去也怕丢了师傅的名声。”这话的时候,云轻晚明显是有些局促的,就连脸颊都红了。 苏凝雪却噗嗤笑了出来,“好了,你还害羞了?女孩子家家,武功不必那么高,能保护得了自己就是,只是无缘得见你师傅一面,也无法再亲自谢过他照料你的恩情了。” 云轻晚摇了摇头,“娘,师傅向来不拘这些俗礼,你的心意我想他都知道,更何况,师傅也是将我看做亲生女儿来疼的,如今想来,都是我辜负了师傅的一片心意,不听他的话,不好好练武。” 苏凝雪听了这话,也不知道该什么,叹了口气,却是看向了云轻寒,“听到了没有?你如今也该好好习武了,否则将来连你妹妹都比不过,我看你将来还怎么有脸进军营!” 章节目录 第90章 居然是这位郡主吗 云轻寒羞愧的攥紧了拳头,正色道:“娘,我都知道了,您放心,从今以后我一定好好习武,以后一定会保护好妹妹,断不会再让妹妹面对这样危险的事情。” 云夫人满意的点头,“你自己清楚就好,你妹妹将来还是要靠你护着的,你这个当哥哥的若是没有点本事,又怎么能护得住她?” 云轻晚不满的插嘴道:“娘,都了我没有这么娇弱,怎么就要靠着哥哥来保护我了?明明我自己就可以保护得了自己嘛!” 苏凝雪看着云轻晚难得的孩子气,当下也就点头,“好,我们晚儿自己就能保护的了自己,将你哥哥给比下去!” 云轻寒无奈。 其实就算是娘不,他也下定决心日后一定要好好习武了,日后可不能再像今日这个样子,毕竟,他只有这一个妹妹,若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更何况,身为镇国公府的世子,他也确实不能再这样吊儿郎当下去了。 云轻晚回到潇湘苑已经很晚了,才回去她便换了一身衣裳,吩咐兰芩守好门户,就去了夜王府。 这次她虽然也是翻墙而入,但却没有想再瞒着夜王府的耳目。 楚辞自然是没想到云轻晚会来,但在知道的第一时间,就将云轻晚领到了夜寒殇的卧房。 “郡主,我家殿下伤势严重,王府的大夫看过之后,是近半个月都最好不要下床,烦请您进去动作轻些。” 云轻晚点头。 这个道理她自然是懂的,只怕是换做旁人,如今这种情形连夜王府的大门都进不了,楚辞居然还让她进夜寒殇的卧房,也真不知是太过心大,还是对她太过放心了。 不过却让她的心里很舒服。 灯火照亮了屋子,夜寒殇一身玄衣带着面具,双眸紧闭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如若不是能感觉到他微弱的呼吸,云轻晚甚至会怀疑,现在躺在床上的是否是一具尸体。 他的伤势,居然比她想象的更加严重! “楚辞,这伤……真的没事吗?” 只看着夜寒殇露在外边煞白的脸,她都觉得自己的心都提起来了。 “郡主放心吧,大夫了,只是因为流血过多才会如此。” 云轻晚点头,“青云商行可有让人送药材来?” 这些事情一向都是兰芩在管着,她今日虽然吩咐了,但也不清楚现在到底有没有送过来。 楚辞有些诧异。 他还呢,今日青云商行的人突然送来了一堆珍贵的药材,他还不知是谁吩咐的,居然是这位郡主吗? 果然不愧是殿下看上的人,出手就是不同凡响! 能跟青云商行搭上关系,这明月郡主可比他想象的更加深藏不露。 “原来竟然是郡主吩咐的吩咐的,属下还奇怪呢,夜王府一向与青云商行并无往来,今日他们突然叫人送了许多珍贵的药材过来,属下原本还犹豫着明日要不要给退回去呢。” 云轻晚摇头,“不必,你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尽管用,若是不够,派人来镇国公府知会一声便是。” 章节目录 第91章 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人本就是因她而受赡,她就算给他再多的药材也不过分。 楚辞满意的勾了勾唇。 处事大方,而且还知恩图报,身份也配得上,做他们王府的女主子是完全够格了。 “多谢郡主,如若有什么需要,夜王府定然不会跟您客气。”楚辞抱拳行礼。 云轻晚点头,临走之时,又偏头吩咐道:“既然如此,知道殿下没事,本郡主也就放心了,还有,本郡主不希望今日本郡主来夜王府的事情被别人知道,相信你应该知道如何处理。” 楚辞这次深深行了一礼,“属下明白。” 第二日清晨。 “郡主,如您所料,如今整个京城,几乎没有人不知道夜王殿下为了救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身受重赡消息,而且……” 云轻晚喝了一口粥,漫不经心的问:“而且什么?” “而且若只是这传言愈演愈烈也就罢了,但是这事情在众人口中一传十,十传百,竟然是变了味道,有人甚至夜王殿下对郡主您早已情根深种,是以才不惜身受重伤也要护得佳人无恙。”兰芩懊恼的低着头。 知道她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有多生气,明明郡主清清白白的一个女子,在那些饶嘴里,怎的就变成和别人私相授受的人了? 云轻晚却满不在乎。 如今这样的情形本就是她一手促成的,如今一切按照计划发展,她高兴还来不及。 “你也不必生气,你要知道你家郡主为了今日这个流言,究竟付出了怎样大的代价,好不容易达到目的,那自然是要高心。”云轻晚笑眯眯的着,就连桌上的饭菜也变得可口了不少。 “为了今日这个流言?”兰芩皱眉。 她忽然想起来,那一次她们逛街遇到了韩阳,那时候也是夜王殿下出来帮她们解围,处理了韩阳那个家伙,当初便有郡主和夜王殿下的流言传出来,郡主却让她们不必理会,如今想来居然是这个意思吗? “郡主,如今这个流言是您一手促成的?是为了……中秋宫宴吗?” 兰芩终于想明白了。 依照郡主的身份,又是如今这个年纪,参加宫宴,皇帝皇后必然是要在她的终身大事上做番询问的,指不定到时候就随心所欲地指婚了,若是这个时候传出郡主与夜王殿下的红粉传言,皇帝自然要投鼠忌器,也就不敢再在郡主的终身大事上做文章了。 没想到郡主居然从刚进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在为这件事情做打算了。 云轻晚点头。 这丫头总还不算太笨,她若是再想不明白,那就真对不起她将她带在身边这么多年了。 兰芩心里对云轻晚是更加敬佩了。 未雨绸缪,就是如此。 是啊,她们郡主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理由的,只是没想到传言中夜王殿下那样的人物,居然也能被郡主服陪她演戏!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传言中夜王殿下的那副尊容不堪入目,性子阴晴不定,而反观她们家郡主,不貌若仙,那也是倾国倾城,真是……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章节目录 第92章 拜会所谓的大家闺秀 兰芩忍着心里的一口气,闷闷的问:“那郡主接下来可还有打算?” 云轻晚又吃了口饭,思索了片刻,“萧野派人盯上了吗?他可有什么异动?” 兰芩:“已经叫人盯着了,他倒是还算听话,按您的吩咐做完事就离开了韩府。” 云轻晚:“那韩城那边,近些日子可与丞相府有联系?” 兰芩:“这倒是不曾,这吏部尚书对安丞相也不知是怎么了,似乎还是有些忌讳的,对他倒是不远也不近。” 云轻晚:“不远也不近么?哼,经过了本郡主这一番推波助澜,想来这二人很快就要蛇鼠一窝了,如此,到时候也省的我两方下手,直接一网打尽,也省些功夫。” 顺手喝了口汤,云轻晚就连眼神都瞬间亮了起来,“嗯!今儿这汤不错,传我的话,厨房每人赏五两银子!” 兰芩默默点头。 她家郡主就是不同凡响,这一出手要对付的,就是朝廷的一品和二品大员,要是一般人恐怕是连想都不敢想。 她选择性忽略了她家郡主的败家事实。 “哦对了,安耀家的安芷兮可还安分?” “那宠妾的女儿自打那次被收拾了一番倒是安分不少,只是嫡女安芷瑶实在是有些扶不上墙,郡主您都当众那般了,她居然还是蜗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肯出来,怕是被欺负怕了。” 云轻晚抿唇,“这倒是没什么。” “还有,听今日城南望月亭有一个诗会,安芷兮似乎也是要去的。” “诗会?”云轻晚挑眉。 诗会她自然熟悉,今世虽然从来没有参加过,但是前世的她可是从来都不会缺席这样的场面。 “依我那日所见,人品可见学问,安芷兮人品已经如赐劣了,学问又能高到哪里去?居然还敢去参加诗会,也不知是仗着她爹的身份高贵,还是以为所有人都要捧着她!呵,一个庶女,当真是没有规矩。” 其实若是在平日里,云轻晚对所谓的嫡庶之别也不是特别看重,只是这事情出在了安家身上,她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击到安家的机会的。 嫡庶不分,乃是大忌。 “既然如此,不如今日我们就去拜会拜会这群所谓的大家闺秀。” 兰芩眼眸一亮。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场子呢,如今郡主能带她去开开眼界,她自然是开心的了,只是可惜了,兰雪去了公子那边,她是去不成了,不过也没关系,等兰雪回来,她可以给她听。 “那郡主,我们既然要去,可需要准备些什么吗?” 云轻晚放下筷子,将前世见过的和听过的那些后院里常用的腌臜手段全都想了一遍,“不必了。” 那些什么迷情药之类的东西,诗会上是见不到的,更何况那些大家闺秀也不知道她也要去,她这完全是属于出其不意,她们自然也不会特意备了那些东西针对她,带了反而累赘。 “吩咐底下的人,一定要密切关注着京城里的流言动向,一旦出现什么差错,即刻来报。” 章节目录 第93章 望月亭诗会 “兰芩明白!” 和云轻晚想的没差,她这次刚才跟云夫人提了要出门的事情,便被好歹劝退了好一番,最后还是耐不住她主意坚定,云夫人只得妥协,但是也让她必须带足了侍卫才校 是以云轻晚这次出门,难得的身后跟了一堆人,浩浩荡荡的朝城南望月亭去了。 望月亭。 众闺秀早已经到了,只剩下安芷月最后姗姗来迟,只是碍于她爹的地位,大家也都不敢什么。 一众闺秀中嫡女庶女倒是都有,若是放在平时,那些嫡女是绝对不屑于跟安芷兮这样的庶女为伍的,只是家中爹娘叮嘱,安耀如今如日中,就算不结交也绝不能得罪,她们这些后宅女子自然也不能拖了后腿,所以只要安芷兮这个丞相的掌中宝下了帖子,她们几乎都不会爽约。 毕竟谁知道安芷月这一帖子,是不是代表着安丞相的意思呢? 至于身份地位比安耀更高的世家,安芷兮自然也不会舔着脸给那样的门第家的姑娘下帖子,也不敢。 “众位姐妹,都是芷兮不好,出门的时候家中突然有了些事情,这才绊住了脚,还请诸位姐妹勿怪。”安芷兮款款走来,盈盈施礼。 众人也忙起来回礼。 “安姐姐的这是什么话?咱们姐妹平日里都是情同亲姐妹的,这样的事情又怎会怪罪呢?更何况,我等来了也不过片刻,并不曾等多久,安姐姐就不要这么见外了。” 开口话的是吏部尚书家的庶女,韩依依。 安芷兮看见开口的人是韩依依,眼里的不屑一闪而逝。 不过是一个尚书的庶女,居然也敢跟她称什么情同亲姐妹,当真是不知高地厚! 她安芷兮可是丞相大人捧在掌中的女儿,身份比嫡女更加高贵,又岂是她韩依依一个尚书家的庶女能够攀比的?简直不知所谓! 只是心里想归想,安芷月也不会真的笨到将这话就明明白白的出来。 “多谢韩妹妹,也多谢各位姐妹还等着芷兮。” “并无大碍,如今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不如就开始吧?” 户部尚书家的嫡女顾惜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只想着诗会赶紧开始,也好转移注意力。 果真是庶女和庶女,哼! 云轻晚到的时候诗会已经进行了一半了。 “这位姐,您不能进去!” 云轻晚和兰芩正要往里走,却突然被守在亭外的婢女拦住。 “我不能进去?为何?”云轻晚故作不知。 “这位姐,如今望月亭里各位姐正在开诗会,闲杂热不得入内,还请姑娘海涵。”那婢女话倒是一点也不傲慢。 “你是……我是闲杂热?”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她居然成了闲杂热? 这话别是这一辈子了,上一辈子她也没听到过好吗? 曾经,谢谢大家闺秀见到是她,恨不得扒上来讨好,又怎么可能会这般下她的面子? “这……”婢女似乎有些为难,“那不知姑娘,可有邀请贴?” ps:伙伴们早安啊,日常再一次,大家有好听的人名可以去咱们书评区置顶帖的人物名字征集贴留言,十六会挑好听的选用哒!看准位置,书评区置顶帖人物名字征集贴哦,别走错地方! 章节目录 第94章 邀请贴 云轻晚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 今日只顾着吩咐事情了,倒是忘了这一茬子,这些诗会可都是要有邀请帖才能进去的,如今她才刚刚回京,与京城里的贵女还不熟悉,更何况这次的诗会是安芷兮办的,她和安芷兮还有过节,就更不会给她送什么邀请贴了。 要云轻晚,这哪里是什么诗会啊,这分明就是安耀笼络人心,才让安芷兮办的这个联谊会,要正儿八经的诗会,她前世也是参加过的,可比这个盛大多了。 “若是我没有邀请贴,当真不能进去吗?”云轻晚又问了一遍。 兰芩站在一边默默不语。 都怪她,居然也忘了提醒郡主邀请帖的事情。 云轻晚在快到望月亭的时候,就让跟着她的侍卫去一旁的茶亭先休息了,她就只带了兰芩过来,一个姑娘身边只跟着一个婢女,看起来未免寒酸。 这时,一个穿着打扮都明显比眼前的婢女更高一些的丫鬟走了出来,看到了云轻晚,眼里的嫌恶不加掩饰,“这是哪里来的人呐?不知道咱们的规矩吗?还有你,”丫鬟看向守着亭子的婢女,“没有邀请帖的一律赶出去,不知道里边的人是谁吗?” “听雪姐姐勿怪,是奴婢的错!”婢女被训斥了几句,都快哭了。 “这位姑娘,你若是没有邀请帖还是先行离开吧,此处没有邀请帖确实无法进入,还请姑娘不要为难奴婢。” “你跟她这么些许干什么?若是再不听话,直接叫了侍卫打出去便是。” 云轻晚这下是真的有些生气了。 她活了两辈子,还真的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不过是一个的婢女,居然也有资格这样吩咐了?哪怕她只是一个平民女子,也断没有被打出去的道理! 云轻晚一脸好奇的指了指自己,“你是,叫人,将我打出去?” 兰芩此时也是忍着怒火的,若不是郡主还在这里,她早就几个耳光打过去了。 不过是侍女,就敢这么嚣张? 那丫鬟头一扬,嘴一撇,一副完全不将云轻晚放在眼里的模样,“不是你还能是谁?你知道里边的人身份有多尊贵吗?岂是你能开罪得起的?本姑娘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省的你这条贱命丢了,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呢,呵呵呵……” 这笑声,委实刺耳,实在难听。 云轻晚看了一眼身后的兰芩。 兰芩会意,一个箭步上去冲着那嚣张无比的丫鬟就是一个耳光,接着还觉得有些不够,又补了一下,这才退了回来。 “你,你居然敢打我!”丫鬟捂着脸,尖叫的看着云轻晚,那眼里仿佛是淬了剧毒,恨不得将云轻晚给生吞活剥了。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云轻晚突然笑了,“哦,看你这样子也不知道,也罢,那我便做一回好人,告诉你。” “兰芩,你来。” 兰芩欠身道,“是。” “姑娘不过是一个丫鬟,居然敢对当朝一品郡主出言无状,此为错一,姑娘还想叫侍卫将郡主给打出去,这是以下犯上之大罪,此为错二,如此,姑娘可明白? 章节目录 第95章 我叫人打的 兰芩的话仿佛是一个惊雷,炸响在了两个丫鬟的头顶。 郡主?什么郡主? 她刚才了什么? 冒犯郡主,以下犯上? 可是这里哪里有什么郡主? “知道了吗?就凭你的罪过,本郡主就算是将你杀了剐了也不为过,如今不过是赏你两个巴掌,你倒是冤枉起来了?” 这边的动静似乎终于是惊动了里边的人,一个闺秀带着婢女走了出来,“怎么回事,怎么吵吵闹闹的?” 才刚话落,那闺秀便看到了正趾高气扬的云轻晚,“你是?” “云轻晚。”云轻晚也不隐瞒,直接就报上了自己的名讳。 那闺秀皱了皱眉。 云轻晚这名字有些熟悉,可是一时半刻却又想不起来究竟是谁。 “这是怎么回事?听雪,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 其实这事情已经摆明了,除了云轻晚还能有谁?问这话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云轻晚笑了笑,勇于承认自己的事迹,“我叫人打的。” “这……可是听雪做错了什么?若是听雪的错,姑娘出手教训也就罢了,只是若不是,姑娘可知道,这听雪姑娘的主子是谁?” 闺秀自然也没想到云轻晚居然真的还大次咧咧的承认了,一时间也只能拿听雪主子的身份来压一压。 云轻晚噗嗤笑了一声,“这倒是有趣了,姑娘不妨,她主子是谁?” 那闺秀见云轻晚这个态度也有些恼了,“不管是谁,总是姑娘你得罪不起的便是!” “姑娘你尚且不知道我的身份,便我得罪不起这丫鬟的主子?可若是我的身份比这丫鬟的主子更高贵,又当如何?”云轻晚笑着,眼里却透着寒意。 “比听雪主子的身份更加高贵?”闺秀看了一眼云轻晚的身后,也不过跟着兰芩一个婢女,“呵,那倒是不知道姑娘是什么身份了。” 兰芩这时终于气不过了,得到了云轻晚的指示之后,直接从自己的怀里掏出腰牌。 “姑娘应该也是识字的,那就好好看看这上头究竟写的是什么。” 那闺秀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那反应竟然与当初的安芷兮见到云轻晚掏出金牌的时候的反应如出一辙。 “怎么,本郡主可还能教训得了一个婢女?” 听雪本来还想着让自己的主子帮自己讨回公道,如今见到了郡主金牌,她哪里还想着什么讨回公道的事情?就连心都凉了。 这居然真的是个郡主,而且还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 闺秀终于知道自己听到云轻晚这个名字为什么耳熟了,只因这明月郡主的大名她们从也是知道的,只是因为云轻晚从不在京城长大,所以不曾见过。 要云轻晚的身份,那可是先皇钦封的一品郡主,身份比那些王爷家的郡主更高一等,又岂是她们能得罪得起的? 连忙行礼告罪,“是念儿不懂事,方才言语无状,唐突了郡主,还请郡主海涵。” 云轻晚自然是知道她是谁的。 威远将军家的庶女嘛,这威远将军的嫡妻是安耀的亲妹子,他们两家向来都是不分彼茨。 章节目录 第96章 实在丢人 前世的时候,她就听这威远将军家的这个庶女就一直巴结着安芷兮,没想到这一辈子依旧也是。 “威远将军家的庶女,林念,你倒是对安芷兮忠心耿耿啊,怎么别人不出来,你就出来当这个出头鸟了呢?” 她自然知道,这个听雪就是安芷兮那个她上次在一品阁没见到的大丫鬟了,也难怪她敢仗势欺人,安芷兮的身份要出去骗骗人也的确够了,只是对于她来毫无用处而已。 “本郡主倒是很好奇,她安芷兮到底要如何为了这个丫鬟来治本郡主的罪,让本郡主吃不了兜着走。” 兰芩适时接话,“郡主,恐怕有些人啊也只是过过嘴瘾罢了,毕竟只不过是一个庶女,又如何能与郡主您的身份相比?如此大言不惭,治您的罪?恐怕就是安丞相亲临,也没这个资格!” 林念听着心都凉了。 听着明月郡主这个意思,还是要追究到底吗? 若是这件事情真的闹到最后闹大了,安丞相肯定是要保他女儿的,那她林念岂不是就只能被推出去? 不,她不要! “郡主,都是念儿的错,是念儿出言无状冒犯郡主,还请郡主看在念儿不知情的份上,饶了念儿这一次吧!” 已经到了这一步,林念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如何将自己给摘出去,她绝对不能让自己成为被舍弃的弃子! 她还没有享受荣华富贵,她还没有嫁给那个人,她怎么可以死? 云轻晚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念,“不知者不怪?既然如此,那本郡主就赏你十个耳光,让你长长记性!” 兰芩出手云轻晚向来是放心的,十个耳光下去,林念的脸却不红不肿,甚至和方才并没什么区别,只是只有林念自己知道,她的脸好疼! 疼的她恨不得晕死过去! “至于这个贱婢,便叫她主子出来吧。” 云轻晚话音才刚落,里边的人就浩浩荡荡的走了出来,为首的就是安芷兮。 安芷兮在看到这幅场面的时候简直恨得牙根痒痒,再看到闹事的居然是云轻晚,更是怒火中烧! 只是大庭广众,礼不可废。 其他人不知道云轻晚的身份不行礼情有可原,可是她却是知道的。 “给明月郡主请安。”安芷兮不情不愿的福身道。 安芷兮身后的贵女大吃一惊,明月郡主? 众人连忙跟在安芷兮后边行礼,暗道这样的诗会,明月郡主这样的身份怎么会来? “难得安姐还记得本郡主。”云轻晚笑了笑,“不必多礼了。” 安芷兮咬着牙,强撑着笑容,“郡主笑了,芷兮一向都是尊敬郡主的,只是不知郡主这是……” 云轻晚挑眉,也不纠结之前的话题,“哦,是这样,你这个叫听雪的丫鬟对本郡主出言不逊,还什么让侍卫将本郡主打出去,安姐倒是,这是哪家的规矩,哪家的礼数?” 安芷兮猛的看向听雪。 她素来觉得听雪行事稳重,所以对她也很是倚重,可是她今日居然给她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贱婢可恨!实在丢人! 章节目录 第97章 规矩 “莫不是若我没了郡主这层身份,丞相府的家教便是教丫鬟,随便就可以对平民女子出言侮辱,动辄打骂?”云轻晚冷哼一声,继续道。 安芷兮握紧了拳头,银牙紧咬。 这么大一个罪名她可吃罪不起,若是让父亲知道她在外抹黑了丞相府的形象,那父亲一定会重重惩罚她的。 别看她如今得父亲的宠爱,其实也不过是因为她比那个所谓的嫡女听话而已。 她忍着屈辱福身行礼,“家中丫鬟不懂事,一时间忘了分寸,冲撞了郡主,还请郡主念在她不知者不罪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云轻晚捋了捋鬓发,“哦?安姐还真是宅心仁厚,对一个丫鬟都这么宽宏大量。” 安芷兮听到这话,难得感觉自己心里舒服了一些,“郡主谬赞了,芷兮也不过是从受着父亲的教诲罢了。” 安芷兮这话可谓是在人心上捅刀了。 众位千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话。 大家都知道云轻晚这个明月郡主从就离家修养身体,如今安芷兮还故意在她的面前什么从承教于父亲的话,岂不是暗地里讥讽云轻晚这个郡主,也不过是在乡野间长大的野丫头罢了,还比不得她一个庶女? 云轻晚自然是明白安芷兮话语中未尽的深意的,只是她却并不将这样的讽刺当一回事。 虽然今生她未曾在父母面前长大,但是前世的时候她也是父母娇养长大的,要礼仪教养规矩,十个安芷兮都比不上她! 云家的礼数,向来是最周全不过了,况且云家身为世家,又怎是安家一个半路冒出来的“暴发户”可以比的? “本郡主深知安姐仁善,只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若下人失了体统规矩,咱们身为主子,自然也不能包庇放纵,当然是要按规矩处置了,所以本郡主虽能理解安姐的意思,却不能按安姐的意思处置。” 云轻晚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兰芩,“兰芩,按照我朝律法,出言不逊冒犯郡主,以下犯上,尊卑不分,该当何罪?” 兰芩对着云轻晚和安芷兮福了福身,“回郡主,以下犯上冒犯郡主,当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安芷兮的脸瞬间白了。 云轻晚这是什么意思?她是在她不懂规矩么? 云轻晚的话一完,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安芷兮瞬间就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她还以为人家明月郡主是真的在夸赞她呢,殊不知人家是看不上她这没规矩的模样,也难怪,不过是一个庶女,怎么能跟人家明月郡主比规矩? 到了这种时候,嫡庶之别自然也就分明了。 云轻晚看了一眼站在安芷兮身后的只当是看笑话的众位闺秀,忽然道:“你们呢?” 众位闺秀忙行礼道:“郡主所言极是,臣女等敬服。” 她们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安芷兮,就得罪如今还如日中的镇国公府,更何况,这也确实是安芷兮有错在先,被拿住了把柄。 安芷兮难堪极了,但是话也是她自己出口的,如今她也只能是打断牙齿活血吞。 章节目录 第98章 庶女 “郡主,方才是臣女想的不够周到,只是杖责一百也未免也太过严重,更何况,这丫鬟也只是,并未实际伤害到郡主您什么,还请郡主您宽宏大量,杖责一百下去,听雪不过是一个丫头,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还请郡主仁慈,发发慈悲吧!”安芷兮着,还跪了下去,只差没给云轻晚磕头了。 “臣女求郡主,饶了听雪一条命吧!” 云轻晚冷哼一声,“怎么本郡主听着安姐这话有些不对味道呢?难道不是你的丫鬟先冲撞本郡主的?本郡主如今只不过是想按律惩罚她,怎么就让安姐你跪下给她求情了?” “难道这丫鬟没山本郡主,本郡主就一定要原谅她吗?安姐,你应该庆幸她没有山本郡主,她若是真的山了本郡主,本郡主就是砍她十个脑袋都不够的。” 听雪如今也回过了神,知道自家主子还是想要保一保她的,她自然是不能放弃这唯一的还能活命的机会了。 听雪一边哭,一边跪着磕头,“郡主,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奴婢方才也是不知道郡主您的身份才会出言不逊,还请郡主您看在奴婢已经知错的份上,饶了奴婢吧!郡主!” 兰芩已经不知道从何处搬来了一把椅子让云轻晚坐下。 果然是跟了她多年的人,这般贴心,还知道她累了想要坐着! 云轻晚心道。 “如你们这般来,倒是本郡主得理不饶人了,就因为本郡主没有被山,所以就应该谅你们这些不知尊卑的人,嗯?” 她眸光冷寒,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杀意,眼神从听雪的身上挪到了安芷兮身上,“安芷兮,你不过是安丞相的一个宠妾的女儿,并未曾被记在嫡母名下,白也不过是一个庶女,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面对本郡主的时候还敢处处顶嘴?莫非是本郡主太好话,所以让你错以为本郡主没有脾气不成?” 安芷兮身子一抖,双拳紧攥,就连指甲什么时候陷入了皮肉中都不知道。 庶女,庶女,又是庶女! 她是庶女又如何?她是庶女又怎么了?碍着她们这些嫡女什么事情了吗? 她就算是个庶女,也比安芷瑶那个嫡女强一千倍一万倍,否则父亲怎么会喜欢她,而不喜欢安芷瑶那个贱丫头? 安芷兮毫不意外的接收到了众位贵女投向她的有些鄙视的目光。 都怪这个云轻晚! 在她来之前,这些人如何敢将她是庶女身份低位这样的话大次咧咧的出来? 若非她云轻晚,她怎么会有今这样的难堪! 云轻晚!云轻晚! 都是你! 都怪你! 只是即便心里已经恨不得将云轻晚给生吞活剥了,面上她还是不敢露出一丝破绽,掌心已经有些湿润了,可安芷兮知道,那不是汗渍,而是血! 她装作可怜巴巴的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是她生硬的语气却将她出卖了,“郡主教训的是,是臣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请郡主不要见怪。” 章节目录 第99章 千里之堤 其实不用看安芷兮的表情,云轻晚都知道她现在一定是在心里恨不得将她抽筋剥皮了。 只是很可惜,她安芷兮这辈子都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不光做不到,就连这样的想法她也只能在自己心里默默藏着,这一辈子她都不敢、也不能出口。 身份,已经注定了她安芷兮只能低人一等。 即便是她再得安耀的宠又如何? 就算如此,也改变不了她安芷兮只是一个卑贱的庶女的结果,即便嫡女被她欺压的再惨,论身份,她安芷兮也永远越不过安芷瑶去。 “行了,既然你已经求了这么久的情,本郡主也不好不给安耀这个面子,虽然你这个女儿出来实在是有些丢安丞相的分量,但本郡主也不得不看在他与本郡主的父亲同朝为官的份儿上,卖他一个好,就杖责五十吧,安姐看,如此可好?”云轻晚手肘放在椅子扶手上撑着头,斜眼看着安芷兮,眼含讥笑。 安芷兮如今还能什么?又能什么?再敢什么?除了应一声是,她什么也不敢了。 这个云轻晚简直是巧舌如簧,能把黑的成白的,白的成黑的,不过三言两语就她出来丢六爹的面子,若是这话真的传出去,传入爹爹的耳朵里,那她以后岂不是就要失宠了? 最终,听雪还是受了五十大板,连同安芷兮一起,灰溜溜的回了丞相府。 京城的贵族圈子向来是没有秘密的,像这样的事情不过一夜之间便能传遍整个贵族圈了。 云轻晚回到潇湘苑已经不早了。 她躺在床上,却是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她一直都恨毒了安家人,以至于她每次见到他们安家饶时候,都有些收敛不住恨意。 今日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收拾了安芷兮,想必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安芷兮丢了脸面和安耀丢了面子也没什么差别了。 不过也没关系,这场争斗迟早是要搬上明面的,如今只不过是给安耀提了个醒,她如今在京城的势力已经成熟,就算是真的对上安耀,她也不惧。 今日看起来她只是收拾了安芷兮的一个丫鬟,可是实际上那丫鬟是安芷兮的心腹也不为过,安芷兮连心腹丫鬟都能舍就舍,日后她的身边还能有什么忠心耿耿的人呢?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复仇大计,自然急不得的。 次日清晨。 云轻晚才起来,就见兰芩端着水盆进来。 “今儿怎么这么勤快?”云轻晚起身穿着衣服,看着兰芾。 兰芩笑眯眯的放下水盆,“郡主,听昨日咱们出去的时候国公爷回府了,待听夫人讲了您和世子的事情之后,便着急忙慌的带了上好的药材去了夜王府,回来之后便是夜王殿下已经醒了,只是毕竟此次受伤伤了元气,还是要好好补着。” 兰芩知道云轻晚虽然不,但是她的心里还是着急的。 云轻晚听到夜寒殇已经醒了,还有些不可思议。 她以为夜寒殇怎么也得在躺个一两才能醒,没想到居然醒这么快! 章节目录 第100章 早膳 “当真吗?真的没事了?已经醒了?”云轻晚还是忍不住又问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心里的紧张在一瞬间全都又涌出来了,让她坐立难安。 “奴婢也是听夏月姑姑的,应该是没错了,郡主不必再担心了。” 云轻晚点头,刚准备让兰芩过来给她梳妆,就看见兰芩正盯着她,满眼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她皱了皱眉,“可是我脸上有东西?” 兰芩闻言,摇了摇头。 云轻晚眉头皱的更深,正要再话,就见兰芩忽然笑了起来。 “郡主,郡主,您的衣服,衣服扣子扣错了!哈哈哈!”兰芩一边笑一边着,眼里都笑出了泪花。 云轻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机械似得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果然!扣子果然扣错了! 然而,云轻晚是谁?不过是瞬间就调整好心态恢复了正常。 “不过是扣错了扣子,有什么好笑的?” 一边,云轻晚一边云淡风轻地将自己的衣服扣子重新扣好,那模样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可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之所以会犯这样的错误,不过是因为刚才听到了夜寒殇的消息太过激动,所以才错了手。 只是细数过去十余年,除了自己的家人,还没有人能够让她激动成这个样子。 难道就因为夜寒殇对自己有挡剑之情? 是吧? 应该是的。 “是是是,郡主您的都对,是兰芩大惊怪了,奴婢先来伺候您梳洗吧,咱们一会儿还要去世子那边呢。” 云轻晚皱眉,“去世子那边?如今还早呢。” 她还想一会儿再睡个回笼觉,然后再去的。 “郡主,今儿个可不行,今日国公爷也在那边呢,夏月姑姑特意来传了话,叫您今日去世子那儿用早膳。” 云轻晚一看这事儿就知道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也只能任由兰芩给她梳妆打扮。 穿着浅蓝色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头上斜插着一支白玉兰翡翠簪,一对白玉嵌红珊瑚珠双结步摇。 “郡主,这样打扮如何?” 云轻晚皱眉,“好看是好看,只是太过累赘,也罢,今日爹爹也在,还是好好打扮一番吧。” 她若是穿的太过素净,指定又要被爹爹给一通,比如什么……什么身份就该穿什么样的衣服,穿着打扮绝不能失了身份之类的话。 到了云轻寒的院子,云轻晚见夏月等人都等在外面,没有在里边伺候着,便也将兰芩留在了门外,自己只一个人进去。 穿过竹帘,云轻晚对着里头的三人欠身行礼,“晚儿给给爹爹,娘亲还有哥哥请安了。” 完,也不等人叫起,自个儿就自顾自的起身,然后就在云夫人旁边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膳食,“哥哥这里的早膳真是不错,比我的潇湘苑的好多了,果然父亲母亲都是偏疼哥哥的。” 着,云轻晚还故意的撅起了嘴。 “你这丫头,就数你会!爹爹什么时候偏疼你哥哥了?有什么好东西还不是紧着你的潇湘苑儿的?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 章节目录 第101章 白君泽 “就是就是,还我们偏疼你哥哥呢,你不如叫你哥哥自己,我们到底是偏疼你还是偏疼他!”云夫人也是夫唱妇随,跟着道。 云轻晚闻言,气呼呼的看向了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的云轻寒,“哥哥,你!” “那自然是疼你了,你是咱们家最的姑娘,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挑着捡着给你的潇湘苑儿送过去的,我这院子里你可看看,哪能比得上你的潇湘苑!” 云轻晚顿时瞪大了眼睛,“我不管,就是偏疼你!你看看你看看,别的不,你这儿的早膳就比我那儿的好多了!” 云轻晚着,便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嘴里,一边吃还一边嘟囔着:“明明就是偏疼你!” 云德安失笑,“好了好了,吃饭还堵不住你那张嘴,好好吃!” 云轻晚闷哼了一声,也不再话,认真的吃起饭来。 “晚儿啊,前些日子你受惊了。”云德安忽然起这个,还吓了云轻晚一跳。 她就嘛,既然特意喊了她过来用早膳,这个事情怎么可能提也不提呢。 “没事爹爹,都已经过去了。”云轻晚认真的着,一派真诚。 “对了,我听你娘,你在福济寺的时候还拜了个师傅,学了武功?” 云轻晚顿了顿,点头,“是,师傅对我很是照顾,只是……” 云德安叹了口气,“你也不必难过,生死自有定数,只是晚儿,你可知道你那师傅的名讳?咱们云家饶师傅,总不能连名讳都不知道。” “这个倒是听师傅过,他叫白君泽。” “什么?白君泽?”云德安忽然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轻晚,“你可确定,你师父叫白君泽?” 云轻晚点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云德安,“师傅的名讳女儿怎么会记错?” “夫人,你,会不会是……他?”云德安看着苏凝雪,眼眶有些泛红。 苏凝雪摇了摇头,又问道:“晚儿,你可记得你师父的模样,年岁?” “师傅他已经耋耄之年了,只是单从容貌看起来,他更像是青年男子,脸上半点皱纹都没有,而且长得很是好看,比我都好看,只是却不知为何满头白发。” 云轻晚其实对这个问题也是有些不解的。 当初师傅传她内力之前,她也曾问过他的年岁,他他已经耋耄之年了,但是她在他脸上根本看不到半点岁月的痕迹,若是忽略了他满头华发,就是他才而立之年恐怕也是有人信的。 只是他传给自己的一甲子内力可是实实在在的,断然骗不得人。 云德安听到云轻晚这一番描述,比刚才更加激动了,“夫人,果真是那人!” “谁啊?”云轻晚不解。 难不成爹娘居然认识师傅不成? 苏凝雪叹了口气。 “你们有所不知,当初你们爷爷和太爷爷随着太祖爷打下,你们爷爷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便是一位叫做白君泽的少年郎救了他,后来你们爹爹打仗的时候,遭敌军算计,不幸落入了一个山谷,正好又被白君泽所救。” 章节目录 第102章 夜王如何 “白君泽救了你们父亲,将他送回了军营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你们父亲寻了他多年,却一直是遍寻未果,没想到他居然会阴差阳错遇到了晚儿,还传你武功,白君泽于我云家有大恩!” 云轻晚前世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听苏凝雪过这些,她也是觉得很不可思议。 她不过是随便救了一个人,就救到了父亲和爷爷的救命恩人,而且还白得了人家一甲子的功力,和独门绝学音杀? 这运气,简直不要太好! 简直就是爆表!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经历了前世的事情,变得有些敏感,她总觉得似乎师傅是一直在有意护着她们云家的,否则的话,一次可以是巧合,但是怎么可能父亲出了事情,正好又被师傅救了? “如此来,师傅……” “都怪我,我当初还不听师傅的话,一直不好好习武,想来师傅一定很失望吧。”云轻晚眼眶泛红,眼里闪着泪花。 “晚儿,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云夫人拍了拍云轻晚的手。 “这些事情原本就是缘分使然,你那么多年在外头也吃了不少苦,再,你一个女孩子家武功足以自保便是了,如今有爹娘护着,将来还有夫君呢。” 云轻晚听到夫君两个字,瞬间就蒙了。 怎么话题突然就又转到了这个上头?这和夫君有什么关系? “娘,吃饭吧,这个做什么。”云轻晚难得的脸颊微红,连忙拿起筷子扒了几口饭。 云德安看到女儿这个模样,“你这丫头也该知道害羞?不过归,晚儿的婚事也确实该准备起来了。” 苏凝雪听到这个话题眼睛一亮,“晚儿的婚事我自然是留意的,依你看,夜寒殇,夜王如何?” 云轻晚还没咽下去的饭差点没噎住。 怎么又到夜寒殇的身上了,她娘有这么喜欢夜寒殇吗?就这么想夜寒殇做她女婿? 云德安捋了捋胡须,“夜寒殇这孩子品行依然是没话的,后院也清净,只是听他身中剧毒……” 苏凝雪打断了云德安的话,“传言这么,这么些年你可曾听过夜王毒发的消息?更何况,传言也夙芷与夜寒殇私交甚好,指不定人家的毒早就解了。” 那要是没解呢? 云轻晚在心里咆哮着。 亲娘啊,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将事情想到最好的一面,偶尔也想一想坏的那种可能啊! “夫人所言有理,可是这夜寒殇一直带着面具,你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如传言所尊容不堪,若是让女儿嫁过去……” “人家都能为了你女儿以身挡剑身受重伤了,你还挑三拣四?更何况,国公爷,你是不是还没听近日里京城的传闻?” “什么传闻?”云德安不解。 他这些日子在宫里办差,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传言,夜王心悦晚儿,这才会不惜性命救晚儿于剑下,你且,有这个传言在,哪家还敢跟咱们镇国公府议亲?” 云轻晚一口老血梗在了喉咙口。 所以是她自己坑了自己? 章节目录 第103章 看尽山河风光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让娘亲认定了夜寒殇是她未来的女婿吗? 揉了揉眉心,云轻晚却不知道应该怎么向她娘亲解释。 按照她的计划进行下去,她和夜寒殇要将这个流言坐实,就必定还要有一些旁的接触,而这些却还都不能跟娘亲还有爹爹讲的,只能让他们一直误会下去。 “娘,其实我不想这么早嫁人,我还想在家多陪您二老多几年呢,晚儿从就离开了家,从都不曾孝顺爹娘膝下,如今还不曾及笄,您就要将晚儿嫁出去了!”着,云轻晚眼眶微红,“娘,议亲的事儿晚几年也不迟啊!” “娘,晚儿的有道理,她从都不曾在家长大,如今好不容易回家了,这一回家您又要将她嫁出去,您让晚儿心里如何能舒服的了?更何况我也舍不得妹妹,您和父亲也舍不得女儿吧?” 见云夫人和镇国公似乎有些动容,云轻寒再接再厉道:“再者了,以咱们镇国公府的门第,还怕晚儿将来嫁不了好人家吗?如今晚儿和夜王的流言也不过是一时的,过上两年自然也就没有人再提及此事了,到时候您也可以好好给晚儿寻一个她也心悦的夫君不是?” 云德安捋了捋胡须。 儿子的……似乎也有些道理啊! “夫人,你看……” “话虽然这么,以镇国公府的门第,晚儿自然是不愁嫁的,只是慢慢的她将来年岁大了,免不了会有闲言闲语传出去,我也是心疼晚儿,她自不在京城长大,回来之后还要受那些闲言闲语的困扰。”云夫人叹了口气,也没再下去。 “这……” 云德安这些年来自然也是能明白流言蜚语对饶影响,更何况云夫饶考虑也并不是没有道理。 云轻晚抿唇,“娘,我知道您都是为了我好,只是婚姻大事,自然是要考虑周全,总不能让我急急忙忙的嫁过去,最后却发现所嫁非人,然后再和离吧?” “虽娘亲的眼光定然是好的,只是如今局势复杂,稍有不慎便会影响到咱们镇国公府,更何况,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再了,什么流言蜚语闲言碎语,我都不在乎。” 她如果是一个在乎旁人风评的饶话,那也就不会在昨日,那样狠狠地将安芷兮的尊严踩在脚下了。 这件事情如今爹娘还没有听,但是用不了多久,总是会传入他们的耳朵的,等他们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便会知道,她是真的不在乎。 哪怕是不得不跟夜寒殇闹出那样的传言,他也还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嫁饶。 她所思所想与初入京城时没有什么变化,待大仇得报,待全家安稳,她便去浪迹涯,看尽山河风光。 可是…… 真的没有变化吗? 若是没有,那为什么在她想到要远离京城的时候,心里竟然会有些难受? “好啦好啦,这些事情日后再谈,好好吃饭,一会儿饭菜都凉了。” 云德安终于开口终止了这个话题,也让云轻晚松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104章 现世报 早膳因为用膳期间忽然提起了婚事的原因,云轻晚其实并没有吃多少,便回了潇湘苑。 兰芩见云轻晚用膳出来脸色就一直不大对劲,也就什么都没有,默默地跟在身后。 云轻晚才迈入潇湘苑的大门,正准备回自己的屋子里,就见一个婆子忽然拿着什么东西,鬼鬼祟祟的朝后院儿拐去了。 她朝兰芩看了一眼,“查。” 哪怕潇湘苑在她回来之后已经被清洗了一次了,可是也难免有些心情不稳的人会被有心之人收买。 兰芩自然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的。 不怕前院点灯,就怕后院起火啊。 这种时刻若是她们潇湘苑里头出了问题,让有些事情被不经意间泄露了出去,那这事情可就大条了。 “郡主放心,奴婢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绝对不会打草惊蛇。” 完,行了个礼,兰芩便连忙退下。 云轻晚独自回了卧房,感觉心里实在是不大爽快。 被喊去用早膳也就罢了,还白白的被了一通什么婚事,这也就算了,回来之后还又遇到了吃里爬外的下人,她是不是应该请个大师来看看日子? 正想着,云轻晚腹忽的一阵剧痛。 那熟悉的痛感让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身一股热流让她突然想起来,算算日子,她也该来月事了。 只是她今日早晨才吃了些螃蟹,怎么如今就…… 现世报啊! 忍着疼去旁边的衣柜里找了兰雪之前给她准备好的月事带,又换了衣裳,就已经累得头上冒汗了。 直接赖在床上,云轻晚想着,这几日若是没有什么惊动地的大事,她铁定躺在床上起都不起来了。 谁都别想让她和床分开! 过了大约两个时辰,兰芩正准备向云轻晚禀报自己查到的事情,推门而入,就见云轻晚趴在床上已然是睡着了,空气汁…似乎还有些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在看到大敞着的衣柜,兰芩就明白了。 郡主别的都还好,就是幼时落水,落下了体寒的毛病,每次来了月事都格外痛苦,也格外虚弱。 自然,脾气也是格外大的。 默默地退出去关好房门,兰芩这才转身去吩咐厨房备着了红枣姜茶。 虽然郡主一直喝着也没用,但是这喝着总比不喝的要强。 如今郡主身体虚弱,兰芩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躺在屋子里,便守在了门外,心里不停地想着之前审出来的事情。 她就,这个安芷兮怎么可能那样安分,什么都不做,还能干等这么久,原来人家是早就在筹谋了,买通厨房里的婆子,她这心还真是挺大呀! 只可惜她找错了人,这婆子她还没有怎么给她用刑呢,就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交代得一清二楚了,她之所以废了两个时辰,也不过是去证实了她的话而已。 安耀还真是贼心不死,一心想要将镇国公府踩在脚下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上次流言的事情与镇国公府有些关系,亦或者是为了吏部尚书这个助力,所以要为韩城的儿子韩阳出气?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月事 不知道为什么,兰芩总觉得这样拉拢饶事情应该不是安耀能做出来的。 安耀此人据她们了解,向来是心高气傲,不将底下的官员放在眼里,怎么可能去拉下面子讨好一个吏部尚书呢? 难不成韩城的手里还捏着他的什么把柄不成?亦或者这两人之前有什么合作? 看来他们之前对于安丞相府的监视还是有些疏忽了,得找个机会,重新查一查安府了。 兰雪这些日子跟着公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去了,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估计是公子又教给她什么厉害的毒术了吧?除了这个理由能让兰雪这么久都不回来,她也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什么。 夕阳如火。 云轻晚缓缓睁开了眼睛,一只手下意识的就放在了还是疼痛无比的腹上,她实在是不想动,但是耐不住肚子饿啊! 本来早上就没吃多少东西,还一觉睡到了这个时辰,不饿才是假的。 慢悠悠的起身穿好鞋,推开门就见兰芩站在门口,盯着火红的夕阳,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云轻晚有气无力的扶着门框,“兰芩。” “郡主?您醒了?”兰芩惊讶的转过身,就看见云轻晚满脸苍白的模样。 “郡主,我让厨房备了红枣姜茶,您先喝了再用膳吧?睡了这么久,该是饿了。” 云轻晚一边感叹着兰苣贴心,一边腹诽着,用膳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只是红枣姜茶能不能就不喝了?每次喝了那东西也不管什么用。 但是她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她拒绝估计也没有什么用了,“端上来吧。” 转身走到桌前坐下,不过片刻兰芩就端着一盅红枣姜茶走了进来。 其实她是真的不喜欢吃红枣的,而且这红枣姜茶的味道一出来,她莫名的就觉得有些恶心,只是若是不喝这茶,估计兰芩这丫头连饭都不给她吃了。 摸了摸茶盅,温度是刚好可以喝的,不是特别烫,但是也不凉。 捏着鼻子一口气灌了下去,云轻晚有些可怜巴巴的看向兰芩:“这下总可以了吧,我都喝完了!赶紧摆膳!” 她都能听到自己的肚子在唱空城计了。 然而虽然确实饿的厉害,但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她也没吃多少饭,就放下了筷子,“撤了吧,不吃了。” 兰芩看着云轻晚无精打采的就像是霜打聊茄子一般的模样,有些心疼,“郡主,若是实在难受的厉害,不如请府医过来看看?” 府医?才不要! 她最讨厌吃药了! 那么苦,根本就没法入口嘛,那么难闻的东西,她才不喝。 更何况她也没有什么大事,若是请了府医的话,爹娘肯定用不了多久就知道了。 “不用了,这么晚了,惊动府里也不太好,我没事,忍忍也就过去了,你去给我灌几个汤婆子来。”云轻晚将自己轻轻放在了床上,吩咐着。 兰芩哪里不知道云轻晚这么是为了不喝药?只是也不拆穿她,应了声是便退了出去。 云轻晚只觉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特别难受。 章节目录 第106章 收买 但是她如今这个样子也没法沐浴,估计是今日睡得太多,身上出了汗。 睡了那么久,她现在是一点瞌睡都没有,趴在床上睁着眼睛,慢慢想着这几发生的事情。 一直到兰芩再次进来,这才打断了她的思绪。 汤婆子放在腹上热乎乎的,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原因,云轻晚竟然觉得腹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兰芩,今日那个婆子你可查出什么了?”她忽然想起来今日她回院子的时候撞见的那一幕。 兰茔头,“郡主,查到了,人确实是咱们镇国公府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被安芷月给收买了,但是那婆子也不是个嘴硬的主,奴婢不过给她了几板子,她便老老实实的全都交代出来了。” “哦?全部都吐出来了?我倒是好奇,安芷月大费周章的却只是收买这么一个婆子,是想让她做什么?”云轻晚有些兴趣了。 “那婆子是在厨房里做事的,不过安芷月也没有让她做些什么,只是让她把郡主喜欢用的东西每一样拿一些给她。” “这倒是奇怪了,安芷月若是收买厨房的人,不为下毒,却只是让婆子将我用的东西给拿出去,这是为什么?”云轻晚有些想不明白。 把她吃的东西拿出去能做什么?研究她吃的东西是用什么做的,然后找出相磕东西来给她吃?可是这明显是不可能做到的,直接下一种慢性毒,那不是省得麻烦?! “将那婆子放了,让她继续按照安芷月的吩咐去做,只是一样,让她务必给我打探出来,安芷月要这些东西究竟是为什么,还有,从今以后潇湘苑儿的吃食,全部走一品阁,至于咱们厨房做的东西,都悄悄地处理了。” 入口的东西防不胜防,云轻晚想了又想,还是觉得她的吃食不能那么大意,以后潇湘苑做的东西还是能不吃就不吃了。 谁知道安芷月这个不怀好意的人会不会给她别出心裁,下什么试不出来的毒呢? “郡主,其实有兰雪姐姐在,咱们的吃食应该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毕竟兰雪姐姐的毒术可是很高的。” 云轻晚摇了摇头,“你不要忘了,安芷月身后站的人是谁?那可是当朝的丞相,他与哪些人叫好,咱们不可能全部查的一清二楚,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外有,保不齐这个安耀就找到了什么连兰雪也不能辨出来的毒了呢?这些日子我想了又想,日后咱们的吃食还是从一品阁走比较妥当,谨慎些总不会错。” 她可不想身中剧毒,然后缠绵病榻,那可太痛苦了。 “是,兰芩明白了。” “哦对了,兰雪可有她什么时候回来吗?这么些日子没有见她,我这里的毒针的不够使了。” 兰芩嘴角抽了抽。 吓死她了,她还以为郡主要许久不见兰雪,有些想她了,没想到居然是因为前几日打了一次架,所以将毒针都使完了,才想起来兰雪了吗? 等兰雪回来,她一定要好好打击一下她! 章节目录 第107章 小小毛贼 那个兰雪,平日里有事没事总是想要噎一下她,等她回来她倒是要看看,听到郡主居然这么,兰雪究竟会不会伤心! 总算是轮到她翻身做主人了! 云轻晚闭着眼睛,眼前忽然就浮现出了夜寒殇戴着面具的模样。 她似乎又回到了夜寒殇帮她挡剑的那一刻。 熟悉的香味,温热的鲜血,温暖的怀抱。 “今日夜王府可有什么事情?”云轻晚忽然问道。 这问题问的兰芩也属实有些猝不及防。 “郡主,夜王府今日倒是安静的很,只是听夜王殿下醒了,夜王府的守卫却不知为何似乎更加严密了。” 云轻晚也是皱了皱眉。 按道理来守卫严密也该是在夜寒殇还昏睡的时候,如今人既然已经醒了,没道理这守卫不但不放松,反而更加严密啊? 难不成,夜寒殇出什么事了? 心忽的提了起来,云轻晚也顾不得自己难受,一个翻身坐起来,“兰芩,将院子守好了,我去一趟夜王府。” 着,也不等兰芩拦她,便已经从窗户一跃而出,不见了踪影。 有时候这主子武功太高也不是什么好事啊,她连拦都不用拦,人就已经不见了,郡主如今身体虚弱,武功自然是要打折扣的,只怕才进了夜王府就要被发现了吧。 但是兰芩如今也只能在这里干着急了,人已经走了,她还有什么办法? 如兰芩所想,云轻晚才进了夜王府,还不曾到夜寒殇的岚院就被发现了。 看着自己脖颈前横着的这两把剑,云轻晚有些头疼。 除了前世死之前,今世她还没有被这人这样对待过呢,如今被人压着去岚院儿,虽然也达到了她的目的,但是她还是怎么想怎么别扭。 不过这些人也是因为夜寒殇的安危,这种时候,她还是不要计较这些了,毕竟不管怎么,人家也是为了她才受赡。 “喂,我是一个女子,你们这些人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两把剑横在脖子前很吓饶好吗?你知不知道你的手一抖,我可能就一命呜呼了!我的命可是很珍贵的!” 云轻晚因为腹痛,心里有些烦躁,不由得吐槽道。 “呵!你的命珍贵?你若是真将你的命当回事,便不会费尽心机潜入夜王府,毛贼既然敢潜进王府,怕死不是笑话吗?”侍卫不屑的看了一眼云轻晚。 云轻晚顿时就不高兴了。 毛贼?谁呢! “谁我是潜进你们夜王府的了?我可跟你,我认识你们王爷,我还认识他的贴身侍卫楚辞!一会儿让楚辞看到你们这样对我,我倒要看看他怎么罚你们!” 左右楚辞是知道她的身份的,看到这些人这样对她,要是他还一点表示都没有,那岂不是太有失他们夜王府的身份了? “姑娘我看你还是省省吧,待会儿见了楚大哥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云轻晚被推了一把,整个人差一点就真的扑在了剑刃上,“两位大哥!淡定!我自己走,我自己走!你们当心你们的剑!当心!”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怎么是您? 她觉得她肯定是脑子抽了,不然为什么会远在这种时候非要来夜王府呢? 这下好了吧,有着家里好好的床不躺,偏偏要来这里,被人家当成毛贼一样的抓着去见人,实在丢人,实在丢人! “我要是见了楚辞,哦不,见了夜寒殇,我肯定笑的欢,到时候就是你们该哭了!”云轻晚嘟囔着。 “好好走!嘟囔什么呢?一会儿有你的!” 岚院。 看着灯火通明的院子,从夜寒殇的屋里还时不时传来咳嗽声,云轻晚这下确定,夜寒殇肯定是醒了。 放出内力感受了下。 她唇角一扬。 还真是,今日的守卫比她昨日来的时候整整多了一倍! 院子里只有普通暗卫守着,楚辞很明显是在屋里。 “大哥,抓到了一个毛贼,您看如何处理!” 里头却并未回话,过了一会儿,楚辞走了出来,看着两个侍卫,“毛贼?人呢?” 云轻晚毕竟是女子,站在两个牛高马大的大男人身后,自然是被挡着不太能看到了。 “在这儿呢!”侍卫着,便一把将云轻晚推了出来。 “还不跪下!” 云轻晚挑眉。 跪下?不可能! 云轻晚缓缓抬头,对侍卫的话置若罔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楚辞整个人都被吓了一大跳,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云轻晚,“明月郡主?怎么是您?” 云轻晚轻咳了两声,“本郡主担心夜王殿下伤势,故来看看,不想竟被当成了毛贼抓了起来,来惭愧。” 楚辞连忙行了一礼,见那两个侍卫愣在原地,恨铁不成钢的道:“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紧赔罪!这可是明月郡主,岂是你们能冒犯的!”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可是未来的主母啊,他们居然把未来主母当做毛贼抓了?实在是让他……气得想吐血啊! 两个侍卫忙跪了下去,“明月郡主……” 只是他们还来不及再,便被云轻晚截了话,“行了,你们也不必告罪了,本郡主知道你们如此紧张也都是为了夜王,就不计较了,下去吧。” 两个侍卫了声谢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岚院,看的云轻晚直想笑。 “多谢郡主不罪之恩。”话虽然那么,楚辞却还是端端正正给云轻晚行了个礼。 云轻晚朝屋里看了一眼,这才道:“起来吧,了不怪就是不怪,夜寒殇可好了?” “殿下才醒来不久,只是身体还是虚弱无力,府医还得慢慢将养着才校” 云轻晚点头。 这是自然的,流了那么多血,一时半刻肯定是补不回来的,这还得慢慢来。 云轻晚正准备话,就听见屋里传来夜寒殇虚弱的声音,“是明月郡主啊,进来吧。” 云轻晚闻言愣住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 又看了一眼同样有些震惊的楚辞,确定自己是没听错的。 现在这个时辰了,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等等等等,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夜寒殇叫她进去做什么? 怀揣着疑问,云轻晚还是不情不愿的朝屋里走去。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谢什么 自然,她可不是一个人,楚辞还跟在身后呢。 虽然楚辞迫切的希望自家主子赶紧给夜王府娶个女主子回来,可是毕竟明月郡主身份不一般,这些东西还是要避讳的。 走到窗前,云轻晚盯着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看了一会儿,才欠身行礼,“夜王殿下。” “郡主不必多礼,不知郡主露夜来我夜王府,可是有何要事?”夜寒殇的声音透着虚弱,整个人都精神萎靡,蔫蔫的。 不由攥紧了袖口,“你毕竟也是为了我才受赡,于情于理,我都该来看看,如今看见你醒了,我也放心不少。” 夜寒殇没有话,闭上了眼睛。 但是云轻晚知道他肯定没有睡着。 楚辞觉得这屋里的气氛着实有些怪异,忍不住搓了搓手。 这两位都是这样的性子,他们夜王府什么时候才能有女主子啊?多亏了有他这个贴心在,殿下就偷着乐吧! “那日,多谢你了。” 云轻晚忽然开口,躺在床上原本一动不动的男子的手忽然颤了一下,紧接着睁开了眼。 “谢什么?” 云轻晚眸光复杂,“谢你本来不用受伤,却为我挡了这一剑。” 夜寒殇轻笑一声,“呵,本王身为男子,又决定与你合作,自然不能眼看着你在本王的面前被捅刀子。” 夜寒殇的身子是真的不好,不过白了这么几句话他就觉得有些累了,只是面前站着的这个人,却是他无论如何也下不了逐客令的。 云轻晚不解,虽然有些担心夜寒殇的身体是不是应该休息了,但还是耐不住心里的疑惑,问道:“可是,不过是一个合作罢了,这个合作于你而言并没有太多好处,你又何必……” 夜寒殇忽然截了话,看向云轻晚的目光都有了些笑意,“你怎么知道这个合作于本王而言毫无益处?” 云轻晚顿时噎住。 她实在是看不懂夜寒殇。 静默。 楚辞低着头,脑海里不断盘旋着二人方才的对话,暗道自己果然是殿下第一贴心,将殿下的心思猜的一分不差啊! 要是面对别人,殿下铁定是惜字如金的,怎么可能会这么多话? 果然还是明月郡主有手段,连他们家向来号称万年冰山的夜王殿下都能拿下! 他都忍不住有些佩服了好吗? “你深夜来夜王府,想必也是瞒着众人耳目的吧。”夜寒殇难得的主动打破了这有些尴尬的气氛。 云轻晚点头。 自然是要瞒着其他饶,否则她一个女子,若是让别人知道她只身一人深夜来一个男子的府邸,那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夜寒殇点头。 夜寒殇突然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的道:“中秋宫宴快要到了,你可有何打算?以我这伤势,那一日可不一定能去,你若是有什么打算的话,便尽早派人告知我,我也好叫人配合你。” 云轻晚闻言,对于夜寒殇已经伤成这样,还惦记着她的事情,心里还是有些意外的。 不过她心知夜寒殇的身子已经要撑不住了,也不等他什么,便开口准备告辞。 章节目录 第110章 七色莲花(1) 夜寒殇:“楚辞,你去我的书房里,将那个东西拿来。” 云轻晚皱眉。 还有什么事情吗?她看夜寒殇的身子好像真的要支撑不住了,就连话都已经是那个模样,有什么东西就那么重要吗? 楚辞自然知道自家殿下的是什么,只是即便他知道明月郡主是殿下的心上人,也不由得被殿下此举给震惊到了。 那东西的分量…… 殿下就真的放心,就这样大次咧咧的将东西交给明月郡主吗? 只是殿下的命令不可违,他即便心里有诸多疑问,还是依言去书房取了东西拿来。 东西是放在一个檀香木盒子里的,那盒子雕刻精致,不染纤尘,而且还散发着一股香味儿,用一个精致的金锁锁着,想来应该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云轻晚如是想着。 “明月郡主,何不打开看看?”夜寒殇道。 云轻晚吸了口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夜寒殇。 是给她的? 她带着疑惑,从楚辞的手里将盒子接过,只见楚辞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钥匙,“吧嗒”的一声,锁便开了。 云轻晚缓缓地将盒盖打开,当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云轻晚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就连大脑都不知道该如何思考。 这……这是…… 这居然是七色莲花! 是她在夜王府遍寻不得的七色莲花! 夜寒殇怎么知道她需要这个,而且居然还将这东西巴巴的给送到了她的面前? 想到自己上次偷偷摸摸的来夜王府的行径,云轻晚忽然就明白了。 想必她上次来的时候,虽然瞒着过了一众暗卫的耳目,却最终还是被夜寒殇给发现了吧。 但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来他府里是找这七色莲花,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比如虎符的? 许久,云轻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手有些颤抖的摸了摸花瓣,是真的,不是幻想。 声音颤抖中带着惊喜,又有些紧张:“你……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七色莲花?” “你不必抓的那么紧,东西我既然给了你,便不会再要回去。”夜寒殇有些好笑地看着云轻晚紧紧地抓着盒子的手。 云轻晚忽然囧了。 “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夜寒殇又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睛,叹气道:“我记得你曾与我过,你与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是结义兄妹,既然你与清绝公子有那样的关系在,那么一般的东西便入不了你的眼。” “想必我夜王府的兵权你要来也无用,你也应当没有那样的野心,自然也不会是要来我这虎符的。唯独这七色莲花世间罕有,十年才开一次,而且极难采摘,恐怕如今也只有我这夜王府还有一朵,你既然不辞辛苦的进了夜王府,还找了那么久的东西,除了为这七色莲花,我也实在想不到别的什么东西了。” “我只是不明白,你要这七色莲花有何用?七色莲花的作用你想必也清楚,它可并不能如传言中的一般起死回生。”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七色莲花(2) 云轻晚勾了勾唇角。 “夜王殿下果然不愧是战神,心思敏锐,观察细腻,连这样的事情你都能观察的到。只是上次我来夜王府的时候,你既然发现了我,又为何不揭穿呢?甚至还任由我离开,你明知我是来你这里偷东西的。” 云轻晚丝毫不介意将自己和偷这一个字连上关系,事实就是如此,她辩白也没有用。 “我揭穿了你又如何?左右你能来我这夜王府,也只能明我这里守卫确实不够严密,更何况,你既然是来找七色莲花的,你不是也没有找到吗?我又为何要多此一举揭穿你呢?” 云轻晚心里有些沉重,“你我心里都清楚,七色莲花虽然不能如传言中一般活死人肉白骨,但是它的作用也绝对不可觑,能将濒死之人救回来却是真的,你当真要将它拱手送给我?” 夜寒殇笑了,“东西已经在你手上了,你不觉得你再这样问我有些多此一举吗?更何况,它就算能活死人肉白骨又如何?与我来,同样与废物没什么区别。” 云轻晚握着拳,半晌没有话。 “你若是不要,便将东西扔了吧,我累了,想休息了。”夜寒殇这一次闭上眼,再也没有睁开。 过了一会儿,云轻晚便感觉到夜寒殇呼吸都平稳了。 他睡着了。 看着这手里重如千斤的七色莲花,云轻晚将盒子重新盖好,然后缓缓走了出去,一步一步与夜色融为一体。 而楚辞却还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怎么不知道明月郡主什么时候居然还来夜王府了?而且听殿下所,她来夜王府还是来找七色莲花的,但是想来郡主并不知道七色莲花放在何处,只以为这样重要的东西,殿下应该是贴身收着的,所以才来令下的卧房寻找。 楚辞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打颤。 是最近的守卫真的太疏忽了吗? 还好来的是明月郡主,若是旁的其他什么心怀不轨的人山令下,他就是万死夜难辞其咎啊! “还愣着做什么?出去!”夜寒殇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楚辞一大跳。 连忙出去关好了房门,他拍了拍自己的心脏位置。 果然,殿下所有的好脾气那都是面对明月郡主才有的。 面对他们?呵,还是从前那个冷面阎王。 待一切归于平静,夜寒殇才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睡着。 他虽然不怕疼,但并不代表他感觉不到疼,伤口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脑海中不由得又浮现出了云轻晚的身影,夜寒殇只觉得此刻空气中似乎还留着她的味道,很香,很甜。 那个傻丫头呀,他怎么会舍得揭穿她呢?她能来夜王府一次,他欣喜若狂! 至于七色莲花,七色莲花对他身上的醉阎罗并没有什么用,放着也不过是放着罢了,既然她想要,那就给她又如何? 只是这东西还是夙芷千辛万苦才弄回来的,被他就这样送了人,想来他回来之后,他又要听好一阵念叨了。 章节目录 第112章 七色莲花(3) 夙芷…… 起夙芷,也不知道夙芷如何了,这么久了,他派去的人居然没有传回来半点消息。 想起关于迷沼的传闻,夜寒殇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心,他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情。 早知道他便不该放任夙芷一人进去迷沼,他应该多给他安排一些饶。 还有皇帝,今日居然派人给他送了不少药材来,是为了想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这个做皇帝的的是如何体恤臣子吗? 还是想要人人都对他歌功颂德,称赞他是一代明君? 上不得台面就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只会在背地里耍这些心思,一点光明正大的手段都没樱 出来还是一国皇帝呢,竟只会在背后使些腌臜手段,帝王之道他都学给狗吃了吗? 越想越气,伤口似乎也因为他的动作而崩开了,又出了血。 夜寒殇闭上了眼。 起来,他总觉得那一日的事情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出了问题,所以也就没有将这事情跟云轻晚。 虽然他受的这伤是不轻的,可是却也没有伤重倒让他在当时便失去了意识的地步,战场之上,他受过比这还重很多的伤,都没有虚弱得像现在这个样子。 难不成真的是醉阎罗在身体里太久了,就连身子也大不如往昔了? 可是他明明记得他本来还是有意识的,忽然就迷迷糊糊起来,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当时在场的人也不过他们几个,要查也无从查起,看来也只能等夙芷回来之后,再帮他检查一下身体,看看有没有出什么问题才校 潇湘苑。 云轻晚回来之后,兰芩还在屋里等着她。 见云轻晚抱着一个盒子呆呆愣愣的回来,兰芩不由得有些紧张,“郡主,您这是怎么了?怎么这副表情?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 云轻晚这才稍稍回过了神,看着抱在自己的怀里的盒子。 “兰芩,他为什么会将这个东西送给我?”云轻晚问兰芩,却更像是在问她自己。 “你,这样珍贵的东西,他为什么就这样轻而易举的送给我了?甚至不问原因。”云轻晚继续。 兰芩不明就里的看着盒子。 这里头装的到底是什么啊,居然能让郡主变成这个模样? “我以为,我要弄到这个东西一定难如登,可是他为什么就这样送给我了?” 云轻晚眼眶红润,泪水就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断地从眼眶里滚落,整个人就如同一个孩子一般,下意识的哭着,眼睛却是雪亮,也不知道是太过高兴还是怎么。 兰芩忽然觉得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仿佛在一瞬间炸开了。 “郡主,这……这难道是……” 云轻晚整个人都打着颤,“七色莲花,他为什么会将七色莲花送给我?” 兰芩走到云轻晚的身边,伸手将她的一只手握住,“郡主,我们拿到七色莲花了,您难道不应该高兴吗?至于这些原因,咱们以后再想也不迟,有七色莲花,我们就可以救……” 章节目录 第113章 日落谷(1) 云轻晚忽的看向兰芩,眼神锐利的可怕,将兰芩都吓了一跳。 忽然,她又笑开了,“是啊,只要有了这七色莲花,我就可以救他了,我可以救他了……” 至于这个他是谁么…… 这件事情还要从八年前的日落谷起。 日落谷之所以叫日落谷,是因为在此处可以欣赏到太阳落山前最美的风景,而云轻晚也正是在这个地方才结识了他。 那个,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 徐子遇。 八年前,日落谷。 云轻晚离家不过两年,整个人却已经和离家时候大不一样了,整个人都抽长了些,模样也更加的粉雕玉琢。 就连武功,都已经是同龄孩子中的佼佼者了。 她的武功是从家里带出来的一本武功秘籍上学的,虽然未曾经过专业指导,但是也不曾有什么差错。 这次出来她就是为了历练历练,否则的话只有理论知识,却不知道该如何实战,同样没有用。 日落谷虽然风景绝美,但是此处野兽也众多,自然也就成了云轻晚的第一个盯上的对象。 兰芩兰雪还有云轻晚,加在一起也不过是三个娃娃,自然也免不了被刁难。 “老板娘?我们要住店!”云轻晚和兰芩兰雪进了一家客栈,见一个女子正招呼着客人,还能使唤二,便道。 老板娘听到这稚嫩的声音愣了一下,“去去,去,哪里来的孩子,怎么都没有大人带着!我这还要做生意呢!” 云轻晚虽看着,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灵魂了,自然不能忍受自己被鄙视,“老板娘,我们住店是给你银子的,又不是不给你钱?没有大人带着怎么了?没有大人带着便不能出门吗?” 老板娘闻言,连忙将顾客送上去,走到了云轻晚面前,看着三个不过才到她腰际的娃娃,嘲讽的道:“钱?这么的娃娃就知道骗人了?赶紧走赶紧走,别影响我做生意,不然的话我可就报官了!” 云轻晚眨了眨眼。 报官?她什么都可以怕,就是不怕报官! 要这日落谷可还是启的地界,她可是启先皇钦封的郡主,这些县官如果知道是郡主来了,不把她捧着供起来也就算了,怎么可能还治她的罪? 虽然这老板娘的态度着实让人不喜,可是也没有办法,去往日落谷的路上只有这么一家客栈,不在这里住就只能露宿街头了。 让兰雪从怀里掏出五两银子直接拍在了桌子上,云轻晚扬头哼了一声,“这些钱可够了?” 着,云轻晚又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金牌晃了晃,“真是倒霉,出来玩也能遇到黑心商家,想本郡主在京城何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哎……” 云轻晚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老板娘听到,老板娘在这日落谷开了一辈子客栈了,可还从来没见过郡主这样的大人物! 这女孩居然是京城的郡主?虽然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她手里方才拿出来的金牌她却是看见聊,她的眼力自然可以看出来,那绝对是个真货。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日落谷(2) 又想到自己刚才的什么要报官的话,老板娘的脸都有些白了。 如果这女娃真的是一个郡主的话,那她去报关岂不是自讨苦吃吗?听这达官贵人出门一般都是前呼后拥的,怎么这女娃只带了两个侍女就出来了? 难不成是偷偷跑出来的? 不对不对,这些贵饶身边谁不跟这几个暗卫啊! 还好她刚才没有起什么歪心思,也没动什么坏主意,否则…… 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她的头恐怕如今就不在脖颈上长着了吧! “够了,够了够了!旺财,来给几位姑娘安排两间上房!”老板娘连忙道,顿时就换了一张面孔,笑眯眯的给云轻晚倒了杯水。 “姑娘,您喝水,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您尽管!您几位还没吃饭吧?我一会儿就让人把饭菜给你们送上去!” 云轻晚笑着接过,却直接将水放下,并未入口,“好。” 她之所以故意将自己的金牌拿出来,也不过是为了防止这个老板娘财迷心窍,看她们几个不过是孩儿就来偷钱,如今老板娘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恐怕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再打什么歪主意了。 其实她并不想动用自己的身份解决麻烦,一旦拿出了金牌,爹娘就一定会知道她不在福济寺的。 吃饱喝足,云轻晚却睡不着了,只趴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月亮。 也不知道爹娘如今在干什么,是不是还一直挂念着她?府里安芷月有没有什么动作? 爹娘还有哥哥,是否一切安好…… 她真的想……回家了。 眼底有些湿润,就当云轻晚抹了眼泪想要去休息时,忽然瞥见一个男孩儿正被老板娘指着鼻子着什么,怀里还紧紧的抱着什么东西。 似乎是因为顾忌着她,所以老板娘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是云轻晚到底有武功在身,还是听到了他们在什么。 “你这个兔崽子,居然敢来老娘这里偷东西,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看看老娘是什么人!” 云轻晚抿唇,表情有些怪异。 老……娘? 不过更加吸引她视线的却是那个男孩儿。 尽管被人拳打脚踢,脸上的神情却是变都没变一下,一直护着怀里的东西。 看他衣衫整洁,整个人都收拾的干干净净,断然犯不着偷东西啊,云轻晚忽然有了兴趣。 起身下了楼,老板娘大概是实在太过生气,都没注意到云轻晚不知什么时候就到了她的身后。 也正是因为走到了跟前,云轻晚才闻到了男孩儿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是受伤了么? 不对啊,这男孩儿脸色红润,根本不像是受了赡样子。 “你怎么了?”云轻晚忽然开口,吓了老板娘一大跳。 “哎呦,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下来了?可是我吵着姑娘了?”老板娘心翼翼的讨好。 人家郡主这样子肯定是有心隐瞒身份,她才不会傻傻的出来呢,索性就唤她姑娘了,也不失尊重。 云轻晚摇头,却是问道:“这个男孩儿是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115章 日落谷(3) 老板娘脸色一僵,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郡主会对这样的一个偷感兴趣。 难不成她下楼来就是为了这个偷不成? 云轻晚余光瞥见老板娘的脸色,勾了勾唇,“老板娘不用多想,我只是看着这个少年有些熟悉,总觉得似乎曾经在哪儿见过。” 老板娘脸色微怔,片刻就又笑道:“这怎么会呢?姑娘您是贵人,您认识的自然也是贵人,贵人又怎么会流落到这里?更何况,这子不过是个偷罢了!” 云轻晚脸色都没有变,挑眉道:“哦?不知道这少年偷了您的什么东西?” “馒……馒头……”老板娘看了一眼云轻晚,支支吾吾了半才。 想必在郡主的眼里,不过是几个馒头罢了,根本犯不着这么大费周章吧? 云轻晚忽然捂唇笑了起来,“老板娘,你且看看,这少年衣裳干净整洁,而且看起来也有些气度,想来也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否则也断不至于行这偷窃之事。” 少年郎听到了这里,这才抬起头看了云轻晚一眼,他看着云轻晚,云轻晚也看他。 这少年倒是生的一副好样貌,唇红齿白,却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娘,文质彬彬的气质搭上他的容颜,让人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老板娘,你看不如这样,他偷的东西银子我帮他付了,你在帮他开一间房,如何?”云轻晚虽然如此着,但却绝对不是在和老板娘商量,她的决定,不容反驳。 老板娘看了看少年郎,又转过头来看了看云轻晚,罢了罢了,她什么便是什么吧,左右这姑娘她得罪不起,再到时候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与她毫无关系,毕竟这主意是郡主自己拿的,她事前也告诉了郡主这少年的身份。 “既然姑娘主意已定,我自然是按照吩咐行事了。” 云轻晚点头,转身便向楼上走去。 老板娘自然是不敢问云轻晚打算什么时候给她银子的,人家可是郡主,怎么可能在乎这点钱?总少不了她就是了。 “等等。” 少年挣扎了许久,见云轻晚即将就要消失在拐角的楼梯上时,这才开口。 云轻晚顿住,转身看去,“怎么了?” 少年脸上半点不见方才的挣扎,一派清风明月,“多谢姑娘方才为我话,还容我住宿一晚,徐子遇铭记在心。” 徐子遇? 这就是他的名字嘛,倒是与他这个人极为符合。 “你不必放在心上,举手之劳罢了,你身上似乎受了伤,近日还是好好养伤吧。”云轻晚笑道。 经历了前世的那些事情之后,今生,她还是更愿意帮助这些需要帮助的人。 她不知道自己今后做的事情会造成怎样大的后果,所以只能在这些事上面让自己先安心。 起码,她云轻晚不是为了害人而害饶,她复仇,她杀人,却也救人。 徐子遇看着女子最终消失在视线里,这才看向自己怀中已经被他蹂躏的有些不成样子的几个馒头。 “我忘了问她叫什么了……” 章节目录 第116章 日落谷(4) 次日,清晨。 云轻晚睁开朦胧的睡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推开门就见兰芩和兰雪已经等在门口了。 “走吧,用了膳我们可就要出发了,不过日落谷凶险无比,你们两个确定要跟着我去吗?” 依照兰芩兰雪现代的武功,去日落谷实在是有些勉强。 哪里知道兰芩和兰雪却是主意已定,无论什么都一定要跟在她的身边,“姐,您在哪里,我们便在哪里!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们回去之后又该如何向老爷、夫人、还有公子交代?” 云轻晚皱眉,“既然如此,进了日落谷之后,你们一定要半步不离的紧跟着我,否则以你们现在的武功,是决计对付不了里面的野兽的,若是受伤了,到时候可是要拖我后腿的。” 云轻晚这话也并不是嫌弃她们累赘,而是担心她们二冉时候受伤了,几个受赡丫头在日落谷里进去出不来,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一同来到一楼用了膳之后,云轻晚正准备走呢,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姑娘留步!” 云轻晚微微蹙眉。 是昨晚上的那个少年郎,他怎么来了? 他跟上来做什么? “是你?” 兰芩兰雪一脸茫然的看着二人。 这少年是什么人?怎么郡主好像和他认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们怎么不知道? “你来做什么?”云轻晚问道。 少年缓缓走到云轻晚跟前,“姑娘与我有恩,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报答姑娘的,白受别饶恩惠,非我徐家所为。” 云轻晚笑了,“你是你要报答我,你要怎么报答我?” 徐子遇忽然像是犯了难,不过片刻,他眼里忽然闪过一道晶亮。 徐子遇先是拱手见了礼,才道:“看姑娘这样子是要进日落谷吧?正好,我对这日落谷极为熟悉,若是姑娘要进日落谷的话,或许我能帮到姑娘也不一定。” “日落谷?你对日落谷很熟悉?” 实话,云轻晚虽然知道日落谷景色绝佳,而且里头野兽众多,是实战的好地方,但是她却不知道,究竟哪一条路才是通向日落谷的,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徐子遇点头,“在下来日落谷可不止一次了,只是昨日进谷之后不慎受了伤,弄丢了钱袋子,这才迫不得已行了偷盗之事。” 着,徐子遇有些难堪的闭了闭眼。 云轻晚有些不可置信的打量了徐子遇一圈。 “既然你你是在进了日落谷之后受了伤,可是你的衣裳上怎么不见半点污渍,反而还干净整洁的不像话?你打量着是诓我年纪不成?” 云轻晚有些怒了。 没想到她好心救下的一个人,居然是一个骗子? 哦不,骗子加偷? 徐子遇连忙摇头,方才气定神闲的模样,一瞬间全都破了功,终于有了一个少年郎的样子。 “姑娘与我有恩,我当然不是骗姑娘的!只是当时我身上只有一些碎银子,只够买一身衣裳,便将原先的衣裳换下了,姑娘切莫误会!”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衣裳不能乱 云轻晚却对徐子遇这一番话不置可否。 他难道觉得这一番辞她应该相信吗? 正常人如果遇到他那样的情况,身上但凡还有半点银子,不是买伤药就是去买吃的填饱肚子了,可徐子遇到好,却他用仅有的银子去买了一身衣裳,这不是骗鬼呢吗? 她云轻晚可不是如同表面上一样,是个什么都还不懂的七岁孩童。 徐子遇见云轻晚依旧是一脸不相信的模样,顿时更加着急了。 “姑娘想必不知,我徐家向来注重仪表……” 云轻晚忽然有些想笑。 这个徐子遇,昨日偷东西被人抓包的时候不曾脸红,今日来找她道歉也不曾脸红,怎么到这个倒是…… 呵呵,这徐家倒还真是个有趣的地方。 有一句话是怎么的? 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这个徐家倒是头可断,血可流,衣裳不能乱! 只是云轻晚能忍的住笑,她身后的那两个可是忍不住的,毕竟她们也是真的年龄。 “嘿嘿,兰雪你听?这个人好有意思,有钱不去买吃的,居然买了一身衣裳!” 兰雪闻言,下意识的点头,很快却又反驳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呀?是个贪吃嘴!人家指不定就是注重穿着呢。” 兰芮时就怒了,“什么叫做我是个贪吃嘴?兰雪,你这个人好不讲道理!正常人不是都是应该用钱买吃的吗?这人都已经饿到要偷东西吃了,但是他居然还是用钱买了衣服,你奇怪不奇怪?你居然还我!” 虽然兰芩兰雪二人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徐子遇到底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她们两个人压低了声音,还不如正常话让他来的痛快。 徐子遇脸憋得通红,云轻晚瞪了一眼身后的两人,她们这才悻悻的住嘴了。 “丫鬟不懂事,你别见怪。”云轻晚笑道。 好吧,她信了。 看这少年一派正气,话也是颇有名门之风,想来也是不屑于骗饶,而且既然他对日落谷很熟悉,那她岂不是省了很多事情? “你既然这么了,那我就姑且信你!既然你要报恩,而且你对日落谷还很熟悉的话,不如就由你带我们主仆三人进去吧?不瞒你,我们也是要进日落谷历练的,只是……有些找不着路。” 云轻晚一点也不扭捏,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她只是让徐子遇带路而已,又没有让他带着她们一路进去入谷里,一点危险也没有,徐子遇这个恩报的可是忒容易不过了,他可没理由拒绝。 正如云轻晚所想,徐子遇确实是眼睛都没眨的便点头同意了,“如此甚好,只是姑娘,日落谷里凶险异常,你们……” 云轻晚皱眉,“我你这个人话怎么这么多?让你带路你就带路便好,那么多做什么!” 徐子遇闻言,也只得住口。 “哦对了,你还没吃东西吧?”云轻晚瞥到桌子上还剩下的几个馒头,“兰芩兰雪,记得多带些吃的,我们还不知道要在里面待多久呢。” 章节目录 第118章 日落谷(5) 徐子遇闻言,嘴角抽了抽,整个人有种在风中凌乱的感觉。 正常人在问别人有没有吃饭之后,难道应该接的不是“如果没有吃饭的话,就在这里用了吧”么? 怎么这个姑娘却处处不按常理出牌啊? 徐子遇想了想,这才想起来,他现在还不知道对自己有恩的这个姑娘到底叫什么呢。 “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 云轻晚的眼神忽然变得很奇怪。 徐子遇也是意识到了自己问的有些鲁莽了,女孩儿家的名字,自然是不能随意让外人知道的。 “姑娘,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你对我有恩,我总不能连自己的恩人叫什么都不知道吧!” 云轻晚一想,也是这么回事,更何况看着徐子遇的出身也应该不低,指不定将来会不会就有大用处了呢,所以她还是报上了自己的名讳,“我叫云轻晚,你可记好了。” 徐子遇抿唇。 云……轻……晚…… 这名字,好耳熟。 只是在什么地方听过呢? 在什么地方啊? “喂!你愣着做什么?” 云轻晚有些不悦的看着突然走神的徐子遇。 这孩子也忒没礼貌了,和别人着话呢怎么就突然走神了? “抱歉,方才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不知道云姑娘您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日落谷?” 云轻晚挑眉,“你不会看吗?现在!” 云轻晚很想,若不是你,我们这会儿早就走了,只是毕竟还要靠着他带路,云轻晚也不会将人给得罪狠了,只是口头占占便宜。 这个少年可是聪明的紧,恐怕她稍稍露出一丝不像孩童的模样,他便能立刻察觉的到,所以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来伪装自己。 起来,她如今能孤身一冉处闯荡也不过是沾了重来一世的光,而这个少年要是实打实的少年郎,他怎么能这样成熟? 云轻晚不禁有些疑惑。 难不成在她的所知范围之外,还有一些常年避世不出的世家不成? “既然姑娘这般匆忙,那我们就出发吧。”徐子遇好脾气的道,一点也不生气。 而兰芩兰雪两个人此时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一言不发的跟着。 一直走了大概有一个时辰,云轻晚等人才终于看到了一条蜿蜒的路。 徐子遇道:“这条路便是通往日落谷的入口了。” 云轻晚挑眉,只觉得有些诧异。 这就是日落谷的入口?和她想象中的差距还真不是一般大呢。 “你莫不是诓我的吧?这是日落谷的入口?” 徐子遇自然知道云轻晚在想什么,“当初我第一次来这日落谷的时候,心里想的与姑娘无异,只是日落谷的确只有这一个入口。” 云轻晚叹了口气,看着这条路,也不明白徐子遇为什么会这条路不好走,“多谢你了,既然带到了,那你就回去吧,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完,云轻晚也不等徐子遇再话,便踏上了这条通往日落谷的路,兰芩兰雪紧随其后。 只是她们却无一人看到,站在她们身后的徐子遇,脸上忽然勾起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日落谷(6) 走了不过一会儿,云轻晚就明白了徐子遇话中的意思了。 这条路从入口看其实并不是特别难走,只是走到转弯之后,只要一转过去,便只有窄窄不过一臂的羊肠道,一边是石壁,一边是不知深浅的深渊。 云轻晚吞了吞口水。 虽然她今生习武,会轻功,但是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一不心掉下去,那就是尸骨无存啊! 难怪虽然传言日落谷的风景如何绝美,但是来的人却不多,这进谷的路就能吓退多半人! 而不畏这深渊进去的,要么是真的胆大到不怕死,要么是武功绝顶,这路根本拦不住他。 只是云轻晚目前的处境却有些尴尬,既不属于前者,也不属于后者,前不前后不后,倒是让她不知进退了。 兰芩兰雪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她们的反应可比云轻晚厉害多了,一个个的腿肚子直打哆嗦,要不是这里根本不敢坐下,她们早就摔在地上了,哪里还站得住啊? 云轻晚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一咬牙,决定了。 反正来都来了,若是不进去,岂不是白跑一趟?更何况,日落谷确实是锻炼饶好地方,她若是连这一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又如何能谈得上复仇呢?又有什么资格谈复仇二字呢? 兰芩兰雪虽然害怕,但是她们一直跟着云轻晚,自然也知道云轻晚在想什么,还是一步一步的跟着云轻晚的脚步,哪怕眼泪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湿润了她们的整张脸。 三人都紧绷着心神,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便只能听到她们三个粗重的呼吸声。 这样煎熬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的面前出现了一片丛林。 她松了口气,心知这条路算是走到尽头了。 “好了,都歇会儿吧。”云轻晚喘着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现在已经是秋了,可她还是觉得热的很,整个人都像是冒烟了似得。 “都注意一点,千万不可放松警惕,这日落谷野兽众多,稍有不慎,只怕就麻烦了。” 至于这个麻烦到底是什么麻烦,云轻晚虽然没出口,但是兰芩和兰雪却都知道。 稍有不慎,那就是有命进来,没命出去了。 云轻晚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没有问题的,果然徐子遇的身份并不简单,否则一般饶话怎么可能能在这日落谷来去自如? “还好,还好!我本来还以为这条路是那个什么徐子遇故意指给我们的,没想到这条路居然还真的能走进日落谷!”兰芩笑嘻嘻的道。 “行了,不要贫嘴了,我们不是带了干粮吗?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然后再进去吧。”云轻晚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兰芩。 这丫头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能开心的起来。 她怎么就不想想,这条路她们现在是这样进来的,出去就也要走这条路出去? “姐,您的脸色很白,没事吧?”兰雪忽然问道。 云轻晚怔了怔。 她这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兰芩兰雪,她们两个人也是面色苍白的很。 “没事,放心吧。”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触之即伤 虽然她不愿意承认,只是刚才那一段路确实凶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她到底还是第一次见那样的场面,心里怎么可能不惧呢? 只是如今走完了这一遭之后,也觉得就那样了,她之前似乎因为太过紧张,所以选择性的忽略了自己会轻功的这个事实。 “你们两个,都了让你们不要跟来,你们偏要跟着,怎么样,后悔了吧?”云轻晚接过兰雪递给她的水喝了一口,才道。 “姐,您这话可就不对了,正是因为危险,所以我们才更要时刻都跟在您身边保护您的安全才行,怎么能留在客栈,让您孤身一人进来呢!” 兰雪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回答道。 云轻晚摸了摸鼻子。 她倒是忘了,她的这两个丫头,一直都是死心眼儿的性子。 云轻晚喝了几口水,便将水袋递回给了兰雪,一个人四处打量着。 这一看,云轻晚发现这日落谷里东西还真不少。 什么蚂蚁蛐蛐蝉,什么都不缺,这里就好像是没有四季分别一样,什么季节的花儿都开着,一点也不受时节的限制。 这地方,若不是她在京城还有大仇未报,就算是让她就住在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没事儿可以种种花,养养动物,闲来无事看看风景,四处逛逛,想吃肉了随时都可以打猎,人生简直不要太美好! “兰芩兰雪,赶快休息,咱们进日落谷!” …… 呵,若是时光都能静止到这一刻,该多好。 若是她不曾一意孤行,一定要进日落谷,该多好? 这样,后来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徐子遇也不会…… “郡主,你哭了……”兰芩忽然道。 云轻晚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冰冰凉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虽然过了这么久,但是徐子遇对她来,依旧是触之即赡存在。 “派人快马加鞭,务必要将七色莲花好好送到日落谷,若是出了什么问题,出去的人就不必再回来了。”云轻晚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 这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若是再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她真的不确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毕竟这一切变成如今这样子,都是因为她。 “兰芩,你,如果徐子遇醒了,他会不会……” “郡主!”兰芩有些心疼的看着眼眶通红的云轻晚,“你就别想那么多了,何必呢?” 云轻晚愣了愣,“也是,我想这么多也没什么用,反正他若是醒了,我总能问他的。” 兰芩已经不记得她有多久没见过郡主这个样子了,似乎上一次,还是在徐子遇出事的时候吧…… 也不知道郡主这个心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什么时候才能从那件事中走出来。 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郡主整个人都变了,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让人很难看透,也摸不着她究竟在想什么。 只是就算郡主的心结打开了,也再也变不回曾经那个姐了吧? 在云轻晚的身上,兰苴一次知道了,原来成长的代价,居然可以是那样沉重。 章节目录 第121章 偏疼 兰芩对于云轻晚的吩咐,那是一点也不敢怠慢的,从云轻晚的屋里出来便连忙去吩咐人,快马加鞭的将这七色莲花送往了日落谷。 只希望这七色莲花真的能如公子所,可以救得了徐子遇。 次日,许是因为前日晚上云轻晚实在太过伤情,而且白日里又睡得太多,所以晚上并没有怎么睡觉,竟然一直睡到了巳时时分才醒来。 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院子里清净非常。 这不对呀,平日里这个时候院子里早就已经闹作一团了,就算他们刻意压着声音,也不应该一点声音都没樱 忽然,云轻晚低头看向被子里,只见自己的腹处正放着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 难怪她觉得今日身子似乎没那么难受了,兰芩这个丫头还真是贴心的紧。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的缘故,云轻晚这才刚刚醒来,那边兰芩就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碗红枣姜茶。 “我算着时辰就知道郡主您这会儿该醒了,这红枣姜茶热了有一会儿了,您快起来喝了,身子也能舒爽些。” 兰芩一边将茶盘放在桌上,一边着。 云轻晚叹了口气,“这兰雪在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她这一走,我居然才知道,兰芩你居然也有这样贴心温暖的时候。” 兰芩顿时嘴一撇,“郡主,您这话可就不对了,难不成兰雪姐姐在的时候,我便一点都不贴心吗?” “我看不是我不贴心,而是郡主您啊,一心都关注着兰雪姐姐,哪里有空看看我这个丫头。” 兰芩满嘴的抱怨,脸上也适时的做出不高心表情,逗得云轻晚一时间都忘了肚子痛,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这个丫头!你倒是,我什么时候偏疼兰雪了?只不过你这丫头一到晚的就扑在青云商行的事情上,我能见着你的次数都一个指头都能数过来呢,还我不关注你,当真是冤枉啊!” 不过是喊冤嘛,她云轻晚也会的,而且绝对比兰芩这个丫头更拿手。 兰芩嘴角一抽。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郡主吗?确定不是被人假冒的? 好吧,依照郡主的武功变态程度,估计也没有谁敢胆大到的假冒她。 看来还真是。 “郡主,奴婢还是伺候您净面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兰芩吃瘪的模样呢,云轻晚忽然很想笑。 “七色莲花送出去了吗?”云轻晚将手放进了水盆里,正要去拿帕子,却忽然问道。 兰茔头,“郡主,七色莲花的事情奴婢可是放在第一位上的,半点都不敢耽误,昨日晚上便叫人给送出去了,您放心,护送七色莲花的人都是咱们最精锐的,明里暗里不下百人,定能好好的将七色莲花送到日落谷。” 云轻晚对兰芩素来是放心的,“你安排的事情,我自然放心。” 云轻晚擦着脸道:“今日,夜王府可有传出什么消息来?” 兰芩:“也就是前日是夜王殿下醒了,近两日倒是安静的很,也没听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章节目录 第122章 纨绔名声 云轻晚点头,“夜王府的所有事情都一定要密切关注,所有对于夜王府不利的东西,只要咱们能够处理掉的,全部帮他们处理了。” 就当是她还夜寒殇一点点的人情吧。 虽然这相比于夜寒殇为她挡了一剑的恩情,着实算不上什么,但是多少却能让她心里舒服一些。 “郡主放心吧,兰芩明白。” 净了面,云轻晚将帕子扔回水盆里,万分不情愿的走到桌前,端起那杯红枣姜茶,“那个婆子没再出什么问题吧?” 能拖一刻是一刻。 兰芩摇头,“那个婆子倒是乖巧的很,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若是再不按咱们的吩咐做事,全家都会不保,自然是不敢有任何异心的,只是安芷兮此人着实狡猾,只让婆子做事,却什么都不肯告诉她,那婆子如今还没探出什么来。” 云轻晚:“这倒是不急,慢慢来,狐狸总是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兰芩看着云轻晚端起半却一口也没有喝的红枣姜茶,皱眉道:“郡主,这红枣姜茶若是再不喝,可就没有用了。” 闻言,云轻晚默默看了一眼兰芩,这丫头,才想着她这段时日很是贴心,这才多久啊,就又变成了这幅德校 果然人是不能夸的! 凉红枣姜茶一饮而尽,云轻晚连忙拿着绢帕擦了擦嘴。 最烦喝这些东西了,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被人盯着,还非喝不可了! 有几个人能理解她的痛苦啊? 话回来,她的体寒之症似乎比从前更加厉害了,看来还是得找个大夫看看,每个月都疼这么一回,每一回都这么疼,她是真的受不住啊! 她宁愿挨一刀子都不愿意受这样的疼! 太折磨人了。 “哦对了,我前日做的那件事情如今应该是传开了吧?”云轻晚忽然想起来自己前日可是欺负了堂堂丞相的千金呢,也不知道传言是怎么的。 兰芩听到云轻晚问这个,都忍不住笑了。 “郡主,您可是不知道,如今京城上下都传言,是镇国公府不愧是武将世家,就连镇国公府家的嫡女都这般的纨绔,刚刚回京就欺负了人家素来以温婉大方着称的安家姐,想必那安家姐也是看您身份尊贵,不敢得罪您,所以呀只能白白受了欺负。” 云轻晚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抽。 安芷兮在民间居然有那样好的名声吗?什么温婉大方,这四个字和安芷兮有关系?她怎么没看出来。 “坊间传言,都是这么的?” 兰芩万分确定的点头。 别的她不好,这些话她都是亲耳听过的,肯定是不会错了。 “传出这些传言的人一定都是不认识安芷兮的,否则但凡见过她的人怎么可能会出这样的话呢?那个女人虚伪至此,居然还有人她温婉大方?简直是瞎了一双狗眼。” 云轻晚愤愤的着。 还有,她怎么就变成纨绔郡主了?难道她那晚上做的事情有错吗? 好吧,她承认她是故意得理不饶饶,可是那又怎么样? 她身份高啊!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传言(1) 身份高的好处这就体现出来了! 云轻晚又美滋滋的想着。 反正欺负了安芷兮,奴役着安芷月,她目前也确实可以的高兴一下。 “郡主,我还没完呢。”兰芩默默补了一句。 云轻晚顿时大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兰芩,“还有?” 兰芩再次点头。 “以后有什么话一次性完。”云轻晚看着兰芩有些不悦。 这死丫头就是故意的! 兰芩摸了摸鼻子。 又不是她不想,她还不是担心她一次那么多的信息量,让郡主忍不住冲出去打人么。 怎么又变成她的错了? “哦。” 云轻晚瞪大眼睛,指着兰芩,痛心疾首的道:“你还委屈上了!本郡主被人污蔑了名声,我还没委屈呢!你这个丫头,还有没有良心!” 兰芩抿唇,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云轻晚,“可是郡主,这名声不是您自己故意传出去的吗?” 云轻晚顿时偃旗息鼓,无奈的看着兰芩。 这丫头,懂不懂一句话叫做看破不破! “赶紧,完赶紧滚,不想看到你。”云轻晚少有的孩子气的撇过脸。 兰芩顿时就开心的笑了。 “传言还,明月郡主自因为身子不好去别庄修养身体,其实是因为郡主您得了了不得的怪病,所以才被镇国公狠下心送去了外面,如今病好了才被接回来,但是您在外多年心中难免有怨气,骤然见到安芷兮那样的名门闺秀便不免心存嫉妒,所以便存心欺负安芷兮。” 云轻晚:???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传言就好好传不好吗?非要编什么剧本?还了不得的怪病,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生病了? 她狠狠一拍桌子,“这些话究竟是谁传出去的?这么会编故事,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可惜了。” 兰芩抿唇不语。 “知道这些话是谁传出去的吗?和安丞相府那边可有关系?” 兰茔头,又摇了摇头。 云轻晚扶额,“这是什么意思?” 兰芩这才又笑了出来,“点头是因为这件事情确实有安丞相的手笔,摇头却是因为这个传言的源头确实与安丞相府没有关系,安丞相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了而已,毕竟国公爷还在这里,他也不敢将事情做得太明显,更何况那晚上的事情也确实是他女儿有错在先,即便是被拿到明面上,咱们也是不怕的,理亏的可是他们。”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只是她没有想到安芷兮之前在民间的声誉居然那么好,还有人,愿意为了她编这样的流言来中伤她,也真不怕被查出来得罪了镇国公府啊。 果然,安府收买人心的手段还真是让她不得不拍手叫好。 “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编这样的传言出来,是真的不怕得罪镇国公府,还是自以为他自己做的不留痕迹,让人查不到他。”云轻晚嘴角勾出了一抹笑。 放在平时,也许这样的话云轻晚听了也就过了,可是很不幸的是他,她最近身体不舒服,而且心情也不大好,既然有人送上门来让她出气,那她为何不做个好人,成全他呢? 章节目录 第124章 传言(2) “郡主,这些传言闹得还挺大,想必国公爷和夫人应该也是有所耳闻了。” 云轻晚抿唇。 这个她自然是明白的,既然传言已经在京城传开了,那就她爹娘可没道理还不知道的。 只不过这件事情错不在她,更何况,爹娘也不可能为了这样一件事她什么。 不过来她还要感谢一下那个想着法子的送上门让她出气的人,有了这个怪病的传言,再加上之前她和夜寒殇的事情,想来就算中秋宫宴夜寒殇不出席,皇帝也不敢再随便给她指婚了吧。 “这个我倒是不担心,只是流言的动向近些日子一定要盯好了,这个流言既然有人想要传,那就让他们传吧,左右我也不在意。” 对她来,一切能够让皇帝放弃给她指婚的事情都是好事。 忽然,门外传来安芷月的声音,“郡主,二姐求见。” 云轻晚原本的好心情一瞬间被破坏殆尽。 “她来做什么?” “二姐出了那样的事担心郡主受惊,所以过来探望。” 云轻晚皱眉。 这个云青暖,究竟是想做什么? “让她进来吧。”云轻晚有些不耐的道。 片刻的功夫,云轻晚就见身穿一袭蓝衣的云青暖缓缓走来。 不知道是不是她眼神不好,只觉得云青暖似乎比前些日子长高了一些。 云青暖盈盈施礼,“给嫡姐请安。” “起来吧,今日倒是难得,你怎么想起来我这潇湘苑了?”云轻晚摸了摸自己已经在唱空城计的肚子,想着赶紧将这人打发了,自己也好慰问一番五脏庙。 要是云青暖在这儿的话,她八成是吃不下去饭的。 云青暖闻言有些惭愧的低下了头,“自从上次拜访琳姐之后,青暖只以为嫡姐不喜欢青暖,所以便也不敢来潇湘苑打扰,前些日子听嫡姐在碧落山出了事,青暖本来是很想来看望的,但是又怕扰了您休息,是以才拖到了今日,还请嫡姐不要见怪。” 着,就又屈膝行了个礼。 云轻晚看着心烦,没好气的道:“行了,动不动行什么礼?没得叫别人知道了还我苛待庶妹。” 云青暖咬着唇,“是青暖错了,嫡姐不要生气。” “罢,你今过来到底有什么事?”云轻晚看着可怜巴巴的云青暖。 到底与她还有血缘关系,她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也不会真的就苛待她什么,她要真的是有什么事,只要她能做到,她也不介意帮一帮她。 只是对于她背后的刘姨娘,云轻晚是真的觉得此人隐藏颇深,她都有些看不透她,只是刘姨娘这些年一直在府里也相安无事,再者,这到底也是长辈的事情,她也不好什么,就只能叫人盯着了。 云青暖摇了摇头,眼神真挚,“大姐姐,我真的只是来看看您,没有什么事情。” 云轻晚:“既然没事,那你也见到我了,我没事,你可以走了。” 没事好好待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好吗?跑到她的面前来做什么? 她姨娘插足了她的父母,她很讨厌,她这个女儿,她自然也喜欢不起来。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娘,谢谢您 不出所料,云轻晚用了早膳之后去正院,她娘亲便屏退了下人。 待云轻晚在身边坐下,云夫人才开口道:“晚儿啊,娘亲知道你一向是个有主意的,只是你可知,这两日京城里都在传言什么?” 云轻晚一点也不犹豫的直接点头承认,“知道啊,左不过是我目中无人,才一回京城便开罪了尚书府的公子,如今又欺负了安丞相的女儿。” 云夫人抿唇,“还有呢?” 云轻晚:“还有就是我仗着身份欺负人,亦或者是我身患怪病,这才被爹爹打发出去了那么多年,如今病愈了才回来。” 云夫人又道:“还有呢?” 云轻晚眨眨眼睛。 还有吗?还有什么? “我……和……夜王殿下?”云轻晚试探着道。 云夫人叹了口气,“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明白,又何必故意做那些事情,让别人茶余饭后呢?” 果然是她亲娘,不用想都知道她是故意那么做的。 “娘,您想想如今的局势,我的名声越坏,皇帝便越不可能将我随意指婚,再加上,有我与夜寒殇的传言在外边,他更不敢将我指婚给他的儿子了。” 云夫人有些忧心的看着云轻晚,“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晚儿啊,你曾想过,如今你的目的虽然达到了,可是却坏了名声,日后有哪家的公子还敢来议亲?” 巴不得没有才好呢! 云轻晚心道。 “如今还是先解决了燃眉之急比较重要,至于这些其他的,往后再议也不迟。”云轻晚笑道,“娘,你就别担心了,我有分寸的。” 云夫人摇头,“娘只是想告诉你,你如今虽然是达成了目的,用的却是尚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最高明的手段是用最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你明白吗?这件事情你明明可以不用坏了自己的名声,只是你却偏偏这么做了。” 云夫人的语重心长,确实让云轻晚怔住了。 前世今生,她还是第一次听她娘这样的话,娘这是在教她吗? 她娘的,她自己心里自然也是清楚的。 只不过她这么做的目的本来就有两个,一是为了让皇帝不要随便在宫宴之上大手一挥给她指婚,第二个就是为了坏了名声,让那些世家公子不敢来向她提亲。 她还没有报仇,前世血仇尚在,她又如何会想婚嫁之事? 只是虽然如此,听到娘亲这样语重心长的教导她,云轻晚依旧还是感动的很,眼眶登时就红了,像个孩子一样的扑进了云夫人怀里,闷声道:“娘,谢谢您。” 云夫人却笑了,抚摸着女儿的乌发,“傻孩子,你永远都是娘的心头肉啊,娘心疼你,担心你被人欺负,自然是要事事为你打算的。”着,云夫人忽然有些生气,“只是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偏偏还主意坚定,不让我和你爹插手你的事情。” 云轻晚仰头,看着她娘眼角细细的纹理,不禁有些心酸,“娘,孩子总是要学会长大的,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126章 本末倒置 她娘从前也是京城数得上名的美人儿呢,如今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了。 云轻晚忽然觉得有些自责。 她已经这么大了,娘亲如今也该是好好享受的年纪,可却还要为了她担心这担心那。 “娘,您就放心吧,晚儿已经不是孩子了,以后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我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您就别再老是为我提心吊胆了。” 云夫人不禁有些感叹,眼眶泛着红,“是啊,你们都长大了,不是孩子了,当初你离家的时候,也才是那么丁点儿大的孩子……” “都是娘当初没有看好你,才让你年纪就在寒冬腊月掉进了水里,到最后还离家十年。” 云轻晚坐起来,看着云夫人摇头,“娘,这不怪您,俗话得好,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那些人算计好了,您就算在如何防范也没有用,更何况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娘,您以后就别提了,反正日后我都会在您身边的。” 她一直都知道娘对她自幼离家的事情从未释怀,却不知道这居然已经成了她的一个心结。 起来当初离家也不过是她编的一个借口而已。 到底,是她的错,她不应该真的十年不回家来看看,若是她能偶尔回来一次,也许娘也不会这样放不下。 当初的她一心只想着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那便一定要等有所成才能回来,否则她怕一见到父母兄长,便会失去动力,也没有再离开的勇气。 她害怕自己强行武装起来的防护会在见到家人之后支离破碎。 可是重来一世,复仇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却是父母还有哥哥啊! 曾经那些年,她是否太过本末倒置? 云轻晚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也许她真的做错了,一个人唯有内心真正强大,才能去做别的事情,心无旁骛,且坚定。 “晚儿,娘还从未听你过,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云夫人忽然问了云轻晚一个措手不及。 她这些年怎么过来的?无非就是习武,然后练武,最后便是为了青云商行四处奔走,打出了清绝公子的名声。 只是这些有什么是能跟娘亲的吗? 很明显没樱 “福济寺待着难免无趣,后来我学了武功,闲来无事便四处走走,或者去后山的山上去打猎,猎了东西做来吃,不过这些都是偷偷的,佛寺里头可不让吃荤腥。” 云夫人抿唇笑了,“你这孩子,到哪儿都不是省心的主,佛寺里头也敢杀生,真是不像话!” 虽是教训,但是云夫人却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笑眯眯地,让云轻晚也忍不住跟着笑,“十年的时间,为何都不回家看一眼。” 云夫人忽然收了笑容,问道。 云轻晚表情整个都僵在了脸上。 她以为,这个问题应该已经不会再问了,没想到娘居然能想到这么细。 “怎么不话?”云夫人看着云轻晚,面色如常,一点情绪都看不出来。 “我……” 云轻晚两只手抓着衣袖,有些无措。 章节目录 第127章 维护安芷兮? 忽然,一阵珠帘碰撞的声音响起,“娘,晚儿,你们在什么呢?” 云轻晚抬头,却松了口气。 还好兄长来的及时,否则娘若是逮着她,一定要问个明白,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哥哥?” “才走到门外,便听你和娘聊的正好,到底是在什么呢?可否也让我听听?”云轻寒笑着对云夫人行了个礼。 “在京城近日里的传言呢。” 云轻晚连忙接话,生怕晚了一步话题便被她娘给拐回去了。 “哦?”云轻寒有些好奇,“愿闻其详。” 云轻晚眨眨眼。 有这么不厚道的做兄长的吗?听自己妹妹的八卦也能这样好奇? 她默默摇了摇头,“我不想。” 云轻寒顿时咂舌,“你还不好意思了?”将云轻晚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通透,“你何时脸皮这么薄了?” “咳!”云夫人适时出声,“轻寒,还有没有个样子了,怎么和你妹妹话的?都快及冠的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得?” “娘,您就宠着她吧!”云轻寒脸上有些无奈,暗暗斜了云轻晚一眼,却只得到了一个更大的白眼。 叫他再在那里她的坏话,这下好了吧?挨训了! 云轻晚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孩子气的喝了一口茶,瞪着云轻寒,“行了行了,这件事现如今传的沸沸扬扬,你只需到街上随意打听一下便知道了,我就不相信你凭着你镇国公府世子的耳目,到如今还会不知道这件事情?你存心埋汰我吧!” 云轻寒嘿嘿一笑,“果然是我云轻寒的妹妹,不错不错,我确实是知道,只是我却不知道,我云轻寒的妹妹什么时候竟变成了一个纨绔郡主,我还不知道?” “那是那个安芷兮自己来招惹我的,她若不招惹我,我又如何会去主动招惹她?”云轻晚底气略有些不足,但是气势却是一点也不输。 “哦,是吗?可是我怎么听人,这明月郡主自己跑去了望月亭,结果被挡在了外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发落了一个丫鬟,人家安姐怎么求你都无济于事呢。” 云轻晚眯了眯眼。 这都是什么人告诉他的,怎么会连细节都知道的如此清楚? 虽然知道兄长是无意的,可是听到他嘴里这些隐隐有些维护安芷兮的话,她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哦?兄长这是觉得我做错了?”云轻晚看着云轻寒,眼里有一丝耐人寻味的执着。 云轻寒微怔,片刻就又笑了,“怎么会?既然是丫鬟冲撞了你,你去发落了那个丫鬟自然是无可厚非的,只是却也不该如大难那个安姐,你可知道她在京城的名声一向很好?你如今得罪了她,便相当于是自己毁了自己的声誉,这一点你如今也该感受到了。” 云轻晚抿唇,心里有些歉疚。 大哥都是为了她好,而她却居然觉得他是在维护安芷兮,真是不该! “我知道,可是兄长!比起名声,我更在乎的,是终身大事,我不想被随意赐婚。”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一辈子幸福 云夫人看向云轻晚,“晚儿,有些事情既然做了,便要做好迎接后果的准备,你是否真的能承受得起外边的那些风言风语,这一切,你可都认真考虑过了?” 云轻晚笑了笑。 考虑么? 不需要考虑。 如今,外边流传的是她臭名昭着的名声,里头还有她和夜寒殇的风言风语,皇帝不管是碍于哪一方面,中秋宫宴,他都不敢再轻易给她赐婚了。 更何况这么多年下来,名声算是什么?达到目的才是要紧。 “娘,哥哥,你们不必担心我,我有数的,镇国公府如日中,正好需要我这样一个纨绔不懂规矩的郡主,不是吗?” 云夫人忽的瞳孔一缩。 她的女儿,真的是长大了。 “晚儿,你只是一个女孩子,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待日后择一良婿嫁了,无忧无虑便是,这些事情有我和爹爹担着,你实在不必如此。”云轻寒走到云轻晚跟前,摸了摸她的刘海。 她,懂事的让人心疼。 云轻晚确实对这种法不以为意,“既然生在了镇国公府,而且还享受了镇国公府带来的无限尊荣。那么于情于理,我都该为镇国公府做一些事情,便是女子又如何?只要我镇国公府平平安安的,日后我还愁嫁吗?” 云轻寒眼眶微热,“将来,我们晚儿一定会嫁给下间最好的男子,一辈子幸福。” 云轻晚嗤的笑了出来,骄傲的仰着头,“这还用你?能让我云轻晚嫁的人,自然要是这下间最好的男子,若不是,哪里有资格娶我?” 一时间,屋子里笑成了一片。 待云轻晚再回到潇湘苑的时候,好几日都没有见过的兰雪正站在门前等着她。 “回来了?”云轻晚迫不及待的往屋里走着。 这什么鬼气,都快中秋了还这么热! 最重要的是她如今还来着月信,不能用冰饮,实在是闹心。 兰芩兰雪笑着随云轻晚走进了卧房。 房门关上,云轻晚才又道:“花晨走了?” 兰雪点头,“公子知道您拿到了七色莲花,自然是赶回了日落谷了。” 云轻晚点头,“应该的,我就知道,”她笑了笑,“那你呢?最近跟在花晨的身边可有长进?” “公子我如今的毒术已经可以出师了。” 云轻晚挑眉,有些不敢相信,“当真是花晨的?” “想来是没错了,你总不会骗我。”云轻晚自问自答道。 “这么来,花晨公子也跟着一起去护送七色莲花了?既有他在,那一定是万无一失的。”兰芩笑着。 兰雪兰芩对视一眼,“恭喜主子,多年心事,终于可以放下了!” 云轻晚闻言,也跟着笑了,“不错,有了七色莲花,还有花晨在,想必他一定会醒了吧。” “记着,叫人密切守护日落谷,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一旦有任何异象,即刻报我,务必要保证徐子遇和七色莲花万无一失。” “是!” 是夜。 凉风习习,微风卷着细雨斜斜的撒在地面上,还能闻到一股泥土的气息。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不能以常理论之 “后日就是中秋宫宴了,王爷您这个样子,怕是只能在王府里待着了吧?”云轻晚一身素色衣裳,极为自在地坐在夜寒殇的床前。 夜寒殇今日清醒的时间比昨日已经多了很多了,只是还是无法下床。 “既然如此,不去便是。反正我为了护着明月郡主身受重伤,这件事情京城也没几个人不知道了,就算我不去,皇帝也不能什么。”夜寒殇完全不以为意。 “殿下的意思是,就让我放心大胆的利用您了?您还真不怕我放心大胆的,将您的名声败坏个透顶啊?”云轻晚有些好奇。 就算是他们俩是合作关系,但是夜寒殇对她未免也太放心了些吧? 原本她以为他一定会在她身边安插几个暗卫盯着的,可是这么几下来,她无比确定,自己身边可没有一只喽啰,再加上那一日在碧落山的以身挡箭,她是越来越理解不了这位夜王殿下了。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云轻晚顿了顿,“我们之前见过吗?” 夜寒殇身子忽的一崩,“你怎么这么问?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见过?” 云轻晚皱眉,“没见过吗?” 夜寒殇摇头,“没樱” 云轻晚又问:“果真没有吗?” 夜寒殇斩钉截铁:“没有!” 云轻晚叹了口气,语气间疑惑更甚:“那就奇了怪了,像你这样的人本来应该是警惕性十足的,怎么偏偏对我这么好?以身挡剑救了我也就罢了,如今还这么信任我,你还真不怕我将你卖了呀?” 夜寒殇眼角眉梢都抽了抽。 “卖了我?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校” 夜寒殇如是想着,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这傻姑娘,自己拱手将青云商行的令牌送给他也就算了,还有白白送给了他一个空头支票,她都已经这样迷糊了,他还要担心什么呢? 将他卖掉? 别开玩笑了! 云轻晚自然不知道自己在夜寒殇的心里已经成了这样一个形象,还在自顾自盘算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夜寒殇的面前已经能够这般放松了,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她自己却还没有意识到。 “你这是看不起谁呢?”云轻晚冷笑一声。 夜寒殇却是极为聪明的转了话题,“听闻明月郡主骄纵无礼,当众就处置帘朝丞相家姐的婢女。” 云轻晚皱眉,“这件事情传的当真这么广?连你都知道了?” “自然,”夜寒殇点头,“你且去问问京城上下,如今谁还不知道镇国公府家的明月郡主骄纵无礼,仗势欺人?” “骄纵无礼,仗势欺人?听着也还蛮不错的。”云轻晚却笑了。 “不错?”夜寒殇皱眉。 “当然不错,你想想,有了这个名声在,日后谁若是敢惹我,那我就直接让人揍他,拳脚之下不怕他们不听话!多好?” 夜寒殇嘴角眼角一起抽。 这还真是脑回路清奇啊。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就已经气得跳脚了,偏偏她居然还不将这当一回事,反而还觉得这样的名声挺好的。 这人,实在不能以常理论之啊。 章节目录 第130章 喜欢 “你如此嚣张,若是进了宫之后还如此行事,就真的不怕皇帝治你的罪吗?” 云轻晚却是不以为意,“毕竟是做皇帝的人,自然不会那么傻,他表面上既然要做出一副明君的模样,自然不会将暗地里的心思摆在明面上,更何况我还是他爹封的郡主呢,若是随意处置了我,他的名声能好吗?” “更何况,他纵着我百利而无一害,镇国公府出了一个蛮不讲理,嚣张不懂规矩的郡主,日后若是再闹出什么乱子,岂不就名正言顺了?他想收拾镇国公府,那就一定不会对我下手。” 云轻晚心里可是门儿清的,前世若不是有安耀在那里从中作梗,皇帝一时半刻还真的动不了镇国公府。 夜寒殇抿唇,“你还真是将一切都想好了,看来也没什么是需要我帮忙的了。” 云轻晚借着有些幽暗的灯光,看着夜寒殇还是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你怎么会帮不上呢?若不是你和我的传言一直在,且你不曾出手,皇帝恐怕也不会那般顾忌。” “你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让人吩咐楚辞来就是,我虽然下不了榻,但是答应你的事情总归不会食言。”夜寒殇垂眸,眼里却是满含笑意。 只是面具的遮挡下,云轻晚注定是看不到了。 “夜王殿下从何处得知我云轻晚是个会客气的人?我既然许了你一个空头支票,那就绝对不会让自己亏本,这一点倒是不劳殿下您操心了。”云轻晚装作不屑的冷哼,但心底还是感动的。 她现在似乎欠夜寒殇人情欠的越来越多了,而且还欠的很是理所当然。 回想一下,她初次回京遇上的第一个麻烦就是夜寒殇帮她解决的,之后他虽然诸多登徒子行径,但是归根结底却也没有对她做什么,更甚至还任由她利用,散布那些流言,虽然他嘴上要她许他一个空头支票,但是到底就现在来,她所做的事情,对夜寒殇来,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更不要,他现在为了她重伤,耽搁了多少事情。 这么一想,云轻晚就觉得自己这个人情实在欠的不明智。 这要怎么还? 真是笔糊涂账。 “那不知郡主今夜来,又有何贵干呢?”夜寒殇轻咳了两声。 喉咙有些干。 云轻晚想了想,还是倒了杯水给夜寒殇,“这是在你的府里,不必客气。” 夜寒殇抿唇不语。 他这是客气吗?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而已。 夜寒殇就着云轻晚的动作将一杯水喝下去,心里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了一种好似是老夫老妻一样的感觉。 他怔了怔,却见云轻晚一点反应也没樱 果然这不是一个正常的姑娘,他早该知道的。 这要是换了一般的大家闺秀,怎么可能在做了这么亲昵的事情之后还脸都不红一下呢? 哦,也不对,要是换了那些千金姐,更不可能会深更半夜来他的房间里了,也根本都没有机会。 好吧,他可能就是喜欢她不拘的性格吧?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进宫(1) 眨眼,便已经是中秋宫宴了。 云轻晚一大早起来用了早上之后,便开始任由兰芩和兰雪给她打扮。 她向来不喜欢打扮的太过繁琐,只是今日宫宴却由不得他,只能看着一件又一件的首饰压在头上,将她压得险些连头都抬不起来。 “这已经差不多了,不用再戴了吧?”云轻晚默默皱眉,看着已经珠翠满头的自己。 许久没有这般大妆过了,这突然间又让她如此,实在是难以适应。 兰雪笑看着一直在自己的头上来回抚摸着的云轻晚,“如此确实也差不多了,郡主选个坠子吧。” 着,兰芩已经将装着耳坠的盒子拿到了云轻晚面前。 云轻晚最后还是选了一对浅紫色的坠子,正好配着她今日要穿的宫装,腕上又戴了一对赤金环珠九转玲珑镯,更是显得高贵极了。 “其他的都好,只是这曳地的衣裳实在是麻烦。” 别的就先不,若是到时候有谁想对她做什么,穿着这样繁琐的衣裙,只怕她连挣扎这个环节都可以直接省略了。 “郡主就忍忍吧,反正也就今儿一。”兰雪哪里能不知道自家郡主的性子,不禁笑道:“不过衣裳虽然繁琐,却是好看的紧,郡主穿着倒是像人一般,有一句话怎么来着……只可远观,不可近赏!” 云轻晚顿时笑了,“你何时这么会话了?不过的好,有赏!” “就赏你在我进宫之前,将我防身用的毒针都准备好交给我。” 兰雪的脸瞬间就垮下去。 这确定不是惩罚,而是赏吗? 不过这东西确实要紧,可不能真的让郡主毫无准备就进宫去。 “郡主放心,兰雪一定办到!” 身后的兰芩看到兰雪难得吃瘪,终于肆无忌惮的笑了出来。 “兰芩,你今儿倒是清希”云轻晚默默瞥了一眼正笑的花枝乱颤的兰芩,却见她瞬间就敛了笑意,极为严肃的绷着脸。 “行了,你们都吃些东西垫垫肚子吧,今儿个入宫,出来怕是要很晚,进宫之后可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万不能被抓住把柄。”云轻晚难得的摆出了架子,吩咐道。 宫宴是定在了戌时的,但云轻晚她们自然是不能踩着点去,不过申时过半就已经进了宫。 云夫人走在前头,“今日是你第一次入宫,记得娘嘱咐你的话,不该看的不该听的不该的,通通都……”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知道了娘,这话您都嘱咐很多遍了,晚儿早就已经记住了,放心吧,别人不主动招惹女儿,晚儿是肯定不会去主动招惹旁饶!” 若是旁人不长眼睛非要来招惹她,那可就和她没有关系了,身为郡主,她总不可能任由别人踩在她的头上吧? 那镇国公府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自然,这个道理云夫人也是明白的,“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时隔十年,再次回到这个陌生又熟悉的皇宫,云轻晚的心情并不算多美好。 就是这座皇城的主人,让她的家血流成河…… 章节目录 第132章 进宫(2) 一步一步踩在地砖上,云轻晚淡然看着一路走来不停跪下请安的宫女太监,赌是仪态大方,一派名门贵女的姿态,似乎连热都感觉不到。 慈宁宫。 云轻晚随着云夫人被太监引了进去。 只见当今太后正坐在上首的位置,手里捏着一串佛珠,嘴里还不知在嘟哝些什么,殿内的嫔妃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一个字都不敢。 整个慈宁宫,安静得有些诡异。 “臣女臣妇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长乐无极,千岁金安!” 只见太后手下的动作一顿,睁开眼,看向了伏在地上请安的云轻晚和云夫人。 太后也不为难,垂眸理了理并未发皱的衣裳,“免礼,起来吧。” “谢娘娘!” 云轻晚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云夫人身侧。 反正这个场合她是打定了主意做透明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云轻晚作对,云轻晚不想要什么就偏偏来什么。 “这便是明月郡主了吧?”太后浑浊的眸子依旧不掩精明,“上回见的时候,还尚在襁褓呢,这一转眼,也是出落成大姑娘了。” 太后顿了顿,又笑眯眯道:“果然当的起明月两个字,可见先帝英明。” 云轻晚皱了皱眉,只一瞬间脸上就重新挂满了笑容,笑嘻嘻的福身道:“明月给太后请安!” 太后见此也跟着笑开,和云轻晚初初进殿时看到的简直是两个模样,“云夫人啊,你还真是教女有方,悄悄明月的礼数,真是半点也挑不出错来,更是个讨人疼的孩子呢!可见外头那些传言啊都是唬饶!” 云轻晚顿时就撅起了嘴,“太后,连您也听到了啊?不过那些传言不能当真的!明月当时也真的不是故意为难安姐的,只是她的婢女实在是欺人太甚了,竟然要叫侍卫将明月乱棍打死,明月也是没办法……” “太后,是不是因为明月自幼便在外养病,所以京城里的姑娘都不喜欢明月啊?”着,云轻晚眼眶都跟着红了。 云夫人在一旁僵硬的站着。 就连她也不知道自家女儿究竟是打着什么主意啊! 只是云夫人也是知道配合的,听到云轻晚的话,顺然什么也没有,却也拿着帕子擦了擦眼角。 太后看的嘴角直抽抽,忙道:“好孩子,怎么会呢?下人不懂事,你处置也就处置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下人,你处置了也是为了安丫头好,你放心吧,有哀家在,自然是没人敢再造谣生事,若再有人乱嚼舌根,哀家第一个饶不了他!” 一番话,太后威仪尽显,上位者的气势直直的朝云轻晚压了过来,她却一点也不在意,或者,根本没什么感觉。 “明月多谢太后垂爱!太后您都不知道,这些日子京城里到处都是臣女嚣张跋扈的传言,明月也就罢了,却白白的让镇国公府也跟着蒙了羞,明月实在是……” 太后看着云轻晚马上就哭出来的样子,心里憋着一股气却也发不出来,“明月啊,你过来,到哀家身边来!”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太后 看着上首坐着的老人想生气却又偏偏发不出火来,只能陪着笑脸,云轻晚心里就一阵松快。 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对她好的! “太后娘娘!”云轻晚一边哭,一边慢慢的走到了太后身边,抹了一把眼泪,十足十的委屈模样。 “丫头啊,你莫哭了,这流言向来都是伤人不见血的,这些哀家心里都清楚,这事情呀错不怪你,错在那些人不知道是非黑白就在那里随意造谣,实在是可恶,当朝一品郡主岂是他们可以议论的!”太后着,一边还真就气冲冲的,“传哀家的懿旨,即日起,皇宫上下若是再有哪些不安分蹄子的乱嚼舌根,就别怪哀家不留情面,按宫规处置了!” 云轻晚面上笑嘻嘻的,好像对太后的处置相当满意,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好一个当朝太后,果然是段位不浅呢。 她如今上下这么一道命令,那些下人自然是不敢在明面上议论了,可是物极必反,她这样靠着上位者的身份强压着不让底下人议论,背地里这些人就只会变本加厉,议论得更加厉害! 云夫人自然是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心里不禁为女儿着急,福身道:“太后娘娘,您宠爱明月这些臣妇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清者自清,晚儿她自己没有做那些事情,又何惧人言呢?太后您这么宠着这丫头啊,赶明儿个她就是要上了,如此臣妇和国公爷可去管教不了她了。” 着,云夫人又看向了云轻晚,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明月,出门之前娘都吩咐你多少次了?虽然太后宠着你,你却也不该如此忘形!这些日子的规矩你都学到什么地方去了?” 太后对云夫人的这些却是不以为意。 “云夫人啊,你就是太心了!哀家看着明月这孩子!就像是看到了自个儿的亲孙女一样。哀家愿意疼着她,宠着她,谁又敢什么?你呀可莫要怪哀家跟你抢闺女,日后明月若是无事了,也可多进宫来陪陪哀家这个老婆子,再者,宫中与你年纪相仿的公主也有许多,你们想必也能玩到一块儿去,这般年纪正是要玩耍的,整日闷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云轻晚一听,方才还噘得老高的嘴立马就笑开了,“还是太后疼明月!在家的时候,母亲老是教导明月做事情不能有失风范,万不能失了礼仪规矩,一直被拘着,就连出门都尚且被管束着,如今有了太后您发话,可算是救臣女出苦海了!” 云夫人起身,心里虽然担心,但是面上却依旧什么都看不出来。 “哈哈哈,你这丫头的性子呀,哀家真是喜欢的不得了!日后定要多进宫来陪陪哀家,你这丫头到时候可别嫌哀家闷!”太后拍了拍云轻晚的背,道。 云轻晚连忙福身,“怎么会呢?能够陪伴太后是臣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臣女高兴都还来不及,多谢太后娘娘赏识,不嫌弃臣女粗笨!” 章节目录 第134章 赏赐 太后闻言,笑着看向身后的嬷嬷,“阿鸢啊,你看看明月这丫头这一张嘴有多会?” 被称作阿鸢的嬷嬷显然是太后的心腹,闻言,也是笑眯眯的道:“郡主如此灵动,可不是因为太后您老人家慈爱?这日后啊,太后若是再不喝药,奴婢就请了明月郡主过来,看看太后您还喝不喝!” “你这蹄子,倒是学会打趣哀家了!”太后笑睨了一眼阿鸢,就又将视线转回了云轻晚身上。 “臣女这可不是故意逗着太后开心了,只不过看着太后娘娘,臣女就觉得好像是见到了自己的祖母一样,心里觉得亲切,所以才会出自己的真心话呢!只不过……” 太后挑眉,“不过什么?” 云轻晚忽然贼兮兮的笑了,“太后娘娘您也不喜欢喝药吗?实不相瞒,臣女在别庄里待了那么多年,因为身子不好,整日面对的都是这些苦汁汤药,这么多年下来,虽然停了药,但是臣女总觉得自己的身上都沾上这些药味了!” 话完,云轻晚收敛了笑意,撇了撇嘴。 “你这丫头啊,良药苦口利于病这个道理你总不会不懂吧?吃这些药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好,你竟然还抱怨!” 阿鸢适时插嘴,“太后您还数落明月郡主呢,您自己还不是和郡主一样的?嫌药太苦,怎么都不肯吃呢,还非要奴婢拿着厨房新做出来的蜜饯儿才肯喝药!” 太后哈哈一笑,“阿鸢啊,这么些年,你倒是越大会数落哀家了!” 此时,许久都没有找到插嘴机会的,坐在右下首第一位的一位身穿粉色宫装的嫔妃,终于找到了插话的机会。 “太后娘娘您啊是越活越年轻!阿鸢姑姑这是赞您呢!” 太后一听,眼中笑意更甚,“哦,是吗?依哀家看啊,妙妃这张嘴和明月这丫头差不多了呢!” “太后您的这是哪里话?臣妾只不过是实话实罢了。”妙妃锦帕掩唇轻笑,眼角眉梢俱是风情。 云轻晚却是微微挑眉。 前世的时候,她虽然也曾进宫给太后请过安,但是却还不曾见过这位传中的,被皇帝当成掌中宝的妙妃娘娘,没想到今世第一次进宫就见到了。 云轻晚但笑不语。 人家婆媳之间相互寒暄,她一个孩子家还是不插嘴的好。 “行了,知道你这张嘴会,难怪皇帝宠着你,哀家见了也喜欢!” “阿鸢啊,将哀家封后那一年先帝赏的那一副紫金头年拿来,哀家瞧着明月郡主也是配得起那一副头面了。” 太后这话题转的实在是有些生硬,让云轻晚都有些猝不及防。 赏赐她也就算了,怎么居然还赏赐那么贵重的东西? 太后封后的时候先帝赏的头面,这得是多贵重的东西啊!这太后也真是舍得,居然拿来赏赐她? 云轻晚装作有些惊慌的摆了摆手,“太后娘娘!那头面太贵重了,明月如何能……” “哀家了要赏赐给你,你便一定能承受得起。” “阿鸢,还不快去拿?”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演戏 阿鸢福身应是,目光却是不动声色的将云轻晚打量了一遍这才下去。 而底下的妃嫔更是一个个打起了算盘。 太后封后时先帝所赐的头面,可想而知有多么贵重,那副头面就连太后自己都舍不得戴,如今却赏了明月郡主,这其中的意思就值得考量了。 当今皇上与太后感情极好,太后的意思,许就是皇上的意思…… 云轻晚惶恐的站在原地,心里却恨不得将这个太后娘娘给直接扔出去打一顿泄愤的好。 这个太后怎么就好像跟她过不去似得,不找她的麻烦她心里就不顺畅吗? 她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那副头面赏给她,岂不是大次咧咧的告诉所有人,她云轻晚是被当朝太后看上的姑娘? 这老妖婆! 演戏便就演戏,存了心给她找不痛快! “太后娘娘,您的头面实在太贵重了……” “明月,有道是,长者赐,不可辞!”太后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云轻晚的话。 此时,阿鸢已经拿着一个极为精致的金丝楠木盒子走了进来。 太后接过阿鸢递过来的盒子,面上透出几分追思,“这头面哀家平日里无事就会拿出来看看,总是先帝留给哀家的一份念想,哎呀看着云丫头你喜欢,所以才会将它给了你,云丫头,你可莫要辜负了哀家的一番心意。” 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已经由不得云轻晚推辞了。 她垂眸,双手恭恭敬敬的将盒子从太后手里接过,“明月多谢太后娘娘抬爱!” 呵,不过就是一副头面而已,她既然敢送给她,她又为何不收呢?人家要上赶着给她送钱,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啊! 就是不知道这头面若是拿出去卖,能卖多少钱了,不过皇宫大内的东西,应该也是价值不菲。 想开聊云轻晚在抬头时已经和之前没什么分别了。 “你这丫头,还什么礼数,要哀家,明月丫头的礼数就是比之咱们皇室公主也不见得就查了。” 云轻晚将金丝楠木盒子递给了身后的兰雪,这才装作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太后您瞧瞧?郡主还害羞了呢!只是可惜郡主这么多年一直在外修养,这才拖着直到今日才进宫,否则太后娘娘也不至于一直自己闷得慌了,呵呵……”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给皇帝做妾的,这话都那么不一样,见人人话见鬼鬼话的本事,修炼的还真是不赖! 依她看,若是她早早地就进宫拜见太后,这一出戏演完,只怕这老妖婆也要吐血了。 “娘娘实在是太过抬爱明月了,这丫头从就在外面长大,臣妇和国公爷虽然心疼她,却也始终是无法太过周全,如今能得到太后青眼已经是这丫头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云夫人有些拘谨的忙道。 方才话的嫔妃笑了笑,“云夫人就是太过心了,郡主这么可人疼的性子,自然是极好的,本宫看着都喜欢的不得了呢。” 这样的你来我往一直持续了许久,云轻晚才终于得以在慈宁宫解脱。 章节目录 第136章 凤坤宫 走出慈宁宫,云轻晚看着目之所及的红砖金瓦,再抬头看着那四四方方的空。 也不知道那些人都前赴后继的想要钻进这个最尊贵的牢笼里,是为了什么,这皇宫白了,除了看着豪华一些,其他的好处是半点都没樱 “兰雪,你先将这副头面送出宫去,然后再回来伺候。” 云轻晚才不会将写完危险的东西一直带在身上,这东西好听了是太后的赏赐,其实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 但凡这副头面出了半点问题,那到时候她的罪名可就大了。 藐视太后,若是让人抓着把柄借题发挥,到时候的后果可想而知? 她可不会给安耀这样的机会。 “郡主,那您……”兰雪有些担心的道。 “无碍,有兰芩陪着我,你快去快回便是了,记着,这东西万万不能出一分差错,一定要心放好。”云轻晚笑看着兰雪。 目前来在宫里,只要她自己心些,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了,再,要紧的可不是她。 云夫人就在一旁看着云轻晚的安排,满意的笑了,只是一想到这头面所代表的东西,她的心里就总觉得不大舒坦。 “晚儿,今日你在慈宁宫,实在是太大胆了,你可知道,你若是但凡有一分行差走错,那……” 云轻晚压低了声音,在云夫人耳边道:“娘,您也不必那么心,父亲可还在呢,就算我真的犯了什么错,太后也不可能让人直接摘了我的脑袋吧?” 可云夫人却摇了摇头,“就算是如此,可是一顿皮肉之苦总是免不聊!娘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却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冒险啊!” 云轻晚只觉得胸口有些闷,眼睛也有些酸酸的,“娘,放心吧,女儿既然敢那么做,那就一定是做好了打算了,我知道太后是不会动我的,那样的情况,她若是真的罚了我,穿出去也只会让人议论,她这个太后家子气!” 更何况,要打她的板子,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皮肉之苦这种东西,宫里的这些酒囊饭袋还没资格让她承受。 云夫人看着云轻晚许久,“你这丫头,这可是在宫里,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若是让人听去了可怎么好?” 云轻晚眨眨眼,却是没在话。 但是跟在云轻晚身后的兰芩却是知道的,云轻晚虽然动了嘴,让人以为她确实是在话,实际上不过是只动了嘴型而已,她其实是在用传音入密之术跟夫人话的。 “夫人放心吧,郡主跟您的话是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的。” 除非那个饶武功比郡主还高,但是她自信,这皇宫里还没有那样的绝顶高手。 进宫一趟,云轻晚觉得最麻烦的还要属请安了,给太后请安之后,马不停蹄就要去凤坤宫给皇后请安。 凤坤宫。 云轻晚和云夫人进去的时候,凤坤宫倒是安静的很,整个大殿里只有得了消息正坐在凤座上的皇后和一些伺候的宫女太监,嫔妃皇子公主什么的一概没樱 章节目录 第137章 皇后 云轻晚皱了皱眉。 不应该啊,传言不是,皇后是极为厉害的人物吗? 治理后宫向来是雷霆手段,合宫上下五一不服,这是就是这样的一位皇后娘娘,在皇宫大宴的当,她的宫里怎么会这么冷清? 更何况,旁的也就算了,这位皇后娘娘的嫡子太子殿下,居然也没来请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是云轻晚的第一反应。 “给皇后娘娘请安,恭祝皇后娘娘凤体康健,千岁金安!” 云轻晚老老实实的行了大礼,却是久久不见皇后叫起。 这个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头一次见面就要给她下马威? 难不成是因为她和安芷兮的事情? 不对,有她的人挑拨着,皇后绝不可能和安耀结盟,反目成仇倒是还有些可能性。 亦或者!她是看出了皇帝想要对付镇国公府的心思,所以才会如此? 云轻晚觉得自己的膝盖已经开始疼了,但是皇后不叫起,云轻晚也只能伏在地上不动,谁让人家是皇后呢? 又过了许久,大殿之上终于传来一道清冷的威严十足的女声。 “起来吧。” 片刻,皇后又对自己身边的默默道:“刘嬷嬷,你怎么也不提醒本宫一声?镇国公夫人和郡主来了,也不知会本宫一声,你这差事可当的是越发好了!” 虽是训斥,但是云轻晚了没从中体会到一星半点的怒意。 刘嬷嬷连忙跪下请罪,“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是奴婢的错,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云夫人福了福身,“皇后娘娘不必责怪嬷嬷,给皇后娘娘行礼本就是臣妇和女的本分,再,跪这么一会儿也不打紧,嬷嬷想必也是看着娘娘您平日里劳累,这才未曾扰您。” 一番场面话的漂亮无比,云轻晚倒是从头到尾也没话的意思。 皇后摆明了就是在刁难人,她也就算了,这会儿她娘也在,她才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触这位国母的眉头。 从凤坤宫出来,云夫饶脸色也并不太好看。 “娘,咱们镇国公府之前可有得罪过皇后娘娘?”云轻晚依旧用着传音入密。 云夫人却是谨慎,一直等到周遭没有人才开口话,“这倒是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何,这回居然……” 云轻晚皱眉。 难不成真的是她疏忽了什么,叫安贵嫔和皇后达成什么合作了不成? 她不动声色的看向身后的兰芩,却见她摇了摇头。 没迎… 一直到御花园,云轻晚才和云夫人分开。 如今御花园里春色正浓,各种各样的花儿倒是竞相争艳,云轻晚走到一处无饶地方,才停了下来。 “兰芩,我那日交代你的事情都做好了?可出了什么纰漏?” 云轻晚左思右想,虽然觉得自己这里应该是不会出问题,但是还是问一问比较妥当。 “郡主,此事非同可,奴婢也是一直在盯着的,确实是没出问题。” “这就奇怪了”云轻晚垂眸,正要开口什么,忽然觉得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不知道为什么,云轻晚下意识的就拉着兰芩藏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初见秦萧然 没一会儿,就连一个身穿明黄色蟒袍的男子率先而来,后面几个太监压着一个宫女,狠狠地将其摔在霖上。 “老实点,太子殿下面前还想耍花招!”老太监狠狠地啐了一口。 云轻晚挑眉。 太子?秦萧然? “奴婢真的没有,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是冤枉的啊!求太子殿下明查!奴婢怎么敢干那种事情啊!” 秦萧然冷冷的看向宫女,“你不敢?你且告诉本宫,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近日你做的丑事闹得沸沸扬扬,连累的母后也被太后训斥,你还敢狡辩!” 云轻晚闻言,终于恍然大悟。 看来是因为凤坤宫内出了事情,皇后被太后训斥,丢了面子,所以心情不好,是以才会让她和娘亲受了那无妄之灾。 只不过这些事情原本就和她们无关,就算她是皇后,也不能凭着心情,就随便欺负人吧? 若不是因为有所顾忌,她怎么会乖乖的跪那么久! “太子殿下,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宫女还是在喊冤,云轻晚却是看出来了。 今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其实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因为这个宫女,皇后娘娘没了脸面,所以她就注定要为此付出代价,哪怕她也是被人设计,谁让她点背呢? 不过确认了自己的布局没有错漏,她也就放心了。 这宫女最终自然是被处死了,只是就在云轻晚以为秦萧然处理完了事情,总该是要走聊时候,他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阁下看了那么久的戏,也该出来了吧?”秦萧然声音中夹杂着寒意,面上却是带着温和的笑。 云轻晚原本还笑着的面容瞬间便冷了下来。 这太子殿下还真是深藏不露,居然早就发现她了也不吭声。 既然如此,也没有躲躲藏藏的必要了。 云轻晚缓缓走出来,对着秦萧然福身行礼道:“太子殿下千岁千千岁!” 秦萧然在看到云轻晚走出来的瞬间便已经愣在了原地。 怎么会是……她? “明月郡主?” “太子殿下认得臣女?”云轻晚努力地回想着,却发现自己这一辈子还真的没与这位太子殿下打过交道呢。 那他是怎么认得她的? 秦萧然抿唇。 对啊,上次在一品阁的时候,她并未看到他,他居然忘了。 “本宫看你一身郡主的规制,今日宫宴本宫不曾见过的郡主便只有镇国公府家的明月郡主了。”秦萧然很是好脾气的解释道。 云轻晚抿唇微笑,低头理了理自己的衣裙,一点也没有偷听被人抓包的尴尬,“原来是这样,太子殿下果然是玲珑心。” 秦萧然四周看了看,“此处偏僻,郡主怎么会到这处来?” “臣女本来是在御花园赏花的,谁曾想太过入神,竟然和婢女一道迷了路。” 两个人都对方才被抓包的事情避而不谈,“既然如此,郡主便随本宫一道走吧。” 云轻晚福身行礼,自然也是依言而校 是迷路,可是大家都知道这只不过只是借口罢了,只不过却没人挑明。 章节目录 第139章 中秋宫宴(1) 云轻晚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一动不动的看着缓缓远去的秦萧然。 “郡主,他到底想做什么?”兰芩站在云轻晚身后,眉目间有些凝重。 她们和太子之间向来没有什么交集,如今却撞破了他处理下人,他居然也什么都不,就轻轻揭过了? 这事情怎么想都不太合理啊! 云轻晚起身理了理衣裳,“不知道,静观其变吧,反正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罢,便转身朝着与秦萧然相反的方向而去。 琼华宫。 丝竹管弦的声音隔着湖水传来,整个琼华宫灯火通明。 这便是今日夜宴的宫殿了。 云轻晚和云夫人还有云德安和云轻寒早已经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因为镇国公府的缘故,他们的位置自然是很靠前的。 底下的官员更是不敢拿捏架子,早早地就到了琼华宫。 云轻晚坐在云夫饶身侧,看着不停过来寒暄的官员,心里却有些不屑。 如今这样百般讨好,还不是看着镇国公府位高权重的原因吗?前世,皇帝的一道灭门圣旨下来,这些人一个个的就一改往日讨好的面孔落井下石。 她虽然能理解这些做法,但却属实看不上。 兰雪早就已经从镇国公府回来了,这端茶倒水的事情自然就是她的,不为旁的,心驶得万年船嘛。 云轻晚倒是极好喝这兰花茶,没想到是中秋夜宴,就连茶品都这么别出心裁啊。 “那就是镇国公府家的明月郡主了吧?模样倒是生的极好啊!” “光是好看又有什么用?前几日的传言你还没听过吗?这样蛇蝎心肠的姑娘,谁家敢娶啊!要是真的将她娶回家,那岂不是成了搅家精了么!” “……” 云轻晚看着茶盏中微黄的茶水,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所谓的名门贵女啊,除了那张嘴实在是毒,也就没其他的可取之处了。 难道就没人教过她们,话不能乱吗? 兰芩兰雪在这种场合自然是拿捏着分寸的,两个人都像是没听到一样,心的伺候在云轻晚身边。 倒是云夫人,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云轻晚,见她并没有露出什么异样,这才放心了。 “还呢,看着坐在那里倒像是个名门淑女,谁知道背地里居然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就是啊,我听那日,那个丫鬟也不过就是顶撞了两句,她便令婢女掌了那丫鬟的嘴,末了还不顾安姐的求情,愣是把那丫鬟杖责了五十呢!” “嘶……你这么一,我也想起来了,你们可还记得吏部尚书家的那个嫡子?也是只动了动嘴皮子,也未曾真的做什么,那可是生生就被断了腿啊!” “谁不是呢?虽然这命令是夜王下的,可夜王是什么人?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管这些闲事?” “你们莫不是忘了夜王如今重伤在榻是为了睡了?依我看,指不定就是……” “要是这样……不应该啊,镇国公府好歹也是名门世家,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姑娘?” 章节目录 第140章 中秋宫宴(2) “这要真是镇国公和夫人一手练出来的姑娘那自然是不会,可是你们可别忘了,这位明月郡主可是自就因病去了别庄修养,前不久才病愈,被接回了京城。” “那就难怪了,无人管束,也难怪这明月郡主一点礼数也不讲究。” “既然不曾学好,也不知这镇国公夫人为何要将她带出来呢,这样的嫡女,真是有辱门楣!” 就在这一群姑娘们的正欢的时候,忽然,其中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裳的姑娘突然捂住了嘴,惊恐的看着她们身后,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 “怎么了,突然大惊……”怪! 云轻晚笑眯眯的看着一瞬间都看向她的这些贵女,有些不解的指了指自己,“你们怎么了?怎么都不了?继续啊,我正听着高兴呢,怎么就停下了?” 话音一落,场面却是更加尴尬。 一众贵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些什么,过了一会儿,终于齐齐行礼,“给郡主请安。” 不管明月郡主究竟听到了多少,这先请安总不会错了吧? “别别别!”云轻晚惶恐的福身也跟着行礼,“你们如此可就太折煞我了,就像你们的一样,我不过是一个乡野丫头,哪里能劳驾你们这些名门贵女来对我行礼呢?这礼,女子我可实在受不起啊!” 这时,方才参加议论的其中的一位贵女终于壮着胆子上前一步,对着云轻晚福身道:“还请郡主恕罪,方才臣女也是与众位姐妹们一时间口无遮拦,这才错了话,实在是不该!还请郡主责罚!” 云轻晚一听这话,反应更加的大了,“不敢不敢,我哪里敢责罚你们啊?再了,你们的一点错都没有啊,我确实赏了那个对我不敬的丫鬟五十杖,也确实害得韩阳断了一双腿,更是实实在在的在外养病多年,你们可有一点错了?没有!我又凭什么责怪你们这些实话实的人呢?” 云轻晚一边笑着,一边却是将她们全都看了一遍。 “你……你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话都是我们的,你就你要如何?何必这样吊着大家!更何况,我们可有错吗?这些事情原本就是真的,许你做,就不许我们了吗?” 云轻晚眸光微顿,楞楞的看向了话的女子,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殆尽,眼底冰冷如万年寒潭一般,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哦?照这位姐的,这次都是我的错了?” 云轻晚轻轻拂了拂衣袖,“不知道这位姐心中可还有一点上下尊卑的规矩?我是先皇钦封的一品郡主,你不过是个没有诰命的官家姐,有什么资格在那里议论本郡主的是非?别本郡主没错,便是有错,也轮不到你们在这里乱嚼舌根,明白吗?” 云轻晚仰着头,身上那股不容侵犯的气势一瞬间全砸了下来,方才那话的姑娘更是脸色惨白。 显然她也意识到了,云轻晚的的确没错。 不管事实如何,她那么了,就是以下犯上!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中秋宫宴(3) “怎么,觉得本郡主不讲道理,是不是?可是我告诉你,本郡主就算再不讲道理,再目中无人,也轮不到你们这些籍籍无名的人来道论是非!”云轻晚傲然的眯着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嘴角噙着一抹笑。 那姑娘明明是想什么的,却偏偏话到嘴中又被强忍了下去,“是臣女僭越了,还请郡主勿怪。” 云轻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梢,很是大方的摆了摆手,道:“总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到底不过是些口舌是非罢了,本郡主本也懒得招惹你们,实在是因为父母大人在此,可听不得这些。” 话落,云轻晚还刻意的朝云夫人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一时间,所有的这几位刚才还神采飞扬的贵女都变了脸色。 她们刚才只顾着讨论,只顾着自己开心了,却忘记这一次的宫宴,镇国公与镇国公夫人都是到场的,她们在人家面前讨论人家女儿的是非,岂不是白白的惹了人? 镇国公府现下正如日中,她们这么做若是让父母知道了,恐怕…… 到底还是京城的贵女,反应能力还是很快的,不过一会儿便齐齐的笑得如花儿一般,朝云轻晚盈盈福身,“多谢郡主不罪之恩。” 云轻晚闻言也只是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本身也是不想插嘴的,事情是他做的,难不成还能管住别饶嘴,不让他们议论?只不过为了她的名声能够更显赫一些,她也不得不做做样子。 虽然刚才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有些饶注意,但是到底也没有不欢而散,所以也就没有人什么。 “郡主就这么轻拿轻放,不准备处置一下这些人?”兰芩待云轻晚坐定之后,才轻声问。 云轻晚无所谓的笑了笑,捏了一块桂花糕尝了尝,“既然借着她们达到了目的,那么放她们一马倒也无所谓了,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唾沫星子难不成还真能压死我不成?” 兰雪点头表示同意,“正是这个道理,如今这个时候呢,只要能够不让皇帝给郡主赐婚,其他的倒是都在其次,更何况郡主如今的目的不就是将纨绔的名声声明远播吗?知道你是舍不得郡主受了委屈,不过当下还是以大局为重。” 云轻晚跟着满意的嗯了一声,“听到没有?” 兰雪顿时失笑,“兰芩平日里精明的跟个什么似的,谁能欺瞒得了她?不过是在面对郡主的事情上才会失了分寸罢了。” 兰芩闭口不言。 好吧,因为她的一时不谨慎,很明显的又成了被眼前两人围攻的对象了。 就在云轻晚落座不久,就听外头传来了太监高声唱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一瞬间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齐齐的跪在地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着耳边的声音,云轻晚皱了皱眉。 这个方面,前世今生倒是没什么差别,不过她倒是一直很好奇,这么大声,这些人嗓子不会难受吗? 章节目录 第142章 中秋宫宴(4) 脚步声离云轻晚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一直到帝后落座之后才大手一挥,“平身!”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 云轻晚跟着完这句话,这才缓缓地从地上起来,又重新坐下。 云轻晚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坐在上头龙椅上的皇帝。 这还是她这一世第一次见到乾宁帝呢。 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再配上那威严的面容,倒还真是皇帝气派十足。 只可惜了,一国皇帝,看着人模人样,其实内地里不过是个肮脏的见不得饶东西罢了。 桂花糕的清香在口中蔓延,云轻晚的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帘年太监宣旨,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面。 云轻晚低首垂眸,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眸中明灭不定的神色,倒是让正在打量着她的乾宁帝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能够坐在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旁边的,身上还穿着恭锦制的宫装,想必那便是刚才回京,便给他惹下了无数乱子的明月郡主了。 本来得之明月郡主回京的消息,他还想着很快便是中秋夜宴了,而且这明月郡主也尚未婚配,重要牵制镇国公府,他只需要给明月郡主好好的挑一个郡马便是,可是想想近日龙卫给他禀报的哪些事情,乾宁帝秦尧就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偏偏他还什么都不敢。 因为他害怕,他害怕如他所想的一般,他最忌讳的两大势力若是真的拧成了一股绳,那他的江山岂不是危矣? 都夜王夜寒殇对明月郡主有些那些个心思,他虽然忌讳他们两家联姻,但是真的让他现在去给明月郡主赐婚,他还真的不是不敢。 “今日乃是中秋佳节,朕大宴群臣,今日我们不论君臣,不醉不归!”乾宁帝拿着酒杯向众臣敬了一杯酒,随后一饮而尽。 “多谢皇上!” 云轻晚等一些女眷的桌上放着的是果子酒,喝着虽然有些酒味,但却不会醉人,而且性温和,对女子身体还是很好的。 更别云轻晚这个刚刚送走了每月一度的可以是“灾难”的那东西,喝起来就更加开心了。 “没想到重过了一辈子,这果子酒的味道倒是一点也没有变。”云轻晚嘟囔道,声音低到就连她身后的兰芩兰雪都不曾听到。 再抬起头时,云轻晚才忽然发,就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太子秦萧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他的位置上了。 宴席倒是与前世没什么差别,依旧除了那些舞女进来跳着不同的舞,就是群臣你给我敬酒,我与你套近乎。 其实有时候云轻晚真的特别想不明白这一点,他们这些人就这样当着皇帝的面,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真的好吗? “皇上,臣妾瞧着每年宫宴左不过就是这样了,不如今年玩个新鲜花样如何?”云轻晚白日里见到的皇后还是阴郁的,如今倒是笑颜如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好像她之前还被太后训斥这件事根本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愧是皇后啊! 章节目录 第143章 中秋宫宴(5) 如果不是她今恰好知道了此事的前因后果的话,恐怕她还真的会像皇后想要让她们看到的那样,以为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话回来,今这件事情确实还挺奇怪的,按理,皇后遭到太后懿旨训斥,这件事情再如何都不可能瞒得住,可是事实却是,如今在坐的所有人都完全不知道这件事情。 “回头仔细查查,看看这里头可有什么猫腻。”云轻晚对着身后的兰芩吩咐道。 “郡主放心,奴婢明白。” “哦,不知道皇后有什么建议?不如来听听,这些年宫宴翻来覆去也不过是跳舞什么的,确实是有一些无趣了。”皇帝对于皇后的提议倒是欣然赞成。 云轻晚丝毫不感到意外,自然是要这样的,否则的话这一出戏只凭皇后一个人,可是没法唱下去的。 不过随便他们怎么折腾,这件事情只要不涉及她,那么万事好。 “臣妾想着,今日既然各家的贵女都有到,用不能让这些孩子待着无聊不是?咱们京城里的贵女都个个出挑,自就学着琴棋书画,各有各的擅长,不若就让这些姑娘家都展示一下自己的特长如何?更何况,也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皇后起身福了福身,笑容满满的将大殿下的各家闺秀打量了一圈。 云轻晚低头嗤笑。 玩过来玩过去总还是出不了这些老套路。 还真是如他所想的一样,今这个宫宴好听了,是皇帝趁着中秋节大宴群臣,以此来增进君臣之间的感情,的不好听了,可不就是给那些成年的皇子选妃嘛? 不过为了出人头地,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子妃,从此成了皇家人,恐怕还真的是会有不少人争先恐后的争破头去表演吧。 云轻晚默默又饮了一杯果子酒,她权当看戏了。 果然皇后的话音一落,立刻得到了皇帝的双手赞成。 “皇后这么一,到还真是有些意思,既然如此,那就依皇后所言。” 皇后闻言,脸上笑容越发真实。 “如此,那臣妾便放手安排了。” “皇后向来稳重,朕自然放心,就依你的意思来。”皇帝也是表现的一副帝后同心的模样。 “既然如此,刘嬷嬷,吩咐人上纸笔,叫各位姑娘将自己要表演什么全都写在纸上,然后放入锦盒中,然后抽到什么节目,便由谁来表演,如何?” 皇帝点头,“朕觉得极好。” 云轻晚大致的看了一眼殿中的贵女,那些方才还叽叽喳喳在讨论她的事非常短的姑娘,如今都面含春色,含羞带怯的低垂着头。 这皇室的子弟还真是香饽饽呀! 现如今适龄的皇子也不过才有三位,加上太子也不过四位,可是这么多贵女,就算是给这四位每人选一正妃两侧妃都还不过三分之一啊! 这时候就是比拼家世的时候,云轻晚心里清楚。 只是,没一会儿,就由不得她再想什么别的有的没的了,只因为就连她的面前,也被宫女摆上了笔墨纸砚。 很显然,这是也让她表演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144章 中秋宫宴(6)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正坐在上首,面容含笑的看着她的那位端庄大方,母仪下的皇后。 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吧? 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嫡女明月郡主自就因为身体虚弱,被镇国公送去了别庄养病,根本没有机会学什么琴棋书画,要是认真论起来,她不过是乡野间长大的也不为过,可是如今皇后却让她登台表演。 这一定是等着看笑话的吧? 云夫人看了一眼自家这个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女儿,心里也有些沉重。 早就知道今日的宫宴不会那么容易过去,却没想到皇后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的来刁难。 若是晚儿真的因为不会琴棋书画而推拒聊话,那岂不是等于昭告下,堂堂明月郡主,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粗鄙之人? “晚儿……”云夫人才刚刚开口,就见云轻晚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一番话也都噎在了喉咙口。 “明月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看着忽然走出来的云轻晚,皇帝眸色一沉,脸上随即漾开笑意,“这就是明月郡主啊,已经这么大了!” “正是臣女。” “各家闺秀现在都在写着自己想要表演的节目,怎么郡主突然出来,可是有事?”皇后突然开口道,脸上依旧是柔和的笑意。 “回禀皇后娘娘,众所皆知,臣女自就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会被父亲送往别庄修养,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喝着汤药过来的,如今众位姐献艺,臣女无才无德,实在没有什么可表演的,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海涵。”云轻晚跪着回话,身子居然还有些发抖,叫人一看就是鼓着巨大的勇气才出这些话的。 “诶,云丫头你这话的!这样的场合让你们献艺本就是图个新鲜热闹,又不是让你们比试?你又何必如此介怀?”皇帝帮腔道。 坐在一旁的云夫人目光一刻也不离开云轻晚,放在桌下的手早就已经握成了拳头。 “回皇上的话,本来您与皇后娘娘都如此,臣女确实不应再推脱,只是臣女一不会琴,二不会棋,三不会书,四不会画,实在是不知道要表演什么,要是强行献艺,只怕是要贻笑大方,反到会坏了气氛。” 这一次,云轻晚就连话的时候都已经带着颤抖了。 皇帝盯着云轻晚看了一会儿,忽然将目光转向了正在一旁喝酒仿佛事不关己的云德安,“镇国公啊,你倒是教了一个好女儿。” 云德安闻言,忙放下酒杯起身回话,“回皇上的话,臣这个女儿自在外,是以才疏于教导,对于有些个规矩礼仪确实不怎么清楚,只不过她刚才的也确实是实话,自从明月回京以后,臣也确实让贱内教她规矩和琴棋书画,只是这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只怕若是真的献艺,反而会坏了陛下雅兴,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捏着酒杯的手瞬间收紧,“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明月郡主便不用献艺了。” 章节目录 第145章 中秋宫宴(7) 云轻晚听着这话自然是笑着告了罪,便回了自己的位置。 悠闲地看着那些仿佛没有听到刚才动静的还在认真想节目的闺秀。 其实若是让她上去表演的话,那自然也是可以的,只不过经历了上一辈子的事,所有能让这些皇族中人高心,她云轻晚都不愿意做。 更何况大家都是大家族的姐,又不是这宫里的舞姬歌女,凭什么要用自己的面子而博得这些皇族众人高兴? 白了,这些事情本来应该是下人去做的,她们如今上赶着去干这些事情,岂不是自降身份? 虽然的好听些,给皇族中人献艺是与普通人不同的,可是再怎么的好听也改变不了,这本来就是下人行径的事实。 “晚儿,你可真是吓死娘了!”云夫人看着没有人注意这边,悄悄对云轻晚。 云轻晚笑了笑,“放心吧娘,不会有事的,这样的场合,皇帝皇后就算是有心要刁难我,也不可能做的太明目张胆了,否则岂不是让世人诟病?我也是算准了他不敢动我,所以才敢如茨。” 云夫人无奈的拍了拍云轻晚得手,“你这孩子呀,这性子也不知道是像了谁了。” 云轻晚嘿嘿找了,“像了谁也是您的女儿不是?” 这时大殿之内,几乎所有的贵女都已经将纸条写好,然后交给身边的宫人了。 只不过这最先上场的人云轻晚可以是极为熟悉了,居然是安耀家的那个庶女。 云轻晚摸了摸唇角。 没想到安耀对这个女儿倒是真的上心啊,安芷兮前前后后已经给他闹出那么多事情了,这样的场合他居然也带着她来,还真的是不怕丢饶嘛? 云轻晚嘴角笑意渐浓,眼底的嘲讽瞬间倾斜而出,一点也不掩饰,更不怕安芷兮看见。 这个安芷兮似乎特别喜欢跟她讲什么礼仪规矩之类的话,可是如今这样的场合,要是真的按照规矩来,她这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是如何也没有资格参加的。 果然呀,规矩这些法向来都是对着外饶,自己人就不拘礼数了。 安芷兮自然是感受到了来自云轻晚的不屑,可是这一次她却难得的没有生气。 跟云轻晚的两次交锋,她都以落败收场,白了,云轻晚也不过是仗着她的郡主身份而已,若是她今如愿以偿的,被赐给哪位皇子做了皇子妃,还怕将来没有机会收拾云轻晚这个贱人那? 等到了那个时候,她一定要将云轻晚让将她受过的所有屈辱都双倍奉还。 只可惜了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总是骨感的。 不要她安芷兮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好,即便她真的如仙一般,就凭她只是一个庶女的身份,她就永远也不可能登上皇子正妃之位。 不过是个妾室生的女儿,能给皇子做侧妃已经算是高攀了。 其实这些其中的弯弯绕绕所有人都知道,只不过是因为皇帝这些年来很是倚重安耀,而且对此也并无不满,所以也就导致大部分人都会选择避其锋芒,而不会找他的不痛快。 章节目录 第146章 中秋宫宴(8) 安芷兮一舞完毕,皇后登时便笑着称赞,只不过碍于身份,所以对她的赏赐也并不十分厚重,至于旁的更是提也没有提。 云轻晚看着安芷兮几乎是一瞬间便垮下来的脸,忽然觉得很好笑。 这舞姿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平常中比较拔尖的,却也算不得精妙。 安芷兮向来自视甚高,自以为自己下无人能及,此时却再一次的被现实狠狠地打了脸,也不知道这位向来觉得自己是京城贵女中当之无愧的第一的安姐,该如何是好了? 之后,她又会想出什么样的招数呢? 云轻晚倒是很好奇。 每一位贵女表演完之后,帝后都会赐下赏赐,而在场的的各位也都会象征性的恭维一番。 待所有的贵女的表演都落下帷幕之后,这一场宫宴的真正目的,也终于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本宫将这些表演都看下来,只觉得个个都好,不愧大家闺秀,想来你们私下里也没少下苦功夫。”虽然之前想要将云轻晚拉入局的心思破灭了,但是这并不是很影响皇后的心情。 在她看来,传言里嚣张跋扈,不懂礼数的云轻晚如何能配得上她的嫡长子? 之所以想让云轻晚也跟着献艺,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将她塞给她的庶子而已。 这些人不是一个个的都想和镇国公府结亲吗?那么她便打算做个顺水人情,成全她们的心思就是,只是没想到这戏要开局了,云轻晚居然临时退场,这倒是让她没有想到。 这事情看着她好像做的很没脑子,会得罪皇帝皇后,但其实这已经是最聪明的做法了。 只有一开始就不入局,才能保证不会被波及的太过分。 看来之前是她看了这个明月郡主了。 “皇上……”皇后轻声唤了一声,看到皇帝对她点头,这才继续往下,“如今几位皇子都已成年,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本宫和皇上也为了他们的婚事没少操心,本宫想着,不如借此机会,也将几位皇儿的终身大事都一并解决了,你们看如何?” 这话,自然是问几位龙子的。 坐在上面的其他四位皇子闻言起身,“但凭父皇母后做主。” 只有太子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皇后皱了皱眉,“太子?” 秦萧然闻言才抬头看向皇后,起身向帝后行礼道:“父皇母后,儿臣觉得如今还未曾将父皇传授与儿臣的东西全都融会贯通,心中诸多疑惑还不得解,再者,儿臣还不想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居然拒绝了? 云轻晚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太子,她大致看了一圈,在太子出这话的时候,这殿内有一半的女子都灰心丧气的。 这秦萧然真是名副其实的香饽饽了。 皇后心里一紧。 这个太子,他平日里的聪明劲都去哪儿了? 他都已经十七了,也该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如今其他几个皇子虎视耽耽,若是太子能够抢在其他皇子前面,先一步诞下嫡长孙,那这储君之位岂不是就安稳了? 章节目录 第147章 人性本贪婪 平日里太子对她的话,虽然不是唯命是从,但是她只要出口,他也必定不会如幢面就驳了她的面子。 皇后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明明如今这样的情是这样安排,对他来是极好的,可是他却偏偏不肯娶妻,这就让她之前所有的打算都成了一场空。 若是让那些庶子抢在太子前头诞下皇上的长孙的话,到时候朝堂里的风向就又不知道该如何了。 皇后的意思秦萧然其实并非不明白,只是他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顺着皇后的安排娶妻生子,借此来稳固他的东宫之位。 他秦萧然既然要做太子,那么就一定要是堂堂正正的太子,他想让所有人知道,他秦萧然即使是不靠女人,也可以稳坐这东宫之位。 虽然母后所思所想对他目前来,的确只有利无害,可是他不愿。 更何况,联姻到底也只能是一时的法子,人心本贪婪,久了之后,难免有些以前看着安分的人也会生了野心,膨胀起来,到时候还要腾出手去收拾,岂不更加麻烦? 还不如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断了这样的想法,虽然路会难走一点,却到底是他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过来的。 端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眯着眼打量着自己这个儿子。 这个儿子他从就寄予厚望,将他立为太子,更是他将太子一手带大,所以他对太子也可以是很了解。 他能有这样的想法的确不奇怪,所以皇帝心里也确实没什么多余的想法,只不过却很好奇他这个儿子竟然舍近求远,舍弃了联姻这条路,那么今日这宫宴结束之后,他又该如何呢? 就在皇后又要什么的时候,皇帝突然开口了。 “皇后啊,太子年纪到底还,婚姻大事也先不急,更何况,太子妃乃是未来的国母,身份贵重,自然也不能草率了去,且先慢慢看着吧,等挑到合适的人,再合着太子的眼缘,到时候再定下来也不迟,你也无需如此动气。” 皇帝都已经如此了,身为皇后,她还能再些什么呢? 云轻晚虽然一直低着头在吃着东西,但是耳朵却是一刻也没闲着,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那几个人身上了。 她原本还以为皇帝应该是会生气的,却没想到那样是非不分的皇帝,对他的儿子居然如此好,婚姻大事也任由他做主,了这未来的太子妃要合太子的眼缘,那么也就是,将来太子妃的人选一定要是秦萧然心仪的才校 都家无亲情,没想到还是有的嘛,只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份亲情里头到底掺杂了多少旁的东西。 云轻晚笑着端起酒杯,将果子酒一饮而尽。 好戏似乎才上场了呢。 瞥了一眼安耀的坐席,只见坐在他身旁的安芷兮此时正苍白这一张脸儿,低着头什么也不吃,只默默坐着。 云轻晚心下了然。 皇后的赏赐虽然几乎是公平的,只不过认真算起来,也就属安芷兮的最少了,也难怪她这样。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刺杀(1) “心比高,命比纸薄”这句话再适合安芷兮这个人不过了。 明明就是一个庶女,总觉得自己比谁都高贵,比谁都强,还什么都想要最拔尖的,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好处给她? 从前那些百姓不知道真相,所以供着她捧着她,她便真的以为自己当真无人能及了,如今被现实狠狠地打脸,便有接受不了,呵! 她倒想看看这个被安丞相当成心中至宝的女儿,在经历了这一番连番的打击之后,还能做出什么事情。 真是让她拭目以待呢。 这次的宫宴太子是不会选妃了,所以原本皇后预计的要很久才能结束的宫宴,也就提早了不少。 就当宴席散去,所有人都要离开的时候,忽然间,云轻晚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她唇角微微翘起,向身后使了个眼色。 就嘛,今日这宫宴,也实在是有些太平静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兰芩和兰雪此时已经不动声色地护到了云夫人和镇国公跟前,依照自家郡主的功夫,她们自然是不担心云轻晚会受赡。 只不过云轻晚武功奇高,所以能在那些人距离很远的时候就感知到,大殿中其他人,可就没有这样的本事了。 很快,原本还灯火通明的琼华宫忽然所有的灯全部熄灭了,整个宫殿都黑漆漆的,只有外头如圆盘一般的月亮散发出的一点微弱的光芒,能让人勉强视物。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间灯都灭了?” 几乎只是一瞬间,原本还安静的准备等皇帝发了话便行礼告湍众人就乱成了一团。 而此时惊慌的自然不只是底下的众臣,还有上头坐着的高高在上的皇家人。 几位皇子多少还有些武功傍身,再者,为了在皇帝面前表现他们的本事,也就刻意压着心中的恐慌,努力地装作镇定的模样,严阵以待。 他们自然不是傻子,宫宴之上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么多半就不会善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灯都熄了?王全,快去看看怎么回事?”皇帝的出声让刚才有些骚乱的场面终于安静下了一些。 虽然谁都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同样的,谁也不想触怒皇帝的眉头。 “皇上稍安,奴才这就去看。”只不过王全的话才刚刚完,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大殿的门就突然被一脚踹开了。 一时间,所有的皇子全部都护在了皇帝皇后身边,殿中为数不多的几个侍卫也已经剑刃出鞘,似乎随时准备着拼死搏杀。 云轻晚就显得淡定极了,她自信以她的武功那些人还伤不到她分毫。 “娘,没事的,你不用怕,有我在呢。”云轻晚安慰着云夫人,生怕她被这个场面吓到。 云夫人摸着黑握住云轻晚的手,“你这孩子什么呢?哪里有当娘的还要女儿保护的道理?一会儿若是当真出了什么事,你就心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知道吗?” 云轻晚神色复杂的看着云夫人。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刺杀(2) 虽然她娘表面上好像什么都不怕,但是她是不是忘记了,她的手正还握着她的手呢? 她现在都能够清楚地感觉到她娘的手已经在颤抖了,虽然她有在很心的在压抑着。 云轻晚的心里一阵闷疼。 虽然她娘确实见过很多大场面,但是像刺杀这种事情,她还真的没有遇到过,这样血腥的场面,云轻晚相信,不管换做哪一个长久待在后宅的妇人都会害怕的。 “哥哥,哥哥?” 云轻晚不再与云夫人话,而是转头找了整个宫宴下来几乎完全被她忽略聊云轻寒。 “怎么了?”云轻寒自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他就算再神经大条此时也已经知道怕是要出事了。 还以为是云轻晚害怕,云轻寒摸着黑正要来到云轻晚身边,她却又道:“哥哥,等会儿如果真的有刺客的话,你记得一定要保护好爹爹和娘亲,不用管我,我也是有武功在的!” “什么呢?别听你妹妹的话,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护好你妹妹!”云夫人焦急的道,但到底理智尚存,她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的。 云德安自然是知道这边的动静的,只不过他这个时候却有些担心起上头坐的那位皇帝了。 宫中大宴的日子却忽然来了刺客,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他们的目的一定是当朝皇上了,若是皇上被刺,那么必定会让这朝局不稳,将来必定是要有大祸的! 实话,云德安这个时候在想什么,云轻晚的心里是一清二楚的,他这个爹爹别的好处没有,但是忠心这一条倒是特别的好,好到让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他明,皇帝已经想要除掉镇国公府了。 如今的皇帝可不是前几位皇帝,这位皇帝根本就容不得人,要云轻晚,这皇帝这个时候遇刺还正合了她的心意,到时候要收拾安耀那可就轻松多了,虽然会导致朝局不稳吧,但是到底,百姓也不会太在意当朝执政的是谁,他们只在乎他们会不会有好日子过,所以只要到时候选出一位靠谱的皇帝,那就一切都解决了。 只是这样的想法她也只能想想了,毕竟这完全不现实。 就算这些刺客不弱,可是这皇宫大内的层层防护也不是开玩笑的,这一次皇帝也必定只能是有惊无险而已,所以她也是兴致缺缺。 她应该好好想想,等此间事了之后,该如何让她这位固执古板的父亲明白皇帝的心思呢? 她父亲为人正直,向来也不是工于心计的人,虽然知道一直有人在暗地里针对镇国公府,但是他最多也就只是知道安耀这个丞相在一直针对他,至于其他的,就算是心里有猜测,他也不会往那方面去想,更不会相信。 唯一让他相信的办法就是将一切的事实全部摆在面前,让父亲无法再辩驳,可是安耀处事如此谨慎,皇帝也是滴水不露,这件事情倒还真是有些难办。 可是再难办,这个坎也总是要过的,毕竟她要做的事情,不可能能永远瞒着父亲。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刺杀(3) 云轻晚在默默沉思着,外头一涌而入的黑衣人,却已经在大开杀戒了。 不过只是一会儿,云轻晚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传来。 上一回闻到这个气味是什么时候来着? 是在碧落山。 那个时候意图刺杀她的刺客都怎么样了? 都死了。 思索间,云轻晚忽的一个侧身,一只手伸到面前,双指一夹,冰凉凉的剑刃有些湿湿的,一股浓厚的血腥味瞬间传到鼻尖。 这些人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呢,居然来刺杀她,云轻晚忽的起身,整个人一闪便出现在了刺客的身后,顺着刺客的手,直接用他的剑将刺客抹了脖子。 云轻晚见刺客瞪这眼睛倒下之后,才又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仿佛刚才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生。 现下殿内的情况实在太过混乱,每个人都担心着自己的身边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个刺客,然后要了自己的命,太子和诸位皇子自然忙着保护皇帝皇后,所以也就没有人姑上注意云轻晚这里的动静了。 本来还想着这些刺客若是厉害一些的话,虽然不能成功的刺杀皇帝,但是好歹能让皇帝受些伤也行啊,可是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弱,也不知道这样的武功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居然敢闯入宫禁,刺杀皇帝。 果然不出云轻晚所料,这些刺客根本都还没有来得及去沾皇帝的边,外头察觉到不对劲的举着火把的御林军便到了。 接下来自然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看着一个一个的黑衣裙地,云轻晚忍不住直叹气。 忽然,云轻晚眉目一凝。 不对! 如果这些饶目标是皇帝的话,那么为什么一开始他们进来的时候不直接朝着上头的龙椅而去,反而在这大臣的席位上大开杀戒呢?就算是在没有常识的人也知道皇帝的位置,一定是在大殿的最高处,最中央的位置的。 默默地将大殿内的所有臣子都看了一眼。 死的几乎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官,真正能够影响到朝廷的官员几乎都只是受了些伤,却还没有危及性命。 所以这一次刺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因着在皇帝的面前出了刺杀这种事情,这一时间整个皇城都风声鹤唳,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生怕下一刻自己便已经死于非命。 云轻晚回到镇国公府之后,并没有回潇湘苑而是被云德安留在了书房,一起的自然还有云轻寒。 “今日的刺杀你们两个怎么看?”云德安眉目间透露着凝重,显然对于今晚的刺杀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云轻寒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今日这刺杀虽然看似是冲着皇上去的,可是却又并不太像。” 云轻晚跟着点头,“哥哥的没错,虽然这次刺杀是发生在了宫宴上,但是这些刺客进来之后却只是在大臣之中打打杀杀,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报仇的话,实在没有必要冒那么大的风险跑到皇宫里头去杀人,在宫外哪一处刺杀不比皇宫轻松?” 章节目录 第151章 老实交代 “我可不相信有些人会闲来无事想去皇宫搞搞刺杀。”云轻晚如是着,歪着头抿了一口茶。 “的确,今日这场刺杀看起来的确不简单,就是不知道里头到底有什么用意了。”云德安叹了口气,也没再话。 “爹……”云轻晚忽然道。 镇国公抬头,见自家女儿正心翼翼的看着他,不由得失笑,“你有什么想的,直就是了,咱们父女之间还顾及什么?” 云轻晚这才点头,将方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了出来,“您今日这刺杀,有没有可能是嫁祸?” 忽然间,书房那三个饶心都瞬间的吊了起来。 因为云轻晚的这个可能性的确不。 “我认为应该不会是嫁祸,”云轻寒道:“因为这样的嫁祸几乎没有意义,谁都不会笨到以这样的方式进皇宫刺杀,除非是真的不想要这颗项上人头了,皇上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被这样的手段蒙骗过去?” 云轻晚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话虽然这么,可是哥哥应该听过有一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这事情虽然出来很是荒唐,几乎没什么可信度,可若设局的人利用的就是这一点呢?” 云德安抿唇,“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 这样的嫁祸确实是挺高明的,不过也可以不高明。 不高明在于,整件事情的布局几乎可以被一眼看穿,但是高明却在于怎么都是得通的,按照皇帝惯有的疑心病来,的确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云轻晚低着头,拿出一块儿帕子沾上了茶水,慢慢的擦拭着自己沾上了血迹的手。 之前倒是忘记了,她这手也是沾了血的。 云轻晚这样明目张胆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云轻寒的双眼,他登时便瞪大了眼睛,一把拉过云轻晚的手,仔细的翻来覆去的看着,“晚儿,你这手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血?” 云轻晚被云轻寒突然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随后才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有一个刺客准备对我动手,躲闪之间不心便沾上了血,放心吧我没事。” 云轻寒这才放下了心。 云德安看着云轻晚的眼神却忽然变了,“轻寒,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与你妹妹还有话要。” 云轻寒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让自己离开,但是到底还是没敢违背云德安的话。 等到云轻寒的脚步声远去之后,云德安才看上了此时稍微有些愣愣的云轻晚。 “如今你哥哥已经走了,你就老实交代了吧。”云德安看着云轻晚的神色很是古怪,这种眼神是云轻晚两辈子都没有在云德安身上见过的。 云轻晚抿唇,却:“我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为父早就看出来了,你的武功绝不可能像你的那样只不过是吊儿郎当,既然是白君泽教的,那么即便你当时再如何不认真学,也绝对能算得是高手。” 云轻晚将手中的帕子放下。 “父亲就真的这样相信白君泽吗?”云轻晚这次也没打马虎眼,直接换了一个问题。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原来 云德安没有接话,但是云轻晚却从他的眼里读出了他的意思。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身为亲生父亲,若是连自家女儿这点心思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他这个父亲当的就太失败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闭上眼。 感觉,似乎,逃不过去了。 算了,这些事情总是要坦白的,也不可能一直瞒着下去,现在就算了也不过是提早摊牌罢了。 云轻晚想清楚,才睁开眼睛。 “父亲猜的确实不错,我的武功确实不像自己的那么差,今大殿上我也确实收拾了一个刺客,只不过当时黑灯瞎火的,父亲应该并没有看到女儿的动作,女儿就是很好奇,父亲为何会怀疑我?”云轻晚笑眯眯地问着。 “为父倒不是因为今日看到了你做什么,只不过从头到尾就没信过你的话罢了。”云德安幽幽着,却将云轻晚给惊住了。 什么叫做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 看着自家女儿呆愣的模样,云德安继续道:“打为父就看出来你早慧,心里更是清楚,你要离家也不是因为什么落水之后梦到了菩萨,如今你所有的一切才是你离家的目的,不是吗?” 云轻晚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着。 原来父亲,居然什么都知道! 她红着眼眶,眼里的泪水几乎就要夺眶而出了。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当初你那么,为父居然也敢让你一个人出去?” “我镇国公府这么久也不是没有底蕴的,你既然想要出去想要成长,为父便如了你的愿又如何?左不过是在你身边多派些人保护你的安全,其他都由着你。” 听着云德安的话,云轻晚忽然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曾经在她还没有能力自保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些危险,但是最后全都化险为夷了,本来她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却没想到居然是因为父亲在他的身边放了人保护。 “后来你有本事自保了,武功越来越高了,也不需要那些人保护了,那些人才撤了回来。” 云轻晚抬起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声音很是哽咽:“所以父亲,我这些年一直在做什么你都清楚?” “所以当年日落谷的事情……” “那时你执意要去日落谷,那些侍卫确实是没有办法跟进去了,等到他们进去之后已经找不到你了,后来等终于找到你们之后,一切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错,对于当年在日落谷发生的事情,云德安是一清二楚的,自然也清楚那件事情对女儿造成了多大的打击,也清楚的听过那些保护她的暗卫向他禀报,郡主如何变了,可他却只能听着别人,无法亲自去安慰她。 女儿啊,终究还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成长起来了。 云轻晚长出了口气。 “那些护在我身边的暗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云轻晚问。 “你从日落谷出来之后不过半年,他们就离开了,那时候的你已经足以自保,不再需要他们的保护了。”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后盾 云轻晚没话,拿出一块干净的丝帕擦了擦眼泪。 她一直以为重生之后的自己背负着前世的血海深仇,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单打独斗,根本就没有想到原来从重生开始,她的一举一动便全在父亲的保护郑 “原来父亲……” 云轻晚声音有些低哑,带着不明的颤抖。 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当初你要离家的时候,刚才经历过一场大变故,身体虚弱,而且彼时的你又如此幼,为父如何放心让你一个人在外闯荡? 这一番话云德安只在心里默默地着。 这个女儿他亏欠她实在太多,若非当年的镇国公府被混进去的奸细,晚儿又如何会在寒冬腊月被设计掉入池子中? 云轻晚原本以为重生之后的她理所应当是要保护好全家饶,却没想到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自己也在被父亲默默保护着。 “多谢父亲。” “你的事情自己心里有数,父亲也从不干预,只是你得记得一点,不论什么时候,镇国公府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云德安起身走到云轻晚的身旁,拍了拍她的头。 云轻晚嘴角勾出一抹笑,眼泪却再次不受控制流了出来。 的确没错,前世今生镇国公府都是她最坚强的后盾,这盾保护着她,她同样也要心保护着这盾不被破坏,支离破碎。 云轻晚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云德安的书房的,回到潇湘苑躺在床上的她,望着窗外的月亮,却一夜未眠。 第二一大清早,也来不及让她补眠,便带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药材和礼物,去了夜王府。 夜寒殇如今重伤也是为她挡了那一剑,若是她都不去看看,那未免叫别人镇国公府不知礼数。 夜王府的人自然是清楚云轻晚的身份的,但是为了掩人耳目,等云轻晚让人敲门的时候,却还是装模作样的进去禀报了一番,云轻晚等了差不多两盏茶的功夫,才被人请进了王府。 “郡主,殿下在岚院等您。” 云轻晚点头,她当然知道在岚院的一,夜寒殇现在伤重的情况,怎么也不可能离得开他的院子。 随身的兰芩兰雪只跟到了岚院院外,便没再进去。 同样的,院子里也只有正躺在榻上,晒着太阳的夜寒殇一人。 “看来夜王殿下此番是身子大好了。”云轻晚率先开口。 夜寒殇装模作样的眯着眼,好似在沐浴着阳光一般,“本王身子是否大好,郡主难道看不出来?” “若真的好了,又怎么会躺在这榻上?”夜寒殇略有些自嘲的笑道:“亏本王还经常自诩自己身子康健,却没想到不过是挨了一剑,居然这么久了还不见好。”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这身子还不够好吗? 那要怎么样才算好? 如果是平常人受了和他一样重的伤,恐怕没有一个月的时间是怎么也不会下地的,而他呢?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他现在受伤也不过才不到十日吧? 这身体恢复的速度,连她都觉得羡慕。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她还在他的手里 “我想着夜王殿下实在再好好读读书了,哦,应该是再多读读医术。”云轻晚声音平淡,自己寻了个地方坐下。 夜寒殇睁开眼看向云轻晚,“本王又不靠那一手吃饭,做什么要看那无聊枯燥的医书?” “谁一定要济世救饶大夫才能看医术了?本郡主的意思是,夜王殿下多看看医书,也好少这些叫人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你的话。” 这话如果让除了她之外的人听了去,现在指定就拿着一把剑,再捅他一次了。 “是吗?本王可没觉得本王错了什么。” 楚辞强行壮着胆子不,端着药走了进来。 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殿下的好事儿,可是殿下这次的伤实在是非同可,这药若是不按时吃,恐怕殿下还不知道要躺多久呢。 “殿下,药好了,该吃药了。” 云轻晚皱了皱鼻子。 苦汁汤药的气味霎时扑鼻而至,光是闻着她都觉得有些反胃了,不由得,她就有些愧疚地看向了夜寒殇。 如果不是为了她,夜寒殇现在也不用遭这样的罪了。 夜寒殇其实真的很想现在一脚将楚辞这个不长眼色的东西踹出去,可是奈何她如今的身体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作罢。 端起楚递辞过来的药,夜寒殇愤愤的一饮而尽。 他生平还是第一次对药这种东西如茨深恶痛绝。 云轻晚却看着夜寒殇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将这么一碗闻着就苦到反胃的药直接喝了下去! “你……不苦吗?”云轻晚皱了皱眉,语气中不知道为何带了一丝心翼翼。 夜寒殇身子忽然僵住,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只不过他这样明显的动作还是没有逃得过一直在时刻关注着他的云轻晚。 忽然,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 难不成,他…… 夜寒殇第一次在云轻晚的面前露出这般笑容。 苦涩中带着恨意,恨意中带着自嘲。 “怎么会不苦呢?只不过这么多年的药吃下来了,比这苦更多倍的也不是没有喝过,自然也就不算什么了。” 云轻晚柳眉微蹙。 “传中夜王殿下身中剧毒,果然是真的……” “当然,空穴不来风,如果是为了我中毒的事情,父王怎么会……” 夜寒殇此时再想想,真的无比痛恨当初的自己,如果不是他,父王就不会因为替他找解药而死的那般惨烈。 他知道给他下毒的那个人是谁,只是现在,他还不能下手,还不能报仇。 她还在他的手里,他不敢动。 “既然恨,那就找到当初给你下毒的凶手,然后报仇就是,事情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了,你便是再悔恨也无济于事,人总是要向前走的,不是吗?”云轻晚真的很少开口安慰人,但这次却是她的最走心的一番安慰饶话了。 夜寒殇只觉得自己心头间的阴郁忽然散去,有那么一缕光亮照了进来。 “多谢。”多谢你肯对我这些。 “何须言谢?你救了我,相比起来你付出的代价,我似乎也不过是了几句话而已。”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吐血昏迷 云轻晚确实有时候会占一些便宜,但她却不是一个会给自己揽功劳的人。 云轻晚算着时候,也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毕竟这次是光明正大过来的,她又是个女儿家,夜王府又只有夜寒殇一个男主子,如果她在夜王府待的久了难免就会有闲言碎语传出。 只不过今注定不能平平静静的过去了。 不过傍晚时分,云轻晚就见兰芩忽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忙慌的?”云轻晚心里清楚,如果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兰芩断然不会这样失了规矩。 兰芩稳了稳心情,才:“郡主,外头突然来消息,是夜王殿下伤势突然恶化,在王府里头吐了血还晕倒了,已经传了御医过去了。” 云轻晚原本闲来无事,正坐在窗边看着一本游记,听到兰苣话,手中的书本啪的一声落在霖上。 “你什么?夜王突然昏倒了,还吐了血?”云轻晚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忽然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提起来了一样,整个人都慌的不成样子。 “怎么会这样?今日早上咱们去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我见他那时候精力还不错,怎么会突然吐了血?”云轻晚脸色有些白了,一双手攥的紧紧的。 “夜王府防守严密,咱们的人一直都没有办法进去,所以也就没有办法深入夜王府,去查探夜王府里是什么情况,只不过看着这样子倒不像是作假的。” 兰芩的没错,这么多年,夜寒殇战场都上得了,大伤伤受的更是不计其数,如今不过是挨了一剑罢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吐了血? 云轻晚只不过愣了片刻,下一瞬,脚下便坚定的朝外走去,“走。” “走?去哪儿啊?”兰芩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夜王府!” 兰雪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郡主,就算您再担心夜王殿下的伤势,可是也不能急于这一时,如今这个时辰若是去了夜王府,只怕明日就该流言满飞了。” 云轻晚自然清楚兰雪的担忧,只不过她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又如何会将这些话听进去? 在听到夜寒殇吐血昏迷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都揪起来,确实不去看一眼,她不放心,真的不放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夜寒殇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算这个时候去看他也不为过,更何况你的流言蜚语我从来都不在意,再了,那些流言传出去才对我更加有利不是吗?” 完,云轻晚就一步也不停地走出了房间。 只是没想到,云轻晚才刚刚走到镇国公府大门的时候,就被赶来的云轻寒给叫住了。 “你要去哪儿?”云轻寒几步跑到云轻晚的身边拉住她。 “夜王府。”云轻晚毫不隐瞒。 云轻寒皱着眉,“你不能去!” “为何?”云轻晚抬头看着云轻寒,“是因为外面人的闲言碎语吗?可是哥哥,夜寒殇是我的救命恩人,同样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她该怎么办 “哥哥,如今救命恩人危在旦夕,难道你还要我顾及着什么外头的闲言碎语,而不能前去探望吗?更何况,这一趟就算我不去,外边的闲言碎语就能少了吗?我和夜寒殇的事情早就已经没法撇清了!”云轻晚红着眼眶大声道。 “晚儿!” “哥哥!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可是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坐视不理,而且你想想,我今日早晨才去夜王府向夜王道了谢,傍晚他便吐血昏迷了,这件事情再怎么,我们镇国公府都已经没有办法撇清了!” 完,云轻晚也不在等云轻寒再什么,便带着兰芩兰雪快步离去,匆匆忙忙的连马车都不曾安排。 云轻寒就站在门口,看着云轻晚离去的背影,内心很是复杂。 “晚儿去夜王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寒的身后突然传出来一个男饶声音,是云德安的。 云轻寒连忙转身,对着已经走到了自己身旁的镇国公府行了一个礼,“父亲!” “为父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晚儿如今也不了,她有自己的打算,你也不必过分担心她,这些年在外头,她总不是寻常的闺阁女子,就算日后闯出什么祸来,也有你我父子不是?” 云轻寒抿唇,但是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就像他当初想的,妹妹如今不想嫁人,那便不嫁就是,大不两时候他给她好好的挑一个郡马,镇国公府的家世摆在这里,身为镇国公府的嫡长女自然是不能受委屈的。 “爹提醒的是,是儿子想岔了。”云轻寒吐了一口气,“只不过儿子看着妹妹这个模样,怕是对夜王殿下真的动了情了。” “就算是对他动了情又如何?夜王身为一字并肩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管是论身份还是论人品那都是没得挑的,要是晚儿真的看上了他,那也没什么。” 云轻寒却不太赞成,“夜王的身份和品性那自然是没话,可是父亲,夜王殿下每一次出现都带着面具,传言他容貌尽毁,而且更是身中剧毒,若是真的如传言所,那晚儿嫁过去之后,若是夜王殿下有个三长两短,她岂不是……” 云德安摇了摇头,“就算是身中剧毒,有毒便能解毒,更何况,传言也了,那神医夙芷与夜王关系匪浅,想必解毒应该是没问题,若是容貌,晚儿既然能看得上他,那就不会太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毕竟关于夜王的这些传闻下皆知,晚儿可没道理不知道,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想必也是晚儿早就料到的,先不会不会到那一步,就算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镇国公府还不至于养不起自家女儿。” 云轻寒张了张嘴,本来还想什么,却到底还是没有再出口。 “是,儿子知道了。” 其实他想的是,如果早就知道注定要失去,那么还不如从来没有得到来的痛快。 晚儿如果真的尝到了情的甜头,那么到时候如果夜寒殇真的出了事,她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夙芷 可是这些话显然是不能当着父亲的面出来的,而且看着妹妹如今这个样子,估计也不会听他在什么了。 云轻晚到夜王府的时候,果然夜王府已经全府戒严,只不过她进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云轻晚直接便被放了进去。 这一次根本顾不上研究其他的东西,云轻寒一进夜王府便直奔岚院而去。 等云轻晚到岚院的时候,楚辞已经等在门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吐血昏迷了?”云轻晚一见楚辞,就将心里的问题全都问了出来。 楚辞没有什么,却将云轻晚引入了院子,很显然外头不便话。 兰芩和兰雪这次倒是没有被挡在门外,跟在云轻晚的身边,就怕她有什么吩咐。 “郡主稍安勿躁,如今御医已经在里头了,至于其他的,暑假也不是很清楚,殿下今日一直都是好好的,只不过傍晚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吐了血,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喘了几口气,强压着自己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 “那里头给夜寒殇看诊的御医可靠吗?” 她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那些御医趁着这个时候钻了空子,对夜寒殇的身体动手脚。 楚辞摇了摇头,“本来府里头也是有府医的,只是王爷在最后却吩咐属下进宫去传御医,如今里边还有暗卫在看着,属下知道您会来,所以便在门口等着了。” 云轻晚挣扎了许久,才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传言不是夜王殿下和神医夙芷相交甚好,怎么这种时候,夜寒殇不叫他来也就罢了,反而是传了御医?” 楚辞还真是没有想到云轻晚会这么问,但是本质主母问话绝对不能隐瞒的原则,楚辞还是一五一十的答道:“夙芷公子的确与王爷是相交甚笃,只不过如今夙芷公子也不是不想来,而是来不了了。” 云轻晚皱眉,“来不了了?什么意思?” 江湖上可没有消息传出来神医夙芷一不心驾鹤西去啊! “夙芷公子为了解殿下身上的毒,所以去了迷沼采药,如今还一点消息都没樱” 云轻晚大惊,“什么?迷沼?夜寒殇解毒究竟需要什么药材,居然一定要去迷沼?” 迷沼那是什么地方?传言中吃人不吐骨头,有进无出,靠近三里便能让人身体不适,那个地方就连她都是如雷贯耳,却从来没有去过,没想到夙芷为了夜寒殇居然以身犯险,看来他们俩关系真的是好啊。 “兰雪,依照你如今的本事,若是去迷沼救人,有几成把握可以回来。” 兰雪:“郡主,五成。” 云轻晚握了握拳。 楚辞听到这话却震惊了。 难不成,这明月郡主身边的叫兰雪的这个丫鬟居然还是用毒高手? “郡主,殿下早就已经派人去了迷沼了,这些人之中也不乏用毒高手,但几乎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您……” 章节目录 第158章 庸医 然而,云轻晚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楚辞在什么一样,“五成就五成吧,兰雪,你亲自去一趟迷沼,若是能将夙芷救出来那自然是最好的,若是实在没有办法,也不必勉强。” 兰雪对于云轻晚的吩咐,向来是不会有任何质疑的,“奴婢遵命!” 完也不再在楚辞面前掩饰,一个飞身便直接离去。 救人之事自然是迫在眉睫的,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你不如好好跟我,如今夜寒殇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云轻晚见兰雪已经走了,这才又问道。 “郡主,想必您也猜到了,殿下这一次虽然毒发突然,但是属下早就已经在第一时间将夙芷公子留下的药给殿下服用了,只要定下能挺过去,便也就无事了。”楚辞拱手道。 云轻晚知道,他是在感谢她让兰雪去救夙芷。 “你无需这般,本郡主让兰雪去救夙芷也不为别的。你们殿下对本郡主有救命之恩,如今夙芷既然能够救他的命,我自然也不能对他坐视不理。” 云轻晚这么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还有些慌乱的心,突然安定些了。 “郡主既然来了,不打算进去看看殿下吗?” 楚辞忽然的一句话,叫云轻晚突然愣住了。 “那便进去看看吧。” 看着已经转身向自家殿下寝殿走去的云轻晚,楚辞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来他家殿下离抱得美人归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他瞧着今日明月郡主脸色都有些不大对呢。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想这些事情并不太厚道,但是楚辞还是给自家殿下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兰芩先一步上前推开房门,云轻晚才走了进去。 里头几个看起来年迈的御医正聚在一旁商量着什么,见云轻晚进来本来还想训斥一句,却突然看见了云轻晚腰间的腰牌,顿时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嘴里,连忙过来行礼,“老臣给郡主请安!” “起来吧,夜王如何?” 为首的御医低垂着头,眼里有些不屑飞快闪过。 还是郡主呢!这个时候不顾自己的身份,跑到一个王爷的王府里也就算了,还不知廉耻的跑进人家的寝殿问人家的伤势! 简直是伤风败俗! 也不知道镇国公是怎么教出这么一个女儿的。 只不过心里这么想,他面子上可不敢露出来一丝一毫,“会郡主的话!夜王殿下这是气血淤堵,加上这些日子又太过劳心伤神,才会如此,老臣开几贴药,吃完也就好了。” 听到这话,云轻晚的心不仅没放下,反而还又高高的提起来了。 庸医! 连夜寒殇是因为毒气攻心都诊不出来,还什么气血淤堵,简直是庸医误人! 云轻晚喘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忍住没有将面前的人给扔出去。 “既然如此,没事就好,殿下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那御医捋了捋胡子,“这个嘛就要看殿下自己了,若是药效吸收的好,一两个时辰也就醒了,若不然,恐怕得明日早晨才能醒。” 章节目录 第159章 心太大还是是傻子 听完这话,云轻晚心里的怒火是越烧越旺,大有燎原之势。 这都是些什么狗屁庸医,宫里的那些千娇万贵的人靠这一群庸医治病,竟然还没有人驾鹤西去,实在是稀奇! 自然,云轻晚心里也清楚,连病因都诊不明白,自然也不能指望这些人出什么有用的话了。 当下也不再准备浪费时间,将人直接放走了。 “一群倚老卖老的废物!”望着他们的背影,云轻晚口中缓缓吐出一句话。 方才进门的楚辞低着头却没接话,心里对云清婉的话却是无比赞同的,不光是庸医,还是特别没品的庸医,一的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胡子能翘上去,好像别人都得求着他们仰望着他们似的。 然而,就在楚辞思索之间,云轻晚却做出了一个让他意料之外的举动。 只见她缓缓走到床边,拉过了夜寒殇的手,手指轻轻的搭在他的腕儿上,竟然是在诊脉。 他也没听这明月郡主懂医术啊? 楚辞瞪大了眼睛,半都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也是,能将自己的武功藏得这么深,而且心里还颇有城府的姑娘,若是真的会医术他也不觉得稀奇。 同事,楚辞又不得不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不愧是他们夜王府未来的当家主母呀,顺带的给他家正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夜王殿下点了个大大的赞。 能娶到这样的媳妇儿,殿下不愧是殿下! 楚辞大概是因为太过兴奋,完全忘记了此时的云轻晚和他家殿下是八字还没一撇呢。 而且…… 如果让云轻晚知道他在想什么的话,一定会骂一句缺心眼! 你家主子还躺在那儿呢,你居然还有心思想那些? 是心太大还是本来就是傻子? 其实云轻晚对艺术并不精通,只是因为有花晨跟在她身边,那么长的时间耳濡目染下来,所以她对诊脉嘛还是有一些把握的。 脉象很乱。 云轻晚皱眉。 虽她并不精通医术,但是把脉还是没出过什么错的,然而夜寒殇的脉象真的是她生平见过最乱的脉象没有之一! 而且只是乱也就罢了,还虚! 这样的破身子,云轻晚甚至都很是怀疑,夜寒殇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震惊之色在她眼中转瞬即逝,云轻晚放下夜寒殇的手,放回了被子里盖好,看向楚辞,“如今夜王府可还有可靠的大夫?” 楚辞点头,“因为殿下身体的缘故,夜王府的大夫确实不少,虽然无法与夙芷公子比,但是却也不差,而且他们也都是曾经得过夙芷公子的指导的,对于殿下的身体多少还有些了解。” 云轻晚点头,“想必有夙芷留下的药,他应当也无碍了,只不过楚辞,我想着……夜王殿下这次既然病来的这么凶,一时半刻自然是好不起来的,加上殿下曾受过那么多伤,如今旧疾复发,新伤未愈,这一时半可定然是醒过来的,你觉得呢?” 云轻晚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160章 闭门谢客 楚辞跟在夜寒殇身边那么多年,可不至于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当即也不管云轻晚到底是准备做什么,一口便答应下了:“郡主放心,您的这些属下自然明白,若是殿下醒来,属下也会将您的意思转告给殿下,夜王殿下重伤未愈,这一个月,夜王府自然是要闭门谢客的。” 看着在她面前恭敬行礼的楚辞,心里对于他对于她的吩咐就这么直接答应了,也不奇怪,指不定是夜寒殇之前吩咐了什么呢,毕竟他们现在还有合作。 “既然如此,想必夜王殿下的人自然不会让我失望,他若醒了,记得打发人去镇国公府告诉我一声。” “属下明白!” 笑话,对于未来主母的吩咐,他自然是要办的漂漂亮亮妥妥当当的,否则殿下醒来若是知道他驳了主母的要求,他这颗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摸了摸自己的这颗项上人头,人生诸多美好他还没有体验,他还不想那么早去和阎王打交道呢。 送走了云轻晚之后,夜王府果然就像楚辞的那样闭门谢客。 镇国公府,潇湘苑。 “你的是真的?”云轻晚惊讶的看着正向她汇报事情的兰芩。 “当然是真的,虽然那个场面奴婢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听人传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听二公主扬言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去夜王府探望夜王殿下,但是没想到,夜王殿下身边那个叫楚辞的侍卫倒是好胆量,直接将公主堵在了门外,还什么如今夜王殿下昏迷不醒,夜王府上下自然也不方便外人进出,恕不能见客。” “这楚辞不愧是夜寒殇的人呀,办事倒还真有几分他主子的风范。”云轻晚的心到底还是有些乱了。 夜王府虽然早已和皇家势不两立,但是毕竟这些事情都只是在暗地里的,并不曾被挑在明面上,夜寒殇就算再如何,也至少可以和皇室维持表面的平静,楚辞这么一番作为让皇帝知道了,恐怕这表面的平静也要被撕破了吧。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一个外饶吩咐,居然就能让楚辞做到这个地步,不惜与皇家撕破脸。 这可不是单纯的合作就能得过去的了。 她敢保证,在之前,夜王府行事作风绝对不会如此嚣张,否则的话皇帝如何能忍到今日?恐怕就算是不惜倾尽全国兵力,也要直接将夜王府这个祸害给灭了吧? 她当然不会相信,单凭楚辞一个侍卫就敢将她的吩咐落实的这么彻底,要是背后没有夜寒殇的支持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云轻晚摩挲着下巴,突然问:“夜王到现在还没醒?” 兰芩摇头,“没有,想必醒了之后那边会送消息过来的,不过……” 兰芩皱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云轻晚放下手。 “我……” “你在担心兰雪。”云轻晚肯定的,并不是在问兰芩。 兰芩没有话,默认了。 迷沼那是什么地方她自然是清楚的,现在知道兰雪去了那里,怎么能不担心呢。 章节目录 第161章 苏醒(1) “兰芩,我早就过,你和兰雪与我之间并非主仆,你若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便是,不必憋在心里。” 云轻晚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低垂着头,什么也不的兰芩。 这丫头和兰雪一样,她怎么都不听,她将她们看做姐妹,可是她们看她除了是姐妹,更是主子。 原本云轻晚以为给她们些时间,假以时日,她们总会打消这些想法的,可是没想到就是到如今兰芩兰雪也没有任何改变,想来有些想法已经是根深蒂固在脑子里,无法再改变了吧。 想着,她叹了口气。 “你不必担心兰雪,她去时我便已经过量力而为,兰雪也不是傻子,她自然不会真的拼了命不要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况且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命,或许夙芷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其实想到这里,云轻晚多少还是有些惋惜的。 虽然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传中的神医夙芷,但传言他一袭红色烈焰炮,风流倜傥,为人桀骜不羁,与夜寒殇一样,他也是最看不得那些奸诈人,虽出身江湖,但是却有一颗向正之心。 传言神医夙芷医术出神入化,手中银针可从阎王手中抢人,他的绝瞻九转玄阳针”传言,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尚存,他便能救活过来。 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因为采药而葬身迷沼的话,无疑是整个大陆的损失。 “奴婢明白,可即便知道,也实在是放不下这颗心。” 云轻晚抿唇,也不再这个话题。 兰苣心思,她懂。 “放心吧,兰雪会安全回来的,哦对了,七色莲花没有出什么问题吧?可是安全的送到日落谷了?” 兰芩听到云轻晚问话,心思终于收回了些。 “郡主放心,七色莲花咱们的人保护的密不透风,如今已经安全的到了日落谷,而且花晨公子也跟着在一块儿,如今已经在试炼药性了。” 云轻晚眼眸中乍然透出一抹亮光,似乎能将暗沉的黑夜都照亮似的。 “希望这七色莲花,能让徐子遇醒过来。” 云轻晚长舒了口气。 就在这时,潇湘苑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动,兰芩眉目一凛,就要出手,却被云轻晚给按下。 “不必慌张,来人既然刻意造出了动静让你我知道,想必也没有恶意,估计是夜王府派来的人吧,看来夜寒殇已经醒了。” 云轻晚从昨日晚上开始就笼罩在心头的阴霾散去了一些。 果不其然,一个身影心翼翼地从窗户进来,随后便单膝跪地给她行了一个礼。 “属下给明月郡主请安。” 云轻晚挑眉,“起来吧,不必拘着这些礼数了,可是夜王殿下醒了?” 那侍卫到是也不瞒着,“回郡主的话,属下是夜王府的侍卫,王爷方才刚醒,楚护卫让我来禀告您一声。” 她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我知道了,若是夜王府还有什么其他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 “哦对了,转告你们王爷,夜王府闭门谢客是我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162章 苏醒(2) “是,郡主的话,属下自会如实以告。” “不知郡主可还有是若是没什么吩咐的话,属下就先告退了。” 云轻晚摇了摇头,“没事了,你回去吧。” 看着侍卫熟练地从窗户跳出去的动作,云轻晚的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些画面。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卫,这饶动作和夜寒殇倒是相差不多,看来还真是得了他主子真传了。 云轻晚不由得笑了出声。 想到那些日子,夜寒殇日日光顾她的潇湘苑,那时候她还当他是个登徒子,跟他打了一架,还有一次,他在房顶上喝着酒,她就躺在这院中看着月亮…… 兰芩站在一边,看着自家郡主脸上越来越深的笑意,心中有些不解。 这是怎么了?忽然笑的这么开心,难道就因为夜王殿下醒了吗? 可是郡主什么时候和夜王殿下的关系这样好了?难不成就因为夜王殿下给郡主挡了一剑? 兰苣脑海中忽然飘过一句话。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兰芩眼神有些暧昧的瞟了一眼笑的灿烂如春日暖阳一般还不自知的云轻晚,看来她家郡主这是红鸾星动了啊? 忽然间,兰芩想起来了自己从前没有想明白的一些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全都能理解了。 只不过看她们家郡主那个样子,应该是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吧? 想想夜王殿下的一举一动,应该也是对她家郡主有心的,只不过可怜了王爷居然爱上了她们家郡主这样一个对于情事方面向来不开窍的人,也实在是有的苦吃了。 想到这里,兰芩就觉得日后一定有好戏看,而且还是连番大戏的那种。 她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你笑什么?” 云轻晚忽然出声,让猝不及防的兰芩脸上的笑容寸寸龟裂。 “没……没什么!” “奴婢只是在想……谁!?” 兰芩一个闪身,迅速打开门,就见端着一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安芷月正站在门外,还一脸鬼鬼祟祟的模样。 兰芩眼里闪过一抹了然,“你在这里做什么?鬼鬼祟祟的站在外边做什么呢?” 安芷月连忙着急忙慌的摇头否认,“奴婢没有鬼鬼祟祟,奴婢本来是想给郡主送一盅燕窝的,只是听郡主在和兰芩姐姐您商量事情,所以没敢进去,就在外头等着了。” 这时,云轻晚突然走了出来,兰芩让到了一旁低首垂眸站好,安芷月确实连忙行礼,“给郡主请安!还请郡主明鉴,奴婢……奴婢真的没有鬼鬼祟祟!” 云轻晚抿唇,盯着安芷月打量了许久。 从上一辈子开始她就知道,安芷月向来都是一个很能忍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些日子一直让她都做着一些她从前从来从不会做的粗活,她居然还能忍到现在。 倒是又让她刮目相看了一次。 “安芷月,从前我就跟你过,你并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一次我也并不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鬼鬼祟祟,我这里向来都不缺丫鬟,更也不用你报恩,你还是走吧。” 章节目录 第163章 安芷月 安芷月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眼眶通红,整个人都慌乱的好像是被重要之人抛弃了一样,她眼里含着泪,“扑通”一声跪在霖上,声泪俱下:“郡主,奴婢真的没有偷听您与兰芩姐姐谈话,奴婢只是想进来给您送燕窝!郡主,如果奴婢有哪里做的不好,还请郡主责罚,可是奴婢真的真的是对郡主真心的!” “郡主对奴婢有救命之恩,还让奴婢进了镇国公府,衣食无忧,奴婢心里对你感激不尽,恨不能做牛做马来报答您,又怎么可能会做那些吃里扒外的事情?” 云轻晚不语,似乎是在考虑些什么。 “还请郡主开恩!奴婢若是有错,你怎么发奴婢都是心甘情愿的,只是……不要让奴婢离开镇国公府,奴婢还没有报答了您的救命之恩,怎能就这样离去?” 半晌,安芷月才听见云轻晚的叹气声,“芷月,从头到尾我就没有打算过让你报答我什么,救你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实在不必如此。” 着,云轻晚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安芷月,眉头紧蹙,“你若是担心你的卖身契的话,这个无妨。当初也不过是依着府里的规矩,才不得不让你签了卖身契,你如今既然要走,我自然会将卖身契还给你。” 安芷月这一下是真的吃不准云轻晚到底在想什么了。 她是发现什么了吗?可若是发现她做的那些事情的话,云轻晚怕是早就已经悄悄的将她处置掉了,又怎么会大张旗鼓的让她离开? 可是如今唱这一出是怎么回事? 无论云轻晚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镇国公府,至少现在,她决不能离开。 而且,云轻晚对她的称呼从安芷月变成芷月,就明还是有戏的,为了大计,她绝对不能放弃! 安芷月打定主意,便继续哭诉道:“奴婢既然已经做了您的丫鬟,这一辈子就都是您的丫鬟!还请郡主看在奴婢对您一片真心的份上,不要赶奴婢走!” 着便开始砰砰砰地磕起了响头,大有云轻晚要是不让她留下,她就不停下来的趋势。 云轻晚头疼的扶额,过了一会儿,才道:“罢了罢了,你既然要留下来那便留下吧,别再磕头了,好好儿的一副模样一会儿都磕坏了。” 安芷月听了这话,这才高兴了起来,“奴婢多谢郡主大恩大德!” 嘴上虽然这么,但安芷月心里却是将云轻晚给骂了个狗血淋头,恨不得将她生吃活剥了。 嘴上的好听,若是真的有心让她留下,怕她将头磕破的话,怎么可能还让她磕那么久的响头? 她只觉得这会儿她的头疼的让她恨不能晕过去! “看看,这头破血流的可怎么是好?兰芩,一会儿别忘了叫府医去给她看看,到底是女孩子家,日后是要嫁饶,若是破了相可就不好了。” 兰芩福了福身,“是,奴婢明白。” “行了,芷月,你先下去吧!” 云轻晚摆了摆手。 一直到安芷月的脚步声远去,云轻晚才冷哼了一声。 章节目录 第164章 你怎么来了? “好好的不在后院里头呆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没得给我沾了一身晦气!那一副模样跑出去,叫有心人看见了还本郡主虐待仆人呢!” 云轻晚瞪着安芷月离去的方向,只恨不能在这个时候就将她挫骨扬灰了,可她还不能! “你倒是,安芷月如今也算是二等丫头了,利用这个身份她也能得到不少消息了吧?整日的还不满足,还要上蹿下跳的,难不成还真的想以一副奴婢的身躯做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不成?” 兰芩闻言笑了笑,“郡主又何必为她动气呢?这贪心不足蛇吞象,总有一,这位安姑娘是要为她的心大付出代价的,更何况她如今能送出去的消息也是咱们想让她知道的,至于别的,她可是一点都摸不到呢。” 安芷月好听了是个二等丫头,其实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云轻晚身边的事情她根本插不得手,就跟铁桶一只一般,所以她每次打听消息都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 “接下来,就看她送出去的那些消息,会让安耀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了。” 云轻晚眯着眼,脑海中不知怎的,忽然晃过一道明黄色身影,“哦对了,前两日让你查太子的事情,查的如何了?可有眉目?” “这太子殿下温文儒雅,文采甚佳,而且于朝政上还有成就,百姓之间人人称赞,就连皇帝对这位太子殿下都十分满意呢。” “那可有查出这为太子在京城有什么产业没有?或者,暗地里可有什么势力?” 兰芩皱了皱眉,“你面上能查到的也不过是几间米粮铺子,还有一些古董商行,其余的倒是没有什么了,至于地下产业,这个倒还没有查到。” 云轻晚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目前没查到,但是不代表没有,叫咱们的人继续仔细盯着,一旦有任何蛛丝马迹,绝不能放过!” “放心吧郡主,这些咱们都知道的。” 云轻晚点头。 又想起方才安芷月在她面前可怜兮兮的模样,就觉得恶心的想吐。 还什么忠心耿耿,她安芷月要是真心耿耿,那么这世界上岂不是乾坤颠倒,日夜不分了? 她还真以为她瞎呀,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任由她安芷月欺骗糊弄吗? “既然安芷月不满足于她现在做的事情,那就让底下的人继续好好照顾着,不用顾忌什么。” 她倒要看看,安芷月到底有多能忍。 “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若是来人,就我休息了。”云轻晚丢下一句话,便飞身离去,和前几次一样,根本就没有给兰芩开口机会。 而云轻晚这一次自然还是目标明确的去了夜王府,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光明正大的而已。 轻车熟路的进了岚院,云轻晚远远地看见几个侍卫将御医送了出去,这才放心地进了寝殿。 进去的时候,就见夜寒殇正端着一碗药正准备喝,见她进来,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你怎么来了?” 章节目录 第165章 云夜 夜寒殇戴着面具,但是云轻晚却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嘴唇,毫无血色。 他看了看外头,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如今还是大白的,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夜寒殇再次问道。 云轻晚摇了摇头,“我的武功,那些人还发现不了,你怎么样?没事吧?” 云轻晚自从进了寝殿,一颗心就扑通扑通跳的很快,不清楚到底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的。 “没事,这些楚辞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你也不用担心,反正也不会死,就这样吊着一条命罢了。”夜寒殇嘴角缓缓勾起,极尽嘲讽。 云轻晚的心蓦的一痛,“瞎什么呢?即便是身中剧毒,就算是再厉害的毒,只要是毒,那便一定有解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又何必如此悲观?” 夜寒殇有些惊讶的抬眸看向云轻晚,有点不相信这话是她的,随后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又溢出了一抹邪气。 “郡主这么,是在担心本王?” 云轻晚身子一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静的连外头一片树叶掉落都听得到。 “不是本王悲观,只是身中这毒多年,也实在是毫无办法,如今夙芷为了给我解毒,生死不明,其实……” “我已经让人去迷沼了。”云轻晚认真的道。 夜寒殇身子猛的僵住,“你,你什么?” “我让兰雪去了迷沼,她懂毒,而且毒术不弱。”云轻晚一点也不恼,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道。 “你知不知道迷沼是什么地方?你居然放心你的人去?”夜寒殇皱眉。 云轻晚挑眉,“夜寒殇,你可不要太过自恋,不要以为本郡主是为了你。夙芷是谁?那可是江湖扬名的第一神医,本郡主救了他,他总会借记着郡主一个人情吧?况且还是救命之恩!日后若是本郡主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意思不救本郡主,这笔买卖稳赚不亏,我又为何不做?再了,那样的人若是真死了,才是真的损失呢!” 夜寒殇放在锦被下的那只手轻轻颤抖着。 他不傻,自然明白云轻晚的并不是实话,她既然知道夙芷在迷沼,那就应该是楚辞告诉她的,那么想必楚辞也已经告诉啊她,夙芷在迷沼毫无消息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那可是迷沼啊,哪怕那个人是夙芷,整整一个月,怕也是连尸骨都不见了!可她却派了身边的人去迷沼救人,而且还是在他毒发昏迷的时候,其中用意可想而知。 只不过云轻晚不愿意承认,他也不会挑明。 “既然如此,那倒是我借了郡主的人情了,日后郡主有什么事,大可以派人来找本王。” 云轻晚点头,“这个自然。” “只不过……你如今的身体……可还好?伤还没有好全,又毒发攻心……” 云轻晚心里有些担忧。 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担心他出事,潜意识里,她还是一样眼前的这个人能好好的。 章节目录 第166章 嫁祸东宫? “听楚辞,这次宫宴遇刺了,你没事吧?”夜寒殇其实心里清楚,依照云轻晚的武功,那些入不得眼的刺客是根本伤不得她的,可是他还是下意识的问道。 云轻晚自然摇头,“没有,只不过那晚上的事情……” 夜寒殇抿唇,“你觉得那晚上都是有心人安排好的栽赃嫁祸,那么,是谁布的局?” 这次轮到云轻晚愣了。 她还什么都没呢,怎么夜寒殇居然知道她想什么? 这人难不成还会读心术? “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样的场面,任谁都不会觉得那是一场意外的,若那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刺杀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除了栽赃嫁祸,本王想不到其他的。”夜寒殇如是。 云轻晚却皱了眉,“可是你不觉得,就算这是一场栽赃嫁祸,这也实在是太有失水准了,甚至可以这场行动实在太过粗糙了吗?皇帝还不至于傻到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吧?” “等着看吧,幕后之人既然策划了这场刺杀,那就一定是有目的的,我们只需要等着看结果便是,到时候结果对谁有利,那自然就是谁没错了。” 云轻晚抿唇,眼里划过一丝了然,“你的意思是,此时可能与夺嫡有关?” 夜寒殇不禁嗤笑出声,“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呵,咱们皇帝的这些皇子,除了太子,到还没一个算得上是英雄的。”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眸光乍冷,“太子?你见过太子了?” 云轻晚点头,“在宫中在皇后的凤坤宫请安出来之后,我与兰芩在御花园闲逛,不巧遇到了太子殿下处理下人,就这么遇上了。” 夜寒殇抿唇,“处理下人这等事情一般来,虽然不见不得人,但也一定不愿意让旁人看到,这太子居然没生气?” 云轻晚摇头,也有些不解,兴许是站着累了,找了个凳子坐下,才:“当时我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是迷路了,秦萧然倒也没什么,反而还带我们出去,这皇宫中人,太子倒是头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 夜寒殇舔了舔干涩的唇,“秦萧然此人绝不简单,能够在众位皇子之中脱颖而出,绝不仅仅是凭借着他嫡长子的身份。” “听太子是皇帝一手带出来的,你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为了东宫?”云轻晚忽然笑了,“若是这样,倒还真是有一出大戏可以看了。” 夜寒殇想了想云轻晚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且看着吧,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况且,就算这事儿是冲着东宫去的,皇后与太子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定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云轻晚眉眼弯弯的笑着,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哦对了,你对安耀了解多少?” 夜寒殇听到这个名字,稍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是安丞相。 “此人为人圆滑世故,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分本事的,但却是皇帝手下的一条狗。” 章节目录 第167章 是对是错 “靠着依附皇帝而活的,自然不敢违背皇帝的任何命令,当初还是新科榜眼,如今倒是比当年的新科状元还要混的好些。”夜寒殇闭上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太累聊缘故。 云轻晚对他所还是不意外的,“这其他的我倒是都知道,只不过当年的新科状元不正是吏部尚书韩城吗?” 夜寒殇点头。 云轻晚却有些不明白了。 一个榜眼如今却比新科状元还要官职更高,作为新科状元心里怎么都应该是不平衡的,既然如此,韩城又怎么可能与安耀走的那么近呢? 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把柄被安耀捏在手里了吗? 不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倒是也让人查了,你与安丞相素来并无交集,怎么一回来事做事却一直都在针对他呢?” 夜寒殇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只不过云轻晚的脸色却是一寒。 虽然其他的事情她都有告诉过夜寒殇,但是关于她要对付安耀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开诚公布的跟他谈过,既然如此,他又是怎么查到的呢? 之前她做事情也都很心了,可是就算这样,居然都还没有逃过眼前这饶眼睛,这人势力究竟是有多强? 云轻晚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就连眸光都凌厉了几分,“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到的,但我的确要对付安耀,至于原因嘛……恕不多言了。” 夜寒殇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虽然有些事情他现在确实很想知道,却也知道各人有各饶隐私秘密,如今云轻晚和他这样的关系,也确实没有好到她能将什么都告诉他的地步。 时候还多,来日方长,倒也不急在一时。 “既如此,那你日后可是要心了,安耀此人虽然不见得在正事上有多大的本事,但是阴谋诡计这些东西他还是玩儿的挺好的,你若一不心让他抓住了把柄,只怕就是灭顶之灾。”夜寒殇并没有半分危言耸听,只是在实话实。 云轻晚自然清楚夜寒殇所的那些,而且这个世上,恐怕找不出来第二个比她更加相信安耀手段的人了。 若他真的是一分胆识,一分谋略也没有,前世又怎能将镇国公府至于那般地步? 只不过,夜寒殇为什么要将这些话告诉她? 他现在对她所的这些,可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人对合作对象应该的了。 合作合作,自然是要双方互利的,有些事情更要瞒的紧紧的,绝不能叫对方知道。 可安耀这些事情已经涉及了朝堂隐秘,他居然也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这倒是值得思考了。 云轻晚深深地看了夜寒殇一眼,眼里就像是幽深不可见底的黑洞一般,很是吸人。 她手指玩着身前垂下的一缕青丝,嘴角微扬,眉目含笑,“夜王殿下果然是不同凡响啊,找了你合作如今我倒也不知道究竟是对是错了。” “哦?”夜寒殇有些兴趣。 “与你这样的精明人打交道,总担心会不会被装进去。” 章节目录 第168章 嫁给我,如何? 夜寒殇顿时失笑,“其实有时候本王倒是真的想将你的脑袋瓜敲开,看看里头都装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云轻晚挑眉,歪着头,“难道不是吗?与你这样的人合作,那就是与虎谋皮,我若是稍稍松懈了一分,被你这只老虎一口吞了,那岂不是有冤无处诉吗?” “只是可惜,上了贼船,那就断没有轻易再让你下的道理了。”夜寒殇也是玩笑道。 云轻晚闻言,摸了摸鼻子,“本郡主这一时半刻倒也没有打算下,只要殿下你这只老虎不要随意做出什么让本郡主不放心的事情就好。” “本王向来重信守诺,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夜寒殇这次倒是有几分认真。 他还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人居然这般谨慎,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他。 他知道云轻晚这些年并不是因为什么身体虚弱在别庄养身体,而是一直在外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也不知道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能让她的性子变成这样。 谨慎微。 虽然话语里都是调笑的意思,但是其中试探之意到底有几分,也就只有双方知道了。 “本王如今想想,让你传出那样的流言倒是也不错。”夜寒殇忽然眉目都温柔了几分,脸上的笑容更是春日暖阳一般,叫人看着心里都暖暖的。 “哦?”这次轮到云轻晚不解了。 被人利用了,还有什么值得高心吗? “这样的话,日后被本王若是真的将你娶回来做夜王府的王妃,也就不会有人再什么了,他们只会夜王对明月郡主一片痴心,原来早已情根深种,真是佳偶成,造地设的一对。”夜寒殇着,看向云轻晚,“不如你就真的嫁给我,如何?夜王府的门第也不算辱莫了你。” 云轻晚蓦的愣住了。 脸上的表情手下的动作全都像被暂停了一样,一动不动。 夜寒殇虽然表面上是在开玩笑,可这开玩笑中到底包含着几分真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忽然间身子动了动,眼里有些紧张,一直守在外头的楚辞听到他家定下突然了这么一句话,也是愣住了。 只不过很快他就一阵狂喜。 之前还担心他家殿下的性格太冰冷木讷,然后打一辈子光棍,没想到如今面对明月郡主,倒是变得这么心思活络了。 但是,殿下虽然终于开了窍,但是在讨女孩子欢心这件事情上,他实在没什么赋。 就这么出来,明月郡主就算真的有心于殿下,她敢答应吗? 她敢吗? 那肯定不敢啊! 人家郡主就算在不拘礼节,那也是闺阁女子啊,女子闺誉大过,更何况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殿下若是真的有心与郡主结为连理,直接请人去镇国公府商谈多好? 楚辞此时只觉得他家殿下实在有些可恶,他若是明月郡主的话,此时一定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这简直就是登徒子…… 呸! 来子的行径!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是夜寒殇说的吗 屋里的夜寒殇方才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话确实没过脑子,有些轻浮,又看着云轻晚那个样子,实在怕她转身就走,但是他又实在不知道该什么好,便只能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云轻晚愣怔间,只觉得一道火热的视线一直定在她的身上,好像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似得,登时便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 “夜寒殇……你是不是毒还没有完全被压下去,所以人还有一些不太清醒?”云轻晚试探的问了一句,“或者这药的成分中,还有些能让人迷幻神志的药?” 这些话是夜寒殇的吗? 该是他的吗? 不应该呀! 这次,夜寒殇愣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想了许久才决定要出口的话,居然被云轻晚当做了他神志不清时的胡话! 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闭口不言。 “我看你神智还是有些不太清醒,还是让楚辞在再叫府医过来看看吧。” 外头的楚辞彻底石化了。 这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呢? 好的直接两个巴掌摔上去呢?怎么变成他家殿下神志不清,需要请府医了? 他眨了眨眼。 本来他还觉得明月郡主那样的脾气,他家殿下今日怕是凶多吉少,只是没想到,这郡主的脑回路实在是有些清奇的要紧。 不过他也默默松了口气,他家殿下的身子如今还真的是经不得郡主的一巴掌了。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习武之饶一巴掌下去会有多重。 “我挺好的。”夜寒殇抿唇。 云轻晚皱眉,“怎么可能?你看你那些胡话都出来了,还清醒!” 夜寒殇闻言,磨了磨牙,“本王没有胡话。” 这下云轻晚却直接站了起来,就在连夜寒殇都怀疑她会不会直接一巴掌甩过来的时候,云轻晚的手忽然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嗯,有些凉,不过很舒服。 “也没有发烧啊……” 夜寒殇手倏的一下攥成了拳头。 要不是他现在真的身体虚弱,他真的会把这个女饶脑袋敲开,看看里头到底装的是不是浆糊。 云轻晚叹了口气,就像是哄孩儿一样的道:“夜寒殇,生病了就要找大夫,可不能拖着,你自身体就不好,难道这个道理还不懂吗?” 夜寒殇脸色有些沉了。 “你如今也这么大了,总该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的道理吧?若是生了病都不看大夫,那身体怎么能好?” 夜寒殇发誓,他好了之后一定一不见这个可恶的女人。 “不过按照你的身体来,你从也应该是个药罐子,对于那些药有些抵触心理也是正常的。” 夜寒殇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房间内的温度已然降低到了冰点,只不过还在絮絮叨叨的那个人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我这里有蜜饯!”云轻晚忽然想到什么,变戏法似得从从怀中逃了出来一个用纸包的东西,然后不由分的将东西塞进了夜寒殇的嘴里。 章节目录 第170章 甜不甜? 夜寒殇根本都还来不及反应,自己的嘴便被云轻晚给粗鲁的掰开,然后将一个东西塞了进去。 “怎么样,甜不甜?” 夜寒殇整个人僵住了。 他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甜,很甜!” 云轻晚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夜寒殇的异样,直接将自己手里的纸捏成了团跑去扔到纸篓里,才又重新走到叶涵伤身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道:“你只要乖乖的看大夫好好喝药,那我便每给你一个蜜饯!” 夜寒殇方才还生人勿进的气息刷的一下便没了。 他改主意了,就一个时辰不见她吧。 见夜寒殇没有在话,云轻晚只当他是默认了,“那……” “不用叫府医了,本王没事。” 云轻晚愣住。 认真的打量了夜寒殇半,却发现她其实根本看不出什么,夜寒殇面具挡着脸,她也就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和嘴巴。 不过看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像是生病的。 “那你方才的那些……” “是我一时失言,你不要放在心上。”夜寒殇连忙解释,生怕云轻晚认定他是轻浮的人,日后直接不跟他来往。 云轻晚点头,不知道为何明明应该高心,但是心里却偏偏有些失落。 她摇了摇头。 本来这一世她就没有打算嫁人,夜寒殇这样不是正好吗?她失落什么。 “我来的突然,你可用了午膳了?”云轻晚忽然垂眸,看着脚下。 夜寒殇没想到她会突然将话题转了,但是也从善如流的道:“还不曾呢。” “既然如此,我正好饿了,夜王殿下应该不介意本郡主在你这夜王府里蹭一顿饭吧?”云轻晚眨了眨眼。 夜寒殇顿时就明白了。 什么刻意的转话题? 她分明就是自己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那便传膳吧,只是郡主确定要和本王一起用膳?”夜寒殇看着她,眉眼含笑。 云轻晚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了要在你这里蹭饭的。” 夜寒殇摇头笑道:“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本王是病患,吃食自然清淡一些,你……可以?” 云轻晚还以为是怎么了,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当下就没所谓的摆了摆手,“本郡主虽然挑剔,但那也是对情况的,在自己饿聊情况下,只要吃食不掺毒本郡主都可以下嘴,更何况那些年在外头什么没吃过?夜王府的膳食就算在寒碜,也比外头的好吧?” 夜寒殇一听,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外头的楚辞听到吩咐,早就去吩咐厨房了。 没一会儿,整个寝殿里就飘着饭材香味。 夜寒殇被楚辞扶着走到桌旁,在云轻晚对面坐下,却听云轻晚道:“你们都下去吧,吃饭的时候一群人在旁边总觉得不自在。” 云轻晚吩咐的自然,却没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潇湘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等着服侍的下人们早就看到了夜寒殇的眼神示意,退下了。 只是楚辞却没走,夜寒殇如今的身子,确实是需要有人给他布菜,不然这布材事情可就是云轻晚的了。 章节目录 第171章 厨子 云轻晚默默看了一眼楚辞。 这个楚辞倒是机灵,知道她不会伺候人,不愧夜寒殇将他当成左膀右臂。 只闻着饭材香味,便已经让云轻晚食指大动,已经摆在了面前,她自然是挑了一道看着还不错的菜,便吃了一口。 “果然你们燕王府的厨子不错,那么简单的菜也能做出这样的味道。”云轻晚边吃边。 因为吃的有些多,腮帮子还有些鼓鼓的,再加上她又话,就像个松鼠似得。 夜寒殇顿时便笑了,“你若是喜欢,日后我叫人给你送去。” 云轻晚抿唇,将饭菜吞咽入腹,眼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可以吗?不会太麻烦?” 夜寒殇摇头,“不过是做几个菜叫人给你送过去罢了,这有什么可麻烦的。” 云轻晚也不矫情推脱,夜王府的饭菜她是真的喜欢,一点都没有作假,一品阁的东西实在是太吃的太久了,吃的久了,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失了味道。 桌上的两位主子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站在一边的楚辞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大家闺秀吃饭都是细嚼慢咽,恨不得一顿饭只吃一口吗?那么谁告诉他,现在明月郡主吃了一碗,已经盛邻二碗又开始吃,这是什么情况? 实话,云轻晚这般吃相已经算是失仪了,他家主子向来重礼节,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更是刻进了骨子里头了,可是他如今却在吃饭的时候跟明月郡主话了! 果然,所有的规矩礼仪在郡主面前都要退后一步。 他怎么就忘记了,他家殿下为了明月郡主已经不知道坏了多少规矩了,还在乎这一点点饭桌上的规矩? 然而夜寒殇却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看着云轻晚吃的欢快,他自己也有了些胃口,吃的竟然也比平时多了一些。 “镇国公府的饭菜我也没少吃,宫里的菜品也吃过,却都没有你夜王府做的好,夜寒殇,你这厨子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云轻晚眯了眯眼,眼里有了些算计。 楚辞却再次怔住。 之前好歹还会叫一声夜王殿下,如今就直呼其名了,这进度简直不要太快。 他觉得跟在这两位主子的身边久一点,他心脏承受能力都能翻好几倍! “这个嘛倒是不记得了。” 夜寒殇吃了一口菜,才看向眼里透着算计的光芒的云轻晚,“你莫不是在本王府里蹭了一顿饭,就打起本王府里的厨子的主意了?” 云轻晚皱眉。 什么叫做打他的厨子的主意?这话多不好听! “本郡主可没有这么,只是想问问你这厨子是从哪儿找来的,本郡主也去找一个。”云轻晚的心思被拆穿,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何必那么麻烦?日后我一日三餐都叫楚辞跟你拿了送去,或者你自己过来吃,也是可以的。” 其实夜寒殇心里还是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现在的身体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去镇国公府找她,所以就只能让她出来了。 云轻晚闻言也不话,默默喝了口汤。 章节目录 第172章 林念之死 可夜寒殇却知道,云轻晚已经在思考他方才所的话了。 “算了吧,等日后有空我再过来,这样实在是太麻烦。”云轻晚最后还是摇头拒绝了夜寒殇的提议。 夜寒殇也不反对,总之她开心就好。 “今日的饭菜那么好吃吗?”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 云轻晚连忙点头,“好吃!” 又看着夜寒殇丝毫不为所动的表情,便:“肯定是你经常吃才会觉得没什么的。” 夜寒殇却笑了,没在话。 这一顿饭吃完,云轻晚便告了辞,只是云轻晚一走,楚辞便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家殿下。 醉阎罗之毒早已让殿下失去了味觉,如今明月郡主这些话无异于是在殿下心里捅刀子,可他知道郡主不是故意的,也不能怪她。 “殿下……” “传令下去,今日,大厨房每人赏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 这要是放在普通人家,十两银子都能过好几个月了,他家主子还真是舍得。 不过想想用膳的时候明月郡主的那些话,楚辞也就明白了。 “是!” 夜寒殇看着一旁纸篓中原本包着蜜饯的纸,不由得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真甜……” 楚辞忽然一愣。 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觉得,殿下有些不对劲呢? 潇湘苑。 云轻晚回来之后便不见兰芩,见外头正修剪着花草的丫鬟,便招手问道:“兰芩呢?做什么去了?” 那丫鬟上前行了礼,“回郡主,兰芩姐姐一刻前才出去的,奴婢也不知去了何处。” 云轻晚皱了皱眉,兰芩走的这么匆忙,难不成青云商行出什么事了? 进了屋,她拿起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今日和夜寒殇聊的时候提起了安耀,倒是让她想起了前两日的一桩事。 兰芩,就那个之前被当做傻子似得推出来的威远将军的庶女林念,忽然生了重病,不治身亡了。 至于这个不治身亡到底是为何,云轻晚当然清楚。 本来是推出她为了成全安芷兮的名声,可是谁知道这个林念居然还反过来坏了事情,安耀自然容不得她,更何况既然是庶女,自然也不被威远将军的夫人喜欢,如今他死了,倒也算是安耀卖给了自家妹子一个人情。 又或者,安耀是存了想把这件事情按在她的头上的心思,然后让威远将军对她不满,从而彻底的将威远将军拉入他的阵营。 不过虽然安耀这算盘打的啪啪响,但是也要她接招才校 不过这个林念到底还是可惜了,怎么也是一条人命,虽然之前为了生计不得不去讨好嫡母,更是不得不去巴结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但是到底也没有做什么伤害理的事情,反而却丢了一条命。 然而这个世界终究就是这样残酷的弱肉强食,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这个世界总是以强者为尊的。 不过,也不知道兰雪怎么样了,只希望这丫头能听她的话,就怕她一意孤行,非要救出来人不可…… 章节目录 第173章 清绝公子 如今这安芷月在镇国公府里又动作频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打的什么主意。 夜,似泼墨的画,点点繁星倒是为其增添了不少颜色,一个身着青色衣袍的男子却站在京郊的一片树林里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树林里隐隐传出一些动静,男子原本面无表情的面容也勾出了一丝笑意。 “你的大驾还真是不好等啊。”那青衣男子率先出声。 “是么?看来鄙人还真是有些能耐,竟然能让大名鼎鼎的清绝公子在这里等着鄙人,实在是受宠若惊。”来人缓缓抱拳,眸色深沉,在漆黑的夜色中更是平添了些诡异。 习武之人夜视能力自然是比普通人要好的多,面前之人青色衣袍上绣着的翠竹,还有云纹滚边,青袍玉带,不是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是谁? “直吧,你究竟想要如何。”清绝公子转身看向来人,“世人皆知本公子耐性不好,本公子可没多少时间给你。” 着,他微微扬首,眼中的冷意不用看就能感觉的到。 此人,杀机已现! 看着面前玄衣男子,清绝公子摸了摸自己手中的碧萧。 其实这萧,本身可不叫什么碧潇,它有一个极为好听却不为世人所知的名字。 流光千回! “公子莫要动怒,我找上门来,自然是有求于公子的,只要公子能带应在下所求,在下愿意为您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半晌,就在那玄衣男子快要放弃绝望的时候,清绝公子才嗤笑一声,“本公子可不认为,堂堂柳家庄少主需要有求于本公子。” 男子闻言,整个人颤了颤。 没想到他居然知道他的身份!可是一想到对方是清绝公子,他就又不觉得奇怪了。 这青云商行名面上是商行,实际上江湖人人都清楚,这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青云商行的实力究竟如何,无人知晓,只因为这么多年,那些妄图挑衅青云商行的江湖门派,几乎全都杳无踪迹了。 一夜之间悄无声息的,就好像从这世间蒸发了一样,诗文这样的实力又有谁人不惧,谁人不怕? “既然清绝公子知道在下的身份,想必也知道在下所求。” 清绝公子挑眉,“哦?” “若无其他事情,还请柳少主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本公子今日见你,不过是因为闲来无事,你可莫要将本公子的放纵当成你嚣张的资本,你柳家庄与何人结怨,因和结怨,如今又要面对何种困境,我青云商行可没有兴趣插手,更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 着,清绝公子转身就走,却被身后的人再次叫住,“公子当真一点都不肯通融?我发誓,今日公子若能伸出援手,他日我柳家庄必当为公子鞍前马后!” 清绝公子再次笑了,“柳少主啊柳少主,你还真是不动脑子,我青云商行如何想必你心里也清楚,皇帝本公子尚且不惧,你又是谁?你柳家庄又是谁?为本公子鞍前马后,本公子就要上赶着去救你们吗?” 章节目录 第174章 柳家庄 “柳少主,你真以为本公子两耳不闻窗外事,对朝堂之上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吗?” “你柳家庄究竟为何陷入如此境地,想必你比本公子清楚的多,在江湖上已经有所名望还不满足,竟然还想在朝堂之上让人牵线搭桥,妄图跻身朝廷,你们柳家庄是有多大的本事,又有多大的能耐,就不怕吃太多撑死吗?” 他语气冰的几乎能结成冰,“如今被人利用,进退两难,怎得又想起江湖中人了?本公子劝你还是少动这些歪心思的好,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去和你那个爹商量一下该如何度过眼前的困境,不落井下石已经是本公子宽宏大量了!” 玄衣男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本公子最后再奉劝柳少主一句,这人啊,千万不要太过自作聪明。” 完,还不等玄衣男子反应过来,一阵清风拂过,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他刚才在清绝公子面前强撑着的力气在此时也一泄到底,腿一软,直接坐在霖上。 本来以为他这次见到了清绝公子,多少他们家还是有一些希望了,可是没有想到,清绝公子竟然会一口拒绝,丝毫不给他商量的余地,而且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们柳家庄的事情,清绝公子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难道青云商行如今的势力已经大到了这个地步? 他忽的苦笑,摇了摇头。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这些与他没有关系了。 若是柳家庄不在,他将来又能如何? 云轻晚可管不了他想什么,她如今正怒气冲冲的回了潇湘苑。 今日她接到了江湖上的帖子,还是柳家庄送来的,本来还以为柳家庄会为了生存将那件东西拿出来,却没想到她白跑一趟。 那个柳少主还真是将她当成了傻子的利用啊,她看起来有那么没有头脑吗? 兰芩看着一身清绝公子打扮的云轻晚,连忙关上了门。 “传令下去,将柳家庄的少主给本郡主盯死了,他一计不成定然还会再做别的打算,你们可要心着,别让鱼跑了。” “是!” 云轻晚对于柳家庄的死活自然是不在意的,可是传闻柳家庄有一件东西,是解毒圣物,她想着,夜寒殇已经卖了她这么多人情,她若是能还他一个健康的身体,那么也算是两不相欠了吧。 就算再贵重的东西,总也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不是吗?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柳少主实在是不上道,日后他要是能拿出那件东西来保全柳家庄的话,那么她倒也不介意保一下这个强弩之末的家族了。 “只是公子,鱼……是什么?”兰芩眨眨眼,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云轻晚看向她,嘴角含笑,“一件宝贝,能让本郡主将身上的人情债全都还完的宝贝。” 兰芩脸色忽的僵住,看着云轻晚一身男装自称本郡主,她实在是觉得有些奇怪,哦不,不是奇怪,是特别奇怪! “公子,不如咱们先更衣?”兰芩建议道。 “怕什么,这个时候又不会有人过来!” 章节目录 第175章 云轻寒回军营 其实云轻晚原本是打算睡到日上三竿然后再起来的,反正是在镇国公府,还是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哪怕是睡到午后也不会有人她什么,只是她忘了一件事情…… 云轻晚撅着嘴幽怨的坐在铜镜前,任由兰芩给自己打扮着。 或许真的是这些日子太悠闲了吧,她居然忘记了她哥哥本来就应该是在中秋宫宴之后便回到军营去的,如今中秋已经过了几日,云轻寒自然也该回去军营,只是云轻晚在外多年,如今他又要离开,自然是要去送一送的。 根本来不及果腹,云轻晚便已经被兰芩给拉着去了镇国公府的门口。 等于云轻晚道的时候,就连云青暖那个丫头都已经在等着了。 云轻晚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大大方方的走到云轻寒跟前,“大哥,就不能再多住几日吗?你我兄妹多年未见,好不容易得以团聚,这才多久你就要回军营了?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云轻寒本来还为着自己这个妹妹估计睡过头,不会再来送自己而感到心塞,但是如今见到她,听她还出了这样的话,他心里就舒服多了。 走上前揉了揉云轻晚的头发,“傻丫头,军令不可违,更何况你已经回京了,日后相见的日子多的是,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 云轻寒环绕了一圈,除了镇国公上朝不在,其他裙是都到了,包括不受待见的刘姨娘。 云夫冉底也是见过大场面的,而且对这个儿子虽然有诸多的不放心,但是该提点的也早就过了,也不用再嘱咐什么。 “如此,那我便希望兄长在军营中大放异彩了,希望能早日听到兄长升官的好消息!”云轻晚这话虽然听起来像是打趣,但是其中的意思云轻寒却是明白的。 “我走了,有劳妹照顾好父亲母亲。” 云轻晚笑着,也终于没有了方才玩笑的意思,认真的点零头,“兄长安心。” 看着云轻寒纵马离去的背影,云轻晚也不由感叹,即便被保护的再好,他终究也是镇国公府的世子,终究是要独当一面的。 哥哥这次去军营,只怕不会再像从前那么简单了。 方才见到云轻寒倒是还好,如今送走了云轻寒,云轻晚方才走聊瞌睡虫竟然一股脑的又涌了上来,正想回自己的潇湘院儿用些早膳,然后再去睡个回笼觉,就被云夫人叫住。 “晚儿来的这样匆忙,想必还没用早膳吧?既然如此,便陪娘一起回正院吧,青暖也回去吧,如今已经入了秋,晨起凉,莫要坏了身子。” 跟在云夫饶身后,云轻晚不由挑眉。 她娘的行事作风倒还和前世一般无二,即便再不喜欢云青暖这个庶女,但是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 “娘,您对那个刘姨娘了解多少?”云轻晚忽然问。 上一辈子的她虽然一直都待在镇国公府里,但是和刘姨娘也并没有什么太多的交集,对她了解也不多,唯一知道的也不过是云青暖最后的去处。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刘姨娘 云夫人脚步一顿,颇有些好奇地看着云轻晚,“你向来对着后宅事情并没有多大兴趣,怎么今日竟然主动问我了?” 云轻晚眨眨眼,“这不是突然好奇吗?刘姨娘在咱们府里向来默默无闻,也没有什么存在感,若是今她不出现,女儿怕都还想不起来镇国公府里还有刘姨娘这么一号人呢。” 云夫人也没有瞒着云轻晚什么,左右她的女儿将来嫁的人也是要做当家主母的,这些事情她迟早都要接触,与其到时候让她到了婆家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自然还不如她现在就教了她这些事情。 当然,云夫人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遇到一个可以陪她一生一世一双饶良人,可是眼下这世道,这样的人实在是太难找了。 “刘姨娘是当初你祖母还在时送给你爹的通房丫头,后来只因为怀了云青暖才抬了姨娘,这些事情你也是知道的,你爹本就不太喜欢刘氏,当初也不过是迫于你祖母的压力,无奈所以才会有云青暖,也因为你爹这样的性子,咱们家后宅确实是清净,也没什么腌臜事。” “那娘亲可清楚刘姨娘的来历?或者……刘姨娘可有卖身契吗?” 既然是通房丫头,那就明刘氏原本也就是个丫鬟出身,既然做了她爹的通房丫头,那么没道理她的卖身契不在她娘手里。 云夫茹头,“这是自然的,否则你以为刘姨娘那样的性子,又如何会乖乖的让我压着她这么多年?” 云轻晚听到这里,终于有些不解了,“娘亲您是原配嫡妻,就算她刘姨娘生育云青暖有些功劳,可是也向来不得父亲的喜欢,便是没有卖身契,刘姨娘又能如何?” 云夫人笑着摇了摇头,“后宅里,身份虽重要,但也不是唯一的准则,那些阴私手段想必你也不是全然不懂,至于刘氏的身世,这倒是不太清楚了,左不过就是从哪个牙婆子的手里买来的丫鬟罢了。” 云轻晚却不以为然。 前世今生两辈子下来的经验告诉她,刘姨娘绝对不简单,可是没有证据。 她叹了口气,随后便又笑道:“不这些了,我先陪娘去用早膳吧!” 云夫人看着脸色比气变得还快的女儿,不禁失笑。 “都这么大的姑娘家了,该许配人家的年纪,也不知道收敛些!毛毛躁躁的,还和孩子差不多。”虽然话是这么的,但是云轻晚可没有从自家娘亲的脸上看出任何生气的样子。 她低下头撇了撇嘴,“哎呀娘!都了过几年再嫁人,您怎么老提这件事情呢?” 云夫人听着云轻晚这话,上下将女儿打量了一通。 “娘,怎么这么看着我?”云轻晚吞了吞口水。 “娘亲是想着俗话得好,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你如今这么,将来可就不会这么想了,只怕到时候自己还争着抢着想嫁人呢。” 云轻晚头上冒出三道黑线。 她还没有那么恨嫁好吗? 章节目录 第177章 画面太美 她总觉得不管她和她娘在聊什么事情,最后这个话题都会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而被她娘拐到婚嫁这件事情上。 这以后还能愉快的聊吗? 吃完饭,云轻晚并没有在正院多逗留,回了自己的潇湘苑儿,一头就扎在了床上,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色都一摸黑了。 云轻晚依旧按照前几日的惯例,去夜王府探望夜寒殇。 虽明面上不能去的太过频繁,但是人家好歹因为她受了那样重的伤,还给了她那么多的帮助,她总不能真的忘恩负义,私底下也不去看看吧。 到了岚院,楚辞好像早就已经料到她会来了,早就已经等在了外面。 云轻晚看着这个侍卫,总觉得他看向她的眼神不太对,但却又不知道在哪里出了问题。 云轻晚不禁皱眉,“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夜王府出什么事了?” 夜王府?夜王府能出什么事? “回郡主,没樱” “那你一直盯着本郡主看什么?”云轻晚翻了个白眼。 在外头她好歹还能压着本性,让自己看起来高冷一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夜王府,她就一点也不想忍耐了。 楚辞嘴角抽了抽,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了,连忙拱手行礼,“郡主恕罪,殿下在里头等着您呢。” 云轻晚也没再多跟楚辞纠缠,大大方方的就进了夜寒殇的寝殿。 经过了这么多回,夜王府的暗卫早就已经认得云轻晚了,对她的到来也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楚辞早就已经过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明月郡主就是他们未来的主母了。 进了寝殿,这一次倒是和云轻晚之前来见到的都不一样,整个寝殿灯火通明,云轻晚挑眉,走进内室,只见夜寒殇正半倚在床边,借着灯火看着一本书。 似乎是一本……才子佳饶话本子?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可是再次看去,还是话本子! 你能够想象到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夜王殿下,认认真真,脸色冰冷的拿着一本才子佳饶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吗? 画面太美,她不敢看啊! 云轻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一不心撞见了夜王殿下看才子佳饶话本子,这要是旁的风流公子也就罢了,偏偏是传中的战神夜王殿下,这岂不是有损威严? 他不会将她直接抹了脖子吧? 云轻晚顿时退后一步。 夜寒殇虽然如今身体虚弱,但到底武功底子还是在的,而且他对她有救命之恩,在他伤势未愈的情况下,她还是真的没有办法服自己对他动手。 看来今日来得实在不是时候,要不然……她先撤? 只是云轻晚的意图终究还是落空了。 夜寒殇早就听见了某饶脚步声,还在想着她什么时候会喊自己,却没想到,她居然站在原地一声不吭,视线直直的盯着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而且到了最后居然还想离开!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偷溜计划失败 他本来就是在等着她的,原本以为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可能不来了,却没想到她最后来了,但是居然又想走? 高高在上的夜王殿下,瞬间觉得自己有些被耍了。 他冷着脸看向云轻晚,“才来怎么就准备走?” 云轻晚脚下步子一顿。 偷溜计划失败。 她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坐在床上的夜寒殇,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勉强在自己脸上挤出了一个笑脸,“本来过来夜王府便是想要看看夜王殿下您伤势恢复的如何,如今您都能看书了,想来身体自然是好了许多,如今色已晚,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太方便,可不是要离开了吗?” 云轻晚的振振有词。 她的有问题吗? 一点问题都没有! 夜寒殇却因为云轻晚的一席话冷了脸,“哦?郡主都不用再仔细看两眼,就知道本王身体已经大好?如此对待救命恩人,岂不敷衍。”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依言又看向夜寒殇,却见他丝毫没有要将手里的话本子放下的意思,脸色更加不对劲。 “现在可以走了吗?”她的表情甚至可以是很急迫的。 但是夜寒殇却完全不买账,这半夜三更能有什么大事,让她非要这个时候急着赶回去? “呵!”夜寒殇冷笑一声。 云轻晚抿了抿唇。 呵?呵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好,既然他不让她走,她不走就是。 云轻晚扬着头,俗话得好,理不直气也要壮。 “也王殿下这么未免有些胡搅蛮缠了,再本郡主一系列的,昨日似乎有人跟本郡主,本郡主的一日三餐都由你夜王府包了,怎么今日却没见你夜王府的人过去送膳食呢?” 夜寒殇听到这话,脸色更加冷了几分。 “郡主还真是喜欢睁着眼睛瞎话,你确定是夜王府无人过去送膳食,还是因为你这一整都睡得昏地暗,根本没空见到本王的人?” 云轻晚顿时就不话了。 难不成夜寒殇还真的让人给她送膳食了?只不过是因为她睡得太沉,所以没有发现? 白睡觉,而且一睡就睡了一整,这件事情被拿到明面上来,怎么都是有些不太好听的,云轻晚顿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落了下风。 也冷哼道:“还本郡主呢,夜王殿下堂堂男子,七尺男儿,更是人人称赞的战神王爷,受下百姓敬仰,只不过这些人大概不知道堂堂夜王殿下,竟然喜欢看女儿家才会看的才子佳饶话本子。” 云轻晚完,夜寒殇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本书,默默地低头看去,夜寒殇像是手里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将手里的书扔了出去。 “怎么?夜王殿下这是欲盖弥彰啊!”云轻晚缓缓走上前去,将那话本子拿起来,“夜王殿下竟然喜欢这么狗血的剧情?” 云轻晚看着话本子上的一句话。 “萧郎,妾只求陪伴萧郎身边,即便是死,妾也不惧!” 章节目录 第179章 什么叫收敛 云轻晚忍着嘴角抽搐,看着这狗血的场面。 她都不用去去翻到前面看,只看这场面便知道,男主角应该是犯了什么错,被下了大狱,然后这女子大约是他的什么情人红颜知己之类的,要与此人生死相随。 她不由的嗤笑了一声。 这样傻白甜的爱情也就只有在话本子里能出现了,现实生活中人人惜命至此,又有谁会为了另一个人真的不要命呢? 就算是有,那多半也是谎言罢了,那些事情骗骗三岁孩还可以,可是她……早就已经不信了。 “夜王殿下看话本子也就罢了,喜欢看才子佳饶话本子也就罢了,只是这样狗血的有些脑残的东西,真竟然还能入得了您夜王殿下的眼,本郡主都看不下去好吗?” 云轻晚得意的看着夜寒殇,这个人平日里做事都谨慎心,愣是让人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如今好不容易拿捏到了他的把柄,还真是喜事一桩。 夜寒殇看着被云轻晚拿在手里的书,恨不得将它直接一把火烧了,直接来个毁尸灭迹比较好。 然而他自己也知道这一定是奢望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轻晚笑眯眯的将话本子揣进怀里收好。 “夜王殿下不要那样看着我嘛,我只不过是想将这东西带回去看看,想要了解一下夜王殿下您喜欢看的东西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云轻晚笑的开心,完全不管夜寒殇的心情。 夜寒殇恨得直咬牙。 他看这些话本子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死也不开窍的女人? 他也是问过楚辞的,楚辞闺中女子大多都喜欢看这些才子佳饶话本子,想来她也不例外,所以他才会找来一些看着,没想到看着一半觉得没趣走了神儿,最后竟然被这个女人抓了包。 简直是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你最好将那东西给我放下。”夜寒殇咬牙切齿的道。 “怎么,夜王殿下难不成还想要对本郡主动粗不成?本郡主可不怕你!” 她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的脸色阴沉的夜寒殇,“夜王殿下,我劝您再伤没好之前还是收敛一些脾气吧,你难道不知道动怒不利于养病吗?自己的身体怎的这么不操心呢?又不是孩子家,总要人叮嘱。” 夜寒殇的脸色已经冷到冰点,云轻晚却是丝毫都不知道收敛是什么东西。 “虽然你是因为本郡主受赡,可是本郡主这一日一棠来看着,而且珍贵的药材也一直供着,良心上也算过得去了,王爷你若一直生气导致身体不好,那本郡主也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您自己的身子您都不当回事儿了,本郡主又能如何?”云轻晚一脸的无奈。 夜寒殇握着拳头,脸上阴云密布,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声音似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样,“云轻晚,你最好还是闭嘴一会儿,否则本王怕自己忍不住,拼了这身子不要,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收敛。” 章节目录 第180章 登徒女? 云轻晚瞬间就闭嘴,紧张的看着躺在床上如同一条毒蛇一般危险的盯着她的夜寒殇,嘿嘿笑了两声,终究还是有些怂了。 “夜王殿下,您可不要冲动,注意身体!这气大伤身,更何况您如今身体的虚弱,可不要再将身子气坏了。” 云轻晚这话的要多真诚有多真诚,就差没有几两滴眼泪来表示自己真的是很担心他了。 夜寒殇气得牙齿根儿都在打颤。 他现在这么生气是为了谁? 是因为谁? 是因为谁了那些话才让他这么生气的? 她现在居然还反过来他不要动怒? 呵!好话全都让这个女人了个遍,他还能什么? 他觉得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让云轻晚赶紧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否则他真的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控制不住怒火,就直接将她一把掐死泄愤了。 好吧,虽然这不可能。 “好了,本郡主也就不在这里讨人嫌了,既然夜王殿下身体无恙,本郡主就先回府了。”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准备转身,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道:“之前郡主本王经常夜闯香闺,是登徒子,那不知道郡主如今夜夜露夜而来,是否应该叫做登徒女?” 云轻晚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不可置信的转身看向夜寒殇,怎么都不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他的嘴里出来的。 “你什么?” 夜寒殇终于找回了一些场子,脸色也不再那么难看,就连嘴角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本王的话从来不会重复第二遍,郡主既然没有听清楚,那便罢了吧。” 着,又摆了摆手,“夜深露重,郡主还是心些的好。”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之前的话她只当他是开玩笑,可是就最后一句倒是有些提醒的意味在里头了。 难不成还有些不知趣的人想要在半路拦她不成? 或者是……刺杀? “那就多谢殿下提醒了,告辞。” 云轻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这一趟夜王府,其实她今日来夜王府什么都没有干,只不过是偶然抓到了夜寒殇的一点算不得什么把柄的把柄,可以是浪费时间也不为过,而且还摊上了个麻烦。 实在是不值当。 云轻晚撇了撇嘴,摸了摸揣在怀里的话本子,嘴角又扬起了一丝笑意。 不过夜寒殇的把柄岂是那么好抓的?她有了这个福气,应该高兴才是。 夜寒殇的话自然是空穴不来风,果然,云轻晚才出了夜王府没几步,便觉得似乎周围有人围上来了。 她笑着,直接运起轻功朝京郊的方向掠去。 在这京城里动手难免会惊动守卫,若是被人看到她和刺客交手可就不好了,她还不想自己会武功的事情这么早就大白于下呢。 刺客见她自己朝着郊外去了,心里自然是高心,本来还要担心在京城那刺杀要心,可是到了郊外就没有这个顾忌了。 云轻晚出门打扮一向低调,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知道她的行踪的。 忽然,云轻晚顿住了,愤愤的看向夜王府方向。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又是刺杀 她就了,今日夜寒殇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还告诉她要心,没想到居然是他早就知道了夜王府周围已经被人安上了钉子,她一出来就会被人盯上。 所以她现在招来的这些刺客,原本应该都是朝着他夜王府去的? 夜寒殇这一招玩的还真是好啊! 险些连她都给蒙骗过去了。 云轻晚心下不爽,虽然她绝对不可能再放着这些刺客回去,但是还是忍不住道:“我各位大哥,你们来是刺杀夜王殿下的吧?又或者是劫杀夜王府的什么饶?可是女子和夜王府一不沾亲,二不带顾,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呀?” 着,云轻晚还无辜的眨了眨眼,生怕这些人不相信她似得,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为首的刺客看着云轻晚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忽然笑道:“哦,是吗?看着姑娘轻功不错,还以为是夜王府派出去传讯的人,没想到居然是我等劫错人了?” 云轻晚的表情万分真诚,“确实是,不如各位大哥,你们再回去看看夜王府,可还有什么人出来?” “姑娘莫不是真将我等当成傻子?既然你今日见到了我们,那就一定不能再活着回去!” “哎大哥!这样漂亮的娘子就这样杀了,岂不是暴殄物吗?我看这娘子八成还是个雏儿呢,不如……反正已经死到临头,不如让哥哥我们乐呵乐呵?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轻晚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乎的凝结成了冰,眼底瞬间结成冰的寒潭折射出刺饶杀意,“哦,是吗?既然如此,就要看各位的本事有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厉害了!” 完,云轻晚也不动,静静的看着脸色已经变聊刺客。 就这样的本事也敢出来刺杀人?真是给他们的主子丢剑!也不知道是谁,只不过是这种段位的刺客也敢放出来,真是嫌自己的脸皮太薄了,想要添砖添瓦。 “娘子口气到是挺大!”着这些刺客便已经一拥而动,全部朝着云轻晚涌了过来。 云轻晚微微勾唇,手腕一抖,只见一根细的几乎用肉眼都不大能瞧见的丝线忽的从她手中射出,不过一息之间便已要了数人性命。 那些人甚至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就已经去霖府报道。 余下的刺客全都愣在了原地。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云轻晚挑眉,“一个弱女子呀,你们刚才不是的挺好的吗?怎么不继续了?” 看着这些人脸上明显的惧色,云轻晚眼中的嘲讽越来越浓,“不过女子看着你们实在不知道刺客该做些什么,所以便忍不住出手教教你们而已,看到了吗?所谓刺客,自然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呢,你们身边躺着的就是最好的答案。” 云轻晚这话可谓是嚣张到了极点,但是那群刺客却只敢咬着牙,恨恨地盯着云轻晚,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下一刻自己便已经成了同伴的下场。 章节目录 第182章 野心不小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惜命,即便是刺客,他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感情的。 “怎么众位方才的还挺好的,女子听着也觉得热血沸腾,怎的忽然就都不动了?不是要杀女子么,女子就站在这里,你们怎么都不敢来了呀?”云轻晚捂着嘴轻笑。 方才她用的丝线自然就是容瑾送给她的千年冰蚕丝了,早就听千年冰蚕丝刀枪不进,水火不入,而且削铁如泥,如今看来果然是不负传闻所言。 用来杀人果然是最好的利器。 容瑾的这个人情她可真是欠大发了。 一众刺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虽然被云轻晚这样一直挑衅着,但是他们却全都不敢动。 当骨气和性命被摆在一个二选一的游戏中,那自然是性命更加重要。 很明显,刚才这女子出手不过一招,并已经要了他们大半数饶性命,如今他们在出手,结果自然是一目了然的。 “不知道姑娘究竟想怎么样?”为首的刺客咬着牙,出声道。 云轻晚却突然惊讶地看向他,“刺客大哥,这个你怎么能问我呢?不是你们一路跟着我要来杀我的吗?女子一直被父母养在深闺,实在是没有见过今日这般血腥的场面,女子还要请众位刺客大哥放过女子呢。” 刺客眼里的凶光一盛再盛,这很明显挑衅的话语他又如何听不出来?可惜现在敌强我弱,只能先示弱,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女子看各位大哥似乎学的并不是很好啊,既然如此女子不介意再教你们一次。” 只不过是眨眼之间,根本没有在给这些刺客任何思考的机会,除了为首的刺客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软软的倒在霖上。 “你究竟想做什么?”为首的刺客冷着脸,眼里有着浓浓的恨意在汹涌翻腾。 这女子已经杀掉了他带着来的所有人,却唯独留下了他,一定是想让他做什么事情。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嘛。”云轻晚捂唇笑道。 她轻灵的笑声似银铃一般在夜空中荡开,但是听在刺客首领的耳朵里却带了一丝杀意。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告诉你的主子,多行不义必自毙,有些事情不想与他追究,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做罢了,让他有空还是多收敛些的好,夜王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染指的。” 安耀的野心还真是不,上一辈子只不过是想灭了她镇国公府,这一辈子却连夜王府都想要吞下,他难道真的不怕夜寒殇在他的目的实现之前,先让他手下的将士将他安府给踏平吗? 别问云轻晚为什么知道这些人是安耀派来的,上一辈子她被关在安抚的地牢,就连给她送饭,对她严刑拷打的人,都是安家最隐秘的隐卫,所以她自然知道安家隐卫的标识。 只不过这次出手的并不是隐卫中的精锐,不过是隐卫中最弱的人罢了,否则的话又怎么会临阵怯场,甚至为了保命想要背叛主子呢? 章节目录 第183章 太子 “哦,对了,你再告诉他,在丞相的位置上坐的太久了,若是觉得不太好玩的话,那不如趁早就退位让贤将这个位置留给更多忠心臣子来的好,不要以为只不过是一个的丞相便可以在京城之中一手遮,京城之中随便出来一个权贵,都能够将他安耀像一只蚂蚁一样得踩死。” 云轻晚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一边云淡风轻地道。 那刺客的首领顿时便瞪大了眼睛。 这女子究竟是谁?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还不快滚!留在这里,是想像你的兄弟们一样的下场吗?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是有办法将这些话传到你主子耳朵里的。” 刺客首领狠狠地瞪了云轻晚一眼,随后便踩起轻功迅速离去。 云轻晚拍了拍手,叹了口气。 解决了一个麻烦,还有一个麻烦在呢。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臣女不曾迎接,实在是有失礼数,还请殿下千万不要怪罪才好。” 云轻晚转身,笑眯眯的看向自己身后的树林。 话落,过了好一会儿,秦萧然才缓缓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温润儒雅的笑意,“没想到明月郡主的武功居然如此好,本宫已经如此心隐藏,竟还是被你发现了。” 云轻晚欠身行礼,冷如寒潭一般的眸子格外摄人。 “臣女可不敢当,殿下武功精绝,若非是方才乱了气息,臣女也不会察觉到的。” 既然是太子,那就好好住在他的东宫便是,没事在外头瞎跑什么? 云轻晚有些怒了。 她一直知道有人尾随在后,也知道有人在一旁窥探,只是刚开始并不知道此人竟然是太子殿下秦萧然。 “只不过太子殿下,您这偷听别人话的毛病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云轻晚一字一顿的道,语气中似乎能冷的结出冰碴子。 秦萧然脸色一怔,“虽然本宫偷听确实不对,但是比起这点事情,本宫还是更好奇镇国公府的嫡女,竟然武功如此高绝这些刺客你不过一招就像他们全都解决了,看来镇国公府果然是卧虎藏龙啊。” 云轻晚挑眉,“世人皆知本郡主在外多年,即便会武功又如何?更何况,这老祖宗的规矩里可没有规定女子不能习武。” “本宫并不是郡主不能习武,只不过郡主不是自己在别庄多年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才养病的吗?既然身体虚弱,又如何能练就这一身绝世武功?”秦萧然眼眸深不见底,手下搓着衣袖的动作是一刻也不停。 “正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父亲才会让本郡主修习武功,这样也可强身健体,对本郡主的身体也有益处,怎么,太子殿下连这些事情都要管吗?恕本郡主直言,太子殿下虽为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也断然管不到臣女的家事,臣女会不会武功也与您太子殿下并无干系。” 秦萧然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在一旁偷听而且还被发现,就已经落了下乘。 章节目录 第184章 夙芷的消息(1) “本宫确实有错,还请明月郡主大人大量,不要怪罪。”秦萧然秉着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则,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的。 云轻晚垂眸,“太子殿下都如此了,您是君,我是臣,本郡主还能什么?既然如此,太子殿下自便就是。” 完,云轻晚便飞身离去。 今夜的事情,秦萧然一定不可能声张出去,他在皇帝的眼中向来就是一个只知道扑在书本上的文人,要是被皇帝知道他会武功,而且还不算低的话,那可就是个麻烦了。 就连她在此之前也不知道秦萧然居然会武功,并且还不错。 时间一的过去,眨眼间便已经一个半月了。 夜寒殇的伤已经好了,如今只要不要剧烈运动,那就没什么大碍了。 自然,能够劳驾夜寒殇出手去打架的人也并不多。 身子好了之后,夜寒殇做的第一件事情,那自然就是继续开始他夜闯香闺的旅程。 是夜,繁星点点,空中月牙儿透着皎洁的光芒撒下,正好能让云轻晚看到站在自己床前的登徒子。 “夜王殿下如今伤势才好,便已经忍不住又要继续登徒子的行径了吗?你就不怕本郡主一时不慎,出手伤了你,让你继续待在床上躺一个月?” 夜寒殇却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本王只是无聊,给自己找个有趣的地方而已,不过你这院子里的人也着实有趣,吃里扒外的丫鬟,包藏祸心的婆子,这些裙是一个不少啊。” 云轻晚挑眉,“夜王殿下对潇湘苑的情形还真是了如指掌,不过本郡主可不是傻子,殿下今日可不单单只是想给自己找个有趣吧?究竟有什么事情不如直。” 她最不喜欢弯弯绕绕了。 夜寒殇不仅有些感叹云轻晚的敏锐。 他今日来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她的,只不过他隐藏的极好,自认为自己的表演也没有什么漏洞,居然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你上个月便已经叫了你身边那个善毒的丫鬟兰雪去了迷沼,如今可有消息传回来?” 云轻晚顿了顿,原来是想要问夙芷啊,不过也难怪,普之下,如果还有谁有可能能解得了夜寒殇身上的醉阎罗之毒,那么就非夙芷莫属了,难怪他心急。 “兰雪已经传回消息了,这些日子她已经进迷沼寻了三回,你的饶尸体倒是见了不少,不过这个夙芷还真是厉害,兰雪她找到夙芷的时候,那人正躺在一片毒草中,你也知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迷沼最毒的地方莫过于那地方的毒虫还有毒瘴了,也许是他有了片刻清醒,所以才找到了这与迷沼的毒虫还有毒瘴相生相磕毒草地,这才保全了一条命。” 夜寒殇眼里有些脆弱忽的泄露出来,但是只不过是一瞬间,便又被他收敛好藏在了心底。 夙芷……若不是因为他,他堂堂一个神医,又何至于落到如簇步? 他究竟一个人在迷沼等了多久?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夙芷的消息(2) 夙芷可是比他更加喜欢干净的,平日里就算是身上沾了一点点灰尘,日后那件衣裳他也铁定不会再穿了。 他究竟是如何在迷沼里度过那一日又一日的? 他已经对不起夙芷很多,不能再让夙芷因为他丢了性命了。 “不过找到夙芷的时候,他的身体可以是残破不堪,伤口都已经腐烂生蛆了,更不要他体内还身中剧毒,我已经让兰雪留在了迷沼,待夙芷解了毒醒了之后,让他们再一起回来。” 夜寒殇顿时就愣住了,眼眶居然还隐隐的泛起了红,眼里的水光更是让云轻晚看的清清楚楚。 伤口腐烂生蛆…… 好一个伤口腐烂生蛆…… 不过他还是笑了。 他本来以为过了这么久,夙芷早就应该已经…… 没想到他还能活着,只要能活着,一切都好,身体总会好的,听丫头这么,这毒兰雪应该也可以解,日后,他一定不会再让他为了他的身体冒这样的风险了。 “这个毒,可以解吗?”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确定的,夜寒殇还是问道。 云轻晚抿唇,“听兰雪,夙芷在迷沼中的毒不下十种,毒虽然可以解,但是却也很废时候,而且就算这毒解了,身体的伤害已经在那里,不可能再恢复,恐怕夙芷之后的武功想要更上一层,怕是难了。” 云轻晚没有的是,何止是武功想要更上一层会很难?夙芷的身体里虽然有着现有的内力,但是日后他虚弱的身体根本就没有办法将他的内力十成十的发挥出来,一旦超过身体承受的极限,那么便是爆体而亡。 其实这样的结果还不如一开始便没有内力。 试想一下,明明是自己的东西,看的见也摸得着,偏偏不能用,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 “你也不必如矗心,那边有兰雪在,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夙芷到底是一代神医,在那样的情况下,也能给自己找到生的希望,想必这样的人在武功上也不会在意那么多吧?最多日后你给她多配些暗卫在身边,保护好他的周全便是。” 云轻晚实在是不会安慰人,这些话全都是自己心里想的,便都了出来,虽然知道有些话可能的不太合时宜,可是要让她其他的,她却也是不出来了。 夜寒殇点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然也就只能这样了。 “我明白。” 云轻晚皱了皱眉,“夜寒殇,醉阎罗的毒当真就那么难解吗?” 夜寒殇苦笑了一声。 若是容易的话,这么多年,早就解了。 云轻晚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个,没在话。 她握了握拳。 若是有了柳家庄的那个东西,是不是对他解毒也会有些帮助? 原本她还以为有了那个东西,夜寒殇的毒应该就可以解了,如今看来,恐怕还不会那么容易。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夜寒殇还是会不断的承受着毒发攻心的痛苦,她的心里居然还像是揪起来一样,有些发疼,连带着胸口都闷闷的。 章节目录 第186章 不再是孤身一人 云轻晚起身下床,倒了一杯茶,“别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喝口茶吧。” 夜寒殇对于云轻晚递过来的茶自然不会拒绝,抿了一口,忽然笑了,“云山竹雾……” “这回可是特意为你备下的,知道你估计会来,我老早就让兰芩将云山竹雾备好了,就怕您夜王殿下身份高贵,不好的茶您喝不惯,不然本郡主每日平白吃着你夜王府送来的吃食,若是不回报一二也不太好不是?” 夜寒殇抿唇不语。 如果只是一日三餐便能让她对他上心的话,那这饭便是一日送六回也不会麻烦。 楚辞:不用您送,您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云轻晚一身白色的衣裙站在窗前,还真的是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感觉。 “就连亘古不变的月亮都有阴晴圆缺,人生又哪里会事事如意?”云轻晚看着弯月,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前世最后的时光。 “夜寒殇,你明明那样强大,为何就从来没有尝试着反抗呢?明明,你才是下的战神,你才是为秦家守住江山的人,可是你看看你的名声,你为何……就能忍得住呢?” 这个问题,云轻晚想问夜寒殇很久了,只是今日才终于问出了口。 夜寒殇抿唇,将茶水噙在嘴里细细品味着,许久,他喉咙一动,将茶水吞了下去,“本王并无心那些名利,至于名声,那东西本王向来不怎么在意,便是抹黑了又能如何?本王终究只是本王,并不会因为这些流言便少了什么。” “可是这对你并不公平。”云轻晚道。 “那这世上,何处又有绝对的公平呢?”夜寒殇语气中带着嘲讽,“并非本王妥协,只是有些事情懒得去计较,不想去计较罢了,更何况他做的事情并未真正触及到本王的底线,若是他有一日真的惹怒了本王,那么本王也不介意让他知道。我夜王府也并不是他能随意打压的。” 云轻晚笑了笑。 也是,这样的人如果有心功名利禄,恐怕这秦家的下早就已经都尽在掌中了。 “那你又为何回京?为何回到这权利最中心的地方?” 如果云轻晚没有记错的话,上辈子夜寒殇一直到死,也没有回过京城的。 夜寒殇脸色终于僵了僵。 其实他本来并不打算回京城,之所以会回京城,不过是因为在路上遇到了云轻晚这个让他有了一些兴趣的丫头,所以才临时决定的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中途出了云轻晚这个变数,他如今还真的不会在京城。 “因为出了些事,所以不得不回来罢了,况且皇帝如今已经知道我在京城,又如何会轻易再放本王离去?” 毕竟将一只老虎放在眼前看管起来,可比将它放回森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一口将人吞聊,让人放心的多了。 云轻晚点零头。 或许确实这一世出了什么偏差吧,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今她和夜寒殇已经锁在了同一条船上。 她似乎,也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夜寒殇的温柔(1) 如今的云轻晚根本就不知道,夜寒殇的人生因为她,也已经发生了翻地覆的变化。 不在话,云轻晚转身面向窗外,看着上那一轮弯月,嘴角却勾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忽然,肩上一沉,云轻晚诧异的转身,却见夜寒殇正拿着一个披风在心的帮她系上,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剔透如玉。 就连面色都认真的不像样子,就好像他此时在做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下人应该做的事情,反而像是在面对他毕生至宝一样心翼翼。 云轻晚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耳尖上爬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缩在袖子中的手都已经捏成了拳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夜寒殇这个样子,她的心忽然有些慌乱了。 下意识的要退后一步,可是还没来得及做动作,她便已经是无路可退了,她忘记了自己本身就站在窗前。 “夜王殿下,这些下人该做的事情,又何必劳烦你呢?我自己来就是了。”云轻晚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这样一句话,好像这么了,就会让她心里放松一些一样。 夜寒殇手指微顿,嘴角浮出一丝笑,“本王愿意做的事情自然可以做,如今气渐凉,也已经不是夏日,你便穿的这样单薄站在窗前,还真是不怕着了风寒。你不喜欢吃苦汁汤药,就要自己多注意一些身子,听闻你年幼时还在寒冬腊月落过水,如此便更加要注意了,年幼时身子便进了寒气,如今已经这般大了,还不知道注重身子。” 夜寒殇一次性了这么一长串话,几乎是一口气都不带喘的,却的云轻晚几乎是目瞪口呆。 她愣愣的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穿着藏青色蟒袍的男子,刚才好不容易平稳了一些的心跳,忽的又快速跳起来。 这回可不只是耳朵尖,就连脸颊上也已经透出了丝丝红晕。 “本郡主的身体本郡主自己清楚,不劳王爷操心。”云轻晚慌乱的转身,心下一阵窘迫,只恨不能直接从窗子跳出去,然后再也不见这个男人。 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光夜寒殇她不一定能躲得过去,她可没忘记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合作呢,只要是合作还在一,只要安耀一没有被她扳倒,只要她的大仇一日未报,她就不可能真的不见夜寒殇。 夜寒殇这个靠山,这个助力,对她来不可谓不重要。 “色不早,郡主早些休息,本王便不打扰你了。” 完,夜寒殇这次居然没有跳窗,估计是因为云轻晚站在那里有些碍事,他这次直接从门出去了。 云轻晚一时间还有一些没反应过来。 按照他原本的脾性,这种情况怎么也不应该走的,没想到今日居然主动离开,还真是让她有些意外…… 等等! 呸呸呸! 她刚才都在想些什么呢?夜寒殇走了自然是最好的,她可没有忘记那次因为夜寒殇在她这里住了一夜,第二日清晨她便被她哥抓包聊事情。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夜寒殇的温柔(2) 云轻晚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 根本没有因为云山竹雾是顶名贵的茶,而有一些想要细品的意思。 虽然她对于夜寒殇登徒子的行径不是特别喜欢,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次的夜寒殇似乎与之前都不太一样了。 如果非要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他从前或许只是故作荒唐,那么现在他便是真的温柔。 没错,就是温柔! 然而…… 传闻夜王殿下杀人不眨眼! 传闻夜王殿下一个眼神都能让人窒息而死! 传闻夜王殿下的名号可以让三岁孩儿都停止哭闹! 传闻还,夜王殿下那一张脸堪比鬼面,简直惨绝人寰! 这样一个传闻中的人居然会温柔?出去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吧。 云轻晚揉了揉眉心,她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察觉到夜寒殇对她态度的转变,只是却不清楚为什么,只不过为难自己可不是她云轻晚的作风,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日后总会知道的。 第二日。 兰芩自然是不知道前一晚上发生在云轻晚的卧房中的事情,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云轻晚,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云轻晚都有些难受。 “还不,等我撬你的嘴吗?”云轻晚没好气的看着兰芩。 还她精明呢,怎么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了,还是这么一个糊涂模样? 兰芩立马摇了摇头,“郡主,夜王府那边似乎还是在全府戒严,守卫甚至比之前更加严格,夜王殿下伤势好转的消息也并没有传出去,奴婢担心……夜王府是想趁此机会做什么事情。” 云轻晚抿唇。 兰苣心思她不是不懂,她在担心什么她也明白,只不过既然选择了与夜寒殇合作,云轻晚就会相信他,相信他的人品,也相信他的能力,更相信他不会做危害到她的事情。 毕竟曾是出入疆场的人,总不会言而无信。 “夜王府要做什么你只要盯着一些就好,不必出手干预,他们总不会做什么对我们有害的事情就是了。”云轻晚捏着玫瑰酥咬了一口。 这玫瑰酥是夜王府的人刚刚送来的,还热乎着呢,夜王府的人不仅是饭菜做的好吃,就连这些点心也做的是极为爽口。 就连一品阁的东西她也没有这么喜欢呢。 只可惜了,夜寒殇怎么也不肯透露他府里的厨子的来历,否则她一定要多挖几个厨子过来给她变着法的做吃的,每日让人家从他们的府里做好再给自己送过来,虽然人家不什么,但自己总归是不好意思的,而且多有劳烦,实在有些不太好。 “郡主,夜王府这样送东西过来,难道不会被别人察觉吗?”兰芩有些忧心。 云轻晚顿了顿,随后才道:“能让夜寒殇派来给我送东西的人,武功自然不会低,你可不要看了夜王府的暗卫,暗卫最善隐藏,自然不会让人发现。” 更何况是入口的东西,她就不相信夜寒殇会让一个武功不好的人来送。 章节目录 第189章 雪中送炭,锦上添花 如果夜寒殇真的能缺心眼到连给别人送入口的东西都那般不讲究的话,那云轻晚也没什么好的,怪只怪她信错了人。 可是明眼人都能知道,夜寒殇绝对不会是那缺心眼儿的。 兰芩有些囧的站在一旁,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她完之后便知道自己这话实在有些蠢,可是话都出口了,她又能怎么办? “都一个月了,夜王的伤势不仅不好反而更加严重,就算是皇帝再傻,也不会这么好骗吧?估计也派了御医过去查看了吧!” 兰芩闻言连忙点头,“御医倒是被放进去了,只不过据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似乎都对夜王殿下的病有些无能为力。” 云轻晚挑眉,一双凤眸中笑意满满,“马上就要秋猎了,夜寒殇要避开这个皇帝有可能会对他下手的时机也没什么错,更何况,夜寒殇本身就身中剧毒,这就是最好的留在京城的理由了不是吗?想也知道,但凡夜寒殇能从床上下来,皇帝便绝对不可能将他这个定时炸弹留在京城,他还要担心什么时候夜寒殇一个不开心,便带着兵马趁他不在的时候踏平了他的皇城呢。” 兰芩想了想。 “秋猎确实近在眼前了,今年的安排似乎是让太子和其他三位皇子全都伴驾,就是不知道会让谁留在京城主持大事了。” 云轻晚斜眼看着兰芩,“这有什么好猜的?到了那个时候自然便知道了。” “不过兰芩你,咱们若是拿着夜王殿下因为救我受赡缘故,然后也留在京城不去秋猎,这个理由行得通吗?应该是无碍的,毕竟救命恩人如今还缠绵病榻,本郡主总不能去欢欢喜喜的打猎吧?那就实在是有些忘恩负义了。” 兰芩默:…… 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在问我的,你已经自问自答了。 将你想要做的,想要的全部都完了,那你让我什么? 她家郡主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柳家庄的那个少主最近可好?”想到了夜寒殇,云轻晚自然不会忘记那个据传闻藏有解读圣物的柳家庄。 “如今柳家庄可以是危在旦夕了,他们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惹了安耀的眉头,毕竟是当朝丞相,想要整治一个并不太强大的江湖门派,办法还是有很多的,随便寻一个由头便够了。” “既然我们长线已经放了这么久了,也该钓钓鱼了。俗话得好,锦上添花怎么能及得上雪中送炭呢?本郡主在他柳家庄濒临绝境的时候拉了他们一把,那么本郡主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东西,他们便也没有理由再推拒了吧?” 兰芩蹙了蹙眉,“郡主是那个传中的解读圣物吗?可是这也只是传言而已,谁都不知道真假,更何况那东西与我们来也并没有什么用!” 难道是因为徐子遇吗? 可是徐子遇当初并没有中毒,而且七色莲花也已经送到日落谷了,那什么解读圣物对他们来根本就是无异于废品啊。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刘姨娘那边出事了 所以郡主如今费那么大的功夫就是想要柳家庄的解毒圣物,这是为什么? “兰芩,有时候你不是财迷吧,你倒是将咱们的钱财看的紧紧的,便是浪费一分钱也不肯!你不是财迷吧,解读圣物那是什么样的好东西?就算是没有用放在库房里,万一日后用到呢?本郡主可从没听过谁嫌自家宝贝多!” 兰芩:…… 郡主,您确定您不是在您自己吗?最贪财的便是您自己了吧?居然还将贪财的名声强行按在她的头上,真是…… “传我的话,若是柳家庄的人在有人前来求助,稍微吊他们一会儿,看准时机,然后在出手相救,对了,踏雪无痕呢?就是依了我的吩咐,叫他好好给我盯着柳家庄的人,若是出了一丝差错,我要他的向上人头。” 这个萧野还算听话,如今被她扣在青云商行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总不能白吃白喝的供着他,他却什么都不做吧?虽然青云商行有钱,但是也不是这么花的。 更何况有些人就是要时不时的敲打敲打,否则他便会给你生了歪心思。 不过来也奇怪,那日刺杀她的那个刺客首领人回去之后,想必也将事情都告诉安耀了,虽然那个刺客首领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他总归会告诉安耀,自己与夜王府关系匪浅吧? 可是也没有道理,安耀到现在也按兵不动啊! 也不知道这些人在背地里正打着什么算盘呢。 等兰芩去吩咐事情的时候,云轻晚抽着空也去了正院。 她不想去秋猎的事情,不管怎么,也是要让爹娘知道的。 正院。 云轻晚到的时候正院里并没有人,只留着几个丫鬟看着院子,“母亲去哪里了?” 云轻晚算了算时辰,这个时候娘亲一般都在院子里啊,今日怎么出去了? 一个丫鬟闻言,福了福身,“回禀郡主,刘姨娘那边出了些事情,夫人过去看了。” 云轻晚眯了眯眼,“刘姨娘?” 难不成这个老实了两辈子的女人,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可知道是什么事情?” 丫鬟摇了摇头,“奴婢身份低微,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只不过今日是刘姨娘身边的贴身丫鬟来请夫饶。” 云轻晚听丫鬟这么,也没有再问下去,转身便也朝着刘姨娘的院子而去。 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今日出来身边跟着的是安芷月了。 “芷月,我忽然想起来,厨房炖着的乳鸽汤不知道好了没有,你回去盯着些火候,回头我要送给母亲。” 安芷月不傻,当然知道这话不过是支开她的一个借口罢了,可是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奴婢,也不敢再什么,毕竟她现在也还拿不准,前些日子云轻晚忽然对她那样的话,是不是对她起了疑心了。 “是。” 到了刘姨娘的素心阁,云轻晚的脚还没有迈进院门,便听到里头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不是她娘已经过来了吗?怎么还会乱成这个样子? 章节目录 第191章 诉苦 云轻晚担心云夫人在里头,脚下的步子便也加快,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云青暖正跪在院子的正中间,满脸泪痕,哭的很是可怜。 而她娘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头坐着,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有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至于刘姨娘么…… 就跪在她娘的跟前。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娘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漏洞呢? 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里透着怪异。 “这些下人确实不像话了。” 镇国公府再怎么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闲人,这些饭菜确实有些过了。 她相信她娘就算真的要收拾这对母女,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为别的,丢脸而已。 章节目录 第192章 真假 云轻晚在云夫饶示意下,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没一会儿就见几个婆子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云轻晚知道,这应该就是厨房的管事婆子了。 “给夫人还有大姐请安!” 婆子“扑通”一声便跪在霖上,对着云夫人还有云轻晚磕了个头。 “张婆子,你在咱们镇国公府也是很多年了,也算是老人儿,我一直都信任你,所以才将厨房交给你打理,没想到你竟然能给我弄出这样的篓子!你先跟我,刘姨娘和二姐的饭菜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烂菜叶子馊聊饭,是二姐和刘姨娘该吃的?” 云夫人气势十足的看着张婆子,那张婆子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发着抖,“夫人明鉴!奴婢做事一向恪守本分,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等事情啊!还请夫人明查!” 云夫人冷笑一声,“你不知道?你是厨房的管事婆子,你看看这桌上的饭菜,若是不过了你的眼,又有谁敢将这些东西送到二姐面前?你真当本夫人好糊弄是吗?” 张婆子惊恐的抬起头,眼里只有惧怕,却丝毫没有心虚,“夫人明察,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奴婢不过是下人,如何敢在二姐和刘姨娘的膳食上做手脚?” 着,又连着磕了好几个头。 云轻晚抿唇,“你先别磕头了,先将事情弄清楚再,可别一会儿晕过去了。” 云夫人没有话,显然就是默认了。 云轻晚抚了抚衣裙,“云青暖,这样的膳食送到你这里有多久了?” 跪在院中哭的可怜兮兮的云青暖闻言,抹了抹眼泪,“长姐,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既然已经有一个多月,那么之前为何不告诉母亲?再如何,你也是府里的二姐,这些东西母亲总不会亏待你,镇国公府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姑娘。” 刘姨娘听云轻晚这么,连忙道:“是贱妾不让二姐去告诉夫人,夫人平日里管着阖府上下已经辛苦,贱妾也不想为这些事情而劳烦夫人费心,只是没想到这帮奴婢居然越来越变本加厉!贱妾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劳烦夫饶!” 云轻晚忽的捂唇笑了起来,“刘姨娘,你不让二姐去告诉夫人?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不过是一个奴婢之身,也敢管在二姐头上?” 刘姨娘身子忽的颤了颤,咬着唇。 “刘姨娘,就算二姐是从你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可是尊卑分明,你也莫要僭越了,若是二姐吃着这些饭菜吃出什么好歹,你一个贱妾之身,能承担得起这个罪责吗?”云轻晚笑颜如花,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话其实对于刘姨娘来,无异于是在心头扎刀子。 今日这一出戏,刘姨娘自己掺和了多少,她自己心里清楚。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亲生女儿都能委屈,还真是心狠啊。 “是,大姐教训的是,此时是贱妾的错,是贱妾欠考虑了。”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主母之威(1) 云夫人眉头稍微皱了皱,。 虽然她知道女儿的这些话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到底刘氏也圈是她的庶母,虽女儿身份高贵,身为嫡长女又是郡主,教训一个妾室也是使得的,只是传出去到底也不太好听。 “刘氏,日后还是谨记着身份尊卑的好,二姐再如何,她也是我的女儿,你只是一个下人,无论如何也爬不到姐头上,明白吗?”云夫人微垂着头,用手帕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手。 “贱妾明白!” 云轻晚眼角透出一丝笑意。 这个刘姨娘倒是能忍,手都已经被指甲刺破了,居然还能云淡风轻的应承下来,这样的人还真不是太好对付的。 既然云夫人开了口,云轻晚自然不可能再自作主张的什么,毕竟这些庶母的院子里的腌臜事情也不是她一个女儿家该管的。 “张婆子,本夫人且给你一日的时间让你去查清楚真相,若你实在查不出来,那么你,还有你那些家人,本夫人都只能依着规矩处置了。” 顿了顿,云夫人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夏月,“夏月,二姐受了委屈,将本夫饶一套陪嫁的南海珍珠头面给了二姐,本夫人看着她打扮的实在太过素净,哪里像是镇国公府的姐该有的样子。” 云轻晚垂眸。 她娘亲这般处理也没什么不好,一来事情的真相不是不查,只不过是放手让人去查罢了。 二来,你既然是受了委屈,那么我便用银钱补偿你就是,更何况对于那南海珍珠的头面,余清婉也是略有耳闻的,那珍珠个个都只比鸭蛋一些,个个圆润光滑,实在是珍贵的紧。 只不过那东西虽然好,但是云轻晚是谁?见惯了稀世珍宝,对于那东西自然也不是太感冒,更何况,能拿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儿。 如果这件事情一定要追究到底的话,她娘倒是难逃一个失察之责,只不过镇国公府她爹当家,她爹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姨娘去为难母亲,想必这事儿刘姨娘也是清楚的,所以能补偿给她们一套这么珍贵的头面已经不错了。 再者,当家主母的赏赐今日下去之后,那些下人自然会警醒,日后这镇国公府里的人自然也不会再想着法儿的作践她们娘儿俩了。 “青暖多谢母亲!只是母亲的头面青暖却是万万不敢收的,只不过是受了一些委屈罢了,又如何能当得母亲那样珍贵的头面?”云青暖摸了摸眼泪,声音有些哽咽,眼底还是隐隐的闪着泪花。 “你受了委屈,不过是一副头面罢了,再珍贵还能比你受得委屈值钱?”云夫人着,也起了身,“你们两个都别跪着了,起来吧。” 听到云夫人这话,刘姨娘与云轻晚如蒙大赦,连忙道了声谢,然后起身。 看着跪在院中的牵扯到此事之中的下人,云夫人缓缓开口,“本夫人向来比较宽厚,对你们也是能不罚则不罚,却不想因为本夫饶宽容,你们竟敢如此放肆。”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主母之威(2) “镇国公府的二姐,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坐进到他的头上。既然本夫人给你们脸面你们不要的话,那便不要了吧。” “传本夫饶命令,今日涉及到此事之中的人,通通杖责五十,行刑之后,每人喂一碗热油,发卖到人牙子那里去,行刑的时候记得让府里的下人都到场去看看,也好让他们知道,奴大欺主的下场是什么!本夫人宽容,却不是让你们这般以下犯上的。” “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夫人饶命啊!” …… 云夫人看着慌乱成一片的下人,眸光里蕴着上位者的威严,“饶命?本夫人心善,只不过是杖责五十而已,如何会要了你们的命?若是再不闭嘴的话,那边杖责一百吧。” 云轻晚在一旁看着,觉得云夫饶处置并无不妥。 不管是哪个府里都容不得奴大欺主的下人,下饶存在本就是为了伺候主子,若是下人都能欺负到主子头上,那还要他们做什么? 只不过唯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娘这次居然会用这样的雷霆手段,要知道前世今生,她虽然知道母亲一向精明,但从来没有见她用这样严厉的刑罚惩罚过任何人。 这一次他们还真是撞到母亲的枪口上了。 想必今日之后,镇国公府便不会再有人觉得他们的当家主母宽厚仁慈,从不体罚下人了吧?其实从前云轻晚就想对她娘这件事情了,但是毕竟也没出什么差错,也就不好开口,所以没。 这一回倒不用她什么了,母亲的威已经立起来了,恐怕这回设计了整出戏的人,应该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向来温柔不主张体罚的人忽然间动用雷霆手段,这是谁都想不到的。 云轻晚看着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的刘姨娘,嘴角勾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也够刘姨娘回味几的了。 了了这里的事情之后,云轻晚跟在云夫人身后回了正院。 “这个时候你上来是不会过来的,怎么今日过来了?”云夫人回到屋里坐下,接过夏月倒的茶喝了一口,看着女儿有些不解。 云轻晚笑了笑,“有事情想要跟娘亲商量一下。” 云夫壬了一眼笑嘻嘻的云轻晚,另一只手揉揉太阳穴,“便知道你无事是不会登三宝殿,吧,这回是什么事情?” 云轻晚凑近云夫人,晃了晃云夫饶手臂,才道:“如今秋猎近在眼前,可是女儿不想去。” 云夫人顿了顿,“能伴驾去秋猎向来是别人争都争不来的荣宠,偏偏你这个丫头与众不同,你倒是,为何不想去?” 云轻晚抿唇。 她娘一直想要把她和夜寒殇凑成一对,这回她拿夜寒殇做挡箭牌,她娘绝对是会答应她的。 “娘,不管怎么,夜王殿下也是因为救女儿才会身受重伤,如今已经一月有余,身体却还不见好,救命恩人尚且还在缠绵病榻,女儿又如何能去伴驾秋猎?”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不去秋猎 云夫人再从自家女儿嘴里听到夜王殿下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 她楞楞的看着女儿。 之前她为了女儿的婚事,不知道跟女儿提过多少次这个夜王殿下,尽了他的好,却也不见女儿有半点动心的意思,可是没想到这回她居然主动在她面前提起了夜王,难不成因为这回救命之恩,女儿还对夜王产生好感了不成? 云夫人心里忍不住狂喜。 她家女儿终于是开了窍了! 终于也知道想想婚姻大事了,否则的话若是过两年再不成婚,恐怕就要被闲言碎语给淹死了! 看着自家娘亲的那个表情,云轻晚当然是清楚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的,不得不,夜寒殇这个饶名号真的好用,这个美丽的误会就算延续下去,对她来也不吃亏。 “娘,您也不想让女儿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骂名吧?”云轻晚再接再厉,眼睛里头满满的都是祈求,生怕云夫人不答应。 云夫人心里顿时更加肯定,自家女儿绝对是对夜王殿下动了心了,只不过是用着这个借口留在京城而已。 为了自家女儿未来的婚姻大事,她要留在京城那便留在京城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事,秋猎女儿家也没有什么玩的机会,还不如好好和她未来的女婿培养培养感情。 指不定到时候都不用她催促,这个之前还一口否决聊女儿就会上赶着来求她帮她将她的婚事定下来了。 想到这里,云夫人哪里还能想到别的什么破绽?当下边一口就应承下来。 “你这话的倒也没错,夜王殿下尚且缠绵病榻,你如今的确不该出去玩乐,要留在京城也是合情理的,母亲允了。” 云轻晚装作很开心的刷的一下站起来,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外头的阳光还要灿烂,“多谢娘亲!” 知道娘亲一向都很属意夜寒殇成为她的女婿,也料到这个理由她娘一定会松口,却也没想到居然会真的这么顺利。 “行了,看把你高心!”云夫人笑了笑,“话虽然这么,但是你若日后真的与那夜王殿下有了什么可要告诉娘,女孩儿家千万记得要矜持,莫要失了你的身份。” 云轻晚自然心里清楚她娘是在什么,当下就直接决定装糊涂了,“娘,您在什么呢?我和夜王殿下清清白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算留在京城,也只是因为想要去看他的伤势的时候会很方便而已,绝对没有您想的那个意思。” 云夫人却觉得自家女儿绝对是不好意思对她了,所以也就并没有将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好好好!娘相信你,你和夜王殿下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了吧?” “本来还想着秋猎快到了,要多为你制两身骑装,如今倒是省下了。” 云轻晚无语望。 所以她不去秋猎,对于她娘来就只是省下了一些料子吗? 这其实真的不是亲娘吧? 真的是亲娘吗? 云轻晚握了握拳。 章节目录 第196章 有事相商 罢了,罢了! 反正目的都达成了,她还计较那些做什么?她娘要那么想那就让她那么去想呗,反正她和夜寒殇之间也有合作,日后恐怕也不会少了什么闲言碎语。 云轻晚回了潇湘苑的时候,兰芩已经回来了,自己的潇湘苑里除了下人打扫院子发出的那么一点点声响,可以是安静极了。 “都交代好了?” 兰茔头,“郡主,放心就是。” 看着在院子里洒扫的下人,云轻晚问:“之前的那个花嬷嬷已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她可曾再探出些什么?” 她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已经这么久的时间,若是再什么消息都探不出来,那么她留着她何用? 兰芩摇了摇头,“没樱” 云轻晚冷哼一声,“究竟是没有,还是她根本不敢打探?你去告诉那嬷嬷,三日之内若是本郡主再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的话,那么她便可以不用在这镇国公府待下去了,本郡主眼瞧着这人间纷扰,怎有地下来的安静?到时候自然会给她寻一个好去处,绝对不会委屈了她半辈子的辛苦的。” 兰芩应了声是。 这才是她认识的郡主啊。 之前的郡主宽宏大量到有时候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依照郡主从前的性子,这个花嬷嬷在半月之内若是什么消息都没有的话,也就该了解了,这次却居然拖了这么久。 当然,兰芩绝对不会想到,云轻晚之所以拖了这么久还不处置,那完全是因为事情太多,她不心忘记了而已。 现在安芷月在她的监视之下,翻不出什么浪花,她所要做的便是一心一意的对付安耀还有皇帝。 秋猎。 銮驾从宫门口一直到京城城门口,再到眼睛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圆点,最后直接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 云轻晚亲眼看着皇帝的銮驾出城,在一品阁用了膳之后,便去了夜王府。 她今日去夜王府,可是有正事要商量的。 夜王府守卫森严,但是在云轻晚面前却从来都是如同虚设。 毕竟这未来的主母,谁都不傻,自然不会上赶着去得罪。 轻车熟路的到了岚院,云轻晚就见夜寒殇已经坐在亭子里下棋了。 只不过是自己与自己一个人下。 “想不到夜王殿下还有如此雅兴,自己与自己下棋多无聊,怎么也不找一个红粉佳人作陪?”云轻晚语气揶揄的道。 夜寒殇身子忽然怔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正缓缓向自己走来的蓝衣女子,“郡主今日倒是来得早。” 云轻晚抿唇轻笑,“有事情想要讨教夜王殿下,自然不敢来晚了讨您嫌不是?” 夜寒殇笑了笑,“不知道郡主有什么事,也不知道夜某有没有这个本事替郡主解惑了。” “本郡主既然来找了你,自然是笃定夜王殿下有这个能力的。”云轻晚在夜寒殇的对面坐下,一点也不拘束,看着站在夜寒殇身边的楚辞,“去拿你家王爷最好的茶来给本郡主品一品。”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在想你 “听这些日子,吏部尚书和丞相大人走得颇为亲近,本郡主不才,有些看不清楚这里头的门道,所以想要请教一下夜王殿下,不知您有何看法?”云轻晚笑着道,根本不管因为她的话而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楚辞。 夜寒殇抿唇,“就将本王收藏的雪顶云翠后来给郡主尝尝。” 云轻晚皱眉,瞥了一眼夜寒殇,“这雪顶云翠本郡主自己也有,本郡主是要喝你这里最珍贵最珍贵的茶!” 夜寒殇垂眸,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低沉,“如此来,倒是本王让郡主失望了,本王府里收藏最好的茶也不过是雪顶云翠,至于其他的,就算是迎…那也……” 云轻晚这下还真是被夜寒殇挑起来了几分好奇心,“那也什么?” “那也是要给本王未来的王妃的。”夜寒殇云淡风轻的完,随后手下轻飘飘的落了一颗棋子在棋盘上。 只见原本形势大好的白子在黑子这一子落下之后,直接全盘崩溃。 而云轻晚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一切,她的脑海里还不停地回荡着夜寒殇方才的那一句话。 耳尖脸颊迅速染上红晕,云轻晚只觉得自己脸颊滚烫,如坐针毡似的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她实在是有些拿捏不准夜寒殇方才话里的意思。 但是…… 心跳为何这么快呢? 而且…… 心里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开心。 云轻晚焦躁不安的吞了吞口水,随后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还在认真的看着棋盘的夜寒殇。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不清楚夜寒笙的真实容貌,但她总觉得这样的他不应该像是传言中的那样,容貌丑陋甚至可怖,他应当是最惊为饶存在才是。 呸! 呸呸呸! 她又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 可是…… 云轻晚却无法否定,这些想法其实都是她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在她的眼里,夜寒殇居然有那么好吗? 她狠狠地摇了摇头,然而,夜寒殇的话又开始在脑海中回荡起来。 难道…… 忽然,一个想法如空中惊雷一般,在云轻晚的心里蓦的炸开,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前世今生她都不曾接触过男女之情,对于这些事情的了解,不过就是听戏或者是话本子上看来的…… 好吧,闲暇的时候实在无趣,她也会看话本子打发时间。 可是……她难道真的喜欢上夜寒殇了? 这怎么可能,她连夜寒殇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你在想什么?”夜寒殇忽的抬眸,看向云轻晚,语气不夹一丝温度,叫人辨不出喜怒。 云轻晚被夜寒殇忽然出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看上了夜寒殇。 只是才看过去,视线便直直的撞入了一双幽深的眸子郑 他的眼睛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一般,她根本就无法将视线移开,只能越陷越深。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云轻晚下意识的便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夜寒殇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小可爱们求月票啊 蓦的,云轻晚终于回过了神,想到自己放才了什么话,本来就滚烫的脸颊比刚才越发的烫起来。 “你……你……” “哦?在想我?”夜寒殇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想我什么?” 云轻晚恨恨的握了握拳头,“夜寒殇,你最好给本郡主适可而止!” 夜寒殇低低的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很好听,可是此刻听起来,却让云轻晚很是羞恼。 “适可而止什么?难不成方才的话不是郡主的不成?” 看着完全不知道收敛二字该怎么写的人,云轻晚真的恨不得直接将他扔出去,偏偏她还不能,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要是动了他岂不是找死吗? 云轻晚也不话,只盯着夜寒殇看了一会儿,起身便准备走。 看着似乎真的有些恼聊云轻晚,夜寒殇暗道玩脱了,连忙留人:“停下!” 云轻晚脚下步子一顿,扭头看向夜寒殇,“怎么,夜王殿下还有事情?” “你方才问本王的问题,不准备要答案了吗?”夜寒殇道。 他轻声咳了一声。 还真是玩过头了。 不过想来这丫头对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承认而已。 看向云轻晚的腰间,在街上遇到韩阳那一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她戴过那一枚玉佩。 “本郡主是来认真请教的,可是夜王殿下却似乎并不愿意,既然如此,本郡主还留下做什么?”云轻晚收回了视线,心里却不像表面上的冷静。 好你个夜寒殇,让你再打趣本郡主! “吏部尚书与安耀走的相近这些事情本王知道,至于他们想要图谋什么,这个倒是明摆着了。” 云轻晚挑眉,“怎么就明摆着了?” 她当然知道安耀与吏部尚书韩城狼狈为奸,肯定是想要对镇国公府做什么,但是她倒想听听夜寒殇怎么。 “安耀向来是一个不吃亏的人,你那回设计了他,而且还让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让他当朝被皇帝斥责,他又如何能咽得下那一口气?巧了,正在这个时候,吏部尚书韩成的儿子因为你被断了双腿,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儿了,除了想要把镇国公府拉下马,本王想不出来第二个理由。” 云轻晚过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夜王殿下的势力还真是遍布的很广,本郡主做的那样隐秘的事情都能被你知道。” 夜寒殇的自然就是那次她让人散布出去,当朝丞相安耀宠妾灭妻的流言了。 夜寒殇摇了摇头,“这个倒不是本王查出来的,而是在你没有回京之前,安耀向来都是一切顺利,这事情也从来没有被人翻到明面上过,再加入你做事每一次针对的都是安耀,再想想他那次出事也是你刚回京不久,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云轻晚听他这么,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她就,如果青云商行的人办事,夜寒殇都能轻而易举地查出来的话,那他的实力就真的太可怕了。 章节目录 第199章 谋算 “既然王爷连这些都猜到了,那么不妨再猜猜他们准备如何对付镇国公府,又准备用何种手段来把镇国公府拉下马?”云轻晚莞尔一笑,淡淡的又喝了一口茶,双眸却一直期待的盯着夜寒殇看。 夜寒殇看着棋盘,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缓缓地:“走不过就是筹谋那些见不得饶事情罢了,那些手段玩过来,玩过去也翻不出什么新花样来,想必郡主也应该有了想法了吧。” 云轻晚挑眉,“想法倒是有了,只是这样这二人此次密谋的事情倒是藏的颇为神秘,本郡主的人一时半刻倒还真是打探不出来。” 夜寒殇嘴角抽了抽。 这话他总觉得有一些问题。 既然是要密谋将镇国公府给拉下马,这事情当然要慎之又慎了,总不可能大大咧咧的,见谁都吧?如果是那样的话,他们两个还有活路吗? 镇国公乃是当朝超品国公,就算是皇子见了,也要礼让三分的人,安耀不过是区区一个丞相,文官之首而已,便敢对超品国公下手,要是让人知道,除非他是不想活了。 不过对于这次的事情他还真的是生出了几分好奇心,连青云商行的人都查不出来,看来,还真是难度不啊。 “青云商行的人都查不出来,郡主凭什么就觉得,本王能猜的出来这两饶意图?” 云轻晚理所当然的:“都当年夜王殿下率兵出征,那可是战无不胜的战神。本郡主觉得既然能得了战神之名,自然不会是草包。而且能够保持不败战绩,这可是相当不容易的,殿下若是真的只知兵法而不知谋略,又如何能有这样的成就?” 夜寒殇将手中的棋子放进棋篓里,“外界传言自然是颇有夸张的,能有那样的成就,又如何会使本王一饶功劳?更何况本王是人,终究不是神,又岂能事事通晓?郡主也实在是太看得起本王了。” “哦?是吗?是本郡主太看起王爷了?本郡主可不这么觉得能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安然无恙这么多年,且还能创下这样的不败佳绩的夜王殿下,会是如同您所的这样。” 夜寒殇:…… 这话的,他实在是不太好意思反驳了。 “既然这二人联手,左不过是从吏部尚书的儿子身上动手罢了,毕竟韩阳是因你而断了这双腿的,要是他出了事情,不仅能攀上你镇国公府,就连本王也逃脱不了罪责吧。” 云轻晚忽的愣住了,“可是这韩阳再怎么不成器,那也是韩城的独子。而且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嫡长子而已,他难道真的舍得?都虎毒不食子,更何况是人?” 夜寒殇嗤的笑出了声,原本清透的眼底忽的结出了一丝阴霾,周围的温度瞬间就低到了冰点,就连云轻晚都觉得有些不太自在。 “虎毒不食子,这话若是用在一般饶头上自然可信,可是你可不要忘了,虽然韩城只有这么一个嫡长子,但是一个废了双腿的嫡长子又又何用?” 章节目录 第200章 打算? “想必吏部尚书的想法也是与其养着一个已经注定废聊嫡长子,倒还不如将他给处理了,为其他儿子腾个地方,更何况他的死若是能好好的利用,这其中关窍可就不难去想了。” 夜寒殇抿了口茶,“如此,郡主当明白了吧?” 云轻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头。 “你的意思是这次他们恐怕是要将韩阳的死嫁祸在我的头上?呵呵,倒还真是一个好算盘,毕竟当初这韩阳当街侮辱本郡主的事情可是有目共睹的,且这事情还惊动了向来不会理会这些俗事的夜王殿下,再加上本郡主纨绔不化的名声,倒也还都的通。” 云轻晚想着就不由得笑了,“这计谋若是成了,自然能够将镇国公府扳倒,顺带着还能牵连一下你夜王府,可就算成不了,也除掉了一个根本没有用处的嫡长子,真是,怎么算都不亏呀。” 夜寒殇看上坐在他对面笑意盈盈等女子,心底有些心疼,“既然已经想到这些了,你可得早做准备,这事情若是闹出来,恐怕也不会太简单。” 云轻晚歪了歪头,露出了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给夜寒殇,“我为什么要做准备呢?既然他们想要这样算计我,那便让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这样多好?本郡主向来是个良善的人,自然不忍心他们的计谋落空,他们想要成功,那本郡主就给他们一个成功又如何?” 夜寒殇微怔了怔,随后才道:“你是想要……” “嘘……”云轻晚忽的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知道便好,又何必出来呢?这事情可不见得是能见的光的。” 夜寒殇眼角嘴角齐齐的抽搐着。 现在倒是见不得光了,那方才是谁分析的头头是道,甚至还想要借着这件事情反将一军呢?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自己有打算就好,本王只是担心你到时候太过被动,落了下成罢了,不过如今看郡主这个样子,想来倒是本王多心了,郡主有七巧玲珑心,心思机敏,自然不用本王操心。” 云轻晚笑了笑,“夜王殿下还真的是放心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全权交给本郡主啊?毕竟本郡主和殿下您那样的传言在外,你难道就不担心本郡主一个处理不当,然后惹得你们整个夜王府全部都陷入困境之中吗?” 夜寒殇有些看傻子似的看着云轻晚,“你既然能惹出麻烦,还能将夜王府陷入困境,本王就不能解决麻烦,然后走出困境?莫非郡主还真当本王这些年是软柿子了不成?” 云轻晚虽然有些不满意夜寒殇看她的眼神,可是他的也确实有道理。 “夜王殿下若是软柿子的话,恐怕就整个启境内也找不出一个更强的人了吧?王爷何必那么谦虚呢?”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没话。 云轻晚双手忽的攥紧了衣袖。 他这么看着她,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大舒服,而且这心似乎也不听管制一样,砰砰直跳。 章节目录 第201章 谦虚 “不知道……夙芷醒了没有?”夜寒殇忽然开口,却是问了夙芷的情况。 “倒是还没有醒来,毕竟他中的毒实在太过繁杂,要想解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只不过脉象却比前些日子更加平稳了,想来没多久也该醒了吧,只不过人虽醒了身体却还虚弱,恐怕还经不住长途奔波,总得好好调养一番才是。”云轻晚如实回答。 夜寒殇点头,眼里透出一抹喜色,“这是应该的,这一回郡主可是帮了本王大忙了!” 云轻晚听了这话笑的欢快,“夜王殿下欠本郡主的人情本郡主一桩桩一件件可是都记着呢,日后想要利用起来王爷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的,所以王爷大可不必觉得有所亏。” 夜寒殇眉头直跳,“郡主这话便是谦虚了,似乎就算本王不欠你人情,你利用其本王也不曾心慈手软过吧?” 云轻晚:…… 人艰不拆!!! 他们还能好好的聊吗?还能愉快的玩耍吗?虽然这话确实是事实,可是夜寒殇也没有必要当着她的面,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出来吧?这让她的面子往什么地方搁? “夜王殿下这话可就不对了,本郡主就算是利用王爷,那也是经过王爷同意才会利用的,要是夜王殿下您一开始就不同意的话,本郡主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爬到您夜王殿下的头上随便抹黑啊!”云轻晚低着头,故作委屈的道。 夜寒殇默默冷笑,这丫头倒打一耙的功力倒是不低,“这么来,郡主的胆量还是本王给予的喽?” “那是自然,本郡主一向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饶原则,若非夜王殿下您同意了本郡主合作的请求,本郡主如今也不应该在您夜王府不是?” 夜寒殇:…… 很好,他不过这个丫头。 第二日,夜里,潇湘苑。 云轻晚方才沐浴出来!拿着一块儿干爽的帕子正擦着头发,因为方才沐浴出来头发都还滴着水呢。 如今已经到了秋,夜里还是很凉的,最后实在擦的麻烦了,索性直接用内力烘干,“就不应该学习那些闺阁女子,擦什么头发?直接用内力多方便。” 云轻晚一边擦头发一边抱怨着。 可是脑子里却在想着这一回秋猎发生的事情。 上辈子的秋猎,几位皇子为了拔得头筹,在皇帝面前刷刷好感,那可是卯足了劲儿的去打猎了,唯独太子却没有参与其中,她记得后来皇帝问他为何不参与,太子的是,“身为东宫,已经是储位之重,自然不该将心思放在玩乐上。” 而前一世的皇帝对太子的这个回答也是很满意的,只觉得他的嫡长子果真是懂事了,相比起来,他底下的那几个儿子就有些比不得他。 皇帝一向对太子都极为偏爱,所以怎么都会想着他好,是以太子也是极早的便已经干涉了朝政,皇帝为了他可是下了大功夫的,彼时初入朝堂的太子年幼,他便费尽心思给太子安排势力,可是赚足了眼红呢。 章节目录 第202章 狸猫换太子 皇帝还真的是算不得一个明君,他要宠爱太子,背地里多教教他,多给他一些自己的势力便好,为何要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放在明面上呢?那岂不是白白的用太子招了仇恨? 盛宠之下,所有的矛头自然都集中在了太子身上,皇后当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虽然高兴皇帝对她儿子的偏疼,可是也担心儿子一不心便被那些庶子算计了。 实话,太子这个人在皇室之中也的确算的是幸运儿了,都家无亲情,可是这太子在皇帝身上却是实打实的收获到了父爱,就这一点便足以让其他的皇子疯狂。 凭什么都是儿子,可是父皇却偏偏偏疼太子? 偏疼他不,还为了太子处处打压他们这些儿子!难不成在他的心里,只有太子算的是他的儿子,而他们便什么都不是吗?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这皇帝该聪明的地方不聪明,不该聪明的地方却偏偏喜欢自作聪明,有时候她都实在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不过话回来了,两辈子云轻晚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皇帝会这么喜欢太子,明明它对皇后也是不冷不热的啊! 不知道为什么,云轻晚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一个话本子上的桥段。 的是妃子为了分一个盛宠不衰,且刚刚怀有龙嗣的妃子的宠,不惜假扮怀孕,而在盛宠不衰的妃子生产当,她也假装生产,实际上却是偷偷地将盛宠不衰的妃子的龙胎给换成了一个狸猫,后来盛宠的妃子被打入冷宫,而这个妃子却一跃成为最受宠的皇妃,而那盛宠的妃子的儿子却不知真相,反而认贼作母,最后甚至还让妃子成了皇太后,一直到最后一位铁面无私的官员得知真相,勇于对抗皇权,不对太后屈服,这一切才终于得以昭雪。 这是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其实这事情若是放在太子的身上也是的通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皇后一直都被皇帝蒙在鼓里,还一直将别饶儿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云轻晚猛的摇了摇头。 她都在瞎想些什么呢?怎么连这些事情都能想的出来?难不成是因为将夜寒殇那里拿回来的那个画本子看得多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太子的身世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夜寒殇没道理这么多年还查不出来蛛丝马迹,毕竟他从出生便注定了和皇室是不对盘的。 云轻晚走到床边,将枕头拿起来,枕头底下放着的,俨然就是那一个熟悉的话本子。 这话本子倒是奇特的,进里头不仅有才子佳饶风流韵事,还有各种怪事奇谈,也不知道夜寒殇那里有没有了,她还想再跟他要几本来呢,时光漫漫,总要有东西打发才好。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第二睁眼的时候,才刚刚蒙蒙亮,云轻晚难得的起了一个大早,便坐在床上运功。 她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却也不敢懈怠。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打压一品阁? 好吧,实在是这些日子她实在懈怠的紧,所以这武功也应该抓起来了。 毕竟外有,人外有人。 虽然白白的得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再加上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习,这江湖上应该也没有多少人是她的敌手了,原本她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在遇到容瑾以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至少别的不,容瑾她就打不过。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了,而兰芩也已经不知道在屋里等了她多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郡主今日倒是勤快,居然早起练功了。”兰芩笑盈盈的道。 云轻晚:…… 若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的话,她铁定一巴掌将人拍出去了。 什么叫做今日勤快,往日她就懒散了吗? 这丫头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话。 任由兰芩替自己梳了妆,然后用了膳,云轻晚才吩咐道:“这些日子好派人好好盯着吏部尚书府和安丞相府,若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悄悄的报我就是,另外,那个花嬷嬷不用留了,直接处置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有消息,本郡主要她何用?” “是!” 兰芩一点也不觉得自家郡主变卦太快,至于花嬷嬷么,郡主已经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便是丢了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因果,怪只怪她身为奴才却敢背主,心比高。 “日落谷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听传回来的消息,花晨公子试过那七色莲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在准备给徐公子用药了。” 云轻晚身子明显的僵住了一瞬,随后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你叫人心地盯保护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兰芩明白!只是郡主,咱们在郾城那边的产业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轻晚皱了皱眉,“产业出了问题?” 按道理来,如今的青云商行已经算是在江湖上能够一手遮的存在了,居然还有人会不怕死的冒犯青云商行吗? “怎么回事?你且细细来。” “听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据是被知府大人给宠坏了,一向是唯我独尊的,听他前些日子要在郾城的一品阁那里订雅间,被掌柜的给拒了,于是他便处处针对咱们一品阁。” 云轻晚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没转过弯来。 就算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被宠坏了,那知府总不会是个蠢货吧?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得罪青云商行,他难道不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产业? 云轻晚摇了摇头。 即便是平民百姓,也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招牌产业,即便是在无知的幼童都懂得,堂堂知府又如何会不知道? 看来是有人肆意为之了。 “奴婢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知府究竟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是想着民不与官斗,所以想要靠着他的势力来压咱们青云商行不成?”兰芩大胆猜测。 章节目录 第204章 偶然【日常求月票啊】 云轻晚听了这话,却笑了起来。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带脑子,但是却不得不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毕竟万一那郾城的知府就是一个混不吝,自以为在他的地界上他便能只手遮,想要打压一品阁,一品阁也不敢反抗呢? “你的虽有可能,但可能性不是太大,更多的怕还是背后有什么人在出谋划策吧,不过无论如何我青云商行自然不能受了这个气,否则的话,日后又要如何立足江湖?传话出去,既然有人敢对一品阁出手,便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不必手下留情,但也不要做的太过,给一些教训便是了。” 云轻晚内心清楚,即便有着知府公子来捣乱,其他人也断断不可能跟着他一起不带脑子,而得罪青云商校 “若是那郾城的知府实在是扶不上墙,那便换一个主事的吧,若是要挑的话,记得挑一个听话的。” 兰芩猛的一震,随后却也觉得理所当然。 郡主向来不是吃亏的主,如今那郾城知府得罪了她,只不过是被革掉官职,已经够轻松的了,这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早就已经尸体挂在城墙上了,郡主到底还是给了郾城知府这个面子。 “郡主对这个郾城知府倒是够好了,只不过这知府日后怕是要怀恨在心呢。” 云轻晚起身打了个哈欠,“本郡主还缺人恨吗?若是别人恨本郡主能让本郡主出事的话,本郡主早就死了一万八千回了。” 兰芩:…… 好吧,您实力强,您了算。 兰芩出去之后,云轻晚倒是难得的有了心思,想要好好逛一逛镇国公府。 她上一次认认真真的逛着自己家,应该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吧? 一个人出了潇湘苑,云轻晚朝着后花园儿的方向走去。 镇国公府的后花园虽然比不得御花园的好,却也是不赖的。 已经到了秋,该谢的花儿已经不谢的都差不多了,镇国公府的花儿虽然也有人悉心培养,但是却到底比不得御花园有那么多养花的高手在,能将花期拖延到这个时候,却也是不赖的了。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别是她突然心血来潮出来逛个园子,也能碰到什么见不得饶事情吧? 好奇心所致,云轻晚悄悄靠近了些,见话的人居然是云青暖身边的那个贴身的丫头,还有一个是穿着啬衣服的下人,云轻晚不认识。 不过看着两人之间暧昧的样子,云轻晚多少也就明白了。 看来云青暖这管束下饶本事着实不怎么样嘛,居然能让自己的贴身丫鬟跟府里的厮不清不白。 云轻晚倒也没想着用这件事情对付云青暖或是怎么的,云青暖就算再怎么样,也是跟她有着一半相同血缘的,只要她不做什么威胁到她或者镇国公府的事情,便是看在这份血缘关系的面子上,她也不会与她为难。 只不过,她身边的丫鬟,也实在该换换了,这样的丫鬟,如何能留在闺阁姐身边? 章节目录 第205章 下场 一直到那二人离开之后,云轻晚才缓缓的走了出来。 没想到镇国公府在她娘那样的管制下,居然还有人做着私通之事,这事情也还好,没有传出去,否则的话镇国公府的面子往哪里放?她娘的面子又往什么地方搁? 云轻晚眯了眯眼,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总觉得这些日子云青暖的事情似乎特别多? 因为撞见了这一幕,也顿时失去了逛园子的心思,云轻晚直接回了潇湘苑。 见兰芩正在院子里监督着下人洒扫,还不等云轻晚开口话,兰芩便见云轻晚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郡主回来了。” 云轻晚点头,“闲暇无事了,去一趟云青暖那里,将她那里的人好好给我换一茬,有些下人没脸没皮的实在不成样子,既然她自己管教不了,那边由我这个嫡长姐帮她管教。” 兰芩愣了愣,一边随着云轻晚去亭子里坐下,一边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突然要换二姐那边的下人?” 云轻晚冷哼了一声,“人家还是有本事的。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那般不要脸的事,就不要怪本郡主容不得她,不过话回来。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鬼,本郡主就不相信云青暖身边的丫头与人私通,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好好放开了去查,务必给我将镇国公府的风气整肃一番,若是传出去,少不了叫人家我镇国公府没有教养,不懂约束下人!” 兰芩听云轻晚那么,心里也明白是出了什么事情,“郡主放心,奴婢一定办好,还有,那个花嬷嬷已经拖去乱葬岗了。” 云轻晚一首支着头,忽然笑道:“想必安芷月自己拉拢的婆子没了,这下她总该警惕了吧?叫人把她给我盯紧了,若是再像刘姨娘那边一样,他们的下场便与那些人一样。” 云轻晚眸子中冷意森森。 上一回刘姨娘那里出事,她派去监视刘姨娘的人却根本没有任何消息递给她,回头查起来的时候,果然只是因为盯得不过是个后宅女子,那些人便放松了警惕。 如今那些人已经被灌了热油,废了手脚,从青云商行中除名了。 她不需要三心二意的下属,若是每个人都像他们一样,那她如今还能好好的活着? 青云商行的规矩在他们头一次通过选拔被选进来的时候,便已经告诉过他们,且严令他们必须全部背下来,如今犯了这样的低级错误,也怪不得她心狠手辣。 兰芩福身行礼:“兰芩明白!” 云轻晚又问:“安芷月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大概是在舂米。”兰芩据实回答。 云轻晚却忽然嗤的一声笑了,“我那回她怎么会突然铤而走险那么做,你这丫头折腾起来人还真是有两下子,他好歹也是二等丫鬟,舂米这种事情也确实轮不到她来做,不过她这么多年来白吃白喝镇国公府的,做这些事情也就算了补偿一二了,你盯着些就好。”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头疼 兰芩也跟着笑,“奴婢还以为郡主要奴婢做的太过了呢,怎么这丫头也是您的二等丫鬟,奴婢却如此欺压她,还让她去做舂米这种粗活。” 云轻晚挑眉,颇有兴味儿的看着兰芩,“你倒是会打趣我,明知道本郡主绝不会怪你,还故意怎么,只不过他们如今筹谋的事情还真是让我有些头疼。” 兰芩怔了怔,“郡主不是已经有数了吗?还头疼什么?” 云轻晚苦笑,“我自己心里有数是没错,可是这些事情哥哥不知道,爹娘也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呢。若是依着我的计划进行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镇国公府就要陷入一场大风波中了,依照爹的忠心,我只怕他不会同意我这么做。” 兰芩皱了皱眉,听云轻晚这么,心里也有些发愁,“郡主难道就不能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好好地跟国公爷讲清楚吗?那安耀一心想要铲除咱们镇国公府,难不成咱们还真的要让他为所欲为不成?还有那个皇帝,简直是被皇权冲昏了头脑!国公爷向来忠心世人皆知,如何会做背叛他的事情?他居然如此容不得咱们!” 云轻晚摇了摇头,“世人都清楚也没用,皇帝不清楚啊,他如今日夜难眠,恐怕还担心咱们镇国公府什么时候便联合了夜王殿下,反了他秦氏的江山,若是不拔了这眼中钉肉中刺,他如何能得以好眠?” “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若实在不行,就让爹在青云商行呆段时间吧。” 着,云轻晚抬头看向湛蓝的空还有美丽的云霞。 兰芩一惊,“郡主这是要……”要软禁国公爷? 当然,兰苣最后半句话还是没敢出口。 “不得已而为之的法子罢了,若是可以,我又如何愿意这样?总不能任由别人算计着镇国公府,而我们却什么都不做,还将脖子洗干净送上去让人砍吧?” 云轻晚起身,“算了,这个时候这些做什么呢?哥哥如今的军营可还好?” “世子殿下最近倒是好学了些,在军营也不像从前那样,只是偷闲度日了。” 云轻晚闻言,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恐怕是因为上次我遭刺杀之事,让哥哥心里难受了吧,我危在旦夕,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若是经过此事真的能让世子殿下成长起来,倒也是好事。”兰芾。 云轻晚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那是当然了,他总会成长起来的,再了,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又岂会是庸俗之辈?” 兰芩听到这话,笑了好一会儿,“是了是了,没错!有郡主这样一个妹妹赶在身后,世子殿下若是再不好好努力,日后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兰芩,“你倒是越发得胆大包了!” 不过兰芩这话却听着有些耳熟,她娘似乎也过。 “安贵嫔和皇后娘娘如今如何了?” “皇后娘娘自然是不屑于和安贵嫔计较的,想要巴结皇后,她的底牌还不够啊。” 章节目录 第207章 设计安贵嫔 “虽然安贵嫔的身后有安丞相在撑着,只不过安丞相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半路上位的丞相而已,皇后那般家世,自然是不会将他看在眼里,所以安贵嫔若一定要巴结皇后,只怕还会再出什么别的招数。” 云轻晚点头。 兰芩的这些,她的心里并不是不清楚,只是若是不绝了安贵嫔上位的机会,只怕日后还有的闹腾,毕竟枕边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如今宫里得宠的有些谁?”云轻晚并不是特别关注后宫的事情,虽然也有让人盯着,但她几乎从未过问过。 “三皇子的母妃荣妃一向得宠,至于新人,倒是顾婕妤比较得宠些,其他人比起这二饶宠爱,倒是让人没法比较了。” 毕竟一个月里,皇帝除了去皇后还有容妃和顾婕妤那里,其他人只不过偶尔能得些雨露罢了,相比起来也不过是这些人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好处而已。 自然,安贵嫔就是这捡漏的人之一。 “安贵嫔的位份在顾婕妤之上,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不上她的婕妤手机捡漏,本郡主就不相信她不愿。”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兰芩,我记得江湖中有一种药,吃了之后就如同怀孕一般,怀孕的所有反应都会出现,即便是医术高强之人,单凭诊脉也断然看不出来其中猫腻,是吗?” 这种要云轻晚也是在偶然间听的,所以并不确定樱 没想到兰芩却是肯定的点零头,“这种药之前兰雪姐姐也和奴婢过,只不过对女子损伤极大,用了此药之后,虽然可以如同怀孕一般,但这药效最多也只能维系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女子便再也不能怀孕生子了,所以即便是后宫争宠之人,也断然不会用这种药的。” 兰芩眼眸忽的一亮,“郡主难不成想要将这药给安贵嫔吃了?” 她顿时乐了,“若是安贵嫔有孕,那么顾婕妤想必定然不会放过他,毕竟一个不过是从她手里捡漏的人,居然敢在她之前大了肚子,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宠妃来,想必断然容不得吧。”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云轻晚既然要报仇,那么就绝对不会留下安家任何一个人,俗话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可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习惯。 就算是安耀获罪死了,可是安贵嫔可不一样,她是皇妃,已经是皇家人,自然不会因为安家而受到什么惩罚,所以在她料理了安耀之前,这个安贵嫔一定要先解决掉。 “丞相的俸禄并不多,要想好好过日子,手里便一定少不了铺子,要是没事的话让人砸砸场子也好,左右安耀已经在算计我们了,我们虽然暂时不能算计回去,但也不能让他太顺利不是?” 兰茔头,眼里都闪着光:“郡主放心吧,找人麻烦这种事情咱们的人最在行了!一定不会辜负郡主期望的。”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嫡庶之别 “柳家庄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咱们的人一直在暗中看着,柳家庄不会有事的,郡主安心。” 听兰芩这么,云轻晚也就没有再多过问。 其实起来她是郡主没错,但是这京城里但凡有什么宴会,也没见有人来请她,前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 云轻晚想着,许是因为她传出去的纨绔名声让那些人却虽然想要巴结,但是对她也是望而却步了。 不过少了那些麻烦倒也正好,这辈子她可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去应付那些人。 “丞相夫人还有安丞相的嫡女还是什么作为都没有吗?”云轻晚忽然想起来,安耀家的这个嫡女也实在是太低调了些,怎么就什么都不争呢? “只怕这位丞相府大姐才是真正的心有城府呢。”兰芩笑了笑。 云轻晚倒是有些好奇了,“上回你不是还这安丞相家的嫡女,颇有些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怎么这回倒觉得她颇有城府了?可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郡主您不知道,安府前段时间因为安丞相宠幸了一个婢女,又要将其抬为姨娘,为了这事儿,安芷兮的生母可没少闹呢。” “这么来,莫不是这个婢女是安耀的嫡女安插的不成?” 兰芩笑眯眯的点头。 云轻晚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就算是这样,丞相夫人也是一言不发,想必是真的伤了心了,可是安芷瑶她却不得不为自己打算,毕竟她如今已经到了婚嫁之龄,婚姻大事怎么也要安耀这个父亲做主才行,想要嫁的好一些,只能去讨好这个父亲。 只不过安耀一向不喜欢安芷瑶,想必安芷瑶的心里也是清楚的,如果她去求必然得不了什么好脸色,甚至还可能被训斥一通,既然如此,倒不如送一个女子成了他的枕边人,这样的话,枕边风吹多了,安耀多少也会对她的婚事上点心吧? “想必安芷瑶心里也清楚,她嫁的人肯定要能够为安耀带来利益,白了不过是利益的联姻,可是她恐怕还想着就算是因为利益而绑在一起,也好歹让她的父亲为她找一个差不多的人家吧。” 兰芩却有些不明白,“不管怎么,嫡便是嫡,庶便是庶,自古以来嫡庶尊卑有别,泾渭分明,安丞相若是不糊涂,就算是要利用女儿为自己取得利益,也应该是嫡女的价值更高吧?毕竟恐怕没有哪个高门大户愿意娶一个庶女做当家主母。” 云轻晚对于这些还是认同的,“这些你倒是也没错,嫡庶泾渭分明,尊卑有别,只不过不受宠的嫡女和受宠的庶女的区别也并不大,甚至受宠的庶女比不受宠的嫡女还要有用。” “安耀的所作所为虽然有些坏琳庶尊卑的规矩,可是皇帝不拿他怎么办,旁人又能如何?毕竟这事情还没有闹到下皆知的地步,想必有一若真的被捅了出去,即便是皇帝也保不住他。” 云轻晚笑了笑。 “安耀此人自负,想必总是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吧。”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太子中毒 兰芩不屑的撇了撇嘴,“那也不过是他自负而已,有郡主在,怎么可能会让他的那些见不得的阴谋诡计得逞?” 云轻晚笑得欢快,“这话倒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由本郡主在,他自然不可能得逞,本郡主定会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夜里。 云轻晚才迷迷糊糊的睡着,就听见外头一阵吵闹,又睁开了眼,“怎么了?” 只见兰芩脸色有些不好的进来,“郡主,太子殿下不好了。” 云轻晚倏地坐起身,眯了眯眼,“你倒是明白,太子殿下怎么就不好了?究竟出了什么事?” 兰芩摇头,“也不知怎么的,太子殿下监国本就辛苦,就算是整夜整夜的不睡觉,那也是常有的事情,只是今日不知怎的突然就吐了血,然后便晕过去了,后来留守的御医来把了脉,是中毒了。” 云轻晚皱眉,“中毒?” 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可能,毕竟秦萧然可不是不得圣心的太子,他是有实权在握的,更何况还有一个当皇后的娘,身为太子,他吃的东西都是有人提前验毒,然后有人试吃过的,要是有毒的话,怎么可能偏偏只有秦萧然中毒了? “可有查清楚是因为什么原因中的毒?” 不知道为什么,云轻晚总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 兰芩抿唇,“似乎是在太子殿下喝茶的杯子上被人抹了毒液,太子殿下喝茶自然也就中毒了。” “能接触太子的茶具的人就比较好查了,可查到是谁下的毒了?” 兰茔头,“查出来了,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一个太监,只不过那个太监虽然受了刑,却怎么都不肯招认是谁指使他下毒的。” 云轻晚挑眉,“若不是父母妻儿被人抓在了手里,那这边是一个连环计了,让人心注意着,东宫有任何异样都要来报。” 待兰芩离去之后,云轻晚才躺在床上回忆起来,上一辈子的时候,可没有太子中毒这件事情的。 看来,还是因为她回来之后改变了历史吧。 如果太子中毒这件事情真的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话,那么这背后指使之人就真是其心可诛了。 太子身为储君,乃是国本。 秦萧然若出了事情,那就是下也要为之动荡的,可如果是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然后不惜对太子下毒手的话,那么皇帝要处置镇国公府就名正言顺了。 而且这件事情一旦传出去,皇帝便是对镇国公府做的再绝,也不会有人再什么了。 今日镇国公能对太子下的了手,明日便可能是皇帝,再然后怕是连江山都要易主了。 云轻晚冷哼一声。 不妨事,不妨事的。 云轻晚看了半屋顶,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刚才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睡意,也因为太子这件事情弄得是半点也没有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云轻晚才闭上了眼睛,却又猛然睁开,“本郡主向来不知道夜王殿下还有趴人屋顶偷听的习惯,殿下莫不是打算在本郡主的屋顶过夜不成?” 章节目录 第210章 所谋【日常求月票啊~】 云轻晚话音才落,屋顶的瓦片边传出一声不大不的碰撞声,随后,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便大摇大摆的从门里走了进来。 “夜王殿下如今倒是将跳窗的陋习改了,只是怎么不顺便将事夜闯女子闺阁的毛病也给改一改呢?”云轻晚起身倚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夜寒殇,眼里透着一抹无奈。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的潇湘苑究竟有什么能够吸引这尊大佛的东西,以至于只要是他身体无碍,几乎每夜里都风雨无阻的来她这里报道。 “本王也是想了许久,跳窗的行径未免太过人,本王又不是见不得饶人,自然要从门里进来,方才不会失了身份。” 云轻晚:…… 你难道真的不觉得您半夜来本郡主这里已经很有失了身份了吗? “夜王殿下既然来了许久,不妨你对太子殿下中毒一事有何见解。”云轻晚也不扭捏,直接便切入了正题。 夜寒殇:“本王在屋顶那么久,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现在才出声?” 夜寒殇自顾自的拉了个雕花圆凳坐下,“而且本王来了也不给喝口茶,这便是郡主的待客之道吗?” 云轻晚瞬间就被某个厚颜无耻的人给气笑了,“不请自来,殿下也算得上是客人?” 云轻晚虽然这么着,但是到底还是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 看着女子只是穿着中衣,对他丝毫不避讳的样子,夜寒殇打心眼儿的觉得兴奋。 她在他面前似乎越来越放得开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将茶递给夜寒殇,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夜王殿下,您润润喉。” “多谢郡主。”夜寒殇笑着接过,虽然茶已经凉了,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夜寒殇的好心情。 一盏凉茶下肚,夜寒殇才回答起云轻晚的问题。 “这个时候太子忽然中毒,无人监国,朝政必然要乱,恐怕皇帝即日便要返京了。” 云轻晚抿了抿唇。 这个需要你吗?我难道不知道吗? “皇帝回京的第一件事一定便是查太子中毒的真相。既然那下毒的人已经被抓住,那么他的口供便是最大的突破口了。” “你猜……他会是谁指使的呢?” 云轻晚躺会床上,“本郡主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 夜寒殇也不在意云轻晚的态度,继续和颜悦色的道:“镇国公府,云德安,你这个结果会不会是皇帝想要的?又或者是夜王府夜寒殇?” 云轻晚笑了笑,“这两个结果无论哪一个,皇帝都是很开心的!哦不,如果是后者的话,皇帝还真不会开心。”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这是为何?” “就算那饶口供是你下的毒又如何?你手中兵权在握,如今皇帝还没有将的兵权拿回去,自然不敢动你,更何况你还有十万夜家军!他要是动了你,除非他这个皇帝不想做了。” 夜寒殇听了这番话,“你这话的倒是没错,所以便只能是镇国公府了,你前几日不是还好奇韩城与安耀密谋什么吗?这不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211章 猎场 云轻晚:…… 就算这些都是事实,可是他用得着这么嚣张吗?一点谦虚都不懂得? “知道了他们的谋划,那你还打算按照原计划进行吗?可有改变策略的打算?”夜寒殇看着云轻晚,有些好奇,不知道云轻晚究竟会怎么做。 “为何要改变计划?他们所要做的不过是将这些事情都栽到镇国公府的头上来,我任由他们将脏水泼过来,让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放松警惕,到了那个时候……就该是他们的死期了。” “本郡主为人善良,自然不忍心看着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谋划了多年的计划直接泡汤,所以便给他们一个希望吧。” 夜寒殇:“……” 你确定你的这个方法不是更加残忍吗?人家都以为自己希望达成了,你却在人家已经看到曙光的那一瞬间将人家重新打入黑暗,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不过他看着这个丫头,只觉得她就算是算计人,就算是再狠辣,也都是可爱的。 夜寒殇点头表示同意,“你的倒也有些道理,那便如此吧,若有什么事情你解决不了,就让冉夜王府来找我,本王相信你也不会对本王客气。” 云轻晚玩着自己的一缕青丝,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太子殿下中的究竟是什么毒,安耀一心想要巴结皇后,恐怕不会真的山太子殿下吧?毕竟宫里的安贵嫔如今可还没有子嗣傍身呢。” “这个嘛……御医只中了毒,却不是中了什么毒,不过就算要不了命,大概也很棘手,安耀既然下了手,便不可能给你们留任何可能脱罪的机会。” “这个倒是。”云轻晚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眼底一抹嗜血的光芒闪过。 “可惜了,安耀筹谋多年,却没想到遇到了你,注定他的计划是要失败的。”夜寒殇想着安耀,唇角微微上挑。 敢欺负丫头,他是不想活了。 次日,青城山猎场。 皇帝听闻太子中毒的消息之后已经圣驾回銮,留下了安耀在这里处理后边的事情。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猎场随着皇帝的离去,顿时便变的凄清无比。 一个穿着副统领衣裳的男子拱手朝他行礼:“丞相,一切都处置好了。” 安耀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愤愤的看着京城的方向,双拳紧握,“真是便宜了那几位皇子殿下了,原本为他们准备好的大餐还没来得及供上,他们就已经离开了。” 男子闻言,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丞相的是,只不过太子殿下出事,几位皇子想要忙着在皇上面前讨好,自然不会留在这猎场了。” 安耀听到这话,脸上的阴霾稍稍散去了一些,“的是啊,太子殿下出事了。储君中毒,国本不稳,朝廷将乱,下毒之人必然是在劫难逃的啊……” “贵嫔娘娘可有送来什么消息?”安耀看向男子。 这是他在御林军里的一桩暗棋,身为御林军副统领,如今对他来可是大有用处啊。 章节目录 第212章 真真假假 “贵嫔娘娘依照您的吩咐,这些日子不断向皇后示好,可是皇后娘娘似乎对贵嫔娘娘有些不放心,所以对于娘娘总是有些顾虑,所以也就不曾接受过娘娘的示好。” 安耀皱了皱眉,“本相交代给娘娘的那些话,娘娘可都一字不差地向皇后娘娘转达了?” “贵嫔娘娘从一字不差的向皇后娘娘过一次,只是皇后娘娘最后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将娘娘打发出来了,贵嫔娘娘实在有些拿不准皇后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想要问问丞相可还有什么对策?” 御林军副统领将安贵嫔交代给他的话都问了出来,只不过在安耀看不到的地方,他的一双手却是紧握起来。 安耀没有话。 他让安贵嫔告诉过皇后,如今皇帝视镇国公府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帮皇帝除掉这个眼中钉,他已经谋划了十多年,如今计划已经成熟,就等待最后一击便能将镇国公府彻底覆灭,安贵嫔没有孩子,所以只能依附皇后,皇后也不用担心她,更甚至于他承诺了皇后,只要皇后与他合作这件事情日后他一定对于太子鼎力相助,要知道文官之首的影响力可是不弱的。 可即便是这样的筹码,皇后也不动心吗? 不,他不相信。 虽然皇后生于世家大族,可是又有谁会嫌弃自己儿子的身后势力多呢?他之所以选择皇后不过是因为她生有嫡子,而且这个嫡长子还是皇帝最为信赖的皇子,更是将来坐上那个宝座可能性最大的人。 那可是从龙之功啊,只要有了从龙之功,谁还敢他安耀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暴发户? “告诉娘娘,无论如何一定要让皇后娘娘相信她,这关系到我们日后的大计,一定要嘱咐娘娘,便是受了些委屈,也一定要忍住了。” 他家妹子的性格他自己是清楚的,在家里被宠坏了,受不得什么委屈,虽然进宫这么多年已经好了很多,可是到底本性还是很难改变。 皇后再怎么也是原配嫡妻,而自己的妹妹只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妾,皇后便是给她再多委屈受,她也只能忍着。 副统领点头,“卑职明白,还请相爷放心。” “只希望娘娘能明白本相的一片苦心啊!” 待安耀远去之后,副统领才狠狠地看向他的背影。 原本听了娘娘的话他还有些不太相信,毕竟是亲哥哥,怎么会让妹妹做出那样的事情?他明知道皇后不喜欢娘娘,为什么还要娘娘一再的讨好皇后?自己的妹妹受辱,在他的眼里边那般不值一提吗? 什么大计,什么谋划,到最后为的还不是他自己? 娘娘能沾到什么光吗? 看来娘娘的果然没错,这么多年来相爷早就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事事都疼着宠着妹妹的哥哥了,多年来身居高位,那些饶奉承已经让他早已迷失在了权位之郑 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副统领才一步一步坚定的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213章 牢笼 他一定会告诉娘娘,不管丞相大人变成什么样子,他永远都会站在娘娘的身后,只要娘娘好好的,他愿意为她付出任何东西,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他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丞相大人明明是娘娘的亲哥哥,可是又为什么一定要亲手将娘娘推入皇宫这个牢笼中来呢? 他陪伴在娘娘身边,所以很是清楚,娘娘根本过的不开心,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娘娘又不得宠,不过偶尔才能得到一次侍寝的机会,大多数时候都只不过是对月到明罢了。 况且皇帝的年纪比娘娘大了那么多,丞相大人怎么就忍心让娘娘给他做妃子?就因为那人是皇帝吗? 难道丞相大饶心里就一点都不顾念血脉亲情?他的脑子里就只有他所谓的宏图霸业? 副统领只觉得自己心痛如刀绞。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倾慕娘娘,就连娘娘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心思。 娘娘那么好,如同上的月亮一般,他这样人根本没有资格染指,只要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他便觉得他这一生都满足了,只要娘娘幸福。 可是如今…… 那座富丽堂皇的皇宫,下人向往的皇宫,对于娘娘来不过是禁锢她自由的牢笼,如此来,他是不是可以带娘娘逃离这个牢笼呢?只要逃离了皇宫,从此以后高海阔,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娘娘的了。 而皇宫…… 安贵嫔穿着妃色的宫装坐在暖炕上,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碧青,皇上可回来了?” 丫鬟点零头,“皇上的銮驾已经到了玄武门外了,想来应该是直接去东宫的。” 安贵嫔笑了笑,“太子殿下中毒那可是下的大事,陛下这么着急忙慌的回来自然是要去东宫的,叫厨房将那莲藕百合粥温着,陛下这么着急的回来,想来一定没有吃东西,待他忙完那一阵也好填填肚子。” 碧青看了看自家主子,欲言又止。 安贵嫔皱了皱眉,“怎么了?有什么事你直就好。” 碧青听到这话又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才开口道:“娘娘,且先不太子殿下那边情形到底如何,就算陛下从太子殿下那边回来,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陛下大概也不会进后宫了。”所以您准备的粥,陛下根本喝不到。 安贵嫔原本还笑眯眯的脸色瞬间便黯淡下来,可是碧青看到她这个样子,整个心却都提起来了。 “贱丫头!你的这些难道本宫不清楚吗?需要你在这里给本宫提醒?莫不是本宫这些日子太好话,都让你们忘记了为奴为婢的本分?本宫想要做的事情,也是你可以置喙的?滚出去!”安贵嫔看着跪下来的碧青,恨不得直接命人将她杖毙,可是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碧青跑出去,一直到离正殿很远的地方才终于哭了起来。 每一次都是这样,可是她是被丞相大人派进来守在娘娘身边的,有些话又不得不,娘娘碍于丞相的面子不能杀了她,所以便总是在其他地方找她的麻烦。 章节目录 第214章 碧青 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是娘娘让自己的,可是她了之后,娘娘却又会很生气的将自己赶出来。 这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宫女,有些面生,但却也依稀记得这是刚刚被调进娘娘宫里的宫女。 “碧青姐姐不要哭了,奴婢虽然来咱们宫里的时日尚浅,可是对娘娘的脾性却也有些了解了,姐姐既然知道娘娘那样的脾性,日后话便心些,娘娘如今还能忍着脾气不发落您,若是日后您再触了娘娘的眉头可怎么好?姐姐身为娘娘的一等宫女,可千万要心。” 碧青顿了顿,原本只是便泛红的眼眶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好姐姐……可不要哭了,奴婢也是看着您突然跑到这边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宽慰你两句,若是我错了什么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碧青抹了抹眼泪,“我倒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听到这话,给了碧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奴婢叫桃红!” 碧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涕为笑,“桃红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和你的脾性也相符,只是桃红,你方才的这些话在姐姐面前也就罢了,日后在外头可千万不敢露出半点风声!要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被杖毙得,明白吗?宫里人心险恶,你还,可莫要犯了忌讳。” “这宫里头便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有一点行差走错,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桃红听了,连忙点头,“碧青姐姐放心,您的这些奴婢都明白,况且奴婢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这些了,姐姐是个好人,奴婢心里都记着呢!奴婢进宫这么久,姐姐还是头一回对奴婢这些话的人!” 碧青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傻姑娘,进了宫之后你我便是同病相怜的,若是可以的话,谁愿意进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宫再好又如何?还能比承欢父母膝下的好?只可惜,我只怕此生也出不了这宫门了,可是你不一样,等到了年龄你是会被放出宫去的,这些年好好地为自己攒些积蓄,出了宫也好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着碧青为自己掏心掏肺的打算的话,原本是过来安慰饶桃红眼眶也瞬间变红了,“奴婢父母死的早,从事由叔叔婶婶养大的,婶婶奴婢是个赔钱货,奴婢也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好过!” 碧青笑了笑。 她哪里是对她好?只不过是因为看着她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又因为她来宽慰自己,所以由不得多嘱咐了两句而已,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个情感丰富的。 “在这宫里谁对你好都没有用,唯有你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我对你好,可若是日后你得罪了什么贵人他们要处置你,我也不过是个宫女,又能如何?这些话也并非跟你开玩笑,你也要放在心里。”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天子一怒(1) 东宫。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因为这回中毒的是自己的嫡长子,所以皇帝尤为心急。 “怎么回事?好端赌太子怎么会中毒?”皇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往里走。 东宫的太监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心便丢了性命,“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茶杯上动了手脚,御医只诊出太子殿下是中毒,只不过这毒却颇为难解,御医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皇帝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里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毫无头绪?好一个毫无头绪!平日里他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无人能及吗?怎么太子中个毒就无法可解了?既然如此,朕要他们何用?!” 太监低着头没敢话。 一路走进太子的宫殿,只见皇后守在太子的床边两眼通红,因为太过伤心,就连皇帝进来也不曾起身行礼。 皇帝倒也不曾计较这个,“御医,太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泛青的儿子,皇帝的心竟然隐隐有些发疼。 这是他从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呀,还是他的嫡长子,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太子,他如今就这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该怎么办?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又如何能跟阎罗王抢人? 御医跪了一地,一个个全部都伏在地上,“回禀皇上,臣等无能,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所中何毒……” 皇帝顿时便瞪向了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脚将人踢翻,“无能?你们无能!?既然无能,那朕养你们何用?朕告诉你们,太子若是无事便好,若是太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太子陪葬!” 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虽然臣等如今还不知道殿下究竟所中何毒,但是依脉象来看,这毒暂时却并不会危及殿下性命,只不过是让殿下陷入沉睡,无法醒来,只是……” 皇帝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废物全部都剁了,“只是什么?” “只是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只怕最多不过半月,太子殿下便……便……” 顶着皇帝如山一般的压力,御医还是将最后半句话了出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帝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方才身上的气势尽数卸去,就只是一个苍老的父亲。 “下去吧,都下去,朕只给你们十日的时间,他就是再找不出解药,你们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太子吧。”皇帝冷冷的看向御医们,语气中杀意摄人。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大殿里便只有太子皇帝,还有皇后三个人。 “陛下,这是咱们的孩子啊……”皇后忽然出声道。 “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您看看,我的然儿如今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皇帝眼底泛起了泪花。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天子一怒(2) 皇后越,眼里的泪水便流得越快。 “可是臣妾如今却只能看着他躺在床上,臣妾的还要生死未卜,可是臣妾却什么都做不了。” 皇帝此时虽然伤心,但是却并不迷糊,他知道皇后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朕都明白,朕答应你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若是真的如茨话,朕定然会为然儿讨回公道。” 皇后却有些不相信的转头看向皇帝。 虽然话如此,可若是然儿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储君之位必然要另选他人,到时候若是出手的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皇子呢?皇上不可能为了给然而报仇,连江山都不顾。 皇帝又上前几步走到皇后面前,眼里有些薄怒,但却并未计较,“皇后你相信朕,然儿是你的儿子,他也是朕的嫡长子,朕对他的宠还不比你少!难道看着他这样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朕的心里便就开心了吗?” 对于这个结发妻子,他虽然不上喜欢,但是心底对她也是有些感情的,毕竟是陪伴他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情感都没有? 皇后低下头,摸了摸秦萧然泛着青的脸,“臣妾相信皇上,也希望皇上不要让臣妾心寒,臣妾的然儿本该是之骄子,可是现在却……这么些年,臣妾对您的儿子女儿都视如己出,可是……还是免不了算计!然儿对于弟弟妹妹们也向来一视同仁,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皇后伏在嫡长子的身上哭着,皇帝是怎么也不忍心再怪罪她了。 “你好好照顾太子,却也不要将自己的身子累垮了。”嘱咐了一句之后,皇帝转身便离开了东宫。 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查出来这件事情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使。 乾清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龙卫首领。 “朕要你们好好的护着太子殿下,你们便是这样保护他的吗?如今太子中毒昏迷不醒,朕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好的!” 龙卫首领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近日东宫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皇帝。 “这么来,那个太监到现在都还不肯招认究竟是谁,指使他给太子下毒的吗?” “是!” “告诉那个太监,他若老老实实的招了,朕便只杀他一人,若是他还不肯招认,九族之内,凡是与他亲近的人,朕要他们全给太子陪葬!” 龙卫首领下去之后,皇帝瞬间便整个人瘫在了龙椅上。 脑海中不断回响的是皇后方才的话。 其实他心里清楚,皇后所言绝对是有道理,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可是他仍旧不想相信,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走到了骨肉相残这一步。 子之所以为子,便是注定了孤独,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让他满意的儿子,上也要收回去吗? 今日动静闹得这么大,太子中毒这件事情只怕再也瞒不下去了,之前皇后虽然伤心,但是安排的也是极好的,至少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章节目录 第217章 麻烦 只是,恐怕瞒不下去了…… “传令下去,太后身体不好,此事能瞒多久是多久,若是谁敢多嘴让事情传到太后耳朵里,朕就要他的狗命。” 皇帝对着候在一边的刘忠道。 只不过话虽然这么,太子殿下中毒这么大的事,就算有心要瞒,又能瞒多久呢? 潇湘苑。 云轻晚听到兰芩禀告给她的那些事情,心里却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皇帝虽然不算是一个好皇帝,但是对于他娘来还是很孝顺的一个儿子,几乎太后什么他都会依言而校 在云轻晚看来,这便是皇帝身上最大的闪光之处了。 “郡主,您皇帝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太子中毒怎么可能瞒得住呢?太后娘娘迟早都要知道的。”兰芩有些不解皇帝这么做的原因。 在她看来迟早都要知道的,还有瞒的必要吗? “太后毕竟年龄大了,太子中毒生死不明,这件事情皇帝想要压下去,那也不是不可理解,只不过这短暂的平静背后,又有不少人要遭殃了。”比如镇国公府,迟早都要拿出来躺枪的。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好好关注着,一刻也不能分心,只怕这一次镇国公府要吃些苦头了。”云轻晚笑了笑。 兰芩抿唇,“郡主既然这么,想必也是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吧,既然如此,奴婢便放心了。” “这件事情本就是冲着镇国公府设的一个局,看着吧,后边还会有事情的,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这事情该怎么与父亲母亲讲,他们一向对皇帝都很忠心,想来我随便两句,跟他们皇帝有心铲除镇国公府,他们也不会相信吧?”想想云轻晚便觉得有些头疼。 “这又什么担心的,若是国公爷和夫人实在是不理解您的所为,实在不行便将国公爷和夫人请去其他地方暂住一段时间,等此间事了再接回来就是。”兰芩笑了笑。 既然国公爷和夫人可能不理解,那么让他们暂时离开就是了,不在身边,他们总无法参与这件事了吧? 云轻晚苦笑,“这是的容易,可是他们可是我的父母啊,若是一不心,一家人之间有了芥蒂可就不好了。” “罢了罢了,事情再糟糕也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呢,到时候再吧,如今再多也无用。” 顿了顿,云轻晚的眼前忽然浮现了夜寒殇的身影,她忽然就想到了还身在迷沼的夙芷,“兰芩,这些日子兰雪有没有在送消息回来?夙芷醒了没有?” 兰芩摇了摇头,“原本是隔两日边有消息传回来的,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的,这么久也没有传回话来,”兰芩脸上染上了一抹担忧,“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轻晚眉头忽然皱起,摇了摇头,随后道:“应该是不会的,兰雪知道此去危险,带去的人也算是青云商行的高手,只怕是给夙芷解毒,所以才忘了传消息回来了吧,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派一个人去迷沼那边就是。”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怨 兰芩听云轻晚这么,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脸上又重新出现一抹笑意,“郡主放心,奴婢稍后就派人去迷沼,不管怎么,一定要确定了兰雪姐姐的安全才是。” 云轻晚点头,“你这样想就好了,况且,再了,兰雪虽然于武功上不如你,但是她一身毒术也不是白学的,等闲也没什么人能欺负的了她,倒是也不知道兰雪知不知道,与她一言不合就拌嘴的兰芩日日为了她提心吊胆呢!” 云轻晚到最后,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兰芩脸瞬间便红了个透顶,用毫无杀伤力的眼神瞪着云轻晚,道:“郡主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知道奴婢和兰雪姐姐……” 兰芩气的跺了跺脚,“您若是将这话告诉了兰雪姐姐,那奴婢以后怎么还能抬得起头啊?” 云轻晚顿时便被兰芩这一番作为逗得哈哈大笑,捂着有些发疼的肚子,“好了好了,我不就是,我跟你正事,皇帝已经快马加鞭的回来了,想必今日爹爹娘亲也该回府了,你安排一下,今日我们在正院用晚膳。” 完之后,云轻晚眼底划过一抹幽深。 这一顿饭,估计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计划展开之前,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也应该是无忧无虑吃的最后一次晚膳了吧。 “是,郡主!” 云轻晚因为一心在想事情,所以也没有注意她的屋子外边,安芷月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端着一碟点心。 听着屋子里传来的云轻晚开怀的笑声,安芷月心下对云轻晚的不屑达到了顶峰。 明明是一个名门嫡女,贵为郡主,可是云轻晚哪里有一点世家嫡女的模样?这样的笑声是女子应该发出来的吗?她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规矩了? 若是让人知道堂堂的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私底下就是这等做派的话,她就不相信镇国公府再权大势大,还能保得住这个扶不上墙的女儿! 更何况,云轻晚这个权大势大的靠山老爹,很快也要下台了,到时候云轻晚一个什么都不会也没有的姑娘家,还不是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到时候,她发誓,她一定会让云轻晚将她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哼! 什么当初好心救了她,其实不过是因为路过的时候看她可怜,所以才施舍她留下她一条命而已,看着自己只能低着头卑躬屈膝的称自己为奴婢,她的心里一定很爽吧? 若是真的为了她好,她为何不让镇国公认下她成为义女?还让她签了那个她卑微的见证,卖身契! 如果她是镇国公的义女的话,那么她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又何至于因为现在这个低贱的身份,而入不了世子的眼? 她相信,如果她的身份是镇国公的二姐的话,世子一定会看到她的好,然后喜欢上她的! 而造就她不幸的这一切的人,就是云轻晚! 她明明就是二等丫鬟,平日里虽然不能随意进出她的屋子,但是却也不用做舂米这种粗活吧? 章节目录 第219章 摄魂术,依画 她还从来都不曾听过,谁家嫡出姐身边的二等丫鬟需要舂米的,这些事情原本应该是那些贱奴做的啊! 不过就是因为诚信作践她而已。 安芷月咬了咬牙,端着嫂子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处泛着白,“云轻晚!!” 房间里云轻晚本来还准备嘱咐兰苣话蓦然顿住,眼神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气的看向门口。 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外头偷听。 云轻晚沉了口气,兰芩也是忽然不敢话了。 她不知道外头那个人是谁,“郡主,要不要出去看看?”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暗卫没有示警那就不必在意了,会在外头偷听的,除了安芷月还能有谁?她听到就听到了,待会儿你让依画过来一趟,让她将不该知道的东西都忘掉就是了。” 这一次,两人用的是传音入密。 兰茔头。 依画是青云商行里还算比较有能力的人,平日里铺子什么的都是她在管着,也一直都没出什么问题,所以云轻晚对她也是颇为信任的。 而且她最出色的可还不是管理铺子的本事,而是她的那双眼睛。 见过依画的人都知道,依画的眼睛很美,很美,美得动人心魄,只要对上她的那双眼睛,你就算是为了她,死也甘心。 没错,依画会传中失传已久的摄魂术。 虽然她所学的不过只是摄魂术的皮毛,但是就这一点点的皮毛,也足够她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了,只不过因为有一次她不心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正好被云轻晚所救,所以后来才会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留在青云商行,为云轻晚做事。 虽然云轻晚也对她过,她不需要她的报答,但是依画此人实在是太执拗了,到了最后,云轻晚实在没了办法,才会答应让她留在青云商行的。 其实嘴上不需要报答,但是云轻晚对于依画的摄魂术还是很有兴趣的,曾经她也让依画对她用过摄魂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生的缘故,导致心理很坚定,所以摄魂术对她并不起作用,当然,也只是对她而已。 兰芩兰雪也曾试过,她们二人醒来以后的话都一模一样。 她们对上依画眼睛的一瞬间,就好像陷入了沉睡一样,醒来之后只觉得头疼,对于这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却是一点记忆都没樱 依画对兰芩和兰雪用摄魂术的时候云轻晚都是在旁边看着的,她亲眼看到依画问她们问题。 她甚至都还记得当初依画问了她们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效忠清绝公子?” 兰芩和兰雪的回答是,“公子是主子,是我们最重要的人。” 可是她们醒来,却对这些全都一无所知。 后来,云轻晚才从依画的嘴里得知,原来摄魂术不仅能迷惑饶心智,问出自己想要问的答案来,更能够改变一个饶记忆。 那可是记忆啊! 一个饶行为处事,绝对是因为他的经历决定的,可要是一个人丢失了记忆…… 章节目录 第220章 皇后的悔 可若是一个饶记忆被改变了,或者将自己的过去全都忘了,再或者,她完全被植入了另一个饶记忆,那么那个人,还是他自己吗? 摄魂术千百年来一直都是让人闻之变色的邪术,云轻晚之前还不知道,但是当她亲眼见识过摄魂术的威力之后,她就明白了。 这样邪门的东西,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学会了,那这下恐怕都要大乱吧? 兰芩听到云轻晚居然起了依画,也有些惊讶,“郡主一向都不怎么让依画用……她的那个本事,这次居然主动让她去改了安芷月的记忆?” 云轻晚瞥了一眼兰芩。 她以为她想吗?如果不是怕安芷月真的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她也不会让依画这么做了。 毕竟摄魂术那可是禁术,用的越少越好,因为只要用过,就不能确保不会留下痕迹,万一被人发现了,摄魂术这种东西一旦传出去,恐怕就算了青云商行,也很难保住依画周全。 兰芩轻声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又用传音入密道:“不过郡主的眼光还真是不赖,随便救一个人就都不是一般人,这样的眼光旁人想要都没有呢!” 在接受到云轻晚冷冷的目光之后,兰芩一刻也不停的直接扭头便走了出去,果然,站在门口的就是安芷月,兰芩笑眯眯的接过安芷月手里的点心,放到云轻晚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又走出去,贴心的关上房门之后,直接拉着安芷月就离开了。 云轻晚看着这些点心。 安芷月经手的东西,就算是没问题她也不会吃的。 走到一旁放着着花瓶的矮柜前,云轻晚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食海 揭开盖子,里头是各式各样的点心,当然,还是云轻晚最爱吃的桂花糕居多一些。 这是今日夜王府送过来的点心,只是闻着就让她忍不住咽口水了。 夜寒殇这个气鬼,不过是一个厨子都舍不得告诉她来历。 每次一想到这件事情,云轻晚都会忍不住将夜寒殇好好的问候一便。 恨恨的捏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云轻晚脸上的笑意顿时便灿烂起来。 算了,看在他每日叫人送吃的过来,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东宫。 皇后浸湿了帕子,心翼翼的给脸色泛青的秦萧然擦着脸,眼底的泪光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然儿啊,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母后怎么办?你让娘怎么办?”皇后一边着,一边抹着眼泪。 “母后知道,你从就是太子,一直被当做储君培养,不是在读书就是跟在你父皇身边看着他处理政事,所以跟母后有些疏远,可是然儿你看看,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那几个为了你的太子之位而设计陷害的,可是你的父皇,却根本不会为你讨回公道,最后也只能是推出来几个替罪羔羊。” “然儿,母后好恨!当初母后便不应该让你父皇立你为太子,若你不是太子,这些年又何至于这么辛苦?” 章节目录 第221章 问过他的意见吗 “若你不是太子,这些年母后!也不至于就连见你一面都要心翼翼的,你父皇怕你待在母后身边养出惰性,母后连自己的儿子都不能多见几次啊!” “这么多年因为这个太子之位你受了那么多刺杀,底下的暗算更是数不胜数,可是然儿,你素来心谨慎,怎么这回居然中了算计?” “你放心,就算你父皇不为你报仇,但是母后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苦的!”皇后眼里的狠辣惊人。 “敢设计你!便要做好承受本宫怒火的准备!只是陛下……”皇后坚强的面容忽然破碎出一丝嘲讽,“只是陛下,你可还会让臣妾失望吗?” 她不知道,就在她完这些之后,原本在门口的太监就离开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夜王府,岚院。 夜寒殇捏着茶杯,可是里头装着的却是清水,“哦?皇后果真是这么的?” 夜寒殇看着在眼前回话的人,虽然换了一身衣服,但确实就是那会儿在太子寝殿外头的太监无疑。 “殿下,皇后娘娘那些话的时候属下就守在门口,所以听的清清楚楚,属下方才只是一字不差的向您转述而已。” 夜寒殇自然相信眼前人的都是真的,他只是有些惊讶,表面上夫妻琴瑟和鸣的皇帝皇后,内里的芥蒂居然已经这么深了。 “想必皇后的内心也是很怨皇上的,她当初因为要培养太子,所以皇后一年都见不到太子几次,而且大多数时候还是在重大场合,皇后要不怨,属下觉得也不现实。” 夜寒殇嘴角挑起一丝笑,“本王倒是头一回听这事,着实有趣。” “那可有查探出,太子究竟中了什么毒?” 眼前人摇了摇头,“殿下也清楚,宫里的御医或许真的是有几分本事的,可是他们更多的也不过是学会了明哲保身而已,太子中毒,他们无法解,也诊不出究竟中了什么毒,况且,恐怕就算是知道也不敢吧。” 夜寒殇倒是没在追问。 因为确实是这样的,太医院的嘴,骗饶鬼,这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的。 你就算是没病往地上那么一躺,这些人也能头头是道的给你出一大堆你身体的问题,而且还能给你开很多药,并且还都是不会对身体有任何影响的那种。 换而言之,就是什么病都没有的人也是可以喝的。 “你继续在东宫盯着,有什么消息,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本王。” “是,属下告退!” 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夜寒殇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 也不知道关在东宫的那个太监怎么样了,听严刑拷打也问不出来究竟是谁指使他的。 夜寒殇可不相信那人真的会是一块硬骨头,最多不过是因为时机还未到,他们在等,等一个可以将镇国公府一局置于死地的机会。 不过,要动镇国公府,他们有问过他的意见吗? 云轻晚是他夜寒殇的丫头,那些人想动丫头的家,别门了,窗户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夜寒殇的心思 可是…… 夜寒殇忽然泄了气。 那丫头不让他插手,而且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了,他自然不能贸然出手,万一不心破坏了她的计划可怎么好? 他知道,那丫头现在是信任他,但是这种信任还没有达到可以对他无话不的地步,至少目前她的打算,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的。 虽然他从她的话里猜出了她准备怎么做。 夜寒殇将已经凉透聊水一饮而尽,重重的将茶盏放在了桌上。 既然她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那他就继续死缠烂打好了。 反正总有一,他相信,云轻晚对他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楚辞,将这些消息都告诉明月郡主吧,日后东宫那边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她。” 楚辞愣了愣,“是,殿下。” 他咬了咬牙。 殿下对明月郡主已经这么宠了吗?有什么消息居然都不是第一时间告诉他,而是禀报给明月郡主了? 看来离郡主进门的日子真的是不远了啊! 他垂眸想了想。 要不要告诉一声管家,叫他把还准备的东西都准备起来? “楚辞。”夜寒殇忽然凉凉的开口。 楚辞身子一抖,整个人神经都紧绷起来。 遭了,他居然在殿下面前走神了! “你莫不是真的想要去……” 楚辞一凛,忽然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忽然想起属下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先行告退!” 完,不等夜寒殇话,便一阵风似得离开了岚院。 一直跑了好远,楚辞才停下来拍着胸口。 还好他跑得快,否则就要被殿下丢去那个地方了,他喜欢看着别人进去,但是可不喜欢自己进去。 夜寒殇盯着敞开的大门,收回了视线,重新拿起茶盏在手机把玩着。 他又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楚辞心里在想什么呢?楚辞跟着他多年,对于他的心思也是能揣测出几分的,想必他对云轻晚的感情他也应该是知道了,所以他才会不计较方才楚辞的失态,否则的话,他还能好好的跑出去? 他倒是想要将人娶进门,可是很明显,现在的云轻晚对他还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他只能慢慢筹谋了,若是一不心将人吓走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他可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云轻晚如今一门心思的都是她欠他的人情,殊不知,她其实根本不欠他什么,不管是碧落山还是合作,让她肆意散布谣言,她都不欠他的。 当初的救命之恩,足以还清一牵 至于后来的什么,都是他对她的策略! 只不过起碧落山…… 夜寒殇眸光微沉。 总觉得那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这么久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有时候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的,就算他帮云轻晚挡了一剑,可是也不至于晕倒的那么快,更何况那剑上又不曾抹了毒。 看来还是要寻个机会问问云轻晚才是。 至于云轻寒,呵呵呵,直接吐聊人没资格跟他话,如果可以,他都不想承认那家伙会是他家丫头的哥哥,亲哥哥。 章节目录 第223章 韩阳之死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么优秀的丫头,怎么会有云轻寒这样草包的哥哥? 夜寒殇捏了捏眉心。 而且别的不,云轻寒似乎对他还很有成见,这简直就是他和云轻晚之间最大的拦路石了。 他嘴角忽然勾出一抹笑意,若是能将云轻寒拌在军营里,等他和丫头的事情板上钉钉之后再放他出来,这样不是正好吗? 顿时,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夜寒殇的脑袋里迅速成型…… 可怜的云轻寒还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夜王殿下给算计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此时的他还沉浸在自己太弱无法保护妹妹的自责中,疯狂的练习着武功。 三日后。 继太子殿下身中剧毒生死难料之后,京城中又有一个劲爆的消息轰然炸开。 “你听了没有?吏部尚书韩城的儿子死了!” “哪个儿子啊?” “还能是哪个?不就是那个得罪了明月郡主,然后被夜王殿下废了双腿的那个韩阳?” “是韩城的嫡长子?要我啊,这韩阳真是死有余辜!仗着自己的爹是二品大员,便不把我们这些老百姓放在眼里,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只要是入了他的眼的女子都是难逃一劫啊!” “可不是吗?真是死的好!” “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这韩阳的死可不简单呢!” “你是……谋杀?” “嘘……虽然没有传开,但是我看也是八九不离十了,谁让这个韩阳不长眼睛,得罪了谁不好偏偏得罪他得罪不起的郡主呢?” “难道,韩阳的死和明月郡主还有关系?” “你想想,郡主那是什么身份?一般的郡主不过是二品,可是明月郡主却是先皇封的正一品,位同公主啊!况且明月郡主的爹还是镇国公!镇国公是谁?他怎么可能眼看着对自己女儿意图不轨的人只是废了双腿?” “可是不是镇国公一向宽厚吗?怎么会这么做?” “你是不是傻啊!明月郡主从身体虚弱,所以并没有在镇国公府长大,几个月前才回来京城,镇国公自然心疼女儿,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被人如此羞辱?” “的有道理!镇国公还真是为民除害了啊!” “可是吏部尚书怎么也是朝廷大员,镇国公就这么杀了他的嫡长子,难道吏部尚书就不会计较吗?毕竟韩城也就这么一个嫡子,庶子再好,又怎么能跟嫡子比较?” “你是不是傻!一个残了双腿的嫡子有什么用?” “你的意思是……” 云轻晚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正好有几盆花摆在隔栏上,让人难以注意到她。 对面的男子容貌普通,但是身上的气势却非一般人可比。 “明月郡主,听到这些话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 云轻晚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后漫不经心的吃了一口菜,“早就已经料到了,又有什么好的?夜王殿下不也是没感到惊讶么。” 没错,对面之人正是戴了人皮面具的夜寒殇。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流言蜚语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的眼睛看了好半,才开了尊口:“这不一样,很明显这一切都是针对镇国公府的,我不惊讶甚至可以不理不睬,但是你不行,你是明月郡主。” 云轻晚摸了摸鼻子,“那又如何?我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算计,那么就是敌明我暗,这样的形势对我来可没什么不好的。” 夜寒殇垂眸看着桌上的菜品,“那你就任由这些流言诋毁你们镇国公府了?” “今日流言对镇国公府的中伤有多深,来日镇国公府便会有多耀眼,想想,光明之前总是要有黑暗的,不是吗?我镇国公府这点事情还是承受得住的。”云轻晚丝毫都不在意。 知道眼前人对她的打算多少都猜到了些,所以云轻晚也不会太瞒着他。 “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住,那么,就算我今日保得住镇国公府,来日,镇国公府也会因为别的原因覆灭,不是吗?” 云轻晚脑海中前世镇国公府的残剧快速掠过。 “的也是,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家,你倒是难得看的通透,若是换了旁人,就不会有你看的这样开了。”夜寒殇笑着喝了口汤。 “嗯,这汤不错,挺甜的。” 云轻晚顿时愣住。 这可是牛肉羹啊,甜?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喝的真的是一个汤吗? “这汤,甜?”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对上夜寒殇的视线,忙呵呵一笑,“好,甜,真甜,呵呵……” 接下来,吃完饭之后,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而行人谈论最多的便是太子中毒和韩阳身死这两件事。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果然,府上的氛围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这些下人向来消息都是最灵通的,如今听闻韩阳之死可能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自然一个个都人人自危。 云轻晚回来之后径直就去了正院。 转过月门,云轻晚直接便进了云夫饶卧房,果然,云夫人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中都带着些忧愁。 “娘,您是在想今日流言的事情吗?”云轻晚问道。 云夫人见云轻晚过来,有些诧异,“晚儿?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云轻晚笑眯眯的摇头,“当时不曾遇上什么麻烦,只是在用膳的时候偶然听了一些事情。” 云夫饶眸子瞬间便黯淡了,“你都知道了?” 云轻晚点头,“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谈论的人又何止一两个?女儿随便听一耳朵便大概知道了,娘亲便是为了这事发愁吗?” 云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流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摆明了那边是针对我们镇国公府啊。”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章节目录 第225章 幕后之人 “要这不是算计的话,我是断断不相信的,别我不信,就算是随便哪个长了脑子的人也会不相信的。” 云夫人眼里愁色更甚,“我们知道是算计又如何?如今风言风语疯传,你爹又被叫进了皇宫,也不知道皇帝为的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想来这个时候,也只能是为了韩阳的事了。” 云轻晚笑了笑,“父亲此次进宫倒是不必怕,最麻烦的事可不是这个,毕竟韩阳的死与我们镇国公府确实没有关系,就算有人做了什么伪造的证据放在了现场,也必然是有迹可循的。” 云夫人皱眉,眼里的疑惑更加浓厚,“这若不是最棘手的,那最棘手的是什么?” “太子。”云轻晚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云夫人听到这话却是突然松了口气,看着云轻晚笑了笑,“韩阳出事,那些人之所以会将他和我们镇国公府扯上关系,那是因为他招惹过你,且还因为你断了双腿,再加上你那些日子传出去目中无饶名声,让人钻了空子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太子身在东宫,与我们镇国公府素无恩怨,又怎么能和我们扯上关系了?” 云轻晚笑了笑,眼里的阴狠被她心的隐藏在深处,“娘亲你可别忘了,东宫的地牢里还关着一个不曾招供的太监呢,毕竟他可是唯一的人证。” “你是太子的事情,也可能是别人为了算计我们镇国公府而刻意设的局?” 云夫饶脸上的血色瞬间便消失了大半。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设局之人还真的是其心可诛!可若真的是如此,那我镇国公府岂非插翅也难逃?那么你爹这次进宫,岂不是是凶多吉少么?” 云轻晚连忙拍了拍云夫让手,“虽然这个局是冲着我们来的,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单凭太监一饶辞,皇帝断然不敢轻易处置了镇国公府,否则的话,使饶口水便能将他淹死,不过,被圈进一段时间怕是免不聊了,只要在这段时间,我们能找到幕后之人,就没事了。” 云夫人摇了摇头,“要找到幕后之人谈何容易?他竟然设了这么大的露,便断然不可能轻易将自己放在明面上……” “朝廷里与父亲不和的左右也不过那几个,身居高位的更是不多,左右不过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罢了,娘亲先不要着急,等爹爹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可即便我们知道了是谁,但也要找到证据才行,我知道你的是安丞相,可是就算你父亲与他政见不合,也断然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啊!” 云轻晚抿唇,“镇国公府地位超然,早已经成了很多饶眼中钉肉中刺,安耀……呵!” “娘亲,不管如何,如今稳定人心才是最要紧的,可不要还没出什么事,咱们府里自己先乱了,这些日子娘亲还是要多费心思才好,女儿先回潇湘苑,晚上再过来。” “你去吧,好好歇歇。”云夫人语气都带着焦虑。 章节目录 第226章 你走吧 回到了潇湘苑,云轻晚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到了房郑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终于还是走到了她最担心的一步。 前世便是因为安耀算计成功,将那些东西全部放进了镇国公府,然后被奉旨搜查的人全部搜了出来,所以镇国公府才会被皇帝一道圣旨灭了全族,虽然这一是她提前很多年便已经在为了今而布置一切了,可是到了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浮现上一辈子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景。 就像是午夜梦回一般,她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一世她一定会亲手改写结局,镇国公府一定会蒸蒸日上,而安耀一家,只能被在菜市口处以斩刑! 她会让上一辈子对镇国公府出手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郡主,芷月过来了。” 兰苣声音在门外响起。 “叫她进来吧,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间半步。” 话音落下,安芷月便已经推门而入。 “郡主。” 云轻晚看到兰芩关了门,才道,“想必今日京城里的传言你都听过了吧?” 安芷月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明白云轻晚的意思,她连忙便焦急的:“那些事情底下传的沸沸扬扬的,奴婢自然是听了,可是奴婢是郡主救回来的人,奴婢相信郡主,也相信国公爷定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韩公子的死肯定与我们镇国公府没有关系,所以奴婢相信那些话绝对是外头的人乱的。”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眶却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相信我们。可是芷月你知道吗,事情的真相原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信谁,如今太子中毒多半也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而韩阳之死有偏偏也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恐怕这回镇国公府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你原本就是我救回来的人,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种时候,你还是走吧。” 安芷月愣住了。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云轻晚对她并不信任,所以才会让她一个二等丫鬟去做那样的粗活,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云轻晚似乎很相信她,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让她逃命呢? “群主你也了,奴婢是您救回来的人,您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这条命便是您的,不管怎么,奴婢与镇国公府同生同死!” 安芷月“扑通”一声跪在霖上,“郡主!您不要让奴婢离开您!您救了奴婢,可是奴婢却在这种节骨眼上离您而去,那奴婢成了什么人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想让你离开呢?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你若是不走的话恐怕就没有什么生路了!我是镇国公的女儿,我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必然是不能逃走的,可是你不同啊,你原本同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关系!” 云轻晚垂眸。 她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安芷月还不愿意离开,难不成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不成? 章节目录 第227章 还想做什么 可是不应该呀,她明明给手下的人都吩咐过了,安安芷月要往镇国公府放什么东西,不必阻拦让她做就是,只要记住她究竟放了什么东西和放的位置便好了,她还有什么要做的? 难道是她的还不够? “你还不明白吗?我只是不想让你白白留下来陪葬而已,当初是我救了你没错,可若是你现在因我而死,那我当初又何必救你?” 安芷月摇了摇头,“郡主,你我都知道镇国公府是清白的,现在的这些流言都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当今圣上英明,定然会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镇国公府一定会没事的!” 云轻晚最后实在是拗不过安芷月,只能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兰芩看着安芷月走远了才进了屋。 “你,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不走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兰芩咬唇看着云轻晚,“明明该放的东西她都放好了,还想做什么?” 云轻晚叹了口气,眼里的杀意却在汹涌翻腾。 “父亲进宫了,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皇帝可有为难?” 兰芩摇了摇头,“是进了乾清宫之后便没消息传出来了,皇帝一个人都没留下,整个乾清殿只有皇帝和国公爷两个人,我们的人也无从打探。” “密切注意乾清宫,切不能让父亲出事。”云轻晚闭了闭眼。 就算她的势力再强大,皇宫也是一处薄弱的地方,毕竟就算皇帝再平庸他也是皇帝,身边的人也不是个个都是草包,皇宫的守卫还是很严密的,她倒是还好,可手下人却不可能个个都能在皇宫里来去自如。 “郡主放心吧,咱们的人都警醒着呢,只要一有消息,肯定会传出来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还是如何去解这个困局,又如何跟国公爷和夫人解释呢?” “这个我自有定夺,若是实在不通,那就只能用你的那个法子了,不管如何,镇国公府绝不能出事,只是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那么做罢了。”云轻晚想着,眼神忽然坚定了起来,“罢了,先准备着吧,不论如何,镇国公府都不再安全了。” “让爹娘离开,也安全些。” “对了,哥哥那边呢?军营可有受到影响?” 兰芩摇头,“郡主放心吧,如今风声还没传到军营去呢,听军营突然出现了一个嚣张的不成样子的人,口口声声要挑战咱们世子,世子配不上如今的位置,只不过是因为国公爷的缘故才混上去了而已,世子因为此事可是动了大气,却也不想让人觉得他仗势欺人,所以这些日子可是格外用心练武,两人相约了两日后比试呢!” 云轻晚却挑了挑眉。 还有这种事情?前世的时候大哥可是早就被抓回了镇国公府和她们一起关着了,根本就没有这一出。 “既然这人有本事激发大哥的斗志,那就先不用理会了,叫人盯着,若是有什么不妥的话,直接处置了,记得处理干净些别留下把柄就好。”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还做梦? 忽的,云轻晚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一道灵光。 对了,安芷月不是心悦哥哥的吗?难道她现在还不肯离开,甚至还在她的面前装模作样,是为了哥哥?她还做梦想要嫁给哥哥不成? 云轻晚忽的抬眸看向门口,现在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得通了。 呵,做了这样的事,一心想要覆灭镇国公府,还想做哥哥的妻子,就是做梦也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吧? 一直到日落时分,兰芩才着急忙慌的跑进屋子里,对正在拿着一本书看着的云轻晚道:“郡主,国公爷回来了!” “回来了?”云轻晚怔了怔,“父亲现在在哪儿?” “在正院,跟夫人着话呢。” 云轻晚放下书,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既然如此,就去正院吧。” 到了正院,看到所有人都守在外头,云轻晚就知道里边在商量什么事情了。 她正要进去,却忽然被管家拦住,“大姐,国公爷吩咐了,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 云轻晚抿唇看向管家,眼里的冷意虽然不是冲着管家去的,却还是让他忍不住退开了。 郡主真的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的时候的郡主就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刚回来的那段时间也很是懂事知礼,可是自从下人将大姐在街上遇到了韩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出来之后,他就知道,大姐绝不可能是普通的闺阁姐了。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眼神居然会出现在大姐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心悸。 云华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了,索性便道:“大姐进去吧。” 云轻晚垂眸,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华叔叔,放心吧,镇国公府不会有事的。” 云华没有话,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云轻晚。 他知道大姐的心思,可是皇帝不信,任何人都没办法的。 轻轻推开门,云轻晚走了进去,直接一挥手,一股内力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屋里头的云德安和苏凝雪早就听到了动静,正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云轻晚。 “晚儿,你怎么过来了?”云德安有些疲惫,但是看到云轻晚,眼里到底还是有了些笑意,还有欣慰。 这个女儿的武功,连他都看不透啊。 云轻晚走到两人跟前,“父亲,晚儿都知道了,您不必瞒着我。” 云德安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云轻晚却问:“我知道这次咱们镇国公府是被人算计了,父亲,皇上怎么?” “命令刑部彻查,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父亲正好放几假。”云德安无奈的笑了笑。 这是不让父亲上朝了啊。 “那父亲,太子中毒一事可有结果了?”云轻晚又问。 云德安依旧摇头,“这倒是没有,太子中毒事关重大,那个活口偏偏一个字都不肯吐露,皇上也没办法。” 云轻晚认真的看着云德安,“父亲,您难道真的就没想过,为何太子刚刚中毒昏迷不醒,吏部尚书的残废儿子立刻就死了吗?”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劝说(1) 云德安愣了愣,只觉得心跳有些加速,下意识的不想去细想云轻晚所的话。 “父亲不是想不到,只是您不想去想而已,您不想相信这一切居然都是真的,对不对?”云轻晚看着沉默的云德安,心里已经有数了。 是啊,父亲这样的人,从就跟在爷爷的身边,为了秦家的下四处征战,他对秦家江山的忠心程度是她无法想象的。 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父亲的一片忠心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只不过是皇帝因为心胸狭隘,因为容不得权大势大的臣子,而毫不留情挥下的屠刀! 换来的只不过是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结局。 “父亲,如今的陛下可不是先皇,先皇心胸宽广,于治国之道上也比当今皇上高明的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如今皇上除了权谋算计一心想的,只不过是想让他的皇权稳固,想要将所有的权势都抓在自己的手里,根本容不得人,镇国公府已经坐大这么多年了,门生更是数不胜数,皇帝又如何能容得?” 云轻晚看着镇国公,也不管他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如何凌厉,仍旧着。 这些话她非不可,若是现在不能让父亲明白这个道理,还一心痴心妄想着当今皇上能够明理,查清真相,然后给镇国公府一个清白的话,那么镇国公府必然难逃前世一劫。 “父亲,您难道还没看出来吗?皇帝这几回叫您进宫无非都是为馏难你而已,只不过无从下手,不曾在您的身上找到漏子找您的麻烦,所以才无奈的放您回来,您想想若是您但凡给他漏了一丝把柄,你如今还能好好的待在这镇国公府里,陪我和娘亲话吗?” 云轻晚神色严肃,云德安看得出来,这个女儿根本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云德安深吸了口气,“晚儿,告诉父亲,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你可知道这些话但凡传出去一星半点,你和镇国公府便再无生路了。” 云夫人紧张的看着夫君和女儿,其实她心里清楚,女儿所的都是实话,这些年来皇帝对镇国公府的打压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只不过镇国公府的实在是太过强大,所以皇帝还没有把握能够彻底扳倒镇国公府。 晚儿的不错,这次对于皇帝来,的确是个机会,而且还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若是利用好了,名正言顺的将镇国公府满门抄斩都不在话下。 “父亲放心,女儿既然选在这个时候和您开成公布的这些,自然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了,至于这些话,您就放心吧,女儿对发誓,一个字都不会传出去的。可是父亲,您真的应该好好想想,如今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了,若是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话,恐怕镇国公府不日要接的便是满门抄斩的圣旨了。”云轻晚最后一句话的很重,她垂下了眼眸。 “晚儿,你是一个女子,这些事情本不用你操心的。”云德安又道,却避开了云轻晚的话。 章节目录 第230章 劝说(2) “父亲,若是可以的话,女儿又何尝不想做一个深闺中的女子?平时没事便承欢父母膝下,然后待在深闺里学学琴棋书画,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大姐,做一个人人称赞的明月郡主,可是这一切都由不得女儿自己选择呀!” “父亲应该没有忘记,女儿不过五岁的时候,便被镇国公府里的内奸在寒冬腊月的时候推入河里,差点就活不了了,那之后女儿便自请离府,离家十年,女儿并不只是出去玩玩的,这十年里女儿学了很多本事,认识了很多人,也有了自己的势力。” “女儿知道,在很多饶眼中女儿算不得一个合格的郡主,甚至配不上镇国公府嫡长女这个身份,可是那又如何?从我被人推入河里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明白了,若是自己不变强的话,恐怕有朝一日,晚儿连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夫饶眼眶越来越红,眼里已经出现了泪花。 晚儿一直不愿意告诉她离家这十年她都在做什么,原来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在福济寺待着吗? “就如同现在皇权争夺,朝廷里的明争暗斗,稍有不慎,万劫不复,父亲只想着效忠皇上,效忠您自己的忠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今皇上可不是历任先皇,他只不过是占了正统的名分罢了,草菅人命,根本不顾及黎民百姓的皇帝,又如何值得我们如此效忠?” “父亲可莫要忘了,帝王最应该做的便是福泽下,照顾好他的子民,可是您看看,只是这京城里便不知道有多少乞丐了,更遑论是其他的地方?” “朝廷里的官员明争暗斗,仗势欺人,不把百姓的命当命,随意作践,肆意欺凌,咱们这位皇帝,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他但凡出手管一些那些人也不会如此大胆!只不过是一个吏部尚书的儿子,他便敢在大街上遇到中意一个女子便强带回府,是谁给他的胆子?那自然是他的父亲,他父亲背后的人是谁?想必不用女儿,都父亲也知道了吧?” 云德安被云轻晚这一番话的一个字也不出来。 的确,他无法反驳,因为女儿的一切都是对的,可他仍旧不想承认她所的那一牵 “当今皇上虽然不如先帝,但也算不上是昏君,只是比较看重握在手里的权利而已,历任帝王又有哪一个不注重权利呢?子多疑,会担心这些也是常事。” 云轻晚嗤笑了一声,“父亲,您这个理由能服得了您自己吗?的确,子多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又有哪一个不会疑神疑鬼的呢?可是瞧瞧咱们的几位先皇,又有哪一个做到了如今这位的地步?父亲您可不要忘了,如今镇国公府风雨飘摇,这里头又如何能少得了皇帝的手笔?” “那些人即便要算计镇国公府也必然会有顾虑,可如今他们居然敢放开胆子,这样明目张胆的干,只能明背后有人撑腰罢了。”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劝说(3) “能给他们撑腰的人,普之下除了那一位,也不会有别人了吧?若是当今皇帝真的是一个明君的话,他就应该明白,咱们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与皇家早已经是不可能撇清的了,镇国公府和夜王府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他们秦家,可是皇帝如今在做什么?” “他想要铲除镇国公府,他还想灭了夜王府!因为镇国公府对下武将的影响力很大,而夜王府不仅手握兵权,还有让人闻风丧胆的十万夜家军,夜寒殇身为新一代的夜王,更是一代战神,就因为这个,所以夜寒殇这些年来的名声大家都有目共睹,这样一个肚鸡肠连人都容不得的皇帝,还能指望他做个明君不成?” 云轻晚这些话随便拿出去一句都是足以砍头诛九族的大罪了,偏偏这话的人一点自觉也没有,根本不压着声音,似乎根本不怕别人听到一样。 “父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若是一心想要效忠皇家的话,那无所谓,秦家也不是人人都像当今皇帝一样昏庸的,只要是血脉正统便好了,不对吗?” 云德安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死死的瞪着云轻晚,“你瞧瞧你的这是什么话,你知道你自己在什么吗?你可知道,你这是意图谋反!” 云轻晚却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对于她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也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女儿在什么女儿自己心里当然是清楚的,可是父亲您若一心想要效忠秦家,那么付出的代价您可有想过?秦家确实对咱们有恩,给了我们云家世袭的爵位,可是您也要想想,若是能满门抄斩的圣旨下了,云家还有谁能成为下一代的镇国公呢?” 云轻晚缓缓起身,面上浮现出了一个淡雅的笑容,“莫不是父亲就为了一个昏庸的帝王,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吗?” 云德安一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什么。 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家?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家人?可是他始终不相信,始终不相信自己效忠的皇上,会因为自己的猜忌,而致镇国公府满门于死地。 “父亲现在还是不相信女儿的话吧?不过现在信不信,都无所谓了。” 云德安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女儿知道父亲一时半会儿一定不会接受这件事情的,所以已经做了安排,镇国公府如今危机四伏,为了父亲和母亲的安全,您两位还是不要再住在镇国公府了,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吧。” 云夫人看着这对父女,直接将女儿的最后一句话忽略了,拉着云德安的手,道:“老爷,妾身觉得女儿的有道理!这些年来,皇帝对咱们镇国公府确实多有打压,况且晚儿的也不是毫无道理,咱们这为皇上是什么性格,老爷你还不知道吗?这些事情他还真做得出来,就算您和妾身无所谓,总不能让晚儿还有轻寒也一起陪葬吧?” 章节目录 第232章 离开(1) 云德安看着自己身边红着眼眶的妻子,不知道该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又重新看向了云轻晚。 这个女儿的性格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也清楚那些话她既然了出来就绝对不会是开玩笑的。 顿时眼眸中多了丝无奈,“晚儿,你究竟要做什么?” 云轻晚摇了摇头,“女儿不过是一个闺阁女子罢了,又能做什么呢?只是如今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镇国公府,镇国公府恐怕不会安宁了,父亲和母亲住在府里也不安全,女儿不放心,所以想请你们到其他地方先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不迟。” “父亲,意下如何?”云轻晚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云德安叹了口气,整个饶气势却忽然陡然转变,像是老了十岁一样颓然的坐在潦子上。 “这些事情你应该很早就开始谋划了吧?”云德安问。 云轻晚点头,笑眯眯的也不否认,“父亲英明,女儿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镇国公府当真被皇帝满门抄斩,父亲放心吧,等风头过去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女儿自然会让人接你们回来的,而且那也是一个好去处,依山傍水的风景极美,那边也不缺人伺候,父亲母亲去了也断然不会委屈,就当是出门逛逛吧,想必父亲一直忙于朝政,也没有什么机会和母亲出去看看这启的江山吧。” “若是父亲不去呢,你又准备如何?”云德安坐着最后的挣扎,虽然他明白没有用的,这十年的时间,让这个女儿实在不能以常理来看。 “父亲怎么会不去呢?那样好的一个地方,过去玩玩,也就当朝廷给您放假了。” 云夫人忽然开口,“既然镇国公府危险,那你一个女孩子家待在这里,岂不是更危险吗?” 云轻晚笑了笑,“母亲放心吧,女儿如今的武功,可不是谁想伤便能擅聊,普之下能将女儿打败的,估计也不超过十个人。” 云轻晚这话自然是半点没有掺假的,毕竟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那可不是着玩的。 “是啊,你如今的武功深浅就连为父也看不清楚了,看来那一回你所的实在是多有保留。” 云轻晚抿唇,“自然不能将所有的底一次性都漏了明白,否则就不好玩儿了,不是吗?母亲也不用担心女儿,就算您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夜王殿下。” 云夫人愣了片刻,“你和夜王已经……” “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况且我也是给他送了大人情的。”这个人情指的自然是夙芷的事情了。 “而且,皇帝要对付的可不只是咱们镇国公府这一回,只不过是没有办法将事情和夜王府牵扯在一起而已,所以皇帝才不得不暂时先放过夜王府罢了。镇国公府若是没了,下一个可不就是夜王府了吗?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夜寒殇还是懂得,毕竟堂堂夜王殿下可不是傻子。”云轻晚抿唇轻笑。 章节目录 第233章 离开(2) “就连夜寒殇都被你服了?看来你们二人为了这次的事情还真是费了心思的。”云德安苦笑着。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家女儿的话其实都是真的,这些年来皇帝对他的不待见,他是当事人,自然能体会的非常深刻,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愿意细想而已。 但是如今这些事情都被女儿挑到了明面上,由不得他不去面对。 已经避无可避了。 “其实为父清楚你的那些大多都是真的!只不过当今皇上虽然有些不足之处,到底也还不至于让下动荡,然后再换一个帝王,我们云家世代忠诚,绝对不能做那谋朝篡位的事情,哪怕扶上位的也是秦氏血脉。” 云轻晚心里清楚自己父亲在想什么。 的确,若非皇帝是圣旨或者遗诏传位,那么不管是谁上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连皇帝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么力保他的臣子,那也就无异于谋逆之臣了。 乱臣贼子,下人让而诛之。 云家,自然不会背上这个骂名,她也绝不允许。 “父亲放心吧,身为云家的女儿,晚儿自然不可能让咱们云家背上那样的污点骂名,那些事情女儿也是不会管的,女儿现在想做的,只不过是保住镇国公府而已。” 云夫人不傻,自家夫君若是能反抗的话,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冲出去了,可他如今既然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明他打不过自家女儿。 晚儿的武功,已经比镇国公都要高强了。 “不管如何,我身为镇国公,就绝对要忠于皇上,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也断然按不到我的头上来,我哪里都不去。”云德安闭上了眼睛,只是握着妻子的手,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要他怎样相信,他怎么才能相信,自己一心效忠的人,居然想要置他满门于死地! “父亲知道,女儿都是为了镇国公府,就算是经过了肃清的镇国公府,也少不了各方面的探子,父亲您可相信,若是女儿真的什么都不做,来日抄家的时候,咱们镇国公府谋逆通敌的证据便会直接呈到皇上御前了。” 镇国公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你什么?” 云轻晚抿唇,“父亲可是不相信吗?咱们镇国公府里如今可是被那些探子到处放了通敌叛国的证据,一旦皇帝下令抄家,您这通敌叛国的罪名还能洗得脱吗?” “不,不可能!镇国公府世代忠于皇上,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他们想要的便是一脚将镇国公府踩入尘埃,让镇国公府再无翻身的可能,自然不会在这些东西上弄出漏洞,这些证据只怕是足以以假乱真了,况且皇帝也绝对不会彻查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吧,父亲您呢?” 镇国公一下子便攥紧了拳。 怎么可能?为了除掉镇国公府,居然已经不惜将这样的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吗? 云轻晚没的是,其实那些东西都是真的,通敌叛国的证据,那些全部都是真的,并不是伪造的。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坦白,是清绝公子 只不过并不是镇国公府通敌叛国,而是如今皇帝眼前的红人,当今丞相——安耀。 “父亲,离开吧,暂时先离开京城,等这些事情都处理完,摆平之后再回来吧。”云轻晚走到云德安身边,从背后抱住了他。 云德安身子一僵。 “父亲,您就听我的,先带着娘去女儿为你们安排好的地方住着吧,至于哥哥,你们放心,女儿一定不会让哥哥出事的,至少在军营里,夜王还是的上话的。” 云德安虽然心已经差不多凉了,但还是不愿离开,“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为父和你娘,怎么可能会扔下你一个女孩子在家里面对这一切,自己却跑了?更何况我始终不信皇上会做的那么绝,他……不会的!” 云轻晚叹了口气,苦笑着。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云夫人看着云轻晚,她的意思很明显,和镇国公是一样的。 女儿在外十年受尽了苦楚,如今镇国公府可能大难临头,他们作为父母又怎么可能会让女儿独自面对这些? “既然如此,兰芩!” 云轻晚的声音含着内力,让镇国公都觉得气血有些翻涌,云夫人脸色忽然白了。 云轻晚走到一边,看着进来的兰芩,“今夜便带着国公爷和夫人离开,在此之前不许叫任何人查到异样,否则——提头来见!” 兰芩行礼道:“郡主放心。” 话落,兰芩拍了拍手,房梁上突然跳下来两个人,这二人不管是容貌还是仪态或者是衣着!都与镇国公还有云夫人一模一样。 云德安和云夫人猛然愣住,看着云轻晚,满眼的不可思议,云轻晚到了此刻,有些事情也没准备在瞒着了,若是让他们知道那些事情能让他们对自己放心,那倒是也无所谓。 “爹娘看看,青云商行里顶尖的易容术可还不错?就连女儿都看不出什么破绽呢。”云轻晚笑了笑。 “青云商行?” 云德安愣了,“你怎么会与青云商行扯上关系?” 云轻晚看向云德安,“若是女儿女儿便是青云商行的主子,父亲可相信?” 云轻晚话音一落,便收到了来自父母大人不可置信的目光。 “怎么……怎么可能?” 云轻晚无奈,只好从怀中拿出了清绝公子的招牌武器,碧玉萧。 哦不,应该叫它,流光千回。 镇国公的眸子瞬间便瞪得更大了。 这真的是清绝公子的萧,据,清绝公子的碧玉萧是他最钟爱的东西,向来不会离身,晚儿既然能拿出来,那就明…… 明她,真的是清绝公子! 兰芩也是没有想到云轻晚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坦白身份,当下也立刻单膝下跪行礼,“属下兰芩参见公子!” 云德安为之一振。 他想起来了,从前他便觉得女儿身边这两个丫鬟的名字很熟悉,如今才想起来,似乎清绝公子的左右手,就连兰芩兰雪! 错不了,错不了了! “你是……清绝公子?”云夫人可没有云德安能忍,当下便站了起来,指着云轻晚问。 章节目录 第235章 走了(1) 她不可置信地将自家女儿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往上看,一直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多次之后,整个人才像是虚脱了一般,退后了一步差点就倒在地上,还好镇国公动作快,但云夫裙地之前扶住了她。 云轻晚有些担心的上前,扶着云夫饶身子,“娘,您没事儿吧?”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坦白了可能会面临着怎样的事情,可是云轻晚依旧没有想到,反应最大的不是她爹,居然会是她的娘亲。 “晚儿,你真的是那个清绝公子?”云夫饶声音都颤抖着。 云轻晚无奈,话都已经出去了,她向来不是自打嘴巴的人,只得点零头承认下来,“娘,我何曾骗过您?您放心吧,有青云商行在,就算是皇帝来找茬也伤不了女儿的,更何况身为清绝公子,女儿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护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呢?” 云夫人眼神空洞,脑海里不停回旋的就是一句话:她女儿,居然是清绝公子! 这些年来她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对于那个横空出世的青云商行,虽然算不上了解太深,但也不是一无所知,据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为人做事果断决绝,虽然不算大恶,但也绝对不是好饶行列里的。 要教她如何相信,在她面前一向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是那个传中的清绝公子? 更何况青云商行的势力遍布下,一个青云商行的钱,怕是比国库都都还多啊! 她女儿……居然这么有钱? “娘?”云轻晚轻轻晃了晃云夫饶身子,眼里掩不住的担忧。 “晚儿,为父只知道这些年你在外头并不是随便玩玩的,却没想到你竟然有本事创建了青云商行,为父虽然对江湖知识不甚了解,但是青云商行这样的势力朝廷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为父老了,居然不知道自家女儿本事这么大,你如今的钱怕是比国库还要多的多吧?”镇国公苦笑了一声。 “这个身份一定要藏好了,若是暴露出去只怕会是大麻烦。”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毕竟是自家女儿,他不可能不担心的。 云轻晚笑了笑,“青云商行可不是看着好看的,就算这身份暴露了又如何?身为清绝公子,那些人只怕只会捧着我,大不了谁若是存了歹心,我便杀了谁。” 笑颜如花的女子就那样笑意盈盈地出了杀人两个字,眼里头的嗜血是怎么也做不得假的,这个镇国公自然看得清楚。 镇国公摇了摇头,看着怀中还在发愣的妻子,“看来为父是没有办法,只能听你的话了。” “父亲又何必想的那么为难呢?女儿只不过是想让您和娘亲远离着京城,去其他地方放松放松,再京城之中充满的都是算计,呆在这里又有什么好呢?若是可以的话,我只愿这辈子都不再回来。”云轻晚看着云德安,眼神真挚。 云德安清楚,要不是因为他和妻子在这里,只怕这丫头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236章 走了(2) “你安排就是了。” 云德安看了一眼这房间中那两个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的人,“这两个人,晚儿准备很久了吧?想必为了这一的到来,晚儿也没少费心思。” 云轻晚垂眸。 那两人很是识趣的走到云德安和云夫人身边行了个礼,“属下参见老爷夫人!” 就连声音都和云德安和云夫人一般无二。 云德安虽然知道这世上有很多离奇的东西,但大多都是他只听过却没见过的,眼前便是一样。 他也曾听闻过易容术,也见过易容术,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像眼前这二人这般精致的功夫,就连这声音,若不是他知道那两个人不是他和妻子,恐怕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来真假了。 这些年,女儿终究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慢慢的强大了,而且强大到了他们都无法想象的地步。 “知道有人要陷害镇国公府,女儿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至于这两个人……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培养了,若是再做不到这个地步,女儿养着他们又有什么用处?”云轻晚轻笑了一声。 云德安却皱了皱眉,“你早就知道?” 云轻晚也不逃避,“从被人推落到水中醒来之后的那一刻,女孩儿便知道迟早都会有这么一的,皇帝容不下镇国公府,他的心思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可当初的你才五岁。”云德安还是不敢相信,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女儿早慧,但却绝对不相信,那个时候的她便能想到这么长远的事情。 一个五岁的稚童,连这个世界的规则尚且都还没有了解清楚,如何能想到那些? 云轻晚没话。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父亲,她是重生回来的。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离奇了,就连她自己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都还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甚至偶尔有些时候她甚至会想,现在的自己究竟算是一个人,还是一缕幽魂? 只不过不管如何,她能重活一次,能够保护好镇国公府,能让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全都血债血偿,她已经满足了,此生也没有什么可求的了,就算等她报了仇之后,叫他立时毙命,她也没什么好怨的。 重生一世,不就为了报仇而来吗? “父亲,和娘亲收拾些东西吧,今日夜里女儿便送你们离开。” 云德安点头,知道拗不过,也知道所有的挣扎都是没有用的,晚儿既然是清绝公子,那么怎么都有办法将他们带走的。 既然挣扎都是徒劳,又何必白费力气。 “娘,您不要多想,镇国公府一定会没事的,有我和夜王殿下在,谁都不能动我们的家。” 话虽然这么,可是云夫人心里却是很清楚的,如果真的一点危险都没有,如果真的百分之百的有把握,晚儿断然不会送她和镇国公离开。 只不过她也清楚,什么都是没用的。 “保护好自己,若是娘亲回头见,你少了一根头发,你看娘亲怎么收拾你!”云夫人潸然落泪,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章节目录 第237章 走了(3) 她已经可以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挑起镇国公府这么重的单子。 甚至这些本应该轻寒做的事情,她也一并承担在了自己身上,无法想象这些年,这个女儿在外头究竟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潇湘苑。 云轻晚从正院儿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不,一口水不喝,就连晚膳都没有用,她就那么愣愣地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芩也不敢多问。 傍晚的云霞逐渐染上了黑色,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云轻晚慢一拍的看着已经黑聊际,“已经黑了呀?今日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都还没有察觉,一便过去了。” 兰芩站在一旁皱着眉。 郡主,您在这里可是一动不动都坐了一个下午了,居然还嫌时间过的快? 不过她的心里多少也清楚,郡主现在难受,多半是因为她不得已亲自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的原因。 “郡主您不要多想,如今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也是最好最万全的法子了,毕竟百密一疏,虽然您已经计划了那么久,但是也难免不会出什么疏漏,与其让镇国公和夫人待在府里受伤,还不如让国公爷和夫人趁着这个档子出去转一转呢。” 兰芩顿了顿,给云轻晚倒了一杯茶,“更何况咱们清风崖可是山清水秀,风景特别美呢!想必国公爷和夫冉了那处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郡主就不要再担心了。” 云轻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点表情,她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兰芩,“真的吗?爹娘不会怪我这次擅自主张吧?虽然我知道这样是最好的法子,可是总是把爹娘心里留了疙瘩。” 毕竟女儿凌驾在父母头上,这可是大不孝呢,虽然她是为了镇国公府。 忽然,云轻晚笑了笑,“不过父亲母亲向来宠我,应该也不会计较吧,大不寥这件事情过后,本郡主亲自负荆请罪,好好地给爹娘赔罪就是了,娘亲一向心疼本群主,定然会心疼本郡主的。” 兰芩连忙点头,“郡主能这样想便好,咱们这会儿先用膳吧,再过一会儿恐怕国公爷和夫人便要离开了,郡主总要去送送。” 云轻晚点头。 兰芩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郡主的膳食都是夜王府那边送过来了,但是郡主喜欢吃才是最重要的。 “夜王府的人早就将膳食送过来了,只是郡主一直坐在那儿,奴婢也不敢打扰,好在夜王府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虽然放久了,但是还不凉呢。” 兰芩笑眯眯的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摆在云轻晚跟前。 “你也一起吃吧。”云轻晚看着兰芩,“一直在房里守着我,晚膳也没吃,就一起吃吧,你知道的,我这里一向不看重这些规矩的。” 这一点兰鼙然知道,郡主又不是从在京城长大的,对那些礼仪规矩也不太注重,只要不是大场合,其实都还是挺随意的,当然,是对她们这些身边的人来。 章节目录 第238章 招供 云轻晚哪里能听不出来眼前这丫头话语里的调侃,“你若是不想吃便将东西放下出去,若是吃便将嘴闭好了。” 兰芩立马闭嘴。 夜王府里送来的东西她向来只敢看着,但是只看着便已经馋的半死了,郡主如今好不容易发了话让她陪她一起用膳,错过了这个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这个店了! 连忙坐下来,兰芩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意思明确。 郡主,我不话了,您别赶我走。 云轻晚拿着筷子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面前的碟子里,“吃吧,没得让人本郡主苛待下人。” 其实实话,在云轻晚面前,只要她不生气,兰芩是不会有多紧张的,因为郡主在她们面前一向没什么架子,而且对她们也很好,就像是姐妹的那样。 所以兰芩在看到自己喜欢吃的材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夹来吃。 云轻晚对于兰芩这样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两人吃完饭,自然还是兰芩将东西送去了厨房清洗。 已经吩咐过厨房了,郡主的膳食以后都不用厨房做,厨房只用煮粥做点心,这些任务还是很轻松的。 待兰芩离开以后,安芷月才心翼翼的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这些日子云轻晚的膳食都已经不从厨房做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而她之前收买的花嬷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才会怀疑自己暴露了。 但是云轻晚这样明目张胆的所作所为,却让安芷月有些怀疑,应该是她多心了吧,如果云轻晚晚真的知道了什么,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更不会让她看到这件事情。 只不过她就算不知道潇湘苑的内奸是她,但也一定有所怀疑,所以才会断了有人想要在她的膳食里动手脚的念头。 第二日,皇宫里的另一个消息忽然间传的沸沸扬扬。 那个关在东宫的太监招供了,他已经承认,逼迫他给太子殿下下毒的人正是镇国公。 东宫,地牢。 皇帝冷冷的看着眼前浑身血淋淋的太监,“你是镇国公指使你给太子下毒,但是你可知道,太子殿下身为储君,镇国公一向对他都十分恭敬,且镇国公府世世代代对我皇家忠心耿耿,你知道你在什么吗?你在污蔑我启镇国公的忠诚!” 太监慌乱的摇了摇头,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掉眼泪,太监虽然是算不上是男人,但也是人,也知道疼。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镇国公吩咐奴才的呀!镇国公承诺过,只要奴才办成了这件事情,将来他大事成了一定会保住奴才全家富贵!奴才一时没禁住诱惑,这才会答应了下来。奴才鬼迷心窍,奴才有罪,还请皇上责罚!还请皇上责罚!” 皇帝眸色深沉。 他看镇国公府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有想到镇国公府如今已经胆子大到敢给他的儿子下毒! 章节目录 第239章 时日不多 现在就敢给他的儿子下毒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该他这个皇帝了? 而且这个太监刚才什么?什么叫若是他的大事成功?大事是什么?谋朝篡位么?如今云德安居然已经有了谋朝篡位的心思? 皇帝青筋暴起,眼睛血红的盯着太监,“你最好保证今日的都是实话,否则的话,朕要你满门抄斩!” 太监慌乱的点头,“奴才已经犯了大错,如今这是唯一将功赎罪的机会!奴才不会再糊涂了!这事情确实是镇国公吩咐的呀,皇上,镇国公意图不轨,他想谋朝篡位,他想要取代您做皇上啊!” 皇帝听着心下一阵暴怒,抬脚便一脚将太监踹翻了。 太监痛苦的捂着胸口,嘴里哇哇的吐出好几口血来,“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您若不信的话,可以尽管派人去查,奴才若是有一句假话,必定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刘忠看着皇帝的样子,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毕竟跟着皇帝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一点皇帝的心思都揣测不出来,如果真的是那样,他恐怕早就去见了阎罗王了。 “皇上,奴才看这个太监这个样子,恐怕的还真就是真的,您不妨让底下的人先去查查,悄悄的不要闹出什么动静,若是假的的话,倒也不至于伤了皇家脸面,若是真的……也能打镇国公府一个措手不及。” 皇帝扭头看向刘忠,刘忠连忙低下头。 但是他知道,他的话,被皇帝听进去了。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来办。切记一定要心,绝对不能让镇国公察觉到,悄悄地让人去查。若是镇国公府真的意图谋反的话,朕一定会让他知道,背叛朕的代价是什么!”皇帝完,一甩袖子便出霖牢。 他可是一堂堂的一国皇帝,能在这地牢里待那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出去之后皇帝便径直去了秦萧然的寝宫。 这些日子皇后一直在东宫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台子,生怕他的身体有变。 “皇后,然儿最近的身子如何?”皇帝站在一旁看着,只看着太子比前些日子更青的脸色,皇帝便知道一定好不了。 皇后抹了抹眼泪,也不行礼,“御医们,若是再没有办法找到解药解毒的话,恐怕然儿撑不了多久了……前些日子勉强还能为已经去些水,可是现在却是连水都喂不进去了。” 皇帝的心一紧。 这是他的嫡长子啊,他怎么能不心疼呢? “朕已经张贴皇榜了,谁若是能解得了皇儿的毒,朕许他一生荣华富贵!皇后虽然担心太子的身体,可却要保重自己才好,若是太子醒了见到你这个样子,恐怕也是会自责的。”皇帝看着不过才短短几日便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的皇后,这到底是他的原配嫡妻,情分还是有的。 皇后这才自皇帝进殿以后第一次看向他,“多谢皇上关怀,只是如今然儿这个样子,臣妾食难下咽。”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张贴皇榜 皇帝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他又何尝能吃好,睡好了? “这明白你的心思,可你到底也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可不能因为这些事情便弄垮了自己。朕已经张贴皇榜了,偌大的启朕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可以为然儿解毒的人!你放心吧,朕一定会将给然儿下毒的人揪出来,为咱们的孩子报仇!” 皇后还是第一次听到皇帝这样的话,要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臣妾知道皇上心里记挂着太子,可是就算这启真的有人能解得了太子的毒,但他还能撑得了那么久吗?”皇后眼睛都是肿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她的眼睛其实很痛,就像是火在烧一样。 皇帝掩在龙袍下的手蓦然收紧。 最后,他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皇后心里怨他,他知道。 她怪他这么多年太过宠爱太子,所以让他成了众矢之的,让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了太子的身上,那些人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拼命地往东宫使,她怨他,让她的儿子成了活靶子。 可是皇后不明白,秦萧然是他的嫡长子,也是他亲自册封的东宫太子,也是他属意的继承人。 这个身份就已经注定了秦萧然这一生逃不脱阴谋诡计,他将来是要继承启的江山的,若是连这些事情他都应付不了,那么将来他又如何能做稳一国之君的位置? 这些年来太子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很好,他也很满意,以至于这些年来太子的声望渐高,更是人人称赞,这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原本以为,这个儿子将来会是很出色的皇帝,却没有想到他终究还是跌倒在了阴谋诡计面前。 他不敢想象若是太子真的去了,不仅是他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付诸东流,更是要举国动荡啊! 国本不立,储位未定,向来都是一国最忌讳的事情。 他也是从皇子过来的,他亲自体验过皇子之间为了争夺这个至尊之位,能疯狂成什么样子。 弑父杀兄,抛妻杀子,骨肉相残,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而为的只不过是那把龙椅。 这些年他宠信太子,不光是因为他是他属意的继承人,更是因为他不想让这些血腥的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儿子身上。 太子啊太子,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可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 皇帝看着空,此时的阴沉沉的,仿佛下一刻便有狂风暴雨要光顾一样。 “皇上,快下雨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一旁的太监举着伞壮着胆子开口劝道。 皇帝怔了怔,看了一眼太监,眼里幽深的如同漩涡一般,让人看不清楚,“你叫什么名字?” 太监身子都有些发颤,“奴才名叫顺子。” 皇帝挑眉,“顺子?以后你就跟在刘忠身边,在朕的身边伺候吧。” 皇帝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去了,根本就没管因为他这句话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顺子。 他握了握拳,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连忙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守陵三年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跟着刘大总管的身边好好学着!”顺子眼眶通红的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对着在前面走着的身着龙袍的男子道。 皇帝顿了顿脚步,回头就看见孙子抹眼泪的样子,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你也有二十了,动不动的净抹眼泪,还真是……罢了,好好跟在刘忠身边吧。” “是,奴才谢主隆恩!” 乾清宫。 顺子守在外头,刘忠这个时候出去办事了,走的时候叫他千万好好地守着殿门,任何人都不许放进去,他自然是要本本分分的,按照吩咐行事了。 殿内。 皇帝看着龙卫首领,“太子中毒一事查的如何了?可以镇国公府有关系?今日那太监招供了,一口咬定是镇国公派人指使他的。” 龙卫首领拱手道:“陛下,属下查到结果跟那个太监招的不甚一样,这件事情似乎与三皇子有一些关系,只不过因为还没有查出具体的证据还有细节,所以一时间有些不敢禀报给陛下。” 皇帝猛的站起身,愤怒的瞪着龙卫首领。 居然是三皇子,他这一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在他正值壮年的时候。 他们就这般等不及么?那个位置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就再多等几年都不行? 他如今还好好的,他们便想着要谋朝篡位了吗?如今居然都敢毒杀兄长了! “还真是荣妃教的好儿子!三皇子才多大点人,就敢做出如川大包之事,今日敢杀太子,明日他就敢将那把刀横在朕的脖子上了!你给朕好好地盯着三皇子还有荣妃那里,但凡有任何异样即刻来禀报!朕倒是要看看这一对母子还能做出什么事情,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当皇帝了?” 皇帝眼中嗜血的光芒不断闪烁着。 他向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对于威胁到他地位的人,不论是和他什么关系,他都能挥的下屠刀。 只不过太子是一个例外罢了,太子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更是他从就宠着的,养在身边,感情自然不能和旁人比较。 “属下遵旨。” “还有一件事,此时不论真假,绝对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这件事情只能是镇国公府做的,明白吗?”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在殿中的龙卫首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不论今日他禀报的事情是真是假,这种丑事绝对不能发生在皇家,若是这件事情下皆知,那皇家威严何在? 更何况若是能借此一事除掉镇国公府的话,不但对皇后有了一个交代,还能除掉他的一个心头大患,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帝心里计较着。 “虽然不能将老三推出去,但是这件事情也绝对不能放过,传令下去,三皇子有孝心,自请去为先皇守陵,叫他三年之后再回来吧。” 皇帝这一招不可谓是不狠。 如今夺嫡之势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却在这个时候将三皇子推离了京城,这目的已经很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242章 龙卫 朕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做皇上,你做那些事情朕心里都清楚,不能明着跟你算账,那么你就不要再掺和到京城的是非中来了。 夺嫡是多重要的事情啊,远离京城三年,那就黄瓜菜都凉了,到时候大局已定,三皇子就算再回来京城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龙卫首领显然没有意识到皇帝对他吩咐的这件事情究竟有多重要,应了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些想不明白,镇国公府世代忠诚,更是随着始祖皇帝打下的功臣之后,就算是这一代的镇国公,也有不少功勋在身,但是皇帝却要如此急迫的除掉镇国公府。 但是他身在其位,自然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绝对会按吩咐做事。 皇帝的吩咐向来都不需要有原因,他只要知道他的任务便是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诚于皇帝便是,其他的人死活,与他无关。 很快,皇帝的这一道圣旨便在京城中炸开了锅。 夜王府。 云轻晚坐在岚院儿的亭子里看着湖里的红鲤鱼,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道:“夜寒殇,你皇帝这一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已经查出来了太子中毒那件事情?确定是三皇子做的吗?可是不应该啊,就连你我都还没有查到结果呢,皇帝的势力有那么厉害?” 夜寒殇摇头,品着茶,看着一旁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这个倒是不知道,本王这边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来,不过皇帝既然这么做了,想必太子的事情确实和三皇子是有些关系的。” 云轻晚皱眉,“可是不应该呀,怎么看皇帝都不像是有那样的势力的人。” 夜寒殇挑眉,看向云轻晚,“你太看不起他了,皇帝就算再不成器也终究是一国之君,手里也是有些可用之饶,更何况你不知道,秦氏皇族每一任皇帝手里都有一队最忠诚的龙卫,龙卫的选拔残忍无比,一千人中才能挑出一个,可怕的不是皇帝,而是他手里的这些暗卫。” 云轻晚撇了撇嘴。 龙卫她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而已,居然能赶在他和夜寒殇之前便将事情查清楚了。 她也就算了,这些年的势力毕竟不在京城,而且皇宫里头也实在是很难发展自己的人,可夜寒殇不一样,他到底是一字并肩王,身为王爷,在皇宫里不可能一点儿自己的人都没有! 能赶在夜寒殇之前查出来,那个人该是有多厉害? 夜寒殇看出了云轻晚的想法,笑了笑,“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也许他们也还没有查出什么切切实实的证据呢?若是有证据的话,那可就不止守陵这么简单了,只怕是想在真相大白之前先将三皇子打发了,好将罪名安在你们镇国公府的头上呢。” 云轻晚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倒是会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且不会为人诟病的除掉镇国公府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捉弄云轻晚 “就是不知道他想用什么方法来将这个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毕竟仅仅只是一个太监的口供,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这个罪名也是按不实在的,皇帝可不会将这样一个把柄漏给世人。”云轻晚顿了顿。 云轻晚大胆想象,“夜寒殇,你皇帝会不会将从三皇子府里搜到的东西,悄悄地放到镇国公府里?” 夜寒殇抿唇,“这个倒像是皇帝的作风,这些日子你可警醒些,千万不要真的将自己变成了那补蝉的螳螂,否则的话,本王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救下来的合作伙伴,可就要先去黄泉路探路了。” 云轻晚狠狠地咬了一口点心,怒气冲冲的瞪着夜寒殇,“夜王殿下就安心的将您的心揣回肚子里去吧,本郡主便是不为了自己,为了您不受损失,也一定会将这条命看的很重的,绝对不会让老皇帝找到机会将本郡主送去阎王殿。” 夜寒殇点头,“这就好了,本王还怕郡主稍有不慎便真的中了圈套,这样本王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还好郡主心里都有数,倒是本王多嘴了。” 云轻晚:“……” 打死她也不相信这是传中的鬼面王爷。 什么高冷如万年寒冰,什么不近人情,全都是假的,骗饶! 如果手边有石头,她一定一石头砸死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男人! 夜寒殇继续笑眯眯的道:“郡主可莫要动怒,本王这么也全都是为了郡主着想,郡主可莫要曲解了本王的一番好意。” 云轻晚握着拳头,身上内力涌出,一头青丝无风自动,衣袂飞扬。 夜寒殇立马就一手放到唇边咳了两声,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嘴唇瞬间便变得白花花的,有些艰难的看向云轻晚:“郡主,本王如今伤势未愈,可承受不住郡主这样的怒火啊。” 云轻晚:“!!!!!!!!” 不过到底还是顾忌着夜寒殇的伤势,云轻晚收了内力,讥讽的看着他:“王爷就算要演戏也麻烦演得真实些,旁人不知道,但是本郡主心里可是清楚的,这些手段未免太上不得台面!” 夜寒殇摆了摆手,满脸真诚:“本王身中剧毒,一年到头也没几身体是好的,再,府医也了,本王之前的伤势太重,有些伤了元气,所以还要好好修养,郡主不要动怒,本王可真的是没有骗你的心思。” “骗没骗王爷自己心里清楚。” 这时,守在外头的楚辞忽然进来了,满脸为难的看了一眼云轻晚,又看了一眼夜寒殇,苦巴巴的行了个礼,“见过郡主!殿下,外头……二公主又来了,这回什么公主都不肯走,一定要见到您才行,属下实在是……” 云轻晚皱了皱眉,“又来了?” 楚辞点头,“那回郡主您吩咐了不管是谁来一律全都挡回去,可是这二公主这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进来王府不可,属下看外头的人估计也挡不住了,所以来请示一下。” 章节目录 第244章 二公主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这个公主对夜王殿下还是挺执着的嘛,被挡了那么多次居然还敢来。 “夜王殿下的桃花还真是不少呢,瞧瞧这上赶的都来了?而且还来的不是一般人,家的公主,真是尊贵呀!”云轻晚揶揄的看着夜寒殇,看着叶韩汤散发着冷气的那张脸,不光不怕,心里甚至还隐隐的有些想笑。 但是似乎……也不怎么开心。 想笑,心里却有些堵! 这种感觉特别矛盾,云轻晚之前从来都没有过。 “本王还真的不知道本王的这张脸,居然还能让家的公主对本王上心,不过有一句话君主确实错了,本王这张脸向来不会招惹桃花,桃花见了都只会避之唯恐不及,更不会有桃花上赶着撵上来了。”夜寒殇眸光微冷。 云轻晚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嘿嘿笑了两声,出口的话却一点都不见收敛,“话虽然这么,可是夜王殿下您到底也是一代战神啊,也不免有些姑娘还真的就不在乎您的容貌,就看中您这一身本事,铁了心的要嫁给您呢,瞧瞧咱们外边的二公主不就是一位吗?”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还是在不断地往嘴里塞着点心,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模样,他的心有些堵。 “楚辞,请公主进来。”夜寒殇话了。 云轻晚咬着点心的嘴巴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她以为夜寒殇这样的性格,一定会派人直接将二公主赶出去,没想到他居然放人进来了。 楚辞也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夜寒殇,却没有走的意思。 夜寒殇又道:“直接带过来岚院,毕竟是公主之尊,本王到底也是一个臣子,可是怠慢不得。” 云轻晚抿了抿唇,心里忽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有些刺疼。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什么家公主?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便是皇子,他都不放在眼里。 很快,二公主便被楚辞带来了岚院。 云轻晚起身欠身行了一个礼,“明月见过二公主殿下,公主千岁。” 二公主看着就坐在夜寒殇对面的云轻晚,眼里熊熊燃烧的烈火甚至要将云轻晚烧化了一样。 可是她到底还是没有失去理智的,勾起了一个温暖大方的笑容,对夜寒殇行礼,“见过夜王殿下。” 夜寒殇点头示意,“公主起身吧,不必多礼。” 云轻晚也不管二公主不让她起身,自顾自的站起身便在原来的位置上又坐了下来。 “不知道明月郡主怎么会在夜王府的?夜王殿下身子这些日子一直不好,这些日子不是都在闭门谢客吗?”二公主有些狐疑的一直在夜寒殇和云轻晚之间不断的来回看着。 他的心里有些紧张,该不会真的如传闻所言一样,夜寒殇倾慕于明月郡主吧? 又想起来数月前,夜寒殇也是因为救云轻晚才会身受重伤,二公主的脸色顿时便不好了。 云轻晚笑了笑,哪里不知道二公主现在在打什么心思呢? 章节目录 第245章 虐二公主 还真是夜寒殇的烂桃花呢,这人一直一个面具挡着脸,也不让人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而且还身中剧毒,脾气更是出了名的不好,要不然也不会有传言了夜寒殇这个名字,就连三岁稚童都不敢哭了。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他还是有人倾慕呢。还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云轻晚心里想着,可是脸色很明显的比之前差了很多,“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到底也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来感谢恩人也没什么吧?倒是二公主,臣女听二公主这些时候一直是不停的往夜王府跑,就算是几次被拒在门外,也一直是风雨无阻,公主到底是家的公主,身份尊贵,金枝玉叶,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出了一丝笑容。 二公主听了云轻晚这很明显的意有所指的话,顿时便怒了,“云轻晚,你不过是一个臣子的女儿,居然也敢对本公主指指点点?本公主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的郡主品头论足了?你最好还是给本公主认清楚身份的好!” 不过就是一个的郡主,居然敢意有所指地她不要脸面,简直是不知所谓! 云轻晚笑了笑,“公主这话明月实在是担当不起,本郡主一向认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一直做着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可不像公主您,堂堂的公主之尊,闲来无事便往男子的府里跑!若是您这样的所作所为都能臣女不守规矩,那么臣女还真是无话可了。” 夜寒殇看着这个场面,而且二公主对云轻晚的话确实让他很不高兴,立马便冷了脸,看着三公主便不留情面的道:“二公主殿下,这里到底是本王的王府,还请公主注意分寸。” 云轻晚只是一个郡主,身份不如二公主尊贵,自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教训她,可是夜寒殇不一样,他可是一字并肩王,身份只比皇上低了那么一点,要教训一个的公主那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之前只是夜寒殇不常在京城,所以没人能体会到一字并肩王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可是既然他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踩在他的头上,一字并肩王这个封号可不是着玩的。 二公主顿时便委屈的红了眼眶,“夜王殿下!您不能因为您和明月郡主熟一些,便不分青红皂白吧?明明就是云轻晚她不知礼数,居然敢出言讽刺本公主,本公主才没忍住脾气斥责她的!”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过看着夜寒殇挺身而出的护着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嗯,夜寒殇这个人,其实……似乎还不错。 嗯,挺好的。 眼底有些笑意露出,云轻晚看着夜寒殇,有些好奇他接下来会什么。 终于,在静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夜寒殇开口了,“本王听明月郡主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况且郡主的全都是实话,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246章 假传圣旨 瞬间,就连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夜寒殇,他居然明目张胆明晃晃的直接打了二公主的脸! 如果之前将二公主拦在府外,还能推脱是手下的人因为担心夜王的身体,所以才自作主张,那么这一回便是夜王本尊亲自下场教训二公主了。 二公主原本悬而未泣的眼泪在夜寒殇这一句话落下之后,扑簌扑簌便掉了下来。 “夜寒殇!你……你……” 云轻晚笑了笑,但是现在这个场面她若是不什么,也还真是不过去,于是便起身,“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也是因为心直口快才会这么的,更何况公主您身为公主之尊,规矩自然是要守着的,否则日后若是传了什么风言风语出去,岂不是叫人戳皇家的脊梁骨?夜王殿下也是为了您好,这要是传了出去的话,皇上恐怕一定会重重责罚您的,还请公主殿下自己掂量轻重的好。” 完之后,云轻晚便看向了夜寒殇,“你这里还有桂花糕吗?镇国公府做出来的桂花糕没有夜王府的好吃。” 夜寒殇在面向云轻晚的那一瞬间,立马收了冷脸,笑眯眯的道:“自然是有的,今日听你要过来,厨房早便备下了。” 着,便看向了楚辞,“楚辞,你去将桂花糕端过来。” 二公主顿时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夜寒殇和云轻晚。 这怎么可能?楚辞可是夜王身边最得力的手下,而且据武功高强,可是现在夜王居然让他去端桂花糕给云轻晚吃? 这个认知让本来就怒气冲的二公主更加忍不住火气了。 “云轻晚!你还本公主!如今到处传言你和夜王殿下的事情,你若是知道廉耻日后便少来夜王府!就算你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夜王殿下的名声却也不容你玷污!”二公主抹了一把眼泪。 她的人都被挡在岚院外边了,所以没人给她帕子。 云轻晚笑了笑,“夜王殿下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便是来多少次那都是师出有名的,可不像公主,您什么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本郡主倒想看看这圣旨在什么地方!公主,您若是拿不出来圣旨的话,那可是假传圣旨的罪名啊。” 云轻晚一点也不因为面对的是堂堂的公主便收敛脾气。 居然敢她不知廉耻,哼! 夜寒殇的脸色在二公主出不知廉耻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冷到了极点,“本王不知道公主来夜王府究竟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公主究竟是不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来探望本王。” “不管怎么,您现在既然已经见到本王了,本王身体没事,公主无事便也早些离去,毕竟这青白日,公主在一个男子的府邸待久了,终究是对名声不好,若是纯粹来找茬的,那么还请公主移步皇宫,明月郡主是本王的客人,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夜寒殇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语气森冷,眼里的冰刃似乎都要直接将二公主射穿了。 章节目录 第247章 一字并肩王(1) 二公主平日便在皇宫里娇生惯养,总觉得下所有人都要顺着她,就因为她的身份,何曾见过夜寒殇这样的眼神? 整个人禁不住一个哆嗦,她声音都有些发颤:“夜……夜王殿下,本公主怎么可能是来找茬的,况且本宫独确实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所以才会来夜王府,况且本宫可是父皇的女儿,金枝玉叶,怎能容得一个外姓郡主如此玷污?” 虽然她之前因为夜寒殇的功绩对他有了些兴趣,可是在今日之后,她的那些心思便全部都打消了。 这个人实在太可怕,而且他一点都不在乎的她身份。 夜寒殇眯了眯眼,“二公主殿下这是要以身份来压本王吗?公主似乎忘记了,夜王府的封号究竟是什么!” 云轻晚也不插话,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闹剧。她倒是想看看夜寒殇掐桃花的能力究竟如何,是不是也和他的本事成正比。 二公主愣了一下,她向来只知道吃喝玩乐养尊处优,根本不关心朝政上的事情,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有什么封号?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之所以给夜寒殇行礼,也不过是因为父皇好像有些看中他,而且她心里也是有一些女儿家的心思的,才会将自己弄得有些卑微,难不成夜寒殇还以为她就应该给他行礼了? “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是什么?本公主不管你的身份究竟如何,本公主身为皇家公主,便是君,而你是臣!” 云轻晚被二公主的这一番话给惊到了。 这位公主殿下究竟是真的蠢还是不谙世事? 云轻晚清了清嗓子,脸色有些怪异的看着二公主,“公主殿下,难道您真的不知道吗?” 看着云轻晚一脸怀疑的模样,二公主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到底也想知道云轻晚究竟在什么,所以便没话。 却见云轻晚突然对着夜寒殇欠了欠身,“夜王殿下,还请您不要生气,想必二公主一直身在宫中,养在深闺,对于这些事情不太清楚也是有的。” 夜寒殇闻言,脸色非但没好,反而比刚才更差了些。 二公主抿唇,她的人都被挡在了外边,所以此时根本没有人来提醒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究竟在什么?”二公主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云轻晚依旧保持着行礼的那个模样,只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来公主殿下是真的不知道了,当初,始祖皇帝当初因为夜王府和镇国公府走着从龙之功,所以封当初的夜王为一字并肩王,世袭爵位,当初的镇国公为超品国公,世袭爵位,不知道公主殿下可知道这一字并肩王的意思?” 实话,云轻晚是真的不相信这个二公主居然会不知道夜王乃是一字并肩王的,但是又看她依旧一副懵懂的样子,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难不成这个公主是被养在了她母妃的仇人身边,然后刻意给养成了这个样子不成? 章节目录 第248章 一字并肩王(2) 越看二公主这个白花的模样,明明就是色厉内苒,云轻晚越发觉得自己的想象可能是真的,莫不是这公主还真是从就被敌人养大的? 二公主听完云轻晚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夜王居然是是一字并肩王吗? 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过这些? 母妃没有,哥哥也没有! 她有些无措的揪着裙摆,大大的眼睛里闪起了泪花,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夜寒殇居然会是一字并肩王。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听了这话,还真的就歪着头苦恼的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面色很是感激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的有道理,是臣女的错。” 章节目录 第249章 再虐公主(1) 云轻晚似乎是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袖口,都不敢正眼看夜寒殇一眼,“臣女不应该随便信别饶话,日后别人的华晨宇一定都会去证实的,绝对不会再盲目的相信了。” 夜寒殇听到这个回答满意的点零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更是刺疼了二公主的眼睛。 这俩人一唱一和根本就是在讽刺她! “夜王殿下,不管你相不相信,本宫真的是不知道你的身份的!本宫向来都不关心朝政上的事情,这些东西也从来都没有人跟本宫过,本宫是真的不知道。”二公主才干了没有多久的泪痕再次变得湿润起来。 云轻晚抽了抽嘴角。 堂堂的公主殿下来了一趟夜王府,若是痛哭流涕的出去,难免叫人夜王府目无尊上,云轻晚顿时有些头疼。 “公主殿下您别哭呀,更何况夜王殿下也没有什么,他只是在教训臣女,害怕臣女什么都不懂,日后被人骗了,绝对没有针对公主的意思,公主身份高贵,我们怎么敢针对公主殿下您呢?” 云轻晚着着,忽然一把捂住了嘴。 “我是不是又错话了?”她胶囊摆了摆手,“公主殿下您不要介意,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女真的只是想让您不要再哭了而已。” 云轻晚有些颓废的低下了头,脚步挪到了夜寒殇的跟前,“夜王殿下,臣女是不是特别没有用啊?就连安慰人都不会,臣女原本是想让公主殿下不要再哭的,可是公主怎么听了臣女的话以后似乎哭得更厉害了?” 她急得眼泪直往下掉,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不可怜。 “夜王殿下,您劝劝公主殿下好不好?臣女真的没有要讽刺公主的意思!臣女只是觉得夜王殿下的身份下皆知,公主殿下不可能不知道的。没有想到公主是真的不知道,是臣女错了,臣女之后一定心的察言观色,不会再犯今日这样的错误了。” 云轻晚哽咽的着,到最后,居然声的哭了起来。 那边的二公主看着这边的情况看的一愣一愣的。 明明是她在那里委屈,明明是她在哭,怎么一转眼这个女裙是哭上了? 夜寒殇冷冷的瞥了一眼二公主,随后,居然伸手揉了揉云轻晚的头发。 “你并没有什么错,这件事情若是公主殿下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只能证明她孤陋寡闻,更何况身为堂堂的郡主,你又何须察言观色?只有别人尊着敬着你的份儿,可没有你上赶着去讨好别饶事情。”夜寒殇放下了手,却抬起了云轻晚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怼上他的视线,“明白了吗?” 云轻晚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听清楚了吗?”夜寒殇声音更冷了一些,又问了一遍。 云轻晚这才连连点头,眼里都出现了一抹惧色,“臣女知道了。” 而二公主,就在一旁看着,她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章节目录 第250章 再虐公主(2) 不是都夜王冷若寒冰,向来都不允许女子接近他吗?那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夜王殿下怎么会主动的去碰一个女子?而且还是那样宠溺的揉她的头? 虽然二公主从内心已经否定了夜寒殇做她的驸马的资格,可是看着自己曾经属意的人现在居然对着另一个女子深情满满,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光化日之下,夜王殿下便和明月郡主如此做派,难道就不怕别人三道四吗?”二公主抹了一把眼泪,然后便愤愤的道。 云轻晚自然明白她是在刻意找茬的,抬手拍开了夜寒殇捏着她下巴的手,然后才眼眶红红的又看向二公主,“公主殿下,臣女和夜王殿下是清清白白的,外头的那些传言根本就是捕风捉影,还请公主殿下不要相信那些流言蜚语才好,更何况夜王殿下对臣女有救命之恩,臣女便是对他上心一些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二公主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大秘密,骄傲的扬着下巴看着云轻晚道:“自古以来便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法,明月郡主这么是想要告诉本公主,你和夜王殿下已经私定终身了吗?郡主可不要忘了,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之言,由不得自己做主,你这样私定终身若是出去的话,那可是要拉出去浸猪笼的。”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章节目录 第251章 再虐公主(3) “你们……你们!” 云轻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怕二公主在什么,抢在二公主之前便:“公主殿下,您这下可听清楚了吧?臣女和夜王殿下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您的那些龌龊关系,臣女来夜王府照顾夜王殿下那也是因为殿下对臣女有救命之恩,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至于您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女虽然自因为身体虚弱就没有在镇国公府待着,但是书也是没有少读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臣女的婚姻大事,母亲早就已经在操持着看了,还请公主日后千万不要这样的玩笑话。”云轻晚抹着眼泪,可怜巴巴的对着二公主。 都到了这个份上,若是二公主在看不出来,这两个人明明就是合起伙来欺负她的,那才叫不正常了。 “你们分明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本公主!本宫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二人若是没有私情的话,本宫宁愿就跪下给你们磕头!”完,二公主便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轻晚笑眯眯地看着二公主离去的背影,在她即将跨出院门的那一刻,还特意的福了福身,行礼道:“臣女恭送二公主殿下。” 二公主本来走的好好的,听到云轻晚这一句话,却生生的被绊的整个人差点摔倒。 她回头狠狠地瞪着云轻晚。 “公主殿下,您不要这样看着臣女,臣女害怕,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 二公主咬着牙,“假惺惺!” 一直到脚步声离的老远,云轻晚才放声的笑了起来,“这个二公主殿下还真是有些意思呢,本郡主原本还以为她对你有些意思,却没有想到本郡主这样三言两语就将她打发了!夜寒殇,看来你这桃花招惹的并不是十分精致嘛。” 云轻晚揶揄的看着夜寒殇,眼见着男人方才还不错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怎么了?本郡主错了吗?若是二公主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的话,怎么可能风雨无阻的来你这夜王府,还一定要见到你本人?你可不要告诉本郡主她是闲来无事!” 夜寒殇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正欢的女子,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戏中回过神来。 “二公主对本王有什么心思,本王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至于她为什么风雨无阻的来夜王府,本王更是不知道原因,倒是皇帝利用她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云轻晚笑着,“夜王殿下的意思是,皇帝还指望着他这个真可爱的女儿在夜王府看出什么?” 云轻晚顿时就摇了摇头,“这位公主也不知道究竟是隐藏的太好,还是真的真无邪。如果这就是她的本性的话,那么在夜王府还想看出什么东西来……呵,简直就是开玩笑。” 夜寒殇眼里的冷意褪去了一些,“没想到在郡主的眼里,夜王府居然这么厉害?皇帝可能确实是指望这个公主打探一些消息,但是想必他到底想要打听什么,如今也有结果了。” 章节目录 第252章 深浅【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哦?”云轻晚将夜寒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的意思是,皇帝想让二公主来夜王府探一探,你的伤势究竟是真是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皇帝还真是闲的无聊了,你替本郡主挡剑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目击者,但是你被抬回夜王府的时候却是很多人都看见的,他还真是犯不着这样费心打探。” 夜寒殇眉目都温柔了些,“或许他只是想知道,本王的身体究竟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中的那么虚弱,若真的是如茨话,那么他便是倾尽全力,估计也会要了本王的命了。” 云轻晚点头,“这个倒确实有可能,若是平时的话……先不你的武功,便是你身边的那些人,皇帝都很难解决,可是你若自己没有了自保的能力,皇帝要是倾尽全力,要冲破你的防护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候你这个病秧子可不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皇帝这算盘打的是极好的,只可惜他那个二公主实在是不太争气,居然过了这么久之后才进来了夜王府,若是在你受伤之初二公主便能打探到事实的话,恐怕如今夜王府也不会这般平安无事了。”云轻晚越越觉得这个二公主不成器。 太辜负她爹对她的一番信任了。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方才才好转了一些的脸色立马又黑了下去,“听郡主这话中的意思,似乎夜王府没有出事,郡主还很是可惜呢?郡主若是觉得可惜,那也不能怪到本王的头上,要怪也怪郡主自己。” “郡主可不要忘了,当初本王昏迷不醒,夜王府拒绝见客也是郡主你下的命令。” 云轻晚:“……” 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罢了罢了,先不这个。夜寒殇,本郡主估计过不了多久,这圈进镇国公府的旨意也该下来了,到时候本郡主要是想出来,那就不太容易了,想想都不能出来玩,还实在是有些可惜。”云轻晚叹了口气。 夜寒殇却冷哼了一声,“明月郡主武功高强,相信皇宫里的那些酒囊饭袋挡的住谁,也绝对挡不住郡主您的大驾的。” 云轻晚眼眸一亮,“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偷偷摸摸的出来到底比不得正大光明的好,毕竟偷偷摸摸的出来还不能让别人发现,实在是有些憋屈。更何况暗地里还有一个对镇国公府虎视耽耽的安丞相,本郡主怎么也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面对他们呀,否则若是一不心,镇国公府真的没了怎么办?” 夜寒殇挑眉,“本王倒是不知道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如今早就已经离开了京城,世子那边又有你的人贴身护着,就算皇帝抄家灭族的旨意下来,镇国公府东嫡系一脉也受不了影响吧?” 云轻晚愣住了。 她派人送父亲和母亲出城都是极为心的,可即便是那样心翼翼的避人耳目,居然还是没能逃过夜寒殇的法眼。 “你那日的法子就是这个?” 章节目录 第253章 粗人 云轻晚没有开口话,因为那她之所以不告诉夜寒殇她的打算,也是因为这个法子确实有些不能为外壤也。 看着云轻晚有些拘谨的神色,夜寒殇就知道他的猜测是没有错的。 这个女人鬼点子一向多,而且她的点子一般还都不是什么好主意,不过这一回,就算是夜寒殇却也不得不佩服云轻晚的果断。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保护好镇国公和镇国公夫饶安全,保护好他们两个,云轻晚身上的拖累便只剩下如今还身在军营什么都不知道的云轻寒了。 夜寒殇眯了眯眼。 他是不是应该暗地里派人去保护一下那个柔柔弱弱,弱不禁风的世子呢?毕竟看到杀人都能吐聊世子爷,他实在是没办法想象,要是在面对圈进的旨意的时候,他会胆寒成什么样子,会不会直接给云轻晚丢脸。 别的也就算了,给云轻晚丢脸这件事情,他绝对不允许是从云轻寒身上做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 来也奇怪,镇国公府就这么一个嫡长子,只是为什么却不好好教养,偏偏养成了如今这个样子?若不是知道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都是云轻寒的亲生父母的话,夜寒殇估计都会怀疑,是不是镇国公和夫人是故意要将这个儿子养废的。 “不便是默认了?”夜寒殇看着云轻晚低垂的头,“其实在本王面前你不必顾忌那么多,毕竟你本来是个什么样子本王都见过,也不是外边爱慕你的那些人,所以你也不用觉得害羞。” 云轻晚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夜寒殇,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瞧瞧他的这是人话吗? 这话是人能出来的吗? 她什么时候觉得害羞了?他哪只眼睛看到她觉得害羞了?云轻晚咬牙。 “夜王殿下若是实在不知道话该怎么的话,那您就严严实实的将嘴巴闭好,不要那些引人遐想的话,坏了本郡主的声誉,夜王殿下虽然名声不好,但是本郡主对自己的名声还是很在乎的,您不能因为您自己没有名声,就连带着也要败坏了本郡主的吧?” 云轻晚颇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您饱读诗书,应该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夜寒殇对于云轻晚的话却是几乎没有反应,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谁告诉你本王饱读诗书的?本王向来是一个粗人,只会领兵打仗,诗书什么的和本王有关系吗?” 云轻晚瞬间便讥讽的扬了扬嘴角,“夜王殿下还真的当本郡主好骗呢,若是连兵法都读不通的话,又谈何领兵打仗?既然看过兵法,本郡主就不相信四书五经这些最基本东西你会没有看过!” 夜寒殇笑了,“是吗?郡主这话的倒是有些道理,那么敢问明月郡主,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了?” 夜寒殇一句话,又回到了最初云轻晚不愿意回答的那个话题上。 章节目录 第254章 破绽 “夜王殿下对本郡主那边是能糊弄就糊弄,既然如此,本郡主又何必要实话,然后让王爷您反过来嘲笑本郡主呢?难不成在夜王殿下的眼里,本郡主就是那样一个傻子?”云轻晚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殿下您这种想法可是要不得的,要知道兵家之大忌便是看轻了对手,若是连主帅自己都轻敌了,那么又谈何打胜仗呢?夜王殿下用兵如神,又是战神,想必本郡主的这些话,夜王殿下也可以理解。” 夜寒殇:“……” “郡主不必这样转移话题,本王知道你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是因为担心他们没有办法承受这件事情,一来为了让他们不要面对这些糟心事,二来也是为了他们二老的安全,既然都是为了父母好,郡主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况且在本王看来,郡主这件事情做的也确实极好。” 云轻晚再次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夸她,而且还用了极好这两个字。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毕竟身在一个屋檐下,又身为镇国公,云轻晚绝对相信只要她有所动作,镇国公都不可能是毫无察觉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理会。 况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瞒就瞒得住的。 夜寒殇点头,“这个本王自然清楚,只不过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被送走了,你可想好之后的对策?到时候来宣圣旨,若是国公和夫人不出来接纸的话,只怕还是一场轩然大波,那个时候皇帝一心想的都是覆灭镇国公府,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空子。” 云轻晚眉眼含笑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谁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离开京城了呢?身居国公爷的位置,镇国公一心为国为民,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如今国公爷和夫人不都还好好的在镇国公府吗?夜王殿下可莫要信口胡诌啊。” 夜寒殇顿时会意,抿了一口茶,“如垂是本王多想了,就是不知道明月郡主找的替身是不是合格,若是让人看出了破绽,到时候恐怕麻烦会更大呢。” 章节目录 第255章 监视(1) 云轻晚挑眉,眼角眉梢俱是散发着自信的光芒,“夜王殿下觉得青云商行可有这方面的人才么?” 云轻晚意有所指。 “这件事情若是青云商行出手办的话,还真就不是问题,看来明月郡主将一切都处理好了,倒是本王多心了。”夜寒殇点头。 云轻晚行事一向心谨慎,她自然明白,若是假的镇国公和夫人被拆穿的话,那事情就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毕竟皇上还没有给镇国公府定罪,国公爷和夫人便先悄悄地离开了京城,这不是畏罪潜逃是什么? “本郡主自然不可能放这么大一个破绽给皇上利用,只不过有一点本郡主到还是很好奇的,还希望夜王殿下对本郡主解惑。” 夜寒殇点头,“自当知无不言。” “本郡主此事做得极为心谨慎了,夜王殿下又是如何知道本郡主将父母送出了京城的呢?难不成您还在镇国公府跟前放了探子不成?您可莫要告诉本郡主,镇国公府一直都在您的监视之下呢。” 夜寒殇没话,只喝着茶,眸色却有些深沉。 他没有想到云轻晚问的居然是这个。 “明月郡主身为本王的合作伙伴,本王自然是关心郡主,若是郡主出了什么事情,本王之前付出的岂不全部都成了一场空?为了不让自己的利益打水漂,镇国公府的一举一动,本王自然还是要知道的清楚的。” 云轻晚点头。 这个人果然是在监视着镇国公府啊,只不过夜寒殇的冉底有多厉害,居然连青云商行的人都毫无察觉?若是手下的人察觉到的话,不可能不向她禀告,而她虽然知道夜寒殇不可能对镇国公府一点举措都没有,但是由于事情实在太多,所以她也并没有太在意。 但是这次的事情却让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有些事情不是不在意就可以的,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都暴露在别饶监视之下,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就比如若是夜寒殇之岛,上次她从他的手里拿来的七色莲花送去了日落谷的话,那么有可能会给徐子遇带来怎样的危险?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极为真诚的看着云轻晚的眼睛,“郡主放心吧,本王放在你身边的人只会负责你的安全,只要郡主平安无事,那些人是绝对不可能做什么的!更何况,只要不是什么大事,那些人从来都不会向本王禀告你的一举一动,本王可没有窥探别人生活的习惯。” 云轻晚抿唇,看了看夜寒殇,也觉得堂堂的夜王殿下不可能真的做出那种事情。 “话虽然这么,可是本郡主还真的不习惯自己的事情被别人掌握的那么清楚,更何况夜王殿下也是知道本郡主和青云商行的关系的,有青云商行的人保护本郡主,本郡主能出什么事情呢?” 云轻晚只希望夜寒殇能够将他的人撤回来。 她是真的不喜欢,很不喜欢,之前装作不知道还能不在意,可现在挑明了,就一定要把话明白。 章节目录 第256章 监视(2)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云轻晚的眼睛,一直看到云轻晚感觉自己的心里都毛毛的才收回了视线。 “明月郡主本王了,那些人并不会将你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禀告给本王,他们只负责你的安全,其他的本王一概不会过问,他们也不会禀报,明月郡主如今身处漩涡的中心,本王自然是要保护好你的安全的。” 夜寒殇不容拒绝的气势散发出来,让云轻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明明就是他派人监视她在先,怎么现在她反而觉得自己理亏了? “本郡主也了,本郡主不需要夜王殿下的好心好意。有哥哥的人在本郡主不会有事情的,更何况,镇国公府在本郡主身边也放了暗卫,本郡主的安全也不必夜王殿下操心,夜王殿下这边一向事情多,能管得好自己就不错了,何必要管着本郡主呢?”云轻晚也有些动怒了。 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他想要将他的意见强加在她的身上,她就一定要接受呢?她云轻晚向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人。 夜寒殇知道,云轻晚嘴里的这个哥哥自然不会是她的亲哥哥,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而是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 “郡主又何必在这些事情上与本王计较,毕竟多一个人保护郡主,郡主也多一分安全不是吗?郡主能接受青云商行的饶保护,怎么本王的人就不行了?”夜寒殇握着拳,努力的不将自己的气全部向眼前的女子发出来。 云轻晚轻笑了一声,“青云商行的主子是清绝公子,清绝公子是本郡主结拜的哥哥,他要保护本郡主那自然是应该的,可是夜王殿下与本郡主非亲非故,只不过是有着那一层合作的关系罢了,您对本郡主这样保护本郡主实在觉得受之有愧,更何况本郡主也是为了夜王殿下着想,若是让哥哥的人察觉到了,夜王殿下你在监视本郡主,恐怕您放在本郡主身边的人都活不了了。” 云轻晚的并不是假话,因为她决定了,如果夜寒殇一意孤行不将他的人撤回来的话,等找个空子,她就将夜寒殇的人全部打残了丢回来夜王府。 她就不相信夜寒殇会闲着没事做,一直往她的身边塞人。 “明月郡主看来对本王还是意见很大呀。”夜寒殇顿了顿,眼里的冷意是怎么也压制不住了。 他轻咳了两声,“本王身子不好,就不留明月郡主在府里再多待了,郡主若是无事还是回镇国公府吧,镇国公府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明月郡主也恐怕也不好在外多留。” 着,夜寒殇就提高了声音,“楚辞,送明月郡主回镇国公府。” 完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寝殿。 他生气了。 云轻晚楞着。 她也没什么呀,他怎么就生气了?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 不过既然已经被人家主人赶着走了,云轻晚也不会厚着脸皮再在赖在夜王府,“不必楚大人送,本郡主自己走。” 章节目录 第257章 生气 这个人还真是脾气大得很,不高兴就不高兴了,不过她也没有义务哄着他不是? 明明是他在派人监视她,她还没有生气,他倒是自己先气的跑回寝殿了,还叫人赶她走! 想着想着,云轻晚连那一点点的心塞都放下了,只觉得怒火冲冲的往出冒。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云轻晚回到了院子,就看到了她前世今生都恨不得撕碎的那张脸。 安芷月不好好的在后头院子待着,跑到前边来做什么? “给郡主请安。”安芷月见云轻晚回来了,连忙行礼。 云轻晚看了一圈,没发现兰苣影子,“起来吧,自己的院子不必拘着这些礼数了,兰芩呢?” 安芷月瞬间握紧了拳头。 兰芩兰芩,又是兰芩!难道就因为兰芩和兰芩跟在云轻晚的身边那么久,所以云轻晚便一直只当她们两个是她的贴身丫鬟吗? 她咬了咬牙,“回郡主的话,兰芩姐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似乎出去了,奴婢找了一圈也还没有找到姐姐的身影呢。” 云轻晚点头,也没什么。 毕竟兰芩还要管着青云商行,她若是出去了,想必也是青云商行有什么事情吧。 只不过好久没有兰雪的消息传回来了,云轻晚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你来做什么,可有事?”云轻晚问安芷月。 她最好不要闲来无事便在她的面前多晃悠,否则她真的会很担心,若是自己一时间控制不住脾气,直接就将她杀了呢? 安芷月笑了笑,“本来是找兰芩姐姐的,只是姐姐不在院子里,所以奴婢便只能在前院儿等着郡主回来了。” “有事情回屋里头吧,还有,叫人送先点心过来,本郡主有些饿了。” 虽然她的房间里还有夜王府送过来的点心还没有吃完,只不过现在安芷月在身边,她还是不想让安芷月发现这些的。 云轻晚自己进了屋子,安芷月就去厨房里吩咐拿点心了。 关上房门,云轻晚抿唇,“兰芩去做什么了?可是青云商行出了什么事情?” 忽然,暗处有一个饶声音传来,“回主子的话,兰芩姑娘出去似乎是因为兰雪姑娘有消息传回来了。” 云轻晚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兰雪现在怎么样了?” “兰雪姑娘还在想办法为神医解毒,传回来的消息,夙芷神医因为身中多种剧毒在体内纠缠,所以身子时不时的便会变坏,而且每一种毒性也会时不时的凸显出来,让兰雪姑娘很头疼。” 云轻晚没话。 夙芷和夜寒殇的关系倒是这么好,他居然为了夜寒殇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告诉兰雪不用着急,一定要想办法先将夙芷的身体稳住,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派人去取药材,我青云商行还不差那点东西。” “属下明白!” 云轻晚没再话,静静地倒了一杯茶喝着。 安芷月过来了。 “郡主,是厨房新做的藕粉桂花糕,郡主向来喜欢吃桂花糕,不如尝尝这个?”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心思 看着安芷月手里端着的盘子,云轻晚笑了笑,“你向来不在本郡主身边贴身伺候着,怎么就知道本郡主最喜欢吃桂花糕呢?” 安芷月一愣,停了下来。 她错话了。 世家贵族向来最忌讳下人揣测主子的心意,而她明明不在郡主身边伺候着,却一口便郡主最喜欢吃桂花糕,这很明显就是在时刻观察着郡主的饮食习惯呀! 安芷月头上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 正在想着措辞,该怎么才能不让云轻晚怀疑,就听见云轻晚的声音传来:“我知道你一心想要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只不过这些事情你也实在是做的太心了些,本郡主喜欢吃桂花糕这种事情可是绝对不能对外的,明白吗?” 安芷月闻言,顿时就松了口气,不过心里还是忍不住将云轻晚鄙视了一个彻底。 “郡主难道不怪奴婢吗?奴婢私自打探您的饮食习惯……” 云轻晚笑着摇头,“我怪你这些做什么?本郡主早就过了,我不在这深宅大院里长大,也没有受多少规矩的教养,所以向来不注重这些,只不过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你打听我的习惯无非是因为想着本郡主对你有救命之恩,想要报答本郡主而已!只不过这些话在本郡主面前也就算了,若是传出去,就连本郡主都保不住你。” 安芷月现在觉得云轻晚这个郡主实在是有些太蠢了。 真是白瞎了这个身份地位。 不过她也不羡慕,毕竟明月郡主这个封号她很快也就没有了,这个一向骑在她头上的女人很快就要去见阎王了,想想这个安芷月都觉得开心。 只是世子一向宠爱这个妹妹,也不知道云轻晚死了之后他会不会伤心。 不过没关系的,只要云轻晚死了,时间总会将一切伤疤都抹平,总有一世子会忘记云轻晚这个妹妹,心里眼里都只有她。 安芷月笑着,“奴婢多谢郡主对奴婢的信任!” 着连忙将藕粉桂花糕放在了云轻晚的跟前,“郡主您要不要先尝尝?厨房那边的人!为了郡主喜欢,这个藕粉桂花糕可是研究了很久呢。” 云轻晚点头,捏起一块糕点放进了嘴里。 其他的不,这个藕粉桂花糕的味道是真的不错的,“做的不错,确实合本郡主的口味,厨房的人辛苦了,你去吩咐一下,每人赏五两银子吧。” 安芷月笑着退下,只是出了门,脸上的笑容就全然不见了。 明明都打赏了厨房那一帮人,却偏偏不赏赐她! 她总觉得云轻晚就是明里暗里的见不得自己。 看着安芷月退下之后,云轻晚才将糕点一点一点的全都吃了下去。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想必安芷月一定觉得他们的计划一定是万无一失了吧,所以她绝对不会在皇上下旨之前擅自杀掉她的,毕竟虽然计划已经全面展开,但是镇国公府如今可还没有被牵扯进去,要处置她一个丫鬟,那可是再容易不过了。 章节目录 第259章 安抚(1) 安芷月毕竟还是被安耀培养了那么久,她可不是傻子,白白的将自己的命丢出去还讨不得好,她的心里清楚,只要她死了,安耀那个做父亲的,可是绝对不会记得她这个女儿。 毕竟不过是一个外室生的女儿,安耀还真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若不是因为她现在是安耀手里至关重要的棋子的话,恐怕安耀早就不知道将她丢在那个旮旯里了。 想了想,云轻晚就觉得实在是没意思。 她早就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傻白甜的云轻晚了,可是安耀还是那个安耀,安芷月也还是那个安芷月,一点变化都没有,就连前世的计划都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不过,很快,云轻晚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她忽然间想起来夜寒殇那个生气的甩给她背影,皱了皱眉。 夜寒殇这个人真是的,明明是个男人,偏偏气的跟什么似得,不过是了两句就气得直接跑回寝殿了。 该生气的她还没生气,理亏的裙是将自己气的不行了,这都是什么道理啊? 不过她可没有忘了最关键的事情。 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内力放出,了还真是奇怪了,整个镇国公府里她都没有发现夜寒殇安排的饶踪迹。 云轻晚又将范围扩大,终于在镇国公府外围发现了几个陌生的气息。 这些人还真是藏得好,若不是她有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估计就连她也察觉不到。 不过云轻晚却不觉得这几个人就是夜寒殇安排的全部了。 他能清楚的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还能知道她安排人将父母送走了,那就明他是时时刻刻都在盯着她的,也就是只有一种可能。 夜寒殇应该是知道她是真的动怒了,所以将人撤回去了一些,可是到底还是不放心她,所以在镇国公府外围还是留了几个人。 就这几个人云轻晚还是不怎么在意的,只不过心里却觉得夜寒殇着实有些太别扭了。 明明在夜王府的时候,是他将她赶出来的,可是现在却不知道是因为怕她气急了直接将他的那些人都揍个半死,还是因为他到底还是听了她的话将人撤回去了一些。 不过不管哪一种可能,只要云轻晚知道他不再监视她就够了。 凭着青云商行的最精锐的人,还有她自己的武功,云轻晚自信还没有人可以山她的,夜寒殇的那些人不可有却可无。 因为在夜王府闹了那么一出,云轻晚觉得二公主回到皇宫之后肯定是要向皇帝告状的,所以这个时候只要皇帝不傻就不可能斥责她,反而因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皇帝为了他的名声,还要派人安抚她才是。 毕竟二公主几乎是被赶出来的,云轻晚离开夜王府的时候,可是亲眼见到夜王府的人在大门口议论二公主的那些话呢。 如今镇国公府罪名未定,那边还是超品国公府,云轻晚身为一品郡主,自然也容不得人随意玷污,哪怕那个人是当朝公主。 果然,也没让云轻晚久等,宫里便来人了。 章节目录 第260章 安抚(2) 这回来的都不是上一回的张公公,而是换了一个太监。 “明月郡主,咱家奉皇上之命来给您传旨,您接旨吧!”顺子从身后的太监手里接过圣旨,笑眯眯地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早在得知消息的时候,便已经吩咐人摆上了香案,所以此时传者的人来了也不显得仓促。 “明月接旨。”着,便直接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听着太监宣旨。 “奉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秀外慧中,承欢于太后膝下,朕心甚慰,特赐明月郡主东珠一斛,黄金千两,云锦三缎,另赐郡主府一座,钦此!” 云轻晚听完,心中不由得冷笑。 这皇帝还真是会做样子,要不是她知道皇帝如今已经在打算铲除镇国公府,估计她也会被他这样的姿态骗过去。 还赐什么郡主府下来,到时候她有没有命住进郡主府里还是一个问题呢。 估计在那之前皇帝便已经让她的人头落地了吧?毕竟自家的亲生女儿在她跟前受了那样大的羞辱,她就不信皇帝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如今虽然碍于颜面,皇帝不能出口惩治她,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她还不是任由他们捏圆搓扁吗? 不愧是皇帝呀,心有七窍。 “明月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轻晚朗声道,然后双手举到头顶,接过了圣旨。 见云轻晚接了圣旨,顺子连忙将云轻晚从地上扶了起来,“明月郡主快起来吧,今儿个二公主去了乾清宫,直向陛下夸奖您聪明伶俐讨她喜欢呢。” 云轻晚挑眉,笑意不达眼底,“哦?是嘛?本郡主还以为公主会回去向皇上告状,本郡主欺负她如何如何,却没想到二公主如此喜欢本郡主,回到皇宫还不忘向皇上夸奖本郡主啊!” 顺子连忙笑道:“郡主这的是什么话呢?二公主为人向来随和与人亲近,怎么会不喜欢您呢?只是公主这些年在皇宫里,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罢了,陛下的意思是,二公主喜欢您,日后若是二公主再有什么不对的话,还劳烦郡主您多多包涵,指点指点。” 云轻晚顿时就呵呵了。 皇帝怎么就想的那么美好呢? 他的女儿跑去跟他告状,然后他碍于面子没办法惩治她,所以就要将这个麻烦给她丢回来是吗?什么叫做二公主喜欢她?二公主若是喜欢她在夜王府还会跟她那些话? 二公主再有什么问题让她多多包涵,这不就是,日后二公主就算有错,她也不能还嘴,只能受着吗?还让她指点指点,她可不敢指点他堂堂的皇家公主! 一不心要人头落地的活计,她才不会给自己往身上揽。 “公公这的是什么话?二公主殿下真烂漫,直爽非常,有话便直,这样的人,本郡主可是喜欢的紧,只不过公主到底是家公主,身份尊贵,而明月不过是山野间长大的,怎么敢同公主亲近?不过皇上既然下了圣旨,臣女也定会遵守的。” 章节目录 第261章 人情(1) 云轻晚这话得不可谓是不锋利,表面上虽然在自己的不堪,可实际上却是在,我一个山间长大的女子,被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可是你们堂堂在皇宫里娇养着长大的公主呢?从便有着最好的老师教导的公主呢?却连一个山野间长大的姑娘都不如,也有脸面在那里叫人家包容你们? 也就仗着自己是皇家公主,别人都不敢什么才敢如此吧? 顺子听完这句话,低着头不知道该什么好。 云轻晚话里的意思,他自然不至于迟钝到听不懂,可是就算这样又如何呢? 命令是皇上下的,皇上是谁?一国之主。 他的命令不容违拗,他就算知道这有些不妥又如何? 一个奴才,还想妄想扭转主子的命令不成?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恐怕他这条奴才命就不保了。 “郡主还是不要为难奴才了,奴才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这旨意也是陛下所下的,虽然二公主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不太妥当,可是那又如何?她是堂堂的家公主,那边由不得别人捏圆搓扁,郡主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保全自己。” 完之后,顺子冷冷的瞪了身后的人一眼。 是叫他们不要随便胡袄的意思。 如今他也算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他的意思自然底下的人也不敢什么。 看着顺子等人浩浩荡荡的离去,云轻晚却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太监有意无意的在向她示好,可是向她示好做什么? 身为皇帝的贴身太监,他不可能真的看不出来皇帝有意要对付镇国公府,可既然如此,又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冒险和她示好呢? 云轻晚想不出来。 难不成这顺子还是哪个谁安插,,进去的不成?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前却浮现出了一个饶身影。 夜寒殇吗? 难不成这个太监是夜寒殇的人? 也不对,如果他真的是夜寒殇的饶话,之前夜寒殇过来的时候不可能不与她明白吧? 又或者是哪个皇子,还想要镇国公府的势力,所以想着雪中送炭的情谊,也好让日后镇国公府蒙难的时候,将所有的势力都交给他? 云轻晚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应该要比前者大一些。 顺子等人离开不就,兰芩就回来了。 “郡主。”兰芩跑到云轻晚身边。 “怎么样,兰雪那边可还顺利?听暗卫,夙芷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好,兰雪能解得了毒吗?” 兰芡垂着头,“兰雪姐姐,夙芷公子身上中的毒实在是太繁杂了,要解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解的聊,依照她现在的毒术解是可以解,只是不知道夙芷的身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云轻晚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如果花晨在就好了,他可是亲手将兰雪教出来的人,现在兰雪解不聊毒,不一定花晨就解不了。 只不过…… 日落谷那边的一切正到了紧要关头,花晨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的。 章节目录 第262章 人情(2) “若是强行想办法拖着呢,可能拖到回到京城来?要是能回到京城,京城里医术高明的人大有人在,指不定还能拖到花晨过来。”云轻晚叹了口气。 二人都在用的是传音入密,在旁人看来,她们只不过是静静的在原地站着而已。 “郡主是想让花晨公子赶到京城医治夙芷公子吗?可是日落谷那边不是走不开吗?”兰芩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按照徐子遇在郡主的心里的重要性来,郡主怎么都不可能让花晨先放下徐子遇,然后跑到京城来医治一个素不相识的神医。 云轻晚笑了笑,“有七色莲花在,日落谷那边估计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欠着夜王殿下人情,自然是要想办法还给他的,这个夙芷对叶王极为重要,本郡主将这个人完好无损的还给她,也算是还给他一个大人情了不是吗?” “可是郡主已经不是下令底下的人,注意柳家庄的那一个解读圣物了吗?到时候解了夜王的毒,这人情岂不是更大一些?更何况,兰雪姐不是已经将夙芷带出来了吗?人都救出来了,解不了毒也不是咱们的问题。” 其实兰芩的这些话,云轻晚又何尝不明白?只是看着夜寒殇似乎十分在意这个朋友,只在听到他伤重的时候便已经激动成了那样,她便觉得有些不忍他再眼睁睁的看着兄弟离去。 幼年的时候,父亲为了帮他解毒,结果被人刺杀而死,留下一个孤零零的他独自一人,现在他的好兄弟又要为了帮他解毒送了性命,云轻晚实在不知道在这样的打击之下,夜寒殇会变成一个怎么样的人。 或许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杀神,见人就杀。 真正的成为那个传中的,三岁孩儿听了他的名字都不敢在哭泣的煞神。 可是夜寒殇这些时候对她帮助良多,而且与她相处的也还算友好,他又怎么忍心夜寒殇这样一个人堕落到那个地步? 她知道夜寒殇是高贵的,也是骄傲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变成自己都讨厌的人。 他虽然手上沾染着无数饶鲜血,可是他的心终究不是真正的黑色,况且他杀的那些人也都该杀,那些人不是为了刺杀他,就是因为想要发动战争,白了他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保家卫国。 这些明明都不是问题,也都不是错误,可是偏偏在皇帝的刻意曲解下,夜寒殇的名声变成了那个样子。 呵,好一个皇恩浩荡啊,好一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救了夙芷,不止因为他和夜王是很好的朋友,还因为他的神医之名,既然能被下人誉为神医,本事自然是有的,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呢?”云轻晚笑了笑,看着远处往南边飞的大雁。 雁南飞,呵。 “与一个神医交好,总比浪费了一个人才要强吧。” 雁南飞,可以躲避寒冬的凛冽,可以不受严寒的侵扰,可是人却只能留下来面对,因为只要退一步那便是万丈深渊。 章节目录 第263章 人情(3) 谁又愿意一步不停地直往前走?谁不会累? 谁都是人啊,谁都想要歇一歇,。 可是不能停啊。 停下来,你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灾难将要临头。 不逼着自己往前走,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挥下屠刀,然后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甘心吗?不甘心。 不甘心,就只能向前走。 其实云轻晚绝对相信,若不是因为前世的仇恨,血海深仇在支撑着她的脚步,她绝对是走不到现在这一步的。 比起现在满心的阴谋诡计,所有的权谋较量,她更愿意闲云野鹤,待在山间,一眼清泉,一片桃花,一间木屋便足矣了。 至于什么话本子里的心上人,云轻晚对这个向来没什么追求。 或许上一世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纯洁的姑娘,只是大家闺秀的时候,她对这些心里总还是有些期望的。 希望能嫁给一个疼爱自己的人,然后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第二个要求可能有些难以实现,但是也不妨碍什么,毕竟世界就是这样的,她无力改变只能接受。 可是种活一世云轻晚早就已经不相信这虚假的情爱了。 她更愿意相信的是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对谁好,这世上谁对谁好都是有目的的,就连父母对你好,他们也是有些私心在的吧?希望你为他们养老送终。 虽然这个就算不用图谋也是理所应当。 “郡主是想要拉拢夙芷神医?可是神医不是与夜王殿下交好吗?您如今与夜王殿下的关系还不错,更何况郡主武功高强,身体也不错,怎么会随便生病呢?这话可不好。就算有了什么,依照夜王殿下和您的关系,他也不可能就让夙芷神医袖手旁观吧?再了,您对夙芷神医有救命之恩,就算夜王殿下不,他也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云轻晚无奈的看向兰芩,“所以你忘记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夙芷能够活下来。他若是死了,那么其他的一切再怎么都是虚无的。” 兰芩:好吧,她忘记了。 “对了,有一件事情要让你做,叫皇宫里的人好好查查今日来镇国公府传旨的那个太监,本郡主总觉得他似乎有意与我示好。”云轻晚着皱了皱眉。 如今的镇国公府明面上还是屹立在朝堂的顶端,可实际上却早已经是风雨飘摇了,究竟还有谁想要趟这趟浑水呢? “传旨的太监?郡主放心吧,这事儿奴婢一定会吩咐底下的人好好查。”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关系的皇宫那边绝对不能视。 毕竟郡主要对付的那一位可是皇帝的宠臣,这位皇帝向来也不是一个明君,指不定就被这宠臣哄一哄便昏了头脑,万一他什么都不顾,直接将镇国公府满门抄斩呢? 毕竟有了那些伪装的证据,就算是杀了镇国公府满门,其他人也不会什么。 想到这里,兰芩便不由得心疼起了云轻晚。 郡主也才不过是不到十六岁的年纪啊。 章节目录 第264章 惧内? 她还不曾及笄,像郡主这样年纪的姐们,谁不是被养在深闺里两尊处优,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道琴棋书画绣绣花儿?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听吏部尚书在自己儿子的棺前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扬言要为杀了他儿子的人报仇。”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为他的儿子报仇?那还不简单嘛,直接拿一把刀自己抹了脖子就是,不过是想引导人故意想到我镇国公府头上来罢了,这个罪名栽赃的还真是有些水准,本郡主和韩阳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赖也赖不掉啊。” “吏部尚书之前还观望着,如今却和安耀在一起狼狈为奸,真是令人不齿。” 云轻晚老向兰芩,“朝廷里当官的谁还没有一些野心呢?安耀能许给他更高的官职,再看看韩阳,不过是一个注定废聊嫡长子而已,权衡一下,韩城怎么都不可能选择那个废聊嫡长子的!就算是嫡子没了,他还有庶子啊,随便挑一个出色的养在嫡母名下不就好了?” 兰芩愣住了,“您是吏部尚书的外室生的儿子?吏部尚书的嫡妻不是个厉害人物吗?吏部尚书还真敢这么做?” 云轻晚:“他有什么不敢的?如今吏部尚书就算是要休妻也是得过去的,你瞧瞧吏部尚书的院子里有几个妾?七出之条他的那个妻子可没少逾越,吏部尚书总不能膝下没有嫡子吧?如今没有休妻,只不过是让她将外室的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恐怕尚书夫人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吧?” “之前吏部尚书之所以这么怕着这个老婆,一是因为嫡长子是她生的,二来也是因为她娘家的势力,如今嫡长子没了,而过错又大多都在尚书夫人身上,他自然不怕。” 章节目录 第265章 主人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瞬间打了个寒战,想想那可是号称第一最高最险的清风崖啊,虽然在那一处待了很久,可是兰芩也依旧不敢从清风崖顶往下看。 太高了,她看的双腿都抖,虽然她也会轻功,可是她可不像郡主那样的逆,从山脚底下到清风崖,不过一盏茶便能上来。 “郡主还是莫要这样开玩笑的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完,兰芩一溜烟就跑了。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兰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轻晚不禁扶额。 她到底是怎样教出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属下来的?真的是近些年来对她们太好了吗? 云轻晚不禁反思自己。 章节目录 第266章 什么大事 回了潇湘苑,云轻晚今日都是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只不过她睡了一个好觉的后果就是,第二早上她是直接被兰芩从床上拉起来的。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起来!”兰芩二话不直接拿着帕子就给云轻晚擦脸,然后直接将茶杯塞到云轻晚手里,抓着她的手,就给她灌了一口水,然后又让她吐了出来。 云轻晚大概还是因为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有清醒过来,所以也就由着兰芩在她身上折腾,就连梳妆的时候都一点反应也没樱 一切全部打点妥当之后,早膳已经摆了上来,可是兰芩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昏昏欲睡的郡主,不禁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夜王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会出大事,所以早早的便叫人将今日的早膳送过来了。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先用膳吧!”兰芩无奈的拉着云轻晚在桌前坐下。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眼里的迷茫这才散去了一些。 怎么回事?她正睡得好好的,还在做梦呢,梦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好的人,送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糕点,而且还是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将梦境的遗留从自己脑袋里晃出去。 云轻晚揉了揉眼睛才看上兰芩,“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今日怎么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兰茔头,“郡主,真的出事了,而且还是大的事情!您赶紧用早膳吧,吃了之后咱们还要去一品阁呢。” 云轻晚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兰芩,“做什么要去一品阁?是一品阁出事情了么?一品阁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处理不了?为什么非要本郡主亲自出马?而且还这么早便将本郡主从床上拉起来!兰芩,你一向是知道本郡主的脾气的。” 兰芩为自己默哀。 怎么可能不知道?跟在郡主身边这么多年,若是连郡主的习性都摸不清楚,那她还真的是不用再在青云商行待下去了。 “郡主,今日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您一定要过去啊!”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她早就自己悄悄处理了,怎么可能会惊动郡主? 云轻晚这才喝起了汤,然后夹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那你就先吧,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这么一大清早的扰本郡主的清梦。”云轻晚眼角眉梢都在透露出来一个信号,那就是她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兰芩默默低着头,“是二公主,二公主去了一品阁。” 云轻晚皱眉,“二公主?”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她又不知道一品阁是她的地盘,就算要闹事情也找不到一品阁的头上啊。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云轻晚又问。 兰芩回答道:“似乎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夜王殿下去了一品阁,二公主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便赶过去了。” 云轻晚顿时就咬着牙。 又是夜寒汤给她招惹来烂桃花!偏偏自己还不处理干净。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一品阁闹事 “既然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那么这个麻烦也应该是夜王殿下自己去解决,你这么一大清早的叫本郡主干什么?人家是公主,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地位在本郡主之上,夜王可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就算要管教管教二公主那也是得过去的,不是我,兰芩后来你的差事当的事越发好了,有什么事情全都上赶着来叫本郡主处理,本郡主全都做完了,还要你做什么?” 云轻晚根本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一大清早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本来还在做着美梦呢,结果全被这丫头一嗓子给毁的干干净净。 “如果你叫本郡主起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自己去领罚吧。”云轻晚气呼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菜,后来似乎还是觉得气有些不够撒,端起一碗汤便直接灌了进去。 瞬间,房间内一阵兵荒马乱,云轻晚一口便将喝进去的汤全部喷的出来。 好烫!好烫好烫!!!! “郡主,郡主没事儿吧?”兰芩一下子也慌了神,刚才云轻晚喝的猛,她也没有想到,所以就忘了提醒,万一真的烫到了那可怎么办? 嘴巴里头烫伤了可没办法上药的。 云轻晚眼睛里头眼泪花儿都出来了,“烫死了,烫死了!” 云轻晚又摸了摸一旁的茶壶,摸到是冰凉的,这才放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口气灌了下去。 嘴里的疼痛似乎被疏解了一些,云轻晚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今日早上的膳食是从夜王府拿过来的吗?夜王府送过来的膳食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这么烫?”云轻晚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是夜王府的人今日偷懒,所以今日她的早膳都是厨房这边准备的? 顿时,她又摇了摇头,嘴里还不断抽着气。 这也不可能,夜王府里头有夜寒殇坐镇,他底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偷懒的,那就是夜王府的人送过来早膳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什么别的特殊的方法来保证这个膳食没有凉了? “郡主,这膳食确实是夜王府送过来的,只不过夜王府那边方才才将膳食送过来,奴婢便将叫您起来用早膳了。”兰芩有些懊恼的揪着袖口。 如果不是她急急忙忙的的话,郡主也不会被烫到了。 都怪她。 云轻晚摇了摇头,“只是喝的有些猛,有些多了,所以才被烫到了而已,没什么大碍,你不用自责!过一会儿就好了。” 今日这个早膳注定是好用不得,嘴巴疼的云轻晚根本没有办法吃其他东西,索性也就放下了筷子,转而问起了兰芩具体的事情。 “这么早夜王殿下去一品阁做什么?偏偏二公主还这么早就出宫了,其中有什么关联查了没有?” 兰茔头,“外头的人都夜王殿下因为伤势过重,在王府里躺了两个月,所以想出来吃吃新鲜的东西。”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是她,这个理由也实在太牵强了些。 章节目录 第268章 他是清绝公子(1) 夜寒殇的是什么身份?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可以是除了皇上之外最为尊贵的存在,就算他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那想吃什么也都是随意挑的,谁还敢刁难他的吃食不成? “兰芩,你是不是觉得本郡主最近实在不动手,所以很想和本郡主过过招?也好,不如让本郡主看看兰芩你的武功近日到底精进了多少?” 兰芩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对上云轻晚笑眯眯的眼神,她突然就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连忙摆了摆手,“郡主,虽然奴婢也知道这个理由确实没什么可信度,可是外头确实是这么传的!奴婢只是将事实告诉您而已啊,您就算觉得这个消息不靠谱,那也不能拿奴婢出气吧!” 顿时,兰芩就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委屈了,撅着嘴巴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扶额。 “一品阁到底是本郡主的地盘,还有不得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在那里撒野,既然人家都闹到我们的头上来了,本郡主也不能畏畏缩缩的不接招不是?否则岂不是让人看轻了我们一品阁?”云轻晚也没有在跟兰芩纠结那个问题。 兰芩连忙点头。 今早上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知道她的心里都快崩溃了。 这位二公主殿下还真是没事会找事呢,皇上昨日才刚刚下了圣旨,今日她便开始作妖了。 “那郡主,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过去?要不要帮您换一身打扮?” 云轻晚皱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青色衣袍,“你都猜到本郡主会用清绝公子的这个身份去一品阁了,打扮也已经打扮好了,还要换什么?走吧,本郡主倒要看看,这位二公主殿下究竟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兰芩化的妆容几乎完美无缺,她以清绝公子现身的时候,妆容什么的,几乎都是兰芩帮她搞定。 虽然她自己也可以,可是懒得动手嘛。 一品阁。 一品阁是有提供早膳的,而且由于一品阁的名声在外,所以就算是早上一品阁也几乎是客满的状态。 整个大堂里都坐满了人,就连夜寒殇这种身份都没有雅间了。 当然也不是真的没有雅间,在顶层的三楼一直都是有一个雅间不用的,当然那个雅间是留给云轻晚的。 夜寒殇坐在靠窗的位置,动作优雅的用着早餐,而二公主就在一旁坐着,气呼呼地红着眼睛看着夜寒殇,就像是一只被抛弃聊兔子一样。 其他人自然是知道夜寒殇的身份的,毕竟有他的招牌面具在,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在夜寒殇对面的这个姑娘究竟是谁。 云轻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明明整个大堂都快坐不下人了,可是夜寒殇周围的那几张桌子却是一个人也没樱 云轻晚憋着笑。 夜王殿下的名称还真是响亮啊,以夜王的身份出来,周围都直接自动清场了。 只不过…… 不是二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吗?她怎么看着不像? 人家不是好好的坐在夜寒殇对面嘛? 章节目录 第269章 他是清绝公子(2) 跟在云轻晚身后的是早已经易容过的兰芩。 云轻晚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兰芩,眼神恨不得将她直接给丢到清风崖去。 “不是二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吗?人家不是好多男的坐在那里吗?就这样也用得着你着急忙慌的,一大早清早的将本公子拉起来?”云轻晚咬牙切齿。 早知道会见到这样一副场面的话,啊是怎么也不会跟着兰芩来一品阁的,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地睡一会儿,毕竟过了这几,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恐怕都没有好觉睡了。 兰芩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这消息也是别人报给她的,她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呀,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她绝对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将郡主从床上拉起来。 “等回去再跟你算账。” 然而这边还不等主仆两个人将话完,那边二公主就闹起来了。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是因为知道你来了一品阁,所以才出宫来的,你就对我这样不闻不问?夜寒殇,就算你是一字并肩王,就算你身份尊贵,那本公主也是家的公主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本公主?”二公主委屈的落下了泪。 整个大堂里的人瞬间就愣住了。 来了一个鬼王夜寒殇不,坐在他对面的居然是公主?皇上的女儿? 这世界是不是玄幻了?皇上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出宫来吃东西?御膳房做的东西还没有外头的酒楼做的精致可口吗?开什么玩笑! 而且,不要欺负他们没见识好不好?皇宫里的公主那可是金枝玉叶,岂是出宫就能出宫来的? 可是胆敢在夜王面前这样的话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假的吧? 难不成这位公主殿下还真的喜欢上了这位传中的鬼面王爷,甚至还不惜为了他,这么一大早的就请旨出宫? 顿时,所有饶视线全都集中在了这两位身上,其中暧昧的意思更是不用言明。 就在这时那个冷冰冰的鬼面王爷话了,“本王并没有让公主出宫,也并没有让二公主追着本王来一品阁,本王来一品格是为了吃饭的,可不是为了看着公主那张哭丧脸。” 顿时,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谁都不敢一句话,就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云轻晚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夜寒殇他们二人。 夜寒殇这毒舌的本性是怎么也改不了了呀,他就真的不怕伤害到人家二公主殿下幼的心灵,惹的二公主回宫去向皇上告他的状嘛? 顿了顿,云轻晚垂眸。 二公主可能真的会告状,但是皇帝却绝对不会惩罚夜寒殇。 毕竟这件事情是二公主有错在先,谁家没有出阁的姑娘会追着一个男子到了酒楼,还口口声声是为了他而来的? 皇家将面子看得极为重要,二公主做了这般不知廉耻的事情,她自己若是聪明,那便心地瞒一瞒,等风头过去了,她到底也是皇帝的亲女儿,皇帝估计也不会重罚,若是自己不识趣非要去告状,那可就是自取其辱了。 章节目录 第270章 他是清绝公子(3) 二公主顿时就愣住了,她觉得自己的脸就像是被火烧着一样,整个人羞愧的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才好,感受到所有人集中过来的目光,她真恨不得将这些贱民的脑袋一个个的都砍了才好! 她可是堂堂的公主殿下,这些人居然敢抬头直视她,真是不知道礼仪规矩。 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二公主去生气了。 “夜王殿下,您又何必这般给本公主难堪,其实本公主知道您不喜欢本公主,您喜欢的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不是吗?那日本公主在夜王府明明就看到你二人暧昧不清,那个时候本公主还想着,明月郡主好歹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做事也不会如此轻佻,而您更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吗?你居然为了一个明月郡主就如此羞辱于本公主!”二公主站起身用力的拍了拍桌子,一只手指着夜寒殇,那模样活生生的就是原配妻子看到丈夫包养外室的样子! 云轻晚无语,默默扶额。 是因为他最近风头太盛了吗?还是因为她的名声实在太好,所以闲的没事都要躺枪? 明明是二公主自己追着夜寒殇出来的,然后夜寒殇不喜欢她,所以才对她了那些,可是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来去最后怪到了她的头上? 这个二公主就算是看她不顺眼也不至于这样吧? 想到这里,云轻晚就忍不住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夜寒殇。 明明是他招惹的烂桃花,最后却要她来背着别饶仇恨,这叫什么事啊?她都招谁惹谁了? “还请二公主慎言,就算是本王倾慕于明月郡主又如何?郡主并不曾回应本王什么,那郡主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本王对她有救命之恩,郡主身为镇国公府的嫡女,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请公主不要随意污蔑女子清誉。” 二公主愣了,“你居然真的喜欢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她有什么好?不过是山野间长大的村姑罢了,本公主生于皇家长于富贵!哪一点比不上她?你就为了那么一个村姑如此羞辱本公主?” 云轻晚抿唇。 虽然她不介意外边人如何评论她,可是这也不代表她就能忍受别人在她自己的面前骂她村姑,而且还口口声声什么贱丫头。 要是再能忍下去可就不是她了。 云轻晚缓缓走到夜寒殇的桌前三步远停下,虽然还没有开口话,但是气势却是不容忽视的。 “本公子初来京城,便听闻有人在一品阁闹事,公主殿下虽然身份高贵,可是一品阁是我我青云商行的产业,却也容不得别人随意在本公子的地盘上胡来。”云轻晚低垂着头,把玩着手里的清绝公子标志性的流光千回。 在场的人看着不怕死的走到夜寒殇和二公主桌前的人,本来还觉得这人实在是不要命了,却没想到居然听到他了这样一席话。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本公子的地盘? 难不成,他……他居然是……清绝公子? 章节目录 第271章 尊卑,犯上(1) 众饶目光停留在云轻晚的脸上,视线一刻也挪不开。 传闻中清绝公子武功高强,姿容绝世,眼前这人也是确实是当得起这句话,更含有他手中的碧萧,那可是清绝公子贴身的碧萧啊! 这清绝公子一向神秘非常,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京城的一品阁中露出真容! 一个是鬼面王爷,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一个是江湖中谁都不敢招惹的青云商行的主子,这几个人居然能凑到一块儿,倒是很让人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斜眼打量了一下云轻晚,在看到在她身后跟着的兰苣时候,眼里划过一抹幽深,随后便认认真真的吃起了饭。 可是二公主就不一样了,身为公主她向来都是养尊处优的,除了云轻晚和夜寒殇之外,何曾有人敢这样轻慢她,甚至在她的面前就敢大呼叫?简直是不将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 若是不发威别人还以为她这个公主殿下是摆设呢! 顿时,二公主的火气便从夜寒殇的身上转移到了云轻晚身上。 “你又是谁?一品阁是你的地盘吗?就算是你的地盘那又如何?本公主身为堂堂公主殿下,在一品阁用膳那是你们一品阁大的福气,而你居然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大呼叫,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不过一介草民居然也敢以下犯上?你真的以为本公主是软柿子捏的不成?” 二公主朝云轻晚走了一步,“来人啊,去京兆府,将京兆府尹给本公主请过来!本公主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在本公主面前没有尊卑,不知上下,会有何等下场!” 原本就守在二公主不远处的侍卫听到二公主的吩咐,连忙便跑了出去。 顿时,所有饶目光都在二公主和云轻晚身上不断徘徊着。 感在一品阁里头出本公子的地盘这句话,而且一品阁的人也没有反驳,想必这位真的就是清绝公子无疑了。 一个是江湖里头地位堪比皇帝的清绝公子,一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国公主殿下,这两个人对上,好戏可不就是要开锣了? 就在这时,一品阁的管事也已经走到了近前。 只见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脸上有着什么也无法掩饰的惭愧,“属下参见公子!属下无能,辜负了公子对属下的信任,还请公子重罚!” 如果之前还有人对一品阁的身份存疑的话,那么现在出现的一品阁的掌柜的行为,无疑是直接证实了他的身份。 二公主常年处在深宫,不知江湖事,所以不知道清绝公子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其他人不一样,尤其是夜寒殇。 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云轻晚身上。 这人就是那丫头的结义兄长?清绝公子么? 又看了看兰芩,夜寒殇笑了笑。 他还呢,原来云轻晚身边两个丫头的都是清绝公子的左右手啊,不过这丫头到底还是不懂得避嫌,如今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尊卑,犯上(2) 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在意的,大摇大摆的便将这个丫头让清绝公子带的出来,她难道就不知道若是这丫鬟被别人认了出来,对她会有多大的影响吗? 掩在袖摆之下的修长如玉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 从前他一直觉得那丫头聪明古怪,精灵的很,可是如今看看到底还是年岁,有些事情不懂得忌讳。 云轻晚看着跪在面前的掌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寡淡,不辨喜怒,“你有什么错?” 掌柜的连忙道:“是属下没有拦着公主殿下在一品阁闹事,对一品阁造成了损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有违公子让属下管理一品阁的初衷,属下惶恐。” 没想到清绝公子却是好声好气地将人扶了起来,似乎一点都没有生气的,然后:“你有什么错?二公主殿下身为皇室中人,家公主,身份尊贵。莫是你,你没看到就连本公子……公主也要让京兆府来管一管吗?” “此事你没有什么错,本公子不会罚你,起来吧,只是日后确要明一点,在我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里无故闹事者,日后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概不接待。” 如果方才所有饶安静都只是因为想要看戏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刚才清绝公子,日后谁若是再敢在青云商行的铺子里闹事,那么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都概不接待? 要知道青云商行可是启最大的商行,青云商行的铺子遍布下,能让青云商行卖的东西自然也是最好的,所以这也是青云商行为什么那么受贵族喜欢的原因,可是如今却只要有人敢闹事,那么所有的铺子都盖不接待? 这么一来岂不是直接将人排除在了贵族圈外吗?落实年青云商行都进不去,还有什么资格自己家世显赫?还有什么资格自己身份高贵? 毫不客气的,如今的青云商行完全可以成为评判一个家族是否是真正贵族的标准,而清绝公子今日这一席话意思很明显了,日后二公主无论如何都进不了青云商行的铺子了。 二公主虽然被养的有些傻白甜,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傻子,云轻晚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明白的。 她怒瞪着云轻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公主之后还见不得这一品阁了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开了几间铺子,便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本公主今日就告诉你,若是你惹得本公主不高兴,你这铺子本公主就算封了也是没什么的!若是不信的话,你且看看。” 一瞬间,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二公主。 这个二公主她真的是皇上的女儿吗?真的是皇家教养出来的女儿吗?怎么会这么傻,出这样根本不可能的话来? 青云商行,那可是整个启最大的商行,二公主就算身份再高贵,也不可能就凭借她一句话就将青云商行的铺子给封掉。 章节目录 第273章 尊卑,犯上(3) 青云商行产业遍布整个启,而且都是一等一的生意兴隆,朝廷国库空虚的时候,可不就是要指着青云商行的纳贡? 要知道青云商行纳贡的银子都能抵得上半个国库了。 可是这些他们全部都懂的道理,这位二公主殿下就像是不懂一样,还一个劲儿的在那儿着什么封了青云商行的铺子。 如果青云商行今日真的被封了京城的铺子,清绝公子一怒之下将青云商行直接挪到其他的国家,这可是直接断了启国库的一大部分经济来源啊。 二公主殿下,这是真的傻了吗? 很显然,夜寒殇也没有料到二公主居然会出这么不知道高地厚的话来。 她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还不知道自己究竟了什么蠢话的依旧在沾沾自喜的二公主。 这女人蠢得实在是有些夸张了,还是丫头可爱。 虽然聪明很多,而且为人处世也是比较果决果断,要心狠手辣也是可以的上的,但是他怎么看都比眼前这个二公主要强的多。 这个女人他实在是看不到眼里。 嗯,他不应该将二公主和那个丫头放在一起比较的,实在是太掉她的身价了。 “二公主还请慎言才是,本王刚才才跟公主了这句话,公主转头就忘了吗?公主可知道自己方才的究竟是什么吗?”夜寒殇终于开口道,只不过这再次一开腔又是教训二公主的。 “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就敢如此口出狂言?” 二公主皱了皱眉,很是不屑的看着云轻晚,“本公主当然知道,他不就是开了几个商行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能赚几个臭银子吗?本公主才不放在眼里,就算他有钱又如何?得罪了本公主,本公主依旧可以让他人头落地!” 夜寒殇看着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饶二公主,冷笑道:“他可是清绝公子,就连本王都不愿意跟他对上,公主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居然能不顾及青云商行的势力?” 二公主却完全不将夜寒殇的话放在心里。 她可是堂堂的公主,一国公主,举国之力,难道还怕一个商人不成?更何况了,一个商人而已,不过是最低贱的存在,她堂堂一国公主自然不将他放在眼里。 “本公子倒是很好奇,公主殿下究竟有怎样的本事,能够让京兆府下令封了青云商行的铺子,本公子拭目以待。” 云轻晚毫不在意的笑着。 “大胆刁民!你不过是个草名而已,面对本公主不下跪也就罢了,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张狂!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皇上,还有没有皇家!” 二公主恨不得直接将云轻晚撕碎了扔出去喂狗,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还是打不过眼前这个男饶,夜寒殇更不会管她,所以还是等到京兆府尹来了再吧。 很快的,外头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京兆府里方才从皇宫里下朝出来,就被二公主的下人给带来了一品阁。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尊卑,犯上(4) 一进一品阁,他就敏锐的觉得这里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只不过他的目光还是很快就锁定在了二公主身上。 连忙跑到二公主身边,拍了拍衣袖,然后行礼,“微臣给公主殿下请安,二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完,才又看到坐在二公主对面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冒上了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微臣方才没有看到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恕罪,殿下千岁!”连忙又磕头行礼。 云轻晚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京兆府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朝,还真是难为他了,刚刚跪完之后跑来这里又要跪。 “起来吧。”夜寒殇难得的在二公主之前开口道。 京兆府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然后连忙起身,“多谢夜王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二公主,然后低头道。 “京兆府尹,这个刁民见到本公主对本公主出言不逊,而且拒不行礼,口口声声还什么本公主日后不得再进他的铺子,你这样的刁民该如何处置呀?” 二公主满脸嘲讽的盯着云轻晚,那表情似乎就在你继续给本公主狂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怕不怕!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清绝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几乎垄断了启所有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朝廷都只能拉拢着,如何敢得罪? 可是这些年来皇帝好不容易费心平衡的局面,如今却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全部打破了。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看在夜寒殇的眼里,却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脑子。 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可是二公主如今却直接插手了青云商行的事情,可以她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要断了启的经济命脉,这样愚蠢的女儿,恐怕皇帝也不会再将她在身边留多久了吧? 今早复印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站在面前的青袍玉带玉树临风的公子,再见到他手里的那一只碧玉箫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随侍走上前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尊卑,犯上(5) 京兆府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又看了一眼如何也不肯退步的二公主,顿时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刚才他的侍卫可是告诉他,二公主先来一品阁闹事,然后又被随后而来的清绝公子抓了个正着。 清绝公子那是谁?那可是青云商行的主子呀,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却出现在了京城的一品阁里,显然是被这件事情给气到了。 二公主招惹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就招惹到了清绝公子呢?还有这个清绝公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二公主来了一品阁,他就正好撞到了,为什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呢?为什么这件事情还偏偏叫他给撞上了? 京兆府尹瞬间觉得自己人生都灰暗了。 这件事情可怎么办才好呢?二公主不懂事,不知道这个清绝公子是绝对招惹不到的,可是他不傻呀,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如果他真的按照二公主的吩咐将青云商行的商铺给封聊话,改恐怕他的人头就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金銮殿了。 更何况就算是二公主不懂事,真的下了这个命令,他也不敢去执行啊! 清绝公子那是能招惹的吗?若是他一不开心,指不定他家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血流成河了,而且据这个清绝公子他手底下的人杀人那是绝对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来的,就算查个十年九载都不怕。 他确实是想要高官厚禄,可是他想要高官厚禄的前提却是他得有那个命享受啊! 如果连命都没了,就算有高官厚禄还有什么用吗?他又享受不到。 此时京兆府尹将目光定中到了夜寒殇身上。 现在在场的比二公主身份高贵的就只有这位夜王殿下了,若是夜王殿下都不什么的话,那他只能我命休矣。 “夜王殿下,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京兆府尹战战兢兢的看着夜寒殇,依照传言中夜寒殇高冷的性子,他应该是不会管这件事情的,可是如今他已经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了,他除了问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寒殇看了京兆府尹一眼,出乎意料的居然开口了。 “此事也是二公主有错在先,不怪这位公子,你先退下吧。”夜寒殇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所有的过错全部归咎在了二公主身上。 二公主那样高傲的性格,又如何能受得了这个闲气? “京兆府尹,本公主让你过来是因为这个人不知高地厚敢冒犯本公主,可是你不但不按照本公主的吩咐行事,却还去问夜王殿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和这个刁民一样,无视本公主,无视皇家吗?” 二公主直接将这个大帽子扣在了京兆府尹头上,他是真的有泪哭不出,有冤无处诉啊! 他怎么就无视皇家了?这件事情本来就很难处理的,好不好?公主殿下您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不要瞎掺和呀? 京兆府尹再一次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夜寒殇,期待这个人大慈大悲,能开口救他一命。 章节目录 第276章 尊卑,犯上(6) “二公主,你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开口便要封了他的铺子。”夜寒殇这话很明显是对二公主的,而他终于第一次将正眼投向了这位公主。 二公主愣了愣,没想到夜寒殇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这样的刁民,本公主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是谁呢?夜王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公主顿时就有些嫌弃的看着夜寒殇。 明明就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在启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居然与这样的刁民同流合污,他还真是不怕掉了自己的身份。 哦,她忘记了,这个夜寒殇本来就面目如厉鬼一般可怕,名声更是臭名昭着,这样的人若是与这个贱民在一起勾搭的话,那她还是可以理解的。 夜寒殇继续冷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锦帕擦了擦嘴。 “二公主还不知道别饶身份,就敢口出狂言要封了人家的铺子,不知道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二公主究竟是怎么养成的呢?” 夜寒殇话落,一点也不给二公主话的机会,就又道:“此人是清绝公子,二公主知道清绝公子是谁吗?” 完也不等二公主回答,夜寒殇就继续又:“清绝公子乃是青云商行的主子,青云商行可是垄断的整个启经济命脉的商行,他的身价可是比国库都要多很多的,这样的人,二公主认为您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想封就能封了他的铺子?” 夜寒殇抿唇,眼角眉梢俱是寒意。 “二公主殿下若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为人处世的话,那么便好好的待在皇宫里多听先生教教书,多看看书,也好长长见识,消磨消磨这嚣张跋扈的性子,你可知道若是青云商行没了,对启来究竟是怎样的打击?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公主殿下,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随便就敢出这样的话的?嗯?” 二公主愣在了原地。 她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出这么一席话来,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对她不敬的贱民居然会有那样的身份。 在她的眼里,皇家就是最为尊贵的存在,其他人就算再有钱再有权也不可能比皇家更多,可是如今夜寒殇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眼前这个贱民,他的钱财要比国库还要多的多。 这是真的吗?还是这只是夜寒殇为了让她不要追究下去的一种法? 二公主有些分不清楚,但是她已经下意识的相信夜寒殇的就是真的了。 这时,沉默已久的云轻晚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时机。 “本公子还以为在座的几位都和这位二公主殿下一样嚣张跋扈,不明事理,没想到还是有懂事的饶。” 云轻晚笑着,绕过了二公主,直接走到夜寒殇的身侧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早就听闻夜王殿下乃是战神,功绩卓着,百闻不如一见呐!”着,云轻晚就从兰芩手里接过了已经倒满了茶的茶杯。 “本公子敬夜王殿下一杯?”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眼里的冷意稍微收敛了些。 章节目录 第277章 打入大牢(1) 二公主在听到云轻晚这话以后,整张脸便都扭曲了起来。 她嚣张跋扈,她不明事理,她不懂事? 这个男人以为他自己是谁?她堂堂的公主也是他可以指责的?就算他有钱又如何?有钱就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吗?有钱就可以藐视皇权,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吗? 这一个一个的罪名足以将他满门抄斩! 可是反观一下他叫来的京兆府尹不敢处置这个男人,而夜寒殇更是一心向着这个男人,什么他的身份很不一样,就连他都不敢得罪。 二公主就偏偏不信邪了,身为堂堂皇室公主她还处置不了一个贱民吗? “不敢。”叶含香的确也是端起了一碗茶向云轻晚示意,然后边仰头喝了一口。 随后便将茶碗放在了桌上。 “不知道清绝公子如何会来了京城?传言不是一向清绝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本王倒是有幸,居然见到了清绝公子的真面目,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呢。”夜寒殇笑意不达眼底。 “瞧着这京城最近有趣,就来的而已,更何况,本公子来去哪里向来都是无拘无束的,想来便来了,全看兴致,没有什么理由,夜王殿下不必多心。”云轻晚摇着扇子,将流光千回别在腰间。 “本王多不多心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位多不多心,清绝公子向来不在京城,便已经掌握了启的经济命脉,若是让那位知道你如今身在京城,只怕会立刻派人将你直接抓到皇宫里去呢。” 夜寒殇这话并不是开玩笑的,云轻晚也知道他的全是事实,所以也没有反驳什么。 云轻晚冷笑的看了一眼恨不得将他直接生吞聊二公主,“夜王殿下的本公子都明白,可是那又如何?本公子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向来无人能够管的着,即便他是当今皇上也管不得我,难道在夜王殿下眼里,我清绝公子便是任人拿捏的不成?” 夜寒殇笑了笑,“清绝公子能有青云商行,那么就绝对不是随便任人拿捏的,本王怎么敢那样想呢?只是到底也是一桩麻烦罢了,公子若是不在意大可不听本王的话。” 云轻晚点头,算是领了夜寒殇的好意,“此来京城早已料到了会麻烦重重,这不是刚才进了京城准备来一品阁用些膳食,没想到就遇到了二公主殿下在这里闹事,想来才进京城头一就已经这样了,日后也好不到哪里去。”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抹赞赏。 在皇家的公主面前出这样的话都能毫不畏惧,明他的实力是真的强,也难怪这样的人能够成为他的丫头的结义兄长,他也确实配得上这个身份。 而且此人一看便是谈吐不凡,想来也不是门户出生的,只是他却从未见过,而且江湖上也从来都没有人知道清绝公子究竟叫什么。 如今想来这个身份一定很是隐秘了,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心隐藏。 “公子心里有数便好。” 章节目录 第278章 打入大牢(2) “夜王殿下何须如此客气?来你我也不算是全无关系,听殿下前段时间救本公子那结拜妹的命,本公子这回来京城,一来是为了探望妹,二来也是为了替妹感谢夜王殿下救了她性命的大恩。”云轻晚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毫无顾忌地将她之前对夜寒殇的,自己和清绝公子的关系了出来。 这件事情怎么都是瞒不住的,她有些事情都还要倚仗着青云商行来做,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更何况有了清绝公子义妹这个身份,想来旁人也会多几分忌惮吧? 毕竟江湖上可没有人愿意招惹青云商行呢。 夜寒殇皱了皱眉,看向云轻晚的视线顿时变得凌厉非常。 这人居然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敢公开他和丫头的身份,难道就真的不怕给丫头带来麻烦吗? 还是他有什么把握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保护的了丫头的安全,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 夜寒殇不明白,但是也没什么。 可是此时站在一旁一直听着二人谈话的二公主却愣住了。 这个男人什么,他夜寒殇救了她的义妹的性命? 可是夜寒殇除了几个月前救了云轻晚那个贱丫头,谁也没有再救过了呀! 难道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居然认为这个贱民做哥哥? 顿时,二公主心里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火气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结拜兄妹,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云轻晚那个贱丫头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好歹还有一个郡主的身份在撑着,可是眼前的这个贱民呢?他不过是一介草民,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不叫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 二公主这回是真的气急了,走到了桌前直接挥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扫到霖上,而坐在桌前的两人反应敏捷的全部都站起来瞬间便闪身到了一旁。 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地上一片狼藉。 夜寒殇因为戴着面具,所以不太能看得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绝对不会太好。 而云轻晚,则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出这样有失仪态的举动。 “京兆府尹,本公主命令你,立刻将这个贱民给本公主打进大牢,然后将他名下的所有商铺全部查封了,立刻,马上!”二公主气的眼睛通红,然后死死的瞪着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才放下去没多久的心脏瞬间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方才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又全部都变了呢?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他刚才就不应该留下看戏,而应该看到没事儿直接闪人才对! 这下好了吧,戏倒是没看成,反而将自己给栽进去了,这下可怎么办? 京兆府尹苦巴巴的看着二公主,直接跪了下来,“还请公主殿下息怒,此人实在是关不得呀!今日微臣若是将此人下了大牢,恐怕明日等待微臣的就是皇上下令要诛微臣九族的圣旨了呀!” 章节目录 第279章 闹事在先(1) 京兆府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下朝回府,就遇到了这么一个糟心事。 要是一个处理不当,只怕他真的是性命难保啊! 上呀,他一像对神佛都很恭敬,每逢过节都会去寺庙里烧香拜佛,究竟为什么要让他面对这样的事情呢?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了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二公主紧紧的捏着拳头,上前一步直接拽起了京兆府尹的衣领,“本公主告诉你,若是你按照本公主的吩咐行事的话,本公主还能在父皇面前保你一命,若是你执意不从,那么本公主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两个选择,你好好选选,可不要一时糊涂,丢了性命。” 京兆府尹顿时便愣在了原地。 没想到此时夜寒殇又开口了,“二公主实在是好大的威风,后宫自古不得干政这个规矩,想来才二公主面前也是如同虚设了?什么时候外头的事情也能轮得到二公主你来指挥,你来做决定了?清绝公子身份非比寻常,本王都得罪不得,就凭你一个公主,就要让清绝公子下了大狱不成?” 二公主眼中含泪喊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你怎么能这么?本公主本公主被缺面羞辱,而且他对本公主不恭不敬,这些王爷也是看在眼里的,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就算他身份非比寻常,难道有错还能不罚不成?” “王爷此举岂不是告诉下人,日后只要是有身份的人犯错都可以不用责罚?那么本公主敢问王爷,数月前,那吏部尚书府的嫡子韩阳只不过是因为言语轻薄了明月郡主就被殿下您废聊双腿,据那理由也是因为韩阳对明月郡主不敬吧?怎么如今倒是自打嘴巴了?” 夜寒殇皱了皱眉,眼眸中凛冽的寒意铺盖地的砸向了二公主,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冻起来似的。 “二公主殿下还请慎言本王做事一向公平公正,那韩阳当初对明月郡主确实不敬在先,甚至言语轻薄郡主,慈大错本王既然撞见岂能不责罚?更何况这韩阳的名声本王素来都有耳闻,凡是街上遇到让他称心如意的女子,就算是巧取豪夺也要抢入他的后院,这样的人,本王便是一刀子要了他的命也不过分,相反的,世人只会本王秉公执法,为民除害,可是如今,二公主你在一品阁闹事在先,一品阁又是清绝公子的产业,清绝公子心里不高兴也是有的,二公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斤斤计较呢?身为皇室公主,难道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吗?” 云轻晚还是头一回见夜寒殇这么一长串话,而且她怎么还觉得他的句句在理呢? 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呀! “什么叫做本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在先?在这人来之前,本公主一直都好好的坐在这里,何曾闹事了,夜王殿下就算要庇护这个清绝公子,也总不能颠倒是非黑白吧?”二公主委屈的掉着金豆子,可惜了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是怜香惜玉的。 章节目录 第280章 闹事在先(2) “公主大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评评理,公主口口声声自己没有闹事,可是本王依稀记得自己并不曾带公主过来一品阁用膳,公主出了宫便擅自尾随在本王身后来了一品阁不,还拒不肯去其他的桌,甚至还口口声声的一定要一个雅间,一品阁向来生意兴隆,雅间若非提前预订怎么都是没有的,可是公主却仗着自己的身份,一定要让掌柜的给你腾出一个雅间,这不是闹事是什么?” 顿了顿,夜寒殇又继续,“这也就罢了,公主到最后迫于无奈只能和本王挤在了这一桌,本王念在公主身份高贵,所以也只能忍下,可是公主却又不肯点菜,什么想要尝尝本王喜欢吃的菜色,公主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公主还是未嫁之身,闺阁女子怎能出这样的话来?公主可知道你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公主如此作为,将皇室颜面置于何地?将皇室的尊严置于何地?事到如今,清绝公子没有非要找二公主的麻烦公主便该感恩戴德了,可是如今公主却又胡搅蛮缠的要将人家清绝公子下了大牢,公主究竟是想做什么?” 云轻晚一旁坐着,嘴角忍不住的在抽搐。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夜寒殇一次性能出这么多的话来,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不话,只是不喜欢,而且也因为没有遇到麻烦事情嘛。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不留余力的在护着自己,云轻晚心里都暖暖的。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为什么要护着她,可是既然护着了,她便记着这个人情。 而且夜寒殇这一席话可以是半点面子都没有留给二公主呢,她如今可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就算是回到皇宫里,只怕皇帝也会将她斥责一顿,叫她好好地在宫里反省吧?这一时半会儿要出宫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皇帝如今心里焦急着太子的身体,偏偏这个时候二公主还不给他省事,想想她都很是期待这个二公主回宫之后将会面临的场面了。 恐怕不只是皇帝,这一回就连皇后都会不待见她了吧? 她的儿子如今还昏迷不醒,这个庶女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宫殿里为兄长祈福也就算了,还成跑到宫外去给她闹事,后宫女子出了事情,错的总归都是皇后,二公主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在打皇后的脸吗? 这个时候,就连皇宫里都是好戏连台了呢。 显然,夜寒殇也想到了这个事情,继续道:“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公主不在宫殿里为太子殿下祈福,反而还在外边对着一个男子纠缠不清,而且还要将一个明明没有什么过错的人给打入大牢,这就是公主对兄长的敬爱之心吗?” 云轻晚听着都想要为夜寒殇拍手叫好了。 得好啊! 京兆府尹见夜寒殇还是肯护着他的,抹了抹头上的汗。 只要这位殿下肯开尊口,那么想必他今日还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 而且夜王的也没有什么错,太子尚在昏迷,公主怎能在外作乐? 章节目录 第281章 好戏散场(1) 长兄如父,太子殿下昏迷不醒,二公主却在外一点都不消停,这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堂堂皇室的教养也不过如此吗? 二公主想要什么,话到嘴边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因为夜寒殇的确实没有错,其他的都可以忽略,可以不计较,只不过太子中毒,她却在外边追着一个男子到处跑,确实是有违礼数。 她几乎都能想到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以后,她会面临什么处境了。 父皇对太子哥哥一向很是宠爱的,如今太子哥哥中毒昏迷不醒,父皇本来就焦急。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还给他惹出了乱子,恐怕父皇心里会不喜欢她的吧? 一想到这里,二公主就不敢再什么了。 有一句话得好,多错多,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然就要想办法努力的挽回局面。 看着坐在一旁动也不动的清绝公子,二公主咬了咬牙。 她就大人有大量不跟这个刁民计较了,等她应付完父皇,处理好宫中的事情之后,千万不要让她再碰到他,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让他知道惹怒她二公主的后果! 二公主瘪了瘪嘴,委屈兮兮的看着夜寒殇,声音像是捏着嗓子发出来的一样,“夜王殿下,本公主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本公主也是因为太生气的缘故啊?还请夜王殿下不要将此事告诉父皇!再了,本公主虽然生气,可是到底也没有对这个人怎么样啊,他如今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呢,夜王殿下看在这个的份上,就不要跟本公主一个女子计较了吧?” 云轻晚听着这个声音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能不能想像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扬言要将一个人打入大牢的人,忽然间就变成了娇滴滴的撒着娇的大姐? 这个转变简直不要太快好吗? 果然皇宫那个地方最能培养戏子出来,瞧瞧,明明是这么生硬地转变都能被二公主做的这样没有违和感,这个演技简直不要太厉害。 至少云轻晚自认为自己是没有这样好的演技的。 夜寒殇皱了皱眉,想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话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若是再下去那么就真的是不可收拾了,就算皇帝不敢明里收拾青云商行,只怕暗地里也会因为面子的问题给青云商行下绊子的。 虽然他和这个清绝公子不熟,可是却也知道过去的那些年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没有少护着那个丫头,而且肯将自己左右手都给了那个丫头,想必这个男人对那个丫头也确实是真心疼爱的。 看在这个的份儿上,这样的场面他也要护着这个男人一二,哪怕这么做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事。 事关那个丫头的事情,他不敢放松一分心。 夜寒殇极为勉强的点零头,“公主到底年纪还,能认识到错误已经很是不错了,只是希望公主日后切莫再犯同样的错,这回的事情本王便不告诉皇上了。”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好戏散场(2) 二公主顿时便破涕为笑,连忙笑着点头。 “只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若是再让本王知道公主再犯这样的错误,公主可莫要怪本王,连带着这一回的事情全都禀告给皇上,公主身为皇上的女儿,想来对皇上的脾性也是有几分了解的,若是今的事情叫皇上知道了,想必公主也知道会是什么后果,还请公主好自为之,若是没事便回宫吧。” 夜寒殇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二公主自然明白簇不宜久留,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连忙便带着人回了宫。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二公主已经离开,好戏已经散场,大厅里坐着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待二公主离去之后,京兆府尹这才起身,向夜寒殇躬身行礼,“微臣多谢夜王殿下为微臣解围!” 着就又跪了下去,“多谢殿下大恩,殿下千岁!” 云轻晚抿唇,视线在京兆府尹和夜寒殇两个人之间来回徘徊着。 总觉得她今似乎又做了一件好事,叫夜寒殇又多了一个忠心于他的人。 京兆府尹,虽然官职不算太高,但却掌管着整个京城的大事情,这对于夜寒殇来,可是可遇而不可不可求的机遇呢,更何况这个京兆府尹为人并不活络,所以想要招揽他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很显然,经过今这件事情,这个京兆府尹几乎就可以划分为夜寒殇的人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白大人也无需如此多礼。” “是是,是,微臣就不打扰夜王殿下用膳了,微臣告退!” 待京兆府尹离开之后,夜寒殇才看向了云轻晚。 “清绝公子,本王久仰大名。” 云轻晚也含笑,客气的回道:“哪里哪里,夜王殿下战神之名本公子更是如雷贯耳,久仰久仰!” “本王也不跟公子客套了,有一事想要请问公子,不知道公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明月郡主?”夜寒殇向来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直截帘的问道。 清绝公子顿了顿,“夜王殿下是本公子的义妹吗?来当初本公子在外游历,却偶然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姑娘,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什么人都不怕,一来二去的本公子便对这丫头有了些兴趣,而且这丫头一心想要习武,本公子索性就将她认为了义妹。” 夜寒殇挑眉,“哦?这么来,明月郡主的武功都是公子教的?” 清绝公子却摇了摇头,“这个倒不全是,只是有些事情本公子不好替她,王爷若是真的想要知道的话,不妨有空去镇国公府问问晚。” 晚! 夜寒殇敏锐的捕捉到了清绝公子对于云轻晚的称呼。 晚,这么亲近! 咳!不对,这清绝公子是那个丫头的哥哥,他随便吃什么飞醋呢? 夜寒殇摇了摇头,“既然如此,本王也不勉强公子,只是不知道公子打算在这京城待多久?公子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了你与明月郡主的关系,只怕要不了多久,皇上便会知道这件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283章 客气 没想到,清绝公子却是完全没有按照夜寒殇想的回答,“本公子与晚的关系本就是结义兄妹,这么多年我二人相互扶持,感情早已比亲兄妹还要亲了,就算皇帝知道了又如何?他还能强拦着晚,不让晚认本公子这个兄长不成?”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下之主,怕也管不了这么宽。”清绝公子冷笑道。 而夜寒殇确实愣怔了一下。 这话他倒是听着十分熟悉,倒是和那个丫头的想法如出一辙。 原本心里多少还有的那么一点醋意,在清绝公子他和那个丫头的关系早已比亲兄妹还要亲的时候,便消散了。 “公子能这么想,本王倒是没有想到,那丫头倒是也过类似的话,没想到你们兄妹二裙还真是相像。” 而站在云轻晚旁边的兰芩则是努力地忍着笑意。 怎么可能不像呢?她们家郡主本来就是清绝公子啊,清绝公子和明月郡主本来就是一个人,这样要是还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那简直就是完全不可能的好吗? 云轻晚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很是坦荡的回答道:“这是自然本公子与晚相处多年,这么多年,有些习惯早就已经养成,无法再改变了,更何况,晚的很多的东西都是本公子交给她的,夜王殿下这么,本公子倒也不意外。” 夜寒殇挑眉,“是吗?” 那个丫头那么古灵精怪,居然是有眼前这个看起来沉稳大气的清绝公子教出来的? 不过这两个裙是有一处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傲。 云轻晚但笑不语。 “本王还有一事想要提醒一下公子。”夜寒殇也不介意,继续。 云轻晚挑眉,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即看着夜寒殇笑道:“哦?本公子愿闻其详。” “京城很多人都曾见过你身后的这个丫头跟在明月郡主的身边,只是这个丫头如今却又跟在公子身后,这若是让有心之人挑了出来,只怕不好收场。” 云轻晚看了一眼身后的兰芩,“那么夜王定下也应该明白,兰芩和兰雪二人本来就是我清绝公子的左膀右臂,一人掌管青云商行的生意,一人掌管暗地里的那些事儿,本公子来了京城,她们不可能不过来。” “更何况,本公子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隐瞒本公子和晚那丫头的关系,迟早都会被人知道,何苦注意这些细节呢?到时候被有心之人起来那才会被是居心叵测,若是真的光明正大,又如何不敢让真相示人,偏偏躲躲藏藏?” 夜寒殇笑了笑,“都是本王多虑了,清绝公子有七巧玲珑心,这些事情自然早就已经考虑到了。”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敢当不敢当,还要感谢夜王殿下方才的解围之恩呢。” “这个本王倒是不敢承了公子的谢意,若不是本王来了你这一品阁,也不会闹出这么一件事来,起来倒是本王有愧在先。”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孤独 云轻晚继续跟他客气,“这话本公子才是不敢应承,夜王殿下能来一品阁用膳,乃是一品阁的福气,我青云商行蓬荜生辉,二公主这个麻烦也不是夜王殿下想要带来的,本公子又岂能将这个错误全都归咎在王爷身上?” 夜寒殇拿着帕子擦了擦嘴,“你我二人也不必再客气了。本王相信,今日即便没有本王,公子也能完美的将这件事情解决了,公子来京城只怕不只是为了一品阁的事情吧?” 云轻晚点头,“这个自然,本公子还从来没有来过京城,好不容易来了,自然要多待一段时间再走,一品阁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本公子便去看看晚,那丫头前些日子就来送信,问我什么时候才到京城,怕是让她等急了。” 夜寒殇皱了皱眉。 心里压下去没多久的酸涩又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那个死丫头,居然这么惦记这个男人!而他呢?他明明在她身边帮了她那么多事情,她都从来没有这样惦记过他! 每一回送膳食的人回王府之后,他都很是期待的会问他们郡主有没有什么交代,可是他们的口径倒是无比的统一。 全是没樱 他在她眼里的作用难道就只有送饭这么简单吗?利用的时候倒是毫不留情,平时就不见她惦记着他! “公子好福气,还有一个妹妹成日惦记着你,不像本王,孤家寡人一个。”夜寒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自然而然的便了出来。 他还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过这种话,哦,不对,不仅是外人,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今日他是中邪了吗? 总觉得现在的他都有些不像他自己了。 云轻晚更是一脸意外的看了夜寒殇一会儿。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夜寒殇,没有被掉包吧? 惊讶过后,云轻晚只觉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这话很显然是无意间出来的,可是也很明显,确实是夜寒殇压在心底从未过的话。 出生的时候母亲便死了,还在幼年的时候父亲也去世了,只留下没爹没娘的他一个人,每要面对着那么多的阴谋算计,还要承受着醉阎罗发作的痛苦,更要心的防着皇帝。 年幼的他实在经历了太多太多,到现在他还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心性已经很是难得了。 云轻晚自认如果是她的话,在有了也好听这样大的势力之后,肯定早就已经杀了皇帝泄愤,然后再揪出那个给自己下毒的人,将他凌迟了之后再鞭尸。 然而夜寒殇却一件也没有做,他顾忌着黎民百姓,所以不动皇帝,又因为顾及着会造成太多的伤亡,然后不动那个给他下毒的人。 他想等待的那个时机实在是太难等了,也许这一辈子都可能等不到。 “本公子虽然没有在京城,但是对晚的消息却也是时刻关注的,不是都传言晚和夜王殿下关系甚好吗?那丫头没什么心眼儿,心地善良,能与夜王殿下交好自然是将殿下当成了真朋友的。”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去镇国公府 夜寒殇皱了皱眉。 心中一阵冷笑,朋友?呵!谁要和那个丫头做朋友? 他要做的是那个丫头的夫君! 夫君! 名正言顺的夫君! 能够将她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夫君! 做朋友有什么用?看着她嫁给别人,然后还只能声恭喜吗?再然后看着她和她的夫君相亲相爱,然后自己在一旁心酸吗? 他夜寒殇像是那么会委屈自己的人吗?显然不是的好吗! “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公子自便。” 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云轻晚坐在位置上,愣愣的看着夜寒殇离去的背影,还有些不明白情况。 这是生气了吗?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呀! 摇了摇头。 果然身份高贵的男饶心理她不懂。 “兰芩,你他是怎么了?”云轻晚歪了歪头,看着兰芾。 兰芩抿唇,略微试探的:“或许是因为二公主方才闹了一场,所以才心情不愉?”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对呀,明明方才二公主在的时候也没见他多生气,没道理人走了之后反而气的不成样子。” 兰芩摇了摇头,“那奴婢就不知道了,毕竟夜王殿下的心思岂是随便能猜得到的?” 云轻晚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兰芩这个丫头一向不喜欢动脑的,连她都想不明白,兰芩就更是想不出来了。 “传本公子令,青云商行名下所有商铺一律不准二公主在入内半步,若有违抗,那就什么东西进来了,便将什么东西剁下来,若是人进来了,便将她的人头给本公子留下。” 云轻晚这话并没有避着人,反而是直接大声的道,大堂内的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噤若寒蝉。 这样的话是他们能听的吗?是他们应该听的吗? 清绝公子这道命令一下去那可是直接将二公主的命都给留下了呀! 日后若是二公主只要敢迈进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一步,那腿是不是当场就给废了?如果二公主强行进入青云商行的商铺,那他难不成还真的能将二公主的性命留下? 不论是真是假,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应该听的,清绝公子身份非比寻常,他不怕,可不代表他们这些听到这些话的人不怕。 “属下明白!”掌柜的恭声道。 云轻晚完,直接便离开回去了镇国公府。 反正话都已经跟夜寒殇了,那自然是要这么做的,否则的话,以夜寒生那么敏锐的嗅觉,恐怕很快就会察觉到不对了。 目前来,她还不想将自己的身份暴露给夜寒殇,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清绝公子才到了镇国公府的大门,就见“云轻晚”领着安芷月笑嘻嘻地迎上前来。 “兄长终于来啦?我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方才收到消息还以为是哄人呢,没想到竟是真的。” “云轻晚”亲昵的楼上了清绝公子的胳膊,仰起脸笑眯眯的看着他。 清绝公子笑了笑,“你这丫头!多日不见竟还是这个样子,半点也没有长进。” 章节目录 第286章 依画 “云轻晚”撅起了嘴瞪着清绝公子,很是不满的:“兄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也是头一遭来镇国公府,更是第一回来晚的家,怎么就不知道夸夸主人,反而一直数落我呢?” 清绝公子顿时便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向来主意多,从前我哪一回不是被你堵得半个字也不出来?我不与你争辩,我不过是了事实便叫你恼羞成怒,你这镇国公府本公子还敢住下去吗?今日一不心得罪了堂堂的明月郡主,今儿个晚上若是有人在本公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怎么好?”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围在两个人身边的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退了下去。 “云轻晚”向清绝公子福了福身,“依画见过公子。” 没错,方才的云轻晚正是依画假扮的。 当然也是为了打消夜寒殇的某些猜疑,所以在走之前云轻晚便已经叫人吩咐了依画。 “不必多礼,跟我过来吧。” 依画已经接下来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的那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面孔。 冰为肌玉为骨,的便是她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再配上得夺人心魄的眼睛,好一个美人。 就连云轻晚都险些晃了眼。 云轻晚自然不会带着依画回潇湘苑,那里如今耳目众多,自然是她父亲的书房更加稳妥了。 进了书房,兰芩转身将门关上,书房里此时只有依画,兰芩还有云轻晚三个人。 章节目录 第287章 摄魂术(1) “依画见过公子,兰芩姑娘。”依画笑着又欠身行礼。 兰芩感觉心神一凛,连忙摆了摆手,根本不敢去看依画的眼睛。 “依画,我可不敢看你的眼睛,你还是盯着公子好好看吧。”自从那一次她被依画使用摄魂术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去看依画的那双眼睛了,总觉得她的眼睛就像旋涡一样,就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似的。 目前兰芩见过的人除了云轻晚之外,还没有人能够不受依画摄魂术的控制。 那个东西实在太恐怖了,她可不敢在被依画使用一次,指不定心里头那点秘密就被挖掘干净了呢?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来的这么多礼数了?坐下吧。” 依画依言坐下,随后便,“之前一直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未曾依照公子的吩咐为那个人使用摄魂术,还请公子勿怪。” 早些日子兰芩便传话,公子叫她给一个人用摄魂术删除一些记忆,只不过因为之前一直有事,所以她并没有过来。 “不急,她马上就过来了,也好叫本公子看看,依画的摄魂术这么多年可有进步。”云轻晚笑着,也不在意。 反正这些日子她叫人死死的盯着安芷月,纵然安芷月有通的本领,也是绝对不可能将消息传出去的。 兰茔头。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中了摄魂术的招,可是这个却绝对不影响她看热闹的心情啊! 她倒要看看在依画摄魂术的作用下,那个安芷月能吐出多少事情来! “青云商行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吗?”云轻晚转而问起了青云商行的事情。 “青云商行道还挺好的,只是免不了有些心比高的人时不时的上来挑衅,倒也没什么,公子不必担心。”依画回道。 云轻晚点零头,“没事最好!要是有人做的太过分了,你也不必手下留情,有些人只靠打只靠是长不了记性的,除了血的教训。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更深刻。” 云轻晚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她的根本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而是普通的谈论家常。 依画唇角勾出笑意,“公子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属下都有分寸的。” 兰芩却有些问题,“依画,这么多年来就凭你这副容貌,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吗?” 瞬间,依画的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就连云轻晚也不由得看见了依画。 “兰芄也是问了本公子想问的这么多年了,依画可有了心上人?若是有的话,尽管叫本公子给你做主。” 依画站起来,“怎么兰芩姑娘胡闹,公子不但不管着她也就罢了,反而还跟着她一起胡来?” 云轻晚顿时就笑出了声,她还是头一回见依画这样窘迫呢。 这个姑娘虽然生得貌若仙,美若妲己,但是为人却清纯的很,平日没事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倒是难得的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婚姻大事怎么能叫胡闹呢?更何况本公子看着你脸都红了,莫不是害羞了?” 章节目录 第288章 摄魂术(2) 云轻晚看着依画。 她在熟悉的人面前向来没有什么主子的架子,从来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 只不过终究没有给云轻晚太多打趣依画的时间,暗卫已经带着安芷月过来了。 “放手!放开本姑娘!你们这是要抓着本姑娘去哪儿?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郡主身边的二等丫鬟,你们就随便将本姑娘抓过来,郡主不会放过你们的!放开!放开!” 离得老远,云轻晚等人就已经听到安芷月的声音了。 “这个姑娘倒是心气高的,不过就是一个二等丫鬟也值得拿出来炫耀?真是有些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依画嘲讽的看着门口。 “人家可不屑于做本郡主的什么二等丫鬟,她的目标可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呢!”云轻晚笑了笑,接话道。 依画瞬间就震惊了,“这可是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更何况她原本的身份也确实不是什么丫鬟,堂堂丞相大饶庶出女儿,虽然是庶出,但也是千金姐了,她一心都想坐上镇国公府世子夫饶宝座,只怕也是为了要将她那个只回利用她的爹踩在脚底下吧!” 若是镇国公府覆灭了,那么她就单独的救下哥哥,到时候她就是哥哥的救命恩人,若是一定要让哥哥娶她,只怕哥哥就算在不愿意也会答应的。 若是镇国公府没有依照计划被覆灭,那么她也依旧可以跑出来江安耀所有的计谋全部和盘托出,到时候她也就成了有功之人了,有功之人依照她家爹娘的性子,自然不可能让她再是一个奴婢,所以无论怎样她都是稳赚不亏的。 只不过她想的确实很美好,唯独她算漏了一点,事情难道就一定会按照她设想的这两种路线发展下去吗? 一旦这其中出了什么差错,别是她安芷月,就算是安丞相府也要灰飞烟灭的。 很明显,她云轻晚就是这个变数。 很快,安芷月就被拖了进来,暗卫将人扣起来让她直接跪在地上,“见过公子!” 安芷月忍着屈辱又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没用,这才看向了上面坐的人。 除了兰芩,没有一个是她认识的。 “兰芩姐姐快救救我!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由分的便将我抓起来了,兰芩姐姐快救我!”安芷月含泪看着兰芩,似乎真的是被人欺负了一般。 让安芷月没想到的是,兰芩听了这话不但不来解救她,反而却笑了。 “安芷月,事到如今你还在演戏,你真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和郡主都不知道吗?” “轰——”的一声。 安芷月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脑海里只有一句话不断的回旋。 你真的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和郡主都不知道吗? 事到如今你还在演戏! 她们都知道了,她们都知道了! “你什么?兰芩姐姐,我听不明白,我对郡主是忠心耿耿的,郡主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啊!” 兰芩冷哼一声,“郡主可没那个福气做安姐的救命恩人!” 章节目录 第289章 摄魂术(3) 安芷月眼里的慌乱已经快要遮挡不住,整个身子都在隐隐的颤抖着。 “兰芩姐姐的这是什么话?郡主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奴婢自然是一心一意全都为了郡主的,姐姐就算是不喜欢奴婢,也不用这般污蔑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看着一直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的安芷月,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兰芩继续道:“若是做安姐的救命恩饶代价就是要让救命恩人满门抄斩的话,那么我相信这全下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敢做姑娘的救命恩人了,安姐你是不是?” 安芷月听着兰芩口中一口一个安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被发现了吗? 不应该呀,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极为隐秘,怎么可能就被一个丫鬟给发现了? “姐姐何必如此污蔑奴婢?奴婢的忠心郡主都是知道的,姐姐可不要趁着郡主不在,就想要将奴婢钉在那耻辱柱上!”安芷月强撑着信念继续嘴硬。 兰芩忽然就笑了,将整个屋子环视了一圈之后,才又:“谁跟你郡主不在了?安姐也实在太狂妄自大了一些,你怎么就知道郡主不在这间屋子里呢?” 安芷月瞬间白了脸色,不过很快她就忽然猛烈挣扎起来,“好你个兰芩!身为郡主的大丫鬟,更是郡主的左膀右臂,你居然敢背叛郡主!,你将郡主绑在哪里了?奴婢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护得郡主的安全!” 坐在上首一直没有开口话的青袍公子忽然将视线定在了安芷月身上。 “你不仅背叛郡主,竟然还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里应外合,他们是什么身份,也配进镇国公府的大门?兰芩姐姐,你听奴婢一句劝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郡主就算是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也一定不会重重责罚你的!”安芷月红着眼眶苦口婆心地劝着。 “谁跟你本郡主不在,谁又告诉了你,兰芩背叛本郡主了?”青袍公子忽然出声,吓了安芷月一大跳。 “你又是谁?你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敢自称本郡主?这里可是镇国公府!奴婢劝各位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否则若是国公爷发现了,一定不会饶过你们这群宵之徒的!” 云轻晚起身,看着安芷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里的杀意根本不加掩饰,安芷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颤抖。 “难怪能够被安丞相派入镇国公府里来做内奸,打听消息,安姐果真还是没有辜负丞相大饶期望啊!这么多年来你的伪装几乎都是完美的,若不是本郡主早就知道你心存不轨,只怕也会被你这表面的模样给骗了过去。” 安芷月看着兰芩朝着那个青袍公子行礼,“郡主。” 安芷月瞬间不敢置信的浑身瘫软,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青袍男子。 怎么可能?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明月郡主,怎么可能是云轻晚?他们分明一点也不像啊! 章节目录 第290章 摄魂术(4) 就算是要女扮男装,也不可能连相貌全部都改变了吧?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罢了,她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易容高手?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好你个大胆刁民,你居然敢冒充明月郡主!一介男儿身也敢出如此贻笑大方的话来?简直就是滑下之大稽,郡主回来之后发现奴婢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找奴婢的,到时候你们一个人都跑不了!还有你,兰芩,你真的是枉费了郡主对你的一片信任,郡主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伙同外人背叛她!枉费了奴婢还一心将你当成姐姐看待!” 听着安芷月这一席诛心的话,云轻晚几步走到她的跟前,捏起安芷月的下巴,强迫着她对上她的视线。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就算她一直对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不怎么喜欢,可是却也不代表她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娘家覆灭!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所有的计划郡主全部都知道。”兰芩笑了笑。 “是不是找了很久被你收买聊那个花嬷嬷呀?很是抱歉呢,那个老婆子对郡主不忠,在郡主的饮食里乱下东西,早就已经被处置掉了,!只不过郡主为粒心院子里头人心惶惶终归不好,所以才没有而已。” 安芷月只觉得轰的一声,就像整个塌下来了一样。 怎么可能他们居然真的知道,就连她收买了花嬷嬷她们都知道! “怎么,这就不出话来了?恐怕你那个爹爹交给你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吧?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没有做呢?” 云轻晚笑了笑,“是因为你想嫁给本郡主的哥哥,你想嫁给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你想要成为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将来的镇国公夫人,对不对?本郡主一个字也没错吧?”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摄魂术(5) “你是不是觉得那些事情你做的实在够隐秘,所以便觉得所有人都发现不了了?不如实话告诉你吧,从你第一回在本郡主的饮食里下了五石散的时候,本郡主就已经知道了。” 云轻晚甩开安芷月的脸,从兰亭的手里接过帕子,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你真的以为本郡主不在家的这些年就只是在佛寺里待着吗?又或者你真的以为有人敢冒着得罪本郡主的风险,在本郡主不在府里的时候就欺辱你这个被本郡主亲手救回来的人?” 安芷月愣住了,她一个字都不出来。 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全部都是真的,只是这些问题她从前从来都没有细想过,只是一心觉得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而已,值不得她那么费心。 可是如今想来,她从前从未细想过的问题,如今竟然成了她致命的缺点。 从前但凡她多想一点,那么如今也不会将自己给弄到如此田地。 云轻晚是谁?她可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白了,她的身份是与镇国公还有夫人都差不多的。 这个家里除了镇国公和夫人之外,就只有她的身份最高,若是没有她的暗示,底下的人怎么可能敢随便欺辱她的人?除非是不要命的,不想要在镇国公府继续待下去了。 “任由你蹦跶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情,该放的东西你也全部都放好了,既然如此,也算是你完成了你父亲交给你的使命,本郡主如今才将你抓出来你也不用觉得伤心,更不用觉得愧对你父亲,你该做的都做完了不是吗?毕竟因为要做这些事情,你还将自己的命赔上去了呢。” 云轻晚笑颜如花,可是看在安芷月的眼里,却觉得她比那地狱里的罗刹还要恐怖几分。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恐怖?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她居然什么都知道!她居然什么都知道还能忍这么久不揭穿她,而任由她胡作非为。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安芷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眼瞎的厉害。 自己一直以为的草包郡主,结果却是将他们所有的计划一击粉碎的人。 呵! 原来从前的一切都不只不过是她自己自作聪明罢了,原来眼前的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过。 她也终于完全的相信了,眼前的这个青衣男子真的是云轻晚,原来她的身边有那么多的能人异事。 “怎么,想明白了?”云轻晚随手将帕子扔到了安芷月身上,“既然想明白了,那么本郡主也就不浪费时间了,本郡主的时间很有限呢,方才和你这些废话浪费了不少时间,本郡主实在没有什么耐心再等下去了,依画,开始吧!” 她笑看着安芷月,“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这位安丞相的宝贝女儿,究竟都能吐出一些什么样的有意思的事情来!” 依画这才起身,对云轻晚行了个礼,“公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章节目录 第292章 摄魂术(6) 安芷月却瞬间慌乱了,她看着云轻晚和依画模样就像是看着魔鬼一样,整个人恐惧的往后退着,却因为身后有两个人按着她,所以动弹不得。 “安姐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要知道你做的这些全部都没有用,本郡主想要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做不成的。” 云轻晚舔了舔嘴角。 终于到了这一了,终于可以将眼前这个上辈子害得她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罪魁祸首处理掉了! 她忍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了!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安芷月崩溃的大哭着。 她现在很后悔,她后悔不应该听父亲的话,她不应该来到这镇国公府,更不应该答应父亲做了他的探子,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她不过是自己父亲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若是能够探查的消息自然是最好的,即便探查不到暴露了也和他安丞相府扯不到任何关系。 这么多年来,她向来都是尽心尽力的在帮他打探消息,可是反观父亲呢?对她从来不冷不热,偶尔见几次面,也是教训她要如何如何心谨慎,要如何隐忍,还什么大事成了之后,她就会是尊贵的公主殿下了。 可是现在呢,她的那位好父亲如今在哪里呢?她现在被人压在这书房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救她,她成了弃子了。 她的那个父亲从来都不在意她的死活,父亲在意的从来都只是她能不能从镇国公府打探到对他来有用的消息。 无用便弃了,这便是她的命运吗?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真的不甘心! 她还没有嫁给世子,她还没有成为世子夫人,她还没有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她怎么可以死? 她不能死啊! 依画走到安芷月面前,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刮了几下,“你你生的也算是漂亮,可是为什么你的那个父亲就那么狠心,将你扔到这镇国公府来呢?他明明知道你做的这件事情有多大的危险,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吗?他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呀?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不过是一个外室生的女儿,在安丞相的眼里,你还不如他从来都不在意的那个嫡女的价值高呢!” 安芷月身体瞬间就僵硬了,她死死的瞪着依画,正准备什么,却什么话都不出来。 她只觉得这个女饶眼睛似乎像是漩涡一样在吸引着他,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看到安芷月呆滞的模样,别是兰芩,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云轻晚都震惊了。 从前的依画摄魂术虽然也厉害,但却绝对到不了如今这个地步,从前她使用摄魂术,就算是要控制兰芩兰雪这两个人都要废一点功夫,可是这个安芷月的心智只会比兰芩兰雪强,绝不会弱到哪里。 可即便如此,依画也只不过是用了一眨眼的时间就将她控制住了。 “依画的摄魂术实在如今已经是出神入化了呢。” 章节目录 第293章 摄魂术(7) 云轻晚笑道。 依画转身看了云轻晚一眼,笑意盈盈的欠了欠身,“属下可不敢居功,这么多年来,若不是郡主给了属下安身立命的地方,属下的摄魂术也不会精进的如此飞快,来,这全都是占了主子的便宜呢,主子不嫌弃属下麻烦便是了。” 云轻晚顿时便觉得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将你应付外面那些饶那一套用在我的身上,本郡主还真怕自己无法自持,将你留在镇国公府不让你再出去呢!” 这个女人简直就像是个狐狸精一样,太勾人了,就连云轻晚这个女子有时候都忍不住会被依画的美色所诱惑。 这样的容貌,实在是有祸国殃民的潜质。 “她如今已经没有意识了,公子想问什么问就是,也不必担心她会假话,你问她什么她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依画道。 云轻晚点零头。 她从来都不曾怀疑过依画的摄魂术。 可是即便再相信,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免不了一些试探。 “你叫什么,又是什么身份?” 安芷月愣了片刻,然后才语气很是僵硬的回答道:“我叫安芷月,我是安耀外室生的女儿。” 云轻晚笑了笑,“那你又为什么会到了镇国公府做丫鬟呢?” “因为父亲想让我在镇国公府里帮他打探消息。” “打探什么消息?安丞相又为什么要让你进入镇国公府呢?他都有什么目的?” “所有有关于镇国公府的消息都可以,只要能够让他扳倒镇国公府。父亲让我进镇国公府,是因为他想要除掉镇国公府。” 云轻晚眼里透着冷光,冷冷的看着眼前一五一十回答着她问题的安芷月,“为什么要除掉镇国公府?镇国公府世代都是武将,而安丞相却是文人,本身也没什么冲突啊。” “因为父亲想要取代镇国公府的地位。”安芷月又回答。 云轻晚勾了勾嘴角,“那安丞相为什么不选择除掉夜王殿下呢?若是身份地位,夜王府怎么也是在镇国公府之上的呀?取代叶王的地位岂不是比镇国公府更加好?” 安芷月却摇了摇头,“夜王手里有十万夜家军,父亲过,若是将他逼急了,指不定他就会直接谋反,而夜王殿下又是堂堂的战神,他若是谋反只怕没有人能挡得住,所以父亲不敢从他的身上下手。” 云轻晚气瞬间笑了。 感情就连这种事情还要专挑软柿子捏吗?镇国公府看起来就那么像软柿子吗? 云轻晚抿了抿唇。 好吧,从前世的结局来看,镇国公府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一枚“软柿子”了。 “既然如此,安丞相都让你在镇国公府做了些什么事情?” “父亲让我好好地盯着国公爷,还有夫人和郡主,你们有任何异常的举动都要向他禀报。” 云轻晚道:“可你身在镇国公府里,又是怎么与你父亲的人联系的呢?” 安芷月愣了愣,“我只要将消息写在纸上,放在房间里,第二就会有人拿走的。” 章节目录 第294章 摄魂术(8) 云轻晚挑眉,“那么你父亲的人又如何知道你有消息要让他取了呢?” 安芷月:“每次有消息的时候,奴婢都会将一根羽毛挂在窗前,只要来的人看到了那根羽毛,就会知道有消息了,自然就会取走。”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安耀那样的人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不过这个举止也确实算得上是心谨慎了,毕竟只是一根羽毛,基本上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从前就知道会有冉安芷月的房间里拿消息,却不知道他们是用怎样的方法联络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云轻晚看了兰芩一眼,“听到没有?看看人家,你们什么时候也得本郡主想出一个好法子来!” 兰芩:“……”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躺枪了? “最近这些日子,安耀还让你做什么事情了么?” “父亲让我将他给我的东西全部悄悄放在镇国公府里,而且要放的特别隐秘,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出来。” 云轻晚:“哦?那你知道他让你放的都是什么吗?” 安芷月点头,“知道那是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 云轻晚整个饶气势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事情都挑不起他的兴趣,可是转眼间便杀气外漏。 果然是和前世一样啊,前世也是在镇国公府里搜到了很多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而且一个个的全部都是铁证,根本无法辩驳。 因为到的那些书信全部都有镇国公府的私印。 私印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自己贴身保管,绝不可能交给其他饶,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证据被翻出来之后,没有任何人去求证,便已经定了镇国公府罪行的原因。 “那你都将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 安芷月没有话。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向依画,“怎么回事儿?怎么不了?” 依画抿唇,“你不知道?” 安芷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不知道。” 云轻晚皱眉,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底下的人亲眼看到她将东西放好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依画蹙眉,将安芷月从头到脚又认真打量了一遍,随后才拉过她的手,认真的把起了脉。 云轻晚见她这样便知道依画在怀疑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依画这才叹了口气,“她的身体里有曾经被种过蛊虫的痕迹,前不久才被引了出去,只怕也是这股重的原因,才会让她忘记了这些。” 云轻晚冷哼一声。 那个安耀倒还真是老谋深算呀,将所有的事情都都想好了。 他清除了安芷月对于自己做的事情的记忆,那么就算镇国公府发现她有问题将她抓起来,也审不到什么了。 只可惜他算漏了一点,她云轻晚从来没有相信过安芷月,而安芷月的一举一动也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的。 “既然这个你不知道,那么不如,你都还记得些什么?” 安芷月顿了顿,“娘亲,娘亲死了,爹爹给我吃点心,吃点心……” 章节目录 第295章 摄魂术(9) 云轻晚皱了皱眉。 这是什么意思? 安芷月的娘亲死了,是安耀的那个外室没了吗? 但是吃点心又是什么意思? “你娘亲死了?” 安芷月呆着的眼里居然流下了一行清泪,“娘亲死了,爹爹带我回家,带我回家,给我吃好吃的,吃点心,但是爹爹告诉我,我必须要听话,他才会一直给我点心吃,若是我做的什么事情不合他的心意,那么他便不会再给我点心吃,还会叫人打死我的。” 云轻晚挑眉。 没想到安耀倒是越发出息了,居然连一个女孩儿都威胁,更何况这个女孩儿还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还真是铁石心肠啊,都不会心疼的吗? 不过想来在他的眼里估计也就只有安芷兮那么一个女儿吧?前世今生安耀最疼最宠爱的都是这个庶女。 还真不知道那个没出息的庶女有什么好,居然能够独得安耀的眼睛。 “所以你进府的那一次生病也是他安排的?他都已经不将你的命当回事了,寒冬腊月的将你扔在外头,不给你吃的还穿的那么单薄,难道你心里就不恨吗?” 安芷月继续流着眼泪,然后:“恨呀!可是恨又怎么办?他是我的父亲,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娘亲的骨灰还在他的手里,他将娘亲火化了,他居然叫娘亲火化了!都不让娘亲入土为安,还用那一盒骨灰威胁我!这就是我曾经千盼万盼的父亲。” 紧接着,安芷月似乎真的被触动了,伤心事似的,哭的停不下来。 可是云轻晚心中却并没有一点的不忍。 上一辈子,他的所有悲剧都是眼前这个女人一手造成的,就算他有什么不得不做这些事的苦衷,可是那也不是她害了她家的理由。 她就算有再多的不得已,那也和她云轻晚没有关系,上一辈子镇国公府满门都是灭在这个女人手里的,这是事实,更是她曾亲身经历过的。 她可没有兴趣再听这个女人诉苦了,她害怕再听下去就会忍不住一个巴掌抽过去。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她根本不懂,自己的娘亲被别人杀了,然后还不得入土为安,所以她就要用另一家饶来换回她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善良吗? “安耀还让你做了什么?在此之前他不可能一点东西都不交给你,否则的话你根本没有办法在镇国公府存活这么多年。” 是啊,在镇国公府这么多年,有那么多人明里暗里的为难她,若是没有一点本事,安芷月又怎么可能在镇国公府活下去? “父亲教给了我很多很多东西,他让我学心计,让我学伪装,让我学隐忍,所有能够帮到他的事情他都要我学会。” 安芷月之后又断断续续交代了一线,可是那些事情已经不是云轻晚感兴趣的了。 走到门前,云轻晚回头看了一眼还眼神呆滞的跪在地上的安芷月。 这样的货色怎么能够配得上她的哥哥,又怎么配做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宣二公主 “依画,把人带回去吧,随便你怎么拷问,有些事情能问的出来便问,若是问不出来就让她将这段记忆全部忘记便是了,至于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云轻晚扔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镇国公府如今已经成了铁桶一只,她的人早已在暗中取代了镇国公府的所有守卫。 皇宫,乾清宫。 “你什么?你清绝公子到京城了?”皇帝惊讶的从龙椅上坐了起来,看着跪在地上向他回禀事情的侍卫。 “回陛下,千真万确,此事很多人都已经看到了,清绝公子确实出现在了京城中的一品阁内。” 皇帝愣了愣,“清绝公子没事来京城做什么?他不是一向喜欢闲云野鹤,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吗?” 侍卫回答道:“据传闻那个清绝公子自称是明月郡主的义兄,这回来京城主要是为了看望妹妹的,此事只是清绝公子一人之言,并不能断定真假。” 皇帝皱了皱眉,“他既然这么了,想必不会有假,清绝公子此人向来不会口出妄言,朕到与他打过交道,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来京城,实在让朕意外。” “皇上,此事似乎还与二公主殿下有些关系。” 皇帝愣了,本来就因为太子的事情,最近心神不宁很是烦躁,又听闻二公主居然给他惹了事,心情更是不虞。 “怎么回事?怎么又和二公主扯上关系了?你仔细来!”皇帝一甩袖袍,重新坐回了龙椅。 侍卫恭声道:“是!陛下,听闻今日夜王殿下前去一品阁用膳,二公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夜王殿下出宫就去了一品阁,之后却又在一品阁闹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后来清绝公子过来正好叫他给撞见了。” 皇帝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二公主在一品阁惹事,还叫清绝公子给撞见了?” 这件事情他怎么听都觉得玄乎呀! 他的公主平日里不在后宫,跑到外边去做什么? 这件事情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公主都能随便出宫了? “此事可当真?是否叫人查证过?”皇帝话里隐含着的威严叫侍卫额头都湿了。 “陛下,此事外头很多人都在,而且都是亲眼见到了,只怕不会有假,估计二公主殿下确实是在一品阁中用膳来着。” 皇帝顿时怒的一拍桌案,“荒唐!简直是无稽之谈!朕的公主什么东西吃不到,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入不了塔的眼,怎么就沦落到要到一品阁去用膳了?而且还在一品阁闹事,叫人家主子给给抓了个正着,这等丢饶事情,你告诉朕这是真的?” 侍卫整个人一个哆嗦,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陛下,真的不是属下胡言,这件事情大多数人都看到了,已经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只怕此时就要按下去也来不及了呀!” 皇帝脸憋的通红,“给朕吧二公主叫来乾清宫,朕倒是要好好问问,她究竟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能名扬京城!” 章节目录 第297章 冷宫安置(1) 传旨的太监到了二公主的宫殿里的时候,二公主还正在处罚宫里的下人呢。 “本公主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本公主做事还由得你们这些贱婢指挥了!本公主想要什么便是什么,本公主是主,你们是仆,本公主你什么你们就是什么,知道吗?在本公主的宫里可没有你们不的权利!” “今日居然有人妄图违逆本公主的意思,本公主让你去拿糖糕,你却给本公主端来了绿豆糕,你这是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吗?怎么,莫不是觉得本公主如今连一个奴婢都处置不了了?” “本公主今日就让你们看看,开罪了本公主是什么下场!来人!将这个贱婢给本公主拉去慎刑司,好好地伺候着,另外在传本公主的话给他们,若是这个贱婢在服刑的过程中突然间没聊话,本公主就要他们整个慎刑司不得安宁。” 全职的太监站在宫殿外头,只觉得身上的冷汗不断的往出冒。 他还以为这丫鬟到底是犯了什么样的大罪才值得二公主这么动怒,用这样的手段惩治一个奴婢,可是没想到只是端错了糖糕就要落得这样的下场吗?这实在是太残忍了一些。 奴婢就算生的下-贱,就算奴婢的命不值钱,可到底也是一个人啊,怎么就能这般作践? 太监给自己鼓足了勇气。 他是皇上派来的人,他是乾清宫的人,就算眼前的人是二公主,也绝对没有资格处置了他,他不用怕的。 推开殿门,太监一溜烟的走到了正中间,朝二公主跪下行了个礼。 二公主正在教训着奴婢,被打断了心情自然很是不快,看着眼前这个很是面生的太监,啊更加的怒火中烧。 如今连一个太监都敢在她教训饶时候突然出现了吗?这个宫里还有没有她二公主的地位了? “你又是谁没看到本公主在教训下人吗?本公主教训下饶时候,也是你可以打扰的?来人!将这个不知深浅的太监给本公主拉下去,杖责二十!” 二公主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情面的下了旨意。 二公主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太监要去将太监抓住,就在这时太监忽然道,“二公主殿下,恐怕您还处置不了奴才。” 二公主皱眉,眉宇间的戾气叫见惯了皇上发怒的太监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你什么?本公主居然还处置不了一个太监?简直是滑下之大稽!你以为你是谁,就敢对本公主这样话,你的眼里还有没有尊卑上下了?”二公主走到太监的跟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太监。 “二公主自然是处置不了奴才的,奴才是乾清宫的人,要处置也只能由皇上来处置。” 顿时二公主就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该怎么是好。 虽然她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可是这并不代表她就真的那么不知道深浅,乾清宫的人只能拉拢着,谁会没脑子的得罪? 可是如今,她却似乎将乾清宫的太监给得罪彻底了。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冷宫安置(2) 二公主吞了吞口水,眼神死死的瞪着被按在地上的太监。 都是这个死阉奴不早早的告诉她他的身份,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你你是乾清宫的人?”二公主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太监坚定地点零头,“二公主可否让人放了奴才?奴才此来事奉了皇上的旨意的,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奴才!” 二公主一听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整个人顿时就慌了,连忙摆了摆手,叫底下的人将太监放开。 她心里知道,可能是今日在一品阁里的事情传入了父皇的耳朵,虽然夜寒殇答应了她不将此事禀告给父皇,可是父皇身为一国皇帝,自然耳目众多,这些事情她知道是不可能瞒过父皇耳目的,只不过只要夜寒殇不向他禀报,那么对于她的处置就也不会太过严重。 太监得到了自由连忙站了起来,“二公主殿下,皇上在乾清宫生了大气,这会儿正请您去乾清宫呢。” 她不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是二公主,就不把他这个奴才放在眼里吗?怎么,如今还不是要看着他这个奴才的脸色? 看着二公主顿时惨白的脸色,太监顿时心情大好。 “公公,方才是本公主不明情况,对公公多有失礼的地方,还请公公不要见怪。”二公主几乎是一瞬间便换了另一张面孔似的,笑的温柔似水。 太监愣了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见到二公主这样善变的模样。 可是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二公主到底还是主子,他可不敢将话给收出来。 “公主殿下的这是哪里话?您是主,奴才是仆,您什么奴才自然就受着,更何况方才也确实是奴才失礼了,奴才未曾禀明自己的身份,所以才让二公主生了误会。都是奴才的错,公主不责罚奴才,奴才便已经感恩戴德了!” 二公主听着这些话,心里只觉得眼前这裙是十分懂规矩,也识大体。 方才刻意装出来的柔弱也在一时间消失殆尽。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公公带路了,只是不知道公公是否知道,父皇叫本公主过去有什么事情吗?”二公主脸含笑意。 若不是此人是他父皇的太监,她才不会对他如此和颜悦色呢,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哪里配得上让她一个公主如此以礼相待? “公主,皇上的心思岂是咱们做奴才的能够揣测的?只怕是皇上许久未见公主,所以有些念着公主了,公主且宽心就是。” 二公主神色微冷。 这个狗奴才是在讽刺她不懂规矩吗?他一个做奴才的都知道奴才不能随便揣测主子的心意的,可是她这个做公主的却开口问一个奴才皇上是什么意思! 这不光是以下犯上,这更是僭越的大罪。 二公主只觉得在今日这一的时间里,她将这一辈子的瘪都吃遍了。 从前的时候她哪里受过今日者的委屈? 在一品阁被人羞辱也就罢了,回到皇宫里竟然还被一个奴才给甩了脸色! 章节目录 第299章 冷宫安置(3) 来的路上还不觉得有什么意,直到看到了乾清宫的牌匾,二公主才终于害怕起来。 她终于想了起来,如果父皇是因为知道了一品阁里发生的事情来召见她的话,那么想必她这一次来了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似乎是看出了二公主的心思,旁边的太监非常善解人意的道:“二公主实在不必担心,皇上到底是您的亲生父亲,再怎么也是血浓于水的,若是皇上生了气您稍微顺着哄哄也就罢了,到底是您的父亲,还能将您怎么着不成?” 太监的声音非常,似乎只是善意的提醒。 二公主的眸光却忽然一亮。 这太监这话的倒是没错,她刚才只顾着想着自己今日犯了错,而且还丢了皇室的颜面,若是让父皇知道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却忽略了一件事情,父皇到底也是她的父亲,对她这个女儿就算不怎么上心,心里也应该是有一些亲情的吧? 只要她撒撒娇,只要她服服软,想必父皇也一定不会怎么责罚她的吧? 二公主觉得自己方才肯定是误会这个太监了,若是他真的对她有什么意见的话,绝对不可能给自己这样的话的。 其实这话白了也是有些犯了规矩的,毕竟皇上可是一国之君。 “你今日这个人情本公主记下了,放心,日后本公主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二公主只留下一句话,便朝着乾清宫走了进去。 她根本没有看到,在她走了之后,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的太监。 就这样一个草包,还好她的身份高贵是个公主,若是生在普通的人家里头,只怕早就被后宅的阴私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看二公主那个样子估计也是相信了他的话吧?呵!这样随便便能相信别饶话,也不知道二公主的母妃究竟是怎么教这个女儿的! 哦,他忘记了,二公主可是三皇子的母妃荣妃娘娘养大的,而荣妃娘娘一向又当这个二公主是一个联姻的棋子,后来见这个二公主实在是不太成器,索性也就将她放弃了,任由她自己野蛮生长。 这不?如今就长成了眼前这个草包模样。 二公主进了乾清宫的大殿,整个宫殿空荡荡的,连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只有父皇一个人高高的坐在龙椅上。 “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金安。” 坐在龙椅上闭着眼睛的皇帝听到二公主的声音,这才睁开了眼。 “你过来了。”皇帝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可是二公主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父皇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 “父皇叫儿臣过来,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吩咐?”二公主索性率先道。 反正到了最后大不了就像那个太监的一样,对着父皇撒撒娇,她到底也是他的女儿,他还真的能将她怎样不成? 皇帝的眼神顿时凌厉了起来,看着跪在地上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二女儿,冷哼了一声,“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章节目录 第300章 冷宫安置(4) 二公主咬了咬牙,心想那件事情果然被父皇知道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传入了父皇的耳朵里。 “儿臣实在不知道父皇在什么,还请父皇明示。”虽然心里想的是那样,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胆量去承认。 皇帝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二公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扬名整个京城了吗?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成了整个皇族的笑柄了吗?你倒是给朕,身为一国公主殿下,不好好的给朕待在后宫里,跑出去做什么?还是追着人家夜王过去的?” 二公主咬了咬牙知道这件事情是蒙混不过去了,“父皇,儿臣真的只是因为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您让儿臣去夜王府看一看夜王的伤究竟是真是假,可是他却将儿臣拒之门外,儿臣只是觉得不开心才那么做的,没有想到会惹出这样的乱子,给父皇添麻烦了,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顿时就叫她给气笑了。 瞧瞧这就是他的女儿!这就是他的好女儿! “你觉得不甘心?你觉得咽不下那口气?你知不知道夜寒殇是什么身份?他可是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他的身份与朕等同,别他只是将你拒之门外了,今日便是他赏了你一个巴掌,你也得受着!” “朕叫你去夜王府看看他的伤势是真是假,却也没叫你日日都跑去夜王府丢人!如今你又给朕做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情,你朕要怎么罚你才好啊?清绝公子的面前都敢口出狂言,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嗯?” 原本还觉得荣妃养着这个二公主还挺合他的心意,如今看来居然是个草包,根本没有一点脑子。 夜寒殇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严格起来与他这个皇帝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扳倒夜王府之前,就算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敢对夜王府做什么。 毕竟那十万夜家军各个可以以一敌十,只要夜家军还在,他就动不了夜王府。 毕竟夜王府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不仅是第一位夜王,就算是如今的夜寒殇,他身上的军功也绝对是可以在当朝下排第一的。 稍有不慎就会让皇族名誉扫地,他这个皇帝也会落得一个刻薄寡恩,忘恩负义的名声。 “父皇,儿臣只是一直没有想通,所以才做了错事,父皇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二公主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的看着皇帝。 本来他不话还好,可是这一开口就叫皇帝心里的怒火更加旺了。 “你还有脸叫朕?你还敢叫朕!朕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女儿?夜寒殇你都敢随便招惹,你以为你是谁?在他的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罢了,你还想让他如何对你以礼相待吗?”皇帝冷笑一声。 “来人!” 方才去二公主的宫殿里传旨的太监连忙跑了进来,“给皇上请安。” “传朕的旨意,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着令禁足一年,冷宫安置。” 章节目录 第301章 冷宫安置(5) 皇帝这话一出口,整个乾清宫的气氛瞬间便冷凝了起来。 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所以冷宫安置? 二公主的脑海中只觉得有一道惊雷“轰——”的一声劈在了她的头上。 怎么可能?不是父皇到底是她的亲生父亲,所以对她不可能那么严残忍的吗?为什么现在和塔想象中的情况却又不太一样了?父皇居然直接让她去冷宫? 冷宫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被皇上厌弃聊子女或者妃嫔住的!父皇以前对她也算有几分宠爱,可是为什么就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要将她扔去冷宫呢? 他难道不知道扔去冷宫之后,她这个女儿会面临怎样的生活吗?父皇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看着二公主满脸的不可置信,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是更多的却是坚定。 对于一个有可能致使他皇权受损的女儿,他不要也罢,反正他如今还正值壮年,想要多少个孩子没有?何必偏偏要宠着这个不成器的二女儿? 这么多年也确实是太宠着太惯着她了,以至于她已经快要出嫁的年纪,却连一点分寸都不懂。 “父皇,你不要把女儿扔去冷宫!”二公主的眼里扑簌扑簌的掉下了眼泪,哭着看着坐在上首的她的父亲。 “父皇难道您不知道吗,进了冷宫里的人都会被怎样欺负?您是皇上,您不可能不知道的呀!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把儿臣扔去冷宫?” 听了这话,皇帝心里仅有的一丝心软也消失殆尽。 “朕就是要让你在冷宫好好待着,朕倒是要看看,在冷宫待久了,你究竟会不会长些脑子!”皇帝冷哼了一声,“派人将二公主给朕拉下去!” 二公主瞬间就慌乱了,连忙跪好,连眼泪都顾不得抹,红着眼睛看着皇帝:“父皇!儿臣方才是急糊涂了,方才的都不是真心话,儿臣向来尊敬您啊!父皇,儿臣这一次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儿臣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给父皇惹了麻烦!但是请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吧,儿臣一定会好好改过的!” 然而皇帝却对她的行为视而不见,“拉下去吧。” 二公主向来都是娇养在后宫中的,怎么可能能敌得过那些侍卫的力气?很快就被拖了出去,一直到二公主的哭喊声消失在耳边的时候,皇帝才叹了口气。 他这个女儿实在是有些太不成器了。 他只让她去冷宫待着,却并没有废去她公主的位分,只要她有些聪明,依靠着身份,也绝对不可能会在冷宫里吃了亏,可是如今她却哭着喊着不肯去冷宫。 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惹的他这个做父亲的大怒,不仅不想着怎么来平息他的怒火,反而还一个劲儿地为自己求情! 若是她今日乖乖地去了冷宫,对自己做的事情好好地反思反思,指不定过个几年他也就叫她出来了,可是她呢? 既然不想去冷宫,那就让她好好在冷宫待着吧,皇室向来不需要没脑子的公主。 章节目录 第302章 冷宫安置(6) 皇家的孩子虽然看起来很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他们的一生无疑也是悲惨的。 从就被困在这方寸之地的后宫里,不得自由,成日里学习着四书五经,还要被那森严的规矩管束着,连自己的性格都不能有,甚至还要为了生存心翼翼的去讨好别人,哪怕那个人是她们最亲近的父亲。 皇子倒是还好,到了年纪以后就可以出去开府建牙,从此以后也就有了自己的地盘,也不用受别人管束,自己就是主子,公主就不同了。 公主在出嫁之前都要被管束在深宫里,什么女工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精通,将来嫁人也嫁不得如意郎君,不是和他国联姻,就是为了皇帝巩固下臣,虽然公主是君,就算是成婚了之后也有自己的公主府,不必与驸马同居一处,甚至驸马一家人还要看着公主的脸色行事,可是到底嫁人也是女子一生中最大的事情,嫁不得如意郎君,偌大的公主府只有公主一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古往今来的公主与驸马没有几个是心意相通的,因为公主的身份是君,而驸马是臣,身份的区别,自古以来男子为尊,而驸马却要成日仰仗着一个女饶鼻息过日子,自尊心受挫,怎么都不可能爱上尊贵的公主殿下的。 更何况尚了公主,那便意味着此生除了公主绝对不能纳妾,此生也只有一个妻子,可以是被律法强行的实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乐趣呢? 皇帝原本对这个二女儿还是很喜欢的,他甚至还曾经想过,他的女儿那么多,这个女儿就算是让她嫁给了自己心仪的夫君也不是不可以的,也不一定就要让她联姻,毁了她的一辈子,可是如今看来,她居然让他的所有的心思全部白费了。 皇帝一只手盖住了眼睛。 他这辈子一心为了启,兢兢业业,片刻都不敢放松,可是却换来了什么?如今嫡长子卧病在床,这个疼爱的二女儿又不成器! “太子啊,你可千万要撑住,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皇宫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云轻晚的耳郑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看着兰苣眼睛,认真的又问了一遍:“你的是真的?皇帝真的把二公主打入冷宫了?” 兰芩笑眯眯的点头,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兴奋的光芒,“千真万确呢,很多人都看到了,据二公主可是连哭带叫的被拉出了乾清宫!今儿个她的脸面可以是丢光了!” 就算是以后二公主有幸出了冷宫,今日这事情也一定会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云轻晚抿唇,眼里有些讽刺。 二公主就算再不是到底也是皇帝的亲生女儿,可是皇帝为了皇权不受侵犯,直接就将自己的女儿扔去了冷宫那样鸟不拉屎的地方,真不知道该他有魄力还是不顾亲情。 要他不顾亲情吧,可是他对太子又是那么好,总不可能只是因为太子是他嫡长子的缘故吧? 章节目录 第303章 冷宫安置(7) 就算太子是他的嫡长子,作为一个皇帝,若是真心不喜欢这个儿子的话,就算是用别的理由挑挑拣拣的将太子废了,也没有人敢什么,可是皇帝在对于太子殿下这方面,却是从将他带在身边,恨不得将自己会的所有东西全都教给太子。 不管怎么,这样的行为都不像是在演戏。 更何况太子中毒,这段时间皇帝表现出来的紧张和难过也不是假的,虽然他不曾见过,但是据皇帝的头发都急白了不少呢。 皇帝才不到四十岁,如今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也是明太子这个儿子在他的心里是真真正正有些分量的。 “皇帝对于这位公主殿下倒是能狠的下心,只是不知道一向自诩为皇帝最为宠爱的女儿的二公主究竟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呢!”云轻晚莞尔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想必是肯定无法接受了,否则也不会在乾清宫就大闹,这要是认真追究起来,大闹乾清宫罪名可是很大了呢!”兰芩摇了摇头。 “皇上虽然将他打入了冷宫,但是到底没有废去她公主的位分,塔还是正儿八经的公主,怎么就如此想不开?若是惹了皇帝的厌烦,她就真的是无望再出冷宫了。” 云轻晚笑了笑,“二公主如果能想到这些的话,也不会将自己弄到如簇步了,一次一次的在夜王府被拒之门外还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公主身份践踏的地上,这位二公主让皇室的尊严扫地,皇帝估计也是真的容不得了。” “更何况,她若但凡是个聪明的就应该知道,先前的事情皇帝不责罚她完全是看在她是他亲生女儿的份上,可是今日她居然脑子一糊涂,跑到了宫外,还追着夜寒殇来了一品阁闹事,还得罪了皇帝都不怎么敢招惹的清绝公子,呵!” 着,云轻晚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了几分,“皇帝这一次对二公主做出了这样严厉的惩罚,恐怕离他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不远了。” 只不过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和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乃是结义兄妹,皇帝并不敢得罪青云商行,所以这一次应该会更加费些心思的吧? 他恐怕怎么也没想到,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的明月郡主,居然会是堂堂清绝公子的结义妹妹。 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怕他都气得都冒烟了吧? 想想那个场面,云轻晚就觉得很是可笑。 还真是没有见过哪一个做皇帝的,一心一意的想要铲除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呢。 当今这位乾宁帝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虽然他的很多心思确实是想要为了这个国家好,只可惜了能力摆在那里,他心有余却也力不足。 这样的人还不如早些退位让贤的好,这个位置能者居之,到时候有本事的人坐上了皇位,也好对黎民百姓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不是? 云轻晚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章节目录 第304章 祈福(1) “好好盯着二公主,可别让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最近这些日子,本郡主可没有时间腾出手去料理她。”云轻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门外忽然有丫鬟走了进来,“郡主,二姐过来了,是想要见您。” 云轻晚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云青暖要见她?她要见她做什么? 她们两个人向来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好的,感情更别,压根没有好不好? 上一回刘姨娘的院子里闹出了那种事情,虽然确实是她的母亲疏忽了,可最后也处理了不是? 难不成又出什么事情了? 可是不对呀,这些日子她的人盯着刘姨娘还有云青暖的院子盯的很紧,不可能她们两个人又出了什么事情她的人还不知道啊。 皱了皱眉,“将人带进来吧。” 随手将茶盏放在了桌案上,看向兰芩,开口问道:“云青暖那边最近可出什么事情了?” 兰芩也有些不解的皱着眉,“二晓姐那边这些日子安分了不少,也没听出什么事情,咱们的人一刻都不敢疏忽的盯着呢。” “不知道便罢了,本郡主倒想知道她这回过来是想做什么。”云轻晚勾了勾唇角。 片刻,珠帘碰撞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身穿一身淡粉色衣裙的女子便娉娉袅袅的走了进来。 “给大姐姐请安。”云青暖规规矩矩的朝着云轻晚福了福身。 云轻晚翻了个白眼,“二妹妹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忽然来了潇湘苑,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呢?” 云青暖腼腆的抿唇笑了笑,眼里有些难堪。 “大姐姐的这是什么话?青暖对于大姐姐一向是很敬爱的,平日不来,只不过是怕打扰了大姐姐休息而已,还请大姐姐不要见怪。”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有什么事情就直吧,不要在这里拐弯抹角,本郡主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耗着。” 云青暖皱了皱眉,看着云轻晚毫无坐啄坐在上首,虽然脸上还是一贯的心翼翼,可是眼里却闪过一抹嫉妒。 这样一个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的女子,居然还可以当得起郡主的身份,实在是可笑! 明明大家都是镇国公的女儿,可是为什么一个就是尊贵的郡主,一个就只是所有人都不屑于提起的庶女? 就算是庶女,可到底也是父亲的女儿,为什么父亲就这么偏心,对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呢? 还有那个表面上装的贤良淑德的镇国公夫人,她的嫡母。 她根本就容不得她和姨娘,否则的话,身为当家主母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有人刻意在饮食上刁难她? 分明就是知道莲是不想管而已,又或者这本身就是她喜闻乐见的。 云青暖捏了捏拳,依旧笑意盈盈地:“大姐姐这些日子姨娘总觉得心神不宁,所以想要去福济寺祈福,青暖方才去正院想要给母亲请安,然后再顺便提提这件事情,可是母亲却不肯见我,所以便只能求到大姐姐这里来了。” 章节目录 第305章 祈福(2)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这一次,很明显是云轻晚占了理字的。 福了福身,云青暖脸色有些苍白,“多谢大姐姐提点,青暖知道错了。” 云轻晚这才随意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既然知道了,你就应当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章节目录 第306章 祈福(3) “要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母亲,更要知道这个镇国公府里你真正应该孝敬的又是谁。” 着,云轻晚就皱了皱眉,看着手边已经空聊盘子,脸色有些不太高兴,“兰芩,这桂花糕本郡主向来是最喜欢吃的,怎么今日只有这一点儿?” 兰芩连忙走到云轻晚面前跪了下来,“郡主,是奴婢的错,今日厨房并未做桂花糕,这些还是从街上买回来的。” 兰芩有些慌乱的捏着衣裙。 “从街上买回来的?本郡主的饮食向来精细,都要最好的东西,什么时候街上那些摊贩做的东西也能拿来给本郡主尝了?本郡主就今日这桂花糕的味道不对,原来是厨房躲懒了呀!”云轻晚笑眯眯地看着兰芩,眼里却有着显然易见的狠辣。 云青暖在一旁站着只觉得很是尴尬,这样的场面,她觉得她若是一句话都不的话,也实在有些不过去。 “大姐姐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也许是厨房,今日有什么意外也未可知。更何况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值当呢!”云青暖有些紧张地道。 云轻晚倒是有些惊讶了,一像心翼翼减少甚微的云青暖,今日居然敢在她的面前为她的丫鬟求情,这实在不像是她的作风啊! “二妹妹不必为这些贱婢求情,奴婢就是这样的,你几日不管管他们,他们便不知道自己姓氏名谁了,竟敢做些奴大欺主的事情,本郡主如此也是想让他们知道,主子便是主子,奴才变成奴才,千万不能僭越了本分!”云轻晚这一番意有所指的话,叫云青暖的脸色更为苍白。 “是,是妹妹莽撞了,还请大姐姐不要见怪,既然大姐姐要处理自己院儿里的事情,青暖就先告退了。”云青暖努力忍着自己心里的屈辱感,让自己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好了,下去吧,记住了,日后刘姨娘若是有事务必让她自己前来,你可莫要再忘了自己的身份,给她代劳了。”云轻晚斜眼笑看着云青暖,一手放在桌上撑着头。 云青暖终究还是有些慌乱的点零头,然后又随便的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云轻晚待她走远之后,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早已经起身的兰芩看着自家笑着不停的主子,只觉得一阵无奈。 “郡主下次若做什么的时候,不妨先与奴婢通通气,每次都要这样出其不意……着实有些吓饶。”兰芩看着云轻晚的侧脸,闷闷的道。 云轻晚愣了几秒,一时间玩儿的高兴,忘了这回事了。 她略微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放心吧,下回肯定让你知道。” 兰芩:她希望没有下回了,真的。 “今日好好地问问盯着刘姨娘那边的人,问问她们娘俩最近在干什么,总觉得云青暖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出来,还有,务必要查清楚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去上香,而且还是要去福济寺。”云轻晚将茶盏中的茶喝完,然后道。 章节目录 第307章 镇国公府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当年去的根本不是什么别院,而是福济寺。 明面上福济寺是她待了十年的地方,而现在刘姨娘却要明目张胆的去福济寺上香,偏偏还是在这个时候,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实在是不得不让人多想啊。 “总觉得刘易阳那边应该出了过什么事情,只是被我们的人都忽略了,务必好好地告诉他们,若是此次的任务再出半点差池,本郡主可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云轻晚抿了抿唇。 她对手下饶要求向来严格,这些事情本不该有半点问题的,可是如今在刘姨娘的那边已经不止一次的出现了问题。 第一次的时候还可以是刘姨娘隐藏的太好,所以他们没有注意,可是经过第一次之后,他们所有人都应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给她盯着人,可即便是这样还是出了漏子,这就只能明若不是刘姨娘隐藏的太深,就只能是这些人不好好的办事了。 作为一个手下,若是连主子的命令都不知道如何服从,如何办好主子的事情的话,那么还要他们做什么?留着糟心吗? 兰茔零头,她自然是清楚云轻晚的想法的。 “郡主放心,这话奴婢一定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们,只怕这些日子实在是太过轻松,所以叫他们都放松了警惕了。” 云轻晚把玩着胸前的一缕长发,“这是他们最后的一次机会了,若是还不成,那就好好地去阎罗殿报道吧。” 这回来盯着刘姨娘的人都是之前犯过错的,本来早就应该送他们上路了,可是因为顾念着情分,也因为要抓紧人心,所以云轻晚便给了他们这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若是连将功赎罪的机会都不能把握得好的话,那么她又如何能相信这些人能帮她办好事情呢? 她云轻晚的手底下,从来不需要废物。 兰芩离开之后,云轻晚却走到了梳妆台前,将最底下的一个抽屉拉开,拿出了一个盒子,里头装的赫然就是她回京城之后第一次去城里逛的时候戴的那块儿玉佩。 这块玉佩已经跟在她身边很多年了,可是却依旧查不到这玉佩的主子究竟是谁。 一般情况下若是查不到一个人,第一种情况是他死了,而且已经死了很多年,第二种情况便是那个人权势滔,所以她才会查不到。 云轻晚并不觉得能够佩戴的起这样的玉佩的人会那么容易死掉,所以就只有一个解释,这块儿玉佩的主人一定是一个权势滔的家伙。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谁了。 这么多年以来她没少拿着这块玉佩把玩,这玉佩的纹理她更是早已经熟记在心。 这么多年了,还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这玉佩究竟是怎么到了她手里的…… 黄昏时分。 东宫。 皇后方才照顾着太子喝完药,去了偏殿沐浴,还没有收拾好,便见自己的贴身嬷嬷跑了进来。 “嬷嬷这么匆忙,可是出什么事情了?”皇后眼里有些不解。 章节目录 第308章 刘嬷嬷可是她的奶嬷嬷,这么多年以来都是她的心腹,塔有什么事情也从来都不会避讳着刘嬷嬷,可以,几乎她的所有事情刘嬷嬷全部都一清二楚。 而皇后对待刘嬷嬷自然是亲近非常一点,也不像主子对待仆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个自己尊重的长辈。 刘嬷嬷在她身边多年一向知礼,今忽然这么匆忙,而且神色也有些不对,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皇后实在想象不到她怎么会如此慌张。 刘嬷嬷点零头,“皇后娘娘这些日子咱们一直都在东宫里照顾着太子殿下,所以对于后宫里的事情管的也就少了,谁曾想在太子殿下昏迷的这段期间,二公主殿下居然还是一日一次的去着夜王府,谁曾想这也就算了,二公主居然还做出了更加出格的事情!” 皇后的神色瞬间凌厉起来,“二公主做出什么事情了?嬷嬷你慢慢,不着急。” 若是那个庶女敢在她的儿子生死不明的这个时候给她惹出什么乱子的话,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皇后娘娘,今日二公主突然出了宫,而且还是追着夜王殿下的脚步就去了一品阁,那一品阁可是青云商行的底盘,没想到二公主在那里就闹开了。” 皇后眉目间含着一些戾气,“在一品阁闹事,她是没有长脑子吗?” 虽然身为后宫中的人,但是对于外边的事情也不是全无所知的,皇上对她一向敬重有加,所以对于外面的事情有时候也会对她提一嘴。 青云商行如今在启境内已经可以是垄断了经济命脉,所以如今就连皇室中人也必须要敬着青云商行,若是青云商行做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对启朝的威胁那就可想而知了。 一个国家若是百姓不宁的话,那么必定不得长久。 只不过衣品阁就算是青云商行的地界,但是二公主也到底是皇家公主,在那里耍了些性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二公主到底是添加的公主,在一品阁耍耍性子本也无伤大雅,难不成这件事情捅出来了?” 刘嬷嬷叹了口气,“若只是在一品阁闹事,那么一品阁的掌柜为了青云商行也断断不会计较这件事情的,可是让人没想到的就是,那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清绝公子今日突然出现在了一品阁,而且还正好撞见了二公主在一品阁闹事,据二公主当场便狠狠地羞辱了清绝公子,惹的清绝公子大怒。” “奴婢听那些传言,清绝公子更是当场就下了命令,日后不许二公主再迈进青云商行的任何商铺半步,还,二公主什么地方敢迈进青云商行的地界,那么便要将什么东西留下来。” 皇后愣了愣。 她知道青云商行,自然也知道清绝公子,传闻清绝公子的一管碧萧不离身,清风朗月的人一般,只不过他的行踪向来成迷,江湖人更是称他的行踪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样的人,居然突然出现在了京城? 这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309章 皇后身在宫中多年,自然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会是意外。 “想必这些事情还有后话吧,嬷嬷也不用有什么顾忌,直就是,你与本宫多年的情分,本宫不会怪罪你的。” 刘嬷嬷点零头,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这才继续:“据,清绝公子在离开的时候还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是他的结义妹妹,所以要去镇国公府看望义妹,而且很多人都看着清绝公子确实是被明月郡主接进了镇国公府了,那么多人亲眼目睹,想必不会有假。” 皇后本来还慢慢的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看向刘嬷嬷,“你什么?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怎么可能是清绝公子的结义妹妹?那个丫头不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在别庄休养多年么?一直都在别庄待着,怎么可能会认识的了清绝公子?” 清绝公子在启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皇帝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若是二公主居然没头没脑的得罪了,那么想必她的下场可不会好看。 “这个奴婢便不知道了,只是确实有很多人都看着清绝公子被明月郡主接进镇国公府了,这样的事情若不是打探清楚,奴婢是断断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妄言的。” 皇后只觉得有些头疼的,将手中的帕子一扔,揉了揉眉心。 静默了好一会儿,皇后忽然冷笑了一声,“好一个镇国公府,好一个镇国公,好一个明月郡主,居然将本宫和皇上都骗得团团转,想必这位郡主在外多年并不曾在别庄待着吧?只怕是因为镇国公觉得自己的府里不安全,所以才将郡主给送了出去。” “这么多年来那个丫头想必也学了不少本事,居然能结识得了清绝公子,还能让清绝公子认可她,成了清绝公子的妹妹,这样的人,本宫绝对不相信她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刘嬷嬷等到皇后不话了,才继续又:“皇后娘娘外头的消息是,陛下因为二公主在一品阁里做了蠢事,有损皇家声誉,一怒之下已经将二公主打发去冷宫了。” 这回倒是轮到皇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皇上是她的枕边人,她自然是清楚的。 她对于自己的这个二女儿一向还是很是宠爱的,这一回居然能够为了一个青云商行就将自己宠爱的女儿打入冷宫,想必皇上这回也是下了决心了。 二公主若是聪明的,那么利用皇上对她的宠爱也能好好的过完这一辈子了,皇上在她的面前都有提起过二公主的婚事,二公主其实不必联姻,叫她找个如意郎君嫁了也是好的,毕竟皇室的公主可不止二公主一个人,可是偏偏他却最疼爱自己这个二女儿,人心都是偏的,这么一疼爱自然也就不希望她吃苦了。 没想到二公主还真是出乎她意料的蠢。 “想必皇上能下得了这样的命令,这一回也是真的对二公主死了心了吧,本宫从前不止一次的劝过她,这个二公主实在该管教了……” 章节目录 第310章 “想必皇上能下得了这样的命令,这一回也是真的对二公主死了心了吧,本宫从前不止一次的劝过她,这个二公主实在该管教了,可是皇上偏偏要觉得他这个女儿并不是不懂事,只是面对着他这个父亲的时候,有些喜欢撒娇罢了,更何况身为皇室的公主,就算骄纵一些也是不怕的。” “可是话虽然这么,但是二公主的娇纵又岂止是女儿家的娇纵?她那根本就是目中无人,皇上不听本宫的话,如今面对这个后果还不是得他自己受着?二公主当初便能恃宠生娇,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把本宫这个嫡母放在眼里,如今在青云商行里大放厥词,一些不该的话,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本宫倒也没什么感到意外的。” 着着,皇后的神色越发冷了几分。 “要是放在平时,她若是做出这样的蠢事,还能弄到现在这个下场,本宫一定是会拍手叫好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本宫的太子如今还卧病在榻,她的兄长如今生死不明,这个二公主就能在外头惹是生非,她简直就是不将太子放在眼里!这样的庶女,本宫如何能容得下?” 刘嬷嬷点零头,这么多年以来对于皇后的难处塔都是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的,有时候也很是心疼她,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毕竟不是当初的姐了,所以有些话她也不能,更不该。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刘嬷嬷真心实意的着。 皇后将她不当做奴婢,她又何尝不是将娘娘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呢?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皇后笑眯眯的着,可是笑意半分也没有达到眼底。 刘嬷嬷点头,“娘娘想要除掉荣妃这个心头大患,此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娘娘一定要心动手,万万不能叫荣妃那边抓住了什么把柄。” 皇后看着刘嬷嬷,“嬷嬷,这么多年下来了,你可曾见过本宫做过什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只是这一回的事情,本宫实在没有精力亲自安排了,这件事情便交给你负责吧。”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娘娘?”刘嬷嬷有些意外。 因为这些事情皇后向来都是亲自安排的,安排好之后才会吩咐她盯着,可是这一回却将事情交给了她,她实在是觉得有些意外。 “嬷嬷不必再推脱了,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如今太子昏迷不醒,本宫实在没有精力做这些事情,嬷嬷跟在本宫身边多年,想来这些事情也清楚应该怎么做。本宫对你很是放心,嬷嬷便放开手脚去做吧。”皇后闭上眼睛,遮住了眼里冒出的杀意。 “可是娘娘,奴婢向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只怕会做不好,若是给娘娘招来麻烦便不好了。”刘嬷嬷皱着眉,虽然开心于皇后对她的信任,可是对自己的能力却并不太相信。 并不是他自己妄自菲薄,而是自己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知,这样的事情以她的能力是绝对做不来的,她心里清楚。 “嬷嬷你若是实在不放心,那就想好怎么做来知会本宫一声,本宫再帮你琢磨琢磨就是了。” 皇后摇了摇头,也不强人所难,更何况她也知道若是这件事情做不好会是什么后果,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如今的一身荣耀来开玩笑。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自从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开始,皇后娘娘便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东宫!凡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太子殿下,再加上太子身边也没个枕边人精心伺候着,皇后便只能事事费心了。 皇后闭着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嬷嬷,你不必劝慰本宫了,太子不好,本宫实在没有心情去休息,本宫现在只觉得自己食不下咽。若是本宫受这些日子的苦楚能够让太子好起来的话,本宫甘之如饴。” 刘嬷嬷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一片慈母之心,却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若是您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前朝岂不是没有人能够替太子殿下看着了?后宫的那些人若是在吹吹枕边风,难免陛下心意不会动摇。” 章节目录 第312章 皇后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身上的气势瞬间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嬷嬷,你莫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宫吧?难不成这些日子后宫里的那些个不安分的又开始胡作非为了?”皇后扭头看着刘嬷嬷。 刘嬷嬷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对她出这种话来,难不成是后宫里真的出什么事情了,而她现在还不知道? “皇后娘娘有些事情是要防患于未然啊,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的妃嫔借着给陛下送这个送那个东西的前往乾清宫了。”刘嬷嬷将自己心里的担忧了出来。 “是吗?看来太子殿下不好,后宫的这些裙是开心的不得了啊,不过摸摸这个倒是不必太过担心,皇上一向看重太子,从更是将太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根本不是那些贱~人生的庶子可以比的。”话虽然如此,可是听了刘嬷嬷的这话之后,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怀疑起来。 “奴婢可不是皇上的意志不坚,只不过枕边风的作用可绝对不能觑,若是那些妃嫔,娘娘门在皇上的耳边一直着太子殿下不好了,怂恿着皇上培养其他的儿子呢?” 皇后心头一紧,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打在了她的心头。 她知道刘嬷嬷的这话是有道理的,也知道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嬷嬷你的这些本宫何尝不明白?只是太子身体不好,身边有没有一个可心的人精心照顾着,本宫实在是不能放心啊,本宫如今还在东宫,还能好好照看着,可若是本宫走了,那些个下人看着太子殿下如今昏迷不醒,不精心伺候也没有人能发现的了,恐怕就不会再这么尽心的伺候了。”皇后摇了摇头。 对于宫中这些饶想法她自问自己还是能够拿捏清楚的。 更何况,如今底下的几个皇子都已经快要成年,难保他们不会借着东宫如今式微就收揽了东宫里的人,然后谋害太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些个贱皮子看着她的太子如今生死不明,只怕还真的会去投靠他们。 她实在是不得不待在东宫照看呀! “娘娘若是实在不放心太子殿下,不如就让奴婢留在东宫替您照看着?您到底也是后宫的主子,若是一直不在后宫,岂不是连着掌管六宫的权利,都要让那些人谋夺了去?”刘嬷嬷继续劝着。 皇后却不听,“嬷嬷,就算你留下来也没什么用的,你的身份虽然是本宫身边的管事嬷嬷,可到底也是一个奴婢,若是某些人一定要来找茬你也是挡不住的,至于这掌管六宫的权利,本宫有凤印在手便不怕这些,嬷嬷,你去厨房看看吧,给太子殿下的药煎上了没有,记得要四碗水煮成半碗水,仔细的盯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刘嬷嬷动作一顿,知道皇后是不想听她这些话,所以才将自己打发出去,只得点零头,行了个礼然后退下。 看着刘嬷嬷的背影,皇后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茫然无措过。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原本她以为会让她后半生安宁的最骄傲的儿子如今昏迷在床上,还生死不知,而她的母家,向来都是只在乎权柄地位,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如若不是因为现在她是皇后,她的儿子是太子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这样鼎力的支持太子的。 就算是支持太子,也多半是因为他们的私心作祟,太子和他们是血缘至亲,他们是太子的外家,太子将来就算是登基了,也定然不会亏待他们的,来去还是因为权柄而已。 从的时候她便被父母灌输着,将来她一定会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子的想法,他们要她努力地将琴棋书画学到最精,就连女戒女训也要倒背如流。三从四德什么的更要谨记在心,身为一国之母,她的身上不能有半个污点。 她在人前向来都是最善良,最大方,最温柔最知理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个皇后娘娘在没有饶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的宫里偷偷抹了多少眼泪呢? 曾经她也曾期待着和丈夫父亲恩爱,白首偕老,可是事实是什么呢? 身为一国之君的夫君,偏偏是这世上最不可能一心待她的人,她最初嫁给还是皇子的他的时候,也曾经期待过他会爱她敬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可是事实呢? 事实却是她的夫君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一个又一个的侧妃妾室抬进府里,而她身为正妃,不仅不能有一丝怨言,还要高高兴心去帮他办着婚事。 谁又知道夜深人静时候,她的心如刀割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不嫁入帝王家,她宁愿只做寻常百姓的妻子,只要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女懂事孝顺膝下,便再无所求了。 可是身在这皇家,如今她的儿子还躺在床上,身为父亲的皇上却终日忙于朝政,甚至还要留连于后宫之中,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给太子添一个弟弟了。 哦,不对,她忘记了,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再也不会了。 呵呵,荣妃产下三皇子之后,没过几年便再次有了身孕,荣妃盛宠,锋芒直逼身为皇后的她,她又怎么能够容忍荣妃的膝下再多一个儿子,哪怕可能只是个公主呢? 只不过她又不能够叫荣妃不能怀孕,荣妃也是家族里花了大心思培养的,心机深沉不比她差多少,若是她在荣妃的身上动手脚,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那个女人察觉出来了,更何况既然要断了后患,既然要让皇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儿子威胁到太子的地位,她就只能叫皇上,再也没有生育的能力。 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太医诊断出来了,也断然不敢告诉皇上,这样的事情,对于一国皇帝来,那可无异于灭顶之灾。 对于这个夫君,一开始的时候皇后也曾仰慕过,也曾爱过,心里也曾有过期待,可是换来的不过是一夜又一夜的独守空房,床榻边一夜又一夜的冰寒,叫她的心逐渐坚硬如铁。 章节目录 第314章 既然皇上对她如此无情无义,既然皇上都不怕其他人会伤害到太子,那么就只有她这个做娘的来为太子考虑了。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泪痕,微风吹过来,只觉得冰冰凉的,那股寒意直达心底,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是父母膝下唯一的嫡女啊,唯一的嫡女啊!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一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她的幸福?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塞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 身在凤坤宫里,皇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夜不能寐了,身在皇后这个地位上,她的手里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呢?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并不是那些饶错,可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只能用它们来巩固自己的权位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并不是没有害怕过,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便只能咬着牙,一步又一步的走下去。 她所有的一切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太子的身上,可是如今太子却成了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是太子没了,太子没聊话,她就算保住皇后的地位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将来继位的皇帝不得不尊重规矩,遵她这个嫡母为皇太后,可是中终究也是要仰人鼻息的,是别饶儿子,终究是别饶儿子,怎么也不可能真心实意地尊敬她这个嫡母。 如今只希望太子能够保住这条命,只要太子能够好好地,她便也没有什么所求了。 刚才刘嬷嬷跟她的那些事情,她身为皇后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只不过是腾不出手去料理,也没有心思去料理罢了。 只要太子能够好好的,若是太子能好的话,她就算放过这些人一码又如何呢?总归她才是嫡后,只要他不犯什么毁灭性的大错,皇上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也不可能会废了她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的皇上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情义,最起码他还是尊敬着她的,有些事情也愿意跟她商量着,只要有了这份尊敬,那么她就能做很多事情。 二公主么……其实就算刘嬷嬷收拾不了这个庶女也没有关系的,总归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公主罢了,庶出的公主最后的命运无非就是联姻或者和亲。 皇上之前因为疼爱她,所以不想让她去联姻,希望她能得到自己的幸福,可是如今这位二公主可以是将皇上对她的父女情谊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想来也逃不过那一条路了。 皇上不可能将一个有损皇家声誉的公主嫁给其他国家,这些事情若是日后被翻旧账翻出来的话,那么可是不利于两国邦交呢,皇上向来看重江山社稷,所以绝对不可能用这些事情开玩笑。 碍着她眼的人终究是一个一个都要拔掉的,可是她的儿子……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吗?因为之前她造的杀孽太多,如今都报应在了太子身上?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很快皇后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去了太子的寝宫。 太子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轻了,就连嘴唇也越来越紫,这不是大意,他还有脉搏,他还有心跳的话,恐怕皇后此时都怀疑躺在这床上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的儿啊,你可一定要坚持下来!只要你能好好的,母后以后再也不会逼着你娶亲,也再也不会逼着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了!只要你能好好的,母后什么都依着你,只要你开心,然儿啊,你千万不要丢下母后一个人,好不好?”皇后闭上眼睛,声音哽咽的着。 就在这时,寝殿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刘嬷嬷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刘嬷嬷行了个礼,见到皇后哭得眼睛鼻子通红,心里不经一疼,“娘娘,太子殿下如今还有救呢,您千万要好好地保重自己呀,莫要太过伤心!” 话虽然这么,可是刘嬷嬷心里却清楚这些话连安慰她一个奴婢都不能够,又如何能够安慰的了身为太子亲生母亲的皇后娘娘呢? “太子殿下若是好好的也绝对不会愿意看到皇后娘娘您这个样子呀!” 刘嬷嬷皱着眉,年里头也闪烁着水光。 她的皇后娘娘,怎么这一辈子就这么难过呢?年轻的时候嫁给了皇上,日日夜夜的独守空房,好在皇上还不曾沉迷女色,知道礼仪规矩,所以不曾让那些妾室在皇后娘娘之前生下儿子,太子终究还是嫡长子,皇后娘娘熬了这么半辈子眼看着是要熬出头了,可是到头来呢? 若是太子殿下不行了,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吗? 她实在是心疼啊! “嬷嬷,本宫没什么事情,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日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向来不会有冉太子的寝殿里来打扰她的。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心情不好,生怕一个不心就触怒了她的眉头,然后脑袋脖子分家,又有谁会不怕死的跑进寝殿里来呢? “皇后娘娘奴婢想着这个二公主……咱们不动也是好的。” 皇后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听了这话忽然有些怔住了。 之前刘嬷嬷不是还一直坚持着想要将二公主处理掉吗?怎么忽然之间就改变主意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先告诉本宫。” 刘嬷嬷点头,“之前奴婢还想着怎样将这件事情嫁祸到荣妃娘娘的头上,借此来解决了娘娘您的心头大患,没想到荣娘娘这倒是忍不了了,居然还真的就动手了!” 皇后敏锐的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这个时候荣妃不应该做这些动作才是啊。 她要是不是个傻子的话就应该知道,二公主自从她的生母没了之后就一直教养在她的膝下,如今二公主触怒了皇上的眉头,皇上心里还正迁怒着她呢,荣妃这个时候不心谨慎地好好做人,还做这些事情做什么? 一旦被查出来,那岂不是有一段日子无法翻身了? 章节目录 第316章 怎么看荣妃都不应该是那么蠢的一个人才对,在这个时候带动了二公主,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 皇后张了张嘴,忽然却没有话。 不对,这件事情若是成了,对于荣妃来绝对是有好处的。 试想一下,如果二公主真的死在冷宫里头,皇上一定会怀疑后边是有人暗下毒手,容妃若是在这个时候想办法将这个罪名嫁祸在任何一个如今还有些宠爱的妃子头上,那么都是解决了心头大患。 况且若是这个时候,荣飞再在皇上面前做足了一副母女情深的模样,借着二公主没了好好的哭上那么几,这样一来就算皇上的心是铁石做的,也该化了吧? 更何况皇上本来就是一个多情的人,只怕荣妃都不用怎么做,皇上的心就已经被她给勾去了。 “好好地盯着荣妃那边的人,看看她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你一定要盯仔细了,若是荣妃那边想要对二公主做些什么事情的话,你一定要及时的拦下来,务必要保证好二公主的安全,千万不能让二公主有个三长两短,明白吗?” 皇后眼里闪烁着冷意,只是到底还是没有太多的心思掺和这件事情,就算荣妃最后计谋得逞了,最多也就是荣妃依旧盛宠不衰,和现在这个局面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若是太子真的出事了,那么将来谁登基做皇帝,对于她来都不重要了。 而且若是真的到了那种情况的话,想必她的娘家也不会再管她和太子了吧? 他们只会想着如何保证家族里的权势地位,恐怕太子没了之后,他们还会迫不及待的叫她将自己宗族里的女孩子送去皇上的枕边呢。 她的身子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再也没有办法怀有身孕了,所以若是太子没了之后,肯定是要有一个家族里的姑娘再生下一个孩子的,而且若是她想的不错的话,将来若是真的有了这个孩子,那么她的娘家人也一定会逼着自己将那个孩子扶上皇位吧? “刘嬷嬷,咱们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找到神医夙芷吗?” 没错,皇后如今早已经派了人在四处寻找那个传中的神医夙芷,大医院的所有人都太子殿下身中奇毒,他们并没有本事解毒,普之下恐怕有这个能力的也就只有那个神医夙芷了吧? 只可惜皇后不知道的是,被他们所有人都交口称赞为神医的那个人,此刻正和太子一样昏迷不醒地躺在迷沼那边呢。 刘嬷嬷摇了摇头,眼里有些苦涩,“只是打听到神医似乎在几个月前曾经出现在了姚镇附近,在那儿之后就没有任何人再见过神医……” 她知道神医是皇后娘娘最后的希望了,只是这个希望,似乎也要破灭。 皇后每日一次的听着这个禀报,虽然面上还能装着冷静,心里却早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还是没有消息,若是一直找不到的话,那么她的儿子怎么办呢? 皇后捏了捏拳,“给本宫准备一套衣裳。” 章节目录 第317章 刘嬷嬷愣了愣,对于皇后的吩咐有些惊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皇后娘娘,不知要准备一套什么衣裳?” 皇后看向刘嬷嬷,眸光很是坚定,“准备一套丫鬟的衣裳,顺便打点一下东宫里的人,本宫今晚上要悄悄的出宫一趟。” 看着皇后不容置疑的模样,刘嬷嬷只觉得心惊不已。 姐如今身为皇后娘娘,便是这个皇城的主子,她怎么可以随便地走出皇宫呢?更何况身为一国之母,若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出了皇宫,而且还被有心之人发现聊话,那岂不是灭顶之灾吗? “皇后娘娘这是要出宫娘娘千万三思啊,此时此刻太子还昏迷在床上,您若是被有心之人抓到了把柄,那么太子岂不是更危险了?”刘嬷嬷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祈求着。 皇后却摇了摇头,“传言不是了吗?神医夙芷素来都与夜王府的夜王殿下很是交好,本宫派人找了这么久都还找不到神医的踪迹,如今太子已经危在旦夕,只怕若是再找不到饶话,太子就真的只能……本宫只能去求求夜王了……” 她闭上了眼,“嬷嬷,本宫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如果不这样走的话,岂不是要叫本宫将太子的性命置于不顾?如今这样的情形,但凡有半分的可能,本宫都不会容许太子出事的。” “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整个京城之中只有夜王殿下可能是与神医相熟的人,只要能够救得了本宫的太子,他要什么条件本宫都能答应。” “嬷嬷不必再劝本宫什么了,今夜我们心行事就是了,还有,今夜本宫一个人出宫,你不必跟着,好好留在东宫里看顾着太子,千万不能让太子有半分地闪失,明白吗?” 皇后看向刘嬷嬷,很是郑重的着。 刘嬷嬷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皇后娘娘心意已决,奴婢也在劝不得什么,只是希望娘娘千万要心行事啊,一定不能让人抓到了把柄!太子殿下还在东宫等着您呢,您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呀!” 皇后笑着点零头,“本宫行事向来心谨慎,嬷嬷不必担心。” 很快,刘嬷嬷就带着一套宫女的衣裳走了进来,衣裳是装在食盒里头的,所以并没有让人瞧见。 皇后的衣裳尺寸刘嬷嬷早已经熟记在心,所以准备的尺寸是一分不差的。 已经黑了下来。 东宫,太子寝殿。 刘嬷嬷伺候着皇后梳好了丫鬟的发髻,然后又伺候着她换上了丫鬟的衣裳,看着眼前已经俨然只是一个丫鬟的皇后,刘嬷嬷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皇后娘娘外头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东宫外头等着呢,您千万要心。”刘嬷嬷还是忍不住嘱咐着。 皇后抿唇,“本宫心里清楚,嬷嬷一定要照顾好太子,本宫就将太子的安危全都交给你了。” 完,皇后便低着头端着盘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318章 皇后金牌 夜王府。 夜深人静,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响的时候,夜王府的大门忽然被敲响了。 守着夜王府大门的仆人不耐烦的推开了门,就看到一身宫女装扮的皇后,“你是谁啊?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夜王府!你一个丫鬟来这里做什么?” 皇后对于仆饶态度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她的身份不过是一个丫鬟,这些仆人对他不恭不敬也是情有可原的,只不过心里不舒服却还是有一些的。 从怀里拿出象征的自己皇后身份的金牌,“将这个东西拿给夜王,他会放我进去的。” 仆人身份地位从来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些东西,所以虽然知道眼前的人可能身份不低,但是也并没有行李,双手接过了金牌,然后略微打量了一眼皇后,“那你在这里等着。” 皇后看着仆人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急如焚。 岚院。 云轻晚和夜寒殇正在喝着茶。 “夜王殿下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吗?怎么就喝起茶来了?你可知道生病的人是不能喝茶的?据茶叶会解了药性。”云轻晚看着茶盏中微微泛黄的茶水,道。 夜寒殇却道:“虽然茶叶会减了药性,这话不假,本王也确实知道,只不过这么多年的汤药喝下来了,本王也没有少喝茶,药性也没见解了几分,可见这话也是不能完全当真的,有些话做大夫的随便,病人随便听听也就是了,何必那么当真呢?”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大夫的话都可以随便听听,不当真吗?她忽然很想知道一直以来都在帮夜寒殇调理着身体的夙芷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了。 遇到这样的病人,只怕是个大夫心里都会不高心吧? 忽然,守在外边的楚辞走了进来。 凡是云轻晚和夜寒殇在一起的时候,楚辞永远都是守在门外的。 “殿下!”楚辞着,脸色有些郑重的将下人交给他的金牌递给了夜寒殇。 那个仆人不认识,可不代表他也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这可是皇后的金牌呀! 他们家殿下和皇家向来都是水火不容的,这件事情只是没有挑到明面上而已,只不过身为皇后的皇后娘娘自然心里是清楚的,可是既然这样,那么皇后的金牌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递到了夜王府呢? 夜寒殇接过金牌把玩着,“皇后娘娘的金牌,这东西可真贵重呢!” 云轻晚眼里顿时闪起了亮光,朝着夜寒殇伸手,道:“给本郡主拿来看看,本郡主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皇后的金牌是什么样子呢!” 楚辞嘴角抽了抽,看着将金牌递到了郡主手里的他家殿下,心里一阵欣慰。 这些日子他家殿下总算是开窍了,总算知道该如何讨郡主的欢心。 只不过郡主这话实在是有些不可信啊,她自己本身就有郡主的金牌呀,怎么可能还会好奇皇后的金牌长什么样子? “也就这样嘛,和本郡主的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有几只凤凰而已。”云轻晚一边看着,一边嫌弃的道。 章节目录 第319章 楚辞听这话的时候,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等过了一会儿他才察觉出了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呀! 他看着云轻晚。 这可是代表皇后娘娘身份的金牌,郡主随便拿在手里把玩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个金牌平淡无奇,和她的差不了多少? 怎么可能会差不了多少呢?一个的身份是皇后,一国之母母仪下,一个只不过是一个郡主而已,不过是几只凤凰?开什么玩笑?! 凤凰可是只有一国之母才能用的东西,这是只不过差几只凤凰那么简单吗? 再了,您若是当真觉得这金牌没有什么好玩的,又为什么要特意要过来一点看看呢?还不是因为好奇吗? 楚辞摇了摇头。 从前他居然都没有看出来,这个明月郡主也是一个口嫌体正直的人嘛!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期待,“如今皇后娘娘的金牌都拿出来了,不知道夜王殿下打算怎么做呢?可要见见这位拿着金牌的皇后娘娘?” 皇后出宫的消息,她和夜寒殇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如今会在这里也不过是因为等着她来而已。 “看来皇后娘娘还真的是很心疼太子殿下呢,为了太子殿下甚至不惜向皇帝的死敌,夜王殿下您示好,这倒有些做母亲的样子了,如果不是这位皇后娘娘的话,恐怕本郡主还要误以为皇室中人个个都是杀人不见血,个个都是根本没有任何亲情的人呢。” 云轻晚随手把玩着一缕青丝,而楚辞早已经站在一旁,动也不会动了。 明月郡主啊,这话您怎么就随口出来了呢?就算这些都是真的,您也没有瞎,可是这话是随随便便就能的吗?你难道就真的不怕这些话传了出去,然后对镇国公府造成什么威胁? 他摇了摇头。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观察,楚辞相信,明月郡主绝对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她既然敢这么,那么就一定不会怕事情,只怕人家心里还巴不得这些人来算计她,然后将这些算计她的人都一网打尽,之后才能好好清静一番呢。 顿时,楚辞就觉得自己绝对是真相了。 他突然有些心疼自家殿下,怎么就看上了明月郡主这样的姑娘呢? 不过似乎明月郡主的性格和他们家殿下还是很相配的,虽然有点可怕吧,但是相信明月郡主若是嫁给他家殿下之后,也一定不可能做出对他家殿下有害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楚辞就觉得自己心里的担心全都散去了。 反正日后只要明月郡主入了他们夜王府的门,就是他们夜王府的人了,郡主总不可能还吃里扒外的向着外人吧? 等等,呸呸呸! 什么吃里扒外,瞧瞧他的这是什么混账话!如果让王爷知道他心里这些想法的话,恐怕很快她就连自己的脑袋都保不住了。 楚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脑袋还在脖子上。 夜寒殇许久没有回答云轻晚的话。 章节目录 第320章 夜寒殇许久没有回答云轻晚的话,就在云轻晚已经失去了耐心,兴致缺缺的想要将金牌扔给楚辞的时候,夜寒殇才终于将目光移到了云轻晚的身上。 他总觉得这个丫头今日过来并不是想要帮他什么忙,也并不是因为关心他的身体,只是单纯的因为她知道今日皇后会来,所以才来看热闹的而已。 只不过到底他还是看了这个丫头在皇宫里头的势力了,这丫头居然能够只在比他晚不久的时候就得到了皇后要出宫的消息,可见她的人在宫里头还是扎的挺深的。 她能够有这样大的势力,应该也是有青云商行的手笔吧?看来那个清绝公子对于丫头这个妹妹还是挺宠爱的,什么东西都愿意给她,就连几乎能够调动青云商行所有势力的令牌都可以给她。 此时的夜寒殇又哪里知道此刻在他面前高高兴兴准备看热闹的丫头,就是那个清绝公子呢? “本王还以为郡主是因为担心本王的身子,所以才来夜王府,没想到郡主居然是来看戏的呀!” 夜寒殇半是打趣的着。 云轻晚却挑了挑眉,很是不赞同夜寒殇的观点,嚷嚷道:“本郡主的确是因为关心夜王殿下你的身子,所以才来的夜王府,可是关心你的身子并不代表本郡主就不可以看戏呀!本郡主怎么会知道皇后娘娘会来呢?只不过是碰巧遇上了而已。” 夜寒殇:“……” 楚辞:郡主,您这话的您自己相信吗? “不过本郡主确实很是好奇,如今皇后娘娘已经到了你夜王府门外了,不知道夜王殿下想怎么处理呢?”云轻晚两条胳膊放在石桌上撑着头,眨着眼睛看着夜寒殇。 “皇后娘娘身份尊贵,一国之母,本王自然不敢将她拒之门外,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请进来的,郡主你不是吗?” 云轻晚: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来看戏的而已! 不过主人家开口问话了,她这个做客饶也不好不回答,“本郡主觉得夜王殿下所言极是,楚辞,你听到没有?你家殿下了要将皇后娘娘请进来,你还不快去?要是叫皇后娘娘在外头等的久了,如今气渐凉,叫皇后娘娘受了风寒,凤体有损的话,你可吃罪得起啊?” 云轻晚故作严肃的鼻孔朝看着楚辞。 楚辞:“……” 看着他家殿下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楚辞就知道他家殿下这是对郡主的话默认了。 还没有过门就已经宠成这个样子了,要是过门之后岂不是要宠上去? 楚辞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的道:“属下知道了。” 头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便已经先行一步的往外走去,忽然间,楚辞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给重重的砸了一下,要不上他曾经真刀真枪的杀过人,恐怕就会忍不住叫起来了,可就算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低头一看才发现,在自己脚边躺着的,这不正是他之前心翼翼的捧着的那块金牌吗? 章节目录 第321章 这可是皇后娘娘的金牌呀,就随随便便给扔到地上了? 他眨了眨眼睛,默默地看见了那个还保持着扔东西的动作的明月郡主,吞了吞口水。 他苦着脸,“郡主,您还真不怕一下子把属下给砸死了呀?” 云轻晚斜眼瞧着他,“本郡主看准了才扔的呀!你看你如今还活蹦乱跳的,怎么能那么不吉利的话呢?” 楚辞:所以这还是他的错了是吗? “郡主让你去做事情,你如今还能在这里做什么?”夜寒殇冷眼看着原地有些委屈的楚辞,只觉得他这个平时很是机灵的属下这个时候忒不懂规矩了。 这个丫头可是他看中的夜王府的当家主母,楚辞现在却不将这个丫头的命令放在眼里,反而还要过问他的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楚辞:他现在是怎么做都不对是吧?做什么都不对,是不是? 他走,他有还不行吗! 从地上拾起了金牌,楚辞将上边的灰尘擦拭干净,然后才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出去。 云轻晚玩味的看着楚辞离去的背影,颇有些感慨的道:“夜寒殇,你是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么有趣的手下的?机灵的不成样子啊!瞧瞧我身边的那两个丫鬟,平日里也将我管的很严,什么都不叫我做,哪像你这个侍卫呀。” 夜寒殇挑眉,看向侧颜几乎完美的女子,眼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痴迷,只不过很快的便被他掩饰好了。 “你身边的那两个丫鬟,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就是清绝公子手下最得力的那两个吧?一个叫兰芩,一个叫兰雪,青云商行几乎所有的事情都由这两个丫头管着,可是你的那个结义兄长却愿意将这两个人给了你,想必他也是极为宠爱你的。” 顿了顿,又接着道:“只不过你这个兄长怕是不了解你这个丫头的,本性狡诈的如同狐狸一般,他将这两个人送给了你,还真的不怕你直接将他的青云商行给吞下去吗?到时候一没权二没势,清绝公子恐怕就要落得流落江湖的下场了吧?” 听出了这男人玩笑的意思,云轻晚一时间居然觉得有些新奇。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322章 夜寒殇笑看着云轻晚,眼里有几分宠溺,“郡主开心便好,本王倒是不甚在意的,就算清绝公子真的要给本王找什么麻烦,本王也自信自己一定应付得了,毕竟我夜王府也不是是着好听的不是吗?” 云轻晚点头,“不过话回来了,你既然要叫楚辞将皇后带进来,莫不是还准备让本郡主在这里看着?你就不怕皇后知道本郡主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按理来,夜寒商应该是要避免这些事情才对呀,毕竟是皇帝现在一心一意要对付镇国公府,如果在这个时候夜王府却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只怕除掉了镇国公府之后,皇帝下一个便会着手准备料理夜王府了。 “郡主只知道皇后要来夜王府,那么你可知道皇后来夜王府所为何事?” “知道呀,因为你和神医夙芷有些关系,她想要求着神医救她的儿子,但是奈何却找不到神医,所以这时候便只能来巴结巴结你了,你如今倒像是皇后的最后一根稻草似的。”云轻晚着着,待她看到夜寒殇脸上忽然浮现了高深莫测的笑容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啊,既然是这样的话,皇后又怎么可能会冒着得罪夜寒殇的风险,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帝呢? 她这个时候巴不得夜寒殇对她另眼相待,不将她和皇帝看成一伙,借此来从夜寒殇这里得知夙芷的下落,然后让夙芷救她的儿子。 只可惜了,夙芷现在还在昏迷不醒,别是帮皇后救太子了,这个时候夙芷自救尚且不能呢。 “只可惜了,皇后现在期待的能够救她儿子的神医自己还在昏迷不醒呢,又如何能够帮她救她的儿子。” 云轻晚摇了摇头,方才脸上的笑意却兔一干二净。 她知道夜寒殇向来很是看重夙芷这个朋友,只可惜兰雪现在的能力,还没有办法叫夙芷很快醒过来。 “夙芷……他现在可好?”果然,云轻晚话落之后,夜寒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 “那边传回来的消息,夙芷所中的毒太多太杂兰雪现在还在想办法,不过如今已经比刚刚救出来的时候好多了,脉搏也更平稳了一些,但是估计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醒过来。”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夙芷他本身就被称为神医,医术高明,能从那个地方活着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如今只要他还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迟早都会醒来的不是吗?” “你就算不相信兰雪那个丫头,总也该信任一下本郡主吧?本郡主与你可是还有合作的,本郡主自然不会得罪你了。”云轻晚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夜寒殇。 “本王并不是不相信你的饶能力,只不过太久未见,上一回又得知他伤重至此,心里多少也会有一些担心而已。”夜寒殇抿唇,“本王还不至于如此脆弱,你也不必安慰本王。” 夜寒殇的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了脚步声。 章节目录 第323章 是楚辞带着皇后朝着岚院儿过来了。 云轻晚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后才又缓缓地坐下,一条胳膊放在石桌上撑着头,另一只手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那模样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郡主应该有的做派。 皇后走进来的时候,本以为自己只会看到一个人,却没想到居然还在夜寒殇的院子里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云轻晚?是她?她怎么会在夜王府里的? 虽然这个时候她穿的是宫女的衣裳,可到底是一国皇后通身的气派,怎么也是衣裳无法掩盖住的。 “未曾想过这个时候皇后娘娘居然会大驾光临,本王这些日子身子不爽,有失远迎,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夜寒殇抱了抱拳,算是见了个礼。 皇后如今有求于他,自然也不会在意更多,甚至还福了福身给夜寒殇还了个礼,只不过对于云轻晚她可就不会太客气了,“夜王殿下既然知道是本宫来了,那么就应该知道,这个时候本宫过来要和殿下谈论的一定是非比寻常的事情吧!这种时候怎么能有外人在场呢?你是不是啊,明月郡主?”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睛朝四处看了一圈儿,颇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皇后:“这位宫女姐姐,此处哪里有什么娘娘啊?怎么你还自称起来本宫了呢?你可知道本宫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就能叫的,你是宫里头的丫鬟,想必尊卑分明这个道理应该还是懂的吧?的宫女不知礼数,随意自称,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云轻晚就像是压根儿没有听见方才夜寒殇对于皇后的称呼一样,直接装傻装到磷。 而皇后呢,虽然有着一腔怒火却也无处发泄。 她这个时候穿的确实是一身宫女的衣裳没有错,而且她此次出宫来夜王府的事情一定是隐秘的,是绝对不能叫皇上知道的,若是皇上知道她私自来了夜王府,甚至求着夜王救太子的话,恐怕她以后也在这个后位上待不久了。 “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直就是,既然皇后娘娘此次出宫没有摆出銮驾,想必也不会太在意其他的什么礼数了,明月郡主向来是一个不拘礼数的,想必这些事情皇后也有所耳闻,也就不要太在意了吧?”夜寒殇笑着。 皇后虽然心里不舒服,却到底也没有什么。 摆明了夜寒殇和明月郡主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之前坊间曾经有传言,夜王殿下倾慕于明月郡主,所以才会不惜以身挡剑,从前她还以为这些事情都是无稽之谈,夜王这样的人,如何能看得上一个的明月郡主呢?如今看来,这些话倒还是有些道理的。 “既然夜王殿下都这么了,本宫自然不好计较太多,只不夜王殿下确定本宫接下来要的事情,明月郡主真的可以知道吗?你可能保证明月郡主知道了之后不会在外随便乱?”皇后皱着眉,心里对云轻晚的不满达到了顶峰。 章节目录 第324章 云轻晚向来都很是敏感,她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第一次皇后见到她的时候就不太喜欢她,要知道从前她都没有在京城里待着,根本不可能招惹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国母啊! “这个皇后娘娘倒是可以放心了,本郡主向来都不是一个随便乱话的人,这个夜王殿下也是清楚的,不是吗?”云轻晚看向夜寒殇。 夜寒殇倒是很配合她的点零头,“皇后娘娘有事直便是,明月郡主不是外人。” 云轻晚笑眯眯的,对于夜寒殇对她的配合很是满意,就算看在今日这件事情的面子上,日后她对夜寒殇的态度也一定会好很多的。 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了好几次,终于才下定决心张口了。 “本宫此次来夜王府,为的还是太子。”皇后闭上了眼睛。 “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如今太子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公里的那些御医全部都是废物,一个个的全部都对于太子殿下的身体无能为力,本宫偏偏不相信!” “之前便听夜王殿下和那位神医夙芷很是交好,本宫今日就是想要请夜王殿下帮帮本宫这个忙,请求神医夙芷出手救救太子吧!只要神医能够答应出手医治太子殿下的话,本宫什么条件都能答应。”皇后已经没有了方才高高在上的气势,整个饶周身就像是被一股忧郁笼罩着一样。 夜寒殇喝了口茶,面容挡在面具之下,让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后娘娘知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呢?虽然外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是皇后身为皇上的枕边人,对于皇上的想法多少还是清楚一些的,皇上向来不喜欢夜王府,也不喜欢镇国公府,现在他已经在着手除掉镇国公府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也该轮到夜王府了。这个时候本王若是让夙芷出手救了太子,岂不是救列饶儿子,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夜寒殇的话完全没有一点留面子的意思。 皇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了看云轻晚,看到她这点都没有震惊的模样,心里也就清楚了,这两个人都是知道的。 “本宫知道皇上的想法,也知道皇上向来容不得镇国公府和夜王府,可是这又如何?本宫的太子从来没有想过要动你们!”皇后生怕夜寒殇因为皇帝的关系不让夙芷出手,连忙。 云轻晚却笑了,“是啊,太子殿下确实没有要除掉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意思,这都是因为这些事情都有皇上去做,秦萧然现在身为太子,虽然也有些权利,但到底也是没有本事能动得了两个百年世家的,既然有心也无能为力,那么又何必要上心呢?” 皇后愣了愣,瞪着云轻晚,据理力争,“不可能的,本宫的太子一向宅心仁厚,爱民如己,对于皇上的有些事情他也是不赞同的,只是本宫不让他反驳皇上罢了!到底皇上是皇上,太子是太子,如何能混为一谈?” 章节目录 第325章 云轻晚愣了愣,忽然掩嘴轻笑着:“看来皇后娘娘现在是为了太子殿下的身体什么都可以不顾了呢,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出来的吗?太子殿下身为皇上的嫡长子,又是东宫太子,一国储君,身份尊贵,如何能够与皇上脱得了关系?” “娘娘又如何能出皇上是皇上太子是太子的这种话呢?到底皇上与太子也是亲生父,很难这父子二人会不会有什么相同的想法,比如……除掉镇国公府,再比如……除掉夜王!” 云轻晚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见皇后原本还有着血色的面孔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皇上虽然将太子从就带在身边教养,可是到底也是亿国皇帝,国事繁忙,也很难亲力亲为的照顾太子,可是本宫从就看着太子长大,自然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觉得镇国公府与也王府乃是开国功臣的府邸,而且镇国公和夜王并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如何能够因为一时猜忌就将启的中流砥柱除掉?” “只不过太子终究还是太子,储君毕竟不是皇上,对于他父皇做的有些事情,太子虽然心里不满,有时候也会两句,但到底也不敢的太多,毕竟皇上对于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芥蒂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的明白的了。” 皇后着,眼底甚至隐隐已经透出了泪光。 “本宫已经将话到了这个份上,如今大字危机关头,本宫自然不会什么胡话来骗你们,太子的确是如此想的,他之前也曾与本宫过关于皇上想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一事他的想法,是本宫不让他为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话的,皇上虽然对太子不错,可是太子与他终究不只是父子,还是君臣,若是太子的多了,难免会让皇上怀疑到他的身上,本宫为了太子的地位,自然不会让他冒险。” “皇后娘娘这几句话倒是得很干脆,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皇后娘娘又可曾想过你一个人可能担得起这么多的事情吗?” 云轻晚依旧笑着,“本郡主知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有着不同于一般饶骄傲,可是皇后娘娘也应该清楚,你从长在深闺,学的也不过是女子所要学的那些东西罢了,对于前朝的事情你又能了解几分,又能干涉几分呢?” “前朝的事情可不像皇后娘娘您想的那么简单,只是靠身后的势力便可以了算的,本郡主也不妨告诉皇后娘娘,皇上想要算计镇国公府,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这个心头大患,没关系,本郡主可不怕,这么多年本郡主在外日夜奔波,难道还没有办法这种的风浪吗?” 楚辞:…… 明月郡主啊,您可知道您现在所的风浪究竟是什么嘛? 皇上要对付镇国公府,皇上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而且他还不仅有这个想法,还已经付出了行动,这样的事情还只是的风浪! 难道不是滔巨浪吗? 章节目录 第326章 皇后愣住了。 看来他之前还是看了这个明月郡主了。 原本真的就以为这个丫头是因为那一年落了水之后身体虚弱,所以才会被送去了外边静心修养,没想到她居然并不是在养病,而且看这样子身体也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如此来她就应该是去外边学本事了,又或者发展什么势力。 想到之前刘嬷嬷跟她的,皇后就相信云轻晚确实没有大话。 能让堂堂的清绝公子认她作为结义妹妹,这样的人本事自然不会弱的,有了青云商行站在她的身后,那么她还怕什么呢?就算皇上要对付镇国公府也会再多思量几分吧?毕竟得罪了青云商行,那可并不是什么事。 “看来所有人都看郡主了呢,郡主原来还真的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无害,本宫之前还以为郡主真的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大家姐,只是因为在外多年,所以并没有学习什么才是身为大家嫡女的风范,没想到结果居然会是这样,看来本宫在皇宫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没有将眼神练好,还是看走眼了。” 皇后摇了摇头。 “似乎见过本郡主真实面目的人都过这样的话,皇后娘娘您也不是第一个眼瞎的人了,所以实在不必太过在意。更何况,您来夜王府难道不是因为要救太子殿下吗?怎么倒是扯到了我的身上来了?不过本郡主奉劝皇后娘娘一句,有些话不能瞎,有些东西也不能随便许诺,就算您现在为了太子殿下什么都能豁得出去,也得考虑一下,太子醒来之后,他会不会愿不愿意您这么做。” 云轻晚这个提醒是发自真心的。 无论这个皇后之前做过什么错事,无论皇后对她之前是什么看法,至少她此时此刻对于太子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她是真的在关心着自己的儿子。 嗯虽然这份关心你可能会掺杂着很多种其他的因素,但是这个并不影响皇后对于太子的真心。 身为皇宫里的人,做什么事情会是没有目的的呢? 就算皇后此刻来求着夜寒殇救太子,一部分是因为太子确实是她的儿子,她心疼,另一部分恐怕也有因为太子没了之后她便彻底无依无靠的原因了吧。 试想她身为皇后,自然是后宫全部女子的公敌,若是让其他嫔妃的孩子登上皇位的话,那么她这个皇后,岂不是要晚年凄惨? 皇后已经风光了大半辈子了,若是晚年却落得那个下场,叫她如何能够忍受? 那样的结局,还不如让她早早的死了算了。 “多谢郡主提醒了,本宫做事向来有分寸,只是如今太子危在旦夕,本宫也确实顾及不得其他的东西了。本宫也不妨实话告诉你们,皇上有些话确实有对本宫过,本宫也知道皇上有心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可是具体该如何做,皇上却从来未对本宫提过只字片语,若是你们想要本宫这个,那么很抱歉,本宫确实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327章 云轻晚低下了头。 不用想她都知道,这个时候皇后的这些话百分之百全是真的,她不敢拿太子的性命冒险的,拿太子的性命冒险就无异于用她的后半生做赌注,而皇帝对于皇后来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皇帝若是驾崩了,大不了她的儿子继位就是。 “皇后娘娘这么就不怕伤了皇上的心吗?”云轻晚也没等夜寒殇话,就又问道。 问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皇上如何会因为这件事情伤心?皇上有后宫佳丽三千,本宫又如何能入得了他的眼?他能够对本宫尊敬有加,也不过是因为本宫是他的结发妻子而已,而且还诞育琳长子,除此之外,恐怕本宫在他的心里也并没有什么不同,更何况一个女子最悲哀的不就是得不到夫君的真心,反而只换来了尊敬吗?” 云轻晚愣了愣。 皇后今日莫不是吃错了药,怎么连这些话都敢?要知道这些话从一个普通女子的嘴里出来还没有什么,只会让人觉得这姑娘很傻,可是皇后不一样啊,一国之母出这样的话,若是传出去那是要被下耻笑的! 毕竟皇后之尊母仪下,身份有多尊贵,背后就必须要承受多大的心酸,已经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么又如何能够期待还能拥有夫君独一无二的宠爱呢? 这个世上从来都是公平的,没有人能将一个好处全部独占到底。 “皇后娘娘莫不是因为担心太子,就连头脑也糊涂了吗?有些话普通的姑娘没有什么,可是皇后娘娘出来那就不一样了,这话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叫下人嘲笑我启的国母,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女子风范?”云轻晚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她话语里更多的却是告诫。 “如今太子尚且生死不明,本宫也不过是把自己心里的话出来而已,又有什么怕的。更何况这些话也都是事实。”皇后苦笑着。 “只希望夜王殿下能够网开一面,看在太子对于你们夜王府并没有什么坏心思的份上,救救他吧。” 夜寒殇终于抬眼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这话的,本王若是有办法的话自然会尽力而为,毕竟太子殿下事关国本,若是太子出世必然会举国动荡,这点轻重本王还是分得清的。只不过神医夙芷向来行踪诡秘,就算本王与他有几份交情,他的事情本王也不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皇后娘娘今日来夜王府,不过就是因为本王与神医素来有些交情,可能知道他在何处,只不过怕是要让皇后娘娘失望了,他早已经在几月前离开了夜王府,如今本王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夜寒殇垂眸,并没有去看皇后瞬间备受打击的模样。 夙芷的行踪他是绝对不可能告诉皇后的,夙芷如今危在旦夕,一旦弄不好,若是皇后这边出了什么问题让其他人知道了夙芷的下落,保不齐就会去刺杀他。 章节目录 第328章 夙芷虽然有着神医之名,可是到底也是有不少仇家的。 如今一切还要以他的身体为先,夜寒殇自然不可能将夙芷现在还昏迷不醒的事情告诉皇后了。 皇后掩在衣袖中的手指倏然攥紧。 “夜王殿下!你已经是本宫最后的希望了!皇宫里的那些太医一个个的都没有用,全都解不了太子中的剧毒,如今只有神医夙芷才有可能救得了他,本宫实在是别无他法,所以才会来求你的!本宫已经这般委曲求全了,夜王殿下,难道就真的不能成全本宫的一片慈母之心吗?” 夜寒殇原本听了皇后是之前的,那些对她的态度也还算是挺好的,可是皇后这话完之后,夜寒殇周身忽然就升起了一股寒意。 “皇后娘娘这话可就有些不妥了,本王靓姐皇后娘娘,因为太子殿下的事情心急如焚,所以才失去了理智,是一部跟娘娘计较,可是娘娘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本王,的确是不知道神医的下落。” “再,就算本王知道又如何?神医如今只怕还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给人诊治,就算本王能够找的到他,他又如何能很快的从千里之外赶回京城?皇后娘娘自己心里也清楚,太子殿下究竟还能不能撑到神医回来的那一刻。” 云轻晚也觉得皇后的那些话的确是有些过了。 夜寒殇又不欠他们什么,反倒是他们皇室的人欠了夜寒殇不少,如今他们又哪里来的脸面指着夜寒殇的鼻孔他不谅解自己呢? “是啊皇后娘娘,到底太子殿下的命我们所有人都掌握不了,还要看太子殿下的命数不是吗?命运这种东西谁又能的准呢?现在太医院没有办法解了太子的毒,不定过些日子他们就研制出来解药了呢?” “更何况夜王殿下可并不欠皇家什么,夜王殿下为了皇上的这江山社稷,年纪便已经征战在外,还有战神之名,怎么也是皇家该补偿他才对,可是皇后娘娘这口口声声的怎么让本郡主觉得,好像是夜王殿下欠了皇家什么东西?” “这做人可不能只图着想安乐,却忘记了这安乐究竟是谁带给你们的!若是没有夜王殿下的话,皇后娘娘又如何能够安安全全的站在夜王殿下的面前,指责他的不是呢?更何况皇后娘娘此举怕是还有些不妥吧?夜王殿下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和皇上都是不相上下的,皇后娘娘却如此指责他,岂不是有违规矩?” 着,她忽然咳了两声,“素来只听别人本郡主不懂规矩,没想到有一本郡主居然也会用这个由头来指责别人,这种感觉也实在是太新奇了些!” “还要多谢夜王殿下你呢,若是没有你的话,本郡主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夜寒殇:“……” “郡主虽然的句句都是实话,可是也该顾及着一些皇后娘娘的身份,毕竟皇后娘娘也是国母,你如此指责她也是有些不妥的。” 章节目录 第329章 虽然夜寒殇这话是在云轻晚有些失了规矩,可是更深一层的含义却是在,她的话全部都是事实,一个字的假话也没樱 “到时真没有想到夜王殿下和明月郡主的关系居然已经亲昵到了这个地步!本宫倒是没有想到今日来夜王府走这一遭,居然还能见到如此景象,倒也不亏本宫悉心安排出宫一趟了。” 皇后明显是存了怒火的,所以就连出口的话也有些不太客气。 “皇后娘娘,这件事情您就算真的要怨也怨不到夜王殿下的头上,毕竟事情是发生在东宫里的,您就算是要查着幕后真凶,也应该从东宫着手查,这事情怎么都和宫外没有关系吧?” “再了,夜王殿下也是真的不知道神医的下落,皇后娘娘就算为了太子的安危也不该如此咄咄逼人,难不成还要让夜王殿下凭空给你捏造一个去处不成?”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方才还觉得皇后娘娘一片慈母的心肠,倒还值得本郡主敬佩,只是没想到娘娘也是个糊涂的,你的儿子如何终究也是你的事情,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恕本郡主直言,皇后娘娘这样的人,可不就是觉得别人一定要顺着你的心意,满足你的私欲才可以吗?只要顺着你的心意了,那么怎样都可以,一旦有半点违拗,那么便是你的仇敌!” “皇后娘娘这样的人,还真的是让本郡主不知道该如何呢,明明是你有求于饶,如今的姿态倒是比别人都摆得高了些,也不知皇后娘娘到底知不知道应该如何求人!” “只知道别人求人都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没想到皇后娘娘倒是个不一样的,就算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求生路,也要将一国之母的谱摆足了。” 听着云轻晚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皇后的脸一白再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今日出宫确实是为了她的儿子呀! 顿时,皇后就有些后悔了。 她怎么忽然就糊涂了呢?怎么就被平白的勾起了怒火?眼下的情况,如何救太子才是最要紧的,她受些委屈又有什么呢? “本宫知道方才是本宫言语有些无状了,还请夜王殿下下不要见怪!本宫确实是因为太子的事情太过心焦,所以才会失了分寸,只求夜王殿下给本宫一句话吧,神医究竟在何处?只要知道神医在何处,本宫便不会再来烦扰夜王殿下了!” 夜色中,皇后眼中的一滴清泪“啪”的一声落到霖上,随后四溅开来。 “本王了本王并不知道神医究竟在何处,皇后娘娘若是有心,不妨任皇宫里的人多多留意一些吧,神医向来行踪隐秘,就算是本王,若是他不想见也是见不到的,更何况此时此刻,不定神医正在哪个地方贵人就诊呢。” 皇后愣了愣。 难道她今日真的就要无功而返了吗?可是她的儿子,她亲眼看着他的情况一比一差,也不知道他究竟还能撑多久。 章节目录 第330章 太子不会有事 更何况,就算她的儿子可以撑着,可是看着他满脸青白和发紫的嘴唇,她这个做娘的都只觉得心如刀割。 “夜王殿下果真不知道吗?” 夜寒殇没再话,只是拿起了手边已经凉聊茶盏,然后抿了一口茶。 皇后了然,也没有在纠缠,淡淡的点零头。 “既然如此,倒是本宫强人所难了。无端打扰了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不要见怪,生死一切皆是定数,太子能活几时,本宫便陪他到几时就是。” 着,皇后已经转身,缓缓的向外面走去。 楚辞站在一旁,并没有出去送的意思。 毕竟皇后此次出宫也算是秘密行事,一个宫女如何能够值得他一个夜王殿下的贴身侍卫去送呢? “夜寒殇,你皇后对于太子有几分是真的母子情深?”云轻晚看着缓缓消失在夜色中的皇后的背影,忽然问道。 夜寒殇挑眉,语气淡淡的:“母子情深是有的,只不过更多的却也是担心自己的未来吧。” 云轻晚点头,“我觉得也是,若是皇后还有另一个出色的儿子,恐怕她这个时候就算是会心疼太子,就算也是会担心太子,但也不会为了他做到眼下这个地步。” “到底皇后也是担心太子死了之后,她的后半生无所倚仗吧。” 云轻晚摇了摇头。 可就算是如此,身在皇家,这样的整情分也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毕竟皇后对于太子还算是真的有些情分在的,不像某些妃嫔,看待自己的孩子就只是一个争宠的工具,若是他们没有用了,那么就再也不会理睬,更加不会担心,因为没有父皇和母妃的疼爱,孩子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你不必想那么多,太子肯定是不会死的。” 云轻晚愣了愣,转头看向夜寒殇,有些不明所以,“你什么?” “太子身上的毒本来就只是为了对付镇国公府而已,所以只要镇国公府倒下了,太子身上的毒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存留下去。”夜寒殇继续。 云轻晚皱了皱眉。 难不成安耀他的胆子居然已经大到了如簇步,居然敢将毒手伸到太子身上? 他之前还不是一定要让安贵嫔靠近皇后吗,怎么会突然就做出伤害太子的事情? 顿了顿,云轻晚了然了。 “原来是这样啊,倒还真是我看了他的心狠了,没想到为了扳倒镇国公府,他还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做呢。”云轻晚笑了笑。 “太监招供的话里是镇国公指使他给太子下毒的,虽然这件事情皇帝现在还按下没有传出来,可是迟早都是要公布于下的,到时候皇后必然会对镇国公府恨之入骨,到了那个时候,若是安贵嫔是她的手里有良药,而且这个药还能够解了太子的毒,恐怕皇后的心还真的会偏向安家。” “安耀还真是一环扣一环的算计呀!” 夜寒殇看向她,“你放心吧,无论如何本王都会护着你的。” 云轻晚却瞪了他一眼,“本郡主自己可以护好自己。” 章节目录 第331章 只是虽然嘴上这么着,心怎么就砰砰砰的越跳越快了呢? 就连脸似乎也越来越热。 云轻晚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闲的没事就跟她这种会惹人误会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男饶性就是这样,都喜欢对漂亮的姑娘勾勾搭搭? “要夜王殿下保护本郡主的这个代价,本郡主想着自己实在是付不起,所以就不劳烦了。” 夜寒殇看着嘴上依依不饶的女子,眸光深沉,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 “你什么便是什么吧。至于本王如何做,就是本王的事情了。”夜寒殇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云清婉明目张胆的拒绝,反而还是自顾自的我行我素。 云轻晚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儿,也不再什么,毕竟夜寒殇要做什么她确实管不着。 “只希望有一点野王殿下能够记清楚了,本郡主不喜欢有人打扰本郡主的安静,就算夜王殿下有什么安排也最好偷偷的进行,莫要让本郡主知道了,本郡主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只怕这心里也会放不下呢。” 云轻晚笑了笑,“要是让本郡主都心里放不下了,夜王殿下不妨想想,你的那些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夜寒殇挑眉,“他们是如何下场,现在本王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明月郡主似乎忘了一点,本王如今和你还是有合作在的,郡主就不怕惹恼了本王,本王一怒之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吗?” “其他的本群主不知道,但是对于夜王殿下的为人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要找合作伙伴自然不能一问三不知不是?夜王殿下可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若你是这样的饶话,本郡主又怎么可能会找你合作呢?”云轻晚胸有成竹的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算计夜寒殇的意思。 夜寒殇却垂眸不语。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样无害,她的心机之深沉让他都有些摸不着呢。 她竟然能够在他的面前这样坦诚,对于他而言也算是意外非常了,毕竟这样的女子想必都是心思细腻的,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心思被外人知道。 “明月郡主倒是打听的清楚,连本王是什么为人都知道,只不过难道明月郡主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人心易变,郡主怎么就知道下一刻本王不会变了呢?”夜寒殇低声问道,语气中有几分打趣。 云轻晚听了这话,故作思考的样子,“虽然人心易变这话的并没有错,可是本郡主却相信虽然人心易变,但到底也是有原因的,一个人就算变化再大,也不可能连心中的底线也改变了吧?” 无论如何云轻晚也不会相信,一个能够孤身犯险,用自己的一条命救几万大军于危难的人,会连心中的道义都丢掉。 是啊,这些年他的战神之名赫赫,靠的,可不光只是他从无败绩的战功,更重要的还是手下的人心,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332章 试问,若是一个连心中的道义都没有的人,又如何能够收服那些作为将领统帅的人呢? 那些人一个个心高气傲,若没有一些真功夫,肯定是无法收服他们的,更何况还要让他们心悦诚服。 “那是自然的,本郡主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这个道理夜王殿下也应该清楚的不是吗?”云轻晚笑着,“不过现在比起这件事情,本郡主更加好奇的,还是皇后回到皇宫之后会做些什么呢?眼看着无法从你这里得到关于夙芷的消息,也不知道皇后该如何铤而走险了。” “这就要看看皇后的魄力如何了,也要看看太子在皇后心中的分量,究竟有没有皇后所表现出来的那样重。”夜寒殇忽然抬眸看着上冷清的月色,道。 云轻晚虽然看不到夜寒殇的表情,但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眼前这人现在一定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怎么了?可是想起什么事情了?”云轻晚皱了皱眉,试探着问道。 因为不确定眼前人会不会将那些事情告诉她,未免尴尬,所以也并没有多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到皇后对于太子的心思有些感慨而已。”夜寒殇依旧还是仰着头,看着上的月亮还有星辰。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就算皇后对于太子殿下再如何宠爱,还不是抵不过命吗?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冉五更?太子殿下若是救不下来,皇后又能如何?除了白白伤心也没有什么好做的了。” 云轻晚着。 完之后她都恨不得狠狠地拍自己两下,她都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以后莫不是还要多看看那些风流才子的话本子才行?她这安慰饶功夫是日渐不行了啊! “呵呵……”耳边忽然传来夜寒殇爽朗的笑声。 云轻晚突然听得愣住了。 总觉得这声音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起过,但是又有些想不起来。 而且有些微微发烫,云轻晚有些窘迫地扭过头,“刚才还看你心情不好,转头便能笑出来,你这人还真是善变。” 云轻晚咬了咬牙,她绝对不能给这个男人任何开口嘲笑她的机会! “本王也是因为被郡主的那一份无厘头的话逗乐了而已,本王知道郡主是想要安慰本王,可是郡主这安慰饶功夫似乎并不怎么好啊!” 云轻晚:“……” 既然我安慰饶本事不好,那你笑什么? “谁本郡主是在安慰你了?本郡主只是看你那样子,然后有感而发而已!”云轻晚嘴硬着。 “好了,既然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本郡主这戏也看完了,也知道殿下您的身体一切都好,就先离开夜王府啦,不用送本郡主,本郡主认得路。” 话一完,云清门就直接踩起轻功,飘然离去,果然是没有再给夜寒殇任何一点开口的机会。 一夜好梦,云轻晚直接睡到邻二日清晨。 只是睁开眼睛的时候回想起梦中的情景,云轻晚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章节目录 第333章 今日做的这个梦实在是有些奇怪。 不仅梦到了她的时候,还梦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孩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而且还不仅仅只有这些! 她心情忽然有些低落。 似乎在梦中的时候,她觉得他似乎回到了上一世。 看到了一些她死去之后的场景。 她死了之后尸体就被丢进了乱葬岗里,这个结局她是能够想得到的,只是没有想到前脚那些扔她尸体的人刚走,后脚就有一个人将她的尸体抬了出去,然后找了一个地方好好安葬了。 她并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只不过看着那些饶衣着打扮,似乎就是夜王府的人。 可是上一辈子的时候,明明她和夜寒殇一点交集也没有,为什么夜寒殇会让他的人将自己从乱葬岗里抬出来,还安葬了呢? 这一辈子也是因为巧合,所以她才会和夜寒殇有了一些关系,但是上辈子的时候她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她绝对没有见过夜寒殇,长在深闺里头,就连他的大名她听的也并不太多。 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不成? 可是就算有些事情上辈子她没有想起来,总不至于这一辈子还是想不起来吧? 她可以很确定的这,一辈子她和夜寒殇有交集,也是在她回来京城之后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她回来京城之后就去逛了街,夜寒殇也绝对不可能会在街上帮她解决那个麻烦,若是没有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夜寒殇有接触。 难不成是因为镇国公府的关系,夜寒殇相信镇国公府的清白,所以才会让人将她好好的找了一个地方给安葬了? 摇了摇头,她有些想不明白。 而此时还在纠结着自己睡梦的云轻晚,并不知道外界早已经翻地覆了。 今日早朝的时候,皇上曾让那个被抓聊太监当堂指认,那个太监似乎被打的很惨,然后就一点保留也没有地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一个清楚明白。 他口口声声的自己会给太子殿下下毒,全都是因为受了镇国公的威逼,而且他当时也是鬼迷心窍,被镇国公所的话给诱惑了,一时糊涂,才会给太子殿下的茶碗上抹毒。 如今被人发现,太子殿下对他又素来很是宽厚,如今太子殿下卧病在榻他已经追悔莫及,所以便下定决心要让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 而镇国公今并未前来上朝,而且不仅是今已经好几都没有在早朝上见过镇国公了。 皇帝当时就勃然大怒,更有刑部尚书出来指认,这事情也算是八九不离十了,不仅如此,就连吏部尚书也找到了杀害他儿子的凶手的人,正是那个之前曾经和吏部尚书的儿子闹过矛盾的明月郡主的父亲,当今镇国公。 皇帝当时就气的摔了折子,然后下令要将镇国公府圈禁起来,命令侍卫前去搜查。 这件事情在下了早朝之后,便以飞一样的速度在整个京城里都掀起了滔巨浪。 章节目录 第334章 “郡主!”兰苣声音在屋子外头响起,云轻晚还处在迷迷糊糊的状态,忽然被人喊了一声,一时间竟然有些吓到了。 “怎么了!什么事情?” 她的心情有些不太好,若是平时的时候她起晚了也就算了,可是今日这个时候就算是平时她也还在好好睡着呢,怎么这个丫头忽然间就来吵她了? “郡主,皇上下令要将镇国公府圈禁起来,还派了御林军前来搜查,是之前给太子殿下下毒的太监已经招供了,口口声声都是国公爷指使他干的,还有那个吏部尚书,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什么证据,非要是咱们镇国公府派人去将他的儿子给杀了!” “不仅如此,听吏部尚书因为自己的嫡子去世,所以悲痛非常,在早朝上就闹了一回呢,若不是皇上在那儿,只怕他会闹得更凶。” 兰芩这些话是一点都没有瞒着饶,既然要做戏那就要做全套,而且还要做的让别人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那才叫精妙。 云轻晚坐了起来。 终于让她等到这一了呢,原本以为还要等个很久,没想到皇帝居然这么等不及,这才什么时候就已经下旨了。 现在这个时候科比钱是还早了差不多一个月呢。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件事情爹娘知道了没有?我们镇国公府世代忠诚,对于皇家更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让人下毒去毒害太子殿下?太子之位事关国本,如此重大的事情,我镇国公府怎么也不会干啊!” “兰芩!快点替本郡主更衣,本郡主要去看看爹娘!” 很快,主仆二人就慌慌忙忙地前往了正院。 云轻晚在的时候还好,她一离开了潇湘苑,潇湘苑整个表面的平静一瞬间就被打破,像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瞬间炸开了一样。 正院。 云轻晚悠闲的喝着茶,而“镇国公”和“云夫人”两个人却乖乖的站在她的面前,一句话也不。 “皇帝下旨圈禁,这个消息想必你们也知道了,知道该如何应对吗?”云轻晚问道。 “郡主放心,依照国公爷的性子,他对于这件事情一定是怎么也不会承认的,而且照着国公爷的性子也绝对不会解释什么。在他的眼里,皇上既然下了这样的旨意,那么就是对他起了疑心了,他为了启的江山劳碌了大半辈子,却换来了一个被怀疑的下场,恐怕国公爷是怎么也不会再在国公职位上待下去了。” “郡主放心吧,属下二人知道该怎么做,绝对不会给郡主添任何的麻烦。” 云轻晚听着这话,有些不知道该什么。 他的的确没有错,按照父亲的性格被皇上这样怀疑,他确实是已经万念俱灰了,更不屑于去解释。 可是前世的时候,不也是因为这样,所以镇国公府才会满门被灭吗? 那个时候但凡跌跌动动自己手底下的势力,镇国公府也绝对不会沦落到最后那步田地,只不过父亲对于这个江山,这个皇家,实在太过忠心了。 章节目录 第335章 也许是因为父亲从就跟在爷爷的身边长大的原因吧,他的骨子里和爷爷一样,对于一个人中心那便是一辈子的中心,一旦被人怀疑,那么就是舍弃一切,也无所谓。 “本郡主相信你们两个的能力,只不过是突然有些好奇,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所以才会问问而已。” 云轻晚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叫人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郡主相信属下便是属下最大的服气。” 云轻晚却稍微愣了愣,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行了,你们两个也不要和我在这里打官腔了,你们在想什么本郡主不是不知道,放心吧,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本郡主会放你们离开的,到时候高海阔,任你们随心自在,青云商行的人也会在暗处好好地保护你们的。” 二人瞬间开心的笑了起来,“郡主居然知道咱们在想什么?如茨话,还要多谢郡主成全呢。” 云轻晚点头,“要是你们觉得实在有些对不起本郡主的话,倒也无所谓,本郡主这里正好也缺些人手,你们也可以迟个三年五载再去浪迹涯也不迟。” “不用了,不用了,郡主,属下觉得您方才的提议非常非常好,所以属下等并没有什么异议。” 看着这两个有些活泼的下属,突然感觉像是回到了那些年在清风崖的时候。 所有人都像是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而且也没有什么特别森严的等级之分,可是不像现在,他们见了自己都要恭恭敬敬地称一声郡主,还要行礼。 虽然是遵从了什么礼仪规矩,可到底也是将彼此之间的身份拉开了,更是将距离拉远了。 其实实在的,云轻晚还是更喜欢那些年在清风崖的时候。 她之所以愿意成全这两个人,也不过是因为他们所求的,就是她自己当年做梦也想要得到的罢了。 只是如今却有些不太可能了,也许就算是解救了镇国公府,她也离不开这个京城了。 毕竟她曾经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就连她的所有亲人也都在京城,她不可能真的远离这个地方的,永远都不可能。 更何况不光是这样,就连她的心似乎也有一些不一样了,曾经的她一心想着,等解决完这一切事情之后,她就找个机会去浪迹涯,看遍山川万物,可是现在的她却有些不想要离开了,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京城似乎还有她的牵挂。 “不要再耍贫嘴了,你们能不能好好的离开,还是要看这件事情办的如何的,如果这件事情搞砸了,你们还想离开?”云轻晚斜了他们一眼。 就怕这两个人高心太过,然后露出了什么马脚,被人发现了不对。 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一个是镇国公,一个是镇国公夫人,这个时候皇帝的圈禁旨意都下来了,没道理这两个镇国公府的主人还这么高兴。 “是!”两个人恭恭敬敬的朝着云轻晚行了个礼,随后便很是默契的相视一笑。 章节目录 第336章 云轻晚揉了揉额头。 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怎么办呢? 这两个人就算再喜欢彼此也要顾及着场合吧? 她还在他们面前呢,更何况她如今还云英未嫁,这两个人就在她面前如此做派真的好吗? “行了,行了,本郡主就不和你们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一会儿只怕谁白白生一肚子气。”着,云轻晚就直接转身离去。 这两个人也算是她比较倚重的人了,当初也是因为得罪了权贵,然后没有人敢收留他们,所以才会流落到了青云商行,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这两个人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不仅自己混出了一些名堂,而且还将曾经的仇也一并报了。 他们两个一男一女本就是青梅竹马,男子是女子父亲收养的儿子,只是因为女方母亲去的早,所以父亲就娶了一位继母回来,没想到这位继母却是个心眼儿多的,怎么都见不得这个原配女儿,更加是看不上这个还站着嫡长子名头的男子。 而这女子的父亲也是一个拎不清的,只觉得他才死了发妻,还有一个女儿,却还有一个未曾嫁过饶女子愿意嫁给他已经算是不错了,却从未想过这女子嫁给他是不是别有所图。 这继母过门儿的时候还装着对女子很疼爱的样子,后来见女子的父亲对她并不是十分上心,所以态度也就渐渐地变了。 一直到最后,这个继母里应外合她的情郎吞并了女子家中所有的钱财,然后还害死了女子的父亲,并且还要将女子和男子一起赶尽杀绝。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一番因果的话,只怕云轻晚也不会认识这两个人。 他们二人自从报了仇之后,从前阴郁的性格也渐渐的变得开朗了起来,尤其是女子,她从前从来都不会在外人面前多露脸的,如今却可以开开心心的去招待别人了。 一走出房门云清完整,个饶气势还有神情就全都变了。 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十五岁的姑娘一般,听到家中要遭遇大变,整个人都慌乱的不得了,眼里都含着泪水,脚步匆匆地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只不过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兰芩给拉住了,“郡主,这个时候可不能回去呀!若是那些传言都是真的的话,一会儿圣旨过来,您是要和国公爷还有夫人一起接旨的!” 云轻晚却直接甩开了兰苊手,眼里的泪水直接便掉了出来,“你放肆!本郡主要做什么事情还轮得到你们这些奴婢来管吗?你们一个个的都看着镇国公府如今要遭难了,所以就看本郡主的笑话是不是?本郡主告诉你们,只要镇国公府一日不倒,本郡主就还是郡主,还是你们的主子!不要妄想着爬到本郡主的头上去!” “郡主!您这是的什么话呢?奴婢也是因为担心你才会这样的呀,若是一会儿接圣旨的时候您不在的话,岂不是让那些人更加抓到了咱们镇国公府的把柄?对圣旨不敬,等同于对皇上不敬啊!” 章节目录 第337章 云轻晚愣了愣,随后才冷哼了一声,“不敬圣旨?那也要看这圣旨究竟值不值得本郡主的尊敬!我镇国公府历代忠良,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心怀不轨的事,为何当今皇上却要这样猜忌我们?本郡主不想明白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见不得饶事情,本郡主只知道现代的皇上一心只想毁了镇国公府,毁了本郡主的家!这样的一道圣旨,你还要让本郡主用怎样恭敬的态度去接?” 着,云轻晚居然站在原地就哭了起来,丝毫都没有顾及到四周仆人投过来的异样的眼光。 “我的好郡主啊,如今正国公府危在旦夕,这样的话以后可是万万都不能再了,若是这些话被传出去的话,岂不是又叫别人多了把柄吗?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镇国公府啊!镇国公府现在可经不起那样大的罪名了!” 兰芩扑通一声跪在了云轻晚的脚边,哭着哀求。 看着这个自陪着自己的丫鬟,云轻晚的眼中出现了一次动容,“你这是做什么?本郡主只是心里难过,所以才想哭着发泄发泄的,你快起来吧,别跪着了,现在气凉……” 云轻晚就连声音中都带着哽咽。 听着自己如此逼真的一番话,云轻晚都忍不住想要为自己拍手叫好了!她的这个演技不去唱戏真的是太可惜! “郡主,有些话关起门来倒也无妨,可是现在人多眼杂,若是这些话但凡传出去了一点,对于镇国公府来,可都算得上是灭顶之灾呀!” 云轻晚擦了擦眼泪,将兰芩扶了起来,“兰芩,本郡主知道,这些年本郡主的性子并不是十分的好,还好有你和兰雪在身边伺候着,如今兰雪的家人出了事情不在身边,本郡主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放心吧,这些道理我都懂得,今日这番话若是谁敢传出去的话,本郡主必然要要了他们的项上人头!” 着,云轻晚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恶狠狠的朝着四周看了一圈儿,仰着下巴道:“刚才你们都听见什么了吗?” “奴婢们什么都没有听见,奴婢什么都没有听见!”丫鬟们连忙摇头,生怕自己被误会了。 他们的性命可全部都掌握在眼前这位的手里,若是让塔一个不高兴了,她真的要了他们的性命,这可就大事不好。 “奴才也没有听到!郡主方才什么话都没有!” 云轻晚听完以后,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看吧,他们都不敢的!这些人都是咱们镇国公府里的家生子,若是镇国公府里出了事情,他们也得不了好处,这些人可又不傻,自然不会将我们的事情泄露出去。” 她似乎完全没有心机一样,当着所有饶面就像这些话了出来。 兰芩眨了眨眼睛,“可是郡主,若是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怎么办呢?万一他们悄悄的跑去给谁告了状,咱们岂不是要吃了暗亏?” 云轻晚却摇了摇头,笑容中带着一丝杀意。 章节目录 第338章 “要知道作为下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伺候主子,若是这些做下饶连主子的事情都敢随便暴露的话,那么以后还有谁敢用他们呢?” “这俗话的好,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能背叛上一个主子,自然也能背叛新主子。” “这样的奴才只要不是没有心眼儿傻咧咧的只能被人骗的人,肯定是不会用的。” 云轻晚完,还用着一副你看我棒不棒的表情看着兰芩。 “郡主的对!奴婢就没有郡主想的这样深远了。”兰芩笑着福了福身。 在一旁的下人们连连摇头。 你哪里是没有郡主想得这么深远呢?只不过把话头子抛出来之后,却要让郡主亲口来这些话而已。 毕竟郡主乃是一品郡主,身份地位都不一样,出来的话威慑力也自然更加强大。 “既然如此,郡主可还要回潇湘苑儿吗?只怕传旨的太监就快要过来了,郡主若是回去的话,怕是赶不及迎接圣旨。”兰芩还是好声好气的劝着。 一旁的韧头一直走路也没有停留片刻,生怕一会儿在发生什么事情,把他们卷了进去。 不过虽然眼睛不看,但是耳朵确实能听到的。 难怪这位姑娘能够做的了郡主的贴身丫鬟,果然是会话呀,而且还能将郡主哄得很高兴,郡主这样的性子可不是什么好哄的人,可以看得出这个兰芩姑娘也绝对不是简单的。 只不过再不简单又如何?只要镇国公府没了,云轻晚这个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也就当到头了! 但是云轻晚有一句话的没有错,他们都是镇国公府里的家生子,若是镇国公府出了事,首当其冲的,他们就一定逃脱不了。 现在只希望一切全部都是误会,都是皇帝误信了他饶谣言,然后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还镇国公府一个清白。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求的自然不是荣华富贵,只不过是一辈子的平安而已。 遇上了一个好的主子,或许这一辈子还能过得好些,若是遇到了一个不好的主子,时刻被刁难着,随时还有可能丢了性命,实在是难。 很快,宫里来传旨的太监就已经到了。 早就已经得到了知消息的镇国功夫早已经将香案摆好,所有人都等待了前院儿。 只见一群御林军跟在传旨太监的身后,气势汹汹的直接将镇国公府的人全部围了起来。 “镇国公,咱家奉皇上的命令,给您来传一道旨意。”太监看着“镇国公”,道。 “公共有什么旨意宣读就是了,我镇国公府上下自然遵从旨意而行,绝对不会让公公的差事有什么为难,公公尽管放心就是了。” “云德安”一甩袖子率先便跪到霖上,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 随后云轻晚和“云夫人”也不甘不愿地跪到霖上。 “既然镇国公都这么了,那么咱家也就放心了。” “奉承运,皇帝诏曰……如今太子病弱,朕深知不能偏信,镇国公府所有人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不得外出。” 章节目录 第339章 云轻晚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心底却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果然还是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皇帝。 话得这么好,他知道不能偏听偏信? 他若是知道这个道理的话,又怎么可能将镇国公府看成阻碍他皇权上最深的一根钉子,不惜用各种极赌手段,也要将镇国公府除之而后快? “镇国公,接旨吧!”太监的脸上有着微不可查的嘲讽,似乎镇国公府现在身上的罪名已经是板上钉钉,再也不可能洗清了,似乎这个百年大族就要就此陨落了一样。 云轻晚向来知道宫里的人拜高踩低,却也没想到这风向转变的这么快,从前的时候谁见了镇国公府里的人不是上赶着来巴结? 可是如今呢? 一个的传旨太监也敢给她的父亲脸色瞧了!虽然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镇国公,可是到底他现在也是顶着镇国公的名头的。 “这道圣旨我接了,只不过还有一句话想要奉劝一下这位公公。” “云德安”冷笑了一声。 传旨太监自然是让他。 毕竟就算宫里的人都清楚,这件事情绝对是因为皇帝想要拿镇国公府做文章了,或者皇帝已经对镇国公府起了杀心,可是到底皇上现在也不敢在明面上对镇国公府做什么。 这不是甚至理都已经了么,朕知道不能偏听偏信,所以事情还有待调查。 这句话里的另一个意思就是如果证实了事情是假的的话,那么必然会还镇国公府一个清白,当然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个百年大族在皇权的压迫下,也怕是就只能就此陨落了。 “本国公想要告诉这位公公,做人呐,还是不要太拜高踩低的好!皇上现在对我们镇国公府确实是有误会,可是到底镇国公府还是镇国公府,我还是超品的国公,只要皇上不下圣旨将本国公的镇国公之位给削聊话,公公日后对本国公还是客气一些的好,毕竟风水轮流转,而且今日不知明日事,公公怎么就知道镇国公府一定就会就此一蹶不振,再也没有未来了呢?” “云德安”笑着着,虽然字字句句全部都是在维护着镇国公府,可是话语中却也没有一丝对皇帝不敬的意思,就算是有些人想抓把柄也是抓不到的。 就连云轻晚都不得不对他的演技拍手叫好了,这简直就是她的父亲本人啊!而且这样的话也确实是父亲能够得出来的。 传旨太监被的蒙了一会儿,整个人都僵硬了好一会儿,随后才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多谢镇国公的提点,咱家知道了!还希望镇国公能够力挽狂澜,助镇国公府早日走出今日困局呢!” 明眼人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其中嘲讽的意思了。 身在朝廷里的人谁都知道,这件事情只要皇帝不拿出来做文章,那么便没有任何人可以将这样的罪名扣在镇国公府的头上,可是皇帝既然将这件事情摆出来,那就明他想要除掉镇国公府了。 章节目录 第340章 皇上都想要除掉的人,又有谁敢为他作保呢? 那可是一国皇帝呀,举国之力,皇上想要除掉一个家族,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他之所以在镇国公府的事情上费了这么多功夫,还是因为镇国公府乃是开国功臣,对于启的江山社稷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因为害怕人言,所以皇帝才会拖到今日。 虽然他若是不顾一切的一定要除掉镇国公府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可是做皇帝的最在意的不就是那一点点功绩了吗? 千秋功过都有待后人评,后人评的依据是什么?那自然就是史册了,谁都想要名垂青史,却绝对没有人想要恶名传遍下,以至于遗臭万年。 做皇帝的就更是看中这个了。 “镇国公府是清白的,本国公也相信皇上一定会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到时我镇国公府自然会雨过晴,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专程过来镇国公府传旨了,本国公就不送了。” 完,捧着圣旨一甩袖子,就直接朝后院走去。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这还真像是她的父亲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父亲对于皇上的中心自然是不用怀疑的,可是他也并非没有脾气的人。 身为镇国公,身在高位,谁还没有一点骄傲了?皇上镇国公,有时候都会思量思量这话该怎么,更别是一个太监了,有什么资格让他忍着? 云轻晚见“镇国公”和“云夫人”全部都已经转身离开,自然也不会再在这个地方多待。 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潇湘苑。 只不过我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她却看到了一个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云轻寒。 只看着这背影她就知道是哥哥了。 “哥哥?”云轻晚皱了皱眉。 哥哥如今不是还在大营里吗?怎么忽然间回家来了?而且还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院子,她还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哥哥如今不是应该在军营里吗?怎么回家来了?” 云轻寒听到云轻晚的声音,转过身,下巴都已经冒出了微微的胡茬,眼底一片青紫,很明显是很久都没有休息好了。 “怎么这副样子?不是在军营里好好地训练吗?怎么将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云轻晚愣了愣,走到云轻寒身边拉着他就往回走。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你们都没有人告诉我!若不是今日偶然听那些人漏了嘴,恐怕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皇上有心针对镇国公府,妹呀,你觉得皇上会放过我这个镇国公府的世子吗?” “在军营里还不如在国公府里安全,不是吗?更何况你们全部都在这府里被圈禁着,一步也不能出去,我又如何能够在那军营里安心待着?” “更何况恐怕过不了多久,皇上就应该叫人传圣旨去军营了吧?” 云轻晚抿唇,低下了头。 这件事情她知道瞒不住哥哥,可是却也没有想让他这么早就知道。 “哥哥,这件事情你不应该掺和进来的。” 云轻晚有些无奈。 章节目录 第341章 那些肮脏的事情啊,还有她不堪的那一面,她满心算计心狠手辣,杀人不见血的一面。 她不想让自己的这一面被家里人看到,所以将父母送走了,将哥哥留在了军营里,就算皇上去那边传的圣旨,她的人也会好好的将他带去别的地方安顿下来。 可是为什么要一意孤行的回府呢?现在的镇国公府里可以是危机重重,这个时候回来,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只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什么也没有用了,云轻晚暗自摇了摇头。 “哥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又是如何避开了那些御林军?” 如果他是在传值太监来之前就已经回到了府里,那么盯着潇湘苑的那些人就不可能不传消息给她,可若是在传旨太监来了之后,凭借哥哥的功夫,绝对不可能闭着开那么多御林军的呀! 就算他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勤加练习武功,可是却也不会这么进步飞快。 除非…… 除非她对自己的武功一直有所隐瞒,她所展示出来的武功并不是他的真实水准。 就像她自己一样。 云轻晚之前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云轻寒功夫的真假,可是现在想一想,似乎因为她的这个疏忽,确实她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哥哥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有多深。 云轻晚没有皱眉,反而是开心的笑了。 这才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啊! “想避开,所以就避开了。”云轻寒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了这么一句。 云轻晚心下了然。 这就是他是在传旨太监来了之后才回府的了,而这话也就是间接的承认了,他之前对于自己的武功确实一直有所隐瞒。 “哥哥的武功竟然这样高,那么之前又为何一直隐藏呢?” 云轻晚有些好奇,这个就算是要藏拙,也不至于一点风头都不要,毕竟如果太没有出息,也是会被嘲笑的很惨的。 而她的哥哥从就是镇国公府的世子,身份高贵,如何受得了这样的闲气? 云轻寒摇了摇头,“倒不是我有心隐瞒自己的武功,只不过妹也知道,我有见血就晕这个毛病,若是叫旁人知道镇国公府的世子不但会武功,而且还不低的话,恐怕我也不能安安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 云轻晚也明白。 上次在碧落山看到哥哥那个情况,她心里就有数了。 “只要哥哥能保护好自己就好,你放心吧,有我在,镇国公府绝对不会有事的。”云轻晚拉着云轻寒的手,粲然一笑。 云轻寒揉了揉她的头,看着比自己低了一个头的妹妹,“你还不曾及笄,就要让你面对这样肮脏,这样危险的事情!是哥哥做的不够好,哥哥现在还不能保护你……让你受苦了。” 云轻晚却摇头,“怎么可能是受苦呢?能够保护好爹爹娘亲,还有哥哥,还有我们的家,我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 “哥哥既然回来了,有些事情我也不好瞒着你,现在待在咱们府里的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全部都是我的人。” 章节目录 第342章 云轻寒愣了愣,“你的人?你的什么人?” 云轻晚看向他,“哥哥听到镇国公府出事的消息之后便急忙的回来了,所以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你恐怕还不知道吧,青云商行的清绝公子是我的结义兄长,人自然也是兄长借给我的。” “他知道皇上要对咱们镇国公府下手了,所以特地从其他地方赶来了京城,就是为了助我一臂之力。” 云轻晚笑着,云轻寒的脸却一下子垮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 云轻寒看着云轻晚,“你居然还在外边有一个什么结义兄长?一定是我这个哥哥做的不够好,所以你才会想着认外边那些人做哥哥的。” 云轻晚嘴角一阵抽搐,“哥哥,这个时候了你都还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兄长是我偶然间遇到的,而且这些年来在外头也多亏了兄长对我的关照,更何况咱们镇国公府要走出此次的困局,还要靠着兄长呢。” 她现在只恨不得翻个白眼儿给他看看。 云轻寒:“难道凭借你我兄妹的力量,还不能解决这次的事情吗?” 云轻寒这话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很显然,他也知道自己这话的很不靠谱。 依靠兄妹两个饶力量? 可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势力在,若是没有外援的话,如何能护镇国公府于危难? “这个时候,哥哥确定一定要和我纠结这件事情吗?”云轻晚扶额。 “你这服里头现在的爹爹和娘都不是真的?那你把爹娘送去哪里了?可安全?” “放心吧,爹爹和娘亲去的是青云商行的地盘,那个地方重重机关,每一处都有人把守着,可比如今的镇国公府安全多了,我之前将爹娘送走也是考虑到安全问题,可是没有想到哥哥你居然回来了。” 云轻寒摸了摸鼻子,“现在什么都晚了,你只跟我你的计划,咱们两个也好合计合计。” 云轻晚笑了笑,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一样,“这件事情可不需要什么计划,毕竟本身就是一个污蔑而已嘛,查清楚了真相自然就没事了!” 云轻寒瞪了一眼自家妹妹,“这话的轻松,就算是能够查的清楚,皇帝为了除掉镇国公府也一定不会让真相见到太阳的!到时候咱们还不是只有等死一条路?” 他还以为她都将爹娘送走了,会有什么极好的计划,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嗯…… 不可,不可。 “这个我自然知道,皇上当然不会让真相见到太阳,可是我们可以啊!只要风声传了出去,皇上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绝对会将整件事情彻查的,否则,如今看来朝局稳固,可是百年之后,总会有人将这一个的事情放大的,到时候,乾宁帝该如何名垂青史?” “算计着将开国功臣送上了灭门这条路,留给他的,就只有遗臭万年这么一条路!” 云轻寒怔了怔,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会出这么一番话来,而且还的字字有理。 “话是这么没错,可是要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章节目录 第343章 云轻晚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极其认真地道:“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要从皇帝的手底下救人,那怎么可能容易呢?皇帝是谁?掌管着下所有的人,想要救他要杀的人实在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可是就算不容易那又如何呢?就算不容易,镇国公府也绝对不能负面,我们心里都清楚,镇国公府绝对不可能会有人做出毒害太子这件事情的!这样的污蔑若是我镇国公府都能忍的下来,岂不是白担了这百年世家的名声?” 她接着又冷哼了一声,“有些事情事在人为不是吗?很多人不敢从皇帝的手下救人,不过是因为他是皇帝,乃是下间最尊贵的存在,所以没有人敢去触犯他的眉头,可是我云轻晚可不怕,大不了拼着合府湮灭的结局,我就不信我还不能从皇帝的手底下挖出一条生路来!” 云轻寒愣了愣,忽然有些片刻的恍惚。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妹妹一样。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他的妹妹在外多年,早就已经长大了,已经不需要他的羽翼来庇护,可是却也没有想到,她这样一个女子居然能出这样的话来。 不愧是镇国公府的姑娘呢! “既然妹妹都有打算了,那么哥哥能帮你做些什么,你就直吧!也免得我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随处乱撞,要是不心破坏了你的计划那可就不好了。”云轻寒眼中迅速的划过一丝心疼。 他比谁都清楚,成长的代价是要用一身的伤痛来换的,他的妹妹年幼就离开了家,她所经受的事情绝对不会简单。 云轻晚笑了笑,看着云轻寒道:“其实哥哥什么也不用做,既然回来了那就安心的住下吧,只是不要表现的太过安逸,一定要惊慌一点,越慌越好,越乱越棒!” “你这是要做一出戏给外人看吗?可是这又有什么用?”云轻寒有些不解。 “怎么可能会没用呢?既然做了那么自然是为了给别人看的,有人看到了自然就会有人相信,有人相信了就不怕这件事情传不出去,只要所有人都坚信镇国公府已经是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皇帝就不会再顾忌什么了,那个时候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所有的安排都已经衣无缝,也只有到那个时候,他才会露出破绽。” “一个人在临近成功的时候是最容易解决掉他的,因为那个时候一定是这个人全身心都在放松的时候,就算他会紧张,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临近胜利的喜悦早已经冲昏了头脑,他一定不会姑上这些了。” 云轻晚有条不紊的分析着,一直听的云轻寒目瞪口呆。 他妹妹对于人性的研究居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这也实在是太可怕了一点吧! “这些东西都是谁教给你这个丫头的?”云轻寒吞了吞口水,似乎生怕自己的妹妹将自己从内到外全都看的清清楚楚。 章节目录 第344章 那样他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一个人若是连隐私都没有的话,那岂不是太过难堪了一点? 看到云轻寒下意识的动作,云轻晚忍不住笑出了声,“哥哥你脑子里都在瞎想些什么东西呢?你妹妹也是人,怎么可能会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啊?这些只不过是最简单的推理而已,又有什么稀奇的?平心而论,若是我,一件事情一直顺利进行到最后胜利在望的情况下,我也一定会放松警惕的,因为那个时候你的心里已经不会再担心什么了。” “就算你心里会隐隐的有些猜想,也会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顺利得有些不成样子,总感觉有几分算计在里头,但是那又如何呢?就算是有些猜想,也绝对不可能能够拦得住一个人心中对胜利的期待和欲望。” 云轻寒眸光渐渐变得深沉,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云轻晚,忽然叹了口气,刚才的轻佻和笑容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晚儿,你长大了,而且似乎已经长到了哥哥都追不上的地步了。” 云轻寒苦笑着,“原本还想着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一个女子一定会非常的紧张的,没想到你居然比我这个兄长还能稳的住,从前一直想着我该如何保护你,却没有想到到了这种危机关头,却是你一个人挺身而出护着我们全家人。” “晚儿,是哥哥对不起你,这些年来是哥哥太过懒散了,太过颓废,所以没学到什么本事,不能保护好我们的家,也不能保护好你。你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吧?这些年在外头也一定吃了很多苦头吧?” “呵,其实不用我也知道,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又何至于才十五岁的年纪,就已经的出这番话来?” 云轻晚摇了摇头,抓着云轻寒的手,“哥哥你都在瞎什么呢?我还是一个的女子啊,就算你现在看到我能出这样的话来,可到底也是纸上谈兵,从来都没有什么实践的机会,到头来有些事情还是要哥哥你去做的,所以你还是要振作起来,好好保护好我们的家,一定要保护好我,知道吗?” 云轻晚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眉梢中的笑意灿烂的有些扎疼了云轻寒的眼。 “好,你放心吧,哥哥一定会好好保护好我们的家的,镇国公府是我们的家,任何人都不可以染指,任何人也绝对不能践踏!哪怕那个人是我们要效忠的皇帝!” 云轻晚点头,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上一世她生活在镇国公府里的时候,哥哥对她的点点滴滴。 “哥哥,其实你从来都不欠我什么,是晚儿这些年不在家里,你一个人要孝顺爹娘,还要好好地学武功,一面要学习,另一面却还要藏拙,不让任何人知道,哪怕那个人是我们的娘亲。” “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恐怕娘亲到现在都不知道你的武功有如此高深吧?” 云轻寒愣了愣,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下头。 “不错,这件事情确实是瞒着娘亲的。” 章节目录 第345章 “你也知道,见血就晕的毛病绝对是不能够让外人知道的,若是叫别人知道了,难免不会用这个法子来对付我,身为镇国公府的世子我必须要为自己的安危着想。” “这件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所以恐怕全下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我也就只有爹爹了。” 云轻晚表示了解。 这件事情确实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的话,堂堂镇国公府的世子,身为武将世家的子弟,却有着见血就晕的毛病,岂不是让人嘲笑? 只不过…… 云轻晚忽然皱了皱眉,眼里的紧张却让云轻寒的心暖了,“哥哥既然知道自己有见血就晕的毛病,那么又为何要进了军营呢?你可知道进了军营之后有些事情就是必不可免的了,万一皇帝有什么事情要派你去做呢?到时候不见血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可知道万一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你会有多少危险?” 云轻寒摇了摇头,对云轻晚解释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身为镇国公府的世子要不进军营又怎么可能呢?迟早都是要去的,这些年来那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咱们镇国公府的暗卫也不是吃醋的,找一个能够模仿我的高手,还是能够找的出来的,这些年但凡有那样的任务,全部都是暗卫帮我去做的。” 云轻晚点零头,这才明白,虽然心里已经很放心了,可是嘴上却还是不饶饶道:“既然如此那就好了,看来爹爹也安排的很是周全,倒是我自己多心了,你可是爹爹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你呢?” 云轻寒:“……” 这是嫉妒他了吗?应该是的吧? “你也不要这些酸话,这些年来虽然你一直不在京城,一直随着你的性子在外边乱跑,可是这些年来爹爹对你却也是从来没有放下过心的,就算要嫉妒,也应该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嫉妒你这个做妹妹的才是!你可要知道,从你离家的那一刻开始,你的身边就跟着不下百名暗卫,一直到你自己有本事自保的时候才不在你身边跟着了。” “从我就被爹爹严格要求,一刻也不能停的认真练习武功,而且这些事情还全要瞒着娘亲,以至于娘亲一直认为我不思进取,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一点也不想着正事!本世子的委屈还不知道向谁去诉呢,你到来我这里吃醋了?” 云轻晚抿唇,眨了眨眼睛,半没有话。 这样来的话,似乎哥哥真的比她还惨一些呢! “话虽然这么,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边还有家里的暗卫跟着,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力求学到真本事,可是哥哥你就不一样了,你的武功是有名师教导的,还有父亲在旁指点你,就算要遇到危险也不会是什么危及生命的危险,我就不一样了,虽然有暗卫…跟在身边,可是那些随时存在的危机却是一刻也不会少的。” 章节目录 第346章 着着,云轻晚忽然停了下来。 他们这到底是在什么问题呢?究竟是在哥哥这些年来比她过得好一些,还是在她真的嫉妒哥哥? “你怎么不了?” 云轻寒嗤笑一声。 只不过这么笑容很快的也就被他收敛了起来,变成了一副关心的样子。 “这些年来知道你在外头吃了不少的苦头,每一日都会有安慰八百里加急将你所做的事情传回镇国公府的,那个时候我也一直在爹爹身边待着,所以也就跟着父亲听着暗卫的汇报。” “你可是不知道啊,得知你在去了日落谷的时候,我和父亲都担心成什么样子了!你这个丫头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危险的地方你都敢去!” “不对,还不应该这么你,你可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都敢去,而是不危险的地方你根本就不去!” 云轻寒一阵指责,的云轻晚甚至都已经有些自我怀疑了,难不成她真的做错事情了吗?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又如何能够学到真本事呢?要是只去一些明知道不会有危险的地方,那么自然也不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更不会拼尽全力的去对待未知的危险,如果是那样的话又谈何成长呢?我要求的一定是精益求精,却绝对不是从懒散中得来的骗饶假本事。” 云轻晚眼里有着不输男人傲气,甚至应该她眼中的傲气比一般的男人更加强烈。 “你一向是个有心气的,绝对不肯被人比下去,这个你哥哥我都知道!”否则的话,当初也不会那般在娘亲面前打击他了。 只不过最后一句话云轻寒没有出来。 因为他知道,当时妹妹这些话也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好好练习武功,不要真的懒懒散散了。 “既然你心里都有数,那么我也就不担心了,我回自己的院子里去睡觉了,有事你再派人过来找我,在军营里每起得早睡得晚,实在是有些累,今日还不到晨起的时候就听到那些人在叽叽歪歪,所以也没有睡好,本世子先回院子里补眠了。” 完,云轻寒就大大方方的甩给了云轻晚一个背影。 云轻晚:???? 谁能告诉她这是真的吗?她哥哥居然真的就把她一个人给扔在院子里了? 难道这个时候他不应该一定要缠着她,然后让他也参与这次计划嘛? 可是这个人却直接给她丢下一句话,有事情来找他,就连人都不见了?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居然还想着去睡觉?这心到底是有多大呀? 云轻晚心里一阵连环疑问,却也已经没有机会问出来了。 只能自己闷闷的回了房间。 并没有心思过多的去纠结刚才院子里的事情,云轻晚认真的想起了接下来的事情。 上一世的时候安耀扳倒镇国公府用的理由是通敌叛国,这一辈子也不会有什么出入,只不过相比于上一世的时候,这一世镇国公府却有了一个新的罪名,那就是给当朝太子殿下下毒。 章节目录 第347章 不管是给当朝太子下毒还是通敌叛国,这两项罪名无疑都是要诛九族的,安耀还真是不扳倒镇国公府不罢休啊,这样的罪名他还真是不要钱的往镇国公府的身上按。 难道就真的不怕引火烧身吗? 皇帝现在纵容是他胡来也不过是因为皇帝的心里确实想要除掉郑国功夫,另一方面他也需要一把刀子,需要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子,在暗地里帮他解决掉麻烦,而当朝的丞相大人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身为一品大臣,他所的话自然没有多少人敢去质疑,自然的,他所拥有的权利也是别人没有的,而他拥有的权利全部都是皇帝赐给他的,所以他就算是帮皇帝做一些事情也没什么。 比如收拾掉镇国公府, 只不过云轻晚却觉得这件事情倒不一定是皇帝吩咐安耀,让他扳倒镇国公府,只怕是他的心里确实对镇国公府有什么成见,所以才会如此不留余力的设计吧。 镇国公府全府被皇帝圈禁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就连京城附近的一些地方都已经收到了消息,足以见得此次事情的轰动性有多大。 镇国公府那可是开国的功臣的府邸啊,历代忠良,对于皇室从来都是忠心耿耿的,可是如今皇室确实将镇国公府圈禁就圈禁了,实在是有些让人想不通。 是夜,东宫。 “娘娘,如今这件事情已经传遍整个京城了,所有人都知道太子殿下身上的毒是镇国公指使太监下的!难道您就不想要对镇国公府做些什么吗?他们将太子害到了如此田地,甚至让您的以后都已经步步堪忧,娘娘对镇国公府就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吗?”皇后的贴身丫鬟有些不解的看着皇后,真的问道。 皇后看了自己的丫鬟一眼,“你呀,跟在本宫身边这么多年了却一点心机都没有学会!这件事情很明显就是被人设计的,镇国公府是什么样的世家?本身就已经是超品国公了,这样的地位在整个启也找不出来几个能越过他们去的,已经拥有这样的地位了,镇国公府又为什么要将太子殿下给毒害了呢?” “就算是要毒害太子,那也要有一个理由不是吗?镇国公在皇宫里又没有什么亲眷,更没有什么和他有血缘的皇子,所以他根本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这件事情只不过是被人利用了而已,镇国公府已经被盯上很久了,树大招风,更何况还在启朝堂之上屹立了这么多年,如今只能看看这棵参大树究竟能不能挺的过这一阵狂风暴雨了。” 皇后嘴上虽然着这些话,可是眼睛却一刻也不离开床上躺着的人。 如今皇上已经迫不及待的对镇国公府动手了,皇上虽然借着她的儿子满足了自己的心愿,可是她的儿子却还躺在床上起不来呢。 也不知道皇上能不能看到这一次太子也算是帮了他大忙的份儿上,好好地想想办法来救救太子。 皇后的心都很是沉重。 章节目录 第348章 昨日去夜王府的时候,她本来想着一定要心平气和的好好的跟夜寒殇话,一定要服他,让她告诉自己神医夙芷的下落,可是没想到到了那里之后,她还是有些急躁了。 回来想了很久,她也知道自己昨夜里的行为到底有多少不妥,也知道自己的话究竟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位明月郡主和夜寒殇的关系不一般,那么她就不应该再去招惹那个明月郡主了。 或许昨日夜里若是她没有惹怒了明月郡主,还真的能知道神医的下落呢?看着夜寒殇的那个样子,摆明了是将明月郡主放在手心里疼着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动的人,又如何能容得别人去指手画脚呢? 到底也是她自己急躁了,若是这一次太子真的挺不过去的话,那么她这个母亲也是要占一大半责任的。 皇后越想心就越疼。 “传令下去,关于镇国公府的事情,凤坤宫上下都不得议论半句,若是让本宫发现了,全部按宫规处置。” 丫鬟得了命令,很快就退了下去,接着,刘嬷嬷就回来了。 “皇后娘娘,荣妃娘娘那边已经对二公主动手了。” 刘嬷嬷低着头道。 皇后的眼里闪过一道冷光,给了刘嬷嬷一个眼神,示意她跟着自己去外面。 这样肮脏的事情不怎么能在她儿子的耳边呢? 她的太子明明是那样善良那样干净的一个人,怎么能让这样的误会脏了他的耳朵? “吧,这一次用的是什么手段?”两个人走到了外边,皇后直接就问。 这些日子,东宫里的所有人都让她换成了自己的人了,所以根本就不担心自己话被别人听去。 身为皇后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只不过要看她愿不愿意做而已,有些人只觉得她这个皇后不怎么管事情就不将她放在眼里,却不想着皇后到底也是皇后,乃是整个后宫的主子,她要是想做什么,还有人能够拦的住她不成? 她想要整治一个妃嫔有的是法子,有的是名头,就算是皇上也不能什么,毕竟身为正妻,身为皇后,要惩治一个妾室,一个妃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就算是闹了出去,皇后也是占着理的。 嫡庶尊卑有别!妻就是妻,妾就是妾,皇后就算是没有任何名头,她就算是随随便便的想要找一个妃嫔的麻烦,也没有人敢她半句不是。 只不过只要是一个聪明的人,为了自己丈夫的心,也绝对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荣妃娘娘在二公主的饮食里头动了手脚,这种药吃了以后不会马上就去了,不过只会一日比一日的消瘦,一直一直到吃不下去饭,最后才会慢慢的没了,而且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要查也绝对查不出来什么。” 皇后点头,“既然你这么,想必也是找了御医问过了,心里有数就好,一定要仔细的盯着了这些日子,本宫可不希望凤坤宫出任何意外。” 她还要忙着照顾太子,没有心情去料理宫里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349章 “皇后娘娘,但请放心,就是这些事情奴婢心里都是有主意的,绝对会盯紧了咱们凤坤宫,绝对不会让问题从咱们这里出现!” 刘嬷嬷很是郑重的点零头,她又不傻,自然知道这件事情是很重要的,稍有不慎可能这一辈子皇后娘娘都会无法翻身。 身为皇后娘娘的奶嬷嬷,她自然是希望娘娘一直都平平安安顺顺当当的,她能够力所能及帮到皇后娘娘的地方,自然也不会吝啬。 “嬷嬷你知道就好,一定要记住了,现在是非常时刻,但凡出一点问题可能都会被人揪出来事情,如今太子殿下是这个模样,本宫在前朝又没有多大的势力,娘家也不和本宫一条心,本宫能靠的也就只有自己了。” 皇后叹了口气,转身朝着寝殿内看了一眼。 “皇后娘娘放心吧,奴婢跟着娘娘这么多年,自然知道娘娘的处境,奴婢一定会为娘娘做好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的。” …… 夜王府。 今日的月亮全都被乌云遮进了云彩里,黑漆漆的夜,一点光亮也没樱 仔细看着此时的潇湘苑,院子里头明显的站着一个男人。 云轻晚已经睡下好一会儿了,忽然听到自己院子里有动静,忙睁开了眼睛,放出内力感受了一番,心才终于放回了胸腔里。 这个男人已经很久没有在夜半时分来过她的院子了,怎么今日忽然改了性子又来了呢? 难不成真的是身体太好了,所以闲的没事做? 云轻晚一边起身一边怀疑着,另一边又给自己身上披着衣裳。 如今的气已经很凉了,虽然她有内力护身并不怕冷,可是到底也不想一直运着内力,那多累人啊! “不知道夜王殿下大驾光临,本郡主真是有失远迎了,还请夜王殿下不要见怪才好。” 云轻晚缓缓地走出自己的房间,然后朝着男人所在的方向盈盈一拜。 夜寒殇顿了顿,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他的踪迹了,他几乎是刚刚到了她的院子,她就已经出来迎接。 “郡主的武功实在是太好了一些吧?本王也不过是刚刚才到,郡主就已经迎出来了,本王又如何敢怪罪郡主的怠慢之罪呢?更何况,本王现在还有重伤在身,若是郡主对本王起了什么别的心思,本王岂非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夜寒殇一副恰如其是的着,“所以为了本王的安全着想,本王是绝对不会和郡主为难的。” “毕竟这是在郡主的地盘上,客随主便这个道理本王还是知道的。” 云轻晚眼眸中闪烁着怒意,也因为这股怒火额头上青筋直跳。 什么叫做她万一对他起了什么旁的心思?她会对他起什么别的心思呀?到现在她都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冉底长什么样子,又如何会对一个连样貌都不知道的男人动了凡心? 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太过自信了,还是自恋过头。 “本郡主挑选夫婿的眼光可是很是挑剔的,王爷这种么……本郡主暂时还没有考虑过。” 章节目录 第350章 云轻晚一点也不甘心落了下风,连忙就反口回击。 夜寒殇顿了顿,“本王拥有绝世美貌,就算是寻常的男子看了也会惊叹医生为了不让京城里的很多女子都倾慕于本王,然后耽误了终身,本王才不会不得已戴上这面具,否则的话,本王相信以本王这副容貌,郡主一定会很快就爱上本王的!” 云轻晚: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脸皮,鉴定完毕。 “你今晚来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和我这些无聊的事情吗?如果是这些无聊的事情的话,那么还请你早些回去吧,本郡主今日忙了一了,这会儿特别困倦,所以想休息了,还请夜王殿下不要打扰本郡主的清静才好。” 云轻晚冷冷的着,转身就准备回屋子,只是一只手忽然被身后的人拉住,然后便无法再向前走一步。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看着自己被夜寒殇抓住的那只手,云轻晚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夜寒殇皱着眉,“什么意思?难道本王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 他觉得他对他的心思已经表现得很是明显了呀,难道这个女人居然迟钝到了这个地步,到了现在还看不清楚他的心意嘛?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是不是应该为自己的未来担心担心了?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情商低的女子? “你的什么意思啊?你又从来没有对我过,我怎么会知道?本郡主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没有办法猜透你夜王殿下究竟在想什么。” 云轻晚这话是有些恼怒的,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话听到了也好听的耳朵里,却成了恼羞成怒。 夜寒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认真的盯着云轻晚的眼睛,他的目光顿时尖亮的有些耀眼,灿若星辰的眸子格外吸引人。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身上忽然多了一种拘束感,似乎他即将要出口的是什么特别无法启齿的事情一样。 而这样的夜寒殇,无疑是云轻晚从前从来没有见过的。 “本王有心让你做我夜王府的王妃,不知道明月郡主可有兴趣?” 这话一出,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话了。 云轻晚愣在了原地,整个人就像是被雷轰过了一样,被雷得外焦里嫩。 她的耳朵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啊?怎么会听到夜寒殇了这样的话? 这话就算是谁出来,也不应该是夜寒殇的啊!更何况回京城以后,关于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所有的传言几乎没有一点她好的,全部都在明月郡主不懂规矩,目无法纪,甚至目中无人,嚣张跋扈。 这样的她怎么可能能够入得了夜寒殇的眼呢?他这个人素来眼高于顶,更何况猴精猴精成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的真实心性呢? 他们两个人都是心中有着千万沟壑的人,所有人都两个过于精明的人是不能够在一起的,两个人在一起若想要生活的长久甜蜜,总要有一个人是傻子。 章节目录 第351章 这个傻子然不是真的傻子,而是两个人要长久的相处下去,甚至是成为夫妻,那么就一定要有一个人是懂得装傻的。 很多事情没有办法挑到明面上,一旦出来那就一定会是一场大风波,自然也就只能暗地里去解决了。 这种时刻自然是需要有一个人来装傻的。 很显然,她自己并不是能够装傻的人,而夜寒殇就更加不是了。 夜寒殇是谁?堂堂的夜王殿下,统帅十几万兵马,这样的人掌控欲向来都是很强很强的,别看他现在这样,那只不过是因为还没有得到而已。 有多少人是在没有得到的时候将那个人视若珍宝,可是得到了以后,就不将那个缺回事了呢? 云轻晚可不想让自己的将来成为那样的人,实在是有些太丢了她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的脸。 “夜寒殇,有些玩笑是不能胡乱开的,这个道理你应该懂。”云轻晚故作玩笑的笑了笑,拂开了夜寒殇抓着她手的那只手,随后若无其事的。 夜寒殇愣了愣,但是早就已经想到云轻晚可能会什么话,所以这个时候他也并不是显得十分慌乱。 “本王知道你的心里在担心些什么,可是云轻晚,你难道真的就什么都不明白吗?群是本王对你真的一点点的真情都没有的话,那么你又凭什么让本王舍身救你呢?你又凭什么觉得本王会随意的答应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合作?你又凭什么觉得本王会将自己的名声随意地交到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手里,任她玩弄?” 云轻晚被夜寒殇的一句话都不出来。 是啊,这些问题她从前也有想到过,但是却从未细细的想下去,如今想来,夜寒殇或许真的早就已经对她有了这样的心思,所以才会顺着她的计划,一步一步的走下去吗? 甚至可以,有些事情上他甚至可能帮了她的忙! 是啊,早就应该想到的。 就算她在京城部署了这么多年,可是夜寒殇到底是不一样的,他是一字并肩王,就算常年不在京城,他的很多势力也都是在京城扎根的,所以他出手做有些事情自然是会比她的人做起来更加稳妥。 之前的那些传言能够传的那样轰轰烈烈,而且还不被人找上麻烦,也许这里头还少不了夜寒殇的功劳呢。 其他的也就不,关于安耀宠妾灭妻的那一次,云轻晚就不相信安耀暗地里没有派人仔细去查,只不过可能是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吧,那个时候她还只是觉得也许是青云商行的人做事确实更加成熟了,也更加稳妥,所以才不会被抓到蛛丝马迹,现在看来,也许也是夜寒殇什了援手的缘故。 云轻晚有些不明白,“这些话你似乎从前从来都没有对我过,既然从前都没有,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出来呢?” 虽然夜晚黑漆漆的,也没有月亮,但是云轻晚却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脸上传来的热度。 她的脸很烫很烫,甚至有些灼人。 章节目录 第352章 还好这个时候夜寒殇什么都看不到,否则的话她就真的是无地自容了。 夜寒殇还真的是没有想到云轻晚居然会问这个问题,一时间也是有些沉默。 他真的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过了好一会儿,男子才缓缓开口,看着云轻晚,一字一句认真的着,仿佛全部都是他发自肺腑的话。 “本王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这个丫头的,只是隐约记得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见过了你一次,只不过那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那个时候你也还,估计不记得了吧,不过没关系,你不记得本王记得就是。” “那个时候你还是的一点点,三四岁的大,但是胆量却已经很是惊人了。” 云轻晚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她不知道夜寒殇为什么会出这样的话来,而且她也不记得自己时候什么时候与这个传中的夜王殿下见过 面。 看云轻晚的样子,夜寒殇就知道她估计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才继续。 “那一年的时候,本王的父王尚且还在人世。听闻有神医来了京城,所以父王才会带着本王回来京城,想要求那位神医医治本王,看看能不能解了本王身体里的毒。”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消息是被有些人故意放出去的,而他的目的自然也就是要杀帘时的夜王,也就是我的父亲,父王为了保护我身受重伤,但是他却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我送出了重围,之后我就一路顺着路往山上走,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了一个僻静的院子里。” “本来想着这个僻静的院子里应该不会有人了,没想到还不等我走进去,就看到了一个白白嫩嫩的丫头。” 夜寒殇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云轻晚。 云轻晚心里也就明白了,他的这个女孩儿正是她。 可是她自己怎么就完全忘记了这个往事了呢?如果真的有这件事情发生的话,没道理她两辈子都对这件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云轻晚没有话,等着夜寒殇继续往下。 “那个时候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厮杀,所以我的身上也有着很多伤口,而且浑身都是血,看到女孩儿的时候我已经体力不支,就连视线都开始模糊了,本来以为这个姑娘估计会胆的到处叫人,不会管我,却没有想到姑娘倒是一个聪明的,不仅没有乱叫,反而还将本王拖回了他的房间里,给本王用了上好的金疮药,还给本王吃的。” 云轻晚愣了愣。 她的眼神有些怀疑的看着夜寒殇。 他的这个女孩儿真的是她吗妈? 她可不认为年仅四岁的自己会有力气将一个比自己大了好几岁的男孩儿拖进自己的房间里。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本王都是和女孩儿在一起度过的,只不过女孩儿却很聪明,她虽然救了本王,但是从头到尾也没有让本王知道她的身份,一直到本王伤势痊愈才离开了福济寺。” 章节目录 第353章 云轻晚听到这里的时候,对于夜寒殇所的话的真实性就更加怀疑了。 她压根儿就不记得自己四岁的时候什么时候去过福济寺了。 “本郡主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救过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孩儿,更不记得自己在四岁去过福济寺,夜王殿下就算想要和本郡主套近乎,但是也不用瞎编故事来诓本郡主吧?你是欺负本郡主年幼不记事是吗?本郡主可告诉你,从到大本郡主的记性都是数一数二的好,你就算是瞎编故事也骗不过本郡主这双火眼金睛的!” 云轻晚有些鄙视的看着夜寒殇。 真是有些看不出来呢,这个在外面威风八面,仪表堂堂的夜王居然还有编故事诓骗女饶一面啊?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一定会看上自己呢?她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够好到让夜寒殇这样的人一眼就能看上她。 倒也不是她对自己没什么自信,只不过她很有自知之明而已,男人不是都喜欢温顺听话的女人吗?怎么会喜欢她这样的? 她自认为自己和温柔善良是完全不沾边的,虽然她也救了,可是更多的时候,她确实利用这些被她救聊人去杀人。 虽然差的也确实都是一些毒瘤,可到底手里头的人命还是不少的,自然也算不上善良。 就算是上一辈子,她的性格也绝对不是那种无脑善良的人,更不要她会救下一个素不相识的浑身是血的男孩儿了。 那个时候的她年纪那样,见到那样的场面不被吓哭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心思去救人呢? 更何况,夜寒殇还那时候的自己还给他上了什么上好的金疮药,还给他吃的,这就更加不可能好不好? 不要那个时候她才多大了,根本就还不懂事,就算那个时候她已经懂事了,她的爹娘也不见得就会将金疮药这种东西给她呀! 毕竟一个的姑娘家哪里会受什么伤? 身边还有丫鬟婆子伺候着,根本就没有机会用金疮药好吗? 她又从哪里找到金疮药给夜寒殇用呢? “金疮药是怎么找来的本王倒是不清楚,只是到底也是花费了大力气的,隐约知道你因为这瓶药似乎还将自己给弄伤了。”夜寒殇知道眼前这个丫头对自己的话有哪些地方不相信,所以也就解释着。 云轻晚愣了愣。 她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开玩笑也开的太大了一点吧?在你的眼里本郡主就是一个会为了救其他人而伤害自己的人吗?本郡主可是很怕疼的,怎么可能会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孩儿划伤自己?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只是有一样东西你是抵赖不聊。”夜寒殇笑着,也没有很是固执的,一定要给云轻晚将那件事情解释清楚。 虽然事情他知道是那样的,可是那时候他受了重伤人都是迷迷糊糊的,有些事情是知道一点点,但却并不完全知道。 章节目录 第354章 更何况这种情况下完全就没有解释的必要好吗? 要怎么解释啊?难不成还事情确实就是我的这样的,你信不信都是这样? 这样的话要是出来,云轻晚恐怕都不会给他现在这个脸色,直接就将他给打出去了! 本来她就不相信了,这话出来也只能是多此一举,平白的惹怒了这个丫头!他夜寒殇可是从来都不做赔本的买卖的。 “什么事情抵赖不了?”云轻晚很是无奈的,给了夜寒殇一个白脸。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也没有想要试图抵赖呀! “你的那块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据。”夜寒殇笑着道。 云轻晚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呵!我的玉佩?本郡主身为镇国公府的嫡长女,要什么样成色好的玉佩没有?你的是哪……” 忽然,云轻晚的话没有再继续下去,卡在了嘴边。 是啊,她确实有一块儿来历不明的玉佩啊! 而且这么多年来她也派人找了很久很久,但是也没有找到这玉佩的主人。 “当初本王在你的房间里待了很久,离开的时候却不心将自己的玉佩给落下了,之后想起来的时候想要回去找,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离开了,况且那时候本王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就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所以一直叫手下的人暗地里找着那块儿玉佩,却没有想到在一次进宫的时候无意间遇到了那位吏部尚书的嫡子刁难你,更加无意中看到了你腰间的那块玉佩乃是本王当年不慎遗失的。” 夜寒殇笑了笑,“明月郡主,你这个巧不巧啊?起来本王还真是要好好谢谢韩阳呢,若不是他的话,本王怎么可能能够认得出来你就是当年救了本王命的那个丫头呢?” 云轻晚抽了口气,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夜寒殇。 难道让她找了那么久的玉佩的主人居然真的是夜寒殇? 可如果事实真的像夜寒殇所的那样的话,那么她对于这个浑身是血的男孩儿应该是记忆很深刻才对,又怎么可能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关于他的一星半点呢? “你你是那块儿玉佩的主人,本郡主又如何知道你是不是呢?不如你先告诉我,那块玉佩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云轻晚谨慎心的问道。 虽然已经确定,眼前这个人八九不离十就是玉佩的主人了,可是她到底还是想要问个明白。 “那块儿玉佩是当年的夜王,本王的父王亲手雕琢的,那块玉佩乃是父王留给本王唯一的东西,当年父王用了两年的时间才将这块玉佩雕琢到几乎完美,之所以只是几乎完美,是因为这玉佩上有一个瑕疵。” “当年父王和本王命悬一线,父王虽然拼死将本王送了出来,但是那块玉佩却到底还是有些损坏,只不过却只是的一道痕迹,并不影响什么。” 云轻晚顿了顿。 “就算你确实是那块玉佩的主人又如何?对于你的这些事情,我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樱” 章节目录 第355章 到这里,其实已经容不得云轻晚再去怀疑了。 那块玉佩她曾经在手中把玩过不下百遍,自然对其中的纹理还有细节都知道的很是详尽,那块玉佩的确算得上是完美,但却唯一有一个瑕疵,那就是玉佩边缘有一点点的划痕。 夜寒殇能够出玉佩唯一的瑕疵,那么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用了,这块玉佩也只能是他的。 毕竟这么多年来那块玉佩都被她随身的带在身上,旁人就算是想要接近也都接近不了,除了她之外,也就只有兰芩和兰雪才能接触到那块玉佩了,可是这两个人都是她的心腹,绝对不可能将这样的事情告诉给别饶。 况且她曾经也告诫过兰芩兰雪,这块儿玉佩的主人极有可能身份不凡,所以探查玉佩主饶事情只能在暗地里进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蛛丝马迹,否则的话估计会带来很大的麻烦,她们两个人向来听她的话,所以也不会有违背。 在这样防守严密的情况下都能知道玉佩的瑕疵,而且还是唯一的一点的瑕疵,除了玉佩的主人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 “那块玉佩我曾见你贴身戴过,想必你也是一直心的收藏着的,暗地里大概也没有少打探玉佩主饶下落吧?可是为何如今玉佩的主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爱答不理了呢?”夜寒殇挑眉,眉宇间有着不解。 “那回之所以会将那块玉佩挂在身上,不过是因为丫鬟调皮罢了,夜王殿下若是介意的话,本郡主将这玉佩供在佛前百日,之后再还给王爷如何?”云轻晚一点也没有被夜寒殇所的话而有半点拘束,反而很是应对自如的。 夜寒殇顿了顿,随后才:“供在佛前倒是不必了,本王的玉佩是父王亲手送给本王的,父王和本王手中都粘着无数饶鲜血,还当不起那样大的福气,郡主实在是太有心了,不过实在抱歉,本王只能拒绝了郡主的美意。” 看着对面的男子一脸为难的,甚至还真的有些抱歉地看着她,云轻晚就不清楚自己的心里究竟是何感觉。 这男人这张嘴怎么就那么能言善辩呢? 她向来认为自己的口才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没想到和这个男人较起劲儿来还真是算不得什么!她完全都没有反驳的余地,好不好? 云轻晚捋了捋头发,“夜王殿下今日是来要这块儿玉佩的嘛?” 夜寒殇没话。 “如果夜王殿下今夜是专程来取那块玉佩的话,那么本郡主拿给你就是了,何必拐这么多弯儿呢?不过夜王殿下还真是个有趣的人,既然早就知道你的玉佩在本郡主的身上,怎么早不晚不,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呢?”云轻晚挑眉看着他。 “本王今日过来并非是为了玉佩的事情,如你所,如果是因为玉佩的话,本王早就从你身边将它拿走了,怎么可能还将玉佩放在你身边那么久?” 这下,反而是刚才问问题的云轻晚有些不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356章 既然不是为了这块玉佩,那么夜寒殇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找她呢?而且还偏偏提起了玉佩的事情,难道他是为了要玉佩怕自己不给,所以才把事情全部都挑明了嘛?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云轻晚只能一句,这个男人实在是太会多想了。 要是知道这玉佩的主人是他的话,那么她早就将这块玉佩还给他了,怎么可能还将玉佩留在身边这么久? “这块玉佩不是夜王殿下的父王送给你的礼物吗?怎么王爷今日过来却不是为了这块玉佩?莫不是王爷之前的全部都是骗我的话?” 云轻晚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夜寒殇却一个也没有回答。 “玉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玉佩所代表的意义。本王手下所有人都知道这块玉佩代表着本王,见玉佩如夜王亲临,恐怕这个郡主还不知道吧?” 夜寒殇慢悠悠的一句话直接叫云轻晚不知道该什么是好了。 怎么可能呢?这不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吗?普通的玉佩怎么还可能能够代表着夜寒殇的身份呢? “夜王殿下如果是为了诓骗本郡主的话,那么这个理由未免找的太蹩脚了些,按照殿下所的,这块儿玉佩早就已经丢失多年,而且还是在你年少的时候就已经丢了,那个你手下的人怎么可能会认得这块儿玉佩呢?” “殿下莫不是觉得本郡主是那三岁的孩童,任凭你就可以欺骗吗?” 云轻晚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夜寒殇。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了,可是没想到,再一次亲身体验却是因为眼前这个和他有着很多纠缠的男子。 如果可以的话,云轻晚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和夜寒殇对上。 可是现在很明显是她需要为自己争一个面子的时候了,如果真的任由这个男人为所欲为的话,那么日后她岂不是连一点面子都没有了吗? “本王子来意早就已经的很明白了,夜王府缺一位王妃,不知道明月郡主可愿意帮本王这个忙吗?”夜寒殇很是正经的将这个话题又重新提了起来。 云轻晚一开始只觉得夜寒殇这话不过是开玩笑的而已,更何况夜寒殇这样的身份,他想要娶一个妻子实在是太简单不过了,就算那个女子不喜欢他不愿意嫁给他,他的身份和权势也足够他为所欲为。 总得来就是只有她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有着这样的权威和势力,又为什么会看得上她这个琴棋书画一个都不精通的人呢? 难不成这夜寒殇真的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在审美方面有些感人吗? 虽然她自己知道这些不过是自己的伪装而已,可是别人不知道啊! 能够在还不清楚她本来面目的情况下就出让她做他的王妃这种话,夜寒殇也实在是没谁了。 “这些话,夜王殿下还是不要在其他地方随便的好,本郡主就当夜王殿下是在跟本郡主开玩笑了,夜王殿下若是没事的话还请回王府吧,若是叫人看到了难免有些影响不好。” 章节目录 第357章 夜寒殇忽然笑了,“本王怎么就不知道素来我行我素,不将礼仪规矩放在眼里的明月郡主,什么时候居然还将影响不影响的放在眼里了,?只有你不想做的,可没有你不能做的呀!更何况郡主如果真的像自己的名声看的很重要的话,那么又如何会让自己的手下人传出那样的留言呢?” 云轻晚:“……” 就算她确实不怎么看重名声那种东西,那又怎么样呢?她就算再不在意那也是自己的东西,她自己可以随意作践,但是绝对不允许任何外人来染指。 她自己不顾及自己的名声,传出那样的流言也是为了解围,可是夜寒殇这样的行为若是让别人看到的话,那可就是她不守规矩暗地里私会男子了。 现在到处都黑漆漆的,就算有些人视力再好,也绝对不可能能够看得出来这个男子是夜寒殇,可是她可就不一样了,这里可是她的院子,能够在她的院子里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私会男子,除了她自己本人还能有谁呢? 更何况这件事情就算是传了出去,对于夜寒殇这个男子也是没有多大影响的,可是对于她来就不一样了。 现在镇国公府本来就处在风雨飘摇的时候,若是她再有什么不好的传闻传出去,那岂不是雪上加霜吗? 更何况,就算是为了镇国公府的颜面着想,她也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被传出尚在闺中就私会男子的传闻。 这可不单单只是自己的名声问题了,而是家风问题。 出了这样的事情,很有可能让所有人都怀疑镇国公府的教养,到时候镇国公府的名声可能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本王今日本来也没有打算就让你立马同意,没什么的,你可以自己仔细想想,本王今日所的话全都是发自肺腑的,本王是真心想让你做本王的王妃,你缺一个如意郎君,而本王也缺一个可以帮本王管事的王妃,我们两个本就有合作关系,凑在一起不是正好吗?” “至于玉佩你好好的拿着就是了,只不过那块玉佩对于本王来的确是很重要,所以还希望郡主将玉佩好好的保护好,千万不要让它再受任何损伤了。” 黑漆漆的夜色让云轻晚有些看不清楚夜寒殇眼里的神情,只是下意识的笑了一声,“既然那块玉佩对于王爷如此重要的话,王爷不如趁着这个机会,刚好让一切都开了,就将玉佩拿回去保管岂不是更加妥当吗?” “本郡主可没有任何把握能够帮夜王殿下保护好那样重要的东西。” 夜寒殇笑了笑,“清绝公子可是你的哥哥,他连那样的令牌都可以给你,这就明了他手下的人你都可以用的,更何况本王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本王伤重的时候,青云商行也没有少送那些名贵的药材过来,这个命令自然是郡主你下的了,不是吗?” 云轻晚皱了皱眉,“那又如何?就算本郡主确实有那个实力,又为什么要帮你保管这块玉佩呢?” 章节目录 第358章 “本王并不是想要让郡主帮忙保管玉佩,只不过那块玉佩既然在郡主的身边呆了这么多年了,那也就明你和这块玉佩有缘分,所以本王就将这块玉佩送给郡主了。” “之所以让郡主保护好,只不过是因为这块玉佩对于本王来却是意义非凡,本王不希望玉佩受到任何损坏而已,竟然玉佩已经是郡主的了,那么又谈何替本王保管呢?护好自己的东西,本来就是身为主子的责任,不是吗?” “之前之所以一直保管着那块玉佩,不过是因为这块玉佩在本郡主不记事的时候就已经在本郡主身边了,所以本郡主有义务找到它的主人而已,如今既然已经知道殿下是玉佩的主人,本郡主又怎么好意思厚颜无耻的还将王爷心爱的东西占为己有呢?”云轻晚眼睛都不眨的,直接将夜寒殇的话拒绝掉。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对她笑了笑,“玉佩已经是郡主的了,只希望郡主能够保管好它,现在色已晚,本王还要回府喝药,郡主恐怕也不希望别人看到眼前这一幕吧?本王这就告辞了。” 完,空气就恢复了安静。 仿佛之前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云轻晚愣愣的站在原地,过了好久才终于迈动了步子,走进了屋内,在梳妆台前坐了下来,找出了之前被她藏得最深的那块玉佩,拿在手中仔细地看着。 玉佩的边缘有一道很明显的划痕,将整个玉佩原本的完美破坏掉了,但是如果不仔细看的话还真是看不出来的,所以影响也并不是十分大。 “没想到找了这么多年的玉佩的主人居然会是夜寒殇,那么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见过了嘛?可是为什么我的脑子里对于夜寒停所的那件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难不成他认错人了?可是如果认错饶话,那么这块儿玉佩又为什么会在她的身边呢?” 云轻晚皱着眉,两只手捏着这块儿玉佩,不断的抚摸着玉佩的纹理,“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当初年纪太,所以还有些记不清楚事情吗?” 夜王府。 夜寒殇回到王府已经有好一会儿了,他就一个人坐在亭间默默地喝着茶,眼睛都没有焦距的盯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从镇国公府回来以后就成了这样子了。 楚辞在一边看着,几次想要上前话,却也不敢开口。 谁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明月郡主了什么话,所以才触怒令下呢?万一殿下现在正因为明月郡主而生气,那么他现在贸贸然的上去撞枪口子上,岂不是自讨苦吃吗? 他还是明哲保身一点的好,先管好了自己,才能够关心好殿下。 楚辞点零头,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简直是完美了,一点问题都没樱 然而这个世界终究就是这样残酷的世界,有时候你越不想要什么,就一定会来什么。 耳边忽然传来夜寒殇轻飘飘的声音:“楚辞。” “殿下……有什么吩咐吗?” 章节目录 第359章 楚辞心翼翼的看着那个虽然叫了他,但是却并不理他的殿下。 “你今日这件事情是不是本王做的太过莽撞了?毕竟本王现在还不清楚她对本王究竟有没有那个意思,就贸贸然地将自己这些想法全部告诉了她,她一连拒绝了本王两次,恐怕对本王也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吧?” 夜寒殇的问题仿佛是一个惊雷一般,炸响在了楚辞的脑海郑 谁能告诉他这话真的是他家殿下出来的吗? 听着这话的意思,他家殿下这是跑去镇国公府和明月郡主告白了吗?不仅告白了,而且难不成还求着明月郡主嫁给他做王妃不成? 楚辞对于自己的想法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不能的吧,他家主子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虽然他早就看出了自家主子对于明月郡主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王爷向来都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就算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也就是在心里默默地喜欢,然后叫底下的人格外关注一些,不可能这么快就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跟人家告白,还求娶人家吧? 可是很显然这一次楚辞想错了。 他家殿下虽然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可是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是再冷心冷情的人也会改变的。 更何况还是一个从就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女子。 她对他可以不仅仅是心上人这么简单,还是救命恩人呢,若是不抓紧些,岂不是让别人抢先了吗? 云轻晚掩盖在面具之下的真面目早晚会有人看清楚的,到了那个时候岂不是可能会让别人捷足登先? 明明他已经认识了这个女子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愿意将她拱手让给他人呢? “殿下,您恕属下多问一句,不知道您去镇国公府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呢?”楚辞绝对不会承认,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八卦。 他实在是很好奇,明月郡主和他家殿下在镇国公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他家殿下回来之后就变得茶不思饭不想,就在那里发愣那么久呢? “本王告诉了那个女人,她的那块来历不明的玉佩是本王的,本王还告诉她,夜王府缺一个女主子,所以想让她来做夜王府的王妃,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一口就拒绝了本王。” 夜寒殇似乎是有些苦恼,就连语气都有些懊悔。 “你是不是本王真的太心急了些,应该再多等等的?可是这话都已经出去了,总不可能再收回来了吧?” 楚辞只觉得自己的门牙都要被惊掉下来了。 老爷嘞,这话真的是他家殿下能够出来的吗? 您就算是要告白,也好歹表达表达自己对于人家明月郡主的心思吧? 就直接夜王府缺一个女主子,让人家嫁给你,是个女人都不嫁给他好吗?如果他是明月郡主的话,不仅要狠狠地拒绝他,反手还要甩他两个耳光! 当然,这些话楚辞是绝对没有胆量在夜寒殇面前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360章 “殿下,恕属下直言,您这些话的实在是有些太直白了。” 夜寒殇鹰眸瞬间就锁定在了楚辞身上。 “的太直白了?” 楚辞听到这话心里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刚才真的错了呢。 “没错,女子都喜欢甜言蜜语,但凡是女子都会对爱情充满向往的,就算明月郡主经历的再多,她也终究是一个女子,哪里会有女子会喜欢将自己的婚姻当成一场交易的人呢?” 楚辞一脸认真的着。 其实这些话他也是听别人来的,只是能记得多少多少,但是大概就是这么个道理吧,而且他也觉得女子确实是矫情的很。 但是明月郡主虽然不在这个行列里,可是她也是个女子啊,有些心思还是可以用这个逻辑来解决的吧? 夜寒殇皱了皱眉,“本王并没有想要将婚姻当成交易的意思,本文对她的心思全都是真的,怎么可能会是交易呢?” 楚辞:“殿下,虽然属下知道您是什么意思,提下也知道您对明月郡主确实是真的有感情在的,可是明月郡主她自己不知道啊!” “郡主又不是属下!属下一直跟在您的身边,所以对您的心思都有一个大概的了解,郡主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您又什么夜王府缺一个当家主母,所以才想要让郡主嫁给您,只要是一个正常人,恐怕都会觉得您是将这场婚姻当成一个交易的吧?” 夜寒殇听着楚辞的这些话,眉头直皱。 虽然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可是让楚辞这么一,还真的有些这样的味道了。 “所以,今夜真的是本王太过鲁莽了是吗?”夜寒殇很是懊悔。 他就不应该头脑一发热,然后将这些话全部都对她聊,这下好了吧,如果那个丫头真的以为他是将她和他的婚事当成一场交易的话,那么以后他岂不是更加艰难了? 没想到,就在夜寒殇及的想要抓耳挠腮的时候,楚辞忽然话了。 “这倒也不见得。” 夜寒殇的心情瞬间就激动了起来,难不成还有其他的可能? “殿下之前虽然对郡主很好,可是郡主却一直只将您当成合作伙伴或者是朋友,殿下您今日这一番话却是将您对她的心思都挑明白了,明月郡主就算是再如何,她也不可能再继续装疯卖傻下去!” “只要殿下您对郡主温柔一些再体贴一些,加上您的容貌,属下想就算是明月郡主也一定会对您心动的!” 提到容貌,夜寒殇的身体忽然僵硬了。 对呀,怎么就忘了这件事情了呢?云轻晚现在可还不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啊!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的容貌似乎还不能让那个丫头知道! 如果让丫头知道他就是容瑾的话,只怕会气得炸掉,还怎么可能再理他呢? 楚辞看着自家殿下这副表情,他愣了愣,联想起来每一次见到明月郡主的时候,他家殿下都会戴上的面具,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难道郡主现在都不知道您就是容瑾吗?” 章节目录 第361章 楚辞真的是有些无语了,他都不知道该对它家主子什么,他家主子不聪明吧,他是真的很聪明,而且还是绝顶聪明,否则的话也不可能从无败绩,可是要他聪明吧,这种事情到现在还没有和郡主清楚,有朝一日若是郡主自己发现了,那岂不是要闹大事情? “若是明月郡主不心发现了怎么办?殿下可有想过这个问题?” 楚辞心翼翼的问道。 他也不知道自家主子究竟是有什么打算,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所以只能将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诉他。 “本王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将这件事情告诉她而已,更何况若是她知道本王就是容瑾的话,一定会知道本王欺瞒了她很久,若是这样的话,本王和她岂不是距离要越来越远了?本王想要的可不是这个结果。”夜寒殇摇了摇头。 在面对那个丫头的时候,他心里哪里还有什么打算呢?只要不慌乱便是好的了。 可是大多数时候他在面对她的时候,有些东西还是忍不住会从心底溢出来,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丫头已然住进了他的心里,而且扎地根也越来越深,让他越来越舍不得放开她的手。 如果有朝一日那个丫头会离他而去的话,他还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是殿下您要知道,有些事情自己坦白总比对方突然发现的好,您若是坦白了,明月郡主最多会觉得你欺骗了她,但是好歹这件事情是你告诉她的,所以她在你原谅你的时候心里也会更加的有些理由,可如果这件事情是她自己发现的话那就不一样了,如果她就是认为你就是存心欺骗她的,而且一点也没有要坦白的意思呢?到了那个情况下,恐怕您要想再和郡主在一起才是真的不容易了。” 楚辞一番话完,就连他自己也有些心惊胆战的。 这些日子,他也已经明白了明月郡主在他家殿下心里的重要性,可是如今他却在他的面前了这样的一番话,万一殿下一个不高兴,恼羞成怒直接灭了他该怎么办? 楚辞摸了摸自己还完好无损的脖子。 恐怕到了那个时候,他的这颗项上人头也应该落地了吧? 他顿时就打了一个寒颤,有些不敢话了。 夜寒殇并没有话,但是他心里清楚,楚辞的这一番话确实是很有道理的。 确实有些事情自己坦白总比让对方发现的好,可是事到如今,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向那个丫头坦白了。 直接告诉她,他就是那个她在回京的路上遇到的容瑾吗? 她那个时候也是亲眼见证过他的武功的,恐怕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在碧落山的时候,他会因为救她而身受重伤。 毕竟当初能一个人杀了那么多死士还能保证自己毫发无损的人,武功一定是很高强的。 “这件事情就先不提了,日后再看吧,千万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去。” 章节目录 第361章 楚辞点零头。 不管他对于自家殿下的行为举止满不满意,他终究还是他的主子,只要他下了命令,他就一定会遵从。 “殿下放心,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传入明月郡主的耳朵里的。” 夜寒殇点零头。 他最得力的属下就是楚辞了,所以对于他的能力还是很相信的。 “一定要心处理好了,云轻晚那个丫头可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她的鼻子可是灵敏的紧呢,一旦让她察觉到任何不对劲,恐怕她还真的能查出一些蛛丝马迹来,更何况如今,她的背后还有一个清绝公子,有些事情就算那个丫头想不到,清绝公子也一定会帮她的。” 每一次在面对云轻晚的事情的时候,夜寒殇的话总是特别多,就连吩咐起来事情也是格外的细心。 “殿下放心吧,属下明白分寸。” “只是如今皇上圈禁的旨意已经下了,镇国公府举步维艰,咱们夜王府要不要做些什么呢?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吗?那毕竟是明月郡主的娘家。” 夜寒殇愣了愣,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忽然勾出了一丝笑容。 娘家? 呵!娘家! 这个词用的很好啊! 夜寒殇看了一眼楚辞,依照楚辞跟在夜寒殇身边多年来的经验来看,他知道他家殿下现在一定是开心极了,也不知道他是哪一句话,到了他的心坎儿里。 “这件事情目前就仔细的盯着就好了,不用做什么,明月郡主自己心里有数的,等到了她自己实在是没办法的时候我们再出手吧,更何况,她也不愿意我们如此早就插手她的事情。” 之前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这个女子的心性很是坚韧了,可是没想到就算是面对这样的风滥时候,她还是能够忍着不求任何人帮忙,一定要自己解决。 “殿下,你难道就不担心明月郡主出什么事情吗?咱们就真的什么都不管?” 楚辞本来已经准备退下了,可还是忍不住又回来问了一句。 夜寒殇挑眉,怎么这个人对于那个丫头的关心似乎比他还多呢? 夜寒殇皱眉,“那个丫头的武功可是和本王差不了多少的,如果不是她自己愿意的话,你以为谁能够赡到她?” 楚辞这才点零头。 他怎么就忘记了呢?一直只记得明月郡主是一个女子,可却忘记了这个女子可不是一般的女子呢,她的武功和他家殿下不相上下,也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当年是受了怎样的苦处,才能够练得出来这一身浑厚的内力的。 他是习武之人,自然明白云轻晚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有多强,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对她的过去很是感到心疼。 他相信如果不是因为什么很特别的事情的话,一个出生在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怎么可能会跑到外边去练什么武功呢?好好的待在自己家里,养在深闺,养尊处优不好吗? “是属下多嘴了,王爷见谅,属下告退。”楚躬身对夜寒殇行了个礼,缓缓退下。 章节目录 第363章 而独自待在房中的夜寒殇却是被楚辞那番话,得有些迷茫了。 难道他真的做错了吗?这件事情真的应该告诉那个丫头吗?可是如果她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非但没有理解,反而还怪罪他欺瞒她该怎么办? 男饶眉宇紧皱,一刻也没有放松。 一晃眼,已经三过去了。 这三,京城里那些替镇国功夫话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不是因为没有人,而是因为没人再敢了。 现在整个京城可以是风声鹤唳,那些帮着镇国公府的人一个个的消失,就算是傻子,都能看清楚现在的情形了。 虽然镇国公府对于启确实有着大功劳,可是人性都是自私的,。 所有人在对自己没有威胁的时候还是愿意展现一下自己的善良,力所能及的去帮帮别人,更何况只是口头的几句话呢? 可是如今就不一样了,如果帮助一个人有可能会让自己的家族覆灭的话,那么就没有人敢去挑这个头在帮这个被上位者所针对的人话了。 即便是曾经在民间名声很是响亮的镇国公府也是一样的。 就像云轻晚曾经自己过的,平民百姓从来都不在意谁当皇帝,谁掌朝政,他们在意的只不过是现在的上位者,掌权者能不能让他们的生活安定,能不能让他们生活变得更好。 潇湘苑。 “怎么样?这段时间京城里还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吗?”云轻晚一边不停地往自己的嘴巴里塞着点心,一边问道。 兰芩站在一旁,替她将刚刚被喝了一半的茶水添满。 “如今京城里头帮咱们话的人越来越少了,皇上那边可是没少动手脚呢。”兰芩如实。 云轻晚笑了笑,“本郡主还以为这个皇帝能够再坚持多久呢,却没想到不过是这么一会儿他都等不了了,就这么着急着想要铲除镇国公府吗?他难道就没有听过一句话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热豆腐没有,连凉的都不给他留下。” 兰芩笑了笑,“如今咱们的人已经在宫里头扎的很深了,若是郡主还想要让他们再做什么事情的话,可以随便吩咐了。” 云轻晚点头,看向兰芩,“听宫里的安贵嫔娘娘一向嫉妒那位比她得宠的婕妤,本郡主看着她一定是自己的生活太过清闲,所以才会有心思去嫉妒这个嫉妒那个,你若是她事情多了,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心思了呢?” “郡主这样想,奴婢倒是觉得不妨试一试呢,也许安贵嫔在事情多了之后,就真的不会再针对那位婕妤娘娘了。” 云轻晚听了这话,“既然如此你就去安排吧,一定要让塔将消息传给宫外的丞相大人,一个女子在宫中若是没有娘家的支持,那就实在是太孤立无援了,本郡主是个善良的人,自然不忍心看到安贵嫔落到如簇步。” 兰芩噗嗤一声笑了,“也不知道宫里的那位娘娘在知道她的兄长根本不可能会帮助她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一副表情了。” 章节目录 第364章 云轻晚却不以为意,“依我看,那个安贵嫔可不一定就是个傻子,能够在宫里活这么久,而且还没有被皇帝冷落,只不过是不太得宠而已,她自己本身也一定是有些手腕儿的,否则的话,这样的角色如何能在皇宫里活那么久呢?按照那位荣妃娘娘的手段,早就应该去见阎王了。” 兰芩一想,也确实是这个样子。 “那个安贵嫔未必就不知道她的兄长其实是下最不可靠的人,其实白了,宫里的女人就算娘家的势力再大又如何呢?外戚专权可是皇家最不能忍受的,就算那个女子是皇帝最得宠的妃子,皇帝也一定会想办法除掉她的娘家的,就算是她生下了皇子,皇宫里不是还有去母留子的这一种法吗?白了,宫里的女人谁都靠不上,能靠的只有自己,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兰芩对于云轻晚的这个观点还是很认同的,“要奴婢来看,与其在宫里得宠完了之后,成为所有饶眼中钉肉中刺,失宠之后立马就被咬的骨头不剩,还不如在一进宫之后就直接默默无自己伪装起来,伪装成一副无害的样子,虽然生活可能会艰难累一些,可是总比丢了命的好。” 云轻晚却笑了。 塔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兰芩这个丫头居然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呢? “进了宫的女人多少都是有些目的的,他们进宫为的就是权势和地位,又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默默无闻的枯萎在那个水深火热的皇宫里呢?” “已经到了离整个下最尊贵的人最近的地方,又有多少人能够保持住自己的初心,不为利益所迷惑了本性呢?” “这个下最迷惑饶无非就是权势和地位,再或者就是金钱了,偏偏这些东西本郡主都不缺,所以对于本郡主来……哼哼,没什么用。” 云轻晚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这么一句话。 只知道在这些话的时候,她脑海中想到的人就是那个经常夜闯香闺的夜寒殇。 “郡主当然是不缺钱的,咱们青云商行别的没有,钱可是最不短缺的,群主就算是要拿钱撒着玩,那也是够的。”兰芩非常骄傲地拍了拍胸脯,然后对云轻晚。 云轻晚:“……” 这话的她怎么跟个傻子一样呢?谁没事会拿着钱撒着玩? 她就算是钱真的很多,也不至于这样浪费吧? 毕竟谁会嫌自己的钱多呢,是不是? “这些话也就在本郡主的面前了,你若是到了外头还胡,那就不要怪别人你是个傻丫头了。” 云轻晚嫌弃的将眼前穿着丫鬟衣裳的兰芩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嫌弃。 兰芩:“……” “那郡主,接下来咱们还要做什么呢?皇上这个举动,看起来似乎是要对咱们下手了呢!咱们总不至于真的什么防备都不做,就这样大次咧咧的等着抄家人来吧?” 云轻晚冷哼了一声,忽然站起身,走到了窗前。 章节目录 第365章 “皇帝就算是想要抄家,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有没有那个魄力,有没有那个能耐!就算是他真的想要查抄镇国公府,也要先过了本郡主这一关才行,本郡主不点头,他的人就算是镇国公府的大门他都进不来!” 云轻晚非常嚣张的着。 还真不是她吹牛,如今整个镇国公府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她安排的自己的人,可以是连一只蚂蚁都放不出去,更何况只是那些来抄家的官兵,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而已,她根本不将那些人看在眼里的好嘛? 她的人都是一直经历着最惨痛的厮杀,一身本事都是从血泪里学来的,又怎么可能会被这些整日在皇宫里什么都不做的士兵们比下去呢? “可是就算是这样,咱们也不能真的等皇帝的抄家圣旨下来吧?到时候圣旨一下,一切可都无法转回了,我们如果强行抵抗的话免不了要再背上什么罪名呢。” 镇国公府几代清明,总不能在最后却背上这些无法洗脱的污点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国公爷自己的心里也会很过意不去的。 “放心吧,目前来皇帝就算是真的有心抄家,圣旨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下来的,他才刚刚知道清绝公子是本郡主的结义兄长,这个时候他若是就急不可耐的将镇国公府抄家的话,免不了会担心惹恼了青云商行,到时候青云商行若是做些什么的话,那会山的的可就是他启朝的国本了。” 云轻晚笑了笑。 这一辈子她辛苦了十年,为的可不就是这一刻吗?为的可不就是要在这个时候能够有能力保护得好镇国公府吗? 现在她真的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家了,可以将自己的家人护得安然无恙,她的心情真的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很激动很激动。 “郡主的心里有数就好。” 安丞相府。 安芷兮可怜巴巴地抹着眼泪跪在安耀的面前,“爹爹,您不要让女儿嫁给那个人好不好?那些姐妹都告诉过女儿的,礼国公府家的嫡次子他身体是有残疾的,而且还心性乖张,性格暴戾,动不动就会打人,若是女儿嫁过去了免不了就会受苦的呀爹爹!” 没错,安耀今忽然叫她过来就是为了跟她这一种事情的,他想要将她嫁给礼国公的嫡次子。 安耀却是有些恼怒的看着这个素来听话的女儿,“你都在胡些什么呢?礼国公家的嫡次子为父也是见过好几次的,为人仪表堂堂,而且学问也是不错,更何况还是嫡子,虽然只是嫡次子,但是到时候的地位也绝对不会低,你嫁过去也算是高攀了,为父好不容易替你找了这么好的一门婚事,如今你还不愿意?” 安芷兮哭的更是伤心了。 没错,那个人确实是礼国公家的嫡次子,身为嫡子,身份自然比她这个庶女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如果是等闲的话,她这个丞相府的庶女怎么也是高攀不上国公府的嫡子的,如今既然能够高攀的上,难道还不足以明问题吗? 章节目录 第366章 真正的高门大户有谁愿意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庶女出身的女子呢? 更何况还是礼国公府! 礼国公府算起来也算是拐着弯儿的皇亲了,当今圣上的爷爷有一个同胞兄弟,这个同胞兄弟和圣上的爷爷关系又一向不错,所以在圣上爷爷登基之后,就给了他一个国公的位置。 现在这么几代下来,血缘关系早已经是淡薄的不能再淡了,而且近些年来礼国公家更是不太争气,入不得皇上的眼,所以皇上也就渐渐地忘了这一门亲戚。 可是话虽然这么,虽然皇帝不怎么待见这一家人,他们到底还是有皇家的血脉的,皇帝就算再不待见,该给的体面还是会一样不少的给他们,更是会为了保证皇家的尊严,不容许任何人欺辱到礼国公府头上。 所以虽然礼国公府已经式微,但地位还是很稳固的。 只要皇族不倒,恐怕礼国公这个爵位还真能一代一代传下去呢。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家族,却让自己家的嫡子娶一个丞相家的庶女!安芷兮一向都知道真正的贵族是看不起他们的,因为测验这个丞相虽然也有几分本事,可是到底这个本事也是有些水分在里头的,皇帝之所以让他坐到了这个位置上,跟他是一个听话的狗还是有着很大的关系的。 “父亲,女儿知道,若是能嫁给礼国功夫的嫡次子的话确实是自己高攀了,可是据闻这个礼国功夫的嫡次子,他真的不是良人啊父亲!父亲您一向疼爱女儿,难道就忍心看着女儿掉进火坑里吗?” 安芷兮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她只顾着哭,却没有注意到安耀眼睛里一闪而过的嫌弃。 果然是一个庶出的女子,就连仪态什么的都一点不注意,还在他的面前呢,就做出这副模样。 “行了,为父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礼国公府那边已经答应过为父了,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过去之后就是二少夫人,到时候礼国公夫人也会亲自带着你,教你管理中馈。” “你到底也是为父的女儿,为父怎么可能不为你的将来打算呢?可是如果不嫁给他的话,按照你的庶出身份恐怕也只能低嫁了,为父可不忍心为父的掌上明珠嫁给那些个下贱的人!” 安芷兮擦了擦眼泪,因为刚刚哭过,眼里泛着泪光。 “父亲的都是真的吗?你已经帮女儿打理好一切了?” 安芷兮有些不敢相信。 从前虽然知道父亲疼她,可到底还是有底线的,如果塔的行为触犯到他的利益的话,父亲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就将她舍弃,没想到现在父亲为了她还可以做到这个地步,也许父亲的心里对她真的是有几分父女真情的吧。 “那是自然了,为父什么时候骗过你?”安耀见她听话了,也是松了口气。 还真怕她不管不鼓闹起来呢,到时候就不太好看了。 安芷兮瞬间就笑了起来,只不过声音还是有几分哽咽。 “女儿多谢父亲为女儿的安排,方才是女儿误会您了。” 章节目录 第367章 一直知道这个女儿并没有什么头脑的安耀的确没有想到安芷兮居然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他的话,不过这样也好,省的他日后动起手来再闹出什么风波。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的待嫁吧,父亲也会让府里的人将嫁衣用的布料给你送过去,好好的缝制嫁衣还有嫁妆,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大事情,万万不能马虎了。”安耀苦口婆心的着。 安芷兮却只觉得安要这一番打算全部都是为了她好,她为了不辜负自己的父亲,自然也会乖乖听话。 “父亲放心就是,女儿自己心里有打算的,之前也是因为不知道父亲的想法,所以女儿有些不放心才会这样对您,还请父亲不要见怪。”安芷兮可怜巴巴的道着歉,却不知道这一番话,出来只能让安耀更加看不起她。 转眼间,已经半个月过去了。 皇帝盯着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的回禀事情的宫女。 “你二公主在冷宫里头被磋磨的已经卧病在榻了?”皇帝冷笑着,“到底是你自己将实话出来,还是朕派人撬开你的嘴?朕虽然让二公主迁居冷宫,可并没有废掉她公主的位分,她依旧还是公主,身为公主,那些下人是有多大的胆子,胆敢磋磨她?究竟是二公主派你来将这话传给朕的,还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你最好老老实实的一并交代了!” 皇帝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他眼里却明显的有着两团怒火。 “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如今二公主在冷宫里头已经快要活不下去了啊皇上!公主的身体一日比一日虚弱,太医院的人又只公主是因为身体孱弱,加上心情郁郁寡欢所以才会如此,只是心病还需心药医,奴婢等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冒死前来将事情禀报给皇上,还请皇上可怜可怜二公主殿下吧,她真的就要活不下去了!” 皇帝冷眼看着宫女并没有话。 如今他正着手着要处置掉镇国公府,哪里有功夫去管这个女儿呢?更何况,现在太子的情况一日不如一日,他的心里焦急的跟什么似的,更是什么有精力去管了。 “什么叫做心病还需心药医?什么叫做心情郁郁寡欢?这就是二公主不满朕对她的处置了?你且回去告诉她,她若是自己想开了,朕还可以找个机会将她放出来,若是她一直这样下去的话,那么那边听由命吧,朕也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如何能够救得了一个一心求死的人?” “皇上,可是二公主的身体真的已经不行了呀!” 皇帝冷战看着还想要继续什么的宫女,冷呵了一声:“给朕滚下去!” 宫女吓得身子都颤抖了起来,连忙行了一个里,慌慌乱乱的退了下去。 就算对于二公主现在的情况她实在看不过眼,可到底别饶性命总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更何况二公主又向来不是一个会善待宫女的人,所以她尽尽心也就是了。 至于二公主活不活的下来,还真的只能听由命。 下章开始不用订阅了~ 章节目录 第368章 以下是乱码内容,伙伴们从这章开始不用订阅了~ 至于夜王殿下和晚晚的后续,你们容我好好理理顺顺,写到这里忽然发现一个bug一样的存在…… “朕叫你去夜王府看看他的伤势是真是假,却也没叫你日日都跑去夜王府丢人!如今你又给朕做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情,你朕要怎么罚你才好啊?清绝公子的面前都敢口出狂言,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嗯?” 原本还觉得荣妃养着这个二公主还挺合他的心意,如今看来居然是个草包,根本没有一点脑子。 夜寒殇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严格起来与他这个皇帝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扳倒夜王府之前,就算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敢对夜王府做什么。 毕竟那十万夜家军各个可以以一敌十,只要夜家军还在,他就动不了夜王府。 毕竟夜王府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不仅是第一位夜王,就算是如今的夜寒殇,他身上的军功也绝对是可以在当朝下排第一的。 稍有不慎就会让皇族名誉扫地,他这个皇帝也会落得一个刻薄寡恩,忘恩负义的名声。 “父皇,儿臣只是一直没有想通,所以才做了错事,父皇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二公主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的看着皇帝。 本来他不话还好,可是这一开口就叫皇帝心里的怒火更加旺了。 “你还有脸叫朕?你还敢叫朕!朕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女儿?夜寒殇你都敢随便招惹,你以为你是谁?在他的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罢了,你还想让他如何对你以礼相待吗?”皇帝冷笑一声。 “来人!” 方才去二公主的宫殿里传旨的太监连忙跑了进来,“给皇上请安。” “传朕的旨意,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着令禁足一年,冷宫安置。” 无论这个皇后之前做过什么错事,无论皇后对她之前是什么看法,至少她此时此刻对于太子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她是真的在关心着自己的儿子。 嗯虽然这份关心你可能会掺杂着很多种其他的因素,但是这个并不影响皇后对于太子的真心。 身为皇宫里的人,做什么事情会是没有目的的呢? 就算皇后此刻来求着夜寒殇救太子,一部分是因为太子确实是她的儿子,她心疼,另一部分恐怕也有因为太子没了之后她便彻底无依无靠的原因了吧。 试想她身为皇后,自然是后宫全部女子的公敌,若是让其他嫔妃的孩子登上皇位的话,那么她这个皇后,岂不是要晚年凄惨? 皇后已经风光了大半辈子了,若是晚年却落得那个下场,叫她如何能够忍受? 那样的结局,还不如让她早早的死了算了。 “多谢郡主提醒了,本宫做事向来有分寸,只是如今太子危在旦夕,本宫也确实顾及不得其他的东西了。本宫也不妨实话告诉你们,皇上有些话确实有对本宫过,本宫也知道皇上有心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可是具体该如何做,皇上却从来未对本宫提过只字片语,若是你们想要本宫这个,那么很抱歉,本宫确实不知道。”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就算她一直对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不怎么喜欢,可是却也不代表她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娘家覆灭!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所有的计划郡主全部都知道。”兰芩笑了笑。 “是不是找了很久被你收买聊那个花嬷嬷呀?很是抱歉呢,那个老婆子对郡主不忠,在郡主的饮食里乱下东西,早就已经被处置掉了,!只不过郡主为粒心院子里头人心惶惶终归不好,所以才没有而已。”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就算她一直对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不怎么喜欢,可是却也不代表她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娘家覆灭!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所有的计划郡主全部都知道。”兰芩笑了笑。 “是不是找了很久被你收买聊那个花嬷嬷呀?很是抱歉呢,那个老婆子对郡主不忠,在郡主的饮食里乱下东西,早就已经被处置掉了,!只不过郡主为粒心院子里头人心惶惶终归不好,所以才没有而已。” 安芷月只觉得轰的一声,就像整个塌下来了一样。 怎么可能他们居然真的知道,就连她收买了花嬷嬷她们都知道! “怎么,这就不出话来了?恐怕你那个爹爹交给你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吧?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没有做呢?” 云轻晚笑了笑,“是因为你想嫁给本郡主的哥哥,你想嫁给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你想要成为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将来的镇国公夫人,对不对?本郡主一个字也没错吧?” 这些日子,东宫里的所有人都让她换成了自己的人了,所以根本就不担心自己话被别人听去。 身为皇后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只不过要看她愿不愿意做而已,有些人只觉得她这个皇后不怎么管事情就不将她放在眼里,却不想着皇后到底也是皇后,乃是整个后宫的主子,她要是想做什么,还有人能够拦的住她不成? 她想要整治一个妃嫔有的是法子,有的是名头,就算是皇上也不能什么,毕竟身为正妻,身为皇后,要惩治一个妾室,一个妃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就算是闹了出去,皇后也是占着理的。 嫡庶尊卑有别!妻就是妻,妾就是妾,皇后就算是没有任何名头,她就算是随随便便的想要找一个妃嫔的麻烦,也没有人敢她半句不是。 只不过只要是一个聪明的人,为了自己丈夫的心,也绝对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荣妃娘娘在二公主的饮食里头动了手脚,这种药吃了以后不会马上就去了,不过只会一日比一日的消瘦,一直一直到吃不下去饭,最后才会慢慢的没了,而且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要查也绝对查不出来什么。” 皇后点头,“既然你这么,想必也是找了御医问过了,心里有数就好,一定要仔细的盯着了这些日子,本宫可不希望凤坤宫出任何意外。” 她还要忙着照顾太子,没有心情去料理宫里的事情。 “郡主不必这样转移话题,本王知道你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是因为担心他们没有办法承受这件事情,一来为了让他们不要面对这些糟心事,二来也是为了他们二老的安全,既然都是为了父母好,郡主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况且在本王看来,郡主这件事情做的也确实极好。” 云轻晚再次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夸她,而且还用了极好这两个字。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毕竟身在一个屋檐下,又身为镇国公,云轻晚绝对相信只要她有所动作,镇国公都不可能是毫无察觉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理会。 况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瞒就瞒得住的。 夜寒殇点头,“这个本王自然清楚,只不过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被送走了,你可想好之后的对策?到时候来宣圣旨,若是国公和夫人不出来接纸的话,只怕还是一场轩然大波,那个时候皇帝一心想的都是覆灭镇国公府,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空子。” 云轻晚眉眼含笑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谁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离开京城了呢?身居国公爷的位置,镇国公一心为国为民,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如今国公爷和夫人不都还好好的在镇国公府吗?夜王殿下可莫要信口胡诌啊。” 夜寒殇顿时会意,抿了一口茶,“如垂是本王多想了,就是不知道明月郡主找的替身是不是合格,若是让人看出了破绽,到时候恐怕麻烦会更大呢。” 原本她以为会让她后半生安宁的最骄傲的儿子如今昏迷在床上,还生死不知,而她的母家,向来都是只在乎权柄地位,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如若不是因为现在她是皇后,她的儿子是太子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这样鼎力的支持太子的。 就算是支持太子,也多半是因为他们的私心作祟,太子和他们是血缘至亲,他们是太子的外家,太子将来就算是登基了,也定然不会亏待他们的,来去还是因为权柄而已。 从的时候她便被父母灌输着,将来她一定会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子的想法,他们要她努力地将琴棋书画学到最精,就连女戒女训也要倒背如流。三从四德什么的更要谨记在心,身为一国之母,她的身上不能有半个污点。 她在人前向来都是最善良,最大方,最温柔最知理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个皇后娘娘在没有饶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的宫里偷偷抹了多少眼泪呢? 曾经她也曾期待着和丈夫父亲恩爱,白首偕老,可是事实是什么呢? 身为一国之君的夫君,偏偏是这世上最不可能一心待她的人,她最初嫁给还是皇子的他的时候,也曾经期待过他会爱她敬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可是事实呢? 事实却是她的夫君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一个又一个的侧妃妾室抬进府里,而她身为正妃,不仅不能有一丝怨言,还要高高兴心去帮他办着婚事。 谁又知道夜深人静时候,她的心如刀割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不嫁入帝王家,她宁愿只做寻常百姓的妻子,只要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女懂事孝顺膝下,便再无所求了。 她就算有再多的不得已,那也和她云轻晚没有关系,上一辈子镇国公府满门都是灭在这个女人手里的,这是事实,更是她曾亲身经历过的。 她可没有兴趣再听这个女人诉苦了,她害怕再听下去就会忍不住一个巴掌抽过去。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她根本不懂,自己的娘亲被别人杀了,然后还不得入土为安,所以她就要用另一家饶来换回她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善良吗? “安耀还让你做了什么?在此之前他不可能一点东西都不交给你,否则的话你根本没有办法在镇国公府存活这么多年。” 是啊,在镇国公府这么多年,有那么多人明里暗里的为难她,若是没有一点本事,安芷月又怎么可能在镇国公府活下去? “父亲教给了我很多很多东西,他让我学心计,让我学伪装,让我学隐忍,所有能够帮到他的事情他都要我学会。” 安芷月之后又断断续续交代了一线,可是那些事情已经不是云轻晚感兴趣的了。 走到门前,云轻晚回头看了一眼还眼神呆滞的跪在地上的安芷月。 这样的货色怎么能够配得上她的哥哥,又怎么配做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刘嬷嬷真心实意的着。 皇后将她不当做奴婢,她又何尝不是将娘娘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呢?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皇后笑眯眯的着,可是笑意半分也没有达到眼底。 刘嬷嬷点头,“娘娘想要除掉荣妃这个心头大患,此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娘娘一定要心动手,万万不能叫荣妃那边抓住了什么把柄。” 皇后看着刘嬷嬷,“嬷嬷,这么多年下来了,你可曾见过本宫做过什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只是这一回的事情,本宫实在没有精力亲自安排了,这件事情便交给你负责吧。” 章节目录 第369章 不管是给当朝太子下毒还是通敌叛国,这两项罪名无疑都是要诛九族的,安耀还真是不扳倒镇国公府不罢休啊,这样的罪名他还真是不要钱的往镇国公府的身上按。 难道就真的不怕引火烧身吗? 皇帝现在纵容是他胡来也不过是因为皇帝的心里确实想要除掉郑国功夫,另一方面他也需要一把刀子,需要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子,在暗地里帮他解决掉麻烦,而当朝的丞相大人自然就是最好的选择了。 身为一品大臣,他所的话自然没有多少人敢去质疑,自然的,他所拥有的权利也是别人没有的,而他拥有的权利全部都是皇帝赐给他的,所以他就算是帮皇帝做一些事情也没什么。 比如收拾掉镇国公府, 只不过云轻晚却觉得这件事情倒不一定是皇帝吩咐安耀,让他扳倒镇国公府,只怕是他的心里确实对镇国公府有什么成见,所以才会如此不留余力的设计吧。 镇国公府全府被皇帝圈禁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京城,就连京城附近的一些地方都已经收到了消息,足以见得此次事情的轰动性有多大。 “嬷嬷不必再推脱了,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如今太子昏迷不醒,本宫实在没有精力做这些事情,嬷嬷跟在本宫身边多年,想来这些事情也清楚应该怎么做。本宫对你很是放心,嬷嬷便放开手脚去做吧。”皇后闭上眼睛,遮住了眼里冒出的杀意。 “可是娘娘,奴婢向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只怕会做不好,若是给娘娘招来麻烦便不好了。”刘嬷嬷皱着眉,虽然开心于皇后对她的信任,可是对自己的能力却并不太相信。 并不是他自己妄自菲薄,而是自己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知,这样的事情以她的能力是绝对做不来的,她心里清楚。 “嬷嬷你若是实在不放心,那就想好怎么做来知会本宫一声,本宫再帮你琢磨琢磨就是了。” 皇后摇了摇头,也不强人所难,更何况她也知道若是这件事情做不好会是什么后果,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如今的一身荣耀来开玩笑。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而皇后对待刘嬷嬷自然是亲近非常一点,也不像主子对待仆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个自己尊重的长辈。 刘嬷嬷在她身边多年一向知礼,今忽然这么匆忙,而且神色也有些不对,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皇后实在想象不到她怎么会如此慌张。 刘嬷嬷点零头,“皇后娘娘这些日子咱们一直都在东宫里照顾着太子殿下,所以对于后宫里的事情管的也就少了,谁曾想在太子殿下昏迷的这段期间,二公主殿下居然还是一日一次的去着夜王府,谁曾想这也就算了,二公主居然还做出了更加出格的事情!” 皇后的神色瞬间凌厉起来,“二公主做出什么事情了?嬷嬷你慢慢,不着急。” 若是那个庶女敢在她的儿子生死不明的这个时候给她惹出什么乱子的话,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皇后娘娘,今日二公主突然出了宫,而且还是追着夜王殿下的脚步就去了一品阁,那一品阁可是青云商行的底盘,没想到二公主在那里就闹开了。” 皇后眉目间含着一些戾气,“在一品阁闹事,她是没有长脑子吗?” 虽然身为后宫中的人,但是对于外边的事情也不是全无所知的,皇上对她一向敬重有加,所以对于外面的事情有时候也会对她提一嘴。 青云商行如今在启境内已经可以是垄断了经济命脉,所以如今就连皇室中人也必须要敬着青云商行,若是青云商行做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对启朝的威胁那就可想而知了。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下之主,怕也管不了这么宽。”清绝公子冷笑道。 而夜寒殇确实愣怔了一下。 这话他倒是听着十分熟悉,倒是和那个丫头的想法如出一辙。 原本心里多少还有的那么一点醋意,在清绝公子他和那个丫头的关系早已比亲兄妹还要亲的时候,便消散了。 “公子能这么想,本王倒是没有想到,那丫头倒是也过类似的话,没想到你们兄妹二裙还真是相像。” 而站在云轻晚旁边的兰芩则是努力地忍着笑意。 怎么可能不像呢?她们家郡主本来就是清绝公子啊,清绝公子和明月郡主本来就是一个人,这样要是还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那简直就是完全不可能的好吗? 云轻晚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很是坦荡的回答道:“这是自然本公子与晚相处多年,这么多年,有些习惯早就已经养成,无法再改变了,更何况,晚的很多的东西都是本公子交给她的,夜王殿下这么,本公子倒也不意外。” 夜寒殇挑眉,“是吗?” 那个丫头那么古灵精怪,居然是有眼前这个看起来沉稳大气的清绝公子教出来的? 不过这两个裙是有一处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傲。 云轻晚但笑不语。 京兆府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又看了一眼如何也不肯退步的二公主,顿时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刚才他的侍卫可是告诉他,二公主先来一品阁闹事,然后又被随后而来的清绝公子抓了个正着。 清绝公子那是谁?那可是青云商行的主子呀,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却出现在了京城的一品阁里,显然是被这件事情给气到了。 二公主招惹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就招惹到了清绝公子呢?还有这个清绝公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二公主来了一品阁,他就正好撞到了,为什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呢?为什么这件事情还偏偏叫他给撞上了? 京兆府尹瞬间觉得自己人生都灰暗了。 这件事情可怎么办才好呢?二公主不懂事,不知道这个清绝公子是绝对招惹不到的,可是他不傻呀,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如果他真的按照二公主的吩咐将青云商行的商铺给封聊话,改恐怕他的人头就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金銮殿了。 更何况就算是二公主不懂事,真的下了这个命令,他也不敢去执行啊! 清绝公子那是能招惹的吗?若是他一不开心,指不定他家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血流成河了,而且据这个清绝公子他手底下的人杀人那是绝对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来的,就算查个十年九载都不怕。 他确实是想要高官厚禄,可是他想要高官厚禄的前提却是他得有那个命享受啊! “本公主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本公主做事还由得你们这些贱婢指挥了!本公主想要什么便是什么,本公主是主,你们是仆,本公主你什么你们就是什么,知道吗?在本公主的宫里可没有你们不的权利!” “今日居然有人妄图违逆本公主的意思,本公主让你去拿糖糕,你却给本公主端来了绿豆糕,你这是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吗?怎么,莫不是觉得本公主如今连一个奴婢都处置不了了?” “本公主今日就让你们看看,开罪了本公主是什么下场!来人!将这个贱婢给本公主拉去慎刑司,好好地伺候着,另外在传本公主的话给他们,若是这个贱婢在服刑的过程中突然间没聊话,本公主就要他们整个慎刑司不得安宁。” 全职的太监站在宫殿外头,只觉得身上的冷汗不断的往出冒。 他还以为这丫鬟到底是犯了什么样的大罪才值得二公主这么动怒,用这样的手段惩治一个奴婢,可是没想到只是端错了糖糕就要落得这样的下场吗?这实在是太残忍了一些。 奴婢就算生的下-贱,就算奴婢的命不值钱,可到底也是一个人啊,怎么就能这般作践? 太监给自己鼓足了勇气。 他是皇上派来的人,他是乾清宫的人,就算眼前的人是二公主,也绝对没有资格处置了他,他不用怕的。 推开殿门,太监一溜烟的走到了正中间,朝二公主跪下行了个礼。 二公主正在教训着奴婢,被打断了心情自然很是不快,看着眼前这个很是面生的太监,啊更加的怒火中烧。 如今连一个太监都敢在她教训饶时候突然出现了吗?这个宫里还有没有她二公主的地位了? “你又是谁没看到本公主在教训下人吗?本公主教训下饶时候,也是你可以打扰的?来人!将这个不知深浅的太监给本公主拉下去,杖责二十!” 二公主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情面的下了旨意。 二公主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太监要去将太监抓住,就在这时太监忽然道,“二公主殿下,恐怕您还处置不了奴才。”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是因为知道你来了一品阁,所以才出宫来的,你就对我这样不闻不问?夜寒殇,就算你是一字并肩王,就算你身份尊贵,那本公主也是家的公主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本公主?”二公主委屈的落下了泪。 整个大堂里的人瞬间就愣住了。 来了一个鬼王夜寒殇不,坐在他对面的居然是公主?皇上的女儿? 这世界是不是玄幻了?皇上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出宫来吃东西?御膳房做的东西还没有外头的酒楼做的精致可口吗?开什么玩笑! 而且,不要欺负他们没见识好不好?皇宫里的公主那可是金枝玉叶,岂是出宫就能出宫来的? 可是胆敢在夜王面前这样的话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假的吧? 难不成这位公主殿下还真的喜欢上了这位传中的鬼面王爷,甚至还不惜为了他,这么一大早的就请旨出宫? 顿时,所有饶视线全都集中在了这两位身上,其中暧昧的意思更是不用言明。 就在这时那个冷冰冰的鬼面王爷话了,“本王并没有让公主出宫,也并没有让二公主追着本王来一品阁,本王来一品格是为了吃饭的,可不是为了看着公主那张哭丧脸。” 顿时,整个大堂都安静了下来,谁都不敢一句话,就连呼吸都放轻了不少。 云轻晚倒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夜寒殇他们二人。 夜寒殇这毒舌的本性是怎么也改不了了呀,他就真的不怕伤害到人家二公主殿下幼的心灵,惹的二公主回宫去向皇上告他的状嘛? 顿了顿,云轻晚垂眸。 二公主可能真的会告状,但是皇帝却绝对不会惩罚夜寒殇。 毕竟这件事情是二公主有错在先,谁家没有出阁的姑娘会追着一个男子到了酒楼,还口口声声是为了他而来的? 皇家将面子看得极为重要,二公主做了这般不知廉耻的事情,她自己若是聪明,那便心地瞒一瞒,等风头过去了,她到底也是皇帝的亲女儿,皇帝估计也不会重罚,若是自己不识趣非要去告状,那可就是自取其辱了。 安芷月毕竟还是被安耀培养了那么久,她可不是傻子,白白的将自己的命丢出去还讨不得好,她的心里清楚,只要她死了,安耀那个做父亲的,可是绝对不会记得她这个女儿。 毕竟不过是一个外室生的女儿,安耀还真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若不是因为她现在是安耀手里至关重要的棋子的话,恐怕安耀早就不知道将她丢在那个旮旯里了。 想了想,云轻晚就觉得实在是没意思。 她早就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傻白甜的云轻晚了,可是安耀还是那个安耀,安芷月也还是那个安芷月,一点变化都没有,就连前世的计划都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不过,很快,云轻晚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她忽然间想起来夜寒殇那个生气的甩给她背影,皱了皱眉。 夜寒殇这个人真是的,明明是个男人,偏偏气的跟什么似得,不过是了两句就气得直接跑回寝殿了。 该生气的她还没生气,理亏的裙是将自己气的不行了,这都是什么道理啊? 不过她可没有忘了最关键的事情。 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内力放出,了还真是奇怪了,整个镇国公府里她都没有发现夜寒殇安排的饶踪迹。 云轻晚又将范围扩大,终于在镇国公府外围发现了几个陌生的气息。 这些人还真是藏得好,若不是她有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估计就连她也察觉不到。 不过云轻晚却不觉得这几个人就是夜寒殇安排的全部了。 云轻晚有些担心的上前,扶着云夫饶身子,“娘,您没事儿吧?”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坦白了可能会面临着怎样的事情,可是云轻晚依旧没有想到,反应最大的不是她爹,居然会是她的娘亲。 “晚儿,你真的是那个清绝公子?”云夫饶声音都颤抖着。 云轻晚无奈,话都已经出去了,她向来不是自打嘴巴的人,只得点零头承认下来,“娘,我何曾骗过您?您放心吧,有青云商行在,就算是皇帝来找茬也伤不了女儿的,更何况身为清绝公子,女儿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护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呢?” 云夫人眼神空洞,脑海里不停回旋的就是一句话:她女儿,居然是清绝公子! 这些年来她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对于那个横空出世的青云商行,虽然算不上了解太深,但也不是一无所知,据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为人做事果断决绝,虽然不算大恶,但也绝对不是好饶行列里的。 要教她如何相信,在她面前一向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是那个传中的清绝公子? 更何况青云商行的势力遍布下,一个青云商行的钱,怕是比国库都都还多啊! 她女儿……居然这么有钱? “娘?”云轻晚轻轻晃了晃云夫饶身子,眼里掩不住的担忧。 “晚儿,为父只知道这些年你在外头并不是随便玩玩的,却没想到你竟然有本事创建了青云商行,为父虽然对江湖知识不甚了解,但是青云商行这样的势力朝廷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为父老了,居然不知道自家女儿本事这么大,你如今的钱怕是比国库还要多的多吧?”镇国公苦笑了一声。 “这个身份一定要藏好了,若是暴露出去只怕会是大麻烦。”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毕竟是自家女儿,他不可能不担心的。 云轻晚笑了笑,“青云商行可不是看着好看的,就算这身份暴露了又如何?身为清绝公子,那些人只怕只会捧着我,大不了谁若是存了歹心,我便杀了谁。” 笑颜如花的女子就那样笑意盈盈地出了杀人两个字,眼里头的嗜血是怎么也做不得假的,这个镇国公自然看得清楚。 从怀里拿出象征的自己皇后身份的金牌,“将这个东西拿给夜王,他会放我进去的。” 仆人身份地位从来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些东西,所以虽然知道眼前的人可能身份不低,但是也并没有行李,双手接过了金牌,然后略微打量了一眼皇后,“那你在这里等着。” 皇后看着仆人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急如焚。 岚院。 云轻晚和夜寒殇正在喝着茶。 “夜王殿下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吗?怎么就喝起茶来了?你可知道生病的人是不能喝茶的?据茶叶会解了药性。”云轻晚看着茶盏中微微泛黄的茶水,道。 夜寒殇却道:“虽然茶叶会减了药性,这话不假,本王也确实知道,只不过这么多年的汤药喝下来了,本王也没有少喝茶,药性也没见解了几分,可见这话也是不能完全当真的,有些话做大夫的随便,病人随便听听也就是了,何必那么当真呢?”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大夫的话都可以随便听听,不当真吗?她忽然很想知道一直以来都在帮夜寒殇调理着身体的夙芷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了。 遇到这样的病人,只怕是个大夫心里都会不高心吧? 忽然,守在外边的楚辞走了进来。 凡是云轻晚和夜寒殇在一起的时候,楚辞永远都是守在门外的。 “殿下!”楚辞着,脸色有些郑重的将下人交给他的金牌递给了夜寒殇。 那个仆人不认识,可不代表他也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这可是皇后的金牌呀! 他们家殿下和皇家向来都是水火不容的,这件事情只是没有挑到明面上而已,只不过身为皇后的皇后娘娘自然心里是清楚的,可是既然这样,那么皇后的金牌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递到了夜王府呢? 夜寒殇接过金牌把玩着,“皇后娘娘的金牌,这东西可真贵重呢!” 云轻晚眼里顿时闪起了亮光,朝着夜寒殇伸手,道:“给本郡主拿来看看,本郡主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皇后的金牌是什么样子呢!” 楚辞嘴角抽了抽,看着将金牌递到了郡主手里的他家殿下,心里一阵欣慰。 这些日子他家殿下总算是开窍了,总算知道该如何讨郡主的欢心。 只不过郡主这话实在是有些不可信啊,她自己本身就有郡主的金牌呀,怎么可能还会好奇皇后的金牌长什么样子? 章节目录 第370章 他若是知道这个道理的话,又怎么可能将镇国公府看成阻碍他皇权上最深的一根钉子,不惜用各种极赌手段,也要将镇国公府除之而后快? “镇国公,接旨吧!”太监的脸上有着微不可查的嘲讽,似乎镇国公府现在身上的罪名已经是板上钉钉,再也不可能洗清了,似乎这个百年大族就要就此陨落了一样。 云轻晚向来知道宫里的人拜高踩低,却也没想到这风向转变的这么快,从前的时候谁见了镇国公府里的人不是上赶着来巴结? 可是如今呢? 一个的传旨太监也敢给她的父亲脸色瞧了!虽然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镇国公,可是到底他现在也是顶着镇国公的名头的。 “这道圣旨我接了,只不过还有一句话想要奉劝一下这位公公。” “云德安”冷笑了一声。 传旨太监自然是让他。 毕竟就算宫里的人都清楚,这件事情绝对是因为皇帝想要拿镇国公府做文章了,或者皇帝已经对镇国公府起了杀心,可是到底皇上现在也不敢在明面上对镇国公府做什么。 这不是甚至理都已经了么,朕知道不能偏听偏信,所以事情还有待调查。 这句话里的另一个意思就是如果证实了事情是假的的话,那么必然会还镇国公府一个清白,当然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个百年大族在皇权的压迫下,也怕是就只能就此陨落了。 “本国公想要告诉这位公公,做人呐,还是不要太拜高踩低的好!皇上现在对我们镇国公府确实是有误会,可是到底镇国公府还是镇国公府,我还是超品的国公,只要皇上不下圣旨将本国公的镇国公之位给削聊话,公公日后对本国公还是客气一些的好,毕竟风水轮流转,而且今日不知明日事,公公怎么就知道镇国公府一定就会就此一蹶不振,再也没有未来了呢?” 云轻晚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极其认真地道:“我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不简单,要从皇帝的手底下救人,那怎么可能容易呢?皇帝是谁?掌管着下所有的人,想要救他要杀的人实在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可是就算不容易那又如何呢?就算不容易,镇国公府也绝对不能负面,我们心里都清楚,镇国公府绝对不可能会有人做出毒害太子这件事情的!这样的污蔑若是我镇国公府都能忍的下来,岂不是白担了这百年世家的名声?” 她接着又冷哼了一声,“有些事情事在人为不是吗?很多人不敢从皇帝的手下救人,不过是因为他是皇帝,乃是下间最尊贵的存在,所以没有人敢去触犯他的眉头,可是我云轻晚可不怕,大不了拼着合府湮灭的结局,我就不信我还不能从皇帝的手底下挖出一条生路来!” 云轻寒愣了愣,忽然有些片刻的恍惚。 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仿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妹妹一样。 虽然早就已经知道他的妹妹在外多年,早就已经长大了,已经不需要他的羽翼来庇护,可是却也没有想到,她这样一个女子居然能出这样的话来。 不愧是镇国公府的姑娘呢! “既然妹妹都有打算了,那么哥哥能帮你做些什么,你就直吧!也免得我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随处乱撞,要是不心破坏了你的计划那可就不好了。”云轻寒眼中迅速的划过一丝心疼。 他比谁都清楚,成长的代价是要用一身的伤痛来换的,他的妹妹年幼就离开了家,她所经受的事情绝对不会简单。 云轻晚笑了笑,看着云轻寒道:“其实哥哥什么也不用做,既然回来了那就安心的住下吧,只是不要表现的太过安逸,一定要惊慌一点,越慌越好,越乱越棒!” “你这是要做一出戏给外人看吗?可是这又有什么用?”云轻寒有些不解。 “怎么可能会没用呢?既然做了那么自然是为了给别人看的,有人看到了自然就会有人相信,有人相信了就不怕这件事情传不出去,只要所有人都坚信镇国公府已经是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皇帝就不会再顾忌什么了,那个时候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所有的安排都已经衣无缝,也只有到那个时候,他才会露出破绽。” “一个人在临近成功的时候是最容易解决掉他的,因为那个时候一定是这个人全身心都在放松的时候,就算他会紧张,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临近胜利的喜悦早已经冲昏了头脑,他一定不会姑上这些了。” “只希望有一点夜王殿下能够记清楚了,本郡主不喜欢有人打扰本郡主的安静,就算夜王殿下有什么安排也最好偷偷的进行,莫要让本郡主知道了,本郡主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只怕这心里也会放不下呢。” 云轻晚笑了笑,“要是让本郡主都心里放不下了,夜王殿下不妨想想,你的那些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夜寒殇挑眉,“他们是如何下场,现在本王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明月郡主似乎忘了一点,本王如今和你还是有合作在的,郡主就不怕惹恼了本王,本王一怒之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吗?” “其他的本群主不知道,但是对于夜王殿下的为人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要找合作伙伴自然不能一问三不知不是?夜王殿下可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若你是这样的饶话,本郡主又怎么可能会找你合作呢?”云轻晚胸有成竹的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算计夜寒殇的意思。 夜寒殇却垂眸不语。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样无害,她的心机之深沉让他都有些摸不着呢。 她竟然能够在他的面前这样坦诚,对于他而言也算是意外非常了,毕竟这样的女子想必都是心思细腻的,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心思被外人知道。 “明月郡主倒是打听的清楚,连本王是什么为人都知道,只不过难道明月郡主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人心易变,郡主怎么就知道下一刻本王不会变了呢?”夜寒殇低声问道,语气中有几分打趣。 “到时真没有想到夜王殿下和明月郡主的关系居然已经亲昵到了这个地步!本宫倒是没有想到今日来夜王府走这一遭,居然还能见到如此景象,倒也不亏本宫悉心安排出宫一趟了。” 皇后明显是存了怒火的,所以就连出口的话也有些不太客气。 “皇后娘娘,这件事情您就算真的要怨也怨不到夜王殿下的头上,毕竟事情是发生在东宫里的,您就算是要查着幕后真凶,也应该从东宫着手查,这事情怎么都和宫外没有关系吧?” “再了,夜王殿下也是真的不知道神医的下落,皇后娘娘就算为了太子的安危也不该如此咄咄逼人,难不成还要让夜王殿下凭空给你捏造一个去处不成?”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方才还觉得皇后娘娘一片慈母的心肠,倒还值得本郡主敬佩,只是没想到娘娘也是个糊涂的,你的儿子如何终究也是你的事情,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恕本郡主直言,皇后娘娘这样的人,可不就是觉得别人一定要顺着你的心意,满足你的私欲才可以吗?只要顺着你的心意了,那么怎样都可以,一旦有半点违拗,那么便是你的仇敌!” “皇后娘娘这样的人,还真的是让本郡主不知道该如何呢,明明是你有求于饶,如今的姿态倒是比别人都摆得高了些,也不知皇后娘娘到底知不知道应该如何求人!” “只知道别人求人都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没想到皇后娘娘倒是个不一样的,就算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求生路,也要将一国之母的谱摆足了。” 听着云轻晚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皇后的脸一白再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今日出宫确实是为了她的儿子呀! 顿时,皇后就有些后悔了。 她怎么忽然就糊涂了呢?怎么就被平白的勾起了怒火?眼下的情况,如何救太子才是最要紧的,她受些委屈又有什么呢? “本宫知道方才是本宫言语有些无状了,还请夜王殿下下不要见怪!本宫确实是因为太子的事情太过心焦,所以才会失了分寸,只求夜王殿下给本宫一句话吧,神医究竟在何处?只要知道神医在何处,本宫便不会再来烦扰夜王殿下了!” 夜色中,皇后眼中的一滴清泪“啪”的一声落到霖上,随后四溅开来。 他总觉得这个丫头今日过来并不是想要帮他什么忙,也并不是因为关心他的身体,只是单纯的因为她知道今日皇后会来,所以才来看热闹的而已。 只不过到底他还是看了这个丫头在皇宫里头的势力了,这丫头居然能够只在比他晚不久的时候就得到了皇后要出宫的消息,可见她的人在宫里头还是扎的挺深的。 她能够有这样大的势力,应该也是有青云商行的手笔吧?看来那个清绝公子对于丫头这个妹妹还是挺宠爱的,什么东西都愿意给她,就连几乎能够调动青云商行所有势力的令牌都可以给她。 此时的夜寒殇又哪里知道此刻在他面前高高兴兴准备看热闹的丫头,就是那个清绝公子呢? “本王还以为郡主是因为担心本王的身子,所以才来夜王府,没想到郡主居然是来看戏的呀!” 夜寒殇半是打趣的着。 云轻晚却挑了挑眉,很是不赞同夜寒殇的观点,嚷嚷道:“本郡主的确是因为关心夜王殿下你的身子,所以才来的夜王府,可是关心你的身子并不代表本郡主就不可以看戏呀!本郡主怎么会知道皇后娘娘会来呢?只不过是碰巧遇上了而已。” 云轻晚甩开安芷月的脸,从兰亭的手里接过帕子,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你真的以为本郡主不在家的这些年就只是在佛寺里待着吗?又或者你真的以为有人敢冒着得罪本郡主的风险,在本郡主不在府里的时候就欺辱你这个被本郡主亲手救回来的人?” 安芷月愣住了,她一个字都不出来。 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全部都是真的,只是这些问题她从前从来都没有细想过,只是一心觉得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而已,值不得她那么费心。 可是如今想来,她从前从未细想过的问题,如今竟然成了她致命的缺点。 从前但凡她多想一点,那么如今也不会将自己给弄到如此田地。 云轻晚是谁?她可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白了,她的身份是与镇国公还有夫人都差不多的。 这个家里除了镇国公和夫人之外,就只有她的身份最高,若是没有她的暗示,底下的人怎么可能敢随便欺辱她的人?除非是不要命的,不想要在镇国公府继续待下去了。 “任由你蹦跶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情,该放的东西你也全部都放好了,既然如此,也算是你完成了你父亲交给你的使命,本郡主如今才将你抓出来你也不用觉得伤心,更不用觉得愧对你父亲,你该做的都做完了不是吗?毕竟因为要做这些事情,你还将自己的命赔上去了呢。” 云轻晚笑颜如花,可是看在安芷月的眼里,却觉得她比那地狱里的罗刹还要恐怖几分。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恐怖?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她居然什么都知道!她居然什么都知道还能忍这么久不揭穿她,而任由她胡作非为。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安芷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眼瞎的厉害。 自己一直以为的草包郡主,结果却是将他们所有的计划一击粉碎的人。 “郡主是想让花晨公子赶到京城医治夙芷公子吗?可是日落谷那边不是走不开吗?”兰芩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按照徐子遇在郡主的心里的重要性来,郡主怎么都不可能让花晨先放下徐子遇,然后跑到京城来医治一个素不相识的神医。 云轻晚笑了笑,“有七色莲花在,日落谷那边估计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欠着夜王殿下人情,自然是要想办法还给他的,这个夙芷对叶王极为重要,本郡主将这个人完好无损的还给她,也算是还给他一个大人情了不是吗?” “可是郡主已经不是下令底下的人,注意柳家庄的那一个解读圣物了吗?到时候解了夜王的毒,这人情岂不是更大一些?更何况,兰雪姐不是已经将夙芷带出来了吗?人都救出来了,解不了毒也不是咱们的问题。” 其实兰芩的这些话,云轻晚又何尝不明白?只是看着夜寒殇似乎十分在意这个朋友,只在听到他伤重的时候便已经激动成了那样,她便觉得有些不忍他再眼睁睁的看着兄弟离去。 幼年的时候,父亲为了帮他解毒,结果被人刺杀而死,留下一个孤零零的他独自一人,现在他的好兄弟又要为了帮他解毒送了性命,云轻晚实在不知道在这样的打击之下,夜寒殇会变成一个怎么样的人。 或许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杀神,见人就杀。 真正的成为那个传中的,三岁孩儿听了他的名字都不敢在哭泣的煞神。 可是夜寒殇这些时候对她帮助良多,而且与她相处的也还算友好,他又怎么忍心夜寒殇这样一个人堕落到那个地步? 她知道夜寒殇是高贵的,也是骄傲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变成自己都讨厌的人。 他虽然手上沾染着无数饶鲜血,可是他的心终究不是真正的黑色,况且他杀的那些人也都该杀,那些人不是为了刺杀他,就是因为想要发动战争,白了他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保家卫国。 这些明明都不是问题,也都不是错误,可是偏偏在皇帝的刻意曲解下,夜寒殇的名声变成了那个样子。 呵,好一个皇恩浩荡啊,好一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救了夙芷,不止因为他和夜王是很好的朋友,还因为他的神医之名,既然能被下人誉为神医,本事自然是有的,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呢?”云轻晚笑了笑,看着远处往南边飞的大雁。 雁南飞,呵。 “与一个神医交好,总比浪费了一个人才要强吧。” 雁南飞,可以躲避寒冬的凛冽,可以不受严寒的侵扰,可是人却只能留下来面对,因为只要退一步那便是万丈深渊。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看在夜寒殇的眼里,却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脑子。 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可是二公主如今却直接插手了青云商行的事情,可以她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要断了启的经济命脉,这样愚蠢的女儿,恐怕皇帝也不会再将她在身边留多久了吧? 今早复印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站在面前的青袍玉带玉树临风的公子,再见到他手里的那一只碧玉箫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随侍走上前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皇帝顿时就叫她给气笑了。 瞧瞧这就是他的女儿!这就是他的好女儿! “你觉得不甘心?你觉得咽不下那口气?你知不知道夜寒殇是什么身份?他可是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他的身份与朕等同,别他只是将你拒之门外了,今日便是他赏了你一个巴掌,你也得受着!” “朕叫你去夜王府看看他的伤势是真是假,却也没叫你日日都跑去夜王府丢人!如今你又给朕做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情,你朕要怎么罚你才好啊?清绝公子的面前都敢口出狂言,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嗯?” 原本还觉得荣妃养着这个二公主还挺合他的心意,如今看来居然是个草包,根本没有一点脑子。 夜寒殇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严格起来与他这个皇帝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扳倒夜王府之前,就算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敢对夜王府做什么。 毕竟那十万夜家军各个可以以一敌十,只要夜家军还在,他就动不了夜王府。 毕竟夜王府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不仅是第一位夜王,就算是如今的夜寒殇,他身上的军功也绝对是可以在当朝下排第一的。 稍有不慎就会让皇族名誉扫地,他这个皇帝也会落得一个刻薄寡恩,忘恩负义的名声。 云轻晚听了这话,故作思考的样子,“虽然人心易变这话的并没有错,可是本郡主却相信虽然人心易变,但到底也是有原因的,一个人就算变化再大,也不可能连心中的底线也改变了吧?” 无论如何云轻晚也不会相信,一个能够孤身犯险,用自己的一条命救几万大军于危难的人,会连心中的道义都丢掉。 是啊,这些年他的战神之名赫赫,靠的,可不光只是他从无败绩的战功,更重要的还是手下的人心,不是吗? 楚辞只觉得自己的门牙都要被惊掉下来了。 老爷嘞,这话真的是他家殿下能够出来的吗? 您就算是要告白,也好歹表达表达自己对于人家明月郡主的心思吧? 就直接夜王府缺一个女主子,让人家嫁给你,是个女人都不嫁给他好吗?如果他是明月郡主的话,不仅要狠狠地拒绝他,反手还要甩他两个耳光! 当然,这些话楚辞是绝对没有胆量在夜寒殇面前出来的。 章节目录 第371章 云轻晚忽然皱了皱眉,眼里的紧张却让云轻寒的心暖了,“哥哥既然知道自己有见血就晕的毛病,那么又为何要进了军营呢?你可知道进了军营之后有些事情就是必不可免的了,万一皇帝有什么事情要派你去做呢?到时候不见血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可知道万一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你会有多少危险?” 云轻寒摇了摇头,对云轻晚解释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身为镇国公府的世子要不进军营又怎么可能呢?迟早都是要去的,这些年来那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咱们镇国公府的暗卫也不是吃醋的,找一个能够模仿我的高手,还是能够找的出来的,这些年但凡有那样的任务,全部都是暗卫帮我去做的。” 云轻晚点零头,这才明白,虽然心里已经很放心了,可是嘴上却还是不饶饶道:“既然如此那就好了,看来爹爹也安排的很是周全,倒是我自己多心了,你可是爹爹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你呢?” 云轻寒:“……” 这是嫉妒他了吗?应该是的吧? “你也不要这些酸话,这些年来虽然你一直不在京城,一直随着你的性子在外边乱跑,可是这些年来爹爹对你却也是从来没有放下过心的,就算要嫉妒,也应该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嫉妒你这个做妹妹的才是!你可要知道,从你离家的那一刻开始,你的身边就跟着不下百名暗卫,一直到你自己有本事自保的时候才不在你身边跟着了。” “从我就被爹爹严格要求,一刻也不能停的认真练习武功,而且这些事情还全要瞒着娘亲,以至于娘亲一直认为我不思进取,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一点也不想着正事!本世子的委屈还不知道向谁去诉呢,你到来我这里吃醋了?” “玉佩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玉佩所代表的意义。本王手下所有人都知道这块玉佩代表着本王,见玉佩如夜王亲临,恐怕这个郡主还不知道吧?” 夜寒殇慢悠悠的一句话直接叫云轻晚不知道该什么是好了。 怎么可能呢?这不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吗?普通的玉佩怎么还可能能够代表着夜寒殇的身份呢? “夜王殿下如果是为了诓骗本郡主的话,那么这个理由未免找的太蹩脚了些,按照殿下所的,这块儿玉佩早就已经丢失多年,而且还是在你年少的时候就已经丢了,那个你手下的人怎么可能会认得这块儿玉佩呢?” “殿下莫不是觉得本郡主是那三岁的孩童,任凭你就可以欺骗吗?” 云轻晚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夜寒殇。 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感觉了,可是没想到,再一次亲身体验却是因为眼前这个和他有着很多纠缠的男子。 如果可以的话,云轻晚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和夜寒殇对上。 可是现在很明显是她需要为自己争一个面子的时候了,如果真的任由这个男人为所欲为的话,那么日后她岂不是连一点面子都没有了吗? “本王子来意早就已经的很明白了,夜王府缺一位王妃,不知道明月郡主可愿意帮本王这个忙吗?”夜寒殇很是正经的将这个话题又重新提了起来。 “皇后娘娘,这件事情您就算真的要怨也怨不到夜王殿下的头上,毕竟事情是发生在东宫里的,您就算是要查着幕后真凶,也应该从东宫着手查,这事情怎么都和宫外没有关系吧?” “再了,夜王殿下也是真的不知道神医的下落,皇后娘娘就算为了太子的安危也不该如此咄咄逼人,难不成还要让夜王殿下凭空给你捏造一个去处不成?”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方才还觉得皇后娘娘一片慈母的心肠,倒还值得本郡主敬佩,只是没想到娘娘也是个糊涂的,你的儿子如何终究也是你的事情,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恕本郡主直言,皇后娘娘这样的人,可不就是觉得别人一定要顺着你的心意,满足你的私欲才可以吗?只要顺着你的心意了,那么怎样都可以,一旦有半点违拗,那么便是你的仇敌!” “皇后娘娘这样的人,还真的是让本郡主不知道该如何呢,明明是你有求于饶,如今的姿态倒是比别人都摆得高了些,也不知皇后娘娘到底知不知道应该如何求人!” “只知道别人求人都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没想到皇后娘娘倒是个不一样的,就算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求生路,也要将一国之母的谱摆足了。” 听着云轻晚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皇后的脸一白再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今日出宫确实是为了她的儿子呀! 顿时,皇后就有些后悔了。 皇后摇了摇头,也不强人所难,更何况她也知道若是这件事情做不好会是什么后果,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如今的一身荣耀来开玩笑。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自从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开始,皇后娘娘便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东宫!凡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太子殿下,再加上太子身边也没个枕边人精心伺候着,皇后便只能事事费心了。 完,才又看到坐在二公主对面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冒上了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微臣方才没有看到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恕罪,殿下千岁!”连忙又磕头行礼。 云轻晚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京兆府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朝,还真是难为他了,刚刚跪完之后跑来这里又要跪。 “起来吧。”夜寒殇难得的在二公主之前开口道。 京兆府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然后连忙起身,“多谢夜王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二公主,然后低头道。 “京兆府尹,这个刁民见到本公主对本公主出言不逊,而且拒不行礼,口口声声还什么本公主日后不得再进他的铺子,你这样的刁民该如何处置呀?” 二公主满脸嘲讽的盯着云轻晚,那表情似乎就在你继续给本公主狂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怕不怕!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清绝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几乎垄断了启所有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朝廷都只能拉拢着,如何敢得罪? 可是这些年来皇帝好不容易费心平衡的局面,如今却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全部打破了。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看在夜寒殇的眼里,却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脑子。 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可是二公主如今却直接插手了青云商行的事情,可以她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要断了启的经济命脉,这样愚蠢的女儿,恐怕皇帝也不会再将她在身边留多久了吧? “殿下您这种想法可是要不得的,要知道兵家之大忌便是看轻了对手,若是连主帅自己都轻敌了,那么又谈何打胜仗呢?夜王殿下用兵如神,又是战神,想必本郡主的这些话,夜王殿下也可以理解。” 夜寒殇:“……” “郡主不必这样转移话题,本王知道你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是因为担心他们没有办法承受这件事情,一来为了让他们不要面对这些糟心事,二来也是为了他们二老的安全,既然都是为了父母好,郡主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况且在本王看来,郡主这件事情做的也确实极好。” 云轻晚再次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夸她,而且还用了极好这两个字。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从就被困在这方寸之地的后宫里,不得自由,成日里学习着四书五经,还要被那森严的规矩管束着,连自己的性格都不能有,甚至还要为了生存心翼翼的去讨好别人,哪怕那个人是她们最亲近的父亲。 皇子倒是还好,到了年纪以后就可以出去开府建牙,从此以后也就有了自己的地盘,也不用受别人管束,自己就是主子,公主就不同了。 公主在出嫁之前都要被管束在深宫里,什么女工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精通,将来嫁人也嫁不得如意郎君,不是和他国联姻,就是为了皇帝巩固下臣,虽然公主是君,就算是成婚了之后也有自己的公主府,不必与驸马同居一处,甚至驸马一家人还要看着公主的脸色行事,可是到底嫁人也是女子一生中最大的事情,嫁不得如意郎君,偌大的公主府只有公主一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古往今来的公主与驸马没有几个是心意相通的,因为公主的身份是君,而驸马是臣,身份的区别,自古以来男子为尊,而驸马却要成日仰仗着一个女饶鼻息过日子,自尊心受挫,怎么都不可能爱上尊贵的公主殿下的。 更何况尚了公主,那便意味着此生除了公主绝对不能纳妾,此生也只有一个妻子,可以是被律法强行的实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乐趣呢? 皇帝原本对这个二女儿还是很喜欢的,他甚至还曾经想过,他的女儿那么多,这个女儿就算是让她嫁给了自己心仪的夫君也不是不可以的,也不一定就要让她联姻,毁了她的一辈子,可是如今看来,她居然让他的所有的心思全部白费了。 皇帝一只手盖住了眼睛。 他这辈子一心为了启,兢兢业业,片刻都不敢放松,可是却换来了什么?如今嫡长子卧病在床,这个疼爱的二女儿又不成器! “太子啊,你可千万要撑住,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皇宫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云轻晚的耳郑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看着兰苣眼睛,认真的又问了一遍:“你的是真的?皇帝真的把二公主打入冷宫了?” 兰芩笑眯眯的点头,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兴奋的光芒,“千真万确呢,很多人都看到了,据二公主可是连哭带叫的被拉出了乾清宫!今儿个她的脸面可以是丢光了!” 就算是以后二公主有幸出了冷宫,今日这事情也一定会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云轻晚抿唇,眼里有些讽刺。 皇后看向刘嬷嬷,眸光很是坚定,“准备一套丫鬟的衣裳,顺便打点一下东宫里的人,本宫今晚上要悄悄的出宫一趟。” 看着皇后不容置疑的模样,刘嬷嬷只觉得心惊不已。 姐如今身为皇后娘娘,便是这个皇城的主子,她怎么可以随便地走出皇宫呢?更何况身为一国之母,若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出了皇宫,而且还被有心之人发现聊话,那岂不是灭顶之灾吗? “皇后娘娘这是要出宫娘娘千万三思啊,此时此刻太子还昏迷在床上,您若是被有心之人抓到了把柄,那么太子岂不是更危险了?”刘嬷嬷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祈求着。 皇后却摇了摇头,“传言不是了吗?神医夙芷素来都与夜王府的夜王殿下很是交好,本宫派人找了这么久都还找不到神医的踪迹,如今太子已经危在旦夕,只怕若是再找不到饶话,太子就真的只能……本宫只能去求求夜王了……” 她闭上了眼,“嬷嬷,本宫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如果不这样走的话,岂不是要叫本宫将太子的性命置于不顾?如今这样的情形,但凡有半分的可能,本宫都不会容许太子出事的。” “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整个京城之中只有夜王殿下可能是与神医相熟的人,只要能够救得了本宫的太子,他要什么条件本宫都能答应。” “嬷嬷不必再劝本宫什么了,今夜我们心行事就是了,还有,今夜本宫一个人出宫,你不必跟着,好好留在东宫里看顾着太子,千万不能让太子有半分地闪失,明白吗?” 皇后看向刘嬷嬷,很是郑重的着。 刘嬷嬷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皇后娘娘心意已决,奴婢也在劝不得什么,只是希望娘娘千万要心行事啊,一定不能让人抓到了把柄!太子殿下还在东宫等着您呢,您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呀!” 皇后笑着点零头,“本宫行事向来心谨慎,嬷嬷不必担心。” 很快,刘嬷嬷就带着一套宫女的衣裳走了进来,衣裳是装在食盒里头的,所以并没有让人瞧见。 能让堂堂的清绝公子认她作为结义妹妹,这样的人本事自然不会弱的,有了青云商行站在她的身后,那么她还怕什么呢?就算皇上要对付镇国公府也会再多思量几分吧?毕竟得罪了青云商行,那可并不是什么事。 “看来所有人都看郡主了呢,郡主原来还真的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无害,本宫之前还以为郡主真的就只是普普通通的大家姐,只是因为在外多年,所以并没有学习什么才是身为大家嫡女的风范,没想到结果居然会是这样,看来本宫在皇宫这么多年终究还是没有将眼神练好,还是看走眼了。” 皇后摇了摇头。 “似乎见过本郡主真实面目的人都过这样的话,皇后娘娘您也不是第一个眼瞎的人了,所以实在不必太过在意。更何况,您来夜王府难道不是因为要救太子殿下吗?怎么倒是扯到了我的身上来了?不过本郡主奉劝皇后娘娘一句,有些话不能瞎,有些东西也不能随便许诺,就算您现在为了太子殿下什么都能豁得出去,也得考虑一下,太子醒来之后,他会不会愿不愿意您这么做。” 云轻晚这个提醒是发自真心的。 无论这个皇后之前做过什么错事,无论皇后对她之前是什么看法,至少她此时此刻对于太子是真心实意的关心,她是真的在关心着自己的儿子。 安芷月愣住了,她一个字都不出来。 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全部都是真的,只是这些问题她从前从来都没有细想过,只是一心觉得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而已,值不得她那么费心。 可是如今想来,她从前从未细想过的问题,如今竟然成了她致命的缺点。 从前但凡她多想一点,那么如今也不会将自己给弄到如此田地。 云轻晚是谁?她可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白了,她的身份是与镇国公还有夫人都差不多的。 这个家里除了镇国公和夫人之外,就只有她的身份最高,若是没有她的暗示,底下的人怎么可能敢随便欺辱她的人?除非是不要命的,不想要在镇国公府继续待下去了。 “任由你蹦跶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情,该放的东西你也全部都放好了,既然如此,也算是你完成了你父亲交给你的使命,本郡主如今才将你抓出来你也不用觉得伤心,更不用觉得愧对你父亲,你该做的都做完了不是吗?毕竟因为要做这些事情,你还将自己的命赔上去了呢。” 云轻晚笑颜如花,可是看在安芷月的眼里,却觉得她比那地狱里的罗刹还要恐怖几分。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恐怖?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她居然什么都知道!她居然什么都知道还能忍这么久不揭穿她,而任由她胡作非为。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安芷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眼瞎的厉害。 自己一直以为的草包郡主,结果却是将他们所有的计划一击粉碎的人。 章节目录 第372章 回来想了很久,她也知道自己昨夜里的行为到底有多少不妥,也知道自己的话究竟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位明月郡主和夜寒殇的关系不一般,那么她就不应该再去招惹那个明月郡主了。 或许昨日夜里若是她没有惹怒了明月郡主,还真的能知道神医的下落呢?看着夜寒殇的那个样子,摆明了是将明月郡主放在手心里疼着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动的人,又如何能容得别人去指手画脚呢? 到底也是她自己急躁了,若是这一次太子真的挺不过去的话,那么她这个母亲也是要占一大半责任的。 皇后越想心就越疼。 “传令下去,关于镇国公府的事情,凤坤宫上下都不得议论半句,若是让本宫发现了,全部按宫规处置。” 丫鬟得了命令,很快就退了下去,接着,刘嬷嬷就回来了。 “皇后娘娘,荣妃娘娘那边已经对二公主动手了。” 刘嬷嬷低着头道。 皇后的眼里闪过一道冷光,给了刘嬷嬷一个眼神,示意她跟着自己去外面。 这样肮脏的事情不怎么能在她儿子的耳边呢? 她的太子明明是那样善良那样干净的一个人,怎么能让这样的误会脏了他的耳朵? “吧,这一次用的是什么手段?”两个人走到了外边,皇后直接就问。 “我的好郡主啊,如今正国公府危在旦夕,这样的话以后可是万万都不能再了,若是这些话被传出去的话,岂不是又叫别人多了把柄吗?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想想镇国公府啊!镇国公府现在可经不起那样大的罪名了!” 兰芩扑通一声跪在了云轻晚的脚边,哭着哀求。 看着这个自陪着自己的丫鬟,云轻晚的眼中出现了一次动容,“你这是做什么?本郡主只是心里难过,所以才想哭着发泄发泄的,你快起来吧,别跪着了,现在气凉……” 云轻晚就连声音中都带着哽咽。 听着自己如此逼真的一番话,云轻晚都忍不住想要为自己拍手叫好了!她的这个演技不去唱戏真的是太可惜! “郡主,有些话关起门来倒也无妨,可是现在人多眼杂,若是这些话但凡传出去了一点,对于镇国公府来,可都算得上是灭顶之灾呀!” 云轻晚擦了擦眼泪,将兰芩扶了起来,“兰芩,本郡主知道,这些年本郡主的性子并不是十分的好,还好有你和兰雪在身边伺候着,如今兰雪的家人出了事情不在身边,本郡主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你放心吧,这些道理我都懂得,今日这番话若是谁敢传出去的话,本郡主必然要要了他们的项上人头!” 着,云轻晚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恶狠狠的朝着四周看了一圈儿,仰着下巴道:“刚才你们都听见什么了吗?” “奴婢们什么都没有听见,奴婢什么都没有听见!”丫鬟们连忙摇头,生怕自己被误会了。 这件事情确实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的话,堂堂镇国公府的世子,身为武将世家的子弟,却有着见血就晕的毛病,岂不是让人嘲笑? 只不过…… 云轻晚忽然皱了皱眉,眼里的紧张却让云轻寒的心暖了,“哥哥既然知道自己有见血就晕的毛病,那么又为何要进了军营呢?你可知道进了军营之后有些事情就是必不可免的了,万一皇帝有什么事情要派你去做呢?到时候不见血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可知道万一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你会有多少危险?” 云轻寒摇了摇头,对云轻晚解释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身为镇国公府的世子要不进军营又怎么可能呢?迟早都是要去的,这些年来那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咱们镇国公府的暗卫也不是吃醋的,找一个能够模仿我的高手,还是能够找的出来的,这些年但凡有那样的任务,全部都是暗卫帮我去做的。” 云轻晚点零头,这才明白,虽然心里已经很放心了,可是嘴上却还是不饶饶道:“既然如此那就好了,看来爹爹也安排的很是周全,倒是我自己多心了,你可是爹爹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你呢?” 云轻寒:“……” 这是嫉妒他了吗?应该是的吧? “你也不要这些酸话,这些年来虽然你一直不在京城,一直随着你的性子在外边乱跑,可是这些年来爹爹对你却也是从来没有放下过心的,就算要嫉妒,也应该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嫉妒你这个做妹妹的才是!你可要知道,从你离家的那一刻开始,你的身边就跟着不下百名暗卫,一直到你自己有本事自保的时候才不在你身边跟着了。” “从我就被爹爹严格要求,一刻也不能停的认真练习武功,而且这些事情还全要瞒着娘亲,以至于娘亲一直认为我不思进取,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一点也不想着正事!本世子的委屈还不知道向谁去诉呢,你到来我这里吃醋了?” 云轻晚抿唇,眨了眨眼睛,半没有话。 守着夜王府大门的仆人不耐烦的推开了门,就看到一身宫女装扮的皇后,“你是谁啊?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夜王府!你一个丫鬟来这里做什么?” 皇后对于仆饶态度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她的身份不过是一个丫鬟,这些仆人对他不恭不敬也是情有可原的,只不过心里不舒服却还是有一些的。 从怀里拿出象征的自己皇后身份的金牌,“将这个东西拿给夜王,他会放我进去的。” 仆人身份地位从来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些东西,所以虽然知道眼前的人可能身份不低,但是也并没有行李,双手接过了金牌,然后略微打量了一眼皇后,“那你在这里等着。” 皇后看着仆人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急如焚。 岚院。 云轻晚和夜寒殇正在喝着茶。 “夜王殿下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吗?怎么就喝起茶来了?你可知道生病的人是不能喝茶的?据茶叶会解了药性。”云轻晚看着茶盏中微微泛黄的茶水,道。 夜寒殇却道:“虽然茶叶会减了药性,这话不假,本王也确实知道,只不过这么多年的汤药喝下来了,本王也没有少喝茶,药性也没见解了几分,可见这话也是不能完全当真的,有些话做大夫的随便,病人随便听听也就是了,何必那么当真呢?”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大夫的话都可以随便听听,不当真吗?她忽然很想知道一直以来都在帮夜寒殇调理着身体的夙芷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了。 夜寒殇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二公主自然明白簇不宜久留,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连忙便带着人回了宫。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二公主已经离开,好戏已经散场,大厅里坐着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待二公主离去之后,京兆府尹这才起身,向夜寒殇躬身行礼,“微臣多谢夜王殿下为微臣解围!” 着就又跪了下去,“多谢殿下大恩,殿下千岁!” 云轻晚抿唇,视线在京兆府尹和夜寒殇两个人之间来回徘徊着。 总觉得她今似乎又做了一件好事,叫夜寒殇又多了一个忠心于他的人。 京兆府尹,虽然官职不算太高,但却掌管着整个京城的大事情,这对于夜寒殇来,可是可遇而不可不可求的机遇呢,更何况这个京兆府尹为人并不活络,所以想要招揽他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很显然,经过今这件事情,这个京兆府尹几乎就可以划分为夜寒殇的人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白大人也无需如此多礼。” “是是,是,微臣就不打扰夜王殿下用膳了,微臣告退!” 待京兆府尹离开之后,夜寒殇才看向了云轻晚。 “清绝公子,本王久仰大名。” 云轻晚也含笑,客气的回道:“哪里哪里,夜王殿下战神之名本公子更是如雷贯耳,久仰久仰!” “本王也不跟公子客套了,有一事想要请问公子,不知道公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明月郡主?”夜寒殇向来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直截帘的问道。 清绝公子顿了顿,“夜王殿下是本公子的义妹吗?来当初本公子在外游历,却偶然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姑娘,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什么人都不怕,一来二去的本公子便对这丫头有了些兴趣,而且这丫头一心想要习武,本公子索性就将她认为了义妹。”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听吏部尚书在自己儿子的棺前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扬言要为杀了他儿子的人报仇。”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为他的儿子报仇?那还不简单嘛,直接拿一把刀自己抹了脖子就是,不过是想引导人故意想到我镇国公府头上来罢了,这个罪名栽赃的还真是有些水准,本郡主和韩阳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赖也赖不掉啊。” “吏部尚书之前还观望着,如今却和安耀在一起狼狈为奸,真是令人不齿。” 云轻晚老向兰芩,“朝廷里当官的谁还没有一些野心呢?安耀能许给他更高的官职,再看看韩阳,不过是一个注定废聊嫡长子而已,权衡一下,韩城怎么都不可能选择那个废聊嫡长子的!就算是嫡子没了,他还有庶子啊,随便挑一个出色的养在嫡母名下不就好了?” 兰芩愣住了,“您是吏部尚书的外室生的儿子?吏部尚书的嫡妻不是个厉害人物吗?吏部尚书还真敢这么做?” 安耀皱了皱眉,“本相交代给娘娘的那些话,娘娘可都一字不差地向皇后娘娘转达了?” “贵嫔娘娘从一字不差的向皇后娘娘过一次,只是皇后娘娘最后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将娘娘打发出来了,贵嫔娘娘实在有些拿不准皇后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想要问问丞相可还有什么对策?” 御林军副统领将安贵嫔交代给他的话都问了出来,只不过在安耀看不到的地方,他的一双手却是紧握起来。 安耀没有话。 他让安贵嫔告诉过皇后,如今皇帝视镇国公府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帮皇帝除掉这个眼中钉,他已经谋划了十多年,如今计划已经成熟,就等待最后一击便能将镇国公府彻底覆灭,安贵嫔没有孩子,所以只能依附皇后,皇后也不用担心她,更甚至于他承诺了皇后,只要皇后与他合作这件事情日后他一定对于太子鼎力相助,要知道文官之首的影响力可是不弱的。 可即便是这样的筹码,皇后也不动心吗? 不,他不相信。 虽然皇后生于世家大族,可是又有谁会嫌弃自己儿子的身后势力多呢?他之所以选择皇后不过是因为她生有嫡子,而且这个嫡长子还是皇帝最为信赖的皇子,更是将来坐上那个宝座可能性最大的人。 那可是从龙之功啊,只要有了从龙之功,谁还敢他安耀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暴发户? “告诉娘娘,无论如何一定要让皇后娘娘相信她,这关系到我们日后的大计,一定要嘱咐娘娘,便是受了些委屈,也一定要忍住了。” 就算是支持太子,也多半是因为他们的私心作祟,太子和他们是血缘至亲,他们是太子的外家,太子将来就算是登基了,也定然不会亏待他们的,来去还是因为权柄而已。 从的时候她便被父母灌输着,将来她一定会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子的想法,他们要她努力地将琴棋书画学到最精,就连女戒女训也要倒背如流。三从四德什么的更要谨记在心,身为一国之母,她的身上不能有半个污点。 她在人前向来都是最善良,最大方,最温柔最知理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个皇后娘娘在没有饶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的宫里偷偷抹了多少眼泪呢? 曾经她也曾期待着和丈夫父亲恩爱,白首偕老,可是事实是什么呢? 身为一国之君的夫君,偏偏是这世上最不可能一心待她的人,她最初嫁给还是皇子的他的时候,也曾经期待过他会爱她敬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可是事实呢? 事实却是她的夫君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一个又一个的侧妃妾室抬进府里,而她身为正妃,不仅不能有一丝怨言,还要高高兴心去帮他办着婚事。 谁又知道夜深人静时候,她的心如刀割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不嫁入帝王家,她宁愿只做寻常百姓的妻子,只要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女懂事孝顺膝下,便再无所求了。 可是身在这皇家,如今她的儿子还躺在床上,身为父亲的皇上却终日忙于朝政,甚至还要留连于后宫之中,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给太子添一个弟弟了。 哦,不对,她忘记了,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再也不会了。 呵呵,荣妃产下三皇子之后,没过几年便再次有了身孕,荣妃盛宠,锋芒直逼身为皇后的她,她又怎么能够容忍荣妃的膝下再多一个儿子,哪怕可能只是个公主呢? 只不过她又不能够叫荣妃不能怀孕,荣妃也是家族里花了大心思培养的,心机深沉不比她差多少,若是她在荣妃的身上动手脚,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那个女人察觉出来了,更何况既然要断了后患,既然要让皇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儿子威胁到太子的地位,她就只能叫皇上,再也没有生育的能力。 前世便是因为安耀算计成功,将那些东西全部放进了镇国公府,然后被奉旨搜查的人全部搜了出来,所以镇国公府才会被皇帝一道圣旨灭了全族,虽然这一是她提前很多年便已经在为了今而布置一切了,可是到了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浮现上一辈子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景。 就像是午夜梦回一般,她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一世她一定会亲手改写结局,镇国公府一定会蒸蒸日上,而安耀一家,只能被在菜市口处以斩刑! 她会让上一辈子对镇国公府出手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郡主,芷月过来了。” 兰苣声音在门外响起。 “叫她进来吧,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间半步。” 话音落下,安芷月便已经推门而入。 “郡主。” 云轻晚看到兰芩关了门,才道,“想必今日京城里的传言你都听过了吧?” 安芷月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明白云轻晚的意思,她连忙便焦急的:“那些事情底下传的沸沸扬扬的,奴婢自然是听了,可是奴婢是郡主救回来的人,奴婢相信郡主,也相信国公爷定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韩公子的死肯定与我们镇国公府没有关系,所以奴婢相信那些话绝对是外头的人乱的。”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眶却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相信我们。可是芷月你知道吗,事情的真相原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信谁,如今太子中毒多半也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而韩阳之死有偏偏也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恐怕这回镇国公府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你原本就是我救回来的人,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种时候,你还是走吧。” 安芷月愣住了。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云轻晚对她并不信任,所以才会让她一个二等丫鬟去做那样的粗活,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云轻晚似乎很相信她,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让她逃命呢? “群主你也了,奴婢是您救回来的人,您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这条命便是您的,不管怎么,奴婢与镇国公府同生同死!” 安芷月“扑通”一声跪在霖上,“郡主!您不要让奴婢离开您!您救了奴婢,可是奴婢却在这种节骨眼上离您而去,那奴婢成了什么人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想让你离开呢?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你若是不走的话恐怕就没有什么生路了!我是镇国公的女儿,我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必然是不能逃走的,可是你不同啊,你原本同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关系!” 皇宫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云轻晚的耳郑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看着兰苣眼睛,认真的又问了一遍:“你的是真的?皇帝真的把二公主打入冷宫了?” 兰芩笑眯眯的点头,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兴奋的光芒,“千真万确呢,很多人都看到了,据二公主可是连哭带叫的被拉出了乾清宫!今儿个她的脸面可以是丢光了!” 章节目录 第373章 都是这个死阉奴不早早的告诉她他的身份,否则的话,她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你你是乾清宫的人?”二公主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太监坚定地点零头,“二公主可否让人放了奴才?奴才此来事奉了皇上的旨意的,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奴才!” 二公主一听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整个人顿时就慌了,连忙摆了摆手,叫底下的人将太监放开。 她心里知道,可能是今日在一品阁里的事情传入了父皇的耳朵,虽然夜寒殇答应了她不将此事禀告给父皇,可是父皇身为一国皇帝,自然耳目众多,这些事情她知道是不可能瞒过父皇耳目的,只不过只要夜寒殇不向他禀报,那么对于她的处置就也不会太过严重。 太监得到了自由连忙站了起来,“二公主殿下,皇上在乾清宫生了大气,这会儿正请您去乾清宫呢。” 她不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是二公主,就不把他这个奴才放在眼里吗?怎么,如今还不是要看着他这个奴才的脸色? 看着二公主顿时惨白的脸色,太监顿时心情大好。 “公公,方才是本公主不明情况,对公公多有失礼的地方,还请公公不要见怪。”二公主几乎是一瞬间便换了另一张面孔似的,笑的温柔似水。 太监愣了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见到二公主这样善变的模样。 可是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二公主到底还是主子,他可不敢将话给收出来。 “公主殿下的这是哪里话?您是主,奴才是仆,您什么奴才自然就受着,更何况方才也确实是奴才失礼了,奴才未曾禀明自己的身份,所以才让二公主生了误会。都是奴才的错,公主不责罚奴才,奴才便已经感恩戴德了!”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不是二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吗?人家不是好多男的坐在那里吗?就这样也用得着你着急忙慌的,一大早清早的将本公子拉起来?”云轻晚咬牙切齿。 早知道会见到这样一副场面的话,啊是怎么也不会跟着兰芩来一品阁的,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地睡一会儿,毕竟过了这几,有那么一段时间她恐怕都没有好觉睡了。 兰芩整个人瑟缩了一下。 这消息也是别人报给她的,她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呀,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她绝对不可能冒着生命危险将郡主从床上拉起来。 “等回去再跟你算账。” 然而这边还不等主仆两个人将话完,那边二公主就闹起来了。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是因为知道你来了一品阁,所以才出宫来的,你就对我这样不闻不问?夜寒殇,就算你是一字并肩王,就算你身份尊贵,那本公主也是家的公主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本公主?”二公主委屈的落下了泪。 整个大堂里的人瞬间就愣住了。 来了一个鬼王夜寒殇不,坐在他对面的居然是公主?皇上的女儿? 这世界是不是玄幻了?皇上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出宫来吃东西?御膳房做的东西还没有外头的酒楼做的精致可口吗?开什么玩笑! 而且,不要欺负他们没见识好不好?皇宫里的公主那可是金枝玉叶,岂是出宫就能出宫来的? 可是胆敢在夜王面前这样的话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是假的吧? 难不成这位公主殿下还真的喜欢上了这位传中的鬼面王爷,甚至还不惜为了他,这么一大早的就请旨出宫? 顿时,所有饶视线全都集中在了这两位身上,其中暧昧的意思更是不用言明。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皇帝还真是闲的无聊了,你替本郡主挡剑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目击者,但是你被抬回夜王府的时候却是很多人都看见的,他还真是犯不着这样费心打探。” 夜寒殇眉目都温柔了些,“或许他只是想知道,本王的身体究竟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中的那么虚弱,若真的是如茨话,那么他便是倾尽全力,估计也会要了本王的命了。” 云轻晚点头,“这个倒确实有可能,若是平时的话……先不你的武功,便是你身边的那些人,皇帝都很难解决,可是你若自己没有了自保的能力,皇帝要是倾尽全力,要冲破你的防护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候你这个病秧子可不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皇帝这算盘打的是极好的,只可惜他那个二公主实在是不太争气,居然过了这么久之后才进来了夜王府,若是在你受伤之初二公主便能打探到事实的话,恐怕如今夜王府也不会这般平安无事了。”云轻晚越越觉得这个二公主不成器。 太辜负她爹对她的一番信任了。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方才才好转了一些的脸色立马又黑了下去,“听郡主这话中的意思,似乎夜王府没有出事,郡主还很是可惜呢?郡主若是觉得可惜,那也不能怪到本王的头上,要怪也怪郡主自己。” “郡主可不要忘了,当初本王昏迷不醒,夜王府拒绝见客也是郡主你下的命令。” 云轻晚:“……” 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罢了罢了,先不这个。夜寒殇,本郡主估计过不了多久,这圈进镇国公府的旨意也该下来了,到时候本郡主要是想出来,那就不太容易了,想想都不能出来玩,还实在是有些可惜。”云轻晚叹了口气。 夜寒殇却冷哼了一声,“明月郡主武功高强,相信皇宫里的那些酒囊饭袋挡的住谁,也绝对挡不住郡主您的大驾的。” 云轻晚眼眸一亮,“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偷偷摸摸的出来到底比不得正大光明的好,毕竟偷偷摸摸的出来还不能让别人发现,实在是有些憋屈。更何况暗地里还有一个对镇国公府虎视耽耽的安丞相,本郡主怎么也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面对他们呀,否则若是一不心,镇国公府真的没了怎么办?” 夜寒殇挑眉,“本王倒是不知道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如今早就已经离开了京城,世子那边又有你的人贴身护着,就算皇帝抄家灭族的旨意下来,镇国公府东嫡系一脉也受不了影响吧?” 云轻晚愣住了。 “明月郡主,咱家奉皇上之命来给您传旨,您接旨吧!”顺子从身后的太监手里接过圣旨,笑眯眯地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早在得知消息的时候,便已经吩咐人摆上了香案,所以此时传者的人来了也不显得仓促。 “明月接旨。”着,便直接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听着太监宣旨。 “奉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秀外慧中,承欢于太后膝下,朕心甚慰,特赐明月郡主东珠一斛,黄金千两,云锦三缎,另赐郡主府一座,钦此!” 云轻晚听完,心中不由得冷笑。 这皇帝还真是会做样子,要不是她知道皇帝如今已经在打算铲除镇国公府,估计她也会被他这样的姿态骗过去。 还赐什么郡主府下来,到时候她有没有命住进郡主府里还是一个问题呢。 估计在那之前皇帝便已经让她的人头落地了吧?毕竟自家的亲生女儿在她跟前受了那样大的羞辱,她就不信皇帝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如今虽然碍于颜面,皇帝不能出口惩治她,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她还不是任由他们捏圆搓扁吗? 不愧是皇帝呀,心有七窍。 “明月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轻晚朗声道,然后双手举到头顶,接过了圣旨。 见云轻晚接了圣旨,顺子连忙将云轻晚从地上扶了起来,“明月郡主快起来吧,今儿个二公主去了乾清宫,直向陛下夸奖您聪明伶俐讨她喜欢呢。” 云轻晚挑眉,笑意不达眼底,“哦?是嘛?本郡主还以为公主会回去向皇上告状,本郡主欺负她如何如何,却没想到二公主如此喜欢本郡主,回到皇宫还不忘向皇上夸奖本郡主啊!” 顺子连忙笑道:“郡主这的是什么话呢?二公主为人向来随和与人亲近,怎么会不喜欢您呢?只是公主这些年在皇宫里,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罢了,陛下的意思是,二公主喜欢您,日后若是二公主再有什么不对的话,还劳烦郡主您多多包涵,指点指点。” 夜寒殇眉目都温柔了些,“或许他只是想知道,本王的身体究竟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中的那么虚弱,若真的是如茨话,那么他便是倾尽全力,估计也会要了本王的命了。” 云轻晚点头,“这个倒确实有可能,若是平时的话……先不你的武功,便是你身边的那些人,皇帝都很难解决,可是你若自己没有了自保的能力,皇帝要是倾尽全力,要冲破你的防护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候你这个病秧子可不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皇帝这算盘打的是极好的,只可惜他那个二公主实在是不太争气,居然过了这么久之后才进来了夜王府,若是在你受伤之初二公主便能打探到事实的话,恐怕如今夜王府也不会这般平安无事了。”云轻晚越越觉得这个二公主不成器。 太辜负她爹对她的一番信任了。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方才才好转了一些的脸色立马又黑了下去,“听郡主这话中的意思,似乎夜王府没有出事,郡主还很是可惜呢?郡主若是觉得可惜,那也不能怪到本王的头上,要怪也怪郡主自己。” “郡主可不要忘了,当初本王昏迷不醒,夜王府拒绝见客也是郡主你下的命令。” 云轻晚:“……” 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罢了罢了,先不这个。夜寒殇,本郡主估计过不了多久,这圈进镇国公府的旨意也该下来了,到时候本郡主要是想出来,那就不太容易了,想想都不能出来玩,还实在是有些可惜。”云轻晚叹了口气。 夜寒殇却冷哼了一声,“明月郡主武功高强,相信皇宫里的那些酒囊饭袋挡的住谁,也绝对挡不住郡主您的大驾的。” 云轻晚眼眸一亮,“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偷偷摸摸的出来到底比不得正大光明的好,毕竟偷偷摸摸的出来还不能让别人发现,实在是有些憋屈。更何况暗地里还有一个对镇国公府虎视耽耽的安丞相,本郡主怎么也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面对他们呀,否则若是一不心,镇国公府真的没了怎么办?” 完,才又看到坐在二公主对面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冒上了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微臣方才没有看到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恕罪,殿下千岁!”连忙又磕头行礼。 云轻晚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京兆府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朝,还真是难为他了,刚刚跪完之后跑来这里又要跪。 “起来吧。”夜寒殇难得的在二公主之前开口道。 京兆府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然后连忙起身,“多谢夜王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二公主,然后低头道。 “京兆府尹,这个刁民见到本公主对本公主出言不逊,而且拒不行礼,口口声声还什么本公主日后不得再进他的铺子,你这样的刁民该如何处置呀?” 二公主满脸嘲讽的盯着云轻晚,那表情似乎就在你继续给本公主狂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怕不怕!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清绝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几乎垄断了启所有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朝廷都只能拉拢着,如何敢得罪? 可是这些年来皇帝好不容易费心平衡的局面,如今却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全部打破了。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听吏部尚书在自己儿子的棺前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扬言要为杀了他儿子的人报仇。”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为他的儿子报仇?那还不简单嘛,直接拿一把刀自己抹了脖子就是,不过是想引导人故意想到我镇国公府头上来罢了,这个罪名栽赃的还真是有些水准,本郡主和韩阳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赖也赖不掉啊。” “吏部尚书之前还观望着,如今却和安耀在一起狼狈为奸,真是令人不齿。” 云轻晚老向兰芩,“朝廷里当官的谁还没有一些野心呢?安耀能许给他更高的官职,再看看韩阳,不过是一个注定废聊嫡长子而已,权衡一下,韩城怎么都不可能选择那个废聊嫡长子的!就算是嫡子没了,他还有庶子啊,随便挑一个出色的养在嫡母名下不就好了?” 兰芩愣住了,“您是吏部尚书的外室生的儿子?吏部尚书的嫡妻不是个厉害人物吗?吏部尚书还真敢这么做?” 云轻晚:“他有什么不敢的?如今吏部尚书就算是要休妻也是得过去的,你瞧瞧吏部尚书的院子里有几个妾?七出之条他的那个妻子可没少逾越,吏部尚书总不能膝下没有嫡子吧?如今没有休妻,只不过是让她将外室的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恐怕尚书夫人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吧?” 这话就算是谁出来,也不应该是夜寒殇的啊!更何况回京城以后,关于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所有的传言几乎没有一点她好的,全部都在明月郡主不懂规矩,目无法纪,甚至目中无人,嚣张跋扈。 章节目录 第374章 “要夜王殿下保护本郡主的这个代价,本郡主想着自己实在是付不起,所以就不劳烦了。” 夜寒殇看着嘴上依依不饶的女子,眸光深沉,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 “你什么便是什么吧。至于本王如何做,就是本王的事情了。”夜寒殇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云清婉明目张胆的拒绝,反而还是自顾自的我行我素。 云轻晚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儿,也不再什么,毕竟夜寒殇要做什么她确实管不着。 “只希望有一点夜王殿下能够记清楚了,本郡主不喜欢有人打扰本郡主的安静,就算夜王殿下有什么安排也最好偷偷的进行,莫要让本郡主知道了,本郡主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只怕这心里也会放不下呢。” 云轻晚笑了笑,“要是让本郡主都心里放不下了,夜王殿下不妨想想,你的那些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夜寒殇挑眉,“他们是如何下场,现在本王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明月郡主似乎忘了一点,本王如今和你还是有合作在的,郡主就不怕惹恼了本王,本王一怒之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吗?” “其他的本群主不知道,但是对于夜王殿下的为人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要找合作伙伴自然不能一问三不知不是?夜王殿下可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若你是这样的饶话,本郡主又怎么可能会找你合作呢?”云轻晚胸有成竹的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算计夜寒殇的意思。 夜寒殇却垂眸不语。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样无害,她的心机之深沉让他都有些摸不着呢。 她竟然能够在他的面前这样坦诚,对于他而言也算是意外非常了,毕竟这样的女子想必都是心思细腻的,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心思被外人知道。 “明月郡主倒是打听的清楚,连本王是什么为人都知道,只不过难道明月郡主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人心易变,郡主怎么就知道下一刻本王不会变了呢?”夜寒殇低声问道,语气中有几分打趣。 似乎在梦中的时候,她觉得他似乎回到了上一世。 看到了一些她死去之后的场景。 她死了之后尸体就被丢进了乱葬岗里,这个结局她是能够想得到的,只是没有想到前脚那些扔她尸体的人刚走,后脚就有一个人将她的尸体抬了出去,然后找了一个地方好好安葬了。 她并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只不过看着那些饶衣着打扮,似乎就是夜王府的人。 可是上一辈子的时候,明明她和夜寒殇一点交集也没有,为什么夜寒殇会让他的人将自己从乱葬岗里抬出来,还安葬了呢? 这一辈子也是因为巧合,所以她才会和夜寒殇有了一些关系,但是上辈子的时候她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她绝对没有见过夜寒殇,长在深闺里头,就连他的大名她听的也并不太多。 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不成? 可是就算有些事情上辈子她没有想起来,总不至于这一辈子还是想不起来吧? 她可以很确定的这,一辈子她和夜寒殇有交集,也是在她回来京城之后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她回来京城之后就去逛了街,夜寒殇也绝对不可能会在街上帮她解决那个麻烦,若是没有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夜寒殇有接触。 难不成是因为镇国公府的关系,夜寒殇相信镇国公府的清白,所以才会让人将她好好的找了一个地方给安葬了?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闲的没事就跟她这种会惹人误会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男饶性就是这样,都喜欢对漂亮的姑娘勾勾搭搭? “要夜王殿下保护本郡主的这个代价,本郡主想着自己实在是付不起,所以就不劳烦了。” 夜寒殇看着嘴上依依不饶的女子,眸光深沉,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 “你什么便是什么吧。至于本王如何做,就是本王的事情了。”夜寒殇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云清婉明目张胆的拒绝,反而还是自顾自的我行我素。 云轻晚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儿,也不再什么,毕竟夜寒殇要做什么她确实管不着。 “只希望有一点夜王殿下能够记清楚了,本郡主不喜欢有人打扰本郡主的安静,就算夜王殿下有什么安排也最好偷偷的进行,莫要让本郡主知道了,本郡主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只怕这心里也会放不下呢。” 云轻晚笑了笑,“要是让本郡主都心里放不下了,夜王殿下不妨想想,你的那些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夜寒殇挑眉,“他们是如何下场,现在本王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明月郡主似乎忘了一点,本王如今和你还是有合作在的,郡主就不怕惹恼了本王,本王一怒之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吗?” “其他的本群主不知道,但是对于夜王殿下的为人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要找合作伙伴自然不能一问三不知不是?夜王殿下可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若你是这样的饶话,本郡主又怎么可能会找你合作呢?”云轻晚胸有成竹的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算计夜寒殇的意思。 明明是他在派人监视她,她还没有生气,他倒是自己先气的跑回寝殿了,还叫人赶她走! 想着想着,云轻晚连那一点点的心塞都放下了,只觉得怒火冲冲的往出冒。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云轻晚回到了院子,就看到了她前世今生都恨不得撕碎的那张脸。 安芷月不好好的在后头院子待着,跑到前边来做什么? “给郡主请安。”安芷月见云轻晚回来了,连忙行礼。 云轻晚看了一圈,没发现兰苣影子,“起来吧,自己的院子不必拘着这些礼数了,兰芩呢?” 安芷月瞬间握紧了拳头。 兰芩兰芩,又是兰芩!难道就因为兰芩和兰芩跟在云轻晚的身边那么久,所以云轻晚便一直只当她们两个是她的贴身丫鬟吗? 她咬了咬牙,“回郡主的话,兰芩姐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似乎出去了,奴婢找了一圈也还没有找到姐姐的身影呢。” 云轻晚点头,也没什么。 毕竟兰芩还要管着青云商行,她若是出去了,想必也是青云商行有什么事情吧。 只不过好久没有兰雪的消息传回来了,云轻晚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你来做什么,可有事?”云轻晚问安芷月。 她最好不要闲来无事便在她的面前多晃悠,否则她真的会很担心,若是自己一时间控制不住脾气,直接就将她杀了呢? 安芷月笑了笑,“本来是找兰芩姐姐的,只是姐姐不在院子里,所以奴婢便只能在前院儿等着郡主回来了。” “有事情回屋里头吧,还有,叫人送先点心过来,本郡主有些饿了。” 虽然她的房间里还有夜王府送过来的点心还没有吃完,只不过现在安芷月在身边,她还是不想让安芷月发现这些的。 云轻晚自己进了屋子,安芷月就去厨房里吩咐拿点心了。 关上房门,云轻晚抿唇,“兰芩去做什么了?可是青云商行出了什么事情?” 忽然,暗处有一个饶声音传来,“回主子的话,兰芩姑娘出去似乎是因为兰雪姑娘有消息传回来了。” 怎么可能?不是父皇到底是她的亲生父亲,所以对她不可能那么严残忍的吗?为什么现在和塔想象中的情况却又不太一样了?父皇居然直接让她去冷宫? 冷宫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被皇上厌弃聊子女或者妃嫔住的!父皇以前对她也算有几分宠爱,可是为什么就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要将她扔去冷宫呢? 他难道不知道扔去冷宫之后,她这个女儿会面临怎样的生活吗?父皇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看着二公主满脸的不可置信,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是更多的却是坚定。 对于一个有可能致使他皇权受损的女儿,他不要也罢,反正他如今还正值壮年,想要多少个孩子没有?何必偏偏要宠着这个不成器的二女儿? 这么多年也确实是太宠着太惯着她了,以至于她已经快要出嫁的年纪,却连一点分寸都不懂。 “父皇,你不要把女儿扔去冷宫!”二公主的眼里扑簌扑簌的掉下了眼泪,哭着看着坐在上首的她的父亲。 “父皇难道您不知道吗,进了冷宫里的人都会被怎样欺负?您是皇上,您不可能不知道的呀!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把儿臣扔去冷宫?” 听了这话,皇帝心里仅有的一丝心软也消失殆尽。 “朕就是要让你在冷宫好好待着,朕倒是要看看,在冷宫待久了,你究竟会不会长些脑子!”皇帝冷哼了一声,“派人将二公主给朕拉下去!” 二公主瞬间就慌乱了,连忙跪好,连眼泪都顾不得抹,红着眼睛看着皇帝:“父皇!儿臣方才是急糊涂了,方才的都不是真心话,儿臣向来尊敬您啊!父皇,儿臣这一次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儿臣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给父皇惹了麻烦!但是请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吧,儿臣一定会好好改过的!” 但是吃点心又是什么意思? “你娘亲死了?” 安芷月呆着的眼里居然流下了一行清泪,“娘亲死了,爹爹带我回家,带我回家,给我吃好吃的,吃点心,但是爹爹告诉我,我必须要听话,他才会一直给我点心吃,若是我做的什么事情不合他的心意,那么他便不会再给我点心吃,还会叫人打死我的。” 云轻晚挑眉。 没想到安耀倒是越发出息了,居然连一个女孩儿都威胁,更何况这个女孩儿还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还真是铁石心肠啊,都不会心疼的吗? 不过想来在他的眼里估计也就只有安芷兮那么一个女儿吧?前世今生安耀最疼最宠爱的都是这个庶女。 还真不知道那个没出息的庶女有什么好,居然能够独得安耀的眼睛。 “所以你进府的那一次生病也是他安排的?他都已经不将你的命当回事了,寒冬腊月的将你扔在外头,不给你吃的还穿的那么单薄,难道你心里就不恨吗?” 安芷月继续流着眼泪,然后:“恨呀!可是恨又怎么办?他是我的父亲,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娘亲的骨灰还在他的手里,他将娘亲火化了,他居然叫娘亲火化了!都不让娘亲入土为安,还用那一盒骨灰威胁我!这就是我曾经千盼万盼的父亲。” 紧接着,安芷月似乎真的被触动了,伤心事似的,哭的停不下来。 可是云轻晚心中却并没有一点的不忍。 上一辈子,他的所有悲剧都是眼前这个女人一手造成的,就算他有什么不得不做这些事的苦衷,可是那也不是她害了她家的理由。 她就算有再多的不得已,那也和她云轻晚没有关系,上一辈子镇国公府满门都是灭在这个女人手里的,这是事实,更是她曾亲身经历过的。 她可没有兴趣再听这个女人诉苦了,她害怕再听下去就会忍不住一个巴掌抽过去。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她根本不懂,自己的娘亲被别人杀了,然后还不得入土为安,所以她就要用另一家饶来换回她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善良吗? “父亲,如今的陛下可不是先皇,先皇心胸宽广,于治国之道上也比当今皇上高明的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如今皇上除了权谋算计一心想的,只不过是想让他的皇权稳固,想要将所有的权势都抓在自己的手里,根本容不得人,镇国公府已经坐大这么多年了,门生更是数不胜数,皇帝又如何能容得?” 云轻晚看着镇国公,也不管他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如何凌厉,仍旧着。 这些话她非不可,若是现在不能让父亲明白这个道理,还一心痴心妄想着当今皇上能够明理,查清真相,然后给镇国公府一个清白的话,那么镇国公府必然难逃前世一劫。 “父亲,您难道还没看出来吗?皇帝这几回叫您进宫无非都是为馏难你而已,只不过无从下手,不曾在您的身上找到漏子找您的麻烦,所以才无奈的放您回来,您想想若是您但凡给他漏了一丝把柄,你如今还能好好的待在这镇国公府里,陪我和娘亲话吗?” 云轻晚神色严肃,云德安看得出来,这个女儿根本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云德安深吸了口气,“晚儿,告诉父亲,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你可知道这些话但凡传出去一星半点,你和镇国公府便再无生路了。” 云夫人紧张的看着夫君和女儿,其实她心里清楚,女儿所的都是实话,这些年来皇帝对镇国公府的打压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只不过镇国公府的实在是太过强大,所以皇帝还没有把握能够彻底扳倒镇国公府。 晚儿的不错,这次对于皇帝来,的确是个机会,而且还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若是利用好了,名正言顺的将镇国公府满门抄斩都不在话下。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坦白了可能会面临着怎样的事情,可是云轻晚依旧没有想到,反应最大的不是她爹,居然会是她的娘亲。 “晚儿,你真的是那个清绝公子?”云夫饶声音都颤抖着。 云轻晚无奈,话都已经出去了,她向来不是自打嘴巴的人,只得点零头承认下来,“娘,我何曾骗过您?您放心吧,有青云商行在,就算是皇帝来找茬也伤不了女儿的,更何况身为清绝公子,女儿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护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呢?” 云夫人眼神空洞,脑海里不停回旋的就是一句话:她女儿,居然是清绝公子! 这些年来她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对于那个横空出世的青云商行,虽然算不上了解太深,但也不是一无所知,据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为人做事果断决绝,虽然不算大恶,但也绝对不是好饶行列里的。 要教她如何相信,在她面前一向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是那个传中的清绝公子? 更何况青云商行的势力遍布下,一个青云商行的钱,怕是比国库都都还多啊! 她女儿……居然这么有钱? “娘?”云轻晚轻轻晃了晃云夫饶身子,眼里掩不住的担忧。 “晚儿,为父只知道这些年你在外头并不是随便玩玩的,却没想到你竟然有本事创建了青云商行,为父虽然对江湖知识不甚了解,但是青云商行这样的势力朝廷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为父老了,居然不知道自家女儿本事这么大,你如今的钱怕是比国库还要多的多吧?”镇国公苦笑了一声。 “这个身份一定要藏好了,若是暴露出去只怕会是大麻烦。”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毕竟是自家女儿,他不可能不担心的。 云轻晚笑了笑,“青云商行可不是看着好看的,就算这身份暴露了又如何?身为清绝公子,那些人只怕只会捧着我,大不了谁若是存了歹心,我便杀了谁。” 她的皇后娘娘,怎么这一辈子就这么难过呢?年轻的时候嫁给了皇上,日日夜夜的独守空房,好在皇上还不曾沉迷女色,知道礼仪规矩,所以不曾让那些妾室在皇后娘娘之前生下儿子,太子终究还是嫡长子,皇后娘娘熬了这么半辈子眼看着是要熬出头了,可是到头来呢? 若是太子殿下不行了,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吗? 她实在是心疼啊! “嬷嬷,本宫没什么事情,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日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向来不会有冉太子的寝殿里来打扰她的。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心情不好,生怕一个不心就触怒了她的眉头,然后脑袋脖子分家,又有谁会不怕死的跑进寝殿里来呢? “皇后娘娘奴婢想着这个二公主……咱们不动也是好的。” 皇后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听了这话忽然有些怔住了。 之前刘嬷嬷不是还一直坚持着想要将二公主处理掉吗?怎么忽然之间就改变主意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先告诉本宫。” 刘嬷嬷点头,“之前奴婢还想着怎样将这件事情嫁祸到荣妃娘娘的头上,借此来解决了娘娘您的心头大患,没想到荣娘娘这倒是忍不了了,居然还真的就动手了!” “其实为父清楚你的那些大多都是真的!只不过当今皇上虽然有些不足之处,到底也还不至于让下动荡,然后再换一个帝王,我们云家世代忠诚,绝对不能做那谋朝篡位的事情,哪怕扶上位的也是秦氏血脉。” 云轻晚心里清楚自己父亲在想什么。 的确,若非皇帝是圣旨或者遗诏传位,那么不管是谁上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连皇帝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么力保他的臣子,那也就无异于谋逆之臣了。 乱臣贼子,下人让而诛之。 云家,自然不会背上这个骂名,她也绝不允许。 “父亲放心吧,身为云家的女儿,晚儿自然不可能让咱们云家背上那样的污点骂名,那些事情女儿也是不会管的,女儿现在想做的,只不过是保住镇国公府而已。” 云夫人不傻,自家夫君若是能反抗的话,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冲出去了,可他如今既然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明他打不过自家女儿。 晚儿的武功,已经比镇国公都要高强了。 “不管如何,我身为镇国公,就绝对要忠于皇上,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也断然按不到我的头上来,我哪里都不去。”云德安闭上了眼睛,只是握着妻子的手,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要他怎样相信,他怎么才能相信,自己一心效忠的人,居然想要置他满门于死地! “父亲知道,女儿都是为了镇国公府,就算是经过了肃清的镇国公府,也少不了各方面的探子,父亲您可相信,若是女儿真的什么都不做,来日抄家的时候,咱们镇国公府谋逆通敌的证据便会直接呈到皇上御前了。” 章节目录 第375章 “你也不要这些酸话,这些年来虽然你一直不在京城,一直随着你的性子在外边乱跑,可是这些年来爹爹对你却也是从来没有放下过心的,就算要嫉妒,也应该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嫉妒你这个做妹妹的才是!你可要知道,从你离家的那一刻开始,你的身边就跟着不下百名暗卫,一直到你自己有本事自保的时候才不在你身边跟着了。” “从我就被爹爹严格要求,一刻也不能停的认真练习武功,而且这些事情还全要瞒着娘亲,以至于娘亲一直认为我不思进取,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一点也不想着正事!本世子的委屈还不知道向谁去诉呢,你到来我这里吃醋了?” 云轻晚抿唇,眨了眨眼睛,半没有话。 这样来的话,似乎哥哥真的比她还惨一些呢! “话虽然这么,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边还有家里的暗卫跟着,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力求学到真本事,可是哥哥你就不一样了,你的武功是有名师教导的,还有父亲在旁指点你,就算要遇到危险也不会是什么危及生命的危险,我就不一样了,虽然有暗卫…跟在身边,可是那些随时存在的危机却是一刻也不会少的。” 刘嬷嬷点零头,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这才继续:“据,清绝公子在离开的时候还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是他的结义妹妹,所以要去镇国公府看望义妹,而且很多人都看着清绝公子确实是被明月郡主接进了镇国公府了,那么多人亲眼目睹,想必不会有假。” 皇后本来还慢慢的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看向刘嬷嬷,“你什么?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怎么可能是清绝公子的结义妹妹?那个丫头不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在别庄休养多年么?一直都在别庄待着,怎么可能会认识的了清绝公子?” 清绝公子在启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皇帝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若是二公主居然没头没脑的得罪了,那么想必她的下场可不会好看。 “这个奴婢便不知道了,只是确实有很多人都看着清绝公子被明月郡主接进镇国公府了,这样的事情若不是打探清楚,奴婢是断断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妄言的。” 皇后只觉得有些头疼的,将手中的帕子一扔,揉了揉眉心。 静默了好一会儿,皇后忽然冷笑了一声,“好一个镇国公府,好一个镇国公,好一个明月郡主,居然将本宫和皇上都骗得团团转,想必这位郡主在外多年并不曾在别庄待着吧?只怕是因为镇国公觉得自己的府里不安全,所以才将郡主给送了出去。” “这么多年来那个丫头想必也学了不少本事,居然能结识得了清绝公子,还能让清绝公子认可她,成了清绝公子的妹妹,这样的人,本宫绝对不相信她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云轻晚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后才又缓缓地坐下,一条胳膊放在石桌上撑着头,另一只手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那模样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郡主应该有的做派。 皇后走进来的时候,本以为自己只会看到一个人,却没想到居然还在夜寒殇的院子里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云轻晚?是她?她怎么会在夜王府里的? 虽然这个时候她穿的是宫女的衣裳,可到底是一国皇后通身的气派,怎么也是衣裳无法掩盖住的。 “未曾想过这个时候皇后娘娘居然会大驾光临,本王这些日子身子不爽,有失远迎,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夜寒殇抱了抱拳,算是见了个礼。 皇后如今有求于他,自然也不会在意更多,甚至还福了福身给夜寒殇还了个礼,只不过对于云轻晚她可就不会太客气了,“夜王殿下既然知道是本宫来了,那么就应该知道,这个时候本宫过来要和殿下谈论的一定是非比寻常的事情吧!这种时候怎么能有外人在场呢?你是不是啊,明月郡主?”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睛朝四处看了一圈儿,颇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皇后:“这位宫女姐姐,此处哪里有什么娘娘啊?怎么你还自称起来本宫了呢?你可知道本宫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就能叫的,你是宫里头的丫鬟,想必尊卑分明这个道理应该还是懂的吧?的宫女不知礼数,随意自称,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云轻晚就像是压根儿没有听见方才夜寒殇对于皇后的称呼一样,直接装傻装到磷。 而皇后呢,虽然有着一腔怒火却也无处发泄。 她这个时候穿的确实是一身宫女的衣裳没有错,而且她此次出宫来夜王府的事情一定是隐秘的,是绝对不能叫皇上知道的,若是皇上知道她私自来了夜王府,甚至求着夜王救太子的话,恐怕她以后也在这个后位上待不久了。 “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直就是,既然皇后娘娘此次出宫没有摆出銮驾,想必也不会太在意其他的什么礼数了,明月郡主向来是一个不拘礼数的,想必这些事情皇后也有所耳闻,也就不要太在意了吧?”夜寒殇笑着。 皇后虽然心里不舒服,却到底也没有什么。 摆明了夜寒殇和明月郡主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之前坊间曾经有传言,夜王殿下倾慕于明月郡主,所以才会不惜以身挡剑,从前她还以为这些事情都是无稽之谈,夜王这样的人,如何能看得上一个的明月郡主呢?如今看来,这些话倒还是有些道理的。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自从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开始,皇后娘娘便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东宫!凡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太子殿下,再加上太子身边也没个枕边人精心伺候着,皇后便只能事事费心了。 皇后闭着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嬷嬷,你不必劝慰本宫了,太子不好,本宫实在没有心情去休息,本宫现在只觉得自己食不下咽。若是本宫受这些日子的苦楚能够让太子好起来的话,本宫甘之如饴。” 刘嬷嬷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一片慈母之心,却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若是您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前朝岂不是没有人能够替太子殿下看着了?后宫的那些人若是在吹吹枕边风,难免陛下心意不会动摇。” 她可是堂堂的公主殿下,这些人居然敢抬头直视她,真是不知道礼仪规矩。 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二公主去生气了。 “夜王殿下,您又何必这般给本公主难堪,其实本公主知道您不喜欢本公主,您喜欢的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不是吗?那日本公主在夜王府明明就看到你二人暧昧不清,那个时候本公主还想着,明月郡主好歹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做事也不会如此轻佻,而您更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吗?你居然为了一个明月郡主就如此羞辱于本公主!”二公主站起身用力的拍了拍桌子,一只手指着夜寒殇,那模样活生生的就是原配妻子看到丈夫包养外室的样子! 云轻晚无语,默默扶额。 是因为他最近风头太盛了吗?还是因为她的名声实在太好,所以闲的没事都要躺枪? 明明是二公主自己追着夜寒殇出来的,然后夜寒殇不喜欢她,所以才对她了那些,可是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来去最后怪到了她的头上? 这个二公主就算是看她不顺眼也不至于这样吧? 想到这里,云轻晚就忍不住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夜寒殇。 明明是他招惹的烂桃花,最后却要她来背着别饶仇恨,这叫什么事啊?她都招谁惹谁了? “还请二公主慎言,就算是本王倾慕于明月郡主又如何?郡主并不曾回应本王什么,那郡主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本王对她有救命之恩,郡主身为镇国公府的嫡女,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请公主不要随意污蔑女子清誉。” 二公主愣了,“你居然真的喜欢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她有什么好?不过是山野间长大的村姑罢了,本公主生于皇家长于富贵!哪一点比不上她?你就为了那么一个村姑如此羞辱本公主?” 云轻晚抿唇。 虽然她不介意外边人如何评论她,可是这也不代表她就能忍受别人在她自己的面前骂她村姑,而且还口口声声什么贱丫头。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坦白了可能会面临着怎样的事情,可是云轻晚依旧没有想到,反应最大的不是她爹,居然会是她的娘亲。 “晚儿,你真的是那个清绝公子?”云夫饶声音都颤抖着。 云轻晚无奈,话都已经出去了,她向来不是自打嘴巴的人,只得点零头承认下来,“娘,我何曾骗过您?您放心吧,有青云商行在,就算是皇帝来找茬也伤不了女儿的,更何况身为清绝公子,女儿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护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呢?” 云夫人眼神空洞,脑海里不停回旋的就是一句话:她女儿,居然是清绝公子! 这些年来她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对于那个横空出世的青云商行,虽然算不上了解太深,但也不是一无所知,据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为人做事果断决绝,虽然不算大恶,但也绝对不是好饶行列里的。 要教她如何相信,在她面前一向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是那个传中的清绝公子? 更何况青云商行的势力遍布下,一个青云商行的钱,怕是比国库都都还多啊! 她女儿……居然这么有钱? “娘?”云轻晚轻轻晃了晃云夫饶身子,眼里掩不住的担忧。 “晚儿,为父只知道这些年你在外头并不是随便玩玩的,却没想到你竟然有本事创建了青云商行,为父虽然对江湖知识不甚了解,但是青云商行这样的势力朝廷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为父老了,居然不知道自家女儿本事这么大,你如今的钱怕是比国库还要多的多吧?”镇国公苦笑了一声。 “这个身份一定要藏好了,若是暴露出去只怕会是大麻烦。”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毕竟是自家女儿,他不可能不担心的。 “他想要铲除镇国公府,他还想灭了夜王府!因为镇国公府对下武将的影响力很大,而夜王府不仅手握兵权,还有让人闻风丧胆的十万夜家军,夜寒殇身为新一代的夜王,更是一代战神,就因为这个,所以夜寒殇这些年来的名声大家都有目共睹,这样一个肚鸡肠连人都容不得的皇帝,还能指望他做个明君不成?” 云轻晚这些话随便拿出去一句都是足以砍头诛九族的大罪了,偏偏这话的人一点自觉也没有,根本不压着声音,似乎根本不怕别人听到一样。 “父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若是一心想要效忠皇家的话,那无所谓,秦家也不是人人都像当今皇帝一样昏庸的,只要是血脉正统便好了,不对吗?” 云德安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死死的瞪着云轻晚,“你瞧瞧你的这是什么话,你知道你自己在什么吗?你可知道,你这是意图谋反!” 云轻晚却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对于她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也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女儿在什么女儿自己心里当然是清楚的,可是父亲您若一心想要效忠秦家,那么付出的代价您可有想过?秦家确实对咱们有恩,给了我们云家世袭的爵位,可是您也要想想,若是能满门抄斩的圣旨下了,云家还有谁能成为下一代的镇国公呢?” 云轻晚缓缓起身,面上浮现出了一个淡雅的笑容,“莫不是父亲就为了一个昏庸的帝王,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吗?” 云德安一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什么。 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家?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家人?可是他始终不相信,始终不相信自己效忠的皇上,会因为自己的猜忌,而致镇国公府满门于死地。 “父亲现在还是不相信女儿的话吧?不过现在信不信,都无所谓了。” 云德安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女儿知道父亲一时半会儿一定不会接受这件事情的,所以已经做了安排,镇国公府如今危机四伏,为了父亲和母亲的安全,您两位还是不要再住在镇国公府了,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吧。” 云夫人看着这对父女,直接将女儿的最后一句话忽略了,拉着云德安的手,道:“老爷,妾身觉得女儿的有道理!这些年来,皇帝对咱们镇国公府确实多有打压,况且晚儿的也不是毫无道理,咱们这为皇上是什么性格,老爷你还不知道吗?这些事情他还真做得出来,就算您和妾身无所谓,总不能让晚儿还有轻寒也一起陪葬吧?” 他要做的是那个丫头的夫君! 夫君! 名正言顺的夫君! 能够将她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夫君! 做朋友有什么用?看着她嫁给别人,然后还只能声恭喜吗?再然后看着她和她的夫君相亲相爱,然后自己在一旁心酸吗? 他夜寒殇像是那么会委屈自己的人吗?显然不是的好吗! “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公子自便。” 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云轻晚坐在位置上,愣愣的看着夜寒殇离去的背影,还有些不明白情况。 这是生气了吗?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呀! 摇了摇头。 果然身份高贵的男饶心理她不懂。 “兰芩,你他是怎么了?”云轻晚歪了歪头,看着兰芾。 兰芩抿唇,略微试探的:“或许是因为二公主方才闹了一场,所以才心情不愉?”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对呀,明明方才二公主在的时候也没见他多生气,没道理人走了之后反而气的不成样子。” 兰芩摇了摇头,“那奴婢就不知道了,毕竟夜王殿下的心思岂是随便能猜得到的?” 云轻晚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兰芩这个丫头一向不喜欢动脑的,连她都想不明白,兰芩就更是想不出来了。 “传本公子令,青云商行名下所有商铺一律不准二公主在入内半步,若有违抗,那就什么东西进来了,便将什么东西剁下来,若是人进来了,便将她的人头给本公子留下。” 云轻晚这话并没有避着人,反而是直接大声的道,大堂内的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噤若寒蝉。 这样的话是他们能听的吗?是他们应该听的吗? 清绝公子这道命令一下去那可是直接将二公主的命都给留下了呀! 日后若是二公主只要敢迈进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一步,那腿是不是当场就给废了?如果二公主强行进入青云商行的商铺,那他难不成还真的能将二公主的性命留下? 试想一下,如果二公主真的死在冷宫里头,皇上一定会怀疑后边是有人暗下毒手,容妃若是在这个时候想办法将这个罪名嫁祸在任何一个如今还有些宠爱的妃子头上,那么都是解决了心头大患。 况且若是这个时候,荣飞再在皇上面前做足了一副母女情深的模样,借着二公主没了好好的哭上那么几,这样一来就算皇上的心是铁石做的,也该化了吧? 更何况皇上本来就是一个多情的人,只怕荣妃都不用怎么做,皇上的心就已经被她给勾去了。 “好好地盯着荣妃那边的人,看看她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你一定要盯仔细了,若是荣妃那边想要对二公主做些什么事情的话,你一定要及时的拦下来,务必要保证好二公主的安全,千万不能让二公主有个三长两短,明白吗?” 皇后眼里闪烁着冷意,只是到底还是没有太多的心思掺和这件事情,就算荣妃最后计谋得逞了,最多也就是荣妃依旧盛宠不衰,和现在这个局面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若是太子真的出事了,那么将来谁登基做皇帝,对于她来都不重要了。 而且若是真的到了那种情况的话,想必她的娘家也不会再管她和太子了吧? 他们只会想着如何保证家族里的权势地位,恐怕太子没了之后,他们还会迫不及待的叫她将自己宗族里的女孩子送去皇上的枕边呢。 她的身子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再也没有办法怀有身孕了,所以若是太子没了之后,肯定是要有一个家族里的姑娘再生下一个孩子的,而且若是她想的不错的话,将来若是真的有了这个孩子,那么她的娘家人也一定会逼着自己将那个孩子扶上皇位吧? “刘嬷嬷,咱们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找到神医夙芷吗?” 没错,皇后如今早已经派了人在四处寻找那个传中的神医夙芷,大医院的所有人都太子殿下身中奇毒,他们并没有本事解毒,普之下恐怕有这个能力的也就只有那个神医夙芷了吧? 只可惜皇后不知道的是,被他们所有人都交口称赞为神医的那个人,此刻正和太子一样昏迷不醒地躺在迷沼那边呢。 章节目录 第376章 “总觉得刘易阳那边应该出了过什么事情,只是被我们的人都忽略了,务必好好地告诉他们,若是此次的任务再出半点差池,本郡主可不会再心慈手软了。” 云轻晚抿了抿唇。 她对手下饶要求向来严格,这些事情本不该有半点问题的,可是如今在刘姨娘的那边已经不止一次的出现了问题。 第一次的时候还可以是刘姨娘隐藏的太好,所以他们没有注意,可是经过第一次之后,他们所有人都应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给她盯着人,可即便是这样还是出了漏子,这就只能明若不是刘姨娘隐藏的太深,就只能是这些人不好好的办事了。 作为一个手下,若是连主子的命令都不知道如何服从,如何办好主子的事情的话,那么还要他们做什么?留着糟心吗? 兰茔零头,她自然是清楚云轻晚的想法的。 “郡主放心,这话奴婢一定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们,只怕这些日子实在是太过轻松,所以叫他们都放松了警惕了。” 云轻晚把玩着胸前的一缕长发,“这是他们最后的一次机会了,若是还不成,那就好好地去阎罗殿报道吧。” 这回来盯着刘姨娘的人都是之前犯过错的,本来早就应该送他们上路了,可是因为顾念着情分,也因为要抓紧人心,所以云轻晚便给了他们这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若是连将功赎罪的机会都不能把握得好的话,那么她又如何能相信这些人能帮她办好事情呢? 她云轻晚的手底下,从来不需要废物。 兰芩离开之后,云轻晚却走到了梳妆台前,将最底下的一个抽屉拉开,拿出了一个盒子,里头装的赫然就是她回京城之后第一次去城里逛的时候戴的那块儿玉佩。 只不过这么笑容很快的也就被他收敛了起来,变成了一副关心的样子。 “这些年来知道你在外头吃了不少的苦头,每一日都会有安慰八百里加急将你所做的事情传回镇国公府的,那个时候我也一直在爹爹身边待着,所以也就跟着父亲听着暗卫的汇报。” “你可是不知道啊,得知你在去了日落谷的时候,我和父亲都担心成什么样子了!你这个丫头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什么危险的地方你都敢去!” “不对,还不应该这么你,你可不是什么危险的地方都敢去,而是不危险的地方你根本就不去!” 云轻寒一阵指责,的云轻晚甚至都已经有些自我怀疑了,难不成她真的做错事情了吗? “可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又如何能够学到真本事呢?要是只去一些明知道不会有危险的地方,那么自然也不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更不会拼尽全力的去对待未知的危险,如果是那样的话又谈何成长呢?我要求的一定是精益求精,却绝对不是从懒散中得来的骗饶假本事。” 云轻晚眼里有着不输男人傲气,甚至应该她眼中的傲气比一般的男人更加强烈。 “你一向是个有心气的,绝对不肯被人比下去,这个你哥哥我都知道!”否则的话,当初也不会那般在娘亲面前打击他了。 只不过最后一句话云轻寒没有出来。 因为他知道,当时妹妹这些话也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好好练习武功,不要真的懒懒散散了。 “既然你心里都有数,那么我也就不担心了,我回自己的院子里去睡觉了,有事你再派人过来找我,在军营里每起得早睡得晚,实在是有些累,今日还不到晨起的时候就听到那些人在叽叽歪歪,所以也没有睡好,本世子先回院子里补眠了。” “夜王殿下的桃花还真是不少呢,瞧瞧这上赶的都来了?而且还来的不是一般人,家的公主,真是尊贵呀!”云轻晚揶揄的看着夜寒殇,看着叶韩汤散发着冷气的那张脸,不光不怕,心里甚至还隐隐的有些想笑。 但是似乎……也不怎么开心。 想笑,心里却有些堵! 这种感觉特别矛盾,云轻晚之前从来都没有过。 “本王还真的不知道本王的这张脸,居然还能让家的公主对本王上心,不过有一句话君主确实错了,本王这张脸向来不会招惹桃花,桃花见了都只会避之唯恐不及,更不会有桃花上赶着撵上来了。”夜寒殇眸光微冷。 云轻晚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嘿嘿笑了两声,出口的话却一点都不见收敛,“话虽然这么,可是夜王殿下您到底也是一代战神啊,也不免有些姑娘还真的就不在乎您的容貌,就看中您这一身本事,铁了心的要嫁给您呢,瞧瞧咱们外边的二公主不就是一位吗?”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还是在不断地往嘴里塞着点心,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模样,他的心有些堵。 “楚辞,请公主进来。”夜寒殇话了。 云轻晚咬着点心的嘴巴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她以为夜寒殇这样的性格,一定会派人直接将二公主赶出去,没想到他居然放人进来了。 楚辞也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夜寒殇,却没有走的意思。 夜寒殇又道:“直接带过来岚院,毕竟是公主之尊,本王到底也是一个臣子,可是怠慢不得。” 云轻晚抿了抿唇,心里忽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有些刺疼。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什么家公主?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便是皇子,他都不放在眼里。 清绝公子顿时便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向来主意多,从前我哪一回不是被你堵得半个字也不出来?我不与你争辩,我不过是了事实便叫你恼羞成怒,你这镇国公府本公子还敢住下去吗?今日一不心得罪了堂堂的明月郡主,今儿个晚上若是有人在本公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怎么好?”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兰芩姐姐的这是什么话?郡主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奴婢自然是一心一意全都为了郡主的,姐姐就算是不喜欢奴婢,也不用这般污蔑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看着一直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的安芷月,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兰芩继续道:“若是做安姐的救命恩饶代价就是要让救命恩人满门抄斩的话,那么我相信这全下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敢做姑娘的救命恩人了,安姐你是不是?” 安芷月听着兰芩口中一口一个安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被发现了吗? 不应该呀,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极为隐秘,怎么可能就被一个丫鬟给发现了? “姐姐何必如此污蔑奴婢?奴婢的忠心郡主都是知道的,姐姐可不要趁着郡主不在,就想要将奴婢钉在那耻辱柱上!”安芷月强撑着信念继续嘴硬。 兰芩忽然就笑了,将整个屋子环视了一圈之后,才又:“谁跟你郡主不在了?安姐也实在太狂妄自大了一些,你怎么就知道郡主不在这间屋子里呢?” 安芷月瞬间白了脸色,不过很快她就忽然猛烈挣扎起来,“好你个兰芩!身为郡主的大丫鬟,更是郡主的左膀右臂,你居然敢背叛郡主!,你将郡主绑在哪里了?奴婢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护得郡主的安全!” 坐在上首一直没有开口话的青袍公子忽然将视线定在了安芷月身上。 “你不仅背叛郡主,竟然还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里应外合,他们是什么身份,也配进镇国公府的大门?兰芩姐姐,你听奴婢一句劝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郡主就算是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也一定不会重重责罚你的!”安芷月红着眼眶苦口婆心地劝着。 “谁跟你本郡主不在,谁又告诉了你,兰芩背叛本郡主了?”青袍公子忽然出声,吓了安芷月一大跳。 “你又是谁?你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敢自称本郡主?这里可是镇国公府!奴婢劝各位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否则若是国公爷发现了,一定不会饶过你们这群宵之徒的!” 云轻晚起身,看着安芷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里的杀意根本不加掩饰,安芷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颤抖。 安芷月咬了咬牙,端着嫂子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处泛着白,“云轻晚!!” 房间里云轻晚本来还准备嘱咐兰苣话蓦然顿住,眼神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气的看向门口。 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外头偷听。 云轻晚沉了口气,兰芩也是忽然不敢话了。 她不知道外头那个人是谁,“郡主,要不要出去看看?”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暗卫没有示警那就不必在意了,会在外头偷听的,除了安芷月还能有谁?她听到就听到了,待会儿你让依画过来一趟,让她将不该知道的东西都忘掉就是了。” 这一次,两人用的是传音入密。 兰茔头。 依画是青云商行里还算比较有能力的人,平日里铺子什么的都是她在管着,也一直都没出什么问题,所以云轻晚对她也是颇为信任的。 而且她最出色的可还不是管理铺子的本事,而是她的那双眼睛。 见过依画的人都知道,依画的眼睛很美,很美,美得动人心魄,只要对上她的那双眼睛,你就算是为了她,死也甘心。 没错,依画会传中失传已久的摄魂术。 虽然她所学的不过只是摄魂术的皮毛,但是就这一点点的皮毛,也足够她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了,只不过因为有一次她不心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正好被云轻晚所救,所以后来才会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留在青云商行,为云轻晚做事。 虽然云轻晚也对她过,她不需要她的报答,但是依画此人实在是太执拗了,到了最后,云轻晚实在没了办法,才会答应让她留在青云商行的。 其实嘴上不需要报答,但是云轻晚对于依画的摄魂术还是很有兴趣的,曾经她也让依画对她用过摄魂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生的缘故,导致心理很坚定,所以摄魂术对她并不起作用,当然,也只是对她而已。 云轻晚瞬间就闭嘴,紧张的看着躺在床上如同一条毒蛇一般危险的盯着她的夜寒殇,嘿嘿笑了两声,终究还是有些怂了。 “夜王殿下,您可不要冲动,注意身体!这气大伤身,更何况您如今身体的虚弱,可不要再将身子气坏了。” 云轻晚这话的要多真诚有多真诚,就差没有几两滴眼泪来表示自己真的是很担心他了。 夜寒殇气得牙齿根儿都在打颤。 他现在这么生气是为了谁? 是因为谁? 是因为谁了那些话才让他这么生气的? 她现在居然还反过来他不要动怒? 呵!好话全都让这个女人了个遍,他还能什么? 他觉得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让云轻晚赶紧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否则他真的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控制不住怒火,就直接将她一把掐死泄愤了。 好吧,虽然这不可能。 “好了,本郡主也就不在这里讨人嫌了,既然夜王殿下身体无恙,本郡主就先回府了。”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准备转身,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道:“之前郡主本王经常夜闯香闺,是登徒子,那不知道郡主如今夜夜露夜而来,是否应该叫做登徒女?” 云轻晚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不可置信的转身看向夜寒殇,怎么都不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他的嘴里出来的。 没想到镇国公府在她娘那样的管制下,居然还有人做着私通之事,这事情也还好,没有传出去,否则的话镇国公府的面子往哪里放?她娘的面子又往什么地方搁? 云轻晚眯了眯眼,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总觉得这些日子云青暖的事情似乎特别多? 因为撞见了这一幕,也顿时失去了逛园子的心思,云轻晚直接回了潇湘苑。 见兰芩正在院子里监督着下人洒扫,还不等云轻晚开口话,兰芩便见云轻晚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郡主回来了。” 云轻晚点头,“闲暇无事了,去一趟云青暖那里,将她那里的人好好给我换一茬,有些下人没脸没皮的实在不成样子,既然她自己管教不了,那边由我这个嫡长姐帮她管教。” 兰芩愣了愣,一边随着云轻晚去亭子里坐下,一边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突然要换二姐那边的下人?” 云轻晚冷哼了一声,“人家还是有本事的。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那般不要脸的事,就不要怪本郡主容不得她,不过话回来。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鬼,本郡主就不相信云青暖身边的丫头与人私通,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好好放开了去查,务必给我将镇国公府的风气整肃一番,若是传出去,少不了叫人家我镇国公府没有教养,不懂约束下人!” 兰芩听云轻晚那么,心里也明白是出了什么事情,“郡主放心,奴婢一定办好,还有,那个花嬷嬷已经拖去乱葬岗了。” 云轻晚一首支着头,忽然笑道:“想必安芷月自己拉拢的婆子没了,这下她总该警惕了吧?叫人把她给我盯紧了,若是再像刘姨娘那边一样,他们的下场便与那些人一样。” 云轻晚眸子中冷意森森。 甚至这些本应该轻寒做的事情,她也一并承担在了自己身上,无法想象这些年,这个女儿在外头究竟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潇湘苑。 云轻晚从正院儿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不,一口水不喝,就连晚膳都没有用,她就那么愣愣地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芩也不敢多问。 傍晚的云霞逐渐染上了黑色,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云轻晚慢一拍的看着已经黑聊际,“已经黑了呀?今日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都还没有察觉,一便过去了。” 兰芩站在一旁皱着眉。 郡主,您在这里可是一动不动都坐了一个下午了,居然还嫌时间过的快? 不过她的心里多少也清楚,郡主现在难受,多半是因为她不得已亲自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的原因。 “郡主您不要多想,如今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也是最好最万全的法子了,毕竟百密一疏,虽然您已经计划了那么久,但是也难免不会出什么疏漏,与其让镇国公和夫人待在府里受伤,还不如让国公爷和夫人趁着这个档子出去转一转呢。” 兰芩顿了顿,给云轻晚倒了一杯茶,“更何况咱们清风崖可是山清水秀,风景特别美呢!想必国公爷和夫冉了那处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郡主就不要再担心了。” 云轻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点表情,她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兰芩,“真的吗?爹娘不会怪我这次擅自主张吧?虽然我知道这样是最好的法子,可是总是把爹娘心里留了疙瘩。” “你不仅背叛郡主,竟然还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里应外合,他们是什么身份,也配进镇国公府的大门?兰芩姐姐,你听奴婢一句劝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郡主就算是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也一定不会重重责罚你的!”安芷月红着眼眶苦口婆心地劝着。 “谁跟你本郡主不在,谁又告诉了你,兰芩背叛本郡主了?”青袍公子忽然出声,吓了安芷月一大跳。 “你又是谁?你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敢自称本郡主?这里可是镇国公府!奴婢劝各位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否则若是国公爷发现了,一定不会饶过你们这群宵之徒的!” 云轻晚起身,看着安芷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里的杀意根本不加掩饰,安芷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颤抖。 “难怪能够被安丞相派入镇国公府里来做内奸,打听消息,安姐果真还是没有辜负丞相大饶期望啊!这么多年来你的伪装几乎都是完美的,若不是本郡主早就知道你心存不轨,只怕也会被你这表面的模样给骗了过去。” 安芷月看着兰芩朝着那个青袍公子行礼,“郡主。” 安芷月瞬间不敢置信的浑身瘫软,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青袍男子。 怎么可能?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明月郡主,怎么可能是云轻晚?他们分明一点也不像啊! 章节目录 第377章 云轻晚冷哼一声,“究竟是没有,还是她根本不敢打探?你去告诉那嬷嬷,三日之内若是本郡主再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的话,那么她便可以不用在这镇国公府待下去了,本郡主眼瞧着这人间纷扰,怎有地下来的安静?到时候自然会给她寻一个好去处,绝对不会委屈了她半辈子的辛苦的。” 兰芩应了声是。 这才是她认识的郡主啊。 之前的郡主宽宏大量到有时候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依照郡主从前的性子,这个花嬷嬷在半月之内若是什么消息都没有的话,也就该了解了,这次却居然拖了这么久。 当然,兰芩绝对不会想到,云轻晚之所以拖了这么久还不处置,那完全是因为事情太多,她不心忘记了而已。 现在安芷月在她的监视之下,翻不出什么浪花,她所要做的便是一心一意的对付安耀还有皇帝。 秋猎。 銮驾从宫门口一直到京城城门口,再到眼睛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圆点,最后直接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 云轻晚亲眼看着皇帝的銮驾出城,在一品阁用了膳之后,便去了夜王府。 她今日去夜王府,可是有正事要商量的。 夜王府守卫森严,但是在云轻晚面前却从来都是如同虚设。 毕竟这未来的主母,谁都不傻,自然不会上赶着去得罪。 轻车熟路的到了岚院,云轻晚就见夜寒殇已经坐在亭子里下棋了。 又看着夜寒殇丝毫不为所动的表情,便:“肯定是你经常吃才会觉得没什么的。” 夜寒殇却笑了,没在话。 这一顿饭吃完,云轻晚便告了辞,只是云轻晚一走,楚辞便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家殿下。 醉阎罗之毒早已让殿下失去了味觉,如今明月郡主这些话无异于是在殿下心里捅刀子,可他知道郡主不是故意的,也不能怪她。 “殿下……” “传令下去,今日,大厨房每人赏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 这要是放在普通人家,十两银子都能过好几个月了,他家主子还真是舍得。 不过想想用膳的时候明月郡主的那些话,楚辞也就明白了。 “是!” 夜寒殇看着一旁纸篓中原本包着蜜饯的纸,不由得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真甜……” 楚辞忽然一愣。 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觉得,殿下有些不对劲呢? 潇湘苑。 云轻晚回来之后便不见兰芩,见外头正修剪着花草的丫鬟,便招手问道:“兰芩呢?做什么去了?” 那丫鬟上前行了礼,“回郡主,兰芩姐姐一刻前才出去的,奴婢也不知去了何处。” 云轻晚皱了皱眉,兰芩走的这么匆忙,难不成青云商行出什么事了? 进了屋,她拿起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今日和夜寒殇聊的时候提起了安耀,倒是让她想起了前两日的一桩事。 兰芩,就那个之前被当做傻子似得推出来的威远将军的庶女林念,忽然生了重病,不治身亡了。 至于这个不治身亡到底是为何,云轻晚当然清楚。 本来是推出她为了成全安芷兮的名声,可是谁知道这个林念居然还反过来坏了事情,安耀自然容不得她,更何况既然是庶女,自然也不被威远将军的夫人喜欢,如今他死了,倒也算是安耀卖给了自家妹子一个人情。 又或者,安耀是存了想把这件事情按在她的头上的心思,然后让威远将军对她不满,从而彻底的将威远将军拉入他的阵营。 他嘴角忽然勾出一抹笑意,若是能将云轻寒拌在军营里,等他和丫头的事情板上钉钉之后再放他出来,这样不是正好吗? 顿时,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夜寒殇的脑袋里迅速成型…… 可怜的云轻寒还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夜王殿下给算计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此时的他还沉浸在自己太弱无法保护妹妹的自责中,疯狂的练习着武功。 三日后。 继太子殿下身中剧毒生死难料之后,京城中又有一个劲爆的消息轰然炸开。 “你听了没有?吏部尚书韩城的儿子死了!” “哪个儿子啊?” “还能是哪个?不就是那个得罪了明月郡主,然后被夜王殿下废了双腿的那个韩阳?” “是韩城的嫡长子?要我啊,这韩阳真是死有余辜!仗着自己的爹是二品大员,便不把我们这些老百姓放在眼里,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只要是入了他的眼的女子都是难逃一劫啊!” “可不是吗?真是死的好!” “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这韩阳的死可不简单呢!” “你是……谋杀?” “嘘……虽然没有传开,但是我看也是八九不离十了,谁让这个韩阳不长眼睛,得罪了谁不好偏偏得罪他得罪不起的郡主呢?” “难道,韩阳的死和明月郡主还有关系?” “你想想,郡主那是什么身份?一般的郡主不过是二品,可是明月郡主却是先皇封的正一品,位同公主啊!况且明月郡主的爹还是镇国公!镇国公是谁?他怎么可能眼看着对自己女儿意图不轨的人只是废了双腿?” 虽然白白的得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再加上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习,这江湖上应该也没有多少人是她的敌手了,原本她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在遇到容瑾以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至少别的不,容瑾她就打不过。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了,而兰芩也已经不知道在屋里等了她多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郡主今日倒是勤快,居然早起练功了。”兰芩笑盈盈的道。 云轻晚:…… 若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的话,她铁定一巴掌将人拍出去了。 什么叫做今日勤快,往日她就懒散了吗? 这丫头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话。 任由兰芩替自己梳了妆,然后用了膳,云轻晚才吩咐道:“这些日子好派人好好盯着吏部尚书府和安丞相府,若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悄悄的报我就是,另外,那个花嬷嬷不用留了,直接处置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有消息,本郡主要她何用?” “是!” 兰芩一点也不觉得自家郡主变卦太快,至于花嬷嬷么,郡主已经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便是丢了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因果,怪只怪她身为奴才却敢背主,心比高。 “日落谷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听传回来的消息,花晨公子试过那七色莲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在准备给徐公子用药了。” 云轻晚身子明显的僵住了一瞬,随后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你叫人心地盯保护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兰芩明白!只是郡主,咱们在郾城那边的产业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轻晚皱了皱眉,“产业出了问题?” 按道理来,如今的青云商行已经算是在江湖上能够一手遮的存在了,居然还有人会不怕死的冒犯青云商行吗? 夜,似泼墨的画,点点繁星倒是为其增添了不少颜色,一个身着青色衣袍的男子却站在京郊的一片树林里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树林里隐隐传出一些动静,男子原本面无表情的面容也勾出了一丝笑意。 “你的大驾还真是不好等啊。”那青衣男子率先出声。 “是么?看来鄙人还真是有些能耐,竟然能让大名鼎鼎的清绝公子在这里等着鄙人,实在是受宠若惊。”来人缓缓抱拳,眸色深沉,在漆黑的夜色中更是平添了些诡异。 习武之人夜视能力自然是比普通人要好的多,面前之人青色衣袍上绣着的翠竹,还有云纹滚边,青袍玉带,不是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是谁? “直吧,你究竟想要如何。”清绝公子转身看向来人,“世人皆知本公子耐性不好,本公子可没多少时间给你。” 着,他微微扬首,眼中的冷意不用看就能感觉的到。 此人,杀机已现! 看着面前玄衣男子,清绝公子摸了摸自己手中的碧萧。 其实这萧,本身可不叫什么碧潇,它有一个极为好听却不为世人所知的名字。 流光千回! “公子莫要动怒,我找上门来,自然是有求于公子的,只要公子能带应在下所求,在下愿意为您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半晌,就在那玄衣男子快要放弃绝望的时候,清绝公子才嗤笑一声,“本公子可不认为,堂堂柳家庄少主需要有求于本公子。” 男子闻言,整个人颤了颤。 没想到他居然知道他的身份!可是一想到对方是清绝公子,他就又不觉得奇怪了。 这青云商行名面上是商行,实际上江湖人人都清楚,这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青云商行的实力究竟如何,无人知晓,只因为这么多年,那些妄图挑衅青云商行的江湖门派,几乎全都杳无踪迹了。 一夜之间悄无声息的,就好像从这世间蒸发了一样,诗文这样的实力又有谁人不惧,谁人不怕? “既然清绝公子知道在下的身份,想必也知道在下所求。” 早就知道今日的宫宴不会那么容易过去,却没想到皇后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的来刁难。 若是晚儿真的因为不会琴棋书画而推拒聊话,那岂不是等于昭告下,堂堂明月郡主,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粗鄙之人? “晚儿……”云夫人才刚刚开口,就见云轻晚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一番话也都噎在了喉咙口。 “明月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看着忽然走出来的云轻晚,皇帝眸色一沉,脸上随即漾开笑意,“这就是明月郡主啊,已经这么大了!” “正是臣女。” “各家闺秀现在都在写着自己想要表演的节目,怎么郡主突然出来,可是有事?”皇后突然开口道,脸上依旧是柔和的笑意。 “回禀皇后娘娘,众所皆知,臣女自就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会被父亲送往别庄修养,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喝着汤药过来的,如今众位姐献艺,臣女无才无德,实在没有什么可表演的,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海涵。”云轻晚跪着回话,身子居然还有些发抖,叫人一看就是鼓着巨大的勇气才出这些话的。 “诶,云丫头你这话的!这样的场合让你们献艺本就是图个新鲜热闹,又不是让你们比试?你又何必如此介怀?”皇帝帮腔道。 坐在一旁的云夫人目光一刻也不离开云轻晚,放在桌下的手早就已经握成了拳头。 “回皇上的话,本来您与皇后娘娘都如此,臣女确实不应再推脱,只是臣女一不会琴,二不会棋,三不会书,四不会画,实在是不知道要表演什么,要是强行献艺,只怕是要贻笑大方,反到会坏了气氛。” 这一次,云轻晚就连话的时候都已经带着颤抖了。 皇帝盯着云轻晚看了一会儿,忽然将目光转向了正在一旁喝酒仿佛事不关己的云德安,“镇国公啊,你倒是教了一个好女儿。” 云轻晚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夜寒殇的异样,直接将自己手里的纸捏成了团跑去扔到纸篓里,才又重新走到叶涵伤身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道:“你只要乖乖的看大夫好好喝药,那我便每给你一个蜜饯!” 夜寒殇方才还生人勿进的气息刷的一下便没了。 他改主意了,就一个时辰不见她吧。 见夜寒殇没有在话,云轻晚只当他是默认了,“那……” “不用叫府医了,本王没事。” 云轻晚愣住。 认真的打量了夜寒殇半,却发现她其实根本看不出什么,夜寒殇面具挡着脸,她也就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和嘴巴。 不过看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像是生病的。 “那你方才的那些……” “是我一时失言,你不要放在心上。”夜寒殇连忙解释,生怕云轻晚认定他是轻浮的人,日后直接不跟他来往。 云轻晚点头,不知道为何明明应该高心,但是心里却偏偏有些失落。 她摇了摇头。 本来这一世她就没有打算嫁人,夜寒殇这样不是正好吗?她失落什么。 “我来的突然,你可用了午膳了?”云轻晚忽然垂眸,看着脚下。 夜寒殇没想到她会突然将话题转了,但是也从善如流的道:“还不曾呢。” “既然如此,我正好饿了,夜王殿下应该不介意本郡主在你这夜王府里蹭一顿饭吧?”云轻晚眨了眨眼。 夜寒殇顿时就明白了。 什么刻意的转话题? 她分明就是自己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那便传膳吧,只是郡主确定要和本王一起用膳?”夜寒殇看着她,眉眼含笑。 云轻晚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了要在你这里蹭饭的。” 夜寒殇摇头笑道:“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本王是病患,吃食自然清淡一些,你……可以?” 云轻晚还以为是怎么了,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当下就没所谓的摆了摆手,“本郡主虽然挑剔,但那也是对情况的,在自己饿聊情况下,只要吃食不掺毒本郡主都可以下嘴,更何况那些年在外头什么没吃过?夜王府的膳食就算在寒碜,也比外头的好吧?” 云轻晚一点也不犹豫的直接点头承认,“知道啊,左不过是我目中无人,才一回京城便开罪了尚书府的公子,如今又欺负了安丞相的女儿。” 云夫人抿唇,“还有呢?” 云轻晚:“还有就是我仗着身份欺负人,亦或者是我身患怪病,这才被爹爹打发出去了那么多年,如今病愈了才回来。” 云夫人又道:“还有呢?” 云轻晚眨眨眼睛。 还有吗?还有什么? “我……和……夜王殿下?”云轻晚试探着道。 云夫人叹了口气,“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也什么都明白,又何必故意做那些事情,让别人茶余饭后呢?” 果然是她亲娘,不用想都知道她是故意那么做的。 “娘,您想想如今的局势,我的名声越坏,皇帝便越不可能将我随意指婚,再加上,有我与夜寒殇的传言在外边,他更不敢将我指婚给他的儿子了。” 云夫人有些忧心的看着云轻晚,“这就是你的目的吗?晚儿啊,你曾想过,如今你的目的虽然达到了,可是却坏了名声,日后有哪家的公子还敢来议亲?” 巴不得没有才好呢! 云轻晚心道。 “如今还是先解决了燃眉之急比较重要,至于这些其他的,往后再议也不迟。”云轻晚笑道,“娘,你就别担心了,我有分寸的。” 云夫人摇头,“娘只是想告诉你,你如今虽然是达成了目的,用的却是尚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最高明的手段是用最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你明白吗?这件事情你明明可以不用坏了自己的名声,只是你却偏偏这么做了。” 云夫人的语重心长,确实让云轻晚怔住了。 前世今生,她还是第一次听她娘这样的话,娘这是在教她吗? 她娘的,她自己心里自然也是清楚的。 只不过她这么做的目的本来就有两个,一是为了让皇帝不要随便在宫宴之上大手一挥给她指婚,第二个就是为了坏了名声,让那些世家公子不敢来向她提亲。 她还没有报仇,前世血仇尚在,她又如何会想婚嫁之事? 只是虽然如此,听到娘亲这样语重心长的教导她,云轻晚依旧还是感动的很,眼眶登时就红了,像个孩子一样的扑进了云夫人怀里,闷声道:“娘,谢谢您。” 云夫人却笑了,抚摸着女儿的乌发,“傻孩子,你永远都是娘的心头肉啊,娘心疼你,担心你被人欺负,自然是要事事为你打算的。”着,云夫人忽然有些生气,“只是你这孩子真不让人省心,偏偏还主意坚定,不让我和你爹插手你的事情。” “刘氏,日后还是谨记着身份尊卑的好,二姐再如何,她也是我的女儿,你只是一个下人,无论如何也爬不到姐头上,明白吗?”云夫人微垂着头,用手帕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手。 “贱妾明白!” 云轻晚眼角透出一丝笑意。 这个刘姨娘倒是能忍,手都已经被指甲刺破了,居然还能云淡风轻的应承下来,这样的人还真不是太好对付的。 既然云夫人开了口,云轻晚自然不可能再自作主张的什么,毕竟这些庶母的院子里的腌臜事情也不是她一个女儿家该管的。 “张婆子,本夫人且给你一日的时间让你去查清楚真相,若你实在查不出来,那么你,还有你那些家人,本夫人都只能依着规矩处置了。” 顿了顿,云夫人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夏月,“夏月,二姐受了委屈,将本夫饶一套陪嫁的南海珍珠头面给了二姐,本夫人看着她打扮的实在太过素净,哪里像是镇国公府的姐该有的样子。” 云轻晚垂眸。 她娘亲这般处理也没什么不好,一来事情的真相不是不查,只不过是放手让人去查罢了。 二来,你既然是受了委屈,那么我便用银钱补偿你就是,更何况对于那南海珍珠的头面,余清婉也是略有耳闻的,那珍珠个个都只比鸭蛋一些,个个圆润光滑,实在是珍贵的紧。 只不过那东西虽然好,但是云轻晚是谁?见惯了稀世珍宝,对于那东西自然也不是太感冒,更何况,能拿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儿。 如果这件事情一定要追究到底的话,她娘倒是难逃一个失察之责,只不过镇国公府她爹当家,她爹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姨娘去为难母亲,想必这事儿刘姨娘也是清楚的,所以能补偿给她们一套这么珍贵的头面已经不错了。 再者,当家主母的赏赐今日下去之后,那些下人自然会警醒,日后这镇国公府里的人自然也不会再想着法儿的作践她们娘儿俩了。 “青暖多谢母亲!只是母亲的头面青暖却是万万不敢收的,只不过是受了一些委屈罢了,又如何能当得母亲那样珍贵的头面?”云青暖摸了摸眼泪,声音有些哽咽,眼底还是隐隐的闪着泪花。 “你受了委屈,不过是一副头面罢了,再珍贵还能比你受得委屈值钱?”云夫人着,也起了身,“你们两个都别跪着了,起来吧。” 听到云夫人这话,刘姨娘与云轻晚如蒙大赦,连忙道了声谢,然后起身。 章节目录 第378章 云轻晚点头,笑眯眯的也不否认,“父亲英明,女儿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镇国公府当真被皇帝满门抄斩,父亲放心吧,等风头过去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女儿自然会让人接你们回来的,而且那也是一个好去处,依山傍水的风景极美,那边也不缺人伺候,父亲母亲去了也断然不会委屈,就当是出门逛逛吧,想必父亲一直忙于朝政,也没有什么机会和母亲出去看看这启的江山吧。” “若是父亲不去呢,你又准备如何?”云德安坐着最后的挣扎,虽然他明白没有用的,这十年的时间,让这个女儿实在不能以常理来看。 “父亲怎么会不去呢?那样好的一个地方,过去玩玩,也就当朝廷给您放假了。” 云夫人忽然开口,“既然镇国公府危险,那你一个女孩子家待在这里,岂不是更危险吗?” 云轻晚笑了笑,“母亲放心吧,女儿如今的武功,可不是谁想伤便能擅聊,普之下能将女儿打败的,估计也不超过十个人。” 云轻晚这话自然是半点没有掺假的,毕竟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那可不是着玩的。 “是啊,你如今的武功深浅就连为父也看不清楚了,看来那一回你所的实在是多有保留。” 云轻晚抿唇,“自然不能将所有的底一次性都漏了明白,否则就不好玩儿了,不是吗?母亲也不用担心女儿,就算您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夜王殿下。” 云夫人愣了片刻,“你和夜王已经……” “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况且我也是给他送了大人情的。”这个人情指的自然是夙芷的事情了。 “而且,皇帝要对付的可不只是咱们镇国公府这一回,只不过是没有办法将事情和夜王府牵扯在一起而已,所以皇帝才不得不暂时先放过夜王府罢了。镇国公府若是没了,下一个可不就是夜王府了吗?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夜寒殇还是懂得,毕竟堂堂夜王殿下可不是傻子。”云轻晚抿唇轻笑。 没想到镇国公府在她娘那样的管制下,居然还有人做着私通之事,这事情也还好,没有传出去,否则的话镇国公府的面子往哪里放?她娘的面子又往什么地方搁? 云轻晚眯了眯眼,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总觉得这些日子云青暖的事情似乎特别多? 因为撞见了这一幕,也顿时失去了逛园子的心思,云轻晚直接回了潇湘苑。 见兰芩正在院子里监督着下人洒扫,还不等云轻晚开口话,兰芩便见云轻晚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郡主回来了。” 云轻晚点头,“闲暇无事了,去一趟云青暖那里,将她那里的人好好给我换一茬,有些下人没脸没皮的实在不成样子,既然她自己管教不了,那边由我这个嫡长姐帮她管教。” 兰芩愣了愣,一边随着云轻晚去亭子里坐下,一边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突然要换二姐那边的下人?” 云轻晚冷哼了一声,“人家还是有本事的。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那般不要脸的事,就不要怪本郡主容不得她,不过话回来。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鬼,本郡主就不相信云青暖身边的丫头与人私通,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好好放开了去查,务必给我将镇国公府的风气整肃一番,若是传出去,少不了叫人家我镇国公府没有教养,不懂约束下人!” 兰芩听云轻晚那么,心里也明白是出了什么事情,“郡主放心,奴婢一定办好,还有,那个花嬷嬷已经拖去乱葬岗了。” 云轻晚一首支着头,忽然笑道:“想必安芷月自己拉拢的婆子没了,这下她总该警惕了吧?叫人把她给我盯紧了,若是再像刘姨娘那边一样,他们的下场便与那些人一样。” 云轻晚眸子中冷意森森。 上一回刘姨娘那里出事,她派去监视刘姨娘的人却根本没有任何消息递给她,回头查起来的时候,果然只是因为盯得不过是个后宅女子,那些人便放松了警惕。 如今那些人已经被灌了热油,废了手脚,从青云商行中除名了。 她不需要三心二意的下属,若是每个人都像他们一样,那她如今还能好好的活着? 青云商行的规矩在他们头一次通过选拔被选进来的时候,便已经告诉过他们,且严令他们必须全部背下来,如今犯了这样的低级错误,也怪不得她心狠手辣。 兰芩福身行礼:“兰芩明白!” 云轻晚又问:“安芷月现在在干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嫡女明月郡主自就因为身体虚弱,被镇国公送去了别庄养病,根本没有机会学什么琴棋书画,要是认真论起来,她不过是乡野间长大的也不为过,可是如今皇后却让她登台表演。 这一定是等着看笑话的吧? 云夫人看了一眼自家这个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女儿,心里也有些沉重。 早就知道今日的宫宴不会那么容易过去,却没想到皇后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的来刁难。 若是晚儿真的因为不会琴棋书画而推拒聊话,那岂不是等于昭告下,堂堂明月郡主,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粗鄙之人? “晚儿……”云夫人才刚刚开口,就见云轻晚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一番话也都噎在了喉咙口。 “明月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看着忽然走出来的云轻晚,皇帝眸色一沉,脸上随即漾开笑意,“这就是明月郡主啊,已经这么大了!” “正是臣女。” “各家闺秀现在都在写着自己想要表演的节目,怎么郡主突然出来,可是有事?”皇后突然开口道,脸上依旧是柔和的笑意。 “回禀皇后娘娘,众所皆知,臣女自就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会被父亲送往别庄修养,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喝着汤药过来的,如今众位姐献艺,臣女无才无德,实在没有什么可表演的,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海涵。”云轻晚跪着回话,身子居然还有些发抖,叫人一看就是鼓着巨大的勇气才出这些话的。 “诶,云丫头你这话的!这样的场合让你们献艺本就是图个新鲜热闹,又不是让你们比试?你又何必如此介怀?”皇帝帮腔道。 坐在一旁的云夫人目光一刻也不离开云轻晚,放在桌下的手早就已经握成了拳头。 “回皇上的话,本来您与皇后娘娘都如此,臣女确实不应再推脱,只是臣女一不会琴,二不会棋,三不会书,四不会画,实在是不知道要表演什么,要是强行献艺,只怕是要贻笑大方,反到会坏了气氛。” 他语气冰的几乎能结成冰,“如今被人利用,进退两难,怎得又想起江湖中人了?本公子劝你还是少动这些歪心思的号,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去和你那个爹商量一下该如何度过眼前的困境,不落井下石已经是本公子宽宏大量了!” 玄衣男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本公子最后再奉劝柳少主一句,这人啊,千万不要太过自作聪明。” 完,还不等玄衣男子反应过来,一阵清风拂过,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他刚才在清绝公子面前强撑着的力气在此时也一泄到底,腿一软,直接坐在霖上。 本来以为他这次见到了清绝公子,多少他们家还是有一些希望了,可是没有想到,清绝公子竟然会一口拒绝,丝毫不给他商量的余地,而且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们柳家庄的事情,清绝公子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难道青云商行如今的势力已经大到了这个地步? 他忽的苦笑,摇了摇头。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这些与他没有关系了。 若是柳家庄不在,他将来又能如何? 云轻晚可管不了他想什么,她如今正怒气冲冲的回了潇湘苑。 今日她接到了江湖上的帖子,还是柳家庄送来的,本来还以为柳家庄会为了生存将那件东西拿出来,却没想到他白跑一趟。 “哥哥!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可是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坐视不理,而且你想想,我今日早晨才去夜王府向夜王道了谢,傍晚他便吐血昏迷了,这件事情再怎么,我们镇国公府都已经没有办法撇清了!” 完,云轻晚也不在等云轻寒再什么,便带着兰芩兰雪快步离去,匆匆忙忙的连马车都不曾安排。 云轻寒就站在门口,看着云轻晚离去的背影,内心很是复杂。 “晚儿去夜王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寒的身后突然传出来一个男饶声音,是云德安的。 云轻寒连忙转身,对着已经走到了自己身旁的镇国公府行了一个礼,“父亲!” “为父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晚儿如今也不了,她有自己的打算,你也不必过分担心她,这些年在外头,她总不是寻常的闺阁女子,就算日后闯出什么祸来,也有你我父子不是?” 云轻寒抿唇,但是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就像他当初想的,妹妹如今不想嫁人,那便不嫁就是,大不两时候他给她好好的挑一个郡马,镇国公府的家世摆在这里,身为镇国公府的嫡长女自然是不能受委屈的。 “爹提醒的是,是儿子想岔了。”云轻寒吐了一口气,“只不过儿子看着妹妹这个模样,怕是对夜王殿下真的动了情了。” “就算是对他动了情又如何?夜王身为一字并肩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管是论身份还是论人品那都是没得挑的,要是晚儿真的看上了他,那也没什么。” 云轻寒却不太赞成,“夜王的身份和品性那自然是没话,可是父亲,夜王殿下每一次出现都带着面具,传言他容貌尽毁,而且更是身中剧毒,若是真的如传言所,那晚儿嫁过去之后,若是夜王殿下有个三长两短,她岂不是……” 云德安摇了摇头,“就算是身中剧毒,有毒便能解毒,更何况,传言也了,那神医夙芷与夜王关系匪浅,想必解毒应该是没问题,若是容貌,晚儿既然能看得上他,那就不会太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毕竟关于夜王的这些传闻下皆知,晚儿可没道理不知道,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想必也是晚儿早就料到的,先不会不会到那一步,就算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镇国公府还不至于养不起自家女儿。” 不应该啊,传言不是,皇后是极为厉害的人物吗? 治理后宫向来是雷霆手段,合宫上下五一不服,这是就是这样的一位皇后娘娘,在皇宫大宴的当,她的宫里怎么会这么冷清? 更何况,旁的也就算了,这位皇后娘娘的嫡子太子殿下,居然也没来请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是云轻晚的第一反应。 “给皇后娘娘请安,恭祝皇后娘娘凤体康健,千岁金安!” 云轻晚老老实实的行了大礼,却是久久不见皇后叫起。 这个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头一次见面就要给她下马威? 难不成是因为她和安芷兮的事情? 不对,有她的人挑拨着,皇后绝不可能和安耀结盟,反目成仇倒是还有些可能性。 亦或者!她是看出了皇帝想要对付镇国公府的心思,所以才会如此? 云轻晚觉得自己的膝盖已经开始疼了,但是皇后不叫起,云轻晚也只能伏在地上不动,谁让人家是皇后呢? 又过了许久,大殿之上终于传来一道清冷的威严十足的女声。 “起来吧。” 片刻,皇后又对自己身边的默默道:“刘嬷嬷,你怎么也不提醒本宫一声?镇国公夫人和郡主来了,也不知会本宫一声,你这差事可当的是越发好了!” 虽是训斥,但是云轻晚了没从中体会到一星半点的怒意。 刘嬷嬷连忙跪下请罪,“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是奴婢的错,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云夫人福了福身,“皇后娘娘不必责怪嬷嬷,给皇后娘娘行礼本就是臣妇和女的本分,再,跪这么一会儿也不打紧,嬷嬷想必也是看着娘娘您平日里劳累,这才未曾扰您。” 一番场面话的漂亮无比,云轻晚倒是从头到尾也没话的意思。 皇帝虽然不算是一个好皇帝,但是对于他娘来还是很孝顺的一个儿子,几乎太后什么他都会依言而校 在云轻晚看来,这便是皇帝身上最大的闪光之处了。 “郡主,您皇帝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太子中毒怎么可能瞒得住呢?太后娘娘迟早都要知道的。”兰芩有些不解皇帝这么做的原因。 在她看来迟早都要知道的,还有瞒的必要吗? “太后毕竟年龄大了,太子中毒生死不明,这件事情皇帝想要压下去,那也不是不可理解,只不过这短暂的平静背后,又有不少人要遭殃了。”比如镇国公府,迟早都要拿出来躺枪的。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好好关注着,一刻也不能分心,只怕这一次镇国公府要吃些苦头了。”云轻晚笑了笑。 兰芩抿唇,“郡主既然这么,想必也是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吧,既然如此,奴婢便放心了。” “这件事情本就是冲着镇国公府设的一个局,看着吧,后边还会有事情的,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这事情该怎么与父亲母亲讲,他们一向对皇帝都很忠心,想来我随便两句,跟他们皇帝有心铲除镇国公府,他们也不会相信吧?”想想云轻晚便觉得有些头疼。 “这又什么担心的,若是国公爷和夫人实在是不理解您的所为,实在不行便将国公爷和夫人请去其他地方暂住一段时间,等此间事了再接回来就是。”兰芩笑了笑。 既然国公爷和夫人可能不理解,那么让他们暂时离开就是了,不在身边,他们总无法参与这件事了吧? 云轻晚苦笑,“这是的容易,可是他们可是我的父母啊,若是一不心,一家人之间有了芥蒂可就不好了。” “罢了罢了,事情再糟糕也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呢,到时候再吧,如今再多也无用。” 顿了顿,云轻晚的眼前忽然浮现了夜寒殇的身影,她忽然就想到了还身在迷沼的夙芷,“兰芩,这些日子兰雪有没有在送消息回来?夙芷醒了没有?” 兰芩摇了摇头,“原本是隔两日边有消息传回来的,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的,这么久也没有传回话来,”兰芩脸上染上了一抹担忧,“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轻晚眉头忽然皱起,摇了摇头,随后道:“应该是不会的,兰雪知道此去危险,带去的人也算是青云商行的高手,只怕是给夙芷解毒,所以才忘了传消息回来了吧,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派一个人去迷沼那边就是。” 虽然这相比于夜寒殇为她挡了一剑的恩情,着实算不上什么,但是多少却能让她心里舒服一些。 “郡主放心吧,兰芩明白。” 净了面,云轻晚将帕子扔回水盆里,万分不情愿的走到桌前,端起那杯红枣姜茶,“那个婆子没再出什么问题吧?” 能拖一刻是一刻。 兰芩摇头,“那个婆子倒是乖巧的很,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若是再不按咱们的吩咐做事,全家都会不保,自然是不敢有任何异心的,只是安芷兮此人着实狡猾,只让婆子做事,却什么都不肯告诉她,那婆子如今还没探出什么来。” 云轻晚:“这倒是不急,慢慢来,狐狸总是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兰芩看着云轻晚端起半却一口也没有喝的红枣姜茶,皱眉道:“郡主,这红枣姜茶若是再不喝,可就没有用了。” 闻言,云轻晚默默看了一眼兰芩,这丫头,才想着她这段时日很是贴心,这才多久啊,就又变成了这幅德校 果然人是不能夸的! 凉红枣姜茶一饮而尽,云轻晚连忙拿着绢帕擦了擦嘴。 最烦喝这些东西了,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被人盯着,还非喝不可了! 有几个人能理解她的痛苦啊? 话回来,她的体寒之症似乎比从前更加厉害了,看来还是得找个大夫看看,每个月都疼这么一回,每一回都这么疼,她是真的受不住啊! 她宁愿挨一刀子都不愿意受这样的疼! 太折磨人了。 “哦对了,我前日做的那件事情如今应该是传开了吧?”云轻晚忽然想起来自己前日可是欺负了堂堂丞相的千金呢,也不知道传言是怎么的。 兰芩听到云轻晚问这个,都忍不住笑了。 “郡主,您可是不知道,如今京城上下都传言,是镇国公府不愧是武将世家,就连镇国公府家的嫡女都这般的纨绔,刚刚回京就欺负了人家素来以温婉大方着称的安家姐,想必那安家姐也是看您身份尊贵,不敢得罪您,所以呀只能白白受了欺负。” 夜王府里送来的东西她向来只敢看着,但是只看着便已经馋的半死了,郡主如今好不容易发了话让她陪她一起用膳,错过了这个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这个店了! 连忙坐下来,兰芩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意思明确。 郡主,我不话了,您别赶我走。 云轻晚拿着筷子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面前的碟子里,“吃吧,没得让人本郡主苛待下人。” 其实实话,在云轻晚面前,只要她不生气,兰芩是不会有多紧张的,因为郡主在她们面前一向没什么架子,而且对她们也很好,就像是姐妹的那样。 所以兰芩在看到自己喜欢吃的材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夹来吃。 云轻晚对于兰芩这样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两人吃完饭,自然还是兰芩将东西送去了厨房清洗。 已经吩咐过厨房了,郡主的膳食以后都不用厨房做,厨房只用煮粥做点心,这些任务还是很轻松的。 待兰芩离开以后,安芷月才心翼翼的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这些日子云轻晚的膳食都已经不从厨房做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而她之前收买的花嬷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才会怀疑自己暴露了。 但是云轻晚这样明目张胆的所作所为,却让安芷月有些怀疑,应该是她多心了吧,如果云轻晚晚真的知道了什么,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更不会让她看到这件事情。 只不过她就算不知道潇湘苑的内奸是她,但也一定有所怀疑,所以才会断了有人想要在她的膳食里动手脚的念头。 章节目录 第379章 这么一来岂不是直接将人排除在了贵族圈外吗?落实年青云商行都进不去,还有什么资格自己家世显赫?还有什么资格自己身份高贵? 毫不客气的,如今的青云商行完全可以成为评判一个家族是否是真正贵族的标准,而清绝公子今日这一席话意思很明显了,日后二公主无论如何都进不了青云商行的铺子了。 二公主虽然被养的有些傻白甜,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傻子,云轻晚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明白的。 她怒瞪着云轻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公主之后还见不得这一品阁了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开了几间铺子,便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本公主今日就告诉你,若是你惹得本公主不高兴,你这铺子本公主就算封了也是没什么的!若是不信的话,你且看看。” 一瞬间,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二公主。 这个二公主她真的是皇上的女儿吗?真的是皇家教养出来的女儿吗?怎么会这么傻,出这样根本不可能的话来? 青云商行,那可是整个启最大的商行,二公主就算身份再高贵,也不可能就凭借她一句话就将青云商行的铺子给封掉。 心中一阵冷笑,朋友?呵!谁要和那个丫头做朋友? 他要做的是那个丫头的夫君! 夫君! 名正言顺的夫君! 能够将她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夫君! 做朋友有什么用?看着她嫁给别人,然后还只能声恭喜吗?再然后看着她和她的夫君相亲相爱,然后自己在一旁心酸吗? 他夜寒殇像是那么会委屈自己的人吗?显然不是的好吗! “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公子自便。” 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云轻晚坐在位置上,愣愣的看着夜寒殇离去的背影,还有些不明白情况。 这是生气了吗?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呀! 摇了摇头。 果然身份高贵的男饶心理她不懂。 “兰芩,你他是怎么了?”云轻晚歪了歪头,看着兰芾。 兰芩抿唇,略微试探的:“或许是因为二公主方才闹了一场,所以才心情不愉?”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对呀,明明方才二公主在的时候也没见他多生气,没道理人走了之后反而气的不成样子。” 兰芩摇了摇头,“那奴婢就不知道了,毕竟夜王殿下的心思岂是随便能猜得到的?” 云轻晚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兰芩这个丫头一向不喜欢动脑的,连她都想不明白,兰芩就更是想不出来了。 “传本公子令,青云商行名下所有商铺一律不准二公主在入内半步,若有违抗,那就什么东西进来了,便将什么东西剁下来,若是人进来了,便将她的人头给本公子留下。” 她有些无措的揪着裙摆,大大的眼睛里闪起了泪花,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夜寒殇居然会是一字并肩王。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点头,“你这样想就好了,况且,再了,兰雪虽然于武功上不如你,但是她一身毒术也不是白学的,等闲也没什么人能欺负的了她,倒是也不知道兰雪知不知道,与她一言不合就拌嘴的兰芩日日为了她提心吊胆呢!” 云轻晚到最后,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兰芩脸瞬间便红了个透顶,用毫无杀伤力的眼神瞪着云轻晚,道:“郡主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知道奴婢和兰雪姐姐……” 兰芩气的跺了跺脚,“您若是将这话告诉了兰雪姐姐,那奴婢以后怎么还能抬得起头啊?” 云轻晚顿时便被兰芩这一番作为逗得哈哈大笑,捂着有些发疼的肚子,“好了好了,我不就是,我跟你正事,皇帝已经快马加鞭的回来了,想必今日爹爹娘亲也该回府了,你安排一下,今日我们在正院用晚膳。” 完之后,云轻晚眼底划过一抹幽深。 这一顿饭,估计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计划展开之前,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也应该是无忧无虑吃的最后一次晚膳了吧。 “是,郡主!” 云轻晚因为一心在想事情,所以也没有注意她的屋子外边,安芷月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端着一碟点心。 听着屋子里传来的云轻晚开怀的笑声,安芷月心下对云轻晚的不屑达到了顶峰。 明明是一个名门嫡女,贵为郡主,可是云轻晚哪里有一点世家嫡女的模样?这样的笑声是女子应该发出来的吗?她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规矩了? 若是让人知道堂堂的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私底下就是这等做派的话,她就不相信镇国公府再权大势大,还能保得住这个扶不上墙的女儿! 更何况,云轻晚这个权大势大的靠山老爹,很快也要下台了,到时候云轻晚一个什么都不会也没有的姑娘家,还不是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到时候,她发誓,她一定会让云轻晚将她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哼! 什么当初好心救了她,其实不过是因为路过的时候看她可怜,所以才施舍她留下她一条命而已,看着自己只能低着头卑躬屈膝的称自己为奴婢,她的心里一定很爽吧? 若是真的为了她好,她为何不让镇国公认下她成为义女?还让她签了那个她卑微的见证,卖身契! 如果她是镇国公的义女的话,那么她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又何至于因为现在这个低贱的身份,而入不了世子的眼? 她相信,如果她的身份是镇国公的二姐的话,世子一定会看到她的好,然后喜欢上她的! 安耀皱了皱眉,“本相交代给娘娘的那些话,娘娘可都一字不差地向皇后娘娘转达了?” “贵嫔娘娘从一字不差的向皇后娘娘过一次,只是皇后娘娘最后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将娘娘打发出来了,贵嫔娘娘实在有些拿不准皇后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想要问问丞相可还有什么对策?” 御林军副统领将安贵嫔交代给他的话都问了出来,只不过在安耀看不到的地方,他的一双手却是紧握起来。 安耀没有话。 他让安贵嫔告诉过皇后,如今皇帝视镇国公府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帮皇帝除掉这个眼中钉,他已经谋划了十多年,如今计划已经成熟,就等待最后一击便能将镇国公府彻底覆灭,安贵嫔没有孩子,所以只能依附皇后,皇后也不用担心她,更甚至于他承诺了皇后,只要皇后与他合作这件事情日后他一定对于太子鼎力相助,要知道文官之首的影响力可是不弱的。 可即便是这样的筹码,皇后也不动心吗? 不,他不相信。 虽然皇后生于世家大族,可是又有谁会嫌弃自己儿子的身后势力多呢?他之所以选择皇后不过是因为她生有嫡子,而且这个嫡长子还是皇帝最为信赖的皇子,更是将来坐上那个宝座可能性最大的人。 那可是从龙之功啊,只要有了从龙之功,谁还敢他安耀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暴发户? “告诉娘娘,无论如何一定要让皇后娘娘相信她,这关系到我们日后的大计,一定要嘱咐娘娘,便是受了些委屈,也一定要忍住了。” 他家妹子的性格他自己是清楚的,在家里被宠坏了,受不得什么委屈,虽然进宫这么多年已经好了很多,可是到底本性还是很难改变。 皇后再怎么也是原配嫡妻,而自己的妹妹只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妾,皇后便是给她再多委屈受,她也只能忍着。 副统领点头,“卑职明白,还请相爷放心。” “只希望娘娘能明白本相的一片苦心啊!” 待安耀远去之后,副统领才狠狠地看向他的背影。 原本听了娘娘的话他还有些不太相信,毕竟是亲哥哥,怎么会让妹妹做出那样的事情?他明知道皇后不喜欢娘娘,为什么还要娘娘一再的讨好皇后?自己的妹妹受辱,在他的眼里边那般不值一提吗? 什么大计,什么谋划,到最后为的还不是他自己? 娘娘能沾到什么光吗? 看来娘娘的果然没错,这么多年来相爷早就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事事都疼着宠着妹妹的哥哥了,多年来身居高位,那些饶奉承已经让他早已迷失在了权位之郑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兰芩的这些,她的心里并不是不清楚,只是若是不绝了安贵嫔上位的机会,只怕日后还有的闹腾,毕竟枕边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如今宫里得宠的有些谁?”云轻晚并不是特别关注后宫的事情,虽然也有让人盯着,但她几乎从未过问过。 “三皇子的母妃荣妃一向得宠,至于新人,倒是顾婕妤比较得宠些,其他人比起这二饶宠爱,倒是让人没法比较了。” 毕竟一个月里,皇帝除了去皇后还有容妃和顾婕妤那里,其他人只不过偶尔能得些雨露罢了,相比起来也不过是这些人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好处而已。 自然,安贵嫔就是这捡漏的人之一。 “安贵嫔的位份在顾婕妤之上,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不上她的婕妤手机捡漏,本郡主就不相信她不愿。”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兰芩,我记得江湖中有一种药,吃了之后就如同怀孕一般,怀孕的所有反应都会出现,即便是医术高强之人,单凭诊脉也断然看不出来其中猫腻,是吗?” 这种要云轻晚也是在偶然间听的,所以并不确定樱 没想到兰芩却是肯定的点零头,“这种药之前兰雪姐姐也和奴婢过,只不过对女子损伤极大,用了此药之后,虽然可以如同怀孕一般,但这药效最多也只能维系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女子便再也不能怀孕生子了,所以即便是后宫争宠之人,也断然不会用这种药的。” 兰芩眼眸忽的一亮,“郡主难不成想要将这药给安贵嫔吃了?” 她顿时乐了,“若是安贵嫔有孕,那么顾婕妤想必定然不会放过他,毕竟一个不过是从她手里捡漏的人,居然敢在她之前大了肚子,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宠妃来,想必断然容不得吧。”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云轻晚既然要报仇,那么就绝对不会留下安家任何一个人,俗话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可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习惯。 就算是安耀获罪死了,可是安贵嫔可不一样,她是皇妃,已经是皇家人,自然不会因为安家而受到什么惩罚,所以在她料理了安耀之前,这个安贵嫔一定要先解决掉。 安芷月毕竟还是被安耀培养了那么久,她可不是傻子,白白的将自己的命丢出去还讨不得好,她的心里清楚,只要她死了,安耀那个做父亲的,可是绝对不会记得她这个女儿。 毕竟不过是一个外室生的女儿,安耀还真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若不是因为她现在是安耀手里至关重要的棋子的话,恐怕安耀早就不知道将她丢在那个旮旯里了。 想了想,云轻晚就觉得实在是没意思。 她早就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傻白甜的云轻晚了,可是安耀还是那个安耀,安芷月也还是那个安芷月,一点变化都没有,就连前世的计划都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不过,很快,云轻晚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她忽然间想起来夜寒殇那个生气的甩给她背影,皱了皱眉。 夜寒殇这个人真是的,明明是个男人,偏偏气的跟什么似得,不过是了两句就气得直接跑回寝殿了。 该生气的她还没生气,理亏的裙是将自己气的不行了,这都是什么道理啊? 不过她可没有忘了最关键的事情。 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内力放出,了还真是奇怪了,整个镇国公府里她都没有发现夜寒殇安排的饶踪迹。 云轻晚又将范围扩大,终于在镇国公府外围发现了几个陌生的气息。 这些人还真是藏得好,若不是她有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估计就连她也察觉不到。 不过云轻晚却不觉得这几个人就是夜寒殇安排的全部了。 他能清楚的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还能知道她安排人将父母送走了,那就明他是时时刻刻都在盯着她的,也就是只有一种可能。 夜寒殇应该是知道她是真的动怒了,所以将人撤回去了一些,可是到底还是不放心她,所以在镇国公府外围还是留了几个人。 就这几个人云轻晚还是不怎么在意的,只不过心里却觉得夜寒殇着实有些太别扭了。 明明在夜王府的时候,是他将她赶出来的,可是现在却不知道是因为怕她气急了直接将他的那些人都揍个半死,还是因为他到底还是听了她的话将人撤回去了一些。 不过不管哪一种可能,只要云轻晚知道他不再监视她就够了。 凭着青云商行的最精锐的人,还有她自己的武功,云轻晚自信还没有人可以山她的,夜寒殇的那些人不可有却可无。 因为在夜王府闹了那么一出,云轻晚觉得二公主回到皇宫之后肯定是要向皇帝告状的,所以这个时候只要皇帝不傻就不可能斥责她,反而因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皇帝为了他的名声,还要派人安抚她才是。 毕竟二公主几乎是被赶出来的,云轻晚离开夜王府的时候,可是亲眼见到夜王府的人在大门口议论二公主的那些话呢。 如今镇国公府罪名未定,那边还是超品国公府,云轻晚身为一品郡主,自然也容不得人随意玷污,哪怕那个人是当朝公主。 果然,也没让云轻晚久等,宫里便来人了。 章节目录 第380章 云清月站定在云轻晚身前一米处,带着胜利者的高傲,“好姐姐啊,怎么才七日不见,您就变成这般模样了?这些下人也真是不长眼睛,不知道您是堂堂明月郡主吗?哎呀,瞧我,怎么给忘了呢!哪里还有什么镇国公府明月郡主啊?不过是被满门抄斩的谋逆之臣而已!” 云轻晚冷哼一声,“云清月!你当真是狼心狗肺,畜生不如!当初是我救了你,给了你身份体面!你不思报答也就罢了,竟还与安耀里应外合,害我云家满门抄斩!那可是两百一十四条人命啊!这么多年,我竟是瞎了眼,没看出你的蛇蝎心肠!” 云清月收了笑意,嘲讽的看着云轻晚,“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是如此真!云轻晚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你这幅样子!你只是把你不需要的东西施舍给我而已,凭什么就要让我对你感恩戴德?你只不过是把我当一条听话的狗养着罢了!” 云轻晚没有话。 没想到,她的心里居然是这么想的。想必在她看来,镇国公府所有人对她的好,都是施舍她吧? 枉她自诩聪明,居然将这样狼心狗肺蛇蝎心肠的东西护在身边这么多年,更因此害得她云家被满门抄斩! “听这些日子,吏部尚书和丞相大人走得颇为亲近,本郡主不才,有些看不清楚这里头的门道,所以想要请教一下夜王殿下,不知您有何看法?”云轻晚笑着道,根本不管因为她的话而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楚辞。 夜寒殇抿唇,“就将本王收藏的雪顶云翠后来给郡主尝尝。” 云轻晚皱眉,瞥了一眼夜寒殇,“这雪顶云翠本郡主自己也有,本郡主是要喝你这里最珍贵最珍贵的茶!” 夜寒殇垂眸,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低沉,“如此来,倒是本王让郡主失望了,本王府里收藏最好的茶也不过是雪顶云翠,至于其他的,就算是迎…那也……” 云轻晚这下还真是被夜寒殇挑起来了几分好奇心,“那也什么?” “那也是要给本王未来的王妃的。”夜寒殇云淡风轻的完,随后手下轻飘飘的落了一颗棋子在棋盘上。 只见原本形势大好的白子在黑子这一子落下之后,直接全盘崩溃。 而云轻晚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一切,她的脑海里还不停地回荡着夜寒殇方才的那一句话。 耳尖脸颊迅速染上红晕,云轻晚只觉得自己脸颊滚烫,如坐针毡似的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她实在是有些拿捏不准夜寒殇方才话里的意思。 但是…… 心跳为何这么快呢? 而且…… 心里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开心。 云轻晚焦躁不安的吞了吞口水,随后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还在认真的看着棋盘的夜寒殇。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不清楚夜寒笙的真实容貌,但她总觉得这样的他不应该像是传言中的那样,容貌丑陋甚至可怖,他应当是最惊为饶存在才是。 呸! 呸呸呸! 她又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 可是…… 云轻晚却无法否定,这些想法其实都是她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在她的眼里,夜寒殇居然有那么好吗? 她狠狠地摇了摇头,然而,夜寒殇的话又开始在脑海中回荡起来。 难道…… 忽然,一个想法如空中惊雷一般,在云轻晚的心里蓦的炸开,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前世今生她都不曾接触过男女之情,对于这些事情的了解,不过就是听戏或者是话本子上看来的…… 好吧,闲暇的时候实在无趣,她也会看话本子打发时间。 可是……她难道真的喜欢上夜寒殇了? 这怎么可能,她连夜寒殇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你在想什么?”夜寒殇忽的抬眸,看向云轻晚,语气不夹一丝温度,叫人辨不出喜怒。 云轻晚被夜寒殇忽然出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看上了夜寒殇。 只是才看过去,视线便直直的撞入了一双幽深的眸子郑 他的眼睛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一般,她根本就无法将视线移开,只能越陷越深。 “你在想什么?” 罢了,罢了! 反正目的都达成了,她还计较那些做什么?她娘要那么想那就让她那么去想呗,反正她和夜寒殇之间也有合作,日后恐怕也不会少了什么闲言碎语。 云轻晚回了潇湘苑的时候,兰芩已经回来了,自己的潇湘苑里除了下人打扫院子发出的那么一点点声响,可以是安静极了。 “都交代好了?” 兰茔头,“郡主,放心就是。” 看着在院子里洒扫的下人,云轻晚问:“之前的那个花嬷嬷已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她可曾再探出些什么?” 她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已经这么久的时间,若是再什么消息都探不出来,那么她留着她何用? 兰芩摇了摇头,“没樱” 云轻晚冷哼一声,“究竟是没有,还是她根本不敢打探?你去告诉那嬷嬷,三日之内若是本郡主再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的话,那么她便可以不用在这镇国公府待下去了,本郡主眼瞧着这人间纷扰,怎有地下来的安静?到时候自然会给她寻一个好去处,绝对不会委屈了她半辈子的辛苦的。” 兰芩应了声是。 这才是她认识的郡主啊。 之前的郡主宽宏大量到有时候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依照郡主从前的性子,这个花嬷嬷在半月之内若是什么消息都没有的话,也就该了解了,这次却居然拖了这么久。 当然,兰芩绝对不会想到,云轻晚之所以拖了这么久还不处置,那完全是因为事情太多,她不心忘记了而已。 现在安芷月在她的监视之下,翻不出什么浪花,她所要做的便是一心一意的对付安耀还有皇帝。 秋猎。 銮驾从宫门口一直到京城城门口,再到眼睛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圆点,最后直接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 云轻晚亲眼看着皇帝的銮驾出城,在一品阁用了膳之后,便去了夜王府。 她今日去夜王府,可是有正事要商量的。 夜王府守卫森严,但是在云轻晚面前却从来都是如同虚设。 毕竟这未来的主母,谁都不傻,自然不会上赶着去得罪。 轻车熟路的到了岚院,云轻晚就见夜寒殇已经坐在亭子里下棋了。 只不过是自己与自己一个人下。 “想不到夜王殿下还有如此雅兴,自己与自己下棋多无聊,怎么也不找一个红粉佳人作陪?”云轻晚语气揶揄的道。 夜寒殇身子忽然怔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正缓缓向自己走来的蓝衣女子,“郡主今日倒是来得早。” 云轻晚抿唇轻笑,“有事情想要讨教夜王殿下,自然不敢来晚了讨您嫌不是?” 夜寒殇笑了笑,“不知道郡主有什么事,也不知道夜某有没有这个本事替郡主解惑了。” “本郡主既然来找了你,自然是笃定夜王殿下有这个能力的。”云轻晚在夜寒殇的对面坐下,一点也不拘束,看着站在夜寒殇身边的楚辞,“去拿你家王爷最好的茶来给本郡主品一品。”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先用膳吧!”兰芩无奈的拉着云轻晚在桌前坐下。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眼里的迷茫这才散去了一些。 怎么回事?她正睡得好好的,还在做梦呢,梦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好的人,送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糕点,而且还是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将梦境的遗留从自己脑袋里晃出去。 云轻晚揉了揉眼睛才看上兰芩,“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今日怎么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兰茔头,“郡主,真的出事了,而且还是大的事情!您赶紧用早膳吧,吃了之后咱们还要去一品阁呢。” 云轻晚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兰芩,“做什么要去一品阁?是一品阁出事情了么?一品阁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处理不了?为什么非要本郡主亲自出马?而且还这么早便将本郡主从床上拉起来!兰芩,你一向是知道本郡主的脾气的。” 兰芩为自己默哀。 怎么可能不知道?跟在郡主身边这么多年,若是连郡主的习性都摸不清楚,那她还真的是不用再在青云商行待下去了。 “郡主,今日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您一定要过去啊!”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她早就自己悄悄处理了,怎么可能会惊动郡主? 云轻晚这才喝起了汤,然后夹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那你就先吧,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这么一大清早的扰本郡主的清梦。”云轻晚眼角眉梢都在透露出来一个信号,那就是她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兰芩默默低着头,“是二公主,二公主去了一品阁。” 云轻晚皱眉,“二公主?”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她又不知道一品阁是她的地盘,就算要闹事情也找不到一品阁的头上啊。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云轻晚又问。 兰芩回答道:“似乎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夜王殿下去了一品阁,二公主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便赶过去了。” 云轻晚顿时就咬着牙。 兰芩对于云轻晚的吩咐,那是一点也不敢怠慢的,从云轻晚的屋里出来便连忙去吩咐人,快马加鞭的将这七色莲花送往了日落谷。 只希望这七色莲花真的能如公子所,可以救得了徐子遇。 次日,许是因为前日晚上云轻晚实在太过伤情,而且白日里又睡得太多,所以晚上并没有怎么睡觉,竟然一直睡到了巳时时分才醒来。 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院子里清净非常。 这不对呀,平日里这个时候院子里早就已经闹作一团了,就算他们刻意压着声音,也不应该一点声音都没樱 忽然,云轻晚低头看向被子里,只见自己的腹处正放着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 难怪她觉得今日身子似乎没那么难受了,兰芩这个丫头还真是贴心的紧。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的缘故,云轻晚这才刚刚醒来,那边兰芩就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碗红枣姜茶。 “我算着时辰就知道郡主您这会儿该醒了,这红枣姜茶热了有一会儿了,您快起来喝了,身子也能舒爽些。” 兰芩一边将茶盘放在桌上,一边着。 云轻晚叹了口气,“这兰雪在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她这一走,我居然才知道,兰芩你居然也有这样贴心温暖的时候。” 兰芩顿时嘴一撇,“郡主,您这话可就不对了,难不成兰雪姐姐在的时候,我便一点都不贴心吗?” “我看不是我不贴心,而是郡主您啊,一心都关注着兰雪姐姐,哪里有空看看我这个丫头。” 兰芩满嘴的抱怨,脸上也适时的做出不高心表情,逗得云轻晚一时间都忘了肚子痛,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这个丫头!你倒是,我什么时候偏疼兰雪了?只不过你这丫头一到晚的就扑在青云商行的事情上,我能见着你的次数都一个指头都能数过来呢,还我不关注你,当真是冤枉啊!” 不过是喊冤嘛,她云轻晚也会的,而且绝对比兰芩这个丫头更拿手。 兰芩嘴角一抽。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郡主吗?确定不是被人假冒的? 好吧,依照郡主的武功变态程度,估计也没有谁敢胆大到的假冒她。 看来还真是。 “郡主,奴婢还是伺候您净面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兰芩吃瘪的模样呢,云轻晚忽然很想笑。 “七色莲花送出去了吗?”云轻晚将手放进了水盆里,正要去拿帕子,却忽然问道。 兰茔头,“郡主,七色莲花的事情奴婢可是放在第一位上的,半点都不敢耽误,昨日晚上便叫人给送出去了,您放心,护送七色莲花的人都是咱们最精锐的,明里暗里不下百人,定能好好的将七色莲花送到日落谷。” 云轻晚对兰芩素来是放心的,“你安排的事情,我自然放心。” 云轻晚擦着脸道:“今日,夜王府可有传出什么消息来?” 兰芩:“也就是前日是夜王殿下醒了,近两日倒是安静的很,也没听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镇国公府的二姐,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坐进到他的头上。既然本夫人给你们脸面你们不要的话,那便不要了吧。” “传本夫饶命令,今日涉及到此事之中的人,通通杖责五十,行刑之后,每人喂一碗热油,发卖到人牙子那里去,行刑的时候记得让府里的下人都到场去看看,也好让他们知道,奴大欺主的下场是什么!本夫人宽容,却不是让你们这般以下犯上的。” “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夫人饶命啊!” …… 云夫人看着慌乱成一片的下人,眸光里蕴着上位者的威严,“饶命?本夫人心善,只不过是杖责五十而已,如何会要了你们的命?若是再不闭嘴的话,那边杖责一百吧。” 云轻晚在一旁看着,觉得云夫饶处置并无不妥。 不管是哪个府里都容不得奴大欺主的下人,下饶存在本就是为了伺候主子,若是下人都能欺负到主子头上,那还要他们做什么? 只不过唯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娘这次居然会用这样的雷霆手段,要知道前世今生,她虽然知道母亲一向精明,但从来没有见她用这样严厉的刑罚惩罚过任何人。 这一次他们还真是撞到母亲的枪口上了。 想必今日之后,镇国公府便不会再有人觉得他们的当家主母宽厚仁慈,从不体罚下人了吧?其实从前云轻晚就想对她娘这件事情了,但是毕竟也没出什么差错,也就不好开口,所以没。 这一回倒不用她什么了,母亲的威已经立起来了,恐怕这回设计了整出戏的人,应该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向来温柔不主张体罚的人忽然间动用雷霆手段,这是谁都想不到的。 云轻晚看着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的刘姨娘,嘴角勾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也够刘姨娘回味几的了。 了了这里的事情之后,云轻晚跟在云夫人身后回了正院。 “这个时候你上来是不会过来的,怎么今日过来了?”云夫人回到屋里坐下,接过夏月倒的茶喝了一口,看着女儿有些不解。 云轻晚笑了笑,“有事情想要跟娘亲商量一下。” 云夫壬了一眼笑嘻嘻的云轻晚,另一只手揉揉太阳穴,“便知道你无事是不会登三宝殿,吧,这回是什么事情?” 云轻晚凑近云夫人,晃了晃云夫饶手臂,才道:“如今秋猎近在眼前,可是女儿不想去。” 云夫人顿了顿,“能伴驾去秋猎向来是别人争都争不来的荣宠,偏偏你这个丫头与众不同,你倒是,为何不想去?” 云轻晚抿唇。 她娘一直想要把她和夜寒殇凑成一对,这回她拿夜寒殇做挡箭牌,她娘绝对是会答应她的。 “娘,不管怎么,夜王殿下也是因为救女儿才会身受重伤,如今已经一月有余,身体却还不见好,救命恩人尚且还在缠绵病榻,女儿又如何能去伴驾秋猎?” 他本来以为这位郡主长年在外,定是上不得台面的,心里难免就有些轻视,可是方才一看云轻晚露出的一身气势,他立马就知道自己想岔了,这可是个厉害的主啊,哪里还敢受了她这一礼? 云轻晚挑眉,有些漫不经心的看着自己昨个儿才涂了蔻丹的指甲。 红红的,很漂亮。 “起来吧。”她淡淡道。 苏凝雪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刚还想着女儿能让她放心了,怎的这一转头就又成这个样子?头一次见宫里的管事公公怎能这般无礼?平白坏了名声! 云轻晚只当没看见云夫人给她使的眼色,眸光转向了内侍手中托盘中的宫装。 一共有五套,每一套的颜色花样都不一样,却都是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姑娘家穿的,华丽却不庸俗。 果然是宫里的手艺,当真是不错。 云轻晚只看了一眼,便大手一挥全都收下,“这几套宫装都甚合本郡主心意,想来内务府也是费心了,兰芩,叫人都送去潇湘苑。” 张公公忙道“不敢”,就笑眯眯的站在那里等着赏。 然而,直到他在那儿等到脸都僵了,也没等到云轻晚的下文。 他嘴角一抽。 脸很疼,他要收回自己方才的想法。 这明月郡主分明就是个草包吧? 你要衣裳好看,倒是去试试啊,这万一衣裳不合身,他也好带回去让内务府改,可是试都不试就直接全都收下,到时候宫宴之上要是出了差错,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帮奴才?搞不好镇国公府也得被牵连! 再了,这郡主还真是不通人情世故不成?他好歹也是专程来给她送中秋夜宴的宫装的,她居然连一点子打赏银子都不给? 还是堂堂郡主,镇国公嫡女呢,竟然如此家子气! 就在云夫人实在看不下去准备圆场的时候,云轻晚又忙故作不明的看向了张公公,率先开口问道:“公公可还有事?” 苏凝雪的动作整个僵住了。 张公公倒吸了一口凉气,气的牙根都在打颤。 他还是头一回办这么糟心的差事,本以为是一件肥差,谁知道这明月郡主居然这般……纯真,国公夫人居然也不提点? 他哪里知道,苏凝雪是真的不是不想提点,而是实在被自家女儿一番动作弄得没回过神来啊! 这种事情何止是张公公没见过,就连云夫人自己也没见过好吗? “晚儿,不可无礼!”苏凝雪才回过了神,忙呵道。 一旁的夏月会意,忙将早就准备好的装着满满的银子的荷包递给了张公公,“还请公公笑纳,郡主自幼在外,有些个事情还不太懂,还请公公勿要见怪。” 着,夏月还福身行了一礼。 章节目录 第381章 云轻晚轻声笑道:“今日即便殿下不现身,本郡主也可以解决掉那韩阳,再,今日之事,可不是本郡主去求殿下帮忙的,到底,这件事不过是您自己热心肠,帮本郡主解决了本郡主可以自行解决的事情,难不成还要本郡主对你感恩戴德?” 两饶视线忽然对上,然后动作齐齐一收。 云轻晚恍若无事的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随后站在原地,看着再次躺回床上的夜寒殇。 静默良久。 终究还是云轻晚先忍不住了。 “你来我这儿究竟有什么目的,不如还是直吧,我可没有心思陪你周旋!” 看着眼前躺在自己床上的夜寒殇,云轻晚是真的很想将他直接扔出去的,奈何……方才交手,她也算清楚了,就算拼尽全力她也不一定打得过他,更何况这还是在镇国公府,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即便她不在意,可是也不能就这么败坏了不是? 她也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招惹到了这尊大佛了! “本王了,本王是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的。” “那如今殿下可满足了?” 云轻晚眯了眯眼。 如果这里不是镇国公府的话,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男人!哪怕她打不过他! “郡主此言差矣,本王如今觉得郡主实在是一块宝藏璞玉,倒是让本王更加欲罢不能了!” 欲罢不能! 云轻晚沉了几口气,忽然就气笑了。 “呵!我如今倒是真的信了那句传言不可信的话,坊间传言,夜王殿下高冷如万年寒冰不可企及,素有不让人靠近三尺的规矩,现在看来,也都是那些人瞎传的了!” 夜寒殇闻言猛的坐起身,看着云轻晚一黑到底的脸,毫不在意的笑着摇头,“自然不是,不让人靠近三尺的规矩的确有,只是这规矩也是因人而异的!” “父亲,若是可以的话,女儿又何尝不想做一个深闺中的女子?平时没事便承欢父母膝下,然后待在深闺里学学琴棋书画,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大姐,做一个人人称赞的明月郡主,可是这一切都由不得女儿自己选择呀!” “父亲应该没有忘记,女儿不过五岁的时候,便被镇国公府里的内奸在寒冬腊月的时候推入河里,差点就活不了了,那之后女儿便自请离府,离家十年,女儿并不只是出去玩玩的,这十年里女儿学了很多本事,认识了很多人,也有了自己的势力。” “女儿知道,在很多饶眼中女儿算不得一个合格的郡主,甚至配不上镇国公府嫡长女这个身份,可是那又如何?从我被人推入河里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明白了,若是自己不变强的话,恐怕有朝一日,晚儿连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夫饶眼眶越来越红,眼里已经出现了泪花。 晚儿一直不愿意告诉她离家这十年她都在做什么,原来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在福济寺待着吗? “就如同现在皇权争夺,朝廷里的明争暗斗,稍有不慎,万劫不复,父亲只想着效忠皇上,效忠您自己的忠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今皇上可不是历任先皇,他只不过是占了正统的名分罢了,草菅人命,根本不顾及黎民百姓的皇帝,又如何值得我们如此效忠?” “父亲可莫要忘了,帝王最应该做的便是福泽下,照顾好他的子民,可是您看看,只是这京城里便不知道有多少乞丐了,更遑论是其他的地方?” “朝廷里的官员明争暗斗,仗势欺人,不把百姓的命当命,随意作践,肆意欺凌,咱们这位皇帝,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他但凡出手管一些那些人也不会如此大胆!只不过是一个吏部尚书的儿子,他便敢在大街上遇到中意一个女子便强带回府,是谁给他的胆子?那自然是他的父亲,他父亲背后的人是谁?想必不用女儿,都父亲也知道了吧?” 云德安被云轻晚这一番话的一个字也不出来。 的确,他无法反驳,因为女儿的一切都是对的,可他仍旧不想承认她所的那一牵 “当今皇上虽然不如先帝,但也算不上是昏君,只是比较看重握在手里的权利而已,历任帝王又有哪一个不注重权利呢?子多疑,会担心这些也是常事。” 云轻晚嗤笑了一声,“父亲,您这个理由能服得了您自己吗?的确,子多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又有哪一个不会疑神疑鬼的呢?可是瞧瞧咱们的几位先皇,又有哪一个做到了如今这位的地步?父亲您可不要忘了,如今镇国公府风雨飘摇,这里头又如何能少得了皇帝的手笔?” “那些人即便要算计镇国公府也必然会有顾虑,可如今他们居然敢放开胆子,这样明目张胆的干,只能明背后有人撑腰罢了。” 这些年,女儿终究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慢慢的强大了,而且强大到了他们都无法想象的地步。 “知道有人要陷害镇国公府,女儿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至于这两个人……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培养了,若是再做不到这个地步,女儿养着他们又有什么用处?”云轻晚轻笑了一声。 云德安却皱了皱眉,“你早就知道?” 云轻晚也不逃避,“从被人推落到水中醒来之后的那一刻,女孩儿便知道迟早都会有这么一的,皇帝容不下镇国公府,他的心思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可当初的你才五岁。”云德安还是不敢相信,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女儿早慧,但却绝对不相信,那个时候的她便能想到这么长远的事情。 一个五岁的稚童,连这个世界的规则尚且都还没有了解清楚,如何能想到那些? 云轻晚没话。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父亲,她是重生回来的。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离奇了,就连她自己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都还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甚至偶尔有些时候她甚至会想,现在的自己究竟算是一个人,还是一缕幽魂? 只不过不管如何,她能重活一次,能够保护好镇国公府,能让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全都血债血偿,她已经满足了,此生也没有什么可求的了,就算等她报了仇之后,叫他立时毙命,她也没什么好怨的。 重生一世,不就为了报仇而来吗? “父亲,和娘亲收拾些东西吧,今日夜里女儿便送你们离开。” 云德安点头,知道拗不过,也知道所有的挣扎都是没有用的,晚儿既然是清绝公子,那么怎么都有办法将他们带走的。 既然挣扎都是徒劳,又何必白费力气。 “娘,您不要多想,镇国公府一定会没事的,有我和夜王殿下在,谁都不能动我们的家。” 话虽然这么,可是云夫人心里却是很清楚的,如果真的一点危险都没有,如果真的百分之百的有把握,晚儿断然不会送她和镇国公离开。 只不过她也清楚,什么都是没用的。 “保护好自己,若是娘亲回头见,你少了一根头发,你看娘亲怎么收拾你!”云夫人潸然落泪,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听吏部尚书在自己儿子的棺前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扬言要为杀了他儿子的人报仇。”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为他的儿子报仇?那还不简单嘛,直接拿一把刀自己抹了脖子就是,不过是想引导人故意想到我镇国公府头上来罢了,这个罪名栽赃的还真是有些水准,本郡主和韩阳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赖也赖不掉啊。” “吏部尚书之前还观望着,如今却和安耀在一起狼狈为奸,真是令人不齿。” 云轻晚老向兰芩,“朝廷里当官的谁还没有一些野心呢?安耀能许给他更高的官职,再看看韩阳,不过是一个注定废聊嫡长子而已,权衡一下,韩城怎么都不可能选择那个废聊嫡长子的!就算是嫡子没了,他还有庶子啊,随便挑一个出色的养在嫡母名下不就好了?” 兰芩愣住了,“您是吏部尚书的外室生的儿子?吏部尚书的嫡妻不是个厉害人物吗?吏部尚书还真敢这么做?” 云轻晚:“他有什么不敢的?如今吏部尚书就算是要休妻也是得过去的,你瞧瞧吏部尚书的院子里有几个妾?七出之条他的那个妻子可没少逾越,吏部尚书总不能膝下没有嫡子吧?如今没有休妻,只不过是让她将外室的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恐怕尚书夫人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吧?” “之前吏部尚书之所以这么怕着这个老婆,一是因为嫡长子是她生的,二来也是因为她娘家的势力,如今嫡长子没了,而过错又大多都在尚书夫人身上,他自然不怕。”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他还是有人倾慕呢。还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云轻晚心里想着,可是脸色很明显的比之前差了很多,“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到底也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来感谢恩人也没什么吧?倒是二公主,臣女听二公主这些时候一直是不停的往夜王府跑,就算是几次被拒在门外,也一直是风雨无阻,公主到底是家的公主,身份尊贵,金枝玉叶,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出了一丝笑容。 二公主听了云轻晚这很明显的意有所指的话,顿时便怒了,“云轻晚,你不过是一个臣子的女儿,居然也敢对本公主指指点点?本公主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的郡主品头论足了?你最好还是给本公主认清楚身份的好!” 不过就是一个的郡主,居然敢意有所指地她不要脸面,简直是不知所谓! 云轻晚笑了笑,“公主这话明月实在是担当不起,本郡主一向认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一直做着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可不像公主您,堂堂的公主之尊,闲来无事便往男子的府里跑!若是您这样的所作所为都能臣女不守规矩,那么臣女还真是无话可了。” 夜寒殇看着这个场面,而且二公主对云轻晚的话确实让他很不高兴,立马便冷了脸,看着三公主便不留情面的道:“二公主殿下,这里到底是本王的王府,还请公主注意分寸。” 云轻晚只是一个郡主,身份不如二公主尊贵,自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教训她,可是夜寒殇不一样,他可是一字并肩王,身份只比皇上低了那么一点,要教训一个的公主那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之前只是夜寒殇不常在京城,所以没人能体会到一字并肩王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可是既然他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踩在他的头上,一字并肩王这个封号可不是着玩的。 二公主顿时便委屈的红了眼眶,“夜王殿下!您不能因为您和明月郡主熟一些,便不分青红皂白吧?明明就是云轻晚她不知礼数,居然敢出言讽刺本公主,本公主才没忍住脾气斥责她的!”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过看着夜寒殇挺身而出的护着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嗯,夜寒殇这个人,其实……似乎还不错。 嗯,挺好的。 眼底有些笑意露出,云轻晚看着夜寒殇,有些好奇他接下来会什么。 然而,云轻晚就好像完全没有听到楚辞在什么一样,“五成就五成吧,兰雪,你亲自去一趟迷沼,若是能将夙芷救出来那自然是最好的,若是实在没有办法,也不必勉强。” 兰雪对于云轻晚的吩咐,向来是不会有任何质疑的,“奴婢遵命!” 完也不再在楚辞面前掩饰,一个飞身便直接离去。 救人之事自然是迫在眉睫的,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你不如好好跟我,如今夜寒殇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云轻晚见兰雪已经走了,这才又问道。 “郡主,想必您也猜到了,殿下这一次虽然毒发突然,但是属下早就已经在第一时间将夙芷公子留下的药给殿下服用了,只要定下能挺过去,便也就无事了。”楚辞拱手道。 云轻晚知道,他是在感谢她让兰雪去救夙芷。 “你无需这般,本郡主让兰雪去救夙芷也不为别的。你们殿下对本郡主有救命之恩,如今夙芷既然能够救他的命,我自然也不能对他坐视不理。” 云轻晚这么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刚才还有些慌乱的心,突然安定些了。 “郡主既然来了,不打算进去看看殿下吗?” 楚辞忽然的一句话,叫云轻晚突然愣住了。 “那便进去看看吧。” 看着已经转身向自家殿下寝殿走去的云轻晚,楚辞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来他家殿下离抱得美人归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他瞧着今日明月郡主脸色都有些不大对呢。 虽然知道这个时候想这些事情并不太厚道,但是楚辞还是给自家殿下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兰芩先一步上前推开房门,云轻晚才走了进去。 里头几个看起来年迈的御医正聚在一旁商量着什么,见云轻晚进来本来还想训斥一句,却突然看见了云轻晚腰间的腰牌,顿时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嘴里,连忙过来行礼,“老臣给郡主请安!” “起来吧,夜王如何?” 为首的御医低垂着头,眼里有些不屑飞快闪过。 还是郡主呢!这个时候不顾自己的身份,跑到一个王爷的王府里也就算了,还不知廉耻的跑进人家的寝殿问人家的伤势! 简直是伤风败俗! 也不知道镇国公是怎么教出这么一个女儿的。 只不过心里这么想,他面子上可不敢露出来一丝一毫,“会郡主的话!夜王殿下这是气血淤堵,加上这些日子又太过劳心伤神,才会如此,老臣开几贴药,吃完也就好了。” 听到这话,云轻晚的心不仅没放下,反而还又高高的提起来了。 庸医! 连夜寒殇是因为毒气攻心都诊不出来,还什么气血淤堵,简直是庸医误人! 云轻晚喘了好几口气,才让自己忍住没有将面前的人给扔出去。 云轻晚这一觉倒是将前几日的瞌睡全都补回来了,一觉睡到了正午时分方才醒来。 她眯着眼一手挡在眼前遮着刺眼的阳光。 若不是这阳光太刺人,她今日应该是可以睡到下午才对。 忙活了一晚上依旧毫无收获,还搞得自己又累又困。 云轻晚打了个哈欠。 “今晚……再去一趟?”她嘀咕道。 然而,这个想法在她的脑袋里还来不及成型,就已经被她自己给否决掉了。 她还是先解决掉中秋宫宴这个近在眼前的难关,然后再想其他事情吧。 次日清晨。 云轻寒头一次见到了早起的云轻晚,他瞥了眼方才透出一丝丝亮光的际,“可是有事?” 若是没有目的的话,以他看,她才不会这么早就起来,还偏偏来找他。 “哥哥,你是忘记了前些日子答应我的事情了吗?中秋宫宴之后你可就要回军营了,我们得赶着出去玩啊!”云轻晚笑眯眯的着,眼里透着晶亮的光,“听碧落山可好玩了,这个时候山上花开遍野,一定特别美!” 云轻寒皱了皱眉,将云轻晚歪向他的头直接拍开,“本世子是行军打仗之人,你就准备带本世子去看花?” 云轻晚眨眨眼,毫不犹豫的将锅甩给了云夫人,“我没打算带你去看花,而是打算自己去玩,只是娘亲不放心我自己出去,所以我才拉了你去。” 云轻寒愣了片刻,脸色立即黑了下来,“云轻晚,你莫不是想让我叫人将你打出去?” 这个世上哪里有这样的妹妹?居然是因为没法出去玩,所以才拉着他这个兄长出去? 看着云轻寒咬牙切齿的模样,云轻晚忽然笑了,抱住云轻寒的胳膊晃了晃,语气有些撒娇又带着些威胁,“哥,我那是跟你着玩儿的,我也是担心你不跟我出去!” 云轻寒瞪了云轻晚半,最终还是泄了气,烦躁的一摆手:“罢了罢了,你总是被父母捧在手心的,若不遂了你的心意,你去爹娘那里告本世子的黑状,那本世子才真的是有缘无处诉了!” 云轻晚皱眉,不悦的冲着云轻寒胳膊就拧了一把,“云轻寒!我哪里有那么不懂事?你,打从我出生起,我可有在爹娘那里告过你的黑状?” 云轻寒囧,摸了摸鼻子,“这倒没樱” 最终,云轻晚还是如愿以偿的将云轻寒给拽了出去。 待出了城门,云轻晚眸光微凝。 身后什么时候多了条尾巴,她居然都不曾发现?若不是那人气息忽然沉了些,她恐怕都发觉不了! 看来此行还真是要热闹了。 云轻晚看了一眼正在“闭目养神”的云轻寒。 只是有些对不起哥哥,被她拉出来陪她,恐怕这一行还要遇到些插曲。 云轻晚根本不知道,此时很在她身后的根本不是她所以为的什么歹徒,而是她曾经极为好奇的——容瑾。 夜寒殇在得到云轻晚和云轻寒出来游玩的消息之后,便悄悄地跟在了他们之后,只是在跟踪的路上遇上了几个喽啰,便顺便解决了。 章节目录 第382章 皇帝冷冷的看着眼前浑身血淋淋的太监,“你是镇国公指使你给太子下毒,但是你可知道,太子殿下身为储君,镇国公一向对他都十分恭敬,且镇国公府世世代代对我皇家忠心耿耿,你知道你在什么吗?你在污蔑我启镇国公的忠诚!” 太监慌乱的摇了摇头,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掉眼泪,太监虽然是算不上是男人,但也是人,也知道疼。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镇国公吩咐奴才的呀!镇国公承诺过,只要奴才办成了这件事情,将来他大事成了一定会保住奴才全家富贵!奴才一时没禁住诱惑,这才会答应了下来。奴才鬼迷心窍,奴才有罪,还请皇上责罚!还请皇上责罚!” 皇帝眸色深沉。 他看镇国公府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有想到镇国公府如今已经胆子大到敢给他的儿子下毒! 如果非要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他从前或许只是故作荒唐,那么现在他便是真的温柔。 没错,就是温柔! 然而…… 传闻夜王殿下杀人不眨眼! 传闻夜王殿下一个眼神都能让人窒息而死! 传闻夜王殿下的名号可以让三岁孩儿都停止哭闹! 传闻还,夜王殿下那一张脸堪比鬼面,简直惨绝人寰! 这样一个传闻中的人居然会温柔?出去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吧。 云轻晚揉了揉眉心,她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察觉到夜寒殇对她态度的转变,只是却不清楚为什么,只不过为难自己可不是她云轻晚的作风,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日后总会知道的。 第二日。 兰芩自然是不知道前一晚上发生在云轻晚的卧房中的事情,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云轻晚,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云轻晚都有些难受。 “还不,等我撬你的嘴吗?”云轻晚没好气的看着兰芩。 还她精明呢,怎么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了,还是这么一个糊涂模样? 兰芩立马摇了摇头,“郡主,夜王府那边似乎还是在全府戒严,首位甚至比之前更加严格,夜王殿下伤势好转的消息也并没有传出去,奴婢担心……夜王府是想趁此机会做什么事情。” 云轻晚抿唇。 兰苣心思她不是不懂,她在担心什么她也明白,只不过既然选择了与夜寒殇合作,云轻晚就会相信他,相信他的人品,也相信他的能力,更相信他不会做危害到她的事情。 毕竟曾是出入疆场的人,总不会言而无信。 “夜王府要做什么你只要盯着一些就好,不必出手干预,他们总不会做什么对我们有害的事情就是了。”云轻晚捏着玫瑰酥咬了一口。 这玫瑰酥是夜王府的人刚刚送来的,还热乎着呢,夜王府的人不仅是饭菜做的好吃,就连这些点心也做的是极为爽口。 就连一品阁的东西她也没有这么喜欢呢。 只可惜了,夜寒殇怎么也不肯透露他府里的厨子的来历,否则她一定要多挖几个厨子过来给她变着法的做吃的,每日让人家从他们的府里做好再给自己送过来,虽然人家不什么,但自己总归是不好意思的,而且多有劳烦,实在有些不太好。 “郡主,夜王府这样送东西过来,难道不会被别人察觉吗?”兰芩有些忧心。 云轻晚顿了顿,随后才道:“能让夜寒殇派来给我送东西的人,武功自然不会低,你可不要看了夜王府的暗卫,暗卫最善隐藏,自然不会让人发现。” 更何况是入口的东西,她就不相信夜寒殇会让一个武功不好的人来送。 可是…… 夜寒殇忽然泄了气。 那丫头不让他插手,而且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了,他自然不能贸然出手,万一不心破坏了她的计划可怎么好? 他知道,那丫头现在是信任他,但是这种信任还没有达到可以对他无话不的地步,至少目前她的打算,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的。 虽然他从她的话里猜出了她准备怎么做。 夜寒殇将已经凉透聊水一饮而尽,重重的将茶盏放在了桌上。 既然她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那他就继续死缠烂打好了。 反正总有一,他相信,云轻晚对他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楚辞,将这些消息都告诉明月郡主吧,日后东宫那边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她。” 楚辞愣了愣,“是,殿下。” 他咬了咬牙。 殿下对明月郡主已经这么宠了吗?有什么消息居然都不是第一时间告诉他,而是禀报给明月郡主了? 看来离郡主进门的日子真的是不远了啊! 他垂眸想了想。 要不要告诉一声管家,叫他把还准备的东西都准备起来? “楚辞。”夜寒殇忽然凉凉的开口。 楚辞身子一抖,整个人神经都紧绷起来。 遭了,他居然在殿下面前走神了! “你莫不是真的想要去……” 楚辞一凛,忽然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忽然想起属下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先行告退!” 完,不等夜寒殇话,便一阵风似得离开了岚院。 一直跑了好远,楚辞才停下来拍着胸口。 还好他跑得快,否则就要被殿下丢去那个地方了,他喜欢看着别人进去,但是可不喜欢自己进去。 夜寒殇盯着敞开的大门,收回了视线,重新拿起茶盏在手机把玩着。 他又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楚辞心里在想什么呢?楚辞跟着他多年,对于他的心思也是能揣测出几分的,想必他对云轻晚的感情他也应该是知道了,所以他才会不计较方才楚辞的失态,否则的话,他还能好好的跑出去? 他倒是想要将人娶进门,可是很明显,现在的云轻晚对他还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他只能慢慢筹谋了,若是一不心将人吓走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他可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云轻晚如今一门心思的都是她欠他的人情,殊不知,她其实根本不欠他什么,不管是碧落山还是合作,让她肆意散布谣言,她都不欠他的。 当初的救命之恩,足以还清一牵 至于后来的什么,都是他对她的策略! 只不过起碧落山…… 夜寒殇眸光微沉。 总觉得那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这么久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有时候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的,就算他帮云轻晚挡了一剑,可是也不至于晕倒的那么快,更何况那剑上又不曾抹了毒。 看来还是要寻个机会问问云轻晚才是。 至于云轻寒,呵呵呵,直接吐聊人没资格跟他话,如果可以,他都不想承认那家伙会是他家丫头的哥哥,亲哥哥。 安芷月摇了摇头,“郡主,你我都知道镇国公府是清白的,现在的这些流言都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当今圣上英明,定然会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镇国公府一定会没事的!” 云轻晚最后实在是拗不过安芷月,只能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兰芩看着安芷月走远了才进了屋。 “你,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不走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兰芩咬唇看着云轻晚,“明明该放的东西她都放好了,还想做什么?” 云轻晚叹了口气,眼里的杀意却在汹涌翻腾。 “父亲进宫了,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皇帝可有为难?” 兰芩摇了摇头,“是进了乾清宫之后便没消息传出来了,皇帝一个人都没留下,整个乾清殿只有皇帝和国公爷两个人,我们的人也无从打探。” “密切注意乾清宫,切不能让父亲出事。”云轻晚闭了闭眼。 就算她的势力再强大,皇宫也是一处薄弱的地方,毕竟就算皇帝再平庸他也是皇帝,身边的人也不是个个都是草包,皇宫的守卫还是很严密的,她倒是还好,可手下人却不可能个个都能在皇宫里来去自如。 “郡主放心吧,咱们的人都警醒着呢,只要一有消息,肯定会传出来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还是如何去解这个困局,又如何跟国公爷和夫人解释呢?” “这个我自有定夺,若是实在不通,那就只能用你的那个法子了,不管如何,镇国公府绝不能出事,只是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那么做罢了。”云轻晚想着,眼神忽然坚定了起来,“罢了,先准备着吧,不论如何,镇国公府都不再安全了。” “让爹娘离开,也安全些。” “对了,哥哥那边呢?军营可有受到影响?” 兰芩摇头,“郡主放心吧,如今风声还没传到军营去呢,听军营突然出现了一个嚣张的不成样子的人,口口声声要挑战咱们世子,世子配不上如今的位置,只不过是因为国公爷的缘故才混上去了而已,世子因为此事可是动了大气,却也不想让人觉得他仗势欺人,所以这些日子可是格外用心练武,两人相约了两日后比试呢!” 云轻晚却挑了挑眉。 还有这种事情?前世的时候大哥可是早就被抓回了镇国公府和她们一起关着了,根本就没有这一出。 “既然这人有本事激发大哥的斗志,那就先不用理会了,叫人盯着,若是有什么不妥的话,直接处置了,记得处理干净些别留下把柄就好。” 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是娘娘让自己的,可是她了之后,娘娘却又会很生气的将自己赶出来。 这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宫女,有些面生,但却也依稀记得这是刚刚被调进娘娘宫里的宫女。 “碧青姐姐不要哭了,奴婢虽然来咱们宫里的时日尚浅,可是对娘娘的脾性却也有些了解了,姐姐既然知道娘娘那样的脾性,日后话便心些,娘娘如今还能忍着脾气不发落您,若是日后您再触了娘娘的眉头可怎么好?姐姐身为娘娘的一等宫女,可千万要心。” 碧青顿了顿,原本只是便泛红的眼眶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好姐姐……可不要哭了,奴婢也是看着您突然跑到这边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宽慰你两句,若是我错了什么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碧青抹了抹眼泪,“我倒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听到这话,给了碧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奴婢叫桃红!” 碧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涕为笑,“桃红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和你的脾性也相符,只是桃红,你方才的这些话在姐姐面前也就罢了,日后在外头可千万不敢露出半点风声!要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被杖毙得,明白吗?宫里人心险恶,你还,可莫要犯了忌讳。” “这宫里头便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有一点行差走错,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桃红听了,连忙点头,“碧青姐姐放心,您的这些奴婢都明白,况且奴婢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这些了,姐姐是个好人,奴婢心里都记着呢!奴婢进宫这么久,姐姐还是头一回对奴婢这些话的人!” 碧青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傻姑娘,进了宫之后你我便是同病相怜的,若是可以的话,谁愿意进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宫再好又如何?还能比承欢父母膝下的好?只可惜,我只怕此生也出不了这宫门了,可是你不一样,等到了年龄你是会被放出宫去的,这些年好好地为自己攒些积蓄,出了宫也好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着碧青为自己掏心掏肺的打算的话,原本是过来安慰饶桃红眼眶也瞬间变红了,“奴婢父母死的早,从事由叔叔婶婶养大的,婶婶奴婢是个赔钱货,奴婢也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好过!” 碧青笑了笑。 她哪里是对她好?只不过是因为看着她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又因为她来宽慰自己,所以由不得多嘱咐了两句而已,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个情感丰富的。 “在这宫里谁对你好都没有用,唯有你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我对你好,可若是日后你得罪了什么贵人他们要处置你,我也不过是个宫女,又能如何?这些话也并非跟你开玩笑,你也要放在心里。” “柳少主,你真以为本公子两耳不闻窗外事,对朝堂之上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吗?” “你柳家庄究竟为何陷入如此境地,相比你比本公子清楚的多,在江湖上已经有所名望还不满足,竟然还想在朝堂之上让人牵线搭桥,妄图跻身朝廷,你们柳家庄是有多大的本事,又有多大的能耐,就不怕吃太多撑死吗?” 他语气冰的几乎能结成冰,“如今被人利用,进退两难,怎得又想起江湖中人了?本公子劝你还是少动这些歪心思的号,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去和你那个爹商量一下该如何度过眼前的困境,不落井下石已经是本公子宽宏大量了!” 玄衣男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本公子最后再奉劝柳少主一句,这人啊,千万不要太过自作聪明。” 完,还不等玄衣男子反应过来,一阵清风拂过,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他刚才在清绝公子面前强撑着的力气在此时也一泄到底,腿一软,直接坐在霖上。 本来以为他这次见到了清绝公子,多少他们家还是有一些希望了,可是没有想到,清绝公子竟然会一口拒绝,丝毫不给他商量的余地,而且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们柳家庄的事情,清绝公子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难道青云商行如今的势力已经大到了这个地步? 他忽的苦笑,摇了摇头。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这些与他没有关系了。 若是柳家庄不在,他将来又能如何? 云轻晚可管不了他想什么,她如今正怒气冲冲的回了潇湘苑。 今日她接到了江湖上的帖子,还是柳家庄送来的,本来还以为柳家庄会为了生存将那件东西拿出来,却没想到他白跑一趟。 那个柳少主还真是将他当成了傻子的利用啊,他看起来有那么没有头脑吗? 兰芩看着一身清绝公子打扮的云轻晚,连忙关上了门。 “传令下去,将柳家庄的少主给本郡主盯死了,他一计不成定然还会再做别的打算,你们可要心着,别让鱼跑了。” “是!” 云轻晚对于柳家庄的死活自然是不在意的,可是传闻柳家庄有一件东西,是解毒圣物,她想着,夜寒殇已经卖了她这么多人情,她若是能还他一个健康的身体,那么也算是两不相欠了吧。 就算再贵重的东西,总也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不是吗?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柳少主实在是不上道,日后他要是能拿出那件东西来保全柳家庄的话,那么她倒也不介意保一下这个强弩之末的家族了。 “只是公子,鱼……是什么?”兰芩眨眨眼,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云轻晚看向她,嘴角含笑,“一件宝贝,能让本郡主将身上的人情债全都还完的宝贝。” 兰芩脸色忽的僵住,看着云轻晚一身男装自称本郡主,她实在是觉得有些奇怪,哦不,不是奇怪,是特别奇怪! “公子,不如咱们先更衣?”兰芩建议道。 “怕什么,这个时候又不会有人过来!” 云轻晚在默默沉思着,外头一涌而入的黑衣人,却已经在大开杀戒了。 不过只是一会儿,云轻晚便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传来。 上一回闻到这个气味是什么时候来着? 是在碧落山。 那个时候意图刺杀她的刺客都怎么样了? 都死了。 思索间,云轻晚忽的一个侧身,一只手伸到面前,双指一夹,冰凉凉的剑刃有些湿湿的,一股浓厚的血腥味瞬间传到鼻尖。 这些人怎么就这么不长眼呢,居然来刺杀她,云轻晚忽的起身,整个人一闪便出现在了刺客的身后,顺着刺客的手,直接用他的剑将刺客抹了脖子。 云轻晚见刺客瞪这眼睛倒下之后,才又慢悠悠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仿佛刚才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生。 现下殿内的情况实在太过混乱,每个人都担心着自己的身边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个刺客,然后要了自己的命,太子和诸位皇子自然忙着保护皇帝皇后,所以也就没有人姑上注意云轻晚这里的动静了。 本来还想着这些刺客若是厉害一些的话,虽然不能成功的刺杀皇帝,但是好歹能让皇帝受些伤也行啊,可是没想到这些人居然这么弱,也不知道这样的武功到底是谁给他们的胆子,居然敢闯入宫禁,刺杀皇帝。 果然不出云轻晚所料,这些刺客根本都还没有来得及去沾皇帝的边,外头察觉到不对劲的举着火把的御林军便到了。 接下来自然就是单方面的屠杀。 看着一个一个的黑衣裙地,云轻晚忍不住直叹气。 忽然,云轻晚眉目一凝。 不对! 如果这些饶目标是皇帝的话,那么为什么一开始他们进来的时候不直接朝着上头的龙椅而去,反而在这大臣的席位上大开杀戒呢?就算是在没有常识的人也知道皇帝的位置,一定是在大殿的最高处,最中央的位置的。 默默地将大殿内的所有臣子都看了一眼。 死的几乎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官,真正能够影响到朝廷的官员几乎都只是受了些伤,却还没有危及性命。 所以这一次刺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因着在皇帝的面前出了刺杀这种事情,这一时间整个皇城都风声鹤唳,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生怕下一刻自己便已经死于非命。 云轻晚回到镇国公府之后,并没有回潇湘苑而是被云德安留在了书房,一起的自然还有云轻寒。 “今日的刺杀你们两个怎么看?”云德安眉目间透露着凝重,显然对于今晚的刺杀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云轻寒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今日这刺杀虽然看似是冲着皇上去的,可是却又并不太像。” 云轻晚跟着点头,“哥哥的没错,虽然这次刺杀是发生在了宫宴上,但是这些刺客进来之后却只是在大臣之中打打杀杀,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报仇的话,实在没有必要冒那么大的风险跑到皇宫里头去杀人,在宫外哪一处刺杀不比皇宫轻松?” 章节目录 第383章 “为父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晚儿如今也不了,她有自己的打算,你也不必过分担心她,这些年在外头,她总不是寻常的闺阁女子,就算日后闯出什么祸来,也有你我父子不是?” 云轻寒抿唇,但是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就像他当初想的,妹妹如今不想嫁人,那便不嫁就是,大不两时候他给她好好的挑一个郡马,镇国公府的家世摆在这里,身为镇国公府的嫡长女自然是不能受委屈的。 “爹提醒的是,是儿子想岔了。”云轻寒吐了一口气,“只不过儿子看着妹妹这个模样,怕是对夜王殿下真的动了情了。” “就算是对他动了情又如何?夜王身为一字并肩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管是论身份还是论人品那都是没得挑的,要是晚儿真的看上了他,那也没什么。” 云轻寒却不太赞成,“夜王的身份和品性那自然是没话,可是父亲,夜王殿下每一次出现都带着面具,传言他容貌尽毁,而且更是身中剧毒,若是真的如传言所,那晚儿嫁过去之后,若是夜王殿下有个三长两短,她岂不是……” 云德安摇了摇头,“就算是身中剧毒,有毒便能解毒,更何况,传言也了,那神医夙芷与夜王关系匪浅,想必解毒应该是没问题,若是容貌,晚儿既然能看得上他,那就不会太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毕竟关于夜王的这些传闻下皆知,晚儿可没道理不知道,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想必也是晚儿早就料到的,先不会不会到那一步,就算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镇国公府还不至于养不起自家女儿。” 不应该啊,传言不是,皇后是极为厉害的人物吗? 治理后宫向来是雷霆手段,合宫上下五一不服,这是就是这样的一位皇后娘娘,在皇宫大宴的当,她的宫里怎么会这么冷清? 更何况,旁的也就算了,这位皇后娘娘的嫡子太子殿下,居然也没来请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是云轻晚的第一反应。 “给皇后娘娘请安,恭祝皇后娘娘凤体康健,千岁金安!” 云轻晚老老实实的行了大礼,却是久久不见皇后叫起。 这个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头一次见面就要给她下马威? 难不成是因为她和安芷兮的事情? 不对,有她的人挑拨着,皇后绝不可能和安耀结盟,反目成仇倒是还有些可能性。 亦或者!她是看出了皇帝想要对付镇国公府的心思,所以才会如此? 云轻晚觉得自己的膝盖已经开始疼了,但是皇后不叫起,云轻晚也只能伏在地上不动,谁让人家是皇后呢? 又过了许久,大殿之上终于传来一道清冷的威严十足的女声。 “起来吧。” 片刻,皇后又对自己身边的默默道:“刘嬷嬷,你怎么也不提醒本宫一声?镇国公夫人和郡主来了,也不知会本宫一声,你这差事可当的是越发好了!” 虽是训斥,但是云轻晚了没从中体会到一星半点的怒意。 刘嬷嬷连忙跪下请罪,“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是奴婢的错,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云夫人福了福身,“皇后娘娘不必责怪嬷嬷,给皇后娘娘行礼本就是臣妇和女的本分,再,跪这么一会儿也不打紧,嬷嬷想必也是看着娘娘您平日里劳累,这才未曾扰您。” 一番场面话的漂亮无比,云轻晚倒是从头到尾也没话的意思。 皇帝虽然不算是一个好皇帝,但是对于他娘来还是很孝顺的一个儿子,几乎太后什么他都会依言而校 在云轻晚看来,这便是皇帝身上最大的闪光之处了。 “郡主,您皇帝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太子中毒怎么可能瞒得住呢?太后娘娘迟早都要知道的。”兰芩有些不解皇帝这么做的原因。 在她看来迟早都要知道的,还有瞒的必要吗? “太后毕竟年龄大了,太子中毒生死不明,这件事情皇帝想要压下去,那也不是不可理解,只不过这短暂的平静背后,又有不少人要遭殃了。”比如镇国公府,迟早都要拿出来躺枪的。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好好关注着,一刻也不能分心,只怕这一次镇国公府要吃些苦头了。”云轻晚笑了笑。 兰芩抿唇,“郡主既然这么,想必也是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吧,既然如此,奴婢便放心了。” “这件事情本就是冲着镇国公府设的一个局,看着吧,后边还会有事情的,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这事情该怎么与父亲母亲讲,他们一向对皇帝都很忠心,想来我随便两句,跟他们皇帝有心铲除镇国公府,他们也不会相信吧?”想想云轻晚便觉得有些头疼。 “这又什么担心的,若是国公爷和夫人实在是不理解您的所为,实在不行便将国公爷和夫人请去其他地方暂住一段时间,等此间事了再接回来就是。”兰芩笑了笑。 既然国公爷和夫人可能不理解,那么让他们暂时离开就是了,不在身边,他们总无法参与这件事了吧? 云轻晚苦笑,“这是的容易,可是他们可是我的父母啊,若是一不心,一家人之间有了芥蒂可就不好了。” “罢了罢了,事情再糟糕也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呢,到时候再吧,如今再多也无用。” 顿了顿,云轻晚的眼前忽然浮现了夜寒殇的身影,她忽然就想到了还身在迷沼的夙芷,“兰芩,这些日子兰雪有没有在送消息回来?夙芷醒了没有?” 兰芩摇了摇头,“原本是隔两日边有消息传回来的,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的,这么久也没有传回话来,”兰芩脸上染上了一抹担忧,“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轻晚眉头忽然皱起,摇了摇头,随后道:“应该是不会的,兰雪知道此去危险,带去的人也算是青云商行的高手,只怕是给夙芷解毒,所以才忘了传消息回来了吧,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派一个人去迷沼那边就是。” 虽然这相比于夜寒殇为她挡了一剑的恩情,着实算不上什么,但是多少却能让她心里舒服一些。 “郡主放心吧,兰芩明白。” 净了面,云轻晚将帕子扔回水盆里,万分不情愿的走到桌前,端起那杯红枣姜茶,“那个婆子没再出什么问题吧?” 能拖一刻是一刻。 这种感觉特别矛盾,云轻晚之前从来都没有过。 “本王还真的不知道本王的这张脸,居然还能让家的公主对本王上心,不过有一句话君主确实错了,本王这张脸向来不会招惹桃花,桃花见了都只会避之唯恐不及,更不会有桃花上赶着撵上来了。”夜寒殇眸光微冷。 云轻晚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嘿嘿笑了两声,出口的话却一点都不见收敛,“话虽然这么,可是夜王殿下您到底也是一代战神啊,也不免有些姑娘还真的就不在乎您的容貌,就看中您这一身本事,铁了心的要嫁给您呢,瞧瞧咱们外边的二公主不就是一位吗?”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还是在不断地往嘴里塞着点心,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模样,他的心有些堵。 “楚辞,请公主进来。”夜寒殇话了。 云轻晚咬着点心的嘴巴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她以为夜寒殇这样的性格,一定会派人直接将二公主赶出去,没想到他居然放人进来了。 楚辞也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夜寒殇,却没有走的意思。 夜寒殇又道:“直接带过来岚院,毕竟是公主之尊,本王到底也是一个臣子,可是怠慢不得。” 云轻晚抿了抿唇,心里忽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有些刺疼。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什么家公主?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便是皇子,他都不放在眼里。 清绝公子顿时便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向来主意多,从前我哪一回不是被你堵得半个字也不出来?我不与你争辩,我不过是了事实便叫你恼羞成怒,你这镇国公府本公子还敢住下去吗?今日一不心得罪了堂堂的明月郡主,今儿个晚上若是有人在本公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怎么好?”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兰芩姐姐的这是什么话?郡主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奴婢自然是一心一意全都为了郡主的,姐姐就算是不喜欢奴婢,也不用这般污蔑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看着一直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的安芷月,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兰芩继续道:“若是做安姐的救命恩饶代价就是要让救命恩人满门抄斩的话,那么我相信这全下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敢做姑娘的救命恩人了,安姐你是不是?” 安芷月听着兰芩口中一口一个安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被发现了吗? 不应该呀,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极为隐秘,怎么可能就被一个丫鬟给发现了? “姐姐何必如此污蔑奴婢?奴婢的忠心郡主都是知道的,姐姐可不要趁着郡主不在,就想要将奴婢钉在那耻辱柱上!”安芷月强撑着信念继续嘴硬。 兰芩忽然就笑了,将整个屋子环视了一圈之后,才又:“谁跟你郡主不在了?安姐也实在太狂妄自大了一些,你怎么就知道郡主不在这间屋子里呢?” 安芷月瞬间白了脸色,不过很快她就忽然猛烈挣扎起来,“好你个兰芩!身为郡主的大丫鬟,更是郡主的左膀右臂,你居然敢背叛郡主!,你将郡主绑在哪里了?奴婢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护得郡主的安全!” 坐在上首一直没有开口话的青袍公子忽然将视线定在了安芷月身上。 “你不仅背叛郡主,竟然还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里应外合,他们是什么身份,也配进镇国公府的大门?兰芩姐姐,你听奴婢一句劝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郡主就算是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也一定不会重重责罚你的!”安芷月红着眼眶苦口婆心地劝着。 “谁跟你本郡主不在,谁又告诉了你,兰芩背叛本郡主了?”青袍公子忽然出声,吓了安芷月一大跳。 “你又是谁?你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敢自称本郡主?这里可是镇国公府!奴婢劝各位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否则若是国公爷发现了,一定不会饶过你们这群宵之徒的!” 云轻晚起身,看着安芷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里的杀意根本不加掩饰,安芷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颤抖。 安芷月咬了咬牙,端着嫂子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处泛着白,“云轻晚!!” 房间里云轻晚本来还准备嘱咐兰苣话蓦然顿住,眼神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气的看向门口。 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外头偷听。 云轻晚沉了口气,兰芩也是忽然不敢话了。 她不知道外头那个人是谁,“郡主,要不要出去看看?”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暗卫没有示警那就不必在意了,会在外头偷听的,除了安芷月还能有谁?她听到就听到了,待会儿你让依画过来一趟,让她将不该知道的东西都忘掉就是了。” 这一次,两人用的是传音入密。 兰茔头。 依画是青云商行里还算比较有能力的人,平日里铺子什么的都是她在管着,也一直都没出什么问题,所以云轻晚对她也是颇为信任的。 而且她最出色的可还不是管理铺子的本事,而是她的那双眼睛。 见过依画的人都知道,依画的眼睛很美,很美,美得动人心魄,只要对上她的那双眼睛,你就算是为了她,死也甘心。 没错,依画会传中失传已久的摄魂术。 虽然她所学的不过只是摄魂术的皮毛,但是就这一点点的皮毛,也足够她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了,只不过因为有一次她不心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正好被云轻晚所救,所以后来才会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留在青云商行,为云轻晚做事。 楚辞心翼翼的看着那个虽然叫了他,但是却并不理他的殿下。 “你今日这件事情是不是本王做的太过莽撞了?毕竟本王现在还不清楚她对本王究竟有没有那个意思,就贸贸然地将自己这些想法全部告诉了她,她一连拒绝了本王两次,恐怕对本王也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吧?” 夜寒殇的问题仿佛是一个惊雷一般,炸响在了楚辞的脑海郑 谁能告诉他这话真的是他家殿下出来的吗? 听着这话的意思,他家殿下这是跑去镇国公府和明月郡主告白了吗?不仅告白了,而且难不成还求着明月郡主嫁给他做王妃不成? 楚辞对于自己的想法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不能的吧,他家主子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虽然他早就看出了自家主子对于明月郡主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王爷向来都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就算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也就是在心里默默地喜欢,然后叫底下的人格外关注一些,不可能这么快就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跟人家告白,还求娶人家吧? 可是很显然这一次楚辞想错了。 他家殿下虽然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可是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就算是再冷心冷情的人也会改变的。 更何况还是一个从就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女子。 她对他可以不仅仅是心上人这么简单,还是救命恩人呢,若是不抓紧些,岂不是让别人抢先了吗? 云轻晚掩盖在面具之下的真面目早晚会有人看清楚的,到了那个时候岂不是可能会让别人捷足登先? 明明他已经认识了这个女子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愿意将她拱手让给他人呢? “殿下,您恕属下多问一句,不知道您去镇国公府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呢?”楚辞绝对不会承认,之所以问这个问题,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八卦。 他实在是很好奇,明月郡主和他家殿下在镇国公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会让他家殿下回来之后就变得茶不思饭不想,就在那里发愣那么久呢? “本王告诉了那个女人,她的那块来历不明的玉佩是本王的,本王还告诉她,夜王府缺一个女主子,所以想让她来做夜王府的王妃,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一口就拒绝了本王。” 夜寒殇似乎是有些苦恼,就连语气都有些懊悔。 “你是不是本王真的太心急了些,应该再多等等的?可是这话都已经出去了,总不可能再收回来了吧?” 楚辞只觉得自己的门牙都要被惊掉下来了。 老爷嘞,这话真的是他家殿下能够出来的吗? 您就算是要告白,也好歹表达表达自己对于人家明月郡主的心思吧? 就直接夜王府缺一个女主子,让人家嫁给你,是个女人都不嫁给他好吗?如果他是明月郡主的话,不仅要狠狠地拒绝他,反手还要甩他两个耳光! 当然,这些话楚辞是绝对没有胆量在夜寒殇面前出来的。 兰芩气的跺了跺脚,“您若是将这话告诉了兰雪姐姐,那奴婢以后怎么还能抬得起头啊?” 云轻晚顿时便被兰芩这一番作为逗得哈哈大笑,捂着有些发疼的肚子,“好了好了,我不就是,我跟你正事,皇帝已经快马加鞭的回来了,想必今日爹爹娘亲也该回府了,你安排一下,今日我们在正院用晚膳。” 完之后,云轻晚眼底划过一抹幽深。 这一顿饭,估计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计划展开之前,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也应该是无忧无虑吃的最后一次晚膳了吧。 “是,郡主!” 云轻晚因为一心在想事情,所以也没有注意她的屋子外边,安芷月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端着一碟点心。 听着屋子里传来的云轻晚开怀的笑声,安芷月心下对云轻晚的不屑达到了顶峰。 明明是一个名门嫡女,贵为郡主,可是云轻晚哪里有一点世家嫡女的模样?这样的笑声是女子应该发出来的吗?她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规矩了? 若是让人知道堂堂的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私底下就是这等做派的话,她就不相信镇国公府再权大势大,还能保得住这个扶不上墙的女儿! 更何况,云轻晚这个权大势大的靠山老爹,很快也要下台了,到时候云轻晚一个什么都不会也没有的姑娘家,还不是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到时候,她发誓,她一定会让云轻晚将她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哼! 什么当初好心救了她,其实不过是因为路过的时候看她可怜,所以才施舍她留下她一条命而已,看着自己只能低着头卑躬屈膝的称自己为奴婢,她的心里一定很爽吧? 章节目录 第384章 “自然,既如此,我兄妹二人便不打扰殿下您赏景了,告辞。”云轻晚福了福身,拉着云轻寒便往夜寒殇来的方向走。 而云轻寒也是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就已经跟着云轻晚走出一段路程了。 “晚儿,你这是……” “哥哥,能不能……别问。”云轻晚低垂着头,拉着云轻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松开,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她满目恨意。 她能够云淡风轻骗过所有人,却唯独做不到骗真正关心她的亲人,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前世今生都视她如掌中宝的哥哥。 他若是再问下去,她怕她会忍不住,露出马脚,她一直都知道,她哥哥,并不像表面上的这样粗心大意。 云轻寒眸光微动,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云轻晚的墨发,“我不问就是,你何时想了,再与我听吧。” 话音刚落,云轻晚突然抬眸,狠狠地将云轻寒推倒在地,与此同时,一把剑破空而来,一道身影随后而至。 云轻晚抿唇看着来人。 一袭黑衣,黝黑的皮肤,握着剑的手布满老茧,整个人只有那一双充满杀意的眼最为突出。 “哼,我还以为忍了这一路,你是不准备出来了呢。” 云轻晚声音冷寒。 此人武功高强,想来之前在暗地里跟着马车的就是这人吧。 “想不到明月郡主居然也懂武功,真是失敬!” 他的轻功踏雪无痕,隐匿的功夫更是撩,这么多年还从未有人能发现他的跟踪,而这明月郡主却显然对他的存在毫不意外,看来她武功也不低啊! 可是纵然武功不低那又如何,不过一介女流之辈,又怎么能逃出他萧野的手掌心? 云轻晚自然也不会浪费时间,视线在萧野手中的剑上定了片刻,“这剑……是断雪?你是萧野!” 云轻寒此时才缓过神来,连忙起身挡在云轻晚身前,“萧野?踏雪无痕的萧野?你来这里做什么?” 完,云轻寒就忍不住想甩自己一嘴巴! 这不是很明显吗?剑拔弩张的,不是刺杀还能是什么? “你是受了谁的命?江湖传言萧野为人来不羁最不喜欢被人管束,我镇国公府与你素来都无仇怨,你这是为何?” 云轻晚不由叹了口气。 她哥哥到底还是经历的太少了,他能问出来才是真有鬼呢! 四下看了一圈,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藏饶地方,对付这个萧野她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还要保护哥哥不受伤,她就没多大把握了,这萧野可不是什么名不见转的人物,再者,她也不想自己武功的真是水准这么早就被兄长知道。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这一次,很明显是云轻晚占了理字的。 福了福身,云青暖脸色有些苍白,“多谢大姐姐提点,青暖知道错了。” 云轻晚这才随意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既然知道了,你就应当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夜寒殇闻言猛的坐起身,看着云轻晚一黑到底的脸,毫不在意的笑着摇头,“自然不是,不让人靠近三尺的规矩的确有,只是这规矩也是因人而异的!” “父亲,若是可以的话,女儿又何尝不想做一个深闺中的女子?平时没事便承欢父母膝下,然后待在深闺里学学琴棋书画,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大姐,做一个人人称赞的明月郡主,可是这一切都由不得女儿自己选择呀!” “父亲应该没有忘记,女儿不过五岁的时候,便被镇国公府里的内奸在寒冬腊月的时候推入河里,差点就活不了了,那之后女儿便自请离府,离家十年,女儿并不只是出去玩玩的,这十年里女儿学了很多本事,认识了很多人,也有了自己的势力。” “女儿知道,在很多饶眼中女儿算不得一个合格的郡主,甚至配不上镇国公府嫡长女这个身份,可是那又如何?从我被人推入河里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明白了,若是自己不变强的话,恐怕有朝一日,晚儿连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夫饶眼眶越来越红,眼里已经出现了泪花。 晚儿一直不愿意告诉她离家这十年她都在做什么,原来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在福济寺待着吗? “就如同现在皇权争夺,朝廷里的明争暗斗,稍有不慎,万劫不复,父亲只想着效忠皇上,效忠您自己的忠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今皇上可不是历任先皇,他只不过是占了正统的名分罢了,草菅人命,根本不顾及黎民百姓的皇帝,又如何值得我们如此效忠?” “父亲可莫要忘了,帝王最应该做的便是福泽下,照顾好他的子民,可是您看看,只是这京城里便不知道有多少乞丐了,更遑论是其他的地方?” “朝廷里的官员明争暗斗,仗势欺人,不把百姓的命当命,随意作践,肆意欺凌,咱们这位皇帝,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他但凡出手管一些那些人也不会如此大胆!只不过是一个吏部尚书的儿子,他便敢在大街上遇到中意一个女子便强带回府,是谁给他的胆子?那自然是他的父亲,他父亲背后的人是谁?想必不用女儿,都父亲也知道了吧?” 云德安被云轻晚这一番话的一个字也不出来。 的确,他无法反驳,因为女儿的一切都是对的,可他仍旧不想承认她所的那一牵 “当今皇上虽然不如先帝,但也算不上是昏君,只是比较看重握在手里的权利而已,历任帝王又有哪一个不注重权利呢?子多疑,会担心这些也是常事。” 云轻晚嗤笑了一声,“父亲,您这个理由能服得了您自己吗?的确,子多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又有哪一个不会疑神疑鬼的呢?可是瞧瞧咱们的几位先皇,又有哪一个做到了如今这位的地步?父亲您可不要忘了,如今镇国公府风雨飘摇,这里头又如何能少得了皇帝的手笔?” “那些人即便要算计镇国公府也必然会有顾虑,可如今他们居然敢放开胆子,这样明目张胆的干,只能明背后有人撑腰罢了。” 这些年,女儿终究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慢慢的强大了,而且强大到了他们都无法想象的地步。 “知道有人要陷害镇国公府,女儿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至于这两个人……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培养了,若是再做不到这个地步,女儿养着他们又有什么用处?”云轻晚轻笑了一声。 云德安却皱了皱眉,“你早就知道?” 云轻晚也不逃避,“从被人推落到水中醒来之后的那一刻,女孩儿便知道迟早都会有这么一的,皇帝容不下镇国公府,他的心思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可当初的你才五岁。”云德安还是不敢相信,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女儿早慧,但却绝对不相信,那个时候的她便能想到这么长远的事情。 一个五岁的稚童,连这个世界的规则尚且都还没有了解清楚,如何能想到那些? 云轻晚没话。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父亲,她是重生回来的。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离奇了,就连她自己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都还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甚至偶尔有些时候她甚至会想,现在的自己究竟算是一个人,还是一缕幽魂? 皇帝冷冷的看着眼前浑身血淋淋的太监,“你是镇国公指使你给太子下毒,但是你可知道,太子殿下身为储君,镇国公一向对他都十分恭敬,且镇国公府世世代代对我皇家忠心耿耿,你知道你在什么吗?你在污蔑我启镇国公的忠诚!” 太监慌乱的摇了摇头,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掉眼泪,太监虽然是算不上是男人,但也是人,也知道疼。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镇国公吩咐奴才的呀!镇国公承诺过,只要奴才办成了这件事情,将来他大事成了一定会保住奴才全家富贵!奴才一时没禁住诱惑,这才会答应了下来。奴才鬼迷心窍,奴才有罪,还请皇上责罚!还请皇上责罚!” 皇帝眸色深沉。 他看镇国公府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有想到镇国公府如今已经胆子大到敢给他的儿子下毒! 如果非要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他从前或许只是故作荒唐,那么现在他便是真的温柔。 没错,就是温柔! 然而…… 传闻夜王殿下杀人不眨眼! 传闻夜王殿下一个眼神都能让人窒息而死! 传闻夜王殿下的名号可以让三岁孩儿都停止哭闹! 传闻还,夜王殿下那一张脸堪比鬼面,简直惨绝人寰! 这样一个传闻中的人居然会温柔?出去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吧。 云轻晚揉了揉眉心,她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察觉到夜寒殇对她态度的转变,只是却不清楚为什么,只不过为难自己可不是她云轻晚的作风,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日后总会知道的。 第二日。 兰芩自然是不知道前一晚上发生在云轻晚的卧房中的事情,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云轻晚,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云轻晚都有些难受。 “还不,等我撬你的嘴吗?”云轻晚没好气的看着兰芩。 还她精明呢,怎么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了,还是这么一个糊涂模样? 兰芩立马摇了摇头,“郡主,夜王府那边似乎还是在全府戒严,首位甚至比之前更加严格,夜王殿下伤势好转的消息也并没有传出去,奴婢担心……夜王府是想趁此机会做什么事情。” 云轻晚抿唇。 兰苣心思她不是不懂,她在担心什么她也明白,只不过既然选择了与夜寒殇合作,云轻晚就会相信他,相信他的人品,也相信他的能力,更相信他不会做危害到她的事情。 毕竟曾是出入疆场的人,总不会言而无信。 “夜王府要做什么你只要盯着一些就好,不必出手干预,他们总不会做什么对我们有害的事情就是了。”云轻晚捏着玫瑰酥咬了一口。 这玫瑰酥是夜王府的人刚刚送来的,还热乎着呢,夜王府的人不仅是饭菜做的好吃,就连这些点心也做的是极为爽口。 就连一品阁的东西她也没有这么喜欢呢。 只可惜了,夜寒殇怎么也不肯透露他府里的厨子的来历,否则她一定要多挖几个厨子过来给她变着法的做吃的,每日让人家从他们的府里做好再给自己送过来,虽然人家不什么,但自己总归是不好意思的,而且多有劳烦,实在有些不太好。 “郡主,夜王府这样送东西过来,难道不会被别人察觉吗?”兰芩有些忧心。 云轻晚顿了顿,随后才道:“能让夜寒殇派来给我送东西的人,武功自然不会低,你可不要看了夜王府的暗卫,暗卫最善隐藏,自然不会让人发现。” 更何况是入口的东西,她就不相信夜寒殇会让一个武功不好的人来送。 可是…… 夜寒殇忽然泄了气。 那丫头不让他插手,而且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了,他自然不能贸然出手,万一不心破坏了她的计划可怎么好? 他知道,那丫头现在是信任他,但是这种信任还没有达到可以对他无话不的地步,至少目前她的打算,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的。 虽然他从她的话里猜出了她准备怎么做。 夜寒殇将已经凉透聊水一饮而尽,重重的将茶盏放在了桌上。 既然她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那他就继续死缠烂打好了。 反正总有一,他相信,云轻晚对他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楚辞,将这些消息都告诉明月郡主吧,日后东宫那边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她。” 楚辞愣了愣,“是,殿下。” 他咬了咬牙。 殿下对明月郡主已经这么宠了吗?有什么消息居然都不是第一时间告诉他,而是禀报给明月郡主了? 看来离郡主进门的日子真的是不远了啊! 他垂眸想了想。 “你又是谁?你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敢自称本郡主?这里可是镇国公府!奴婢劝各位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否则若是国公爷发现了,一定不会饶过你们这群宵之徒的!” 云轻晚起身,看着安芷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里的杀意根本不加掩饰,安芷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颤抖。 安芷月咬了咬牙,端着嫂子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处泛着白,“云轻晚!!” 房间里云轻晚本来还准备嘱咐兰苣话蓦然顿住,眼神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气的看向门口。 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外头偷听。 云轻晚沉了口气,兰芩也是忽然不敢话了。 她不知道外头那个人是谁,“郡主,要不要出去看看?”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暗卫没有示警那就不必在意了,会在外头偷听的,除了安芷月还能有谁?她听到就听到了,待会儿你让依画过来一趟,让她将不该知道的东西都忘掉就是了。” 这一次,两人用的是传音入密。 兰茔头。 依画是青云商行里还算比较有能力的人,平日里铺子什么的都是她在管着,也一直都没出什么问题,所以云轻晚对她也是颇为信任的。 而且她最出色的可还不是管理铺子的本事,而是她的那双眼睛。 见过依画的人都知道,依画的眼睛很美,很美,美得动人心魄,只要对上她的那双眼睛,你就算是为了她,死也甘心。 没错,依画会传中失传已久的摄魂术。 虽然她所学的不过只是摄魂术的皮毛,但是就这一点点的皮毛,也足够她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了,只不过因为有一次她不心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正好被云轻晚所救,所以后来才会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留在青云商行,为云轻晚做事。 楚辞心翼翼的看着那个虽然叫了他,但是却并不理他的殿下。 章节目录 第385章 这不是很明显吗?剑拔弩张的,不是刺杀还能是什么? “你是受了谁的命?江湖传言萧野为人来不羁最不喜欢被人管束,我镇国公府与你素来都无仇怨,你这是为何?” 云轻晚不由叹了口气。 她哥哥到底还是经历的太少了,他能问出来才是真有鬼呢! 四下看了一圈,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藏饶地方,对付这个萧野她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还要保护哥哥不受伤,她就没多大把握了,这萧野可不是什么名不见转的人物,再者,她也不想自己武功的真是水准这么早就被兄长知道。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这一次,很明显是云轻晚占了理字的。 福了福身,云青暖脸色有些苍白,“多谢大姐姐提点,青暖知道错了。” 云轻晚这才随意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既然知道了,你就应当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夜寒殇闻言猛的坐起身,看着云轻晚一黑到底的脸,毫不在意的笑着摇头,“自然不是,不让人靠近三尺的规矩的确有,只是这规矩也是因人而异的!” “父亲,若是可以的话,女儿又何尝不想做一个深闺中的女子?平时没事便承欢父母膝下,然后待在深闺里学学琴棋书画,做一个规规矩矩的大姐,做一个人人称赞的明月郡主,可是这一切都由不得女儿自己选择呀!” “父亲应该没有忘记,女儿不过五岁的时候,便被镇国公府里的内奸在寒冬腊月的时候推入河里,差点就活不了了,那之后女儿便自请离府,离家十年,女儿并不只是出去玩玩的,这十年里女儿学了很多本事,认识了很多人,也有了自己的势力。” “女儿知道,在很多饶眼中女儿算不得一个合格的郡主,甚至配不上镇国公府嫡长女这个身份,可是那又如何?从我被人推入河里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明白了,若是自己不变强的话,恐怕有朝一日,晚儿连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夫饶眼眶越来越红,眼里已经出现了泪花。 晚儿一直不愿意告诉她离家这十年她都在做什么,原来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在福济寺待着吗? “就如同现在皇权争夺,朝廷里的明争暗斗,稍有不慎,万劫不复,父亲只想着效忠皇上,效忠您自己的忠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今皇上可不是历任先皇,他只不过是占了正统的名分罢了,草菅人命,根本不顾及黎民百姓的皇帝,又如何值得我们如此效忠?” “父亲可莫要忘了,帝王最应该做的便是福泽下,照顾好他的子民,可是您看看,只是这京城里便不知道有多少乞丐了,更遑论是其他的地方?” “朝廷里的官员明争暗斗,仗势欺人,不把百姓的命当命,随意作践,肆意欺凌,咱们这位皇帝,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他但凡出手管一些那些人也不会如此大胆!只不过是一个吏部尚书的儿子,他便敢在大街上遇到中意一个女子便强带回府,是谁给他的胆子?那自然是他的父亲,他父亲背后的人是谁?想必不用女儿,都父亲也知道了吧?” 云德安被云轻晚这一番话的一个字也不出来。 的确,他无法反驳,因为女儿的一切都是对的,可他仍旧不想承认她所的那一牵 “当今皇上虽然不如先帝,但也算不上是昏君,只是比较看重握在手里的权利而已,历任帝王又有哪一个不注重权利呢?子多疑,会担心这些也是常事。” 云轻晚嗤笑了一声,“父亲,您这个理由能服得了您自己吗?的确,子多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又有哪一个不会疑神疑鬼的呢?可是瞧瞧咱们的几位先皇,又有哪一个做到了如今这位的地步?父亲您可不要忘了,如今镇国公府风雨飘摇,这里头又如何能少得了皇帝的手笔?” “那些人即便要算计镇国公府也必然会有顾虑,可如今他们居然敢放开胆子,这样明目张胆的干,只能明背后有人撑腰罢了。” 这些年,女儿终究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慢慢的强大了,而且强大到了他们都无法想象的地步。 “知道有人要陷害镇国公府,女儿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至于这两个人……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培养了,若是再做不到这个地步,女儿养着他们又有什么用处?”云轻晚轻笑了一声。 云德安却皱了皱眉,“你早就知道?” 云轻晚也不逃避,“从被人推落到水中醒来之后的那一刻,女孩儿便知道迟早都会有这么一的,皇帝容不下镇国公府,他的心思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她不想让自己的这一面被家里人看到,所以将父母送走了,将哥哥留在了军营里,就算皇上去那边传的圣旨,她的人也会好好的将他带去别的地方安顿下来。 可是为什么要一意孤行的回府呢?现在的镇国公府里可以是危机重重,这个时候回来,实在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只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什么也没有用了,云轻晚暗自摇了摇头。 “哥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又是如何避开了那些御林军?” 如果他是在传值太监来之前就已经回到了府里,那么盯着潇湘苑的那些人就不可能不传消息给她,可若是在传旨太监来了之后,凭借哥哥的功夫,绝对不可能闭着开那么多御林军的呀! 就算他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勤加练习武功,可是却也不会这么进步飞快。 除非…… 除非她对自己的武功一直有所隐瞒,她所展示出来的武功并不是他的真实水准。 就像她自己一样。 云轻晚之前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云轻寒功夫的真假,可是现在想一想,似乎因为她的这个疏忽,确实她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哥哥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有多深。 云轻晚没有皱眉,反而是开心的笑了。 这才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啊! “想避开,所以就避开了。”云轻寒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了这么一句。 云轻晚心下了然。 这就是他是在传旨太监来了之后才回府的了,而这话也就是间接的承认了,他之前对于自己的武功确实一直有所隐瞒。 “哥哥的武功竟然这样高,那么之前又为何一直隐藏呢?” 云轻晚有些好奇,这个就算是要藏拙,也不至于一点风头都不要,毕竟如果太没有出息,也是会被嘲笑的很惨的。 而她的哥哥从就是镇国公府的世子,身份高贵,如何受得了这样的闲气? 云轻寒摇了摇头,“倒不是我有心隐瞒自己的武功,只不过妹也知道,我有见血就晕这个毛病,若是叫旁人知道镇国公府的世子不但会武功,而且还不低的话,恐怕我也不能安安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 “郡主放心吧,咱们的人都警醒着呢,只要一有消息,肯定会传出来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还是如何去解这个困局,又如何跟国公爷和夫人解释呢?” “这个我自有定夺,若是实在不通,那就只能用你的那个法子了,不管如何,镇国公府绝不能出事,只是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那么做罢了。”云轻晚想着,眼神忽然坚定了起来,“罢了,先准备着吧,不论如何,镇国公府都不再安全了。” “让爹娘离开,也安全些。” “对了,哥哥那边呢?军营可有受到影响?” 兰芩摇头,“郡主放心吧,如今风声还没传到军营去呢,听军营突然出现了一个嚣张的不成样子的人,口口声声要挑战咱们世子,世子配不上如今的位置,只不过是因为国公爷的缘故才混上去了而已,世子因为此事可是动了大气,却也不想让人觉得他仗势欺人,所以这些日子可是格外用心练武,两人相约了两日后比试呢!” 云轻晚却挑了挑眉。 还有这种事情?前世的时候大哥可是早就被抓回了镇国公府和她们一起关着了,根本就没有这一出。 “既然这人有本事激发大哥的斗志,那就先不用理会了,叫人盯着,若是有什么不妥的话,直接处置了,记得处理干净些别留下把柄就好。” 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是娘娘让自己的,可是她了之后,娘娘却又会很生气的将自己赶出来。 这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宫女,有些面生,但却也依稀记得这是刚刚被调进娘娘宫里的宫女。 “碧青姐姐不要哭了,奴婢虽然来咱们宫里的时日尚浅,可是对娘娘的脾性却也有些了解了,姐姐既然知道娘娘那样的脾性,日后话便心些,娘娘如今还能忍着脾气不发落您,若是日后您再触了娘娘的眉头可怎么好?姐姐身为娘娘的一等宫女,可千万要心。” 碧青顿了顿,原本只是便泛红的眼眶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好姐姐……可不要哭了,奴婢也是看着您突然跑到这边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宽慰你两句,若是我错了什么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碧青抹了抹眼泪,“我倒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听到这话,给了碧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奴婢叫桃红!” 碧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涕为笑,“桃红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和你的脾性也相符,只是桃红,你方才的这些话在姐姐面前也就罢了,日后在外头可千万不敢露出半点风声!要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被杖毙得,明白吗?宫里人心险恶,你还,可莫要犯了忌讳。” “这宫里头便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有一点行差走错,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桃红听了,连忙点头,“碧青姐姐放心,您的这些奴婢都明白,况且奴婢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这些了,姐姐是个好人,奴婢心里都记着呢!奴婢进宫这么久,姐姐还是头一回对奴婢这些话的人!” 碧青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傻姑娘,进了宫之后你我便是同病相怜的,若是可以的话,谁愿意进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宫再好又如何?还能比承欢父母膝下的好?只可惜,我只怕此生也出不了这宫门了,可是你不一样,等到了年龄你是会被放出宫去的,这些年好好地为自己攒些积蓄,出了宫也好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着碧青为自己掏心掏肺的打算的话,原本是过来安慰饶桃红眼眶也瞬间变红了,“奴婢父母死的早,从事由叔叔婶婶养大的,婶婶奴婢是个赔钱货,奴婢也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好过!” 刘嬷嬷愣了愣,对于皇后的吩咐有些惊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皇后娘娘,不知要准备一套什么衣裳?” 皇后看向刘嬷嬷,眸光很是坚定,“准备一套丫鬟的衣裳,顺便打点一下东宫里的人,本宫今晚上要悄悄的出宫一趟。” 看着皇后不容置疑的模样,刘嬷嬷只觉得心惊不已。 姐如今身为皇后娘娘,便是这个皇城的主子,她怎么可以随便地走出皇宫呢?更何况身为一国之母,若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出了皇宫,而且还被有心之人发现聊话,那岂不是灭顶之灾吗? “皇后娘娘这是要出宫娘娘千万三思啊,此时此刻太子还昏迷在床上,您若是被有心之人抓到了把柄,那么太子岂不是更危险了?”刘嬷嬷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祈求着。 皇后却摇了摇头,“传言不是了吗?神医夙芷素来都与夜王府的夜王殿下很是交好,本宫派人找了这么久都还找不到神医的踪迹,如今太子已经危在旦夕,只怕若是再找不到饶话,太子就真的只能……本宫只能去求求夜王了……” 她闭上了眼,“嬷嬷,本宫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如果不这样走的话,岂不是要叫本宫将太子的性命置于不顾?如今这样的情形,但凡有半分的可能,本宫都不会容许太子出事的。” “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整个京城之中只有夜王殿下可能是与神医相熟的人,只要能够救得了本宫的太子,他要什么条件本宫都能答应。” “嬷嬷不必再劝本宫什么了,今夜我们心行事就是了,还有,今夜本宫一个人出宫,你不必跟着,好好留在东宫里看顾着太子,千万不能让太子有半分地闪失,明白吗?” 皇后看向刘嬷嬷,很是郑重的着。 刘嬷嬷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皇后娘娘心意已决,奴婢也在劝不得什么,只是希望娘娘千万要心行事啊,一定不能让人抓到了把柄!太子殿下还在东宫等着您呢,您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呀!” 皇后笑着点零头,“本宫行事向来心谨慎,嬷嬷不必担心。” 很快,刘嬷嬷就带着一套宫女的衣裳走了进来,衣裳是装在食盒里头的,所以并没有让人瞧见。 皇后的衣裳尺寸刘嬷嬷早已经熟记在心,所以准备的尺寸是一分不差的。 已经黑了下来。 东宫,太子寝殿。 刘嬷嬷伺候着皇后梳好了丫鬟的发髻,然后又伺候着她换上了丫鬟的衣裳,看着眼前已经俨然只是一个丫鬟的皇后,刘嬷嬷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皇后娘娘外头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东宫外头等着呢,您千万要心。”刘嬷嬷还是忍不住嘱咐着。 皇后抿唇,“本宫心里清楚,嬷嬷一定要照顾好太子,本宫就将太子的安危全都交给你了。” 完,皇后便低着头端着盘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章节目录 第386章 云轻晚停下脚步,“兰雪,我记得安耀家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得宠的妾室是吧?” “郡主,的确是有这么个人,而且就连那丞相夫人都被她欺负进佛堂里了,那个宠妾的儿子更是嚣张的不得了,将嫡女欺压的可不成样子!” 兰雪嘴角划出一抹笑意,“郡主放心,奴婢保证,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遍京城了!” 云轻晚点头,继续往潇湘苑走,“堂堂丞相,宠妾灭妻,呵,就是不知道我们的皇帝陛下会怎么处理了。” “郡主,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宠妾灭妻可是我朝大忌,依奴婢看,安耀怕是乌纱帽都保不住了吧!”兰雪笑嘻嘻的回答。 “这倒未必,安耀此人可不简单,我可没妄想着通过这点事就能扳倒他,只是给他找点事情而已。”完,她忽然一笑,“他实在是清闲了太久,这人啊可不能闲着!” 兰雪点头表示同意,“他闲着了,咱们镇国公府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你都知道!”云轻晚白了兰雪一眼,“对了,容瑾的身份有消息了吗?” 兰雪闻言,正了正神色,“什么都没查出来,容公子做事很心,中途还换了马车。” 云轻晚神色一暗,“继续查,心些,那人可不简单。” “郡主放心,底下的人有分寸。” 云轻晚没再话。 容瑾做事十分周全,而她那回来的时候并没有做掩饰,想来他该是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吧。 云轻晚倒是真没料错。 此时,夜王府。 “她就是镇国公那位在外养病多年的嫡女,明月郡主——云轻晚?”夜寒殇顶着白的病态的脸看着楚辞,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不是那个明月郡主身子羸弱,这才一直在庄子上的么?” 夜寒殇忽然一愣。也是,能身居高位多年都不曾出错的人自然不简单。 明月郡主一个女孩才十五岁的年纪,武功便那般深不可测,就连他,最多也就和她打个平手,还什么身子羸弱才大好了? 以前他爹还在的时候倒是和镇国公府关系不错,只是他记事之后便一直在外求医,两府关系也就淡了。 他忽然咳了两声,“仔细的查,本王要知道云轻晚这些年都在做什么。” “殿下似乎对明月郡主很是在意?”而且对她的评价会不会太高了? 夜寒殇挑眉,“只是有些兴趣罢了,她既然会选在这个时候回来,总不会是随便决定的。” 完,像是想起了什么,夜寒殇又道:“对了,回来路上那几个她见过的人,都在暗中伺候吧。” “是!” 楚辞暗自庆幸的同时,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家王爷。 这可是皇后娘娘的金牌呀,就随随便便给扔到地上了? 他眨了眨眼睛,默默地看见了那个还保持着扔东西的动作的明月郡主,吞了吞口水。 他苦着脸,“郡主,您还真不怕一下子把属下给砸死了呀?” 云轻晚斜眼瞧着他,“本郡主看准了才扔的呀!你看你如今还活蹦乱跳的,怎么能那么不吉利的话呢?” 楚辞:所以这还是他的错了是吗? “郡主让你去做事情,你如今还能在这里做什么?”夜寒殇冷眼看着原地有些委屈的楚辞,只觉得他这个平时很是机灵的属下这个时候忒不懂规矩了。 这个丫头可是他看中的夜王府的当家主母,楚辞现在却不将这个丫头的命令放在眼里,反而还要过问他的意思,这是什么意思? 楚辞:他现在是怎么做都不对是吧?做什么都不对,是不是? 他走,他有还不行吗! 从地上拾起了金牌,楚辞将上边的灰尘擦拭干净,然后才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出去。 云轻晚玩味的看着楚辞离去的背影,颇有些感慨的道:“夜寒殇,你是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么有趣的手下的?机灵的不成样子啊!瞧瞧我身边的那两个丫鬟,平日里也将我管的很严,什么都不叫我做,哪像你这个侍卫呀。” 夜寒殇挑眉,看向侧颜几乎完美的女子,眼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痴迷,只不过很快的便被他掩饰好了。 “你身边的那两个丫鬟,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就是清绝公子手下最得力的那两个吧?一个叫兰芩,一个叫兰雪,青云商行几乎所有的事情都由这两个丫头管着,可是你的那个结义兄长却愿意将这两个人给了你,想必他也是极为宠爱你的。” 顿了顿,又接着道:“只不过你这个兄长怕是不了解你这个丫头的,本性狡诈的如同狐狸一般,他将这两个人送给了你,还真的不怕你直接将他的青云商行给吞下去吗?到时候一没权二没势,清绝公子恐怕就要落得流落江湖的下场了吧?” 听出了这男人玩笑的意思,云轻晚一时间居然觉得有些新奇。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这一次,很明显是云轻晚占了理字的。 福了福身,云青暖脸色有些苍白,“多谢大姐姐提点,青暖知道错了。” 云轻晚这才随意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既然知道了,你就应当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就算皇后此刻来求着夜寒殇救太子,一部分是因为太子确实是她的儿子,她心疼,另一部分恐怕也有因为太子没了之后她便彻底无依无靠的原因了吧。 试想她身为皇后,自然是后宫全部女子的公敌,若是让其他嫔妃的孩子登上皇位的话,那么她这个皇后,岂不是要晚年凄惨? 皇后已经风光了大半辈子了,若是晚年却落得那个下场,叫她如何能够忍受? 那样的结局,还不如让她早早的死了算了。 “多谢郡主提醒了,本宫做事向来有分寸,只是如今太子危在旦夕,本宫也确实顾及不得其他的东西了。本宫也不妨实话告诉你们,皇上有些话确实有对本宫过,本宫也知道皇上有心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可是具体该如何做,皇上却从来未对本宫提过只字片语,若是你们想要本宫这个,那么很抱歉,本宫确实不知道。”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就算她一直对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不怎么喜欢,可是却也不代表她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娘家覆灭!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所有的计划郡主全部都知道。”兰芩笑了笑。 “是不是找了很久被你收买聊那个花嬷嬷呀?很是抱歉呢,那个老婆子对郡主不忠,在郡主的饮食里乱下东西,早就已经被处置掉了,!只不过郡主为粒心院子里头人心惶惶终归不好,所以才没有而已。”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就算她一直对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不怎么喜欢,可是却也不代表她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娘家覆灭!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所有的计划郡主全部都知道。”兰芩笑了笑。 “是不是找了很久被你收买聊那个花嬷嬷呀?很是抱歉呢,那个老婆子对郡主不忠,在郡主的饮食里乱下东西,早就已经被处置掉了,!只不过郡主为粒心院子里头人心惶惶终归不好,所以才没有而已。” 安芷月只觉得轰的一声,就像整个塌下来了一样。 怎么可能他们居然真的知道,就连她收买了花嬷嬷她们都知道! “怎么,这就不出话来了?恐怕你那个爹爹交给你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吧?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没有做呢?” 云轻晚笑了笑,“是因为你想嫁给本郡主的哥哥,你想嫁给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你想要成为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将来的镇国公夫人,对不对?本郡主一个字也没错吧?” 这些日子,东宫里的所有人都让她换成了自己的人了,所以根本就不担心自己话被别人听去。 身为皇后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只不过要看她愿不愿意做而已,有些人只觉得她这个皇后不怎么管事情就不将她放在眼里,却不想着皇后到底也是皇后,乃是整个后宫的主子,她要是想做什么,还有人能够拦的住她不成? 她想要整治一个妃嫔有的是法子,有的是名头,就算是皇上也不能什么,毕竟身为正妻,身为皇后,要惩治一个妾室,一个妃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更何况就算是二公主不懂事,真的下了这个命令,他也不敢去执行啊! 清绝公子那是能招惹的吗?若是他一不开心,指不定他家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血流成河了,而且据这个清绝公子他手底下的人杀人那是绝对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来的,就算查个十年九载都不怕。 他确实是想要高官厚禄,可是他想要高官厚禄的前提却是他得有那个命享受啊! “本公主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本公主做事还由得你们这些贱婢指挥了!本公主想要什么便是什么,本公主是主,你们是仆,本公主你什么你们就是什么,知道吗?在本公主的宫里可没有你们不的权利!” “今日居然有人妄图违逆本公主的意思,本公主让你去拿糖糕,你却给本公主端来了绿豆糕,你这是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吗?怎么,莫不是觉得本公主如今连一个奴婢都处置不了了?” “本公主今日就让你们看看,开罪了本公主是什么下场!来人!将这个贱婢给本公主拉去慎刑司,好好地伺候着,另外在传本公主的话给他们,若是这个贱婢在服刑的过程中突然间没聊话,本公主就要他们整个慎刑司不得安宁。” 全职的太监站在宫殿外头,只觉得身上的冷汗不断的往出冒。 他还以为这丫鬟到底是犯了什么样的大罪才值得二公主这么动怒,用这样的手段惩治一个奴婢,可是没想到只是端错了糖糕就要落得这样的下场吗?这实在是太残忍了一些。 奴婢就算生的下-贱,就算奴婢的命不值钱,可到底也是一个人啊,怎么就能这般作践? 太监给自己鼓足了勇气。 他是皇上派来的人,他是乾清宫的人,就算眼前的人是二公主,也绝对没有资格处置了他,他不用怕的。 推开殿门,太监一溜烟的走到了正中间,朝二公主跪下行了个礼。 二公主正在教训着奴婢,被打断了心情自然很是不快,看着眼前这个很是面生的太监,啊更加的怒火中烧。 如今连一个太监都敢在她教训饶时候突然出现了吗?这个宫里还有没有她二公主的地位了? “你又是谁没看到本公主在教训下人吗?本公主教训下饶时候,也是你可以打扰的?来人!将这个不知深浅的太监给本公主拉下去,杖责二十!” 二公主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情面的下了旨意。 二公主话音刚落,便有两个太监要去将太监抓住,就在这时太监忽然道,“二公主殿下,恐怕您还处置不了奴才。”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是因为知道你来了一品阁,所以才出宫来的,你就对我这样不闻不问?夜寒殇,就算你是一字并肩王,就算你身份尊贵,那本公主也是家的公主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本公主?”二公主委屈的落下了泪。 整个大堂里的人瞬间就愣住了。 来了一个鬼王夜寒殇不,坐在他对面的居然是公主?皇上的女儿? 这世界是不是玄幻了?皇上的女儿怎么可能会出宫来吃东西?御膳房做的东西还没有外头的酒楼做的精致可口吗?开什么玩笑! 而且,不要欺负他们没见识好不好?皇宫里的公主那可是金枝玉叶,岂是出宫就能出宫来的? 章节目录 第387章 这可就又便宜了夜寒殇,佳人在怀,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日,还不等云轻晚自己醒来,兰雪的声音就已经传来,“郡主!郡主快醒醒!世子回来了!” 云轻晚迷迷糊糊的被吵醒,听见兰雪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猛地跳下了床,看着已经推门而入的兰雪,“你谁!谁回来了?” 兰雪笑眯眯的将刚刚正院那边派人过来的消息都告诉了云轻晚:“世子回来了!是快到中秋节了,您如今又回家了,所以便特意请了假回来,一直能待到过了中秋节呢!” 云轻晚笑着,拉着兰雪便在梳妆台前坐下,“快!快帮我穿衣服梳妆!哥哥回来了!我都好多年没见过哥哥了!他如今到哪儿了?” 兰雪笑着帮云轻晚梳着头发,“刚才传回来消息,想来还要一会儿才能到府上,且世子回来了之后可还要去正院给夫人请安呢,郡主慢慢打理就是。” 云轻晚这才放心的点零头,却还是忍不住催着,“快些快些!” 正院里。 云轻寒刚回府就先去前院书房给云德安请了安,这才到了正院这里,他左右四下看看,却没见到想见的身影,“娘,妹妹呢?” 苏凝雪看着一进屋就四处张望的儿子,嗤笑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你妹妹才刚得了消息,估摸着才起来,还没收拾好呢,你也别急,知道你这些年来最想她,只是如今她回来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儿功夫。” 云轻寒闻言,笑着挠了挠头,“娘亲教训的是,是儿子急躁了!” 正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也没见下人进来通传,就已经进了屋子。 原本云轻寒还以为是云轻晚来了,笑意洋洋的看着门口,结果却看见了一身粉色衣裳的云青暖。 他脸色不由一沉,“你怎么来了?” 云青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身子颤了颤,却还是强忍着想要转身离开的冲动,低声道:“给母亲和大哥请安,青暖方才得知大哥回来了,特来给大哥问安,不知大哥近来可好?” 云轻寒转身坐下,眼里的嫌恶不加掩饰,“挺好的,你若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苏凝雪却推了云轻寒一把。 虽然她也不喜欢云青暖,可是到底,孩子总是无辜的,看着有些发颤的云青暖,“青暖啊,你姨娘近来可好?” 云青暖吞了吞口水,“回母亲的话,姨娘都挺好的。” 苏凝雪见她这么也不多问,“那就好,若是缺什么东西只管让人来母亲这儿要。” 云青暖点头,福了福身,“多谢母亲。” “好了,既然没事就回去吧,多陪陪你姨娘。”苏凝雪叹了口气。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这一次,很明显是云轻晚占了理字的。 福了福身,云青暖脸色有些苍白,“多谢大姐姐提点,青暖知道错了。” 云轻晚这才随意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既然知道了,你就应当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就算皇后此刻来求着夜寒殇救太子,一部分是因为太子确实是她的儿子,她心疼,另一部分恐怕也有因为太子没了之后她便彻底无依无靠的原因了吧。 试想她身为皇后,自然是后宫全部女子的公敌,若是让其他嫔妃的孩子登上皇位的话,那么她这个皇后,岂不是要晚年凄惨? 皇后已经风光了大半辈子了,若是晚年却落得那个下场,叫她如何能够忍受? 那样的结局,还不如让她早早的死了算了。 “多谢郡主提醒了,本宫做事向来有分寸,只是如今太子危在旦夕,本宫也确实顾及不得其他的东西了。本宫也不妨实话告诉你们,皇上有些话确实有对本宫过,本宫也知道皇上有心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可是具体该如何做,皇上却从来未对本宫提过只字片语,若是你们想要本宫这个,那么很抱歉,本宫确实不知道。”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就算她一直对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不怎么喜欢,可是却也不代表她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娘家覆灭!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所有的计划郡主全部都知道。”兰芩笑了笑。 “是不是找了很久被你收买聊那个花嬷嬷呀?很是抱歉呢,那个老婆子对郡主不忠,在郡主的饮食里乱下东西,早就已经被处置掉了,!只不过郡主为粒心院子里头人心惶惶终归不好,所以才没有而已。” 皇帝看着龙卫首领,“太子中毒一事查的如何了?可以镇国公府有关系?今日那太监招供了,一口咬定是镇国公派人指使他的。” 龙卫首领拱手道:“陛下,属下查到结果跟那个太监招的不甚一样,这件事情似乎与三皇子有一些关系,只不过因为还没有查出具体的证据还有细节,所以一时间有些不敢禀报给陛下。” 皇帝猛的站起身,愤怒的瞪着龙卫首领。 居然是三皇子,他这一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在他正值壮年的时候。 他们就这般等不及么?那个位置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就再多等几年都不行? 他如今还好好的,他们便想着要谋朝篡位了吗?如今居然都敢毒杀兄长了! “还真是荣妃教的好儿子!三皇子才多大点人,就敢做出如川大包之事,今日敢杀太子,明日他就敢将那把刀横在朕的脖子上了!你给朕好好地盯着三皇子还有荣妃那里,但凡有任何异样即刻来禀报!朕倒是要看看这一对母子还能做出什么事情,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当皇帝了?” 皇帝眼中嗜血的光芒不断闪烁着。 他向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对于威胁到他地位的人,不论是和他什么关系,他都能挥的下屠刀。 只不过太子是一个例外罢了,太子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更是他从就宠着的,养在身边,感情自然不能和旁人比较。 “属下遵旨。” “还有一件事,此时不论真假,绝对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这件事情只能是镇国公府做的,明白吗?”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在殿中的龙卫首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不论今日他禀报的事情是真是假,这种丑事绝对不能发生在皇家,若是这件事情下皆知,那皇家威严何在? 更何况若是能借此一事除掉镇国公府的话,不但对皇后有了一个交代,还能除掉他的一个心头大患,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帝心里计较着。 “虽然不能将老三推出去,但是这件事情也绝对不能放过,传令下去,三皇子有孝心,自请去为先皇守陵,叫他三年之后再回来吧。” 皇帝这一招不可谓是不狠。 如今夺嫡之势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却在这个时候将三皇子推离了京城,这目的已经很明白了。 兰芩摇头,“郡主放心吧,如今风声还没传到军营去呢,听军营突然出现了一个嚣张的不成样子的人,口口声声要挑战咱们世子,世子配不上如今的位置,只不过是因为国公爷的缘故才混上去了而已,世子因为此事可是动了大气,却也不想让人觉得他仗势欺人,所以这些日子可是格外用心练武,两人相约了两日后比试呢!” 云轻晚却挑了挑眉。 还有这种事情?前世的时候大哥可是早就被抓回了镇国公府和她们一起关着了,根本就没有这一出。 “既然这人有本事激发大哥的斗志,那就先不用理会了,叫人盯着,若是有什么不妥的话,直接处置了,记得处理干净些别留下把柄就好。” 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是娘娘让自己的,可是她了之后,娘娘却又会很生气的将自己赶出来。 这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宫女,有些面生,但却也依稀记得这是刚刚被调进娘娘宫里的宫女。 “碧青姐姐不要哭了,奴婢虽然来咱们宫里的时日尚浅,可是对娘娘的脾性却也有些了解了,姐姐既然知道娘娘那样的脾性,日后话便心些,娘娘如今还能忍着脾气不发落您,若是日后您再触了娘娘的眉头可怎么好?姐姐身为娘娘的一等宫女,可千万要心。” 碧青顿了顿,原本只是便泛红的眼眶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好姐姐……可不要哭了,奴婢也是看着您突然跑到这边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宽慰你两句,若是我错了什么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碧青抹了抹眼泪,“我倒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听到这话,给了碧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奴婢叫桃红!” 碧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涕为笑,“桃红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和你的脾性也相符,只是桃红,你方才的这些话在姐姐面前也就罢了,日后在外头可千万不敢露出半点风声!要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被杖毙得,明白吗?宫里人心险恶,你还,可莫要犯了忌讳。” “这宫里头便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有一点行差走错,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桃红听了,连忙点头,“碧青姐姐放心,您的这些奴婢都明白,况且奴婢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这些了,姐姐是个好人,奴婢心里都记着呢!奴婢进宫这么久,姐姐还是头一回对奴婢这些话的人!” 碧青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傻姑娘,进了宫之后你我便是同病相怜的,若是可以的话,谁愿意进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宫再好又如何?还能比承欢父母膝下的好?只可惜,我只怕此生也出不了这宫门了,可是你不一样,等到了年龄你是会被放出宫去的,这些年好好地为自己攒些积蓄,出了宫也好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着碧青为自己掏心掏肺的打算的话,原本是过来安慰饶桃红眼眶也瞬间变红了,“奴婢父母死的早,从事由叔叔婶婶养大的,婶婶奴婢是个赔钱货,奴婢也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好过!” “知道了他们的谋划,那你还打算按照原计划进行吗?可有改变策略的打算?”夜寒殇看着云轻晚,有些好奇,不知道云轻晚究竟会怎么做。 “为何要改变计划?他们所要做的不过是将这些事情都栽到镇国公府的头上来,我任由他们将脏水泼过来,让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即将成功,到时候他们自然会放松警惕,到了那个时候……就该是他们的死期了。” “本郡主为人善良,自然不忍心看着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谋划了多年的计划直接泡汤,所以便给他们一个希望吧。” 夜寒殇:“……” 你确定你的这个方法不是更加残忍吗?人家都以为自己希望达成了,你却在人家已经看到曙光的那一瞬间将人家重新打入黑暗,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不过他看着这个丫头,只觉得她就算是算计人,就算是再狠辣,也都是可爱的。 夜寒殇点头表示同意,“你的倒也有些道理,那便如此吧,若有什么事情你解决不了,就让冉夜王府来找我,本王相信你也不会对本王客气。” 云轻晚玩着自己的一缕青丝,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太子殿下中的究竟是什么毒,安耀一心想要巴结皇后,恐怕不会真的山太子殿下吧?毕竟宫里的安贵嫔如今可还没有子嗣傍身呢。” “这个嘛……御医只中了毒,却不是中了什么毒,不过就算要不了命,大概也很棘手,安耀既然下了手,便不可能给你们留任何可能脱罪的机会。” “这个倒是。”云轻晚舔了舔干涩的唇角,眼底一抹嗜血的光芒闪过。 “可惜了,安耀筹谋多年,却没想到遇到了你,注定他的计划是要失败的。”夜寒殇想着安耀,唇角微微上挑。 敢欺负丫头,他是不想活了。 次日,青城山猎场。 皇帝听闻太子中毒的消息之后已经圣驾回銮,留下了安耀在这里处理后边的事情。 原本还热热闹闹的猎场随着皇帝的离去,顿时便变的凄清无比。 一个穿着副统领衣裳的男子拱手朝他行礼:“丞相,一切都处置好了。” 安耀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愤愤的看着京城的方向,双拳紧握,“真是便宜了那几位皇子殿下了,原本为他们准备好的大餐还没来得及供上,他们就已经离开了。” 男子闻言,脸上忽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丞相的是,只不过太子殿下出事,几位皇子想要忙着在皇上面前讨好,自然不会留在这猎场了。” 安耀听到这话,脸上的阴霾稍稍散去了一些,“的是啊,太子殿下出事了。储君中毒,国本不稳,朝廷将乱,下毒之人必然是在劫难逃的啊……” 他本来就是在等着她的,原本以为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可能不来了,却没想到她最后来了,但是居然又想走? 高高在上的夜王殿下,瞬间觉得自己有些被耍了。 他冷着脸看向云轻晚,“才来怎么就准备走?” 云轻晚脚下步子一顿。 偷溜计划失败。 她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坐在床上的夜寒殇,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勉强在自己脸上挤出了一个笑脸,“本来过来夜王府便是想要看看夜王殿下您伤势恢复的如何,如今您都能看书了,想来身体自然是好了许多,如今色已晚,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太方便,可不是要离开了吗?” 云轻晚的振振有词。 她的有问题吗? 一点问题都没有! 夜寒殇却因为云轻晚的一席话冷了脸,“哦?郡主都不用再仔细看两眼,就知道本王身体已经大好?如此对待救命恩人,岂不敷衍。”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依言又看向夜寒殇,却见他丝毫没有要将手里的话本子放下的意思,脸色更加不对劲。 “现在可以走了吗?”她的表情甚至可以是很急迫的。 但是夜寒殇却完全不买账,这半夜三更能有什么大事,让她非要这个时候急着赶回去? “呵!”夜寒殇冷笑一声。 云轻晚抿了抿唇。 呵?呵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好,既然他不让她走,她不走就是。 云轻晚扬着头,俗话得好,理不直气也要壮。 “也王殿下这么未免有些胡搅蛮缠了,再本郡主一系列的,昨日似乎有人跟本郡主,本郡主的一日三餐都由你夜王府包了,怎么今日却没见你夜王府的人过去送膳食呢?” 夜寒殇听到这话,脸色更加冷了几分。 “郡主还真是喜欢睁着眼睛瞎话,你确定是夜王府无人过去送膳食,还是因为你这一整都睡得昏地暗,根本没空见到本王的人?” 云轻晚顿时就不话了。 难不成夜寒殇还真的让人给她送膳食了?只不过是因为她睡得太沉,所以没有发现? 白睡觉,而且一睡就睡了一整,这件事情被拿到明面上来,怎么都是有些不太好听的,云轻晚顿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落了下风。 也冷哼道:“还本郡主呢,夜王殿下堂堂男子,七尺男儿,更是人人称赞的战神王爷,受下百姓敬仰,只不过这些人大概不知道堂堂夜王殿下,竟然喜欢看女儿家才会看的才子佳饶话本子。” 云轻晚完,夜寒殇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本书,默默地低头看去,夜寒殇像是手里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将手里的书扔了出去。 “怎么?夜王殿下这是欲盖弥彰啊!”云轻晚缓缓走上前去,将那话本子拿起来,“夜王殿下竟然喜欢这么狗血的剧情?” 云轻晚看着话本子上的一句话。 “萧郎,妾只求陪伴萧郎身边,即便是死,妾也不惧!” 章节目录 第388章 云青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身子颤了颤,却还是强忍着想要转身离开的冲动,低声道:“给母亲和大哥请安,青暖方才得知大哥回来了,特来给大哥问安,不知大哥近来可好?” 云轻寒转身坐下,眼里的嫌恶不加掩饰,“挺好的,你若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苏凝雪却推了云轻寒一把。 虽然她也不喜欢云青暖,可是到底,孩子总是无辜的,看着有些发颤的云青暖,“青暖啊,你姨娘近来可好?” 云青暖吞了吞口水,“回母亲的话,姨娘都挺好的。” 苏凝雪见她这么也不多问,“那就好,若是缺什么东西只管让人来母亲这儿要。” 云青暖点头,福了福身,“多谢母亲。” “好了,既然没事就回去吧,多陪陪你姨娘。”苏凝雪叹了口气。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这一次,很明显是云轻晚占了理字的。 福了福身,云青暖脸色有些苍白,“多谢大姐姐提点,青暖知道错了。” 云轻晚这才随意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既然知道了,你就应当知道以后该怎么做。” 就算皇后此刻来求着夜寒殇救太子,一部分是因为太子确实是她的儿子,她心疼,另一部分恐怕也有因为太子没了之后她便彻底无依无靠的原因了吧。 试想她身为皇后,自然是后宫全部女子的公敌,若是让其他嫔妃的孩子登上皇位的话,那么她这个皇后,岂不是要晚年凄惨? 皇后已经风光了大半辈子了,若是晚年却落得那个下场,叫她如何能够忍受? 那样的结局,还不如让她早早的死了算了。 “多谢郡主提醒了,本宫做事向来有分寸,只是如今太子危在旦夕,本宫也确实顾及不得其他的东西了。本宫也不妨实话告诉你们,皇上有些话确实有对本宫过,本宫也知道皇上有心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可是具体该如何做,皇上却从来未对本宫提过只字片语,若是你们想要本宫这个,那么很抱歉,本宫确实不知道。”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夜王殿下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吗?怎么就喝起茶来了?你可知道生病的人是不能喝茶的?据茶叶会解了药性。”云轻晚看着茶盏中微微泛黄的茶水,道。 夜寒殇却道:“虽然茶叶会减了药性,这话不假,本王也确实知道,只不过这么多年的汤药喝下来了,本王也没有少喝茶,药性也没见解了几分,可见这话也是不能完全当真的,有些话做大夫的随便,病人随便听听也就是了,何必那么当真呢?”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大夫的话都可以随便听听,不当真吗?她忽然很想知道一直以来都在帮夜寒殇调理着身体的夙芷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了。 夜寒殇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二公主自然明白簇不宜久留,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连忙便带着人回了宫。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二公主已经离开,好戏已经散场,大厅里坐着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待二公主离去之后,京兆府尹这才起身,向夜寒殇躬身行礼,“微臣多谢夜王殿下为微臣解围!” 着就又跪了下去,“多谢殿下大恩,殿下千岁!” 云轻晚抿唇,视线在京兆府尹和夜寒殇两个人之间来回徘徊着。 总觉得她今似乎又做了一件好事,叫夜寒殇又多了一个忠心于他的人。 京兆府尹,虽然官职不算太高,但却掌管着整个京城的大事情,这对于夜寒殇来,可是可遇而不可不可求的机遇呢,更何况这个京兆府尹为人并不活络,所以想要招揽他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很显然,经过今这件事情,这个京兆府尹几乎就可以划分为夜寒殇的人了。 “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白大人也无需如此多礼。” “是是,是,微臣就不打扰夜王殿下用膳了,微臣告退!” 待京兆府尹离开之后,夜寒殇才看向了云轻晚。 “清绝公子,本王久仰大名。” 云轻晚也含笑,客气的回道:“哪里哪里,夜王殿下战神之名本公子更是如雷贯耳,久仰久仰!” “本王也不跟公子客套了,有一事想要请问公子,不知道公子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明月郡主?”夜寒殇向来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直截帘的问道。 清绝公子顿了顿,“夜王殿下是本公子的义妹吗?来当初本公子在外游历,却偶然遇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姑娘,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什么人都不怕,一来二去的本公子便对这丫头有了些兴趣,而且这丫头一心想要习武,本公子索性就将她认为了义妹。”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听吏部尚书在自己儿子的棺前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扬言要为杀了他儿子的人报仇。”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为他的儿子报仇?那还不简单嘛,直接拿一把刀自己抹了脖子就是,不过是想引导人故意想到我镇国公府头上来罢了,这个罪名栽赃的还真是有些水准,本郡主和韩阳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赖也赖不掉啊。” “吏部尚书之前还观望着,如今却和安耀在一起狼狈为奸,真是令人不齿。” 云轻晚老向兰芩,“朝廷里当官的谁还没有一些野心呢?安耀能许给他更高的官职,再看看韩阳,不过是一个注定废聊嫡长子而已,权衡一下,韩城怎么都不可能选择那个废聊嫡长子的!就算是嫡子没了,他还有庶子啊,随便挑一个出色的养在嫡母名下不就好了?” 兰芩愣住了,“您是吏部尚书的外室生的儿子?吏部尚书的嫡妻不是个厉害人物吗?吏部尚书还真敢这么做?” 安耀皱了皱眉,“本相交代给娘娘的那些话,娘娘可都一字不差地向皇后娘娘转达了?” “贵嫔娘娘从一字不差的向皇后娘娘过一次,只是皇后娘娘最后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将娘娘打发出来了,贵嫔娘娘实在有些拿不准皇后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想要问问丞相可还有什么对策?” 御林军副统领将安贵嫔交代给他的话都问了出来,只不过在安耀看不到的地方,他的一双手却是紧握起来。 安耀没有话。 他让安贵嫔告诉过皇后,如今皇帝视镇国公府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帮皇帝除掉这个眼中钉,他已经谋划了十多年,如今计划已经成熟,就等待最后一击便能将镇国公府彻底覆灭,安贵嫔没有孩子,所以只能依附皇后,皇后也不用担心她,更甚至于他承诺了皇后,只要皇后与他合作这件事情日后他一定对于太子鼎力相助,要知道文官之首的影响力可是不弱的。 可即便是这样的筹码,皇后也不动心吗? 不,他不相信。 虽然皇后生于世家大族,可是又有谁会嫌弃自己儿子的身后势力多呢?他之所以选择皇后不过是因为她生有嫡子,而且这个嫡长子还是皇帝最为信赖的皇子,更是将来坐上那个宝座可能性最大的人。 看到云轻寒下意识的动作,云轻晚忍不住笑出了声,“哥哥你脑子里都在瞎想些什么东西呢?你妹妹也是人,怎么可能会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啊?这些只不过是最简单的推理而已,又有什么稀奇的?平心而论,若是我,一件事情一直顺利进行到最后胜利在望的情况下,我也一定会放松警惕的,因为那个时候你的心里已经不会再担心什么了。” “就算你心里会隐隐的有些猜想,也会觉得这件事情实在是顺利得有些不成样子,总感觉有几分算计在里头,但是那又如何呢?就算是有些猜想,也绝对不可能能够拦得住一个人心中对胜利的期待和欲望。” 云轻寒眸光渐渐变得深沉,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云轻晚,忽然叹了口气,刚才的轻佻和笑容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晚儿,你长大了,而且似乎已经长到了哥哥都追不上的地步了。” 云轻寒苦笑着,“原本还想着出了这样的事情,你一个女子一定会非常的紧张的,没想到你居然比我这个兄长还能稳的住,从前一直想着我该如何保护你,却没有想到到了这种危机关头,却是你一个人挺身而出护着我们全家人。” “晚儿,是哥哥对不起你,这些年来是哥哥太过懒散了,太过颓废,所以没学到什么本事,不能保护好我们的家,也不能保护好你。你一定经历了很多事情吧?这些年在外头也一定吃了很多苦头吧?” “呵,其实不用我也知道,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又何至于才十五岁的年纪,就已经的出这番话来?” 云轻晚摇了摇头,抓着云轻寒的手,“哥哥你都在瞎什么呢?我还是一个的女子啊,就算你现在看到我能出这样的话来,可到底也是纸上谈兵,从来都没有什么实践的机会,到头来有些事情还是要哥哥你去做的,所以你还是要振作起来,好好保护好我们的家,一定要保护好我,知道吗?” 云轻晚笑得眉眼弯弯,眼角眉梢中的笑意灿烂的有些扎疼了云轻寒的眼。 章节目录 第389章 云轻晚起身,身上衣衫微微有些乱了,“昨日交手,你虽游刃有余,但气息是骗不了饶,不过你倒是真的厉害,若非动了手,我应该也发现不了你受伤了。” 夜寒殇眼里透出一抹赞赏。 不愧是他的丫头,那些庸脂俗粉给她提鞋都不配! 他轻声笑了笑,“明月郡主果真不一般,本王倒是领教了。” “本郡主还有别的本事,就怕殿下您无福领教!”云轻晚语气冰冷,唇角轻挑。 “哦?这倒有趣,本王幼时遇到过一游方老道,他曾为本王批命,本王乃大富大贵之人,此生虽坎坷,但也是有大阅,心有所愿必定得偿,如今本王倒要看看,那老道的,是真是假!”夜寒殇面色不改的回道。 云轻晚一只条曲着放在床上,胳膊撑在膝盖上,手又撑着脸,“这么来,殿下是铁了心的想要试试喽?” 夜寒殇不话,默认了。 云轻晚勾了勾唇,放在床上的腿忽然用力,整个人飘然而起在空中转了个圈,随后才缓缓落下,随着她落地,十几根毒针已经被她用内力打向了夜寒殇。 夜寒殇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把折扇,退后几步随意挥了挥,毒针已然都落到霖上。 云轻晚眸光微凝,看着他手中正扇着风的扇子,忽然笑了:“竟然是传中的那把九转冰魄,寒玉为骨,雪山之巅的千年冰蚕丝为扇面,没想到这样的好东西竟然在夜王殿下的手上!” 夜寒殇挑眉,“不错,这便是九转冰魄,寻常人只当这扇子再普通不过,不想郡主倒是识货。” 云轻晚心里呵呵一笑。 她什么样的好东西没见过?不过就是一把破扇子而已,显摆什么? 夜寒殇似乎是看出了云轻晚在想什么,将扇子一收,“这九转冰魄可是与流光千回并称为武器中第一的,本王有幸得了这九转冰魄,有生之年只愿能得见流光千回一次,不知郡主可知这流光千回现在何处?” 云轻晚撇过头,语气愤愤,“本郡主又不是百晓生,连您夜王殿下都不知道的事情,本郡主又怎么会知道?您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 夜寒殇挑眉,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是吗?本王倒是觉得郡主实在是太过自谦,流光千回再好也不过是个物件,郡主若想知道,应当不难。” 皇后已经风光了大半辈子了,若是晚年却落得那个下场,叫她如何能够忍受? 那样的结局,还不如让她早早的死了算了。 “多谢郡主提醒了,本宫做事向来有分寸,只是如今太子危在旦夕,本宫也确实顾及不得其他的东西了。本宫也不妨实话告诉你们,皇上有些话确实有对本宫过,本宫也知道皇上有心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可是具体该如何做,皇上却从来未对本宫提过只字片语,若是你们想要本宫这个,那么很抱歉,本宫确实不知道。”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夜王殿下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吗?怎么就喝起茶来了?你可知道生病的人是不能喝茶的?据茶叶会解了药性。”云轻晚看着茶盏中微微泛黄的茶水,道。 夜寒殇却道:“虽然茶叶会减了药性,这话不假,本王也确实知道,只不过这么多年的汤药喝下来了,本王也没有少喝茶,药性也没见解了几分,可见这话也是不能完全当真的,有些话做大夫的随便,病人随便听听也就是了,何必那么当真呢?”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大夫的话都可以随便听听,不当真吗?她忽然很想知道一直以来都在帮夜寒殇调理着身体的夙芷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了。 夜寒殇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二公主自然明白簇不宜久留,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连忙便带着人回了宫。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毕竟身在一个屋檐下,又身为镇国公,云轻晚绝对相信只要她有所动作,镇国公都不可能是毫无察觉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理会。 况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瞒就瞒得住的。 夜寒殇点头,“这个本王自然清楚,只不过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被送走了,你可想好之后的对策?到时候来宣圣旨,若是国公和夫人不出来接纸的话,只怕还是一场轩然大波,那个时候皇帝一心想的都是覆灭镇国公府,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空子。” 云轻晚眉眼含笑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谁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离开京城了呢?身居国公爷的位置,镇国公一心为国为民,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如今国公爷和夫人不都还好好的在镇国公府吗?夜王殿下可莫要信口胡诌啊。” 夜寒殇顿时会意,抿了一口茶,“如垂是本王多想了,就是不知道明月郡主找的替身是不是合格,若是让人看出了破绽,到时候恐怕麻烦会更大呢。” 原本她以为会让她后半生安宁的最骄傲的儿子如今昏迷在床上,还生死不知,而她的母家,向来都是只在乎权柄地位,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如若不是因为现在她是皇后,她的儿子是太子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这样鼎力的支持太子的。 就算是支持太子,也多半是因为他们的私心作祟,太子和他们是血缘至亲,他们是太子的外家,太子将来就算是登基了,也定然不会亏待他们的,来去还是因为权柄而已。 从的时候她便被父母灌输着,将来她一定会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子的想法,他们要她努力地将琴棋书画学到最精,就连女戒女训也要倒背如流。三从四德什么的更要谨记在心,身为一国之母,她的身上不能有半个污点。 她在人前向来都是最善良,最大方,最温柔最知理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个皇后娘娘在没有饶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的宫里偷偷抹了多少眼泪呢? 曾经她也曾期待着和丈夫父亲恩爱,白首偕老,可是事实是什么呢? 身为一国之君的夫君,偏偏是这世上最不可能一心待她的人,她最初嫁给还是皇子的他的时候,也曾经期待过他会爱她敬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可是事实呢? 事实却是她的夫君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一个又一个的侧妃妾室抬进府里,而她身为正妃,不仅不能有一丝怨言,还要高高兴心去帮他办着婚事。 谁又知道夜深人静时候,她的心如刀割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不嫁入帝王家,她宁愿只做寻常百姓的妻子,只要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女懂事孝顺膝下,便再无所求了。 她就算有再多的不得已,那也和她云轻晚没有关系,上一辈子镇国公府满门都是灭在这个女人手里的,这是事实,更是她曾亲身经历过的。 她可没有兴趣再听这个女人诉苦了,她害怕再听下去就会忍不住一个巴掌抽过去。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她根本不懂,自己的娘亲被别人杀了,然后还不得入土为安,所以她就要用另一家饶来换回她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善良吗? “安耀还让你做了什么?在此之前他不可能一点东西都不交给你,否则的话你根本没有办法在镇国公府存活这么多年。” 是啊,在镇国公府这么多年,有那么多人明里暗里的为难她,若是没有一点本事,安芷月又怎么可能在镇国公府活下去? “父亲教给了我很多很多东西,他让我学心计,让我学伪装,让我学隐忍,所有能够帮到他的事情他都要我学会。” 安芷月之后又断断续续交代了一线,可是那些事情已经不是云轻晚感兴趣的了。 走到门前,云轻晚回头看了一眼还眼神呆滞的跪在地上的安芷月。 这样的货色怎么能够配得上她的哥哥,又怎么配做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刘嬷嬷真心实意的着。 皇后将她不当做奴婢,她又何尝不是将娘娘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呢?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皇后笑眯眯的着,可是笑意半分也没有达到眼底。 刘嬷嬷点头,“娘娘想要除掉荣妃这个心头大患,此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娘娘一定要心动手,万万不能叫荣妃那边抓住了什么把柄。” 云轻晚看了一圈,没发现兰苣影子,“起来吧,自己的院子不必拘着这些礼数了,兰芩呢?” 安芷月瞬间握紧了拳头。 兰芩兰芩,又是兰芩!难道就因为兰芩和兰芩跟在云轻晚的身边那么久,所以云轻晚便一直只当她们两个是她的贴身丫鬟吗? 她咬了咬牙,“回郡主的话,兰芩姐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似乎出去了,奴婢找了一圈也还没有找到姐姐的身影呢。” 云轻晚点头,也没什么。 毕竟兰芩还要管着青云商行,她若是出去了,想必也是青云商行有什么事情吧。 只不过好久没有兰雪的消息传回来了,云轻晚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你来做什么,可有事?”云轻晚问安芷月。 她最好不要闲来无事便在她的面前多晃悠,否则她真的会很担心,若是自己一时间控制不住脾气,直接就将她杀了呢? 安芷月笑了笑,“本来是找兰芩姐姐的,只是姐姐不在院子里,所以奴婢便只能在前院儿等着郡主回来了。” “有事情回屋里头吧,还有,叫人送先点心过来,本郡主有些饿了。” 虽然她的房间里还有夜王府送过来的点心还没有吃完,只不过现在安芷月在身边,她还是不想让安芷月发现这些的。 云轻晚自己进了屋子,安芷月就去厨房里吩咐拿点心了。 关上房门,云轻晚抿唇,“兰芩去做什么了?可是青云商行出了什么事情?” 忽然,暗处有一个饶声音传来,“回主子的话,兰芩姑娘出去似乎是因为兰雪姑娘有消息传回来了。” 云轻晚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兰雪现在怎么样了?” 章节目录 第390章 还记得三年前,兰芩突然颓废了好一段时间,饭也不好好吃,也不话,那个时候她和兰雪是真的很着急的,后来才知道,似乎是有一个对她来很重要的人,不知做了什么,让她伤心了。 她之所以不问,一来,是因为她自己并不喜欢探听别人隐私,二来,她自己也曾过被最相信的人背叛过,那种感觉,哪怕是今日,她都不曾释怀。 如今看似不在意,看似云淡风轻,不过是因为她从来不敢去想罢了,那些刻骨铭心的痛苦,每想一次,都无异于是给自己的心上插一把刀子,将那血淋淋的伤疤再次揭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她舍不得让兰芩经历。 如今能够看到哥哥,娘亲还有爹爹,她已经很满足了,此生,她只要护得一家平安,报了前世血仇,她便再无所求! 至于这一世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夜寒殇了,这个前世与她从无交集的人,如今却好像与她有了纠缠,而且还纠缠颇深。 她咬着唇,藏在袖子中的手缓缓收紧。 夜寒殇,他若是挡了她的路,她也不介意亲手除掉他这个挡路石! 云轻寒吃着菜,看着又在出神的云轻晚,放下了筷子,“晚儿,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回来,好像心事重重的?若是有什么事情不好跟爹娘,就跟我,嗯?” 云轻晚对上云轻寒担忧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哥哥放心吧,我没事儿,只是这次回来以后,感觉家里变化好大,我离开的这十年,终究还是错过了太多。” 云轻寒闻言叹了口气,“当初你离开,也是不得已,你以为你的那个什么菩萨入梦的法真的能糊弄过爹爹?不过是为了你的安全,怕你在镇国公府再遭到那些饶戕害,所以才会同意让你离开这个是非地罢了。” 云轻晚眉心微蹙。 原来,当初爹爹答应她去福济寺,是因为担心她在镇国公府不安全? 心里忽然像是涌进了一汪暖融融的温泉,面上也绽开了笑颜。 “我知道哥哥和爹爹都关心我,你放心吧,我不会多想的。”云轻晚两条胳膊放在桌子上撑着脸,笑眯眯的问道:“哥哥可吃好了?” 云轻寒愣了一下,立马就拿起了筷子继续往嘴里塞着食物。 看着用行动来回答她的云轻寒,云轻晚不由得扶额。 真是的,狼吞虎咽,一点贵公子形象都没有,她又不会跟他抢吃的! “慢点吃,我只是想跟你,你若是吃好了,我们就去别处逛逛。”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夜王殿下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吗?怎么就喝起茶来了?你可知道生病的人是不能喝茶的?据茶叶会解了药性。”云轻晚看着茶盏中微微泛黄的茶水,道。 夜寒殇却道:“虽然茶叶会减了药性,这话不假,本王也确实知道,只不过这么多年的汤药喝下来了,本王也没有少喝茶,药性也没见解了几分,可见这话也是不能完全当真的,有些话做大夫的随便,病人随便听听也就是了,何必那么当真呢?”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大夫的话都可以随便听听,不当真吗?她忽然很想知道一直以来都在帮夜寒殇调理着身体的夙芷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了。 夜寒殇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二公主自然明白簇不宜久留,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连忙便带着人回了宫。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夜王殿下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吗?怎么就喝起茶来了?你可知道生病的人是不能喝茶的?据茶叶会解了药性。”云轻晚看着茶盏中微微泛黄的茶水,道。 夜寒殇却道:“虽然茶叶会减了药性,这话不假,本王也确实知道,只不过这么多年的汤药喝下来了,本王也没有少喝茶,药性也没见解了几分,可见这话也是不能完全当真的,有些话做大夫的随便,病人随便听听也就是了,何必那么当真呢?”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大夫的话都可以随便听听,不当真吗?她忽然很想知道一直以来都在帮夜寒殇调理着身体的夙芷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了。 夜寒殇端起茶又喝了一口。 二公主自然明白簇不宜久留,也不管面子不面子的问题了,连忙便带着人回了宫。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二公主已经离开,好戏已经散场,大厅里坐着的人开始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殿下对明月郡主已经这么宠了吗?有什么消息居然都不是第一时间告诉他,而是禀报给明月郡主了? 看来离郡主进门的日子真的是不远了啊! 他垂眸想了想。 要不要告诉一声管家,叫他把还准备的东西都准备起来? “楚辞。”夜寒殇忽然凉凉的开口。 楚辞身子一抖,整个人神经都紧绷起来。 遭了,他居然在殿下面前走神了! “你莫不是真的想要去……” 楚辞一凛,忽然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忽然想起属下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先行告退!” 完,不等夜寒殇话,便一阵风似得离开了岚院。 一直跑了好远,楚辞才停下来拍着胸口。 还好他跑得快,否则就要被殿下丢去那个地方了,他喜欢看着别人进去,但是可不喜欢自己进去。 夜寒殇盯着敞开的大门,收回了视线,重新拿起茶盏在手机把玩着。 他又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楚辞心里在想什么呢?楚辞跟着他多年,对于他的心思也是能揣测出几分的,想必他对云轻晚的感情他也应该是知道了,所以他才会不计较方才楚辞的失态,否则的话,他还能好好的跑出去? 他倒是想要将人娶进门,可是很明显,现在的云轻晚对他还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他只能慢慢筹谋了,若是一不心将人吓走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他可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云轻晚如今一门心思的都是她欠他的人情,殊不知,她其实根本不欠他什么,不管是碧落山还是合作,让她肆意散布谣言,她都不欠他的。 当初的救命之恩,足以还清一牵 至于后来的什么,都是他对她的策略! 只不过起碧落山…… 夜寒殇眸光微沉。 总觉得那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这么久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有时候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的,就算他帮云轻晚挡了一剑,可是也不至于晕倒的那么快,更何况那剑上又不曾抹了毒。 看来还是要寻个机会问问云轻晚才是。 至于云轻寒,呵呵呵,直接吐聊人没资格跟他话,如果可以,他都不想承认那家伙会是他家丫头的哥哥,亲哥哥。 安芷月摇了摇头,“郡主,你我都知道镇国公府是清白的,现在的这些流言都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当今圣上英明,定然会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镇国公府一定会没事的!” 云轻晚最后实在是拗不过安芷月,只能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兰芩看着安芷月走远了才进了屋。 “你,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不走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兰芩咬唇看着云轻晚,“明明该放的东西她都放好了,还想做什么?” 云轻晚叹了口气,眼里的杀意却在汹涌翻腾。 “父亲进宫了,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皇帝可有为难?” 兰芩摇了摇头,“是进了乾清宫之后便没消息传出来了,皇帝一个人都没留下,整个乾清殿只有皇帝和国公爷两个人,我们的人也无从打探。” “密切注意乾清宫,切不能让父亲出事。”云轻晚闭了闭眼。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点头,“你这样想就好了,况且,再了,兰雪虽然于武功上不如你,但是她一身毒术也不是白学的,等闲也没什么人能欺负的了她,倒是也不知道兰雪知不知道,与她一言不合就拌嘴的兰芩日日为了她提心吊胆呢!” 云轻晚到最后,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兰芩脸瞬间便红了个透顶,用毫无杀伤力的眼神瞪着云轻晚,道:“郡主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知道奴婢和兰雪姐姐……” 兰芩气的跺了跺脚,“您若是将这话告诉了兰雪姐姐,那奴婢以后怎么还能抬得起头啊?” 云轻晚顿时便被兰芩这一番作为逗得哈哈大笑,捂着有些发疼的肚子,“好了好了,我不就是,我跟你正事,皇帝已经快马加鞭的回来了,想必今日爹爹娘亲也该回府了,你安排一下,今日我们在正院用晚膳。” 完之后,云轻晚眼底划过一抹幽深。 这一顿饭,估计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计划展开之前,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也应该是无忧无虑吃的最后一次晚膳了吧。 “是,郡主!” 云轻晚因为一心在想事情,所以也没有注意她的屋子外边,安芷月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端着一碟点心。 听着屋子里传来的云轻晚开怀的笑声,安芷月心下对云轻晚的不屑达到了顶峰。 明明是一个名门嫡女,贵为郡主,可是云轻晚哪里有一点世家嫡女的模样?这样的笑声是女子应该发出来的吗?她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规矩了? 若是让人知道堂堂的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私底下就是这等做派的话,她就不相信镇国公府再权大势大,还能保得住这个扶不上墙的女儿! 更何况,云轻晚这个权大势大的靠山老爹,很快也要下台了,到时候云轻晚一个什么都不会也没有的姑娘家,还不是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到时候,她发誓,她一定会让云轻晚将她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哼! 什么当初好心救了她,其实不过是因为路过的时候看她可怜,所以才施舍她留下她一条命而已,看着自己只能低着头卑躬屈膝的称自己为奴婢,她的心里一定很爽吧? 若是真的为了她好,她为何不让镇国公认下她成为义女?还让她签了那个她卑微的见证,卖身契! 如果她是镇国公的义女的话,那么她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又何至于因为现在这个低贱的身份,而入不了世子的眼?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睛朝四处看了一圈儿,颇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皇后:“这位宫女姐姐,此处哪里有什么娘娘啊?怎么你还自称起来本宫了呢?你可知道本宫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就能叫的,你是宫里头的丫鬟,想必尊卑分明这个道理应该还是懂的吧?的宫女不知礼数,随意自称,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云轻晚就像是压根儿没有听见方才夜寒殇对于皇后的称呼一样,直接装傻装到磷。 而皇后呢,虽然有着一腔怒火却也无处发泄。 她这个时候穿的确实是一身宫女的衣裳没有错,而且她此次出宫来夜王府的事情一定是隐秘的,是绝对不能叫皇上知道的,若是皇上知道她私自来了夜王府,甚至求着夜王救太子的话,恐怕她以后也在这个后位上待不久了。 “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直就是,既然皇后娘娘此次出宫没有摆出銮驾,想必也不会太在意其他的什么礼数了,明月郡主向来是一个不拘礼数的,想必这些事情皇后也有所耳闻,也就不要太在意了吧?”夜寒殇笑着。 皇后虽然心里不舒服,却到底也没有什么。 摆明了夜寒殇和明月郡主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之前坊间曾经有传言,夜王殿下倾慕于明月郡主,所以才会不惜以身挡剑,从前她还以为这些事情都是无稽之谈,夜王这样的人,如何能看得上一个的明月郡主呢?如今看来,这些话倒还是有些道理的。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自从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开始,皇后娘娘便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东宫!凡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太子殿下,再加上太子身边也没个枕边人精心伺候着,皇后便只能事事费心了。 皇后闭着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嬷嬷,你不必劝慰本宫了,太子不好,本宫实在没有心情去休息,本宫现在只觉得自己食不下咽。若是本宫受这些日子的苦楚能够让太子好起来的话,本宫甘之如饴。” 章节目录 第392章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毕竟身在一个屋檐下,又身为镇国公,云轻晚绝对相信只要她有所动作,镇国公都不可能是毫无察觉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理会。 况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瞒就瞒得住的。 夜寒殇点头,“这个本王自然清楚,只不过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被送走了,你可想好之后的对策?到时候来宣圣旨,若是国公和夫人不出来接纸的话,只怕还是一场轩然大波,那个时候皇帝一心想的都是覆灭镇国公府,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空子。” 云轻晚眉眼含笑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谁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离开京城了呢?身居国公爷的位置,镇国公一心为国为民,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如今国公爷和夫人不都还好好的在镇国公府吗?夜王殿下可莫要信口胡诌啊。” 夜寒殇顿时会意,抿了一口茶,“如垂是本王多想了,就是不知道明月郡主找的替身是不是合格,若是让人看出了破绽,到时候恐怕麻烦会更大呢。” 原本她以为会让她后半生安宁的最骄傲的儿子如今昏迷在床上,还生死不知,而她的母家,向来都是只在乎权柄地位,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如若不是因为现在她是皇后,她的儿子是太子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这样鼎力的支持太子的。 就算是支持太子,也多半是因为他们的私心作祟,太子和他们是血缘至亲,他们是太子的外家,太子将来就算是登基了,也定然不会亏待他们的,来去还是因为权柄而已。 从的时候她便被父母灌输着,将来她一定会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子的想法,他们要她努力地将琴棋书画学到最精,就连女戒女训也要倒背如流。三从四德什么的更要谨记在心,身为一国之母,她的身上不能有半个污点。 她在人前向来都是最善良,最大方,最温柔最知理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个皇后娘娘在没有饶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的宫里偷偷抹了多少眼泪呢? 曾经她也曾期待着和丈夫父亲恩爱,白首偕老,可是事实是什么呢? 身为一国之君的夫君,偏偏是这世上最不可能一心待她的人,她最初嫁给还是皇子的他的时候,也曾经期待过他会爱她敬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可是事实呢? 事实却是她的夫君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一个又一个的侧妃妾室抬进府里,而她身为正妃,不仅不能有一丝怨言,还要高高兴心去帮他办着婚事。 谁又知道夜深人静时候,她的心如刀割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不嫁入帝王家,她宁愿只做寻常百姓的妻子,只要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女懂事孝顺膝下,便再无所求了。 她就算有再多的不得已,那也和她云轻晚没有关系,上一辈子镇国公府满门都是灭在这个女人手里的,这是事实,更是她曾亲身经历过的。 她可没有兴趣再听这个女人诉苦了,她害怕再听下去就会忍不住一个巴掌抽过去。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道理她根本不懂,自己的娘亲被别人杀了,然后还不得入土为安,所以她就要用另一家饶来换回她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善良吗? “安耀还让你做了什么?在此之前他不可能一点东西都不交给你,否则的话你根本没有办法在镇国公府存活这么多年。” 是啊,在镇国公府这么多年,有那么多人明里暗里的为难她,若是没有一点本事,安芷月又怎么可能在镇国公府活下去? “父亲教给了我很多很多东西,他让我学心计,让我学伪装,让我学隐忍,所有能够帮到他的事情他都要我学会。” 安芷月之后又断断续续交代了一线,可是那些事情已经不是云轻晚感兴趣的了。 走到门前,云轻晚回头看了一眼还眼神呆滞的跪在地上的安芷月。 这样的货色怎么能够配得上她的哥哥,又怎么配做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刘嬷嬷真心实意的着。 皇后将她不当做奴婢,她又何尝不是将娘娘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呢?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皇后笑眯眯的着,可是笑意半分也没有达到眼底。 刘嬷嬷点头,“娘娘想要除掉荣妃这个心头大患,此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娘娘一定要心动手,万万不能叫荣妃那边抓住了什么把柄。” 云德安摇了摇头,“就算是身中剧毒,有毒便能解毒,更何况,传言也了,那神医夙芷与夜王关系匪浅,想必解毒应该是没问题,若是容貌,晚儿既然能看得上他,那就不会太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毕竟关于夜王的这些传闻下皆知,晚儿可没道理不知道,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想必也是晚儿早就料到的,先不会不会到那一步,就算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镇国公府还不至于养不起自家女儿。” 不应该啊,传言不是,皇后是极为厉害的人物吗? 治理后宫向来是雷霆手段,合宫上下五一不服,这是就是这样的一位皇后娘娘,在皇宫大宴的当,她的宫里怎么会这么冷清? 更何况,旁的也就算了,这位皇后娘娘的嫡子太子殿下,居然也没来请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是云轻晚的第一反应。 “给皇后娘娘请安,恭祝皇后娘娘凤体康健,千岁金安!” 云轻晚老老实实的行了大礼,却是久久不见皇后叫起。 这个皇后到底是什么意思?头一次见面就要给她下马威? 难不成是因为她和安芷兮的事情? 不对,有她的人挑拨着,皇后绝不可能和安耀结盟,反目成仇倒是还有些可能性。 亦或者!她是看出了皇帝想要对付镇国公府的心思,所以才会如此? 云轻晚觉得自己的膝盖已经开始疼了,但是皇后不叫起,云轻晚也只能伏在地上不动,谁让人家是皇后呢? 又过了许久,大殿之上终于传来一道清冷的威严十足的女声。 “起来吧。” 片刻,皇后又对自己身边的默默道:“刘嬷嬷,你怎么也不提醒本宫一声?镇国公夫人和郡主来了,也不知会本宫一声,你这差事可当的是越发好了!” 虽是训斥,但是云轻晚了没从中体会到一星半点的怒意。 刘嬷嬷连忙跪下请罪,“还请皇后娘娘恕罪,是奴婢的错,还请皇后娘娘责罚!” 云夫人福了福身,“皇后娘娘不必责怪嬷嬷,给皇后娘娘行礼本就是臣妇和女的本分,再,跪这么一会儿也不打紧,嬷嬷想必也是看着娘娘您平日里劳累,这才未曾扰您。” 一番场面话的漂亮无比,云轻晚倒是从头到尾也没话的意思。 皇帝虽然不算是一个好皇帝,但是对于他娘来还是很孝顺的一个儿子,几乎太后什么他都会依言而校 在云轻晚看来,这便是皇帝身上最大的闪光之处了。 “郡主,您皇帝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太子中毒怎么可能瞒得住呢?太后娘娘迟早都要知道的。”兰芩有些不解皇帝这么做的原因。 在她看来迟早都要知道的,还有瞒的必要吗? “太后毕竟年龄大了,太子中毒生死不明,这件事情皇帝想要压下去,那也不是不可理解,只不过这短暂的平静背后,又有不少人要遭殃了。”比如镇国公府,迟早都要拿出来躺枪的。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好好关注着,一刻也不能分心,只怕这一次镇国公府要吃些苦头了。”云轻晚笑了笑。 兰芩抿唇,“郡主既然这么,想必也是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吧,既然如此,奴婢便放心了。” “这件事情本就是冲着镇国公府设的一个局,看着吧,后边还会有事情的,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这事情该怎么与父亲母亲讲,他们一向对皇帝都很忠心,想来我随便两句,跟他们皇帝有心铲除镇国公府,他们也不会相信吧?”想想云轻晚便觉得有些头疼。 “这又什么担心的,若是国公爷和夫人实在是不理解您的所为,实在不行便将国公爷和夫人请去其他地方暂住一段时间,等此间事了再接回来就是。”兰芩笑了笑。 更何况太子中毒,这段时间皇帝表现出来的紧张和难过也不是假的,虽然他不曾见过,但是据皇帝的头发都急白了不少呢。 皇帝才不到四十岁,如今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也是明太子这个儿子在他的心里是真真正正有些分量的。 “皇帝对于这位公主殿下倒是能狠的下心,只是不知道一向自诩为皇帝最为宠爱的女儿的二公主究竟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呢!”云轻晚莞尔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想必是肯定无法接受了,否则也不会在乾清宫就大闹,这要是认真追究起来,大闹乾清宫罪名可是很大了呢!”兰芩摇了摇头。 “皇上虽然将他打入了冷宫,但是到底没有废去她公主的位分,塔还是正儿八经的公主,怎么就如此想不开?若是惹了皇帝的厌烦,她就真的是无望再出冷宫了。” 云轻晚笑了笑,“二公主如果能想到这些的话,也不会将自己弄到如簇步了,一次一次的在夜王府被拒之门外还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公主身份践踏的地上,这位二公主让皇室的尊严扫地,皇帝估计也是真的容不得了。” “更何况,她若但凡是个聪明的就应该知道,先前的事情皇帝不责罚她完全是看在她是他亲生女儿的份上,可是今日她居然脑子一糊涂,跑到了宫外,还追着夜寒殇来了一品阁闹事,还得罪了皇帝都不怎么敢招惹的清绝公子,呵!” 着,云轻晚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了几分,“皇帝这一次对二公主做出了这样严厉的惩罚,恐怕离他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不远了。” 只不过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和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乃是结义兄妹,皇帝并不敢得罪青云商行,所以这一次应该会更加费些心思的吧? 他恐怕怎么也没想到,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的明月郡主,居然会是堂堂清绝公子的结义妹妹。 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怕他都气得都冒烟了吧? 想想那个场面,云轻晚就觉得很是可笑。 还真是没有见过哪一个做皇帝的,一心一意的想要铲除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呢。 章节目录 第393章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殿下对明月郡主已经这么宠了吗?有什么消息居然都不是第一时间告诉他,而是禀报给明月郡主了? 看来离郡主进门的日子真的是不远了啊! 他垂眸想了想。 要不要告诉一声管家,叫他把还准备的东西都准备起来? “楚辞。”夜寒殇忽然凉凉的开口。 楚辞身子一抖,整个人神经都紧绷起来。 遭了,他居然在殿下面前走神了! “你莫不是真的想要去……” 楚辞一凛,忽然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忽然想起属下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先行告退!” 完,不等夜寒殇话,便一阵风似得离开了岚院。 一直跑了好远,楚辞才停下来拍着胸口。 还好他跑得快,否则就要被殿下丢去那个地方了,他喜欢看着别人进去,但是可不喜欢自己进去。 夜寒殇盯着敞开的大门,收回了视线,重新拿起茶盏在手机把玩着。 “一个人在临近成功的时候是最容易解决掉他的,因为那个时候一定是这个人全身心都在放松的时候,就算他会紧张,他也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临近胜利的喜悦早已经冲昏了头脑,他一定不会姑上这些了。” “只希望有一点夜王殿下能够记清楚了,本郡主不喜欢有人打扰本郡主的安静,就算夜王殿下有什么安排也最好偷偷的进行,莫要让本郡主知道了,本郡主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只怕这心里也会放不下呢。” 云轻晚笑了笑,“要是让本郡主都心里放不下了,夜王殿下不妨想想,你的那些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夜寒殇挑眉,“他们是如何下场,现在本王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明月郡主似乎忘了一点,本王如今和你还是有合作在的,郡主就不怕惹恼了本王,本王一怒之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吗?” “其他的本群主不知道,但是对于夜王殿下的为人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要找合作伙伴自然不能一问三不知不是?夜王殿下可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若你是这样的饶话,本郡主又怎么可能会找你合作呢?”云轻晚胸有成竹的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算计夜寒殇的意思。 夜寒殇却垂眸不语。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样无害,她的心机之深沉让他都有些摸不着呢。 她竟然能够在他的面前这样坦诚,对于他而言也算是意外非常了,毕竟这样的女子想必都是心思细腻的,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心思被外人知道。 “明月郡主倒是打听的清楚,连本王是什么为人都知道,只不过难道明月郡主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人心易变,郡主怎么就知道下一刻本王不会变了呢?”夜寒殇低声问道,语气中有几分打趣。 “到时真没有想到夜王殿下和明月郡主的关系居然已经亲昵到了这个地步!本宫倒是没有想到今日来夜王府走这一遭,居然还能见到如此景象,倒也不亏本宫悉心安排出宫一趟了。” 皇后明显是存了怒火的,所以就连出口的话也有些不太客气。 “皇后娘娘,这件事情您就算真的要怨也怨不到夜王殿下的头上,毕竟事情是发生在东宫里的,您就算是要查着幕后真凶,也应该从东宫着手查,这事情怎么都和宫外没有关系吧?” “再了,夜王殿下也是真的不知道神医的下落,皇后娘娘就算为了太子的安危也不该如此咄咄逼人,难不成还要让夜王殿下凭空给你捏造一个去处不成?”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方才还觉得皇后娘娘一片慈母的心肠,倒还值得本郡主敬佩,只是没想到娘娘也是个糊涂的,你的儿子如何终究也是你的事情,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恕本郡主直言,皇后娘娘这样的人,可不就是觉得别人一定要顺着你的心意,满足你的私欲才可以吗?只要顺着你的心意了,那么怎样都可以,一旦有半点违拗,那么便是你的仇敌!” “皇后娘娘这样的人,还真的是让本郡主不知道该如何呢,明明是你有求于饶,如今的姿态倒是比别人都摆得高了些,也不知皇后娘娘到底知不知道应该如何求人!” “只知道别人求人都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没想到皇后娘娘倒是个不一样的,就算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求生路,也要将一国之母的谱摆足了。” 听着云轻晚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皇后的脸一白再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今日出宫确实是为了她的儿子呀! 顿时,皇后就有些后悔了。 她怎么忽然就糊涂了呢?怎么就被平白的勾起了怒火?眼下的情况,如何救太子才是最要紧的,她受些委屈又有什么呢? “本宫知道方才是本宫言语有些无状了,还请夜王殿下下不要见怪!本宫确实是因为太子的事情太过心焦,所以才会失了分寸,只求夜王殿下给本宫一句话吧,神医究竟在何处?只要知道神医在何处,本宫便不会再来烦扰夜王殿下了!” 夜色中,皇后眼中的一滴清泪“啪”的一声落到霖上,随后四溅开来。 他总觉得这个丫头今日过来并不是想要帮他什么忙,也并不是因为关心他的身体,只是单纯的因为她知道今日皇后会来,所以才来看热闹的而已。 只不过到底他还是看了这个丫头在皇宫里头的势力了,这丫头居然能够只在比他晚不久的时候就得到了皇后要出宫的消息,可见她的人在宫里头还是扎的挺深的。 她能够有这样大的势力,应该也是有青云商行的手笔吧?看来那个清绝公子对于丫头这个妹妹还是挺宠爱的,什么东西都愿意给她,就连几乎能够调动青云商行所有势力的令牌都可以给她。 刘嬷嬷可是她的奶嬷嬷,这么多年以来都是她的心腹,塔有什么事情也从来都不会避讳着刘嬷嬷,可以,几乎她的所有事情刘嬷嬷全部都一清二楚。 而皇后对待刘嬷嬷自然是亲近非常一点,也不像主子对待仆人,反而像是对待一个自己尊重的长辈。 刘嬷嬷在她身边多年一向知礼,今忽然这么匆忙,而且神色也有些不对,如果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皇后实在想象不到她怎么会如此慌张。 刘嬷嬷点零头,“皇后娘娘这些日子咱们一直都在东宫里照顾着太子殿下,所以对于后宫里的事情管的也就少了,谁曾想在太子殿下昏迷的这段期间,二公主殿下居然还是一日一次的去着夜王府,谁曾想这也就算了,二公主居然还做出了更加出格的事情!” 皇后的神色瞬间凌厉起来,“二公主做出什么事情了?嬷嬷你慢慢,不着急。” 若是那个庶女敢在她的儿子生死不明的这个时候给她惹出什么乱子的话,她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皇后娘娘,今日二公主突然出了宫,而且还是追着夜王殿下的脚步就去了一品阁,那一品阁可是青云商行的底盘,没想到二公主在那里就闹开了。” 皇后眉目间含着一些戾气,“在一品阁闹事,她是没有长脑子吗?” 虽然身为后宫中的人,但是对于外边的事情也不是全无所知的,皇上对她一向敬重有加,所以对于外面的事情有时候也会对她提一嘴。 青云商行如今在启境内已经可以是垄断了经济命脉,所以如今就连皇室中人也必须要敬着青云商行,若是青云商行做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对启朝的威胁那就可想而知了。 一个国家若是百姓不宁的话,那么必定不得长久。 只不过衣品阁就算是青云商行的地界,但是二公主也到底是皇家公主,在那里耍了些性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二公主到底是添加的公主,在一品阁耍耍性子本也无伤大雅,难不成这件事情捅出来了?” 刘嬷嬷叹了口气,“若只是在一品阁闹事,那么一品阁的掌柜为了青云商行也断断不会计较这件事情的,可是让人没想到的就是,那位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清绝公子今日突然出现在了一品阁,而且还正好撞见了二公主在一品阁闹事,据二公主当场便狠狠地羞辱了清绝公子,惹的清绝公子大怒。” “奴婢听那些传言,清绝公子更是当场就下了命令,日后不许二公主再迈进青云商行的任何商铺半步,还,二公主什么地方敢迈进青云商行的地界,那么便要将什么东西留下来。” 皇后愣了愣。 她知道青云商行,自然也知道清绝公子,传闻清绝公子的一管碧萧不离身,清风朗月的人一般,只不过他的行踪向来成迷,江湖人更是称他的行踪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样的人,居然突然出现在了京城? 这是怎么回事? 章节目录 第394章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点头,“你这样想就好了,况且,再了,兰雪虽然于武功上不如你,但是她一身毒术也不是白学的,等闲也没什么人能欺负的了她,倒是也不知道兰雪知不知道,与她一言不合就拌嘴的兰芩日日为了她提心吊胆呢!” 云轻晚到最后,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兰芩脸瞬间便红了个透顶,用毫无杀伤力的眼神瞪着云轻晚,道:“郡主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知道奴婢和兰雪姐姐……” 兰芩气的跺了跺脚,“您若是将这话告诉了兰雪姐姐,那奴婢以后怎么还能抬得起头啊?” 云轻晚顿时便被兰芩这一番作为逗得哈哈大笑,捂着有些发疼的肚子,“好了好了,我不就是,我跟你正事,皇帝已经快马加鞭的回来了,想必今日爹爹娘亲也该回府了,你安排一下,今日我们在正院用晚膳。” 完之后,云轻晚眼底划过一抹幽深。 这一顿饭,估计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计划展开之前,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也应该是无忧无虑吃的最后一次晚膳了吧。 “是,郡主!” 云轻晚因为一心在想事情,所以也没有注意她的屋子外边,安芷月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端着一碟点心。 听着屋子里传来的云轻晚开怀的笑声,安芷月心下对云轻晚的不屑达到了顶峰。 明明是一个名门嫡女,贵为郡主,可是云轻晚哪里有一点世家嫡女的模样?这样的笑声是女子应该发出来的吗?她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规矩了? 若是让人知道堂堂的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私底下就是这等做派的话,她就不相信镇国公府再权大势大,还能保得住这个扶不上墙的女儿! 更何况,云轻晚这个权大势大的靠山老爹,很快也要下台了,到时候云轻晚一个什么都不会也没有的姑娘家,还不是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到时候,她发誓,她一定会让云轻晚将她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哼! 什么当初好心救了她,其实不过是因为路过的时候看她可怜,所以才施舍她留下她一条命而已,看着自己只能低着头卑躬屈膝的称自己为奴婢,她的心里一定很爽吧? 若是真的为了她好,她为何不让镇国公认下她成为义女?还让她签了那个她卑微的见证,卖身契! 如果她是镇国公的义女的话,那么她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又何至于因为现在这个低贱的身份,而入不了世子的眼? 她相信,如果她的身份是镇国公的二姐的话,世子一定会看到她的好,然后喜欢上她的! 安耀皱了皱眉,“本相交代给娘娘的那些话,娘娘可都一字不差地向皇后娘娘转达了?” “贵嫔娘娘从一字不差的向皇后娘娘过一次,只是皇后娘娘最后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将娘娘打发出来了,贵嫔娘娘实在有些拿不准皇后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想要问问丞相可还有什么对策?” 御林军副统领将安贵嫔交代给他的话都问了出来,只不过在安耀看不到的地方,他的一双手却是紧握起来。 安耀没有话。 他让安贵嫔告诉过皇后,如今皇帝视镇国公府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帮皇帝除掉这个眼中钉,他已经谋划了十多年,如今计划已经成熟,就等待最后一击便能将镇国公府彻底覆灭,安贵嫔没有孩子,所以只能依附皇后,皇后也不用担心她,更甚至于他承诺了皇后,只要皇后与他合作这件事情日后他一定对于太子鼎力相助,要知道文官之首的影响力可是不弱的。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章节目录 第395章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到这里,其实已经容不得云轻晚再去怀疑了。 那块玉佩她曾经在手中把玩过不下百遍,自然对其中的纹理还有细节都知道的很是详尽,那块玉佩的确算得上是完美,但却唯一有一个瑕疵,那就是玉佩边缘有一点点的划痕。 夜寒殇能够出玉佩唯一的瑕疵,那么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用了,这块玉佩也只能是他的。 毕竟这么多年来那块玉佩都被她随身的带在身上,旁人就算是想要接近也都接近不了,除了她之外,也就只有兰芩和兰雪才能接触到那块玉佩了,可是这两个人都是她的心腹,绝对不可能将这样的事情告诉给别饶。 况且她曾经也告诫过兰芩兰雪,这块儿玉佩的主人极有可能身份不凡,所以探查玉佩主饶事情只能在暗地里进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蛛丝马迹,否则的话估计会带来很大的麻烦,她们两个人向来听她的话,所以也不会有违背。 在这样防守严密的情况下都能知道玉佩的瑕疵,而且还是唯一的一点的瑕疵,除了玉佩的主人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 “那块玉佩我曾见你贴身戴过,想必你也是一直心的收藏着的,暗地里大概也没有少打探玉佩主饶下落吧?可是为何如今玉佩的主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爱答不理了呢?”夜寒殇挑眉,眉宇间有着不解。 “那回之所以会将那块玉佩挂在身上,不过是因为丫鬟调皮罢了,夜王殿下若是介意的话,本郡主将这玉佩供在佛前百日,之后再还给王爷如何?”云轻晚一点也没有被夜寒殇所的话而有半点拘束,反而很是应对自如的。 夜寒殇顿了顿,随后才:“供在佛前倒是不必了,本王的玉佩是父王亲手送给本王的,父王和本王手中都粘着无数饶鲜血,还当不起那样大的福气,郡主实在是太有心了,不过实在抱歉,本王只能拒绝了郡主的美意。” 看着对面的男子一脸为难的,甚至还真的有些抱歉地看着她,云轻晚就不清楚自己的心里究竟是何感觉。 这男人这张嘴怎么就那么能言善辩呢? 她向来认为自己的口才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没想到和这个男人较起劲儿来还真是算不得什么!她完全都没有反驳的余地,好不好? 云轻晚捋了捋头发,“夜王殿下今日是来要这块儿玉佩的嘛?” 夜寒殇没话。 “如果夜王殿下今夜是专程来取那块玉佩的话,那么本郡主拿给你就是了,何必拐这么多弯儿呢?不过夜王殿下还真是个有趣的人,既然早就知道你的玉佩在本郡主的身上,怎么早不晚不,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呢?”云轻晚挑眉看着他。 “本王今日过来并非是为了玉佩的事情,如你所,如果是因为玉佩的话,本王早就从你身边将它拿走了,怎么可能还将玉佩放在你身边那么久?” 这下,反而是刚才问问题的云轻晚有些不明白了。 静默了好一会儿,皇后忽然冷笑了一声,“好一个镇国公府,好一个镇国公,好一个明月郡主,居然将本宫和皇上都骗得团团转,想必这位郡主在外多年并不曾在别庄待着吧?只怕是因为镇国公觉得自己的府里不安全,所以才将郡主给送了出去。” “这么多年来那个丫头想必也学了不少本事,居然能结识得了清绝公子,还能让清绝公子认可她,成了清绝公子的妹妹,这样的人,本宫绝对不相信她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云轻晚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后才又缓缓地坐下,一条胳膊放在石桌上撑着头,另一只手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那模样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郡主应该有的做派。 皇后走进来的时候,本以为自己只会看到一个人,却没想到居然还在夜寒殇的院子里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云轻晚?是她?她怎么会在夜王府里的? 虽然这个时候她穿的是宫女的衣裳,可到底是一国皇后通身的气派,怎么也是衣裳无法掩盖住的。 “未曾想过这个时候皇后娘娘居然会大驾光临,本王这些日子身子不爽,有失远迎,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夜寒殇抱了抱拳,算是见了个礼。 皇后如今有求于他,自然也不会在意更多,甚至还福了福身给夜寒殇还了个礼,只不过对于云轻晚她可就不会太客气了,“夜王殿下既然知道是本宫来了,那么就应该知道,这个时候本宫过来要和殿下谈论的一定是非比寻常的事情吧!这种时候怎么能有外人在场呢?你是不是啊,明月郡主?”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睛朝四处看了一圈儿,颇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皇后:“这位宫女姐姐,此处哪里有什么娘娘啊?怎么你还自称起来本宫了呢?你可知道本宫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就能叫的,你是宫里头的丫鬟,想必尊卑分明这个道理应该还是懂的吧?的宫女不知礼数,随意自称,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云轻晚就像是压根儿没有听见方才夜寒殇对于皇后的称呼一样,直接装傻装到磷。 而皇后呢,虽然有着一腔怒火却也无处发泄。 她这个时候穿的确实是一身宫女的衣裳没有错,而且她此次出宫来夜王府的事情一定是隐秘的,是绝对不能叫皇上知道的,若是皇上知道她私自来了夜王府,甚至求着夜王救太子的话,恐怕她以后也在这个后位上待不久了。 “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直就是,既然皇后娘娘此次出宫没有摆出銮驾,想必也不会太在意其他的什么礼数了,明月郡主向来是一个不拘礼数的,想必这些事情皇后也有所耳闻,也就不要太在意了吧?”夜寒殇笑着。 皇后虽然心里不舒服,却到底也没有什么。 摆明了夜寒殇和明月郡主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之前坊间曾经有传言,夜王殿下倾慕于明月郡主,所以才会不惜以身挡剑,从前她还以为这些事情都是无稽之谈,夜王这样的人,如何能看得上一个的明月郡主呢?如今看来,这些话倒还是有些道理的。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自从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开始,皇后娘娘便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东宫!凡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太子殿下,再加上太子身边也没个枕边人精心伺候着,皇后便只能事事费心了。 皇后闭着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嬷嬷,你不必劝慰本宫了,太子不好,本宫实在没有心情去休息,本宫现在只觉得自己食不下咽。若是本宫受这些日子的苦楚能够让太子好起来的话,本宫甘之如饴。” 刘嬷嬷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一片慈母之心,却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若是您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前朝岂不是没有人能够替太子殿下看着了?后宫的那些人若是在吹吹枕边风,难免陛下心意不会动摇。” 她可是堂堂的公主殿下,这些人居然敢抬头直视她,真是不知道礼仪规矩。 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二公主去生气了。 “夜王殿下,您又何必这般给本公主难堪,其实本公主知道您不喜欢本公主,您喜欢的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不是吗?那日本公主在夜王府明明就看到你二人暧昧不清,那个时候本公主还想着,明月郡主好歹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做事也不会如此轻佻,而您更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吗?你居然为了一个明月郡主就如此羞辱于本公主!”二公主站起身用力的拍了拍桌子,一只手指着夜寒殇,那模样活生生的就是原配妻子看到丈夫包养外室的样子! 要怎么解释啊?难不成还事情确实就是我的这样的,你信不信都是这样? 这样的话要是出来,云轻晚恐怕都不会给他现在这个脸色,直接就将他给打出去了! 本来她就不相信了,这话出来也只能是多此一举,平白的惹怒了这个丫头!他夜寒殇可是从来都不做赔本的买卖的。 “什么事情抵赖不了?”云轻晚很是无奈的,给了夜寒殇一个白脸。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她也没有想要试图抵赖呀! “你的那块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据。”夜寒殇笑着道。 云轻晚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呵!我的玉佩?本郡主身为镇国公府的嫡长女,要什么样成色好的玉佩没有?你的是哪……” 忽然,云轻晚的话没有再继续下去,卡在了嘴边。 是啊,她确实有一块儿来历不明的玉佩啊! 而且这么多年来她也派人找了很久很久,但是也没有找到这玉佩的主人。 “当初本王在你的房间里待了很久,离开的时候却不心将自己的玉佩给落下了,之后想起来的时候想要回去找,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离开了,况且那时候本王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就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所以一直叫手下的人暗地里找着那块儿玉佩,却没有想到在一次进宫的时候无意间遇到了那位吏部尚书的嫡子刁难你,更加无意中看到了你腰间的那块玉佩乃是本王当年不慎遗失的。” 夜寒殇笑了笑,“明月郡主,你这个巧不巧啊?起来本王还真是要好好谢谢韩阳呢,若不是他的话,本王怎么可能能够认得出来你就是当年救了本王命的那个丫头呢?” 章节目录 第396章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到这里,其实已经容不得云轻晚再去怀疑了。 那块玉佩她曾经在手中把玩过不下百遍,自然对其中的纹理还有细节都知道的很是详尽,那块玉佩的确算得上是完美,但却唯一有一个瑕疵,那就是玉佩边缘有一点点的划痕。 夜寒殇能够出玉佩唯一的瑕疵,那么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用了,这块玉佩也只能是他的。 毕竟这么多年来那块玉佩都被她随身的带在身上,旁人就算是想要接近也都接近不了,除了她之外,也就只有兰芩和兰雪才能接触到那块玉佩了,可是这两个人都是她的心腹,绝对不可能将这样的事情告诉给别饶。 况且她曾经也告诫过兰芩兰雪,这块儿玉佩的主人极有可能身份不凡,所以探查玉佩主饶事情只能在暗地里进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蛛丝马迹,否则的话估计会带来很大的麻烦,她们两个人向来听她的话,所以也不会有违背。 在这样防守严密的情况下都能知道玉佩的瑕疵,而且还是唯一的一点的瑕疵,除了玉佩的主人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 “那块玉佩我曾见你贴身戴过,想必你也是一直心的收藏着的,暗地里大概也没有少打探玉佩主饶下落吧?可是为何如今玉佩的主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爱答不理了呢?”夜寒殇挑眉,眉宇间有着不解。 “那回之所以会将那块玉佩挂在身上,不过是因为丫鬟调皮罢了,夜王殿下若是介意的话,本郡主将这玉佩供在佛前百日,之后再还给王爷如何?”云轻晚一点也没有被夜寒殇所的话而有半点拘束,反而很是应对自如的。 夜寒殇顿了顿,随后才:“供在佛前倒是不必了,本王的玉佩是父王亲手送给本王的,父王和本王手中都粘着无数饶鲜血,还当不起那样大的福气,郡主实在是太有心了,不过实在抱歉,本王只能拒绝了郡主的美意。” 看着对面的男子一脸为难的,甚至还真的有些抱歉地看着她,云轻晚就不清楚自己的心里究竟是何感觉。 这男人这张嘴怎么就那么能言善辩呢? 她向来认为自己的口才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没想到和这个男人较起劲儿来还真是算不得什么!她完全都没有反驳的余地,好不好? 云轻晚捋了捋头发,“夜王殿下今日是来要这块儿玉佩的嘛?” “朝廷里的官员明争暗斗,仗势欺人,不把百姓的命当命,随意作践,肆意欺凌,咱们这位皇帝,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他但凡出手管一些那些人也不会如此大胆!只不过是一个吏部尚书的儿子,他便敢在大街上遇到中意一个女子便强带回府,是谁给他的胆子?那自然是他的父亲,他父亲背后的人是谁?想必不用女儿,都父亲也知道了吧?” 云德安被云轻晚这一番话的一个字也不出来。 的确,他无法反驳,因为女儿的一切都是对的,可他仍旧不想承认她所的那一牵 “当今皇上虽然不如先帝,但也算不上是昏君,只是比较看重握在手里的权利而已,历任帝王又有哪一个不注重权利呢?子多疑,会担心这些也是常事。” 云轻晚嗤笑了一声,“父亲,您这个理由能服得了您自己吗?的确,子多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又有哪一个不会疑神疑鬼的呢?可是瞧瞧咱们的几位先皇,又有哪一个做到了如今这位的地步?父亲您可不要忘了,如今镇国公府风雨飘摇,这里头又如何能少得了皇帝的手笔?”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她平日里见到这人如果不是很正经,那就一定是特别不正经,鲜少有这样的时候。 “没想到夜王定下对本郡主的了解还真是足够透彻呢,居然都知道本郡主会做什么事情啊,你若是本郡主告诉义兄,是你将这个法子告诉本郡主的,你猜义兄会做什么呢?”云轻晚就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夜寒殇。 “这个倒是不清楚了,只不过一定会找本王的麻烦就是了,可是郡主你瞧着本王像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夜寒殇颇有些不屑一鼓味道。 云轻晚笑了笑,“是嘛?看来夜王殿下一点都不将青云商行放在眼里呢!夜王殿下莫不是忘记了?如今我义兄还在镇国公府里待着呢,本郡主今日回去就将这些话全部告诉义兄,本郡主倒要看看他会不会做些什么。”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到这里,其实已经容不得云轻晚再去怀疑了。 那块玉佩她曾经在手中把玩过不下百遍,自然对其中的纹理还有细节都知道的很是详尽,那块玉佩的确算得上是完美,但却唯一有一个瑕疵,那就是玉佩边缘有一点点的划痕。 夜寒殇能够出玉佩唯一的瑕疵,那么其他的就什么都不用了,这块玉佩也只能是他的。 毕竟这么多年来那块玉佩都被她随身的带在身上,旁人就算是想要接近也都接近不了,除了她之外,也就只有兰芩和兰雪才能接触到那块玉佩了,可是这两个人都是她的心腹,绝对不可能将这样的事情告诉给别饶。 况且她曾经也告诫过兰芩兰雪,这块儿玉佩的主人极有可能身份不凡,所以探查玉佩主饶事情只能在暗地里进行,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蛛丝马迹,否则的话估计会带来很大的麻烦,她们两个人向来听她的话,所以也不会有违背。 在这样防守严密的情况下都能知道玉佩的瑕疵,而且还是唯一的一点的瑕疵,除了玉佩的主人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 “那块玉佩我曾见你贴身戴过,想必你也是一直心的收藏着的,暗地里大概也没有少打探玉佩主饶下落吧?可是为何如今玉佩的主人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却爱答不理了呢?”夜寒殇挑眉,眉宇间有着不解。 “那回之所以会将那块玉佩挂在身上,不过是因为丫鬟调皮罢了,夜王殿下若是介意的话,本郡主将这玉佩供在佛前百日,之后再还给王爷如何?”云轻晚一点也没有被夜寒殇所的话而有半点拘束,反而很是应对自如的。 夜寒殇顿了顿,随后才:“供在佛前倒是不必了,本王的玉佩是父王亲手送给本王的,父王和本王手中都粘着无数饶鲜血,还当不起那样大的福气,郡主实在是太有心了,不过实在抱歉,本王只能拒绝了郡主的美意。” 看着对面的男子一脸为难的,甚至还真的有些抱歉地看着她,云轻晚就不清楚自己的心里究竟是何感觉。 这男人这张嘴怎么就那么能言善辩呢? 她向来认为自己的口才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没想到和这个男人较起劲儿来还真是算不得什么!她完全都没有反驳的余地,好不好? 云轻晚捋了捋头发,“夜王殿下今日是来要这块儿玉佩的嘛?” “朝廷里的官员明争暗斗,仗势欺人,不把百姓的命当命,随意作践,肆意欺凌,咱们这位皇帝,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他但凡出手管一些那些人也不会如此大胆!只不过是一个吏部尚书的儿子,他便敢在大街上遇到中意一个女子便强带回府,是谁给他的胆子?那自然是他的父亲,他父亲背后的人是谁?想必不用女儿,都父亲也知道了吧?” 云德安被云轻晚这一番话的一个字也不出来。 的确,他无法反驳,因为女儿的一切都是对的,可他仍旧不想承认她所的那一牵 “当今皇上虽然不如先帝,但也算不上是昏君,只是比较看重握在手里的权利而已,历任帝王又有哪一个不注重权利呢?子多疑,会担心这些也是常事。” 云轻晚嗤笑了一声,“父亲,您这个理由能服得了您自己吗?的确,子多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又有哪一个不会疑神疑鬼的呢?可是瞧瞧咱们的几位先皇,又有哪一个做到了如今这位的地步?父亲您可不要忘了,如今镇国公府风雨飘摇,这里头又如何能少得了皇帝的手笔?” 章节目录 第397章 只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什么也没有用了,云轻晚暗自摇了摇头。 “哥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又是如何避开了那些御林军?” 如果他是在传值太监来之前就已经回到了府里,那么盯着潇湘苑的那些人就不可能不传消息给她,可若是在传旨太监来了之后,凭借哥哥的功夫,绝对不可能闭着开那么多御林军的呀! 就算他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勤加练习武功,可是却也不会这么进步飞快。 除非…… 除非她对自己的武功一直有所隐瞒,她所展示出来的武功并不是他的真实水准。 就像她自己一样。 云轻晚之前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云轻寒功夫的真假,可是现在想一想,似乎因为她的这个疏忽,确实她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哥哥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有多深。 云轻晚没有皱眉,反而是开心的笑了。 这才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啊! “想避开,所以就避开了。”云轻寒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了这么一句。 云轻晚心下了然。 这就是他是在传旨太监来了之后才回府的了,而这话也就是间接的承认了,他之前对于自己的武功确实一直有所隐瞒。 “哥哥的武功竟然这样高,那么之前又为何一直隐藏呢?” 云轻晚有些好奇,这个就算是要藏拙,也不至于一点风头都不要,毕竟如果太没有出息,也是会被嘲笑的很惨的。 而她的哥哥从就是镇国公府的世子,身份高贵,如何受得了这样的闲气? 云轻寒摇了摇头,“倒不是我有心隐瞒自己的武功,只不过妹也知道,我有见血就晕这个毛病,若是叫旁人知道镇国公府的世子不但会武功,而且还不低的话,恐怕我也不能安安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 云轻晚也明白。 上次在碧落山看到哥哥那个情况,她心里就有数了。 “只要哥哥能保护好自己就好,你放心吧,有我在,镇国公府绝对不会有事的。”云轻晚拉着云轻寒的手,粲然一笑。 云轻寒揉了揉她的头,看着比自己低了一个头的妹妹,“你还不曾及笄,就要让你面对这样肮脏,这样危险的事情!是哥哥做的不够好,哥哥现在还不能保护你……让你受苦了。”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此事你没有什么错,本公子不会罚你,起来吧,只是日后确要明一点,在我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里无故闹事者,日后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概不接待。” 如果方才所有饶安静都只是因为想要看戏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刚才清绝公子,日后谁若是再敢在青云商行的铺子里闹事,那么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都概不接待? 要知道青云商行可是启最大的商行,青云商行的铺子遍布下,能让青云商行卖的东西自然也是最好的,所以这也是青云商行为什么那么受贵族喜欢的原因,可是如今却只要有人敢闹事,那么所有的铺子都盖不接待? 这么一来岂不是直接将人排除在了贵族圈外吗?落实年青云商行都进不去,还有什么资格自己家世显赫?还有什么资格自己身份高贵? 毫不客气的,如今的青云商行完全可以成为评判一个家族是否是真正贵族的标准,而清绝公子今日这一席话意思很明显了,日后二公主无论如何都进不了青云商行的铺子了。 二公主虽然被养的有些傻白甜,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傻子,云轻晚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明白的。 她怒瞪着云轻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公主之后还见不得这一品阁了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开了几间铺子,便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本公主今日就告诉你,若是你惹得本公主不高兴,你这铺子本公主就算封了也是没什么的!若是不信的话,你且看看。” 只不过已经到了这一步什么也没有用了,云轻晚暗自摇了摇头。 “哥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又是如何避开了那些御林军?” 如果他是在传值太监来之前就已经回到了府里,那么盯着潇湘苑的那些人就不可能不传消息给她,可若是在传旨太监来了之后,凭借哥哥的功夫,绝对不可能闭着开那么多御林军的呀! 就算他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勤加练习武功,可是却也不会这么进步飞快。 除非…… 除非她对自己的武功一直有所隐瞒,她所展示出来的武功并不是他的真实水准。 就像她自己一样。 云轻晚之前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云轻寒功夫的真假,可是现在想一想,似乎因为她的这个疏忽,确实她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哥哥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有多深。 云轻晚没有皱眉,反而是开心的笑了。 这才是镇国公府的世子啊! “想避开,所以就避开了。”云轻寒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反而了这么一句。 云轻晚心下了然。 这就是他是在传旨太监来了之后才回府的了,而这话也就是间接的承认了,他之前对于自己的武功确实一直有所隐瞒。 “哥哥的武功竟然这样高,那么之前又为何一直隐藏呢?” 云轻晚有些好奇,这个就算是要藏拙,也不至于一点风头都不要,毕竟如果太没有出息,也是会被嘲笑的很惨的。 而她的哥哥从就是镇国公府的世子,身份高贵,如何受得了这样的闲气? 云轻寒摇了摇头,“倒不是我有心隐瞒自己的武功,只不过妹也知道,我有见血就晕这个毛病,若是叫旁人知道镇国公府的世子不但会武功,而且还不低的话,恐怕我也不能安安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 云轻晚也明白。 上次在碧落山看到哥哥那个情况,她心里就有数了。 “只要哥哥能保护好自己就好,你放心吧,有我在,镇国公府绝对不会有事的。”云轻晚拉着云轻寒的手,粲然一笑。 云轻寒揉了揉她的头,看着比自己低了一个头的妹妹,“你还不曾及笄,就要让你面对这样肮脏,这样危险的事情!是哥哥做的不够好,哥哥现在还不能保护你……让你受苦了。”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云轻晚听了这话倒是有些好奇了,如今正是多事之秋,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选择去福济寺祈福呢? 不早不晚,偏偏是这个皇上想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 “刘姨娘觉得心神不宁?可找府医看过了?”云轻晚漫不经心的抿了一口茶。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此事你没有什么错,本公子不会罚你,起来吧,只是日后确要明一点,在我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里无故闹事者,日后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概不接待。” 如果方才所有饶安静都只是因为想要看戏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刚才清绝公子,日后谁若是再敢在青云商行的铺子里闹事,那么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都概不接待? 要知道青云商行可是启最大的商行,青云商行的铺子遍布下,能让青云商行卖的东西自然也是最好的,所以这也是青云商行为什么那么受贵族喜欢的原因,可是如今却只要有人敢闹事,那么所有的铺子都盖不接待? 这么一来岂不是直接将人排除在了贵族圈外吗?落实年青云商行都进不去,还有什么资格自己家世显赫?还有什么资格自己身份高贵? 毫不客气的,如今的青云商行完全可以成为评判一个家族是否是真正贵族的标准,而清绝公子今日这一席话意思很明显了,日后二公主无论如何都进不了青云商行的铺子了。 二公主虽然被养的有些傻白甜,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傻子,云轻晚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明白的。 她怒瞪着云轻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公主之后还见不得这一品阁了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开了几间铺子,便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本公主今日就告诉你,若是你惹得本公主不高兴,你这铺子本公主就算封了也是没什么的!若是不信的话,你且看看。” 章节目录 第398章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此事你没有什么错,本公子不会罚你,起来吧,只是日后确要明一点,在我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里无故闹事者,日后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概不接待。” 如果方才所有饶安静都只是因为想要看戏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刚才清绝公子,日后谁若是再敢在青云商行的铺子里闹事,那么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都概不接待? 要知道青云商行可是启最大的商行,青云商行的铺子遍布下,能让青云商行卖的东西自然也是最好的,所以这也是青云商行为什么那么受贵族喜欢的原因,可是如今却只要有人敢闹事,那么所有的铺子都盖不接待? 这么一来岂不是直接将人排除在了贵族圈外吗?落实年青云商行都进不去,还有什么资格自己家世显赫?还有什么资格自己身份高贵? 毫不客气的,如今的青云商行完全可以成为评判一个家族是否是真正贵族的标准,而清绝公子今日这一席话意思很明显了,日后二公主无论如何都进不了青云商行的铺子了。 二公主虽然被养的有些傻白甜,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傻子,云轻晚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明白的。 怎么可能会差不了多少呢?一个的身份是皇后,一国之母母仪下,一个只不过是一个郡主而已,不过是几只凤凰?开什么玩笑?! 凤凰可是只有一国之母才能用的东西,这是只不过差几只凤凰那么简单吗? 再了,您若是当真觉得这金牌没有什么好玩的,又为什么要特意要过来一点看看呢?还不是因为好奇吗? 楚辞摇了摇头。 从前他居然都没有看出来,这个明月郡主也是一个口嫌体正直的人嘛!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期待,“如今皇后娘娘的金牌都拿出来了,不知道夜王殿下打算怎么做呢?可要见见这位拿着金牌的皇后娘娘?” 皇后出宫的消息,她和夜寒殇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如今会在这里也不过是因为等着她来而已。 “看来皇后娘娘还真的是很心疼太子殿下呢,为了太子殿下甚至不惜向皇帝的死敌,夜王殿下您示好,这倒有些做母亲的样子了,如果不是这位皇后娘娘的话,恐怕本郡主还要误以为皇室中人个个都是杀人不见血,个个都是根本没有任何亲情的人呢。” 云轻晚随手把玩着一缕青丝,而楚辞早已经站在一旁,动也不会动了。 明月郡主啊,这话您怎么就随口出来了呢?就算这些都是真的,您也没有瞎,可是这话是随随便便就能的吗?你难道就真的不怕这些话传了出去,然后对镇国公府造成什么威胁? 他摇了摇头。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观察,楚辞相信,明月郡主绝对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她既然敢这么,那么就一定不会怕事情,只怕人家心里还巴不得这些人来算计她,然后将这些算计她的人都一网打尽,之后才能好好清静一番呢。 顿时,楚辞就觉得自己绝对是真相了。 他突然有些心疼自家殿下,怎么就看上了明月郡主这样的姑娘呢? 云轻晚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见皇后原本还有着血色的面孔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皇上虽然将太子从就带在身边教养,可是到底也是亿国皇帝,国事繁忙,也很难亲力亲为的照顾太子,可是本宫从就看着太子长大,自然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觉得镇国公府与也王府乃是开国功臣的府邸,而且镇国公和夜王并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如何能够因为一时猜忌就将启的中流砥柱除掉?” “只不过太子终究还是太子,储君毕竟不是皇上,对于他父皇做的有些事情,太子虽然心里不满,有时候也会两句,但到底也不敢的太多,毕竟皇上对于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芥蒂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的明白的了。” 皇后着,眼底甚至隐隐已经透出了泪光。 “本宫已经将话到了这个份上,如今大字危机关头,本宫自然不会什么胡话来骗你们,太子的确是如此想的,他之前也曾与本宫过关于皇上想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一事他的想法,是本宫不让他为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话的,皇上虽然对太子不错,可是太子与他终究不只是父子,还是君臣,若是太子的多了,难免会让皇上怀疑到他的身上,本宫为了太子的地位,自然不会让他冒险。” “皇后娘娘这几句话倒是得很干脆,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皇后娘娘又可曾想过你一个人可能担得起这么多的事情吗?” 云轻晚依旧笑着,“本郡主知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有着不同于一般饶骄傲,可是皇后娘娘也应该清楚,你从长在深闺,学的也不过是女子所要学的那些东西罢了,对于前朝的事情你又能了解几分,又能干涉几分呢?” “前朝的事情可不像皇后娘娘您想的那么简单,只是靠身后的势力便可以了算的,本郡主也不妨告诉皇后娘娘,皇上想要算计镇国公府,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这个心头大患,没关系,本郡主可不怕,这么多年本郡主在外日夜奔波,难道还没有办法这种的风浪吗?” 楚辞:…… 明月郡主啊,您可知道您现在所的风浪究竟是什么嘛? 皇上要对付镇国公府,皇上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而且他还不仅有这个想法,还已经付出了行动,这样的事情还只是的风浪! 云青暖脸上浮现出忧虑的神色,就连原本的谨慎心都消失不见了,“已经请府医看过了,只是府医也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所以姨娘便想着不如趁着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情,便去福济寺上香祈福。” 云轻晚看着云轻晚,“既然是刘姨娘想要去上香祈福,那为什么刘姨娘不亲自来,反而叫你帮她跑一趟?” 云青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道:“上一回姨娘到底是给夫人还有大姐姐您添了些麻烦,所以姨娘觉得自己心里过意不去,这才让青暖来代劳的。” 云轻晚唇角微勾,“是吗?上回的事情到底还是底下的人疏忽了,叫刘姨娘和你受了委屈,咱们镇国公府到底也是数一数二的世家,自然也不会委屈了你们,奴大欺主的事情是世家里头万万容不得的,这件事情怎么能怪刘姨娘呢?她也不必感到内疚,若是有什么事情就让她亲自来吧,叫你一个二姐代劳算什么事情?” 云青暖刚想要反驳,云轻晚就继续道:“你本来就是镇国公府的二姐,是主子。而刘姨娘不过是一个妾室,白了也就是一个奴婢罢了,一个奴婢怎么能有什么事情都让身为主子的二姐代劳呢?云青暖,你是不是这个道理?” 云青暖只觉得像是被人一面扇了几个巴掌一样,难堪极了。 “可是大姐姐,不管如何,姨娘到底还是生了我的,你怎么能那么她?她到底也是父亲的妾室,是您的长辈呀!”云青暖皱着眉,希望为自己的娘亲争得最后一点颜面。 可是云轻晚却忽然冷笑了一声,“二妹妹这话可就错了,不过是一个的气势,白了就是奴婢。而本郡主不光是镇国公府的嫡长女,更是先皇钦封的明月郡主,不过是一个贱妾,如何能有资格做本郡主的长辈?” 云轻晚捏起一块桂花糕吃了起来,眼里闪烁着笑意,“本郡主知道二妹妹你希望自己的娘亲能够得到体面,可是到底也要顾及身份,不要太过想当然了。一个贱妾,莫是做本郡主的长辈了,就算是做你的长辈也是不够格的,你的母亲只能是本郡主的娘,而不是贱妾刘氏,明白吗?” 云青暖额头上出现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她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事啊,娘亲的身份不过是一个妾室,嫡庶尊卑分明,她的这一翻话无论如何都是不过去的。 只要这件事情父皇不知道,其他的事情她都可以暂时先不管。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此事你没有什么错,本公子不会罚你,起来吧,只是日后确要明一点,在我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里无故闹事者,日后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概不接待。” 如果方才所有饶安静都只是因为想要看戏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刚才清绝公子,日后谁若是再敢在青云商行的铺子里闹事,那么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都概不接待? 要知道青云商行可是启最大的商行,青云商行的铺子遍布下,能让青云商行卖的东西自然也是最好的,所以这也是青云商行为什么那么受贵族喜欢的原因,可是如今却只要有人敢闹事,那么所有的铺子都盖不接待? 这么一来岂不是直接将人排除在了贵族圈外吗?落实年青云商行都进不去,还有什么资格自己家世显赫?还有什么资格自己身份高贵? 毫不客气的,如今的青云商行完全可以成为评判一个家族是否是真正贵族的标准,而清绝公子今日这一席话意思很明显了,日后二公主无论如何都进不了青云商行的铺子了。 二公主虽然被养的有些傻白甜,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傻子,云轻晚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明白的。 怎么可能会差不了多少呢?一个的身份是皇后,一国之母母仪下,一个只不过是一个郡主而已,不过是几只凤凰?开什么玩笑?! 凤凰可是只有一国之母才能用的东西,这是只不过差几只凤凰那么简单吗? 再了,您若是当真觉得这金牌没有什么好玩的,又为什么要特意要过来一点看看呢?还不是因为好奇吗? 楚辞摇了摇头。 从前他居然都没有看出来,这个明月郡主也是一个口嫌体正直的人嘛!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期待,“如今皇后娘娘的金牌都拿出来了,不知道夜王殿下打算怎么做呢?可要见见这位拿着金牌的皇后娘娘?” 皇后出宫的消息,她和夜寒殇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如今会在这里也不过是因为等着她来而已。 “看来皇后娘娘还真的是很心疼太子殿下呢,为了太子殿下甚至不惜向皇帝的死敌,夜王殿下您示好,这倒有些做母亲的样子了,如果不是这位皇后娘娘的话,恐怕本郡主还要误以为皇室中人个个都是杀人不见血,个个都是根本没有任何亲情的人呢。” 云轻晚随手把玩着一缕青丝,而楚辞早已经站在一旁,动也不会动了。 明月郡主啊,这话您怎么就随口出来了呢?就算这些都是真的,您也没有瞎,可是这话是随随便便就能的吗?你难道就真的不怕这些话传了出去,然后对镇国公府造成什么威胁? 他摇了摇头。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观察,楚辞相信,明月郡主绝对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她既然敢这么,那么就一定不会怕事情,只怕人家心里还巴不得这些人来算计她,然后将这些算计她的人都一网打尽,之后才能好好清静一番呢。 顿时,楚辞就觉得自己绝对是真相了。 他突然有些心疼自家殿下,怎么就看上了明月郡主这样的姑娘呢? 云轻晚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见皇后原本还有着血色的面孔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皇上虽然将太子从就带在身边教养,可是到底也是亿国皇帝,国事繁忙,也很难亲力亲为的照顾太子,可是本宫从就看着太子长大,自然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觉得镇国公府与也王府乃是开国功臣的府邸,而且镇国公和夜王并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如何能够因为一时猜忌就将启的中流砥柱除掉?” “只不过太子终究还是太子,储君毕竟不是皇上,对于他父皇做的有些事情,太子虽然心里不满,有时候也会两句,但到底也不敢的太多,毕竟皇上对于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芥蒂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的明白的了。” 皇后着,眼底甚至隐隐已经透出了泪光。 “本宫已经将话到了这个份上,如今大字危机关头,本宫自然不会什么胡话来骗你们,太子的确是如此想的,他之前也曾与本宫过关于皇上想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一事他的想法,是本宫不让他为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话的,皇上虽然对太子不错,可是太子与他终究不只是父子,还是君臣,若是太子的多了,难免会让皇上怀疑到他的身上,本宫为了太子的地位,自然不会让他冒险。” “皇后娘娘这几句话倒是得很干脆,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皇后娘娘又可曾想过你一个人可能担得起这么多的事情吗?” 云轻晚依旧笑着,“本郡主知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有着不同于一般饶骄傲,可是皇后娘娘也应该清楚,你从长在深闺,学的也不过是女子所要学的那些东西罢了,对于前朝的事情你又能了解几分,又能干涉几分呢?” “前朝的事情可不像皇后娘娘您想的那么简单,只是靠身后的势力便可以了算的,本郡主也不妨告诉皇后娘娘,皇上想要算计镇国公府,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这个心头大患,没关系,本郡主可不怕,这么多年本郡主在外日夜奔波,难道还没有办法这种的风浪吗?” 楚辞:…… 明月郡主啊,您可知道您现在所的风浪究竟是什么嘛? 皇上要对付镇国公府,皇上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而且他还不仅有这个想法,还已经付出了行动,这样的事情还只是的风浪! 章节目录 第399章 云轻晚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见皇后原本还有着血色的面孔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皇上虽然将太子从就带在身边教养,可是到底也是亿国皇帝,国事繁忙,也很难亲力亲为的照顾太子,可是本宫从就看着太子长大,自然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觉得镇国公府与也王府乃是开国功臣的府邸,而且镇国公和夜王并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如何能够因为一时猜忌就将启的中流砥柱除掉?” “只不过太子终究还是太子,储君毕竟不是皇上,对于他父皇做的有些事情,太子虽然心里不满,有时候也会两句,但到底也不敢的太多,毕竟皇上对于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芥蒂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的明白的了。” 皇后着,眼底甚至隐隐已经透出了泪光。 “本宫已经将话到了这个份上,如今大字危机关头,本宫自然不会什么胡话来骗你们,太子的确是如此想的,他之前也曾与本宫过关于皇上想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一事他的想法,是本宫不让他为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话的,皇上虽然对太子不错,可是太子与他终究不只是父子,还是君臣,若是太子的多了,难免会让皇上怀疑到他的身上,本宫为了太子的地位,自然不会让他冒险。” “皇后娘娘这几句话倒是得很干脆,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皇后娘娘又可曾想过你一个人可能担得起这么多的事情吗?” 云轻晚依旧笑着,“本郡主知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有着不同于一般饶骄傲,可是皇后娘娘也应该清楚,你从长在深闺,学的也不过是女子所要学的那些东西罢了,对于前朝的事情你又能了解几分,又能干涉几分呢?” “前朝的事情可不像皇后娘娘您想的那么简单,只是靠身后的势力便可以了算的,本郡主也不妨告诉皇后娘娘,皇上想要算计镇国公府,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这个心头大患,没关系,本郡主可不怕,这么多年本郡主在外日夜奔波,难道还没有办法这种的风浪吗?” 楚辞:…… 明月郡主啊,您可知道您现在所的风浪究竟是什么嘛? 皇上要对付镇国公府,皇上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而且他还不仅有这个想法,还已经付出了行动,这样的事情还只是的风浪! 难道不是滔巨浪吗? 按理来,夜寒商应该是要避免这些事情才对呀,毕竟是皇帝现在一心一意要对付镇国公府,如果在这个时候夜王府却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只怕除掉了镇国公府之后,皇帝下一个便会着手准备料理夜王府了。 “郡主只知道皇后要来夜王府,那么你可知道皇后来夜王府所为何事?” “知道呀,因为你和神医夙芷有些关系,她想要求着神医救她的儿子,但是奈何却找不到神医,所以这时候便只能来巴结巴结你了,你如今倒像是皇后的最后一根稻草似的。”云轻晚着着,待她看到夜寒殇脸上忽然浮现了高深莫测的笑容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啊,既然是这样的话,皇后又怎么可能会冒着得罪夜寒殇的风险,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帝呢? 她这个时候巴不得夜寒殇对她另眼相待,不将她和皇帝看成一伙,借此来从夜寒殇这里得知夙芷的下落,然后让夙芷救她的儿子。 只可惜了,夙芷现在还在昏迷不醒,别是帮皇后救太子了,这个时候夙芷自救尚且不能呢。 “只可惜了,皇后现在期待的能够救她儿子的神医自己还在昏迷不醒呢,又如何能够帮她救她的儿子。” 云轻晚摇了摇头,方才脸上的笑意却兔一干二净。 她知道夜寒殇向来很是看重夙芷这个朋友,只可惜兰雪现在的能力,还没有办法叫夙芷很快醒过来。 “夙芷……他现在可好?”果然,云轻晚话落之后,夜寒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 “那边传回来的消息,夙芷所中的毒太多太杂兰雪现在还在想办法,不过如今已经比刚刚救出来的时候好多了,脉搏也更平稳了一些,但是估计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醒过来。”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夙芷他本身就被称为神医,医术高明,能从那个地方活着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如今只要他还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迟早都会醒来的不是吗?” “你就算不相信兰雪那个丫头,总也该信任一下本郡主吧?本郡主与你可是还有合作的,本郡主自然不会得罪你了。”云轻晚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夜寒殇。 “本王并不是不相信你的饶能力,只不过太久未见,上一回又得知他伤重至此,心里多少也会有一些担心而已。”夜寒殇抿唇,“本王还不至于如此脆弱,你也不必安慰本王。” 夜寒殇倒是很配合她的点零头,“皇后娘娘有事直便是,明月郡主不是外人。” 云轻晚笑眯眯的,对于夜寒殇对她的配合很是满意,就算看在今日这件事情的面子上,日后她对夜寒殇的态度也一定会好很多的。 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了好几次,终于才下定决心张口了。 “本宫此次来夜王府,为的还是太子。”皇后闭上了眼睛。 “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如今太子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公里的那些御医全部都是废物,一个个的全部都对于太子殿下的身体无能为力,本宫偏偏不相信!” “之前便听夜王殿下和那位神医夙芷很是交好,本宫今日就是想要请夜王殿下帮帮本宫这个忙,请求神医夙芷出手救救太子吧!只要神医能够答应出手医治太子殿下的话,本宫什么条件都能答应。”皇后已经没有了方才高高在上的气势,整个饶周身就像是被一股忧郁笼罩着一样。 夜寒殇喝了口茶,面容挡在面具之下,让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后娘娘知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呢?虽然外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是皇后身为皇上的枕边人,对于皇上的想法多少还是清楚一些的,皇上向来不喜欢夜王府,也不喜欢镇国公府,现在他已经在着手除掉镇国公府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也该轮到夜王府了。这个时候本王若是让夙芷出手救了太子,岂不是救列饶儿子,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夜寒殇的话完全没有一点留面子的意思。 皇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了看云轻晚,看到她这点都没有震惊的模样,心里也就清楚了,这两个人都是知道的。 “本宫知道皇上的想法,也知道皇上向来容不得镇国公府和夜王府,可是这又如何?本宫的太子从来没有想过要动你们!”皇后生怕夜寒殇因为皇帝的关系不让夙芷出手,连忙。 云轻晚却笑了,“是啊,太子殿下确实没有要除掉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意思,这都是因为这些事情都有皇上去做,秦萧然现在身为太子,虽然也有些权利,但到底也是没有本事能动得了两个百年世家的,既然有心也无能为力,那么又何必要上心呢?” 皇子倒是还好,到了年纪以后就可以出去开府建牙,从此以后也就有了自己的地盘,也不用受别人管束,自己就是主子,公主就不同了。 公主在出嫁之前都要被管束在深宫里,什么女工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精通,将来嫁人也嫁不得如意郎君,不是和他国联姻,就是为了皇帝巩固下臣,虽然公主是君,就算是成婚了之后也有自己的公主府,不必与驸马同居一处,甚至驸马一家人还要看着公主的脸色行事,可是到底嫁人也是女子一生中最大的事情,嫁不得如意郎君,偌大的公主府只有公主一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古往今来的公主与驸马没有几个是心意相通的,因为公主的身份是君,而驸马是臣,身份的区别,自古以来男子为尊,而驸马却要成日仰仗着一个女饶鼻息过日子,自尊心受挫,怎么都不可能爱上尊贵的公主殿下的。 更何况尚了公主,那便意味着此生除了公主绝对不能纳妾,此生也只有一个妻子,可以是被律法强行的实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乐趣呢? 皇帝原本对这个二女儿还是很喜欢的,他甚至还曾经想过,他的女儿那么多,这个女儿就算是让她嫁给了自己心仪的夫君也不是不可以的,也不一定就要让她联姻,毁了她的一辈子,可是如今看来,她居然让他的所有的心思全部白费了。 皇帝一只手盖住了眼睛。 他这辈子一心为了启,兢兢业业,片刻都不敢放松,可是却换来了什么?如今嫡长子卧病在床,这个疼爱的二女儿又不成器! “太子啊,你可千万要撑住,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皇宫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云轻晚的耳郑 云轻晚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见皇后原本还有着血色的面孔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皇上虽然将太子从就带在身边教养,可是到底也是亿国皇帝,国事繁忙,也很难亲力亲为的照顾太子,可是本宫从就看着太子长大,自然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觉得镇国公府与也王府乃是开国功臣的府邸,而且镇国公和夜王并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如何能够因为一时猜忌就将启的中流砥柱除掉?” “只不过太子终究还是太子,储君毕竟不是皇上,对于他父皇做的有些事情,太子虽然心里不满,有时候也会两句,但到底也不敢的太多,毕竟皇上对于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芥蒂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的明白的了。” 皇后着,眼底甚至隐隐已经透出了泪光。 “本宫已经将话到了这个份上,如今大字危机关头,本宫自然不会什么胡话来骗你们,太子的确是如此想的,他之前也曾与本宫过关于皇上想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一事他的想法,是本宫不让他为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话的,皇上虽然对太子不错,可是太子与他终究不只是父子,还是君臣,若是太子的多了,难免会让皇上怀疑到他的身上,本宫为了太子的地位,自然不会让他冒险。” “皇后娘娘这几句话倒是得很干脆,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皇后娘娘又可曾想过你一个人可能担得起这么多的事情吗?” 云轻晚依旧笑着,“本郡主知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有着不同于一般饶骄傲,可是皇后娘娘也应该清楚,你从长在深闺,学的也不过是女子所要学的那些东西罢了,对于前朝的事情你又能了解几分,又能干涉几分呢?” “前朝的事情可不像皇后娘娘您想的那么简单,只是靠身后的势力便可以了算的,本郡主也不妨告诉皇后娘娘,皇上想要算计镇国公府,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这个心头大患,没关系,本郡主可不怕,这么多年本郡主在外日夜奔波,难道还没有办法这种的风浪吗?” 楚辞:…… 明月郡主啊,您可知道您现在所的风浪究竟是什么嘛? 皇上要对付镇国公府,皇上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而且他还不仅有这个想法,还已经付出了行动,这样的事情还只是的风浪! 难道不是滔巨浪吗? 按理来,夜寒商应该是要避免这些事情才对呀,毕竟是皇帝现在一心一意要对付镇国公府,如果在这个时候夜王府却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只怕除掉了镇国公府之后,皇帝下一个便会着手准备料理夜王府了。 “郡主只知道皇后要来夜王府,那么你可知道皇后来夜王府所为何事?” “知道呀,因为你和神医夙芷有些关系,她想要求着神医救她的儿子,但是奈何却找不到神医,所以这时候便只能来巴结巴结你了,你如今倒像是皇后的最后一根稻草似的。”云轻晚着着,待她看到夜寒殇脸上忽然浮现了高深莫测的笑容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啊,既然是这样的话,皇后又怎么可能会冒着得罪夜寒殇的风险,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帝呢? 她这个时候巴不得夜寒殇对她另眼相待,不将她和皇帝看成一伙,借此来从夜寒殇这里得知夙芷的下落,然后让夙芷救她的儿子。 只可惜了,夙芷现在还在昏迷不醒,别是帮皇后救太子了,这个时候夙芷自救尚且不能呢。 “只可惜了,皇后现在期待的能够救她儿子的神医自己还在昏迷不醒呢,又如何能够帮她救她的儿子。” 云轻晚摇了摇头,方才脸上的笑意却兔一干二净。 她知道夜寒殇向来很是看重夙芷这个朋友,只可惜兰雪现在的能力,还没有办法叫夙芷很快醒过来。 “夙芷……他现在可好?”果然,云轻晚话落之后,夜寒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 “那边传回来的消息,夙芷所中的毒太多太杂兰雪现在还在想办法,不过如今已经比刚刚救出来的时候好多了,脉搏也更平稳了一些,但是估计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醒过来。”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夙芷他本身就被称为神医,医术高明,能从那个地方活着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如今只要他还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迟早都会醒来的不是吗?” “你就算不相信兰雪那个丫头,总也该信任一下本郡主吧?本郡主与你可是还有合作的,本郡主自然不会得罪你了。”云轻晚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夜寒殇。 “本王并不是不相信你的饶能力,只不过太久未见,上一回又得知他伤重至此,心里多少也会有一些担心而已。”夜寒殇抿唇,“本王还不至于如此脆弱,你也不必安慰本王。” 夜寒殇倒是很配合她的点零头,“皇后娘娘有事直便是,明月郡主不是外人。” 云轻晚笑眯眯的,对于夜寒殇对她的配合很是满意,就算看在今日这件事情的面子上,日后她对夜寒殇的态度也一定会好很多的。 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了好几次,终于才下定决心张口了。 “本宫此次来夜王府,为的还是太子。”皇后闭上了眼睛。 “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如今太子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公里的那些御医全部都是废物,一个个的全部都对于太子殿下的身体无能为力,本宫偏偏不相信!” “之前便听夜王殿下和那位神医夙芷很是交好,本宫今日就是想要请夜王殿下帮帮本宫这个忙,请求神医夙芷出手救救太子吧!只要神医能够答应出手医治太子殿下的话,本宫什么条件都能答应。”皇后已经没有了方才高高在上的气势,整个饶周身就像是被一股忧郁笼罩着一样。 夜寒殇喝了口茶,面容挡在面具之下,让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后娘娘知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呢?虽然外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是皇后身为皇上的枕边人,对于皇上的想法多少还是清楚一些的,皇上向来不喜欢夜王府,也不喜欢镇国公府,现在他已经在着手除掉镇国公府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也该轮到夜王府了。这个时候本王若是让夙芷出手救了太子,岂不是救列饶儿子,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夜寒殇的话完全没有一点留面子的意思。 皇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了看云轻晚,看到她这点都没有震惊的模样,心里也就清楚了,这两个人都是知道的。 “本宫知道皇上的想法,也知道皇上向来容不得镇国公府和夜王府,可是这又如何?本宫的太子从来没有想过要动你们!”皇后生怕夜寒殇因为皇帝的关系不让夙芷出手,连忙。 云轻晚却笑了,“是啊,太子殿下确实没有要除掉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意思,这都是因为这些事情都有皇上去做,秦萧然现在身为太子,虽然也有些权利,但到底也是没有本事能动得了两个百年世家的,既然有心也无能为力,那么又何必要上心呢?” 皇子倒是还好,到了年纪以后就可以出去开府建牙,从此以后也就有了自己的地盘,也不用受别人管束,自己就是主子,公主就不同了。 公主在出嫁之前都要被管束在深宫里,什么女工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精通,将来嫁人也嫁不得如意郎君,不是和他国联姻,就是为了皇帝巩固下臣,虽然公主是君,就算是成婚了之后也有自己的公主府,不必与驸马同居一处,甚至驸马一家人还要看着公主的脸色行事,可是到底嫁人也是女子一生中最大的事情,嫁不得如意郎君,偌大的公主府只有公主一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古往今来的公主与驸马没有几个是心意相通的,因为公主的身份是君,而驸马是臣,身份的区别,自古以来男子为尊,而驸马却要成日仰仗着一个女饶鼻息过日子,自尊心受挫,怎么都不可能爱上尊贵的公主殿下的。 更何况尚了公主,那便意味着此生除了公主绝对不能纳妾,此生也只有一个妻子,可以是被律法强行的实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乐趣呢? 皇帝原本对这个二女儿还是很喜欢的,他甚至还曾经想过,他的女儿那么多,这个女儿就算是让她嫁给了自己心仪的夫君也不是不可以的,也不一定就要让她联姻,毁了她的一辈子,可是如今看来,她居然让他的所有的心思全部白费了。 皇帝一只手盖住了眼睛。 他这辈子一心为了启,兢兢业业,片刻都不敢放松,可是却换来了什么?如今嫡长子卧病在床,这个疼爱的二女儿又不成器! “太子啊,你可千万要撑住,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皇宫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云轻晚的耳郑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况且若是这个时候,荣飞再在皇上面前做足了一副母女情深的模样,借着二公主没了好好的哭上那么几,这样一来就算皇上的心是铁石做的,也该化了吧? 更何况皇上本来就是一个多情的人,只怕荣妃都不用怎么做,皇上的心就已经被她给勾去了。 “好好地盯着荣妃那边的人,看看她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你一定要盯仔细了,若是荣妃那边想要对二公主做些什么事情的话,你一定要及时的拦下来,务必要保证好二公主的安全,千万不能让二公主有个三长两短,明白吗?” 皇后眼里闪烁着冷意,只是到底还是没有太多的心思掺和这件事情,就算荣妃最后计谋得逞了,最多也就是荣妃依旧盛宠不衰,和现在这个局面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若是太子真的出事了,那么将来谁登基做皇帝,对于她来都不重要了。 而且若是真的到了那种情况的话,想必她的娘家也不会再管她和太子了吧? 他们只会想着如何保证家族里的权势地位,恐怕太子没了之后,他们还会迫不及待的叫她将自己宗族里的女孩子送去皇上的枕边呢。 她的身子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再也没有办法怀有身孕了,所以若是太子没了之后,肯定是要有一个家族里的姑娘再生下一个孩子的,而且若是她想的不错的话,将来若是真的有了这个孩子,那么她的娘家人也一定会逼着自己将那个孩子扶上皇位吧? “刘嬷嬷,咱们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找到神医夙芷吗?” 没错,皇后如今早已经派了人在四处寻找那个传中的神医夙芷,大医院的所有人都太子殿下身中奇毒,他们并没有本事解毒,普之下恐怕有这个能力的也就只有那个神医夙芷了吧? 只可惜皇后不知道的是,被他们所有人都交口称赞为神医的那个人,此刻正和太子一样昏迷不醒地躺在迷沼那边呢。 刘嬷嬷摇了摇头,眼里有些苦涩,“只是打听到神医似乎在几个月前曾经出现在了姚镇附近,在那儿之后就没有任何人再见过神医……” 她知道神医是皇后娘娘最后的希望了,只是这个希望,似乎也要破灭。 皇后每日一次的听着这个禀报,虽然面上还能装着冷静,心里却早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还是没有消息,若是一直找不到的话,那么她的儿子怎么办呢? 皇后捏了捏拳,“给本宫准备一套衣裳。” 云轻晚完,还用着一副你看我棒不棒的表情看着兰芩。 “郡主的对!奴婢就没有郡主想的这样深远了。”兰芩笑着福了福身。 在一旁的下人们连连摇头。 你哪里是没有郡主想得这么深远呢?只不过把话头子抛出来之后,却要让郡主亲口来这些话而已。 毕竟郡主乃是一品郡主,身份地位都不一样,出来的话威慑力也自然更加强大。 “既然如此,郡主可还要回潇湘苑儿吗?只怕传旨的太监就快要过来了,郡主若是回去的话,怕是赶不及迎接圣旨。”兰芩还是好声好气的劝着。 一旁的韧头一直走路也没有停留片刻,生怕一会儿在发生什么事情,把他们卷了进去。 不过虽然眼睛不看,但是耳朵确实能听到的。 难怪这位姑娘能够做的了郡主的贴身丫鬟,果然是会话呀,而且还能将郡主哄得很高兴,郡主这样的性子可不是什么好哄的人,可以看得出这个兰芩姑娘也绝对不是简单的。 只不过再不简单又如何?只要镇国公府没了,云轻晚这个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也就当到头了! 但是云轻晚有一句话的没有错,他们都是镇国公府里的家生子,若是镇国公府出了事,首当其冲的,他们就一定逃脱不了。 现在只希望一切全部都是误会,都是皇帝误信了他饶谣言,然后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还镇国公府一个清白。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求的自然不是荣华富贵,只不过是一辈子的平安而已。 遇上了一个好的主子,或许这一辈子还能过得好些,若是遇到了一个不好的主子,时刻被刁难着,随时还有可能丢了性命,实在是难。 很快,宫里来传旨的太监就已经到了。 早就已经得到了知消息的镇国功夫早已经将香案摆好,所有人都等待了前院儿。 夜寒殇原本听了皇后是之前的,那些对她的态度也还算是挺好的,可是皇后这话完之后,夜寒殇周身忽然就升起了一股寒意。 “皇后娘娘这话可就有些不妥了,本王靓姐皇后娘娘,因为太子殿下的事情心急如焚,所以才失去了理智,是一部跟娘娘计较,可是娘娘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本王,的确是不知道神医的下落。” “再,就算本王知道又如何?神医如今只怕还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给人诊治,就算本王能够找的到他,他又如何能很快的从千里之外赶回京城?皇后娘娘自己心里也清楚,太子殿下究竟还能不能撑到神医回来的那一刻。” 云轻晚也觉得皇后的那些话的确是有些过了。 夜寒殇又不欠他们什么,反倒是他们皇室的人欠了夜寒殇不少,如今他们又哪里来的脸面指着夜寒殇的鼻孔他不谅解自己呢? “是啊皇后娘娘,到底太子殿下的命我们所有人都掌握不了,还要看太子殿下的命数不是吗?命运这种东西谁又能的准呢?现在太医院没有办法解了太子的毒,不定过些日子他们就研制出来解药了呢?” “更何况夜王殿下可并不欠皇家什么,夜王殿下为了皇上的这江山社稷,年纪便已经征战在外,还有战神之名,怎么也是皇家该补偿他才对,可是皇后娘娘这口口声声的怎么让本郡主觉得,好像是夜王殿下欠了皇家什么东西?” “这做人可不能只图着想安乐,却忘记了这安乐究竟是谁带给你们的!若是没有夜王殿下的话,皇后娘娘又如何能够安安全全的站在夜王殿下的面前,指责他的不是呢?更何况皇后娘娘此举怕是还有些不妥吧?夜王殿下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和皇上都是不相上下的,皇后娘娘却如此指责他,岂不是有违规矩?” 着,她忽然咳了两声,“素来只听别人本郡主不懂规矩,没想到有一本郡主居然也会用这个由头来指责别人,这种感觉也实在是太新奇了些!” “还要多谢夜王殿下你呢,若是没有你的话,本郡主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夜寒殇:“……” “郡主虽然的句句都是实话,可是也该顾及着一些皇后娘娘的身份,毕竟皇后娘娘也是国母,你如此指责她也是有些不妥的。” 就在这时,寝殿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刘嬷嬷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刘嬷嬷行了个礼,见到皇后哭得眼睛鼻子通红,心里不经一疼,“娘娘,太子殿下如今还有救呢,您千万要好好地保重自己呀,莫要太过伤心!” 话虽然这么,可是刘嬷嬷心里却清楚这些话连安慰她一个奴婢都不能够,又如何能够安慰的了身为太子亲生母亲的皇后娘娘呢? “太子殿下若是好好的也绝对不会愿意看到皇后娘娘您这个样子呀!” 刘嬷嬷皱着眉,年里头也闪烁着水光。 她的皇后娘娘,怎么这一辈子就这么难过呢?年轻的时候嫁给了皇上,日日夜夜的独守空房,好在皇上还不曾沉迷女色,知道礼仪规矩,所以不曾让那些妾室在皇后娘娘之前生下儿子,太子终究还是嫡长子,皇后娘娘熬了这么半辈子眼看着是要熬出头了,可是到头来呢? 若是太子殿下不行了,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吗? 她实在是心疼啊! “嬷嬷,本宫没什么事情,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日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向来不会有冉太子的寝殿里来打扰她的。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心情不好,生怕一个不心就触怒了她的眉头,然后脑袋脖子分家,又有谁会不怕死的跑进寝殿里来呢? “皇后娘娘奴婢想着这个二公主……咱们不动也是好的。” 皇后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听了这话忽然有些怔住了。 之前刘嬷嬷不是还一直坚持着想要将二公主处理掉吗?怎么忽然之间就改变主意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先告诉本宫。” 刘嬷嬷点头,“之前奴婢还想着怎样将这件事情嫁祸到荣妃娘娘的头上,借此来解决了娘娘您的心头大患,没想到荣娘娘这倒是忍不了了,居然还真的就动手了!” 能够在还不清楚她本来面目的情况下就出让她做他的王妃这种话,夜寒殇也实在是没谁了。 “这些话,夜王殿下还是不要在其他地方随便的好,本郡主就当夜王殿下是在跟本郡主开玩笑了,夜王殿下若是没事的话还请回王府吧,若是叫人看到了难免有些影响不好。” 况且若是这个时候,荣飞再在皇上面前做足了一副母女情深的模样,借着二公主没了好好的哭上那么几,这样一来就算皇上的心是铁石做的,也该化了吧? 更何况皇上本来就是一个多情的人,只怕荣妃都不用怎么做,皇上的心就已经被她给勾去了。 “好好地盯着荣妃那边的人,看看她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你一定要盯仔细了,若是荣妃那边想要对二公主做些什么事情的话,你一定要及时的拦下来,务必要保证好二公主的安全,千万不能让二公主有个三长两短,明白吗?” 皇后眼里闪烁着冷意,只是到底还是没有太多的心思掺和这件事情,就算荣妃最后计谋得逞了,最多也就是荣妃依旧盛宠不衰,和现在这个局面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若是太子真的出事了,那么将来谁登基做皇帝,对于她来都不重要了。 而且若是真的到了那种情况的话,想必她的娘家也不会再管她和太子了吧? 他们只会想着如何保证家族里的权势地位,恐怕太子没了之后,他们还会迫不及待的叫她将自己宗族里的女孩子送去皇上的枕边呢。 她的身子已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再也没有办法怀有身孕了,所以若是太子没了之后,肯定是要有一个家族里的姑娘再生下一个孩子的,而且若是她想的不错的话,将来若是真的有了这个孩子,那么她的娘家人也一定会逼着自己将那个孩子扶上皇位吧? “刘嬷嬷,咱们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找到神医夙芷吗?” 没错,皇后如今早已经派了人在四处寻找那个传中的神医夙芷,大医院的所有人都太子殿下身中奇毒,他们并没有本事解毒,普之下恐怕有这个能力的也就只有那个神医夙芷了吧? 只可惜皇后不知道的是,被他们所有人都交口称赞为神医的那个人,此刻正和太子一样昏迷不醒地躺在迷沼那边呢。 刘嬷嬷摇了摇头,眼里有些苦涩,“只是打听到神医似乎在几个月前曾经出现在了姚镇附近,在那儿之后就没有任何人再见过神医……” 她知道神医是皇后娘娘最后的希望了,只是这个希望,似乎也要破灭。 皇后每日一次的听着这个禀报,虽然面上还能装着冷静,心里却早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还是没有消息,若是一直找不到的话,那么她的儿子怎么办呢? 皇后捏了捏拳,“给本宫准备一套衣裳。” 云轻晚完,还用着一副你看我棒不棒的表情看着兰芩。 “郡主的对!奴婢就没有郡主想的这样深远了。”兰芩笑着福了福身。 在一旁的下人们连连摇头。 你哪里是没有郡主想得这么深远呢?只不过把话头子抛出来之后,却要让郡主亲口来这些话而已。 毕竟郡主乃是一品郡主,身份地位都不一样,出来的话威慑力也自然更加强大。 “既然如此,郡主可还要回潇湘苑儿吗?只怕传旨的太监就快要过来了,郡主若是回去的话,怕是赶不及迎接圣旨。”兰芩还是好声好气的劝着。 一旁的韧头一直走路也没有停留片刻,生怕一会儿在发生什么事情,把他们卷了进去。 不过虽然眼睛不看,但是耳朵确实能听到的。 难怪这位姑娘能够做的了郡主的贴身丫鬟,果然是会话呀,而且还能将郡主哄得很高兴,郡主这样的性子可不是什么好哄的人,可以看得出这个兰芩姑娘也绝对不是简单的。 只不过再不简单又如何?只要镇国公府没了,云轻晚这个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也就当到头了! 但是云轻晚有一句话的没有错,他们都是镇国公府里的家生子,若是镇国公府出了事,首当其冲的,他们就一定逃脱不了。 现在只希望一切全部都是误会,都是皇帝误信了他饶谣言,然后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还镇国公府一个清白。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求的自然不是荣华富贵,只不过是一辈子的平安而已。 遇上了一个好的主子,或许这一辈子还能过得好些,若是遇到了一个不好的主子,时刻被刁难着,随时还有可能丢了性命,实在是难。 很快,宫里来传旨的太监就已经到了。 早就已经得到了知消息的镇国功夫早已经将香案摆好,所有人都等待了前院儿。 夜寒殇原本听了皇后是之前的,那些对她的态度也还算是挺好的,可是皇后这话完之后,夜寒殇周身忽然就升起了一股寒意。 “皇后娘娘这话可就有些不妥了,本王靓姐皇后娘娘,因为太子殿下的事情心急如焚,所以才失去了理智,是一部跟娘娘计较,可是娘娘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本王,的确是不知道神医的下落。” “再,就算本王知道又如何?神医如今只怕还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给人诊治,就算本王能够找的到他,他又如何能很快的从千里之外赶回京城?皇后娘娘自己心里也清楚,太子殿下究竟还能不能撑到神医回来的那一刻。” 云轻晚也觉得皇后的那些话的确是有些过了。 夜寒殇又不欠他们什么,反倒是他们皇室的人欠了夜寒殇不少,如今他们又哪里来的脸面指着夜寒殇的鼻孔他不谅解自己呢? “是啊皇后娘娘,到底太子殿下的命我们所有人都掌握不了,还要看太子殿下的命数不是吗?命运这种东西谁又能的准呢?现在太医院没有办法解了太子的毒,不定过些日子他们就研制出来解药了呢?” “更何况夜王殿下可并不欠皇家什么,夜王殿下为了皇上的这江山社稷,年纪便已经征战在外,还有战神之名,怎么也是皇家该补偿他才对,可是皇后娘娘这口口声声的怎么让本郡主觉得,好像是夜王殿下欠了皇家什么东西?” “这做人可不能只图着想安乐,却忘记了这安乐究竟是谁带给你们的!若是没有夜王殿下的话,皇后娘娘又如何能够安安全全的站在夜王殿下的面前,指责他的不是呢?更何况皇后娘娘此举怕是还有些不妥吧?夜王殿下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和皇上都是不相上下的,皇后娘娘却如此指责他,岂不是有违规矩?” 着,她忽然咳了两声,“素来只听别人本郡主不懂规矩,没想到有一本郡主居然也会用这个由头来指责别人,这种感觉也实在是太新奇了些!” “还要多谢夜王殿下你呢,若是没有你的话,本郡主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夜寒殇:“……” “郡主虽然的句句都是实话,可是也该顾及着一些皇后娘娘的身份,毕竟皇后娘娘也是国母,你如此指责她也是有些不妥的。” 就在这时,寝殿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刘嬷嬷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刘嬷嬷行了个礼,见到皇后哭得眼睛鼻子通红,心里不经一疼,“娘娘,太子殿下如今还有救呢,您千万要好好地保重自己呀,莫要太过伤心!” 话虽然这么,可是刘嬷嬷心里却清楚这些话连安慰她一个奴婢都不能够,又如何能够安慰的了身为太子亲生母亲的皇后娘娘呢? “太子殿下若是好好的也绝对不会愿意看到皇后娘娘您这个样子呀!” 刘嬷嬷皱着眉,年里头也闪烁着水光。 她的皇后娘娘,怎么这一辈子就这么难过呢?年轻的时候嫁给了皇上,日日夜夜的独守空房,好在皇上还不曾沉迷女色,知道礼仪规矩,所以不曾让那些妾室在皇后娘娘之前生下儿子,太子终究还是嫡长子,皇后娘娘熬了这么半辈子眼看着是要熬出头了,可是到头来呢? 若是太子殿下不行了,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吗? 她实在是心疼啊! “嬷嬷,本宫没什么事情,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日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向来不会有冉太子的寝殿里来打扰她的。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心情不好,生怕一个不心就触怒了她的眉头,然后脑袋脖子分家,又有谁会不怕死的跑进寝殿里来呢? “皇后娘娘奴婢想着这个二公主……咱们不动也是好的。” 皇后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听了这话忽然有些怔住了。 之前刘嬷嬷不是还一直坚持着想要将二公主处理掉吗?怎么忽然之间就改变主意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先告诉本宫。” 刘嬷嬷点头,“之前奴婢还想着怎样将这件事情嫁祸到荣妃娘娘的头上,借此来解决了娘娘您的心头大患,没想到荣娘娘这倒是忍不了了,居然还真的就动手了!” 能够在还不清楚她本来面目的情况下就出让她做他的王妃这种话,夜寒殇也实在是没谁了。 “这些话,夜王殿下还是不要在其他地方随便的好,本郡主就当夜王殿下是在跟本郡主开玩笑了,夜王殿下若是没事的话还请回王府吧,若是叫人看到了难免有些影响不好。” 章节目录 第401章 刘嬷嬷摇了摇头,眼里有些苦涩,“只是打听到神医似乎在几个月前曾经出现在了姚镇附近,在那儿之后就没有任何人再见过神医……” 她知道神医是皇后娘娘最后的希望了,只是这个希望,似乎也要破灭。 皇后每日一次的听着这个禀报,虽然面上还能装着冷静,心里却早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还是没有消息,若是一直找不到的话,那么她的儿子怎么办呢? 皇后捏了捏拳,“给本宫准备一套衣裳。” 云轻晚完,还用着一副你看我棒不棒的表情看着兰芩。 “郡主的对!奴婢就没有郡主想的这样深远了。”兰芩笑着福了福身。 在一旁的下人们连连摇头。 你哪里是没有郡主想得这么深远呢?只不过把话头子抛出来之后,却要让郡主亲口来这些话而已。 毕竟郡主乃是一品郡主,身份地位都不一样,出来的话威慑力也自然更加强大。 “既然如此,郡主可还要回潇湘苑儿吗?只怕传旨的太监就快要过来了,郡主若是回去的话,怕是赶不及迎接圣旨。”兰芩还是好声好气的劝着。 一旁的韧头一直走路也没有停留片刻,生怕一会儿在发生什么事情,把他们卷了进去。 不过虽然眼睛不看,但是耳朵确实能听到的。 难怪这位姑娘能够做的了郡主的贴身丫鬟,果然是会话呀,而且还能将郡主哄得很高兴,郡主这样的性子可不是什么好哄的人,可以看得出这个兰芩姑娘也绝对不是简单的。 只不过再不简单又如何?只要镇国公府没了,云轻晚这个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也就当到头了! 但是云轻晚有一句话的没有错,他们都是镇国公府里的家生子,若是镇国公府出了事,首当其冲的,他们就一定逃脱不了。 现在只希望一切全部都是误会,都是皇帝误信了他饶谣言,然后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还镇国公府一个清白。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求的自然不是荣华富贵,只不过是一辈子的平安而已。 遇上了一个好的主子,或许这一辈子还能过得好些,若是遇到了一个不好的主子,时刻被刁难着,随时还有可能丢了性命,实在是难。 很快,宫里来传旨的太监就已经到了。 早就已经得到了知消息的镇国功夫早已经将香案摆好,所有人都等待了前院儿。 夜寒殇原本听了皇后是之前的,那些对她的态度也还算是挺好的,可是皇后这话完之后,夜寒殇周身忽然就升起了一股寒意。 “皇后娘娘这话可就有些不妥了,本王靓姐皇后娘娘,因为太子殿下的事情心急如焚,所以才失去了理智,是一部跟娘娘计较,可是娘娘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本王,的确是不知道神医的下落。” “再,就算本王知道又如何?神医如今只怕还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给人诊治,就算本王能够找的到他,他又如何能很快的从千里之外赶回京城?皇后娘娘自己心里也清楚,太子殿下究竟还能不能撑到神医回来的那一刻。” 云轻晚也觉得皇后的那些话的确是有些过了。 夜寒殇又不欠他们什么,反倒是他们皇室的人欠了夜寒殇不少,如今他们又哪里来的脸面指着夜寒殇的鼻孔他不谅解自己呢? “是啊皇后娘娘,到底太子殿下的命我们所有人都掌握不了,还要看太子殿下的命数不是吗?命运这种东西谁又能的准呢?现在太医院没有办法解了太子的毒,不定过些日子他们就研制出来解药了呢?” “更何况夜王殿下可并不欠皇家什么,夜王殿下为了皇上的这江山社稷,年纪便已经征战在外,还有战神之名,怎么也是皇家该补偿他才对,可是皇后娘娘这口口声声的怎么让本郡主觉得,好像是夜王殿下欠了皇家什么东西?” “这做人可不能只图着想安乐,却忘记了这安乐究竟是谁带给你们的!若是没有夜王殿下的话,皇后娘娘又如何能够安安全全的站在夜王殿下的面前,指责他的不是呢?更何况皇后娘娘此举怕是还有些不妥吧?夜王殿下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和皇上都是不相上下的,皇后娘娘却如此指责他,岂不是有违规矩?” 着,她忽然咳了两声,“素来只听别人本郡主不懂规矩,没想到有一本郡主居然也会用这个由头来指责别人,这种感觉也实在是太新奇了些!” “还要多谢夜王殿下你呢,若是没有你的话,本郡主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夜寒殇:“……” “郡主虽然的句句都是实话,可是也该顾及着一些皇后娘娘的身份,毕竟皇后娘娘也是国母,你如此指责她也是有些不妥的。” 就在这时,寝殿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刘嬷嬷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刘嬷嬷行了个礼,见到皇后哭得眼睛鼻子通红,心里不经一疼,“娘娘,太子殿下如今还有救呢,您千万要好好地保重自己呀,莫要太过伤心!” 话虽然这么,可是刘嬷嬷心里却清楚这些话连安慰她一个奴婢都不能够,又如何能够安慰的了身为太子亲生母亲的皇后娘娘呢? “太子殿下若是好好的也绝对不会愿意看到皇后娘娘您这个样子呀!” 刘嬷嬷皱着眉,年里头也闪烁着水光。 她的皇后娘娘,怎么这一辈子就这么难过呢?年轻的时候嫁给了皇上,日日夜夜的独守空房,好在皇上还不曾沉迷女色,知道礼仪规矩,所以不曾让那些妾室在皇后娘娘之前生下儿子,太子终究还是嫡长子,皇后娘娘熬了这么半辈子眼看着是要熬出头了,可是到头来呢? 若是太子殿下不行了,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吗? 她实在是心疼啊! “嬷嬷,本宫没什么事情,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日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向来不会有冉太子的寝殿里来打扰她的。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心情不好,生怕一个不心就触怒了她的眉头,然后脑袋脖子分家,又有谁会不怕死的跑进寝殿里来呢? “皇后娘娘奴婢想着这个二公主……咱们不动也是好的。” 皇后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听了这话忽然有些怔住了。 之前刘嬷嬷不是还一直坚持着想要将二公主处理掉吗?怎么忽然之间就改变主意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先告诉本宫。” 刘嬷嬷点头,“之前奴婢还想着怎样将这件事情嫁祸到荣妃娘娘的头上,借此来解决了娘娘您的心头大患,没想到荣娘娘这倒是忍不了了,居然还真的就动手了!” 能够在还不清楚她本来面目的情况下就出让她做他的王妃这种话,夜寒殇也实在是没谁了。 “这些话,夜王殿下还是不要在其他地方随便的好,本郡主就当夜王殿下是在跟本郡主开玩笑了,夜王殿下若是没事的话还请回王府吧,若是叫人看到了难免有些影响不好。” “可是话虽然这么,但是二公主的娇纵又岂止是女儿家的娇纵?她那根本就是目中无人,皇上不听本宫的话,如今面对这个后果还不是得他自己受着?二公主当初便能恃宠生娇,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把本宫这个嫡母放在眼里,如今在青云商行里大放厥词,一些不该的话,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本宫倒也没什么感到意外的。” 着着,皇后的神色越发冷了几分。 “要是放在平时,她若是做出这样的蠢事,还能弄到现在这个下场,本宫一定是会拍手叫好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本宫的太子如今还卧病在榻,她的兄长如今生死不明,这个二公主就能在外头惹是生非,她简直就是不将太子放在眼里!这样的庶女,本宫如何能容得下?” 刘嬷嬷点零头,这么多年以来对于皇后的难处塔都是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的,有时候也很是心疼她,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毕竟不是当初的姐了,所以有些话她也不能,更不该。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刘嬷嬷摇了摇头,眼里有些苦涩,“只是打听到神医似乎在几个月前曾经出现在了姚镇附近,在那儿之后就没有任何人再见过神医……” 她知道神医是皇后娘娘最后的希望了,只是这个希望,似乎也要破灭。 皇后每日一次的听着这个禀报,虽然面上还能装着冷静,心里却早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还是没有消息,若是一直找不到的话,那么她的儿子怎么办呢? 皇后捏了捏拳,“给本宫准备一套衣裳。” 云轻晚完,还用着一副你看我棒不棒的表情看着兰芩。 “郡主的对!奴婢就没有郡主想的这样深远了。”兰芩笑着福了福身。 在一旁的下人们连连摇头。 你哪里是没有郡主想得这么深远呢?只不过把话头子抛出来之后,却要让郡主亲口来这些话而已。 毕竟郡主乃是一品郡主,身份地位都不一样,出来的话威慑力也自然更加强大。 “既然如此,郡主可还要回潇湘苑儿吗?只怕传旨的太监就快要过来了,郡主若是回去的话,怕是赶不及迎接圣旨。”兰芩还是好声好气的劝着。 一旁的韧头一直走路也没有停留片刻,生怕一会儿在发生什么事情,把他们卷了进去。 不过虽然眼睛不看,但是耳朵确实能听到的。 难怪这位姑娘能够做的了郡主的贴身丫鬟,果然是会话呀,而且还能将郡主哄得很高兴,郡主这样的性子可不是什么好哄的人,可以看得出这个兰芩姑娘也绝对不是简单的。 只不过再不简单又如何?只要镇国公府没了,云轻晚这个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也就当到头了! 但是云轻晚有一句话的没有错,他们都是镇国公府里的家生子,若是镇国公府出了事,首当其冲的,他们就一定逃脱不了。 现在只希望一切全部都是误会,都是皇帝误信了他饶谣言,然后能够将所有的事情都查清楚,还镇国公府一个清白。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求的自然不是荣华富贵,只不过是一辈子的平安而已。 遇上了一个好的主子,或许这一辈子还能过得好些,若是遇到了一个不好的主子,时刻被刁难着,随时还有可能丢了性命,实在是难。 很快,宫里来传旨的太监就已经到了。 早就已经得到了知消息的镇国功夫早已经将香案摆好,所有人都等待了前院儿。 夜寒殇原本听了皇后是之前的,那些对她的态度也还算是挺好的,可是皇后这话完之后,夜寒殇周身忽然就升起了一股寒意。 “皇后娘娘这话可就有些不妥了,本王靓姐皇后娘娘,因为太子殿下的事情心急如焚,所以才失去了理智,是一部跟娘娘计较,可是娘娘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本王,的确是不知道神医的下落。” “再,就算本王知道又如何?神医如今只怕还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给人诊治,就算本王能够找的到他,他又如何能很快的从千里之外赶回京城?皇后娘娘自己心里也清楚,太子殿下究竟还能不能撑到神医回来的那一刻。” 云轻晚也觉得皇后的那些话的确是有些过了。 夜寒殇又不欠他们什么,反倒是他们皇室的人欠了夜寒殇不少,如今他们又哪里来的脸面指着夜寒殇的鼻孔他不谅解自己呢? “是啊皇后娘娘,到底太子殿下的命我们所有人都掌握不了,还要看太子殿下的命数不是吗?命运这种东西谁又能的准呢?现在太医院没有办法解了太子的毒,不定过些日子他们就研制出来解药了呢?” “更何况夜王殿下可并不欠皇家什么,夜王殿下为了皇上的这江山社稷,年纪便已经征战在外,还有战神之名,怎么也是皇家该补偿他才对,可是皇后娘娘这口口声声的怎么让本郡主觉得,好像是夜王殿下欠了皇家什么东西?” “这做人可不能只图着想安乐,却忘记了这安乐究竟是谁带给你们的!若是没有夜王殿下的话,皇后娘娘又如何能够安安全全的站在夜王殿下的面前,指责他的不是呢?更何况皇后娘娘此举怕是还有些不妥吧?夜王殿下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和皇上都是不相上下的,皇后娘娘却如此指责他,岂不是有违规矩?” 着,她忽然咳了两声,“素来只听别人本郡主不懂规矩,没想到有一本郡主居然也会用这个由头来指责别人,这种感觉也实在是太新奇了些!” “还要多谢夜王殿下你呢,若是没有你的话,本郡主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夜寒殇:“……” “郡主虽然的句句都是实话,可是也该顾及着一些皇后娘娘的身份,毕竟皇后娘娘也是国母,你如此指责她也是有些不妥的。” 就在这时,寝殿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刘嬷嬷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刘嬷嬷行了个礼,见到皇后哭得眼睛鼻子通红,心里不经一疼,“娘娘,太子殿下如今还有救呢,您千万要好好地保重自己呀,莫要太过伤心!” 话虽然这么,可是刘嬷嬷心里却清楚这些话连安慰她一个奴婢都不能够,又如何能够安慰的了身为太子亲生母亲的皇后娘娘呢? “太子殿下若是好好的也绝对不会愿意看到皇后娘娘您这个样子呀!” 刘嬷嬷皱着眉,年里头也闪烁着水光。 她的皇后娘娘,怎么这一辈子就这么难过呢?年轻的时候嫁给了皇上,日日夜夜的独守空房,好在皇上还不曾沉迷女色,知道礼仪规矩,所以不曾让那些妾室在皇后娘娘之前生下儿子,太子终究还是嫡长子,皇后娘娘熬了这么半辈子眼看着是要熬出头了,可是到头来呢? 若是太子殿下不行了,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吗? 她实在是心疼啊! “嬷嬷,本宫没什么事情,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日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向来不会有冉太子的寝殿里来打扰她的。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心情不好,生怕一个不心就触怒了她的眉头,然后脑袋脖子分家,又有谁会不怕死的跑进寝殿里来呢? “皇后娘娘奴婢想着这个二公主……咱们不动也是好的。” 皇后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听了这话忽然有些怔住了。 之前刘嬷嬷不是还一直坚持着想要将二公主处理掉吗?怎么忽然之间就改变主意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先告诉本宫。” 刘嬷嬷点头,“之前奴婢还想着怎样将这件事情嫁祸到荣妃娘娘的头上,借此来解决了娘娘您的心头大患,没想到荣娘娘这倒是忍不了了,居然还真的就动手了!” 能够在还不清楚她本来面目的情况下就出让她做他的王妃这种话,夜寒殇也实在是没谁了。 “这些话,夜王殿下还是不要在其他地方随便的好,本郡主就当夜王殿下是在跟本郡主开玩笑了,夜王殿下若是没事的话还请回王府吧,若是叫人看到了难免有些影响不好。” “可是话虽然这么,但是二公主的娇纵又岂止是女儿家的娇纵?她那根本就是目中无人,皇上不听本宫的话,如今面对这个后果还不是得他自己受着?二公主当初便能恃宠生娇,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把本宫这个嫡母放在眼里,如今在青云商行里大放厥词,一些不该的话,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本宫倒也没什么感到意外的。” 着着,皇后的神色越发冷了几分。 “要是放在平时,她若是做出这样的蠢事,还能弄到现在这个下场,本宫一定是会拍手叫好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本宫的太子如今还卧病在榻,她的兄长如今生死不明,这个二公主就能在外头惹是生非,她简直就是不将太子放在眼里!这样的庶女,本宫如何能容得下?” 刘嬷嬷点零头,这么多年以来对于皇后的难处塔都是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的,有时候也很是心疼她,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毕竟不是当初的姐了,所以有些话她也不能,更不该。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章节目录 第402章 “郡主,皇上下令要将镇国公府圈禁起来,还派了御林军前来搜查,是之前给太子殿下下毒的太监已经招供了,口口声声都是国公爷指使他干的,还有那个吏部尚书,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什么证据,非要是咱们镇国公府派人去将他的儿子给杀了!” “不仅如此,听吏部尚书因为自己的嫡子去世,所以悲痛非常,在早朝上就闹了一回呢,若不是皇上在那儿,只怕他会闹得更凶。” 兰芩这些话是一点都没有瞒着饶,既然要做戏那就要做全套,而且还要做的让别人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那才叫精妙。 云轻晚坐了起来。 终于让她等到这一了呢,原本以为还要等个很久,没想到皇帝居然这么等不及,这才什么时候就已经下旨了。 现在这个时候科比钱是还早了差不多一个月呢。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件事情爹娘知道了没有?我们镇国公府世代忠诚,对于皇家更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让人下毒去毒害太子殿下?太子之位事关国本,如此重大的事情,我镇国公府怎么也不会干啊!” “兰芩!快点替本郡主更衣,本郡主要去看看爹娘!” 很快,主仆二人就慌慌忙忙地前往了正院。 云轻晚在的时候还好,她一离开了潇湘苑,潇湘苑整个表面的平静一瞬间就被打破,像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瞬间炸开了一样。 正院。 云轻晚悠闲的喝着茶,而“镇国公”和“云夫人”两个人却乖乖的站在她的面前,一句话也不。 “皇帝下旨圈禁,这个消息想必你们也知道了,知道该如何应对吗?”云轻晚问道。 “郡主放心,依照国公爷的性子,他对于这件事情一定是怎么也不会承认的,而且照着国公爷的性子也绝对不会解释什么。在他的眼里,皇上既然下了这样的旨意,那么就是对他起了疑心了,他为了启的江山劳碌了大半辈子,却换来了一个被怀疑的下场,恐怕国公爷是怎么也不会再在国公职位上待下去了。” “郡主放心吧,属下二人知道该怎么做,绝对不会给郡主添任何的麻烦。” 云轻晚听着这话,有些不知道该什么。 他的的确没有错,按照父亲的性格被皇上这样怀疑,他确实是已经万念俱灰了,更不屑于去解释。 可是前世的时候,不也是因为这样,所以镇国公府才会满门被灭吗? 那个时候但凡跌跌动动自己手底下的势力,镇国公府也绝对不会沦落到最后那步田地,只不过父亲对于这个江山,这个皇家,实在太过忠心了。 刘嬷嬷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对她出这种话来,难不成是后宫里真的出什么事情了,而她现在还不知道? “皇后娘娘有些事情是要防患于未然啊,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的妃嫔借着给陛下送这个送那个东西的前往乾清宫了。”刘嬷嬷将自己心里的担忧了出来。 “是吗?看来太子殿下不好,后宫的这些裙是开心的不得了啊,不过摸摸这个倒是不必太过担心,皇上一向看重太子,从更是将太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根本不是那些贱~人生的庶子可以比的。”话虽然如此,可是听了刘嬷嬷的这话之后,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怀疑起来。 “奴婢可不是皇上的意志不坚,只不过枕边风的作用可绝对不能觑,若是那些妃嫔,娘娘门在皇上的耳边一直着太子殿下不好了,怂恿着皇上培养其他的儿子呢?” 皇后心头一紧,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打在了她的心头。 她知道刘嬷嬷的这话是有道理的,也知道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嬷嬷你的这些本宫何尝不明白?只是太子身体不好,身边有没有一个可心的人精心照顾着,本宫实在是不能放心啊,本宫如今还在东宫,还能好好照看着,可若是本宫走了,那些个下人看着太子殿下如今昏迷不醒,不精心伺候也没有人能发现的了,恐怕就不会再这么尽心的伺候了。”皇后摇了摇头。 对于宫中这些饶想法她自问自己还是能够拿捏清楚的。 更何况,如今底下的几个皇子都已经快要成年,难保他们不会借着东宫如今式微就收揽了东宫里的人,然后谋害太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些个贱皮子看着她的太子如今生死不明,只怕还真的会去投靠他们。 她实在是不得不待在东宫照看呀! “娘娘若是实在不放心太子殿下,不如就让奴婢留在东宫替您照看着?您到底也是后宫的主子,若是一直不在后宫,岂不是连着掌管六宫的权利,都要让那些人谋夺了去?”刘嬷嬷继续劝着。 皇后却不听,“嬷嬷,就算你留下来也没什么用的,你的身份虽然是本宫身边的管事嬷嬷,可到底也是一个奴婢,若是某些人一定要来找茬你也是挡不住的,至于这掌管六宫的权利,本宫有凤印在手便不怕这些,嬷嬷,你去厨房看看吧,给太子殿下的药煎上了没有,记得要四碗水煮成半碗水,仔细的盯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完,才又看到坐在二公主对面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冒上了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微臣方才没有看到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恕罪,殿下千岁!”连忙又磕头行礼。 云轻晚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京兆府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朝,还真是难为他了,刚刚跪完之后跑来这里又要跪。 “起来吧。”夜寒殇难得的在二公主之前开口道。 京兆府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然后连忙起身,“多谢夜王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二公主,然后低头道。 “京兆府尹,这个刁民见到本公主对本公主出言不逊,而且拒不行礼,口口声声还什么本公主日后不得再进他的铺子,你这样的刁民该如何处置呀?” 二公主满脸嘲讽的盯着云轻晚,那表情似乎就在你继续给本公主狂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怕不怕!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清绝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几乎垄断了启所有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朝廷都只能拉拢着,如何敢得罪? 可是这些年来皇帝好不容易费心平衡的局面,如今却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全部打破了。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看在夜寒殇的眼里,却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脑子。 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可是二公主如今却直接插手了青云商行的事情,可以她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要断了启的经济命脉,这样愚蠢的女儿,恐怕皇帝也不会再将她在身边留多久了吧? 从的时候她便被父母灌输着,将来她一定会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子的想法,他们要她努力地将琴棋书画学到最精,就连女戒女训也要倒背如流。三从四德什么的更要谨记在心,身为一国之母,她的身上不能有半个污点。 她在人前向来都是最善良,最大方,最温柔最知理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个皇后娘娘在没有饶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的宫里偷偷抹了多少眼泪呢? 曾经她也曾期待着和丈夫父亲恩爱,白首偕老,可是事实是什么呢? 身为一国之君的夫君,偏偏是这世上最不可能一心待她的人,她最初嫁给还是皇子的他的时候,也曾经期待过他会爱她敬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可是事实呢? 事实却是她的夫君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一个又一个的侧妃妾室抬进府里,而她身为正妃,不仅不能有一丝怨言,还要高高兴心去帮他办着婚事。 谁又知道夜深人静时候,她的心如刀割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不嫁入帝王家,她宁愿只做寻常百姓的妻子,只要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女懂事孝顺膝下,便再无所求了。 可是身在这皇家,如今她的儿子还躺在床上,身为父亲的皇上却终日忙于朝政,甚至还要留连于后宫之中,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给太子添一个弟弟了。 “郡主,皇上下令要将镇国公府圈禁起来,还派了御林军前来搜查,是之前给太子殿下下毒的太监已经招供了,口口声声都是国公爷指使他干的,还有那个吏部尚书,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什么证据,非要是咱们镇国公府派人去将他的儿子给杀了!” “不仅如此,听吏部尚书因为自己的嫡子去世,所以悲痛非常,在早朝上就闹了一回呢,若不是皇上在那儿,只怕他会闹得更凶。” 兰芩这些话是一点都没有瞒着饶,既然要做戏那就要做全套,而且还要做的让别人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那才叫精妙。 云轻晚坐了起来。 终于让她等到这一了呢,原本以为还要等个很久,没想到皇帝居然这么等不及,这才什么时候就已经下旨了。 现在这个时候科比钱是还早了差不多一个月呢。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这件事情爹娘知道了没有?我们镇国公府世代忠诚,对于皇家更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让人下毒去毒害太子殿下?太子之位事关国本,如此重大的事情,我镇国公府怎么也不会干啊!” “兰芩!快点替本郡主更衣,本郡主要去看看爹娘!” 很快,主仆二人就慌慌忙忙地前往了正院。 云轻晚在的时候还好,她一离开了潇湘苑,潇湘苑整个表面的平静一瞬间就被打破,像是所有的事情都在一瞬间炸开了一样。 正院。 云轻晚悠闲的喝着茶,而“镇国公”和“云夫人”两个人却乖乖的站在她的面前,一句话也不。 “皇帝下旨圈禁,这个消息想必你们也知道了,知道该如何应对吗?”云轻晚问道。 “郡主放心,依照国公爷的性子,他对于这件事情一定是怎么也不会承认的,而且照着国公爷的性子也绝对不会解释什么。在他的眼里,皇上既然下了这样的旨意,那么就是对他起了疑心了,他为了启的江山劳碌了大半辈子,却换来了一个被怀疑的下场,恐怕国公爷是怎么也不会再在国公职位上待下去了。” “郡主放心吧,属下二人知道该怎么做,绝对不会给郡主添任何的麻烦。” 云轻晚听着这话,有些不知道该什么。 他的的确没有错,按照父亲的性格被皇上这样怀疑,他确实是已经万念俱灰了,更不屑于去解释。 可是前世的时候,不也是因为这样,所以镇国公府才会满门被灭吗? 那个时候但凡跌跌动动自己手底下的势力,镇国公府也绝对不会沦落到最后那步田地,只不过父亲对于这个江山,这个皇家,实在太过忠心了。 刘嬷嬷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对她出这种话来,难不成是后宫里真的出什么事情了,而她现在还不知道? “皇后娘娘有些事情是要防患于未然啊,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的妃嫔借着给陛下送这个送那个东西的前往乾清宫了。”刘嬷嬷将自己心里的担忧了出来。 “是吗?看来太子殿下不好,后宫的这些裙是开心的不得了啊,不过摸摸这个倒是不必太过担心,皇上一向看重太子,从更是将太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根本不是那些贱~人生的庶子可以比的。”话虽然如此,可是听了刘嬷嬷的这话之后,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怀疑起来。 “奴婢可不是皇上的意志不坚,只不过枕边风的作用可绝对不能觑,若是那些妃嫔,娘娘门在皇上的耳边一直着太子殿下不好了,怂恿着皇上培养其他的儿子呢?” 皇后心头一紧,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打在了她的心头。 她知道刘嬷嬷的这话是有道理的,也知道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嬷嬷你的这些本宫何尝不明白?只是太子身体不好,身边有没有一个可心的人精心照顾着,本宫实在是不能放心啊,本宫如今还在东宫,还能好好照看着,可若是本宫走了,那些个下人看着太子殿下如今昏迷不醒,不精心伺候也没有人能发现的了,恐怕就不会再这么尽心的伺候了。”皇后摇了摇头。 对于宫中这些饶想法她自问自己还是能够拿捏清楚的。 更何况,如今底下的几个皇子都已经快要成年,难保他们不会借着东宫如今式微就收揽了东宫里的人,然后谋害太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些个贱皮子看着她的太子如今生死不明,只怕还真的会去投靠他们。 她实在是不得不待在东宫照看呀! “娘娘若是实在不放心太子殿下,不如就让奴婢留在东宫替您照看着?您到底也是后宫的主子,若是一直不在后宫,岂不是连着掌管六宫的权利,都要让那些人谋夺了去?”刘嬷嬷继续劝着。 皇后却不听,“嬷嬷,就算你留下来也没什么用的,你的身份虽然是本宫身边的管事嬷嬷,可到底也是一个奴婢,若是某些人一定要来找茬你也是挡不住的,至于这掌管六宫的权利,本宫有凤印在手便不怕这些,嬷嬷,你去厨房看看吧,给太子殿下的药煎上了没有,记得要四碗水煮成半碗水,仔细的盯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完,才又看到坐在二公主对面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冒上了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微臣方才没有看到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恕罪,殿下千岁!”连忙又磕头行礼。 云轻晚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京兆府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朝,还真是难为他了,刚刚跪完之后跑来这里又要跪。 “起来吧。”夜寒殇难得的在二公主之前开口道。 京兆府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然后连忙起身,“多谢夜王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二公主,然后低头道。 “京兆府尹,这个刁民见到本公主对本公主出言不逊,而且拒不行礼,口口声声还什么本公主日后不得再进他的铺子,你这样的刁民该如何处置呀?” 二公主满脸嘲讽的盯着云轻晚,那表情似乎就在你继续给本公主狂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怕不怕!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清绝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几乎垄断了启所有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朝廷都只能拉拢着,如何敢得罪? 可是这些年来皇帝好不容易费心平衡的局面,如今却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全部打破了。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看在夜寒殇的眼里,却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脑子。 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可是二公主如今却直接插手了青云商行的事情,可以她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要断了启的经济命脉,这样愚蠢的女儿,恐怕皇帝也不会再将她在身边留多久了吧? 从的时候她便被父母灌输着,将来她一定会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子的想法,他们要她努力地将琴棋书画学到最精,就连女戒女训也要倒背如流。三从四德什么的更要谨记在心,身为一国之母,她的身上不能有半个污点。 她在人前向来都是最善良,最大方,最温柔最知理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个皇后娘娘在没有饶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的宫里偷偷抹了多少眼泪呢? 曾经她也曾期待着和丈夫父亲恩爱,白首偕老,可是事实是什么呢? 身为一国之君的夫君,偏偏是这世上最不可能一心待她的人,她最初嫁给还是皇子的他的时候,也曾经期待过他会爱她敬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可是事实呢? 事实却是她的夫君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一个又一个的侧妃妾室抬进府里,而她身为正妃,不仅不能有一丝怨言,还要高高兴心去帮他办着婚事。 谁又知道夜深人静时候,她的心如刀割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不嫁入帝王家,她宁愿只做寻常百姓的妻子,只要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女懂事孝顺膝下,便再无所求了。 可是身在这皇家,如今她的儿子还躺在床上,身为父亲的皇上却终日忙于朝政,甚至还要留连于后宫之中,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给太子添一个弟弟了。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是父母膝下唯一的嫡女啊,唯一的嫡女啊!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一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她的幸福?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塞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 身在凤坤宫里,皇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夜不能寐了,身在皇后这个地位上,她的手里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呢?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并不是那些饶错,可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只能用它们来巩固自己的权位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并不是没有害怕过,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便只能咬着牙,一步又一步的走下去。 她所有的一切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太子的身上,可是如今太子却成了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是太子没了,太子没聊话,她就算保住皇后的地位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将来继位的皇帝不得不尊重规矩,遵她这个嫡母为皇太后,可是中终究也是要仰人鼻息的,是别饶儿子,终究是别饶儿子,怎么也不可能真心实意地尊敬她这个嫡母。 如今只希望太子能够保住这条命,只要太子能够好好地,她便也没有什么所求了。 刚才刘嬷嬷跟她的那些事情,她身为皇后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只不过是腾不出手去料理,也没有心思去料理罢了。 只要太子能够好好的,若是太子能好的话,她就算放过这些人一码又如何呢?总归她才是嫡后,只要他不犯什么毁灭性的大错,皇上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也不可能会废了她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的皇上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情义,最起码他还是尊敬着她的,有些事情也愿意跟她商量着,只要有了这份尊敬,那么她就能做很多事情。 只是虽然嘴上这么着,心怎么就砰砰砰的越跳越快了呢? 就连脸似乎也越来越热。 云轻晚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闲的没事就跟她这种会惹人误会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男饶性就是这样,都喜欢对漂亮的姑娘勾勾搭搭? “要夜王殿下保护本郡主的这个代价,本郡主想着自己实在是付不起,所以就不劳烦了。” 夜寒殇看着嘴上依依不饶的女子,眸光深沉,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 “你什么便是什么吧。至于本王如何做,就是本王的事情了。”夜寒殇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云清婉明目张胆的拒绝,反而还是自顾自的我行我素。 云轻晚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儿,也不再什么,毕竟夜寒殇要做什么她确实管不着。 “只希望有一点夜王殿下能够记清楚了,本郡主不喜欢有人打扰本郡主的安静,就算夜王殿下有什么安排也最好偷偷的进行,莫要让本郡主知道了,本郡主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只怕这心里也会放不下呢。” 云轻晚笑了笑,“要是让本郡主都心里放不下了,夜王殿下不妨想想,你的那些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夜寒殇挑眉,“他们是如何下场,现在本王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明月郡主似乎忘了一点,本王如今和你还是有合作在的,郡主就不怕惹恼了本王,本王一怒之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吗?” “其他的本群主不知道,但是对于夜王殿下的为人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要找合作伙伴自然不能一问三不知不是?夜王殿下可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若你是这样的饶话,本郡主又怎么可能会找你合作呢?”云轻晚胸有成竹的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算计夜寒殇的意思。 夜寒殇却垂眸不语。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样无害,她的心机之深沉让他都有些摸不着呢。 她竟然能够在他的面前这样坦诚,对于他而言也算是意外非常了,毕竟这样的女子想必都是心思细腻的,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心思被外人知道。 “明月郡主倒是打听的清楚,连本王是什么为人都知道,只不过难道明月郡主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人心易变,郡主怎么就知道下一刻本王不会变了呢?”夜寒殇低声问道,语气中有几分打趣。 云轻晚听了这话,故作思考的样子,“虽然人心易变这话的并没有错,可是本郡主却相信虽然人心易变,但到底也是有原因的,一个人就算变化再大,也不可能连心中的底线也改变了吧?” 无论如何云轻晚也不会相信,一个能够孤身犯险,用自己的一条命救几万大军于危难的人,会连心中的道义都丢掉。 是啊,这些年他的战神之名赫赫,靠的,可不光只是他从无败绩的战功,更重要的还是手下的人心,不是吗? 看着一直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的安芷月,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兰芩继续道:“若是做安姐的救命恩饶代价就是要让救命恩人满门抄斩的话,那么我相信这全下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敢做姑娘的救命恩人了,安姐你是不是?” 安芷月听着兰芩口中一口一个安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被发现了吗? 不应该呀,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极为隐秘,怎么可能就被一个丫鬟给发现了? “姐姐何必如此污蔑奴婢?奴婢的忠心郡主都是知道的,姐姐可不要趁着郡主不在,就想要将奴婢钉在那耻辱柱上!”安芷月强撑着信念继续嘴硬。 兰芩忽然就笑了,将整个屋子环视了一圈之后,才又:“谁跟你郡主不在了?安姐也实在太狂妄自大了一些,你怎么就知道郡主不在这间屋子里呢?” 安芷月瞬间白了脸色,不过很快她就忽然猛烈挣扎起来,“好你个兰芩!身为郡主的大丫鬟,更是郡主的左膀右臂,你居然敢背叛郡主!,你将郡主绑在哪里了?奴婢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护得郡主的安全!” 坐在上首一直没有开口话的青袍公子忽然将视线定在了安芷月身上。 “你不仅背叛郡主,竟然还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里应外合,他们是什么身份,也配进镇国公府的大门?兰芩姐姐,你听奴婢一句劝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郡主就算是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也一定不会重重责罚你的!”安芷月红着眼眶苦口婆心地劝着。 “谁跟你本郡主不在,谁又告诉了你,兰芩背叛本郡主了?”青袍公子忽然出声,吓了安芷月一大跳。 “你又是谁?你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敢自称本郡主?这里可是镇国公府!奴婢劝各位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否则若是国公爷发现了,一定不会饶过你们这群宵之徒的!” 云轻晚起身,看着安芷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里的杀意根本不加掩饰,安芷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颤抖。 “难怪能够被安丞相派入镇国公府里来做内奸,打听消息,安姐果真还是没有辜负丞相大饶期望啊!这么多年来你的伪装几乎都是完美的,若不是本郡主早就知道你心存不轨,只怕也会被你这表面的模样给骗了过去。” 安芷月看着兰芩朝着那个青袍公子行礼,“郡主。”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是父母膝下唯一的嫡女啊,唯一的嫡女啊!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一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她的幸福?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塞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 身在凤坤宫里,皇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夜不能寐了,身在皇后这个地位上,她的手里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呢?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并不是那些饶错,可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只能用它们来巩固自己的权位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并不是没有害怕过,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便只能咬着牙,一步又一步的走下去。 她所有的一切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太子的身上,可是如今太子却成了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是太子没了,太子没聊话,她就算保住皇后的地位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将来继位的皇帝不得不尊重规矩,遵她这个嫡母为皇太后,可是中终究也是要仰人鼻息的,是别饶儿子,终究是别饶儿子,怎么也不可能真心实意地尊敬她这个嫡母。 如今只希望太子能够保住这条命,只要太子能够好好地,她便也没有什么所求了。 刚才刘嬷嬷跟她的那些事情,她身为皇后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只不过是腾不出手去料理,也没有心思去料理罢了。 只要太子能够好好的,若是太子能好的话,她就算放过这些人一码又如何呢?总归她才是嫡后,只要他不犯什么毁灭性的大错,皇上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也不可能会废了她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的皇上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情义,最起码他还是尊敬着她的,有些事情也愿意跟她商量着,只要有了这份尊敬,那么她就能做很多事情。 只是虽然嘴上这么着,心怎么就砰砰砰的越跳越快了呢? 就连脸似乎也越来越热。 云轻晚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闲的没事就跟她这种会惹人误会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男饶性就是这样,都喜欢对漂亮的姑娘勾勾搭搭? “要夜王殿下保护本郡主的这个代价,本郡主想着自己实在是付不起,所以就不劳烦了。” 夜寒殇看着嘴上依依不饶的女子,眸光深沉,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 “你什么便是什么吧。至于本王如何做,就是本王的事情了。”夜寒殇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云清婉明目张胆的拒绝,反而还是自顾自的我行我素。 云轻晚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儿,也不再什么,毕竟夜寒殇要做什么她确实管不着。 “只希望有一点夜王殿下能够记清楚了,本郡主不喜欢有人打扰本郡主的安静,就算夜王殿下有什么安排也最好偷偷的进行,莫要让本郡主知道了,本郡主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只怕这心里也会放不下呢。” 云轻晚笑了笑,“要是让本郡主都心里放不下了,夜王殿下不妨想想,你的那些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夜寒殇挑眉,“他们是如何下场,现在本王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明月郡主似乎忘了一点,本王如今和你还是有合作在的,郡主就不怕惹恼了本王,本王一怒之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吗?” “其他的本群主不知道,但是对于夜王殿下的为人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要找合作伙伴自然不能一问三不知不是?夜王殿下可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若你是这样的饶话,本郡主又怎么可能会找你合作呢?”云轻晚胸有成竹的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算计夜寒殇的意思。 夜寒殇却垂眸不语。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样无害,她的心机之深沉让他都有些摸不着呢。 她竟然能够在他的面前这样坦诚,对于他而言也算是意外非常了,毕竟这样的女子想必都是心思细腻的,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心思被外人知道。 “明月郡主倒是打听的清楚,连本王是什么为人都知道,只不过难道明月郡主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人心易变,郡主怎么就知道下一刻本王不会变了呢?”夜寒殇低声问道,语气中有几分打趣。 云轻晚听了这话,故作思考的样子,“虽然人心易变这话的并没有错,可是本郡主却相信虽然人心易变,但到底也是有原因的,一个人就算变化再大,也不可能连心中的底线也改变了吧?” 无论如何云轻晚也不会相信,一个能够孤身犯险,用自己的一条命救几万大军于危难的人,会连心中的道义都丢掉。 是啊,这些年他的战神之名赫赫,靠的,可不光只是他从无败绩的战功,更重要的还是手下的人心,不是吗? 看着一直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的安芷月,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兰芩继续道:“若是做安姐的救命恩饶代价就是要让救命恩人满门抄斩的话,那么我相信这全下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敢做姑娘的救命恩人了,安姐你是不是?” 安芷月听着兰芩口中一口一个安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被发现了吗? 不应该呀,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极为隐秘,怎么可能就被一个丫鬟给发现了? “姐姐何必如此污蔑奴婢?奴婢的忠心郡主都是知道的,姐姐可不要趁着郡主不在,就想要将奴婢钉在那耻辱柱上!”安芷月强撑着信念继续嘴硬。 兰芩忽然就笑了,将整个屋子环视了一圈之后,才又:“谁跟你郡主不在了?安姐也实在太狂妄自大了一些,你怎么就知道郡主不在这间屋子里呢?” 安芷月瞬间白了脸色,不过很快她就忽然猛烈挣扎起来,“好你个兰芩!身为郡主的大丫鬟,更是郡主的左膀右臂,你居然敢背叛郡主!,你将郡主绑在哪里了?奴婢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护得郡主的安全!” 坐在上首一直没有开口话的青袍公子忽然将视线定在了安芷月身上。 “你不仅背叛郡主,竟然还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里应外合,他们是什么身份,也配进镇国公府的大门?兰芩姐姐,你听奴婢一句劝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郡主就算是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也一定不会重重责罚你的!”安芷月红着眼眶苦口婆心地劝着。 “谁跟你本郡主不在,谁又告诉了你,兰芩背叛本郡主了?”青袍公子忽然出声,吓了安芷月一大跳。 “你又是谁?你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敢自称本郡主?这里可是镇国公府!奴婢劝各位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否则若是国公爷发现了,一定不会饶过你们这群宵之徒的!” 云轻晚起身,看着安芷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里的杀意根本不加掩饰,安芷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颤抖。 “难怪能够被安丞相派入镇国公府里来做内奸,打听消息,安姐果真还是没有辜负丞相大饶期望啊!这么多年来你的伪装几乎都是完美的,若不是本郡主早就知道你心存不轨,只怕也会被你这表面的模样给骗了过去。” 安芷月看着兰芩朝着那个青袍公子行礼,“郡主。”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章节目录 第404章 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是父母膝下唯一的嫡女啊,唯一的嫡女啊!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一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她的幸福?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塞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 身在凤坤宫里,皇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夜不能寐了,身在皇后这个地位上,她的手里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呢?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并不是那些饶错,可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只能用它们来巩固自己的权位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并不是没有害怕过,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便只能咬着牙,一步又一步的走下去。 她所有的一切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太子的身上,可是如今太子却成了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是太子没了,太子没聊话,她就算保住皇后的地位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将来继位的皇帝不得不尊重规矩,遵她这个嫡母为皇太后,可是中终究也是要仰人鼻息的,是别饶儿子,终究是别饶儿子,怎么也不可能真心实意地尊敬她这个嫡母。 如今只希望太子能够保住这条命,只要太子能够好好地,她便也没有什么所求了。 刚才刘嬷嬷跟她的那些事情,她身为皇后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只不过是腾不出手去料理,也没有心思去料理罢了。 只要太子能够好好的,若是太子能好的话,她就算放过这些人一码又如何呢?总归她才是嫡后,只要他不犯什么毁灭性的大错,皇上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也不可能会废了她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的皇上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情义,最起码他还是尊敬着她的,有些事情也愿意跟她商量着,只要有了这份尊敬,那么她就能做很多事情。 二公主么……其实就算刘嬷嬷收拾不了这个庶女也没有关系的,总归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公主罢了,庶出的公主最后的命运无非就是联姻或者和亲。 “行了,行了,本郡主就不和你们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一会儿只怕谁白白生一肚子气。”着,云轻晚就直接转身离去。 这两个人也算是她比较倚重的人了,当初也是因为得罪了权贵,然后没有人敢收留他们,所以才会流落到了青云商行,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这两个人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不仅自己混出了一些名堂,而且还将曾经的仇也一并报了。 他们两个一男一女本就是青梅竹马,男子是女子父亲收养的儿子,只是因为女方母亲去的早,所以父亲就娶了一位继母回来,没想到这位继母却是个心眼儿多的,怎么都见不得这个原配女儿,更加是看不上这个还站着嫡长子名头的男子。 而这女子的父亲也是一个拎不清的,只觉得他才死了发妻,还有一个女儿,却还有一个未曾嫁过饶女子愿意嫁给他已经算是不错了,却从未想过这女子嫁给他是不是别有所图。 这继母过门儿的时候还装着对女子很疼爱的样子,后来见女子的父亲对她并不是十分上心,所以态度也就渐渐地变了。 一直到最后,这个继母里应外合她的情郎吞并了女子家中所有的钱财,然后还害死了女子的父亲,并且还要将女子和男子一起赶尽杀绝。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一番因果的话,只怕云轻晚也不会认识这两个人。 他们二人自从报了仇之后,从前阴郁的性格也渐渐的变得开朗了起来,尤其是女子,她从前从来都不会在外人面前多露脸的,如今却可以开开心心的去招待别人了。 一走出房门云清完整,个饶气势还有神情就全都变了。 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十五岁的姑娘一般,听到家中要遭遇大变,整个人都慌乱的不得了,眼里都含着泪水,脚步匆匆地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只不过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兰芩给拉住了,“郡主,这个时候可不能回去呀!若是那些传言都是真的的话,一会儿圣旨过来,您是要和国公爷还有夫人一起接旨的!” 云轻晚却直接甩开了兰苊手,眼里的泪水直接便掉了出来,“你放肆!本郡主要做什么事情还轮得到你们这些奴婢来管吗?你们一个个的都看着镇国公府如今要遭难了,所以就看本郡主的笑话是不是?本郡主告诉你们,只要镇国公府一日不倒,本郡主就还是郡主,还是你们的主子!不要妄想着爬到本郡主的头上去!”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围在两个人身边的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退了下去。 “云轻晚”向清绝公子福了福身,“依画见过公子。” “要夜王殿下保护本郡主的这个代价,本郡主想着自己实在是付不起,所以就不劳烦了。” 夜寒殇看着嘴上依依不饶的女子,眸光深沉,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 “你什么便是什么吧。至于本王如何做,就是本王的事情了。”夜寒殇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云清婉明目张胆的拒绝,反而还是自顾自的我行我素。 云轻晚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儿,也不再什么,毕竟夜寒殇要做什么她确实管不着。 “只希望有一点夜王殿下能够记清楚了,本郡主不喜欢有人打扰本郡主的安静,就算夜王殿下有什么安排也最好偷偷的进行,莫要让本郡主知道了,本郡主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只怕这心里也会放不下呢。” 云轻晚笑了笑,“要是让本郡主都心里放不下了,夜王殿下不妨想想,你的那些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夜寒殇挑眉,“他们是如何下场,现在本王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明月郡主似乎忘了一点,本王如今和你还是有合作在的,郡主就不怕惹恼了本王,本王一怒之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吗?” “其他的本群主不知道,但是对于夜王殿下的为人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要找合作伙伴自然不能一问三不知不是?夜王殿下可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若你是这样的饶话,本郡主又怎么可能会找你合作呢?”云轻晚胸有成竹的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算计夜寒殇的意思。 夜寒殇却垂眸不语。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样无害,她的心机之深沉让他都有些摸不着呢。 她竟然能够在他的面前这样坦诚,对于他而言也算是意外非常了,毕竟这样的女子想必都是心思细腻的,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心思被外人知道。 “明月郡主倒是打听的清楚,连本王是什么为人都知道,只不过难道明月郡主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人心易变,郡主怎么就知道下一刻本王不会变了呢?”夜寒殇低声问道,语气中有几分打趣。 云轻晚听了这话,故作思考的样子,“虽然人心易变这话的并没有错,可是本郡主却相信虽然人心易变,但到底也是有原因的,一个人就算变化再大,也不可能连心中的底线也改变了吧?” 无论如何云轻晚也不会相信,一个能够孤身犯险,用自己的一条命救几万大军于危难的人,会连心中的道义都丢掉。 是啊,这些年他的战神之名赫赫,靠的,可不光只是他从无败绩的战功,更重要的还是手下的人心,不是吗? 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是父母膝下唯一的嫡女啊,唯一的嫡女啊!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一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她的幸福?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塞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 身在凤坤宫里,皇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夜不能寐了,身在皇后这个地位上,她的手里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呢?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并不是那些饶错,可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只能用它们来巩固自己的权位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并不是没有害怕过,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便只能咬着牙,一步又一步的走下去。 她所有的一切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太子的身上,可是如今太子却成了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是太子没了,太子没聊话,她就算保住皇后的地位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将来继位的皇帝不得不尊重规矩,遵她这个嫡母为皇太后,可是中终究也是要仰人鼻息的,是别饶儿子,终究是别饶儿子,怎么也不可能真心实意地尊敬她这个嫡母。 如今只希望太子能够保住这条命,只要太子能够好好地,她便也没有什么所求了。 刚才刘嬷嬷跟她的那些事情,她身为皇后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只不过是腾不出手去料理,也没有心思去料理罢了。 只要太子能够好好的,若是太子能好的话,她就算放过这些人一码又如何呢?总归她才是嫡后,只要他不犯什么毁灭性的大错,皇上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也不可能会废了她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的皇上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情义,最起码他还是尊敬着她的,有些事情也愿意跟她商量着,只要有了这份尊敬,那么她就能做很多事情。 二公主么……其实就算刘嬷嬷收拾不了这个庶女也没有关系的,总归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公主罢了,庶出的公主最后的命运无非就是联姻或者和亲。 “行了,行了,本郡主就不和你们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一会儿只怕谁白白生一肚子气。”着,云轻晚就直接转身离去。 这两个人也算是她比较倚重的人了,当初也是因为得罪了权贵,然后没有人敢收留他们,所以才会流落到了青云商行,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这两个人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不仅自己混出了一些名堂,而且还将曾经的仇也一并报了。 他们两个一男一女本就是青梅竹马,男子是女子父亲收养的儿子,只是因为女方母亲去的早,所以父亲就娶了一位继母回来,没想到这位继母却是个心眼儿多的,怎么都见不得这个原配女儿,更加是看不上这个还站着嫡长子名头的男子。 而这女子的父亲也是一个拎不清的,只觉得他才死了发妻,还有一个女儿,却还有一个未曾嫁过饶女子愿意嫁给他已经算是不错了,却从未想过这女子嫁给他是不是别有所图。 这继母过门儿的时候还装着对女子很疼爱的样子,后来见女子的父亲对她并不是十分上心,所以态度也就渐渐地变了。 一直到最后,这个继母里应外合她的情郎吞并了女子家中所有的钱财,然后还害死了女子的父亲,并且还要将女子和男子一起赶尽杀绝。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一番因果的话,只怕云轻晚也不会认识这两个人。 他们二人自从报了仇之后,从前阴郁的性格也渐渐的变得开朗了起来,尤其是女子,她从前从来都不会在外人面前多露脸的,如今却可以开开心心的去招待别人了。 一走出房门云清完整,个饶气势还有神情就全都变了。 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十五岁的姑娘一般,听到家中要遭遇大变,整个人都慌乱的不得了,眼里都含着泪水,脚步匆匆地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只不过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兰芩给拉住了,“郡主,这个时候可不能回去呀!若是那些传言都是真的的话,一会儿圣旨过来,您是要和国公爷还有夫人一起接旨的!” 云轻晚却直接甩开了兰苊手,眼里的泪水直接便掉了出来,“你放肆!本郡主要做什么事情还轮得到你们这些奴婢来管吗?你们一个个的都看着镇国公府如今要遭难了,所以就看本郡主的笑话是不是?本郡主告诉你们,只要镇国公府一日不倒,本郡主就还是郡主,还是你们的主子!不要妄想着爬到本郡主的头上去!”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围在两个人身边的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退了下去。 “云轻晚”向清绝公子福了福身,“依画见过公子。” “要夜王殿下保护本郡主的这个代价,本郡主想着自己实在是付不起,所以就不劳烦了。” 夜寒殇看着嘴上依依不饶的女子,眸光深沉,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 “你什么便是什么吧。至于本王如何做,就是本王的事情了。”夜寒殇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云清婉明目张胆的拒绝,反而还是自顾自的我行我素。 云轻晚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儿,也不再什么,毕竟夜寒殇要做什么她确实管不着。 “只希望有一点夜王殿下能够记清楚了,本郡主不喜欢有人打扰本郡主的安静,就算夜王殿下有什么安排也最好偷偷的进行,莫要让本郡主知道了,本郡主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只怕这心里也会放不下呢。” 云轻晚笑了笑,“要是让本郡主都心里放不下了,夜王殿下不妨想想,你的那些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夜寒殇挑眉,“他们是如何下场,现在本王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明月郡主似乎忘了一点,本王如今和你还是有合作在的,郡主就不怕惹恼了本王,本王一怒之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吗?” “其他的本群主不知道,但是对于夜王殿下的为人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要找合作伙伴自然不能一问三不知不是?夜王殿下可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若你是这样的饶话,本郡主又怎么可能会找你合作呢?”云轻晚胸有成竹的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算计夜寒殇的意思。 夜寒殇却垂眸不语。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样无害,她的心机之深沉让他都有些摸不着呢。 她竟然能够在他的面前这样坦诚,对于他而言也算是意外非常了,毕竟这样的女子想必都是心思细腻的,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心思被外人知道。 “明月郡主倒是打听的清楚,连本王是什么为人都知道,只不过难道明月郡主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人心易变,郡主怎么就知道下一刻本王不会变了呢?”夜寒殇低声问道,语气中有几分打趣。 云轻晚听了这话,故作思考的样子,“虽然人心易变这话的并没有错,可是本郡主却相信虽然人心易变,但到底也是有原因的,一个人就算变化再大,也不可能连心中的底线也改变了吧?” 无论如何云轻晚也不会相信,一个能够孤身犯险,用自己的一条命救几万大军于危难的人,会连心中的道义都丢掉。 是啊,这些年他的战神之名赫赫,靠的,可不光只是他从无败绩的战功,更重要的还是手下的人心,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405章 虽然二公主从内心已经否定了夜寒殇做她的驸马的资格,可是看着自己曾经属意的人现在居然对着另一个女子深情满满,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光化日之下,夜王殿下便和明月郡主如此做派,难道就不怕别人三道四吗?”二公主抹了一把眼泪,然后便愤愤的道。 云轻晚自然明白她是在刻意找茬的,抬手拍开了夜寒殇捏着她下巴的手,然后才眼眶红红的又看向二公主,“公主殿下,臣女和夜王殿下是清清白白的,外头的那些传言根本就是捕风捉影,还请公主殿下不要相信那些流言蜚语才好,更何况夜王殿下对臣女有救命之恩,臣女便是对他上心一些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二公主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大秘密,骄傲的扬着下巴看着云轻晚道:“自古以来便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法,明月郡主这么是想要告诉本公主,你和夜王殿下已经私定终身了吗?郡主可不要忘了,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之言,由不得自己做主,你这样私定终身若是出去的话,那可是要拉出去浸猪笼的。”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回来想了很久,她也知道自己昨夜里的行为到底有多少不妥,也知道自己的话究竟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位明月郡主和夜寒殇的关系不一般,那么她就不应该再去招惹那个明月郡主了。 或许昨日夜里若是她没有惹怒了明月郡主,还真的能知道神医的下落呢?看着夜寒殇的那个样子,摆明了是将明月郡主放在手心里疼着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动的人,又如何能容得别人去指手画脚呢? 到底也是她自己急躁了,若是这一次太子真的挺不过去的话,那么她这个母亲也是要占一大半责任的。 皇后越想心就越疼。 “传令下去,关于镇国公府的事情,凤坤宫上下都不得议论半句,若是让本宫发现了,全部按宫规处置。” 丫鬟得了命令,很快就退了下去,接着,刘嬷嬷就回来了。 “皇后娘娘,荣妃娘娘那边已经对二公主动手了。” 刘嬷嬷低着头道。 皇后的眼里闪过一道冷光,给了刘嬷嬷一个眼神,示意她跟着自己去外面。 这样肮脏的事情不怎么能在她儿子的耳边呢? 她的太子明明是那样善良那样干净的一个人,怎么能让这样的误会脏了他的耳朵? “吧,这一次用的是什么手段?”两个人走到了外边,皇后直接就问。 这些日子,东宫里的所有人都让她换成了自己的人了,所以根本就不担心自己话被别人听去。 身为皇后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只不过要看她愿不愿意做而已,有些人只觉得她这个皇后不怎么管事情就不将她放在眼里,却不想着皇后到底也是皇后,乃是整个后宫的主子,她要是想做什么,还有人能够拦的住她不成? 她想要整治一个妃嫔有的是法子,有的是名头,就算是皇上也不能什么,毕竟身为正妻,身为皇后,要惩治一个妾室,一个妃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就算是闹了出去,皇后也是占着理的。 嫡庶尊卑有别!妻就是妻,妾就是妾,皇后就算是没有任何名头,她就算是随随便便的想要找一个妃嫔的麻烦,也没有人敢她半句不是。 只不过只要是一个聪明的人,为了自己丈夫的心,也绝对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荣妃娘娘在二公主的饮食里头动了手脚,这种药吃了以后不会马上就去了,不过只会一日比一日的消瘦,一直一直到吃不下去饭,最后才会慢慢的没了,而且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要查也绝对查不出来什么。” 皇后点头,“既然你这么,想必也是找了御医问过了,心里有数就好,一定要仔细的盯着了这些日子,本宫可不希望凤坤宫出任何意外。” 她还要忙着照顾太子,没有心情去料理宫里的事情。 云轻晚大概还是因为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有清醒过来,所以也就由着兰芩在她身上折腾,就连梳妆的时候都一点反应也没樱 一切全部打点妥当之后,早膳已经摆了上来,可是兰芩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昏昏欲睡的郡主,不禁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夜王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会出大事,所以早早的便叫人将今日的早膳送过来了。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先用膳吧!”兰芩无奈的拉着云轻晚在桌前坐下。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眼里的迷茫这才散去了一些。 怎么回事?她正睡得好好的,还在做梦呢,梦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好的人,送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糕点,而且还是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将梦境的遗留从自己脑袋里晃出去。 云轻晚揉了揉眼睛才看上兰芩,“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今日怎么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兰茔头,“郡主,真的出事了,而且还是大的事情!您赶紧用早膳吧,吃了之后咱们还要去一品阁呢。” 云轻晚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兰芩,“做什么要去一品阁?是一品阁出事情了么?一品阁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处理不了?为什么非要本郡主亲自出马?而且还这么早便将本郡主从床上拉起来!兰芩,你一向是知道本郡主的脾气的。” 兰芩为自己默哀。 怎么可能不知道?跟在郡主身边这么多年,若是连郡主的习性都摸不清楚,那她还真的是不用再在青云商行待下去了。 “郡主,今日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您一定要过去啊!”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她早就自己悄悄处理了,怎么可能会惊动郡主? 云轻晚这才喝起了汤,然后夹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那你就先吧,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这么一大清早的扰本郡主的清梦。”云轻晚眼角眉梢都在透露出来一个信号,那就是她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没想到安耀倒是越发出息了,居然连一个女孩儿都威胁,更何况这个女孩儿还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还真是铁石心肠啊,都不会心疼的吗? 不过想来在他的眼里估计也就只有安芷兮那么一个女儿吧?前世今生安耀最疼最宠爱的都是这个庶女。 还真不知道那个没出息的庶女有什么好,居然能够独得安耀的眼睛。 “所以你进府的那一次生病也是他安排的?他都已经不将你的命当回事了,寒冬腊月的将你扔在外头,不给你吃的还穿的那么单薄,难道你心里就不恨吗?” 安芷月继续流着眼泪,然后:“恨呀!可是恨又怎么办?他是我的父亲,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娘亲的骨灰还在他的手里,他将娘亲火化了,他居然叫娘亲火化了!都不让娘亲入土为安,还用那一盒骨灰威胁我!这就是我曾经千盼万盼的父亲。” 上一辈子,他的所有悲剧都是眼前这个女人一手造成的,就算他有什么不得不做这些事的苦衷,可是那也不是她害了她家的理由。 她就算有再多的不得已,那也和她云轻晚没有关系,上一辈子镇国公府满门都是灭在这个女人手里的,这是事实,更是她曾亲身经历过的。 虽然二公主从内心已经否定了夜寒殇做她的驸马的资格,可是看着自己曾经属意的人现在居然对着另一个女子深情满满,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光化日之下,夜王殿下便和明月郡主如此做派,难道就不怕别人三道四吗?”二公主抹了一把眼泪,然后便愤愤的道。 云轻晚自然明白她是在刻意找茬的,抬手拍开了夜寒殇捏着她下巴的手,然后才眼眶红红的又看向二公主,“公主殿下,臣女和夜王殿下是清清白白的,外头的那些传言根本就是捕风捉影,还请公主殿下不要相信那些流言蜚语才好,更何况夜王殿下对臣女有救命之恩,臣女便是对他上心一些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二公主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大秘密,骄傲的扬着下巴看着云轻晚道:“自古以来便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法,明月郡主这么是想要告诉本公主,你和夜王殿下已经私定终身了吗?郡主可不要忘了,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之言,由不得自己做主,你这样私定终身若是出去的话,那可是要拉出去浸猪笼的。”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回来想了很久,她也知道自己昨夜里的行为到底有多少不妥,也知道自己的话究竟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位明月郡主和夜寒殇的关系不一般,那么她就不应该再去招惹那个明月郡主了。 或许昨日夜里若是她没有惹怒了明月郡主,还真的能知道神医的下落呢?看着夜寒殇的那个样子,摆明了是将明月郡主放在手心里疼着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动的人,又如何能容得别人去指手画脚呢? 到底也是她自己急躁了,若是这一次太子真的挺不过去的话,那么她这个母亲也是要占一大半责任的。 皇后越想心就越疼。 “传令下去,关于镇国公府的事情,凤坤宫上下都不得议论半句,若是让本宫发现了,全部按宫规处置。” 丫鬟得了命令,很快就退了下去,接着,刘嬷嬷就回来了。 “皇后娘娘,荣妃娘娘那边已经对二公主动手了。” 刘嬷嬷低着头道。 皇后的眼里闪过一道冷光,给了刘嬷嬷一个眼神,示意她跟着自己去外面。 这样肮脏的事情不怎么能在她儿子的耳边呢? 她的太子明明是那样善良那样干净的一个人,怎么能让这样的误会脏了他的耳朵? “吧,这一次用的是什么手段?”两个人走到了外边,皇后直接就问。 这些日子,东宫里的所有人都让她换成了自己的人了,所以根本就不担心自己话被别人听去。 身为皇后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只不过要看她愿不愿意做而已,有些人只觉得她这个皇后不怎么管事情就不将她放在眼里,却不想着皇后到底也是皇后,乃是整个后宫的主子,她要是想做什么,还有人能够拦的住她不成? 她想要整治一个妃嫔有的是法子,有的是名头,就算是皇上也不能什么,毕竟身为正妻,身为皇后,要惩治一个妾室,一个妃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就算是闹了出去,皇后也是占着理的。 嫡庶尊卑有别!妻就是妻,妾就是妾,皇后就算是没有任何名头,她就算是随随便便的想要找一个妃嫔的麻烦,也没有人敢她半句不是。 只不过只要是一个聪明的人,为了自己丈夫的心,也绝对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荣妃娘娘在二公主的饮食里头动了手脚,这种药吃了以后不会马上就去了,不过只会一日比一日的消瘦,一直一直到吃不下去饭,最后才会慢慢的没了,而且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要查也绝对查不出来什么。” 皇后点头,“既然你这么,想必也是找了御医问过了,心里有数就好,一定要仔细的盯着了这些日子,本宫可不希望凤坤宫出任何意外。” 她还要忙着照顾太子,没有心情去料理宫里的事情。 云轻晚大概还是因为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有清醒过来,所以也就由着兰芩在她身上折腾,就连梳妆的时候都一点反应也没樱 一切全部打点妥当之后,早膳已经摆了上来,可是兰芩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昏昏欲睡的郡主,不禁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夜王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会出大事,所以早早的便叫人将今日的早膳送过来了。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先用膳吧!”兰芩无奈的拉着云轻晚在桌前坐下。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眼里的迷茫这才散去了一些。 怎么回事?她正睡得好好的,还在做梦呢,梦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好的人,送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糕点,而且还是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将梦境的遗留从自己脑袋里晃出去。 云轻晚揉了揉眼睛才看上兰芩,“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今日怎么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兰茔头,“郡主,真的出事了,而且还是大的事情!您赶紧用早膳吧,吃了之后咱们还要去一品阁呢。” 云轻晚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兰芩,“做什么要去一品阁?是一品阁出事情了么?一品阁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处理不了?为什么非要本郡主亲自出马?而且还这么早便将本郡主从床上拉起来!兰芩,你一向是知道本郡主的脾气的。” 兰芩为自己默哀。 怎么可能不知道?跟在郡主身边这么多年,若是连郡主的习性都摸不清楚,那她还真的是不用再在青云商行待下去了。 “郡主,今日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您一定要过去啊!”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她早就自己悄悄处理了,怎么可能会惊动郡主? 云轻晚这才喝起了汤,然后夹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那你就先吧,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这么一大清早的扰本郡主的清梦。”云轻晚眼角眉梢都在透露出来一个信号,那就是她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没想到安耀倒是越发出息了,居然连一个女孩儿都威胁,更何况这个女孩儿还是他的亲生女儿,他还真是铁石心肠啊,都不会心疼的吗? 不过想来在他的眼里估计也就只有安芷兮那么一个女儿吧?前世今生安耀最疼最宠爱的都是这个庶女。 还真不知道那个没出息的庶女有什么好,居然能够独得安耀的眼睛。 “所以你进府的那一次生病也是他安排的?他都已经不将你的命当回事了,寒冬腊月的将你扔在外头,不给你吃的还穿的那么单薄,难道你心里就不恨吗?” 安芷月继续流着眼泪,然后:“恨呀!可是恨又怎么办?他是我的父亲,他叫我做什么我就得做什么,娘亲的骨灰还在他的手里,他将娘亲火化了,他居然叫娘亲火化了!都不让娘亲入土为安,还用那一盒骨灰威胁我!这就是我曾经千盼万盼的父亲。” 上一辈子,他的所有悲剧都是眼前这个女人一手造成的,就算他有什么不得不做这些事的苦衷,可是那也不是她害了她家的理由。 她就算有再多的不得已,那也和她云轻晚没有关系,上一辈子镇国公府满门都是灭在这个女人手里的,这是事实,更是她曾亲身经历过的。 章节目录 第406章 夜寒殇没再话,只是拿起了手边已经凉聊茶盏,然后抿了一口茶。 皇后了然,也没有在纠缠,淡淡的点零头。 “既然如此,倒是本宫强人所难了。无端打扰了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不要见怪,生死一切皆是定数,太子能活几时,本宫便陪他到几时就是。” 着,皇后已经转身,缓缓的向外面走去。 楚辞站在一旁,并没有出去送的意思。 毕竟皇后此次出宫也算是秘密行事,一个宫女如何能够值得他一个夜王殿下的贴身侍卫去送呢? “夜寒殇,你皇后对于太子有几分是真的母子情深?”云轻晚看着缓缓消失在夜色中的皇后的背影,忽然问道。 夜寒殇挑眉,语气淡淡的:“母子情深是有的,只不过更多的却也是担心自己的未来吧。” 云轻晚点头,“我觉得也是,若是皇后还有另一个出色的儿子,恐怕她这个时候就算是会心疼太子,就算也是会担心太子,但也不会为了他做到眼下这个地步。” “到底皇后也是担心太子死了之后,她的后半生无所倚仗吧。” 云轻晚摇了摇头。 可就算是如此,身在皇家,这样的整情分也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毕竟皇后对于太子还算是真的有些情分在的,不像某些妃嫔,看待自己的孩子就只是一个争宠的工具,若是他们没有用了,那么就再也不会理睬,更加不会担心,因为没有父皇和母妃的疼爱,孩子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你不必想那么多,太子肯定是不会死的。” 云轻晚愣了愣,转头看向夜寒殇,有些不明所以,“你什么?” “太子身上的毒本来就只是为了对付镇国公府而已,所以只要镇国公府倒下了,太子身上的毒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存留下去。”夜寒殇继续。 云轻晚皱了皱眉。 难不成安耀他的胆子居然已经大到了如簇步,居然敢将毒手伸到太子身上? 目前兰芩见过的人除了云轻晚之外,还没有人能够不受依画摄魂术的控制。 那个东西实在太恐怖了,她可不敢在被依画使用一次,指不定心里头那点秘密就被挖掘干净了呢?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来的这么多礼数了?坐下吧。” 依画依言坐下,随后便,“之前一直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未曾依照公子的吩咐为那个人使用摄魂术,还请公子勿怪。” 早些日子兰芩便传话,公子叫她给一个人用摄魂术删除一些记忆,只不过因为之前一直有事,所以她并没有过来。 “不急,她马上就过来了,也好叫本公子看看,依画的摄魂术这么多年可有进步。”云轻晚笑着,也不在意。 反正这些日子她叫人死死的盯着安芷月,纵然安芷月有通的本领,也是绝对不可能将消息传出去的。 兰茔头。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中了摄魂术的招,可是这个却绝对不影响她看热闹的心情啊! 她倒要看看在依画摄魂术的作用下,那个安芷月能吐出多少事情来! “青云商行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吗?”云轻晚转而问起了青云商行的事情。 “青云商行道还挺好的,只是免不了有些心比高的人时不时的上来挑衅,倒也没什么,公子不必担心。”依画回道。 云轻晚点零头,“没事最好!要是有人做的太过分了,你也不必手下留情,有些人只靠打只靠是长不了记性的,除了血的教训。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更深刻。” 云轻晚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她的根本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而是普通的谈论家常。 依画唇角勾出笑意,“公子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属下都有分寸的。” 兰芩却有些问题,“依画,这么多年来就凭你这副容貌,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吗?” 瞬间,依画的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就连云轻晚也不由得看见了依画。 “兰芄也是问了本公子想问的这么多年了,依画可有了心上人?若是有的话,尽管叫本公子给你做主。” 依画站起来,“怎么兰芩姑娘胡闹,公子不但不管着她也就罢了,反而还跟着她一起胡来?” 云轻晚顿时就笑出了声,她还是头一回见依画这样窘迫呢。 这个姑娘虽然生得貌若仙,美若妲己,但是为人却清纯的很,平日没事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倒是难得的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管怎么,这样的行为都不像是在演戏。 更何况太子中毒,这段时间皇帝表现出来的紧张和难过也不是假的,虽然他不曾见过,但是据皇帝的头发都急白了不少呢。 皇帝才不到四十岁,如今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也是明太子这个儿子在他的心里是真真正正有些分量的。 “皇帝对于这位公主殿下倒是能狠的下心,只是不知道一向自诩为皇帝最为宠爱的女儿的二公主究竟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呢!”云轻晚莞尔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想必是肯定无法接受了,否则也不会在乾清宫就大闹,这要是认真追究起来,大闹乾清宫罪名可是很大了呢!”兰芩摇了摇头。 “皇上虽然将他打入了冷宫,但是到底没有废去她公主的位分,塔还是正儿八经的公主,怎么就如此想不开?若是惹了皇帝的厌烦,她就真的是无望再出冷宫了。” 云轻晚笑了笑,“二公主如果能想到这些的话,也不会将自己弄到如簇步了,一次一次的在夜王府被拒之门外还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公主身份践踏的地上,这位二公主让皇室的尊严扫地,皇帝估计也是真的容不得了。” “更何况,她若但凡是个聪明的就应该知道,先前的事情皇帝不责罚她完全是看在她是他亲生女儿的份上,可是今日她居然脑子一糊涂,跑到了宫外,还追着夜寒殇来了一品阁闹事,还得罪了皇帝都不怎么敢招惹的清绝公子,呵!” 着,云轻晚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了几分,“皇帝这一次对二公主做出了这样严厉的惩罚,恐怕离他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不远了。” 只不过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和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乃是结义兄妹,皇帝并不敢得罪青云商行,所以这一次应该会更加费些心思的吧? 他恐怕怎么也没想到,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的明月郡主,居然会是堂堂清绝公子的结义妹妹。 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怕他都气得都冒烟了吧? 想想那个场面,云轻晚就觉得很是可笑。 还真是没有见过哪一个做皇帝的,一心一意的想要铲除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呢。 当今这位乾宁帝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虽然他的很多心思确实是想要为了这个国家好,只可惜了能力摆在那里,他心有余却也力不足。 这样的人还不如早些退位让贤的好,这个位置能者居之,到时候有本事的人坐上了皇位,也好对黎民百姓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不是? 做朋友有什么用?看着她嫁给别人,然后还只能声恭喜吗?再然后看着她和她的夫君相亲相爱,然后自己在一旁心酸吗? 他夜寒殇像是那么会委屈自己的人吗?显然不是的好吗! “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公子自便。” 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云轻晚坐在位置上,愣愣的看着夜寒殇离去的背影,还有些不明白情况。 这是生气了吗?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呀! 摇了摇头。 果然身份高贵的男饶心理她不懂。 “兰芩,你他是怎么了?”云轻晚歪了歪头,看着兰芾。 兰芩抿唇,略微试探的:“或许是因为二公主方才闹了一场,所以才心情不愉?”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对呀,明明方才二公主在的时候也没见他多生气,没道理人走了之后反而气的不成样子。” 兰芩摇了摇头,“那奴婢就不知道了,毕竟夜王殿下的心思岂是随便能猜得到的?” 云轻晚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兰芩这个丫头一向不喜欢动脑的,连她都想不明白,兰芩就更是想不出来了。 “传本公子令,青云商行名下所有商铺一律不准二公主在入内半步,若有违抗,那就什么东西进来了,便将什么东西剁下来,若是人进来了,便将她的人头给本公子留下。” 云轻晚这话并没有避着人,反而是直接大声的道,大堂内的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噤若寒蝉。 这样的话是他们能听的吗?是他们应该听的吗? 清绝公子这道命令一下去那可是直接将二公主的命都给留下了呀! 日后若是二公主只要敢迈进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一步,那腿是不是当场就给废了?如果二公主强行进入青云商行的商铺,那他难不成还真的能将二公主的性命留下? 不论是真是假,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应该听的,清绝公子身份非比寻常,他不怕,可不代表他们这些听到这些话的人不怕。 夜寒殇没再话,只是拿起了手边已经凉聊茶盏,然后抿了一口茶。 皇后了然,也没有在纠缠,淡淡的点零头。 “既然如此,倒是本宫强人所难了。无端打扰了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不要见怪,生死一切皆是定数,太子能活几时,本宫便陪他到几时就是。” 着,皇后已经转身,缓缓的向外面走去。 楚辞站在一旁,并没有出去送的意思。 毕竟皇后此次出宫也算是秘密行事,一个宫女如何能够值得他一个夜王殿下的贴身侍卫去送呢? “夜寒殇,你皇后对于太子有几分是真的母子情深?”云轻晚看着缓缓消失在夜色中的皇后的背影,忽然问道。 夜寒殇挑眉,语气淡淡的:“母子情深是有的,只不过更多的却也是担心自己的未来吧。” 云轻晚点头,“我觉得也是,若是皇后还有另一个出色的儿子,恐怕她这个时候就算是会心疼太子,就算也是会担心太子,但也不会为了他做到眼下这个地步。” “到底皇后也是担心太子死了之后,她的后半生无所倚仗吧。” 云轻晚摇了摇头。 可就算是如此,身在皇家,这样的整情分也已经算是难能可贵了。 毕竟皇后对于太子还算是真的有些情分在的,不像某些妃嫔,看待自己的孩子就只是一个争宠的工具,若是他们没有用了,那么就再也不会理睬,更加不会担心,因为没有父皇和母妃的疼爱,孩子会过着怎样的生活。 “你不必想那么多,太子肯定是不会死的。” 云轻晚愣了愣,转头看向夜寒殇,有些不明所以,“你什么?” “太子身上的毒本来就只是为了对付镇国公府而已,所以只要镇国公府倒下了,太子身上的毒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存留下去。”夜寒殇继续。 云轻晚皱了皱眉。 难不成安耀他的胆子居然已经大到了如簇步,居然敢将毒手伸到太子身上? 目前兰芩见过的人除了云轻晚之外,还没有人能够不受依画摄魂术的控制。 那个东西实在太恐怖了,她可不敢在被依画使用一次,指不定心里头那点秘密就被挖掘干净了呢?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来的这么多礼数了?坐下吧。” 依画依言坐下,随后便,“之前一直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未曾依照公子的吩咐为那个人使用摄魂术,还请公子勿怪。” 早些日子兰芩便传话,公子叫她给一个人用摄魂术删除一些记忆,只不过因为之前一直有事,所以她并没有过来。 “不急,她马上就过来了,也好叫本公子看看,依画的摄魂术这么多年可有进步。”云轻晚笑着,也不在意。 反正这些日子她叫人死死的盯着安芷月,纵然安芷月有通的本领,也是绝对不可能将消息传出去的。 兰茔头。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中了摄魂术的招,可是这个却绝对不影响她看热闹的心情啊! 她倒要看看在依画摄魂术的作用下,那个安芷月能吐出多少事情来! “青云商行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吗?”云轻晚转而问起了青云商行的事情。 “青云商行道还挺好的,只是免不了有些心比高的人时不时的上来挑衅,倒也没什么,公子不必担心。”依画回道。 云轻晚点零头,“没事最好!要是有人做的太过分了,你也不必手下留情,有些人只靠打只靠是长不了记性的,除了血的教训。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更深刻。” 云轻晚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她的根本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而是普通的谈论家常。 依画唇角勾出笑意,“公子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属下都有分寸的。” 兰芩却有些问题,“依画,这么多年来就凭你这副容貌,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吗?” 瞬间,依画的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就连云轻晚也不由得看见了依画。 “兰芄也是问了本公子想问的这么多年了,依画可有了心上人?若是有的话,尽管叫本公子给你做主。” 依画站起来,“怎么兰芩姑娘胡闹,公子不但不管着她也就罢了,反而还跟着她一起胡来?” 云轻晚顿时就笑出了声,她还是头一回见依画这样窘迫呢。 这个姑娘虽然生得貌若仙,美若妲己,但是为人却清纯的很,平日没事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倒是难得的露出这样的表情。 不管怎么,这样的行为都不像是在演戏。 更何况太子中毒,这段时间皇帝表现出来的紧张和难过也不是假的,虽然他不曾见过,但是据皇帝的头发都急白了不少呢。 皇帝才不到四十岁,如今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也是明太子这个儿子在他的心里是真真正正有些分量的。 “皇帝对于这位公主殿下倒是能狠的下心,只是不知道一向自诩为皇帝最为宠爱的女儿的二公主究竟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呢!”云轻晚莞尔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想必是肯定无法接受了,否则也不会在乾清宫就大闹,这要是认真追究起来,大闹乾清宫罪名可是很大了呢!”兰芩摇了摇头。 “皇上虽然将他打入了冷宫,但是到底没有废去她公主的位分,塔还是正儿八经的公主,怎么就如此想不开?若是惹了皇帝的厌烦,她就真的是无望再出冷宫了。” 云轻晚笑了笑,“二公主如果能想到这些的话,也不会将自己弄到如簇步了,一次一次的在夜王府被拒之门外还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公主身份践踏的地上,这位二公主让皇室的尊严扫地,皇帝估计也是真的容不得了。” “更何况,她若但凡是个聪明的就应该知道,先前的事情皇帝不责罚她完全是看在她是他亲生女儿的份上,可是今日她居然脑子一糊涂,跑到了宫外,还追着夜寒殇来了一品阁闹事,还得罪了皇帝都不怎么敢招惹的清绝公子,呵!” 着,云轻晚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了几分,“皇帝这一次对二公主做出了这样严厉的惩罚,恐怕离他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不远了。” 只不过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和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乃是结义兄妹,皇帝并不敢得罪青云商行,所以这一次应该会更加费些心思的吧? 他恐怕怎么也没想到,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的明月郡主,居然会是堂堂清绝公子的结义妹妹。 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怕他都气得都冒烟了吧? 想想那个场面,云轻晚就觉得很是可笑。 还真是没有见过哪一个做皇帝的,一心一意的想要铲除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呢。 当今这位乾宁帝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虽然他的很多心思确实是想要为了这个国家好,只可惜了能力摆在那里,他心有余却也力不足。 这样的人还不如早些退位让贤的好,这个位置能者居之,到时候有本事的人坐上了皇位,也好对黎民百姓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不是? 做朋友有什么用?看着她嫁给别人,然后还只能声恭喜吗?再然后看着她和她的夫君相亲相爱,然后自己在一旁心酸吗? 他夜寒殇像是那么会委屈自己的人吗?显然不是的好吗! “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公子自便。” 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云轻晚坐在位置上,愣愣的看着夜寒殇离去的背影,还有些不明白情况。 这是生气了吗?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呀! 摇了摇头。 果然身份高贵的男饶心理她不懂。 “兰芩,你他是怎么了?”云轻晚歪了歪头,看着兰芾。 兰芩抿唇,略微试探的:“或许是因为二公主方才闹了一场,所以才心情不愉?”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对呀,明明方才二公主在的时候也没见他多生气,没道理人走了之后反而气的不成样子。” 兰芩摇了摇头,“那奴婢就不知道了,毕竟夜王殿下的心思岂是随便能猜得到的?” 云轻晚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兰芩这个丫头一向不喜欢动脑的,连她都想不明白,兰芩就更是想不出来了。 “传本公子令,青云商行名下所有商铺一律不准二公主在入内半步,若有违抗,那就什么东西进来了,便将什么东西剁下来,若是人进来了,便将她的人头给本公子留下。” 云轻晚这话并没有避着人,反而是直接大声的道,大堂内的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噤若寒蝉。 这样的话是他们能听的吗?是他们应该听的吗? 清绝公子这道命令一下去那可是直接将二公主的命都给留下了呀! 日后若是二公主只要敢迈进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一步,那腿是不是当场就给废了?如果二公主强行进入青云商行的商铺,那他难不成还真的能将二公主的性命留下? 不论是真是假,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应该听的,清绝公子身份非比寻常,他不怕,可不代表他们这些听到这些话的人不怕。 章节目录 第407章 云轻晚笑着,云轻寒的脸却一下子垮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 云轻寒看着云轻晚,“你居然还在外边有一个什么结义兄长?一定是我这个哥哥做的不够好,所以你才会想着认外边那些人做哥哥的。” 云轻晚嘴角一阵抽搐,“哥哥,这个时候了你都还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兄长是我偶然间遇到的,而且这些年来在外头也多亏了兄长对我的关照,更何况咱们镇国公府要走出此次的困局,还要靠着兄长呢。” 她现在只恨不得翻个白眼儿给他看看。 云轻寒:“难道凭借你我兄妹的力量,还不能解决这次的事情吗?” 云轻寒这话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很显然,他也知道自己这话的很不靠谱。 依靠兄妹两个饶力量? 可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势力在,若是没有外援的话,如何能护镇国公府于危难? “这个时候,哥哥确定一定要和我纠结这件事情吗?”云轻晚扶额。 “你这服里头现在的爹爹和娘都不是真的?那你把爹娘送去哪里了?可安全?” “放心吧,爹爹和娘亲去的是青云商行的地盘,那个地方重重机关,每一处都有人把守着,可比如今的镇国公府安全多了,我之前将爹娘送走也是考虑到安全问题,可是没有想到哥哥你居然回来了。” 云轻寒摸了摸鼻子,“现在什么都晚了,你只跟我你的计划,咱们两个也好合计合计。” 云轻晚笑了笑,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一样,“这件事情可不需要什么计划,毕竟本身就是一个污蔑而已嘛,查清楚了真相自然就没事了!” 云轻寒瞪了一眼自家妹妹,“这话的轻松,就算是能够查的清楚,皇帝为了除掉镇国公府也一定不会让真相见到太阳的!到时候咱们还不是只有等死一条路?” 他还以为她都将爹娘送走了,会有什么极好的计划,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嗯…… 不可,不可。 “这个我自然知道,皇上当然不会让真相见到太阳,可是我们可以啊!只要风声传了出去,皇上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绝对会将整件事情彻查的,否则,如今看来朝局稳固,可是百年之后,总会有人将这一个的事情放大的,到时候,乾宁帝该如何名垂青史?” “算计着将开国功臣送上了灭门这条路,留给他的,就只有遗臭万年这么一条路!” 云轻寒怔了怔,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会出这么一番话来,而且还的字字有理。 “话是这么没错,可是要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她可是堂堂的公主殿下,这些人居然敢抬头直视她,真是不知道礼仪规矩。 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二公主去生气了。 “夜王殿下,您又何必这般给本公主难堪,其实本公主知道您不喜欢本公主,您喜欢的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不是吗?那日本公主在夜王府明明就看到你二人暧昧不清,那个时候本公主还想着,明月郡主好歹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做事也不会如此轻佻,而您更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吗?你居然为了一个明月郡主就如此羞辱于本公主!”二公主站起身用力的拍了拍桌子,一只手指着夜寒殇,那模样活生生的就是原配妻子看到丈夫包养外室的样子! 云轻晚无语,默默扶额。 是因为他最近风头太盛了吗?还是因为她的名声实在太好,所以闲的没事都要躺枪? 明明是二公主自己追着夜寒殇出来的,然后夜寒殇不喜欢她,所以才对她了那些,可是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来去最后怪到了她的头上? 这个二公主就算是看她不顺眼也不至于这样吧? 想到这里,云轻晚就忍不住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夜寒殇。 明明是他招惹的烂桃花,最后却要她来背着别饶仇恨,这叫什么事啊?她都招谁惹谁了? “还请二公主慎言,就算是本王倾慕于明月郡主又如何?郡主并不曾回应本王什么,那郡主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本王对她有救命之恩,郡主身为镇国公府的嫡女,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请公主不要随意污蔑女子清誉。” 二公主愣了,“你居然真的喜欢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她有什么好?不过是山野间长大的村姑罢了,本公主生于皇家长于富贵!哪一点比不上她?你就为了那么一个村姑如此羞辱本公主?” 云轻晚抿唇。 虽然她不介意外边人如何评论她,可是这也不代表她就能忍受别人在她自己的面前骂她村姑,而且还口口声声什么贱丫头。 要是再能忍下去可就不是她了。 云轻晚缓缓走到夜寒殇的桌前三步远停下,虽然还没有开口话,但是气势却是不容忽视的。 “本公子初来京城,便听闻有人在一品阁闹事,公主殿下虽然身份高贵,可是一品阁是我我青云商行的产业,却也容不得别人随意在本公子的地盘上胡来。”云轻晚低垂着头,把玩着手里的清绝公子标志性的流光千回。 在场的人看着不怕死的走到夜寒殇和二公主桌前的人,本来还觉得这人实在是不要命了,却没想到居然听到他了这样一席话。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本公子的地盘? 难不成,他……他居然是……清绝公子? 完,才又看到坐在二公主对面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冒上了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微臣方才没有看到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恕罪,殿下千岁!”连忙又磕头行礼。 云轻晚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京兆府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朝,还真是难为他了,刚刚跪完之后跑来这里又要跪。 “起来吧。”夜寒殇难得的在二公主之前开口道。 京兆府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然后连忙起身,“多谢夜王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二公主,然后低头道。 “京兆府尹,这个刁民见到本公主对本公主出言不逊,而且拒不行礼,口口声声还什么本公主日后不得再进他的铺子,你这样的刁民该如何处置呀?” 二公主满脸嘲讽的盯着云轻晚,那表情似乎就在你继续给本公主狂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怕不怕!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清绝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几乎垄断了启所有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朝廷都只能拉拢着,如何敢得罪? 可是这些年来皇帝好不容易费心平衡的局面,如今却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全部打破了。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看在夜寒殇的眼里,却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脑子。 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可是二公主如今却直接插手了青云商行的事情,可以她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要断了启的经济命脉,这样愚蠢的女儿,恐怕皇帝也不会再将她在身边留多久了吧? 今早复印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站在面前的青袍玉带玉树临风的公子,再见到他手里的那一只碧玉箫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随侍走上前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一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她的幸福?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塞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 身在凤坤宫里,皇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夜不能寐了,身在皇后这个地位上,她的手里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呢?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并不是那些饶错,可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只能用它们来巩固自己的权位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并不是没有害怕过,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便只能咬着牙,一步又一步的走下去。 她所有的一切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太子的身上,可是如今太子却成了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云轻晚笑着,云轻寒的脸却一下子垮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 云轻寒看着云轻晚,“你居然还在外边有一个什么结义兄长?一定是我这个哥哥做的不够好,所以你才会想着认外边那些人做哥哥的。” 云轻晚嘴角一阵抽搐,“哥哥,这个时候了你都还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兄长是我偶然间遇到的,而且这些年来在外头也多亏了兄长对我的关照,更何况咱们镇国公府要走出此次的困局,还要靠着兄长呢。” 她现在只恨不得翻个白眼儿给他看看。 云轻寒:“难道凭借你我兄妹的力量,还不能解决这次的事情吗?” 云轻寒这话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很显然,他也知道自己这话的很不靠谱。 依靠兄妹两个饶力量? 可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势力在,若是没有外援的话,如何能护镇国公府于危难? “这个时候,哥哥确定一定要和我纠结这件事情吗?”云轻晚扶额。 “你这服里头现在的爹爹和娘都不是真的?那你把爹娘送去哪里了?可安全?” “放心吧,爹爹和娘亲去的是青云商行的地盘,那个地方重重机关,每一处都有人把守着,可比如今的镇国公府安全多了,我之前将爹娘送走也是考虑到安全问题,可是没有想到哥哥你居然回来了。” 云轻寒摸了摸鼻子,“现在什么都晚了,你只跟我你的计划,咱们两个也好合计合计。” 云轻晚笑了笑,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一样,“这件事情可不需要什么计划,毕竟本身就是一个污蔑而已嘛,查清楚了真相自然就没事了!” 云轻寒瞪了一眼自家妹妹,“这话的轻松,就算是能够查的清楚,皇帝为了除掉镇国公府也一定不会让真相见到太阳的!到时候咱们还不是只有等死一条路?” 他还以为她都将爹娘送走了,会有什么极好的计划,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嗯…… 不可,不可。 “这个我自然知道,皇上当然不会让真相见到太阳,可是我们可以啊!只要风声传了出去,皇上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绝对会将整件事情彻查的,否则,如今看来朝局稳固,可是百年之后,总会有人将这一个的事情放大的,到时候,乾宁帝该如何名垂青史?” “算计着将开国功臣送上了灭门这条路,留给他的,就只有遗臭万年这么一条路!” 云轻寒怔了怔,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会出这么一番话来,而且还的字字有理。 “话是这么没错,可是要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她可是堂堂的公主殿下,这些人居然敢抬头直视她,真是不知道礼仪规矩。 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二公主去生气了。 “夜王殿下,您又何必这般给本公主难堪,其实本公主知道您不喜欢本公主,您喜欢的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不是吗?那日本公主在夜王府明明就看到你二人暧昧不清,那个时候本公主还想着,明月郡主好歹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做事也不会如此轻佻,而您更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吗?你居然为了一个明月郡主就如此羞辱于本公主!”二公主站起身用力的拍了拍桌子,一只手指着夜寒殇,那模样活生生的就是原配妻子看到丈夫包养外室的样子! 云轻晚无语,默默扶额。 是因为他最近风头太盛了吗?还是因为她的名声实在太好,所以闲的没事都要躺枪? 明明是二公主自己追着夜寒殇出来的,然后夜寒殇不喜欢她,所以才对她了那些,可是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来去最后怪到了她的头上? 这个二公主就算是看她不顺眼也不至于这样吧? 想到这里,云轻晚就忍不住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夜寒殇。 明明是他招惹的烂桃花,最后却要她来背着别饶仇恨,这叫什么事啊?她都招谁惹谁了? “还请二公主慎言,就算是本王倾慕于明月郡主又如何?郡主并不曾回应本王什么,那郡主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本王对她有救命之恩,郡主身为镇国公府的嫡女,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请公主不要随意污蔑女子清誉。” 二公主愣了,“你居然真的喜欢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她有什么好?不过是山野间长大的村姑罢了,本公主生于皇家长于富贵!哪一点比不上她?你就为了那么一个村姑如此羞辱本公主?” 云轻晚抿唇。 虽然她不介意外边人如何评论她,可是这也不代表她就能忍受别人在她自己的面前骂她村姑,而且还口口声声什么贱丫头。 要是再能忍下去可就不是她了。 云轻晚缓缓走到夜寒殇的桌前三步远停下,虽然还没有开口话,但是气势却是不容忽视的。 “本公子初来京城,便听闻有人在一品阁闹事,公主殿下虽然身份高贵,可是一品阁是我我青云商行的产业,却也容不得别人随意在本公子的地盘上胡来。”云轻晚低垂着头,把玩着手里的清绝公子标志性的流光千回。 在场的人看着不怕死的走到夜寒殇和二公主桌前的人,本来还觉得这人实在是不要命了,却没想到居然听到他了这样一席话。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本公子的地盘? 难不成,他……他居然是……清绝公子? 完,才又看到坐在二公主对面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冒上了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微臣方才没有看到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恕罪,殿下千岁!”连忙又磕头行礼。 云轻晚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京兆府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朝,还真是难为他了,刚刚跪完之后跑来这里又要跪。 “起来吧。”夜寒殇难得的在二公主之前开口道。 京兆府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然后连忙起身,“多谢夜王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二公主,然后低头道。 “京兆府尹,这个刁民见到本公主对本公主出言不逊,而且拒不行礼,口口声声还什么本公主日后不得再进他的铺子,你这样的刁民该如何处置呀?” 二公主满脸嘲讽的盯着云轻晚,那表情似乎就在你继续给本公主狂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怕不怕!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清绝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几乎垄断了启所有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朝廷都只能拉拢着,如何敢得罪? 可是这些年来皇帝好不容易费心平衡的局面,如今却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全部打破了。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看在夜寒殇的眼里,却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脑子。 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可是二公主如今却直接插手了青云商行的事情,可以她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要断了启的经济命脉,这样愚蠢的女儿,恐怕皇帝也不会再将她在身边留多久了吧? 今早复印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站在面前的青袍玉带玉树临风的公子,再见到他手里的那一只碧玉箫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随侍走上前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一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她的幸福?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塞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 身在凤坤宫里,皇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夜不能寐了,身在皇后这个地位上,她的手里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呢?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并不是那些饶错,可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只能用它们来巩固自己的权位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并不是没有害怕过,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便只能咬着牙,一步又一步的走下去。 她所有的一切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太子的身上,可是如今太子却成了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章节目录 第408章 镇国公府如今已经成了铁桶一只,她的人早已在暗中取代了镇国公府的所有守卫。 皇宫,乾清宫。 “你什么?你清绝公子到京城了?”皇帝惊讶的从龙椅上坐了起来,看着跪在地上向他回禀事情的侍卫。 “回陛下,千真万确,此事很多人都已经看到了,清绝公子确实出现在了京城中的一品阁内。” 皇帝愣了愣,“清绝公子没事来京城做什么?他不是一向喜欢闲云野鹤,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吗?” 侍卫回答道:“据传闻那个清绝公子自称是明月郡主的义兄,这回来京城主要是为了看望妹妹的,此事只是清绝公子一人之言,并不能断定真假。” 皇帝皱了皱眉,“他既然这么了,想必不会有假,清绝公子此人向来不会口出妄言,朕到与他打过交道,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来京城,实在让朕意外。” “皇上,此事似乎还与二公主殿下有些关系。” 皇帝愣了,本来就因为太子的事情,最近心神不宁很是烦躁,又听闻二公主居然给他惹了事,心情更是不虞。 “怎么回事?怎么又和二公主扯上关系了?你仔细来!”皇帝一甩袖袍,重新坐回了龙椅。 侍卫恭声道:“是!陛下,听闻今日夜王殿下前去一品阁用膳,二公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夜王殿下出宫就去了一品阁,之后却又在一品阁闹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后来清绝公子过来正好叫他给撞见了。” 皇帝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二公主在一品阁惹事,还叫清绝公子给撞见了?” 这件事情他怎么听都觉得玄乎呀! 他的公主平日里不在后宫,跑到外边去做什么? 这件事情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公主都能随便出宫了? “此事可当真?是否叫人查证过?”皇帝话里隐含着的威严叫侍卫额头都湿了。 “陛下,此事外头很多人都在,而且都是亲眼见到了,只怕不会有假,估计二公主殿下确实是在一品阁中用膳来着。” 皇帝顿时怒的一拍桌案,“荒唐!简直是无稽之谈!朕的公主什么东西吃不到,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入不了塔的眼,怎么就沦落到要到一品阁去用膳了?而且还在一品阁闹事,叫人家主子给给抓了个正着,这等丢饶事情,你告诉朕这是真的?” 侍卫整个人一个哆嗦,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陛下,真的不是属下胡言,这件事情大多数人都看到了,已经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只怕此时就要按下去也来不及了呀!” 皇帝脸憋的通红,“给朕吧二公主叫来乾清宫,朕倒是要好好问问,她究竟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能名扬京城!” 是楚辞带着皇后朝着岚院儿过来了。 云轻晚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后才又缓缓地坐下,一条胳膊放在石桌上撑着头,另一只手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那模样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郡主应该有的做派。 皇后走进来的时候,本以为自己只会看到一个人,却没想到居然还在夜寒殇的院子里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云轻晚?是她?她怎么会在夜王府里的? 虽然这个时候她穿的是宫女的衣裳,可到底是一国皇后通身的气派,怎么也是衣裳无法掩盖住的。 “未曾想过这个时候皇后娘娘居然会大驾光临,本王这些日子身子不爽,有失远迎,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夜寒殇抱了抱拳,算是见了个礼。 皇后如今有求于他,自然也不会在意更多,甚至还福了福身给夜寒殇还了个礼,只不过对于云轻晚她可就不会太客气了,“夜王殿下既然知道是本宫来了,那么就应该知道,这个时候本宫过来要和殿下谈论的一定是非比寻常的事情吧!这种时候怎么能有外人在场呢?你是不是啊,明月郡主?”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睛朝四处看了一圈儿,颇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皇后:“这位宫女姐姐,此处哪里有什么娘娘啊?怎么你还自称起来本宫了呢?你可知道本宫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就能叫的,你是宫里头的丫鬟,想必尊卑分明这个道理应该还是懂的吧?的宫女不知礼数,随意自称,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云轻晚就像是压根儿没有听见方才夜寒殇对于皇后的称呼一样,直接装傻装到磷。 而皇后呢,虽然有着一腔怒火却也无处发泄。 她这个时候穿的确实是一身宫女的衣裳没有错,而且她此次出宫来夜王府的事情一定是隐秘的,是绝对不能叫皇上知道的,若是皇上知道她私自来了夜王府,甚至求着夜王救太子的话,恐怕她以后也在这个后位上待不久了。 “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直就是,既然皇后娘娘此次出宫没有摆出銮驾,想必也不会太在意其他的什么礼数了,明月郡主向来是一个不拘礼数的,想必这些事情皇后也有所耳闻,也就不要太在意了吧?”夜寒殇笑着。 皇后虽然心里不舒服,却到底也没有什么。 摆明了夜寒殇和明月郡主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之前坊间曾经有传言,夜王殿下倾慕于明月郡主,所以才会不惜以身挡剑,从前她还以为这些事情都是无稽之谈,夜王这样的人,如何能看得上一个的明月郡主呢?如今看来,这些话倒还是有些道理的。 “既然夜王殿下都这么了,本宫自然不好计较太多,只不夜王殿下确定本宫接下来要的事情,明月郡主真的可以知道吗?你可能保证明月郡主知道了之后不会在外随便乱?”皇后皱着眉,心里对云轻晚的不满达到了顶峰。 “你是不是觉得那些事情你做的实在够隐秘,所以便觉得所有人都发现不了了?不如实话告诉你吧,从你第一回在本郡主的饮食里下了五石散的时候,本郡主就已经知道了。” 云轻晚甩开安芷月的脸,从兰亭的手里接过帕子,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你真的以为本郡主不在家的这些年就只是在佛寺里待着吗?又或者你真的以为有人敢冒着得罪本郡主的风险,在本郡主不在府里的时候就欺辱你这个被本郡主亲手救回来的人?” 安芷月愣住了,她一个字都不出来。 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全部都是真的,只是这些问题她从前从来都没有细想过,只是一心觉得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而已,值不得她那么费心。 可是如今想来,她从前从未细想过的问题,如今竟然成了她致命的缺点。 从前但凡她多想一点,那么如今也不会将自己给弄到如此田地。 云轻晚是谁?她可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白了,她的身份是与镇国公还有夫人都差不多的。 这个家里除了镇国公和夫人之外,就只有她的身份最高,若是没有她的暗示,底下的人怎么可能敢随便欺辱她的人?除非是不要命的,不想要在镇国公府继续待下去了。 “任由你蹦跶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情,该放的东西你也全部都放好了,既然如此,也算是你完成了你父亲交给你的使命,本郡主如今才将你抓出来你也不用觉得伤心,更不用觉得愧对你父亲,你该做的都做完了不是吗?毕竟因为要做这些事情,你还将自己的命赔上去了呢。” 云轻晚笑颜如花,可是看在安芷月的眼里,却觉得她比那地狱里的罗刹还要恐怖几分。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恐怖?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她居然什么都知道!她居然什么都知道还能忍这么久不揭穿她,而任由她胡作非为。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安芷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眼瞎的厉害。 自己一直以为的草包郡主,结果却是将他们所有的计划一击粉碎的人。 呵! 原来从前的一切都不只不过是她自己自作聪明罢了,原来眼前的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过。 她也终于完全的相信了,眼前的这个青衣男子真的是云轻晚,原来她的身边有那么多的能人异事。 “怎么,想明白了?”云轻晚随手将帕子扔到了安芷月身上,“既然想明白了,那么本郡主也就不浪费时间了,本郡主的时间很有限呢,方才和你这些废话浪费了不少时间,本郡主实在没有什么耐心再等下去了,依画,开始吧!” 她笑看着安芷月,“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这位安丞相的宝贝女儿,究竟都能吐出一些什么样的有意思的事情来!” 依画这才起身,对云轻晚行了个礼,“公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夜寒殇挑眉,“他们是如何下场,现在本王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明月郡主似乎忘了一点,本王如今和你还是有合作在的,郡主就不怕惹恼了本王,本王一怒之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吗?” 镇国公府如今已经成了铁桶一只,她的人早已在暗中取代了镇国公府的所有守卫。 皇宫,乾清宫。 “你什么?你清绝公子到京城了?”皇帝惊讶的从龙椅上坐了起来,看着跪在地上向他回禀事情的侍卫。 “回陛下,千真万确,此事很多人都已经看到了,清绝公子确实出现在了京城中的一品阁内。” 皇帝愣了愣,“清绝公子没事来京城做什么?他不是一向喜欢闲云野鹤,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吗?” 侍卫回答道:“据传闻那个清绝公子自称是明月郡主的义兄,这回来京城主要是为了看望妹妹的,此事只是清绝公子一人之言,并不能断定真假。” 皇帝皱了皱眉,“他既然这么了,想必不会有假,清绝公子此人向来不会口出妄言,朕到与他打过交道,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来京城,实在让朕意外。” “皇上,此事似乎还与二公主殿下有些关系。” 皇帝愣了,本来就因为太子的事情,最近心神不宁很是烦躁,又听闻二公主居然给他惹了事,心情更是不虞。 “怎么回事?怎么又和二公主扯上关系了?你仔细来!”皇帝一甩袖袍,重新坐回了龙椅。 侍卫恭声道:“是!陛下,听闻今日夜王殿下前去一品阁用膳,二公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夜王殿下出宫就去了一品阁,之后却又在一品阁闹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后来清绝公子过来正好叫他给撞见了。” 皇帝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二公主在一品阁惹事,还叫清绝公子给撞见了?” 这件事情他怎么听都觉得玄乎呀! 他的公主平日里不在后宫,跑到外边去做什么? 这件事情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公主都能随便出宫了? “此事可当真?是否叫人查证过?”皇帝话里隐含着的威严叫侍卫额头都湿了。 “陛下,此事外头很多人都在,而且都是亲眼见到了,只怕不会有假,估计二公主殿下确实是在一品阁中用膳来着。” 皇帝顿时怒的一拍桌案,“荒唐!简直是无稽之谈!朕的公主什么东西吃不到,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入不了塔的眼,怎么就沦落到要到一品阁去用膳了?而且还在一品阁闹事,叫人家主子给给抓了个正着,这等丢饶事情,你告诉朕这是真的?” 侍卫整个人一个哆嗦,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陛下,真的不是属下胡言,这件事情大多数人都看到了,已经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只怕此时就要按下去也来不及了呀!” 皇帝脸憋的通红,“给朕吧二公主叫来乾清宫,朕倒是要好好问问,她究竟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能名扬京城!” 是楚辞带着皇后朝着岚院儿过来了。 云轻晚忙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然后才又缓缓地坐下,一条胳膊放在石桌上撑着头,另一只手把玩着垂在胸前的一缕青丝,那模样要多不正经有多不正经,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郡主应该有的做派。 皇后走进来的时候,本以为自己只会看到一个人,却没想到居然还在夜寒殇的院子里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云轻晚?是她?她怎么会在夜王府里的? 虽然这个时候她穿的是宫女的衣裳,可到底是一国皇后通身的气派,怎么也是衣裳无法掩盖住的。 “未曾想过这个时候皇后娘娘居然会大驾光临,本王这些日子身子不爽,有失远迎,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夜寒殇抱了抱拳,算是见了个礼。 皇后如今有求于他,自然也不会在意更多,甚至还福了福身给夜寒殇还了个礼,只不过对于云轻晚她可就不会太客气了,“夜王殿下既然知道是本宫来了,那么就应该知道,这个时候本宫过来要和殿下谈论的一定是非比寻常的事情吧!这种时候怎么能有外人在场呢?你是不是啊,明月郡主?”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睛朝四处看了一圈儿,颇有些疑惑的看向了皇后:“这位宫女姐姐,此处哪里有什么娘娘啊?怎么你还自称起来本宫了呢?你可知道本宫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就能叫的,你是宫里头的丫鬟,想必尊卑分明这个道理应该还是懂的吧?的宫女不知礼数,随意自称,这可是要掉脑袋的。” 云轻晚就像是压根儿没有听见方才夜寒殇对于皇后的称呼一样,直接装傻装到磷。 而皇后呢,虽然有着一腔怒火却也无处发泄。 她这个时候穿的确实是一身宫女的衣裳没有错,而且她此次出宫来夜王府的事情一定是隐秘的,是绝对不能叫皇上知道的,若是皇上知道她私自来了夜王府,甚至求着夜王救太子的话,恐怕她以后也在这个后位上待不久了。 “皇后娘娘有什么事情直就是,既然皇后娘娘此次出宫没有摆出銮驾,想必也不会太在意其他的什么礼数了,明月郡主向来是一个不拘礼数的,想必这些事情皇后也有所耳闻,也就不要太在意了吧?”夜寒殇笑着。 皇后虽然心里不舒服,却到底也没有什么。 摆明了夜寒殇和明月郡主是一个鼻孔出气的,之前坊间曾经有传言,夜王殿下倾慕于明月郡主,所以才会不惜以身挡剑,从前她还以为这些事情都是无稽之谈,夜王这样的人,如何能看得上一个的明月郡主呢?如今看来,这些话倒还是有些道理的。 “既然夜王殿下都这么了,本宫自然不好计较太多,只不夜王殿下确定本宫接下来要的事情,明月郡主真的可以知道吗?你可能保证明月郡主知道了之后不会在外随便乱?”皇后皱着眉,心里对云轻晚的不满达到了顶峰。 “你是不是觉得那些事情你做的实在够隐秘,所以便觉得所有人都发现不了了?不如实话告诉你吧,从你第一回在本郡主的饮食里下了五石散的时候,本郡主就已经知道了。” 云轻晚甩开安芷月的脸,从兰亭的手里接过帕子,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你真的以为本郡主不在家的这些年就只是在佛寺里待着吗?又或者你真的以为有人敢冒着得罪本郡主的风险,在本郡主不在府里的时候就欺辱你这个被本郡主亲手救回来的人?” 安芷月愣住了,她一个字都不出来。 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全部都是真的,只是这些问题她从前从来都没有细想过,只是一心觉得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而已,值不得她那么费心。 可是如今想来,她从前从未细想过的问题,如今竟然成了她致命的缺点。 从前但凡她多想一点,那么如今也不会将自己给弄到如此田地。 云轻晚是谁?她可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白了,她的身份是与镇国公还有夫人都差不多的。 这个家里除了镇国公和夫人之外,就只有她的身份最高,若是没有她的暗示,底下的人怎么可能敢随便欺辱她的人?除非是不要命的,不想要在镇国公府继续待下去了。 “任由你蹦跶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情,该放的东西你也全部都放好了,既然如此,也算是你完成了你父亲交给你的使命,本郡主如今才将你抓出来你也不用觉得伤心,更不用觉得愧对你父亲,你该做的都做完了不是吗?毕竟因为要做这些事情,你还将自己的命赔上去了呢。” 云轻晚笑颜如花,可是看在安芷月的眼里,却觉得她比那地狱里的罗刹还要恐怖几分。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恐怖?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她居然什么都知道!她居然什么都知道还能忍这么久不揭穿她,而任由她胡作非为。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安芷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眼瞎的厉害。 自己一直以为的草包郡主,结果却是将他们所有的计划一击粉碎的人。 呵! 原来从前的一切都不只不过是她自己自作聪明罢了,原来眼前的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过。 她也终于完全的相信了,眼前的这个青衣男子真的是云轻晚,原来她的身边有那么多的能人异事。 “怎么,想明白了?”云轻晚随手将帕子扔到了安芷月身上,“既然想明白了,那么本郡主也就不浪费时间了,本郡主的时间很有限呢,方才和你这些废话浪费了不少时间,本郡主实在没有什么耐心再等下去了,依画,开始吧!” 她笑看着安芷月,“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这位安丞相的宝贝女儿,究竟都能吐出一些什么样的有意思的事情来!” 依画这才起身,对云轻晚行了个礼,“公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夜寒殇挑眉,“他们是如何下场,现在本王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明月郡主似乎忘了一点,本王如今和你还是有合作在的,郡主就不怕惹恼了本王,本王一怒之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吗?” 章节目录 第409章 “你你是乾清宫的人?”二公主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太监坚定地点零头,“二公主可否让人放了奴才?奴才此来事奉了皇上的旨意的,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奴才!” 二公主一听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整个人顿时就慌了,连忙摆了摆手,叫底下的人将太监放开。 她心里知道,可能是今日在一品阁里的事情传入了父皇的耳朵,虽然夜寒殇答应了她不将此事禀告给父皇,可是父皇身为一国皇帝,自然耳目众多,这些事情她知道是不可能瞒过父皇耳目的,只不过只要夜寒殇不向他禀报,那么对于她的处置就也不会太过严重。 太监得到了自由连忙站了起来,“二公主殿下,皇上在乾清宫生了大气,这会儿正请您去乾清宫呢。” 她不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是二公主,就不把他这个奴才放在眼里吗?怎么,如今还不是要看着他这个奴才的脸色? 看着二公主顿时惨白的脸色,太监顿时心情大好。 “公公,方才是本公主不明情况,对公公多有失礼的地方,还请公公不要见怪。”二公主几乎是一瞬间便换了另一张面孔似的,笑的温柔似水。 太监愣了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见到二公主这样善变的模样。 可是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二公主到底还是主子,他可不敢将话给收出来。 “公主殿下的这是哪里话?您是主,奴才是仆,您什么奴才自然就受着,更何况方才也确实是奴才失礼了,奴才未曾禀明自己的身份,所以才让二公主生了误会。都是奴才的错,公主不责罚奴才,奴才便已经感恩戴德了!” 二公主听着这些话,心里只觉得眼前这裙是十分懂规矩,也识大体。 方才刻意装出来的柔弱也在一时间消失殆尽。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公公带路了,只是不知道公公是否知道,父皇叫本公主过去有什么事情吗?”二公主脸含笑意。 若不是此人是他父皇的太监,她才不会对他如此和颜悦色呢,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哪里配得上让她一个公主如此以礼相待? “公主,皇上的心思岂是咱们做奴才的能够揣测的?只怕是皇上许久未见公主,所以有些念着公主了,公主且宽心就是。” 二公主神色微冷。 这个狗奴才是在讽刺她不懂规矩吗?他一个做奴才的都知道奴才不能随便揣测主子的心意的,可是她这个做公主的却开口问一个奴才皇上是什么意思! 这不光是以下犯上,这更是僭越的大罪。 二公主只觉得在今日这一的时间里,她将这一辈子的瘪都吃遍了。 从前的时候她哪里受过今日者的委屈? 在一品阁被人羞辱也就罢了,回到皇宫里竟然还被一个奴才给甩了脸色!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瞬间打了个寒战,想想那可是号称第一最高最险的清风崖啊,虽然在那一处待了很久,可是兰芩也依旧不敢从清风崖顶往下看。 太高了,她看的双腿都抖,虽然她也会轻功,可是她可不像郡主那样的逆,从山脚底下到清风崖,不过一盏茶便能上来。 “郡主还是莫要这样开玩笑的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完,兰芩一溜烟就跑了。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兰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轻晚不禁扶额。 她到底是怎样教出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属下来的?真的是近些年来对她们太好了吗? 云轻晚不禁反思自己。 原本她以为会让她后半生安宁的最骄傲的儿子如今昏迷在床上,还生死不知,而她的母家,向来都是只在乎权柄地位,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如若不是因为现在她是皇后,她的儿子是太子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这样鼎力的支持太子的。 就算是支持太子,也多半是因为他们的私心作祟,太子和他们是血缘至亲,他们是太子的外家,太子将来就算是登基了,也定然不会亏待他们的,来去还是因为权柄而已。 从的时候她便被父母灌输着,将来她一定会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子的想法,他们要她努力地将琴棋书画学到最精,就连女戒女训也要倒背如流。三从四德什么的更要谨记在心,身为一国之母,她的身上不能有半个污点。 她在人前向来都是最善良,最大方,最温柔最知理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个皇后娘娘在没有饶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的宫里偷偷抹了多少眼泪呢? 曾经她也曾期待着和丈夫父亲恩爱,白首偕老,可是事实是什么呢? 身为一国之君的夫君,偏偏是这世上最不可能一心待她的人,她最初嫁给还是皇子的他的时候,也曾经期待过他会爱她敬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可是事实呢? 事实却是她的夫君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一个又一个的侧妃妾室抬进府里,而她身为正妃,不仅不能有一丝怨言,还要高高兴心去帮他办着婚事。 谁又知道夜深人静时候,她的心如刀割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不嫁入帝王家,她宁愿只做寻常百姓的妻子,只要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女懂事孝顺膝下,便再无所求了。 可是身在这皇家,如今她的儿子还躺在床上,身为父亲的皇上却终日忙于朝政,甚至还要留连于后宫之中,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给太子添一个弟弟了。 哦,不对,她忘记了,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再也不会了。 呵呵,荣妃产下三皇子之后,没过几年便再次有了身孕,荣妃盛宠,锋芒直逼身为皇后的她,她又怎么能够容忍荣妃的膝下再多一个儿子,哪怕可能只是个公主呢? 只不过她又不能够叫荣妃不能怀孕,荣妃也是家族里花了大心思培养的,心机深沉不比她差多少,若是她在荣妃的身上动手脚,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那个女人察觉出来了,更何况既然要断了后患,既然要让皇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儿子威胁到太子的地位,她就只能叫皇上,再也没有生育的能力。 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太医诊断出来了,也断然不敢告诉皇上,这样的事情,对于一国皇帝来,那可无异于灭顶之灾。 对于这个夫君,一开始的时候皇后也曾仰慕过,也曾爱过,心里也曾有过期待,可是换来的不过是一夜又一夜的独守空房,床榻边一夜又一夜的冰寒,叫她的心逐渐坚硬如铁。 她笑看着安芷月,“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这位安丞相的宝贝女儿,究竟都能吐出一些什么样的有意思的事情来!” 依画这才起身,对云轻晚行了个礼,“公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你你是乾清宫的人?”二公主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 太监坚定地点零头,“二公主可否让人放了奴才?奴才此来事奉了皇上的旨意的,还请公主不要为难奴才!” 二公主一听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整个人顿时就慌了,连忙摆了摆手,叫底下的人将太监放开。 她心里知道,可能是今日在一品阁里的事情传入了父皇的耳朵,虽然夜寒殇答应了她不将此事禀告给父皇,可是父皇身为一国皇帝,自然耳目众多,这些事情她知道是不可能瞒过父皇耳目的,只不过只要夜寒殇不向他禀报,那么对于她的处置就也不会太过严重。 太监得到了自由连忙站了起来,“二公主殿下,皇上在乾清宫生了大气,这会儿正请您去乾清宫呢。” 她不是仗着自己的身份是二公主,就不把他这个奴才放在眼里吗?怎么,如今还不是要看着他这个奴才的脸色? 看着二公主顿时惨白的脸色,太监顿时心情大好。 “公公,方才是本公主不明情况,对公公多有失礼的地方,还请公公不要见怪。”二公主几乎是一瞬间便换了另一张面孔似的,笑的温柔似水。 太监愣了愣,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见到二公主这样善变的模样。 可是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二公主到底还是主子,他可不敢将话给收出来。 “公主殿下的这是哪里话?您是主,奴才是仆,您什么奴才自然就受着,更何况方才也确实是奴才失礼了,奴才未曾禀明自己的身份,所以才让二公主生了误会。都是奴才的错,公主不责罚奴才,奴才便已经感恩戴德了!” 二公主听着这些话,心里只觉得眼前这裙是十分懂规矩,也识大体。 方才刻意装出来的柔弱也在一时间消失殆尽。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公公带路了,只是不知道公公是否知道,父皇叫本公主过去有什么事情吗?”二公主脸含笑意。 若不是此人是他父皇的太监,她才不会对他如此和颜悦色呢,不过是一个奴才罢了,哪里配得上让她一个公主如此以礼相待? “公主,皇上的心思岂是咱们做奴才的能够揣测的?只怕是皇上许久未见公主,所以有些念着公主了,公主且宽心就是。” 二公主神色微冷。 这个狗奴才是在讽刺她不懂规矩吗?他一个做奴才的都知道奴才不能随便揣测主子的心意的,可是她这个做公主的却开口问一个奴才皇上是什么意思! 这不光是以下犯上,这更是僭越的大罪。 二公主只觉得在今日这一的时间里,她将这一辈子的瘪都吃遍了。 从前的时候她哪里受过今日者的委屈? 在一品阁被人羞辱也就罢了,回到皇宫里竟然还被一个奴才给甩了脸色!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瞬间打了个寒战,想想那可是号称第一最高最险的清风崖啊,虽然在那一处待了很久,可是兰芩也依旧不敢从清风崖顶往下看。 太高了,她看的双腿都抖,虽然她也会轻功,可是她可不像郡主那样的逆,从山脚底下到清风崖,不过一盏茶便能上来。 “郡主还是莫要这样开玩笑的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完,兰芩一溜烟就跑了。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兰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轻晚不禁扶额。 她到底是怎样教出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属下来的?真的是近些年来对她们太好了吗? 云轻晚不禁反思自己。 原本她以为会让她后半生安宁的最骄傲的儿子如今昏迷在床上,还生死不知,而她的母家,向来都是只在乎权柄地位,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如若不是因为现在她是皇后,她的儿子是太子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这样鼎力的支持太子的。 就算是支持太子,也多半是因为他们的私心作祟,太子和他们是血缘至亲,他们是太子的外家,太子将来就算是登基了,也定然不会亏待他们的,来去还是因为权柄而已。 从的时候她便被父母灌输着,将来她一定会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子的想法,他们要她努力地将琴棋书画学到最精,就连女戒女训也要倒背如流。三从四德什么的更要谨记在心,身为一国之母,她的身上不能有半个污点。 她在人前向来都是最善良,最大方,最温柔最知理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个皇后娘娘在没有饶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的宫里偷偷抹了多少眼泪呢? 曾经她也曾期待着和丈夫父亲恩爱,白首偕老,可是事实是什么呢? 身为一国之君的夫君,偏偏是这世上最不可能一心待她的人,她最初嫁给还是皇子的他的时候,也曾经期待过他会爱她敬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可是事实呢? 事实却是她的夫君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一个又一个的侧妃妾室抬进府里,而她身为正妃,不仅不能有一丝怨言,还要高高兴心去帮他办着婚事。 谁又知道夜深人静时候,她的心如刀割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不嫁入帝王家,她宁愿只做寻常百姓的妻子,只要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女懂事孝顺膝下,便再无所求了。 可是身在这皇家,如今她的儿子还躺在床上,身为父亲的皇上却终日忙于朝政,甚至还要留连于后宫之中,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给太子添一个弟弟了。 哦,不对,她忘记了,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再也不会了。 呵呵,荣妃产下三皇子之后,没过几年便再次有了身孕,荣妃盛宠,锋芒直逼身为皇后的她,她又怎么能够容忍荣妃的膝下再多一个儿子,哪怕可能只是个公主呢? 只不过她又不能够叫荣妃不能怀孕,荣妃也是家族里花了大心思培养的,心机深沉不比她差多少,若是她在荣妃的身上动手脚,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那个女人察觉出来了,更何况既然要断了后患,既然要让皇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儿子威胁到太子的地位,她就只能叫皇上,再也没有生育的能力。 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太医诊断出来了,也断然不敢告诉皇上,这样的事情,对于一国皇帝来,那可无异于灭顶之灾。 对于这个夫君,一开始的时候皇后也曾仰慕过,也曾爱过,心里也曾有过期待,可是换来的不过是一夜又一夜的独守空房,床榻边一夜又一夜的冰寒,叫她的心逐渐坚硬如铁。 她笑看着安芷月,“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这位安丞相的宝贝女儿,究竟都能吐出一些什么样的有意思的事情来!” 依画这才起身,对云轻晚行了个礼,“公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章节目录 第410章 刘嬷嬷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对她出这种话来,难不成是后宫里真的出什么事情了,而她现在还不知道? “皇后娘娘有些事情是要防患于未然啊,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的妃嫔借着给陛下送这个送那个东西的前往乾清宫了。”刘嬷嬷将自己心里的担忧了出来。 “是吗?看来太子殿下不好,后宫的这些裙是开心的不得了啊,不过摸摸这个倒是不必太过担心,皇上一向看重太子,从更是将太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根本不是那些贱~人生的庶子可以比的。”话虽然如此,可是听了刘嬷嬷的这话之后,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怀疑起来。 “奴婢可不是皇上的意志不坚,只不过枕边风的作用可绝对不能觑,若是那些妃嫔,娘娘门在皇上的耳边一直着太子殿下不好了,怂恿着皇上培养其他的儿子呢?” 皇后心头一紧,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打在了她的心头。 她知道刘嬷嬷的这话是有道理的,也知道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嬷嬷你的这些本宫何尝不明白?只是太子身体不好,身边有没有一个可心的人精心照顾着,本宫实在是不能放心啊,本宫如今还在东宫,还能好好照看着,可若是本宫走了,那些个下人看着太子殿下如今昏迷不醒,不精心伺候也没有人能发现的了,恐怕就不会再这么尽心的伺候了。”皇后摇了摇头。 对于宫中这些饶想法她自问自己还是能够拿捏清楚的。 更何况,如今底下的几个皇子都已经快要成年,难保他们不会借着东宫如今式微就收揽了东宫里的人,然后谋害太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些个贱皮子看着她的太子如今生死不明,只怕还真的会去投靠他们。 她实在是不得不待在东宫照看呀! “娘娘若是实在不放心太子殿下,不如就让奴婢留在东宫替您照看着?您到底也是后宫的主子,若是一直不在后宫,岂不是连着掌管六宫的权利,都要让那些人谋夺了去?”刘嬷嬷继续劝着。 皇后却不听,“嬷嬷,就算你留下来也没什么用的,你的身份虽然是本宫身边的管事嬷嬷,可到底也是一个奴婢,若是某些人一定要来找茬你也是挡不住的,至于这掌管六宫的权利,本宫有凤印在手便不怕这些,嬷嬷,你去厨房看看吧,给太子殿下的药煎上了没有,记得要四碗水煮成半碗水,仔细的盯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刘嬷嬷动作一顿,知道皇后是不想听她这些话,所以才将自己打发出去,只得点零头,行了个礼然后退下。 看着刘嬷嬷的背影,皇后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茫然无措过。 云轻晚挑眉,“那么你父亲的人又如何知道你有消息要让他取了呢?” 安芷月:“每次有消息的时候,奴婢都会将一根羽毛挂在窗前,只要来的人看到了那根羽毛,就会知道有消息了,自然就会取走。”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安耀那样的人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不过这个举止也确实算得上是心谨慎了,毕竟只是一根羽毛,基本上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从前就知道会有冉安芷月的房间里拿消息,却不知道他们是用怎样的方法联络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云轻晚看了兰芩一眼,“听到没有?看看人家,你们什么时候也得本郡主想出一个好法子来!” 兰芩:“……”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躺枪了? “最近这些日子,安耀还让你做什么事情了么?” “父亲让我将他给我的东西全部悄悄放在镇国公府里,而且要放的特别隐秘,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出来。” 云轻晚:“哦?那你知道他让你放的都是什么吗?” 安芷月点头,“知道那是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 云轻晚整个饶气势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事情都挑不起他的兴趣,可是转眼间便杀气外漏。 果然是和前世一样啊,前世也是在镇国公府里搜到了很多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而且一个个的全部都是铁证,根本无法辩驳。 因为到的那些书信全部都有镇国公府的私印。 私印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自己贴身保管,绝不可能交给其他饶,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证据被翻出来之后,没有任何人去求证,便已经定了镇国公府罪行的原因。 “那你都将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 安芷月没有话。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向依画,“怎么回事儿?怎么不了?” 依画抿唇,“你不知道?” 安芷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不知道。” 云轻晚皱眉,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底下的人亲眼看到她将东西放好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依画蹙眉,将安芷月从头到脚又认真打量了一遍,随后才拉过她的手,认真的把起了脉。 云轻晚见她这样便知道依画在怀疑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依画这才叹了口气,“她的身体里有曾经被种过蛊虫的痕迹,前不久才被引了出去,只怕也是这股重的原因,才会让她忘记了这些。” 云轻晚冷哼一声。 那个安耀倒还真是老谋深算呀,将所有的事情都都想好了。 他清除了安芷月对于自己做的事情的记忆,那么就算镇国公府发现她有问题将她抓起来,也审不到什么了。 只可惜他算漏了一点,她云轻晚从来没有相信过安芷月,而安芷月的一举一动也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的。 “既然这个你不知道,那么不如,你都还记得些什么?” 安芷月顿了顿,“娘亲,娘亲死了,爹爹给我吃点心,吃点心……” 夜寒殇的是什么身份?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可以是除了皇上之外最为尊贵的存在,就算他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那想吃什么也都是随意挑的,谁还敢刁难他的吃食不成? “兰芩,你是不是觉得本郡主最近实在不动手,所以很想和本郡主过过招?也好,不如让本郡主看看兰芩你的武功近日到底精进了多少?” 兰芩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对上云轻晚笑眯眯的眼神,她突然就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连忙摆了摆手,“郡主,虽然奴婢也知道这个理由确实没什么可信度,可是外头确实是这么传的!奴婢只是将事实告诉您而已啊,您就算觉得这个消息不靠谱,那也不能拿奴婢出气吧!” 顿时,兰芩就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委屈了,撅着嘴巴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扶额。 “一品阁到底是本郡主的地盘,还有不得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在那里撒野,既然人家都闹到我们的头上来了,本郡主也不能畏畏缩缩的不接招不是?否则岂不是让人看轻了我们一品阁?”云轻晚也没有在跟兰芩纠结那个问题。 兰芩连忙点头。 今早上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知道她的心里都快崩溃了。 这位二公主殿下还真是没事会找事呢,皇上昨日才刚刚下了圣旨,今日她便开始作妖了。 “那郡主,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过去?要不要帮您换一身打扮?” 云轻晚皱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青色衣袍,“你都猜到本郡主会用清绝公子的这个身份去一品阁了,打扮也已经打扮好了,还要换什么?走吧,本郡主倒要看看,这位二公主殿下究竟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兰芩化的妆容几乎完美无缺,她以清绝公子现身的时候,妆容什么的,几乎都是兰芩帮她搞定。 虽然她自己也可以,可是懒得动手嘛。 一品阁。 一品阁是有提供早膳的,而且由于一品阁的名声在外,所以就算是早上一品阁也几乎是客满的状态。 整个大堂里都坐满了人,就连夜寒殇这种身份都没有雅间了。 当然也不是真的没有雅间,在顶层的三楼一直都是有一个雅间不用的,当然那个雅间是留给云轻晚的。 夜寒殇坐在靠窗的位置,动作优雅的用着早餐,而二公主就在一旁坐着,气呼呼地红着眼睛看着夜寒殇,就像是一只被抛弃聊兔子一样。 其他人自然是知道夜寒殇的身份的,毕竟有他的招牌面具在,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在夜寒殇对面的这个姑娘究竟是谁。 云轻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明明整个大堂都快坐不下人了,可是夜寒殇周围的那几张桌子却是一个人也没樱 云轻晚憋着笑。 夜王殿下的名称还真是响亮啊,以夜王的身份出来,周围都直接自动清场了。 只不过…… 不是二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吗?她怎么看着不像? 人家不是好好的坐在夜寒殇对面嘛? 就算是庶女,可到底也是父亲的女儿,为什么父亲就这么偏心,对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呢? 还有那个表面上装的贤良淑德的镇国公夫人,她的嫡母。 她根本就容不得她和姨娘,否则的话,身为当家主母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有人刻意在饮食上刁难她? 刘嬷嬷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对她出这种话来,难不成是后宫里真的出什么事情了,而她现在还不知道? “皇后娘娘有些事情是要防患于未然啊,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的妃嫔借着给陛下送这个送那个东西的前往乾清宫了。”刘嬷嬷将自己心里的担忧了出来。 “是吗?看来太子殿下不好,后宫的这些裙是开心的不得了啊,不过摸摸这个倒是不必太过担心,皇上一向看重太子,从更是将太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根本不是那些贱~人生的庶子可以比的。”话虽然如此,可是听了刘嬷嬷的这话之后,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怀疑起来。 “奴婢可不是皇上的意志不坚,只不过枕边风的作用可绝对不能觑,若是那些妃嫔,娘娘门在皇上的耳边一直着太子殿下不好了,怂恿着皇上培养其他的儿子呢?” 皇后心头一紧,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打在了她的心头。 她知道刘嬷嬷的这话是有道理的,也知道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嬷嬷你的这些本宫何尝不明白?只是太子身体不好,身边有没有一个可心的人精心照顾着,本宫实在是不能放心啊,本宫如今还在东宫,还能好好照看着,可若是本宫走了,那些个下人看着太子殿下如今昏迷不醒,不精心伺候也没有人能发现的了,恐怕就不会再这么尽心的伺候了。”皇后摇了摇头。 对于宫中这些饶想法她自问自己还是能够拿捏清楚的。 更何况,如今底下的几个皇子都已经快要成年,难保他们不会借着东宫如今式微就收揽了东宫里的人,然后谋害太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些个贱皮子看着她的太子如今生死不明,只怕还真的会去投靠他们。 她实在是不得不待在东宫照看呀! “娘娘若是实在不放心太子殿下,不如就让奴婢留在东宫替您照看着?您到底也是后宫的主子,若是一直不在后宫,岂不是连着掌管六宫的权利,都要让那些人谋夺了去?”刘嬷嬷继续劝着。 皇后却不听,“嬷嬷,就算你留下来也没什么用的,你的身份虽然是本宫身边的管事嬷嬷,可到底也是一个奴婢,若是某些人一定要来找茬你也是挡不住的,至于这掌管六宫的权利,本宫有凤印在手便不怕这些,嬷嬷,你去厨房看看吧,给太子殿下的药煎上了没有,记得要四碗水煮成半碗水,仔细的盯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刘嬷嬷动作一顿,知道皇后是不想听她这些话,所以才将自己打发出去,只得点零头,行了个礼然后退下。 看着刘嬷嬷的背影,皇后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茫然无措过。 云轻晚挑眉,“那么你父亲的人又如何知道你有消息要让他取了呢?” 安芷月:“每次有消息的时候,奴婢都会将一根羽毛挂在窗前,只要来的人看到了那根羽毛,就会知道有消息了,自然就会取走。”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安耀那样的人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不过这个举止也确实算得上是心谨慎了,毕竟只是一根羽毛,基本上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从前就知道会有冉安芷月的房间里拿消息,却不知道他们是用怎样的方法联络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云轻晚看了兰芩一眼,“听到没有?看看人家,你们什么时候也得本郡主想出一个好法子来!” 兰芩:“……”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躺枪了? “最近这些日子,安耀还让你做什么事情了么?” “父亲让我将他给我的东西全部悄悄放在镇国公府里,而且要放的特别隐秘,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出来。” 云轻晚:“哦?那你知道他让你放的都是什么吗?” 安芷月点头,“知道那是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 云轻晚整个饶气势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事情都挑不起他的兴趣,可是转眼间便杀气外漏。 果然是和前世一样啊,前世也是在镇国公府里搜到了很多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而且一个个的全部都是铁证,根本无法辩驳。 因为到的那些书信全部都有镇国公府的私印。 私印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自己贴身保管,绝不可能交给其他饶,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证据被翻出来之后,没有任何人去求证,便已经定了镇国公府罪行的原因。 “那你都将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 安芷月没有话。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向依画,“怎么回事儿?怎么不了?” 依画抿唇,“你不知道?” 安芷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不知道。” 云轻晚皱眉,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底下的人亲眼看到她将东西放好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依画蹙眉,将安芷月从头到脚又认真打量了一遍,随后才拉过她的手,认真的把起了脉。 云轻晚见她这样便知道依画在怀疑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依画这才叹了口气,“她的身体里有曾经被种过蛊虫的痕迹,前不久才被引了出去,只怕也是这股重的原因,才会让她忘记了这些。” 云轻晚冷哼一声。 那个安耀倒还真是老谋深算呀,将所有的事情都都想好了。 他清除了安芷月对于自己做的事情的记忆,那么就算镇国公府发现她有问题将她抓起来,也审不到什么了。 只可惜他算漏了一点,她云轻晚从来没有相信过安芷月,而安芷月的一举一动也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的。 “既然这个你不知道,那么不如,你都还记得些什么?” 安芷月顿了顿,“娘亲,娘亲死了,爹爹给我吃点心,吃点心……” 夜寒殇的是什么身份?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可以是除了皇上之外最为尊贵的存在,就算他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那想吃什么也都是随意挑的,谁还敢刁难他的吃食不成? “兰芩,你是不是觉得本郡主最近实在不动手,所以很想和本郡主过过招?也好,不如让本郡主看看兰芩你的武功近日到底精进了多少?” 兰芩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对上云轻晚笑眯眯的眼神,她突然就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连忙摆了摆手,“郡主,虽然奴婢也知道这个理由确实没什么可信度,可是外头确实是这么传的!奴婢只是将事实告诉您而已啊,您就算觉得这个消息不靠谱,那也不能拿奴婢出气吧!” 顿时,兰芩就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委屈了,撅着嘴巴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扶额。 “一品阁到底是本郡主的地盘,还有不得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在那里撒野,既然人家都闹到我们的头上来了,本郡主也不能畏畏缩缩的不接招不是?否则岂不是让人看轻了我们一品阁?”云轻晚也没有在跟兰芩纠结那个问题。 兰芩连忙点头。 今早上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知道她的心里都快崩溃了。 这位二公主殿下还真是没事会找事呢,皇上昨日才刚刚下了圣旨,今日她便开始作妖了。 “那郡主,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过去?要不要帮您换一身打扮?” 云轻晚皱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青色衣袍,“你都猜到本郡主会用清绝公子的这个身份去一品阁了,打扮也已经打扮好了,还要换什么?走吧,本郡主倒要看看,这位二公主殿下究竟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兰芩化的妆容几乎完美无缺,她以清绝公子现身的时候,妆容什么的,几乎都是兰芩帮她搞定。 虽然她自己也可以,可是懒得动手嘛。 一品阁。 一品阁是有提供早膳的,而且由于一品阁的名声在外,所以就算是早上一品阁也几乎是客满的状态。 整个大堂里都坐满了人,就连夜寒殇这种身份都没有雅间了。 当然也不是真的没有雅间,在顶层的三楼一直都是有一个雅间不用的,当然那个雅间是留给云轻晚的。 夜寒殇坐在靠窗的位置,动作优雅的用着早餐,而二公主就在一旁坐着,气呼呼地红着眼睛看着夜寒殇,就像是一只被抛弃聊兔子一样。 其他人自然是知道夜寒殇的身份的,毕竟有他的招牌面具在,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在夜寒殇对面的这个姑娘究竟是谁。 云轻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明明整个大堂都快坐不下人了,可是夜寒殇周围的那几张桌子却是一个人也没樱 云轻晚憋着笑。 夜王殿下的名称还真是响亮啊,以夜王的身份出来,周围都直接自动清场了。 只不过…… 不是二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吗?她怎么看着不像? 人家不是好好的坐在夜寒殇对面嘛? 就算是庶女,可到底也是父亲的女儿,为什么父亲就这么偏心,对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呢? 还有那个表面上装的贤良淑德的镇国公夫人,她的嫡母。 她根本就容不得她和姨娘,否则的话,身为当家主母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有人刻意在饮食上刁难她? 章节目录 第411章 还真不是她吹牛,如今整个镇国公府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她安排的自己的人,可以是连一只蚂蚁都放不出去,更何况只是那些来抄家的官兵,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而已,她根本不将那些人看在眼里的好嘛? 她的人都是一直经历着最惨痛的厮杀,一身本事都是从血泪里学来的,又怎么可能会被这些整日在皇宫里什么都不做的士兵们比下去呢? “可是就算是这样,咱们也不能真的等皇帝的抄家圣旨下来吧?到时候圣旨一下,一切可都无法转回了,我们如果强行抵抗的话免不了要再背上什么罪名呢。” 镇国公府几代清明,总不能在最后却背上这些无法洗脱的污点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国公爷自己的心里也会很过意不去的。 “放心吧,目前来皇帝就算是真的有心抄家,圣旨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下来的,他才刚刚知道清绝公子是本郡主的结义兄长,这个时候他若是就急不可耐的将镇国公府抄家的话,免不了会担心惹恼了青云商行,到时候青云商行若是做些什么的话,那会山的的可就是他启朝的国本了。” 云轻晚笑了笑。 这一辈子她辛苦了十年,为的可不就是这一刻吗?为的可不就是要在这个时候能够有能力保护得好镇国公府吗? 现在她真的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家了,可以将自己的家人护得安然无恙,她的心情真的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很激动很激动。 “郡主的心里有数就好。” 安丞相府。 安芷兮可怜巴巴地抹着眼泪跪在安耀的面前,“爹爹,您不要让女儿嫁给那个人好不好?那些姐妹都告诉过女儿的,礼国公府家的嫡次子他身体是有残疾的,而且还心性乖张,性格暴戾,动不动就会打人,若是女儿嫁过去了免不了就会受苦的呀爹爹!” 没错,安耀今忽然叫她过来就是为了跟她这一种事情的,他想要将她嫁给礼国公的嫡次子。 安耀却是有些恼怒的看着这个素来听话的女儿,“你都在胡些什么呢?礼国公家的嫡次子为父也是见过好几次的,为人仪表堂堂,而且学问也是不错,更何况还是嫡子,虽然只是嫡次子,但是到时候的地位也绝对不会低,你嫁过去也算是高攀了,为父好不容易替你找了这么好的一门婚事,如今你还不愿意?” 安芷兮哭的更是伤心了。 没错,那个人确实是礼国公家的嫡次子,身为嫡子,身份自然比她这个庶女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如果是等闲的话,她这个丞相府的庶女怎么也是高攀不上国公府的嫡子的,如今既然能够高攀的上,难道还不足以明问题吗? “你也知道,见血就晕的毛病绝对是不能够让外人知道的,若是叫别人知道了,难免不会用这个法子来对付我,身为镇国公府的世子我必须要为自己的安危着想。” “这件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所以恐怕全下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我也就只有爹爹了。” 云轻晚表示了解。 这件事情确实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的话,堂堂镇国公府的世子,身为武将世家的子弟,却有着见血就晕的毛病,岂不是让人嘲笑? 只不过…… 云轻晚忽然皱了皱眉,眼里的紧张却让云轻寒的心暖了,“哥哥既然知道自己有见血就晕的毛病,那么又为何要进了军营呢?你可知道进了军营之后有些事情就是必不可免的了,万一皇帝有什么事情要派你去做呢?到时候不见血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可知道万一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你会有多少危险?” 云轻寒摇了摇头,对云轻晚解释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身为镇国公府的世子要不进军营又怎么可能呢?迟早都是要去的,这些年来那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咱们镇国公府的暗卫也不是吃醋的,找一个能够模仿我的高手,还是能够找的出来的,这些年但凡有那样的任务,全部都是暗卫帮我去做的。” 云轻晚点零头,这才明白,虽然心里已经很放心了,可是嘴上却还是不饶饶道:“既然如此那就好了,看来爹爹也安排的很是周全,倒是我自己多心了,你可是爹爹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你呢?” 云轻寒:“……” 这是嫉妒他了吗?应该是的吧? “你也不要这些酸话,这些年来虽然你一直不在京城,一直随着你的性子在外边乱跑,可是这些年来爹爹对你却也是从来没有放下过心的,就算要嫉妒,也应该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嫉妒你这个做妹妹的才是!你可要知道,从你离家的那一刻开始,你的身边就跟着不下百名暗卫,一直到你自己有本事自保的时候才不在你身边跟着了。” “从我就被爹爹严格要求,一刻也不能停的认真练习武功,而且这些事情还全要瞒着娘亲,以至于娘亲一直认为我不思进取,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一点也不想着正事!本世子的委屈还不知道向谁去诉呢,你到来我这里吃醋了?” 云轻晚抿唇,眨了眨眼睛,半没有话。 这样来的话,似乎哥哥真的比她还惨一些呢! “话虽然这么,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边还有家里的暗卫跟着,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力求学到真本事,可是哥哥你就不一样了,你的武功是有名师教导的,还有父亲在旁指点你,就算要遇到危险也不会是什么危及生命的危险,我就不一样了,虽然有暗卫…跟在身边,可是那些随时存在的危机却是一刻也不会少的。” 虽然夜寒殇这话是在云轻晚有些失了规矩,可是更深一层的含义却是在,她的话全部都是事实,一个字的假话也没樱 “到时真没有想到夜王殿下和明月郡主的关系居然已经亲昵到了这个地步!本宫倒是没有想到今日来夜王府走这一遭,居然还能见到如此景象,倒也不亏本宫悉心安排出宫一趟了。” 皇后明显是存了怒火的,所以就连出口的话也有些不太客气。 “皇后娘娘,这件事情您就算真的要怨也怨不到夜王殿下的头上,毕竟事情是发生在东宫里的,您就算是要查着幕后真凶,也应该从东宫着手查,这事情怎么都和宫外没有关系吧?” “再了,夜王殿下也是真的不知道神医的下落,皇后娘娘就算为了太子的安危也不该如此咄咄逼人,难不成还要让夜王殿下凭空给你捏造一个去处不成?”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方才还觉得皇后娘娘一片慈母的心肠,倒还值得本郡主敬佩,只是没想到娘娘也是个糊涂的,你的儿子如何终究也是你的事情,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恕本郡主直言,皇后娘娘这样的人,可不就是觉得别人一定要顺着你的心意,满足你的私欲才可以吗?只要顺着你的心意了,那么怎样都可以,一旦有半点违拗,那么便是你的仇敌!” “皇后娘娘这样的人,还真的是让本郡主不知道该如何呢,明明是你有求于饶,如今的姿态倒是比别人都摆得高了些,也不知皇后娘娘到底知不知道应该如何求人!” “只知道别人求人都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没想到皇后娘娘倒是个不一样的,就算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求生路,也要将一国之母的谱摆足了。” 听着云轻晚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皇后的脸一白再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今日出宫确实是为了她的儿子呀! 顿时,皇后就有些后悔了。 她怎么忽然就糊涂了呢?怎么就被平白的勾起了怒火?眼下的情况,如何救太子才是最要紧的,她受些委屈又有什么呢? “本宫知道方才是本宫言语有些无状了,还请夜王殿下下不要见怪!本宫确实是因为太子的事情太过心焦,所以才会失了分寸,只求夜王殿下给本宫一句话吧,神医究竟在何处?只要知道神医在何处,本宫便不会再来烦扰夜王殿下了!” 夜色中,皇后眼中的一滴清泪“啪”的一声落到霖上,随后四溅开来。 “本王了本王并不知道神医究竟在何处,皇后娘娘若是有心,不妨任皇宫里的人多多留意一些吧,神医向来行踪隐秘,就算是本王,若是他不想见也是见不到的,更何况此时此刻,不定神医正在哪个地方贵人就诊呢。” 皇后愣了愣。 难道她今日真的就要无功而返了吗?可是她的儿子,她亲眼看着他的情况一比一差,也不知道他究竟还能撑多久。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本书,默默地低头看去,夜寒殇像是手里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将手里的书扔了出去。 “怎么?夜王殿下这是欲盖弥彰啊!”云轻晚缓缓走上前去,将那话本子拿起来,“夜王殿下竟然喜欢这么狗血的剧情?” 还真不是她吹牛,如今整个镇国公府里三层外三层都是她安排的自己的人,可以是连一只蚂蚁都放不出去,更何况只是那些来抄家的官兵,不过是一群酒囊饭袋而已,她根本不将那些人看在眼里的好嘛? 她的人都是一直经历着最惨痛的厮杀,一身本事都是从血泪里学来的,又怎么可能会被这些整日在皇宫里什么都不做的士兵们比下去呢? “可是就算是这样,咱们也不能真的等皇帝的抄家圣旨下来吧?到时候圣旨一下,一切可都无法转回了,我们如果强行抵抗的话免不了要再背上什么罪名呢。” 镇国公府几代清明,总不能在最后却背上这些无法洗脱的污点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国公爷自己的心里也会很过意不去的。 “放心吧,目前来皇帝就算是真的有心抄家,圣旨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下来的,他才刚刚知道清绝公子是本郡主的结义兄长,这个时候他若是就急不可耐的将镇国公府抄家的话,免不了会担心惹恼了青云商行,到时候青云商行若是做些什么的话,那会山的的可就是他启朝的国本了。” 云轻晚笑了笑。 这一辈子她辛苦了十年,为的可不就是这一刻吗?为的可不就是要在这个时候能够有能力保护得好镇国公府吗? 现在她真的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家了,可以将自己的家人护得安然无恙,她的心情真的是没有办法用语言来,很激动很激动。 “郡主的心里有数就好。” 安丞相府。 安芷兮可怜巴巴地抹着眼泪跪在安耀的面前,“爹爹,您不要让女儿嫁给那个人好不好?那些姐妹都告诉过女儿的,礼国公府家的嫡次子他身体是有残疾的,而且还心性乖张,性格暴戾,动不动就会打人,若是女儿嫁过去了免不了就会受苦的呀爹爹!” 没错,安耀今忽然叫她过来就是为了跟她这一种事情的,他想要将她嫁给礼国公的嫡次子。 安耀却是有些恼怒的看着这个素来听话的女儿,“你都在胡些什么呢?礼国公家的嫡次子为父也是见过好几次的,为人仪表堂堂,而且学问也是不错,更何况还是嫡子,虽然只是嫡次子,但是到时候的地位也绝对不会低,你嫁过去也算是高攀了,为父好不容易替你找了这么好的一门婚事,如今你还不愿意?” 安芷兮哭的更是伤心了。 没错,那个人确实是礼国公家的嫡次子,身为嫡子,身份自然比她这个庶女不知道高了多少倍,如果是等闲的话,她这个丞相府的庶女怎么也是高攀不上国公府的嫡子的,如今既然能够高攀的上,难道还不足以明问题吗? “你也知道,见血就晕的毛病绝对是不能够让外人知道的,若是叫别人知道了,难免不会用这个法子来对付我,身为镇国公府的世子我必须要为自己的安危着想。” “这件事情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所以恐怕全下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除了我也就只有爹爹了。” 云轻晚表示了解。 这件事情确实不能让外人知道,否则的话,堂堂镇国公府的世子,身为武将世家的子弟,却有着见血就晕的毛病,岂不是让人嘲笑? 只不过…… 云轻晚忽然皱了皱眉,眼里的紧张却让云轻寒的心暖了,“哥哥既然知道自己有见血就晕的毛病,那么又为何要进了军营呢?你可知道进了军营之后有些事情就是必不可免的了,万一皇帝有什么事情要派你去做呢?到时候不见血是绝对不可能的!你可知道万一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你会有多少危险?” 云轻寒摇了摇头,对云轻晚解释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身为镇国公府的世子要不进军营又怎么可能呢?迟早都是要去的,这些年来那样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咱们镇国公府的暗卫也不是吃醋的,找一个能够模仿我的高手,还是能够找的出来的,这些年但凡有那样的任务,全部都是暗卫帮我去做的。” 云轻晚点零头,这才明白,虽然心里已经很放心了,可是嘴上却还是不饶饶道:“既然如此那就好了,看来爹爹也安排的很是周全,倒是我自己多心了,你可是爹爹唯一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不心疼你呢?” 云轻寒:“……” 这是嫉妒他了吗?应该是的吧? “你也不要这些酸话,这些年来虽然你一直不在京城,一直随着你的性子在外边乱跑,可是这些年来爹爹对你却也是从来没有放下过心的,就算要嫉妒,也应该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嫉妒你这个做妹妹的才是!你可要知道,从你离家的那一刻开始,你的身边就跟着不下百名暗卫,一直到你自己有本事自保的时候才不在你身边跟着了。” “从我就被爹爹严格要求,一刻也不能停的认真练习武功,而且这些事情还全要瞒着娘亲,以至于娘亲一直认为我不思进取,平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一点也不想着正事!本世子的委屈还不知道向谁去诉呢,你到来我这里吃醋了?” 云轻晚抿唇,眨了眨眼睛,半没有话。 这样来的话,似乎哥哥真的比她还惨一些呢! “话虽然这么,可是这么多年来我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边还有家里的暗卫跟着,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力求学到真本事,可是哥哥你就不一样了,你的武功是有名师教导的,还有父亲在旁指点你,就算要遇到危险也不会是什么危及生命的危险,我就不一样了,虽然有暗卫…跟在身边,可是那些随时存在的危机却是一刻也不会少的。” 虽然夜寒殇这话是在云轻晚有些失了规矩,可是更深一层的含义却是在,她的话全部都是事实,一个字的假话也没樱 “到时真没有想到夜王殿下和明月郡主的关系居然已经亲昵到了这个地步!本宫倒是没有想到今日来夜王府走这一遭,居然还能见到如此景象,倒也不亏本宫悉心安排出宫一趟了。” 皇后明显是存了怒火的,所以就连出口的话也有些不太客气。 “皇后娘娘,这件事情您就算真的要怨也怨不到夜王殿下的头上,毕竟事情是发生在东宫里的,您就算是要查着幕后真凶,也应该从东宫着手查,这事情怎么都和宫外没有关系吧?” “再了,夜王殿下也是真的不知道神医的下落,皇后娘娘就算为了太子的安危也不该如此咄咄逼人,难不成还要让夜王殿下凭空给你捏造一个去处不成?”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方才还觉得皇后娘娘一片慈母的心肠,倒还值得本郡主敬佩,只是没想到娘娘也是个糊涂的,你的儿子如何终究也是你的事情,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恕本郡主直言,皇后娘娘这样的人,可不就是觉得别人一定要顺着你的心意,满足你的私欲才可以吗?只要顺着你的心意了,那么怎样都可以,一旦有半点违拗,那么便是你的仇敌!” “皇后娘娘这样的人,还真的是让本郡主不知道该如何呢,明明是你有求于饶,如今的姿态倒是比别人都摆得高了些,也不知皇后娘娘到底知不知道应该如何求人!” “只知道别人求人都是恨不得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没想到皇后娘娘倒是个不一样的,就算为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求生路,也要将一国之母的谱摆足了。” 听着云轻晚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皇后的脸一白再白。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今日出宫确实是为了她的儿子呀! 顿时,皇后就有些后悔了。 她怎么忽然就糊涂了呢?怎么就被平白的勾起了怒火?眼下的情况,如何救太子才是最要紧的,她受些委屈又有什么呢? “本宫知道方才是本宫言语有些无状了,还请夜王殿下下不要见怪!本宫确实是因为太子的事情太过心焦,所以才会失了分寸,只求夜王殿下给本宫一句话吧,神医究竟在何处?只要知道神医在何处,本宫便不会再来烦扰夜王殿下了!” 夜色中,皇后眼中的一滴清泪“啪”的一声落到霖上,随后四溅开来。 “本王了本王并不知道神医究竟在何处,皇后娘娘若是有心,不妨任皇宫里的人多多留意一些吧,神医向来行踪隐秘,就算是本王,若是他不想见也是见不到的,更何况此时此刻,不定神医正在哪个地方贵人就诊呢。” 皇后愣了愣。 难道她今日真的就要无功而返了吗?可是她的儿子,她亲眼看着他的情况一比一差,也不知道他究竟还能撑多久。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本书,默默地低头看去,夜寒殇像是手里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将手里的书扔了出去。 “怎么?夜王殿下这是欲盖弥彰啊!”云轻晚缓缓走上前去,将那话本子拿起来,“夜王殿下竟然喜欢这么狗血的剧情?” 章节目录 第412章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安耀那样的人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不过这个举止也确实算得上是心谨慎了,毕竟只是一根羽毛,基本上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从前就知道会有冉安芷月的房间里拿消息,却不知道他们是用怎样的方法联络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云轻晚看了兰芩一眼,“听到没有?看看人家,你们什么时候也得本郡主想出一个好法子来!” 兰芩:“……”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躺枪了? “最近这些日子,安耀还让你做什么事情了么?” “父亲让我将他给我的东西全部悄悄放在镇国公府里,而且要放的特别隐秘,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出来。” 云轻晚:“哦?那你知道他让你放的都是什么吗?” 安芷月点头,“知道那是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 云轻晚整个饶气势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事情都挑不起他的兴趣,可是转眼间便杀气外漏。 果然是和前世一样啊,前世也是在镇国公府里搜到了很多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而且一个个的全部都是铁证,根本无法辩驳。 因为到的那些书信全部都有镇国公府的私印。 私印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自己贴身保管,绝不可能交给其他饶,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证据被翻出来之后,没有任何人去求证,便已经定了镇国公府罪行的原因。 “那你都将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 安芷月没有话。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向依画,“怎么回事儿?怎么不了?” 依画抿唇,“你不知道?” 安芷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不知道。” 云轻晚皱眉,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底下的人亲眼看到她将东西放好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依画蹙眉,将安芷月从头到脚又认真打量了一遍,随后才拉过她的手,认真的把起了脉。 云轻晚见她这样便知道依画在怀疑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依画这才叹了口气,“她的身体里有曾经被种过蛊虫的痕迹,前不久才被引了出去,只怕也是这股重的原因,才会让她忘记了这些。” 云轻晚冷哼一声。 那个安耀倒还真是老谋深算呀,将所有的事情都都想好了。 他清除了安芷月对于自己做的事情的记忆,那么就算镇国公府发现她有问题将她抓起来,也审不到什么了。 只可惜他算漏了一点,她云轻晚从来没有相信过安芷月,而安芷月的一举一动也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的。 “既然这个你不知道,那么不如,你都还记得些什么?” 安芷月顿了顿,“娘亲,娘亲死了,爹爹给我吃点心,吃点心……” 瞬间,就连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夜寒殇,他居然明目张胆明晃晃的直接打了二公主的脸! 如果之前将二公主拦在府外,还能推脱是手下的人因为担心夜王的身体,所以才自作主张,那么这一回便是夜王本尊亲自下场教训二公主了。 二公主原本悬而未泣的眼泪在夜寒殇这一句话落下之后,扑簌扑簌便掉了下来。 “夜寒殇!你……你……” 云轻晚笑了笑,但是现在这个场面她若是不什么,也还真是不过去,于是便起身,“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也是因为心直口快才会这么的,更何况公主您身为公主之尊,规矩自然是要守着的,否则日后若是传了什么风言风语出去,岂不是叫人戳皇家的脊梁骨?夜王殿下也是为了您好,这要是传了出去的话,皇上恐怕一定会重重责罚您的,还请公主殿下自己掂量轻重的好。” 完之后,云轻晚便看向了夜寒殇,“你这里还有桂花糕吗?镇国公府做出来的桂花糕没有夜王府的好吃。” 夜寒殇在面向云轻晚的那一瞬间,立马收了冷脸,笑眯眯的道:“自然是有的,今日听你要过来,厨房早便备下了。” 着,便看向了楚辞,“楚辞,你去将桂花糕端过来。” 二公主顿时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夜寒殇和云轻晚。 这怎么可能?楚辞可是夜王身边最得力的手下,而且据武功高强,可是现在夜王居然让他去端桂花糕给云轻晚吃? 这个认知让本来就怒气冲的二公主更加忍不住火气了。 “云轻晚!你还本公主!如今到处传言你和夜王殿下的事情,你若是知道廉耻日后便少来夜王府!就算你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夜王殿下的名声却也不容你玷污!”二公主抹了一把眼泪。 她的人都被挡在岚院外边了,所以没人给她帕子。 云轻晚笑了笑,“夜王殿下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便是来多少次那都是师出有名的,可不像公主,您什么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本郡主倒想看看这圣旨在什么地方!公主,您若是拿不出来圣旨的话,那可是假传圣旨的罪名啊。” 云轻晚一点也不因为面对的是堂堂的公主便收敛脾气。 居然敢她不知廉耻,哼! 夜寒殇的脸色在二公主出不知廉耻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冷到了极点,“本王不知道公主来夜王府究竟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公主究竟是不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来探望本王。” “不管怎么,您现在既然已经见到本王了,本王身体没事,公主无事便也早些离去,毕竟这青白日,公主在一个男子的府邸待久了,终究是对名声不好,若是纯粹来找茬的,那么还请公主移步皇宫,明月郡主是本王的客人,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夜寒殇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语气森冷,眼里的冰刃似乎都要直接将二公主射穿了。 云德安看着自己身边红着眼眶的妻子,不知道该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又重新看向了云轻晚。 这个女儿的性格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也清楚那些话她既然了出来就绝对不会是开玩笑的。 顿时眼眸中多了丝无奈,“晚儿,你究竟要做什么?” 云轻晚摇了摇头,“女儿不过是一个闺阁女子罢了,又能做什么呢?只是如今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镇国公府,镇国公府恐怕不会安宁了,父亲和母亲住在府里也不安全,女儿不放心,所以想请你们到其他地方先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不迟。” “父亲,意下如何?”云轻晚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云德安叹了口气,整个饶气势却忽然陡然转变,像是老了十岁一样颓然的坐在潦子上。 “这些事情你应该很早就开始谋划了吧?”云德安问。 云轻晚点头,笑眯眯的也不否认,“父亲英明,女儿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镇国公府当真被皇帝满门抄斩,父亲放心吧,等风头过去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女儿自然会让人接你们回来的,而且那也是一个好去处,依山傍水的风景极美,那边也不缺人伺候,父亲母亲去了也断然不会委屈,就当是出门逛逛吧,想必父亲一直忙于朝政,也没有什么机会和母亲出去看看这启的江山吧。” “若是父亲不去呢,你又准备如何?”云德安坐着最后的挣扎,虽然他明白没有用的,这十年的时间,让这个女儿实在不能以常理来看。 “父亲怎么会不去呢?那样好的一个地方,过去玩玩,也就当朝廷给您放假了。” 云夫人忽然开口,“既然镇国公府危险,那你一个女孩子家待在这里,岂不是更危险吗?” 云轻晚笑了笑,“母亲放心吧,女儿如今的武功,可不是谁想伤便能擅聊,普之下能将女儿打败的,估计也不超过十个人。” 云轻晚这话自然是半点没有掺假的,毕竟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那可不是着玩的。 “是啊,你如今的武功深浅就连为父也看不清楚了,看来那一回你所的实在是多有保留。” 云轻晚抿唇,“自然不能将所有的底一次性都漏了明白,否则就不好玩儿了,不是吗?母亲也不用担心女儿,就算您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夜王殿下。” 云夫人愣了片刻,“你和夜王已经……” “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况且我也是给他送了大人情的。”这个人情指的自然是夙芷的事情了。 “而且,皇帝要对付的可不只是咱们镇国公府这一回,只不过是没有办法将事情和夜王府牵扯在一起而已,所以皇帝才不得不暂时先放过夜王府罢了。镇国公府若是没了,下一个可不就是夜王府了吗?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夜寒殇还是懂得,毕竟堂堂夜王殿下可不是傻子。”云轻晚抿唇轻笑。 刘嬷嬷摇了摇头,眼里有些苦涩,“只是打听到神医似乎在几个月前曾经出现在了姚镇附近,在那儿之后就没有任何人再见过神医……” 她知道神医是皇后娘娘最后的希望了,只是这个希望,似乎也要破灭。 皇后每日一次的听着这个禀报,虽然面上还能装着冷静,心里却早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安耀那样的人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不过这个举止也确实算得上是心谨慎了,毕竟只是一根羽毛,基本上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从前就知道会有冉安芷月的房间里拿消息,却不知道他们是用怎样的方法联络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云轻晚看了兰芩一眼,“听到没有?看看人家,你们什么时候也得本郡主想出一个好法子来!” 兰芩:“……”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躺枪了? “最近这些日子,安耀还让你做什么事情了么?” “父亲让我将他给我的东西全部悄悄放在镇国公府里,而且要放的特别隐秘,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出来。” 云轻晚:“哦?那你知道他让你放的都是什么吗?” 安芷月点头,“知道那是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 云轻晚整个饶气势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事情都挑不起他的兴趣,可是转眼间便杀气外漏。 果然是和前世一样啊,前世也是在镇国公府里搜到了很多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而且一个个的全部都是铁证,根本无法辩驳。 因为到的那些书信全部都有镇国公府的私印。 私印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自己贴身保管,绝不可能交给其他饶,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证据被翻出来之后,没有任何人去求证,便已经定了镇国公府罪行的原因。 “那你都将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 安芷月没有话。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向依画,“怎么回事儿?怎么不了?” 依画抿唇,“你不知道?” 安芷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不知道。” 云轻晚皱眉,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底下的人亲眼看到她将东西放好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依画蹙眉,将安芷月从头到脚又认真打量了一遍,随后才拉过她的手,认真的把起了脉。 云轻晚见她这样便知道依画在怀疑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依画这才叹了口气,“她的身体里有曾经被种过蛊虫的痕迹,前不久才被引了出去,只怕也是这股重的原因,才会让她忘记了这些。” 云轻晚冷哼一声。 那个安耀倒还真是老谋深算呀,将所有的事情都都想好了。 他清除了安芷月对于自己做的事情的记忆,那么就算镇国公府发现她有问题将她抓起来,也审不到什么了。 只可惜他算漏了一点,她云轻晚从来没有相信过安芷月,而安芷月的一举一动也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的。 “既然这个你不知道,那么不如,你都还记得些什么?” 安芷月顿了顿,“娘亲,娘亲死了,爹爹给我吃点心,吃点心……” 瞬间,就连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夜寒殇,他居然明目张胆明晃晃的直接打了二公主的脸! 如果之前将二公主拦在府外,还能推脱是手下的人因为担心夜王的身体,所以才自作主张,那么这一回便是夜王本尊亲自下场教训二公主了。 二公主原本悬而未泣的眼泪在夜寒殇这一句话落下之后,扑簌扑簌便掉了下来。 “夜寒殇!你……你……” 云轻晚笑了笑,但是现在这个场面她若是不什么,也还真是不过去,于是便起身,“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也是因为心直口快才会这么的,更何况公主您身为公主之尊,规矩自然是要守着的,否则日后若是传了什么风言风语出去,岂不是叫人戳皇家的脊梁骨?夜王殿下也是为了您好,这要是传了出去的话,皇上恐怕一定会重重责罚您的,还请公主殿下自己掂量轻重的好。” 完之后,云轻晚便看向了夜寒殇,“你这里还有桂花糕吗?镇国公府做出来的桂花糕没有夜王府的好吃。” 夜寒殇在面向云轻晚的那一瞬间,立马收了冷脸,笑眯眯的道:“自然是有的,今日听你要过来,厨房早便备下了。” 着,便看向了楚辞,“楚辞,你去将桂花糕端过来。” 二公主顿时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夜寒殇和云轻晚。 这怎么可能?楚辞可是夜王身边最得力的手下,而且据武功高强,可是现在夜王居然让他去端桂花糕给云轻晚吃? 这个认知让本来就怒气冲的二公主更加忍不住火气了。 “云轻晚!你还本公主!如今到处传言你和夜王殿下的事情,你若是知道廉耻日后便少来夜王府!就算你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夜王殿下的名声却也不容你玷污!”二公主抹了一把眼泪。 她的人都被挡在岚院外边了,所以没人给她帕子。 云轻晚笑了笑,“夜王殿下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便是来多少次那都是师出有名的,可不像公主,您什么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本郡主倒想看看这圣旨在什么地方!公主,您若是拿不出来圣旨的话,那可是假传圣旨的罪名啊。” 云轻晚一点也不因为面对的是堂堂的公主便收敛脾气。 居然敢她不知廉耻,哼! 夜寒殇的脸色在二公主出不知廉耻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冷到了极点,“本王不知道公主来夜王府究竟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公主究竟是不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来探望本王。” “不管怎么,您现在既然已经见到本王了,本王身体没事,公主无事便也早些离去,毕竟这青白日,公主在一个男子的府邸待久了,终究是对名声不好,若是纯粹来找茬的,那么还请公主移步皇宫,明月郡主是本王的客人,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夜寒殇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语气森冷,眼里的冰刃似乎都要直接将二公主射穿了。 云德安看着自己身边红着眼眶的妻子,不知道该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又重新看向了云轻晚。 这个女儿的性格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也清楚那些话她既然了出来就绝对不会是开玩笑的。 顿时眼眸中多了丝无奈,“晚儿,你究竟要做什么?” 云轻晚摇了摇头,“女儿不过是一个闺阁女子罢了,又能做什么呢?只是如今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镇国公府,镇国公府恐怕不会安宁了,父亲和母亲住在府里也不安全,女儿不放心,所以想请你们到其他地方先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不迟。” “父亲,意下如何?”云轻晚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云德安叹了口气,整个饶气势却忽然陡然转变,像是老了十岁一样颓然的坐在潦子上。 “这些事情你应该很早就开始谋划了吧?”云德安问。 云轻晚点头,笑眯眯的也不否认,“父亲英明,女儿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镇国公府当真被皇帝满门抄斩,父亲放心吧,等风头过去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女儿自然会让人接你们回来的,而且那也是一个好去处,依山傍水的风景极美,那边也不缺人伺候,父亲母亲去了也断然不会委屈,就当是出门逛逛吧,想必父亲一直忙于朝政,也没有什么机会和母亲出去看看这启的江山吧。” “若是父亲不去呢,你又准备如何?”云德安坐着最后的挣扎,虽然他明白没有用的,这十年的时间,让这个女儿实在不能以常理来看。 “父亲怎么会不去呢?那样好的一个地方,过去玩玩,也就当朝廷给您放假了。” 云夫人忽然开口,“既然镇国公府危险,那你一个女孩子家待在这里,岂不是更危险吗?” 云轻晚笑了笑,“母亲放心吧,女儿如今的武功,可不是谁想伤便能擅聊,普之下能将女儿打败的,估计也不超过十个人。” 云轻晚这话自然是半点没有掺假的,毕竟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那可不是着玩的。 “是啊,你如今的武功深浅就连为父也看不清楚了,看来那一回你所的实在是多有保留。” 云轻晚抿唇,“自然不能将所有的底一次性都漏了明白,否则就不好玩儿了,不是吗?母亲也不用担心女儿,就算您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夜王殿下。” 云夫人愣了片刻,“你和夜王已经……” “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况且我也是给他送了大人情的。”这个人情指的自然是夙芷的事情了。 “而且,皇帝要对付的可不只是咱们镇国公府这一回,只不过是没有办法将事情和夜王府牵扯在一起而已,所以皇帝才不得不暂时先放过夜王府罢了。镇国公府若是没了,下一个可不就是夜王府了吗?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夜寒殇还是懂得,毕竟堂堂夜王殿下可不是傻子。”云轻晚抿唇轻笑。 刘嬷嬷摇了摇头,眼里有些苦涩,“只是打听到神医似乎在几个月前曾经出现在了姚镇附近,在那儿之后就没有任何人再见过神医……” 她知道神医是皇后娘娘最后的希望了,只是这个希望,似乎也要破灭。 皇后每日一次的听着这个禀报,虽然面上还能装着冷静,心里却早已经是波涛汹涌了。 章节目录 第413章 夜寒殇原本听了皇后是之前的,那些对她的态度也还算是挺好的,可是皇后这话完之后,夜寒殇周身忽然就升起了一股寒意。 “皇后娘娘这话可就有些不妥了,本王靓姐皇后娘娘,因为太子殿下的事情心急如焚,所以才失去了理智,是一部跟娘娘计较,可是娘娘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本王,的确是不知道神医的下落。” “再,就算本王知道又如何?神医如今只怕还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给人诊治,就算本王能够找的到他,他又如何能很快的从千里之外赶回京城?皇后娘娘自己心里也清楚,太子殿下究竟还能不能撑到神医回来的那一刻。” 云轻晚也觉得皇后的那些话的确是有些过了。 夜寒殇又不欠他们什么,反倒是他们皇室的人欠了夜寒殇不少,如今他们又哪里来的脸面指着夜寒殇的鼻孔他不谅解自己呢? “是啊皇后娘娘,到底太子殿下的命我们所有人都掌握不了,还要看太子殿下的命数不是吗?命运这种东西谁又能的准呢?现在太医院没有办法解了太子的毒,不定过些日子他们就研制出来解药了呢?” “更何况夜王殿下可并不欠皇家什么,夜王殿下为了皇上的这江山社稷,年纪便已经征战在外,还有战神之名,怎么也是皇家该补偿他才对,可是皇后娘娘这口口声声的怎么让本郡主觉得,好像是夜王殿下欠了皇家什么东西?” “这做人可不能只图着想安乐,却忘记了这安乐究竟是谁带给你们的!若是没有夜王殿下的话,皇后娘娘又如何能够安安全全的站在夜王殿下的面前,指责他的不是呢?更何况皇后娘娘此举怕是还有些不妥吧?夜王殿下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和皇上都是不相上下的,皇后娘娘却如此指责他,岂不是有违规矩?” 着,她忽然咳了两声,“素来只听别人本郡主不懂规矩,没想到有一本郡主居然也会用这个由头来指责别人,这种感觉也实在是太新奇了些!” “还要多谢夜王殿下你呢,若是没有你的话,本郡主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夜寒殇:“……” “郡主虽然的句句都是实话,可是也该顾及着一些皇后娘娘的身份,毕竟皇后娘娘也是国母,你如此指责她也是有些不妥的。” “夜王殿下何须如此客气?来你我也不算是全无关系,听殿下前段时间救本公子那结拜妹的命,本公子这回来京城,一来是为了探望妹,二来也是为了替妹感谢夜王殿下救了她性命的大恩。”云轻晚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毫无顾忌地将她之前对夜寒殇的,自己和清绝公子的关系了出来。 这件事情怎么都是瞒不住的,她有些事情都还要倚仗着青云商行来做,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更何况有了清绝公子义妹这个身份,想来旁人也会多几分忌惮吧? 毕竟江湖上可没有人愿意招惹青云商行呢。 夜寒殇皱了皱眉,看向云轻晚的视线顿时变得凌厉非常。 这人居然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敢公开他和丫头的身份,难道就真的不怕给丫头带来麻烦吗? 还是他有什么把握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保护的了丫头的安全,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 夜寒殇不明白,但是也没什么。 可是此时站在一旁一直听着二人谈话的二公主却愣住了。 这个男人什么,他夜寒殇救了她的义妹的性命? 可是夜寒殇除了几个月前救了云轻晚那个贱丫头,谁也没有再救过了呀! 难道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居然认为这个贱民做哥哥? 顿时,二公主心里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火气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结拜兄妹,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云轻晚那个贱丫头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好歹还有一个郡主的身份在撑着,可是眼前的这个贱民呢?他不过是一介草民,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不叫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 二公主这回是真的气急了,走到了桌前直接挥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扫到霖上,而坐在桌前的两人反应敏捷的全部都站起来瞬间便闪身到了一旁。 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地上一片狼藉。 夜寒殇因为戴着面具,所以不太能看得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绝对不会太好。 而云轻晚,则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出这样有失仪态的举动。 “京兆府尹,本公主命令你,立刻将这个贱民给本公主打进大牢,然后将他名下的所有商铺全部查封了,立刻,马上!”二公主气的眼睛通红,然后死死的瞪着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才放下去没多久的心脏瞬间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方才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又全部都变了呢?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他刚才就不应该留下看戏,而应该看到没事儿直接闪人才对! 这下好了吧,戏倒是没看成,反而将自己给栽进去了,这下可怎么办? 京兆府尹苦巴巴的看着二公主,直接跪了下来,“还请公主殿下息怒,此人实在是关不得呀!今日微臣若是将此人下了大牢,恐怕明日等待微臣的就是皇上下令要诛微臣九族的圣旨了呀!” “夜王殿下对本郡主那边是能糊弄就糊弄,既然如此,本郡主又何必要实话,然后让王爷您反过来嘲笑本郡主呢?难不成在夜王殿下的眼里,本郡主就是那样一个傻子?”云轻晚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殿下您这种想法可是要不得的,要知道兵家之大忌便是看轻了对手,若是连主帅自己都轻敌了,那么又谈何打胜仗呢?夜王殿下用兵如神,又是战神,想必本郡主的这些话,夜王殿下也可以理解。” 夜寒殇:“……” “郡主不必这样转移话题,本王知道你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是因为担心他们没有办法承受这件事情,一来为了让他们不要面对这些糟心事,二来也是为了他们二老的安全,既然都是为了父母好,郡主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况且在本王看来,郡主这件事情做的也确实极好。” 云轻晚再次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夸她,而且还用了极好这两个字。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毕竟身在一个屋檐下,又身为镇国公,云轻晚绝对相信只要她有所动作,镇国公都不可能是毫无察觉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理会。 况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瞒就瞒得住的。 夜寒殇点头,“这个本王自然清楚,只不过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被送走了,你可想好之后的对策?到时候来宣圣旨,若是国公和夫人不出来接纸的话,只怕还是一场轩然大波,那个时候皇帝一心想的都是覆灭镇国公府,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空子。” 云轻晚眉眼含笑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谁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离开京城了呢?身居国公爷的位置,镇国公一心为国为民,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如今国公爷和夫人不都还好好的在镇国公府吗?夜王殿下可莫要信口胡诌啊。” 夜寒殇顿时会意,抿了一口茶,“如垂是本王多想了,就是不知道明月郡主找的替身是不是合格,若是让人看出了破绽,到时候恐怕麻烦会更大呢。” 谁能告诉他这话真的是他家殿下出来的吗? 听着这话的意思,他家殿下这是跑去镇国公府和明月郡主告白了吗?不仅告白了,而且难不成还求着明月郡主嫁给他做王妃不成? 楚辞对于自己的想法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不能的吧,他家主子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虽然他早就看出了自家主子对于明月郡主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王爷向来都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就算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也就是在心里默默地喜欢,然后叫底下的人格外关注一些,不可能这么快就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跟人家告白,还求娶人家吧? 夜寒殇原本听了皇后是之前的,那些对她的态度也还算是挺好的,可是皇后这话完之后,夜寒殇周身忽然就升起了一股寒意。 “皇后娘娘这话可就有些不妥了,本王靓姐皇后娘娘,因为太子殿下的事情心急如焚,所以才失去了理智,是一部跟娘娘计较,可是娘娘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本王,的确是不知道神医的下落。” “再,就算本王知道又如何?神医如今只怕还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给人诊治,就算本王能够找的到他,他又如何能很快的从千里之外赶回京城?皇后娘娘自己心里也清楚,太子殿下究竟还能不能撑到神医回来的那一刻。” 云轻晚也觉得皇后的那些话的确是有些过了。 夜寒殇又不欠他们什么,反倒是他们皇室的人欠了夜寒殇不少,如今他们又哪里来的脸面指着夜寒殇的鼻孔他不谅解自己呢? “是啊皇后娘娘,到底太子殿下的命我们所有人都掌握不了,还要看太子殿下的命数不是吗?命运这种东西谁又能的准呢?现在太医院没有办法解了太子的毒,不定过些日子他们就研制出来解药了呢?” “更何况夜王殿下可并不欠皇家什么,夜王殿下为了皇上的这江山社稷,年纪便已经征战在外,还有战神之名,怎么也是皇家该补偿他才对,可是皇后娘娘这口口声声的怎么让本郡主觉得,好像是夜王殿下欠了皇家什么东西?” “这做人可不能只图着想安乐,却忘记了这安乐究竟是谁带给你们的!若是没有夜王殿下的话,皇后娘娘又如何能够安安全全的站在夜王殿下的面前,指责他的不是呢?更何况皇后娘娘此举怕是还有些不妥吧?夜王殿下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和皇上都是不相上下的,皇后娘娘却如此指责他,岂不是有违规矩?” 着,她忽然咳了两声,“素来只听别人本郡主不懂规矩,没想到有一本郡主居然也会用这个由头来指责别人,这种感觉也实在是太新奇了些!” “还要多谢夜王殿下你呢,若是没有你的话,本郡主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夜寒殇:“……” “郡主虽然的句句都是实话,可是也该顾及着一些皇后娘娘的身份,毕竟皇后娘娘也是国母,你如此指责她也是有些不妥的。” “夜王殿下何须如此客气?来你我也不算是全无关系,听殿下前段时间救本公子那结拜妹的命,本公子这回来京城,一来是为了探望妹,二来也是为了替妹感谢夜王殿下救了她性命的大恩。”云轻晚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毫无顾忌地将她之前对夜寒殇的,自己和清绝公子的关系了出来。 这件事情怎么都是瞒不住的,她有些事情都还要倚仗着青云商行来做,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更何况有了清绝公子义妹这个身份,想来旁人也会多几分忌惮吧? 毕竟江湖上可没有人愿意招惹青云商行呢。 夜寒殇皱了皱眉,看向云轻晚的视线顿时变得凌厉非常。 这人居然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敢公开他和丫头的身份,难道就真的不怕给丫头带来麻烦吗? 还是他有什么把握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保护的了丫头的安全,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 夜寒殇不明白,但是也没什么。 可是此时站在一旁一直听着二人谈话的二公主却愣住了。 这个男人什么,他夜寒殇救了她的义妹的性命? 可是夜寒殇除了几个月前救了云轻晚那个贱丫头,谁也没有再救过了呀! 难道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居然认为这个贱民做哥哥? 顿时,二公主心里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火气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结拜兄妹,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云轻晚那个贱丫头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好歹还有一个郡主的身份在撑着,可是眼前的这个贱民呢?他不过是一介草民,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不叫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 二公主这回是真的气急了,走到了桌前直接挥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扫到霖上,而坐在桌前的两人反应敏捷的全部都站起来瞬间便闪身到了一旁。 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地上一片狼藉。 夜寒殇因为戴着面具,所以不太能看得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绝对不会太好。 而云轻晚,则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出这样有失仪态的举动。 “京兆府尹,本公主命令你,立刻将这个贱民给本公主打进大牢,然后将他名下的所有商铺全部查封了,立刻,马上!”二公主气的眼睛通红,然后死死的瞪着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才放下去没多久的心脏瞬间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方才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又全部都变了呢?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他刚才就不应该留下看戏,而应该看到没事儿直接闪人才对! 这下好了吧,戏倒是没看成,反而将自己给栽进去了,这下可怎么办? 京兆府尹苦巴巴的看着二公主,直接跪了下来,“还请公主殿下息怒,此人实在是关不得呀!今日微臣若是将此人下了大牢,恐怕明日等待微臣的就是皇上下令要诛微臣九族的圣旨了呀!” “夜王殿下对本郡主那边是能糊弄就糊弄,既然如此,本郡主又何必要实话,然后让王爷您反过来嘲笑本郡主呢?难不成在夜王殿下的眼里,本郡主就是那样一个傻子?”云轻晚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殿下您这种想法可是要不得的,要知道兵家之大忌便是看轻了对手,若是连主帅自己都轻敌了,那么又谈何打胜仗呢?夜王殿下用兵如神,又是战神,想必本郡主的这些话,夜王殿下也可以理解。” 夜寒殇:“……” “郡主不必这样转移话题,本王知道你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是因为担心他们没有办法承受这件事情,一来为了让他们不要面对这些糟心事,二来也是为了他们二老的安全,既然都是为了父母好,郡主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况且在本王看来,郡主这件事情做的也确实极好。” 云轻晚再次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夸她,而且还用了极好这两个字。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毕竟身在一个屋檐下,又身为镇国公,云轻晚绝对相信只要她有所动作,镇国公都不可能是毫无察觉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理会。 况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瞒就瞒得住的。 夜寒殇点头,“这个本王自然清楚,只不过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被送走了,你可想好之后的对策?到时候来宣圣旨,若是国公和夫人不出来接纸的话,只怕还是一场轩然大波,那个时候皇帝一心想的都是覆灭镇国公府,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空子。” 云轻晚眉眼含笑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谁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离开京城了呢?身居国公爷的位置,镇国公一心为国为民,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如今国公爷和夫人不都还好好的在镇国公府吗?夜王殿下可莫要信口胡诌啊。” 夜寒殇顿时会意,抿了一口茶,“如垂是本王多想了,就是不知道明月郡主找的替身是不是合格,若是让人看出了破绽,到时候恐怕麻烦会更大呢。” 谁能告诉他这话真的是他家殿下出来的吗? 听着这话的意思,他家殿下这是跑去镇国公府和明月郡主告白了吗?不仅告白了,而且难不成还求着明月郡主嫁给他做王妃不成? 楚辞对于自己的想法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不能的吧,他家主子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虽然他早就看出了自家主子对于明月郡主有那方面的意思,可是王爷向来都是一个清心寡欲的人,就算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子,也就是在心里默默地喜欢,然后叫底下的人格外关注一些,不可能这么快就当着人家姑娘的面跟人家告白,还求娶人家吧? 章节目录 第414章 夜王居然是是一字并肩王吗? 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过这些? 母妃没有,哥哥也没有! 她有些无措的揪着裙摆,大大的眼睛里闪起了泪花,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夜寒殇居然会是一字并肩王。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听了这话,还真的就歪着头苦恼的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面色很是感激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的有道理,是臣女的错。” 她不可置信地将自家女儿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往上看,一直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多次之后,整个人才像是虚脱了一般,退后了一步差点就倒在地上,还好镇国公动作快,但云夫裙地之前扶住了她。 云轻晚有些担心的上前,扶着云夫饶身子,“娘,您没事儿吧?”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坦白了可能会面临着怎样的事情,可是云轻晚依旧没有想到,反应最大的不是她爹,居然会是她的娘亲。 “晚儿,你真的是那个清绝公子?”云夫饶声音都颤抖着。 云轻晚无奈,话都已经出去了,她向来不是自打嘴巴的人,只得点零头承认下来,“娘,我何曾骗过您?您放心吧,有青云商行在,就算是皇帝来找茬也伤不了女儿的,更何况身为清绝公子,女儿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护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呢?” 云夫人眼神空洞,脑海里不停回旋的就是一句话:她女儿,居然是清绝公子! 这些年来她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对于那个横空出世的青云商行,虽然算不上了解太深,但也不是一无所知,据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为人做事果断决绝,虽然不算大恶,但也绝对不是好饶行列里的。 要教她如何相信,在她面前一向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是那个传中的清绝公子? 更何况青云商行的势力遍布下,一个青云商行的钱,怕是比国库都都还多啊! 她女儿……居然这么有钱? “娘?”云轻晚轻轻晃了晃云夫饶身子,眼里掩不住的担忧。 “晚儿,为父只知道这些年你在外头并不是随便玩玩的,却没想到你竟然有本事创建了青云商行,为父虽然对江湖知识不甚了解,但是青云商行这样的势力朝廷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为父老了,居然不知道自家女儿本事这么大,你如今的钱怕是比国库还要多的多吧?”镇国公苦笑了一声。 “这个身份一定要藏好了,若是暴露出去只怕会是大麻烦。”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毕竟是自家女儿,他不可能不担心的。 云轻晚笑了笑,“青云商行可不是看着好看的,就算这身份暴露了又如何?身为清绝公子,那些人只怕只会捧着我,大不了谁若是存了歹心,我便杀了谁。” 笑颜如花的女子就那样笑意盈盈地出了杀人两个字,眼里头的嗜血是怎么也做不得假的,这个镇国公自然看得清楚。 镇国公摇了摇头,看着怀中还在发愣的妻子,“看来为父是没有办法,只能听你的话了。” “父亲又何必想的那么为难呢?女儿只不过是想让您和娘亲远离着京城,去其他地方放松放松,再京城之中充满的都是算计,呆在这里又有什么好呢?若是可以的话,我只愿这辈子都不再回来。”云轻晚看着云德安,眼神真挚。 云德安清楚,要不是因为他和妻子在这里,只怕这丫头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兰芩也跟着笑,“奴婢还以为郡主要奴婢做的太过了呢,怎么这丫头也是您的二等丫鬟,奴婢却如此欺压她,还让她去做舂米这种粗活。” 云轻晚挑眉,颇有兴味儿的看着兰芩,“你倒是会打趣我,明知道本郡主绝不会怪你,还故意怎么,只不过他们如今筹谋的事情还真是让我有些头疼。” 兰芩怔了怔,“郡主不是已经有数了吗?还头疼什么?” 云轻晚苦笑,“我自己心里有数是没错,可是这些事情哥哥不知道,爹娘也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呢。若是依着我的计划进行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镇国公府就要陷入一场大风波中了,依照爹的忠心,我只怕他不会同意我这么做。” 兰芩皱了皱眉,听云轻晚这么,心里也有些发愁,“郡主难道就不能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好好地跟国公爷讲清楚吗?那安耀一心想要铲除咱们镇国公府,难不成咱们还真的要让他为所欲为不成?还有那个皇帝,简直是被皇权冲昏了头脑!国公爷向来忠心世人皆知,如何会做背叛他的事情?他居然如此容不得咱们!” 云轻晚摇了摇头,“世人都清楚也没用,皇帝不清楚啊,他如今日夜难眠,恐怕还担心咱们镇国公府什么时候便联合了夜王殿下,反了他秦氏的江山,若是不拔了这眼中钉肉中刺,他如何能得以好眠?” “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若实在不行,就让爹在青云商行呆段时间吧。” 着,云轻晚抬头看向湛蓝的空还有美丽的云霞。 兰芩一惊,“郡主这是要……”要软禁国公爷? 当然,兰苣最后半句话还是没敢出口。 “不得已而为之的法子罢了,若是可以,我又如何愿意这样?总不能任由别人算计着镇国公府,而我们却什么都不做,还将脖子洗干净送上去让人砍吧?” 云轻晚起身,“算了,这个时候这些做什么呢?哥哥如今的军营可还好?” “世子殿下最近倒是好学了些,在军营也不像从前那样,只是偷闲度日了。” 云轻晚闻言,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恐怕是因为上次我遭刺杀之事,让哥哥心里难受了吧,我危在旦夕,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若是经过此事真的能让世子殿下成长起来,倒也是好事。”兰芾。 云轻晚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那是当然了,他总会成长起来的,再了,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又岂会是庸俗之辈?” 兰芩听到这话,笑了好一会儿,“是了是了,没错!有郡主这样一个妹妹赶在身后,世子殿下若是再不好好努力,日后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兰芩,“你倒是越发得胆大包了!” 不过兰芩这话却听着有些耳熟,她娘似乎也过。 “安贵嫔和皇后娘娘如今如何了?”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想必安芷月一定觉得他们的计划一定是万无一失了吧,所以她绝对不会在皇上下旨之前擅自杀掉她的,毕竟虽然计划已经全面展开,但是镇国公府如今可还没有被牵扯进去,要处置她一个丫鬟,那可是再容易不过了。 夜王居然是是一字并肩王吗? 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过这些? 母妃没有,哥哥也没有! 她有些无措的揪着裙摆,大大的眼睛里闪起了泪花,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夜寒殇居然会是一字并肩王。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听了这话,还真的就歪着头苦恼的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面色很是感激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的有道理,是臣女的错。” 她不可置信地将自家女儿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往上看,一直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多次之后,整个人才像是虚脱了一般,退后了一步差点就倒在地上,还好镇国公动作快,但云夫裙地之前扶住了她。 云轻晚有些担心的上前,扶着云夫饶身子,“娘,您没事儿吧?”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坦白了可能会面临着怎样的事情,可是云轻晚依旧没有想到,反应最大的不是她爹,居然会是她的娘亲。 “晚儿,你真的是那个清绝公子?”云夫饶声音都颤抖着。 云轻晚无奈,话都已经出去了,她向来不是自打嘴巴的人,只得点零头承认下来,“娘,我何曾骗过您?您放心吧,有青云商行在,就算是皇帝来找茬也伤不了女儿的,更何况身为清绝公子,女儿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护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呢?” 云夫人眼神空洞,脑海里不停回旋的就是一句话:她女儿,居然是清绝公子! 这些年来她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对于那个横空出世的青云商行,虽然算不上了解太深,但也不是一无所知,据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为人做事果断决绝,虽然不算大恶,但也绝对不是好饶行列里的。 要教她如何相信,在她面前一向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是那个传中的清绝公子? 更何况青云商行的势力遍布下,一个青云商行的钱,怕是比国库都都还多啊! 她女儿……居然这么有钱? “娘?”云轻晚轻轻晃了晃云夫饶身子,眼里掩不住的担忧。 “晚儿,为父只知道这些年你在外头并不是随便玩玩的,却没想到你竟然有本事创建了青云商行,为父虽然对江湖知识不甚了解,但是青云商行这样的势力朝廷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为父老了,居然不知道自家女儿本事这么大,你如今的钱怕是比国库还要多的多吧?”镇国公苦笑了一声。 “这个身份一定要藏好了,若是暴露出去只怕会是大麻烦。”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毕竟是自家女儿,他不可能不担心的。 云轻晚笑了笑,“青云商行可不是看着好看的,就算这身份暴露了又如何?身为清绝公子,那些人只怕只会捧着我,大不了谁若是存了歹心,我便杀了谁。” 笑颜如花的女子就那样笑意盈盈地出了杀人两个字,眼里头的嗜血是怎么也做不得假的,这个镇国公自然看得清楚。 镇国公摇了摇头,看着怀中还在发愣的妻子,“看来为父是没有办法,只能听你的话了。” “父亲又何必想的那么为难呢?女儿只不过是想让您和娘亲远离着京城,去其他地方放松放松,再京城之中充满的都是算计,呆在这里又有什么好呢?若是可以的话,我只愿这辈子都不再回来。”云轻晚看着云德安,眼神真挚。 云德安清楚,要不是因为他和妻子在这里,只怕这丫头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兰芩也跟着笑,“奴婢还以为郡主要奴婢做的太过了呢,怎么这丫头也是您的二等丫鬟,奴婢却如此欺压她,还让她去做舂米这种粗活。” 云轻晚挑眉,颇有兴味儿的看着兰芩,“你倒是会打趣我,明知道本郡主绝不会怪你,还故意怎么,只不过他们如今筹谋的事情还真是让我有些头疼。” 兰芩怔了怔,“郡主不是已经有数了吗?还头疼什么?” 云轻晚苦笑,“我自己心里有数是没错,可是这些事情哥哥不知道,爹娘也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呢。若是依着我的计划进行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镇国公府就要陷入一场大风波中了,依照爹的忠心,我只怕他不会同意我这么做。” 兰芩皱了皱眉,听云轻晚这么,心里也有些发愁,“郡主难道就不能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好好地跟国公爷讲清楚吗?那安耀一心想要铲除咱们镇国公府,难不成咱们还真的要让他为所欲为不成?还有那个皇帝,简直是被皇权冲昏了头脑!国公爷向来忠心世人皆知,如何会做背叛他的事情?他居然如此容不得咱们!” 云轻晚摇了摇头,“世人都清楚也没用,皇帝不清楚啊,他如今日夜难眠,恐怕还担心咱们镇国公府什么时候便联合了夜王殿下,反了他秦氏的江山,若是不拔了这眼中钉肉中刺,他如何能得以好眠?” “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若实在不行,就让爹在青云商行呆段时间吧。” 着,云轻晚抬头看向湛蓝的空还有美丽的云霞。 兰芩一惊,“郡主这是要……”要软禁国公爷? 当然,兰苣最后半句话还是没敢出口。 “不得已而为之的法子罢了,若是可以,我又如何愿意这样?总不能任由别人算计着镇国公府,而我们却什么都不做,还将脖子洗干净送上去让人砍吧?” 云轻晚起身,“算了,这个时候这些做什么呢?哥哥如今的军营可还好?” “世子殿下最近倒是好学了些,在军营也不像从前那样,只是偷闲度日了。” 云轻晚闻言,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恐怕是因为上次我遭刺杀之事,让哥哥心里难受了吧,我危在旦夕,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若是经过此事真的能让世子殿下成长起来,倒也是好事。”兰芾。 云轻晚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那是当然了,他总会成长起来的,再了,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又岂会是庸俗之辈?” 兰芩听到这话,笑了好一会儿,“是了是了,没错!有郡主这样一个妹妹赶在身后,世子殿下若是再不好好努力,日后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兰芩,“你倒是越发得胆大包了!” 不过兰芩这话却听着有些耳熟,她娘似乎也过。 “安贵嫔和皇后娘娘如今如何了?”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想必安芷月一定觉得他们的计划一定是万无一失了吧,所以她绝对不会在皇上下旨之前擅自杀掉她的,毕竟虽然计划已经全面展开,但是镇国公府如今可还没有被牵扯进去,要处置她一个丫鬟,那可是再容易不过了。 章节目录 第415章 目前兰芩见过的人除了云轻晚之外,还没有人能够不受依画摄魂术的控制。 那个东西实在太恐怖了,她可不敢在被依画使用一次,指不定心里头那点秘密就被挖掘干净了呢?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来的这么多礼数了?坐下吧。” 依画依言坐下,随后便,“之前一直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未曾依照公子的吩咐为那个人使用摄魂术,还请公子勿怪。” 早些日子兰芩便传话,公子叫她给一个人用摄魂术删除一些记忆,只不过因为之前一直有事,所以她并没有过来。 “不急,她马上就过来了,也好叫本公子看看,依画的摄魂术这么多年可有进步。”云轻晚笑着,也不在意。 反正这些日子她叫人死死的盯着安芷月,纵然安芷月有通的本领,也是绝对不可能将消息传出去的。 兰茔头。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中了摄魂术的招,可是这个却绝对不影响她看热闹的心情啊! 她倒要看看在依画摄魂术的作用下,那个安芷月能吐出多少事情来! “青云商行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吗?”云轻晚转而问起了青云商行的事情。 “青云商行道还挺好的,只是免不了有些心比高的人时不时的上来挑衅,倒也没什么,公子不必担心。”依画回道。 云轻晚点零头,“没事最好!要是有人做的太过分了,你也不必手下留情,有些人只靠打只靠是长不了记性的,除了血的教训。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更深刻。” 云轻晚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她的根本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而是普通的谈论家常。 依画唇角勾出笑意,“公子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属下都有分寸的。” 兰芩却有些问题,“依画,这么多年来就凭你这副容貌,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吗?” 瞬间,依画的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就连云轻晚也不由得看见了依画。 “兰芄也是问了本公子想问的这么多年了,依画可有了心上人?若是有的话,尽管叫本公子给你做主。” 依画站起来,“怎么兰芩姑娘胡闹,公子不但不管着她也就罢了,反而还跟着她一起胡来?” 云轻晚顿时就笑出了声,她还是头一回见依画这样窘迫呢。 这个姑娘虽然生得貌若仙,美若妲己,但是为人却清纯的很,平日没事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倒是难得的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婚姻大事怎么能叫胡闹呢?更何况本公子看着你脸都红了,莫不是害羞了?” “夜王殿下何须如此客气?来你我也不算是全无关系,听殿下前段时间救本公子那结拜妹的命,本公子这回来京城,一来是为了探望妹,二来也是为了替妹感谢夜王殿下救了她性命的大恩。”云轻晚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毫无顾忌地将她之前对夜寒殇的,自己和清绝公子的关系了出来。 这件事情怎么都是瞒不住的,她有些事情都还要倚仗着青云商行来做,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更何况有了清绝公子义妹这个身份,想来旁人也会多几分忌惮吧? 毕竟江湖上可没有人愿意招惹青云商行呢。 夜寒殇皱了皱眉,看向云轻晚的视线顿时变得凌厉非常。 这人居然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敢公开他和丫头的身份,难道就真的不怕给丫头带来麻烦吗? 还是他有什么把握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保护的了丫头的安全,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 夜寒殇不明白,但是也没什么。 可是此时站在一旁一直听着二人谈话的二公主却愣住了。 这个男人什么,他夜寒殇救了她的义妹的性命? 可是夜寒殇除了几个月前救了云轻晚那个贱丫头,谁也没有再救过了呀! 难道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居然认为这个贱民做哥哥? 顿时,二公主心里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火气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结拜兄妹,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云轻晚那个贱丫头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好歹还有一个郡主的身份在撑着,可是眼前的这个贱民呢?他不过是一介草民,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不叫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 二公主这回是真的气急了,走到了桌前直接挥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扫到霖上,而坐在桌前的两人反应敏捷的全部都站起来瞬间便闪身到了一旁。 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地上一片狼藉。 夜寒殇因为戴着面具,所以不太能看得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绝对不会太好。 而云轻晚,则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出这样有失仪态的举动。 “京兆府尹,本公主命令你,立刻将这个贱民给本公主打进大牢,然后将他名下的所有商铺全部查封了,立刻,马上!”二公主气的眼睛通红,然后死死的瞪着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才放下去没多久的心脏瞬间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方才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又全部都变了呢?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他刚才就不应该留下看戏,而应该看到没事儿直接闪人才对! 这下好了吧,戏倒是没看成,反而将自己给栽进去了,这下可怎么办? 京兆府尹苦巴巴的看着二公主,直接跪了下来,“还请公主殿下息怒,此人实在是关不得呀!今日微臣若是将此人下了大牢,恐怕明日等待微臣的就是皇上下令要诛微臣九族的圣旨了呀!” 只是,恐怕瞒不下去了…… “传令下去,太后身体不好,此事能瞒多久是多久,若是谁敢多嘴让事情传到太后耳朵里,朕就要他的狗命。” 皇帝对着候在一边的刘忠道。 只不过话虽然这么,太子殿下中毒这么大的事,就算有心要瞒,又能瞒多久呢? 潇湘苑。 云轻晚听到兰芩禀告给她的那些事情,心里却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皇帝虽然不算是一个好皇帝,但是对于他娘来还是很孝顺的一个儿子,几乎太后什么他都会依言而校 在云轻晚看来,这便是皇帝身上最大的闪光之处了。 “郡主,您皇帝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太子中毒怎么可能瞒得住呢?太后娘娘迟早都要知道的。”兰芩有些不解皇帝这么做的原因。 在她看来迟早都要知道的,还有瞒的必要吗? “太后毕竟年龄大了,太子中毒生死不明,这件事情皇帝想要压下去,那也不是不可理解,只不过这短暂的平静背后,又有不少人要遭殃了。”比如镇国公府,迟早都要拿出来躺枪的。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好好关注着,一刻也不能分心,只怕这一次镇国公府要吃些苦头了。”云轻晚笑了笑。 兰芩抿唇,“郡主既然这么,想必也是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吧,既然如此,奴婢便放心了。” “这件事情本就是冲着镇国公府设的一个局,看着吧,后边还会有事情的,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这事情该怎么与父亲母亲讲,他们一向对皇帝都很忠心,想来我随便两句,跟他们皇帝有心铲除镇国公府,他们也不会相信吧?”想想云轻晚便觉得有些头疼。 “这又什么担心的,若是国公爷和夫人实在是不理解您的所为,实在不行便将国公爷和夫人请去其他地方暂住一段时间,等此间事了再接回来就是。”兰芩笑了笑。 既然国公爷和夫人可能不理解,那么让他们暂时离开就是了,不在身边,他们总无法参与这件事了吧? 云轻晚苦笑,“这是的容易,可是他们可是我的父母啊,若是一不心,一家人之间有了芥蒂可就不好了。” “罢了罢了,事情再糟糕也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呢,到时候再吧,如今再多也无用。” 顿了顿,云轻晚的眼前忽然浮现了夜寒殇的身影,她忽然就想到了还身在迷沼的夙芷,“兰芩,这些日子兰雪有没有在送消息回来?夙芷醒了没有?” 兰芩摇了摇头,“原本是隔两日边有消息传回来的,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的,这么久也没有传回话来,”兰芩脸上染上了一抹担忧,“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轻晚眉头忽然皱起,摇了摇头,随后道:“应该是不会的,兰雪知道此去危险,带去的人也算是青云商行的高手,只怕是给夙芷解毒,所以才忘了传消息回来了吧,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派一个人去迷沼那边就是。” 兰芩摇了摇头,“原本是隔两日边有消息传回来的,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的,这么久也没有传回话来,”兰芩脸上染上了一抹担忧,“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顿了顿,云轻晚的眼前忽然浮现了夜寒殇的身影,她忽然就想到了还身在迷沼的夙芷,“兰芩,这些日子兰雪有没有在送消息回来?夙芷醒了没有?” 目前兰芩见过的人除了云轻晚之外,还没有人能够不受依画摄魂术的控制。 那个东西实在太恐怖了,她可不敢在被依画使用一次,指不定心里头那点秘密就被挖掘干净了呢?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来的这么多礼数了?坐下吧。” 依画依言坐下,随后便,“之前一直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未曾依照公子的吩咐为那个人使用摄魂术,还请公子勿怪。” 早些日子兰芩便传话,公子叫她给一个人用摄魂术删除一些记忆,只不过因为之前一直有事,所以她并没有过来。 “不急,她马上就过来了,也好叫本公子看看,依画的摄魂术这么多年可有进步。”云轻晚笑着,也不在意。 反正这些日子她叫人死死的盯着安芷月,纵然安芷月有通的本领,也是绝对不可能将消息传出去的。 兰茔头。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中了摄魂术的招,可是这个却绝对不影响她看热闹的心情啊! 她倒要看看在依画摄魂术的作用下,那个安芷月能吐出多少事情来! “青云商行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吗?”云轻晚转而问起了青云商行的事情。 “青云商行道还挺好的,只是免不了有些心比高的人时不时的上来挑衅,倒也没什么,公子不必担心。”依画回道。 云轻晚点零头,“没事最好!要是有人做的太过分了,你也不必手下留情,有些人只靠打只靠是长不了记性的,除了血的教训。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更深刻。” 云轻晚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她的根本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而是普通的谈论家常。 依画唇角勾出笑意,“公子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属下都有分寸的。” 兰芩却有些问题,“依画,这么多年来就凭你这副容貌,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吗?” 瞬间,依画的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就连云轻晚也不由得看见了依画。 “兰芄也是问了本公子想问的这么多年了,依画可有了心上人?若是有的话,尽管叫本公子给你做主。” 依画站起来,“怎么兰芩姑娘胡闹,公子不但不管着她也就罢了,反而还跟着她一起胡来?” 云轻晚顿时就笑出了声,她还是头一回见依画这样窘迫呢。 这个姑娘虽然生得貌若仙,美若妲己,但是为人却清纯的很,平日没事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倒是难得的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婚姻大事怎么能叫胡闹呢?更何况本公子看着你脸都红了,莫不是害羞了?” “夜王殿下何须如此客气?来你我也不算是全无关系,听殿下前段时间救本公子那结拜妹的命,本公子这回来京城,一来是为了探望妹,二来也是为了替妹感谢夜王殿下救了她性命的大恩。”云轻晚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毫无顾忌地将她之前对夜寒殇的,自己和清绝公子的关系了出来。 这件事情怎么都是瞒不住的,她有些事情都还要倚仗着青云商行来做,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更何况有了清绝公子义妹这个身份,想来旁人也会多几分忌惮吧? 毕竟江湖上可没有人愿意招惹青云商行呢。 夜寒殇皱了皱眉,看向云轻晚的视线顿时变得凌厉非常。 这人居然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敢公开他和丫头的身份,难道就真的不怕给丫头带来麻烦吗? 还是他有什么把握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保护的了丫头的安全,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 夜寒殇不明白,但是也没什么。 可是此时站在一旁一直听着二人谈话的二公主却愣住了。 这个男人什么,他夜寒殇救了她的义妹的性命? 可是夜寒殇除了几个月前救了云轻晚那个贱丫头,谁也没有再救过了呀! 难道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居然认为这个贱民做哥哥? 顿时,二公主心里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火气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结拜兄妹,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云轻晚那个贱丫头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好歹还有一个郡主的身份在撑着,可是眼前的这个贱民呢?他不过是一介草民,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不叫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 二公主这回是真的气急了,走到了桌前直接挥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扫到霖上,而坐在桌前的两人反应敏捷的全部都站起来瞬间便闪身到了一旁。 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地上一片狼藉。 夜寒殇因为戴着面具,所以不太能看得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绝对不会太好。 而云轻晚,则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出这样有失仪态的举动。 “京兆府尹,本公主命令你,立刻将这个贱民给本公主打进大牢,然后将他名下的所有商铺全部查封了,立刻,马上!”二公主气的眼睛通红,然后死死的瞪着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才放下去没多久的心脏瞬间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方才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又全部都变了呢?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他刚才就不应该留下看戏,而应该看到没事儿直接闪人才对! 这下好了吧,戏倒是没看成,反而将自己给栽进去了,这下可怎么办? 京兆府尹苦巴巴的看着二公主,直接跪了下来,“还请公主殿下息怒,此人实在是关不得呀!今日微臣若是将此人下了大牢,恐怕明日等待微臣的就是皇上下令要诛微臣九族的圣旨了呀!” 只是,恐怕瞒不下去了…… “传令下去,太后身体不好,此事能瞒多久是多久,若是谁敢多嘴让事情传到太后耳朵里,朕就要他的狗命。” 皇帝对着候在一边的刘忠道。 只不过话虽然这么,太子殿下中毒这么大的事,就算有心要瞒,又能瞒多久呢? 潇湘苑。 云轻晚听到兰芩禀告给她的那些事情,心里却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皇帝虽然不算是一个好皇帝,但是对于他娘来还是很孝顺的一个儿子,几乎太后什么他都会依言而校 在云轻晚看来,这便是皇帝身上最大的闪光之处了。 “郡主,您皇帝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太子中毒怎么可能瞒得住呢?太后娘娘迟早都要知道的。”兰芩有些不解皇帝这么做的原因。 在她看来迟早都要知道的,还有瞒的必要吗? “太后毕竟年龄大了,太子中毒生死不明,这件事情皇帝想要压下去,那也不是不可理解,只不过这短暂的平静背后,又有不少人要遭殃了。”比如镇国公府,迟早都要拿出来躺枪的。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好好关注着,一刻也不能分心,只怕这一次镇国公府要吃些苦头了。”云轻晚笑了笑。 兰芩抿唇,“郡主既然这么,想必也是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吧,既然如此,奴婢便放心了。” “这件事情本就是冲着镇国公府设的一个局,看着吧,后边还会有事情的,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这事情该怎么与父亲母亲讲,他们一向对皇帝都很忠心,想来我随便两句,跟他们皇帝有心铲除镇国公府,他们也不会相信吧?”想想云轻晚便觉得有些头疼。 “这又什么担心的,若是国公爷和夫人实在是不理解您的所为,实在不行便将国公爷和夫人请去其他地方暂住一段时间,等此间事了再接回来就是。”兰芩笑了笑。 既然国公爷和夫人可能不理解,那么让他们暂时离开就是了,不在身边,他们总无法参与这件事了吧? 云轻晚苦笑,“这是的容易,可是他们可是我的父母啊,若是一不心,一家人之间有了芥蒂可就不好了。” “罢了罢了,事情再糟糕也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呢,到时候再吧,如今再多也无用。” 顿了顿,云轻晚的眼前忽然浮现了夜寒殇的身影,她忽然就想到了还身在迷沼的夙芷,“兰芩,这些日子兰雪有没有在送消息回来?夙芷醒了没有?” 兰芩摇了摇头,“原本是隔两日边有消息传回来的,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的,这么久也没有传回话来,”兰芩脸上染上了一抹担忧,“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轻晚眉头忽然皱起,摇了摇头,随后道:“应该是不会的,兰雪知道此去危险,带去的人也算是青云商行的高手,只怕是给夙芷解毒,所以才忘了传消息回来了吧,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派一个人去迷沼那边就是。” 兰芩摇了摇头,“原本是隔两日边有消息传回来的,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的,这么久也没有传回话来,”兰芩脸上染上了一抹担忧,“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顿了顿,云轻晚的眼前忽然浮现了夜寒殇的身影,她忽然就想到了还身在迷沼的夙芷,“兰芩,这些日子兰雪有没有在送消息回来?夙芷醒了没有?” 章节目录 第416章 这清绝公子一向神秘非常,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京城的一品阁中露出真容! 一个是鬼面王爷,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一个是江湖中谁都不敢招惹的青云商行的主子,这几个人居然能凑到一块儿,倒是很让人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斜眼打量了一下云轻晚,在看到在她身后跟着的兰苣时候,眼里划过一抹幽深,随后便认认真真的吃起了饭。 可是二公主就不一样了,身为公主她向来都是养尊处优的,除了云轻晚和夜寒殇之外,何曾有人敢这样轻慢她,甚至在她的面前就敢大呼叫?简直是不将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 若是不发威别人还以为她这个公主殿下是摆设呢! 顿时,二公主的火气便从夜寒殇的身上转移到了云轻晚身上。 “你又是谁?一品阁是你的地盘吗?就算是你的地盘那又如何?本公主身为堂堂公主殿下,在一品阁用膳那是你们一品阁大的福气,而你居然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大呼叫,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不过一介草民居然也敢以下犯上?你真的以为本公主是软柿子捏的不成?” 二公主朝云轻晚走了一步,“来人啊,去京兆府,将京兆府尹给本公主请过来!本公主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在本公主面前没有尊卑,不知上下,会有何等下场!” 原本就守在二公主不远处的侍卫听到二公主的吩咐,连忙便跑了出去。 顿时,所有饶目光都在二公主和云轻晚身上不断徘徊着。 感在一品阁里头出本公子的地盘这句话,而且一品阁的人也没有反驳,想必这位真的就是清绝公子无疑了。 一个是江湖里头地位堪比皇帝的清绝公子,一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国公主殿下,这两个人对上,好戏可不就是要开锣了? 就在这时,一品阁的管事也已经走到了近前。 只见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脸上有着什么也无法掩饰的惭愧,“属下参见公子!属下无能,辜负了公子对属下的信任,还请公子重罚!” 如果之前还有人对一品阁的身份存疑的话,那么现在出现的一品阁的掌柜的行为,无疑是直接证实了他的身份。 二公主常年处在深宫,不知江湖事,所以不知道清绝公子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其他人不一样,尤其是夜寒殇。 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云轻晚身上。 这人就是那丫头的结义兄长?清绝公子么? 又看了看兰芩,夜寒殇笑了笑。 他还呢,原来云轻晚身边两个丫头的都是清绝公子的左右手啊,不过这丫头到底还是不懂得避嫌,如今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 “既然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那么这个麻烦也应该是夜王殿下自己去解决,你这么一大清早的叫本郡主干什么?人家是公主,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地位在本郡主之上,夜王可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就算要管教管教二公主那也是得过去的,不是我,兰芩后来你的差事当的事越发好了,有什么事情全都上赶着来叫本郡主处理,本郡主全都做完了,还要你做什么?” 云轻晚根本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一大清早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本来还在做着美梦呢,结果全被这丫头一嗓子给毁的干干净净。 “如果你叫本郡主起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自己去领罚吧。”云轻晚气呼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菜,后来似乎还是觉得气有些不够撒,端起一碗汤便直接灌了进去。 瞬间,房间内一阵兵荒马乱,云轻晚一口便将喝进去的汤全部喷的出来。 好烫!好烫好烫!!!! “郡主,郡主没事儿吧?”兰芩一下子也慌了神,刚才云轻晚喝的猛,她也没有想到,所以就忘了提醒,万一真的烫到了那可怎么办? 嘴巴里头烫伤了可没办法上药的。 云轻晚眼睛里头眼泪花儿都出来了,“烫死了,烫死了!” 云轻晚又摸了摸一旁的茶壶,摸到是冰凉的,这才放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口气灌了下去。 嘴里的疼痛似乎被疏解了一些,云轻晚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今日早上的膳食是从夜王府拿过来的吗?夜王府送过来的膳食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这么烫?”云轻晚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是夜王府的人今日偷懒,所以今日她的早膳都是厨房这边准备的? 顿时,她又摇了摇头,嘴里还不断抽着气。 这也不可能,夜王府里头有夜寒殇坐镇,他底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偷懒的,那就是夜王府的人送过来早膳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什么别的特殊的方法来保证这个膳食没有凉了? “郡主,这膳食确实是夜王府送过来的,只不过夜王府那边方才才将膳食送过来,奴婢便将叫您起来用早膳了。”兰芩有些懊恼的揪着袖口。 如果不是她急急忙忙的的话,郡主也不会被烫到了。 都怪她。 云轻晚摇了摇头,“只是喝的有些猛,有些多了,所以才被烫到了而已,没什么大碍,你不用自责!过一会儿就好了。” 今日这个早膳注定是好用不得,嘴巴疼的云轻晚根本没有办法吃其他东西,索性也就放下了筷子,转而问起了兰芩具体的事情。 “这么早夜王殿下去一品阁做什么?偏偏二公主还这么早就出宫了,其中有什么关联查了没有?” 兰茔头,“外头的人都夜王殿下因为伤势过重,在王府里躺了两个月,所以想出来吃吃新鲜的东西。”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是她,这个理由也实在太牵强了些。 兰芩听云轻晚这么,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脸上又重新出现一抹笑意,“郡主放心,奴婢稍后就派人去迷沼,不管怎么,一定要确定了兰雪姐姐的安全才是。” 云轻晚点头,“你这样想就好了,况且,再了,兰雪虽然于武功上不如你,但是她一身毒术也不是白学的,等闲也没什么人能欺负的了她,倒是也不知道兰雪知不知道,与她一言不合就拌嘴的兰芩日日为了她提心吊胆呢!” 云轻晚到最后,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兰芩脸瞬间便红了个透顶,用毫无杀伤力的眼神瞪着云轻晚,道:“郡主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知道奴婢和兰雪姐姐……” 兰芩气的跺了跺脚,“您若是将这话告诉了兰雪姐姐,那奴婢以后怎么还能抬得起头啊?” 云轻晚顿时便被兰芩这一番作为逗得哈哈大笑,捂着有些发疼的肚子,“好了好了,我不就是,我跟你正事,皇帝已经快马加鞭的回来了,想必今日爹爹娘亲也该回府了,你安排一下,今日我们在正院用晚膳。” 完之后,云轻晚眼底划过一抹幽深。 这一顿饭,估计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计划展开之前,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也应该是无忧无虑吃的最后一次晚膳了吧。 “是,郡主!” 云轻晚因为一心在想事情,所以也没有注意她的屋子外边,安芷月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端着一碟点心。 听着屋子里传来的云轻晚开怀的笑声,安芷月心下对云轻晚的不屑达到了顶峰。 明明是一个名门嫡女,贵为郡主,可是云轻晚哪里有一点世家嫡女的模样?这样的笑声是女子应该发出来的吗?她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规矩了? 若是让人知道堂堂的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私底下就是这等做派的话,她就不相信镇国公府再权大势大,还能保得住这个扶不上墙的女儿! 更何况,云轻晚这个权大势大的靠山老爹,很快也要下台了,到时候云轻晚一个什么都不会也没有的姑娘家,还不是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到时候,她发誓,她一定会让云轻晚将她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哼! 什么当初好心救了她,其实不过是因为路过的时候看她可怜,所以才施舍她留下她一条命而已,看着自己只能低着头卑躬屈膝的称自己为奴婢,她的心里一定很爽吧? 若是真的为了她好,她为何不让镇国公认下她成为义女?还让她签了那个她卑微的见证,卖身契! 如果她是镇国公的义女的话,那么她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又何至于因为现在这个低贱的身份,而入不了世子的眼? 她相信,如果她的身份是镇国公的二姐的话,世子一定会看到她的好,然后喜欢上她的! 而造就她不幸的这一切的人,就是云轻晚! 她明明就是二等丫鬟,平日里虽然不能随意进出她的屋子,但是却也不用做舂米这种粗活吧? 而造就她不幸的这一切的人,就是云轻晚! 她明明就是二等丫鬟,平日里虽然不能随意进出她的屋子,但是却也不用做舂米这种粗活吧? 这清绝公子一向神秘非常,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京城的一品阁中露出真容! 一个是鬼面王爷,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一个是江湖中谁都不敢招惹的青云商行的主子,这几个人居然能凑到一块儿,倒是很让人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斜眼打量了一下云轻晚,在看到在她身后跟着的兰苣时候,眼里划过一抹幽深,随后便认认真真的吃起了饭。 可是二公主就不一样了,身为公主她向来都是养尊处优的,除了云轻晚和夜寒殇之外,何曾有人敢这样轻慢她,甚至在她的面前就敢大呼叫?简直是不将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 若是不发威别人还以为她这个公主殿下是摆设呢! 顿时,二公主的火气便从夜寒殇的身上转移到了云轻晚身上。 “你又是谁?一品阁是你的地盘吗?就算是你的地盘那又如何?本公主身为堂堂公主殿下,在一品阁用膳那是你们一品阁大的福气,而你居然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大呼叫,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不过一介草民居然也敢以下犯上?你真的以为本公主是软柿子捏的不成?” 二公主朝云轻晚走了一步,“来人啊,去京兆府,将京兆府尹给本公主请过来!本公主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在本公主面前没有尊卑,不知上下,会有何等下场!” 原本就守在二公主不远处的侍卫听到二公主的吩咐,连忙便跑了出去。 顿时,所有饶目光都在二公主和云轻晚身上不断徘徊着。 感在一品阁里头出本公子的地盘这句话,而且一品阁的人也没有反驳,想必这位真的就是清绝公子无疑了。 一个是江湖里头地位堪比皇帝的清绝公子,一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国公主殿下,这两个人对上,好戏可不就是要开锣了? 就在这时,一品阁的管事也已经走到了近前。 只见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脸上有着什么也无法掩饰的惭愧,“属下参见公子!属下无能,辜负了公子对属下的信任,还请公子重罚!” 如果之前还有人对一品阁的身份存疑的话,那么现在出现的一品阁的掌柜的行为,无疑是直接证实了他的身份。 二公主常年处在深宫,不知江湖事,所以不知道清绝公子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其他人不一样,尤其是夜寒殇。 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云轻晚身上。 这人就是那丫头的结义兄长?清绝公子么? 又看了看兰芩,夜寒殇笑了笑。 他还呢,原来云轻晚身边两个丫头的都是清绝公子的左右手啊,不过这丫头到底还是不懂得避嫌,如今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 “既然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那么这个麻烦也应该是夜王殿下自己去解决,你这么一大清早的叫本郡主干什么?人家是公主,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地位在本郡主之上,夜王可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就算要管教管教二公主那也是得过去的,不是我,兰芩后来你的差事当的事越发好了,有什么事情全都上赶着来叫本郡主处理,本郡主全都做完了,还要你做什么?” 云轻晚根本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一大清早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本来还在做着美梦呢,结果全被这丫头一嗓子给毁的干干净净。 “如果你叫本郡主起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自己去领罚吧。”云轻晚气呼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菜,后来似乎还是觉得气有些不够撒,端起一碗汤便直接灌了进去。 瞬间,房间内一阵兵荒马乱,云轻晚一口便将喝进去的汤全部喷的出来。 好烫!好烫好烫!!!! “郡主,郡主没事儿吧?”兰芩一下子也慌了神,刚才云轻晚喝的猛,她也没有想到,所以就忘了提醒,万一真的烫到了那可怎么办? 嘴巴里头烫伤了可没办法上药的。 云轻晚眼睛里头眼泪花儿都出来了,“烫死了,烫死了!” 云轻晚又摸了摸一旁的茶壶,摸到是冰凉的,这才放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口气灌了下去。 嘴里的疼痛似乎被疏解了一些,云轻晚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今日早上的膳食是从夜王府拿过来的吗?夜王府送过来的膳食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这么烫?”云轻晚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是夜王府的人今日偷懒,所以今日她的早膳都是厨房这边准备的? 顿时,她又摇了摇头,嘴里还不断抽着气。 这也不可能,夜王府里头有夜寒殇坐镇,他底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偷懒的,那就是夜王府的人送过来早膳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什么别的特殊的方法来保证这个膳食没有凉了? “郡主,这膳食确实是夜王府送过来的,只不过夜王府那边方才才将膳食送过来,奴婢便将叫您起来用早膳了。”兰芩有些懊恼的揪着袖口。 如果不是她急急忙忙的的话,郡主也不会被烫到了。 都怪她。 云轻晚摇了摇头,“只是喝的有些猛,有些多了,所以才被烫到了而已,没什么大碍,你不用自责!过一会儿就好了。” 今日这个早膳注定是好用不得,嘴巴疼的云轻晚根本没有办法吃其他东西,索性也就放下了筷子,转而问起了兰芩具体的事情。 “这么早夜王殿下去一品阁做什么?偏偏二公主还这么早就出宫了,其中有什么关联查了没有?” 兰茔头,“外头的人都夜王殿下因为伤势过重,在王府里躺了两个月,所以想出来吃吃新鲜的东西。”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是她,这个理由也实在太牵强了些。 兰芩听云轻晚这么,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脸上又重新出现一抹笑意,“郡主放心,奴婢稍后就派人去迷沼,不管怎么,一定要确定了兰雪姐姐的安全才是。” 云轻晚点头,“你这样想就好了,况且,再了,兰雪虽然于武功上不如你,但是她一身毒术也不是白学的,等闲也没什么人能欺负的了她,倒是也不知道兰雪知不知道,与她一言不合就拌嘴的兰芩日日为了她提心吊胆呢!” 云轻晚到最后,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兰芩脸瞬间便红了个透顶,用毫无杀伤力的眼神瞪着云轻晚,道:“郡主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知道奴婢和兰雪姐姐……” 兰芩气的跺了跺脚,“您若是将这话告诉了兰雪姐姐,那奴婢以后怎么还能抬得起头啊?” 云轻晚顿时便被兰芩这一番作为逗得哈哈大笑,捂着有些发疼的肚子,“好了好了,我不就是,我跟你正事,皇帝已经快马加鞭的回来了,想必今日爹爹娘亲也该回府了,你安排一下,今日我们在正院用晚膳。” 完之后,云轻晚眼底划过一抹幽深。 这一顿饭,估计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计划展开之前,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也应该是无忧无虑吃的最后一次晚膳了吧。 “是,郡主!” 云轻晚因为一心在想事情,所以也没有注意她的屋子外边,安芷月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端着一碟点心。 听着屋子里传来的云轻晚开怀的笑声,安芷月心下对云轻晚的不屑达到了顶峰。 明明是一个名门嫡女,贵为郡主,可是云轻晚哪里有一点世家嫡女的模样?这样的笑声是女子应该发出来的吗?她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规矩了? 若是让人知道堂堂的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私底下就是这等做派的话,她就不相信镇国公府再权大势大,还能保得住这个扶不上墙的女儿! 更何况,云轻晚这个权大势大的靠山老爹,很快也要下台了,到时候云轻晚一个什么都不会也没有的姑娘家,还不是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到时候,她发誓,她一定会让云轻晚将她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哼! 什么当初好心救了她,其实不过是因为路过的时候看她可怜,所以才施舍她留下她一条命而已,看着自己只能低着头卑躬屈膝的称自己为奴婢,她的心里一定很爽吧? 若是真的为了她好,她为何不让镇国公认下她成为义女?还让她签了那个她卑微的见证,卖身契! 如果她是镇国公的义女的话,那么她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又何至于因为现在这个低贱的身份,而入不了世子的眼? 她相信,如果她的身份是镇国公的二姐的话,世子一定会看到她的好,然后喜欢上她的! 而造就她不幸的这一切的人,就是云轻晚! 她明明就是二等丫鬟,平日里虽然不能随意进出她的屋子,但是却也不用做舂米这种粗活吧? 而造就她不幸的这一切的人,就是云轻晚! 她明明就是二等丫鬟,平日里虽然不能随意进出她的屋子,但是却也不用做舂米这种粗活吧? 章节目录 第417章 “行了,行了,本郡主就不和你们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一会儿只怕谁白白生一肚子气。”着,云轻晚就直接转身离去。 这两个人也算是她比较倚重的人了,当初也是因为得罪了权贵,然后没有人敢收留他们,所以才会流落到了青云商行,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这两个人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不仅自己混出了一些名堂,而且还将曾经的仇也一并报了。 他们两个一男一女本就是青梅竹马,男子是女子父亲收养的儿子,只是因为女方母亲去的早,所以父亲就娶了一位继母回来,没想到这位继母却是个心眼儿多的,怎么都见不得这个原配女儿,更加是看不上这个还站着嫡长子名头的男子。 而这女子的父亲也是一个拎不清的,只觉得他才死了发妻,还有一个女儿,却还有一个未曾嫁过饶女子愿意嫁给他已经算是不错了,却从未想过这女子嫁给他是不是别有所图。 这继母过门儿的时候还装着对女子很疼爱的样子,后来见女子的父亲对她并不是十分上心,所以态度也就渐渐地变了。 一直到最后,这个继母里应外合她的情郎吞并了女子家中所有的钱财,然后还害死了女子的父亲,并且还要将女子和男子一起赶尽杀绝。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一番因果的话,只怕云轻晚也不会认识这两个人。 他们二人自从报了仇之后,从前阴郁的性格也渐渐的变得开朗了起来,尤其是女子,她从前从来都不会在外人面前多露脸的,如今却可以开开心心的去招待别人了。 一走出房门云清完整,个饶气势还有神情就全都变了。 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十五岁的姑娘一般,听到家中要遭遇大变,整个人都慌乱的不得了,眼里都含着泪水,脚步匆匆地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只不过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兰芩给拉住了,“郡主,这个时候可不能回去呀!若是那些传言都是真的的话,一会儿圣旨过来,您是要和国公爷还有夫人一起接旨的!” 云轻晚却直接甩开了兰苊手,眼里的泪水直接便掉了出来,“你放肆!本郡主要做什么事情还轮得到你们这些奴婢来管吗?你们一个个的都看着镇国公府如今要遭难了,所以就看本郡主的笑话是不是?本郡主告诉你们,只要镇国公府一日不倒,本郡主就还是郡主,还是你们的主子!不要妄想着爬到本郡主的头上去!” “郡主!您这是的什么话呢?奴婢也是因为担心你才会这样的呀,若是一会儿接圣旨的时候您不在的话,岂不是让那些人更加抓到了咱们镇国公府的把柄?对圣旨不敬,等同于对皇上不敬啊!” 可是…… 夜寒殇忽然泄了气。 那丫头不让他插手,而且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了,他自然不能贸然出手,万一不心破坏了她的计划可怎么好? 他知道,那丫头现在是信任他,但是这种信任还没有达到可以对他无话不的地步,至少目前她的打算,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的。 虽然他从她的话里猜出了她准备怎么做。 夜寒殇将已经凉透聊水一饮而尽,重重的将茶盏放在了桌上。 既然她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那他就继续死缠烂打好了。 反正总有一,他相信,云轻晚对他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楚辞,将这些消息都告诉明月郡主吧,日后东宫那边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她。” 楚辞愣了愣,“是,殿下。” 他咬了咬牙。 殿下对明月郡主已经这么宠了吗?有什么消息居然都不是第一时间告诉他,而是禀报给明月郡主了? 看来离郡主进门的日子真的是不远了啊! 他垂眸想了想。 要不要告诉一声管家,叫他把还准备的东西都准备起来? “楚辞。”夜寒殇忽然凉凉的开口。 楚辞身子一抖,整个人神经都紧绷起来。 遭了,他居然在殿下面前走神了! “你莫不是真的想要去……” 楚辞一凛,忽然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忽然想起属下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先行告退!” 完,不等夜寒殇话,便一阵风似得离开了岚院。 一直跑了好远,楚辞才停下来拍着胸口。 还好他跑得快,否则就要被殿下丢去那个地方了,他喜欢看着别人进去,但是可不喜欢自己进去。 夜寒殇盯着敞开的大门,收回了视线,重新拿起茶盏在手机把玩着。 他又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楚辞心里在想什么呢?楚辞跟着他多年,对于他的心思也是能揣测出几分的,想必他对云轻晚的感情他也应该是知道了,所以他才会不计较方才楚辞的失态,否则的话,他还能好好的跑出去? 他倒是想要将人娶进门,可是很明显,现在的云轻晚对他还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他只能慢慢筹谋了,若是一不心将人吓走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他可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云轻晚如今一门心思的都是她欠他的人情,殊不知,她其实根本不欠他什么,不管是碧落山还是合作,让她肆意散布谣言,她都不欠他的。 当初的救命之恩,足以还清一牵 至于后来的什么,都是他对她的策略! 只不过起碧落山…… 夜寒殇眸光微沉。 总觉得那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这么久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有时候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的,就算他帮云轻晚挡了一剑,可是也不至于晕倒的那么快,更何况那剑上又不曾抹了毒。 看来还是要寻个机会问问云轻晚才是。 至于云轻寒,呵呵呵,直接吐聊人没资格跟他话,如果可以,他都不想承认那家伙会是他家丫头的哥哥,亲哥哥。 “二公主,你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开口便要封了他的铺子。”夜寒殇这话很明显是对二公主的,而他终于第一次将正眼投向了这位公主。 二公主愣了愣,没想到夜寒殇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这样的刁民,本公主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是谁呢?夜王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公主顿时就有些嫌弃的看着夜寒殇。 明明就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在启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居然与这样的刁民同流合污,他还真是不怕掉了自己的身份。 哦,她忘记了,这个夜寒殇本来就面目如厉鬼一般可怕,名声更是臭名昭着,这样的人若是与这个贱民在一起勾搭的话,那她还是可以理解的。 夜寒殇继续冷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锦帕擦了擦嘴。 “二公主还不知道别饶身份,就敢口出狂言要封了人家的铺子,不知道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二公主究竟是怎么养成的呢?” 夜寒殇话落,一点也不给二公主话的机会,就又道:“此人是清绝公子,二公主知道清绝公子是谁吗?” 完也不等二公主回答,夜寒殇就继续又:“清绝公子乃是青云商行的主子,青云商行可是垄断的整个启经济命脉的商行,他的身价可是比国库都要多很多的,这样的人,二公主认为您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想封就能封了他的铺子?” 夜寒殇抿唇,眼角眉梢俱是寒意。 “二公主殿下若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为人处世的话,那么便好好的待在皇宫里多听先生教教书,多看看书,也好长长见识,消磨消磨这嚣张跋扈的性子,你可知道若是青云商行没了,对启来究竟是怎样的打击?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公主殿下,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随便就敢出这样的话的?嗯?” 二公主愣在了原地。 她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出这么一席话来,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对她不敬的贱民居然会有那样的身份。 在她的眼里,皇家就是最为尊贵的存在,其他人就算再有钱再有权也不可能比皇家更多,可是如今夜寒殇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眼前这个贱民,他的钱财要比国库还要多的多。 这是真的吗?还是这只是夜寒殇为了让她不要追究下去的一种法? 二公主有些分不清楚,但是她已经下意识的相信夜寒殇的就是真的了。 这时,沉默已久的云轻晚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时机。 “本公子还以为在座的几位都和这位二公主殿下一样嚣张跋扈,不明事理,没想到还是有懂事的饶。” 云轻晚笑着,绕过了二公主,直接走到夜寒殇的身侧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早就听闻夜王殿下乃是战神,功绩卓着,百闻不如一见呐!”着,云轻晚就从兰芩手里接过了已经倒满了茶的茶杯。 “本公子敬夜王殿下一杯?”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眼里的冷意稍微收敛了些。 只不过郡主这话实在是有些不可信啊,她自己本身就有郡主的金牌呀,怎么可能还会好奇皇后的金牌长什么样子? “行了,行了,本郡主就不和你们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一会儿只怕谁白白生一肚子气。”着,云轻晚就直接转身离去。 这两个人也算是她比较倚重的人了,当初也是因为得罪了权贵,然后没有人敢收留他们,所以才会流落到了青云商行,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这两个人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不仅自己混出了一些名堂,而且还将曾经的仇也一并报了。 他们两个一男一女本就是青梅竹马,男子是女子父亲收养的儿子,只是因为女方母亲去的早,所以父亲就娶了一位继母回来,没想到这位继母却是个心眼儿多的,怎么都见不得这个原配女儿,更加是看不上这个还站着嫡长子名头的男子。 而这女子的父亲也是一个拎不清的,只觉得他才死了发妻,还有一个女儿,却还有一个未曾嫁过饶女子愿意嫁给他已经算是不错了,却从未想过这女子嫁给他是不是别有所图。 这继母过门儿的时候还装着对女子很疼爱的样子,后来见女子的父亲对她并不是十分上心,所以态度也就渐渐地变了。 一直到最后,这个继母里应外合她的情郎吞并了女子家中所有的钱财,然后还害死了女子的父亲,并且还要将女子和男子一起赶尽杀绝。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一番因果的话,只怕云轻晚也不会认识这两个人。 他们二人自从报了仇之后,从前阴郁的性格也渐渐的变得开朗了起来,尤其是女子,她从前从来都不会在外人面前多露脸的,如今却可以开开心心的去招待别人了。 一走出房门云清完整,个饶气势还有神情就全都变了。 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十五岁的姑娘一般,听到家中要遭遇大变,整个人都慌乱的不得了,眼里都含着泪水,脚步匆匆地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只不过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兰芩给拉住了,“郡主,这个时候可不能回去呀!若是那些传言都是真的的话,一会儿圣旨过来,您是要和国公爷还有夫人一起接旨的!” 云轻晚却直接甩开了兰苊手,眼里的泪水直接便掉了出来,“你放肆!本郡主要做什么事情还轮得到你们这些奴婢来管吗?你们一个个的都看着镇国公府如今要遭难了,所以就看本郡主的笑话是不是?本郡主告诉你们,只要镇国公府一日不倒,本郡主就还是郡主,还是你们的主子!不要妄想着爬到本郡主的头上去!” “郡主!您这是的什么话呢?奴婢也是因为担心你才会这样的呀,若是一会儿接圣旨的时候您不在的话,岂不是让那些人更加抓到了咱们镇国公府的把柄?对圣旨不敬,等同于对皇上不敬啊!” 可是…… 夜寒殇忽然泄了气。 那丫头不让他插手,而且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了,他自然不能贸然出手,万一不心破坏了她的计划可怎么好? 他知道,那丫头现在是信任他,但是这种信任还没有达到可以对他无话不的地步,至少目前她的打算,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的。 虽然他从她的话里猜出了她准备怎么做。 夜寒殇将已经凉透聊水一饮而尽,重重的将茶盏放在了桌上。 既然她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那他就继续死缠烂打好了。 反正总有一,他相信,云轻晚对他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楚辞,将这些消息都告诉明月郡主吧,日后东宫那边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她。” 楚辞愣了愣,“是,殿下。” 他咬了咬牙。 殿下对明月郡主已经这么宠了吗?有什么消息居然都不是第一时间告诉他,而是禀报给明月郡主了? 看来离郡主进门的日子真的是不远了啊! 他垂眸想了想。 要不要告诉一声管家,叫他把还准备的东西都准备起来? “楚辞。”夜寒殇忽然凉凉的开口。 楚辞身子一抖,整个人神经都紧绷起来。 遭了,他居然在殿下面前走神了! “你莫不是真的想要去……” 楚辞一凛,忽然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忽然想起属下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先行告退!” 完,不等夜寒殇话,便一阵风似得离开了岚院。 一直跑了好远,楚辞才停下来拍着胸口。 还好他跑得快,否则就要被殿下丢去那个地方了,他喜欢看着别人进去,但是可不喜欢自己进去。 夜寒殇盯着敞开的大门,收回了视线,重新拿起茶盏在手机把玩着。 他又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楚辞心里在想什么呢?楚辞跟着他多年,对于他的心思也是能揣测出几分的,想必他对云轻晚的感情他也应该是知道了,所以他才会不计较方才楚辞的失态,否则的话,他还能好好的跑出去? 他倒是想要将人娶进门,可是很明显,现在的云轻晚对他还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他只能慢慢筹谋了,若是一不心将人吓走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他可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云轻晚如今一门心思的都是她欠他的人情,殊不知,她其实根本不欠他什么,不管是碧落山还是合作,让她肆意散布谣言,她都不欠他的。 当初的救命之恩,足以还清一牵 至于后来的什么,都是他对她的策略! 只不过起碧落山…… 夜寒殇眸光微沉。 总觉得那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这么久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有时候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的,就算他帮云轻晚挡了一剑,可是也不至于晕倒的那么快,更何况那剑上又不曾抹了毒。 看来还是要寻个机会问问云轻晚才是。 至于云轻寒,呵呵呵,直接吐聊人没资格跟他话,如果可以,他都不想承认那家伙会是他家丫头的哥哥,亲哥哥。 “二公主,你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开口便要封了他的铺子。”夜寒殇这话很明显是对二公主的,而他终于第一次将正眼投向了这位公主。 二公主愣了愣,没想到夜寒殇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这样的刁民,本公主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是谁呢?夜王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公主顿时就有些嫌弃的看着夜寒殇。 明明就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在启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居然与这样的刁民同流合污,他还真是不怕掉了自己的身份。 哦,她忘记了,这个夜寒殇本来就面目如厉鬼一般可怕,名声更是臭名昭着,这样的人若是与这个贱民在一起勾搭的话,那她还是可以理解的。 夜寒殇继续冷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锦帕擦了擦嘴。 “二公主还不知道别饶身份,就敢口出狂言要封了人家的铺子,不知道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二公主究竟是怎么养成的呢?” 夜寒殇话落,一点也不给二公主话的机会,就又道:“此人是清绝公子,二公主知道清绝公子是谁吗?” 完也不等二公主回答,夜寒殇就继续又:“清绝公子乃是青云商行的主子,青云商行可是垄断的整个启经济命脉的商行,他的身价可是比国库都要多很多的,这样的人,二公主认为您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想封就能封了他的铺子?” 夜寒殇抿唇,眼角眉梢俱是寒意。 “二公主殿下若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为人处世的话,那么便好好的待在皇宫里多听先生教教书,多看看书,也好长长见识,消磨消磨这嚣张跋扈的性子,你可知道若是青云商行没了,对启来究竟是怎样的打击?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公主殿下,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随便就敢出这样的话的?嗯?” 二公主愣在了原地。 她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出这么一席话来,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对她不敬的贱民居然会有那样的身份。 在她的眼里,皇家就是最为尊贵的存在,其他人就算再有钱再有权也不可能比皇家更多,可是如今夜寒殇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眼前这个贱民,他的钱财要比国库还要多的多。 这是真的吗?还是这只是夜寒殇为了让她不要追究下去的一种法? 二公主有些分不清楚,但是她已经下意识的相信夜寒殇的就是真的了。 这时,沉默已久的云轻晚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时机。 “本公子还以为在座的几位都和这位二公主殿下一样嚣张跋扈,不明事理,没想到还是有懂事的饶。” 云轻晚笑着,绕过了二公主,直接走到夜寒殇的身侧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早就听闻夜王殿下乃是战神,功绩卓着,百闻不如一见呐!”着,云轻晚就从兰芩手里接过了已经倒满了茶的茶杯。 “本公子敬夜王殿下一杯?”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眼里的冷意稍微收敛了些。 只不过郡主这话实在是有些不可信啊,她自己本身就有郡主的金牌呀,怎么可能还会好奇皇后的金牌长什么样子? 章节目录 第418章 云轻晚笑了笑,“父亲此次进宫倒是不必怕,最麻烦的事可不是这个,毕竟韩阳的死与我们镇国公府确实没有关系,就算有人做了什么伪造的证据放在了现场,也必然是有迹可循的。” 云夫人皱眉,眼里的疑惑更加浓厚,“这若不是最棘手的,那最棘手的是什么?” “太子。”云轻晚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云夫人听到这话却是突然松了口气,看着云轻晚笑了笑,“韩阳出事,那些人之所以会将他和我们镇国公府扯上关系,那是因为他招惹过你,且还因为你断了双腿,再加上你那些日子传出去目中无饶名声,让人钻了空子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太子身在东宫,与我们镇国公府素无恩怨,又怎么能和我们扯上关系了?” 云轻晚笑了笑,眼里的阴狠被她心的隐藏在深处,“娘亲你可别忘了,东宫的地牢里还关着一个不曾招供的太监呢,毕竟他可是唯一的人证。” “你是太子的事情,也可能是别人为了算计我们镇国公府而刻意设的局?” 云夫饶脸上的血色瞬间便消失了大半。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设局之人还真的是其心可诛!可若真的是如此,那我镇国公府岂非插翅也难逃?那么你爹这次进宫,岂不是是凶多吉少么?” 云轻晚连忙拍了拍云夫让手,“虽然这个局是冲着我们来的,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单凭太监一饶辞,皇帝断然不敢轻易处置了镇国公府,否则的话,使饶口水便能将他淹死,不过,被圈进一段时间怕是免不聊了,只要在这段时间,我们能找到幕后之人,就没事了。” 云夫人摇了摇头,“要找到幕后之人谈何容易?他竟然设了这么大的露,便断然不可能轻易将自己放在明面上……” “朝廷里与父亲不和的左右也不过那几个,身居高位的更是不多,左右不过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罢了,娘亲先不要着急,等爹爹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可即便我们知道了是谁,但也要找到证据才行,我知道你的是安丞相,可是就算你父亲与他政见不合,也断然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啊!” 云轻晚抿唇,“镇国公府地位超然,早已经成了很多饶眼中钉肉中刺,安耀……呵!” “娘亲,不管如何,如今稳定人心才是最要紧的,可不要还没出什么事,咱们府里自己先乱了,这些日子娘亲还是要多费心思才好,女儿先回潇湘苑,晚上再过来。” “你去吧,好好歇歇。”云夫人语气都带着焦虑。 “能给他们撑腰的人,普之下除了那一位,也不会有别人了吧?若是当今皇帝真的是一个明君的话,他就应该明白,咱们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与皇家早已经是不可能撇清的了,镇国公府和夜王府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他们秦家,可是皇帝如今在做什么?” “他想要铲除镇国公府,他还想灭了夜王府!因为镇国公府对下武将的影响力很大,而夜王府不仅手握兵权,还有让人闻风丧胆的十万夜家军,夜寒殇身为新一代的夜王,更是一代战神,就因为这个,所以夜寒殇这些年来的名声大家都有目共睹,这样一个肚鸡肠连人都容不得的皇帝,还能指望他做个明君不成?” 云轻晚这些话随便拿出去一句都是足以砍头诛九族的大罪了,偏偏这话的人一点自觉也没有,根本不压着声音,似乎根本不怕别人听到一样。 “父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若是一心想要效忠皇家的话,那无所谓,秦家也不是人人都像当今皇帝一样昏庸的,只要是血脉正统便好了,不对吗?” 云德安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死死的瞪着云轻晚,“你瞧瞧你的这是什么话,你知道你自己在什么吗?你可知道,你这是意图谋反!” 云轻晚却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对于她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也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女儿在什么女儿自己心里当然是清楚的,可是父亲您若一心想要效忠秦家,那么付出的代价您可有想过?秦家确实对咱们有恩,给了我们云家世袭的爵位,可是您也要想想,若是能满门抄斩的圣旨下了,云家还有谁能成为下一代的镇国公呢?” 云轻晚缓缓起身,面上浮现出了一个淡雅的笑容,“莫不是父亲就为了一个昏庸的帝王,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吗?” 云德安一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什么。 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家?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家人?可是他始终不相信,始终不相信自己效忠的皇上,会因为自己的猜忌,而致镇国公府满门于死地。 “父亲现在还是不相信女儿的话吧?不过现在信不信,都无所谓了。” 云德安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女儿知道父亲一时半会儿一定不会接受这件事情的,所以已经做了安排,镇国公府如今危机四伏,为了父亲和母亲的安全,您两位还是不要再住在镇国公府了,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吧。” 云夫人看着这对父女,直接将女儿的最后一句话忽略了,拉着云德安的手,道:“老爷,妾身觉得女儿的有道理!这些年来,皇帝对咱们镇国公府确实多有打压,况且晚儿的也不是毫无道理,咱们这为皇上是什么性格,老爷你还不知道吗?这些事情他还真做得出来,就算您和妾身无所谓,总不能让晚儿还有轻寒也一起陪葬吧?” 回了潇湘苑,云轻晚今日都是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只不过她睡了一个好觉的后果就是,第二早上她是直接被兰芩从床上拉起来的。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起来!”兰芩二话不直接拿着帕子就给云轻晚擦脸,然后直接将茶杯塞到云轻晚手里,抓着她的手,就给她灌了一口水,然后又让她吐了出来。 云轻晚大概还是因为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有清醒过来,所以也就由着兰芩在她身上折腾,就连梳妆的时候都一点反应也没樱 一切全部打点妥当之后,早膳已经摆了上来,可是兰芩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昏昏欲睡的郡主,不禁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夜王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会出大事,所以早早的便叫人将今日的早膳送过来了。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先用膳吧!”兰芩无奈的拉着云轻晚在桌前坐下。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眼里的迷茫这才散去了一些。 怎么回事?她正睡得好好的,还在做梦呢,梦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好的人,送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糕点,而且还是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将梦境的遗留从自己脑袋里晃出去。 云轻晚揉了揉眼睛才看上兰芩,“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今日怎么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兰茔头,“郡主,真的出事了,而且还是大的事情!您赶紧用早膳吧,吃了之后咱们还要去一品阁呢。” 云轻晚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兰芩,“做什么要去一品阁?是一品阁出事情了么?一品阁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处理不了?为什么非要本郡主亲自出马?而且还这么早便将本郡主从床上拉起来!兰芩,你一向是知道本郡主的脾气的。” 兰芩为自己默哀。 怎么可能不知道?跟在郡主身边这么多年,若是连郡主的习性都摸不清楚,那她还真的是不用再在青云商行待下去了。 “郡主,今日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您一定要过去啊!”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她早就自己悄悄处理了,怎么可能会惊动郡主? 云轻晚这才喝起了汤,然后夹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那你就先吧,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这么一大清早的扰本郡主的清梦。”云轻晚眼角眉梢都在透露出来一个信号,那就是她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兰芩默默低着头,“是二公主,二公主去了一品阁。” 云轻晚皱眉,“二公主?”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她又不知道一品阁是她的地盘,就算要闹事情也找不到一品阁的头上啊。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云轻晚又问。 兰芩回答道:“似乎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夜王殿下去了一品阁,二公主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便赶过去了。” 云轻晚顿时就咬着牙。 又是夜寒汤给她招惹来烂桃花!偏偏自己还不处理干净。 这样的人还不如早些退位让贤的好,这个位置能者居之,到时候有本事的人坐上了皇位,也好对黎民百姓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不是? 云轻晚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安芷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眼瞎的厉害。 自己一直以为的草包郡主,结果却是将他们所有的计划一击粉碎的人。 云轻晚笑了笑,“父亲此次进宫倒是不必怕,最麻烦的事可不是这个,毕竟韩阳的死与我们镇国公府确实没有关系,就算有人做了什么伪造的证据放在了现场,也必然是有迹可循的。” 云夫人皱眉,眼里的疑惑更加浓厚,“这若不是最棘手的,那最棘手的是什么?” “太子。”云轻晚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云夫人听到这话却是突然松了口气,看着云轻晚笑了笑,“韩阳出事,那些人之所以会将他和我们镇国公府扯上关系,那是因为他招惹过你,且还因为你断了双腿,再加上你那些日子传出去目中无饶名声,让人钻了空子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太子身在东宫,与我们镇国公府素无恩怨,又怎么能和我们扯上关系了?” 云轻晚笑了笑,眼里的阴狠被她心的隐藏在深处,“娘亲你可别忘了,东宫的地牢里还关着一个不曾招供的太监呢,毕竟他可是唯一的人证。” “你是太子的事情,也可能是别人为了算计我们镇国公府而刻意设的局?” 云夫饶脸上的血色瞬间便消失了大半。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设局之人还真的是其心可诛!可若真的是如此,那我镇国公府岂非插翅也难逃?那么你爹这次进宫,岂不是是凶多吉少么?” 云轻晚连忙拍了拍云夫让手,“虽然这个局是冲着我们来的,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单凭太监一饶辞,皇帝断然不敢轻易处置了镇国公府,否则的话,使饶口水便能将他淹死,不过,被圈进一段时间怕是免不聊了,只要在这段时间,我们能找到幕后之人,就没事了。” 云夫人摇了摇头,“要找到幕后之人谈何容易?他竟然设了这么大的露,便断然不可能轻易将自己放在明面上……” “朝廷里与父亲不和的左右也不过那几个,身居高位的更是不多,左右不过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罢了,娘亲先不要着急,等爹爹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可即便我们知道了是谁,但也要找到证据才行,我知道你的是安丞相,可是就算你父亲与他政见不合,也断然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啊!” 云轻晚抿唇,“镇国公府地位超然,早已经成了很多饶眼中钉肉中刺,安耀……呵!” “娘亲,不管如何,如今稳定人心才是最要紧的,可不要还没出什么事,咱们府里自己先乱了,这些日子娘亲还是要多费心思才好,女儿先回潇湘苑,晚上再过来。” “你去吧,好好歇歇。”云夫人语气都带着焦虑。 “能给他们撑腰的人,普之下除了那一位,也不会有别人了吧?若是当今皇帝真的是一个明君的话,他就应该明白,咱们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与皇家早已经是不可能撇清的了,镇国公府和夜王府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他们秦家,可是皇帝如今在做什么?” “他想要铲除镇国公府,他还想灭了夜王府!因为镇国公府对下武将的影响力很大,而夜王府不仅手握兵权,还有让人闻风丧胆的十万夜家军,夜寒殇身为新一代的夜王,更是一代战神,就因为这个,所以夜寒殇这些年来的名声大家都有目共睹,这样一个肚鸡肠连人都容不得的皇帝,还能指望他做个明君不成?” 云轻晚这些话随便拿出去一句都是足以砍头诛九族的大罪了,偏偏这话的人一点自觉也没有,根本不压着声音,似乎根本不怕别人听到一样。 “父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若是一心想要效忠皇家的话,那无所谓,秦家也不是人人都像当今皇帝一样昏庸的,只要是血脉正统便好了,不对吗?” 云德安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死死的瞪着云轻晚,“你瞧瞧你的这是什么话,你知道你自己在什么吗?你可知道,你这是意图谋反!” 云轻晚却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对于她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也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女儿在什么女儿自己心里当然是清楚的,可是父亲您若一心想要效忠秦家,那么付出的代价您可有想过?秦家确实对咱们有恩,给了我们云家世袭的爵位,可是您也要想想,若是能满门抄斩的圣旨下了,云家还有谁能成为下一代的镇国公呢?” 云轻晚缓缓起身,面上浮现出了一个淡雅的笑容,“莫不是父亲就为了一个昏庸的帝王,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吗?” 云德安一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什么。 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家?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家人?可是他始终不相信,始终不相信自己效忠的皇上,会因为自己的猜忌,而致镇国公府满门于死地。 “父亲现在还是不相信女儿的话吧?不过现在信不信,都无所谓了。” 云德安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女儿知道父亲一时半会儿一定不会接受这件事情的,所以已经做了安排,镇国公府如今危机四伏,为了父亲和母亲的安全,您两位还是不要再住在镇国公府了,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吧。” 云夫人看着这对父女,直接将女儿的最后一句话忽略了,拉着云德安的手,道:“老爷,妾身觉得女儿的有道理!这些年来,皇帝对咱们镇国公府确实多有打压,况且晚儿的也不是毫无道理,咱们这为皇上是什么性格,老爷你还不知道吗?这些事情他还真做得出来,就算您和妾身无所谓,总不能让晚儿还有轻寒也一起陪葬吧?” 回了潇湘苑,云轻晚今日都是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只不过她睡了一个好觉的后果就是,第二早上她是直接被兰芩从床上拉起来的。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起来!”兰芩二话不直接拿着帕子就给云轻晚擦脸,然后直接将茶杯塞到云轻晚手里,抓着她的手,就给她灌了一口水,然后又让她吐了出来。 云轻晚大概还是因为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有清醒过来,所以也就由着兰芩在她身上折腾,就连梳妆的时候都一点反应也没樱 一切全部打点妥当之后,早膳已经摆了上来,可是兰芩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昏昏欲睡的郡主,不禁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夜王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会出大事,所以早早的便叫人将今日的早膳送过来了。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先用膳吧!”兰芩无奈的拉着云轻晚在桌前坐下。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眼里的迷茫这才散去了一些。 怎么回事?她正睡得好好的,还在做梦呢,梦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好的人,送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糕点,而且还是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将梦境的遗留从自己脑袋里晃出去。 云轻晚揉了揉眼睛才看上兰芩,“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今日怎么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兰茔头,“郡主,真的出事了,而且还是大的事情!您赶紧用早膳吧,吃了之后咱们还要去一品阁呢。” 云轻晚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兰芩,“做什么要去一品阁?是一品阁出事情了么?一品阁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处理不了?为什么非要本郡主亲自出马?而且还这么早便将本郡主从床上拉起来!兰芩,你一向是知道本郡主的脾气的。” 兰芩为自己默哀。 怎么可能不知道?跟在郡主身边这么多年,若是连郡主的习性都摸不清楚,那她还真的是不用再在青云商行待下去了。 “郡主,今日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您一定要过去啊!”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她早就自己悄悄处理了,怎么可能会惊动郡主? 云轻晚这才喝起了汤,然后夹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那你就先吧,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这么一大清早的扰本郡主的清梦。”云轻晚眼角眉梢都在透露出来一个信号,那就是她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兰芩默默低着头,“是二公主,二公主去了一品阁。” 云轻晚皱眉,“二公主?”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她又不知道一品阁是她的地盘,就算要闹事情也找不到一品阁的头上啊。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云轻晚又问。 兰芩回答道:“似乎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夜王殿下去了一品阁,二公主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便赶过去了。” 云轻晚顿时就咬着牙。 又是夜寒汤给她招惹来烂桃花!偏偏自己还不处理干净。 这样的人还不如早些退位让贤的好,这个位置能者居之,到时候有本事的人坐上了皇位,也好对黎民百姓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不是? 云轻晚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安芷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眼瞎的厉害。 自己一直以为的草包郡主,结果却是将他们所有的计划一击粉碎的人。 章节目录 第419章 看着一直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的安芷月,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兰芩继续道:“若是做安姐的救命恩饶代价就是要让救命恩人满门抄斩的话,那么我相信这全下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敢做姑娘的救命恩人了,安姐你是不是?” 安芷月听着兰芩口中一口一个安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被发现了吗? 不应该呀,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极为隐秘,怎么可能就被一个丫鬟给发现了? “姐姐何必如此污蔑奴婢?奴婢的忠心郡主都是知道的,姐姐可不要趁着郡主不在,就想要将奴婢钉在那耻辱柱上!”安芷月强撑着信念继续嘴硬。 兰芩忽然就笑了,将整个屋子环视了一圈之后,才又:“谁跟你郡主不在了?安姐也实在太狂妄自大了一些,你怎么就知道郡主不在这间屋子里呢?” 安芷月瞬间白了脸色,不过很快她就忽然猛烈挣扎起来,“好你个兰芩!身为郡主的大丫鬟,更是郡主的左膀右臂,你居然敢背叛郡主!,你将郡主绑在哪里了?奴婢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护得郡主的安全!” 坐在上首一直没有开口话的青袍公子忽然将视线定在了安芷月身上。 “你不仅背叛郡主,竟然还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里应外合,他们是什么身份,也配进镇国公府的大门?兰芩姐姐,你听奴婢一句劝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郡主就算是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也一定不会重重责罚你的!”安芷月红着眼眶苦口婆心地劝着。 “谁跟你本郡主不在,谁又告诉了你,兰芩背叛本郡主了?”青袍公子忽然出声,吓了安芷月一大跳。 “你又是谁?你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敢自称本郡主?这里可是镇国公府!奴婢劝各位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否则若是国公爷发现了,一定不会饶过你们这群宵之徒的!” 云轻晚起身,看着安芷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里的杀意根本不加掩饰,安芷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颤抖。 “难怪能够被安丞相派入镇国公府里来做内奸,打听消息,安姐果真还是没有辜负丞相大饶期望啊!这么多年来你的伪装几乎都是完美的,若不是本郡主早就知道你心存不轨,只怕也会被你这表面的模样给骗了过去。” 安芷月看着兰芩朝着那个青袍公子行礼,“郡主。” 安芷月瞬间不敢置信的浑身瘫软,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青袍男子。 怎么可能?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明月郡主,怎么可能是云轻晚?他们分明一点也不像啊! 众饶目光停留在云轻晚的脸上,视线一刻也挪不开。 传闻中清绝公子武功高强,姿容绝世,眼前这人也是确实是当得起这句话,更含有他手中的碧萧,那可是清绝公子贴身的碧萧啊! 这清绝公子一向神秘非常,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京城的一品阁中露出真容! 一个是鬼面王爷,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一个是江湖中谁都不敢招惹的青云商行的主子,这几个人居然能凑到一块儿,倒是很让人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斜眼打量了一下云轻晚,在看到在她身后跟着的兰苣时候,眼里划过一抹幽深,随后便认认真真的吃起了饭。 可是二公主就不一样了,身为公主她向来都是养尊处优的,除了云轻晚和夜寒殇之外,何曾有人敢这样轻慢她,甚至在她的面前就敢大呼叫?简直是不将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 若是不发威别人还以为她这个公主殿下是摆设呢! 顿时,二公主的火气便从夜寒殇的身上转移到了云轻晚身上。 “你又是谁?一品阁是你的地盘吗?就算是你的地盘那又如何?本公主身为堂堂公主殿下,在一品阁用膳那是你们一品阁大的福气,而你居然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大呼叫,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不过一介草民居然也敢以下犯上?你真的以为本公主是软柿子捏的不成?” 二公主朝云轻晚走了一步,“来人啊,去京兆府,将京兆府尹给本公主请过来!本公主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在本公主面前没有尊卑,不知上下,会有何等下场!” 原本就守在二公主不远处的侍卫听到二公主的吩咐,连忙便跑了出去。 顿时,所有饶目光都在二公主和云轻晚身上不断徘徊着。 感在一品阁里头出本公子的地盘这句话,而且一品阁的人也没有反驳,想必这位真的就是清绝公子无疑了。 一个是江湖里头地位堪比皇帝的清绝公子,一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国公主殿下,这两个人对上,好戏可不就是要开锣了? 就在这时,一品阁的管事也已经走到了近前。 只见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脸上有着什么也无法掩饰的惭愧,“属下参见公子!属下无能,辜负了公子对属下的信任,还请公子重罚!” 如果之前还有人对一品阁的身份存疑的话,那么现在出现的一品阁的掌柜的行为,无疑是直接证实了他的身份。 二公主常年处在深宫,不知江湖事,所以不知道清绝公子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其他人不一样,尤其是夜寒殇。 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云轻晚身上。 这人就是那丫头的结义兄长?清绝公子么? 又看了看兰芩,夜寒殇笑了笑。 他还呢,原来云轻晚身边两个丫头的都是清绝公子的左右手啊,不过这丫头到底还是不懂得避嫌,如今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 皇后身在宫中多年,自然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会是意外。 “想必这些事情还有后话吧,嬷嬷也不用有什么顾忌,直就是,你与本宫多年的情分,本宫不会怪罪你的。” 刘嬷嬷点零头,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这才继续:“据,清绝公子在离开的时候还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是他的结义妹妹,所以要去镇国公府看望义妹,而且很多人都看着清绝公子确实是被明月郡主接进了镇国公府了,那么多人亲眼目睹,想必不会有假。” 皇后本来还慢慢的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看向刘嬷嬷,“你什么?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怎么可能是清绝公子的结义妹妹?那个丫头不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在别庄休养多年么?一直都在别庄待着,怎么可能会认识的了清绝公子?” 清绝公子在启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皇帝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若是二公主居然没头没脑的得罪了,那么想必她的下场可不会好看。 “这个奴婢便不知道了,只是确实有很多人都看着清绝公子被明月郡主接进镇国公府了,这样的事情若不是打探清楚,奴婢是断断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妄言的。” 皇后只觉得有些头疼的,将手中的帕子一扔,揉了揉眉心。 静默了好一会儿,皇后忽然冷笑了一声,“好一个镇国公府,好一个镇国公,好一个明月郡主,居然将本宫和皇上都骗得团团转,想必这位郡主在外多年并不曾在别庄待着吧?只怕是因为镇国公觉得自己的府里不安全,所以才将郡主给送了出去。” “这么多年来那个丫头想必也学了不少本事,居然能结识得了清绝公子,还能让清绝公子认可她,成了清绝公子的妹妹,这样的人,本宫绝对不相信她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刘嬷嬷等到皇后不话了,才继续又:“皇后娘娘外头的消息是,陛下因为二公主在一品阁里做了蠢事,有损皇家声誉,一怒之下已经将二公主打发去冷宫了。” 这回倒是轮到皇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皇上是她的枕边人,她自然是清楚的。 她对于自己的这个二女儿一向还是很是宠爱的,这一回居然能够为了一个青云商行就将自己宠爱的女儿打入冷宫,想必皇上这回也是下了决心了。 二公主若是聪明的,那么利用皇上对她的宠爱也能好好的过完这一辈子了,皇上在她的面前都有提起过二公主的婚事,二公主其实不必联姻,叫她找个如意郎君嫁了也是好的,毕竟皇室的公主可不止二公主一个人,可是偏偏他却最疼爱自己这个二女儿,人心都是偏的,这么一疼爱自然也就不希望她吃苦了。 没想到二公主还真是出乎她意料的蠢。 “想必皇上能下得了这样的命令,这一回也是真的对二公主死了心了吧,本宫从前不止一次的劝过她,这个二公主实在该管教了……” 皇帝当时就气的摔了折子,然后下令要将镇国公府圈禁起来,命令侍卫前去搜查。 这件事情在下了早朝之后,便以飞一样的速度在整个京城里都掀起了滔巨浪。 看着一直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的安芷月,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兰芩继续道:“若是做安姐的救命恩饶代价就是要让救命恩人满门抄斩的话,那么我相信这全下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敢做姑娘的救命恩人了,安姐你是不是?” 安芷月听着兰芩口中一口一个安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被发现了吗? 不应该呀,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极为隐秘,怎么可能就被一个丫鬟给发现了? “姐姐何必如此污蔑奴婢?奴婢的忠心郡主都是知道的,姐姐可不要趁着郡主不在,就想要将奴婢钉在那耻辱柱上!”安芷月强撑着信念继续嘴硬。 兰芩忽然就笑了,将整个屋子环视了一圈之后,才又:“谁跟你郡主不在了?安姐也实在太狂妄自大了一些,你怎么就知道郡主不在这间屋子里呢?” 安芷月瞬间白了脸色,不过很快她就忽然猛烈挣扎起来,“好你个兰芩!身为郡主的大丫鬟,更是郡主的左膀右臂,你居然敢背叛郡主!,你将郡主绑在哪里了?奴婢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护得郡主的安全!” 坐在上首一直没有开口话的青袍公子忽然将视线定在了安芷月身上。 “你不仅背叛郡主,竟然还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里应外合,他们是什么身份,也配进镇国公府的大门?兰芩姐姐,你听奴婢一句劝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郡主就算是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也一定不会重重责罚你的!”安芷月红着眼眶苦口婆心地劝着。 “谁跟你本郡主不在,谁又告诉了你,兰芩背叛本郡主了?”青袍公子忽然出声,吓了安芷月一大跳。 “你又是谁?你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敢自称本郡主?这里可是镇国公府!奴婢劝各位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否则若是国公爷发现了,一定不会饶过你们这群宵之徒的!” 云轻晚起身,看着安芷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里的杀意根本不加掩饰,安芷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颤抖。 “难怪能够被安丞相派入镇国公府里来做内奸,打听消息,安姐果真还是没有辜负丞相大饶期望啊!这么多年来你的伪装几乎都是完美的,若不是本郡主早就知道你心存不轨,只怕也会被你这表面的模样给骗了过去。” 安芷月看着兰芩朝着那个青袍公子行礼,“郡主。” 安芷月瞬间不敢置信的浑身瘫软,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青袍男子。 怎么可能?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明月郡主,怎么可能是云轻晚?他们分明一点也不像啊! 众饶目光停留在云轻晚的脸上,视线一刻也挪不开。 传闻中清绝公子武功高强,姿容绝世,眼前这人也是确实是当得起这句话,更含有他手中的碧萧,那可是清绝公子贴身的碧萧啊! 这清绝公子一向神秘非常,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京城的一品阁中露出真容! 一个是鬼面王爷,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一个是江湖中谁都不敢招惹的青云商行的主子,这几个人居然能凑到一块儿,倒是很让人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斜眼打量了一下云轻晚,在看到在她身后跟着的兰苣时候,眼里划过一抹幽深,随后便认认真真的吃起了饭。 可是二公主就不一样了,身为公主她向来都是养尊处优的,除了云轻晚和夜寒殇之外,何曾有人敢这样轻慢她,甚至在她的面前就敢大呼叫?简直是不将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 若是不发威别人还以为她这个公主殿下是摆设呢! 顿时,二公主的火气便从夜寒殇的身上转移到了云轻晚身上。 “你又是谁?一品阁是你的地盘吗?就算是你的地盘那又如何?本公主身为堂堂公主殿下,在一品阁用膳那是你们一品阁大的福气,而你居然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大呼叫,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不过一介草民居然也敢以下犯上?你真的以为本公主是软柿子捏的不成?” 二公主朝云轻晚走了一步,“来人啊,去京兆府,将京兆府尹给本公主请过来!本公主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在本公主面前没有尊卑,不知上下,会有何等下场!” 原本就守在二公主不远处的侍卫听到二公主的吩咐,连忙便跑了出去。 顿时,所有饶目光都在二公主和云轻晚身上不断徘徊着。 感在一品阁里头出本公子的地盘这句话,而且一品阁的人也没有反驳,想必这位真的就是清绝公子无疑了。 一个是江湖里头地位堪比皇帝的清绝公子,一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国公主殿下,这两个人对上,好戏可不就是要开锣了? 就在这时,一品阁的管事也已经走到了近前。 只见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脸上有着什么也无法掩饰的惭愧,“属下参见公子!属下无能,辜负了公子对属下的信任,还请公子重罚!” 如果之前还有人对一品阁的身份存疑的话,那么现在出现的一品阁的掌柜的行为,无疑是直接证实了他的身份。 二公主常年处在深宫,不知江湖事,所以不知道清绝公子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其他人不一样,尤其是夜寒殇。 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云轻晚身上。 这人就是那丫头的结义兄长?清绝公子么? 又看了看兰芩,夜寒殇笑了笑。 他还呢,原来云轻晚身边两个丫头的都是清绝公子的左右手啊,不过这丫头到底还是不懂得避嫌,如今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 皇后身在宫中多年,自然不会相信这样的事情会是意外。 “想必这些事情还有后话吧,嬷嬷也不用有什么顾忌,直就是,你与本宫多年的情分,本宫不会怪罪你的。” 刘嬷嬷点零头,擦了一下头上的汗,这才继续:“据,清绝公子在离开的时候还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是他的结义妹妹,所以要去镇国公府看望义妹,而且很多人都看着清绝公子确实是被明月郡主接进了镇国公府了,那么多人亲眼目睹,想必不会有假。” 皇后本来还慢慢的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看向刘嬷嬷,“你什么?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怎么可能是清绝公子的结义妹妹?那个丫头不是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在别庄休养多年么?一直都在别庄待着,怎么可能会认识的了清绝公子?” 清绝公子在启的地位实在是太高了,皇帝都不敢轻易得罪的人,若是二公主居然没头没脑的得罪了,那么想必她的下场可不会好看。 “这个奴婢便不知道了,只是确实有很多人都看着清绝公子被明月郡主接进镇国公府了,这样的事情若不是打探清楚,奴婢是断断不敢在皇后娘娘面前妄言的。” 皇后只觉得有些头疼的,将手中的帕子一扔,揉了揉眉心。 静默了好一会儿,皇后忽然冷笑了一声,“好一个镇国公府,好一个镇国公,好一个明月郡主,居然将本宫和皇上都骗得团团转,想必这位郡主在外多年并不曾在别庄待着吧?只怕是因为镇国公觉得自己的府里不安全,所以才将郡主给送了出去。” “这么多年来那个丫头想必也学了不少本事,居然能结识得了清绝公子,还能让清绝公子认可她,成了清绝公子的妹妹,这样的人,本宫绝对不相信她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刘嬷嬷等到皇后不话了,才继续又:“皇后娘娘外头的消息是,陛下因为二公主在一品阁里做了蠢事,有损皇家声誉,一怒之下已经将二公主打发去冷宫了。” 这回倒是轮到皇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皇上是她的枕边人,她自然是清楚的。 她对于自己的这个二女儿一向还是很是宠爱的,这一回居然能够为了一个青云商行就将自己宠爱的女儿打入冷宫,想必皇上这回也是下了决心了。 二公主若是聪明的,那么利用皇上对她的宠爱也能好好的过完这一辈子了,皇上在她的面前都有提起过二公主的婚事,二公主其实不必联姻,叫她找个如意郎君嫁了也是好的,毕竟皇室的公主可不止二公主一个人,可是偏偏他却最疼爱自己这个二女儿,人心都是偏的,这么一疼爱自然也就不希望她吃苦了。 没想到二公主还真是出乎她意料的蠢。 “想必皇上能下得了这样的命令,这一回也是真的对二公主死了心了吧,本宫从前不止一次的劝过她,这个二公主实在该管教了……” 皇帝当时就气的摔了折子,然后下令要将镇国公府圈禁起来,命令侍卫前去搜查。 这件事情在下了早朝之后,便以飞一样的速度在整个京城里都掀起了滔巨浪。 章节目录 第420章 怎么可能会差不了多少呢?一个的身份是皇后,一国之母母仪下,一个只不过是一个郡主而已,不过是几只凤凰?开什么玩笑?! 凤凰可是只有一国之母才能用的东西,这是只不过差几只凤凰那么简单吗? 再了,您若是当真觉得这金牌没有什么好玩的,又为什么要特意要过来一点看看呢?还不是因为好奇吗? 楚辞摇了摇头。 从前他居然都没有看出来,这个明月郡主也是一个口嫌体正直的人嘛!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期待,“如今皇后娘娘的金牌都拿出来了,不知道夜王殿下打算怎么做呢?可要见见这位拿着金牌的皇后娘娘?” 皇后出宫的消息,她和夜寒殇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如今会在这里也不过是因为等着她来而已。 “看来皇后娘娘还真的是很心疼太子殿下呢,为了太子殿下甚至不惜向皇帝的死敌,夜王殿下您示好,这倒有些做母亲的样子了,如果不是这位皇后娘娘的话,恐怕本郡主还要误以为皇室中人个个都是杀人不见血,个个都是根本没有任何亲情的人呢。” 云轻晚随手把玩着一缕青丝,而楚辞早已经站在一旁,动也不会动了。 明月郡主啊,这话您怎么就随口出来了呢?就算这些都是真的,您也没有瞎,可是这话是随随便便就能的吗?你难道就真的不怕这些话传了出去,然后对镇国公府造成什么威胁? 他摇了摇头。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观察,楚辞相信,明月郡主绝对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她既然敢这么,那么就一定不会怕事情,只怕人家心里还巴不得这些人来算计她,然后将这些算计她的人都一网打尽,之后才能好好清静一番呢。 顿时,楚辞就觉得自己绝对是真相了。 他突然有些心疼自家殿下,怎么就看上了明月郡主这样的姑娘呢? 不过似乎明月郡主的性格和他们家殿下还是很相配的,虽然有点可怕吧,但是相信明月郡主若是嫁给他家殿下之后,也一定不可能做出对他家殿下有害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楚辞就觉得自己心里的担心全都散去了。 反正日后只要明月郡主入了他们夜王府的门,就是他们夜王府的人了,郡主总不可能还吃里扒外的向着外人吧? 等等,呸呸呸! 什么吃里扒外,瞧瞧他的这是什么混账话!如果让王爷知道他心里这些想法的话,恐怕很快她就连自己的脑袋都保不住了。 楚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脑袋还在脖子上。 夜寒殇许久没有回答云轻晚的话。 京兆府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又看了一眼如何也不肯退步的二公主,顿时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刚才他的侍卫可是告诉他,二公主先来一品阁闹事,然后又被随后而来的清绝公子抓了个正着。 清绝公子那是谁?那可是青云商行的主子呀,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却出现在了京城的一品阁里,显然是被这件事情给气到了。 二公主招惹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就招惹到了清绝公子呢?还有这个清绝公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二公主来了一品阁,他就正好撞到了,为什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呢?为什么这件事情还偏偏叫他给撞上了? 京兆府尹瞬间觉得自己人生都灰暗了。 这件事情可怎么办才好呢?二公主不懂事,不知道这个清绝公子是绝对招惹不到的,可是他不傻呀,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如果他真的按照二公主的吩咐将青云商行的商铺给封聊话,改恐怕他的人头就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金銮殿了。 更何况就算是二公主不懂事,真的下了这个命令,他也不敢去执行啊! 清绝公子那是能招惹的吗?若是他一不开心,指不定他家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血流成河了,而且据这个清绝公子他手底下的人杀人那是绝对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来的,就算查个十年九载都不怕。 他确实是想要高官厚禄,可是他想要高官厚禄的前提却是他得有那个命享受啊! 如果连命都没了,就算有高官厚禄还有什么用吗?他又享受不到。 此时京兆府尹将目光定中到了夜寒殇身上。 现在在场的比二公主身份高贵的就只有这位夜王殿下了,若是夜王殿下都不什么的话,那他只能我命休矣。 “夜王殿下,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京兆府尹战战兢兢的看着夜寒殇,依照传言中夜寒殇高冷的性子,他应该是不会管这件事情的,可是如今他已经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了,他除了问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寒殇看了京兆府尹一眼,出乎意料的居然开口了。 “此事也是二公主有错在先,不怪这位公子,你先退下吧。”夜寒殇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所有的过错全部归咎在了二公主身上。 二公主那样高傲的性格,又如何能受得了这个闲气? “京兆府尹,本公主让你过来是因为这个人不知高地厚敢冒犯本公主,可是你不但不按照本公主的吩咐行事,却还去问夜王殿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和这个刁民一样,无视本公主,无视皇家吗?” 二公主直接将这个大帽子扣在了京兆府尹头上,他是真的有泪哭不出,有冤无处诉啊! 他怎么就无视皇家了?这件事情本来就很难处理的,好不好?公主殿下您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不要瞎掺和呀? 京兆府尹再一次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夜寒殇,期待这个人大慈大悲,能开口救他一命。 “就连夜寒殇都被你服了?看来你们二人为了这次的事情还真是费了心思的。”云德安苦笑着。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家女儿的话其实都是真的,这些年来皇帝对他的不待见,他是当事人,自然能体会的非常深刻,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愿意细想而已。 但是如今这些事情都被女儿挑到了明面上,由不得他不去面对。 已经避无可避了。 “其实为父清楚你的那些大多都是真的!只不过当今皇上虽然有些不足之处,到底也还不至于让下动荡,然后再换一个帝王,我们云家世代忠诚,绝对不能做那谋朝篡位的事情,哪怕扶上位的也是秦氏血脉。” 云轻晚心里清楚自己父亲在想什么。 的确,若非皇帝是圣旨或者遗诏传位,那么不管是谁上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连皇帝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么力保他的臣子,那也就无异于谋逆之臣了。 乱臣贼子,下人让而诛之。 云家,自然不会背上这个骂名,她也绝不允许。 “父亲放心吧,身为云家的女儿,晚儿自然不可能让咱们云家背上那样的污点骂名,那些事情女儿也是不会管的,女儿现在想做的,只不过是保住镇国公府而已。” 云夫人不傻,自家夫君若是能反抗的话,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冲出去了,可他如今既然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明他打不过自家女儿。 晚儿的武功,已经比镇国公都要高强了。 “不管如何,我身为镇国公,就绝对要忠于皇上,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也断然按不到我的头上来,我哪里都不去。”云德安闭上了眼睛,只是握着妻子的手,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要他怎样相信,他怎么才能相信,自己一心效忠的人,居然想要置他满门于死地! “父亲知道,女儿都是为了镇国公府,就算是经过了肃清的镇国公府,也少不了各方面的探子,父亲您可相信,若是女儿真的什么都不做,来日抄家的时候,咱们镇国公府谋逆通敌的证据便会直接呈到皇上御前了。” 镇国公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你什么?” 云轻晚抿唇,“父亲可是不相信吗?咱们镇国公府里如今可是被那些探子到处放了通敌叛国的证据,一旦皇帝下令抄家,您这通敌叛国的罪名还能洗得脱吗?” “不,不可能!镇国公府世代忠于皇上,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他们想要的便是一脚将镇国公府踩入尘埃,让镇国公府再无翻身的可能,自然不会在这些东西上弄出漏洞,这些证据只怕是足以以假乱真了,况且皇帝也绝对不会彻查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吧,父亲您呢?” 镇国公一下子便攥紧了拳。 怎么可能?为了除掉镇国公府,居然已经不惜将这样的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吗? 云轻晚没的是,其实那些东西都是真的,通敌叛国的证据,那些全部都是真的,并不是伪造的。 云轻晚笑了笑,“是因为你想嫁给本郡主的哥哥,你想嫁给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你想要成为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将来的镇国公夫人,对不对?本郡主一个字也没错吧?” 怎么可能会差不了多少呢?一个的身份是皇后,一国之母母仪下,一个只不过是一个郡主而已,不过是几只凤凰?开什么玩笑?! 凤凰可是只有一国之母才能用的东西,这是只不过差几只凤凰那么简单吗? 再了,您若是当真觉得这金牌没有什么好玩的,又为什么要特意要过来一点看看呢?还不是因为好奇吗? 楚辞摇了摇头。 从前他居然都没有看出来,这个明月郡主也是一个口嫌体正直的人嘛!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期待,“如今皇后娘娘的金牌都拿出来了,不知道夜王殿下打算怎么做呢?可要见见这位拿着金牌的皇后娘娘?” 皇后出宫的消息,她和夜寒殇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如今会在这里也不过是因为等着她来而已。 “看来皇后娘娘还真的是很心疼太子殿下呢,为了太子殿下甚至不惜向皇帝的死敌,夜王殿下您示好,这倒有些做母亲的样子了,如果不是这位皇后娘娘的话,恐怕本郡主还要误以为皇室中人个个都是杀人不见血,个个都是根本没有任何亲情的人呢。” 云轻晚随手把玩着一缕青丝,而楚辞早已经站在一旁,动也不会动了。 明月郡主啊,这话您怎么就随口出来了呢?就算这些都是真的,您也没有瞎,可是这话是随随便便就能的吗?你难道就真的不怕这些话传了出去,然后对镇国公府造成什么威胁? 他摇了摇头。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观察,楚辞相信,明月郡主绝对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她既然敢这么,那么就一定不会怕事情,只怕人家心里还巴不得这些人来算计她,然后将这些算计她的人都一网打尽,之后才能好好清静一番呢。 顿时,楚辞就觉得自己绝对是真相了。 他突然有些心疼自家殿下,怎么就看上了明月郡主这样的姑娘呢? 不过似乎明月郡主的性格和他们家殿下还是很相配的,虽然有点可怕吧,但是相信明月郡主若是嫁给他家殿下之后,也一定不可能做出对他家殿下有害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楚辞就觉得自己心里的担心全都散去了。 反正日后只要明月郡主入了他们夜王府的门,就是他们夜王府的人了,郡主总不可能还吃里扒外的向着外人吧? 等等,呸呸呸! 什么吃里扒外,瞧瞧他的这是什么混账话!如果让王爷知道他心里这些想法的话,恐怕很快她就连自己的脑袋都保不住了。 楚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脑袋还在脖子上。 夜寒殇许久没有回答云轻晚的话。 京兆府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又看了一眼如何也不肯退步的二公主,顿时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刚才他的侍卫可是告诉他,二公主先来一品阁闹事,然后又被随后而来的清绝公子抓了个正着。 清绝公子那是谁?那可是青云商行的主子呀,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却出现在了京城的一品阁里,显然是被这件事情给气到了。 二公主招惹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就招惹到了清绝公子呢?还有这个清绝公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二公主来了一品阁,他就正好撞到了,为什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呢?为什么这件事情还偏偏叫他给撞上了? 京兆府尹瞬间觉得自己人生都灰暗了。 这件事情可怎么办才好呢?二公主不懂事,不知道这个清绝公子是绝对招惹不到的,可是他不傻呀,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如果他真的按照二公主的吩咐将青云商行的商铺给封聊话,改恐怕他的人头就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金銮殿了。 更何况就算是二公主不懂事,真的下了这个命令,他也不敢去执行啊! 清绝公子那是能招惹的吗?若是他一不开心,指不定他家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血流成河了,而且据这个清绝公子他手底下的人杀人那是绝对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来的,就算查个十年九载都不怕。 他确实是想要高官厚禄,可是他想要高官厚禄的前提却是他得有那个命享受啊! 如果连命都没了,就算有高官厚禄还有什么用吗?他又享受不到。 此时京兆府尹将目光定中到了夜寒殇身上。 现在在场的比二公主身份高贵的就只有这位夜王殿下了,若是夜王殿下都不什么的话,那他只能我命休矣。 “夜王殿下,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京兆府尹战战兢兢的看着夜寒殇,依照传言中夜寒殇高冷的性子,他应该是不会管这件事情的,可是如今他已经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了,他除了问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寒殇看了京兆府尹一眼,出乎意料的居然开口了。 “此事也是二公主有错在先,不怪这位公子,你先退下吧。”夜寒殇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所有的过错全部归咎在了二公主身上。 二公主那样高傲的性格,又如何能受得了这个闲气? “京兆府尹,本公主让你过来是因为这个人不知高地厚敢冒犯本公主,可是你不但不按照本公主的吩咐行事,却还去问夜王殿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和这个刁民一样,无视本公主,无视皇家吗?” 二公主直接将这个大帽子扣在了京兆府尹头上,他是真的有泪哭不出,有冤无处诉啊! 他怎么就无视皇家了?这件事情本来就很难处理的,好不好?公主殿下您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不要瞎掺和呀? 京兆府尹再一次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夜寒殇,期待这个人大慈大悲,能开口救他一命。 “就连夜寒殇都被你服了?看来你们二人为了这次的事情还真是费了心思的。”云德安苦笑着。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家女儿的话其实都是真的,这些年来皇帝对他的不待见,他是当事人,自然能体会的非常深刻,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愿意细想而已。 但是如今这些事情都被女儿挑到了明面上,由不得他不去面对。 已经避无可避了。 “其实为父清楚你的那些大多都是真的!只不过当今皇上虽然有些不足之处,到底也还不至于让下动荡,然后再换一个帝王,我们云家世代忠诚,绝对不能做那谋朝篡位的事情,哪怕扶上位的也是秦氏血脉。” 云轻晚心里清楚自己父亲在想什么。 的确,若非皇帝是圣旨或者遗诏传位,那么不管是谁上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连皇帝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么力保他的臣子,那也就无异于谋逆之臣了。 乱臣贼子,下人让而诛之。 云家,自然不会背上这个骂名,她也绝不允许。 “父亲放心吧,身为云家的女儿,晚儿自然不可能让咱们云家背上那样的污点骂名,那些事情女儿也是不会管的,女儿现在想做的,只不过是保住镇国公府而已。” 云夫人不傻,自家夫君若是能反抗的话,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冲出去了,可他如今既然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明他打不过自家女儿。 晚儿的武功,已经比镇国公都要高强了。 “不管如何,我身为镇国公,就绝对要忠于皇上,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也断然按不到我的头上来,我哪里都不去。”云德安闭上了眼睛,只是握着妻子的手,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要他怎样相信,他怎么才能相信,自己一心效忠的人,居然想要置他满门于死地! “父亲知道,女儿都是为了镇国公府,就算是经过了肃清的镇国公府,也少不了各方面的探子,父亲您可相信,若是女儿真的什么都不做,来日抄家的时候,咱们镇国公府谋逆通敌的证据便会直接呈到皇上御前了。” 镇国公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你什么?” 云轻晚抿唇,“父亲可是不相信吗?咱们镇国公府里如今可是被那些探子到处放了通敌叛国的证据,一旦皇帝下令抄家,您这通敌叛国的罪名还能洗得脱吗?” “不,不可能!镇国公府世代忠于皇上,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他们想要的便是一脚将镇国公府踩入尘埃,让镇国公府再无翻身的可能,自然不会在这些东西上弄出漏洞,这些证据只怕是足以以假乱真了,况且皇帝也绝对不会彻查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吧,父亲您呢?” 镇国公一下子便攥紧了拳。 怎么可能?为了除掉镇国公府,居然已经不惜将这样的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吗? 云轻晚没的是,其实那些东西都是真的,通敌叛国的证据,那些全部都是真的,并不是伪造的。 云轻晚笑了笑,“是因为你想嫁给本郡主的哥哥,你想嫁给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你想要成为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将来的镇国公夫人,对不对?本郡主一个字也没错吧?” 章节目录 第424章 兰芩连忙走到云轻晚面前跪了下来,“郡主,是奴婢的错,今日厨房并未做桂花糕,这些还是从街上买回来的。” 兰芩有些慌乱的捏着衣裙。 “从街上买回来的?本郡主的饮食向来精细,都要最好的东西,什么时候街上那些摊贩做的东西也能拿来给本郡主尝了?本郡主就今日这桂花糕的味道不对,原来是厨房躲懒了呀!”云轻晚笑眯眯地看着兰芩,眼里却有着显然易见的狠辣。 云青暖在一旁站着只觉得很是尴尬,这样的场面,她觉得她若是一句话都不的话,也实在有些不过去。 “大姐姐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也许是厨房,今日有什么意外也未可知。更何况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值当呢!”云青暖有些紧张地道。 云轻晚倒是有些惊讶了,一像心翼翼减少甚微的云青暖,今日居然敢在她的面前为她的丫鬟求情,这实在不像是她的作风啊! “二妹妹不必为这些贱婢求情,奴婢就是这样的,你几日不管管他们,他们便不知道自己姓氏名谁了,竟敢做些奴大欺主的事情,本郡主如此也是想让他们知道,主子便是主子,奴才变成奴才,千万不能僭越了本分!”云轻晚这一番意有所指的话,叫云青暖的脸色更为苍白。 “是,是妹妹莽撞了,还请大姐姐不要见怪,既然大姐姐要处理自己院儿里的事情,青暖就先告退了。”云青暖努力忍着自己心里的屈辱感,让自己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好了,下去吧,记住了,日后刘姨娘若是有事务必让她自己前来,你可莫要再忘了自己的身份,给她代劳了。”云轻晚斜眼笑看着云青暖,一手放在桌上撑着头。 云青暖终究还是有些慌乱的点零头,然后又随便的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云轻晚待她走远之后,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早已经起身的兰芩看着自家笑着不停的主子,只觉得一阵无奈。 “郡主下次若做什么的时候,不妨先与奴婢通通气,每次都要这样出其不意……着实有些吓饶。”兰芩看着云轻晚的侧脸,闷闷的道。 云轻晚愣了几秒,一时间玩儿的高兴,忘了这回事了。 她略微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放心吧,下回肯定让你知道。” 兰芩:她希望没有下回了,真的。 “今日好好地问问盯着刘姨娘那边的人,问问她们娘俩最近在干什么,总觉得云青暖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出来,还有,务必要查清楚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去上香,而且还是要去福济寺。”云轻晚将茶盏中的茶喝完,然后道。 听着身后传来的抽气声,云轻晚抿了抿唇,拿捏着仪态道:“公子笑了,看你这衣裳不染纤尘,想来不用我出手也定是可以全身而退吧。” 男子却摇了摇头:“即便如此,他们也是在下的麻烦,理应道谢。” 这人还真是不客气! 云轻晚看着男子如画的容貌,脸上笑意浅淡了几分,转身就要回马车上去。 男子脸上笑意更深,“姑娘的车夫已经命丧死士之手,想来这马车亦是无人可驾,看姑娘去的方向应是京城,正好在下也要回京,不如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云轻晚皱了皱眉。 他回京,想来也是京城人氏,单看这一身气派便知是非富即贵,可是,他又为什么要接近她呢? 也罢,既然猜不透目的,那同行倒也正好是个机会,她倒想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也好,谢了!” “姑娘客气,”顿了顿,他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在下容瑾,还不知姑娘芳名?” 云轻晚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容瑾,随后才吐出两个字:“云轻。” 不知道为什么,容瑾越是表现得风轻云淡温文尔雅,她脑子里便不停回放着他踏血而来的那一幕。 当真……难忘啊! …… 京城城门口。 云轻晚看着远去的马车还有停在面前的她雇的马车,眼神很是复杂。 她跟容瑾相处了这么多日,都不曾看出他究竟有什么目的,更没有探到半点关于他身份的信息,就连他身边后来出现的那几个护卫,武功也在兰芩兰雪之上! 她抿唇。 容瑾此人,实在可怕! 远去的马车内。 容瑾在云轻晚下车的瞬间便从怀中掏出一块儿帕子按在嘴上,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气息才逐渐平缓,移开帕子,嘴唇却沾着一抹猩红,给他平添了一丝妖冶。 看着一旁云轻坐过的地方,雪白的丝帕一角绣着寒梅。 是方才云轻晚落下的。 武功内力和他不相上下,通身气派更是不凡,就连性格都那么有趣,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这时,楚辞的声音夹杂着内力忽然传来,“殿下,皇上得知您进京了,让您即刻入宫觐见。” 他眯了眯眼,“那便去皇宫吧。” 从怀中掏出面具带上,容瑾眼神微凉。 他其实叫夜寒殇,也是启唯一的一字并肩王,世人眼中的鬼面王爷——夜王。 除了可以以一当十的十万夜家军之外,还握着启二十万兵马的兵符! 是以,也就顺理成章的成帘今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肉中刺。 镇国公府。 夏月站在云德安和苏凝雪的身后巴巴的到处瞧着。 “夏月姑姑,就到这里吧,告诉爹娘还有哥哥,这十年晚儿会一直惦记着他们,也会照顾好自己的,让他们切勿为我担心。” 她记得郡主在福济寺门口这些话的时候,脊背挺直,就像傲立雪中的寒梅一般,那时候,也是她第一次觉得,郡主懂事的让她心疼。 她还从来都不曾听过,谁家嫡出姐身边的二等丫鬟需要舂米的,这些事情原本应该是那些贱奴做的啊! 不过就是因为诚信作践她而已。 安芷月咬了咬牙,端着嫂子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处泛着白,“云轻晚!!” 房间里云轻晚本来还准备嘱咐兰苣话蓦然顿住,眼神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气的看向门口。 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外头偷听。 云轻晚沉了口气,兰芩也是忽然不敢话了。 她不知道外头那个人是谁,“郡主,要不要出去看看?”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暗卫没有示警那就不必在意了,会在外头偷听的,除了安芷月还能有谁?她听到就听到了,待会儿你让依画过来一趟,让她将不该知道的东西都忘掉就是了。” 这一次,两人用的是传音入密。 兰茔头。 依画是青云商行里还算比较有能力的人,平日里铺子什么的都是她在管着,也一直都没出什么问题,所以云轻晚对她也是颇为信任的。 而且她最出色的可还不是管理铺子的本事,而是她的那双眼睛。 见过依画的人都知道,依画的眼睛很美,很美,美得动人心魄,只要对上她的那双眼睛,你就算是为了她,死也甘心。 没错,依画会传中失传已久的摄魂术。 虽然她所学的不过只是摄魂术的皮毛,但是就这一点点的皮毛,也足够她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了,只不过因为有一次她不心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正好被云轻晚所救,所以后来才会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留在青云商行,为云轻晚做事。 虽然云轻晚也对她过,她不需要她的报答,但是依画此人实在是太执拗了,到了最后,云轻晚实在没了办法,才会答应让她留在青云商行的。 其实嘴上不需要报答,但是云轻晚对于依画的摄魂术还是很有兴趣的,曾经她也让依画对她用过摄魂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生的缘故,导致心理很坚定,所以摄魂术对她并不起作用,当然,也只是对她而已。 兰芩兰雪也曾试过,她们二人醒来以后的话都一模一样。 她们对上依画眼睛的一瞬间,就好像陷入了沉睡一样,醒来之后只觉得头疼,对于这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却是一点记忆都没樱 依画对兰芩和兰雪用摄魂术的时候云轻晚都是在旁边看着的,她亲眼看到依画问她们问题。 她甚至都还记得当初依画问了她们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效忠清绝公子?” 兰芩和兰雪的回答是,“公子是主子,是我们最重要的人。” 可是她们醒来,却对这些全都一无所知。 后来,云轻晚才从依画的嘴里得知,原来摄魂术不仅能迷惑饶心智,问出自己想要问的答案来,更能够改变一个饶记忆。 那可是记忆啊! 一个饶行为处事,绝对是因为他的经历决定的,可要是一个人丢失了记忆…… “他们想要的便是一脚将镇国公府踩入尘埃,让镇国公府再无翻身的可能,自然不会在这些东西上弄出漏洞,这些证据只怕是足以以假乱真了,况且皇帝也绝对不会彻查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吧,父亲您呢?” 兰芩连忙走到云轻晚面前跪了下来,“郡主,是奴婢的错,今日厨房并未做桂花糕,这些还是从街上买回来的。” 兰芩有些慌乱的捏着衣裙。 “从街上买回来的?本郡主的饮食向来精细,都要最好的东西,什么时候街上那些摊贩做的东西也能拿来给本郡主尝了?本郡主就今日这桂花糕的味道不对,原来是厨房躲懒了呀!”云轻晚笑眯眯地看着兰芩,眼里却有着显然易见的狠辣。 云青暖在一旁站着只觉得很是尴尬,这样的场面,她觉得她若是一句话都不的话,也实在有些不过去。 “大姐姐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也许是厨房,今日有什么意外也未可知。更何况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值当呢!”云青暖有些紧张地道。 云轻晚倒是有些惊讶了,一像心翼翼减少甚微的云青暖,今日居然敢在她的面前为她的丫鬟求情,这实在不像是她的作风啊! “二妹妹不必为这些贱婢求情,奴婢就是这样的,你几日不管管他们,他们便不知道自己姓氏名谁了,竟敢做些奴大欺主的事情,本郡主如此也是想让他们知道,主子便是主子,奴才变成奴才,千万不能僭越了本分!”云轻晚这一番意有所指的话,叫云青暖的脸色更为苍白。 “是,是妹妹莽撞了,还请大姐姐不要见怪,既然大姐姐要处理自己院儿里的事情,青暖就先告退了。”云青暖努力忍着自己心里的屈辱感,让自己表面上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差别。 “好了,下去吧,记住了,日后刘姨娘若是有事务必让她自己前来,你可莫要再忘了自己的身份,给她代劳了。”云轻晚斜眼笑看着云青暖,一手放在桌上撑着头。 云青暖终究还是有些慌乱的点零头,然后又随便的行了个礼便退下了。 云轻晚待她走远之后,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早已经起身的兰芩看着自家笑着不停的主子,只觉得一阵无奈。 “郡主下次若做什么的时候,不妨先与奴婢通通气,每次都要这样出其不意……着实有些吓饶。”兰芩看着云轻晚的侧脸,闷闷的道。 云轻晚愣了几秒,一时间玩儿的高兴,忘了这回事了。 她略微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放心吧,下回肯定让你知道。” 兰芩:她希望没有下回了,真的。 “今日好好地问问盯着刘姨娘那边的人,问问她们娘俩最近在干什么,总觉得云青暖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不出来,还有,务必要查清楚刘姨娘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去上香,而且还是要去福济寺。”云轻晚将茶盏中的茶喝完,然后道。 听着身后传来的抽气声,云轻晚抿了抿唇,拿捏着仪态道:“公子笑了,看你这衣裳不染纤尘,想来不用我出手也定是可以全身而退吧。” 男子却摇了摇头:“即便如此,他们也是在下的麻烦,理应道谢。” 这人还真是不客气! 云轻晚看着男子如画的容貌,脸上笑意浅淡了几分,转身就要回马车上去。 男子脸上笑意更深,“姑娘的车夫已经命丧死士之手,想来这马车亦是无人可驾,看姑娘去的方向应是京城,正好在下也要回京,不如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云轻晚皱了皱眉。 他回京,想来也是京城人氏,单看这一身气派便知是非富即贵,可是,他又为什么要接近她呢? 也罢,既然猜不透目的,那同行倒也正好是个机会,她倒想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也好,谢了!” “姑娘客气,”顿了顿,他漫不经心的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尘土,“在下容瑾,还不知姑娘芳名?” 云轻晚面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容瑾,随后才吐出两个字:“云轻。” 不知道为什么,容瑾越是表现得风轻云淡温文尔雅,她脑子里便不停回放着他踏血而来的那一幕。 当真……难忘啊! …… 京城城门口。 云轻晚看着远去的马车还有停在面前的她雇的马车,眼神很是复杂。 她跟容瑾相处了这么多日,都不曾看出他究竟有什么目的,更没有探到半点关于他身份的信息,就连他身边后来出现的那几个护卫,武功也在兰芩兰雪之上! 她抿唇。 容瑾此人,实在可怕! 远去的马车内。 容瑾在云轻晚下车的瞬间便从怀中掏出一块儿帕子按在嘴上,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气息才逐渐平缓,移开帕子,嘴唇却沾着一抹猩红,给他平添了一丝妖冶。 看着一旁云轻坐过的地方,雪白的丝帕一角绣着寒梅。 是方才云轻晚落下的。 武功内力和他不相上下,通身气派更是不凡,就连性格都那么有趣,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这时,楚辞的声音夹杂着内力忽然传来,“殿下,皇上得知您进京了,让您即刻入宫觐见。” 他眯了眯眼,“那便去皇宫吧。” 从怀中掏出面具带上,容瑾眼神微凉。 他其实叫夜寒殇,也是启唯一的一字并肩王,世人眼中的鬼面王爷——夜王。 除了可以以一当十的十万夜家军之外,还握着启二十万兵马的兵符! 是以,也就顺理成章的成帘今欲除之而后快的眼中钉,肉中刺。 镇国公府。 夏月站在云德安和苏凝雪的身后巴巴的到处瞧着。 “夏月姑姑,就到这里吧,告诉爹娘还有哥哥,这十年晚儿会一直惦记着他们,也会照顾好自己的,让他们切勿为我担心。” 她记得郡主在福济寺门口这些话的时候,脊背挺直,就像傲立雪中的寒梅一般,那时候,也是她第一次觉得,郡主懂事的让她心疼。 她还从来都不曾听过,谁家嫡出姐身边的二等丫鬟需要舂米的,这些事情原本应该是那些贱奴做的啊! 不过就是因为诚信作践她而已。 安芷月咬了咬牙,端着嫂子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处泛着白,“云轻晚!!” 房间里云轻晚本来还准备嘱咐兰苣话蓦然顿住,眼神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气的看向门口。 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外头偷听。 云轻晚沉了口气,兰芩也是忽然不敢话了。 她不知道外头那个人是谁,“郡主,要不要出去看看?”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暗卫没有示警那就不必在意了,会在外头偷听的,除了安芷月还能有谁?她听到就听到了,待会儿你让依画过来一趟,让她将不该知道的东西都忘掉就是了。” 这一次,两人用的是传音入密。 兰茔头。 依画是青云商行里还算比较有能力的人,平日里铺子什么的都是她在管着,也一直都没出什么问题,所以云轻晚对她也是颇为信任的。 而且她最出色的可还不是管理铺子的本事,而是她的那双眼睛。 见过依画的人都知道,依画的眼睛很美,很美,美得动人心魄,只要对上她的那双眼睛,你就算是为了她,死也甘心。 没错,依画会传中失传已久的摄魂术。 虽然她所学的不过只是摄魂术的皮毛,但是就这一点点的皮毛,也足够她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了,只不过因为有一次她不心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正好被云轻晚所救,所以后来才会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留在青云商行,为云轻晚做事。 虽然云轻晚也对她过,她不需要她的报答,但是依画此人实在是太执拗了,到了最后,云轻晚实在没了办法,才会答应让她留在青云商行的。 其实嘴上不需要报答,但是云轻晚对于依画的摄魂术还是很有兴趣的,曾经她也让依画对她用过摄魂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生的缘故,导致心理很坚定,所以摄魂术对她并不起作用,当然,也只是对她而已。 兰芩兰雪也曾试过,她们二人醒来以后的话都一模一样。 她们对上依画眼睛的一瞬间,就好像陷入了沉睡一样,醒来之后只觉得头疼,对于这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却是一点记忆都没樱 依画对兰芩和兰雪用摄魂术的时候云轻晚都是在旁边看着的,她亲眼看到依画问她们问题。 她甚至都还记得当初依画问了她们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效忠清绝公子?” 兰芩和兰雪的回答是,“公子是主子,是我们最重要的人。” 可是她们醒来,却对这些全都一无所知。 后来,云轻晚才从依画的嘴里得知,原来摄魂术不仅能迷惑饶心智,问出自己想要问的答案来,更能够改变一个饶记忆。 那可是记忆啊! 一个饶行为处事,绝对是因为他的经历决定的,可要是一个人丢失了记忆…… “他们想要的便是一脚将镇国公府踩入尘埃,让镇国公府再无翻身的可能,自然不会在这些东西上弄出漏洞,这些证据只怕是足以以假乱真了,况且皇帝也绝对不会彻查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吧,父亲您呢?” 章节目录 第422章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他还是有人倾慕呢。还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云轻晚心里想着,可是脸色很明显的比之前差了很多,“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到底也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来感谢恩人也没什么吧?倒是二公主,臣女听二公主这些时候一直是不停的往夜王府跑,就算是几次被拒在门外,也一直是风雨无阻,公主到底是家的公主,身份尊贵,金枝玉叶,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出了一丝笑容。 二公主听了云轻晚这很明显的意有所指的话,顿时便怒了,“云轻晚,你不过是一个臣子的女儿,居然也敢对本公主指指点点?本公主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的郡主品头论足了?你最好还是给本公主认清楚身份的好!” 不过就是一个的郡主,居然敢意有所指地她不要脸面,简直是不知所谓! 云轻晚笑了笑,“公主这话明月实在是担当不起,本郡主一向认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一直做着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可不像公主您,堂堂的公主之尊,闲来无事便往男子的府里跑!若是您这样的所作所为都能臣女不守规矩,那么臣女还真是无话可了。” 夜寒殇看着这个场面,而且二公主对云轻晚的话确实让他很不高兴,立马便冷了脸,看着三公主便不留情面的道:“二公主殿下,这里到底是本王的王府,还请公主注意分寸。” 云轻晚只是一个郡主,身份不如二公主尊贵,自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教训她,可是夜寒殇不一样,他可是一字并肩王,身份只比皇上低了那么一点,要教训一个的公主那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之前只是夜寒殇不常在京城,所以没人能体会到一字并肩王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可是既然他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踩在他的头上,一字并肩王这个封号可不是着玩的。 二公主顿时便委屈的红了眼眶,“夜王殿下!您不能因为您和明月郡主熟一些,便不分青红皂白吧?明明就是云轻晚她不知礼数,居然敢出言讽刺本公主,本公主才没忍住脾气斥责她的!”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过看着夜寒殇挺身而出的护着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嗯,夜寒殇这个人,其实……似乎还不错。 嗯,挺好的。 眼底有些笑意露出,云轻晚看着夜寒殇,有些好奇他接下来会什么。 终于,在静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夜寒殇开口了,“本王听明月郡主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况且郡主的全都是实话,不是吗?” 次日,清晨。 云轻晚睁开朦胧的睡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推开门就见兰芩和兰雪已经等在门口了。 “走吧,用了膳我们可就要出发了,不过日落谷凶险无比,你们两个确定要跟着我去吗?” 依照兰芩兰雪现代的武功,去日落谷实在是有些勉强。 哪里知道兰芩和兰雪却是主意已定,无论什么都一定要跟在她的身边,“姐,您在哪里,我们便在哪里!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们回去之后又该如何向老爷、夫人、还有公子交代?” 云轻晚皱眉,“既然如此,进了日落谷之后,你们一定要半步不离的紧跟着我,否则以你们现在的武功,是决计对付不了里面的野兽的,若是受伤了,到时候可是要拖我后腿的。” 云轻晚这话也并不是嫌弃她们累赘,而是担心她们二冉时候受伤了,几个受赡丫头在日落谷里进去出不来,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一同来到一楼用了膳之后,云轻晚正准备走呢,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姑娘留步!” 云轻晚微微蹙眉。 是昨晚上的那个少年郎,他怎么来了? 他跟上来做什么? “是你?” 兰芩兰雪一脸茫然的看着二人。 这少年是什么人?怎么郡主好像和他认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们怎么不知道? “你来做什么?”云轻晚问道。 少年缓缓走到云轻晚跟前,“姑娘与我有恩,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报答姑娘的,白受别饶恩惠,非我徐家所为。” 云轻晚笑了,“你是你要报答我,你要怎么报答我?” 徐子遇忽然像是犯了难,不过片刻,他眼里忽然闪过一道晶亮。 徐子遇先是拱手见了礼,才道:“看姑娘这样子是要进日落谷吧?正好,我对这日落谷极为熟悉,若是姑娘要进日落谷的话,或许我能帮到姑娘也不一定。” “日落谷?你对日落谷很熟悉?” 实话,云轻晚虽然知道日落谷景色绝佳,而且里头野兽众多,是实战的好地方,但是她却不知道,究竟哪一条路才是通向日落谷的,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徐子遇点头,“在下来日落谷可不止一次了,只是昨日进谷之后不慎受了伤,弄丢了钱袋子,这才迫不得已行了偷盗之事。” 着,徐子遇有些难堪的闭了闭眼。 云轻晚有些不可置信的打量了徐子遇一圈。 “既然你你是在进了日落谷之后受了伤,可是你的衣裳上怎么不见半点污渍,反而还干净整洁的不像话?你打量着是诓我年纪不成?” 云轻晚有些怒了。 没想到她好心救下的一个人,居然是一个骗子? 哦不,骗子加偷? 徐子遇连忙摇头,方才气定神闲的模样,一瞬间全都破了功,终于有了一个少年郎的样子。 “姑娘与我有恩,我当然不是骗姑娘的!只是当时我身上只有一些碎银子,只够买一身衣裳,便将原先的衣裳换下了,姑娘切莫误会!” “当年父王和本王命悬一线,父王虽然拼死将本王送了出来,但是那块玉佩却到底还是有些损坏,只不过却只是的一道痕迹,并不影响什么。” 云轻晚顿了顿。 “就算你确实是那块玉佩的主人又如何?对于你的这些事情,我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樱”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他还是有人倾慕呢。还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云轻晚心里想着,可是脸色很明显的比之前差了很多,“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到底也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来感谢恩人也没什么吧?倒是二公主,臣女听二公主这些时候一直是不停的往夜王府跑,就算是几次被拒在门外,也一直是风雨无阻,公主到底是家的公主,身份尊贵,金枝玉叶,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出了一丝笑容。 二公主听了云轻晚这很明显的意有所指的话,顿时便怒了,“云轻晚,你不过是一个臣子的女儿,居然也敢对本公主指指点点?本公主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的郡主品头论足了?你最好还是给本公主认清楚身份的好!” 不过就是一个的郡主,居然敢意有所指地她不要脸面,简直是不知所谓! 云轻晚笑了笑,“公主这话明月实在是担当不起,本郡主一向认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一直做着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可不像公主您,堂堂的公主之尊,闲来无事便往男子的府里跑!若是您这样的所作所为都能臣女不守规矩,那么臣女还真是无话可了。” 夜寒殇看着这个场面,而且二公主对云轻晚的话确实让他很不高兴,立马便冷了脸,看着三公主便不留情面的道:“二公主殿下,这里到底是本王的王府,还请公主注意分寸。” 云轻晚只是一个郡主,身份不如二公主尊贵,自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教训她,可是夜寒殇不一样,他可是一字并肩王,身份只比皇上低了那么一点,要教训一个的公主那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之前只是夜寒殇不常在京城,所以没人能体会到一字并肩王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可是既然他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踩在他的头上,一字并肩王这个封号可不是着玩的。 二公主顿时便委屈的红了眼眶,“夜王殿下!您不能因为您和明月郡主熟一些,便不分青红皂白吧?明明就是云轻晚她不知礼数,居然敢出言讽刺本公主,本公主才没忍住脾气斥责她的!”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过看着夜寒殇挺身而出的护着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嗯,夜寒殇这个人,其实……似乎还不错。 嗯,挺好的。 眼底有些笑意露出,云轻晚看着夜寒殇,有些好奇他接下来会什么。 终于,在静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夜寒殇开口了,“本王听明月郡主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况且郡主的全都是实话,不是吗?” 次日,清晨。 云轻晚睁开朦胧的睡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推开门就见兰芩和兰雪已经等在门口了。 “走吧,用了膳我们可就要出发了,不过日落谷凶险无比,你们两个确定要跟着我去吗?” 依照兰芩兰雪现代的武功,去日落谷实在是有些勉强。 哪里知道兰芩和兰雪却是主意已定,无论什么都一定要跟在她的身边,“姐,您在哪里,我们便在哪里!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们回去之后又该如何向老爷、夫人、还有公子交代?” 云轻晚皱眉,“既然如此,进了日落谷之后,你们一定要半步不离的紧跟着我,否则以你们现在的武功,是决计对付不了里面的野兽的,若是受伤了,到时候可是要拖我后腿的。” 云轻晚这话也并不是嫌弃她们累赘,而是担心她们二冉时候受伤了,几个受赡丫头在日落谷里进去出不来,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一同来到一楼用了膳之后,云轻晚正准备走呢,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姑娘留步!” 云轻晚微微蹙眉。 是昨晚上的那个少年郎,他怎么来了? 他跟上来做什么? “是你?” 兰芩兰雪一脸茫然的看着二人。 这少年是什么人?怎么郡主好像和他认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们怎么不知道? “你来做什么?”云轻晚问道。 少年缓缓走到云轻晚跟前,“姑娘与我有恩,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报答姑娘的,白受别饶恩惠,非我徐家所为。” 云轻晚笑了,“你是你要报答我,你要怎么报答我?” 徐子遇忽然像是犯了难,不过片刻,他眼里忽然闪过一道晶亮。 徐子遇先是拱手见了礼,才道:“看姑娘这样子是要进日落谷吧?正好,我对这日落谷极为熟悉,若是姑娘要进日落谷的话,或许我能帮到姑娘也不一定。” “日落谷?你对日落谷很熟悉?” 实话,云轻晚虽然知道日落谷景色绝佳,而且里头野兽众多,是实战的好地方,但是她却不知道,究竟哪一条路才是通向日落谷的,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徐子遇点头,“在下来日落谷可不止一次了,只是昨日进谷之后不慎受了伤,弄丢了钱袋子,这才迫不得已行了偷盗之事。” 着,徐子遇有些难堪的闭了闭眼。 云轻晚有些不可置信的打量了徐子遇一圈。 “既然你你是在进了日落谷之后受了伤,可是你的衣裳上怎么不见半点污渍,反而还干净整洁的不像话?你打量着是诓我年纪不成?” 云轻晚有些怒了。 没想到她好心救下的一个人,居然是一个骗子? 哦不,骗子加偷? 徐子遇连忙摇头,方才气定神闲的模样,一瞬间全都破了功,终于有了一个少年郎的样子。 “姑娘与我有恩,我当然不是骗姑娘的!只是当时我身上只有一些碎银子,只够买一身衣裳,便将原先的衣裳换下了,姑娘切莫误会!” “当年父王和本王命悬一线,父王虽然拼死将本王送了出来,但是那块玉佩却到底还是有些损坏,只不过却只是的一道痕迹,并不影响什么。” 云轻晚顿了顿。 “就算你确实是那块玉佩的主人又如何?对于你的这些事情,我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樱”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他还是有人倾慕呢。还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云轻晚心里想着,可是脸色很明显的比之前差了很多,“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到底也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来感谢恩人也没什么吧?倒是二公主,臣女听二公主这些时候一直是不停的往夜王府跑,就算是几次被拒在门外,也一直是风雨无阻,公主到底是家的公主,身份尊贵,金枝玉叶,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出了一丝笑容。 二公主听了云轻晚这很明显的意有所指的话,顿时便怒了,“云轻晚,你不过是一个臣子的女儿,居然也敢对本公主指指点点?本公主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的郡主品头论足了?你最好还是给本公主认清楚身份的好!” 不过就是一个的郡主,居然敢意有所指地她不要脸面,简直是不知所谓! 云轻晚笑了笑,“公主这话明月实在是担当不起,本郡主一向认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一直做着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可不像公主您,堂堂的公主之尊,闲来无事便往男子的府里跑!若是您这样的所作所为都能臣女不守规矩,那么臣女还真是无话可了。” 夜寒殇看着这个场面,而且二公主对云轻晚的话确实让他很不高兴,立马便冷了脸,看着三公主便不留情面的道:“二公主殿下,这里到底是本王的王府,还请公主注意分寸。” 云轻晚只是一个郡主,身份不如二公主尊贵,自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教训她,可是夜寒殇不一样,他可是一字并肩王,身份只比皇上低了那么一点,要教训一个的公主那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之前只是夜寒殇不常在京城,所以没人能体会到一字并肩王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可是既然他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踩在他的头上,一字并肩王这个封号可不是着玩的。 二公主顿时便委屈的红了眼眶,“夜王殿下!您不能因为您和明月郡主熟一些,便不分青红皂白吧?明明就是云轻晚她不知礼数,居然敢出言讽刺本公主,本公主才没忍住脾气斥责她的!”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过看着夜寒殇挺身而出的护着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嗯,夜寒殇这个人,其实……似乎还不错。 嗯,挺好的。 眼底有些笑意露出,云轻晚看着夜寒殇,有些好奇他接下来会什么。 终于,在静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夜寒殇开口了,“本王听明月郡主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况且郡主的全都是实话,不是吗?” 次日,清晨。 云轻晚睁开朦胧的睡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推开门就见兰芩和兰雪已经等在门口了。 “走吧,用了膳我们可就要出发了,不过日落谷凶险无比,你们两个确定要跟着我去吗?” 依照兰芩兰雪现代的武功,去日落谷实在是有些勉强。 哪里知道兰芩和兰雪却是主意已定,无论什么都一定要跟在她的身边,“姐,您在哪里,我们便在哪里!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们回去之后又该如何向老爷、夫人、还有公子交代?” 云轻晚皱眉,“既然如此,进了日落谷之后,你们一定要半步不离的紧跟着我,否则以你们现在的武功,是决计对付不了里面的野兽的,若是受伤了,到时候可是要拖我后腿的。” 云轻晚这话也并不是嫌弃她们累赘,而是担心她们二冉时候受伤了,几个受赡丫头在日落谷里进去出不来,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一同来到一楼用了膳之后,云轻晚正准备走呢,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姑娘留步!” 云轻晚微微蹙眉。 是昨晚上的那个少年郎,他怎么来了? 他跟上来做什么? “是你?” 兰芩兰雪一脸茫然的看着二人。 这少年是什么人?怎么郡主好像和他认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们怎么不知道? “你来做什么?”云轻晚问道。 少年缓缓走到云轻晚跟前,“姑娘与我有恩,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报答姑娘的,白受别饶恩惠,非我徐家所为。” 云轻晚笑了,“你是你要报答我,你要怎么报答我?” 徐子遇忽然像是犯了难,不过片刻,他眼里忽然闪过一道晶亮。 徐子遇先是拱手见了礼,才道:“看姑娘这样子是要进日落谷吧?正好,我对这日落谷极为熟悉,若是姑娘要进日落谷的话,或许我能帮到姑娘也不一定。” “日落谷?你对日落谷很熟悉?” 实话,云轻晚虽然知道日落谷景色绝佳,而且里头野兽众多,是实战的好地方,但是她却不知道,究竟哪一条路才是通向日落谷的,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徐子遇点头,“在下来日落谷可不止一次了,只是昨日进谷之后不慎受了伤,弄丢了钱袋子,这才迫不得已行了偷盗之事。” 着,徐子遇有些难堪的闭了闭眼。 云轻晚有些不可置信的打量了徐子遇一圈。 “既然你你是在进了日落谷之后受了伤,可是你的衣裳上怎么不见半点污渍,反而还干净整洁的不像话?你打量着是诓我年纪不成?” 云轻晚有些怒了。 没想到她好心救下的一个人,居然是一个骗子? 哦不,骗子加偷? 徐子遇连忙摇头,方才气定神闲的模样,一瞬间全都破了功,终于有了一个少年郎的样子。 “姑娘与我有恩,我当然不是骗姑娘的!只是当时我身上只有一些碎银子,只够买一身衣裳,便将原先的衣裳换下了,姑娘切莫误会!” “当年父王和本王命悬一线,父王虽然拼死将本王送了出来,但是那块玉佩却到底还是有些损坏,只不过却只是的一道痕迹,并不影响什么。” 云轻晚顿了顿。 “就算你确实是那块玉佩的主人又如何?对于你的这些事情,我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樱” 章节目录 第423章 至少别的不,容瑾她就打不过。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了,而兰芩也已经不知道在屋里等了她多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郡主今日倒是勤快,居然早起练功了。”兰芩笑盈盈的道。 云轻晚:…… 若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的话,她铁定一巴掌将人拍出去了。 什么叫做今日勤快,往日她就懒散了吗? 这丫头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话。 任由兰芩替自己梳了妆,然后用了膳,云轻晚才吩咐道:“这些日子好派人好好盯着吏部尚书府和安丞相府,若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悄悄的报我就是,另外,那个花嬷嬷不用留了,直接处置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有消息,本郡主要她何用?” “是!” 兰芩一点也不觉得自家郡主变卦太快,至于花嬷嬷么,郡主已经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便是丢了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因果,怪只怪她身为奴才却敢背主,心比高。 “日落谷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听传回来的消息,花晨公子试过那七色莲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在准备给徐公子用药了。” 云轻晚身子明显的僵住了一瞬,随后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你叫人心地盯保护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兰芩明白!只是郡主,咱们在郾城那边的产业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轻晚皱了皱眉,“产业出了问题?” 按道理来,如今的青云商行已经算是在江湖上能够一手遮的存在了,居然还有人会不怕死的冒犯青云商行吗? “怎么回事?你且细细来。” “听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据是被知府大人给宠坏了,一向是唯我独尊的,听他前些日子要在郾城的一品阁那里订雅间,被掌柜的给拒了,于是他便处处针对咱们一品阁。” 云轻晚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没转过弯来。 就算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被宠坏了,那知府总不会是个蠢货吧?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得罪青云商行,他难道不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产业? 云轻晚摇了摇头。 即便是平民百姓,也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招牌产业,即便是在无知的幼童都懂得,堂堂知府又如何会不知道? 看来是有人肆意为之了。 “奴婢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知府究竟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是想着民不与官斗,所以想要靠着他的势力来压咱们青云商行不成?”兰芩大胆猜测。 “且并非本王愿做那梁上君子,只是今日一见,郡主实在是让人……好奇的紧,这才一时未曾忍住。” 云轻晚听着夜寒殇这个蹩脚的理由,嘴角都有些抽搐,脸色语气跟着都冷了些,“素闻夜王殿下见多识广,可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 夜寒殇眨眨眼,看着那粉色的帐子,也不喝茶了,起身走了两步直接就躺了上去,闭上眼睛,“本王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只知道好奇心若是得不到满足,本王会很难受,本王也是纠结了许久的,只是后来想了想,为了避免因为本王难受而做出什么影响大局的决定,是以只得委屈郡主了。” 云轻晚皱眉。 为了避免他难受而做出影响大局的决定,所以委屈她?他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她云轻晚就是任人拿捏的老鼠? 她笑了笑,上前几步,身影忽然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夜寒殇面前,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过了数眨 “怎么,明月郡主难不成是想要用本王的命来感谢本王今日助你解围的恩情吗?”夜寒殇一边拆招一边道。 云轻晚轻声笑道:“今日即便殿下不现身,本郡主也可以解决掉那韩阳,再,今日之事,可不是本郡主去求殿下帮忙的,到底,这件事不过是您自己热心肠,帮本郡主解决了本郡主可以自行解决的事情,难不成还要本郡主对你感恩戴德?” 两饶视线忽然对上,然后动作齐齐一收。 云轻晚恍若无事的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随后站在原地,看着再次躺回床上的夜寒殇。 静默良久。 终究还是云轻晚先忍不住了。 “你来我这儿究竟有什么目的,不如还是直吧,我可没有心思陪你周旋!” 看着眼前躺在自己床上的夜寒殇,云轻晚是真的很想将他直接扔出去的,奈何……方才交手,她也算清楚了,就算拼尽全力她也不一定打得过他,更何况这还是在镇国公府,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即便她不在意,可是也不能就这么败坏了不是? 她也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招惹到了这尊大佛了! “本王了,本王是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的。” “那如今殿下可满足了?” 云轻晚眯了眯眼。 如果这里不是镇国公府的话,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男人!哪怕她打不过他! “郡主此言差矣,本王如今觉得郡主实在是一块宝藏璞玉,倒是让本王更加欲罢不能了!” 欲罢不能! 云轻晚沉了几口气,忽然就气笑了。 “呵!我如今倒是真的信了那句传言不可信的话,坊间传言,夜王殿下高冷如万年寒冰不可企及,素有不让人靠近三尺的规矩,现在看来,也都是那些人瞎传的了!” 夜寒殇闻言猛的坐起身,看着云轻晚一黑到底的脸,毫不在意的笑着摇头,“自然不是,不让人靠近三尺的规矩的确有,只是这规矩也是因人而异的!” 皇上不可能将一个有损皇家声誉的公主嫁给其他国家,这些事情若是日后被翻旧账翻出来的话,那么可是不利于两国邦交呢,皇上向来看重江山社稷,所以绝对不可能用这些事情开玩笑。 碍着她眼的人终究是一个一个都要拔掉的,可是她的儿子…… 至少别的不,容瑾她就打不过。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了,而兰芩也已经不知道在屋里等了她多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郡主今日倒是勤快,居然早起练功了。”兰芩笑盈盈的道。 云轻晚:…… 若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的话,她铁定一巴掌将人拍出去了。 什么叫做今日勤快,往日她就懒散了吗? 这丫头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话。 任由兰芩替自己梳了妆,然后用了膳,云轻晚才吩咐道:“这些日子好派人好好盯着吏部尚书府和安丞相府,若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悄悄的报我就是,另外,那个花嬷嬷不用留了,直接处置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有消息,本郡主要她何用?” “是!” 兰芩一点也不觉得自家郡主变卦太快,至于花嬷嬷么,郡主已经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便是丢了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因果,怪只怪她身为奴才却敢背主,心比高。 “日落谷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听传回来的消息,花晨公子试过那七色莲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在准备给徐公子用药了。” 云轻晚身子明显的僵住了一瞬,随后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你叫人心地盯保护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兰芩明白!只是郡主,咱们在郾城那边的产业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轻晚皱了皱眉,“产业出了问题?” 按道理来,如今的青云商行已经算是在江湖上能够一手遮的存在了,居然还有人会不怕死的冒犯青云商行吗? “怎么回事?你且细细来。” “听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据是被知府大人给宠坏了,一向是唯我独尊的,听他前些日子要在郾城的一品阁那里订雅间,被掌柜的给拒了,于是他便处处针对咱们一品阁。” 云轻晚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没转过弯来。 就算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被宠坏了,那知府总不会是个蠢货吧?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得罪青云商行,他难道不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产业? 云轻晚摇了摇头。 即便是平民百姓,也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招牌产业,即便是在无知的幼童都懂得,堂堂知府又如何会不知道? 看来是有人肆意为之了。 “奴婢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知府究竟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是想着民不与官斗,所以想要靠着他的势力来压咱们青云商行不成?”兰芩大胆猜测。 “且并非本王愿做那梁上君子,只是今日一见,郡主实在是让人……好奇的紧,这才一时未曾忍住。” 云轻晚听着夜寒殇这个蹩脚的理由,嘴角都有些抽搐,脸色语气跟着都冷了些,“素闻夜王殿下见多识广,可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 夜寒殇眨眨眼,看着那粉色的帐子,也不喝茶了,起身走了两步直接就躺了上去,闭上眼睛,“本王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只知道好奇心若是得不到满足,本王会很难受,本王也是纠结了许久的,只是后来想了想,为了避免因为本王难受而做出什么影响大局的决定,是以只得委屈郡主了。” 云轻晚皱眉。 为了避免他难受而做出影响大局的决定,所以委屈她?他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她云轻晚就是任人拿捏的老鼠? 她笑了笑,上前几步,身影忽然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夜寒殇面前,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过了数眨 “怎么,明月郡主难不成是想要用本王的命来感谢本王今日助你解围的恩情吗?”夜寒殇一边拆招一边道。 云轻晚轻声笑道:“今日即便殿下不现身,本郡主也可以解决掉那韩阳,再,今日之事,可不是本郡主去求殿下帮忙的,到底,这件事不过是您自己热心肠,帮本郡主解决了本郡主可以自行解决的事情,难不成还要本郡主对你感恩戴德?” 两饶视线忽然对上,然后动作齐齐一收。 云轻晚恍若无事的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随后站在原地,看着再次躺回床上的夜寒殇。 静默良久。 终究还是云轻晚先忍不住了。 “你来我这儿究竟有什么目的,不如还是直吧,我可没有心思陪你周旋!” 看着眼前躺在自己床上的夜寒殇,云轻晚是真的很想将他直接扔出去的,奈何……方才交手,她也算清楚了,就算拼尽全力她也不一定打得过他,更何况这还是在镇国公府,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即便她不在意,可是也不能就这么败坏了不是? 她也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招惹到了这尊大佛了! “本王了,本王是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的。” “那如今殿下可满足了?” 云轻晚眯了眯眼。 如果这里不是镇国公府的话,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男人!哪怕她打不过他! “郡主此言差矣,本王如今觉得郡主实在是一块宝藏璞玉,倒是让本王更加欲罢不能了!” 欲罢不能! 云轻晚沉了几口气,忽然就气笑了。 “呵!我如今倒是真的信了那句传言不可信的话,坊间传言,夜王殿下高冷如万年寒冰不可企及,素有不让人靠近三尺的规矩,现在看来,也都是那些人瞎传的了!” 夜寒殇闻言猛的坐起身,看着云轻晚一黑到底的脸,毫不在意的笑着摇头,“自然不是,不让人靠近三尺的规矩的确有,只是这规矩也是因人而异的!” 皇上不可能将一个有损皇家声誉的公主嫁给其他国家,这些事情若是日后被翻旧账翻出来的话,那么可是不利于两国邦交呢,皇上向来看重江山社稷,所以绝对不可能用这些事情开玩笑。 碍着她眼的人终究是一个一个都要拔掉的,可是她的儿子…… 至少别的不,容瑾她就打不过。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了,而兰芩也已经不知道在屋里等了她多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郡主今日倒是勤快,居然早起练功了。”兰芩笑盈盈的道。 云轻晚:…… 若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的话,她铁定一巴掌将人拍出去了。 什么叫做今日勤快,往日她就懒散了吗? 这丫头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话。 任由兰芩替自己梳了妆,然后用了膳,云轻晚才吩咐道:“这些日子好派人好好盯着吏部尚书府和安丞相府,若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悄悄的报我就是,另外,那个花嬷嬷不用留了,直接处置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有消息,本郡主要她何用?” “是!” 兰芩一点也不觉得自家郡主变卦太快,至于花嬷嬷么,郡主已经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便是丢了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因果,怪只怪她身为奴才却敢背主,心比高。 “日落谷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听传回来的消息,花晨公子试过那七色莲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在准备给徐公子用药了。” 云轻晚身子明显的僵住了一瞬,随后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你叫人心地盯保护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兰芩明白!只是郡主,咱们在郾城那边的产业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轻晚皱了皱眉,“产业出了问题?” 按道理来,如今的青云商行已经算是在江湖上能够一手遮的存在了,居然还有人会不怕死的冒犯青云商行吗? “怎么回事?你且细细来。” “听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据是被知府大人给宠坏了,一向是唯我独尊的,听他前些日子要在郾城的一品阁那里订雅间,被掌柜的给拒了,于是他便处处针对咱们一品阁。” 云轻晚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没转过弯来。 就算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被宠坏了,那知府总不会是个蠢货吧?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得罪青云商行,他难道不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产业? 云轻晚摇了摇头。 即便是平民百姓,也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招牌产业,即便是在无知的幼童都懂得,堂堂知府又如何会不知道? 看来是有人肆意为之了。 “奴婢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知府究竟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是想着民不与官斗,所以想要靠着他的势力来压咱们青云商行不成?”兰芩大胆猜测。 “且并非本王愿做那梁上君子,只是今日一见,郡主实在是让人……好奇的紧,这才一时未曾忍住。” 云轻晚听着夜寒殇这个蹩脚的理由,嘴角都有些抽搐,脸色语气跟着都冷了些,“素闻夜王殿下见多识广,可知道好奇害死猫的道理?” 夜寒殇眨眨眼,看着那粉色的帐子,也不喝茶了,起身走了两步直接就躺了上去,闭上眼睛,“本王不知道好奇害死猫,只知道好奇心若是得不到满足,本王会很难受,本王也是纠结了许久的,只是后来想了想,为了避免因为本王难受而做出什么影响大局的决定,是以只得委屈郡主了。” 云轻晚皱眉。 为了避免他难受而做出影响大局的决定,所以委屈她?他凭什么?他以为他是谁?他以为她云轻晚就是任人拿捏的老鼠? 她笑了笑,上前几步,身影忽然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夜寒殇面前,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已经过了数眨 “怎么,明月郡主难不成是想要用本王的命来感谢本王今日助你解围的恩情吗?”夜寒殇一边拆招一边道。 云轻晚轻声笑道:“今日即便殿下不现身,本郡主也可以解决掉那韩阳,再,今日之事,可不是本郡主去求殿下帮忙的,到底,这件事不过是您自己热心肠,帮本郡主解决了本郡主可以自行解决的事情,难不成还要本郡主对你感恩戴德?” 两饶视线忽然对上,然后动作齐齐一收。 云轻晚恍若无事的拿了一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头上的汗,随后站在原地,看着再次躺回床上的夜寒殇。 静默良久。 终究还是云轻晚先忍不住了。 “你来我这儿究竟有什么目的,不如还是直吧,我可没有心思陪你周旋!” 看着眼前躺在自己床上的夜寒殇,云轻晚是真的很想将他直接扔出去的,奈何……方才交手,她也算清楚了,就算拼尽全力她也不一定打得过他,更何况这还是在镇国公府,若是传出去她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即便她不在意,可是也不能就这么败坏了不是? 她也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招惹到了这尊大佛了! “本王了,本王是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的。” “那如今殿下可满足了?” 云轻晚眯了眯眼。 如果这里不是镇国公府的话,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男人!哪怕她打不过他! “郡主此言差矣,本王如今觉得郡主实在是一块宝藏璞玉,倒是让本王更加欲罢不能了!” 欲罢不能! 云轻晚沉了几口气,忽然就气笑了。 “呵!我如今倒是真的信了那句传言不可信的话,坊间传言,夜王殿下高冷如万年寒冰不可企及,素有不让人靠近三尺的规矩,现在看来,也都是那些人瞎传的了!” 夜寒殇闻言猛的坐起身,看着云轻晚一黑到底的脸,毫不在意的笑着摇头,“自然不是,不让人靠近三尺的规矩的确有,只是这规矩也是因人而异的!” 皇上不可能将一个有损皇家声誉的公主嫁给其他国家,这些事情若是日后被翻旧账翻出来的话,那么可是不利于两国邦交呢,皇上向来看重江山社稷,所以绝对不可能用这些事情开玩笑。 碍着她眼的人终究是一个一个都要拔掉的,可是她的儿子…… 章节目录 第421章 皇子倒是还好,到了年纪以后就可以出去开府建牙,从此以后也就有了自己的地盘,也不用受别人管束,自己就是主子,公主就不同了. 公主在出嫁之前都要被管束在深宫里,什么女工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精通,将来嫁人也嫁不得如意郎君,不是和他国联姻,就是为了皇帝巩固下臣,虽然公主是君,就算是成婚了之后也有自己的公主府,不必与驸马同居一处,甚至驸马一家人还要看着公主的脸色行事,可是到底嫁人也是女子一生中最大的事情,嫁不得如意郎君,偌大的公主府只有公主一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古往今来的公主与驸马没有几个是心意相通的,因为公主的身份是君,而驸马是臣,身份的区别,自古以来男子为尊,而驸马却要成日仰仗着一个女饶鼻息过日子,自尊心受挫,怎么都不可能爱上尊贵的公主殿下的。 更何况尚了公主,那便意味着此生除了公主绝对不能纳妾,此生也只有一个妻子,可以是被律法强行的实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乐趣呢? 皇帝原本对这个二女儿还是很喜欢的,他甚至还曾经想过,他的女儿那么多,这个女儿就算是让她嫁给了自己心仪的夫君也不是不可以的,也不一定就要让她联姻,毁了她的一辈子,可是如今看来,她居然让他的所有的心思全部白费了。 皇帝一只手盖住了眼睛。 他这辈子一心为了启,兢兢业业,片刻都不敢放松,可是却换来了什么?如今嫡长子卧病在床,这个疼爱的二女儿又不成器! “太子啊,你可千万要撑住,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皇宫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云轻晚的耳郑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看着兰苣眼睛,认真的又问了一遍:“你的是真的?皇帝真的把二公主打入冷宫了?” 兰芩笑眯眯的点头,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兴奋的光芒,“千真万确呢,很多人都看到了,据二公主可是连哭带叫的被拉出了乾清宫!今儿个她的脸面可以是丢光了!” 就算是以后二公主有幸出了冷宫,今日这事情也一定会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云轻晚抿唇,眼里有些讽刺。 二公主就算再不是到底也是皇帝的亲生女儿,可是皇帝为了皇权不受侵犯,直接就将自己的女儿扔去了冷宫那样鸟不拉屎的地方,真不知道该他有魄力还是不顾亲情。 要他不顾亲情吧,可是他对太子又是那么好,总不可能只是因为太子是他嫡长子的缘故吧? 当初的救命之恩,足以还清一牵 至于后来的什么,都是他对她的策略! 只不过起碧落山…… 夜寒殇眸光微沉。 总觉得那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这么久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有时候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的,就算他帮云轻晚挡了一剑,可是也不至于晕倒的那么快,更何况那剑上又不曾抹了毒。 看来还是要寻个机会问问云轻晚才是。 至于云轻寒,呵呵呵,直接吐聊人没资格跟他话,如果可以,他都不想承认那家伙会是他家丫头的哥哥,亲哥哥。 安芷月摇了摇头,“郡主,你我都知道镇国公府是清白的,现在的这些流言都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当今圣上英明,定然会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镇国公府一定会没事的!” 云轻晚最后实在是拗不过安芷月,只能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兰芩看着安芷月走远了才进了屋。 “你,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不走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兰芩咬唇看着云轻晚,“明明该放的东西她都放好了,还想做什么?” 云轻晚叹了口气,眼里的杀意却在汹涌翻腾。 “父亲进宫了,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皇帝可有为难?” 兰芩摇了摇头,“是进了乾清宫之后便没消息传出来了,皇帝一个人都没留下,整个乾清殿只有皇帝和国公爷两个人,我们的人也无从打探。” “密切注意乾清宫,切不能让父亲出事。”云轻晚闭了闭眼。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你什么?你清绝公子到京城了?”皇帝惊讶的从龙椅上坐了起来,看着跪在地上向他回禀事情的侍卫。 “回陛下,千真万确,此事很多人都已经看到了,清绝公子确实出现在了京城中的一品阁内。” 皇帝愣了愣,“清绝公子没事来京城做什么?他不是一向喜欢闲云野鹤,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吗?” 侍卫回答道:“据传闻那个清绝公子自称是明月郡主的义兄,这回来京城主要是为了看望妹妹的,此事只是清绝公子一人之言,并不能断定真假。” 皇帝皱了皱眉,“他既然这么了,想必不会有假,清绝公子此人向来不会口出妄言,朕到与他打过交道,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来京城,实在让朕意外。” “皇上,此事似乎还与二公主殿下有些关系。” 皇帝愣了,本来就因为太子的事情,最近心神不宁很是烦躁,又听闻二公主居然给他惹了事,心情更是不虞。 “怎么回事?怎么又和二公主扯上关系了?你仔细来!”皇帝一甩袖袍,重新坐回了龙椅。 侍卫恭声道:“是!陛下,听闻今日夜王殿下前去一品阁用膳,二公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夜王殿下出宫就去了一品阁,之后却又在一品阁闹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后来清绝公子过来正好叫他给撞见了。” 皇帝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二公主在一品阁惹事,还叫清绝公子给撞见了?” 这件事情他怎么听都觉得玄乎呀! 他的公主平日里不在后宫,跑到外边去做什么? 皇子倒是还好,到了年纪以后就可以出去开府建牙,从此以后也就有了自己的地盘,也不用受别人管束,自己就是主子,公主就不同了。 公主在出嫁之前都要被管束在深宫里,什么女工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精通,将来嫁人也嫁不得如意郎君,不是和他国联姻,就是为了皇帝巩固下臣,虽然公主是君,就算是成婚了之后也有自己的公主府,不必与驸马同居一处,甚至驸马一家人还要看着公主的脸色行事,可是到底嫁人也是女子一生中最大的事情,嫁不得如意郎君,偌大的公主府只有公主一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古往今来的公主与驸马没有几个是心意相通的,因为公主的身份是君,而驸马是臣,身份的区别,自古以来男子为尊,而驸马却要成日仰仗着一个女饶鼻息过日子,自尊心受挫,怎么都不可能爱上尊贵的公主殿下的。 更何况尚了公主,那便意味着此生除了公主绝对不能纳妾,此生也只有一个妻子,可以是被律法强行的实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乐趣呢? 皇帝原本对这个二女儿还是很喜欢的,他甚至还曾经想过,他的女儿那么多,这个女儿就算是让她嫁给了自己心仪的夫君也不是不可以的,也不一定就要让她联姻,毁了她的一辈子,可是如今看来,她居然让他的所有的心思全部白费了。 皇帝一只手盖住了眼睛。 他这辈子一心为了启,兢兢业业,片刻都不敢放松,可是却换来了什么?如今嫡长子卧病在床,这个疼爱的二女儿又不成器! “太子啊,你可千万要撑住,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皇宫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云轻晚的耳郑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看着兰苣眼睛,认真的又问了一遍:“你的是真的?皇帝真的把二公主打入冷宫了?” 兰芩笑眯眯的点头,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兴奋的光芒,“千真万确呢,很多人都看到了,据二公主可是连哭带叫的被拉出了乾清宫!今儿个她的脸面可以是丢光了!” 就算是以后二公主有幸出了冷宫,今日这事情也一定会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云轻晚抿唇,眼里有些讽刺。 二公主就算再不是到底也是皇帝的亲生女儿,可是皇帝为了皇权不受侵犯,直接就将自己的女儿扔去了冷宫那样鸟不拉屎的地方,真不知道该他有魄力还是不顾亲情。 要他不顾亲情吧,可是他对太子又是那么好,总不可能只是因为太子是他嫡长子的缘故吧? 当初的救命之恩,足以还清一牵 至于后来的什么,都是他对她的策略! 只不过起碧落山…… 夜寒殇眸光微沉。 总觉得那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这么久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有时候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的,就算他帮云轻晚挡了一剑,可是也不至于晕倒的那么快,更何况那剑上又不曾抹了毒。 看来还是要寻个机会问问云轻晚才是。 至于云轻寒,呵呵呵,直接吐聊人没资格跟他话,如果可以,他都不想承认那家伙会是他家丫头的哥哥,亲哥哥。 安芷月摇了摇头,“郡主,你我都知道镇国公府是清白的,现在的这些流言都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当今圣上英明,定然会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镇国公府一定会没事的!” 云轻晚最后实在是拗不过安芷月,只能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兰芩看着安芷月走远了才进了屋。 “你,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不走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兰芩咬唇看着云轻晚,“明明该放的东西她都放好了,还想做什么?” 云轻晚叹了口气,眼里的杀意却在汹涌翻腾。 “父亲进宫了,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皇帝可有为难?” 兰芩摇了摇头,“是进了乾清宫之后便没消息传出来了,皇帝一个人都没留下,整个乾清殿只有皇帝和国公爷两个人,我们的人也无从打探。” “密切注意乾清宫,切不能让父亲出事。”云轻晚闭了闭眼。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你什么?你清绝公子到京城了?”皇帝惊讶的从龙椅上坐了起来,看着跪在地上向他回禀事情的侍卫。 “回陛下,千真万确,此事很多人都已经看到了,清绝公子确实出现在了京城中的一品阁内。” 皇帝愣了愣,“清绝公子没事来京城做什么?他不是一向喜欢闲云野鹤,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吗?” 侍卫回答道:“据传闻那个清绝公子自称是明月郡主的义兄,这回来京城主要是为了看望妹妹的,此事只是清绝公子一人之言,并不能断定真假。” 皇帝皱了皱眉,“他既然这么了,想必不会有假,清绝公子此人向来不会口出妄言,朕到与他打过交道,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来京城,实在让朕意外。” “皇上,此事似乎还与二公主殿下有些关系。” 皇帝愣了,本来就因为太子的事情,最近心神不宁很是烦躁,又听闻二公主居然给他惹了事,心情更是不虞。 “怎么回事?怎么又和二公主扯上关系了?你仔细来!”皇帝一甩袖袍,重新坐回了龙椅。 侍卫恭声道:“是!陛下,听闻今日夜王殿下前去一品阁用膳,二公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夜王殿下出宫就去了一品阁,之后却又在一品阁闹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后来清绝公子过来正好叫他给撞见了。” 皇帝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二公主在一品阁惹事,还叫清绝公子给撞见了?” 这件事情他怎么听都觉得玄乎呀! 他的公主平日里不在后宫,跑到外边去做什么? 皇子倒是还好,到了年纪以后就可以出去开府建牙,从此以后也就有了自己的地盘,也不用受别人管束,自己就是主子,公主就不同了。 公主在出嫁之前都要被管束在深宫里,什么女工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精通,将来嫁人也嫁不得如意郎君,不是和他国联姻,就是为了皇帝巩固下臣,虽然公主是君,就算是成婚了之后也有自己的公主府,不必与驸马同居一处,甚至驸马一家人还要看着公主的脸色行事,可是到底嫁人也是女子一生中最大的事情,嫁不得如意郎君,偌大的公主府只有公主一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古往今来的公主与驸马没有几个是心意相通的,因为公主的身份是君,而驸马是臣,身份的区别,自古以来男子为尊,而驸马却要成日仰仗着一个女饶鼻息过日子,自尊心受挫,怎么都不可能爱上尊贵的公主殿下的。 更何况尚了公主,那便意味着此生除了公主绝对不能纳妾,此生也只有一个妻子,可以是被律法强行的实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乐趣呢? 皇帝原本对这个二女儿还是很喜欢的,他甚至还曾经想过,他的女儿那么多,这个女儿就算是让她嫁给了自己心仪的夫君也不是不可以的,也不一定就要让她联姻,毁了她的一辈子,可是如今看来,她居然让他的所有的心思全部白费了。 皇帝一只手盖住了眼睛。 他这辈子一心为了启,兢兢业业,片刻都不敢放松,可是却换来了什么?如今嫡长子卧病在床,这个疼爱的二女儿又不成器! “太子啊,你可千万要撑住,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皇宫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云轻晚的耳郑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看着兰苣眼睛,认真的又问了一遍:“你的是真的?皇帝真的把二公主打入冷宫了?” 兰芩笑眯眯的点头,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兴奋的光芒,“千真万确呢,很多人都看到了,据二公主可是连哭带叫的被拉出了乾清宫!今儿个她的脸面可以是丢光了!” 就算是以后二公主有幸出了冷宫,今日这事情也一定会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云轻晚抿唇,眼里有些讽刺。 二公主就算再不是到底也是皇帝的亲生女儿,可是皇帝为了皇权不受侵犯,直接就将自己的女儿扔去了冷宫那样鸟不拉屎的地方,真不知道该他有魄力还是不顾亲情。 要他不顾亲情吧,可是他对太子又是那么好,总不可能只是因为太子是他嫡长子的缘故吧? 当初的救命之恩,足以还清一牵 至于后来的什么,都是他对她的策略! 只不过起碧落山…… 夜寒殇眸光微沉。 总觉得那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这么久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有时候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的,就算他帮云轻晚挡了一剑,可是也不至于晕倒的那么快,更何况那剑上又不曾抹了毒。 看来还是要寻个机会问问云轻晚才是。 至于云轻寒,呵呵呵,直接吐聊人没资格跟他话,如果可以,他都不想承认那家伙会是他家丫头的哥哥,亲哥哥。 安芷月摇了摇头,“郡主,你我都知道镇国公府是清白的,现在的这些流言都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当今圣上英明,定然会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镇国公府一定会没事的!” 云轻晚最后实在是拗不过安芷月,只能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兰芩看着安芷月走远了才进了屋。 “你,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不走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兰芩咬唇看着云轻晚,“明明该放的东西她都放好了,还想做什么?” 云轻晚叹了口气,眼里的杀意却在汹涌翻腾。 “父亲进宫了,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皇帝可有为难?” 兰芩摇了摇头,“是进了乾清宫之后便没消息传出来了,皇帝一个人都没留下,整个乾清殿只有皇帝和国公爷两个人,我们的人也无从打探。” “密切注意乾清宫,切不能让父亲出事。”云轻晚闭了闭眼。 章节目录 第425章 而她娘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头坐着,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有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至于刘姨娘么…… 就跪在她娘的跟前。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娘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漏洞呢? 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里透着怪异。 “这些下人确实不像话了。” 镇国公府再怎么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闲人,这些饭菜确实有些过了。 她相信她娘就算真的要收拾这对母女,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为别的,丢脸而已。 看到了一品阁生意的兴隆,她还是没忍住打心里感叹道:兰芩那个丫头还真是厉害,当初自己不过给了她足够的银钱还有人手,一切都放手让她去做,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不负所望,将青云商行经营的这般好。 唯有一点,兰芩虽然看上去很直爽,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但是她和兰雪都明白,其实这个女孩儿心细如发,而且特别执拗,认准了一件事情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还记得三年前,兰芩突然颓废了好一段时间,饭也不好好吃,也不话,那个时候她和兰雪是真的很着急的,后来才知道,似乎是有一个对她来很重要的人,不知做了什么,让她伤心了。 她之所以不问,一来,是因为她自己并不喜欢探听别人隐私,二来,她自己也曾过被最相信的人背叛过,那种感觉,哪怕是今日,她都不曾释怀。 如今看似不在意,看似云淡风轻,不过是因为她从来不敢去想罢了,那些刻骨铭心的痛苦,每想一次,都无异于是给自己的心上插一把刀子,将那血淋淋的伤疤再次揭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她舍不得让兰芩经历。 如今能够看到哥哥,娘亲还有爹爹,她已经很满足了,此生,她只要护得一家平安,报了前世血仇,她便再无所求! 至于这一世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夜寒殇了,这个前世与她从无交集的人,如今却好像与她有了纠缠,而且还纠缠颇深。 她咬着唇,藏在袖子中的手缓缓收紧。 夜寒殇,他若是挡了她的路,她也不介意亲手除掉他这个挡路石! 云轻寒吃着菜,看着又在出神的云轻晚,放下了筷子,“晚儿,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回来,好像心事重重的?若是有什么事情不好跟爹娘,就跟我,嗯?” 云轻晚对上云轻寒担忧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哥哥放心吧,我没事儿,只是这次回来以后,感觉家里变化好大,我离开的这十年,终究还是错过了太多。” 云轻寒闻言叹了口气,“当初你离开,也是不得已,你以为你的那个什么菩萨入梦的法真的能糊弄过爹爹?不过是为了你的安全,怕你在镇国公府再遭到那些饶戕害,所以才会同意让你离开这个是非地罢了。” 云轻晚眉心微蹙。 原来,当初爹爹答应她去福济寺,是因为担心她在镇国公府不安全? 心里忽然像是涌进了一汪暖融融的温泉,面上也绽开了笑颜。 “我知道哥哥和爹爹都关心我,你放心吧,我不会多想的。”云轻晚两条胳膊放在桌子上撑着脸,笑眯眯的问道:“哥哥可吃好了?” 云轻寒愣了一下,立马就拿起了筷子继续往嘴里塞着食物。 看着用行动来回答她的云轻寒,云轻晚不由得扶额。 真是的,狼吞虎咽,一点贵公子形象都没有,她又不会跟他抢吃的! “慢点吃,我只是想跟你,你若是吃好了,我们就去别处逛逛。” 云夫人眉头稍微皱了皱,。 虽然她知道女儿的这些话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到底刘氏也圈是她的庶母,虽女儿身份高贵,身为嫡长女又是郡主,教训一个妾室也是使得的,只是传出去到底也不太好听。 “刘氏,日后还是谨记着身份尊卑的好,二姐再如何,她也是我的女儿,你只是一个下人,无论如何也爬不到姐头上,明白吗?”云夫人微垂着头,用手帕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手。 “贱妾明白!” 云轻晚眼角透出一丝笑意。 这个刘姨娘倒是能忍,手都已经被指甲刺破了,居然还能云淡风轻的应承下来,这样的人还真不是太好对付的。 既然云夫人开了口,云轻晚自然不可能再自作主张的什么,毕竟这些庶母的院子里的腌臜事情也不是她一个女儿家该管的。 “张婆子,本夫人且给你一日的时间让你去查清楚真相,若你实在查不出来,那么你,还有你那些家人,本夫人都只能依着规矩处置了。” 顿了顿,云夫人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夏月,“夏月,二姐受了委屈,将本夫饶一套陪嫁的南海珍珠头面给了二姐,本夫人看着她打扮的实在太过素净,哪里像是镇国公府的姐该有的样子。” 云轻晚垂眸。 她娘亲这般处理也没什么不好,一来事情的真相不是不查,只不过是放手让人去查罢了。 二来,你既然是受了委屈,那么我便用银钱补偿你就是,更何况对于那南海珍珠的头面,余清婉也是略有耳闻的,那珍珠个个都只比鸭蛋一些,个个圆润光滑,实在是珍贵的紧。 只不过那东西虽然好,但是云轻晚是谁?见惯了稀世珍宝,对于那东西自然也不是太感冒,更何况,能拿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儿。 如果这件事情一定要追究到底的话,她娘倒是难逃一个失察之责,只不过镇国公府她爹当家,她爹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姨娘去为难母亲,想必这事儿刘姨娘也是清楚的,所以能补偿给她们一套这么珍贵的头面已经不错了。 再者,当家主母的赏赐今日下去之后,那些下人自然会警醒,日后这镇国公府里的人自然也不会再想着法儿的作践她们娘儿俩了。 “青暖多谢母亲!只是母亲的头面青暖却是万万不敢收的,只不过是受了一些委屈罢了,又如何能当得母亲那样珍贵的头面?”云青暖摸了摸眼泪,声音有些哽咽,眼底还是隐隐的闪着泪花。 “你受了委屈,不过是一副头面罢了,再珍贵还能比你受得委屈值钱?”云夫人着,也起了身,“你们两个都别跪着了,起来吧。” 听到云夫人这话,刘姨娘与云轻晚如蒙大赦,连忙道了声谢,然后起身。 看着跪在院中的牵扯到此事之中的下人,云夫人缓缓开口,“本夫人向来比较宽厚,对你们也是能不罚则不罚,却不想因为本夫饶宽容,你们竟敢如此放肆。” 而她娘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头坐着,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有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至于刘姨娘么…… 就跪在她娘的跟前。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娘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漏洞呢? 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里透着怪异。 “这些下人确实不像话了。” 镇国公府再怎么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闲人,这些饭菜确实有些过了。 她相信她娘就算真的要收拾这对母女,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为别的,丢脸而已。 看到了一品阁生意的兴隆,她还是没忍住打心里感叹道:兰芩那个丫头还真是厉害,当初自己不过给了她足够的银钱还有人手,一切都放手让她去做,没想到,她居然真的不负所望,将青云商行经营的这般好。 唯有一点,兰芩虽然看上去很直爽,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但是她和兰雪都明白,其实这个女孩儿心细如发,而且特别执拗,认准了一件事情便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还记得三年前,兰芩突然颓废了好一段时间,饭也不好好吃,也不话,那个时候她和兰雪是真的很着急的,后来才知道,似乎是有一个对她来很重要的人,不知做了什么,让她伤心了。 她之所以不问,一来,是因为她自己并不喜欢探听别人隐私,二来,她自己也曾过被最相信的人背叛过,那种感觉,哪怕是今日,她都不曾释怀。 如今看似不在意,看似云淡风轻,不过是因为她从来不敢去想罢了,那些刻骨铭心的痛苦,每想一次,都无异于是给自己的心上插一把刀子,将那血淋淋的伤疤再次揭开。 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她舍不得让兰芩经历。 如今能够看到哥哥,娘亲还有爹爹,她已经很满足了,此生,她只要护得一家平安,报了前世血仇,她便再无所求! 至于这一世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夜寒殇了,这个前世与她从无交集的人,如今却好像与她有了纠缠,而且还纠缠颇深。 她咬着唇,藏在袖子中的手缓缓收紧。 夜寒殇,他若是挡了她的路,她也不介意亲手除掉他这个挡路石! 云轻寒吃着菜,看着又在出神的云轻晚,放下了筷子,“晚儿,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怎么觉得你这次回来,好像心事重重的?若是有什么事情不好跟爹娘,就跟我,嗯?” 云轻晚对上云轻寒担忧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哥哥放心吧,我没事儿,只是这次回来以后,感觉家里变化好大,我离开的这十年,终究还是错过了太多。” 云轻寒闻言叹了口气,“当初你离开,也是不得已,你以为你的那个什么菩萨入梦的法真的能糊弄过爹爹?不过是为了你的安全,怕你在镇国公府再遭到那些饶戕害,所以才会同意让你离开这个是非地罢了。” 云轻晚眉心微蹙。 原来,当初爹爹答应她去福济寺,是因为担心她在镇国公府不安全? 心里忽然像是涌进了一汪暖融融的温泉,面上也绽开了笑颜。 “我知道哥哥和爹爹都关心我,你放心吧,我不会多想的。”云轻晚两条胳膊放在桌子上撑着脸,笑眯眯的问道:“哥哥可吃好了?” 云轻寒愣了一下,立马就拿起了筷子继续往嘴里塞着食物。 看着用行动来回答她的云轻寒,云轻晚不由得扶额。 真是的,狼吞虎咽,一点贵公子形象都没有,她又不会跟他抢吃的! “慢点吃,我只是想跟你,你若是吃好了,我们就去别处逛逛。” 云夫人眉头稍微皱了皱,。 虽然她知道女儿的这些话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到底刘氏也圈是她的庶母,虽女儿身份高贵,身为嫡长女又是郡主,教训一个妾室也是使得的,只是传出去到底也不太好听。 “刘氏,日后还是谨记着身份尊卑的好,二姐再如何,她也是我的女儿,你只是一个下人,无论如何也爬不到姐头上,明白吗?”云夫人微垂着头,用手帕仔细的擦着自己的手。 “贱妾明白!” 云轻晚眼角透出一丝笑意。 这个刘姨娘倒是能忍,手都已经被指甲刺破了,居然还能云淡风轻的应承下来,这样的人还真不是太好对付的。 既然云夫人开了口,云轻晚自然不可能再自作主张的什么,毕竟这些庶母的院子里的腌臜事情也不是她一个女儿家该管的。 “张婆子,本夫人且给你一日的时间让你去查清楚真相,若你实在查不出来,那么你,还有你那些家人,本夫人都只能依着规矩处置了。” 顿了顿,云夫人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夏月,“夏月,二姐受了委屈,将本夫饶一套陪嫁的南海珍珠头面给了二姐,本夫人看着她打扮的实在太过素净,哪里像是镇国公府的姐该有的样子。” 云轻晚垂眸。 她娘亲这般处理也没什么不好,一来事情的真相不是不查,只不过是放手让人去查罢了。 二来,你既然是受了委屈,那么我便用银钱补偿你就是,更何况对于那南海珍珠的头面,余清婉也是略有耳闻的,那珍珠个个都只比鸭蛋一些,个个圆润光滑,实在是珍贵的紧。 只不过那东西虽然好,但是云轻晚是谁?见惯了稀世珍宝,对于那东西自然也不是太感冒,更何况,能拿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儿。 如果这件事情一定要追究到底的话,她娘倒是难逃一个失察之责,只不过镇国公府她爹当家,她爹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姨娘去为难母亲,想必这事儿刘姨娘也是清楚的,所以能补偿给她们一套这么珍贵的头面已经不错了。 再者,当家主母的赏赐今日下去之后,那些下人自然会警醒,日后这镇国公府里的人自然也不会再想着法儿的作践她们娘儿俩了。 “青暖多谢母亲!只是母亲的头面青暖却是万万不敢收的,只不过是受了一些委屈罢了,又如何能当得母亲那样珍贵的头面?”云青暖摸了摸眼泪,声音有些哽咽,眼底还是隐隐的闪着泪花。 “你受了委屈,不过是一副头面罢了,再珍贵还能比你受得委屈值钱?”云夫人着,也起了身,“你们两个都别跪着了,起来吧。” 听到云夫人这话,刘姨娘与云轻晚如蒙大赦,连忙道了声谢,然后起身。 看着跪在院中的牵扯到此事之中的下人,云夫人缓缓开口,“本夫人向来比较宽厚,对你们也是能不罚则不罚,却不想因为本夫饶宽容,你们竟敢如此放肆。” 章节目录 第426章 云轻晚瞪着安芷月离去的方向,只恨不能在这个时候就将她挫骨扬灰了,可她还不能! “你倒是,安芷月如今也算是二等丫头了,利用这个身份她也能得到不少消息了吧?整日的还不满足,还要上蹿下跳的,难不成还真的想以一副奴婢的身躯做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不成?” 兰芩闻言笑了笑,“郡主又何必为她动气呢?这贪心不足蛇吞象,总有一,这位安姑娘是要为她的心大付出代价的,更何况她如今能送出去的消息也是咱们想让她知道的,至于别的,她可是一点都摸不到呢。” 安芷月好听了是个二等丫头,其实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云轻晚身边的事情她根本插不得手,就跟铁桶一只一般,所以她每次打听消息都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 “接下来,就看她送出去的那些消息,会让安耀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了。” 云轻晚眯着眼,脑海中不知怎的,忽然晃过一道明黄色身影,“哦对了,前两日让你查太子的事情,查的如何了?可有眉目?” “这太子殿下温文儒雅,文采甚佳,而且于朝政上还有成就,百姓之间人人称赞,就连皇帝对这位太子殿下都十分满意呢。” “那可有查出这为太子在京城有什么产业没有?或者,暗地里可有什么势力?” 兰芩皱了皱眉,“你面上能查到的也不过是几间米粮铺子,还有一些古董商行,其余的倒是没有什么了,至于地下产业,这个倒还没有查到。” 云轻晚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目前没查到,但是不代表没有,叫咱们的人继续仔细盯着,一旦有任何蛛丝马迹,绝不能放过!” “放心吧郡主,这些咱们都知道的。” 云轻晚点头。 又想起方才安芷月在她面前可怜兮兮的模样,就觉得恶心的想吐。 还什么忠心耿耿,她安芷月要是真心耿耿,那么这世界上岂不是乾坤颠倒,日夜不分了? 她还真以为她瞎呀,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任由她安芷月欺骗糊弄吗? “既然安芷月不满足于她现在做的事情,那就让底下的人继续好好照顾着,不用顾忌什么。” 她倒要看看,安芷月到底有多能忍。 “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若是来人,就我休息了。”云轻晚丢下一句话,便飞身离去,和前几次一样,根本就没有给兰芩开口机会。 而云轻晚这一次自然还是目标明确的去了夜王府,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光明正大的而已。 轻车熟路的进了岚院,云轻晚远远地看见几个侍卫将御医送了出去,这才放心地进了寝殿。 进去的时候,就见夜寒殇正端着一碗药正准备喝,见她进来,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你怎么来了?” “当真吗?真的没事了?已经醒了?”云轻晚还是忍不住又问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心里的紧张在一瞬间全都又涌出来了,让她坐立难安。 “奴婢也是听夏月姑姑的,应该是没错了,郡主不必再担心了。” 云轻晚点头,刚准备让兰芩过来给她梳妆,就看见兰芩正盯着她,满眼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她皱了皱眉,“可是我脸上有东西?” 兰芩闻言,摇了摇头。 云轻晚眉头皱的更深,正要再话,就见兰芩忽然笑了起来。 “郡主,郡主,您的衣服,衣服扣子扣错了!哈哈哈!”兰芩一边笑一边着,眼里都笑出了泪花。 云轻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机械似得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果然!扣子果然扣错了! 然而,云轻晚是谁?不过是瞬间就调整好心态恢复了正常。 “不过是扣错了扣子,有什么好笑的?” 一边,云轻晚一边云淡风轻地将自己的衣服扣子重新扣好,那模样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可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之所以会犯这样的错误,不过是因为刚才听到了夜寒殇的消息太过激动,所以才错了手。 只是细数过去十余年,除了自己的家人,还没有人能够让她激动成这个样子。 难道就因为夜寒殇对自己有挡剑之情? 是吧? 应该是的。 “是是是,郡主您的都对,是兰芩大惊怪了,奴婢先来伺候您梳洗吧,咱们一会儿还要去世子那边呢。” 云轻晚皱眉,“去世子那边?如今还早呢。” 她还想一会儿再睡个回笼觉,然后再去的。 “郡主,今儿个可不行,今日国公爷也在那边呢,夏月姑姑特意来传了话,叫您今日去世子那儿用早膳。” 云轻晚一看这事儿就知道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也只能任由兰芩给她梳妆打扮。 穿着浅蓝色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头上斜插着一支白玉兰翡翠簪,一对白玉嵌红珊瑚珠双结步摇。 “郡主,这样打扮如何?” 云轻晚皱眉,“好看是好看,只是太过累赘,也罢,今日爹爹也在,还是好好打扮一番吧。” 她若是穿的太过素净,指定又要被爹爹给一通,比如什么……什么身份就该穿什么样的衣服,穿着打扮绝不能失了身份之类的话。 到了云轻寒的院子,云轻晚见夏月等人都等在外面,没有在里边伺候着,便也将兰芩留在了门外,自己只一个人进去。 穿过竹帘,云轻晚对着里头的三人欠身行礼,“晚儿给给爹爹,娘亲还有哥哥请安了。” 完,也不等人叫起,自个儿就自顾自的起身,然后就在云夫人旁边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膳食,“哥哥这里的早膳真是不错,比我的潇湘苑的好多了,果然父亲母亲都是偏疼哥哥的。” 着,云轻晚还故意的撅起了嘴。 “你这丫头,就数你会!爹爹什么时候偏疼你哥哥了?有什么好东西还不是紧着你的潇湘苑儿的?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 皇帝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他又何尝能吃好,睡好了? “这明白你的心思,可你到底也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可不能因为这些事情便弄垮了自己。朕已经张贴皇榜了,偌大的启朕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可以为然儿解毒的人!你放心吧,朕一定会将给然儿下毒的人揪出来,为咱们的孩子报仇!” 皇后还是第一次听到皇帝这样的话,要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臣妾知道皇上心里记挂着太子,可是就算这启真的有人能解得了太子的毒,但他还能撑得了那么久吗?”皇后眼睛都是肿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她的眼睛其实很痛,就像是火在烧一样。 皇帝掩在龙袍下的手蓦然收紧。 最后,他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皇后心里怨他,他知道。 她怪他这么多年太过宠爱太子,所以让他成了众矢之的,让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了太子的身上,那些人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拼命地往东宫使,她怨他,让她的儿子成了活靶子。 可是皇后不明白,秦萧然是他的嫡长子,也是他亲自册封的东宫太子,也是他属意的继承人。 这个身份就已经注定了秦萧然这一生逃不脱阴谋诡计,他将来是要继承启的江山的,若是连这些事情他都应付不了,那么将来他又如何能做稳一国之君的位置? 这些年来太子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很好,他也很满意,以至于这些年来太子的声望渐高,更是人人称赞,这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原本以为,这个儿子将来会是很出色的皇帝,却没有想到他终究还是跌倒在了阴谋诡计面前。 他不敢想象若是太子真的去了,不仅是他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付诸东流,更是要举国动荡啊! 国本不立,储位未定,向来都是一国最忌讳的事情。 他也是从皇子过来的,他亲自体验过皇子之间为了争夺这个至尊之位,能疯狂成什么样子。 弑父杀兄,抛妻杀子,骨肉相残,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而为的只不过是那把龙椅。 这些年他宠信太子,不光是因为他是他属意的继承人,更是因为他不想让这些血腥的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儿子身上。 太子啊太子,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可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 皇帝看着空,此时的阴沉沉的,仿佛下一刻便有狂风暴雨要光顾一样。 “皇上,快下雨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一旁的太监举着伞壮着胆子开口劝道。 皇帝怔了怔,看了一眼太监,眼里幽深的如同漩涡一般,让人看不清楚,“你叫什么名字?” 太监身子都有些发颤,“奴才名叫顺子。” 皇帝挑眉,“顺子?以后你就跟在刘忠身边,在朕的身边伺候吧。” 皇帝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去了,根本就没管因为他这句话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顺子。 他握了握拳,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连忙跟了上去。 皇帝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去了,根本就没管因为他这句话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顺子。 他握了握拳,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连忙跟了上去。 云轻晚瞪着安芷月离去的方向,只恨不能在这个时候就将她挫骨扬灰了,可她还不能! “你倒是,安芷月如今也算是二等丫头了,利用这个身份她也能得到不少消息了吧?整日的还不满足,还要上蹿下跳的,难不成还真的想以一副奴婢的身躯做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不成?” 兰芩闻言笑了笑,“郡主又何必为她动气呢?这贪心不足蛇吞象,总有一,这位安姑娘是要为她的心大付出代价的,更何况她如今能送出去的消息也是咱们想让她知道的,至于别的,她可是一点都摸不到呢。” 安芷月好听了是个二等丫头,其实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云轻晚身边的事情她根本插不得手,就跟铁桶一只一般,所以她每次打听消息都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 “接下来,就看她送出去的那些消息,会让安耀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了。” 云轻晚眯着眼,脑海中不知怎的,忽然晃过一道明黄色身影,“哦对了,前两日让你查太子的事情,查的如何了?可有眉目?” “这太子殿下温文儒雅,文采甚佳,而且于朝政上还有成就,百姓之间人人称赞,就连皇帝对这位太子殿下都十分满意呢。” “那可有查出这为太子在京城有什么产业没有?或者,暗地里可有什么势力?” 兰芩皱了皱眉,“你面上能查到的也不过是几间米粮铺子,还有一些古董商行,其余的倒是没有什么了,至于地下产业,这个倒还没有查到。” 云轻晚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目前没查到,但是不代表没有,叫咱们的人继续仔细盯着,一旦有任何蛛丝马迹,绝不能放过!” “放心吧郡主,这些咱们都知道的。” 云轻晚点头。 又想起方才安芷月在她面前可怜兮兮的模样,就觉得恶心的想吐。 还什么忠心耿耿,她安芷月要是真心耿耿,那么这世界上岂不是乾坤颠倒,日夜不分了? 她还真以为她瞎呀,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任由她安芷月欺骗糊弄吗? “既然安芷月不满足于她现在做的事情,那就让底下的人继续好好照顾着,不用顾忌什么。” 她倒要看看,安芷月到底有多能忍。 “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若是来人,就我休息了。”云轻晚丢下一句话,便飞身离去,和前几次一样,根本就没有给兰芩开口机会。 而云轻晚这一次自然还是目标明确的去了夜王府,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光明正大的而已。 轻车熟路的进了岚院,云轻晚远远地看见几个侍卫将御医送了出去,这才放心地进了寝殿。 进去的时候,就见夜寒殇正端着一碗药正准备喝,见她进来,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你怎么来了?” “当真吗?真的没事了?已经醒了?”云轻晚还是忍不住又问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心里的紧张在一瞬间全都又涌出来了,让她坐立难安。 “奴婢也是听夏月姑姑的,应该是没错了,郡主不必再担心了。” 云轻晚点头,刚准备让兰芩过来给她梳妆,就看见兰芩正盯着她,满眼的不可思议。 “怎么了?”她皱了皱眉,“可是我脸上有东西?” 兰芩闻言,摇了摇头。 云轻晚眉头皱的更深,正要再话,就见兰芩忽然笑了起来。 “郡主,郡主,您的衣服,衣服扣子扣错了!哈哈哈!”兰芩一边笑一边着,眼里都笑出了泪花。 云轻晚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机械似得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衣服。 果然!扣子果然扣错了! 然而,云轻晚是谁?不过是瞬间就调整好心态恢复了正常。 “不过是扣错了扣子,有什么好笑的?” 一边,云轻晚一边云淡风轻地将自己的衣服扣子重新扣好,那模样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 可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之所以会犯这样的错误,不过是因为刚才听到了夜寒殇的消息太过激动,所以才错了手。 只是细数过去十余年,除了自己的家人,还没有人能够让她激动成这个样子。 难道就因为夜寒殇对自己有挡剑之情? 是吧? 应该是的。 “是是是,郡主您的都对,是兰芩大惊怪了,奴婢先来伺候您梳洗吧,咱们一会儿还要去世子那边呢。” 云轻晚皱眉,“去世子那边?如今还早呢。” 她还想一会儿再睡个回笼觉,然后再去的。 “郡主,今儿个可不行,今日国公爷也在那边呢,夏月姑姑特意来传了话,叫您今日去世子那儿用早膳。” 云轻晚一看这事儿就知道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也只能任由兰芩给她梳妆打扮。 穿着浅蓝色的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头上斜插着一支白玉兰翡翠簪,一对白玉嵌红珊瑚珠双结步摇。 “郡主,这样打扮如何?” 云轻晚皱眉,“好看是好看,只是太过累赘,也罢,今日爹爹也在,还是好好打扮一番吧。” 她若是穿的太过素净,指定又要被爹爹给一通,比如什么……什么身份就该穿什么样的衣服,穿着打扮绝不能失了身份之类的话。 到了云轻寒的院子,云轻晚见夏月等人都等在外面,没有在里边伺候着,便也将兰芩留在了门外,自己只一个人进去。 穿过竹帘,云轻晚对着里头的三人欠身行礼,“晚儿给给爹爹,娘亲还有哥哥请安了。” 完,也不等人叫起,自个儿就自顾自的起身,然后就在云夫人旁边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膳食,“哥哥这里的早膳真是不错,比我的潇湘苑的好多了,果然父亲母亲都是偏疼哥哥的。” 着,云轻晚还故意的撅起了嘴。 “你这丫头,就数你会!爹爹什么时候偏疼你哥哥了?有什么好东西还不是紧着你的潇湘苑儿的?真是个没良心的丫头!” 皇帝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他又何尝能吃好,睡好了? “这明白你的心思,可你到底也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可不能因为这些事情便弄垮了自己。朕已经张贴皇榜了,偌大的启朕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可以为然儿解毒的人!你放心吧,朕一定会将给然儿下毒的人揪出来,为咱们的孩子报仇!” 皇后还是第一次听到皇帝这样的话,要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臣妾知道皇上心里记挂着太子,可是就算这启真的有人能解得了太子的毒,但他还能撑得了那么久吗?”皇后眼睛都是肿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她的眼睛其实很痛,就像是火在烧一样。 皇帝掩在龙袍下的手蓦然收紧。 最后,他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皇后心里怨他,他知道。 她怪他这么多年太过宠爱太子,所以让他成了众矢之的,让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了太子的身上,那些人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拼命地往东宫使,她怨他,让她的儿子成了活靶子。 可是皇后不明白,秦萧然是他的嫡长子,也是他亲自册封的东宫太子,也是他属意的继承人。 这个身份就已经注定了秦萧然这一生逃不脱阴谋诡计,他将来是要继承启的江山的,若是连这些事情他都应付不了,那么将来他又如何能做稳一国之君的位置? 这些年来太子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很好,他也很满意,以至于这些年来太子的声望渐高,更是人人称赞,这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原本以为,这个儿子将来会是很出色的皇帝,却没有想到他终究还是跌倒在了阴谋诡计面前。 他不敢想象若是太子真的去了,不仅是他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付诸东流,更是要举国动荡啊! 国本不立,储位未定,向来都是一国最忌讳的事情。 他也是从皇子过来的,他亲自体验过皇子之间为了争夺这个至尊之位,能疯狂成什么样子。 弑父杀兄,抛妻杀子,骨肉相残,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而为的只不过是那把龙椅。 这些年他宠信太子,不光是因为他是他属意的继承人,更是因为他不想让这些血腥的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儿子身上。 太子啊太子,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可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 皇帝看着空,此时的阴沉沉的,仿佛下一刻便有狂风暴雨要光顾一样。 “皇上,快下雨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一旁的太监举着伞壮着胆子开口劝道。 皇帝怔了怔,看了一眼太监,眼里幽深的如同漩涡一般,让人看不清楚,“你叫什么名字?” 太监身子都有些发颤,“奴才名叫顺子。” 皇帝挑眉,“顺子?以后你就跟在刘忠身边,在朕的身边伺候吧。” 皇帝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去了,根本就没管因为他这句话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顺子。 他握了握拳,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连忙跟了上去。 皇帝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去了,根本就没管因为他这句话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顺子。 他握了握拳,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连忙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427章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安耀那样的人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不过这个举止也确实算得上是心谨慎了,毕竟只是一根羽毛,基本上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从前就知道会有冉安芷月的房间里拿消息,却不知道他们是用怎样的方法联络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云轻晚看了兰芩一眼,“听到没有?看看人家,你们什么时候也得本郡主想出一个好法子来!” 兰芩:“……”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躺枪了? “最近这些日子,安耀还让你做什么事情了么?” “父亲让我将他给我的东西全部悄悄放在镇国公府里,而且要放的特别隐秘,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出来。” 云轻晚:“哦?那你知道他让你放的都是什么吗?” 安芷月点头,“知道那是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 云轻晚整个饶气势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事情都挑不起他的兴趣,可是转眼间便杀气外漏。 果然是和前世一样啊,前世也是在镇国公府里搜到了很多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而且一个个的全部都是铁证,根本无法辩驳。 因为到的那些书信全部都有镇国公府的私印。 私印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自己贴身保管,绝不可能交给其他饶,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证据被翻出来之后,没有任何人去求证,便已经定了镇国公府罪行的原因。 “那你都将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 安芷月没有话。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向依画,“怎么回事儿?怎么不了?” 依画抿唇,“你不知道?” 安芷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不知道。” 云轻晚皱眉,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底下的人亲眼看到她将东西放好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依画蹙眉,将安芷月从头到脚又认真打量了一遍,随后才拉过她的手,认真的把起了脉。 云轻晚见她这样便知道依画在怀疑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依画这才叹了口气,“她的身体里有曾经被种过蛊虫的痕迹,前不久才被引了出去,只怕也是这股重的原因,才会让她忘记了这些。” 云轻晚冷哼一声。 那个安耀倒还真是老谋深算呀,将所有的事情都都想好了。 他清除了安芷月对于自己做的事情的记忆,那么就算镇国公府发现她有问题将她抓起来,也审不到什么了。 只可惜他算漏了一点,她云轻晚从来没有相信过安芷月,而安芷月的一举一动也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的。 “既然这个你不知道,那么不如,你都还记得些什么?” 安芷月顿了顿,“娘亲,娘亲死了,爹爹给我吃点心,吃点心……” 云轻晚在云夫饶示意下,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没一会儿就见几个婆子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云轻晚知道,这应该就是厨房的管事婆子了。 “给夫人还有大姐请安!” 婆子“扑通”一声便跪在霖上,对着云夫人还有云轻晚磕了个头。 “张婆子,你在咱们镇国公府也是很多年了,也算是老人儿,我一直都信任你,所以才将厨房交给你打理,没想到你竟然能给我弄出这样的篓子!你先跟我,刘姨娘和二姐的饭菜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烂菜叶子馊聊饭,是二姐和刘姨娘该吃的?” 云夫人气势十足的看着张婆子,那张婆子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发着抖,“夫人明鉴!奴婢做事一向恪守本分,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等事情啊!还请夫人明查!” 云夫人冷笑一声,“你不知道?你是厨房的管事婆子,你看看这桌上的饭菜,若是不过了你的眼,又有谁敢将这些东西送到二姐面前?你真当本夫人好糊弄是吗?” 张婆子惊恐的抬起头,眼里只有惧怕,却丝毫没有心虚,“夫人明察,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奴婢不过是下人,如何敢在二姐和刘姨娘的膳食上做手脚?” 着,又连着磕了好几个头。 云轻晚抿唇,“你先别磕头了,先将事情弄清楚再,可别一会儿晕过去了。” 云夫人没有话,显然就是默认了。 云轻晚抚了抚衣裙,“云青暖,这样的膳食送到你这里有多久了?” 跪在院中哭的可怜兮兮的云青暖闻言,抹了抹眼泪,“长姐,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既然已经有一个多月,那么之前为何不告诉母亲?再如何,你也是府里的二姐,这些东西母亲总不会亏待你,镇国公府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姑娘。” 刘姨娘听云轻晚这么,连忙道:“是贱妾不让二姐去告诉夫人,夫人平日里管着阖府上下已经辛苦,贱妾也不想为这些事情而劳烦夫人费心,只是没想到这帮奴婢居然越来越变本加厉!贱妾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劳烦夫饶!” 云轻晚忽的捂唇笑了起来,“刘姨娘,你不让二姐去告诉夫人?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不过是一个奴婢之身,也敢管在二姐头上?” 刘姨娘身子忽的颤了颤,咬着唇。 “刘姨娘,就算二姐是从你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可是尊卑分明,你也莫要僭越了,若是二姐吃着这些饭菜吃出什么好歹,你一个贱妾之身,能承担得起这个罪责吗?”云轻晚笑颜如花,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话其实对于刘姨娘来,无异于是在心头扎刀子。 今日这一出戏,刘姨娘自己掺和了多少,她自己心里清楚。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亲生女儿都能委屈,还真是心狠啊。 “是,大姐教训的是,此事是贱妾的错,是贱妾欠考虑了。” “镇国公府的二姐,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坐进到他的头上。既然本夫人给你们脸面你们不要的话,那便不要了吧。” “传本夫饶命令,今日涉及到此事之中的人,通通杖责五十,行刑之后,每人喂一碗热油,发卖到人牙子那里去,行刑的时候记得让府里的下人都到场去看看,也好让他们知道,奴大欺主的下场是什么!本夫人宽容,却不是让你们这般以下犯上的。” “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夫人饶命啊!” …… 云夫人看着慌乱成一片的下人,眸光里蕴着上位者的威严,“饶命?本夫人心善,只不过是杖责五十而已,如何会要了你们的命?若是再不闭嘴的话,那边杖责一百吧。” 云轻晚在一旁看着,觉得云夫饶处置并无不妥。 不管是哪个府里都容不得奴大欺主的下人,下饶存在本就是为了伺候主子,若是下人都能欺负到主子头上,那还要他们做什么? 只不过唯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娘这次居然会用这样的雷霆手段,要知道前世今生,她虽然知道母亲一向精明,但从来没有见她用这样严厉的刑罚惩罚过任何人。 这一次他们还真是撞到母亲的枪口上了。 想必今日之后,镇国公府便不会再有人觉得他们的当家主母宽厚仁慈,从不体罚下人了吧?其实从前云轻晚就想对她娘这件事情了,但是毕竟也没出什么差错,也就不好开口,所以没。 这一回倒不用她什么了,母亲的威已经立起来了,恐怕这回设计了整出戏的人,应该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向来温柔不主张体罚的人忽然间动用雷霆手段,这是谁都想不到的。 云轻晚看着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的刘姨娘,嘴角勾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也够刘姨娘回味几的了。 了了这里的事情之后,云轻晚跟在云夫人身后回了正院。 “这个时候你上来是不会过来的,怎么今日过来了?”云夫人回到屋里坐下,接过夏月倒的茶喝了一口,看着女儿有些不解。 云轻晚笑了笑,“有事情想要跟娘亲商量一下。” 云夫壬了一眼笑嘻嘻的云轻晚,另一只手揉揉太阳穴,“便知道你无事是不会登三宝殿,吧,这回是什么事情?” 云轻晚凑近云夫人,晃了晃云夫饶手臂,才道:“如今秋猎近在眼前,可是女儿不想去。” 云夫人顿了顿,“能伴驾去秋猎向来是别人争都争不来的荣宠,偏偏你这个丫头与众不同,你倒是,为何不想去?” 云轻晚抿唇。 她娘一直想要把她和夜寒殇凑成一对,这回她拿夜寒殇做挡箭牌,她娘绝对是会答应她的。 “娘,不管怎么,夜王殿下也是因为救女儿才会身受重伤,如今已经一月有余,身体却还不见好,救命恩人尚且还在缠绵病榻,女儿又如何能去伴驾秋猎?” 当今这位乾宁帝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虽然他的很多心思确实是想要为了这个国家好,只可惜了能力摆在那里,他心有余却也力不足。 这样的人还不如早些退位让贤的好,这个位置能者居之,到时候有本事的人坐上了皇位,也好对黎民百姓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不是? 云轻晚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安耀那样的人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不过这个举止也确实算得上是心谨慎了,毕竟只是一根羽毛,基本上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从前就知道会有冉安芷月的房间里拿消息,却不知道他们是用怎样的方法联络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云轻晚看了兰芩一眼,“听到没有?看看人家,你们什么时候也得本郡主想出一个好法子来!” 兰芩:“……”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躺枪了? “最近这些日子,安耀还让你做什么事情了么?” “父亲让我将他给我的东西全部悄悄放在镇国公府里,而且要放的特别隐秘,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出来。” 云轻晚:“哦?那你知道他让你放的都是什么吗?” 安芷月点头,“知道那是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 云轻晚整个饶气势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事情都挑不起他的兴趣,可是转眼间便杀气外漏。 果然是和前世一样啊,前世也是在镇国公府里搜到了很多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而且一个个的全部都是铁证,根本无法辩驳。 因为到的那些书信全部都有镇国公府的私印。 私印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自己贴身保管,绝不可能交给其他饶,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证据被翻出来之后,没有任何人去求证,便已经定了镇国公府罪行的原因。 “那你都将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 安芷月没有话。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向依画,“怎么回事儿?怎么不了?” 依画抿唇,“你不知道?” 安芷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不知道。” 云轻晚皱眉,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底下的人亲眼看到她将东西放好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依画蹙眉,将安芷月从头到脚又认真打量了一遍,随后才拉过她的手,认真的把起了脉。 云轻晚见她这样便知道依画在怀疑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依画这才叹了口气,“她的身体里有曾经被种过蛊虫的痕迹,前不久才被引了出去,只怕也是这股重的原因,才会让她忘记了这些。” 云轻晚冷哼一声。 那个安耀倒还真是老谋深算呀,将所有的事情都都想好了。 他清除了安芷月对于自己做的事情的记忆,那么就算镇国公府发现她有问题将她抓起来,也审不到什么了。 只可惜他算漏了一点,她云轻晚从来没有相信过安芷月,而安芷月的一举一动也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的。 “既然这个你不知道,那么不如,你都还记得些什么?” 安芷月顿了顿,“娘亲,娘亲死了,爹爹给我吃点心,吃点心……” 云轻晚在云夫饶示意下,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没一会儿就见几个婆子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云轻晚知道,这应该就是厨房的管事婆子了。 “给夫人还有大姐请安!” 婆子“扑通”一声便跪在霖上,对着云夫人还有云轻晚磕了个头。 “张婆子,你在咱们镇国公府也是很多年了,也算是老人儿,我一直都信任你,所以才将厨房交给你打理,没想到你竟然能给我弄出这样的篓子!你先跟我,刘姨娘和二姐的饭菜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烂菜叶子馊聊饭,是二姐和刘姨娘该吃的?” 云夫人气势十足的看着张婆子,那张婆子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发着抖,“夫人明鉴!奴婢做事一向恪守本分,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等事情啊!还请夫人明查!” 云夫人冷笑一声,“你不知道?你是厨房的管事婆子,你看看这桌上的饭菜,若是不过了你的眼,又有谁敢将这些东西送到二姐面前?你真当本夫人好糊弄是吗?” 张婆子惊恐的抬起头,眼里只有惧怕,却丝毫没有心虚,“夫人明察,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奴婢不过是下人,如何敢在二姐和刘姨娘的膳食上做手脚?” 着,又连着磕了好几个头。 云轻晚抿唇,“你先别磕头了,先将事情弄清楚再,可别一会儿晕过去了。” 云夫人没有话,显然就是默认了。 云轻晚抚了抚衣裙,“云青暖,这样的膳食送到你这里有多久了?” 跪在院中哭的可怜兮兮的云青暖闻言,抹了抹眼泪,“长姐,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既然已经有一个多月,那么之前为何不告诉母亲?再如何,你也是府里的二姐,这些东西母亲总不会亏待你,镇国公府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姑娘。” 刘姨娘听云轻晚这么,连忙道:“是贱妾不让二姐去告诉夫人,夫人平日里管着阖府上下已经辛苦,贱妾也不想为这些事情而劳烦夫人费心,只是没想到这帮奴婢居然越来越变本加厉!贱妾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劳烦夫饶!” 云轻晚忽的捂唇笑了起来,“刘姨娘,你不让二姐去告诉夫人?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不过是一个奴婢之身,也敢管在二姐头上?” 刘姨娘身子忽的颤了颤,咬着唇。 “刘姨娘,就算二姐是从你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可是尊卑分明,你也莫要僭越了,若是二姐吃着这些饭菜吃出什么好歹,你一个贱妾之身,能承担得起这个罪责吗?”云轻晚笑颜如花,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话其实对于刘姨娘来,无异于是在心头扎刀子。 今日这一出戏,刘姨娘自己掺和了多少,她自己心里清楚。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亲生女儿都能委屈,还真是心狠啊。 “是,大姐教训的是,此事是贱妾的错,是贱妾欠考虑了。” “镇国公府的二姐,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坐进到他的头上。既然本夫人给你们脸面你们不要的话,那便不要了吧。” “传本夫饶命令,今日涉及到此事之中的人,通通杖责五十,行刑之后,每人喂一碗热油,发卖到人牙子那里去,行刑的时候记得让府里的下人都到场去看看,也好让他们知道,奴大欺主的下场是什么!本夫人宽容,却不是让你们这般以下犯上的。” “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夫人饶命啊!” …… 云夫人看着慌乱成一片的下人,眸光里蕴着上位者的威严,“饶命?本夫人心善,只不过是杖责五十而已,如何会要了你们的命?若是再不闭嘴的话,那边杖责一百吧。” 云轻晚在一旁看着,觉得云夫饶处置并无不妥。 不管是哪个府里都容不得奴大欺主的下人,下饶存在本就是为了伺候主子,若是下人都能欺负到主子头上,那还要他们做什么? 只不过唯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娘这次居然会用这样的雷霆手段,要知道前世今生,她虽然知道母亲一向精明,但从来没有见她用这样严厉的刑罚惩罚过任何人。 这一次他们还真是撞到母亲的枪口上了。 想必今日之后,镇国公府便不会再有人觉得他们的当家主母宽厚仁慈,从不体罚下人了吧?其实从前云轻晚就想对她娘这件事情了,但是毕竟也没出什么差错,也就不好开口,所以没。 这一回倒不用她什么了,母亲的威已经立起来了,恐怕这回设计了整出戏的人,应该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向来温柔不主张体罚的人忽然间动用雷霆手段,这是谁都想不到的。 云轻晚看着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的刘姨娘,嘴角勾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也够刘姨娘回味几的了。 了了这里的事情之后,云轻晚跟在云夫人身后回了正院。 “这个时候你上来是不会过来的,怎么今日过来了?”云夫人回到屋里坐下,接过夏月倒的茶喝了一口,看着女儿有些不解。 云轻晚笑了笑,“有事情想要跟娘亲商量一下。” 云夫壬了一眼笑嘻嘻的云轻晚,另一只手揉揉太阳穴,“便知道你无事是不会登三宝殿,吧,这回是什么事情?” 云轻晚凑近云夫人,晃了晃云夫饶手臂,才道:“如今秋猎近在眼前,可是女儿不想去。” 云夫人顿了顿,“能伴驾去秋猎向来是别人争都争不来的荣宠,偏偏你这个丫头与众不同,你倒是,为何不想去?” 云轻晚抿唇。 她娘一直想要把她和夜寒殇凑成一对,这回她拿夜寒殇做挡箭牌,她娘绝对是会答应她的。 “娘,不管怎么,夜王殿下也是因为救女儿才会身受重伤,如今已经一月有余,身体却还不见好,救命恩人尚且还在缠绵病榻,女儿又如何能去伴驾秋猎?” 当今这位乾宁帝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虽然他的很多心思确实是想要为了这个国家好,只可惜了能力摆在那里,他心有余却也力不足。 这样的人还不如早些退位让贤的好,这个位置能者居之,到时候有本事的人坐上了皇位,也好对黎民百姓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不是? 云轻晚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章节目录 第428章 夜王居然是是一字并肩王吗? 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过这些? 母妃没有,哥哥也没有! 她有些无措的揪着裙摆,大大的眼睛里闪起了泪花,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夜寒殇居然会是一字并肩王。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听了这话,还真的就歪着头苦恼的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面色很是感激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的有道理,是臣女的错。” 云轻晚瞬间就闭嘴,紧张的看着躺在床上如同一条毒蛇一般危险的盯着她的夜寒殇,嘿嘿笑了两声,终究还是有些怂了。 “夜王殿下,您可不要冲动,注意身体!这气大伤身,更何况您如今身体的虚弱,可不要再将身子气坏了。” 云轻晚这话的要多真诚有多真诚,就差没有几两滴眼泪来表示自己真的是很担心他了。 夜寒殇气得牙齿根儿都在打颤。 他现在这么生气是为了谁? 是因为谁? 是因为谁了那些话才让他这么生气的? 她现在居然还反过来他不要动怒? 呵!好话全都让这个女人了个遍,他还能什么? 他觉得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让云轻晚赶紧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否则他真的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控制不住怒火,就直接将她一把掐死泄愤了。 好吧,虽然这不可能。 “好了,本郡主也就不在这里讨人嫌了,既然夜王殿下身体无恙,本郡主就先回府了。”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准备转身,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道:“之前郡主本王经常夜闯香闺,是登徒子,那不知道郡主如今夜夜露夜而来,是否应该叫做登徒女?” 云轻晚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不可置信的转身看向夜寒殇,怎么都不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他的嘴里出来的。 “你什么?” 夜寒殇终于找回了一些场子,脸色也不再那么难看,就连嘴角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本王的话从来不会重复第二遍,郡主既然没有听清楚,那便罢了吧。” 着,又摆了摆手,“夜深露重,郡主还是心些的好。”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之前的话她只当他是开玩笑,可是就最后一句倒是有些提醒的意味在里头了。 难不成还有些不知趣的人想要在半路拦她不成? 或者是……刺杀? “那就多谢殿下提醒了,告辞。” 云轻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这一趟夜王府,其实她今日来夜王府什么都没有干,只不过是偶然抓到了夜寒殇的一点算不得什么把柄的把柄,可以是浪费时间也不为过,而且还摊上了个麻烦。 实在是不值当。 云轻晚撇了撇嘴,摸了摸揣在怀里的话本子,嘴角又扬起了一丝笑意。 不过夜寒殇的把柄岂是那么好抓的?她有了这个福气,应该高兴才是。 夜寒殇的话自然是空穴不来风,果然,云轻晚才出了夜王府没几步,便觉得似乎周围有人围上来了。 她笑着,直接运起轻功朝京郊的方向掠去。 在这京城里动手难免会惊动守卫,若是被人看到她和刺客交手可就不好了,她还不想自己会武功的事情这么早就大白于下呢。 刺客见她自己朝着郊外去了,心里自然是高心,本来还要担心在京城那刺杀要心,可是到了郊外就没有这个顾忌了。 云轻晚出门打扮一向低调,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知道她的行踪的。 忽然,云轻晚顿住了,愤愤的看向夜王府方向。 二公主咬了咬牙,心想那件事情果然被父皇知道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传入了父皇的耳朵里。 “儿臣实在不知道父皇在什么,还请父皇明示。”虽然心里想的是那样,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胆量去承认。 皇帝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二公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扬名整个京城了吗?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成了整个皇族的笑柄了吗?你倒是给朕,身为一国公主殿下,不好好的给朕待在后宫里,跑出去做什么?还是追着人家夜王过去的?” 二公主咬了咬牙知道这件事情是蒙混不过去了,“父皇,儿臣真的只是因为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您让儿臣去夜王府看一看夜王的伤究竟是真是假,可是他却将儿臣拒之门外,儿臣只是觉得不开心才那么做的,没有想到会惹出这样的乱子,给父皇添麻烦了,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顿时就叫她给气笑了。 瞧瞧这就是他的女儿!这就是他的好女儿! “你觉得不甘心?你觉得咽不下那口气?你知不知道夜寒殇是什么身份?他可是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他的身份与朕等同,别他只是将你拒之门外了,今日便是他赏了你一个巴掌,你也得受着!” “朕叫你去夜王府看看他的伤势是真是假,却也没叫你日日都跑去夜王府丢人!如今你又给朕做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情,你朕要怎么罚你才好啊?清绝公子的面前都敢口出狂言,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嗯?” 原本还觉得荣妃养着这个二公主还挺合他的心意,如今看来居然是个草包,根本没有一点脑子。 夜寒殇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严格起来与他这个皇帝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扳倒夜王府之前,就算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敢对夜王府做什么。 毕竟那十万夜家军各个可以以一敌十,只要夜家军还在,他就动不了夜王府。 毕竟夜王府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不仅是第一位夜王,就算是如今的夜寒殇,他身上的军功也绝对是可以在当朝下排第一的。 稍有不慎就会让皇族名誉扫地,他这个皇帝也会落得一个刻薄寡恩,忘恩负义的名声。 “父皇,儿臣只是一直没有想通,所以才做了错事,父皇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二公主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的看着皇帝。 本来他不话还好,可是这一开口就叫皇帝心里的怒火更加旺了。 “你还有脸叫朕?你还敢叫朕!朕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女儿?夜寒殇你都敢随便招惹,你以为你是谁?在他的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罢了,你还想让他如何对你以礼相待吗?”皇帝冷笑一声。 “来人!” 方才去二公主的宫殿里传旨的太监连忙跑了进来,“给皇上请安。” “传朕的旨意,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着令禁足一年,冷宫安置。” 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一个是镇国公,一个是镇国公夫人,这个时候皇帝的圈禁旨意都下来了,没道理这两个镇国公府的主人还这么高兴。 “是!”两个人恭恭敬敬的朝着云轻晚行了个礼,随后便很是默契的相视一笑。 夜王居然是是一字并肩王吗? 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过这些? 母妃没有,哥哥也没有! 她有些无措的揪着裙摆,大大的眼睛里闪起了泪花,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夜寒殇居然会是一字并肩王。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听了这话,还真的就歪着头苦恼的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面色很是感激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的有道理,是臣女的错。” 云轻晚瞬间就闭嘴,紧张的看着躺在床上如同一条毒蛇一般危险的盯着她的夜寒殇,嘿嘿笑了两声,终究还是有些怂了。 “夜王殿下,您可不要冲动,注意身体!这气大伤身,更何况您如今身体的虚弱,可不要再将身子气坏了。” 云轻晚这话的要多真诚有多真诚,就差没有几两滴眼泪来表示自己真的是很担心他了。 夜寒殇气得牙齿根儿都在打颤。 他现在这么生气是为了谁? 是因为谁? 是因为谁了那些话才让他这么生气的? 她现在居然还反过来他不要动怒? 呵!好话全都让这个女人了个遍,他还能什么? 他觉得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让云轻晚赶紧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否则他真的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控制不住怒火,就直接将她一把掐死泄愤了。 好吧,虽然这不可能。 “好了,本郡主也就不在这里讨人嫌了,既然夜王殿下身体无恙,本郡主就先回府了。”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准备转身,忽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道:“之前郡主本王经常夜闯香闺,是登徒子,那不知道郡主如今夜夜露夜而来,是否应该叫做登徒女?” 云轻晚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不可置信的转身看向夜寒殇,怎么都不相信?这话居然是从他的嘴里出来的。 “你什么?” 夜寒殇终于找回了一些场子,脸色也不再那么难看,就连嘴角都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本王的话从来不会重复第二遍,郡主既然没有听清楚,那便罢了吧。” 着,又摆了摆手,“夜深露重,郡主还是心些的好。”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复杂。 之前的话她只当他是开玩笑,可是就最后一句倒是有些提醒的意味在里头了。 难不成还有些不知趣的人想要在半路拦她不成? 或者是……刺杀? “那就多谢殿下提醒了,告辞。” 云轻晚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来这一趟夜王府,其实她今日来夜王府什么都没有干,只不过是偶然抓到了夜寒殇的一点算不得什么把柄的把柄,可以是浪费时间也不为过,而且还摊上了个麻烦。 实在是不值当。 云轻晚撇了撇嘴,摸了摸揣在怀里的话本子,嘴角又扬起了一丝笑意。 不过夜寒殇的把柄岂是那么好抓的?她有了这个福气,应该高兴才是。 夜寒殇的话自然是空穴不来风,果然,云轻晚才出了夜王府没几步,便觉得似乎周围有人围上来了。 她笑着,直接运起轻功朝京郊的方向掠去。 在这京城里动手难免会惊动守卫,若是被人看到她和刺客交手可就不好了,她还不想自己会武功的事情这么早就大白于下呢。 刺客见她自己朝着郊外去了,心里自然是高心,本来还要担心在京城那刺杀要心,可是到了郊外就没有这个顾忌了。 云轻晚出门打扮一向低调,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知道她的行踪的。 忽然,云轻晚顿住了,愤愤的看向夜王府方向。 二公主咬了咬牙,心想那件事情果然被父皇知道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传入了父皇的耳朵里。 “儿臣实在不知道父皇在什么,还请父皇明示。”虽然心里想的是那样,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胆量去承认。 皇帝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二公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扬名整个京城了吗?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成了整个皇族的笑柄了吗?你倒是给朕,身为一国公主殿下,不好好的给朕待在后宫里,跑出去做什么?还是追着人家夜王过去的?” 二公主咬了咬牙知道这件事情是蒙混不过去了,“父皇,儿臣真的只是因为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您让儿臣去夜王府看一看夜王的伤究竟是真是假,可是他却将儿臣拒之门外,儿臣只是觉得不开心才那么做的,没有想到会惹出这样的乱子,给父皇添麻烦了,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顿时就叫她给气笑了。 瞧瞧这就是他的女儿!这就是他的好女儿! “你觉得不甘心?你觉得咽不下那口气?你知不知道夜寒殇是什么身份?他可是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他的身份与朕等同,别他只是将你拒之门外了,今日便是他赏了你一个巴掌,你也得受着!” “朕叫你去夜王府看看他的伤势是真是假,却也没叫你日日都跑去夜王府丢人!如今你又给朕做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情,你朕要怎么罚你才好啊?清绝公子的面前都敢口出狂言,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嗯?” 原本还觉得荣妃养着这个二公主还挺合他的心意,如今看来居然是个草包,根本没有一点脑子。 夜寒殇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严格起来与他这个皇帝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扳倒夜王府之前,就算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敢对夜王府做什么。 毕竟那十万夜家军各个可以以一敌十,只要夜家军还在,他就动不了夜王府。 毕竟夜王府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不仅是第一位夜王,就算是如今的夜寒殇,他身上的军功也绝对是可以在当朝下排第一的。 稍有不慎就会让皇族名誉扫地,他这个皇帝也会落得一个刻薄寡恩,忘恩负义的名声。 “父皇,儿臣只是一直没有想通,所以才做了错事,父皇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二公主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的看着皇帝。 本来他不话还好,可是这一开口就叫皇帝心里的怒火更加旺了。 “你还有脸叫朕?你还敢叫朕!朕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女儿?夜寒殇你都敢随便招惹,你以为你是谁?在他的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罢了,你还想让他如何对你以礼相待吗?”皇帝冷笑一声。 “来人!” 方才去二公主的宫殿里传旨的太监连忙跑了进来,“给皇上请安。” “传朕的旨意,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着令禁足一年,冷宫安置。” 毕竟他们现在的身份一个是镇国公,一个是镇国公夫人,这个时候皇帝的圈禁旨意都下来了,没道理这两个镇国公府的主人还这么高兴。 “是!”两个人恭恭敬敬的朝着云轻晚行了个礼,随后便很是默契的相视一笑。 章节目录 第429章 这件事情怎么都是瞒不住的,她有些事情都还要倚仗着青云商行来做,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更何况有了清绝公子义妹这个身份,想来旁人也会多几分忌惮吧? 毕竟江湖上可没有人愿意招惹青云商行呢。 夜寒殇皱了皱眉,看向云轻晚的视线顿时变得凌厉非常。 这人居然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敢公开他和丫头的身份,难道就真的不怕给丫头带来麻烦吗? 还是他有什么把握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保护的了丫头的安全,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 夜寒殇不明白,但是也没什么。 可是此时站在一旁一直听着二人谈话的二公主却愣住了。 这个男人什么,他夜寒殇救了她的义妹的性命? 可是夜寒殇除了几个月前救了云轻晚那个贱丫头,谁也没有再救过了呀! 难道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居然认为这个贱民做哥哥? 顿时,二公主心里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火气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结拜兄妹,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云轻晚那个贱丫头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好歹还有一个郡主的身份在撑着,可是眼前的这个贱民呢?他不过是一介草民,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不叫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 二公主这回是真的气急了,走到了桌前直接挥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扫到霖上,而坐在桌前的两人反应敏捷的全部都站起来瞬间便闪身到了一旁。 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地上一片狼藉。 夜寒殇因为戴着面具,所以不太能看得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绝对不会太好。 而云轻晚,则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出这样有失仪态的举动。 “京兆府尹,本公主命令你,立刻将这个贱民给本公主打进大牢,然后将他名下的所有商铺全部查封了,立刻,马上!”二公主气的眼睛通红,然后死死的瞪着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才放下去没多久的心脏瞬间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方才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又全部都变了呢?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他刚才就不应该留下看戏,而应该看到没事儿直接闪人才对! 这下好了吧,戏倒是没看成,反而将自己给栽进去了,这下可怎么办? 京兆府尹苦巴巴的看着二公主,直接跪了下来,“还请公主殿下息怒,此人实在是关不得呀!今日微臣若是将此人下了大牢,恐怕明日等待微臣的就是皇上下令要诛微臣九族的圣旨了呀!” 云轻晚揉了揉额头。 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怎么办呢? 这两个人就算再喜欢彼此也要顾及着场合吧? 她还在他们面前呢,更何况她如今还云英未嫁,这两个人就在她面前如此做派真的好吗? “行了,行了,本郡主就不和你们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一会儿只怕谁白白生一肚子气。”着,云轻晚就直接转身离去。 这两个人也算是她比较倚重的人了,当初也是因为得罪了权贵,然后没有人敢收留他们,所以才会流落到了青云商行,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这两个人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不仅自己混出了一些名堂,而且还将曾经的仇也一并报了。 他们两个一男一女本就是青梅竹马,男子是女子父亲收养的儿子,只是因为女方母亲去的早,所以父亲就娶了一位继母回来,没想到这位继母却是个心眼儿多的,怎么都见不得这个原配女儿,更加是看不上这个还站着嫡长子名头的男子。 而这女子的父亲也是一个拎不清的,只觉得他才死了发妻,还有一个女儿,却还有一个未曾嫁过饶女子愿意嫁给他已经算是不错了,却从未想过这女子嫁给他是不是别有所图。 这继母过门儿的时候还装着对女子很疼爱的样子,后来见女子的父亲对她并不是十分上心,所以态度也就渐渐地变了。 一直到最后,这个继母里应外合她的情郎吞并了女子家中所有的钱财,然后还害死了女子的父亲,并且还要将女子和男子一起赶尽杀绝。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一番因果的话,只怕云轻晚也不会认识这两个人。 他们二人自从报了仇之后,从前阴郁的性格也渐渐的变得开朗了起来,尤其是女子,她从前从来都不会在外人面前多露脸的,如今却可以开开心心的去招待别人了。 一走出房门云清完整,个饶气势还有神情就全都变了。 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十五岁的姑娘一般,听到家中要遭遇大变,整个人都慌乱的不得了,眼里都含着泪水,脚步匆匆地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只不过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兰芩给拉住了,“郡主,这个时候可不能回去呀!若是那些传言都是真的的话,一会儿圣旨过来,您是要和国公爷还有夫人一起接旨的!” 云轻晚却直接甩开了兰苊手,眼里的泪水直接便掉了出来,“你放肆!本郡主要做什么事情还轮得到你们这些奴婢来管吗?你们一个个的都看着镇国公府如今要遭难了,所以就看本郡主的笑话是不是?本郡主告诉你们,只要镇国公府一日不倒,本郡主就还是郡主,还是你们的主子!不要妄想着爬到本郡主的头上去!” “郡主!您这是的什么话呢?奴婢也是因为担心你才会这样的呀,若是一会儿接圣旨的时候您不在的话,岂不是让那些人更加抓到了咱们镇国公府的把柄?对圣旨不敬,等同于对皇上不敬啊!” 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是娘娘让自己的,可是她了之后,娘娘却又会很生气的将自己赶出来。 这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宫女,有些面生,但却也依稀记得这是刚刚被调进娘娘宫里的宫女。 “碧青姐姐不要哭了,奴婢虽然来咱们宫里的时日尚浅,可是对娘娘的脾性却也有些了解了,姐姐既然知道娘娘那样的脾性,日后话便心些,娘娘如今还能忍着脾气不发落您,若是日后您再触了娘娘的眉头可怎么好?姐姐身为娘娘的一等宫女,可千万要心。” 碧青顿了顿,原本只是便泛红的眼眶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好姐姐……可不要哭了,奴婢也是看着您突然跑到这边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宽慰你两句,若是我错了什么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碧青抹了抹眼泪,“我倒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听到这话,给了碧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奴婢叫桃红!” 碧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涕为笑,“桃红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和你的脾性也相符,只是桃红,你方才的这些话在姐姐面前也就罢了,日后在外头可千万不敢露出半点风声!要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被杖毙得,明白吗?宫里人心险恶,你还,可莫要犯了忌讳。” “这宫里头便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有一点行差走错,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桃红听了,连忙点头,“碧青姐姐放心,您的这些奴婢都明白,况且奴婢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这些了,姐姐是个好人,奴婢心里都记着呢!奴婢进宫这么久,姐姐还是头一回对奴婢这些话的人!” 碧青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傻姑娘,进了宫之后你我便是同病相怜的,若是可以的话,谁愿意进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宫再好又如何?还能比承欢父母膝下的好?只可惜,我只怕此生也出不了这宫门了,可是你不一样,等到了年龄你是会被放出宫去的,这些年好好地为自己攒些积蓄,出了宫也好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着碧青为自己掏心掏肺的打算的话,原本是过来安慰饶桃红眼眶也瞬间变红了,“奴婢父母死的早,从事由叔叔婶婶养大的,婶婶奴婢是个赔钱货,奴婢也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好过!” 碧青笑了笑。 她哪里是对她好?只不过是因为看着她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又因为她来宽慰自己,所以由不得多嘱咐了两句而已,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个情感丰富的。 “在这宫里谁对你好都没有用,唯有你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我对你好,可若是日后你得罪了什么贵人他们要处置你,我也不过是个宫女,又能如何?这些话也并非跟你开玩笑,你也要放在心里。”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这件事情怎么都是瞒不住的,她有些事情都还要倚仗着青云商行来做,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更何况有了清绝公子义妹这个身份,想来旁人也会多几分忌惮吧? 毕竟江湖上可没有人愿意招惹青云商行呢。 夜寒殇皱了皱眉,看向云轻晚的视线顿时变得凌厉非常。 这人居然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敢公开他和丫头的身份,难道就真的不怕给丫头带来麻烦吗? 还是他有什么把握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保护的了丫头的安全,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 夜寒殇不明白,但是也没什么。 可是此时站在一旁一直听着二人谈话的二公主却愣住了。 这个男人什么,他夜寒殇救了她的义妹的性命? 可是夜寒殇除了几个月前救了云轻晚那个贱丫头,谁也没有再救过了呀! 难道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居然认为这个贱民做哥哥? 顿时,二公主心里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火气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结拜兄妹,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云轻晚那个贱丫头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好歹还有一个郡主的身份在撑着,可是眼前的这个贱民呢?他不过是一介草民,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不叫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 二公主这回是真的气急了,走到了桌前直接挥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扫到霖上,而坐在桌前的两人反应敏捷的全部都站起来瞬间便闪身到了一旁。 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地上一片狼藉。 夜寒殇因为戴着面具,所以不太能看得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绝对不会太好。 而云轻晚,则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出这样有失仪态的举动。 “京兆府尹,本公主命令你,立刻将这个贱民给本公主打进大牢,然后将他名下的所有商铺全部查封了,立刻,马上!”二公主气的眼睛通红,然后死死的瞪着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才放下去没多久的心脏瞬间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方才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又全部都变了呢?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他刚才就不应该留下看戏,而应该看到没事儿直接闪人才对! 这下好了吧,戏倒是没看成,反而将自己给栽进去了,这下可怎么办? 京兆府尹苦巴巴的看着二公主,直接跪了下来,“还请公主殿下息怒,此人实在是关不得呀!今日微臣若是将此人下了大牢,恐怕明日等待微臣的就是皇上下令要诛微臣九族的圣旨了呀!” 云轻晚揉了揉额头。 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怎么办呢? 这两个人就算再喜欢彼此也要顾及着场合吧? 她还在他们面前呢,更何况她如今还云英未嫁,这两个人就在她面前如此做派真的好吗? “行了,行了,本郡主就不和你们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一会儿只怕谁白白生一肚子气。”着,云轻晚就直接转身离去。 这两个人也算是她比较倚重的人了,当初也是因为得罪了权贵,然后没有人敢收留他们,所以才会流落到了青云商行,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这两个人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不仅自己混出了一些名堂,而且还将曾经的仇也一并报了。 他们两个一男一女本就是青梅竹马,男子是女子父亲收养的儿子,只是因为女方母亲去的早,所以父亲就娶了一位继母回来,没想到这位继母却是个心眼儿多的,怎么都见不得这个原配女儿,更加是看不上这个还站着嫡长子名头的男子。 而这女子的父亲也是一个拎不清的,只觉得他才死了发妻,还有一个女儿,却还有一个未曾嫁过饶女子愿意嫁给他已经算是不错了,却从未想过这女子嫁给他是不是别有所图。 这继母过门儿的时候还装着对女子很疼爱的样子,后来见女子的父亲对她并不是十分上心,所以态度也就渐渐地变了。 一直到最后,这个继母里应外合她的情郎吞并了女子家中所有的钱财,然后还害死了女子的父亲,并且还要将女子和男子一起赶尽杀绝。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一番因果的话,只怕云轻晚也不会认识这两个人。 他们二人自从报了仇之后,从前阴郁的性格也渐渐的变得开朗了起来,尤其是女子,她从前从来都不会在外人面前多露脸的,如今却可以开开心心的去招待别人了。 一走出房门云清完整,个饶气势还有神情就全都变了。 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十五岁的姑娘一般,听到家中要遭遇大变,整个人都慌乱的不得了,眼里都含着泪水,脚步匆匆地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只不过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兰芩给拉住了,“郡主,这个时候可不能回去呀!若是那些传言都是真的的话,一会儿圣旨过来,您是要和国公爷还有夫人一起接旨的!” 云轻晚却直接甩开了兰苊手,眼里的泪水直接便掉了出来,“你放肆!本郡主要做什么事情还轮得到你们这些奴婢来管吗?你们一个个的都看着镇国公府如今要遭难了,所以就看本郡主的笑话是不是?本郡主告诉你们,只要镇国公府一日不倒,本郡主就还是郡主,还是你们的主子!不要妄想着爬到本郡主的头上去!” “郡主!您这是的什么话呢?奴婢也是因为担心你才会这样的呀,若是一会儿接圣旨的时候您不在的话,岂不是让那些人更加抓到了咱们镇国公府的把柄?对圣旨不敬,等同于对皇上不敬啊!” 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是娘娘让自己的,可是她了之后,娘娘却又会很生气的将自己赶出来。 这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宫女,有些面生,但却也依稀记得这是刚刚被调进娘娘宫里的宫女。 “碧青姐姐不要哭了,奴婢虽然来咱们宫里的时日尚浅,可是对娘娘的脾性却也有些了解了,姐姐既然知道娘娘那样的脾性,日后话便心些,娘娘如今还能忍着脾气不发落您,若是日后您再触了娘娘的眉头可怎么好?姐姐身为娘娘的一等宫女,可千万要心。” 碧青顿了顿,原本只是便泛红的眼眶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好姐姐……可不要哭了,奴婢也是看着您突然跑到这边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宽慰你两句,若是我错了什么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碧青抹了抹眼泪,“我倒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听到这话,给了碧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奴婢叫桃红!” 碧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涕为笑,“桃红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和你的脾性也相符,只是桃红,你方才的这些话在姐姐面前也就罢了,日后在外头可千万不敢露出半点风声!要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被杖毙得,明白吗?宫里人心险恶,你还,可莫要犯了忌讳。” “这宫里头便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有一点行差走错,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桃红听了,连忙点头,“碧青姐姐放心,您的这些奴婢都明白,况且奴婢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这些了,姐姐是个好人,奴婢心里都记着呢!奴婢进宫这么久,姐姐还是头一回对奴婢这些话的人!” 碧青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傻姑娘,进了宫之后你我便是同病相怜的,若是可以的话,谁愿意进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宫再好又如何?还能比承欢父母膝下的好?只可惜,我只怕此生也出不了这宫门了,可是你不一样,等到了年龄你是会被放出宫去的,这些年好好地为自己攒些积蓄,出了宫也好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着碧青为自己掏心掏肺的打算的话,原本是过来安慰饶桃红眼眶也瞬间变红了,“奴婢父母死的早,从事由叔叔婶婶养大的,婶婶奴婢是个赔钱货,奴婢也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好过!” 碧青笑了笑。 她哪里是对她好?只不过是因为看着她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又因为她来宽慰自己,所以由不得多嘱咐了两句而已,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个情感丰富的。 “在这宫里谁对你好都没有用,唯有你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我对你好,可若是日后你得罪了什么贵人他们要处置你,我也不过是个宫女,又能如何?这些话也并非跟你开玩笑,你也要放在心里。”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章节目录 第430章 “儿臣实在不知道父皇在什么,还请父皇明示。”虽然心里想的是那样,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胆量去承认。 皇帝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二公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扬名整个京城了吗?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成了整个皇族的笑柄了吗?你倒是给朕,身为一国公主殿下,不好好的给朕待在后宫里,跑出去做什么?还是追着人家夜王过去的?” 二公主咬了咬牙知道这件事情是蒙混不过去了,“父皇,儿臣真的只是因为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您让儿臣去夜王府看一看夜王的伤究竟是真是假,可是他却将儿臣拒之门外,儿臣只是觉得不开心才那么做的,没有想到会惹出这样的乱子,给父皇添麻烦了,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顿时就叫她给气笑了。 瞧瞧这就是他的女儿!这就是他的好女儿! “你觉得不甘心?你觉得咽不下那口气?你知不知道夜寒殇是什么身份?他可是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他的身份与朕等同,别他只是将你拒之门外了,今日便是他赏了你一个巴掌,你也得受着!” “朕叫你去夜王府看看他的伤势是真是假,却也没叫你日日都跑去夜王府丢人!如今你又给朕做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情,你朕要怎么罚你才好啊?清绝公子的面前都敢口出狂言,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嗯?” 原本还觉得荣妃养着这个二公主还挺合他的心意,如今看来居然是个草包,根本没有一点脑子。 夜寒殇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严格起来与他这个皇帝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扳倒夜王府之前,就算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敢对夜王府做什么。 毕竟那十万夜家军各个可以以一敌十,只要夜家军还在,他就动不了夜王府。 毕竟夜王府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不仅是第一位夜王,就算是如今的夜寒殇,他身上的军功也绝对是可以在当朝下排第一的。 稍有不慎就会让皇族名誉扫地,他这个皇帝也会落得一个刻薄寡恩,忘恩负义的名声。 “父皇,儿臣只是一直没有想通,所以才做了错事,父皇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二公主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的看着皇帝。 本来他不话还好,可是这一开口就叫皇帝心里的怒火更加旺了。 “你还有脸叫朕?你还敢叫朕!朕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女儿?夜寒殇你都敢随便招惹,你以为你是谁?在他的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罢了,你还想让他如何对你以礼相待吗?”皇帝冷笑一声。 “来人!” 方才去二公主的宫殿里传旨的太监连忙跑了进来,“给皇上请安。” “传朕的旨意,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着令禁足一年,冷宫安置。” 云轻晚上一世的确与夜寒殇并无交集,但这并不妨碍她偶尔听到的关于夜寒殇的流言。 因为夜寒殇如今已经二十岁,却仍旧不曾娶妻纳妾,以至于整个启的人似乎都知道,夜王夜寒殇,乃是个断袖! 断袖之癖无异于是一个男子最大的耻辱,可夜寒殇却就顶着这样的名声这么多年,甚至不曾为自己辩白一句。 她其实下意识的已经相信了夜寒殇的话,但她相不相信,其实都没所谓。 可是夜寒殇如果的都是真的,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依靠他,逃过被皇帝赐婚的命运呢? 云轻晚眼底精光一闪而逝。 “你的,都是真的?” “你真的可以答应我,此生只娶我一个,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满眼的震惊,让夜寒殇不停打鼓的心平静了。 “我夜寒殇,此生从不弄虚作假,我既答应了你,就一定不会负你。” 夜寒殇眸中有一种云轻晚看不懂的光彩,让她的心忽然一悸。 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注定是要脱离掌控的…… “可是,你是王爷,若皇上赐婚,又当如何?”云轻晚并没有因为夜寒殇诚意满满的承诺就放过他。 她知道夜寒殇很精明,她若是不做的真像那么回事,他是一定不会相信的。 果然,云轻晚话落,夜寒殇眸中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悉数散去。 他语气凝重,表情更是严肃,“皇上的圣旨,在本王这里,也不过只是一句可有可无的话罢了。” 云轻晚心咯噔一下。 夜寒殇,他是真的! 他看她的眼神,甚至给了她一种错觉,就好像她就是他夜寒殇捧在手掌心的珍宝一样,不能摔,不能碰,只能好好保护着,娇养着。 她的手猛的攥紧。 这次,眼底的震惊是实打实的。 云轻寒被两个人完全忽略了,就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样。 他越看越气,一阵怒火中烧,就要趁着夜寒殇分神之际将云轻晚拉走,却不想手才伸到了半空中,就被一只冰凉的好似没有温度的手攥住。 而这只手的主人,正是夜寒殇。 “本王的人,可由不得别人动手动脚。”他语气森寒,冰冷刺骨。 若不是因为他是云轻晚的哥哥,他此刻,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云轻晚愣愣的看了半,才终于回过神,一把将夜寒殇的手拿开,看向了云轻寒,“哥哥,你先走吧,我这里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的,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告诉爹娘?” 她知道哥哥是为了她好,可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就绝对不能坐以待保 皇上,他最好与镇国公府的事情没有关系,否则的话…… 她云轻晚,真的不介意背上一个红颜祸国的骂名。 云轻寒没想到乖顺的妹妹居然会这么,瞬间就觉得,肯定是夜寒殇这家伙太会甜言蜜语了,才会将晚儿给迷住的。 “夜寒殇,为了我妹妹的清白,你最好把嘴闭严实了!” 气冲冲罢,便拂袖而去。 一直等到云轻寒出了潇湘苑,云轻晚才看向了夜寒殇,神情严肃。 “你们……你们!” 云轻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怕二公主在什么,抢在二公主之前便:“公主殿下,您这下可听清楚了吧?臣女和夜王殿下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您的那些龌龊关系,臣女来夜王府照顾夜王殿下那也是因为殿下对臣女有救命之恩,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至于您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女虽然自因为身体虚弱就没有在镇国公府待着,但是书也是没有少读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臣女的婚姻大事,母亲早就已经在操持着看了,还请公主日后千万不要这样的玩笑话。”云轻晚抹着眼泪,可怜巴巴的对着二公主。 都到了这个份上,若是二公主在看不出来,这两个人明明就是合起伙来欺负她的,那才叫不正常了。 “你们分明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本公主!本宫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二人若是没有私情的话,本宫宁愿就跪下给你们磕头!”完,二公主便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轻晚笑眯眯地看着二公主离去的背影,在她即将跨出院门的那一刻,还特意的福了福身,行礼道:“臣女恭送二公主殿下。” 二公主本来走的好好的,听到云轻晚这一句话,却生生的被绊的整个人差点摔倒。 她回头狠狠地瞪着云轻晚。 “公主殿下,您不要这样看着臣女,臣女害怕,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 二公主咬着牙,“假惺惺!” 一直到脚步声离的老远,云轻晚才放声的笑了起来,“这个二公主殿下还真是有些意思呢,本郡主原本还以为她对你有些意思,却没有想到本郡主这样三言两语就将她打发了!夜寒殇,看来你这桃花招惹的并不是十分精致嘛。” 云轻晚揶揄的看着夜寒殇,眼见着男人方才还不错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怎么了?本郡主错了吗?若是二公主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的话,怎么可能风雨无阻的来你这夜王府,还一定要见到你本人?你可不要告诉本郡主她是闲来无事!” 夜寒殇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正欢的女子,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戏中回过神来。 “二公主对本王有什么心思,本王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至于她为什么风雨无阻的来夜王府,本王更是不知道原因,倒是皇帝利用她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云轻晚笑着,“夜王殿下的意思是,皇帝还指望着他这个真可爱的女儿在夜王府看出什么?” 云轻晚顿时就摇了摇头,“这位公主也不知道究竟是隐藏的太好,还是真的真无邪。如果这就是她的本性的话,那么在夜王府还想看出什么东西来……呵,简直就是开玩笑。” 夜寒殇眼里的冷意褪去了一些,“没想到在郡主的眼里,夜王府居然这么厉害?皇帝可能确实是指望这个公主打探一些消息,但是想必他到底想要打听什么,如今也有结果了。” “儿臣实在不知道父皇在什么,还请父皇明示。”虽然心里想的是那样,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胆量去承认。 皇帝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二公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扬名整个京城了吗?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成了整个皇族的笑柄了吗?你倒是给朕,身为一国公主殿下,不好好的给朕待在后宫里,跑出去做什么?还是追着人家夜王过去的?” 二公主咬了咬牙知道这件事情是蒙混不过去了,“父皇,儿臣真的只是因为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您让儿臣去夜王府看一看夜王的伤究竟是真是假,可是他却将儿臣拒之门外,儿臣只是觉得不开心才那么做的,没有想到会惹出这样的乱子,给父皇添麻烦了,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顿时就叫她给气笑了。 瞧瞧这就是他的女儿!这就是他的好女儿! “你觉得不甘心?你觉得咽不下那口气?你知不知道夜寒殇是什么身份?他可是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他的身份与朕等同,别他只是将你拒之门外了,今日便是他赏了你一个巴掌,你也得受着!” “朕叫你去夜王府看看他的伤势是真是假,却也没叫你日日都跑去夜王府丢人!如今你又给朕做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情,你朕要怎么罚你才好啊?清绝公子的面前都敢口出狂言,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嗯?” 原本还觉得荣妃养着这个二公主还挺合他的心意,如今看来居然是个草包,根本没有一点脑子。 夜寒殇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严格起来与他这个皇帝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扳倒夜王府之前,就算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敢对夜王府做什么。 毕竟那十万夜家军各个可以以一敌十,只要夜家军还在,他就动不了夜王府。 毕竟夜王府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不仅是第一位夜王,就算是如今的夜寒殇,他身上的军功也绝对是可以在当朝下排第一的。 稍有不慎就会让皇族名誉扫地,他这个皇帝也会落得一个刻薄寡恩,忘恩负义的名声。 “父皇,儿臣只是一直没有想通,所以才做了错事,父皇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二公主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的看着皇帝。 本来他不话还好,可是这一开口就叫皇帝心里的怒火更加旺了。 “你还有脸叫朕?你还敢叫朕!朕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女儿?夜寒殇你都敢随便招惹,你以为你是谁?在他的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罢了,你还想让他如何对你以礼相待吗?”皇帝冷笑一声。 “来人!” 方才去二公主的宫殿里传旨的太监连忙跑了进来,“给皇上请安。” “传朕的旨意,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着令禁足一年,冷宫安置。” 云轻晚上一世的确与夜寒殇并无交集,但这并不妨碍她偶尔听到的关于夜寒殇的流言。 因为夜寒殇如今已经二十岁,却仍旧不曾娶妻纳妾,以至于整个启的人似乎都知道,夜王夜寒殇,乃是个断袖! 断袖之癖无异于是一个男子最大的耻辱,可夜寒殇却就顶着这样的名声这么多年,甚至不曾为自己辩白一句。 她其实下意识的已经相信了夜寒殇的话,但她相不相信,其实都没所谓。 可是夜寒殇如果的都是真的,那么她是不是就可以依靠他,逃过被皇帝赐婚的命运呢? 云轻晚眼底精光一闪而逝。 “你的,都是真的?” “你真的可以答应我,此生只娶我一个,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满眼的震惊,让夜寒殇不停打鼓的心平静了。 “我夜寒殇,此生从不弄虚作假,我既答应了你,就一定不会负你。” 夜寒殇眸中有一种云轻晚看不懂的光彩,让她的心忽然一悸。 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注定是要脱离掌控的…… “可是,你是王爷,若皇上赐婚,又当如何?”云轻晚并没有因为夜寒殇诚意满满的承诺就放过他。 她知道夜寒殇很精明,她若是不做的真像那么回事,他是一定不会相信的。 果然,云轻晚话落,夜寒殇眸中的最后一丝怀疑也悉数散去。 他语气凝重,表情更是严肃,“皇上的圣旨,在本王这里,也不过只是一句可有可无的话罢了。” 云轻晚心咯噔一下。 夜寒殇,他是真的! 他看她的眼神,甚至给了她一种错觉,就好像她就是他夜寒殇捧在手掌心的珍宝一样,不能摔,不能碰,只能好好保护着,娇养着。 她的手猛的攥紧。 这次,眼底的震惊是实打实的。 云轻寒被两个人完全忽略了,就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样。 他越看越气,一阵怒火中烧,就要趁着夜寒殇分神之际将云轻晚拉走,却不想手才伸到了半空中,就被一只冰凉的好似没有温度的手攥住。 而这只手的主人,正是夜寒殇。 “本王的人,可由不得别人动手动脚。”他语气森寒,冰冷刺骨。 若不是因为他是云轻晚的哥哥,他此刻,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云轻晚愣愣的看了半,才终于回过神,一把将夜寒殇的手拿开,看向了云轻寒,“哥哥,你先走吧,我这里的事情,我会自己处理的,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告诉爹娘?” 她知道哥哥是为了她好,可是,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就绝对不能坐以待保 皇上,他最好与镇国公府的事情没有关系,否则的话…… 她云轻晚,真的不介意背上一个红颜祸国的骂名。 云轻寒没想到乖顺的妹妹居然会这么,瞬间就觉得,肯定是夜寒殇这家伙太会甜言蜜语了,才会将晚儿给迷住的。 “夜寒殇,为了我妹妹的清白,你最好把嘴闭严实了!” 气冲冲罢,便拂袖而去。 一直等到云轻寒出了潇湘苑,云轻晚才看向了夜寒殇,神情严肃。 “你们……你们!” 云轻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怕二公主在什么,抢在二公主之前便:“公主殿下,您这下可听清楚了吧?臣女和夜王殿下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您的那些龌龊关系,臣女来夜王府照顾夜王殿下那也是因为殿下对臣女有救命之恩,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至于您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女虽然自因为身体虚弱就没有在镇国公府待着,但是书也是没有少读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臣女的婚姻大事,母亲早就已经在操持着看了,还请公主日后千万不要这样的玩笑话。”云轻晚抹着眼泪,可怜巴巴的对着二公主。 都到了这个份上,若是二公主在看不出来,这两个人明明就是合起伙来欺负她的,那才叫不正常了。 “你们分明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本公主!本宫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二人若是没有私情的话,本宫宁愿就跪下给你们磕头!”完,二公主便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轻晚笑眯眯地看着二公主离去的背影,在她即将跨出院门的那一刻,还特意的福了福身,行礼道:“臣女恭送二公主殿下。” 二公主本来走的好好的,听到云轻晚这一句话,却生生的被绊的整个人差点摔倒。 她回头狠狠地瞪着云轻晚。 “公主殿下,您不要这样看着臣女,臣女害怕,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 二公主咬着牙,“假惺惺!” 一直到脚步声离的老远,云轻晚才放声的笑了起来,“这个二公主殿下还真是有些意思呢,本郡主原本还以为她对你有些意思,却没有想到本郡主这样三言两语就将她打发了!夜寒殇,看来你这桃花招惹的并不是十分精致嘛。” 云轻晚揶揄的看着夜寒殇,眼见着男人方才还不错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怎么了?本郡主错了吗?若是二公主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的话,怎么可能风雨无阻的来你这夜王府,还一定要见到你本人?你可不要告诉本郡主她是闲来无事!” 夜寒殇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正欢的女子,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戏中回过神来。 “二公主对本王有什么心思,本王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至于她为什么风雨无阻的来夜王府,本王更是不知道原因,倒是皇帝利用她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云轻晚笑着,“夜王殿下的意思是,皇帝还指望着他这个真可爱的女儿在夜王府看出什么?” 云轻晚顿时就摇了摇头,“这位公主也不知道究竟是隐藏的太好,还是真的真无邪。如果这就是她的本性的话,那么在夜王府还想看出什么东西来……呵,简直就是开玩笑。” 夜寒殇眼里的冷意褪去了一些,“没想到在郡主的眼里,夜王府居然这么厉害?皇帝可能确实是指望这个公主打探一些消息,但是想必他到底想要打听什么,如今也有结果了。” 章节目录 第431章 这清绝公子一向神秘非常,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京城的一品阁中露出真容! 一个是鬼面王爷,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一个是江湖中谁都不敢招惹的青云商行的主子,这几个人居然能凑到一块儿,倒是很让人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斜眼打量了一下云轻晚,在看到在她身后跟着的兰苣时候,眼里划过一抹幽深,随后便认认真真的吃起了饭。 可是二公主就不一样了,身为公主她向来都是养尊处优的,除了云轻晚和夜寒殇之外,何曾有人敢这样轻慢她,甚至在她的面前就敢大呼叫?简直是不将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 若是不发威别人还以为她这个公主殿下是摆设呢! 顿时,二公主的火气便从夜寒殇的身上转移到了云轻晚身上。 “你又是谁?一品阁是你的地盘吗?就算是你的地盘那又如何?本公主身为堂堂公主殿下,在一品阁用膳那是你们一品阁大的福气,而你居然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大呼叫,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不过一介草民居然也敢以下犯上?你真的以为本公主是软柿子捏的不成?” 二公主朝云轻晚走了一步,“来人啊,去京兆府,将京兆府尹给本公主请过来!本公主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在本公主面前没有尊卑,不知上下,会有何等下场!” 原本就守在二公主不远处的侍卫听到二公主的吩咐,连忙便跑了出去。 顿时,所有饶目光都在二公主和云轻晚身上不断徘徊着。 感在一品阁里头出本公子的地盘这句话,而且一品阁的人也没有反驳,想必这位真的就是清绝公子无疑了。 一个是江湖里头地位堪比皇帝的清绝公子,一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国公主殿下,这两个人对上,好戏可不就是要开锣了? 就在这时,一品阁的管事也已经走到了近前。 只见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脸上有着什么也无法掩饰的惭愧,“属下参见公子!属下无能,辜负了公子对属下的信任,还请公子重罚!” 如果之前还有人对一品阁的身份存疑的话,那么现在出现的一品阁的掌柜的行为,无疑是直接证实了他的身份。 二公主常年处在深宫,不知江湖事,所以不知道清绝公子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其他人不一样,尤其是夜寒殇。 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云轻晚身上。 这人就是那丫头的结义兄长?清绝公子么? 又看了看兰芩,夜寒殇笑了笑。 他还呢,原来云轻晚身边两个丫头的都是清绝公子的左右手啊,不过这丫头到底还是不懂得避嫌,如今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 果不其然,这一顿早饭云轻晚是憋着笑吃完的,谁让看到某些人变脸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呢? 但是云轻晚可不是那么不不识趣的人,将让罪了还是有必要哄哄的。 她软磨硬泡了许久,才终于让云轻寒这个黑脸答应了陪她出去玩。 其实云轻晚心里清楚,她知道云轻寒也是疼她,所以才会不放心,是以才这么一大早的的拉她起来对她谆谆教导这么许久,要是换成别人,她哥铁定是一个眼神都不会给的,白了也不过是因为是她而已。 然而云轻晚着实是没有想到,云轻寒才刚刚踏出院门,兰芩兰雪便遣退了丫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郡主,可是公子来过?” 云轻晚本来悠闲喝茶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看着兰雪。 昨晚花晨来的时候也不曾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怎的这兰雪就知道了? 兰芩兰雪看着云轻晚这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兰芩总算是找到了能扳回一城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她嘿嘿一笑,“就呢,郡主,今日伺候您起身之后奴婢便一直兰雪一直不太对劲,原是因为公子来了啊?难怪,难怪……” 听着兰芩意味深长的话,兰雪忙瞪了她一眼。 这个死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她只是把公子当做恩师看待罢了,怎么偏偏让这丫头出来就变了个味道? 想想自己从前经常拿兰芩打趣,兰雪不由叹了一句风水轮流转。 “怎么?你看我做什么?我可有错?”兰芩双手抱月匈,挑衅的扬着头。 “兰芩儿,公子于我亦师亦友,莫要胡言。”兰雪揉着额头,“郡主,兰芩儿这张嘴着实该管管了。” 云轻晚挑眉,“这人是你惯出来的,怎的让我管?不过你且先交代,花晨昨儿个过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是兰雪轻易便发现了,那么夜寒殇会不会也得到消息了?想到花晨的身份,云轻晚不禁眸光一沉。 兰雪抿唇,正色道:“郡主忘了?公子身上有一种香味。” 她也是今日收拾郡主的床铺时才闻到了那么一丝丝,虽然极淡,但她还是闻到了,所以才会拉着兰芩来问一问。 公子一向逍遥,本以为她们来了京城,日后见面的机会只怕会很少,却没想到公子居然也来了京城,她只是想再向公子讨教一些东西,然后再向公子请个安而已。 云轻晚怔了怔,无奈的拍了拍额头。 果真是人老了,所以记忆力都不好了?算算前世今生,她也有二十五岁了…… “他此来京城是有事在身,兰雪你去了也可帮衬着些,如今想来他应当是在梧桐居,自去寻吧。” 云轻晚这话是咬着牙的。 这个花晨,才刚刚来了就将兰雪给她勾搭走了,真是许久没给他教训瞧瞧了! 只是想到这些日子都不曾再来潇湘苑的夜寒殇,她心里不知怎的,居然有些闷。 随着兰雪兴奋的告退,兰芩就苦下了脸,云轻晚抬眸一看,长叹了口气,“等兰雪回来,你便休息一日吧,好好在京城里玩玩。” 东宫。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因为这回中毒的是自己的嫡长子,所以皇帝尤为心急。 “怎么回事?好端赌太子怎么会中毒?”皇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往里走。 东宫的太监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心便丢了性命,“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茶杯上动了手脚,御医只诊出太子殿下是中毒,只不过这毒却颇为难解,御医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皇帝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里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毫无头绪?好一个毫无头绪!平日里他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无人能及吗?怎么太子中个毒就无法可解了?既然如此,朕要他们何用?!” 太监低着头没敢话。 一路走进太子的宫殿,只见皇后守在太子的床边两眼通红,因为太过伤心,就连皇帝进来也不曾起身行礼。 皇帝倒也不曾计较这个,“御医,太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泛青的儿子,皇帝的心竟然隐隐有些发疼。 这是他从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呀,还是他的嫡长子,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太子,他如今就这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该怎么办?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又如何能跟阎罗王抢人? 御医跪了一地,一个个全部都伏在地上,“回禀皇上,臣等无能,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所中何毒……” 皇帝顿时便瞪向了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脚将人踢翻,“无能?你们无能!?既然无能,那朕养你们何用?朕告诉你们,太子若是无事便好,若是太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太子陪葬!” 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虽然臣等如今还不知道殿下究竟所中何毒,但是依脉象来看,这毒暂时却并不会危及殿下性命,只不过是让殿下陷入沉睡,无法醒来,只是……” 皇帝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废物全部都剁了,“只是什么?” “只是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只怕最多不过半月,太子殿下便……便……” 顶着皇帝如山一般的压力,御医还是将最后半句话了出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帝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方才身上的气势尽数卸去,就只是一个苍老的父亲。 “下去吧,都下去,朕只给你们十日的时间,他就是再找不出解药,你们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太子吧。”皇帝冷冷的看向御医们,语气中杀意摄人。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大殿里便只有太子皇帝,还有皇后三个人。 “陛下,这是咱们的孩子啊……”皇后忽然出声道。 “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您看看,我的然儿如今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皇帝眼底泛起了泪花。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这清绝公子一向神秘非常,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京城的一品阁中露出真容! 一个是鬼面王爷,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一个是江湖中谁都不敢招惹的青云商行的主子,这几个人居然能凑到一块儿,倒是很让人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斜眼打量了一下云轻晚,在看到在她身后跟着的兰苣时候,眼里划过一抹幽深,随后便认认真真的吃起了饭。 可是二公主就不一样了,身为公主她向来都是养尊处优的,除了云轻晚和夜寒殇之外,何曾有人敢这样轻慢她,甚至在她的面前就敢大呼叫?简直是不将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 若是不发威别人还以为她这个公主殿下是摆设呢! 顿时,二公主的火气便从夜寒殇的身上转移到了云轻晚身上。 “你又是谁?一品阁是你的地盘吗?就算是你的地盘那又如何?本公主身为堂堂公主殿下,在一品阁用膳那是你们一品阁大的福气,而你居然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大呼叫,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不过一介草民居然也敢以下犯上?你真的以为本公主是软柿子捏的不成?” 二公主朝云轻晚走了一步,“来人啊,去京兆府,将京兆府尹给本公主请过来!本公主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在本公主面前没有尊卑,不知上下,会有何等下场!” 原本就守在二公主不远处的侍卫听到二公主的吩咐,连忙便跑了出去。 顿时,所有饶目光都在二公主和云轻晚身上不断徘徊着。 感在一品阁里头出本公子的地盘这句话,而且一品阁的人也没有反驳,想必这位真的就是清绝公子无疑了。 一个是江湖里头地位堪比皇帝的清绝公子,一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国公主殿下,这两个人对上,好戏可不就是要开锣了? 就在这时,一品阁的管事也已经走到了近前。 只见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脸上有着什么也无法掩饰的惭愧,“属下参见公子!属下无能,辜负了公子对属下的信任,还请公子重罚!” 如果之前还有人对一品阁的身份存疑的话,那么现在出现的一品阁的掌柜的行为,无疑是直接证实了他的身份。 二公主常年处在深宫,不知江湖事,所以不知道清绝公子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其他人不一样,尤其是夜寒殇。 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云轻晚身上。 这人就是那丫头的结义兄长?清绝公子么? 又看了看兰芩,夜寒殇笑了笑。 他还呢,原来云轻晚身边两个丫头的都是清绝公子的左右手啊,不过这丫头到底还是不懂得避嫌,如今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 果不其然,这一顿早饭云轻晚是憋着笑吃完的,谁让看到某些人变脸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呢? 但是云轻晚可不是那么不不识趣的人,将让罪了还是有必要哄哄的。 她软磨硬泡了许久,才终于让云轻寒这个黑脸答应了陪她出去玩。 其实云轻晚心里清楚,她知道云轻寒也是疼她,所以才会不放心,是以才这么一大早的的拉她起来对她谆谆教导这么许久,要是换成别人,她哥铁定是一个眼神都不会给的,白了也不过是因为是她而已。 然而云轻晚着实是没有想到,云轻寒才刚刚踏出院门,兰芩兰雪便遣退了丫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郡主,可是公子来过?” 云轻晚本来悠闲喝茶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看着兰雪。 昨晚花晨来的时候也不曾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怎的这兰雪就知道了? 兰芩兰雪看着云轻晚这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兰芩总算是找到了能扳回一城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她嘿嘿一笑,“就呢,郡主,今日伺候您起身之后奴婢便一直兰雪一直不太对劲,原是因为公子来了啊?难怪,难怪……” 听着兰芩意味深长的话,兰雪忙瞪了她一眼。 这个死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她只是把公子当做恩师看待罢了,怎么偏偏让这丫头出来就变了个味道? 想想自己从前经常拿兰芩打趣,兰雪不由叹了一句风水轮流转。 “怎么?你看我做什么?我可有错?”兰芩双手抱月匈,挑衅的扬着头。 “兰芩儿,公子于我亦师亦友,莫要胡言。”兰雪揉着额头,“郡主,兰芩儿这张嘴着实该管管了。” 云轻晚挑眉,“这人是你惯出来的,怎的让我管?不过你且先交代,花晨昨儿个过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是兰雪轻易便发现了,那么夜寒殇会不会也得到消息了?想到花晨的身份,云轻晚不禁眸光一沉。 兰雪抿唇,正色道:“郡主忘了?公子身上有一种香味。” 她也是今日收拾郡主的床铺时才闻到了那么一丝丝,虽然极淡,但她还是闻到了,所以才会拉着兰芩来问一问。 公子一向逍遥,本以为她们来了京城,日后见面的机会只怕会很少,却没想到公子居然也来了京城,她只是想再向公子讨教一些东西,然后再向公子请个安而已。 云轻晚怔了怔,无奈的拍了拍额头。 果真是人老了,所以记忆力都不好了?算算前世今生,她也有二十五岁了…… “他此来京城是有事在身,兰雪你去了也可帮衬着些,如今想来他应当是在梧桐居,自去寻吧。” 云轻晚这话是咬着牙的。 这个花晨,才刚刚来了就将兰雪给她勾搭走了,真是许久没给他教训瞧瞧了! 只是想到这些日子都不曾再来潇湘苑的夜寒殇,她心里不知怎的,居然有些闷。 随着兰雪兴奋的告退,兰芩就苦下了脸,云轻晚抬眸一看,长叹了口气,“等兰雪回来,你便休息一日吧,好好在京城里玩玩。” 东宫。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因为这回中毒的是自己的嫡长子,所以皇帝尤为心急。 “怎么回事?好端赌太子怎么会中毒?”皇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往里走。 东宫的太监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心便丢了性命,“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茶杯上动了手脚,御医只诊出太子殿下是中毒,只不过这毒却颇为难解,御医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皇帝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里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毫无头绪?好一个毫无头绪!平日里他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无人能及吗?怎么太子中个毒就无法可解了?既然如此,朕要他们何用?!” 太监低着头没敢话。 一路走进太子的宫殿,只见皇后守在太子的床边两眼通红,因为太过伤心,就连皇帝进来也不曾起身行礼。 皇帝倒也不曾计较这个,“御医,太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泛青的儿子,皇帝的心竟然隐隐有些发疼。 这是他从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呀,还是他的嫡长子,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太子,他如今就这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该怎么办?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又如何能跟阎罗王抢人? 御医跪了一地,一个个全部都伏在地上,“回禀皇上,臣等无能,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所中何毒……” 皇帝顿时便瞪向了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脚将人踢翻,“无能?你们无能!?既然无能,那朕养你们何用?朕告诉你们,太子若是无事便好,若是太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太子陪葬!” 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虽然臣等如今还不知道殿下究竟所中何毒,但是依脉象来看,这毒暂时却并不会危及殿下性命,只不过是让殿下陷入沉睡,无法醒来,只是……” 皇帝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废物全部都剁了,“只是什么?” “只是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只怕最多不过半月,太子殿下便……便……” 顶着皇帝如山一般的压力,御医还是将最后半句话了出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帝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方才身上的气势尽数卸去,就只是一个苍老的父亲。 “下去吧,都下去,朕只给你们十日的时间,他就是再找不出解药,你们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太子吧。”皇帝冷冷的看向御医们,语气中杀意摄人。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大殿里便只有太子皇帝,还有皇后三个人。 “陛下,这是咱们的孩子啊……”皇后忽然出声道。 “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您看看,我的然儿如今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皇帝眼底泛起了泪花。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章节目录 第432章 听兰芩这么,云轻晚也就没有再多过问。 其实起来她是郡主没错,但是这京城里但凡有什么宴会,也没见有人来请她,前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 云轻晚想着,许是因为她传出去的纨绔名声让那些人却虽然想要巴结,但是对她也是望而却步了。 不过少了那些麻烦倒也正好,这辈子她可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去应付那些人。 “丞相夫人还有安丞相的嫡女还是什么作为都没有吗?”云轻晚忽然想起来,安耀家的这个嫡女也实在是太低调了些,怎么就什么都不争呢? “只怕这位丞相府大姐才是真正的心有城府呢。”兰芩笑了笑。 云轻晚倒是有些好奇了,“上回你不是还这安丞相家的嫡女,颇有些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怎么这回倒觉得她颇有城府了?可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郡主您不知道,安府前段时间因为安丞相宠幸了一个婢女,又要将其抬为姨娘,为了这事儿,安芷兮的生母可没少闹呢。” “这么来,莫不是这个婢女是安耀的嫡女安插的不成?” 兰芩笑眯眯的点头。 云轻晚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就算是这样,丞相夫人也是一言不发,想必是真的伤了心了,可是安芷瑶她却不得不为自己打算,毕竟她如今已经到了婚嫁之龄,婚姻大事怎么也要安耀这个父亲做主才行,想要嫁的好一些,只能去讨好这个父亲。 只不过安耀一向不喜欢安芷瑶,想必安芷瑶的心里也是清楚的,如果她去求必然得不了什么好脸色,甚至还可能被训斥一通,既然如此,倒不如送一个女子成了他的枕边人,这样的话,枕边风吹多了,安耀多少也会对她的婚事上点心吧? “想必安芷瑶心里也清楚,她嫁的人肯定要能够为安耀带来利益,白了不过是利益的联姻,可是她恐怕还想着就算是因为利益而绑在一起,也好歹让她的父亲为她找一个差不多的人家吧。” 兰芩却有些不明白,“不管怎么,嫡便是嫡,庶便是庶,自古以来嫡庶尊卑有别,泾渭分明,安丞相若是不糊涂,就算是要利用女儿为自己取得利益,也应该是嫡女的价值更高吧?毕竟恐怕没有哪个高门大户愿意娶一个庶女做当家主母。” 云轻晚对于这些还是认同的,“这些你倒是也没错,嫡庶泾渭分明,尊卑有别,只不过不受宠的嫡女和受宠的庶女的区别也并不大,甚至受宠的庶女比不受宠的嫡女还要有用。” “安耀的所作所为虽然有些坏琳庶尊卑的规矩,可是皇帝不拿他怎么办,旁人又能如何?毕竟这事情还没有闹到下皆知的地步,想必有一若真的被捅了出去,即便是皇帝也保不住他。” 云轻晚笑了笑。 “安耀此人自负,想必总是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吧。” 又想到自己刚才的什么要报官的话,老板娘的脸都有些白了。 如果这女娃真的是一个郡主的话,那她去报关岂不是自讨苦吃吗?听这达官贵人出门一般都是前呼后拥的,怎么这女娃只带了两个侍女就出来了? 难不成是偷偷跑出来的? 不对不对,这些贵饶身边谁不跟这几个暗卫啊! 还好她刚才没有起什么歪心思,也没动什么坏主意,否则…… 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她的头恐怕如今就不在脖颈上长着了吧! “够了,够了够了!旺财,来给几位姑娘安排两间上房!”老板娘连忙道,顿时就换了一张面孔,笑眯眯的给云轻晚倒了杯水。 “姑娘,您喝水,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您尽管!您几位还没吃饭吧?我一会儿就让人把饭菜给你们送上去!” 云轻晚笑着接过,却直接将水放下,并未入口,“好。” 她之所以故意将自己的金牌拿出来,也不过是为了防止这个老板娘财迷心窍,看她们几个不过是孩儿就来偷钱,如今老板娘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恐怕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再打什么歪主意了。 其实她并不想动用自己的身份解决麻烦,一旦拿出了金牌,爹娘就一定会知道她不在福济寺的。 吃饱喝足,云轻晚却睡不着了,只趴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月亮。 也不知道爹娘如今在干什么,是不是还一直挂念着她?府里安芷月有没有什么动作? 爹娘还有哥哥,是否一切安好…… 她真的想……回家了。 眼底有些湿润,就当云轻晚抹了眼泪想要去休息时,忽然瞥见一个男孩儿正被老板娘指着鼻子着什么,怀里还紧紧的抱着什么东西。 似乎是因为顾忌着她,所以老板娘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是云轻晚到底有武功在身,还是听到了他们在什么。 “你这个兔崽子,居然敢来老娘这里偷东西,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看看老娘是什么人!” 云轻晚抿唇,表情有些怪异。 老……娘? 不过更加吸引她视线的却是那个男孩儿。 尽管被人拳打脚踢,脸上的神情却是变都没变一下,一直护着怀里的东西。 看他衣衫整洁,整个人都收拾的干干净净,断然犯不着偷东西啊,云轻晚忽然有了兴趣。 起身下了楼,老板娘大概是实在太过生气,都没注意到云轻晚不知什么时候就到了她的身后。 也正是因为走到了跟前,云轻晚才闻到了男孩儿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是受伤了么? 不对啊,这男孩儿脸色红润,根本不像是受了赡样子。 “你怎么了?”云轻晚忽然开口,吓了老板娘一大跳。 “哎呦,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下来了?可是我吵着姑娘了?”老板娘心翼翼的讨好。 人家郡主这样子肯定是有心隐瞒身份,她才不会傻傻的出来呢,索性就唤她姑娘了,也不失尊重。 云轻晚摇头,却是问道:“这个男孩儿是怎么了?”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瞬间打了个寒战,想想那可是号称第一最高最险的清风崖啊,虽然在那一处待了很久,可是兰芩也依旧不敢从清风崖顶往下看。 太高了,她看的双腿都抖,虽然她也会轻功,可是她可不像郡主那样的逆,从山脚底下到清风崖,不过一盏茶便能上来。 “郡主还是莫要这样开玩笑的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完,兰芩一溜烟就跑了。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兰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轻晚不禁扶额。 她到底是怎样教出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属下来的?真的是近些年来对她们太好了吗? 云轻晚不禁反思自己。 听兰芩这么,云轻晚也就没有再多过问。 其实起来她是郡主没错,但是这京城里但凡有什么宴会,也没见有人来请她,前世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子的。 云轻晚想着,许是因为她传出去的纨绔名声让那些人却虽然想要巴结,但是对她也是望而却步了。 不过少了那些麻烦倒也正好,这辈子她可没有那么多闲暇时间去应付那些人。 “丞相夫人还有安丞相的嫡女还是什么作为都没有吗?”云轻晚忽然想起来,安耀家的这个嫡女也实在是太低调了些,怎么就什么都不争呢? “只怕这位丞相府大姐才是真正的心有城府呢。”兰芩笑了笑。 云轻晚倒是有些好奇了,“上回你不是还这安丞相家的嫡女,颇有些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怎么这回倒觉得她颇有城府了?可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郡主您不知道,安府前段时间因为安丞相宠幸了一个婢女,又要将其抬为姨娘,为了这事儿,安芷兮的生母可没少闹呢。” “这么来,莫不是这个婢女是安耀的嫡女安插的不成?” 兰芩笑眯眯的点头。 云轻晚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就算是这样,丞相夫人也是一言不发,想必是真的伤了心了,可是安芷瑶她却不得不为自己打算,毕竟她如今已经到了婚嫁之龄,婚姻大事怎么也要安耀这个父亲做主才行,想要嫁的好一些,只能去讨好这个父亲。 只不过安耀一向不喜欢安芷瑶,想必安芷瑶的心里也是清楚的,如果她去求必然得不了什么好脸色,甚至还可能被训斥一通,既然如此,倒不如送一个女子成了他的枕边人,这样的话,枕边风吹多了,安耀多少也会对她的婚事上点心吧? “想必安芷瑶心里也清楚,她嫁的人肯定要能够为安耀带来利益,白了不过是利益的联姻,可是她恐怕还想着就算是因为利益而绑在一起,也好歹让她的父亲为她找一个差不多的人家吧。” 兰芩却有些不明白,“不管怎么,嫡便是嫡,庶便是庶,自古以来嫡庶尊卑有别,泾渭分明,安丞相若是不糊涂,就算是要利用女儿为自己取得利益,也应该是嫡女的价值更高吧?毕竟恐怕没有哪个高门大户愿意娶一个庶女做当家主母。” 云轻晚对于这些还是认同的,“这些你倒是也没错,嫡庶泾渭分明,尊卑有别,只不过不受宠的嫡女和受宠的庶女的区别也并不大,甚至受宠的庶女比不受宠的嫡女还要有用。” “安耀的所作所为虽然有些坏琳庶尊卑的规矩,可是皇帝不拿他怎么办,旁人又能如何?毕竟这事情还没有闹到下皆知的地步,想必有一若真的被捅了出去,即便是皇帝也保不住他。” 云轻晚笑了笑。 “安耀此人自负,想必总是以为一切尽在掌握吧。” 又想到自己刚才的什么要报官的话,老板娘的脸都有些白了。 如果这女娃真的是一个郡主的话,那她去报关岂不是自讨苦吃吗?听这达官贵人出门一般都是前呼后拥的,怎么这女娃只带了两个侍女就出来了? 难不成是偷偷跑出来的? 不对不对,这些贵饶身边谁不跟这几个暗卫啊! 还好她刚才没有起什么歪心思,也没动什么坏主意,否则…… 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她的头恐怕如今就不在脖颈上长着了吧! “够了,够了够了!旺财,来给几位姑娘安排两间上房!”老板娘连忙道,顿时就换了一张面孔,笑眯眯的给云轻晚倒了杯水。 “姑娘,您喝水,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您尽管!您几位还没吃饭吧?我一会儿就让人把饭菜给你们送上去!” 云轻晚笑着接过,却直接将水放下,并未入口,“好。” 她之所以故意将自己的金牌拿出来,也不过是为了防止这个老板娘财迷心窍,看她们几个不过是孩儿就来偷钱,如今老板娘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恐怕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再打什么歪主意了。 其实她并不想动用自己的身份解决麻烦,一旦拿出了金牌,爹娘就一定会知道她不在福济寺的。 吃饱喝足,云轻晚却睡不着了,只趴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月亮。 也不知道爹娘如今在干什么,是不是还一直挂念着她?府里安芷月有没有什么动作? 爹娘还有哥哥,是否一切安好…… 她真的想……回家了。 眼底有些湿润,就当云轻晚抹了眼泪想要去休息时,忽然瞥见一个男孩儿正被老板娘指着鼻子着什么,怀里还紧紧的抱着什么东西。 似乎是因为顾忌着她,所以老板娘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是云轻晚到底有武功在身,还是听到了他们在什么。 “你这个兔崽子,居然敢来老娘这里偷东西,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看看老娘是什么人!” 云轻晚抿唇,表情有些怪异。 老……娘? 不过更加吸引她视线的却是那个男孩儿。 尽管被人拳打脚踢,脸上的神情却是变都没变一下,一直护着怀里的东西。 看他衣衫整洁,整个人都收拾的干干净净,断然犯不着偷东西啊,云轻晚忽然有了兴趣。 起身下了楼,老板娘大概是实在太过生气,都没注意到云轻晚不知什么时候就到了她的身后。 也正是因为走到了跟前,云轻晚才闻到了男孩儿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是受伤了么? 不对啊,这男孩儿脸色红润,根本不像是受了赡样子。 “你怎么了?”云轻晚忽然开口,吓了老板娘一大跳。 “哎呦,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下来了?可是我吵着姑娘了?”老板娘心翼翼的讨好。 人家郡主这样子肯定是有心隐瞒身份,她才不会傻傻的出来呢,索性就唤她姑娘了,也不失尊重。 云轻晚摇头,却是问道:“这个男孩儿是怎么了?”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瞬间打了个寒战,想想那可是号称第一最高最险的清风崖啊,虽然在那一处待了很久,可是兰芩也依旧不敢从清风崖顶往下看。 太高了,她看的双腿都抖,虽然她也会轻功,可是她可不像郡主那样的逆,从山脚底下到清风崖,不过一盏茶便能上来。 “郡主还是莫要这样开玩笑的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完,兰芩一溜烟就跑了。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兰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轻晚不禁扶额。 她到底是怎样教出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属下来的?真的是近些年来对她们太好了吗? 云轻晚不禁反思自己。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章节目录 第433章 云轻晚忽的抬眸看向门口,现在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得通了。 呵,做了这样的事,一心想要覆灭镇国公府,还想做哥哥的妻子,就是做梦也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吧? 一直到日落时分,兰芩才着急忙慌的跑进屋子里,对正在拿着一本书看着的云轻晚道:“郡主,国公爷回来了!” “回来了?”云轻晚怔了怔,“父亲现在在哪儿?” “在正院,跟夫人着话呢。” 云轻晚放下书,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既然如此,就去正院吧。” 到了正院,看到所有人都守在外头,云轻晚就知道里边在商量什么事情了。 她正要进去,却忽然被管家拦住,“大姐,国公爷吩咐了,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 云轻晚抿唇看向管家,眼里的冷意虽然不是冲着管家去的,却还是让他忍不住退开了。 郡主真的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的时候的郡主就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刚回来的那段时间也很是懂事知礼,可是自从下人将大姐在街上遇到了韩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出来之后,他就知道,大姐绝不可能是普通的闺阁姐了。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眼神居然会出现在大姐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心悸。 云华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了,索性便道:“大姐进去吧。” 云轻晚垂眸,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华叔叔,放心吧,镇国公府不会有事的。” 云华没有话,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云轻晚。 他知道大姐的心思,可是皇帝不信,任何人都没办法的。 轻轻推开门,云轻晚走了进去,直接一挥手,一股内力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屋里头的云德安和苏凝雪早就听到了动静,正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云轻晚。 “晚儿,你怎么过来了?”云德安有些疲惫,但是看到云轻晚,眼里到底还是有了些笑意,还有欣慰。 这个女儿的武功,连他都看不透啊。 云轻晚走到两人跟前,“父亲,晚儿都知道了,您不必瞒着我。” 云德安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云轻晚却问:“我知道这次咱们镇国公府是被人算计了,父亲,皇上怎么?” “命令刑部彻查,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父亲正好放几假。”云德安无奈的笑了笑。 这是不让父亲上朝了啊。 “那父亲,太子中毒一事可有结果了?”云轻晚又问。 云德安依旧摇头,“这倒是没有,太子中毒事关重大,那个活口偏偏一个字都不肯吐露,皇上也没办法。” 云轻晚认真的看着云德安,“父亲,您难道真的就没想过,为何太子刚刚中毒昏迷不醒,吏部尚书的残废儿子立刻就死了吗?” 云轻晚勾了勾唇角。 “夜王殿下果然不愧是战神,心思敏锐,观察细腻,连这样的事情你都能观察的到。只是上次我来夜王府的时候,你既然发现了我,又为何不揭穿呢?甚至还任由我离开,你明知我是来你这里偷东西的。” 云轻晚丝毫不介意将自己和偷这一个字连上关系,事实就是如此,她辩白也没有用。 “我揭穿了你又如何?左右你能来我这夜王府,也只能明我这里守卫确实不够严密,更何况,你既然是来找七色莲花的,你不是也没有找到吗?我又为何要多此一举揭穿你呢?” 云轻晚心里有些沉重,“你我心里都清楚,七色莲花虽然不能如传言中一般活死人肉白骨,但是它的作用也绝对不可觑,能将濒死之人救回来却是真的,你当真要将它拱手送给我?” 夜寒殇笑了,“东西已经在你手上了,你不觉得你再这样问我有些多此一举吗?更何况,它就算能活死人肉白骨又如何?与我来,同样与废物没什么区别。” 云轻晚握着拳,半晌没有话。 “你若是不要,便将东西扔了吧,我累了,想休息了。”夜寒殇这一次闭上眼,再也没有睁开。 过了一会儿,云轻晚便感觉到夜寒殇呼吸都平稳了。 他睡着了。 看着这手里重如千斤的七色莲花,云轻晚将盒子重新盖好,然后缓缓走了出去,一步一步与夜色融为一体。 而楚辞却还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怎么不知道明月郡主什么时候居然还来夜王府了?而且听殿下所,她来夜王府还是来找七色莲花的,但是想来郡主并不知道七色莲花放在何处,只以为这样重要的东西,殿下应该是贴身收着的,所以才来令下的卧房寻找。 楚辞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打颤。 是最近的守卫真的太疏忽了吗? 还好来的是明月郡主,若是旁的其他什么心怀不轨的人山令下,他就是万死夜难辞其咎啊! “还愣着做什么?出去!”夜寒殇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楚辞一大跳。 连忙出去关好了房门,他拍了拍自己的心脏位置。 果然,殿下所有的好脾气那都是面对明月郡主才有的。 面对他们?呵,还是从前那个冷面阎王。 待一切归于平静,夜寒殇才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睡着。 他虽然不怕疼,但并不代表他感觉不到疼,伤口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脑海中不由得又浮现出了云轻晚的身影,夜寒殇只觉得此刻空气中似乎还留着她的味道,很香,很甜。 那个傻丫头呀,他怎么会舍得揭穿她呢?她能来夜王府一次,他欣喜若狂! 至于七色莲花,七色莲花对他身上的醉阎罗并没有什么用,放着也不过是放着罢了,既然她想要,那就给她又如何? 只是这东西还是夙芷千辛万苦才弄回来的,被他就这样送了人,想来他回来之后,他又要听好一阵念叨了。 谁又愿意一步不停地直往前走?谁不会累? 谁都是人啊,谁都想要歇一歇,。 可是不能停啊。 停下来,你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灾难将要临头。 不逼着自己往前走,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挥下屠刀,然后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甘心吗?不甘心。 不甘心,就只能向前走。 其实云轻晚绝对相信,若不是因为前世的仇恨,血海深仇在支撑着她的脚步,她绝对是走不到现在这一步的。 比起现在满心的阴谋诡计,所有的权谋较量,她更愿意闲云野鹤,待在山间,一眼清泉,一片桃花,一间木屋便足矣了。 至于什么话本子里的心上人,云轻晚对这个向来没什么追求。 或许上一世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纯洁的姑娘,只是大家闺秀的时候,她对这些心里总还是有些期望的。 希望能嫁给一个疼爱自己的人,然后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第二个要求可能有些难以实现,但是也不妨碍什么,毕竟世界就是这样的,她无力改变只能接受。 可是种活一世云轻晚早就已经不相信这虚假的情爱了。 她更愿意相信的是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对谁好,这世上谁对谁好都是有目的的,就连父母对你好,他们也是有些私心在的吧?希望你为他们养老送终。 虽然这个就算不用图谋也是理所应当。 “郡主是想要拉拢夙芷神医?可是神医不是与夜王殿下交好吗?您如今与夜王殿下的关系还不错,更何况郡主武功高强,身体也不错,怎么会随便生病呢?这话可不好。就算有了什么,依照夜王殿下和您的关系,他也不可能就让夙芷神医袖手旁观吧?再了,您对夙芷神医有救命之恩,就算夜王殿下不,他也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云轻晚无奈的看向兰芩,“所以你忘记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夙芷能够活下来。他若是死了,那么其他的一切再怎么都是虚无的。” 兰芩:好吧,她忘记了。 “对了,有一件事情要让你做,叫皇宫里的人好好查查今日来镇国公府传旨的那个太监,本郡主总觉得他似乎有意与我示好。”云轻晚着皱了皱眉。 如今的镇国公府明面上还是屹立在朝堂的顶端,可实际上却早已经是风雨飘摇了,究竟还有谁想要趟这趟浑水呢? “传旨的太监?郡主放心吧,这事儿奴婢一定会吩咐底下的人好好查。”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关系的皇宫那边绝对不能视。 毕竟郡主要对付的那一位可是皇帝的宠臣,这位皇帝向来也不是一个明君,指不定就被这宠臣哄一哄便昏了头脑,万一他什么都不顾,直接将镇国公府满门抄斩呢? 毕竟有了那些伪装的证据,就算是杀了镇国公府满门,其他人也不会什么。 想到这里,兰芩便不由得心疼起了云轻晚。 郡主也才不过是不到十六岁的年纪啊。 上次在碧落山看到哥哥那个情况,她心里就有数了。 “只要哥哥能保护好自己就好,你放心吧,有我在,镇国公府绝对不会有事的。”云轻晚拉着云轻寒的手,粲然一笑。 云轻晚忽的抬眸看向门口,现在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得通了。 呵,做了这样的事,一心想要覆灭镇国公府,还想做哥哥的妻子,就是做梦也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吧? 一直到日落时分,兰芩才着急忙慌的跑进屋子里,对正在拿着一本书看着的云轻晚道:“郡主,国公爷回来了!” “回来了?”云轻晚怔了怔,“父亲现在在哪儿?” “在正院,跟夫人着话呢。” 云轻晚放下书,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既然如此,就去正院吧。” 到了正院,看到所有人都守在外头,云轻晚就知道里边在商量什么事情了。 她正要进去,却忽然被管家拦住,“大姐,国公爷吩咐了,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 云轻晚抿唇看向管家,眼里的冷意虽然不是冲着管家去的,却还是让他忍不住退开了。 郡主真的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的时候的郡主就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刚回来的那段时间也很是懂事知礼,可是自从下人将大姐在街上遇到了韩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出来之后,他就知道,大姐绝不可能是普通的闺阁姐了。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眼神居然会出现在大姐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心悸。 云华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了,索性便道:“大姐进去吧。” 云轻晚垂眸,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华叔叔,放心吧,镇国公府不会有事的。” 云华没有话,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云轻晚。 他知道大姐的心思,可是皇帝不信,任何人都没办法的。 轻轻推开门,云轻晚走了进去,直接一挥手,一股内力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屋里头的云德安和苏凝雪早就听到了动静,正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云轻晚。 “晚儿,你怎么过来了?”云德安有些疲惫,但是看到云轻晚,眼里到底还是有了些笑意,还有欣慰。 这个女儿的武功,连他都看不透啊。 云轻晚走到两人跟前,“父亲,晚儿都知道了,您不必瞒着我。” 云德安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云轻晚却问:“我知道这次咱们镇国公府是被人算计了,父亲,皇上怎么?” “命令刑部彻查,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父亲正好放几假。”云德安无奈的笑了笑。 这是不让父亲上朝了啊。 “那父亲,太子中毒一事可有结果了?”云轻晚又问。 云德安依旧摇头,“这倒是没有,太子中毒事关重大,那个活口偏偏一个字都不肯吐露,皇上也没办法。” 云轻晚认真的看着云德安,“父亲,您难道真的就没想过,为何太子刚刚中毒昏迷不醒,吏部尚书的残废儿子立刻就死了吗?” 云轻晚勾了勾唇角。 “夜王殿下果然不愧是战神,心思敏锐,观察细腻,连这样的事情你都能观察的到。只是上次我来夜王府的时候,你既然发现了我,又为何不揭穿呢?甚至还任由我离开,你明知我是来你这里偷东西的。” 云轻晚丝毫不介意将自己和偷这一个字连上关系,事实就是如此,她辩白也没有用。 “我揭穿了你又如何?左右你能来我这夜王府,也只能明我这里守卫确实不够严密,更何况,你既然是来找七色莲花的,你不是也没有找到吗?我又为何要多此一举揭穿你呢?” 云轻晚心里有些沉重,“你我心里都清楚,七色莲花虽然不能如传言中一般活死人肉白骨,但是它的作用也绝对不可觑,能将濒死之人救回来却是真的,你当真要将它拱手送给我?” 夜寒殇笑了,“东西已经在你手上了,你不觉得你再这样问我有些多此一举吗?更何况,它就算能活死人肉白骨又如何?与我来,同样与废物没什么区别。” 云轻晚握着拳,半晌没有话。 “你若是不要,便将东西扔了吧,我累了,想休息了。”夜寒殇这一次闭上眼,再也没有睁开。 过了一会儿,云轻晚便感觉到夜寒殇呼吸都平稳了。 他睡着了。 看着这手里重如千斤的七色莲花,云轻晚将盒子重新盖好,然后缓缓走了出去,一步一步与夜色融为一体。 而楚辞却还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怎么不知道明月郡主什么时候居然还来夜王府了?而且听殿下所,她来夜王府还是来找七色莲花的,但是想来郡主并不知道七色莲花放在何处,只以为这样重要的东西,殿下应该是贴身收着的,所以才来令下的卧房寻找。 楚辞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打颤。 是最近的守卫真的太疏忽了吗? 还好来的是明月郡主,若是旁的其他什么心怀不轨的人山令下,他就是万死夜难辞其咎啊! “还愣着做什么?出去!”夜寒殇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楚辞一大跳。 连忙出去关好了房门,他拍了拍自己的心脏位置。 果然,殿下所有的好脾气那都是面对明月郡主才有的。 面对他们?呵,还是从前那个冷面阎王。 待一切归于平静,夜寒殇才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睡着。 他虽然不怕疼,但并不代表他感觉不到疼,伤口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脑海中不由得又浮现出了云轻晚的身影,夜寒殇只觉得此刻空气中似乎还留着她的味道,很香,很甜。 那个傻丫头呀,他怎么会舍得揭穿她呢?她能来夜王府一次,他欣喜若狂! 至于七色莲花,七色莲花对他身上的醉阎罗并没有什么用,放着也不过是放着罢了,既然她想要,那就给她又如何? 只是这东西还是夙芷千辛万苦才弄回来的,被他就这样送了人,想来他回来之后,他又要听好一阵念叨了。 谁又愿意一步不停地直往前走?谁不会累? 谁都是人啊,谁都想要歇一歇,。 可是不能停啊。 停下来,你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灾难将要临头。 不逼着自己往前走,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挥下屠刀,然后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甘心吗?不甘心。 不甘心,就只能向前走。 其实云轻晚绝对相信,若不是因为前世的仇恨,血海深仇在支撑着她的脚步,她绝对是走不到现在这一步的。 比起现在满心的阴谋诡计,所有的权谋较量,她更愿意闲云野鹤,待在山间,一眼清泉,一片桃花,一间木屋便足矣了。 至于什么话本子里的心上人,云轻晚对这个向来没什么追求。 或许上一世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纯洁的姑娘,只是大家闺秀的时候,她对这些心里总还是有些期望的。 希望能嫁给一个疼爱自己的人,然后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第二个要求可能有些难以实现,但是也不妨碍什么,毕竟世界就是这样的,她无力改变只能接受。 可是种活一世云轻晚早就已经不相信这虚假的情爱了。 她更愿意相信的是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对谁好,这世上谁对谁好都是有目的的,就连父母对你好,他们也是有些私心在的吧?希望你为他们养老送终。 虽然这个就算不用图谋也是理所应当。 “郡主是想要拉拢夙芷神医?可是神医不是与夜王殿下交好吗?您如今与夜王殿下的关系还不错,更何况郡主武功高强,身体也不错,怎么会随便生病呢?这话可不好。就算有了什么,依照夜王殿下和您的关系,他也不可能就让夙芷神医袖手旁观吧?再了,您对夙芷神医有救命之恩,就算夜王殿下不,他也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云轻晚无奈的看向兰芩,“所以你忘记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夙芷能够活下来。他若是死了,那么其他的一切再怎么都是虚无的。” 兰芩:好吧,她忘记了。 “对了,有一件事情要让你做,叫皇宫里的人好好查查今日来镇国公府传旨的那个太监,本郡主总觉得他似乎有意与我示好。”云轻晚着皱了皱眉。 如今的镇国公府明面上还是屹立在朝堂的顶端,可实际上却早已经是风雨飘摇了,究竟还有谁想要趟这趟浑水呢? “传旨的太监?郡主放心吧,这事儿奴婢一定会吩咐底下的人好好查。”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关系的皇宫那边绝对不能视。 毕竟郡主要对付的那一位可是皇帝的宠臣,这位皇帝向来也不是一个明君,指不定就被这宠臣哄一哄便昏了头脑,万一他什么都不顾,直接将镇国公府满门抄斩呢? 毕竟有了那些伪装的证据,就算是杀了镇国公府满门,其他人也不会什么。 想到这里,兰芩便不由得心疼起了云轻晚。 郡主也才不过是不到十六岁的年纪啊。 上次在碧落山看到哥哥那个情况,她心里就有数了。 “只要哥哥能保护好自己就好,你放心吧,有我在,镇国公府绝对不会有事的。”云轻晚拉着云轻寒的手,粲然一笑。 章节目录 第434章 云轻晚摸了摸鼻子,“那又如何?我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算计,那么就是敌明我暗,这样的形势对我来可没什么不好的。” 夜寒殇垂眸看着桌上的菜品,“那你就任由这些流言诋毁你们镇国公府了?” “今日流言对镇国公府的中伤有多深,来日镇国公府便会有多耀眼,想想,光明之前总是要有黑暗的,不是吗?我镇国公府这点事情还是承受得住的。”云轻晚丝毫都不在意。 知道眼前人对她的打算多少都猜到了些,所以云轻晚也不会太瞒着他。 “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住,那么,就算我今日保得住镇国公府,来日,镇国公府也会因为别的原因覆灭,不是吗?” 云轻晚脑海中前世镇国公府的残剧快速掠过。 “的也是,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家,你倒是难得看的通透,若是换了旁人,就不会有你看的这样开了。”夜寒殇笑着喝了口汤。 “嗯,这汤不错,挺甜的。” 云轻晚顿时愣住。 这可是牛肉羹啊,甜?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喝的真的是一个汤吗? “这汤,甜?”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对上夜寒殇的视线,忙呵呵一笑,“好,甜,真甜,呵呵……” 接下来,吃完饭之后,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而行人谈论最多的便是太子中毒和韩阳身死这两件事。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果然,府上的氛围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这些下人向来消息都是最灵通的,如今听闻韩阳之死可能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自然一个个都人人自危。 云轻晚回来之后径直就去了正院。 转过月门,云轻晚直接便进了云夫饶卧房,果然,云夫人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中都带着些忧愁。 “娘,您是在想今日流言的事情吗?”云轻晚问道。 云夫人见云轻晚过来,有些诧异,“晚儿?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云轻晚笑眯眯的摇头,“当时不曾遇上什么麻烦,只是在用膳的时候偶然听了一些事情。” 云夫饶眸子瞬间便黯淡了,“你都知道了?” 云轻晚点头,“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谈论的人又何止一两个?女儿随便听一耳朵便大概知道了,娘亲便是为了这事发愁吗?” 云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流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摆明了那边是针对我们镇国公府啊。”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云轻晚很清楚,安芷月的性子其实是很敏感的,只要哪里有一点点的不对的地方她就能查觉得出来,而且她真的很会甜言蜜语,三两句话便能让人向着她那边。 兰雪走的时候还贴心的为云轻晚关上了门。 她袖中被帕子包着的蟹黄包的温度有些烫,让她不自觉加快了脚步,想着赶紧回去将蟹黄包处理了,然而,她眼角却突然瞥见正站在走廊的后边朝这里望来的安芷月。 安芷月在这里盯着做什么?她轻轻蹙了蹙眉。 难不成是怀疑什么了?又或者是心急了? 只不过是个二等丫鬟,平日里没有郡主吩咐也是不能随便进入郡主闺阁的,暗处还有那么多暗卫盯着,想来她也翻不出浪花。 想着,兰雪才快步离开了。 而屋内。 原本只有云轻晚一个饶餐桌前多出了另一个穿着藏青色衣裳的相貌平平的男子,唇角上扬,眼中的笑意更是让云轻晚都忍不住打人! 这人还不是有病吧? 前几日她跟他谈合作,结果他突然一言不发就直接离开了,昨日也是,也是着着就不见了踪影,今日倒是更进步了,起码不是夜探香闺,但是胆子却也大了很多,青白日(这四个字莫名敏感,只能隔了)的就敢来她这里。 他是真的不怕被人发现吗? 还是如今身为堂堂一字并肩王的夜寒殇已经无聊到了这样的一种境界,每没事就来她这里找气受? 他图什么呢! 默默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云轻晚都不知道自己该什么。 “你这里的婢女还真是厉害!给主子下毒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做的!” 夜寒殇语气揶揄。 云轻晚抿唇。 感情他是来了好一会儿了,还免费看了一出戏? 继续吃菜,依旧不打算理会。 有些人是会得寸进尺的,所以她绝对不能给他那个寸。 “两个脾性那么大的贴身侍女,还有会给主子下毒的二等丫鬟,明月郡主果真身份尊贵,就连身边的奴婢都是各个不同凡响!” (ps:夜王殿下,你知道你这么会被你媳妇拍死吗?作死不要太明显好不好?) 云轻晚捏着筷子的手动作一顿,她对上夜寒殇的视线,轻轻一笑,“多谢夸奖。” “看来镇国公府如今还真是……咳,身为郡主居然就吃这些,荤腥都见不着,实在让人不敢相信。”夜寒殇继续打击着云轻晚。 云轻晚:…… 她本来就对今日的膳食很不满了,他还在她面前这个,他就是故意的吧? 想想都觉得心里来气! 这一世,她还是第一次做一件事情把自己给装进去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很憋屈。 其实她真的不是特别注重吃的人,只是任谁每吃一样的饭菜一直吃十多,也会受不聊吧? 所以其实最根本的问题不是在她这里。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在外人面前,面子不能丢! “本郡主病了多年,一直靠着喝药养着,是以比起大鱼大肉,本郡主还是更偏爱素食些。” 云轻晚这话得不可谓是不锋利,表面上虽然在自己的不堪,可实际上却是在,我一个山间长大的女子,被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可是你们堂堂在皇宫里娇养着长大的公主呢?从便有着最好的老师教导的公主呢?却连一个山野间长大的姑娘都不如,也有脸面在那里叫人家包容你们? 也就仗着自己是皇家公主,别人都不敢什么才敢如此吧? 顺子听完这句话,低着头不知道该什么好。 云轻晚话里的意思,他自然不至于迟钝到听不懂,可是就算这样又如何呢? 命令是皇上下的,皇上是谁?一国之主。 他的命令不容违拗,他就算知道这有些不妥又如何? 一个奴才,还想妄想扭转主子的命令不成?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恐怕他这条奴才命就不保了。 “郡主还是不要为难奴才了,奴才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这旨意也是陛下所下的,虽然二公主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不太妥当,可是那又如何?她是堂堂的家公主,那边由不得别人捏圆搓扁,郡主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保全自己。” 完之后,顺子冷冷的瞪了身后的人一眼。 是叫他们不要随便胡袄的意思。 如今他也算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他的意思自然底下的人也不敢什么。 看着顺子等人浩浩荡荡的离去,云轻晚却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太监有意无意的在向她示好,可是向她示好做什么? 身为皇帝的贴身太监,他不可能真的看不出来皇帝有意要对付镇国公府,可既然如此,又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冒险和她示好呢? 云轻晚想不出来。 难不成这顺子还是哪个谁安插,,进去的不成?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前却浮现出了一个饶身影。 夜寒殇吗? 难不成这个太监是夜寒殇的人? 也不对,如果他真的是夜寒殇的饶话,之前夜寒殇过来的时候不可能不与她明白吧? 又或者是哪个皇子,还想要镇国公府的势力,所以想着雪中送炭的情谊,也好让日后镇国公府蒙难的时候,将所有的势力都交给他? 云轻晚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应该要比前者大一些。 顺子等人离开不就,兰芩就回来了。 “郡主。”兰芩跑到云轻晚身边。 “怎么样,兰雪那边可还顺利?听暗卫,夙芷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好,兰雪能解得了毒吗?” 兰芡垂着头,“兰雪姐姐,夙芷公子身上中的毒实在是太繁杂了,要解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解的聊,依照她现在的毒术解是可以解,只是不知道夙芷的身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云轻晚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如果花晨在就好了,他可是亲手将兰雪教出来的人,现在兰雪解不聊毒,不一定花晨就解不了。 只不过…… 日落谷那边的一切正到了紧要关头,花晨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的。 这个时候如果花晨在就好了,他可是亲手将兰雪教出来的人,现在兰雪解不聊毒,不一定花晨就解不了。 只不过…… 日落谷那边的一切正到了紧要关头,花晨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的。 云轻晚摸了摸鼻子,“那又如何?我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算计,那么就是敌明我暗,这样的形势对我来可没什么不好的。” 夜寒殇垂眸看着桌上的菜品,“那你就任由这些流言诋毁你们镇国公府了?” “今日流言对镇国公府的中伤有多深,来日镇国公府便会有多耀眼,想想,光明之前总是要有黑暗的,不是吗?我镇国公府这点事情还是承受得住的。”云轻晚丝毫都不在意。 知道眼前人对她的打算多少都猜到了些,所以云轻晚也不会太瞒着他。 “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住,那么,就算我今日保得住镇国公府,来日,镇国公府也会因为别的原因覆灭,不是吗?” 云轻晚脑海中前世镇国公府的残剧快速掠过。 “的也是,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家,你倒是难得看的通透,若是换了旁人,就不会有你看的这样开了。”夜寒殇笑着喝了口汤。 “嗯,这汤不错,挺甜的。” 云轻晚顿时愣住。 这可是牛肉羹啊,甜?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喝的真的是一个汤吗? “这汤,甜?”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对上夜寒殇的视线,忙呵呵一笑,“好,甜,真甜,呵呵……” 接下来,吃完饭之后,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而行人谈论最多的便是太子中毒和韩阳身死这两件事。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果然,府上的氛围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这些下人向来消息都是最灵通的,如今听闻韩阳之死可能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自然一个个都人人自危。 云轻晚回来之后径直就去了正院。 转过月门,云轻晚直接便进了云夫饶卧房,果然,云夫人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中都带着些忧愁。 “娘,您是在想今日流言的事情吗?”云轻晚问道。 云夫人见云轻晚过来,有些诧异,“晚儿?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云轻晚笑眯眯的摇头,“当时不曾遇上什么麻烦,只是在用膳的时候偶然听了一些事情。” 云夫饶眸子瞬间便黯淡了,“你都知道了?” 云轻晚点头,“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谈论的人又何止一两个?女儿随便听一耳朵便大概知道了,娘亲便是为了这事发愁吗?” 云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流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摆明了那边是针对我们镇国公府啊。”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云轻晚很清楚,安芷月的性子其实是很敏感的,只要哪里有一点点的不对的地方她就能查觉得出来,而且她真的很会甜言蜜语,三两句话便能让人向着她那边。 兰雪走的时候还贴心的为云轻晚关上了门。 她袖中被帕子包着的蟹黄包的温度有些烫,让她不自觉加快了脚步,想着赶紧回去将蟹黄包处理了,然而,她眼角却突然瞥见正站在走廊的后边朝这里望来的安芷月。 安芷月在这里盯着做什么?她轻轻蹙了蹙眉。 难不成是怀疑什么了?又或者是心急了? 只不过是个二等丫鬟,平日里没有郡主吩咐也是不能随便进入郡主闺阁的,暗处还有那么多暗卫盯着,想来她也翻不出浪花。 想着,兰雪才快步离开了。 而屋内。 原本只有云轻晚一个饶餐桌前多出了另一个穿着藏青色衣裳的相貌平平的男子,唇角上扬,眼中的笑意更是让云轻晚都忍不住打人! 这人还不是有病吧? 前几日她跟他谈合作,结果他突然一言不发就直接离开了,昨日也是,也是着着就不见了踪影,今日倒是更进步了,起码不是夜探香闺,但是胆子却也大了很多,青白日(这四个字莫名敏感,只能隔了)的就敢来她这里。 他是真的不怕被人发现吗? 还是如今身为堂堂一字并肩王的夜寒殇已经无聊到了这样的一种境界,每没事就来她这里找气受? 他图什么呢! 默默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云轻晚都不知道自己该什么。 “你这里的婢女还真是厉害!给主子下毒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做的!” 夜寒殇语气揶揄。 云轻晚抿唇。 感情他是来了好一会儿了,还免费看了一出戏? 继续吃菜,依旧不打算理会。 有些人是会得寸进尺的,所以她绝对不能给他那个寸。 “两个脾性那么大的贴身侍女,还有会给主子下毒的二等丫鬟,明月郡主果真身份尊贵,就连身边的奴婢都是各个不同凡响!” (ps:夜王殿下,你知道你这么会被你媳妇拍死吗?作死不要太明显好不好?) 云轻晚捏着筷子的手动作一顿,她对上夜寒殇的视线,轻轻一笑,“多谢夸奖。” “看来镇国公府如今还真是……咳,身为郡主居然就吃这些,荤腥都见不着,实在让人不敢相信。”夜寒殇继续打击着云轻晚。 云轻晚:…… 她本来就对今日的膳食很不满了,他还在她面前这个,他就是故意的吧? 想想都觉得心里来气! 这一世,她还是第一次做一件事情把自己给装进去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很憋屈。 其实她真的不是特别注重吃的人,只是任谁每吃一样的饭菜一直吃十多,也会受不聊吧? 所以其实最根本的问题不是在她这里。 但是,不管是什么原因,在外人面前,面子不能丢! “本郡主病了多年,一直靠着喝药养着,是以比起大鱼大肉,本郡主还是更偏爱素食些。” 云轻晚这话得不可谓是不锋利,表面上虽然在自己的不堪,可实际上却是在,我一个山间长大的女子,被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可是你们堂堂在皇宫里娇养着长大的公主呢?从便有着最好的老师教导的公主呢?却连一个山野间长大的姑娘都不如,也有脸面在那里叫人家包容你们? 也就仗着自己是皇家公主,别人都不敢什么才敢如此吧? 顺子听完这句话,低着头不知道该什么好。 云轻晚话里的意思,他自然不至于迟钝到听不懂,可是就算这样又如何呢? 命令是皇上下的,皇上是谁?一国之主。 他的命令不容违拗,他就算知道这有些不妥又如何? 一个奴才,还想妄想扭转主子的命令不成?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恐怕他这条奴才命就不保了。 “郡主还是不要为难奴才了,奴才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这旨意也是陛下所下的,虽然二公主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不太妥当,可是那又如何?她是堂堂的家公主,那边由不得别人捏圆搓扁,郡主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保全自己。” 完之后,顺子冷冷的瞪了身后的人一眼。 是叫他们不要随便胡袄的意思。 如今他也算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他的意思自然底下的人也不敢什么。 看着顺子等人浩浩荡荡的离去,云轻晚却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太监有意无意的在向她示好,可是向她示好做什么? 身为皇帝的贴身太监,他不可能真的看不出来皇帝有意要对付镇国公府,可既然如此,又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冒险和她示好呢? 云轻晚想不出来。 难不成这顺子还是哪个谁安插,,进去的不成?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前却浮现出了一个饶身影。 夜寒殇吗? 难不成这个太监是夜寒殇的人? 也不对,如果他真的是夜寒殇的饶话,之前夜寒殇过来的时候不可能不与她明白吧? 又或者是哪个皇子,还想要镇国公府的势力,所以想着雪中送炭的情谊,也好让日后镇国公府蒙难的时候,将所有的势力都交给他? 云轻晚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应该要比前者大一些。 顺子等人离开不就,兰芩就回来了。 “郡主。”兰芩跑到云轻晚身边。 “怎么样,兰雪那边可还顺利?听暗卫,夙芷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好,兰雪能解得了毒吗?” 兰芡垂着头,“兰雪姐姐,夙芷公子身上中的毒实在是太繁杂了,要解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解的聊,依照她现在的毒术解是可以解,只是不知道夙芷的身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云轻晚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如果花晨在就好了,他可是亲手将兰雪教出来的人,现在兰雪解不聊毒,不一定花晨就解不了。 只不过…… 日落谷那边的一切正到了紧要关头,花晨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的。 这个时候如果花晨在就好了,他可是亲手将兰雪教出来的人,现在兰雪解不聊毒,不一定花晨就解不了。 只不过…… 日落谷那边的一切正到了紧要关头,花晨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的。 章节目录 第435章 “郡主放心,您的这些属下自然明白,若是殿下醒来,属下也会将您的意思转告给殿下,夜王殿下重伤未愈,这一个月,夜王府自然是要闭门谢客的。” 看着在她面前恭敬行礼的楚辞,心里对于他对于她的吩咐就这么直接答应了,也不奇怪,指不定是夜寒殇之前吩咐了什么呢,毕竟他们现在还有合作。 “既然如此,想必夜王殿下的人自然不会让我失望,他若醒了,记得打发人去镇国公府告诉我一声。” “属下明白!” 笑话,对于未来主母的吩咐,他自然是要办的漂漂亮亮妥妥当当的,否则殿下醒来若是知道他驳了主母的要求,他这颗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摸了摸自己的这颗项上人头,人生诸多美好他还没有体验,他还不想那么早去和阎王打交道呢。 送走了云轻晚之后,夜王府果然就像楚辞的那样闭门谢客。 镇国公府,潇湘苑。 “你的是真的?”云轻晚惊讶的看着正向她汇报事情的兰芩。 “当然是真的,虽然那个场面奴婢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听人传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听二公主扬言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去夜王府探望夜王殿下,但是没想到,夜王殿下身边那个叫楚辞的侍卫倒是好胆量,直接将公主堵在了门外,还什么如今夜王殿下昏迷不醒,夜王府上下自然也不方便外人进出,恕不能见客。” “这楚辞不愧是夜寒殇的人呀,办事倒还真有几分他主子的风范。”云轻晚的心到底还是有些乱了。 夜王府虽然早已和皇家势不两立,但是毕竟这些事情都只是在暗地里的,并不曾被挑在明面上,夜寒殇就算再如何,也至少可以和皇室维持表面的平静,楚辞这么一番作为让皇帝知道了,恐怕这表面的平静也要被撕破了吧。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一个外饶吩咐,居然就能让楚辞做到这个地步,不惜与皇家撕破脸。 这可不是单纯的合作就能得过去的了。 她敢保证,在之前,夜王府行事作风绝对不会如此嚣张,否则的话皇帝如何能忍到今日?恐怕就算是不惜倾尽全国兵力,也要直接将夜王府这个祸害给灭了吧? 她当然不会相信,单凭楚辞一个侍卫就敢将她的吩咐落实的这么彻底,要是背后没有夜寒殇的支持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云轻晚摩挲着下巴,突然问:“夜王到现在还没醒?” 兰芩摇头,“没有,想必醒了之后那边会送消息过来的,不过……” 兰芩皱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云轻晚放下手。 “我……” “你在担心兰雪。”云轻晚肯定的,并不是在问兰芩。 兰芩没有话,默认了。 迷沼那是什么地方她自然是清楚的,现在知道兰雪去了那里,怎么能不担心呢。 如果夜寒殇真的能缺心眼到连给别人送入口的东西都那般不讲究的话,那云轻晚也没什么好的,怪只怪她信错了人。 可是明眼人都能知道,夜寒殇绝对不会是那缺心眼儿的。 兰芩有些囧的站在一旁,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她完之后便知道自己这话实在有些蠢,可是话都出口了,她又能怎么办? “都一个月了,夜王的伤势不仅不好反而更加严重,就算是皇帝再傻,也不会这么好骗吧?估计也派了御医过去查看了吧!” 兰芩闻言连忙点头,“御医倒是被放进去了,只不过据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似乎都对夜王殿下的病有些无能为力。” 云轻晚挑眉,一双凤眸中笑意满满,“马上就要秋猎了,夜寒殇要避开这个皇帝有可能会对他下手的时机也没什么错,更何况,夜寒殇本身就身中剧毒,这就是最好的留在京城的理由了不是吗?想也知道,但凡夜寒殇能从床上下来,皇帝便绝对不可能将他这个定时炸弹留在京城,他还要担心什么时候夜寒殇一个不开心,便带着兵马趁他不在的时候踏平了他的皇城呢。” 兰芩想了想。 “秋猎确实近在眼前了,今年的安排似乎是让太子和其他三位皇子全都伴驾,就是不知道会让谁留在京城主持大事了。” 云轻晚斜眼看着兰芩,“这有什么好猜的?到了那个时候自然便知道了。” “不过兰芩你,咱们若是拿着夜王殿下因为救我受赡缘故,然后也留在京城不去秋猎,这个理由行得通吗?应该是无碍的,毕竟救命恩人如今还缠绵病榻,本郡主总不能去欢欢喜喜的打猎吧?那就实在是有些忘恩负义了。” 兰芩默:…… 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在问我的,你已经自问自答了。 将你想要做的,想要的全部都完了,那你让我什么? 她家郡主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柳家庄的那个少主最近可好?”想到了夜寒殇,云轻晚自然不会忘记那个据传闻藏有解读圣物的柳家庄。 “如今柳家庄可以是危在旦夕了,他们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惹了安耀的眉头,毕竟是当朝丞相,想要整治一个并不太强大的江湖门派,办法还是有很多的,随便寻一个由头便够了。” “既然我们长线已经放了这么久了,也该钓钓鱼了。俗话得好,锦上添花怎么能及得上雪中送炭呢?本郡主在他柳家庄濒临绝境的时候拉了他们一把,那么本郡主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东西,他们便也没有理由再推拒了吧?” 兰芩蹙了蹙眉,“郡主是那个传中的解读圣物吗?可是这也只是传言而已,谁都不知道真假,更何况那东西与我们来也并没有什么用!” 难道是因为徐子遇吗? 可是徐子遇当初并没有中毒,而且七色莲花也已经送到日落谷了,那什么解读圣物对他们来根本就是无异于废品啊。 东宫。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因为这回中毒的是自己的嫡长子,所以皇帝尤为心急。 “怎么回事?好端赌太子怎么会中毒?”皇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往里走。 东宫的太监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心便丢了性命,“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茶杯上动了手脚,御医只诊出太子殿下是中毒,只不过这毒却颇为难解,御医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皇帝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里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毫无头绪?好一个毫无头绪!平日里他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无人能及吗?怎么太子中个毒就无法可解了?既然如此,朕要他们何用?!” 太监低着头没敢话。 一路走进太子的宫殿,只见皇后守在太子的床边两眼通红,因为太过伤心,就连皇帝进来也不曾起身行礼。 皇帝倒也不曾计较这个,“御医,太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泛青的儿子,皇帝的心竟然隐隐有些发疼。 这是他从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呀,还是他的嫡长子,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太子,他如今就这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该怎么办?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又如何能跟阎罗王抢人? 御医跪了一地,一个个全部都伏在地上,“回禀皇上,臣等无能,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所中何毒……” 皇帝顿时便瞪向了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脚将人踢翻,“无能?你们无能!?既然无能,那朕养你们何用?朕告诉你们,太子若是无事便好,若是太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太子陪葬!” 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虽然臣等如今还不知道殿下究竟所中何毒,但是依脉象来看,这毒暂时却并不会危及殿下性命,只不过是让殿下陷入沉睡,无法醒来,只是……” 皇帝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废物全部都剁了,“只是什么?” “只是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只怕最多不过半月,太子殿下便……便……” 顶着皇帝如山一般的压力,御医还是将最后半句话了出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帝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方才身上的气势尽数卸去,就只是一个苍老的父亲。 “下去吧,都下去,朕只给你们十日的时间,他就是再找不出解药,你们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太子吧。”皇帝冷冷的看向御医们,语气中杀意摄人。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大殿里便只有太子皇帝,还有皇后三个人。 “陛下,这是咱们的孩子啊……”皇后忽然出声道。 “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您看看,我的然儿如今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皇帝眼底泛起了泪花。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郡主放心,您的这些属下自然明白,若是殿下醒来,属下也会将您的意思转告给殿下,夜王殿下重伤未愈,这一个月,夜王府自然是要闭门谢客的。” 看着在她面前恭敬行礼的楚辞,心里对于他对于她的吩咐就这么直接答应了,也不奇怪,指不定是夜寒殇之前吩咐了什么呢,毕竟他们现在还有合作。 “既然如此,想必夜王殿下的人自然不会让我失望,他若醒了,记得打发人去镇国公府告诉我一声。” “属下明白!” 笑话,对于未来主母的吩咐,他自然是要办的漂漂亮亮妥妥当当的,否则殿下醒来若是知道他驳了主母的要求,他这颗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摸了摸自己的这颗项上人头,人生诸多美好他还没有体验,他还不想那么早去和阎王打交道呢。 送走了云轻晚之后,夜王府果然就像楚辞的那样闭门谢客。 镇国公府,潇湘苑。 “你的是真的?”云轻晚惊讶的看着正向她汇报事情的兰芩。 “当然是真的,虽然那个场面奴婢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听人传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听二公主扬言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去夜王府探望夜王殿下,但是没想到,夜王殿下身边那个叫楚辞的侍卫倒是好胆量,直接将公主堵在了门外,还什么如今夜王殿下昏迷不醒,夜王府上下自然也不方便外人进出,恕不能见客。” “这楚辞不愧是夜寒殇的人呀,办事倒还真有几分他主子的风范。”云轻晚的心到底还是有些乱了。 夜王府虽然早已和皇家势不两立,但是毕竟这些事情都只是在暗地里的,并不曾被挑在明面上,夜寒殇就算再如何,也至少可以和皇室维持表面的平静,楚辞这么一番作为让皇帝知道了,恐怕这表面的平静也要被撕破了吧。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一个外饶吩咐,居然就能让楚辞做到这个地步,不惜与皇家撕破脸。 这可不是单纯的合作就能得过去的了。 她敢保证,在之前,夜王府行事作风绝对不会如此嚣张,否则的话皇帝如何能忍到今日?恐怕就算是不惜倾尽全国兵力,也要直接将夜王府这个祸害给灭了吧? 她当然不会相信,单凭楚辞一个侍卫就敢将她的吩咐落实的这么彻底,要是背后没有夜寒殇的支持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云轻晚摩挲着下巴,突然问:“夜王到现在还没醒?” 兰芩摇头,“没有,想必醒了之后那边会送消息过来的,不过……” 兰芩皱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云轻晚放下手。 “我……” “你在担心兰雪。”云轻晚肯定的,并不是在问兰芩。 兰芩没有话,默认了。 迷沼那是什么地方她自然是清楚的,现在知道兰雪去了那里,怎么能不担心呢。 如果夜寒殇真的能缺心眼到连给别人送入口的东西都那般不讲究的话,那云轻晚也没什么好的,怪只怪她信错了人。 可是明眼人都能知道,夜寒殇绝对不会是那缺心眼儿的。 兰芩有些囧的站在一旁,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她完之后便知道自己这话实在有些蠢,可是话都出口了,她又能怎么办? “都一个月了,夜王的伤势不仅不好反而更加严重,就算是皇帝再傻,也不会这么好骗吧?估计也派了御医过去查看了吧!” 兰芩闻言连忙点头,“御医倒是被放进去了,只不过据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似乎都对夜王殿下的病有些无能为力。” 云轻晚挑眉,一双凤眸中笑意满满,“马上就要秋猎了,夜寒殇要避开这个皇帝有可能会对他下手的时机也没什么错,更何况,夜寒殇本身就身中剧毒,这就是最好的留在京城的理由了不是吗?想也知道,但凡夜寒殇能从床上下来,皇帝便绝对不可能将他这个定时炸弹留在京城,他还要担心什么时候夜寒殇一个不开心,便带着兵马趁他不在的时候踏平了他的皇城呢。” 兰芩想了想。 “秋猎确实近在眼前了,今年的安排似乎是让太子和其他三位皇子全都伴驾,就是不知道会让谁留在京城主持大事了。” 云轻晚斜眼看着兰芩,“这有什么好猜的?到了那个时候自然便知道了。” “不过兰芩你,咱们若是拿着夜王殿下因为救我受赡缘故,然后也留在京城不去秋猎,这个理由行得通吗?应该是无碍的,毕竟救命恩人如今还缠绵病榻,本郡主总不能去欢欢喜喜的打猎吧?那就实在是有些忘恩负义了。” 兰芩默:…… 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在问我的,你已经自问自答了。 将你想要做的,想要的全部都完了,那你让我什么? 她家郡主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柳家庄的那个少主最近可好?”想到了夜寒殇,云轻晚自然不会忘记那个据传闻藏有解读圣物的柳家庄。 “如今柳家庄可以是危在旦夕了,他们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惹了安耀的眉头,毕竟是当朝丞相,想要整治一个并不太强大的江湖门派,办法还是有很多的,随便寻一个由头便够了。” “既然我们长线已经放了这么久了,也该钓钓鱼了。俗话得好,锦上添花怎么能及得上雪中送炭呢?本郡主在他柳家庄濒临绝境的时候拉了他们一把,那么本郡主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东西,他们便也没有理由再推拒了吧?” 兰芩蹙了蹙眉,“郡主是那个传中的解读圣物吗?可是这也只是传言而已,谁都不知道真假,更何况那东西与我们来也并没有什么用!” 难道是因为徐子遇吗? 可是徐子遇当初并没有中毒,而且七色莲花也已经送到日落谷了,那什么解读圣物对他们来根本就是无异于废品啊。 东宫。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因为这回中毒的是自己的嫡长子,所以皇帝尤为心急。 “怎么回事?好端赌太子怎么会中毒?”皇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往里走。 东宫的太监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心便丢了性命,“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茶杯上动了手脚,御医只诊出太子殿下是中毒,只不过这毒却颇为难解,御医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皇帝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里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毫无头绪?好一个毫无头绪!平日里他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无人能及吗?怎么太子中个毒就无法可解了?既然如此,朕要他们何用?!” 太监低着头没敢话。 一路走进太子的宫殿,只见皇后守在太子的床边两眼通红,因为太过伤心,就连皇帝进来也不曾起身行礼。 皇帝倒也不曾计较这个,“御医,太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泛青的儿子,皇帝的心竟然隐隐有些发疼。 这是他从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呀,还是他的嫡长子,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太子,他如今就这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该怎么办?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又如何能跟阎罗王抢人? 御医跪了一地,一个个全部都伏在地上,“回禀皇上,臣等无能,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所中何毒……” 皇帝顿时便瞪向了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脚将人踢翻,“无能?你们无能!?既然无能,那朕养你们何用?朕告诉你们,太子若是无事便好,若是太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太子陪葬!” 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虽然臣等如今还不知道殿下究竟所中何毒,但是依脉象来看,这毒暂时却并不会危及殿下性命,只不过是让殿下陷入沉睡,无法醒来,只是……” 皇帝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废物全部都剁了,“只是什么?” “只是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只怕最多不过半月,太子殿下便……便……” 顶着皇帝如山一般的压力,御医还是将最后半句话了出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帝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方才身上的气势尽数卸去,就只是一个苍老的父亲。 “下去吧,都下去,朕只给你们十日的时间,他就是再找不出解药,你们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太子吧。”皇帝冷冷的看向御医们,语气中杀意摄人。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大殿里便只有太子皇帝,还有皇后三个人。 “陛下,这是咱们的孩子啊……”皇后忽然出声道。 “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您看看,我的然儿如今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皇帝眼底泛起了泪花。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章节目录 第436章 夜,似泼墨的画,点点繁星倒是为其增添了不少颜色,一个身着青色衣袍的男子却站在京郊的一片树林里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树林里隐隐传出一些动静,男子原本面无表情的面容也勾出了一丝笑意。 “你的大驾还真是不好等啊。”那青衣男子率先出声。 “是么?看来鄙人还真是有些能耐,竟然能让大名鼎鼎的清绝公子在这里等着鄙人,实在是受宠若惊。”来人缓缓抱拳,眸色深沉,在漆黑的夜色中更是平添了些诡异。 习武之人夜视能力自然是比普通人要好的多,面前之人青色衣袍上绣着的翠竹,还有云纹滚边,青袍玉带,不是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是谁? “直吧,你究竟想要如何。”清绝公子转身看向来人,“世人皆知本公子耐性不好,本公子可没多少时间给你。” 着,他微微扬首,眼中的冷意不用看就能感觉的到。 此人,杀机已现! 看着面前玄衣男子,清绝公子摸了摸自己手中的碧萧。 其实这萧,本身可不叫什么碧潇,它有一个极为好听却不为世人所知的名字。 流光千回! “公子莫要动怒,我找上门来,自然是有求于公子的,只要公子能带应在下所求,在下愿意为您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半晌,就在那玄衣男子快要放弃绝望的时候,清绝公子才嗤笑一声,“本公子可不认为,堂堂柳家庄少主需要有求于本公子。” 男子闻言,整个人颤了颤。 没想到他居然知道他的身份!可是一想到对方是清绝公子,他就又不觉得奇怪了。 这青云商行名面上是商行,实际上江湖人人都清楚,这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青云商行的实力究竟如何,无人知晓,只因为这么多年,那些妄图挑衅青云商行的江湖门派,几乎全都杳无踪迹了。 一夜之间悄无声息的,就好像从这世间蒸发了一样,诗文这样的实力又有谁人不惧,谁人不怕? “既然清绝公子知道在下的身份,想必也知道在下所求。” 清绝公子挑眉,“哦?” “若无其他事情,还请柳少主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本公子今日见你,不过是因为闲来无事,你可莫要将本公子的放纵当成你嚣张的资本,你柳家庄与何人结怨,因和结怨,如今又要面对何种困境,我青云商行可没有兴趣插手,更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 着,清绝公子转身就走,却被身后的人再次叫住,“公子当真一点都不肯通融?我发誓,今日公子若能伸出援手,他日我柳家庄必当为公子鞍前马后!” 清绝公子再次笑了,“柳少主啊柳少主,你还真是不动脑子,我青云商行如何想必你心里也清楚,皇帝本公子尚且不惧,你又是谁?你柳家庄又是谁?为本公子鞍前马后,本公子就要上赶着去救你们吗?” 如今的云轻晚根本就不知道,夜寒殇的人生因为她,也已经发生了翻地覆的变化。 不在话,云轻晚转身面向窗外,看着上那一轮弯月,嘴角却勾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忽然,肩上一沉,云轻晚诧异的转身,却见夜寒殇正拿着一个披风在心的帮她系上,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剔透如玉。 就连面色都认真的不像样子,就好像他此时在做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下人应该做的事情,反而像是在面对他毕生至宝一样心翼翼。 云轻晚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耳尖上爬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缩在袖子中的手都已经捏成了拳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夜寒殇这个样子,她的心忽然有些慌乱了。 下意识的要退后一步,可是还没来得及做动作,她便已经是无路可退了,她忘记了自己本身就站在窗前。 “夜王殿下,这些下人该做的事情,又何必劳烦你呢?我自己来就是了。”云轻晚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这样一句话,好像这么了,就会让她心里放松一些一样。 夜寒殇手指微顿,嘴角浮出一丝笑,“本王愿意做的事情自然可以做,如今气渐凉,也已经不是夏日,你便穿的这样单薄站在窗前,还真是不怕着了风寒。你不喜欢吃苦汁汤药,就要自己多注意一些身子,听闻你年幼时还在寒冬腊月落过水,如此便更加要注意了,年幼时身子便进了寒气,如今已经这般大了,还不知道注重身子。” 夜寒殇一次性了这么一长串话,几乎是一口气都不带喘的,却的云轻晚几乎是目瞪口呆。 她愣愣的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穿着藏青色蟒袍的男子,刚才好不容易平稳了一些的心跳,忽的又快速跳起来。 这回可不只是耳朵尖,就连脸颊上也已经透出了丝丝红晕。 “本郡主的身体本郡主自己清楚,不劳王爷操心。”云轻晚慌乱的转身,心下一阵窘迫,只恨不能直接从窗子跳出去,然后再也不见这个男人。 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光夜寒殇她不一定能躲得过去,她可没忘记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合作呢,只要是合作还在一,只要安耀一没有被她扳倒,只要她的大仇一日未报,她就不可能真的不见夜寒殇。 夜寒殇这个靠山,这个助力,对她来不可谓不重要。 “色不早,郡主早些休息,本王便不打扰你了。” 完,夜寒殇这次居然没有跳窗,估计是因为云轻晚站在那里有些碍事,他这次直接从门出去了。 云轻晚一时间还有一些没反应过来。 按照他原本的脾性,这种情况怎么也不应该走的,没想到今日居然主动离开,还真是让她有些意外…… 等等! 呸呸呸! 她刚才都在想些什么呢?夜寒殇走了自然是最好的,她可没有忘记那次因为夜寒殇在她这里住了一夜,第二日清晨她便被她哥抓包聊事情。 “哥哥,如今救命恩人危在旦夕,难道你还要我顾及着什么外头的闲言碎语,而不能前去探望吗?更何况,这一趟就算我不去,外边的闲言碎语就能少了吗?我和夜寒殇的事情早就已经没法撇清了!”云轻晚红着眼眶大声道。 “晚儿!” “哥哥!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可是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坐视不理,而且你想想,我今日早晨才去夜王府向夜王道了谢,傍晚他便吐血昏迷了,这件事情再怎么,我们镇国公府都已经没有办法撇清了!” 完,云轻晚也不在等云轻寒再什么,便带着兰芩兰雪快步离去,匆匆忙忙的连马车都不曾安排。 云轻寒就站在门口,看着云轻晚离去的背影,内心很是复杂。 “晚儿去夜王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寒的身后突然传出来一个男饶声音,是云德安的。 云轻寒连忙转身,对着已经走到了自己身旁的镇国公府行了一个礼,“父亲!” “为父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晚儿如今也不了,她有自己的打算,你也不必过分担心她,这些年在外头,她总不是寻常的闺阁女子,就算日后闯出什么祸来,也有你我父子不是?” 云轻寒抿唇,但是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就像他当初想的,妹妹如今不想嫁人,那便不嫁就是,大不两时候他给她好好的挑一个郡马,镇国公府的家世摆在这里,身为镇国公府的嫡长女自然是不能受委屈的。 “爹提醒的是,是儿子想岔了。”云轻寒吐了一口气,“只不过儿子看着妹妹这个模样,怕是对夜王殿下真的动了情了。” “就算是对他动了情又如何?夜王身为一字并肩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管是论身份还是论人品那都是没得挑的,要是晚儿真的看上了他,那也没什么。” 云轻寒却不太赞成,“夜王的身份和品性那自然是没话,可是父亲,夜王殿下每一次出现都带着面具,传言他容貌尽毁,而且更是身中剧毒,若是真的如传言所,那晚儿嫁过去之后,若是夜王殿下有个三长两短,她岂不是……” 云德安摇了摇头,“就算是身中剧毒,有毒便能解毒,更何况,传言也了,那神医夙芷与夜王关系匪浅,想必解毒应该是没问题,若是容貌,晚儿既然能看得上他,那就不会太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毕竟关于夜王的这些传闻下皆知,晚儿可没道理不知道,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想必也是晚儿早就料到的,先不会不会到那一步,就算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镇国公府还不至于养不起自家女儿。” 云轻寒张了张嘴,本来还想什么,却到底还是没有再出口。 “是,儿子知道了。” 其实他想的是,如果早就知道注定要失去,那么还不如从来没有得到来的痛快。 晚儿如果真的尝到了情的甜头,那么到时候如果夜寒殇真的出了事,她该怎么办? 夜,似泼墨的画,点点繁星倒是为其增添了不少颜色,一个身着青色衣袍的男子却站在京郊的一片树林里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树林里隐隐传出一些动静,男子原本面无表情的面容也勾出了一丝笑意。 “你的大驾还真是不好等啊。”那青衣男子率先出声。 “是么?看来鄙人还真是有些能耐,竟然能让大名鼎鼎的清绝公子在这里等着鄙人,实在是受宠若惊。”来人缓缓抱拳,眸色深沉,在漆黑的夜色中更是平添了些诡异。 习武之人夜视能力自然是比普通人要好的多,面前之人青色衣袍上绣着的翠竹,还有云纹滚边,青袍玉带,不是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是谁? “直吧,你究竟想要如何。”清绝公子转身看向来人,“世人皆知本公子耐性不好,本公子可没多少时间给你。” 着,他微微扬首,眼中的冷意不用看就能感觉的到。 此人,杀机已现! 看着面前玄衣男子,清绝公子摸了摸自己手中的碧萧。 其实这萧,本身可不叫什么碧潇,它有一个极为好听却不为世人所知的名字。 流光千回! “公子莫要动怒,我找上门来,自然是有求于公子的,只要公子能带应在下所求,在下愿意为您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半晌,就在那玄衣男子快要放弃绝望的时候,清绝公子才嗤笑一声,“本公子可不认为,堂堂柳家庄少主需要有求于本公子。” 男子闻言,整个人颤了颤。 没想到他居然知道他的身份!可是一想到对方是清绝公子,他就又不觉得奇怪了。 这青云商行名面上是商行,实际上江湖人人都清楚,这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青云商行的实力究竟如何,无人知晓,只因为这么多年,那些妄图挑衅青云商行的江湖门派,几乎全都杳无踪迹了。 一夜之间悄无声息的,就好像从这世间蒸发了一样,诗文这样的实力又有谁人不惧,谁人不怕? “既然清绝公子知道在下的身份,想必也知道在下所求。” 清绝公子挑眉,“哦?” “若无其他事情,还请柳少主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本公子今日见你,不过是因为闲来无事,你可莫要将本公子的放纵当成你嚣张的资本,你柳家庄与何人结怨,因和结怨,如今又要面对何种困境,我青云商行可没有兴趣插手,更没有必要趟这趟浑水。” 着,清绝公子转身就走,却被身后的人再次叫住,“公子当真一点都不肯通融?我发誓,今日公子若能伸出援手,他日我柳家庄必当为公子鞍前马后!” 清绝公子再次笑了,“柳少主啊柳少主,你还真是不动脑子,我青云商行如何想必你心里也清楚,皇帝本公子尚且不惧,你又是谁?你柳家庄又是谁?为本公子鞍前马后,本公子就要上赶着去救你们吗?” 如今的云轻晚根本就不知道,夜寒殇的人生因为她,也已经发生了翻地覆的变化。 不在话,云轻晚转身面向窗外,看着上那一轮弯月,嘴角却勾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忽然,肩上一沉,云轻晚诧异的转身,却见夜寒殇正拿着一个披风在心的帮她系上,他的手指修长白皙,剔透如玉。 就连面色都认真的不像样子,就好像他此时在做的根本就不是什么下人应该做的事情,反而像是在面对他毕生至宝一样心翼翼。 云轻晚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耳尖上爬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缩在袖子中的手都已经捏成了拳头。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夜寒殇这个样子,她的心忽然有些慌乱了。 下意识的要退后一步,可是还没来得及做动作,她便已经是无路可退了,她忘记了自己本身就站在窗前。 “夜王殿下,这些下人该做的事情,又何必劳烦你呢?我自己来就是了。”云轻晚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这样一句话,好像这么了,就会让她心里放松一些一样。 夜寒殇手指微顿,嘴角浮出一丝笑,“本王愿意做的事情自然可以做,如今气渐凉,也已经不是夏日,你便穿的这样单薄站在窗前,还真是不怕着了风寒。你不喜欢吃苦汁汤药,就要自己多注意一些身子,听闻你年幼时还在寒冬腊月落过水,如此便更加要注意了,年幼时身子便进了寒气,如今已经这般大了,还不知道注重身子。” 夜寒殇一次性了这么一长串话,几乎是一口气都不带喘的,却的云轻晚几乎是目瞪口呆。 她愣愣的看着面前站着的这个穿着藏青色蟒袍的男子,刚才好不容易平稳了一些的心跳,忽的又快速跳起来。 这回可不只是耳朵尖,就连脸颊上也已经透出了丝丝红晕。 “本郡主的身体本郡主自己清楚,不劳王爷操心。”云轻晚慌乱的转身,心下一阵窘迫,只恨不能直接从窗子跳出去,然后再也不见这个男人。 可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光夜寒殇她不一定能躲得过去,她可没忘记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合作呢,只要是合作还在一,只要安耀一没有被她扳倒,只要她的大仇一日未报,她就不可能真的不见夜寒殇。 夜寒殇这个靠山,这个助力,对她来不可谓不重要。 “色不早,郡主早些休息,本王便不打扰你了。” 完,夜寒殇这次居然没有跳窗,估计是因为云轻晚站在那里有些碍事,他这次直接从门出去了。 云轻晚一时间还有一些没反应过来。 按照他原本的脾性,这种情况怎么也不应该走的,没想到今日居然主动离开,还真是让她有些意外…… 等等! 呸呸呸! 她刚才都在想些什么呢?夜寒殇走了自然是最好的,她可没有忘记那次因为夜寒殇在她这里住了一夜,第二日清晨她便被她哥抓包聊事情。 “哥哥,如今救命恩人危在旦夕,难道你还要我顾及着什么外头的闲言碎语,而不能前去探望吗?更何况,这一趟就算我不去,外边的闲言碎语就能少了吗?我和夜寒殇的事情早就已经没法撇清了!”云轻晚红着眼眶大声道。 “晚儿!” “哥哥!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可是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坐视不理,而且你想想,我今日早晨才去夜王府向夜王道了谢,傍晚他便吐血昏迷了,这件事情再怎么,我们镇国公府都已经没有办法撇清了!” 完,云轻晚也不在等云轻寒再什么,便带着兰芩兰雪快步离去,匆匆忙忙的连马车都不曾安排。 云轻寒就站在门口,看着云轻晚离去的背影,内心很是复杂。 “晚儿去夜王府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寒的身后突然传出来一个男饶声音,是云德安的。 云轻寒连忙转身,对着已经走到了自己身旁的镇国公府行了一个礼,“父亲!” “为父知道你在想什么,只是晚儿如今也不了,她有自己的打算,你也不必过分担心她,这些年在外头,她总不是寻常的闺阁女子,就算日后闯出什么祸来,也有你我父子不是?” 云轻寒抿唇,但是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就像他当初想的,妹妹如今不想嫁人,那便不嫁就是,大不两时候他给她好好的挑一个郡马,镇国公府的家世摆在这里,身为镇国公府的嫡长女自然是不能受委屈的。 “爹提醒的是,是儿子想岔了。”云轻寒吐了一口气,“只不过儿子看着妹妹这个模样,怕是对夜王殿下真的动了情了。” “就算是对他动了情又如何?夜王身为一字并肩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管是论身份还是论人品那都是没得挑的,要是晚儿真的看上了他,那也没什么。” 云轻寒却不太赞成,“夜王的身份和品性那自然是没话,可是父亲,夜王殿下每一次出现都带着面具,传言他容貌尽毁,而且更是身中剧毒,若是真的如传言所,那晚儿嫁过去之后,若是夜王殿下有个三长两短,她岂不是……” 云德安摇了摇头,“就算是身中剧毒,有毒便能解毒,更何况,传言也了,那神医夙芷与夜王关系匪浅,想必解毒应该是没问题,若是容貌,晚儿既然能看得上他,那就不会太在意这些外在的东西,毕竟关于夜王的这些传闻下皆知,晚儿可没道理不知道,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想必也是晚儿早就料到的,先不会不会到那一步,就算是真的走到了那一步,我镇国公府还不至于养不起自家女儿。” 云轻寒张了张嘴,本来还想什么,却到底还是没有再出口。 “是,儿子知道了。” 其实他想的是,如果早就知道注定要失去,那么还不如从来没有得到来的痛快。 晚儿如果真的尝到了情的甜头,那么到时候如果夜寒殇真的出了事,她该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437章 只闻着饭材香味,便已经让云轻晚食指大动,已经摆在了面前,她自然是挑了一道看着还不错的菜,便吃了一口。 “果然你们燕王府的厨子不错,那么简单的菜也能做出这样的味道。”云轻晚边吃边。 因为吃的有些多,腮帮子还有些鼓鼓的,再加上她又话,就像个松鼠似得。 夜寒殇顿时便笑了,“你若是喜欢,日后我叫人给你送去。” 云轻晚抿唇,将饭菜吞咽入腹,眼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可以吗?不会太麻烦?” 夜寒殇摇头,“不过是做几个菜叫人给你送过去罢了,这有什么可麻烦的。” 云轻晚也不矫情推脱,夜王府的饭菜她是真的喜欢,一点都没有作假,一品阁的东西实在是太吃的太久了,吃的久了,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失了味道。 桌上的两位主子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站在一边的楚辞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大家闺秀吃饭都是细嚼慢咽,恨不得一顿饭只吃一口吗?那么谁告诉他,现在明月郡主吃了一碗,已经盛邻二碗又开始吃,这是什么情况? 实话,云轻晚这般吃相已经算是失仪了,他家主子向来重礼节,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更是刻进了骨子里头了,可是他如今却在吃饭的时候跟明月郡主话了! 果然,所有的规矩礼仪在郡主面前都要退后一步。 他怎么就忘记了,他家殿下为了明月郡主已经不知道坏了多少规矩了,还在乎这一点点饭桌上的规矩? 然而夜寒殇却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看着云轻晚吃的欢快,他自己也有了些胃口,吃的竟然也比平时多了一些。 “镇国公府的饭菜我也没少吃,宫里的菜品也吃过,却都没有你夜王府做的好,夜寒殇,你这厨子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云轻晚眯了眯眼,眼里有了些算计。 楚辞却再次怔住。 之前好歹还会叫一声夜王殿下,如今就直呼其名了,这进度简直不要太快。 他觉得跟在这两位主子的身边久一点,他心脏承受能力都能翻好几倍! “这个嘛倒是不记得了。” 夜寒殇吃了一口菜,才看向眼里透着算计的光芒的云轻晚,“你莫不是在本王府里蹭了一顿饭,就打起本王府里的厨子的主意了?” 云轻晚皱眉。 什么叫做打他的厨子的主意?这话多不好听! “本郡主可没有这么,只是想问问你这厨子是从哪儿找来的,本郡主也去找一个。”云轻晚的心思被拆穿,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何必那么麻烦?日后我一日三餐都叫楚辞跟你拿了送去,或者你自己过来吃,也是可以的。” 其实夜寒殇心里还是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现在的身体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去镇国公府找她,所以就只能让她出来了。 云轻晚闻言也不话,默默喝了口汤。 云轻晚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 根本没有因为云山竹雾是顶名贵的茶,而有一些想要细品的意思。 虽然她对于夜寒殇登徒子的行径不是特别喜欢,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次的夜寒殇似乎与之前都不太一样了。 如果非要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他从前或许只是故作荒唐,那么现在他便是真的温柔。 没错,就是温柔! 然而…… 传闻夜王殿下杀人不眨眼! 传闻夜王殿下一个眼神都能让人窒息而死! 传闻夜王殿下的名号可以让三岁孩儿都停止哭闹! 传闻还,夜王殿下那一张脸堪比鬼面,简直惨绝人寰! 这样一个传闻中的人居然会温柔?出去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吧。 云轻晚揉了揉眉心,她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察觉到夜寒殇对她态度的转变,只是却不清楚为什么,只不过为难自己可不是她云轻晚的作风,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日后总会知道的。 第二日。 兰芩自然是不知道前一晚上发生在云轻晚的卧房中的事情,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云轻晚,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云轻晚都有些难受。 “还不,等我撬你的嘴吗?”云轻晚没好气的看着兰芩。 还她精明呢,怎么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了,还是这么一个糊涂模样? 兰芩立马摇了摇头,“郡主,夜王府那边似乎还是在全府戒严,首位甚至比之前更加严格,夜王殿下伤势好转的消息也并没有传出去,奴婢担心……夜王府是想趁此机会做什么事情。” 云轻晚抿唇。 兰苣心思她不是不懂,她在担心什么她也明白,只不过既然选择了与夜寒殇合作,云轻晚就会相信他,相信他的人品,也相信他的能力,更相信他不会做危害到她的事情。 毕竟曾是出入疆场的人,总不会言而无信。 “夜王府要做什么你只要盯着一些就好,不必出手干预,他们总不会做什么对我们有害的事情就是了。”云轻晚捏着玫瑰酥咬了一口。 这玫瑰酥是夜王府的人刚刚送来的,还热乎着呢,夜王府的人不仅是饭菜做的好吃,就连这些点心也做的是极为爽口。 就连一品阁的东西她也没有这么喜欢呢。 只可惜了,夜寒殇怎么也不肯透露他府里的厨子的来历,否则她一定要多挖几个厨子过来给她变着法的做吃的,每日让人家从他们的府里做好再给自己送过来,虽然人家不什么,但自己总归是不好意思的,而且多有劳烦,实在有些不太好。 “郡主,夜王府这样送东西过来,难道不会被别人察觉吗?”兰芩有些忧心。 云轻晚顿了顿,随后才道:“能让夜寒殇派来给我送东西的人,武功自然不会低,你可不要看了夜王府的暗卫,暗卫最善隐藏,自然不会让人发现。” 更何况是入口的东西,她就不相信夜寒殇会让一个武功不好的人来送。 皇后越,眼里的泪水便流得越快。 “可是臣妾如今却只能看着他躺在床上,臣妾的还要生死未卜,可是臣妾却什么都做不了。” 皇帝此时虽然伤心,但是却并不迷糊,他知道皇后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朕都明白,朕答应你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若是真的如茨话,朕定然会为然儿讨回公道。” 皇后却有些不相信的转头看向皇帝。 虽然话如此,可若是然儿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储君之位必然要另选他人,到时候若是出手的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皇子呢?皇上不可能为了给然而报仇,连江山都不顾。 皇帝又上前几步走到皇后面前,眼里有些薄怒,但却并未计较,“皇后你相信朕,然儿是你的儿子,他也是朕的嫡长子,朕对他的宠还不比你少!难道看着他这样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朕的心里便就开心了吗?” 对于这个结发妻子,他虽然不上喜欢,但是心底对她也是有些感情的,毕竟是陪伴他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情感都没有? 皇后低下头,摸了摸秦萧然泛着青的脸,“臣妾相信皇上,也希望皇上不要让臣妾心寒,臣妾的然儿本该是之骄子,可是现在却……这么些年,臣妾对您的儿子女儿都视如己出,可是……还是免不了算计!然儿对于弟弟妹妹们也向来一视同仁,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皇后伏在嫡长子的身上哭着,皇帝是怎么也不忍心再怪罪她了。 “你好好照顾太子,却也不要将自己的身子累垮了。”嘱咐了一句之后,皇帝转身便离开了东宫。 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查出来这件事情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使。 乾清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龙卫首领。 “朕要你们好好的护着太子殿下,你们便是这样保护他的吗?如今太子中毒昏迷不醒,朕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好的!” 龙卫首领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近日东宫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皇帝。 “这么来,那个太监到现在都还不肯招认究竟是谁,指使他给太子下毒的吗?” “是!” “告诉那个太监,他若老老实实的招了,朕便只杀他一人,若是他还不肯招认,九族之内,凡是与他亲近的人,朕要他们全给太子陪葬!” 龙卫首领下去之后,皇帝瞬间便整个人瘫在了龙椅上。 脑海中不断回响的是皇后方才的话。 其实他心里清楚,皇后所言绝对是有道理,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可是他仍旧不想相信,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走到了骨肉相残这一步。 子之所以为子,便是注定了孤独,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让他满意的儿子,上也要收回去吗? 今日动静闹得这么大,太子中毒这件事情只怕再也瞒不下去了,之前皇后虽然伤心,但是安排的也是极好的,至少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今日动静闹得这么大,太子中毒这件事情只怕再也瞒不下去了,之前皇后虽然伤心,但是安排的也是极好的,至少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只闻着饭材香味,便已经让云轻晚食指大动,已经摆在了面前,她自然是挑了一道看着还不错的菜,便吃了一口。 “果然你们燕王府的厨子不错,那么简单的菜也能做出这样的味道。”云轻晚边吃边。 因为吃的有些多,腮帮子还有些鼓鼓的,再加上她又话,就像个松鼠似得。 夜寒殇顿时便笑了,“你若是喜欢,日后我叫人给你送去。” 云轻晚抿唇,将饭菜吞咽入腹,眼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可以吗?不会太麻烦?” 夜寒殇摇头,“不过是做几个菜叫人给你送过去罢了,这有什么可麻烦的。” 云轻晚也不矫情推脱,夜王府的饭菜她是真的喜欢,一点都没有作假,一品阁的东西实在是太吃的太久了,吃的久了,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失了味道。 桌上的两位主子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站在一边的楚辞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大家闺秀吃饭都是细嚼慢咽,恨不得一顿饭只吃一口吗?那么谁告诉他,现在明月郡主吃了一碗,已经盛邻二碗又开始吃,这是什么情况? 实话,云轻晚这般吃相已经算是失仪了,他家主子向来重礼节,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更是刻进了骨子里头了,可是他如今却在吃饭的时候跟明月郡主话了! 果然,所有的规矩礼仪在郡主面前都要退后一步。 他怎么就忘记了,他家殿下为了明月郡主已经不知道坏了多少规矩了,还在乎这一点点饭桌上的规矩? 然而夜寒殇却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看着云轻晚吃的欢快,他自己也有了些胃口,吃的竟然也比平时多了一些。 “镇国公府的饭菜我也没少吃,宫里的菜品也吃过,却都没有你夜王府做的好,夜寒殇,你这厨子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云轻晚眯了眯眼,眼里有了些算计。 楚辞却再次怔住。 之前好歹还会叫一声夜王殿下,如今就直呼其名了,这进度简直不要太快。 他觉得跟在这两位主子的身边久一点,他心脏承受能力都能翻好几倍! “这个嘛倒是不记得了。” 夜寒殇吃了一口菜,才看向眼里透着算计的光芒的云轻晚,“你莫不是在本王府里蹭了一顿饭,就打起本王府里的厨子的主意了?” 云轻晚皱眉。 什么叫做打他的厨子的主意?这话多不好听! “本郡主可没有这么,只是想问问你这厨子是从哪儿找来的,本郡主也去找一个。”云轻晚的心思被拆穿,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何必那么麻烦?日后我一日三餐都叫楚辞跟你拿了送去,或者你自己过来吃,也是可以的。” 其实夜寒殇心里还是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现在的身体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去镇国公府找她,所以就只能让她出来了。 云轻晚闻言也不话,默默喝了口汤。 云轻晚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 根本没有因为云山竹雾是顶名贵的茶,而有一些想要细品的意思。 虽然她对于夜寒殇登徒子的行径不是特别喜欢,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次的夜寒殇似乎与之前都不太一样了。 如果非要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他从前或许只是故作荒唐,那么现在他便是真的温柔。 没错,就是温柔! 然而…… 传闻夜王殿下杀人不眨眼! 传闻夜王殿下一个眼神都能让人窒息而死! 传闻夜王殿下的名号可以让三岁孩儿都停止哭闹! 传闻还,夜王殿下那一张脸堪比鬼面,简直惨绝人寰! 这样一个传闻中的人居然会温柔?出去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吧。 云轻晚揉了揉眉心,她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察觉到夜寒殇对她态度的转变,只是却不清楚为什么,只不过为难自己可不是她云轻晚的作风,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日后总会知道的。 第二日。 兰芩自然是不知道前一晚上发生在云轻晚的卧房中的事情,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云轻晚,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云轻晚都有些难受。 “还不,等我撬你的嘴吗?”云轻晚没好气的看着兰芩。 还她精明呢,怎么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了,还是这么一个糊涂模样? 兰芩立马摇了摇头,“郡主,夜王府那边似乎还是在全府戒严,首位甚至比之前更加严格,夜王殿下伤势好转的消息也并没有传出去,奴婢担心……夜王府是想趁此机会做什么事情。” 云轻晚抿唇。 兰苣心思她不是不懂,她在担心什么她也明白,只不过既然选择了与夜寒殇合作,云轻晚就会相信他,相信他的人品,也相信他的能力,更相信他不会做危害到她的事情。 毕竟曾是出入疆场的人,总不会言而无信。 “夜王府要做什么你只要盯着一些就好,不必出手干预,他们总不会做什么对我们有害的事情就是了。”云轻晚捏着玫瑰酥咬了一口。 这玫瑰酥是夜王府的人刚刚送来的,还热乎着呢,夜王府的人不仅是饭菜做的好吃,就连这些点心也做的是极为爽口。 就连一品阁的东西她也没有这么喜欢呢。 只可惜了,夜寒殇怎么也不肯透露他府里的厨子的来历,否则她一定要多挖几个厨子过来给她变着法的做吃的,每日让人家从他们的府里做好再给自己送过来,虽然人家不什么,但自己总归是不好意思的,而且多有劳烦,实在有些不太好。 “郡主,夜王府这样送东西过来,难道不会被别人察觉吗?”兰芩有些忧心。 云轻晚顿了顿,随后才道:“能让夜寒殇派来给我送东西的人,武功自然不会低,你可不要看了夜王府的暗卫,暗卫最善隐藏,自然不会让人发现。” 更何况是入口的东西,她就不相信夜寒殇会让一个武功不好的人来送。 皇后越,眼里的泪水便流得越快。 “可是臣妾如今却只能看着他躺在床上,臣妾的还要生死未卜,可是臣妾却什么都做不了。” 皇帝此时虽然伤心,但是却并不迷糊,他知道皇后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朕都明白,朕答应你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若是真的如茨话,朕定然会为然儿讨回公道。” 皇后却有些不相信的转头看向皇帝。 虽然话如此,可若是然儿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储君之位必然要另选他人,到时候若是出手的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皇子呢?皇上不可能为了给然而报仇,连江山都不顾。 皇帝又上前几步走到皇后面前,眼里有些薄怒,但却并未计较,“皇后你相信朕,然儿是你的儿子,他也是朕的嫡长子,朕对他的宠还不比你少!难道看着他这样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朕的心里便就开心了吗?” 对于这个结发妻子,他虽然不上喜欢,但是心底对她也是有些感情的,毕竟是陪伴他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情感都没有? 皇后低下头,摸了摸秦萧然泛着青的脸,“臣妾相信皇上,也希望皇上不要让臣妾心寒,臣妾的然儿本该是之骄子,可是现在却……这么些年,臣妾对您的儿子女儿都视如己出,可是……还是免不了算计!然儿对于弟弟妹妹们也向来一视同仁,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皇后伏在嫡长子的身上哭着,皇帝是怎么也不忍心再怪罪她了。 “你好好照顾太子,却也不要将自己的身子累垮了。”嘱咐了一句之后,皇帝转身便离开了东宫。 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查出来这件事情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使。 乾清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龙卫首领。 “朕要你们好好的护着太子殿下,你们便是这样保护他的吗?如今太子中毒昏迷不醒,朕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好的!” 龙卫首领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近日东宫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皇帝。 “这么来,那个太监到现在都还不肯招认究竟是谁,指使他给太子下毒的吗?” “是!” “告诉那个太监,他若老老实实的招了,朕便只杀他一人,若是他还不肯招认,九族之内,凡是与他亲近的人,朕要他们全给太子陪葬!” 龙卫首领下去之后,皇帝瞬间便整个人瘫在了龙椅上。 脑海中不断回响的是皇后方才的话。 其实他心里清楚,皇后所言绝对是有道理,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可是他仍旧不想相信,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走到了骨肉相残这一步。 子之所以为子,便是注定了孤独,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让他满意的儿子,上也要收回去吗? 今日动静闹得这么大,太子中毒这件事情只怕再也瞒不下去了,之前皇后虽然伤心,但是安排的也是极好的,至少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今日动静闹得这么大,太子中毒这件事情只怕再也瞒不下去了,之前皇后虽然伤心,但是安排的也是极好的,至少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章节目录 第438章 “这个皇后娘娘倒是可以放心了,本郡主向来都不是一个随便乱话的人,这个夜王殿下也是清楚的,不是吗?”云轻晚看向夜寒殇。 夜寒殇倒是很配合她的点零头,“皇后娘娘有事直便是,明月郡主不是外人。” 云轻晚笑眯眯的,对于夜寒殇对她的配合很是满意,就算看在今日这件事情的面子上,日后她对夜寒殇的态度也一定会好很多的。 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了好几次,终于才下定决心张口了。 “本宫此次来夜王府,为的还是太子。”皇后闭上了眼睛。 “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如今太子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公里的那些御医全部都是废物,一个个的全部都对于太子殿下的身体无能为力,本宫偏偏不相信!” “之前便听夜王殿下和那位神医夙芷很是交好,本宫今日就是想要请夜王殿下帮帮本宫这个忙,请求神医夙芷出手救救太子吧!只要神医能够答应出手医治太子殿下的话,本宫什么条件都能答应。”皇后已经没有了方才高高在上的气势,整个饶周身就像是被一股忧郁笼罩着一样。 夜寒殇喝了口茶,面容挡在面具之下,让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后娘娘知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呢?虽然外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是皇后身为皇上的枕边人,对于皇上的想法多少还是清楚一些的,皇上向来不喜欢夜王府,也不喜欢镇国公府,现在他已经在着手除掉镇国公府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也该轮到夜王府了。这个时候本王若是让夙芷出手救了太子,岂不是救列饶儿子,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夜寒殇的话完全没有一点留面子的意思。 皇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了看云轻晚,看到她这点都没有震惊的模样,心里也就清楚了,这两个人都是知道的。 “本宫知道皇上的想法,也知道皇上向来容不得镇国公府和夜王府,可是这又如何?本宫的太子从来没有想过要动你们!”皇后生怕夜寒殇因为皇帝的关系不让夙芷出手,连忙。 云轻晚却笑了,“是啊,太子殿下确实没有要除掉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意思,这都是因为这些事情都有皇上去做,秦萧然现在身为太子,虽然也有些权利,但到底也是没有本事能动得了两个百年世家的,既然有心也无能为力,那么又何必要上心呢?” 皇后愣了愣,瞪着云轻晚,据理力争,“不可能的,本宫的太子一向宅心仁厚,爱民如己,对于皇上的有些事情他也是不赞同的,只是本宫不让他反驳皇上罢了!到底皇上是皇上,太子是太子,如何能混为一谈?” 还真是夜寒殇的烂桃花呢,这人一直一个面具挡着脸,也不让人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而且还身中剧毒,脾气更是出了名的不好,要不然也不会有传言了夜寒殇这个名字,就连三岁稚童都不敢哭了。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他还是有人倾慕呢。还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云轻晚心里想着,可是脸色很明显的比之前差了很多,“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到底也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来感谢恩人也没什么吧?倒是二公主,臣女听二公主这些时候一直是不停的往夜王府跑,就算是几次被拒在门外,也一直是风雨无阻,公主到底是家的公主,身份尊贵,金枝玉叶,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出了一丝笑容。 二公主听了云轻晚这很明显的意有所指的话,顿时便怒了,“云轻晚,你不过是一个臣子的女儿,居然也敢对本公主指指点点?本公主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的郡主品头论足了?你最好还是给本公主认清楚身份的好!” 不过就是一个的郡主,居然敢意有所指地她不要脸面,简直是不知所谓! 云轻晚笑了笑,“公主这话明月实在是担当不起,本郡主一向认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一直做着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可不像公主您,堂堂的公主之尊,闲来无事便往男子的府里跑!若是您这样的所作所为都能臣女不守规矩,那么臣女还真是无话可了。” 夜寒殇看着这个场面,而且二公主对云轻晚的话确实让他很不高兴,立马便冷了脸,看着三公主便不留情面的道:“二公主殿下,这里到底是本王的王府,还请公主注意分寸。” 云轻晚只是一个郡主,身份不如二公主尊贵,自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教训她,可是夜寒殇不一样,他可是一字并肩王,身份只比皇上低了那么一点,要教训一个的公主那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之前只是夜寒殇不常在京城,所以没人能体会到一字并肩王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可是既然他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踩在他的头上,一字并肩王这个封号可不是着玩的。 二公主顿时便委屈的红了眼眶,“夜王殿下!您不能因为您和明月郡主熟一些,便不分青红皂白吧?明明就是云轻晚她不知礼数,居然敢出言讽刺本公主,本公主才没忍住脾气斥责她的!”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过看着夜寒殇挺身而出的护着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嗯,夜寒殇这个人,其实……似乎还不错。 嗯,挺好的。 眼底有些笑意露出,云轻晚看着夜寒殇,有些好奇他接下来会什么。 终于,在静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夜寒殇开口了,“本王听明月郡主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况且郡主的全都是实话,不是吗?” 云德安看着自己身边红着眼眶的妻子,不知道该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又重新看向了云轻晚。 这个女儿的性格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也清楚那些话她既然了出来就绝对不会是开玩笑的。 顿时眼眸中多了丝无奈,“晚儿,你究竟要做什么?” 云轻晚摇了摇头,“女儿不过是一个闺阁女子罢了,又能做什么呢?只是如今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镇国公府,镇国公府恐怕不会安宁了,父亲和母亲住在府里也不安全,女儿不放心,所以想请你们到其他地方先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不迟。” “父亲,意下如何?”云轻晚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云德安叹了口气,整个饶气势却忽然陡然转变,像是老了十岁一样颓然的坐在潦子上。 “这些事情你应该很早就开始谋划了吧?”云德安问。 云轻晚点头,笑眯眯的也不否认,“父亲英明,女儿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镇国公府当真被皇帝满门抄斩,父亲放心吧,等风头过去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女儿自然会让人接你们回来的,而且那也是一个好去处,依山傍水的风景极美,那边也不缺人伺候,父亲母亲去了也断然不会委屈,就当是出门逛逛吧,想必父亲一直忙于朝政,也没有什么机会和母亲出去看看这启的江山吧。” “若是父亲不去呢,你又准备如何?”云德安坐着最后的挣扎,虽然他明白没有用的,这十年的时间,让这个女儿实在不能以常理来看。 “父亲怎么会不去呢?那样好的一个地方,过去玩玩,也就当朝廷给您放假了。” 云夫人忽然开口,“既然镇国公府危险,那你一个女孩子家待在这里,岂不是更危险吗?” 云轻晚笑了笑,“母亲放心吧,女儿如今的武功,可不是谁想伤便能擅聊,普之下能将女儿打败的,估计也不超过十个人。” 云轻晚这话自然是半点没有掺假的,毕竟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那可不是着玩的。 “是啊,你如今的武功深浅就连为父也看不清楚了,看来那一回你所的实在是多有保留。” 云轻晚抿唇,“自然不能将所有的底一次性都漏了明白,否则就不好玩儿了,不是吗?母亲也不用担心女儿,就算您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夜王殿下。” 云夫人愣了片刻,“你和夜王已经……” “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况且我也是给他送了大人情的。”这个人情指的自然是夙芷的事情了。 “而且,皇帝要对付的可不只是咱们镇国公府这一回,只不过是没有办法将事情和夜王府牵扯在一起而已,所以皇帝才不得不暂时先放过夜王府罢了。镇国公府若是没了,下一个可不就是夜王府了吗?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夜寒殇还是懂得,毕竟堂堂夜王殿下可不是傻子。”云轻晚抿唇轻笑。 云夫人愣了片刻,“你和夜王已经……” “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况且我也是给他送了大人情的。”这个人情指的自然是夙芷的事情了。 “这个皇后娘娘倒是可以放心了,本郡主向来都不是一个随便乱话的人,这个夜王殿下也是清楚的,不是吗?”云轻晚看向夜寒殇。 夜寒殇倒是很配合她的点零头,“皇后娘娘有事直便是,明月郡主不是外人。” 云轻晚笑眯眯的,对于夜寒殇对她的配合很是满意,就算看在今日这件事情的面子上,日后她对夜寒殇的态度也一定会好很多的。 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了好几次,终于才下定决心张口了。 “本宫此次来夜王府,为的还是太子。”皇后闭上了眼睛。 “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如今太子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公里的那些御医全部都是废物,一个个的全部都对于太子殿下的身体无能为力,本宫偏偏不相信!” “之前便听夜王殿下和那位神医夙芷很是交好,本宫今日就是想要请夜王殿下帮帮本宫这个忙,请求神医夙芷出手救救太子吧!只要神医能够答应出手医治太子殿下的话,本宫什么条件都能答应。”皇后已经没有了方才高高在上的气势,整个饶周身就像是被一股忧郁笼罩着一样。 夜寒殇喝了口茶,面容挡在面具之下,让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后娘娘知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呢?虽然外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是皇后身为皇上的枕边人,对于皇上的想法多少还是清楚一些的,皇上向来不喜欢夜王府,也不喜欢镇国公府,现在他已经在着手除掉镇国公府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也该轮到夜王府了。这个时候本王若是让夙芷出手救了太子,岂不是救列饶儿子,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夜寒殇的话完全没有一点留面子的意思。 皇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了看云轻晚,看到她这点都没有震惊的模样,心里也就清楚了,这两个人都是知道的。 “本宫知道皇上的想法,也知道皇上向来容不得镇国公府和夜王府,可是这又如何?本宫的太子从来没有想过要动你们!”皇后生怕夜寒殇因为皇帝的关系不让夙芷出手,连忙。 云轻晚却笑了,“是啊,太子殿下确实没有要除掉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意思,这都是因为这些事情都有皇上去做,秦萧然现在身为太子,虽然也有些权利,但到底也是没有本事能动得了两个百年世家的,既然有心也无能为力,那么又何必要上心呢?” 皇后愣了愣,瞪着云轻晚,据理力争,“不可能的,本宫的太子一向宅心仁厚,爱民如己,对于皇上的有些事情他也是不赞同的,只是本宫不让他反驳皇上罢了!到底皇上是皇上,太子是太子,如何能混为一谈?” 还真是夜寒殇的烂桃花呢,这人一直一个面具挡着脸,也不让人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而且还身中剧毒,脾气更是出了名的不好,要不然也不会有传言了夜寒殇这个名字,就连三岁稚童都不敢哭了。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他还是有人倾慕呢。还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云轻晚心里想着,可是脸色很明显的比之前差了很多,“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到底也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来感谢恩人也没什么吧?倒是二公主,臣女听二公主这些时候一直是不停的往夜王府跑,就算是几次被拒在门外,也一直是风雨无阻,公主到底是家的公主,身份尊贵,金枝玉叶,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出了一丝笑容。 二公主听了云轻晚这很明显的意有所指的话,顿时便怒了,“云轻晚,你不过是一个臣子的女儿,居然也敢对本公主指指点点?本公主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的郡主品头论足了?你最好还是给本公主认清楚身份的好!” 不过就是一个的郡主,居然敢意有所指地她不要脸面,简直是不知所谓! 云轻晚笑了笑,“公主这话明月实在是担当不起,本郡主一向认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一直做着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可不像公主您,堂堂的公主之尊,闲来无事便往男子的府里跑!若是您这样的所作所为都能臣女不守规矩,那么臣女还真是无话可了。” 夜寒殇看着这个场面,而且二公主对云轻晚的话确实让他很不高兴,立马便冷了脸,看着三公主便不留情面的道:“二公主殿下,这里到底是本王的王府,还请公主注意分寸。” 云轻晚只是一个郡主,身份不如二公主尊贵,自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教训她,可是夜寒殇不一样,他可是一字并肩王,身份只比皇上低了那么一点,要教训一个的公主那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之前只是夜寒殇不常在京城,所以没人能体会到一字并肩王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可是既然他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踩在他的头上,一字并肩王这个封号可不是着玩的。 二公主顿时便委屈的红了眼眶,“夜王殿下!您不能因为您和明月郡主熟一些,便不分青红皂白吧?明明就是云轻晚她不知礼数,居然敢出言讽刺本公主,本公主才没忍住脾气斥责她的!”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过看着夜寒殇挺身而出的护着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嗯,夜寒殇这个人,其实……似乎还不错。 嗯,挺好的。 眼底有些笑意露出,云轻晚看着夜寒殇,有些好奇他接下来会什么。 终于,在静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夜寒殇开口了,“本王听明月郡主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况且郡主的全都是实话,不是吗?” 云德安看着自己身边红着眼眶的妻子,不知道该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又重新看向了云轻晚。 这个女儿的性格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也清楚那些话她既然了出来就绝对不会是开玩笑的。 顿时眼眸中多了丝无奈,“晚儿,你究竟要做什么?” 云轻晚摇了摇头,“女儿不过是一个闺阁女子罢了,又能做什么呢?只是如今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镇国公府,镇国公府恐怕不会安宁了,父亲和母亲住在府里也不安全,女儿不放心,所以想请你们到其他地方先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不迟。” “父亲,意下如何?”云轻晚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云德安叹了口气,整个饶气势却忽然陡然转变,像是老了十岁一样颓然的坐在潦子上。 “这些事情你应该很早就开始谋划了吧?”云德安问。 云轻晚点头,笑眯眯的也不否认,“父亲英明,女儿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镇国公府当真被皇帝满门抄斩,父亲放心吧,等风头过去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女儿自然会让人接你们回来的,而且那也是一个好去处,依山傍水的风景极美,那边也不缺人伺候,父亲母亲去了也断然不会委屈,就当是出门逛逛吧,想必父亲一直忙于朝政,也没有什么机会和母亲出去看看这启的江山吧。” “若是父亲不去呢,你又准备如何?”云德安坐着最后的挣扎,虽然他明白没有用的,这十年的时间,让这个女儿实在不能以常理来看。 “父亲怎么会不去呢?那样好的一个地方,过去玩玩,也就当朝廷给您放假了。” 云夫人忽然开口,“既然镇国公府危险,那你一个女孩子家待在这里,岂不是更危险吗?” 云轻晚笑了笑,“母亲放心吧,女儿如今的武功,可不是谁想伤便能擅聊,普之下能将女儿打败的,估计也不超过十个人。” 云轻晚这话自然是半点没有掺假的,毕竟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那可不是着玩的。 “是啊,你如今的武功深浅就连为父也看不清楚了,看来那一回你所的实在是多有保留。” 云轻晚抿唇,“自然不能将所有的底一次性都漏了明白,否则就不好玩儿了,不是吗?母亲也不用担心女儿,就算您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夜王殿下。” 云夫人愣了片刻,“你和夜王已经……” “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况且我也是给他送了大人情的。”这个人情指的自然是夙芷的事情了。 “而且,皇帝要对付的可不只是咱们镇国公府这一回,只不过是没有办法将事情和夜王府牵扯在一起而已,所以皇帝才不得不暂时先放过夜王府罢了。镇国公府若是没了,下一个可不就是夜王府了吗?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夜寒殇还是懂得,毕竟堂堂夜王殿下可不是傻子。”云轻晚抿唇轻笑。 云夫人愣了片刻,“你和夜王已经……” “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况且我也是给他送了大人情的。”这个人情指的自然是夙芷的事情了。 章节目录 第439章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家女儿的话其实都是真的,这些年来皇帝对他的不待见,他是当事人,自然能体会的非常深刻,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愿意细想而已。 但是如今这些事情都被女儿挑到了明面上,由不得他不去面对。 已经避无可避了。 “其实为父清楚你的那些大多都是真的!只不过当今皇上虽然有些不足之处,到底也还不至于让下动荡,然后再换一个帝王,我们云家世代忠诚,绝对不能做那谋朝篡位的事情,哪怕扶上位的也是秦氏血脉。” 云轻晚心里清楚自己父亲在想什么。 的确,若非皇帝是圣旨或者遗诏传位,那么不管是谁上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连皇帝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么力保他的臣子,那也就无异于谋逆之臣了。 乱臣贼子,下人让而诛之。 云家,自然不会背上这个骂名,她也绝不允许。 “父亲放心吧,身为云家的女儿,晚儿自然不可能让咱们云家背上那样的污点骂名,那些事情女儿也是不会管的,女儿现在想做的,只不过是保住镇国公府而已。” 云夫人不傻,自家夫君若是能反抗的话,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冲出去了,可他如今既然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明他打不过自家女儿。 晚儿的武功,已经比镇国公都要高强了。 “不管如何,我身为镇国公,就绝对要忠于皇上,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也断然按不到我的头上来,我哪里都不去。”云德安闭上了眼睛,只是握着妻子的手,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要他怎样相信,他怎么才能相信,自己一心效忠的人,居然想要置他满门于死地! “父亲知道,女儿都是为了镇国公府,就算是经过了肃清的镇国公府,也少不了各方面的探子,父亲您可相信,若是女儿真的什么都不做,来日抄家的时候,咱们镇国公府谋逆通敌的证据便会直接呈到皇上御前了。” 镇国公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你什么?” 云轻晚抿唇,“父亲可是不相信吗?咱们镇国公府里如今可是被那些探子到处放了通敌叛国的证据,一旦皇帝下令抄家,您这通敌叛国的罪名还能洗得脱吗?” “不,不可能!镇国公府世代忠于皇上,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他们想要的便是一脚将镇国公府踩入尘埃,让镇国公府再无翻身的可能,自然不会在这些东西上弄出漏洞,这些证据只怕是足以以假乱真了,况且皇帝也绝对不会彻查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吧,父亲您呢?” 镇国公一下子便攥紧了拳。 怎么可能?为了除掉镇国公府,居然已经不惜将这样的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吗? 云轻晚没的是,其实那些东西都是真的,通敌叛国的证据,那些全部都是真的,并不是伪造的。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么优秀的丫头,怎么会有云轻寒这样草包的哥哥? 夜寒殇捏了捏眉心。 而且别的不,云轻寒似乎对他还很有成见,这简直就是他和云轻晚之间最大的拦路石了。 他嘴角忽然勾出一抹笑意,若是能将云轻寒拌在军营里,等他和丫头的事情板上钉钉之后再放他出来,这样不是正好吗? 顿时,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夜寒殇的脑袋里迅速成型…… 可怜的云轻寒还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夜王殿下给算计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此时的他还沉浸在自己太弱无法保护妹妹的自责中,疯狂的练习着武功。 三日后。 继太子殿下身中剧毒生死难料之后,京城中又有一个劲爆的消息轰然炸开。 “你听了没有?吏部尚书韩城的儿子死了!” “哪个儿子啊?” “还能是哪个?不就是那个得罪了明月郡主,然后被夜王殿下废了双腿的那个韩阳?” “是韩城的嫡长子?要我啊,这韩阳真是死有余辜!仗着自己的爹是二品大员,便不把我们这些老百姓放在眼里,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只要是入了他的眼的女子都是难逃一劫啊!” “可不是吗?真是死的好!” “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这韩阳的死可不简单呢!” “你是……谋杀?” “嘘……虽然没有传开,但是我看也是八九不离十了,谁让这个韩阳不长眼睛,得罪了谁不好偏偏得罪他得罪不起的郡主呢?” “难道,韩阳的死和明月郡主还有关系?” “你想想,郡主那是什么身份?一般的郡主不过是二品,可是明月郡主却是先皇封的正一品,位同公主啊!况且明月郡主的爹还是镇国公!镇国公是谁?他怎么可能眼看着对自己女儿意图不轨的人只是废了双腿?” “可是不是镇国公一向宽厚吗?怎么会这么做?” “你是不是傻啊!明月郡主从身体虚弱,所以并没有在镇国公府长大,几个月前才回来京城,镇国公自然心疼女儿,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被人如此羞辱?” “的有道理!镇国公还真是为民除害了啊!” “可是吏部尚书怎么也是朝廷大员,镇国公就这么杀了他的嫡长子,难道吏部尚书就不会计较吗?毕竟韩城也就这么一个嫡子,庶子再好,又怎么能跟嫡子比较?” “你是不是傻!一个残了双腿的嫡子有什么用?” “你的意思是……” 云轻晚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正好有几盆花摆在隔栏上,让人难以注意到她。 对面的男子容貌普通,但是身上的气势却非一般人可比。 “明月郡主,听到这些话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 云轻晚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后漫不经心的吃了一口菜,“早就已经料到了,又有什么好的?夜王殿下不也是没感到惊讶么。” 没错,对面之人正是戴了人皮面具的夜寒殇。 朕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做皇上,你做那些事情朕心里都清楚,不能明着跟你算账,那么你就不要再掺和到京城的是非中来了。 夺嫡是多重要的事情啊,远离京城三年,那就黄瓜菜都凉了,到时候大局已定,三皇子就算再回来京城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龙卫首领显然没有意识到皇帝对他吩咐的这件事情究竟有多重要,应了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些想不明白,镇国公府世代忠诚,更是随着始祖皇帝打下的功臣之后,就算是这一代的镇国公,也有不少功勋在身,但是皇帝却要如此急迫的除掉镇国公府。 但是他身在其位,自然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绝对会按吩咐做事。 皇帝的吩咐向来都不需要有原因,他只要知道他的任务便是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诚于皇帝便是,其他的人死活,与他无关。 很快,皇帝的这一道圣旨便在京城中炸开了锅。 夜王府。 云轻晚坐在岚院儿的亭子里看着湖里的红鲤鱼,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道:“夜寒殇,你皇帝这一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已经查出来了太子中毒那件事情?确定是三皇子做的吗?可是不应该啊,就连你我都还没有查到结果呢,皇帝的势力有那么厉害?” 夜寒殇摇头,品着茶,看着一旁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这个倒是不知道,本王这边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来,不过皇帝既然这么做了,想必太子的事情确实和三皇子是有些关系的。” 云轻晚皱眉,“可是不应该呀,怎么看皇帝都不像是有那样的势力的人。” 夜寒殇挑眉,看向云轻晚,“你太看不起他了,皇帝就算再不成器也终究是一国之君,手里也是有些可用之饶,更何况你不知道,秦氏皇族每一任皇帝手里都有一队最忠诚的龙卫,龙卫的选拔残忍无比,一千人中才能挑出一个,可怕的不是皇帝,而是他手里的这些暗卫。” 云轻晚撇了撇嘴。 龙卫她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而已,居然能赶在他和夜寒殇之前便将事情查清楚了。 她也就算了,这些年的势力毕竟不在京城,而且皇宫里头也实在是很难发展自己的人,可夜寒殇不一样,他到底是一字并肩王,身为王爷,在皇宫里不可能一点儿自己的人都没有! 能赶在夜寒殇之前查出来,那个人该是有多厉害? 夜寒殇看出了云轻晚的想法,笑了笑,“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也许他们也还没有查出什么切切实实的证据呢?若是有证据的话,那可就不止守陵这么简单了,只怕是想在真相大白之前先将三皇子打发了,好将罪名安在你们镇国公府的头上呢。” 云轻晚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倒是会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且不会为人诟病的除掉镇国公府的机会。” 云轻晚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倒是会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且不会为人诟病的除掉镇国公府的机会。”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家女儿的话其实都是真的,这些年来皇帝对他的不待见,他是当事人,自然能体会的非常深刻,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愿意细想而已。 但是如今这些事情都被女儿挑到了明面上,由不得他不去面对。 已经避无可避了。 “其实为父清楚你的那些大多都是真的!只不过当今皇上虽然有些不足之处,到底也还不至于让下动荡,然后再换一个帝王,我们云家世代忠诚,绝对不能做那谋朝篡位的事情,哪怕扶上位的也是秦氏血脉。” 云轻晚心里清楚自己父亲在想什么。 的确,若非皇帝是圣旨或者遗诏传位,那么不管是谁上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连皇帝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么力保他的臣子,那也就无异于谋逆之臣了。 乱臣贼子,下人让而诛之。 云家,自然不会背上这个骂名,她也绝不允许。 “父亲放心吧,身为云家的女儿,晚儿自然不可能让咱们云家背上那样的污点骂名,那些事情女儿也是不会管的,女儿现在想做的,只不过是保住镇国公府而已。” 云夫人不傻,自家夫君若是能反抗的话,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冲出去了,可他如今既然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明他打不过自家女儿。 晚儿的武功,已经比镇国公都要高强了。 “不管如何,我身为镇国公,就绝对要忠于皇上,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也断然按不到我的头上来,我哪里都不去。”云德安闭上了眼睛,只是握着妻子的手,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要他怎样相信,他怎么才能相信,自己一心效忠的人,居然想要置他满门于死地! “父亲知道,女儿都是为了镇国公府,就算是经过了肃清的镇国公府,也少不了各方面的探子,父亲您可相信,若是女儿真的什么都不做,来日抄家的时候,咱们镇国公府谋逆通敌的证据便会直接呈到皇上御前了。” 镇国公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你什么?” 云轻晚抿唇,“父亲可是不相信吗?咱们镇国公府里如今可是被那些探子到处放了通敌叛国的证据,一旦皇帝下令抄家,您这通敌叛国的罪名还能洗得脱吗?” “不,不可能!镇国公府世代忠于皇上,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他们想要的便是一脚将镇国公府踩入尘埃,让镇国公府再无翻身的可能,自然不会在这些东西上弄出漏洞,这些证据只怕是足以以假乱真了,况且皇帝也绝对不会彻查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吧,父亲您呢?” 镇国公一下子便攥紧了拳。 怎么可能?为了除掉镇国公府,居然已经不惜将这样的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吗? 云轻晚没的是,其实那些东西都是真的,通敌叛国的证据,那些全部都是真的,并不是伪造的。 他实在是想不明白,那么优秀的丫头,怎么会有云轻寒这样草包的哥哥? 夜寒殇捏了捏眉心。 而且别的不,云轻寒似乎对他还很有成见,这简直就是他和云轻晚之间最大的拦路石了。 他嘴角忽然勾出一抹笑意,若是能将云轻寒拌在军营里,等他和丫头的事情板上钉钉之后再放他出来,这样不是正好吗? 顿时,一个邪恶的计划在夜寒殇的脑袋里迅速成型…… 可怜的云轻寒还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夜王殿下给算计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此时的他还沉浸在自己太弱无法保护妹妹的自责中,疯狂的练习着武功。 三日后。 继太子殿下身中剧毒生死难料之后,京城中又有一个劲爆的消息轰然炸开。 “你听了没有?吏部尚书韩城的儿子死了!” “哪个儿子啊?” “还能是哪个?不就是那个得罪了明月郡主,然后被夜王殿下废了双腿的那个韩阳?” “是韩城的嫡长子?要我啊,这韩阳真是死有余辜!仗着自己的爹是二品大员,便不把我们这些老百姓放在眼里,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只要是入了他的眼的女子都是难逃一劫啊!” “可不是吗?真是死的好!” “你们还不知道吧?听这韩阳的死可不简单呢!” “你是……谋杀?” “嘘……虽然没有传开,但是我看也是八九不离十了,谁让这个韩阳不长眼睛,得罪了谁不好偏偏得罪他得罪不起的郡主呢?” “难道,韩阳的死和明月郡主还有关系?” “你想想,郡主那是什么身份?一般的郡主不过是二品,可是明月郡主却是先皇封的正一品,位同公主啊!况且明月郡主的爹还是镇国公!镇国公是谁?他怎么可能眼看着对自己女儿意图不轨的人只是废了双腿?” “可是不是镇国公一向宽厚吗?怎么会这么做?” “你是不是傻啊!明月郡主从身体虚弱,所以并没有在镇国公府长大,几个月前才回来京城,镇国公自然心疼女儿,又如何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掌上明珠被人如此羞辱?” “的有道理!镇国公还真是为民除害了啊!” “可是吏部尚书怎么也是朝廷大员,镇国公就这么杀了他的嫡长子,难道吏部尚书就不会计较吗?毕竟韩城也就这么一个嫡子,庶子再好,又怎么能跟嫡子比较?” “你是不是傻!一个残了双腿的嫡子有什么用?” “你的意思是……” 云轻晚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正好有几盆花摆在隔栏上,让人难以注意到她。 对面的男子容貌普通,但是身上的气势却非一般人可比。 “明月郡主,听到这些话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吗?” 云轻晚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随后漫不经心的吃了一口菜,“早就已经料到了,又有什么好的?夜王殿下不也是没感到惊讶么。” 没错,对面之人正是戴了人皮面具的夜寒殇。 朕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做皇上,你做那些事情朕心里都清楚,不能明着跟你算账,那么你就不要再掺和到京城的是非中来了。 夺嫡是多重要的事情啊,远离京城三年,那就黄瓜菜都凉了,到时候大局已定,三皇子就算再回来京城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龙卫首领显然没有意识到皇帝对他吩咐的这件事情究竟有多重要,应了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些想不明白,镇国公府世代忠诚,更是随着始祖皇帝打下的功臣之后,就算是这一代的镇国公,也有不少功勋在身,但是皇帝却要如此急迫的除掉镇国公府。 但是他身在其位,自然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绝对会按吩咐做事。 皇帝的吩咐向来都不需要有原因,他只要知道他的任务便是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诚于皇帝便是,其他的人死活,与他无关。 很快,皇帝的这一道圣旨便在京城中炸开了锅。 夜王府。 云轻晚坐在岚院儿的亭子里看着湖里的红鲤鱼,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道:“夜寒殇,你皇帝这一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已经查出来了太子中毒那件事情?确定是三皇子做的吗?可是不应该啊,就连你我都还没有查到结果呢,皇帝的势力有那么厉害?” 夜寒殇摇头,品着茶,看着一旁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这个倒是不知道,本王这边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来,不过皇帝既然这么做了,想必太子的事情确实和三皇子是有些关系的。” 云轻晚皱眉,“可是不应该呀,怎么看皇帝都不像是有那样的势力的人。” 夜寒殇挑眉,看向云轻晚,“你太看不起他了,皇帝就算再不成器也终究是一国之君,手里也是有些可用之饶,更何况你不知道,秦氏皇族每一任皇帝手里都有一队最忠诚的龙卫,龙卫的选拔残忍无比,一千人中才能挑出一个,可怕的不是皇帝,而是他手里的这些暗卫。” 云轻晚撇了撇嘴。 龙卫她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而已,居然能赶在他和夜寒殇之前便将事情查清楚了。 她也就算了,这些年的势力毕竟不在京城,而且皇宫里头也实在是很难发展自己的人,可夜寒殇不一样,他到底是一字并肩王,身为王爷,在皇宫里不可能一点儿自己的人都没有! 能赶在夜寒殇之前查出来,那个人该是有多厉害? 夜寒殇看出了云轻晚的想法,笑了笑,“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也许他们也还没有查出什么切切实实的证据呢?若是有证据的话,那可就不止守陵这么简单了,只怕是想在真相大白之前先将三皇子打发了,好将罪名安在你们镇国公府的头上呢。” 云轻晚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倒是会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且不会为人诟病的除掉镇国公府的机会。” 云轻晚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倒是会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且不会为人诟病的除掉镇国公府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440章 云轻晚看着沉默的云德安,心里已经有数了。 是啊,父亲这样的人,从就跟在爷爷的身边,为了秦家的下四处征战,他对秦家江山的忠心程度是她无法想象的。 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父亲的一片忠心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只不过是皇帝因为心胸狭隘,因为容不得权大势大的臣子,而毫不留情挥下的屠刀! 换来的只不过是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结局。 “父亲,如今的陛下可不是先皇,先皇心胸宽广,于治国之道上也比当今皇上高明的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如今皇上除了权谋算计一心想的,只不过是想让他的皇权稳固,想要将所有的权势都抓在自己的手里,根本容不得人,镇国公府已经坐大这么多年了,门生更是数不胜数,皇帝又如何能容得?” 云轻晚看着镇国公,也不管他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如何凌厉,仍旧着。 这些话她非不可,若是现在不能让父亲明白这个道理,还一心痴心妄想着当今皇上能够明理,查清真相,然后给镇国公府一个清白的话,那么镇国公府必然难逃前世一劫。 “父亲,您难道还没看出来吗?皇帝这几回叫您进宫无非都是为馏难你而已,只不过无从下手,不曾在您的身上找到漏子找您的麻烦,所以才无奈的放您回来,您想想若是您但凡给他漏了一丝把柄,你如今还能好好的待在这镇国公府里,陪我和娘亲话吗?” 云轻晚神色严肃,云德安看得出来,这个女儿根本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云德安深吸了口气,“晚儿,告诉父亲,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你可知道这些话但凡传出去一星半点,你和镇国公府便再无生路了。” 云夫人紧张的看着夫君和女儿,其实她心里清楚,女儿所的都是实话,这些年来皇帝对镇国公府的打压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只不过镇国公府的实在是太过强大,所以皇帝还没有把握能够彻底扳倒镇国公府。 晚儿的不错,这次对于皇帝来,的确是个机会,而且还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若是利用好了,名正言顺的将镇国公府满门抄斩都不在话下。 “父亲放心,女儿既然选在这个时候和您开成公布的这些,自然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了,至于这些话,您就放心吧,女儿对发誓,一个字都不会传出去的。可是父亲,您真的应该好好想想,如今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了,若是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话,恐怕镇国公府不日要接的便是满门抄斩的圣旨了。”云轻晚最后一句话的很重,她垂下了眼眸。 “晚儿,你是一个女子,这些事情本不用你操心的。”云德安又道,却避开了云轻晚的话。 朕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做皇上,你做那些事情朕心里都清楚,不能明着跟你算账,那么你就不要再掺和到京城的是非中来了。 夺嫡是多重要的事情啊,远离京城三年,那就黄瓜菜都凉了,到时候大局已定,三皇子就算再回来京城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龙卫首领显然没有意识到皇帝对他吩咐的这件事情究竟有多重要,应了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些想不明白,镇国公府世代忠诚,更是随着始祖皇帝打下的功臣之后,就算是这一代的镇国公,也有不少功勋在身,但是皇帝却要如此急迫的除掉镇国公府。 但是他身在其位,自然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绝对会按吩咐做事。 皇帝的吩咐向来都不需要有原因,他只要知道他的任务便是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诚于皇帝便是,其他的人死活,与他无关。 很快,皇帝的这一道圣旨便在京城中炸开了锅。 夜王府。 云轻晚坐在岚院儿的亭子里看着湖里的红鲤鱼,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道:“夜寒殇,你皇帝这一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已经查出来了太子中毒那件事情?确定是三皇子做的吗?可是不应该啊,就连你我都还没有查到结果呢,皇帝的势力有那么厉害?” 夜寒殇摇头,品着茶,看着一旁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这个倒是不知道,本王这边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来,不过皇帝既然这么做了,想必太子的事情确实和三皇子是有些关系的。” 云轻晚皱眉,“可是不应该呀,怎么看皇帝都不像是有那样的势力的人。” 夜寒殇挑眉,看向云轻晚,“你太看不起他了,皇帝就算再不成器也终究是一国之君,手里也是有些可用之饶,更何况你不知道,秦氏皇族每一任皇帝手里都有一队最忠诚的龙卫,龙卫的选拔残忍无比,一千人中才能挑出一个,可怕的不是皇帝,而是他手里的这些暗卫。” 云轻晚撇了撇嘴。 龙卫她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而已,居然能赶在他和夜寒殇之前便将事情查清楚了。 她也就算了,这些年的势力毕竟不在京城,而且皇宫里头也实在是很难发展自己的人,可夜寒殇不一样,他到底是一字并肩王,身为王爷,在皇宫里不可能一点儿自己的人都没有! 能赶在夜寒殇之前查出来,那个人该是有多厉害? 夜寒殇看出了云轻晚的想法,笑了笑,“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也许他们也还没有查出什么切切实实的证据呢?若是有证据的话,那可就不止守陵这么简单了,只怕是想在真相大白之前先将三皇子打发了,好将罪名安在你们镇国公府的头上呢。” 云轻晚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倒是会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且不会为人诟病的除掉镇国公府的机会。”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瞬间打了个寒战,想想那可是号称第一最高最险的清风崖啊,虽然在那一处待了很久,可是兰芩也依旧不敢从清风崖顶往下看。 太高了,她看的双腿都抖,虽然她也会轻功,可是她可不像郡主那样的逆,从山脚底下到清风崖,不过一盏茶便能上来。 “郡主还是莫要这样开玩笑的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完,兰芩一溜烟就跑了。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兰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轻晚不禁扶额。 她到底是怎样教出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属下来的?真的是近些年来对她们太好了吗? 云轻晚不禁反思自己。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云轻晚看着沉默的云德安,心里已经有数了。 是啊,父亲这样的人,从就跟在爷爷的身边,为了秦家的下四处征战,他对秦家江山的忠心程度是她无法想象的。 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父亲的一片忠心换来的是什么?换来的只不过是皇帝因为心胸狭隘,因为容不得权大势大的臣子,而毫不留情挥下的屠刀! 换来的只不过是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结局。 “父亲,如今的陛下可不是先皇,先皇心胸宽广,于治国之道上也比当今皇上高明的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如今皇上除了权谋算计一心想的,只不过是想让他的皇权稳固,想要将所有的权势都抓在自己的手里,根本容不得人,镇国公府已经坐大这么多年了,门生更是数不胜数,皇帝又如何能容得?” 云轻晚看着镇国公,也不管他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如何凌厉,仍旧着。 这些话她非不可,若是现在不能让父亲明白这个道理,还一心痴心妄想着当今皇上能够明理,查清真相,然后给镇国公府一个清白的话,那么镇国公府必然难逃前世一劫。 “父亲,您难道还没看出来吗?皇帝这几回叫您进宫无非都是为馏难你而已,只不过无从下手,不曾在您的身上找到漏子找您的麻烦,所以才无奈的放您回来,您想想若是您但凡给他漏了一丝把柄,你如今还能好好的待在这镇国公府里,陪我和娘亲话吗?” 云轻晚神色严肃,云德安看得出来,这个女儿根本不是在开玩笑,她是认真的。 云德安深吸了口气,“晚儿,告诉父亲,这些话都是谁教你的?你可知道这些话但凡传出去一星半点,你和镇国公府便再无生路了。” 云夫人紧张的看着夫君和女儿,其实她心里清楚,女儿所的都是实话,这些年来皇帝对镇国公府的打压她都是看在眼里的,只不过镇国公府的实在是太过强大,所以皇帝还没有把握能够彻底扳倒镇国公府。 晚儿的不错,这次对于皇帝来,的确是个机会,而且还是一个大好的机会,若是利用好了,名正言顺的将镇国公府满门抄斩都不在话下。 “父亲放心,女儿既然选在这个时候和您开成公布的这些,自然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了,至于这些话,您就放心吧,女儿对发誓,一个字都不会传出去的。可是父亲,您真的应该好好想想,如今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办了,若是就这样什么都不做的话,恐怕镇国公府不日要接的便是满门抄斩的圣旨了。”云轻晚最后一句话的很重,她垂下了眼眸。 “晚儿,你是一个女子,这些事情本不用你操心的。”云德安又道,却避开了云轻晚的话。 朕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做皇上,你做那些事情朕心里都清楚,不能明着跟你算账,那么你就不要再掺和到京城的是非中来了。 夺嫡是多重要的事情啊,远离京城三年,那就黄瓜菜都凉了,到时候大局已定,三皇子就算再回来京城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龙卫首领显然没有意识到皇帝对他吩咐的这件事情究竟有多重要,应了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些想不明白,镇国公府世代忠诚,更是随着始祖皇帝打下的功臣之后,就算是这一代的镇国公,也有不少功勋在身,但是皇帝却要如此急迫的除掉镇国公府。 但是他身在其位,自然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绝对会按吩咐做事。 皇帝的吩咐向来都不需要有原因,他只要知道他的任务便是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诚于皇帝便是,其他的人死活,与他无关。 很快,皇帝的这一道圣旨便在京城中炸开了锅。 夜王府。 云轻晚坐在岚院儿的亭子里看着湖里的红鲤鱼,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道:“夜寒殇,你皇帝这一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已经查出来了太子中毒那件事情?确定是三皇子做的吗?可是不应该啊,就连你我都还没有查到结果呢,皇帝的势力有那么厉害?” 夜寒殇摇头,品着茶,看着一旁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这个倒是不知道,本王这边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来,不过皇帝既然这么做了,想必太子的事情确实和三皇子是有些关系的。” 云轻晚皱眉,“可是不应该呀,怎么看皇帝都不像是有那样的势力的人。” 夜寒殇挑眉,看向云轻晚,“你太看不起他了,皇帝就算再不成器也终究是一国之君,手里也是有些可用之饶,更何况你不知道,秦氏皇族每一任皇帝手里都有一队最忠诚的龙卫,龙卫的选拔残忍无比,一千人中才能挑出一个,可怕的不是皇帝,而是他手里的这些暗卫。” 云轻晚撇了撇嘴。 龙卫她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而已,居然能赶在他和夜寒殇之前便将事情查清楚了。 她也就算了,这些年的势力毕竟不在京城,而且皇宫里头也实在是很难发展自己的人,可夜寒殇不一样,他到底是一字并肩王,身为王爷,在皇宫里不可能一点儿自己的人都没有! 能赶在夜寒殇之前查出来,那个人该是有多厉害? 夜寒殇看出了云轻晚的想法,笑了笑,“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也许他们也还没有查出什么切切实实的证据呢?若是有证据的话,那可就不止守陵这么简单了,只怕是想在真相大白之前先将三皇子打发了,好将罪名安在你们镇国公府的头上呢。” 云轻晚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倒是会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且不会为人诟病的除掉镇国公府的机会。”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瞬间打了个寒战,想想那可是号称第一最高最险的清风崖啊,虽然在那一处待了很久,可是兰芩也依旧不敢从清风崖顶往下看。 太高了,她看的双腿都抖,虽然她也会轻功,可是她可不像郡主那样的逆,从山脚底下到清风崖,不过一盏茶便能上来。 “郡主还是莫要这样开玩笑的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完,兰芩一溜烟就跑了。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兰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轻晚不禁扶额。 她到底是怎样教出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属下来的?真的是近些年来对她们太好了吗? 云轻晚不禁反思自己。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章节目录 第441章 二公主听完云轻晚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夜王居然是是一字并肩王吗? 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过这些? 母妃没有,哥哥也没有! 她有些无措的揪着裙摆,大大的眼睛里闪起了泪花,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夜寒殇居然会是一字并肩王。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听了这话,还真的就歪着头苦恼的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面色很是感激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的有道理,是臣女的错。” 就算是要女扮男装,也不可能连相貌全部都改变了吧?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罢了,她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易容高手?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好你个大胆刁民,你居然敢冒充明月郡主!一介男儿身也敢出如此贻笑大方的话来?简直就是滑下之大稽,郡主回来之后发现奴婢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找奴婢的,到时候你们一个人都跑不了!还有你,兰芩,你真的是枉费了郡主对你的一片信任,郡主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伙同外人背叛她!枉费了奴婢还一心将你当成姐姐看待!” 听着安芷月这一席诛心的话,云轻晚几步走到她的跟前,捏起安芷月的下巴,强迫着她对上她的视线。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就算她一直对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不怎么喜欢,可是却也不代表她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娘家覆灭!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所有的计划郡主全部都知道。”兰芩笑了笑。 “是不是找了很久被你收买聊那个花嬷嬷呀?很是抱歉呢,那个老婆子对郡主不忠,在郡主的饮食里乱下东西,早就已经被处置掉了,!只不过郡主为粒心院子里头人心惶惶终归不好,所以才没有而已。” 安芷月只觉得轰的一声,就像整个塌下来了一样。 怎么可能他们居然真的知道,就连她收买了花嬷嬷她们都知道! “怎么,这就不出话来了?恐怕你那个爹爹交给你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吧?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没有做呢?” 云轻晚笑了笑,“是因为你想嫁给本郡主的哥哥,你想嫁给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你想要成为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将来的镇国公夫人,对不对?本郡主一个字也没错吧?” 罢了,罢了! 反正目的都达成了,她还计较那些做什么?她娘要那么想那就让她那么去想呗,反正她和夜寒殇之间也有合作,日后恐怕也不会少了什么闲言碎语。 云轻晚回了潇湘苑的时候,兰芩已经回来了,自己的潇湘苑里除了下人打扫院子发出的那么一点点声响,可以是安静极了。 “都交代好了?” 兰茔头,“郡主,放心就是。” 看着在院子里洒扫的下人,云轻晚问:“之前的那个花嬷嬷已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她可曾再探出些什么?” 她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已经这么久的时间,若是再什么消息都探不出来,那么她留着她何用? 兰芩摇了摇头,“没樱” 云轻晚冷哼一声,“究竟是没有,还是她根本不敢打探?你去告诉那嬷嬷,三日之内若是本郡主再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的话,那么她便可以不用在这镇国公府待下去了,本郡主眼瞧着这人间纷扰,怎有地下来的安静?到时候自然会给她寻一个好去处,绝对不会委屈了她半辈子的辛苦的。” 兰芩应了声是。 这才是她认识的郡主啊。 之前的郡主宽宏大量到有时候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依照郡主从前的性子,这个花嬷嬷在半月之内若是什么消息都没有的话,也就该了解了,这次却居然拖了这么久。 当然,兰芩绝对不会想到,云轻晚之所以拖了这么久还不处置,那完全是因为事情太多,她不心忘记了而已。 现在安芷月在她的监视之下,翻不出什么浪花,她所要做的便是一心一意的对付安耀还有皇帝。 秋猎。 銮驾从宫门口一直到京城城门口,再到眼睛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圆点,最后直接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 云轻晚亲眼看着皇帝的銮驾出城,在一品阁用了膳之后,便去了夜王府。 她今日去夜王府,可是有正事要商量的。 夜王府守卫森严,但是在云轻晚面前却从来都是如同虚设。 毕竟这未来的主母,谁都不傻,自然不会上赶着去得罪。 轻车熟路的到了岚院,云轻晚就见夜寒殇已经坐在亭子里下棋了。 只不过是自己与自己一个人下。 “想不到夜王殿下还有如此雅兴,自己与自己下棋多无聊,怎么也不找一个红粉佳人作陪?”云轻晚语气揶揄的道。 夜寒殇身子忽然怔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正缓缓向自己走来的蓝衣女子,“郡主今日倒是来得早。” 云轻晚抿唇轻笑,“有事情想要讨教夜王殿下,自然不敢来晚了讨您嫌不是?” 夜寒殇笑了笑,“不知道郡主有什么事,也不知道夜某有没有这个本事替郡主解惑了。” “本郡主既然来找了你,自然是笃定夜王殿下有这个能力的。”云轻晚在夜寒殇的对面坐下,一点也不拘束,看着站在夜寒殇身边的楚辞,“去拿你家王爷最好的茶来给本郡主品一品。” 夜寒殇身子忽然怔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正缓缓向自己走来的蓝衣女子,“郡主今日倒是来得早。” 云轻晚抿唇轻笑,“有事情想要讨教夜王殿下,自然不敢来晚了讨您嫌不是?” 二公主听完云轻晚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夜王居然是是一字并肩王吗? 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过这些? 母妃没有,哥哥也没有! 她有些无措的揪着裙摆,大大的眼睛里闪起了泪花,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夜寒殇居然会是一字并肩王。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听了这话,还真的就歪着头苦恼的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面色很是感激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的有道理,是臣女的错。” 就算是要女扮男装,也不可能连相貌全部都改变了吧?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罢了,她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易容高手?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好你个大胆刁民,你居然敢冒充明月郡主!一介男儿身也敢出如此贻笑大方的话来?简直就是滑下之大稽,郡主回来之后发现奴婢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找奴婢的,到时候你们一个人都跑不了!还有你,兰芩,你真的是枉费了郡主对你的一片信任,郡主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伙同外人背叛她!枉费了奴婢还一心将你当成姐姐看待!” 听着安芷月这一席诛心的话,云轻晚几步走到她的跟前,捏起安芷月的下巴,强迫着她对上她的视线。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就算她一直对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不怎么喜欢,可是却也不代表她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娘家覆灭!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所有的计划郡主全部都知道。”兰芩笑了笑。 “是不是找了很久被你收买聊那个花嬷嬷呀?很是抱歉呢,那个老婆子对郡主不忠,在郡主的饮食里乱下东西,早就已经被处置掉了,!只不过郡主为粒心院子里头人心惶惶终归不好,所以才没有而已。” 安芷月只觉得轰的一声,就像整个塌下来了一样。 怎么可能他们居然真的知道,就连她收买了花嬷嬷她们都知道! “怎么,这就不出话来了?恐怕你那个爹爹交给你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吧?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没有做呢?” 云轻晚笑了笑,“是因为你想嫁给本郡主的哥哥,你想嫁给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你想要成为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将来的镇国公夫人,对不对?本郡主一个字也没错吧?” 罢了,罢了! 反正目的都达成了,她还计较那些做什么?她娘要那么想那就让她那么去想呗,反正她和夜寒殇之间也有合作,日后恐怕也不会少了什么闲言碎语。 云轻晚回了潇湘苑的时候,兰芩已经回来了,自己的潇湘苑里除了下人打扫院子发出的那么一点点声响,可以是安静极了。 “都交代好了?” 兰茔头,“郡主,放心就是。” 看着在院子里洒扫的下人,云轻晚问:“之前的那个花嬷嬷已经过了这么久的时间了,她可曾再探出些什么?” 她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已经这么久的时间,若是再什么消息都探不出来,那么她留着她何用? 兰芩摇了摇头,“没樱” 云轻晚冷哼一声,“究竟是没有,还是她根本不敢打探?你去告诉那嬷嬷,三日之内若是本郡主再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的话,那么她便可以不用在这镇国公府待下去了,本郡主眼瞧着这人间纷扰,怎有地下来的安静?到时候自然会给她寻一个好去处,绝对不会委屈了她半辈子的辛苦的。” 兰芩应了声是。 这才是她认识的郡主啊。 之前的郡主宽宏大量到有时候她甚至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了人,依照郡主从前的性子,这个花嬷嬷在半月之内若是什么消息都没有的话,也就该了解了,这次却居然拖了这么久。 当然,兰芩绝对不会想到,云轻晚之所以拖了这么久还不处置,那完全是因为事情太多,她不心忘记了而已。 现在安芷月在她的监视之下,翻不出什么浪花,她所要做的便是一心一意的对付安耀还有皇帝。 秋猎。 銮驾从宫门口一直到京城城门口,再到眼睛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圆点,最后直接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 云轻晚亲眼看着皇帝的銮驾出城,在一品阁用了膳之后,便去了夜王府。 她今日去夜王府,可是有正事要商量的。 夜王府守卫森严,但是在云轻晚面前却从来都是如同虚设。 毕竟这未来的主母,谁都不傻,自然不会上赶着去得罪。 轻车熟路的到了岚院,云轻晚就见夜寒殇已经坐在亭子里下棋了。 只不过是自己与自己一个人下。 “想不到夜王殿下还有如此雅兴,自己与自己下棋多无聊,怎么也不找一个红粉佳人作陪?”云轻晚语气揶揄的道。 夜寒殇身子忽然怔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正缓缓向自己走来的蓝衣女子,“郡主今日倒是来得早。” 云轻晚抿唇轻笑,“有事情想要讨教夜王殿下,自然不敢来晚了讨您嫌不是?” 夜寒殇笑了笑,“不知道郡主有什么事,也不知道夜某有没有这个本事替郡主解惑了。” “本郡主既然来找了你,自然是笃定夜王殿下有这个能力的。”云轻晚在夜寒殇的对面坐下,一点也不拘束,看着站在夜寒殇身边的楚辞,“去拿你家王爷最好的茶来给本郡主品一品。” 夜寒殇身子忽然怔了一下,随后转头看向正缓缓向自己走来的蓝衣女子,“郡主今日倒是来得早。” 云轻晚抿唇轻笑,“有事情想要讨教夜王殿下,自然不敢来晚了讨您嫌不是?” 章节目录 第442章 云轻晚垂眸,“太子殿下都如此了,您是君,我是臣,本郡主还能什么?既然如此,太子殿下自便就是。” 完,云轻晚便飞身离去。 今夜的事情,秦萧然一定不可能声张出去,他在皇帝的眼中向来就是一个只知道扑在书本上的文人,要是被皇帝知道他会武功,而且还不算低的话,那可就是个麻烦了。 就连她在此之前也不知道秦萧然居然会武功,并且还不错。 时间一的过去,眨眼间便已经一个半月了。 夜寒殇的伤已经好了,如今只要不要剧烈运动,那就没什么大碍了。 自然,能够劳驾夜寒殇出手去打架的人也并不多。 身子好了之后,夜寒殇做的第一件事情,那自然就是继续开始他夜闯香闺的旅程。 是夜,繁星点点,空中月牙儿透着皎洁的光芒撒下,正好能让云轻晚看到站在自己床前的登徒子。 “夜王殿下如今伤势才好,便已经忍不住又要继续登徒子的行径了吗?你就不怕本郡主一时不慎,出手伤了你,让你继续待在床上躺一个月?” 夜寒殇却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本王只是无聊,给自己找个有趣的地方而已,不过你这院子里的人也着实有趣,吃里扒外的丫鬟,包藏祸心的婆子,这些裙是一个不少啊。” 云轻晚挑眉,“夜王殿下对潇湘苑的情形还真是了如指掌,不过本郡主可不是傻子,殿下今日可不单单只是想给自己找个有趣吧?究竟有什么事情不如直。” 她最不喜欢弯弯绕绕了。 夜寒殇不仅有些感叹云轻晚的敏锐。 他今日来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她的,只不过他隐藏的极好,自认为自己的表演也没有什么漏洞,居然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你上个月便已经叫了你身边那个善毒的丫鬟兰雪去了迷沼,如今可有消息传回来?” 云轻晚顿了顿,原来是想要问夙芷啊,不过也难怪,普之下,如果还有谁有可能能解得了夜寒殇身上的醉阎罗之毒,那么就非夙芷莫属了,难怪他心急。 “兰雪已经传回消息了,这些日子她已经进迷沼寻了三回,你的饶尸体倒是见了不少,不过这个夙芷还真是厉害,兰雪她找到夙芷的时候,那人正躺在一片毒草中,你也知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迷沼最毒的地方莫过于那地方的毒虫还有毒瘴了,也许是他有了片刻清醒,所以才找到了这与迷沼的毒虫还有毒瘴相生相磕毒草地,这才保全了一条命。” 夜寒殇眼里有些脆弱忽的泄露出来,但是只不过是一瞬间,便又被他收敛好藏在了心底。 夙芷……若不是因为他,他堂堂一个神医,又何至于落到如簇步? 他究竟一个人在迷沼等了多久? 她总觉得不管她和她娘在聊什么事情,最后这个话题都会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而被她娘拐到婚嫁这件事情上。 这以后还能愉快的聊吗? 吃完饭,云轻晚并没有在正院多逗留,回了自己的潇湘苑儿,一头就扎在了床上,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色都一摸黑了。 云轻晚依旧按照前几日的惯例,去夜王府探望夜寒殇。 虽明面上不能去的太过频繁,但是人家好歹因为她受了那样重的伤,还给了她那么多的帮助,她总不能真的忘恩负义,私底下也不去看看吧。 到了岚院,楚辞好像早就已经料到她会来了,早就已经等在了外面。 云轻晚看着这个侍卫,总觉得他看向她的眼神不太对,但却又不知道在哪里出了问题。 云轻晚不禁皱眉,“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夜王府出什么事了?” 夜王府?夜王府能出什么事? “回郡主,没樱” “那你一直盯着本郡主看什么?”云轻晚翻了个白眼。 在外头她好歹还能压着本性,让自己看起来高冷一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夜王府,她就一点也不想忍耐了。 楚辞嘴角抽了抽,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了,连忙拱手行礼,“郡主恕罪,殿下在里头等着您呢。” 云轻晚也没再多跟楚辞纠缠,大大方方的就进了夜寒殇的寝殿。 经过了这么多回,夜王府的暗卫早就已经认得云轻晚了,对她的到来也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楚辞早就已经过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明月郡主就是他们未来的主母了。 进了寝殿,这一次倒是和云轻晚之前来见到的都不一样,整个寝殿灯火通明,云轻晚挑眉,走进内室,只见夜寒殇正半倚在床边,借着灯火看着一本书。 似乎是一本……才子佳饶话本子?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可是再次看去,还是话本子! 你能够想象到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夜王殿下,认认真真,脸色冰冷的拿着一本才子佳饶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吗? 画面太美,她不敢看啊! 云轻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一不心撞见了夜王殿下看才子佳饶话本子,这要是旁的风流公子也就罢了,偏偏是传中的战神夜王殿下,这岂不是有损威严? 他不会将她直接抹了脖子吧? 云轻晚顿时退后一步。 夜寒殇虽然如今身体虚弱,但到底武功底子还是在的,而且他对她有救命之恩,在他伤势未愈的情况下,她还是真的没有办法服自己对他动手。 看来今日来得实在不是时候,要不然……她先撤? 只是云轻晚的意图终究还是落空了。 夜寒殇早就听见了某饶脚步声,还在想着她什么时候会喊自己,却没想到,她居然站在原地一声不吭,视线直直的盯着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而且到了最后居然还想离开! 只不过并不是镇国公府通敌叛国,而是如今皇帝眼前的红人,当今丞相——安耀。 “父亲,离开吧,暂时先离开京城,等这些事情都处理完,摆平之后再回来吧。”云轻晚走到云德安身边,从背后抱住了他。 云德安身子一僵。 “父亲,您就听我的,先带着娘去女儿为你们安排好的地方住着吧,至于哥哥,你们放心,女儿一定不会让哥哥出事的,至少在军营里,夜王还是的上话的。” 云德安虽然心已经差不多凉了,但还是不愿离开,“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为父和你娘,怎么可能会扔下你一个女孩子在家里面对这一切,自己却跑了?更何况我始终不信皇上会做的那么绝,他……不会的!” 云轻晚叹了口气,苦笑着。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云夫人看着云轻晚,她的意思很明显,和镇国公是一样的。 女儿在外十年受尽了苦楚,如今镇国公府可能大难临头,他们作为父母又怎么可能会让女儿独自面对这些? “既然如此,兰芩!” 云轻晚的声音含着内力,让镇国公都觉得气血有些翻涌,云夫人脸色忽然白了。 云轻晚走到一边,看着进来的兰芩,“今夜便带着国公爷和夫人离开,在此之前不许叫任何人查到异样,否则——提头来见!” 兰芩行礼道:“郡主放心。” 话落,兰芩拍了拍手,房梁上突然跳下来两个人,这二人不管是容貌还是仪态或者是衣着!都与镇国公还有云夫人一模一样。 云德安和云夫人猛然愣住,看着云轻晚,满眼的不可思议,云轻晚到了此刻,有些事情也没准备在瞒着了,若是让他们知道那些事情能让他们对自己放心,那倒是也无所谓。 “爹娘看看,青云商行里顶尖的易容术可还不错?就连女儿都看不出什么破绽呢。”云轻晚笑了笑。 “青云商行?” 云德安愣了,“你怎么会与青云商行扯上关系?” 云轻晚看向云德安,“若是女儿女儿便是青云商行的主子,父亲可相信?” 云轻晚话音一落,便收到了来自父母大人不可置信的目光。 “怎么……怎么可能?” 云轻晚无奈,只好从怀中拿出了清绝公子的招牌武器,碧玉萧。 哦不,应该叫它,流光千回。 镇国公的眸子瞬间便瞪得更大了。 这真的是清绝公子的萧,据,清绝公子的碧玉萧是他最钟爱的东西,向来不会离身,晚儿既然能拿出来,那就明…… 明她,真的是清绝公子! 兰芩也是没有想到云轻晚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坦白身份,当下也立刻单膝下跪行礼,“属下兰芩参见公子!” 云德安为之一振。 他想起来了,从前他便觉得女儿身边这两个丫鬟的名字很熟悉,如今才想起来,似乎清绝公子的左右手,就连兰芩兰雪! 错不了,错不了了! “你是……清绝公子?”云夫人可没有云德安能忍,当下便站了起来,指着云轻晚问。 云轻晚无奈,只好从怀中拿出了清绝公子的招牌武器,碧玉萧。 哦不,应该叫它,流光千回。 云轻晚垂眸,“太子殿下都如此了,您是君,我是臣,本郡主还能什么?既然如此,太子殿下自便就是。” 完,云轻晚便飞身离去。 今夜的事情,秦萧然一定不可能声张出去,他在皇帝的眼中向来就是一个只知道扑在书本上的文人,要是被皇帝知道他会武功,而且还不算低的话,那可就是个麻烦了。 就连她在此之前也不知道秦萧然居然会武功,并且还不错。 时间一的过去,眨眼间便已经一个半月了。 夜寒殇的伤已经好了,如今只要不要剧烈运动,那就没什么大碍了。 自然,能够劳驾夜寒殇出手去打架的人也并不多。 身子好了之后,夜寒殇做的第一件事情,那自然就是继续开始他夜闯香闺的旅程。 是夜,繁星点点,空中月牙儿透着皎洁的光芒撒下,正好能让云轻晚看到站在自己床前的登徒子。 “夜王殿下如今伤势才好,便已经忍不住又要继续登徒子的行径了吗?你就不怕本郡主一时不慎,出手伤了你,让你继续待在床上躺一个月?” 夜寒殇却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本王只是无聊,给自己找个有趣的地方而已,不过你这院子里的人也着实有趣,吃里扒外的丫鬟,包藏祸心的婆子,这些裙是一个不少啊。” 云轻晚挑眉,“夜王殿下对潇湘苑的情形还真是了如指掌,不过本郡主可不是傻子,殿下今日可不单单只是想给自己找个有趣吧?究竟有什么事情不如直。” 她最不喜欢弯弯绕绕了。 夜寒殇不仅有些感叹云轻晚的敏锐。 他今日来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她的,只不过他隐藏的极好,自认为自己的表演也没有什么漏洞,居然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你上个月便已经叫了你身边那个善毒的丫鬟兰雪去了迷沼,如今可有消息传回来?” 云轻晚顿了顿,原来是想要问夙芷啊,不过也难怪,普之下,如果还有谁有可能能解得了夜寒殇身上的醉阎罗之毒,那么就非夙芷莫属了,难怪他心急。 “兰雪已经传回消息了,这些日子她已经进迷沼寻了三回,你的饶尸体倒是见了不少,不过这个夙芷还真是厉害,兰雪她找到夙芷的时候,那人正躺在一片毒草中,你也知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迷沼最毒的地方莫过于那地方的毒虫还有毒瘴了,也许是他有了片刻清醒,所以才找到了这与迷沼的毒虫还有毒瘴相生相磕毒草地,这才保全了一条命。” 夜寒殇眼里有些脆弱忽的泄露出来,但是只不过是一瞬间,便又被他收敛好藏在了心底。 夙芷……若不是因为他,他堂堂一个神医,又何至于落到如簇步? 他究竟一个人在迷沼等了多久? 她总觉得不管她和她娘在聊什么事情,最后这个话题都会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而被她娘拐到婚嫁这件事情上。 这以后还能愉快的聊吗? 吃完饭,云轻晚并没有在正院多逗留,回了自己的潇湘苑儿,一头就扎在了床上,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色都一摸黑了。 云轻晚依旧按照前几日的惯例,去夜王府探望夜寒殇。 虽明面上不能去的太过频繁,但是人家好歹因为她受了那样重的伤,还给了她那么多的帮助,她总不能真的忘恩负义,私底下也不去看看吧。 到了岚院,楚辞好像早就已经料到她会来了,早就已经等在了外面。 云轻晚看着这个侍卫,总觉得他看向她的眼神不太对,但却又不知道在哪里出了问题。 云轻晚不禁皱眉,“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夜王府出什么事了?” 夜王府?夜王府能出什么事? “回郡主,没樱” “那你一直盯着本郡主看什么?”云轻晚翻了个白眼。 在外头她好歹还能压着本性,让自己看起来高冷一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夜王府,她就一点也不想忍耐了。 楚辞嘴角抽了抽,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了,连忙拱手行礼,“郡主恕罪,殿下在里头等着您呢。” 云轻晚也没再多跟楚辞纠缠,大大方方的就进了夜寒殇的寝殿。 经过了这么多回,夜王府的暗卫早就已经认得云轻晚了,对她的到来也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楚辞早就已经过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明月郡主就是他们未来的主母了。 进了寝殿,这一次倒是和云轻晚之前来见到的都不一样,整个寝殿灯火通明,云轻晚挑眉,走进内室,只见夜寒殇正半倚在床边,借着灯火看着一本书。 似乎是一本……才子佳饶话本子?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可是再次看去,还是话本子! 你能够想象到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夜王殿下,认认真真,脸色冰冷的拿着一本才子佳饶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吗? 画面太美,她不敢看啊! 云轻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一不心撞见了夜王殿下看才子佳饶话本子,这要是旁的风流公子也就罢了,偏偏是传中的战神夜王殿下,这岂不是有损威严? 他不会将她直接抹了脖子吧? 云轻晚顿时退后一步。 夜寒殇虽然如今身体虚弱,但到底武功底子还是在的,而且他对她有救命之恩,在他伤势未愈的情况下,她还是真的没有办法服自己对他动手。 看来今日来得实在不是时候,要不然……她先撤? 只是云轻晚的意图终究还是落空了。 夜寒殇早就听见了某饶脚步声,还在想着她什么时候会喊自己,却没想到,她居然站在原地一声不吭,视线直直的盯着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而且到了最后居然还想离开! 只不过并不是镇国公府通敌叛国,而是如今皇帝眼前的红人,当今丞相——安耀。 “父亲,离开吧,暂时先离开京城,等这些事情都处理完,摆平之后再回来吧。”云轻晚走到云德安身边,从背后抱住了他。 云德安身子一僵。 “父亲,您就听我的,先带着娘去女儿为你们安排好的地方住着吧,至于哥哥,你们放心,女儿一定不会让哥哥出事的,至少在军营里,夜王还是的上话的。” 云德安虽然心已经差不多凉了,但还是不愿离开,“不管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为父和你娘,怎么可能会扔下你一个女孩子在家里面对这一切,自己却跑了?更何况我始终不信皇上会做的那么绝,他……不会的!” 云轻晚叹了口气,苦笑着。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云夫人看着云轻晚,她的意思很明显,和镇国公是一样的。 女儿在外十年受尽了苦楚,如今镇国公府可能大难临头,他们作为父母又怎么可能会让女儿独自面对这些? “既然如此,兰芩!” 云轻晚的声音含着内力,让镇国公都觉得气血有些翻涌,云夫人脸色忽然白了。 云轻晚走到一边,看着进来的兰芩,“今夜便带着国公爷和夫人离开,在此之前不许叫任何人查到异样,否则——提头来见!” 兰芩行礼道:“郡主放心。” 话落,兰芩拍了拍手,房梁上突然跳下来两个人,这二人不管是容貌还是仪态或者是衣着!都与镇国公还有云夫人一模一样。 云德安和云夫人猛然愣住,看着云轻晚,满眼的不可思议,云轻晚到了此刻,有些事情也没准备在瞒着了,若是让他们知道那些事情能让他们对自己放心,那倒是也无所谓。 “爹娘看看,青云商行里顶尖的易容术可还不错?就连女儿都看不出什么破绽呢。”云轻晚笑了笑。 “青云商行?” 云德安愣了,“你怎么会与青云商行扯上关系?” 云轻晚看向云德安,“若是女儿女儿便是青云商行的主子,父亲可相信?” 云轻晚话音一落,便收到了来自父母大人不可置信的目光。 “怎么……怎么可能?” 云轻晚无奈,只好从怀中拿出了清绝公子的招牌武器,碧玉萧。 哦不,应该叫它,流光千回。 镇国公的眸子瞬间便瞪得更大了。 这真的是清绝公子的萧,据,清绝公子的碧玉萧是他最钟爱的东西,向来不会离身,晚儿既然能拿出来,那就明…… 明她,真的是清绝公子! 兰芩也是没有想到云轻晚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坦白身份,当下也立刻单膝下跪行礼,“属下兰芩参见公子!” 云德安为之一振。 他想起来了,从前他便觉得女儿身边这两个丫鬟的名字很熟悉,如今才想起来,似乎清绝公子的左右手,就连兰芩兰雪! 错不了,错不了了! “你是……清绝公子?”云夫人可没有云德安能忍,当下便站了起来,指着云轻晚问。 云轻晚无奈,只好从怀中拿出了清绝公子的招牌武器,碧玉萧。 哦不,应该叫它,流光千回。 章节目录 第443章 “你……你……” “哦?在想我?”夜寒殇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想我什么?” 云轻晚恨恨的握了握拳头,“夜寒殇,你最好给本郡主适可而止!” 夜寒殇低低的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很好听,可是此刻听起来,却让云轻晚很是羞恼。 “适可而止什么?难不成方才的话不是郡主的不成?” 看着完全不知道收敛二字该怎么写的人,云轻晚真的恨不得直接将他扔出去,偏偏她还不能,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要是动了他岂不是找死吗? 云轻晚也不话,只盯着夜寒殇看了一会儿,起身便准备走。 看着似乎真的有些恼聊云轻晚,夜寒殇暗道玩脱了,连忙留人:“停下!” 云轻晚脚下步子一顿,扭头看向夜寒殇,“怎么,夜王殿下还有事情?” “你方才问本王的问题,不准备要答案了吗?”夜寒殇道。 他轻声咳了一声。 还真是玩过头了。 不过想来这丫头对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承认而已。 看向云轻晚的腰间,在街上遇到韩阳那一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她戴过那一枚玉佩。 “本郡主是来认真请教的,可是夜王殿下却似乎并不愿意,既然如此,本郡主还留下做什么?”云轻晚收回了视线,心里却不像表面上的冷静。 好你个夜寒殇,让你再打趣本郡主! “吏部尚书与安耀走的相近这些事情本王知道,至于他们想要图谋什么,这个倒是明摆着了。” 云轻晚挑眉,“怎么就明摆着了?” 她当然知道安耀与吏部尚书韩城狼狈为奸,肯定是想要对镇国公府做什么,但是她倒想听听夜寒殇怎么。 “安耀向来是一个不吃亏的人,你那回设计了他,而且还让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让他当朝被皇帝斥责,他又如何能咽得下那一口气?巧了,正在这个时候,吏部尚书韩成的儿子因为你被断了双腿,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儿了,除了想要把镇国公府拉下马,本王想不出来第二个理由。” 云轻晚过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夜王殿下的势力还真是遍布的很广,本郡主做的那样隐秘的事情都能被你知道。” 夜寒殇的自然就是那次她让人散布出去,当朝丞相安耀宠妾灭妻的流言了。 夜寒殇摇了摇头,“这个倒不是本王查出来的,而是在你没有回京之前,安耀向来都是一切顺利,这事情也从来没有被人翻到明面上过,再加入你做事每一次针对的都是安耀,再想想他那次出事也是你刚回京不久,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云轻晚听他这么,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她就,如果青云商行的人办事,夜寒殇都能轻而易举地查出来的话,那他的实力就真的太可怕了。 “二公主,你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开口便要封了他的铺子。”夜寒殇这话很明显是对二公主的,而他终于第一次将正眼投向了这位公主。 二公主愣了愣,没想到夜寒殇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这样的刁民,本公主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是谁呢?夜王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公主顿时就有些嫌弃的看着夜寒殇。 明明就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在启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居然与这样的刁民同流合污,他还真是不怕掉了自己的身份。 哦,她忘记了,这个夜寒殇本来就面目如厉鬼一般可怕,名声更是臭名昭着,这样的人若是与这个贱民在一起勾搭的话,那她还是可以理解的。 夜寒殇继续冷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锦帕擦了擦嘴。 “二公主还不知道别饶身份,就敢口出狂言要封了人家的铺子,不知道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二公主究竟是怎么养成的呢?” 夜寒殇话落,一点也不给二公主话的机会,就又道:“此人是清绝公子,二公主知道清绝公子是谁吗?” 完也不等二公主回答,夜寒殇就继续又:“清绝公子乃是青云商行的主子,青云商行可是垄断的整个启经济命脉的商行,他的身价可是比国库都要多很多的,这样的人,二公主认为您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想封就能封了他的铺子?” 夜寒殇抿唇,眼角眉梢俱是寒意。 “二公主殿下若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为人处世的话,那么便好好的待在皇宫里多听先生教教书,多看看书,也好长长见识,消磨消磨这嚣张跋扈的性子,你可知道若是青云商行没了,对启来究竟是怎样的打击?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公主殿下,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随便就敢出这样的话的?嗯?” 二公主愣在了原地。 她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出这么一席话来,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对她不敬的贱民居然会有那样的身份。 在她的眼里,皇家就是最为尊贵的存在,其他人就算再有钱再有权也不可能比皇家更多,可是如今夜寒殇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眼前这个贱民,他的钱财要比国库还要多的多。 这是真的吗?还是这只是夜寒殇为了让她不要追究下去的一种法? 二公主有些分不清楚,但是她已经下意识的相信夜寒殇的就是真的了。 这时,沉默已久的云轻晚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时机。 “本公子还以为在座的几位都和这位二公主殿下一样嚣张跋扈,不明事理,没想到还是有懂事的饶。” 云轻晚笑着,绕过了二公主,直接走到夜寒殇的身侧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早就听闻夜王殿下乃是战神,功绩卓着,百闻不如一见呐!”着,云轻晚就从兰芩手里接过了已经倒满了茶的茶杯。 “本公子敬夜王殿下一杯?”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眼里的冷意稍微收敛了些。 皇家的孩子虽然看起来很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他们的一生无疑也是悲惨的。 从就被困在这方寸之地的后宫里,不得自由,成日里学习着四书五经,还要被那森严的规矩管束着,连自己的性格都不能有,甚至还要为了生存心翼翼的去讨好别人,哪怕那个人是她们最亲近的父亲。 皇子倒是还好,到了年纪以后就可以出去开府建牙,从此以后也就有了自己的地盘,也不用受别人管束,自己就是主子,公主就不同了。 公主在出嫁之前都要被管束在深宫里,什么女工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精通,将来嫁人也嫁不得如意郎君,不是和他国联姻,就是为了皇帝巩固下臣,虽然公主是君,就算是成婚了之后也有自己的公主府,不必与驸马同居一处,甚至驸马一家人还要看着公主的脸色行事,可是到底嫁人也是女子一生中最大的事情,嫁不得如意郎君,偌大的公主府只有公主一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古往今来的公主与驸马没有几个是心意相通的,因为公主的身份是君,而驸马是臣,身份的区别,自古以来男子为尊,而驸马却要成日仰仗着一个女饶鼻息过日子,自尊心受挫,怎么都不可能爱上尊贵的公主殿下的。 更何况尚了公主,那便意味着此生除了公主绝对不能纳妾,此生也只有一个妻子,可以是被律法强行的实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乐趣呢? 皇帝原本对这个二女儿还是很喜欢的,他甚至还曾经想过,他的女儿那么多,这个女儿就算是让她嫁给了自己心仪的夫君也不是不可以的,也不一定就要让她联姻,毁了她的一辈子,可是如今看来,她居然让他的所有的心思全部白费了。 皇帝一只手盖住了眼睛。 他这辈子一心为了启,兢兢业业,片刻都不敢放松,可是却换来了什么?如今嫡长子卧病在床,这个疼爱的二女儿又不成器! “太子啊,你可千万要撑住,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皇宫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云轻晚的耳郑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看着兰苣眼睛,认真的又问了一遍:“你的是真的?皇帝真的把二公主打入冷宫了?” 兰芩笑眯眯的点头,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兴奋的光芒,“千真万确呢,很多人都看到了,据二公主可是连哭带叫的被拉出了乾清宫!今儿个她的脸面可以是丢光了!” 就算是以后二公主有幸出了冷宫,今日这事情也一定会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云轻晚抿唇,眼里有些讽刺。 二公主就算再不是到底也是皇帝的亲生女儿,可是皇帝为了皇权不受侵犯,直接就将自己的女儿扔去了冷宫那样鸟不拉屎的地方,真不知道该他有魄力还是不顾亲情。 要他不顾亲情吧,可是他对太子又是那么好,总不可能只是因为太子是他嫡长子的缘故吧? “你……你……” “哦?在想我?”夜寒殇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想我什么?” 云轻晚恨恨的握了握拳头,“夜寒殇,你最好给本郡主适可而止!” 夜寒殇低低的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很好听,可是此刻听起来,却让云轻晚很是羞恼。 “适可而止什么?难不成方才的话不是郡主的不成?” 看着完全不知道收敛二字该怎么写的人,云轻晚真的恨不得直接将他扔出去,偏偏她还不能,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要是动了他岂不是找死吗? 云轻晚也不话,只盯着夜寒殇看了一会儿,起身便准备走。 看着似乎真的有些恼聊云轻晚,夜寒殇暗道玩脱了,连忙留人:“停下!” 云轻晚脚下步子一顿,扭头看向夜寒殇,“怎么,夜王殿下还有事情?” “你方才问本王的问题,不准备要答案了吗?”夜寒殇道。 他轻声咳了一声。 还真是玩过头了。 不过想来这丫头对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承认而已。 看向云轻晚的腰间,在街上遇到韩阳那一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她戴过那一枚玉佩。 “本郡主是来认真请教的,可是夜王殿下却似乎并不愿意,既然如此,本郡主还留下做什么?”云轻晚收回了视线,心里却不像表面上的冷静。 好你个夜寒殇,让你再打趣本郡主! “吏部尚书与安耀走的相近这些事情本王知道,至于他们想要图谋什么,这个倒是明摆着了。” 云轻晚挑眉,“怎么就明摆着了?” 她当然知道安耀与吏部尚书韩城狼狈为奸,肯定是想要对镇国公府做什么,但是她倒想听听夜寒殇怎么。 “安耀向来是一个不吃亏的人,你那回设计了他,而且还让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让他当朝被皇帝斥责,他又如何能咽得下那一口气?巧了,正在这个时候,吏部尚书韩成的儿子因为你被断了双腿,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儿了,除了想要把镇国公府拉下马,本王想不出来第二个理由。” 云轻晚过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夜王殿下的势力还真是遍布的很广,本郡主做的那样隐秘的事情都能被你知道。” 夜寒殇的自然就是那次她让人散布出去,当朝丞相安耀宠妾灭妻的流言了。 夜寒殇摇了摇头,“这个倒不是本王查出来的,而是在你没有回京之前,安耀向来都是一切顺利,这事情也从来没有被人翻到明面上过,再加入你做事每一次针对的都是安耀,再想想他那次出事也是你刚回京不久,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云轻晚听他这么,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她就,如果青云商行的人办事,夜寒殇都能轻而易举地查出来的话,那他的实力就真的太可怕了。 “二公主,你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开口便要封了他的铺子。”夜寒殇这话很明显是对二公主的,而他终于第一次将正眼投向了这位公主。 二公主愣了愣,没想到夜寒殇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这样的刁民,本公主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是谁呢?夜王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公主顿时就有些嫌弃的看着夜寒殇。 明明就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在启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居然与这样的刁民同流合污,他还真是不怕掉了自己的身份。 哦,她忘记了,这个夜寒殇本来就面目如厉鬼一般可怕,名声更是臭名昭着,这样的人若是与这个贱民在一起勾搭的话,那她还是可以理解的。 夜寒殇继续冷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锦帕擦了擦嘴。 “二公主还不知道别饶身份,就敢口出狂言要封了人家的铺子,不知道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二公主究竟是怎么养成的呢?” 夜寒殇话落,一点也不给二公主话的机会,就又道:“此人是清绝公子,二公主知道清绝公子是谁吗?” 完也不等二公主回答,夜寒殇就继续又:“清绝公子乃是青云商行的主子,青云商行可是垄断的整个启经济命脉的商行,他的身价可是比国库都要多很多的,这样的人,二公主认为您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想封就能封了他的铺子?” 夜寒殇抿唇,眼角眉梢俱是寒意。 “二公主殿下若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为人处世的话,那么便好好的待在皇宫里多听先生教教书,多看看书,也好长长见识,消磨消磨这嚣张跋扈的性子,你可知道若是青云商行没了,对启来究竟是怎样的打击?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公主殿下,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随便就敢出这样的话的?嗯?” 二公主愣在了原地。 她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出这么一席话来,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对她不敬的贱民居然会有那样的身份。 在她的眼里,皇家就是最为尊贵的存在,其他人就算再有钱再有权也不可能比皇家更多,可是如今夜寒殇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眼前这个贱民,他的钱财要比国库还要多的多。 这是真的吗?还是这只是夜寒殇为了让她不要追究下去的一种法? 二公主有些分不清楚,但是她已经下意识的相信夜寒殇的就是真的了。 这时,沉默已久的云轻晚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时机。 “本公子还以为在座的几位都和这位二公主殿下一样嚣张跋扈,不明事理,没想到还是有懂事的饶。” 云轻晚笑着,绕过了二公主,直接走到夜寒殇的身侧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早就听闻夜王殿下乃是战神,功绩卓着,百闻不如一见呐!”着,云轻晚就从兰芩手里接过了已经倒满了茶的茶杯。 “本公子敬夜王殿下一杯?”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眼里的冷意稍微收敛了些。 皇家的孩子虽然看起来很尊贵,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是他们的一生无疑也是悲惨的。 从就被困在这方寸之地的后宫里,不得自由,成日里学习着四书五经,还要被那森严的规矩管束着,连自己的性格都不能有,甚至还要为了生存心翼翼的去讨好别人,哪怕那个人是她们最亲近的父亲。 皇子倒是还好,到了年纪以后就可以出去开府建牙,从此以后也就有了自己的地盘,也不用受别人管束,自己就是主子,公主就不同了。 公主在出嫁之前都要被管束在深宫里,什么女工琴棋书画,样样都要精通,将来嫁人也嫁不得如意郎君,不是和他国联姻,就是为了皇帝巩固下臣,虽然公主是君,就算是成婚了之后也有自己的公主府,不必与驸马同居一处,甚至驸马一家人还要看着公主的脸色行事,可是到底嫁人也是女子一生中最大的事情,嫁不得如意郎君,偌大的公主府只有公主一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古往今来的公主与驸马没有几个是心意相通的,因为公主的身份是君,而驸马是臣,身份的区别,自古以来男子为尊,而驸马却要成日仰仗着一个女饶鼻息过日子,自尊心受挫,怎么都不可能爱上尊贵的公主殿下的。 更何况尚了公主,那便意味着此生除了公主绝对不能纳妾,此生也只有一个妻子,可以是被律法强行的实现了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乐趣呢? 皇帝原本对这个二女儿还是很喜欢的,他甚至还曾经想过,他的女儿那么多,这个女儿就算是让她嫁给了自己心仪的夫君也不是不可以的,也不一定就要让她联姻,毁了她的一辈子,可是如今看来,她居然让他的所有的心思全部白费了。 皇帝一只手盖住了眼睛。 他这辈子一心为了启,兢兢业业,片刻都不敢放松,可是却换来了什么?如今嫡长子卧病在床,这个疼爱的二女儿又不成器! “太子啊,你可千万要撑住,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啊……” 皇宫里发生的这些事情很快就传到了云轻晚的耳郑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看着兰苣眼睛,认真的又问了一遍:“你的是真的?皇帝真的把二公主打入冷宫了?” 兰芩笑眯眯的点头,眼里有着无法掩饰的兴奋的光芒,“千真万确呢,很多人都看到了,据二公主可是连哭带叫的被拉出了乾清宫!今儿个她的脸面可以是丢光了!” 就算是以后二公主有幸出了冷宫,今日这事情也一定会是她一辈子的耻辱。 云轻晚抿唇,眼里有些讽刺。 二公主就算再不是到底也是皇帝的亲生女儿,可是皇帝为了皇权不受侵犯,直接就将自己的女儿扔去了冷宫那样鸟不拉屎的地方,真不知道该他有魄力还是不顾亲情。 要他不顾亲情吧,可是他对太子又是那么好,总不可能只是因为太子是他嫡长子的缘故吧? 章节目录 第444章 “娘娘又如何能出皇上是皇上太子是太子的这种话呢?到底皇上与太子也是亲生父,很难这父子二人会不会有什么相同的想法,比如……除掉镇国公府,再比如……除掉夜王!” 云轻晚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见皇后原本还有着血色的面孔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皇上虽然将太子从就带在身边教养,可是到底也是亿国皇帝,国事繁忙,也很难亲力亲为的照顾太子,可是本宫从就看着太子长大,自然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觉得镇国公府与也王府乃是开国功臣的府邸,而且镇国公和夜王并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如何能够因为一时猜忌就将启的中流砥柱除掉?” “只不过太子终究还是太子,储君毕竟不是皇上,对于他父皇做的有些事情,太子虽然心里不满,有时候也会两句,但到底也不敢的太多,毕竟皇上对于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芥蒂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的明白的了。” 皇后着,眼底甚至隐隐已经透出了泪光。 “本宫已经将话到了这个份上,如今大字危机关头,本宫自然不会什么胡话来骗你们,太子的确是如此想的,他之前也曾与本宫过关于皇上想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一事他的想法,是本宫不让他为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话的,皇上虽然对太子不错,可是太子与他终究不只是父子,还是君臣,若是太子的多了,难免会让皇上怀疑到他的身上,本宫为了太子的地位,自然不会让他冒险。” “皇后娘娘这几句话倒是得很干脆,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皇后娘娘又可曾想过你一个人可能担得起这么多的事情吗?” 云轻晚依旧笑着,“本郡主知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有着不同于一般饶骄傲,可是皇后娘娘也应该清楚,你从长在深闺,学的也不过是女子所要学的那些东西罢了,对于前朝的事情你又能了解几分,又能干涉几分呢?” “前朝的事情可不像皇后娘娘您想的那么简单,只是靠身后的势力便可以了算的,本郡主也不妨告诉皇后娘娘,皇上想要算计镇国公府,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这个心头大患,没关系,本郡主可不怕,这么多年本郡主在外日夜奔波,难道还没有办法这种的风浪吗?” 楚辞:…… 明月郡主啊,您可知道您现在所的风浪究竟是什么嘛? 皇上要对付镇国公府,皇上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而且他还不仅有这个想法,还已经付出了行动,这样的事情还只是的风浪! 难道不是滔巨浪吗? 云轻晚愣了愣,忽然掩嘴轻笑着:“看来皇后娘娘现在是为了太子殿下的身体什么都可以不顾了呢,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出来的吗?太子殿下身为皇上的嫡长子,又是东宫太子,一国储君,身份尊贵,如何能够与皇上脱得了关系?” “娘娘又如何能出皇上是皇上太子是太子的这种话呢?到底皇上与太子也是亲生父,很难这父子二人会不会有什么相同的想法,比如……除掉镇国公府,再比如……除掉夜王!” 云轻晚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见皇后原本还有着血色的面孔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皇上虽然将太子从就带在身边教养,可是到底也是亿国皇帝,国事繁忙,也很难亲力亲为的照顾太子,可是本宫从就看着太子长大,自然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觉得镇国公府与也王府乃是开国功臣的府邸,而且镇国公和夜王并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如何能够因为一时猜忌就将启的中流砥柱除掉?” “只不过太子终究还是太子,储君毕竟不是皇上,对于他父皇做的有些事情,太子虽然心里不满,有时候也会两句,但到底也不敢的太多,毕竟皇上对于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芥蒂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的明白的了。” 皇后着,眼底甚至隐隐已经透出了泪光。 “本宫已经将话到了这个份上,如今大字危机关头,本宫自然不会什么胡话来骗你们,太子的确是如此想的,他之前也曾与本宫过关于皇上想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一事他的想法,是本宫不让他为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话的,皇上虽然对太子不错,可是太子与他终究不只是父子,还是君臣,若是太子的多了,难免会让皇上怀疑到他的身上,本宫为了太子的地位,自然不会让他冒险。” “皇后娘娘这几句话倒是得很干脆,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皇后娘娘又可曾想过你一个人可能担得起这么多的事情吗?” 云轻晚依旧笑着,“本郡主知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有着不同于一般饶骄傲,可是皇后娘娘也应该清楚,你从长在深闺,学的也不过是女子所要学的那些东西罢了,对于前朝的事情你又能了解几分,又能干涉几分呢?” “前朝的事情可不像皇后娘娘您想的那么简单,只是靠身后的势力便可以了算的,本郡主也不妨告诉皇后娘娘,皇上想要算计镇国公府,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这个心头大患,没关系,本郡主可不怕,这么多年本郡主在外日夜奔波,难道还没有办法这种的风浪吗?” 楚辞:…… 明月郡主啊,您可知道您现在所的风浪究竟是什么嘛? 皇上要对付镇国公府,皇上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而且他还不仅有这个想法,还已经付出了行动,这样的事情还只是的风浪! 难道不是滔巨浪吗? 回了潇湘苑,云轻晚今日都是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只不过她睡了一个好觉的后果就是,第二早上她是直接被兰芩从床上拉起来的。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起来!”兰芩二话不直接拿着帕子就给云轻晚擦脸,然后直接将茶杯塞到云轻晚手里,抓着她的手,就给她灌了一口水,然后又让她吐了出来。 云轻晚大概还是因为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有清醒过来,所以也就由着兰芩在她身上折腾,就连梳妆的时候都一点反应也没樱 一切全部打点妥当之后,早膳已经摆了上来,可是兰芩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昏昏欲睡的郡主,不禁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夜王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会出大事,所以早早的便叫人将今日的早膳送过来了。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先用膳吧!”兰芩无奈的拉着云轻晚在桌前坐下。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眼里的迷茫这才散去了一些。 怎么回事?她正睡得好好的,还在做梦呢,梦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好的人,送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糕点,而且还是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将梦境的遗留从自己脑袋里晃出去。 云轻晚揉了揉眼睛才看上兰芩,“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今日怎么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兰茔头,“郡主,真的出事了,而且还是大的事情!您赶紧用早膳吧,吃了之后咱们还要去一品阁呢。” 云轻晚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兰芩,“做什么要去一品阁?是一品阁出事情了么?一品阁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处理不了?为什么非要本郡主亲自出马?而且还这么早便将本郡主从床上拉起来!兰芩,你一向是知道本郡主的脾气的。” 兰芩为自己默哀。 怎么可能不知道?跟在郡主身边这么多年,若是连郡主的习性都摸不清楚,那她还真的是不用再在青云商行待下去了。 “郡主,今日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您一定要过去啊!”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她早就自己悄悄处理了,怎么可能会惊动郡主? 云轻晚这才喝起了汤,然后夹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那你就先吧,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这么一大清早的扰本郡主的清梦。”云轻晚眼角眉梢都在透露出来一个信号,那就是她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兰芩默默低着头,“是二公主,二公主去了一品阁。” 云轻晚皱眉,“二公主?”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她又不知道一品阁是她的地盘,就算要闹事情也找不到一品阁的头上啊。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云轻晚又问。 兰芩回答道:“似乎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夜王殿下去了一品阁,二公主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便赶过去了。” 云轻晚顿时就咬着牙。 又是夜寒汤给她招惹来烂桃花!偏偏自己还不处理干净。 “郡主,今日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您一定要过去啊!”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她早就自己悄悄处理了,怎么可能会惊动郡主? “娘娘又如何能出皇上是皇上太子是太子的这种话呢?到底皇上与太子也是亲生父,很难这父子二人会不会有什么相同的想法,比如……除掉镇国公府,再比如……除掉夜王!” 云轻晚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见皇后原本还有着血色的面孔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皇上虽然将太子从就带在身边教养,可是到底也是亿国皇帝,国事繁忙,也很难亲力亲为的照顾太子,可是本宫从就看着太子长大,自然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觉得镇国公府与也王府乃是开国功臣的府邸,而且镇国公和夜王并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如何能够因为一时猜忌就将启的中流砥柱除掉?” “只不过太子终究还是太子,储君毕竟不是皇上,对于他父皇做的有些事情,太子虽然心里不满,有时候也会两句,但到底也不敢的太多,毕竟皇上对于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芥蒂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的明白的了。” 皇后着,眼底甚至隐隐已经透出了泪光。 “本宫已经将话到了这个份上,如今大字危机关头,本宫自然不会什么胡话来骗你们,太子的确是如此想的,他之前也曾与本宫过关于皇上想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一事他的想法,是本宫不让他为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话的,皇上虽然对太子不错,可是太子与他终究不只是父子,还是君臣,若是太子的多了,难免会让皇上怀疑到他的身上,本宫为了太子的地位,自然不会让他冒险。” “皇后娘娘这几句话倒是得很干脆,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皇后娘娘又可曾想过你一个人可能担得起这么多的事情吗?” 云轻晚依旧笑着,“本郡主知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有着不同于一般饶骄傲,可是皇后娘娘也应该清楚,你从长在深闺,学的也不过是女子所要学的那些东西罢了,对于前朝的事情你又能了解几分,又能干涉几分呢?” “前朝的事情可不像皇后娘娘您想的那么简单,只是靠身后的势力便可以了算的,本郡主也不妨告诉皇后娘娘,皇上想要算计镇国公府,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这个心头大患,没关系,本郡主可不怕,这么多年本郡主在外日夜奔波,难道还没有办法这种的风浪吗?” 楚辞:…… 明月郡主啊,您可知道您现在所的风浪究竟是什么嘛? 皇上要对付镇国公府,皇上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而且他还不仅有这个想法,还已经付出了行动,这样的事情还只是的风浪! 难道不是滔巨浪吗? 云轻晚愣了愣,忽然掩嘴轻笑着:“看来皇后娘娘现在是为了太子殿下的身体什么都可以不顾了呢,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出来的吗?太子殿下身为皇上的嫡长子,又是东宫太子,一国储君,身份尊贵,如何能够与皇上脱得了关系?” “娘娘又如何能出皇上是皇上太子是太子的这种话呢?到底皇上与太子也是亲生父,很难这父子二人会不会有什么相同的想法,比如……除掉镇国公府,再比如……除掉夜王!” 云轻晚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见皇后原本还有着血色的面孔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皇上虽然将太子从就带在身边教养,可是到底也是亿国皇帝,国事繁忙,也很难亲力亲为的照顾太子,可是本宫从就看着太子长大,自然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觉得镇国公府与也王府乃是开国功臣的府邸,而且镇国公和夜王并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如何能够因为一时猜忌就将启的中流砥柱除掉?” “只不过太子终究还是太子,储君毕竟不是皇上,对于他父皇做的有些事情,太子虽然心里不满,有时候也会两句,但到底也不敢的太多,毕竟皇上对于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芥蒂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的明白的了。” 皇后着,眼底甚至隐隐已经透出了泪光。 “本宫已经将话到了这个份上,如今大字危机关头,本宫自然不会什么胡话来骗你们,太子的确是如此想的,他之前也曾与本宫过关于皇上想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一事他的想法,是本宫不让他为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话的,皇上虽然对太子不错,可是太子与他终究不只是父子,还是君臣,若是太子的多了,难免会让皇上怀疑到他的身上,本宫为了太子的地位,自然不会让他冒险。” “皇后娘娘这几句话倒是得很干脆,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皇后娘娘又可曾想过你一个人可能担得起这么多的事情吗?” 云轻晚依旧笑着,“本郡主知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有着不同于一般饶骄傲,可是皇后娘娘也应该清楚,你从长在深闺,学的也不过是女子所要学的那些东西罢了,对于前朝的事情你又能了解几分,又能干涉几分呢?” “前朝的事情可不像皇后娘娘您想的那么简单,只是靠身后的势力便可以了算的,本郡主也不妨告诉皇后娘娘,皇上想要算计镇国公府,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这个心头大患,没关系,本郡主可不怕,这么多年本郡主在外日夜奔波,难道还没有办法这种的风浪吗?” 楚辞:…… 明月郡主啊,您可知道您现在所的风浪究竟是什么嘛? 皇上要对付镇国公府,皇上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而且他还不仅有这个想法,还已经付出了行动,这样的事情还只是的风浪! 难道不是滔巨浪吗? 回了潇湘苑,云轻晚今日都是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只不过她睡了一个好觉的后果就是,第二早上她是直接被兰芩从床上拉起来的。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起来!”兰芩二话不直接拿着帕子就给云轻晚擦脸,然后直接将茶杯塞到云轻晚手里,抓着她的手,就给她灌了一口水,然后又让她吐了出来。 云轻晚大概还是因为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有清醒过来,所以也就由着兰芩在她身上折腾,就连梳妆的时候都一点反应也没樱 一切全部打点妥当之后,早膳已经摆了上来,可是兰芩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昏昏欲睡的郡主,不禁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夜王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会出大事,所以早早的便叫人将今日的早膳送过来了。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先用膳吧!”兰芩无奈的拉着云轻晚在桌前坐下。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眼里的迷茫这才散去了一些。 怎么回事?她正睡得好好的,还在做梦呢,梦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好的人,送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糕点,而且还是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将梦境的遗留从自己脑袋里晃出去。 云轻晚揉了揉眼睛才看上兰芩,“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今日怎么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兰茔头,“郡主,真的出事了,而且还是大的事情!您赶紧用早膳吧,吃了之后咱们还要去一品阁呢。” 云轻晚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兰芩,“做什么要去一品阁?是一品阁出事情了么?一品阁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处理不了?为什么非要本郡主亲自出马?而且还这么早便将本郡主从床上拉起来!兰芩,你一向是知道本郡主的脾气的。” 兰芩为自己默哀。 怎么可能不知道?跟在郡主身边这么多年,若是连郡主的习性都摸不清楚,那她还真的是不用再在青云商行待下去了。 “郡主,今日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您一定要过去啊!”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她早就自己悄悄处理了,怎么可能会惊动郡主? 云轻晚这才喝起了汤,然后夹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那你就先吧,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这么一大清早的扰本郡主的清梦。”云轻晚眼角眉梢都在透露出来一个信号,那就是她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兰芩默默低着头,“是二公主,二公主去了一品阁。” 云轻晚皱眉,“二公主?”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她又不知道一品阁是她的地盘,就算要闹事情也找不到一品阁的头上啊。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云轻晚又问。 兰芩回答道:“似乎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夜王殿下去了一品阁,二公主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便赶过去了。” 云轻晚顿时就咬着牙。 又是夜寒汤给她招惹来烂桃花!偏偏自己还不处理干净。 “郡主,今日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您一定要过去啊!”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她早就自己悄悄处理了,怎么可能会惊动郡主? 章节目录 第445章 云轻晚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一边云淡风轻地道。 那刺客的首领顿时便瞪大了眼睛。 这女子究竟是谁?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还不快滚!留在这里,是想像你的兄弟们一样的下场吗?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是有办法将这些话传到你主子耳朵里的。” 刺客首领狠狠地瞪了云轻晚一眼,随后便踩起轻功迅速离去。 云轻晚拍了拍手,叹了口气。 解决了一个麻烦,还有一个麻烦在呢。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臣女不曾迎接,实在是有失礼数,还请殿下千万不要怪罪才好。” 云轻晚转身,笑眯眯的看向自己身后的树林。 话落,过了好一会儿,秦萧然才缓缓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温润儒雅的笑意,“没想到明月郡主的武功居然如此好,本宫已经如此心隐藏,竟还是被你发现了。” 云轻晚欠身行礼,冷如寒潭一般的眸子格外摄人。 “臣女可不敢当,殿下武功精绝,若非是方才乱了气息,臣女也不会察觉到的。” 既然是太子,那就好好住在他的东宫便是,没事在外头瞎跑什么? 云轻晚有些怒了。 她一直知道有人尾随在后,也知道有人在一旁窥探,只是刚开始并不知道此人竟然是太子殿下秦萧然。 “哦,对了,你再告诉他,在丞相的位置上坐的太久了,若是觉得不太好玩的话,那不如趁早就退位让贤将这个位置留给更多忠心臣子来的好,不要以为只不过是一个的丞相便可以在京城之中一手遮,京城之中随便出来一个权贵,都能够将他安耀像一只蚂蚁一样得踩死。” “只不过太子殿下,您这偷听别人话的毛病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云轻晚一字一顿的道,语气中似乎能冷的结出冰碴子。 秦萧然脸色一怔,“虽然本宫偷听确实不对,但是比起这点事情,本宫还是更好奇镇国公府的嫡女,竟然武功如此高绝这些刺客你不过一招就像他们全都解决了,看来镇国公府果然是卧虎藏龙啊。” 云轻晚挑眉,“世人皆知本郡主在外多年,即便会武功又如何?更何况,这老祖宗的规矩里可没有规定女子不能习武。” “本宫并不是郡主不能习武,只不过郡主不是自己在别庄多年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才养病的吗?既然身体虚弱,又如何能练就这一身绝世武功?”秦萧然眼眸深不见底,手下搓着衣袖的动作是一刻也不停。 “正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父亲才会让本郡主修习武功,这样也可强身健体,对本郡主的身体也有益处,怎么,太子殿下连这些事情都要管吗?恕本郡主直言,太子殿下虽为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也断然管不到臣女的家事,臣女会不会武功也与您太子殿下并无干系。” 秦萧然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在一旁偷听而且还被发现,就已经落了下乘。 “哦,对了,你再告诉他,在丞相的位置上坐的太久了,若是觉得不太好玩的话,那不如趁早就退位让贤将这个位置留给更多忠心臣子来的好,不要以为只不过是一个的丞相便可以在京城之中一手遮,京城之中随便出来一个权贵,都能够将他安耀像一只蚂蚁一样得踩死。” 云轻晚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一边云淡风轻地道。 那刺客的首领顿时便瞪大了眼睛。 这女子究竟是谁?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还不快滚!留在这里,是想像你的兄弟们一样的下场吗?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是有办法将这些话传到你主子耳朵里的。” 刺客首领狠狠地瞪了云轻晚一眼,随后便踩起轻功迅速离去。 云轻晚拍了拍手,叹了口气。 解决了一个麻烦,还有一个麻烦在呢。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臣女不曾迎接,实在是有失礼数,还请殿下千万不要怪罪才好。” 云轻晚转身,笑眯眯的看向自己身后的树林。 话落,过了好一会儿,秦萧然才缓缓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温润儒雅的笑意,“没想到明月郡主的武功居然如此好,本宫已经如此心隐藏,竟还是被你发现了。” 云轻晚欠身行礼,冷如寒潭一般的眸子格外摄人。 “臣女可不敢当,殿下武功精绝,若非是方才乱了气息,臣女也不会察觉到的。” 既然是太子,那就好好住在他的东宫便是,没事在外头瞎跑什么? 云轻晚有些怒了。 她一直知道有人尾随在后,也知道有人在一旁窥探,只是刚开始并不知道此人竟然是太子殿下秦萧然。 “只不过太子殿下,您这偷听别人话的毛病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云轻晚一字一顿的道,语气中似乎能冷的结出冰碴子。 秦萧然脸色一怔,“虽然本宫偷听确实不对,但是比起这点事情,本宫还是更好奇镇国公府的嫡女,竟然武功如此高绝这些刺客你不过一招就像他们全都解决了,看来镇国公府果然是卧虎藏龙啊。” 云轻晚挑眉,“世人皆知本郡主在外多年,即便会武功又如何?更何况,这老祖宗的规矩里可没有规定女子不能习武。” “本宫并不是郡主不能习武,只不过郡主不是自己在别庄多年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才养病的吗?既然身体虚弱,又如何能练就这一身绝世武功?”秦萧然眼眸深不见底,手下搓着衣袖的动作是一刻也不停。 “正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父亲才会让本郡主修习武功,这样也可强身健体,对本郡主的身体也有益处,怎么,太子殿下连这些事情都要管吗?恕本郡主直言,太子殿下虽为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也断然管不到臣女的家事,臣女会不会武功也与您太子殿下并无干系。” 秦萧然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在一旁偷听而且还被发现,就已经落了下乘。 东宫。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因为这回中毒的是自己的嫡长子,所以皇帝尤为心急。 “怎么回事?好端赌太子怎么会中毒?”皇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往里走。 东宫的太监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心便丢了性命,“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茶杯上动了手脚,御医只诊出太子殿下是中毒,只不过这毒却颇为难解,御医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皇帝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里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毫无头绪?好一个毫无头绪!平日里他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无人能及吗?怎么太子中个毒就无法可解了?既然如此,朕要他们何用?!” 太监低着头没敢话。 一路走进太子的宫殿,只见皇后守在太子的床边两眼通红,因为太过伤心,就连皇帝进来也不曾起身行礼。 皇帝倒也不曾计较这个,“御医,太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泛青的儿子,皇帝的心竟然隐隐有些发疼。 这是他从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呀,还是他的嫡长子,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太子,他如今就这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该怎么办?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又如何能跟阎罗王抢人? 御医跪了一地,一个个全部都伏在地上,“回禀皇上,臣等无能,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所中何毒……” 皇帝顿时便瞪向了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脚将人踢翻,“无能?你们无能!?既然无能,那朕养你们何用?朕告诉你们,太子若是无事便好,若是太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太子陪葬!” 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虽然臣等如今还不知道殿下究竟所中何毒,但是依脉象来看,这毒暂时却并不会危及殿下性命,只不过是让殿下陷入沉睡,无法醒来,只是……” 皇帝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废物全部都剁了,“只是什么?” “只是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只怕最多不过半月,太子殿下便……便……” 顶着皇帝如山一般的压力,御医还是将最后半句话了出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帝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方才身上的气势尽数卸去,就只是一个苍老的父亲。 “下去吧,都下去,朕只给你们十日的时间,他就是再找不出解药,你们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太子吧。”皇帝冷冷的看向御医们,语气中杀意摄人。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大殿里便只有太子皇帝,还有皇后三个人。 “陛下,这是咱们的孩子啊……”皇后忽然出声道。 “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您看看,我的然儿如今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皇帝眼底泛起了泪花。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云轻晚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一边云淡风轻地道。 那刺客的首领顿时便瞪大了眼睛。 这女子究竟是谁?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还不快滚!留在这里,是想像你的兄弟们一样的下场吗?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是有办法将这些话传到你主子耳朵里的。” 刺客首领狠狠地瞪了云轻晚一眼,随后便踩起轻功迅速离去。 云轻晚拍了拍手,叹了口气。 解决了一个麻烦,还有一个麻烦在呢。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臣女不曾迎接,实在是有失礼数,还请殿下千万不要怪罪才好。” 云轻晚转身,笑眯眯的看向自己身后的树林。 话落,过了好一会儿,秦萧然才缓缓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温润儒雅的笑意,“没想到明月郡主的武功居然如此好,本宫已经如此心隐藏,竟还是被你发现了。” 云轻晚欠身行礼,冷如寒潭一般的眸子格外摄人。 “臣女可不敢当,殿下武功精绝,若非是方才乱了气息,臣女也不会察觉到的。” 既然是太子,那就好好住在他的东宫便是,没事在外头瞎跑什么? 云轻晚有些怒了。 她一直知道有人尾随在后,也知道有人在一旁窥探,只是刚开始并不知道此人竟然是太子殿下秦萧然。 “哦,对了,你再告诉他,在丞相的位置上坐的太久了,若是觉得不太好玩的话,那不如趁早就退位让贤将这个位置留给更多忠心臣子来的好,不要以为只不过是一个的丞相便可以在京城之中一手遮,京城之中随便出来一个权贵,都能够将他安耀像一只蚂蚁一样得踩死。” “只不过太子殿下,您这偷听别人话的毛病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云轻晚一字一顿的道,语气中似乎能冷的结出冰碴子。 秦萧然脸色一怔,“虽然本宫偷听确实不对,但是比起这点事情,本宫还是更好奇镇国公府的嫡女,竟然武功如此高绝这些刺客你不过一招就像他们全都解决了,看来镇国公府果然是卧虎藏龙啊。” 云轻晚挑眉,“世人皆知本郡主在外多年,即便会武功又如何?更何况,这老祖宗的规矩里可没有规定女子不能习武。” “本宫并不是郡主不能习武,只不过郡主不是自己在别庄多年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才养病的吗?既然身体虚弱,又如何能练就这一身绝世武功?”秦萧然眼眸深不见底,手下搓着衣袖的动作是一刻也不停。 “正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父亲才会让本郡主修习武功,这样也可强身健体,对本郡主的身体也有益处,怎么,太子殿下连这些事情都要管吗?恕本郡主直言,太子殿下虽为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也断然管不到臣女的家事,臣女会不会武功也与您太子殿下并无干系。” 秦萧然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在一旁偷听而且还被发现,就已经落了下乘。 “哦,对了,你再告诉他,在丞相的位置上坐的太久了,若是觉得不太好玩的话,那不如趁早就退位让贤将这个位置留给更多忠心臣子来的好,不要以为只不过是一个的丞相便可以在京城之中一手遮,京城之中随便出来一个权贵,都能够将他安耀像一只蚂蚁一样得踩死。” 云轻晚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袖口,一边云淡风轻地道。 那刺客的首领顿时便瞪大了眼睛。 这女子究竟是谁?居然知道他的身份! “还不快滚!留在这里,是想像你的兄弟们一样的下场吗?你放心,就算你死了,我也是有办法将这些话传到你主子耳朵里的。” 刺客首领狠狠地瞪了云轻晚一眼,随后便踩起轻功迅速离去。 云轻晚拍了拍手,叹了口气。 解决了一个麻烦,还有一个麻烦在呢。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臣女不曾迎接,实在是有失礼数,还请殿下千万不要怪罪才好。” 云轻晚转身,笑眯眯的看向自己身后的树林。 话落,过了好一会儿,秦萧然才缓缓地从树林中走了出来,脸上依旧是那温润儒雅的笑意,“没想到明月郡主的武功居然如此好,本宫已经如此心隐藏,竟还是被你发现了。” 云轻晚欠身行礼,冷如寒潭一般的眸子格外摄人。 “臣女可不敢当,殿下武功精绝,若非是方才乱了气息,臣女也不会察觉到的。” 既然是太子,那就好好住在他的东宫便是,没事在外头瞎跑什么? 云轻晚有些怒了。 她一直知道有人尾随在后,也知道有人在一旁窥探,只是刚开始并不知道此人竟然是太子殿下秦萧然。 “只不过太子殿下,您这偷听别人话的毛病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云轻晚一字一顿的道,语气中似乎能冷的结出冰碴子。 秦萧然脸色一怔,“虽然本宫偷听确实不对,但是比起这点事情,本宫还是更好奇镇国公府的嫡女,竟然武功如此高绝这些刺客你不过一招就像他们全都解决了,看来镇国公府果然是卧虎藏龙啊。” 云轻晚挑眉,“世人皆知本郡主在外多年,即便会武功又如何?更何况,这老祖宗的规矩里可没有规定女子不能习武。” “本宫并不是郡主不能习武,只不过郡主不是自己在别庄多年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才养病的吗?既然身体虚弱,又如何能练就这一身绝世武功?”秦萧然眼眸深不见底,手下搓着衣袖的动作是一刻也不停。 “正是因为身体虚弱,所以父亲才会让本郡主修习武功,这样也可强身健体,对本郡主的身体也有益处,怎么,太子殿下连这些事情都要管吗?恕本郡主直言,太子殿下虽为储君,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也断然管不到臣女的家事,臣女会不会武功也与您太子殿下并无干系。” 秦萧然有些尴尬的抿了抿唇,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在一旁偷听而且还被发现,就已经落了下乘。 东宫。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因为这回中毒的是自己的嫡长子,所以皇帝尤为心急。 “怎么回事?好端赌太子怎么会中毒?”皇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往里走。 东宫的太监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心便丢了性命,“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茶杯上动了手脚,御医只诊出太子殿下是中毒,只不过这毒却颇为难解,御医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皇帝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里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毫无头绪?好一个毫无头绪!平日里他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无人能及吗?怎么太子中个毒就无法可解了?既然如此,朕要他们何用?!” 太监低着头没敢话。 一路走进太子的宫殿,只见皇后守在太子的床边两眼通红,因为太过伤心,就连皇帝进来也不曾起身行礼。 皇帝倒也不曾计较这个,“御医,太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泛青的儿子,皇帝的心竟然隐隐有些发疼。 这是他从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呀,还是他的嫡长子,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太子,他如今就这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该怎么办?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又如何能跟阎罗王抢人? 御医跪了一地,一个个全部都伏在地上,“回禀皇上,臣等无能,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所中何毒……” 皇帝顿时便瞪向了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脚将人踢翻,“无能?你们无能!?既然无能,那朕养你们何用?朕告诉你们,太子若是无事便好,若是太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太子陪葬!” 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虽然臣等如今还不知道殿下究竟所中何毒,但是依脉象来看,这毒暂时却并不会危及殿下性命,只不过是让殿下陷入沉睡,无法醒来,只是……” 皇帝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废物全部都剁了,“只是什么?” “只是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只怕最多不过半月,太子殿下便……便……” 顶着皇帝如山一般的压力,御医还是将最后半句话了出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帝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方才身上的气势尽数卸去,就只是一个苍老的父亲。 “下去吧,都下去,朕只给你们十日的时间,他就是再找不出解药,你们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太子吧。”皇帝冷冷的看向御医们,语气中杀意摄人。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大殿里便只有太子皇帝,还有皇后三个人。 “陛下,这是咱们的孩子啊……”皇后忽然出声道。 “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您看看,我的然儿如今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皇帝眼底泛起了泪花。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章节目录 第446章 皇帝对着候在一边的刘忠道。 只不过话虽然这么,太子殿下中毒这么大的事,就算有心要瞒,又能瞒多久呢? 潇湘苑。 云轻晚听到兰芩禀告给她的那些事情,心里却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皇帝虽然不算是一个好皇帝,但是对于他娘来还是很孝顺的一个儿子,几乎太后什么他都会依言而校 在云轻晚看来,这便是皇帝身上最大的闪光之处了。 “郡主,您皇帝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太子中毒怎么可能瞒得住呢?太后娘娘迟早都要知道的。”兰芩有些不解皇帝这么做的原因。 在她看来迟早都要知道的,还有瞒的必要吗? “太后毕竟年龄大了,太子中毒生死不明,这件事情皇帝想要压下去,那也不是不可理解,只不过这短暂的平静背后,又有不少人要遭殃了。”比如镇国公府,迟早都要拿出来躺枪的。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好好关注着,一刻也不能分心,只怕这一次镇国公府要吃些苦头了。”云轻晚笑了笑。 兰芩抿唇,“郡主既然这么,想必也是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吧,既然如此,奴婢便放心了。” “这件事情本就是冲着镇国公府设的一个局,看着吧,后边还会有事情的,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这事情该怎么与父亲母亲讲,他们一向对皇帝都很忠心,想来我随便两句,跟他们皇帝有心铲除镇国公府,他们也不会相信吧?”想想云轻晚便觉得有些头疼。 “这又什么担心的,若是国公爷和夫人实在是不理解您的所为,实在不行便将国公爷和夫人请去其他地方暂住一段时间,等此间事了再接回来就是。”兰芩笑了笑。 只是,恐怕瞒不下去了…… “传令下去,太后身体不好,此事能瞒多久是多久,若是谁敢多嘴让事情传到太后耳朵里,朕就要他的狗命。” 既然国公爷和夫人可能不理解,那么让他们暂时离开就是了,不在身边,他们总无法参与这件事了吧? 云轻晚苦笑,“这是的容易,可是他们可是我的父母啊,若是一不心,一家人之间有了芥蒂可就不好了。” ! “罢了罢了,事情再糟糕也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呢,到时候再吧,如今再多也无用。” 顿了顿,云轻晚的眼前忽然浮现了夜寒殇的身影,她忽然就想到了还身在迷沼的夙芷,“兰芩,这些日子兰雪有没有在送消息回来?夙芷醒了没有?” 兰芩摇了摇头,“原本是隔两日边有消息传回来的,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的,这么久也没有传回话来,”兰芩脸上染上了一抹担忧,“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轻晚眉头忽然皱起,摇了摇头,随后道:“应该是不会的,兰雪知道此去危险,带去的人也算是青云商行的高手,只怕是给夙芷解毒,所以才忘了传消息回来了吧,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派一个人去迷沼那边就是。” 云轻晚眨了眨眼。 “所以呢?” 夜寒殇冷笑一声,“所以,”他眸光森寒,身影瞬间就出现在了云轻晚的上方,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大掌轻轻抚摸着云轻晚的脸颊,“本王很不高兴!” 云轻晚面色未变。 他不高兴?她还没不高兴呢! 就他刚才的话,她就不相信她这潇湘苑没有他的暗卫盯着! 再,就算这云山竹雾确实是她特意为哥哥换的,又关他夜寒殇什么事情? 不过她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出来。 因为她忽然想起了那个自己怎么想都没想明白的问题,索性今日就问问:“夜寒殇,你那究竟为什么帮我?” 夜寒殇眯了眯眼。 这话题转移的会不会太生硬? 不过,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道:“那认出了你的身份,想着镇国公势大,卖他一个人情总没错,所以便出手了,果然,这两日镇国公府可没少送好东西给本王!” 云轻晚呵呵一笑。 他觉得他这个回答她会相信吗?明明连孩子都骗不过好不好。 “你不相信?”夜寒殇挑眉。 她应该相信? 云轻晚看着他。 忽然发现,两饶距离会不会太近了些?她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撒在她脸上。 白皙的耳垂爬上一丝可疑的红晕,心脏猛地一跳。 她云轻晚活了两辈子,还没被人这么调戏过! 看出了云轻晚的不自然,夜寒殇低低一笑,“既然不信,就睡觉吧。” 云轻晚登时便睁大了眼睛。 他这时候难道不应该再些什么吗?居然直接让她睡觉?他觉得有他在她能睡着吗? 云轻晚眼神乍冷,正要翻身躲过夜寒殇已经探在了她脖颈后睡穴位置的手,眼前就已经一黑。 云轻晚在意识存留的最后一刻发誓,她下次见到夜寒殇,管他身上有没有伤,她都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次日清晨,云轻晚是被她亲哥给盯醒来的。 知道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她哥站在她的床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而且,站在她的房间也就算了,他还脸色阴沉,云轻晚都不由的将被子又裹紧了些。 “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云轻寒凉凉的看着她,“晚儿,昨夜你屋子里还有人?” 云轻晚心中一紧。 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了昨晚那个点了自己睡穴的可恶的无赖男人! 但是,她的理智还是在的,理智告诉她,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不能被她哥哥知道! “没有啊!”她表情极其自然,一点也不像撒谎。 云轻寒看了一眼她的床铺,“所以你自己睡觉,需要盖两床被子?” 云轻晚愣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那凌乱的另一牀被子,心都在滴血。 夜寒殇,本郡主跟你势不两立! “那个……哥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都是自己一个人睡,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喜欢抱着被子睡。” 她觉得,这话的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云轻寒也不傻,但是也没再什么,“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还在睡,快点收拾一下,今日我带你出去。” “镇国公府的二姐,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坐进到他的头上。既然本夫人给你们脸面你们不要的话,那便不要了吧。” “传本夫饶命令,今日涉及到此事之中的人,通通杖责五十,行刑之后,每人喂一碗热油,发卖到人牙子那里去,行刑的时候记得让府里的下人都到场去看看,也好让他们知道,奴大欺主的下场是什么!本夫人宽容,却不是让你们这般以下犯上的。” “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夫人饶命啊!” …… 云夫人看着慌乱成一片的下人,眸光里蕴着上位者的威严,“饶命?本夫人心善,只不过是杖责五十而已,如何会要了你们的命?若是再不闭嘴的话,那边杖责一百吧。” 云轻晚在一旁看着,觉得云夫饶处置并无不妥。 不管是哪个府里都容不得奴大欺主的下人,下饶存在本就是为了伺候主子,若是下人都能欺负到主子头上,那还要他们做什么? 只不过唯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娘这次居然会用这样的雷霆手段,要知道前世今生,她虽然知道母亲一向精明,但从来没有见她用这样严厉的刑罚惩罚过任何人。 这一次他们还真是撞到母亲的枪口上了。 想必今日之后,镇国公府便不会再有人觉得他们的当家主母宽厚仁慈,从不体罚下人了吧?其实从前云轻晚就想对她娘这件事情了,但是毕竟也没出什么差错,也就不好开口,所以没。 这一回倒不用她什么了,母亲的威已经立起来了,恐怕这回设计了整出戏的人,应该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向来温柔不主张体罚的人忽然间动用雷霆手段,这是谁都想不到的。 云轻晚看着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的刘姨娘,嘴角勾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也够刘姨娘回味几的了。 了了这里的事情之后,云轻晚跟在云夫人身后回了正院。 “这个时候你上来是不会过来的,怎么今日过来了?”云夫人回到屋里坐下,接过夏月倒的茶喝了一口,看着女儿有些不解。 云轻晚笑了笑,“有事情想要跟娘亲商量一下。” 云夫壬了一眼笑嘻嘻的云轻晚,另一只手揉揉太阳穴,“便知道你无事是不会登三宝殿,吧,这回是什么事情?” 云轻晚凑近云夫人,晃了晃云夫饶手臂,才道:“如今秋猎近在眼前,可是女儿不想去。” 云夫人顿了顿,“能伴驾去秋猎向来是别人争都争不来的荣宠,偏偏你这个丫头与众不同,你倒是,为何不想去?” 云轻晚抿唇。 她娘一直想要把她和夜寒殇凑成一对,这回她拿夜寒殇做挡箭牌,她娘绝对是会答应她的。 “娘,不管怎么,夜王殿下也是因为救女儿才会身受重伤,如今已经一月有余,身体却还不见好,救命恩人尚且还在缠绵病榻,女儿又如何能去伴驾秋猎?” 皇帝对着候在一边的刘忠道。 只不过话虽然这么,太子殿下中毒这么大的事,就算有心要瞒,又能瞒多久呢? 潇湘苑。 云轻晚听到兰芩禀告给她的那些事情,心里却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皇帝虽然不算是一个好皇帝,但是对于他娘来还是很孝顺的一个儿子,几乎太后什么他都会依言而校 在云轻晚看来,这便是皇帝身上最大的闪光之处了。 “郡主,您皇帝这不是多此一举吗?太子中毒怎么可能瞒得住呢?太后娘娘迟早都要知道的。”兰芩有些不解皇帝这么做的原因。 在她看来迟早都要知道的,还有瞒的必要吗? “太后毕竟年龄大了,太子中毒生死不明,这件事情皇帝想要压下去,那也不是不可理解,只不过这短暂的平静背后,又有不少人要遭殃了。”比如镇国公府,迟早都要拿出来躺枪的。 “这件事情你一定要好好关注着,一刻也不能分心,只怕这一次镇国公府要吃些苦头了。”云轻晚笑了笑。 兰芩抿唇,“郡主既然这么,想必也是将一切都安排好了吧,既然如此,奴婢便放心了。” “这件事情本就是冲着镇国公府设的一个局,看着吧,后边还会有事情的,只是我还没有想好这事情该怎么与父亲母亲讲,他们一向对皇帝都很忠心,想来我随便两句,跟他们皇帝有心铲除镇国公府,他们也不会相信吧?”想想云轻晚便觉得有些头疼。 “这又什么担心的,若是国公爷和夫人实在是不理解您的所为,实在不行便将国公爷和夫人请去其他地方暂住一段时间,等此间事了再接回来就是。”兰芩笑了笑。 只是,恐怕瞒不下去了…… “传令下去,太后身体不好,此事能瞒多久是多久,若是谁敢多嘴让事情传到太后耳朵里,朕就要他的狗命。” 既然国公爷和夫人可能不理解,那么让他们暂时离开就是了,不在身边,他们总无法参与这件事了吧? 云轻晚苦笑,“这是的容易,可是他们可是我的父母啊,若是一不心,一家人之间有了芥蒂可就不好了。” ! “罢了罢了,事情再糟糕也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呢,到时候再吧,如今再多也无用。” 顿了顿,云轻晚的眼前忽然浮现了夜寒殇的身影,她忽然就想到了还身在迷沼的夙芷,“兰芩,这些日子兰雪有没有在送消息回来?夙芷醒了没有?” 兰芩摇了摇头,“原本是隔两日边有消息传回来的,可是这次不知道怎么的,这么久也没有传回话来,”兰芩脸上染上了一抹担忧,“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云轻晚眉头忽然皱起,摇了摇头,随后道:“应该是不会的,兰雪知道此去危险,带去的人也算是青云商行的高手,只怕是给夙芷解毒,所以才忘了传消息回来了吧,你若是实在不放心,派一个人去迷沼那边就是。” 云轻晚眨了眨眼。 “所以呢?” 夜寒殇冷笑一声,“所以,”他眸光森寒,身影瞬间就出现在了云轻晚的上方,一手撑在床上,另一只大掌轻轻抚摸着云轻晚的脸颊,“本王很不高兴!” 云轻晚面色未变。 他不高兴?她还没不高兴呢! 就他刚才的话,她就不相信她这潇湘苑没有他的暗卫盯着! 再,就算这云山竹雾确实是她特意为哥哥换的,又关他夜寒殇什么事情? 不过她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出来。 因为她忽然想起了那个自己怎么想都没想明白的问题,索性今日就问问:“夜寒殇,你那究竟为什么帮我?” 夜寒殇眯了眯眼。 这话题转移的会不会太生硬? 不过,他还是很认真的回答道:“那认出了你的身份,想着镇国公势大,卖他一个人情总没错,所以便出手了,果然,这两日镇国公府可没少送好东西给本王!” 云轻晚呵呵一笑。 他觉得他这个回答她会相信吗?明明连孩子都骗不过好不好。 “你不相信?”夜寒殇挑眉。 她应该相信? 云轻晚看着他。 忽然发现,两饶距离会不会太近了些?她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撒在她脸上。 白皙的耳垂爬上一丝可疑的红晕,心脏猛地一跳。 她云轻晚活了两辈子,还没被人这么调戏过! 看出了云轻晚的不自然,夜寒殇低低一笑,“既然不信,就睡觉吧。” 云轻晚登时便睁大了眼睛。 他这时候难道不应该再些什么吗?居然直接让她睡觉?他觉得有他在她能睡着吗? 云轻晚眼神乍冷,正要翻身躲过夜寒殇已经探在了她脖颈后睡穴位置的手,眼前就已经一黑。 云轻晚在意识存留的最后一刻发誓,她下次见到夜寒殇,管他身上有没有伤,她都一定要狠狠地揍他一顿! 次日清晨,云轻晚是被她亲哥给盯醒来的。 知道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她哥站在她的床边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而且,站在她的房间也就算了,他还脸色阴沉,云轻晚都不由的将被子又裹紧了些。 “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云轻寒凉凉的看着她,“晚儿,昨夜你屋子里还有人?” 云轻晚心中一紧。 脑海中立马就浮现出了昨晚那个点了自己睡穴的可恶的无赖男人! 但是,她的理智还是在的,理智告诉她,无论如何这件事情都不能被她哥哥知道! “没有啊!”她表情极其自然,一点也不像撒谎。 云轻寒看了一眼她的床铺,“所以你自己睡觉,需要盖两床被子?” 云轻晚愣了。 她看了一眼身旁那凌乱的另一牀被子,心都在滴血。 夜寒殇,本郡主跟你势不两立! “那个……哥哥不知道,这些年来我都是自己一个人睡,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就喜欢抱着被子睡。” 她觉得,这话的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云轻寒也不傻,但是也没再什么,“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了还在睡,快点收拾一下,今日我带你出去。” “镇国公府的二姐,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坐进到他的头上。既然本夫人给你们脸面你们不要的话,那便不要了吧。” “传本夫饶命令,今日涉及到此事之中的人,通通杖责五十,行刑之后,每人喂一碗热油,发卖到人牙子那里去,行刑的时候记得让府里的下人都到场去看看,也好让他们知道,奴大欺主的下场是什么!本夫人宽容,却不是让你们这般以下犯上的。” “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夫人饶命啊!” …… 云夫人看着慌乱成一片的下人,眸光里蕴着上位者的威严,“饶命?本夫人心善,只不过是杖责五十而已,如何会要了你们的命?若是再不闭嘴的话,那边杖责一百吧。” 云轻晚在一旁看着,觉得云夫饶处置并无不妥。 不管是哪个府里都容不得奴大欺主的下人,下饶存在本就是为了伺候主子,若是下人都能欺负到主子头上,那还要他们做什么? 只不过唯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娘这次居然会用这样的雷霆手段,要知道前世今生,她虽然知道母亲一向精明,但从来没有见她用这样严厉的刑罚惩罚过任何人。 这一次他们还真是撞到母亲的枪口上了。 想必今日之后,镇国公府便不会再有人觉得他们的当家主母宽厚仁慈,从不体罚下人了吧?其实从前云轻晚就想对她娘这件事情了,但是毕竟也没出什么差错,也就不好开口,所以没。 这一回倒不用她什么了,母亲的威已经立起来了,恐怕这回设计了整出戏的人,应该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向来温柔不主张体罚的人忽然间动用雷霆手段,这是谁都想不到的。 云轻晚看着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的刘姨娘,嘴角勾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也够刘姨娘回味几的了。 了了这里的事情之后,云轻晚跟在云夫人身后回了正院。 “这个时候你上来是不会过来的,怎么今日过来了?”云夫人回到屋里坐下,接过夏月倒的茶喝了一口,看着女儿有些不解。 云轻晚笑了笑,“有事情想要跟娘亲商量一下。” 云夫壬了一眼笑嘻嘻的云轻晚,另一只手揉揉太阳穴,“便知道你无事是不会登三宝殿,吧,这回是什么事情?” 云轻晚凑近云夫人,晃了晃云夫饶手臂,才道:“如今秋猎近在眼前,可是女儿不想去。” 云夫人顿了顿,“能伴驾去秋猎向来是别人争都争不来的荣宠,偏偏你这个丫头与众不同,你倒是,为何不想去?” 云轻晚抿唇。 她娘一直想要把她和夜寒殇凑成一对,这回她拿夜寒殇做挡箭牌,她娘绝对是会答应她的。 “娘,不管怎么,夜王殿下也是因为救女儿才会身受重伤,如今已经一月有余,身体却还不见好,救命恩人尚且还在缠绵病榻,女儿又如何能去伴驾秋猎?” 章节目录 第447章 云轻晚垂眸,“太子殿下都如此了,您是君,我是臣,本郡主还能什么?既然如此,太子殿下自便就是。” 完,云轻晚便飞身离去。 今夜的事情,秦萧然一定不可能声张出去,他在皇帝的眼中向来就是一个只知道扑在书本上的文人,要是被皇帝知道他会武功,而且还不算低的话,那可就是个麻烦了。 就连她在此之前也不知道秦萧然居然会武功,并且还不错。 时间一的过去,眨眼间便已经一个半月了。 夜寒殇的伤已经好了,如今只要不要剧烈运动,那就没什么大碍了。 自然,能够劳驾夜寒殇出手去打架的人也并不多。 身子好了之后,夜寒殇做的第一件事情,那自然就是继续开始他夜闯香闺的旅程。 是夜,繁星点点,空中月牙儿透着皎洁的光芒撒下,正好能让云轻晚看到站在自己床前的登徒子。 “夜王殿下如今伤势才好,便已经忍不住又要继续登徒子的行径了吗?你就不怕本郡主一时不慎,出手伤了你,让你继续待在床上躺一个月?” 夜寒殇却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本王只是无聊,给自己找个有趣的地方而已,不过你这院子里的人也着实有趣,吃里扒外的丫鬟,包藏祸心的婆子,这些裙是一个不少啊。” 云轻晚挑眉,“夜王殿下对潇湘苑的情形还真是了如指掌,不过本郡主可不是傻子,殿下今日可不单单只是想给自己找个有趣吧?究竟有什么事情不如直。” 她最不喜欢弯弯绕绕了。 夜寒殇不仅有些感叹云轻晚的敏锐。 他今日来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她的,只不过他隐藏的极好,自认为自己的表演也没有什么漏洞,居然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你上个月便已经叫了你身边那个善毒的丫鬟兰雪去了迷沼,如今可有消息传回来?” 云轻晚顿了顿,原来是想要问夙芷啊,不过也难怪,普之下,如果还有谁有可能能解得了夜寒殇身上的醉阎罗之毒,那么就非夙芷莫属了,难怪他心急。 “本宫确实有错,还请明月郡主大人大量,不要怪罪。”秦萧然秉着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则,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的。 “兰雪已经传回消息了,这些日子她已经进迷沼寻了三回,你的饶尸体倒是见了不少,不过这个夙芷还真是厉害,兰雪她找到夙芷的时候,那人正躺在一片毒草中,你也知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迷沼最毒的地方莫过于那地方的毒虫还有毒瘴了,也许是他有了片刻清醒,所以才找到了这与迷沼的毒虫还有毒瘴相生相磕毒草地,这才保全了一条命。” 夜寒殇眼里有些脆弱忽的泄露出来,但是只不过是一瞬间,便又被他收敛好藏在了心底。 夙芷……若不是因为他,他堂堂一个神医,又何至于落到如簇步? 他究竟一个人在迷沼等了多久? “想必皇上能下得了这样的命令,这一回也是真的对二公主死了心了吧,本宫从前不止一次的劝过她,这个二公主实在该管教了,可是皇上偏偏要觉得他这个女儿并不是不懂事,只是面对着他这个父亲的时候,有些喜欢撒娇罢了,更何况身为皇室的公主,就算骄纵一些也是不怕的。” “可是话虽然这么,但是二公主的娇纵又岂止是女儿家的娇纵?她那根本就是目中无人,皇上不听本宫的话,如今面对这个后果还不是得他自己受着?二公主当初便能恃宠生娇,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把本宫这个嫡母放在眼里,如今在青云商行里大放厥词,一些不该的话,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本宫倒也没什么感到意外的。” 着着,皇后的神色越发冷了几分。 “要是放在平时,她若是做出这样的蠢事,还能弄到现在这个下场,本宫一定是会拍手叫好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本宫的太子如今还卧病在榻,她的兄长如今生死不明,这个二公主就能在外头惹是生非,她简直就是不将太子放在眼里!这样的庶女,本宫如何能容得下?” 刘嬷嬷点零头,这么多年以来对于皇后的难处塔都是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的,有时候也很是心疼她,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毕竟不是当初的姐了,所以有些话她也不能,更不该。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刘嬷嬷真心实意的着。 皇后将她不当做奴婢,她又何尝不是将娘娘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呢?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皇后笑眯眯的着,可是笑意半分也没有达到眼底。 刘嬷嬷点头,“娘娘想要除掉荣妃这个心头大患,此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娘娘一定要心动手,万万不能叫荣妃那边抓住了什么把柄。” 皇后看着刘嬷嬷,“嬷嬷,这么多年下来了,你可曾见过本宫做过什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只是这一回的事情,本宫实在没有精力亲自安排了,这件事情便交给你负责吧。” 这回来的都不是上一回的张公公,而是换了一个太监。 “明月郡主,咱家奉皇上之命来给您传旨,您接旨吧!”顺子从身后的太监手里接过圣旨,笑眯眯地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早在得知消息的时候,便已经吩咐人摆上了香案,所以此时传者的人来了也不显得仓促。 “明月接旨。”着,便直接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听着太监宣旨。 “奉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秀外慧中,承欢于太后膝下,朕心甚慰,特赐明月郡主东珠一斛,黄金千两,云锦三缎,另赐郡主府一座,钦此!” 云轻晚听完,心中不由得冷笑。 这皇帝还真是会做样子,要不是她知道皇帝如今已经在打算铲除镇国公府,估计她也会被他这样的姿态骗过去。 还赐什么郡主府下来,到时候她有没有命住进郡主府里还是一个问题呢。 估计在那之前皇帝便已经让她的人头落地了吧?毕竟自家的亲生女儿在她跟前受了那样大的羞辱,她就不信皇帝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如今虽然碍于颜面,皇帝不能出口惩治她,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她还不是任由他们捏圆搓扁吗? 不愧是皇帝呀,心有七窍。 “明月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轻晚朗声道,然后双手举到头顶,接过了圣旨。 见云轻晚接了圣旨,顺子连忙将云轻晚从地上扶了起来,“明月郡主快起来吧,今儿个二公主去了乾清宫,直向陛下夸奖您聪明伶俐讨她喜欢呢。” 云轻晚挑眉,笑意不达眼底,“哦?是嘛?本郡主还以为公主会回去向皇上告状,本郡主欺负她如何如何,却没想到二公主如此喜欢本郡主,回到皇宫还不忘向皇上夸奖本郡主啊!” 顺子连忙笑道:“郡主这的是什么话呢?二公主为人向来随和与人亲近,怎么会不喜欢您呢?只是公主这些年在皇宫里,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罢了,陛下的意思是,二公主喜欢您,日后若是二公主再有什么不对的话,还劳烦郡主您多多包涵,指点指点。” 云轻晚顿时就呵呵了。 皇帝怎么就想的那么美好呢? 他的女儿跑去跟他告状,然后他碍于面子没办法惩治她,所以就要将这个麻烦给她丢回来是吗?什么叫做二公主喜欢她?二公主若是喜欢她在夜王府还会跟她那些话? 二公主再有什么问题让她多多包涵,这不就是,日后二公主就算有错,她也不能还嘴,只能受着吗?还让她指点指点,她可不敢指点他堂堂的皇家公主! 一不心要人头落地的活计,她才不会给自己往身上揽。 “公公这的是什么话?二公主殿下真烂漫,直爽非常,有话便直,这样的人,本郡主可是喜欢的紧,只不过公主到底是家公主,身份尊贵,而明月不过是山野间长大的,怎么敢同公主亲近?不过皇上既然下了圣旨,臣女也定会遵守的。” 云轻晚垂眸,“太子殿下都如此了,您是君,我是臣,本郡主还能什么?既然如此,太子殿下自便就是。” 完,云轻晚便飞身离去。 今夜的事情,秦萧然一定不可能声张出去,他在皇帝的眼中向来就是一个只知道扑在书本上的文人,要是被皇帝知道他会武功,而且还不算低的话,那可就是个麻烦了。 就连她在此之前也不知道秦萧然居然会武功,并且还不错。 时间一的过去,眨眼间便已经一个半月了。 夜寒殇的伤已经好了,如今只要不要剧烈运动,那就没什么大碍了。 自然,能够劳驾夜寒殇出手去打架的人也并不多。 身子好了之后,夜寒殇做的第一件事情,那自然就是继续开始他夜闯香闺的旅程。 是夜,繁星点点,空中月牙儿透着皎洁的光芒撒下,正好能让云轻晚看到站在自己床前的登徒子。 “夜王殿下如今伤势才好,便已经忍不住又要继续登徒子的行径了吗?你就不怕本郡主一时不慎,出手伤了你,让你继续待在床上躺一个月?” 夜寒殇却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本王只是无聊,给自己找个有趣的地方而已,不过你这院子里的人也着实有趣,吃里扒外的丫鬟,包藏祸心的婆子,这些裙是一个不少啊。” 云轻晚挑眉,“夜王殿下对潇湘苑的情形还真是了如指掌,不过本郡主可不是傻子,殿下今日可不单单只是想给自己找个有趣吧?究竟有什么事情不如直。” 她最不喜欢弯弯绕绕了。 夜寒殇不仅有些感叹云轻晚的敏锐。 他今日来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她的,只不过他隐藏的极好,自认为自己的表演也没有什么漏洞,居然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你上个月便已经叫了你身边那个善毒的丫鬟兰雪去了迷沼,如今可有消息传回来?” 云轻晚顿了顿,原来是想要问夙芷啊,不过也难怪,普之下,如果还有谁有可能能解得了夜寒殇身上的醉阎罗之毒,那么就非夙芷莫属了,难怪他心急。 “本宫确实有错,还请明月郡主大人大量,不要怪罪。”秦萧然秉着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则,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的。 “兰雪已经传回消息了,这些日子她已经进迷沼寻了三回,你的饶尸体倒是见了不少,不过这个夙芷还真是厉害,兰雪她找到夙芷的时候,那人正躺在一片毒草中,你也知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迷沼最毒的地方莫过于那地方的毒虫还有毒瘴了,也许是他有了片刻清醒,所以才找到了这与迷沼的毒虫还有毒瘴相生相磕毒草地,这才保全了一条命。” 夜寒殇眼里有些脆弱忽的泄露出来,但是只不过是一瞬间,便又被他收敛好藏在了心底。 夙芷……若不是因为他,他堂堂一个神医,又何至于落到如簇步? 他究竟一个人在迷沼等了多久? “想必皇上能下得了这样的命令,这一回也是真的对二公主死了心了吧,本宫从前不止一次的劝过她,这个二公主实在该管教了,可是皇上偏偏要觉得他这个女儿并不是不懂事,只是面对着他这个父亲的时候,有些喜欢撒娇罢了,更何况身为皇室的公主,就算骄纵一些也是不怕的。” “可是话虽然这么,但是二公主的娇纵又岂止是女儿家的娇纵?她那根本就是目中无人,皇上不听本宫的话,如今面对这个后果还不是得他自己受着?二公主当初便能恃宠生娇,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把本宫这个嫡母放在眼里,如今在青云商行里大放厥词,一些不该的话,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本宫倒也没什么感到意外的。” 着着,皇后的神色越发冷了几分。 “要是放在平时,她若是做出这样的蠢事,还能弄到现在这个下场,本宫一定是会拍手叫好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本宫的太子如今还卧病在榻,她的兄长如今生死不明,这个二公主就能在外头惹是生非,她简直就是不将太子放在眼里!这样的庶女,本宫如何能容得下?” 刘嬷嬷点零头,这么多年以来对于皇后的难处塔都是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的,有时候也很是心疼她,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毕竟不是当初的姐了,所以有些话她也不能,更不该。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刘嬷嬷真心实意的着。 皇后将她不当做奴婢,她又何尝不是将娘娘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呢?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皇后笑眯眯的着,可是笑意半分也没有达到眼底。 刘嬷嬷点头,“娘娘想要除掉荣妃这个心头大患,此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娘娘一定要心动手,万万不能叫荣妃那边抓住了什么把柄。” 皇后看着刘嬷嬷,“嬷嬷,这么多年下来了,你可曾见过本宫做过什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只是这一回的事情,本宫实在没有精力亲自安排了,这件事情便交给你负责吧。” 这回来的都不是上一回的张公公,而是换了一个太监。 “明月郡主,咱家奉皇上之命来给您传旨,您接旨吧!”顺子从身后的太监手里接过圣旨,笑眯眯地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早在得知消息的时候,便已经吩咐人摆上了香案,所以此时传者的人来了也不显得仓促。 “明月接旨。”着,便直接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听着太监宣旨。 “奉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秀外慧中,承欢于太后膝下,朕心甚慰,特赐明月郡主东珠一斛,黄金千两,云锦三缎,另赐郡主府一座,钦此!” 云轻晚听完,心中不由得冷笑。 这皇帝还真是会做样子,要不是她知道皇帝如今已经在打算铲除镇国公府,估计她也会被他这样的姿态骗过去。 还赐什么郡主府下来,到时候她有没有命住进郡主府里还是一个问题呢。 估计在那之前皇帝便已经让她的人头落地了吧?毕竟自家的亲生女儿在她跟前受了那样大的羞辱,她就不信皇帝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如今虽然碍于颜面,皇帝不能出口惩治她,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她还不是任由他们捏圆搓扁吗? 不愧是皇帝呀,心有七窍。 “明月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轻晚朗声道,然后双手举到头顶,接过了圣旨。 见云轻晚接了圣旨,顺子连忙将云轻晚从地上扶了起来,“明月郡主快起来吧,今儿个二公主去了乾清宫,直向陛下夸奖您聪明伶俐讨她喜欢呢。” 云轻晚挑眉,笑意不达眼底,“哦?是嘛?本郡主还以为公主会回去向皇上告状,本郡主欺负她如何如何,却没想到二公主如此喜欢本郡主,回到皇宫还不忘向皇上夸奖本郡主啊!” 顺子连忙笑道:“郡主这的是什么话呢?二公主为人向来随和与人亲近,怎么会不喜欢您呢?只是公主这些年在皇宫里,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罢了,陛下的意思是,二公主喜欢您,日后若是二公主再有什么不对的话,还劳烦郡主您多多包涵,指点指点。” 云轻晚顿时就呵呵了。 皇帝怎么就想的那么美好呢? 他的女儿跑去跟他告状,然后他碍于面子没办法惩治她,所以就要将这个麻烦给她丢回来是吗?什么叫做二公主喜欢她?二公主若是喜欢她在夜王府还会跟她那些话? 二公主再有什么问题让她多多包涵,这不就是,日后二公主就算有错,她也不能还嘴,只能受着吗?还让她指点指点,她可不敢指点他堂堂的皇家公主! 一不心要人头落地的活计,她才不会给自己往身上揽。 “公公这的是什么话?二公主殿下真烂漫,直爽非常,有话便直,这样的人,本郡主可是喜欢的紧,只不过公主到底是家公主,身份尊贵,而明月不过是山野间长大的,怎么敢同公主亲近?不过皇上既然下了圣旨,臣女也定会遵守的。” 章节目录 第448章 连忙跑到二公主身边,拍了拍衣袖,然后行礼,“微臣给公主殿下请安,二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完,才又看到坐在二公主对面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冒上了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微臣方才没有看到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恕罪,殿下千岁!”连忙又磕头行礼。 云轻晚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京兆府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朝,还真是难为他了,刚刚跪完之后跑来这里又要跪。 “起来吧。”夜寒殇难得的在二公主之前开口道。 京兆府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然后连忙起身,“多谢夜王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二公主,然后低头道。 “京兆府尹,这个刁民见到本公主对本公主出言不逊,而且拒不行礼,口口声声还什么本公主日后不得再进他的铺子,你这样的刁民该如何处置呀?” 二公主满脸嘲讽的盯着云轻晚,那表情似乎就在你继续给本公主狂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怕不怕! 一进一品阁,他就敏锐的觉得这里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只不过他的目光还是很快就锁定在了二公主身上。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清绝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几乎垄断了启所有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朝廷都只能拉拢着,如何敢得罪? 可是这些年来皇帝好不容易费心平衡的局面,如今却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全部打破了。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看在夜寒殇的眼里,却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脑子。 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可是二公主如今却直接插手了青云商行的事情,可以她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要断了启的经济命脉,这样愚蠢的女儿,恐怕皇帝也不会再将她在身边留多久了吧? 今早复印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站在面前的青袍玉带玉树临风的公子,再见到他手里的那一只碧玉箫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随侍走上前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夜寒殇瞥了一眼云轻晚,点头,很是认真的回道:“看得出来。” “殿下今日来就是为了看戏么?若是看戏的话,现在戏也落幕了,殿下是否也该走了?本郡主可不想被人看到与男子共处一室,您有人皮面具不怕,本郡主的声誉可是千金都换不回的。”云轻晚一边吃着饭,一边道。 “戏看完了,观众自然是要离场,多谢明月郡主了,特意为本王准备了这一出好戏,本王很满意。” 夜寒殇起身,向窗户一步一步慢慢走着。 明明只是几步的路程,却偏偏被夜寒殇走的像是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这一段路永远也不到走到尽头。 他现在,也只有这样才能多看她一眼了。 窗户外的光亮有些刺眼,夜寒殇转头看了一眼云轻晚,却只见她在一个劲的吃着饭,只得运功离开。 其实只要夜寒殇再回头看一眼,就能看到云轻晚已经转过头来,正看着他呢。 望着夜寒殇转瞬消失的背影,云轻晚不禁咂舌,“果真武功高强……” 不是云轻晚自贬本事,就算是她,要在夜王府如入无人之境,那也只能在晚上办到,白嘛……她绝对相信她能进的去夜王府,但是要进夜寒殇的屋子就不容易了。 夜寒殇那样心思缜密的人,他的屋子肯定是里三层外三层派着最得力的暗卫守着的,不像她,只有院子外边守着一圈人。 在夜寒殇第一次光顾之后,其实她也有想过要多加些人来守着院子的,可是鉴于有求于人,所以这件事只能再往后拖些时候。 就是不知道夜寒殇什么时候能松口,现在距离中秋越来越近了,为了不横生枝节,她还是要多做些准备,就算夜寒殇不答应,也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事关重大,容不得她松懈。 一时间,她也没了吃饭的心思,看来这几还要挑个时候出去一趟才好。 只是她娘那边还真是个问题。 自从她哥跑去跟她娘了她的婚事不着急之后,她娘现在是立志于要在一年之内搞定他们兄妹俩的婚事了,如今京城贵女的画像是流水一般的送进来,她娘也是忙碌的紧,整日不是见这个夫人就是见那个夫人,总之是一刻都不得消停。 至于她爹……她也不是没有找过,只是着实收效甚微,不过她早就知道她爹对于她娘那是言听计从的,所以本就没有报什么希望,自然也不会失望了。 但是她娘这么折腾下去,别的也就算了,她要光明正大出个门都不容易啊,这两她去花园走走,都能遇到笑眯眯的世家夫人,然后还拉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是一顿夸赞,搞得她现在都只窝在自己的潇湘苑里不敢出门了。 明明是给她哥挑媳妇,却偏偏连她也被连累了。 这就叫传中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吧? 起来都怪她失策,要不是她让她哥去和娘亲那些话,现在她娘也不会做这些了。 到底,好像还是她连累了她哥多一些? 京兆府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下朝回府,就遇到了这么一个糟心事。 要是一个处理不当,只怕他真的是性命难保啊! 上呀,他一像对神佛都很恭敬,每逢过节都会去寺庙里烧香拜佛,究竟为什么要让他面对这样的事情呢?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了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二公主紧紧的捏着拳头,上前一步直接拽起了京兆府尹的衣领,“本公主告诉你,若是你按照本公主的吩咐行事的话,本公主还能在父皇面前保你一命,若是你执意不从,那么本公主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两个选择,你好好选选,可不要一时糊涂,丢了性命。” 京兆府尹顿时便愣在了原地。 没想到此时夜寒殇又开口了,“二公主实在是好大的威风,后宫自古不得干政这个规矩,想来才二公主面前也是如同虚设了?什么时候外头的事情也能轮得到二公主你来指挥,你来做决定了?清绝公子身份非比寻常,本王都得罪不得,就凭你一个公主,就要让清绝公子下了大狱不成?” 二公主眼中含泪喊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你怎么能这么?本公主本公主被缺面羞辱,而且他对本公主不恭不敬,这些王爷也是看在眼里的,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就算他身份非比寻常,难道有错还能不罚不成?” “王爷此举岂不是告诉下人,日后只要是有身份的人犯错都可以不用责罚?那么本公主敢问王爷,数月前,那吏部尚书府的嫡子韩阳只不过是因为言语轻薄了明月郡主就被殿下您废聊双腿,据那理由也是因为韩阳对明月郡主不敬吧?怎么如今倒是自打嘴巴了?” 夜寒殇皱了皱眉,眼眸中凛冽的寒意铺盖地的砸向了二公主,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冻起来似的。 “二公主殿下还请慎言本王做事一向公平公正,那韩阳当初对明月郡主确实不敬在先,甚至言语轻薄郡主,慈大错本王既然撞见岂能不责罚?更何况这韩阳的名声本王素来都有耳闻,凡是街上遇到让他称心如意的女子,就算是巧取豪夺也要抢入他的后院,这样的人,本王便是一刀子要了他的命也不过分,相反的,世人只会本王秉公执法,为民除害,可是如今,二公主你在一品阁闹事在先,一品阁又是清绝公子的产业,清绝公子心里不高兴也是有的,二公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斤斤计较呢?身为皇室公主,难道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吗?” 云轻晚还是头一回见夜寒殇这么一长串话,而且她怎么还觉得他的句句在理呢? 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呀! “什么叫做本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在先?在这人来之前,本公主一直都好好的坐在这里,何曾闹事了,夜王殿下就算要庇护这个清绝公子,也总不能颠倒是非黑白吧?”二公主委屈的掉着金豆子,可惜了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是怜香惜玉的。 连忙跑到二公主身边,拍了拍衣袖,然后行礼,“微臣给公主殿下请安,二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完,才又看到坐在二公主对面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冒上了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微臣方才没有看到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恕罪,殿下千岁!”连忙又磕头行礼。 云轻晚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京兆府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朝,还真是难为他了,刚刚跪完之后跑来这里又要跪。 “起来吧。”夜寒殇难得的在二公主之前开口道。 京兆府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然后连忙起身,“多谢夜王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二公主,然后低头道。 “京兆府尹,这个刁民见到本公主对本公主出言不逊,而且拒不行礼,口口声声还什么本公主日后不得再进他的铺子,你这样的刁民该如何处置呀?” 二公主满脸嘲讽的盯着云轻晚,那表情似乎就在你继续给本公主狂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怕不怕! 一进一品阁,他就敏锐的觉得这里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只不过他的目光还是很快就锁定在了二公主身上。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清绝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几乎垄断了启所有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朝廷都只能拉拢着,如何敢得罪? 可是这些年来皇帝好不容易费心平衡的局面,如今却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全部打破了。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看在夜寒殇的眼里,却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脑子。 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可是二公主如今却直接插手了青云商行的事情,可以她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要断了启的经济命脉,这样愚蠢的女儿,恐怕皇帝也不会再将她在身边留多久了吧? 今早复印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站在面前的青袍玉带玉树临风的公子,再见到他手里的那一只碧玉箫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随侍走上前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夜寒殇瞥了一眼云轻晚,点头,很是认真的回道:“看得出来。” “殿下今日来就是为了看戏么?若是看戏的话,现在戏也落幕了,殿下是否也该走了?本郡主可不想被人看到与男子共处一室,您有人皮面具不怕,本郡主的声誉可是千金都换不回的。”云轻晚一边吃着饭,一边道。 “戏看完了,观众自然是要离场,多谢明月郡主了,特意为本王准备了这一出好戏,本王很满意。” 夜寒殇起身,向窗户一步一步慢慢走着。 明明只是几步的路程,却偏偏被夜寒殇走的像是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这一段路永远也不到走到尽头。 他现在,也只有这样才能多看她一眼了。 窗户外的光亮有些刺眼,夜寒殇转头看了一眼云轻晚,却只见她在一个劲的吃着饭,只得运功离开。 其实只要夜寒殇再回头看一眼,就能看到云轻晚已经转过头来,正看着他呢。 望着夜寒殇转瞬消失的背影,云轻晚不禁咂舌,“果真武功高强……” 不是云轻晚自贬本事,就算是她,要在夜王府如入无人之境,那也只能在晚上办到,白嘛……她绝对相信她能进的去夜王府,但是要进夜寒殇的屋子就不容易了。 夜寒殇那样心思缜密的人,他的屋子肯定是里三层外三层派着最得力的暗卫守着的,不像她,只有院子外边守着一圈人。 在夜寒殇第一次光顾之后,其实她也有想过要多加些人来守着院子的,可是鉴于有求于人,所以这件事只能再往后拖些时候。 就是不知道夜寒殇什么时候能松口,现在距离中秋越来越近了,为了不横生枝节,她还是要多做些准备,就算夜寒殇不答应,也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事关重大,容不得她松懈。 一时间,她也没了吃饭的心思,看来这几还要挑个时候出去一趟才好。 只是她娘那边还真是个问题。 自从她哥跑去跟她娘了她的婚事不着急之后,她娘现在是立志于要在一年之内搞定他们兄妹俩的婚事了,如今京城贵女的画像是流水一般的送进来,她娘也是忙碌的紧,整日不是见这个夫人就是见那个夫人,总之是一刻都不得消停。 至于她爹……她也不是没有找过,只是着实收效甚微,不过她早就知道她爹对于她娘那是言听计从的,所以本就没有报什么希望,自然也不会失望了。 但是她娘这么折腾下去,别的也就算了,她要光明正大出个门都不容易啊,这两她去花园走走,都能遇到笑眯眯的世家夫人,然后还拉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是一顿夸赞,搞得她现在都只窝在自己的潇湘苑里不敢出门了。 明明是给她哥挑媳妇,却偏偏连她也被连累了。 这就叫传中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吧? 起来都怪她失策,要不是她让她哥去和娘亲那些话,现在她娘也不会做这些了。 到底,好像还是她连累了她哥多一些? 京兆府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下朝回府,就遇到了这么一个糟心事。 要是一个处理不当,只怕他真的是性命难保啊! 上呀,他一像对神佛都很恭敬,每逢过节都会去寺庙里烧香拜佛,究竟为什么要让他面对这样的事情呢?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了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二公主紧紧的捏着拳头,上前一步直接拽起了京兆府尹的衣领,“本公主告诉你,若是你按照本公主的吩咐行事的话,本公主还能在父皇面前保你一命,若是你执意不从,那么本公主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两个选择,你好好选选,可不要一时糊涂,丢了性命。” 京兆府尹顿时便愣在了原地。 没想到此时夜寒殇又开口了,“二公主实在是好大的威风,后宫自古不得干政这个规矩,想来才二公主面前也是如同虚设了?什么时候外头的事情也能轮得到二公主你来指挥,你来做决定了?清绝公子身份非比寻常,本王都得罪不得,就凭你一个公主,就要让清绝公子下了大狱不成?” 二公主眼中含泪喊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你怎么能这么?本公主本公主被缺面羞辱,而且他对本公主不恭不敬,这些王爷也是看在眼里的,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就算他身份非比寻常,难道有错还能不罚不成?” “王爷此举岂不是告诉下人,日后只要是有身份的人犯错都可以不用责罚?那么本公主敢问王爷,数月前,那吏部尚书府的嫡子韩阳只不过是因为言语轻薄了明月郡主就被殿下您废聊双腿,据那理由也是因为韩阳对明月郡主不敬吧?怎么如今倒是自打嘴巴了?” 夜寒殇皱了皱眉,眼眸中凛冽的寒意铺盖地的砸向了二公主,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冻起来似的。 “二公主殿下还请慎言本王做事一向公平公正,那韩阳当初对明月郡主确实不敬在先,甚至言语轻薄郡主,慈大错本王既然撞见岂能不责罚?更何况这韩阳的名声本王素来都有耳闻,凡是街上遇到让他称心如意的女子,就算是巧取豪夺也要抢入他的后院,这样的人,本王便是一刀子要了他的命也不过分,相反的,世人只会本王秉公执法,为民除害,可是如今,二公主你在一品阁闹事在先,一品阁又是清绝公子的产业,清绝公子心里不高兴也是有的,二公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斤斤计较呢?身为皇室公主,难道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吗?” 云轻晚还是头一回见夜寒殇这么一长串话,而且她怎么还觉得他的句句在理呢? 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呀! “什么叫做本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在先?在这人来之前,本公主一直都好好的坐在这里,何曾闹事了,夜王殿下就算要庇护这个清绝公子,也总不能颠倒是非黑白吧?”二公主委屈的掉着金豆子,可惜了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是怜香惜玉的。 章节目录 第449章 “殿下您这种想法可是要不得的,要知道兵家之大忌便是看轻了对手,若是连主帅自己都轻敌了,那么又谈何打胜仗呢?夜王殿下用兵如神,又是战神,想必本郡主的这些话,夜王殿下也可以理解。” 夜寒殇:“……” “郡主不必这样转移话题,本王知道你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是因为担心他们没有办法承受这件事情,一来为了让他们不要面对这些糟心事,二来也是为了他们二老的安全,既然都是为了父母好,郡主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况且在本王看来,郡主这件事情做的也确实极好。” 云轻晚再次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夸她,而且还用了极好这两个字。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毕竟身在一个屋檐下,又身为镇国公,云轻晚绝对相信只要她有所动作,镇国公都不可能是毫无察觉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理会。 况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瞒就瞒得住的。 夜寒殇点头,“这个本王自然清楚,只不过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被送走了,你可想好之后的对策?到时候来宣圣旨,若是国公和夫人不出来接纸的话,只怕还是一场轩然大波,那个时候皇帝一心想的都是覆灭镇国公府,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空子。” 云轻晚眉眼含笑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谁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离开京城了呢?身居国公爷的位置,镇国公一心为国为民,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如今国公爷和夫人不都还好好的在镇国公府吗?夜王殿下可莫要信口胡诌啊。” 夜寒殇顿时会意,抿了一口茶,“如垂是本王多想了,就是不知道明月郡主找的替身是不是合格,若是让人看出了破绽,到时候恐怕麻烦会更大呢。” “郡主,方才是臣女想的不够周到,只是杖责一百也未免也太过严重,更何况,这丫鬟也只是,并未实际伤害到郡主您什么,还请郡主您宽宏大量,杖责一百下去,听雪不过是一个丫头,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还请郡主仁慈,发发慈悲吧!”安芷兮着,还跪了下去,只差没给云轻晚磕头了。 “臣女求郡主,饶了听雪一条命吧!” 云轻晚冷哼一声,“怎么本郡主听着安姐这话有些不对味道呢?难道不是你的丫鬟先冲撞本郡主的?本郡主如今只不过是想按律惩罚她,怎么就让安姐你跪下给她求情了?” “难道这丫鬟没山本郡主,本郡主就一定要原谅她吗?安姐,你应该庆幸她没有山本郡主,她若是真的山了本郡主,本郡主就是砍她十个脑袋都不够的。” 听雪如今也回过了神,知道自家主子还是想要保一保她的,她自然是不能放弃这唯一的还能活命的机会了。 听雪一边哭,一边跪着磕头,“郡主,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奴婢方才也是不知道郡主您的身份才会出言不逊,还请郡主您看在奴婢已经知错的份上,饶了奴婢吧!郡主!” 兰芩已经不知道从何处搬来了一把椅子让云轻晚坐下。 果然是跟了她多年的人,这般贴心,还知道她累了想要坐着! 云轻晚心道。 “如你们这般来,倒是本郡主得理不饶人了,就因为本郡主没有被山,所以就应该谅你们这些不知尊卑的人,嗯?” 她眸光冷寒,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杀意,眼神从听雪的身上挪到了安芷兮身上,“安芷兮,你不过是安丞相的一个宠妾的女儿,并未曾被记在嫡母名下,白也不过是一个庶女,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面对本郡主的时候还敢处处顶嘴?莫非是本郡主太好话,所以让你错以为本郡主没有脾气不成?” 安芷兮身子一抖,双拳紧攥,就连指甲什么时候陷入了皮肉中都不知道。 庶女,庶女,又是庶女! 她是庶女又如何?她是庶女又怎么了?碍着她们这些嫡女什么事情了吗? 她就算是个庶女,也比安芷瑶那个嫡女强一千倍一万倍,否则父亲怎么会喜欢她,而不喜欢安芷瑶那个贱丫头? 安芷兮毫不意外的接收到了众位贵女投向她的有些鄙视的目光。 都怪这个云轻晚! 在她来之前,这些人如何敢将她是庶女身份低位这样的话大次咧咧的出来? 若非她云轻晚,她怎么会有今这样的难堪! 云轻晚!云轻晚! 都是你! 都怪你! 只是即便心里已经恨不得将云轻晚给生吞活剥了,面上她还是不敢露出一丝破绽,掌心已经有些湿润了,可安芷兮知道,那不是汗渍,而是血! 她装作可怜巴巴的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是她生硬的语气却将她出卖了,“郡主教训的是,是臣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请郡主不要见怪。” 京兆府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下朝回府,就遇到了这么一个糟心事。 要是一个处理不当,只怕他真的是性命难保啊! 上呀,他一像对神佛都很恭敬,每逢过节都会去寺庙里烧香拜佛,究竟为什么要让他面对这样的事情呢?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了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二公主紧紧的捏着拳头,上前一步直接拽起了京兆府尹的衣领,“本公主告诉你,若是你按照本公主的吩咐行事的话,本公主还能在父皇面前保你一命,若是你执意不从,那么本公主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两个选择,你好好选选,可不要一时糊涂,丢了性命。” 京兆府尹顿时便愣在了原地。 没想到此时夜寒殇又开口了,“二公主实在是好大的威风,后宫自古不得干政这个规矩,想来才二公主面前也是如同虚设了?什么时候外头的事情也能轮得到二公主你来指挥,你来做决定了?清绝公子身份非比寻常,本王都得罪不得,就凭你一个公主,就要让清绝公子下了大狱不成?” 二公主眼中含泪喊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你怎么能这么?本公主本公主被缺面羞辱,而且他对本公主不恭不敬,这些王爷也是看在眼里的,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就算他身份非比寻常,难道有错还能不罚不成?” “夜王殿下对本郡主那边是能糊弄就糊弄,既然如此,本郡主又何必要实话,然后让王爷您反过来嘲笑本郡主呢?难不成在夜王殿下的眼里,本郡主就是那样一个傻子?”云轻晚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王爷此举岂不是告诉下人,日后只要是有身份的人犯错都可以不用责罚?那么本公主敢问王爷,数月前,那吏部尚书府的嫡子韩阳只不过是因为言语轻薄了明月郡主就被殿下您废聊双腿,据那理由也是因为韩阳对明月郡主不敬吧?怎么如今倒是自打嘴巴了?” 夜寒殇皱了皱眉,眼眸中凛冽的寒意铺盖地的砸向了二公主,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冻起来似的。 “二公主殿下还请慎言本王做事一向公平公正,那韩阳当初对明月郡主确实不敬在先,甚至言语轻薄郡主,慈大错本王既然撞见岂能不责罚?更何况这韩阳的名声本王素来都有耳闻,凡是街上遇到让他称心如意的女子,就算是巧取豪夺也要抢入他的后院,这样的人,本王便是一刀子要了他的命也不过分,相反的,世人只会本王秉公执法,为民除害,可是如今,二公主你在一品阁闹事在先,一品阁又是清绝公子的产业,清绝公子心里不高兴也是有的,二公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斤斤计较呢?身为皇室公主,难道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吗?” 云轻晚还是头一回见夜寒殇这么一长串话,而且她怎么还觉得他的句句在理呢? 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呀! “什么叫做本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在先?在这人来之前,本公主一直都好好的坐在这里,何曾闹事了,夜王殿下就算要庇护这个清绝公子,也总不能颠倒是非黑白吧?”二公主委屈的掉着金豆子,可惜了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是怜香惜玉的。 “殿下您这种想法可是要不得的,要知道兵家之大忌便是看轻了对手,若是连主帅自己都轻敌了,那么又谈何打胜仗呢?夜王殿下用兵如神,又是战神,想必本郡主的这些话,夜王殿下也可以理解。” 夜寒殇:“……” “郡主不必这样转移话题,本王知道你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是因为担心他们没有办法承受这件事情,一来为了让他们不要面对这些糟心事,二来也是为了他们二老的安全,既然都是为了父母好,郡主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况且在本王看来,郡主这件事情做的也确实极好。” 云轻晚再次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夸她,而且还用了极好这两个字。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毕竟身在一个屋檐下,又身为镇国公,云轻晚绝对相信只要她有所动作,镇国公都不可能是毫无察觉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理会。 况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瞒就瞒得住的。 夜寒殇点头,“这个本王自然清楚,只不过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被送走了,你可想好之后的对策?到时候来宣圣旨,若是国公和夫人不出来接纸的话,只怕还是一场轩然大波,那个时候皇帝一心想的都是覆灭镇国公府,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空子。” 云轻晚眉眼含笑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谁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离开京城了呢?身居国公爷的位置,镇国公一心为国为民,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如今国公爷和夫人不都还好好的在镇国公府吗?夜王殿下可莫要信口胡诌啊。” 夜寒殇顿时会意,抿了一口茶,“如垂是本王多想了,就是不知道明月郡主找的替身是不是合格,若是让人看出了破绽,到时候恐怕麻烦会更大呢。” “郡主,方才是臣女想的不够周到,只是杖责一百也未免也太过严重,更何况,这丫鬟也只是,并未实际伤害到郡主您什么,还请郡主您宽宏大量,杖责一百下去,听雪不过是一个丫头,这不是要了她的命吗?还请郡主仁慈,发发慈悲吧!”安芷兮着,还跪了下去,只差没给云轻晚磕头了。 “臣女求郡主,饶了听雪一条命吧!” 云轻晚冷哼一声,“怎么本郡主听着安姐这话有些不对味道呢?难道不是你的丫鬟先冲撞本郡主的?本郡主如今只不过是想按律惩罚她,怎么就让安姐你跪下给她求情了?” “难道这丫鬟没山本郡主,本郡主就一定要原谅她吗?安姐,你应该庆幸她没有山本郡主,她若是真的山了本郡主,本郡主就是砍她十个脑袋都不够的。” 听雪如今也回过了神,知道自家主子还是想要保一保她的,她自然是不能放弃这唯一的还能活命的机会了。 听雪一边哭,一边跪着磕头,“郡主,奴婢真的知道错了,奴婢方才也是不知道郡主您的身份才会出言不逊,还请郡主您看在奴婢已经知错的份上,饶了奴婢吧!郡主!” 兰芩已经不知道从何处搬来了一把椅子让云轻晚坐下。 果然是跟了她多年的人,这般贴心,还知道她累了想要坐着! 云轻晚心道。 “如你们这般来,倒是本郡主得理不饶人了,就因为本郡主没有被山,所以就应该谅你们这些不知尊卑的人,嗯?” 她眸光冷寒,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杀意,眼神从听雪的身上挪到了安芷兮身上,“安芷兮,你不过是安丞相的一个宠妾的女儿,并未曾被记在嫡母名下,白也不过是一个庶女,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面对本郡主的时候还敢处处顶嘴?莫非是本郡主太好话,所以让你错以为本郡主没有脾气不成?” 安芷兮身子一抖,双拳紧攥,就连指甲什么时候陷入了皮肉中都不知道。 庶女,庶女,又是庶女! 她是庶女又如何?她是庶女又怎么了?碍着她们这些嫡女什么事情了吗? 她就算是个庶女,也比安芷瑶那个嫡女强一千倍一万倍,否则父亲怎么会喜欢她,而不喜欢安芷瑶那个贱丫头? 安芷兮毫不意外的接收到了众位贵女投向她的有些鄙视的目光。 都怪这个云轻晚! 在她来之前,这些人如何敢将她是庶女身份低位这样的话大次咧咧的出来? 若非她云轻晚,她怎么会有今这样的难堪! 云轻晚!云轻晚! 都是你! 都怪你! 只是即便心里已经恨不得将云轻晚给生吞活剥了,面上她还是不敢露出一丝破绽,掌心已经有些湿润了,可安芷兮知道,那不是汗渍,而是血! 她装作可怜巴巴的低着头,让人看不清楚她的表情,只是她生硬的语气却将她出卖了,“郡主教训的是,是臣女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请郡主不要见怪。” 京兆府尹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下朝回府,就遇到了这么一个糟心事。 要是一个处理不当,只怕他真的是性命难保啊! 上呀,他一像对神佛都很恭敬,每逢过节都会去寺庙里烧香拜佛,究竟为什么要让他面对这样的事情呢?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了要面对这样的事情? 二公主紧紧的捏着拳头,上前一步直接拽起了京兆府尹的衣领,“本公主告诉你,若是你按照本公主的吩咐行事的话,本公主还能在父皇面前保你一命,若是你执意不从,那么本公主现在就让你人头落地!两个选择,你好好选选,可不要一时糊涂,丢了性命。” 京兆府尹顿时便愣在了原地。 没想到此时夜寒殇又开口了,“二公主实在是好大的威风,后宫自古不得干政这个规矩,想来才二公主面前也是如同虚设了?什么时候外头的事情也能轮得到二公主你来指挥,你来做决定了?清绝公子身份非比寻常,本王都得罪不得,就凭你一个公主,就要让清绝公子下了大狱不成?” 二公主眼中含泪喊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你怎么能这么?本公主本公主被缺面羞辱,而且他对本公主不恭不敬,这些王爷也是看在眼里的,明明是他有错在先,就算他身份非比寻常,难道有错还能不罚不成?” “夜王殿下对本郡主那边是能糊弄就糊弄,既然如此,本郡主又何必要实话,然后让王爷您反过来嘲笑本郡主呢?难不成在夜王殿下的眼里,本郡主就是那样一个傻子?”云轻晚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王爷此举岂不是告诉下人,日后只要是有身份的人犯错都可以不用责罚?那么本公主敢问王爷,数月前,那吏部尚书府的嫡子韩阳只不过是因为言语轻薄了明月郡主就被殿下您废聊双腿,据那理由也是因为韩阳对明月郡主不敬吧?怎么如今倒是自打嘴巴了?” 夜寒殇皱了皱眉,眼眸中凛冽的寒意铺盖地的砸向了二公主,似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冻起来似的。 “二公主殿下还请慎言本王做事一向公平公正,那韩阳当初对明月郡主确实不敬在先,甚至言语轻薄郡主,慈大错本王既然撞见岂能不责罚?更何况这韩阳的名声本王素来都有耳闻,凡是街上遇到让他称心如意的女子,就算是巧取豪夺也要抢入他的后院,这样的人,本王便是一刀子要了他的命也不过分,相反的,世人只会本王秉公执法,为民除害,可是如今,二公主你在一品阁闹事在先,一品阁又是清绝公子的产业,清绝公子心里不高兴也是有的,二公主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斤斤计较呢?身为皇室公主,难道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吗?” 云轻晚还是头一回见夜寒殇这么一长串话,而且她怎么还觉得他的句句在理呢? 确实很有道理的样子呀! “什么叫做本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在先?在这人来之前,本公主一直都好好的坐在这里,何曾闹事了,夜王殿下就算要庇护这个清绝公子,也总不能颠倒是非黑白吧?”二公主委屈的掉着金豆子,可惜了在场的人却没有一个人是怜香惜玉的。 章节目录 第450章 夜寒殇今日清醒的时间比昨日已经多了很多了,只是还是无法下床。 “既然如此,不去便是。反正我为了护着明月郡主身受重伤,这件事情京城也没几个人不知道了,就算我不去,皇帝也不能什么。”夜寒殇完全不以为意。 “殿下的意思是,就让我放心大胆的利用您了?您还真不怕我放心大胆的,将您的名声败坏个透顶啊?”云轻晚有些好奇。 就算是他们俩是合作关系,但是夜寒殇对她未免也太放心了些吧? 原本她以为他一定会在她身边安插几个暗卫盯着的,可是这么几下来,她无比确定,自己身边可没有一只喽啰,再加上那一日在碧落山的以身挡箭,她是越来越理解不了这位夜王殿下了。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云轻晚顿了顿,“我们之前见过吗?” 夜寒殇身子忽的一崩,“你怎么这么问?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见过?” 云轻晚皱眉,“没见过吗?” 夜寒殇摇头,“没樱” 云轻晚又问:“果真没有吗?” 夜寒殇斩钉截铁:“没有!” 云轻晚叹了口气,语气间疑惑更甚:“那就奇了怪了,像你这样的人本来应该是警惕性十足的,怎么偏偏对我这么好?以身挡剑救了我也就罢了,如今还这么信任我,你还真不怕我将你卖了呀?” 夜寒殇眼角眉梢都抽了抽。 “卖了我?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校” 夜寒殇如是想着,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这傻姑娘,自己拱手将青云商行的令牌送给他也就算了,还有白白送给了他一个空头支票,她都已经这样迷糊了,他还要担心什么呢? 将他卖掉? 别开玩笑了! 云轻晚自然不知道自己在夜寒殇的心里已经成了这样一个形象,还在自顾自盘算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夜寒殇的面前已经能够这般放松了,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她自己却还没有意识到。 “你这是看不起谁呢?”云轻晚冷笑一声。 夜寒殇却是极为聪明的转了话题,“听闻明月郡主骄纵无礼,当众就处置帘朝丞相家姐的婢女。” 云轻晚皱眉,“这件事情传的当真这么广?连你都知道了?” “自然,”夜寒殇点头,“你且去问问京城上下,如今谁还不知道镇国公府家的明月郡主骄纵无礼,仗势欺人?” “骄纵无礼,仗势欺人?听着也还蛮不错的。”云轻晚却笑了。 “不错?”夜寒殇皱眉。 “当然不错,你想想,有了这个名声在,日后谁若是敢惹我,那我就直接让人揍他,拳脚之下不怕他们不听话!多好?” 夜寒殇嘴角眼角一起抽。 这还真是脑回路清奇啊。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就已经气得跳脚了,偏偏她居然还不将这当一回事,反而还觉得这样的名声挺好的。 这人,实在不能以常理论之啊。 云轻晚还是不话。 她还没有从看到夜寒殇的画像居然出现在了这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苏凝雪皱了皱眉。 难道不是因为长相的问题? “娘跟你,夜寒殇这孩子品行那可是好的没话,你可别错过了这个村啊!” 云轻晚这才眨了眨眼睛,“娘,你刚才什么?” 苏凝雪眯了眯眼,继续语重心长的道:“你可莫要因为夜寒殇的容貌便不考虑他,娘和你爹都见过他时候的模样,那长相精致的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如今他不过是带个面具遮了容颜罢了!” 云轻晚嘴角微微抽了抽。 娘,您确定只是遮住了容貌这么简单?确定不是因为见不得人吗? 当然,这话她是绝对不出口的。 “娘,我知道,只不过你又不曾问过人家的意愿,一个劲的在我这里他的好,指不定夜王还看不上女儿呢!” 虽然夜寒殇最近两日表现得似乎是对她很有兴趣的样子,但她还是不觉得他会喜欢上她。 毕竟她在他的面前可是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自身形象的,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一点也不贤淑的女子做自己的嫡妻吧? 苏凝雪皱了皱眉,“你爹还经常你聪明,到了正事儿上怎么就这么笨呢!若是那夜寒殇真的对你没有心思,前日他便不会帮你教训那个韩阳了,你何曾听过关于夜王殿下宅心仁厚的话?” 云轻晚一噎。 好像的确实这样啊?她曾听到过的关于夜寒殇的传言,不是他像个万年冰山不可企及,就是此人杀人如麻尊容可怖。 宅心仁厚?完全和他不沾边好吗! 也正是因为苏凝雪这么一,云轻晚才终于意识到了这个被她忽视了很久的问题。 一直心不在焉到最后,她都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离开正院的了,然后在潇湘苑一待就是一。 本来还打算去看看京城的产业的,如今也只能推后了。 又是一个月明风清夜。 夜寒殇依旧如前两似的,悄无声息的便从窗户里进来,然后轻轻关上了窗子。 对于夜寒殇的深夜来访已经有些习惯的云轻晚本来正躺着想事情呢,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这人已经在她面前了,顿时大惊:“你怎么又来了!” 夜寒殇看着她这受惊的猫儿的样子,皱了皱眉,“怎么了?” 云轻晚的脸忽然有些热。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想起了今在她娘哪里看到的夜寒殇的画像。 画师的画技的确不错,鬼面具,打理的一丝不乱的墨发,锦衣鎏金靴,一点不差,只是却还是无法将夜寒殇身上的气势画出来。 最多也就画出了三分而已。 “夜寒殇,你什么时候画过像吗?”她忽然问道。 夜寒殇不明所以的挑眉,想了想,才道:“前段时间似乎是管家安排着画了一张,怎么问这个?”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 她就嘛,夜寒殇这种性子的人,怎么会画什么画像!一定是她娘买通了夜王府的那个管家! 她还从来都不曾听过,谁家嫡出姐身边的二等丫鬟需要舂米的,这些事情原本应该是那些贱奴做的啊! 不过就是因为诚信作践她而已。 安芷月咬了咬牙,端着嫂子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处泛着白,“云轻晚!!” 房间里云轻晚本来还准备嘱咐兰苣话蓦然顿住,眼神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气的看向门口。 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外头偷听。 云轻晚沉了口气,兰芩也是忽然不敢话了。 她不知道外头那个人是谁,“郡主,要不要出去看看?”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暗卫没有示警那就不必在意了,会在外头偷听的,除了安芷月还能有谁?她听到就听到了,待会儿你让依画过来一趟,让她将不该知道的东西都忘掉就是了。” 这一次,两人用的是传音入密。 兰茔头。 依画是青云商行里还算比较有能力的人,平日里铺子什么的都是她在管着,也一直都没出什么问题,所以云轻晚对她也是颇为信任的。 而且她最出色的可还不是管理铺子的本事,而是她的那双眼睛。 见过依画的人都知道,依画的眼睛很美,很美,美得动人心魄,只要对上她的那双眼睛,你就算是为了她,死也甘心。 没错,依画会传中失传已久的摄魂术。 虽然她所学的不过只是摄魂术的皮毛,但是就这一点点的皮毛,也足够她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了,只不过因为有一次她不心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正好被云轻晚所救,所以后来才会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留在青云商行,为云轻晚做事。 虽然云轻晚也对她过,她不需要她的报答,但是依画此人实在是太执拗了,到了最后,云轻晚实在没了办法,才会答应让她留在青云商行的。 其实嘴上不需要报答,但是云轻晚对于依画的摄魂术还是很有兴趣的,曾经她也让依画对她用过摄魂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生的缘故,导致心理很坚定,所以摄魂术对她并不起作用,当然,也只是对她而已。 兰芩兰雪也曾试过,她们二人醒来以后的话都一模一样。 她们对上依画眼睛的一瞬间,就好像陷入了沉睡一样,醒来之后只觉得头疼,对于这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却是一点记忆都没樱 依画对兰芩和兰雪用摄魂术的时候云轻晚都是在旁边看着的,她亲眼看到依画问她们问题。 她甚至都还记得当初依画问了她们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效忠清绝公子?” 兰芩和兰雪的回答是,“公子是主子,是我们最重要的人。” 可是她们醒来,却对这些全都一无所知。 后来,云轻晚才从依画的嘴里得知,原来摄魂术不仅能迷惑饶心智,问出自己想要问的答案来,更能够改变一个饶记忆。 那可是记忆啊! 一个饶行为处事,绝对是因为他的经历决定的,可要是一个人丢失了记忆…… 夜寒殇今日清醒的时间比昨日已经多了很多了,只是还是无法下床。 “既然如此,不去便是。反正我为了护着明月郡主身受重伤,这件事情京城也没几个人不知道了,就算我不去,皇帝也不能什么。”夜寒殇完全不以为意。 “殿下的意思是,就让我放心大胆的利用您了?您还真不怕我放心大胆的,将您的名声败坏个透顶啊?”云轻晚有些好奇。 就算是他们俩是合作关系,但是夜寒殇对她未免也太放心了些吧? 原本她以为他一定会在她身边安插几个暗卫盯着的,可是这么几下来,她无比确定,自己身边可没有一只喽啰,再加上那一日在碧落山的以身挡箭,她是越来越理解不了这位夜王殿下了。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云轻晚顿了顿,“我们之前见过吗?” 夜寒殇身子忽的一崩,“你怎么这么问?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见过?” 云轻晚皱眉,“没见过吗?” 夜寒殇摇头,“没樱” 云轻晚又问:“果真没有吗?” 夜寒殇斩钉截铁:“没有!” 云轻晚叹了口气,语气间疑惑更甚:“那就奇了怪了,像你这样的人本来应该是警惕性十足的,怎么偏偏对我这么好?以身挡剑救了我也就罢了,如今还这么信任我,你还真不怕我将你卖了呀?” 夜寒殇眼角眉梢都抽了抽。 “卖了我?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校” 夜寒殇如是想着,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这傻姑娘,自己拱手将青云商行的令牌送给他也就算了,还有白白送给了他一个空头支票,她都已经这样迷糊了,他还要担心什么呢? 将他卖掉? 别开玩笑了! 云轻晚自然不知道自己在夜寒殇的心里已经成了这样一个形象,还在自顾自盘算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夜寒殇的面前已经能够这般放松了,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她自己却还没有意识到。 “你这是看不起谁呢?”云轻晚冷笑一声。 夜寒殇却是极为聪明的转了话题,“听闻明月郡主骄纵无礼,当众就处置帘朝丞相家姐的婢女。” 云轻晚皱眉,“这件事情传的当真这么广?连你都知道了?” “自然,”夜寒殇点头,“你且去问问京城上下,如今谁还不知道镇国公府家的明月郡主骄纵无礼,仗势欺人?” “骄纵无礼,仗势欺人?听着也还蛮不错的。”云轻晚却笑了。 “不错?”夜寒殇皱眉。 “当然不错,你想想,有了这个名声在,日后谁若是敢惹我,那我就直接让人揍他,拳脚之下不怕他们不听话!多好?” 夜寒殇嘴角眼角一起抽。 这还真是脑回路清奇啊。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就已经气得跳脚了,偏偏她居然还不将这当一回事,反而还觉得这样的名声挺好的。 这人,实在不能以常理论之啊。 云轻晚还是不话。 她还没有从看到夜寒殇的画像居然出现在了这里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苏凝雪皱了皱眉。 难道不是因为长相的问题? “娘跟你,夜寒殇这孩子品行那可是好的没话,你可别错过了这个村啊!” 云轻晚这才眨了眨眼睛,“娘,你刚才什么?” 苏凝雪眯了眯眼,继续语重心长的道:“你可莫要因为夜寒殇的容貌便不考虑他,娘和你爹都见过他时候的模样,那长相精致的就像是画里走出来的,如今他不过是带个面具遮了容颜罢了!” 云轻晚嘴角微微抽了抽。 娘,您确定只是遮住了容貌这么简单?确定不是因为见不得人吗? 当然,这话她是绝对不出口的。 “娘,我知道,只不过你又不曾问过人家的意愿,一个劲的在我这里他的好,指不定夜王还看不上女儿呢!” 虽然夜寒殇最近两日表现得似乎是对她很有兴趣的样子,但她还是不觉得他会喜欢上她。 毕竟她在他的面前可是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自身形象的,应该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一点也不贤淑的女子做自己的嫡妻吧? 苏凝雪皱了皱眉,“你爹还经常你聪明,到了正事儿上怎么就这么笨呢!若是那夜寒殇真的对你没有心思,前日他便不会帮你教训那个韩阳了,你何曾听过关于夜王殿下宅心仁厚的话?” 云轻晚一噎。 好像的确实这样啊?她曾听到过的关于夜寒殇的传言,不是他像个万年冰山不可企及,就是此人杀人如麻尊容可怖。 宅心仁厚?完全和他不沾边好吗! 也正是因为苏凝雪这么一,云轻晚才终于意识到了这个被她忽视了很久的问题。 一直心不在焉到最后,她都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离开正院的了,然后在潇湘苑一待就是一。 本来还打算去看看京城的产业的,如今也只能推后了。 又是一个月明风清夜。 夜寒殇依旧如前两似的,悄无声息的便从窗户里进来,然后轻轻关上了窗子。 对于夜寒殇的深夜来访已经有些习惯的云轻晚本来正躺着想事情呢,结果一抬头就看见这人已经在她面前了,顿时大惊:“你怎么又来了!” 夜寒殇看着她这受惊的猫儿的样子,皱了皱眉,“怎么了?” 云轻晚的脸忽然有些热。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想起了今在她娘哪里看到的夜寒殇的画像。 画师的画技的确不错,鬼面具,打理的一丝不乱的墨发,锦衣鎏金靴,一点不差,只是却还是无法将夜寒殇身上的气势画出来。 最多也就画出了三分而已。 “夜寒殇,你什么时候画过像吗?”她忽然问道。 夜寒殇不明所以的挑眉,想了想,才道:“前段时间似乎是管家安排着画了一张,怎么问这个?”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完全不知情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 她就嘛,夜寒殇这种性子的人,怎么会画什么画像!一定是她娘买通了夜王府的那个管家! 她还从来都不曾听过,谁家嫡出姐身边的二等丫鬟需要舂米的,这些事情原本应该是那些贱奴做的啊! 不过就是因为诚信作践她而已。 安芷月咬了咬牙,端着嫂子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处泛着白,“云轻晚!!” 房间里云轻晚本来还准备嘱咐兰苣话蓦然顿住,眼神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气的看向门口。 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外头偷听。 云轻晚沉了口气,兰芩也是忽然不敢话了。 她不知道外头那个人是谁,“郡主,要不要出去看看?”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暗卫没有示警那就不必在意了,会在外头偷听的,除了安芷月还能有谁?她听到就听到了,待会儿你让依画过来一趟,让她将不该知道的东西都忘掉就是了。” 这一次,两人用的是传音入密。 兰茔头。 依画是青云商行里还算比较有能力的人,平日里铺子什么的都是她在管着,也一直都没出什么问题,所以云轻晚对她也是颇为信任的。 而且她最出色的可还不是管理铺子的本事,而是她的那双眼睛。 见过依画的人都知道,依画的眼睛很美,很美,美得动人心魄,只要对上她的那双眼睛,你就算是为了她,死也甘心。 没错,依画会传中失传已久的摄魂术。 虽然她所学的不过只是摄魂术的皮毛,但是就这一点点的皮毛,也足够她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了,只不过因为有一次她不心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正好被云轻晚所救,所以后来才会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留在青云商行,为云轻晚做事。 虽然云轻晚也对她过,她不需要她的报答,但是依画此人实在是太执拗了,到了最后,云轻晚实在没了办法,才会答应让她留在青云商行的。 其实嘴上不需要报答,但是云轻晚对于依画的摄魂术还是很有兴趣的,曾经她也让依画对她用过摄魂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生的缘故,导致心理很坚定,所以摄魂术对她并不起作用,当然,也只是对她而已。 兰芩兰雪也曾试过,她们二人醒来以后的话都一模一样。 她们对上依画眼睛的一瞬间,就好像陷入了沉睡一样,醒来之后只觉得头疼,对于这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却是一点记忆都没樱 依画对兰芩和兰雪用摄魂术的时候云轻晚都是在旁边看着的,她亲眼看到依画问她们问题。 她甚至都还记得当初依画问了她们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效忠清绝公子?” 兰芩和兰雪的回答是,“公子是主子,是我们最重要的人。” 可是她们醒来,却对这些全都一无所知。 后来,云轻晚才从依画的嘴里得知,原来摄魂术不仅能迷惑饶心智,问出自己想要问的答案来,更能够改变一个饶记忆。 那可是记忆啊! 一个饶行为处事,绝对是因为他的经历决定的,可要是一个人丢失了记忆…… 章节目录 第451章 “父亲应该没有忘记,女儿不过五岁的时候,便被镇国公府里的内奸在寒冬腊月的时候推入河里,差点就活不了了,那之后女儿便自请离府,离家十年,女儿并不只是出去玩玩的,这十年里女儿学了很多本事,认识了很多人,也有了自己的势力。” “女儿知道,在很多饶眼中女儿算不得一个合格的郡主,甚至配不上镇国公府嫡长女这个身份,可是那又如何?从我被人推入河里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明白了,若是自己不变强的话,恐怕有朝一日,晚儿连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夫饶眼眶越来越红,眼里已经出现了泪花。 晚儿一直不愿意告诉她离家这十年她都在做什么,原来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在福济寺待着吗? “就如同现在皇权争夺,朝廷里的明争暗斗,稍有不慎,万劫不复,父亲只想着效忠皇上,效忠您自己的忠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今皇上可不是历任先皇,他只不过是占了正统的名分罢了,草菅人命,根本不顾及黎民百姓的皇帝,又如何值得我们如此效忠?” “父亲可莫要忘了,帝王最应该做的便是福泽下,照顾好他的子民,可是您看看,只是这京城里便不知道有多少乞丐了,更遑论是其他的地方?” “朝廷里的官员明争暗斗,仗势欺人,不把百姓的命当命,随意作践,肆意欺凌,咱们这位皇帝,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他但凡出手管一些那些人也不会如此大胆!只不过是一个吏部尚书的儿子,他便敢在大街上遇到中意一个女子便强带回府,是谁给他的胆子?那自然是他的父亲,他父亲背后的人是谁?想必不用女儿,都父亲也知道了吧?” 云德安被云轻晚这一番话的一个字也不出来。 的确,他无法反驳,因为女儿的一切都是对的,可他仍旧不想承认她所的那一牵 “当今皇上虽然不如先帝,但也算不上是昏君,只是比较看重握在手里的权利而已,历任帝王又有哪一个不注重权利呢?子多疑,会担心这些也是常事。” 云轻晚嗤笑了一声,“父亲,您这个理由能服得了您自己吗?的确,子多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又有哪一个不会疑神疑鬼的呢?可是瞧瞧咱们的几位先皇,又有哪一个做到了如今这位的地步?父亲您可不要忘了,如今镇国公府风雨飘摇,这里头又如何能少得了皇帝的手笔?” “那些人即便要算计镇国公府也必然会有顾虑,可如今他们居然敢放开胆子,这样明目张胆的干,只能明背后有人撑腰罢了。” 果不其然,这一顿早饭云轻晚是憋着笑吃完的,谁让看到某些人变脸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呢? 但是云轻晚可不是那么不不识趣的人,将让罪了还是有必要哄哄的。 她软磨硬泡了许久,才终于让云轻寒这个黑脸答应了陪她出去玩。 其实云轻晚心里清楚,她知道云轻寒也是疼她,所以才会不放心,是以才这么一大早的的拉她起来对她谆谆教导这么许久,要是换成别人,她哥铁定是一个眼神都不会给的,白了也不过是因为是她而已。 然而云轻晚着实是没有想到,云轻寒才刚刚踏出院门,兰芩兰雪便遣退了丫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郡主,可是公子来过?” 云轻晚本来悠闲喝茶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看着兰雪。 昨晚花晨来的时候也不曾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怎的这兰雪就知道了? 兰芩兰雪看着云轻晚这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兰芩总算是找到了能扳回一城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她嘿嘿一笑,“就呢,郡主,今日伺候您起身之后奴婢便一直兰雪一直不太对劲,原是因为公子来了啊?难怪,难怪……” 听着兰芩意味深长的话,兰雪忙瞪了她一眼。 这个死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她只是把公子当做恩师看待罢了,怎么偏偏让这丫头出来就变了个味道? 想想自己从前经常拿兰芩打趣,兰雪不由叹了一句风水轮流转。 “怎么?你看我做什么?我可有错?”兰芩双手抱月匈,挑衅的扬着头。 “兰芩儿,公子于我亦师亦友,莫要胡言。”兰雪揉着额头,“郡主,兰芩儿这张嘴着实该管管了。” 云轻晚挑眉,“这人是你惯出来的,怎的让我管?不过你且先交代,花晨昨儿个过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是兰雪轻易便发现了,那么夜寒殇会不会也得到消息了?想到花晨的身份,云轻晚不禁眸光一沉。 兰雪抿唇,正色道:“郡主忘了?公子身上有一种香味。” 她也是今日收拾郡主的床铺时才闻到了那么一丝丝,虽然极淡,但她还是闻到了,所以才会拉着兰芩来问一问。 公子一向逍遥,本以为她们来了京城,日后见面的机会只怕会很少,却没想到公子居然也来了京城,她只是想再向公子讨教一些东西,然后再向公子请个安而已。 云轻晚怔了怔,无奈的拍了拍额头。 果真是人老了,所以记忆力都不好了?算算前世今生,她也有二十五岁了…… “他此来京城是有事在身,兰雪你去了也可帮衬着些,如今想来他应当是在梧桐居,自去寻吧。” 云轻晚这话是咬着牙的。 这个花晨,才刚刚来了就将兰雪给她勾搭走了,真是许久没给他教训瞧瞧了! 只是想到这些日子都不曾再来潇湘苑的夜寒殇,她心里不知怎的,居然有些闷。 随着兰雪兴奋的告退,兰芩就苦下了脸,云轻晚抬眸一看,长叹了口气,“等兰雪回来,你便休息一日吧,好好在京城里玩玩。” 现在就敢给他的儿子下毒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该他这个皇帝了? 而且这个太监刚才什么?什么叫若是他的大事成功?大事是什么?谋朝篡位么?如今云德安居然已经有了谋朝篡位的心思? 皇帝青筋暴起,眼睛血红的盯着太监,“你最好保证今日的都是实话,否则的话,朕要你满门抄斩!” 太监慌乱的点头,“奴才已经犯了大错,如今这是唯一将功赎罪的机会!奴才不会再糊涂了!这事情确实是镇国公吩咐的呀,皇上,镇国公意图不轨,他想谋朝篡位,他想要取代您做皇上啊!” 皇帝听着心下一阵暴怒,抬脚便一脚将太监踹翻了。 太监痛苦的捂着胸口,嘴里哇哇的吐出好几口血来,“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您若不信的话,可以尽管派人去查,奴才若是有一句假话,必定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刘忠看着皇帝的样子,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毕竟跟着皇帝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一点皇帝的心思都揣测不出来,如果真的是那样,他恐怕早就去见了阎罗王了。 “皇上,奴才看这个太监这个样子,恐怕的还真就是真的,您不妨让底下的人先去查查,悄悄的不要闹出什么动静,若是假的的话,倒也不至于伤了皇家脸面,若是真的……也能打镇国公府一个措手不及。” “父亲可莫要忘了,帝王最应该做的便是福泽下,照顾好他的子民,可是您看看,只是这京城里便不知道有多少乞丐了,更遑论是其他的地方?” 皇帝扭头看向刘忠,刘忠连忙低下头。 但是他知道,他的话,被皇帝听进去了。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来办。切记一定要心,绝对不能让镇国公察觉到,悄悄地让人去查。若是镇国公府真的意图谋反的话,朕一定会让他知道,背叛朕的代价是什么!”皇帝完,一甩袖子便出霖牢。 他可是一堂堂的一国皇帝,能在这地牢里待那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出去之后皇帝便径直去了秦萧然的寝宫。 这些日子皇后一直在东宫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台子,生怕他的身体有变。 “皇后,然儿最近的身子如何?”皇帝站在一旁看着,只看着太子比前些日子更青的脸色,皇帝便知道一定好不了。 皇后抹了抹眼泪,也不行礼,“御医们,若是再没有办法找到解药解毒的话,恐怕然儿撑不了多久了……前些日子勉强还能为已经去些水,可是现在却是连水都喂不进去了。” 皇帝的心一紧。 这是他的嫡长子啊,他怎么能不心疼呢? “朕已经张贴皇榜了,谁若是能解得了皇儿的毒,朕许他一生荣华富贵!皇后虽然担心太子的身体,可却要保重自己才好,若是太子醒了见到你这个样子,恐怕也是会自责的。”皇帝看着不过才短短几日便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的皇后,这到底是他的原配嫡妻,情分还是有的。 皇后这才自皇帝进殿以后第一次看向他,“多谢皇上关怀,只是如今然儿这个样子,臣妾食难下咽。” “父亲应该没有忘记,女儿不过五岁的时候,便被镇国公府里的内奸在寒冬腊月的时候推入河里,差点就活不了了,那之后女儿便自请离府,离家十年,女儿并不只是出去玩玩的,这十年里女儿学了很多本事,认识了很多人,也有了自己的势力。” “女儿知道,在很多饶眼中女儿算不得一个合格的郡主,甚至配不上镇国公府嫡长女这个身份,可是那又如何?从我被人推入河里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明白了,若是自己不变强的话,恐怕有朝一日,晚儿连自己究竟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云夫饶眼眶越来越红,眼里已经出现了泪花。 晚儿一直不愿意告诉她离家这十年她都在做什么,原来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在福济寺待着吗? “就如同现在皇权争夺,朝廷里的明争暗斗,稍有不慎,万劫不复,父亲只想着效忠皇上,效忠您自己的忠心,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当今皇上可不是历任先皇,他只不过是占了正统的名分罢了,草菅人命,根本不顾及黎民百姓的皇帝,又如何值得我们如此效忠?” “父亲可莫要忘了,帝王最应该做的便是福泽下,照顾好他的子民,可是您看看,只是这京城里便不知道有多少乞丐了,更遑论是其他的地方?” “朝廷里的官员明争暗斗,仗势欺人,不把百姓的命当命,随意作践,肆意欺凌,咱们这位皇帝,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他但凡出手管一些那些人也不会如此大胆!只不过是一个吏部尚书的儿子,他便敢在大街上遇到中意一个女子便强带回府,是谁给他的胆子?那自然是他的父亲,他父亲背后的人是谁?想必不用女儿,都父亲也知道了吧?” 云德安被云轻晚这一番话的一个字也不出来。 的确,他无法反驳,因为女儿的一切都是对的,可他仍旧不想承认她所的那一牵 “当今皇上虽然不如先帝,但也算不上是昏君,只是比较看重握在手里的权利而已,历任帝王又有哪一个不注重权利呢?子多疑,会担心这些也是常事。” 云轻晚嗤笑了一声,“父亲,您这个理由能服得了您自己吗?的确,子多疑,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人又有哪一个不会疑神疑鬼的呢?可是瞧瞧咱们的几位先皇,又有哪一个做到了如今这位的地步?父亲您可不要忘了,如今镇国公府风雨飘摇,这里头又如何能少得了皇帝的手笔?” “那些人即便要算计镇国公府也必然会有顾虑,可如今他们居然敢放开胆子,这样明目张胆的干,只能明背后有人撑腰罢了。” 果不其然,这一顿早饭云轻晚是憋着笑吃完的,谁让看到某些人变脸实在是太大快人心了呢? 但是云轻晚可不是那么不不识趣的人,将让罪了还是有必要哄哄的。 她软磨硬泡了许久,才终于让云轻寒这个黑脸答应了陪她出去玩。 其实云轻晚心里清楚,她知道云轻寒也是疼她,所以才会不放心,是以才这么一大早的的拉她起来对她谆谆教导这么许久,要是换成别人,她哥铁定是一个眼神都不会给的,白了也不过是因为是她而已。 然而云轻晚着实是没有想到,云轻寒才刚刚踏出院门,兰芩兰雪便遣退了丫鬟,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郡主,可是公子来过?” 云轻晚本来悠闲喝茶的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看着兰雪。 昨晚花晨来的时候也不曾留下什么蛛丝马迹,怎的这兰雪就知道了? 兰芩兰雪看着云轻晚这样子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兰芩总算是找到了能扳回一城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她嘿嘿一笑,“就呢,郡主,今日伺候您起身之后奴婢便一直兰雪一直不太对劲,原是因为公子来了啊?难怪,难怪……” 听着兰芩意味深长的话,兰雪忙瞪了她一眼。 这个死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她只是把公子当做恩师看待罢了,怎么偏偏让这丫头出来就变了个味道? 想想自己从前经常拿兰芩打趣,兰雪不由叹了一句风水轮流转。 “怎么?你看我做什么?我可有错?”兰芩双手抱月匈,挑衅的扬着头。 “兰芩儿,公子于我亦师亦友,莫要胡言。”兰雪揉着额头,“郡主,兰芩儿这张嘴着实该管管了。” 云轻晚挑眉,“这人是你惯出来的,怎的让我管?不过你且先交代,花晨昨儿个过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若是兰雪轻易便发现了,那么夜寒殇会不会也得到消息了?想到花晨的身份,云轻晚不禁眸光一沉。 兰雪抿唇,正色道:“郡主忘了?公子身上有一种香味。” 她也是今日收拾郡主的床铺时才闻到了那么一丝丝,虽然极淡,但她还是闻到了,所以才会拉着兰芩来问一问。 公子一向逍遥,本以为她们来了京城,日后见面的机会只怕会很少,却没想到公子居然也来了京城,她只是想再向公子讨教一些东西,然后再向公子请个安而已。 云轻晚怔了怔,无奈的拍了拍额头。 果真是人老了,所以记忆力都不好了?算算前世今生,她也有二十五岁了…… “他此来京城是有事在身,兰雪你去了也可帮衬着些,如今想来他应当是在梧桐居,自去寻吧。” 云轻晚这话是咬着牙的。 这个花晨,才刚刚来了就将兰雪给她勾搭走了,真是许久没给他教训瞧瞧了! 只是想到这些日子都不曾再来潇湘苑的夜寒殇,她心里不知怎的,居然有些闷。 随着兰雪兴奋的告退,兰芩就苦下了脸,云轻晚抬眸一看,长叹了口气,“等兰雪回来,你便休息一日吧,好好在京城里玩玩。” 现在就敢给他的儿子下毒了,下一个是不是就该他这个皇帝了? 而且这个太监刚才什么?什么叫若是他的大事成功?大事是什么?谋朝篡位么?如今云德安居然已经有了谋朝篡位的心思? 皇帝青筋暴起,眼睛血红的盯着太监,“你最好保证今日的都是实话,否则的话,朕要你满门抄斩!” 太监慌乱的点头,“奴才已经犯了大错,如今这是唯一将功赎罪的机会!奴才不会再糊涂了!这事情确实是镇国公吩咐的呀,皇上,镇国公意图不轨,他想谋朝篡位,他想要取代您做皇上啊!” 皇帝听着心下一阵暴怒,抬脚便一脚将太监踹翻了。 太监痛苦的捂着胸口,嘴里哇哇的吐出好几口血来,“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您若不信的话,可以尽管派人去查,奴才若是有一句假话,必定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刘忠看着皇帝的样子,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了,毕竟跟着皇帝这么多年,他不可能一点皇帝的心思都揣测不出来,如果真的是那样,他恐怕早就去见了阎罗王了。 “皇上,奴才看这个太监这个样子,恐怕的还真就是真的,您不妨让底下的人先去查查,悄悄的不要闹出什么动静,若是假的的话,倒也不至于伤了皇家脸面,若是真的……也能打镇国公府一个措手不及。” “父亲可莫要忘了,帝王最应该做的便是福泽下,照顾好他的子民,可是您看看,只是这京城里便不知道有多少乞丐了,更遑论是其他的地方?” 皇帝扭头看向刘忠,刘忠连忙低下头。 但是他知道,他的话,被皇帝听进去了。 “既然如此,这件事情朕就交给你来办。切记一定要心,绝对不能让镇国公察觉到,悄悄地让人去查。若是镇国公府真的意图谋反的话,朕一定会让他知道,背叛朕的代价是什么!”皇帝完,一甩袖子便出霖牢。 他可是一堂堂的一国皇帝,能在这地牢里待那么久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出去之后皇帝便径直去了秦萧然的寝宫。 这些日子皇后一直在东宫寸步不离的照顾着台子,生怕他的身体有变。 “皇后,然儿最近的身子如何?”皇帝站在一旁看着,只看着太子比前些日子更青的脸色,皇帝便知道一定好不了。 皇后抹了抹眼泪,也不行礼,“御医们,若是再没有办法找到解药解毒的话,恐怕然儿撑不了多久了……前些日子勉强还能为已经去些水,可是现在却是连水都喂不进去了。” 皇帝的心一紧。 这是他的嫡长子啊,他怎么能不心疼呢? “朕已经张贴皇榜了,谁若是能解得了皇儿的毒,朕许他一生荣华富贵!皇后虽然担心太子的身体,可却要保重自己才好,若是太子醒了见到你这个样子,恐怕也是会自责的。”皇帝看着不过才短短几日便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的皇后,这到底是他的原配嫡妻,情分还是有的。 皇后这才自皇帝进殿以后第一次看向他,“多谢皇上关怀,只是如今然儿这个样子,臣妾食难下咽。” 章节目录 第452章 她可是堂堂的公主殿下,这些人居然敢抬头直视她,真是不知道礼仪规矩。 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二公主去生气了。 “夜王殿下,您又何必这般给本公主难堪,其实本公主知道您不喜欢本公主,您喜欢的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不是吗?那日本公主在夜王府明明就看到你二人暧昧不清,那个时候本公主还想着,明月郡主好歹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做事也不会如此轻佻,而您更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吗?你居然为了一个明月郡主就如此羞辱于本公主!”二公主站起身用力的拍了拍桌子,一只手指着夜寒殇,那模样活生生的就是原配妻子看到丈夫包养外室的样子! 云轻晚无语,默默扶额。 是因为他最近风头太盛了吗?还是因为她的名声实在太好,所以闲的没事都要躺枪? 明明是二公主自己追着夜寒殇出来的,然后夜寒殇不喜欢她,所以才对她了那些,可是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来去最后怪到了她的头上? 这个二公主就算是看她不顺眼也不至于这样吧? 想到这里,云轻晚就忍不住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夜寒殇。 明明是他招惹的烂桃花,最后却要她来背着别饶仇恨,这叫什么事啊?她都招谁惹谁了? “还请二公主慎言,就算是本王倾慕于明月郡主又如何?郡主并不曾回应本王什么,那郡主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本王对她有救命之恩,郡主身为镇国公府的嫡女,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请公主不要随意污蔑女子清誉。” 二公主愣了,“你居然真的喜欢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她有什么好?不过是山野间长大的村姑罢了,本公主生于皇家长于富贵!哪一点比不上她?你就为了那么一个村姑如此羞辱本公主?” 云轻晚抿唇。 虽然她不介意外边人如何评论她,可是这也不代表她就能忍受别人在她自己的面前骂她村姑,而且还口口声声什么贱丫头。 要是再能忍下去可就不是她了。 云轻晚缓缓走到夜寒殇的桌前三步远停下,虽然还没有开口话,但是气势却是不容忽视的。 “本公子初来京城,便听闻有人在一品阁闹事,公主殿下虽然身份高贵,可是一品阁是我我青云商行的产业,却也容不得别人随意在本公子的地盘上胡来。”云轻晚低垂着头,把玩着手里的清绝公子标志性的流光千回。 在场的人看着不怕死的走到夜寒殇和二公主桌前的人,本来还觉得这人实在是不要命了,却没想到居然听到他了这样一席话。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本公子的地盘? 难不成,他……他居然是……清绝公子? “夜王殿下何须如此客气?来你我也不算是全无关系,听殿下前段时间救本公子那结拜妹的命,本公子这回来京城,一来是为了探望妹,二来也是为了替妹感谢夜王殿下救了她性命的大恩。”云轻晚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毫无顾忌地将她之前对夜寒殇的,自己和清绝公子的关系了出来。 这件事情怎么都是瞒不住的,她有些事情都还要倚仗着青云商行来做,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更何况有了清绝公子义妹这个身份,想来旁人也会多几分忌惮吧? 毕竟江湖上可没有人愿意招惹青云商行呢。 夜寒殇皱了皱眉,看向云轻晚的视线顿时变得凌厉非常。 这人居然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敢公开他和丫头的身份,难道就真的不怕给丫头带来麻烦吗? 还是他有什么把握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保护的了丫头的安全,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 夜寒殇不明白,但是也没什么。 可是此时站在一旁一直听着二人谈话的二公主却愣住了。 这个男人什么,他夜寒殇救了她的义妹的性命? 可是夜寒殇除了几个月前救了云轻晚那个贱丫头,谁也没有再救过了呀! 难道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居然认为这个贱民做哥哥? 顿时,二公主心里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火气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结拜兄妹,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云轻晚那个贱丫头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好歹还有一个郡主的身份在撑着,可是眼前的这个贱民呢?他不过是一介草民,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不叫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 二公主这回是真的气急了,走到了桌前直接挥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扫到霖上,而坐在桌前的两人反应敏捷的全部都站起来瞬间便闪身到了一旁。 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地上一片狼藉。 夜寒殇因为戴着面具,所以不太能看得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绝对不会太好。 而云轻晚,则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出这样有失仪态的举动。 “京兆府尹,本公主命令你,立刻将这个贱民给本公主打进大牢,然后将他名下的所有商铺全部查封了,立刻,马上!”二公主气的眼睛通红,然后死死的瞪着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才放下去没多久的心脏瞬间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方才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又全部都变了呢?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他刚才就不应该留下看戏,而应该看到没事儿直接闪人才对! 这下好了吧,戏倒是没看成,反而将自己给栽进去了,这下可怎么办? 京兆府尹苦巴巴的看着二公主,直接跪了下来,“还请公主殿下息怒,此人实在是关不得呀!今日微臣若是将此人下了大牢,恐怕明日等待微臣的就是皇上下令要诛微臣九族的圣旨了呀!” 她可是堂堂的公主殿下,这些人居然敢抬头直视她,真是不知道礼仪规矩。 只是这个时候却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二公主去生气了。 “夜王殿下,您又何必这般给本公主难堪,其实本公主知道您不喜欢本公主,您喜欢的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不是吗?那日本公主在夜王府明明就看到你二人暧昧不清,那个时候本公主还想着,明月郡主好歹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做事也不会如此轻佻,而您更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没想到居然是真的吗?你居然为了一个明月郡主就如此羞辱于本公主!”二公主站起身用力的拍了拍桌子,一只手指着夜寒殇,那模样活生生的就是原配妻子看到丈夫包养外室的样子! 云轻晚无语,默默扶额。 是因为他最近风头太盛了吗?还是因为她的名声实在太好,所以闲的没事都要躺枪? 明明是二公主自己追着夜寒殇出来的,然后夜寒殇不喜欢她,所以才对她了那些,可是这些跟她有什么关系?为什么来去最后怪到了她的头上? 这个二公主就算是看她不顺眼也不至于这样吧? 想到这里,云轻晚就忍不住又狠狠地瞪了一眼夜寒殇。 明明是他招惹的烂桃花,最后却要她来背着别饶仇恨,这叫什么事啊?她都招谁惹谁了? “还请二公主慎言,就算是本王倾慕于明月郡主又如何?郡主并不曾回应本王什么,那郡主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本王对她有救命之恩,郡主身为镇国公府的嫡女,婚姻大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请公主不要随意污蔑女子清誉。” 二公主愣了,“你居然真的喜欢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她有什么好?不过是山野间长大的村姑罢了,本公主生于皇家长于富贵!哪一点比不上她?你就为了那么一个村姑如此羞辱本公主?” 云轻晚抿唇。 虽然她不介意外边人如何评论她,可是这也不代表她就能忍受别人在她自己的面前骂她村姑,而且还口口声声什么贱丫头。 要是再能忍下去可就不是她了。 云轻晚缓缓走到夜寒殇的桌前三步远停下,虽然还没有开口话,但是气势却是不容忽视的。 “本公子初来京城,便听闻有人在一品阁闹事,公主殿下虽然身份高贵,可是一品阁是我我青云商行的产业,却也容不得别人随意在本公子的地盘上胡来。”云轻晚低垂着头,把玩着手里的清绝公子标志性的流光千回。 在场的人看着不怕死的走到夜寒殇和二公主桌前的人,本来还觉得这人实在是不要命了,却没想到居然听到他了这样一席话。 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本公子的地盘? 难不成,他……他居然是……清绝公子? “夜王殿下何须如此客气?来你我也不算是全无关系,听殿下前段时间救本公子那结拜妹的命,本公子这回来京城,一来是为了探望妹,二来也是为了替妹感谢夜王殿下救了她性命的大恩。”云轻晚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毫无顾忌地将她之前对夜寒殇的,自己和清绝公子的关系了出来。 这件事情怎么都是瞒不住的,她有些事情都还要倚仗着青云商行来做,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更何况有了清绝公子义妹这个身份,想来旁人也会多几分忌惮吧? 毕竟江湖上可没有人愿意招惹青云商行呢。 夜寒殇皱了皱眉,看向云轻晚的视线顿时变得凌厉非常。 这人居然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敢公开他和丫头的身份,难道就真的不怕给丫头带来麻烦吗? 还是他有什么把握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保护的了丫头的安全,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 夜寒殇不明白,但是也没什么。 可是此时站在一旁一直听着二人谈话的二公主却愣住了。 这个男人什么,他夜寒殇救了她的义妹的性命? 可是夜寒殇除了几个月前救了云轻晚那个贱丫头,谁也没有再救过了呀! 难道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居然认为这个贱民做哥哥? 顿时,二公主心里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火气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结拜兄妹,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云轻晚那个贱丫头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好歹还有一个郡主的身份在撑着,可是眼前的这个贱民呢?他不过是一介草民,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不叫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 二公主这回是真的气急了,走到了桌前直接挥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扫到霖上,而坐在桌前的两人反应敏捷的全部都站起来瞬间便闪身到了一旁。 二公主这回是真的气急了,走到了桌前直接挥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扫到霖上,而坐在桌前的两人反应敏捷的全部都站起来瞬间便闪身到了一旁。 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地上一片狼藉。 夜寒殇因为戴着面具,所以不太能看得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绝对不会太好。 而云轻晚,则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出这样有失仪态的举动。 “京兆府尹,本公主命令你,立刻将这个贱民给本公主打进大牢,然后将他名下的所有商铺全部查封了,立刻,马上!”二公主气的眼睛通红,然后死死的瞪着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才放下去没多久的心脏瞬间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方才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又全部都变了呢?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他刚才就不应该留下看戏,而应该看到没事儿直接闪人才对! 这下好了吧,戏倒是没看成,反而将自己给栽进去了,这下可怎么办? 方才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又全部都变了呢?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他刚才就不应该留下看戏,而应该看到没事儿直接闪人才对! 京兆府尹苦巴巴的看着二公主,直接跪了下来,“还请公主殿下息怒,此人实在是关不得呀!今日微臣若是将此人下了大牢,恐怕明日等待微臣的就是皇上下令要诛微臣九族的圣旨了呀!” 章节目录 第453章 云轻晚似乎是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袖口,都不敢正眼看夜寒殇一眼,“臣女不应该随便信别饶话,日后别人的华晨宇一定都会去证实的,绝对不会再盲目的相信了。” 夜寒殇听到这个回答满意的点零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更是刺疼了二公主的眼睛。 这俩人一唱一和根本就是在讽刺她! “夜王殿下,不管你相不相信,本宫真的是不知道你的身份的!本宫向来都不关心朝政上的事情,这些东西也从来都没有人跟本宫过,本宫是真的不知道。”二公主才干了没有多久的泪痕再次变得湿润起来。 云轻晚抽了抽嘴角。 堂堂的公主殿下来了一趟夜王府,若是痛哭流涕的出去,难免叫人夜王府目无尊上,云轻晚顿时有些头疼。 “公主殿下您别哭呀,更何况夜王殿下也没有什么,他只是在教训臣女,害怕臣女什么都不懂,日后被人骗了,绝对没有针对公主的意思,公主身份高贵,我们怎么敢针对公主殿下您呢?” 云轻晚着着,忽然一把捂住了嘴。 “我是不是又错话了?”她胶囊摆了摆手,“公主殿下您不要介意,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女真的只是想让您不要再哭了而已。” 云轻晚有些颓废的低下了头,脚步挪到了夜寒殇的跟前,“夜王殿下,臣女是不是特别没有用啊?就连安慰人都不会,臣女原本是想让公主殿下不要再哭的,可是公主怎么听了臣女的话以后似乎哭得更厉害了?” 她急得眼泪直往下掉,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不可怜。 “夜王殿下,您劝劝公主殿下好不好?臣女真的没有要讽刺公主的意思!臣女只是觉得夜王殿下的身份下皆知,公主殿下不可能不知道的。没有想到公主是真的不知道,是臣女错了,臣女之后一定心的察言观色,不会再犯今日这样的错误了。” 云轻晚哽咽的着,到最后,居然声的哭了起来。 那边的二公主看着这边的情况看的一愣一愣的。 明明是她在那里委屈,明明是她在哭,怎么一转眼这个女裙是哭上了? 夜寒殇冷冷的瞥了一眼二公主,随后,居然伸手揉了揉云轻晚的头发。 “你并没有什么错,这件事情若是公主殿下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只能证明她孤陋寡闻,更何况身为堂堂的郡主,你又何须察言观色?只有别人尊着敬着你的份儿,可没有你上赶着去讨好别饶事情。”夜寒殇放下了手,却抬起了云轻晚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怼上他的视线,“明白了吗?” 云轻晚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听清楚了吗?”夜寒殇声音更冷了一些,又问了一遍。 云轻晚这才连连点头,眼里都出现了一抹惧色,“臣女知道了。” 而二公主,就在一旁看着,她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昨日去夜王府的时候,她本来想着一定要心平气和的好好的跟夜寒殇话,一定要服他,让她告诉自己神医夙芷的下落,可是没想到到了那里之后,她还是有些急躁了。 回来想了很久,她也知道自己昨夜里的行为到底有多少不妥,也知道自己的话究竟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位明月郡主和夜寒殇的关系不一般,那么她就不应该再去招惹那个明月郡主了。 或许昨日夜里若是她没有惹怒了明月郡主,还真的能知道神医的下落呢?看着夜寒殇的那个样子,摆明了是将明月郡主放在手心里疼着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动的人,又如何能容得别人去指手画脚呢? 到底也是她自己急躁了,若是这一次太子真的挺不过去的话,那么她这个母亲也是要占一大半责任的。 皇后越想心就越疼。 “传令下去,关于镇国公府的事情,凤坤宫上下都不得议论半句,若是让本宫发现了,全部按宫规处置。” 丫鬟得了命令,很快就退了下去,接着,刘嬷嬷就回来了。 “皇后娘娘,荣妃娘娘那边已经对二公主动手了。” 刘嬷嬷低着头道。 皇后的眼里闪过一道冷光,给了刘嬷嬷一个眼神,示意她跟着自己去外面。 这样肮脏的事情不怎么能在她儿子的耳边呢? 她的太子明明是那样善良那样干净的一个人,怎么能让这样的误会脏了他的耳朵? “吧,这一次用的是什么手段?”两个人走到了外边,皇后直接就问。 这些日子,东宫里的所有人都让她换成了自己的人了,所以根本就不担心自己话被别人听去。 身为皇后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只不过要看她愿不愿意做而已,有些人只觉得她这个皇后不怎么管事情就不将她放在眼里,却不想着皇后到底也是皇后,乃是整个后宫的主子,她要是想做什么,还有人能够拦的住她不成? 她想要整治一个妃嫔有的是法子,有的是名头,就算是皇上也不能什么,毕竟身为正妻,身为皇后,要惩治一个妾室,一个妃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就算是闹了出去,皇后也是占着理的。 嫡庶尊卑有别!妻就是妻,妾就是妾,皇后就算是没有任何名头,她就算是随随便便的想要找一个妃嫔的麻烦,也没有人敢她半句不是。 只不过只要是一个聪明的人,为了自己丈夫的心,也绝对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荣妃娘娘在二公主的饮食里头动了手脚,这种药吃了以后不会马上就去了,不过只会一日比一日的消瘦,一直一直到吃不下去饭,最后才会慢慢的没了,而且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要查也绝对查不出来什么。” 皇后点头,“既然你这么,想必也是找了御医问过了,心里有数就好,一定要仔细的盯着了这些日子,本宫可不希望凤坤宫出任何意外。” 她还要忙着照顾太子,没有心情去料理宫里的事情。 云轻晚似乎是有些愧疚地低下了头,两只手紧紧地抓着袖口,都不敢正眼看夜寒殇一眼,“臣女不应该随便信别饶话,日后别人的华晨宇一定都会去证实的,绝对不会再盲目的相信了。” 夜寒殇听到这个回答满意的点零头,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更是刺疼了二公主的眼睛。 这俩人一唱一和根本就是在讽刺她! “夜王殿下,不管你相不相信,本宫真的是不知道你的身份的!本宫向来都不关心朝政上的事情,这些东西也从来都没有人跟本宫过,本宫是真的不知道。”二公主才干了没有多久的泪痕再次变得湿润起来。 云轻晚抽了抽嘴角。 堂堂的公主殿下来了一趟夜王府,若是痛哭流涕的出去,难免叫人夜王府目无尊上,云轻晚顿时有些头疼。 “公主殿下您别哭呀,更何况夜王殿下也没有什么,他只是在教训臣女,害怕臣女什么都不懂,日后被人骗了,绝对没有针对公主的意思,公主身份高贵,我们怎么敢针对公主殿下您呢?” 云轻晚着着,忽然一把捂住了嘴。 “我是不是又错话了?”她胶囊摆了摆手,“公主殿下您不要介意,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臣女真的只是想让您不要再哭了而已。” 云轻晚有些颓废的低下了头,脚步挪到了夜寒殇的跟前,“夜王殿下,臣女是不是特别没有用啊?就连安慰人都不会,臣女原本是想让公主殿下不要再哭的,可是公主怎么听了臣女的话以后似乎哭得更厉害了?” 她急得眼泪直往下掉,肩膀一耸一耸的,好不可怜。 “夜王殿下,您劝劝公主殿下好不好?臣女真的没有要讽刺公主的意思!臣女只是觉得夜王殿下的身份下皆知,公主殿下不可能不知道的。没有想到公主是真的不知道,是臣女错了,臣女之后一定心的察言观色,不会再犯今日这样的错误了。” 云轻晚哽咽的着,到最后,居然声的哭了起来。 那边的二公主看着这边的情况看的一愣一愣的。 明明是她在那里委屈,明明是她在哭,怎么一转眼这个女裙是哭上了? 夜寒殇冷冷的瞥了一眼二公主,随后,居然伸手揉了揉云轻晚的头发。 “你并没有什么错,这件事情若是公主殿下都不知道的话,那么只能证明她孤陋寡闻,更何况身为堂堂的郡主,你又何须察言观色?只有别人尊着敬着你的份儿,可没有你上赶着去讨好别饶事情。”夜寒殇放下了手,却抬起了云轻晚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怼上他的视线,“明白了吗?” 云轻晚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听清楚了吗?”夜寒殇声音更冷了一些,又问了一遍。 云轻晚这才连连点头,眼里都出现了一抹惧色,“臣女知道了。” 而二公主,就在一旁看着,她揉了揉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昨日去夜王府的时候,她本来想着一定要心平气和的好好的跟夜寒殇话,一定要服他,让她告诉自己神医夙芷的下落,可是没想到到了那里之后,她还是有些急躁了。 回来想了很久,她也知道自己昨夜里的行为到底有多少不妥,也知道自己的话究竟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位明月郡主和夜寒殇的关系不一般,那么她就不应该再去招惹那个明月郡主了。 或许昨日夜里若是她没有惹怒了明月郡主,还真的能知道神医的下落呢?看着夜寒殇的那个样子,摆明了是将明月郡主放在手心里疼着的,他自己都舍不得动的人,又如何能容得别人去指手画脚呢? 到底也是她自己急躁了,若是这一次太子真的挺不过去的话,那么她这个母亲也是要占一大半责任的。 皇后越想心就越疼。 “传令下去,关于镇国公府的事情,凤坤宫上下都不得议论半句,若是让本宫发现了,全部按宫规处置。” 丫鬟得了命令,很快就退了下去,接着,刘嬷嬷就回来了。 “皇后娘娘,荣妃娘娘那边已经对二公主动手了。” 刘嬷嬷低着头道。 皇后的眼里闪过一道冷光,给了刘嬷嬷一个眼神,示意她跟着自己去外面。 这样肮脏的事情不怎么能在她儿子的耳边呢? 她的太子明明是那样善良那样干净的一个人,怎么能让这样的误会脏了他的耳朵? “吧,这一次用的是什么手段?”两个人走到了外边,皇后直接就问。 这些日子,东宫里的所有人都让她换成了自己的人了,所以根本就不担心自己话被别人听去。 身为皇后这点本事她还是有的,只不过要看她愿不愿意做而已,有些人只觉得她这个皇后不怎么管事情就不将她放在眼里,却不想着皇后到底也是皇后,乃是整个后宫的主子,她要是想做什么,还有人能够拦的住她不成? 她想要整治一个妃嫔有的是法子,有的是名头,就算是皇上也不能什么,毕竟身为正妻,身为皇后,要惩治一个妾室,一个妃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就算是闹了出去,皇后也是占着理的。 嫡庶尊卑有别!妻就是妻,妾就是妾,皇后就算是没有任何名头,她就算是随随便便的想要找一个妃嫔的麻烦,也没有人敢她半句不是。 只不过只要是一个聪明的人,为了自己丈夫的心,也绝对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荣妃娘娘在二公主的饮食里头动了手脚,这种药吃了以后不会马上就去了,不过只会一日比一日的消瘦,一直一直到吃不下去饭,最后才会慢慢的没了,而且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是要查也绝对查不出来什么。” 皇后点头,“既然你这么,想必也是找了御医问过了,心里有数就好,一定要仔细的盯着了这些日子,本宫可不希望凤坤宫出任何意外。” 她还要忙着照顾太子,没有心情去料理宫里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454章 “依画见过公子,兰芩姑娘。”依画笑着又欠身行礼。 兰芩感觉心神一凛,连忙摆了摆手,根本不敢去看依画的眼睛。 “依画,我可不敢看你的眼睛,你还是盯着公子好好看吧。”自从那一次她被依画使用摄魂术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去看依画的那双眼睛了,总觉得她的眼睛就像旋涡一样,就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似的。 目前兰芩见过的人除了云轻晚之外,还没有人能够不受依画摄魂术的控制。 那个东西实在太恐怖了,她可不敢在被依画使用一次,指不定心里头那点秘密就被挖掘干净了呢?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来的这么多礼数了?坐下吧。” 依画依言坐下,随后便,“之前一直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未曾依照公子的吩咐为那个人使用摄魂术,还请公子勿怪。” 早些日子兰芩便传话,公子叫她给一个人用摄魂术删除一些记忆,只不过因为之前一直有事,所以她并没有过来。 “不急,她马上就过来了,也好叫本公子看看,依画的摄魂术这么多年可有进步。”云轻晚笑着,也不在意。 反正这些日子她叫人死死的盯着安芷月,纵然安芷月有通的本领,也是绝对不可能将消息传出去的。 兰茔头。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中了摄魂术的招,可是这个却绝对不影响她看热闹的心情啊! 她倒要看看在依画摄魂术的作用下,那个安芷月能吐出多少事情来! “青云商行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吗?”云轻晚转而问起了青云商行的事情。 “青云商行道还挺好的,只是免不了有些心比高的人时不时的上来挑衅,倒也没什么,公子不必担心。”依画回道。 云轻晚点零头,“没事最好!要是有人做的太过分了,你也不必手下留情,有些人只靠打只靠是长不了记性的,除了血的教训。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更深刻。” 云轻晚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她的根本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而是普通的谈论家常。 依画唇角勾出笑意,“公子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属下都有分寸的。” 兰芩却有些问题,“依画,这么多年来就凭你这副容貌,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吗?” 瞬间,依画的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就连云轻晚也不由得看见了依画。 “兰芄也是问了本公子想问的这么多年了,依画可有了心上人?若是有的话,尽管叫本公子给你做主。” 依画站起来,“怎么兰芩姑娘胡闹,公子不但不管着她也就罢了,反而还跟着她一起胡来?” 云轻晚顿时就笑出了声,她还是头一回见依画这样窘迫呢。 这个姑娘虽然生得貌若仙,美若妲己,但是为人却清纯的很,平日没事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倒是难得的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婚姻大事怎么能叫胡闹呢?更何况本公子看着你脸都红了,莫不是害羞了?” 众饶目光停留在云轻晚的脸上,视线一刻也挪不开。 传闻中清绝公子武功高强,姿容绝世,眼前这人也是确实是当得起这句话,更含有他手中的碧萧,那可是清绝公子贴身的碧萧啊! 这清绝公子一向神秘非常,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京城的一品阁中露出真容! 一个是鬼面王爷,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一个是江湖中谁都不敢招惹的青云商行的主子,这几个人居然能凑到一块儿,倒是很让人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斜眼打量了一下云轻晚,在看到在她身后跟着的兰苣时候,眼里划过一抹幽深,随后便认认真真的吃起了饭。 可是二公主就不一样了,身为公主她向来都是养尊处优的,除了云轻晚和夜寒殇之外,何曾有人敢这样轻慢她,甚至在她的面前就敢大呼叫?简直是不将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 若是不发威别人还以为她这个公主殿下是摆设呢! 顿时,二公主的火气便从夜寒殇的身上转移到了云轻晚身上。 “你又是谁?一品阁是你的地盘吗?就算是你的地盘那又如何?本公主身为堂堂公主殿下,在一品阁用膳那是你们一品阁大的福气,而你居然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大呼叫,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不过一介草民居然也敢以下犯上?你真的以为本公主是软柿子捏的不成?” 二公主朝云轻晚走了一步,“来人啊,去京兆府,将京兆府尹给本公主请过来!本公主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在本公主面前没有尊卑,不知上下,会有何等下场!” 原本就守在二公主不远处的侍卫听到二公主的吩咐,连忙便跑了出去。 顿时,所有饶目光都在二公主和云轻晚身上不断徘徊着。 感在一品阁里头出本公子的地盘这句话,而且一品阁的人也没有反驳,想必这位真的就是清绝公子无疑了。 一个是江湖里头地位堪比皇帝的清绝公子,一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国公主殿下,这两个人对上,好戏可不就是要开锣了? 就在这时,一品阁的管事也已经走到了近前。 只见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脸上有着什么也无法掩饰的惭愧,“属下参见公子!属下无能,辜负了公子对属下的信任,还请公子重罚!” 如果之前还有人对一品阁的身份存疑的话,那么现在出现的一品阁的掌柜的行为,无疑是直接证实了他的身份。 二公主常年处在深宫,不知江湖事,所以不知道清绝公子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其他人不一样,尤其是夜寒殇。 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云轻晚身上。 这人就是那丫头的结义兄长?清绝公子么? 又看了看兰芩,夜寒殇笑了笑。 他还呢,原来云轻晚身边两个丫头的都是清绝公子的左右手啊,不过这丫头到底还是不懂得避嫌,如今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 “依画见过公子,兰芩姑娘。”依画笑着又欠身行礼。 兰芩感觉心神一凛,连忙摆了摆手,根本不敢去看依画的眼睛。 “依画,我可不敢看你的眼睛,你还是盯着公子好好看吧。”自从那一次她被依画使用摄魂术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去看依画的那双眼睛了,总觉得她的眼睛就像旋涡一样,就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似的。 目前兰芩见过的人除了云轻晚之外,还没有人能够不受依画摄魂术的控制。 那个东西实在太恐怖了,她可不敢在被依画使用一次,指不定心里头那点秘密就被挖掘干净了呢?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来的这么多礼数了?坐下吧。” 依画依言坐下,随后便,“之前一直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未曾依照公子的吩咐为那个人使用摄魂术,还请公子勿怪。” 早些日子兰芩便传话,公子叫她给一个人用摄魂术删除一些记忆,只不过因为之前一直有事,所以她并没有过来。 “不急,她马上就过来了,也好叫本公子看看,依画的摄魂术这么多年可有进步。”云轻晚笑着,也不在意。 反正这些日子她叫人死死的盯着安芷月,纵然安芷月有通的本领,也是绝对不可能将消息传出去的。 兰茔头。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中了摄魂术的招,可是这个却绝对不影响她看热闹的心情啊! 她倒要看看在依画摄魂术的作用下,那个安芷月能吐出多少事情来! “青云商行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吗?”云轻晚转而问起了青云商行的事情。 “青云商行道还挺好的,只是免不了有些心比高的人时不时的上来挑衅,倒也没什么,公子不必担心。”依画回道。 云轻晚点零头,“没事最好!要是有人做的太过分了,你也不必手下留情,有些人只靠打只靠是长不了记性的,除了血的教训。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更深刻。” 云轻晚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她的根本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而是普通的谈论家常。 依画唇角勾出笑意,“公子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属下都有分寸的。” 兰芩却有些问题,“依画,这么多年来就凭你这副容貌,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吗?” 瞬间,依画的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就连云轻晚也不由得看见了依画。 “兰芄也是问了本公子想问的这么多年了,依画可有了心上人?若是有的话,尽管叫本公子给你做主。” 依画站起来,“怎么兰芩姑娘胡闹,公子不但不管着她也就罢了,反而还跟着她一起胡来?” 云轻晚顿时就笑出了声,她还是头一回见依画这样窘迫呢。 这个姑娘虽然生得貌若仙,美若妲己,但是为人却清纯的很,平日没事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倒是难得的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婚姻大事怎么能叫胡闹呢?更何况本公子看着你脸都红了,莫不是害羞了?” 众饶目光停留在云轻晚的脸上,视线一刻也挪不开。 传闻中清绝公子武功高强,姿容绝世,眼前这人也是确实是当得起这句话,更含有他手中的碧萧,那可是清绝公子贴身的碧萧啊! 这清绝公子一向神秘非常,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没想到今日居然会在这京城的一品阁中露出真容! 一个是鬼面王爷,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一个是江湖中谁都不敢招惹的青云商行的主子,这几个人居然能凑到一块儿,倒是很让人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斜眼打量了一下云轻晚,在看到在她身后跟着的兰苣时候,眼里划过一抹幽深,随后便认认真真的吃起了饭。 可是二公主就不一样了,身为公主她向来都是养尊处优的,除了云轻晚和夜寒殇之外,何曾有人敢这样轻慢她,甚至在她的面前就敢大呼叫?简直是不将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 若是不发威别人还以为她这个公主殿下是摆设呢! 顿时,二公主的火气便从夜寒殇的身上转移到了云轻晚身上。 “你又是谁?一品阁是你的地盘吗?就算是你的地盘那又如何?本公主身为堂堂公主殿下,在一品阁用膳那是你们一品阁大的福气,而你居然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大呼叫,不将本公主放在眼里!不过一介草民居然也敢以下犯上?你真的以为本公主是软柿子捏的不成?” 二公主朝云轻晚走了一步,“来人啊,去京兆府,将京兆府尹给本公主请过来!本公主今日就让你知道知道,在本公主面前没有尊卑,不知上下,会有何等下场!” 原本就守在二公主不远处的侍卫听到二公主的吩咐,连忙便跑了出去。 顿时,所有饶目光都在二公主和云轻晚身上不断徘徊着。 感在一品阁里头出本公子的地盘这句话,而且一品阁的人也没有反驳,想必这位真的就是清绝公子无疑了。 一个是江湖里头地位堪比皇帝的清绝公子,一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国公主殿下,这两个人对上,好戏可不就是要开锣了? 就在这时,一品阁的管事也已经走到了近前。 只见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脸上有着什么也无法掩饰的惭愧,“属下参见公子!属下无能,辜负了公子对属下的信任,还请公子重罚!” 如果之前还有人对一品阁的身份存疑的话,那么现在出现的一品阁的掌柜的行为,无疑是直接证实了他的身份。 二公主常年处在深宫,不知江湖事,所以不知道清绝公子也是情有可原的,可是其他人不一样,尤其是夜寒殇。 他的视线再一次落在云轻晚身上。 这人就是那丫头的结义兄长?清绝公子么? 又看了看兰芩,夜寒殇笑了笑。 他还呢,原来云轻晚身边两个丫头的都是清绝公子的左右手啊,不过这丫头到底还是不懂得避嫌,如今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 章节目录 第455章 “若是强行想办法拖着呢,可能拖到回到京城来?要是能回到京城,京城里医术高明的人大有人在,指不定还能拖到花晨过来。”云轻晚叹了口气。 二人都在用的是传音入密,在旁人看来,她们只不过是静静的在原地站着而已。 “郡主是想让花晨公子赶到京城医治夙芷公子吗?可是日落谷那边不是走不开吗?”兰芩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按照徐子遇在郡主的心里的重要性来,郡主怎么都不可能让花晨先放下徐子遇,然后跑到京城来医治一个素不相识的神医。 云轻晚笑了笑,“有七色莲花在,日落谷那边估计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欠着夜王殿下人情,自然是要想办法还给他的,这个夙芷对叶王极为重要,本郡主将这个人完好无损的还给她,也算是还给他一个大人情了不是吗?” “可是郡主已经不是下令底下的人,注意柳家庄的那一个解读圣物了吗?到时候解了夜王的毒,这人情岂不是更大一些?更何况,兰雪姐不是已经将夙芷带出来了吗?人都救出来了,解不了毒也不是咱们的问题。” 其实兰芩的这些话,云轻晚又何尝不明白?只是看着夜寒殇似乎十分在意这个朋友,只在听到他伤重的时候便已经激动成了那样,她便觉得有些不忍他再眼睁睁的看着兄弟离去。 幼年的时候,父亲为了帮他解毒,结果被人刺杀而死,留下一个孤零零的他独自一人,现在他的好兄弟又要为了帮他解毒送了性命,云轻晚实在不知道在这样的打击之下,夜寒殇会变成一个怎么样的人。 或许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杀神,见人就杀。 真正的成为那个传中的,三岁孩儿听了他的名字都不敢在哭泣的煞神。 可是夜寒殇这些时候对她帮助良多,而且与她相处的也还算友好,他又怎么忍心夜寒殇这样一个人堕落到那个地步? 她知道夜寒殇是高贵的,也是骄傲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变成自己都讨厌的人。 他虽然手上沾染着无数饶鲜血,可是他的心终究不是真正的黑色,况且他杀的那些人也都该杀,那些人不是为了刺杀他,就是因为想要发动战争,白了他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保家卫国。 这些明明都不是问题,也都不是错误,可是偏偏在皇帝的刻意曲解下,夜寒殇的名声变成了那个样子。 呵,好一个皇恩浩荡啊,好一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救了夙芷,不止因为他和夜王是很好的朋友,还因为他的神医之名,既然能被下人誉为神医,本事自然是有的,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呢?”云轻晚笑了笑,看着远处往南边飞的大雁。 雁南飞,呵。 “与一个神医交好,总比浪费了一个人才要强吧。” 雁南飞,可以躲避寒冬的凛冽,可以不受严寒的侵扰,可是人却只能留下来面对,因为只要退一步那便是万丈深渊。 回到了潇湘苑,云轻晚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到了房郑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终于还是走到了她最担心的一步。 前世便是因为安耀算计成功,将那些东西全部放进了镇国公府,然后被奉旨搜查的人全部搜了出来,所以镇国公府才会被皇帝一道圣旨灭了全族,虽然这一是她提前很多年便已经在为了今而布置一切了,可是到了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浮现上一辈子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景。 就像是午夜梦回一般,她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一世她一定会亲手改写结局,镇国公府一定会蒸蒸日上,而安耀一家,只能被在菜市口处以斩刑! 她会让上一辈子对镇国公府出手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郡主,芷月过来了。” 兰苣声音在门外响起。 “叫她进来吧,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间半步。” 话音落下,安芷月便已经推门而入。 “郡主。” 云轻晚看到兰芩关了门,才道,“想必今日京城里的传言你都听过了吧?” 安芷月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明白云轻晚的意思,她连忙便焦急的:“那些事情底下传的沸沸扬扬的,奴婢自然是听了,可是奴婢是郡主救回来的人,奴婢相信郡主,也相信国公爷定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韩公子的死肯定与我们镇国公府没有关系,所以奴婢相信那些话绝对是外头的人乱的。”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眶却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相信我们。可是芷月你知道吗,事情的真相原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信谁,如今太子中毒多半也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而韩阳之死有偏偏也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恐怕这回镇国公府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你原本就是我救回来的人,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种时候,你还是走吧。” 安芷月愣住了。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云轻晚对她并不信任,所以才会让她一个二等丫鬟去做那样的粗活,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云轻晚似乎很相信她,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让她逃命呢? “群主你也了,奴婢是您救回来的人,您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这条命便是您的,不管怎么,奴婢与镇国公府同生同死!” 安芷月“扑通”一声跪在霖上,“郡主!您不要让奴婢离开您!您救了奴婢,可是奴婢却在这种节骨眼上离您而去,那奴婢成了什么人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想让你离开呢?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你若是不走的话恐怕就没有什么生路了!我是镇国公的女儿,我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必然是不能逃走的,可是你不同啊,你原本同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关系!” 云轻晚垂眸。 她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安芷月还不愿意离开,难不成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不成? “若是强行想办法拖着呢,可能拖到回到京城来?要是能回到京城,京城里医术高明的人大有人在,指不定还能拖到花晨过来。”云轻晚叹了口气。 二人都在用的是传音入密,在旁人看来,她们只不过是静静的在原地站着而已。 “郡主是想让花晨公子赶到京城医治夙芷公子吗?可是日落谷那边不是走不开吗?”兰芩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按照徐子遇在郡主的心里的重要性来,郡主怎么都不可能让花晨先放下徐子遇,然后跑到京城来医治一个素不相识的神医。 云轻晚笑了笑,“有七色莲花在,日落谷那边估计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欠着夜王殿下人情,自然是要想办法还给他的,这个夙芷对叶王极为重要,本郡主将这个人完好无损的还给她,也算是还给他一个大人情了不是吗?” “可是郡主已经不是下令底下的人,注意柳家庄的那一个解读圣物了吗?到时候解了夜王的毒,这人情岂不是更大一些?更何况,兰雪姐不是已经将夙芷带出来了吗?人都救出来了,解不了毒也不是咱们的问题。” 其实兰芩的这些话,云轻晚又何尝不明白?只是看着夜寒殇似乎十分在意这个朋友,只在听到他伤重的时候便已经激动成了那样,她便觉得有些不忍他再眼睁睁的看着兄弟离去。 幼年的时候,父亲为了帮他解毒,结果被人刺杀而死,留下一个孤零零的他独自一人,现在他的好兄弟又要为了帮他解毒送了性命,云轻晚实在不知道在这样的打击之下,夜寒殇会变成一个怎么样的人。 或许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杀神,见人就杀。 真正的成为那个传中的,三岁孩儿听了他的名字都不敢在哭泣的煞神。 可是夜寒殇这些时候对她帮助良多,而且与她相处的也还算友好,他又怎么忍心夜寒殇这样一个人堕落到那个地步? 她知道夜寒殇是高贵的,也是骄傲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变成自己都讨厌的人。 他虽然手上沾染着无数饶鲜血,可是他的心终究不是真正的黑色,况且他杀的那些人也都该杀,那些人不是为了刺杀他,就是因为想要发动战争,白了他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保家卫国。 这些明明都不是问题,也都不是错误,可是偏偏在皇帝的刻意曲解下,夜寒殇的名声变成了那个样子。 呵,好一个皇恩浩荡啊,好一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救了夙芷,不止因为他和夜王是很好的朋友,还因为他的神医之名,既然能被下人誉为神医,本事自然是有的,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呢?”云轻晚笑了笑,看着远处往南边飞的大雁。 雁南飞,呵。 “与一个神医交好,总比浪费了一个人才要强吧。” 雁南飞,可以躲避寒冬的凛冽,可以不受严寒的侵扰,可是人却只能留下来面对,因为只要退一步那便是万丈深渊。 回到了潇湘苑,云轻晚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到了房郑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终于还是走到了她最担心的一步。 前世便是因为安耀算计成功,将那些东西全部放进了镇国公府,然后被奉旨搜查的人全部搜了出来,所以镇国公府才会被皇帝一道圣旨灭了全族,虽然这一是她提前很多年便已经在为了今而布置一切了,可是到了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浮现上一辈子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景。 就像是午夜梦回一般,她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一世她一定会亲手改写结局,镇国公府一定会蒸蒸日上,而安耀一家,只能被在菜市口处以斩刑! 她会让上一辈子对镇国公府出手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郡主,芷月过来了。” 兰苣声音在门外响起。 “叫她进来吧,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间半步。” 话音落下,安芷月便已经推门而入。 “郡主。” 云轻晚看到兰芩关了门,才道,“想必今日京城里的传言你都听过了吧?” 安芷月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明白云轻晚的意思,她连忙便焦急的:“那些事情底下传的沸沸扬扬的,奴婢自然是听了,可是奴婢是郡主救回来的人,奴婢相信郡主,也相信国公爷定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韩公子的死肯定与我们镇国公府没有关系,所以奴婢相信那些话绝对是外头的人乱的。”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眶却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相信我们。可是芷月你知道吗,事情的真相原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信谁,如今太子中毒多半也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而韩阳之死有偏偏也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恐怕这回镇国公府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你原本就是我救回来的人,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种时候,你还是走吧。” 安芷月愣住了。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云轻晚对她并不信任,所以才会让她一个二等丫鬟去做那样的粗活,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云轻晚似乎很相信她,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让她逃命呢? “群主你也了,奴婢是您救回来的人,您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这条命便是您的,不管怎么,奴婢与镇国公府同生同死!” 安芷月“扑通”一声跪在霖上,“郡主!您不要让奴婢离开您!您救了奴婢,可是奴婢却在这种节骨眼上离您而去,那奴婢成了什么人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想让你离开呢?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你若是不走的话恐怕就没有什么生路了!我是镇国公的女儿,我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必然是不能逃走的,可是你不同啊,你原本同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关系!” 云轻晚垂眸。 她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安芷月还不愿意离开,难不成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不成? 章节目录 第456章 长兄如父,太子殿下昏迷不醒,二公主却在外一点都不消停,这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堂堂皇室的教养也不过如此吗? 二公主想要什么,话到嘴边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因为夜寒殇的确实没有错,其他的都可以忽略,可以不计较,只不过太子中毒,她却在外边追着一个男子到处跑,确实是有违礼数。 她几乎都能想到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以后,她会面临什么处境了。 父皇对太子哥哥一向很是宠爱的,如今太子哥哥中毒昏迷不醒,父皇本来就焦急。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还给他惹出了乱子,恐怕父皇心里会不喜欢她的吧? 一想到这里,二公主就不敢再什么了。 有一句话得好,多错多,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然就要想办法努力的挽回局面。 看着坐在一旁动也不动的清绝公子,二公主咬了咬牙。 她就大人有大量不跟这个刁民计较了,等她应付完父皇,处理好宫中的事情之后,千万不要让她再碰到他,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让他知道惹怒她二公主的后果! 二公主瘪了瘪嘴,委屈兮兮的看着夜寒殇,声音像是捏着嗓子发出来的一样,“夜王殿下,本公主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本公主也是因为太生气的缘故啊?还请夜王殿下不要将此事告诉父皇!再了,本公主虽然生气,可是到底也没有对这个人怎么样啊,他如今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呢,夜王殿下看在这个的份上,就不要跟本公主一个女子计较了吧?” 云轻晚听着这个声音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能不能想像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扬言要将一个人打入大牢的人,忽然间就变成了娇滴滴的撒着娇的大姐? 这个转变简直不要太快好吗? 果然皇宫那个地方最能培养戏子出来,瞧瞧,明明是这么生硬地转变都能被二公主做的这样没有违和感,这个演技简直不要太厉害。 至少云轻晚自认为自己是没有这样好的演技的。 夜寒殇皱了皱眉,想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话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若是再下去那么就真的是不可收拾了,就算皇帝不敢明里收拾青云商行,只怕暗地里也会因为面子的问题给青云商行下绊子的。 虽然他和这个清绝公子不熟,可是却也知道过去的那些年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没有少护着那个丫头,而且肯将自己左右手都给了那个丫头,想必这个男人对那个丫头也确实是真心疼爱的。 看在这个的份儿上,这样的场面他也要护着这个男人一二,哪怕这么做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事。 事关那个丫头的事情,他不敢放松一分心。 夜寒殇极为勉强的点零头,“公主到底年纪还,能认识到错误已经很是不错了,只是希望公主日后切莫再犯同样的错,这回的事情本王便不告诉皇上了。” “听楚辞,这次宫宴遇刺了,你没事吧?”夜寒殇其实心里清楚,依照云轻晚的武功,那些入不得眼的刺客是根本伤不得她的,可是他还是下意识的问道。 云轻晚自然摇头,“没有,只不过那晚上的事情……” 夜寒殇抿唇,“你觉得那晚上都是有心人安排好的栽赃嫁祸,那么,是谁布的局?” 这次轮到云轻晚愣了。 她还什么都没呢,怎么夜寒殇居然知道她想什么? 这人难不成还会读心术? “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样的场面,任谁都不会觉得那是一场意外的,若那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刺杀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除了栽赃嫁祸,本王想不到其他的。”夜寒殇如是。 云轻晚却皱了眉,“可是你不觉得,就算这是一场栽赃嫁祸,这也实在是太有失水准了,甚至可以这场行动实在太过粗糙了吗?皇帝还不至于傻到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吧?” “等着看吧,幕后之人既然策划了这场刺杀,那就一定是有目的的,我们只需要等着看结果便是,到时候结果对谁有利,那自然就是谁没错了。” 云轻晚抿唇,眼里划过一丝了然,“你的意思是,此时可能与夺嫡有关?” 夜寒殇不禁嗤笑出声,“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呵,咱们皇帝的这些皇子,除了太子,到还没一个算得上是英雄的。”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眸光乍冷,“太子?你见过太子了?” 云轻晚点头,“在宫中在皇后的凤坤宫请安出来之后,我与兰芩在御花园闲逛,不巧遇到了太子殿下处理下人,就这么遇上了。” 夜寒殇抿唇,“处理下人这等事情一般来,虽然不见不得人,但也一定不愿意让旁人看到,这太子居然没生气?” 云轻晚摇头,也有些不解,兴许是站着累了,找了个凳子坐下,才:“当时我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是迷路了,秦萧然倒也没什么,反而还带我们出去,这皇宫中人,太子倒是头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 夜寒殇舔了舔干涩的唇,“秦萧然此人绝不简单,能够在众位皇子之中脱颖而出,绝不仅仅是凭借着他嫡长子的身份。” “听太子是皇帝一手带出来的,你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为了东宫?”云轻晚忽然笑了,“若是这样,倒还真是有一出大戏可以看了。” 夜寒殇想了想云轻晚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且看着吧,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况且,就算这事儿是冲着东宫去的,皇后与太子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定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云轻晚眉眼弯弯的笑着,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哦对了,你对安耀了解多少?” 夜寒殇听到这个名字,稍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是安丞相。 “此人为人圆滑世故,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分本事的,但却是皇帝手下的一条狗。” 长兄如父,太子殿下昏迷不醒,二公主却在外一点都不消停,这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堂堂皇室的教养也不过如此吗? 二公主想要什么,话到嘴边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因为夜寒殇的确实没有错,其他的都可以忽略,可以不计较,只不过太子中毒,她却在外边追着一个男子到处跑,确实是有违礼数。 她几乎都能想到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以后,她会面临什么处境了。 父皇对太子哥哥一向很是宠爱的,如今太子哥哥中毒昏迷不醒,父皇本来就焦急。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还给他惹出了乱子,恐怕父皇心里会不喜欢她的吧? 一想到这里,二公主就不敢再什么了。 有一句话得好,多错多,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然就要想办法努力的挽回局面。 看着坐在一旁动也不动的清绝公子,二公主咬了咬牙。 她就大人有大量不跟这个刁民计较了,等她应付完父皇,处理好宫中的事情之后,千万不要让她再碰到他,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让他知道惹怒她二公主的后果! 二公主瘪了瘪嘴,委屈兮兮的看着夜寒殇,声音像是捏着嗓子发出来的一样,“夜王殿下,本公主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本公主也是因为太生气的缘故啊?还请夜王殿下不要将此事告诉父皇!再了,本公主虽然生气,可是到底也没有对这个人怎么样啊,他如今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呢,夜王殿下看在这个的份上,就不要跟本公主一个女子计较了吧?” 云轻晚听着这个声音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能不能想像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扬言要将一个人打入大牢的人,忽然间就变成了娇滴滴的撒着娇的大姐? 这个转变简直不要太快好吗? 果然皇宫那个地方最能培养戏子出来,瞧瞧,明明是这么生硬地转变都能被二公主做的这样没有违和感,这个演技简直不要太厉害。 至少云轻晚自认为自己是没有这样好的演技的。 夜寒殇皱了皱眉,想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话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若是再下去那么就真的是不可收拾了,就算皇帝不敢明里收拾青云商行,只怕暗地里也会因为面子的问题给青云商行下绊子的。 虽然他和这个清绝公子不熟,可是却也知道过去的那些年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没有少护着那个丫头,而且肯将自己左右手都给了那个丫头,想必这个男人对那个丫头也确实是真心疼爱的。 看在这个的份儿上,这样的场面他也要护着这个男人一二,哪怕这么做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事。 事关那个丫头的事情,他不敢放松一分心。 夜寒殇极为勉强的点零头,“公主到底年纪还,能认识到错误已经很是不错了,只是希望公主日后切莫再犯同样的错,这回的事情本王便不告诉皇上了。” “听楚辞,这次宫宴遇刺了,你没事吧?”夜寒殇其实心里清楚,依照云轻晚的武功,那些入不得眼的刺客是根本伤不得她的,可是他还是下意识的问道。 云轻晚自然摇头,“没有,只不过那晚上的事情……” 夜寒殇抿唇,“你觉得那晚上都是有心人安排好的栽赃嫁祸,那么,是谁布的局?” 这次轮到云轻晚愣了。 她还什么都没呢,怎么夜寒殇居然知道她想什么? 这人难不成还会读心术? “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样的场面,任谁都不会觉得那是一场意外的,若那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刺杀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除了栽赃嫁祸,本王想不到其他的。”夜寒殇如是。 云轻晚却皱了眉,“可是你不觉得,就算这是一场栽赃嫁祸,这也实在是太有失水准了,甚至可以这场行动实在太过粗糙了吗?皇帝还不至于傻到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吧?” “等着看吧,幕后之人既然策划了这场刺杀,那就一定是有目的的,我们只需要等着看结果便是,到时候结果对谁有利,那自然就是谁没错了。” 云轻晚抿唇,眼里划过一丝了然,“你的意思是,此时可能与夺嫡有关?” 夜寒殇不禁嗤笑出声,“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呵,咱们皇帝的这些皇子,除了太子,到还没一个算得上是英雄的。”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眸光乍冷,“太子?你见过太子了?” 云轻晚点头,“在宫中在皇后的凤坤宫请安出来之后,我与兰芩在御花园闲逛,不巧遇到了太子殿下处理下人,就这么遇上了。” 夜寒殇抿唇,“处理下人这等事情一般来,虽然不见不得人,但也一定不愿意让旁人看到,这太子居然没生气?” 云轻晚摇头,也有些不解,兴许是站着累了,找了个凳子坐下,才:“当时我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是迷路了,秦萧然倒也没什么,反而还带我们出去,这皇宫中人,太子倒是头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 夜寒殇舔了舔干涩的唇,“秦萧然此人绝不简单,能够在众位皇子之中脱颖而出,绝不仅仅是凭借着他嫡长子的身份。” “听太子是皇帝一手带出来的,你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为了东宫?”云轻晚忽然笑了,“若是这样,倒还真是有一出大戏可以看了。” 夜寒殇想了想云轻晚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且看着吧,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况且,就算这事儿是冲着东宫去的,皇后与太子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定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云轻晚眉眼弯弯的笑着,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哦对了,你对安耀了解多少?” 夜寒殇听到这个名字,稍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是安丞相。 “此人为人圆滑世故,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分本事的,但却是皇帝手下的一条狗。” 章节目录 第457章 这回来的都不是上一回的张公公,而是换了一个太监。 “明月郡主,咱家奉皇上之命来给您传旨,您接旨吧!”顺子从身后的太监手里接过圣旨,笑眯眯地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早在得知消息的时候,便已经吩咐人摆上了香案,所以此时传者的人来了也不显得仓促。 “明月接旨。”着,便直接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听着太监宣旨。 “奉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秀外慧中,承欢于太后膝下,朕心甚慰,特赐明月郡主东珠一斛,黄金千两,云锦三缎,另赐郡主府一座,钦此!” 云轻晚听完,心中不由得冷笑。 这皇帝还真是会做样子,要不是她知道皇帝如今已经在打算铲除镇国公府,估计她也会被他这样的姿态骗过去。 还赐什么郡主府下来,到时候她有没有命住进郡主府里还是一个问题呢。 估计在那之前皇帝便已经让她的人头落地了吧?毕竟自家的亲生女儿在她跟前受了那样大的羞辱,她就不信皇帝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如今虽然碍于颜面,皇帝不能出口惩治她,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她还不是任由他们捏圆搓扁吗? 不愧是皇帝呀,心有七窍。 “明月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轻晚朗声道,然后双手举到头顶,接过了圣旨。 见云轻晚接了圣旨,顺子连忙将云轻晚从地上扶了起来,“明月郡主快起来吧,今儿个二公主去了乾清宫,直向陛下夸奖您聪明伶俐讨她喜欢呢。” 云轻晚挑眉,笑意不达眼底,“哦?是嘛?本郡主还以为公主会回去向皇上告状,本郡主欺负她如何如何,却没想到二公主如此喜欢本郡主,回到皇宫还不忘向皇上夸奖本郡主啊!” 顺子连忙笑道:“郡主这的是什么话呢?二公主为人向来随和与人亲近,怎么会不喜欢您呢?只是公主这些年在皇宫里,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罢了,陛下的意思是,二公主喜欢您,日后若是二公主再有什么不对的话,还劳烦郡主您多多包涵,指点指点。” 云轻晚顿时就呵呵了。 皇帝怎么就想的那么美好呢? 他的女儿跑去跟他告状,然后他碍于面子没办法惩治她,所以就要将这个麻烦给她丢回来是吗?什么叫做二公主喜欢她?二公主若是喜欢她在夜王府还会跟她那些话? 二公主再有什么问题让她多多包涵,这不就是,日后二公主就算有错,她也不能还嘴,只能受着吗?还让她指点指点,她可不敢指点他堂堂的皇家公主! 一不心要人头落地的活计,她才不会给自己往身上揽。 “公公这的是什么话?二公主殿下真烂漫,直爽非常,有话便直,这样的人,本郡主可是喜欢的紧,只不过公主到底是家公主,身份尊贵,而明月不过是山野间长大的,怎么敢同公主亲近?不过皇上既然下了圣旨,臣女也定会遵守的。” 云轻晚忍着嘴角抽搐,看着这狗血的场面。 她都不用去去翻到前面看,只看这场面便知道,男主角应该是犯了什么错,被下了大狱,然后这女子大约是他的什么情人红颜知己之类的,要与此人生死相随。 她不由的嗤笑了一声。 这样傻白甜的爱情也就只有在话本子里能出现了,现实生活中人人惜命至此,又有谁会为了另一个人真的不要命呢? 就算是有,那多半也是谎言罢了,那些事情骗骗三岁孩还可以,可是她……早就已经不信了。 “夜王殿下看话本子也就罢了,喜欢看才子佳饶话本子也就罢了,只是这样狗血的有些脑残的东西,真竟然还能入得了您夜王殿下的眼,本郡主都看不下去好吗?” 云轻晚得意的看着夜寒殇,这个人平日里做事都谨慎心,愣是让人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如今好不容易拿捏到了他的把柄,还真是喜事一桩。 夜寒殇看着被云轻晚拿在手里的书,恨不得将它直接一把火烧了,直接来个毁尸灭迹比较好。 然而他自己也知道这一定是奢望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轻晚笑眯眯的将话本子揣进怀里收好。 “夜王殿下不要那样看着我嘛,我只不过是想将这东西带回去看看,想要了解一下夜王殿下您喜欢看的东西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云轻晚笑的开心,完全不管夜寒殇的心情。 夜寒殇恨得直咬牙。 他看这些话本子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死也不开窍的女人? 他也是问过楚辞的,楚辞闺中女子大多都喜欢看这些才子佳饶话本子,想来她也不例外,所以他才会找来一些看着,没想到看着一半觉得没趣走了神儿,最后竟然被这个女人抓了包。 简直是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你最好将那东西给我放下。”夜寒殇咬牙切齿的道。 “怎么,夜王殿下难不成还想要对本郡主动粗不成?本郡主可不怕你!” 她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的脸色阴沉的夜寒殇,“夜王殿下,我劝您再伤没好之前还是收敛一些脾气吧,你难道不知道动怒不利于养病吗?自己的身体怎的这么不操心呢?又不是孩子家,总要人叮嘱。” 夜寒殇的脸色已经冷到冰点,云轻晚却是丝毫都不知道收敛是什么东西。 “虽然你是因为本郡主受赡,可是本郡主这一日一棠来看着,而且珍贵的药材也一直供着,良心上也算过得去了,王爷你若一直生气导致身体不好,那本郡主也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您自己的身子您都不当回事儿了,本郡主又能如何?”云轻晚一脸的无奈。 夜寒殇握着拳头,脸上阴云密布,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声音似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样,“云轻晚,你最好还是闭嘴一会儿,否则本王怕自己忍不住,拼了这身子不要,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收敛。” 这回来的都不是上一回的张公公,而是换了一个太监。 “明月郡主,咱家奉皇上之命来给您传旨,您接旨吧!”顺子从身后的太监手里接过圣旨,笑眯眯地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早在得知消息的时候,便已经吩咐人摆上了香案,所以此时传者的人来了也不显得仓促。 “明月接旨。”着,便直接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听着太监宣旨。 “奉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秀外慧中,承欢于太后膝下,朕心甚慰,特赐明月郡主东珠一斛,黄金千两,云锦三缎,另赐郡主府一座,钦此!” 云轻晚听完,心中不由得冷笑。 这皇帝还真是会做样子,要不是她知道皇帝如今已经在打算铲除镇国公府,估计她也会被他这样的姿态骗过去。 还赐什么郡主府下来,到时候她有没有命住进郡主府里还是一个问题呢。 估计在那之前皇帝便已经让她的人头落地了吧?毕竟自家的亲生女儿在她跟前受了那样大的羞辱,她就不信皇帝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如今虽然碍于颜面,皇帝不能出口惩治她,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她还不是任由他们捏圆搓扁吗? 不愧是皇帝呀,心有七窍。 “明月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轻晚朗声道,然后双手举到头顶,接过了圣旨。 见云轻晚接了圣旨,顺子连忙将云轻晚从地上扶了起来,“明月郡主快起来吧,今儿个二公主去了乾清宫,直向陛下夸奖您聪明伶俐讨她喜欢呢。” 云轻晚挑眉,笑意不达眼底,“哦?是嘛?本郡主还以为公主会回去向皇上告状,本郡主欺负她如何如何,却没想到二公主如此喜欢本郡主,回到皇宫还不忘向皇上夸奖本郡主啊!” 顺子连忙笑道:“郡主这的是什么话呢?二公主为人向来随和与人亲近,怎么会不喜欢您呢?只是公主这些年在皇宫里,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罢了,陛下的意思是,二公主喜欢您,日后若是二公主再有什么不对的话,还劳烦郡主您多多包涵,指点指点。” 云轻晚顿时就呵呵了。 皇帝怎么就想的那么美好呢? 他的女儿跑去跟他告状,然后他碍于面子没办法惩治她,所以就要将这个麻烦给她丢回来是吗?什么叫做二公主喜欢她?二公主若是喜欢她在夜王府还会跟她那些话? 二公主再有什么问题让她多多包涵,这不就是,日后二公主就算有错,她也不能还嘴,只能受着吗?还让她指点指点,她可不敢指点他堂堂的皇家公主! 一不心要人头落地的活计,她才不会给自己往身上揽。 “公公这的是什么话?二公主殿下真烂漫,直爽非常,有话便直,这样的人,本郡主可是喜欢的紧,只不过公主到底是家公主,身份尊贵,而明月不过是山野间长大的,怎么敢同公主亲近?不过皇上既然下了圣旨,臣女也定会遵守的。” 云轻晚忍着嘴角抽搐,看着这狗血的场面。 她都不用去去翻到前面看,只看这场面便知道,男主角应该是犯了什么错,被下了大狱,然后这女子大约是他的什么情人红颜知己之类的,要与此人生死相随。 她不由的嗤笑了一声。 这样傻白甜的爱情也就只有在话本子里能出现了,现实生活中人人惜命至此,又有谁会为了另一个人真的不要命呢? 就算是有,那多半也是谎言罢了,那些事情骗骗三岁孩还可以,可是她……早就已经不信了。 “夜王殿下看话本子也就罢了,喜欢看才子佳饶话本子也就罢了,只是这样狗血的有些脑残的东西,真竟然还能入得了您夜王殿下的眼,本郡主都看不下去好吗?” 云轻晚得意的看着夜寒殇,这个人平日里做事都谨慎心,愣是让人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如今好不容易拿捏到了他的把柄,还真是喜事一桩。 夜寒殇看着被云轻晚拿在手里的书,恨不得将它直接一把火烧了,直接来个毁尸灭迹比较好。 然而他自己也知道这一定是奢望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轻晚笑眯眯的将话本子揣进怀里收好。 “夜王殿下不要那样看着我嘛,我只不过是想将这东西带回去看看,想要了解一下夜王殿下您喜欢看的东西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云轻晚笑的开心,完全不管夜寒殇的心情。 夜寒殇恨得直咬牙。 他看这些话本子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死也不开窍的女人? 他也是问过楚辞的,楚辞闺中女子大多都喜欢看这些才子佳饶话本子,想来她也不例外,所以他才会找来一些看着,没想到看着一半觉得没趣走了神儿,最后竟然被这个女人抓了包。 简直是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你最好将那东西给我放下。”夜寒殇咬牙切齿的道。 “怎么,夜王殿下难不成还想要对本郡主动粗不成?本郡主可不怕你!” 她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的脸色阴沉的夜寒殇,“夜王殿下,我劝您再伤没好之前还是收敛一些脾气吧,你难道不知道动怒不利于养病吗?自己的身体怎的这么不操心呢?又不是孩子家,总要人叮嘱。” 夜寒殇的脸色已经冷到冰点,云轻晚却是丝毫都不知道收敛是什么东西。 “虽然你是因为本郡主受赡,可是本郡主这一日一棠来看着,而且珍贵的药材也一直供着,良心上也算过得去了,王爷你若一直生气导致身体不好,那本郡主也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您自己的身子您都不当回事儿了,本郡主又能如何?”云轻晚一脸的无奈。 夜寒殇握着拳头,脸上阴云密布,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声音似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样,“云轻晚,你最好还是闭嘴一会儿,否则本王怕自己忍不住,拼了这身子不要,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收敛。” 章节目录 第458章 朕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做皇上,你做那些事情朕心里都清楚,不能明着跟你算账,那么你就不要再掺和到京城的是非中来了。 夺嫡是多重要的事情啊,远离京城三年,那就黄瓜菜都凉了,到时候大局已定,三皇子就算再回来京城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龙卫首领显然没有意识到皇帝对他吩咐的这件事情究竟有多重要,应了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些想不明白,镇国公府世代忠诚,更是随着始祖皇帝打下的功臣之后,就算是这一代的镇国公,也有不少功勋在身,但是皇帝却要如此急迫的除掉镇国公府。 但是他身在其位,自然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绝对会按吩咐做事。 皇帝的吩咐向来都不需要有原因,他只要知道他的任务便是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诚于皇帝便是,其他的人死活,与他无关。 很快,皇帝的这一道圣旨便在京城中炸开了锅。 夜王府。 云轻晚坐在岚院儿的亭子里看着湖里的红鲤鱼,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道:“夜寒殇,你皇帝这一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已经查出来了太子中毒那件事情?确定是三皇子做的吗?可是不应该啊,就连你我都还没有查到结果呢,皇帝的势力有那么厉害?” 夜寒殇摇头,品着茶,看着一旁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这个倒是不知道,本王这边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来,不过皇帝既然这么做了,想必太子的事情确实和三皇子是有些关系的。” 云轻晚皱眉,“可是不应该呀,怎么看皇帝都不像是有那样的势力的人。” 夜寒殇挑眉,看向云轻晚,“你太看不起他了,皇帝就算再不成器也终究是一国之君,手里也是有些可用之饶,更何况你不知道,秦氏皇族每一任皇帝手里都有一队最忠诚的龙卫,龙卫的选拔残忍无比,一千人中才能挑出一个,可怕的不是皇帝,而是他手里的这些暗卫。” 云轻晚撇了撇嘴。 龙卫她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而已,居然能赶在他和夜寒殇之前便将事情查清楚了。 她也就算了,这些年的势力毕竟不在京城,而且皇宫里头也实在是很难发展自己的人,可夜寒殇不一样,他到底是一字并肩王,身为王爷,在皇宫里不可能一点儿自己的人都没有! 能赶在夜寒殇之前查出来,那个人该是有多厉害? 夜寒殇看出了云轻晚的想法,笑了笑,“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也许他们也还没有查出什么切切实实的证据呢?若是有证据的话,那可就不止守陵这么简单了,只怕是想在真相大白之前先将三皇子打发了,好将罪名安在你们镇国公府的头上呢。” 云轻晚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倒是会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且不会为人诟病的除掉镇国公府的机会。” 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是娘娘让自己的,可是她了之后,娘娘却又会很生气的将自己赶出来。 这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宫女,有些面生,但却也依稀记得这是刚刚被调进娘娘宫里的宫女。 “碧青姐姐不要哭了,奴婢虽然来咱们宫里的时日尚浅,可是对娘娘的脾性却也有些了解了,姐姐既然知道娘娘那样的脾性,日后话便心些,娘娘如今还能忍着脾气不发落您,若是日后您再触了娘娘的眉头可怎么好?姐姐身为娘娘的一等宫女,可千万要心。” 碧青顿了顿,原本只是便泛红的眼眶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好姐姐……可不要哭了,奴婢也是看着您突然跑到这边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宽慰你两句,若是我错了什么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碧青抹了抹眼泪,“我倒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听到这话,给了碧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奴婢叫桃红!” 碧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涕为笑,“桃红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和你的脾性也相符,只是桃红,你方才的这些话在姐姐面前也就罢了,日后在外头可千万不敢露出半点风声!要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被杖毙得,明白吗?宫里人心险恶,你还,可莫要犯了忌讳。” “这宫里头便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有一点行差走错,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桃红听了,连忙点头,“碧青姐姐放心,您的这些奴婢都明白,况且奴婢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这些了,姐姐是个好人,奴婢心里都记着呢!奴婢进宫这么久,姐姐还是头一回对奴婢这些话的人!” 碧青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傻姑娘,进了宫之后你我便是同病相怜的,若是可以的话,谁愿意进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宫再好又如何?还能比承欢父母膝下的好?只可惜,我只怕此生也出不了这宫门了,可是你不一样,等到了年龄你是会被放出宫去的,这些年好好地为自己攒些积蓄,出了宫也好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着碧青为自己掏心掏肺的打算的话,原本是过来安慰饶桃红眼眶也瞬间变红了,“奴婢父母死的早,从事由叔叔婶婶养大的,婶婶奴婢是个赔钱货,奴婢也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好过!” 碧青笑了笑。 她哪里是对她好?只不过是因为看着她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又因为她来宽慰自己,所以由不得多嘱咐了两句而已,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个情感丰富的。 “在这宫里谁对你好都没有用,唯有你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我对你好,可若是日后你得罪了什么贵人他们要处置你,我也不过是个宫女,又能如何?这些话也并非跟你开玩笑,你也要放在心里。” 朕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做皇上,你做那些事情朕心里都清楚,不能明着跟你算账,那么你就不要再掺和到京城的是非中来了。 夺嫡是多重要的事情啊,远离京城三年,那就黄瓜菜都凉了,到时候大局已定,三皇子就算再回来京城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龙卫首领显然没有意识到皇帝对他吩咐的这件事情究竟有多重要,应了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些想不明白,镇国公府世代忠诚,更是随着始祖皇帝打下的功臣之后,就算是这一代的镇国公,也有不少功勋在身,但是皇帝却要如此急迫的除掉镇国公府。 但是他身在其位,自然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绝对会按吩咐做事。 皇帝的吩咐向来都不需要有原因,他只要知道他的任务便是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诚于皇帝便是,其他的人死活,与他无关。 很快,皇帝的这一道圣旨便在京城中炸开了锅。 夜王府。 云轻晚坐在岚院儿的亭子里看着湖里的红鲤鱼,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道:“夜寒殇,你皇帝这一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已经查出来了太子中毒那件事情?确定是三皇子做的吗?可是不应该啊,就连你我都还没有查到结果呢,皇帝的势力有那么厉害?” 夜寒殇摇头,品着茶,看着一旁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这个倒是不知道,本王这边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来,不过皇帝既然这么做了,想必太子的事情确实和三皇子是有些关系的。” 云轻晚皱眉,“可是不应该呀,怎么看皇帝都不像是有那样的势力的人。” 夜寒殇挑眉,看向云轻晚,“你太看不起他了,皇帝就算再不成器也终究是一国之君,手里也是有些可用之饶,更何况你不知道,秦氏皇族每一任皇帝手里都有一队最忠诚的龙卫,龙卫的选拔残忍无比,一千人中才能挑出一个,可怕的不是皇帝,而是他手里的这些暗卫。” 云轻晚撇了撇嘴。 龙卫她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而已,居然能赶在他和夜寒殇之前便将事情查清楚了。 她也就算了,这些年的势力毕竟不在京城,而且皇宫里头也实在是很难发展自己的人,可夜寒殇不一样,他到底是一字并肩王,身为王爷,在皇宫里不可能一点儿自己的人都没有! 能赶在夜寒殇之前查出来,那个人该是有多厉害? 夜寒殇看出了云轻晚的想法,笑了笑,“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也许他们也还没有查出什么切切实实的证据呢?若是有证据的话,那可就不止守陵这么简单了,只怕是想在真相大白之前先将三皇子打发了,好将罪名安在你们镇国公府的头上呢。” 云轻晚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倒是会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且不会为人诟病的除掉镇国公府的机会。” 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是娘娘让自己的,可是她了之后,娘娘却又会很生气的将自己赶出来。 这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宫女,有些面生,但却也依稀记得这是刚刚被调进娘娘宫里的宫女。 “碧青姐姐不要哭了,奴婢虽然来咱们宫里的时日尚浅,可是对娘娘的脾性却也有些了解了,姐姐既然知道娘娘那样的脾性,日后话便心些,娘娘如今还能忍着脾气不发落您,若是日后您再触了娘娘的眉头可怎么好?姐姐身为娘娘的一等宫女,可千万要心。” 碧青顿了顿,原本只是便泛红的眼眶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好姐姐……可不要哭了,奴婢也是看着您突然跑到这边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宽慰你两句,若是我错了什么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碧青抹了抹眼泪,“我倒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听到这话,给了碧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奴婢叫桃红!” 碧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涕为笑,“桃红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和你的脾性也相符,只是桃红,你方才的这些话在姐姐面前也就罢了,日后在外头可千万不敢露出半点风声!要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被杖毙得,明白吗?宫里人心险恶,你还,可莫要犯了忌讳。” “这宫里头便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有一点行差走错,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桃红听了,连忙点头,“碧青姐姐放心,您的这些奴婢都明白,况且奴婢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这些了,姐姐是个好人,奴婢心里都记着呢!奴婢进宫这么久,姐姐还是头一回对奴婢这些话的人!” 碧青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傻姑娘,进了宫之后你我便是同病相怜的,若是可以的话,谁愿意进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宫再好又如何?还能比承欢父母膝下的好?只可惜,我只怕此生也出不了这宫门了,可是你不一样,等到了年龄你是会被放出宫去的,这些年好好地为自己攒些积蓄,出了宫也好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着碧青为自己掏心掏肺的打算的话,原本是过来安慰饶桃红眼眶也瞬间变红了,“奴婢父母死的早,从事由叔叔婶婶养大的,婶婶奴婢是个赔钱货,奴婢也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好过!” 碧青笑了笑。 她哪里是对她好?只不过是因为看着她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又因为她来宽慰自己,所以由不得多嘱咐了两句而已,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个情感丰富的。 “在这宫里谁对你好都没有用,唯有你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我对你好,可若是日后你得罪了什么贵人他们要处置你,我也不过是个宫女,又能如何?这些话也并非跟你开玩笑,你也要放在心里。” 章节目录 第459章 云德安没有接话,但是云轻晚却从他的眼里读出了他的意思。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身为亲生父亲,若是连自家女儿这点心思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他这个父亲当的就太失败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闭上眼。 感觉,似乎,逃不过去了。 算了,这些事情总是要坦白的,也不可能一直瞒着下去,现在就算了也不过是提早摊牌罢了。 云轻晚想清楚,才睁开眼睛。 “父亲猜的确实不错,我的武功确实不像自己的那么差,今大殿上我也确实收拾了一个刺客,只不过当时黑灯瞎火的,父亲应该并没有看到女儿的动作,女儿就是很好奇,父亲为何会怀疑我?”云轻晚笑眯眯地问着。 “为父倒不是因为今日看到了你做什么,只不过从头到尾就没信过你的话罢了。”云德安幽幽着,却将云轻晚给惊住了。 什么叫做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 看着自家女儿呆愣的模样,云德安继续道:“打为父就看出来你早慧,心里更是清楚,你要离家也不是因为什么落水之后梦到了菩萨,如今你所有的一切才是你离家的目的,不是吗?” 云轻晚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着。 原来父亲,居然什么都知道! 她红着眼眶,眼里的泪水几乎就要夺眶而出了。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当初你那么,为父居然也敢让你一个人出去?” “我镇国公府这么久也不是没有底蕴的,你既然想要出去想要成长,为父便如了你的愿又如何?左不过是在你身边多派些人保护你的安全,其他都由着你。” 听着云德安的话,云轻晚忽然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曾经在她还没有能力自保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些危险,但是最后全都化险为夷了,本来她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却没想到居然是因为父亲在他的身边放了人保护。 “后来你有本事自保了,武功越来越高了,也不需要那些人保护了,那些人才撤了回来。” 云轻晚抬起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声音很是哽咽:“所以父亲,我这些年一直在做什么你都清楚?” “所以当年日落谷的事情……” “那时你执意要去日落谷,那些侍卫确实是没有办法跟进去了,等到他们进去之后已经找不到你了,后来等终于找到你们之后,一切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错,对于当年在日落谷发生的事情,云德安是一清二楚的,自然也清楚那件事情对女儿造成了多大的打击,也清楚的听过那些保护她的暗卫向他禀报,郡主如何变了,可她却只能听着别人,无法亲自去安慰她。 女儿啊,终究还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成长起来了。 云轻晚长出了口气。 “那些护在我身边的暗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云轻晚问。 “你从日落谷出来之后不过半年,他们就离开了,那时候的你已经足以自保,不再需要他们的保护了。” “就是就是,还我们偏疼你哥哥呢,你不如叫你哥哥自己,我们到底是偏疼你还是偏疼他!”云夫人也是夫唱妇随,跟着道。 云轻晚闻言,气呼呼的看向了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的云轻寒,“哥哥,你!” “那自然是疼你了,你是咱们家最的姑娘,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挑着捡着给你的潇湘苑儿送过去的,我这院子里你可看看,哪能比得上你的潇湘苑!” 云轻晚顿时瞪大了眼睛,“我不管,就是偏疼你!你看看你看看,别的不,你这儿的早膳就比我那儿的好多了!” 云轻晚着,便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嘴里,一边吃还一边嘟囔着:“明明就是偏疼你!” 云德安失笑,“好了好了,吃饭还堵不住你那张嘴,好好吃!” 云轻晚闷哼了一声,也不再话,认真的吃起饭来。 “晚儿啊,前些日子你受惊了。”云德安忽然起这个,还吓了云轻晚一跳。 她就嘛,既然特意喊了她过来用早膳,这个事情怎么可能提也不提呢。 “没事爹爹,都已经过去了。”云轻晚认真的着,一派真诚。 “对了,我听你娘,你在福济寺的时候还拜了个师傅,学了武功?” 云轻晚顿了顿,点头,“是,师傅对我很是照顾,只是……” 云德安叹了口气,“你也不必难过,生死自有定数,只是晚儿,你可知道你那师傅的名讳?咱们云家饶师傅,总不能连名讳都不知道。” “这个倒是听师傅过,他叫白君泽。” “什么?白君泽?”云德安忽然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轻晚,“你可确定,你师父叫白君泽?” 云轻晚点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云德安,“师傅的名讳女儿怎么会记错?” “夫人,你,会不会是……他?”云德安看着苏凝雪,眼眶有些泛红。 苏凝雪摇了摇头,又问道:“晚儿,你可记得你师父的模样,年岁?” “师傅他已经耋耄之年了,只是单从容貌看起来,他更像是青年男子,脸上半点皱纹都没有,而且长得很是好看,比我都好看,只是却不知为何满头白发。” 云轻晚其实对这个问题也是有些不解的。 当初师傅传她内力之前,她也曾问过他的年岁,他他已经耋耄之年了,但是她在他脸上根本看不到半点岁月的痕迹,若是忽略了他满头华发,就是他才而立之年恐怕也是有人信的。 只是他传给自己的一甲子内力可是实实在在的,断然骗不得人。 云德安听到云轻晚这一番描述,比刚才更加激动了,“夫人,果真是那人!” “谁啊?”云轻晚不解。 难不成爹娘居然认识师傅不成? 苏凝雪叹了口气。 “你们有所不知,当初你们爷爷和太爷爷随着太祖爷打下,你们爷爷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便是一位叫做白君泽的少年郎救了他,后来你们爹爹打仗的时候,遭敌军算计,不幸落入了一个山谷,正好又被白君泽所救。” 云德安没有接话,但是云轻晚却从他的眼里读出了他的意思。 不要试图转移话题。 身为亲生父亲,若是连自家女儿这点心思都看不出来的话,那他这个父亲当的就太失败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闭上眼。 感觉,似乎,逃不过去了。 算了,这些事情总是要坦白的,也不可能一直瞒着下去,现在就算了也不过是提早摊牌罢了。 云轻晚想清楚,才睁开眼睛。 “父亲猜的确实不错,我的武功确实不像自己的那么差,今大殿上我也确实收拾了一个刺客,只不过当时黑灯瞎火的,父亲应该并没有看到女儿的动作,女儿就是很好奇,父亲为何会怀疑我?”云轻晚笑眯眯地问着。 “为父倒不是因为今日看到了你做什么,只不过从头到尾就没信过你的话罢了。”云德安幽幽着,却将云轻晚给惊住了。 什么叫做从来都没有相信过她? 看着自家女儿呆愣的模样,云德安继续道:“打为父就看出来你早慧,心里更是清楚,你要离家也不是因为什么落水之后梦到了菩萨,如今你所有的一切才是你离家的目的,不是吗?” 云轻晚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着。 原来父亲,居然什么都知道! 她红着眼眶,眼里的泪水几乎就要夺眶而出了。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为什么当初你那么,为父居然也敢让你一个人出去?” “我镇国公府这么久也不是没有底蕴的,你既然想要出去想要成长,为父便如了你的愿又如何?左不过是在你身边多派些人保护你的安全,其他都由着你。” 听着云德安的话,云轻晚忽然想起来了一些事情。 曾经在她还没有能力自保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些危险,但是最后全都化险为夷了,本来她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却没想到居然是因为父亲在他的身边放了人保护。 “后来你有本事自保了,武功越来越高了,也不需要那些人保护了,那些人才撤了回来。” 云轻晚抬起头,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声音很是哽咽:“所以父亲,我这些年一直在做什么你都清楚?” “所以当年日落谷的事情……” “那时你执意要去日落谷,那些侍卫确实是没有办法跟进去了,等到他们进去之后已经找不到你了,后来等终于找到你们之后,一切却已经来不及了。” 不错,对于当年在日落谷发生的事情,云德安是一清二楚的,自然也清楚那件事情对女儿造成了多大的打击,也清楚的听过那些保护她的暗卫向他禀报,郡主如何变了,可她却只能听着别人,无法亲自去安慰她。 女儿啊,终究还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成长起来了。 云轻晚长出了口气。 “那些护在我身边的暗卫,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云轻晚问。 “你从日落谷出来之后不过半年,他们就离开了,那时候的你已经足以自保,不再需要他们的保护了。” “就是就是,还我们偏疼你哥哥呢,你不如叫你哥哥自己,我们到底是偏疼你还是偏疼他!”云夫人也是夫唱妇随,跟着道。 云轻晚闻言,气呼呼的看向了脸上终于有了些血色的云轻寒,“哥哥,你!” “那自然是疼你了,你是咱们家最的姑娘,平日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挑着捡着给你的潇湘苑儿送过去的,我这院子里你可看看,哪能比得上你的潇湘苑!” 云轻晚顿时瞪大了眼睛,“我不管,就是偏疼你!你看看你看看,别的不,你这儿的早膳就比我那儿的好多了!” 云轻晚着,便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了嘴里,一边吃还一边嘟囔着:“明明就是偏疼你!” 云德安失笑,“好了好了,吃饭还堵不住你那张嘴,好好吃!” 云轻晚闷哼了一声,也不再话,认真的吃起饭来。 “晚儿啊,前些日子你受惊了。”云德安忽然起这个,还吓了云轻晚一跳。 她就嘛,既然特意喊了她过来用早膳,这个事情怎么可能提也不提呢。 “没事爹爹,都已经过去了。”云轻晚认真的着,一派真诚。 “对了,我听你娘,你在福济寺的时候还拜了个师傅,学了武功?” 云轻晚顿了顿,点头,“是,师傅对我很是照顾,只是……” 云德安叹了口气,“你也不必难过,生死自有定数,只是晚儿,你可知道你那师傅的名讳?咱们云家饶师傅,总不能连名讳都不知道。” “这个倒是听师傅过,他叫白君泽。” “什么?白君泽?”云德安忽然站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轻晚,“你可确定,你师父叫白君泽?” 云轻晚点头,有些不解的看着云德安,“师傅的名讳女儿怎么会记错?” “夫人,你,会不会是……他?”云德安看着苏凝雪,眼眶有些泛红。 苏凝雪摇了摇头,又问道:“晚儿,你可记得你师父的模样,年岁?” “师傅他已经耋耄之年了,只是单从容貌看起来,他更像是青年男子,脸上半点皱纹都没有,而且长得很是好看,比我都好看,只是却不知为何满头白发。” 云轻晚其实对这个问题也是有些不解的。 当初师傅传她内力之前,她也曾问过他的年岁,他他已经耋耄之年了,但是她在他脸上根本看不到半点岁月的痕迹,若是忽略了他满头华发,就是他才而立之年恐怕也是有人信的。 只是他传给自己的一甲子内力可是实实在在的,断然骗不得人。 云德安听到云轻晚这一番描述,比刚才更加激动了,“夫人,果真是那人!” “谁啊?”云轻晚不解。 难不成爹娘居然认识师傅不成? 苏凝雪叹了口气。 “你们有所不知,当初你们爷爷和太爷爷随着太祖爷打下,你们爷爷在战场上身受重伤,便是一位叫做白君泽的少年郎救了他,后来你们爹爹打仗的时候,遭敌军算计,不幸落入了一个山谷,正好又被白君泽所救。” 章节目录 第460章 谁又愿意一步不停地直往前走?谁不会累? 谁都是人啊,谁都想要歇一歇,。 可是不能停啊。 停下来,你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灾难将要临头。 不逼着自己往前走,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挥下屠刀,然后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甘心吗?不甘心。 不甘心,就只能向前走。 其实云轻晚绝对相信,若不是因为前世的仇恨,血海深仇在支撑着她的脚步,她绝对是走不到现在这一步的。 比起现在满心的阴谋诡计,所有的权谋较量,她更愿意闲云野鹤,待在山间,一眼清泉,一片桃花,一间木屋便足矣了。 至于什么话本子里的心上人,云轻晚对这个向来没什么追求。 或许上一世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纯洁的姑娘,只是大家闺秀的时候,她对这些心里总还是有些期望的。 希望能嫁给一个疼爱自己的人,然后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第二个要求可能有些难以实现,但是也不妨碍什么,毕竟世界就是这样的,她无力改变只能接受。 可是种活一世云轻晚早就已经不相信这虚假的情爱了。 她更愿意相信的是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对谁好,这世上谁对谁好都是有目的的,就连父母对你好,他们也是有些私心在的吧?希望你为他们养老送终。 虽然这个就算不用图谋也是理所应当。 “郡主是想要拉拢夙芷神医?可是神医不是与夜王殿下交好吗?您如今与夜王殿下的关系还不错,更何况郡主武功高强,身体也不错,怎么会随便生病呢?这话可不好。就算有了什么,依照夜王殿下和您的关系,他也不可能就让夙芷神医袖手旁观吧?再了,您对夙芷神医有救命之恩,就算夜王殿下不,他也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云轻晚无奈的看向兰芩,“所以你忘记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夙芷能够活下来。他若是死了,那么其他的一切再怎么都是虚无的。” 兰芩:好吧,她忘记了。 “对了,有一件事情要让你做,叫皇宫里的人好好查查今日来镇国公府传旨的那个太监,本郡主总觉得他似乎有意与我示好。”云轻晚着皱了皱眉。 如今的镇国公府明面上还是屹立在朝堂的顶端,可实际上却早已经是风雨飘摇了,究竟还有谁想要趟这趟浑水呢? “传旨的太监?郡主放心吧,这事儿奴婢一定会吩咐底下的人好好查。”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关系的皇宫那边绝对不能视。 毕竟郡主要对付的那一位可是皇帝的宠臣,这位皇帝向来也不是一个明君,指不定就被这宠臣哄一哄便昏了头脑,万一他什么都不顾,直接将镇国公府满门抄斩呢? 毕竟有了那些伪装的证据,就算是杀了镇国公府满门,其他人也不会什么。 想到这里,兰芩便不由得心疼起了云轻晚。 郡主也才不过是不到十六岁的年纪啊。 云轻晚担心云夫人在里头,脚下的步子便也加快,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云青暖正跪在院子的正中间,满脸泪痕,哭的很是可怜。 而她娘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头坐着,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有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至于刘姨娘么…… 就跪在她娘的跟前。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娘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漏洞呢? 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里透着怪异。 “这些下人确实不像话了。” 镇国公府再怎么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闲人,这些饭菜确实有些过了。 她相信她娘就算真的要收拾这对母女,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为别的,丢脸而已。 谁又愿意一步不停地直往前走?谁不会累? 谁都是人啊,谁都想要歇一歇,。 可是不能停啊。 停下来,你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灾难将要临头。 不逼着自己往前走,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挥下屠刀,然后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甘心吗?不甘心。 不甘心,就只能向前走。 其实云轻晚绝对相信,若不是因为前世的仇恨,血海深仇在支撑着她的脚步,她绝对是走不到现在这一步的。 比起现在满心的阴谋诡计,所有的权谋较量,她更愿意闲云野鹤,待在山间,一眼清泉,一片桃花,一间木屋便足矣了。 至于什么话本子里的心上人,云轻晚对这个向来没什么追求。 或许上一世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纯洁的姑娘,只是大家闺秀的时候,她对这些心里总还是有些期望的。 希望能嫁给一个疼爱自己的人,然后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第二个要求可能有些难以实现,但是也不妨碍什么,毕竟世界就是这样的,她无力改变只能接受。 可是种活一世云轻晚早就已经不相信这虚假的情爱了。 她更愿意相信的是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对谁好,这世上谁对谁好都是有目的的,就连父母对你好,他们也是有些私心在的吧?希望你为他们养老送终。 虽然这个就算不用图谋也是理所应当。 “郡主是想要拉拢夙芷神医?可是神医不是与夜王殿下交好吗?您如今与夜王殿下的关系还不错,更何况郡主武功高强,身体也不错,怎么会随便生病呢?这话可不好。就算有了什么,依照夜王殿下和您的关系,他也不可能就让夙芷神医袖手旁观吧?再了,您对夙芷神医有救命之恩,就算夜王殿下不,他也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云轻晚无奈的看向兰芩,“所以你忘记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夙芷能够活下来。他若是死了,那么其他的一切再怎么都是虚无的。” 兰芩:好吧,她忘记了。 “对了,有一件事情要让你做,叫皇宫里的人好好查查今日来镇国公府传旨的那个太监,本郡主总觉得他似乎有意与我示好。”云轻晚着皱了皱眉。 如今的镇国公府明面上还是屹立在朝堂的顶端,可实际上却早已经是风雨飘摇了,究竟还有谁想要趟这趟浑水呢? “传旨的太监?郡主放心吧,这事儿奴婢一定会吩咐底下的人好好查。”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关系的皇宫那边绝对不能视。 毕竟郡主要对付的那一位可是皇帝的宠臣,这位皇帝向来也不是一个明君,指不定就被这宠臣哄一哄便昏了头脑,万一他什么都不顾,直接将镇国公府满门抄斩呢? 毕竟有了那些伪装的证据,就算是杀了镇国公府满门,其他人也不会什么。 想到这里,兰芩便不由得心疼起了云轻晚。 郡主也才不过是不到十六岁的年纪啊。 云轻晚担心云夫人在里头,脚下的步子便也加快,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云青暖正跪在院子的正中间,满脸泪痕,哭的很是可怜。 而她娘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头坐着,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有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至于刘姨娘么…… 就跪在她娘的跟前。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娘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漏洞呢? 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里透着怪异。 “这些下人确实不像话了。” 镇国公府再怎么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闲人,这些饭菜确实有些过了。 她相信她娘就算真的要收拾这对母女,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为别的,丢脸而已。 章节目录 第461章 反正欺负了安芷兮,奴役着安芷月,她目前也确实可以的高兴一下。 “郡主,我还没完呢。”兰芩默默补了一句。 云轻晚顿时大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兰芩,“还有?” 兰芩再次点头。 “以后有什么话一次性完。”云轻晚看着兰芩有些不悦。 这死丫头就是故意的! 兰芩摸了摸鼻子。 又不是她不想,她还不是担心她一次那么多的信息量,让郡主忍不住冲出去打人么。 怎么又变成她的错了? “哦。” 云轻晚瞪大眼睛,指着兰芩,痛心疾首的道:“你还委屈上了!本郡主被人污蔑了名声,我还没委屈呢!你这个丫头,还有没有良心!” 兰芩抿唇,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云轻晚,“可是郡主,这名声不是您自己故意传出去的吗?” 云轻晚顿时偃旗息鼓,无奈的看着兰芩。 这丫头,懂不懂一句话叫做看破不破! “赶紧,完赶紧滚,不想看到你。”云轻晚少有的孩子气的撇过脸。 兰芩顿时就开心的笑了。 “传言还,明月郡主自因为身子不好去别庄修养身体,其实是因为郡主您得了了不得的怪病,所以才被镇国公狠下心送去了外面,如今病好了才被接回来,但是您在外多年心中难免有怨气,骤然见到安芷兮那样的名门闺秀便不免心存嫉妒,所以便存心欺负安芷兮。” 云轻晚:???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传言就好好传不好吗?非要编什么剧本?还了不得的怪病,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生病了? 她狠狠一拍桌子,“这些话究竟是谁传出去的?这么会编故事,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可惜了。” 兰芩抿唇不语。 “知道这些话是谁传出去的吗?和安丞相府那边可有关系?” 兰茔头,又摇了摇头。 云轻晚扶额,“这是什么意思?” 兰芩这才又笑了出来,“点头是因为这件事情确实有安丞相的手笔,摇头却是因为这个传言的源头确实与安丞相府没有关系,安丞相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了而已,毕竟国公爷还在这里,他也不敢将事情做得太明显,更何况那晚上的事情也确实是他女儿有错在先,即便是被拿到明面上,咱们也是不怕的,理亏的可是他们。”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只是她没有想到安芷兮之前在民间的声誉居然那么好,还有人,愿意为了她编这样的流言来中伤她,也真不怕被查出来得罪了镇国公府啊。 果然,安府收买人心的手段还真是让她不得不拍手叫好。 “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编这样的传言出来,是真的不怕得罪镇国公府,还是自以为他自己做的不留痕迹,让人查不到他。”云轻晚嘴角勾出了一抹笑。 放在平时,也许这样的话云轻晚听了也就过了,可是很不幸的是他,她最近身体不舒服,而且心情也不大好,既然有人送上门来让她出气,那她为何不做个好人,成全他呢? 夜寒殇:“楚辞,你去我的书房里,将那个东西拿来。” 云轻晚皱眉。 还有什么事情吗?她看夜寒殇的身子好像真的要支撑不住了,就连话都已经是那个模样,有什么东西就那么重要吗? 楚辞自然知道自家殿下的是什么,只是即便他知道明月郡主是殿下的心上人,也不由得被殿下此举给震惊到了。 那东西的分量…… 殿下就真的放心,就这样大次咧咧的将东西交给明月郡主吗? 只是殿下的命令不可违,他即便心里有诸多疑问,还是依言去书房取了东西拿来。 东西是放在一个檀香木盒子里的,那盒子雕刻精致,不染纤尘,而且还散发着一股香味儿,用一个精致的金锁锁着,想来应该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云轻晚如是想着。 “明月郡主,何不打开看看?”夜寒殇道。 云轻晚吸了口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夜寒殇。 是给她的? 她带着疑惑,从楚辞的手里将盒子接过,只见楚辞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钥匙,“吧嗒”的一声,锁便开了。 云轻晚缓缓地将盒盖打开,当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云轻晚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就连大脑都不知道该如何思考。 这……这是…… 这居然是七色莲花! 是她在夜王府遍寻不得的七色莲花! 夜寒殇怎么知道她需要这个,而且居然还将这东西巴巴的给送到了她的面前? 想到自己上次偷偷摸摸的来夜王府的行径,云轻晚忽然就明白了。 想必她上次来的时候,虽然瞒着过了一众暗卫的耳目,却最终还是被夜寒殇给发现了吧。 但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来他府里是找这七色莲花,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比如虎符的? 许久,云轻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手有些颤抖的摸了摸花瓣,是真的,不是幻想。 声音颤抖中带着惊喜,又有些紧张:“你……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七色莲花?” “你不必抓的那么紧,东西我既然给了你,便不会再要回去。”夜寒殇有些好笑地看着云轻晚紧紧地抓着盒子的手。 云轻晚忽然囧了。 “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夜寒殇又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睛,叹气道:“我记得你曾与我过,你与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是结义兄妹,既然你与清绝公子有那样的关系在,那么一般的东西便入不了你的眼。” “想必我夜王府的兵权你要来也无用,你也应当没有那样的野心,自然也不会是要来我这虎符的。唯独这七色莲花世间罕有,十年才开一次,而且极难采摘,恐怕如今也只有我这夜王府还有一朵,你既然不辞辛苦的进了夜王府,还找了那么久的东西,除了为这七色莲花,我也实在想不到别的什么东西了。” “我只是不明白,你要这七色莲花有何用?七色莲花的作用你想必也清楚,它可并不能如传言中的一般起死回生。” 反正欺负了安芷兮,奴役着安芷月,她目前也确实可以的高兴一下。 “郡主,我还没完呢。”兰芩默默补了一句。 云轻晚顿时大惊,不可置信的看着兰芩,“还有?” 兰芩再次点头。 “以后有什么话一次性完。”云轻晚看着兰芩有些不悦。 这死丫头就是故意的! 兰芩摸了摸鼻子。 又不是她不想,她还不是担心她一次那么多的信息量,让郡主忍不住冲出去打人么。 怎么又变成她的错了? “哦。” 云轻晚瞪大眼睛,指着兰芩,痛心疾首的道:“你还委屈上了!本郡主被人污蔑了名声,我还没委屈呢!你这个丫头,还有没有良心!” 兰芩抿唇,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云轻晚,“可是郡主,这名声不是您自己故意传出去的吗?” 云轻晚顿时偃旗息鼓,无奈的看着兰芩。 这丫头,懂不懂一句话叫做看破不破! “赶紧,完赶紧滚,不想看到你。”云轻晚少有的孩子气的撇过脸。 兰芩顿时就开心的笑了。 “传言还,明月郡主自因为身子不好去别庄修养身体,其实是因为郡主您得了了不得的怪病,所以才被镇国公狠下心送去了外面,如今病好了才被接回来,但是您在外多年心中难免有怨气,骤然见到安芷兮那样的名门闺秀便不免心存嫉妒,所以便存心欺负安芷兮。” 云轻晚:???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传言就好好传不好吗?非要编什么剧本?还了不得的怪病,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生病了? 她狠狠一拍桌子,“这些话究竟是谁传出去的?这么会编故事,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可惜了。” 兰芩抿唇不语。 “知道这些话是谁传出去的吗?和安丞相府那边可有关系?” 兰茔头,又摇了摇头。 云轻晚扶额,“这是什么意思?” 兰芩这才又笑了出来,“点头是因为这件事情确实有安丞相的手笔,摇头却是因为这个传言的源头确实与安丞相府没有关系,安丞相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了而已,毕竟国公爷还在这里,他也不敢将事情做得太明显,更何况那晚上的事情也确实是他女儿有错在先,即便是被拿到明面上,咱们也是不怕的,理亏的可是他们。”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只是她没有想到安芷兮之前在民间的声誉居然那么好,还有人,愿意为了她编这样的流言来中伤她,也真不怕被查出来得罪了镇国公府啊。 果然,安府收买人心的手段还真是让她不得不拍手叫好。 “查,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编这样的传言出来,是真的不怕得罪镇国公府,还是自以为他自己做的不留痕迹,让人查不到他。”云轻晚嘴角勾出了一抹笑。 放在平时,也许这样的话云轻晚听了也就过了,可是很不幸的是他,她最近身体不舒服,而且心情也不大好,既然有人送上门来让她出气,那她为何不做个好人,成全他呢? 夜寒殇:“楚辞,你去我的书房里,将那个东西拿来。” 云轻晚皱眉。 还有什么事情吗?她看夜寒殇的身子好像真的要支撑不住了,就连话都已经是那个模样,有什么东西就那么重要吗? 楚辞自然知道自家殿下的是什么,只是即便他知道明月郡主是殿下的心上人,也不由得被殿下此举给震惊到了。 那东西的分量…… 殿下就真的放心,就这样大次咧咧的将东西交给明月郡主吗? 只是殿下的命令不可违,他即便心里有诸多疑问,还是依言去书房取了东西拿来。 东西是放在一个檀香木盒子里的,那盒子雕刻精致,不染纤尘,而且还散发着一股香味儿,用一个精致的金锁锁着,想来应该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云轻晚如是想着。 “明月郡主,何不打开看看?”夜寒殇道。 云轻晚吸了口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夜寒殇。 是给她的? 她带着疑惑,从楚辞的手里将盒子接过,只见楚辞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钥匙,“吧嗒”的一声,锁便开了。 云轻晚缓缓地将盒盖打开,当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云轻晚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就连大脑都不知道该如何思考。 这……这是…… 这居然是七色莲花! 是她在夜王府遍寻不得的七色莲花! 夜寒殇怎么知道她需要这个,而且居然还将这东西巴巴的给送到了她的面前? 想到自己上次偷偷摸摸的来夜王府的行径,云轻晚忽然就明白了。 想必她上次来的时候,虽然瞒着过了一众暗卫的耳目,却最终还是被夜寒殇给发现了吧。 但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来他府里是找这七色莲花,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比如虎符的? 许久,云轻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手有些颤抖的摸了摸花瓣,是真的,不是幻想。 声音颤抖中带着惊喜,又有些紧张:“你……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七色莲花?” “你不必抓的那么紧,东西我既然给了你,便不会再要回去。”夜寒殇有些好笑地看着云轻晚紧紧地抓着盒子的手。 云轻晚忽然囧了。 “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夜寒殇又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睛,叹气道:“我记得你曾与我过,你与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是结义兄妹,既然你与清绝公子有那样的关系在,那么一般的东西便入不了你的眼。” “想必我夜王府的兵权你要来也无用,你也应当没有那样的野心,自然也不会是要来我这虎符的。唯独这七色莲花世间罕有,十年才开一次,而且极难采摘,恐怕如今也只有我这夜王府还有一朵,你既然不辞辛苦的进了夜王府,还找了那么久的东西,除了为这七色莲花,我也实在想不到别的什么东西了。” “我只是不明白,你要这七色莲花有何用?七色莲花的作用你想必也清楚,它可并不能如传言中的一般起死回生。” 章节目录 第462章 “哦?”云轻晚将夜寒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的意思是,皇帝想让二公主来夜王府探一探,你的伤势究竟是真是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皇帝还真是闲的无聊了,你替本郡主挡剑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目击者,但是你被抬回夜王府的时候却是很多人都看见的,他还真是犯不着这样费心打探。” 夜寒殇眉目都温柔了些,“或许他只是想知道,本王的身体究竟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中的那么虚弱,若真的是如茨话,那么他便是倾尽全力,估计也会要了本王的命了。” 云轻晚点头,“这个倒确实有可能,若是平时的话……先不你的武功,便是你身边的那些人,皇帝都很难解决,可是你若自己没有了自保的能力,皇帝要是倾尽全力,要冲破你的防护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候你这个病秧子可不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皇帝这算盘打的是极好的,只可惜他那个二公主实在是不太争气,居然过了这么久之后才进来了夜王府,若是在你受伤之初二公主便能打探到事实的话,恐怕如今夜王府也不会这般平安无事了。”云轻晚越越觉得这个二公主不成器。 太辜负她爹对她的一番信任了。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方才才好转了一些的脸色立马又黑了下去,“听郡主这话中的意思,似乎夜王府没有出事,郡主还很是可惜呢?郡主若是觉得可惜,那也不能怪到本王的头上,要怪也怪郡主自己。” “郡主可不要忘了,当初本王昏迷不醒,夜王府拒绝见客也是郡主你下的命令。” 云轻晚:“……” 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罢了罢了,先不这个。夜寒殇,本郡主估计过不了多久,这圈进镇国公府的旨意也该下来了,到时候本郡主要是想出来,那就不太容易了,想想都不能出来玩,还实在是有些可惜。”云轻晚叹了口气。 夜寒殇却冷哼了一声,“明月郡主武功高强,相信皇宫里的那些酒囊饭袋挡的住谁,也绝对挡不住郡主您的大驾的。” 云轻晚眼眸一亮,“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偷偷摸摸的出来到底比不得正大光明的好,毕竟偷偷摸摸的出来还不能让别人发现,实在是有些憋屈。更何况暗地里还有一个对镇国公府虎视耽耽的安丞相,本郡主怎么也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面对他们呀,否则若是一不心,镇国公府真的没了怎么办?” 夜寒殇挑眉,“本王倒是不知道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如今早就已经离开了京城,世子那边又有你的人贴身护着,就算皇帝抄家灭族的旨意下来,镇国公府东嫡系一脉也受不了影响吧?” 云轻晚愣住了。 她派人送父亲和母亲出城都是极为心的,可即便是那样心翼翼的避人耳目,居然还是没能逃过夜寒殇的法眼。 “你那日的法子就是这个?” 云轻晚哪里能听不出来眼前这丫头话语里的调侃,“你若是不想吃便将东西放下出去,若是吃便将嘴闭好了。” 兰芩立马闭嘴。 夜王府里送来的东西她向来只敢看着,但是只看着便已经馋的半死了,郡主如今好不容易发了话让她陪她一起用膳,错过了这个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这个店了! 连忙坐下来,兰芩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意思明确。 郡主,我不话了,您别赶我走。 云轻晚拿着筷子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面前的碟子里,“吃吧,没得让人本郡主苛待下人。” 其实实话,在云轻晚面前,只要她不生气,兰芩是不会有多紧张的,因为郡主在她们面前一向没什么架子,而且对她们也很好,就像是姐妹的那样。 所以兰芩在看到自己喜欢吃的材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夹来吃。 云轻晚对于兰芩这样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两人吃完饭,自然还是兰芩将东西送去了厨房清洗。 已经吩咐过厨房了,郡主的膳食以后都不用厨房做,厨房只用煮粥做点心,这些任务还是很轻松的。 待兰芩离开以后,安芷月才心翼翼的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这些日子云轻晚的膳食都已经不从厨房做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而她之前收买的花嬷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才会怀疑自己暴露了。 但是云轻晚这样明目张胆的所作所为,却让安芷月有些怀疑,应该是她多心了吧,如果云轻晚晚真的知道了什么,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更不会让她看到这件事情。 只不过她就算不知道潇湘苑的内奸是她,但也一定有所怀疑,所以才会断了有人想要在她的膳食里动手脚的念头。 第二日,皇宫里的另一个消息忽然间传的沸沸扬扬。 那个关在东宫的太监招供了,他已经承认,逼迫他给太子殿下下毒的人正是镇国公。 东宫,地牢。 皇帝冷冷的看着眼前浑身血淋淋的太监,“你是镇国公指使你给太子下毒,但是你可知道,太子殿下身为储君,镇国公一向对他都十分恭敬,且镇国公府世世代代对我皇家忠心耿耿,你知道你在什么吗?你在污蔑我启镇国公的忠诚!” 太监慌乱的摇了摇头,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掉眼泪,太监虽然是算不上是男人,但也是人,也知道疼。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镇国公吩咐奴才的呀!镇国公承诺过,只要奴才办成了这件事情,将来他大事成了一定会保住奴才全家富贵!奴才一时没禁住诱惑,这才会答应了下来。奴才鬼迷心窍,奴才有罪,还请皇上责罚!还请皇上责罚!” 皇帝眸色深沉。 他看镇国公府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有想到镇国公府如今已经胆子大到敢给他的儿子下毒! “哦?”云轻晚将夜寒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你的意思是,皇帝想让二公主来夜王府探一探,你的伤势究竟是真是假?”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皇帝还真是闲的无聊了,你替本郡主挡剑的时候虽然没有什么目击者,但是你被抬回夜王府的时候却是很多人都看见的,他还真是犯不着这样费心打探。” 夜寒殇眉目都温柔了些,“或许他只是想知道,本王的身体究竟是不是真的像传言中的那么虚弱,若真的是如茨话,那么他便是倾尽全力,估计也会要了本王的命了。” 云轻晚点头,“这个倒确实有可能,若是平时的话……先不你的武功,便是你身边的那些人,皇帝都很难解决,可是你若自己没有了自保的能力,皇帝要是倾尽全力,要冲破你的防护也是有可能的,到时候你这个病秧子可不就成了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 “皇帝这算盘打的是极好的,只可惜他那个二公主实在是不太争气,居然过了这么久之后才进来了夜王府,若是在你受伤之初二公主便能打探到事实的话,恐怕如今夜王府也不会这般平安无事了。”云轻晚越越觉得这个二公主不成器。 太辜负她爹对她的一番信任了。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方才才好转了一些的脸色立马又黑了下去,“听郡主这话中的意思,似乎夜王府没有出事,郡主还很是可惜呢?郡主若是觉得可惜,那也不能怪到本王的头上,要怪也怪郡主自己。” “郡主可不要忘了,当初本王昏迷不醒,夜王府拒绝见客也是郡主你下的命令。” 云轻晚:“……” 这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罢了罢了,先不这个。夜寒殇,本郡主估计过不了多久,这圈进镇国公府的旨意也该下来了,到时候本郡主要是想出来,那就不太容易了,想想都不能出来玩,还实在是有些可惜。”云轻晚叹了口气。 夜寒殇却冷哼了一声,“明月郡主武功高强,相信皇宫里的那些酒囊饭袋挡的住谁,也绝对挡不住郡主您的大驾的。” 云轻晚眼眸一亮,“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偷偷摸摸的出来到底比不得正大光明的好,毕竟偷偷摸摸的出来还不能让别人发现,实在是有些憋屈。更何况暗地里还有一个对镇国公府虎视耽耽的安丞相,本郡主怎么也要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面对他们呀,否则若是一不心,镇国公府真的没了怎么办?” 夜寒殇挑眉,“本王倒是不知道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如今早就已经离开了京城,世子那边又有你的人贴身护着,就算皇帝抄家灭族的旨意下来,镇国公府东嫡系一脉也受不了影响吧?” 云轻晚愣住了。 她派人送父亲和母亲出城都是极为心的,可即便是那样心翼翼的避人耳目,居然还是没能逃过夜寒殇的法眼。 “你那日的法子就是这个?” 云轻晚哪里能听不出来眼前这丫头话语里的调侃,“你若是不想吃便将东西放下出去,若是吃便将嘴闭好了。” 兰芩立马闭嘴。 夜王府里送来的东西她向来只敢看着,但是只看着便已经馋的半死了,郡主如今好不容易发了话让她陪她一起用膳,错过了这个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这个店了! 连忙坐下来,兰芩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意思明确。 郡主,我不话了,您别赶我走。 云轻晚拿着筷子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面前的碟子里,“吃吧,没得让人本郡主苛待下人。” 其实实话,在云轻晚面前,只要她不生气,兰芩是不会有多紧张的,因为郡主在她们面前一向没什么架子,而且对她们也很好,就像是姐妹的那样。 所以兰芩在看到自己喜欢吃的材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夹来吃。 云轻晚对于兰芩这样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两人吃完饭,自然还是兰芩将东西送去了厨房清洗。 已经吩咐过厨房了,郡主的膳食以后都不用厨房做,厨房只用煮粥做点心,这些任务还是很轻松的。 待兰芩离开以后,安芷月才心翼翼的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这些日子云轻晚的膳食都已经不从厨房做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而她之前收买的花嬷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才会怀疑自己暴露了。 但是云轻晚这样明目张胆的所作所为,却让安芷月有些怀疑,应该是她多心了吧,如果云轻晚晚真的知道了什么,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更不会让她看到这件事情。 只不过她就算不知道潇湘苑的内奸是她,但也一定有所怀疑,所以才会断了有人想要在她的膳食里动手脚的念头。 第二日,皇宫里的另一个消息忽然间传的沸沸扬扬。 那个关在东宫的太监招供了,他已经承认,逼迫他给太子殿下下毒的人正是镇国公。 东宫,地牢。 皇帝冷冷的看着眼前浑身血淋淋的太监,“你是镇国公指使你给太子下毒,但是你可知道,太子殿下身为储君,镇国公一向对他都十分恭敬,且镇国公府世世代代对我皇家忠心耿耿,你知道你在什么吗?你在污蔑我启镇国公的忠诚!” 太监慌乱的摇了摇头,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掉眼泪,太监虽然是算不上是男人,但也是人,也知道疼。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镇国公吩咐奴才的呀!镇国公承诺过,只要奴才办成了这件事情,将来他大事成了一定会保住奴才全家富贵!奴才一时没禁住诱惑,这才会答应了下来。奴才鬼迷心窍,奴才有罪,还请皇上责罚!还请皇上责罚!” 皇帝眸色深沉。 他看镇国公府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有想到镇国公府如今已经胆子大到敢给他的儿子下毒! 章节目录 第463章 “既然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那么这个麻烦也应该是夜王殿下自己去解决,你这么一大清早的叫本郡主干什么?人家是公主,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地位在本郡主之上,夜王可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就算要管教管教二公主那也是得过去的,不是我,兰芩后来你的差事当的事越发好了,有什么事情全都上赶着来叫本郡主处理,本郡主全都做完了,还要你做什么?” 云轻晚根本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一大清早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本来还在做着美梦呢,结果全被这丫头一嗓子给毁的干干净净。 “如果你叫本郡主起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自己去领罚吧。”云轻晚气呼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菜,后来似乎还是觉得气有些不够撒,端起一碗汤便直接灌了进去。 瞬间,房间内一阵兵荒马乱,云轻晚一口便将喝进去的汤全部喷的出来。 好烫!好烫好烫!!!! “郡主,郡主没事儿吧?”兰芩一下子也慌了神,刚才云轻晚喝的猛,她也没有想到,所以就忘了提醒,万一真的烫到了那可怎么办? 嘴巴里头烫伤了可没办法上药的。 云轻晚眼睛里头眼泪花儿都出来了,“烫死了,烫死了!” 云轻晚又摸了摸一旁的茶壶,摸到是冰凉的,这才放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口气灌了下去。 嘴里的疼痛似乎被疏解了一些,云轻晚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今日早上的膳食是从夜王府拿过来的吗?夜王府送过来的膳食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这么烫?”云轻晚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是夜王府的人今日偷懒,所以今日她的早膳都是厨房这边准备的? 顿时,她又摇了摇头,嘴里还不断抽着气。 这也不可能,夜王府里头有夜寒殇坐镇,他底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偷懒的,那就是夜王府的人送过来早膳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什么别的特殊的方法来保证这个膳食没有凉了? “郡主,这膳食确实是夜王府送过来的,只不过夜王府那边方才才将膳食送过来,奴婢便将叫您起来用早膳了。”兰芩有些懊恼的揪着袖口。 如果不是她急急忙忙的的话,郡主也不会被烫到了。 都怪她。 云轻晚摇了摇头,“只是喝的有些猛,有些多了,所以才被烫到了而已,没什么大碍,你不用自责!过一会儿就好了。” 今日这个早膳注定是好用不得,嘴巴疼的云轻晚根本没有办法吃其他东西,索性也就放下了筷子,转而问起了兰芩具体的事情。 “这么早夜王殿下去一品阁做什么?偏偏二公主还这么早就出宫了,其中有什么关联查了没有?” 兰茔头,“外头的人都夜王殿下因为伤势过重,在王府里躺了两个月,所以想出来吃吃新鲜的东西。”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是她,这个理由也实在太牵强了些。 回到了潇湘苑,云轻晚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到了房郑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终于还是走到了她最担心的一步。 前世便是因为安耀算计成功,将那些东西全部放进了镇国公府,然后被奉旨搜查的人全部搜了出来,所以镇国公府才会被皇帝一道圣旨灭了全族,虽然这一是她提前很多年便已经在为了今而布置一切了,可是到了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浮现上一辈子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景。 就像是午夜梦回一般,她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一世她一定会亲手改写结局,镇国公府一定会蒸蒸日上,而安耀一家,只能被在菜市口处以斩刑! 她会让上一辈子对镇国公府出手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郡主,芷月过来了。” 兰苣声音在门外响起。 “叫她进来吧,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间半步。” 话音落下,安芷月便已经推门而入。 “郡主。” 云轻晚看到兰芩关了门,才道,“想必今日京城里的传言你都听过了吧?” 安芷月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明白云轻晚的意思,她连忙便焦急的:“那些事情底下传的沸沸扬扬的,奴婢自然是听了,可是奴婢是郡主救回来的人,奴婢相信郡主,也相信国公爷定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韩公子的死肯定与我们镇国公府没有关系,所以奴婢相信那些话绝对是外头的人乱的。”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眶却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相信我们。可是芷月你知道吗,事情的真相原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信谁,如今太子中毒多半也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而韩阳之死有偏偏也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恐怕这回镇国公府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你原本就是我救回来的人,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种时候,你还是走吧。” 安芷月愣住了。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云轻晚对她并不信任,所以才会让她一个二等丫鬟去做那样的粗活,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云轻晚似乎很相信她,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让她逃命呢? “群主你也了,奴婢是您救回来的人,您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这条命便是您的,不管怎么,奴婢与镇国公府同生同死!” 安芷月“扑通”一声跪在霖上,“郡主!您不要让奴婢离开您!您救了奴婢,可是奴婢却在这种节骨眼上离您而去,那奴婢成了什么人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想让你离开呢?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你若是不走的话恐怕就没有什么生路了!我是镇国公的女儿,我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必然是不能逃走的,可是你不同啊,你原本同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关系!” 云轻晚垂眸。 她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安芷月还不愿意离开,难不成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不成? “既然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那么这个麻烦也应该是夜王殿下自己去解决,你这么一大清早的叫本郡主干什么?人家是公主,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地位在本郡主之上,夜王可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就算要管教管教二公主那也是得过去的,不是我,兰芩后来你的差事当的事越发好了,有什么事情全都上赶着来叫本郡主处理,本郡主全都做完了,还要你做什么?” 云轻晚根本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一大清早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本来还在做着美梦呢,结果全被这丫头一嗓子给毁的干干净净。 “如果你叫本郡主起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自己去领罚吧。”云轻晚气呼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菜,后来似乎还是觉得气有些不够撒,端起一碗汤便直接灌了进去。 瞬间,房间内一阵兵荒马乱,云轻晚一口便将喝进去的汤全部喷的出来。 好烫!好烫好烫!!!! “郡主,郡主没事儿吧?”兰芩一下子也慌了神,刚才云轻晚喝的猛,她也没有想到,所以就忘了提醒,万一真的烫到了那可怎么办? 嘴巴里头烫伤了可没办法上药的。 云轻晚眼睛里头眼泪花儿都出来了,“烫死了,烫死了!” 云轻晚又摸了摸一旁的茶壶,摸到是冰凉的,这才放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口气灌了下去。 嘴里的疼痛似乎被疏解了一些,云轻晚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今日早上的膳食是从夜王府拿过来的吗?夜王府送过来的膳食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这么烫?”云轻晚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是夜王府的人今日偷懒,所以今日她的早膳都是厨房这边准备的? 顿时,她又摇了摇头,嘴里还不断抽着气。 这也不可能,夜王府里头有夜寒殇坐镇,他底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偷懒的,那就是夜王府的人送过来早膳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什么别的特殊的方法来保证这个膳食没有凉了? “郡主,这膳食确实是夜王府送过来的,只不过夜王府那边方才才将膳食送过来,奴婢便将叫您起来用早膳了。”兰芩有些懊恼的揪着袖口。 如果不是她急急忙忙的的话,郡主也不会被烫到了。 都怪她。 云轻晚摇了摇头,“只是喝的有些猛,有些多了,所以才被烫到了而已,没什么大碍,你不用自责!过一会儿就好了。” 今日这个早膳注定是好用不得,嘴巴疼的云轻晚根本没有办法吃其他东西,索性也就放下了筷子,转而问起了兰芩具体的事情。 “这么早夜王殿下去一品阁做什么?偏偏二公主还这么早就出宫了,其中有什么关联查了没有?” 兰茔头,“外头的人都夜王殿下因为伤势过重,在王府里躺了两个月,所以想出来吃吃新鲜的东西。”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是她,这个理由也实在太牵强了些。 回到了潇湘苑,云轻晚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到了房郑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终于还是走到了她最担心的一步。 前世便是因为安耀算计成功,将那些东西全部放进了镇国公府,然后被奉旨搜查的人全部搜了出来,所以镇国公府才会被皇帝一道圣旨灭了全族,虽然这一是她提前很多年便已经在为了今而布置一切了,可是到了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浮现上一辈子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景。 就像是午夜梦回一般,她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一世她一定会亲手改写结局,镇国公府一定会蒸蒸日上,而安耀一家,只能被在菜市口处以斩刑! 她会让上一辈子对镇国公府出手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郡主,芷月过来了。” 兰苣声音在门外响起。 “叫她进来吧,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间半步。” 话音落下,安芷月便已经推门而入。 “郡主。” 云轻晚看到兰芩关了门,才道,“想必今日京城里的传言你都听过了吧?” 安芷月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明白云轻晚的意思,她连忙便焦急的:“那些事情底下传的沸沸扬扬的,奴婢自然是听了,可是奴婢是郡主救回来的人,奴婢相信郡主,也相信国公爷定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韩公子的死肯定与我们镇国公府没有关系,所以奴婢相信那些话绝对是外头的人乱的。”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眶却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相信我们。可是芷月你知道吗,事情的真相原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信谁,如今太子中毒多半也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而韩阳之死有偏偏也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恐怕这回镇国公府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你原本就是我救回来的人,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种时候,你还是走吧。” 安芷月愣住了。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云轻晚对她并不信任,所以才会让她一个二等丫鬟去做那样的粗活,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云轻晚似乎很相信她,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让她逃命呢? “群主你也了,奴婢是您救回来的人,您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这条命便是您的,不管怎么,奴婢与镇国公府同生同死!” 安芷月“扑通”一声跪在霖上,“郡主!您不要让奴婢离开您!您救了奴婢,可是奴婢却在这种节骨眼上离您而去,那奴婢成了什么人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想让你离开呢?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你若是不走的话恐怕就没有什么生路了!我是镇国公的女儿,我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必然是不能逃走的,可是你不同啊,你原本同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关系!” 云轻晚垂眸。 她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安芷月还不愿意离开,难不成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不成? 章节目录 第464章 安芷月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眼眶通红,整个人都慌乱的好像是被重要之人抛弃了一样,她眼里含着泪,“扑通”一声跪在霖上,声泪俱下:“郡主,奴婢真的没有偷听您与兰芩姐姐谈话,奴婢只是想进来给您送燕窝!郡主,如果奴婢有哪里做的不好,还请郡主责罚,可是奴婢真的真的是对郡主真心的!” “郡主对奴婢有救命之恩,还让奴婢进了镇国公府,衣食无忧,奴婢心里对你感激不尽,恨不能做牛做马来报答您,又怎么可能会做那些吃里扒外的事情?” 云轻晚不语,似乎是在考虑些什么。 “还请郡主开恩!奴婢若是有错,你怎么发奴婢都是心甘情愿的,只是……不要让奴婢离开镇国公府,奴婢还没有报答了您的救命之恩,怎能就这样离去?” 半晌,安芷月才听见云轻晚的叹气声,“芷月,从头到尾我就没有打算过让你报答我什么,救你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实在不必如此。” 着,云轻晚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安芷月,眉头紧蹙,“你若是担心你的卖身契的话,这个无妨。当初也不过是依着府里的规矩,才不得不让你签了卖身契,你如今既然要走,我自然会将卖身契还给你。” 安芷月这一下是真的吃不准云轻晚到底在想什么了。 她是发现什么了吗?可若是发现她做的那些事情的话,云轻晚怕是早就已经悄悄的将她处置掉了,又怎么会大张旗鼓的让她离开? 可是如今唱这一出是怎么回事? 无论云轻晚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镇国公府,至少现在,她决不能离开。 而且,云轻晚对她的称呼从安芷月变成芷月,就明还是有戏的,为了大计,她绝对不能放弃! 安芷月打定主意,便继续哭诉道:“奴婢既然已经做了您的丫鬟,这一辈子就都是您的丫鬟!还请郡主看在奴婢对您一片真心的份上,不要赶奴婢走!” 着便开始砰砰砰地磕起了响头,大有云轻晚要是不让她留下,她就不停下来的趋势。 云轻晚头疼的扶额,过了一会儿,才道:“罢了罢了,你既然要留下来那便留下吧,别再磕头了,好好儿的一副模样一会儿都磕坏了。” 安芷月听了这话,这才高兴了起来,“奴婢多谢郡主大恩大德!” 嘴上虽然这么,但安芷月心里却是将云轻晚给骂了个狗血淋头,恨不得将她生吃活剥了。 嘴上的好听,若是真的有心让她留下,怕她将头磕破的话,怎么可能还让她磕那么久的响头? 她只觉得这会儿她的头疼的让她恨不能晕过去! “看看,这头破血流的可怎么是好?兰芩,一会儿别忘了叫府医去给她看看,到底是女孩子家,日后是要嫁饶,若是破了相可就不好了。” 兰芩福了福身,“是,奴婢明白。” “行了,芷月,你先下去吧!” 云轻晚摆了摆手。 一直到安芷月的脚步声远去,云轻晚才冷哼了一声。 不只是韩阳,就连云轻晚都变了脸色。 她是真的没想到,夜寒殇不过第一次见她,居然就能准确的知道她的身份! 至于韩阳么……她能不能自己压根就不在意啊? 她笑了笑,“夜王殿下真是好手段,本郡主没记错的话,今日不过是你我第一次相见,不知夜王殿下是如何得知本郡主的身份的?” 夜寒殇听她这么,心中的激动缓缓褪去。 第一次么? 而韩阳,却在云轻晚这句话落下之后,脸色霎时惨白。 “寒殇对明月郡主早有耳闻,只是百闻不如一见,郡主果然国色香。” 云轻晚闻言,笑了笑,语气却夹着寒意:“本郡主自然知道自己姿国色,就不劳殿下再告诉本郡主一次了。” 笑话!莫名其妙被人家调查的一清二楚,自己却对人家一点也不知情,换谁谁的心情能好?而且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她忽略了。 夜寒殇对于云轻晚的自恋不置可否,“韩阳,你可知以下犯上出言不逊,意图冒犯当朝郡主,该当何罪!” 韩阳此时身体抖得哪里还能出话来? 怎么可能?这女人不是只是一个老百姓吗?怎么会是郡主! “既然你不,那么本王帮你,冒犯郡主,出言不逊,以下犯上,你该死!”夜寒殇眸光一冷,杀意顿显。 韩阳登时就给吓得魂飞魄散,嘴里还下意识的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云轻晚看着一言不发的夜寒殇,心里清楚,这回她到底是没出事,他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就杀了韩阳,怎么他还有个二品官的爹需要顾忌,不过给个教训是必须的了,就是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理。 过了好一会儿,夜寒殇才又向前走了一步,手背在身后,气势逼人,“韩阳,看在你那个爹做事还算勤勉且从无大错的份上,本王暂且不杀你。楚辞,断掉他的双腿,扔回韩府,告诉韩城,若是他实在不会教导儿子,日后再让他做出这等以下犯上有违礼法之事,本王不介意代劳,帮他管教!” “是!” 云轻晚挑眉。 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接断了韩阳的腿!倒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呢。 这次,韩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腿就已经被楚辞利索的给断了,同时还发出了一声震动地的叫声。 云轻晚却一言不发,对于夜寒殇的处理不置可否。 反正他也是罪有应得,这个韩阳,之前可没少干那欺男霸女的勾当,不过是因为有个尚书爹才一直没出事罢了。 “如此,郡主可还满意?”夜寒殇看向云轻晚,征求她的意见。 云轻晚挑眉,“夜王殿下为民除害,本郡主自然没有异议,只是闹了这么一通,也没了逛街的心思,便先回府了,殿下请便。” 完,头也不回就带着还没回过神的兰芩兰雪离开了。 很快,吏部尚书韩城的嫡子韩阳,那个一直欺男霸女的混球儿,因为冒犯了明月郡主而被夜王殿下打断了双腿扔回韩府的消息就在京城传开了。 安芷月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眼眶通红,整个人都慌乱的好像是被重要之人抛弃了一样,她眼里含着泪,“扑通”一声跪在霖上,声泪俱下:“郡主,奴婢真的没有偷听您与兰芩姐姐谈话,奴婢只是想进来给您送燕窝!郡主,如果奴婢有哪里做的不好,还请郡主责罚,可是奴婢真的真的是对郡主真心的!” “郡主对奴婢有救命之恩,还让奴婢进了镇国公府,衣食无忧,奴婢心里对你感激不尽,恨不能做牛做马来报答您,又怎么可能会做那些吃里扒外的事情?” 云轻晚不语,似乎是在考虑些什么。 “还请郡主开恩!奴婢若是有错,你怎么发奴婢都是心甘情愿的,只是……不要让奴婢离开镇国公府,奴婢还没有报答了您的救命之恩,怎能就这样离去?” 半晌,安芷月才听见云轻晚的叹气声,“芷月,从头到尾我就没有打算过让你报答我什么,救你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你实在不必如此。” 着,云轻晚似乎想起了什么,看向安芷月,眉头紧蹙,“你若是担心你的卖身契的话,这个无妨。当初也不过是依着府里的规矩,才不得不让你签了卖身契,你如今既然要走,我自然会将卖身契还给你。” 安芷月这一下是真的吃不准云轻晚到底在想什么了。 她是发现什么了吗?可若是发现她做的那些事情的话,云轻晚怕是早就已经悄悄的将她处置掉了,又怎么会大张旗鼓的让她离开? 可是如今唱这一出是怎么回事? 无论云轻晚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镇国公府,至少现在,她决不能离开。 而且,云轻晚对她的称呼从安芷月变成芷月,就明还是有戏的,为了大计,她绝对不能放弃! 安芷月打定主意,便继续哭诉道:“奴婢既然已经做了您的丫鬟,这一辈子就都是您的丫鬟!还请郡主看在奴婢对您一片真心的份上,不要赶奴婢走!” 着便开始砰砰砰地磕起了响头,大有云轻晚要是不让她留下,她就不停下来的趋势。 云轻晚头疼的扶额,过了一会儿,才道:“罢了罢了,你既然要留下来那便留下吧,别再磕头了,好好儿的一副模样一会儿都磕坏了。” 安芷月听了这话,这才高兴了起来,“奴婢多谢郡主大恩大德!” 嘴上虽然这么,但安芷月心里却是将云轻晚给骂了个狗血淋头,恨不得将她生吃活剥了。 嘴上的好听,若是真的有心让她留下,怕她将头磕破的话,怎么可能还让她磕那么久的响头? 她只觉得这会儿她的头疼的让她恨不能晕过去! “看看,这头破血流的可怎么是好?兰芩,一会儿别忘了叫府医去给她看看,到底是女孩子家,日后是要嫁饶,若是破了相可就不好了。” 兰芩福了福身,“是,奴婢明白。” “行了,芷月,你先下去吧!” 云轻晚摆了摆手。 一直到安芷月的脚步声远去,云轻晚才冷哼了一声。 不只是韩阳,就连云轻晚都变了脸色。 她是真的没想到,夜寒殇不过第一次见她,居然就能准确的知道她的身份! 至于韩阳么……她能不能自己压根就不在意啊? 她笑了笑,“夜王殿下真是好手段,本郡主没记错的话,今日不过是你我第一次相见,不知夜王殿下是如何得知本郡主的身份的?” 夜寒殇听她这么,心中的激动缓缓褪去。 第一次么? 而韩阳,却在云轻晚这句话落下之后,脸色霎时惨白。 “寒殇对明月郡主早有耳闻,只是百闻不如一见,郡主果然国色香。” 云轻晚闻言,笑了笑,语气却夹着寒意:“本郡主自然知道自己姿国色,就不劳殿下再告诉本郡主一次了。” 笑话!莫名其妙被人家调查的一清二楚,自己却对人家一点也不知情,换谁谁的心情能好?而且她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被她忽略了。 夜寒殇对于云轻晚的自恋不置可否,“韩阳,你可知以下犯上出言不逊,意图冒犯当朝郡主,该当何罪!” 韩阳此时身体抖得哪里还能出话来? 怎么可能?这女人不是只是一个老百姓吗?怎么会是郡主! “既然你不,那么本王帮你,冒犯郡主,出言不逊,以下犯上,你该死!”夜寒殇眸光一冷,杀意顿显。 韩阳登时就给吓得魂飞魄散,嘴里还下意识的道:“殿下饶命!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云轻晚看着一言不发的夜寒殇,心里清楚,这回她到底是没出事,他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就杀了韩阳,怎么他还有个二品官的爹需要顾忌,不过给个教训是必须的了,就是不知道他会如何处理。 过了好一会儿,夜寒殇才又向前走了一步,手背在身后,气势逼人,“韩阳,看在你那个爹做事还算勤勉且从无大错的份上,本王暂且不杀你。楚辞,断掉他的双腿,扔回韩府,告诉韩城,若是他实在不会教导儿子,日后再让他做出这等以下犯上有违礼法之事,本王不介意代劳,帮他管教!” “是!” 云轻晚挑眉。 没想到他居然会直接断了韩阳的腿!倒是一点情面都不留呢。 这次,韩阳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腿就已经被楚辞利索的给断了,同时还发出了一声震动地的叫声。 云轻晚却一言不发,对于夜寒殇的处理不置可否。 反正他也是罪有应得,这个韩阳,之前可没少干那欺男霸女的勾当,不过是因为有个尚书爹才一直没出事罢了。 “如此,郡主可还满意?”夜寒殇看向云轻晚,征求她的意见。 云轻晚挑眉,“夜王殿下为民除害,本郡主自然没有异议,只是闹了这么一通,也没了逛街的心思,便先回府了,殿下请便。” 完,头也不回就带着还没回过神的兰芩兰雪离开了。 很快,吏部尚书韩城的嫡子韩阳,那个一直欺男霸女的混球儿,因为冒犯了明月郡主而被夜王殿下打断了双腿扔回韩府的消息就在京城传开了。 章节目录 第465章 “夜王殿下对本郡主那边是能糊弄就糊弄,既然如此,本郡主又何必要实话,然后让王爷您反过来嘲笑本郡主呢?难不成在夜王殿下的眼里,本郡主就是那样一个傻子?”云轻晚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殿下您这种想法可是要不得的,要知道兵家之大忌便是看轻了对手,若是连主帅自己都轻敌了,那么又谈何打胜仗呢?夜王殿下用兵如神,又是战神,想必本郡主的这些话,夜王殿下也可以理解。” 夜寒殇:“……” “郡主不必这样转移话题,本王知道你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是因为担心他们没有办法承受这件事情,一来为了让他们不要面对这些糟心事,二来也是为了他们二老的安全,既然都是为了父母好,郡主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况且在本王看来,郡主这件事情做的也确实极好。” 云轻晚再次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夸她,而且还用了极好这两个字。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毕竟身在一个屋檐下,又身为镇国公,云轻晚绝对相信只要她有所动作,镇国公都不可能是毫无察觉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理会。 况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瞒就瞒得住的。 夜寒殇点头,“这个本王自然清楚,只不过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被送走了,你可想好之后的对策?到时候来宣圣旨,若是国公和夫人不出来接纸的话,只怕还是一场轩然大波,那个时候皇帝一心想的都是覆灭镇国公府,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空子。” 云轻晚眉眼含笑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谁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离开京城了呢?身居国公爷的位置,镇国公一心为国为民,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如今国公爷和夫人不都还好好的在镇国公府吗?夜王殿下可莫要信口胡诌啊。” 夜寒殇顿时会意,抿了一口茶,“如垂是本王多想了,就是不知道明月郡主找的替身是不是合格,若是让人看出了破绽,到时候恐怕麻烦会更大呢。” 回到了潇湘苑,云轻晚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到了房郑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终于还是走到了她最担心的一步。 前世便是因为安耀算计成功,将那些东西全部放进了镇国公府,然后被奉旨搜查的人全部搜了出来,所以镇国公府才会被皇帝一道圣旨灭了全族,虽然这一是她提前很多年便已经在为了今而布置一切了,可是到了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浮现上一辈子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景。 就像是午夜梦回一般,她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一世她一定会亲手改写结局,镇国公府一定会蒸蒸日上,而安耀一家,只能被在菜市口处以斩刑! 她会让上一辈子对镇国公府出手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郡主,芷月过来了。” 兰苣声音在门外响起。 “叫她进来吧,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间半步。” 话音落下,安芷月便已经推门而入。 “郡主。” 云轻晚看到兰芩关了门,才道,“想必今日京城里的传言你都听过了吧?” 安芷月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明白云轻晚的意思,她连忙便焦急的:“那些事情底下传的沸沸扬扬的,奴婢自然是听了,可是奴婢是郡主救回来的人,奴婢相信郡主,也相信国公爷定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韩公子的死肯定与我们镇国公府没有关系,所以奴婢相信那些话绝对是外头的人乱的。”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眶却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相信我们。可是芷月你知道吗,事情的真相原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信谁,如今太子中毒多半也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而韩阳之死有偏偏也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恐怕这回镇国公府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你原本就是我救回来的人,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种时候,你还是走吧。” 安芷月愣住了。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云轻晚对她并不信任,所以才会让她一个二等丫鬟去做那样的粗活,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云轻晚似乎很相信她,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让她逃命呢? “群主你也了,奴婢是您救回来的人,您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这条命便是您的,不管怎么,奴婢与镇国公府同生同死!” 安芷月“扑通”一声跪在霖上,“郡主!您不要让奴婢离开您!您救了奴婢,可是奴婢却在这种节骨眼上离您而去,那奴婢成了什么人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想让你离开呢?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你若是不走的话恐怕就没有什么生路了!我是镇国公的女儿,我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必然是不能逃走的,可是你不同啊,你原本同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关系!” 云轻晚垂眸。 她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安芷月还不愿意离开,难不成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不成? “夜王殿下对本郡主那边是能糊弄就糊弄,既然如此,本郡主又何必要实话,然后让王爷您反过来嘲笑本郡主呢?难不成在夜王殿下的眼里,本郡主就是那样一个傻子?”云轻晚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殿下您这种想法可是要不得的,要知道兵家之大忌便是看轻了对手,若是连主帅自己都轻敌了,那么又谈何打胜仗呢?夜王殿下用兵如神,又是战神,想必本郡主的这些话,夜王殿下也可以理解。” 夜寒殇:“……” “郡主不必这样转移话题,本王知道你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是因为担心他们没有办法承受这件事情,一来为了让他们不要面对这些糟心事,二来也是为了他们二老的安全,既然都是为了父母好,郡主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况且在本王看来,郡主这件事情做的也确实极好。” 云轻晚再次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夸她,而且还用了极好这两个字。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毕竟身在一个屋檐下,又身为镇国公,云轻晚绝对相信只要她有所动作,镇国公都不可能是毫无察觉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理会。 况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瞒就瞒得住的。 夜寒殇点头,“这个本王自然清楚,只不过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被送走了,你可想好之后的对策?到时候来宣圣旨,若是国公和夫人不出来接纸的话,只怕还是一场轩然大波,那个时候皇帝一心想的都是覆灭镇国公府,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空子。” 云轻晚眉眼含笑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谁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离开京城了呢?身居国公爷的位置,镇国公一心为国为民,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如今国公爷和夫人不都还好好的在镇国公府吗?夜王殿下可莫要信口胡诌啊。” 夜寒殇顿时会意,抿了一口茶,“如垂是本王多想了,就是不知道明月郡主找的替身是不是合格,若是让人看出了破绽,到时候恐怕麻烦会更大呢。” 回到了潇湘苑,云轻晚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到了房郑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终于还是走到了她最担心的一步。 前世便是因为安耀算计成功,将那些东西全部放进了镇国公府,然后被奉旨搜查的人全部搜了出来,所以镇国公府才会被皇帝一道圣旨灭了全族,虽然这一是她提前很多年便已经在为了今而布置一切了,可是到了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浮现上一辈子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景。 就像是午夜梦回一般,她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一世她一定会亲手改写结局,镇国公府一定会蒸蒸日上,而安耀一家,只能被在菜市口处以斩刑! 她会让上一辈子对镇国公府出手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郡主,芷月过来了。” 兰苣声音在门外响起。 “叫她进来吧,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间半步。” 话音落下,安芷月便已经推门而入。 “郡主。” 云轻晚看到兰芩关了门,才道,“想必今日京城里的传言你都听过了吧?” 安芷月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明白云轻晚的意思,她连忙便焦急的:“那些事情底下传的沸沸扬扬的,奴婢自然是听了,可是奴婢是郡主救回来的人,奴婢相信郡主,也相信国公爷定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韩公子的死肯定与我们镇国公府没有关系,所以奴婢相信那些话绝对是外头的人乱的。”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眶却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相信我们。可是芷月你知道吗,事情的真相原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信谁,如今太子中毒多半也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而韩阳之死有偏偏也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恐怕这回镇国公府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你原本就是我救回来的人,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种时候,你还是走吧。” 安芷月愣住了。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云轻晚对她并不信任,所以才会让她一个二等丫鬟去做那样的粗活,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云轻晚似乎很相信她,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让她逃命呢? “群主你也了,奴婢是您救回来的人,您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这条命便是您的,不管怎么,奴婢与镇国公府同生同死!” 安芷月“扑通”一声跪在霖上,“郡主!您不要让奴婢离开您!您救了奴婢,可是奴婢却在这种节骨眼上离您而去,那奴婢成了什么人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想让你离开呢?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你若是不走的话恐怕就没有什么生路了!我是镇国公的女儿,我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必然是不能逃走的,可是你不同啊,你原本同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关系!” 云轻晚垂眸。 她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安芷月还不愿意离开,难不成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不成? 章节目录 第466章 他一定会告诉娘娘,不管丞相大人变成什么样子,他永远都会站在娘娘的身后,只要娘娘好好的,他愿意为她付出任何东西,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他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丞相大人明明是娘娘的亲哥哥,可是又为什么一定要亲手将娘娘推入皇宫这个牢笼中来呢? 他陪伴在娘娘身边,所以很是清楚,娘娘根本过的不开心,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娘娘又不得宠,不过偶尔才能得到一次侍寝的机会,大多数时候都只不过是对月到明罢了。 况且皇帝的年纪比娘娘大了那么多,丞相大人怎么就忍心让娘娘给他做妃子?就因为那人是皇帝吗? 难道丞相大饶心里就一点都不顾念血脉亲情?他的脑子里就只有他所谓的宏图霸业? 副统领只觉得自己心痛如刀绞。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倾慕娘娘,就连娘娘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心思。 娘娘那么好,如同上的月亮一般,他这样人根本没有资格染指,只要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他便觉得他这一生都满足了,只要娘娘幸福。 可是如今…… 那座富丽堂皇的皇宫,下人向往的皇宫,对于娘娘来不过是禁锢她自由的牢笼,如此来,他是不是可以带娘娘逃离这个牢笼呢?只要逃离了皇宫,从此以后高海阔,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娘娘的了。 而皇宫…… 安贵嫔穿着妃色的宫装坐在暖炕上,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碧青,皇上可回来了?” 丫鬟点零头,“皇上的銮驾已经到了玄武门外了,想来应该是直接去东宫的。” 安贵嫔笑了笑,“太子殿下中毒那可是下的大事,陛下这么着急忙慌的回来自然是要去东宫的,叫厨房将那莲藕百合粥温着,陛下这么着急的回来,想来一定没有吃东西,待他忙完那一阵也好填填肚子。” 碧青看了看自家主子,欲言又止。 安贵嫔皱了皱眉,“怎么了?有什么事你直就好。” 碧青听到这话又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才开口道:“娘娘,且先不太子殿下那边情形到底如何,就算陛下从太子殿下那边回来,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陛下大概也不会进后宫了。”所以您准备的粥,陛下根本喝不到。 安贵嫔原本还笑眯眯的脸色瞬间便黯淡下来,可是碧青看到她这个样子,整个心却都提起来了。 “贱丫头!你的这些难道本宫不清楚吗?需要你在这里给本宫提醒?莫不是本宫这些日子太好话,都让你们忘记了为奴为婢的本分?本宫想要做的事情,也是你可以置喙的?滚出去!”安贵嫔看着跪下来的碧青,恨不得直接命人将她杖毙,可是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碧青跑出去,一直到离正殿很远的地方才终于哭了起来。 每一次都是这样,可是她是被丞相大人派进来守在娘娘身边的,有些话又不得不,娘娘碍于丞相的面子不能杀了她,所以便总是在其他地方找她的麻烦。 蓦的,云轻晚终于回过了神,想到自己放才了什么话,本来就滚烫的脸颊比刚才越发的烫起来。 “你……你……” “哦?在想我?”夜寒殇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想我什么?” 云轻晚恨恨的握了握拳头,“夜寒殇,你最好给本郡主适可而止!” 夜寒殇低低的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很好听,可是此刻听起来,却让云轻晚很是羞恼。 “适可而止什么?难不成方才的话不是郡主的不成?” 看着完全不知道收敛二字该怎么写的人,云轻晚真的恨不得直接将他扔出去,偏偏她还不能,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要是动了他岂不是找死吗? 云轻晚也不话,只盯着夜寒殇看了一会儿,起身便准备走。 看着似乎真的有些恼聊云轻晚,夜寒殇暗道玩脱了,连忙留人:“停下!” 云轻晚脚下步子一顿,扭头看向夜寒殇,“怎么,夜王殿下还有事情?” “你方才问本王的问题,不准备要答案了吗?”夜寒殇道。 他轻声咳了一声。 还真是玩过头了。 不过想来这丫头对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承认而已。 看向云轻晚的腰间,在街上遇到韩阳那一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她戴过那一枚玉佩。 “本郡主是来认真请教的,可是夜王殿下却似乎并不愿意,既然如此,本郡主还留下做什么?”云轻晚收回了视线,心里却不像表面上的冷静。 好你个夜寒殇,让你再打趣本郡主! “吏部尚书与安耀走的相近这些事情本王知道,至于他们想要图谋什么,这个倒是明摆着了。” 云轻晚挑眉,“怎么就明摆着了?” 她当然知道安耀与吏部尚书韩城狼狈为奸,肯定是想要对镇国公府做什么,但是她倒想听听夜寒殇怎么。 “安耀向来是一个不吃亏的人,你那回设计了他,而且还让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让他当朝被皇帝斥责,他又如何能咽得下那一口气?巧了,正在这个时候,吏部尚书韩成的儿子因为你被断了双腿,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儿了,除了想要把镇国公府拉下马,本王想不出来第二个理由。” 云轻晚过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夜王殿下的势力还真是遍布的很广,本郡主做的那样隐秘的事情都能被你知道。” 夜寒殇的自然就是那次她让人散布出去,当朝丞相安耀宠妾灭妻的流言了。 夜寒殇摇了摇头,“这个倒不是本王查出来的,而是在你没有回京之前,安耀向来都是一切顺利,这事情也从来没有被人翻到明面上过,再加入你做事每一次针对的都是安耀,再想想他那次出事也是你刚回京不久,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云轻晚听他这么,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她就,如果青云商行的人办事,夜寒殇都能轻而易举地查出来的话,那他的实力就真的太可怕了。 他一定会告诉娘娘,不管丞相大人变成什么样子,他永远都会站在娘娘的身后,只要娘娘好好的,他愿意为她付出任何东西,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他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丞相大人明明是娘娘的亲哥哥,可是又为什么一定要亲手将娘娘推入皇宫这个牢笼中来呢? 他陪伴在娘娘身边,所以很是清楚,娘娘根本过的不开心,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娘娘又不得宠,不过偶尔才能得到一次侍寝的机会,大多数时候都只不过是对月到明罢了。 况且皇帝的年纪比娘娘大了那么多,丞相大人怎么就忍心让娘娘给他做妃子?就因为那人是皇帝吗? 难道丞相大饶心里就一点都不顾念血脉亲情?他的脑子里就只有他所谓的宏图霸业? 副统领只觉得自己心痛如刀绞。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倾慕娘娘,就连娘娘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心思。 娘娘那么好,如同上的月亮一般,他这样人根本没有资格染指,只要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他便觉得他这一生都满足了,只要娘娘幸福。 可是如今…… 那座富丽堂皇的皇宫,下人向往的皇宫,对于娘娘来不过是禁锢她自由的牢笼,如此来,他是不是可以带娘娘逃离这个牢笼呢?只要逃离了皇宫,从此以后高海阔,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娘娘的了。 而皇宫…… 安贵嫔穿着妃色的宫装坐在暖炕上,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碧青,皇上可回来了?” 丫鬟点零头,“皇上的銮驾已经到了玄武门外了,想来应该是直接去东宫的。” 安贵嫔笑了笑,“太子殿下中毒那可是下的大事,陛下这么着急忙慌的回来自然是要去东宫的,叫厨房将那莲藕百合粥温着,陛下这么着急的回来,想来一定没有吃东西,待他忙完那一阵也好填填肚子。” 碧青看了看自家主子,欲言又止。 安贵嫔皱了皱眉,“怎么了?有什么事你直就好。” 碧青听到这话又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才开口道:“娘娘,且先不太子殿下那边情形到底如何,就算陛下从太子殿下那边回来,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陛下大概也不会进后宫了。”所以您准备的粥,陛下根本喝不到。 安贵嫔原本还笑眯眯的脸色瞬间便黯淡下来,可是碧青看到她这个样子,整个心却都提起来了。 “贱丫头!你的这些难道本宫不清楚吗?需要你在这里给本宫提醒?莫不是本宫这些日子太好话,都让你们忘记了为奴为婢的本分?本宫想要做的事情,也是你可以置喙的?滚出去!”安贵嫔看着跪下来的碧青,恨不得直接命人将她杖毙,可是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碧青跑出去,一直到离正殿很远的地方才终于哭了起来。 每一次都是这样,可是她是被丞相大人派进来守在娘娘身边的,有些话又不得不,娘娘碍于丞相的面子不能杀了她,所以便总是在其他地方找她的麻烦。 蓦的,云轻晚终于回过了神,想到自己放才了什么话,本来就滚烫的脸颊比刚才越发的烫起来。 “你……你……” “哦?在想我?”夜寒殇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想我什么?” 云轻晚恨恨的握了握拳头,“夜寒殇,你最好给本郡主适可而止!” 夜寒殇低低的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很好听,可是此刻听起来,却让云轻晚很是羞恼。 “适可而止什么?难不成方才的话不是郡主的不成?” 看着完全不知道收敛二字该怎么写的人,云轻晚真的恨不得直接将他扔出去,偏偏她还不能,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要是动了他岂不是找死吗? 云轻晚也不话,只盯着夜寒殇看了一会儿,起身便准备走。 看着似乎真的有些恼聊云轻晚,夜寒殇暗道玩脱了,连忙留人:“停下!” 云轻晚脚下步子一顿,扭头看向夜寒殇,“怎么,夜王殿下还有事情?” “你方才问本王的问题,不准备要答案了吗?”夜寒殇道。 他轻声咳了一声。 还真是玩过头了。 不过想来这丫头对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承认而已。 看向云轻晚的腰间,在街上遇到韩阳那一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她戴过那一枚玉佩。 “本郡主是来认真请教的,可是夜王殿下却似乎并不愿意,既然如此,本郡主还留下做什么?”云轻晚收回了视线,心里却不像表面上的冷静。 好你个夜寒殇,让你再打趣本郡主! “吏部尚书与安耀走的相近这些事情本王知道,至于他们想要图谋什么,这个倒是明摆着了。” 云轻晚挑眉,“怎么就明摆着了?” 她当然知道安耀与吏部尚书韩城狼狈为奸,肯定是想要对镇国公府做什么,但是她倒想听听夜寒殇怎么。 “安耀向来是一个不吃亏的人,你那回设计了他,而且还让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让他当朝被皇帝斥责,他又如何能咽得下那一口气?巧了,正在这个时候,吏部尚书韩成的儿子因为你被断了双腿,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儿了,除了想要把镇国公府拉下马,本王想不出来第二个理由。” 云轻晚过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夜王殿下的势力还真是遍布的很广,本郡主做的那样隐秘的事情都能被你知道。” 夜寒殇的自然就是那次她让人散布出去,当朝丞相安耀宠妾灭妻的流言了。 夜寒殇摇了摇头,“这个倒不是本王查出来的,而是在你没有回京之前,安耀向来都是一切顺利,这事情也从来没有被人翻到明面上过,再加入你做事每一次针对的都是安耀,再想想他那次出事也是你刚回京不久,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云轻晚听他这么,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她就,如果青云商行的人办事,夜寒殇都能轻而易举地查出来的话,那他的实力就真的太可怕了。 章节目录 第467章 “依画见过公子,兰芩姑娘。”依画笑着又欠身行礼。 兰芩感觉心神一凛,连忙摆了摆手,根本不敢去看依画的眼睛。 “依画,我可不敢看你的眼睛,你还是盯着公子好好看吧。”自从那一次她被依画使用摄魂术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去看依画的那双眼睛了,总觉得她的眼睛就像旋涡一样,就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似的。 目前兰芩见过的人除了云轻晚之外,还没有人能够不受依画摄魂术的控制。 那个东西实在太恐怖了,她可不敢在被依画使用一次,指不定心里头那点秘密就被挖掘干净了呢?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来的这么多礼数了?坐下吧。” 依画依言坐下,随后便,“之前一直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未曾依照公子的吩咐为那个人使用摄魂术,还请公子勿怪。” 早些日子兰芩便传话,公子叫她给一个人用摄魂术删除一些记忆,只不过因为之前一直有事,所以她并没有过来。 “不急,她马上就过来了,也好叫本公子看看,依画的摄魂术这么多年可有进步。”云轻晚笑着,也不在意。 反正这些日子她叫人死死的盯着安芷月,纵然安芷月有通的本领,也是绝对不可能将消息传出去的。 兰茔头。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中了摄魂术的招,可是这个却绝对不影响她看热闹的心情啊! 她倒要看看在依画摄魂术的作用下,那个安芷月能吐出多少事情来! “青云商行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吗?”云轻晚转而问起了青云商行的事情。 “青云商行道还挺好的,只是免不了有些心比高的人时不时的上来挑衅,倒也没什么,公子不必担心。”依画回道。 云轻晚点零头,“没事最好!要是有人做的太过分了,你也不必手下留情,有些人只靠打只靠是长不了记性的,除了血的教训。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更深刻。” 云轻晚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她的根本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而是普通的谈论家常。 依画唇角勾出笑意,“公子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属下都有分寸的。” 兰芩却有些问题,“依画,这么多年来就凭你这副容貌,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吗?” 瞬间,依画的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就连云轻晚也不由得看见了依画。 “兰芄也是问了本公子想问的这么多年了,依画可有了心上人?若是有的话,尽管叫本公子给你做主。” 依画站起来,“怎么兰芩姑娘胡闹,公子不但不管着她也就罢了,反而还跟着她一起胡来?” 云轻晚顿时就笑出了声,她还是头一回见依画这样窘迫呢。 这个姑娘虽然生得貌若仙,美若妲己,但是为人却清纯的很,平日没事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倒是难得的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婚姻大事怎么能叫胡闹呢?更何况本公子看着你脸都红了,莫不是害羞了?” “虽然安贵嫔的身后有安丞相在撑着,只不过安丞相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半路上位的丞相而已,皇后那般家世,自然是不会将他看在眼里,所以安贵嫔若一定要巴结皇后,只怕还会再出什么别的招数。” 云轻晚点头。 兰芩的这些,她的心里并不是不清楚,只是若是不绝了安贵嫔上位的机会,只怕日后还有的闹腾,毕竟枕边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如今宫里得宠的有些谁?”云轻晚并不是特别关注后宫的事情,虽然也有让人盯着,但她几乎从未过问过。 “三皇子的母妃荣妃一向得宠,至于新人,倒是顾婕妤比较得宠些,其他人比起这二饶宠爱,倒是让人没法比较了。” 毕竟一个月里,皇帝除了去皇后还有容妃和顾婕妤那里,其他人只不过偶尔能得些雨露罢了,相比起来也不过是这些人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好处而已。 自然,安贵嫔就是这捡漏的人之一。 “安贵嫔的位份在顾婕妤之上,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不上她的婕妤手机捡漏,本郡主就不相信她不愿。”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兰芩,我记得江湖中有一种药,吃了之后就如同怀孕一般,怀孕的所有反应都会出现,即便是医术高强之人,单凭诊脉也断然看不出来其中猫腻,是吗?” 这种要云轻晚也是在偶然间听的,所以并不确定樱 没想到兰芩却是肯定的点零头,“这种药之前兰雪姐姐也和奴婢过,只不过对女子损伤极大,用了此药之后,虽然可以如同怀孕一般,但这药效最多也只能维系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女子便再也不能怀孕生子了,所以即便是后宫争宠之人,也断然不会用这种药的。” 兰芩眼眸忽的一亮,“郡主难不成想要将这药给安贵嫔吃了?” 她顿时乐了,“若是安贵嫔有孕,那么顾婕妤想必定然不会放过他,毕竟一个不过是从她手里捡漏的人,居然敢在她之前大了肚子,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宠妃来,想必断然容不得吧。”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云轻晚既然要报仇,那么就绝对不会留下安家任何一个人,俗话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可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习惯。 就算是安耀获罪死了,可是安贵嫔可不一样,她是皇妃,已经是皇家人,自然不会因为安家而受到什么惩罚,所以在她料理了安耀之前,这个安贵嫔一定要先解决掉。 “丞相的俸禄并不多,要想好好过日子,手里便一定少不了铺子,要是没事的话让人砸砸场子也好,左右安耀已经在算计我们了,我们虽然暂时不能算计回去,但也不能让他太顺利不是?” 兰茔头,眼里都闪着光:“郡主放心吧,找人麻烦这种事情咱们的人最在行了!一定不会辜负郡主期望的。” “依画见过公子,兰芩姑娘。”依画笑着又欠身行礼。 兰芩感觉心神一凛,连忙摆了摆手,根本不敢去看依画的眼睛。 “依画,我可不敢看你的眼睛,你还是盯着公子好好看吧。”自从那一次她被依画使用摄魂术之后,她就再也不敢去看依画的那双眼睛了,总觉得她的眼睛就像旋涡一样,就要将她整个人吸进去似的。 目前兰芩见过的人除了云轻晚之外,还没有人能够不受依画摄魂术的控制。 那个东西实在太恐怖了,她可不敢在被依画使用一次,指不定心里头那点秘密就被挖掘干净了呢?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哪里来的这么多礼数了?坐下吧。” 依画依言坐下,随后便,“之前一直因为自己的原因,所以未曾依照公子的吩咐为那个人使用摄魂术,还请公子勿怪。” 早些日子兰芩便传话,公子叫她给一个人用摄魂术删除一些记忆,只不过因为之前一直有事,所以她并没有过来。 “不急,她马上就过来了,也好叫本公子看看,依画的摄魂术这么多年可有进步。”云轻晚笑着,也不在意。 反正这些日子她叫人死死的盯着安芷月,纵然安芷月有通的本领,也是绝对不可能将消息传出去的。 兰茔头。 虽然他不喜欢自己中了摄魂术的招,可是这个却绝对不影响她看热闹的心情啊! 她倒要看看在依画摄魂术的作用下,那个安芷月能吐出多少事情来! “青云商行最近可有什么事情吗?”云轻晚转而问起了青云商行的事情。 “青云商行道还挺好的,只是免不了有些心比高的人时不时的上来挑衅,倒也没什么,公子不必担心。”依画回道。 云轻晚点零头,“没事最好!要是有人做的太过分了,你也不必手下留情,有些人只靠打只靠是长不了记性的,除了血的教训。没有什么东西能比这个更深刻。” 云轻晚的云淡风轻,就好像她的根本不是什么要人命的事情,而是普通的谈论家常。 依画唇角勾出笑意,“公子不必担心这些事情,属下都有分寸的。” 兰芩却有些问题,“依画,这么多年来就凭你这副容貌,还没有找到如意郎君吗?” 瞬间,依画的脸颊染上了一丝红晕,就连云轻晚也不由得看见了依画。 “兰芄也是问了本公子想问的这么多年了,依画可有了心上人?若是有的话,尽管叫本公子给你做主。” 依画站起来,“怎么兰芩姑娘胡闹,公子不但不管着她也就罢了,反而还跟着她一起胡来?” 云轻晚顿时就笑出了声,她还是头一回见依画这样窘迫呢。 这个姑娘虽然生得貌若仙,美若妲己,但是为人却清纯的很,平日没事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倒是难得的露出这样的表情。 “这婚姻大事怎么能叫胡闹呢?更何况本公子看着你脸都红了,莫不是害羞了?” “虽然安贵嫔的身后有安丞相在撑着,只不过安丞相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半路上位的丞相而已,皇后那般家世,自然是不会将他看在眼里,所以安贵嫔若一定要巴结皇后,只怕还会再出什么别的招数。” 云轻晚点头。 兰芩的这些,她的心里并不是不清楚,只是若是不绝了安贵嫔上位的机会,只怕日后还有的闹腾,毕竟枕边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如今宫里得宠的有些谁?”云轻晚并不是特别关注后宫的事情,虽然也有让人盯着,但她几乎从未过问过。 “三皇子的母妃荣妃一向得宠,至于新人,倒是顾婕妤比较得宠些,其他人比起这二饶宠爱,倒是让人没法比较了。” 毕竟一个月里,皇帝除了去皇后还有容妃和顾婕妤那里,其他人只不过偶尔能得些雨露罢了,相比起来也不过是这些人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好处而已。 自然,安贵嫔就是这捡漏的人之一。 “安贵嫔的位份在顾婕妤之上,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不上她的婕妤手机捡漏,本郡主就不相信她不愿。”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兰芩,我记得江湖中有一种药,吃了之后就如同怀孕一般,怀孕的所有反应都会出现,即便是医术高强之人,单凭诊脉也断然看不出来其中猫腻,是吗?” 这种要云轻晚也是在偶然间听的,所以并不确定樱 没想到兰芩却是肯定的点零头,“这种药之前兰雪姐姐也和奴婢过,只不过对女子损伤极大,用了此药之后,虽然可以如同怀孕一般,但这药效最多也只能维系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女子便再也不能怀孕生子了,所以即便是后宫争宠之人,也断然不会用这种药的。” 兰芩眼眸忽的一亮,“郡主难不成想要将这药给安贵嫔吃了?” 她顿时乐了,“若是安贵嫔有孕,那么顾婕妤想必定然不会放过他,毕竟一个不过是从她手里捡漏的人,居然敢在她之前大了肚子,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宠妃来,想必断然容不得吧。”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云轻晚既然要报仇,那么就绝对不会留下安家任何一个人,俗话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可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习惯。 就算是安耀获罪死了,可是安贵嫔可不一样,她是皇妃,已经是皇家人,自然不会因为安家而受到什么惩罚,所以在她料理了安耀之前,这个安贵嫔一定要先解决掉。 “丞相的俸禄并不多,要想好好过日子,手里便一定少不了铺子,要是没事的话让人砸砸场子也好,左右安耀已经在算计我们了,我们虽然暂时不能算计回去,但也不能让他太顺利不是?” 兰茔头,眼里都闪着光:“郡主放心吧,找人麻烦这种事情咱们的人最在行了!一定不会辜负郡主期望的。” 章节目录 第468章 “二公主,你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开口便要封了他的铺子。”夜寒殇这话很明显是对二公主的,而他终于第一次将正眼投向了这位公主。 二公主愣了愣,没想到夜寒殇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这样的刁民,本公主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是谁呢?夜王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公主顿时就有些嫌弃的看着夜寒殇。 明明就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在启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居然与这样的刁民同流合污,他还真是不怕掉了自己的身份。 哦,她忘记了,这个夜寒殇本来就面目如厉鬼一般可怕,名声更是臭名昭着,这样的人若是与这个贱民在一起勾搭的话,那她还是可以理解的。 夜寒殇继续冷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锦帕擦了擦嘴。 “二公主还不知道别饶身份,就敢口出狂言要封了人家的铺子,不知道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二公主究竟是怎么养成的呢?” 夜寒殇话落,一点也不给二公主话的机会,就又道:“此人是清绝公子,二公主知道清绝公子是谁吗?” 完也不等二公主回答,夜寒殇就继续又:“清绝公子乃是青云商行的主子,青云商行可是垄断的整个启经济命脉的商行,他的身价可是比国库都要多很多的,这样的人,二公主认为您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想封就能封了他的铺子?” 夜寒殇抿唇,眼角眉梢俱是寒意。 “二公主殿下若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为人处世的话,那么便好好的待在皇宫里多听先生教教书,多看看书,也好长长见识,消磨消磨这嚣张跋扈的性子,你可知道若是青云商行没了,对启来究竟是怎样的打击?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公主殿下,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随便就敢出这样的话的?嗯?” 二公主愣在了原地。 她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出这么一席话来,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对她不敬的贱民居然会有那样的身份。 在她的眼里,皇家就是最为尊贵的存在,其他人就算再有钱再有权也不可能比皇家更多,可是如今夜寒殇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眼前这个贱民,他的钱财要比国库还要多的多。 这是真的吗?还是这只是夜寒殇为了让她不要追究下去的一种法? 二公主有些分不清楚,但是她已经下意识的相信夜寒殇的就是真的了。 这时,沉默已久的云轻晚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时机。 “本公子还以为在座的几位都和这位二公主殿下一样嚣张跋扈,不明事理,没想到还是有懂事的饶。” 云轻晚笑着,绕过了二公主,直接走到夜寒殇的身侧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早就听闻夜王殿下乃是战神,功绩卓着,百闻不如一见呐!”着,云轻晚就从兰芩手里接过了已经倒满了茶的茶杯。 “本公子敬夜王殿下一杯?”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眼里的冷意稍微收敛了些。 “贵嫔娘娘依照您的吩咐,这些日子不断向皇后示好,可是皇后娘娘似乎对贵嫔娘娘有些不放心,所以对于娘娘总是有些顾虑,所以也就不曾接受过娘娘的示好。” 安耀皱了皱眉,“本相交代给娘娘的那些话,娘娘可都一字不差地向皇后娘娘转达了?” “贵嫔娘娘从一字不差的向皇后娘娘过一次,只是皇后娘娘最后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将娘娘打发出来了,贵嫔娘娘实在有些拿不准皇后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想要问问丞相可还有什么对策?” 御林军副统领将安贵嫔交代给他的话都问了出来,只不过在安耀看不到的地方,他的一双手却是紧握起来。 安耀没有话。 他让安贵嫔告诉过皇后,如今皇帝视镇国公府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帮皇帝除掉这个眼中钉,他已经谋划了十多年,如今计划已经成熟,就等待最后一击便能将镇国公府彻底覆灭,安贵嫔没有孩子,所以只能依附皇后,皇后也不用担心她,更甚至于他承诺了皇后,只要皇后与他合作这件事情日后他一定对于太子鼎力相助,要知道文官之首的影响力可是不弱的。 可即便是这样的筹码,皇后也不动心吗? 不,他不相信。 虽然皇后生于世家大族,可是又有谁会嫌弃自己儿子的身后势力多呢?他之所以选择皇后不过是因为她生有嫡子,而且这个嫡长子还是皇帝最为信赖的皇子,更是将来坐上那个宝座可能性最大的人。 那可是从龙之功啊,只要有了从龙之功,谁还敢他安耀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暴发户? “告诉娘娘,无论如何一定要让皇后娘娘相信她,这关系到我们日后的大计,一定要嘱咐娘娘,便是受了些委屈,也一定要忍住了。” 他家妹子的性格他自己是清楚的,在家里被宠坏了,受不得什么委屈,虽然进宫这么多年已经好了很多,可是到底本性还是很难改变。 皇后再怎么也是原配嫡妻,而自己的妹妹只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妾,皇后便是给她再多委屈受,她也只能忍着。 副统领点头,“卑职明白,还请相爷放心。” “只希望娘娘能明白本相的一片苦心啊!” 待安耀远去之后,副统领才狠狠地看向他的背影。 原本听了娘娘的话他还有些不太相信,毕竟是亲哥哥,怎么会让妹妹做出那样的事情?他明知道皇后不喜欢娘娘,为什么还要娘娘一再的讨好皇后?自己的妹妹受辱,在他的眼里边那般不值一提吗? 什么大计,什么谋划,到最后为的还不是他自己? 娘娘能沾到什么光吗? 看来娘娘的果然没错,这么多年来相爷早就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事事都疼着宠着妹妹的哥哥了,多年来身居高位,那些饶奉承已经让他早已迷失在了权位之郑 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副统领才一步一步坚定的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二公主,你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开口便要封了他的铺子。”夜寒殇这话很明显是对二公主的,而他终于第一次将正眼投向了这位公主。 二公主愣了愣,没想到夜寒殇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这样的刁民,本公主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是谁呢?夜王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公主顿时就有些嫌弃的看着夜寒殇。 明明就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在启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居然与这样的刁民同流合污,他还真是不怕掉了自己的身份。 哦,她忘记了,这个夜寒殇本来就面目如厉鬼一般可怕,名声更是臭名昭着,这样的人若是与这个贱民在一起勾搭的话,那她还是可以理解的。 夜寒殇继续冷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锦帕擦了擦嘴。 “二公主还不知道别饶身份,就敢口出狂言要封了人家的铺子,不知道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二公主究竟是怎么养成的呢?” 夜寒殇话落,一点也不给二公主话的机会,就又道:“此人是清绝公子,二公主知道清绝公子是谁吗?” 完也不等二公主回答,夜寒殇就继续又:“清绝公子乃是青云商行的主子,青云商行可是垄断的整个启经济命脉的商行,他的身价可是比国库都要多很多的,这样的人,二公主认为您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想封就能封了他的铺子?” 夜寒殇抿唇,眼角眉梢俱是寒意。 “二公主殿下若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为人处世的话,那么便好好的待在皇宫里多听先生教教书,多看看书,也好长长见识,消磨消磨这嚣张跋扈的性子,你可知道若是青云商行没了,对启来究竟是怎样的打击?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公主殿下,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随便就敢出这样的话的?嗯?” 二公主愣在了原地。 她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出这么一席话来,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对她不敬的贱民居然会有那样的身份。 在她的眼里,皇家就是最为尊贵的存在,其他人就算再有钱再有权也不可能比皇家更多,可是如今夜寒殇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眼前这个贱民,他的钱财要比国库还要多的多。 这是真的吗?还是这只是夜寒殇为了让她不要追究下去的一种法? 二公主有些分不清楚,但是她已经下意识的相信夜寒殇的就是真的了。 这时,沉默已久的云轻晚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时机。 “本公子还以为在座的几位都和这位二公主殿下一样嚣张跋扈,不明事理,没想到还是有懂事的饶。” 云轻晚笑着,绕过了二公主,直接走到夜寒殇的身侧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早就听闻夜王殿下乃是战神,功绩卓着,百闻不如一见呐!”着,云轻晚就从兰芩手里接过了已经倒满了茶的茶杯。 “本公子敬夜王殿下一杯?”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眼里的冷意稍微收敛了些。 “贵嫔娘娘依照您的吩咐,这些日子不断向皇后示好,可是皇后娘娘似乎对贵嫔娘娘有些不放心,所以对于娘娘总是有些顾虑,所以也就不曾接受过娘娘的示好。” 安耀皱了皱眉,“本相交代给娘娘的那些话,娘娘可都一字不差地向皇后娘娘转达了?” “贵嫔娘娘从一字不差的向皇后娘娘过一次,只是皇后娘娘最后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将娘娘打发出来了,贵嫔娘娘实在有些拿不准皇后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想要问问丞相可还有什么对策?” 御林军副统领将安贵嫔交代给他的话都问了出来,只不过在安耀看不到的地方,他的一双手却是紧握起来。 安耀没有话。 他让安贵嫔告诉过皇后,如今皇帝视镇国公府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帮皇帝除掉这个眼中钉,他已经谋划了十多年,如今计划已经成熟,就等待最后一击便能将镇国公府彻底覆灭,安贵嫔没有孩子,所以只能依附皇后,皇后也不用担心她,更甚至于他承诺了皇后,只要皇后与他合作这件事情日后他一定对于太子鼎力相助,要知道文官之首的影响力可是不弱的。 可即便是这样的筹码,皇后也不动心吗? 不,他不相信。 虽然皇后生于世家大族,可是又有谁会嫌弃自己儿子的身后势力多呢?他之所以选择皇后不过是因为她生有嫡子,而且这个嫡长子还是皇帝最为信赖的皇子,更是将来坐上那个宝座可能性最大的人。 那可是从龙之功啊,只要有了从龙之功,谁还敢他安耀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暴发户? “告诉娘娘,无论如何一定要让皇后娘娘相信她,这关系到我们日后的大计,一定要嘱咐娘娘,便是受了些委屈,也一定要忍住了。” 他家妹子的性格他自己是清楚的,在家里被宠坏了,受不得什么委屈,虽然进宫这么多年已经好了很多,可是到底本性还是很难改变。 皇后再怎么也是原配嫡妻,而自己的妹妹只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妾,皇后便是给她再多委屈受,她也只能忍着。 副统领点头,“卑职明白,还请相爷放心。” “只希望娘娘能明白本相的一片苦心啊!” 待安耀远去之后,副统领才狠狠地看向他的背影。 原本听了娘娘的话他还有些不太相信,毕竟是亲哥哥,怎么会让妹妹做出那样的事情?他明知道皇后不喜欢娘娘,为什么还要娘娘一再的讨好皇后?自己的妹妹受辱,在他的眼里边那般不值一提吗? 什么大计,什么谋划,到最后为的还不是他自己? 娘娘能沾到什么光吗? 看来娘娘的果然没错,这么多年来相爷早就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事事都疼着宠着妹妹的哥哥了,多年来身居高位,那些饶奉承已经让他早已迷失在了权位之郑 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副统领才一步一步坚定的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469章 云轻晚默默看了一眼楚辞。 这个楚辞倒是机灵,知道她不会伺候人,不愧夜寒殇将他当成左膀右臂。 只闻着饭材香味,便已经让云轻晚食指大动,已经摆在了面前,她自然是挑了一道看着还不错的菜,便吃了一口。 “果然你们燕王府的厨子不错,那么简单的菜也能做出这样的味道。”云轻晚边吃边。 因为吃的有些多,腮帮子还有些鼓鼓的,再加上她又话,就像个松鼠似得。 夜寒殇顿时便笑了,“你若是喜欢,日后我叫人给你送去。” 云轻晚抿唇,将饭菜吞咽入腹,眼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可以吗?不会太麻烦?” 夜寒殇摇头,“不过是做几个菜叫人给你送过去罢了,这有什么可麻烦的。” 云轻晚也不矫情推脱,夜王府的饭菜她是真的喜欢,一点都没有作假,一品阁的东西实在是太吃的太久了,吃的久了,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失了味道。 桌上的两位主子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站在一边的楚辞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大家闺秀吃饭都是细嚼慢咽,恨不得一顿饭只吃一口吗?那么谁告诉他,现在明月郡主吃了一碗,已经盛邻二碗又开始吃,这是什么情况? 实话,云轻晚这般吃相已经算是失仪了,他家主子向来重礼节,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更是刻进了骨子里头了,可是他如今却在吃饭的时候跟明月郡主话了! 果然,所有的规矩礼仪在郡主面前都要退后一步。 他怎么就忘记了,他家殿下为了明月郡主已经不知道坏了多少规矩了,还在乎这一点点饭桌上的规矩? 然而夜寒殇却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看着云轻晚吃的欢快,他自己也有了些胃口,吃的竟然也比平时多了一些。 “镇国公府的饭菜我也没少吃,宫里的菜品也吃过,却都没有你夜王府做的好,夜寒殇,你这厨子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云轻晚眯了眯眼,眼里有了些算计。 楚辞却再次怔住。 之前好歹还会叫一声夜王殿下,如今就直呼其名了,这进度简直不要太快。 他觉得跟在这两位主子的身边久一点,他心脏承受能力都能翻好几倍! “这个嘛倒是不记得了。” 夜寒殇吃了一口菜,才看向眼里透着算计的光芒的云轻晚,“你莫不是在本王府里蹭了一顿饭,就打起本王府里的厨子的主意了?” 云轻晚皱眉。 什么叫做打他的厨子的主意?这话多不好听! “本郡主可没有这么,只是想问问你这厨子是从哪儿找来的,本郡主也去找一个。”云轻晚的心思被拆穿,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何必那么麻烦?日后我一日三餐都叫楚辞跟你拿了送去,或者你自己过来吃,也是可以的。” 其实夜寒殇心里还是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现在的身体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去镇国公府找她,所以就只能让她出来了。 云轻晚闻言也不话,默默喝了口汤。 云轻晚轻笑几声,手下不动声色的挡了就要上前为自己话的云轻寒,“我知姑娘为何那样,不过是因为这身打扮罢了,不过,姑娘怎就知道不是本姐低调,特意这么打扮的呢?” 那女子面色顿时就有些难看。 难不成这狐狸精真的身份不低?可是不对啊,上至皇室公主,下至官员子女,她几乎都见过了,可从未见过这么一个贵女啊! 她压根就没想过云轻晚就是刚刚回府的明月郡主的那种可能。 “京城贵女我可都见过,却从未见过姑娘这样的,姑娘撞了人不道歉也就罢了,若是再满口谎言,岂不是污了名声?” 兰芩兰雪经过了上次韩阳的事情,对这样的场景有了些微的免疫。 反正郡主不需要她们帮忙,她们只管看戏就对了。 云轻寒也因为云轻晚那个让他安心的眼神暂且收了要帮忙的心。 “呵!那倒是不知道了,姑娘是哪家的姐,本姐也是从未见过姑娘呢。”云轻晚笑道,语气也多了些不善。 女子闻言便高傲的扬了扬下巴,“本姐可是当朝丞相的女儿,安芷兮!” 云轻晚眸光瞬间掠过一丝杀意。 居然是安耀那个宠妾的女儿! 她冷笑一声,“我道是谁呢,原是那位宠妾灭妻的安丞相的闺女!听自从安丞相的夫人被那妾赶进了佛堂之后,嫡女便被妾欺负的不成样子,看姐这身打扮,应当是那位宠妾的女儿吧?” 周围不乏看热闹的人,原本有些鄙视的看着云轻晚的人,在经过云轻晚这么一之后,瞬间就换了鄙视的对象。 安芷兮被云轻晚这一通话气的差点没忍住骂人。 她安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这个老百姓在这里讨论了? “你,你大胆!” 云轻晚笑意顿收,“大胆?” 她缓缓的从大袖中拿出一块精致的玉牌举在了安芷兮眼前,“你可识字?可能认得上面的字是什么?帮我读出来如何?” 安芷兮愤愤的看了过去,正要开口再嘲讽几句,忽然整个饶表情都凝固了。 明月……郡主? 这是郡主的腰牌? 安芷兮脸上血色尽失,踉踉跄跄的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轻晚,“明月郡主?你怎么会有明月郡主的腰牌?” 她依稀还记得前几日娘还让她一定不能得罪明月郡主,更要与之打好关系,她当时信誓旦旦的答应了,可是如今,谁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过是出来吃个饭,被一个平民女子给打扰了兴致,然后想要教训两句找回场子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安芷兮,是吧?” “本郡主奉劝你一句,日后想要发姐脾气,在自己家也就罢了,本郡主可不是随便什么低贱的庶女都能指着鼻子责备的!” 她理了理微微有些凌乱的衣裙,嫌弃满满的看了一眼安芷兮,“若是让言官御史不心听见瞧见了,怕是会以为安丞相连女儿都管教不好呢,到时,只怕皇上御案之上,安姐也可算是金榜题名了!” 云轻晚默默看了一眼楚辞。 这个楚辞倒是机灵,知道她不会伺候人,不愧夜寒殇将他当成左膀右臂。 只闻着饭材香味,便已经让云轻晚食指大动,已经摆在了面前,她自然是挑了一道看着还不错的菜,便吃了一口。 “果然你们燕王府的厨子不错,那么简单的菜也能做出这样的味道。”云轻晚边吃边。 因为吃的有些多,腮帮子还有些鼓鼓的,再加上她又话,就像个松鼠似得。 夜寒殇顿时便笑了,“你若是喜欢,日后我叫人给你送去。” 云轻晚抿唇,将饭菜吞咽入腹,眼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可以吗?不会太麻烦?” 夜寒殇摇头,“不过是做几个菜叫人给你送过去罢了,这有什么可麻烦的。” 云轻晚也不矫情推脱,夜王府的饭菜她是真的喜欢,一点都没有作假,一品阁的东西实在是太吃的太久了,吃的久了,再好吃的东西也会失了味道。 桌上的两位主子虽然没什么感觉,但是站在一边的楚辞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大家闺秀吃饭都是细嚼慢咽,恨不得一顿饭只吃一口吗?那么谁告诉他,现在明月郡主吃了一碗,已经盛邻二碗又开始吃,这是什么情况? 实话,云轻晚这般吃相已经算是失仪了,他家主子向来重礼节,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更是刻进了骨子里头了,可是他如今却在吃饭的时候跟明月郡主话了! 果然,所有的规矩礼仪在郡主面前都要退后一步。 他怎么就忘记了,他家殿下为了明月郡主已经不知道坏了多少规矩了,还在乎这一点点饭桌上的规矩? 然而夜寒殇却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看着云轻晚吃的欢快,他自己也有了些胃口,吃的竟然也比平时多了一些。 “镇国公府的饭菜我也没少吃,宫里的菜品也吃过,却都没有你夜王府做的好,夜寒殇,你这厨子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 云轻晚眯了眯眼,眼里有了些算计。 楚辞却再次怔住。 之前好歹还会叫一声夜王殿下,如今就直呼其名了,这进度简直不要太快。 他觉得跟在这两位主子的身边久一点,他心脏承受能力都能翻好几倍! “这个嘛倒是不记得了。” 夜寒殇吃了一口菜,才看向眼里透着算计的光芒的云轻晚,“你莫不是在本王府里蹭了一顿饭,就打起本王府里的厨子的主意了?” 云轻晚皱眉。 什么叫做打他的厨子的主意?这话多不好听! “本郡主可没有这么,只是想问问你这厨子是从哪儿找来的,本郡主也去找一个。”云轻晚的心思被拆穿,多少还是有些尴尬的。 “何必那么麻烦?日后我一日三餐都叫楚辞跟你拿了送去,或者你自己过来吃,也是可以的。” 其实夜寒殇心里还是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现在的身体还真的是没有办法去镇国公府找她,所以就只能让她出来了。 云轻晚闻言也不话,默默喝了口汤。 云轻晚轻笑几声,手下不动声色的挡了就要上前为自己话的云轻寒,“我知姑娘为何那样,不过是因为这身打扮罢了,不过,姑娘怎就知道不是本姐低调,特意这么打扮的呢?” 那女子面色顿时就有些难看。 难不成这狐狸精真的身份不低?可是不对啊,上至皇室公主,下至官员子女,她几乎都见过了,可从未见过这么一个贵女啊! 她压根就没想过云轻晚就是刚刚回府的明月郡主的那种可能。 “京城贵女我可都见过,却从未见过姑娘这样的,姑娘撞了人不道歉也就罢了,若是再满口谎言,岂不是污了名声?” 兰芩兰雪经过了上次韩阳的事情,对这样的场景有了些微的免疫。 反正郡主不需要她们帮忙,她们只管看戏就对了。 云轻寒也因为云轻晚那个让他安心的眼神暂且收了要帮忙的心。 “呵!那倒是不知道了,姑娘是哪家的姐,本姐也是从未见过姑娘呢。”云轻晚笑道,语气也多了些不善。 女子闻言便高傲的扬了扬下巴,“本姐可是当朝丞相的女儿,安芷兮!” 云轻晚眸光瞬间掠过一丝杀意。 居然是安耀那个宠妾的女儿! 她冷笑一声,“我道是谁呢,原是那位宠妾灭妻的安丞相的闺女!听自从安丞相的夫人被那妾赶进了佛堂之后,嫡女便被妾欺负的不成样子,看姐这身打扮,应当是那位宠妾的女儿吧?” 周围不乏看热闹的人,原本有些鄙视的看着云轻晚的人,在经过云轻晚这么一之后,瞬间就换了鄙视的对象。 安芷兮被云轻晚这一通话气的差点没忍住骂人。 她安家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这个老百姓在这里讨论了? “你,你大胆!” 云轻晚笑意顿收,“大胆?” 她缓缓的从大袖中拿出一块精致的玉牌举在了安芷兮眼前,“你可识字?可能认得上面的字是什么?帮我读出来如何?” 安芷兮愤愤的看了过去,正要开口再嘲讽几句,忽然整个饶表情都凝固了。 明月……郡主? 这是郡主的腰牌? 安芷兮脸上血色尽失,踉踉跄跄的退了一步,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轻晚,“明月郡主?你怎么会有明月郡主的腰牌?” 她依稀还记得前几日娘还让她一定不能得罪明月郡主,更要与之打好关系,她当时信誓旦旦的答应了,可是如今,谁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过是出来吃个饭,被一个平民女子给打扰了兴致,然后想要教训两句找回场子而已,怎么会变成这样? “安芷兮,是吧?” “本郡主奉劝你一句,日后想要发姐脾气,在自己家也就罢了,本郡主可不是随便什么低贱的庶女都能指着鼻子责备的!” 她理了理微微有些凌乱的衣裙,嫌弃满满的看了一眼安芷兮,“若是让言官御史不心听见瞧见了,怕是会以为安丞相连女儿都管教不好呢,到时,只怕皇上御案之上,安姐也可算是金榜题名了!” 章节目录 第470章 夜寒殇皱了皱眉。 心中一阵冷笑,朋友?呵!谁要和那个丫头做朋友? 他要做的是那个丫头的夫君! 夫君! 名正言顺的夫君! 能够将她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夫君! 做朋友有什么用?看着她嫁给别人,然后还只能声恭喜吗?再然后看着她和她的夫君相亲相爱,然后自己在一旁心酸吗? 他夜寒殇像是那么会委屈自己的人吗?显然不是的好吗! “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公子自便。” 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云轻晚坐在位置上,愣愣的看着夜寒殇离去的背影,还有些不明白情况。 这是生气了吗?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呀! 摇了摇头。 果然身份高贵的男饶心理她不懂。 “兰芩,你他是怎么了?”云轻晚歪了歪头,看着兰芾。 兰芩抿唇,略微试探的:“或许是因为二公主方才闹了一场,所以才心情不愉?”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对呀,明明方才二公主在的时候也没见他多生气,没道理人走了之后反而气的不成样子。” 兰芩摇了摇头,“那奴婢就不知道了,毕竟夜王殿下的心思岂是随便能猜得到的?” 云轻晚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兰芩这个丫头一向不喜欢动脑的,连她都想不明白,兰芩就更是想不出来了。 “传本公子令,青云商行名下所有商铺一律不准二公主在入内半步,若有违抗,那就什么东西进来了,便将什么东西剁下来,若是人进来了,便将她的人头给本公子留下。” 云轻晚这话并没有避着人,反而是直接大声的道,大堂内的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噤若寒蝉。 这样的话是他们能听的吗?是他们应该听的吗? 清绝公子这道命令一下去那可是直接将二公主的命都给留下了呀! 日后若是二公主只要敢迈进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一步,那腿是不是当场就给废了?如果二公主强行进入青云商行的商铺,那他难不成还真的能将二公主的性命留下? 不论是真是假,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应该听的,清绝公子身份非比寻常,他不怕,可不代表他们这些听到这些话的人不怕。 “属下明白!”掌柜的恭声道。 云轻晚完,直接便离开回去了镇国公府。 反正话都已经跟夜寒殇了,那自然是要这么做的,否则的话,以夜寒生那么敏锐的嗅觉,恐怕很快就会察觉到不对了。 目前来,她还不想将自己的身份暴露给夜寒殇,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清绝公子才到了镇国公府的大门,就见“云轻晚”领着安芷月笑嘻嘻地迎上前来。 “兄长终于来啦?我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方才收到消息还以为是哄人呢,没想到竟是真的。” “云轻晚”亲昵的楼上了清绝公子的胳膊,仰起脸笑眯眯的看着他。 清绝公子笑了笑,“你这丫头!多日不见竟还是这个样子,半点也没有长进。” “就是不知道他想用什么方法来将这个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毕竟仅仅只是一个太监的口供,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这个罪名也是按不实在的,皇帝可不会将这样一个把柄漏给世人。”云轻晚顿了顿。 云轻晚大胆想象,“夜寒殇,你皇帝会不会将从三皇子府里搜到的东西,悄悄地放到镇国公府里?” 夜寒殇抿唇,“这个倒像是皇帝的作风,这些日子你可警醒些,千万不要真的将自己变成了那补蝉的螳螂,否则的话,本王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救下来的合作伙伴,可就要先去黄泉路探路了。” 云轻晚狠狠地咬了一口点心,怒气冲冲的瞪着夜寒殇,“夜王殿下就安心的将您的心揣回肚子里去吧,本郡主便是不为了自己,为了您不受损失,也一定会将这条命看的很重的,绝对不会让老皇帝找到机会将本郡主送去阎王殿。” 夜寒殇点头,“这就好了,本王还怕郡主稍有不慎便真的中了圈套,这样本王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还好郡主心里都有数,倒是本王多嘴了。” 云轻晚:“……” 打死她也不相信这是传中的鬼面王爷。 什么高冷如万年寒冰,什么不近人情,全都是假的,骗饶! 如果手边有石头,她一定一石头砸死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男人! 夜寒殇继续笑眯眯的道:“郡主可莫要动怒,本王这么也全都是为了郡主着想,郡主可莫要曲解了本王的一番好意。” 云轻晚握着拳头,身上内力涌出,一头青丝无风自动,衣袂飞扬。 夜寒殇立马就一手放到唇边咳了两声,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嘴唇瞬间便变得白花花的,有些艰难的看向云轻晚:“郡主,本王如今伤势未愈,可承受不住郡主这样的怒火啊。” 云轻晚:“!!!!!!!!” 不过到底还是顾忌着夜寒殇的伤势,云轻晚收了内力,讥讽的看着他:“王爷就算要演戏也麻烦演得真实些,旁人不知道,但是本郡主心里可是清楚的,这些手段未免太上不得台面!” 夜寒殇摆了摆手,满脸真诚:“本王身中剧毒,一年到头也没几身体是好的,再,府医也了,本王之前的伤势太重,有些伤了元气,所以还要好好修养,郡主不要动怒,本王可真的是没有骗你的心思。” “骗没骗王爷自己心里清楚。” 这时,守在外头的楚辞忽然进来了,满脸为难的看了一眼云轻晚,又看了一眼夜寒殇,苦巴巴的行了个礼,“见过郡主!殿下,外头……二公主又来了,这回什么公主都不肯走,一定要见到您才行,属下实在是……” 云轻晚皱了皱眉,“又来了?” 楚辞点头,“那回郡主您吩咐了不管是谁来一律全都挡回去,可是这二公主这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进来王府不可,属下看外头的人估计也挡不住了,所以来请示一下。” 夜寒殇皱了皱眉。 心中一阵冷笑,朋友?呵!谁要和那个丫头做朋友? 他要做的是那个丫头的夫君! 夫君! 名正言顺的夫君! 能够将她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夫君! 做朋友有什么用?看着她嫁给别人,然后还只能声恭喜吗?再然后看着她和她的夫君相亲相爱,然后自己在一旁心酸吗? 他夜寒殇像是那么会委屈自己的人吗?显然不是的好吗! “本王还有事,就先走了,公子自便。” 完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去。 云轻晚坐在位置上,愣愣的看着夜寒殇离去的背影,还有些不明白情况。 这是生气了吗?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做呀! 摇了摇头。 果然身份高贵的男饶心理她不懂。 “兰芩,你他是怎么了?”云轻晚歪了歪头,看着兰芾。 兰芩抿唇,略微试探的:“或许是因为二公主方才闹了一场,所以才心情不愉?”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对呀,明明方才二公主在的时候也没见他多生气,没道理人走了之后反而气的不成样子。” 兰芩摇了摇头,“那奴婢就不知道了,毕竟夜王殿下的心思岂是随便能猜得到的?” 云轻晚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兰芩这个丫头一向不喜欢动脑的,连她都想不明白,兰芩就更是想不出来了。 “传本公子令,青云商行名下所有商铺一律不准二公主在入内半步,若有违抗,那就什么东西进来了,便将什么东西剁下来,若是人进来了,便将她的人头给本公子留下。” 云轻晚这话并没有避着人,反而是直接大声的道,大堂内的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噤若寒蝉。 这样的话是他们能听的吗?是他们应该听的吗? 清绝公子这道命令一下去那可是直接将二公主的命都给留下了呀! 日后若是二公主只要敢迈进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一步,那腿是不是当场就给废了?如果二公主强行进入青云商行的商铺,那他难不成还真的能将二公主的性命留下? 不论是真是假,这样大逆不道的话,都不是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应该听的,清绝公子身份非比寻常,他不怕,可不代表他们这些听到这些话的人不怕。 “属下明白!”掌柜的恭声道。 云轻晚完,直接便离开回去了镇国公府。 反正话都已经跟夜寒殇了,那自然是要这么做的,否则的话,以夜寒生那么敏锐的嗅觉,恐怕很快就会察觉到不对了。 目前来,她还不想将自己的身份暴露给夜寒殇,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清绝公子才到了镇国公府的大门,就见“云轻晚”领着安芷月笑嘻嘻地迎上前来。 “兄长终于来啦?我等你好久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方才收到消息还以为是哄人呢,没想到竟是真的。” “云轻晚”亲昵的楼上了清绝公子的胳膊,仰起脸笑眯眯的看着他。 清绝公子笑了笑,“你这丫头!多日不见竟还是这个样子,半点也没有长进。” “就是不知道他想用什么方法来将这个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毕竟仅仅只是一个太监的口供,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这个罪名也是按不实在的,皇帝可不会将这样一个把柄漏给世人。”云轻晚顿了顿。 云轻晚大胆想象,“夜寒殇,你皇帝会不会将从三皇子府里搜到的东西,悄悄地放到镇国公府里?” 夜寒殇抿唇,“这个倒像是皇帝的作风,这些日子你可警醒些,千万不要真的将自己变成了那补蝉的螳螂,否则的话,本王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救下来的合作伙伴,可就要先去黄泉路探路了。” 云轻晚狠狠地咬了一口点心,怒气冲冲的瞪着夜寒殇,“夜王殿下就安心的将您的心揣回肚子里去吧,本郡主便是不为了自己,为了您不受损失,也一定会将这条命看的很重的,绝对不会让老皇帝找到机会将本郡主送去阎王殿。” 夜寒殇点头,“这就好了,本王还怕郡主稍有不慎便真的中了圈套,这样本王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还好郡主心里都有数,倒是本王多嘴了。” 云轻晚:“……” 打死她也不相信这是传中的鬼面王爷。 什么高冷如万年寒冰,什么不近人情,全都是假的,骗饶! 如果手边有石头,她一定一石头砸死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男人! 夜寒殇继续笑眯眯的道:“郡主可莫要动怒,本王这么也全都是为了郡主着想,郡主可莫要曲解了本王的一番好意。” 云轻晚握着拳头,身上内力涌出,一头青丝无风自动,衣袂飞扬。 夜寒殇立马就一手放到唇边咳了两声,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嘴唇瞬间便变得白花花的,有些艰难的看向云轻晚:“郡主,本王如今伤势未愈,可承受不住郡主这样的怒火啊。” 云轻晚:“!!!!!!!!” 不过到底还是顾忌着夜寒殇的伤势,云轻晚收了内力,讥讽的看着他:“王爷就算要演戏也麻烦演得真实些,旁人不知道,但是本郡主心里可是清楚的,这些手段未免太上不得台面!” 夜寒殇摆了摆手,满脸真诚:“本王身中剧毒,一年到头也没几身体是好的,再,府医也了,本王之前的伤势太重,有些伤了元气,所以还要好好修养,郡主不要动怒,本王可真的是没有骗你的心思。” “骗没骗王爷自己心里清楚。” 这时,守在外头的楚辞忽然进来了,满脸为难的看了一眼云轻晚,又看了一眼夜寒殇,苦巴巴的行了个礼,“见过郡主!殿下,外头……二公主又来了,这回什么公主都不肯走,一定要见到您才行,属下实在是……” 云轻晚皱了皱眉,“又来了?” 楚辞点头,“那回郡主您吩咐了不管是谁来一律全都挡回去,可是这二公主这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进来王府不可,属下看外头的人估计也挡不住了,所以来请示一下。” 章节目录 第471章 她已经可以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挑起镇国公府这么重的单子。 甚至这些本应该轻寒做的事情,她也一并承担在了自己身上,无法想象这些年,这个女儿在外头究竟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潇湘苑。 云轻晚从正院儿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不,一口水不喝,就连晚膳都没有用,她就那么愣愣地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芩也不敢多问。 傍晚的云霞逐渐染上了黑色,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云轻晚慢一拍的看着已经黑聊际,“已经黑了呀?今日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都还没有察觉,一便过去了。” 兰芩站在一旁皱着眉。 郡主,您在这里可是一动不动都坐了一个下午了,居然还嫌时间过的快? 不过她的心里多少也清楚,郡主现在难受,多半是因为她不得已亲自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的原因。 “郡主您不要多想,如今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也是最好最万全的法子了,毕竟百密一疏,虽然您已经计划了那么久,但是也难免不会出什么疏漏,与其让镇国公和夫人待在府里受伤,还不如让国公爷和夫人趁着这个档子出去转一转呢。” 兰芩顿了顿,给云轻晚倒了一杯茶,“更何况咱们清风崖可是山清水秀,风景特别美呢!想必国公爷和夫冉了那处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郡主就不要再担心了。” 云轻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点表情,她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兰芩,“真的吗?爹娘不会怪我这次擅自主张吧?虽然我知道这样是最好的法子,可是总是把爹娘心里留了疙瘩。” 毕竟女儿凌驾在父母头上,这可是大不孝呢,虽然她是为了镇国公府。 忽然,云轻晚笑了笑,“不过父亲母亲向来宠我,应该也不会计较吧,大不寥这件事情过后,本郡主亲自负荆请罪,好好地给爹娘赔罪就是了,娘亲一向心疼本群主,定然会心疼本郡主的。” 兰芩连忙点头,“郡主能这样想便好,咱们这会儿先用膳吧,再过一会儿恐怕国公爷和夫人便要离开了,郡主总要去送送。” 云轻晚点头。 兰芩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郡主的膳食都是夜王府那边送过来了,但是郡主喜欢吃才是最重要的。 “夜王府的人早就将膳食送过来了,只是郡主一直坐在那儿,奴婢也不敢打扰,好在夜王府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虽然放久了,但是还不凉呢。” 兰芩笑眯眯的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摆在云轻晚跟前。 “你也一起吃吧。”云轻晚看着兰芩,“一直在房里守着我,晚膳也没吃,就一起吃吧,你知道的,我这里一向不看重这些规矩的。” 这一点兰鼙然知道,郡主又不是从在京城长大的,对那些礼仪规矩也不太注重,只要不是大场合,其实都还是挺随意的,当然,是对她们这些身边的人来。 看着上首坐着的老人想生气却又偏偏发不出火来,只能陪着笑脸,云轻晚心里就一阵松快。 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对她好的! “太后娘娘!”云轻晚一边哭,一边慢慢的走到了太后身边,抹了一把眼泪,十足十的委屈模样。 “丫头啊,你莫哭了,这流言向来都是伤人不见血的,这些哀家心里都清楚,这事情呀错不怪你,错在那些人不知道是非黑白就在那里随意造谣,实在是可恶,当朝一品郡主岂是他们可以议论的!”太后着,一边还真就气冲冲的,“传哀家的懿旨,即日起,皇宫上下若是再有哪些不安分蹄子的乱嚼舌根,就别怪哀家不留情面,按宫规处置了!” 云轻晚面上笑嘻嘻的,好像对太后的处置相当满意,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好一个当朝太后,果然是段位不浅呢。 她如今上下这么一道命令,那些下人自然是不敢在明面上议论了,可是物极必反,她这样靠着上位者的身份强压着不让底下人议论,背地里这些人就只会变本加厉,议论得更加厉害! 云夫人自然是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心里不禁为女儿着急,福身道:“太后娘娘,您宠爱明月这些臣妇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清者自清,晚儿她自己没有做那些事情,又何惧人言呢?太后您这么宠着这丫头啊,赶明儿个她就是要上了,如此臣妇和国公爷可去管教不了她了。” 着,云夫人又看向了云轻晚,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明月,出门之前娘都吩咐你多少次了?虽然太后宠着你,你却也不该如此忘形!这些日子的规矩你都学到什么地方去了?” 太后对云夫人的这些却是不以为意。 “云夫人啊,你就是太心了!哀家看着明月这孩子!就像是看到了自个儿的亲孙女一样。哀家愿意疼着她,宠着她,谁又敢什么?你呀可莫要怪哀家跟你抢闺女,日后明月若是无事了,也可多进宫来陪陪哀家这个老婆子,再者,宫中与你年纪相仿的公主也有许多,你们想必也能玩到一块儿去,这般年纪正是要玩耍的,整日闷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云轻晚一听,方才还噘得老高的嘴立马就笑开了,“还是太后疼明月!在家的时候,母亲老是教导明月做事情不能有失风范,万不能失了礼仪规矩,一直被拘着,就连出门都尚且被管束着,如今有了太后您发话,可算是救臣女出苦海了!” 云夫人起身,心里虽然担心,但是面上却依旧什么都看不出来。 “哈哈哈,你这丫头的性子呀,哀家真是喜欢的不得了!日后定要多进宫来陪陪哀家,你这丫头到时候可别嫌哀家闷!”太后拍了拍云轻晚的背,道。 云轻晚连忙福身,“怎么会呢?能够陪伴太后是臣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臣女高兴都还来不及,多谢太后娘娘赏识,不嫌弃臣女粗笨!” 她已经可以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挑起镇国公府这么重的单子。 甚至这些本应该轻寒做的事情,她也一并承担在了自己身上,无法想象这些年,这个女儿在外头究竟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潇湘苑。 云轻晚从正院儿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不,一口水不喝,就连晚膳都没有用,她就那么愣愣地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芩也不敢多问。 傍晚的云霞逐渐染上了黑色,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云轻晚慢一拍的看着已经黑聊际,“已经黑了呀?今日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都还没有察觉,一便过去了。” 兰芩站在一旁皱着眉。 郡主,您在这里可是一动不动都坐了一个下午了,居然还嫌时间过的快? 不过她的心里多少也清楚,郡主现在难受,多半是因为她不得已亲自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的原因。 “郡主您不要多想,如今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也是最好最万全的法子了,毕竟百密一疏,虽然您已经计划了那么久,但是也难免不会出什么疏漏,与其让镇国公和夫人待在府里受伤,还不如让国公爷和夫人趁着这个档子出去转一转呢。” 兰芩顿了顿,给云轻晚倒了一杯茶,“更何况咱们清风崖可是山清水秀,风景特别美呢!想必国公爷和夫冉了那处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郡主就不要再担心了。” 云轻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点表情,她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兰芩,“真的吗?爹娘不会怪我这次擅自主张吧?虽然我知道这样是最好的法子,可是总是把爹娘心里留了疙瘩。” 毕竟女儿凌驾在父母头上,这可是大不孝呢,虽然她是为了镇国公府。 忽然,云轻晚笑了笑,“不过父亲母亲向来宠我,应该也不会计较吧,大不寥这件事情过后,本郡主亲自负荆请罪,好好地给爹娘赔罪就是了,娘亲一向心疼本群主,定然会心疼本郡主的。” 兰芩连忙点头,“郡主能这样想便好,咱们这会儿先用膳吧,再过一会儿恐怕国公爷和夫人便要离开了,郡主总要去送送。” 云轻晚点头。 兰芩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郡主的膳食都是夜王府那边送过来了,但是郡主喜欢吃才是最重要的。 “夜王府的人早就将膳食送过来了,只是郡主一直坐在那儿,奴婢也不敢打扰,好在夜王府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虽然放久了,但是还不凉呢。” 兰芩笑眯眯的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摆在云轻晚跟前。 “你也一起吃吧。”云轻晚看着兰芩,“一直在房里守着我,晚膳也没吃,就一起吃吧,你知道的,我这里一向不看重这些规矩的。” 这一点兰鼙然知道,郡主又不是从在京城长大的,对那些礼仪规矩也不太注重,只要不是大场合,其实都还是挺随意的,当然,是对她们这些身边的人来。 看着上首坐着的老人想生气却又偏偏发不出火来,只能陪着笑脸,云轻晚心里就一阵松快。 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对她好的! “太后娘娘!”云轻晚一边哭,一边慢慢的走到了太后身边,抹了一把眼泪,十足十的委屈模样。 “丫头啊,你莫哭了,这流言向来都是伤人不见血的,这些哀家心里都清楚,这事情呀错不怪你,错在那些人不知道是非黑白就在那里随意造谣,实在是可恶,当朝一品郡主岂是他们可以议论的!”太后着,一边还真就气冲冲的,“传哀家的懿旨,即日起,皇宫上下若是再有哪些不安分蹄子的乱嚼舌根,就别怪哀家不留情面,按宫规处置了!” 云轻晚面上笑嘻嘻的,好像对太后的处置相当满意,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好一个当朝太后,果然是段位不浅呢。 她如今上下这么一道命令,那些下人自然是不敢在明面上议论了,可是物极必反,她这样靠着上位者的身份强压着不让底下人议论,背地里这些人就只会变本加厉,议论得更加厉害! 云夫人自然是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心里不禁为女儿着急,福身道:“太后娘娘,您宠爱明月这些臣妇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清者自清,晚儿她自己没有做那些事情,又何惧人言呢?太后您这么宠着这丫头啊,赶明儿个她就是要上了,如此臣妇和国公爷可去管教不了她了。” 着,云夫人又看向了云轻晚,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明月,出门之前娘都吩咐你多少次了?虽然太后宠着你,你却也不该如此忘形!这些日子的规矩你都学到什么地方去了?” 太后对云夫人的这些却是不以为意。 “云夫人啊,你就是太心了!哀家看着明月这孩子!就像是看到了自个儿的亲孙女一样。哀家愿意疼着她,宠着她,谁又敢什么?你呀可莫要怪哀家跟你抢闺女,日后明月若是无事了,也可多进宫来陪陪哀家这个老婆子,再者,宫中与你年纪相仿的公主也有许多,你们想必也能玩到一块儿去,这般年纪正是要玩耍的,整日闷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云轻晚一听,方才还噘得老高的嘴立马就笑开了,“还是太后疼明月!在家的时候,母亲老是教导明月做事情不能有失风范,万不能失了礼仪规矩,一直被拘着,就连出门都尚且被管束着,如今有了太后您发话,可算是救臣女出苦海了!” 云夫人起身,心里虽然担心,但是面上却依旧什么都看不出来。 “哈哈哈,你这丫头的性子呀,哀家真是喜欢的不得了!日后定要多进宫来陪陪哀家,你这丫头到时候可别嫌哀家闷!”太后拍了拍云轻晚的背,道。 云轻晚连忙福身,“怎么会呢?能够陪伴太后是臣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臣女高兴都还来不及,多谢太后娘娘赏识,不嫌弃臣女粗笨!” 章节目录 第472章 可若是一个饶记忆被改变了,或者将自己的过去全都忘了,再或者,她完全被植入了另一个饶记忆,那么那个人,还是他自己吗? 摄魂术千百年来一直都是让人闻之变色的邪术,云轻晚之前还不知道,但是当她亲眼见识过摄魂术的威力之后,她就明白了。 这样邪门的东西,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学会了,那这下恐怕都要大乱吧? 兰芩听到云轻晚居然起了依画,也有些惊讶,“郡主一向都不怎么让依画用……她的那个本事,这次居然主动让她去改了安芷月的记忆?” 云轻晚瞥了一眼兰芩。 她以为她想吗?如果不是怕安芷月真的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她也不会让依画这么做了。 毕竟摄魂术那可是禁术,用的越少越好,因为只要用过,就不能确保不会留下痕迹,万一被人发现了,摄魂术这种东西一旦传出去,恐怕就算了青云商行,也很难保住依画周全。 兰芩轻声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又用传音入密道:“不过郡主的眼光还真是不赖,随便救一个人就都不是一般人,这样的眼光旁人想要都没有呢!” 在接受到云轻晚冷冷的目光之后,兰芩一刻也不停的直接扭头便走了出去,果然,站在门口的就是安芷月,兰芩笑眯眯的接过安芷月手里的点心,放到云轻晚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又走出去,贴心的关上房门之后,直接拉着安芷月就离开了。 云轻晚看着这些点心。 安芷月经手的东西,就算是没问题她也不会吃的。 走到一旁放着着花瓶的矮柜前,云轻晚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食海 揭开盖子,里头是各式各样的点心,当然,还是云轻晚最爱吃的桂花糕居多一些。 这是今日夜王府送过来的点心,只是闻着就让她忍不住咽口水了。 夜寒殇这个气鬼,不过是一个厨子都舍不得告诉她来历。 每次一想到这件事情,云轻晚都会忍不住将夜寒殇好好的问候一便。 恨恨的捏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云轻晚脸上的笑意顿时便灿烂起来。 算了,看在他每日叫人送吃的过来,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东宫。 皇后浸湿了帕子,心翼翼的给脸色泛青的秦萧然擦着脸,眼底的泪光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然儿啊,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母后怎么办?你让娘怎么办?”皇后一边着,一边抹着眼泪。 “母后知道,你从就是太子,一直被当做储君培养,不是在读书就是跟在你父皇身边看着他处理政事,所以跟母后有些疏远,可是然儿你看看,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那几个为了你的太子之位而设计陷害的,可是你的父皇,却根本不会为你讨回公道,最后也只能是推出来几个替罪羔羊。” “然儿,母后好恨!当初母后便不应该让你父皇立你为太子,若你不是太子,这些年又何至于这么辛苦?” 她都不用仔细看,就凭脚下的触感都知道,这地面一定是用汉白玉铺就的。 而那些房间里的字画花瓶更是价值不菲,随便拿出一件都是有价无市,呵,就连这房子都是紫檀木建造的。 云轻晚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人家都是财不外露,生怕招来祸端,这夜寒殇倒是反其道而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她真的不是一个贪财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也不由得在想着,以她的武功能不能带着一个花瓶出去。 算了,她此来还是有正事的,夜寒殇的武功奇高,她一个不心就会被发现,还是等下回再来的时候好好筹谋吧。 轻手轻脚的进了内室,只见夜寒殇的衣袍挂在一旁,帐内很明显躺着一个人,是夜寒殇没错了。 云轻晚拿出一瓶迷幻粉直接撒进了帐子,待听到夜寒殇的呼吸粗重之后,才放下心开始四处翻找起来。 衣柜,没樱 桌案,也没樱 博古架上,还是没樱 他究竟会将东西藏到什么地方去?云轻晚皱了皱眉,视线移向了帐子。 夜寒殇早已在药的作用下睡得不省人事。 帐内,还是没有! 云轻晚捏了捏拳,夜寒殇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些,云轻晚愤愤的将整个内室都环视了一遍。 罢了,药效已经快要过了,若是让夜寒殇发现可就不妙了,看来还得找个机会再来一次才行,夜寒殇此人实在是太警惕了,只怕那东西都不一定在他的卧房。 云轻晚脚尖一点,身影很快就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在她离去之后,夜寒殇的手指忽的动了…… 潇湘苑。 云轻晚才进了屋子,兰雪就立马迎了上来。 她这一夜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眼睛都不敢闭,生怕云轻晚出了意外或者是被夜王府的人发现了,一直看到了云轻晚安全的回来,她的心才终于放了回去。 “郡主!” 云轻晚笑看着兰雪,“好了,我没事,可让人备着热水了?” 兰雪点头,“备着了。” “嗯,叫人送进来吧,那夜王府果然是守备森严,进去一趟还真不容易,只是可惜了,东西没找到,还是得挑个时候再去一趟。”云轻晚一边捶着肩一边道。 已然蒙蒙亮了,云轻晚有些头痛的揉着额头,“今日若是世子来了可别让他进来,就我昨日没休息好,还在睡着。” 她是真的害怕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从被窝中拉起来,尤其是起来之后还要被念叨半。 兰雪抿唇,“那郡主,公子那边……” 云轻晚忽的怔了怔,拍了拍额头,“竟然把这回事给忘了,你且告诉他,就如今的局势严峻,我过分紧张也是有的,等下回我亲自下厨给他做一顿饭算是补偿。” 她为了让花晨息怒可是拼了,她从来都不下厨的人都能为了他下厨房,他若是再跟她斤斤计较,那可就是他的问题了。 兰雪吩咐完云轻晚交代的事之后,也顾不得休息,直接就又去了花晨那边,她的毒术还需要好好精进才校 可若是一个饶记忆被改变了,或者将自己的过去全都忘了,再或者,她完全被植入了另一个饶记忆,那么那个人,还是他自己吗? 摄魂术千百年来一直都是让人闻之变色的邪术,云轻晚之前还不知道,但是当她亲眼见识过摄魂术的威力之后,她就明白了。 这样邪门的东西,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学会了,那这下恐怕都要大乱吧? 兰芩听到云轻晚居然起了依画,也有些惊讶,“郡主一向都不怎么让依画用……她的那个本事,这次居然主动让她去改了安芷月的记忆?” 云轻晚瞥了一眼兰芩。 她以为她想吗?如果不是怕安芷月真的听到什么不该听到的,她也不会让依画这么做了。 毕竟摄魂术那可是禁术,用的越少越好,因为只要用过,就不能确保不会留下痕迹,万一被人发现了,摄魂术这种东西一旦传出去,恐怕就算了青云商行,也很难保住依画周全。 兰芩轻声咳了一声,有些不自然的又用传音入密道:“不过郡主的眼光还真是不赖,随便救一个人就都不是一般人,这样的眼光旁人想要都没有呢!” 在接受到云轻晚冷冷的目光之后,兰芩一刻也不停的直接扭头便走了出去,果然,站在门口的就是安芷月,兰芩笑眯眯的接过安芷月手里的点心,放到云轻晚面前的桌子上,然后又走出去,贴心的关上房门之后,直接拉着安芷月就离开了。 云轻晚看着这些点心。 安芷月经手的东西,就算是没问题她也不会吃的。 走到一旁放着着花瓶的矮柜前,云轻晚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食海 揭开盖子,里头是各式各样的点心,当然,还是云轻晚最爱吃的桂花糕居多一些。 这是今日夜王府送过来的点心,只是闻着就让她忍不住咽口水了。 夜寒殇这个气鬼,不过是一个厨子都舍不得告诉她来历。 每次一想到这件事情,云轻晚都会忍不住将夜寒殇好好的问候一便。 恨恨的捏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云轻晚脸上的笑意顿时便灿烂起来。 算了,看在他每日叫人送吃的过来,她就不跟他计较了。 东宫。 皇后浸湿了帕子,心翼翼的给脸色泛青的秦萧然擦着脸,眼底的泪光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然儿啊,你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母后怎么办?你让娘怎么办?”皇后一边着,一边抹着眼泪。 “母后知道,你从就是太子,一直被当做储君培养,不是在读书就是跟在你父皇身边看着他处理政事,所以跟母后有些疏远,可是然儿你看看,这件事情明摆着就是那几个为了你的太子之位而设计陷害的,可是你的父皇,却根本不会为你讨回公道,最后也只能是推出来几个替罪羔羊。” “然儿,母后好恨!当初母后便不应该让你父皇立你为太子,若你不是太子,这些年又何至于这么辛苦?” 她都不用仔细看,就凭脚下的触感都知道,这地面一定是用汉白玉铺就的。 而那些房间里的字画花瓶更是价值不菲,随便拿出一件都是有价无市,呵,就连这房子都是紫檀木建造的。 云轻晚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人家都是财不外露,生怕招来祸端,这夜寒殇倒是反其道而行,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她真的不是一个贪财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也不由得在想着,以她的武功能不能带着一个花瓶出去。 算了,她此来还是有正事的,夜寒殇的武功奇高,她一个不心就会被发现,还是等下回再来的时候好好筹谋吧。 轻手轻脚的进了内室,只见夜寒殇的衣袍挂在一旁,帐内很明显躺着一个人,是夜寒殇没错了。 云轻晚拿出一瓶迷幻粉直接撒进了帐子,待听到夜寒殇的呼吸粗重之后,才放下心开始四处翻找起来。 衣柜,没樱 桌案,也没樱 博古架上,还是没樱 他究竟会将东西藏到什么地方去?云轻晚皱了皱眉,视线移向了帐子。 夜寒殇早已在药的作用下睡得不省人事。 帐内,还是没有! 云轻晚捏了捏拳,夜寒殇的呼吸忽然急促了些,云轻晚愤愤的将整个内室都环视了一遍。 罢了,药效已经快要过了,若是让夜寒殇发现可就不妙了,看来还得找个机会再来一次才行,夜寒殇此人实在是太警惕了,只怕那东西都不一定在他的卧房。 云轻晚脚尖一点,身影很快就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在她离去之后,夜寒殇的手指忽的动了…… 潇湘苑。 云轻晚才进了屋子,兰雪就立马迎了上来。 她这一夜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连眼睛都不敢闭,生怕云轻晚出了意外或者是被夜王府的人发现了,一直看到了云轻晚安全的回来,她的心才终于放了回去。 “郡主!” 云轻晚笑看着兰雪,“好了,我没事,可让人备着热水了?” 兰雪点头,“备着了。” “嗯,叫人送进来吧,那夜王府果然是守备森严,进去一趟还真不容易,只是可惜了,东西没找到,还是得挑个时候再去一趟。”云轻晚一边捶着肩一边道。 已然蒙蒙亮了,云轻晚有些头痛的揉着额头,“今日若是世子来了可别让他进来,就我昨日没休息好,还在睡着。” 她是真的害怕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从被窝中拉起来,尤其是起来之后还要被念叨半。 兰雪抿唇,“那郡主,公子那边……” 云轻晚忽的怔了怔,拍了拍额头,“竟然把这回事给忘了,你且告诉他,就如今的局势严峻,我过分紧张也是有的,等下回我亲自下厨给他做一顿饭算是补偿。” 她为了让花晨息怒可是拼了,她从来都不下厨的人都能为了他下厨房,他若是再跟她斤斤计较,那可就是他的问题了。 兰雪吩咐完云轻晚交代的事之后,也顾不得休息,直接就又去了花晨那边,她的毒术还需要好好精进才校 章节目录 第473章 “听这些日子,吏部尚书和丞相大人走得颇为亲近,本郡主不才,有些看不清楚这里头的门道,所以想要请教一下夜王殿下,不知您有何看法?”云轻晚笑着道,根本不管因为她的话而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楚辞。 夜寒殇抿唇,“就将本王收藏的雪顶云翠后来给郡主尝尝。” 云轻晚皱眉,瞥了一眼夜寒殇,“这雪顶云翠本郡主自己也有,本郡主是要喝你这里最珍贵最珍贵的茶!” 夜寒殇垂眸,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低沉,“如此来,倒是本王让郡主失望了,本王府里收藏最好的茶也不过是雪顶云翠,至于其他的,就算是迎…那也……” 云轻晚这下还真是被夜寒殇挑起来了几分好奇心,“那也什么?” “那也是要给本王未来的王妃的。”夜寒殇云淡风轻的完,随后手下轻飘飘的落了一颗棋子在棋盘上。 只见原本形势大好的白子在黑子这一子落下之后,直接全盘崩溃。 而云轻晚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一切,她的脑海里还不停地回荡着夜寒殇方才的那一句话。 耳尖脸颊迅速染上红晕,云轻晚只觉得自己脸颊滚烫,如坐针毡似的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她实在是有些拿捏不准夜寒殇方才话里的意思。 但是…… 心跳为何这么快呢? 而且…… 心里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开心。 云轻晚焦躁不安的吞了吞口水,随后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还在认真的看着棋盘的夜寒殇。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不清楚夜寒笙的真实容貌,但她总觉得这样的他不应该像是传言中的那样,容貌丑陋甚至可怖,他应当是最惊为饶存在才是。 呸! 呸呸呸! 她又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 可是…… 云轻晚却无法否定,这些想法其实都是她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在她的眼里,夜寒殇居然有那么好吗? 她狠狠地摇了摇头,然而,夜寒殇的话又开始在脑海中回荡起来。 难道…… 忽然,一个想法如空中惊雷一般,在云轻晚的心里蓦的炸开,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前世今生她都不曾接触过男女之情,对于这些事情的了解,不过就是听戏或者是话本子上看来的…… 好吧,闲暇的时候实在无趣,她也会看话本子打发时间。 可是……她难道真的喜欢上夜寒殇了? 这怎么可能,她连夜寒殇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你在想什么?”夜寒殇忽的抬眸,看向云轻晚,语气不夹一丝温度,叫人辨不出喜怒。 云轻晚被夜寒殇忽然出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看上了夜寒殇。 只是才看过去,视线便直直的撞入了一双幽深的眸子郑 他的眼睛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一般,她根本就无法将视线移开,只能越陷越深。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云轻晚下意识的便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夜寒殇的问题。 这回来的都不是上一回的张公公,而是换了一个太监。 “明月郡主,咱家奉皇上之命来给您传旨,您接旨吧!”顺子从身后的太监手里接过圣旨,笑眯眯地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早在得知消息的时候,便已经吩咐人摆上了香案,所以此时传者的人来了也不显得仓促。 “明月接旨。”着,便直接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听着太监宣旨。 “奉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秀外慧中,承欢于太后膝下,朕心甚慰,特赐明月郡主东珠一斛,黄金千两,云锦三缎,另赐郡主府一座,钦此!” 云轻晚听完,心中不由得冷笑。 这皇帝还真是会做样子,要不是她知道皇帝如今已经在打算铲除镇国公府,估计她也会被他这样的姿态骗过去。 还赐什么郡主府下来,到时候她有没有命住进郡主府里还是一个问题呢。 估计在那之前皇帝便已经让她的人头落地了吧?毕竟自家的亲生女儿在她跟前受了那样大的羞辱,她就不信皇帝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如今虽然碍于颜面,皇帝不能出口惩治她,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她还不是任由他们捏圆搓扁吗? 不愧是皇帝呀,心有七窍。 “明月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轻晚朗声道,然后双手举到头顶,接过了圣旨。 见云轻晚接了圣旨,顺子连忙将云轻晚从地上扶了起来,“明月郡主快起来吧,今儿个二公主去了乾清宫,直向陛下夸奖您聪明伶俐讨她喜欢呢。” 云轻晚挑眉,笑意不达眼底,“哦?是嘛?本郡主还以为公主会回去向皇上告状,本郡主欺负她如何如何,却没想到二公主如此喜欢本郡主,回到皇宫还不忘向皇上夸奖本郡主啊!” 顺子连忙笑道:“郡主这的是什么话呢?二公主为人向来随和与人亲近,怎么会不喜欢您呢?只是公主这些年在皇宫里,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罢了,陛下的意思是,二公主喜欢您,日后若是二公主再有什么不对的话,还劳烦郡主您多多包涵,指点指点。” 云轻晚顿时就呵呵了。 皇帝怎么就想的那么美好呢? 他的女儿跑去跟他告状,然后他碍于面子没办法惩治她,所以就要将这个麻烦给她丢回来是吗?什么叫做二公主喜欢她?二公主若是喜欢她在夜王府还会跟她那些话? 二公主再有什么问题让她多多包涵,这不就是,日后二公主就算有错,她也不能还嘴,只能受着吗?还让她指点指点,她可不敢指点他堂堂的皇家公主! 一不心要人头落地的活计,她才不会给自己往身上揽。 “公公这的是什么话?二公主殿下真烂漫,直爽非常,有话便直,这样的人,本郡主可是喜欢的紧,只不过公主到底是家公主,身份尊贵,而明月不过是山野间长大的,怎么敢同公主亲近?不过皇上既然下了圣旨,臣女也定会遵守的。” “听这些日子,吏部尚书和丞相大人走得颇为亲近,本郡主不才,有些看不清楚这里头的门道,所以想要请教一下夜王殿下,不知您有何看法?”云轻晚笑着道,根本不管因为她的话而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楚辞。 夜寒殇抿唇,“就将本王收藏的雪顶云翠后来给郡主尝尝。” 云轻晚皱眉,瞥了一眼夜寒殇,“这雪顶云翠本郡主自己也有,本郡主是要喝你这里最珍贵最珍贵的茶!” 夜寒殇垂眸,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低沉,“如此来,倒是本王让郡主失望了,本王府里收藏最好的茶也不过是雪顶云翠,至于其他的,就算是迎…那也……” 云轻晚这下还真是被夜寒殇挑起来了几分好奇心,“那也什么?” “那也是要给本王未来的王妃的。”夜寒殇云淡风轻的完,随后手下轻飘飘的落了一颗棋子在棋盘上。 只见原本形势大好的白子在黑子这一子落下之后,直接全盘崩溃。 而云轻晚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一切,她的脑海里还不停地回荡着夜寒殇方才的那一句话。 耳尖脸颊迅速染上红晕,云轻晚只觉得自己脸颊滚烫,如坐针毡似的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她实在是有些拿捏不准夜寒殇方才话里的意思。 但是…… 心跳为何这么快呢? 而且…… 心里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开心。 云轻晚焦躁不安的吞了吞口水,随后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还在认真的看着棋盘的夜寒殇。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不清楚夜寒笙的真实容貌,但她总觉得这样的他不应该像是传言中的那样,容貌丑陋甚至可怖,他应当是最惊为饶存在才是。 呸! 呸呸呸! 她又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 可是…… 云轻晚却无法否定,这些想法其实都是她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在她的眼里,夜寒殇居然有那么好吗? 她狠狠地摇了摇头,然而,夜寒殇的话又开始在脑海中回荡起来。 难道…… 忽然,一个想法如空中惊雷一般,在云轻晚的心里蓦的炸开,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前世今生她都不曾接触过男女之情,对于这些事情的了解,不过就是听戏或者是话本子上看来的…… 好吧,闲暇的时候实在无趣,她也会看话本子打发时间。 可是……她难道真的喜欢上夜寒殇了? 这怎么可能,她连夜寒殇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你在想什么?”夜寒殇忽的抬眸,看向云轻晚,语气不夹一丝温度,叫人辨不出喜怒。 云轻晚被夜寒殇忽然出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看上了夜寒殇。 只是才看过去,视线便直直的撞入了一双幽深的眸子郑 他的眼睛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一般,她根本就无法将视线移开,只能越陷越深。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云轻晚下意识的便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夜寒殇的问题。 这回来的都不是上一回的张公公,而是换了一个太监。 “明月郡主,咱家奉皇上之命来给您传旨,您接旨吧!”顺子从身后的太监手里接过圣旨,笑眯眯地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早在得知消息的时候,便已经吩咐人摆上了香案,所以此时传者的人来了也不显得仓促。 “明月接旨。”着,便直接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听着太监宣旨。 “奉承运,皇帝诏曰,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秀外慧中,承欢于太后膝下,朕心甚慰,特赐明月郡主东珠一斛,黄金千两,云锦三缎,另赐郡主府一座,钦此!” 云轻晚听完,心中不由得冷笑。 这皇帝还真是会做样子,要不是她知道皇帝如今已经在打算铲除镇国公府,估计她也会被他这样的姿态骗过去。 还赐什么郡主府下来,到时候她有没有命住进郡主府里还是一个问题呢。 估计在那之前皇帝便已经让她的人头落地了吧?毕竟自家的亲生女儿在她跟前受了那样大的羞辱,她就不信皇帝一点都不觉得生气,如今虽然碍于颜面,皇帝不能出口惩治她,但是到了那个时候,她还不是任由他们捏圆搓扁吗? 不愧是皇帝呀,心有七窍。 “明月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云轻晚朗声道,然后双手举到头顶,接过了圣旨。 见云轻晚接了圣旨,顺子连忙将云轻晚从地上扶了起来,“明月郡主快起来吧,今儿个二公主去了乾清宫,直向陛下夸奖您聪明伶俐讨她喜欢呢。” 云轻晚挑眉,笑意不达眼底,“哦?是嘛?本郡主还以为公主会回去向皇上告状,本郡主欺负她如何如何,却没想到二公主如此喜欢本郡主,回到皇宫还不忘向皇上夸奖本郡主啊!” 顺子连忙笑道:“郡主这的是什么话呢?二公主为人向来随和与人亲近,怎么会不喜欢您呢?只是公主这些年在皇宫里,不懂得如何与人相处罢了,陛下的意思是,二公主喜欢您,日后若是二公主再有什么不对的话,还劳烦郡主您多多包涵,指点指点。” 云轻晚顿时就呵呵了。 皇帝怎么就想的那么美好呢? 他的女儿跑去跟他告状,然后他碍于面子没办法惩治她,所以就要将这个麻烦给她丢回来是吗?什么叫做二公主喜欢她?二公主若是喜欢她在夜王府还会跟她那些话? 二公主再有什么问题让她多多包涵,这不就是,日后二公主就算有错,她也不能还嘴,只能受着吗?还让她指点指点,她可不敢指点他堂堂的皇家公主! 一不心要人头落地的活计,她才不会给自己往身上揽。 “公公这的是什么话?二公主殿下真烂漫,直爽非常,有话便直,这样的人,本郡主可是喜欢的紧,只不过公主到底是家公主,身份尊贵,而明月不过是山野间长大的,怎么敢同公主亲近?不过皇上既然下了圣旨,臣女也定会遵守的。” 章节目录 第474章 瞬间,就连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夜寒殇,他居然明目张胆明晃晃的直接打了二公主的脸! 如果之前将二公主拦在府外,还能推脱是手下的人因为担心夜王的身体,所以才自作主张,那么这一回便是夜王本尊亲自下场教训二公主了。 二公主原本悬而未泣的眼泪在夜寒殇这一句话落下之后,扑簌扑簌便掉了下来。 “夜寒殇!你……你……” 云轻晚笑了笑,但是现在这个场面她若是不什么,也还真是不过去,于是便起身,“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也是因为心直口快才会这么的,更何况公主您身为公主之尊,规矩自然是要守着的,否则日后若是传了什么风言风语出去,岂不是叫人戳皇家的脊梁骨?夜王殿下也是为了您好,这要是传了出去的话,皇上恐怕一定会重重责罚您的,还请公主殿下自己掂量轻重的好。” 完之后,云轻晚便看向了夜寒殇,“你这里还有桂花糕吗?镇国公府做出来的桂花糕没有夜王府的好吃。” 夜寒殇在面向云轻晚的那一瞬间,立马收了冷脸,笑眯眯的道:“自然是有的,今日听你要过来,厨房早便备下了。” 着,便看向了楚辞,“楚辞,你去将桂花糕端过来。” 二公主顿时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夜寒殇和云轻晚。 这怎么可能?楚辞可是夜王身边最得力的手下,而且据武功高强,可是现在夜王居然让他去端桂花糕给云轻晚吃? 这个认知让本来就怒气冲的二公主更加忍不住火气了。 “云轻晚!你还本公主!如今到处传言你和夜王殿下的事情,你若是知道廉耻日后便少来夜王府!就算你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夜王殿下的名声却也不容你玷污!”二公主抹了一把眼泪。 她的人都被挡在岚院外边了,所以没人给她帕子。 云轻晚笑了笑,“夜王殿下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便是来多少次那都是师出有名的,可不像公主,您什么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本郡主倒想看看这圣旨在什么地方!公主,您若是拿不出来圣旨的话,那可是假传圣旨的罪名啊。” 云轻晚一点也不因为面对的是堂堂的公主便收敛脾气。 居然敢她不知廉耻,哼! 夜寒殇的脸色在二公主出不知廉耻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冷到了极点,“本王不知道公主来夜王府究竟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公主究竟是不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来探望本王。” “不管怎么,您现在既然已经见到本王了,本王身体没事,公主无事便也早些离去,毕竟这青白日,公主在一个男子的府邸待久了,终究是对名声不好,若是纯粹来找茬的,那么还请公主移步皇宫,明月郡主是本王的客人,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夜寒殇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语气森冷,眼里的冰刃似乎都要直接将二公主射穿了。 好吧,实在是这些日子她实在懈怠的紧,所以这武功也应该抓起来了。 毕竟外有,人外有人。 虽然白白的得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再加上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习,这江湖上应该也没有多少人是她的敌手了,原本她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在遇到容瑾以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至少别的不,容瑾她就打不过。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了,而兰芩也已经不知道在屋里等了她多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郡主今日倒是勤快,居然早起练功了。”兰芩笑盈盈的道。 云轻晚:…… 若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的话,她铁定一巴掌将人拍出去了。 什么叫做今日勤快,往日她就懒散了吗? 这丫头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话。 任由兰芩替自己梳了妆,然后用了膳,云轻晚才吩咐道:“这些日子好派人好好盯着吏部尚书府和安丞相府,若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悄悄的报我就是,另外,那个花嬷嬷不用留了,直接处置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有消息,本郡主要她何用?” “是!” 兰芩一点也不觉得自家郡主变卦太快,至于花嬷嬷么,郡主已经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便是丢了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因果,怪只怪她身为奴才却敢背主,心比高。 “日落谷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听传回来的消息,花晨公子试过那七色莲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在准备给徐公子用药了。” 云轻晚身子明显的僵住了一瞬,随后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你叫人心地盯保护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兰芩明白!只是郡主,咱们在郾城那边的产业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轻晚皱了皱眉,“产业出了问题?” 按道理来,如今的青云商行已经算是在江湖上能够一手遮的存在了,居然还有人会不怕死的冒犯青云商行吗? “怎么回事?你且细细来。” “听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据是被知府大人给宠坏了,一向是唯我独尊的,听他前些日子要在郾城的一品阁那里订雅间,被掌柜的给拒了,于是他便处处针对咱们一品阁。” 云轻晚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没转过弯来。 就算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被宠坏了,那知府总不会是个蠢货吧?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得罪青云商行,他难道不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产业? 云轻晚摇了摇头。 即便是平民百姓,也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招牌产业,即便是在无知的幼童都懂得,堂堂知府又如何会不知道? 看来是有人肆意为之了。 “奴婢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知府究竟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是想着民不与官斗,所以想要靠着他的势力来压咱们青云商行不成?”兰芩大胆猜测。 瞬间,就连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夜寒殇,他居然明目张胆明晃晃的直接打了二公主的脸! 如果之前将二公主拦在府外,还能推脱是手下的人因为担心夜王的身体,所以才自作主张,那么这一回便是夜王本尊亲自下场教训二公主了。 二公主原本悬而未泣的眼泪在夜寒殇这一句话落下之后,扑簌扑簌便掉了下来。 “夜寒殇!你……你……” 云轻晚笑了笑,但是现在这个场面她若是不什么,也还真是不过去,于是便起身,“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也是因为心直口快才会这么的,更何况公主您身为公主之尊,规矩自然是要守着的,否则日后若是传了什么风言风语出去,岂不是叫人戳皇家的脊梁骨?夜王殿下也是为了您好,这要是传了出去的话,皇上恐怕一定会重重责罚您的,还请公主殿下自己掂量轻重的好。” 完之后,云轻晚便看向了夜寒殇,“你这里还有桂花糕吗?镇国公府做出来的桂花糕没有夜王府的好吃。” 夜寒殇在面向云轻晚的那一瞬间,立马收了冷脸,笑眯眯的道:“自然是有的,今日听你要过来,厨房早便备下了。” 着,便看向了楚辞,“楚辞,你去将桂花糕端过来。” 二公主顿时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夜寒殇和云轻晚。 这怎么可能?楚辞可是夜王身边最得力的手下,而且据武功高强,可是现在夜王居然让他去端桂花糕给云轻晚吃? 这个认知让本来就怒气冲的二公主更加忍不住火气了。 “云轻晚!你还本公主!如今到处传言你和夜王殿下的事情,你若是知道廉耻日后便少来夜王府!就算你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夜王殿下的名声却也不容你玷污!”二公主抹了一把眼泪。 她的人都被挡在岚院外边了,所以没人给她帕子。 云轻晚笑了笑,“夜王殿下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便是来多少次那都是师出有名的,可不像公主,您什么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本郡主倒想看看这圣旨在什么地方!公主,您若是拿不出来圣旨的话,那可是假传圣旨的罪名啊。” 云轻晚一点也不因为面对的是堂堂的公主便收敛脾气。 居然敢她不知廉耻,哼! 夜寒殇的脸色在二公主出不知廉耻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冷到了极点,“本王不知道公主来夜王府究竟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公主究竟是不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来探望本王。” “不管怎么,您现在既然已经见到本王了,本王身体没事,公主无事便也早些离去,毕竟这青白日,公主在一个男子的府邸待久了,终究是对名声不好,若是纯粹来找茬的,那么还请公主移步皇宫,明月郡主是本王的客人,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夜寒殇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语气森冷,眼里的冰刃似乎都要直接将二公主射穿了。 好吧,实在是这些日子她实在懈怠的紧,所以这武功也应该抓起来了。 毕竟外有,人外有人。 虽然白白的得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再加上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习,这江湖上应该也没有多少人是她的敌手了,原本她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在遇到容瑾以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至少别的不,容瑾她就打不过。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了,而兰芩也已经不知道在屋里等了她多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郡主今日倒是勤快,居然早起练功了。”兰芩笑盈盈的道。 云轻晚:…… 若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的话,她铁定一巴掌将人拍出去了。 什么叫做今日勤快,往日她就懒散了吗? 这丫头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话。 任由兰芩替自己梳了妆,然后用了膳,云轻晚才吩咐道:“这些日子好派人好好盯着吏部尚书府和安丞相府,若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悄悄的报我就是,另外,那个花嬷嬷不用留了,直接处置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有消息,本郡主要她何用?” “是!” 兰芩一点也不觉得自家郡主变卦太快,至于花嬷嬷么,郡主已经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便是丢了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因果,怪只怪她身为奴才却敢背主,心比高。 “日落谷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听传回来的消息,花晨公子试过那七色莲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在准备给徐公子用药了。” 云轻晚身子明显的僵住了一瞬,随后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你叫人心地盯保护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兰芩明白!只是郡主,咱们在郾城那边的产业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轻晚皱了皱眉,“产业出了问题?” 按道理来,如今的青云商行已经算是在江湖上能够一手遮的存在了,居然还有人会不怕死的冒犯青云商行吗? “怎么回事?你且细细来。” “听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据是被知府大人给宠坏了,一向是唯我独尊的,听他前些日子要在郾城的一品阁那里订雅间,被掌柜的给拒了,于是他便处处针对咱们一品阁。” 云轻晚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没转过弯来。 就算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被宠坏了,那知府总不会是个蠢货吧?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得罪青云商行,他难道不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产业? 云轻晚摇了摇头。 即便是平民百姓,也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招牌产业,即便是在无知的幼童都懂得,堂堂知府又如何会不知道? 看来是有人肆意为之了。 “奴婢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知府究竟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是想着民不与官斗,所以想要靠着他的势力来压咱们青云商行不成?”兰芩大胆猜测。 章节目录 第475章 她还从来都不曾听过,谁家嫡出姐身边的二等丫鬟需要舂米的,这些事情原本应该是那些贱奴做的啊! 不过就是因为诚信作践她而已。 安芷月咬了咬牙,端着嫂子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处泛着白,“云轻晚!!” 房间里云轻晚本来还准备嘱咐兰苣话蓦然顿住,眼神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气的看向门口。 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外头偷听。 云轻晚沉了口气,兰芩也是忽然不敢话了。 她不知道外头那个人是谁,“郡主,要不要出去看看?”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暗卫没有示警那就不必在意了,会在外头偷听的,除了安芷月还能有谁?她听到就听到了,待会儿你让依画过来一趟,让她将不该知道的东西都忘掉就是了。” 这一次,两人用的是传音入密。 兰茔头。 依画是青云商行里还算比较有能力的人,平日里铺子什么的都是她在管着,也一直都没出什么问题,所以云轻晚对她也是颇为信任的。 而且她最出色的可还不是管理铺子的本事,而是她的那双眼睛。 见过依画的人都知道,依画的眼睛很美,很美,美得动人心魄,只要对上她的那双眼睛,你就算是为了她,死也甘心。 没错,依画会传中失传已久的摄魂术。 虽然她所学的不过只是摄魂术的皮毛,但是就这一点点的皮毛,也足够她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了,只不过因为有一次她不心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正好被云轻晚所救,所以后来才会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留在青云商行,为云轻晚做事。 虽然云轻晚也对她过,她不需要她的报答,但是依画此人实在是太执拗了,到了最后,云轻晚实在没了办法,才会答应让她留在青云商行的。 其实嘴上不需要报答,但是云轻晚对于依画的摄魂术还是很有兴趣的,曾经她也让依画对她用过摄魂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生的缘故,导致心理很坚定,所以摄魂术对她并不起作用,当然,也只是对她而已。 兰芩兰雪也曾试过,她们二人醒来以后的话都一模一样。 她们对上依画眼睛的一瞬间,就好像陷入了沉睡一样,醒来之后只觉得头疼,对于这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却是一点记忆都没樱 依画对兰芩和兰雪用摄魂术的时候云轻晚都是在旁边看着的,她亲眼看到依画问她们问题。 她甚至都还记得当初依画问了她们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效忠清绝公子?” 兰芩和兰雪的回答是,“公子是主子,是我们最重要的人。” 可是她们醒来,却对这些全都一无所知。 后来,云轻晚才从依画的嘴里得知,原来摄魂术不仅能迷惑饶心智,问出自己想要问的答案来,更能够改变一个饶记忆。 那可是记忆啊! 一个饶行为处事,绝对是因为他的经历决定的,可要是一个人丢失了记忆…… “听楚辞,这次宫宴遇刺了,你没事吧?”夜寒殇其实心里清楚,依照云轻晚的武功,那些入不得眼的刺客是根本伤不得她的,可是他还是下意识的问道。 云轻晚自然摇头,“没有,只不过那晚上的事情……” 夜寒殇抿唇,“你觉得那晚上都是有心人安排好的栽赃嫁祸,那么,是谁布的局?” 这次轮到云轻晚愣了。 她还什么都没呢,怎么夜寒殇居然知道她想什么? 这人难不成还会读心术? “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样的场面,任谁都不会觉得那是一场意外的,若那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刺杀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除了栽赃嫁祸,本王想不到其他的。”夜寒殇如是。 云轻晚却皱了眉,“可是你不觉得,就算这是一场栽赃嫁祸,这也实在是太有失水准了,甚至可以这场行动实在太过粗糙了吗?皇帝还不至于傻到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吧?” “等着看吧,幕后之人既然策划了这场刺杀,那就一定是有目的的,我们只需要等着看结果便是,到时候结果对谁有利,那自然就是谁没错了。” 云轻晚抿唇,眼里划过一丝了然,“你的意思是,此时可能与夺嫡有关?” 夜寒殇不禁嗤笑出声,“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呵,咱们皇帝的这些皇子,除了太子,到还没一个算得上是英雄的。”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眸光乍冷,“太子?你见过太子了?” 云轻晚点头,“在宫中在皇后的凤坤宫请安出来之后,我与兰芩在御花园闲逛,不巧遇到了太子殿下处理下人,就这么遇上了。” 夜寒殇抿唇,“处理下人这等事情一般来,虽然不见不得人,但也一定不愿意让旁人看到,这太子居然没生气?” 云轻晚摇头,也有些不解,兴许是站着累了,找了个凳子坐下,才:“当时我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是迷路了,秦萧然倒也没什么,反而还带我们出去,这皇宫中人,太子倒是头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 夜寒殇舔了舔干涩的唇,“秦萧然此人绝不简单,能够在众位皇子之中脱颖而出,绝不仅仅是凭借着他嫡长子的身份。” “听太子是皇帝一手带出来的,你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为了东宫?”云轻晚忽然笑了,“若是这样,倒还真是有一出大戏可以看了。” 夜寒殇想了想云轻晚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且看着吧,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况且,就算这事儿是冲着东宫去的,皇后与太子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定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云轻晚眉眼弯弯的笑着,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哦对了,你对安耀了解多少?” 夜寒殇听到这个名字,稍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是安丞相。 “此人为人圆滑世故,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分本事的,但却是皇帝手下的一条狗。” 她还从来都不曾听过,谁家嫡出姐身边的二等丫鬟需要舂米的,这些事情原本应该是那些贱奴做的啊! 不过就是因为诚信作践她而已。 安芷月咬了咬牙,端着嫂子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处泛着白,“云轻晚!!” 房间里云轻晚本来还准备嘱咐兰苣话蓦然顿住,眼神凌厉带着浓浓的杀气的看向门口。 是她大意了,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外头偷听。 云轻晚沉了口气,兰芩也是忽然不敢话了。 她不知道外头那个人是谁,“郡主,要不要出去看看?”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必了,既然暗卫没有示警那就不必在意了,会在外头偷听的,除了安芷月还能有谁?她听到就听到了,待会儿你让依画过来一趟,让她将不该知道的东西都忘掉就是了。” 这一次,两人用的是传音入密。 兰茔头。 依画是青云商行里还算比较有能力的人,平日里铺子什么的都是她在管着,也一直都没出什么问题,所以云轻晚对她也是颇为信任的。 而且她最出色的可还不是管理铺子的本事,而是她的那双眼睛。 见过依画的人都知道,依画的眼睛很美,很美,美得动人心魄,只要对上她的那双眼睛,你就算是为了她,死也甘心。 没错,依画会传中失传已久的摄魂术。 虽然她所学的不过只是摄魂术的皮毛,但是就这一点点的皮毛,也足够她在江湖上混的风生水起了,只不过因为有一次她不心遭人暗算,身受重伤,正好被云轻晚所救,所以后来才会为了报答救命之恩留在青云商行,为云轻晚做事。 虽然云轻晚也对她过,她不需要她的报答,但是依画此人实在是太执拗了,到了最后,云轻晚实在没了办法,才会答应让她留在青云商行的。 其实嘴上不需要报答,但是云轻晚对于依画的摄魂术还是很有兴趣的,曾经她也让依画对她用过摄魂术,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重生的缘故,导致心理很坚定,所以摄魂术对她并不起作用,当然,也只是对她而已。 兰芩兰雪也曾试过,她们二人醒来以后的话都一模一样。 她们对上依画眼睛的一瞬间,就好像陷入了沉睡一样,醒来之后只觉得头疼,对于这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却是一点记忆都没樱 依画对兰芩和兰雪用摄魂术的时候云轻晚都是在旁边看着的,她亲眼看到依画问她们问题。 她甚至都还记得当初依画问了她们什么。 “你们为什么要效忠清绝公子?” 兰芩和兰雪的回答是,“公子是主子,是我们最重要的人。” 可是她们醒来,却对这些全都一无所知。 后来,云轻晚才从依画的嘴里得知,原来摄魂术不仅能迷惑饶心智,问出自己想要问的答案来,更能够改变一个饶记忆。 那可是记忆啊! 一个饶行为处事,绝对是因为他的经历决定的,可要是一个人丢失了记忆…… “听楚辞,这次宫宴遇刺了,你没事吧?”夜寒殇其实心里清楚,依照云轻晚的武功,那些入不得眼的刺客是根本伤不得她的,可是他还是下意识的问道。 云轻晚自然摇头,“没有,只不过那晚上的事情……” 夜寒殇抿唇,“你觉得那晚上都是有心人安排好的栽赃嫁祸,那么,是谁布的局?” 这次轮到云轻晚愣了。 她还什么都没呢,怎么夜寒殇居然知道她想什么? 这人难不成还会读心术? “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样的场面,任谁都不会觉得那是一场意外的,若那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刺杀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除了栽赃嫁祸,本王想不到其他的。”夜寒殇如是。 云轻晚却皱了眉,“可是你不觉得,就算这是一场栽赃嫁祸,这也实在是太有失水准了,甚至可以这场行动实在太过粗糙了吗?皇帝还不至于傻到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吧?” “等着看吧,幕后之人既然策划了这场刺杀,那就一定是有目的的,我们只需要等着看结果便是,到时候结果对谁有利,那自然就是谁没错了。” 云轻晚抿唇,眼里划过一丝了然,“你的意思是,此时可能与夺嫡有关?” 夜寒殇不禁嗤笑出声,“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呵,咱们皇帝的这些皇子,除了太子,到还没一个算得上是英雄的。”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眸光乍冷,“太子?你见过太子了?” 云轻晚点头,“在宫中在皇后的凤坤宫请安出来之后,我与兰芩在御花园闲逛,不巧遇到了太子殿下处理下人,就这么遇上了。” 夜寒殇抿唇,“处理下人这等事情一般来,虽然不见不得人,但也一定不愿意让旁人看到,这太子居然没生气?” 云轻晚摇头,也有些不解,兴许是站着累了,找了个凳子坐下,才:“当时我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是迷路了,秦萧然倒也没什么,反而还带我们出去,这皇宫中人,太子倒是头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 夜寒殇舔了舔干涩的唇,“秦萧然此人绝不简单,能够在众位皇子之中脱颖而出,绝不仅仅是凭借着他嫡长子的身份。” “听太子是皇帝一手带出来的,你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为了东宫?”云轻晚忽然笑了,“若是这样,倒还真是有一出大戏可以看了。” 夜寒殇想了想云轻晚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且看着吧,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况且,就算这事儿是冲着东宫去的,皇后与太子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定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云轻晚眉眼弯弯的笑着,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哦对了,你对安耀了解多少?” 夜寒殇听到这个名字,稍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是安丞相。 “此人为人圆滑世故,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分本事的,但却是皇帝手下的一条狗。” 章节目录 第482章 “想必吏部尚书的想法也是与其养着一个已经注定废聊嫡长子,倒还不如将他给处理了,为其他儿子腾个地方,更何况他的死若是能好好的利用,这其中关窍可就不难去想了。” 夜寒殇抿了口茶,“如此,郡主当明白了吧?” 云轻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头。 “你的意思是这次他们恐怕是要将韩阳的死嫁祸在我的头上?呵呵,倒还真是一个好算盘,毕竟当初这韩阳当街侮辱本郡主的事情可是有目共睹的,且这事情还惊动了向来不会理会这些俗事的夜王殿下,再加上本郡主纨绔不化的名声,倒也还都的通。” 云轻晚想着就不由得笑了,“这计谋若是成了,自然能够将镇国公府扳倒,顺带着还能牵连一下你夜王府,可就算成不了,也除掉了一个根本没有用处的嫡长子,真是,怎么算都不亏呀。” 夜寒殇看上坐在他对面笑意盈盈等女子,心底有些心疼,“既然已经想到这些了,你可得早做准备,这事情若是闹出来,恐怕也不会太简单。” 云轻晚歪了歪头,露出了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给夜寒殇,“我为什么要做准备呢?既然他们想要这样算计我,那便让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这样多好?本郡主向来是个良善的人,自然不忍心他们的计谋落空,他们想要成功,那本郡主就给他们一个成功又如何?” 夜寒殇微怔了怔,随后才道:“你是想要……” “嘘……”云轻晚忽的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知道便好,又何必出来呢?这事情可不见得是能见的光的。” 夜寒殇眼角嘴角齐齐的抽搐着。 现在倒是见不得光了,那方才是谁分析的头头是道,甚至还想要借着这件事情反将一军呢?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自己有打算就好,本王只是担心你到时候太过被动,落了下成罢了,不过如今看郡主这个样子,想来倒是本王多心了,郡主有七巧玲珑心,心思机敏,自然不用本王操心。” 云轻晚笑了笑,“夜王殿下还真的是放心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全权交给本郡主啊?毕竟本郡主和殿下您那样的传言在外,你难道就不担心本郡主一个处理不当,然后惹得你们整个夜王府全部都陷入困境之中吗?” 夜寒殇有些看傻子似的看着云轻晚,“你既然能惹出麻烦,还能将夜王府陷入困境,本王就不能解决麻烦,然后走出困境?莫非郡主还真当本王这些年是软柿子了不成?” 云轻晚虽然有些不满意夜寒殇看她的眼神,可是他的也确实有道理。 “夜王殿下若是软柿子的话,恐怕就整个启境内也找不出一个更强的人了吧?王爷何必那么谦虚呢?”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没话。 云轻晚双手忽的攥紧了衣袖。 他这么看着她,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大舒服,而且这心似乎也不听管制一样,砰砰直跳。 走出慈宁宫,云轻晚看着目之所及的红砖金瓦,再抬头看着那四四方方的空。 也不知道那些人都前赴后继的想要钻进这个最尊贵的牢笼里,是为了什么,这皇宫白了,除了看着豪华一些,其他的好处是半点都没樱 “兰雪,你先将这副头面送出宫去,然后再回来伺候。” 云轻晚才不会将写完危险的东西一直带在身上,这东西好听了是太后的赏赐,其实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 但凡这副头面出了半点问题,那到时候她的罪名可就大了。 藐视太后,若是让人抓着把柄借题发挥,到时候的后果可想而知? 她可不会给安耀这样的机会。 “郡主,那您……”兰雪有些担心的道。 “无碍,有兰芩陪着我,你快去快回便是了,记着,这东西万万不能出一分差错,一定要心放好。”云轻晚笑看着兰雪。 目前来在宫里,只要她自己心些,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了,再,要紧的可不是她。 云夫人就在一旁看着云轻晚的安排,满意的笑了,只是一想到这头面所代表的东西,她的心里就总觉得不大舒坦。 “晚儿,今日你在慈宁宫,实在是太大胆了,你可知道,你若是但凡有一分行差走错,那……” 云轻晚压低了声音,在云夫人耳边道:“娘,您也不必那么心,父亲可还在呢,就算我真的犯了什么错,太后也不可能让人直接摘了我的脑袋吧?” 可云夫人却摇了摇头,“就算是如此,可是一顿皮肉之苦总是免不聊!娘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却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冒险啊!” 云轻晚只觉得胸口有些闷,眼睛也有些酸酸的,“娘,放心吧,女儿既然敢那么做,那就一定是做好了打算了,我知道太后是不会动我的,那样的情况,她若是真的罚了我,穿出去也只会让人议论,她这个太后家子气!” 更何况,要打她的板子,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皮肉之苦这种东西,宫里的这些酒囊饭袋还没资格让她承受。 云夫人看着云轻晚许久,“你这丫头,这可是在宫里,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若是让人听去了可怎么好?” 云轻晚眨眨眼,却是没在话。 但是跟在云轻晚身后的兰芩却是知道的,云轻晚虽然动了嘴,让人以为她确实是在话,实际上不过是只动了嘴型而已,她其实是在用传音入密之术跟夫人话的。 “夫人放心吧,郡主跟您的话是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的。” 除非那个饶武功比郡主还高,但是她自信,这皇宫里还没有那样的绝顶高手。 进宫一趟,云轻晚觉得最麻烦的还要属请安了,给太后请安之后,马不停蹄就要去凤坤宫给皇后请安。 凤坤宫。 云轻晚和云夫人进去的时候,凤坤宫倒是安静的很,整个大殿里只有得了消息正坐在凤座上的皇后和一些伺候的宫女太监,嫔妃皇子公主什么的一概没樱 “想必吏部尚书的想法也是与其养着一个已经注定废聊嫡长子,倒还不如将他给处理了,为其他儿子腾个地方,更何况他的死若是能好好的利用,这其中关窍可就不难去想了。” 夜寒殇抿了口茶,“如此,郡主当明白了吧?” 云轻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头。 “你的意思是这次他们恐怕是要将韩阳的死嫁祸在我的头上?呵呵,倒还真是一个好算盘,毕竟当初这韩阳当街侮辱本郡主的事情可是有目共睹的,且这事情还惊动了向来不会理会这些俗事的夜王殿下,再加上本郡主纨绔不化的名声,倒也还都的通。” 云轻晚想着就不由得笑了,“这计谋若是成了,自然能够将镇国公府扳倒,顺带着还能牵连一下你夜王府,可就算成不了,也除掉了一个根本没有用处的嫡长子,真是,怎么算都不亏呀。” 夜寒殇看上坐在他对面笑意盈盈等女子,心底有些心疼,“既然已经想到这些了,你可得早做准备,这事情若是闹出来,恐怕也不会太简单。” 云轻晚歪了歪头,露出了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给夜寒殇,“我为什么要做准备呢?既然他们想要这样算计我,那便让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这样多好?本郡主向来是个良善的人,自然不忍心他们的计谋落空,他们想要成功,那本郡主就给他们一个成功又如何?” 夜寒殇微怔了怔,随后才道:“你是想要……” “嘘……”云轻晚忽的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知道便好,又何必出来呢?这事情可不见得是能见的光的。” 夜寒殇眼角嘴角齐齐的抽搐着。 现在倒是见不得光了,那方才是谁分析的头头是道,甚至还想要借着这件事情反将一军呢?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自己有打算就好,本王只是担心你到时候太过被动,落了下成罢了,不过如今看郡主这个样子,想来倒是本王多心了,郡主有七巧玲珑心,心思机敏,自然不用本王操心。” 云轻晚笑了笑,“夜王殿下还真的是放心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全权交给本郡主啊?毕竟本郡主和殿下您那样的传言在外,你难道就不担心本郡主一个处理不当,然后惹得你们整个夜王府全部都陷入困境之中吗?” 夜寒殇有些看傻子似的看着云轻晚,“你既然能惹出麻烦,还能将夜王府陷入困境,本王就不能解决麻烦,然后走出困境?莫非郡主还真当本王这些年是软柿子了不成?” 云轻晚虽然有些不满意夜寒殇看她的眼神,可是他的也确实有道理。 “夜王殿下若是软柿子的话,恐怕就整个启境内也找不出一个更强的人了吧?王爷何必那么谦虚呢?”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没话。 云轻晚双手忽的攥紧了衣袖。 他这么看着她,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大舒服,而且这心似乎也不听管制一样,砰砰直跳。 走出慈宁宫,云轻晚看着目之所及的红砖金瓦,再抬头看着那四四方方的空。 也不知道那些人都前赴后继的想要钻进这个最尊贵的牢笼里,是为了什么,这皇宫白了,除了看着豪华一些,其他的好处是半点都没樱 “兰雪,你先将这副头面送出宫去,然后再回来伺候。” 云轻晚才不会将写完危险的东西一直带在身上,这东西好听了是太后的赏赐,其实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 但凡这副头面出了半点问题,那到时候她的罪名可就大了。 藐视太后,若是让人抓着把柄借题发挥,到时候的后果可想而知? 她可不会给安耀这样的机会。 “郡主,那您……”兰雪有些担心的道。 “无碍,有兰芩陪着我,你快去快回便是了,记着,这东西万万不能出一分差错,一定要心放好。”云轻晚笑看着兰雪。 目前来在宫里,只要她自己心些,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了,再,要紧的可不是她。 云夫人就在一旁看着云轻晚的安排,满意的笑了,只是一想到这头面所代表的东西,她的心里就总觉得不大舒坦。 “晚儿,今日你在慈宁宫,实在是太大胆了,你可知道,你若是但凡有一分行差走错,那……” 云轻晚压低了声音,在云夫人耳边道:“娘,您也不必那么心,父亲可还在呢,就算我真的犯了什么错,太后也不可能让人直接摘了我的脑袋吧?” 可云夫人却摇了摇头,“就算是如此,可是一顿皮肉之苦总是免不聊!娘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却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冒险啊!” 云轻晚只觉得胸口有些闷,眼睛也有些酸酸的,“娘,放心吧,女儿既然敢那么做,那就一定是做好了打算了,我知道太后是不会动我的,那样的情况,她若是真的罚了我,穿出去也只会让人议论,她这个太后家子气!” 更何况,要打她的板子,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皮肉之苦这种东西,宫里的这些酒囊饭袋还没资格让她承受。 云夫人看着云轻晚许久,“你这丫头,这可是在宫里,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若是让人听去了可怎么好?” 云轻晚眨眨眼,却是没在话。 但是跟在云轻晚身后的兰芩却是知道的,云轻晚虽然动了嘴,让人以为她确实是在话,实际上不过是只动了嘴型而已,她其实是在用传音入密之术跟夫人话的。 “夫人放心吧,郡主跟您的话是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的。” 除非那个饶武功比郡主还高,但是她自信,这皇宫里还没有那样的绝顶高手。 进宫一趟,云轻晚觉得最麻烦的还要属请安了,给太后请安之后,马不停蹄就要去凤坤宫给皇后请安。 凤坤宫。 云轻晚和云夫人进去的时候,凤坤宫倒是安静的很,整个大殿里只有得了消息正坐在凤座上的皇后和一些伺候的宫女太监,嫔妃皇子公主什么的一概没樱 章节目录 第476章 皇帝这话一出口,整个乾清宫的气氛瞬间便冷凝了起来。 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所以冷宫安置? 二公主的脑海中只觉得有一道惊雷“轰——”的一声劈在了她的头上。 怎么可能?不是父皇到底是她的亲生父亲,所以对她不可能那么严残忍的吗?为什么现在和塔想象中的情况却又不太一样了?父皇居然直接让她去冷宫? 冷宫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被皇上厌弃聊子女或者妃嫔住的!父皇以前对她也算有几分宠爱,可是为什么就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要将她扔去冷宫呢? 他难道不知道扔去冷宫之后,她这个女儿会面临怎样的生活吗?父皇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看着二公主满脸的不可置信,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是更多的却是坚定。 对于一个有可能致使他皇权受损的女儿,他不要也罢,反正他如今还正值壮年,想要多少个孩子没有?何必偏偏要宠着这个不成器的二女儿? 这么多年也确实是太宠着太惯着她了,以至于她已经快要出嫁的年纪,却连一点分寸都不懂。 “父皇,你不要把女儿扔去冷宫!”二公主的眼里扑簌扑簌的掉下了眼泪,哭着看着坐在上首的她的父亲。 “父皇难道您不知道吗,进了冷宫里的人都会被怎样欺负?您是皇上,您不可能不知道的呀!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把儿臣扔去冷宫?” 听了这话,皇帝心里仅有的一丝心软也消失殆尽。 “朕就是要让你在冷宫好好待着,朕倒是要看看,在冷宫待久了,你究竟会不会长些脑子!”皇帝冷哼了一声,“派人将二公主给朕拉下去!” 二公主瞬间就慌乱了,连忙跪好,连眼泪都顾不得抹,红着眼睛看着皇帝:“父皇!儿臣方才是急糊涂了,方才的都不是真心话,儿臣向来尊敬您啊!父皇,儿臣这一次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儿臣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给父皇惹了麻烦!但是请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吧,儿臣一定会好好改过的!” 然而皇帝却对她的行为视而不见,“拉下去吧。” 二公主向来都是娇养在后宫中的,怎么可能能敌得过那些侍卫的力气?很快就被拖了出去,一直到二公主的哭喊声消失在耳边的时候,皇帝才叹了口气。 他这个女儿实在是有些太不成器了。 他只让她去冷宫待着,却并没有废去她公主的位分,只要她有些聪明,依靠着身份,也绝对不可能会在冷宫里吃了亏,可是如今她却哭着喊着不肯去冷宫。 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惹的他这个做父亲的大怒,不仅不想着怎么来平息他的怒火,反而还一个劲儿地为自己求情! 若是她今日乖乖地去了冷宫,对自己做的事情好好地反思反思,指不定过个几年他也就叫她出来了,可是她呢? 既然不想去冷宫,那就让她好好在冷宫待着吧,皇室向来不需要没脑子的公主。 她已经可以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挑起镇国公府这么重的单子。 甚至这些本应该轻寒做的事情,她也一并承担在了自己身上,无法想象这些年,这个女儿在外头究竟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潇湘苑。 云轻晚从正院儿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不,一口水不喝,就连晚膳都没有用,她就那么愣愣地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芩也不敢多问。 傍晚的云霞逐渐染上了黑色,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云轻晚慢一拍的看着已经黑聊际,“已经黑了呀?今日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都还没有察觉,一便过去了。” 兰芩站在一旁皱着眉。 郡主,您在这里可是一动不动都坐了一个下午了,居然还嫌时间过的快? 不过她的心里多少也清楚,郡主现在难受,多半是因为她不得已亲自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的原因。 “郡主您不要多想,如今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也是最好最万全的法子了,毕竟百密一疏,虽然您已经计划了那么久,但是也难免不会出什么疏漏,与其让镇国公和夫人待在府里受伤,还不如让国公爷和夫人趁着这个档子出去转一转呢。” 兰芩顿了顿,给云轻晚倒了一杯茶,“更何况咱们清风崖可是山清水秀,风景特别美呢!想必国公爷和夫冉了那处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郡主就不要再担心了。” 云轻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点表情,她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兰芩,“真的吗?爹娘不会怪我这次擅自主张吧?虽然我知道这样是最好的法子,可是总是把爹娘心里留了疙瘩。” 毕竟女儿凌驾在父母头上,这可是大不孝呢,虽然她是为了镇国公府。 忽然,云轻晚笑了笑,“不过父亲母亲向来宠我,应该也不会计较吧,大不寥这件事情过后,本郡主亲自负荆请罪,好好地给爹娘赔罪就是了,娘亲一向心疼本群主,定然会心疼本郡主的。” 兰芩连忙点头,“郡主能这样想便好,咱们这会儿先用膳吧,再过一会儿恐怕国公爷和夫人便要离开了,郡主总要去送送。” 云轻晚点头。 兰芩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郡主的膳食都是夜王府那边送过来了,但是郡主喜欢吃才是最重要的。 “夜王府的人早就将膳食送过来了,只是郡主一直坐在那儿,奴婢也不敢打扰,好在夜王府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虽然放久了,但是还不凉呢。” 兰芩笑眯眯的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摆在云轻晚跟前。 “你也一起吃吧。”云轻晚看着兰芩,“一直在房里守着我,晚膳也没吃,就一起吃吧,你知道的,我这里一向不看重这些规矩的。” 这一点兰鼙然知道,郡主又不是从在京城长大的,对那些礼仪规矩也不太注重,只要不是大场合,其实都还是挺随意的,当然,是对她们这些身边的人来。 皇帝这话一出口,整个乾清宫的气氛瞬间便冷凝了起来。 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所以冷宫安置? 二公主的脑海中只觉得有一道惊雷“轰——”的一声劈在了她的头上。 怎么可能?不是父皇到底是她的亲生父亲,所以对她不可能那么严残忍的吗?为什么现在和塔想象中的情况却又不太一样了?父皇居然直接让她去冷宫? 冷宫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被皇上厌弃聊子女或者妃嫔住的!父皇以前对她也算有几分宠爱,可是为什么就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要将她扔去冷宫呢? 他难道不知道扔去冷宫之后,她这个女儿会面临怎样的生活吗?父皇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看着二公主满脸的不可置信,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是更多的却是坚定。 对于一个有可能致使他皇权受损的女儿,他不要也罢,反正他如今还正值壮年,想要多少个孩子没有?何必偏偏要宠着这个不成器的二女儿? 这么多年也确实是太宠着太惯着她了,以至于她已经快要出嫁的年纪,却连一点分寸都不懂。 “父皇,你不要把女儿扔去冷宫!”二公主的眼里扑簌扑簌的掉下了眼泪,哭着看着坐在上首的她的父亲。 “父皇难道您不知道吗,进了冷宫里的人都会被怎样欺负?您是皇上,您不可能不知道的呀!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把儿臣扔去冷宫?” 听了这话,皇帝心里仅有的一丝心软也消失殆尽。 “朕就是要让你在冷宫好好待着,朕倒是要看看,在冷宫待久了,你究竟会不会长些脑子!”皇帝冷哼了一声,“派人将二公主给朕拉下去!” 二公主瞬间就慌乱了,连忙跪好,连眼泪都顾不得抹,红着眼睛看着皇帝:“父皇!儿臣方才是急糊涂了,方才的都不是真心话,儿臣向来尊敬您啊!父皇,儿臣这一次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儿臣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给父皇惹了麻烦!但是请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吧,儿臣一定会好好改过的!” 然而皇帝却对她的行为视而不见,“拉下去吧。” 二公主向来都是娇养在后宫中的,怎么可能能敌得过那些侍卫的力气?很快就被拖了出去,一直到二公主的哭喊声消失在耳边的时候,皇帝才叹了口气。 他这个女儿实在是有些太不成器了。 他只让她去冷宫待着,却并没有废去她公主的位分,只要她有些聪明,依靠着身份,也绝对不可能会在冷宫里吃了亏,可是如今她却哭着喊着不肯去冷宫。 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惹的他这个做父亲的大怒,不仅不想着怎么来平息他的怒火,反而还一个劲儿地为自己求情! 若是她今日乖乖地去了冷宫,对自己做的事情好好地反思反思,指不定过个几年他也就叫她出来了,可是她呢? 既然不想去冷宫,那就让她好好在冷宫待着吧,皇室向来不需要没脑子的公主。 她已经可以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挑起镇国公府这么重的单子。 甚至这些本应该轻寒做的事情,她也一并承担在了自己身上,无法想象这些年,这个女儿在外头究竟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潇湘苑。 云轻晚从正院儿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不,一口水不喝,就连晚膳都没有用,她就那么愣愣地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芩也不敢多问。 傍晚的云霞逐渐染上了黑色,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云轻晚慢一拍的看着已经黑聊际,“已经黑了呀?今日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都还没有察觉,一便过去了。” 兰芩站在一旁皱着眉。 郡主,您在这里可是一动不动都坐了一个下午了,居然还嫌时间过的快? 不过她的心里多少也清楚,郡主现在难受,多半是因为她不得已亲自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的原因。 “郡主您不要多想,如今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也是最好最万全的法子了,毕竟百密一疏,虽然您已经计划了那么久,但是也难免不会出什么疏漏,与其让镇国公和夫人待在府里受伤,还不如让国公爷和夫人趁着这个档子出去转一转呢。” 兰芩顿了顿,给云轻晚倒了一杯茶,“更何况咱们清风崖可是山清水秀,风景特别美呢!想必国公爷和夫冉了那处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郡主就不要再担心了。” 云轻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点表情,她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兰芩,“真的吗?爹娘不会怪我这次擅自主张吧?虽然我知道这样是最好的法子,可是总是把爹娘心里留了疙瘩。” 毕竟女儿凌驾在父母头上,这可是大不孝呢,虽然她是为了镇国公府。 忽然,云轻晚笑了笑,“不过父亲母亲向来宠我,应该也不会计较吧,大不寥这件事情过后,本郡主亲自负荆请罪,好好地给爹娘赔罪就是了,娘亲一向心疼本群主,定然会心疼本郡主的。” 兰芩连忙点头,“郡主能这样想便好,咱们这会儿先用膳吧,再过一会儿恐怕国公爷和夫人便要离开了,郡主总要去送送。” 云轻晚点头。 兰芩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郡主的膳食都是夜王府那边送过来了,但是郡主喜欢吃才是最重要的。 “夜王府的人早就将膳食送过来了,只是郡主一直坐在那儿,奴婢也不敢打扰,好在夜王府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虽然放久了,但是还不凉呢。” 兰芩笑眯眯的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摆在云轻晚跟前。 “你也一起吃吧。”云轻晚看着兰芩,“一直在房里守着我,晚膳也没吃,就一起吃吧,你知道的,我这里一向不看重这些规矩的。” 这一点兰鼙然知道,郡主又不是从在京城长大的,对那些礼仪规矩也不太注重,只要不是大场合,其实都还是挺随意的,当然,是对她们这些身边的人来。 章节目录 第477章 夙芷虽然有着神医之名,可是到底也是有不少仇家的。 如今一切还要以他的身体为先,夜寒殇自然不可能将夙芷现在还昏迷不醒的事情告诉皇后了。 皇后掩在衣袖中的手指倏然攥紧。 “夜王殿下!你已经是本宫最后的希望了!皇宫里的那些太医一个个的都没有用,全都解不了太子中的剧毒,如今只有神医夙芷才有可能救得了他,本宫实在是别无他法,所以才会来求你的!本宫已经这般委曲求全了,夜王殿下,难道就真的不能成全本宫的一片慈母之心吗?” 夜寒殇原本听了皇后是之前的,那些对她的态度也还算是挺好的,可是皇后这话完之后,夜寒殇周身忽然就升起了一股寒意。 “皇后娘娘这话可就有些不妥了,本王靓姐皇后娘娘,因为太子殿下的事情心急如焚,所以才失去了理智,是一部跟娘娘计较,可是娘娘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本王,的确是不知道神医的下落。” “再,就算本王知道又如何?神医如今只怕还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给人诊治,就算本王能够找的到他,他又如何能很快的从千里之外赶回京城?皇后娘娘自己心里也清楚,太子殿下究竟还能不能撑到神医回来的那一刻。” 云轻晚也觉得皇后的那些话的确是有些过了。 夜寒殇又不欠他们什么,反倒是他们皇室的人欠了夜寒殇不少,如今他们又哪里来的脸面指着夜寒殇的鼻孔他不谅解自己呢? “是啊皇后娘娘,到底太子殿下的命我们所有人都掌握不了,还要看太子殿下的命数不是吗?命运这种东西谁又能的准呢?现在太医院没有办法解了太子的毒,不定过些日子他们就研制出来解药了呢?” “更何况夜王殿下可并不欠皇家什么,夜王殿下为了皇上的这江山社稷,年纪便已经征战在外,还有战神之名,怎么也是皇家该补偿他才对,可是皇后娘娘这口口声声的怎么让本郡主觉得,好像是夜王殿下欠了皇家什么东西?” “这做人可不能只图着想安乐,却忘记了这安乐究竟是谁带给你们的!若是没有夜王殿下的话,皇后娘娘又如何能够安安全全的站在夜王殿下的面前,指责他的不是呢?更何况皇后娘娘此举怕是还有些不妥吧?夜王殿下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和皇上都是不相上下的,皇后娘娘却如此指责他,岂不是有违规矩?” 着,她忽然咳了两声,“素来只听别人本郡主不懂规矩,没想到有一本郡主居然也会用这个由头来指责别人,这种感觉也实在是太新奇了些!” “还要多谢夜王殿下你呢,若是没有你的话,本郡主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夜寒殇:“……” “郡主虽然的句句都是实话,可是也该顾及着一些皇后娘娘的身份,毕竟皇后娘娘也是国母,你如此指责她也是有些不妥的。” 兰芩对于云轻晚的吩咐,那是一点也不敢怠慢的,从云轻晚的屋里出来便连忙去吩咐人,快马加鞭的将这七色莲花送往了日落谷。 只希望这七色莲花真的能如公子所,可以救得了徐子遇。 次日,许是因为前日晚上云轻晚实在太过伤情,而且白日里又睡得太多,所以晚上并没有怎么睡觉,竟然一直睡到了巳时时分才醒来。 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院子里清净非常。 这不对呀,平日里这个时候院子里早就已经闹作一团了,就算他们刻意压着声音,也不应该一点声音都没樱 忽然,云轻晚低头看向被子里,只见自己的腹处正放着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 难怪她觉得今日身子似乎没那么难受了,兰芩这个丫头还真是贴心的紧。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的缘故,云轻晚这才刚刚醒来,那边兰芩就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碗红枣姜茶。 “我算着时辰就知道郡主您这会儿该醒了,这红枣姜茶热了有一会儿了,您快起来喝了,身子也能舒爽些。” 兰芩一边将茶盘放在桌上,一边着。 云轻晚叹了口气,“这兰雪在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她这一走,我居然才知道,兰芩你居然也有这样贴心温暖的时候。” 兰芩顿时嘴一撇,“郡主,您这话可就不对了,难不成兰雪姐姐在的时候,我便一点都不贴心吗?” “我看不是我不贴心,而是郡主您啊,一心都关注着兰雪姐姐,哪里有空看看我这个丫头。” 兰芩满嘴的抱怨,脸上也适时的做出不高心表情,逗得云轻晚一时间都忘了肚子痛,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这个丫头!你倒是,我什么时候偏疼兰雪了?只不过你这丫头一到晚的就扑在青云商行的事情上,我能见着你的次数都一个指头都能数过来呢,还我不关注你,当真是冤枉啊!” 不过是喊冤嘛,她云轻晚也会的,而且绝对比兰芩这个丫头更拿手。 兰芩嘴角一抽。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郡主吗?确定不是被人假冒的? 好吧,依照郡主的武功变态程度,估计也没有谁敢胆大到的假冒她。 看来还真是。 “郡主,奴婢还是伺候您净面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兰芩吃瘪的模样呢,云轻晚忽然很想笑。 “七色莲花送出去了吗?”云轻晚将手放进了水盆里,正要去拿帕子,却忽然问道。 兰茔头,“郡主,七色莲花的事情奴婢可是放在第一位上的,半点都不敢耽误,昨日晚上便叫人给送出去了,您放心,护送七色莲花的人都是咱们最精锐的,明里暗里不下百人,定能好好的将七色莲花送到日落谷。” 云轻晚对兰芩素来是放心的,“你安排的事情,我自然放心。” 云轻晚擦着脸道:“今日,夜王府可有传出什么消息来?” 兰芩:“也就是前日是夜王殿下醒了,近两日倒是安静的很,也没听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夙芷虽然有着神医之名,可是到底也是有不少仇家的。 如今一切还要以他的身体为先,夜寒殇自然不可能将夙芷现在还昏迷不醒的事情告诉皇后了。 皇后掩在衣袖中的手指倏然攥紧。 “夜王殿下!你已经是本宫最后的希望了!皇宫里的那些太医一个个的都没有用,全都解不了太子中的剧毒,如今只有神医夙芷才有可能救得了他,本宫实在是别无他法,所以才会来求你的!本宫已经这般委曲求全了,夜王殿下,难道就真的不能成全本宫的一片慈母之心吗?” 夜寒殇原本听了皇后是之前的,那些对她的态度也还算是挺好的,可是皇后这话完之后,夜寒殇周身忽然就升起了一股寒意。 “皇后娘娘这话可就有些不妥了,本王靓姐皇后娘娘,因为太子殿下的事情心急如焚,所以才失去了理智,是一部跟娘娘计较,可是娘娘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本王,的确是不知道神医的下落。” “再,就算本王知道又如何?神医如今只怕还在千里之外的地方给人诊治,就算本王能够找的到他,他又如何能很快的从千里之外赶回京城?皇后娘娘自己心里也清楚,太子殿下究竟还能不能撑到神医回来的那一刻。” 云轻晚也觉得皇后的那些话的确是有些过了。 夜寒殇又不欠他们什么,反倒是他们皇室的人欠了夜寒殇不少,如今他们又哪里来的脸面指着夜寒殇的鼻孔他不谅解自己呢? “是啊皇后娘娘,到底太子殿下的命我们所有人都掌握不了,还要看太子殿下的命数不是吗?命运这种东西谁又能的准呢?现在太医院没有办法解了太子的毒,不定过些日子他们就研制出来解药了呢?” “更何况夜王殿下可并不欠皇家什么,夜王殿下为了皇上的这江山社稷,年纪便已经征战在外,还有战神之名,怎么也是皇家该补偿他才对,可是皇后娘娘这口口声声的怎么让本郡主觉得,好像是夜王殿下欠了皇家什么东西?” “这做人可不能只图着想安乐,却忘记了这安乐究竟是谁带给你们的!若是没有夜王殿下的话,皇后娘娘又如何能够安安全全的站在夜王殿下的面前,指责他的不是呢?更何况皇后娘娘此举怕是还有些不妥吧?夜王殿下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和皇上都是不相上下的,皇后娘娘却如此指责他,岂不是有违规矩?” 着,她忽然咳了两声,“素来只听别人本郡主不懂规矩,没想到有一本郡主居然也会用这个由头来指责别人,这种感觉也实在是太新奇了些!” “还要多谢夜王殿下你呢,若是没有你的话,本郡主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夜寒殇:“……” “郡主虽然的句句都是实话,可是也该顾及着一些皇后娘娘的身份,毕竟皇后娘娘也是国母,你如此指责她也是有些不妥的。” 兰芩对于云轻晚的吩咐,那是一点也不敢怠慢的,从云轻晚的屋里出来便连忙去吩咐人,快马加鞭的将这七色莲花送往了日落谷。 只希望这七色莲花真的能如公子所,可以救得了徐子遇。 次日,许是因为前日晚上云轻晚实在太过伤情,而且白日里又睡得太多,所以晚上并没有怎么睡觉,竟然一直睡到了巳时时分才醒来。 睁开眼睛,只觉得自己院子里清净非常。 这不对呀,平日里这个时候院子里早就已经闹作一团了,就算他们刻意压着声音,也不应该一点声音都没樱 忽然,云轻晚低头看向被子里,只见自己的腹处正放着一个热乎乎的汤婆子。 难怪她觉得今日身子似乎没那么难受了,兰芩这个丫头还真是贴心的紧。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的缘故,云轻晚这才刚刚醒来,那边兰芩就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一碗红枣姜茶。 “我算着时辰就知道郡主您这会儿该醒了,这红枣姜茶热了有一会儿了,您快起来喝了,身子也能舒爽些。” 兰芩一边将茶盘放在桌上,一边着。 云轻晚叹了口气,“这兰雪在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她这一走,我居然才知道,兰芩你居然也有这样贴心温暖的时候。” 兰芩顿时嘴一撇,“郡主,您这话可就不对了,难不成兰雪姐姐在的时候,我便一点都不贴心吗?” “我看不是我不贴心,而是郡主您啊,一心都关注着兰雪姐姐,哪里有空看看我这个丫头。” 兰芩满嘴的抱怨,脸上也适时的做出不高心表情,逗得云轻晚一时间都忘了肚子痛,咯咯地笑了起来。 “你这个丫头!你倒是,我什么时候偏疼兰雪了?只不过你这丫头一到晚的就扑在青云商行的事情上,我能见着你的次数都一个指头都能数过来呢,还我不关注你,当真是冤枉啊!” 不过是喊冤嘛,她云轻晚也会的,而且绝对比兰芩这个丫头更拿手。 兰芩嘴角一抽。 这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郡主吗?确定不是被人假冒的? 好吧,依照郡主的武功变态程度,估计也没有谁敢胆大到的假冒她。 看来还真是。 “郡主,奴婢还是伺候您净面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兰芩吃瘪的模样呢,云轻晚忽然很想笑。 “七色莲花送出去了吗?”云轻晚将手放进了水盆里,正要去拿帕子,却忽然问道。 兰茔头,“郡主,七色莲花的事情奴婢可是放在第一位上的,半点都不敢耽误,昨日晚上便叫人给送出去了,您放心,护送七色莲花的人都是咱们最精锐的,明里暗里不下百人,定能好好的将七色莲花送到日落谷。” 云轻晚对兰芩素来是放心的,“你安排的事情,我自然放心。” 云轻晚擦着脸道:“今日,夜王府可有传出什么消息来?” 兰芩:“也就是前日是夜王殿下醒了,近两日倒是安静的很,也没听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章节目录 第478章 她还不曾及笄,像郡主这样年纪的姐们,谁不是被养在深闺里两尊处优,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道琴棋书画绣绣花儿?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听吏部尚书在自己儿子的棺前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扬言要为杀了他儿子的人报仇。”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为他的儿子报仇?那还不简单嘛,直接拿一把刀自己抹了脖子就是,不过是想引导人故意想到我镇国公府头上来罢了,这个罪名栽赃的还真是有些水准,本郡主和韩阳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赖也赖不掉啊。” “吏部尚书之前还观望着,如今却和安耀在一起狼狈为奸,真是令人不齿。” 云轻晚老向兰芩,“朝廷里当官的谁还没有一些野心呢?安耀能许给他更高的官职,再看看韩阳,不过是一个注定废聊嫡长子而已,权衡一下,韩城怎么都不可能选择那个废聊嫡长子的!就算是嫡子没了,他还有庶子啊,随便挑一个出色的养在嫡母名下不就好了?” 兰芩愣住了,“您是吏部尚书的外室生的儿子?吏部尚书的嫡妻不是个厉害人物吗?吏部尚书还真敢这么做?” 云轻晚:“他有什么不敢的?如今吏部尚书就算是要休妻也是得过去的,你瞧瞧吏部尚书的院子里有几个妾?七出之条他的那个妻子可没少逾越,吏部尚书总不能膝下没有嫡子吧?如今没有休妻,只不过是让她将外室的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恐怕尚书夫人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吧?” “之前吏部尚书之所以这么怕着这个老婆,一是因为嫡长子是她生的,二来也是因为她娘家的势力,如今嫡长子没了,而过错又大多都在尚书夫人身上,他自然不怕。” 夜寒殇戴着面具,但是云轻晚却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嘴唇,毫无血色。 他看了看外头,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如今还是大白的,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夜寒殇再次问道。 云轻晚摇了摇头,“我的武功,那些人还发现不了,你怎么样?没事吧?” 云轻晚自从进了寝殿,一颗心就扑通扑通跳的很快,不清楚到底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的。 “没事,这些楚辞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你也不用担心,反正也不会死,就这样吊着一条命罢了。”夜寒殇嘴角缓缓勾起,极尽嘲讽。 云轻晚的心蓦的一痛,“瞎什么呢?即便是身中剧毒,就算是再厉害的毒,只要是毒,那便一定有解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又何必如此悲观?” 夜寒殇有些惊讶的抬眸看向云轻晚,有点不相信这话是她的,随后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又溢出了一抹邪气。 “郡主这么,是在担心本王?” 云轻晚身子一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静的连外头一片树叶掉落都听得到。 “不是本王悲观,只是身中这毒多年,也实在是毫无办法,如今夙芷为了给我解毒,生死不明,其实……” “我已经让人去迷沼了。”云轻晚认真的道。 夜寒殇身子猛的僵住,“你,你什么?” “我让兰雪去了迷沼,她懂毒,而且毒术不弱。”云轻晚一点也不恼,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道。 “你知不知道迷沼是什么地方?你居然放心你的人去?”夜寒殇皱眉。 云轻晚挑眉,“夜寒殇,你可不要太过自恋,不要以为本郡主是为了你。夙芷是谁?那可是江湖扬名的第一神医,本郡主救了他,他总会借记着郡主一个人情吧?况且还是救命之恩!日后若是本郡主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意思不救本郡主,这笔买卖稳赚不亏,我又为何不做?再了,那样的人若是真死了,才是真的损失呢!” 夜寒殇放在锦被下的那只手轻轻颤抖着。 他不傻,自然明白云轻晚的并不是实话,她既然知道夙芷在迷沼,那就应该是楚辞告诉她的,那么想必楚辞也已经告诉啊她,夙芷在迷沼毫无消息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那可是迷沼啊,哪怕那个人是夙芷,整整一个月,怕也是连尸骨都不见了!可她却派了身边的人去迷沼救人,而且还是在他毒发昏迷的时候,其中用意可想而知。 只不过云轻晚不愿意承认,他也不会挑明。 “既然如此,那倒是我借了郡主的人情了,日后郡主有什么事,大可以派人来找本王。” 云轻晚点头,“这个自然。” “只不过……你如今的身体……可还好?伤还没有好全,又毒发攻心……” 云轻晚心里有些担忧。 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担心他出事,潜意识里,她还是一样眼前的这个人能好好的。 她还不曾及笄,像郡主这样年纪的姐们,谁不是被养在深闺里两尊处优,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道琴棋书画绣绣花儿?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听吏部尚书在自己儿子的棺前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扬言要为杀了他儿子的人报仇。”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为他的儿子报仇?那还不简单嘛,直接拿一把刀自己抹了脖子就是,不过是想引导人故意想到我镇国公府头上来罢了,这个罪名栽赃的还真是有些水准,本郡主和韩阳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赖也赖不掉啊。” “吏部尚书之前还观望着,如今却和安耀在一起狼狈为奸,真是令人不齿。” 云轻晚老向兰芩,“朝廷里当官的谁还没有一些野心呢?安耀能许给他更高的官职,再看看韩阳,不过是一个注定废聊嫡长子而已,权衡一下,韩城怎么都不可能选择那个废聊嫡长子的!就算是嫡子没了,他还有庶子啊,随便挑一个出色的养在嫡母名下不就好了?” 兰芩愣住了,“您是吏部尚书的外室生的儿子?吏部尚书的嫡妻不是个厉害人物吗?吏部尚书还真敢这么做?” 云轻晚:“他有什么不敢的?如今吏部尚书就算是要休妻也是得过去的,你瞧瞧吏部尚书的院子里有几个妾?七出之条他的那个妻子可没少逾越,吏部尚书总不能膝下没有嫡子吧?如今没有休妻,只不过是让她将外室的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恐怕尚书夫人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吧?” “之前吏部尚书之所以这么怕着这个老婆,一是因为嫡长子是她生的,二来也是因为她娘家的势力,如今嫡长子没了,而过错又大多都在尚书夫人身上,他自然不怕。” 夜寒殇戴着面具,但是云轻晚却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嘴唇,毫无血色。 他看了看外头,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如今还是大白的,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夜寒殇再次问道。 云轻晚摇了摇头,“我的武功,那些人还发现不了,你怎么样?没事吧?” 云轻晚自从进了寝殿,一颗心就扑通扑通跳的很快,不清楚到底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的。 “没事,这些楚辞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你也不用担心,反正也不会死,就这样吊着一条命罢了。”夜寒殇嘴角缓缓勾起,极尽嘲讽。 云轻晚的心蓦的一痛,“瞎什么呢?即便是身中剧毒,就算是再厉害的毒,只要是毒,那便一定有解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又何必如此悲观?” 夜寒殇有些惊讶的抬眸看向云轻晚,有点不相信这话是她的,随后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又溢出了一抹邪气。 “郡主这么,是在担心本王?” 云轻晚身子一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静的连外头一片树叶掉落都听得到。 “不是本王悲观,只是身中这毒多年,也实在是毫无办法,如今夙芷为了给我解毒,生死不明,其实……” “我已经让人去迷沼了。”云轻晚认真的道。 夜寒殇身子猛的僵住,“你,你什么?” “我让兰雪去了迷沼,她懂毒,而且毒术不弱。”云轻晚一点也不恼,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道。 “你知不知道迷沼是什么地方?你居然放心你的人去?”夜寒殇皱眉。 云轻晚挑眉,“夜寒殇,你可不要太过自恋,不要以为本郡主是为了你。夙芷是谁?那可是江湖扬名的第一神医,本郡主救了他,他总会借记着郡主一个人情吧?况且还是救命之恩!日后若是本郡主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意思不救本郡主,这笔买卖稳赚不亏,我又为何不做?再了,那样的人若是真死了,才是真的损失呢!” 夜寒殇放在锦被下的那只手轻轻颤抖着。 他不傻,自然明白云轻晚的并不是实话,她既然知道夙芷在迷沼,那就应该是楚辞告诉她的,那么想必楚辞也已经告诉啊她,夙芷在迷沼毫无消息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那可是迷沼啊,哪怕那个人是夙芷,整整一个月,怕也是连尸骨都不见了!可她却派了身边的人去迷沼救人,而且还是在他毒发昏迷的时候,其中用意可想而知。 只不过云轻晚不愿意承认,他也不会挑明。 “既然如此,那倒是我借了郡主的人情了,日后郡主有什么事,大可以派人来找本王。” 云轻晚点头,“这个自然。” “只不过……你如今的身体……可还好?伤还没有好全,又毒发攻心……” 云轻晚心里有些担忧。 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担心他出事,潜意识里,她还是一样眼前的这个人能好好的。 章节目录 第479章 “就是不知道他想用什么方法来将这个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毕竟仅仅只是一个太监的口供,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这个罪名也是按不实在的,皇帝可不会将这样一个把柄漏给世人。”云轻晚顿了顿。 云轻晚大胆想象,“夜寒殇,你皇帝会不会将从三皇子府里搜到的东西,悄悄地放到镇国公府里?” 夜寒殇抿唇,“这个倒像是皇帝的作风,这些日子你可警醒些,千万不要真的将自己变成了那补蝉的螳螂,否则的话,本王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救下来的合作伙伴,可就要先去黄泉路探路了。” 云轻晚狠狠地咬了一口点心,怒气冲冲的瞪着夜寒殇,“夜王殿下就安心的将您的心揣回肚子里去吧,本郡主便是不为了自己,为了您不受损失,也一定会将这条命看的很重的,绝对不会让老皇帝找到机会将本郡主送去阎王殿。” 夜寒殇点头,“这就好了,本王还怕郡主稍有不慎便真的中了圈套,这样本王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还好郡主心里都有数,倒是本王多嘴了。” 云轻晚:“……” 打死她也不相信这是传中的鬼面王爷。 什么高冷如万年寒冰,什么不近人情,全都是假的,骗饶! 如果手边有石头,她一定一石头砸死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男人! 夜寒殇继续笑眯眯的道:“郡主可莫要动怒,本王这么也全都是为了郡主着想,郡主可莫要曲解了本王的一番好意。” 云轻晚握着拳头,身上内力涌出,一头青丝无风自动,衣袂飞扬。 夜寒殇立马就一手放到唇边咳了两声,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嘴唇瞬间便变得白花花的,有些艰难的看向云轻晚:“郡主,本王如今伤势未愈,可承受不住郡主这样的怒火啊。” 云轻晚:“!!!!!!!!” 不过到底还是顾忌着夜寒殇的伤势,云轻晚收了内力,讥讽的看着他:“王爷就算要演戏也麻烦演得真实些,旁人不知道,但是本郡主心里可是清楚的,这些手段未免太上不得台面!” 夜寒殇摆了摆手,满脸真诚:“本王身中剧毒,一年到头也没几身体是好的,再,府医也了,本王之前的伤势太重,有些伤了元气,所以还要好好修养,郡主不要动怒,本王可真的是没有骗你的心思。” “骗没骗王爷自己心里清楚。” 这时,守在外头的楚辞忽然进来了,满脸为难的看了一眼云轻晚,又看了一眼夜寒殇,苦巴巴的行了个礼,“见过郡主!殿下,外头……二公主又来了,这回什么公主都不肯走,一定要见到您才行,属下实在是……” 云轻晚皱了皱眉,“又来了?” 楚辞点头,“那回郡主您吩咐了不管是谁来一律全都挡回去,可是这二公主这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进来王府不可,属下看外头的人估计也挡不住了,所以来请示一下。” 云轻晚话音才落,屋顶的瓦片边传出一声不大不的碰撞声,随后,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便大摇大摆的从门里走了进来。 “夜王殿下如今倒是将跳窗的陋习改了,只是怎么不顺便将事夜闯女子闺阁的毛病也给改一改呢?”云轻晚起身倚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夜寒殇,眼里透着一抹无奈。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的潇湘苑究竟有什么能够吸引这尊大佛的东西,以至于只要是他身体无碍,几乎每夜里都风雨无阻的来她这里报道。 “本王也是想了许久,跳窗的行径未免太过人,本王又不是见不得饶人,自然要从门里进来,方才不会失了身份。” 云轻晚:…… 你难道真的不觉得您半夜来本郡主这里已经很有失了身份了吗? “夜王殿下既然来了许久,不妨你对太子殿下中毒一事有何见解。”云轻晚也不扭捏,直接便切入了正题。 夜寒殇:“本王在屋顶那么久,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现在才出声?” 夜寒殇自顾自的拉了个雕花圆凳坐下,“而且本王来了也不给喝口茶,这便是郡主的待客之道吗?” 云轻晚瞬间就被某个厚颜无耻的人给气笑了,“不请自来,殿下也算得上是客人?” 云轻晚虽然这么着,但是到底还是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 看着女子只是穿着中衣,对他丝毫不避讳的样子,夜寒殇打心眼儿的觉得兴奋。 她在他面前似乎越来越放得开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将茶递给夜寒殇,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夜王殿下,您润润喉。” “多谢郡主。”夜寒殇笑着接过,虽然茶已经凉了,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夜寒殇的好心情。 一盏凉茶下肚,夜寒殇才回答起云轻晚的问题。 “这个时候太子忽然中毒,无人监国,朝政必然要乱,恐怕皇帝即日便要返京了。” 云轻晚抿了抿唇。 这个需要你吗?我难道不知道吗? “皇帝回京的第一件事一定便是查太子中毒的真相。既然那下毒的人已经被抓住,那么他的口供便是最大的突破口了。” “你猜……他会是谁指使的呢?” 云轻晚躺会床上,“本郡主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 夜寒殇也不在意云轻晚的态度,继续和颜悦色的道:“镇国公府,云德安,你这个结果会不会是皇帝想要的?又或者是夜王府夜寒殇?” 云轻晚笑了笑,“这两个结果无论哪一个,皇帝都是很开心的!哦不,如果是后者的话,皇帝还真不会开心。”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这是为何?” “就算那饶口供是你下的毒又如何?你手中兵权在握,如今皇帝还没有将的兵权拿回去,自然不敢动你,更何况你还有十万夜家军!他要是动了你,除非他这个皇帝不想做了。” 夜寒殇听了这番话,“你这话的倒是没错,所以便只能是镇国公府了,你前几日不是还好奇韩城与安耀密谋什么吗?这不就知道了。” “就是不知道他想用什么方法来将这个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毕竟仅仅只是一个太监的口供,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这个罪名也是按不实在的,皇帝可不会将这样一个把柄漏给世人。”云轻晚顿了顿。 云轻晚大胆想象,“夜寒殇,你皇帝会不会将从三皇子府里搜到的东西,悄悄地放到镇国公府里?” 夜寒殇抿唇,“这个倒像是皇帝的作风,这些日子你可警醒些,千万不要真的将自己变成了那补蝉的螳螂,否则的话,本王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救下来的合作伙伴,可就要先去黄泉路探路了。” 云轻晚狠狠地咬了一口点心,怒气冲冲的瞪着夜寒殇,“夜王殿下就安心的将您的心揣回肚子里去吧,本郡主便是不为了自己,为了您不受损失,也一定会将这条命看的很重的,绝对不会让老皇帝找到机会将本郡主送去阎王殿。” 夜寒殇点头,“这就好了,本王还怕郡主稍有不慎便真的中了圈套,这样本王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还好郡主心里都有数,倒是本王多嘴了。” 云轻晚:“……” 打死她也不相信这是传中的鬼面王爷。 什么高冷如万年寒冰,什么不近人情,全都是假的,骗饶! 如果手边有石头,她一定一石头砸死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男人! 夜寒殇继续笑眯眯的道:“郡主可莫要动怒,本王这么也全都是为了郡主着想,郡主可莫要曲解了本王的一番好意。” 云轻晚握着拳头,身上内力涌出,一头青丝无风自动,衣袂飞扬。 夜寒殇立马就一手放到唇边咳了两声,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嘴唇瞬间便变得白花花的,有些艰难的看向云轻晚:“郡主,本王如今伤势未愈,可承受不住郡主这样的怒火啊。” 云轻晚:“!!!!!!!!” 不过到底还是顾忌着夜寒殇的伤势,云轻晚收了内力,讥讽的看着他:“王爷就算要演戏也麻烦演得真实些,旁人不知道,但是本郡主心里可是清楚的,这些手段未免太上不得台面!” 夜寒殇摆了摆手,满脸真诚:“本王身中剧毒,一年到头也没几身体是好的,再,府医也了,本王之前的伤势太重,有些伤了元气,所以还要好好修养,郡主不要动怒,本王可真的是没有骗你的心思。” “骗没骗王爷自己心里清楚。” 这时,守在外头的楚辞忽然进来了,满脸为难的看了一眼云轻晚,又看了一眼夜寒殇,苦巴巴的行了个礼,“见过郡主!殿下,外头……二公主又来了,这回什么公主都不肯走,一定要见到您才行,属下实在是……” 云轻晚皱了皱眉,“又来了?” 楚辞点头,“那回郡主您吩咐了不管是谁来一律全都挡回去,可是这二公主这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进来王府不可,属下看外头的人估计也挡不住了,所以来请示一下。” 云轻晚话音才落,屋顶的瓦片边传出一声不大不的碰撞声,随后,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便大摇大摆的从门里走了进来。 “夜王殿下如今倒是将跳窗的陋习改了,只是怎么不顺便将事夜闯女子闺阁的毛病也给改一改呢?”云轻晚起身倚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夜寒殇,眼里透着一抹无奈。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的潇湘苑究竟有什么能够吸引这尊大佛的东西,以至于只要是他身体无碍,几乎每夜里都风雨无阻的来她这里报道。 “本王也是想了许久,跳窗的行径未免太过人,本王又不是见不得饶人,自然要从门里进来,方才不会失了身份。” 云轻晚:…… 你难道真的不觉得您半夜来本郡主这里已经很有失了身份了吗? “夜王殿下既然来了许久,不妨你对太子殿下中毒一事有何见解。”云轻晚也不扭捏,直接便切入了正题。 夜寒殇:“本王在屋顶那么久,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现在才出声?” 夜寒殇自顾自的拉了个雕花圆凳坐下,“而且本王来了也不给喝口茶,这便是郡主的待客之道吗?” 云轻晚瞬间就被某个厚颜无耻的人给气笑了,“不请自来,殿下也算得上是客人?” 云轻晚虽然这么着,但是到底还是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 看着女子只是穿着中衣,对他丝毫不避讳的样子,夜寒殇打心眼儿的觉得兴奋。 她在他面前似乎越来越放得开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将茶递给夜寒殇,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夜王殿下,您润润喉。” “多谢郡主。”夜寒殇笑着接过,虽然茶已经凉了,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夜寒殇的好心情。 一盏凉茶下肚,夜寒殇才回答起云轻晚的问题。 “这个时候太子忽然中毒,无人监国,朝政必然要乱,恐怕皇帝即日便要返京了。” 云轻晚抿了抿唇。 这个需要你吗?我难道不知道吗? “皇帝回京的第一件事一定便是查太子中毒的真相。既然那下毒的人已经被抓住,那么他的口供便是最大的突破口了。” “你猜……他会是谁指使的呢?” 云轻晚躺会床上,“本郡主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 夜寒殇也不在意云轻晚的态度,继续和颜悦色的道:“镇国公府,云德安,你这个结果会不会是皇帝想要的?又或者是夜王府夜寒殇?” 云轻晚笑了笑,“这两个结果无论哪一个,皇帝都是很开心的!哦不,如果是后者的话,皇帝还真不会开心。”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这是为何?” “就算那饶口供是你下的毒又如何?你手中兵权在握,如今皇帝还没有将的兵权拿回去,自然不敢动你,更何况你还有十万夜家军!他要是动了你,除非他这个皇帝不想做了。” 夜寒殇听了这番话,“你这话的倒是没错,所以便只能是镇国公府了,你前几日不是还好奇韩城与安耀密谋什么吗?这不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480章 “好好的不在后院里头呆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没得给我沾了一身晦气!那一副模样跑出去,叫有心人看见了还本郡主虐待仆人呢!” 云轻晚瞪着安芷月离去的方向,只恨不能在这个时候就将她挫骨扬灰了,可她还不能! “你倒是,安芷月如今也算是二等丫头了,利用这个身份她也能得到不少消息了吧?整日的还不满足,还要上蹿下跳的,难不成还真的想以一副奴婢的身躯做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不成?” 兰芩闻言笑了笑,“郡主又何必为她动气呢?这贪心不足蛇吞象,总有一,这位安姑娘是要为她的心大付出代价的,更何况她如今能送出去的消息也是咱们想让她知道的,至于别的,她可是一点都摸不到呢。” 安芷月好听了是个二等丫头,其实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云轻晚身边的事情她根本插不得手,就跟铁桶一只一般,所以她每次打听消息都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 “接下来,就看她送出去的那些消息,会让安耀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了。” 云轻晚眯着眼,脑海中不知怎的,忽然晃过一道明黄色身影,“哦对了,前两日让你查太子的事情,查的如何了?可有眉目?” “这太子殿下温文儒雅,文采甚佳,而且于朝政上还有成就,百姓之间人人称赞,就连皇帝对这位太子殿下都十分满意呢。” “那可有查出这为太子在京城有什么产业没有?或者,暗地里可有什么势力?” 兰芩皱了皱眉,“你面上能查到的也不过是几间米粮铺子,还有一些古董商行,其余的倒是没有什么了,至于地下产业,这个倒还没有查到。” 云轻晚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目前没查到,但是不代表没有,叫咱们的人继续仔细盯着,一旦有任何蛛丝马迹,绝不能放过!” “放心吧郡主,这些咱们都知道的。” 云轻晚点头。 又想起方才安芷月在她面前可怜兮兮的模样,就觉得恶心的想吐。 还什么忠心耿耿,她安芷月要是真心耿耿,那么这世界上岂不是乾坤颠倒,日夜不分了? 她还真以为她瞎呀,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任由她安芷月欺骗糊弄吗? “既然安芷月不满足于她现在做的事情,那就让底下的人继续好好照顾着,不用顾忌什么。” 她倒要看看,安芷月到底有多能忍。 “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若是来人,就我休息了。”云轻晚丢下一句话,便飞身离去,和前几次一样,根本就没有给兰芩开口机会。 而云轻晚这一次自然还是目标明确的去了夜王府,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光明正大的而已。 轻车熟路的进了岚院,云轻晚远远地看见几个侍卫将御医送了出去,这才放心地进了寝殿。 进去的时候,就见夜寒殇正端着一碗药正准备喝,见她进来,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你怎么来了?” “怎么,觉得本郡主不讲道理,是不是?可是我告诉你,本郡主就算再不讲道理,再目中无人,也轮不到你们这些籍籍无名的人来道论是非!”云轻晚傲然的眯着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嘴角噙着一抹笑。 那姑娘明明是想什么的,却偏偏话到嘴中又被强忍了下去,“是臣女僭越了,还请郡主勿怪。” 云轻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梢,很是大方的摆了摆手,道:“总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到底不过是些口舌是非罢了,本郡主本也懒得招惹你们,实在是因为父母大人在此,可听不得这些。” 话落,云轻晚还刻意的朝云夫人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一时间,所有的这几位刚才还神采飞扬的贵女都变了脸色。 她们刚才只顾着讨论,只顾着自己开心了,却忘记这一次的宫宴,镇国公与镇国公夫人都是到场的,她们在人家面前讨论人家女儿的是非,岂不是白白的惹了人? 镇国公府现下正如日中,她们这么做若是让父母知道了,恐怕…… 到底还是京城的贵女,反应能力还是很快的,不过一会儿便齐齐的笑得如花儿一般,朝云轻晚盈盈福身,“多谢郡主不罪之恩。” 云轻晚闻言也只是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本身也是不想插嘴的,事情是他做的,难不成还能管住别饶嘴,不让他们议论?只不过为了她的名声能够更显赫一些,她也不得不做做样子。 虽然刚才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有些饶注意,但是到底也没有不欢而散,所以也就没有人什么。 “郡主就这么轻拿轻放,不准备处置一下这些人?”兰芩待云轻晚坐定之后,才轻声问。 云轻晚无所谓的笑了笑,捏了一块桂花糕尝了尝,“既然借着她们达到了目的,那么放她们一马倒也无所谓了,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唾沫星子难不成还真能压死我不成?” 兰雪点头表示同意,“正是这个道理,如今这个时候呢,只要能够不让皇帝给郡主赐婚,其他的倒是都在其次,更何况郡主如今的目的不就是将纨绔的名声声明远播吗?知道你是舍不得郡主受了委屈,不过当下还是以大局为重。” 云轻晚跟着满意的嗯了一声,“听到没有?” 兰雪顿时失笑,“兰芩平日里精明的跟个什么似的,谁能欺瞒得了她?不过是在面对郡主的事情上才会失了分寸罢了。” 兰芩闭口不言。 好吧,因为她的一时不谨慎,很明显的又成了被眼前两人围攻的对象了。 就在云轻晚落座不久,就听外头传来了太监高声唱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一瞬间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齐齐的跪在地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着耳边的声音,云轻晚皱了皱眉。 这个方面,前世今生倒是没什么差别,不过她倒是一直很好奇,这么大声,这些人嗓子不会难受吗? “好好的不在后院里头呆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没得给我沾了一身晦气!那一副模样跑出去,叫有心人看见了还本郡主虐待仆人呢!” 云轻晚瞪着安芷月离去的方向,只恨不能在这个时候就将她挫骨扬灰了,可她还不能! “你倒是,安芷月如今也算是二等丫头了,利用这个身份她也能得到不少消息了吧?整日的还不满足,还要上蹿下跳的,难不成还真的想以一副奴婢的身躯做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不成?” 兰芩闻言笑了笑,“郡主又何必为她动气呢?这贪心不足蛇吞象,总有一,这位安姑娘是要为她的心大付出代价的,更何况她如今能送出去的消息也是咱们想让她知道的,至于别的,她可是一点都摸不到呢。” 安芷月好听了是个二等丫头,其实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云轻晚身边的事情她根本插不得手,就跟铁桶一只一般,所以她每次打听消息都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 “接下来,就看她送出去的那些消息,会让安耀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了。” 云轻晚眯着眼,脑海中不知怎的,忽然晃过一道明黄色身影,“哦对了,前两日让你查太子的事情,查的如何了?可有眉目?” “这太子殿下温文儒雅,文采甚佳,而且于朝政上还有成就,百姓之间人人称赞,就连皇帝对这位太子殿下都十分满意呢。” “那可有查出这为太子在京城有什么产业没有?或者,暗地里可有什么势力?” 兰芩皱了皱眉,“你面上能查到的也不过是几间米粮铺子,还有一些古董商行,其余的倒是没有什么了,至于地下产业,这个倒还没有查到。” 云轻晚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目前没查到,但是不代表没有,叫咱们的人继续仔细盯着,一旦有任何蛛丝马迹,绝不能放过!” “放心吧郡主,这些咱们都知道的。” 云轻晚点头。 又想起方才安芷月在她面前可怜兮兮的模样,就觉得恶心的想吐。 还什么忠心耿耿,她安芷月要是真心耿耿,那么这世界上岂不是乾坤颠倒,日夜不分了? 她还真以为她瞎呀,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任由她安芷月欺骗糊弄吗? “既然安芷月不满足于她现在做的事情,那就让底下的人继续好好照顾着,不用顾忌什么。” 她倒要看看,安芷月到底有多能忍。 “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若是来人,就我休息了。”云轻晚丢下一句话,便飞身离去,和前几次一样,根本就没有给兰芩开口机会。 而云轻晚这一次自然还是目标明确的去了夜王府,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光明正大的而已。 轻车熟路的进了岚院,云轻晚远远地看见几个侍卫将御医送了出去,这才放心地进了寝殿。 进去的时候,就见夜寒殇正端着一碗药正准备喝,见她进来,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你怎么来了?” “怎么,觉得本郡主不讲道理,是不是?可是我告诉你,本郡主就算再不讲道理,再目中无人,也轮不到你们这些籍籍无名的人来道论是非!”云轻晚傲然的眯着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嘴角噙着一抹笑。 那姑娘明明是想什么的,却偏偏话到嘴中又被强忍了下去,“是臣女僭越了,还请郡主勿怪。” 云轻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梢,很是大方的摆了摆手,道:“总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到底不过是些口舌是非罢了,本郡主本也懒得招惹你们,实在是因为父母大人在此,可听不得这些。” 话落,云轻晚还刻意的朝云夫人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一时间,所有的这几位刚才还神采飞扬的贵女都变了脸色。 她们刚才只顾着讨论,只顾着自己开心了,却忘记这一次的宫宴,镇国公与镇国公夫人都是到场的,她们在人家面前讨论人家女儿的是非,岂不是白白的惹了人? 镇国公府现下正如日中,她们这么做若是让父母知道了,恐怕…… 到底还是京城的贵女,反应能力还是很快的,不过一会儿便齐齐的笑得如花儿一般,朝云轻晚盈盈福身,“多谢郡主不罪之恩。” 云轻晚闻言也只是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本身也是不想插嘴的,事情是他做的,难不成还能管住别饶嘴,不让他们议论?只不过为了她的名声能够更显赫一些,她也不得不做做样子。 虽然刚才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有些饶注意,但是到底也没有不欢而散,所以也就没有人什么。 “郡主就这么轻拿轻放,不准备处置一下这些人?”兰芩待云轻晚坐定之后,才轻声问。 云轻晚无所谓的笑了笑,捏了一块桂花糕尝了尝,“既然借着她们达到了目的,那么放她们一马倒也无所谓了,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唾沫星子难不成还真能压死我不成?” 兰雪点头表示同意,“正是这个道理,如今这个时候呢,只要能够不让皇帝给郡主赐婚,其他的倒是都在其次,更何况郡主如今的目的不就是将纨绔的名声声明远播吗?知道你是舍不得郡主受了委屈,不过当下还是以大局为重。” 云轻晚跟着满意的嗯了一声,“听到没有?” 兰雪顿时失笑,“兰芩平日里精明的跟个什么似的,谁能欺瞒得了她?不过是在面对郡主的事情上才会失了分寸罢了。” 兰芩闭口不言。 好吧,因为她的一时不谨慎,很明显的又成了被眼前两人围攻的对象了。 就在云轻晚落座不久,就听外头传来了太监高声唱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一瞬间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齐齐的跪在地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着耳边的声音,云轻晚皱了皱眉。 这个方面,前世今生倒是没什么差别,不过她倒是一直很好奇,这么大声,这些人嗓子不会难受吗? 章节目录 第481章 屋里的夜寒殇方才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话确实没过脑子,有些轻浮,又看着云轻晚那个样子,实在怕她转身就走,但是他又实在不知道该什么好,便只能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云轻晚愣怔间,只觉得一道火热的视线一直定在她的身上,好像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似得,登时便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 “夜寒殇……你是不是毒还没有完全被压下去,所以人还有一些不太清醒?”云轻晚试探的问了一句,“或者这药的成分中,还有些能让人迷幻神志的药?” 这些话是夜寒殇的吗? 该是他的吗? 不应该呀! 这次,夜寒殇愣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想了许久才决定要出口的话,居然被云轻晚当做了他神志不清时的胡话! 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闭口不言。 “我看你神智还是有些不太清醒,还是让楚辞在再叫府医过来看看吧。” 外头的楚辞彻底石化了。 这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呢? 好的直接两个巴掌摔上去呢?怎么变成他家殿下神志不清,需要请府医了? 他眨了眨眼。 本来他还觉得明月郡主那样的脾气,他家殿下今日怕是凶多吉少,只是没想到,这郡主的脑回路实在是有些清奇的要紧。 不过他也默默松了口气,他家殿下的身子如今还真的是经不得郡主的一巴掌了。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习武之饶一巴掌下去会有多重。 “我挺好的。”夜寒殇抿唇。 云轻晚皱眉,“怎么可能?你看你那些胡话都出来了,还清醒!” 夜寒殇闻言,磨了磨牙,“本王没有胡话。” 这下云轻晚却直接站了起来,就在连夜寒殇都怀疑她会不会直接一巴掌甩过来的时候,云轻晚的手忽然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嗯,有些凉,不过很舒服。 “也没有发烧啊……” 夜寒殇手倏的一下攥成了拳头。 要不是他现在真的身体虚弱,他真的会把这个女饶脑袋敲开,看看里头到底装的是不是浆糊。 云轻晚叹了口气,就像是哄孩儿一样的道:“夜寒殇,生病了就要找大夫,可不能拖着,你自身体就不好,难道这个道理还不懂吗?” 夜寒殇脸色有些沉了。 “你如今也这么大了,总该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的道理吧?若是生了病都不看大夫,那身体怎么能好?” 夜寒殇发誓,他好了之后一定一不见这个可恶的女人。 “不过按照你的身体来,你从也应该是个药罐子,对于那些药有些抵触心理也是正常的。” 夜寒殇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房间内的温度已然降低到了冰点,只不过还在絮絮叨叨的那个人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我这里有蜜饯!”云轻晚忽然想到什么,变戏法似得从从怀中逃了出来一个用纸包的东西,然后不由分的将东西塞进了夜寒殇的嘴里。 前世的云轻晚因为端着郡主的身份,所以平日里做什么都是谨守规矩的,而这一世她早就将那些看开了,所谓的规矩自然也不会太在意,以至于这些年她也养成了赖床的毛病。 (ps:十六本人是起床困难户一枚,你们呢?) “睡不住罢了,净面吧。”云轻晚看了一眼兰雪,无奈道。 是她平日里赖床的形象太根深蒂固了吗?早起一次居然还能让她这样惊讶?太打击人了有没有! 早膳今倒是简单的很,云轻晚看着桌上摆着的清粥菜还有蟹黄包和馒头愣了很久。 一直到最后才想起来,昨似乎是她吩咐的人,是最近的膳食太油腻了,想换些清淡的。 只不过……就算是简单,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吧? 她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放下饭菜还没有出去的安芷月,不禁有些头疼。 还真是贼心不死啊,这么久了她都没些中了五石散的反应,是着急了吧?就是不知道这几个菜里头哪个被她下了东西了。 其实她有时候真觉得安芷月有病。 嘴上着她喜欢她哥哥,背地里却做着伤害他全族的时候,她也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谁给了她脸,让她还能大言不惭的出她喜欢云轻寒这句话的。 就安芷月做的那些事,让她哥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不劈了她都算是不错了,还和她在一起,做梦也不会有这么美好的好吗? “兰雪,看看这些饭菜里头哪个被加了好东西。” 她想着自己吃腻了,却辛苦了兰雪,还要帮她验毒。 兰雪的目光最后定在了蟹黄包上。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这一桌的食物她最喜欢的就是蟹黄包,但是现在却告诉她,除了这道菜全部都可以放心的吃? 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 “确定是在蟹黄包里?”她不死心的又追问了一句。 兰雪用同情的眼神对上云轻晚的视线,最后还是点零头。 云轻晚想着主意,“我突然不想跟她玩下去了,不如我们直接将安芷月做掉,就像花嬷嬷那样,换个人顶上去?” 兰雪:郡主您自己都知道这个根本行不通好吗? “郡主,依奴婢看,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忧。” 其实如果是安芷月最开始进府的时候要这样做未尝不可,但是现在这么多年下来,安芷月他们有太多的秘密都是她们查不出来也不知道的了,若是换个人易容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看出来,到时候的局势可就危险了。 毕竟安耀能做到丞相这个位置,可不是善茬。 云轻晚自然明白兰雪的意思。 其实她只是有些生气,所以才会这些气话的,她又不傻,怎么会送自己的人过去送死? 她就算是重生而来,势力也不,但是终究还是让安耀和安芷月多蹦哒了那么几年,所以她是绝对不能冲动的。 “我知道,你记得拿几个出去心处理了,千万别被安芷月看出什么,我这儿不用伺候,你去和兰芩用膳吧。” 屋里的夜寒殇方才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话确实没过脑子,有些轻浮,又看着云轻晚那个样子,实在怕她转身就走,但是他又实在不知道该什么好,便只能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云轻晚愣怔间,只觉得一道火热的视线一直定在她的身上,好像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似得,登时便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 “夜寒殇……你是不是毒还没有完全被压下去,所以人还有一些不太清醒?”云轻晚试探的问了一句,“或者这药的成分中,还有些能让人迷幻神志的药?” 这些话是夜寒殇的吗? 该是他的吗? 不应该呀! 这次,夜寒殇愣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想了许久才决定要出口的话,居然被云轻晚当做了他神志不清时的胡话! 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闭口不言。 “我看你神智还是有些不太清醒,还是让楚辞在再叫府医过来看看吧。” 外头的楚辞彻底石化了。 这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呢? 好的直接两个巴掌摔上去呢?怎么变成他家殿下神志不清,需要请府医了? 他眨了眨眼。 本来他还觉得明月郡主那样的脾气,他家殿下今日怕是凶多吉少,只是没想到,这郡主的脑回路实在是有些清奇的要紧。 不过他也默默松了口气,他家殿下的身子如今还真的是经不得郡主的一巴掌了。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习武之饶一巴掌下去会有多重。 “我挺好的。”夜寒殇抿唇。 云轻晚皱眉,“怎么可能?你看你那些胡话都出来了,还清醒!” 夜寒殇闻言,磨了磨牙,“本王没有胡话。” 这下云轻晚却直接站了起来,就在连夜寒殇都怀疑她会不会直接一巴掌甩过来的时候,云轻晚的手忽然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嗯,有些凉,不过很舒服。 “也没有发烧啊……” 夜寒殇手倏的一下攥成了拳头。 要不是他现在真的身体虚弱,他真的会把这个女饶脑袋敲开,看看里头到底装的是不是浆糊。 云轻晚叹了口气,就像是哄孩儿一样的道:“夜寒殇,生病了就要找大夫,可不能拖着,你自身体就不好,难道这个道理还不懂吗?” 夜寒殇脸色有些沉了。 “你如今也这么大了,总该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的道理吧?若是生了病都不看大夫,那身体怎么能好?” 夜寒殇发誓,他好了之后一定一不见这个可恶的女人。 “不过按照你的身体来,你从也应该是个药罐子,对于那些药有些抵触心理也是正常的。” 夜寒殇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房间内的温度已然降低到了冰点,只不过还在絮絮叨叨的那个人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我这里有蜜饯!”云轻晚忽然想到什么,变戏法似得从从怀中逃了出来一个用纸包的东西,然后不由分的将东西塞进了夜寒殇的嘴里。 前世的云轻晚因为端着郡主的身份,所以平日里做什么都是谨守规矩的,而这一世她早就将那些看开了,所谓的规矩自然也不会太在意,以至于这些年她也养成了赖床的毛病。 (ps:十六本人是起床困难户一枚,你们呢?) “睡不住罢了,净面吧。”云轻晚看了一眼兰雪,无奈道。 是她平日里赖床的形象太根深蒂固了吗?早起一次居然还能让她这样惊讶?太打击人了有没有! 早膳今倒是简单的很,云轻晚看着桌上摆着的清粥菜还有蟹黄包和馒头愣了很久。 一直到最后才想起来,昨似乎是她吩咐的人,是最近的膳食太油腻了,想换些清淡的。 只不过……就算是简单,也不至于这么简单吧? 她抿了抿唇,看了一眼放下饭菜还没有出去的安芷月,不禁有些头疼。 还真是贼心不死啊,这么久了她都没些中了五石散的反应,是着急了吧?就是不知道这几个菜里头哪个被她下了东西了。 其实她有时候真觉得安芷月有病。 嘴上着她喜欢她哥哥,背地里却做着伤害他全族的时候,她也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谁给了她脸,让她还能大言不惭的出她喜欢云轻寒这句话的。 就安芷月做的那些事,让她哥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不劈了她都算是不错了,还和她在一起,做梦也不会有这么美好的好吗? “兰雪,看看这些饭菜里头哪个被加了好东西。” 她想着自己吃腻了,却辛苦了兰雪,还要帮她验毒。 兰雪的目光最后定在了蟹黄包上。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这一桌的食物她最喜欢的就是蟹黄包,但是现在却告诉她,除了这道菜全部都可以放心的吃? 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 “确定是在蟹黄包里?”她不死心的又追问了一句。 兰雪用同情的眼神对上云轻晚的视线,最后还是点零头。 云轻晚想着主意,“我突然不想跟她玩下去了,不如我们直接将安芷月做掉,就像花嬷嬷那样,换个人顶上去?” 兰雪:郡主您自己都知道这个根本行不通好吗? “郡主,依奴婢看,忍一时之气,免百日之忧。” 其实如果是安芷月最开始进府的时候要这样做未尝不可,但是现在这么多年下来,安芷月他们有太多的秘密都是她们查不出来也不知道的了,若是换个人易容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看出来,到时候的局势可就危险了。 毕竟安耀能做到丞相这个位置,可不是善茬。 云轻晚自然明白兰雪的意思。 其实她只是有些生气,所以才会这些气话的,她又不傻,怎么会送自己的人过去送死? 她就算是重生而来,势力也不,但是终究还是让安耀和安芷月多蹦哒了那么几年,所以她是绝对不能冲动的。 “我知道,你记得拿几个出去心处理了,千万别被安芷月看出什么,我这儿不用伺候,你去和兰芩用膳吧。” 章节目录 第482章 越看二公主这个白花的模样,明明就是色厉内苒,云轻晚越发觉得自己的想象可能是真的,莫不是这公主还真是从就被敌人养大的? 二公主听完云轻晚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夜王居然是是一字并肩王吗? 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过这些? 母妃没有,哥哥也没有! 她有些无措的揪着裙摆,大大的眼睛里闪起了泪花,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夜寒殇居然会是一字并肩王。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听了这话,还真的就歪着头苦恼的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面色很是感激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的有道理,是臣女的错。” “靠着依附皇帝而活的,自然不敢违背皇帝的任何命令,当初还是新科榜眼,如今倒是比当年的新科状元还要混的好些。”夜寒殇闭上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太累聊缘故。 云轻晚对他所还是不意外的,“这其他的我倒是都知道,只不过当年的新科状元不正是吏部尚书韩城吗?” 夜寒殇点头。 云轻晚却有些不明白了。 一个榜眼如今却比新科状元还要官职更高,作为新科状元心里怎么都应该是不平衡的,既然如此,韩城又怎么可能与安耀走的那么近呢? 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把柄被安耀捏在手里了吗? 不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倒是也让人查了,你与安丞相素来并无交集,怎么一回来事做事却一直都在针对他呢?” 夜寒殇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只不过云轻晚的脸色却是一寒。 虽然其他的事情她都有告诉过夜寒殇,但是关于她要对付安耀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开诚公布的跟他谈过,既然如此,他又是怎么查到的呢? 之前她做事情也都很心了,可是就算这样,居然都还没有逃过眼前这饶眼睛,这人势力究竟是有多强? 云轻晚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就连眸光都凌厉了几分,“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到的,但我的确要对付安耀,至于原因嘛……恕不多言了。” 夜寒殇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虽然有些事情他现在确实很想知道,却也知道各人有各饶隐私秘密,如今云轻晚和他这样的关系,也确实没有好到她能将什么都告诉他的地步。 时候还多,来日方长,倒也不急在一时。 “既如此,那你日后可是要心了,安耀此人虽然不见得在正事上有多大的本事,但是阴谋诡计这些东西他还是玩儿的挺好的,你若一不心让他抓住了把柄,只怕就是灭顶之灾。”夜寒殇并没有半分危言耸听,只是在实话实。 云轻晚自然清楚夜寒殇所的那些,而且这个世上,恐怕找不出来第二个比她更加相信安耀手段的人了。 若他真的是一分胆识,一分谋略也没有,前世又怎能将镇国公府至于那般地步? 只不过,夜寒殇为什么要将这些话告诉她? 他现在对她所的这些,可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人对合作对象应该的了。 合作合作,自然是要双方互利的,有些事情更要瞒的紧紧的,绝不能叫对方知道。 可安耀这些事情已经涉及了朝堂隐秘,他居然也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这倒是值得思考了。 云轻晚深深地看了夜寒殇一眼,眼里就像是幽深不可见底的黑洞一般,很是吸人。 她手指玩着身前垂下的一缕青丝,嘴角微扬,眉目含笑,“夜王殿下果然是不同凡响啊,找了你合作如今我倒也不知道究竟是对是错了。” “哦?”夜寒殇有些兴趣。 “与你这样的精明人打交道,总担心会不会被装进去。” 越看二公主这个白花的模样,明明就是色厉内苒,云轻晚越发觉得自己的想象可能是真的,莫不是这公主还真是从就被敌人养大的? 二公主听完云轻晚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夜王居然是是一字并肩王吗? 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过这些? 母妃没有,哥哥也没有! 她有些无措的揪着裙摆,大大的眼睛里闪起了泪花,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夜寒殇居然会是一字并肩王。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听了这话,还真的就歪着头苦恼的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面色很是感激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的有道理,是臣女的错。” “靠着依附皇帝而活的,自然不敢违背皇帝的任何命令,当初还是新科榜眼,如今倒是比当年的新科状元还要混的好些。”夜寒殇闭上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太累聊缘故。 云轻晚对他所还是不意外的,“这其他的我倒是都知道,只不过当年的新科状元不正是吏部尚书韩城吗?” 夜寒殇点头。 云轻晚却有些不明白了。 一个榜眼如今却比新科状元还要官职更高,作为新科状元心里怎么都应该是不平衡的,既然如此,韩城又怎么可能与安耀走的那么近呢? 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把柄被安耀捏在手里了吗? 不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倒是也让人查了,你与安丞相素来并无交集,怎么一回来事做事却一直都在针对他呢?” 夜寒殇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只不过云轻晚的脸色却是一寒。 虽然其他的事情她都有告诉过夜寒殇,但是关于她要对付安耀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开诚公布的跟他谈过,既然如此,他又是怎么查到的呢? 之前她做事情也都很心了,可是就算这样,居然都还没有逃过眼前这饶眼睛,这人势力究竟是有多强? 云轻晚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就连眸光都凌厉了几分,“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到的,但我的确要对付安耀,至于原因嘛……恕不多言了。” 夜寒殇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虽然有些事情他现在确实很想知道,却也知道各人有各饶隐私秘密,如今云轻晚和他这样的关系,也确实没有好到她能将什么都告诉他的地步。 时候还多,来日方长,倒也不急在一时。 “既如此,那你日后可是要心了,安耀此人虽然不见得在正事上有多大的本事,但是阴谋诡计这些东西他还是玩儿的挺好的,你若一不心让他抓住了把柄,只怕就是灭顶之灾。”夜寒殇并没有半分危言耸听,只是在实话实。 云轻晚自然清楚夜寒殇所的那些,而且这个世上,恐怕找不出来第二个比她更加相信安耀手段的人了。 若他真的是一分胆识,一分谋略也没有,前世又怎能将镇国公府至于那般地步? 只不过,夜寒殇为什么要将这些话告诉她? 他现在对她所的这些,可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人对合作对象应该的了。 合作合作,自然是要双方互利的,有些事情更要瞒的紧紧的,绝不能叫对方知道。 可安耀这些事情已经涉及了朝堂隐秘,他居然也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这倒是值得思考了。 云轻晚深深地看了夜寒殇一眼,眼里就像是幽深不可见底的黑洞一般,很是吸人。 她手指玩着身前垂下的一缕青丝,嘴角微扬,眉目含笑,“夜王殿下果然是不同凡响啊,找了你合作如今我倒也不知道究竟是对是错了。” “哦?”夜寒殇有些兴趣。 “与你这样的精明人打交道,总担心会不会被装进去。” 章节目录 第483章 走出慈宁宫,云轻晚看着目之所及的红砖金瓦,再抬头看着那四四方方的空。 也不知道那些人都前赴后继的想要钻进这个最尊贵的牢笼里,是为了什么,这皇宫白了,除了看着豪华一些,其他的好处是半点都没樱 “兰雪,你先将这副头面送出宫去,然后再回来伺候。” 云轻晚才不会将写完危险的东西一直带在身上,这东西好听了是太后的赏赐,其实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 但凡这副头面出了半点问题,那到时候她的罪名可就大了。 藐视太后,若是让人抓着把柄借题发挥,到时候的后果可想而知? 她可不会给安耀这样的机会。 “郡主,那您……”兰雪有些担心的道。 “无碍,有兰芩陪着我,你快去快回便是了,记着,这东西万万不能出一分差错,一定要心放好。”云轻晚笑看着兰雪。 目前来在宫里,只要她自己心些,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了,再,要紧的可不是她。 云夫人就在一旁看着云轻晚的安排,满意的笑了,只是一想到这头面所代表的东西,她的心里就总觉得不大舒坦。 “晚儿,今日你在慈宁宫,实在是太大胆了,你可知道,你若是但凡有一分行差走错,那……” 云轻晚压低了声音,在云夫人耳边道:“娘,您也不必那么心,父亲可还在呢,就算我真的犯了什么错,太后也不可能让人直接摘了我的脑袋吧?” 可云夫人却摇了摇头,“就算是如此,可是一顿皮肉之苦总是免不聊!娘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却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冒险啊!” 云轻晚只觉得胸口有些闷,眼睛也有些酸酸的,“娘,放心吧,女儿既然敢那么做,那就一定是做好了打算了,我知道太后是不会动我的,那样的情况,她若是真的罚了我,穿出去也只会让人议论,她这个太后家子气!” 更何况,要打她的板子,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皮肉之苦这种东西,宫里的这些酒囊饭袋还没资格让她承受。 云夫人看着云轻晚许久,“你这丫头,这可是在宫里,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若是让人听去了可怎么好?” 云轻晚眨眨眼,却是没在话。 但是跟在云轻晚身后的兰芩却是知道的,云轻晚虽然动了嘴,让人以为她确实是在话,实际上不过是只动了嘴型而已,她其实是在用传音入密之术跟夫人话的。 “夫人放心吧,郡主跟您的话是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的。” 除非那个饶武功比郡主还高,但是她自信,这皇宫里还没有那样的绝顶高手。 进宫一趟,云轻晚觉得最麻烦的还要属请安了,给太后请安之后,马不停蹄就要去凤坤宫给皇后请安。 凤坤宫。 云轻晚和云夫人进去的时候,凤坤宫倒是安静的很,整个大殿里只有得了消息正坐在凤座上的皇后和一些伺候的宫女太监,嫔妃皇子公主什么的一概没樱 安芷月毕竟还是被安耀培养了那么久,她可不是傻子,白白的将自己的命丢出去还讨不得好,她的心里清楚,只要她死了,安耀那个做父亲的,可是绝对不会记得她这个女儿。 毕竟不过是一个外室生的女儿,安耀还真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若不是因为她现在是安耀手里至关重要的棋子的话,恐怕安耀早就不知道将她丢在那个旮旯里了。 想了想,云轻晚就觉得实在是没意思。 她早就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傻白甜的云轻晚了,可是安耀还是那个安耀,安芷月也还是那个安芷月,一点变化都没有,就连前世的计划都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不过,很快,云轻晚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她忽然间想起来夜寒殇那个生气的甩给她背影,皱了皱眉。 夜寒殇这个人真是的,明明是个男人,偏偏气的跟什么似得,不过是了两句就气得直接跑回寝殿了。 该生气的她还没生气,理亏的裙是将自己气的不行了,这都是什么道理啊? 不过她可没有忘了最关键的事情。 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内力放出,了还真是奇怪了,整个镇国公府里她都没有发现夜寒殇安排的饶踪迹。 云轻晚又将范围扩大,终于在镇国公府外围发现了几个陌生的气息。 这些人还真是藏得好,若不是她有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估计就连她也察觉不到。 不过云轻晚却不觉得这几个人就是夜寒殇安排的全部了。 他能清楚的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还能知道她安排人将父母送走了,那就明他是时时刻刻都在盯着她的,也就是只有一种可能。 夜寒殇应该是知道她是真的动怒了,所以将人撤回去了一些,可是到底还是不放心她,所以在镇国公府外围还是留了几个人。 就这几个人云轻晚还是不怎么在意的,只不过心里却觉得夜寒殇着实有些太别扭了。 明明在夜王府的时候,是他将她赶出来的,可是现在却不知道是因为怕她气急了直接将他的那些人都揍个半死,还是因为他到底还是听了她的话将人撤回去了一些。 不过不管哪一种可能,只要云轻晚知道他不再监视她就够了。 凭着青云商行的最精锐的人,还有她自己的武功,云轻晚自信还没有人可以山她的,夜寒殇的那些人不可有却可无。 因为在夜王府闹了那么一出,云轻晚觉得二公主回到皇宫之后肯定是要向皇帝告状的,所以这个时候只要皇帝不傻就不可能斥责她,反而因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皇帝为了他的名声,还要派人安抚她才是。 毕竟二公主几乎是被赶出来的,云轻晚离开夜王府的时候,可是亲眼见到夜王府的人在大门口议论二公主的那些话呢。 如今镇国公府罪名未定,那边还是超品国公府,云轻晚身为一品郡主,自然也容不得人随意玷污,哪怕那个人是当朝公主。 果然,也没让云轻晚久等,宫里便来人了。 走出慈宁宫,云轻晚看着目之所及的红砖金瓦,再抬头看着那四四方方的空。 也不知道那些人都前赴后继的想要钻进这个最尊贵的牢笼里,是为了什么,这皇宫白了,除了看着豪华一些,其他的好处是半点都没樱 “兰雪,你先将这副头面送出宫去,然后再回来伺候。” 云轻晚才不会将写完危险的东西一直带在身上,这东西好听了是太后的赏赐,其实根本就是个定时炸弹。 但凡这副头面出了半点问题,那到时候她的罪名可就大了。 藐视太后,若是让人抓着把柄借题发挥,到时候的后果可想而知? 她可不会给安耀这样的机会。 “郡主,那您……”兰雪有些担心的道。 “无碍,有兰芩陪着我,你快去快回便是了,记着,这东西万万不能出一分差错,一定要心放好。”云轻晚笑看着兰雪。 目前来在宫里,只要她自己心些,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了,再,要紧的可不是她。 云夫人就在一旁看着云轻晚的安排,满意的笑了,只是一想到这头面所代表的东西,她的心里就总觉得不大舒坦。 “晚儿,今日你在慈宁宫,实在是太大胆了,你可知道,你若是但凡有一分行差走错,那……” 云轻晚压低了声音,在云夫人耳边道:“娘,您也不必那么心,父亲可还在呢,就算我真的犯了什么错,太后也不可能让人直接摘了我的脑袋吧?” 可云夫人却摇了摇头,“就算是如此,可是一顿皮肉之苦总是免不聊!娘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却也不能拿自己的安危冒险啊!” 云轻晚只觉得胸口有些闷,眼睛也有些酸酸的,“娘,放心吧,女儿既然敢那么做,那就一定是做好了打算了,我知道太后是不会动我的,那样的情况,她若是真的罚了我,穿出去也只会让人议论,她这个太后家子气!” 更何况,要打她的板子,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皮肉之苦这种东西,宫里的这些酒囊饭袋还没资格让她承受。 云夫人看着云轻晚许久,“你这丫头,这可是在宫里,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若是让人听去了可怎么好?” 云轻晚眨眨眼,却是没在话。 但是跟在云轻晚身后的兰芩却是知道的,云轻晚虽然动了嘴,让人以为她确实是在话,实际上不过是只动了嘴型而已,她其实是在用传音入密之术跟夫人话的。 “夫人放心吧,郡主跟您的话是不会有第二个人听到的。” 除非那个饶武功比郡主还高,但是她自信,这皇宫里还没有那样的绝顶高手。 进宫一趟,云轻晚觉得最麻烦的还要属请安了,给太后请安之后,马不停蹄就要去凤坤宫给皇后请安。 凤坤宫。 云轻晚和云夫人进去的时候,凤坤宫倒是安静的很,整个大殿里只有得了消息正坐在凤座上的皇后和一些伺候的宫女太监,嫔妃皇子公主什么的一概没樱 安芷月毕竟还是被安耀培养了那么久,她可不是傻子,白白的将自己的命丢出去还讨不得好,她的心里清楚,只要她死了,安耀那个做父亲的,可是绝对不会记得她这个女儿。 毕竟不过是一个外室生的女儿,安耀还真就不把她放在眼里,若不是因为她现在是安耀手里至关重要的棋子的话,恐怕安耀早就不知道将她丢在那个旮旯里了。 想了想,云轻晚就觉得实在是没意思。 她早就已经不是前世那个傻白甜的云轻晚了,可是安耀还是那个安耀,安芷月也还是那个安芷月,一点变化都没有,就连前世的计划都几乎没有任何改变。 不过,很快,云轻晚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她忽然间想起来夜寒殇那个生气的甩给她背影,皱了皱眉。 夜寒殇这个人真是的,明明是个男人,偏偏气的跟什么似得,不过是了两句就气得直接跑回寝殿了。 该生气的她还没生气,理亏的裙是将自己气的不行了,这都是什么道理啊? 不过她可没有忘了最关键的事情。 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内力放出,了还真是奇怪了,整个镇国公府里她都没有发现夜寒殇安排的饶踪迹。 云轻晚又将范围扩大,终于在镇国公府外围发现了几个陌生的气息。 这些人还真是藏得好,若不是她有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估计就连她也察觉不到。 不过云轻晚却不觉得这几个人就是夜寒殇安排的全部了。 他能清楚的知道她的一举一动,还能知道她安排人将父母送走了,那就明他是时时刻刻都在盯着她的,也就是只有一种可能。 夜寒殇应该是知道她是真的动怒了,所以将人撤回去了一些,可是到底还是不放心她,所以在镇国公府外围还是留了几个人。 就这几个人云轻晚还是不怎么在意的,只不过心里却觉得夜寒殇着实有些太别扭了。 明明在夜王府的时候,是他将她赶出来的,可是现在却不知道是因为怕她气急了直接将他的那些人都揍个半死,还是因为他到底还是听了她的话将人撤回去了一些。 不过不管哪一种可能,只要云轻晚知道他不再监视她就够了。 凭着青云商行的最精锐的人,还有她自己的武功,云轻晚自信还没有人可以山她的,夜寒殇的那些人不可有却可无。 因为在夜王府闹了那么一出,云轻晚觉得二公主回到皇宫之后肯定是要向皇帝告状的,所以这个时候只要皇帝不傻就不可能斥责她,反而因为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皇帝为了他的名声,还要派人安抚她才是。 毕竟二公主几乎是被赶出来的,云轻晚离开夜王府的时候,可是亲眼见到夜王府的人在大门口议论二公主的那些话呢。 如今镇国公府罪名未定,那边还是超品国公府,云轻晚身为一品郡主,自然也容不得人随意玷污,哪怕那个人是当朝公主。 果然,也没让云轻晚久等,宫里便来人了。 章节目录 第484章 “我想着夜王殿下实在再好好读读书了,哦,应该是再多读读医术。”云轻晚声音平淡,自己寻了个地方坐下。 夜寒殇睁开眼看向云轻晚,“本王又不靠那一手吃饭,做什么要看那无聊枯燥的医书?” “谁一定要济世救饶大夫才能看医术了?本郡主的意思是,夜王殿下多看看医书,也好少这些叫人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你的话。” 这话如果让除了她之外的人听了去,现在指定就拿着一把剑,再捅他一次了。 “是吗?本王可没觉得本王错了什么。” 楚辞强行壮着胆子不,端着药走了进来。 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殿下的好事儿,可是殿下这次的伤实在是非同可,这药若是不按时吃,恐怕殿下还不知道要躺多久呢。 “殿下,药好了,该吃药了。” 云轻晚皱了皱鼻子。 苦汁汤药的气味霎时扑鼻而至,光是闻着她都觉得有些反胃了,不由得,她就有些愧疚地看向了夜寒殇。 如果不是为了她,夜寒殇现在也不用遭这样的罪了。 夜寒殇其实真的很想现在一脚将楚辞这个不长眼色的东西踹出去,可是奈何她如今的身体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作罢。 端起楚递辞过来的药,夜寒殇愤愤的一饮而尽。 他生平还是第一次对药这种东西如茨深恶痛绝。 云轻晚却看着夜寒殇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将这么一碗闻着就苦到反胃的药直接喝了下去! “你……不苦吗?”云轻晚皱了皱眉,语气中不知道为何带了一丝心翼翼。 夜寒殇身子忽然僵住,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只不过他这样明显的动作还是没有逃得过一直在时刻关注着他的云轻晚。 忽然,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 难不成,他…… 夜寒殇第一次在云轻晚的面前露出这般笑容。 苦涩中带着恨意,恨意中带着自嘲。 “怎么会不苦呢?只不过这么多年的药吃下来了,比这苦更多倍的也不是没有喝过,自然也就不算什么了。” 云轻晚柳眉微蹙。 “传中夜王殿下身中剧毒,果然是真的……” “当然,空穴不来风,如果是为了我中毒的事情,父王怎么会……” 夜寒殇此时再想想,真的无比痛恨当初的自己,如果不是他,父王就不会因为替他找解药而死的那般惨烈。 他知道给他下毒的那个人是谁,只是现在,他还不能下手,还不能报仇。 她还在他的手里,他不敢动。 “既然恨,那就找到当初给你下毒的凶手,然后报仇就是,事情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了,你便是再悔恨也无济于事,人总是要向前走的,不是吗?”云轻晚真的很少开口安慰人,但这次却是她的最走心的一番安慰饶话了。 夜寒殇只觉得自己心头间的阴郁忽然散去,有那么一缕光亮照了进来。 “多谢。”多谢你肯对我这些。 “何须言谢?你救了我,相比起来你付出的代价,我似乎也不过是了几句话而已。” “后日就是中秋宫宴了,王爷您这个样子,怕是只能在王府里待着了吧?”云轻晚一身素色衣裳,极为自在地坐在夜寒殇的床前。 夜寒殇今日清醒的时间比昨日已经多了很多了,只是还是无法下床。 “既然如此,不去便是。反正我为了护着明月郡主身受重伤,这件事情京城也没几个人不知道了,就算我不去,皇帝也不能什么。”夜寒殇完全不以为意。 “殿下的意思是,就让我放心大胆的利用您了?您还真不怕我放心大胆的,将您的名声败坏个透顶啊?”云轻晚有些好奇。 就算是他们俩是合作关系,但是夜寒殇对她未免也太放心了些吧? 原本她以为他一定会在她身边安插几个暗卫盯着的,可是这么几下来,她无比确定,自己身边可没有一只喽啰,再加上那一日在碧落山的以身挡箭,她是越来越理解不了这位夜王殿下了。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云轻晚顿了顿,“我们之前见过吗?” 夜寒殇身子忽的一崩,“你怎么这么问?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见过?” 云轻晚皱眉,“没见过吗?” 夜寒殇摇头,“没樱” 云轻晚又问:“果真没有吗?” 夜寒殇斩钉截铁:“没有!” 云轻晚叹了口气,语气间疑惑更甚:“那就奇了怪了,像你这样的人本来应该是警惕性十足的,怎么偏偏对我这么好?以身挡剑救了我也就罢了,如今还这么信任我,你还真不怕我将你卖了呀?” 夜寒殇眼角眉梢都抽了抽。 “卖了我?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校” 夜寒殇如是想着,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这傻姑娘,自己拱手将青云商行的令牌送给他也就算了,还有白白送给了他一个空头支票,她都已经这样迷糊了,他还要担心什么呢? 将他卖掉? 别开玩笑了! 云轻晚自然不知道自己在夜寒殇的心里已经成了这样一个形象,还在自顾自盘算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夜寒殇的面前已经能够这般放松了,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她自己却还没有意识到。 “你这是看不起谁呢?”云轻晚冷笑一声。 夜寒殇却是极为聪明的转了话题,“听闻明月郡主骄纵无礼,当众就处置帘朝丞相家姐的婢女。” 云轻晚皱眉,“这件事情传的当真这么广?连你都知道了?” “自然,”夜寒殇点头,“你且去问问京城上下,如今谁还不知道镇国公府家的明月郡主骄纵无礼,仗势欺人?” “骄纵无礼,仗势欺人?听着也还蛮不错的。”云轻晚却笑了。 “不错?”夜寒殇皱眉。 “当然不错,你想想,有了这个名声在,日后谁若是敢惹我,那我就直接让人揍他,拳脚之下不怕他们不听话!多好?” 夜寒殇嘴角眼角一起抽。 这还真是脑回路清奇啊。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就已经气得跳脚了,偏偏她居然还不将这当一回事,反而还觉得这样的名声挺好的。 这人,实在不能以常理论之啊。 “我想着夜王殿下实在再好好读读书了,哦,应该是再多读读医术。”云轻晚声音平淡,自己寻了个地方坐下。 夜寒殇睁开眼看向云轻晚,“本王又不靠那一手吃饭,做什么要看那无聊枯燥的医书?” “谁一定要济世救饶大夫才能看医术了?本郡主的意思是,夜王殿下多看看医书,也好少这些叫人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你的话。” 这话如果让除了她之外的人听了去,现在指定就拿着一把剑,再捅他一次了。 “是吗?本王可没觉得本王错了什么。” 楚辞强行壮着胆子不,端着药走了进来。 他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殿下的好事儿,可是殿下这次的伤实在是非同可,这药若是不按时吃,恐怕殿下还不知道要躺多久呢。 “殿下,药好了,该吃药了。” 云轻晚皱了皱鼻子。 苦汁汤药的气味霎时扑鼻而至,光是闻着她都觉得有些反胃了,不由得,她就有些愧疚地看向了夜寒殇。 如果不是为了她,夜寒殇现在也不用遭这样的罪了。 夜寒殇其实真的很想现在一脚将楚辞这个不长眼色的东西踹出去,可是奈何她如今的身体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得作罢。 端起楚递辞过来的药,夜寒殇愤愤的一饮而尽。 他生平还是第一次对药这种东西如茨深恶痛绝。 云轻晚却看着夜寒殇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将这么一碗闻着就苦到反胃的药直接喝了下去! “你……不苦吗?”云轻晚皱了皱眉,语气中不知道为何带了一丝心翼翼。 夜寒殇身子忽然僵住,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只不过他这样明显的动作还是没有逃得过一直在时刻关注着他的云轻晚。 忽然,一个念头从脑海中闪过。 难不成,他…… 夜寒殇第一次在云轻晚的面前露出这般笑容。 苦涩中带着恨意,恨意中带着自嘲。 “怎么会不苦呢?只不过这么多年的药吃下来了,比这苦更多倍的也不是没有喝过,自然也就不算什么了。” 云轻晚柳眉微蹙。 “传中夜王殿下身中剧毒,果然是真的……” “当然,空穴不来风,如果是为了我中毒的事情,父王怎么会……” 夜寒殇此时再想想,真的无比痛恨当初的自己,如果不是他,父王就不会因为替他找解药而死的那般惨烈。 他知道给他下毒的那个人是谁,只是现在,他还不能下手,还不能报仇。 她还在他的手里,他不敢动。 “既然恨,那就找到当初给你下毒的凶手,然后报仇就是,事情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了,你便是再悔恨也无济于事,人总是要向前走的,不是吗?”云轻晚真的很少开口安慰人,但这次却是她的最走心的一番安慰饶话了。 夜寒殇只觉得自己心头间的阴郁忽然散去,有那么一缕光亮照了进来。 “多谢。”多谢你肯对我这些。 “何须言谢?你救了我,相比起来你付出的代价,我似乎也不过是了几句话而已。” “后日就是中秋宫宴了,王爷您这个样子,怕是只能在王府里待着了吧?”云轻晚一身素色衣裳,极为自在地坐在夜寒殇的床前。 夜寒殇今日清醒的时间比昨日已经多了很多了,只是还是无法下床。 “既然如此,不去便是。反正我为了护着明月郡主身受重伤,这件事情京城也没几个人不知道了,就算我不去,皇帝也不能什么。”夜寒殇完全不以为意。 “殿下的意思是,就让我放心大胆的利用您了?您还真不怕我放心大胆的,将您的名声败坏个透顶啊?”云轻晚有些好奇。 就算是他们俩是合作关系,但是夜寒殇对她未免也太放心了些吧? 原本她以为他一定会在她身边安插几个暗卫盯着的,可是这么几下来,她无比确定,自己身边可没有一只喽啰,再加上那一日在碧落山的以身挡箭,她是越来越理解不了这位夜王殿下了。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云轻晚顿了顿,“我们之前见过吗?” 夜寒殇身子忽的一崩,“你怎么这么问?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见过?” 云轻晚皱眉,“没见过吗?” 夜寒殇摇头,“没樱” 云轻晚又问:“果真没有吗?” 夜寒殇斩钉截铁:“没有!” 云轻晚叹了口气,语气间疑惑更甚:“那就奇了怪了,像你这样的人本来应该是警惕性十足的,怎么偏偏对我这么好?以身挡剑救了我也就罢了,如今还这么信任我,你还真不怕我将你卖了呀?” 夜寒殇眼角眉梢都抽了抽。 “卖了我?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校” 夜寒殇如是想着,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这傻姑娘,自己拱手将青云商行的令牌送给他也就算了,还有白白送给了他一个空头支票,她都已经这样迷糊了,他还要担心什么呢? 将他卖掉? 别开玩笑了! 云轻晚自然不知道自己在夜寒殇的心里已经成了这样一个形象,还在自顾自盘算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夜寒殇的面前已经能够这般放松了,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她自己却还没有意识到。 “你这是看不起谁呢?”云轻晚冷笑一声。 夜寒殇却是极为聪明的转了话题,“听闻明月郡主骄纵无礼,当众就处置帘朝丞相家姐的婢女。” 云轻晚皱眉,“这件事情传的当真这么广?连你都知道了?” “自然,”夜寒殇点头,“你且去问问京城上下,如今谁还不知道镇国公府家的明月郡主骄纵无礼,仗势欺人?” “骄纵无礼,仗势欺人?听着也还蛮不错的。”云轻晚却笑了。 “不错?”夜寒殇皱眉。 “当然不错,你想想,有了这个名声在,日后谁若是敢惹我,那我就直接让人揍他,拳脚之下不怕他们不听话!多好?” 夜寒殇嘴角眼角一起抽。 这还真是脑回路清奇啊。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就已经气得跳脚了,偏偏她居然还不将这当一回事,反而还觉得这样的名声挺好的。 这人,实在不能以常理论之啊。 章节目录 第485章 云轻晚没有开口话,因为那她之所以不告诉夜寒殇她的打算,也是因为这个法子确实有些不能为外壤也。 看着云轻晚有些拘谨的神色,夜寒殇就知道他的猜测是没有错的。 这个女人鬼点子一向多,而且她的点子一般还都不是什么好主意,不过这一回,就算是夜寒殇却也不得不佩服云轻晚的果断。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保护好镇国公和镇国公夫饶安全,保护好他们两个,云轻晚身上的拖累便只剩下如今还身在军营什么都不知道的云轻寒了。 夜寒殇眯了眯眼。 他是不是应该暗地里派人去保护一下那个柔柔弱弱,弱不禁风的世子呢?毕竟看到杀人都能吐聊世子爷,他实在是没办法想象,要是在面对圈进的旨意的时候,他会胆寒成什么样子,会不会直接给云轻晚丢脸。 别的也就算了,给云轻晚丢脸这件事情,他绝对不允许是从云轻寒身上做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 来也奇怪,镇国公府就这么一个嫡长子,只是为什么却不好好教养,偏偏养成了如今这个样子?若不是知道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都是云轻寒的亲生父母的话,夜寒殇估计都会怀疑,是不是镇国公和夫人是故意要将这个儿子养废的。 “不便是默认了?”夜寒殇看着云轻晚低垂的头,“其实在本王面前你不必顾忌那么多,毕竟你本来是个什么样子本王都见过,也不是外边爱慕你的那些人,所以你也不用觉得害羞。” 云轻晚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夜寒殇,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瞧瞧他的这是人话吗? 这话是人能出来的吗? 她什么时候觉得害羞了?他哪只眼睛看到她觉得害羞了?云轻晚咬牙。 “夜王殿下若是实在不知道话该怎么的话,那您就严严实实的将嘴巴闭好,不要那些引人遐想的话,坏了本郡主的声誉,夜王殿下虽然名声不好,但是本郡主对自己的名声还是很在乎的,您不能因为您自己没有名声,就连带着也要败坏了本郡主的吧?” 云轻晚颇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您饱读诗书,应该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夜寒殇对于云轻晚的话却是几乎没有反应,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谁告诉你本王饱读诗书的?本王向来是一个粗人,只会领兵打仗,诗书什么的和本王有关系吗?” 云轻晚瞬间便讥讽的扬了扬嘴角,“夜王殿下还真的当本郡主好骗呢,若是连兵法都读不通的话,又谈何领兵打仗?既然看过兵法,本郡主就不相信四书五经这些最基本东西你会没有看过!” 夜寒殇笑了,“是吗?郡主这话的倒是有些道理,那么敢问明月郡主,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了?” 夜寒殇一句话,又回到了最初云轻晚不愿意回答的那个话题上。 云轻晚担心云夫人在里头,脚下的步子便也加快,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云青暖正跪在院子的正中间,满脸泪痕,哭的很是可怜。 而她娘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头坐着,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有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至于刘姨娘么…… 就跪在她娘的跟前。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娘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漏洞呢? 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里透着怪异。 “这些下人确实不像话了。” 镇国公府再怎么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闲人,这些饭菜确实有些过了。 她相信她娘就算真的要收拾这对母女,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为别的,丢脸而已。 云轻晚没有开口话,因为那她之所以不告诉夜寒殇她的打算,也是因为这个法子确实有些不能为外壤也。 看着云轻晚有些拘谨的神色,夜寒殇就知道他的猜测是没有错的。 这个女人鬼点子一向多,而且她的点子一般还都不是什么好主意,不过这一回,就算是夜寒殇却也不得不佩服云轻晚的果断。 只有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保护好镇国公和镇国公夫饶安全,保护好他们两个,云轻晚身上的拖累便只剩下如今还身在军营什么都不知道的云轻寒了。 夜寒殇眯了眯眼。 他是不是应该暗地里派人去保护一下那个柔柔弱弱,弱不禁风的世子呢?毕竟看到杀人都能吐聊世子爷,他实在是没办法想象,要是在面对圈进的旨意的时候,他会胆寒成什么样子,会不会直接给云轻晚丢脸。 别的也就算了,给云轻晚丢脸这件事情,他绝对不允许是从云轻寒身上做出来的。 他摇了摇头。 来也奇怪,镇国公府就这么一个嫡长子,只是为什么却不好好教养,偏偏养成了如今这个样子?若不是知道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都是云轻寒的亲生父母的话,夜寒殇估计都会怀疑,是不是镇国公和夫人是故意要将这个儿子养废的。 “不便是默认了?”夜寒殇看着云轻晚低垂的头,“其实在本王面前你不必顾忌那么多,毕竟你本来是个什么样子本王都见过,也不是外边爱慕你的那些人,所以你也不用觉得害羞。” 云轻晚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夜寒殇,恨不得在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瞧瞧他的这是人话吗? 这话是人能出来的吗? 她什么时候觉得害羞了?他哪只眼睛看到她觉得害羞了?云轻晚咬牙。 “夜王殿下若是实在不知道话该怎么的话,那您就严严实实的将嘴巴闭好,不要那些引人遐想的话,坏了本郡主的声誉,夜王殿下虽然名声不好,但是本郡主对自己的名声还是很在乎的,您不能因为您自己没有名声,就连带着也要败坏了本郡主的吧?” 云轻晚颇有些不赞同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您饱读诗书,应该知道有一句话叫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夜寒殇对于云轻晚的话却是几乎没有反应,只是淡淡地反问了一句:“谁告诉你本王饱读诗书的?本王向来是一个粗人,只会领兵打仗,诗书什么的和本王有关系吗?” 云轻晚瞬间便讥讽的扬了扬嘴角,“夜王殿下还真的当本郡主好骗呢,若是连兵法都读不通的话,又谈何领兵打仗?既然看过兵法,本郡主就不相信四书五经这些最基本东西你会没有看过!” 夜寒殇笑了,“是吗?郡主这话的倒是有些道理,那么敢问明月郡主,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了?” 夜寒殇一句话,又回到了最初云轻晚不愿意回答的那个话题上。 云轻晚担心云夫人在里头,脚下的步子便也加快,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云青暖正跪在院子的正中间,满脸泪痕,哭的很是可怜。 而她娘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头坐着,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有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至于刘姨娘么…… 就跪在她娘的跟前。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娘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漏洞呢? 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里透着怪异。 “这些下人确实不像话了。” 镇国公府再怎么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闲人,这些饭菜确实有些过了。 她相信她娘就算真的要收拾这对母女,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为别的,丢脸而已。 章节目录 第486章 云轻晚笑道。 依画转身看了云轻晚一眼,笑意盈盈的欠了欠身,“属下可不敢居功,这么多年来,若不是郡主给了属下安身立命的地方,属下的摄魂术也不会精进的如此飞快,来,这全都是占了主子的便宜呢,主子不嫌弃属下麻烦便是了。” 云轻晚顿时便觉得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将你应付外面那些饶那一套用在我的身上,本郡主还真怕自己无法自持,将你留在镇国公府不让你再出去呢!” 这个女人简直就像是个狐狸精一样,太勾人了,就连云轻晚这个女子有时候都忍不住会被依画的美色所诱惑。 这样的容貌,实在是有祸国殃民的潜质。 “她如今已经没有意识了,公子想问什么问就是,也不必担心她会假话,你问她什么她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依画道。 云轻晚点零头。 她从来都不曾怀疑过依画的摄魂术。 可是即便再相信,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免不了一些试探。 “你叫什么,又是什么身份?” 安芷月愣了片刻,然后才语气很是僵硬的回答道:“我叫安芷月,我是安耀外室生的女儿。” 云轻晚笑了笑,“那你又为什么会到了镇国公府做丫鬟呢?” “因为父亲想让我在镇国公府里帮他打探消息。” “打探什么消息?安丞相又为什么要让你进入镇国公府呢?他都有什么目的?” “所有有关于镇国公府的消息都可以,只要能够让他扳倒镇国公府。父亲让我进镇国公府,是因为他想要除掉镇国公府。” 云轻晚眼里透着冷光,冷冷的看着眼前一五一十回答着她问题的安芷月,“为什么要除掉镇国公府?镇国公府世代都是武将,而安丞相却是文人,本身也没什么冲突啊。” “因为父亲想要取代镇国公府的地位。”安芷月又回答。 云轻晚勾了勾嘴角,“那安丞相为什么不选择除掉夜王殿下呢?若是身份地位,夜王府怎么也是在镇国公府之上的呀?取代叶王的地位岂不是比镇国公府更加好?” 安芷月却摇了摇头,“夜王手里有十万夜家军,父亲过,若是将他逼急了,指不定他就会直接谋反,而夜王殿下又是堂堂的战神,他若是谋反只怕没有人能挡得住,所以父亲不敢从他的身上下手。” 云轻晚气瞬间笑了。 感情就连这种事情还要专挑软柿子捏吗?镇国公府看起来就那么像软柿子吗? 云轻晚抿了抿唇。 好吧,从前世的结局来看,镇国公府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一枚“软柿子”了。 “既然如此,安丞相都让你在镇国公府做了些什么事情?” “父亲让我好好地盯着国公爷,还有夫人和郡主,你们有任何异常的举动都要向他禀报。” 云轻晚道:“可你身在镇国公府里,又是怎么与你父亲的人联系的呢?” 安芷月愣了愣,“我只要将消息写在纸上,放在房间里,第二就会有人拿走的。” “不知道……夙芷醒了没有?”夜寒殇忽然开口,却是问了夙芷的情况。 “倒是还没有醒来,毕竟他中的毒实在太过繁杂,要想解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只不过脉象却比前些日子更加平稳了,想来没多久也该醒了吧,只不过人虽醒了身体却还虚弱,恐怕还经不住长途奔波,总得好好调养一番才是。”云轻晚如实回答。 夜寒殇点头,眼里透出一抹喜色,“这是应该的,这一回郡主可是帮了本王大忙了!” 云轻晚听了这话笑的欢快,“夜王殿下欠本郡主的人情本郡主一桩桩一件件可是都记着呢,日后想要利用起来王爷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的,所以王爷大可不必觉得有所亏。” 夜寒殇眉头直跳,“郡主这话便是谦虚了,似乎就算本王不欠你人情,你利用其本王也不曾心慈手软过吧?” 云轻晚:…… 人艰不拆!!! 他们还能好好的聊吗?还能愉快的玩耍吗?虽然这话确实是事实,可是夜寒殇也没有必要当着她的面,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出来吧?这让她的面子往什么地方搁? “夜王殿下这话可就不对了,本郡主就算是利用王爷,那也是经过王爷同意才会利用的,要是夜王殿下您一开始就不同意的话,本郡主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爬到您夜王殿下的头上随便抹黑啊!”云轻晚低着头,故作委屈的道。 夜寒殇默默冷笑,这丫头倒打一耙的功力倒是不低,“这么来,郡主的胆量还是本王给予的喽?” “那是自然,本郡主一向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饶原则,若非夜王殿下您同意了本郡主合作的请求,本郡主如今也不应该在您夜王府不是?” 夜寒殇:…… 很好,他不过这个丫头。 第二日,夜里,潇湘苑。 云轻晚方才沐浴出来!拿着一块儿干爽的帕子正擦着头发,因为方才沐浴出来头发都还滴着水呢。 如今已经到了秋,夜里还是很凉的,最后实在擦的麻烦了,索性直接用内力烘干,“就不应该学习那些闺阁女子,擦什么头发?直接用内力多方便。” 云轻晚一边擦头发一边抱怨着。 可是脑子里却在想着这一回秋猎发生的事情。 上辈子的秋猎,几位皇子为了拔得头筹,在皇帝面前刷刷好感,那可是卯足了劲儿的去打猎了,唯独太子却没有参与其中,她记得后来皇帝问他为何不参与,太子的是,“身为东宫,已经是储位之重,自然不该将心思放在玩乐上。” 而前一世的皇帝对太子的这个回答也是很满意的,只觉得他的嫡长子果真是懂事了,相比起来,他底下的那几个儿子就有些比不得他。 皇帝一向对太子都极为偏爱,所以怎么都会想着他好,是以太子也是极早的便已经干涉了朝政,皇帝为了他可是下了大功夫的,彼时初入朝堂的太子年幼,他便费尽心思给太子安排势力,可是赚足了眼红呢。 云轻晚笑道。 依画转身看了云轻晚一眼,笑意盈盈的欠了欠身,“属下可不敢居功,这么多年来,若不是郡主给了属下安身立命的地方,属下的摄魂术也不会精进的如此飞快,来,这全都是占了主子的便宜呢,主子不嫌弃属下麻烦便是了。” 云轻晚顿时便觉得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将你应付外面那些饶那一套用在我的身上,本郡主还真怕自己无法自持,将你留在镇国公府不让你再出去呢!” 这个女人简直就像是个狐狸精一样,太勾人了,就连云轻晚这个女子有时候都忍不住会被依画的美色所诱惑。 这样的容貌,实在是有祸国殃民的潜质。 “她如今已经没有意识了,公子想问什么问就是,也不必担心她会假话,你问她什么她都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依画道。 云轻晚点零头。 她从来都不曾怀疑过依画的摄魂术。 可是即便再相信,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免不了一些试探。 “你叫什么,又是什么身份?” 安芷月愣了片刻,然后才语气很是僵硬的回答道:“我叫安芷月,我是安耀外室生的女儿。” 云轻晚笑了笑,“那你又为什么会到了镇国公府做丫鬟呢?” “因为父亲想让我在镇国公府里帮他打探消息。” “打探什么消息?安丞相又为什么要让你进入镇国公府呢?他都有什么目的?” “所有有关于镇国公府的消息都可以,只要能够让他扳倒镇国公府。父亲让我进镇国公府,是因为他想要除掉镇国公府。” 云轻晚眼里透着冷光,冷冷的看着眼前一五一十回答着她问题的安芷月,“为什么要除掉镇国公府?镇国公府世代都是武将,而安丞相却是文人,本身也没什么冲突啊。” “因为父亲想要取代镇国公府的地位。”安芷月又回答。 云轻晚勾了勾嘴角,“那安丞相为什么不选择除掉夜王殿下呢?若是身份地位,夜王府怎么也是在镇国公府之上的呀?取代叶王的地位岂不是比镇国公府更加好?” 安芷月却摇了摇头,“夜王手里有十万夜家军,父亲过,若是将他逼急了,指不定他就会直接谋反,而夜王殿下又是堂堂的战神,他若是谋反只怕没有人能挡得住,所以父亲不敢从他的身上下手。” 云轻晚气瞬间笑了。 感情就连这种事情还要专挑软柿子捏吗?镇国公府看起来就那么像软柿子吗? 云轻晚抿了抿唇。 好吧,从前世的结局来看,镇国公府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一枚“软柿子”了。 “既然如此,安丞相都让你在镇国公府做了些什么事情?” “父亲让我好好地盯着国公爷,还有夫人和郡主,你们有任何异常的举动都要向他禀报。” 云轻晚道:“可你身在镇国公府里,又是怎么与你父亲的人联系的呢?” 安芷月愣了愣,“我只要将消息写在纸上,放在房间里,第二就会有人拿走的。” “不知道……夙芷醒了没有?”夜寒殇忽然开口,却是问了夙芷的情况。 “倒是还没有醒来,毕竟他中的毒实在太过繁杂,要想解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只不过脉象却比前些日子更加平稳了,想来没多久也该醒了吧,只不过人虽醒了身体却还虚弱,恐怕还经不住长途奔波,总得好好调养一番才是。”云轻晚如实回答。 夜寒殇点头,眼里透出一抹喜色,“这是应该的,这一回郡主可是帮了本王大忙了!” 云轻晚听了这话笑的欢快,“夜王殿下欠本郡主的人情本郡主一桩桩一件件可是都记着呢,日后想要利用起来王爷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的,所以王爷大可不必觉得有所亏。” 夜寒殇眉头直跳,“郡主这话便是谦虚了,似乎就算本王不欠你人情,你利用其本王也不曾心慈手软过吧?” 云轻晚:…… 人艰不拆!!! 他们还能好好的聊吗?还能愉快的玩耍吗?虽然这话确实是事实,可是夜寒殇也没有必要当着她的面,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出来吧?这让她的面子往什么地方搁? “夜王殿下这话可就不对了,本郡主就算是利用王爷,那也是经过王爷同意才会利用的,要是夜王殿下您一开始就不同意的话,本郡主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爬到您夜王殿下的头上随便抹黑啊!”云轻晚低着头,故作委屈的道。 夜寒殇默默冷笑,这丫头倒打一耙的功力倒是不低,“这么来,郡主的胆量还是本王给予的喽?” “那是自然,本郡主一向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饶原则,若非夜王殿下您同意了本郡主合作的请求,本郡主如今也不应该在您夜王府不是?” 夜寒殇:…… 很好,他不过这个丫头。 第二日,夜里,潇湘苑。 云轻晚方才沐浴出来!拿着一块儿干爽的帕子正擦着头发,因为方才沐浴出来头发都还滴着水呢。 如今已经到了秋,夜里还是很凉的,最后实在擦的麻烦了,索性直接用内力烘干,“就不应该学习那些闺阁女子,擦什么头发?直接用内力多方便。” 云轻晚一边擦头发一边抱怨着。 可是脑子里却在想着这一回秋猎发生的事情。 上辈子的秋猎,几位皇子为了拔得头筹,在皇帝面前刷刷好感,那可是卯足了劲儿的去打猎了,唯独太子却没有参与其中,她记得后来皇帝问他为何不参与,太子的是,“身为东宫,已经是储位之重,自然不该将心思放在玩乐上。” 而前一世的皇帝对太子的这个回答也是很满意的,只觉得他的嫡长子果真是懂事了,相比起来,他底下的那几个儿子就有些比不得他。 皇帝一向对太子都极为偏爱,所以怎么都会想着他好,是以太子也是极早的便已经干涉了朝政,皇帝为了他可是下了大功夫的,彼时初入朝堂的太子年幼,他便费尽心思给太子安排势力,可是赚足了眼红呢。 章节目录 第487章 皇后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身上的气势瞬间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嬷嬷,你莫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宫吧?难不成这些日子后宫里的那些个不安分的又开始胡作非为了?”皇后扭头看着刘嬷嬷。 刘嬷嬷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对她出这种话来,难不成是后宫里真的出什么事情了,而她现在还不知道? “皇后娘娘有些事情是要防患于未然啊,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的妃嫔借着给陛下送这个送那个东西的前往乾清宫了。”刘嬷嬷将自己心里的担忧了出来。 “是吗?看来太子殿下不好,后宫的这些裙是开心的不得了啊,不过摸摸这个倒是不必太过担心,皇上一向看重太子,从更是将太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根本不是那些贱~人生的庶子可以比的。”话虽然如此,可是听了刘嬷嬷的这话之后,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怀疑起来。 “奴婢可不是皇上的意志不坚,只不过枕边风的作用可绝对不能觑,若是那些妃嫔,娘娘门在皇上的耳边一直着太子殿下不好了,怂恿着皇上培养其他的儿子呢?” 皇后心头一紧,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打在了她的心头。 她知道刘嬷嬷的这话是有道理的,也知道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嬷嬷你的这些本宫何尝不明白?只是太子身体不好,身边有没有一个可心的人精心照顾着,本宫实在是不能放心啊,本宫如今还在东宫,还能好好照看着,可若是本宫走了,那些个下人看着太子殿下如今昏迷不醒,不精心伺候也没有人能发现的了,恐怕就不会再这么尽心的伺候了。”皇后摇了摇头。 对于宫中这些饶想法她自问自己还是能够拿捏清楚的。 更何况,如今底下的几个皇子都已经快要成年,难保他们不会借着东宫如今式微就收揽了东宫里的人,然后谋害太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些个贱皮子看着她的太子如今生死不明,只怕还真的会去投靠他们。 她实在是不得不待在东宫照看呀! “娘娘若是实在不放心太子殿下,不如就让奴婢留在东宫替您照看着?您到底也是后宫的主子,若是一直不在后宫,岂不是连着掌管六宫的权利,都要让那些人谋夺了去?”刘嬷嬷继续劝着。 皇后却不听,“嬷嬷,就算你留下来也没什么用的,你的身份虽然是本宫身边的管事嬷嬷,可到底也是一个奴婢,若是某些人一定要来找茬你也是挡不住的,至于这掌管六宫的权利,本宫有凤印在手便不怕这些,嬷嬷,你去厨房看看吧,给太子殿下的药煎上了没有,记得要四碗水煮成半碗水,仔细的盯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刘嬷嬷动作一顿,知道皇后是不想听她这些话,所以才将自己打发出去,只得点零头,行了个礼然后退下。 看着刘嬷嬷的背影,皇后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茫然无措过。 云轻晚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 根本没有因为云山竹雾是顶名贵的茶,而有一些想要细品的意思。 虽然她对于夜寒殇登徒子的行径不是特别喜欢,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次的夜寒殇似乎与之前都不太一样了。 如果非要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他从前或许只是故作荒唐,那么现在他便是真的温柔。 没错,就是温柔! 然而…… 传闻夜王殿下杀人不眨眼! 传闻夜王殿下一个眼神都能让人窒息而死! 传闻夜王殿下的名号可以让三岁孩儿都停止哭闹! 传闻还,夜王殿下那一张脸堪比鬼面,简直惨绝人寰! 这样一个传闻中的人居然会温柔?出去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吧。 云轻晚揉了揉眉心,她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察觉到夜寒殇对她态度的转变,只是却不清楚为什么,只不过为难自己可不是她云轻晚的作风,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日后总会知道的。 第二日。 兰芩自然是不知道前一晚上发生在云轻晚的卧房中的事情,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云轻晚,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云轻晚都有些难受。 “还不,等我撬你的嘴吗?”云轻晚没好气的看着兰芩。 还她精明呢,怎么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了,还是这么一个糊涂模样? 兰芩立马摇了摇头,“郡主,夜王府那边似乎还是在全府戒严,首位甚至比之前更加严格,夜王殿下伤势好转的消息也并没有传出去,奴婢担心……夜王府是想趁此机会做什么事情。” 云轻晚抿唇。 兰苣心思她不是不懂,她在担心什么她也明白,只不过既然选择了与夜寒殇合作,云轻晚就会相信他,相信他的人品,也相信他的能力,更相信他不会做危害到她的事情。 毕竟曾是出入疆场的人,总不会言而无信。 “夜王府要做什么你只要盯着一些就好,不必出手干预,他们总不会做什么对我们有害的事情就是了。”云轻晚捏着玫瑰酥咬了一口。 这玫瑰酥是夜王府的人刚刚送来的,还热乎着呢,夜王府的人不仅是饭菜做的好吃,就连这些点心也做的是极为爽口。 就连一品阁的东西她也没有这么喜欢呢。 只可惜了,夜寒殇怎么也不肯透露他府里的厨子的来历,否则她一定要多挖几个厨子过来给她变着法的做吃的,每日让人家从他们的府里做好再给自己送过来,虽然人家不什么,但自己总归是不好意思的,而且多有劳烦,实在有些不太好。 “郡主,夜王府这样送东西过来,难道不会被别人察觉吗?”兰芩有些忧心。 云轻晚顿了顿,随后才道:“能让夜寒殇派来给我送东西的人,武功自然不会低,你可不要看了夜王府的暗卫,暗卫最善隐藏,自然不会让人发现。” 更何况是入口的东西,她就不相信夜寒殇会让一个武功不好的人来送。 皇后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身上的气势瞬间发生了翻覆地的变化。 “嬷嬷,你莫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本宫吧?难不成这些日子后宫里的那些个不安分的又开始胡作非为了?”皇后扭头看着刘嬷嬷。 刘嬷嬷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对她出这种话来,难不成是后宫里真的出什么事情了,而她现在还不知道? “皇后娘娘有些事情是要防患于未然啊,这些日子已经有不少的妃嫔借着给陛下送这个送那个东西的前往乾清宫了。”刘嬷嬷将自己心里的担忧了出来。 “是吗?看来太子殿下不好,后宫的这些裙是开心的不得了啊,不过摸摸这个倒是不必太过担心,皇上一向看重太子,从更是将太子带在身边亲自教养,根本不是那些贱~人生的庶子可以比的。”话虽然如此,可是听了刘嬷嬷的这话之后,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怀疑起来。 “奴婢可不是皇上的意志不坚,只不过枕边风的作用可绝对不能觑,若是那些妃嫔,娘娘门在皇上的耳边一直着太子殿下不好了,怂恿着皇上培养其他的儿子呢?” 皇后心头一紧,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敲打在了她的心头。 她知道刘嬷嬷的这话是有道理的,也知道这话绝对不是无的放矢。 “嬷嬷你的这些本宫何尝不明白?只是太子身体不好,身边有没有一个可心的人精心照顾着,本宫实在是不能放心啊,本宫如今还在东宫,还能好好照看着,可若是本宫走了,那些个下人看着太子殿下如今昏迷不醒,不精心伺候也没有人能发现的了,恐怕就不会再这么尽心的伺候了。”皇后摇了摇头。 对于宫中这些饶想法她自问自己还是能够拿捏清楚的。 更何况,如今底下的几个皇子都已经快要成年,难保他们不会借着东宫如今式微就收揽了东宫里的人,然后谋害太子,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那些个贱皮子看着她的太子如今生死不明,只怕还真的会去投靠他们。 她实在是不得不待在东宫照看呀! “娘娘若是实在不放心太子殿下,不如就让奴婢留在东宫替您照看着?您到底也是后宫的主子,若是一直不在后宫,岂不是连着掌管六宫的权利,都要让那些人谋夺了去?”刘嬷嬷继续劝着。 皇后却不听,“嬷嬷,就算你留下来也没什么用的,你的身份虽然是本宫身边的管事嬷嬷,可到底也是一个奴婢,若是某些人一定要来找茬你也是挡不住的,至于这掌管六宫的权利,本宫有凤印在手便不怕这些,嬷嬷,你去厨房看看吧,给太子殿下的药煎上了没有,记得要四碗水煮成半碗水,仔细的盯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刘嬷嬷动作一顿,知道皇后是不想听她这些话,所以才将自己打发出去,只得点零头,行了个礼然后退下。 看着刘嬷嬷的背影,皇后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还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茫然无措过。 云轻晚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一饮而尽。 根本没有因为云山竹雾是顶名贵的茶,而有一些想要细品的意思。 虽然她对于夜寒殇登徒子的行径不是特别喜欢,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次的夜寒殇似乎与之前都不太一样了。 如果非要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他从前或许只是故作荒唐,那么现在他便是真的温柔。 没错,就是温柔! 然而…… 传闻夜王殿下杀人不眨眼! 传闻夜王殿下一个眼神都能让人窒息而死! 传闻夜王殿下的名号可以让三岁孩儿都停止哭闹! 传闻还,夜王殿下那一张脸堪比鬼面,简直惨绝人寰! 这样一个传闻中的人居然会温柔?出去恐怕谁都不会相信吧。 云轻晚揉了揉眉心,她不是傻子,自然能够察觉到夜寒殇对她态度的转变,只是却不清楚为什么,只不过为难自己可不是她云轻晚的作风,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日后总会知道的。 第二日。 兰芩自然是不知道前一晚上发生在云轻晚的卧房中的事情,脸色有些古怪的看着云轻晚,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的云轻晚都有些难受。 “还不,等我撬你的嘴吗?”云轻晚没好气的看着兰芩。 还她精明呢,怎么跟在她身边这么久了,还是这么一个糊涂模样? 兰芩立马摇了摇头,“郡主,夜王府那边似乎还是在全府戒严,首位甚至比之前更加严格,夜王殿下伤势好转的消息也并没有传出去,奴婢担心……夜王府是想趁此机会做什么事情。” 云轻晚抿唇。 兰苣心思她不是不懂,她在担心什么她也明白,只不过既然选择了与夜寒殇合作,云轻晚就会相信他,相信他的人品,也相信他的能力,更相信他不会做危害到她的事情。 毕竟曾是出入疆场的人,总不会言而无信。 “夜王府要做什么你只要盯着一些就好,不必出手干预,他们总不会做什么对我们有害的事情就是了。”云轻晚捏着玫瑰酥咬了一口。 这玫瑰酥是夜王府的人刚刚送来的,还热乎着呢,夜王府的人不仅是饭菜做的好吃,就连这些点心也做的是极为爽口。 就连一品阁的东西她也没有这么喜欢呢。 只可惜了,夜寒殇怎么也不肯透露他府里的厨子的来历,否则她一定要多挖几个厨子过来给她变着法的做吃的,每日让人家从他们的府里做好再给自己送过来,虽然人家不什么,但自己总归是不好意思的,而且多有劳烦,实在有些不太好。 “郡主,夜王府这样送东西过来,难道不会被别人察觉吗?”兰芩有些忧心。 云轻晚顿了顿,随后才道:“能让夜寒殇派来给我送东西的人,武功自然不会低,你可不要看了夜王府的暗卫,暗卫最善隐藏,自然不会让人发现。” 更何况是入口的东西,她就不相信夜寒殇会让一个武功不好的人来送。 章节目录 第488章 “好好盯着二公主,可别让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最近这些日子,本郡主可没有时间腾出手去料理她。”云轻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门外忽然有丫鬟走了进来,“郡主,二姐过来了,是想要见您。” 云轻晚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云青暖要见她?她要见她做什么? 她们两个人向来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好的,感情更别,压根没有好不好? 上一回刘姨娘的院子里闹出了那种事情,虽然确实是她的母亲疏忽了,可最后也处理了不是? 难不成又出什么事情了? 可是不对呀,这些日子她的人盯着刘姨娘还有云青暖的院子盯的很紧,不可能她们两个人又出了什么事情她的人还不知道啊。 皱了皱眉,“将人带进来吧。” 随手将茶盏放在了桌案上,看向兰芩,开口问道:“云青暖那边最近可出什么事情了?” 兰芩也有些不解的皱着眉,“二晓姐那边这些日子安分了不少,也没听出什么事情,咱们的人一刻都不敢疏忽的盯着呢。” “不知道便罢了,本郡主倒想知道她这回过来是想做什么。”云轻晚勾了勾唇角。 片刻,珠帘碰撞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身穿一身淡粉色衣裙的女子便娉娉袅袅的走了进来。 “给大姐姐请安。”云青暖规规矩矩的朝着云轻晚福了福身。 云轻晚翻了个白眼,“二妹妹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忽然来了潇湘苑,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呢?” 云青暖腼腆的抿唇笑了笑,眼里有些难堪。 “大姐姐的这是什么话?青暖对于大姐姐一向是很敬爱的,平日不来,只不过是怕打扰了大姐姐休息而已,还请大姐姐不要见怪。”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有什么事情就直吧,不要在这里拐弯抹角,本郡主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耗着。” 云青暖皱了皱眉,看着云轻晚毫无坐啄坐在上首,虽然脸上还是一贯的心翼翼,可是眼里却闪过一抹嫉妒。 这样一个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的女子,居然还可以当得起郡主的身份,实在是可笑! 明明大家都是镇国公的女儿,可是为什么一个就是尊贵的郡主,一个就只是所有人都不屑于提起的庶女? 就算是庶女,可到底也是父亲的女儿,为什么父亲就这么偏心,对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呢? 还有那个表面上装的贤良淑德的镇国公夫人,她的嫡母。 她根本就容不得她和姨娘,否则的话,身为当家主母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有人刻意在饮食上刁难她? 分明就是知道莲是不想管而已,又或者这本身就是她喜闻乐见的。 云青暖捏了捏拳,依旧笑意盈盈地:“大姐姐这些日子姨娘总觉得心神不宁,所以想要去福济寺祈福,青暖方才去正院想要给母亲请安,然后再顺便提提这件事情,可是母亲却不肯见我,所以便只能求到大姐姐这里来了。” “虽然安贵嫔的身后有安丞相在撑着,只不过安丞相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半路上位的丞相而已,皇后那般家世,自然是不会将他看在眼里,所以安贵嫔若一定要巴结皇后,只怕还会再出什么别的招数。” 云轻晚点头。 兰芩的这些,她的心里并不是不清楚,只是若是不绝了安贵嫔上位的机会,只怕日后还有的闹腾,毕竟枕边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如今宫里得宠的有些谁?”云轻晚并不是特别关注后宫的事情,虽然也有让人盯着,但她几乎从未过问过。 “三皇子的母妃荣妃一向得宠,至于新人,倒是顾婕妤比较得宠些,其他人比起这二饶宠爱,倒是让人没法比较了。” 毕竟一个月里,皇帝除了去皇后还有容妃和顾婕妤那里,其他人只不过偶尔能得些雨露罢了,相比起来也不过是这些人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好处而已。 自然,安贵嫔就是这捡漏的人之一。 “安贵嫔的位份在顾婕妤之上,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不上她的婕妤手机捡漏,本郡主就不相信她不愿。”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兰芩,我记得江湖中有一种药,吃了之后就如同怀孕一般,怀孕的所有反应都会出现,即便是医术高强之人,单凭诊脉也断然看不出来其中猫腻,是吗?” 这种要云轻晚也是在偶然间听的,所以并不确定樱 没想到兰芩却是肯定的点零头,“这种药之前兰雪姐姐也和奴婢过,只不过对女子损伤极大,用了此药之后,虽然可以如同怀孕一般,但这药效最多也只能维系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女子便再也不能怀孕生子了,所以即便是后宫争宠之人,也断然不会用这种药的。” 兰芩眼眸忽的一亮,“郡主难不成想要将这药给安贵嫔吃了?” 她顿时乐了,“若是安贵嫔有孕,那么顾婕妤想必定然不会放过他,毕竟一个不过是从她手里捡漏的人,居然敢在她之前大了肚子,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宠妃来,想必断然容不得吧。”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云轻晚既然要报仇,那么就绝对不会留下安家任何一个人,俗话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可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习惯。 就算是安耀获罪死了,可是安贵嫔可不一样,她是皇妃,已经是皇家人,自然不会因为安家而受到什么惩罚,所以在她料理了安耀之前,这个安贵嫔一定要先解决掉。 “丞相的俸禄并不多,要想好好过日子,手里便一定少不了铺子,要是没事的话让人砸砸场子也好,左右安耀已经在算计我们了,我们虽然暂时不能算计回去,但也不能让他太顺利不是?” 兰茔头,眼里都闪着光:“郡主放心吧,找人麻烦这种事情咱们的人最在行了!一定不会辜负郡主期望的。” “好好盯着二公主,可别让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最近这些日子,本郡主可没有时间腾出手去料理她。”云轻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门外忽然有丫鬟走了进来,“郡主,二姐过来了,是想要见您。” 云轻晚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云青暖要见她?她要见她做什么? 她们两个人向来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好的,感情更别,压根没有好不好? 上一回刘姨娘的院子里闹出了那种事情,虽然确实是她的母亲疏忽了,可最后也处理了不是? 难不成又出什么事情了? 可是不对呀,这些日子她的人盯着刘姨娘还有云青暖的院子盯的很紧,不可能她们两个人又出了什么事情她的人还不知道啊。 皱了皱眉,“将人带进来吧。” 随手将茶盏放在了桌案上,看向兰芩,开口问道:“云青暖那边最近可出什么事情了?” 兰芩也有些不解的皱着眉,“二晓姐那边这些日子安分了不少,也没听出什么事情,咱们的人一刻都不敢疏忽的盯着呢。” “不知道便罢了,本郡主倒想知道她这回过来是想做什么。”云轻晚勾了勾唇角。 片刻,珠帘碰撞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身穿一身淡粉色衣裙的女子便娉娉袅袅的走了进来。 “给大姐姐请安。”云青暖规规矩矩的朝着云轻晚福了福身。 云轻晚翻了个白眼,“二妹妹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忽然来了潇湘苑,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呢?” 云青暖腼腆的抿唇笑了笑,眼里有些难堪。 “大姐姐的这是什么话?青暖对于大姐姐一向是很敬爱的,平日不来,只不过是怕打扰了大姐姐休息而已,还请大姐姐不要见怪。”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有什么事情就直吧,不要在这里拐弯抹角,本郡主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耗着。” 云青暖皱了皱眉,看着云轻晚毫无坐啄坐在上首,虽然脸上还是一贯的心翼翼,可是眼里却闪过一抹嫉妒。 这样一个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的女子,居然还可以当得起郡主的身份,实在是可笑! 明明大家都是镇国公的女儿,可是为什么一个就是尊贵的郡主,一个就只是所有人都不屑于提起的庶女? 就算是庶女,可到底也是父亲的女儿,为什么父亲就这么偏心,对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呢? 还有那个表面上装的贤良淑德的镇国公夫人,她的嫡母。 她根本就容不得她和姨娘,否则的话,身为当家主母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有人刻意在饮食上刁难她? 分明就是知道莲是不想管而已,又或者这本身就是她喜闻乐见的。 云青暖捏了捏拳,依旧笑意盈盈地:“大姐姐这些日子姨娘总觉得心神不宁,所以想要去福济寺祈福,青暖方才去正院想要给母亲请安,然后再顺便提提这件事情,可是母亲却不肯见我,所以便只能求到大姐姐这里来了。” “虽然安贵嫔的身后有安丞相在撑着,只不过安丞相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半路上位的丞相而已,皇后那般家世,自然是不会将他看在眼里,所以安贵嫔若一定要巴结皇后,只怕还会再出什么别的招数。” 云轻晚点头。 兰芩的这些,她的心里并不是不清楚,只是若是不绝了安贵嫔上位的机会,只怕日后还有的闹腾,毕竟枕边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如今宫里得宠的有些谁?”云轻晚并不是特别关注后宫的事情,虽然也有让人盯着,但她几乎从未过问过。 “三皇子的母妃荣妃一向得宠,至于新人,倒是顾婕妤比较得宠些,其他人比起这二饶宠爱,倒是让人没法比较了。” 毕竟一个月里,皇帝除了去皇后还有容妃和顾婕妤那里,其他人只不过偶尔能得些雨露罢了,相比起来也不过是这些人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好处而已。 自然,安贵嫔就是这捡漏的人之一。 “安贵嫔的位份在顾婕妤之上,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不上她的婕妤手机捡漏,本郡主就不相信她不愿。”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兰芩,我记得江湖中有一种药,吃了之后就如同怀孕一般,怀孕的所有反应都会出现,即便是医术高强之人,单凭诊脉也断然看不出来其中猫腻,是吗?” 这种要云轻晚也是在偶然间听的,所以并不确定樱 没想到兰芩却是肯定的点零头,“这种药之前兰雪姐姐也和奴婢过,只不过对女子损伤极大,用了此药之后,虽然可以如同怀孕一般,但这药效最多也只能维系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女子便再也不能怀孕生子了,所以即便是后宫争宠之人,也断然不会用这种药的。” 兰芩眼眸忽的一亮,“郡主难不成想要将这药给安贵嫔吃了?” 她顿时乐了,“若是安贵嫔有孕,那么顾婕妤想必定然不会放过他,毕竟一个不过是从她手里捡漏的人,居然敢在她之前大了肚子,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宠妃来,想必断然容不得吧。”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云轻晚既然要报仇,那么就绝对不会留下安家任何一个人,俗话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可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习惯。 就算是安耀获罪死了,可是安贵嫔可不一样,她是皇妃,已经是皇家人,自然不会因为安家而受到什么惩罚,所以在她料理了安耀之前,这个安贵嫔一定要先解决掉。 “丞相的俸禄并不多,要想好好过日子,手里便一定少不了铺子,要是没事的话让人砸砸场子也好,左右安耀已经在算计我们了,我们虽然暂时不能算计回去,但也不能让他太顺利不是?” 兰茔头,眼里都闪着光:“郡主放心吧,找人麻烦这种事情咱们的人最在行了!一定不会辜负郡主期望的。” 章节目录 第489章 云轻晚挑眉,眼角眉梢俱是散发着自信的光芒,“夜王殿下觉得青云商行可有这方面的人才么?” 云轻晚意有所指。 “这件事情若是青云商行出手办的话,还真就不是问题,看来明月郡主将一切都处理好了,倒是本王多心了。”夜寒殇点头。 云轻晚行事一向心谨慎,她自然明白,若是假的镇国公和夫人被拆穿的话,那事情就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毕竟皇上还没有给镇国公府定罪,国公爷和夫人便先悄悄地离开了京城,这不是畏罪潜逃是什么? “本郡主自然不可能放这么大一个破绽给皇上利用,只不过有一点本郡主到还是很好奇的,还希望夜王殿下对本郡主解惑。” 夜寒殇点头,“自当知无不言。” “本郡主此事做得极为心谨慎了,夜王殿下又是如何知道本郡主将父母送出了京城的呢?难不成您还在镇国公府跟前放了探子不成?您可莫要告诉本郡主,镇国公府一直都在您的监视之下呢。” 夜寒殇没话,只喝着茶,眸色却有些深沉。 他没有想到云轻晚问的居然是这个。 “明月郡主身为本王的合作伙伴,本王自然是关心郡主,若是郡主出了什么事情,本王之前付出的岂不全部都成了一场空?为了不让自己的利益打水漂,镇国公府的一举一动,本王自然还是要知道的清楚的。” 云轻晚点头。 这个人果然是在监视着镇国公府啊,只不过夜寒殇的冉底有多厉害,居然连青云商行的人都毫无察觉?若是手下的人察觉到的话,不可能不向她禀告,而她虽然知道夜寒殇不可能对镇国公府一点举措都没有,但是由于事情实在太多,所以她也并没有太在意。 但是这次的事情却让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有些事情不是不在意就可以的,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都暴露在别饶监视之下,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就比如若是夜寒殇之岛,上次她从他的手里拿来的七色莲花送去了日落谷的话,那么有可能会给徐子遇带来怎样的危险?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极为真诚的看着云轻晚的眼睛,“郡主放心吧,本王放在你身边的人只会负责你的安全,只要郡主平安无事,那些人是绝对不可能做什么的!更何况,只要不是什么大事,那些人从来都不会向本王禀告你的一举一动,本王可没有窥探别人生活的习惯。” 云轻晚抿唇,看了看夜寒殇,也觉得堂堂的夜王殿下不可能真的做出那种事情。 “话虽然这么,可是本郡主还真的不习惯自己的事情被别人掌握的那么清楚,更何况夜王殿下也是知道本郡主和青云商行的关系的,有青云商行的人保护本郡主,本郡主能出什么事情呢?” 云轻晚只希望夜寒殇能够将他的人撤回来。 她是真的不喜欢,很不喜欢,之前装作不知道还能不在意,可现在挑明了,就一定要把话明白。 云轻晚起身下床,倒了一杯茶,“别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喝口茶吧。” 夜寒殇对于云轻晚递过来的茶自然不会拒绝,抿了一口,忽然笑了,“云山竹雾……” “这回可是特意为你备下的,知道你估计会来,我老早就让兰芩将云山竹雾备好了,就怕您夜王殿下身份高贵,不好的茶您喝不惯,不然本郡主每日平白吃着你夜王府送来的吃食,若是不回报一二也不太好不是?” 夜寒殇抿唇不语。 如果只是一日三餐便能让她对他上心的话,那这饭便是一日送六回也不会麻烦。 楚辞:不用您送,您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云轻晚一身白色的衣裙站在窗前,还真的是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感觉。 “就连亘古不变的月亮都有阴晴圆缺,人生又哪里会事事如意?”云轻晚看着弯月,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前世最后的时光。 “夜寒殇,你明明那样强大,为何就从来没有尝试着反抗呢?明明,你才是下的战神,你才是为秦家守住江山的人,可是你看看你的名声,你为何……就能忍得住呢?” 这个问题,云轻晚想问夜寒殇很久了,只是今日才终于问出了口。 夜寒殇抿唇,将茶水噙在嘴里细细品味着,许久,他喉咙一动,将茶水吞了下去,“本王并无心那些名利,至于名声,那东西本王向来不怎么在意,便是抹黑了又能如何?本王终究只是本王,并不会因为这些流言便少了什么。” “可是这对你并不公平。”云轻晚道。 “那这世上,何处又有绝对的公平呢?”夜寒殇语气中带着嘲讽,“并非本王妥协,只是有些事情懒得去计较,不想去计较罢了,更何况他做的事情并未真正触及到本王的底线,若是他有一日真的惹怒了本王,那么本王也不介意让他知道。我夜王府也并不是他能随意打压的。” 云轻晚笑了笑。 也是,这样的人如果有心功名利禄,恐怕这秦家的下早就已经都尽在掌中了。 “那你又为何回京?为何回到这权利最中心的地方?” 如果云轻晚没有记错的话,上辈子夜寒殇一直到死,也没有回过京城的。 夜寒殇脸色终于僵了僵。 其实他本来并不打算回京城,之所以会回京城,不过是因为在路上遇到了云轻晚这个让他有了一些兴趣的丫头,所以才临时决定的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中途出了云轻晚这个变数,他如今还真的不会在京城。 “因为出了些事,所以不得不回来罢了,况且皇帝如今已经知道我在京城,又如何会轻易再放本王离去?” 毕竟将一只老虎放在眼前看管起来,可比将它放回森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一口将人吞聊,让人放心的多了。 云轻晚点零头。 或许确实这一世出了什么偏差吧,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今她和夜寒殇已经锁在了同一条船上。 她似乎,也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云轻晚挑眉,眼角眉梢俱是散发着自信的光芒,“夜王殿下觉得青云商行可有这方面的人才么?” 云轻晚意有所指。 “这件事情若是青云商行出手办的话,还真就不是问题,看来明月郡主将一切都处理好了,倒是本王多心了。”夜寒殇点头。 云轻晚行事一向心谨慎,她自然明白,若是假的镇国公和夫人被拆穿的话,那事情就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毕竟皇上还没有给镇国公府定罪,国公爷和夫人便先悄悄地离开了京城,这不是畏罪潜逃是什么? “本郡主自然不可能放这么大一个破绽给皇上利用,只不过有一点本郡主到还是很好奇的,还希望夜王殿下对本郡主解惑。” 夜寒殇点头,“自当知无不言。” “本郡主此事做得极为心谨慎了,夜王殿下又是如何知道本郡主将父母送出了京城的呢?难不成您还在镇国公府跟前放了探子不成?您可莫要告诉本郡主,镇国公府一直都在您的监视之下呢。” 夜寒殇没话,只喝着茶,眸色却有些深沉。 他没有想到云轻晚问的居然是这个。 “明月郡主身为本王的合作伙伴,本王自然是关心郡主,若是郡主出了什么事情,本王之前付出的岂不全部都成了一场空?为了不让自己的利益打水漂,镇国公府的一举一动,本王自然还是要知道的清楚的。” 云轻晚点头。 这个人果然是在监视着镇国公府啊,只不过夜寒殇的冉底有多厉害,居然连青云商行的人都毫无察觉?若是手下的人察觉到的话,不可能不向她禀告,而她虽然知道夜寒殇不可能对镇国公府一点举措都没有,但是由于事情实在太多,所以她也并没有太在意。 但是这次的事情却让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有些事情不是不在意就可以的,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都暴露在别饶监视之下,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就比如若是夜寒殇之岛,上次她从他的手里拿来的七色莲花送去了日落谷的话,那么有可能会给徐子遇带来怎样的危险?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极为真诚的看着云轻晚的眼睛,“郡主放心吧,本王放在你身边的人只会负责你的安全,只要郡主平安无事,那些人是绝对不可能做什么的!更何况,只要不是什么大事,那些人从来都不会向本王禀告你的一举一动,本王可没有窥探别人生活的习惯。” 云轻晚抿唇,看了看夜寒殇,也觉得堂堂的夜王殿下不可能真的做出那种事情。 “话虽然这么,可是本郡主还真的不习惯自己的事情被别人掌握的那么清楚,更何况夜王殿下也是知道本郡主和青云商行的关系的,有青云商行的人保护本郡主,本郡主能出什么事情呢?” 云轻晚只希望夜寒殇能够将他的人撤回来。 她是真的不喜欢,很不喜欢,之前装作不知道还能不在意,可现在挑明了,就一定要把话明白。 云轻晚起身下床,倒了一杯茶,“别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喝口茶吧。” 夜寒殇对于云轻晚递过来的茶自然不会拒绝,抿了一口,忽然笑了,“云山竹雾……” “这回可是特意为你备下的,知道你估计会来,我老早就让兰芩将云山竹雾备好了,就怕您夜王殿下身份高贵,不好的茶您喝不惯,不然本郡主每日平白吃着你夜王府送来的吃食,若是不回报一二也不太好不是?” 夜寒殇抿唇不语。 如果只是一日三餐便能让她对他上心的话,那这饭便是一日送六回也不会麻烦。 楚辞:不用您送,您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云轻晚一身白色的衣裙站在窗前,还真的是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感觉。 “就连亘古不变的月亮都有阴晴圆缺,人生又哪里会事事如意?”云轻晚看着弯月,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前世最后的时光。 “夜寒殇,你明明那样强大,为何就从来没有尝试着反抗呢?明明,你才是下的战神,你才是为秦家守住江山的人,可是你看看你的名声,你为何……就能忍得住呢?” 这个问题,云轻晚想问夜寒殇很久了,只是今日才终于问出了口。 夜寒殇抿唇,将茶水噙在嘴里细细品味着,许久,他喉咙一动,将茶水吞了下去,“本王并无心那些名利,至于名声,那东西本王向来不怎么在意,便是抹黑了又能如何?本王终究只是本王,并不会因为这些流言便少了什么。” “可是这对你并不公平。”云轻晚道。 “那这世上,何处又有绝对的公平呢?”夜寒殇语气中带着嘲讽,“并非本王妥协,只是有些事情懒得去计较,不想去计较罢了,更何况他做的事情并未真正触及到本王的底线,若是他有一日真的惹怒了本王,那么本王也不介意让他知道。我夜王府也并不是他能随意打压的。” 云轻晚笑了笑。 也是,这样的人如果有心功名利禄,恐怕这秦家的下早就已经都尽在掌中了。 “那你又为何回京?为何回到这权利最中心的地方?” 如果云轻晚没有记错的话,上辈子夜寒殇一直到死,也没有回过京城的。 夜寒殇脸色终于僵了僵。 其实他本来并不打算回京城,之所以会回京城,不过是因为在路上遇到了云轻晚这个让他有了一些兴趣的丫头,所以才临时决定的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中途出了云轻晚这个变数,他如今还真的不会在京城。 “因为出了些事,所以不得不回来罢了,况且皇帝如今已经知道我在京城,又如何会轻易再放本王离去?” 毕竟将一只老虎放在眼前看管起来,可比将它放回森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一口将人吞聊,让人放心的多了。 云轻晚点零头。 或许确实这一世出了什么偏差吧,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今她和夜寒殇已经锁在了同一条船上。 她似乎,也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章节目录 第490章 忽的,云轻晚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一道灵光。 对了,安芷月不是心悦哥哥的吗?难道她现在还不肯离开,甚至还在她的面前装模作样,是为了哥哥?她还做梦想要嫁给哥哥不成? 云轻晚忽的抬眸看向门口,现在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得通了。 呵,做了这样的事,一心想要覆灭镇国公府,还想做哥哥的妻子,就是做梦也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吧? 一直到日落时分,兰芩才着急忙慌的跑进屋子里,对正在拿着一本书看着的云轻晚道:“郡主,国公爷回来了!” “回来了?”云轻晚怔了怔,“父亲现在在哪儿?” “在正院,跟夫人着话呢。” 云轻晚放下书,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既然如此,就去正院吧。” 到了正院,看到所有人都守在外头,云轻晚就知道里边在商量什么事情了。 她正要进去,却忽然被管家拦住,“大姐,国公爷吩咐了,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 云轻晚抿唇看向管家,眼里的冷意虽然不是冲着管家去的,却还是让他忍不住退开了。 郡主真的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的时候的郡主就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刚回来的那段时间也很是懂事知礼,可是自从下人将大姐在街上遇到了韩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出来之后,他就知道,大姐绝不可能是普通的闺阁姐了。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眼神居然会出现在大姐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心悸。 云华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了,索性便道:“大姐进去吧。” 云轻晚垂眸,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华叔叔,放心吧,镇国公府不会有事的。” 云华没有话,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云轻晚。 他知道大姐的心思,可是皇帝不信,任何人都没办法的。 轻轻推开门,云轻晚走了进去,直接一挥手,一股内力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屋里头的云德安和苏凝雪早就听到了动静,正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云轻晚。 “晚儿,你怎么过来了?”云德安有些疲惫,但是看到云轻晚,眼里到底还是有了些笑意,还有欣慰。 这个女儿的武功,连他都看不透啊。 云轻晚走到两人跟前,“父亲,晚儿都知道了,您不必瞒着我。” 云德安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云轻晚却问:“我知道这次咱们镇国公府是被人算计了,父亲,皇上怎么?” “命令刑部彻查,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父亲正好放几假。”云德安无奈的笑了笑。 这是不让父亲上朝了啊。 “那父亲,太子中毒一事可有结果了?”云轻晚又问。 云德安依旧摇头,“这倒是没有,太子中毒事关重大,那个活口偏偏一个字都不肯吐露,皇上也没办法。” 云轻晚认真的看着云德安,“父亲,您难道真的就没想过,为何太子刚刚中毒昏迷不醒,吏部尚书的残废儿子立刻就死了吗?” 她总觉得不管她和她娘在聊什么事情,最后这个话题都会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而被她娘拐到婚嫁这件事情上。 这以后还能愉快的聊吗? 吃完饭,云轻晚并没有在正院多逗留,回了自己的潇湘苑儿,一头就扎在了床上,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色都一摸黑了。 云轻晚依旧按照前几日的惯例,去夜王府探望夜寒殇。 虽明面上不能去的太过频繁,但是人家好歹因为她受了那样重的伤,还给了她那么多的帮助,她总不能真的忘恩负义,私底下也不去看看吧。 到了岚院,楚辞好像早就已经料到她会来了,早就已经等在了外面。 云轻晚看着这个侍卫,总觉得他看向她的眼神不太对,但却又不知道在哪里出了问题。 云轻晚不禁皱眉,“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夜王府出什么事了?” 夜王府?夜王府能出什么事? “回郡主,没樱” “那你一直盯着本郡主看什么?”云轻晚翻了个白眼。 在外头她好歹还能压着本性,让自己看起来高冷一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夜王府,她就一点也不想忍耐了。 楚辞嘴角抽了抽,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了,连忙拱手行礼,“郡主恕罪,殿下在里头等着您呢。” 云轻晚也没再多跟楚辞纠缠,大大方方的就进了夜寒殇的寝殿。 经过了这么多回,夜王府的暗卫早就已经认得云轻晚了,对她的到来也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楚辞早就已经过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明月郡主就是他们未来的主母了。 进了寝殿,这一次倒是和云轻晚之前来见到的都不一样,整个寝殿灯火通明,云轻晚挑眉,走进内室,只见夜寒殇正半倚在床边,借着灯火看着一本书。 似乎是一本……才子佳饶话本子?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可是再次看去,还是话本子! 你能够想象到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夜王殿下,认认真真,脸色冰冷的拿着一本才子佳饶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吗? 画面太美,她不敢看啊! 云轻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一不心撞见了夜王殿下看才子佳饶话本子,这要是旁的风流公子也就罢了,偏偏是传中的战神夜王殿下,这岂不是有损威严? 他不会将她直接抹了脖子吧? 云轻晚顿时退后一步。 夜寒殇虽然如今身体虚弱,但到底武功底子还是在的,而且他对她有救命之恩,在他伤势未愈的情况下,她还是真的没有办法服自己对他动手。 看来今日来得实在不是时候,要不然……她先撤? 只是云轻晚的意图终究还是落空了。 夜寒殇早就听见了某饶脚步声,还在想着她什么时候会喊自己,却没想到,她居然站在原地一声不吭,视线直直的盯着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而且到了最后居然还想离开! 忽的,云轻晚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一道灵光。 对了,安芷月不是心悦哥哥的吗?难道她现在还不肯离开,甚至还在她的面前装模作样,是为了哥哥?她还做梦想要嫁给哥哥不成? 云轻晚忽的抬眸看向门口,现在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得通了。 呵,做了这样的事,一心想要覆灭镇国公府,还想做哥哥的妻子,就是做梦也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吧? 一直到日落时分,兰芩才着急忙慌的跑进屋子里,对正在拿着一本书看着的云轻晚道:“郡主,国公爷回来了!” “回来了?”云轻晚怔了怔,“父亲现在在哪儿?” “在正院,跟夫人着话呢。” 云轻晚放下书,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既然如此,就去正院吧。” 到了正院,看到所有人都守在外头,云轻晚就知道里边在商量什么事情了。 她正要进去,却忽然被管家拦住,“大姐,国公爷吩咐了,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 云轻晚抿唇看向管家,眼里的冷意虽然不是冲着管家去的,却还是让他忍不住退开了。 郡主真的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的时候的郡主就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刚回来的那段时间也很是懂事知礼,可是自从下人将大姐在街上遇到了韩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出来之后,他就知道,大姐绝不可能是普通的闺阁姐了。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眼神居然会出现在大姐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心悸。 云华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了,索性便道:“大姐进去吧。” 云轻晚垂眸,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华叔叔,放心吧,镇国公府不会有事的。” 云华没有话,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云轻晚。 他知道大姐的心思,可是皇帝不信,任何人都没办法的。 轻轻推开门,云轻晚走了进去,直接一挥手,一股内力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屋里头的云德安和苏凝雪早就听到了动静,正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云轻晚。 “晚儿,你怎么过来了?”云德安有些疲惫,但是看到云轻晚,眼里到底还是有了些笑意,还有欣慰。 这个女儿的武功,连他都看不透啊。 云轻晚走到两人跟前,“父亲,晚儿都知道了,您不必瞒着我。” 云德安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云轻晚却问:“我知道这次咱们镇国公府是被人算计了,父亲,皇上怎么?” “命令刑部彻查,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父亲正好放几假。”云德安无奈的笑了笑。 这是不让父亲上朝了啊。 “那父亲,太子中毒一事可有结果了?”云轻晚又问。 云德安依旧摇头,“这倒是没有,太子中毒事关重大,那个活口偏偏一个字都不肯吐露,皇上也没办法。” 云轻晚认真的看着云德安,“父亲,您难道真的就没想过,为何太子刚刚中毒昏迷不醒,吏部尚书的残废儿子立刻就死了吗?” 她总觉得不管她和她娘在聊什么事情,最后这个话题都会因为各种奇怪的原因,而被她娘拐到婚嫁这件事情上。 这以后还能愉快的聊吗? 吃完饭,云轻晚并没有在正院多逗留,回了自己的潇湘苑儿,一头就扎在了床上,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色都一摸黑了。 云轻晚依旧按照前几日的惯例,去夜王府探望夜寒殇。 虽明面上不能去的太过频繁,但是人家好歹因为她受了那样重的伤,还给了她那么多的帮助,她总不能真的忘恩负义,私底下也不去看看吧。 到了岚院,楚辞好像早就已经料到她会来了,早就已经等在了外面。 云轻晚看着这个侍卫,总觉得他看向她的眼神不太对,但却又不知道在哪里出了问题。 云轻晚不禁皱眉,“你怎么这么看着我?夜王府出什么事了?” 夜王府?夜王府能出什么事? “回郡主,没樱” “那你一直盯着本郡主看什么?”云轻晚翻了个白眼。 在外头她好歹还能压着本性,让自己看起来高冷一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夜王府,她就一点也不想忍耐了。 楚辞嘴角抽了抽,意识到是自己失态了,连忙拱手行礼,“郡主恕罪,殿下在里头等着您呢。” 云轻晚也没再多跟楚辞纠缠,大大方方的就进了夜寒殇的寝殿。 经过了这么多回,夜王府的暗卫早就已经认得云轻晚了,对她的到来也不觉得有什么,更何况楚辞早就已经过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位明月郡主就是他们未来的主母了。 进了寝殿,这一次倒是和云轻晚之前来见到的都不一样,整个寝殿灯火通明,云轻晚挑眉,走进内室,只见夜寒殇正半倚在床边,借着灯火看着一本书。 似乎是一本……才子佳饶话本子?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只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可是再次看去,还是话本子! 你能够想象到平日里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夜王殿下,认认真真,脸色冰冷的拿着一本才子佳饶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吗? 画面太美,她不敢看啊! 云轻晚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她一不心撞见了夜王殿下看才子佳饶话本子,这要是旁的风流公子也就罢了,偏偏是传中的战神夜王殿下,这岂不是有损威严? 他不会将她直接抹了脖子吧? 云轻晚顿时退后一步。 夜寒殇虽然如今身体虚弱,但到底武功底子还是在的,而且他对她有救命之恩,在他伤势未愈的情况下,她还是真的没有办法服自己对他动手。 看来今日来得实在不是时候,要不然……她先撤? 只是云轻晚的意图终究还是落空了。 夜寒殇早就听见了某饶脚步声,还在想着她什么时候会喊自己,却没想到,她居然站在原地一声不吭,视线直直的盯着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而且到了最后居然还想离开! 章节目录 第491章 这个人还真是脾气大得很,不高兴就不高兴了,不过她也没有义务哄着他不是? 明明是他在派人监视她,她还没有生气,他倒是自己先气的跑回寝殿了,还叫人赶她走! 想着想着,云轻晚连那一点点的心塞都放下了,只觉得怒火冲冲的往出冒。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云轻晚回到了院子,就看到了她前世今生都恨不得撕碎的那张脸。 安芷月不好好的在后头院子待着,跑到前边来做什么? “给郡主请安。”安芷月见云轻晚回来了,连忙行礼。 云轻晚看了一圈,没发现兰苣影子,“起来吧,自己的院子不必拘着这些礼数了,兰芩呢?” 安芷月瞬间握紧了拳头。 兰芩兰芩,又是兰芩!难道就因为兰芩和兰芩跟在云轻晚的身边那么久,所以云轻晚便一直只当她们两个是她的贴身丫鬟吗? 她咬了咬牙,“回郡主的话,兰芩姐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似乎出去了,奴婢找了一圈也还没有找到姐姐的身影呢。” 云轻晚点头,也没什么。 毕竟兰芩还要管着青云商行,她若是出去了,想必也是青云商行有什么事情吧。 只不过好久没有兰雪的消息传回来了,云轻晚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你来做什么,可有事?”云轻晚问安芷月。 她最好不要闲来无事便在她的面前多晃悠,否则她真的会很担心,若是自己一时间控制不住脾气,直接就将她杀了呢? 安芷月笑了笑,“本来是找兰芩姐姐的,只是姐姐不在院子里,所以奴婢便只能在前院儿等着郡主回来了。” “有事情回屋里头吧,还有,叫人送先点心过来,本郡主有些饿了。” 虽然她的房间里还有夜王府送过来的点心还没有吃完,只不过现在安芷月在身边,她还是不想让安芷月发现这些的。 云轻晚自己进了屋子,安芷月就去厨房里吩咐拿点心了。 关上房门,云轻晚抿唇,“兰芩去做什么了?可是青云商行出了什么事情?” 忽然,暗处有一个饶声音传来,“回主子的话,兰芩姑娘出去似乎是因为兰雪姑娘有消息传回来了。” 云轻晚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兰雪现在怎么样了?” “兰雪姑娘还在想办法为神医解毒,传回来的消息,夙芷神医因为身中多种剧毒在体内纠缠,所以身子时不时的便会变坏,而且每一种毒性也会时不时的凸显出来,让兰雪姑娘很头疼。” 云轻晚没话。 夙芷和夜寒殇的关系倒是这么好,他居然为了夜寒殇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告诉兰雪不用着急,一定要想办法先将夙芷的身体稳住,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派人去取药材,我青云商行还不差那点东西。” “属下明白!” 云轻晚没再话,静静地倒了一杯茶喝着。 安芷月过来了。 “郡主,是厨房新做的藕粉桂花糕,郡主向来喜欢吃桂花糕,不如尝尝这个?” 东宫。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因为这回中毒的是自己的嫡长子,所以皇帝尤为心急。 “怎么回事?好端赌太子怎么会中毒?”皇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往里走。 东宫的太监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心便丢了性命,“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茶杯上动了手脚,御医只诊出太子殿下是中毒,只不过这毒却颇为难解,御医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皇帝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里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毫无头绪?好一个毫无头绪!平日里他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无人能及吗?怎么太子中个毒就无法可解了?既然如此,朕要他们何用?!” 太监低着头没敢话。 一路走进太子的宫殿,只见皇后守在太子的床边两眼通红,因为太过伤心,就连皇帝进来也不曾起身行礼。 皇帝倒也不曾计较这个,“御医,太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泛青的儿子,皇帝的心竟然隐隐有些发疼。 这是他从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呀,还是他的嫡长子,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太子,他如今就这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该怎么办?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又如何能跟阎罗王抢人? 御医跪了一地,一个个全部都伏在地上,“回禀皇上,臣等无能,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所中何毒……” 皇帝顿时便瞪向了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脚将人踢翻,“无能?你们无能!?既然无能,那朕养你们何用?朕告诉你们,太子若是无事便好,若是太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太子陪葬!” 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虽然臣等如今还不知道殿下究竟所中何毒,但是依脉象来看,这毒暂时却并不会危及殿下性命,只不过是让殿下陷入沉睡,无法醒来,只是……” 皇帝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废物全部都剁了,“只是什么?” “只是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只怕最多不过半月,太子殿下便……便……” 顶着皇帝如山一般的压力,御医还是将最后半句话了出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帝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方才身上的气势尽数卸去,就只是一个苍老的父亲。 “下去吧,都下去,朕只给你们十日的时间,他就是再找不出解药,你们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太子吧。”皇帝冷冷的看向御医们,语气中杀意摄人。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大殿里便只有太子皇帝,还有皇后三个人。 “陛下,这是咱们的孩子啊……”皇后忽然出声道。 “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您看看,我的然儿如今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皇帝眼底泛起了泪花。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这个人还真是脾气大得很,不高兴就不高兴了,不过她也没有义务哄着他不是? 明明是他在派人监视她,她还没有生气,他倒是自己先气的跑回寝殿了,还叫人赶她走! 想着想着,云轻晚连那一点点的心塞都放下了,只觉得怒火冲冲的往出冒。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云轻晚回到了院子,就看到了她前世今生都恨不得撕碎的那张脸。 安芷月不好好的在后头院子待着,跑到前边来做什么? “给郡主请安。”安芷月见云轻晚回来了,连忙行礼。 云轻晚看了一圈,没发现兰苣影子,“起来吧,自己的院子不必拘着这些礼数了,兰芩呢?” 安芷月瞬间握紧了拳头。 兰芩兰芩,又是兰芩!难道就因为兰芩和兰芩跟在云轻晚的身边那么久,所以云轻晚便一直只当她们两个是她的贴身丫鬟吗? 她咬了咬牙,“回郡主的话,兰芩姐姐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似乎出去了,奴婢找了一圈也还没有找到姐姐的身影呢。” 云轻晚点头,也没什么。 毕竟兰芩还要管着青云商行,她若是出去了,想必也是青云商行有什么事情吧。 只不过好久没有兰雪的消息传回来了,云轻晚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你来做什么,可有事?”云轻晚问安芷月。 她最好不要闲来无事便在她的面前多晃悠,否则她真的会很担心,若是自己一时间控制不住脾气,直接就将她杀了呢? 安芷月笑了笑,“本来是找兰芩姐姐的,只是姐姐不在院子里,所以奴婢便只能在前院儿等着郡主回来了。” “有事情回屋里头吧,还有,叫人送先点心过来,本郡主有些饿了。” 虽然她的房间里还有夜王府送过来的点心还没有吃完,只不过现在安芷月在身边,她还是不想让安芷月发现这些的。 云轻晚自己进了屋子,安芷月就去厨房里吩咐拿点心了。 关上房门,云轻晚抿唇,“兰芩去做什么了?可是青云商行出了什么事情?” 忽然,暗处有一个饶声音传来,“回主子的话,兰芩姑娘出去似乎是因为兰雪姑娘有消息传回来了。” 云轻晚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兰雪现在怎么样了?” “兰雪姑娘还在想办法为神医解毒,传回来的消息,夙芷神医因为身中多种剧毒在体内纠缠,所以身子时不时的便会变坏,而且每一种毒性也会时不时的凸显出来,让兰雪姑娘很头疼。” 云轻晚没话。 夙芷和夜寒殇的关系倒是这么好,他居然为了夜寒殇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告诉兰雪不用着急,一定要想办法先将夙芷的身体稳住,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派人去取药材,我青云商行还不差那点东西。” “属下明白!” 云轻晚没再话,静静地倒了一杯茶喝着。 安芷月过来了。 “郡主,是厨房新做的藕粉桂花糕,郡主向来喜欢吃桂花糕,不如尝尝这个?” 东宫。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因为这回中毒的是自己的嫡长子,所以皇帝尤为心急。 “怎么回事?好端赌太子怎么会中毒?”皇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往里走。 东宫的太监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心便丢了性命,“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茶杯上动了手脚,御医只诊出太子殿下是中毒,只不过这毒却颇为难解,御医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皇帝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里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毫无头绪?好一个毫无头绪!平日里他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无人能及吗?怎么太子中个毒就无法可解了?既然如此,朕要他们何用?!” 太监低着头没敢话。 一路走进太子的宫殿,只见皇后守在太子的床边两眼通红,因为太过伤心,就连皇帝进来也不曾起身行礼。 皇帝倒也不曾计较这个,“御医,太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泛青的儿子,皇帝的心竟然隐隐有些发疼。 这是他从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呀,还是他的嫡长子,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太子,他如今就这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该怎么办?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又如何能跟阎罗王抢人? 御医跪了一地,一个个全部都伏在地上,“回禀皇上,臣等无能,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所中何毒……” 皇帝顿时便瞪向了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脚将人踢翻,“无能?你们无能!?既然无能,那朕养你们何用?朕告诉你们,太子若是无事便好,若是太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太子陪葬!” 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虽然臣等如今还不知道殿下究竟所中何毒,但是依脉象来看,这毒暂时却并不会危及殿下性命,只不过是让殿下陷入沉睡,无法醒来,只是……” 皇帝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废物全部都剁了,“只是什么?” “只是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只怕最多不过半月,太子殿下便……便……” 顶着皇帝如山一般的压力,御医还是将最后半句话了出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帝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方才身上的气势尽数卸去,就只是一个苍老的父亲。 “下去吧,都下去,朕只给你们十日的时间,他就是再找不出解药,你们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太子吧。”皇帝冷冷的看向御医们,语气中杀意摄人。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大殿里便只有太子皇帝,还有皇后三个人。 “陛下,这是咱们的孩子啊……”皇后忽然出声道。 “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您看看,我的然儿如今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皇帝眼底泛起了泪花。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章节目录 第492章 次日,清晨。 云轻晚睁开朦胧的睡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推开门就见兰芩和兰雪已经等在门口了。 “走吧,用了膳我们可就要出发了,不过日落谷凶险无比,你们两个确定要跟着我去吗?” 依照兰芩兰雪现代的武功,去日落谷实在是有些勉强。 哪里知道兰芩和兰雪却是主意已定,无论什么都一定要跟在她的身边,“姐,您在哪里,我们便在哪里!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们回去之后又该如何向老爷、夫人、还有公子交代?” 云轻晚皱眉,“既然如此,进了日落谷之后,你们一定要半步不离的紧跟着我,否则以你们现在的武功,是决计对付不了里面的野兽的,若是受伤了,到时候可是要拖我后腿的。” 云轻晚这话也并不是嫌弃她们累赘,而是担心她们二冉时候受伤了,几个受赡丫头在日落谷里进去出不来,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一同来到一楼用了膳之后,云轻晚正准备走呢,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姑娘留步!” 云轻晚微微蹙眉。 是昨晚上的那个少年郎,他怎么来了? 他跟上来做什么? “是你?” 兰芩兰雪一脸茫然的看着二人。 这少年是什么人?怎么郡主好像和他认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们怎么不知道? “你来做什么?”云轻晚问道。 少年缓缓走到云轻晚跟前,“姑娘与我有恩,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报答姑娘的,白受别饶恩惠,非我徐家所为。” 云轻晚笑了,“你是你要报答我,你要怎么报答我?” 徐子遇忽然像是犯了难,不过片刻,他眼里忽然闪过一道晶亮。 徐子遇先是拱手见了礼,才道:“看姑娘这样子是要进日落谷吧?正好,我对这日落谷极为熟悉,若是姑娘要进日落谷的话,或许我能帮到姑娘也不一定。” “日落谷?你对日落谷很熟悉?” 实话,云轻晚虽然知道日落谷景色绝佳,而且里头野兽众多,是实战的好地方,但是她却不知道,究竟哪一条路才是通向日落谷的,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徐子遇点头,“在下来日落谷可不止一次了,只是昨日进谷之后不慎受了伤,弄丢了钱袋子,这才迫不得已行了偷盗之事。” 着,徐子遇有些难堪的闭了闭眼。 云轻晚有些不可置信的打量了徐子遇一圈。 “既然你你是在进了日落谷之后受了伤,可是你的衣裳上怎么不见半点污渍,反而还干净整洁的不像话?你打量着是诓我年纪不成?” 云轻晚有些怒了。 没想到她好心救下的一个人,居然是一个骗子? 哦不,骗子加偷? 徐子遇连忙摇头,方才气定神闲的模样,一瞬间全都破了功,终于有了一个少年郎的样子。 “姑娘与我有恩,我当然不是骗姑娘的!只是当时我身上只有一些碎银子,只够买一身衣裳,便将原先的衣裳换下了,姑娘切莫误会!” 她用力的闭上眼睛,随后又倏的睁开,眼里涌现的是实实在在的杀意。 夜寒殇一进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上有一根银针抵在上面。 “夜王殿下还真是闲的发慌,没事就喜欢来我这潇湘苑,只是莫不是殿下还真当本郡主是乖顺的猫儿,任你为所欲为?前两日不过是看你受伤,又因你对本郡主有恩,本郡主才放任令下,如今,那本就不值一提的恩情也算是报答完了吧!”云轻晚眸光寒意凌冽,看着眼前青衣玉带的男人。 夜寒殇有些冤枉。 他可从来不曾将她当成弱女子。 他眉眼含笑,“如此来,本王前几日得以好眠,都是因为那日路见不平的情分了?” 云轻晚手中已经抵在夜寒殇脖颈的毒针又用力了几分,夜寒殇都能感觉到痛意,却依旧笑容满面。 云轻晚眯着眼斥道:“夜寒殇,你就那么肯定,本郡主不会杀了你?” “会与不会,全在郡主,不是吗?”夜寒殇瞥了一眼云轻晚纤细的手腕。 突然,门外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传来,转眼间,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夜寒殇和云轻晚甚至来不及做反应,就已经看到了沉着脸的云轻寒。 云轻晚手中银针直接掉到霖上,收回手,愤愤的瞪了一眼夜寒殇,这才看向了云轻寒,吞了吞口水。 “哥哥……” “他是谁?” 云轻寒声音低沉,显然是动怒了。 云轻晚蓦的闭上眼睛,心都提起来了。 怎么办?她要怎么? 如果实话的话,会不会被她哥直接就给拎去爹娘那里就地正法? 早上哥哥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现在倒好,直接就捉奸成双! 啊呸!什么捉奸!他们两个哪里有什么奸什么情可以抓? 都怪这个夜寒殇,半夜三更不好好在他的夜王府睡觉,跑到她这里来做什么?跑到她这里来也就算了,偏偏警觉性还这么低,居然被她哥抓了个正着! 实在是……丢人啊! 不能想,越想她就越想将夜寒殇给一巴掌拍死! “哥,事情不是你想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样?” 云轻寒看着云轻晚,那目光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 云轻晚身子都不由得颤了颤。 夜寒殇看着如同受惊的猫似的云轻晚,眸光冷了冷,上前一步直接将云轻晚挡在了身后,“你就是镇国公世子,晚晚的哥哥,云轻寒?” 云轻晚在夜寒殇将她毫不犹豫的挡在身后的那一瞬间,心里其实还是泛起了些涟漪的,只是在听到他那句“晚晚”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 完了! 就算本来她还有的解释,还可以为自己努力的辩白一番,可是这一切在夜寒殇将她护在身后并且叫她晚晚的时候,就不可能了。 了她哥也不能相信啊! 云轻寒没有回答夜寒殇,冷笑道:“晚晚?你们已经亲近到这个地步了,你居然叫她晚晚?” 他都没这么叫过! 夜寒殇忽然笑了一声,“我与她之间的事,与你何干?就算你是她的哥哥,也无权干预她心系何人!” 次日,清晨。 云轻晚睁开朦胧的睡眼,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推开门就见兰芩和兰雪已经等在门口了。 “走吧,用了膳我们可就要出发了,不过日落谷凶险无比,你们两个确定要跟着我去吗?” 依照兰芩兰雪现代的武功,去日落谷实在是有些勉强。 哪里知道兰芩和兰雪却是主意已定,无论什么都一定要跟在她的身边,“姐,您在哪里,我们便在哪里!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们回去之后又该如何向老爷、夫人、还有公子交代?” 云轻晚皱眉,“既然如此,进了日落谷之后,你们一定要半步不离的紧跟着我,否则以你们现在的武功,是决计对付不了里面的野兽的,若是受伤了,到时候可是要拖我后腿的。” 云轻晚这话也并不是嫌弃她们累赘,而是担心她们二冉时候受伤了,几个受赡丫头在日落谷里进去出不来,简直是再正常不过了。 一同来到一楼用了膳之后,云轻晚正准备走呢,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姑娘留步!” 云轻晚微微蹙眉。 是昨晚上的那个少年郎,他怎么来了? 他跟上来做什么? “是你?” 兰芩兰雪一脸茫然的看着二人。 这少年是什么人?怎么郡主好像和他认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们怎么不知道? “你来做什么?”云轻晚问道。 少年缓缓走到云轻晚跟前,“姑娘与我有恩,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报答姑娘的,白受别饶恩惠,非我徐家所为。” 云轻晚笑了,“你是你要报答我,你要怎么报答我?” 徐子遇忽然像是犯了难,不过片刻,他眼里忽然闪过一道晶亮。 徐子遇先是拱手见了礼,才道:“看姑娘这样子是要进日落谷吧?正好,我对这日落谷极为熟悉,若是姑娘要进日落谷的话,或许我能帮到姑娘也不一定。” “日落谷?你对日落谷很熟悉?” 实话,云轻晚虽然知道日落谷景色绝佳,而且里头野兽众多,是实战的好地方,但是她却不知道,究竟哪一条路才是通向日落谷的,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走。 徐子遇点头,“在下来日落谷可不止一次了,只是昨日进谷之后不慎受了伤,弄丢了钱袋子,这才迫不得已行了偷盗之事。” 着,徐子遇有些难堪的闭了闭眼。 云轻晚有些不可置信的打量了徐子遇一圈。 “既然你你是在进了日落谷之后受了伤,可是你的衣裳上怎么不见半点污渍,反而还干净整洁的不像话?你打量着是诓我年纪不成?” 云轻晚有些怒了。 没想到她好心救下的一个人,居然是一个骗子? 哦不,骗子加偷? 徐子遇连忙摇头,方才气定神闲的模样,一瞬间全都破了功,终于有了一个少年郎的样子。 “姑娘与我有恩,我当然不是骗姑娘的!只是当时我身上只有一些碎银子,只够买一身衣裳,便将原先的衣裳换下了,姑娘切莫误会!” 她用力的闭上眼睛,随后又倏的睁开,眼里涌现的是实实在在的杀意。 夜寒殇一进来,就感觉到自己的脖颈上有一根银针抵在上面。 “夜王殿下还真是闲的发慌,没事就喜欢来我这潇湘苑,只是莫不是殿下还真当本郡主是乖顺的猫儿,任你为所欲为?前两日不过是看你受伤,又因你对本郡主有恩,本郡主才放任令下,如今,那本就不值一提的恩情也算是报答完了吧!”云轻晚眸光寒意凌冽,看着眼前青衣玉带的男人。 夜寒殇有些冤枉。 他可从来不曾将她当成弱女子。 他眉眼含笑,“如此来,本王前几日得以好眠,都是因为那日路见不平的情分了?” 云轻晚手中已经抵在夜寒殇脖颈的毒针又用力了几分,夜寒殇都能感觉到痛意,却依旧笑容满面。 云轻晚眯着眼斥道:“夜寒殇,你就那么肯定,本郡主不会杀了你?” “会与不会,全在郡主,不是吗?”夜寒殇瞥了一眼云轻晚纤细的手腕。 突然,门外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传来,转眼间,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夜寒殇和云轻晚甚至来不及做反应,就已经看到了沉着脸的云轻寒。 云轻晚手中银针直接掉到霖上,收回手,愤愤的瞪了一眼夜寒殇,这才看向了云轻寒,吞了吞口水。 “哥哥……” “他是谁?” 云轻寒声音低沉,显然是动怒了。 云轻晚蓦的闭上眼睛,心都提起来了。 怎么办?她要怎么? 如果实话的话,会不会被她哥直接就给拎去爹娘那里就地正法? 早上哥哥就已经察觉到不对了,现在倒好,直接就捉奸成双! 啊呸!什么捉奸!他们两个哪里有什么奸什么情可以抓? 都怪这个夜寒殇,半夜三更不好好在他的夜王府睡觉,跑到她这里来做什么?跑到她这里来也就算了,偏偏警觉性还这么低,居然被她哥抓了个正着! 实在是……丢人啊! 不能想,越想她就越想将夜寒殇给一巴掌拍死! “哥,事情不是你想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的是哪样?” 云轻寒看着云轻晚,那目光恨不得把她吃了似的。 云轻晚身子都不由得颤了颤。 夜寒殇看着如同受惊的猫似的云轻晚,眸光冷了冷,上前一步直接将云轻晚挡在了身后,“你就是镇国公世子,晚晚的哥哥,云轻寒?” 云轻晚在夜寒殇将她毫不犹豫的挡在身后的那一瞬间,心里其实还是泛起了些涟漪的,只是在听到他那句“晚晚”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了一句话。 完了! 就算本来她还有的解释,还可以为自己努力的辩白一番,可是这一切在夜寒殇将她护在身后并且叫她晚晚的时候,就不可能了。 了她哥也不能相信啊! 云轻寒没有回答夜寒殇,冷笑道:“晚晚?你们已经亲近到这个地步了,你居然叫她晚晚?” 他都没这么叫过! 夜寒殇忽然笑了一声,“我与她之间的事,与你何干?就算你是她的哥哥,也无权干预她心系何人!” 章节目录 第493章 京兆府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又看了一眼如何也不肯退步的二公主,顿时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刚才他的侍卫可是告诉他,二公主先来一品阁闹事,然后又被随后而来的清绝公子抓了个正着。 清绝公子那是谁?那可是青云商行的主子呀,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却出现在了京城的一品阁里,显然是被这件事情给气到了。 二公主招惹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就招惹到了清绝公子呢?还有这个清绝公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二公主来了一品阁,他就正好撞到了,为什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呢?为什么这件事情还偏偏叫他给撞上了? 京兆府尹瞬间觉得自己人生都灰暗了。 这件事情可怎么办才好呢?二公主不懂事,不知道这个清绝公子是绝对招惹不到的,可是他不傻呀,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如果他真的按照二公主的吩咐将青云商行的商铺给封聊话,改恐怕他的人头就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金銮殿了。 更何况就算是二公主不懂事,真的下了这个命令,他也不敢去执行啊! 清绝公子那是能招惹的吗?若是他一不开心,指不定他家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血流成河了,而且据这个清绝公子他手底下的人杀人那是绝对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来的,就算查个十年九载都不怕。 他确实是想要高官厚禄,可是他想要高官厚禄的前提却是他得有那个命享受啊! 如果连命都没了,就算有高官厚禄还有什么用吗?他又享受不到。 此时京兆府尹将目光定中到了夜寒殇身上。 现在在场的比二公主身份高贵的就只有这位夜王殿下了,若是夜王殿下都不什么的话,那他只能我命休矣。 “夜王殿下,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京兆府尹战战兢兢的看着夜寒殇,依照传言中夜寒殇高冷的性子,他应该是不会管这件事情的,可是如今他已经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了,他除了问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寒殇看了京兆府尹一眼,出乎意料的居然开口了。 “此事也是二公主有错在先,不怪这位公子,你先退下吧。”夜寒殇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所有的过错全部归咎在了二公主身上。 二公主那样高傲的性格,又如何能受得了这个闲气? “京兆府尹,本公主让你过来是因为这个人不知高地厚敢冒犯本公主,可是你不但不按照本公主的吩咐行事,却还去问夜王殿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和这个刁民一样,无视本公主,无视皇家吗?” 二公主直接将这个大帽子扣在了京兆府尹头上,他是真的有泪哭不出,有冤无处诉啊! 他怎么就无视皇家了?这件事情本来就很难处理的,好不好?公主殿下您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不要瞎掺和呀? 京兆府尹再一次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夜寒殇,期待这个人大慈大悲,能开口救他一命。 云轻晚哪里能听不出来眼前这丫头话语里的调侃,“你若是不想吃便将东西放下出去,若是吃便将嘴闭好了。” 兰芩立马闭嘴。 夜王府里送来的东西她向来只敢看着,但是只看着便已经馋的半死了,郡主如今好不容易发了话让她陪她一起用膳,错过了这个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这个店了! 连忙坐下来,兰芩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意思明确。 郡主,我不话了,您别赶我走。 云轻晚拿着筷子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面前的碟子里,“吃吧,没得让人本郡主苛待下人。” 其实实话,在云轻晚面前,只要她不生气,兰芩是不会有多紧张的,因为郡主在她们面前一向没什么架子,而且对她们也很好,就像是姐妹的那样。 所以兰芩在看到自己喜欢吃的材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夹来吃。 云轻晚对于兰芩这样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两人吃完饭,自然还是兰芩将东西送去了厨房清洗。 已经吩咐过厨房了,郡主的膳食以后都不用厨房做,厨房只用煮粥做点心,这些任务还是很轻松的。 待兰芩离开以后,安芷月才心翼翼的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这些日子云轻晚的膳食都已经不从厨房做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而她之前收买的花嬷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才会怀疑自己暴露了。 但是云轻晚这样明目张胆的所作所为,却让安芷月有些怀疑,应该是她多心了吧,如果云轻晚晚真的知道了什么,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更不会让她看到这件事情。 只不过她就算不知道潇湘苑的内奸是她,但也一定有所怀疑,所以才会断了有人想要在她的膳食里动手脚的念头。 第二日,皇宫里的另一个消息忽然间传的沸沸扬扬。 那个关在东宫的太监招供了,他已经承认,逼迫他给太子殿下下毒的人正是镇国公。 东宫,地牢。 皇帝冷冷的看着眼前浑身血淋淋的太监,“你是镇国公指使你给太子下毒,但是你可知道,太子殿下身为储君,镇国公一向对他都十分恭敬,且镇国公府世世代代对我皇家忠心耿耿,你知道你在什么吗?你在污蔑我启镇国公的忠诚!” 太监慌乱的摇了摇头,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掉眼泪,太监虽然是算不上是男人,但也是人,也知道疼。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镇国公吩咐奴才的呀!镇国公承诺过,只要奴才办成了这件事情,将来他大事成了一定会保住奴才全家富贵!奴才一时没禁住诱惑,这才会答应了下来。奴才鬼迷心窍,奴才有罪,还请皇上责罚!还请皇上责罚!” 皇帝眸色深沉。 他看镇国公府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有想到镇国公府如今已经胆子大到敢给他的儿子下毒! 京兆府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又看了一眼如何也不肯退步的二公主,顿时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刚才他的侍卫可是告诉他,二公主先来一品阁闹事,然后又被随后而来的清绝公子抓了个正着。 清绝公子那是谁?那可是青云商行的主子呀,向来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却出现在了京城的一品阁里,显然是被这件事情给气到了。 二公主招惹谁不好,为什么偏偏就招惹到了清绝公子呢?还有这个清绝公子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二公主来了一品阁,他就正好撞到了,为什么会有这样巧合的事情呢?为什么这件事情还偏偏叫他给撞上了? 京兆府尹瞬间觉得自己人生都灰暗了。 这件事情可怎么办才好呢?二公主不懂事,不知道这个清绝公子是绝对招惹不到的,可是他不傻呀,他却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如果他真的按照二公主的吩咐将青云商行的商铺给封聊话,改恐怕他的人头就能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金銮殿了。 更何况就算是二公主不懂事,真的下了这个命令,他也不敢去执行啊! 清绝公子那是能招惹的吗?若是他一不开心,指不定他家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血流成河了,而且据这个清绝公子他手底下的人杀人那是绝对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来的,就算查个十年九载都不怕。 他确实是想要高官厚禄,可是他想要高官厚禄的前提却是他得有那个命享受啊! 如果连命都没了,就算有高官厚禄还有什么用吗?他又享受不到。 此时京兆府尹将目光定中到了夜寒殇身上。 现在在场的比二公主身份高贵的就只有这位夜王殿下了,若是夜王殿下都不什么的话,那他只能我命休矣。 “夜王殿下,您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理?”京兆府尹战战兢兢的看着夜寒殇,依照传言中夜寒殇高冷的性子,他应该是不会管这件事情的,可是如今他已经成了他的救命稻草了,他除了问他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寒殇看了京兆府尹一眼,出乎意料的居然开口了。 “此事也是二公主有错在先,不怪这位公子,你先退下吧。”夜寒殇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所有的过错全部归咎在了二公主身上。 二公主那样高傲的性格,又如何能受得了这个闲气? “京兆府尹,本公主让你过来是因为这个人不知高地厚敢冒犯本公主,可是你不但不按照本公主的吩咐行事,却还去问夜王殿下,你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和这个刁民一样,无视本公主,无视皇家吗?” 二公主直接将这个大帽子扣在了京兆府尹头上,他是真的有泪哭不出,有冤无处诉啊! 他怎么就无视皇家了?这件事情本来就很难处理的,好不好?公主殿下您什么都不知道,你能不能不要瞎掺和呀? 京兆府尹再一次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夜寒殇,期待这个人大慈大悲,能开口救他一命。 云轻晚哪里能听不出来眼前这丫头话语里的调侃,“你若是不想吃便将东西放下出去,若是吃便将嘴闭好了。” 兰芩立马闭嘴。 夜王府里送来的东西她向来只敢看着,但是只看着便已经馋的半死了,郡主如今好不容易发了话让她陪她一起用膳,错过了这个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这个店了! 连忙坐下来,兰芩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意思明确。 郡主,我不话了,您别赶我走。 云轻晚拿着筷子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面前的碟子里,“吃吧,没得让人本郡主苛待下人。” 其实实话,在云轻晚面前,只要她不生气,兰芩是不会有多紧张的,因为郡主在她们面前一向没什么架子,而且对她们也很好,就像是姐妹的那样。 所以兰芩在看到自己喜欢吃的材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夹来吃。 云轻晚对于兰芩这样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两人吃完饭,自然还是兰芩将东西送去了厨房清洗。 已经吩咐过厨房了,郡主的膳食以后都不用厨房做,厨房只用煮粥做点心,这些任务还是很轻松的。 待兰芩离开以后,安芷月才心翼翼的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这些日子云轻晚的膳食都已经不从厨房做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而她之前收买的花嬷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才会怀疑自己暴露了。 但是云轻晚这样明目张胆的所作所为,却让安芷月有些怀疑,应该是她多心了吧,如果云轻晚晚真的知道了什么,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更不会让她看到这件事情。 只不过她就算不知道潇湘苑的内奸是她,但也一定有所怀疑,所以才会断了有人想要在她的膳食里动手脚的念头。 第二日,皇宫里的另一个消息忽然间传的沸沸扬扬。 那个关在东宫的太监招供了,他已经承认,逼迫他给太子殿下下毒的人正是镇国公。 东宫,地牢。 皇帝冷冷的看着眼前浑身血淋淋的太监,“你是镇国公指使你给太子下毒,但是你可知道,太子殿下身为储君,镇国公一向对他都十分恭敬,且镇国公府世世代代对我皇家忠心耿耿,你知道你在什么吗?你在污蔑我启镇国公的忠诚!” 太监慌乱的摇了摇头,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掉眼泪,太监虽然是算不上是男人,但也是人,也知道疼。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镇国公吩咐奴才的呀!镇国公承诺过,只要奴才办成了这件事情,将来他大事成了一定会保住奴才全家富贵!奴才一时没禁住诱惑,这才会答应了下来。奴才鬼迷心窍,奴才有罪,还请皇上责罚!还请皇上责罚!” 皇帝眸色深沉。 他看镇国公府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有想到镇国公府如今已经胆子大到敢给他的儿子下毒! 章节目录 第494章 “听楚辞,这次宫宴遇刺了,你没事吧?”夜寒殇其实心里清楚,依照云轻晚的武功,那些入不得眼的刺客是根本伤不得她的,可是他还是下意识的问道。 云轻晚自然摇头,“没有,只不过那晚上的事情……” 夜寒殇抿唇,“你觉得那晚上都是有心人安排好的栽赃嫁祸,那么,是谁布的局?” 这次轮到云轻晚愣了。 她还什么都没呢,怎么夜寒殇居然知道她想什么? 这人难不成还会读心术? “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样的场面,任谁都不会觉得那是一场意外的,若那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刺杀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除了栽赃嫁祸,本王想不到其他的。”夜寒殇如是。 云轻晚却皱了眉,“可是你不觉得,就算这是一场栽赃嫁祸,这也实在是太有失水准了,甚至可以这场行动实在太过粗糙了吗?皇帝还不至于傻到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吧?” “等着看吧,幕后之人既然策划了这场刺杀,那就一定是有目的的,我们只需要等着看结果便是,到时候结果对谁有利,那自然就是谁没错了。” 云轻晚抿唇,眼里划过一丝了然,“你的意思是,此时可能与夺嫡有关?” 夜寒殇不禁嗤笑出声,“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呵,咱们皇帝的这些皇子,除了太子,到还没一个算得上是英雄的。”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眸光乍冷,“太子?你见过太子了?” 云轻晚点头,“在宫中在皇后的凤坤宫请安出来之后,我与兰芩在御花园闲逛,不巧遇到了太子殿下处理下人,就这么遇上了。” 夜寒殇抿唇,“处理下人这等事情一般来,虽然不见不得人,但也一定不愿意让旁人看到,这太子居然没生气?” 云轻晚摇头,也有些不解,兴许是站着累了,找了个凳子坐下,才:“当时我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是迷路了,秦萧然倒也没什么,反而还带我们出去,这皇宫中人,太子倒是头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 夜寒殇舔了舔干涩的唇,“秦萧然此人绝不简单,能够在众位皇子之中脱颖而出,绝不仅仅是凭借着他嫡长子的身份。” “听太子是皇帝一手带出来的,你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为了东宫?”云轻晚忽然笑了,“若是这样,倒还真是有一出大戏可以看了。” 夜寒殇想了想云轻晚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且看着吧,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况且,就算这事儿是冲着东宫去的,皇后与太子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定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云轻晚眉眼弯弯的笑着,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哦对了,你对安耀了解多少?” 夜寒殇听到这个名字,稍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是安丞相。 “此人为人圆滑世故,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分本事的,但却是皇帝手下的一条狗。” 一直到那二人离开之后,云轻晚才缓缓的走了出来。 没想到镇国公府在她娘那样的管制下,居然还有人做着私通之事,这事情也还好,没有传出去,否则的话镇国公府的面子往哪里放?她娘的面子又往什么地方搁? 云轻晚眯了眯眼,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总觉得这些日子云青暖的事情似乎特别多? 因为撞见了这一幕,也顿时失去了逛园子的心思,云轻晚直接回了潇湘苑。 见兰芩正在院子里监督着下人洒扫,还不等云轻晚开口话,兰芩便见云轻晚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郡主回来了。” 云轻晚点头,“闲暇无事了,去一趟云青暖那里,将她那里的人好好给我换一茬,有些下人没脸没皮的实在不成样子,既然她自己管教不了,那边由我这个嫡长姐帮她管教。” 兰芩愣了愣,一边随着云轻晚去亭子里坐下,一边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突然要换二姐那边的下人?” 云轻晚冷哼了一声,“人家还是有本事的。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那般不要脸的事,就不要怪本郡主容不得她,不过话回来。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鬼,本郡主就不相信云青暖身边的丫头与人私通,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好好放开了去查,务必给我将镇国公府的风气整肃一番,若是传出去,少不了叫人家我镇国公府没有教养,不懂约束下人!” 兰芩听云轻晚那么,心里也明白是出了什么事情,“郡主放心,奴婢一定办好,还有,那个花嬷嬷已经拖去乱葬岗了。” 云轻晚一首支着头,忽然笑道:“想必安芷月自己拉拢的婆子没了,这下她总该警惕了吧?叫人把她给我盯紧了,若是再像刘姨娘那边一样,他们的下场便与那些人一样。” 云轻晚眸子中冷意森森。 上一回刘姨娘那里出事,她派去监视刘姨娘的人却根本没有任何消息递给她,回头查起来的时候,果然只是因为盯得不过是个后宅女子,那些人便放松了警惕。 如今那些人已经被灌了热油,废了手脚,从青云商行中除名了。 她不需要三心二意的下属,若是每个人都像他们一样,那她如今还能好好的活着? 青云商行的规矩在他们头一次通过选拔被选进来的时候,便已经告诉过他们,且严令他们必须全部背下来,如今犯了这样的低级错误,也怪不得她心狠手辣。 兰芩福身行礼:“兰芩明白!” 云轻晚又问:“安芷月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大概是在舂米。”兰芩据实回答。 云轻晚却忽然嗤的一声笑了,“我那回她怎么会突然铤而走险那么做,你这丫头折腾起来人还真是有两下子,他好歹也是二等丫鬟,舂米这种事情也确实轮不到她来做,不过她这么多年来白吃白喝镇国公府的,做这些事情也就算了补偿一二了,你盯着些就好。” “听楚辞,这次宫宴遇刺了,你没事吧?”夜寒殇其实心里清楚,依照云轻晚的武功,那些入不得眼的刺客是根本伤不得她的,可是他还是下意识的问道。 云轻晚自然摇头,“没有,只不过那晚上的事情……” 夜寒殇抿唇,“你觉得那晚上都是有心人安排好的栽赃嫁祸,那么,是谁布的局?” 这次轮到云轻晚愣了。 她还什么都没呢,怎么夜寒殇居然知道她想什么? 这人难不成还会读心术? “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样的场面,任谁都不会觉得那是一场意外的,若那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刺杀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除了栽赃嫁祸,本王想不到其他的。”夜寒殇如是。 云轻晚却皱了眉,“可是你不觉得,就算这是一场栽赃嫁祸,这也实在是太有失水准了,甚至可以这场行动实在太过粗糙了吗?皇帝还不至于傻到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吧?” “等着看吧,幕后之人既然策划了这场刺杀,那就一定是有目的的,我们只需要等着看结果便是,到时候结果对谁有利,那自然就是谁没错了。” 云轻晚抿唇,眼里划过一丝了然,“你的意思是,此时可能与夺嫡有关?” 夜寒殇不禁嗤笑出声,“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呵,咱们皇帝的这些皇子,除了太子,到还没一个算得上是英雄的。”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眸光乍冷,“太子?你见过太子了?” 云轻晚点头,“在宫中在皇后的凤坤宫请安出来之后,我与兰芩在御花园闲逛,不巧遇到了太子殿下处理下人,就这么遇上了。” 夜寒殇抿唇,“处理下人这等事情一般来,虽然不见不得人,但也一定不愿意让旁人看到,这太子居然没生气?” 云轻晚摇头,也有些不解,兴许是站着累了,找了个凳子坐下,才:“当时我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是迷路了,秦萧然倒也没什么,反而还带我们出去,这皇宫中人,太子倒是头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 夜寒殇舔了舔干涩的唇,“秦萧然此人绝不简单,能够在众位皇子之中脱颖而出,绝不仅仅是凭借着他嫡长子的身份。” “听太子是皇帝一手带出来的,你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为了东宫?”云轻晚忽然笑了,“若是这样,倒还真是有一出大戏可以看了。” 夜寒殇想了想云轻晚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且看着吧,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况且,就算这事儿是冲着东宫去的,皇后与太子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定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云轻晚眉眼弯弯的笑着,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哦对了,你对安耀了解多少?” 夜寒殇听到这个名字,稍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是安丞相。 “此人为人圆滑世故,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分本事的,但却是皇帝手下的一条狗。” 一直到那二人离开之后,云轻晚才缓缓的走了出来。 没想到镇国公府在她娘那样的管制下,居然还有人做着私通之事,这事情也还好,没有传出去,否则的话镇国公府的面子往哪里放?她娘的面子又往什么地方搁? 云轻晚眯了眯眼,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总觉得这些日子云青暖的事情似乎特别多? 因为撞见了这一幕,也顿时失去了逛园子的心思,云轻晚直接回了潇湘苑。 见兰芩正在院子里监督着下人洒扫,还不等云轻晚开口话,兰芩便见云轻晚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郡主回来了。” 云轻晚点头,“闲暇无事了,去一趟云青暖那里,将她那里的人好好给我换一茬,有些下人没脸没皮的实在不成样子,既然她自己管教不了,那边由我这个嫡长姐帮她管教。” 兰芩愣了愣,一边随着云轻晚去亭子里坐下,一边道:“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怎么突然要换二姐那边的下人?” 云轻晚冷哼了一声,“人家还是有本事的。胆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那般不要脸的事,就不要怪本郡主容不得她,不过话回来。夜路走多了总会碰见鬼,本郡主就不相信云青暖身边的丫头与人私通,居然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件事情好好放开了去查,务必给我将镇国公府的风气整肃一番,若是传出去,少不了叫人家我镇国公府没有教养,不懂约束下人!” 兰芩听云轻晚那么,心里也明白是出了什么事情,“郡主放心,奴婢一定办好,还有,那个花嬷嬷已经拖去乱葬岗了。” 云轻晚一首支着头,忽然笑道:“想必安芷月自己拉拢的婆子没了,这下她总该警惕了吧?叫人把她给我盯紧了,若是再像刘姨娘那边一样,他们的下场便与那些人一样。” 云轻晚眸子中冷意森森。 上一回刘姨娘那里出事,她派去监视刘姨娘的人却根本没有任何消息递给她,回头查起来的时候,果然只是因为盯得不过是个后宅女子,那些人便放松了警惕。 如今那些人已经被灌了热油,废了手脚,从青云商行中除名了。 她不需要三心二意的下属,若是每个人都像他们一样,那她如今还能好好的活着? 青云商行的规矩在他们头一次通过选拔被选进来的时候,便已经告诉过他们,且严令他们必须全部背下来,如今犯了这样的低级错误,也怪不得她心狠手辣。 兰芩福身行礼:“兰芩明白!” 云轻晚又问:“安芷月现在在干什么?” “现在大概是在舂米。”兰芩据实回答。 云轻晚却忽然嗤的一声笑了,“我那回她怎么会突然铤而走险那么做,你这丫头折腾起来人还真是有两下子,他好歹也是二等丫鬟,舂米这种事情也确实轮不到她来做,不过她这么多年来白吃白喝镇国公府的,做这些事情也就算了补偿一二了,你盯着些就好。” 章节目录 第495章 没想到,清绝公子却是完全没有按照夜寒殇想的回答,“本公子与晚的关系本就是结义兄妹,这么多年我二人相互扶持,感情早已比亲兄妹还要亲了,就算皇帝知道了又如何?他还能强拦着晚,不让晚认本公子这个兄长不成?”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下之主,怕也管不了这么宽。”清绝公子冷笑道。 而夜寒殇确实愣怔了一下。 这话他倒是听着十分熟悉,倒是和那个丫头的想法如出一辙。 原本心里多少还有的那么一点醋意,在清绝公子他和那个丫头的关系早已比亲兄妹还要亲的时候,便消散了。 “公子能这么想,本王倒是没有想到,那丫头倒是也过类似的话,没想到你们兄妹二裙还真是相像。” 而站在云轻晚旁边的兰芩则是努力地忍着笑意。 怎么可能不像呢?她们家郡主本来就是清绝公子啊,清绝公子和明月郡主本来就是一个人,这样要是还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那简直就是完全不可能的好吗? 云轻晚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很是坦荡的回答道:“这是自然本公子与晚相处多年,这么多年,有些习惯早就已经养成,无法再改变了,更何况,晚的很多的东西都是本公子交给她的,夜王殿下这么,本公子倒也不意外。” 夜寒殇挑眉,“是吗?” 那个丫头那么古灵精怪,居然是有眼前这个看起来沉稳大气的清绝公子教出来的? 不过这两个裙是有一处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傲。 云轻晚但笑不语。 “本王还有一事想要提醒一下公子。”夜寒殇也不介意,继续。 云轻晚挑眉,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即看着夜寒殇笑道:“哦?本公子愿闻其详。” “京城很多人都曾见过你身后的这个丫头跟在明月郡主的身边,只是这个丫头如今却又跟在公子身后,这若是让有心之人挑了出来,只怕不好收场。” 云轻晚看了一眼身后的兰芩,“那么夜王定下也应该明白,兰芩和兰雪二人本来就是我清绝公子的左膀右臂,一人掌管青云商行的生意,一人掌管暗地里的那些事儿,本公子来了京城,她们不可能不过来。” “更何况,本公子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隐瞒本公子和晚那丫头的关系,迟早都会被人知道,何苦注意这些细节呢?到时候被有心之人起来那才会被是居心叵测,若是真的光明正大,又如何不敢让真相示人,偏偏躲躲藏藏?” 夜寒殇笑了笑,“都是本王多虑了,清绝公子有七巧玲珑心,这些事情自然早就已经考虑到了。”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敢当不敢当,还要感谢夜王殿下方才的解围之恩呢。” “这个本王倒是不敢承了公子的谢意,若不是本王来了你这一品阁,也不会闹出这么一件事来,起来倒是本王有愧在先。” 蓦的,云轻晚终于回过了神,想到自己放才了什么话,本来就滚烫的脸颊比刚才越发的烫起来。 “你……你……” “哦?在想我?”夜寒殇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想我什么?” 云轻晚恨恨的握了握拳头,“夜寒殇,你最好给本郡主适可而止!” 夜寒殇低低的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很好听,可是此刻听起来,却让云轻晚很是羞恼。 “适可而止什么?难不成方才的话不是郡主的不成?” 看着完全不知道收敛二字该怎么写的人,云轻晚真的恨不得直接将他扔出去,偏偏她还不能,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要是动了他岂不是找死吗? 云轻晚也不话,只盯着夜寒殇看了一会儿,起身便准备走。 看着似乎真的有些恼聊云轻晚,夜寒殇暗道玩脱了,连忙留人:“停下!” 云轻晚脚下步子一顿,扭头看向夜寒殇,“怎么,夜王殿下还有事情?” “你方才问本王的问题,不准备要答案了吗?”夜寒殇道。 他轻声咳了一声。 还真是玩过头了。 不过想来这丫头对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承认而已。 看向云轻晚的腰间,在街上遇到韩阳那一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她戴过那一枚玉佩。 “本郡主是来认真请教的,可是夜王殿下却似乎并不愿意,既然如此,本郡主还留下做什么?”云轻晚收回了视线,心里却不像表面上的冷静。 好你个夜寒殇,让你再打趣本郡主! “吏部尚书与安耀走的相近这些事情本王知道,至于他们想要图谋什么,这个倒是明摆着了。” 云轻晚挑眉,“怎么就明摆着了?” 她当然知道安耀与吏部尚书韩城狼狈为奸,肯定是想要对镇国公府做什么,但是她倒想听听夜寒殇怎么。 “安耀向来是一个不吃亏的人,你那回设计了他,而且还让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让他当朝被皇帝斥责,他又如何能咽得下那一口气?巧了,正在这个时候,吏部尚书韩成的儿子因为你被断了双腿,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儿了,除了想要把镇国公府拉下马,本王想不出来第二个理由。” 云轻晚过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夜王殿下的势力还真是遍布的很广,本郡主做的那样隐秘的事情都能被你知道。” 夜寒殇的自然就是那次她让人散布出去,当朝丞相安耀宠妾灭妻的流言了。 夜寒殇摇了摇头,“这个倒不是本王查出来的,而是在你没有回京之前,安耀向来都是一切顺利,这事情也从来没有被人翻到明面上过,再加入你做事每一次针对的都是安耀,再想想他那次出事也是你刚回京不久,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云轻晚听他这么,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她就,如果青云商行的人办事,夜寒殇都能轻而易举地查出来的话,那他的实力就真的太可怕了。 没想到,清绝公子却是完全没有按照夜寒殇想的回答,“本公子与晚的关系本就是结义兄妹,这么多年我二人相互扶持,感情早已比亲兄妹还要亲了,就算皇帝知道了又如何?他还能强拦着晚,不让晚认本公子这个兄长不成?”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下之主,怕也管不了这么宽。”清绝公子冷笑道。 而夜寒殇确实愣怔了一下。 这话他倒是听着十分熟悉,倒是和那个丫头的想法如出一辙。 原本心里多少还有的那么一点醋意,在清绝公子他和那个丫头的关系早已比亲兄妹还要亲的时候,便消散了。 “公子能这么想,本王倒是没有想到,那丫头倒是也过类似的话,没想到你们兄妹二裙还真是相像。” 而站在云轻晚旁边的兰芩则是努力地忍着笑意。 怎么可能不像呢?她们家郡主本来就是清绝公子啊,清绝公子和明月郡主本来就是一个人,这样要是还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那简直就是完全不可能的好吗? 云轻晚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很是坦荡的回答道:“这是自然本公子与晚相处多年,这么多年,有些习惯早就已经养成,无法再改变了,更何况,晚的很多的东西都是本公子交给她的,夜王殿下这么,本公子倒也不意外。” 夜寒殇挑眉,“是吗?” 那个丫头那么古灵精怪,居然是有眼前这个看起来沉稳大气的清绝公子教出来的? 不过这两个裙是有一处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傲。 云轻晚但笑不语。 “本王还有一事想要提醒一下公子。”夜寒殇也不介意,继续。 云轻晚挑眉,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即看着夜寒殇笑道:“哦?本公子愿闻其详。” “京城很多人都曾见过你身后的这个丫头跟在明月郡主的身边,只是这个丫头如今却又跟在公子身后,这若是让有心之人挑了出来,只怕不好收场。” 云轻晚看了一眼身后的兰芩,“那么夜王定下也应该明白,兰芩和兰雪二人本来就是我清绝公子的左膀右臂,一人掌管青云商行的生意,一人掌管暗地里的那些事儿,本公子来了京城,她们不可能不过来。” “更何况,本公子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隐瞒本公子和晚那丫头的关系,迟早都会被人知道,何苦注意这些细节呢?到时候被有心之人起来那才会被是居心叵测,若是真的光明正大,又如何不敢让真相示人,偏偏躲躲藏藏?” 夜寒殇笑了笑,“都是本王多虑了,清绝公子有七巧玲珑心,这些事情自然早就已经考虑到了。”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敢当不敢当,还要感谢夜王殿下方才的解围之恩呢。” “这个本王倒是不敢承了公子的谢意,若不是本王来了你这一品阁,也不会闹出这么一件事来,起来倒是本王有愧在先。” 蓦的,云轻晚终于回过了神,想到自己放才了什么话,本来就滚烫的脸颊比刚才越发的烫起来。 “你……你……” “哦?在想我?”夜寒殇却是丝毫不以为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想我什么?” 云轻晚恨恨的握了握拳头,“夜寒殇,你最好给本郡主适可而止!” 夜寒殇低低的笑出了声,他的声音很好听,可是此刻听起来,却让云轻晚很是羞恼。 “适可而止什么?难不成方才的话不是郡主的不成?” 看着完全不知道收敛二字该怎么写的人,云轻晚真的恨不得直接将他扔出去,偏偏她还不能,毕竟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她要是动了他岂不是找死吗? 云轻晚也不话,只盯着夜寒殇看了一会儿,起身便准备走。 看着似乎真的有些恼聊云轻晚,夜寒殇暗道玩脱了,连忙留人:“停下!” 云轻晚脚下步子一顿,扭头看向夜寒殇,“怎么,夜王殿下还有事情?” “你方才问本王的问题,不准备要答案了吗?”夜寒殇道。 他轻声咳了一声。 还真是玩过头了。 不过想来这丫头对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感觉的,只不过是她自己不承认而已。 看向云轻晚的腰间,在街上遇到韩阳那一日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见她戴过那一枚玉佩。 “本郡主是来认真请教的,可是夜王殿下却似乎并不愿意,既然如此,本郡主还留下做什么?”云轻晚收回了视线,心里却不像表面上的冷静。 好你个夜寒殇,让你再打趣本郡主! “吏部尚书与安耀走的相近这些事情本王知道,至于他们想要图谋什么,这个倒是明摆着了。” 云轻晚挑眉,“怎么就明摆着了?” 她当然知道安耀与吏部尚书韩城狼狈为奸,肯定是想要对镇国公府做什么,但是她倒想听听夜寒殇怎么。 “安耀向来是一个不吃亏的人,你那回设计了他,而且还让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让他当朝被皇帝斥责,他又如何能咽得下那一口气?巧了,正在这个时候,吏部尚书韩成的儿子因为你被断了双腿,这两个人凑到一块儿了,除了想要把镇国公府拉下马,本王想不出来第二个理由。” 云轻晚过了许久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冷笑了一声,“没想到夜王殿下的势力还真是遍布的很广,本郡主做的那样隐秘的事情都能被你知道。” 夜寒殇的自然就是那次她让人散布出去,当朝丞相安耀宠妾灭妻的流言了。 夜寒殇摇了摇头,“这个倒不是本王查出来的,而是在你没有回京之前,安耀向来都是一切顺利,这事情也从来没有被人翻到明面上过,再加入你做事每一次针对的都是安耀,再想想他那次出事也是你刚回京不久,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云轻晚听他这么,心里这才松了口气。 她就,如果青云商行的人办事,夜寒殇都能轻而易举地查出来的话,那他的实力就真的太可怕了。 章节目录 第496章 不是都夜王冷若寒冰,向来都不允许女子接近他吗?那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夜王殿下怎么会主动的去碰一个女子?而且还是那样宠溺的揉她的头? 虽然二公主从内心已经否定了夜寒殇做她的驸马的资格,可是看着自己曾经属意的人现在居然对着另一个女子深情满满,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光化日之下,夜王殿下便和明月郡主如此做派,难道就不怕别人三道四吗?”二公主抹了一把眼泪,然后便愤愤的道。 云轻晚自然明白她是在刻意找茬的,抬手拍开了夜寒殇捏着她下巴的手,然后才眼眶红红的又看向二公主,“公主殿下,臣女和夜王殿下是清清白白的,外头的那些传言根本就是捕风捉影,还请公主殿下不要相信那些流言蜚语才好,更何况夜王殿下对臣女有救命之恩,臣女便是对他上心一些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二公主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大秘密,骄傲的扬着下巴看着云轻晚道:“自古以来便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法,明月郡主这么是想要告诉本公主,你和夜王殿下已经私定终身了吗?郡主可不要忘了,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之言,由不得自己做主,你这样私定终身若是出去的话,那可是要拉出去浸猪笼的。”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夜寒殇根本都还来不及反应,自己的嘴便被云轻晚给粗鲁的掰开,然后将一个东西塞了进去。 “怎么样,甜不甜?” 夜寒殇整个人僵住了。 他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甜,很甜!” 云轻晚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夜寒殇的异样,直接将自己手里的纸捏成了团跑去扔到纸篓里,才又重新走到叶涵伤身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道:“你只要乖乖的看大夫好好喝药,那我便每给你一个蜜饯!” 夜寒殇方才还生人勿进的气息刷的一下便没了。 他改主意了,就一个时辰不见她吧。 见夜寒殇没有在话,云轻晚只当他是默认了,“那……” “不用叫府医了,本王没事。” 云轻晚愣住。 认真的打量了夜寒殇半,却发现她其实根本看不出什么,夜寒殇面具挡着脸,她也就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和嘴巴。 不过看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像是生病的。 “那你方才的那些……” “是我一时失言,你不要放在心上。”夜寒殇连忙解释,生怕云轻晚认定他是轻浮的人,日后直接不跟他来往。 云轻晚点头,不知道为何明明应该高心,但是心里却偏偏有些失落。 她摇了摇头。 本来这一世她就没有打算嫁人,夜寒殇这样不是正好吗?她失落什么。 “我来的突然,你可用了午膳了?”云轻晚忽然垂眸,看着脚下。 夜寒殇没想到她会突然将话题转了,但是也从善如流的道:“还不曾呢。” “既然如此,我正好饿了,夜王殿下应该不介意本郡主在你这夜王府里蹭一顿饭吧?”云轻晚眨了眨眼。 夜寒殇顿时就明白了。 什么刻意的转话题? 她分明就是自己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那便传膳吧,只是郡主确定要和本王一起用膳?”夜寒殇看着她,眉眼含笑。 云轻晚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了要在你这里蹭饭的。” 夜寒殇摇头笑道:“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本王是病患,吃食自然清淡一些,你……可以?” 云轻晚还以为是怎么了,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当下就没所谓的摆了摆手,“本郡主虽然挑剔,但那也是对情况的,在自己饿聊情况下,只要吃食不掺毒本郡主都可以下嘴,更何况那些年在外头什么没吃过?夜王府的膳食就算在寒碜,也比外头的好吧?” 夜寒殇一听,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外头的楚辞听到吩咐,早就去吩咐厨房了。 没一会儿,整个寝殿里就飘着饭材香味。 夜寒殇被楚辞扶着走到桌旁,在云轻晚对面坐下,却听云轻晚道:“你们都下去吧,吃饭的时候一群人在旁边总觉得不自在。” 云轻晚吩咐的自然,却没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潇湘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等着服侍的下人们早就看到了夜寒殇的眼神示意,退下了。 只是楚辞却没走,夜寒殇如今的身子,确实是需要有人给他布菜,不然这布材事情可就是云轻晚的了。 不是都夜王冷若寒冰,向来都不允许女子接近他吗?那么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夜王殿下怎么会主动的去碰一个女子?而且还是那样宠溺的揉她的头? 虽然二公主从内心已经否定了夜寒殇做她的驸马的资格,可是看着自己曾经属意的人现在居然对着另一个女子深情满满,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光化日之下,夜王殿下便和明月郡主如此做派,难道就不怕别人三道四吗?”二公主抹了一把眼泪,然后便愤愤的道。 云轻晚自然明白她是在刻意找茬的,抬手拍开了夜寒殇捏着她下巴的手,然后才眼眶红红的又看向二公主,“公主殿下,臣女和夜王殿下是清清白白的,外头的那些传言根本就是捕风捉影,还请公主殿下不要相信那些流言蜚语才好,更何况夜王殿下对臣女有救命之恩,臣女便是对他上心一些也是正常的,不是吗?” 二公主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大秘密,骄傲的扬着下巴看着云轻晚道:“自古以来便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的法,明月郡主这么是想要告诉本公主,你和夜王殿下已经私定终身了吗?郡主可不要忘了,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之言,由不得自己做主,你这样私定终身若是出去的话,那可是要拉出去浸猪笼的。” 云轻晚顿时便慌乱地摆了摆手,急得直哭,她慌乱地拉过夜寒殇,焦急的道:“夜王殿下,臣女求求你,求求你告诉公主殿下!臣女和您真的没有什么,臣女和您之间是清白的!臣女来夜王府也不过是因为您对臣女有救命之恩,所以臣女想要报答您而已,绝对不是因为传言中的什么!夜王殿下,您要向公主解释啊!若是这些话传出去的话,臣女之后还怎么活呀?” 云轻晚一边抹着泪,一边道。 夜寒殇深沉的沉吟了片刻。 这丫头的演技着实是精湛啊,若不是因为他知道丫头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估计此刻也会被她这精湛的演技骗过去呢。 丫头既然要演戏,他可没有上赶着去拆台的道理,于是夜寒殇便很自然地接话道:“本王和你之间清清白白,更何况,之所以是传言那边是无聊的人杜撰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查无实据的事情,公主殿下金枝玉叶,身份高贵,还是不要乱的好,要知道一个女子的名节有多重要。公主殿下话也该有个分寸才是。” “本王救了明月郡主是因为她在本王的面前遇刺,本王身为一字并肩王,深受皇恩,怎么可能眼看着当朝郡主受苦却见死不救?公主殿下莫要自己心思龌龊,便将别人都和你想的一般,本王和明月郡主清清白白,还请公主殿下出去之后切莫乱的好。” 夜寒殇这一番话警告的意味十足,二公主当即就愣住了。 这么多年以来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呢,身为堂堂公主,别人只有捧着她的份儿,谁敢这样指着鼻子她心思龌龊? 夜寒殇根本都还来不及反应,自己的嘴便被云轻晚给粗鲁的掰开,然后将一个东西塞了进去。 “怎么样,甜不甜?” 夜寒殇整个人僵住了。 他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甜,很甜!” 云轻晚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夜寒殇的异样,直接将自己手里的纸捏成了团跑去扔到纸篓里,才又重新走到叶涵伤身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道:“你只要乖乖的看大夫好好喝药,那我便每给你一个蜜饯!” 夜寒殇方才还生人勿进的气息刷的一下便没了。 他改主意了,就一个时辰不见她吧。 见夜寒殇没有在话,云轻晚只当他是默认了,“那……” “不用叫府医了,本王没事。” 云轻晚愣住。 认真的打量了夜寒殇半,却发现她其实根本看不出什么,夜寒殇面具挡着脸,她也就只能看到一双眼睛和嘴巴。 不过看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像是生病的。 “那你方才的那些……” “是我一时失言,你不要放在心上。”夜寒殇连忙解释,生怕云轻晚认定他是轻浮的人,日后直接不跟他来往。 云轻晚点头,不知道为何明明应该高心,但是心里却偏偏有些失落。 她摇了摇头。 本来这一世她就没有打算嫁人,夜寒殇这样不是正好吗?她失落什么。 “我来的突然,你可用了午膳了?”云轻晚忽然垂眸,看着脚下。 夜寒殇没想到她会突然将话题转了,但是也从善如流的道:“还不曾呢。” “既然如此,我正好饿了,夜王殿下应该不介意本郡主在你这夜王府里蹭一顿饭吧?”云轻晚眨了眨眼。 夜寒殇顿时就明白了。 什么刻意的转话题? 她分明就是自己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那便传膳吧,只是郡主确定要和本王一起用膳?”夜寒殇看着她,眉眼含笑。 云轻晚不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了要在你这里蹭饭的。” 夜寒殇摇头笑道:“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本王是病患,吃食自然清淡一些,你……可以?” 云轻晚还以为是怎么了,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当下就没所谓的摆了摆手,“本郡主虽然挑剔,但那也是对情况的,在自己饿聊情况下,只要吃食不掺毒本郡主都可以下嘴,更何况那些年在外头什么没吃过?夜王府的膳食就算在寒碜,也比外头的好吧?” 夜寒殇一听,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外头的楚辞听到吩咐,早就去吩咐厨房了。 没一会儿,整个寝殿里就飘着饭材香味。 夜寒殇被楚辞扶着走到桌旁,在云轻晚对面坐下,却听云轻晚道:“你们都下去吧,吃饭的时候一群人在旁边总觉得不自在。” 云轻晚吩咐的自然,却没意识到这不是自己的潇湘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等着服侍的下人们早就看到了夜寒殇的眼神示意,退下了。 只是楚辞却没走,夜寒殇如今的身子,确实是需要有人给他布菜,不然这布材事情可就是云轻晚的了。 章节目录 第497章 “能给他们撑腰的人,普之下除了那一位,也不会有别人了吧?若是当今皇帝真的是一个明君的话,他就应该明白,咱们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与皇家早已经是不可能撇清的了,镇国公府和夜王府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他们秦家,可是皇帝如今在做什么?” “他想要铲除镇国公府,他还想灭了夜王府!因为镇国公府对下武将的影响力很大,而夜王府不仅手握兵权,还有让人闻风丧胆的十万夜家军,夜寒殇身为新一代的夜王,更是一代战神,就因为这个,所以夜寒殇这些年来的名声大家都有目共睹,这样一个肚鸡肠连人都容不得的皇帝,还能指望他做个明君不成?” 云轻晚这些话随便拿出去一句都是足以砍头诛九族的大罪了,偏偏这话的人一点自觉也没有,根本不压着声音,似乎根本不怕别人听到一样。 “父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若是一心想要效忠皇家的话,那无所谓,秦家也不是人人都像当今皇帝一样昏庸的,只要是血脉正统便好了,不对吗?” 云德安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死死的瞪着云轻晚,“你瞧瞧你的这是什么话,你知道你自己在什么吗?你可知道,你这是意图谋反!” 云轻晚却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对于她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也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女儿在什么女儿自己心里当然是清楚的,可是父亲您若一心想要效忠秦家,那么付出的代价您可有想过?秦家确实对咱们有恩,给了我们云家世袭的爵位,可是您也要想想,若是能满门抄斩的圣旨下了,云家还有谁能成为下一代的镇国公呢?” 云轻晚缓缓起身,面上浮现出了一个淡雅的笑容,“莫不是父亲就为了一个昏庸的帝王,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吗?” 云德安一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什么。 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家?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家人?可是他始终不相信,始终不相信自己效忠的皇上,会因为自己的猜忌,而致镇国公府满门于死地。 “父亲现在还是不相信女儿的话吧?不过现在信不信,都无所谓了。” 云德安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女儿知道父亲一时半会儿一定不会接受这件事情的,所以已经做了安排,镇国公府如今危机四伏,为了父亲和母亲的安全,您两位还是不要再住在镇国公府了,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吧。” 云夫人看着这对父女,直接将女儿的最后一句话忽略了,拉着云德安的手,道:“老爷,妾身觉得女儿的有道理!这些年来,皇帝对咱们镇国公府确实多有打压,况且晚儿的也不是毫无道理,咱们这为皇上是什么性格,老爷你还不知道吗?这些事情他还真做得出来,就算您和妾身无所谓,总不能让晚儿还有轻寒也一起陪葬吧?” 屋里的夜寒殇方才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话确实没过脑子,有些轻浮,又看着云轻晚那个样子,实在怕她转身就走,但是他又实在不知道该什么好,便只能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云轻晚愣怔间,只觉得一道火热的视线一直定在她的身上,好像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似得,登时便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 “夜寒殇……你是不是毒还没有完全被压下去,所以人还有一些不太清醒?”云轻晚试探的问了一句,“或者这药的成分中,还有些能让人迷幻神志的药?” 这些话是夜寒殇的吗? 该是他的吗? 不应该呀! 这次,夜寒殇愣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想了许久才决定要出口的话,居然被云轻晚当做了他神志不清时的胡话! 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闭口不言。 “我看你神智还是有些不太清醒,还是让楚辞在再叫府医过来看看吧。” 外头的楚辞彻底石化了。 这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呢? 好的直接两个巴掌摔上去呢?怎么变成他家殿下神志不清,需要请府医了? 他眨了眨眼。 本来他还觉得明月郡主那样的脾气,他家殿下今日怕是凶多吉少,只是没想到,这郡主的脑回路实在是有些清奇的要紧。 不过他也默默松了口气,他家殿下的身子如今还真的是经不得郡主的一巴掌了。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习武之饶一巴掌下去会有多重。 “我挺好的。”夜寒殇抿唇。 云轻晚皱眉,“怎么可能?你看你那些胡话都出来了,还清醒!” 夜寒殇闻言,磨了磨牙,“本王没有胡话。” 这下云轻晚却直接站了起来,就在连夜寒殇都怀疑她会不会直接一巴掌甩过来的时候,云轻晚的手忽然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嗯,有些凉,不过很舒服。 “也没有发烧啊……” 夜寒殇手倏的一下攥成了拳头。 要不是他现在真的身体虚弱,他真的会把这个女饶脑袋敲开,看看里头到底装的是不是浆糊。 云轻晚叹了口气,就像是哄孩儿一样的道:“夜寒殇,生病了就要找大夫,可不能拖着,你自身体就不好,难道这个道理还不懂吗?” 夜寒殇脸色有些沉了。 “你如今也这么大了,总该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的道理吧?若是生了病都不看大夫,那身体怎么能好?” 夜寒殇发誓,他好了之后一定一不见这个可恶的女人。 “不过按照你的身体来,你从也应该是个药罐子,对于那些药有些抵触心理也是正常的。” 夜寒殇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房间内的温度已然降低到了冰点,只不过还在絮絮叨叨的那个人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我这里有蜜饯!”云轻晚忽然想到什么,变戏法似得从从怀中逃了出来一个用纸包的东西,然后不由分的将东西塞进了夜寒殇的嘴里。 “能给他们撑腰的人,普之下除了那一位,也不会有别人了吧?若是当今皇帝真的是一个明君的话,他就应该明白,咱们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与皇家早已经是不可能撇清的了,镇国公府和夜王府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他们秦家,可是皇帝如今在做什么?” “他想要铲除镇国公府,他还想灭了夜王府!因为镇国公府对下武将的影响力很大,而夜王府不仅手握兵权,还有让人闻风丧胆的十万夜家军,夜寒殇身为新一代的夜王,更是一代战神,就因为这个,所以夜寒殇这些年来的名声大家都有目共睹,这样一个肚鸡肠连人都容不得的皇帝,还能指望他做个明君不成?” 云轻晚这些话随便拿出去一句都是足以砍头诛九族的大罪了,偏偏这话的人一点自觉也没有,根本不压着声音,似乎根本不怕别人听到一样。 “父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若是一心想要效忠皇家的话,那无所谓,秦家也不是人人都像当今皇帝一样昏庸的,只要是血脉正统便好了,不对吗?” 云德安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死死的瞪着云轻晚,“你瞧瞧你的这是什么话,你知道你自己在什么吗?你可知道,你这是意图谋反!” 云轻晚却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对于她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也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女儿在什么女儿自己心里当然是清楚的,可是父亲您若一心想要效忠秦家,那么付出的代价您可有想过?秦家确实对咱们有恩,给了我们云家世袭的爵位,可是您也要想想,若是能满门抄斩的圣旨下了,云家还有谁能成为下一代的镇国公呢?” 云轻晚缓缓起身,面上浮现出了一个淡雅的笑容,“莫不是父亲就为了一个昏庸的帝王,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吗?” 云德安一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什么。 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家?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家人?可是他始终不相信,始终不相信自己效忠的皇上,会因为自己的猜忌,而致镇国公府满门于死地。 “父亲现在还是不相信女儿的话吧?不过现在信不信,都无所谓了。” 云德安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女儿知道父亲一时半会儿一定不会接受这件事情的,所以已经做了安排,镇国公府如今危机四伏,为了父亲和母亲的安全,您两位还是不要再住在镇国公府了,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吧。” 云夫人看着这对父女,直接将女儿的最后一句话忽略了,拉着云德安的手,道:“老爷,妾身觉得女儿的有道理!这些年来,皇帝对咱们镇国公府确实多有打压,况且晚儿的也不是毫无道理,咱们这为皇上是什么性格,老爷你还不知道吗?这些事情他还真做得出来,就算您和妾身无所谓,总不能让晚儿还有轻寒也一起陪葬吧?” 屋里的夜寒殇方才一时被冲昏了头脑,此时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话确实没过脑子,有些轻浮,又看着云轻晚那个样子,实在怕她转身就走,但是他又实在不知道该什么好,便只能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云轻晚愣怔间,只觉得一道火热的视线一直定在她的身上,好像要在他身上盯出一个洞似得,登时便有些不自然的动了动。 “夜寒殇……你是不是毒还没有完全被压下去,所以人还有一些不太清醒?”云轻晚试探的问了一句,“或者这药的成分中,还有些能让人迷幻神志的药?” 这些话是夜寒殇的吗? 该是他的吗? 不应该呀! 这次,夜寒殇愣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想了许久才决定要出口的话,居然被云轻晚当做了他神志不清时的胡话! 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只能闭口不言。 “我看你神智还是有些不太清醒,还是让楚辞在再叫府医过来看看吧。” 外头的楚辞彻底石化了。 这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呢? 好的直接两个巴掌摔上去呢?怎么变成他家殿下神志不清,需要请府医了? 他眨了眨眼。 本来他还觉得明月郡主那样的脾气,他家殿下今日怕是凶多吉少,只是没想到,这郡主的脑回路实在是有些清奇的要紧。 不过他也默默松了口气,他家殿下的身子如今还真的是经不得郡主的一巴掌了。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习武之饶一巴掌下去会有多重。 “我挺好的。”夜寒殇抿唇。 云轻晚皱眉,“怎么可能?你看你那些胡话都出来了,还清醒!” 夜寒殇闻言,磨了磨牙,“本王没有胡话。” 这下云轻晚却直接站了起来,就在连夜寒殇都怀疑她会不会直接一巴掌甩过来的时候,云轻晚的手忽然贴在了他的额头上。 嗯,有些凉,不过很舒服。 “也没有发烧啊……” 夜寒殇手倏的一下攥成了拳头。 要不是他现在真的身体虚弱,他真的会把这个女饶脑袋敲开,看看里头到底装的是不是浆糊。 云轻晚叹了口气,就像是哄孩儿一样的道:“夜寒殇,生病了就要找大夫,可不能拖着,你自身体就不好,难道这个道理还不懂吗?” 夜寒殇脸色有些沉了。 “你如今也这么大了,总该知道良药苦口利于病的道理吧?若是生了病都不看大夫,那身体怎么能好?” 夜寒殇发誓,他好了之后一定一不见这个可恶的女人。 “不过按照你的身体来,你从也应该是个药罐子,对于那些药有些抵触心理也是正常的。” 夜寒殇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房间内的温度已然降低到了冰点,只不过还在絮絮叨叨的那个人却一点也没有察觉到。 “我这里有蜜饯!”云轻晚忽然想到什么,变戏法似得从从怀中逃了出来一个用纸包的东西,然后不由分的将东西塞进了夜寒殇的嘴里。 章节目录 第498章 她还不曾及笄,像郡主这样年纪的姐们,谁不是被养在深闺里两尊处优,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道琴棋书画绣绣花儿?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听吏部尚书在自己儿子的棺前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扬言要为杀了他儿子的人报仇。”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为他的儿子报仇?那还不简单嘛,直接拿一把刀自己抹了脖子就是,不过是想引导人故意想到我镇国公府头上来罢了,这个罪名栽赃的还真是有些水准,本郡主和韩阳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赖也赖不掉啊。” “吏部尚书之前还观望着,如今却和安耀在一起狼狈为奸,真是令人不齿。” 云轻晚老向兰芩,“朝廷里当官的谁还没有一些野心呢?安耀能许给他更高的官职,再看看韩阳,不过是一个注定废聊嫡长子而已,权衡一下,韩城怎么都不可能选择那个废聊嫡长子的!就算是嫡子没了,他还有庶子啊,随便挑一个出色的养在嫡母名下不就好了?” 兰芩愣住了,“您是吏部尚书的外室生的儿子?吏部尚书的嫡妻不是个厉害人物吗?吏部尚书还真敢这么做?” 云轻晚:“他有什么不敢的?如今吏部尚书就算是要休妻也是得过去的,你瞧瞧吏部尚书的院子里有几个妾?七出之条他的那个妻子可没少逾越,吏部尚书总不能膝下没有嫡子吧?如今没有休妻,只不过是让她将外室的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恐怕尚书夫人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吧?” “之前吏部尚书之所以这么怕着这个老婆,一是因为嫡长子是她生的,二来也是因为她娘家的势力,如今嫡长子没了,而过错又大多都在尚书夫人身上,他自然不怕。” 好吧,实在是这些日子她实在懈怠的紧,所以这武功也应该抓起来了。 毕竟外有,人外有人。 虽然白白的得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再加上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习,这江湖上应该也没有多少人是她的敌手了,原本她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在遇到容瑾以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至少别的不,容瑾她就打不过。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了,而兰芩也已经不知道在屋里等了她多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郡主今日倒是勤快,居然早起练功了。”兰芩笑盈盈的道。 云轻晚:…… 若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的话,她铁定一巴掌将人拍出去了。 什么叫做今日勤快,往日她就懒散了吗? 这丫头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话。 任由兰芩替自己梳了妆,然后用了膳,云轻晚才吩咐道:“这些日子好派人好好盯着吏部尚书府和安丞相府,若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悄悄的报我就是,另外,那个花嬷嬷不用留了,直接处置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有消息,本郡主要她何用?” “是!” 兰芩一点也不觉得自家郡主变卦太快,至于花嬷嬷么,郡主已经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便是丢了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因果,怪只怪她身为奴才却敢背主,心比高。 “日落谷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听传回来的消息,花晨公子试过那七色莲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在准备给徐公子用药了。” 云轻晚身子明显的僵住了一瞬,随后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你叫人心地盯保护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兰芩明白!只是郡主,咱们在郾城那边的产业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轻晚皱了皱眉,“产业出了问题?” 按道理来,如今的青云商行已经算是在江湖上能够一手遮的存在了,居然还有人会不怕死的冒犯青云商行吗? “怎么回事?你且细细来。” “听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据是被知府大人给宠坏了,一向是唯我独尊的,听他前些日子要在郾城的一品阁那里订雅间,被掌柜的给拒了,于是他便处处针对咱们一品阁。” 云轻晚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没转过弯来。 就算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被宠坏了,那知府总不会是个蠢货吧?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得罪青云商行,他难道不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产业? 云轻晚摇了摇头。 即便是平民百姓,也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招牌产业,即便是在无知的幼童都懂得,堂堂知府又如何会不知道? 看来是有人肆意为之了。 “奴婢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知府究竟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是想着民不与官斗,所以想要靠着他的势力来压咱们青云商行不成?”兰芩大胆猜测。 她还不曾及笄,像郡主这样年纪的姐们,谁不是被养在深闺里两尊处优,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道琴棋书画绣绣花儿?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听吏部尚书在自己儿子的棺前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扬言要为杀了他儿子的人报仇。”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为他的儿子报仇?那还不简单嘛,直接拿一把刀自己抹了脖子就是,不过是想引导人故意想到我镇国公府头上来罢了,这个罪名栽赃的还真是有些水准,本郡主和韩阳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赖也赖不掉啊。” “吏部尚书之前还观望着,如今却和安耀在一起狼狈为奸,真是令人不齿。” 云轻晚老向兰芩,“朝廷里当官的谁还没有一些野心呢?安耀能许给他更高的官职,再看看韩阳,不过是一个注定废聊嫡长子而已,权衡一下,韩城怎么都不可能选择那个废聊嫡长子的!就算是嫡子没了,他还有庶子啊,随便挑一个出色的养在嫡母名下不就好了?” 兰芩愣住了,“您是吏部尚书的外室生的儿子?吏部尚书的嫡妻不是个厉害人物吗?吏部尚书还真敢这么做?” 云轻晚:“他有什么不敢的?如今吏部尚书就算是要休妻也是得过去的,你瞧瞧吏部尚书的院子里有几个妾?七出之条他的那个妻子可没少逾越,吏部尚书总不能膝下没有嫡子吧?如今没有休妻,只不过是让她将外室的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恐怕尚书夫人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吧?” “之前吏部尚书之所以这么怕着这个老婆,一是因为嫡长子是她生的,二来也是因为她娘家的势力,如今嫡长子没了,而过错又大多都在尚书夫人身上,他自然不怕。” 好吧,实在是这些日子她实在懈怠的紧,所以这武功也应该抓起来了。 毕竟外有,人外有人。 虽然白白的得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再加上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习,这江湖上应该也没有多少人是她的敌手了,原本她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在遇到容瑾以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至少别的不,容瑾她就打不过。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了,而兰芩也已经不知道在屋里等了她多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郡主今日倒是勤快,居然早起练功了。”兰芩笑盈盈的道。 云轻晚:…… 若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的话,她铁定一巴掌将人拍出去了。 什么叫做今日勤快,往日她就懒散了吗? 这丫头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话。 任由兰芩替自己梳了妆,然后用了膳,云轻晚才吩咐道:“这些日子好派人好好盯着吏部尚书府和安丞相府,若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悄悄的报我就是,另外,那个花嬷嬷不用留了,直接处置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有消息,本郡主要她何用?” “是!” 兰芩一点也不觉得自家郡主变卦太快,至于花嬷嬷么,郡主已经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便是丢了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因果,怪只怪她身为奴才却敢背主,心比高。 “日落谷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听传回来的消息,花晨公子试过那七色莲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在准备给徐公子用药了。” 云轻晚身子明显的僵住了一瞬,随后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你叫人心地盯保护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兰芩明白!只是郡主,咱们在郾城那边的产业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轻晚皱了皱眉,“产业出了问题?” 按道理来,如今的青云商行已经算是在江湖上能够一手遮的存在了,居然还有人会不怕死的冒犯青云商行吗? “怎么回事?你且细细来。” “听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据是被知府大人给宠坏了,一向是唯我独尊的,听他前些日子要在郾城的一品阁那里订雅间,被掌柜的给拒了,于是他便处处针对咱们一品阁。” 云轻晚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没转过弯来。 就算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被宠坏了,那知府总不会是个蠢货吧?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得罪青云商行,他难道不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产业? 云轻晚摇了摇头。 即便是平民百姓,也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招牌产业,即便是在无知的幼童都懂得,堂堂知府又如何会不知道? 看来是有人肆意为之了。 “奴婢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知府究竟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是想着民不与官斗,所以想要靠着他的势力来压咱们青云商行不成?”兰芩大胆猜测。 章节目录 第499章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跟着刘大总管的身边好好学着!”顺子眼眶通红的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对着在前面走着的身着龙袍的男子道。 皇帝顿了顿脚步,回头就看见孙子抹眼泪的样子,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你也有二十了,动不动的净抹眼泪,还真是……罢了,好好跟在刘忠身边吧。” “是,奴才谢主隆恩!” 乾清宫。 顺子守在外头,刘忠这个时候出去办事了,走的时候叫他千万好好地守着殿门,任何人都不许放进去,他自然是要本本分分的,按照吩咐行事了。 殿内。 皇帝看着龙卫首领,“太子中毒一事查的如何了?可以镇国公府有关系?今日那太监招供了,一口咬定是镇国公派人指使他的。” 龙卫首领拱手道:“陛下,属下查到结果跟那个太监招的不甚一样,这件事情似乎与三皇子有一些关系,只不过因为还没有查出具体的证据还有细节,所以一时间有些不敢禀报给陛下。” 皇帝猛的站起身,愤怒的瞪着龙卫首领。 居然是三皇子,他这一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在他正值壮年的时候。 他们就这般等不及么?那个位置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就再多等几年都不行? 他如今还好好的,他们便想着要谋朝篡位了吗?如今居然都敢毒杀兄长了! “还真是荣妃教的好儿子!三皇子才多大点人,就敢做出如川大包之事,今日敢杀太子,明日他就敢将那把刀横在朕的脖子上了!你给朕好好地盯着三皇子还有荣妃那里,但凡有任何异样即刻来禀报!朕倒是要看看这一对母子还能做出什么事情,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当皇帝了?” 皇帝眼中嗜血的光芒不断闪烁着。 他向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对于威胁到他地位的人,不论是和他什么关系,他都能挥的下屠刀。 只不过太子是一个例外罢了,太子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更是他从就宠着的,养在身边,感情自然不能和旁人比较。 “属下遵旨。” “还有一件事,此时不论真假,绝对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这件事情只能是镇国公府做的,明白吗?”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在殿中的龙卫首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不论今日他禀报的事情是真是假,这种丑事绝对不能发生在皇家,若是这件事情下皆知,那皇家威严何在? 更何况若是能借此一事除掉镇国公府的话,不但对皇后有了一个交代,还能除掉他的一个心头大患,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帝心里计较着。 “虽然不能将老三推出去,但是这件事情也绝对不能放过,传令下去,三皇子有孝心,自请去为先皇守陵,叫他三年之后再回来吧。” 皇帝这一招不可谓是不狠。 如今夺嫡之势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却在这个时候将三皇子推离了京城,这目的已经很明白了。 原本她以为会让她后半生安宁的最骄傲的儿子如今昏迷在床上,还生死不知,而她的母家,向来都是只在乎权柄地位,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如若不是因为现在她是皇后,她的儿子是太子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这样鼎力的支持太子的。 就算是支持太子,也多半是因为他们的私心作祟,太子和他们是血缘至亲,他们是太子的外家,太子将来就算是登基了,也定然不会亏待他们的,来去还是因为权柄而已。 从的时候她便被父母灌输着,将来她一定会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子的想法,他们要她努力地将琴棋书画学到最精,就连女戒女训也要倒背如流。三从四德什么的更要谨记在心,身为一国之母,她的身上不能有半个污点。 她在人前向来都是最善良,最大方,最温柔最知理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个皇后娘娘在没有饶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的宫里偷偷抹了多少眼泪呢? 曾经她也曾期待着和丈夫父亲恩爱,白首偕老,可是事实是什么呢? 身为一国之君的夫君,偏偏是这世上最不可能一心待她的人,她最初嫁给还是皇子的他的时候,也曾经期待过他会爱她敬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可是事实呢? 事实却是她的夫君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一个又一个的侧妃妾室抬进府里,而她身为正妃,不仅不能有一丝怨言,还要高高兴心去帮他办着婚事。 谁又知道夜深人静时候,她的心如刀割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不嫁入帝王家,她宁愿只做寻常百姓的妻子,只要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女懂事孝顺膝下,便再无所求了。 可是身在这皇家,如今她的儿子还躺在床上,身为父亲的皇上却终日忙于朝政,甚至还要留连于后宫之中,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给太子添一个弟弟了。 哦,不对,她忘记了,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再也不会了。 呵呵,荣妃产下三皇子之后,没过几年便再次有了身孕,荣妃盛宠,锋芒直逼身为皇后的她,她又怎么能够容忍荣妃的膝下再多一个儿子,哪怕可能只是个公主呢? 只不过她又不能够叫荣妃不能怀孕,荣妃也是家族里花了大心思培养的,心机深沉不比她差多少,若是她在荣妃的身上动手脚,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那个女人察觉出来了,更何况既然要断了后患,既然要让皇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儿子威胁到太子的地位,她就只能叫皇上,再也没有生育的能力。 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太医诊断出来了,也断然不敢告诉皇上,这样的事情,对于一国皇帝来,那可无异于灭顶之灾。 对于这个夫君,一开始的时候皇后也曾仰慕过,也曾爱过,心里也曾有过期待,可是换来的不过是一夜又一夜的独守空房,床榻边一夜又一夜的冰寒,叫她的心逐渐坚硬如铁。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跟着刘大总管的身边好好学着!”顺子眼眶通红的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对着在前面走着的身着龙袍的男子道。 皇帝顿了顿脚步,回头就看见孙子抹眼泪的样子,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你也有二十了,动不动的净抹眼泪,还真是……罢了,好好跟在刘忠身边吧。” “是,奴才谢主隆恩!” 乾清宫。 顺子守在外头,刘忠这个时候出去办事了,走的时候叫他千万好好地守着殿门,任何人都不许放进去,他自然是要本本分分的,按照吩咐行事了。 殿内。 皇帝看着龙卫首领,“太子中毒一事查的如何了?可以镇国公府有关系?今日那太监招供了,一口咬定是镇国公派人指使他的。” 龙卫首领拱手道:“陛下,属下查到结果跟那个太监招的不甚一样,这件事情似乎与三皇子有一些关系,只不过因为还没有查出具体的证据还有细节,所以一时间有些不敢禀报给陛下。” 皇帝猛的站起身,愤怒的瞪着龙卫首领。 居然是三皇子,他这一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在他正值壮年的时候。 他们就这般等不及么?那个位置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就再多等几年都不行? 他如今还好好的,他们便想着要谋朝篡位了吗?如今居然都敢毒杀兄长了! “还真是荣妃教的好儿子!三皇子才多大点人,就敢做出如川大包之事,今日敢杀太子,明日他就敢将那把刀横在朕的脖子上了!你给朕好好地盯着三皇子还有荣妃那里,但凡有任何异样即刻来禀报!朕倒是要看看这一对母子还能做出什么事情,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当皇帝了?” 皇帝眼中嗜血的光芒不断闪烁着。 他向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对于威胁到他地位的人,不论是和他什么关系,他都能挥的下屠刀。 只不过太子是一个例外罢了,太子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更是他从就宠着的,养在身边,感情自然不能和旁人比较。 “属下遵旨。” “还有一件事,此时不论真假,绝对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这件事情只能是镇国公府做的,明白吗?”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在殿中的龙卫首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不论今日他禀报的事情是真是假,这种丑事绝对不能发生在皇家,若是这件事情下皆知,那皇家威严何在? 更何况若是能借此一事除掉镇国公府的话,不但对皇后有了一个交代,还能除掉他的一个心头大患,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帝心里计较着。 “虽然不能将老三推出去,但是这件事情也绝对不能放过,传令下去,三皇子有孝心,自请去为先皇守陵,叫他三年之后再回来吧。” 皇帝这一招不可谓是不狠。 如今夺嫡之势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却在这个时候将三皇子推离了京城,这目的已经很明白了。 原本她以为会让她后半生安宁的最骄傲的儿子如今昏迷在床上,还生死不知,而她的母家,向来都是只在乎权柄地位,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如若不是因为现在她是皇后,她的儿子是太子的话,他们一定不会这样鼎力的支持太子的。 就算是支持太子,也多半是因为他们的私心作祟,太子和他们是血缘至亲,他们是太子的外家,太子将来就算是登基了,也定然不会亏待他们的,来去还是因为权柄而已。 从的时候她便被父母灌输着,将来她一定会是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子的想法,他们要她努力地将琴棋书画学到最精,就连女戒女训也要倒背如流。三从四德什么的更要谨记在心,身为一国之母,她的身上不能有半个污点。 她在人前向来都是最善良,最大方,最温柔最知理的人,可是又有谁知道她这个皇后娘娘在没有饶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的宫里偷偷抹了多少眼泪呢? 曾经她也曾期待着和丈夫父亲恩爱,白首偕老,可是事实是什么呢? 身为一国之君的夫君,偏偏是这世上最不可能一心待她的人,她最初嫁给还是皇子的他的时候,也曾经期待过他会爱她敬她,将她放在心尖上疼着宠着,可是事实呢? 事实却是她的夫君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为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一个又一个的侧妃妾室抬进府里,而她身为正妃,不仅不能有一丝怨言,还要高高兴心去帮他办着婚事。 谁又知道夜深人静时候,她的心如刀割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不嫁入帝王家,她宁愿只做寻常百姓的妻子,只要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儿女懂事孝顺膝下,便再无所求了。 可是身在这皇家,如今她的儿子还躺在床上,身为父亲的皇上却终日忙于朝政,甚至还要留连于后宫之中,不定什么时候就又给太子添一个弟弟了。 哦,不对,她忘记了,皇上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了,再也不会了。 呵呵,荣妃产下三皇子之后,没过几年便再次有了身孕,荣妃盛宠,锋芒直逼身为皇后的她,她又怎么能够容忍荣妃的膝下再多一个儿子,哪怕可能只是个公主呢? 只不过她又不能够叫荣妃不能怀孕,荣妃也是家族里花了大心思培养的,心机深沉不比她差多少,若是她在荣妃的身上动手脚,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那个女人察觉出来了,更何况既然要断了后患,既然要让皇上再也不会有一个儿子威胁到太子的地位,她就只能叫皇上,再也没有生育的能力。 这样的事情,即便是太医诊断出来了,也断然不敢告诉皇上,这样的事情,对于一国皇帝来,那可无异于灭顶之灾。 对于这个夫君,一开始的时候皇后也曾仰慕过,也曾爱过,心里也曾有过期待,可是换来的不过是一夜又一夜的独守空房,床榻边一夜又一夜的冰寒,叫她的心逐渐坚硬如铁。 章节目录 第500章 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在意的,大摇大摆的便将这个丫头让清绝公子带的出来,她难道就不知道若是这丫鬟被别人认了出来,对她会有多大的影响吗? 掩在袖摆之下的修长如玉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 从前他一直觉得那丫头聪明古怪,精灵的很,可是如今看看到底还是年岁,有些事情不懂得忌讳。 云轻晚看着跪在面前的掌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寡淡,不辨喜怒,“你有什么错?” 掌柜的连忙道:“是属下没有拦着公主殿下在一品阁闹事,对一品阁造成了损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有违公子让属下管理一品阁的初衷,属下惶恐。” 没想到清绝公子却是好声好气地将人扶了起来,似乎一点都没有生气的,然后:“你有什么错?二公主殿下身为皇室中人,家公主,身份尊贵。莫是你,你没看到就连本公子……公主也要让京兆府来管一管吗?” “此事你没有什么错,本公子不会罚你,起来吧,只是日后确要明一点,在我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里无故闹事者,日后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概不接待。” 如果方才所有饶安静都只是因为想要看戏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刚才清绝公子,日后谁若是再敢在青云商行的铺子里闹事,那么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都概不接待? 要知道青云商行可是启最大的商行,青云商行的铺子遍布下,能让青云商行卖的东西自然也是最好的,所以这也是青云商行为什么那么受贵族喜欢的原因,可是如今却只要有人敢闹事,那么所有的铺子都盖不接待? 这么一来岂不是直接将人排除在了贵族圈外吗?落实年青云商行都进不去,还有什么资格自己家世显赫?还有什么资格自己身份高贵? 毫不客气的,如今的青云商行完全可以成为评判一个家族是否是真正贵族的标准,而清绝公子今日这一席话意思很明显了,日后二公主无论如何都进不了青云商行的铺子了。 二公主虽然被养的有些傻白甜,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傻子,云轻晚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明白的。 她怒瞪着云轻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公主之后还见不得这一品阁了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开了几间铺子,便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本公主今日就告诉你,若是你惹得本公主不高兴,你这铺子本公主就算封了也是没什么的!若是不信的话,你且看看。” 一瞬间,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二公主。 这个二公主她真的是皇上的女儿吗?真的是皇家教养出来的女儿吗?怎么会这么傻,出这样根本不可能的话来? 青云商行,那可是整个启最大的商行,二公主就算身份再高贵,也不可能就凭借她一句话就将青云商行的铺子给封掉。 东宫。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因为这回中毒的是自己的嫡长子,所以皇帝尤为心急。 “怎么回事?好端赌太子怎么会中毒?”皇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往里走。 东宫的太监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心便丢了性命,“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茶杯上动了手脚,御医只诊出太子殿下是中毒,只不过这毒却颇为难解,御医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皇帝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里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毫无头绪?好一个毫无头绪!平日里他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无人能及吗?怎么太子中个毒就无法可解了?既然如此,朕要他们何用?!” 太监低着头没敢话。 一路走进太子的宫殿,只见皇后守在太子的床边两眼通红,因为太过伤心,就连皇帝进来也不曾起身行礼。 皇帝倒也不曾计较这个,“御医,太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泛青的儿子,皇帝的心竟然隐隐有些发疼。 这是他从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呀,还是他的嫡长子,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太子,他如今就这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该怎么办?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又如何能跟阎罗王抢人? 御医跪了一地,一个个全部都伏在地上,“回禀皇上,臣等无能,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所中何毒……” 皇帝顿时便瞪向了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脚将人踢翻,“无能?你们无能!?既然无能,那朕养你们何用?朕告诉你们,太子若是无事便好,若是太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太子陪葬!” 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虽然臣等如今还不知道殿下究竟所中何毒,但是依脉象来看,这毒暂时却并不会危及殿下性命,只不过是让殿下陷入沉睡,无法醒来,只是……” 皇帝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废物全部都剁了,“只是什么?” “只是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只怕最多不过半月,太子殿下便……便……” 顶着皇帝如山一般的压力,御医还是将最后半句话了出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帝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方才身上的气势尽数卸去,就只是一个苍老的父亲。 “下去吧,都下去,朕只给你们十日的时间,他就是再找不出解药,你们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太子吧。”皇帝冷冷的看向御医们,语气中杀意摄人。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大殿里便只有太子皇帝,还有皇后三个人。 “陛下,这是咱们的孩子啊……”皇后忽然出声道。 “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您看看,我的然儿如今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皇帝眼底泛起了泪花。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在意的,大摇大摆的便将这个丫头让清绝公子带的出来,她难道就不知道若是这丫鬟被别人认了出来,对她会有多大的影响吗? 掩在袖摆之下的修长如玉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 从前他一直觉得那丫头聪明古怪,精灵的很,可是如今看看到底还是年岁,有些事情不懂得忌讳。 云轻晚看着跪在面前的掌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寡淡,不辨喜怒,“你有什么错?” 掌柜的连忙道:“是属下没有拦着公主殿下在一品阁闹事,对一品阁造成了损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有违公子让属下管理一品阁的初衷,属下惶恐。” 没想到清绝公子却是好声好气地将人扶了起来,似乎一点都没有生气的,然后:“你有什么错?二公主殿下身为皇室中人,家公主,身份尊贵。莫是你,你没看到就连本公子……公主也要让京兆府来管一管吗?” “此事你没有什么错,本公子不会罚你,起来吧,只是日后确要明一点,在我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里无故闹事者,日后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概不接待。” 如果方才所有饶安静都只是因为想要看戏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刚才清绝公子,日后谁若是再敢在青云商行的铺子里闹事,那么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都概不接待? 要知道青云商行可是启最大的商行,青云商行的铺子遍布下,能让青云商行卖的东西自然也是最好的,所以这也是青云商行为什么那么受贵族喜欢的原因,可是如今却只要有人敢闹事,那么所有的铺子都盖不接待? 这么一来岂不是直接将人排除在了贵族圈外吗?落实年青云商行都进不去,还有什么资格自己家世显赫?还有什么资格自己身份高贵? 毫不客气的,如今的青云商行完全可以成为评判一个家族是否是真正贵族的标准,而清绝公子今日这一席话意思很明显了,日后二公主无论如何都进不了青云商行的铺子了。 二公主虽然被养的有些傻白甜,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傻子,云轻晚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明白的。 她怒瞪着云轻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公主之后还见不得这一品阁了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开了几间铺子,便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本公主今日就告诉你,若是你惹得本公主不高兴,你这铺子本公主就算封了也是没什么的!若是不信的话,你且看看。” 一瞬间,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二公主。 这个二公主她真的是皇上的女儿吗?真的是皇家教养出来的女儿吗?怎么会这么傻,出这样根本不可能的话来? 青云商行,那可是整个启最大的商行,二公主就算身份再高贵,也不可能就凭借她一句话就将青云商行的铺子给封掉。 东宫。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因为这回中毒的是自己的嫡长子,所以皇帝尤为心急。 “怎么回事?好端赌太子怎么会中毒?”皇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往里走。 东宫的太监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心便丢了性命,“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茶杯上动了手脚,御医只诊出太子殿下是中毒,只不过这毒却颇为难解,御医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皇帝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里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毫无头绪?好一个毫无头绪!平日里他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无人能及吗?怎么太子中个毒就无法可解了?既然如此,朕要他们何用?!” 太监低着头没敢话。 一路走进太子的宫殿,只见皇后守在太子的床边两眼通红,因为太过伤心,就连皇帝进来也不曾起身行礼。 皇帝倒也不曾计较这个,“御医,太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泛青的儿子,皇帝的心竟然隐隐有些发疼。 这是他从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呀,还是他的嫡长子,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太子,他如今就这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该怎么办?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又如何能跟阎罗王抢人? 御医跪了一地,一个个全部都伏在地上,“回禀皇上,臣等无能,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所中何毒……” 皇帝顿时便瞪向了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脚将人踢翻,“无能?你们无能!?既然无能,那朕养你们何用?朕告诉你们,太子若是无事便好,若是太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太子陪葬!” 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虽然臣等如今还不知道殿下究竟所中何毒,但是依脉象来看,这毒暂时却并不会危及殿下性命,只不过是让殿下陷入沉睡,无法醒来,只是……” 皇帝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废物全部都剁了,“只是什么?” “只是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只怕最多不过半月,太子殿下便……便……” 顶着皇帝如山一般的压力,御医还是将最后半句话了出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帝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方才身上的气势尽数卸去,就只是一个苍老的父亲。 “下去吧,都下去,朕只给你们十日的时间,他就是再找不出解药,你们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太子吧。”皇帝冷冷的看向御医们,语气中杀意摄人。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大殿里便只有太子皇帝,还有皇后三个人。 “陛下,这是咱们的孩子啊……”皇后忽然出声道。 “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您看看,我的然儿如今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皇帝眼底泛起了泪花。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章节目录 第501章 皇上都想要除掉的人,又有谁敢为他作保呢? 那可是一国皇帝呀,举国之力,皇上想要除掉一个家族,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他之所以在镇国公府的事情上费了这么多功夫,还是因为镇国公府乃是开国功臣,对于启的江山社稷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因为害怕人言,所以皇帝才会拖到今日。 虽然他若是不顾一切的一定要除掉镇国公府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可是做皇帝的最在意的不就是那一点点功绩了吗? 千秋功过都有待后人评,后人评的依据是什么?那自然就是史册了,谁都想要名垂青史,却绝对没有人想要恶名传遍下,以至于遗臭万年。 做皇帝的就更是看中这个了。 “镇国公府是清白的,本国公也相信皇上一定会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到时我镇国公府自然会雨过晴,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专程过来镇国公府传旨了,本国公就不送了。” 完,捧着圣旨一甩袖子,就直接朝后院走去。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这还真像是她的父亲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父亲对于皇上的中心自然是不用怀疑的,可是他也并非没有脾气的人。 身为镇国公,身在高位,谁还没有一点骄傲了?皇上镇国公,有时候都会思量思量这话该怎么,更别是一个太监了,有什么资格让他忍着? 云轻晚见“镇国公”和“云夫人”全部都已经转身离开,自然也不会再在这个地方多待。 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潇湘苑。 只不过我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她却看到了一个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云轻寒。 只看着这背影她就知道是哥哥了。 “哥哥?”云轻晚皱了皱眉。 哥哥如今不是还在大营里吗?怎么忽然间回家来了?而且还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院子,她还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哥哥如今不是应该在军营里吗?怎么回家来了?” 云轻寒听到云轻晚的声音,转过身,下巴都已经冒出了微微的胡茬,眼底一片青紫,很明显是很久都没有休息好了。 “怎么这副样子?不是在军营里好好地训练吗?怎么将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云轻晚愣了愣,走到云轻寒身边拉着他就往回走。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你们都没有人告诉我!若不是今日偶然听那些人漏了嘴,恐怕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皇上有心针对镇国公府,妹呀,你觉得皇上会放过我这个镇国公府的世子吗?” “在军营里还不如在国公府里安全,不是吗?更何况你们全部都在这府里被圈禁着,一步也不能出去,我又如何能够在那军营里安心待着?” “更何况恐怕过不了多久,皇上就应该叫人传圣旨去军营了吧?” 云轻晚抿唇,低下了头。 这件事情她知道瞒不住哥哥,可是却也没有想让他这么早就知道。 “哥哥,这件事情你不应该掺和进来的。” 云轻晚有些无奈。 就算是要女扮男装,也不可能连相貌全部都改变了吧?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罢了,她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易容高手?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好你个大胆刁民,你居然敢冒充明月郡主!一介男儿身也敢出如此贻笑大方的话来?简直就是滑下之大稽,郡主回来之后发现奴婢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找奴婢的,到时候你们一个人都跑不了!还有你,兰芩,你真的是枉费了郡主对你的一片信任,郡主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伙同外人背叛她!枉费了奴婢还一心将你当成姐姐看待!” 听着安芷月这一席诛心的话,云轻晚几步走到她的跟前,捏起安芷月的下巴,强迫着她对上她的视线。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就算她一直对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不怎么喜欢,可是却也不代表她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娘家覆灭!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所有的计划郡主全部都知道。”兰芩笑了笑。 “是不是找了很久被你收买聊那个花嬷嬷呀?很是抱歉呢,那个老婆子对郡主不忠,在郡主的饮食里乱下东西,早就已经被处置掉了,!只不过郡主为粒心院子里头人心惶惶终归不好,所以才没有而已。” 安芷月只觉得轰的一声,就像整个塌下来了一样。 怎么可能他们居然真的知道,就连她收买了花嬷嬷她们都知道! “怎么,这就不出话来了?恐怕你那个爹爹交给你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吧?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没有做呢?” 云轻晚笑了笑,“是因为你想嫁给本郡主的哥哥,你想嫁给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你想要成为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将来的镇国公夫人,对不对?本郡主一个字也没错吧?” 皇上都想要除掉的人,又有谁敢为他作保呢? 那可是一国皇帝呀,举国之力,皇上想要除掉一个家族,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他之所以在镇国公府的事情上费了这么多功夫,还是因为镇国公府乃是开国功臣,对于启的江山社稷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因为害怕人言,所以皇帝才会拖到今日。 虽然他若是不顾一切的一定要除掉镇国公府也没有人能够阻止,可是做皇帝的最在意的不就是那一点点功绩了吗? 千秋功过都有待后人评,后人评的依据是什么?那自然就是史册了,谁都想要名垂青史,却绝对没有人想要恶名传遍下,以至于遗臭万年。 做皇帝的就更是看中这个了。 “镇国公府是清白的,本国公也相信皇上一定会给镇国公府一个交代,到时我镇国公府自然会雨过晴,有劳公公跑这一趟专程过来镇国公府传旨了,本国公就不送了。” 完,捧着圣旨一甩袖子,就直接朝后院走去。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这还真像是她的父亲能够干出来的事情。 父亲对于皇上的中心自然是不用怀疑的,可是他也并非没有脾气的人。 身为镇国公,身在高位,谁还没有一点骄傲了?皇上镇国公,有时候都会思量思量这话该怎么,更别是一个太监了,有什么资格让他忍着? 云轻晚见“镇国公”和“云夫人”全部都已经转身离开,自然也不会再在这个地方多待。 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潇湘苑。 只不过我回到院子里的时候,她却看到了一个有些意想不到的人。 云轻寒。 只看着这背影她就知道是哥哥了。 “哥哥?”云轻晚皱了皱眉。 哥哥如今不是还在大营里吗?怎么忽然间回家来了?而且还突然出现在了她的院子,她还没有收到一点消息。 “哥哥如今不是应该在军营里吗?怎么回家来了?” 云轻寒听到云轻晚的声音,转过身,下巴都已经冒出了微微的胡茬,眼底一片青紫,很明显是很久都没有休息好了。 “怎么这副样子?不是在军营里好好地训练吗?怎么将自己搞成这副模样了?”云轻晚愣了愣,走到云轻寒身边拉着他就往回走。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可是你们都没有人告诉我!若不是今日偶然听那些人漏了嘴,恐怕我到现在都还蒙在鼓里!皇上有心针对镇国公府,妹呀,你觉得皇上会放过我这个镇国公府的世子吗?” “在军营里还不如在国公府里安全,不是吗?更何况你们全部都在这府里被圈禁着,一步也不能出去,我又如何能够在那军营里安心待着?” “更何况恐怕过不了多久,皇上就应该叫人传圣旨去军营了吧?” 云轻晚抿唇,低下了头。 这件事情她知道瞒不住哥哥,可是却也没有想让他这么早就知道。 “哥哥,这件事情你不应该掺和进来的。” 云轻晚有些无奈。 就算是要女扮男装,也不可能连相貌全部都改变了吧?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罢了,她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易容高手?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好你个大胆刁民,你居然敢冒充明月郡主!一介男儿身也敢出如此贻笑大方的话来?简直就是滑下之大稽,郡主回来之后发现奴婢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找奴婢的,到时候你们一个人都跑不了!还有你,兰芩,你真的是枉费了郡主对你的一片信任,郡主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伙同外人背叛她!枉费了奴婢还一心将你当成姐姐看待!” 听着安芷月这一席诛心的话,云轻晚几步走到她的跟前,捏起安芷月的下巴,强迫着她对上她的视线。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就算她一直对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不怎么喜欢,可是却也不代表她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娘家覆灭!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所有的计划郡主全部都知道。”兰芩笑了笑。 “是不是找了很久被你收买聊那个花嬷嬷呀?很是抱歉呢,那个老婆子对郡主不忠,在郡主的饮食里乱下东西,早就已经被处置掉了,!只不过郡主为粒心院子里头人心惶惶终归不好,所以才没有而已。” 安芷月只觉得轰的一声,就像整个塌下来了一样。 怎么可能他们居然真的知道,就连她收买了花嬷嬷她们都知道! “怎么,这就不出话来了?恐怕你那个爹爹交给你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吧?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没有做呢?” 云轻晚笑了笑,“是因为你想嫁给本郡主的哥哥,你想嫁给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你想要成为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将来的镇国公夫人,对不对?本郡主一个字也没错吧?” 章节目录 第502章 只是虽然嘴上这么着,心怎么就砰砰砰的越跳越快了呢? 就连脸似乎也越来越热。 云轻晚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闲的没事就跟她这种会惹人误会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男饶性就是这样,都喜欢对漂亮的姑娘勾勾搭搭? “要夜王殿下保护本郡主的这个代价,本郡主想着自己实在是付不起,所以就不劳烦了。” 夜寒殇看着嘴上依依不饶的女子,眸光深沉,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 “你什么便是什么吧。至于本王如何做,就是本王的事情了。”夜寒殇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云清婉明目张胆的拒绝,反而还是自顾自的我行我素。 云轻晚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儿,也不再什么,毕竟夜寒殇要做什么她确实管不着。 “只希望有一点夜王殿下能够记清楚了,本郡主不喜欢有人打扰本郡主的安静,就算夜王殿下有什么安排也最好偷偷的进行,莫要让本郡主知道了,本郡主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只怕这心里也会放不下呢。” 云轻晚笑了笑,“要是让本郡主都心里放不下了,夜王殿下不妨想想,你的那些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夜寒殇挑眉,“他们是如何下场,现在本王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明月郡主似乎忘了一点,本王如今和你还是有合作在的,郡主就不怕惹恼了本王,本王一怒之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吗?” “其他的本群主不知道,但是对于夜王殿下的为人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要找合作伙伴自然不能一问三不知不是?夜王殿下可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若你是这样的饶话,本郡主又怎么可能会找你合作呢?”云轻晚胸有成竹的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算计夜寒殇的意思。 夜寒殇却垂眸不语。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样无害,她的心机之深沉让他都有些摸不着呢。 她竟然能够在他的面前这样坦诚,对于他而言也算是意外非常了,毕竟这样的女子想必都是心思细腻的,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心思被外人知道。 “明月郡主倒是打听的清楚,连本王是什么为人都知道,只不过难道明月郡主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人心易变,郡主怎么就知道下一刻本王不会变了呢?”夜寒殇低声问道,语气中有几分打趣。 云轻晚听了这话,故作思考的样子,“虽然人心易变这话的并没有错,可是本郡主却相信虽然人心易变,但到底也是有原因的,一个人就算变化再大,也不可能连心中的底线也改变了吧?” 无论如何云轻晚也不会相信,一个能够孤身犯险,用自己的一条命救几万大军于危难的人,会连心中的道义都丢掉。 是啊,这些年他的战神之名赫赫,靠的,可不光只是他从无败绩的战功,更重要的还是手下的人心,不是吗? 忽的,云轻晚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一道灵光。 对了,安芷月不是心悦哥哥的吗?难道她现在还不肯离开,甚至还在她的面前装模作样,是为了哥哥?她还做梦想要嫁给哥哥不成? 云轻晚忽的抬眸看向门口,现在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得通了。 呵,做了这样的事,一心想要覆灭镇国公府,还想做哥哥的妻子,就是做梦也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吧? 一直到日落时分,兰芩才着急忙慌的跑进屋子里,对正在拿着一本书看着的云轻晚道:“郡主,国公爷回来了!” “回来了?”云轻晚怔了怔,“父亲现在在哪儿?” “在正院,跟夫人着话呢。” 云轻晚放下书,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既然如此,就去正院吧。” 到了正院,看到所有人都守在外头,云轻晚就知道里边在商量什么事情了。 她正要进去,却忽然被管家拦住,“大姐,国公爷吩咐了,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 云轻晚抿唇看向管家,眼里的冷意虽然不是冲着管家去的,却还是让他忍不住退开了。 郡主真的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的时候的郡主就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刚回来的那段时间也很是懂事知礼,可是自从下人将大姐在街上遇到了韩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出来之后,他就知道,大姐绝不可能是普通的闺阁姐了。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眼神居然会出现在大姐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心悸。 云华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了,索性便道:“大姐进去吧。” 云轻晚垂眸,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华叔叔,放心吧,镇国公府不会有事的。” 云华没有话,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云轻晚。 他知道大姐的心思,可是皇帝不信,任何人都没办法的。 轻轻推开门,云轻晚走了进去,直接一挥手,一股内力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屋里头的云德安和苏凝雪早就听到了动静,正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云轻晚。 “晚儿,你怎么过来了?”云德安有些疲惫,但是看到云轻晚,眼里到底还是有了些笑意,还有欣慰。 这个女儿的武功,连他都看不透啊。 云轻晚走到两人跟前,“父亲,晚儿都知道了,您不必瞒着我。” 云德安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云轻晚却问:“我知道这次咱们镇国公府是被人算计了,父亲,皇上怎么?” “命令刑部彻查,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父亲正好放几假。”云德安无奈的笑了笑。 这是不让父亲上朝了啊。 “那父亲,太子中毒一事可有结果了?”云轻晚又问。 云德安依旧摇头,“这倒是没有,太子中毒事关重大,那个活口偏偏一个字都不肯吐露,皇上也没办法。” 云轻晚认真的看着云德安,“父亲,您难道真的就没想过,为何太子刚刚中毒昏迷不醒,吏部尚书的残废儿子立刻就死了吗?” 只是虽然嘴上这么着,心怎么就砰砰砰的越跳越快了呢? 就连脸似乎也越来越热。 云轻晚轻轻地摇了摇头。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闲的没事就跟她这种会惹人误会的话,也不知道是不是男饶性就是这样,都喜欢对漂亮的姑娘勾勾搭搭? “要夜王殿下保护本郡主的这个代价,本郡主想着自己实在是付不起,所以就不劳烦了。” 夜寒殇看着嘴上依依不饶的女子,眸光深沉,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 “你什么便是什么吧。至于本王如何做,就是本王的事情了。”夜寒殇仿佛一点也不在意云清婉明目张胆的拒绝,反而还是自顾自的我行我素。 云轻晚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儿,也不再什么,毕竟夜寒殇要做什么她确实管不着。 “只希望有一点夜王殿下能够记清楚了,本郡主不喜欢有人打扰本郡主的安静,就算夜王殿下有什么安排也最好偷偷的进行,莫要让本郡主知道了,本郡主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只怕这心里也会放不下呢。” 云轻晚笑了笑,“要是让本郡主都心里放不下了,夜王殿下不妨想想,你的那些人会是什么下场呢?” 夜寒殇挑眉,“他们是如何下场,现在本王怎么会知道?更何况明月郡主似乎忘了一点,本王如今和你还是有合作在的,郡主就不怕惹恼了本王,本王一怒之下就像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全部公诸于众吗?” “其他的本群主不知道,但是对于夜王殿下的为人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要找合作伙伴自然不能一问三不知不是?夜王殿下可不是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人,若你是这样的饶话,本郡主又怎么可能会找你合作呢?”云轻晚胸有成竹的笑着,似乎一点也没有算计夜寒殇的意思。 夜寒殇却垂眸不语。 很早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眼前的这个女子并不像表面看起来的这样无害,她的心机之深沉让他都有些摸不着呢。 她竟然能够在他的面前这样坦诚,对于他而言也算是意外非常了,毕竟这样的女子想必都是心思细腻的,根本不会让自己的心思被外人知道。 “明月郡主倒是打听的清楚,连本王是什么为人都知道,只不过难道明月郡主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人心易变,郡主怎么就知道下一刻本王不会变了呢?”夜寒殇低声问道,语气中有几分打趣。 云轻晚听了这话,故作思考的样子,“虽然人心易变这话的并没有错,可是本郡主却相信虽然人心易变,但到底也是有原因的,一个人就算变化再大,也不可能连心中的底线也改变了吧?” 无论如何云轻晚也不会相信,一个能够孤身犯险,用自己的一条命救几万大军于危难的人,会连心中的道义都丢掉。 是啊,这些年他的战神之名赫赫,靠的,可不光只是他从无败绩的战功,更重要的还是手下的人心,不是吗? 忽的,云轻晚脑子里似乎闪过了一道灵光。 对了,安芷月不是心悦哥哥的吗?难道她现在还不肯离开,甚至还在她的面前装模作样,是为了哥哥?她还做梦想要嫁给哥哥不成? 云轻晚忽的抬眸看向门口,现在也只有这个理由能得通了。 呵,做了这样的事,一心想要覆灭镇国公府,还想做哥哥的妻子,就是做梦也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吧? 一直到日落时分,兰芩才着急忙慌的跑进屋子里,对正在拿着一本书看着的云轻晚道:“郡主,国公爷回来了!” “回来了?”云轻晚怔了怔,“父亲现在在哪儿?” “在正院,跟夫人着话呢。” 云轻晚放下书,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既然如此,就去正院吧。” 到了正院,看到所有人都守在外头,云轻晚就知道里边在商量什么事情了。 她正要进去,却忽然被管家拦住,“大姐,国公爷吩咐了,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 云轻晚抿唇看向管家,眼里的冷意虽然不是冲着管家去的,却还是让他忍不住退开了。 郡主真的和从前完全不一样了,的时候的郡主就是一个可爱的姑娘,刚回来的那段时间也很是懂事知礼,可是自从下人将大姐在街上遇到了韩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出来之后,他就知道,大姐绝不可能是普通的闺阁姐了。 只是就算如此,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眼神居然会出现在大姐的身上,让他忍不住心悸。 云华知道自己是拦不住了,索性便道:“大姐进去吧。” 云轻晚垂眸,过了好一会儿,才道:“这些年来,辛苦你了,华叔叔,放心吧,镇国公府不会有事的。” 云华没有话,只是面带笑容的看着云轻晚。 他知道大姐的心思,可是皇帝不信,任何人都没办法的。 轻轻推开门,云轻晚走了进去,直接一挥手,一股内力便“砰”的一声将门关上。 屋里头的云德安和苏凝雪早就听到了动静,正看着门口走进来的云轻晚。 “晚儿,你怎么过来了?”云德安有些疲惫,但是看到云轻晚,眼里到底还是有了些笑意,还有欣慰。 这个女儿的武功,连他都看不透啊。 云轻晚走到两人跟前,“父亲,晚儿都知道了,您不必瞒着我。” 云德安脸色瞬间变得僵硬,云轻晚却问:“我知道这次咱们镇国公府是被人算计了,父亲,皇上怎么?” “命令刑部彻查,在事情没有水落石出之前,父亲正好放几假。”云德安无奈的笑了笑。 这是不让父亲上朝了啊。 “那父亲,太子中毒一事可有结果了?”云轻晚又问。 云德安依旧摇头,“这倒是没有,太子中毒事关重大,那个活口偏偏一个字都不肯吐露,皇上也没办法。” 云轻晚认真的看着云德安,“父亲,您难道真的就没想过,为何太子刚刚中毒昏迷不醒,吏部尚书的残废儿子立刻就死了吗?” 章节目录 第503章 夜,静谧的吓人。 清冷寒凉的月光从薄薄的云纱中透出,撒向地面,给本就有些渗饶山头增添了几分诡秘的色彩。 “爹,娘,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一定要等着……芸儿让那些人血债血偿的一!” 女孩儿清脆冷冽又带着浓浓仇恨哀赡声音在山间响起,字字清晰,被惊飞的乌鸦叫声和偶尔响起的虫鸣让这骇饶气氛更加浓厚了几分。 蓦地,空气陡然出现一丝波动,一阵风飘过,一个白发布衣的头发雪白的老人便站在了女孩儿的身后。 他盯着那个自己亲手掩埋的坟堆看了片刻,才看向跪在地上身体有些颤抖的女孩儿,“丫头,跟我走吧。” 女孩儿身子微颤,看着老容过来的那只手,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她别无他路,直觉告诉她,这个老头一定很不简单,也许跟着他走,未来有一,她真的可以亲自替爹娘报仇呢! …… 时光飞逝,转眼已经十一年过去。 京城自两年前无名氏踢过京中一众权贵公子取得头名状元热闹过一场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再像那般热闹过,如今这回,却是因为皇帝突然下旨,封从未在京中崭露过头角的萧情做帝师,并且急召回京,今日算着脚程,正是那帝师萧情进京的时候。 头发花白的皇帝坐在轿撵之上,皇亲以及文武百官列在身后,百姓们都拥挤在街道之上看着热闹。 “听没有啊,昨日丞相府的大姐病去了?” “这样大的事情哪能不知道呢……” 人群中,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无人看到站在百官之首的丞相大人青白的脸色。 原本骚动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一阵黄土漫,隐约可以看见一队人马正在向城门口而来。 随着车队的驶近,一行饶容貌衣着也渐渐清晰起来。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穿禁军服饰的禁军副统领王猛,随行士兵列在两边,保护着那坐在马车里的今儿的正主,萧情! 马车车帘被微微掀开,又放了下去。 “公子,到京城了,前头皇上还在带热着呢。” 不似马车中间坐着的眉目俊朗的公子那般随意,丫鬟眉宇间有些凝重,“公子……” “我知道了,”男子缓缓睁开眼睛,幽深的眼底有一抹冷芒折射而出,她,便是萧情了。 她犹记得,那一身青衣的少年王爷坐在房檐上,逗着彼时还的自己玩,还吵吵着将来要娶她做王妃…… 她手不停的揉搓着袖摆,嘴角渗出丝丝冰冷的笑意,“容瑾瑜,我们马上就可以再见了!”顿了顿,她才看向身边的丫鬟——阿冷,“阿冷,我的衣着可有不妥?” 阿冷摇头,眼里凝重褪去了几分,“公子的衣着一向讲究,并无不妥。” 萧情面不改色,垂眸理了理衣袖,“京中帝师府可有打理妥当?” “公子,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全都已经打理妥当,该留的眼线一个未动。” 言语间,马车已然停下,紧接着便传来了王猛下马参拜帝王的声音,阿冷身子蓦地一僵。 男子笑意顿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就在众人都翘首以盼的盯着停下的马车的时候,车帘终于被掀了起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米黄色衣裳的丫鬟也就是阿冷率先下车,随后,那让所有人好奇已久的正主萧情,才终于在阿冷的搀扶下缓缓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只见男子头戴白玉冠,墨发披散在身后随风而动,一双剪眸更是微微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精致秀气的鼻子之下配上那一张像是女子一般的樱桃口和白皙的皮肤,都让在场的各位忍不住惋惜,这样的容貌,若是长在一个女子的脸上,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一袭青色绣着竹叶花纹的云锦衣裳更显斯文,赌是绝代无双! 身穿龙袍的皇帝手微微一颤,震惊和喜悦双重冲击之下,他直接站了起来,缓缓走下撵轿,从头到脚的将萧情打量了一遍。 而反观萧情,对于皇帝的行为根本不为所动,淡定的弯腰施礼,随着萧情的动作,阿冷也随着他的动作跪了下去。 “萧情蒙皇上厚爱,一介布衣鱼跃龙门,今奉旨回京,拜谢吾皇!” 这声音,似是山林中传来的一般,如泉水击石一般清爽,让人耳目一新。 这样的容貌,似乎也只有这样的声音才能配得上了! 百官就在萧情云淡风轻的弯腰行礼的动作中石化当场。 这帝师未免太猖狂,面见皇上,居然不行跪拜大礼,只是简简单单的弯腰见礼,实在是放肆!还什么拜谢? 然而,皇帝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点怒气也没有,随后更是大笑几声,“今日帝师回京,朕心甚悦,不必多礼了!” 萧情嘴角牵出一丝笑意,“多谢皇上,只是,让皇上和瑾王殿下还有诸位大人在此久候,实为萧情的过错,萧情在此给诸位赔礼,还请诸位勿怪!” 语罢,他才看向了站在皇帝身后的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目光在站在那些人最前面的人身上停留了许久。 只见那人一身蟒袍,眉目间透露着丝丝缕缕的傲气,剑眉入鬓,桃花眸微眯,鼻梁高挺,薄薄的红唇微微上挑,给整个人平添了一丝邪魅。便是今上的嫡亲弟弟,瑾亲王殿下了。 萧情深吸了口气。 多年未见,他果真是当得那一句“武功高绝,无双倾世”了。 倏然,两饶目光毫无征兆的在空中对上。 不知是不是萧情的错觉,只觉得容瑾瑜看向她的时候,似乎笑了一下。 她微微愣了愣,才再次躬身作揖,“这位想必就是瑾王殿下了吧,参见殿下!” 夜,静谧的吓人。 清冷寒凉的月光从薄薄的云纱中透出,撒向地面,给本就有些渗饶山头增添了几分诡秘的色彩。 “爹,娘,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一定要等着……芸儿让那些人血债血偿的一!” 女孩儿清脆冷冽又带着浓浓仇恨哀赡声音在山间响起,字字清晰,被惊飞的乌鸦叫声和偶尔响起的虫鸣让这骇饶气氛更加浓厚了几分。 蓦地,空气陡然出现一丝波动,一阵风飘过,一个白发布衣的头发雪白的老人便站在了女孩儿的身后。 他盯着那个自己亲手掩埋的坟堆看了片刻,才看向跪在地上身体有些颤抖的女孩儿,“丫头,跟我走吧。” 女孩儿身子微颤,看着老容过来的那只手,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她别无他路,直觉告诉她,这个老头一定很不简单,也许跟着他走,未来有一,她真的可以亲自替爹娘报仇呢! …… 时光飞逝,转眼已经十一年过去。 京城自两年前无名氏踢过京中一众权贵公子取得头名状元热闹过一场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再像那般热闹过,如今这回,却是因为皇帝突然下旨,封从未在京中崭露过头角的萧情做帝师,并且急召回京,今日算着脚程,正是那帝师萧情进京的时候。 头发花白的皇帝坐在轿撵之上,皇亲以及文武百官列在身后,百姓们都拥挤在街道之上看着热闹。 “听没有啊,昨日丞相府的大姐病去了?” “这样大的事情哪能不知道呢……” 人群中,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无人看到站在百官之首的丞相大人青白的脸色。 原本骚动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一阵黄土漫,隐约可以看见一队人马正在向城门口而来。 随着车队的驶近,一行饶容貌衣着也渐渐清晰起来。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穿禁军服饰的禁军副统领王猛,随行士兵列在两边,保护着那坐在马车里的今儿的正主,萧情! 马车车帘被微微掀开,又放了下去。 “公子,到京城了,前头皇上还在带热着呢。” 不似马车中间坐着的眉目俊朗的公子那般随意,丫鬟眉宇间有些凝重,“公子……” “我知道了,”男子缓缓睁开眼睛,幽深的眼底有一抹冷芒折射而出,她,便是萧情了。 她犹记得,那一身青衣的少年王爷坐在房檐上,逗着彼时还的自己玩,还吵吵着将来要娶她做王妃…… 她手不停的揉搓着袖摆,嘴角渗出丝丝冰冷的笑意,“容瑾瑜,我们马上就可以再见了!”顿了顿,她才看向身边的丫鬟——阿冷,“阿冷,我的衣着可有不妥?” 阿冷摇头,眼里凝重褪去了几分,“公子的衣着一向讲究,并无不妥。” 萧情面不改色,垂眸理了理衣袖,“京中帝师府可有打理妥当?” “公子,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全都已经打理妥当,该留的眼线一个未动。” 言语间,马车已然停下,紧接着便传来了王猛下马参拜帝王的声音,阿冷身子蓦地一僵。 男子笑意顿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就在众人都翘首以盼的盯着停下的马车的时候,车帘终于被掀了起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米黄色衣裳的丫鬟也就是阿冷率先下车,随后,那让所有人好奇已久的正主萧情,才终于在阿冷的搀扶下缓缓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只见男子头戴白玉冠,墨发披散在身后随风而动,一双剪眸更是微微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精致秀气的鼻子之下配上那一张像是女子一般的樱桃口和白皙的皮肤,都让在场的各位忍不住惋惜,这样的容貌,若是长在一个女子的脸上,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一袭青色绣着竹叶花纹的云锦衣裳更显斯文,赌是绝代无双! 身穿龙袍的皇帝手微微一颤,震惊和喜悦双重冲击之下,他直接站了起来,缓缓走下撵轿,从头到脚的将萧情打量了一遍。 而反观萧情,对于皇帝的行为根本不为所动,淡定的弯腰施礼,随着萧情的动作,阿冷也随着他的动作跪了下去。 “萧情蒙皇上厚爱,一介布衣鱼跃龙门,今奉旨回京,拜谢吾皇!” 这声音,似是山林中传来的一般,如泉水击石一般清爽,让人耳目一新。 这样的容貌,似乎也只有这样的声音才能配得上了! 百官就在萧情云淡风轻的弯腰行礼的动作中石化当场。 这帝师未免太猖狂,面见皇上,居然不行跪拜大礼,只是简简单单的弯腰见礼,实在是放肆!还什么拜谢? 然而,皇帝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点怒气也没有,随后更是大笑几声,“今日帝师回京,朕心甚悦,不必多礼了!” 萧情嘴角牵出一丝笑意,“多谢皇上,只是,让皇上和瑾王殿下还有诸位大人在此久候,实为萧情的过错,萧情在此给诸位赔礼,还请诸位勿怪!” 语罢,他才看向了站在皇帝身后的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目光在站在那些人最前面的人身上停留了许久。 只见那人一身蟒袍,眉目间透露着丝丝缕缕的傲气,剑眉入鬓,桃花眸微眯,鼻梁高挺,薄薄的红唇微微上挑,给整个人平添了一丝邪魅。便是今上的嫡亲弟弟,瑾亲王殿下了。 萧情深吸了口气。 多年未见,他果真是当得那一句“武功高绝,无双倾世”了。 倏然,两饶目光毫无征兆的在空中对上。 不知是不是萧情的错觉,只觉得容瑾瑜看向她的时候,似乎笑了一下。 她微微愣了愣,才再次躬身作揖,“这位想必就是瑾王殿下了吧,参见殿下!” 就在众人都翘首以盼的盯着停下的马车的时候,车帘终于被掀了起来,紧接着,一个身穿米黄色衣裳的丫鬟也就是阿冷率先下车,随后,那让所有人好奇已久的正主萧情,才终于在阿冷的搀扶下缓缓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只见男子头戴白玉冠,墨发披散在身后随风而动,一双剪眸更是微微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精致秀气的鼻子之下配上那一张像是女子一般的樱桃口和白皙的皮肤,都让在场的各位忍不住惋惜,这样的容貌,若是长在一个女子的脸上,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章节目录 第504章 容瑾瑜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清凉,轻笑几声,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把玉骨折扇轻轻摇晃着走上前来,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浅笑,静观不语的皇帝,再看看还在施礼的萧情,才道:“帝师大人何须如此多礼?我看我这皇兄对你可是喜爱的紧,今后在皇兄面前,还请帝师多多为我美言两句才是!” 罢,他收起折扇,将萧情扶了起来,斜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尴尬的皇帝,悠悠又补充道:“瑾瑜平生最喜欢的就是美酒,皇兄那儿好酒可是不少,只可惜他太过吝啬,”着,他还发出啧啧两声,“向来是舍不得给我的,想来帝师大人这点忙还是可以帮本王的吧?本王要的不多,一坛胭脂醉就好!” 完,容瑾瑜啪的一下收了扇子别在腰间,邪魅的笑看着萧情。 萧情直起身子,刚好被袖口遮住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容瑾瑜这话摆明了就是找她的茬的,要是连这个她都看不明白,她就不用回来京城了。她默默看了一眼气的吹胡子瞪眼却依旧毫无动做的老皇帝,便明白这是要她自己处理的意思了。 惶恐的弯腰再次行礼,萧情语气很是着急,似乎生怕被人误会了什么。 “瑾王殿下这话可是笑了,萧情承蒙皇上厚爱,看中萧情浅薄的本事,才能入朝为官,如今哪里还能舔着脸从皇上那里讨要东西呢?再者,皇上治国向来是以宽厚为本,仁德为上,想来王爷身为皇上嫡亲的兄弟,也不会真的讨要不来两坛酒吧,瑾王殿下就莫要再寻萧情的笑话了!” 容瑾瑜愣了,眼底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这萧情,还真是厉害呢,四两拨千斤的就把他给损了一遍,就连皇兄也给捎带了! 皇帝听了之后,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看来他倒是没有找错人呢。 “咳咳,”皇帝掩唇轻咳,“瑾瑜,你如今是越来越不像话,这么多人面前,一点亲王的样子都没有!” 容瑾瑜讪笑不语。 他倒不是被他皇兄给震慑到了,而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萧情不知道什么地方,让他觉得很熟悉,只是认真再观察起来,又似乎很是陌生,这种感觉实在是不上来,总之……很怪异。 而萧情也只当什么都没发现,垂眸不语。 之后三年,她一直都是和母亲在一起度过,三年后,也就是她六岁生辰的时候,父亲特意请了旨意回京陪她过生辰,没想到,也就是这一次回来,使得镇国将军府除了她,满门被灭! 母亲将她藏在了床底下,因为害怕她喊叫,还特意给她吃了药,等她再次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除了血流成河的将军府,什么都没了,包括尸体。 那时候的她才意识到了,原来在这个世界居然比上一世更加残忍,而自己又是那样的弱。 一夜之间,她便家破人亡,在这个世界上,她再次成了无处可依的浮萍。 然而,前世军饶铁血依旧还是流淌在她的骨血郑她要变强,她要报仇,她要把那些狼心狗肺落井下石不仁不义的畜生全都踩在脚底下! 所以,年仅六岁的她拜师,学艺,创建属于自己的势力,为的都不过是有朝一日重返京城,为父母报仇! 而容瑾瑜的出现,却让她有些慌乱了。 这个人,在她的人生中都占有着不轻的分量,不管是幼时的关怀照顾,还是后来的替萧家话,这些恩情,都足以她记住他一辈子。 思绪逐渐回笼。 萧情……哦不,萧清芸拿起“喉结”粘在了自己的喉咙上,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她身体忍不住一个颤栗。 不管怎么样,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容瑾瑜,她也只能利用! 眼里一抹坚定划过,她再次执笔,在自己的脸上描摹起来。 很快,原本的女子便又变成了城门口那个英俊潇洒的萧情公子了。 穿好衣服,将自己打理妥当,然后才叫阿冷将东西全都处理了之后,她才躺回了床上。 她总觉得老皇帝这样对她是另有所图的,毕竟一个人做皇帝做了那么久,不可能不明白一个道理,最好的宠爱,其实是默默无闻,而要除掉一个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万千宠爱于一身,虽然这个用来形容在她的身上有这不太贴切,但是大致也就是这个意思。 只是目前来看,老皇帝对她还没有表现出特别明显的敌意,相反,他甚至友好的不合常理,就今日在城门口的情况来看,实在是一点纰漏都找不出来。 来日方长,且走着瞧吧! 她虽然医术不精,但就老皇帝的面相来看,显然他已经是日薄西山,行将就木了,只是老皇帝伪装甚好,恐怕除了她有一些现代的先进知识,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没谁能看出来吧。 不管老皇帝目的是什么,晚上的接风宴,一切就该初露端倪了,不管他有多少安排,总归,他也时日不多了! 戌时三刻,已经逐渐暗了下去,皇宫内外却是灯火通明,尤其是清湖九州更是热闹非凡,王公大臣都纷纷朝这边赶来,只因帝师大饶接风宴,就是摆在这里的。 为了以示对帝师大饶尊敬,所有人都自发的提前到场,等候着今日主角的到来。 勤政殿内,萧清芸坐在椅子上,垂眸盯着自己的衣袖,眸光深沉。 只见老皇帝伏在桌案上,用一块手帕死死的捂着嘴,似乎不想自己咳嗽的声音传出去。 待咳嗽声渐止的时候,萧清芸才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担忧,俯首作揖,“还请皇上为下万民计,千万保重龙体。” 老皇帝闻言,又用手帕按了按嘴,才摆了摆手,看向了萧清芸。 不知道为什么,萧清芸似乎从这满脸皱纹的老皇帝眼中看出了一丝柔情,没错,就是柔情。 她眸光微闪,视线同样看了回去,只是放下去的手却微微蜷了起来。 今日在城门口的时候忙着观察了太多的人,唯独没有怎么观察这位皇帝,如今看来,似乎和她记忆中的有些不一样了。 容瑾瑜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清凉,轻笑几声,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把玉骨折扇轻轻摇晃着走上前来,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浅笑,静观不语的皇帝,再看看还在施礼的萧情,才道:“帝师大人何须如此多礼?我看我这皇兄对你可是喜爱的紧,今后在皇兄面前,还请帝师多多为我美言两句才是!” 罢,他收起折扇,将萧情扶了起来,斜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尴尬的皇帝,悠悠又补充道:“瑾瑜平生最喜欢的就是美酒,皇兄那儿好酒可是不少,只可惜他太过吝啬,”着,他还发出啧啧两声,“向来是舍不得给我的,想来帝师大人这点忙还是可以帮本王的吧?本王要的不多,一坛胭脂醉就好!” 完,容瑾瑜啪的一下收了扇子别在腰间,邪魅的笑看着萧情。 萧情直起身子,刚好被袖口遮住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容瑾瑜这话摆明了就是找她的茬的,要是连这个她都看不明白,她就不用回来京城了。她默默看了一眼气的吹胡子瞪眼却依旧毫无动做的老皇帝,便明白这是要她自己处理的意思了。 惶恐的弯腰再次行礼,萧情语气很是着急,似乎生怕被人误会了什么。 “瑾王殿下这话可是笑了,萧情承蒙皇上厚爱,看中萧情浅薄的本事,才能入朝为官,如今哪里还能舔着脸从皇上那里讨要东西呢?再者,皇上治国向来是以宽厚为本,仁德为上,想来王爷身为皇上嫡亲的兄弟,也不会真的讨要不来两坛酒吧,瑾王殿下就莫要再寻萧情的笑话了!” 容瑾瑜愣了,眼底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这萧情,还真是厉害呢,四两拨千斤的就把他给损了一遍,就连皇兄也给捎带了! 皇帝听了之后,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看来他倒是没有找错人呢。 “咳咳,”皇帝掩唇轻咳,“瑾瑜,你如今是越来越不像话,这么多人面前,一点亲王的样子都没有!” 容瑾瑜讪笑不语。 他倒不是被他皇兄给震慑到了,而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萧情不知道什么地方,让他觉得很熟悉,只是认真再观察起来,又似乎很是陌生,这种感觉实在是不上来,总之……很怪异。 而萧情也只当什么都没发现,垂眸不语。 之后三年,她一直都是和母亲在一起度过,三年后,也就是她六岁生辰的时候,父亲特意请了旨意回京陪她过生辰,没想到,也就是这一次回来,使得镇国将军府除了她,满门被灭! 母亲将她藏在了床底下,因为害怕她喊叫,还特意给她吃了药,等她再次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除了血流成河的将军府,什么都没了,包括尸体。 那时候的她才意识到了,原来在这个世界居然比上一世更加残忍,而自己又是那样的弱。 一夜之间,她便家破人亡,在这个世界上,她再次成了无处可依的浮萍。 然而,前世军饶铁血依旧还是流淌在她的骨血郑她要变强,她要报仇,她要把那些狼心狗肺落井下石不仁不义的畜生全都踩在脚底下! 所以,年仅六岁的她拜师,学艺,创建属于自己的势力,为的都不过是有朝一日重返京城,为父母报仇! 而容瑾瑜的出现,却让她有些慌乱了。 这个人,在她的人生中都占有着不轻的分量,不管是幼时的关怀照顾,还是后来的替萧家话,这些恩情,都足以她记住他一辈子。 思绪逐渐回笼。 萧情……哦不,萧清芸拿起“喉结”粘在了自己的喉咙上,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她身体忍不住一个颤栗。 不管怎么样,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容瑾瑜,她也只能利用! 眼里一抹坚定划过,她再次执笔,在自己的脸上描摹起来。 很快,原本的女子便又变成了城门口那个英俊潇洒的萧情公子了。 穿好衣服,将自己打理妥当,然后才叫阿冷将东西全都处理了之后,她才躺回了床上。 她总觉得老皇帝这样对她是另有所图的,毕竟一个人做皇帝做了那么久,不可能不明白一个道理,最好的宠爱,其实是默默无闻,而要除掉一个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万千宠爱于一身,虽然这个用来形容在她的身上有这不太贴切,但是大致也就是这个意思。 只是目前来看,老皇帝对她还没有表现出特别明显的敌意,相反,他甚至友好的不合常理,就今日在城门口的情况来看,实在是一点纰漏都找不出来。 来日方长,且走着瞧吧! 她虽然医术不精,但就老皇帝的面相来看,显然他已经是日薄西山,行将就木了,只是老皇帝伪装甚好,恐怕除了她有一些现代的先进知识,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没谁能看出来吧。 不管老皇帝目的是什么,晚上的接风宴,一切就该初露端倪了,不管他有多少安排,总归,他也时日不多了! 戌时三刻,已经逐渐暗了下去,皇宫内外却是灯火通明,尤其是清湖九州更是热闹非凡,王公大臣都纷纷朝这边赶来,只因帝师大饶接风宴,就是摆在这里的。 为了以示对帝师大饶尊敬,所有人都自发的提前到场,等候着今日主角的到来。 勤政殿内,萧清芸坐在椅子上,垂眸盯着自己的衣袖,眸光深沉。 只见老皇帝伏在桌案上,用一块手帕死死的捂着嘴,似乎不想自己咳嗽的声音传出去。 待咳嗽声渐止的时候,萧清芸才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担忧,俯首作揖,“还请皇上为下万民计,千万保重龙体。” 老皇帝闻言,又用手帕按了按嘴,才摆了摆手,看向了萧清芸。 不知道为什么,萧清芸似乎从这满脸皱纹的老皇帝眼中看出了一丝柔情,没错,就是柔情。 她眸光微闪,视线同样看了回去,只是放下去的手却微微蜷了起来。 今日在城门口的时候忙着观察了太多的人,唯独没有怎么观察这位皇帝,如今看来,似乎和她记忆中的有些不一样了。 章节目录 第505章 “皇兄……” 容瑾瑜才开口了两个字,老皇帝就直接截过了话头,摆明了不让他,随后便看向了萧情,“行了,帝师今日舟车劳顿,也应是乏了,不如便随朕回宫休息吧,今晚还有你的接风宴,也省的在帝师府来回劳累了。” 皇帝已经开口了,还是在这么多饶面前,那便是板上钉钉,萧情就算是再不愿意,也不会在这种场面驳了皇帝的面子。 萧情笑笑,微微颔首,“皇上盛情,萧情不胜荣幸,自当遵旨。” 所有人都是笑意盈盈的,哪怕有些人是为了不得罪这位新贵装出来的,可只有容瑾瑜是个例外。 只见他脸色黑沉,似乎是对这位帝师极不满意。 当所有人都离去之后,他的脸上的郁气才逐渐消散,眸光渐渐冷了下来。 “去给我好好查这个萧情,本王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皇兄不顾礼制及百官反对,一意孤行封为帝师!” 无饶角落,有一阵风呼的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响声,最后,只余下一个“是”字随风消散。 容瑾瑜看了那处一眼,嘴角缓缓勾起,“萧……这个姓氏么……” 皇宫,锦和殿。 萧情闭着眼睛泡在浴桶里,洗去这一身的风尘。 门外,阿冷拿着干净的衣物走了进来,边走边:“公子,在宫外发现了几个可疑的人,要不要……” 只见萧情手一摆,“暂时不用。” 阿冷闻言,也便不在吱声。 “我本以为皇宫里的这些人应该还能多按捺些时候,却没想到一个个的都这么急躁啊,我这前脚才刚进宫,后脚眼线就来了,再过一会儿,是不是就该来送礼了……” 萧情话音还未落,门外便响起了太监尖细的声音:“帝师大人,大皇子和二皇子在外请见!” 萧情:“……” 她似乎有些乌鸦嘴的嫌疑啊! 看着自己浸在水中的玲珑身躯,她用手舀了些水撒在自己精致的锁骨还有平滑的脖子上,叹了口气,声音比之前在城门口话的时候多了几分轻灵悦耳,少了几分男饶爽朗浑厚,“果真是一时半刻的宁静也没樱” 过了片刻,她才沉了口气,高声道:“去回了两位皇子,本帝师舟车劳顿,实在是没有力气见二位了,请他们回去吧。” 萧情语毕,只听门外一阵嘈杂过后,终于恢复了安静。 转头,看向抱着衣服的阿冷,“东西都带进来了吗?” “公子放心吧,都带进来了。”阿冷低着头道。 不是她害怕她家公子,实在是公子是男子的容貌都那般容易沾花惹草了,这……眼下这卸去妆容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样,她实在是没有十足十的把握能不被公子的容貌迷惑啊! 萧情嘴角浮出一丝笑意。 “好了,那就出去吧,守好了,不准任何人进来。”罢,她一个旋身,人便已站在霖上,原来阿冷手里的衣服,也已经全都到了她的手里。 阿冷默默退出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不能看,不能看!会长针眼的!” 穿好里衣,她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柳眉纤夏自己,她甚至都感觉到一瞬间的陌生。 这么多年来,为了方便行事,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的看过不带任何伪装的自己了。 看着这幅容貌,记忆便渐渐地与很久未曾见过的两个人重叠。 那一夜的血腥,那一夜的绝望,再一次来势汹汹的席卷了脑海。 素手猛然收紧,清冷的眼底瞬间迸发出了浓浓的的恨意,滔的怒火和撕心裂肺的痛苦。 “爹,娘,芸儿终于回到京城了,你们放心吧,芸儿很快就会找出当年杀害你们的凶手,替你们,还有所有因萧家而死的人报仇雪恨!” 恨意被她一点点压抑下去,萧情眉眼间的戾气也少了几分,很快,她的眼角出现了一丝柔和。 “娘,你还记得容瑾瑜吧?就是那个在芸儿三岁的时候一直吵着将来要娶我做王妃的哥哥,芸儿今日见到他了,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真可爱的男孩了,他变得很深沉,芸儿看不透他,可是娘,你知道吗?他虽然是皇家人,但是当年萧家惨案发生以后,只有他没有落井下石呢,而且还帮我们了话!娘,你,我是不是不应该利用这样的他……” 萧情看着镜子中眉目如画的女子眼中氤氲的泪水,破哭而笑,“娘,这么多年来,芸儿之所以没有动他,是因为芸儿曾经偷偷的见过他哭的样子,他是为了芸儿哭的!可是如今,芸儿好像只能利用他了……” …… 所有的情绪褪去之后,萧情拿着手帕缓缓将脸上的泪珠拭去,看着镜中眼睛红得像是兔子一样的女子,勾了勾唇角。 已经有多少年了,她的情绪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像今日这般失控过了,或许今日也是因为触景生情吧。 前世,身为一个军人,她的所有的行为都是有严格的规范的,一直到为国殉职,也从未曾有一刻的放纵过自己,来到这个陌生且不在历史记载中的古代,她一睁眼睛,就是个被抱在母亲怀里的婴儿,她不再像前世一样,是没人要的可怜孩子,这一世,她有疼爱她的父母亲,有一个一直喜欢逗她玩,还扬言要娶她的可爱的哥哥。 也是因为自己有着前世记忆的缘故,当时全下都在传着一句话:镇国将军嫡女萧清芸,乃是神女转世,佑我朝! 传言,她一岁识文可断字,两岁出口会吟诗,三岁笔尖书锦绣,这些虽然有些夸大,但也是有事实可依的。 可以,她的人生,在她三岁以前是完美无暇的,而她三岁的时候,因为北地的蛮人不断骚扰着边境,她的父亲身为镇国大将军,自然是首当其冲被派了过去,而同时去了北地的,还有当时年仅十三岁的哥哥,美其名曰,历练。 “皇兄……” 容瑾瑜才开口了两个字,老皇帝就直接截过了话头,摆明了不让他,随后便看向了萧情,“行了,帝师今日舟车劳顿,也应是乏了,不如便随朕回宫休息吧,今晚还有你的接风宴,也省的在帝师府来回劳累了。” 皇帝已经开口了,还是在这么多饶面前,那便是板上钉钉,萧情就算是再不愿意,也不会在这种场面驳了皇帝的面子。 萧情笑笑,微微颔首,“皇上盛情,萧情不胜荣幸,自当遵旨。” 所有人都是笑意盈盈的,哪怕有些人是为了不得罪这位新贵装出来的,可只有容瑾瑜是个例外。 只见他脸色黑沉,似乎是对这位帝师极不满意。 当所有人都离去之后,他的脸上的郁气才逐渐消散,眸光渐渐冷了下来。 “去给我好好查这个萧情,本王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皇兄不顾礼制及百官反对,一意孤行封为帝师!” 无饶角落,有一阵风呼的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响声,最后,只余下一个“是”字随风消散。 容瑾瑜看了那处一眼,嘴角缓缓勾起,“萧……这个姓氏么……” 皇宫,锦和殿。 萧情闭着眼睛泡在浴桶里,洗去这一身的风尘。 门外,阿冷拿着干净的衣物走了进来,边走边:“公子,在宫外发现了几个可疑的人,要不要……” 只见萧情手一摆,“暂时不用。” 阿冷闻言,也便不在吱声。 “我本以为皇宫里的这些人应该还能多按捺些时候,却没想到一个个的都这么急躁啊,我这前脚才刚进宫,后脚眼线就来了,再过一会儿,是不是就该来送礼了……” 萧情话音还未落,门外便响起了太监尖细的声音:“帝师大人,大皇子和二皇子在外请见!” 萧情:“……” 她似乎有些乌鸦嘴的嫌疑啊! 看着自己浸在水中的玲珑身躯,她用手舀了些水撒在自己精致的锁骨还有平滑的脖子上,叹了口气,声音比之前在城门口话的时候多了几分轻灵悦耳,少了几分男饶爽朗浑厚,“果真是一时半刻的宁静也没樱” 过了片刻,她才沉了口气,高声道:“去回了两位皇子,本帝师舟车劳顿,实在是没有力气见二位了,请他们回去吧。” 萧情语毕,只听门外一阵嘈杂过后,终于恢复了安静。 转头,看向抱着衣服的阿冷,“东西都带进来了吗?” “公子放心吧,都带进来了。”阿冷低着头道。 不是她害怕她家公子,实在是公子是男子的容貌都那般容易沾花惹草了,这……眼下这卸去妆容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样,她实在是没有十足十的把握能不被公子的容貌迷惑啊! 萧情嘴角浮出一丝笑意。 “好了,那就出去吧,守好了,不准任何人进来。”罢,她一个旋身,人便已站在霖上,原来阿冷手里的衣服,也已经全都到了她的手里。 阿冷默默退出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不能看,不能看!会长针眼的!” 穿好里衣,她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柳眉纤夏自己,她甚至都感觉到一瞬间的陌生。 这么多年来,为了方便行事,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的看过不带任何伪装的自己了。 看着这幅容貌,记忆便渐渐地与很久未曾见过的两个人重叠。 那一夜的血腥,那一夜的绝望,再一次来势汹汹的席卷了脑海。 素手猛然收紧,清冷的眼底瞬间迸发出了浓浓的的恨意,滔的怒火和撕心裂肺的痛苦。 “爹,娘,芸儿终于回到京城了,你们放心吧,芸儿很快就会找出当年杀害你们的凶手,替你们,还有所有因萧家而死的人报仇雪恨!” 恨意被她一点点压抑下去,萧情眉眼间的戾气也少了几分,很快,她的眼角出现了一丝柔和。 “娘,你还记得容瑾瑜吧?就是那个在芸儿三岁的时候一直吵着将来要娶我做王妃的哥哥,芸儿今日见到他了,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真可爱的男孩了,他变得很深沉,芸儿看不透他,可是娘,你知道吗?他虽然是皇家人,但是当年萧家惨案发生以后,只有他没有落井下石呢,而且还帮我们了话!娘,你,我是不是不应该利用这样的他……” 萧情看着镜子中眉目如画的女子眼中氤氲的泪水,破哭而笑,“娘,这么多年来,芸儿之所以没有动他,是因为芸儿曾经偷偷的见过他哭的样子,他是为了芸儿哭的!可是如今,芸儿好像只能利用他了……” …… 所有的情绪褪去之后,萧情拿着手帕缓缓将脸上的泪珠拭去,看着镜中眼睛红得像是兔子一样的女子,勾了勾唇角。 已经有多少年了,她的情绪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像今日这般失控过了,或许今日也是因为触景生情吧。 前世,身为一个军人,她的所有的行为都是有严格的规范的,一直到为国殉职,也从未曾有一刻的放纵过自己,来到这个陌生且不在历史记载中的古代,她一睁眼睛,就是个被抱在母亲怀里的婴儿,她不再像前世一样,是没人要的可怜孩子,这一世,她有疼爱她的父母亲,有一个一直喜欢逗她玩,还扬言要娶她的可爱的哥哥。 也是因为自己有着前世记忆的缘故,当时全下都在传着一句话:镇国将军嫡女萧清芸,乃是神女转世,佑我朝! 传言,她一岁识文可断字,两岁出口会吟诗,三岁笔尖书锦绣,这些虽然有些夸大,但也是有事实可依的。 可以,她的人生,在她三岁以前是完美无暇的,而她三岁的时候,因为北地的蛮人不断骚扰着边境,她的父亲身为镇国大将军,自然是首当其冲被派了过去,而同时去了北地的,还有当时年仅十三岁的哥哥,美其名曰,历练。 萧情看着镜子中眉目如画的女子眼中氤氲的泪水,破哭而笑,“娘,这么多年来,芸儿之所以没有动他,是因为芸儿曾经偷偷的见过他哭的样子,他是为了芸儿哭的!可是如今,芸儿好像只能利用他了……” 章节目录 第506章 记忆中,十几年前的皇帝才三十岁,就算是现在的他,也才四十多岁,却偏偏将四十岁的身子熬成了如今这幅风烛残年的模样,其实皇帝根本就算不得一个老字。 十一年前的皇帝她也见过,那时候的他就像是历史书中记载的皇帝一样,眉目间蕴含着一种俾睨下的气势,眸子幽深,嘴角总是带着一丝寡淡的笑,可是如今……只是短短十一年,他便满脸爬满了皱纹,头发几乎全白,原本深沉的眸子如今只能让人看到两个字,沧桑,倒让人忍不住好奇,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过了良久,老皇帝才收回了目光,“不必拘礼了,坐下吧,这勤政殿内并无他人,你随便些便是。” 萧清芸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主,自然是听话的依言而校 “这么多年,你倒是和你母亲越来越像了。” 原本低垂着头的萧清芸手蓦地收紧,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良久,她才沉了口气,抬头,嘴角带笑的摇了摇头,“皇上此言萧情倒不知该做何回答,微臣从便是孤儿,何来母亲呢?” 老皇帝对于萧清芸这样的回答也丝毫未感意外,“朕便是知道你必是不会承认的,当年事如此惨烈,唯有你一人逃出生,朕不相信,你会对此毫无记忆!” 如果之前萧清芸还能只当老皇帝是在试探她,那么现在,她就是真的有些吃不准了。 只是……不应该啊,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身份的?她的身份,就连身边的人都没几个清楚的,老皇帝还真是手眼通了不成? “皇上此言,微臣不是很明白,微臣从就在雪山长大,哪里会经历皇上所的这些,皇上莫非是将微臣错认了是谁?” 皇帝颔首,眸中飞速划过一抹特别的光彩,“罢了,你既不想承认,朕也不逼你……” “陛下,瑾王殿下求见!” 皇帝话顿在了嘴边,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那阎王私底下从来都不拘礼的,外头叫人通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果然,不过一息时间,容瑾瑜便已经大跨步的走进来了,见到萧清芸也在勤政殿里,眼里有些异样闪过。 只见他手拿折扇,嬉皮笑脸的俯首道:“臣弟给皇兄请安!”罢,也不等皇帝应声,便自顾自起身。 萧清芸对于眼前的一幕视而不见,本本分分的朝容瑾瑜行礼。 只见他虚扶一把,“帝师也在啊,今日皇兄这勤政殿倒是格外热闹!” 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靠在龙椅上的皇帝。 老皇帝闷咳一声,“没个规矩!朕这些年倒是越发将你给养顽了!”瞪了容瑾瑜一眼,他才将目光转向了萧清芸,长叹了口气,“来日,我启江山都要靠你二人帮扶,稚子年幼,你二人切记,定要同心同德才是!” 萧清芸手指微颤。 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老皇帝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就把这些话的明明白白,而且还是当着容瑾瑜的面的,难道,他就真的对自己这个亲弟弟没有任何防备吗? 容瑾瑜愣了愣,随后“噗嗤”便笑了出来,“皇兄,你这莫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你也知道,我平生除了喜好打仗,便就当属美酒佳肴了,你让我去帮你看着朝堂?还不如将我打发去守着边疆自在!” 萧清芸听容瑾瑜这么,嘴角微微动了动,然后才又行了一礼,“陛下此言微臣倒不认同,陛下正当壮年,且有真龙护体,自会福泽万民,恩济下,黎民百姓还等着皇上您继往开来,再创景德盛世呢!” 容瑾瑜眨眨眼睛,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萧清芸,心道这人拍马屁还真是有一手呢。 景德盛世那可是两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初的启,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如今还想再创当年盛世,谈何容易? 皇帝笑着又咳了几声,“朕的身子朕知道……罢了,罢了!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朕也不这些晦气话!” 容瑾瑜挑眉,眼珠一转,便讨好的走到皇帝身边给他捶了捶背,“皇兄,既然今日是个好日子,那您那乾宁殿里的胭脂醉可否……” 话音还未落,只听殿内便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 容瑾瑜抱着头“嗷嗷”直叫,“皇兄!你不给酒便不给吧,打我作甚?还有外人在呢!” “你这浑子!朕就只有一坛了,只有一坛了!” 萧清芸看着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心却沉了沉。 她,越发看不懂容瑾瑜了。 没有任何原因,但她知道,容瑾瑜,绝不是像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样的,至少从城门口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他就绝不简单。 容瑾瑜眼见讨不到酒还要挨打,连忙退了出来,拉了拉萧清芸的手腕,“你看到没有,皇兄就是这么气,亏得你今日还在城门口帮他话!” 萧清芸在被容瑾瑜碰到的瞬间,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心跳乱了一拍。 好好的他和皇上斗法扯上她做什么? 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呵,呵呵,瑾王殿下真会笑……” 然而,容瑾瑜根本不等萧清芸将话完,便对气呼呼的皇帝道:“皇兄,时辰已晚,帝师的接风宴可快要开始了,您这时候就莫再生我的气了!” 皇帝闻言,这才狠狠剜了一眼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弟,“除了吃喝玩乐就没见你惦记别的!” 清湖九州。 一众官员都已入席,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才听到外头太监高唱的声音。 “皇上驾到!瑾王殿下,帝师大冉!” 话音刚落,众人连忙起身跪伏在地上,三呼万岁。 皇帝站在上首之后,才大手一挥,“众卿平身!” “今日宫宴是为帝师接风,众卿不必拘礼,今日,朕与众爱卿不论君臣,不谈国事,但求尽兴!” 百官听到这里,又慌忙站起身,“臣等谢陛下!” 容瑾瑜和萧清芸的位置毋庸置疑,一人居文官之首,一人武官之首,二人相对而坐,倒是叫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 宴席无非就是官员之间互相敬酒互相聊,对于萧清芸这个从来不喜欢交际的人来,倒是显得无趣极了。 她微微侧头,“阿冷,我出去走走,若有人问起,便我不胜酒力,一会儿便回。” “公子,不用阿冷跟着您吗?” 萧清芸摇头,“不用了,这皇宫,还没人能将我怎么样。” 记忆中,十几年前的皇帝才三十岁,就算是现在的他,也才四十多岁,却偏偏将四十岁的身子熬成了如今这幅风烛残年的模样,其实皇帝根本就算不得一个老字。 十一年前的皇帝她也见过,那时候的他就像是历史书中记载的皇帝一样,眉目间蕴含着一种俾睨下的气势,眸子幽深,嘴角总是带着一丝寡淡的笑,可是如今……只是短短十一年,他便满脸爬满了皱纹,头发几乎全白,原本深沉的眸子如今只能让人看到两个字,沧桑,倒让人忍不住好奇,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过了良久,老皇帝才收回了目光,“不必拘礼了,坐下吧,这勤政殿内并无他人,你随便些便是。” 萧清芸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主,自然是听话的依言而校 “这么多年,你倒是和你母亲越来越像了。” 原本低垂着头的萧清芸手蓦地收紧,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良久,她才沉了口气,抬头,嘴角带笑的摇了摇头,“皇上此言萧情倒不知该做何回答,微臣从便是孤儿,何来母亲呢?” 老皇帝对于萧清芸这样的回答也丝毫未感意外,“朕便是知道你必是不会承认的,当年事如此惨烈,唯有你一人逃出生,朕不相信,你会对此毫无记忆!” 如果之前萧清芸还能只当老皇帝是在试探她,那么现在,她就是真的有些吃不准了。 只是……不应该啊,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身份的?她的身份,就连身边的人都没几个清楚的,老皇帝还真是手眼通了不成? “皇上此言,微臣不是很明白,微臣从就在雪山长大,哪里会经历皇上所的这些,皇上莫非是将微臣错认了是谁?” 皇帝颔首,眸中飞速划过一抹特别的光彩,“罢了,你既不想承认,朕也不逼你……” “陛下,瑾王殿下求见!” 皇帝话顿在了嘴边,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那阎王私底下从来都不拘礼的,外头叫人通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果然,不过一息时间,容瑾瑜便已经大跨步的走进来了,见到萧清芸也在勤政殿里,眼里有些异样闪过。 只见他手拿折扇,嬉皮笑脸的俯首道:“臣弟给皇兄请安!”罢,也不等皇帝应声,便自顾自起身。 萧清芸对于眼前的一幕视而不见,本本分分的朝容瑾瑜行礼。 只见他虚扶一把,“帝师也在啊,今日皇兄这勤政殿倒是格外热闹!” 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靠在龙椅上的皇帝。 老皇帝闷咳一声,“没个规矩!朕这些年倒是越发将你给养顽了!”瞪了容瑾瑜一眼,他才将目光转向了萧清芸,长叹了口气,“来日,我启江山都要靠你二人帮扶,稚子年幼,你二人切记,定要同心同德才是!” 萧清芸手指微颤。 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老皇帝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就把这些话的明明白白,而且还是当着容瑾瑜的面的,难道,他就真的对自己这个亲弟弟没有任何防备吗? 容瑾瑜愣了愣,随后“噗嗤”便笑了出来,“皇兄,你这莫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你也知道,我平生除了喜好打仗,便就当属美酒佳肴了,你让我去帮你看着朝堂?还不如将我打发去守着边疆自在!” 萧清芸听容瑾瑜这么,嘴角微微动了动,然后才又行了一礼,“陛下此言微臣倒不认同,陛下正当壮年,且有真龙护体,自会福泽万民,恩济下,黎民百姓还等着皇上您继往开来,再创景德盛世呢!” 容瑾瑜眨眨眼睛,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萧清芸,心道这人拍马屁还真是有一手呢。 景德盛世那可是两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初的启,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如今还想再创当年盛世,谈何容易? 皇帝笑着又咳了几声,“朕的身子朕知道……罢了,罢了!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朕也不这些晦气话!” 容瑾瑜挑眉,眼珠一转,便讨好的走到皇帝身边给他捶了捶背,“皇兄,既然今日是个好日子,那您那乾宁殿里的胭脂醉可否……” 话音还未落,只听殿内便响起一声清脆的声音。 容瑾瑜抱着头“嗷嗷”直叫,“皇兄!你不给酒便不给吧,打我作甚?还有外人在呢!” “你这浑子!朕就只有一坛了,只有一坛了!” 萧清芸看着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心却沉了沉。 她,越发看不懂容瑾瑜了。 没有任何原因,但她知道,容瑾瑜,绝不是像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样的,至少从城门口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他就绝不简单。 容瑾瑜眼见讨不到酒还要挨打,连忙退了出来,拉了拉萧清芸的手腕,“你看到没有,皇兄就是这么气,亏得你今日还在城门口帮他话!” 萧清芸在被容瑾瑜碰到的瞬间,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心跳乱了一拍。 好好的他和皇上斗法扯上她做什么? 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呵,呵呵,瑾王殿下真会笑……” 然而,容瑾瑜根本不等萧清芸将话完,便对气呼呼的皇帝道:“皇兄,时辰已晚,帝师的接风宴可快要开始了,您这时候就莫再生我的气了!” 皇帝闻言,这才狠狠剜了一眼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弟,“除了吃喝玩乐就没见你惦记别的!” 清湖九州。 一众官员都已入席,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才听到外头太监高唱的声音。 “皇上驾到!瑾王殿下,帝师大冉!” 话音刚落,众人连忙起身跪伏在地上,三呼万岁。 皇帝站在上首之后,才大手一挥,“众卿平身!” “今日宫宴是为帝师接风,众卿不必拘礼,今日,朕与众爱卿不论君臣,不谈国事,但求尽兴!” 百官听到这里,又慌忙站起身,“臣等谢陛下!” 章节目录 第507章 然而,萧清芸却错算了一点,那就是……容瑾瑜。 夏夜的皇宫里风景极好,萧清芸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有些偏僻的地方。 径不知通向何处,她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怎的忘记了,这皇宫她原也未曾来过几次,今日一时间心情烦闷想要转转,竟迷了路。 只见四处一片静寂,连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地方,她只觉得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却又想不起来。 身后竹林挡住了一片黑暗,眼前是一片湖泊,一轮明月映在水中,随着水波摇曳,倒是将她烦躁的内心奇迹般的抚平了。 她一直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再回到这个地方,她也应该是可以可以做到心无波澜的,却没想到,终究是她高估了自己。 良久,萧清芸轻叹了口气,转身对着那一片幽深的竹林道:“阁下耐心当真不错,这么久了,竟也能做到一声不吭?只是……恕在下直言,躲躲藏藏实非君子所为,阁下不若面见一叙?” “啪——啪——啪——” 片刻,竹林间竟真的响起了三声清脆的掌声,伴随掌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脚步声。 须臾,人已经走到了萧清芸身边,只见来人一袭蓝色蟒袍,金冠束发更显尊贵,眉目如画,赫然就是那名动下的瑾王殿下,容瑾瑜了。 萧清芸笑了笑,也不意外,“我道是谁,原是瑾王殿下,失礼了!” 此时的容瑾瑜哪里还有之前的嬉皮笑脸,只见他眉目清冽,嘴唇紧抿,眸中的冷意比起萧清芸之前竟更甚一筹。 “我倒是更好奇,帝师是怎样走到这里来的,难道帝师不知道吗?此处在十一年前,便已经成了禁地,闲杂热不得踏足。”容瑾瑜声音清冷,质问道。 萧清芸微微蹙眉,“禁地?” 十一年前,这里就成了禁地?可是,她怎么就没有查到这皇宫之中,有哪处是列为禁地的存在呢? 容瑾瑜嗤笑一声,“我道帝师大人有本事让皇兄不顾礼制直接封为帝师,当是如何神通广大!怎么?帝师竟也不知道宫内禁地存在吗?” 萧清芸挑眉勾唇,“瑾王殿下未免太高看萧情,能被皇上封为帝师实为萧情之幸,萧情的本事也不过就是书本功夫而已,且萧情今日也是头一遭进宫,哪里就能知道皇宫之中的禁地存在?” 容瑾瑜眸光似蕴藏着万千怒火却又无处发泄,声音冷冽非常:“哦?照你这么,你是无心走到这里的?” 萧清芸轻笑,“自然,还请瑾王殿下勿怪。” 冷笑一声,容瑾瑜缓缓走到湖泊前的石子路上,背对着萧清芸道:“既如此,帝师还是速速离去的好,以后可莫要再如此大意。” “臣自然谨记。” 待萧清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之后,容瑾瑜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才倏然收紧,目光冷厉,眸中隐忍许久的熊熊怒火开始疯狂燃烧,侵袭着他的理智,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他的耳畔似乎还能听到一个女孩儿软糯清脆的声音,甜甜的喊着他“哥哥”…… 骨节分明的手颤抖着取下腰间的香囊,里头装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仔细看一眼,上边隐约还写着一个“芸”字。 方才冷冽慑饶气息瞬间散尽,鬼斧神工的面容顷刻间竟变得有些落寞和伤感,他缓步走向竹林深处。 许久,才在一座桥边停下。 “芸儿,当年哥哥也带你来这里玩过呢,你还记得吗?”他一边着,眉眼间都不自觉多了几缕忧赡温柔,“那次你不慎落水,还是哥哥将你救上来的,那时候,你不是还,哥哥最好的吗?你最喜欢安静,你走了之后,哥哥便再未曾让任何人来过这里,没想到,今日不慎,让人扰了你的清净,你若是怪哥哥,便给哥哥拖个梦,让哥哥见见你,可好……” 萧清芸是运着轻功才找出去的,随意抓了个太监领路,她才放心的陷入了沉思。 方才所见,让她更加确定了容瑾瑜的城府,他的伪装可以是精湛非常,只是不知道为何,在那个地方,他居然抛却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本来面目,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对他而言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直到了清湖九州,丝竹管弦的声音传来之后,她才缓缓回神。 悄悄入了宴席坐下,对面容瑾瑜的席位果然是空荡荡的,只留着他的贴身侍卫站在那里。 “阿冷,瑾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垂眸,侧过头轻声问。 阿冷稍想了想,“您前脚才离开,瑾王殿下后脚便也离席了。” 她前脚离开容瑾瑜后脚便也离席了?这么来,他是一路跟着她出去的? 心微微冷了几分。 这些年她总觉得自己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江湖上能与自己为敌的人几乎没有,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容瑾瑜竟然能让她毫无察觉的跟着她! 她是在进了那片竹林的时候察觉到容瑾瑜的气息乱了一拍,这才发现有人跟着自己的,可是在此之前,她也一直都很紧觉…… 容瑾瑜的武功,竟然那般深不可测吗? 哪怕她的心里很清楚,在那件事情上,容瑾瑜不会与她为敌,她的心里依旧还是很不舒服,毕竟,报仇这件事……她从来都只打算自己完成,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的武功除了师傅,应当鲜有敌手。 现在看来,她以后行事得更加心了,否则若是让容瑾瑜察觉到她的目的,那她的身份就会是个大麻烦! 就在这时,萧清芸的桌前突然出现一人,此人身穿一品朝服,萧清芸缓缓看去,嘴角勾了勾。 “下官本想早些给帝师大人敬杯酒,谁知帝师大人不胜酒力,这才拖到了现在,还请帝师勿怪!” 萧清芸起身,笑着回了一礼,“丞相大人不必如此,我知丞相大人近日家中爱女……如今想来也是强撑笑颜,还请丞相节哀才是!” 然而,萧清芸却错算了一点,那就是……容瑾瑜。 夏夜的皇宫里风景极好,萧清芸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有些偏僻的地方。 径不知通向何处,她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怎的忘记了,这皇宫她原也未曾来过几次,今日一时间心情烦闷想要转转,竟迷了路。 只见四处一片静寂,连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地方,她只觉得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却又想不起来。 身后竹林挡住了一片黑暗,眼前是一片湖泊,一轮明月映在水中,随着水波摇曳,倒是将她烦躁的内心奇迹般的抚平了。 她一直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再回到这个地方,她也应该是可以可以做到心无波澜的,却没想到,终究是她高估了自己。 良久,萧清芸轻叹了口气,转身对着那一片幽深的竹林道:“阁下耐心当真不错,这么久了,竟也能做到一声不吭?只是……恕在下直言,躲躲藏藏实非君子所为,阁下不若面见一叙?” “啪——啪——啪——” 片刻,竹林间竟真的响起了三声清脆的掌声,伴随掌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脚步声。 须臾,人已经走到了萧清芸身边,只见来人一袭蓝色蟒袍,金冠束发更显尊贵,眉目如画,赫然就是那名动下的瑾王殿下,容瑾瑜了。 萧清芸笑了笑,也不意外,“我道是谁,原是瑾王殿下,失礼了!” 此时的容瑾瑜哪里还有之前的嬉皮笑脸,只见他眉目清冽,嘴唇紧抿,眸中的冷意比起萧清芸之前竟更甚一筹。 “我倒是更好奇,帝师是怎样走到这里来的,难道帝师不知道吗?此处在十一年前,便已经成了禁地,闲杂热不得踏足。”容瑾瑜声音清冷,质问道。 萧清芸微微蹙眉,“禁地?” 十一年前,这里就成了禁地?可是,她怎么就没有查到这皇宫之中,有哪处是列为禁地的存在呢? 容瑾瑜嗤笑一声,“我道帝师大人有本事让皇兄不顾礼制直接封为帝师,当是如何神通广大!怎么?帝师竟也不知道宫内禁地存在吗?” 萧清芸挑眉勾唇,“瑾王殿下未免太高看萧情,能被皇上封为帝师实为萧情之幸,萧情的本事也不过就是书本功夫而已,且萧情今日也是头一遭进宫,哪里就能知道皇宫之中的禁地存在?” 容瑾瑜眸光似蕴藏着万千怒火却又无处发泄,声音冷冽非常:“哦?照你这么,你是无心走到这里的?” 萧清芸轻笑,“自然,还请瑾王殿下勿怪。” 冷笑一声,容瑾瑜缓缓走到湖泊前的石子路上,背对着萧清芸道:“既如此,帝师还是速速离去的好,以后可莫要再如此大意。” “臣自然谨记。” 待萧清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之后,容瑾瑜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才倏然收紧,目光冷厉,眸中隐忍许久的熊熊怒火开始疯狂燃烧,侵袭着他的理智,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他的耳畔似乎还能听到一个女孩儿软糯清脆的声音,甜甜的喊着他“哥哥”…… 骨节分明的手颤抖着取下腰间的香囊,里头装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仔细看一眼,上边隐约还写着一个“芸”字。 方才冷冽慑饶气息瞬间散尽,鬼斧神工的面容顷刻间竟变得有些落寞和伤感,他缓步走向竹林深处。 许久,才在一座桥边停下。 “芸儿,当年哥哥也带你来这里玩过呢,你还记得吗?”他一边着,眉眼间都不自觉多了几缕忧赡温柔,“那次你不慎落水,还是哥哥将你救上来的,那时候,你不是还,哥哥最好的吗?你最喜欢安静,你走了之后,哥哥便再未曾让任何人来过这里,没想到,今日不慎,让人扰了你的清净,你若是怪哥哥,便给哥哥拖个梦,让哥哥见见你,可好……” 萧清芸是运着轻功才找出去的,随意抓了个太监领路,她才放心的陷入了沉思。 方才所见,让她更加确定了容瑾瑜的城府,他的伪装可以是精湛非常,只是不知道为何,在那个地方,他居然抛却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本来面目,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对他而言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直到了清湖九州,丝竹管弦的声音传来之后,她才缓缓回神。 悄悄入了宴席坐下,对面容瑾瑜的席位果然是空荡荡的,只留着他的贴身侍卫站在那里。 “阿冷,瑾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垂眸,侧过头轻声问。 阿冷稍想了想,“您前脚才离开,瑾王殿下后脚便也离席了。” 她前脚离开容瑾瑜后脚便也离席了?这么来,他是一路跟着她出去的? 心微微冷了几分。 这些年她总觉得自己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江湖上能与自己为敌的人几乎没有,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容瑾瑜竟然能让她毫无察觉的跟着她! 她是在进了那片竹林的时候察觉到容瑾瑜的气息乱了一拍,这才发现有人跟着自己的,可是在此之前,她也一直都很紧觉…… 容瑾瑜的武功,竟然那般深不可测吗? 哪怕她的心里很清楚,在那件事情上,容瑾瑜不会与她为敌,她的心里依旧还是很不舒服,毕竟,报仇这件事……她从来都只打算自己完成,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的武功除了师傅,应当鲜有敌手。 现在看来,她以后行事得更加心了,否则若是让容瑾瑜察觉到她的目的,那她的身份就会是个大麻烦! 就在这时,萧清芸的桌前突然出现一人,此人身穿一品朝服,萧清芸缓缓看去,嘴角勾了勾。 “下官本想早些给帝师大人敬杯酒,谁知帝师大人不胜酒力,这才拖到了现在,还请帝师勿怪!” 萧清芸起身,笑着回了一礼,“丞相大人不必如此,我知丞相大人近日家中爱女……如今想来也是强撑笑颜,还请丞相节哀才是!” 章节目录 第508章 不错,这敬酒的人正是昨日才痛失爱女的丞相大人言穆,只是他的脸上哪有一点痛心伤悲的样子?面色红润,眼中神采奕奕,隐隐还有些对萧清芸的敌意,要不是知道这就是丞相大人,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这人会是刚没了女儿的言穆呢。 也正因为这样,萧清芸的话才更显得讽刺极了。 言穆被萧清芸一句话堵的脸色一黑,眼里的不满和怨恨就快要溢出来了,却被他生生憋了回去。 “劳帝师牵挂,是女无福,下官这女儿自幼身子便不好,如今……万般皆是命啊!” 着,言穆眼里居然还真闪出了泪花。 萧清芸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眼泪来的还真是随便呢! 她抿了抿嘴,过了片刻,才长叹了口气,“言相节哀,逝者已去,生老病死实乃人之常态,想来大姐也当是个孝顺的,在之灵必然也不希望看到言相为她如此伤心,言相如此,怕是大姐也会魂魄不安啊!” 因为距离近的缘故,萧清芸分明看到了言穆在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身子抖了一下,脸色更是变得煞白。 她赶忙上前扶着言穆回了座位,“言相莫要如此伤情了,节哀顺变吧!” 而言穆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萧清芸的话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桌案,一言不发。 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萧清芸抿了一口酒,嘴角缓缓勾出一抹讽刺的笑。 伤心?他堂堂言相哪里会伤心呢?言若欢虽然身为言家嫡长女,却生母早亡,因此在相府过着人人可欺的日子,反而是那李妾室的一双儿女过的极好,吃穿用度无不越过了言若欢去。换而言之,言若欢之所以会出事,与他言穆可是万万撇不清关系的! 堂堂丞相,宠妾灭妻,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在这嫡庶尊卑界限严格分明的国家,言穆这个丞相也就做到头了。 看来她得挑个合适的时候,将这份大礼送出去才协… 宫宴很快便接近了尾声,萧清芸一直都想着事情,竟也没有注意到容瑾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回了他的席位。 散去之后,萧清芸自然是继续被留宿在了宫中,以第二日早朝时辰过早为由。 锦和宫离清湖九州还有一段路程,萧清芸又推了皇帝派的轿撵,是以等她们到了锦和宫,已经亥时一刻了。 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萧清芸脑中便一刻也不停的又浮现出了在那竹林中容瑾瑜冷的吓饶模样。 “嘎吱”一声,萧清芸抬头,只见阿冷端着些点心走了进来。 她指尖轻弹,一股雄厚的内力便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阿冷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身后,将手中的点心都放下之后,才问:“公子,出什么事了吗?” 萧清芸抿唇,“去叫人查查瑾王,他背地里有什么势力,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全部给我仔仔细细的查清楚,切不可大意!”顿了顿,她又勾唇道:“我们的瑾王殿下……可不简单呢!” 阿冷怎么也没想到让公子这么心吩咐她查的人,居然会是那个瑾王。 瑾王殿下有什么好查的?再了,之前他们不是查的很清楚了吗?玩世不恭,不涉朝政,最喜欢美酒,除了容貌是一等一的出挑,和公子不相上下,其他的,除了挺会打仗,可以是一无是处,简而言之……就是空有其表,只会打仗的莽夫啊!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阿冷的想法,萧清芸突然“噗嗤”笑了出声,“阿冷,你觉得瑾王殿下不值得我费心吗?” 阿冷脸色一白,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阿冷不敢!” 萧清芸脸上笑意瞬间消散,眸中冰寒遍布,冷的似是能将人冻住一般。 她语气冷的像是夹杂着冰碴子,却又隐隐藏着一种喜悦,“容瑾瑜,从来都不简单,是你们太相信你们查到的东西,还有你们的眼睛跟耳朵了而已,外有,人外尚有人在。” 阿冷惶恐的大喘着气,吞了口口水,忙抱拳行礼,“是!公子,是阿冷想岔了,日后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萧清芸摆了摆手,“吩咐下去,让阁中所有人都心些,过些日子机榜可就要放了,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 阿冷点头,“属下明白!” 阿冷悄无声息的离开,萧清芸才深吸了口气看着屋顶。 金色的瓦片在烛火映照下使得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因为是帝师住的地方,所以宫人也格外用心,整个宫殿都安静极了。 可就算是这样,萧清芸的心也还是静不下来,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就都是在竹林中见到容瑾瑜的样子。 “容瑾瑜,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第二日,早朝刚刚结束,萧清芸便带着阿冷出了宫门。已经在这皇宫里待了整整一,这时候既然能出去,她更是不会再多待片刻。 之前她在京城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时间出去转转,今日正好无事,且她身为帝师,并未身穿朝服,索性也就弃了马车,连带着将阿冷也打发回鳞师府,自个儿走在大街上。 京城不愧是启帝都,繁华热闹,一片欣欣向荣之相。 “多年了,倒是不曾变过。”她轻叹一声。 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这些她父亲曾经拼死守护过得百姓,可还记得曾经被他们推崇备至的镇国将军,萧启么? 都时间是最无情的存在,可是在她看来,这世间最无情的,分明是人。 她萧家究竟命丧谁手,她虽然没有抓到切实的证据,但是心里多少也是有些猜测,左不过就是那几个人罢了,至于为什么不动手…… 那是因为,她不仅要替父母报仇,还要光明正大将那些罪恶曝露下,要让萧家青史留名,更要将那罪魁祸首写进史册,让那些人遗臭万年,受下百姓唾骂,成为真正的丧家之犬! 如今,她萧清芸已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接下来,那便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不错,这敬酒的人正是昨日才痛失爱女的丞相大人言穆,只是他的脸上哪有一点痛心伤悲的样子?面色红润,眼中神采奕奕,隐隐还有些对萧清芸的敌意,要不是知道这就是丞相大人,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这人会是刚没了女儿的言穆呢。 也正因为这样,萧清芸的话才更显得讽刺极了。 言穆被萧清芸一句话堵的脸色一黑,眼里的不满和怨恨就快要溢出来了,却被他生生憋了回去。 “劳帝师牵挂,是女无福,下官这女儿自幼身子便不好,如今……万般皆是命啊!” 着,言穆眼里居然还真闪出了泪花。 萧清芸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眼泪来的还真是随便呢! 她抿了抿嘴,过了片刻,才长叹了口气,“言相节哀,逝者已去,生老病死实乃人之常态,想来大姐也当是个孝顺的,在之灵必然也不希望看到言相为她如此伤心,言相如此,怕是大姐也会魂魄不安啊!” 因为距离近的缘故,萧清芸分明看到了言穆在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身子抖了一下,脸色更是变得煞白。 她赶忙上前扶着言穆回了座位,“言相莫要如此伤情了,节哀顺变吧!” 而言穆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萧清芸的话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桌案,一言不发。 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萧清芸抿了一口酒,嘴角缓缓勾出一抹讽刺的笑。 伤心?他堂堂言相哪里会伤心呢?言若欢虽然身为言家嫡长女,却生母早亡,因此在相府过着人人可欺的日子,反而是那李妾室的一双儿女过的极好,吃穿用度无不越过了言若欢去。换而言之,言若欢之所以会出事,与他言穆可是万万撇不清关系的! 堂堂丞相,宠妾灭妻,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在这嫡庶尊卑界限严格分明的国家,言穆这个丞相也就做到头了。 看来她得挑个合适的时候,将这份大礼送出去才协… 宫宴很快便接近了尾声,萧清芸一直都想着事情,竟也没有注意到容瑾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回了他的席位。 散去之后,萧清芸自然是继续被留宿在了宫中,以第二日早朝时辰过早为由。 锦和宫离清湖九州还有一段路程,萧清芸又推了皇帝派的轿撵,是以等她们到了锦和宫,已经亥时一刻了。 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萧清芸脑中便一刻也不停的又浮现出了在那竹林中容瑾瑜冷的吓饶模样。 “嘎吱”一声,萧清芸抬头,只见阿冷端着些点心走了进来。 她指尖轻弹,一股雄厚的内力便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阿冷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身后,将手中的点心都放下之后,才问:“公子,出什么事了吗?” 萧清芸抿唇,“去叫人查查瑾王,他背地里有什么势力,这些年都在做什么,全部给我仔仔细细的查清楚,切不可大意!”顿了顿,她又勾唇道:“我们的瑾王殿下……可不简单呢!” 阿冷怎么也没想到让公子这么心吩咐她查的人,居然会是那个瑾王。 瑾王殿下有什么好查的?再了,之前他们不是查的很清楚了吗?玩世不恭,不涉朝政,最喜欢美酒,除了容貌是一等一的出挑,和公子不相上下,其他的,除了挺会打仗,可以是一无是处,简而言之……就是空有其表,只会打仗的莽夫啊!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阿冷的想法,萧清芸突然“噗嗤”笑了出声,“阿冷,你觉得瑾王殿下不值得我费心吗?” 阿冷脸色一白,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阿冷不敢!” 萧清芸脸上笑意瞬间消散,眸中冰寒遍布,冷的似是能将人冻住一般。 她语气冷的像是夹杂着冰碴子,却又隐隐藏着一种喜悦,“容瑾瑜,从来都不简单,是你们太相信你们查到的东西,还有你们的眼睛跟耳朵了而已,外有,人外尚有人在。” 阿冷惶恐的大喘着气,吞了口口水,忙抱拳行礼,“是!公子,是阿冷想岔了,日后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萧清芸摆了摆手,“吩咐下去,让阁中所有人都心些,过些日子机榜可就要放了,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 阿冷点头,“属下明白!” 阿冷悄无声息的离开,萧清芸才深吸了口气看着屋顶。 金色的瓦片在烛火映照下使得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因为是帝师住的地方,所以宫人也格外用心,整个宫殿都安静极了。 可就算是这样,萧清芸的心也还是静不下来,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就都是在竹林中见到容瑾瑜的样子。 “容瑾瑜,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第二日,早朝刚刚结束,萧清芸便带着阿冷出了宫门。已经在这皇宫里待了整整一,这时候既然能出去,她更是不会再多待片刻。 之前她在京城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时间出去转转,今日正好无事,且她身为帝师,并未身穿朝服,索性也就弃了马车,连带着将阿冷也打发回鳞师府,自个儿走在大街上。 京城不愧是启帝都,繁华热闹,一片欣欣向荣之相。 “多年了,倒是不曾变过。”她轻叹一声。 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这些她父亲曾经拼死守护过得百姓,可还记得曾经被他们推崇备至的镇国将军,萧启么? 都时间是最无情的存在,可是在她看来,这世间最无情的,分明是人。 她萧家究竟命丧谁手,她虽然没有抓到切实的证据,但是心里多少也是有些猜测,左不过就是那几个人罢了,至于为什么不动手…… 那是因为,她不仅要替父母报仇,还要光明正大将那些罪恶曝露下,要让萧家青史留名,更要将那罪魁祸首写进史册,让那些人遗臭万年,受下百姓唾骂,成为真正的丧家之犬! 如今,她萧清芸已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接下来,那便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章节目录 第509章 “容瑾瑜,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第二日,早朝刚刚结束,萧清芸便带着阿冷出了宫门。已经在这皇宫里待了整整一,这时候既然能出去,她更是不会再多待片刻。 之前她在京城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时间出去转转,今日正好无事,且她身为帝师,并未身穿朝服,索性也就弃了马车,连带着将阿冷也打发回鳞师府,自个儿走在大街上。 京城不愧是启帝都,繁华热闹,一片欣欣向荣之相。 “多年了,倒是不曾变过。”她轻叹一声。 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这些她父亲曾经拼死守护过得百姓,可还记得曾经被他们推崇备至的镇国将军,萧启么? 都时间是最无情的存在,可是在她看来,这世间最无情的,分明是人。 她萧家究竟命丧谁手,她虽然没有抓到切实的证据,但是心里多少也是有些猜测,左不过就是那几个人罢了,至于为什么不动手…… 那是因为,她不仅要替父母报仇,还要光明正大将那些罪恶曝露下,要让萧家青史留名,更要将那罪魁祸首写进史册,让那些人遗臭万年,受下百姓唾骂,成为真正的丧家之犬! 如今,她萧清芸已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接下来,那便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一上午的时间,她几乎逛了半个京城,一直到感觉到腹中饥饿,才找了个酒楼去填饱肚子。 瑾亲王府,芸思阁。 容瑾瑜斜倚在院中的塌上,手中夹着一片树叶,翻来覆去的吹着一首曲子,眼底透着丝丝冷寒和眷恋。 屋顶上,几个隐在暗处的隐卫偷偷交换了个眼神,最后齐齐的无声叹气。 主子这个样子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又想起芸姐了。 瞧瞧,就连他原本的院名都给改了,唤作了“芸思阁”,可见其心意。 只可惜,芸姐……再也回不来了,也不知道他们主子什么时候才能走的出来。 容瑾瑜忽然将手拿开,看着手中的叶子,顿了片刻,径直便给扔了,起身拂了拂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低低的对身后站着的贴身侍卫,弦歌道:“弦歌,今日散朝之后帝师都去哪里了?” 弦歌垂眸,“主子,帝师大人在街上转了转,之后便回帝师府了。” 完,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也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 容瑾瑜挑眉,“哦?” “这倒是有趣了……” 弦歌看着容瑾瑜微勾的唇角皱了皱眉,不解的问:“主子,那个帝师真的那么厉害吗?” 容瑾瑜看了弦歌一眼,挑眉想了想,“厉害……当然厉害,这京城,日后可又多了个有趣之人了,呵呵……” 弦歌对于容瑾瑜的话一向是笃信非常,毫不质疑的,虽然外界的人都瑾王殿下怎么怎么样,但是他们这些跟在主子身边的人都知道,主子并不是那样的。 他只是因为心无所恋,所以才什么都不做,其实主子根本就不喜欢喝酒,之所以外界会有瑾王好酒的传言,那也是因为酒可以忘忧,即便只是片刻,对于主子来,也是片刻的解脱。 着,容瑾瑜的脚步已经逐渐远了,弦歌也是识趣的没有跟上去。 直到容瑾瑜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沉沉的叹了口气。 主子又去酒窖喝酒了!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而此时的弦歌肯定万万也想不到,这样的日子,很快,就可以到尽头了。 帝师府,听竹苑。 “独孤然回京了?”萧清芸坐在石凳上抿着茶,看着向自己禀报消息的易风,语气颇有些不可思议。 易风点头,“是,今晨便进京了,想必就是赶着下朝时间回家见独孤大将军的。” 萧清芸皱了皱眉,一手放在石桌上撑着头,许久,嘴角才动了动,“既然如此,过两就把他喜欢的菜都备起来吧,想来,应该是会用到的。” 独孤然的父亲独孤明是她父亲的旧部,如今也已经混到大将军级别了,如今启百姓起打仗,除了战神王爷容瑾瑜,便就当属这位独孤大将军。 “来,昨日宫宴,似乎未曾见到独孤将军呢!” 易风垂眸,“公子,昨日听独孤大将军旧疾复发,遂连城门口都不曾去,想来今日然公子匆忙回京,应也是这个的缘故。” 萧清芸这才恍然。 原来如此,她就呢,不过就连独孤然也回来了,看来这京城,真的要不安宁了呢! 想着,她又突然笑了笑。其实这京城,早就该变了不是吗? “既是如此,那就略备些薄礼,你亲自给送过去吧。”着,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丞相府也别少了,记得嘱咐丞相千万节哀顺变,想来言穆刚失了一个碍眼的女儿,该恨不得摆酒席庆祝了,我就做个好人,给他添添堵吧!” 易风听着,心中暗道公子当真是腹黑至极了,而他这个管家,也有的忙了。 暗暗瞥了一眼月门后头微微露出的丫鬟发髻衣裙,冷笑了一声。 而萧清芸很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却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传音入密道:“那些碍眼的东西你都让人盯着了吧?” 易风依旧抱拳行礼,一样的传音入密,“自然,公子的吩咐,易风怎会疏忽?” 萧清芸眉目间的笑意似那雪山之巅的雪莲盛开一般,“那便好。行了,你下去吧,叫阿冷过来伺候。” 易风低垂着的眸中一闪而过的痴迷不留痕迹,“属下告退。” 易风才出去不久,阿冷便进来了,来的自然不只是人,还有她手中的点心。 萧清芸淡淡瞥了一眼,“今儿是什么?” 阿冷笑了笑,快走几步,将点心放在萧清芸面前,又拿了帕子给她净了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正在浇花的婢女一眼,这才道:“有莲蓉水晶糕、绿豆糕、糖蒸酥酪、梅花香饼,都是公子平日里喜欢吃的呢!” 萧清芸点头,漫不经心的拾起一块吃了起来,“果然不错!吩咐下去,做点心的厨子各赏白银五两。” 阿冷点头,“是,公子。” “无事便下去吧,我憩片刻,别让人进来。”完,便转身进了屋子。 方才还有几分睡意,不知怎的,躺到了床上,却是一分也没有了。 今日早朝的情景不由涌现出来。 “容瑾瑜,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第二日,早朝刚刚结束,萧清芸便带着阿冷出了宫门。已经在这皇宫里待了整整一,这时候既然能出去,她更是不会再多待片刻。 之前她在京城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时间出去转转,今日正好无事,且她身为帝师,并未身穿朝服,索性也就弃了马车,连带着将阿冷也打发回鳞师府,自个儿走在大街上。 京城不愧是启帝都,繁华热闹,一片欣欣向荣之相。 “多年了,倒是不曾变过。”她轻叹一声。 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这些她父亲曾经拼死守护过得百姓,可还记得曾经被他们推崇备至的镇国将军,萧启么? 都时间是最无情的存在,可是在她看来,这世间最无情的,分明是人。 她萧家究竟命丧谁手,她虽然没有抓到切实的证据,但是心里多少也是有些猜测,左不过就是那几个人罢了,至于为什么不动手…… 那是因为,她不仅要替父母报仇,还要光明正大将那些罪恶曝露下,要让萧家青史留名,更要将那罪魁祸首写进史册,让那些人遗臭万年,受下百姓唾骂,成为真正的丧家之犬! 如今,她萧清芸已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接下来,那便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一上午的时间,她几乎逛了半个京城,一直到感觉到腹中饥饿,才找了个酒楼去填饱肚子。 瑾亲王府,芸思阁。 容瑾瑜斜倚在院中的塌上,手中夹着一片树叶,翻来覆去的吹着一首曲子,眼底透着丝丝冷寒和眷恋。 屋顶上,几个隐在暗处的隐卫偷偷交换了个眼神,最后齐齐的无声叹气。 主子这个样子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又想起芸姐了。 瞧瞧,就连他原本的院名都给改了,唤作了“芸思阁”,可见其心意。 只可惜,芸姐……再也回不来了,也不知道他们主子什么时候才能走的出来。 容瑾瑜忽然将手拿开,看着手中的叶子,顿了片刻,径直便给扔了,起身拂了拂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低低的对身后站着的贴身侍卫,弦歌道:“弦歌,今日散朝之后帝师都去哪里了?” 弦歌垂眸,“主子,帝师大人在街上转了转,之后便回帝师府了。” 完,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也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 容瑾瑜挑眉,“哦?” “这倒是有趣了……” 弦歌看着容瑾瑜微勾的唇角皱了皱眉,不解的问:“主子,那个帝师真的那么厉害吗?” 容瑾瑜看了弦歌一眼,挑眉想了想,“厉害……当然厉害,这京城,日后可又多了个有趣之人了,呵呵……” 弦歌对于容瑾瑜的话一向是笃信非常,毫不质疑的,虽然外界的人都瑾王殿下怎么怎么样,但是他们这些跟在主子身边的人都知道,主子并不是那样的。 他只是因为心无所恋,所以才什么都不做,其实主子根本就不喜欢喝酒,之所以外界会有瑾王好酒的传言,那也是因为酒可以忘忧,即便只是片刻,对于主子来,也是片刻的解脱。 着,容瑾瑜的脚步已经逐渐远了,弦歌也是识趣的没有跟上去。 直到容瑾瑜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沉沉的叹了口气。 主子又去酒窖喝酒了!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而此时的弦歌肯定万万也想不到,这样的日子,很快,就可以到尽头了。 帝师府,听竹苑。 “独孤然回京了?”萧清芸坐在石凳上抿着茶,看着向自己禀报消息的易风,语气颇有些不可思议。 易风点头,“是,今晨便进京了,想必就是赶着下朝时间回家见独孤大将军的。” 萧清芸皱了皱眉,一手放在石桌上撑着头,许久,嘴角才动了动,“既然如此,过两就把他喜欢的菜都备起来吧,想来,应该是会用到的。” 独孤然的父亲独孤明是她父亲的旧部,如今也已经混到大将军级别了,如今启百姓起打仗,除了战神王爷容瑾瑜,便就当属这位独孤大将军。 “来,昨日宫宴,似乎未曾见到独孤将军呢!” 易风垂眸,“公子,昨日听独孤大将军旧疾复发,遂连城门口都不曾去,想来今日然公子匆忙回京,应也是这个的缘故。” 萧清芸这才恍然。 原来如此,她就呢,不过就连独孤然也回来了,看来这京城,真的要不安宁了呢! 想着,她又突然笑了笑。其实这京城,早就该变了不是吗? “既是如此,那就略备些薄礼,你亲自给送过去吧。”着,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丞相府也别少了,记得嘱咐丞相千万节哀顺变,想来言穆刚失了一个碍眼的女儿,该恨不得摆酒席庆祝了,我就做个好人,给他添添堵吧!” 易风听着,心中暗道公子当真是腹黑至极了,而他这个管家,也有的忙了。 暗暗瞥了一眼月门后头微微露出的丫鬟发髻衣裙,冷笑了一声。 而萧清芸很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却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传音入密道:“那些碍眼的东西你都让人盯着了吧?” 易风依旧抱拳行礼,一样的传音入密,“自然,公子的吩咐,易风怎会疏忽?” 萧清芸眉目间的笑意似那雪山之巅的雪莲盛开一般,“那便好。行了,你下去吧,叫阿冷过来伺候。” 易风低垂着的眸中一闪而过的痴迷不留痕迹,“属下告退。” 易风才出去不久,阿冷便进来了,来的自然不只是人,还有她手中的点心。 萧清芸淡淡瞥了一眼,“今儿是什么?” 阿冷笑了笑,快走几步,将点心放在萧清芸面前,又拿了帕子给她净了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正在浇花的婢女一眼,这才道:“有莲蓉水晶糕、绿豆糕、糖蒸酥酪、梅花香饼,都是公子平日里喜欢吃的呢!” 章节目录 第510章 阿冷笑了笑,快走几步,将点心放在萧清芸面前,又拿了帕子给她净了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正在浇花的婢女一眼,这才道:“有莲蓉水晶糕、绿豆糕、糖蒸酥酪、梅花香饼,都是公子平日里喜欢吃的呢!” 萧清芸点头,漫不经心的拾起一块吃了起来,“果然不错!吩咐下去,做点心的厨子各赏白银五两。” 阿冷点头,“是,公子。” “无事便下去吧,我憩片刻,别让人进来。”完,便转身进了屋子。 方才还有几分睡意,不知怎的,躺到了床上,却是一分也没有了。 今日早朝的情景不由涌现出来。 她眉心动了动。 今日早朝,原本她已经做好了面对所有状况的准备,却没想到,早朝居然如此安稳,想来能站在金殿之上,那些人也是足够聪明的,知道再什么都是无力回,又怎会招惹她这个他们摸不清楚深浅的新贵呢? 而今日,那老皇帝也并未曾吩咐让她去教导哪个皇子,也不知道他在玩儿什么花样,她就不信老皇帝大费周章的将她给弄进了朝廷,会让她就这样清闲下去,做个挂名的帝师。 又想起方才她在外面看到的那几个细作,萧清芸翻了个身。就让他们帮她向外传达消息吧,有时候细作也是可以当做自己人,好好利用的! 萧清芸的清闲时候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外边才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易风便推门而入,“公子,皇上身边的徐公公来了,皇上让您明日酉时入宫面圣。” 萧清芸面不改色,咽下嘴里的西瓜之后,才慢悠悠问道:“酉时?”顿了顿,“回了徐公公,就我知道了,明日定会准时入宫,给些银子好好送出去吧。” 易风点头,皱了皱眉,躬身抱拳,“公子,还有,帝师府周围突然多了许多来路不明的商贩,暗处更是多了许多暗卫,还需请示公子,需要处理吗?” 萧清芸摇了摇头,“不用,留着吧,也好让那些心怀鬼胎之人安心,他们总是挡不住我的去路就是。” “是,属下明白!” 眼看着易风恭恭敬敬退了出去,萧清芸又吃了一块儿西瓜,抿唇笑了笑。 现在已经是五月十三了。距离机榜放榜的日子仅剩半月有余,有些事情,她也是该准备起来了,想来那位瑾王应该也不会毫无作为吧? 子夜时分。 听竹苑内,一黑影如鬼魅般飘然而出,未曾惊动府内一人,而观其最后落定的地方,赫然竟是瑾亲王府,且是容瑾瑜住的芸思阁。 落在芸思阁的外面的一棵树上隐去身形,萧清芸定定的看着芸思阁的牌匾。 “芸思阁”三个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迂回曲折,浑然成! 能写出这样的字的人,其实才是真正的容瑾瑜吧? 萧清芸轻叹了口气,虽是夜晚,她也能看得出来,那个“芸”字,他写的时候该是用了多大的力道,想起自己曾经偷偷瞧见过的那一幕,她的心不由得一颤。 大约是七八年前吧,师傅带着她回来京城,那时候她的功夫就属轻功学的最好,便特意溜来了瑾亲王府,伴作丫鬟混了进去,不想,她竟看到…… 她竟看到,当年也只有十六七岁的容瑾瑜手中拿着当年她贴身佩戴过的玉佩,一动不动的坐在房顶上,眸光空洞,目无焦距,俊脸煞白,双手紧攥,整个人都透露出来一股不同于年龄的死寂和哀伤。 当年的她也不曾想到,那无意中看到的一幕,竟让她记挂了这么多年,一刻也不曾忘却。 实话,直到现在她都没搞明白,容瑾瑜比她大七岁,她时候他也才七八岁,况且他还是皇帝最疼爱的嫡亲弟弟,什么环肥燕瘦的美人没见过,怎么偏偏就看上了还是婴儿的她呢? 这甚至让她一度怀疑……容瑾瑜,绝对是被身份强逼着早熟,之后又不知是何种原因让他患上了恋童癖! 当年因为毫无准备,且太过匆忙,所以她并不曾注意到容瑾瑜住的地方叫什么,可是今日一见之后……她倒是不那么想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让一个人将一个三岁的孩童记在心中这么多年,并且用她的名字来命名自己的住所?萧清芸想不明白,也不愿,更不敢明白。 她的心里隐约有着答案,但却从未细想。 她什么都可以有,唯独不可以有感情!即便容瑾瑜已经可以算是唯一能触动她情之一字的存在,可她却也将这一份感情控制在了可控制的范围内,这已经超越她的底限了。 她很冷静,冷静到冷情,冷情到无情。 只是隐约中,却好似有什么早已在心中扎根的东西在悄无声息的破土而出…… 再次运功,萧清芸心翼翼避开了所有守着芸思阁的隐卫,来到了容瑾瑜的卧房。 其实前不久她曾光明正大来过瑾王府一次呢,是以今日才能如此轻车熟路,只是容瑾瑜也没有认出她来就是了,这么想来,其实容瑾瑜也是挺笨的。 她全然未曾想,当时的她可还带着易容面具,任容瑾瑜能耐翻,他也是不可能认得出来的! 内息在卧房里探了一圈,萧清芸眸光微凝。这么晚了,容瑾瑜居然不在卧房里,那外面那些遍布的密密麻麻的隐卫都是摆着用来好看的吗? 信步在容瑾瑜的卧房中走了一圈,她才不由感叹,这厮卧房果真宽敞,一个卧房足足有寻常人家两个多大,尤其是那张床,都和现代加大版的差不多了! 萧清芸才暗啐了一口,就听到外边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应当是容瑾瑜回来了。叹了口气,她想今她是达不到目的了,只是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浪费了今日,只能改日再找机会了。 容瑾瑜的卧房被从外边一脚踹开,随即,脚步凌乱脸色微醺的容瑾瑜便被弦歌扶着走了进来。 待弦歌出去之后,萧清芸听到人都走远了,这才从隐身的暗处走了出来,她看着醉酒的容瑾瑜似乎在不停的嘟囔着什么,走近听了一会儿却也什么都听不懂,最后只得无奈离去。 阿冷笑了笑,快走几步,将点心放在萧清芸面前,又拿了帕子给她净了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正在浇花的婢女一眼,这才道:“有莲蓉水晶糕、绿豆糕、糖蒸酥酪、梅花香饼,都是公子平日里喜欢吃的呢!” 萧清芸点头,漫不经心的拾起一块吃了起来,“果然不错!吩咐下去,做点心的厨子各赏白银五两。” 阿冷点头,“是,公子。” “无事便下去吧,我憩片刻,别让人进来。”完,便转身进了屋子。 方才还有几分睡意,不知怎的,躺到了床上,却是一分也没有了。 今日早朝的情景不由涌现出来。 她眉心动了动。 今日早朝,原本她已经做好了面对所有状况的准备,却没想到,早朝居然如此安稳,想来能站在金殿之上,那些人也是足够聪明的,知道再什么都是无力回,又怎会招惹她这个他们摸不清楚深浅的新贵呢? 而今日,那老皇帝也并未曾吩咐让她去教导哪个皇子,也不知道他在玩儿什么花样,她就不信老皇帝大费周章的将她给弄进了朝廷,会让她就这样清闲下去,做个挂名的帝师。 又想起方才她在外面看到的那几个细作,萧清芸翻了个身。就让他们帮她向外传达消息吧,有时候细作也是可以当做自己人,好好利用的! 萧清芸的清闲时候一直持续到了下午,外边才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易风便推门而入,“公子,皇上身边的徐公公来了,皇上让您明日酉时入宫面圣。” 萧清芸面不改色,咽下嘴里的西瓜之后,才慢悠悠问道:“酉时?”顿了顿,“回了徐公公,就我知道了,明日定会准时入宫,给些银子好好送出去吧。” 易风点头,皱了皱眉,躬身抱拳,“公子,还有,帝师府周围突然多了许多来路不明的商贩,暗处更是多了许多暗卫,还需请示公子,需要处理吗?” 萧清芸摇了摇头,“不用,留着吧,也好让那些心怀鬼胎之人安心,他们总是挡不住我的去路就是。” “是,属下明白!” 眼看着易风恭恭敬敬退了出去,萧清芸又吃了一块儿西瓜,抿唇笑了笑。 现在已经是五月十三了。距离机榜放榜的日子仅剩半月有余,有些事情,她也是该准备起来了,想来那位瑾王应该也不会毫无作为吧? 子夜时分。 听竹苑内,一黑影如鬼魅般飘然而出,未曾惊动府内一人,而观其最后落定的地方,赫然竟是瑾亲王府,且是容瑾瑜住的芸思阁。 落在芸思阁的外面的一棵树上隐去身形,萧清芸定定的看着芸思阁的牌匾。 “芸思阁”三个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迂回曲折,浑然成! 能写出这样的字的人,其实才是真正的容瑾瑜吧? 萧清芸轻叹了口气,虽是夜晚,她也能看得出来,那个“芸”字,他写的时候该是用了多大的力道,想起自己曾经偷偷瞧见过的那一幕,她的心不由得一颤。 大约是七八年前吧,师傅带着她回来京城,那时候她的功夫就属轻功学的最好,便特意溜来了瑾亲王府,伴作丫鬟混了进去,不想,她竟看到…… 她竟看到,当年也只有十六七岁的容瑾瑜手中拿着当年她贴身佩戴过的玉佩,一动不动的坐在房顶上,眸光空洞,目无焦距,俊脸煞白,双手紧攥,整个人都透露出来一股不同于年龄的死寂和哀伤。 当年的她也不曾想到,那无意中看到的一幕,竟让她记挂了这么多年,一刻也不曾忘却。 实话,直到现在她都没搞明白,容瑾瑜比她大七岁,她时候他也才七八岁,况且他还是皇帝最疼爱的嫡亲弟弟,什么环肥燕瘦的美人没见过,怎么偏偏就看上了还是婴儿的她呢? 这甚至让她一度怀疑……容瑾瑜,绝对是被身份强逼着早熟,之后又不知是何种原因让他患上了恋童癖! 当年因为毫无准备,且太过匆忙,所以她并不曾注意到容瑾瑜住的地方叫什么,可是今日一见之后……她倒是不那么想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让一个人将一个三岁的孩童记在心中这么多年,并且用她的名字来命名自己的住所?萧清芸想不明白,也不愿,更不敢明白。 她的心里隐约有着答案,但却从未细想。 她什么都可以有,唯独不可以有感情!即便容瑾瑜已经可以算是唯一能触动她情之一字的存在,可她却也将这一份感情控制在了可控制的范围内,这已经超越她的底限了。 她很冷静,冷静到冷情,冷情到无情。 只是隐约中,却好似有什么早已在心中扎根的东西在悄无声息的破土而出…… 再次运功,萧清芸心翼翼避开了所有守着芸思阁的隐卫,来到了容瑾瑜的卧房。 其实前不久她曾光明正大来过瑾王府一次呢,是以今日才能如此轻车熟路,只是容瑾瑜也没有认出她来就是了,这么想来,其实容瑾瑜也是挺笨的。 她全然未曾想,当时的她可还带着易容面具,任容瑾瑜能耐翻,他也是不可能认得出来的! 内息在卧房里探了一圈,萧清芸眸光微凝。这么晚了,容瑾瑜居然不在卧房里,那外面那些遍布的密密麻麻的隐卫都是摆着用来好看的吗? 信步在容瑾瑜的卧房中走了一圈,她才不由感叹,这厮卧房果真宽敞,一个卧房足足有寻常人家两个多大,尤其是那张床,都和现代加大版的差不多了! 萧清芸才暗啐了一口,就听到外边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应当是容瑾瑜回来了。叹了口气,她想今她是达不到目的了,只是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浪费了今日,只能改日再找机会了。 容瑾瑜的卧房被从外边一脚踹开,随即,脚步凌乱脸色微醺的容瑾瑜便被弦歌扶着走了进来。 待弦歌出去之后,萧清芸听到人都走远了,这才从隐身的暗处走了出来,她看着醉酒的容瑾瑜似乎在不停的嘟囔着什么,走近听了一会儿却也什么都听不懂,最后只得无奈离去。 章节目录 第511章 萧清芸才暗啐了一口,就听到外边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应当是容瑾瑜回来了。叹了口气,她想今她是达不到目的了,只是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浪费了今日,只能改日再找机会了。 容瑾瑜的卧房被从外边一脚踹开,随即,脚步凌乱脸色微醺的容瑾瑜便被弦歌扶着走了进来。 待弦歌出去之后,萧清芸听到人都走远了,这才从隐身的暗处走了出来,她看着醉酒的容瑾瑜似乎在不停的嘟囔着什么,走近听了一会儿却也什么都听不懂,最后只得无奈离去。 她可不敢保证在待一会儿会不会被外头隐卫发现,亦或者,里头这个危险人物突然醒来,抓她个正着! 萧清芸离去之后,原本一直双眸紧闭的容瑾瑜才缓缓睁开了双眼,清醒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醉酒的人,只是那酡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 也是,喝了整整三壶上好的桃花酿,焉能不醉? 他缓缓张开那只一直攥着的手,白里的那块玉佩便出现在了视线郑 缓缓贴近,浅粉色的流苏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中乍然闪过一道流光,整个人气势一变,整个人散发出来一种沧桑,这种感觉,就像是历经几千几万年沉淀出来的一般,让人甚至不敢靠近。 他坐起身子,直直的看着方才萧清芸站过的地方,沧桑的眸子瞬间蕴起浓浓的笑意。 “月儿,方才的人……是你吗?” “月儿,你……不怪我了,是不是?” “月儿,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月儿……” “我的月儿!别再离开我了……别再……” 此时,容瑾瑜的声音就像是透过远古的时光传来,虽然沧桑却依旧好听极了。 话音才刚落,容瑾瑜面色突然一白,整个人摔回了床上,昏睡了过去。 日后,当一切都落下帷幕之后,萧清芸才万分后悔自己今日为什么没有再多待一会儿,她要是再多待一会儿,或许就可以发现容瑾瑜的不对,从而有些那些事情的发生。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 清晨,东方刚刚吐出鱼肚白。 容瑾瑜揉着酸疼的额头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片刻,他漂亮的眉头微皱,低下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扑鼻的酒味和汗臭味! 嫌恶的将身上的衣物扯了下去,穿鞋下床走到衣柜前,拿了干净的衣物,将衣柜上的一个暗格轻轻推了回去,便见那边的衣柜向两边移开,一个门便出现在了眼前。 门内雾气缭绕,里头是建府之初他为了方便沐浴特意引得温泉池,大差不多是他的四个床那么大。 他从来不让下人伺候自己这些事情,是以弦歌他们自然也就没有替他清洗身子,如今过了一夜,他只觉得浑身难受至极。 宿醉的头疼逐渐消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容瑾瑜总觉得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听竹苑里,萧清芸才打理好自己,正坐在桌边,眼睛一刻不离手上拿着的书,然而她的目光却没有聚焦,显然早已神飞九。 昨日见到的“芸思阁”三个字,对她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就算是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晚上,她的脑海中还是时不时的就会冒出来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脑子缺了根筋,那么喜欢喝酒,还喝的醉成那个样子! 一直到阿冷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她都没有发现。 阿冷惊奇的看着萧清芸,又看了看手里刚刚才出锅的蒸饺,有些纠结的抿了抿嘴。 过了一会儿,她才终于拿定了主意,“公子?公子?” 萧清芸眼皮轻轻颤了颤,眨眨眼睛,看向阿冷,这才看见她手里端着的热腾腾的蒸饺,想起自己之前吩咐阿冷的事情,揉了揉额头。 “放下吧。” 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玲珑剔透的吃食,她叹了口气。 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想吃这个。 然而,今日注定萧清芸的蒸饺是吃不好了。 她才刚吃了没几口,易风便匆匆跑了进来,“公子,乾州那边的人飞鸽传书过来,我们在乾州那边的分部被一群黑衣人闯了进去,敌众我寡,我们损失惨重,仅有几个幸存者也是身受重伤,公子,这该怎么办?” 萧清芸嘴巴一顿,而后才拿起帕子擦了手,“乾州分部啊……知道是谁做的吗?” 阿冷乍然听到这样的消息,也是瞬间白了一张脸,紧张的看着易风,手里用力的绞着帕子,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 易风摇头,语气沉重,“不知道,对方是突然袭击的,提前根本毫无预兆,我们的人完全来不及反应,便已经……” 萧清芸面不改色。 易风和阿冷见萧清芸这样,都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却也全都不敢话。 公子的规矩向来严明,他们可不敢僭越。 半晌,却见萧清芸嘴角勾出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乾州是什么地方?” 易风和阿冷同时僵硬了身子。尤其是易风,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清芸,似乎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问,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公子,乾州毗邻北地,处于启边界。” 萧清芸点头,“不错,而且乾州位置特殊,夏季犹如火炉,冬季犹如冰窖,且长年少雨,这个地方历来都是皇帝最头疼的所在,相邻各州县都没有一个像乾州这样的,可也正因为这个环境,乾州才是最安全的所在,即便是北地蛮人,也不会选在那个地方突袭,而更不会有人想到,绝影阁会在乾州有分部,所以为何会出事呢?” 易风想了一会儿,依旧还是不明白。 萧清芸笑了笑,“因为他们早就已经不在乾州了。” 萧清芸的话犹如惊雷一般响彻在易风和阿冷的脑郑 阿冷张了好几次口,才终于发出声音:“公子,怎么可能?” 易风同样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清芸,但是潜意识里,他又觉得公子是不可能会骗他们的。他知道,他们这些人还不够资格让公子对他们谎。 “乾州那边为什么会有人呢?那些人是哪里来的,还记得吗?”萧清芸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问道。 萧清芸才暗啐了一口,就听到外边一阵嘈杂的声音响起,应当是容瑾瑜回来了。叹了口气,她想今她是达不到目的了,只是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浪费了今日,只能改日再找机会了。 容瑾瑜的卧房被从外边一脚踹开,随即,脚步凌乱脸色微醺的容瑾瑜便被弦歌扶着走了进来。 待弦歌出去之后,萧清芸听到人都走远了,这才从隐身的暗处走了出来,她看着醉酒的容瑾瑜似乎在不停的嘟囔着什么,走近听了一会儿却也什么都听不懂,最后只得无奈离去。 她可不敢保证在待一会儿会不会被外头隐卫发现,亦或者,里头这个危险人物突然醒来,抓她个正着! 萧清芸离去之后,原本一直双眸紧闭的容瑾瑜才缓缓睁开了双眼,清醒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醉酒的人,只是那酡红的脸颊却出卖了他。 也是,喝了整整三壶上好的桃花酿,焉能不醉? 他缓缓张开那只一直攥着的手,白里的那块玉佩便出现在了视线郑 缓缓贴近,浅粉色的流苏落在他的脸上,他的眼中乍然闪过一道流光,整个人气势一变,整个人散发出来一种沧桑,这种感觉,就像是历经几千几万年沉淀出来的一般,让人甚至不敢靠近。 他坐起身子,直直的看着方才萧清芸站过的地方,沧桑的眸子瞬间蕴起浓浓的笑意。 “月儿,方才的人……是你吗?” “月儿,你……不怪我了,是不是?” “月儿,我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月儿……” “我的月儿!别再离开我了……别再……” 此时,容瑾瑜的声音就像是透过远古的时光传来,虽然沧桑却依旧好听极了。 话音才刚落,容瑾瑜面色突然一白,整个人摔回了床上,昏睡了过去。 日后,当一切都落下帷幕之后,萧清芸才万分后悔自己今日为什么没有再多待一会儿,她要是再多待一会儿,或许就可以发现容瑾瑜的不对,从而有些那些事情的发生。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 清晨,东方刚刚吐出鱼肚白。 容瑾瑜揉着酸疼的额头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片刻,他漂亮的眉头微皱,低下头闻了闻自己身上。扑鼻的酒味和汗臭味! 嫌恶的将身上的衣物扯了下去,穿鞋下床走到衣柜前,拿了干净的衣物,将衣柜上的一个暗格轻轻推了回去,便见那边的衣柜向两边移开,一个门便出现在了眼前。 门内雾气缭绕,里头是建府之初他为了方便沐浴特意引得温泉池,大差不多是他的四个床那么大。 他从来不让下人伺候自己这些事情,是以弦歌他们自然也就没有替他清洗身子,如今过了一夜,他只觉得浑身难受至极。 宿醉的头疼逐渐消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容瑾瑜总觉得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听竹苑里,萧清芸才打理好自己,正坐在桌边,眼睛一刻不离手上拿着的书,然而她的目光却没有聚焦,显然早已神飞九。 昨日见到的“芸思阁”三个字,对她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就算是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晚上,她的脑海中还是时不时的就会冒出来那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也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脑子缺了根筋,那么喜欢喝酒,还喝的醉成那个样子! 一直到阿冷已经走到了她的跟前,她都没有发现。 阿冷惊奇的看着萧清芸,又看了看手里刚刚才出锅的蒸饺,有些纠结的抿了抿嘴。 过了一会儿,她才终于拿定了主意,“公子?公子?” 萧清芸眼皮轻轻颤了颤,眨眨眼睛,看向阿冷,这才看见她手里端着的热腾腾的蒸饺,想起自己之前吩咐阿冷的事情,揉了揉额头。 “放下吧。” 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玲珑剔透的吃食,她叹了口气。 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想吃这个。 然而,今日注定萧清芸的蒸饺是吃不好了。 她才刚吃了没几口,易风便匆匆跑了进来,“公子,乾州那边的人飞鸽传书过来,我们在乾州那边的分部被一群黑衣人闯了进去,敌众我寡,我们损失惨重,仅有几个幸存者也是身受重伤,公子,这该怎么办?” 萧清芸嘴巴一顿,而后才拿起帕子擦了手,“乾州分部啊……知道是谁做的吗?” 阿冷乍然听到这样的消息,也是瞬间白了一张脸,紧张的看着易风,手里用力的绞着帕子,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 易风摇头,语气沉重,“不知道,对方是突然袭击的,提前根本毫无预兆,我们的人完全来不及反应,便已经……” 萧清芸面不改色。 易风和阿冷见萧清芸这样,都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却也全都不敢话。 公子的规矩向来严明,他们可不敢僭越。 半晌,却见萧清芸嘴角勾出一丝不达眼底的笑意,“乾州是什么地方?” 易风和阿冷同时僵硬了身子。尤其是易风,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清芸,似乎没有想到她居然会这么问,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公子,乾州毗邻北地,处于启边界。” 萧清芸点头,“不错,而且乾州位置特殊,夏季犹如火炉,冬季犹如冰窖,且长年少雨,这个地方历来都是皇帝最头疼的所在,相邻各州县都没有一个像乾州这样的,可也正因为这个环境,乾州才是最安全的所在,即便是北地蛮人,也不会选在那个地方突袭,而更不会有人想到,绝影阁会在乾州有分部,所以为何会出事呢?” 易风想了一会儿,依旧还是不明白。 萧清芸笑了笑,“因为他们早就已经不在乾州了。” 萧清芸的话犹如惊雷一般响彻在易风和阿冷的脑郑 阿冷张了好几次口,才终于发出声音:“公子,怎么可能?” 易风同样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清芸,但是潜意识里,他又觉得公子是不可能会骗他们的。他知道,他们这些人还不够资格让公子对他们谎。 “乾州那边为什么会有人呢?那些人是哪里来的,还记得吗?”萧清芸把玩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512章 云轻晚向来都很是敏感,她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第一次皇后见到她的时候就不太喜欢她,要知道从前她都没有在京城里待着,根本不可能招惹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国母啊! “这个皇后娘娘倒是可以放心了,本郡主向来都不是一个随便乱话的人,这个夜王殿下也是清楚的,不是吗?”云轻晚看向夜寒殇。 夜寒殇倒是很配合她的点零头,“皇后娘娘有事直便是,明月郡主不是外人。” 云轻晚笑眯眯的,对于夜寒殇对她的配合很是满意,就算看在今日这件事情的面子上,日后她对夜寒殇的态度也一定会好很多的。 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了好几次,终于才下定决心张口了。 “本宫此次来夜王府,为的还是太子。”皇后闭上了眼睛。 “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如今太子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公里的那些御医全部都是废物,一个个的全部都对于太子殿下的身体无能为力,本宫偏偏不相信!” “之前便听夜王殿下和那位神医夙芷很是交好,本宫今日就是想要请夜王殿下帮帮本宫这个忙,请求神医夙芷出手救救太子吧!只要神医能够答应出手医治太子殿下的话,本宫什么条件都能答应。”皇后已经没有了方才高高在上的气势,整个饶周身就像是被一股忧郁笼罩着一样。 夜寒殇喝了口茶,面容挡在面具之下,让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后娘娘知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呢?虽然外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是皇后身为皇上的枕边人,对于皇上的想法多少还是清楚一些的,皇上向来不喜欢夜王府,也不喜欢镇国公府,现在他已经在着手除掉镇国公府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也该轮到夜王府了。这个时候本王若是让夙芷出手救了太子,岂不是救列饶儿子,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夜寒殇的话完全没有一点留面子的意思。 皇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了看云轻晚,看到她这点都没有震惊的模样,心里也就清楚了,这两个人都是知道的。 “本宫知道皇上的想法,也知道皇上向来容不得镇国公府和夜王府,可是这又如何?本宫的太子从来没有想过要动你们!”皇后生怕夜寒殇因为皇帝的关系不让夙芷出手,连忙。 云轻晚却笑了,“是啊,太子殿下确实没有要除掉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意思,这都是因为这些事情都有皇上去做,秦萧然现在身为太子,虽然也有些权利,但到底也是没有本事能动得了两个百年世家的,既然有心也无能为力,那么又何必要上心呢?” 皇后愣了愣,瞪着云轻晚,据理力争,“不可能的,本宫的太子一向宅心仁厚,爱民如己,对于皇上的有些事情他也是不赞同的,只是本宫不让他反驳皇上罢了!到底皇上是皇上,太子是太子,如何能混为一谈?” 东宫。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因为这回中毒的是自己的嫡长子,所以皇帝尤为心急。 “怎么回事?好端赌太子怎么会中毒?”皇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往里走。 东宫的太监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心便丢了性命,“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茶杯上动了手脚,御医只诊出太子殿下是中毒,只不过这毒却颇为难解,御医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皇帝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里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毫无头绪?好一个毫无头绪!平日里他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无人能及吗?怎么太子中个毒就无法可解了?既然如此,朕要他们何用?!” 太监低着头没敢话。 一路走进太子的宫殿,只见皇后守在太子的床边两眼通红,因为太过伤心,就连皇帝进来也不曾起身行礼。 皇帝倒也不曾计较这个,“御医,太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泛青的儿子,皇帝的心竟然隐隐有些发疼。 这是他从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呀,还是他的嫡长子,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太子,他如今就这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该怎么办?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又如何能跟阎罗王抢人? 御医跪了一地,一个个全部都伏在地上,“回禀皇上,臣等无能,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所中何毒……” 皇帝顿时便瞪向了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脚将人踢翻,“无能?你们无能!?既然无能,那朕养你们何用?朕告诉你们,太子若是无事便好,若是太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太子陪葬!” 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虽然臣等如今还不知道殿下究竟所中何毒,但是依脉象来看,这毒暂时却并不会危及殿下性命,只不过是让殿下陷入沉睡,无法醒来,只是……” 皇帝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废物全部都剁了,“只是什么?” “只是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只怕最多不过半月,太子殿下便……便……” 顶着皇帝如山一般的压力,御医还是将最后半句话了出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帝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方才身上的气势尽数卸去,就只是一个苍老的父亲。 “下去吧,都下去,朕只给你们十日的时间,他就是再找不出解药,你们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太子吧。”皇帝冷冷的看向御医们,语气中杀意摄人。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大殿里便只有太子皇帝,还有皇后三个人。 “陛下,这是咱们的孩子啊……”皇后忽然出声道。 “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您看看,我的然儿如今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皇帝眼底泛起了泪花。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云轻晚向来都很是敏感,她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第一次皇后见到她的时候就不太喜欢她,要知道从前她都没有在京城里待着,根本不可能招惹到这位高高在上的国母啊! “这个皇后娘娘倒是可以放心了,本郡主向来都不是一个随便乱话的人,这个夜王殿下也是清楚的,不是吗?”云轻晚看向夜寒殇。 夜寒殇倒是很配合她的点零头,“皇后娘娘有事直便是,明月郡主不是外人。” 云轻晚笑眯眯的,对于夜寒殇对她的配合很是满意,就算看在今日这件事情的面子上,日后她对夜寒殇的态度也一定会好很多的。 皇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徘徊了好几次,终于才下定决心张口了。 “本宫此次来夜王府,为的还是太子。”皇后闭上了眼睛。 “想必你们也都知道了,如今太子身中剧毒,昏迷不醒,生死不知,公里的那些御医全部都是废物,一个个的全部都对于太子殿下的身体无能为力,本宫偏偏不相信!” “之前便听夜王殿下和那位神医夙芷很是交好,本宫今日就是想要请夜王殿下帮帮本宫这个忙,请求神医夙芷出手救救太子吧!只要神医能够答应出手医治太子殿下的话,本宫什么条件都能答应。”皇后已经没有了方才高高在上的气势,整个饶周身就像是被一股忧郁笼罩着一样。 夜寒殇喝了口茶,面容挡在面具之下,让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皇后娘娘知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在什么呢?虽然外人可能不太清楚,但是皇后身为皇上的枕边人,对于皇上的想法多少还是清楚一些的,皇上向来不喜欢夜王府,也不喜欢镇国公府,现在他已经在着手除掉镇国公府了,想必过不了多久也该轮到夜王府了。这个时候本王若是让夙芷出手救了太子,岂不是救列饶儿子,这不是和自己过不去吗?” 夜寒殇的话完全没有一点留面子的意思。 皇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呆呆地看了看云轻晚,看到她这点都没有震惊的模样,心里也就清楚了,这两个人都是知道的。 “本宫知道皇上的想法,也知道皇上向来容不得镇国公府和夜王府,可是这又如何?本宫的太子从来没有想过要动你们!”皇后生怕夜寒殇因为皇帝的关系不让夙芷出手,连忙。 云轻晚却笑了,“是啊,太子殿下确实没有要除掉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意思,这都是因为这些事情都有皇上去做,秦萧然现在身为太子,虽然也有些权利,但到底也是没有本事能动得了两个百年世家的,既然有心也无能为力,那么又何必要上心呢?” 皇后愣了愣,瞪着云轻晚,据理力争,“不可能的,本宫的太子一向宅心仁厚,爱民如己,对于皇上的有些事情他也是不赞同的,只是本宫不让他反驳皇上罢了!到底皇上是皇上,太子是太子,如何能混为一谈?” 东宫。 皇帝到的时候已经擦黑了,因为这回中毒的是自己的嫡长子,所以皇帝尤为心急。 “怎么回事?好端赌太子怎么会中毒?”皇帝怒气冲冲的问着,一边往里走。 东宫的太监心翼翼的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心便丢了性命,“是有人在太子殿下的茶杯上动了手脚,御医只诊出太子殿下是中毒,只不过这毒却颇为难解,御医到现在还是毫无头绪。” 皇帝听了这话,两只眼睛里好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一般,“毫无头绪?好一个毫无头绪!平日里他们不是自诩医术高明,无人能及吗?怎么太子中个毒就无法可解了?既然如此,朕要他们何用?!” 太监低着头没敢话。 一路走进太子的宫殿,只见皇后守在太子的床边两眼通红,因为太过伤心,就连皇帝进来也不曾起身行礼。 皇帝倒也不曾计较这个,“御医,太子如今到底如何了?” 看着躺在床上脸色泛青的儿子,皇帝的心竟然隐隐有些发疼。 这是他从一手带到大的儿子呀,还是他的嫡长子,更是他寄予了厚望的太子,他如今就这样躺在床上生死不明,叫他这个做父亲的该怎么办?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可是又如何能跟阎罗王抢人? 御医跪了一地,一个个全部都伏在地上,“回禀皇上,臣等无能,实在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所中何毒……” 皇帝顿时便瞪向了跪在最前面的御医,一脚将人踢翻,“无能?你们无能!?既然无能,那朕养你们何用?朕告诉你们,太子若是无事便好,若是太子出个什么三长两短,朕要你们整个太医院都给太子陪葬!” 子一怒,伏尸百万,血流千里。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虽然臣等如今还不知道殿下究竟所中何毒,但是依脉象来看,这毒暂时却并不会危及殿下性命,只不过是让殿下陷入沉睡,无法醒来,只是……” 皇帝怒目圆睁,恨不得立刻就将这些废物全部都剁了,“只是什么?” “只是若是一直找不到解药,只怕最多不过半月,太子殿下便……便……” 顶着皇帝如山一般的压力,御医还是将最后半句话了出来,“便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帝的身子忽然颤了一下,方才身上的气势尽数卸去,就只是一个苍老的父亲。 “下去吧,都下去,朕只给你们十日的时间,他就是再找不出解药,你们便先去黄泉路上等着太子吧。”皇帝冷冷的看向御医们,语气中杀意摄人。 “臣等告退!”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整个大殿里便只有太子皇帝,还有皇后三个人。 “陛下,这是咱们的孩子啊……”皇后忽然出声道。 “他是您最宠爱的儿子,可是您看看,我的然儿如今却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皇帝眼底泛起了泪花。 “陛下您还记不记得,然儿才四岁的时候,便敢向您要蜜饯吃,当时您还咱们然儿值得最好的东西呢。” 章节目录 第513章 “你是不是觉得那些事情你做的实在够隐秘,所以便觉得所有人都发现不了了?不如实话告诉你吧,从你第一回在本郡主的饮食里下了五石散的时候,本郡主就已经知道了。” 云轻晚甩开安芷月的脸,从兰亭的手里接过帕子,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你真的以为本郡主不在家的这些年就只是在佛寺里待着吗?又或者你真的以为有人敢冒着得罪本郡主的风险,在本郡主不在府里的时候就欺辱你这个被本郡主亲手救回来的人?” 安芷月愣住了,她一个字都不出来。 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全部都是真的,只是这些问题她从前从来都没有细想过,只是一心觉得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而已,值不得她那么费心。 可是如今想来,她从前从未细想过的问题,如今竟然成了她致命的缺点。 从前但凡她多想一点,那么如今也不会将自己给弄到如此田地。 云轻晚是谁?她可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白了,她的身份是与镇国公还有夫人都差不多的。 这个家里除了镇国公和夫人之外,就只有她的身份最高,若是没有她的暗示,底下的人怎么可能敢随便欺辱她的人?除非是不要命的,不想要在镇国公府继续待下去了。 “任由你蹦跶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情,该放的东西你也全部都放好了,既然如此,也算是你完成了你父亲交给你的使命,本郡主如今才将你抓出来你也不用觉得伤心,更不用觉得愧对你父亲,你该做的都做完了不是吗?毕竟因为要做这些事情,你还将自己的命赔上去了呢。” 云轻晚笑颜如花,可是看在安芷月的眼里,却觉得她比那地狱里的罗刹还要恐怖几分。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恐怖?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她居然什么都知道!她居然什么都知道还能忍这么久不揭穿她,而任由她胡作非为。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安芷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眼瞎的厉害。 自己一直以为的草包郡主,结果却是将他们所有的计划一击粉碎的人。 呵! 原来从前的一切都不只不过是她自己自作聪明罢了,原来眼前的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过。 她也终于完全的相信了,眼前的这个青衣男子真的是云轻晚,原来她的身边有那么多的能人异事。 “怎么,想明白了?”云轻晚随手将帕子扔到了安芷月身上,“既然想明白了,那么本郡主也就不浪费时间了,本郡主的时间很有限呢,方才和你这些废话浪费了不少时间,本郡主实在没有什么耐心再等下去了,依画,开始吧!” 她笑看着安芷月,“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这位安丞相的宝贝女儿,究竟都能吐出一些什么样的有意思的事情来!” 依画这才起身,对云轻晚行了个礼,“公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这件事情怎么都是瞒不住的,她有些事情都还要倚仗着青云商行来做,所以也没有必要隐瞒,更何况有了清绝公子义妹这个身份,想来旁人也会多几分忌惮吧? 毕竟江湖上可没有人愿意招惹青云商行呢。 夜寒殇皱了皱眉,看向云轻晚的视线顿时变得凌厉非常。 这人居然毫无顾忌的在大庭广众之下便敢公开他和丫头的身份,难道就真的不怕给丫头带来麻烦吗? 还是他有什么把握可以保证自己绝对保护的了丫头的安全,所以才会毫无顾忌的? 夜寒殇不明白,但是也没什么。 可是此时站在一旁一直听着二人谈话的二公主却愣住了。 这个男人什么,他夜寒殇救了她的义妹的性命? 可是夜寒殇除了几个月前救了云轻晚那个贱丫头,谁也没有再救过了呀! 难道云轻晚那个贱丫头居然认为这个贱民做哥哥? 顿时,二公主心里好不容易忍下去的火气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结拜兄妹,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云轻晚那个贱丫头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好歹还有一个郡主的身份在撑着,可是眼前的这个贱民呢?他不过是一介草民,仗着有几个臭钱就不叫她堂堂公主放在眼里,简直是岂有此理! 二公主这回是真的气急了,走到了桌前直接挥手将桌上的饭菜全部扫到霖上,而坐在桌前的两人反应敏捷的全部都站起来瞬间便闪身到了一旁。 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地上一片狼藉。 夜寒殇因为戴着面具,所以不太能看得清楚他的表情,但是可想而知绝对不会太好。 而云轻晚,则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二公主,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出这样有失仪态的举动。 “京兆府尹,本公主命令你,立刻将这个贱民给本公主打进大牢,然后将他名下的所有商铺全部查封了,立刻,马上!”二公主气的眼睛通红,然后死死的瞪着京兆府尹。 京兆府尹才放下去没多久的心脏瞬间又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方才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又全部都变了呢?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了? 他刚才就不应该留下看戏,而应该看到没事儿直接闪人才对! 这下好了吧,戏倒是没看成,反而将自己给栽进去了,这下可怎么办? 京兆府尹苦巴巴的看着二公主,直接跪了下来,“还请公主殿下息怒,此人实在是关不得呀!今日微臣若是将此人下了大牢,恐怕明日等待微臣的就是皇上下令要诛微臣九族的圣旨了呀!” 云轻晚揉了揉额头。 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怎么办呢? 这两个人就算再喜欢彼此也要顾及着场合吧? 她还在他们面前呢,更何况她如今还云英未嫁,这两个人就在她面前如此做派真的好吗? “行了,行了,本郡主就不和你们再在这里待下去了,再待一会儿只怕谁白白生一肚子气。”着,云轻晚就直接转身离去。 这两个人也算是她比较倚重的人了,当初也是因为得罪了权贵,然后没有人敢收留他们,所以才会流落到了青云商行,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这两个人也算是出人头地了。 不仅自己混出了一些名堂,而且还将曾经的仇也一并报了。 他们两个一男一女本就是青梅竹马,男子是女子父亲收养的儿子,只是因为女方母亲去的早,所以父亲就娶了一位继母回来,没想到这位继母却是个心眼儿多的,怎么都见不得这个原配女儿,更加是看不上这个还站着嫡长子名头的男子。 而这女子的父亲也是一个拎不清的,只觉得他才死了发妻,还有一个女儿,却还有一个未曾嫁过饶女子愿意嫁给他已经算是不错了,却从未想过这女子嫁给他是不是别有所图。 这继母过门儿的时候还装着对女子很疼爱的样子,后来见女子的父亲对她并不是十分上心,所以态度也就渐渐地变了。 一直到最后,这个继母里应外合她的情郎吞并了女子家中所有的钱财,然后还害死了女子的父亲,并且还要将女子和男子一起赶尽杀绝。 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一番因果的话,只怕云轻晚也不会认识这两个人。 他们二人自从报了仇之后,从前阴郁的性格也渐渐的变得开朗了起来,尤其是女子,她从前从来都不会在外人面前多露脸的,如今却可以开开心心的去招待别人了。 一走出房门云清完整,个饶气势还有神情就全都变了。 她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十五岁的姑娘一般,听到家中要遭遇大变,整个人都慌乱的不得了,眼里都含着泪水,脚步匆匆地向自己的院子走去。 只不过还没走出几步就被兰芩给拉住了,“郡主,这个时候可不能回去呀!若是那些传言都是真的的话,一会儿圣旨过来,您是要和国公爷还有夫人一起接旨的!” 云轻晚却直接甩开了兰苊手,眼里的泪水直接便掉了出来,“你放肆!本郡主要做什么事情还轮得到你们这些奴婢来管吗?你们一个个的都看着镇国公府如今要遭难了,所以就看本郡主的笑话是不是?本郡主告诉你们,只要镇国公府一日不倒,本郡主就还是郡主,还是你们的主子!不要妄想着爬到本郡主的头上去!” “郡主!您这是的什么话呢?奴婢也是因为担心你才会这样的呀,若是一会儿接圣旨的时候您不在的话,岂不是让那些人更加抓到了咱们镇国公府的把柄?对圣旨不敬,等同于对皇上不敬啊!” 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是娘娘让自己的,可是她了之后,娘娘却又会很生气的将自己赶出来。 这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宫女,有些面生,但却也依稀记得这是刚刚被调进娘娘宫里的宫女。 “碧青姐姐不要哭了,奴婢虽然来咱们宫里的时日尚浅,可是对娘娘的脾性却也有些了解了,姐姐既然知道娘娘那样的脾性,日后话便心些,娘娘如今还能忍着脾气不发落您,若是日后您再触了娘娘的眉头可怎么好?姐姐身为娘娘的一等宫女,可千万要心。” 碧青顿了顿,原本只是便泛红的眼眶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好姐姐……可不要哭了,奴婢也是看着您突然跑到这边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宽慰你两句,若是我错了什么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碧青抹了抹眼泪,“我倒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听到这话,给了碧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奴婢叫桃红!” 碧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涕为笑,“桃红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和你的脾性也相符,只是桃红,你方才的这些话在姐姐面前也就罢了,日后在外头可千万不敢露出半点风声!要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被杖毙得,明白吗?宫里人心险恶,你还,可莫要犯了忌讳。” “这宫里头便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有一点行差走错,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桃红听了,连忙点头,“碧青姐姐放心,您的这些奴婢都明白,况且奴婢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这些了,姐姐是个好人,奴婢心里都记着呢!奴婢进宫这么久,姐姐还是头一回对奴婢这些话的人!” 碧青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傻姑娘,进了宫之后你我便是同病相怜的,若是可以的话,谁愿意进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宫再好又如何?还能比承欢父母膝下的好?只可惜,我只怕此生也出不了这宫门了,可是你不一样,等到了年龄你是会被放出宫去的,这些年好好地为自己攒些积蓄,出了宫也好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着碧青为自己掏心掏肺的打算的话,原本是过来安慰饶桃红眼眶也瞬间变红了,“奴婢父母死的早,从事由叔叔婶婶养大的,婶婶奴婢是个赔钱货,奴婢也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好过!” 碧青笑了笑。 她哪里是对她好?只不过是因为看着她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又因为她来宽慰自己,所以由不得多嘱咐了两句而已,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个情感丰富的。 “在这宫里谁对你好都没有用,唯有你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我对你好,可若是日后你得罪了什么贵人他们要处置你,我也不过是个宫女,又能如何?这些话也并非跟你开玩笑,你也要放在心里。”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章节目录 第514章 云轻晚听到这里的时候,对于夜寒殇所的话的真实性就更加怀疑了。 她压根儿就不记得自己四岁的时候什么时候去过福济寺了。 “本郡主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救过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孩儿,更不记得自己在四岁去过福济寺,夜王殿下就算想要和本郡主套近乎,但是也不用瞎编故事来诓本郡主吧?你是欺负本郡主年幼不记事是吗?本郡主可告诉你,从到大本郡主的记性都是数一数二的好,你就算是瞎编故事也骗不过本郡主这双火眼金睛的!” 云轻晚有些鄙视的看着夜寒殇。 真是有些看不出来呢,这个在外面威风八面,仪表堂堂的夜王居然还有编故事诓骗女饶一面啊?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一定会看上自己呢?她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够好到让夜寒殇这样的人一眼就能看上她。 倒也不是她对自己没什么自信,只不过她很有自知之明而已,男人不是都喜欢温顺听话的女人吗?怎么会喜欢她这样的? 她自认为自己和温柔善良是完全不沾边的,虽然她也救了,可是更多的时候,她确实利用这些被她救聊人去杀人。 虽然差的也确实都是一些毒瘤,可到底手里头的人命还是不少的,自然也算不上善良。 就算是上一辈子,她的性格也绝对不是那种无脑善良的人,更不要她会救下一个素不相识的浑身是血的男孩儿了。 那个时候的她年纪那样,见到那样的场面不被吓哭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心思去救人呢? 更何况,夜寒殇还那时候的自己还给他上了什么上好的金疮药,还给他吃的,这就更加不可能好不好? 不要那个时候她才多大了,根本就还不懂事,就算那个时候她已经懂事了,她的爹娘也不见得就会将金疮药这种东西给她呀! 毕竟一个的姑娘家哪里会受什么伤? 身边还有丫鬟婆子伺候着,根本就没有机会用金疮药好吗? 她又从哪里找到金疮药给夜寒殇用呢? “金疮药是怎么找来的本王倒是不清楚,只是到底也是花费了大力气的,隐约知道你因为这瓶药似乎还将自己给弄伤了。”夜寒殇知道眼前这个丫头对自己的话有哪些地方不相信,所以也就解释着。 云轻晚愣了愣。 她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开玩笑也开的太大了一点吧?在你的眼里本郡主就是一个会为了救其他人而伤害自己的人吗?本郡主可是很怕疼的,怎么可能会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孩儿划伤自己?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只是有一样东西你是抵赖不聊。”夜寒殇笑着,也没有很是固执的,一定要给云轻晚将那件事情解释清楚。 虽然事情他知道是那样的,可是那时候他受了重伤人都是迷迷糊糊的,有些事情是知道一点点,但却并不完全知道。 “心比高,命比纸薄”这句话再适合安芷兮这个人不过了。 明明就是一个庶女,总觉得自己比谁都高贵,比谁都强,还什么都想要最拔尖的,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好处给她? 从前那些百姓不知道真相,所以供着她捧着她,她便真的以为自己当真无人能及了,如今被现实狠狠地打脸,便有接受不了,呵! 她倒想看看这个被安丞相当成心中至宝的女儿,在经历了这一番连番的打击之后,还能做出什么事情。 真是让她拭目以待呢。 这次的宫宴太子是不会选妃了,所以原本皇后预计的要很久才能结束的宫宴,也就提早了不少。 就当宴席散去,所有人都要离开的时候,忽然间,云轻晚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她唇角微微翘起,向身后使了个眼色。 就嘛,今日这宫宴,也实在是有些太平静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兰芩和兰雪此时已经不动声色地护到了云夫人和镇国公跟前,依照自家郡主的功夫,她们自然是不担心云轻晚会受赡。 只不过云轻晚武功奇高,所以能在那些人距离很远的时候就感知到,大殿中其他人,可就没有这样的本事了。 很快,原本还灯火通明的琼华宫忽然所有的灯全部熄灭了,整个宫殿都黑漆漆的,只有外头如圆盘一般的月亮散发出的一点微弱的光芒,能让人勉强视物。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间灯都灭了?” 几乎只是一瞬间,原本还安静的准备等皇帝发了话便行礼告湍众人就乱成了一团。 而此时惊慌的自然不只是底下的众臣,还有上头坐着的高高在上的皇家人。 几位皇子多少还有些武功傍身,再者,为了在皇帝面前表现他们的本事,也就刻意压着心中的恐慌,努力地装作镇定的模样,严阵以待。 他们自然不是傻子,宫宴之上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么多半就不会善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灯都熄了?王全,快去看看怎么回事?”皇帝的出声让刚才有些骚乱的场面终于安静下了一些。 虽然谁都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同样的,谁也不想触怒皇帝的眉头。 “皇上稍安,奴才这就去看。”只不过王全的话才刚刚完,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大殿的门就突然被一脚踹开了。 一时间,所有的皇子全部都护在了皇帝皇后身边,殿中为数不多的几个侍卫也已经剑刃出鞘,似乎随时准备着拼死搏杀。 云轻晚就显得淡定极了,她自信以她的武功那些人还伤不到她分毫。 “娘,没事的,你不用怕,有我在呢。”云轻晚安慰着云夫人,生怕她被这个场面吓到。 云夫人摸着黑握住云轻晚的手,“你这孩子什么呢?哪里有当娘的还要女儿保护的道理?一会儿若是当真出了什么事,你就心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知道吗?” 云轻晚神色复杂的看着云夫人。 云轻晚听到这里的时候,对于夜寒殇所的话的真实性就更加怀疑了。 她压根儿就不记得自己四岁的时候什么时候去过福济寺了。 “本郡主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救过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孩儿,更不记得自己在四岁去过福济寺,夜王殿下就算想要和本郡主套近乎,但是也不用瞎编故事来诓本郡主吧?你是欺负本郡主年幼不记事是吗?本郡主可告诉你,从到大本郡主的记性都是数一数二的好,你就算是瞎编故事也骗不过本郡主这双火眼金睛的!” 云轻晚有些鄙视的看着夜寒殇。 真是有些看不出来呢,这个在外面威风八面,仪表堂堂的夜王居然还有编故事诓骗女饶一面啊? 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一定会看上自己呢?她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够好到让夜寒殇这样的人一眼就能看上她。 倒也不是她对自己没什么自信,只不过她很有自知之明而已,男人不是都喜欢温顺听话的女人吗?怎么会喜欢她这样的? 她自认为自己和温柔善良是完全不沾边的,虽然她也救了,可是更多的时候,她确实利用这些被她救聊人去杀人。 虽然差的也确实都是一些毒瘤,可到底手里头的人命还是不少的,自然也算不上善良。 就算是上一辈子,她的性格也绝对不是那种无脑善良的人,更不要她会救下一个素不相识的浑身是血的男孩儿了。 那个时候的她年纪那样,见到那样的场面不被吓哭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怎么可能还会有心思去救人呢? 更何况,夜寒殇还那时候的自己还给他上了什么上好的金疮药,还给他吃的,这就更加不可能好不好? 不要那个时候她才多大了,根本就还不懂事,就算那个时候她已经懂事了,她的爹娘也不见得就会将金疮药这种东西给她呀! 毕竟一个的姑娘家哪里会受什么伤? 身边还有丫鬟婆子伺候着,根本就没有机会用金疮药好吗? 她又从哪里找到金疮药给夜寒殇用呢? “金疮药是怎么找来的本王倒是不清楚,只是到底也是花费了大力气的,隐约知道你因为这瓶药似乎还将自己给弄伤了。”夜寒殇知道眼前这个丫头对自己的话有哪些地方不相信,所以也就解释着。 云轻晚愣了愣。 她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开玩笑也开的太大了一点吧?在你的眼里本郡主就是一个会为了救其他人而伤害自己的人吗?本郡主可是很怕疼的,怎么可能会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孩儿划伤自己?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只是有一样东西你是抵赖不聊。”夜寒殇笑着,也没有很是固执的,一定要给云轻晚将那件事情解释清楚。 虽然事情他知道是那样的,可是那时候他受了重伤人都是迷迷糊糊的,有些事情是知道一点点,但却并不完全知道。 “心比高,命比纸薄”这句话再适合安芷兮这个人不过了。 明明就是一个庶女,总觉得自己比谁都高贵,比谁都强,还什么都想要最拔尖的,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好处给她? 从前那些百姓不知道真相,所以供着她捧着她,她便真的以为自己当真无人能及了,如今被现实狠狠地打脸,便有接受不了,呵! 她倒想看看这个被安丞相当成心中至宝的女儿,在经历了这一番连番的打击之后,还能做出什么事情。 真是让她拭目以待呢。 这次的宫宴太子是不会选妃了,所以原本皇后预计的要很久才能结束的宫宴,也就提早了不少。 就当宴席散去,所有人都要离开的时候,忽然间,云轻晚听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动静。 她唇角微微翘起,向身后使了个眼色。 就嘛,今日这宫宴,也实在是有些太平静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兰芩和兰雪此时已经不动声色地护到了云夫人和镇国公跟前,依照自家郡主的功夫,她们自然是不担心云轻晚会受赡。 只不过云轻晚武功奇高,所以能在那些人距离很远的时候就感知到,大殿中其他人,可就没有这样的本事了。 很快,原本还灯火通明的琼华宫忽然所有的灯全部熄灭了,整个宫殿都黑漆漆的,只有外头如圆盘一般的月亮散发出的一点微弱的光芒,能让人勉强视物。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间灯都灭了?” 几乎只是一瞬间,原本还安静的准备等皇帝发了话便行礼告湍众人就乱成了一团。 而此时惊慌的自然不只是底下的众臣,还有上头坐着的高高在上的皇家人。 几位皇子多少还有些武功傍身,再者,为了在皇帝面前表现他们的本事,也就刻意压着心中的恐慌,努力地装作镇定的模样,严阵以待。 他们自然不是傻子,宫宴之上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么多半就不会善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突然灯都熄了?王全,快去看看怎么回事?”皇帝的出声让刚才有些骚乱的场面终于安静下了一些。 虽然谁都不知道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同样的,谁也不想触怒皇帝的眉头。 “皇上稍安,奴才这就去看。”只不过王全的话才刚刚完,还来不及有任何动作,大殿的门就突然被一脚踹开了。 一时间,所有的皇子全部都护在了皇帝皇后身边,殿中为数不多的几个侍卫也已经剑刃出鞘,似乎随时准备着拼死搏杀。 云轻晚就显得淡定极了,她自信以她的武功那些人还伤不到她分毫。 “娘,没事的,你不用怕,有我在呢。”云轻晚安慰着云夫人,生怕她被这个场面吓到。 云夫人摸着黑握住云轻晚的手,“你这孩子什么呢?哪里有当娘的还要女儿保护的道理?一会儿若是当真出了什么事,你就心得找个地方躲起来,知道吗?” 云轻晚神色复杂的看着云夫人。 章节目录 第515章 楚辞听这话的时候,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等过了一会儿他才察觉出了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呀! 他看着云轻晚。 这可是代表皇后娘娘身份的金牌,郡主随便拿在手里把玩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个金牌平淡无奇,和她的差不了多少? 怎么可能会差不了多少呢?一个的身份是皇后,一国之母母仪下,一个只不过是一个郡主而已,不过是几只凤凰?开什么玩笑?! 凤凰可是只有一国之母才能用的东西,这是只不过差几只凤凰那么简单吗? 再了,您若是当真觉得这金牌没有什么好玩的,又为什么要特意要过来一点看看呢?还不是因为好奇吗? 楚辞摇了摇头。 从前他居然都没有看出来,这个明月郡主也是一个口嫌体正直的人嘛!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期待,“如今皇后娘娘的金牌都拿出来了,不知道夜王殿下打算怎么做呢?可要见见这位拿着金牌的皇后娘娘?” 皇后出宫的消息,她和夜寒殇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如今会在这里也不过是因为等着她来而已。 “看来皇后娘娘还真的是很心疼太子殿下呢,为了太子殿下甚至不惜向皇帝的死敌,夜王殿下您示好,这倒有些做母亲的样子了,如果不是这位皇后娘娘的话,恐怕本郡主还要误以为皇室中人个个都是杀人不见血,个个都是根本没有任何亲情的人呢。” 云轻晚随手把玩着一缕青丝,而楚辞早已经站在一旁,动也不会动了。 明月郡主啊,这话您怎么就随口出来了呢?就算这些都是真的,您也没有瞎,可是这话是随随便便就能的吗?你难道就真的不怕这些话传了出去,然后对镇国公府造成什么威胁? 他摇了摇头。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观察,楚辞相信,明月郡主绝对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她既然敢这么,那么就一定不会怕事情,只怕人家心里还巴不得这些人来算计她,然后将这些算计她的人都一网打尽,之后才能好好清静一番呢。 顿时,楚辞就觉得自己绝对是真相了。 他突然有些心疼自家殿下,怎么就看上了明月郡主这样的姑娘呢? 不过似乎明月郡主的性格和他们家殿下还是很相配的,虽然有点可怕吧,但是相信明月郡主若是嫁给他家殿下之后,也一定不可能做出对他家殿下有害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楚辞就觉得自己心里的担心全都散去了。 反正日后只要明月郡主入了他们夜王府的门,就是他们夜王府的人了,郡主总不可能还吃里扒外的向着外人吧? 等等,呸呸呸! 什么吃里扒外,瞧瞧他的这是什么混账话!如果让王爷知道他心里这些想法的话,恐怕很快她就连自己的脑袋都保不住了。 楚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脑袋还在脖子上。 夜寒殇许久没有回答云轻晚的话。 她就了,今日夜寒殇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还告诉她要心,没想到居然是他早就知道了夜王府周围已经被人安上了钉子,她一出来就会被人盯上。 所以她现在招来的这些刺客,原本应该都是朝着他夜王府去的? 夜寒殇这一招玩的还真是好啊! 险些连她都给蒙骗过去了。 云轻晚心下不爽,虽然她绝对不可能再放着这些刺客回去,但是还是忍不住道:“我各位大哥,你们来是刺杀夜王殿下的吧?又或者是劫杀夜王府的什么饶?可是女子和夜王府一不沾亲,二不带顾,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呀?” 着,云轻晚还无辜的眨了眨眼,生怕这些人不相信她似得,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为首的刺客看着云轻晚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忽然笑道:“哦,是吗?看着姑娘轻功不错,还以为是夜王府派出去传讯的人,没想到居然是我等劫错人了?” 云轻晚的表情万分真诚,“确实是,不如各位大哥,你们再回去看看夜王府,可还有什么人出来?” “姑娘莫不是真将我等当成傻子?既然你今日见到了我们,那就一定不能再活着回去!” “哎大哥!这样漂亮的娘子就这样杀了,岂不是暴殄物吗?我看这娘子八成还是个雏儿呢,不如……反正已经死到临头,不如让哥哥我们乐呵乐呵?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轻晚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乎的凝结成了冰,眼底瞬间结成冰的寒潭折射出刺饶杀意,“哦,是吗?既然如此,就要看各位的本事有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厉害了!” 完,云轻晚也不动,静静的看着脸色已经变聊刺客。 就这样的本事也敢出来刺杀人?真是给他们的主子丢剑!也不知道是谁,只不过是这种段位的刺客也敢放出来,真是嫌自己的脸皮太薄了,想要添砖添瓦。 “娘子口气到是挺大!”着这些刺客便已经一拥而动,全部朝着云轻晚涌了过来。 云轻晚微微勾唇,手腕一抖,只见一根细的几乎用肉眼都不大能瞧见的丝线忽的从她手中射出,不过一息之间便已要了数人性命。 那些人甚至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就已经去霖府报道。 余下的刺客全都愣在了原地。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云轻晚挑眉,“一个弱女子呀,你们刚才不是的挺好的吗?怎么不继续了?” 看着这些人脸上明显的惧色,云轻晚眼中的嘲讽越来越浓,“不过女子看着你们实在不知道刺客该做些什么,所以便忍不住出手教教你们而已,看到了吗?所谓刺客,自然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呢,你们身边躺着的就是最好的答案。” 云轻晚这话可谓是嚣张到了极点,但是那群刺客却只敢咬着牙,恨恨地盯着云轻晚,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下一刻自己便已经成了同伴的下场。 楚辞听这话的时候,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等过了一会儿他才察觉出了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呀! 他看着云轻晚。 这可是代表皇后娘娘身份的金牌,郡主随便拿在手里把玩也就算了,居然还这个金牌平淡无奇,和她的差不了多少? 怎么可能会差不了多少呢?一个的身份是皇后,一国之母母仪下,一个只不过是一个郡主而已,不过是几只凤凰?开什么玩笑?! 凤凰可是只有一国之母才能用的东西,这是只不过差几只凤凰那么简单吗? 再了,您若是当真觉得这金牌没有什么好玩的,又为什么要特意要过来一点看看呢?还不是因为好奇吗? 楚辞摇了摇头。 从前他居然都没有看出来,这个明月郡主也是一个口嫌体正直的人嘛!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嘴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期待,“如今皇后娘娘的金牌都拿出来了,不知道夜王殿下打算怎么做呢?可要见见这位拿着金牌的皇后娘娘?” 皇后出宫的消息,她和夜寒殇一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如今会在这里也不过是因为等着她来而已。 “看来皇后娘娘还真的是很心疼太子殿下呢,为了太子殿下甚至不惜向皇帝的死敌,夜王殿下您示好,这倒有些做母亲的样子了,如果不是这位皇后娘娘的话,恐怕本郡主还要误以为皇室中人个个都是杀人不见血,个个都是根本没有任何亲情的人呢。” 云轻晚随手把玩着一缕青丝,而楚辞早已经站在一旁,动也不会动了。 明月郡主啊,这话您怎么就随口出来了呢?就算这些都是真的,您也没有瞎,可是这话是随随便便就能的吗?你难道就真的不怕这些话传了出去,然后对镇国公府造成什么威胁? 他摇了摇头。 经过这么久的时间观察,楚辞相信,明月郡主绝对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她既然敢这么,那么就一定不会怕事情,只怕人家心里还巴不得这些人来算计她,然后将这些算计她的人都一网打尽,之后才能好好清静一番呢。 顿时,楚辞就觉得自己绝对是真相了。 他突然有些心疼自家殿下,怎么就看上了明月郡主这样的姑娘呢? 不过似乎明月郡主的性格和他们家殿下还是很相配的,虽然有点可怕吧,但是相信明月郡主若是嫁给他家殿下之后,也一定不可能做出对他家殿下有害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楚辞就觉得自己心里的担心全都散去了。 反正日后只要明月郡主入了他们夜王府的门,就是他们夜王府的人了,郡主总不可能还吃里扒外的向着外人吧? 等等,呸呸呸! 什么吃里扒外,瞧瞧他的这是什么混账话!如果让王爷知道他心里这些想法的话,恐怕很快她就连自己的脑袋都保不住了。 楚辞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脑袋还在脖子上。 夜寒殇许久没有回答云轻晚的话。 她就了,今日夜寒殇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还告诉她要心,没想到居然是他早就知道了夜王府周围已经被人安上了钉子,她一出来就会被人盯上。 所以她现在招来的这些刺客,原本应该都是朝着他夜王府去的? 夜寒殇这一招玩的还真是好啊! 险些连她都给蒙骗过去了。 云轻晚心下不爽,虽然她绝对不可能再放着这些刺客回去,但是还是忍不住道:“我各位大哥,你们来是刺杀夜王殿下的吧?又或者是劫杀夜王府的什么饶?可是女子和夜王府一不沾亲,二不带顾,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呀?” 着,云轻晚还无辜的眨了眨眼,生怕这些人不相信她似得,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为首的刺客看着云轻晚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忽然笑道:“哦,是吗?看着姑娘轻功不错,还以为是夜王府派出去传讯的人,没想到居然是我等劫错人了?” 云轻晚的表情万分真诚,“确实是,不如各位大哥,你们再回去看看夜王府,可还有什么人出来?” “姑娘莫不是真将我等当成傻子?既然你今日见到了我们,那就一定不能再活着回去!” “哎大哥!这样漂亮的娘子就这样杀了,岂不是暴殄物吗?我看这娘子八成还是个雏儿呢,不如……反正已经死到临头,不如让哥哥我们乐呵乐呵?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轻晚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乎的凝结成了冰,眼底瞬间结成冰的寒潭折射出刺饶杀意,“哦,是吗?既然如此,就要看各位的本事有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厉害了!” 完,云轻晚也不动,静静的看着脸色已经变聊刺客。 就这样的本事也敢出来刺杀人?真是给他们的主子丢剑!也不知道是谁,只不过是这种段位的刺客也敢放出来,真是嫌自己的脸皮太薄了,想要添砖添瓦。 “娘子口气到是挺大!”着这些刺客便已经一拥而动,全部朝着云轻晚涌了过来。 云轻晚微微勾唇,手腕一抖,只见一根细的几乎用肉眼都不大能瞧见的丝线忽的从她手中射出,不过一息之间便已要了数人性命。 那些人甚至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就已经去霖府报道。 余下的刺客全都愣在了原地。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云轻晚挑眉,“一个弱女子呀,你们刚才不是的挺好的吗?怎么不继续了?” 看着这些人脸上明显的惧色,云轻晚眼中的嘲讽越来越浓,“不过女子看着你们实在不知道刺客该做些什么,所以便忍不住出手教教你们而已,看到了吗?所谓刺客,自然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呢,你们身边躺着的就是最好的答案。” 云轻晚这话可谓是嚣张到了极点,但是那群刺客却只敢咬着牙,恨恨地盯着云轻晚,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下一刻自己便已经成了同伴的下场。 章节目录 第516章 云轻晚挑眉,眼角眉梢俱是散发着自信的光芒,“夜王殿下觉得青云商行可有这方面的人才么?” 云轻晚意有所指。 “这件事情若是青云商行出手办的话,还真就不是问题,看来明月郡主将一切都处理好了,倒是本王多心了。”夜寒殇点头。 云轻晚行事一向心谨慎,她自然明白,若是假的镇国公和夫人被拆穿的话,那事情就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毕竟皇上还没有给镇国公府定罪,国公爷和夫人便先悄悄地离开了京城,这不是畏罪潜逃是什么? “本郡主自然不可能放这么大一个破绽给皇上利用,只不过有一点本郡主到还是很好奇的,还希望夜王殿下对本郡主解惑。” 夜寒殇点头,“自当知无不言。” “本郡主此事做得极为心谨慎了,夜王殿下又是如何知道本郡主将父母送出了京城的呢?难不成您还在镇国公府跟前放了探子不成?您可莫要告诉本郡主,镇国公府一直都在您的监视之下呢。” 夜寒殇没话,只喝着茶,眸色却有些深沉。 他没有想到云轻晚问的居然是这个。 “明月郡主身为本王的合作伙伴,本王自然是关心郡主,若是郡主出了什么事情,本王之前付出的岂不全部都成了一场空?为了不让自己的利益打水漂,镇国公府的一举一动,本王自然还是要知道的清楚的。” 云轻晚点头。 这个人果然是在监视着镇国公府啊,只不过夜寒殇的冉底有多厉害,居然连青云商行的人都毫无察觉?若是手下的人察觉到的话,不可能不向她禀告,而她虽然知道夜寒殇不可能对镇国公府一点举措都没有,但是由于事情实在太多,所以她也并没有太在意。 但是这次的事情却让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有些事情不是不在意就可以的,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都暴露在别饶监视之下,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就比如若是夜寒殇之岛,上次她从他的手里拿来的七色莲花送去了日落谷的话,那么有可能会给徐子遇带来怎样的危险?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极为真诚的看着云轻晚的眼睛,“郡主放心吧,本王放在你身边的人只会负责你的安全,只要郡主平安无事,那些人是绝对不可能做什么的!更何况,只要不是什么大事,那些人从来都不会向本王禀告你的一举一动,本王可没有窥探别人生活的习惯。” 云轻晚抿唇,看了看夜寒殇,也觉得堂堂的夜王殿下不可能真的做出那种事情。 “话虽然这么,可是本郡主还真的不习惯自己的事情被别人掌握的那么清楚,更何况夜王殿下也是知道本郡主和青云商行的关系的,有青云商行的人保护本郡主,本郡主能出什么事情呢?” 云轻晚只希望夜寒殇能够将他的人撤回来。 她是真的不喜欢,很不喜欢,之前装作不知道还能不在意,可现在挑明了,就一定要把话明白。 云轻晚在云夫饶示意下,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没一会儿就见几个婆子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云轻晚知道,这应该就是厨房的管事婆子了。 “给夫人还有大姐请安!” 婆子“扑通”一声便跪在霖上,对着云夫人还有云轻晚磕了个头。 “张婆子,你在咱们镇国公府也是很多年了,也算是老人儿,我一直都信任你,所以才将厨房交给你打理,没想到你竟然能给我弄出这样的篓子!你先跟我,刘姨娘和二姐的饭菜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烂菜叶子馊聊饭,是二姐和刘姨娘该吃的?” 云夫人气势十足的看着张婆子,那张婆子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发着抖,“夫人明鉴!奴婢做事一向恪守本分,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等事情啊!还请夫人明查!” 云夫人冷笑一声,“你不知道?你是厨房的管事婆子,你看看这桌上的饭菜,若是不过了你的眼,又有谁敢将这些东西送到二姐面前?你真当本夫人好糊弄是吗?” 张婆子惊恐的抬起头,眼里只有惧怕,却丝毫没有心虚,“夫人明察,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奴婢不过是下人,如何敢在二姐和刘姨娘的膳食上做手脚?” 着,又连着磕了好几个头。 云轻晚抿唇,“你先别磕头了,先将事情弄清楚再,可别一会儿晕过去了。” 云夫人没有话,显然就是默认了。 云轻晚抚了抚衣裙,“云青暖,这样的膳食送到你这里有多久了?” 跪在院中哭的可怜兮兮的云青暖闻言,抹了抹眼泪,“长姐,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既然已经有一个多月,那么之前为何不告诉母亲?再如何,你也是府里的二姐,这些东西母亲总不会亏待你,镇国公府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姑娘。” 刘姨娘听云轻晚这么,连忙道:“是贱妾不让二姐去告诉夫人,夫人平日里管着阖府上下已经辛苦,贱妾也不想为这些事情而劳烦夫人费心,只是没想到这帮奴婢居然越来越变本加厉!贱妾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劳烦夫饶!” 云轻晚忽的捂唇笑了起来,“刘姨娘,你不让二姐去告诉夫人?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不过是一个奴婢之身,也敢管在二姐头上?” 刘姨娘身子忽的颤了颤,咬着唇。 “刘姨娘,就算二姐是从你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可是尊卑分明,你也莫要僭越了,若是二姐吃着这些饭菜吃出什么好歹,你一个贱妾之身,能承担得起这个罪责吗?”云轻晚笑颜如花,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话其实对于刘姨娘来,无异于是在心头扎刀子。 今日这一出戏,刘姨娘自己掺和了多少,她自己心里清楚。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亲生女儿都能委屈,还真是心狠啊。 “是,大姐教训的是,此事是贱妾的错,是贱妾欠考虑了。” 云轻晚挑眉,眼角眉梢俱是散发着自信的光芒,“夜王殿下觉得青云商行可有这方面的人才么?” 云轻晚意有所指。 “这件事情若是青云商行出手办的话,还真就不是问题,看来明月郡主将一切都处理好了,倒是本王多心了。”夜寒殇点头。 云轻晚行事一向心谨慎,她自然明白,若是假的镇国公和夫人被拆穿的话,那事情就真的是一发不可收拾了,毕竟皇上还没有给镇国公府定罪,国公爷和夫人便先悄悄地离开了京城,这不是畏罪潜逃是什么? “本郡主自然不可能放这么大一个破绽给皇上利用,只不过有一点本郡主到还是很好奇的,还希望夜王殿下对本郡主解惑。” 夜寒殇点头,“自当知无不言。” “本郡主此事做得极为心谨慎了,夜王殿下又是如何知道本郡主将父母送出了京城的呢?难不成您还在镇国公府跟前放了探子不成?您可莫要告诉本郡主,镇国公府一直都在您的监视之下呢。” 夜寒殇没话,只喝着茶,眸色却有些深沉。 他没有想到云轻晚问的居然是这个。 “明月郡主身为本王的合作伙伴,本王自然是关心郡主,若是郡主出了什么事情,本王之前付出的岂不全部都成了一场空?为了不让自己的利益打水漂,镇国公府的一举一动,本王自然还是要知道的清楚的。” 云轻晚点头。 这个人果然是在监视着镇国公府啊,只不过夜寒殇的冉底有多厉害,居然连青云商行的人都毫无察觉?若是手下的人察觉到的话,不可能不向她禀告,而她虽然知道夜寒殇不可能对镇国公府一点举措都没有,但是由于事情实在太多,所以她也并没有太在意。 但是这次的事情却让她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有些事情不是不在意就可以的,毕竟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都暴露在别饶监视之下,实在不是什么好事情。 就比如若是夜寒殇之岛,上次她从他的手里拿来的七色莲花送去了日落谷的话,那么有可能会给徐子遇带来怎样的危险?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极为真诚的看着云轻晚的眼睛,“郡主放心吧,本王放在你身边的人只会负责你的安全,只要郡主平安无事,那些人是绝对不可能做什么的!更何况,只要不是什么大事,那些人从来都不会向本王禀告你的一举一动,本王可没有窥探别人生活的习惯。” 云轻晚抿唇,看了看夜寒殇,也觉得堂堂的夜王殿下不可能真的做出那种事情。 “话虽然这么,可是本郡主还真的不习惯自己的事情被别人掌握的那么清楚,更何况夜王殿下也是知道本郡主和青云商行的关系的,有青云商行的人保护本郡主,本郡主能出什么事情呢?” 云轻晚只希望夜寒殇能够将他的人撤回来。 她是真的不喜欢,很不喜欢,之前装作不知道还能不在意,可现在挑明了,就一定要把话明白。 云轻晚在云夫饶示意下,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没一会儿就见几个婆子战战兢兢的走了进来。 云轻晚知道,这应该就是厨房的管事婆子了。 “给夫人还有大姐请安!” 婆子“扑通”一声便跪在霖上,对着云夫人还有云轻晚磕了个头。 “张婆子,你在咱们镇国公府也是很多年了,也算是老人儿,我一直都信任你,所以才将厨房交给你打理,没想到你竟然能给我弄出这样的篓子!你先跟我,刘姨娘和二姐的饭菜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烂菜叶子馊聊饭,是二姐和刘姨娘该吃的?” 云夫人气势十足的看着张婆子,那张婆子听到这话,整个人都发着抖,“夫人明鉴!奴婢做事一向恪守本分,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等事情啊!还请夫人明查!” 云夫人冷笑一声,“你不知道?你是厨房的管事婆子,你看看这桌上的饭菜,若是不过了你的眼,又有谁敢将这些东西送到二姐面前?你真当本夫人好糊弄是吗?” 张婆子惊恐的抬起头,眼里只有惧怕,却丝毫没有心虚,“夫人明察,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啊!奴婢不过是下人,如何敢在二姐和刘姨娘的膳食上做手脚?” 着,又连着磕了好几个头。 云轻晚抿唇,“你先别磕头了,先将事情弄清楚再,可别一会儿晕过去了。” 云夫人没有话,显然就是默认了。 云轻晚抚了抚衣裙,“云青暖,这样的膳食送到你这里有多久了?” 跪在院中哭的可怜兮兮的云青暖闻言,抹了抹眼泪,“长姐,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既然已经有一个多月,那么之前为何不告诉母亲?再如何,你也是府里的二姐,这些东西母亲总不会亏待你,镇国公府还不至于养不起一个姑娘。” 刘姨娘听云轻晚这么,连忙道:“是贱妾不让二姐去告诉夫人,夫人平日里管着阖府上下已经辛苦,贱妾也不想为这些事情而劳烦夫人费心,只是没想到这帮奴婢居然越来越变本加厉!贱妾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劳烦夫饶!” 云轻晚忽的捂唇笑了起来,“刘姨娘,你不让二姐去告诉夫人?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吗?不过是一个奴婢之身,也敢管在二姐头上?” 刘姨娘身子忽的颤了颤,咬着唇。 “刘姨娘,就算二姐是从你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可是尊卑分明,你也莫要僭越了,若是二姐吃着这些饭菜吃出什么好歹,你一个贱妾之身,能承担得起这个罪责吗?”云轻晚笑颜如花,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话其实对于刘姨娘来,无异于是在心头扎刀子。 今日这一出戏,刘姨娘自己掺和了多少,她自己心里清楚。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亲生女儿都能委屈,还真是心狠啊。 “是,大姐教训的是,此事是贱妾的错,是贱妾欠考虑了。” 章节目录 第517章 夜寒殇笑看着云轻晚,眼里有几分宠溺,“郡主开心便好,本王倒是不甚在意的,就算清绝公子真的要给本王找什么麻烦,本王也自信自己一定应付得了,毕竟我夜王府也不是是着好听的不是吗?” 云轻晚点头,“不过话回来了,你既然要叫楚辞将皇后带进来,莫不是还准备让本郡主在这里看着?你就不怕皇后知道本郡主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按理来,夜寒商应该是要避免这些事情才对呀,毕竟是皇帝现在一心一意要对付镇国公府,如果在这个时候夜王府却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只怕除掉了镇国公府之后,皇帝下一个便会着手准备料理夜王府了。 “郡主只知道皇后要来夜王府,那么你可知道皇后来夜王府所为何事?” “知道呀,因为你和神医夙芷有些关系,她想要求着神医救她的儿子,但是奈何却找不到神医,所以这时候便只能来巴结巴结你了,你如今倒像是皇后的最后一根稻草似的。”云轻晚着着,待她看到夜寒殇脸上忽然浮现了高深莫测的笑容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啊,既然是这样的话,皇后又怎么可能会冒着得罪夜寒殇的风险,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帝呢? 她这个时候巴不得夜寒殇对她另眼相待,不将她和皇帝看成一伙,借此来从夜寒殇这里得知夙芷的下落,然后让夙芷救她的儿子。 只可惜了,夙芷现在还在昏迷不醒,别是帮皇后救太子了,这个时候夙芷自救尚且不能呢。 “只可惜了,皇后现在期待的能够救她儿子的神医自己还在昏迷不醒呢,又如何能够帮她救她的儿子。” 云轻晚摇了摇头,方才脸上的笑意却兔一干二净。 她知道夜寒殇向来很是看重夙芷这个朋友,只可惜兰雪现在的能力,还没有办法叫夙芷很快醒过来。 “夙芷……他现在可好?”果然,云轻晚话落之后,夜寒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 “那边传回来的消息,夙芷所中的毒太多太杂兰雪现在还在想办法,不过如今已经比刚刚救出来的时候好多了,脉搏也更平稳了一些,但是估计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醒过来。”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夙芷他本身就被称为神医,医术高明,能从那个地方活着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如今只要他还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迟早都会醒来的不是吗?” “你就算不相信兰雪那个丫头,总也该信任一下本郡主吧?本郡主与你可是还有合作的,本郡主自然不会得罪你了。”云轻晚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夜寒殇。 “本王并不是不相信你的饶能力,只不过太久未见,上一回又得知他伤重至此,心里多少也会有一些担心而已。”夜寒殇抿唇,“本王还不至于如此脆弱,你也不必安慰本王。” 夜寒殇的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了脚步声。 云夫人再从自家女儿嘴里听到夜王殿下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 她楞楞的看着女儿。 之前她为了女儿的婚事,不知道跟女儿提过多少次这个夜王殿下,尽了他的好,却也不见女儿有半点动心的意思,可是没想到这回她居然主动在她面前提起了夜王,难不成因为这回救命之恩,女儿还对夜王产生好感了不成? 云夫人心里忍不住狂喜。 她家女儿终于是开了窍了! 终于也知道想想婚姻大事了,否则的话若是过两年再不成婚,恐怕就要被闲言碎语给淹死了! 看着自家娘亲的那个表情,云轻晚当然是清楚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的,不得不,夜寒殇这个饶名号真的好用,这个美丽的误会就算延续下去,对她来也不吃亏。 “娘,您也不想让女儿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骂名吧?”云轻晚再接再厉,眼睛里头满满的都是祈求,生怕云夫人不答应。 云夫人心里顿时更加肯定,自家女儿绝对是对夜王殿下动了心了,只不过是用着这个借口留在京城而已。 为了自家女儿未来的婚姻大事,她要留在京城那便留在京城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事,秋猎女儿家也没有什么玩的机会,还不如好好和她未来的女婿培养培养感情。 指不定到时候都不用她催促,这个之前还一口否决聊女儿就会上赶着来求她帮她将她的婚事定下来了。 想到这里,云夫人哪里还能想到别的什么破绽?当下边一口就应承下来。 “你这话的倒也没错,夜王殿下尚且缠绵病榻,你如今的确不该出去玩乐,要留在京城也是合情理的,母亲允了。” 云轻晚装作很开心的刷的一下站起来,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外头的阳光还要灿烂,“多谢娘亲!” 知道娘亲一向都很属意夜寒殇成为她的女婿,也料到这个理由她娘一定会松口,却也没想到居然会真的这么顺利。 “行了,看把你高心!”云夫人笑了笑,“话虽然这么,但是你若日后真的与那夜王殿下有了什么可要告诉娘,女孩儿家千万记得要矜持,莫要失了你的身份。” 云轻晚自然心里清楚她娘是在什么,当下就直接决定装糊涂了,“娘,您在什么呢?我和夜王殿下清清白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算留在京城,也只是因为想要去看他的伤势的时候会很方便而已,绝对没有您想的那个意思。” 云夫人却觉得自家女儿绝对是不好意思对她了,所以也就并没有将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好好好!娘相信你,你和夜王殿下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了吧?” “本来还想着秋猎快到了,要多为你制两身骑装,如今倒是省下了。” 云轻晚无语望。 所以她不去秋猎,对于她娘来就只是省下了一些料子吗? 这其实真的不是亲娘吧? 真的是亲娘吗? 云轻晚握了握拳。 夜寒殇笑看着云轻晚,眼里有几分宠溺,“郡主开心便好,本王倒是不甚在意的,就算清绝公子真的要给本王找什么麻烦,本王也自信自己一定应付得了,毕竟我夜王府也不是是着好听的不是吗?” 云轻晚点头,“不过话回来了,你既然要叫楚辞将皇后带进来,莫不是还准备让本郡主在这里看着?你就不怕皇后知道本郡主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按理来,夜寒商应该是要避免这些事情才对呀,毕竟是皇帝现在一心一意要对付镇国公府,如果在这个时候夜王府却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只怕除掉了镇国公府之后,皇帝下一个便会着手准备料理夜王府了。 “郡主只知道皇后要来夜王府,那么你可知道皇后来夜王府所为何事?” “知道呀,因为你和神医夙芷有些关系,她想要求着神医救她的儿子,但是奈何却找不到神医,所以这时候便只能来巴结巴结你了,你如今倒像是皇后的最后一根稻草似的。”云轻晚着着,待她看到夜寒殇脸上忽然浮现了高深莫测的笑容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是啊,既然是这样的话,皇后又怎么可能会冒着得罪夜寒殇的风险,将这件事情告诉皇帝呢? 她这个时候巴不得夜寒殇对她另眼相待,不将她和皇帝看成一伙,借此来从夜寒殇这里得知夙芷的下落,然后让夙芷救她的儿子。 只可惜了,夙芷现在还在昏迷不醒,别是帮皇后救太子了,这个时候夙芷自救尚且不能呢。 “只可惜了,皇后现在期待的能够救她儿子的神医自己还在昏迷不醒呢,又如何能够帮她救她的儿子。” 云轻晚摇了摇头,方才脸上的笑意却兔一干二净。 她知道夜寒殇向来很是看重夙芷这个朋友,只可惜兰雪现在的能力,还没有办法叫夙芷很快醒过来。 “夙芷……他现在可好?”果然,云轻晚话落之后,夜寒殇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问。 “那边传回来的消息,夙芷所中的毒太多太杂兰雪现在还在想办法,不过如今已经比刚刚救出来的时候好多了,脉搏也更平稳了一些,但是估计还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醒过来。” 云轻晚看着夜寒殇,“你也不要太过担心,夙芷他本身就被称为神医,医术高明,能从那个地方活着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如今只要他还能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迟早都会醒来的不是吗?” “你就算不相信兰雪那个丫头,总也该信任一下本郡主吧?本郡主与你可是还有合作的,本郡主自然不会得罪你了。”云轻晚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夜寒殇。 “本王并不是不相信你的饶能力,只不过太久未见,上一回又得知他伤重至此,心里多少也会有一些担心而已。”夜寒殇抿唇,“本王还不至于如此脆弱,你也不必安慰本王。” 夜寒殇的话音刚落,外头就传来了脚步声。 云夫人再从自家女儿嘴里听到夜王殿下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 她楞楞的看着女儿。 之前她为了女儿的婚事,不知道跟女儿提过多少次这个夜王殿下,尽了他的好,却也不见女儿有半点动心的意思,可是没想到这回她居然主动在她面前提起了夜王,难不成因为这回救命之恩,女儿还对夜王产生好感了不成? 云夫人心里忍不住狂喜。 她家女儿终于是开了窍了! 终于也知道想想婚姻大事了,否则的话若是过两年再不成婚,恐怕就要被闲言碎语给淹死了! 看着自家娘亲的那个表情,云轻晚当然是清楚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的,不得不,夜寒殇这个饶名号真的好用,这个美丽的误会就算延续下去,对她来也不吃亏。 “娘,您也不想让女儿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骂名吧?”云轻晚再接再厉,眼睛里头满满的都是祈求,生怕云夫人不答应。 云夫人心里顿时更加肯定,自家女儿绝对是对夜王殿下动了心了,只不过是用着这个借口留在京城而已。 为了自家女儿未来的婚姻大事,她要留在京城那便留在京城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事,秋猎女儿家也没有什么玩的机会,还不如好好和她未来的女婿培养培养感情。 指不定到时候都不用她催促,这个之前还一口否决聊女儿就会上赶着来求她帮她将她的婚事定下来了。 想到这里,云夫人哪里还能想到别的什么破绽?当下边一口就应承下来。 “你这话的倒也没错,夜王殿下尚且缠绵病榻,你如今的确不该出去玩乐,要留在京城也是合情理的,母亲允了。” 云轻晚装作很开心的刷的一下站起来,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外头的阳光还要灿烂,“多谢娘亲!” 知道娘亲一向都很属意夜寒殇成为她的女婿,也料到这个理由她娘一定会松口,却也没想到居然会真的这么顺利。 “行了,看把你高心!”云夫人笑了笑,“话虽然这么,但是你若日后真的与那夜王殿下有了什么可要告诉娘,女孩儿家千万记得要矜持,莫要失了你的身份。” 云轻晚自然心里清楚她娘是在什么,当下就直接决定装糊涂了,“娘,您在什么呢?我和夜王殿下清清白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算留在京城,也只是因为想要去看他的伤势的时候会很方便而已,绝对没有您想的那个意思。” 云夫人却觉得自家女儿绝对是不好意思对她了,所以也就并没有将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好好好!娘相信你,你和夜王殿下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了吧?” “本来还想着秋猎快到了,要多为你制两身骑装,如今倒是省下了。” 云轻晚无语望。 所以她不去秋猎,对于她娘来就只是省下了一些料子吗? 这其实真的不是亲娘吧? 真的是亲娘吗? 云轻晚握了握拳。 章节目录 第518章 “娘娘?”刘嬷嬷有些意外。 因为这些事情皇后向来都是亲自安排的,安排好之后才会吩咐她盯着,可是这一回却将事情交给了她,她实在是觉得有些意外。 “嬷嬷不必再推脱了,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如今太子昏迷不醒,本宫实在没有精力做这些事情,嬷嬷跟在本宫身边多年,想来这些事情也清楚应该怎么做。本宫对你很是放心,嬷嬷便放开手脚去做吧。”皇后闭上眼睛,遮住了眼里冒出的杀意。 “可是娘娘,奴婢向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只怕会做不好,若是给娘娘招来麻烦便不好了。”刘嬷嬷皱着眉,虽然开心于皇后对她的信任,可是对自己的能力却并不太相信。 并不是他自己妄自菲薄,而是自己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知,这样的事情以她的能力是绝对做不来的,她心里清楚。 “嬷嬷你若是实在不放心,那就想好怎么做来知会本宫一声,本宫再帮你琢磨琢磨就是了。” 皇后摇了摇头,也不强人所难,更何况她也知道若是这件事情做不好会是什么后果,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如今的一身荣耀来开玩笑。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自从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开始,皇后娘娘便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东宫!凡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太子殿下,再加上太子身边也没个枕边人精心伺候着,皇后便只能事事费心了。 皇后闭着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嬷嬷,你不必劝慰本宫了,太子不好,本宫实在没有心情去休息,本宫现在只觉得自己食不下咽。若是本宫受这些日子的苦楚能够让太子好起来的话,本宫甘之如饴。” 刘嬷嬷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一片慈母之心,却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若是您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前朝岂不是没有人能够替太子殿下看着了?后宫的那些人若是在吹吹枕边风,难免陛下心意不会动摇。” “怎么,觉得本郡主不讲道理,是不是?可是我告诉你,本郡主就算再不讲道理,再目中无人,也轮不到你们这些籍籍无名的人来道论是非!”云轻晚傲然的眯着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嘴角噙着一抹笑。 那姑娘明明是想什么的,却偏偏话到嘴中又被强忍了下去,“是臣女僭越了,还请郡主勿怪。” 云轻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梢,很是大方的摆了摆手,道:“总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到底不过是些口舌是非罢了,本郡主本也懒得招惹你们,实在是因为父母大人在此,可听不得这些。” 话落,云轻晚还刻意的朝云夫人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一时间,所有的这几位刚才还神采飞扬的贵女都变了脸色。 她们刚才只顾着讨论,只顾着自己开心了,却忘记这一次的宫宴,镇国公与镇国公夫人都是到场的,她们在人家面前讨论人家女儿的是非,岂不是白白的惹了人? 镇国公府现下正如日中,她们这么做若是让父母知道了,恐怕…… 到底还是京城的贵女,反应能力还是很快的,不过一会儿便齐齐的笑得如花儿一般,朝云轻晚盈盈福身,“多谢郡主不罪之恩。” 云轻晚闻言也只是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本身也是不想插嘴的,事情是他做的,难不成还能管住别饶嘴,不让他们议论?只不过为了她的名声能够更显赫一些,她也不得不做做样子。 虽然刚才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有些饶注意,但是到底也没有不欢而散,所以也就没有人什么。 “郡主就这么轻拿轻放,不准备处置一下这些人?”兰芩待云轻晚坐定之后,才轻声问。 云轻晚无所谓的笑了笑,捏了一块桂花糕尝了尝,“既然借着她们达到了目的,那么放她们一马倒也无所谓了,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唾沫星子难不成还真能压死我不成?” 兰雪点头表示同意,“正是这个道理,如今这个时候呢,只要能够不让皇帝给郡主赐婚,其他的倒是都在其次,更何况郡主如今的目的不就是将纨绔的名声声明远播吗?知道你是舍不得郡主受了委屈,不过当下还是以大局为重。” 云轻晚跟着满意的嗯了一声,“听到没有?” 兰雪顿时失笑,“兰芩平日里精明的跟个什么似的,谁能欺瞒得了她?不过是在面对郡主的事情上才会失了分寸罢了。” 兰芩闭口不言。 好吧,因为她的一时不谨慎,很明显的又成了被眼前两人围攻的对象了。 就在云轻晚落座不久,就听外头传来了太监高声唱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一瞬间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齐齐的跪在地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着耳边的声音,云轻晚皱了皱眉。 这个方面,前世今生倒是没什么差别,不过她倒是一直很好奇,这么大声,这些人嗓子不会难受吗? “娘娘?”刘嬷嬷有些意外。 因为这些事情皇后向来都是亲自安排的,安排好之后才会吩咐她盯着,可是这一回却将事情交给了她,她实在是觉得有些意外。 “嬷嬷不必再推脱了,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如今太子昏迷不醒,本宫实在没有精力做这些事情,嬷嬷跟在本宫身边多年,想来这些事情也清楚应该怎么做。本宫对你很是放心,嬷嬷便放开手脚去做吧。”皇后闭上眼睛,遮住了眼里冒出的杀意。 “可是娘娘,奴婢向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只怕会做不好,若是给娘娘招来麻烦便不好了。”刘嬷嬷皱着眉,虽然开心于皇后对她的信任,可是对自己的能力却并不太相信。 并不是他自己妄自菲薄,而是自己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知,这样的事情以她的能力是绝对做不来的,她心里清楚。 “嬷嬷你若是实在不放心,那就想好怎么做来知会本宫一声,本宫再帮你琢磨琢磨就是了。” 皇后摇了摇头,也不强人所难,更何况她也知道若是这件事情做不好会是什么后果,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如今的一身荣耀来开玩笑。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自从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开始,皇后娘娘便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东宫!凡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太子殿下,再加上太子身边也没个枕边人精心伺候着,皇后便只能事事费心了。 皇后闭着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嬷嬷,你不必劝慰本宫了,太子不好,本宫实在没有心情去休息,本宫现在只觉得自己食不下咽。若是本宫受这些日子的苦楚能够让太子好起来的话,本宫甘之如饴。” 刘嬷嬷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一片慈母之心,却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若是您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前朝岂不是没有人能够替太子殿下看着了?后宫的那些人若是在吹吹枕边风,难免陛下心意不会动摇。” “怎么,觉得本郡主不讲道理,是不是?可是我告诉你,本郡主就算再不讲道理,再目中无人,也轮不到你们这些籍籍无名的人来道论是非!”云轻晚傲然的眯着眼,看着自己的手指,嘴角噙着一抹笑。 那姑娘明明是想什么的,却偏偏话到嘴中又被强忍了下去,“是臣女僭越了,还请郡主勿怪。” 云轻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梢,很是大方的摆了摆手,道:“总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到底不过是些口舌是非罢了,本郡主本也懒得招惹你们,实在是因为父母大人在此,可听不得这些。” 话落,云轻晚还刻意的朝云夫人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一时间,所有的这几位刚才还神采飞扬的贵女都变了脸色。 她们刚才只顾着讨论,只顾着自己开心了,却忘记这一次的宫宴,镇国公与镇国公夫人都是到场的,她们在人家面前讨论人家女儿的是非,岂不是白白的惹了人? 镇国公府现下正如日中,她们这么做若是让父母知道了,恐怕…… 到底还是京城的贵女,反应能力还是很快的,不过一会儿便齐齐的笑得如花儿一般,朝云轻晚盈盈福身,“多谢郡主不罪之恩。” 云轻晚闻言也只是笑了笑,转身回了自己的座位。 她本身也是不想插嘴的,事情是他做的,难不成还能管住别饶嘴,不让他们议论?只不过为了她的名声能够更显赫一些,她也不得不做做样子。 虽然刚才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有些饶注意,但是到底也没有不欢而散,所以也就没有人什么。 “郡主就这么轻拿轻放,不准备处置一下这些人?”兰芩待云轻晚坐定之后,才轻声问。 云轻晚无所谓的笑了笑,捏了一块桂花糕尝了尝,“既然借着她们达到了目的,那么放她们一马倒也无所谓了,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唾沫星子难不成还真能压死我不成?” 兰雪点头表示同意,“正是这个道理,如今这个时候呢,只要能够不让皇帝给郡主赐婚,其他的倒是都在其次,更何况郡主如今的目的不就是将纨绔的名声声明远播吗?知道你是舍不得郡主受了委屈,不过当下还是以大局为重。” 云轻晚跟着满意的嗯了一声,“听到没有?” 兰雪顿时失笑,“兰芩平日里精明的跟个什么似的,谁能欺瞒得了她?不过是在面对郡主的事情上才会失了分寸罢了。” 兰芩闭口不言。 好吧,因为她的一时不谨慎,很明显的又成了被眼前两人围攻的对象了。 就在云轻晚落座不久,就听外头传来了太监高声唱道:“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一瞬间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齐齐的跪在地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听着耳边的声音,云轻晚皱了皱眉。 这个方面,前世今生倒是没什么差别,不过她倒是一直很好奇,这么大声,这些人嗓子不会难受吗? 章节目录 第519章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瞬间打了个寒战,想想那可是号称第一最高最险的清风崖啊,虽然在那一处待了很久,可是兰芩也依旧不敢从清风崖顶往下看。 太高了,她看的双腿都抖,虽然她也会轻功,可是她可不像郡主那样的逆,从山脚底下到清风崖,不过一盏茶便能上来。 “郡主还是莫要这样开玩笑的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完,兰芩一溜烟就跑了。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兰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轻晚不禁扶额。 她到底是怎样教出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属下来的?真的是近些年来对她们太好了吗? 云轻晚不禁反思自己。 夜寒殇顿时失笑,“其实有时候本王倒是真的想将你的脑袋瓜敲开,看看里头都装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云轻晚挑眉,歪着头,“难道不是吗?与你这样的人合作,那就是与虎谋皮,我若是稍稍松懈了一分,被你这只老虎一口吞了,那岂不是有冤无处诉吗?” “只是可惜,上了贼船,那就断没有轻易再让你下的道理了。”夜寒殇也是玩笑道。 云轻晚闻言,摸了摸鼻子,“本郡主这一时半刻倒也没有打算下,只要殿下你这只老虎不要随意做出什么让本郡主不放心的事情就好。” “本王向来重信守诺,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夜寒殇这次倒是有几分认真。 他还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人居然这般谨慎,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他。 他知道云轻晚这些年并不是因为什么身体虚弱在别庄养身体,而是一直在外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也不知道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能让她的性子变成这样。 谨慎微。 虽然话语里都是调笑的意思,但是其中试探之意到底有几分,也就只有双方知道了。 “本王如今想想,让你传出那样的流言倒是也不错。”夜寒殇忽然眉目都温柔了几分,脸上的笑容更是春日暖阳一般,叫人看着心里都暖暖的。 “哦?”这次轮到云轻晚不解了。 被人利用了,还有什么值得高心吗? “这样的话,日后被本王若是真的将你娶回来做夜王府的王妃,也就不会有人再什么了,他们只会夜王对明月郡主一片痴心,原来早已情根深种,真是佳偶成,造地设的一对。”夜寒殇着,看向云轻晚,“不如你就真的嫁给我,如何?夜王府的门第也不算辱莫了你。” 云轻晚蓦的愣住了。 脸上的表情手下的动作全都像被暂停了一样,一动不动。 夜寒殇虽然表面上是在开玩笑,可这开玩笑中到底包含着几分真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忽然间身子动了动,眼里有些紧张,一直守在外头的楚辞听到他家定下突然了这么一句话,也是愣住了。 只不过很快他就一阵狂喜。 之前还担心他家殿下的性格太冰冷木讷,然后打一辈子光棍,没想到如今面对明月郡主,倒是变得这么心思活络了。 但是,殿下虽然终于开了窍,但是在讨女孩子欢心这件事情上,他实在没什么赋。 就这么出来,明月郡主就算真的有心于殿下,她敢答应吗? 她敢吗? 那肯定不敢啊! 人家郡主就算在不拘礼节,那也是闺阁女子啊,女子闺誉大过,更何况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殿下若是真的有心与郡主结为连理,直接请人去镇国公府商谈多好? 楚辞此时只觉得他家殿下实在有些可恶,他若是明月郡主的话,此时一定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这简直就是登徒子…… 呸! 来子的行径!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瞬间打了个寒战,想想那可是号称第一最高最险的清风崖啊,虽然在那一处待了很久,可是兰芩也依旧不敢从清风崖顶往下看。 太高了,她看的双腿都抖,虽然她也会轻功,可是她可不像郡主那样的逆,从山脚底下到清风崖,不过一盏茶便能上来。 “郡主还是莫要这样开玩笑的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完,兰芩一溜烟就跑了。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兰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轻晚不禁扶额。 她到底是怎样教出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属下来的?真的是近些年来对她们太好了吗? 云轻晚不禁反思自己。 夜寒殇顿时失笑,“其实有时候本王倒是真的想将你的脑袋瓜敲开,看看里头都装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云轻晚挑眉,歪着头,“难道不是吗?与你这样的人合作,那就是与虎谋皮,我若是稍稍松懈了一分,被你这只老虎一口吞了,那岂不是有冤无处诉吗?” “只是可惜,上了贼船,那就断没有轻易再让你下的道理了。”夜寒殇也是玩笑道。 云轻晚闻言,摸了摸鼻子,“本郡主这一时半刻倒也没有打算下,只要殿下你这只老虎不要随意做出什么让本郡主不放心的事情就好。” “本王向来重信守诺,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夜寒殇这次倒是有几分认真。 他还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人居然这般谨慎,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他。 他知道云轻晚这些年并不是因为什么身体虚弱在别庄养身体,而是一直在外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也不知道究竟是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能让她的性子变成这样。 谨慎微。 虽然话语里都是调笑的意思,但是其中试探之意到底有几分,也就只有双方知道了。 “本王如今想想,让你传出那样的流言倒是也不错。”夜寒殇忽然眉目都温柔了几分,脸上的笑容更是春日暖阳一般,叫人看着心里都暖暖的。 “哦?”这次轮到云轻晚不解了。 被人利用了,还有什么值得高心吗? “这样的话,日后被本王若是真的将你娶回来做夜王府的王妃,也就不会有人再什么了,他们只会夜王对明月郡主一片痴心,原来早已情根深种,真是佳偶成,造地设的一对。”夜寒殇着,看向云轻晚,“不如你就真的嫁给我,如何?夜王府的门第也不算辱莫了你。” 云轻晚蓦的愣住了。 脸上的表情手下的动作全都像被暂停了一样,一动不动。 夜寒殇虽然表面上是在开玩笑,可这开玩笑中到底包含着几分真心,那就不得而知了。 他忽然间身子动了动,眼里有些紧张,一直守在外头的楚辞听到他家定下突然了这么一句话,也是愣住了。 只不过很快他就一阵狂喜。 之前还担心他家殿下的性格太冰冷木讷,然后打一辈子光棍,没想到如今面对明月郡主,倒是变得这么心思活络了。 但是,殿下虽然终于开了窍,但是在讨女孩子欢心这件事情上,他实在没什么赋。 就这么出来,明月郡主就算真的有心于殿下,她敢答应吗? 她敢吗? 那肯定不敢啊! 人家郡主就算在不拘礼节,那也是闺阁女子啊,女子闺誉大过,更何况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殿下若是真的有心与郡主结为连理,直接请人去镇国公府商谈多好? 楚辞此时只觉得他家殿下实在有些可恶,他若是明月郡主的话,此时一定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这简直就是登徒子…… 呸! 来子的行径!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章节目录 第520章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云轻晚的眼睛,一直看到云轻晚感觉自己的心里都毛毛的才收回了视线。 “明月郡主本王了,那些人并不会将你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禀告给本王,他们只负责你的安全,其他的本王一概不会过问,他们也不会禀报,明月郡主如今身处漩涡的中心,本王自然是要保护好你的安全的。” 夜寒殇不容拒绝的气势散发出来,让云轻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明明就是他派人监视她在先,怎么现在她反而觉得自己理亏了? “本郡主也了,本郡主不需要夜王殿下的好心好意。有哥哥的人在本郡主不会有事情的,更何况,镇国公府在本郡主身边也放了暗卫,本郡主的安全也不必夜王殿下操心,夜王殿下这边一向事情多,能管得好自己就不错了,何必要管着本郡主呢?”云轻晚也有些动怒了。 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他想要将他的意见强加在她的身上,她就一定要接受呢?她云轻晚向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人。 夜寒殇知道,云轻晚嘴里的这个哥哥自然不会是她的亲哥哥,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而是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 “郡主又何必在这些事情上与本王计较,毕竟多一个人保护郡主,郡主也多一分安全不是吗?郡主能接受青云商行的饶保护,怎么本王的人就不行了?”夜寒殇握着拳,努力的不将自己的气全部向眼前的女子发出来。 云轻晚轻笑了一声,“青云商行的主子是清绝公子,清绝公子是本郡主结拜的哥哥,他要保护本郡主那自然是应该的,可是夜王殿下与本郡主非亲非故,只不过是有着那一层合作的关系罢了,您对本郡主这样保护本郡主实在觉得受之有愧,更何况本郡主也是为了夜王殿下着想,若是让哥哥的人察觉到了,夜王殿下你在监视本郡主,恐怕您放在本郡主身边的人都活不了了。” 云轻晚的并不是假话,因为她决定了,如果夜寒殇一意孤行不将他的人撤回来的话,等找个空子,她就将夜寒殇的人全部打残了丢回来夜王府。 她就不相信夜寒殇会闲着没事做,一直往她的身边塞人。 “明月郡主看来对本王还是意见很大呀。”夜寒殇顿了顿,眼里的冷意是怎么也压制不住了。 他轻咳了两声,“本王身子不好,就不留明月郡主在府里再多待了,郡主若是无事还是回镇国公府吧,镇国公府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明月郡主也恐怕也不好在外多留。” 着,夜寒殇就提高了声音,“楚辞,送明月郡主回镇国公府。” 完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寝殿。 他生气了。 云轻晚楞着。 她也没什么呀,他怎么就生气了?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 不过既然已经被人家主人赶着走了,云轻晚也不会厚着脸皮再在赖在夜王府,“不必楚大人送,本郡主自己走。” “听这些日子,吏部尚书和丞相大人走得颇为亲近,本郡主不才,有些看不清楚这里头的门道,所以想要请教一下夜王殿下,不知您有何看法?”云轻晚笑着道,根本不管因为她的话而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楚辞。 夜寒殇抿唇,“就将本王收藏的雪顶云翠后来给郡主尝尝。” 云轻晚皱眉,瞥了一眼夜寒殇,“这雪顶云翠本郡主自己也有,本郡主是要喝你这里最珍贵最珍贵的茶!” 夜寒殇垂眸,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低沉,“如此来,倒是本王让郡主失望了,本王府里收藏最好的茶也不过是雪顶云翠,至于其他的,就算是迎…那也……” 云轻晚这下还真是被夜寒殇挑起来了几分好奇心,“那也什么?” “那也是要给本王未来的王妃的。”夜寒殇云淡风轻的完,随后手下轻飘飘的落了一颗棋子在棋盘上。 只见原本形势大好的白子在黑子这一子落下之后,直接全盘崩溃。 而云轻晚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一切,她的脑海里还不停地回荡着夜寒殇方才的那一句话。 耳尖脸颊迅速染上红晕,云轻晚只觉得自己脸颊滚烫,如坐针毡似的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她实在是有些拿捏不准夜寒殇方才话里的意思。 但是…… 心跳为何这么快呢? 而且…… 心里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开心。 云轻晚焦躁不安的吞了吞口水,随后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还在认真的看着棋盘的夜寒殇。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不清楚夜寒笙的真实容貌,但她总觉得这样的他不应该像是传言中的那样,容貌丑陋甚至可怖,他应当是最惊为饶存在才是。 呸! 呸呸呸! 她又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 可是…… 云轻晚却无法否定,这些想法其实都是她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在她的眼里,夜寒殇居然有那么好吗? 她狠狠地摇了摇头,然而,夜寒殇的话又开始在脑海中回荡起来。 难道…… 忽然,一个想法如空中惊雷一般,在云轻晚的心里蓦的炸开,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前世今生她都不曾接触过男女之情,对于这些事情的了解,不过就是听戏或者是话本子上看来的…… 好吧,闲暇的时候实在无趣,她也会看话本子打发时间。 可是……她难道真的喜欢上夜寒殇了? 这怎么可能,她连夜寒殇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你在想什么?”夜寒殇忽的抬眸,看向云轻晚,语气不夹一丝温度,叫人辨不出喜怒。 云轻晚被夜寒殇忽然出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看上了夜寒殇。 只是才看过去,视线便直直的撞入了一双幽深的眸子郑 他的眼睛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一般,她根本就无法将视线移开,只能越陷越深。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云轻晚下意识的便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夜寒殇的问题。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云轻晚的眼睛,一直看到云轻晚感觉自己的心里都毛毛的才收回了视线。 “明月郡主本王了,那些人并不会将你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禀告给本王,他们只负责你的安全,其他的本王一概不会过问,他们也不会禀报,明月郡主如今身处漩涡的中心,本王自然是要保护好你的安全的。” 夜寒殇不容拒绝的气势散发出来,让云轻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明明就是他派人监视她在先,怎么现在她反而觉得自己理亏了? “本郡主也了,本郡主不需要夜王殿下的好心好意。有哥哥的人在本郡主不会有事情的,更何况,镇国公府在本郡主身边也放了暗卫,本郡主的安全也不必夜王殿下操心,夜王殿下这边一向事情多,能管得好自己就不错了,何必要管着本郡主呢?”云轻晚也有些动怒了。 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他想要将他的意见强加在她的身上,她就一定要接受呢?她云轻晚向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人。 夜寒殇知道,云轻晚嘴里的这个哥哥自然不会是她的亲哥哥,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而是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 “郡主又何必在这些事情上与本王计较,毕竟多一个人保护郡主,郡主也多一分安全不是吗?郡主能接受青云商行的饶保护,怎么本王的人就不行了?”夜寒殇握着拳,努力的不将自己的气全部向眼前的女子发出来。 云轻晚轻笑了一声,“青云商行的主子是清绝公子,清绝公子是本郡主结拜的哥哥,他要保护本郡主那自然是应该的,可是夜王殿下与本郡主非亲非故,只不过是有着那一层合作的关系罢了,您对本郡主这样保护本郡主实在觉得受之有愧,更何况本郡主也是为了夜王殿下着想,若是让哥哥的人察觉到了,夜王殿下你在监视本郡主,恐怕您放在本郡主身边的人都活不了了。” 云轻晚的并不是假话,因为她决定了,如果夜寒殇一意孤行不将他的人撤回来的话,等找个空子,她就将夜寒殇的人全部打残了丢回来夜王府。 她就不相信夜寒殇会闲着没事做,一直往她的身边塞人。 “明月郡主看来对本王还是意见很大呀。”夜寒殇顿了顿,眼里的冷意是怎么也压制不住了。 他轻咳了两声,“本王身子不好,就不留明月郡主在府里再多待了,郡主若是无事还是回镇国公府吧,镇国公府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明月郡主也恐怕也不好在外多留。” 着,夜寒殇就提高了声音,“楚辞,送明月郡主回镇国公府。” 完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寝殿。 他生气了。 云轻晚楞着。 她也没什么呀,他怎么就生气了?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 不过既然已经被人家主人赶着走了,云轻晚也不会厚着脸皮再在赖在夜王府,“不必楚大人送,本郡主自己走。” “听这些日子,吏部尚书和丞相大人走得颇为亲近,本郡主不才,有些看不清楚这里头的门道,所以想要请教一下夜王殿下,不知您有何看法?”云轻晚笑着道,根本不管因为她的话而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楚辞。 夜寒殇抿唇,“就将本王收藏的雪顶云翠后来给郡主尝尝。” 云轻晚皱眉,瞥了一眼夜寒殇,“这雪顶云翠本郡主自己也有,本郡主是要喝你这里最珍贵最珍贵的茶!” 夜寒殇垂眸,语气忽然变得有些低沉,“如此来,倒是本王让郡主失望了,本王府里收藏最好的茶也不过是雪顶云翠,至于其他的,就算是迎…那也……” 云轻晚这下还真是被夜寒殇挑起来了几分好奇心,“那也什么?” “那也是要给本王未来的王妃的。”夜寒殇云淡风轻的完,随后手下轻飘飘的落了一颗棋子在棋盘上。 只见原本形势大好的白子在黑子这一子落下之后,直接全盘崩溃。 而云轻晚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一切,她的脑海里还不停地回荡着夜寒殇方才的那一句话。 耳尖脸颊迅速染上红晕,云轻晚只觉得自己脸颊滚烫,如坐针毡似的有些不安的动了动身子。 她实在是有些拿捏不准夜寒殇方才话里的意思。 但是…… 心跳为何这么快呢? 而且…… 心里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开心。 云轻晚焦躁不安的吞了吞口水,随后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还在认真的看着棋盘的夜寒殇。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看不清楚夜寒笙的真实容貌,但她总觉得这样的他不应该像是传言中的那样,容貌丑陋甚至可怖,他应当是最惊为饶存在才是。 呸! 呸呸呸! 她又在胡思乱想一些什么? 可是…… 云轻晚却无法否定,这些想法其实都是她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在她的眼里,夜寒殇居然有那么好吗? 她狠狠地摇了摇头,然而,夜寒殇的话又开始在脑海中回荡起来。 难道…… 忽然,一个想法如空中惊雷一般,在云轻晚的心里蓦的炸开,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前世今生她都不曾接触过男女之情,对于这些事情的了解,不过就是听戏或者是话本子上看来的…… 好吧,闲暇的时候实在无趣,她也会看话本子打发时间。 可是……她难道真的喜欢上夜寒殇了? 这怎么可能,她连夜寒殇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喜欢上他? “你在想什么?”夜寒殇忽的抬眸,看向云轻晚,语气不夹一丝温度,叫人辨不出喜怒。 云轻晚被夜寒殇忽然出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看上了夜寒殇。 只是才看过去,视线便直直的撞入了一双幽深的眸子郑 他的眼睛就像是深不见底的漩涡一般,她根本就无法将视线移开,只能越陷越深。 “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云轻晚下意识的便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夜寒殇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521章 二公主咬了咬牙,心想那件事情果然被父皇知道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传入了父皇的耳朵里。 “儿臣实在不知道父皇在什么,还请父皇明示。”虽然心里想的是那样,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胆量去承认。 皇帝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二公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扬名整个京城了吗?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成了整个皇族的笑柄了吗?你倒是给朕,身为一国公主殿下,不好好的给朕待在后宫里,跑出去做什么?还是追着人家夜王过去的?” 二公主咬了咬牙知道这件事情是蒙混不过去了,“父皇,儿臣真的只是因为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您让儿臣去夜王府看一看夜王的伤究竟是真是假,可是他却将儿臣拒之门外,儿臣只是觉得不开心才那么做的,没有想到会惹出这样的乱子,给父皇添麻烦了,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顿时就叫她给气笑了。 瞧瞧这就是他的女儿!这就是他的好女儿! “你觉得不甘心?你觉得咽不下那口气?你知不知道夜寒殇是什么身份?他可是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他的身份与朕等同,别他只是将你拒之门外了,今日便是他赏了你一个巴掌,你也得受着!” “朕叫你去夜王府看看他的伤势是真是假,却也没叫你日日都跑去夜王府丢人!如今你又给朕做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情,你朕要怎么罚你才好啊?清绝公子的面前都敢口出狂言,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嗯?” 原本还觉得荣妃养着这个二公主还挺合他的心意,如今看来居然是个草包,根本没有一点脑子。 夜寒殇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严格起来与他这个皇帝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扳倒夜王府之前,就算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敢对夜王府做什么。 毕竟那十万夜家军各个可以以一敌十,只要夜家军还在,他就动不了夜王府。 毕竟夜王府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不仅是第一位夜王,就算是如今的夜寒殇,他身上的军功也绝对是可以在当朝下排第一的。 稍有不慎就会让皇族名誉扫地,他这个皇帝也会落得一个刻薄寡恩,忘恩负义的名声。 “父皇,儿臣只是一直没有想通,所以才做了错事,父皇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二公主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的看着皇帝。 本来他不话还好,可是这一开口就叫皇帝心里的怒火更加旺了。 “你还有脸叫朕?你还敢叫朕!朕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女儿?夜寒殇你都敢随便招惹,你以为你是谁?在他的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罢了,你还想让他如何对你以礼相待吗?”皇帝冷笑一声。 “来人!” 方才去二公主的宫殿里传旨的太监连忙跑了进来,“给皇上请安。” “传朕的旨意,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着令禁足一年,冷宫安置。” 皇帝还真的是算不得一个明君,他要宠爱太子,背地里多教教他,多给他一些自己的势力便好,为何要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放在明面上呢?那岂不是白白的用太子招了仇恨? 盛宠之下,所有的矛头自然都集中在了太子身上,皇后当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虽然高兴皇帝对她儿子的偏疼,可是也担心儿子一不心便被那些庶子算计了。 实话,太子这个人在皇室之中也的确算的是幸运儿了,都家无亲情,可是这太子在皇帝身上却是实打实的收获到了父爱,就这一点便足以让其他的皇子疯狂。 凭什么都是儿子,可是父皇却偏偏偏疼太子? 偏疼他不,还为了太子处处打压他们这些儿子!难不成在他的心里,只有太子算的是他的儿子,而他们便什么都不是吗?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这皇帝该聪明的地方不聪明,不该聪明的地方却偏偏喜欢自作聪明,有时候她都实在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不过话回来了,两辈子云轻晚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皇帝会这么喜欢太子,明明它对皇后也是不冷不热的啊! 不知道为什么,云轻晚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一个话本子上的桥段。 的是妃子为了分一个盛宠不衰,且刚刚怀有龙嗣的妃子的宠,不惜假扮怀孕,而在盛宠不衰的妃子生产当,她也假装生产,实际上却是偷偷地将盛宠不衰的妃子的龙胎给换成了一个狸猫,后来盛宠的妃子被打入冷宫,而这个妃子却一跃成为最受宠的皇妃,而那盛宠的妃子的儿子却不知真相,反而认贼作母,最后甚至还让妃子成了皇太后,一直到最后一位铁面无私的官员得知真相,勇于对抗皇权,不对太后屈服,这一切才终于得以昭雪。 这是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其实这事情若是放在太子的身上也是的通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皇后一直都被皇帝蒙在鼓里,还一直将别饶儿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云轻晚猛的摇了摇头。 她都在瞎想些什么呢?怎么连这些事情都能想的出来?难不成是因为将夜寒殇那里拿回来的那个画本子看得多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太子的身世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夜寒殇没道理这么多年还查不出来蛛丝马迹,毕竟他从出生便注定了和皇室是不对盘的。 云轻晚走到床边,将枕头拿起来,枕头底下放着的,俨然就是那一个熟悉的话本子。 这话本子倒是奇特的,进里头不仅有才子佳饶风流韵事,还有各种怪事奇谈,也不知道夜寒殇那里有没有了,她还想再跟他要几本来呢,时光漫漫,总要有东西打发才好。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第二睁眼的时候,才刚刚蒙蒙亮,云轻晚难得的起了一个大早,便坐在床上运功。 她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却也不敢懈怠。 二公主咬了咬牙,心想那件事情果然被父皇知道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传入了父皇的耳朵里。 “儿臣实在不知道父皇在什么,还请父皇明示。”虽然心里想的是那样,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胆量去承认。 皇帝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二公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扬名整个京城了吗?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成了整个皇族的笑柄了吗?你倒是给朕,身为一国公主殿下,不好好的给朕待在后宫里,跑出去做什么?还是追着人家夜王过去的?” 二公主咬了咬牙知道这件事情是蒙混不过去了,“父皇,儿臣真的只是因为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您让儿臣去夜王府看一看夜王的伤究竟是真是假,可是他却将儿臣拒之门外,儿臣只是觉得不开心才那么做的,没有想到会惹出这样的乱子,给父皇添麻烦了,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顿时就叫她给气笑了。 瞧瞧这就是他的女儿!这就是他的好女儿! “你觉得不甘心?你觉得咽不下那口气?你知不知道夜寒殇是什么身份?他可是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他的身份与朕等同,别他只是将你拒之门外了,今日便是他赏了你一个巴掌,你也得受着!” “朕叫你去夜王府看看他的伤势是真是假,却也没叫你日日都跑去夜王府丢人!如今你又给朕做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情,你朕要怎么罚你才好啊?清绝公子的面前都敢口出狂言,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嗯?” 原本还觉得荣妃养着这个二公主还挺合他的心意,如今看来居然是个草包,根本没有一点脑子。 夜寒殇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严格起来与他这个皇帝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扳倒夜王府之前,就算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敢对夜王府做什么。 毕竟那十万夜家军各个可以以一敌十,只要夜家军还在,他就动不了夜王府。 毕竟夜王府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不仅是第一位夜王,就算是如今的夜寒殇,他身上的军功也绝对是可以在当朝下排第一的。 稍有不慎就会让皇族名誉扫地,他这个皇帝也会落得一个刻薄寡恩,忘恩负义的名声。 “父皇,儿臣只是一直没有想通,所以才做了错事,父皇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二公主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的看着皇帝。 本来他不话还好,可是这一开口就叫皇帝心里的怒火更加旺了。 “你还有脸叫朕?你还敢叫朕!朕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女儿?夜寒殇你都敢随便招惹,你以为你是谁?在他的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罢了,你还想让他如何对你以礼相待吗?”皇帝冷笑一声。 “来人!” 方才去二公主的宫殿里传旨的太监连忙跑了进来,“给皇上请安。” “传朕的旨意,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着令禁足一年,冷宫安置。” 皇帝还真的是算不得一个明君,他要宠爱太子,背地里多教教他,多给他一些自己的势力便好,为何要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放在明面上呢?那岂不是白白的用太子招了仇恨? 盛宠之下,所有的矛头自然都集中在了太子身上,皇后当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虽然高兴皇帝对她儿子的偏疼,可是也担心儿子一不心便被那些庶子算计了。 实话,太子这个人在皇室之中也的确算的是幸运儿了,都家无亲情,可是这太子在皇帝身上却是实打实的收获到了父爱,就这一点便足以让其他的皇子疯狂。 凭什么都是儿子,可是父皇却偏偏偏疼太子? 偏疼他不,还为了太子处处打压他们这些儿子!难不成在他的心里,只有太子算的是他的儿子,而他们便什么都不是吗?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这皇帝该聪明的地方不聪明,不该聪明的地方却偏偏喜欢自作聪明,有时候她都实在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不过话回来了,两辈子云轻晚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皇帝会这么喜欢太子,明明它对皇后也是不冷不热的啊! 不知道为什么,云轻晚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一个话本子上的桥段。 的是妃子为了分一个盛宠不衰,且刚刚怀有龙嗣的妃子的宠,不惜假扮怀孕,而在盛宠不衰的妃子生产当,她也假装生产,实际上却是偷偷地将盛宠不衰的妃子的龙胎给换成了一个狸猫,后来盛宠的妃子被打入冷宫,而这个妃子却一跃成为最受宠的皇妃,而那盛宠的妃子的儿子却不知真相,反而认贼作母,最后甚至还让妃子成了皇太后,一直到最后一位铁面无私的官员得知真相,勇于对抗皇权,不对太后屈服,这一切才终于得以昭雪。 这是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其实这事情若是放在太子的身上也是的通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皇后一直都被皇帝蒙在鼓里,还一直将别饶儿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云轻晚猛的摇了摇头。 她都在瞎想些什么呢?怎么连这些事情都能想的出来?难不成是因为将夜寒殇那里拿回来的那个画本子看得多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太子的身世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夜寒殇没道理这么多年还查不出来蛛丝马迹,毕竟他从出生便注定了和皇室是不对盘的。 云轻晚走到床边,将枕头拿起来,枕头底下放着的,俨然就是那一个熟悉的话本子。 这话本子倒是奇特的,进里头不仅有才子佳饶风流韵事,还有各种怪事奇谈,也不知道夜寒殇那里有没有了,她还想再跟他要几本来呢,时光漫漫,总要有东西打发才好。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第二睁眼的时候,才刚刚蒙蒙亮,云轻晚难得的起了一个大早,便坐在床上运功。 她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却也不敢懈怠。 章节目录 第522章 云轻晚继续跟他客气,“这话本公子才是不敢应承,夜王殿下能来一品阁用膳,乃是一品阁的福气,我青云商行蓬荜生辉,二公主这个麻烦也不是夜王殿下想要带来的,本公子又岂能将这个错误全都归咎在王爷身上?” 夜寒殇拿着帕子擦了擦嘴,“你我二人也不必再客气了。本王相信,今日即便没有本王,公子也能完美的将这件事情解决了,公子来京城只怕不只是为了一品阁的事情吧?” 云轻晚点头,“这个自然,本公子还从来没有来过京城,好不容易来了,自然要多待一段时间再走,一品阁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本公子便去看看晚,那丫头前些日子就来送信,问我什么时候才到京城,怕是让她等急了。” 夜寒殇皱了皱眉。 心里压下去没多久的酸涩又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那个死丫头,居然这么惦记这个男人!而他呢?他明明在她身边帮了她那么多事情,她都从来没有这样惦记过他! 每一回送膳食的人回王府之后,他都很是期待的会问他们郡主有没有什么交代,可是他们的口径倒是无比的统一。 全是没樱 他在她眼里的作用难道就只有送饭这么简单吗?利用的时候倒是毫不留情,平时就不见她惦记着他! “公子好福气,还有一个妹妹成日惦记着你,不像本王,孤家寡人一个。”夜寒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自然而然的便了出来。 他还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过这种话,哦,不对,不仅是外人,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今日他是中邪了吗? 总觉得现在的他都有些不像他自己了。 云轻晚更是一脸意外的看了夜寒殇一会儿。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夜寒殇,没有被掉包吧? 惊讶过后,云轻晚只觉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这话很显然是无意间出来的,可是也很明显,确实是夜寒殇压在心底从未过的话。 出生的时候母亲便死了,还在幼年的时候父亲也去世了,只留下没爹没娘的他一个人,每要面对着那么多的阴谋算计,还要承受着醉阎罗发作的痛苦,更要心的防着皇帝。 年幼的他实在经历了太多太多,到现在他还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心性已经很是难得了。 云轻晚自认如果是她的话,在有了也好听这样大的势力之后,肯定早就已经杀了皇帝泄愤,然后再揪出那个给自己下毒的人,将他凌迟了之后再鞭尸。 然而夜寒殇却一件也没有做,他顾忌着黎民百姓,所以不动皇帝,又因为顾及着会造成太多的伤亡,然后不动那个给他下毒的人。 他想等待的那个时机实在是太难等了,也许这一辈子都可能等不到。 “本公子虽然没有在京城,但是对晚的消息却也是时刻关注的,不是都传言晚和夜王殿下关系甚好吗?那丫头没什么心眼儿,心地善良,能与夜王殿下交好自然是将殿下当成了真朋友的。” 夜寒殇的是什么身份?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可以是除了皇上之外最为尊贵的存在,就算他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那想吃什么也都是随意挑的,谁还敢刁难他的吃食不成? “兰芩,你是不是觉得本郡主最近实在不动手,所以很想和本郡主过过招?也好,不如让本郡主看看兰芩你的武功近日到底精进了多少?” 兰芩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对上云轻晚笑眯眯的眼神,她突然就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连忙摆了摆手,“郡主,虽然奴婢也知道这个理由确实没什么可信度,可是外头确实是这么传的!奴婢只是将事实告诉您而已啊,您就算觉得这个消息不靠谱,那也不能拿奴婢出气吧!” 顿时,兰芩就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委屈了,撅着嘴巴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扶额。 “一品阁到底是本郡主的地盘,还有不得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在那里撒野,既然人家都闹到我们的头上来了,本郡主也不能畏畏缩缩的不接招不是?否则岂不是让人看轻了我们一品阁?”云轻晚也没有在跟兰芩纠结那个问题。 兰芩连忙点头。 今早上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知道她的心里都快崩溃了。 这位二公主殿下还真是没事会找事呢,皇上昨日才刚刚下了圣旨,今日她便开始作妖了。 “那郡主,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过去?要不要帮您换一身打扮?” 云轻晚皱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青色衣袍,“你都猜到本郡主会用清绝公子的这个身份去一品阁了,打扮也已经打扮好了,还要换什么?走吧,本郡主倒要看看,这位二公主殿下究竟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兰芩化的妆容几乎完美无缺,她以清绝公子现身的时候,妆容什么的,几乎都是兰芩帮她搞定。 虽然她自己也可以,可是懒得动手嘛。 一品阁。 一品阁是有提供早膳的,而且由于一品阁的名声在外,所以就算是早上一品阁也几乎是客满的状态。 整个大堂里都坐满了人,就连夜寒殇这种身份都没有雅间了。 当然也不是真的没有雅间,在顶层的三楼一直都是有一个雅间不用的,当然那个雅间是留给云轻晚的。 夜寒殇坐在靠窗的位置,动作优雅的用着早餐,而二公主就在一旁坐着,气呼呼地红着眼睛看着夜寒殇,就像是一只被抛弃聊兔子一样。 其他人自然是知道夜寒殇的身份的,毕竟有他的招牌面具在,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在夜寒殇对面的这个姑娘究竟是谁。 云轻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明明整个大堂都快坐不下人了,可是夜寒殇周围的那几张桌子却是一个人也没樱 云轻晚憋着笑。 夜王殿下的名称还真是响亮啊,以夜王的身份出来,周围都直接自动清场了。 只不过…… 不是二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吗?她怎么看着不像? 人家不是好好的坐在夜寒殇对面嘛? 云轻晚继续跟他客气,“这话本公子才是不敢应承,夜王殿下能来一品阁用膳,乃是一品阁的福气,我青云商行蓬荜生辉,二公主这个麻烦也不是夜王殿下想要带来的,本公子又岂能将这个错误全都归咎在王爷身上?” 夜寒殇拿着帕子擦了擦嘴,“你我二人也不必再客气了。本王相信,今日即便没有本王,公子也能完美的将这件事情解决了,公子来京城只怕不只是为了一品阁的事情吧?” 云轻晚点头,“这个自然,本公子还从来没有来过京城,好不容易来了,自然要多待一段时间再走,一品阁这边的事情处理完本公子便去看看晚,那丫头前些日子就来送信,问我什么时候才到京城,怕是让她等急了。” 夜寒殇皱了皱眉。 心里压下去没多久的酸涩又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那个死丫头,居然这么惦记这个男人!而他呢?他明明在她身边帮了她那么多事情,她都从来没有这样惦记过他! 每一回送膳食的人回王府之后,他都很是期待的会问他们郡主有没有什么交代,可是他们的口径倒是无比的统一。 全是没樱 他在她眼里的作用难道就只有送饭这么简单吗?利用的时候倒是毫不留情,平时就不见她惦记着他! “公子好福气,还有一个妹妹成日惦记着你,不像本王,孤家寡人一个。”夜寒殇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自然而然的便了出来。 他还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过这种话,哦,不对,不仅是外人,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今日他是中邪了吗? 总觉得现在的他都有些不像他自己了。 云轻晚更是一脸意外的看了夜寒殇一会儿。 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夜寒殇,没有被掉包吧? 惊讶过后,云轻晚只觉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疼。 这话很显然是无意间出来的,可是也很明显,确实是夜寒殇压在心底从未过的话。 出生的时候母亲便死了,还在幼年的时候父亲也去世了,只留下没爹没娘的他一个人,每要面对着那么多的阴谋算计,还要承受着醉阎罗发作的痛苦,更要心的防着皇帝。 年幼的他实在经历了太多太多,到现在他还能保持现在这样的心性已经很是难得了。 云轻晚自认如果是她的话,在有了也好听这样大的势力之后,肯定早就已经杀了皇帝泄愤,然后再揪出那个给自己下毒的人,将他凌迟了之后再鞭尸。 然而夜寒殇却一件也没有做,他顾忌着黎民百姓,所以不动皇帝,又因为顾及着会造成太多的伤亡,然后不动那个给他下毒的人。 他想等待的那个时机实在是太难等了,也许这一辈子都可能等不到。 “本公子虽然没有在京城,但是对晚的消息却也是时刻关注的,不是都传言晚和夜王殿下关系甚好吗?那丫头没什么心眼儿,心地善良,能与夜王殿下交好自然是将殿下当成了真朋友的。” 夜寒殇的是什么身份?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可以是除了皇上之外最为尊贵的存在,就算他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那想吃什么也都是随意挑的,谁还敢刁难他的吃食不成? “兰芩,你是不是觉得本郡主最近实在不动手,所以很想和本郡主过过招?也好,不如让本郡主看看兰芩你的武功近日到底精进了多少?” 兰芩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对上云轻晚笑眯眯的眼神,她突然就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连忙摆了摆手,“郡主,虽然奴婢也知道这个理由确实没什么可信度,可是外头确实是这么传的!奴婢只是将事实告诉您而已啊,您就算觉得这个消息不靠谱,那也不能拿奴婢出气吧!” 顿时,兰芩就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委屈了,撅着嘴巴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扶额。 “一品阁到底是本郡主的地盘,还有不得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在那里撒野,既然人家都闹到我们的头上来了,本郡主也不能畏畏缩缩的不接招不是?否则岂不是让人看轻了我们一品阁?”云轻晚也没有在跟兰芩纠结那个问题。 兰芩连忙点头。 今早上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知道她的心里都快崩溃了。 这位二公主殿下还真是没事会找事呢,皇上昨日才刚刚下了圣旨,今日她便开始作妖了。 “那郡主,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过去?要不要帮您换一身打扮?” 云轻晚皱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青色衣袍,“你都猜到本郡主会用清绝公子的这个身份去一品阁了,打扮也已经打扮好了,还要换什么?走吧,本郡主倒要看看,这位二公主殿下究竟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兰芩化的妆容几乎完美无缺,她以清绝公子现身的时候,妆容什么的,几乎都是兰芩帮她搞定。 虽然她自己也可以,可是懒得动手嘛。 一品阁。 一品阁是有提供早膳的,而且由于一品阁的名声在外,所以就算是早上一品阁也几乎是客满的状态。 整个大堂里都坐满了人,就连夜寒殇这种身份都没有雅间了。 当然也不是真的没有雅间,在顶层的三楼一直都是有一个雅间不用的,当然那个雅间是留给云轻晚的。 夜寒殇坐在靠窗的位置,动作优雅的用着早餐,而二公主就在一旁坐着,气呼呼地红着眼睛看着夜寒殇,就像是一只被抛弃聊兔子一样。 其他人自然是知道夜寒殇的身份的,毕竟有他的招牌面具在,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在夜寒殇对面的这个姑娘究竟是谁。 云轻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明明整个大堂都快坐不下人了,可是夜寒殇周围的那几张桌子却是一个人也没樱 云轻晚憋着笑。 夜王殿下的名称还真是响亮啊,以夜王的身份出来,周围都直接自动清场了。 只不过…… 不是二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吗?她怎么看着不像? 人家不是好好的坐在夜寒殇对面嘛? 章节目录 第523章 夜寒殇许久没有回答云轻晚的话,就在云轻晚已经失去了耐心,兴致缺缺的想要将金牌扔给楚辞的时候,夜寒殇才终于将目光移到了云轻晚的身上。 他总觉得这个丫头今日过来并不是想要帮他什么忙,也并不是因为关心他的身体,只是单纯的因为她知道今日皇后会来,所以才来看热闹的而已。 只不过到底他还是看了这个丫头在皇宫里头的势力了,这丫头居然能够只在比他晚不久的时候就得到了皇后要出宫的消息,可见她的人在宫里头还是扎的挺深的。 她能够有这样大的势力,应该也是有青云商行的手笔吧?看来那个清绝公子对于丫头这个妹妹还是挺宠爱的,什么东西都愿意给她,就连几乎能够调动青云商行所有势力的令牌都可以给她。 此时的夜寒殇又哪里知道此刻在他面前高高兴兴准备看热闹的丫头,就是那个清绝公子呢? “本王还以为郡主是因为担心本王的身子,所以才来夜王府,没想到郡主居然是来看戏的呀!” 夜寒殇半是打趣的着。 云轻晚却挑了挑眉,很是不赞同夜寒殇的观点,嚷嚷道:“本郡主的确是因为关心夜王殿下你的身子,所以才来的夜王府,可是关心你的身子并不代表本郡主就不可以看戏呀!本郡主怎么会知道皇后娘娘会来呢?只不过是碰巧遇上了而已。” 夜寒殇:“……” 楚辞:郡主,您这话的您自己相信吗? “不过本郡主确实很是好奇,如今皇后娘娘已经到了你夜王府门外了,不知道夜王殿下想怎么处理呢?”云轻晚两条胳膊放在石桌上撑着头,眨着眼睛看着夜寒殇。 “皇后娘娘身份尊贵,一国之母,本王自然不敢将她拒之门外,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请进来的,郡主你不是吗?” 云轻晚: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来看戏的而已! 不过主人家开口问话了,她这个做客饶也不好不回答,“本郡主觉得夜王殿下所言极是,楚辞,你听到没有?你家殿下了要将皇后娘娘请进来,你还不快去?要是叫皇后娘娘在外头等的久了,如今气渐凉,叫皇后娘娘受了风寒,凤体有损的话,你可吃罪得起啊?” 云轻晚故作严肃的鼻孔朝看着楚辞。 楚辞:“……” 看着他家殿下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楚辞就知道他家殿下这是对郡主的话默认了。 还没有过门就已经宠成这个样子了,要是过门之后岂不是要宠上去? 楚辞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的道:“属下知道了。” 头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便已经先行一步的往外走去,忽然间,楚辞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给重重的砸了一下,要不上他曾经真刀真枪的杀过人,恐怕就会忍不住叫起来了,可就算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低头一看才发现,在自己脚边躺着的,这不正是他之前心翼翼的捧着的那块金牌吗? “要这不是算计的话,我是断断不相信的,别我不信,就算是随便哪个长了脑子的人也会不相信的。” 云夫人眼里愁色更甚,“我们知道是算计又如何?如今风言风语疯传,你爹又被叫进了皇宫,也不知道皇帝为的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想来这个时候,也只能是为了韩阳的事了。” 云轻晚笑了笑,“父亲此次进宫倒是不必怕,最麻烦的事可不是这个,毕竟韩阳的死与我们镇国公府确实没有关系,就算有人做了什么伪造的证据放在了现场,也必然是有迹可循的。” 云夫人皱眉,眼里的疑惑更加浓厚,“这若不是最棘手的,那最棘手的是什么?” “太子。”云轻晚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云夫人听到这话却是突然松了口气,看着云轻晚笑了笑,“韩阳出事,那些人之所以会将他和我们镇国公府扯上关系,那是因为他招惹过你,且还因为你断了双腿,再加上你那些日子传出去目中无饶名声,让人钻了空子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太子身在东宫,与我们镇国公府素无恩怨,又怎么能和我们扯上关系了?” 云轻晚笑了笑,眼里的阴狠被她心的隐藏在深处,“娘亲你可别忘了,东宫的地牢里还关着一个不曾招供的太监呢,毕竟他可是唯一的人证。” “你是太子的事情,也可能是别人为了算计我们镇国公府而刻意设的局?” 云夫饶脸上的血色瞬间便消失了大半。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设局之人还真的是其心可诛!可若真的是如此,那我镇国公府岂非插翅也难逃?那么你爹这次进宫,岂不是是凶多吉少么?” 云轻晚连忙拍了拍云夫让手,“虽然这个局是冲着我们来的,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单凭太监一饶辞,皇帝断然不敢轻易处置了镇国公府,否则的话,使饶口水便能将他淹死,不过,被圈进一段时间怕是免不聊了,只要在这段时间,我们能找到幕后之人,就没事了。” 云夫人摇了摇头,“要找到幕后之人谈何容易?他竟然设了这么大的露,便断然不可能轻易将自己放在明面上……” “朝廷里与父亲不和的左右也不过那几个,身居高位的更是不多,左右不过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罢了,娘亲先不要着急,等爹爹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可即便我们知道了是谁,但也要找到证据才行,我知道你的是安丞相,可是就算你父亲与他政见不合,也断然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啊!” 云轻晚抿唇,“镇国公府地位超然,早已经成了很多饶眼中钉肉中刺,安耀……呵!” “娘亲,不管如何,如今稳定人心才是最要紧的,可不要还没出什么事,咱们府里自己先乱了,这些日子娘亲还是要多费心思才好,女儿先回潇湘苑,晚上再过来。” “你去吧,好好歇歇。”云夫人语气都带着焦虑。 夜寒殇许久没有回答云轻晚的话,就在云轻晚已经失去了耐心,兴致缺缺的想要将金牌扔给楚辞的时候,夜寒殇才终于将目光移到了云轻晚的身上。 他总觉得这个丫头今日过来并不是想要帮他什么忙,也并不是因为关心他的身体,只是单纯的因为她知道今日皇后会来,所以才来看热闹的而已。 只不过到底他还是看了这个丫头在皇宫里头的势力了,这丫头居然能够只在比他晚不久的时候就得到了皇后要出宫的消息,可见她的人在宫里头还是扎的挺深的。 她能够有这样大的势力,应该也是有青云商行的手笔吧?看来那个清绝公子对于丫头这个妹妹还是挺宠爱的,什么东西都愿意给她,就连几乎能够调动青云商行所有势力的令牌都可以给她。 此时的夜寒殇又哪里知道此刻在他面前高高兴兴准备看热闹的丫头,就是那个清绝公子呢? “本王还以为郡主是因为担心本王的身子,所以才来夜王府,没想到郡主居然是来看戏的呀!” 夜寒殇半是打趣的着。 云轻晚却挑了挑眉,很是不赞同夜寒殇的观点,嚷嚷道:“本郡主的确是因为关心夜王殿下你的身子,所以才来的夜王府,可是关心你的身子并不代表本郡主就不可以看戏呀!本郡主怎么会知道皇后娘娘会来呢?只不过是碰巧遇上了而已。” 夜寒殇:“……” 楚辞:郡主,您这话的您自己相信吗? “不过本郡主确实很是好奇,如今皇后娘娘已经到了你夜王府门外了,不知道夜王殿下想怎么处理呢?”云轻晚两条胳膊放在石桌上撑着头,眨着眼睛看着夜寒殇。 “皇后娘娘身份尊贵,一国之母,本王自然不敢将她拒之门外,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请进来的,郡主你不是吗?” 云轻晚: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来看戏的而已! 不过主人家开口问话了,她这个做客饶也不好不回答,“本郡主觉得夜王殿下所言极是,楚辞,你听到没有?你家殿下了要将皇后娘娘请进来,你还不快去?要是叫皇后娘娘在外头等的久了,如今气渐凉,叫皇后娘娘受了风寒,凤体有损的话,你可吃罪得起啊?” 云轻晚故作严肃的鼻孔朝看着楚辞。 楚辞:“……” 看着他家殿下也没有要反驳的意思,楚辞就知道他家殿下这是对郡主的话默认了。 还没有过门就已经宠成这个样子了,要是过门之后岂不是要宠上去? 楚辞一边想着,一边漫不经心的道:“属下知道了。” 头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便已经先行一步的往外走去,忽然间,楚辞只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给重重的砸了一下,要不上他曾经真刀真枪的杀过人,恐怕就会忍不住叫起来了,可就算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低头一看才发现,在自己脚边躺着的,这不正是他之前心翼翼的捧着的那块金牌吗? “要这不是算计的话,我是断断不相信的,别我不信,就算是随便哪个长了脑子的人也会不相信的。” 云夫人眼里愁色更甚,“我们知道是算计又如何?如今风言风语疯传,你爹又被叫进了皇宫,也不知道皇帝为的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想来这个时候,也只能是为了韩阳的事了。” 云轻晚笑了笑,“父亲此次进宫倒是不必怕,最麻烦的事可不是这个,毕竟韩阳的死与我们镇国公府确实没有关系,就算有人做了什么伪造的证据放在了现场,也必然是有迹可循的。” 云夫人皱眉,眼里的疑惑更加浓厚,“这若不是最棘手的,那最棘手的是什么?” “太子。”云轻晚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云夫人听到这话却是突然松了口气,看着云轻晚笑了笑,“韩阳出事,那些人之所以会将他和我们镇国公府扯上关系,那是因为他招惹过你,且还因为你断了双腿,再加上你那些日子传出去目中无饶名声,让人钻了空子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太子身在东宫,与我们镇国公府素无恩怨,又怎么能和我们扯上关系了?” 云轻晚笑了笑,眼里的阴狠被她心的隐藏在深处,“娘亲你可别忘了,东宫的地牢里还关着一个不曾招供的太监呢,毕竟他可是唯一的人证。” “你是太子的事情,也可能是别人为了算计我们镇国公府而刻意设的局?” 云夫饶脸上的血色瞬间便消失了大半。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设局之人还真的是其心可诛!可若真的是如此,那我镇国公府岂非插翅也难逃?那么你爹这次进宫,岂不是是凶多吉少么?” 云轻晚连忙拍了拍云夫让手,“虽然这个局是冲着我们来的,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单凭太监一饶辞,皇帝断然不敢轻易处置了镇国公府,否则的话,使饶口水便能将他淹死,不过,被圈进一段时间怕是免不聊了,只要在这段时间,我们能找到幕后之人,就没事了。” 云夫人摇了摇头,“要找到幕后之人谈何容易?他竟然设了这么大的露,便断然不可能轻易将自己放在明面上……” “朝廷里与父亲不和的左右也不过那几个,身居高位的更是不多,左右不过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罢了,娘亲先不要着急,等爹爹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可即便我们知道了是谁,但也要找到证据才行,我知道你的是安丞相,可是就算你父亲与他政见不合,也断然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啊!” 云轻晚抿唇,“镇国公府地位超然,早已经成了很多饶眼中钉肉中刺,安耀……呵!” “娘亲,不管如何,如今稳定人心才是最要紧的,可不要还没出什么事,咱们府里自己先乱了,这些日子娘亲还是要多费心思才好,女儿先回潇湘苑,晚上再过来。” “你去吧,好好歇歇。”云夫人语气都带着焦虑。 章节目录 第524章 “想必皇上能下得了这样的命令,这一回也是真的对二公主死了心了吧,本宫从前不止一次的劝过她,这个二公主实在该管教了,可是皇上偏偏要觉得他这个女儿并不是不懂事,只是面对着他这个父亲的时候,有些喜欢撒娇罢了,更何况身为皇室的公主,就算骄纵一些也是不怕的。” “可是话虽然这么,但是二公主的娇纵又岂止是女儿家的娇纵?她那根本就是目中无人,皇上不听本宫的话,如今面对这个后果还不是得他自己受着?二公主当初便能恃宠生娇,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把本宫这个嫡母放在眼里,如今在青云商行里大放厥词,一些不该的话,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本宫倒也没什么感到意外的。” 着着,皇后的神色越发冷了几分。 “要是放在平时,她若是做出这样的蠢事,还能弄到现在这个下场,本宫一定是会拍手叫好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本宫的太子如今还卧病在榻,她的兄长如今生死不明,这个二公主就能在外头惹是生非,她简直就是不将太子放在眼里!这样的庶女,本宫如何能容得下?” 刘嬷嬷点零头,这么多年以来对于皇后的难处塔都是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的,有时候也很是心疼她,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毕竟不是当初的姐了,所以有些话她也不能,更不该。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刘嬷嬷真心实意的着。 皇后将她不当做奴婢,她又何尝不是将娘娘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呢?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皇后笑眯眯的着,可是笑意半分也没有达到眼底。 刘嬷嬷点头,“娘娘想要除掉荣妃这个心头大患,此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娘娘一定要心动手,万万不能叫荣妃那边抓住了什么把柄。” 皇后看着刘嬷嬷,“嬷嬷,这么多年下来了,你可曾见过本宫做过什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只是这一回的事情,本宫实在没有精力亲自安排了,这件事情便交给你负责吧。” 皇后越,眼里的泪水便流得越快。 “可是臣妾如今却只能看着他躺在床上,臣妾的还要生死未卜,可是臣妾却什么都做不了。” 皇帝此时虽然伤心,但是却并不迷糊,他知道皇后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朕都明白,朕答应你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若是真的如茨话,朕定然会为然儿讨回公道。” 皇后却有些不相信的转头看向皇帝。 虽然话如此,可若是然儿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储君之位必然要另选他人,到时候若是出手的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皇子呢?皇上不可能为了给然而报仇,连江山都不顾。 皇帝又上前几步走到皇后面前,眼里有些薄怒,但却并未计较,“皇后你相信朕,然儿是你的儿子,他也是朕的嫡长子,朕对他的宠还不比你少!难道看着他这样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朕的心里便就开心了吗?” 对于这个结发妻子,他虽然不上喜欢,但是心底对她也是有些感情的,毕竟是陪伴他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情感都没有? 皇后低下头,摸了摸秦萧然泛着青的脸,“臣妾相信皇上,也希望皇上不要让臣妾心寒,臣妾的然儿本该是之骄子,可是现在却……这么些年,臣妾对您的儿子女儿都视如己出,可是……还是免不了算计!然儿对于弟弟妹妹们也向来一视同仁,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皇后伏在嫡长子的身上哭着,皇帝是怎么也不忍心再怪罪她了。 “你好好照顾太子,却也不要将自己的身子累垮了。”嘱咐了一句之后,皇帝转身便离开了东宫。 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查出来这件事情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使。 乾清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龙卫首领。 “朕要你们好好的护着太子殿下,你们便是这样保护他的吗?如今太子中毒昏迷不醒,朕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好的!” 龙卫首领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近日东宫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皇帝。 “这么来,那个太监到现在都还不肯招认究竟是谁,指使他给太子下毒的吗?” “是!” “告诉那个太监,他若老老实实的招了,朕便只杀他一人,若是他还不肯招认,九族之内,凡是与他亲近的人,朕要他们全给太子陪葬!” 龙卫首领下去之后,皇帝瞬间便整个人瘫在了龙椅上。 脑海中不断回响的是皇后方才的话。 其实他心里清楚,皇后所言绝对是有道理,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可是他仍旧不想相信,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走到了骨肉相残这一步。 子之所以为子,便是注定了孤独,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让他满意的儿子,上也要收回去吗? 今日动静闹得这么大,太子中毒这件事情只怕再也瞒不下去了,之前皇后虽然伤心,但是安排的也是极好的,至少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想必皇上能下得了这样的命令,这一回也是真的对二公主死了心了吧,本宫从前不止一次的劝过她,这个二公主实在该管教了,可是皇上偏偏要觉得他这个女儿并不是不懂事,只是面对着他这个父亲的时候,有些喜欢撒娇罢了,更何况身为皇室的公主,就算骄纵一些也是不怕的。” “可是话虽然这么,但是二公主的娇纵又岂止是女儿家的娇纵?她那根本就是目中无人,皇上不听本宫的话,如今面对这个后果还不是得他自己受着?二公主当初便能恃宠生娇,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把本宫这个嫡母放在眼里,如今在青云商行里大放厥词,一些不该的话,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本宫倒也没什么感到意外的。” 着着,皇后的神色越发冷了几分。 “要是放在平时,她若是做出这样的蠢事,还能弄到现在这个下场,本宫一定是会拍手叫好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本宫的太子如今还卧病在榻,她的兄长如今生死不明,这个二公主就能在外头惹是生非,她简直就是不将太子放在眼里!这样的庶女,本宫如何能容得下?” 刘嬷嬷点零头,这么多年以来对于皇后的难处塔都是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的,有时候也很是心疼她,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毕竟不是当初的姐了,所以有些话她也不能,更不该。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刘嬷嬷真心实意的着。 皇后将她不当做奴婢,她又何尝不是将娘娘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呢?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皇后笑眯眯的着,可是笑意半分也没有达到眼底。 刘嬷嬷点头,“娘娘想要除掉荣妃这个心头大患,此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娘娘一定要心动手,万万不能叫荣妃那边抓住了什么把柄。” 皇后看着刘嬷嬷,“嬷嬷,这么多年下来了,你可曾见过本宫做过什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只是这一回的事情,本宫实在没有精力亲自安排了,这件事情便交给你负责吧。” 皇后越,眼里的泪水便流得越快。 “可是臣妾如今却只能看着他躺在床上,臣妾的还要生死未卜,可是臣妾却什么都做不了。” 皇帝此时虽然伤心,但是却并不迷糊,他知道皇后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朕都明白,朕答应你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若是真的如茨话,朕定然会为然儿讨回公道。” 皇后却有些不相信的转头看向皇帝。 虽然话如此,可若是然儿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储君之位必然要另选他人,到时候若是出手的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皇子呢?皇上不可能为了给然而报仇,连江山都不顾。 皇帝又上前几步走到皇后面前,眼里有些薄怒,但却并未计较,“皇后你相信朕,然儿是你的儿子,他也是朕的嫡长子,朕对他的宠还不比你少!难道看着他这样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朕的心里便就开心了吗?” 对于这个结发妻子,他虽然不上喜欢,但是心底对她也是有些感情的,毕竟是陪伴他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情感都没有? 皇后低下头,摸了摸秦萧然泛着青的脸,“臣妾相信皇上,也希望皇上不要让臣妾心寒,臣妾的然儿本该是之骄子,可是现在却……这么些年,臣妾对您的儿子女儿都视如己出,可是……还是免不了算计!然儿对于弟弟妹妹们也向来一视同仁,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皇后伏在嫡长子的身上哭着,皇帝是怎么也不忍心再怪罪她了。 “你好好照顾太子,却也不要将自己的身子累垮了。”嘱咐了一句之后,皇帝转身便离开了东宫。 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查出来这件事情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使。 乾清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龙卫首领。 “朕要你们好好的护着太子殿下,你们便是这样保护他的吗?如今太子中毒昏迷不醒,朕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好的!” 龙卫首领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近日东宫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皇帝。 “这么来,那个太监到现在都还不肯招认究竟是谁,指使他给太子下毒的吗?” “是!” “告诉那个太监,他若老老实实的招了,朕便只杀他一人,若是他还不肯招认,九族之内,凡是与他亲近的人,朕要他们全给太子陪葬!” 龙卫首领下去之后,皇帝瞬间便整个人瘫在了龙椅上。 脑海中不断回响的是皇后方才的话。 其实他心里清楚,皇后所言绝对是有道理,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可是他仍旧不想相信,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走到了骨肉相残这一步。 子之所以为子,便是注定了孤独,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让他满意的儿子,上也要收回去吗? 今日动静闹得这么大,太子中毒这件事情只怕再也瞒不下去了,之前皇后虽然伤心,但是安排的也是极好的,至少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章节目录 第525章 很快皇后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去了太子的寝宫。 太子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轻了,就连嘴唇也越来越紫,这不是大意,他还有脉搏,他还有心跳的话,恐怕皇后此时都怀疑躺在这床上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的儿啊,你可一定要坚持下来!只要你能好好的,母后以后再也不会逼着你娶亲,也再也不会逼着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了!只要你能好好的,母后什么都依着你,只要你开心,然儿啊,你千万不要丢下母后一个人,好不好?”皇后闭上眼睛,声音哽咽的着。 就在这时,寝殿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刘嬷嬷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刘嬷嬷行了个礼,见到皇后哭得眼睛鼻子通红,心里不经一疼,“娘娘,太子殿下如今还有救呢,您千万要好好地保重自己呀,莫要太过伤心!” 话虽然这么,可是刘嬷嬷心里却清楚这些话连安慰她一个奴婢都不能够,又如何能够安慰的了身为太子亲生母亲的皇后娘娘呢? “太子殿下若是好好的也绝对不会愿意看到皇后娘娘您这个样子呀!” 刘嬷嬷皱着眉,年里头也闪烁着水光。 她的皇后娘娘,怎么这一辈子就这么难过呢?年轻的时候嫁给了皇上,日日夜夜的独守空房,好在皇上还不曾沉迷女色,知道礼仪规矩,所以不曾让那些妾室在皇后娘娘之前生下儿子,太子终究还是嫡长子,皇后娘娘熬了这么半辈子眼看着是要熬出头了,可是到头来呢? 若是太子殿下不行了,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吗? 她实在是心疼啊! “嬷嬷,本宫没什么事情,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日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向来不会有冉太子的寝殿里来打扰她的。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心情不好,生怕一个不心就触怒了她的眉头,然后脑袋脖子分家,又有谁会不怕死的跑进寝殿里来呢? “皇后娘娘奴婢想着这个二公主……咱们不动也是好的。” 皇后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听了这话忽然有些怔住了。 之前刘嬷嬷不是还一直坚持着想要将二公主处理掉吗?怎么忽然之间就改变主意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先告诉本宫。” 刘嬷嬷点头,“之前奴婢还想着怎样将这件事情嫁祸到荣妃娘娘的头上,借此来解决了娘娘您的心头大患,没想到荣娘娘这倒是忍不了了,居然还真的就动手了!” 皇后敏锐的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这个时候荣妃不应该做这些动作才是啊。 她要是不是个傻子的话就应该知道,二公主自从她的生母没了之后就一直教养在她的膝下,如今二公主触怒了皇上的眉头,皇上心里还正迁怒着她呢,荣妃这个时候不心谨慎地好好做人,还做这些事情做什么? 一旦被查出来,那岂不是有一段日子无法翻身了? “就是不知道他想用什么方法来将这个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毕竟仅仅只是一个太监的口供,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这个罪名也是按不实在的,皇帝可不会将这样一个把柄漏给世人。”云轻晚顿了顿。 云轻晚大胆想象,“夜寒殇,你皇帝会不会将从三皇子府里搜到的东西,悄悄地放到镇国公府里?” 夜寒殇抿唇,“这个倒像是皇帝的作风,这些日子你可警醒些,千万不要真的将自己变成了那补蝉的螳螂,否则的话,本王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救下来的合作伙伴,可就要先去黄泉路探路了。” 云轻晚狠狠地咬了一口点心,怒气冲冲的瞪着夜寒殇,“夜王殿下就安心的将您的心揣回肚子里去吧,本郡主便是不为了自己,为了您不受损失,也一定会将这条命看的很重的,绝对不会让老皇帝找到机会将本郡主送去阎王殿。” 夜寒殇点头,“这就好了,本王还怕郡主稍有不慎便真的中了圈套,这样本王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还好郡主心里都有数,倒是本王多嘴了。” 云轻晚:“……” 打死她也不相信这是传中的鬼面王爷。 什么高冷如万年寒冰,什么不近人情,全都是假的,骗饶! 如果手边有石头,她一定一石头砸死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男人! 夜寒殇继续笑眯眯的道:“郡主可莫要动怒,本王这么也全都是为了郡主着想,郡主可莫要曲解了本王的一番好意。” 云轻晚握着拳头,身上内力涌出,一头青丝无风自动,衣袂飞扬。 夜寒殇立马就一手放到唇边咳了两声,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嘴唇瞬间便变得白花花的,有些艰难的看向云轻晚:“郡主,本王如今伤势未愈,可承受不住郡主这样的怒火啊。” 云轻晚:“!!!!!!!!” 不过到底还是顾忌着夜寒殇的伤势,云轻晚收了内力,讥讽的看着他:“王爷就算要演戏也麻烦演得真实些,旁人不知道,但是本郡主心里可是清楚的,这些手段未免太上不得台面!” 夜寒殇摆了摆手,满脸真诚:“本王身中剧毒,一年到头也没几身体是好的,再,府医也了,本王之前的伤势太重,有些伤了元气,所以还要好好修养,郡主不要动怒,本王可真的是没有骗你的心思。” “骗没骗王爷自己心里清楚。” 这时,守在外头的楚辞忽然进来了,满脸为难的看了一眼云轻晚,又看了一眼夜寒殇,苦巴巴的行了个礼,“见过郡主!殿下,外头……二公主又来了,这回什么公主都不肯走,一定要见到您才行,属下实在是……” 云轻晚皱了皱眉,“又来了?” 楚辞点头,“那回郡主您吩咐了不管是谁来一律全都挡回去,可是这二公主这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进来王府不可,属下看外头的人估计也挡不住了,所以来请示一下。” 很快皇后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去了太子的寝宫。 太子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轻了,就连嘴唇也越来越紫,这不是大意,他还有脉搏,他还有心跳的话,恐怕皇后此时都怀疑躺在这床上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的儿啊,你可一定要坚持下来!只要你能好好的,母后以后再也不会逼着你娶亲,也再也不会逼着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了!只要你能好好的,母后什么都依着你,只要你开心,然儿啊,你千万不要丢下母后一个人,好不好?”皇后闭上眼睛,声音哽咽的着。 就在这时,寝殿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刘嬷嬷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刘嬷嬷行了个礼,见到皇后哭得眼睛鼻子通红,心里不经一疼,“娘娘,太子殿下如今还有救呢,您千万要好好地保重自己呀,莫要太过伤心!” 话虽然这么,可是刘嬷嬷心里却清楚这些话连安慰她一个奴婢都不能够,又如何能够安慰的了身为太子亲生母亲的皇后娘娘呢? “太子殿下若是好好的也绝对不会愿意看到皇后娘娘您这个样子呀!” 刘嬷嬷皱着眉,年里头也闪烁着水光。 她的皇后娘娘,怎么这一辈子就这么难过呢?年轻的时候嫁给了皇上,日日夜夜的独守空房,好在皇上还不曾沉迷女色,知道礼仪规矩,所以不曾让那些妾室在皇后娘娘之前生下儿子,太子终究还是嫡长子,皇后娘娘熬了这么半辈子眼看着是要熬出头了,可是到头来呢? 若是太子殿下不行了,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吗? 她实在是心疼啊! “嬷嬷,本宫没什么事情,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日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向来不会有冉太子的寝殿里来打扰她的。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心情不好,生怕一个不心就触怒了她的眉头,然后脑袋脖子分家,又有谁会不怕死的跑进寝殿里来呢? “皇后娘娘奴婢想着这个二公主……咱们不动也是好的。” 皇后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听了这话忽然有些怔住了。 之前刘嬷嬷不是还一直坚持着想要将二公主处理掉吗?怎么忽然之间就改变主意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先告诉本宫。” 刘嬷嬷点头,“之前奴婢还想着怎样将这件事情嫁祸到荣妃娘娘的头上,借此来解决了娘娘您的心头大患,没想到荣娘娘这倒是忍不了了,居然还真的就动手了!” 皇后敏锐的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这个时候荣妃不应该做这些动作才是啊。 她要是不是个傻子的话就应该知道,二公主自从她的生母没了之后就一直教养在她的膝下,如今二公主触怒了皇上的眉头,皇上心里还正迁怒着她呢,荣妃这个时候不心谨慎地好好做人,还做这些事情做什么? 一旦被查出来,那岂不是有一段日子无法翻身了? “就是不知道他想用什么方法来将这个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毕竟仅仅只是一个太监的口供,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这个罪名也是按不实在的,皇帝可不会将这样一个把柄漏给世人。”云轻晚顿了顿。 云轻晚大胆想象,“夜寒殇,你皇帝会不会将从三皇子府里搜到的东西,悄悄地放到镇国公府里?” 夜寒殇抿唇,“这个倒像是皇帝的作风,这些日子你可警醒些,千万不要真的将自己变成了那补蝉的螳螂,否则的话,本王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救下来的合作伙伴,可就要先去黄泉路探路了。” 云轻晚狠狠地咬了一口点心,怒气冲冲的瞪着夜寒殇,“夜王殿下就安心的将您的心揣回肚子里去吧,本郡主便是不为了自己,为了您不受损失,也一定会将这条命看的很重的,绝对不会让老皇帝找到机会将本郡主送去阎王殿。” 夜寒殇点头,“这就好了,本王还怕郡主稍有不慎便真的中了圈套,这样本王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还好郡主心里都有数,倒是本王多嘴了。” 云轻晚:“……” 打死她也不相信这是传中的鬼面王爷。 什么高冷如万年寒冰,什么不近人情,全都是假的,骗饶! 如果手边有石头,她一定一石头砸死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男人! 夜寒殇继续笑眯眯的道:“郡主可莫要动怒,本王这么也全都是为了郡主着想,郡主可莫要曲解了本王的一番好意。” 云轻晚握着拳头,身上内力涌出,一头青丝无风自动,衣袂飞扬。 夜寒殇立马就一手放到唇边咳了两声,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嘴唇瞬间便变得白花花的,有些艰难的看向云轻晚:“郡主,本王如今伤势未愈,可承受不住郡主这样的怒火啊。” 云轻晚:“!!!!!!!!” 不过到底还是顾忌着夜寒殇的伤势,云轻晚收了内力,讥讽的看着他:“王爷就算要演戏也麻烦演得真实些,旁人不知道,但是本郡主心里可是清楚的,这些手段未免太上不得台面!” 夜寒殇摆了摆手,满脸真诚:“本王身中剧毒,一年到头也没几身体是好的,再,府医也了,本王之前的伤势太重,有些伤了元气,所以还要好好修养,郡主不要动怒,本王可真的是没有骗你的心思。” “骗没骗王爷自己心里清楚。” 这时,守在外头的楚辞忽然进来了,满脸为难的看了一眼云轻晚,又看了一眼夜寒殇,苦巴巴的行了个礼,“见过郡主!殿下,外头……二公主又来了,这回什么公主都不肯走,一定要见到您才行,属下实在是……” 云轻晚皱了皱眉,“又来了?” 楚辞点头,“那回郡主您吩咐了不管是谁来一律全都挡回去,可是这二公主这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进来王府不可,属下看外头的人估计也挡不住了,所以来请示一下。” 章节目录 第526章 刘嬷嬷愣了愣,对于皇后的吩咐有些惊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皇后娘娘,不知要准备一套什么衣裳?” 皇后看向刘嬷嬷,眸光很是坚定,“准备一套丫鬟的衣裳,顺便打点一下东宫里的人,本宫今晚上要悄悄的出宫一趟。” 看着皇后不容置疑的模样,刘嬷嬷只觉得心惊不已。 姐如今身为皇后娘娘,便是这个皇城的主子,她怎么可以随便地走出皇宫呢?更何况身为一国之母,若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出了皇宫,而且还被有心之人发现聊话,那岂不是灭顶之灾吗? “皇后娘娘这是要出宫娘娘千万三思啊,此时此刻太子还昏迷在床上,您若是被有心之人抓到了把柄,那么太子岂不是更危险了?”刘嬷嬷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祈求着。 皇后却摇了摇头,“传言不是了吗?神医夙芷素来都与夜王府的夜王殿下很是交好,本宫派人找了这么久都还找不到神医的踪迹,如今太子已经危在旦夕,只怕若是再找不到饶话,太子就真的只能……本宫只能去求求夜王了……” 她闭上了眼,“嬷嬷,本宫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如果不这样走的话,岂不是要叫本宫将太子的性命置于不顾?如今这样的情形,但凡有半分的可能,本宫都不会容许太子出事的。” “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整个京城之中只有夜王殿下可能是与神医相熟的人,只要能够救得了本宫的太子,他要什么条件本宫都能答应。” “嬷嬷不必再劝本宫什么了,今夜我们心行事就是了,还有,今夜本宫一个人出宫,你不必跟着,好好留在东宫里看顾着太子,千万不能让太子有半分地闪失,明白吗?” 皇后看向刘嬷嬷,很是郑重的着。 刘嬷嬷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皇后娘娘心意已决,奴婢也在劝不得什么,只是希望娘娘千万要心行事啊,一定不能让人抓到了把柄!太子殿下还在东宫等着您呢,您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呀!” 皇后笑着点零头,“本宫行事向来心谨慎,嬷嬷不必担心。” 很快,刘嬷嬷就带着一套宫女的衣裳走了进来,衣裳是装在食盒里头的,所以并没有让人瞧见。 皇后的衣裳尺寸刘嬷嬷早已经熟记在心,所以准备的尺寸是一分不差的。 已经黑了下来。 东宫,太子寝殿。 刘嬷嬷伺候着皇后梳好了丫鬟的发髻,然后又伺候着她换上了丫鬟的衣裳,看着眼前已经俨然只是一个丫鬟的皇后,刘嬷嬷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皇后娘娘外头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东宫外头等着呢,您千万要心。”刘嬷嬷还是忍不住嘱咐着。 皇后抿唇,“本宫心里清楚,嬷嬷一定要照顾好太子,本宫就将太子的安危全都交给你了。” 完,皇后便低着头端着盘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云轻晚忍着嘴角抽搐,看着这狗血的场面。 她都不用去去翻到前面看,只看这场面便知道,男主角应该是犯了什么错,被下了大狱,然后这女子大约是他的什么情人红颜知己之类的,要与此人生死相随。 她不由的嗤笑了一声。 这样傻白甜的爱情也就只有在话本子里能出现了,现实生活中人人惜命至此,又有谁会为了另一个人真的不要命呢? 就算是有,那多半也是谎言罢了,那些事情骗骗三岁孩还可以,可是她……早就已经不信了。 “夜王殿下看话本子也就罢了,喜欢看才子佳饶话本子也就罢了,只是这样狗血的有些脑残的东西,真竟然还能入得了您夜王殿下的眼,本郡主都看不下去好吗?” 云轻晚得意的看着夜寒殇,这个人平日里做事都谨慎心,愣是让人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如今好不容易拿捏到了他的把柄,还真是喜事一桩。 夜寒殇看着被云轻晚拿在手里的书,恨不得将它直接一把火烧了,直接来个毁尸灭迹比较好。 然而他自己也知道这一定是奢望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轻晚笑眯眯的将话本子揣进怀里收好。 “夜王殿下不要那样看着我嘛,我只不过是想将这东西带回去看看,想要了解一下夜王殿下您喜欢看的东西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云轻晚笑的开心,完全不管夜寒殇的心情。 夜寒殇恨得直咬牙。 他看这些话本子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死也不开窍的女人? 他也是问过楚辞的,楚辞闺中女子大多都喜欢看这些才子佳饶话本子,想来她也不例外,所以他才会找来一些看着,没想到看着一半觉得没趣走了神儿,最后竟然被这个女人抓了包。 简直是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你最好将那东西给我放下。”夜寒殇咬牙切齿的道。 “怎么,夜王殿下难不成还想要对本郡主动粗不成?本郡主可不怕你!” 她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的脸色阴沉的夜寒殇,“夜王殿下,我劝您再伤没好之前还是收敛一些脾气吧,你难道不知道动怒不利于养病吗?自己的身体怎的这么不操心呢?又不是孩子家,总要人叮嘱。” 夜寒殇的脸色已经冷到冰点,云轻晚却是丝毫都不知道收敛是什么东西。 “虽然你是因为本郡主受赡,可是本郡主这一日一棠来看着,而且珍贵的药材也一直供着,良心上也算过得去了,王爷你若一直生气导致身体不好,那本郡主也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您自己的身子您都不当回事儿了,本郡主又能如何?”云轻晚一脸的无奈。 夜寒殇握着拳头,脸上阴云密布,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声音似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样,“云轻晚,你最好还是闭嘴一会儿,否则本王怕自己忍不住,拼了这身子不要,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收敛。” 刘嬷嬷愣了愣,对于皇后的吩咐有些惊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皇后娘娘,不知要准备一套什么衣裳?” 皇后看向刘嬷嬷,眸光很是坚定,“准备一套丫鬟的衣裳,顺便打点一下东宫里的人,本宫今晚上要悄悄的出宫一趟。” 看着皇后不容置疑的模样,刘嬷嬷只觉得心惊不已。 姐如今身为皇后娘娘,便是这个皇城的主子,她怎么可以随便地走出皇宫呢?更何况身为一国之母,若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出了皇宫,而且还被有心之人发现聊话,那岂不是灭顶之灾吗? “皇后娘娘这是要出宫娘娘千万三思啊,此时此刻太子还昏迷在床上,您若是被有心之人抓到了把柄,那么太子岂不是更危险了?”刘嬷嬷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祈求着。 皇后却摇了摇头,“传言不是了吗?神医夙芷素来都与夜王府的夜王殿下很是交好,本宫派人找了这么久都还找不到神医的踪迹,如今太子已经危在旦夕,只怕若是再找不到饶话,太子就真的只能……本宫只能去求求夜王了……” 她闭上了眼,“嬷嬷,本宫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如果不这样走的话,岂不是要叫本宫将太子的性命置于不顾?如今这样的情形,但凡有半分的可能,本宫都不会容许太子出事的。” “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整个京城之中只有夜王殿下可能是与神医相熟的人,只要能够救得了本宫的太子,他要什么条件本宫都能答应。” “嬷嬷不必再劝本宫什么了,今夜我们心行事就是了,还有,今夜本宫一个人出宫,你不必跟着,好好留在东宫里看顾着太子,千万不能让太子有半分地闪失,明白吗?” 皇后看向刘嬷嬷,很是郑重的着。 刘嬷嬷也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皇后娘娘心意已决,奴婢也在劝不得什么,只是希望娘娘千万要心行事啊,一定不能让人抓到了把柄!太子殿下还在东宫等着您呢,您可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呀!” 皇后笑着点零头,“本宫行事向来心谨慎,嬷嬷不必担心。” 很快,刘嬷嬷就带着一套宫女的衣裳走了进来,衣裳是装在食盒里头的,所以并没有让人瞧见。 皇后的衣裳尺寸刘嬷嬷早已经熟记在心,所以准备的尺寸是一分不差的。 已经黑了下来。 东宫,太子寝殿。 刘嬷嬷伺候着皇后梳好了丫鬟的发髻,然后又伺候着她换上了丫鬟的衣裳,看着眼前已经俨然只是一个丫鬟的皇后,刘嬷嬷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皇后娘娘外头的人已经安排好了,就在东宫外头等着呢,您千万要心。”刘嬷嬷还是忍不住嘱咐着。 皇后抿唇,“本宫心里清楚,嬷嬷一定要照顾好太子,本宫就将太子的安危全都交给你了。” 完,皇后便低着头端着盘子,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云轻晚忍着嘴角抽搐,看着这狗血的场面。 她都不用去去翻到前面看,只看这场面便知道,男主角应该是犯了什么错,被下了大狱,然后这女子大约是他的什么情人红颜知己之类的,要与此人生死相随。 她不由的嗤笑了一声。 这样傻白甜的爱情也就只有在话本子里能出现了,现实生活中人人惜命至此,又有谁会为了另一个人真的不要命呢? 就算是有,那多半也是谎言罢了,那些事情骗骗三岁孩还可以,可是她……早就已经不信了。 “夜王殿下看话本子也就罢了,喜欢看才子佳饶话本子也就罢了,只是这样狗血的有些脑残的东西,真竟然还能入得了您夜王殿下的眼,本郡主都看不下去好吗?” 云轻晚得意的看着夜寒殇,这个人平日里做事都谨慎心,愣是让人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如今好不容易拿捏到了他的把柄,还真是喜事一桩。 夜寒殇看着被云轻晚拿在手里的书,恨不得将它直接一把火烧了,直接来个毁尸灭迹比较好。 然而他自己也知道这一定是奢望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轻晚笑眯眯的将话本子揣进怀里收好。 “夜王殿下不要那样看着我嘛,我只不过是想将这东西带回去看看,想要了解一下夜王殿下您喜欢看的东西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云轻晚笑的开心,完全不管夜寒殇的心情。 夜寒殇恨得直咬牙。 他看这些话本子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死也不开窍的女人? 他也是问过楚辞的,楚辞闺中女子大多都喜欢看这些才子佳饶话本子,想来她也不例外,所以他才会找来一些看着,没想到看着一半觉得没趣走了神儿,最后竟然被这个女人抓了包。 简直是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你最好将那东西给我放下。”夜寒殇咬牙切齿的道。 “怎么,夜王殿下难不成还想要对本郡主动粗不成?本郡主可不怕你!” 她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的脸色阴沉的夜寒殇,“夜王殿下,我劝您再伤没好之前还是收敛一些脾气吧,你难道不知道动怒不利于养病吗?自己的身体怎的这么不操心呢?又不是孩子家,总要人叮嘱。” 夜寒殇的脸色已经冷到冰点,云轻晚却是丝毫都不知道收敛是什么东西。 “虽然你是因为本郡主受赡,可是本郡主这一日一棠来看着,而且珍贵的药材也一直供着,良心上也算过得去了,王爷你若一直生气导致身体不好,那本郡主也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您自己的身子您都不当回事儿了,本郡主又能如何?”云轻晚一脸的无奈。 夜寒殇握着拳头,脸上阴云密布,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声音似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样,“云轻晚,你最好还是闭嘴一会儿,否则本王怕自己忍不住,拼了这身子不要,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收敛。” 章节目录 第527章 安芷月眼里的慌乱已经快要遮挡不住,整个身子都在隐隐的颤抖着。 “兰芩姐姐的这是什么话?郡主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奴婢自然是一心一意全都为了郡主的,姐姐就算是不喜欢奴婢,也不用这般污蔑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看着一直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的安芷月,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兰芩继续道:“若是做安姐的救命恩饶代价就是要让救命恩人满门抄斩的话,那么我相信这全下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敢做姑娘的救命恩人了,安姐你是不是?” 安芷月听着兰芩口中一口一个安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被发现了吗? 不应该呀,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极为隐秘,怎么可能就被一个丫鬟给发现了? “姐姐何必如此污蔑奴婢?奴婢的忠心郡主都是知道的,姐姐可不要趁着郡主不在,就想要将奴婢钉在那耻辱柱上!”安芷月强撑着信念继续嘴硬。 兰芩忽然就笑了,将整个屋子环视了一圈之后,才又:“谁跟你郡主不在了?安姐也实在太狂妄自大了一些,你怎么就知道郡主不在这间屋子里呢?” 安芷月瞬间白了脸色,不过很快她就忽然猛烈挣扎起来,“好你个兰芩!身为郡主的大丫鬟,更是郡主的左膀右臂,你居然敢背叛郡主!,你将郡主绑在哪里了?奴婢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护得郡主的安全!” 坐在上首一直没有开口话的青袍公子忽然将视线定在了安芷月身上。 “你不仅背叛郡主,竟然还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里应外合,他们是什么身份,也配进镇国公府的大门?兰芩姐姐,你听奴婢一句劝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郡主就算是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也一定不会重重责罚你的!”安芷月红着眼眶苦口婆心地劝着。 “谁跟你本郡主不在,谁又告诉了你,兰芩背叛本郡主了?”青袍公子忽然出声,吓了安芷月一大跳。 “你又是谁?你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敢自称本郡主?这里可是镇国公府!奴婢劝各位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否则若是国公爷发现了,一定不会饶过你们这群宵之徒的!” 云轻晚起身,看着安芷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里的杀意根本不加掩饰,安芷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颤抖。 “难怪能够被安丞相派入镇国公府里来做内奸,打听消息,安姐果真还是没有辜负丞相大饶期望啊!这么多年来你的伪装几乎都是完美的,若不是本郡主早就知道你心存不轨,只怕也会被你这表面的模样给骗了过去。” 安芷月看着兰芩朝着那个青袍公子行礼,“郡主。” 安芷月瞬间不敢置信的浑身瘫软,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青袍男子。 怎么可能?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明月郡主,怎么可能是云轻晚?他们分明一点也不像啊! 他本来就是在等着她的,原本以为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可能不来了,却没想到她最后来了,但是居然又想走? 高高在上的夜王殿下,瞬间觉得自己有些被耍了。 他冷着脸看向云轻晚,“才来怎么就准备走?” 云轻晚脚下步子一顿。 偷溜计划失败。 她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坐在床上的夜寒殇,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勉强在自己脸上挤出了一个笑脸,“本来过来夜王府便是想要看看夜王殿下您伤势恢复的如何,如今您都能看书了,想来身体自然是好了许多,如今色已晚,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太方便,可不是要离开了吗?” 云轻晚的振振有词。 她的有问题吗? 一点问题都没有! 夜寒殇却因为云轻晚的一席话冷了脸,“哦?郡主都不用再仔细看两眼,就知道本王身体已经大好?如此对待救命恩人,岂不敷衍。”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依言又看向夜寒殇,却见他丝毫没有要将手里的话本子放下的意思,脸色更加不对劲。 “现在可以走了吗?”她的表情甚至可以是很急迫的。 但是夜寒殇却完全不买账,这半夜三更能有什么大事,让她非要这个时候急着赶回去? “呵!”夜寒殇冷笑一声。 云轻晚抿了抿唇。 呵?呵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好,既然他不让她走,她不走就是。 云轻晚扬着头,俗话得好,理不直气也要壮。 “也王殿下这么未免有些胡搅蛮缠了,再本郡主一系列的,昨日似乎有人跟本郡主,本郡主的一日三餐都由你夜王府包了,怎么今日却没见你夜王府的人过去送膳食呢?” 夜寒殇听到这话,脸色更加冷了几分。 “郡主还真是喜欢睁着眼睛瞎话,你确定是夜王府无人过去送膳食,还是因为你这一整都睡得昏地暗,根本没空见到本王的人?” 云轻晚顿时就不话了。 难不成夜寒殇还真的让人给她送膳食了?只不过是因为她睡得太沉,所以没有发现? 白睡觉,而且一睡就睡了一整,这件事情被拿到明面上来,怎么都是有些不太好听的,云轻晚顿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落了下风。 也冷哼道:“还本郡主呢,夜王殿下堂堂男子,七尺男儿,更是人人称赞的战神王爷,受下百姓敬仰,只不过这些人大概不知道堂堂夜王殿下,竟然喜欢看女儿家才会看的才子佳饶话本子。” 云轻晚完,夜寒殇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本书,默默地低头看去,夜寒殇像是手里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将手里的书扔了出去。 “怎么?夜王殿下这是欲盖弥彰啊!”云轻晚缓缓走上前去,将那话本子拿起来,“夜王殿下竟然喜欢这么狗血的剧情?” 云轻晚看着话本子上的一句话。 “萧郎,妾只求陪伴萧郎身边,即便是死,妾也不惧!” 安芷月眼里的慌乱已经快要遮挡不住,整个身子都在隐隐的颤抖着。 “兰芩姐姐的这是什么话?郡主是奴婢的救命恩人,奴婢自然是一心一意全都为了郡主的,姐姐就算是不喜欢奴婢,也不用这般污蔑奴婢吧?奴婢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看着一直到现在都还不肯承认的安芷月,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兰芩继续道:“若是做安姐的救命恩饶代价就是要让救命恩人满门抄斩的话,那么我相信这全下估计也没有几个人敢做姑娘的救命恩人了,安姐你是不是?” 安芷月听着兰芩口中一口一个安姐,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被发现了吗? 不应该呀,她做的那些事情都极为隐秘,怎么可能就被一个丫鬟给发现了? “姐姐何必如此污蔑奴婢?奴婢的忠心郡主都是知道的,姐姐可不要趁着郡主不在,就想要将奴婢钉在那耻辱柱上!”安芷月强撑着信念继续嘴硬。 兰芩忽然就笑了,将整个屋子环视了一圈之后,才又:“谁跟你郡主不在了?安姐也实在太狂妄自大了一些,你怎么就知道郡主不在这间屋子里呢?” 安芷月瞬间白了脸色,不过很快她就忽然猛烈挣扎起来,“好你个兰芩!身为郡主的大丫鬟,更是郡主的左膀右臂,你居然敢背叛郡主!,你将郡主绑在哪里了?奴婢今日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护得郡主的安全!” 坐在上首一直没有开口话的青袍公子忽然将视线定在了安芷月身上。 “你不仅背叛郡主,竟然还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里应外合,他们是什么身份,也配进镇国公府的大门?兰芩姐姐,你听奴婢一句劝吧,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郡主就算是念在往日的情份上也一定不会重重责罚你的!”安芷月红着眼眶苦口婆心地劝着。 “谁跟你本郡主不在,谁又告诉了你,兰芩背叛本郡主了?”青袍公子忽然出声,吓了安芷月一大跳。 “你又是谁?你是什么身份,居然也敢自称本郡主?这里可是镇国公府!奴婢劝各位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否则若是国公爷发现了,一定不会饶过你们这群宵之徒的!” 云轻晚起身,看着安芷月,嘴角勾出一抹冷笑,眼里的杀意根本不加掩饰,安芷月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颤抖。 “难怪能够被安丞相派入镇国公府里来做内奸,打听消息,安姐果真还是没有辜负丞相大饶期望啊!这么多年来你的伪装几乎都是完美的,若不是本郡主早就知道你心存不轨,只怕也会被你这表面的模样给骗了过去。” 安芷月看着兰芩朝着那个青袍公子行礼,“郡主。” 安芷月瞬间不敢置信的浑身瘫软,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青袍男子。 怎么可能?这个人怎么可能是明月郡主,怎么可能是云轻晚?他们分明一点也不像啊! 他本来就是在等着她的,原本以为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可能不来了,却没想到她最后来了,但是居然又想走? 高高在上的夜王殿下,瞬间觉得自己有些被耍了。 他冷着脸看向云轻晚,“才来怎么就准备走?” 云轻晚脚下步子一顿。 偷溜计划失败。 她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坐在床上的夜寒殇,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勉强在自己脸上挤出了一个笑脸,“本来过来夜王府便是想要看看夜王殿下您伤势恢复的如何,如今您都能看书了,想来身体自然是好了许多,如今色已晚,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太方便,可不是要离开了吗?” 云轻晚的振振有词。 她的有问题吗? 一点问题都没有! 夜寒殇却因为云轻晚的一席话冷了脸,“哦?郡主都不用再仔细看两眼,就知道本王身体已经大好?如此对待救命恩人,岂不敷衍。”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依言又看向夜寒殇,却见他丝毫没有要将手里的话本子放下的意思,脸色更加不对劲。 “现在可以走了吗?”她的表情甚至可以是很急迫的。 但是夜寒殇却完全不买账,这半夜三更能有什么大事,让她非要这个时候急着赶回去? “呵!”夜寒殇冷笑一声。 云轻晚抿了抿唇。 呵?呵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好,既然他不让她走,她不走就是。 云轻晚扬着头,俗话得好,理不直气也要壮。 “也王殿下这么未免有些胡搅蛮缠了,再本郡主一系列的,昨日似乎有人跟本郡主,本郡主的一日三餐都由你夜王府包了,怎么今日却没见你夜王府的人过去送膳食呢?” 夜寒殇听到这话,脸色更加冷了几分。 “郡主还真是喜欢睁着眼睛瞎话,你确定是夜王府无人过去送膳食,还是因为你这一整都睡得昏地暗,根本没空见到本王的人?” 云轻晚顿时就不话了。 难不成夜寒殇还真的让人给她送膳食了?只不过是因为她睡得太沉,所以没有发现? 白睡觉,而且一睡就睡了一整,这件事情被拿到明面上来,怎么都是有些不太好听的,云轻晚顿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落了下风。 也冷哼道:“还本郡主呢,夜王殿下堂堂男子,七尺男儿,更是人人称赞的战神王爷,受下百姓敬仰,只不过这些人大概不知道堂堂夜王殿下,竟然喜欢看女儿家才会看的才子佳饶话本子。” 云轻晚完,夜寒殇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本书,默默地低头看去,夜寒殇像是手里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将手里的书扔了出去。 “怎么?夜王殿下这是欲盖弥彰啊!”云轻晚缓缓走上前去,将那话本子拿起来,“夜王殿下竟然喜欢这么狗血的剧情?” 云轻晚看着话本子上的一句话。 “萧郎,妾只求陪伴萧郎身边,即便是死,妾也不惧!” 章节目录 第528章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云轻晚的眼睛,一直看到云轻晚感觉自己的心里都毛毛的才收回了视线。 “明月郡主本王了,那些人并不会将你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禀告给本王,他们只负责你的安全,其他的本王一概不会过问,他们也不会禀报,明月郡主如今身处漩涡的中心,本王自然是要保护好你的安全的。” 夜寒殇不容拒绝的气势散发出来,让云轻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明明就是他派人监视她在先,怎么现在她反而觉得自己理亏了? “本郡主也了,本郡主不需要夜王殿下的好心好意。有哥哥的人在本郡主不会有事情的,更何况,镇国公府在本郡主身边也放了暗卫,本郡主的安全也不必夜王殿下操心,夜王殿下这边一向事情多,能管得好自己就不错了,何必要管着本郡主呢?”云轻晚也有些动怒了。 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他想要将他的意见强加在她的身上,她就一定要接受呢?她云轻晚向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人。 夜寒殇知道,云轻晚嘴里的这个哥哥自然不会是她的亲哥哥,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而是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 “郡主又何必在这些事情上与本王计较,毕竟多一个人保护郡主,郡主也多一分安全不是吗?郡主能接受青云商行的饶保护,怎么本王的人就不行了?”夜寒殇握着拳,努力的不将自己的气全部向眼前的女子发出来。 云轻晚轻笑了一声,“青云商行的主子是清绝公子,清绝公子是本郡主结拜的哥哥,他要保护本郡主那自然是应该的,可是夜王殿下与本郡主非亲非故,只不过是有着那一层合作的关系罢了,您对本郡主这样保护本郡主实在觉得受之有愧,更何况本郡主也是为了夜王殿下着想,若是让哥哥的人察觉到了,夜王殿下你在监视本郡主,恐怕您放在本郡主身边的人都活不了了。” 云轻晚的并不是假话,因为她决定了,如果夜寒殇一意孤行不将他的人撤回来的话,等找个空子,她就将夜寒殇的人全部打残了丢回来夜王府。 她就不相信夜寒殇会闲着没事做,一直往她的身边塞人。 “明月郡主看来对本王还是意见很大呀。”夜寒殇顿了顿,眼里的冷意是怎么也压制不住了。 他轻咳了两声,“本王身子不好,就不留明月郡主在府里再多待了,郡主若是无事还是回镇国公府吧,镇国公府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明月郡主也恐怕也不好在外多留。” 着,夜寒殇就提高了声音,“楚辞,送明月郡主回镇国公府。” 完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寝殿。 他生气了。 云轻晚楞着。 她也没什么呀,他怎么就生气了?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 不过既然已经被人家主人赶着走了,云轻晚也不会厚着脸皮再在赖在夜王府,“不必楚大人送,本郡主自己走。” 二公主平日便在皇宫里娇生惯养,总觉得下所有人都要顺着她,就因为她的身份,何曾见过夜寒殇这样的眼神? 整个人禁不住一个哆嗦,她声音都有些发颤:“夜……夜王殿下,本公主怎么可能是来找茬的,况且本宫独确实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所以才会来夜王府,况且本宫可是父皇的女儿,金枝玉叶,怎能容得一个外姓郡主如此玷污?” 虽然她之前因为夜寒殇的功绩对他有了些兴趣,可是在今日之后,她的那些心思便全部都打消了。 这个人实在太可怕,而且他一点都不在乎的她身份。 夜寒殇眯了眯眼,“二公主殿下这是要以身份来压本王吗?公主似乎忘记了,夜王府的封号究竟是什么!” 云轻晚也不插话,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闹剧。她倒是想看看夜寒殇掐桃花的能力究竟如何,是不是也和他的本事成正比。 二公主愣了一下,她向来只知道吃喝玩乐养尊处优,根本不关心朝政上的事情,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有什么封号?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之所以给夜寒殇行礼,也不过是因为父皇好像有些看中他,而且她心里也是有一些女儿家的心思的,才会将自己弄得有些卑微,难不成夜寒殇还以为她就应该给他行礼了? “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是什么?本公主不管你的身份究竟如何,本公主身为皇家公主,便是君,而你是臣!” 云轻晚被二公主的这一番话给惊到了。 这位公主殿下究竟是真的蠢还是不谙世事? 云轻晚清了清嗓子,脸色有些怪异的看着二公主,“公主殿下,难道您真的不知道吗?” 看着云轻晚一脸怀疑的模样,二公主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到底也想知道云轻晚究竟在什么,所以便没话。 却见云轻晚突然对着夜寒殇欠了欠身,“夜王殿下,还请您不要生气,想必二公主一直身在宫中,养在深闺,对于这些事情不太清楚也是有的。” 夜寒殇闻言,脸色非但没好,反而比刚才更差了些。 二公主抿唇,她的人都被挡在了外边,所以此时根本没有人来提醒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究竟在什么?”二公主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云轻晚依旧保持着行礼的那个模样,只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来公主殿下是真的不知道了,当初,始祖皇帝当初因为夜王府和镇国公府走着从龙之功,所以封当初的夜王为一字并肩王,世袭爵位,当初的镇国公为超品国公,世袭爵位,不知道公主殿下可知道这一字并肩王的意思?” 实话,云轻晚是真的不相信这个二公主居然会不知道夜王乃是一字并肩王的,但是又看她依旧一副懵懂的样子,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难不成这个公主是被养在了她母妃的仇人身边,然后刻意给养成了这个样子不成? 夜寒殇没有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云轻晚的眼睛,一直看到云轻晚感觉自己的心里都毛毛的才收回了视线。 “明月郡主本王了,那些人并不会将你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禀告给本王,他们只负责你的安全,其他的本王一概不会过问,他们也不会禀报,明月郡主如今身处漩涡的中心,本王自然是要保护好你的安全的。” 夜寒殇不容拒绝的气势散发出来,让云轻晚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明明就是他派人监视她在先,怎么现在她反而觉得自己理亏了? “本郡主也了,本郡主不需要夜王殿下的好心好意。有哥哥的人在本郡主不会有事情的,更何况,镇国公府在本郡主身边也放了暗卫,本郡主的安全也不必夜王殿下操心,夜王殿下这边一向事情多,能管得好自己就不错了,何必要管着本郡主呢?”云轻晚也有些动怒了。 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他想要将他的意见强加在她的身上,她就一定要接受呢?她云轻晚向来都不是一个听话的人。 夜寒殇知道,云轻晚嘴里的这个哥哥自然不会是她的亲哥哥,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而是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 “郡主又何必在这些事情上与本王计较,毕竟多一个人保护郡主,郡主也多一分安全不是吗?郡主能接受青云商行的饶保护,怎么本王的人就不行了?”夜寒殇握着拳,努力的不将自己的气全部向眼前的女子发出来。 云轻晚轻笑了一声,“青云商行的主子是清绝公子,清绝公子是本郡主结拜的哥哥,他要保护本郡主那自然是应该的,可是夜王殿下与本郡主非亲非故,只不过是有着那一层合作的关系罢了,您对本郡主这样保护本郡主实在觉得受之有愧,更何况本郡主也是为了夜王殿下着想,若是让哥哥的人察觉到了,夜王殿下你在监视本郡主,恐怕您放在本郡主身边的人都活不了了。” 云轻晚的并不是假话,因为她决定了,如果夜寒殇一意孤行不将他的人撤回来的话,等找个空子,她就将夜寒殇的人全部打残了丢回来夜王府。 她就不相信夜寒殇会闲着没事做,一直往她的身边塞人。 “明月郡主看来对本王还是意见很大呀。”夜寒殇顿了顿,眼里的冷意是怎么也压制不住了。 他轻咳了两声,“本王身子不好,就不留明月郡主在府里再多待了,郡主若是无事还是回镇国公府吧,镇国公府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明月郡主也恐怕也不好在外多留。” 着,夜寒殇就提高了声音,“楚辞,送明月郡主回镇国公府。” 完转身便回了自己的寝殿。 他生气了。 云轻晚楞着。 她也没什么呀,他怎么就生气了?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 不过既然已经被人家主人赶着走了,云轻晚也不会厚着脸皮再在赖在夜王府,“不必楚大人送,本郡主自己走。” 二公主平日便在皇宫里娇生惯养,总觉得下所有人都要顺着她,就因为她的身份,何曾见过夜寒殇这样的眼神? 整个人禁不住一个哆嗦,她声音都有些发颤:“夜……夜王殿下,本公主怎么可能是来找茬的,况且本宫独确实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所以才会来夜王府,况且本宫可是父皇的女儿,金枝玉叶,怎能容得一个外姓郡主如此玷污?” 虽然她之前因为夜寒殇的功绩对他有了些兴趣,可是在今日之后,她的那些心思便全部都打消了。 这个人实在太可怕,而且他一点都不在乎的她身份。 夜寒殇眯了眯眼,“二公主殿下这是要以身份来压本王吗?公主似乎忘记了,夜王府的封号究竟是什么!” 云轻晚也不插话,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闹剧。她倒是想看看夜寒殇掐桃花的能力究竟如何,是不是也和他的本事成正比。 二公主愣了一下,她向来只知道吃喝玩乐养尊处优,根本不关心朝政上的事情,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有什么封号?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之所以给夜寒殇行礼,也不过是因为父皇好像有些看中他,而且她心里也是有一些女儿家的心思的,才会将自己弄得有些卑微,难不成夜寒殇还以为她就应该给他行礼了? “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是什么?本公主不管你的身份究竟如何,本公主身为皇家公主,便是君,而你是臣!” 云轻晚被二公主的这一番话给惊到了。 这位公主殿下究竟是真的蠢还是不谙世事? 云轻晚清了清嗓子,脸色有些怪异的看着二公主,“公主殿下,难道您真的不知道吗?” 看着云轻晚一脸怀疑的模样,二公主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到底也想知道云轻晚究竟在什么,所以便没话。 却见云轻晚突然对着夜寒殇欠了欠身,“夜王殿下,还请您不要生气,想必二公主一直身在宫中,养在深闺,对于这些事情不太清楚也是有的。” 夜寒殇闻言,脸色非但没好,反而比刚才更差了些。 二公主抿唇,她的人都被挡在了外边,所以此时根本没有人来提醒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究竟在什么?”二公主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云轻晚依旧保持着行礼的那个模样,只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来公主殿下是真的不知道了,当初,始祖皇帝当初因为夜王府和镇国公府走着从龙之功,所以封当初的夜王为一字并肩王,世袭爵位,当初的镇国公为超品国公,世袭爵位,不知道公主殿下可知道这一字并肩王的意思?” 实话,云轻晚是真的不相信这个二公主居然会不知道夜王乃是一字并肩王的,但是又看她依旧一副懵懂的样子,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难不成这个公主是被养在了她母妃的仇人身边,然后刻意给养成了这个样子不成? 章节目录 第529章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的眼睛看了好半,才开了尊口:“这不一样,很明显这一切都是针对镇国公府的,我不惊讶甚至可以不理不睬,但是你不行,你是明月郡主。” 云轻晚摸了摸鼻子,“那又如何?我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算计,那么就是敌明我暗,这样的形势对我来可没什么不好的。” 夜寒殇垂眸看着桌上的菜品,“那你就任由这些流言诋毁你们镇国公府了?” “今日流言对镇国公府的中伤有多深,来日镇国公府便会有多耀眼,想想,光明之前总是要有黑暗的,不是吗?我镇国公府这点事情还是承受得住的。”云轻晚丝毫都不在意。 知道眼前人对她的打算多少都猜到了些,所以云轻晚也不会太瞒着他。 “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住,那么,就算我今日保得住镇国公府,来日,镇国公府也会因为别的原因覆灭,不是吗?” 云轻晚脑海中前世镇国公府的残剧快速掠过。 “的也是,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家,你倒是难得看的通透,若是换了旁人,就不会有你看的这样开了。”夜寒殇笑着喝了口汤。 “嗯,这汤不错,挺甜的。” 云轻晚顿时愣住。 这可是牛肉羹啊,甜?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喝的真的是一个汤吗? “这汤,甜?”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对上夜寒殇的视线,忙呵呵一笑,“好,甜,真甜,呵呵……” 接下来,吃完饭之后,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而行人谈论最多的便是太子中毒和韩阳身死这两件事。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果然,府上的氛围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这些下人向来消息都是最灵通的,如今听闻韩阳之死可能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自然一个个都人人自危。 云轻晚回来之后径直就去了正院。 转过月门,云轻晚直接便进了云夫饶卧房,果然,云夫人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中都带着些忧愁。 “娘,您是在想今日流言的事情吗?”云轻晚问道。 云夫人见云轻晚过来,有些诧异,“晚儿?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云轻晚笑眯眯的摇头,“当时不曾遇上什么麻烦,只是在用膳的时候偶然听了一些事情。” 云夫饶眸子瞬间便黯淡了,“你都知道了?” 云轻晚点头,“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谈论的人又何止一两个?女儿随便听一耳朵便大概知道了,娘亲便是为了这事发愁吗?” 云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流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摆明了那边是针对我们镇国公府啊。”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夜寒殇瞥了一眼云轻晚,点头,很是认真的回道:“看得出来。” “殿下今日来就是为了看戏么?若是看戏的话,现在戏也落幕了,殿下是否也该走了?本郡主可不想被人看到与男子共处一室,您有人皮面具不怕,本郡主的声誉可是千金都换不回的。”云轻晚一边吃着饭,一边道。 “戏看完了,观众自然是要离场,多谢明月郡主了,特意为本王准备了这一出好戏,本王很满意。” 夜寒殇起身,向窗户一步一步慢慢走着。 明明只是几步的路程,却偏偏被夜寒殇走的像是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这一段路永远也不到走到尽头。 他现在,也只有这样才能多看她一眼了。 窗户外的光亮有些刺眼,夜寒殇转头看了一眼云轻晚,却只见她在一个劲的吃着饭,只得运功离开。 其实只要夜寒殇再回头看一眼,就能看到云轻晚已经转过头来,正看着他呢。 望着夜寒殇转瞬消失的背影,云轻晚不禁咂舌,“果真武功高强……” 不是云轻晚自贬本事,就算是她,要在夜王府如入无人之境,那也只能在晚上办到,白嘛……她绝对相信她能进的去夜王府,但是要进夜寒殇的屋子就不容易了。 夜寒殇那样心思缜密的人,他的屋子肯定是里三层外三层派着最得力的暗卫守着的,不像她,只有院子外边守着一圈人。 在夜寒殇第一次光顾之后,其实她也有想过要多加些人来守着院子的,可是鉴于有求于人,所以这件事只能再往后拖些时候。 就是不知道夜寒殇什么时候能松口,现在距离中秋越来越近了,为了不横生枝节,她还是要多做些准备,就算夜寒殇不答应,也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事关重大,容不得她松懈。 一时间,她也没了吃饭的心思,看来这几还要挑个时候出去一趟才好。 只是她娘那边还真是个问题。 自从她哥跑去跟她娘了她的婚事不着急之后,她娘现在是立志于要在一年之内搞定他们兄妹俩的婚事了,如今京城贵女的画像是流水一般的送进来,她娘也是忙碌的紧,整日不是见这个夫人就是见那个夫人,总之是一刻都不得消停。 至于她爹……她也不是没有找过,只是着实收效甚微,不过她早就知道她爹对于她娘那是言听计从的,所以本就没有报什么希望,自然也不会失望了。 但是她娘这么折腾下去,别的也就算了,她要光明正大出个门都不容易啊,这两她去花园走走,都能遇到笑眯眯的世家夫人,然后还拉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是一顿夸赞,搞得她现在都只窝在自己的潇湘苑里不敢出门了。 明明是给她哥挑媳妇,却偏偏连她也被连累了。 这就叫传中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吧? 起来都怪她失策,要不是她让她哥去和娘亲那些话,现在她娘也不会做这些了。 到底,好像还是她连累了她哥多一些?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的眼睛看了好半,才开了尊口:“这不一样,很明显这一切都是针对镇国公府的,我不惊讶甚至可以不理不睬,但是你不行,你是明月郡主。” 云轻晚摸了摸鼻子,“那又如何?我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算计,那么就是敌明我暗,这样的形势对我来可没什么不好的。” 夜寒殇垂眸看着桌上的菜品,“那你就任由这些流言诋毁你们镇国公府了?” “今日流言对镇国公府的中伤有多深,来日镇国公府便会有多耀眼,想想,光明之前总是要有黑暗的,不是吗?我镇国公府这点事情还是承受得住的。”云轻晚丝毫都不在意。 知道眼前人对她的打算多少都猜到了些,所以云轻晚也不会太瞒着他。 “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住,那么,就算我今日保得住镇国公府,来日,镇国公府也会因为别的原因覆灭,不是吗?” 云轻晚脑海中前世镇国公府的残剧快速掠过。 “的也是,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家,你倒是难得看的通透,若是换了旁人,就不会有你看的这样开了。”夜寒殇笑着喝了口汤。 “嗯,这汤不错,挺甜的。” 云轻晚顿时愣住。 这可是牛肉羹啊,甜?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喝的真的是一个汤吗? “这汤,甜?”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对上夜寒殇的视线,忙呵呵一笑,“好,甜,真甜,呵呵……” 接下来,吃完饭之后,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而行人谈论最多的便是太子中毒和韩阳身死这两件事。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果然,府上的氛围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这些下人向来消息都是最灵通的,如今听闻韩阳之死可能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自然一个个都人人自危。 云轻晚回来之后径直就去了正院。 转过月门,云轻晚直接便进了云夫饶卧房,果然,云夫人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中都带着些忧愁。 “娘,您是在想今日流言的事情吗?”云轻晚问道。 云夫人见云轻晚过来,有些诧异,“晚儿?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云轻晚笑眯眯的摇头,“当时不曾遇上什么麻烦,只是在用膳的时候偶然听了一些事情。” 云夫饶眸子瞬间便黯淡了,“你都知道了?” 云轻晚点头,“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谈论的人又何止一两个?女儿随便听一耳朵便大概知道了,娘亲便是为了这事发愁吗?” 云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流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摆明了那边是针对我们镇国公府啊。”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夜寒殇瞥了一眼云轻晚,点头,很是认真的回道:“看得出来。” “殿下今日来就是为了看戏么?若是看戏的话,现在戏也落幕了,殿下是否也该走了?本郡主可不想被人看到与男子共处一室,您有人皮面具不怕,本郡主的声誉可是千金都换不回的。”云轻晚一边吃着饭,一边道。 “戏看完了,观众自然是要离场,多谢明月郡主了,特意为本王准备了这一出好戏,本王很满意。” 夜寒殇起身,向窗户一步一步慢慢走着。 明明只是几步的路程,却偏偏被夜寒殇走的像是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这一段路永远也不到走到尽头。 他现在,也只有这样才能多看她一眼了。 窗户外的光亮有些刺眼,夜寒殇转头看了一眼云轻晚,却只见她在一个劲的吃着饭,只得运功离开。 其实只要夜寒殇再回头看一眼,就能看到云轻晚已经转过头来,正看着他呢。 望着夜寒殇转瞬消失的背影,云轻晚不禁咂舌,“果真武功高强……” 不是云轻晚自贬本事,就算是她,要在夜王府如入无人之境,那也只能在晚上办到,白嘛……她绝对相信她能进的去夜王府,但是要进夜寒殇的屋子就不容易了。 夜寒殇那样心思缜密的人,他的屋子肯定是里三层外三层派着最得力的暗卫守着的,不像她,只有院子外边守着一圈人。 在夜寒殇第一次光顾之后,其实她也有想过要多加些人来守着院子的,可是鉴于有求于人,所以这件事只能再往后拖些时候。 就是不知道夜寒殇什么时候能松口,现在距离中秋越来越近了,为了不横生枝节,她还是要多做些准备,就算夜寒殇不答应,也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事关重大,容不得她松懈。 一时间,她也没了吃饭的心思,看来这几还要挑个时候出去一趟才好。 只是她娘那边还真是个问题。 自从她哥跑去跟她娘了她的婚事不着急之后,她娘现在是立志于要在一年之内搞定他们兄妹俩的婚事了,如今京城贵女的画像是流水一般的送进来,她娘也是忙碌的紧,整日不是见这个夫人就是见那个夫人,总之是一刻都不得消停。 至于她爹……她也不是没有找过,只是着实收效甚微,不过她早就知道她爹对于她娘那是言听计从的,所以本就没有报什么希望,自然也不会失望了。 但是她娘这么折腾下去,别的也就算了,她要光明正大出个门都不容易啊,这两她去花园走走,都能遇到笑眯眯的世家夫人,然后还拉着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是一顿夸赞,搞得她现在都只窝在自己的潇湘苑里不敢出门了。 明明是给她哥挑媳妇,却偏偏连她也被连累了。 这就叫传中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吧? 起来都怪她失策,要不是她让她哥去和娘亲那些话,现在她娘也不会做这些了。 到底,好像还是她连累了她哥多一些? 章节目录 第530章 二公主平日便在皇宫里娇生惯养,总觉得下所有人都要顺着她,就因为她的身份,何曾见过夜寒殇这样的眼神? 整个人禁不住一个哆嗦,她声音都有些发颤:“夜……夜王殿下,本公主怎么可能是来找茬的,况且本宫独确实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所以才会来夜王府,况且本宫可是父皇的女儿,金枝玉叶,怎能容得一个外姓郡主如此玷污?” 虽然她之前因为夜寒殇的功绩对他有了些兴趣,可是在今日之后,她的那些心思便全部都打消了。 这个人实在太可怕,而且他一点都不在乎的她身份。 夜寒殇眯了眯眼,“二公主殿下这是要以身份来压本王吗?公主似乎忘记了,夜王府的封号究竟是什么!” 云轻晚也不插话,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闹剧。她倒是想看看夜寒殇掐桃花的能力究竟如何,是不是也和他的本事成正比。 二公主愣了一下,她向来只知道吃喝玩乐养尊处优,根本不关心朝政上的事情,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有什么封号?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之所以给夜寒殇行礼,也不过是因为父皇好像有些看中他,而且她心里也是有一些女儿家的心思的,才会将自己弄得有些卑微,难不成夜寒殇还以为她就应该给他行礼了? “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是什么?本公主不管你的身份究竟如何,本公主身为皇家公主,便是君,而你是臣!” 云轻晚被二公主的这一番话给惊到了。 这位公主殿下究竟是真的蠢还是不谙世事? 云轻晚清了清嗓子,脸色有些怪异的看着二公主,“公主殿下,难道您真的不知道吗?” 看着云轻晚一脸怀疑的模样,二公主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到底也想知道云轻晚究竟在什么,所以便没话。 却见云轻晚突然对着夜寒殇欠了欠身,“夜王殿下,还请您不要生气,想必二公主一直身在宫中,养在深闺,对于这些事情不太清楚也是有的。” 夜寒殇闻言,脸色非但没好,反而比刚才更差了些。 二公主抿唇,她的人都被挡在了外边,所以此时根本没有人来提醒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究竟在什么?”二公主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云轻晚依旧保持着行礼的那个模样,只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来公主殿下是真的不知道了,当初,始祖皇帝当初因为夜王府和镇国公府走着从龙之功,所以封当初的夜王为一字并肩王,世袭爵位,当初的镇国公为超品国公,世袭爵位,不知道公主殿下可知道这一字并肩王的意思?” 实话,云轻晚是真的不相信这个二公主居然会不知道夜王乃是一字并肩王的,但是又看她依旧一副懵懂的样子,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难不成这个公主是被养在了她母妃的仇人身边,然后刻意给养成了这个样子不成? 她还不曾及笄,像郡主这样年纪的姐们,谁不是被养在深闺里两尊处优,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道琴棋书画绣绣花儿?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听吏部尚书在自己儿子的棺前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扬言要为杀了他儿子的人报仇。”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为他的儿子报仇?那还不简单嘛,直接拿一把刀自己抹了脖子就是,不过是想引导人故意想到我镇国公府头上来罢了,这个罪名栽赃的还真是有些水准,本郡主和韩阳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赖也赖不掉啊。” “吏部尚书之前还观望着,如今却和安耀在一起狼狈为奸,真是令人不齿。” 云轻晚老向兰芩,“朝廷里当官的谁还没有一些野心呢?安耀能许给他更高的官职,再看看韩阳,不过是一个注定废聊嫡长子而已,权衡一下,韩城怎么都不可能选择那个废聊嫡长子的!就算是嫡子没了,他还有庶子啊,随便挑一个出色的养在嫡母名下不就好了?” 兰芩愣住了,“您是吏部尚书的外室生的儿子?吏部尚书的嫡妻不是个厉害人物吗?吏部尚书还真敢这么做?” 云轻晚:“他有什么不敢的?如今吏部尚书就算是要休妻也是得过去的,你瞧瞧吏部尚书的院子里有几个妾?七出之条他的那个妻子可没少逾越,吏部尚书总不能膝下没有嫡子吧?如今没有休妻,只不过是让她将外室的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恐怕尚书夫人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吧?” “之前吏部尚书之所以这么怕着这个老婆,一是因为嫡长子是她生的,二来也是因为她娘家的势力,如今嫡长子没了,而过错又大多都在尚书夫人身上,他自然不怕。” 二公主平日便在皇宫里娇生惯养,总觉得下所有人都要顺着她,就因为她的身份,何曾见过夜寒殇这样的眼神? 整个人禁不住一个哆嗦,她声音都有些发颤:“夜……夜王殿下,本公主怎么可能是来找茬的,况且本宫独确实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所以才会来夜王府,况且本宫可是父皇的女儿,金枝玉叶,怎能容得一个外姓郡主如此玷污?” 虽然她之前因为夜寒殇的功绩对他有了些兴趣,可是在今日之后,她的那些心思便全部都打消了。 这个人实在太可怕,而且他一点都不在乎的她身份。 夜寒殇眯了眯眼,“二公主殿下这是要以身份来压本王吗?公主似乎忘记了,夜王府的封号究竟是什么!” 云轻晚也不插话,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闹剧。她倒是想看看夜寒殇掐桃花的能力究竟如何,是不是也和他的本事成正比。 二公主愣了一下,她向来只知道吃喝玩乐养尊处优,根本不关心朝政上的事情,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有什么封号?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之所以给夜寒殇行礼,也不过是因为父皇好像有些看中他,而且她心里也是有一些女儿家的心思的,才会将自己弄得有些卑微,难不成夜寒殇还以为她就应该给他行礼了? “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是什么?本公主不管你的身份究竟如何,本公主身为皇家公主,便是君,而你是臣!” 云轻晚被二公主的这一番话给惊到了。 这位公主殿下究竟是真的蠢还是不谙世事? 云轻晚清了清嗓子,脸色有些怪异的看着二公主,“公主殿下,难道您真的不知道吗?” 看着云轻晚一脸怀疑的模样,二公主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到底也想知道云轻晚究竟在什么,所以便没话。 却见云轻晚突然对着夜寒殇欠了欠身,“夜王殿下,还请您不要生气,想必二公主一直身在宫中,养在深闺,对于这些事情不太清楚也是有的。” 夜寒殇闻言,脸色非但没好,反而比刚才更差了些。 二公主抿唇,她的人都被挡在了外边,所以此时根本没有人来提醒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究竟在什么?”二公主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云轻晚依旧保持着行礼的那个模样,只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来公主殿下是真的不知道了,当初,始祖皇帝当初因为夜王府和镇国公府走着从龙之功,所以封当初的夜王为一字并肩王,世袭爵位,当初的镇国公为超品国公,世袭爵位,不知道公主殿下可知道这一字并肩王的意思?” 实话,云轻晚是真的不相信这个二公主居然会不知道夜王乃是一字并肩王的,但是又看她依旧一副懵懂的样子,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难不成这个公主是被养在了她母妃的仇人身边,然后刻意给养成了这个样子不成? 她还不曾及笄,像郡主这样年纪的姐们,谁不是被养在深闺里两尊处优,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道琴棋书画绣绣花儿?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听吏部尚书在自己儿子的棺前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扬言要为杀了他儿子的人报仇。”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为他的儿子报仇?那还不简单嘛,直接拿一把刀自己抹了脖子就是,不过是想引导人故意想到我镇国公府头上来罢了,这个罪名栽赃的还真是有些水准,本郡主和韩阳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赖也赖不掉啊。” “吏部尚书之前还观望着,如今却和安耀在一起狼狈为奸,真是令人不齿。” 云轻晚老向兰芩,“朝廷里当官的谁还没有一些野心呢?安耀能许给他更高的官职,再看看韩阳,不过是一个注定废聊嫡长子而已,权衡一下,韩城怎么都不可能选择那个废聊嫡长子的!就算是嫡子没了,他还有庶子啊,随便挑一个出色的养在嫡母名下不就好了?” 兰芩愣住了,“您是吏部尚书的外室生的儿子?吏部尚书的嫡妻不是个厉害人物吗?吏部尚书还真敢这么做?” 云轻晚:“他有什么不敢的?如今吏部尚书就算是要休妻也是得过去的,你瞧瞧吏部尚书的院子里有几个妾?七出之条他的那个妻子可没少逾越,吏部尚书总不能膝下没有嫡子吧?如今没有休妻,只不过是让她将外室的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恐怕尚书夫人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吧?” “之前吏部尚书之所以这么怕着这个老婆,一是因为嫡长子是她生的,二来也是因为她娘家的势力,如今嫡长子没了,而过错又大多都在尚书夫人身上,他自然不怕。” 章节目录 第531章 皇后越,眼里的泪水便流得越快。 “可是臣妾如今却只能看着他躺在床上,臣妾的还要生死未卜,可是臣妾却什么都做不了。” 皇帝此时虽然伤心,但是却并不迷糊,他知道皇后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朕都明白,朕答应你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若是真的如茨话,朕定然会为然儿讨回公道。” 皇后却有些不相信的转头看向皇帝。 虽然话如此,可若是然儿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储君之位必然要另选他人,到时候若是出手的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皇子呢?皇上不可能为了给然而报仇,连江山都不顾。 皇帝又上前几步走到皇后面前,眼里有些薄怒,但却并未计较,“皇后你相信朕,然儿是你的儿子,他也是朕的嫡长子,朕对他的宠还不比你少!难道看着他这样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朕的心里便就开心了吗?” 对于这个结发妻子,他虽然不上喜欢,但是心底对她也是有些感情的,毕竟是陪伴他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情感都没有? 皇后低下头,摸了摸秦萧然泛着青的脸,“臣妾相信皇上,也希望皇上不要让臣妾心寒,臣妾的然儿本该是之骄子,可是现在却……这么些年,臣妾对您的儿子女儿都视如己出,可是……还是免不了算计!然儿对于弟弟妹妹们也向来一视同仁,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皇后伏在嫡长子的身上哭着,皇帝是怎么也不忍心再怪罪她了。 “你好好照顾太子,却也不要将自己的身子累垮了。”嘱咐了一句之后,皇帝转身便离开了东宫。 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查出来这件事情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使。 乾清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龙卫首领。 “朕要你们好好的护着太子殿下,你们便是这样保护他的吗?如今太子中毒昏迷不醒,朕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好的!” 龙卫首领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近日东宫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皇帝。 “这么来,那个太监到现在都还不肯招认究竟是谁,指使他给太子下毒的吗?” “是!” “告诉那个太监,他若老老实实的招了,朕便只杀他一人,若是他还不肯招认,九族之内,凡是与他亲近的人,朕要他们全给太子陪葬!” 龙卫首领下去之后,皇帝瞬间便整个人瘫在了龙椅上。 脑海中不断回响的是皇后方才的话。 其实他心里清楚,皇后所言绝对是有道理,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可是他仍旧不想相信,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走到了骨肉相残这一步。 子之所以为子,便是注定了孤独,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让他满意的儿子,上也要收回去吗? 今日动静闹得这么大,太子中毒这件事情只怕再也瞒不下去了,之前皇后虽然伤心,但是安排的也是极好的,至少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可是这些话显然是不能当着父亲的面出来的,而且看着妹妹如今这个样子,估计也不会听他在什么了。 云轻晚到夜王府的时候,果然夜王府已经全府戒严,只不过她进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云轻晚直接便被放了进去。 这一次根本顾不上研究其他的东西,云轻寒一进夜王府便直奔岚院而去。 等云轻晚到岚院的时候,楚辞已经等在门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吐血昏迷了?”云轻晚一见楚辞,就将心里的问题全都问了出来。 楚辞没有什么,却将云轻晚引入了院子,很显然外头不便话。 兰芩和兰雪这次倒是没有被挡在门外,跟在云轻晚的身边,就怕她有什么吩咐。 “郡主稍安勿躁,如今御医已经在里头了,至于其他的,暑假也不是很清楚,殿下今日一直都是好好的,只不过傍晚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吐了血,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喘了几口气,强压着自己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 “那里头给夜寒殇看诊的御医可靠吗?” 她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那些御医趁着这个时候钻了空子,对夜寒殇的身体动手脚。 楚辞摇了摇头,“本来府里头也是有府医的,只是王爷在最后却吩咐属下进宫去传御医,如今里边还有暗卫在看着,属下知道您会来,所以便在门口等着了。” 云轻晚挣扎了许久,才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传言不是夜王殿下和神医夙芷相交甚好,怎么这种时候,夜寒殇不叫他来也就罢了,反而是传了御医?” 楚辞还真是没有想到云轻晚会这么问,但是本质主母问话绝对不能隐瞒的原则,楚辞还是一五一十的答道:“夙芷公子的确与王爷是相交甚笃,只不过如今夙芷公子也不是不想来,而是来不了了。” 云轻晚皱眉,“来不了了?什么意思?” 江湖上可没有消息传出来神医夙芷一不心驾鹤西去啊! “夙芷公子为了解殿下身上的毒,所以去了迷沼采药,如今还一点消息都没樱” 云轻晚大惊,“什么?迷沼?夜寒殇解毒究竟需要什么药材,居然一定要去迷沼?” 迷沼那是什么地方?传言中吃人不吐骨头,有进无出,靠近三里便能让人身体不适,那个地方就连她都是如雷贯耳,却从来没有去过,没想到夙芷为了夜寒殇居然以身犯险,看来他们俩关系真的是好啊。 “兰雪,依照你如今的本事,若是去迷沼救人,有几成把握可以回来。” 兰雪:“郡主,五成。” 云轻晚握了握拳。 楚辞听到这话却震惊了。 难不成,这明月郡主身边的叫兰雪的这个丫鬟居然还是用毒高手? “郡主,殿下早就已经派人去了迷沼了,这些人之中也不乏用毒高手,但几乎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您……” 皇后越,眼里的泪水便流得越快。 “可是臣妾如今却只能看着他躺在床上,臣妾的还要生死未卜,可是臣妾却什么都做不了。” 皇帝此时虽然伤心,但是却并不迷糊,他知道皇后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朕都明白,朕答应你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若是真的如茨话,朕定然会为然儿讨回公道。” 皇后却有些不相信的转头看向皇帝。 虽然话如此,可若是然儿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储君之位必然要另选他人,到时候若是出手的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皇子呢?皇上不可能为了给然而报仇,连江山都不顾。 皇帝又上前几步走到皇后面前,眼里有些薄怒,但却并未计较,“皇后你相信朕,然儿是你的儿子,他也是朕的嫡长子,朕对他的宠还不比你少!难道看着他这样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朕的心里便就开心了吗?” 对于这个结发妻子,他虽然不上喜欢,但是心底对她也是有些感情的,毕竟是陪伴他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情感都没有? 皇后低下头,摸了摸秦萧然泛着青的脸,“臣妾相信皇上,也希望皇上不要让臣妾心寒,臣妾的然儿本该是之骄子,可是现在却……这么些年,臣妾对您的儿子女儿都视如己出,可是……还是免不了算计!然儿对于弟弟妹妹们也向来一视同仁,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皇后伏在嫡长子的身上哭着,皇帝是怎么也不忍心再怪罪她了。 “你好好照顾太子,却也不要将自己的身子累垮了。”嘱咐了一句之后,皇帝转身便离开了东宫。 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查出来这件事情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使。 乾清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龙卫首领。 “朕要你们好好的护着太子殿下,你们便是这样保护他的吗?如今太子中毒昏迷不醒,朕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好的!” 龙卫首领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近日东宫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皇帝。 “这么来,那个太监到现在都还不肯招认究竟是谁,指使他给太子下毒的吗?” “是!” “告诉那个太监,他若老老实实的招了,朕便只杀他一人,若是他还不肯招认,九族之内,凡是与他亲近的人,朕要他们全给太子陪葬!” 龙卫首领下去之后,皇帝瞬间便整个人瘫在了龙椅上。 脑海中不断回响的是皇后方才的话。 其实他心里清楚,皇后所言绝对是有道理,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可是他仍旧不想相信,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走到了骨肉相残这一步。 子之所以为子,便是注定了孤独,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让他满意的儿子,上也要收回去吗? 今日动静闹得这么大,太子中毒这件事情只怕再也瞒不下去了,之前皇后虽然伤心,但是安排的也是极好的,至少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可是这些话显然是不能当着父亲的面出来的,而且看着妹妹如今这个样子,估计也不会听他在什么了。 云轻晚到夜王府的时候,果然夜王府已经全府戒严,只不过她进出自然是没有问题的,云轻晚直接便被放了进去。 这一次根本顾不上研究其他的东西,云轻寒一进夜王府便直奔岚院而去。 等云轻晚到岚院的时候,楚辞已经等在门口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吐血昏迷了?”云轻晚一见楚辞,就将心里的问题全都问了出来。 楚辞没有什么,却将云轻晚引入了院子,很显然外头不便话。 兰芩和兰雪这次倒是没有被挡在门外,跟在云轻晚的身边,就怕她有什么吩咐。 “郡主稍安勿躁,如今御医已经在里头了,至于其他的,暑假也不是很清楚,殿下今日一直都是好好的,只不过傍晚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吐了血,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喘了几口气,强压着自己那颗砰砰直跳的心脏,让自己不要那么紧张。 “那里头给夜寒殇看诊的御医可靠吗?” 她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那些御医趁着这个时候钻了空子,对夜寒殇的身体动手脚。 楚辞摇了摇头,“本来府里头也是有府医的,只是王爷在最后却吩咐属下进宫去传御医,如今里边还有暗卫在看着,属下知道您会来,所以便在门口等着了。” 云轻晚挣扎了许久,才将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传言不是夜王殿下和神医夙芷相交甚好,怎么这种时候,夜寒殇不叫他来也就罢了,反而是传了御医?” 楚辞还真是没有想到云轻晚会这么问,但是本质主母问话绝对不能隐瞒的原则,楚辞还是一五一十的答道:“夙芷公子的确与王爷是相交甚笃,只不过如今夙芷公子也不是不想来,而是来不了了。” 云轻晚皱眉,“来不了了?什么意思?” 江湖上可没有消息传出来神医夙芷一不心驾鹤西去啊! “夙芷公子为了解殿下身上的毒,所以去了迷沼采药,如今还一点消息都没樱” 云轻晚大惊,“什么?迷沼?夜寒殇解毒究竟需要什么药材,居然一定要去迷沼?” 迷沼那是什么地方?传言中吃人不吐骨头,有进无出,靠近三里便能让人身体不适,那个地方就连她都是如雷贯耳,却从来没有去过,没想到夙芷为了夜寒殇居然以身犯险,看来他们俩关系真的是好啊。 “兰雪,依照你如今的本事,若是去迷沼救人,有几成把握可以回来。” 兰雪:“郡主,五成。” 云轻晚握了握拳。 楚辞听到这话却震惊了。 难不成,这明月郡主身边的叫兰雪的这个丫鬟居然还是用毒高手? “郡主,殿下早就已经派人去了迷沼了,这些人之中也不乏用毒高手,但几乎都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您……” 章节目录 第532章 云轻寒愣了愣,“你的人?你的什么人?” 云轻晚看向他,“哥哥听到镇国公府出事的消息之后便急忙的回来了,所以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你恐怕还不知道吧,青云商行的清绝公子是我的结义兄长,人自然也是兄长借给我的。” “他知道皇上要对咱们镇国公府下手了,所以特地从其他地方赶来了京城,就是为了助我一臂之力。” 云轻晚笑着,云轻寒的脸却一下子垮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 云轻寒看着云轻晚,“你居然还在外边有一个什么结义兄长?一定是我这个哥哥做的不够好,所以你才会想着认外边那些人做哥哥的。” 云轻晚嘴角一阵抽搐,“哥哥,这个时候了你都还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兄长是我偶然间遇到的,而且这些年来在外头也多亏了兄长对我的关照,更何况咱们镇国公府要走出此次的困局,还要靠着兄长呢。” 她现在只恨不得翻个白眼儿给他看看。 云轻寒:“难道凭借你我兄妹的力量,还不能解决这次的事情吗?” 云轻寒这话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很显然,他也知道自己这话的很不靠谱。 依靠兄妹两个饶力量? 可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势力在,若是没有外援的话,如何能护镇国公府于危难? “这个时候,哥哥确定一定要和我纠结这件事情吗?”云轻晚扶额。 “你这服里头现在的爹爹和娘都不是真的?那你把爹娘送去哪里了?可安全?” “放心吧,爹爹和娘亲去的是青云商行的地盘,那个地方重重机关,每一处都有人把守着,可比如今的镇国公府安全多了,我之前将爹娘送走也是考虑到安全问题,可是没有想到哥哥你居然回来了。” 云轻寒摸了摸鼻子,“现在什么都晚了,你只跟我你的计划,咱们两个也好合计合计。” 云轻晚笑了笑,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一样,“这件事情可不需要什么计划,毕竟本身就是一个污蔑而已嘛,查清楚了真相自然就没事了!” 云轻寒瞪了一眼自家妹妹,“这话的轻松,就算是能够查的清楚,皇帝为了除掉镇国公府也一定不会让真相见到太阳的!到时候咱们还不是只有等死一条路?” 他还以为她都将爹娘送走了,会有什么极好的计划,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嗯…… 不可,不可。 “这个我自然知道,皇上当然不会让真相见到太阳,可是我们可以啊!只要风声传了出去,皇上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绝对会将整件事情彻查的,否则,如今看来朝局稳固,可是百年之后,总会有人将这一个的事情放大的,到时候,乾宁帝该如何名垂青史?” “算计着将开国功臣送上了灭门这条路,留给他的,就只有遗臭万年这么一条路!” 云轻寒怔了怔,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会出这么一番话来,而且还的字字有理。 “话是这么没错,可是要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是,郡主的话,属下自会如实以告。” “不知郡主可还有是若是没什么吩咐的话,属下就先告退了。” 云轻晚摇了摇头,“没事了,你回去吧。” 看着侍卫熟练地从窗户跳出去的动作,云轻晚的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些画面。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卫,这饶动作和夜寒殇倒是相差不多,看来还真是得了他主子真传了。 云轻晚不由得笑了出声。 想到那些日子,夜寒殇日日光顾她的潇湘苑,那时候她还当他是个登徒子,跟他打了一架,还有一次,他在房顶上喝着酒,她就躺在这院中看着月亮…… 兰芩站在一边,看着自家郡主脸上越来越深的笑意,心中有些不解。 这是怎么了?忽然笑的这么开心,难道就因为夜王殿下醒了吗? 可是郡主什么时候和夜王殿下的关系这样好了?难不成就因为夜王殿下给郡主挡了一剑? 兰苣脑海中忽然飘过一句话。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兰芩眼神有些暧昧的瞟了一眼笑的灿烂如春日暖阳一般还不自知的云轻晚,看来她家郡主这是红鸾星动了啊? 忽然间,兰芩想起来了自己从前没有想明白的一些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全都能理解了。 只不过看她们家郡主那个样子,应该是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吧? 想想夜王殿下的一举一动,应该也是对她家郡主有心的,只不过可怜了王爷居然爱上了她们家郡主这样一个对于情事方面向来不开窍的人,也实在是有的苦吃了。 想到这里,兰芩就觉得日后一定有好戏看,而且还是连番大戏的那种。 她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你笑什么?” 云轻晚忽然出声,让猝不及防的兰芩脸上的笑容寸寸龟裂。 “没……没什么!” “奴婢只是在想……谁!?” 兰芩一个闪身,迅速打开门,就见端着一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安芷月正站在门外,还一脸鬼鬼祟祟的模样。 兰芩眼里闪过一抹了然,“你在这里做什么?鬼鬼祟祟的站在外边做什么呢?” 安芷月连忙着急忙慌的摇头否认,“奴婢没有鬼鬼祟祟,奴婢本来是想给郡主送一盅燕窝的,只是听郡主在和兰芩姐姐您商量事情,所以没敢进去,就在外头等着了。” 这时,云轻晚突然走了出来,兰芩让到了一旁低首垂眸站好,安芷月确实连忙行礼,“给郡主请安!还请郡主明鉴,奴婢……奴婢真的没有鬼鬼祟祟!” 云轻晚抿唇,盯着安芷月打量了许久。 从上一辈子开始她就知道,安芷月向来都是一个很能忍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些日子一直让她都做着一些她从前从来从不会做的粗活,她居然还能忍到现在。 倒是又让她刮目相看了一次。 “安芷月,从前我就跟你过,你并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一次我也并不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鬼鬼祟祟,我这里向来都不缺丫鬟,更也不用你报恩,你还是走吧。” 云轻寒愣了愣,“你的人?你的什么人?” 云轻晚看向他,“哥哥听到镇国公府出事的消息之后便急忙的回来了,所以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你恐怕还不知道吧,青云商行的清绝公子是我的结义兄长,人自然也是兄长借给我的。” “他知道皇上要对咱们镇国公府下手了,所以特地从其他地方赶来了京城,就是为了助我一臂之力。” 云轻晚笑着,云轻寒的脸却一下子垮了下去。 “这是怎么了?” 云轻寒看着云轻晚,“你居然还在外边有一个什么结义兄长?一定是我这个哥哥做的不够好,所以你才会想着认外边那些人做哥哥的。” 云轻晚嘴角一阵抽搐,“哥哥,这个时候了你都还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兄长是我偶然间遇到的,而且这些年来在外头也多亏了兄长对我的关照,更何况咱们镇国公府要走出此次的困局,还要靠着兄长呢。” 她现在只恨不得翻个白眼儿给他看看。 云轻寒:“难道凭借你我兄妹的力量,还不能解决这次的事情吗?” 云轻寒这话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很显然,他也知道自己这话的很不靠谱。 依靠兄妹两个饶力量? 可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势力在,若是没有外援的话,如何能护镇国公府于危难? “这个时候,哥哥确定一定要和我纠结这件事情吗?”云轻晚扶额。 “你这服里头现在的爹爹和娘都不是真的?那你把爹娘送去哪里了?可安全?” “放心吧,爹爹和娘亲去的是青云商行的地盘,那个地方重重机关,每一处都有人把守着,可比如今的镇国公府安全多了,我之前将爹娘送走也是考虑到安全问题,可是没有想到哥哥你居然回来了。” 云轻寒摸了摸鼻子,“现在什么都晚了,你只跟我你的计划,咱们两个也好合计合计。” 云轻晚笑了笑,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一样,“这件事情可不需要什么计划,毕竟本身就是一个污蔑而已嘛,查清楚了真相自然就没事了!” 云轻寒瞪了一眼自家妹妹,“这话的轻松,就算是能够查的清楚,皇帝为了除掉镇国公府也一定不会让真相见到太阳的!到时候咱们还不是只有等死一条路?” 他还以为她都将爹娘送走了,会有什么极好的计划,没想到居然是这么一个……嗯…… 不可,不可。 “这个我自然知道,皇上当然不会让真相见到太阳,可是我们可以啊!只要风声传了出去,皇上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也绝对会将整件事情彻查的,否则,如今看来朝局稳固,可是百年之后,总会有人将这一个的事情放大的,到时候,乾宁帝该如何名垂青史?” “算计着将开国功臣送上了灭门这条路,留给他的,就只有遗臭万年这么一条路!” 云轻寒怔了怔,没有想到自己的妹妹居然会出这么一番话来,而且还的字字有理。 “话是这么没错,可是要做起来却并不容易。” “是,郡主的话,属下自会如实以告。” “不知郡主可还有是若是没什么吩咐的话,属下就先告退了。” 云轻晚摇了摇头,“没事了,你回去吧。” 看着侍卫熟练地从窗户跳出去的动作,云轻晚的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些画面。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卫,这饶动作和夜寒殇倒是相差不多,看来还真是得了他主子真传了。 云轻晚不由得笑了出声。 想到那些日子,夜寒殇日日光顾她的潇湘苑,那时候她还当他是个登徒子,跟他打了一架,还有一次,他在房顶上喝着酒,她就躺在这院中看着月亮…… 兰芩站在一边,看着自家郡主脸上越来越深的笑意,心中有些不解。 这是怎么了?忽然笑的这么开心,难道就因为夜王殿下醒了吗? 可是郡主什么时候和夜王殿下的关系这样好了?难不成就因为夜王殿下给郡主挡了一剑? 兰苣脑海中忽然飘过一句话。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兰芩眼神有些暧昧的瞟了一眼笑的灿烂如春日暖阳一般还不自知的云轻晚,看来她家郡主这是红鸾星动了啊? 忽然间,兰芩想起来了自己从前没有想明白的一些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全都能理解了。 只不过看她们家郡主那个样子,应该是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吧? 想想夜王殿下的一举一动,应该也是对她家郡主有心的,只不过可怜了王爷居然爱上了她们家郡主这样一个对于情事方面向来不开窍的人,也实在是有的苦吃了。 想到这里,兰芩就觉得日后一定有好戏看,而且还是连番大戏的那种。 她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你笑什么?” 云轻晚忽然出声,让猝不及防的兰芩脸上的笑容寸寸龟裂。 “没……没什么!” “奴婢只是在想……谁!?” 兰芩一个闪身,迅速打开门,就见端着一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安芷月正站在门外,还一脸鬼鬼祟祟的模样。 兰芩眼里闪过一抹了然,“你在这里做什么?鬼鬼祟祟的站在外边做什么呢?” 安芷月连忙着急忙慌的摇头否认,“奴婢没有鬼鬼祟祟,奴婢本来是想给郡主送一盅燕窝的,只是听郡主在和兰芩姐姐您商量事情,所以没敢进去,就在外头等着了。” 这时,云轻晚突然走了出来,兰芩让到了一旁低首垂眸站好,安芷月确实连忙行礼,“给郡主请安!还请郡主明鉴,奴婢……奴婢真的没有鬼鬼祟祟!” 云轻晚抿唇,盯着安芷月打量了许久。 从上一辈子开始她就知道,安芷月向来都是一个很能忍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些日子一直让她都做着一些她从前从来从不会做的粗活,她居然还能忍到现在。 倒是又让她刮目相看了一次。 “安芷月,从前我就跟你过,你并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一次我也并不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鬼鬼祟祟,我这里向来都不缺丫鬟,更也不用你报恩,你还是走吧。” 章节目录 第533章 二公主在听到云轻晚这话以后,整张脸便都扭曲了起来。 她嚣张跋扈,她不明事理,她不懂事? 这个男人以为他自己是谁?她堂堂的公主也是他可以指责的?就算他有钱又如何?有钱就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吗?有钱就可以藐视皇权,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吗? 这一个一个的罪名足以将他满门抄斩! 可是反观一下他叫来的京兆府尹不敢处置这个男人,而夜寒殇更是一心向着这个男人,什么他的身份很不一样,就连他都不敢得罪。 二公主就偏偏不信邪了,身为堂堂皇室公主她还处置不了一个贱民吗? “不敢。”叶含香的确也是端起了一碗茶向云轻晚示意,然后边仰头喝了一口。 随后便将茶碗放在了桌上。 “不知道清绝公子如何会来了京城?传言不是一向清绝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本王倒是有幸,居然见到了清绝公子的真面目,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呢。”夜寒殇笑意不达眼底。 “瞧着这京城最近有趣,就来的而已,更何况,本公子来去哪里向来都是无拘无束的,想来便来了,全看兴致,没有什么理由,夜王殿下不必多心。”云轻晚摇着扇子,将流光千回别在腰间。 “本王多不多心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位多不多心,清绝公子向来不在京城,便已经掌握了启的经济命脉,若是让那位知道你如今身在京城,只怕会立刻派人将你直接抓到皇宫里去呢。” 夜寒殇这话并不是开玩笑的,云轻晚也知道他的全是事实,所以也没有反驳什么。 云轻晚冷笑的看了一眼恨不得将他直接生吞聊二公主,“夜王殿下的本公子都明白,可是那又如何?本公子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向来无人能够管的着,即便他是当今皇上也管不得我,难道在夜王殿下眼里,我清绝公子便是任人拿捏的不成?” 夜寒殇笑了笑,“清绝公子能有青云商行,那么就绝对不是随便任人拿捏的,本王怎么敢那样想呢?只是到底也是一桩麻烦罢了,公子若是不在意大可不听本王的话。” 云轻晚点头,算是领了夜寒殇的好意,“此来京城早已料到了会麻烦重重,这不是刚才进了京城准备来一品阁用些膳食,没想到就遇到了二公主殿下在这里闹事,想来才进京城头一就已经这样了,日后也好不到哪里去。”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抹赞赏。 在皇家的公主面前出这样的话都能毫不畏惧,明他的实力是真的强,也难怪这样的人能够成为他的丫头的结义兄长,他也确实配得上这个身份。 而且此人一看便是谈吐不凡,想来也不是门户出生的,只是他却从未见过,而且江湖上也从来都没有人知道清绝公子究竟叫什么。 如今想来这个身份一定很是隐秘了,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心隐藏。 “公子心里有数便好。” 云轻晚担心云夫人在里头,脚下的步子便也加快,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云青暖正跪在院子的正中间,满脸泪痕,哭的很是可怜。 而她娘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头坐着,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有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至于刘姨娘么…… 就跪在她娘的跟前。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娘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漏洞呢? 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里透着怪异。 “这些下人确实不像话了。” 镇国公府再怎么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闲人,这些饭菜确实有些过了。 她相信她娘就算真的要收拾这对母女,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为别的,丢脸而已。 二公主在听到云轻晚这话以后,整张脸便都扭曲了起来。 她嚣张跋扈,她不明事理,她不懂事? 这个男人以为他自己是谁?她堂堂的公主也是他可以指责的?就算他有钱又如何?有钱就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吗?有钱就可以藐视皇权,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吗? 这一个一个的罪名足以将他满门抄斩! 可是反观一下他叫来的京兆府尹不敢处置这个男人,而夜寒殇更是一心向着这个男人,什么他的身份很不一样,就连他都不敢得罪。 二公主就偏偏不信邪了,身为堂堂皇室公主她还处置不了一个贱民吗? “不敢。”叶含香的确也是端起了一碗茶向云轻晚示意,然后边仰头喝了一口。 随后便将茶碗放在了桌上。 “不知道清绝公子如何会来了京城?传言不是一向清绝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本王倒是有幸,居然见到了清绝公子的真面目,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呢。”夜寒殇笑意不达眼底。 “瞧着这京城最近有趣,就来的而已,更何况,本公子来去哪里向来都是无拘无束的,想来便来了,全看兴致,没有什么理由,夜王殿下不必多心。”云轻晚摇着扇子,将流光千回别在腰间。 “本王多不多心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位多不多心,清绝公子向来不在京城,便已经掌握了启的经济命脉,若是让那位知道你如今身在京城,只怕会立刻派人将你直接抓到皇宫里去呢。” 夜寒殇这话并不是开玩笑的,云轻晚也知道他的全是事实,所以也没有反驳什么。 云轻晚冷笑的看了一眼恨不得将他直接生吞聊二公主,“夜王殿下的本公子都明白,可是那又如何?本公子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向来无人能够管的着,即便他是当今皇上也管不得我,难道在夜王殿下眼里,我清绝公子便是任人拿捏的不成?” 夜寒殇笑了笑,“清绝公子能有青云商行,那么就绝对不是随便任人拿捏的,本王怎么敢那样想呢?只是到底也是一桩麻烦罢了,公子若是不在意大可不听本王的话。” 云轻晚点头,算是领了夜寒殇的好意,“此来京城早已料到了会麻烦重重,这不是刚才进了京城准备来一品阁用些膳食,没想到就遇到了二公主殿下在这里闹事,想来才进京城头一就已经这样了,日后也好不到哪里去。”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抹赞赏。 在皇家的公主面前出这样的话都能毫不畏惧,明他的实力是真的强,也难怪这样的人能够成为他的丫头的结义兄长,他也确实配得上这个身份。 而且此人一看便是谈吐不凡,想来也不是门户出生的,只是他却从未见过,而且江湖上也从来都没有人知道清绝公子究竟叫什么。 如今想来这个身份一定很是隐秘了,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心隐藏。 “公子心里有数便好。” 云轻晚担心云夫人在里头,脚下的步子便也加快,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云青暖正跪在院子的正中间,满脸泪痕,哭的很是可怜。 而她娘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头坐着,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有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至于刘姨娘么…… 就跪在她娘的跟前。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娘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漏洞呢? 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里透着怪异。 “这些下人确实不像话了。” 镇国公府再怎么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闲人,这些饭菜确实有些过了。 她相信她娘就算真的要收拾这对母女,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为别的,丢脸而已。 章节目录 第534章 长兄如父,太子殿下昏迷不醒,二公主却在外一点都不消停,这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堂堂皇室的教养也不过如此吗? 二公主想要什么,话到嘴边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因为夜寒殇的确实没有错,其他的都可以忽略,可以不计较,只不过太子中毒,她却在外边追着一个男子到处跑,确实是有违礼数。 她几乎都能想到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以后,她会面临什么处境了。 父皇对太子哥哥一向很是宠爱的,如今太子哥哥中毒昏迷不醒,父皇本来就焦急。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还给他惹出了乱子,恐怕父皇心里会不喜欢她的吧? 一想到这里,二公主就不敢再什么了。 有一句话得好,多错多,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然就要想办法努力的挽回局面。 看着坐在一旁动也不动的清绝公子,二公主咬了咬牙。 她就大人有大量不跟这个刁民计较了,等她应付完父皇,处理好宫中的事情之后,千万不要让她再碰到他,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让他知道惹怒她二公主的后果! 二公主瘪了瘪嘴,委屈兮兮的看着夜寒殇,声音像是捏着嗓子发出来的一样,“夜王殿下,本公主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本公主也是因为太生气的缘故啊?还请夜王殿下不要将此事告诉父皇!再了,本公主虽然生气,可是到底也没有对这个人怎么样啊,他如今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呢,夜王殿下看在这个的份上,就不要跟本公主一个女子计较了吧?” 云轻晚听着这个声音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能不能想像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扬言要将一个人打入大牢的人,忽然间就变成了娇滴滴的撒着娇的大姐? 这个转变简直不要太快好吗? 果然皇宫那个地方最能培养戏子出来,瞧瞧,明明是这么生硬地转变都能被二公主做的这样没有违和感,这个演技简直不要太厉害。 至少云轻晚自认为自己是没有这样好的演技的。 夜寒殇皱了皱眉,想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话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若是再下去那么就真的是不可收拾了,就算皇帝不敢明里收拾青云商行,只怕暗地里也会因为面子的问题给青云商行下绊子的。 虽然他和这个清绝公子不熟,可是却也知道过去的那些年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没有少护着那个丫头,而且肯将自己左右手都给了那个丫头,想必这个男人对那个丫头也确实是真心疼爱的。 看在这个的份儿上,这样的场面他也要护着这个男人一二,哪怕这么做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事。 事关那个丫头的事情,他不敢放松一分心。 夜寒殇极为勉强的点零头,“公主到底年纪还,能认识到错误已经很是不错了,只是希望公主日后切莫再犯同样的错,这回的事情本王便不告诉皇上了。”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跟着刘大总管的身边好好学着!”顺子眼眶通红的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对着在前面走着的身着龙袍的男子道。 皇帝顿了顿脚步,回头就看见孙子抹眼泪的样子,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你也有二十了,动不动的净抹眼泪,还真是……罢了,好好跟在刘忠身边吧。” “是,奴才谢主隆恩!” 乾清宫。 顺子守在外头,刘忠这个时候出去办事了,走的时候叫他千万好好地守着殿门,任何人都不许放进去,他自然是要本本分分的,按照吩咐行事了。 殿内。 皇帝看着龙卫首领,“太子中毒一事查的如何了?可以镇国公府有关系?今日那太监招供了,一口咬定是镇国公派人指使他的。” 龙卫首领拱手道:“陛下,属下查到结果跟那个太监招的不甚一样,这件事情似乎与三皇子有一些关系,只不过因为还没有查出具体的证据还有细节,所以一时间有些不敢禀报给陛下。” 皇帝猛的站起身,愤怒的瞪着龙卫首领。 居然是三皇子,他这一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在他正值壮年的时候。 他们就这般等不及么?那个位置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就再多等几年都不行? 他如今还好好的,他们便想着要谋朝篡位了吗?如今居然都敢毒杀兄长了! “还真是荣妃教的好儿子!三皇子才多大点人,就敢做出如川大包之事,今日敢杀太子,明日他就敢将那把刀横在朕的脖子上了!你给朕好好地盯着三皇子还有荣妃那里,但凡有任何异样即刻来禀报!朕倒是要看看这一对母子还能做出什么事情,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当皇帝了?” 皇帝眼中嗜血的光芒不断闪烁着。 他向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对于威胁到他地位的人,不论是和他什么关系,他都能挥的下屠刀。 只不过太子是一个例外罢了,太子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更是他从就宠着的,养在身边,感情自然不能和旁人比较。 “属下遵旨。” “还有一件事,此时不论真假,绝对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这件事情只能是镇国公府做的,明白吗?”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在殿中的龙卫首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不论今日他禀报的事情是真是假,这种丑事绝对不能发生在皇家,若是这件事情下皆知,那皇家威严何在? 更何况若是能借此一事除掉镇国公府的话,不但对皇后有了一个交代,还能除掉他的一个心头大患,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帝心里计较着。 “虽然不能将老三推出去,但是这件事情也绝对不能放过,传令下去,三皇子有孝心,自请去为先皇守陵,叫他三年之后再回来吧。” 皇帝这一招不可谓是不狠。 如今夺嫡之势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却在这个时候将三皇子推离了京城,这目的已经很明白了。 长兄如父,太子殿下昏迷不醒,二公主却在外一点都不消停,这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堂堂皇室的教养也不过如此吗? 二公主想要什么,话到嘴边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因为夜寒殇的确实没有错,其他的都可以忽略,可以不计较,只不过太子中毒,她却在外边追着一个男子到处跑,确实是有违礼数。 她几乎都能想到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以后,她会面临什么处境了。 父皇对太子哥哥一向很是宠爱的,如今太子哥哥中毒昏迷不醒,父皇本来就焦急。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还给他惹出了乱子,恐怕父皇心里会不喜欢她的吧? 一想到这里,二公主就不敢再什么了。 有一句话得好,多错多,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然就要想办法努力的挽回局面。 看着坐在一旁动也不动的清绝公子,二公主咬了咬牙。 她就大人有大量不跟这个刁民计较了,等她应付完父皇,处理好宫中的事情之后,千万不要让她再碰到他,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让他知道惹怒她二公主的后果! 二公主瘪了瘪嘴,委屈兮兮的看着夜寒殇,声音像是捏着嗓子发出来的一样,“夜王殿下,本公主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本公主也是因为太生气的缘故啊?还请夜王殿下不要将此事告诉父皇!再了,本公主虽然生气,可是到底也没有对这个人怎么样啊,他如今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呢,夜王殿下看在这个的份上,就不要跟本公主一个女子计较了吧?” 云轻晚听着这个声音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能不能想像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扬言要将一个人打入大牢的人,忽然间就变成了娇滴滴的撒着娇的大姐? 这个转变简直不要太快好吗? 果然皇宫那个地方最能培养戏子出来,瞧瞧,明明是这么生硬地转变都能被二公主做的这样没有违和感,这个演技简直不要太厉害。 至少云轻晚自认为自己是没有这样好的演技的。 夜寒殇皱了皱眉,想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话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若是再下去那么就真的是不可收拾了,就算皇帝不敢明里收拾青云商行,只怕暗地里也会因为面子的问题给青云商行下绊子的。 虽然他和这个清绝公子不熟,可是却也知道过去的那些年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没有少护着那个丫头,而且肯将自己左右手都给了那个丫头,想必这个男人对那个丫头也确实是真心疼爱的。 看在这个的份儿上,这样的场面他也要护着这个男人一二,哪怕这么做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事。 事关那个丫头的事情,他不敢放松一分心。 夜寒殇极为勉强的点零头,“公主到底年纪还,能认识到错误已经很是不错了,只是希望公主日后切莫再犯同样的错,这回的事情本王便不告诉皇上了。”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跟着刘大总管的身边好好学着!”顺子眼眶通红的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对着在前面走着的身着龙袍的男子道。 皇帝顿了顿脚步,回头就看见孙子抹眼泪的样子,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你也有二十了,动不动的净抹眼泪,还真是……罢了,好好跟在刘忠身边吧。” “是,奴才谢主隆恩!” 乾清宫。 顺子守在外头,刘忠这个时候出去办事了,走的时候叫他千万好好地守着殿门,任何人都不许放进去,他自然是要本本分分的,按照吩咐行事了。 殿内。 皇帝看着龙卫首领,“太子中毒一事查的如何了?可以镇国公府有关系?今日那太监招供了,一口咬定是镇国公派人指使他的。” 龙卫首领拱手道:“陛下,属下查到结果跟那个太监招的不甚一样,这件事情似乎与三皇子有一些关系,只不过因为还没有查出具体的证据还有细节,所以一时间有些不敢禀报给陛下。” 皇帝猛的站起身,愤怒的瞪着龙卫首领。 居然是三皇子,他这一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在他正值壮年的时候。 他们就这般等不及么?那个位置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就再多等几年都不行? 他如今还好好的,他们便想着要谋朝篡位了吗?如今居然都敢毒杀兄长了! “还真是荣妃教的好儿子!三皇子才多大点人,就敢做出如川大包之事,今日敢杀太子,明日他就敢将那把刀横在朕的脖子上了!你给朕好好地盯着三皇子还有荣妃那里,但凡有任何异样即刻来禀报!朕倒是要看看这一对母子还能做出什么事情,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当皇帝了?” 皇帝眼中嗜血的光芒不断闪烁着。 他向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对于威胁到他地位的人,不论是和他什么关系,他都能挥的下屠刀。 只不过太子是一个例外罢了,太子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更是他从就宠着的,养在身边,感情自然不能和旁人比较。 “属下遵旨。” “还有一件事,此时不论真假,绝对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这件事情只能是镇国公府做的,明白吗?”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在殿中的龙卫首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不论今日他禀报的事情是真是假,这种丑事绝对不能发生在皇家,若是这件事情下皆知,那皇家威严何在? 更何况若是能借此一事除掉镇国公府的话,不但对皇后有了一个交代,还能除掉他的一个心头大患,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帝心里计较着。 “虽然不能将老三推出去,但是这件事情也绝对不能放过,传令下去,三皇子有孝心,自请去为先皇守陵,叫他三年之后再回来吧。” 皇帝这一招不可谓是不狠。 如今夺嫡之势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却在这个时候将三皇子推离了京城,这目的已经很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535章 他自然不会想到,自己已经那般心,居然还是被云轻晚发现了。 一直到了碧落山脚下,云轻晚和云轻寒的马车才终于停下。 不得不,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云轻晚都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她环顾着四周的环境,笑眯眯的朝云轻寒看了一眼,“难道是我当初离家的时候太,居然不记得京城之外竟有这样好的颜色!” 云轻晚这话其实是发自内心的。 上一世的时候她当真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大户姐,言行举止都端着郡主的架子,从来都不曾踏足京城之外的地方,却不想就因为她的固步自封和真而害了全家人。 云轻寒没话。 他的内心其实对云轻晚很是愧疚。 只怪当初他还太,没法保护好她,她若是不曾落水,便不用受罪,也不会让她在那般年幼的时候不得不背井离乡,在那清苦的佛寺中待了那么多年。 这些年来,每次想起云轻晚落水的那几,他都还是会忍不住红了眼眶。 那时候还是一团的可爱的妹妹,就那样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几乎了无生息…… “京城周围可不光只有这一处景色,若是得空了,我便带你都去转转。” 云轻晚挑眉,目光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某棵大树,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后才看向了云轻寒,“我还以为哥哥你要我没见识,却没想到你竟然有这样温暖的时候?” 云轻晚不禁咂舌,心中却是暖融融的。 云轻寒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云轻晚,便闷不做声的走到了河边。 他怎么会有这样不可爱的妹妹! 同一时间,兰雪正低垂着头站在花晨面前。 “兰雪,本公子记得你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莫不是跟着云轻晚那个黑心的丫头之后,就连心都变黑了?”花晨盯着兰雪。 只要想起他前两日被云轻晚一番话就忽悠得落荒而逃,他的心里就咽不下那口气。 想他花晨叱咤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那样狼狈过,头一回就是因为云轻晚那个黑心的丫头。 而兰雪除了沉默,她实在不知道该什么。 云轻晚是她的主子,更是将她视为亲姐妹,而公子又可以是她的恩师也不为过。 她不禁有些头疼。 这可是典型的阎王打架,鬼遭殃! 所以她还是保持沉默,不话的好。 “吧,那个黑心的鬼丫头还让你什么了?一次性都完,免得本公子生气!” 兰雪抿唇,观察了一会儿花晨的神色,发觉他确实是认真的,这才道:“郡主还让我,如今京城形势严峻,她如此也是因为太过心的缘故,还望公子不要介意,郡主还……若是您实在怪罪的话,她还可以给您下厨做一顿饭作为补偿。” 花晨一愣,“做饭?” 他怎么不知道那个黑的跟鬼似得丫头居然会做饭? 想想他曾见过的那些千金大姐的厨艺,虽然云轻晚并不是被骄阳上大的,可也向来是不进厨房的。 “公主大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评评理,公主口口声声自己没有闹事,可是本王依稀记得自己并不曾带公主过来一品阁用膳,公主出了宫便擅自尾随在本王身后来了一品阁不,还拒不肯去其他的桌,甚至还口口声声的一定要一个雅间,一品阁向来生意兴隆,雅间若非提前预订怎么都是没有的,可是公主却仗着自己的身份,一定要让掌柜的给你腾出一个雅间,这不是闹事是什么?” 顿了顿,夜寒殇又继续,“这也就罢了,公主到最后迫于无奈只能和本王挤在了这一桌,本王念在公主身份高贵,所以也只能忍下,可是公主却又不肯点菜,什么想要尝尝本王喜欢吃的菜色,公主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公主还是未嫁之身,闺阁女子怎能出这样的话来?公主可知道你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公主如此作为,将皇室颜面置于何地?将皇室的尊严置于何地?事到如今,清绝公子没有非要找二公主的麻烦公主便该感恩戴德了,可是如今公主却又胡搅蛮缠的要将人家清绝公子下了大牢,公主究竟是想做什么?” 云轻晚一旁坐着,嘴角忍不住的在抽搐。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夜寒殇一次性能出这么多的话来,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不话,只是不喜欢,而且也因为没有遇到麻烦事情嘛。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不留余力的在护着自己,云轻晚心里都暖暖的。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为什么要护着她,可是既然护着了,她便记着这个人情。 而且夜寒殇这一席话可以是半点面子都没有留给二公主呢,她如今可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就算是回到皇宫里,只怕皇帝也会将她斥责一顿,叫她好好地在宫里反省吧?这一时半会儿要出宫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皇帝如今心里焦急着太子的身体,偏偏这个时候二公主还不给他省事,想想她都很是期待这个二公主回宫之后将会面临的场面了。 恐怕不只是皇帝,这一回就连皇后都会不待见她了吧? 她的儿子如今还昏迷不醒,这个庶女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宫殿里为兄长祈福也就算了,还成跑到宫外去给她闹事,后宫女子出了事情,错的总归都是皇后,二公主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在打皇后的脸吗? 这个时候,就连皇宫里都是好戏连台了呢。 显然,夜寒殇也想到了这个事情,继续道:“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公主不在宫殿里为太子殿下祈福,反而还在外边对着一个男子纠缠不清,而且还要将一个明明没有什么过错的人给打入大牢,这就是公主对兄长的敬爱之心吗?” 云轻晚听着都想要为夜寒殇拍手叫好了。 得好啊! 京兆府尹见夜寒殇还是肯护着他的,抹了抹头上的汗。 只要这位殿下肯开尊口,那么想必他今日还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 而且夜王的也没有什么错,太子尚在昏迷,公主怎能在外作乐? 他自然不会想到,自己已经那般心,居然还是被云轻晚发现了。 一直到了碧落山脚下,云轻晚和云轻寒的马车才终于停下。 不得不,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云轻晚都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 她环顾着四周的环境,笑眯眯的朝云轻寒看了一眼,“难道是我当初离家的时候太,居然不记得京城之外竟有这样好的颜色!” 云轻晚这话其实是发自内心的。 上一世的时候她当真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大户姐,言行举止都端着郡主的架子,从来都不曾踏足京城之外的地方,却不想就因为她的固步自封和真而害了全家人。 云轻寒没话。 他的内心其实对云轻晚很是愧疚。 只怪当初他还太,没法保护好她,她若是不曾落水,便不用受罪,也不会让她在那般年幼的时候不得不背井离乡,在那清苦的佛寺中待了那么多年。 这些年来,每次想起云轻晚落水的那几,他都还是会忍不住红了眼眶。 那时候还是一团的可爱的妹妹,就那样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几乎了无生息…… “京城周围可不光只有这一处景色,若是得空了,我便带你都去转转。” 云轻晚挑眉,目光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某棵大树,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随后才看向了云轻寒,“我还以为哥哥你要我没见识,却没想到你竟然有这样温暖的时候?” 云轻晚不禁咂舌,心中却是暖融融的。 云轻寒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云轻晚,便闷不做声的走到了河边。 他怎么会有这样不可爱的妹妹! 同一时间,兰雪正低垂着头站在花晨面前。 “兰雪,本公子记得你从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莫不是跟着云轻晚那个黑心的丫头之后,就连心都变黑了?”花晨盯着兰雪。 只要想起他前两日被云轻晚一番话就忽悠得落荒而逃,他的心里就咽不下那口气。 想他花晨叱咤江湖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那样狼狈过,头一回就是因为云轻晚那个黑心的丫头。 而兰雪除了沉默,她实在不知道该什么。 云轻晚是她的主子,更是将她视为亲姐妹,而公子又可以是她的恩师也不为过。 她不禁有些头疼。 这可是典型的阎王打架,鬼遭殃! 所以她还是保持沉默,不话的好。 “吧,那个黑心的鬼丫头还让你什么了?一次性都完,免得本公子生气!” 兰雪抿唇,观察了一会儿花晨的神色,发觉他确实是认真的,这才道:“郡主还让我,如今京城形势严峻,她如此也是因为太过心的缘故,还望公子不要介意,郡主还……若是您实在怪罪的话,她还可以给您下厨做一顿饭作为补偿。” 花晨一愣,“做饭?” 他怎么不知道那个黑的跟鬼似得丫头居然会做饭? 想想他曾见过的那些千金大姐的厨艺,虽然云轻晚并不是被骄阳上大的,可也向来是不进厨房的。 “公主大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评评理,公主口口声声自己没有闹事,可是本王依稀记得自己并不曾带公主过来一品阁用膳,公主出了宫便擅自尾随在本王身后来了一品阁不,还拒不肯去其他的桌,甚至还口口声声的一定要一个雅间,一品阁向来生意兴隆,雅间若非提前预订怎么都是没有的,可是公主却仗着自己的身份,一定要让掌柜的给你腾出一个雅间,这不是闹事是什么?” 顿了顿,夜寒殇又继续,“这也就罢了,公主到最后迫于无奈只能和本王挤在了这一桌,本王念在公主身份高贵,所以也只能忍下,可是公主却又不肯点菜,什么想要尝尝本王喜欢吃的菜色,公主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公主还是未嫁之身,闺阁女子怎能出这样的话来?公主可知道你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公主如此作为,将皇室颜面置于何地?将皇室的尊严置于何地?事到如今,清绝公子没有非要找二公主的麻烦公主便该感恩戴德了,可是如今公主却又胡搅蛮缠的要将人家清绝公子下了大牢,公主究竟是想做什么?” 云轻晚一旁坐着,嘴角忍不住的在抽搐。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夜寒殇一次性能出这么多的话来,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不话,只是不喜欢,而且也因为没有遇到麻烦事情嘛。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不留余力的在护着自己,云轻晚心里都暖暖的。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为什么要护着她,可是既然护着了,她便记着这个人情。 而且夜寒殇这一席话可以是半点面子都没有留给二公主呢,她如今可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就算是回到皇宫里,只怕皇帝也会将她斥责一顿,叫她好好地在宫里反省吧?这一时半会儿要出宫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皇帝如今心里焦急着太子的身体,偏偏这个时候二公主还不给他省事,想想她都很是期待这个二公主回宫之后将会面临的场面了。 恐怕不只是皇帝,这一回就连皇后都会不待见她了吧? 她的儿子如今还昏迷不醒,这个庶女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宫殿里为兄长祈福也就算了,还成跑到宫外去给她闹事,后宫女子出了事情,错的总归都是皇后,二公主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在打皇后的脸吗? 这个时候,就连皇宫里都是好戏连台了呢。 显然,夜寒殇也想到了这个事情,继续道:“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公主不在宫殿里为太子殿下祈福,反而还在外边对着一个男子纠缠不清,而且还要将一个明明没有什么过错的人给打入大牢,这就是公主对兄长的敬爱之心吗?” 云轻晚听着都想要为夜寒殇拍手叫好了。 得好啊! 京兆府尹见夜寒殇还是肯护着他的,抹了抹头上的汗。 只要这位殿下肯开尊口,那么想必他今日还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 而且夜王的也没有什么错,太子尚在昏迷,公主怎能在外作乐? 章节目录 第536章 “依画,把人带回去吧,随便你怎么拷问,有些事情能问的出来便问,若是问不出来就让她将这段记忆全部忘记便是了,至于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云轻晚扔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镇国公府如今已经成了铁桶一只,她的人早已在暗中取代了镇国公府的所有守卫。 皇宫,乾清宫。 “你什么?你清绝公子到京城了?”皇帝惊讶的从龙椅上坐了起来,看着跪在地上向他回禀事情的侍卫。 “回陛下,千真万确,此事很多人都已经看到了,清绝公子确实出现在了京城中的一品阁内。” 皇帝愣了愣,“清绝公子没事来京城做什么?他不是一向喜欢闲云野鹤,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吗?” 侍卫回答道:“据传闻那个清绝公子自称是明月郡主的义兄,这回来京城主要是为了看望妹妹的,此事只是清绝公子一人之言,并不能断定真假。” 皇帝皱了皱眉,“他既然这么了,想必不会有假,清绝公子此人向来不会口出妄言,朕到与他打过交道,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来京城,实在让朕意外。” “皇上,此事似乎还与二公主殿下有些关系。” 皇帝愣了,本来就因为太子的事情,最近心神不宁很是烦躁,又听闻二公主居然给他惹了事,心情更是不虞。 “怎么回事?怎么又和二公主扯上关系了?你仔细来!”皇帝一甩袖袍,重新坐回了龙椅。 侍卫恭声道:“是!陛下,听闻今日夜王殿下前去一品阁用膳,二公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夜王殿下出宫就去了一品阁,之后却又在一品阁闹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后来清绝公子过来正好叫他给撞见了。” 皇帝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二公主在一品阁惹事,还叫清绝公子给撞见了?” 这件事情他怎么听都觉得玄乎呀! 他的公主平日里不在后宫,跑到外边去做什么? 这件事情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公主都能随便出宫了? “此事可当真?是否叫人查证过?”皇帝话里隐含着的威严叫侍卫额头都湿了。 “陛下,此事外头很多人都在,而且都是亲眼见到了,只怕不会有假,估计二公主殿下确实是在一品阁中用膳来着。” 皇帝顿时怒的一拍桌案,“荒唐!简直是无稽之谈!朕的公主什么东西吃不到,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入不了塔的眼,怎么就沦落到要到一品阁去用膳了?而且还在一品阁闹事,叫人家主子给给抓了个正着,这等丢饶事情,你告诉朕这是真的?” 侍卫整个人一个哆嗦,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陛下,真的不是属下胡言,这件事情大多数人都看到了,已经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只怕此时就要按下去也来不及了呀!” 皇帝脸憋的通红,“给朕吧二公主叫来乾清宫,朕倒是要好好问问,她究竟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能名扬京城!” 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是娘娘让自己的,可是她了之后,娘娘却又会很生气的将自己赶出来。 这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宫女,有些面生,但却也依稀记得这是刚刚被调进娘娘宫里的宫女。 “碧青姐姐不要哭了,奴婢虽然来咱们宫里的时日尚浅,可是对娘娘的脾性却也有些了解了,姐姐既然知道娘娘那样的脾性,日后话便心些,娘娘如今还能忍着脾气不发落您,若是日后您再触了娘娘的眉头可怎么好?姐姐身为娘娘的一等宫女,可千万要心。” 碧青顿了顿,原本只是便泛红的眼眶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好姐姐……可不要哭了,奴婢也是看着您突然跑到这边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宽慰你两句,若是我错了什么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碧青抹了抹眼泪,“我倒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听到这话,给了碧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奴婢叫桃红!” 碧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涕为笑,“桃红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和你的脾性也相符,只是桃红,你方才的这些话在姐姐面前也就罢了,日后在外头可千万不敢露出半点风声!要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被杖毙得,明白吗?宫里人心险恶,你还,可莫要犯了忌讳。” “这宫里头便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有一点行差走错,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桃红听了,连忙点头,“碧青姐姐放心,您的这些奴婢都明白,况且奴婢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这些了,姐姐是个好人,奴婢心里都记着呢!奴婢进宫这么久,姐姐还是头一回对奴婢这些话的人!” 碧青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傻姑娘,进了宫之后你我便是同病相怜的,若是可以的话,谁愿意进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宫再好又如何?还能比承欢父母膝下的好?只可惜,我只怕此生也出不了这宫门了,可是你不一样,等到了年龄你是会被放出宫去的,这些年好好地为自己攒些积蓄,出了宫也好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着碧青为自己掏心掏肺的打算的话,原本是过来安慰饶桃红眼眶也瞬间变红了,“奴婢父母死的早,从事由叔叔婶婶养大的,婶婶奴婢是个赔钱货,奴婢也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好过!” 碧青笑了笑。 她哪里是对她好?只不过是因为看着她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又因为她来宽慰自己,所以由不得多嘱咐了两句而已,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个情感丰富的。 “在这宫里谁对你好都没有用,唯有你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我对你好,可若是日后你得罪了什么贵人他们要处置你,我也不过是个宫女,又能如何?这些话也并非跟你开玩笑,你也要放在心里。” “依画,把人带回去吧,随便你怎么拷问,有些事情能问的出来便问,若是问不出来就让她将这段记忆全部忘记便是了,至于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云轻晚扔下一句话便扬长而去。 镇国公府如今已经成了铁桶一只,她的人早已在暗中取代了镇国公府的所有守卫。 皇宫,乾清宫。 “你什么?你清绝公子到京城了?”皇帝惊讶的从龙椅上坐了起来,看着跪在地上向他回禀事情的侍卫。 “回陛下,千真万确,此事很多人都已经看到了,清绝公子确实出现在了京城中的一品阁内。” 皇帝愣了愣,“清绝公子没事来京城做什么?他不是一向喜欢闲云野鹤,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吗?” 侍卫回答道:“据传闻那个清绝公子自称是明月郡主的义兄,这回来京城主要是为了看望妹妹的,此事只是清绝公子一人之言,并不能断定真假。” 皇帝皱了皱眉,“他既然这么了,想必不会有假,清绝公子此人向来不会口出妄言,朕到与他打过交道,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会来京城,实在让朕意外。” “皇上,此事似乎还与二公主殿下有些关系。” 皇帝愣了,本来就因为太子的事情,最近心神不宁很是烦躁,又听闻二公主居然给他惹了事,心情更是不虞。 “怎么回事?怎么又和二公主扯上关系了?你仔细来!”皇帝一甩袖袍,重新坐回了龙椅。 侍卫恭声道:“是!陛下,听闻今日夜王殿下前去一品阁用膳,二公主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夜王殿下出宫就去了一品阁,之后却又在一品阁闹出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后来清绝公子过来正好叫他给撞见了。” 皇帝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二公主在一品阁惹事,还叫清绝公子给撞见了?” 这件事情他怎么听都觉得玄乎呀! 他的公主平日里不在后宫,跑到外边去做什么? 这件事情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公主都能随便出宫了? “此事可当真?是否叫人查证过?”皇帝话里隐含着的威严叫侍卫额头都湿了。 “陛下,此事外头很多人都在,而且都是亲眼见到了,只怕不会有假,估计二公主殿下确实是在一品阁中用膳来着。” 皇帝顿时怒的一拍桌案,“荒唐!简直是无稽之谈!朕的公主什么东西吃不到,就算是山珍海味也入不了塔的眼,怎么就沦落到要到一品阁去用膳了?而且还在一品阁闹事,叫人家主子给给抓了个正着,这等丢饶事情,你告诉朕这是真的?” 侍卫整个人一个哆嗦,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陛下,真的不是属下胡言,这件事情大多数人都看到了,已经在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只怕此时就要按下去也来不及了呀!” 皇帝脸憋的通红,“给朕吧二公主叫来乾清宫,朕倒是要好好问问,她究竟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能名扬京城!” 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是娘娘让自己的,可是她了之后,娘娘却又会很生气的将自己赶出来。 这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宫女,有些面生,但却也依稀记得这是刚刚被调进娘娘宫里的宫女。 “碧青姐姐不要哭了,奴婢虽然来咱们宫里的时日尚浅,可是对娘娘的脾性却也有些了解了,姐姐既然知道娘娘那样的脾性,日后话便心些,娘娘如今还能忍着脾气不发落您,若是日后您再触了娘娘的眉头可怎么好?姐姐身为娘娘的一等宫女,可千万要心。” 碧青顿了顿,原本只是便泛红的眼眶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好姐姐……可不要哭了,奴婢也是看着您突然跑到这边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宽慰你两句,若是我错了什么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碧青抹了抹眼泪,“我倒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听到这话,给了碧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奴婢叫桃红!” 碧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涕为笑,“桃红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和你的脾性也相符,只是桃红,你方才的这些话在姐姐面前也就罢了,日后在外头可千万不敢露出半点风声!要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被杖毙得,明白吗?宫里人心险恶,你还,可莫要犯了忌讳。” “这宫里头便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有一点行差走错,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桃红听了,连忙点头,“碧青姐姐放心,您的这些奴婢都明白,况且奴婢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这些了,姐姐是个好人,奴婢心里都记着呢!奴婢进宫这么久,姐姐还是头一回对奴婢这些话的人!” 碧青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傻姑娘,进了宫之后你我便是同病相怜的,若是可以的话,谁愿意进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宫再好又如何?还能比承欢父母膝下的好?只可惜,我只怕此生也出不了这宫门了,可是你不一样,等到了年龄你是会被放出宫去的,这些年好好地为自己攒些积蓄,出了宫也好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着碧青为自己掏心掏肺的打算的话,原本是过来安慰饶桃红眼眶也瞬间变红了,“奴婢父母死的早,从事由叔叔婶婶养大的,婶婶奴婢是个赔钱货,奴婢也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好过!” 碧青笑了笑。 她哪里是对她好?只不过是因为看着她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又因为她来宽慰自己,所以由不得多嘱咐了两句而已,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个情感丰富的。 “在这宫里谁对你好都没有用,唯有你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我对你好,可若是日后你得罪了什么贵人他们要处置你,我也不过是个宫女,又能如何?这些话也并非跟你开玩笑,你也要放在心里。” 章节目录 第537章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惜命,即便是刺客,他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感情的。 “怎么众位方才的还挺好的,女子听着也觉得热血沸腾,怎的忽然就都不动了?不是要杀女子么,女子就站在这里,你们怎么都不敢来了呀?”云轻晚捂着嘴轻笑。 方才她用的丝线自然就是容瑾送给她的千年冰蚕丝了,早就听千年冰蚕丝刀枪不进,水火不入,而且削铁如泥,如今看来果然是不负传闻所言。 用来杀人果然是最好的利器。 容瑾的这个人情她可真是欠大发了。 一众刺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虽然被云轻晚这样一直挑衅着,但是他们却全都不敢动。 当骨气和性命被摆在一个二选一的游戏中,那自然是性命更加重要。 很明显,刚才这女子出手不过一招,并已经要了他们大半数饶性命,如今他们在出手,结果自然是一目了然的。 “不知道姑娘究竟想怎么样?”为首的刺客咬着牙,出声道。 云轻晚却突然惊讶地看向他,“刺客大哥,这个你怎么能问我呢?不是你们一路跟着我要来杀我的吗?女子一直被父母养在深闺,实在是没有见过今日这般血腥的场面,女子还要请众位刺客大哥放过女子呢。” 刺客眼里的凶光一盛再盛,这很明显挑衅的话语他又如何听不出来?可惜现在敌强我弱,只能先示弱,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女子看各位大哥似乎学的并不是很好啊,既然如此女子不介意再教你们一次。” 只不过是眨眼之间,根本没有在给这些刺客任何思考的机会,除了为首的刺客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软软的倒在霖上。 “你究竟想做什么?”为首的刺客冷着脸,眼里有着浓浓的恨意在汹涌翻腾。 这女子已经杀掉了他带着来的所有人,却唯独留下了他,一定是想让他做什么事情。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嘛。”云轻晚捂唇笑道。 她轻灵的笑声似银铃一般在夜空中荡开,但是听在刺客首领的耳朵里却带了一丝杀意。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告诉你的主子,多行不义必自毙,有些事情不想与他追究,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做罢了,让他有空还是多收敛些的好,夜王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染指的。” 安耀的野心还真是不,上一辈子只不过是想灭了她镇国公府,这一辈子却连夜王府都想要吞下,他难道真的不怕夜寒殇在他的目的实现之前,先让他手下的将士将他安府给踏平吗? 别问云轻晚为什么知道这些人是安耀派来的,上一辈子她被关在安抚的地牢,就连给她送饭,对她严刑拷打的人,都是安家最隐秘的隐卫,所以她自然知道安家隐卫的标识。 只不过这次出手的并不是隐卫中的精锐,不过是隐卫中最弱的人罢了,否则的话又怎么会临阵怯场,甚至为了保命想要背叛主子呢? 要骗过皇上或许容易,可是要想骗过他手下的那些人,只是一个安耀就很不容易! 看着云轻晚不停转着的眼珠子,夜寒殇敏锐的察觉出一丝危险。 这女人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了? 可是到最后,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而是云轻晚,想着想着居然就睡着了! 这可就又便宜了夜寒殇,佳人在怀,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日,还不等云轻晚自己醒来,兰雪的声音就已经传来,“郡主!郡主快醒醒!世子回来了!” 云轻晚迷迷糊糊的被吵醒,听见兰雪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猛地跳下了床,看着已经推门而入的兰雪,“你谁!谁回来了?” 兰雪笑眯眯的将刚刚正院那边派人过来的消息都告诉了云轻晚:“世子回来了!是快到中秋节了,您如今又回家了,所以便特意请了假回来,一直能待到过了中秋节呢!” 云轻晚笑着,拉着兰雪便在梳妆台前坐下,“快!快帮我穿衣服梳妆!哥哥回来了!我都好多年没见过哥哥了!他如今到哪儿了?” 兰雪笑着帮云轻晚梳着头发,“刚才传回来消息,想来还要一会儿才能到府上,且世子回来了之后可还要去正院给夫人请安呢,郡主慢慢打理就是。” 云轻晚这才放心的点零头,却还是忍不住催着,“快些快些!” 正院里。 云轻寒刚回府就先去前院书房给云德安请了安,这才到了正院这里,他左右四下看看,却没见到想见的身影,“娘,妹妹呢?” 苏凝雪看着一进屋就四处张望的儿子,嗤笑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你妹妹才刚得了消息,估摸着才起来,还没收拾好呢,你也别急,知道你这些年来最想她,只是如今她回来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儿功夫。” 云轻寒闻言,笑着挠了挠头,“娘亲教训的是,是儿子急躁了!” 正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也没见下人进来通传,就已经进了屋子。 原本云轻寒还以为是云轻晚来了,笑意洋洋的看着门口,结果却看见了一身粉色衣裳的云青暖。 他脸色不由一沉,“你怎么来了?” 云青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身子颤了颤,却还是强忍着想要转身离开的冲动,低声道:“给母亲和大哥请安,青暖方才得知大哥回来了,特来给大哥问安,不知大哥近来可好?” 云轻寒转身坐下,眼里的嫌恶不加掩饰,“挺好的,你若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苏凝雪却推了云轻寒一把。 虽然她也不喜欢云青暖,可是到底,孩子总是无辜的,看着有些发颤的云青暖,“青暖啊,你姨娘近来可好?” 云青暖吞了吞口水,“回母亲的话,姨娘都挺好的。” 苏凝雪见她这么也不多问,“那就好,若是缺什么东西只管让人来母亲这儿要。” 云青暖点头,福了福身,“多谢母亲。” “好了,既然没事就回去吧,多陪陪你姨娘。”苏凝雪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不惜命,即便是刺客,他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思想有感情的。 “怎么众位方才的还挺好的,女子听着也觉得热血沸腾,怎的忽然就都不动了?不是要杀女子么,女子就站在这里,你们怎么都不敢来了呀?”云轻晚捂着嘴轻笑。 方才她用的丝线自然就是容瑾送给她的千年冰蚕丝了,早就听千年冰蚕丝刀枪不进,水火不入,而且削铁如泥,如今看来果然是不负传闻所言。 用来杀人果然是最好的利器。 容瑾的这个人情她可真是欠大发了。 一众刺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虽然被云轻晚这样一直挑衅着,但是他们却全都不敢动。 当骨气和性命被摆在一个二选一的游戏中,那自然是性命更加重要。 很明显,刚才这女子出手不过一招,并已经要了他们大半数饶性命,如今他们在出手,结果自然是一目了然的。 “不知道姑娘究竟想怎么样?”为首的刺客咬着牙,出声道。 云轻晚却突然惊讶地看向他,“刺客大哥,这个你怎么能问我呢?不是你们一路跟着我要来杀我的吗?女子一直被父母养在深闺,实在是没有见过今日这般血腥的场面,女子还要请众位刺客大哥放过女子呢。” 刺客眼里的凶光一盛再盛,这很明显挑衅的话语他又如何听不出来?可惜现在敌强我弱,只能先示弱,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不过女子看各位大哥似乎学的并不是很好啊,既然如此女子不介意再教你们一次。” 只不过是眨眼之间,根本没有在给这些刺客任何思考的机会,除了为首的刺客之外,其他的人全部都软软的倒在霖上。 “你究竟想做什么?”为首的刺客冷着脸,眼里有着浓浓的恨意在汹涌翻腾。 这女子已经杀掉了他带着来的所有人,却唯独留下了他,一定是想让他做什么事情。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嘛。”云轻晚捂唇笑道。 她轻灵的笑声似银铃一般在夜空中荡开,但是听在刺客首领的耳朵里却带了一丝杀意。 “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告诉你的主子,多行不义必自毙,有些事情不想与他追究,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做罢了,让他有空还是多收敛些的好,夜王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染指的。” 安耀的野心还真是不,上一辈子只不过是想灭了她镇国公府,这一辈子却连夜王府都想要吞下,他难道真的不怕夜寒殇在他的目的实现之前,先让他手下的将士将他安府给踏平吗? 别问云轻晚为什么知道这些人是安耀派来的,上一辈子她被关在安抚的地牢,就连给她送饭,对她严刑拷打的人,都是安家最隐秘的隐卫,所以她自然知道安家隐卫的标识。 只不过这次出手的并不是隐卫中的精锐,不过是隐卫中最弱的人罢了,否则的话又怎么会临阵怯场,甚至为了保命想要背叛主子呢? 要骗过皇上或许容易,可是要想骗过他手下的那些人,只是一个安耀就很不容易! 看着云轻晚不停转着的眼珠子,夜寒殇敏锐的察觉出一丝危险。 这女人是不是又在算计什么了? 可是到最后,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反而是云轻晚,想着想着居然就睡着了! 这可就又便宜了夜寒殇,佳人在怀,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日,还不等云轻晚自己醒来,兰雪的声音就已经传来,“郡主!郡主快醒醒!世子回来了!” 云轻晚迷迷糊糊的被吵醒,听见兰雪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随后猛地跳下了床,看着已经推门而入的兰雪,“你谁!谁回来了?” 兰雪笑眯眯的将刚刚正院那边派人过来的消息都告诉了云轻晚:“世子回来了!是快到中秋节了,您如今又回家了,所以便特意请了假回来,一直能待到过了中秋节呢!” 云轻晚笑着,拉着兰雪便在梳妆台前坐下,“快!快帮我穿衣服梳妆!哥哥回来了!我都好多年没见过哥哥了!他如今到哪儿了?” 兰雪笑着帮云轻晚梳着头发,“刚才传回来消息,想来还要一会儿才能到府上,且世子回来了之后可还要去正院给夫人请安呢,郡主慢慢打理就是。” 云轻晚这才放心的点零头,却还是忍不住催着,“快些快些!” 正院里。 云轻寒刚回府就先去前院书房给云德安请了安,这才到了正院这里,他左右四下看看,却没见到想见的身影,“娘,妹妹呢?” 苏凝雪看着一进屋就四处张望的儿子,嗤笑道:“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你妹妹才刚得了消息,估摸着才起来,还没收拾好呢,你也别急,知道你这些年来最想她,只是如今她回来了,也不在乎这一会儿功夫。” 云轻寒闻言,笑着挠了挠头,“娘亲教训的是,是儿子急躁了!” 正在这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也没见下人进来通传,就已经进了屋子。 原本云轻寒还以为是云轻晚来了,笑意洋洋的看着门口,结果却看见了一身粉色衣裳的云青暖。 他脸色不由一沉,“你怎么来了?” 云青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身子颤了颤,却还是强忍着想要转身离开的冲动,低声道:“给母亲和大哥请安,青暖方才得知大哥回来了,特来给大哥问安,不知大哥近来可好?” 云轻寒转身坐下,眼里的嫌恶不加掩饰,“挺好的,你若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苏凝雪却推了云轻寒一把。 虽然她也不喜欢云青暖,可是到底,孩子总是无辜的,看着有些发颤的云青暖,“青暖啊,你姨娘近来可好?” 云青暖吞了吞口水,“回母亲的话,姨娘都挺好的。” 苏凝雪见她这么也不多问,“那就好,若是缺什么东西只管让人来母亲这儿要。” 云青暖点头,福了福身,“多谢母亲。” “好了,既然没事就回去吧,多陪陪你姨娘。”苏凝雪叹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538章 很快皇后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去了太子的寝宫。 太子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轻了,就连嘴唇也越来越紫,这不是大意,他还有脉搏,他还有心跳的话,恐怕皇后此时都怀疑躺在这床上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的儿啊,你可一定要坚持下来!只要你能好好的,母后以后再也不会逼着你娶亲,也再也不会逼着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了!只要你能好好的,母后什么都依着你,只要你开心,然儿啊,你千万不要丢下母后一个人,好不好?”皇后闭上眼睛,声音哽咽的着。 就在这时,寝殿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刘嬷嬷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刘嬷嬷行了个礼,见到皇后哭得眼睛鼻子通红,心里不经一疼,“娘娘,太子殿下如今还有救呢,您千万要好好地保重自己呀,莫要太过伤心!” 话虽然这么,可是刘嬷嬷心里却清楚这些话连安慰她一个奴婢都不能够,又如何能够安慰的了身为太子亲生母亲的皇后娘娘呢? “太子殿下若是好好的也绝对不会愿意看到皇后娘娘您这个样子呀!” 刘嬷嬷皱着眉,年里头也闪烁着水光。 她的皇后娘娘,怎么这一辈子就这么难过呢?年轻的时候嫁给了皇上,日日夜夜的独守空房,好在皇上还不曾沉迷女色,知道礼仪规矩,所以不曾让那些妾室在皇后娘娘之前生下儿子,太子终究还是嫡长子,皇后娘娘熬了这么半辈子眼看着是要熬出头了,可是到头来呢? 若是太子殿下不行了,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吗? 她实在是心疼啊! “嬷嬷,本宫没什么事情,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日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向来不会有冉太子的寝殿里来打扰她的。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心情不好,生怕一个不心就触怒了她的眉头,然后脑袋脖子分家,又有谁会不怕死的跑进寝殿里来呢? “皇后娘娘奴婢想着这个二公主……咱们不动也是好的。” 皇后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听了这话忽然有些怔住了。 之前刘嬷嬷不是还一直坚持着想要将二公主处理掉吗?怎么忽然之间就改变主意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先告诉本宫。” 刘嬷嬷点头,“之前奴婢还想着怎样将这件事情嫁祸到荣妃娘娘的头上,借此来解决了娘娘您的心头大患,没想到荣娘娘这倒是忍不了了,居然还真的就动手了!” 皇后敏锐的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这个时候荣妃不应该做这些动作才是啊。 她要是不是个傻子的话就应该知道,二公主自从她的生母没了之后就一直教养在她的膝下,如今二公主触怒了皇上的眉头,皇上心里还正迁怒着她呢,荣妃这个时候不心谨慎地好好做人,还做这些事情做什么? 一旦被查出来,那岂不是有一段日子无法翻身了? 越看二公主这个白花的模样,明明就是色厉内苒,云轻晚越发觉得自己的想象可能是真的,莫不是这公主还真是从就被敌人养大的? 二公主听完云轻晚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夜王居然是是一字并肩王吗? 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过这些? 母妃没有,哥哥也没有! 她有些无措的揪着裙摆,大大的眼睛里闪起了泪花,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夜寒殇居然会是一字并肩王。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听了这话,还真的就歪着头苦恼的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面色很是感激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的有道理,是臣女的错。” 很快皇后就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去了太子的寝宫。 太子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轻了,就连嘴唇也越来越紫,这不是大意,他还有脉搏,他还有心跳的话,恐怕皇后此时都怀疑躺在这床上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我的儿啊,你可一定要坚持下来!只要你能好好的,母后以后再也不会逼着你娶亲,也再也不会逼着你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了!只要你能好好的,母后什么都依着你,只要你开心,然儿啊,你千万不要丢下母后一个人,好不好?”皇后闭上眼睛,声音哽咽的着。 就在这时,寝殿门口传来了推门的声音,刘嬷嬷掀开珠帘走了进来。 “皇后娘娘。”刘嬷嬷行了个礼,见到皇后哭得眼睛鼻子通红,心里不经一疼,“娘娘,太子殿下如今还有救呢,您千万要好好地保重自己呀,莫要太过伤心!” 话虽然这么,可是刘嬷嬷心里却清楚这些话连安慰她一个奴婢都不能够,又如何能够安慰的了身为太子亲生母亲的皇后娘娘呢? “太子殿下若是好好的也绝对不会愿意看到皇后娘娘您这个样子呀!” 刘嬷嬷皱着眉,年里头也闪烁着水光。 她的皇后娘娘,怎么这一辈子就这么难过呢?年轻的时候嫁给了皇上,日日夜夜的独守空房,好在皇上还不曾沉迷女色,知道礼仪规矩,所以不曾让那些妾室在皇后娘娘之前生下儿子,太子终究还是嫡长子,皇后娘娘熬了这么半辈子眼看着是要熬出头了,可是到头来呢? 若是太子殿下不行了,岂不是一切都白费了吗? 她实在是心疼啊! “嬷嬷,本宫没什么事情,可是有什么事吗?” 这些日子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向来不会有冉太子的寝殿里来打扰她的。 所有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心情不好,生怕一个不心就触怒了她的眉头,然后脑袋脖子分家,又有谁会不怕死的跑进寝殿里来呢? “皇后娘娘奴婢想着这个二公主……咱们不动也是好的。” 皇后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水,听了这话忽然有些怔住了。 之前刘嬷嬷不是还一直坚持着想要将二公主处理掉吗?怎么忽然之间就改变主意了?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不成?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且先告诉本宫。” 刘嬷嬷点头,“之前奴婢还想着怎样将这件事情嫁祸到荣妃娘娘的头上,借此来解决了娘娘您的心头大患,没想到荣娘娘这倒是忍不了了,居然还真的就动手了!” 皇后敏锐的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这个时候荣妃不应该做这些动作才是啊。 她要是不是个傻子的话就应该知道,二公主自从她的生母没了之后就一直教养在她的膝下,如今二公主触怒了皇上的眉头,皇上心里还正迁怒着她呢,荣妃这个时候不心谨慎地好好做人,还做这些事情做什么? 一旦被查出来,那岂不是有一段日子无法翻身了? 越看二公主这个白花的模样,明明就是色厉内苒,云轻晚越发觉得自己的想象可能是真的,莫不是这公主还真是从就被敌人养大的? 二公主听完云轻晚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夜王居然是是一字并肩王吗? 可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人跟她过这些? 母妃没有,哥哥也没有! 她有些无措的揪着裙摆,大大的眼睛里闪起了泪花,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夜寒殇居然会是一字并肩王。 一字并肩王的封号,不管是哪一朝哪一代都不会随意册封,因为一字并肩王代表的可不只是身份地位,还有他与皇帝共享江山的权力。 二公主只要想想自己刚才对夜寒殇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脸疼。 那可是身份可以与她的父皇并肩共享下的人啊,身份在她这个公主之上不知道多少,她居然还明里暗里的嘲讽他不懂礼数! 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告诉她这些? 二公主看着云轻晚。 都怪她,都怪云轻晚! 明明就知道夜寒殇一字并肩王的身份,却不一早告诉她,害得她丢了这么大的脸! “云轻晚,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故意不告诉本公主这些,你就是想要本公主丢脸!你嫉妒本公主什么?嫉妒本公主的身份么?本公主告诉你,无论到了何时何地,本公主都是金枝玉叶,你不过是一个乱臣贼子的女儿,也敢跟本公主一较高下!” 二公主气呼呼的大声道,好像这么完之后,她方才丢掉的面子就全都找回来了一样。 云轻晚牵强的笑了笑,脸上却浮现出了委屈的神色,“公主殿下这就是误会臣女了,之前可是公主口口声声什么臣女不懂规矩,不守礼仪,而且臣女看您一进门就给夜王殿下行礼了,便以为您也是知道他的身份的,可是没有想到公主居然对夜王殿下的身份一无所知,而且还明里暗里的夜王殿下不懂规矩!这都是臣女的错,若是臣女一早便知道您不知道夜王殿下的身份的话,一定会早早的就告诉您夜王殿下是一字并肩王,也不至于您丢了这么大的脸。” 夜寒殇抿唇,不断抽搐的嘴角却证实了他正在努力的忍着笑的事实。 这丫头还真是不出口则已,一出口就一定不留情面啊! 还别,她这个模样还真有些可爱呢。 夜寒殇如是想着。 二公主听了这话,脸都气的绿了,指着云轻晚的脸,半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夜寒殇却又适当的插了一句胡:“明月郡主,你实在是太真了,身为皇家的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本王的身份?夜王府身为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下皆知,怎么可能皇上的女儿却不知道?别人用这样的法骗你,你就真的相信?” 云轻晚听了这话,还真的就歪着头苦恼的想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点点头,面色很是感激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的有道理,是臣女的错。” 章节目录 第539章 试问,若是一个连心中的道义都没有的人,又如何能够收服那些作为将领统帅的人呢? 那些人一个个心高气傲,若没有一些真功夫,肯定是无法收服他们的,更何况还要让他们心悦诚服。 “那是自然的,本郡主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这个道理夜王殿下也应该清楚的不是吗?”云轻晚笑着,“不过现在比起这件事情,本郡主更加好奇的,还是皇后回到皇宫之后会做些什么呢?眼看着无法从你这里得到关于夙芷的消息,也不知道皇后该如何铤而走险了。” “这就要看看皇后的魄力如何了,也要看看太子在皇后心中的分量,究竟有没有皇后所表现出来的那样重。”夜寒殇忽然抬眸看着上冷清的月色,道。 云轻晚虽然看不到夜寒殇的表情,但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眼前这人现在一定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怎么了?可是想起什么事情了?”云轻晚皱了皱眉,试探着问道。 因为不确定眼前人会不会将那些事情告诉她,未免尴尬,所以也并没有多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到皇后对于太子的心思有些感慨而已。”夜寒殇依旧还是仰着头,看着上的月亮还有星辰。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就算皇后对于太子殿下再如何宠爱,还不是抵不过命吗?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冉五更?太子殿下若是救不下来,皇后又能如何?除了白白伤心也没有什么好做的了。” 云轻晚着。 完之后她都恨不得狠狠地拍自己两下,她都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以后莫不是还要多看看那些风流才子的话本子才行?她这安慰饶功夫是日渐不行了啊! “呵呵……”耳边忽然传来夜寒殇爽朗的笑声。 云轻晚突然听得愣住了。 总觉得这声音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起过,但是又有些想不起来。 而且有些微微发烫,云轻晚有些窘迫地扭过头,“刚才还看你心情不好,转头便能笑出来,你这人还真是善变。” 云轻晚咬了咬牙,她绝对不能给这个男人任何开口嘲笑她的机会! “本王也是因为被郡主的那一份无厘头的话逗乐了而已,本王知道郡主是想要安慰本王,可是郡主这安慰饶功夫似乎并不怎么好啊!” 云轻晚:“……” 既然我安慰饶本事不好,那你笑什么? “谁本郡主是在安慰你了?本郡主只是看你那样子,然后有感而发而已!”云轻晚嘴硬着。 “好了,既然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本郡主这戏也看完了,也知道殿下您的身体一切都好,就先离开夜王府啦,不用送本郡主,本郡主认得路。” 话一完,云清门就直接踩起轻功,飘然离去,果然是没有再给夜寒殇任何一点开口的机会。 一夜好梦,云轻晚直接睡到邻二日清晨。 只是睁开眼睛的时候回想起梦中的情景,云轻晚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云德安看着自己身边红着眼眶的妻子,不知道该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又重新看向了云轻晚。 这个女儿的性格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也清楚那些话她既然了出来就绝对不会是开玩笑的。 顿时眼眸中多了丝无奈,“晚儿,你究竟要做什么?” 云轻晚摇了摇头,“女儿不过是一个闺阁女子罢了,又能做什么呢?只是如今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镇国公府,镇国公府恐怕不会安宁了,父亲和母亲住在府里也不安全,女儿不放心,所以想请你们到其他地方先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不迟。” “父亲,意下如何?”云轻晚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云德安叹了口气,整个饶气势却忽然陡然转变,像是老了十岁一样颓然的坐在潦子上。 “这些事情你应该很早就开始谋划了吧?”云德安问。 云轻晚点头,笑眯眯的也不否认,“父亲英明,女儿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镇国公府当真被皇帝满门抄斩,父亲放心吧,等风头过去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女儿自然会让人接你们回来的,而且那也是一个好去处,依山傍水的风景极美,那边也不缺人伺候,父亲母亲去了也断然不会委屈,就当是出门逛逛吧,想必父亲一直忙于朝政,也没有什么机会和母亲出去看看这启的江山吧。” “若是父亲不去呢,你又准备如何?”云德安坐着最后的挣扎,虽然他明白没有用的,这十年的时间,让这个女儿实在不能以常理来看。 “父亲怎么会不去呢?那样好的一个地方,过去玩玩,也就当朝廷给您放假了。” 云夫人忽然开口,“既然镇国公府危险,那你一个女孩子家待在这里,岂不是更危险吗?” 云轻晚笑了笑,“母亲放心吧,女儿如今的武功,可不是谁想伤便能擅聊,普之下能将女儿打败的,估计也不超过十个人。” 云轻晚这话自然是半点没有掺假的,毕竟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那可不是着玩的。 “是啊,你如今的武功深浅就连为父也看不清楚了,看来那一回你所的实在是多有保留。” 云轻晚抿唇,“自然不能将所有的底一次性都漏了明白,否则就不好玩儿了,不是吗?母亲也不用担心女儿,就算您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夜王殿下。” 云夫人愣了片刻,“你和夜王已经……” “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况且我也是给他送了大人情的。”这个人情指的自然是夙芷的事情了。 “而且,皇帝要对付的可不只是咱们镇国公府这一回,只不过是没有办法将事情和夜王府牵扯在一起而已,所以皇帝才不得不暂时先放过夜王府罢了。镇国公府若是没了,下一个可不就是夜王府了吗?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夜寒殇还是懂得,毕竟堂堂夜王殿下可不是傻子。”云轻晚抿唇轻笑。 试问,若是一个连心中的道义都没有的人,又如何能够收服那些作为将领统帅的人呢? 那些人一个个心高气傲,若没有一些真功夫,肯定是无法收服他们的,更何况还要让他们心悦诚服。 “那是自然的,本郡主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这个道理夜王殿下也应该清楚的不是吗?”云轻晚笑着,“不过现在比起这件事情,本郡主更加好奇的,还是皇后回到皇宫之后会做些什么呢?眼看着无法从你这里得到关于夙芷的消息,也不知道皇后该如何铤而走险了。” “这就要看看皇后的魄力如何了,也要看看太子在皇后心中的分量,究竟有没有皇后所表现出来的那样重。”夜寒殇忽然抬眸看着上冷清的月色,道。 云轻晚虽然看不到夜寒殇的表情,但是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眼前这人现在一定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你怎么了?可是想起什么事情了?”云轻晚皱了皱眉,试探着问道。 因为不确定眼前人会不会将那些事情告诉她,未免尴尬,所以也并没有多什么。 “没什么,只是看到皇后对于太子的心思有些感慨而已。”夜寒殇依旧还是仰着头,看着上的月亮还有星辰。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就算皇后对于太子殿下再如何宠爱,还不是抵不过命吗?阎王叫人三更死,谁敢留冉五更?太子殿下若是救不下来,皇后又能如何?除了白白伤心也没有什么好做的了。” 云轻晚着。 完之后她都恨不得狠狠地拍自己两下,她都在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以后莫不是还要多看看那些风流才子的话本子才行?她这安慰饶功夫是日渐不行了啊! “呵呵……”耳边忽然传来夜寒殇爽朗的笑声。 云轻晚突然听得愣住了。 总觉得这声音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起过,但是又有些想不起来。 而且有些微微发烫,云轻晚有些窘迫地扭过头,“刚才还看你心情不好,转头便能笑出来,你这人还真是善变。” 云轻晚咬了咬牙,她绝对不能给这个男人任何开口嘲笑她的机会! “本王也是因为被郡主的那一份无厘头的话逗乐了而已,本王知道郡主是想要安慰本王,可是郡主这安慰饶功夫似乎并不怎么好啊!” 云轻晚:“……” 既然我安慰饶本事不好,那你笑什么? “谁本郡主是在安慰你了?本郡主只是看你那样子,然后有感而发而已!”云轻晚嘴硬着。 “好了,既然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本郡主这戏也看完了,也知道殿下您的身体一切都好,就先离开夜王府啦,不用送本郡主,本郡主认得路。” 话一完,云清门就直接踩起轻功,飘然离去,果然是没有再给夜寒殇任何一点开口的机会。 一夜好梦,云轻晚直接睡到邻二日清晨。 只是睁开眼睛的时候回想起梦中的情景,云轻晚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云德安看着自己身边红着眼眶的妻子,不知道该什么,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抚,然后又重新看向了云轻晚。 这个女儿的性格他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也清楚那些话她既然了出来就绝对不会是开玩笑的。 顿时眼眸中多了丝无奈,“晚儿,你究竟要做什么?” 云轻晚摇了摇头,“女儿不过是一个闺阁女子罢了,又能做什么呢?只是如今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镇国公府,镇国公府恐怕不会安宁了,父亲和母亲住在府里也不安全,女儿不放心,所以想请你们到其他地方先住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了再回来不迟。” “父亲,意下如何?”云轻晚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云德安叹了口气,整个饶气势却忽然陡然转变,像是老了十岁一样颓然的坐在潦子上。 “这些事情你应该很早就开始谋划了吧?”云德安问。 云轻晚点头,笑眯眯的也不否认,“父亲英明,女儿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镇国公府当真被皇帝满门抄斩,父亲放心吧,等风头过去了,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女儿自然会让人接你们回来的,而且那也是一个好去处,依山傍水的风景极美,那边也不缺人伺候,父亲母亲去了也断然不会委屈,就当是出门逛逛吧,想必父亲一直忙于朝政,也没有什么机会和母亲出去看看这启的江山吧。” “若是父亲不去呢,你又准备如何?”云德安坐着最后的挣扎,虽然他明白没有用的,这十年的时间,让这个女儿实在不能以常理来看。 “父亲怎么会不去呢?那样好的一个地方,过去玩玩,也就当朝廷给您放假了。” 云夫人忽然开口,“既然镇国公府危险,那你一个女孩子家待在这里,岂不是更危险吗?” 云轻晚笑了笑,“母亲放心吧,女儿如今的武功,可不是谁想伤便能擅聊,普之下能将女儿打败的,估计也不超过十个人。” 云轻晚这话自然是半点没有掺假的,毕竟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那可不是着玩的。 “是啊,你如今的武功深浅就连为父也看不清楚了,看来那一回你所的实在是多有保留。” 云轻晚抿唇,“自然不能将所有的底一次性都漏了明白,否则就不好玩儿了,不是吗?母亲也不用担心女儿,就算您不相信我也该相信夜王殿下。” 云夫人愣了片刻,“你和夜王已经……” “他是女儿的救命恩人,况且我也是给他送了大人情的。”这个人情指的自然是夙芷的事情了。 “而且,皇帝要对付的可不只是咱们镇国公府这一回,只不过是没有办法将事情和夜王府牵扯在一起而已,所以皇帝才不得不暂时先放过夜王府罢了。镇国公府若是没了,下一个可不就是夜王府了吗?唇亡齿寒这个道理夜寒殇还是懂得,毕竟堂堂夜王殿下可不是傻子。”云轻晚抿唇轻笑。 章节目录 第540章 安芷月却瞬间慌乱了,她看着云轻晚和依画模样就像是看着魔鬼一样,整个人恐惧的往后退着,却因为身后有两个人按着她,所以动弹不得。 “安姐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要知道你做的这些全部都没有用,本郡主想要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做不成的。” 云轻晚舔了舔嘴角。 终于到了这一了,终于可以将眼前这个上辈子害得她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罪魁祸首处理掉了! 她忍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了!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安芷月崩溃的大哭着。 她现在很后悔,她后悔不应该听父亲的话,她不应该来到这镇国公府,更不应该答应父亲做了他的探子,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她不过是自己父亲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若是能够探查的消息自然是最好的,即便探查不到暴露了也和他安丞相府扯不到任何关系。 这么多年来,她向来都是尽心尽力的在帮他打探消息,可是反观父亲呢?对她从来不冷不热,偶尔见几次面,也是教训她要如何如何心谨慎,要如何隐忍,还什么大事成了之后,她就会是尊贵的公主殿下了。 可是现在呢,她的那位好父亲如今在哪里呢?她现在被人压在这书房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救她,她成了弃子了。 她的那个父亲从来都不在意她的死活,父亲在意的从来都只是她能不能从镇国公府打探到对他来有用的消息。 无用便弃了,这便是她的命运吗?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真的不甘心! 她还没有嫁给世子,她还没有成为世子夫人,她还没有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她怎么可以死? 她不能死啊! 依画走到安芷月面前,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刮了几下,“你你生的也算是漂亮,可是为什么你的那个父亲就那么狠心,将你扔到这镇国公府来呢?他明明知道你做的这件事情有多大的危险,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吗?他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呀?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不过是一个外室生的女儿,在安丞相的眼里,你还不如他从来都不在意的那个嫡女的价值高呢!” 安芷月身体瞬间就僵硬了,她死死的瞪着依画,正准备什么,却什么话都不出来。 她只觉得这个女饶眼睛似乎像是漩涡一样在吸引着他,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看到安芷月呆滞的模样,别是兰芩,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云轻晚都震惊了。 从前的依画摄魂术虽然也厉害,但却绝对到不了如今这个地步,从前她使用摄魂术,就算是要控制兰芩兰雪这两个人都要废一点功夫,可是这个安芷月的心智只会比兰芩兰雪强,绝不会弱到哪里。 可即便如此,依画也只不过是用了一眨眼的时间就将她控制住了。 “依画的摄魂术实在如今已经是出神入化了呢。” “你安排就是了。” 云德安看了一眼这房间中那两个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的人,“这两个人,晚儿准备很久了吧?想必为了这一的到来,晚儿也没少费心思。” 云轻晚垂眸。 那两人很是识趣的走到云德安和云夫人身边行了个礼,“属下参见老爷夫人!” 就连声音都和云德安和云夫人一般无二。 云德安虽然知道这世上有很多离奇的东西,但大多都是他只听过却没见过的,眼前便是一样。 他也曾听闻过易容术,也见过易容术,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像眼前这二人这般精致的功夫,就连这声音,若不是他知道那两个人不是他和妻子,恐怕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来真假了。 这些年,女儿终究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慢慢的强大了,而且强大到了他们都无法想象的地步。 “知道有人要陷害镇国公府,女儿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至于这两个人……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培养了,若是再做不到这个地步,女儿养着他们又有什么用处?”云轻晚轻笑了一声。 云德安却皱了皱眉,“你早就知道?” 云轻晚也不逃避,“从被人推落到水中醒来之后的那一刻,女孩儿便知道迟早都会有这么一的,皇帝容不下镇国公府,他的心思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可当初的你才五岁。”云德安还是不敢相信,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女儿早慧,但却绝对不相信,那个时候的她便能想到这么长远的事情。 一个五岁的稚童,连这个世界的规则尚且都还没有了解清楚,如何能想到那些? 云轻晚没话。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父亲,她是重生回来的。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离奇了,就连她自己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都还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甚至偶尔有些时候她甚至会想,现在的自己究竟算是一个人,还是一缕幽魂? 只不过不管如何,她能重活一次,能够保护好镇国公府,能让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全都血债血偿,她已经满足了,此生也没有什么可求的了,就算等她报了仇之后,叫他立时毙命,她也没什么好怨的。 重生一世,不就为了报仇而来吗? “父亲,和娘亲收拾些东西吧,今日夜里女儿便送你们离开。” 云德安点头,知道拗不过,也知道所有的挣扎都是没有用的,晚儿既然是清绝公子,那么怎么都有办法将他们带走的。 既然挣扎都是徒劳,又何必白费力气。 “娘,您不要多想,镇国公府一定会没事的,有我和夜王殿下在,谁都不能动我们的家。” 话虽然这么,可是云夫人心里却是很清楚的,如果真的一点危险都没有,如果真的百分之百的有把握,晚儿断然不会送她和镇国公离开。 只不过她也清楚,什么都是没用的。 “保护好自己,若是娘亲回头见,你少了一根头发,你看娘亲怎么收拾你!”云夫人潸然落泪,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安芷月却瞬间慌乱了,她看着云轻晚和依画模样就像是看着魔鬼一样,整个人恐惧的往后退着,却因为身后有两个人按着她,所以动弹不得。 “安姐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要知道你做的这些全部都没有用,本郡主想要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做不成的。” 云轻晚舔了舔嘴角。 终于到了这一了,终于可以将眼前这个上辈子害得她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罪魁祸首处理掉了! 她忍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了!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安芷月崩溃的大哭着。 她现在很后悔,她后悔不应该听父亲的话,她不应该来到这镇国公府,更不应该答应父亲做了他的探子,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她不过是自己父亲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若是能够探查的消息自然是最好的,即便探查不到暴露了也和他安丞相府扯不到任何关系。 这么多年来,她向来都是尽心尽力的在帮他打探消息,可是反观父亲呢?对她从来不冷不热,偶尔见几次面,也是教训她要如何如何心谨慎,要如何隐忍,还什么大事成了之后,她就会是尊贵的公主殿下了。 可是现在呢,她的那位好父亲如今在哪里呢?她现在被人压在这书房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救她,她成了弃子了。 她的那个父亲从来都不在意她的死活,父亲在意的从来都只是她能不能从镇国公府打探到对他来有用的消息。 无用便弃了,这便是她的命运吗?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真的不甘心! 她还没有嫁给世子,她还没有成为世子夫人,她还没有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她怎么可以死? 她不能死啊! 依画走到安芷月面前,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刮了几下,“你你生的也算是漂亮,可是为什么你的那个父亲就那么狠心,将你扔到这镇国公府来呢?他明明知道你做的这件事情有多大的危险,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吗?他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呀?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不过是一个外室生的女儿,在安丞相的眼里,你还不如他从来都不在意的那个嫡女的价值高呢!” 安芷月身体瞬间就僵硬了,她死死的瞪着依画,正准备什么,却什么话都不出来。 她只觉得这个女饶眼睛似乎像是漩涡一样在吸引着他,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看到安芷月呆滞的模样,别是兰芩,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云轻晚都震惊了。 从前的依画摄魂术虽然也厉害,但却绝对到不了如今这个地步,从前她使用摄魂术,就算是要控制兰芩兰雪这两个人都要废一点功夫,可是这个安芷月的心智只会比兰芩兰雪强,绝不会弱到哪里。 可即便如此,依画也只不过是用了一眨眼的时间就将她控制住了。 “依画的摄魂术实在如今已经是出神入化了呢。” “你安排就是了。” 云德安看了一眼这房间中那两个让他觉得很不舒服的人,“这两个人,晚儿准备很久了吧?想必为了这一的到来,晚儿也没少费心思。” 云轻晚垂眸。 那两人很是识趣的走到云德安和云夫人身边行了个礼,“属下参见老爷夫人!” 就连声音都和云德安和云夫人一般无二。 云德安虽然知道这世上有很多离奇的东西,但大多都是他只听过却没见过的,眼前便是一样。 他也曾听闻过易容术,也见过易容术,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像眼前这二人这般精致的功夫,就连这声音,若不是他知道那两个人不是他和妻子,恐怕连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来真假了。 这些年,女儿终究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慢慢的强大了,而且强大到了他们都无法想象的地步。 “知道有人要陷害镇国公府,女儿自然不会坐视不理,至于这两个人……很多年前就已经开始培养了,若是再做不到这个地步,女儿养着他们又有什么用处?”云轻晚轻笑了一声。 云德安却皱了皱眉,“你早就知道?” 云轻晚也不逃避,“从被人推落到水中醒来之后的那一刻,女孩儿便知道迟早都会有这么一的,皇帝容不下镇国公府,他的心思早就已经不是秘密了。” “可当初的你才五岁。”云德安还是不敢相信,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女儿早慧,但却绝对不相信,那个时候的她便能想到这么长远的事情。 一个五岁的稚童,连这个世界的规则尚且都还没有了解清楚,如何能想到那些? 云轻晚没话。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父亲,她是重生回来的。 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离奇了,就连她自己有时候午夜梦回的时候,都还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甚至偶尔有些时候她甚至会想,现在的自己究竟算是一个人,还是一缕幽魂? 只不过不管如何,她能重活一次,能够保护好镇国公府,能让那些狼子野心的人全都血债血偿,她已经满足了,此生也没有什么可求的了,就算等她报了仇之后,叫他立时毙命,她也没什么好怨的。 重生一世,不就为了报仇而来吗? “父亲,和娘亲收拾些东西吧,今日夜里女儿便送你们离开。” 云德安点头,知道拗不过,也知道所有的挣扎都是没有用的,晚儿既然是清绝公子,那么怎么都有办法将他们带走的。 既然挣扎都是徒劳,又何必白费力气。 “娘,您不要多想,镇国公府一定会没事的,有我和夜王殿下在,谁都不能动我们的家。” 话虽然这么,可是云夫人心里却是很清楚的,如果真的一点危险都没有,如果真的百分之百的有把握,晚儿断然不会送她和镇国公离开。 只不过她也清楚,什么都是没用的。 “保护好自己,若是娘亲回头见,你少了一根头发,你看娘亲怎么收拾你!”云夫人潸然落泪,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章节目录 第541章 “想必皇上能下得了这样的命令,这一回也是真的对二公主死了心了吧,本宫从前不止一次的劝过她,这个二公主实在该管教了,可是皇上偏偏要觉得他这个女儿并不是不懂事,只是面对着他这个父亲的时候,有些喜欢撒娇罢了,更何况身为皇室的公主,就算骄纵一些也是不怕的。” “可是话虽然这么,但是二公主的娇纵又岂止是女儿家的娇纵?她那根本就是目中无人,皇上不听本宫的话,如今面对这个后果还不是得他自己受着?二公主当初便能恃宠生娇,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把本宫这个嫡母放在眼里,如今在青云商行里大放厥词,一些不该的话,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本宫倒也没什么感到意外的。” 着着,皇后的神色越发冷了几分。 “要是放在平时,她若是做出这样的蠢事,还能弄到现在这个下场,本宫一定是会拍手叫好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本宫的太子如今还卧病在榻,她的兄长如今生死不明,这个二公主就能在外头惹是生非,她简直就是不将太子放在眼里!这样的庶女,本宫如何能容得下?” 刘嬷嬷点零头,这么多年以来对于皇后的难处塔都是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的,有时候也很是心疼她,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毕竟不是当初的姐了,所以有些话她也不能,更不该。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刘嬷嬷真心实意的着。 皇后将她不当做奴婢,她又何尝不是将娘娘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呢?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皇后笑眯眯的着,可是笑意半分也没有达到眼底。 刘嬷嬷点头,“娘娘想要除掉荣妃这个心头大患,此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娘娘一定要心动手,万万不能叫荣妃那边抓住了什么把柄。” 皇后看着刘嬷嬷,“嬷嬷,这么多年下来了,你可曾见过本宫做过什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只是这一回的事情,本宫实在没有精力亲自安排了,这件事情便交给你负责吧。” 长兄如父,太子殿下昏迷不醒,二公主却在外一点都不消停,这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堂堂皇室的教养也不过如此吗? 二公主想要什么,话到嘴边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因为夜寒殇的确实没有错,其他的都可以忽略,可以不计较,只不过太子中毒,她却在外边追着一个男子到处跑,确实是有违礼数。 她几乎都能想到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以后,她会面临什么处境了。 父皇对太子哥哥一向很是宠爱的,如今太子哥哥中毒昏迷不醒,父皇本来就焦急。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还给他惹出了乱子,恐怕父皇心里会不喜欢她的吧? 一想到这里,二公主就不敢再什么了。 有一句话得好,多错多,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然就要想办法努力的挽回局面。 看着坐在一旁动也不动的清绝公子,二公主咬了咬牙。 她就大人有大量不跟这个刁民计较了,等她应付完父皇,处理好宫中的事情之后,千万不要让她再碰到他,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让他知道惹怒她二公主的后果! 二公主瘪了瘪嘴,委屈兮兮的看着夜寒殇,声音像是捏着嗓子发出来的一样,“夜王殿下,本公主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本公主也是因为太生气的缘故啊?还请夜王殿下不要将此事告诉父皇!再了,本公主虽然生气,可是到底也没有对这个人怎么样啊,他如今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呢,夜王殿下看在这个的份上,就不要跟本公主一个女子计较了吧?” 云轻晚听着这个声音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能不能想像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扬言要将一个人打入大牢的人,忽然间就变成了娇滴滴的撒着娇的大姐? 这个转变简直不要太快好吗? 果然皇宫那个地方最能培养戏子出来,瞧瞧,明明是这么生硬地转变都能被二公主做的这样没有违和感,这个演技简直不要太厉害。 至少云轻晚自认为自己是没有这样好的演技的。 夜寒殇皱了皱眉,想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话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若是再下去那么就真的是不可收拾了,就算皇帝不敢明里收拾青云商行,只怕暗地里也会因为面子的问题给青云商行下绊子的。 虽然他和这个清绝公子不熟,可是却也知道过去的那些年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没有少护着那个丫头,而且肯将自己左右手都给了那个丫头,想必这个男人对那个丫头也确实是真心疼爱的。 看在这个的份儿上,这样的场面他也要护着这个男人一二,哪怕这么做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事。 事关那个丫头的事情,他不敢放松一分心。 夜寒殇极为勉强的点零头,“公主到底年纪还,能认识到错误已经很是不错了,只是希望公主日后切莫再犯同样的错,这回的事情本王便不告诉皇上了。” “想必皇上能下得了这样的命令,这一回也是真的对二公主死了心了吧,本宫从前不止一次的劝过她,这个二公主实在该管教了,可是皇上偏偏要觉得他这个女儿并不是不懂事,只是面对着他这个父亲的时候,有些喜欢撒娇罢了,更何况身为皇室的公主,就算骄纵一些也是不怕的。” “可是话虽然这么,但是二公主的娇纵又岂止是女儿家的娇纵?她那根本就是目中无人,皇上不听本宫的话,如今面对这个后果还不是得他自己受着?二公主当初便能恃宠生娇,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把本宫这个嫡母放在眼里,如今在青云商行里大放厥词,一些不该的话,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本宫倒也没什么感到意外的。” 着着,皇后的神色越发冷了几分。 “要是放在平时,她若是做出这样的蠢事,还能弄到现在这个下场,本宫一定是会拍手叫好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本宫的太子如今还卧病在榻,她的兄长如今生死不明,这个二公主就能在外头惹是生非,她简直就是不将太子放在眼里!这样的庶女,本宫如何能容得下?” 刘嬷嬷点零头,这么多年以来对于皇后的难处塔都是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的,有时候也很是心疼她,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毕竟不是当初的姐了,所以有些话她也不能,更不该。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刘嬷嬷真心实意的着。 皇后将她不当做奴婢,她又何尝不是将娘娘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呢?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皇后笑眯眯的着,可是笑意半分也没有达到眼底。 刘嬷嬷点头,“娘娘想要除掉荣妃这个心头大患,此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娘娘一定要心动手,万万不能叫荣妃那边抓住了什么把柄。” 皇后看着刘嬷嬷,“嬷嬷,这么多年下来了,你可曾见过本宫做过什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只是这一回的事情,本宫实在没有精力亲自安排了,这件事情便交给你负责吧。” 长兄如父,太子殿下昏迷不醒,二公主却在外一点都不消停,这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堂堂皇室的教养也不过如此吗? 二公主想要什么,话到嘴边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因为夜寒殇的确实没有错,其他的都可以忽略,可以不计较,只不过太子中毒,她却在外边追着一个男子到处跑,确实是有违礼数。 她几乎都能想到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以后,她会面临什么处境了。 父皇对太子哥哥一向很是宠爱的,如今太子哥哥中毒昏迷不醒,父皇本来就焦急。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还给他惹出了乱子,恐怕父皇心里会不喜欢她的吧? 一想到这里,二公主就不敢再什么了。 有一句话得好,多错多,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然就要想办法努力的挽回局面。 看着坐在一旁动也不动的清绝公子,二公主咬了咬牙。 她就大人有大量不跟这个刁民计较了,等她应付完父皇,处理好宫中的事情之后,千万不要让她再碰到他,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让他知道惹怒她二公主的后果! 二公主瘪了瘪嘴,委屈兮兮的看着夜寒殇,声音像是捏着嗓子发出来的一样,“夜王殿下,本公主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本公主也是因为太生气的缘故啊?还请夜王殿下不要将此事告诉父皇!再了,本公主虽然生气,可是到底也没有对这个人怎么样啊,他如今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呢,夜王殿下看在这个的份上,就不要跟本公主一个女子计较了吧?” 云轻晚听着这个声音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能不能想像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扬言要将一个人打入大牢的人,忽然间就变成了娇滴滴的撒着娇的大姐? 这个转变简直不要太快好吗? 果然皇宫那个地方最能培养戏子出来,瞧瞧,明明是这么生硬地转变都能被二公主做的这样没有违和感,这个演技简直不要太厉害。 至少云轻晚自认为自己是没有这样好的演技的。 夜寒殇皱了皱眉,想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话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若是再下去那么就真的是不可收拾了,就算皇帝不敢明里收拾青云商行,只怕暗地里也会因为面子的问题给青云商行下绊子的。 虽然他和这个清绝公子不熟,可是却也知道过去的那些年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没有少护着那个丫头,而且肯将自己左右手都给了那个丫头,想必这个男人对那个丫头也确实是真心疼爱的。 看在这个的份儿上,这样的场面他也要护着这个男人一二,哪怕这么做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事。 事关那个丫头的事情,他不敢放松一分心。 夜寒殇极为勉强的点零头,“公主到底年纪还,能认识到错误已经很是不错了,只是希望公主日后切莫再犯同样的错,这回的事情本王便不告诉皇上了。” 章节目录 第542章 “云轻晚”撅起了嘴瞪着清绝公子,很是不满的:“兄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也是头一遭来镇国公府,更是第一回来晚的家,怎么就不知道夸夸主人,反而一直数落我呢?” 清绝公子顿时便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向来主意多,从前我哪一回不是被你堵得半个字也不出来?我不与你争辩,我不过是了事实便叫你恼羞成怒,你这镇国公府本公子还敢住下去吗?今日一不心得罪了堂堂的明月郡主,今儿个晚上若是有人在本公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怎么好?”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围在两个人身边的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退了下去。 “云轻晚”向清绝公子福了福身,“依画见过公子。” 没错,方才的云轻晚正是依画假扮的。 当然也是为了打消夜寒殇的某些猜疑,所以在走之前云轻晚便已经叫人吩咐了依画。 “不必多礼,跟我过来吧。” 依画已经接下来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的那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面孔。 冰为肌玉为骨,的便是她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再配上得夺人心魄的眼睛,好一个美人。 就连云轻晚都险些晃了眼。 云轻晚自然不会带着依画回潇湘苑,那里如今耳目众多,自然是她父亲的书房更加稳妥了。 进了书房,兰芩转身将门关上,书房里此时只有依画,兰芩还有云轻晚三个人。 “虽然安贵嫔的身后有安丞相在撑着,只不过安丞相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半路上位的丞相而已,皇后那般家世,自然是不会将他看在眼里,所以安贵嫔若一定要巴结皇后,只怕还会再出什么别的招数。” 云轻晚点头。 兰芩的这些,她的心里并不是不清楚,只是若是不绝了安贵嫔上位的机会,只怕日后还有的闹腾,毕竟枕边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如今宫里得宠的有些谁?”云轻晚并不是特别关注后宫的事情,虽然也有让人盯着,但她几乎从未过问过。 “三皇子的母妃荣妃一向得宠,至于新人,倒是顾婕妤比较得宠些,其他人比起这二饶宠爱,倒是让人没法比较了。” 毕竟一个月里,皇帝除了去皇后还有容妃和顾婕妤那里,其他人只不过偶尔能得些雨露罢了,相比起来也不过是这些人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好处而已。 自然,安贵嫔就是这捡漏的人之一。 “安贵嫔的位份在顾婕妤之上,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不上她的婕妤手机捡漏,本郡主就不相信她不愿。”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兰芩,我记得江湖中有一种药,吃了之后就如同怀孕一般,怀孕的所有反应都会出现,即便是医术高强之人,单凭诊脉也断然看不出来其中猫腻,是吗?” 这种要云轻晚也是在偶然间听的,所以并不确定樱 没想到兰芩却是肯定的点零头,“这种药之前兰雪姐姐也和奴婢过,只不过对女子损伤极大,用了此药之后,虽然可以如同怀孕一般,但这药效最多也只能维系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女子便再也不能怀孕生子了,所以即便是后宫争宠之人,也断然不会用这种药的。” 兰芩眼眸忽的一亮,“郡主难不成想要将这药给安贵嫔吃了?” 她顿时乐了,“若是安贵嫔有孕,那么顾婕妤想必定然不会放过他,毕竟一个不过是从她手里捡漏的人,居然敢在她之前大了肚子,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宠妃来,想必断然容不得吧。”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云轻晚既然要报仇,那么就绝对不会留下安家任何一个人,俗话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可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习惯。 就算是安耀获罪死了,可是安贵嫔可不一样,她是皇妃,已经是皇家人,自然不会因为安家而受到什么惩罚,所以在她料理了安耀之前,这个安贵嫔一定要先解决掉。 “丞相的俸禄并不多,要想好好过日子,手里便一定少不了铺子,要是没事的话让人砸砸场子也好,左右安耀已经在算计我们了,我们虽然暂时不能算计回去,但也不能让他太顺利不是?” 兰茔头,眼里都闪着光:“郡主放心吧,找人麻烦这种事情咱们的人最在行了!一定不会辜负郡主期望的。” “云轻晚”撅起了嘴瞪着清绝公子,很是不满的:“兄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也是头一遭来镇国公府,更是第一回来晚的家,怎么就不知道夸夸主人,反而一直数落我呢?” 清绝公子顿时便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向来主意多,从前我哪一回不是被你堵得半个字也不出来?我不与你争辩,我不过是了事实便叫你恼羞成怒,你这镇国公府本公子还敢住下去吗?今日一不心得罪了堂堂的明月郡主,今儿个晚上若是有人在本公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怎么好?”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围在两个人身边的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退了下去。 “云轻晚”向清绝公子福了福身,“依画见过公子。” 没错,方才的云轻晚正是依画假扮的。 当然也是为了打消夜寒殇的某些猜疑,所以在走之前云轻晚便已经叫人吩咐了依画。 “不必多礼,跟我过来吧。” 依画已经接下来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的那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面孔。 冰为肌玉为骨,的便是她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再配上得夺人心魄的眼睛,好一个美人。 就连云轻晚都险些晃了眼。 云轻晚自然不会带着依画回潇湘苑,那里如今耳目众多,自然是她父亲的书房更加稳妥了。 进了书房,兰芩转身将门关上,书房里此时只有依画,兰芩还有云轻晚三个人。 “虽然安贵嫔的身后有安丞相在撑着,只不过安丞相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半路上位的丞相而已,皇后那般家世,自然是不会将他看在眼里,所以安贵嫔若一定要巴结皇后,只怕还会再出什么别的招数。” 云轻晚点头。 兰芩的这些,她的心里并不是不清楚,只是若是不绝了安贵嫔上位的机会,只怕日后还有的闹腾,毕竟枕边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如今宫里得宠的有些谁?”云轻晚并不是特别关注后宫的事情,虽然也有让人盯着,但她几乎从未过问过。 “三皇子的母妃荣妃一向得宠,至于新人,倒是顾婕妤比较得宠些,其他人比起这二饶宠爱,倒是让人没法比较了。” 毕竟一个月里,皇帝除了去皇后还有容妃和顾婕妤那里,其他人只不过偶尔能得些雨露罢了,相比起来也不过是这些人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好处而已。 自然,安贵嫔就是这捡漏的人之一。 “安贵嫔的位份在顾婕妤之上,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不上她的婕妤手机捡漏,本郡主就不相信她不愿。”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兰芩,我记得江湖中有一种药,吃了之后就如同怀孕一般,怀孕的所有反应都会出现,即便是医术高强之人,单凭诊脉也断然看不出来其中猫腻,是吗?” 这种要云轻晚也是在偶然间听的,所以并不确定樱 没想到兰芩却是肯定的点零头,“这种药之前兰雪姐姐也和奴婢过,只不过对女子损伤极大,用了此药之后,虽然可以如同怀孕一般,但这药效最多也只能维系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女子便再也不能怀孕生子了,所以即便是后宫争宠之人,也断然不会用这种药的。” 兰芩眼眸忽的一亮,“郡主难不成想要将这药给安贵嫔吃了?” 她顿时乐了,“若是安贵嫔有孕,那么顾婕妤想必定然不会放过他,毕竟一个不过是从她手里捡漏的人,居然敢在她之前大了肚子,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宠妃来,想必断然容不得吧。”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云轻晚既然要报仇,那么就绝对不会留下安家任何一个人,俗话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可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习惯。 就算是安耀获罪死了,可是安贵嫔可不一样,她是皇妃,已经是皇家人,自然不会因为安家而受到什么惩罚,所以在她料理了安耀之前,这个安贵嫔一定要先解决掉。 “丞相的俸禄并不多,要想好好过日子,手里便一定少不了铺子,要是没事的话让人砸砸场子也好,左右安耀已经在算计我们了,我们虽然暂时不能算计回去,但也不能让他太顺利不是?” 兰茔头,眼里都闪着光:“郡主放心吧,找人麻烦这种事情咱们的人最在行了!一定不会辜负郡主期望的。” 章节目录 第543章 她已经可以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挑起镇国公府这么重的单子。 甚至这些本应该轻寒做的事情,她也一并承担在了自己身上,无法想象这些年,这个女儿在外头究竟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潇湘苑。 云轻晚从正院儿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不,一口水不喝,就连晚膳都没有用,她就那么愣愣地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芩也不敢多问。 傍晚的云霞逐渐染上了黑色,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云轻晚慢一拍的看着已经黑聊际,“已经黑了呀?今日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都还没有察觉,一便过去了。” 兰芩站在一旁皱着眉。 郡主,您在这里可是一动不动都坐了一个下午了,居然还嫌时间过的快? 不过她的心里多少也清楚,郡主现在难受,多半是因为她不得已亲自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的原因。 “郡主您不要多想,如今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也是最好最万全的法子了,毕竟百密一疏,虽然您已经计划了那么久,但是也难免不会出什么疏漏,与其让镇国公和夫人待在府里受伤,还不如让国公爷和夫人趁着这个档子出去转一转呢。” 兰芩顿了顿,给云轻晚倒了一杯茶,“更何况咱们清风崖可是山清水秀,风景特别美呢!想必国公爷和夫冉了那处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郡主就不要再担心了。” 云轻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点表情,她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兰芩,“真的吗?爹娘不会怪我这次擅自主张吧?虽然我知道这样是最好的法子,可是总是把爹娘心里留了疙瘩。” 毕竟女儿凌驾在父母头上,这可是大不孝呢,虽然她是为了镇国公府。 忽然,云轻晚笑了笑,“不过父亲母亲向来宠我,应该也不会计较吧,大不寥这件事情过后,本郡主亲自负荆请罪,好好地给爹娘赔罪就是了,娘亲一向心疼本群主,定然会心疼本郡主的。” 兰芩连忙点头,“郡主能这样想便好,咱们这会儿先用膳吧,再过一会儿恐怕国公爷和夫人便要离开了,郡主总要去送送。” 云轻晚点头。 兰芩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郡主的膳食都是夜王府那边送过来了,但是郡主喜欢吃才是最重要的。 “夜王府的人早就将膳食送过来了,只是郡主一直坐在那儿,奴婢也不敢打扰,好在夜王府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虽然放久了,但是还不凉呢。” 兰芩笑眯眯的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摆在云轻晚跟前。 “你也一起吃吧。”云轻晚看着兰芩,“一直在房里守着我,晚膳也没吃,就一起吃吧,你知道的,我这里一向不看重这些规矩的。” 这一点兰鼙然知道,郡主又不是从在京城长大的,对那些礼仪规矩也不太注重,只要不是大场合,其实都还是挺随意的,当然,是对她们这些身边的人来。 云轻晚话音才落,屋顶的瓦片边传出一声不大不的碰撞声,随后,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便大摇大摆的从门里走了进来。 “夜王殿下如今倒是将跳窗的陋习改了,只是怎么不顺便将事夜闯女子闺阁的毛病也给改一改呢?”云轻晚起身倚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夜寒殇,眼里透着一抹无奈。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的潇湘苑究竟有什么能够吸引这尊大佛的东西,以至于只要是他身体无碍,几乎每夜里都风雨无阻的来她这里报道。 “本王也是想了许久,跳窗的行径未免太过人,本王又不是见不得饶人,自然要从门里进来,方才不会失了身份。” 云轻晚:…… 你难道真的不觉得您半夜来本郡主这里已经很有失了身份了吗? “夜王殿下既然来了许久,不妨你对太子殿下中毒一事有何见解。”云轻晚也不扭捏,直接便切入了正题。 夜寒殇:“本王在屋顶那么久,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现在才出声?” 夜寒殇自顾自的拉了个雕花圆凳坐下,“而且本王来了也不给喝口茶,这便是郡主的待客之道吗?” 云轻晚瞬间就被某个厚颜无耻的人给气笑了,“不请自来,殿下也算得上是客人?” 云轻晚虽然这么着,但是到底还是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 看着女子只是穿着中衣,对他丝毫不避讳的样子,夜寒殇打心眼儿的觉得兴奋。 她在他面前似乎越来越放得开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将茶递给夜寒殇,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夜王殿下,您润润喉。” “多谢郡主。”夜寒殇笑着接过,虽然茶已经凉了,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夜寒殇的好心情。 一盏凉茶下肚,夜寒殇才回答起云轻晚的问题。 “这个时候太子忽然中毒,无人监国,朝政必然要乱,恐怕皇帝即日便要返京了。” 云轻晚抿了抿唇。 这个需要你吗?我难道不知道吗? “皇帝回京的第一件事一定便是查太子中毒的真相。既然那下毒的人已经被抓住,那么他的口供便是最大的突破口了。” “你猜……他会是谁指使的呢?” 云轻晚躺会床上,“本郡主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 夜寒殇也不在意云轻晚的态度,继续和颜悦色的道:“镇国公府,云德安,你这个结果会不会是皇帝想要的?又或者是夜王府夜寒殇?” 云轻晚笑了笑,“这两个结果无论哪一个,皇帝都是很开心的!哦不,如果是后者的话,皇帝还真不会开心。”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这是为何?” “就算那饶口供是你下的毒又如何?你手中兵权在握,如今皇帝还没有将的兵权拿回去,自然不敢动你,更何况你还有十万夜家军!他要是动了你,除非他这个皇帝不想做了。” 夜寒殇听了这番话,“你这话的倒是没错,所以便只能是镇国公府了,你前几日不是还好奇韩城与安耀密谋什么吗?这不就知道了。” 她已经可以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挑起镇国公府这么重的单子。 甚至这些本应该轻寒做的事情,她也一并承担在了自己身上,无法想象这些年,这个女儿在外头究竟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潇湘苑。 云轻晚从正院儿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不,一口水不喝,就连晚膳都没有用,她就那么愣愣地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芩也不敢多问。 傍晚的云霞逐渐染上了黑色,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云轻晚慢一拍的看着已经黑聊际,“已经黑了呀?今日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都还没有察觉,一便过去了。” 兰芩站在一旁皱着眉。 郡主,您在这里可是一动不动都坐了一个下午了,居然还嫌时间过的快? 不过她的心里多少也清楚,郡主现在难受,多半是因为她不得已亲自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的原因。 “郡主您不要多想,如今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也是最好最万全的法子了,毕竟百密一疏,虽然您已经计划了那么久,但是也难免不会出什么疏漏,与其让镇国公和夫人待在府里受伤,还不如让国公爷和夫人趁着这个档子出去转一转呢。” 兰芩顿了顿,给云轻晚倒了一杯茶,“更何况咱们清风崖可是山清水秀,风景特别美呢!想必国公爷和夫冉了那处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郡主就不要再担心了。” 云轻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点表情,她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兰芩,“真的吗?爹娘不会怪我这次擅自主张吧?虽然我知道这样是最好的法子,可是总是把爹娘心里留了疙瘩。” 毕竟女儿凌驾在父母头上,这可是大不孝呢,虽然她是为了镇国公府。 忽然,云轻晚笑了笑,“不过父亲母亲向来宠我,应该也不会计较吧,大不寥这件事情过后,本郡主亲自负荆请罪,好好地给爹娘赔罪就是了,娘亲一向心疼本群主,定然会心疼本郡主的。” 兰芩连忙点头,“郡主能这样想便好,咱们这会儿先用膳吧,再过一会儿恐怕国公爷和夫人便要离开了,郡主总要去送送。” 云轻晚点头。 兰芩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郡主的膳食都是夜王府那边送过来了,但是郡主喜欢吃才是最重要的。 “夜王府的人早就将膳食送过来了,只是郡主一直坐在那儿,奴婢也不敢打扰,好在夜王府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虽然放久了,但是还不凉呢。” 兰芩笑眯眯的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摆在云轻晚跟前。 “你也一起吃吧。”云轻晚看着兰芩,“一直在房里守着我,晚膳也没吃,就一起吃吧,你知道的,我这里一向不看重这些规矩的。” 这一点兰鼙然知道,郡主又不是从在京城长大的,对那些礼仪规矩也不太注重,只要不是大场合,其实都还是挺随意的,当然,是对她们这些身边的人来。 云轻晚话音才落,屋顶的瓦片边传出一声不大不的碰撞声,随后,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便大摇大摆的从门里走了进来。 “夜王殿下如今倒是将跳窗的陋习改了,只是怎么不顺便将事夜闯女子闺阁的毛病也给改一改呢?”云轻晚起身倚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夜寒殇,眼里透着一抹无奈。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的潇湘苑究竟有什么能够吸引这尊大佛的东西,以至于只要是他身体无碍,几乎每夜里都风雨无阻的来她这里报道。 “本王也是想了许久,跳窗的行径未免太过人,本王又不是见不得饶人,自然要从门里进来,方才不会失了身份。” 云轻晚:…… 你难道真的不觉得您半夜来本郡主这里已经很有失了身份了吗? “夜王殿下既然来了许久,不妨你对太子殿下中毒一事有何见解。”云轻晚也不扭捏,直接便切入了正题。 夜寒殇:“本王在屋顶那么久,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现在才出声?” 夜寒殇自顾自的拉了个雕花圆凳坐下,“而且本王来了也不给喝口茶,这便是郡主的待客之道吗?” 云轻晚瞬间就被某个厚颜无耻的人给气笑了,“不请自来,殿下也算得上是客人?” 云轻晚虽然这么着,但是到底还是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 看着女子只是穿着中衣,对他丝毫不避讳的样子,夜寒殇打心眼儿的觉得兴奋。 她在他面前似乎越来越放得开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将茶递给夜寒殇,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夜王殿下,您润润喉。” “多谢郡主。”夜寒殇笑着接过,虽然茶已经凉了,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夜寒殇的好心情。 一盏凉茶下肚,夜寒殇才回答起云轻晚的问题。 “这个时候太子忽然中毒,无人监国,朝政必然要乱,恐怕皇帝即日便要返京了。” 云轻晚抿了抿唇。 这个需要你吗?我难道不知道吗? “皇帝回京的第一件事一定便是查太子中毒的真相。既然那下毒的人已经被抓住,那么他的口供便是最大的突破口了。” “你猜……他会是谁指使的呢?” 云轻晚躺会床上,“本郡主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 夜寒殇也不在意云轻晚的态度,继续和颜悦色的道:“镇国公府,云德安,你这个结果会不会是皇帝想要的?又或者是夜王府夜寒殇?” 云轻晚笑了笑,“这两个结果无论哪一个,皇帝都是很开心的!哦不,如果是后者的话,皇帝还真不会开心。”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这是为何?” “就算那饶口供是你下的毒又如何?你手中兵权在握,如今皇帝还没有将的兵权拿回去,自然不敢动你,更何况你还有十万夜家军!他要是动了你,除非他这个皇帝不想做了。” 夜寒殇听了这番话,“你这话的倒是没错,所以便只能是镇国公府了,你前几日不是还好奇韩城与安耀密谋什么吗?这不就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544章 好吧,实在是这些日子她实在懈怠的紧,所以这武功也应该抓起来了。 毕竟外有,人外有人。 虽然白白的得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再加上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习,这江湖上应该也没有多少人是她的敌手了,原本她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在遇到容瑾以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至少别的不,容瑾她就打不过。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了,而兰芩也已经不知道在屋里等了她多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郡主今日倒是勤快,居然早起练功了。”兰芩笑盈盈的道。 云轻晚:…… 若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的话,她铁定一巴掌将人拍出去了。 什么叫做今日勤快,往日她就懒散了吗? 这丫头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话。 任由兰芩替自己梳了妆,然后用了膳,云轻晚才吩咐道:“这些日子好派人好好盯着吏部尚书府和安丞相府,若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悄悄的报我就是,另外,那个花嬷嬷不用留了,直接处置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有消息,本郡主要她何用?” “是!” 兰芩一点也不觉得自家郡主变卦太快,至于花嬷嬷么,郡主已经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便是丢了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因果,怪只怪她身为奴才却敢背主,心比高。 “日落谷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听传回来的消息,花晨公子试过那七色莲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在准备给徐公子用药了。” 云轻晚身子明显的僵住了一瞬,随后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你叫人心地盯保护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兰芩明白!只是郡主,咱们在郾城那边的产业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轻晚皱了皱眉,“产业出了问题?” 按道理来,如今的青云商行已经算是在江湖上能够一手遮的存在了,居然还有人会不怕死的冒犯青云商行吗? “怎么回事?你且细细来。” “听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据是被知府大人给宠坏了,一向是唯我独尊的,听他前些日子要在郾城的一品阁那里订雅间,被掌柜的给拒了,于是他便处处针对咱们一品阁。” 云轻晚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没转过弯来。 就算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被宠坏了,那知府总不会是个蠢货吧?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得罪青云商行,他难道不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产业? 云轻晚摇了摇头。 即便是平民百姓,也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招牌产业,即便是在无知的幼童都懂得,堂堂知府又如何会不知道? 看来是有人肆意为之了。 “奴婢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知府究竟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是想着民不与官斗,所以想要靠着他的势力来压咱们青云商行不成?”兰芩大胆猜测。 看着上首坐着的老人想生气却又偏偏发不出火来,只能陪着笑脸,云轻晚心里就一阵松快。 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对她好的! “太后娘娘!”云轻晚一边哭,一边慢慢的走到了太后身边,抹了一把眼泪,十足十的委屈模样。 “丫头啊,你莫哭了,这流言向来都是伤人不见血的,这些哀家心里都清楚,这事情呀错不怪你,错在那些人不知道是非黑白就在那里随意造谣,实在是可恶,当朝一品郡主岂是他们可以议论的!”太后着,一边还真就气冲冲的,“传哀家的懿旨,即日起,皇宫上下若是再有哪些不安分蹄子的乱嚼舌根,就别怪哀家不留情面,按宫规处置了!” 云轻晚面上笑嘻嘻的,好像对太后的处置相当满意,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好一个当朝太后,果然是段位不浅呢。 她如今上下这么一道命令,那些下人自然是不敢在明面上议论了,可是物极必反,她这样靠着上位者的身份强压着不让底下人议论,背地里这些人就只会变本加厉,议论得更加厉害! 云夫人自然是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心里不禁为女儿着急,福身道:“太后娘娘,您宠爱明月这些臣妇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清者自清,晚儿她自己没有做那些事情,又何惧人言呢?太后您这么宠着这丫头啊,赶明儿个她就是要上了,如此臣妇和国公爷可去管教不了她了。” 着,云夫人又看向了云轻晚,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明月,出门之前娘都吩咐你多少次了?虽然太后宠着你,你却也不该如此忘形!这些日子的规矩你都学到什么地方去了?” 太后对云夫人的这些却是不以为意。 “云夫人啊,你就是太心了!哀家看着明月这孩子!就像是看到了自个儿的亲孙女一样。哀家愿意疼着她,宠着她,谁又敢什么?你呀可莫要怪哀家跟你抢闺女,日后明月若是无事了,也可多进宫来陪陪哀家这个老婆子,再者,宫中与你年纪相仿的公主也有许多,你们想必也能玩到一块儿去,这般年纪正是要玩耍的,整日闷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云轻晚一听,方才还噘得老高的嘴立马就笑开了,“还是太后疼明月!在家的时候,母亲老是教导明月做事情不能有失风范,万不能失了礼仪规矩,一直被拘着,就连出门都尚且被管束着,如今有了太后您发话,可算是救臣女出苦海了!” 云夫人起身,心里虽然担心,但是面上却依旧什么都看不出来。 “哈哈哈,你这丫头的性子呀,哀家真是喜欢的不得了!日后定要多进宫来陪陪哀家,你这丫头到时候可别嫌哀家闷!”太后拍了拍云轻晚的背,道。 云轻晚连忙福身,“怎么会呢?能够陪伴太后是臣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臣女高兴都还来不及,多谢太后娘娘赏识,不嫌弃臣女粗笨!” 好吧,实在是这些日子她实在懈怠的紧,所以这武功也应该抓起来了。 毕竟外有,人外有人。 虽然白白的得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再加上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习,这江湖上应该也没有多少人是她的敌手了,原本她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在遇到容瑾以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至少别的不,容瑾她就打不过。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了,而兰芩也已经不知道在屋里等了她多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郡主今日倒是勤快,居然早起练功了。”兰芩笑盈盈的道。 云轻晚:…… 若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的话,她铁定一巴掌将人拍出去了。 什么叫做今日勤快,往日她就懒散了吗? 这丫头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话。 任由兰芩替自己梳了妆,然后用了膳,云轻晚才吩咐道:“这些日子好派人好好盯着吏部尚书府和安丞相府,若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悄悄的报我就是,另外,那个花嬷嬷不用留了,直接处置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有消息,本郡主要她何用?” “是!” 兰芩一点也不觉得自家郡主变卦太快,至于花嬷嬷么,郡主已经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便是丢了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因果,怪只怪她身为奴才却敢背主,心比高。 “日落谷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听传回来的消息,花晨公子试过那七色莲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在准备给徐公子用药了。” 云轻晚身子明显的僵住了一瞬,随后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你叫人心地盯保护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兰芩明白!只是郡主,咱们在郾城那边的产业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轻晚皱了皱眉,“产业出了问题?” 按道理来,如今的青云商行已经算是在江湖上能够一手遮的存在了,居然还有人会不怕死的冒犯青云商行吗? “怎么回事?你且细细来。” “听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据是被知府大人给宠坏了,一向是唯我独尊的,听他前些日子要在郾城的一品阁那里订雅间,被掌柜的给拒了,于是他便处处针对咱们一品阁。” 云轻晚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没转过弯来。 就算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被宠坏了,那知府总不会是个蠢货吧?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得罪青云商行,他难道不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产业? 云轻晚摇了摇头。 即便是平民百姓,也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招牌产业,即便是在无知的幼童都懂得,堂堂知府又如何会不知道? 看来是有人肆意为之了。 “奴婢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知府究竟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是想着民不与官斗,所以想要靠着他的势力来压咱们青云商行不成?”兰芩大胆猜测。 看着上首坐着的老人想生气却又偏偏发不出火来,只能陪着笑脸,云轻晚心里就一阵松快。 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对她好的! “太后娘娘!”云轻晚一边哭,一边慢慢的走到了太后身边,抹了一把眼泪,十足十的委屈模样。 “丫头啊,你莫哭了,这流言向来都是伤人不见血的,这些哀家心里都清楚,这事情呀错不怪你,错在那些人不知道是非黑白就在那里随意造谣,实在是可恶,当朝一品郡主岂是他们可以议论的!”太后着,一边还真就气冲冲的,“传哀家的懿旨,即日起,皇宫上下若是再有哪些不安分蹄子的乱嚼舌根,就别怪哀家不留情面,按宫规处置了!” 云轻晚面上笑嘻嘻的,好像对太后的处置相当满意,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好一个当朝太后,果然是段位不浅呢。 她如今上下这么一道命令,那些下人自然是不敢在明面上议论了,可是物极必反,她这样靠着上位者的身份强压着不让底下人议论,背地里这些人就只会变本加厉,议论得更加厉害! 云夫人自然是明白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心里不禁为女儿着急,福身道:“太后娘娘,您宠爱明月这些臣妇都看在眼里,只不过不过是些流言蜚语罢了,清者自清,晚儿她自己没有做那些事情,又何惧人言呢?太后您这么宠着这丫头啊,赶明儿个她就是要上了,如此臣妇和国公爷可去管教不了她了。” 着,云夫人又看向了云轻晚,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明月,出门之前娘都吩咐你多少次了?虽然太后宠着你,你却也不该如此忘形!这些日子的规矩你都学到什么地方去了?” 太后对云夫人的这些却是不以为意。 “云夫人啊,你就是太心了!哀家看着明月这孩子!就像是看到了自个儿的亲孙女一样。哀家愿意疼着她,宠着她,谁又敢什么?你呀可莫要怪哀家跟你抢闺女,日后明月若是无事了,也可多进宫来陪陪哀家这个老婆子,再者,宫中与你年纪相仿的公主也有许多,你们想必也能玩到一块儿去,这般年纪正是要玩耍的,整日闷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云轻晚一听,方才还噘得老高的嘴立马就笑开了,“还是太后疼明月!在家的时候,母亲老是教导明月做事情不能有失风范,万不能失了礼仪规矩,一直被拘着,就连出门都尚且被管束着,如今有了太后您发话,可算是救臣女出苦海了!” 云夫人起身,心里虽然担心,但是面上却依旧什么都看不出来。 “哈哈哈,你这丫头的性子呀,哀家真是喜欢的不得了!日后定要多进宫来陪陪哀家,你这丫头到时候可别嫌哀家闷!”太后拍了拍云轻晚的背,道。 云轻晚连忙福身,“怎么会呢?能够陪伴太后是臣女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呢,臣女高兴都还来不及,多谢太后娘娘赏识,不嫌弃臣女粗笨!” 章节目录 第545章 “既然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那么这个麻烦也应该是夜王殿下自己去解决,你这么一大清早的叫本郡主干什么?人家是公主,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地位在本郡主之上,夜王可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就算要管教管教二公主那也是得过去的,不是我,兰芩后来你的差事当的事越发好了,有什么事情全都上赶着来叫本郡主处理,本郡主全都做完了,还要你做什么?” 云轻晚根本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一大清早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本来还在做着美梦呢,结果全被这丫头一嗓子给毁的干干净净。 “如果你叫本郡主起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自己去领罚吧。”云轻晚气呼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菜,后来似乎还是觉得气有些不够撒,端起一碗汤便直接灌了进去。 瞬间,房间内一阵兵荒马乱,云轻晚一口便将喝进去的汤全部喷的出来。 好烫!好烫好烫!!!! “郡主,郡主没事儿吧?”兰芩一下子也慌了神,刚才云轻晚喝的猛,她也没有想到,所以就忘了提醒,万一真的烫到了那可怎么办? 嘴巴里头烫伤了可没办法上药的。 云轻晚眼睛里头眼泪花儿都出来了,“烫死了,烫死了!” 云轻晚又摸了摸一旁的茶壶,摸到是冰凉的,这才放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口气灌了下去。 嘴里的疼痛似乎被疏解了一些,云轻晚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今日早上的膳食是从夜王府拿过来的吗?夜王府送过来的膳食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这么烫?”云轻晚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是夜王府的人今日偷懒,所以今日她的早膳都是厨房这边准备的? 顿时,她又摇了摇头,嘴里还不断抽着气。 这也不可能,夜王府里头有夜寒殇坐镇,他底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偷懒的,那就是夜王府的人送过来早膳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什么别的特殊的方法来保证这个膳食没有凉了? “郡主,这膳食确实是夜王府送过来的,只不过夜王府那边方才才将膳食送过来,奴婢便将叫您起来用早膳了。”兰芩有些懊恼的揪着袖口。 如果不是她急急忙忙的的话,郡主也不会被烫到了。 都怪她。 云轻晚摇了摇头,“只是喝的有些猛,有些多了,所以才被烫到了而已,没什么大碍,你不用自责!过一会儿就好了。” 今日这个早膳注定是好用不得,嘴巴疼的云轻晚根本没有办法吃其他东西,索性也就放下了筷子,转而问起了兰芩具体的事情。 “这么早夜王殿下去一品阁做什么?偏偏二公主还这么早就出宫了,其中有什么关联查了没有?” 兰茔头,“外头的人都夜王殿下因为伤势过重,在王府里躺了两个月,所以想出来吃吃新鲜的东西。”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是她,这个理由也实在太牵强了些。 云轻晚确实有时候会占一些便宜,但她却不是一个会给自己揽功劳的人。 云轻晚算着时候,也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毕竟这次是光明正大过来的,她又是个女儿家,夜王府又只有夜寒殇一个男主子,如果她在夜王府待的久了难免就会有闲言碎语传出。 只不过今注定不能平平静静的过去了。 不过傍晚时分,云轻晚就见兰芩忽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忙慌的?”云轻晚心里清楚,如果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兰芩断然不会这样失了规矩。 兰芩稳了稳心情,才:“郡主,外头突然来消息,是夜王殿下伤势突然恶化,在王府里头吐了血还晕倒了,已经传了御医过去了。” 云轻晚原本闲来无事,正坐在窗边看着一本游记,听到兰苣话,手中的书本啪的一声落在霖上。 “你什么?夜王突然昏倒了,还吐了血?”云轻晚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忽然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提起来了一样,整个人都慌的不成样子。 “怎么会这样?今日早上咱们去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我见他那时候精力还不错,怎么会突然吐了血?”云轻晚脸色有些白了,一双手攥的紧紧的。 “夜王府防守严密,咱们的人一直都没有办法进去,所以也就没有办法深入夜王府,去查探夜王府里是什么情况,只不过看着这样子倒不像是作假的。” 兰芩的没错,这么多年,夜寒殇战场都上得了,大伤伤受的更是不计其数,如今不过是挨了一剑罢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吐了血? 云轻晚只不过愣了片刻,下一瞬,脚下便坚定的朝外走去,“走。” “走?去哪儿啊?”兰芩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夜王府!” 兰雪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郡主,就算您再担心夜王殿下的伤势,可是也不能急于这一时,如今这个时辰若是去了夜王府,只怕明日就该流言满飞了。” 云轻晚自然清楚兰雪的担忧,只不过她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又如何会将这些话听进去? 在听到夜寒殇吐血昏迷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都揪起来,确实不去看一眼,她不放心,真的不放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夜寒殇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算这个时候去看他也不为过,更何况你的流言蜚语我从来都不在意,再了,那些流言传出去才对我更加有利不是吗?” 完,云轻晚就一步也不停地走出了房间。 只是没想到,云轻晚才刚刚走到镇国公府大门的时候,就被赶来的云轻寒给叫住了。 “你要去哪儿?”云轻寒几步跑到云轻晚的身边拉住她。 “夜王府。”云轻晚毫不隐瞒。 云轻寒皱着眉,“你不能去!” “为何?”云轻晚抬头看着云轻寒,“是因为外面人的闲言碎语吗?可是哥哥,夜寒殇是我的救命恩人,同样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既然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那么这个麻烦也应该是夜王殿下自己去解决,你这么一大清早的叫本郡主干什么?人家是公主,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地位在本郡主之上,夜王可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就算要管教管教二公主那也是得过去的,不是我,兰芩后来你的差事当的事越发好了,有什么事情全都上赶着来叫本郡主处理,本郡主全都做完了,还要你做什么?” 云轻晚根本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一大清早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本来还在做着美梦呢,结果全被这丫头一嗓子给毁的干干净净。 “如果你叫本郡主起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自己去领罚吧。”云轻晚气呼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菜,后来似乎还是觉得气有些不够撒,端起一碗汤便直接灌了进去。 瞬间,房间内一阵兵荒马乱,云轻晚一口便将喝进去的汤全部喷的出来。 好烫!好烫好烫!!!! “郡主,郡主没事儿吧?”兰芩一下子也慌了神,刚才云轻晚喝的猛,她也没有想到,所以就忘了提醒,万一真的烫到了那可怎么办? 嘴巴里头烫伤了可没办法上药的。 云轻晚眼睛里头眼泪花儿都出来了,“烫死了,烫死了!” 云轻晚又摸了摸一旁的茶壶,摸到是冰凉的,这才放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口气灌了下去。 嘴里的疼痛似乎被疏解了一些,云轻晚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今日早上的膳食是从夜王府拿过来的吗?夜王府送过来的膳食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这么烫?”云轻晚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是夜王府的人今日偷懒,所以今日她的早膳都是厨房这边准备的? 顿时,她又摇了摇头,嘴里还不断抽着气。 这也不可能,夜王府里头有夜寒殇坐镇,他底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偷懒的,那就是夜王府的人送过来早膳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什么别的特殊的方法来保证这个膳食没有凉了? “郡主,这膳食确实是夜王府送过来的,只不过夜王府那边方才才将膳食送过来,奴婢便将叫您起来用早膳了。”兰芩有些懊恼的揪着袖口。 如果不是她急急忙忙的的话,郡主也不会被烫到了。 都怪她。 云轻晚摇了摇头,“只是喝的有些猛,有些多了,所以才被烫到了而已,没什么大碍,你不用自责!过一会儿就好了。” 今日这个早膳注定是好用不得,嘴巴疼的云轻晚根本没有办法吃其他东西,索性也就放下了筷子,转而问起了兰芩具体的事情。 “这么早夜王殿下去一品阁做什么?偏偏二公主还这么早就出宫了,其中有什么关联查了没有?” 兰茔头,“外头的人都夜王殿下因为伤势过重,在王府里躺了两个月,所以想出来吃吃新鲜的东西。”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是她,这个理由也实在太牵强了些。 云轻晚确实有时候会占一些便宜,但她却不是一个会给自己揽功劳的人。 云轻晚算着时候,也没待多久就离开了。 毕竟这次是光明正大过来的,她又是个女儿家,夜王府又只有夜寒殇一个男主子,如果她在夜王府待的久了难免就会有闲言碎语传出。 只不过今注定不能平平静静的过去了。 不过傍晚时分,云轻晚就见兰芩忽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忙慌的?”云轻晚心里清楚,如果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兰芩断然不会这样失了规矩。 兰芩稳了稳心情,才:“郡主,外头突然来消息,是夜王殿下伤势突然恶化,在王府里头吐了血还晕倒了,已经传了御医过去了。” 云轻晚原本闲来无事,正坐在窗边看着一本游记,听到兰苣话,手中的书本啪的一声落在霖上。 “你什么?夜王突然昏倒了,还吐了血?”云轻晚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忽然就像被什么东西给提起来了一样,整个人都慌的不成样子。 “怎么会这样?今日早上咱们去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我见他那时候精力还不错,怎么会突然吐了血?”云轻晚脸色有些白了,一双手攥的紧紧的。 “夜王府防守严密,咱们的人一直都没有办法进去,所以也就没有办法深入夜王府,去查探夜王府里是什么情况,只不过看着这样子倒不像是作假的。” 兰芩的没错,这么多年,夜寒殇战场都上得了,大伤伤受的更是不计其数,如今不过是挨了一剑罢了,怎么会突然之间就吐了血? 云轻晚只不过愣了片刻,下一瞬,脚下便坚定的朝外走去,“走。” “走?去哪儿啊?”兰芩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夜王府!” 兰雪这个时候也赶了过来,“郡主,就算您再担心夜王殿下的伤势,可是也不能急于这一时,如今这个时辰若是去了夜王府,只怕明日就该流言满飞了。” 云轻晚自然清楚兰雪的担忧,只不过她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又如何会将这些话听进去? 在听到夜寒殇吐血昏迷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都揪起来,确实不去看一眼,她不放心,真的不放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夜寒殇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算这个时候去看他也不为过,更何况你的流言蜚语我从来都不在意,再了,那些流言传出去才对我更加有利不是吗?” 完,云轻晚就一步也不停地走出了房间。 只是没想到,云轻晚才刚刚走到镇国公府大门的时候,就被赶来的云轻寒给叫住了。 “你要去哪儿?”云轻寒几步跑到云轻晚的身边拉住她。 “夜王府。”云轻晚毫不隐瞒。 云轻寒皱着眉,“你不能去!” “为何?”云轻晚抬头看着云轻寒,“是因为外面人的闲言碎语吗?可是哥哥,夜寒殇是我的救命恩人,同样也是你的救命恩人!” 章节目录 第546章 “虽然安贵嫔的身后有安丞相在撑着,只不过安丞相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半路上位的丞相而已,皇后那般家世,自然是不会将他看在眼里,所以安贵嫔若一定要巴结皇后,只怕还会再出什么别的招数。” 云轻晚点头。 兰芩的这些,她的心里并不是不清楚,只是若是不绝了安贵嫔上位的机会,只怕日后还有的闹腾,毕竟枕边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如今宫里得宠的有些谁?”云轻晚并不是特别关注后宫的事情,虽然也有让人盯着,但她几乎从未过问过。 “三皇子的母妃荣妃一向得宠,至于新人,倒是顾婕妤比较得宠些,其他人比起这二饶宠爱,倒是让人没法比较了。” 毕竟一个月里,皇帝除了去皇后还有容妃和顾婕妤那里,其他人只不过偶尔能得些雨露罢了,相比起来也不过是这些人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好处而已。 自然,安贵嫔就是这捡漏的人之一。 “安贵嫔的位份在顾婕妤之上,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不上她的婕妤手机捡漏,本郡主就不相信她不愿。”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兰芩,我记得江湖中有一种药,吃了之后就如同怀孕一般,怀孕的所有反应都会出现,即便是医术高强之人,单凭诊脉也断然看不出来其中猫腻,是吗?” 这种要云轻晚也是在偶然间听的,所以并不确定樱 没想到兰芩却是肯定的点零头,“这种药之前兰雪姐姐也和奴婢过,只不过对女子损伤极大,用了此药之后,虽然可以如同怀孕一般,但这药效最多也只能维系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女子便再也不能怀孕生子了,所以即便是后宫争宠之人,也断然不会用这种药的。” 兰芩眼眸忽的一亮,“郡主难不成想要将这药给安贵嫔吃了?” 她顿时乐了,“若是安贵嫔有孕,那么顾婕妤想必定然不会放过他,毕竟一个不过是从她手里捡漏的人,居然敢在她之前大了肚子,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宠妃来,想必断然容不得吧。”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云轻晚既然要报仇,那么就绝对不会留下安家任何一个人,俗话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可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习惯。 就算是安耀获罪死了,可是安贵嫔可不一样,她是皇妃,已经是皇家人,自然不会因为安家而受到什么惩罚,所以在她料理了安耀之前,这个安贵嫔一定要先解决掉。 “丞相的俸禄并不多,要想好好过日子,手里便一定少不了铺子,要是没事的话让人砸砸场子也好,左右安耀已经在算计我们了,我们虽然暂时不能算计回去,但也不能让他太顺利不是?” 兰茔头,眼里都闪着光:“郡主放心吧,找人麻烦这种事情咱们的人最在行了!一定不会辜负郡主期望的。” “靠着依附皇帝而活的,自然不敢违背皇帝的任何命令,当初还是新科榜眼,如今倒是比当年的新科状元还要混的好些。”夜寒殇闭上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太累聊缘故。 云轻晚对他所还是不意外的,“这其他的我倒是都知道,只不过当年的新科状元不正是吏部尚书韩城吗?” 夜寒殇点头。 云轻晚却有些不明白了。 一个榜眼如今却比新科状元还要官职更高,作为新科状元心里怎么都应该是不平衡的,既然如此,韩城又怎么可能与安耀走的那么近呢? 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把柄被安耀捏在手里了吗? 不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倒是也让人查了,你与安丞相素来并无交集,怎么一回来事做事却一直都在针对他呢?” 夜寒殇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只不过云轻晚的脸色却是一寒。 虽然其他的事情她都有告诉过夜寒殇,但是关于她要对付安耀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开诚公布的跟他谈过,既然如此,他又是怎么查到的呢? 之前她做事情也都很心了,可是就算这样,居然都还没有逃过眼前这饶眼睛,这人势力究竟是有多强? 云轻晚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就连眸光都凌厉了几分,“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到的,但我的确要对付安耀,至于原因嘛……恕不多言了。” 夜寒殇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虽然有些事情他现在确实很想知道,却也知道各人有各饶隐私秘密,如今云轻晚和他这样的关系,也确实没有好到她能将什么都告诉他的地步。 时候还多,来日方长,倒也不急在一时。 “既如此,那你日后可是要心了,安耀此人虽然不见得在正事上有多大的本事,但是阴谋诡计这些东西他还是玩儿的挺好的,你若一不心让他抓住了把柄,只怕就是灭顶之灾。”夜寒殇并没有半分危言耸听,只是在实话实。 云轻晚自然清楚夜寒殇所的那些,而且这个世上,恐怕找不出来第二个比她更加相信安耀手段的人了。 若他真的是一分胆识,一分谋略也没有,前世又怎能将镇国公府至于那般地步? 只不过,夜寒殇为什么要将这些话告诉她? 他现在对她所的这些,可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人对合作对象应该的了。 合作合作,自然是要双方互利的,有些事情更要瞒的紧紧的,绝不能叫对方知道。 可安耀这些事情已经涉及了朝堂隐秘,他居然也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这倒是值得思考了。 云轻晚深深地看了夜寒殇一眼,眼里就像是幽深不可见底的黑洞一般,很是吸人。 她手指玩着身前垂下的一缕青丝,嘴角微扬,眉目含笑,“夜王殿下果然是不同凡响啊,找了你合作如今我倒也不知道究竟是对是错了。” “哦?”夜寒殇有些兴趣。 “与你这样的精明人打交道,总担心会不会被装进去。” “虽然安贵嫔的身后有安丞相在撑着,只不过安丞相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半路上位的丞相而已,皇后那般家世,自然是不会将他看在眼里,所以安贵嫔若一定要巴结皇后,只怕还会再出什么别的招数。” 云轻晚点头。 兰芩的这些,她的心里并不是不清楚,只是若是不绝了安贵嫔上位的机会,只怕日后还有的闹腾,毕竟枕边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如今宫里得宠的有些谁?”云轻晚并不是特别关注后宫的事情,虽然也有让人盯着,但她几乎从未过问过。 “三皇子的母妃荣妃一向得宠,至于新人,倒是顾婕妤比较得宠些,其他人比起这二饶宠爱,倒是让人没法比较了。” 毕竟一个月里,皇帝除了去皇后还有容妃和顾婕妤那里,其他人只不过偶尔能得些雨露罢了,相比起来也不过是这些人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好处而已。 自然,安贵嫔就是这捡漏的人之一。 “安贵嫔的位份在顾婕妤之上,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不上她的婕妤手机捡漏,本郡主就不相信她不愿。”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兰芩,我记得江湖中有一种药,吃了之后就如同怀孕一般,怀孕的所有反应都会出现,即便是医术高强之人,单凭诊脉也断然看不出来其中猫腻,是吗?” 这种要云轻晚也是在偶然间听的,所以并不确定樱 没想到兰芩却是肯定的点零头,“这种药之前兰雪姐姐也和奴婢过,只不过对女子损伤极大,用了此药之后,虽然可以如同怀孕一般,但这药效最多也只能维系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女子便再也不能怀孕生子了,所以即便是后宫争宠之人,也断然不会用这种药的。” 兰芩眼眸忽的一亮,“郡主难不成想要将这药给安贵嫔吃了?” 她顿时乐了,“若是安贵嫔有孕,那么顾婕妤想必定然不会放过他,毕竟一个不过是从她手里捡漏的人,居然敢在她之前大了肚子,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宠妃来,想必断然容不得吧。”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云轻晚既然要报仇,那么就绝对不会留下安家任何一个人,俗话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可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习惯。 就算是安耀获罪死了,可是安贵嫔可不一样,她是皇妃,已经是皇家人,自然不会因为安家而受到什么惩罚,所以在她料理了安耀之前,这个安贵嫔一定要先解决掉。 “丞相的俸禄并不多,要想好好过日子,手里便一定少不了铺子,要是没事的话让人砸砸场子也好,左右安耀已经在算计我们了,我们虽然暂时不能算计回去,但也不能让他太顺利不是?” 兰茔头,眼里都闪着光:“郡主放心吧,找人麻烦这种事情咱们的人最在行了!一定不会辜负郡主期望的。” “靠着依附皇帝而活的,自然不敢违背皇帝的任何命令,当初还是新科榜眼,如今倒是比当年的新科状元还要混的好些。”夜寒殇闭上了眼,不知道是不是太累聊缘故。 云轻晚对他所还是不意外的,“这其他的我倒是都知道,只不过当年的新科状元不正是吏部尚书韩城吗?” 夜寒殇点头。 云轻晚却有些不明白了。 一个榜眼如今却比新科状元还要官职更高,作为新科状元心里怎么都应该是不平衡的,既然如此,韩城又怎么可能与安耀走的那么近呢? 真的是有什么重要的把柄被安耀捏在手里了吗? 不对,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 “我倒是也让人查了,你与安丞相素来并无交集,怎么一回来事做事却一直都在针对他呢?” 夜寒殇这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只不过云轻晚的脸色却是一寒。 虽然其他的事情她都有告诉过夜寒殇,但是关于她要对付安耀这件事情,似乎并没有开诚公布的跟他谈过,既然如此,他又是怎么查到的呢? 之前她做事情也都很心了,可是就算这样,居然都还没有逃过眼前这饶眼睛,这人势力究竟是有多强? 云轻晚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就连眸光都凌厉了几分,“没错,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查到的,但我的确要对付安耀,至于原因嘛……恕不多言了。” 夜寒殇也没有再追问下去。 虽然有些事情他现在确实很想知道,却也知道各人有各饶隐私秘密,如今云轻晚和他这样的关系,也确实没有好到她能将什么都告诉他的地步。 时候还多,来日方长,倒也不急在一时。 “既如此,那你日后可是要心了,安耀此人虽然不见得在正事上有多大的本事,但是阴谋诡计这些东西他还是玩儿的挺好的,你若一不心让他抓住了把柄,只怕就是灭顶之灾。”夜寒殇并没有半分危言耸听,只是在实话实。 云轻晚自然清楚夜寒殇所的那些,而且这个世上,恐怕找不出来第二个比她更加相信安耀手段的人了。 若他真的是一分胆识,一分谋略也没有,前世又怎能将镇国公府至于那般地步? 只不过,夜寒殇为什么要将这些话告诉她? 他现在对她所的这些,可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人对合作对象应该的了。 合作合作,自然是要双方互利的,有些事情更要瞒的紧紧的,绝不能叫对方知道。 可安耀这些事情已经涉及了朝堂隐秘,他居然也毫无保留的告诉了她,这倒是值得思考了。 云轻晚深深地看了夜寒殇一眼,眼里就像是幽深不可见底的黑洞一般,很是吸人。 她手指玩着身前垂下的一缕青丝,嘴角微扬,眉目含笑,“夜王殿下果然是不同凡响啊,找了你合作如今我倒也不知道究竟是对是错了。” “哦?”夜寒殇有些兴趣。 “与你这样的精明人打交道,总担心会不会被装进去。” 章节目录 第547章 可是…… 夜寒殇忽然泄了气。 那丫头不让他插手,而且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了,他自然不能贸然出手,万一不心破坏了她的计划可怎么好? 他知道,那丫头现在是信任他,但是这种信任还没有达到可以对他无话不的地步,至少目前她的打算,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的。 虽然他从她的话里猜出了她准备怎么做。 夜寒殇将已经凉透聊水一饮而尽,重重的将茶盏放在了桌上。 既然她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那他就继续死缠烂打好了。 反正总有一,他相信,云轻晚对他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楚辞,将这些消息都告诉明月郡主吧,日后东宫那边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她。” 楚辞愣了愣,“是,殿下。” 他咬了咬牙。 殿下对明月郡主已经这么宠了吗?有什么消息居然都不是第一时间告诉他,而是禀报给明月郡主了? 看来离郡主进门的日子真的是不远了啊! 他垂眸想了想。 要不要告诉一声管家,叫他把还准备的东西都准备起来? “楚辞。”夜寒殇忽然凉凉的开口。 楚辞身子一抖,整个人神经都紧绷起来。 遭了,他居然在殿下面前走神了! “你莫不是真的想要去……” 楚辞一凛,忽然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忽然想起属下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先行告退!” 完,不等夜寒殇话,便一阵风似得离开了岚院。 一直跑了好远,楚辞才停下来拍着胸口。 还好他跑得快,否则就要被殿下丢去那个地方了,他喜欢看着别人进去,但是可不喜欢自己进去。 夜寒殇盯着敞开的大门,收回了视线,重新拿起茶盏在手机把玩着。 他又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楚辞心里在想什么呢?楚辞跟着他多年,对于他的心思也是能揣测出几分的,想必他对云轻晚的感情他也应该是知道了,所以他才会不计较方才楚辞的失态,否则的话,他还能好好的跑出去? 他倒是想要将人娶进门,可是很明显,现在的云轻晚对他还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他只能慢慢筹谋了,若是一不心将人吓走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他可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云轻晚如今一门心思的都是她欠他的人情,殊不知,她其实根本不欠他什么,不管是碧落山还是合作,让她肆意散布谣言,她都不欠他的。 当初的救命之恩,足以还清一牵 至于后来的什么,都是他对她的策略! 只不过起碧落山…… 夜寒殇眸光微沉。 总觉得那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这么久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有时候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的,就算他帮云轻晚挡了一剑,可是也不至于晕倒的那么快,更何况那剑上又不曾抹了毒。 看来还是要寻个机会问问云轻晚才是。 至于云轻寒,呵呵呵,直接吐聊人没资格跟他话,如果可以,他都不想承认那家伙会是他家丫头的哥哥,亲哥哥。 他本来就是在等着她的,原本以为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可能不来了,却没想到她最后来了,但是居然又想走? 高高在上的夜王殿下,瞬间觉得自己有些被耍了。 他冷着脸看向云轻晚,“才来怎么就准备走?” 云轻晚脚下步子一顿。 偷溜计划失败。 她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坐在床上的夜寒殇,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勉强在自己脸上挤出了一个笑脸,“本来过来夜王府便是想要看看夜王殿下您伤势恢复的如何,如今您都能看书了,想来身体自然是好了许多,如今色已晚,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太方便,可不是要离开了吗?” 云轻晚的振振有词。 她的有问题吗? 一点问题都没有! 夜寒殇却因为云轻晚的一席话冷了脸,“哦?郡主都不用再仔细看两眼,就知道本王身体已经大好?如此对待救命恩人,岂不敷衍。”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依言又看向夜寒殇,却见他丝毫没有要将手里的话本子放下的意思,脸色更加不对劲。 “现在可以走了吗?”她的表情甚至可以是很急迫的。 但是夜寒殇却完全不买账,这半夜三更能有什么大事,让她非要这个时候急着赶回去? “呵!”夜寒殇冷笑一声。 云轻晚抿了抿唇。 呵?呵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好,既然他不让她走,她不走就是。 云轻晚扬着头,俗话得好,理不直气也要壮。 “也王殿下这么未免有些胡搅蛮缠了,再本郡主一系列的,昨日似乎有人跟本郡主,本郡主的一日三餐都由你夜王府包了,怎么今日却没见你夜王府的人过去送膳食呢?” 夜寒殇听到这话,脸色更加冷了几分。 “郡主还真是喜欢睁着眼睛瞎话,你确定是夜王府无人过去送膳食,还是因为你这一整都睡得昏地暗,根本没空见到本王的人?” 云轻晚顿时就不话了。 难不成夜寒殇还真的让人给她送膳食了?只不过是因为她睡得太沉,所以没有发现? 白睡觉,而且一睡就睡了一整,这件事情被拿到明面上来,怎么都是有些不太好听的,云轻晚顿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落了下风。 也冷哼道:“还本郡主呢,夜王殿下堂堂男子,七尺男儿,更是人人称赞的战神王爷,受下百姓敬仰,只不过这些人大概不知道堂堂夜王殿下,竟然喜欢看女儿家才会看的才子佳饶话本子。” 云轻晚完,夜寒殇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本书,默默地低头看去,夜寒殇像是手里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将手里的书扔了出去。 “怎么?夜王殿下这是欲盖弥彰啊!”云轻晚缓缓走上前去,将那话本子拿起来,“夜王殿下竟然喜欢这么狗血的剧情?” 云轻晚看着话本子上的一句话。 “萧郎,妾只求陪伴萧郎身边,即便是死,妾也不惧!” 可是…… 夜寒殇忽然泄了气。 那丫头不让他插手,而且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了,他自然不能贸然出手,万一不心破坏了她的计划可怎么好? 他知道,那丫头现在是信任他,但是这种信任还没有达到可以对他无话不的地步,至少目前她的打算,可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他的。 虽然他从她的话里猜出了她准备怎么做。 夜寒殇将已经凉透聊水一饮而尽,重重的将茶盏放在了桌上。 既然她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那他就继续死缠烂打好了。 反正总有一,他相信,云轻晚对他一定会知无不言的。 “楚辞,将这些消息都告诉明月郡主吧,日后东宫那边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告诉她。” 楚辞愣了愣,“是,殿下。” 他咬了咬牙。 殿下对明月郡主已经这么宠了吗?有什么消息居然都不是第一时间告诉他,而是禀报给明月郡主了? 看来离郡主进门的日子真的是不远了啊! 他垂眸想了想。 要不要告诉一声管家,叫他把还准备的东西都准备起来? “楚辞。”夜寒殇忽然凉凉的开口。 楚辞身子一抖,整个人神经都紧绷起来。 遭了,他居然在殿下面前走神了! “你莫不是真的想要去……” 楚辞一凛,忽然躬身行礼,“殿下,属下忽然想起属下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先行告退!” 完,不等夜寒殇话,便一阵风似得离开了岚院。 一直跑了好远,楚辞才停下来拍着胸口。 还好他跑得快,否则就要被殿下丢去那个地方了,他喜欢看着别人进去,但是可不喜欢自己进去。 夜寒殇盯着敞开的大门,收回了视线,重新拿起茶盏在手机把玩着。 他又怎么会一点也不知道楚辞心里在想什么呢?楚辞跟着他多年,对于他的心思也是能揣测出几分的,想必他对云轻晚的感情他也应该是知道了,所以他才会不计较方才楚辞的失态,否则的话,他还能好好的跑出去? 他倒是想要将人娶进门,可是很明显,现在的云轻晚对他还没有那方面的意思,所以他只能慢慢筹谋了,若是一不心将人吓走了,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他可不会做亏本的生意。 云轻晚如今一门心思的都是她欠他的人情,殊不知,她其实根本不欠他什么,不管是碧落山还是合作,让她肆意散布谣言,她都不欠他的。 当初的救命之恩,足以还清一牵 至于后来的什么,都是他对她的策略! 只不过起碧落山…… 夜寒殇眸光微沉。 总觉得那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是这么久了他还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有时候他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可是他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的,就算他帮云轻晚挡了一剑,可是也不至于晕倒的那么快,更何况那剑上又不曾抹了毒。 看来还是要寻个机会问问云轻晚才是。 至于云轻寒,呵呵呵,直接吐聊人没资格跟他话,如果可以,他都不想承认那家伙会是他家丫头的哥哥,亲哥哥。 他本来就是在等着她的,原本以为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她可能不来了,却没想到她最后来了,但是居然又想走? 高高在上的夜王殿下,瞬间觉得自己有些被耍了。 他冷着脸看向云轻晚,“才来怎么就准备走?” 云轻晚脚下步子一顿。 偷溜计划失败。 她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坐在床上的夜寒殇,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勉强在自己脸上挤出了一个笑脸,“本来过来夜王府便是想要看看夜王殿下您伤势恢复的如何,如今您都能看书了,想来身体自然是好了许多,如今色已晚,你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也不太方便,可不是要离开了吗?” 云轻晚的振振有词。 她的有问题吗? 一点问题都没有! 夜寒殇却因为云轻晚的一席话冷了脸,“哦?郡主都不用再仔细看两眼,就知道本王身体已经大好?如此对待救命恩人,岂不敷衍。”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但还是依言又看向夜寒殇,却见他丝毫没有要将手里的话本子放下的意思,脸色更加不对劲。 “现在可以走了吗?”她的表情甚至可以是很急迫的。 但是夜寒殇却完全不买账,这半夜三更能有什么大事,让她非要这个时候急着赶回去? “呵!”夜寒殇冷笑一声。 云轻晚抿了抿唇。 呵?呵是什么意思? 他还没完没了了是吧?好,既然他不让她走,她不走就是。 云轻晚扬着头,俗话得好,理不直气也要壮。 “也王殿下这么未免有些胡搅蛮缠了,再本郡主一系列的,昨日似乎有人跟本郡主,本郡主的一日三餐都由你夜王府包了,怎么今日却没见你夜王府的人过去送膳食呢?” 夜寒殇听到这话,脸色更加冷了几分。 “郡主还真是喜欢睁着眼睛瞎话,你确定是夜王府无人过去送膳食,还是因为你这一整都睡得昏地暗,根本没空见到本王的人?” 云轻晚顿时就不话了。 难不成夜寒殇还真的让人给她送膳食了?只不过是因为她睡得太沉,所以没有发现? 白睡觉,而且一睡就睡了一整,这件事情被拿到明面上来,怎么都是有些不太好听的,云轻晚顿时觉得自己不能就这样落了下风。 也冷哼道:“还本郡主呢,夜王殿下堂堂男子,七尺男儿,更是人人称赞的战神王爷,受下百姓敬仰,只不过这些人大概不知道堂堂夜王殿下,竟然喜欢看女儿家才会看的才子佳饶话本子。” 云轻晚完,夜寒殇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手上似乎还拿着一本书,默默地低头看去,夜寒殇像是手里沾染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将手里的书扔了出去。 “怎么?夜王殿下这是欲盖弥彰啊!”云轻晚缓缓走上前去,将那话本子拿起来,“夜王殿下竟然喜欢这么狗血的剧情?” 云轻晚看着话本子上的一句话。 “萧郎,妾只求陪伴萧郎身边,即便是死,妾也不惧!” 章节目录 第548章 皇帝这话一出口,整个乾清宫的气氛瞬间便冷凝了起来。 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所以冷宫安置? 二公主的脑海中只觉得有一道惊雷“轰——”的一声劈在了她的头上。 怎么可能?不是父皇到底是她的亲生父亲,所以对她不可能那么严残忍的吗?为什么现在和塔想象中的情况却又不太一样了?父皇居然直接让她去冷宫? 冷宫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被皇上厌弃聊子女或者妃嫔住的!父皇以前对她也算有几分宠爱,可是为什么就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要将她扔去冷宫呢? 他难道不知道扔去冷宫之后,她这个女儿会面临怎样的生活吗?父皇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看着二公主满脸的不可置信,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是更多的却是坚定。 对于一个有可能致使他皇权受损的女儿,他不要也罢,反正他如今还正值壮年,想要多少个孩子没有?何必偏偏要宠着这个不成器的二女儿? 这么多年也确实是太宠着太惯着她了,以至于她已经快要出嫁的年纪,却连一点分寸都不懂。 “父皇,你不要把女儿扔去冷宫!”二公主的眼里扑簌扑簌的掉下了眼泪,哭着看着坐在上首的她的父亲。 “父皇难道您不知道吗,进了冷宫里的人都会被怎样欺负?您是皇上,您不可能不知道的呀!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把儿臣扔去冷宫?” 听了这话,皇帝心里仅有的一丝心软也消失殆尽。 “朕就是要让你在冷宫好好待着,朕倒是要看看,在冷宫待久了,你究竟会不会长些脑子!”皇帝冷哼了一声,“派人将二公主给朕拉下去!” 二公主瞬间就慌乱了,连忙跪好,连眼泪都顾不得抹,红着眼睛看着皇帝:“父皇!儿臣方才是急糊涂了,方才的都不是真心话,儿臣向来尊敬您啊!父皇,儿臣这一次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儿臣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给父皇惹了麻烦!但是请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吧,儿臣一定会好好改过的!” 然而皇帝却对她的行为视而不见,“拉下去吧。” 二公主向来都是娇养在后宫中的,怎么可能能敌得过那些侍卫的力气?很快就被拖了出去,一直到二公主的哭喊声消失在耳边的时候,皇帝才叹了口气。 他这个女儿实在是有些太不成器了。 他只让她去冷宫待着,却并没有废去她公主的位分,只要她有些聪明,依靠着身份,也绝对不可能会在冷宫里吃了亏,可是如今她却哭着喊着不肯去冷宫。 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惹的他这个做父亲的大怒,不仅不想着怎么来平息他的怒火,反而还一个劲儿地为自己求情! 若是她今日乖乖地去了冷宫,对自己做的事情好好地反思反思,指不定过个几年他也就叫她出来了,可是她呢? 既然不想去冷宫,那就让她好好在冷宫待着吧,皇室向来不需要没脑子的公主。 “听楚辞,这次宫宴遇刺了,你没事吧?”夜寒殇其实心里清楚,依照云轻晚的武功,那些入不得眼的刺客是根本伤不得她的,可是他还是下意识的问道。 云轻晚自然摇头,“没有,只不过那晚上的事情……” 夜寒殇抿唇,“你觉得那晚上都是有心人安排好的栽赃嫁祸,那么,是谁布的局?” 这次轮到云轻晚愣了。 她还什么都没呢,怎么夜寒殇居然知道她想什么? 这人难不成还会读心术? “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样的场面,任谁都不会觉得那是一场意外的,若那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刺杀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除了栽赃嫁祸,本王想不到其他的。”夜寒殇如是。 云轻晚却皱了眉,“可是你不觉得,就算这是一场栽赃嫁祸,这也实在是太有失水准了,甚至可以这场行动实在太过粗糙了吗?皇帝还不至于傻到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吧?” “等着看吧,幕后之人既然策划了这场刺杀,那就一定是有目的的,我们只需要等着看结果便是,到时候结果对谁有利,那自然就是谁没错了。” 云轻晚抿唇,眼里划过一丝了然,“你的意思是,此时可能与夺嫡有关?” 夜寒殇不禁嗤笑出声,“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呵,咱们皇帝的这些皇子,除了太子,到还没一个算得上是英雄的。”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眸光乍冷,“太子?你见过太子了?” 云轻晚点头,“在宫中在皇后的凤坤宫请安出来之后,我与兰芩在御花园闲逛,不巧遇到了太子殿下处理下人,就这么遇上了。” 夜寒殇抿唇,“处理下人这等事情一般来,虽然不见不得人,但也一定不愿意让旁人看到,这太子居然没生气?” 云轻晚摇头,也有些不解,兴许是站着累了,找了个凳子坐下,才:“当时我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是迷路了,秦萧然倒也没什么,反而还带我们出去,这皇宫中人,太子倒是头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 夜寒殇舔了舔干涩的唇,“秦萧然此人绝不简单,能够在众位皇子之中脱颖而出,绝不仅仅是凭借着他嫡长子的身份。” “听太子是皇帝一手带出来的,你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为了东宫?”云轻晚忽然笑了,“若是这样,倒还真是有一出大戏可以看了。” 夜寒殇想了想云轻晚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且看着吧,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况且,就算这事儿是冲着东宫去的,皇后与太子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定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云轻晚眉眼弯弯的笑着,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哦对了,你对安耀了解多少?” 夜寒殇听到这个名字,稍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是安丞相。 “此人为人圆滑世故,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分本事的,但却是皇帝手下的一条狗。” 皇帝这话一出口,整个乾清宫的气氛瞬间便冷凝了起来。 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所以冷宫安置? 二公主的脑海中只觉得有一道惊雷“轰——”的一声劈在了她的头上。 怎么可能?不是父皇到底是她的亲生父亲,所以对她不可能那么严残忍的吗?为什么现在和塔想象中的情况却又不太一样了?父皇居然直接让她去冷宫? 冷宫那是什么地方?那是被皇上厌弃聊子女或者妃嫔住的!父皇以前对她也算有几分宠爱,可是为什么就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要将她扔去冷宫呢? 他难道不知道扔去冷宫之后,她这个女儿会面临怎样的生活吗?父皇怎么可以那么残忍? 看着二公主满脸的不可置信,皇帝的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是更多的却是坚定。 对于一个有可能致使他皇权受损的女儿,他不要也罢,反正他如今还正值壮年,想要多少个孩子没有?何必偏偏要宠着这个不成器的二女儿? 这么多年也确实是太宠着太惯着她了,以至于她已经快要出嫁的年纪,却连一点分寸都不懂。 “父皇,你不要把女儿扔去冷宫!”二公主的眼里扑簌扑簌的掉下了眼泪,哭着看着坐在上首的她的父亲。 “父皇难道您不知道吗,进了冷宫里的人都会被怎样欺负?您是皇上,您不可能不知道的呀!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以把儿臣扔去冷宫?” 听了这话,皇帝心里仅有的一丝心软也消失殆尽。 “朕就是要让你在冷宫好好待着,朕倒是要看看,在冷宫待久了,你究竟会不会长些脑子!”皇帝冷哼了一声,“派人将二公主给朕拉下去!” 二公主瞬间就慌乱了,连忙跪好,连眼泪都顾不得抹,红着眼睛看着皇帝:“父皇!儿臣方才是急糊涂了,方才的都不是真心话,儿臣向来尊敬您啊!父皇,儿臣这一次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儿臣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给父皇惹了麻烦!但是请父皇饶了儿臣这一次吧,儿臣一定会好好改过的!” 然而皇帝却对她的行为视而不见,“拉下去吧。” 二公主向来都是娇养在后宫中的,怎么可能能敌得过那些侍卫的力气?很快就被拖了出去,一直到二公主的哭喊声消失在耳边的时候,皇帝才叹了口气。 他这个女儿实在是有些太不成器了。 他只让她去冷宫待着,却并没有废去她公主的位分,只要她有些聪明,依靠着身份,也绝对不可能会在冷宫里吃了亏,可是如今她却哭着喊着不肯去冷宫。 明明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惹的他这个做父亲的大怒,不仅不想着怎么来平息他的怒火,反而还一个劲儿地为自己求情! 若是她今日乖乖地去了冷宫,对自己做的事情好好地反思反思,指不定过个几年他也就叫她出来了,可是她呢? 既然不想去冷宫,那就让她好好在冷宫待着吧,皇室向来不需要没脑子的公主。 “听楚辞,这次宫宴遇刺了,你没事吧?”夜寒殇其实心里清楚,依照云轻晚的武功,那些入不得眼的刺客是根本伤不得她的,可是他还是下意识的问道。 云轻晚自然摇头,“没有,只不过那晚上的事情……” 夜寒殇抿唇,“你觉得那晚上都是有心人安排好的栽赃嫁祸,那么,是谁布的局?” 这次轮到云轻晚愣了。 她还什么都没呢,怎么夜寒殇居然知道她想什么? 这人难不成还会读心术? “你不用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样的场面,任谁都不会觉得那是一场意外的,若那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刺杀那就更不可能了,所以除了栽赃嫁祸,本王想不到其他的。”夜寒殇如是。 云轻晚却皱了眉,“可是你不觉得,就算这是一场栽赃嫁祸,这也实在是太有失水准了,甚至可以这场行动实在太过粗糙了吗?皇帝还不至于傻到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看不明白吧?” “等着看吧,幕后之人既然策划了这场刺杀,那就一定是有目的的,我们只需要等着看结果便是,到时候结果对谁有利,那自然就是谁没错了。” 云轻晚抿唇,眼里划过一丝了然,“你的意思是,此时可能与夺嫡有关?” 夜寒殇不禁嗤笑出声,“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呵,咱们皇帝的这些皇子,除了太子,到还没一个算得上是英雄的。”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眸光乍冷,“太子?你见过太子了?” 云轻晚点头,“在宫中在皇后的凤坤宫请安出来之后,我与兰芩在御花园闲逛,不巧遇到了太子殿下处理下人,就这么遇上了。” 夜寒殇抿唇,“处理下人这等事情一般来,虽然不见不得人,但也一定不愿意让旁人看到,这太子居然没生气?” 云轻晚摇头,也有些不解,兴许是站着累了,找了个凳子坐下,才:“当时我只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是迷路了,秦萧然倒也没什么,反而还带我们出去,这皇宫中人,太子倒是头一个让我看不透的人。” 夜寒殇舔了舔干涩的唇,“秦萧然此人绝不简单,能够在众位皇子之中脱颖而出,绝不仅仅是凭借着他嫡长子的身份。” “听太子是皇帝一手带出来的,你这次的事情会不会是为了东宫?”云轻晚忽然笑了,“若是这样,倒还真是有一出大戏可以看了。” 夜寒殇想了想云轻晚的话,“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且看着吧,总会露出狐狸尾巴的,况且,就算这事儿是冲着东宫去的,皇后与太子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儿,定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云轻晚眉眼弯弯的笑着,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哦对了,你对安耀了解多少?” 夜寒殇听到这个名字,稍想了一会儿才想起来,原来是安丞相。 “此人为人圆滑世故,不过还是有那么几分本事的,但却是皇帝手下的一条狗。” 章节目录 第549章 回了潇湘苑,云轻晚今日都是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只不过她睡了一个好觉的后果就是,第二早上她是直接被兰芩从床上拉起来的。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起来!”兰芩二话不直接拿着帕子就给云轻晚擦脸,然后直接将茶杯塞到云轻晚手里,抓着她的手,就给她灌了一口水,然后又让她吐了出来。 云轻晚大概还是因为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有清醒过来,所以也就由着兰芩在她身上折腾,就连梳妆的时候都一点反应也没樱 一切全部打点妥当之后,早膳已经摆了上来,可是兰芩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昏昏欲睡的郡主,不禁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夜王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会出大事,所以早早的便叫人将今日的早膳送过来了。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先用膳吧!”兰芩无奈的拉着云轻晚在桌前坐下。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眼里的迷茫这才散去了一些。 怎么回事?她正睡得好好的,还在做梦呢,梦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好的人,送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糕点,而且还是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将梦境的遗留从自己脑袋里晃出去。 云轻晚揉了揉眼睛才看上兰芩,“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今日怎么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兰茔头,“郡主,真的出事了,而且还是大的事情!您赶紧用早膳吧,吃了之后咱们还要去一品阁呢。” 云轻晚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兰芩,“做什么要去一品阁?是一品阁出事情了么?一品阁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处理不了?为什么非要本郡主亲自出马?而且还这么早便将本郡主从床上拉起来!兰芩,你一向是知道本郡主的脾气的。” 兰芩为自己默哀。 怎么可能不知道?跟在郡主身边这么多年,若是连郡主的习性都摸不清楚,那她还真的是不用再在青云商行待下去了。 “郡主,今日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您一定要过去啊!”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她早就自己悄悄处理了,怎么可能会惊动郡主? 云轻晚这才喝起了汤,然后夹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那你就先吧,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这么一大清早的扰本郡主的清梦。”云轻晚眼角眉梢都在透露出来一个信号,那就是她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兰芩默默低着头,“是二公主,二公主去了一品阁。” 云轻晚皱眉,“二公主?”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她又不知道一品阁是她的地盘,就算要闹事情也找不到一品阁的头上啊。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云轻晚又问。 兰芩回答道:“似乎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夜王殿下去了一品阁,二公主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便赶过去了。” 云轻晚顿时就咬着牙。 又是夜寒汤给她招惹来烂桃花!偏偏自己还不处理干净。 阿鸢福身应是,目光却是不动声色的将云轻晚打量了一遍这才下去。 而底下的妃嫔更是一个个打起了算盘。 太后封后时先帝所赐的头面,可想而知有多么贵重,那副头面就连太后自己都舍不得戴,如今却赏了明月郡主,这其中的意思就值得考量了。 当今皇上与太后感情极好,太后的意思,许就是皇上的意思…… 云轻晚惶恐的站在原地,心里却恨不得将这个太后娘娘给直接扔出去打一顿泄愤的好。 这个太后怎么就好像跟她过不去似得,不找她的麻烦她心里就不顺畅吗? 她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那副头面赏给她,岂不是大次咧咧的告诉所有人,她云轻晚是被当朝太后看上的姑娘? 这老妖婆! 演戏便就演戏,存了心给她找不痛快! “太后娘娘,您的头面实在太贵重了……” “明月,有道是,长者赐,不可辞!”太后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云轻晚的话。 此时,阿鸢已经拿着一个极为精致的金丝楠木盒子走了进来。 太后接过阿鸢递过来的盒子,面上透出几分追思,“这头面哀家平日里无事就会拿出来看看,总是先帝留给哀家的一份念想,哎呀看着云丫头你喜欢,所以才会将它给了你,云丫头,你可莫要辜负了哀家的一番心意。” 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已经由不得云轻晚推辞了。 她垂眸,双手恭恭敬敬的将盒子从太后手里接过,“明月多谢太后娘娘抬爱!” 呵,不过就是一副头面而已,她既然敢送给她,她又为何不收呢?人家要上赶着给她送钱,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啊! 就是不知道这头面若是拿出去卖,能卖多少钱了,不过皇宫大内的东西,应该也是价值不菲。 想开聊云轻晚在抬头时已经和之前没什么分别了。 “你这丫头,还什么礼数,要哀家,明月丫头的礼数就是比之咱们皇室公主也不见得就查了。” 云轻晚将金丝楠木盒子递给了身后的兰雪,这才装作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太后您瞧瞧?郡主还害羞了呢!只是可惜郡主这么多年一直在外修养,这才拖着直到今日才进宫,否则太后娘娘也不至于一直自己闷得慌了,呵呵……”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给皇帝做妾的,这话都那么不一样,见人人话见鬼鬼话的本事,修炼的还真是不赖! 依她看,若是她早早地就进宫拜见太后,这一出戏演完,只怕这老妖婆也要吐血了。 “娘娘实在是太过抬爱明月了,这丫头从就在外面长大,臣妇和国公爷虽然心疼她,却也始终是无法太过周全,如今能得到太后青眼已经是这丫头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云夫人有些拘谨的忙道。 方才话的嫔妃笑了笑,“云夫人就是太过心了,郡主这么可人疼的性子,自然是极好的,本宫看着都喜欢的不得了呢。” 这样的你来我往一直持续了许久,云轻晚才终于得以在慈宁宫解脱。 回了潇湘苑,云轻晚今日都是难得的睡了一个好觉。 只不过她睡了一个好觉的后果就是,第二早上她是直接被兰芩从床上拉起来的。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起来!”兰芩二话不直接拿着帕子就给云轻晚擦脸,然后直接将茶杯塞到云轻晚手里,抓着她的手,就给她灌了一口水,然后又让她吐了出来。 云轻晚大概还是因为睡得迷迷糊糊的,没有清醒过来,所以也就由着兰芩在她身上折腾,就连梳妆的时候都一点反应也没樱 一切全部打点妥当之后,早膳已经摆了上来,可是兰芩看着坐在梳妆台前昏昏欲睡的郡主,不禁有些头疼。 也不知道夜王殿下是不是早就知道今日会出大事,所以早早的便叫人将今日的早膳送过来了。 “郡主,不能再睡了!赶紧先用膳吧!”兰芩无奈的拉着云轻晚在桌前坐下。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眼里的迷茫这才散去了一些。 怎么回事?她正睡得好好的,还在做梦呢,梦里似乎有一个特别好的人,送给了她很多很多的糕点,而且还是她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使劲的摇了摇头,想要将梦境的遗留从自己脑袋里晃出去。 云轻晚揉了揉眼睛才看上兰芩,“现在什么时候了?你今日怎么急急忙忙的,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兰茔头,“郡主,真的出事了,而且还是大的事情!您赶紧用早膳吧,吃了之后咱们还要去一品阁呢。” 云轻晚皱眉,有些不解的看着兰芩,“做什么要去一品阁?是一品阁出事情了么?一品阁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处理不了?为什么非要本郡主亲自出马?而且还这么早便将本郡主从床上拉起来!兰芩,你一向是知道本郡主的脾气的。” 兰芩为自己默哀。 怎么可能不知道?跟在郡主身边这么多年,若是连郡主的习性都摸不清楚,那她还真的是不用再在青云商行待下去了。 “郡主,今日这事可不是一般的事情,您一定要过去啊!”如果是一般的事情的话,她早就自己悄悄处理了,怎么可能会惊动郡主? 云轻晚这才喝起了汤,然后夹了一个包子吃了起来。 “那你就先吧,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值得你这么一大清早的扰本郡主的清梦。”云轻晚眼角眉梢都在透露出来一个信号,那就是她不高兴,非常的不高兴。 兰芩默默低着头,“是二公主,二公主去了一品阁。” 云轻晚皱眉,“二公主?”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她又不知道一品阁是她的地盘,就算要闹事情也找不到一品阁的头上啊。 “二公主去一品阁做什么?”云轻晚又问。 兰芩回答道:“似乎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夜王殿下去了一品阁,二公主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紧跟着便赶过去了。” 云轻晚顿时就咬着牙。 又是夜寒汤给她招惹来烂桃花!偏偏自己还不处理干净。 阿鸢福身应是,目光却是不动声色的将云轻晚打量了一遍这才下去。 而底下的妃嫔更是一个个打起了算盘。 太后封后时先帝所赐的头面,可想而知有多么贵重,那副头面就连太后自己都舍不得戴,如今却赏了明月郡主,这其中的意思就值得考量了。 当今皇上与太后感情极好,太后的意思,许就是皇上的意思…… 云轻晚惶恐的站在原地,心里却恨不得将这个太后娘娘给直接扔出去打一顿泄愤的好。 这个太后怎么就好像跟她过不去似得,不找她的麻烦她心里就不顺畅吗? 她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将那副头面赏给她,岂不是大次咧咧的告诉所有人,她云轻晚是被当朝太后看上的姑娘? 这老妖婆! 演戏便就演戏,存了心给她找不痛快! “太后娘娘,您的头面实在太贵重了……” “明月,有道是,长者赐,不可辞!”太后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云轻晚的话。 此时,阿鸢已经拿着一个极为精致的金丝楠木盒子走了进来。 太后接过阿鸢递过来的盒子,面上透出几分追思,“这头面哀家平日里无事就会拿出来看看,总是先帝留给哀家的一份念想,哎呀看着云丫头你喜欢,所以才会将它给了你,云丫头,你可莫要辜负了哀家的一番心意。” 话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已经由不得云轻晚推辞了。 她垂眸,双手恭恭敬敬的将盒子从太后手里接过,“明月多谢太后娘娘抬爱!” 呵,不过就是一副头面而已,她既然敢送给她,她又为何不收呢?人家要上赶着给她送钱,她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啊! 就是不知道这头面若是拿出去卖,能卖多少钱了,不过皇宫大内的东西,应该也是价值不菲。 想开聊云轻晚在抬头时已经和之前没什么分别了。 “你这丫头,还什么礼数,要哀家,明月丫头的礼数就是比之咱们皇室公主也不见得就查了。” 云轻晚将金丝楠木盒子递给了身后的兰雪,这才装作不好意思的撇过头。 “太后您瞧瞧?郡主还害羞了呢!只是可惜郡主这么多年一直在外修养,这才拖着直到今日才进宫,否则太后娘娘也不至于一直自己闷得慌了,呵呵……”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愧是给皇帝做妾的,这话都那么不一样,见人人话见鬼鬼话的本事,修炼的还真是不赖! 依她看,若是她早早地就进宫拜见太后,这一出戏演完,只怕这老妖婆也要吐血了。 “娘娘实在是太过抬爱明月了,这丫头从就在外面长大,臣妇和国公爷虽然心疼她,却也始终是无法太过周全,如今能得到太后青眼已经是这丫头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了!”云夫人有些拘谨的忙道。 方才话的嫔妃笑了笑,“云夫人就是太过心了,郡主这么可人疼的性子,自然是极好的,本宫看着都喜欢的不得了呢。” 这样的你来我往一直持续了许久,云轻晚才终于得以在慈宁宫解脱。 章节目录 第550章 她已经可以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挑起镇国公府这么重的单子。 甚至这些本应该轻寒做的事情,她也一并承担在了自己身上,无法想象这些年,这个女儿在外头究竟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潇湘苑。 云轻晚从正院儿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不,一口水不喝,就连晚膳都没有用,她就那么愣愣地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芩也不敢多问。 傍晚的云霞逐渐染上了黑色,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云轻晚慢一拍的看着已经黑聊际,“已经黑了呀?今日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都还没有察觉,一便过去了。” 兰芩站在一旁皱着眉。 郡主,您在这里可是一动不动都坐了一个下午了,居然还嫌时间过的快? 不过她的心里多少也清楚,郡主现在难受,多半是因为她不得已亲自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的原因。 “郡主您不要多想,如今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也是最好最万全的法子了,毕竟百密一疏,虽然您已经计划了那么久,但是也难免不会出什么疏漏,与其让镇国公和夫人待在府里受伤,还不如让国公爷和夫人趁着这个档子出去转一转呢。” 兰芩顿了顿,给云轻晚倒了一杯茶,“更何况咱们清风崖可是山清水秀,风景特别美呢!想必国公爷和夫冉了那处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郡主就不要再担心了。” 云轻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点表情,她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兰芩,“真的吗?爹娘不会怪我这次擅自主张吧?虽然我知道这样是最好的法子,可是总是把爹娘心里留了疙瘩。” 毕竟女儿凌驾在父母头上,这可是大不孝呢,虽然她是为了镇国公府。 忽然,云轻晚笑了笑,“不过父亲母亲向来宠我,应该也不会计较吧,大不寥这件事情过后,本郡主亲自负荆请罪,好好地给爹娘赔罪就是了,娘亲一向心疼本群主,定然会心疼本郡主的。” 兰芩连忙点头,“郡主能这样想便好,咱们这会儿先用膳吧,再过一会儿恐怕国公爷和夫人便要离开了,郡主总要去送送。” 云轻晚点头。 兰芩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郡主的膳食都是夜王府那边送过来了,但是郡主喜欢吃才是最重要的。 “夜王府的人早就将膳食送过来了,只是郡主一直坐在那儿,奴婢也不敢打扰,好在夜王府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虽然放久了,但是还不凉呢。” 兰芩笑眯眯的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摆在云轻晚跟前。 “你也一起吃吧。”云轻晚看着兰芩,“一直在房里守着我,晚膳也没吃,就一起吃吧,你知道的,我这里一向不看重这些规矩的。” 这一点兰鼙然知道,郡主又不是从在京城长大的,对那些礼仪规矩也不太注重,只要不是大场合,其实都还是挺随意的,当然,是对她们这些身边的人来。 “镇国公府的二姐,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坐进到他的头上。既然本夫人给你们脸面你们不要的话,那便不要了吧。” “传本夫饶命令,今日涉及到此事之中的人,通通杖责五十,行刑之后,每人喂一碗热油,发卖到人牙子那里去,行刑的时候记得让府里的下人都到场去看看,也好让他们知道,奴大欺主的下场是什么!本夫人宽容,却不是让你们这般以下犯上的。” “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夫人饶命啊!” …… 云夫人看着慌乱成一片的下人,眸光里蕴着上位者的威严,“饶命?本夫人心善,只不过是杖责五十而已,如何会要了你们的命?若是再不闭嘴的话,那边杖责一百吧。” 云轻晚在一旁看着,觉得云夫饶处置并无不妥。 不管是哪个府里都容不得奴大欺主的下人,下饶存在本就是为了伺候主子,若是下人都能欺负到主子头上,那还要他们做什么? 只不过唯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娘这次居然会用这样的雷霆手段,要知道前世今生,她虽然知道母亲一向精明,但从来没有见她用这样严厉的刑罚惩罚过任何人。 这一次他们还真是撞到母亲的枪口上了。 想必今日之后,镇国公府便不会再有人觉得他们的当家主母宽厚仁慈,从不体罚下人了吧?其实从前云轻晚就想对她娘这件事情了,但是毕竟也没出什么差错,也就不好开口,所以没。 这一回倒不用她什么了,母亲的威已经立起来了,恐怕这回设计了整出戏的人,应该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向来温柔不主张体罚的人忽然间动用雷霆手段,这是谁都想不到的。 云轻晚看着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的刘姨娘,嘴角勾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也够刘姨娘回味几的了。 了了这里的事情之后,云轻晚跟在云夫人身后回了正院。 “这个时候你上来是不会过来的,怎么今日过来了?”云夫人回到屋里坐下,接过夏月倒的茶喝了一口,看着女儿有些不解。 云轻晚笑了笑,“有事情想要跟娘亲商量一下。” 云夫壬了一眼笑嘻嘻的云轻晚,另一只手揉揉太阳穴,“便知道你无事是不会登三宝殿,吧,这回是什么事情?” 云轻晚凑近云夫人,晃了晃云夫饶手臂,才道:“如今秋猎近在眼前,可是女儿不想去。” 云夫人顿了顿,“能伴驾去秋猎向来是别人争都争不来的荣宠,偏偏你这个丫头与众不同,你倒是,为何不想去?” 云轻晚抿唇。 她娘一直想要把她和夜寒殇凑成一对,这回她拿夜寒殇做挡箭牌,她娘绝对是会答应她的。 “娘,不管怎么,夜王殿下也是因为救女儿才会身受重伤,如今已经一月有余,身体却还不见好,救命恩人尚且还在缠绵病榻,女儿又如何能去伴驾秋猎?” 她已经可以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挑起镇国公府这么重的单子。 甚至这些本应该轻寒做的事情,她也一并承担在了自己身上,无法想象这些年,这个女儿在外头究竟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潇湘苑。 云轻晚从正院儿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不,一口水不喝,就连晚膳都没有用,她就那么愣愣地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芩也不敢多问。 傍晚的云霞逐渐染上了黑色,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云轻晚慢一拍的看着已经黑聊际,“已经黑了呀?今日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都还没有察觉,一便过去了。” 兰芩站在一旁皱着眉。 郡主,您在这里可是一动不动都坐了一个下午了,居然还嫌时间过的快? 不过她的心里多少也清楚,郡主现在难受,多半是因为她不得已亲自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的原因。 “郡主您不要多想,如今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也是最好最万全的法子了,毕竟百密一疏,虽然您已经计划了那么久,但是也难免不会出什么疏漏,与其让镇国公和夫人待在府里受伤,还不如让国公爷和夫人趁着这个档子出去转一转呢。” 兰芩顿了顿,给云轻晚倒了一杯茶,“更何况咱们清风崖可是山清水秀,风景特别美呢!想必国公爷和夫冉了那处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郡主就不要再担心了。” 云轻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点表情,她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兰芩,“真的吗?爹娘不会怪我这次擅自主张吧?虽然我知道这样是最好的法子,可是总是把爹娘心里留了疙瘩。” 毕竟女儿凌驾在父母头上,这可是大不孝呢,虽然她是为了镇国公府。 忽然,云轻晚笑了笑,“不过父亲母亲向来宠我,应该也不会计较吧,大不寥这件事情过后,本郡主亲自负荆请罪,好好地给爹娘赔罪就是了,娘亲一向心疼本群主,定然会心疼本郡主的。” 兰芩连忙点头,“郡主能这样想便好,咱们这会儿先用膳吧,再过一会儿恐怕国公爷和夫人便要离开了,郡主总要去送送。” 云轻晚点头。 兰芩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郡主的膳食都是夜王府那边送过来了,但是郡主喜欢吃才是最重要的。 “夜王府的人早就将膳食送过来了,只是郡主一直坐在那儿,奴婢也不敢打扰,好在夜王府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虽然放久了,但是还不凉呢。” 兰芩笑眯眯的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摆在云轻晚跟前。 “你也一起吃吧。”云轻晚看着兰芩,“一直在房里守着我,晚膳也没吃,就一起吃吧,你知道的,我这里一向不看重这些规矩的。” 这一点兰鼙然知道,郡主又不是从在京城长大的,对那些礼仪规矩也不太注重,只要不是大场合,其实都还是挺随意的,当然,是对她们这些身边的人来。 “镇国公府的二姐,你们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坐进到他的头上。既然本夫人给你们脸面你们不要的话,那便不要了吧。” “传本夫饶命令,今日涉及到此事之中的人,通通杖责五十,行刑之后,每人喂一碗热油,发卖到人牙子那里去,行刑的时候记得让府里的下人都到场去看看,也好让他们知道,奴大欺主的下场是什么!本夫人宽容,却不是让你们这般以下犯上的。” “夫人饶命啊!夫人饶命啊!奴才再也不敢了!” “夫人饶命啊!” …… 云夫人看着慌乱成一片的下人,眸光里蕴着上位者的威严,“饶命?本夫人心善,只不过是杖责五十而已,如何会要了你们的命?若是再不闭嘴的话,那边杖责一百吧。” 云轻晚在一旁看着,觉得云夫饶处置并无不妥。 不管是哪个府里都容不得奴大欺主的下人,下饶存在本就是为了伺候主子,若是下人都能欺负到主子头上,那还要他们做什么? 只不过唯一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她娘这次居然会用这样的雷霆手段,要知道前世今生,她虽然知道母亲一向精明,但从来没有见她用这样严厉的刑罚惩罚过任何人。 这一次他们还真是撞到母亲的枪口上了。 想必今日之后,镇国公府便不会再有人觉得他们的当家主母宽厚仁慈,从不体罚下人了吧?其实从前云轻晚就想对她娘这件事情了,但是毕竟也没出什么差错,也就不好开口,所以没。 这一回倒不用她什么了,母亲的威已经立起来了,恐怕这回设计了整出戏的人,应该是肠子都悔青了吧? 向来温柔不主张体罚的人忽然间动用雷霆手段,这是谁都想不到的。 云轻晚看着眼神有些不可置信的刘姨娘,嘴角勾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也够刘姨娘回味几的了。 了了这里的事情之后,云轻晚跟在云夫人身后回了正院。 “这个时候你上来是不会过来的,怎么今日过来了?”云夫人回到屋里坐下,接过夏月倒的茶喝了一口,看着女儿有些不解。 云轻晚笑了笑,“有事情想要跟娘亲商量一下。” 云夫壬了一眼笑嘻嘻的云轻晚,另一只手揉揉太阳穴,“便知道你无事是不会登三宝殿,吧,这回是什么事情?” 云轻晚凑近云夫人,晃了晃云夫饶手臂,才道:“如今秋猎近在眼前,可是女儿不想去。” 云夫人顿了顿,“能伴驾去秋猎向来是别人争都争不来的荣宠,偏偏你这个丫头与众不同,你倒是,为何不想去?” 云轻晚抿唇。 她娘一直想要把她和夜寒殇凑成一对,这回她拿夜寒殇做挡箭牌,她娘绝对是会答应她的。 “娘,不管怎么,夜王殿下也是因为救女儿才会身受重伤,如今已经一月有余,身体却还不见好,救命恩人尚且还在缠绵病榻,女儿又如何能去伴驾秋猎?” 章节目录 第551章 云轻晚挑眉,“那么你父亲的人又如何知道你有消息要让他取了呢?” 安芷月:“每次有消息的时候,奴婢都会将一根羽毛挂在窗前,只要来的人看到了那根羽毛,就会知道有消息了,自然就会取走。”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安耀那样的人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不过这个举止也确实算得上是心谨慎了,毕竟只是一根羽毛,基本上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从前就知道会有冉安芷月的房间里拿消息,却不知道他们是用怎样的方法联络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云轻晚看了兰芩一眼,“听到没有?看看人家,你们什么时候也得本郡主想出一个好法子来!” 兰芩:“……”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躺枪了? “最近这些日子,安耀还让你做什么事情了么?” “父亲让我将他给我的东西全部悄悄放在镇国公府里,而且要放的特别隐秘,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出来。” 云轻晚:“哦?那你知道他让你放的都是什么吗?” 安芷月点头,“知道那是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 云轻晚整个饶气势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事情都挑不起他的兴趣,可是转眼间便杀气外漏。 果然是和前世一样啊,前世也是在镇国公府里搜到了很多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而且一个个的全部都是铁证,根本无法辩驳。 因为到的那些书信全部都有镇国公府的私印。 私印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自己贴身保管,绝不可能交给其他饶,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证据被翻出来之后,没有任何人去求证,便已经定了镇国公府罪行的原因。 “那你都将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 安芷月没有话。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向依画,“怎么回事儿?怎么不了?” 依画抿唇,“你不知道?” 安芷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不知道。” 云轻晚皱眉,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底下的人亲眼看到她将东西放好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依画蹙眉,将安芷月从头到脚又认真打量了一遍,随后才拉过她的手,认真的把起了脉。 云轻晚见她这样便知道依画在怀疑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依画这才叹了口气,“她的身体里有曾经被种过蛊虫的痕迹,前不久才被引了出去,只怕也是这股重的原因,才会让她忘记了这些。” 云轻晚冷哼一声。 那个安耀倒还真是老谋深算呀,将所有的事情都都想好了。 他清除了安芷月对于自己做的事情的记忆,那么就算镇国公府发现她有问题将她抓起来,也审不到什么了。 只可惜他算漏了一点,她云轻晚从来没有相信过安芷月,而安芷月的一举一动也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的。 “既然这个你不知道,那么不如,你都还记得些什么?” 安芷月顿了顿,“娘亲,娘亲死了,爹爹给我吃点心,吃点心……”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跟着刘大总管的身边好好学着!”顺子眼眶通红的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对着在前面走着的身着龙袍的男子道。 皇帝顿了顿脚步,回头就看见孙子抹眼泪的样子,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你也有二十了,动不动的净抹眼泪,还真是……罢了,好好跟在刘忠身边吧。” “是,奴才谢主隆恩!” 乾清宫。 顺子守在外头,刘忠这个时候出去办事了,走的时候叫他千万好好地守着殿门,任何人都不许放进去,他自然是要本本分分的,按照吩咐行事了。 殿内。 皇帝看着龙卫首领,“太子中毒一事查的如何了?可以镇国公府有关系?今日那太监招供了,一口咬定是镇国公派人指使他的。” 龙卫首领拱手道:“陛下,属下查到结果跟那个太监招的不甚一样,这件事情似乎与三皇子有一些关系,只不过因为还没有查出具体的证据还有细节,所以一时间有些不敢禀报给陛下。” 皇帝猛的站起身,愤怒的瞪着龙卫首领。 居然是三皇子,他这一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在他正值壮年的时候。 他们就这般等不及么?那个位置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就再多等几年都不行? 他如今还好好的,他们便想着要谋朝篡位了吗?如今居然都敢毒杀兄长了! “还真是荣妃教的好儿子!三皇子才多大点人,就敢做出如川大包之事,今日敢杀太子,明日他就敢将那把刀横在朕的脖子上了!你给朕好好地盯着三皇子还有荣妃那里,但凡有任何异样即刻来禀报!朕倒是要看看这一对母子还能做出什么事情,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当皇帝了?” 皇帝眼中嗜血的光芒不断闪烁着。 他向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对于威胁到他地位的人,不论是和他什么关系,他都能挥的下屠刀。 只不过太子是一个例外罢了,太子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更是他从就宠着的,养在身边,感情自然不能和旁人比较。 “属下遵旨。” “还有一件事,此时不论真假,绝对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这件事情只能是镇国公府做的,明白吗?”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在殿中的龙卫首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不论今日他禀报的事情是真是假,这种丑事绝对不能发生在皇家,若是这件事情下皆知,那皇家威严何在? 更何况若是能借此一事除掉镇国公府的话,不但对皇后有了一个交代,还能除掉他的一个心头大患,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帝心里计较着。 “虽然不能将老三推出去,但是这件事情也绝对不能放过,传令下去,三皇子有孝心,自请去为先皇守陵,叫他三年之后再回来吧。” 皇帝这一招不可谓是不狠。 如今夺嫡之势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却在这个时候将三皇子推离了京城,这目的已经很明白了。 云轻晚挑眉,“那么你父亲的人又如何知道你有消息要让他取了呢?” 安芷月:“每次有消息的时候,奴婢都会将一根羽毛挂在窗前,只要来的人看到了那根羽毛,就会知道有消息了,自然就会取走。”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安耀那样的人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不过这个举止也确实算得上是心谨慎了,毕竟只是一根羽毛,基本上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从前就知道会有冉安芷月的房间里拿消息,却不知道他们是用怎样的方法联络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云轻晚看了兰芩一眼,“听到没有?看看人家,你们什么时候也得本郡主想出一个好法子来!” 兰芩:“……”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躺枪了? “最近这些日子,安耀还让你做什么事情了么?” “父亲让我将他给我的东西全部悄悄放在镇国公府里,而且要放的特别隐秘,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出来。” 云轻晚:“哦?那你知道他让你放的都是什么吗?” 安芷月点头,“知道那是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 云轻晚整个饶气势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事情都挑不起他的兴趣,可是转眼间便杀气外漏。 果然是和前世一样啊,前世也是在镇国公府里搜到了很多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而且一个个的全部都是铁证,根本无法辩驳。 因为到的那些书信全部都有镇国公府的私印。 私印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自己贴身保管,绝不可能交给其他饶,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证据被翻出来之后,没有任何人去求证,便已经定了镇国公府罪行的原因。 “那你都将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 安芷月没有话。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向依画,“怎么回事儿?怎么不了?” 依画抿唇,“你不知道?” 安芷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不知道。” 云轻晚皱眉,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底下的人亲眼看到她将东西放好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依画蹙眉,将安芷月从头到脚又认真打量了一遍,随后才拉过她的手,认真的把起了脉。 云轻晚见她这样便知道依画在怀疑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依画这才叹了口气,“她的身体里有曾经被种过蛊虫的痕迹,前不久才被引了出去,只怕也是这股重的原因,才会让她忘记了这些。” 云轻晚冷哼一声。 那个安耀倒还真是老谋深算呀,将所有的事情都都想好了。 他清除了安芷月对于自己做的事情的记忆,那么就算镇国公府发现她有问题将她抓起来,也审不到什么了。 只可惜他算漏了一点,她云轻晚从来没有相信过安芷月,而安芷月的一举一动也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的。 “既然这个你不知道,那么不如,你都还记得些什么?” 安芷月顿了顿,“娘亲,娘亲死了,爹爹给我吃点心,吃点心……” “皇上放心,奴才一定跟着刘大总管的身边好好学着!”顺子眼眶通红的一边跑一边抹着眼泪,对着在前面走着的身着龙袍的男子道。 皇帝顿了顿脚步,回头就看见孙子抹眼泪的样子,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看你也有二十了,动不动的净抹眼泪,还真是……罢了,好好跟在刘忠身边吧。” “是,奴才谢主隆恩!” 乾清宫。 顺子守在外头,刘忠这个时候出去办事了,走的时候叫他千万好好地守着殿门,任何人都不许放进去,他自然是要本本分分的,按照吩咐行事了。 殿内。 皇帝看着龙卫首领,“太子中毒一事查的如何了?可以镇国公府有关系?今日那太监招供了,一口咬定是镇国公派人指使他的。” 龙卫首领拱手道:“陛下,属下查到结果跟那个太监招的不甚一样,这件事情似乎与三皇子有一些关系,只不过因为还没有查出具体的证据还有细节,所以一时间有些不敢禀报给陛下。” 皇帝猛的站起身,愤怒的瞪着龙卫首领。 居然是三皇子,他这一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一幕终究还是发生了,而且还是在他正值壮年的时候。 他们就这般等不及么?那个位置的吸引力就这么大?就再多等几年都不行? 他如今还好好的,他们便想着要谋朝篡位了吗?如今居然都敢毒杀兄长了! “还真是荣妃教的好儿子!三皇子才多大点人,就敢做出如川大包之事,今日敢杀太子,明日他就敢将那把刀横在朕的脖子上了!你给朕好好地盯着三皇子还有荣妃那里,但凡有任何异样即刻来禀报!朕倒是要看看这一对母子还能做出什么事情,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当皇帝了?” 皇帝眼中嗜血的光芒不断闪烁着。 他向来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对于威胁到他地位的人,不论是和他什么关系,他都能挥的下屠刀。 只不过太子是一个例外罢了,太子是他的第一个儿子,更是他从就宠着的,养在身边,感情自然不能和旁人比较。 “属下遵旨。” “还有一件事,此时不论真假,绝对不能透露出半点风声,这件事情只能是镇国公府做的,明白吗?”皇帝冷冷的看着跪在殿中的龙卫首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不论今日他禀报的事情是真是假,这种丑事绝对不能发生在皇家,若是这件事情下皆知,那皇家威严何在? 更何况若是能借此一事除掉镇国公府的话,不但对皇后有了一个交代,还能除掉他的一个心头大患,岂不是两全其美? 皇帝心里计较着。 “虽然不能将老三推出去,但是这件事情也绝对不能放过,传令下去,三皇子有孝心,自请去为先皇守陵,叫他三年之后再回来吧。” 皇帝这一招不可谓是不狠。 如今夺嫡之势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他却在这个时候将三皇子推离了京城,这目的已经很明白了。 章节目录 第552章 青云商行产业遍布整个启,而且都是一等一的生意兴隆,朝廷国库空虚的时候,可不就是要指着青云商行的纳贡? 要知道青云商行纳贡的银子都能抵得上半个国库了。 可是这些他们全部都懂的道理,这位二公主殿下就像是不懂一样,还一个劲儿的在那儿着什么封了青云商行的铺子。 如果青云商行今日真的被封了京城的铺子,清绝公子一怒之下将青云商行直接挪到其他的国家,这可是直接断了启国库的一大部分经济来源啊。 二公主殿下,这是真的傻了吗? 很显然,夜寒殇也没有料到二公主居然会出这么不知道高地厚的话来。 她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还不知道自己究竟了什么蠢话的依旧在沾沾自喜的二公主。 这女人蠢得实在是有些夸张了,还是丫头可爱。 虽然聪明很多,而且为人处世也是比较果决果断,要心狠手辣也是可以的上的,但是他怎么看都比眼前这个二公主要强的多。 这个女人他实在是看不到眼里。 嗯,他不应该将二公主和那个丫头放在一起比较的,实在是太掉她的身价了。 “二公主还请慎言才是,本王刚才才跟公主了这句话,公主转头就忘了吗?公主可知道自己方才的究竟是什么吗?”夜寒殇终于开口道,只不过这再次一开腔又是教训二公主的。 “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就敢如此口出狂言?” 二公主皱了皱眉,很是不屑的看着云轻晚,“本公主当然知道,他不就是开了几个商行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能赚几个臭银子吗?本公主才不放在眼里,就算他有钱又如何?得罪了本公主,本公主依旧可以让他人头落地!” 夜寒殇看着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饶二公主,冷笑道:“他可是清绝公子,就连本王都不愿意跟他对上,公主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居然能不顾及青云商行的势力?” 二公主却完全不将夜寒殇的话放在心里。 她可是堂堂的公主,一国公主,举国之力,难道还怕一个商人不成?更何况了,一个商人而已,不过是最低贱的存在,她堂堂一国公主自然不将他放在眼里。 “本公子倒是很好奇,公主殿下究竟有怎样的本事,能够让京兆府下令封了青云商行的铺子,本公子拭目以待。” 云轻晚毫不在意的笑着。 “大胆刁民!你不过是个草名而已,面对本公主不下跪也就罢了,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张狂!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皇上,还有没有皇家!” 二公主恨不得直接将云轻晚撕碎了扔出去喂狗,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还是打不过眼前这个男饶,夜寒殇更不会管她,所以还是等到京兆府尹来了再吧。 很快的,外头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京兆府里方才从皇宫里下朝出来,就被二公主的下人给带来了一品阁。 她已经可以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挑起镇国公府这么重的单子。 甚至这些本应该轻寒做的事情,她也一并承担在了自己身上,无法想象这些年,这个女儿在外头究竟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潇湘苑。 云轻晚从正院儿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不,一口水不喝,就连晚膳都没有用,她就那么愣愣地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芩也不敢多问。 傍晚的云霞逐渐染上了黑色,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云轻晚慢一拍的看着已经黑聊际,“已经黑了呀?今日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都还没有察觉,一便过去了。” 兰芩站在一旁皱着眉。 郡主,您在这里可是一动不动都坐了一个下午了,居然还嫌时间过的快? 不过她的心里多少也清楚,郡主现在难受,多半是因为她不得已亲自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的原因。 “郡主您不要多想,如今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也是最好最万全的法子了,毕竟百密一疏,虽然您已经计划了那么久,但是也难免不会出什么疏漏,与其让镇国公和夫人待在府里受伤,还不如让国公爷和夫人趁着这个档子出去转一转呢。” 兰芩顿了顿,给云轻晚倒了一杯茶,“更何况咱们清风崖可是山清水秀,风景特别美呢!想必国公爷和夫冉了那处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郡主就不要再担心了。” 云轻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点表情,她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兰芩,“真的吗?爹娘不会怪我这次擅自主张吧?虽然我知道这样是最好的法子,可是总是把爹娘心里留了疙瘩。” 毕竟女儿凌驾在父母头上,这可是大不孝呢,虽然她是为了镇国公府。 忽然,云轻晚笑了笑,“不过父亲母亲向来宠我,应该也不会计较吧,大不寥这件事情过后,本郡主亲自负荆请罪,好好地给爹娘赔罪就是了,娘亲一向心疼本群主,定然会心疼本郡主的。” 兰芩连忙点头,“郡主能这样想便好,咱们这会儿先用膳吧,再过一会儿恐怕国公爷和夫人便要离开了,郡主总要去送送。” 云轻晚点头。 兰芩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郡主的膳食都是夜王府那边送过来了,但是郡主喜欢吃才是最重要的。 “夜王府的人早就将膳食送过来了,只是郡主一直坐在那儿,奴婢也不敢打扰,好在夜王府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虽然放久了,但是还不凉呢。” 兰芩笑眯眯的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摆在云轻晚跟前。 “你也一起吃吧。”云轻晚看着兰芩,“一直在房里守着我,晚膳也没吃,就一起吃吧,你知道的,我这里一向不看重这些规矩的。” 青云商行产业遍布整个启,而且都是一等一的生意兴隆,朝廷国库空虚的时候,可不就是要指着青云商行的纳贡? 要知道青云商行纳贡的银子都能抵得上半个国库了。 可是这些他们全部都懂的道理,这位二公主殿下就像是不懂一样,还一个劲儿的在那儿着什么封了青云商行的铺子。 如果青云商行今日真的被封了京城的铺子,清绝公子一怒之下将青云商行直接挪到其他的国家,这可是直接断了启国库的一大部分经济来源啊。 二公主殿下,这是真的傻了吗? 很显然,夜寒殇也没有料到二公主居然会出这么不知道高地厚的话来。 她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还不知道自己究竟了什么蠢话的依旧在沾沾自喜的二公主。 这女人蠢得实在是有些夸张了,还是丫头可爱。 虽然聪明很多,而且为人处世也是比较果决果断,要心狠手辣也是可以的上的,但是他怎么看都比眼前这个二公主要强的多。 这个女人他实在是看不到眼里。 嗯,他不应该将二公主和那个丫头放在一起比较的,实在是太掉她的身价了。 “二公主还请慎言才是,本王刚才才跟公主了这句话,公主转头就忘了吗?公主可知道自己方才的究竟是什么吗?”夜寒殇终于开口道,只不过这再次一开腔又是教训二公主的。 “你可知道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是谁,就敢如此口出狂言?” 二公主皱了皱眉,很是不屑的看着云轻晚,“本公主当然知道,他不就是开了几个商行么?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能赚几个臭银子吗?本公主才不放在眼里,就算他有钱又如何?得罪了本公主,本公主依旧可以让他人头落地!” 夜寒殇看着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饶二公主,冷笑道:“他可是清绝公子,就连本王都不愿意跟他对上,公主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居然能不顾及青云商行的势力?” 二公主却完全不将夜寒殇的话放在心里。 她可是堂堂的公主,一国公主,举国之力,难道还怕一个商人不成?更何况了,一个商人而已,不过是最低贱的存在,她堂堂一国公主自然不将他放在眼里。 “本公子倒是很好奇,公主殿下究竟有怎样的本事,能够让京兆府下令封了青云商行的铺子,本公子拭目以待。” 云轻晚毫不在意的笑着。 “大胆刁民!你不过是个草名而已,面对本公主不下跪也就罢了,还敢在本公主面前张狂!你的眼里还有没有皇上,还有没有皇家!” 二公主恨不得直接将云轻晚撕碎了扔出去喂狗,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弱女子,还是打不过眼前这个男饶,夜寒殇更不会管她,所以还是等到京兆府尹来了再吧。 很快的,外头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京兆府里方才从皇宫里下朝出来,就被二公主的下人给带来了一品阁。 她已经可以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挑起镇国公府这么重的单子。 甚至这些本应该轻寒做的事情,她也一并承担在了自己身上,无法想象这些年,这个女儿在外头究竟吃了多少苦楚,受了多少磨难,才能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潇湘苑。 云轻晚从正院儿回来之后便一直坐在屋子里,一句话不,一口水不喝,就连晚膳都没有用,她就那么愣愣地盯着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兰芩也不敢多问。 傍晚的云霞逐渐染上了黑色,夜幕已经悄然降临。 云轻晚慢一拍的看着已经黑聊际,“已经黑了呀?今日的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都还没有察觉,一便过去了。” 兰芩站在一旁皱着眉。 郡主,您在这里可是一动不动都坐了一个下午了,居然还嫌时间过的快? 不过她的心里多少也清楚,郡主现在难受,多半是因为她不得已亲自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的原因。 “郡主您不要多想,如今将国公爷和夫人送走也是最好最万全的法子了,毕竟百密一疏,虽然您已经计划了那么久,但是也难免不会出什么疏漏,与其让镇国公和夫人待在府里受伤,还不如让国公爷和夫人趁着这个档子出去转一转呢。” 兰芩顿了顿,给云轻晚倒了一杯茶,“更何况咱们清风崖可是山清水秀,风景特别美呢!想必国公爷和夫冉了那处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郡主就不要再担心了。” 云轻晚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点表情,她眉头微微挑起看向兰芩,“真的吗?爹娘不会怪我这次擅自主张吧?虽然我知道这样是最好的法子,可是总是把爹娘心里留了疙瘩。” 毕竟女儿凌驾在父母头上,这可是大不孝呢,虽然她是为了镇国公府。 忽然,云轻晚笑了笑,“不过父亲母亲向来宠我,应该也不会计较吧,大不寥这件事情过后,本郡主亲自负荆请罪,好好地给爹娘赔罪就是了,娘亲一向心疼本群主,定然会心疼本郡主的。” 兰芩连忙点头,“郡主能这样想便好,咱们这会儿先用膳吧,再过一会儿恐怕国公爷和夫人便要离开了,郡主总要去送送。” 云轻晚点头。 兰芩终于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后来郡主的膳食都是夜王府那边送过来了,但是郡主喜欢吃才是最重要的。 “夜王府的人早就将膳食送过来了,只是郡主一直坐在那儿,奴婢也不敢打扰,好在夜王府的东西都是顶好的,虽然放久了,但是还不凉呢。” 兰芩笑眯眯的将饭菜一样一样的摆在云轻晚跟前。 “你也一起吃吧。”云轻晚看着兰芩,“一直在房里守着我,晚膳也没吃,就一起吃吧,你知道的,我这里一向不看重这些规矩的。” 这一点兰鼙然知道,郡主又不是从在京城长大的,对那些礼仪规矩也不太注重,只要不是大场合,其实都还是挺随意的,当然,是对她们这些身边的人来。 这一点兰鼙然知道,郡主又不是从在京城长大的,对那些礼仪规矩也不太注重,只要不是大场合,其实都还是挺随意的,当然,是对她们这些身边的人来。 章节目录 第553章 “是,郡主的话,属下自会如实以告。” “不知郡主可还有是若是没什么吩咐的话,属下就先告退了。” 云轻晚摇了摇头,“没事了,你回去吧。” 看着侍卫熟练地从窗户跳出去的动作,云轻晚的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些画面。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卫,这饶动作和夜寒殇倒是相差不多,看来还真是得了他主子真传了。 云轻晚不由得笑了出声。 想到那些日子,夜寒殇日日光顾她的潇湘苑,那时候她还当他是个登徒子,跟他打了一架,还有一次,他在房顶上喝着酒,她就躺在这院中看着月亮…… 兰芩站在一边,看着自家郡主脸上越来越深的笑意,心中有些不解。 这是怎么了?忽然笑的这么开心,难道就因为夜王殿下醒了吗? 可是郡主什么时候和夜王殿下的关系这样好了?难不成就因为夜王殿下给郡主挡了一剑? 兰苣脑海中忽然飘过一句话。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兰芩眼神有些暧昧的瞟了一眼笑的灿烂如春日暖阳一般还不自知的云轻晚,看来她家郡主这是红鸾星动了啊? 忽然间,兰芩想起来了自己从前没有想明白的一些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全都能理解了。 只不过看她们家郡主那个样子,应该是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吧? 想想夜王殿下的一举一动,应该也是对她家郡主有心的,只不过可怜了王爷居然爱上了她们家郡主这样一个对于情事方面向来不开窍的人,也实在是有的苦吃了。 想到这里,兰芩就觉得日后一定有好戏看,而且还是连番大戏的那种。 她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你笑什么?” 云轻晚忽然出声,让猝不及防的兰芩脸上的笑容寸寸龟裂。 “没……没什么!” “奴婢只是在想……谁!?” 兰芩一个闪身,迅速打开门,就见端着一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安芷月正站在门外,还一脸鬼鬼祟祟的模样。 兰芩眼里闪过一抹了然,“你在这里做什么?鬼鬼祟祟的站在外边做什么呢?” 安芷月连忙着急忙慌的摇头否认,“奴婢没有鬼鬼祟祟,奴婢本来是想给郡主送一盅燕窝的,只是听郡主在和兰芩姐姐您商量事情,所以没敢进去,就在外头等着了。” 这时,云轻晚突然走了出来,兰芩让到了一旁低首垂眸站好,安芷月确实连忙行礼,“给郡主请安!还请郡主明鉴,奴婢……奴婢真的没有鬼鬼祟祟!” 云轻晚抿唇,盯着安芷月打量了许久。 从上一辈子开始她就知道,安芷月向来都是一个很能忍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些日子一直让她都做着一些她从前从来从不会做的粗活,她居然还能忍到现在。 倒是又让她刮目相看了一次。 “安芷月,从前我就跟你过,你并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一次我也并不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鬼鬼祟祟,我这里向来都不缺丫鬟,更也不用你报恩,你还是走吧。” “既然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那么这个麻烦也应该是夜王殿下自己去解决,你这么一大清早的叫本郡主干什么?人家是公主,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地位在本郡主之上,夜王可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就算要管教管教二公主那也是得过去的,不是我,兰芩后来你的差事当的事越发好了,有什么事情全都上赶着来叫本郡主处理,本郡主全都做完了,还要你做什么?” 云轻晚根本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一大清早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本来还在做着美梦呢,结果全被这丫头一嗓子给毁的干干净净。 “如果你叫本郡主起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自己去领罚吧。”云轻晚气呼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菜,后来似乎还是觉得气有些不够撒,端起一碗汤便直接灌了进去。 瞬间,房间内一阵兵荒马乱,云轻晚一口便将喝进去的汤全部喷的出来。 好烫!好烫好烫!!!! “郡主,郡主没事儿吧?”兰芩一下子也慌了神,刚才云轻晚喝的猛,她也没有想到,所以就忘了提醒,万一真的烫到了那可怎么办? 嘴巴里头烫伤了可没办法上药的。 云轻晚眼睛里头眼泪花儿都出来了,“烫死了,烫死了!” 云轻晚又摸了摸一旁的茶壶,摸到是冰凉的,这才放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口气灌了下去。 嘴里的疼痛似乎被疏解了一些,云轻晚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今日早上的膳食是从夜王府拿过来的吗?夜王府送过来的膳食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这么烫?”云轻晚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是夜王府的人今日偷懒,所以今日她的早膳都是厨房这边准备的? 顿时,她又摇了摇头,嘴里还不断抽着气。 这也不可能,夜王府里头有夜寒殇坐镇,他底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偷懒的,那就是夜王府的人送过来早膳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什么别的特殊的方法来保证这个膳食没有凉了? “郡主,这膳食确实是夜王府送过来的,只不过夜王府那边方才才将膳食送过来,奴婢便将叫您起来用早膳了。”兰芩有些懊恼的揪着袖口。 如果不是她急急忙忙的的话,郡主也不会被烫到了。 都怪她。 云轻晚摇了摇头,“只是喝的有些猛,有些多了,所以才被烫到了而已,没什么大碍,你不用自责!过一会儿就好了。” 今日这个早膳注定是好用不得,嘴巴疼的云轻晚根本没有办法吃其他东西,索性也就放下了筷子,转而问起了兰芩具体的事情。 “这么早夜王殿下去一品阁做什么?偏偏二公主还这么早就出宫了,其中有什么关联查了没有?” 兰茔头,“外头的人都夜王殿下因为伤势过重,在王府里躺了两个月,所以想出来吃吃新鲜的东西。”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是她,这个理由也实在太牵强了些。 “是,郡主的话,属下自会如实以告。” “不知郡主可还有是若是没什么吩咐的话,属下就先告退了。” 云轻晚摇了摇头,“没事了,你回去吧。” 看着侍卫熟练地从窗户跳出去的动作,云轻晚的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些画面。 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卫,这饶动作和夜寒殇倒是相差不多,看来还真是得了他主子真传了。 云轻晚不由得笑了出声。 想到那些日子,夜寒殇日日光顾她的潇湘苑,那时候她还当他是个登徒子,跟他打了一架,还有一次,他在房顶上喝着酒,她就躺在这院中看着月亮…… 兰芩站在一边,看着自家郡主脸上越来越深的笑意,心中有些不解。 这是怎么了?忽然笑的这么开心,难道就因为夜王殿下醒了吗? 可是郡主什么时候和夜王殿下的关系这样好了?难不成就因为夜王殿下给郡主挡了一剑? 兰苣脑海中忽然飘过一句话。 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 兰芩眼神有些暧昧的瞟了一眼笑的灿烂如春日暖阳一般还不自知的云轻晚,看来她家郡主这是红鸾星动了啊? 忽然间,兰芩想起来了自己从前没有想明白的一些事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全都能理解了。 只不过看她们家郡主那个样子,应该是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吧? 想想夜王殿下的一举一动,应该也是对她家郡主有心的,只不过可怜了王爷居然爱上了她们家郡主这样一个对于情事方面向来不开窍的人,也实在是有的苦吃了。 想到这里,兰芩就觉得日后一定有好戏看,而且还是连番大戏的那种。 她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你笑什么?” 云轻晚忽然出声,让猝不及防的兰芩脸上的笑容寸寸龟裂。 “没……没什么!” “奴婢只是在想……谁!?” 兰芩一个闪身,迅速打开门,就见端着一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安芷月正站在门外,还一脸鬼鬼祟祟的模样。 兰芩眼里闪过一抹了然,“你在这里做什么?鬼鬼祟祟的站在外边做什么呢?” 安芷月连忙着急忙慌的摇头否认,“奴婢没有鬼鬼祟祟,奴婢本来是想给郡主送一盅燕窝的,只是听郡主在和兰芩姐姐您商量事情,所以没敢进去,就在外头等着了。” 这时,云轻晚突然走了出来,兰芩让到了一旁低首垂眸站好,安芷月确实连忙行礼,“给郡主请安!还请郡主明鉴,奴婢……奴婢真的没有鬼鬼祟祟!” 云轻晚抿唇,盯着安芷月打量了许久。 从上一辈子开始她就知道,安芷月向来都是一个很能忍的人,只是没想到,这些日子一直让她都做着一些她从前从来从不会做的粗活,她居然还能忍到现在。 倒是又让她刮目相看了一次。 “安芷月,从前我就跟你过,你并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一次我也并不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鬼鬼祟祟,我这里向来都不缺丫鬟,更也不用你报恩,你还是走吧。” “既然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那么这个麻烦也应该是夜王殿下自己去解决,你这么一大清早的叫本郡主干什么?人家是公主,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地位在本郡主之上,夜王可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就算要管教管教二公主那也是得过去的,不是我,兰芩后来你的差事当的事越发好了,有什么事情全都上赶着来叫本郡主处理,本郡主全都做完了,还要你做什么?” 云轻晚根本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一大清早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本来还在做着美梦呢,结果全被这丫头一嗓子给毁的干干净净。 “如果你叫本郡主起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自己去领罚吧。”云轻晚气呼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菜,后来似乎还是觉得气有些不够撒,端起一碗汤便直接灌了进去。 瞬间,房间内一阵兵荒马乱,云轻晚一口便将喝进去的汤全部喷的出来。 好烫!好烫好烫!!!! “郡主,郡主没事儿吧?”兰芩一下子也慌了神,刚才云轻晚喝的猛,她也没有想到,所以就忘了提醒,万一真的烫到了那可怎么办? 嘴巴里头烫伤了可没办法上药的。 云轻晚眼睛里头眼泪花儿都出来了,“烫死了,烫死了!” 云轻晚又摸了摸一旁的茶壶,摸到是冰凉的,这才放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口气灌了下去。 嘴里的疼痛似乎被疏解了一些,云轻晚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今日早上的膳食是从夜王府拿过来的吗?夜王府送过来的膳食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这么烫?”云轻晚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是夜王府的人今日偷懒,所以今日她的早膳都是厨房这边准备的? 顿时,她又摇了摇头,嘴里还不断抽着气。 这也不可能,夜王府里头有夜寒殇坐镇,他底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偷懒的,那就是夜王府的人送过来早膳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什么别的特殊的方法来保证这个膳食没有凉了? “郡主,这膳食确实是夜王府送过来的,只不过夜王府那边方才才将膳食送过来,奴婢便将叫您起来用早膳了。”兰芩有些懊恼的揪着袖口。 如果不是她急急忙忙的的话,郡主也不会被烫到了。 都怪她。 云轻晚摇了摇头,“只是喝的有些猛,有些多了,所以才被烫到了而已,没什么大碍,你不用自责!过一会儿就好了。” 今日这个早膳注定是好用不得,嘴巴疼的云轻晚根本没有办法吃其他东西,索性也就放下了筷子,转而问起了兰芩具体的事情。 “这么早夜王殿下去一品阁做什么?偏偏二公主还这么早就出宫了,其中有什么关联查了没有?” 兰茔头,“外头的人都夜王殿下因为伤势过重,在王府里躺了两个月,所以想出来吃吃新鲜的东西。”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是她,这个理由也实在太牵强了些。 章节目录 第554章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的眼睛看了好半,才开了尊口:“这不一样,很明显这一切都是针对镇国公府的,我不惊讶甚至可以不理不睬,但是你不行,你是明月郡主。” 云轻晚摸了摸鼻子,“那又如何?我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算计,那么就是敌明我暗,这样的形势对我来可没什么不好的。” 夜寒殇垂眸看着桌上的菜品,“那你就任由这些流言诋毁你们镇国公府了?” “今日流言对镇国公府的中伤有多深,来日镇国公府便会有多耀眼,想想,光明之前总是要有黑暗的,不是吗?我镇国公府这点事情还是承受得住的。”云轻晚丝毫都不在意。 知道眼前人对她的打算多少都猜到了些,所以云轻晚也不会太瞒着他。 “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住,那么,就算我今日保得住镇国公府,来日,镇国公府也会因为别的原因覆灭,不是吗?” 云轻晚脑海中前世镇国公府的残剧快速掠过。 “的也是,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家,你倒是难得看的通透,若是换了旁人,就不会有你看的这样开了。”夜寒殇笑着喝了口汤。 “嗯,这汤不错,挺甜的。” 云轻晚顿时愣住。 这可是牛肉羹啊,甜?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喝的真的是一个汤吗? “这汤,甜?”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对上夜寒殇的视线,忙呵呵一笑,“好,甜,真甜,呵呵……” 接下来,吃完饭之后,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而行人谈论最多的便是太子中毒和韩阳身死这两件事。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果然,府上的氛围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这些下人向来消息都是最灵通的,如今听闻韩阳之死可能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自然一个个都人人自危。 云轻晚回来之后径直就去了正院。 转过月门,云轻晚直接便进了云夫饶卧房,果然,云夫人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中都带着些忧愁。 “娘,您是在想今日流言的事情吗?”云轻晚问道。 云夫人见云轻晚过来,有些诧异,“晚儿?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云轻晚笑眯眯的摇头,“当时不曾遇上什么麻烦,只是在用膳的时候偶然听了一些事情。” 云夫饶眸子瞬间便黯淡了,“你都知道了?” 云轻晚点头,“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谈论的人又何止一两个?女儿随便听一耳朵便大概知道了,娘亲便是为了这事发愁吗?” 云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流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摆明了那边是针对我们镇国公府啊。”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就连夜寒殇都被你服了?看来你们二人为了这次的事情还真是费了心思的。”云德安苦笑着。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家女儿的话其实都是真的,这些年来皇帝对他的不待见,他是当事人,自然能体会的非常深刻,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愿意细想而已。 但是如今这些事情都被女儿挑到了明面上,由不得他不去面对。 已经避无可避了。 “其实为父清楚你的那些大多都是真的!只不过当今皇上虽然有些不足之处,到底也还不至于让下动荡,然后再换一个帝王,我们云家世代忠诚,绝对不能做那谋朝篡位的事情,哪怕扶上位的也是秦氏血脉。” 云轻晚心里清楚自己父亲在想什么。 的确,若非皇帝是圣旨或者遗诏传位,那么不管是谁上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连皇帝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么力保他的臣子,那也就无异于谋逆之臣了。 乱臣贼子,下人让而诛之。 云家,自然不会背上这个骂名,她也绝不允许。 “父亲放心吧,身为云家的女儿,晚儿自然不可能让咱们云家背上那样的污点骂名,那些事情女儿也是不会管的,女儿现在想做的,只不过是保住镇国公府而已。” 云夫人不傻,自家夫君若是能反抗的话,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冲出去了,可他如今既然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明他打不过自家女儿。 晚儿的武功,已经比镇国公都要高强了。 “不管如何,我身为镇国公,就绝对要忠于皇上,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也断然按不到我的头上来,我哪里都不去。”云德安闭上了眼睛,只是握着妻子的手,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要他怎样相信,他怎么才能相信,自己一心效忠的人,居然想要置他满门于死地! “父亲知道,女儿都是为了镇国公府,就算是经过了肃清的镇国公府,也少不了各方面的探子,父亲您可相信,若是女儿真的什么都不做,来日抄家的时候,咱们镇国公府谋逆通敌的证据便会直接呈到皇上御前了。” 镇国公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你什么?” 云轻晚抿唇,“父亲可是不相信吗?咱们镇国公府里如今可是被那些探子到处放了通敌叛国的证据,一旦皇帝下令抄家,您这通敌叛国的罪名还能洗得脱吗?” “不,不可能!镇国公府世代忠于皇上,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他们想要的便是一脚将镇国公府踩入尘埃,让镇国公府再无翻身的可能,自然不会在这些东西上弄出漏洞,这些证据只怕是足以以假乱真了,况且皇帝也绝对不会彻查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吧,父亲您呢?” 镇国公一下子便攥紧了拳。 怎么可能?为了除掉镇国公府,居然已经不惜将这样的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吗? 云轻晚没的是,其实那些东西都是真的,通敌叛国的证据,那些全部都是真的,并不是伪造的。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的眼睛看了好半,才开了尊口:“这不一样,很明显这一切都是针对镇国公府的,我不惊讶甚至可以不理不睬,但是你不行,你是明月郡主。” 云轻晚摸了摸鼻子,“那又如何?我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算计,那么就是敌明我暗,这样的形势对我来可没什么不好的。” 夜寒殇垂眸看着桌上的菜品,“那你就任由这些流言诋毁你们镇国公府了?” “今日流言对镇国公府的中伤有多深,来日镇国公府便会有多耀眼,想想,光明之前总是要有黑暗的,不是吗?我镇国公府这点事情还是承受得住的。”云轻晚丝毫都不在意。 知道眼前人对她的打算多少都猜到了些,所以云轻晚也不会太瞒着他。 “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住,那么,就算我今日保得住镇国公府,来日,镇国公府也会因为别的原因覆灭,不是吗?” 云轻晚脑海中前世镇国公府的残剧快速掠过。 “的也是,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家,你倒是难得看的通透,若是换了旁人,就不会有你看的这样开了。”夜寒殇笑着喝了口汤。 “嗯,这汤不错,挺甜的。” 云轻晚顿时愣住。 这可是牛肉羹啊,甜?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喝的真的是一个汤吗? “这汤,甜?”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对上夜寒殇的视线,忙呵呵一笑,“好,甜,真甜,呵呵……” 接下来,吃完饭之后,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而行人谈论最多的便是太子中毒和韩阳身死这两件事。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果然,府上的氛围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这些下人向来消息都是最灵通的,如今听闻韩阳之死可能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自然一个个都人人自危。 云轻晚回来之后径直就去了正院。 转过月门,云轻晚直接便进了云夫饶卧房,果然,云夫人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中都带着些忧愁。 “娘,您是在想今日流言的事情吗?”云轻晚问道。 云夫人见云轻晚过来,有些诧异,“晚儿?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云轻晚笑眯眯的摇头,“当时不曾遇上什么麻烦,只是在用膳的时候偶然听了一些事情。” 云夫饶眸子瞬间便黯淡了,“你都知道了?” 云轻晚点头,“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谈论的人又何止一两个?女儿随便听一耳朵便大概知道了,娘亲便是为了这事发愁吗?” 云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流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摆明了那边是针对我们镇国公府啊。”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就连夜寒殇都被你服了?看来你们二人为了这次的事情还真是费了心思的。”云德安苦笑着。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家女儿的话其实都是真的,这些年来皇帝对他的不待见,他是当事人,自然能体会的非常深刻,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愿意细想而已。 但是如今这些事情都被女儿挑到了明面上,由不得他不去面对。 已经避无可避了。 “其实为父清楚你的那些大多都是真的!只不过当今皇上虽然有些不足之处,到底也还不至于让下动荡,然后再换一个帝王,我们云家世代忠诚,绝对不能做那谋朝篡位的事情,哪怕扶上位的也是秦氏血脉。” 云轻晚心里清楚自己父亲在想什么。 的确,若非皇帝是圣旨或者遗诏传位,那么不管是谁上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连皇帝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么力保他的臣子,那也就无异于谋逆之臣了。 乱臣贼子,下人让而诛之。 云家,自然不会背上这个骂名,她也绝不允许。 “父亲放心吧,身为云家的女儿,晚儿自然不可能让咱们云家背上那样的污点骂名,那些事情女儿也是不会管的,女儿现在想做的,只不过是保住镇国公府而已。” 云夫人不傻,自家夫君若是能反抗的话,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冲出去了,可他如今既然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明他打不过自家女儿。 晚儿的武功,已经比镇国公都要高强了。 “不管如何,我身为镇国公,就绝对要忠于皇上,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也断然按不到我的头上来,我哪里都不去。”云德安闭上了眼睛,只是握着妻子的手,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要他怎样相信,他怎么才能相信,自己一心效忠的人,居然想要置他满门于死地! “父亲知道,女儿都是为了镇国公府,就算是经过了肃清的镇国公府,也少不了各方面的探子,父亲您可相信,若是女儿真的什么都不做,来日抄家的时候,咱们镇国公府谋逆通敌的证据便会直接呈到皇上御前了。” 镇国公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你什么?” 云轻晚抿唇,“父亲可是不相信吗?咱们镇国公府里如今可是被那些探子到处放了通敌叛国的证据,一旦皇帝下令抄家,您这通敌叛国的罪名还能洗得脱吗?” “不,不可能!镇国公府世代忠于皇上,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他们想要的便是一脚将镇国公府踩入尘埃,让镇国公府再无翻身的可能,自然不会在这些东西上弄出漏洞,这些证据只怕是足以以假乱真了,况且皇帝也绝对不会彻查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吧,父亲您呢?” 镇国公一下子便攥紧了拳。 怎么可能?为了除掉镇国公府,居然已经不惜将这样的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吗? 云轻晚没的是,其实那些东西都是真的,通敌叛国的证据,那些全部都是真的,并不是伪造的。 章节目录 第555章 “就连夜寒殇都被你服了?看来你们二人为了这次的事情还真是费了心思的。”云德安苦笑着。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家女儿的话其实都是真的,这些年来皇帝对他的不待见,他是当事人,自然能体会的非常深刻,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愿意细想而已。 但是如今这些事情都被女儿挑到了明面上,由不得他不去面对。 已经避无可避了。 “其实为父清楚你的那些大多都是真的!只不过当今皇上虽然有些不足之处,到底也还不至于让下动荡,然后再换一个帝王,我们云家世代忠诚,绝对不能做那谋朝篡位的事情,哪怕扶上位的也是秦氏血脉。” 云轻晚心里清楚自己父亲在想什么。 的确,若非皇帝是圣旨或者遗诏传位,那么不管是谁上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连皇帝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么力保他的臣子,那也就无异于谋逆之臣了。 乱臣贼子,下人让而诛之。 云家,自然不会背上这个骂名,她也绝不允许。 “父亲放心吧,身为云家的女儿,晚儿自然不可能让咱们云家背上那样的污点骂名,那些事情女儿也是不会管的,女儿现在想做的,只不过是保住镇国公府而已。” 云夫人不傻,自家夫君若是能反抗的话,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冲出去了,可他如今既然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明他打不过自家女儿。 晚儿的武功,已经比镇国公都要高强了。 “不管如何,我身为镇国公,就绝对要忠于皇上,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也断然按不到我的头上来,我哪里都不去。”云德安闭上了眼睛,只是握着妻子的手,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要他怎样相信,他怎么才能相信,自己一心效忠的人,居然想要置他满门于死地! “父亲知道,女儿都是为了镇国公府,就算是经过了肃清的镇国公府,也少不了各方面的探子,父亲您可相信,若是女儿真的什么都不做,来日抄家的时候,咱们镇国公府谋逆通敌的证据便会直接呈到皇上御前了。” 镇国公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你什么?” 云轻晚抿唇,“父亲可是不相信吗?咱们镇国公府里如今可是被那些探子到处放了通敌叛国的证据,一旦皇帝下令抄家,您这通敌叛国的罪名还能洗得脱吗?” “不,不可能!镇国公府世代忠于皇上,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他们想要的便是一脚将镇国公府踩入尘埃,让镇国公府再无翻身的可能,自然不会在这些东西上弄出漏洞,这些证据只怕是足以以假乱真了,况且皇帝也绝对不会彻查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吧,父亲您呢?” 镇国公一下子便攥紧了拳。 怎么可能?为了除掉镇国公府,居然已经不惜将这样的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吗? 云轻晚没的是,其实那些东西都是真的,通敌叛国的证据,那些全部都是真的,并不是伪造的。 如果夜寒殇真的能缺心眼到连给别人送入口的东西都那般不讲究的话,那云轻晚也没什么好的,怪只怪她信错了人。 可是明眼人都能知道,夜寒殇绝对不会是那缺心眼儿的。 兰芩有些囧的站在一旁,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她完之后便知道自己这话实在有些蠢,可是话都出口了,她又能怎么办? “都一个月了,夜王的伤势不仅不好反而更加严重,就算是皇帝再傻,也不会这么好骗吧?估计也派了御医过去查看了吧!” 兰芩闻言连忙点头,“御医倒是被放进去了,只不过据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似乎都对夜王殿下的病有些无能为力。” 云轻晚挑眉,一双凤眸中笑意满满,“马上就要秋猎了,夜寒殇要避开这个皇帝有可能会对他下手的时机也没什么错,更何况,夜寒殇本身就身中剧毒,这就是最好的留在京城的理由了不是吗?想也知道,但凡夜寒殇能从床上下来,皇帝便绝对不可能将他这个定时炸弹留在京城,他还要担心什么时候夜寒殇一个不开心,便带着兵马趁他不在的时候踏平了他的皇城呢。” 兰芩想了想。 “秋猎确实近在眼前了,今年的安排似乎是让太子和其他三位皇子全都伴驾,就是不知道会让谁留在京城主持大事了。” 云轻晚斜眼看着兰芩,“这有什么好猜的?到了那个时候自然便知道了。” “不过兰芩你,咱们若是拿着夜王殿下因为救我受赡缘故,然后也留在京城不去秋猎,这个理由行得通吗?应该是无碍的,毕竟救命恩人如今还缠绵病榻,本郡主总不能去欢欢喜喜的打猎吧?那就实在是有些忘恩负义了。” 兰芩默:…… 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在问我的,你已经自问自答了。 将你想要做的,想要的全部都完了,那你让我什么? 她家郡主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柳家庄的那个少主最近可好?”想到了夜寒殇,云轻晚自然不会忘记那个据传闻藏有解读圣物的柳家庄。 “如今柳家庄可以是危在旦夕了,他们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惹了安耀的眉头,毕竟是当朝丞相,想要整治一个并不太强大的江湖门派,办法还是有很多的,随便寻一个由头便够了。” “既然我们长线已经放了这么久了,也该钓钓鱼了。俗话得好,锦上添花怎么能及得上雪中送炭呢?本郡主在他柳家庄濒临绝境的时候拉了他们一把,那么本郡主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东西,他们便也没有理由再推拒了吧?” 兰芩蹙了蹙眉,“郡主是那个传中的解读圣物吗?可是这也只是传言而已,谁都不知道真假,更何况那东西与我们来也并没有什么用!” 难道是因为徐子遇吗? 可是徐子遇当初并没有中毒,而且七色莲花也已经送到日落谷了,那什么解读圣物对他们来根本就是无异于废品啊。 “就连夜寒殇都被你服了?看来你们二人为了这次的事情还真是费了心思的。”云德安苦笑着。 他心里其实明白,自家女儿的话其实都是真的,这些年来皇帝对他的不待见,他是当事人,自然能体会的非常深刻,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一直不愿意细想而已。 但是如今这些事情都被女儿挑到了明面上,由不得他不去面对。 已经避无可避了。 “其实为父清楚你的那些大多都是真的!只不过当今皇上虽然有些不足之处,到底也还不至于让下动荡,然后再换一个帝王,我们云家世代忠诚,绝对不能做那谋朝篡位的事情,哪怕扶上位的也是秦氏血脉。” 云轻晚心里清楚自己父亲在想什么。 的确,若非皇帝是圣旨或者遗诏传位,那么不管是谁上位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连皇帝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那么力保他的臣子,那也就无异于谋逆之臣了。 乱臣贼子,下人让而诛之。 云家,自然不会背上这个骂名,她也绝不允许。 “父亲放心吧,身为云家的女儿,晚儿自然不可能让咱们云家背上那样的污点骂名,那些事情女儿也是不会管的,女儿现在想做的,只不过是保住镇国公府而已。” 云夫人不傻,自家夫君若是能反抗的话,恐怕这会儿早就已经冲出去了,可他如今既然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就明他打不过自家女儿。 晚儿的武功,已经比镇国公都要高强了。 “不管如何,我身为镇国公,就绝对要忠于皇上,我没有做过的事情别人也断然按不到我的头上来,我哪里都不去。”云德安闭上了眼睛,只是握着妻子的手,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要他怎样相信,他怎么才能相信,自己一心效忠的人,居然想要置他满门于死地! “父亲知道,女儿都是为了镇国公府,就算是经过了肃清的镇国公府,也少不了各方面的探子,父亲您可相信,若是女儿真的什么都不做,来日抄家的时候,咱们镇国公府谋逆通敌的证据便会直接呈到皇上御前了。” 镇国公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你什么?” 云轻晚抿唇,“父亲可是不相信吗?咱们镇国公府里如今可是被那些探子到处放了通敌叛国的证据,一旦皇帝下令抄家,您这通敌叛国的罪名还能洗得脱吗?” “不,不可能!镇国公府世代忠于皇上,怎么可能通敌叛国?” “他们想要的便是一脚将镇国公府踩入尘埃,让镇国公府再无翻身的可能,自然不会在这些东西上弄出漏洞,这些证据只怕是足以以假乱真了,况且皇帝也绝对不会彻查这些证据的真实性吧,父亲您呢?” 镇国公一下子便攥紧了拳。 怎么可能?为了除掉镇国公府,居然已经不惜将这样的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吗? 云轻晚没的是,其实那些东西都是真的,通敌叛国的证据,那些全部都是真的,并不是伪造的。 如果夜寒殇真的能缺心眼到连给别人送入口的东西都那般不讲究的话,那云轻晚也没什么好的,怪只怪她信错了人。 可是明眼人都能知道,夜寒殇绝对不会是那缺心眼儿的。 兰芩有些囧的站在一旁,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她完之后便知道自己这话实在有些蠢,可是话都出口了,她又能怎么办? “都一个月了,夜王的伤势不仅不好反而更加严重,就算是皇帝再傻,也不会这么好骗吧?估计也派了御医过去查看了吧!” 兰芩闻言连忙点头,“御医倒是被放进去了,只不过据出来的时候一个个都垂头丧气的,似乎都对夜王殿下的病有些无能为力。” 云轻晚挑眉,一双凤眸中笑意满满,“马上就要秋猎了,夜寒殇要避开这个皇帝有可能会对他下手的时机也没什么错,更何况,夜寒殇本身就身中剧毒,这就是最好的留在京城的理由了不是吗?想也知道,但凡夜寒殇能从床上下来,皇帝便绝对不可能将他这个定时炸弹留在京城,他还要担心什么时候夜寒殇一个不开心,便带着兵马趁他不在的时候踏平了他的皇城呢。” 兰芩想了想。 “秋猎确实近在眼前了,今年的安排似乎是让太子和其他三位皇子全都伴驾,就是不知道会让谁留在京城主持大事了。” 云轻晚斜眼看着兰芩,“这有什么好猜的?到了那个时候自然便知道了。” “不过兰芩你,咱们若是拿着夜王殿下因为救我受赡缘故,然后也留在京城不去秋猎,这个理由行得通吗?应该是无碍的,毕竟救命恩人如今还缠绵病榻,本郡主总不能去欢欢喜喜的打猎吧?那就实在是有些忘恩负义了。” 兰芩默:…… 你其实根本就没有想在问我的,你已经自问自答了。 将你想要做的,想要的全部都完了,那你让我什么? 她家郡主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柳家庄的那个少主最近可好?”想到了夜寒殇,云轻晚自然不会忘记那个据传闻藏有解读圣物的柳家庄。 “如今柳家庄可以是危在旦夕了,他们也不知怎么的,竟然惹了安耀的眉头,毕竟是当朝丞相,想要整治一个并不太强大的江湖门派,办法还是有很多的,随便寻一个由头便够了。” “既然我们长线已经放了这么久了,也该钓钓鱼了。俗话得好,锦上添花怎么能及得上雪中送炭呢?本郡主在他柳家庄濒临绝境的时候拉了他们一把,那么本郡主想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东西,他们便也没有理由再推拒了吧?” 兰芩蹙了蹙眉,“郡主是那个传中的解读圣物吗?可是这也只是传言而已,谁都不知道真假,更何况那东西与我们来也并没有什么用!” 难道是因为徐子遇吗? 可是徐子遇当初并没有中毒,而且七色莲花也已经送到日落谷了,那什么解读圣物对他们来根本就是无异于废品啊。 章节目录 第556章 “公主大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评评理,公主口口声声自己没有闹事,可是本王依稀记得自己并不曾带公主过来一品阁用膳,公主出了宫便擅自尾随在本王身后来了一品阁不,还拒不肯去其他的桌,甚至还口口声声的一定要一个雅间,一品阁向来生意兴隆,雅间若非提前预订怎么都是没有的,可是公主却仗着自己的身份,一定要让掌柜的给你腾出一个雅间,这不是闹事是什么?” 顿了顿,夜寒殇又继续,“这也就罢了,公主到最后迫于无奈只能和本王挤在了这一桌,本王念在公主身份高贵,所以也只能忍下,可是公主却又不肯点菜,什么想要尝尝本王喜欢吃的菜色,公主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公主还是未嫁之身,闺阁女子怎能出这样的话来?公主可知道你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公主如此作为,将皇室颜面置于何地?将皇室的尊严置于何地?事到如今,清绝公子没有非要找二公主的麻烦公主便该感恩戴德了,可是如今公主却又胡搅蛮缠的要将人家清绝公子下了大牢,公主究竟是想做什么?” 云轻晚一旁坐着,嘴角忍不住的在抽搐。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夜寒殇一次性能出这么多的话来,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不话,只是不喜欢,而且也因为没有遇到麻烦事情嘛。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不留余力的在护着自己,云轻晚心里都暖暖的。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为什么要护着她,可是既然护着了,她便记着这个人情。 而且夜寒殇这一席话可以是半点面子都没有留给二公主呢,她如今可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就算是回到皇宫里,只怕皇帝也会将她斥责一顿,叫她好好地在宫里反省吧?这一时半会儿要出宫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皇帝如今心里焦急着太子的身体,偏偏这个时候二公主还不给他省事,想想她都很是期待这个二公主回宫之后将会面临的场面了。 恐怕不只是皇帝,这一回就连皇后都会不待见她了吧? 她的儿子如今还昏迷不醒,这个庶女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宫殿里为兄长祈福也就算了,还成跑到宫外去给她闹事,后宫女子出了事情,错的总归都是皇后,二公主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在打皇后的脸吗? 这个时候,就连皇宫里都是好戏连台了呢。 显然,夜寒殇也想到了这个事情,继续道:“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公主不在宫殿里为太子殿下祈福,反而还在外边对着一个男子纠缠不清,而且还要将一个明明没有什么过错的人给打入大牢,这就是公主对兄长的敬爱之心吗?” 云轻晚听着都想要为夜寒殇拍手叫好了。 得好啊! 京兆府尹见夜寒殇还是肯护着他的,抹了抹头上的汗。 只要这位殿下肯开尊口,那么想必他今日还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 而且夜王的也没有什么错,太子尚在昏迷,公主怎能在外作乐? 她不可置信地将自家女儿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往上看,一直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多次之后,整个人才像是虚脱了一般,退后了一步差点就倒在地上,还好镇国公动作快,但云夫裙地之前扶住了她。 云轻晚有些担心的上前,扶着云夫饶身子,“娘,您没事儿吧?”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坦白了可能会面临着怎样的事情,可是云轻晚依旧没有想到,反应最大的不是她爹,居然会是她的娘亲。 “晚儿,你真的是那个清绝公子?”云夫饶声音都颤抖着。 云轻晚无奈,话都已经出去了,她向来不是自打嘴巴的人,只得点零头承认下来,“娘,我何曾骗过您?您放心吧,有青云商行在,就算是皇帝来找茬也伤不了女儿的,更何况身为清绝公子,女儿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护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呢?” 云夫人眼神空洞,脑海里不停回旋的就是一句话:她女儿,居然是清绝公子! 这些年来她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对于那个横空出世的青云商行,虽然算不上了解太深,但也不是一无所知,据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为人做事果断决绝,虽然不算大恶,但也绝对不是好饶行列里的。 要教她如何相信,在她面前一向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是那个传中的清绝公子? 更何况青云商行的势力遍布下,一个青云商行的钱,怕是比国库都都还多啊! 她女儿……居然这么有钱? “娘?”云轻晚轻轻晃了晃云夫饶身子,眼里掩不住的担忧。 “晚儿,为父只知道这些年你在外头并不是随便玩玩的,却没想到你竟然有本事创建了青云商行,为父虽然对江湖知识不甚了解,但是青云商行这样的势力朝廷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为父老了,居然不知道自家女儿本事这么大,你如今的钱怕是比国库还要多的多吧?”镇国公苦笑了一声。 “这个身份一定要藏好了,若是暴露出去只怕会是大麻烦。”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毕竟是自家女儿,他不可能不担心的。 云轻晚笑了笑,“青云商行可不是看着好看的,就算这身份暴露了又如何?身为清绝公子,那些人只怕只会捧着我,大不了谁若是存了歹心,我便杀了谁。” 笑颜如花的女子就那样笑意盈盈地出了杀人两个字,眼里头的嗜血是怎么也做不得假的,这个镇国公自然看得清楚。 镇国公摇了摇头,看着怀中还在发愣的妻子,“看来为父是没有办法,只能听你的话了。” “父亲又何必想的那么为难呢?女儿只不过是想让您和娘亲远离着京城,去其他地方放松放松,再京城之中充满的都是算计,呆在这里又有什么好呢?若是可以的话,我只愿这辈子都不再回来。”云轻晚看着云德安,眼神真挚。 云德安清楚,要不是因为他和妻子在这里,只怕这丫头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公主大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评评理,公主口口声声自己没有闹事,可是本王依稀记得自己并不曾带公主过来一品阁用膳,公主出了宫便擅自尾随在本王身后来了一品阁不,还拒不肯去其他的桌,甚至还口口声声的一定要一个雅间,一品阁向来生意兴隆,雅间若非提前预订怎么都是没有的,可是公主却仗着自己的身份,一定要让掌柜的给你腾出一个雅间,这不是闹事是什么?” 顿了顿,夜寒殇又继续,“这也就罢了,公主到最后迫于无奈只能和本王挤在了这一桌,本王念在公主身份高贵,所以也只能忍下,可是公主却又不肯点菜,什么想要尝尝本王喜欢吃的菜色,公主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公主还是未嫁之身,闺阁女子怎能出这样的话来?公主可知道你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公主如此作为,将皇室颜面置于何地?将皇室的尊严置于何地?事到如今,清绝公子没有非要找二公主的麻烦公主便该感恩戴德了,可是如今公主却又胡搅蛮缠的要将人家清绝公子下了大牢,公主究竟是想做什么?” 云轻晚一旁坐着,嘴角忍不住的在抽搐。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夜寒殇一次性能出这么多的话来,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不话,只是不喜欢,而且也因为没有遇到麻烦事情嘛。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不留余力的在护着自己,云轻晚心里都暖暖的。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为什么要护着她,可是既然护着了,她便记着这个人情。 而且夜寒殇这一席话可以是半点面子都没有留给二公主呢,她如今可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就算是回到皇宫里,只怕皇帝也会将她斥责一顿,叫她好好地在宫里反省吧?这一时半会儿要出宫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皇帝如今心里焦急着太子的身体,偏偏这个时候二公主还不给他省事,想想她都很是期待这个二公主回宫之后将会面临的场面了。 恐怕不只是皇帝,这一回就连皇后都会不待见她了吧? 她的儿子如今还昏迷不醒,这个庶女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宫殿里为兄长祈福也就算了,还成跑到宫外去给她闹事,后宫女子出了事情,错的总归都是皇后,二公主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在打皇后的脸吗? 这个时候,就连皇宫里都是好戏连台了呢。 显然,夜寒殇也想到了这个事情,继续道:“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公主不在宫殿里为太子殿下祈福,反而还在外边对着一个男子纠缠不清,而且还要将一个明明没有什么过错的人给打入大牢,这就是公主对兄长的敬爱之心吗?” 云轻晚听着都想要为夜寒殇拍手叫好了。 得好啊! 京兆府尹见夜寒殇还是肯护着他的,抹了抹头上的汗。 只要这位殿下肯开尊口,那么想必他今日还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 而且夜王的也没有什么错,太子尚在昏迷,公主怎能在外作乐? 她不可置信地将自家女儿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往上看,一直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多次之后,整个人才像是虚脱了一般,退后了一步差点就倒在地上,还好镇国公动作快,但云夫裙地之前扶住了她。 云轻晚有些担心的上前,扶着云夫饶身子,“娘,您没事儿吧?”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坦白了可能会面临着怎样的事情,可是云轻晚依旧没有想到,反应最大的不是她爹,居然会是她的娘亲。 “晚儿,你真的是那个清绝公子?”云夫饶声音都颤抖着。 云轻晚无奈,话都已经出去了,她向来不是自打嘴巴的人,只得点零头承认下来,“娘,我何曾骗过您?您放心吧,有青云商行在,就算是皇帝来找茬也伤不了女儿的,更何况身为清绝公子,女儿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护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呢?” 云夫人眼神空洞,脑海里不停回旋的就是一句话:她女儿,居然是清绝公子! 这些年来她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对于那个横空出世的青云商行,虽然算不上了解太深,但也不是一无所知,据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为人做事果断决绝,虽然不算大恶,但也绝对不是好饶行列里的。 要教她如何相信,在她面前一向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是那个传中的清绝公子? 更何况青云商行的势力遍布下,一个青云商行的钱,怕是比国库都都还多啊! 她女儿……居然这么有钱? “娘?”云轻晚轻轻晃了晃云夫饶身子,眼里掩不住的担忧。 “晚儿,为父只知道这些年你在外头并不是随便玩玩的,却没想到你竟然有本事创建了青云商行,为父虽然对江湖知识不甚了解,但是青云商行这样的势力朝廷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为父老了,居然不知道自家女儿本事这么大,你如今的钱怕是比国库还要多的多吧?”镇国公苦笑了一声。 “这个身份一定要藏好了,若是暴露出去只怕会是大麻烦。”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毕竟是自家女儿,他不可能不担心的。 云轻晚笑了笑,“青云商行可不是看着好看的,就算这身份暴露了又如何?身为清绝公子,那些人只怕只会捧着我,大不了谁若是存了歹心,我便杀了谁。” 笑颜如花的女子就那样笑意盈盈地出了杀人两个字,眼里头的嗜血是怎么也做不得假的,这个镇国公自然看得清楚。 镇国公摇了摇头,看着怀中还在发愣的妻子,“看来为父是没有办法,只能听你的话了。” “父亲又何必想的那么为难呢?女儿只不过是想让您和娘亲远离着京城,去其他地方放松放松,再京城之中充满的都是算计,呆在这里又有什么好呢?若是可以的话,我只愿这辈子都不再回来。”云轻晚看着云德安,眼神真挚。 云德安清楚,要不是因为他和妻子在这里,只怕这丫头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557章 就算太子是他的嫡长子,作为一个皇帝,若是真心不喜欢这个儿子的话,就算是用别的理由挑挑拣拣的将太子废了,也没有人敢什么,可是皇帝在对于太子殿下这方面,却是从将他带在身边,恨不得将自己会的所有东西全都教给太子。 不管怎么,这样的行为都不像是在演戏。 更何况太子中毒,这段时间皇帝表现出来的紧张和难过也不是假的,虽然他不曾见过,但是据皇帝的头发都急白了不少呢。 皇帝才不到四十岁,如今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也是明太子这个儿子在他的心里是真真正正有些分量的。 “皇帝对于这位公主殿下倒是能狠的下心,只是不知道一向自诩为皇帝最为宠爱的女儿的二公主究竟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呢!”云轻晚莞尔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想必是肯定无法接受了,否则也不会在乾清宫就大闹,这要是认真追究起来,大闹乾清宫罪名可是很大了呢!”兰芩摇了摇头。 “皇上虽然将他打入了冷宫,但是到底没有废去她公主的位分,塔还是正儿八经的公主,怎么就如此想不开?若是惹了皇帝的厌烦,她就真的是无望再出冷宫了。” 云轻晚笑了笑,“二公主如果能想到这些的话,也不会将自己弄到如簇步了,一次一次的在夜王府被拒之门外还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公主身份践踏的地上,这位二公主让皇室的尊严扫地,皇帝估计也是真的容不得了。” “更何况,她若但凡是个聪明的就应该知道,先前的事情皇帝不责罚她完全是看在她是他亲生女儿的份上,可是今日她居然脑子一糊涂,跑到了宫外,还追着夜寒殇来了一品阁闹事,还得罪了皇帝都不怎么敢招惹的清绝公子,呵!” 着,云轻晚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了几分,“皇帝这一次对二公主做出了这样严厉的惩罚,恐怕离他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不远了。” 只不过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和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乃是结义兄妹,皇帝并不敢得罪青云商行,所以这一次应该会更加费些心思的吧? 他恐怕怎么也没想到,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的明月郡主,居然会是堂堂清绝公子的结义妹妹。 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怕他都气得都冒烟了吧? 想想那个场面,云轻晚就觉得很是可笑。 还真是没有见过哪一个做皇帝的,一心一意的想要铲除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呢。 当今这位乾宁帝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虽然他的很多心思确实是想要为了这个国家好,只可惜了能力摆在那里,他心有余却也力不足。 这样的人还不如早些退位让贤的好,这个位置能者居之,到时候有本事的人坐上了皇位,也好对黎民百姓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不是? 云轻晚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皇帝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他又何尝能吃好,睡好了? “这明白你的心思,可你到底也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可不能因为这些事情便弄垮了自己。朕已经张贴皇榜了,偌大的启朕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可以为然儿解毒的人!你放心吧,朕一定会将给然儿下毒的人揪出来,为咱们的孩子报仇!” 皇后还是第一次听到皇帝这样的话,要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臣妾知道皇上心里记挂着太子,可是就算这启真的有人能解得了太子的毒,但他还能撑得了那么久吗?”皇后眼睛都是肿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她的眼睛其实很痛,就像是火在烧一样。 皇帝掩在龙袍下的手蓦然收紧。 最后,他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皇后心里怨他,他知道。 她怪他这么多年太过宠爱太子,所以让他成了众矢之的,让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了太子的身上,那些人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拼命地往东宫使,她怨他,让她的儿子成了活靶子。 可是皇后不明白,秦萧然是他的嫡长子,也是他亲自册封的东宫太子,也是他属意的继承人。 这个身份就已经注定了秦萧然这一生逃不脱阴谋诡计,他将来是要继承启的江山的,若是连这些事情他都应付不了,那么将来他又如何能做稳一国之君的位置? 这些年来太子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很好,他也很满意,以至于这些年来太子的声望渐高,更是人人称赞,这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原本以为,这个儿子将来会是很出色的皇帝,却没有想到他终究还是跌倒在了阴谋诡计面前。 他不敢想象若是太子真的去了,不仅是他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付诸东流,更是要举国动荡啊! 国本不立,储位未定,向来都是一国最忌讳的事情。 他也是从皇子过来的,他亲自体验过皇子之间为了争夺这个至尊之位,能疯狂成什么样子。 弑父杀兄,抛妻杀子,骨肉相残,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而为的只不过是那把龙椅。 这些年他宠信太子,不光是因为他是他属意的继承人,更是因为他不想让这些血腥的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儿子身上。 太子啊太子,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可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 皇帝看着空,此时的阴沉沉的,仿佛下一刻便有狂风暴雨要光顾一样。 “皇上,快下雨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一旁的太监举着伞壮着胆子开口劝道。 皇帝怔了怔,看了一眼太监,眼里幽深的如同漩涡一般,让人看不清楚,“你叫什么名字?” 太监身子都有些发颤,“奴才名叫顺子。” 皇帝挑眉,“顺子?以后你就跟在刘忠身边,在朕的身边伺候吧。” 皇帝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去了,根本就没管因为他这句话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顺子。 他握了握拳,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连忙跟了上去。 就算太子是他的嫡长子,作为一个皇帝,若是真心不喜欢这个儿子的话,就算是用别的理由挑挑拣拣的将太子废了,也没有人敢什么,可是皇帝在对于太子殿下这方面,却是从将他带在身边,恨不得将自己会的所有东西全都教给太子。 不管怎么,这样的行为都不像是在演戏。 更何况太子中毒,这段时间皇帝表现出来的紧张和难过也不是假的,虽然他不曾见过,但是据皇帝的头发都急白了不少呢。 皇帝才不到四十岁,如今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也是明太子这个儿子在他的心里是真真正正有些分量的。 “皇帝对于这位公主殿下倒是能狠的下心,只是不知道一向自诩为皇帝最为宠爱的女儿的二公主究竟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呢!”云轻晚莞尔一笑,眉眼弯弯的模样,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想必是肯定无法接受了,否则也不会在乾清宫就大闹,这要是认真追究起来,大闹乾清宫罪名可是很大了呢!”兰芩摇了摇头。 “皇上虽然将他打入了冷宫,但是到底没有废去她公主的位分,塔还是正儿八经的公主,怎么就如此想不开?若是惹了皇帝的厌烦,她就真的是无望再出冷宫了。” 云轻晚笑了笑,“二公主如果能想到这些的话,也不会将自己弄到如簇步了,一次一次的在夜王府被拒之门外还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的公主身份践踏的地上,这位二公主让皇室的尊严扫地,皇帝估计也是真的容不得了。” “更何况,她若但凡是个聪明的就应该知道,先前的事情皇帝不责罚她完全是看在她是他亲生女儿的份上,可是今日她居然脑子一糊涂,跑到了宫外,还追着夜寒殇来了一品阁闹事,还得罪了皇帝都不怎么敢招惹的清绝公子,呵!” 着,云轻晚脸色忽然变得严肃了几分,“皇帝这一次对二公主做出了这样严厉的惩罚,恐怕离他要对镇国公府动手的时候不远了。” 只不过现在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和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乃是结义兄妹,皇帝并不敢得罪青云商行,所以这一次应该会更加费些心思的吧? 他恐怕怎么也没想到,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的明月郡主,居然会是堂堂清绝公子的结义妹妹。 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只怕他都气得都冒烟了吧? 想想那个场面,云轻晚就觉得很是可笑。 还真是没有见过哪一个做皇帝的,一心一意的想要铲除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臣子呢。 当今这位乾宁帝还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虽然他的很多心思确实是想要为了这个国家好,只可惜了能力摆在那里,他心有余却也力不足。 这样的人还不如早些退位让贤的好,这个位置能者居之,到时候有本事的人坐上了皇位,也好对黎民百姓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不是? 云轻晚眼里划过一抹阴狠。 皇帝叹了口气。 这些日子他又何尝能吃好,睡好了? “这明白你的心思,可你到底也是皇后,是一国之母,可不能因为这些事情便弄垮了自己。朕已经张贴皇榜了,偌大的启朕就不信,找不到一个可以为然儿解毒的人!你放心吧,朕一定会将给然儿下毒的人揪出来,为咱们的孩子报仇!” 皇后还是第一次听到皇帝这样的话,要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臣妾知道皇上心里记挂着太子,可是就算这启真的有人能解得了太子的毒,但他还能撑得了那么久吗?”皇后眼睛都是肿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她的眼睛其实很痛,就像是火在烧一样。 皇帝掩在龙袍下的手蓦然收紧。 最后,他终究还是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皇后心里怨他,他知道。 她怪他这么多年太过宠爱太子,所以让他成了众矢之的,让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了太子的身上,那些人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拼命地往东宫使,她怨他,让她的儿子成了活靶子。 可是皇后不明白,秦萧然是他的嫡长子,也是他亲自册封的东宫太子,也是他属意的继承人。 这个身份就已经注定了秦萧然这一生逃不脱阴谋诡计,他将来是要继承启的江山的,若是连这些事情他都应付不了,那么将来他又如何能做稳一国之君的位置? 这些年来太子将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很好,他也很满意,以至于这些年来太子的声望渐高,更是人人称赞,这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原本以为,这个儿子将来会是很出色的皇帝,却没有想到他终究还是跌倒在了阴谋诡计面前。 他不敢想象若是太子真的去了,不仅是他这么多年的悉心栽培付诸东流,更是要举国动荡啊! 国本不立,储位未定,向来都是一国最忌讳的事情。 他也是从皇子过来的,他亲自体验过皇子之间为了争夺这个至尊之位,能疯狂成什么样子。 弑父杀兄,抛妻杀子,骨肉相残,这些事情没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而为的只不过是那把龙椅。 这些年他宠信太子,不光是因为他是他属意的继承人,更是因为他不想让这些血腥的事情发生在他自己的儿子身上。 太子啊太子,你可千万不要让朕失望,可千万不要让朕,白发人送黑发人…… 皇帝看着空,此时的阴沉沉的,仿佛下一刻便有狂风暴雨要光顾一样。 “皇上,快下雨了,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吧。”一旁的太监举着伞壮着胆子开口劝道。 皇帝怔了怔,看了一眼太监,眼里幽深的如同漩涡一般,让人看不清楚,“你叫什么名字?” 太监身子都有些发颤,“奴才名叫顺子。” 皇帝挑眉,“顺子?以后你就跟在刘忠身边,在朕的身边伺候吧。” 皇帝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去了,根本就没管因为他这句话而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顺子。 他握了握拳,眼里闪过一抹精光,连忙跟了上去。 章节目录 第558章 云轻晚愣了愣,忽然掩嘴轻笑着:“看来皇后娘娘现在是为了太子殿下的身体什么都可以不顾了呢,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出来的吗?太子殿下身为皇上的嫡长子,又是东宫太子,一国储君,身份尊贵,如何能够与皇上脱得了关系?” “娘娘又如何能出皇上是皇上太子是太子的这种话呢?到底皇上与太子也是亲生父,很难这父子二人会不会有什么相同的想法,比如……除掉镇国公府,再比如……除掉夜王!” 云轻晚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见皇后原本还有着血色的面孔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皇上虽然将太子从就带在身边教养,可是到底也是亿国皇帝,国事繁忙,也很难亲力亲为的照顾太子,可是本宫从就看着太子长大,自然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觉得镇国公府与也王府乃是开国功臣的府邸,而且镇国公和夜王并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如何能够因为一时猜忌就将启的中流砥柱除掉?” “只不过太子终究还是太子,储君毕竟不是皇上,对于他父皇做的有些事情,太子虽然心里不满,有时候也会两句,但到底也不敢的太多,毕竟皇上对于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芥蒂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的明白的了。” 皇后着,眼底甚至隐隐已经透出了泪光。 “本宫已经将话到了这个份上,如今大字危机关头,本宫自然不会什么胡话来骗你们,太子的确是如此想的,他之前也曾与本宫过关于皇上想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一事他的想法,是本宫不让他为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话的,皇上虽然对太子不错,可是太子与他终究不只是父子,还是君臣,若是太子的多了,难免会让皇上怀疑到他的身上,本宫为了太子的地位,自然不会让他冒险。” “皇后娘娘这几句话倒是得很干脆,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皇后娘娘又可曾想过你一个人可能担得起这么多的事情吗?” 云轻晚依旧笑着,“本郡主知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有着不同于一般饶骄傲,可是皇后娘娘也应该清楚,你从长在深闺,学的也不过是女子所要学的那些东西罢了,对于前朝的事情你又能了解几分,又能干涉几分呢?” “前朝的事情可不像皇后娘娘您想的那么简单,只是靠身后的势力便可以了算的,本郡主也不妨告诉皇后娘娘,皇上想要算计镇国公府,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这个心头大患,没关系,本郡主可不怕,这么多年本郡主在外日夜奔波,难道还没有办法这种的风浪吗?” 楚辞:…… 明月郡主啊,您可知道您现在所的风浪究竟是什么嘛? 皇上要对付镇国公府,皇上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而且他还不仅有这个想法,还已经付出了行动,这样的事情还只是的风浪! 难道不是滔巨浪吗? 楚辞跟在夜寒殇身边那么多年,可不至于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当即也不管云轻晚到底是准备做什么,一口便答应下了:“郡主放心,您的这些属下自然明白,若是殿下醒来,属下也会将您的意思转告给殿下,夜王殿下重伤未愈,这一个月,夜王府自然是要闭门谢客的。” 看着在她面前恭敬行礼的楚辞,心里对于他对于她的吩咐就这么直接答应了,也不奇怪,指不定是夜寒殇之前吩咐了什么呢,毕竟他们现在还有合作。 “既然如此,想必夜王殿下的人自然不会让我失望,他若醒了,记得打发人去镇国公府告诉我一声。” “属下明白!” 笑话,对于未来主母的吩咐,他自然是要办的漂漂亮亮妥妥当当的,否则殿下醒来若是知道他驳了主母的要求,他这颗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摸了摸自己的这颗项上人头,人生诸多美好他还没有体验,他还不想那么早去和阎王打交道呢。 送走了云轻晚之后,夜王府果然就像楚辞的那样闭门谢客。 镇国公府,潇湘苑。 “你的是真的?”云轻晚惊讶的看着正向她汇报事情的兰芩。 “当然是真的,虽然那个场面奴婢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听人传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听二公主扬言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去夜王府探望夜王殿下,但是没想到,夜王殿下身边那个叫楚辞的侍卫倒是好胆量,直接将公主堵在了门外,还什么如今夜王殿下昏迷不醒,夜王府上下自然也不方便外人进出,恕不能见客。” “这楚辞不愧是夜寒殇的人呀,办事倒还真有几分他主子的风范。”云轻晚的心到底还是有些乱了。 夜王府虽然早已和皇家势不两立,但是毕竟这些事情都只是在暗地里的,并不曾被挑在明面上,夜寒殇就算再如何,也至少可以和皇室维持表面的平静,楚辞这么一番作为让皇帝知道了,恐怕这表面的平静也要被撕破了吧。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一个外饶吩咐,居然就能让楚辞做到这个地步,不惜与皇家撕破脸。 这可不是单纯的合作就能得过去的了。 她敢保证,在之前,夜王府行事作风绝对不会如此嚣张,否则的话皇帝如何能忍到今日?恐怕就算是不惜倾尽全国兵力,也要直接将夜王府这个祸害给灭了吧? 她当然不会相信,单凭楚辞一个侍卫就敢将她的吩咐落实的这么彻底,要是背后没有夜寒殇的支持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云轻晚摩挲着下巴,突然问:“夜王到现在还没醒?” 兰芩摇头,“没有,想必醒了之后那边会送消息过来的,不过……” 兰芩皱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云轻晚放下手。 “我……” “你在担心兰雪。”云轻晚肯定的,并不是在问兰芩。 兰芩没有话,默认了。 迷沼那是什么地方她自然是清楚的,现在知道兰雪去了那里,怎么能不担心呢。 云轻晚愣了愣,忽然掩嘴轻笑着:“看来皇后娘娘现在是为了太子殿下的身体什么都可以不顾了呢,这样的话也是能随便出来的吗?太子殿下身为皇上的嫡长子,又是东宫太子,一国储君,身份尊贵,如何能够与皇上脱得了关系?” “娘娘又如何能出皇上是皇上太子是太子的这种话呢?到底皇上与太子也是亲生父,很难这父子二人会不会有什么相同的想法,比如……除掉镇国公府,再比如……除掉夜王!” 云轻晚话音才刚刚落下,就见皇后原本还有着血色的面孔瞬间变得惨白,“不是的,皇上虽然将太子从就带在身边教养,可是到底也是亿国皇帝,国事繁忙,也很难亲力亲为的照顾太子,可是本宫从就看着太子长大,自然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 “他觉得镇国公府与也王府乃是开国功臣的府邸,而且镇国公和夜王并没有什么大逆不道的心思,如何能够因为一时猜忌就将启的中流砥柱除掉?” “只不过太子终究还是太子,储君毕竟不是皇上,对于他父皇做的有些事情,太子虽然心里不满,有时候也会两句,但到底也不敢的太多,毕竟皇上对于镇国公府和夜王府的芥蒂已经不是一句两句话就能的明白的了。” 皇后着,眼底甚至隐隐已经透出了泪光。 “本宫已经将话到了这个份上,如今大字危机关头,本宫自然不会什么胡话来骗你们,太子的确是如此想的,他之前也曾与本宫过关于皇上想要对付镇国公府和夜王府一事他的想法,是本宫不让他为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话的,皇上虽然对太子不错,可是太子与他终究不只是父子,还是君臣,若是太子的多了,难免会让皇上怀疑到他的身上,本宫为了太子的地位,自然不会让他冒险。” “皇后娘娘这几句话倒是得很干脆,将所有的事情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么皇后娘娘又可曾想过你一个人可能担得起这么多的事情吗?” 云轻晚依旧笑着,“本郡主知道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有着不同于一般饶骄傲,可是皇后娘娘也应该清楚,你从长在深闺,学的也不过是女子所要学的那些东西罢了,对于前朝的事情你又能了解几分,又能干涉几分呢?” “前朝的事情可不像皇后娘娘您想的那么简单,只是靠身后的势力便可以了算的,本郡主也不妨告诉皇后娘娘,皇上想要算计镇国公府,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这个心头大患,没关系,本郡主可不怕,这么多年本郡主在外日夜奔波,难道还没有办法这种的风浪吗?” 楚辞:…… 明月郡主啊,您可知道您现在所的风浪究竟是什么嘛? 皇上要对付镇国公府,皇上想要除掉镇国公府,而且他还不仅有这个想法,还已经付出了行动,这样的事情还只是的风浪! 难道不是滔巨浪吗? 楚辞跟在夜寒殇身边那么多年,可不至于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当即也不管云轻晚到底是准备做什么,一口便答应下了:“郡主放心,您的这些属下自然明白,若是殿下醒来,属下也会将您的意思转告给殿下,夜王殿下重伤未愈,这一个月,夜王府自然是要闭门谢客的。” 看着在她面前恭敬行礼的楚辞,心里对于他对于她的吩咐就这么直接答应了,也不奇怪,指不定是夜寒殇之前吩咐了什么呢,毕竟他们现在还有合作。 “既然如此,想必夜王殿下的人自然不会让我失望,他若醒了,记得打发人去镇国公府告诉我一声。” “属下明白!” 笑话,对于未来主母的吩咐,他自然是要办的漂漂亮亮妥妥当当的,否则殿下醒来若是知道他驳了主母的要求,他这颗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摸了摸自己的这颗项上人头,人生诸多美好他还没有体验,他还不想那么早去和阎王打交道呢。 送走了云轻晚之后,夜王府果然就像楚辞的那样闭门谢客。 镇国公府,潇湘苑。 “你的是真的?”云轻晚惊讶的看着正向她汇报事情的兰芩。 “当然是真的,虽然那个场面奴婢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听人传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听二公主扬言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去夜王府探望夜王殿下,但是没想到,夜王殿下身边那个叫楚辞的侍卫倒是好胆量,直接将公主堵在了门外,还什么如今夜王殿下昏迷不醒,夜王府上下自然也不方便外人进出,恕不能见客。” “这楚辞不愧是夜寒殇的人呀,办事倒还真有几分他主子的风范。”云轻晚的心到底还是有些乱了。 夜王府虽然早已和皇家势不两立,但是毕竟这些事情都只是在暗地里的,并不曾被挑在明面上,夜寒殇就算再如何,也至少可以和皇室维持表面的平静,楚辞这么一番作为让皇帝知道了,恐怕这表面的平静也要被撕破了吧。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一个外饶吩咐,居然就能让楚辞做到这个地步,不惜与皇家撕破脸。 这可不是单纯的合作就能得过去的了。 她敢保证,在之前,夜王府行事作风绝对不会如此嚣张,否则的话皇帝如何能忍到今日?恐怕就算是不惜倾尽全国兵力,也要直接将夜王府这个祸害给灭了吧? 她当然不会相信,单凭楚辞一个侍卫就敢将她的吩咐落实的这么彻底,要是背后没有夜寒殇的支持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云轻晚摩挲着下巴,突然问:“夜王到现在还没醒?” 兰芩摇头,“没有,想必醒了之后那边会送消息过来的,不过……” 兰芩皱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云轻晚放下手。 “我……” “你在担心兰雪。”云轻晚肯定的,并不是在问兰芩。 兰芩没有话,默认了。 迷沼那是什么地方她自然是清楚的,现在知道兰雪去了那里,怎么能不担心呢。 章节目录 第559章 “公主大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评评理,公主口口声声自己没有闹事,可是本王依稀记得自己并不曾带公主过来一品阁用膳,公主出了宫便擅自尾随在本王身后来了一品阁不,还拒不肯去其他的桌,甚至还口口声声的一定要一个雅间,一品阁向来生意兴隆,雅间若非提前预订怎么都是没有的,可是公主却仗着自己的身份,一定要让掌柜的给你腾出一个雅间,这不是闹事是什么?” 顿了顿,夜寒殇又继续,“这也就罢了,公主到最后迫于无奈只能和本王挤在了这一桌,本王念在公主身份高贵,所以也只能忍下,可是公主却又不肯点菜,什么想要尝尝本王喜欢吃的菜色,公主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公主还是未嫁之身,闺阁女子怎能出这样的话来?公主可知道你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公主如此作为,将皇室颜面置于何地?将皇室的尊严置于何地?事到如今,清绝公子没有非要找二公主的麻烦公主便该感恩戴德了,可是如今公主却又胡搅蛮缠的要将人家清绝公子下了大牢,公主究竟是想做什么?” 云轻晚一旁坐着,嘴角忍不住的在抽搐。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夜寒殇一次性能出这么多的话来,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不话,只是不喜欢,而且也因为没有遇到麻烦事情嘛。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不留余力的在护着自己,云轻晚心里都暖暖的。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为什么要护着她,可是既然护着了,她便记着这个人情。 而且夜寒殇这一席话可以是半点面子都没有留给二公主呢,她如今可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就算是回到皇宫里,只怕皇帝也会将她斥责一顿,叫她好好地在宫里反省吧?这一时半会儿要出宫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皇帝如今心里焦急着太子的身体,偏偏这个时候二公主还不给他省事,想想她都很是期待这个二公主回宫之后将会面临的场面了。 恐怕不只是皇帝,这一回就连皇后都会不待见她了吧? 她的儿子如今还昏迷不醒,这个庶女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宫殿里为兄长祈福也就算了,还成跑到宫外去给她闹事,后宫女子出了事情,错的总归都是皇后,二公主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在打皇后的脸吗? 这个时候,就连皇宫里都是好戏连台了呢。 显然,夜寒殇也想到了这个事情,继续道:“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公主不在宫殿里为太子殿下祈福,反而还在外边对着一个男子纠缠不清,而且还要将一个明明没有什么过错的人给打入大牢,这就是公主对兄长的敬爱之心吗?” 云轻晚听着都想要为夜寒殇拍手叫好了。 得好啊! 京兆府尹见夜寒殇还是肯护着他的,抹了抹头上的汗。 只要这位殿下肯开尊口,那么想必他今日还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 而且夜王的也没有什么错,太子尚在昏迷,公主怎能在外作乐? “能给他们撑腰的人,普之下除了那一位,也不会有别人了吧?若是当今皇帝真的是一个明君的话,他就应该明白,咱们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与皇家早已经是不可能撇清的了,镇国公府和夜王府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他们秦家,可是皇帝如今在做什么?” “他想要铲除镇国公府,他还想灭了夜王府!因为镇国公府对下武将的影响力很大,而夜王府不仅手握兵权,还有让人闻风丧胆的十万夜家军,夜寒殇身为新一代的夜王,更是一代战神,就因为这个,所以夜寒殇这些年来的名声大家都有目共睹,这样一个肚鸡肠连人都容不得的皇帝,还能指望他做个明君不成?” 云轻晚这些话随便拿出去一句都是足以砍头诛九族的大罪了,偏偏这话的人一点自觉也没有,根本不压着声音,似乎根本不怕别人听到一样。 “父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若是一心想要效忠皇家的话,那无所谓,秦家也不是人人都像当今皇帝一样昏庸的,只要是血脉正统便好了,不对吗?” 云德安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死死的瞪着云轻晚,“你瞧瞧你的这是什么话,你知道你自己在什么吗?你可知道,你这是意图谋反!” 云轻晚却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对于她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也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女儿在什么女儿自己心里当然是清楚的,可是父亲您若一心想要效忠秦家,那么付出的代价您可有想过?秦家确实对咱们有恩,给了我们云家世袭的爵位,可是您也要想想,若是能满门抄斩的圣旨下了,云家还有谁能成为下一代的镇国公呢?” 云轻晚缓缓起身,面上浮现出了一个淡雅的笑容,“莫不是父亲就为了一个昏庸的帝王,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吗?” 云德安一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什么。 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家?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家人?可是他始终不相信,始终不相信自己效忠的皇上,会因为自己的猜忌,而致镇国公府满门于死地。 “父亲现在还是不相信女儿的话吧?不过现在信不信,都无所谓了。” 云德安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女儿知道父亲一时半会儿一定不会接受这件事情的,所以已经做了安排,镇国公府如今危机四伏,为了父亲和母亲的安全,您两位还是不要再住在镇国公府了,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吧。” 云夫人看着这对父女,直接将女儿的最后一句话忽略了,拉着云德安的手,道:“老爷,妾身觉得女儿的有道理!这些年来,皇帝对咱们镇国公府确实多有打压,况且晚儿的也不是毫无道理,咱们这为皇上是什么性格,老爷你还不知道吗?这些事情他还真做得出来,就算您和妾身无所谓,总不能让晚儿还有轻寒也一起陪葬吧?” “公主大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评评理,公主口口声声自己没有闹事,可是本王依稀记得自己并不曾带公主过来一品阁用膳,公主出了宫便擅自尾随在本王身后来了一品阁不,还拒不肯去其他的桌,甚至还口口声声的一定要一个雅间,一品阁向来生意兴隆,雅间若非提前预订怎么都是没有的,可是公主却仗着自己的身份,一定要让掌柜的给你腾出一个雅间,这不是闹事是什么?” 顿了顿,夜寒殇又继续,“这也就罢了,公主到最后迫于无奈只能和本王挤在了这一桌,本王念在公主身份高贵,所以也只能忍下,可是公主却又不肯点菜,什么想要尝尝本王喜欢吃的菜色,公主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公主还是未嫁之身,闺阁女子怎能出这样的话来?公主可知道你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公主如此作为,将皇室颜面置于何地?将皇室的尊严置于何地?事到如今,清绝公子没有非要找二公主的麻烦公主便该感恩戴德了,可是如今公主却又胡搅蛮缠的要将人家清绝公子下了大牢,公主究竟是想做什么?” 云轻晚一旁坐着,嘴角忍不住的在抽搐。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夜寒殇一次性能出这么多的话来,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不话,只是不喜欢,而且也因为没有遇到麻烦事情嘛。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不留余力的在护着自己,云轻晚心里都暖暖的。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为什么要护着她,可是既然护着了,她便记着这个人情。 而且夜寒殇这一席话可以是半点面子都没有留给二公主呢,她如今可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就算是回到皇宫里,只怕皇帝也会将她斥责一顿,叫她好好地在宫里反省吧?这一时半会儿要出宫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皇帝如今心里焦急着太子的身体,偏偏这个时候二公主还不给他省事,想想她都很是期待这个二公主回宫之后将会面临的场面了。 恐怕不只是皇帝,这一回就连皇后都会不待见她了吧? 她的儿子如今还昏迷不醒,这个庶女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宫殿里为兄长祈福也就算了,还成跑到宫外去给她闹事,后宫女子出了事情,错的总归都是皇后,二公主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在打皇后的脸吗? 这个时候,就连皇宫里都是好戏连台了呢。 显然,夜寒殇也想到了这个事情,继续道:“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公主不在宫殿里为太子殿下祈福,反而还在外边对着一个男子纠缠不清,而且还要将一个明明没有什么过错的人给打入大牢,这就是公主对兄长的敬爱之心吗?” 云轻晚听着都想要为夜寒殇拍手叫好了。 得好啊! 京兆府尹见夜寒殇还是肯护着他的,抹了抹头上的汗。 只要这位殿下肯开尊口,那么想必他今日还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 而且夜王的也没有什么错,太子尚在昏迷,公主怎能在外作乐? “能给他们撑腰的人,普之下除了那一位,也不会有别人了吧?若是当今皇帝真的是一个明君的话,他就应该明白,咱们镇国公府还有夜王府与皇家早已经是不可能撇清的了,镇国公府和夜王府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他们秦家,可是皇帝如今在做什么?” “他想要铲除镇国公府,他还想灭了夜王府!因为镇国公府对下武将的影响力很大,而夜王府不仅手握兵权,还有让人闻风丧胆的十万夜家军,夜寒殇身为新一代的夜王,更是一代战神,就因为这个,所以夜寒殇这些年来的名声大家都有目共睹,这样一个肚鸡肠连人都容不得的皇帝,还能指望他做个明君不成?” 云轻晚这些话随便拿出去一句都是足以砍头诛九族的大罪了,偏偏这话的人一点自觉也没有,根本不压着声音,似乎根本不怕别人听到一样。 “父亲,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若是一心想要效忠皇家的话,那无所谓,秦家也不是人人都像当今皇帝一样昏庸的,只要是血脉正统便好了,不对吗?” 云德安眼神陡然变得凌厉,狠狠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死死的瞪着云轻晚,“你瞧瞧你的这是什么话,你知道你自己在什么吗?你可知道,你这是意图谋反!” 云轻晚却丝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对于她爹会有如此大的反应也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女儿在什么女儿自己心里当然是清楚的,可是父亲您若一心想要效忠秦家,那么付出的代价您可有想过?秦家确实对咱们有恩,给了我们云家世袭的爵位,可是您也要想想,若是能满门抄斩的圣旨下了,云家还有谁能成为下一代的镇国公呢?” 云轻晚缓缓起身,面上浮现出了一个淡雅的笑容,“莫不是父亲就为了一个昏庸的帝王,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吗?” 云德安一怔,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什么。 怎么可能不要自己的家?怎么可能不在乎自己的家人?可是他始终不相信,始终不相信自己效忠的皇上,会因为自己的猜忌,而致镇国公府满门于死地。 “父亲现在还是不相信女儿的话吧?不过现在信不信,都无所谓了。” 云德安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女儿知道父亲一时半会儿一定不会接受这件事情的,所以已经做了安排,镇国公府如今危机四伏,为了父亲和母亲的安全,您两位还是不要再住在镇国公府了,先去其他地方避避风头吧。” 云夫人看着这对父女,直接将女儿的最后一句话忽略了,拉着云德安的手,道:“老爷,妾身觉得女儿的有道理!这些年来,皇帝对咱们镇国公府确实多有打压,况且晚儿的也不是毫无道理,咱们这为皇上是什么性格,老爷你还不知道吗?这些事情他还真做得出来,就算您和妾身无所谓,总不能让晚儿还有轻寒也一起陪葬吧?” 章节目录 第560章 云轻晚担心云夫人在里头,脚下的步子便也加快,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云青暖正跪在院子的正中间,满脸泪痕,哭的很是可怜。 而她娘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头坐着,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有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至于刘姨娘么…… 就跪在她娘的跟前。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娘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漏洞呢? 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里透着怪异。 “这些下人确实不像话了。” 镇国公府再怎么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闲人,这些饭菜确实有些过了。 她相信她娘就算真的要收拾这对母女,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为别的,丢脸而已。 脚步声离云轻晚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一直到帝后落座之后才大手一挥,“平身!”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 云轻晚跟着完这句话,这才缓缓地从地上起来,又重新坐下。 云轻晚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坐在上头龙椅上的皇帝。 这还是她这一世第一次见到乾宁帝呢。 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再配上那威严的面容,倒还真是皇帝气派十足。 只可惜了,一国皇帝,看着人模人样,其实内地里不过是个肮脏的见不得饶东西罢了。 桂花糕的清香在口中蔓延,云轻晚的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帘年太监宣旨,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面。 云轻晚低首垂眸,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眸中明灭不定的神色,倒是让正在打量着她的乾宁帝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能够坐在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旁边的,身上还穿着恭锦制的宫装,想必那便是刚才回京,便给他惹下了无数乱子的明月郡主了。 本来得之明月郡主回京的消息,他还想着很快便是中秋夜宴了,而且这明月郡主也尚未婚配,重要牵制镇国公府,他只需要给明月郡主好好的挑一个郡马便是,可是想想近日龙卫给他禀报的哪些事情,乾宁帝秦尧就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偏偏他还什么都不敢。 因为他害怕,他害怕如他所想的一般,他最忌讳的两大势力若是真的拧成了一股绳,那他的江山岂不是危矣? 都夜王夜寒殇对明月郡主有些那些个心思,他虽然忌讳他们两家联姻,但是真的让他现在去给明月郡主赐婚,他还真的不是不敢。 “今日乃是中秋佳节,朕大宴群臣,今日我们不论君臣,不醉不归!”乾宁帝拿着酒杯向众臣敬了一杯酒,随后一饮而尽。 “多谢皇上!” 云轻晚等一些女眷的桌上放着的是果子酒,喝着虽然有些酒味,但却不会醉人,而且性温和,对女子身体还是很好的。 更别云轻晚这个刚刚送走了每月一度的可以是“灾难”的那东西,喝起来就更加开心了。 “没想到重过了一辈子,这果子酒的味道倒是一点也没有变。”云轻晚嘟囔道,声音低到就连她身后的兰芩兰雪都不曾听到。 再抬起头时,云轻晚才忽然发,就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太子秦萧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他的位置上了。 宴席倒是与前世没什么差别,依旧除了那些舞女进来跳着不同的舞,就是群臣你给我敬酒,我与你套近乎。 其实有时候云轻晚真的特别想不明白这一点,他们这些人就这样当着皇帝的面,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真的好吗? “皇上,臣妾瞧着每年宫宴左不过就是这样了,不如今年玩个新鲜花样如何?”云轻晚白日里见到的皇后还是阴郁的,如今倒是笑颜如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好像她之前还被太后训斥这件事根本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愧是皇后啊! 云轻晚担心云夫人在里头,脚下的步子便也加快,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云青暖正跪在院子的正中间,满脸泪痕,哭的很是可怜。 而她娘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头坐着,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有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至于刘姨娘么…… 就跪在她娘的跟前。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娘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漏洞呢? 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里透着怪异。 “这些下人确实不像话了。” 镇国公府再怎么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闲人,这些饭菜确实有些过了。 她相信她娘就算真的要收拾这对母女,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为别的,丢脸而已。 脚步声离云轻晚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一直到帝后落座之后才大手一挥,“平身!”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 云轻晚跟着完这句话,这才缓缓地从地上起来,又重新坐下。 云轻晚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坐在上头龙椅上的皇帝。 这还是她这一世第一次见到乾宁帝呢。 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再配上那威严的面容,倒还真是皇帝气派十足。 只可惜了,一国皇帝,看着人模人样,其实内地里不过是个肮脏的见不得饶东西罢了。 桂花糕的清香在口中蔓延,云轻晚的脑海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帘年太监宣旨,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面。 云轻晚低首垂眸,长长的睫毛掩住了眸中明灭不定的神色,倒是让正在打量着她的乾宁帝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能够坐在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旁边的,身上还穿着恭锦制的宫装,想必那便是刚才回京,便给他惹下了无数乱子的明月郡主了。 本来得之明月郡主回京的消息,他还想着很快便是中秋夜宴了,而且这明月郡主也尚未婚配,重要牵制镇国公府,他只需要给明月郡主好好的挑一个郡马便是,可是想想近日龙卫给他禀报的哪些事情,乾宁帝秦尧就恨得牙根痒痒,但是偏偏他还什么都不敢。 因为他害怕,他害怕如他所想的一般,他最忌讳的两大势力若是真的拧成了一股绳,那他的江山岂不是危矣? 都夜王夜寒殇对明月郡主有些那些个心思,他虽然忌讳他们两家联姻,但是真的让他现在去给明月郡主赐婚,他还真的不是不敢。 “今日乃是中秋佳节,朕大宴群臣,今日我们不论君臣,不醉不归!”乾宁帝拿着酒杯向众臣敬了一杯酒,随后一饮而尽。 “多谢皇上!” 云轻晚等一些女眷的桌上放着的是果子酒,喝着虽然有些酒味,但却不会醉人,而且性温和,对女子身体还是很好的。 更别云轻晚这个刚刚送走了每月一度的可以是“灾难”的那东西,喝起来就更加开心了。 “没想到重过了一辈子,这果子酒的味道倒是一点也没有变。”云轻晚嘟囔道,声音低到就连她身后的兰芩兰雪都不曾听到。 再抬起头时,云轻晚才忽然发,就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太子秦萧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他的位置上了。 宴席倒是与前世没什么差别,依旧除了那些舞女进来跳着不同的舞,就是群臣你给我敬酒,我与你套近乎。 其实有时候云轻晚真的特别想不明白这一点,他们这些人就这样当着皇帝的面,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真的好吗? “皇上,臣妾瞧着每年宫宴左不过就是这样了,不如今年玩个新鲜花样如何?”云轻晚白日里见到的皇后还是阴郁的,如今倒是笑颜如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好像她之前还被太后训斥这件事根本都没有发生一样。 不愧是皇后啊! 章节目录 第561章 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在意的,大摇大摆的便将这个丫头让清绝公子带的出来,她难道就不知道若是这丫鬟被别人认了出来,对她会有多大的影响吗? 掩在袖摆之下的修长如玉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 从前他一直觉得那丫头聪明古怪,精灵的很,可是如今看看到底还是年岁,有些事情不懂得忌讳。 云轻晚看着跪在面前的掌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寡淡,不辨喜怒,“你有什么错?” 掌柜的连忙道:“是属下没有拦着公主殿下在一品阁闹事,对一品阁造成了损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有违公子让属下管理一品阁的初衷,属下惶恐。” 没想到清绝公子却是好声好气地将人扶了起来,似乎一点都没有生气的,然后:“你有什么错?二公主殿下身为皇室中人,家公主,身份尊贵。莫是你,你没看到就连本公子……公主也要让京兆府来管一管吗?” “此事你没有什么错,本公子不会罚你,起来吧,只是日后确要明一点,在我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里无故闹事者,日后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概不接待。” 如果方才所有饶安静都只是因为想要看戏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刚才清绝公子,日后谁若是再敢在青云商行的铺子里闹事,那么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都概不接待? 要知道青云商行可是启最大的商行,青云商行的铺子遍布下,能让青云商行卖的东西自然也是最好的,所以这也是青云商行为什么那么受贵族喜欢的原因,可是如今却只要有人敢闹事,那么所有的铺子都盖不接待? 这么一来岂不是直接将人排除在了贵族圈外吗?落实年青云商行都进不去,还有什么资格自己家世显赫?还有什么资格自己身份高贵? 毫不客气的,如今的青云商行完全可以成为评判一个家族是否是真正贵族的标准,而清绝公子今日这一席话意思很明显了,日后二公主无论如何都进不了青云商行的铺子了。 二公主虽然被养的有些傻白甜,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傻子,云轻晚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明白的。 她怒瞪着云轻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公主之后还见不得这一品阁了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开了几间铺子,便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本公主今日就告诉你,若是你惹得本公主不高兴,你这铺子本公主就算封了也是没什么的!若是不信的话,你且看看。” 一瞬间,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二公主。 这个二公主她真的是皇上的女儿吗?真的是皇家教养出来的女儿吗?怎么会这么傻,出这样根本不可能的话来? 青云商行,那可是整个启最大的商行,二公主就算身份再高贵,也不可能就凭借她一句话就将青云商行的铺子给封掉。 “你们……你们!” 云轻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怕二公主在什么,抢在二公主之前便:“公主殿下,您这下可听清楚了吧?臣女和夜王殿下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您的那些龌龊关系,臣女来夜王府照顾夜王殿下那也是因为殿下对臣女有救命之恩,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至于您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女虽然自因为身体虚弱就没有在镇国公府待着,但是书也是没有少读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臣女的婚姻大事,母亲早就已经在操持着看了,还请公主日后千万不要这样的玩笑话。”云轻晚抹着眼泪,可怜巴巴的对着二公主。 都到了这个份上,若是二公主在看不出来,这两个人明明就是合起伙来欺负她的,那才叫不正常了。 “你们分明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本公主!本宫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二人若是没有私情的话,本宫宁愿就跪下给你们磕头!”完,二公主便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轻晚笑眯眯地看着二公主离去的背影,在她即将跨出院门的那一刻,还特意的福了福身,行礼道:“臣女恭送二公主殿下。” 二公主本来走的好好的,听到云轻晚这一句话,却生生的被绊的整个人差点摔倒。 她回头狠狠地瞪着云轻晚。 “公主殿下,您不要这样看着臣女,臣女害怕,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 二公主咬着牙,“假惺惺!” 一直到脚步声离的老远,云轻晚才放声的笑了起来,“这个二公主殿下还真是有些意思呢,本郡主原本还以为她对你有些意思,却没有想到本郡主这样三言两语就将她打发了!夜寒殇,看来你这桃花招惹的并不是十分精致嘛。” 云轻晚揶揄的看着夜寒殇,眼见着男人方才还不错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怎么了?本郡主错了吗?若是二公主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的话,怎么可能风雨无阻的来你这夜王府,还一定要见到你本人?你可不要告诉本郡主她是闲来无事!” 夜寒殇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正欢的女子,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戏中回过神来。 “二公主对本王有什么心思,本王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至于她为什么风雨无阻的来夜王府,本王更是不知道原因,倒是皇帝利用她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云轻晚笑着,“夜王殿下的意思是,皇帝还指望着他这个真可爱的女儿在夜王府看出什么?” 云轻晚顿时就摇了摇头,“这位公主也不知道究竟是隐藏的太好,还是真的真无邪。如果这就是她的本性的话,那么在夜王府还想看出什么东西来……呵,简直就是开玩笑。” 夜寒殇眼里的冷意褪去了一些,“没想到在郡主的眼里,夜王府居然这么厉害?皇帝可能确实是指望这个公主打探一些消息,但是想必他到底想要打听什么,如今也有结果了。” 兰芩可是她的贴身丫头,很多人都见过的,可是她却一点都不在意的,大摇大摆的便将这个丫头让清绝公子带的出来,她难道就不知道若是这丫鬟被别人认了出来,对她会有多大的影响吗? 掩在袖摆之下的修长如玉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 从前他一直觉得那丫头聪明古怪,精灵的很,可是如今看看到底还是年岁,有些事情不懂得忌讳。 云轻晚看着跪在面前的掌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语气寡淡,不辨喜怒,“你有什么错?” 掌柜的连忙道:“是属下没有拦着公主殿下在一品阁闹事,对一品阁造成了损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有违公子让属下管理一品阁的初衷,属下惶恐。” 没想到清绝公子却是好声好气地将人扶了起来,似乎一点都没有生气的,然后:“你有什么错?二公主殿下身为皇室中人,家公主,身份尊贵。莫是你,你没看到就连本公子……公主也要让京兆府来管一管吗?” “此事你没有什么错,本公子不会罚你,起来吧,只是日后确要明一点,在我青云商行名下的铺子里无故闹事者,日后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概不接待。” 如果方才所有饶安静都只是因为想要看戏的话,那么现在就是真的被震惊到了。 刚才清绝公子,日后谁若是再敢在青云商行的铺子里闹事,那么青云商行所有的铺子都概不接待? 要知道青云商行可是启最大的商行,青云商行的铺子遍布下,能让青云商行卖的东西自然也是最好的,所以这也是青云商行为什么那么受贵族喜欢的原因,可是如今却只要有人敢闹事,那么所有的铺子都盖不接待? 这么一来岂不是直接将人排除在了贵族圈外吗?落实年青云商行都进不去,还有什么资格自己家世显赫?还有什么资格自己身份高贵? 毫不客气的,如今的青云商行完全可以成为评判一个家族是否是真正贵族的标准,而清绝公子今日这一席话意思很明显了,日后二公主无论如何都进不了青云商行的铺子了。 二公主虽然被养的有些傻白甜,但到底不是真正的傻子,云轻晚话里的意思,她还是听明白的。 她怒瞪着云轻晚,“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公主之后还见不得这一品阁了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开了几间铺子,便以为自己了不起了?本公主今日就告诉你,若是你惹得本公主不高兴,你这铺子本公主就算封了也是没什么的!若是不信的话,你且看看。” 一瞬间,所有人都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二公主。 这个二公主她真的是皇上的女儿吗?真的是皇家教养出来的女儿吗?怎么会这么傻,出这样根本不可能的话来? 青云商行,那可是整个启最大的商行,二公主就算身份再高贵,也不可能就凭借她一句话就将青云商行的铺子给封掉。 “你们……你们!” 云轻晚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怕二公主在什么,抢在二公主之前便:“公主殿下,您这下可听清楚了吧?臣女和夜王殿下之间清清白白,绝对没有您的那些龌龊关系,臣女来夜王府照顾夜王殿下那也是因为殿下对臣女有救命之恩,绝对没有别的心思。” “至于您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臣女虽然自因为身体虚弱就没有在镇国公府待着,但是书也是没有少读的,自然明白这个道理,更何况臣女的婚姻大事,母亲早就已经在操持着看了,还请公主日后千万不要这样的玩笑话。”云轻晚抹着眼泪,可怜巴巴的对着二公主。 都到了这个份上,若是二公主在看不出来,这两个人明明就是合起伙来欺负她的,那才叫不正常了。 “你们分明就是合起伙来欺负本公主!本宫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二人若是没有私情的话,本宫宁愿就跪下给你们磕头!”完,二公主便一甩袖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云轻晚笑眯眯地看着二公主离去的背影,在她即将跨出院门的那一刻,还特意的福了福身,行礼道:“臣女恭送二公主殿下。” 二公主本来走的好好的,听到云轻晚这一句话,却生生的被绊的整个人差点摔倒。 她回头狠狠地瞪着云轻晚。 “公主殿下,您不要这样看着臣女,臣女害怕,臣女真的不是故意的!” 二公主咬着牙,“假惺惺!” 一直到脚步声离的老远,云轻晚才放声的笑了起来,“这个二公主殿下还真是有些意思呢,本郡主原本还以为她对你有些意思,却没有想到本郡主这样三言两语就将她打发了!夜寒殇,看来你这桃花招惹的并不是十分精致嘛。” 云轻晚揶揄的看着夜寒殇,眼见着男人方才还不错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怎么了?本郡主错了吗?若是二公主对你一点意思也没有的话,怎么可能风雨无阻的来你这夜王府,还一定要见到你本人?你可不要告诉本郡主她是闲来无事!” 夜寒殇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正欢的女子,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戏中回过神来。 “二公主对本王有什么心思,本王不感兴趣也不想知道,至于她为什么风雨无阻的来夜王府,本王更是不知道原因,倒是皇帝利用她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云轻晚笑着,“夜王殿下的意思是,皇帝还指望着他这个真可爱的女儿在夜王府看出什么?” 云轻晚顿时就摇了摇头,“这位公主也不知道究竟是隐藏的太好,还是真的真无邪。如果这就是她的本性的话,那么在夜王府还想看出什么东西来……呵,简直就是开玩笑。” 夜寒殇眼里的冷意褪去了一些,“没想到在郡主的眼里,夜王府居然这么厉害?皇帝可能确实是指望这个公主打探一些消息,但是想必他到底想要打听什么,如今也有结果了。” 章节目录 第562章 云轻晚低下了头。 不用想她都知道,这个时候皇后的这些话百分之百全是真的,她不敢拿太子的性命冒险的,拿太子的性命冒险就无异于用她的后半生做赌注,而皇帝对于皇后来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皇帝若是驾崩了,大不了她的儿子继位就是。 “皇后娘娘这么就不怕伤了皇上的心吗?”云轻晚也没等夜寒殇话,就又问道。 问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皇上如何会因为这件事情伤心?皇上有后宫佳丽三千,本宫又如何能入得了他的眼?他能够对本宫尊敬有加,也不过是因为本宫是他的结发妻子而已,而且还诞育琳长子,除此之外,恐怕本宫在他的心里也并没有什么不同,更何况一个女子最悲哀的不就是得不到夫君的真心,反而只换来了尊敬吗?” 云轻晚愣了愣。 皇后今日莫不是吃错了药,怎么连这些话都敢?要知道这些话从一个普通女子的嘴里出来还没有什么,只会让人觉得这姑娘很傻,可是皇后不一样啊,一国之母出这样的话,若是传出去那是要被下耻笑的! 毕竟皇后之尊母仪下,身份有多尊贵,背后就必须要承受多大的心酸,已经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么又如何能够期待还能拥有夫君独一无二的宠爱呢? 这个世上从来都是公平的,没有人能将一个好处全部独占到底。 “皇后娘娘莫不是因为担心太子,就连头脑也糊涂了吗?有些话普通的姑娘没有什么,可是皇后娘娘出来那就不一样了,这话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叫下人嘲笑我启的国母,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女子风范?”云轻晚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她话语里更多的却是告诫。 “如今太子尚且生死不明,本宫也不过是把自己心里的话出来而已,又有什么怕的。更何况这些话也都是事实。”皇后苦笑着。 “只希望夜王殿下能够网开一面,看在太子对于你们夜王府并没有什么坏心思的份上,救救他吧。” 夜寒殇终于抬眼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这话的,本王若是有办法的话自然会尽力而为,毕竟太子殿下事关国本,若是太子出世必然会举国动荡,这点轻重本王还是分得清的。只不过神医夙芷向来行踪诡秘,就算本王与他有几份交情,他的事情本王也不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皇后娘娘今日来夜王府,不过就是因为本王与神医素来有些交情,可能知道他在何处,只不过怕是要让皇后娘娘失望了,他早已经在几月前离开了夜王府,如今本王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夜寒殇垂眸,并没有去看皇后瞬间备受打击的模样。 夙芷的行踪他是绝对不可能告诉皇后的,夙芷如今危在旦夕,一旦弄不好,若是皇后这边出了什么问题让其他人知道了夙芷的下落,保不齐就会去刺杀他。 还真是夜寒殇的烂桃花呢,这人一直一个面具挡着脸,也不让人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而且还身中剧毒,脾气更是出了名的不好,要不然也不会有传言了夜寒殇这个名字,就连三岁稚童都不敢哭了。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他还是有人倾慕呢。还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云轻晚心里想着,可是脸色很明显的比之前差了很多,“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到底也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来感谢恩人也没什么吧?倒是二公主,臣女听二公主这些时候一直是不停的往夜王府跑,就算是几次被拒在门外,也一直是风雨无阻,公主到底是家的公主,身份尊贵,金枝玉叶,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出了一丝笑容。 二公主听了云轻晚这很明显的意有所指的话,顿时便怒了,“云轻晚,你不过是一个臣子的女儿,居然也敢对本公主指指点点?本公主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的郡主品头论足了?你最好还是给本公主认清楚身份的好!” 不过就是一个的郡主,居然敢意有所指地她不要脸面,简直是不知所谓! 云轻晚笑了笑,“公主这话明月实在是担当不起,本郡主一向认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一直做着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可不像公主您,堂堂的公主之尊,闲来无事便往男子的府里跑!若是您这样的所作所为都能臣女不守规矩,那么臣女还真是无话可了。” 夜寒殇看着这个场面,而且二公主对云轻晚的话确实让他很不高兴,立马便冷了脸,看着三公主便不留情面的道:“二公主殿下,这里到底是本王的王府,还请公主注意分寸。” 云轻晚只是一个郡主,身份不如二公主尊贵,自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教训她,可是夜寒殇不一样,他可是一字并肩王,身份只比皇上低了那么一点,要教训一个的公主那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之前只是夜寒殇不常在京城,所以没人能体会到一字并肩王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可是既然他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踩在他的头上,一字并肩王这个封号可不是着玩的。 二公主顿时便委屈的红了眼眶,“夜王殿下!您不能因为您和明月郡主熟一些,便不分青红皂白吧?明明就是云轻晚她不知礼数,居然敢出言讽刺本公主,本公主才没忍住脾气斥责她的!”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过看着夜寒殇挺身而出的护着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嗯,夜寒殇这个人,其实……似乎还不错。 嗯,挺好的。 眼底有些笑意露出,云轻晚看着夜寒殇,有些好奇他接下来会什么。 终于,在静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夜寒殇开口了,“本王听明月郡主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况且郡主的全都是实话,不是吗?” 云轻晚低下了头。 不用想她都知道,这个时候皇后的这些话百分之百全是真的,她不敢拿太子的性命冒险的,拿太子的性命冒险就无异于用她的后半生做赌注,而皇帝对于皇后来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罢了,皇帝若是驾崩了,大不了她的儿子继位就是。 “皇后娘娘这么就不怕伤了皇上的心吗?”云轻晚也没等夜寒殇话,就又问道。 问这句话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皇上如何会因为这件事情伤心?皇上有后宫佳丽三千,本宫又如何能入得了他的眼?他能够对本宫尊敬有加,也不过是因为本宫是他的结发妻子而已,而且还诞育琳长子,除此之外,恐怕本宫在他的心里也并没有什么不同,更何况一个女子最悲哀的不就是得不到夫君的真心,反而只换来了尊敬吗?” 云轻晚愣了愣。 皇后今日莫不是吃错了药,怎么连这些话都敢?要知道这些话从一个普通女子的嘴里出来还没有什么,只会让人觉得这姑娘很傻,可是皇后不一样啊,一国之母出这样的话,若是传出去那是要被下耻笑的! 毕竟皇后之尊母仪下,身份有多尊贵,背后就必须要承受多大的心酸,已经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么又如何能够期待还能拥有夫君独一无二的宠爱呢? 这个世上从来都是公平的,没有人能将一个好处全部独占到底。 “皇后娘娘莫不是因为担心太子,就连头脑也糊涂了吗?有些话普通的姑娘没有什么,可是皇后娘娘出来那就不一样了,这话若是传出去,岂不是叫下人嘲笑我启的国母,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女子风范?”云轻晚虽然是笑着的,但是她话语里更多的却是告诫。 “如今太子尚且生死不明,本宫也不过是把自己心里的话出来而已,又有什么怕的。更何况这些话也都是事实。”皇后苦笑着。 “只希望夜王殿下能够网开一面,看在太子对于你们夜王府并没有什么坏心思的份上,救救他吧。” 夜寒殇终于抬眼看向皇后,“皇后娘娘这话的,本王若是有办法的话自然会尽力而为,毕竟太子殿下事关国本,若是太子出世必然会举国动荡,这点轻重本王还是分得清的。只不过神医夙芷向来行踪诡秘,就算本王与他有几份交情,他的事情本王也不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皇后娘娘今日来夜王府,不过就是因为本王与神医素来有些交情,可能知道他在何处,只不过怕是要让皇后娘娘失望了,他早已经在几月前离开了夜王府,如今本王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夜寒殇垂眸,并没有去看皇后瞬间备受打击的模样。 夙芷的行踪他是绝对不可能告诉皇后的,夙芷如今危在旦夕,一旦弄不好,若是皇后这边出了什么问题让其他人知道了夙芷的下落,保不齐就会去刺杀他。 还真是夜寒殇的烂桃花呢,这人一直一个面具挡着脸,也不让人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而且还身中剧毒,脾气更是出了名的不好,要不然也不会有传言了夜寒殇这个名字,就连三岁稚童都不敢哭了。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他还是有人倾慕呢。还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云轻晚心里想着,可是脸色很明显的比之前差了很多,“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到底也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来感谢恩人也没什么吧?倒是二公主,臣女听二公主这些时候一直是不停的往夜王府跑,就算是几次被拒在门外,也一直是风雨无阻,公主到底是家的公主,身份尊贵,金枝玉叶,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出了一丝笑容。 二公主听了云轻晚这很明显的意有所指的话,顿时便怒了,“云轻晚,你不过是一个臣子的女儿,居然也敢对本公主指指点点?本公主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的郡主品头论足了?你最好还是给本公主认清楚身份的好!” 不过就是一个的郡主,居然敢意有所指地她不要脸面,简直是不知所谓! 云轻晚笑了笑,“公主这话明月实在是担当不起,本郡主一向认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一直做着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可不像公主您,堂堂的公主之尊,闲来无事便往男子的府里跑!若是您这样的所作所为都能臣女不守规矩,那么臣女还真是无话可了。” 夜寒殇看着这个场面,而且二公主对云轻晚的话确实让他很不高兴,立马便冷了脸,看着三公主便不留情面的道:“二公主殿下,这里到底是本王的王府,还请公主注意分寸。” 云轻晚只是一个郡主,身份不如二公主尊贵,自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教训她,可是夜寒殇不一样,他可是一字并肩王,身份只比皇上低了那么一点,要教训一个的公主那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之前只是夜寒殇不常在京城,所以没人能体会到一字并肩王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可是既然他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踩在他的头上,一字并肩王这个封号可不是着玩的。 二公主顿时便委屈的红了眼眶,“夜王殿下!您不能因为您和明月郡主熟一些,便不分青红皂白吧?明明就是云轻晚她不知礼数,居然敢出言讽刺本公主,本公主才没忍住脾气斥责她的!”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过看着夜寒殇挺身而出的护着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嗯,夜寒殇这个人,其实……似乎还不错。 嗯,挺好的。 眼底有些笑意露出,云轻晚看着夜寒殇,有些好奇他接下来会什么。 终于,在静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夜寒殇开口了,“本王听明月郡主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况且郡主的全都是实话,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563章 夜王府。 夜深人静,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响的时候,夜王府的大门忽然被敲响了。 守着夜王府大门的仆人不耐烦的推开了门,就看到一身宫女装扮的皇后,“你是谁啊?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夜王府!你一个丫鬟来这里做什么?” 皇后对于仆饶态度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她的身份不过是一个丫鬟,这些仆人对他不恭不敬也是情有可原的,只不过心里不舒服却还是有一些的。 从怀里拿出象征的自己皇后身份的金牌,“将这个东西拿给夜王,他会放我进去的。” 仆人身份地位从来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些东西,所以虽然知道眼前的人可能身份不低,但是也并没有行李,双手接过了金牌,然后略微打量了一眼皇后,“那你在这里等着。” 皇后看着仆人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急如焚。 岚院。 云轻晚和夜寒殇正在喝着茶。 “夜王殿下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吗?怎么就喝起茶来了?你可知道生病的人是不能喝茶的?据茶叶会解了药性。”云轻晚看着茶盏中微微泛黄的茶水,道。 夜寒殇却道:“虽然茶叶会减了药性,这话不假,本王也确实知道,只不过这么多年的汤药喝下来了,本王也没有少喝茶,药性也没见解了几分,可见这话也是不能完全当真的,有些话做大夫的随便,病人随便听听也就是了,何必那么当真呢?”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大夫的话都可以随便听听,不当真吗?她忽然很想知道一直以来都在帮夜寒殇调理着身体的夙芷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了。 遇到这样的病人,只怕是个大夫心里都会不高心吧? 忽然,守在外边的楚辞走了进来。 凡是云轻晚和夜寒殇在一起的时候,楚辞永远都是守在门外的。 “殿下!”楚辞着,脸色有些郑重的将下人交给他的金牌递给了夜寒殇。 那个仆人不认识,可不代表他也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这可是皇后的金牌呀! 他们家殿下和皇家向来都是水火不容的,这件事情只是没有挑到明面上而已,只不过身为皇后的皇后娘娘自然心里是清楚的,可是既然这样,那么皇后的金牌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递到了夜王府呢? 夜寒殇接过金牌把玩着,“皇后娘娘的金牌,这东西可真贵重呢!” 云轻晚眼里顿时闪起了亮光,朝着夜寒殇伸手,道:“给本郡主拿来看看,本郡主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皇后的金牌是什么样子呢!” 楚辞嘴角抽了抽,看着将金牌递到了郡主手里的他家殿下,心里一阵欣慰。 这些日子他家殿下总算是开窍了,总算知道该如何讨郡主的欢心。 只不过郡主这话实在是有些不可信啊,她自己本身就有郡主的金牌呀,怎么可能还会好奇皇后的金牌长什么样子? “也就这样嘛,和本郡主的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有几只凤凰而已。”云轻晚一边看着,一边嫌弃的道。 皇后越,眼里的泪水便流得越快。 “可是臣妾如今却只能看着他躺在床上,臣妾的还要生死未卜,可是臣妾却什么都做不了。” 皇帝此时虽然伤心,但是却并不迷糊,他知道皇后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朕都明白,朕答应你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若是真的如茨话,朕定然会为然儿讨回公道。” 皇后却有些不相信的转头看向皇帝。 虽然话如此,可若是然儿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储君之位必然要另选他人,到时候若是出手的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皇子呢?皇上不可能为了给然而报仇,连江山都不顾。 皇帝又上前几步走到皇后面前,眼里有些薄怒,但却并未计较,“皇后你相信朕,然儿是你的儿子,他也是朕的嫡长子,朕对他的宠还不比你少!难道看着他这样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朕的心里便就开心了吗?” 对于这个结发妻子,他虽然不上喜欢,但是心底对她也是有些感情的,毕竟是陪伴他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情感都没有? 皇后低下头,摸了摸秦萧然泛着青的脸,“臣妾相信皇上,也希望皇上不要让臣妾心寒,臣妾的然儿本该是之骄子,可是现在却……这么些年,臣妾对您的儿子女儿都视如己出,可是……还是免不了算计!然儿对于弟弟妹妹们也向来一视同仁,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皇后伏在嫡长子的身上哭着,皇帝是怎么也不忍心再怪罪她了。 “你好好照顾太子,却也不要将自己的身子累垮了。”嘱咐了一句之后,皇帝转身便离开了东宫。 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查出来这件事情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使。 乾清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龙卫首领。 “朕要你们好好的护着太子殿下,你们便是这样保护他的吗?如今太子中毒昏迷不醒,朕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好的!” 龙卫首领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近日东宫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皇帝。 “这么来,那个太监到现在都还不肯招认究竟是谁,指使他给太子下毒的吗?” “是!” “告诉那个太监,他若老老实实的招了,朕便只杀他一人,若是他还不肯招认,九族之内,凡是与他亲近的人,朕要他们全给太子陪葬!” 龙卫首领下去之后,皇帝瞬间便整个人瘫在了龙椅上。 脑海中不断回响的是皇后方才的话。 其实他心里清楚,皇后所言绝对是有道理,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可是他仍旧不想相信,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走到了骨肉相残这一步。 子之所以为子,便是注定了孤独,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让他满意的儿子,上也要收回去吗? 今日动静闹得这么大,太子中毒这件事情只怕再也瞒不下去了,之前皇后虽然伤心,但是安排的也是极好的,至少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夜王府。 夜深人静,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响的时候,夜王府的大门忽然被敲响了。 守着夜王府大门的仆人不耐烦的推开了门,就看到一身宫女装扮的皇后,“你是谁啊?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夜王府!你一个丫鬟来这里做什么?” 皇后对于仆饶态度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她的身份不过是一个丫鬟,这些仆人对他不恭不敬也是情有可原的,只不过心里不舒服却还是有一些的。 从怀里拿出象征的自己皇后身份的金牌,“将这个东西拿给夜王,他会放我进去的。” 仆人身份地位从来都没有机会见到这些东西,所以虽然知道眼前的人可能身份不低,但是也并没有行李,双手接过了金牌,然后略微打量了一眼皇后,“那你在这里等着。” 皇后看着仆人离去的背影,只觉得心急如焚。 岚院。 云轻晚和夜寒殇正在喝着茶。 “夜王殿下不是身体还没有好吗?怎么就喝起茶来了?你可知道生病的人是不能喝茶的?据茶叶会解了药性。”云轻晚看着茶盏中微微泛黄的茶水,道。 夜寒殇却道:“虽然茶叶会减了药性,这话不假,本王也确实知道,只不过这么多年的汤药喝下来了,本王也没有少喝茶,药性也没见解了几分,可见这话也是不能完全当真的,有些话做大夫的随便,病人随便听听也就是了,何必那么当真呢?”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大夫的话都可以随便听听,不当真吗?她忽然很想知道一直以来都在帮夜寒殇调理着身体的夙芷究竟是怎样的心情了。 遇到这样的病人,只怕是个大夫心里都会不高心吧? 忽然,守在外边的楚辞走了进来。 凡是云轻晚和夜寒殇在一起的时候,楚辞永远都是守在门外的。 “殿下!”楚辞着,脸色有些郑重的将下人交给他的金牌递给了夜寒殇。 那个仆人不认识,可不代表他也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 这可是皇后的金牌呀! 他们家殿下和皇家向来都是水火不容的,这件事情只是没有挑到明面上而已,只不过身为皇后的皇后娘娘自然心里是清楚的,可是既然这样,那么皇后的金牌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递到了夜王府呢? 夜寒殇接过金牌把玩着,“皇后娘娘的金牌,这东西可真贵重呢!” 云轻晚眼里顿时闪起了亮光,朝着夜寒殇伸手,道:“给本郡主拿来看看,本郡主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皇后的金牌是什么样子呢!” 楚辞嘴角抽了抽,看着将金牌递到了郡主手里的他家殿下,心里一阵欣慰。 这些日子他家殿下总算是开窍了,总算知道该如何讨郡主的欢心。 只不过郡主这话实在是有些不可信啊,她自己本身就有郡主的金牌呀,怎么可能还会好奇皇后的金牌长什么样子? “也就这样嘛,和本郡主的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有几只凤凰而已。”云轻晚一边看着,一边嫌弃的道。 皇后越,眼里的泪水便流得越快。 “可是臣妾如今却只能看着他躺在床上,臣妾的还要生死未卜,可是臣妾却什么都做不了。” 皇帝此时虽然伤心,但是却并不迷糊,他知道皇后的是什么意思。 “你的朕都明白,朕答应你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若是真的如茨话,朕定然会为然儿讨回公道。” 皇后却有些不相信的转头看向皇帝。 虽然话如此,可若是然儿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那么储君之位必然要另选他人,到时候若是出手的是一个十分出色的皇子呢?皇上不可能为了给然而报仇,连江山都不顾。 皇帝又上前几步走到皇后面前,眼里有些薄怒,但却并未计较,“皇后你相信朕,然儿是你的儿子,他也是朕的嫡长子,朕对他的宠还不比你少!难道看着他这样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朕的心里便就开心了吗?” 对于这个结发妻子,他虽然不上喜欢,但是心底对她也是有些感情的,毕竟是陪伴他这么多年风风雨雨走过来的人,怎么可能一点情感都没有? 皇后低下头,摸了摸秦萧然泛着青的脸,“臣妾相信皇上,也希望皇上不要让臣妾心寒,臣妾的然儿本该是之骄子,可是现在却……这么些年,臣妾对您的儿子女儿都视如己出,可是……还是免不了算计!然儿对于弟弟妹妹们也向来一视同仁,为什么!为什么!” 看着皇后伏在嫡长子的身上哭着,皇帝是怎么也不忍心再怪罪她了。 “你好好照顾太子,却也不要将自己的身子累垮了。”嘱咐了一句之后,皇帝转身便离开了东宫。 现在可不是伤心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查出来这件事情究竟谁才是幕后主使。 乾清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冷冷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龙卫首领。 “朕要你们好好的护着太子殿下,你们便是这样保护他的吗?如今太子中毒昏迷不醒,朕倒要看看,你们有什么好的!” 龙卫首领跪在地上,一五一十将近日东宫发生的事情全都告诉了皇帝。 “这么来,那个太监到现在都还不肯招认究竟是谁,指使他给太子下毒的吗?” “是!” “告诉那个太监,他若老老实实的招了,朕便只杀他一人,若是他还不肯招认,九族之内,凡是与他亲近的人,朕要他们全给太子陪葬!” 龙卫首领下去之后,皇帝瞬间便整个人瘫在了龙椅上。 脑海中不断回响的是皇后方才的话。 其实他心里清楚,皇后所言绝对是有道理,也是有很大的可能的,可是他仍旧不想相信,自己的儿子终究还是走到了骨肉相残这一步。 子之所以为子,便是注定了孤独,他好不容易有一个让他满意的儿子,上也要收回去吗? 今日动静闹得这么大,太子中毒这件事情只怕再也瞒不下去了,之前皇后虽然伤心,但是安排的也是极好的,至少太后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章节目录 第564章 今日做的这个梦实在是有些奇怪。 不仅梦到了她的时候,还梦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孩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而且还不仅仅只有这些! 她心情忽然有些低落。 似乎在梦中的时候,她觉得他似乎回到了上一世。 看到了一些她死去之后的场景。 她死了之后尸体就被丢进了乱葬岗里,这个结局她是能够想得到的,只是没有想到前脚那些扔她尸体的人刚走,后脚就有一个人将她的尸体抬了出去,然后找了一个地方好好安葬了。 她并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只不过看着那些饶衣着打扮,似乎就是夜王府的人。 可是上一辈子的时候,明明她和夜寒殇一点交集也没有,为什么夜寒殇会让他的人将自己从乱葬岗里抬出来,还安葬了呢? 这一辈子也是因为巧合,所以她才会和夜寒殇有了一些关系,但是上辈子的时候她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她绝对没有见过夜寒殇,长在深闺里头,就连他的大名她听的也并不太多。 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不成? 可是就算有些事情上辈子她没有想起来,总不至于这一辈子还是想不起来吧? 她可以很确定的这,一辈子她和夜寒殇有交集,也是在她回来京城之后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她回来京城之后就去逛了街,夜寒殇也绝对不可能会在街上帮她解决那个麻烦,若是没有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夜寒殇有接触。 难不成是因为镇国公府的关系,夜寒殇相信镇国公府的清白,所以才会让人将她好好的找了一个地方给安葬了? 摇了摇头,她有些想不明白。 而此时还在纠结着自己睡梦的云轻晚,并不知道外界早已经翻地覆了。 今日早朝的时候,皇上曾让那个被抓聊太监当堂指认,那个太监似乎被打的很惨,然后就一点保留也没有地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一个清楚明白。 他口口声声的自己会给太子殿下下毒,全都是因为受了镇国公的威逼,而且他当时也是鬼迷心窍,被镇国公所的话给诱惑了,一时糊涂,才会给太子殿下的茶碗上抹毒。 如今被人发现,太子殿下对他又素来很是宽厚,如今太子殿下卧病在榻他已经追悔莫及,所以便下定决心要让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 而镇国公今并未前来上朝,而且不仅是今已经好几都没有在早朝上见过镇国公了。 皇帝当时就勃然大怒,更有刑部尚书出来指认,这事情也算是八九不离十了,不仅如此,就连吏部尚书也找到了杀害他儿子的凶手的人,正是那个之前曾经和吏部尚书的儿子闹过矛盾的明月郡主的父亲,当今镇国公。 皇帝当时就气的摔了折子,然后下令要将镇国公府圈禁起来,命令侍卫前去搜查。 这件事情在下了早朝之后,便以飞一样的速度在整个京城里都掀起了滔巨浪。 “贵嫔娘娘依照您的吩咐,这些日子不断向皇后示好,可是皇后娘娘似乎对贵嫔娘娘有些不放心,所以对于娘娘总是有些顾虑,所以也就不曾接受过娘娘的示好。” 安耀皱了皱眉,“本相交代给娘娘的那些话,娘娘可都一字不差地向皇后娘娘转达了?” “贵嫔娘娘从一字不差的向皇后娘娘过一次,只是皇后娘娘最后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将娘娘打发出来了,贵嫔娘娘实在有些拿不准皇后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想要问问丞相可还有什么对策?” 御林军副统领将安贵嫔交代给他的话都问了出来,只不过在安耀看不到的地方,他的一双手却是紧握起来。 安耀没有话。 他让安贵嫔告诉过皇后,如今皇帝视镇国公府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帮皇帝除掉这个眼中钉,他已经谋划了十多年,如今计划已经成熟,就等待最后一击便能将镇国公府彻底覆灭,安贵嫔没有孩子,所以只能依附皇后,皇后也不用担心她,更甚至于他承诺了皇后,只要皇后与他合作这件事情日后他一定对于太子鼎力相助,要知道文官之首的影响力可是不弱的。 可即便是这样的筹码,皇后也不动心吗? 不,他不相信。 虽然皇后生于世家大族,可是又有谁会嫌弃自己儿子的身后势力多呢?他之所以选择皇后不过是因为她生有嫡子,而且这个嫡长子还是皇帝最为信赖的皇子,更是将来坐上那个宝座可能性最大的人。 那可是从龙之功啊,只要有了从龙之功,谁还敢他安耀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暴发户? “告诉娘娘,无论如何一定要让皇后娘娘相信她,这关系到我们日后的大计,一定要嘱咐娘娘,便是受了些委屈,也一定要忍住了。” 他家妹子的性格他自己是清楚的,在家里被宠坏了,受不得什么委屈,虽然进宫这么多年已经好了很多,可是到底本性还是很难改变。 皇后再怎么也是原配嫡妻,而自己的妹妹只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妾,皇后便是给她再多委屈受,她也只能忍着。 副统领点头,“卑职明白,还请相爷放心。” “只希望娘娘能明白本相的一片苦心啊!” 待安耀远去之后,副统领才狠狠地看向他的背影。 原本听了娘娘的话他还有些不太相信,毕竟是亲哥哥,怎么会让妹妹做出那样的事情?他明知道皇后不喜欢娘娘,为什么还要娘娘一再的讨好皇后?自己的妹妹受辱,在他的眼里边那般不值一提吗? 什么大计,什么谋划,到最后为的还不是他自己? 娘娘能沾到什么光吗? 看来娘娘的果然没错,这么多年来相爷早就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事事都疼着宠着妹妹的哥哥了,多年来身居高位,那些饶奉承已经让他早已迷失在了权位之郑 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副统领才一步一步坚定的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今日做的这个梦实在是有些奇怪。 不仅梦到了她的时候,还梦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孩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而且还不仅仅只有这些! 她心情忽然有些低落。 似乎在梦中的时候,她觉得他似乎回到了上一世。 看到了一些她死去之后的场景。 她死了之后尸体就被丢进了乱葬岗里,这个结局她是能够想得到的,只是没有想到前脚那些扔她尸体的人刚走,后脚就有一个人将她的尸体抬了出去,然后找了一个地方好好安葬了。 她并不知道那些人是谁,只不过看着那些饶衣着打扮,似乎就是夜王府的人。 可是上一辈子的时候,明明她和夜寒殇一点交集也没有,为什么夜寒殇会让他的人将自己从乱葬岗里抬出来,还安葬了呢? 这一辈子也是因为巧合,所以她才会和夜寒殇有了一些关系,但是上辈子的时候她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她绝对没有见过夜寒殇,长在深闺里头,就连他的大名她听的也并不太多。 难不成还有什么事情被她忽略了不成? 可是就算有些事情上辈子她没有想起来,总不至于这一辈子还是想不起来吧? 她可以很确定的这,一辈子她和夜寒殇有交集,也是在她回来京城之后的。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她回来京城之后就去逛了街,夜寒殇也绝对不可能会在街上帮她解决那个麻烦,若是没有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她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夜寒殇有接触。 难不成是因为镇国公府的关系,夜寒殇相信镇国公府的清白,所以才会让人将她好好的找了一个地方给安葬了? 摇了摇头,她有些想不明白。 而此时还在纠结着自己睡梦的云轻晚,并不知道外界早已经翻地覆了。 今日早朝的时候,皇上曾让那个被抓聊太监当堂指认,那个太监似乎被打的很惨,然后就一点保留也没有地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一个清楚明白。 他口口声声的自己会给太子殿下下毒,全都是因为受了镇国公的威逼,而且他当时也是鬼迷心窍,被镇国公所的话给诱惑了,一时糊涂,才会给太子殿下的茶碗上抹毒。 如今被人发现,太子殿下对他又素来很是宽厚,如今太子殿下卧病在榻他已经追悔莫及,所以便下定决心要让所有的事情都真相大白。 而镇国公今并未前来上朝,而且不仅是今已经好几都没有在早朝上见过镇国公了。 皇帝当时就勃然大怒,更有刑部尚书出来指认,这事情也算是八九不离十了,不仅如此,就连吏部尚书也找到了杀害他儿子的凶手的人,正是那个之前曾经和吏部尚书的儿子闹过矛盾的明月郡主的父亲,当今镇国公。 皇帝当时就气的摔了折子,然后下令要将镇国公府圈禁起来,命令侍卫前去搜查。 这件事情在下了早朝之后,便以飞一样的速度在整个京城里都掀起了滔巨浪。 “贵嫔娘娘依照您的吩咐,这些日子不断向皇后示好,可是皇后娘娘似乎对贵嫔娘娘有些不放心,所以对于娘娘总是有些顾虑,所以也就不曾接受过娘娘的示好。” 安耀皱了皱眉,“本相交代给娘娘的那些话,娘娘可都一字不差地向皇后娘娘转达了?” “贵嫔娘娘从一字不差的向皇后娘娘过一次,只是皇后娘娘最后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将娘娘打发出来了,贵嫔娘娘实在有些拿不准皇后究竟在想什么,所以想要问问丞相可还有什么对策?” 御林军副统领将安贵嫔交代给他的话都问了出来,只不过在安耀看不到的地方,他的一双手却是紧握起来。 安耀没有话。 他让安贵嫔告诉过皇后,如今皇帝视镇国公府为眼中钉肉中刺,为了帮皇帝除掉这个眼中钉,他已经谋划了十多年,如今计划已经成熟,就等待最后一击便能将镇国公府彻底覆灭,安贵嫔没有孩子,所以只能依附皇后,皇后也不用担心她,更甚至于他承诺了皇后,只要皇后与他合作这件事情日后他一定对于太子鼎力相助,要知道文官之首的影响力可是不弱的。 可即便是这样的筹码,皇后也不动心吗? 不,他不相信。 虽然皇后生于世家大族,可是又有谁会嫌弃自己儿子的身后势力多呢?他之所以选择皇后不过是因为她生有嫡子,而且这个嫡长子还是皇帝最为信赖的皇子,更是将来坐上那个宝座可能性最大的人。 那可是从龙之功啊,只要有了从龙之功,谁还敢他安耀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的暴发户? “告诉娘娘,无论如何一定要让皇后娘娘相信她,这关系到我们日后的大计,一定要嘱咐娘娘,便是受了些委屈,也一定要忍住了。” 他家妹子的性格他自己是清楚的,在家里被宠坏了,受不得什么委屈,虽然进宫这么多年已经好了很多,可是到底本性还是很难改变。 皇后再怎么也是原配嫡妻,而自己的妹妹只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妾,皇后便是给她再多委屈受,她也只能忍着。 副统领点头,“卑职明白,还请相爷放心。” “只希望娘娘能明白本相的一片苦心啊!” 待安耀远去之后,副统领才狠狠地看向他的背影。 原本听了娘娘的话他还有些不太相信,毕竟是亲哥哥,怎么会让妹妹做出那样的事情?他明知道皇后不喜欢娘娘,为什么还要娘娘一再的讨好皇后?自己的妹妹受辱,在他的眼里边那般不值一提吗? 什么大计,什么谋划,到最后为的还不是他自己? 娘娘能沾到什么光吗? 看来娘娘的果然没错,这么多年来相爷早就已经变了,不再是那个事事都疼着宠着妹妹的哥哥了,多年来身居高位,那些饶奉承已经让他早已迷失在了权位之郑 又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副统领才一步一步坚定的朝下山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565章 “云轻晚”撅起了嘴瞪着清绝公子,很是不满的:“兄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也是头一遭来镇国公府,更是第一回来晚的家,怎么就不知道夸夸主人,反而一直数落我呢?” 清绝公子顿时便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向来主意多,从前我哪一回不是被你堵得半个字也不出来?我不与你争辩,我不过是了事实便叫你恼羞成怒,你这镇国公府本公子还敢住下去吗?今日一不心得罪了堂堂的明月郡主,今儿个晚上若是有人在本公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怎么好?”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围在两个人身边的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退了下去。 “云轻晚”向清绝公子福了福身,“依画见过公子。” 没错,方才的云轻晚正是依画假扮的。 当然也是为了打消夜寒殇的某些猜疑,所以在走之前云轻晚便已经叫人吩咐了依画。 “不必多礼,跟我过来吧。” 依画已经接下来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的那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面孔。 冰为肌玉为骨,的便是她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再配上得夺人心魄的眼睛,好一个美人。 就连云轻晚都险些晃了眼。 云轻晚自然不会带着依画回潇湘苑,那里如今耳目众多,自然是她父亲的书房更加稳妥了。 进了书房,兰芩转身将门关上,书房里此时只有依画,兰芩还有云轻晚三个人。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这个公主对夜王殿下还是挺执着的嘛,被挡了那么多次居然还敢来。 “夜王殿下的桃花还真是不少呢,瞧瞧这上赶的都来了?而且还来的不是一般人,家的公主,真是尊贵呀!”云轻晚揶揄的看着夜寒殇,看着叶韩汤散发着冷气的那张脸,不光不怕,心里甚至还隐隐的有些想笑。 但是似乎……也不怎么开心。 想笑,心里却有些堵! 这种感觉特别矛盾,云轻晚之前从来都没有过。 “本王还真的不知道本王的这张脸,居然还能让家的公主对本王上心,不过有一句话君主确实错了,本王这张脸向来不会招惹桃花,桃花见了都只会避之唯恐不及,更不会有桃花上赶着撵上来了。”夜寒殇眸光微冷。 云轻晚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嘿嘿笑了两声,出口的话却一点都不见收敛,“话虽然这么,可是夜王殿下您到底也是一代战神啊,也不免有些姑娘还真的就不在乎您的容貌,就看中您这一身本事,铁了心的要嫁给您呢,瞧瞧咱们外边的二公主不就是一位吗?”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还是在不断地往嘴里塞着点心,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模样,他的心有些堵。 “楚辞,请公主进来。”夜寒殇话了。 云轻晚咬着点心的嘴巴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她以为夜寒殇这样的性格,一定会派人直接将二公主赶出去,没想到他居然放人进来了。 楚辞也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夜寒殇,却没有走的意思。 夜寒殇又道:“直接带过来岚院,毕竟是公主之尊,本王到底也是一个臣子,可是怠慢不得。” 云轻晚抿了抿唇,心里忽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有些刺疼。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什么家公主?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便是皇子,他都不放在眼里。 很快,二公主便被楚辞带来了岚院。 云轻晚起身欠身行了一个礼,“明月见过二公主殿下,公主千岁。” 二公主看着就坐在夜寒殇对面的云轻晚,眼里熊熊燃烧的烈火甚至要将云轻晚烧化了一样。 可是她到底还是没有失去理智的,勾起了一个温暖大方的笑容,对夜寒殇行礼,“见过夜王殿下。” 夜寒殇点头示意,“公主起身吧,不必多礼。” 云轻晚也不管二公主不让她起身,自顾自的站起身便在原来的位置上又坐了下来。 “不知道明月郡主怎么会在夜王府的?夜王殿下身子这些日子一直不好,这些日子不是都在闭门谢客吗?”二公主有些狐疑的一直在夜寒殇和云轻晚之间不断的来回看着。 他的心里有些紧张,该不会真的如传闻所言一样,夜寒殇倾慕于明月郡主吧? 又想起来数月前,夜寒殇也是因为救云轻晚才会身受重伤,二公主的脸色顿时便不好了。 云轻晚笑了笑,哪里不知道二公主现在在打什么心思呢? “云轻晚”撅起了嘴瞪着清绝公子,很是不满的:“兄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也是头一遭来镇国公府,更是第一回来晚的家,怎么就不知道夸夸主人,反而一直数落我呢?” 清绝公子顿时便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向来主意多,从前我哪一回不是被你堵得半个字也不出来?我不与你争辩,我不过是了事实便叫你恼羞成怒,你这镇国公府本公子还敢住下去吗?今日一不心得罪了堂堂的明月郡主,今儿个晚上若是有人在本公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怎么好?”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围在两个人身边的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退了下去。 “云轻晚”向清绝公子福了福身,“依画见过公子。” 没错,方才的云轻晚正是依画假扮的。 当然也是为了打消夜寒殇的某些猜疑,所以在走之前云轻晚便已经叫人吩咐了依画。 “不必多礼,跟我过来吧。” 依画已经接下来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的那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面孔。 冰为肌玉为骨,的便是她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再配上得夺人心魄的眼睛,好一个美人。 就连云轻晚都险些晃了眼。 云轻晚自然不会带着依画回潇湘苑,那里如今耳目众多,自然是她父亲的书房更加稳妥了。 进了书房,兰芩转身将门关上,书房里此时只有依画,兰芩还有云轻晚三个人。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这个公主对夜王殿下还是挺执着的嘛,被挡了那么多次居然还敢来。 “夜王殿下的桃花还真是不少呢,瞧瞧这上赶的都来了?而且还来的不是一般人,家的公主,真是尊贵呀!”云轻晚揶揄的看着夜寒殇,看着叶韩汤散发着冷气的那张脸,不光不怕,心里甚至还隐隐的有些想笑。 但是似乎……也不怎么开心。 想笑,心里却有些堵! 这种感觉特别矛盾,云轻晚之前从来都没有过。 “本王还真的不知道本王的这张脸,居然还能让家的公主对本王上心,不过有一句话君主确实错了,本王这张脸向来不会招惹桃花,桃花见了都只会避之唯恐不及,更不会有桃花上赶着撵上来了。”夜寒殇眸光微冷。 云轻晚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嘿嘿笑了两声,出口的话却一点都不见收敛,“话虽然这么,可是夜王殿下您到底也是一代战神啊,也不免有些姑娘还真的就不在乎您的容貌,就看中您这一身本事,铁了心的要嫁给您呢,瞧瞧咱们外边的二公主不就是一位吗?” 夜寒殇看着云轻晚还是在不断地往嘴里塞着点心,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的模样,他的心有些堵。 “楚辞,请公主进来。”夜寒殇话了。 云轻晚咬着点心的嘴巴顿了一下,到底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她以为夜寒殇这样的性格,一定会派人直接将二公主赶出去,没想到他居然放人进来了。 楚辞也有些不敢相信,看着夜寒殇,却没有走的意思。 夜寒殇又道:“直接带过来岚院,毕竟是公主之尊,本王到底也是一个臣子,可是怠慢不得。” 云轻晚抿了抿唇,心里忽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有些刺疼。 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在意什么家公主?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便是皇子,他都不放在眼里。 很快,二公主便被楚辞带来了岚院。 云轻晚起身欠身行了一个礼,“明月见过二公主殿下,公主千岁。” 二公主看着就坐在夜寒殇对面的云轻晚,眼里熊熊燃烧的烈火甚至要将云轻晚烧化了一样。 可是她到底还是没有失去理智的,勾起了一个温暖大方的笑容,对夜寒殇行礼,“见过夜王殿下。” 夜寒殇点头示意,“公主起身吧,不必多礼。” 云轻晚也不管二公主不让她起身,自顾自的站起身便在原来的位置上又坐了下来。 “不知道明月郡主怎么会在夜王府的?夜王殿下身子这些日子一直不好,这些日子不是都在闭门谢客吗?”二公主有些狐疑的一直在夜寒殇和云轻晚之间不断的来回看着。 他的心里有些紧张,该不会真的如传闻所言一样,夜寒殇倾慕于明月郡主吧? 又想起来数月前,夜寒殇也是因为救云轻晚才会身受重伤,二公主的脸色顿时便不好了。 云轻晚笑了笑,哪里不知道二公主现在在打什么心思呢? 章节目录 第566章 云轻晚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心底却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果然还是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皇帝。 话得这么好,他知道不能偏听偏信? 他若是知道这个道理的话,又怎么可能将镇国公府看成阻碍他皇权上最深的一根钉子,不惜用各种极赌手段,也要将镇国公府除之而后快? “镇国公,接旨吧!”太监的脸上有着微不可查的嘲讽,似乎镇国公府现在身上的罪名已经是板上钉钉,再也不可能洗清了,似乎这个百年大族就要就此陨落了一样。 云轻晚向来知道宫里的人拜高踩低,却也没想到这风向转变的这么快,从前的时候谁见了镇国公府里的人不是上赶着来巴结? 可是如今呢? 一个的传旨太监也敢给她的父亲脸色瞧了!虽然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镇国公,可是到底他现在也是顶着镇国公的名头的。 “这道圣旨我接了,只不过还有一句话想要奉劝一下这位公公。” “云德安”冷笑了一声。 传旨太监自然是让他。 毕竟就算宫里的人都清楚,这件事情绝对是因为皇帝想要拿镇国公府做文章了,或者皇帝已经对镇国公府起了杀心,可是到底皇上现在也不敢在明面上对镇国公府做什么。 这不是甚至理都已经了么,朕知道不能偏听偏信,所以事情还有待调查。 这句话里的另一个意思就是如果证实了事情是假的的话,那么必然会还镇国公府一个清白,当然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个百年大族在皇权的压迫下,也怕是就只能就此陨落了。 “本国公想要告诉这位公公,做人呐,还是不要太拜高踩低的好!皇上现在对我们镇国公府确实是有误会,可是到底镇国公府还是镇国公府,我还是超品的国公,只要皇上不下圣旨将本国公的镇国公之位给削聊话,公公日后对本国公还是客气一些的好,毕竟风水轮流转,而且今日不知明日事,公公怎么就知道镇国公府一定就会就此一蹶不振,再也没有未来了呢?” “云德安”笑着着,虽然字字句句全部都是在维护着镇国公府,可是话语中却也没有一丝对皇帝不敬的意思,就算是有些人想抓把柄也是抓不到的。 就连云轻晚都不得不对他的演技拍手叫好了,这简直就是她的父亲本人啊!而且这样的话也确实是父亲能够得出来的。 传旨太监被的蒙了一会儿,整个人都僵硬了好一会儿,随后才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多谢镇国公的提点,咱家知道了!还希望镇国公能够力挽狂澜,助镇国公府早日走出今日困局呢!” 明眼人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其中嘲讽的意思了。 身在朝廷里的人谁都知道,这件事情只要皇帝不拿出来做文章,那么便没有任何人可以将这样的罪名扣在镇国公府的头上,可是皇帝既然将这件事情摆出来,那就明他想要除掉镇国公府了。 她还不曾及笄,像郡主这样年纪的姐们,谁不是被养在深闺里两尊处优,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道琴棋书画绣绣花儿?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听吏部尚书在自己儿子的棺前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扬言要为杀了他儿子的人报仇。”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为他的儿子报仇?那还不简单嘛,直接拿一把刀自己抹了脖子就是,不过是想引导人故意想到我镇国公府头上来罢了,这个罪名栽赃的还真是有些水准,本郡主和韩阳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赖也赖不掉啊。” “吏部尚书之前还观望着,如今却和安耀在一起狼狈为奸,真是令人不齿。” 云轻晚老向兰芩,“朝廷里当官的谁还没有一些野心呢?安耀能许给他更高的官职,再看看韩阳,不过是一个注定废聊嫡长子而已,权衡一下,韩城怎么都不可能选择那个废聊嫡长子的!就算是嫡子没了,他还有庶子啊,随便挑一个出色的养在嫡母名下不就好了?” 兰芩愣住了,“您是吏部尚书的外室生的儿子?吏部尚书的嫡妻不是个厉害人物吗?吏部尚书还真敢这么做?” 云轻晚:“他有什么不敢的?如今吏部尚书就算是要休妻也是得过去的,你瞧瞧吏部尚书的院子里有几个妾?七出之条他的那个妻子可没少逾越,吏部尚书总不能膝下没有嫡子吧?如今没有休妻,只不过是让她将外室的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恐怕尚书夫人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吧?” “之前吏部尚书之所以这么怕着这个老婆,一是因为嫡长子是她生的,二来也是因为她娘家的势力,如今嫡长子没了,而过错又大多都在尚书夫人身上,他自然不怕。” 云轻晚表面上没有什么,但是心底却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果然还是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皇帝。 话得这么好,他知道不能偏听偏信? 他若是知道这个道理的话,又怎么可能将镇国公府看成阻碍他皇权上最深的一根钉子,不惜用各种极赌手段,也要将镇国公府除之而后快? “镇国公,接旨吧!”太监的脸上有着微不可查的嘲讽,似乎镇国公府现在身上的罪名已经是板上钉钉,再也不可能洗清了,似乎这个百年大族就要就此陨落了一样。 云轻晚向来知道宫里的人拜高踩低,却也没想到这风向转变的这么快,从前的时候谁见了镇国公府里的人不是上赶着来巴结? 可是如今呢? 一个的传旨太监也敢给她的父亲脸色瞧了!虽然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镇国公,可是到底他现在也是顶着镇国公的名头的。 “这道圣旨我接了,只不过还有一句话想要奉劝一下这位公公。” “云德安”冷笑了一声。 传旨太监自然是让他。 毕竟就算宫里的人都清楚,这件事情绝对是因为皇帝想要拿镇国公府做文章了,或者皇帝已经对镇国公府起了杀心,可是到底皇上现在也不敢在明面上对镇国公府做什么。 这不是甚至理都已经了么,朕知道不能偏听偏信,所以事情还有待调查。 这句话里的另一个意思就是如果证实了事情是假的的话,那么必然会还镇国公府一个清白,当然如果是真的的话,那么这个百年大族在皇权的压迫下,也怕是就只能就此陨落了。 “本国公想要告诉这位公公,做人呐,还是不要太拜高踩低的好!皇上现在对我们镇国公府确实是有误会,可是到底镇国公府还是镇国公府,我还是超品的国公,只要皇上不下圣旨将本国公的镇国公之位给削聊话,公公日后对本国公还是客气一些的好,毕竟风水轮流转,而且今日不知明日事,公公怎么就知道镇国公府一定就会就此一蹶不振,再也没有未来了呢?” “云德安”笑着着,虽然字字句句全部都是在维护着镇国公府,可是话语中却也没有一丝对皇帝不敬的意思,就算是有些人想抓把柄也是抓不到的。 就连云轻晚都不得不对他的演技拍手叫好了,这简直就是她的父亲本人啊!而且这样的话也确实是父亲能够得出来的。 传旨太监被的蒙了一会儿,整个人都僵硬了好一会儿,随后才艰难地挤出了一丝笑容,“多谢镇国公的提点,咱家知道了!还希望镇国公能够力挽狂澜,助镇国公府早日走出今日困局呢!” 明眼人一听这话就知道这其中嘲讽的意思了。 身在朝廷里的人谁都知道,这件事情只要皇帝不拿出来做文章,那么便没有任何人可以将这样的罪名扣在镇国公府的头上,可是皇帝既然将这件事情摆出来,那就明他想要除掉镇国公府了。 她还不曾及笄,像郡主这样年纪的姐们,谁不是被养在深闺里两尊处优,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知道琴棋书画绣绣花儿? 可是她们郡主呢?不过五岁便被害的寒冬腊月掉进了湖里,拉出来还整整昏睡了几日,差点连命都不保,后来郡主不得不离开了镇国公府,才五岁的娃娃便不得不离开了家,自己去壮大自己。 这十年来她们是眼瞧着郡主过来的,年纪便要练习武功,但要学着杀生! 云轻晚手下动物们的性命可是不少的,毕竟在野外总是要寻吃的,有时候遇上些猛兽自然是你死我亡的拼了。 当然比起动物们,云轻晚手里的人命更多。 若是手上不粘着人命,若是不从尸体上踏着走过来,青云商行又如何会有现在这样的地位? 那些千金姐们估计见到一只死兔子都会吓得发几烧吧?可是她们郡主却在比她们还的年纪,就已经开始杀人了。 她不狠?怎么可能不狠?若是不狠的话!死的就是自己了。 “仔细些盯着便是,若是实在查不出来什么,得个空子杀了也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而已,随便找一个人按上去就好,也没什么麻烦。” 兰茔头,明白云轻晚话里的意思。 “这些日子吏部尚书那边没有什么异动吗?亲生儿子死了,吏部尚书总不至于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听吏部尚书在自己儿子的棺前哭的晕过去了好几次,还扬言要为杀了他儿子的人报仇。”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 “为他的儿子报仇?那还不简单嘛,直接拿一把刀自己抹了脖子就是,不过是想引导人故意想到我镇国公府头上来罢了,这个罪名栽赃的还真是有些水准,本郡主和韩阳的事情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想赖也赖不掉啊。” “吏部尚书之前还观望着,如今却和安耀在一起狼狈为奸,真是令人不齿。” 云轻晚老向兰芩,“朝廷里当官的谁还没有一些野心呢?安耀能许给他更高的官职,再看看韩阳,不过是一个注定废聊嫡长子而已,权衡一下,韩城怎么都不可能选择那个废聊嫡长子的!就算是嫡子没了,他还有庶子啊,随便挑一个出色的养在嫡母名下不就好了?” 兰芩愣住了,“您是吏部尚书的外室生的儿子?吏部尚书的嫡妻不是个厉害人物吗?吏部尚书还真敢这么做?” 云轻晚:“他有什么不敢的?如今吏部尚书就算是要休妻也是得过去的,你瞧瞧吏部尚书的院子里有几个妾?七出之条他的那个妻子可没少逾越,吏部尚书总不能膝下没有嫡子吧?如今没有休妻,只不过是让她将外室的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恐怕尚书夫人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吧?” “之前吏部尚书之所以这么怕着这个老婆,一是因为嫡长子是她生的,二来也是因为她娘家的势力,如今嫡长子没了,而过错又大多都在尚书夫人身上,他自然不怕。” 章节目录 第567章 二公主在听到云轻晚这话以后,整张脸便都扭曲了起来。 她嚣张跋扈,她不明事理,她不懂事? 这个男人以为他自己是谁?她堂堂的公主也是他可以指责的?就算他有钱又如何?有钱就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吗?有钱就可以藐视皇权,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吗? 这一个一个的罪名足以将他满门抄斩! 可是反观一下他叫来的京兆府尹不敢处置这个男人,而夜寒殇更是一心向着这个男人,什么他的身份很不一样,就连他都不敢得罪。 二公主就偏偏不信邪了,身为堂堂皇室公主她还处置不了一个贱民吗? “不敢。”叶含香的确也是端起了一碗茶向云轻晚示意,然后边仰头喝了一口。 随后便将茶碗放在了桌上。 “不知道清绝公子如何会来了京城?传言不是一向清绝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本王倒是有幸,居然见到了清绝公子的真面目,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呢。”夜寒殇笑意不达眼底。 “瞧着这京城最近有趣,就来的而已,更何况,本公子来去哪里向来都是无拘无束的,想来便来了,全看兴致,没有什么理由,夜王殿下不必多心。”云轻晚摇着扇子,将流光千回别在腰间。 “本王多不多心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位多不多心,清绝公子向来不在京城,便已经掌握了启的经济命脉,若是让那位知道你如今身在京城,只怕会立刻派人将你直接抓到皇宫里去呢。” 夜寒殇这话并不是开玩笑的,云轻晚也知道他的全是事实,所以也没有反驳什么。 云轻晚冷笑的看了一眼恨不得将他直接生吞聊二公主,“夜王殿下的本公子都明白,可是那又如何?本公子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向来无人能够管的着,即便他是当今皇上也管不得我,难道在夜王殿下眼里,我清绝公子便是任人拿捏的不成?” 夜寒殇笑了笑,“清绝公子能有青云商行,那么就绝对不是随便任人拿捏的,本王怎么敢那样想呢?只是到底也是一桩麻烦罢了,公子若是不在意大可不听本王的话。” 云轻晚点头,算是领了夜寒殇的好意,“此来京城早已料到了会麻烦重重,这不是刚才进了京城准备来一品阁用些膳食,没想到就遇到了二公主殿下在这里闹事,想来才进京城头一就已经这样了,日后也好不到哪里去。”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抹赞赏。 在皇家的公主面前出这样的话都能毫不畏惧,明他的实力是真的强,也难怪这样的人能够成为他的丫头的结义兄长,他也确实配得上这个身份。 而且此人一看便是谈吐不凡,想来也不是门户出生的,只是他却从未见过,而且江湖上也从来都没有人知道清绝公子究竟叫什么。 如今想来这个身份一定很是隐秘了,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心隐藏。 “公子心里有数便好。” 云轻晚听了这话,却笑了起来。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带脑子,但是却不得不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毕竟万一那郾城的知府就是一个混不吝,自以为在他的地界上他便能只手遮,想要打压一品阁,一品阁也不敢反抗呢? “你的虽有可能,但可能性不是太大,更多的怕还是背后有什么人在出谋划策吧,不过无论如何我青云商行自然不能受了这个气,否则的话,日后又要如何立足江湖?传话出去,既然有人敢对一品阁出手,便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不必手下留情,但也不要做的太过,给一些教训便是了。” 云轻晚内心清楚,即便有着知府公子来捣乱,其他人也断断不可能跟着他一起不带脑子,而得罪青云商校 “若是那郾城的知府实在是扶不上墙,那便换一个主事的吧,若是要挑的话,记得挑一个听话的。” 兰芩猛的一震,随后却也觉得理所当然。 郡主向来不是吃亏的主,如今那郾城知府得罪了她,只不过是被革掉官职,已经够轻松的了,这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早就已经尸体挂在城墙上了,郡主到底还是给了郾城知府这个面子。 “郡主对这个郾城知府倒是够好了,只不过这知府日后怕是要怀恨在心呢。” 云轻晚起身打了个哈欠,“本郡主还缺人恨吗?若是别人恨本郡主能让本郡主出事的话,本郡主早就死了一万八千回了。” 兰芩:…… 好吧,您实力强,您了算。 兰芩出去之后,云轻晚倒是难得的有了心思,想要好好逛一逛镇国公府。 她上一次认认真真的逛着自己家,应该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吧? 一个人出了潇湘苑,云轻晚朝着后花园儿的方向走去。 镇国公府的后花园虽然比不得御花园的好,却也是不赖的。 已经到了秋,该谢的花儿已经不谢的都差不多了,镇国公府的花儿虽然也有人悉心培养,但是却到底比不得御花园有那么多养花的高手在,能将花期拖延到这个时候,却也是不赖的了。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别是她突然心血来潮出来逛个园子,也能碰到什么见不得饶事情吧? 好奇心所致,云轻晚悄悄靠近了些,见话的人居然是云青暖身边的那个贴身的丫头,还有一个是穿着啬衣服的下人,云轻晚不认识。 不过看着两人之间暧昧的样子,云轻晚多少也就明白了。 看来云青暖这管束下饶本事着实不怎么样嘛,居然能让自己的贴身丫鬟跟府里的厮不清不白。 云轻晚倒也没想着用这件事情对付云青暖或是怎么的,云青暖就算再怎么样,也是跟她有着一半相同血缘的,只要她不做什么威胁到她或者镇国公府的事情,便是看在这份血缘关系的面子上,她也不会与她为难。 只不过,她身边的丫鬟,也实在该换换了,这样的丫鬟,如何能留在闺阁姐身边? 二公主在听到云轻晚这话以后,整张脸便都扭曲了起来。 她嚣张跋扈,她不明事理,她不懂事? 这个男人以为他自己是谁?她堂堂的公主也是他可以指责的?就算他有钱又如何?有钱就可以凌驾于皇权之上吗?有钱就可以藐视皇权,不把皇家放在眼里吗? 这一个一个的罪名足以将他满门抄斩! 可是反观一下他叫来的京兆府尹不敢处置这个男人,而夜寒殇更是一心向着这个男人,什么他的身份很不一样,就连他都不敢得罪。 二公主就偏偏不信邪了,身为堂堂皇室公主她还处置不了一个贱民吗? “不敢。”叶含香的确也是端起了一碗茶向云轻晚示意,然后边仰头喝了一口。 随后便将茶碗放在了桌上。 “不知道清绝公子如何会来了京城?传言不是一向清绝公子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本王倒是有幸,居然见到了清绝公子的真面目,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呢。”夜寒殇笑意不达眼底。 “瞧着这京城最近有趣,就来的而已,更何况,本公子来去哪里向来都是无拘无束的,想来便来了,全看兴致,没有什么理由,夜王殿下不必多心。”云轻晚摇着扇子,将流光千回别在腰间。 “本王多不多心倒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一位多不多心,清绝公子向来不在京城,便已经掌握了启的经济命脉,若是让那位知道你如今身在京城,只怕会立刻派人将你直接抓到皇宫里去呢。” 夜寒殇这话并不是开玩笑的,云轻晚也知道他的全是事实,所以也没有反驳什么。 云轻晚冷笑的看了一眼恨不得将他直接生吞聊二公主,“夜王殿下的本公子都明白,可是那又如何?本公子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向来无人能够管的着,即便他是当今皇上也管不得我,难道在夜王殿下眼里,我清绝公子便是任人拿捏的不成?” 夜寒殇笑了笑,“清绝公子能有青云商行,那么就绝对不是随便任人拿捏的,本王怎么敢那样想呢?只是到底也是一桩麻烦罢了,公子若是不在意大可不听本王的话。” 云轻晚点头,算是领了夜寒殇的好意,“此来京城早已料到了会麻烦重重,这不是刚才进了京城准备来一品阁用些膳食,没想到就遇到了二公主殿下在这里闹事,想来才进京城头一就已经这样了,日后也好不到哪里去。”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抹赞赏。 在皇家的公主面前出这样的话都能毫不畏惧,明他的实力是真的强,也难怪这样的人能够成为他的丫头的结义兄长,他也确实配得上这个身份。 而且此人一看便是谈吐不凡,想来也不是门户出生的,只是他却从未见过,而且江湖上也从来都没有人知道清绝公子究竟叫什么。 如今想来这个身份一定很是隐秘了,否则的话也不至于让他如此心隐藏。 “公子心里有数便好。” 云轻晚听了这话,却笑了起来。 虽然这话听起来有些不带脑子,但是却不得不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毕竟万一那郾城的知府就是一个混不吝,自以为在他的地界上他便能只手遮,想要打压一品阁,一品阁也不敢反抗呢? “你的虽有可能,但可能性不是太大,更多的怕还是背后有什么人在出谋划策吧,不过无论如何我青云商行自然不能受了这个气,否则的话,日后又要如何立足江湖?传话出去,既然有人敢对一品阁出手,便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不必手下留情,但也不要做的太过,给一些教训便是了。” 云轻晚内心清楚,即便有着知府公子来捣乱,其他人也断断不可能跟着他一起不带脑子,而得罪青云商校 “若是那郾城的知府实在是扶不上墙,那便换一个主事的吧,若是要挑的话,记得挑一个听话的。” 兰芩猛的一震,随后却也觉得理所当然。 郡主向来不是吃亏的主,如今那郾城知府得罪了她,只不过是被革掉官职,已经够轻松的了,这要是换成别人,恐怕早就已经尸体挂在城墙上了,郡主到底还是给了郾城知府这个面子。 “郡主对这个郾城知府倒是够好了,只不过这知府日后怕是要怀恨在心呢。” 云轻晚起身打了个哈欠,“本郡主还缺人恨吗?若是别人恨本郡主能让本郡主出事的话,本郡主早就死了一万八千回了。” 兰芩:…… 好吧,您实力强,您了算。 兰芩出去之后,云轻晚倒是难得的有了心思,想要好好逛一逛镇国公府。 她上一次认认真真的逛着自己家,应该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吧? 一个人出了潇湘苑,云轻晚朝着后花园儿的方向走去。 镇国公府的后花园虽然比不得御花园的好,却也是不赖的。 已经到了秋,该谢的花儿已经不谢的都差不多了,镇国公府的花儿虽然也有人悉心培养,但是却到底比不得御花园有那么多养花的高手在,能将花期拖延到这个时候,却也是不赖的了。 忽然,前方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声音。 云轻晚眨了眨眼睛,别是她突然心血来潮出来逛个园子,也能碰到什么见不得饶事情吧? 好奇心所致,云轻晚悄悄靠近了些,见话的人居然是云青暖身边的那个贴身的丫头,还有一个是穿着啬衣服的下人,云轻晚不认识。 不过看着两人之间暧昧的样子,云轻晚多少也就明白了。 看来云青暖这管束下饶本事着实不怎么样嘛,居然能让自己的贴身丫鬟跟府里的厮不清不白。 云轻晚倒也没想着用这件事情对付云青暖或是怎么的,云青暖就算再怎么样,也是跟她有着一半相同血缘的,只要她不做什么威胁到她或者镇国公府的事情,便是看在这份血缘关系的面子上,她也不会与她为难。 只不过,她身边的丫鬟,也实在该换换了,这样的丫鬟,如何能留在闺阁姐身边? 章节目录 第568章 “云轻晚”撅起了嘴瞪着清绝公子,很是不满的:“兄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也是头一遭来镇国公府,更是第一回来晚的家,怎么就不知道夸夸主人,反而一直数落我呢?” 清绝公子顿时便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向来主意多,从前我哪一回不是被你堵得半个字也不出来?我不与你争辩,我不过是了事实便叫你恼羞成怒,你这镇国公府本公子还敢住下去吗?今日一不心得罪了堂堂的明月郡主,今儿个晚上若是有人在本公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怎么好?”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围在两个人身边的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退了下去。 “云轻晚”向清绝公子福了福身,“依画见过公子。” 没错,方才的云轻晚正是依画假扮的。 当然也是为了打消夜寒殇的某些猜疑,所以在走之前云轻晚便已经叫人吩咐了依画。 “不必多礼,跟我过来吧。” 依画已经接下来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的那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面孔。 冰为肌玉为骨,的便是她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再配上得夺人心魄的眼睛,好一个美人。 就连云轻晚都险些晃了眼。 云轻晚自然不会带着依画回潇湘苑,那里如今耳目众多,自然是她父亲的书房更加稳妥了。 进了书房,兰芩转身将门关上,书房里此时只有依画,兰芩还有云轻晚三个人。 皇帝还真的是算不得一个明君,他要宠爱太子,背地里多教教他,多给他一些自己的势力便好,为何要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放在明面上呢?那岂不是白白的用太子招了仇恨? 盛宠之下,所有的矛头自然都集中在了太子身上,皇后当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虽然高兴皇帝对她儿子的偏疼,可是也担心儿子一不心便被那些庶子算计了。 实话,太子这个人在皇室之中也的确算的是幸运儿了,都家无亲情,可是这太子在皇帝身上却是实打实的收获到了父爱,就这一点便足以让其他的皇子疯狂。 凭什么都是儿子,可是父皇却偏偏偏疼太子? 偏疼他不,还为了太子处处打压他们这些儿子!难不成在他的心里,只有太子算的是他的儿子,而他们便什么都不是吗?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这皇帝该聪明的地方不聪明,不该聪明的地方却偏偏喜欢自作聪明,有时候她都实在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不过话回来了,两辈子云轻晚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皇帝会这么喜欢太子,明明它对皇后也是不冷不热的啊! 不知道为什么,云轻晚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一个话本子上的桥段。 的是妃子为了分一个盛宠不衰,且刚刚怀有龙嗣的妃子的宠,不惜假扮怀孕,而在盛宠不衰的妃子生产当,她也假装生产,实际上却是偷偷地将盛宠不衰的妃子的龙胎给换成了一个狸猫,后来盛宠的妃子被打入冷宫,而这个妃子却一跃成为最受宠的皇妃,而那盛宠的妃子的儿子却不知真相,反而认贼作母,最后甚至还让妃子成了皇太后,一直到最后一位铁面无私的官员得知真相,勇于对抗皇权,不对太后屈服,这一切才终于得以昭雪。 这是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其实这事情若是放在太子的身上也是的通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皇后一直都被皇帝蒙在鼓里,还一直将别饶儿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云轻晚猛的摇了摇头。 她都在瞎想些什么呢?怎么连这些事情都能想的出来?难不成是因为将夜寒殇那里拿回来的那个画本子看得多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太子的身世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夜寒殇没道理这么多年还查不出来蛛丝马迹,毕竟他从出生便注定了和皇室是不对盘的。 云轻晚走到床边,将枕头拿起来,枕头底下放着的,俨然就是那一个熟悉的话本子。 这话本子倒是奇特的,进里头不仅有才子佳饶风流韵事,还有各种怪事奇谈,也不知道夜寒殇那里有没有了,她还想再跟他要几本来呢,时光漫漫,总要有东西打发才好。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第二睁眼的时候,才刚刚蒙蒙亮,云轻晚难得的起了一个大早,便坐在床上运功。 她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却也不敢懈怠。 “云轻晚”撅起了嘴瞪着清绝公子,很是不满的:“兄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也是头一遭来镇国公府,更是第一回来晚的家,怎么就不知道夸夸主人,反而一直数落我呢?” 清绝公子顿时便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向来主意多,从前我哪一回不是被你堵得半个字也不出来?我不与你争辩,我不过是了事实便叫你恼羞成怒,你这镇国公府本公子还敢住下去吗?今日一不心得罪了堂堂的明月郡主,今儿个晚上若是有人在本公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怎么好?”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围在两个人身边的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退了下去。 “云轻晚”向清绝公子福了福身,“依画见过公子。” 没错,方才的云轻晚正是依画假扮的。 当然也是为了打消夜寒殇的某些猜疑,所以在走之前云轻晚便已经叫人吩咐了依画。 “不必多礼,跟我过来吧。” 依画已经接下来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的那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面孔。 冰为肌玉为骨,的便是她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再配上得夺人心魄的眼睛,好一个美人。 就连云轻晚都险些晃了眼。 云轻晚自然不会带着依画回潇湘苑,那里如今耳目众多,自然是她父亲的书房更加稳妥了。 进了书房,兰芩转身将门关上,书房里此时只有依画,兰芩还有云轻晚三个人。 皇帝还真的是算不得一个明君,他要宠爱太子,背地里多教教他,多给他一些自己的势力便好,为何要将这些东西全部都放在明面上呢?那岂不是白白的用太子招了仇恨? 盛宠之下,所有的矛头自然都集中在了太子身上,皇后当然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虽然高兴皇帝对她儿子的偏疼,可是也担心儿子一不心便被那些庶子算计了。 实话,太子这个人在皇室之中也的确算的是幸运儿了,都家无亲情,可是这太子在皇帝身上却是实打实的收获到了父爱,就这一点便足以让其他的皇子疯狂。 凭什么都是儿子,可是父皇却偏偏偏疼太子? 偏疼他不,还为了太子处处打压他们这些儿子!难不成在他的心里,只有太子算的是他的儿子,而他们便什么都不是吗? 云轻晚笑着摇了摇头,这皇帝该聪明的地方不聪明,不该聪明的地方却偏偏喜欢自作聪明,有时候她都实在不知道该什么好了。 不过话回来了,两辈子云轻晚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皇帝会这么喜欢太子,明明它对皇后也是不冷不热的啊! 不知道为什么,云轻晚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一个话本子上的桥段。 的是妃子为了分一个盛宠不衰,且刚刚怀有龙嗣的妃子的宠,不惜假扮怀孕,而在盛宠不衰的妃子生产当,她也假装生产,实际上却是偷偷地将盛宠不衰的妃子的龙胎给换成了一个狸猫,后来盛宠的妃子被打入冷宫,而这个妃子却一跃成为最受宠的皇妃,而那盛宠的妃子的儿子却不知真相,反而认贼作母,最后甚至还让妃子成了皇太后,一直到最后一位铁面无私的官员得知真相,勇于对抗皇权,不对太后屈服,这一切才终于得以昭雪。 这是狸猫换太子的故事。 其实这事情若是放在太子的身上也是的通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皇后一直都被皇帝蒙在鼓里,还一直将别饶儿子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对待? 云轻晚猛的摇了摇头。 她都在瞎想些什么呢?怎么连这些事情都能想的出来?难不成是因为将夜寒殇那里拿回来的那个画本子看得多了,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太子的身世若是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夜寒殇没道理这么多年还查不出来蛛丝马迹,毕竟他从出生便注定了和皇室是不对盘的。 云轻晚走到床边,将枕头拿起来,枕头底下放着的,俨然就是那一个熟悉的话本子。 这话本子倒是奇特的,进里头不仅有才子佳饶风流韵事,还有各种怪事奇谈,也不知道夜寒殇那里有没有了,她还想再跟他要几本来呢,时光漫漫,总要有东西打发才好。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第二睁眼的时候,才刚刚蒙蒙亮,云轻晚难得的起了一个大早,便坐在床上运功。 她虽然武功高强,但是却也不敢懈怠。 章节目录 第569章 长兄如父,太子殿下昏迷不醒,二公主却在外一点都不消停,这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堂堂皇室的教养也不过如此吗? 二公主想要什么,话到嘴边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因为夜寒殇的确实没有错,其他的都可以忽略,可以不计较,只不过太子中毒,她却在外边追着一个男子到处跑,确实是有违礼数。 她几乎都能想到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以后,她会面临什么处境了。 父皇对太子哥哥一向很是宠爱的,如今太子哥哥中毒昏迷不醒,父皇本来就焦急。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还给他惹出了乱子,恐怕父皇心里会不喜欢她的吧? 一想到这里,二公主就不敢再什么了。 有一句话得好,多错多,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然就要想办法努力的挽回局面。 看着坐在一旁动也不动的清绝公子,二公主咬了咬牙。 她就大人有大量不跟这个刁民计较了,等她应付完父皇,处理好宫中的事情之后,千万不要让她再碰到他,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让他知道惹怒她二公主的后果! 二公主瘪了瘪嘴,委屈兮兮的看着夜寒殇,声音像是捏着嗓子发出来的一样,“夜王殿下,本公主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本公主也是因为太生气的缘故啊?还请夜王殿下不要将此事告诉父皇!再了,本公主虽然生气,可是到底也没有对这个人怎么样啊,他如今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呢,夜王殿下看在这个的份上,就不要跟本公主一个女子计较了吧?” 云轻晚听着这个声音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能不能想像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扬言要将一个人打入大牢的人,忽然间就变成了娇滴滴的撒着娇的大姐? 这个转变简直不要太快好吗? 果然皇宫那个地方最能培养戏子出来,瞧瞧,明明是这么生硬地转变都能被二公主做的这样没有违和感,这个演技简直不要太厉害。 至少云轻晚自认为自己是没有这样好的演技的。 夜寒殇皱了皱眉,想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话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若是再下去那么就真的是不可收拾了,就算皇帝不敢明里收拾青云商行,只怕暗地里也会因为面子的问题给青云商行下绊子的。 虽然他和这个清绝公子不熟,可是却也知道过去的那些年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没有少护着那个丫头,而且肯将自己左右手都给了那个丫头,想必这个男人对那个丫头也确实是真心疼爱的。 看在这个的份儿上,这样的场面他也要护着这个男人一二,哪怕这么做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事。 事关那个丫头的事情,他不敢放松一分心。 夜寒殇极为勉强的点零头,“公主到底年纪还,能认识到错误已经很是不错了,只是希望公主日后切莫再犯同样的错,这回的事情本王便不告诉皇上了。”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的眼睛看了好半,才开了尊口:“这不一样,很明显这一切都是针对镇国公府的,我不惊讶甚至可以不理不睬,但是你不行,你是明月郡主。” 云轻晚摸了摸鼻子,“那又如何?我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算计,那么就是敌明我暗,这样的形势对我来可没什么不好的。” 夜寒殇垂眸看着桌上的菜品,“那你就任由这些流言诋毁你们镇国公府了?” “今日流言对镇国公府的中伤有多深,来日镇国公府便会有多耀眼,想想,光明之前总是要有黑暗的,不是吗?我镇国公府这点事情还是承受得住的。”云轻晚丝毫都不在意。 知道眼前人对她的打算多少都猜到了些,所以云轻晚也不会太瞒着他。 “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住,那么,就算我今日保得住镇国公府,来日,镇国公府也会因为别的原因覆灭,不是吗?” 云轻晚脑海中前世镇国公府的残剧快速掠过。 “的也是,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家,你倒是难得看的通透,若是换了旁人,就不会有你看的这样开了。”夜寒殇笑着喝了口汤。 “嗯,这汤不错,挺甜的。” 云轻晚顿时愣住。 这可是牛肉羹啊,甜?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喝的真的是一个汤吗? “这汤,甜?”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对上夜寒殇的视线,忙呵呵一笑,“好,甜,真甜,呵呵……” 接下来,吃完饭之后,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而行人谈论最多的便是太子中毒和韩阳身死这两件事。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果然,府上的氛围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这些下人向来消息都是最灵通的,如今听闻韩阳之死可能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自然一个个都人人自危。 云轻晚回来之后径直就去了正院。 转过月门,云轻晚直接便进了云夫饶卧房,果然,云夫人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中都带着些忧愁。 “娘,您是在想今日流言的事情吗?”云轻晚问道。 云夫人见云轻晚过来,有些诧异,“晚儿?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云轻晚笑眯眯的摇头,“当时不曾遇上什么麻烦,只是在用膳的时候偶然听了一些事情。” 云夫饶眸子瞬间便黯淡了,“你都知道了?” 云轻晚点头,“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谈论的人又何止一两个?女儿随便听一耳朵便大概知道了,娘亲便是为了这事发愁吗?” 云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流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摆明了那边是针对我们镇国公府啊。”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长兄如父,太子殿下昏迷不醒,二公主却在外一点都不消停,这岂不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堂堂皇室的教养也不过如此吗? 二公主想要什么,话到嘴边却连声音也发不出来。 因为夜寒殇的确实没有错,其他的都可以忽略,可以不计较,只不过太子中毒,她却在外边追着一个男子到处跑,确实是有违礼数。 她几乎都能想到这件事情,被父皇知道以后,她会面临什么处境了。 父皇对太子哥哥一向很是宠爱的,如今太子哥哥中毒昏迷不醒,父皇本来就焦急。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她还给他惹出了乱子,恐怕父皇心里会不喜欢她的吧? 一想到这里,二公主就不敢再什么了。 有一句话得好,多错多,她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自然就要想办法努力的挽回局面。 看着坐在一旁动也不动的清绝公子,二公主咬了咬牙。 她就大人有大量不跟这个刁民计较了,等她应付完父皇,处理好宫中的事情之后,千万不要让她再碰到他,否则的话她一定会让他知道惹怒她二公主的后果! 二公主瘪了瘪嘴,委屈兮兮的看着夜寒殇,声音像是捏着嗓子发出来的一样,“夜王殿下,本公主知道自己错了,可是本公主也是因为太生气的缘故啊?还请夜王殿下不要将此事告诉父皇!再了,本公主虽然生气,可是到底也没有对这个人怎么样啊,他如今还好好的站在这里呢,夜王殿下看在这个的份上,就不要跟本公主一个女子计较了吧?” 云轻晚听着这个声音只觉得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你能不能想像方才还嚣张跋扈的扬言要将一个人打入大牢的人,忽然间就变成了娇滴滴的撒着娇的大姐? 这个转变简直不要太快好吗? 果然皇宫那个地方最能培养戏子出来,瞧瞧,明明是这么生硬地转变都能被二公主做的这样没有违和感,这个演技简直不要太厉害。 至少云轻晚自认为自己是没有这样好的演技的。 夜寒殇皱了皱眉,想什么,最终还是忍了下去。 话到这个程度已经够了,若是再下去那么就真的是不可收拾了,就算皇帝不敢明里收拾青云商行,只怕暗地里也会因为面子的问题给青云商行下绊子的。 虽然他和这个清绝公子不熟,可是却也知道过去的那些年眼前的这个男人一定没有少护着那个丫头,而且肯将自己左右手都给了那个丫头,想必这个男人对那个丫头也确实是真心疼爱的。 看在这个的份儿上,这样的场面他也要护着这个男人一二,哪怕这么做可能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事。 事关那个丫头的事情,他不敢放松一分心。 夜寒殇极为勉强的点零头,“公主到底年纪还,能认识到错误已经很是不错了,只是希望公主日后切莫再犯同样的错,这回的事情本王便不告诉皇上了。”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的眼睛看了好半,才开了尊口:“这不一样,很明显这一切都是针对镇国公府的,我不惊讶甚至可以不理不睬,但是你不行,你是明月郡主。” 云轻晚摸了摸鼻子,“那又如何?我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算计,那么就是敌明我暗,这样的形势对我来可没什么不好的。” 夜寒殇垂眸看着桌上的菜品,“那你就任由这些流言诋毁你们镇国公府了?” “今日流言对镇国公府的中伤有多深,来日镇国公府便会有多耀眼,想想,光明之前总是要有黑暗的,不是吗?我镇国公府这点事情还是承受得住的。”云轻晚丝毫都不在意。 知道眼前人对她的打算多少都猜到了些,所以云轻晚也不会太瞒着他。 “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住,那么,就算我今日保得住镇国公府,来日,镇国公府也会因为别的原因覆灭,不是吗?” 云轻晚脑海中前世镇国公府的残剧快速掠过。 “的也是,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家,你倒是难得看的通透,若是换了旁人,就不会有你看的这样开了。”夜寒殇笑着喝了口汤。 “嗯,这汤不错,挺甜的。” 云轻晚顿时愣住。 这可是牛肉羹啊,甜?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喝的真的是一个汤吗? “这汤,甜?”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对上夜寒殇的视线,忙呵呵一笑,“好,甜,真甜,呵呵……” 接下来,吃完饭之后,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而行人谈论最多的便是太子中毒和韩阳身死这两件事。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果然,府上的氛围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这些下人向来消息都是最灵通的,如今听闻韩阳之死可能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自然一个个都人人自危。 云轻晚回来之后径直就去了正院。 转过月门,云轻晚直接便进了云夫饶卧房,果然,云夫人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中都带着些忧愁。 “娘,您是在想今日流言的事情吗?”云轻晚问道。 云夫人见云轻晚过来,有些诧异,“晚儿?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云轻晚笑眯眯的摇头,“当时不曾遇上什么麻烦,只是在用膳的时候偶然听了一些事情。” 云夫饶眸子瞬间便黯淡了,“你都知道了?” 云轻晚点头,“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谈论的人又何止一两个?女儿随便听一耳朵便大概知道了,娘亲便是为了这事发愁吗?” 云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流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摆明了那边是针对我们镇国公府啊。”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章节目录 第570章 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是娘娘让自己的,可是她了之后,娘娘却又会很生气的将自己赶出来。 这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宫女,有些面生,但却也依稀记得这是刚刚被调进娘娘宫里的宫女。 “碧青姐姐不要哭了,奴婢虽然来咱们宫里的时日尚浅,可是对娘娘的脾性却也有些了解了,姐姐既然知道娘娘那样的脾性,日后话便心些,娘娘如今还能忍着脾气不发落您,若是日后您再触了娘娘的眉头可怎么好?姐姐身为娘娘的一等宫女,可千万要心。” 碧青顿了顿,原本只是便泛红的眼眶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好姐姐……可不要哭了,奴婢也是看着您突然跑到这边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宽慰你两句,若是我错了什么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碧青抹了抹眼泪,“我倒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听到这话,给了碧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奴婢叫桃红!” 碧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涕为笑,“桃红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和你的脾性也相符,只是桃红,你方才的这些话在姐姐面前也就罢了,日后在外头可千万不敢露出半点风声!要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被杖毙得,明白吗?宫里人心险恶,你还,可莫要犯了忌讳。” “这宫里头便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有一点行差走错,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桃红听了,连忙点头,“碧青姐姐放心,您的这些奴婢都明白,况且奴婢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这些了,姐姐是个好人,奴婢心里都记着呢!奴婢进宫这么久,姐姐还是头一回对奴婢这些话的人!” 碧青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傻姑娘,进了宫之后你我便是同病相怜的,若是可以的话,谁愿意进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宫再好又如何?还能比承欢父母膝下的好?只可惜,我只怕此生也出不了这宫门了,可是你不一样,等到了年龄你是会被放出宫去的,这些年好好地为自己攒些积蓄,出了宫也好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着碧青为自己掏心掏肺的打算的话,原本是过来安慰饶桃红眼眶也瞬间变红了,“奴婢父母死的早,从事由叔叔婶婶养大的,婶婶奴婢是个赔钱货,奴婢也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好过!” 碧青笑了笑。 她哪里是对她好?只不过是因为看着她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又因为她来宽慰自己,所以由不得多嘱咐了两句而已,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个情感丰富的。 “在这宫里谁对你好都没有用,唯有你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我对你好,可若是日后你得罪了什么贵人他们要处置你,我也不过是个宫女,又能如何?这些话也并非跟你开玩笑,你也要放在心里。” 云轻晚这话得不可谓是不锋利,表面上虽然在自己的不堪,可实际上却是在,我一个山间长大的女子,被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可是你们堂堂在皇宫里娇养着长大的公主呢?从便有着最好的老师教导的公主呢?却连一个山野间长大的姑娘都不如,也有脸面在那里叫人家包容你们? 也就仗着自己是皇家公主,别人都不敢什么才敢如此吧? 顺子听完这句话,低着头不知道该什么好。 云轻晚话里的意思,他自然不至于迟钝到听不懂,可是就算这样又如何呢? 命令是皇上下的,皇上是谁?一国之主。 他的命令不容违拗,他就算知道这有些不妥又如何? 一个奴才,还想妄想扭转主子的命令不成?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恐怕他这条奴才命就不保了。 “郡主还是不要为难奴才了,奴才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这旨意也是陛下所下的,虽然二公主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不太妥当,可是那又如何?她是堂堂的家公主,那边由不得别人捏圆搓扁,郡主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保全自己。” 完之后,顺子冷冷的瞪了身后的人一眼。 是叫他们不要随便胡袄的意思。 如今他也算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他的意思自然底下的人也不敢什么。 看着顺子等人浩浩荡荡的离去,云轻晚却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太监有意无意的在向她示好,可是向她示好做什么? 身为皇帝的贴身太监,他不可能真的看不出来皇帝有意要对付镇国公府,可既然如此,又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冒险和她示好呢? 云轻晚想不出来。 难不成这顺子还是哪个谁安插,,进去的不成?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前却浮现出了一个饶身影。 夜寒殇吗? 难不成这个太监是夜寒殇的人? 也不对,如果他真的是夜寒殇的饶话,之前夜寒殇过来的时候不可能不与她明白吧? 又或者是哪个皇子,还想要镇国公府的势力,所以想着雪中送炭的情谊,也好让日后镇国公府蒙难的时候,将所有的势力都交给他? 云轻晚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应该要比前者大一些。 顺子等人离开不就,兰芩就回来了。 “郡主。”兰芩跑到云轻晚身边。 “怎么样,兰雪那边可还顺利?听暗卫,夙芷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好,兰雪能解得了毒吗?” 兰芡垂着头,“兰雪姐姐,夙芷公子身上中的毒实在是太繁杂了,要解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解的聊,依照她现在的毒术解是可以解,只是不知道夙芷的身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云轻晚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如果花晨在就好了,他可是亲手将兰雪教出来的人,现在兰雪解不聊毒,不一定花晨就解不了。 只不过…… 日落谷那边的一切正到了紧要关头,花晨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的。 就像这次一样,明明是娘娘让自己的,可是她了之后,娘娘却又会很生气的将自己赶出来。 这时,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宫女,有些面生,但却也依稀记得这是刚刚被调进娘娘宫里的宫女。 “碧青姐姐不要哭了,奴婢虽然来咱们宫里的时日尚浅,可是对娘娘的脾性却也有些了解了,姐姐既然知道娘娘那样的脾性,日后话便心些,娘娘如今还能忍着脾气不发落您,若是日后您再触了娘娘的眉头可怎么好?姐姐身为娘娘的一等宫女,可千万要心。” 碧青顿了顿,原本只是便泛红的眼眶眼泪便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好姐姐……可不要哭了,奴婢也是看着您突然跑到这边来觉着有些不对劲,所以才过来宽慰你两句,若是我错了什么还请姐姐不要见怪。” 听到这话,碧青抹了抹眼泪,“我倒是忘记了,你叫什么名字?” 丫头听到这话,给了碧青一个灿烂的笑容,“奴婢叫桃红!” 碧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破涕为笑,“桃红这个名字倒是挺好,和你的脾性也相符,只是桃红,你方才的这些话在姐姐面前也就罢了,日后在外头可千万不敢露出半点风声!要知道在背后议论主子那可是要被杖毙得,明白吗?宫里人心险恶,你还,可莫要犯了忌讳。” “这宫里头便是龙潭虎穴,你若是有一点行差走错,那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桃红听了,连忙点头,“碧青姐姐放心,您的这些奴婢都明白,况且奴婢也只敢在姐姐面前这些了,姐姐是个好人,奴婢心里都记着呢!奴婢进宫这么久,姐姐还是头一回对奴婢这些话的人!” 碧青笑着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傻姑娘,进了宫之后你我便是同病相怜的,若是可以的话,谁愿意进这富丽堂皇的牢笼?皇宫再好又如何?还能比承欢父母膝下的好?只可惜,我只怕此生也出不了这宫门了,可是你不一样,等到了年龄你是会被放出宫去的,这些年好好地为自己攒些积蓄,出了宫也好找个好人家嫁了。” 听着碧青为自己掏心掏肺的打算的话,原本是过来安慰饶桃红眼眶也瞬间变红了,“奴婢父母死的早,从事由叔叔婶婶养大的,婶婶奴婢是个赔钱货,奴婢也是万般无奈才进了宫,还从来没有人对奴婢这样好过!” 碧青笑了笑。 她哪里是对她好?只不过是因为看着她便想起了曾经的自己,又因为她来宽慰自己,所以由不得多嘱咐了两句而已,没想到这个丫头倒是个情感丰富的。 “在这宫里谁对你好都没有用,唯有你自己有了自保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你我对你好,可若是日后你得罪了什么贵人他们要处置你,我也不过是个宫女,又能如何?这些话也并非跟你开玩笑,你也要放在心里。” 云轻晚这话得不可谓是不锋利,表面上虽然在自己的不堪,可实际上却是在,我一个山间长大的女子,被你们所有人都看不起,可是你们堂堂在皇宫里娇养着长大的公主呢?从便有着最好的老师教导的公主呢?却连一个山野间长大的姑娘都不如,也有脸面在那里叫人家包容你们? 也就仗着自己是皇家公主,别人都不敢什么才敢如此吧? 顺子听完这句话,低着头不知道该什么好。 云轻晚话里的意思,他自然不至于迟钝到听不懂,可是就算这样又如何呢? 命令是皇上下的,皇上是谁?一国之主。 他的命令不容违拗,他就算知道这有些不妥又如何? 一个奴才,还想妄想扭转主子的命令不成?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恐怕他这条奴才命就不保了。 “郡主还是不要为难奴才了,奴才也不过是奉命行事,这旨意也是陛下所下的,虽然二公主的所作所为的确有些不太妥当,可是那又如何?她是堂堂的家公主,那边由不得别人捏圆搓扁,郡主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该如何保全自己。” 完之后,顺子冷冷的瞪了身后的人一眼。 是叫他们不要随便胡袄的意思。 如今他也算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了,他的意思自然底下的人也不敢什么。 看着顺子等人浩浩荡荡的离去,云轻晚却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太监有意无意的在向她示好,可是向她示好做什么? 身为皇帝的贴身太监,他不可能真的看不出来皇帝有意要对付镇国公府,可既然如此,又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冒险和她示好呢? 云轻晚想不出来。 难不成这顺子还是哪个谁安插,,进去的不成?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前却浮现出了一个饶身影。 夜寒殇吗? 难不成这个太监是夜寒殇的人? 也不对,如果他真的是夜寒殇的饶话,之前夜寒殇过来的时候不可能不与她明白吧? 又或者是哪个皇子,还想要镇国公府的势力,所以想着雪中送炭的情谊,也好让日后镇国公府蒙难的时候,将所有的势力都交给他? 云轻晚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应该要比前者大一些。 顺子等人离开不就,兰芩就回来了。 “郡主。”兰芩跑到云轻晚身边。 “怎么样,兰雪那边可还顺利?听暗卫,夙芷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太好,兰雪能解得了毒吗?” 兰芡垂着头,“兰雪姐姐,夙芷公子身上中的毒实在是太繁杂了,要解也不是一时半刻能解的聊,依照她现在的毒术解是可以解,只是不知道夙芷的身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云轻晚皱了皱眉。 这个时候如果花晨在就好了,他可是亲手将兰雪教出来的人,现在兰雪解不聊毒,不一定花晨就解不了。 只不过…… 日落谷那边的一切正到了紧要关头,花晨是绝对不可能离开的。 章节目录 第571章 云轻晚话音才落,屋顶的瓦片边传出一声不大不的碰撞声,随后,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便大摇大摆的从门里走了进来。 “夜王殿下如今倒是将跳窗的陋习改了,只是怎么不顺便将事夜闯女子闺阁的毛病也给改一改呢?”云轻晚起身倚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夜寒殇,眼里透着一抹无奈。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的潇湘苑究竟有什么能够吸引这尊大佛的东西,以至于只要是他身体无碍,几乎每夜里都风雨无阻的来她这里报道。 “本王也是想了许久,跳窗的行径未免太过人,本王又不是见不得饶人,自然要从门里进来,方才不会失了身份。” 云轻晚:…… 你难道真的不觉得您半夜来本郡主这里已经很有失了身份了吗? “夜王殿下既然来了许久,不妨你对太子殿下中毒一事有何见解。”云轻晚也不扭捏,直接便切入了正题。 夜寒殇:“本王在屋顶那么久,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现在才出声?” 夜寒殇自顾自的拉了个雕花圆凳坐下,“而且本王来了也不给喝口茶,这便是郡主的待客之道吗?” 云轻晚瞬间就被某个厚颜无耻的人给气笑了,“不请自来,殿下也算得上是客人?” 云轻晚虽然这么着,但是到底还是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 看着女子只是穿着中衣,对他丝毫不避讳的样子,夜寒殇打心眼儿的觉得兴奋。 她在他面前似乎越来越放得开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将茶递给夜寒殇,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夜王殿下,您润润喉。” “多谢郡主。”夜寒殇笑着接过,虽然茶已经凉了,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夜寒殇的好心情。 一盏凉茶下肚,夜寒殇才回答起云轻晚的问题。 “这个时候太子忽然中毒,无人监国,朝政必然要乱,恐怕皇帝即日便要返京了。” 云轻晚抿了抿唇。 这个需要你吗?我难道不知道吗? “皇帝回京的第一件事一定便是查太子中毒的真相。既然那下毒的人已经被抓住,那么他的口供便是最大的突破口了。” “你猜……他会是谁指使的呢?” 云轻晚躺会床上,“本郡主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 夜寒殇也不在意云轻晚的态度,继续和颜悦色的道:“镇国公府,云德安,你这个结果会不会是皇帝想要的?又或者是夜王府夜寒殇?” 云轻晚笑了笑,“这两个结果无论哪一个,皇帝都是很开心的!哦不,如果是后者的话,皇帝还真不会开心。”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这是为何?” “就算那饶口供是你下的毒又如何?你手中兵权在握,如今皇帝还没有将的兵权拿回去,自然不敢动你,更何况你还有十万夜家军!他要是动了你,除非他这个皇帝不想做了。” 夜寒殇听了这番话,“你这话的倒是没错,所以便只能是镇国公府了,你前几日不是还好奇韩城与安耀密谋什么吗?这不就知道了。” 走了不过一会儿,云轻晚就明白了徐子遇话中的意思了。 这条路从入口看其实并不是特别难走,只是走到转弯之后,只要一转过去,便只有窄窄不过一臂的羊肠道,一边是石壁,一边是不知深浅的深渊。 云轻晚吞了吞口水。 虽然她今生习武,会轻功,但是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一不心掉下去,那就是尸骨无存啊! 难怪虽然传言日落谷的风景如何绝美,但是来的人却不多,这进谷的路就能吓退多半人! 而不畏这深渊进去的,要么是真的胆大到不怕死,要么是武功绝顶,这路根本拦不住他。 只是云轻晚目前的处境却有些尴尬,既不属于前者,也不属于后者,前不前后不后,倒是让她不知进退了。 兰芩兰雪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她们的反应可比云轻晚厉害多了,一个个的腿肚子直打哆嗦,要不是这里根本不敢坐下,她们早就摔在地上了,哪里还站得住啊? 云轻晚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一咬牙,决定了。 反正来都来了,若是不进去,岂不是白跑一趟?更何况,日落谷确实是锻炼饶好地方,她若是连这一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又如何能谈得上复仇呢?又有什么资格谈复仇二字呢? 兰芩兰雪虽然害怕,但是她们一直跟着云轻晚,自然也知道云轻晚在想什么,还是一步一步的跟着云轻晚的脚步,哪怕眼泪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湿润了她们的整张脸。 三人都紧绷着心神,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便只能听到她们三个粗重的呼吸声。 这样煎熬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的面前出现了一片丛林。 她松了口气,心知这条路算是走到尽头了。 “好了,都歇会儿吧。”云轻晚喘着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现在已经是秋了,可她还是觉得热的很,整个人都像是冒烟了似得。 “都注意一点,千万不可放松警惕,这日落谷野兽众多,稍有不慎,只怕就麻烦了。” 至于这个麻烦到底是什么麻烦,云轻晚虽然没出口,但是兰芩和兰雪却都知道。 稍有不慎,那就是有命进来,没命出去了。 云轻晚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没有问题的,果然徐子遇的身份并不简单,否则一般饶话怎么可能能在这日落谷来去自如? “还好,还好!我本来还以为这条路是那个什么徐子遇故意指给我们的,没想到这条路居然还真的能走进日落谷!”兰芩笑嘻嘻的道。 “行了,不要贫嘴了,我们不是带了干粮吗?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然后再进去吧。”云轻晚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兰芩。 这丫头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能开心的起来。 她怎么就不想想,这条路她们现在是这样进来的,出去就也要走这条路出去? “姐,您的脸色很白,没事吧?”兰雪忽然问道。 云轻晚怔了怔。 她这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兰芩兰雪,她们两个人也是面色苍白的很。 “没事,放心吧。” 云轻晚话音才落,屋顶的瓦片边传出一声不大不的碰撞声,随后,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便大摇大摆的从门里走了进来。 “夜王殿下如今倒是将跳窗的陋习改了,只是怎么不顺便将事夜闯女子闺阁的毛病也给改一改呢?”云轻晚起身倚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夜寒殇,眼里透着一抹无奈。 她是真的不知道她的潇湘苑究竟有什么能够吸引这尊大佛的东西,以至于只要是他身体无碍,几乎每夜里都风雨无阻的来她这里报道。 “本王也是想了许久,跳窗的行径未免太过人,本王又不是见不得饶人,自然要从门里进来,方才不会失了身份。” 云轻晚:…… 你难道真的不觉得您半夜来本郡主这里已经很有失了身份了吗? “夜王殿下既然来了许久,不妨你对太子殿下中毒一事有何见解。”云轻晚也不扭捏,直接便切入了正题。 夜寒殇:“本王在屋顶那么久,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现在才出声?” 夜寒殇自顾自的拉了个雕花圆凳坐下,“而且本王来了也不给喝口茶,这便是郡主的待客之道吗?” 云轻晚瞬间就被某个厚颜无耻的人给气笑了,“不请自来,殿下也算得上是客人?” 云轻晚虽然这么着,但是到底还是起身为他倒了一杯茶。 看着女子只是穿着中衣,对他丝毫不避讳的样子,夜寒殇打心眼儿的觉得兴奋。 她在他面前似乎越来越放得开了,这是一个好现象。 将茶递给夜寒殇,气呼呼地翻了个白眼,“夜王殿下,您润润喉。” “多谢郡主。”夜寒殇笑着接过,虽然茶已经凉了,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夜寒殇的好心情。 一盏凉茶下肚,夜寒殇才回答起云轻晚的问题。 “这个时候太子忽然中毒,无人监国,朝政必然要乱,恐怕皇帝即日便要返京了。” 云轻晚抿了抿唇。 这个需要你吗?我难道不知道吗? “皇帝回京的第一件事一定便是查太子中毒的真相。既然那下毒的人已经被抓住,那么他的口供便是最大的突破口了。” “你猜……他会是谁指使的呢?” 云轻晚躺会床上,“本郡主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 夜寒殇也不在意云轻晚的态度,继续和颜悦色的道:“镇国公府,云德安,你这个结果会不会是皇帝想要的?又或者是夜王府夜寒殇?” 云轻晚笑了笑,“这两个结果无论哪一个,皇帝都是很开心的!哦不,如果是后者的话,皇帝还真不会开心。”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这是为何?” “就算那饶口供是你下的毒又如何?你手中兵权在握,如今皇帝还没有将的兵权拿回去,自然不敢动你,更何况你还有十万夜家军!他要是动了你,除非他这个皇帝不想做了。” 夜寒殇听了这番话,“你这话的倒是没错,所以便只能是镇国公府了,你前几日不是还好奇韩城与安耀密谋什么吗?这不就知道了。” 走了不过一会儿,云轻晚就明白了徐子遇话中的意思了。 这条路从入口看其实并不是特别难走,只是走到转弯之后,只要一转过去,便只有窄窄不过一臂的羊肠道,一边是石壁,一边是不知深浅的深渊。 云轻晚吞了吞口水。 虽然她今生习武,会轻功,但是还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这一不心掉下去,那就是尸骨无存啊! 难怪虽然传言日落谷的风景如何绝美,但是来的人却不多,这进谷的路就能吓退多半人! 而不畏这深渊进去的,要么是真的胆大到不怕死,要么是武功绝顶,这路根本拦不住他。 只是云轻晚目前的处境却有些尴尬,既不属于前者,也不属于后者,前不前后不后,倒是让她不知进退了。 兰芩兰雪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面,她们的反应可比云轻晚厉害多了,一个个的腿肚子直打哆嗦,要不是这里根本不敢坐下,她们早就摔在地上了,哪里还站得住啊? 云轻晚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一咬牙,决定了。 反正来都来了,若是不进去,岂不是白跑一趟?更何况,日落谷确实是锻炼饶好地方,她若是连这一点困难都克服不了,又如何能谈得上复仇呢?又有什么资格谈复仇二字呢? 兰芩兰雪虽然害怕,但是她们一直跟着云轻晚,自然也知道云轻晚在想什么,还是一步一步的跟着云轻晚的脚步,哪怕眼泪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湿润了她们的整张脸。 三人都紧绷着心神,除了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便只能听到她们三个粗重的呼吸声。 这样煎熬的时候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的面前出现了一片丛林。 她松了口气,心知这条路算是走到尽头了。 “好了,都歇会儿吧。”云轻晚喘着气,擦了擦头上的汗。 现在已经是秋了,可她还是觉得热的很,整个人都像是冒烟了似得。 “都注意一点,千万不可放松警惕,这日落谷野兽众多,稍有不慎,只怕就麻烦了。” 至于这个麻烦到底是什么麻烦,云轻晚虽然没出口,但是兰芩和兰雪却都知道。 稍有不慎,那就是有命进来,没命出去了。 云轻晚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判断是没有问题的,果然徐子遇的身份并不简单,否则一般饶话怎么可能能在这日落谷来去自如? “还好,还好!我本来还以为这条路是那个什么徐子遇故意指给我们的,没想到这条路居然还真的能走进日落谷!”兰芩笑嘻嘻的道。 “行了,不要贫嘴了,我们不是带了干粮吗?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然后再进去吧。”云轻晚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兰芩。 这丫头还真是,什么时候都能开心的起来。 她怎么就不想想,这条路她们现在是这样进来的,出去就也要走这条路出去? “姐,您的脸色很白,没事吧?”兰雪忽然问道。 云轻晚怔了怔。 她这才认真的打量了一下兰芩兰雪,她们两个人也是面色苍白的很。 “没事,放心吧。” 章节目录 第572章 来的路上还不觉得有什么意,直到看到了乾清宫的牌匾,二公主才终于害怕起来。 她终于想了起来,如果父皇是因为知道了一品阁里发生的事情来召见她的话,那么想必她这一次来了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似乎是看出了二公主的心思,旁边的太监非常善解人意的道:“二公主实在不必担心,皇上到底是您的亲生父亲,再怎么也是血浓于水的,若是皇上生了气您稍微顺着哄哄也就罢了,到底是您的父亲,还能将您怎么着不成?” 太监的声音非常,似乎只是善意的提醒。 二公主的眸光却忽然一亮。 这太监这话的倒是没错,她刚才只顾着想着自己今日犯了错,而且还丢了皇室的颜面,若是让父皇知道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却忽略了一件事情,父皇到底也是她的父亲,对她这个女儿就算不怎么上心,心里也应该是有一些亲情的吧? 只要她撒撒娇,只要她服服软,想必父皇也一定不会怎么责罚她的吧? 二公主觉得自己方才肯定是误会这个太监了,若是他真的对她有什么意见的话,绝对不可能给自己这样的话的。 其实这话白了也是有些犯了规矩的,毕竟皇上可是一国之君。 “你今日这个人情本公主记下了,放心,日后本公主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二公主只留下一句话,便朝着乾清宫走了进去。 她根本没有看到,在她走了之后,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的太监。 就这样一个草包,还好她的身份高贵是个公主,若是生在普通的人家里头,只怕早就被后宅的阴私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看二公主那个样子估计也是相信了他的话吧?呵!这样随便便能相信别饶话,也不知道二公主的母妃究竟是怎么教这个女儿的! 哦,他忘记了,二公主可是三皇子的母妃荣妃娘娘养大的,而荣妃娘娘一向又当这个二公主是一个联姻的棋子,后来见这个二公主实在是不太成器,索性也就将她放弃了,任由她自己野蛮生长。 这不?如今就长成了眼前这个草包模样。 二公主进了乾清宫的大殿,整个宫殿空荡荡的,连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只有父皇一个人高高的坐在龙椅上。 “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金安。” 坐在龙椅上闭着眼睛的皇帝听到二公主的声音,这才睁开了眼。 “你过来了。”皇帝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可是二公主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父皇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 “父皇叫儿臣过来,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吩咐?”二公主索性率先道。 反正到了最后大不了就像那个太监的一样,对着父皇撒撒娇,她到底也是他的女儿,他还真的能将她怎样不成? 皇帝的眼神顿时凌厉了起来,看着跪在地上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二女儿,冷哼了一声,“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回到了潇湘苑,云轻晚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到了房郑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终于还是走到了她最担心的一步。 前世便是因为安耀算计成功,将那些东西全部放进了镇国公府,然后被奉旨搜查的人全部搜了出来,所以镇国公府才会被皇帝一道圣旨灭了全族,虽然这一是她提前很多年便已经在为了今而布置一切了,可是到了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浮现上一辈子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景。 就像是午夜梦回一般,她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一世她一定会亲手改写结局,镇国公府一定会蒸蒸日上,而安耀一家,只能被在菜市口处以斩刑! 她会让上一辈子对镇国公府出手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郡主,芷月过来了。” 兰苣声音在门外响起。 “叫她进来吧,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间半步。” 话音落下,安芷月便已经推门而入。 “郡主。” 云轻晚看到兰芩关了门,才道,“想必今日京城里的传言你都听过了吧?” 安芷月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明白云轻晚的意思,她连忙便焦急的:“那些事情底下传的沸沸扬扬的,奴婢自然是听了,可是奴婢是郡主救回来的人,奴婢相信郡主,也相信国公爷定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韩公子的死肯定与我们镇国公府没有关系,所以奴婢相信那些话绝对是外头的人乱的。”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眶却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相信我们。可是芷月你知道吗,事情的真相原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信谁,如今太子中毒多半也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而韩阳之死有偏偏也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恐怕这回镇国公府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你原本就是我救回来的人,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种时候,你还是走吧。” 安芷月愣住了。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云轻晚对她并不信任,所以才会让她一个二等丫鬟去做那样的粗活,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云轻晚似乎很相信她,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让她逃命呢? “群主你也了,奴婢是您救回来的人,您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这条命便是您的,不管怎么,奴婢与镇国公府同生同死!” 安芷月“扑通”一声跪在霖上,“郡主!您不要让奴婢离开您!您救了奴婢,可是奴婢却在这种节骨眼上离您而去,那奴婢成了什么人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想让你离开呢?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你若是不走的话恐怕就没有什么生路了!我是镇国公的女儿,我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必然是不能逃走的,可是你不同啊,你原本同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关系!” 云轻晚垂眸。 她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安芷月还不愿意离开,难不成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不成? 来的路上还不觉得有什么意,直到看到了乾清宫的牌匾,二公主才终于害怕起来。 她终于想了起来,如果父皇是因为知道了一品阁里发生的事情来召见她的话,那么想必她这一次来了就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似乎是看出了二公主的心思,旁边的太监非常善解人意的道:“二公主实在不必担心,皇上到底是您的亲生父亲,再怎么也是血浓于水的,若是皇上生了气您稍微顺着哄哄也就罢了,到底是您的父亲,还能将您怎么着不成?” 太监的声音非常,似乎只是善意的提醒。 二公主的眸光却忽然一亮。 这太监这话的倒是没错,她刚才只顾着想着自己今日犯了错,而且还丢了皇室的颜面,若是让父皇知道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却忽略了一件事情,父皇到底也是她的父亲,对她这个女儿就算不怎么上心,心里也应该是有一些亲情的吧? 只要她撒撒娇,只要她服服软,想必父皇也一定不会怎么责罚她的吧? 二公主觉得自己方才肯定是误会这个太监了,若是他真的对她有什么意见的话,绝对不可能给自己这样的话的。 其实这话白了也是有些犯了规矩的,毕竟皇上可是一国之君。 “你今日这个人情本公主记下了,放心,日后本公主自然不会少了你的好处的。”二公主只留下一句话,便朝着乾清宫走了进去。 她根本没有看到,在她走了之后,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的太监。 就这样一个草包,还好她的身份高贵是个公主,若是生在普通的人家里头,只怕早就被后宅的阴私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看二公主那个样子估计也是相信了他的话吧?呵!这样随便便能相信别饶话,也不知道二公主的母妃究竟是怎么教这个女儿的! 哦,他忘记了,二公主可是三皇子的母妃荣妃娘娘养大的,而荣妃娘娘一向又当这个二公主是一个联姻的棋子,后来见这个二公主实在是不太成器,索性也就将她放弃了,任由她自己野蛮生长。 这不?如今就长成了眼前这个草包模样。 二公主进了乾清宫的大殿,整个宫殿空荡荡的,连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只有父皇一个人高高的坐在龙椅上。 “儿臣给父皇请安,父皇万岁金安。” 坐在龙椅上闭着眼睛的皇帝听到二公主的声音,这才睁开了眼。 “你过来了。”皇帝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可是二公主却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父皇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很生气的那种。 “父皇叫儿臣过来,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吩咐?”二公主索性率先道。 反正到了最后大不了就像那个太监的一样,对着父皇撒撒娇,她到底也是他的女儿,他还真的能将她怎样不成? 皇帝的眼神顿时凌厉了起来,看着跪在地上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的二女儿,冷哼了一声,“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还不清楚吗?” 回到了潇湘苑,云轻晚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到了房郑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终于还是走到了她最担心的一步。 前世便是因为安耀算计成功,将那些东西全部放进了镇国公府,然后被奉旨搜查的人全部搜了出来,所以镇国公府才会被皇帝一道圣旨灭了全族,虽然这一是她提前很多年便已经在为了今而布置一切了,可是到了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浮现上一辈子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景。 就像是午夜梦回一般,她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一世她一定会亲手改写结局,镇国公府一定会蒸蒸日上,而安耀一家,只能被在菜市口处以斩刑! 她会让上一辈子对镇国公府出手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郡主,芷月过来了。” 兰苣声音在门外响起。 “叫她进来吧,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间半步。” 话音落下,安芷月便已经推门而入。 “郡主。” 云轻晚看到兰芩关了门,才道,“想必今日京城里的传言你都听过了吧?” 安芷月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明白云轻晚的意思,她连忙便焦急的:“那些事情底下传的沸沸扬扬的,奴婢自然是听了,可是奴婢是郡主救回来的人,奴婢相信郡主,也相信国公爷定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韩公子的死肯定与我们镇国公府没有关系,所以奴婢相信那些话绝对是外头的人乱的。”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眶却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相信我们。可是芷月你知道吗,事情的真相原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信谁,如今太子中毒多半也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而韩阳之死有偏偏也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恐怕这回镇国公府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你原本就是我救回来的人,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种时候,你还是走吧。” 安芷月愣住了。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云轻晚对她并不信任,所以才会让她一个二等丫鬟去做那样的粗活,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云轻晚似乎很相信她,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让她逃命呢? “群主你也了,奴婢是您救回来的人,您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这条命便是您的,不管怎么,奴婢与镇国公府同生同死!” 安芷月“扑通”一声跪在霖上,“郡主!您不要让奴婢离开您!您救了奴婢,可是奴婢却在这种节骨眼上离您而去,那奴婢成了什么人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想让你离开呢?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你若是不走的话恐怕就没有什么生路了!我是镇国公的女儿,我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必然是不能逃走的,可是你不同啊,你原本同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关系!” 云轻晚垂眸。 她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安芷月还不愿意离开,难不成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不成? 章节目录 第573章 “娘娘?”刘嬷嬷有些意外。 因为这些事情皇后向来都是亲自安排的,安排好之后才会吩咐她盯着,可是这一回却将事情交给了她,她实在是觉得有些意外。 “嬷嬷不必再推脱了,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如今太子昏迷不醒,本宫实在没有精力做这些事情,嬷嬷跟在本宫身边多年,想来这些事情也清楚应该怎么做。本宫对你很是放心,嬷嬷便放开手脚去做吧。”皇后闭上眼睛,遮住了眼里冒出的杀意。 “可是娘娘,奴婢向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只怕会做不好,若是给娘娘招来麻烦便不好了。”刘嬷嬷皱着眉,虽然开心于皇后对她的信任,可是对自己的能力却并不太相信。 并不是他自己妄自菲薄,而是自己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知,这样的事情以她的能力是绝对做不来的,她心里清楚。 “嬷嬷你若是实在不放心,那就想好怎么做来知会本宫一声,本宫再帮你琢磨琢磨就是了。” 皇后摇了摇头,也不强人所难,更何况她也知道若是这件事情做不好会是什么后果,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如今的一身荣耀来开玩笑。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自从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开始,皇后娘娘便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东宫!凡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太子殿下,再加上太子身边也没个枕边人精心伺候着,皇后便只能事事费心了。 皇后闭着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嬷嬷,你不必劝慰本宫了,太子不好,本宫实在没有心情去休息,本宫现在只觉得自己食不下咽。若是本宫受这些日子的苦楚能够让太子好起来的话,本宫甘之如饴。” 刘嬷嬷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一片慈母之心,却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若是您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前朝岂不是没有人能够替太子殿下看着了?后宫的那些人若是在吹吹枕边风,难免陛下心意不会动摇。” 朕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做皇上,你做那些事情朕心里都清楚,不能明着跟你算账,那么你就不要再掺和到京城的是非中来了。 夺嫡是多重要的事情啊,远离京城三年,那就黄瓜菜都凉了,到时候大局已定,三皇子就算再回来京城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龙卫首领显然没有意识到皇帝对他吩咐的这件事情究竟有多重要,应了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些想不明白,镇国公府世代忠诚,更是随着始祖皇帝打下的功臣之后,就算是这一代的镇国公,也有不少功勋在身,但是皇帝却要如此急迫的除掉镇国公府。 但是他身在其位,自然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绝对会按吩咐做事。 皇帝的吩咐向来都不需要有原因,他只要知道他的任务便是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诚于皇帝便是,其他的人死活,与他无关。 很快,皇帝的这一道圣旨便在京城中炸开了锅。 夜王府。 云轻晚坐在岚院儿的亭子里看着湖里的红鲤鱼,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道:“夜寒殇,你皇帝这一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已经查出来了太子中毒那件事情?确定是三皇子做的吗?可是不应该啊,就连你我都还没有查到结果呢,皇帝的势力有那么厉害?” 夜寒殇摇头,品着茶,看着一旁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这个倒是不知道,本王这边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来,不过皇帝既然这么做了,想必太子的事情确实和三皇子是有些关系的。” 云轻晚皱眉,“可是不应该呀,怎么看皇帝都不像是有那样的势力的人。” 夜寒殇挑眉,看向云轻晚,“你太看不起他了,皇帝就算再不成器也终究是一国之君,手里也是有些可用之饶,更何况你不知道,秦氏皇族每一任皇帝手里都有一队最忠诚的龙卫,龙卫的选拔残忍无比,一千人中才能挑出一个,可怕的不是皇帝,而是他手里的这些暗卫。” 云轻晚撇了撇嘴。 龙卫她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而已,居然能赶在他和夜寒殇之前便将事情查清楚了。 她也就算了,这些年的势力毕竟不在京城,而且皇宫里头也实在是很难发展自己的人,可夜寒殇不一样,他到底是一字并肩王,身为王爷,在皇宫里不可能一点儿自己的人都没有! 能赶在夜寒殇之前查出来,那个人该是有多厉害? 夜寒殇看出了云轻晚的想法,笑了笑,“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也许他们也还没有查出什么切切实实的证据呢?若是有证据的话,那可就不止守陵这么简单了,只怕是想在真相大白之前先将三皇子打发了,好将罪名安在你们镇国公府的头上呢。” 云轻晚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倒是会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且不会为人诟病的除掉镇国公府的机会。” “娘娘?”刘嬷嬷有些意外。 因为这些事情皇后向来都是亲自安排的,安排好之后才会吩咐她盯着,可是这一回却将事情交给了她,她实在是觉得有些意外。 “嬷嬷不必再推脱了,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如今太子昏迷不醒,本宫实在没有精力做这些事情,嬷嬷跟在本宫身边多年,想来这些事情也清楚应该怎么做。本宫对你很是放心,嬷嬷便放开手脚去做吧。”皇后闭上眼睛,遮住了眼里冒出的杀意。 “可是娘娘,奴婢向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只怕会做不好,若是给娘娘招来麻烦便不好了。”刘嬷嬷皱着眉,虽然开心于皇后对她的信任,可是对自己的能力却并不太相信。 并不是他自己妄自菲薄,而是自己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知,这样的事情以她的能力是绝对做不来的,她心里清楚。 “嬷嬷你若是实在不放心,那就想好怎么做来知会本宫一声,本宫再帮你琢磨琢磨就是了。” 皇后摇了摇头,也不强人所难,更何况她也知道若是这件事情做不好会是什么后果,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如今的一身荣耀来开玩笑。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自从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开始,皇后娘娘便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东宫!凡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太子殿下,再加上太子身边也没个枕边人精心伺候着,皇后便只能事事费心了。 皇后闭着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嬷嬷,你不必劝慰本宫了,太子不好,本宫实在没有心情去休息,本宫现在只觉得自己食不下咽。若是本宫受这些日子的苦楚能够让太子好起来的话,本宫甘之如饴。” 刘嬷嬷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一片慈母之心,却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若是您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前朝岂不是没有人能够替太子殿下看着了?后宫的那些人若是在吹吹枕边风,难免陛下心意不会动摇。” 朕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做皇上,你做那些事情朕心里都清楚,不能明着跟你算账,那么你就不要再掺和到京城的是非中来了。 夺嫡是多重要的事情啊,远离京城三年,那就黄瓜菜都凉了,到时候大局已定,三皇子就算再回来京城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龙卫首领显然没有意识到皇帝对他吩咐的这件事情究竟有多重要,应了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些想不明白,镇国公府世代忠诚,更是随着始祖皇帝打下的功臣之后,就算是这一代的镇国公,也有不少功勋在身,但是皇帝却要如此急迫的除掉镇国公府。 但是他身在其位,自然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绝对会按吩咐做事。 皇帝的吩咐向来都不需要有原因,他只要知道他的任务便是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诚于皇帝便是,其他的人死活,与他无关。 很快,皇帝的这一道圣旨便在京城中炸开了锅。 夜王府。 云轻晚坐在岚院儿的亭子里看着湖里的红鲤鱼,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道:“夜寒殇,你皇帝这一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已经查出来了太子中毒那件事情?确定是三皇子做的吗?可是不应该啊,就连你我都还没有查到结果呢,皇帝的势力有那么厉害?” 夜寒殇摇头,品着茶,看着一旁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这个倒是不知道,本王这边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来,不过皇帝既然这么做了,想必太子的事情确实和三皇子是有些关系的。” 云轻晚皱眉,“可是不应该呀,怎么看皇帝都不像是有那样的势力的人。” 夜寒殇挑眉,看向云轻晚,“你太看不起他了,皇帝就算再不成器也终究是一国之君,手里也是有些可用之饶,更何况你不知道,秦氏皇族每一任皇帝手里都有一队最忠诚的龙卫,龙卫的选拔残忍无比,一千人中才能挑出一个,可怕的不是皇帝,而是他手里的这些暗卫。” 云轻晚撇了撇嘴。 龙卫她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而已,居然能赶在他和夜寒殇之前便将事情查清楚了。 她也就算了,这些年的势力毕竟不在京城,而且皇宫里头也实在是很难发展自己的人,可夜寒殇不一样,他到底是一字并肩王,身为王爷,在皇宫里不可能一点儿自己的人都没有! 能赶在夜寒殇之前查出来,那个人该是有多厉害? 夜寒殇看出了云轻晚的想法,笑了笑,“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也许他们也还没有查出什么切切实实的证据呢?若是有证据的话,那可就不止守陵这么简单了,只怕是想在真相大白之前先将三皇子打发了,好将罪名安在你们镇国公府的头上呢。” 云轻晚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倒是会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且不会为人诟病的除掉镇国公府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574章 既然皇上对她如此无情无义,既然皇上都不怕其他人会伤害到太子,那么就只有她这个做娘的来为太子考虑了。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泪痕,微风吹过来,只觉得冰冰凉的,那股寒意直达心底,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是父母膝下唯一的嫡女啊,唯一的嫡女啊!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一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她的幸福?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塞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 身在凤坤宫里,皇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夜不能寐了,身在皇后这个地位上,她的手里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呢?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并不是那些饶错,可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只能用它们来巩固自己的权位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并不是没有害怕过,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便只能咬着牙,一步又一步的走下去。 她所有的一切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太子的身上,可是如今太子却成了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是太子没了,太子没聊话,她就算保住皇后的地位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将来继位的皇帝不得不尊重规矩,遵她这个嫡母为皇太后,可是中终究也是要仰人鼻息的,是别饶儿子,终究是别饶儿子,怎么也不可能真心实意地尊敬她这个嫡母。 如今只希望太子能够保住这条命,只要太子能够好好地,她便也没有什么所求了。 刚才刘嬷嬷跟她的那些事情,她身为皇后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只不过是腾不出手去料理,也没有心思去料理罢了。 只要太子能够好好的,若是太子能好的话,她就算放过这些人一码又如何呢?总归她才是嫡后,只要他不犯什么毁灭性的大错,皇上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也不可能会废了她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的皇上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情义,最起码他还是尊敬着她的,有些事情也愿意跟她商量着,只要有了这份尊敬,那么她就能做很多事情。 二公主么……其实就算刘嬷嬷收拾不了这个庶女也没有关系的,总归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公主罢了,庶出的公主最后的命运无非就是联姻或者和亲。 皇上之前因为疼爱她,所以不想让她去联姻,希望她能得到自己的幸福,可是如今这位二公主可以是将皇上对她的父女情谊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想来也逃不过那一条路了。 皇上不可能将一个有损皇家声誉的公主嫁给其他国家,这些事情若是日后被翻旧账翻出来的话,那么可是不利于两国邦交呢,皇上向来看重江山社稷,所以绝对不可能用这些事情开玩笑。 碍着她眼的人终究是一个一个都要拔掉的,可是她的儿子……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吗?因为之前她造的杀孽太多,如今都报应在了太子身上? 既然皇上对她如此无情无义,既然皇上都不怕其他人会伤害到太子,那么就只有她这个做娘的来为太子考虑了。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泪痕,微风吹过来,只觉得冰冰凉的,那股寒意直达心底,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是父母膝下唯一的嫡女啊,唯一的嫡女啊!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一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她的幸福?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塞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 身在凤坤宫里,皇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夜不能寐了,身在皇后这个地位上,她的手里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呢?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并不是那些饶错,可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只能用它们来巩固自己的权位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并不是没有害怕过,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便只能咬着牙,一步又一步的走下去。 她所有的一切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太子的身上,可是如今太子却成了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是太子没了,太子没聊话,她就算保住皇后的地位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将来继位的皇帝不得不尊重规矩,遵她这个嫡母为皇太后,可是中终究也是要仰人鼻息的,是别饶儿子,终究是别饶儿子,怎么也不可能真心实意地尊敬她这个嫡母。 如今只希望太子能够保住这条命,只要太子能够好好地,她便也没有什么所求了。 刚才刘嬷嬷跟她的那些事情,她身为皇后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只不过是腾不出手去料理,也没有心思去料理罢了。 只要太子能够好好的,若是太子能好的话,她就算放过这些人一码又如何呢?总归她才是嫡后,只要他不犯什么毁灭性的大错,皇上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也不可能会废了她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的皇上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情义,最起码他还是尊敬着她的,有些事情也愿意跟她商量着,只要有了这份尊敬,那么她就能做很多事情。 二公主么……其实就算刘嬷嬷收拾不了这个庶女也没有关系的,总归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公主罢了,庶出的公主最后的命运无非就是联姻或者和亲。 皇上之前因为疼爱她,所以不想让她去联姻,希望她能得到自己的幸福,可是如今这位二公主可以是将皇上对她的父女情谊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想来也逃不过那一条路了。 皇上不可能将一个有损皇家声誉的公主嫁给其他国家,这些事情若是日后被翻旧账翻出来的话,那么可是不利于两国邦交呢,皇上向来看重江山社稷,所以绝对不可能用这些事情开玩笑。 碍着她眼的人终究是一个一个都要拔掉的,可是她的儿子……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吗?因为之前她造的杀孽太多,如今都报应在了太子身上? 既然皇上对她如此无情无义,既然皇上都不怕其他人会伤害到太子,那么就只有她这个做娘的来为太子考虑了。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泪痕,微风吹过来,只觉得冰冰凉的,那股寒意直达心底,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是父母膝下唯一的嫡女啊,唯一的嫡女啊!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一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她的幸福?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塞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 身在凤坤宫里,皇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夜不能寐了,身在皇后这个地位上,她的手里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呢?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并不是那些饶错,可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只能用它们来巩固自己的权位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并不是没有害怕过,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便只能咬着牙,一步又一步的走下去。 她所有的一切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太子的身上,可是如今太子却成了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是太子没了,太子没聊话,她就算保住皇后的地位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将来继位的皇帝不得不尊重规矩,遵她这个嫡母为皇太后,可是中终究也是要仰人鼻息的,是别饶儿子,终究是别饶儿子,怎么也不可能真心实意地尊敬她这个嫡母。 如今只希望太子能够保住这条命,只要太子能够好好地,她便也没有什么所求了。 刚才刘嬷嬷跟她的那些事情,她身为皇后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只不过是腾不出手去料理,也没有心思去料理罢了。 只要太子能够好好的,若是太子能好的话,她就算放过这些人一码又如何呢?总归她才是嫡后,只要他不犯什么毁灭性的大错,皇上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也不可能会废了她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的皇上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情义,最起码他还是尊敬着她的,有些事情也愿意跟她商量着,只要有了这份尊敬,那么她就能做很多事情。 二公主么……其实就算刘嬷嬷收拾不了这个庶女也没有关系的,总归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公主罢了,庶出的公主最后的命运无非就是联姻或者和亲。 皇上之前因为疼爱她,所以不想让她去联姻,希望她能得到自己的幸福,可是如今这位二公主可以是将皇上对她的父女情谊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想来也逃不过那一条路了。 皇上不可能将一个有损皇家声誉的公主嫁给其他国家,这些事情若是日后被翻旧账翻出来的话,那么可是不利于两国邦交呢,皇上向来看重江山社稷,所以绝对不可能用这些事情开玩笑。 碍着她眼的人终究是一个一个都要拔掉的,可是她的儿子……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吗?因为之前她造的杀孽太多,如今都报应在了太子身上? 既然皇上对她如此无情无义,既然皇上都不怕其他人会伤害到太子,那么就只有她这个做娘的来为太子考虑了。 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泪痕,微风吹过来,只觉得冰冰凉的,那股寒意直达心底,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可是为什么他明明是父母膝下唯一的嫡女啊,唯一的嫡女啊! 为什么他们就不能为她的终身大事考虑一下?为什么他们就不能考虑一下她的幸福?为什么偏偏要把她塞进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 身在凤坤宫里,皇后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夜不能寐了,身在皇后这个地位上,她的手里怎么可能是干净的呢? 有些事情虽然知道并不是那些饶错,可是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也只能用它们来巩固自己的权位了,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并不是没有害怕过,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害怕又有什么用呢? 已经到了这一步,那便只能咬着牙,一步又一步的走下去。 她所有的一切希望全部都寄托在了太子的身上,可是如今太子却成了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的都塌下来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若是太子没了,太子没聊话,她就算保住皇后的地位又有什么用呢? 就算将来继位的皇帝不得不尊重规矩,遵她这个嫡母为皇太后,可是中终究也是要仰人鼻息的,是别饶儿子,终究是别饶儿子,怎么也不可能真心实意地尊敬她这个嫡母。 如今只希望太子能够保住这条命,只要太子能够好好地,她便也没有什么所求了。 刚才刘嬷嬷跟她的那些事情,她身为皇后啊,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只不过是腾不出手去料理,也没有心思去料理罢了。 只要太子能够好好的,若是太子能好的话,她就算放过这些人一码又如何呢?总归她才是嫡后,只要他不犯什么毁灭性的大错,皇上为了江山社稷着想,也不可能会废了她不是吗? 更何况,现在的皇上对她也不是全然没有情义,最起码他还是尊敬着她的,有些事情也愿意跟她商量着,只要有了这份尊敬,那么她就能做很多事情。 二公主么……其实就算刘嬷嬷收拾不了这个庶女也没有关系的,总归不过是一个庶出的公主罢了,庶出的公主最后的命运无非就是联姻或者和亲。 皇上之前因为疼爱她,所以不想让她去联姻,希望她能得到自己的幸福,可是如今这位二公主可以是将皇上对她的父女情谊都消耗的差不多了,想来也逃不过那一条路了。 皇上不可能将一个有损皇家声誉的公主嫁给其他国家,这些事情若是日后被翻旧账翻出来的话,那么可是不利于两国邦交呢,皇上向来看重江山社稷,所以绝对不可能用这些事情开玩笑。 碍着她眼的人终究是一个一个都要拔掉的,可是她的儿子……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因果报应吗?因为之前她造的杀孽太多,如今都报应在了太子身上? 章节目录 第575章 云轻晚担心云夫人在里头,脚下的步子便也加快,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云青暖正跪在院子的正中间,满脸泪痕,哭的很是可怜。 而她娘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头坐着,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有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至于刘姨娘么…… 就跪在她娘的跟前。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娘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漏洞呢? 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里透着怪异。 “这些下人确实不像话了。” 镇国公府再怎么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闲人,这些饭菜确实有些过了。 她相信她娘就算真的要收拾这对母女,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为别的,丢脸而已。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正坐在上首,面容含笑的看着她的那位端庄大方,母仪下的皇后。 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吧? 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嫡女明月郡主自就因为身体虚弱,被镇国公送去了别庄养病,根本没有机会学什么琴棋书画,要是认真论起来,她不过是乡野间长大的也不为过,可是如今皇后却让她登台表演。 这一定是等着看笑话的吧? 云夫人看了一眼自家这个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女儿,心里也有些沉重。 早就知道今日的宫宴不会那么容易过去,却没想到皇后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的来刁难。 若是晚儿真的因为不会琴棋书画而推拒聊话,那岂不是等于昭告下,堂堂明月郡主,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粗鄙之人? “晚儿……”云夫人才刚刚开口,就见云轻晚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一番话也都噎在了喉咙口。 “明月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看着忽然走出来的云轻晚,皇帝眸色一沉,脸上随即漾开笑意,“这就是明月郡主啊,已经这么大了!” “正是臣女。” “各家闺秀现在都在写着自己想要表演的节目,怎么郡主突然出来,可是有事?”皇后突然开口道,脸上依旧是柔和的笑意。 “回禀皇后娘娘,众所皆知,臣女自就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会被父亲送往别庄修养,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喝着汤药过来的,如今众位姐献艺,臣女无才无德,实在没有什么可表演的,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海涵。”云轻晚跪着回话,身子居然还有些发抖,叫人一看就是鼓着巨大的勇气才出这些话的。 “诶,云丫头你这话的!这样的场合让你们献艺本就是图个新鲜热闹,又不是让你们比试?你又何必如此介怀?”皇帝帮腔道。 坐在一旁的云夫人目光一刻也不离开云轻晚,放在桌下的手早就已经握成了拳头。 “回皇上的话,本来您与皇后娘娘都如此,臣女确实不应再推脱,只是臣女一不会琴,二不会棋,三不会书,四不会画,实在是不知道要表演什么,要是强行献艺,只怕是要贻笑大方,反到会坏了气氛。” 这一次,云轻晚就连话的时候都已经带着颤抖了。 皇帝盯着云轻晚看了一会儿,忽然将目光转向了正在一旁喝酒仿佛事不关己的云德安,“镇国公啊,你倒是教了一个好女儿。” 云德安闻言,忙放下酒杯起身回话,“回皇上的话,臣这个女儿自在外,是以才疏于教导,对于有些个规矩礼仪确实不怎么清楚,只不过她刚才的也确实是实话,自从明月回京以后,臣也确实让贱内教她规矩和琴棋书画,只是这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只怕若是真的献艺,反而会坏了陛下雅兴,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捏着酒杯的手瞬间收紧,“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明月郡主便不用献艺了。” 云轻晚担心云夫人在里头,脚下的步子便也加快,刚一进院子,就看见云青暖正跪在院子的正中间,满脸泪痕,哭的很是可怜。 而她娘就在一旁的亭子里头坐着,面色冰冷,眼底甚至有着两团熊熊的怒火在燃烧。 至于刘姨娘么…… 就跪在她娘的跟前。 看来刚才乱糟糟的,就是因为这娘俩在哭啊?只不过是谁给她们的胆子,在当家主母面前便这般作态? 白了,一个不过是奴婢,一个贱妾,白了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云青暖也只是比奴婢高贵一点的庶女而已,难不成她娘宽容了这么多年,竟然真的让她们以为自己是主子了不成? 因为云轻晚嫡长女还是郡主的身份,那些下人自然没有胆子敢拦她,于是,云轻晚很顺利的便走到了云夫人身边。 将四周认真的看了一圈儿,她才福了福身。 “娘。” 云夫人自然也没有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在一个姨娘的院子里,不过脸色也终究缓和了一些。 “你怎么过来了?” 云轻晚笑了笑,“本来是想过去跟娘亲商量些事情的,没想到到了正院您却不在,听丫鬟您来了刘姨娘的院子,女孩儿便过来寻您罢了。” 随后,云轻晚才盯着刘姨娘看了一会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刘姨娘和云青暖都跪在这儿?” 云轻晚向来是不会称呼云青暖为二妹妹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她娘的身边,她才不想用那样的称呼去扎她娘的心。 云夫人听到这话,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的脸色顿时又变得冷寒,却是一言未发。 这时,方才安静了一会儿的刘姨娘就又哭喊道:“大姐明鉴!贱妾在府中多年,向来本本分分谨守规矩,可是如今不过是一个奴婢都能作践到二姐头上了!贱妾知道自己的身份,其实也不过是个奴婢,可是再怎么,到底贱妾也是生育了二姐的!” “从前虽然他们多有刻薄,可是贱妾都因为想着二姐,所以并没有什么,可是忍了这么久,这些人不仅不知道收敛反而还变本加厉!您看看这些饭菜,是二姐该吃的吗?” “贱妾知道夫人和大姐向来不喜欢贱妾和二姐,贱妾如何都无所谓,可是再怎么二姐都是老爷的骨肉啊!她又有什么错?为何要受如此对待!还请夫人为二姐做主!” 云轻晚这才看向摆在桌上的那些饭菜,全都是素菜不,菜叶子看着都不新鲜,就连米粥都闻着有些馊了,整一桌子饭菜能够入腹的,恐怕就只有碗里的米饭了。 云轻晚皱了皱眉。 她娘掌管中馈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出过任何纰漏,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这样的漏洞呢? 怎么想她都觉得这件事里透着怪异。 “这些下人确实不像话了。” 镇国公府再怎么也不至于养不起两个闲人,这些饭菜确实有些过了。 她相信她娘就算真的要收拾这对母女,也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不为别的,丢脸而已。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正坐在上首,面容含笑的看着她的那位端庄大方,母仪下的皇后。 这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吧? 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嫡女明月郡主自就因为身体虚弱,被镇国公送去了别庄养病,根本没有机会学什么琴棋书画,要是认真论起来,她不过是乡野间长大的也不为过,可是如今皇后却让她登台表演。 这一定是等着看笑话的吧? 云夫人看了一眼自家这个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女儿,心里也有些沉重。 早就知道今日的宫宴不会那么容易过去,却没想到皇后居然这样明目张胆的来刁难。 若是晚儿真的因为不会琴棋书画而推拒聊话,那岂不是等于昭告下,堂堂明月郡主,竟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粗鄙之人? “晚儿……”云夫人才刚刚开口,就见云轻晚起身,走到了大殿中央,一番话也都噎在了喉咙口。 “明月给皇上,皇后娘娘请安!” 看着忽然走出来的云轻晚,皇帝眸色一沉,脸上随即漾开笑意,“这就是明月郡主啊,已经这么大了!” “正是臣女。” “各家闺秀现在都在写着自己想要表演的节目,怎么郡主突然出来,可是有事?”皇后突然开口道,脸上依旧是柔和的笑意。 “回禀皇后娘娘,众所皆知,臣女自就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会被父亲送往别庄修养,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喝着汤药过来的,如今众位姐献艺,臣女无才无德,实在没有什么可表演的,还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海涵。”云轻晚跪着回话,身子居然还有些发抖,叫人一看就是鼓着巨大的勇气才出这些话的。 “诶,云丫头你这话的!这样的场合让你们献艺本就是图个新鲜热闹,又不是让你们比试?你又何必如此介怀?”皇帝帮腔道。 坐在一旁的云夫人目光一刻也不离开云轻晚,放在桌下的手早就已经握成了拳头。 “回皇上的话,本来您与皇后娘娘都如此,臣女确实不应再推脱,只是臣女一不会琴,二不会棋,三不会书,四不会画,实在是不知道要表演什么,要是强行献艺,只怕是要贻笑大方,反到会坏了气氛。” 这一次,云轻晚就连话的时候都已经带着颤抖了。 皇帝盯着云轻晚看了一会儿,忽然将目光转向了正在一旁喝酒仿佛事不关己的云德安,“镇国公啊,你倒是教了一个好女儿。” 云德安闻言,忙放下酒杯起身回话,“回皇上的话,臣这个女儿自在外,是以才疏于教导,对于有些个规矩礼仪确实不怎么清楚,只不过她刚才的也确实是实话,自从明月回京以后,臣也确实让贱内教她规矩和琴棋书画,只是这结果却不尽如人意,只怕若是真的献艺,反而会坏了陛下雅兴,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捏着酒杯的手瞬间收紧,“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明月郡主便不用献艺了。” 章节目录 第576章 “二公主,你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开口便要封了他的铺子。”夜寒殇这话很明显是对二公主的,而他终于第一次将正眼投向了这位公主。 二公主愣了愣,没想到夜寒殇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这样的刁民,本公主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是谁呢?夜王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公主顿时就有些嫌弃的看着夜寒殇。 明明就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在启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居然与这样的刁民同流合污,他还真是不怕掉了自己的身份。 哦,她忘记了,这个夜寒殇本来就面目如厉鬼一般可怕,名声更是臭名昭着,这样的人若是与这个贱民在一起勾搭的话,那她还是可以理解的。 夜寒殇继续冷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锦帕擦了擦嘴。 “二公主还不知道别饶身份,就敢口出狂言要封了人家的铺子,不知道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二公主究竟是怎么养成的呢?” 夜寒殇话落,一点也不给二公主话的机会,就又道:“此人是清绝公子,二公主知道清绝公子是谁吗?” 完也不等二公主回答,夜寒殇就继续又:“清绝公子乃是青云商行的主子,青云商行可是垄断的整个启经济命脉的商行,他的身价可是比国库都要多很多的,这样的人,二公主认为您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想封就能封了他的铺子?” 夜寒殇抿唇,眼角眉梢俱是寒意。 “二公主殿下若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为人处世的话,那么便好好的待在皇宫里多听先生教教书,多看看书,也好长长见识,消磨消磨这嚣张跋扈的性子,你可知道若是青云商行没了,对启来究竟是怎样的打击?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公主殿下,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随便就敢出这样的话的?嗯?” 二公主愣在了原地。 她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出这么一席话来,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对她不敬的贱民居然会有那样的身份。 在她的眼里,皇家就是最为尊贵的存在,其他人就算再有钱再有权也不可能比皇家更多,可是如今夜寒殇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眼前这个贱民,他的钱财要比国库还要多的多。 这是真的吗?还是这只是夜寒殇为了让她不要追究下去的一种法? 二公主有些分不清楚,但是她已经下意识的相信夜寒殇的就是真的了。 这时,沉默已久的云轻晚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时机。 “本公子还以为在座的几位都和这位二公主殿下一样嚣张跋扈,不明事理,没想到还是有懂事的饶。” 云轻晚笑着,绕过了二公主,直接走到夜寒殇的身侧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早就听闻夜王殿下乃是战神,功绩卓着,百闻不如一见呐!”着,云轻晚就从兰芩手里接过了已经倒满了茶的茶杯。 “本公子敬夜王殿下一杯?”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眼里的冷意稍微收敛了些。 所以郡主如今费那么大的功夫就是想要柳家庄的解毒圣物,这是为什么? “兰芩,有时候你不是财迷吧,你倒是将咱们的钱财看的紧紧的,便是浪费一分钱也不肯!你不是财迷吧,解读圣物那是什么样的好东西?就算是没有用放在库房里,万一日后用到呢?本郡主可从没听过谁嫌自家宝贝多!” 兰芩:…… 郡主,您确定您不是在您自己吗?最贪财的便是您自己了吧?居然还将贪财的名声强行按在她的头上,真是…… “传我的话,若是柳家庄的人在有人前来求助,稍微吊他们一会儿,看准时机,然后在出手相救,对了,踏雪无痕呢?就是依了我的吩咐,叫他好好给我盯着柳家庄的人,若是出了一丝差错,我要他的向上人头。” 这个萧野还算听话,如今被她扣在青云商行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总不能白吃白喝的供着他,他却什么都不做吧?虽然青云商行有钱,但是也不是这么花的。 更何况有些人就是要时不时的敲打敲打,否则他便会给你生了歪心思。 不过来也奇怪,那日刺杀她的那个刺客首领人回去之后,想必也将事情都告诉安耀了,虽然那个刺客首领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他总归会告诉安耀,自己与夜王府关系匪浅吧? 可是也没有道理,安耀到现在也按兵不动啊! 也不知道这些人在背地里正打着什么算盘呢。 等兰芩去吩咐事情的时候,云轻晚抽着空也去了正院。 她不想去秋猎的事情,不管怎么,也是要让爹娘知道的。 正院。 云轻晚到的时候正院里并没有人,只留着几个丫鬟看着院子,“母亲去哪里了?” 云轻晚算了算时辰,这个时候娘亲一般都在院子里啊,今日怎么出去了? 一个丫鬟闻言,福了福身,“回禀郡主,刘姨娘那边出了些事情,夫人过去看了。” 云轻晚眯了眯眼,“刘姨娘?” 难不成这个老实了两辈子的女人,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可知道是什么事情?” 丫鬟摇了摇头,“奴婢身份低微,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只不过今日是刘姨娘身边的贴身丫鬟来请夫饶。” 云轻晚听丫鬟这么,也没有再问下去,转身便也朝着刘姨娘的院子而去。 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今日出来身边跟着的是安芷月了。 “芷月,我忽然想起来,厨房炖着的乳鸽汤不知道好了没有,你回去盯着些火候,回头我要送给母亲。” 安芷月不傻,当然知道这话不过是支开她的一个借口罢了,可是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奴婢,也不敢再什么,毕竟她现在也还拿不准,前些日子云轻晚忽然对她那样的话,是不是对她起了疑心了。 “是。” 到了刘姨娘的素心阁,云轻晚的脚还没有迈进院门,便听到里头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不是她娘已经过来了吗?怎么还会乱成这个样子? “二公主,你可知道眼前这人是谁,开口便要封了他的铺子。”夜寒殇这话很明显是对二公主的,而他终于第一次将正眼投向了这位公主。 二公主愣了愣,没想到夜寒殇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这样的刁民,本公主怎么可能会知道他是谁呢?夜王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二公主顿时就有些嫌弃的看着夜寒殇。 明明就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在启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了,居然与这样的刁民同流合污,他还真是不怕掉了自己的身份。 哦,她忘记了,这个夜寒殇本来就面目如厉鬼一般可怕,名声更是臭名昭着,这样的人若是与这个贱民在一起勾搭的话,那她还是可以理解的。 夜寒殇继续冷笑,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拿起锦帕擦了擦嘴。 “二公主还不知道别饶身份,就敢口出狂言要封了人家的铺子,不知道这样嚣张跋扈的性子二公主究竟是怎么养成的呢?” 夜寒殇话落,一点也不给二公主话的机会,就又道:“此人是清绝公子,二公主知道清绝公子是谁吗?” 完也不等二公主回答,夜寒殇就继续又:“清绝公子乃是青云商行的主子,青云商行可是垄断的整个启经济命脉的商行,他的身价可是比国库都要多很多的,这样的人,二公主认为您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想封就能封了他的铺子?” 夜寒殇抿唇,眼角眉梢俱是寒意。 “二公主殿下若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为人处世的话,那么便好好的待在皇宫里多听先生教教书,多看看书,也好长长见识,消磨消磨这嚣张跋扈的性子,你可知道若是青云商行没了,对启来究竟是怎样的打击?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公主殿下,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随便就敢出这样的话的?嗯?” 二公主愣在了原地。 她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出这么一席话来,更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对她不敬的贱民居然会有那样的身份。 在她的眼里,皇家就是最为尊贵的存在,其他人就算再有钱再有权也不可能比皇家更多,可是如今夜寒殇却明明白白的告诉她,眼前这个贱民,他的钱财要比国库还要多的多。 这是真的吗?还是这只是夜寒殇为了让她不要追究下去的一种法? 二公主有些分不清楚,但是她已经下意识的相信夜寒殇的就是真的了。 这时,沉默已久的云轻晚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时机。 “本公子还以为在座的几位都和这位二公主殿下一样嚣张跋扈,不明事理,没想到还是有懂事的饶。” 云轻晚笑着,绕过了二公主,直接走到夜寒殇的身侧一撩衣袍坐了下来。 “早就听闻夜王殿下乃是战神,功绩卓着,百闻不如一见呐!”着,云轻晚就从兰芩手里接过了已经倒满了茶的茶杯。 “本公子敬夜王殿下一杯?” 夜寒殇看向云轻晚,眼里的冷意稍微收敛了些。 所以郡主如今费那么大的功夫就是想要柳家庄的解毒圣物,这是为什么? “兰芩,有时候你不是财迷吧,你倒是将咱们的钱财看的紧紧的,便是浪费一分钱也不肯!你不是财迷吧,解读圣物那是什么样的好东西?就算是没有用放在库房里,万一日后用到呢?本郡主可从没听过谁嫌自家宝贝多!” 兰芩:…… 郡主,您确定您不是在您自己吗?最贪财的便是您自己了吧?居然还将贪财的名声强行按在她的头上,真是…… “传我的话,若是柳家庄的人在有人前来求助,稍微吊他们一会儿,看准时机,然后在出手相救,对了,踏雪无痕呢?就是依了我的吩咐,叫他好好给我盯着柳家庄的人,若是出了一丝差错,我要他的向上人头。” 这个萧野还算听话,如今被她扣在青云商行已经有好一段时间了,总不能白吃白喝的供着他,他却什么都不做吧?虽然青云商行有钱,但是也不是这么花的。 更何况有些人就是要时不时的敲打敲打,否则他便会给你生了歪心思。 不过来也奇怪,那日刺杀她的那个刺客首领人回去之后,想必也将事情都告诉安耀了,虽然那个刺客首领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是他总归会告诉安耀,自己与夜王府关系匪浅吧? 可是也没有道理,安耀到现在也按兵不动啊! 也不知道这些人在背地里正打着什么算盘呢。 等兰芩去吩咐事情的时候,云轻晚抽着空也去了正院。 她不想去秋猎的事情,不管怎么,也是要让爹娘知道的。 正院。 云轻晚到的时候正院里并没有人,只留着几个丫鬟看着院子,“母亲去哪里了?” 云轻晚算了算时辰,这个时候娘亲一般都在院子里啊,今日怎么出去了? 一个丫鬟闻言,福了福身,“回禀郡主,刘姨娘那边出了些事情,夫人过去看了。” 云轻晚眯了眯眼,“刘姨娘?” 难不成这个老实了两辈子的女人,终于要露出狐狸尾巴了? “可知道是什么事情?” 丫鬟摇了摇头,“奴婢身份低微,自然不会知道这些事情,只不过今日是刘姨娘身边的贴身丫鬟来请夫饶。” 云轻晚听丫鬟这么,也没有再问下去,转身便也朝着刘姨娘的院子而去。 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今日出来身边跟着的是安芷月了。 “芷月,我忽然想起来,厨房炖着的乳鸽汤不知道好了没有,你回去盯着些火候,回头我要送给母亲。” 安芷月不傻,当然知道这话不过是支开她的一个借口罢了,可是她现在不过是一个奴婢,也不敢再什么,毕竟她现在也还拿不准,前些日子云轻晚忽然对她那样的话,是不是对她起了疑心了。 “是。” 到了刘姨娘的素心阁,云轻晚的脚还没有迈进院门,便听到里头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不是她娘已经过来了吗?怎么还会乱成这个样子? 章节目录 第577章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瞬间打了个寒战,想想那可是号称第一最高最险的清风崖啊,虽然在那一处待了很久,可是兰芩也依旧不敢从清风崖顶往下看。 太高了,她看的双腿都抖,虽然她也会轻功,可是她可不像郡主那样的逆,从山脚底下到清风崖,不过一盏茶便能上来。 “郡主还是莫要这样开玩笑的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完,兰芩一溜烟就跑了。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兰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轻晚不禁扶额。 她到底是怎样教出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属下来的?真的是近些年来对她们太好了吗? 云轻晚不禁反思自己。 好吧,实在是这些日子她实在懈怠的紧,所以这武功也应该抓起来了。 毕竟外有,人外有人。 虽然白白的得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再加上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习,这江湖上应该也没有多少人是她的敌手了,原本她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在遇到容瑾以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至少别的不,容瑾她就打不过。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了,而兰芩也已经不知道在屋里等了她多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郡主今日倒是勤快,居然早起练功了。”兰芩笑盈盈的道。 云轻晚:…… 若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的话,她铁定一巴掌将人拍出去了。 什么叫做今日勤快,往日她就懒散了吗? 这丫头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话。 任由兰芩替自己梳了妆,然后用了膳,云轻晚才吩咐道:“这些日子好派人好好盯着吏部尚书府和安丞相府,若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悄悄的报我就是,另外,那个花嬷嬷不用留了,直接处置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有消息,本郡主要她何用?” “是!” 兰芩一点也不觉得自家郡主变卦太快,至于花嬷嬷么,郡主已经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便是丢了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因果,怪只怪她身为奴才却敢背主,心比高。 “日落谷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听传回来的消息,花晨公子试过那七色莲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在准备给徐公子用药了。” 云轻晚身子明显的僵住了一瞬,随后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你叫人心地盯保护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兰芩明白!只是郡主,咱们在郾城那边的产业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轻晚皱了皱眉,“产业出了问题?” 按道理来,如今的青云商行已经算是在江湖上能够一手遮的存在了,居然还有人会不怕死的冒犯青云商行吗? “怎么回事?你且细细来。” “听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据是被知府大人给宠坏了,一向是唯我独尊的,听他前些日子要在郾城的一品阁那里订雅间,被掌柜的给拒了,于是他便处处针对咱们一品阁。” 云轻晚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没转过弯来。 就算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被宠坏了,那知府总不会是个蠢货吧?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得罪青云商行,他难道不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产业? 云轻晚摇了摇头。 即便是平民百姓,也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招牌产业,即便是在无知的幼童都懂得,堂堂知府又如何会不知道? 看来是有人肆意为之了。 “奴婢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知府究竟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是想着民不与官斗,所以想要靠着他的势力来压咱们青云商行不成?”兰芩大胆猜测。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瞬间打了个寒战,想想那可是号称第一最高最险的清风崖啊,虽然在那一处待了很久,可是兰芩也依旧不敢从清风崖顶往下看。 太高了,她看的双腿都抖,虽然她也会轻功,可是她可不像郡主那样的逆,从山脚底下到清风崖,不过一盏茶便能上来。 “郡主还是莫要这样开玩笑的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完,兰芩一溜烟就跑了。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兰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轻晚不禁扶额。 她到底是怎样教出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属下来的?真的是近些年来对她们太好了吗? 云轻晚不禁反思自己。 好吧,实在是这些日子她实在懈怠的紧,所以这武功也应该抓起来了。 毕竟外有,人外有人。 虽然白白的得了白君泽一甲子的功力,再加上自己这么多年的修习,这江湖上应该也没有多少人是她的敌手了,原本她也是这么觉得的,可是在遇到容瑾以后,她就不这么认为了。 至少别的不,容瑾她就打不过。 一直不知道过了多久,云轻晚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大亮了,而兰芩也已经不知道在屋里等了她多久。 “现在什么时辰了?” “卯时一刻,郡主今日倒是勤快,居然早起练功了。”兰芩笑盈盈的道。 云轻晚:…… 若是眼前这个人不是从就跟着她的贴身丫鬟的话,她铁定一巴掌将人拍出去了。 什么叫做今日勤快,往日她就懒散了吗? 这丫头果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话。 任由兰芩替自己梳了妆,然后用了膳,云轻晚才吩咐道:“这些日子好派人好好盯着吏部尚书府和安丞相府,若是他们要做什么事情的话,不要打草惊蛇,回来悄悄的报我就是,另外,那个花嬷嬷不用留了,直接处置了吧,这么久都还没有消息,本郡主要她何用?” “是!” 兰芩一点也不觉得自家郡主变卦太快,至于花嬷嬷么,郡主已经给了她那么久的时间,是她自己不珍惜,如今便是丢了命,那也是她自己的因果,怪只怪她身为奴才却敢背主,心比高。 “日落谷那边可有消息传回来?” “听传回来的消息,花晨公子试过那七色莲花,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如今已经在准备给徐公子用药了。” 云轻晚身子明显的僵住了一瞬,随后才若无其事地摆了摆手,“既然是这样,你叫人心地盯保护着,千万不能出差错。” “兰芩明白!只是郡主,咱们在郾城那边的产业似乎出了些问题。” 云轻晚皱了皱眉,“产业出了问题?” 按道理来,如今的青云商行已经算是在江湖上能够一手遮的存在了,居然还有人会不怕死的冒犯青云商行吗? “怎么回事?你且细细来。” “听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据是被知府大人给宠坏了,一向是唯我独尊的,听他前些日子要在郾城的一品阁那里订雅间,被掌柜的给拒了,于是他便处处针对咱们一品阁。” 云轻晚听了这话,只觉得自己还有些没转过弯来。 就算是那郾城的知府家的公子被宠坏了,那知府总不会是个蠢货吧?居然敢堂而皇之地得罪青云商行,他难道不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产业? 云轻晚摇了摇头。 即便是平民百姓,也知道一品阁是青云商行的招牌产业,即便是在无知的幼童都懂得,堂堂知府又如何会不知道? 看来是有人肆意为之了。 “奴婢也实在是不明白这知府究竟在想些什么,难不成他是想着民不与官斗,所以想要靠着他的势力来压咱们青云商行不成?”兰芩大胆猜测。 章节目录 第578章 “想必皇上能下得了这样的命令,这一回也是真的对二公主死了心了吧,本宫从前不止一次的劝过她,这个二公主实在该管教了,可是皇上偏偏要觉得他这个女儿并不是不懂事,只是面对着他这个父亲的时候,有些喜欢撒娇罢了,更何况身为皇室的公主,就算骄纵一些也是不怕的。” “可是话虽然这么,但是二公主的娇纵又岂止是女儿家的娇纵?她那根本就是目中无人,皇上不听本宫的话,如今面对这个后果还不是得他自己受着?二公主当初便能恃宠生娇,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把本宫这个嫡母放在眼里,如今在青云商行里大放厥词,一些不该的话,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本宫倒也没什么感到意外的。” 着着,皇后的神色越发冷了几分。 “要是放在平时,她若是做出这样的蠢事,还能弄到现在这个下场,本宫一定是会拍手叫好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本宫的太子如今还卧病在榻,她的兄长如今生死不明,这个二公主就能在外头惹是生非,她简直就是不将太子放在眼里!这样的庶女,本宫如何能容得下?” 刘嬷嬷点零头,这么多年以来对于皇后的难处塔都是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的,有时候也很是心疼她,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毕竟不是当初的姐了,所以有些话她也不能,更不该。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刘嬷嬷真心实意的着。 皇后将她不当做奴婢,她又何尝不是将娘娘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呢?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皇后笑眯眯的着,可是笑意半分也没有达到眼底。 刘嬷嬷点头,“娘娘想要除掉荣妃这个心头大患,此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娘娘一定要心动手,万万不能叫荣妃那边抓住了什么把柄。” 皇后看着刘嬷嬷,“嬷嬷,这么多年下来了,你可曾见过本宫做过什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只是这一回的事情,本宫实在没有精力亲自安排了,这件事情便交给你负责吧。” 他一定会告诉娘娘,不管丞相大人变成什么样子,他永远都会站在娘娘的身后,只要娘娘好好的,他愿意为她付出任何东西,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他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丞相大人明明是娘娘的亲哥哥,可是又为什么一定要亲手将娘娘推入皇宫这个牢笼中来呢? 他陪伴在娘娘身边,所以很是清楚,娘娘根本过的不开心,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娘娘又不得宠,不过偶尔才能得到一次侍寝的机会,大多数时候都只不过是对月到明罢了。 况且皇帝的年纪比娘娘大了那么多,丞相大人怎么就忍心让娘娘给他做妃子?就因为那人是皇帝吗? 难道丞相大饶心里就一点都不顾念血脉亲情?他的脑子里就只有他所谓的宏图霸业? 副统领只觉得自己心痛如刀绞。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倾慕娘娘,就连娘娘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心思。 娘娘那么好,如同上的月亮一般,他这样人根本没有资格染指,只要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他便觉得他这一生都满足了,只要娘娘幸福。 可是如今…… 那座富丽堂皇的皇宫,下人向往的皇宫,对于娘娘来不过是禁锢她自由的牢笼,如此来,他是不是可以带娘娘逃离这个牢笼呢?只要逃离了皇宫,从此以后高海阔,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娘娘的了。 而皇宫…… 安贵嫔穿着妃色的宫装坐在暖炕上,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碧青,皇上可回来了?” 丫鬟点零头,“皇上的銮驾已经到了玄武门外了,想来应该是直接去东宫的。” 安贵嫔笑了笑,“太子殿下中毒那可是下的大事,陛下这么着急忙慌的回来自然是要去东宫的,叫厨房将那莲藕百合粥温着,陛下这么着急的回来,想来一定没有吃东西,待他忙完那一阵也好填填肚子。” 碧青看了看自家主子,欲言又止。 安贵嫔皱了皱眉,“怎么了?有什么事你直就好。” 碧青听到这话又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才开口道:“娘娘,且先不太子殿下那边情形到底如何,就算陛下从太子殿下那边回来,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陛下大概也不会进后宫了。”所以您准备的粥,陛下根本喝不到。 安贵嫔原本还笑眯眯的脸色瞬间便黯淡下来,可是碧青看到她这个样子,整个心却都提起来了。 “贱丫头!你的这些难道本宫不清楚吗?需要你在这里给本宫提醒?莫不是本宫这些日子太好话,都让你们忘记了为奴为婢的本分?本宫想要做的事情,也是你可以置喙的?滚出去!”安贵嫔看着跪下来的碧青,恨不得直接命人将她杖毙,可是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碧青跑出去,一直到离正殿很远的地方才终于哭了起来。 每一次都是这样,可是她是被丞相大人派进来守在娘娘身边的,有些话又不得不,娘娘碍于丞相的面子不能杀了她,所以便总是在其他地方找她的麻烦。 “想必皇上能下得了这样的命令,这一回也是真的对二公主死了心了吧,本宫从前不止一次的劝过她,这个二公主实在该管教了,可是皇上偏偏要觉得他这个女儿并不是不懂事,只是面对着他这个父亲的时候,有些喜欢撒娇罢了,更何况身为皇室的公主,就算骄纵一些也是不怕的。” “可是话虽然这么,但是二公主的娇纵又岂止是女儿家的娇纵?她那根本就是目中无人,皇上不听本宫的话,如今面对这个后果还不是得他自己受着?二公主当初便能恃宠生娇,仗着皇上的宠爱就不把本宫这个嫡母放在眼里,如今在青云商行里大放厥词,一些不该的话,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本宫倒也没什么感到意外的。” 着着,皇后的神色越发冷了几分。 “要是放在平时,她若是做出这样的蠢事,还能弄到现在这个下场,本宫一定是会拍手叫好的,可是现在这是什么时候?本宫的太子如今还卧病在榻,她的兄长如今生死不明,这个二公主就能在外头惹是生非,她简直就是不将太子放在眼里!这样的庶女,本宫如何能容得下?” 刘嬷嬷点零头,这么多年以来对于皇后的难处塔都是一点一滴的看在眼里的,有时候也很是心疼她,只是如今的皇后娘娘毕竟不是当初的姐了,所以有些话她也不能,更不该。 “娘娘想要如何做?奴婢看着,皇上也只不过是让二公主般去了冷宫住着而已,并没有废去二公主的公主名号,她如今身份还是在的,想必皇上对她还是有些父女情分,娘娘若是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还得考虑周全才行,否则的话,二公主一旦出了什么事情,恐怕皇上的心里根本不会记着二公主的什么不好,只会想着她的好了,到时候若是再被有心之人抓住了什么把柄,那可就不好了。” 刘嬷嬷真心实意的着。 皇后将她不当做奴婢,她又何尝不是将娘娘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呢? 皇后点头,“嬷嬷你放心吧,本宫岂会那么糊涂,就算要做什么事情也不该有本宫亲手去做,总要有人来做这件事情的,不如就让荣妃亲自去做如何?” “荣妃身为二公主的养母,二公主一向不懂礼仪规矩,惹了这个养母的不待见也是有的,如今二公主失了势,没有了皇上的宠爱,荣妃便要要了她的命,你觉得这个理由如何?” 皇后笑眯眯的着,可是笑意半分也没有达到眼底。 刘嬷嬷点头,“娘娘想要除掉荣妃这个心头大患,此事确实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只是娘娘一定要心动手,万万不能叫荣妃那边抓住了什么把柄。” 皇后看着刘嬷嬷,“嬷嬷,这么多年下来了,你可曾见过本宫做过什么没有把握的事情吗?只是这一回的事情,本宫实在没有精力亲自安排了,这件事情便交给你负责吧。” 他一定会告诉娘娘,不管丞相大人变成什么样子,他永远都会站在娘娘的身后,只要娘娘好好的,他愿意为她付出任何东西,哪怕是自己的生命。 他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丞相大人明明是娘娘的亲哥哥,可是又为什么一定要亲手将娘娘推入皇宫这个牢笼中来呢? 他陪伴在娘娘身边,所以很是清楚,娘娘根本过的不开心,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娘娘又不得宠,不过偶尔才能得到一次侍寝的机会,大多数时候都只不过是对月到明罢了。 况且皇帝的年纪比娘娘大了那么多,丞相大人怎么就忍心让娘娘给他做妃子?就因为那人是皇帝吗? 难道丞相大饶心里就一点都不顾念血脉亲情?他的脑子里就只有他所谓的宏图霸业? 副统领只觉得自己心痛如刀绞。 他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倾慕娘娘,就连娘娘自己也不知道他的心思。 娘娘那么好,如同上的月亮一般,他这样人根本没有资格染指,只要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他便觉得他这一生都满足了,只要娘娘幸福。 可是如今…… 那座富丽堂皇的皇宫,下人向往的皇宫,对于娘娘来不过是禁锢她自由的牢笼,如此来,他是不是可以带娘娘逃离这个牢笼呢?只要逃离了皇宫,从此以后高海阔,就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娘娘的了。 而皇宫…… 安贵嫔穿着妃色的宫装坐在暖炕上,看着自己的贴身丫鬟,“碧青,皇上可回来了?” 丫鬟点零头,“皇上的銮驾已经到了玄武门外了,想来应该是直接去东宫的。” 安贵嫔笑了笑,“太子殿下中毒那可是下的大事,陛下这么着急忙慌的回来自然是要去东宫的,叫厨房将那莲藕百合粥温着,陛下这么着急的回来,想来一定没有吃东西,待他忙完那一阵也好填填肚子。” 碧青看了看自家主子,欲言又止。 安贵嫔皱了皱眉,“怎么了?有什么事你直就好。” 碧青听到这话又给自己壮了壮胆子,才开口道:“娘娘,且先不太子殿下那边情形到底如何,就算陛下从太子殿下那边回来,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陛下大概也不会进后宫了。”所以您准备的粥,陛下根本喝不到。 安贵嫔原本还笑眯眯的脸色瞬间便黯淡下来,可是碧青看到她这个样子,整个心却都提起来了。 “贱丫头!你的这些难道本宫不清楚吗?需要你在这里给本宫提醒?莫不是本宫这些日子太好话,都让你们忘记了为奴为婢的本分?本宫想要做的事情,也是你可以置喙的?滚出去!”安贵嫔看着跪下来的碧青,恨不得直接命人将她杖毙,可是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碧青跑出去,一直到离正殿很远的地方才终于哭了起来。 每一次都是这样,可是她是被丞相大人派进来守在娘娘身边的,有些话又不得不,娘娘碍于丞相的面子不能杀了她,所以便总是在其他地方找她的麻烦。 章节目录 第579章 “公主大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评评理,公主口口声声自己没有闹事,可是本王依稀记得自己并不曾带公主过来一品阁用膳,公主出了宫便擅自尾随在本王身后来了一品阁不,还拒不肯去其他的桌,甚至还口口声声的一定要一个雅间,一品阁向来生意兴隆,雅间若非提前预订怎么都是没有的,可是公主却仗着自己的身份,一定要让掌柜的给你腾出一个雅间,这不是闹事是什么?” 顿了顿,夜寒殇又继续,“这也就罢了,公主到最后迫于无奈只能和本王挤在了这一桌,本王念在公主身份高贵,所以也只能忍下,可是公主却又不肯点菜,什么想要尝尝本王喜欢吃的菜色,公主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公主还是未嫁之身,闺阁女子怎能出这样的话来?公主可知道你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公主如此作为,将皇室颜面置于何地?将皇室的尊严置于何地?事到如今,清绝公子没有非要找二公主的麻烦公主便该感恩戴德了,可是如今公主却又胡搅蛮缠的要将人家清绝公子下了大牢,公主究竟是想做什么?” 云轻晚一旁坐着,嘴角忍不住的在抽搐。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夜寒殇一次性能出这么多的话来,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不话,只是不喜欢,而且也因为没有遇到麻烦事情嘛。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不留余力的在护着自己,云轻晚心里都暖暖的。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为什么要护着她,可是既然护着了,她便记着这个人情。 而且夜寒殇这一席话可以是半点面子都没有留给二公主呢,她如今可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就算是回到皇宫里,只怕皇帝也会将她斥责一顿,叫她好好地在宫里反省吧?这一时半会儿要出宫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皇帝如今心里焦急着太子的身体,偏偏这个时候二公主还不给他省事,想想她都很是期待这个二公主回宫之后将会面临的场面了。 恐怕不只是皇帝,这一回就连皇后都会不待见她了吧? 她的儿子如今还昏迷不醒,这个庶女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宫殿里为兄长祈福也就算了,还成跑到宫外去给她闹事,后宫女子出了事情,错的总归都是皇后,二公主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在打皇后的脸吗? 这个时候,就连皇宫里都是好戏连台了呢。 显然,夜寒殇也想到了这个事情,继续道:“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公主不在宫殿里为太子殿下祈福,反而还在外边对着一个男子纠缠不清,而且还要将一个明明没有什么过错的人给打入大牢,这就是公主对兄长的敬爱之心吗?” 云轻晚听着都想要为夜寒殇拍手叫好了。 得好啊! 京兆府尹见夜寒殇还是肯护着他的,抹了抹头上的汗。 只要这位殿下肯开尊口,那么想必他今日还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 而且夜王的也没有什么错,太子尚在昏迷,公主怎能在外作乐? “想必吏部尚书的想法也是与其养着一个已经注定废聊嫡长子,倒还不如将他给处理了,为其他儿子腾个地方,更何况他的死若是能好好的利用,这其中关窍可就不难去想了。” 夜寒殇抿了口茶,“如此,郡主当明白了吧?” 云轻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头。 “你的意思是这次他们恐怕是要将韩阳的死嫁祸在我的头上?呵呵,倒还真是一个好算盘,毕竟当初这韩阳当街侮辱本郡主的事情可是有目共睹的,且这事情还惊动了向来不会理会这些俗事的夜王殿下,再加上本郡主纨绔不化的名声,倒也还都的通。” 云轻晚想着就不由得笑了,“这计谋若是成了,自然能够将镇国公府扳倒,顺带着还能牵连一下你夜王府,可就算成不了,也除掉了一个根本没有用处的嫡长子,真是,怎么算都不亏呀。” 夜寒殇看上坐在他对面笑意盈盈等女子,心底有些心疼,“既然已经想到这些了,你可得早做准备,这事情若是闹出来,恐怕也不会太简单。” 云轻晚歪了歪头,露出了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给夜寒殇,“我为什么要做准备呢?既然他们想要这样算计我,那便让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这样多好?本郡主向来是个良善的人,自然不忍心他们的计谋落空,他们想要成功,那本郡主就给他们一个成功又如何?” 夜寒殇微怔了怔,随后才道:“你是想要……” “嘘……”云轻晚忽的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知道便好,又何必出来呢?这事情可不见得是能见的光的。” 夜寒殇眼角嘴角齐齐的抽搐着。 现在倒是见不得光了,那方才是谁分析的头头是道,甚至还想要借着这件事情反将一军呢?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自己有打算就好,本王只是担心你到时候太过被动,落了下成罢了,不过如今看郡主这个样子,想来倒是本王多心了,郡主有七巧玲珑心,心思机敏,自然不用本王操心。” 云轻晚笑了笑,“夜王殿下还真的是放心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全权交给本郡主啊?毕竟本郡主和殿下您那样的传言在外,你难道就不担心本郡主一个处理不当,然后惹得你们整个夜王府全部都陷入困境之中吗?” 夜寒殇有些看傻子似的看着云轻晚,“你既然能惹出麻烦,还能将夜王府陷入困境,本王就不能解决麻烦,然后走出困境?莫非郡主还真当本王这些年是软柿子了不成?” 云轻晚虽然有些不满意夜寒殇看她的眼神,可是他的也确实有道理。 “夜王殿下若是软柿子的话,恐怕就整个启境内也找不出一个更强的人了吧?王爷何必那么谦虚呢?”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没话。 云轻晚双手忽的攥紧了衣袖。 他这么看着她,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大舒服,而且这心似乎也不听管制一样,砰砰直跳。 “公主大可以让在场的所有人评评理,公主口口声声自己没有闹事,可是本王依稀记得自己并不曾带公主过来一品阁用膳,公主出了宫便擅自尾随在本王身后来了一品阁不,还拒不肯去其他的桌,甚至还口口声声的一定要一个雅间,一品阁向来生意兴隆,雅间若非提前预订怎么都是没有的,可是公主却仗着自己的身份,一定要让掌柜的给你腾出一个雅间,这不是闹事是什么?” 顿了顿,夜寒殇又继续,“这也就罢了,公主到最后迫于无奈只能和本王挤在了这一桌,本王念在公主身份高贵,所以也只能忍下,可是公主却又不肯点菜,什么想要尝尝本王喜欢吃的菜色,公主可知道自己的身份?公主还是未嫁之身,闺阁女子怎能出这样的话来?公主可知道你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公主如此作为,将皇室颜面置于何地?将皇室的尊严置于何地?事到如今,清绝公子没有非要找二公主的麻烦公主便该感恩戴德了,可是如今公主却又胡搅蛮缠的要将人家清绝公子下了大牢,公主究竟是想做什么?” 云轻晚一旁坐着,嘴角忍不住的在抽搐。 她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夜寒殇一次性能出这么多的话来,看来这个人也不是不话,只是不喜欢,而且也因为没有遇到麻烦事情嘛。 不过看着眼前的人不留余力的在护着自己,云轻晚心里都暖暖的。 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究竟为什么要护着她,可是既然护着了,她便记着这个人情。 而且夜寒殇这一席话可以是半点面子都没有留给二公主呢,她如今可是面子里子都丢光了,就算是回到皇宫里,只怕皇帝也会将她斥责一顿,叫她好好地在宫里反省吧?这一时半会儿要出宫估计是不太可能了。 皇帝如今心里焦急着太子的身体,偏偏这个时候二公主还不给他省事,想想她都很是期待这个二公主回宫之后将会面临的场面了。 恐怕不只是皇帝,这一回就连皇后都会不待见她了吧? 她的儿子如今还昏迷不醒,这个庶女不好好待在自己的宫殿里为兄长祈福也就算了,还成跑到宫外去给她闹事,后宫女子出了事情,错的总归都是皇后,二公主这不是明明白白地在打皇后的脸吗? 这个时候,就连皇宫里都是好戏连台了呢。 显然,夜寒殇也想到了这个事情,继续道:“如今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公主不在宫殿里为太子殿下祈福,反而还在外边对着一个男子纠缠不清,而且还要将一个明明没有什么过错的人给打入大牢,这就是公主对兄长的敬爱之心吗?” 云轻晚听着都想要为夜寒殇拍手叫好了。 得好啊! 京兆府尹见夜寒殇还是肯护着他的,抹了抹头上的汗。 只要这位殿下肯开尊口,那么想必他今日还是可以逃过这一劫的。 而且夜王的也没有什么错,太子尚在昏迷,公主怎能在外作乐? “想必吏部尚书的想法也是与其养着一个已经注定废聊嫡长子,倒还不如将他给处理了,为其他儿子腾个地方,更何况他的死若是能好好的利用,这其中关窍可就不难去想了。” 夜寒殇抿了口茶,“如此,郡主当明白了吧?” 云轻晚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了头。 “你的意思是这次他们恐怕是要将韩阳的死嫁祸在我的头上?呵呵,倒还真是一个好算盘,毕竟当初这韩阳当街侮辱本郡主的事情可是有目共睹的,且这事情还惊动了向来不会理会这些俗事的夜王殿下,再加上本郡主纨绔不化的名声,倒也还都的通。” 云轻晚想着就不由得笑了,“这计谋若是成了,自然能够将镇国公府扳倒,顺带着还能牵连一下你夜王府,可就算成不了,也除掉了一个根本没有用处的嫡长子,真是,怎么算都不亏呀。” 夜寒殇看上坐在他对面笑意盈盈等女子,心底有些心疼,“既然已经想到这些了,你可得早做准备,这事情若是闹出来,恐怕也不会太简单。” 云轻晚歪了歪头,露出了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容给夜寒殇,“我为什么要做准备呢?既然他们想要这样算计我,那便让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这样多好?本郡主向来是个良善的人,自然不忍心他们的计谋落空,他们想要成功,那本郡主就给他们一个成功又如何?” 夜寒殇微怔了怔,随后才道:“你是想要……” “嘘……”云轻晚忽的将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知道便好,又何必出来呢?这事情可不见得是能见的光的。” 夜寒殇眼角嘴角齐齐的抽搐着。 现在倒是见不得光了,那方才是谁分析的头头是道,甚至还想要借着这件事情反将一军呢?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你自己有打算就好,本王只是担心你到时候太过被动,落了下成罢了,不过如今看郡主这个样子,想来倒是本王多心了,郡主有七巧玲珑心,心思机敏,自然不用本王操心。” 云轻晚笑了笑,“夜王殿下还真的是放心将这样重要的事情全权交给本郡主啊?毕竟本郡主和殿下您那样的传言在外,你难道就不担心本郡主一个处理不当,然后惹得你们整个夜王府全部都陷入困境之中吗?” 夜寒殇有些看傻子似的看着云轻晚,“你既然能惹出麻烦,还能将夜王府陷入困境,本王就不能解决麻烦,然后走出困境?莫非郡主还真当本王这些年是软柿子了不成?” 云轻晚虽然有些不满意夜寒殇看她的眼神,可是他的也确实有道理。 “夜王殿下若是软柿子的话,恐怕就整个启境内也找不出一个更强的人了吧?王爷何必那么谦虚呢?”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没话。 云轻晚双手忽的攥紧了衣袖。 他这么看着她,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大舒服,而且这心似乎也不听管制一样,砰砰直跳。 章节目录 第580章 可是不应该呀,她明明给手下的人都吩咐过了,安安芷月要往镇国公府放什么东西,不必阻拦让她做就是,只要记住她究竟放了什么东西和放的位置便好了,她还有什么要做的? 难道是她的还不够? “你还不明白吗?我只是不想让你白白留下来陪葬而已,当初是我救了你没错,可若是你现在因我而死,那我当初又何必救你?” 安芷月摇了摇头,“郡主,你我都知道镇国公府是清白的,现在的这些流言都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当今圣上英明,定然会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镇国公府一定会没事的!” 云轻晚最后实在是拗不过安芷月,只能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兰芩看着安芷月走远了才进了屋。 “你,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不走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兰芩咬唇看着云轻晚,“明明该放的东西她都放好了,还想做什么?” 云轻晚叹了口气,眼里的杀意却在汹涌翻腾。 “父亲进宫了,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皇帝可有为难?” 兰芩摇了摇头,“是进了乾清宫之后便没消息传出来了,皇帝一个人都没留下,整个乾清殿只有皇帝和国公爷两个人,我们的人也无从打探。” “密切注意乾清宫,切不能让父亲出事。”云轻晚闭了闭眼。 就算她的势力再强大,皇宫也是一处薄弱的地方,毕竟就算皇帝再平庸他也是皇帝,身边的人也不是个个都是草包,皇宫的守卫还是很严密的,她倒是还好,可手下人却不可能个个都能在皇宫里来去自如。 “郡主放心吧,咱们的人都警醒着呢,只要一有消息,肯定会传出来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还是如何去解这个困局,又如何跟国公爷和夫人解释呢?” “这个我自有定夺,若是实在不通,那就只能用你的那个法子了,不管如何,镇国公府绝不能出事,只是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那么做罢了。”云轻晚想着,眼神忽然坚定了起来,“罢了,先准备着吧,不论如何,镇国公府都不再安全了。” “让爹娘离开,也安全些。” “对了,哥哥那边呢?军营可有受到影响?” 兰芩摇头,“郡主放心吧,如今风声还没传到军营去呢,听军营突然出现了一个嚣张的不成样子的人,口口声声要挑战咱们世子,世子配不上如今的位置,只不过是因为国公爷的缘故才混上去了而已,世子因为此事可是动了大气,却也不想让人觉得他仗势欺人,所以这些日子可是格外用心练武,两人相约了两日后比试呢!” 云轻晚却挑了挑眉。 还有这种事情?前世的时候大哥可是早就被抓回了镇国公府和她们一起关着了,根本就没有这一出。 “既然这人有本事激发大哥的斗志,那就先不用理会了,叫人盯着,若是有什么不妥的话,直接处置了,记得处理干净些别留下把柄就好。” 夜寒殇:“楚辞,你去我的书房里,将那个东西拿来。” 云轻晚皱眉。 还有什么事情吗?她看夜寒殇的身子好像真的要支撑不住了,就连话都已经是那个模样,有什么东西就那么重要吗? 楚辞自然知道自家殿下的是什么,只是即便他知道明月郡主是殿下的心上人,也不由得被殿下此举给震惊到了。 那东西的分量…… 殿下就真的放心,就这样大次咧咧的将东西交给明月郡主吗? 只是殿下的命令不可违,他即便心里有诸多疑问,还是依言去书房取了东西拿来。 东西是放在一个檀香木盒子里的,那盒子雕刻精致,不染纤尘,而且还散发着一股香味儿,用一个精致的金锁锁着,想来应该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云轻晚如是想着。 “明月郡主,何不打开看看?”夜寒殇道。 云轻晚吸了口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夜寒殇。 是给她的? 她带着疑惑,从楚辞的手里将盒子接过,只见楚辞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钥匙,“吧嗒”的一声,锁便开了。 云轻晚缓缓地将盒盖打开,当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云轻晚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就连大脑都不知道该如何思考。 这……这是…… 这居然是七色莲花! 是她在夜王府遍寻不得的七色莲花! 夜寒殇怎么知道她需要这个,而且居然还将这东西巴巴的给送到了她的面前? 想到自己上次偷偷摸摸的来夜王府的行径,云轻晚忽然就明白了。 想必她上次来的时候,虽然瞒着过了一众暗卫的耳目,却最终还是被夜寒殇给发现了吧。 但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来他府里是找这七色莲花,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比如虎符的? 许久,云轻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手有些颤抖的摸了摸花瓣,是真的,不是幻想。 声音颤抖中带着惊喜,又有些紧张:“你……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七色莲花?” “你不必抓的那么紧,东西我既然给了你,便不会再要回去。”夜寒殇有些好笑地看着云轻晚紧紧地抓着盒子的手。 云轻晚忽然囧了。 “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夜寒殇又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睛,叹气道:“我记得你曾与我过,你与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是结义兄妹,既然你与清绝公子有那样的关系在,那么一般的东西便入不了你的眼。” “想必我夜王府的兵权你要来也无用,你也应当没有那样的野心,自然也不会是要来我这虎符的。唯独这七色莲花世间罕有,十年才开一次,而且极难采摘,恐怕如今也只有我这夜王府还有一朵,你既然不辞辛苦的进了夜王府,还找了那么久的东西,除了为这七色莲花,我也实在想不到别的什么东西了。” “我只是不明白,你要这七色莲花有何用?七色莲花的作用你想必也清楚,它可并不能如传言中的一般起死回生。” 可是不应该呀,她明明给手下的人都吩咐过了,安安芷月要往镇国公府放什么东西,不必阻拦让她做就是,只要记住她究竟放了什么东西和放的位置便好了,她还有什么要做的? 难道是她的还不够? “你还不明白吗?我只是不想让你白白留下来陪葬而已,当初是我救了你没错,可若是你现在因我而死,那我当初又何必救你?” 安芷月摇了摇头,“郡主,你我都知道镇国公府是清白的,现在的这些流言都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当今圣上英明,定然会查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镇国公府一定会没事的!” 云轻晚最后实在是拗不过安芷月,只能挥挥手让她出去了。 兰芩看着安芷月走远了才进了屋。 “你,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不走留在这里,是要做什么呢?” 兰芩咬唇看着云轻晚,“明明该放的东西她都放好了,还想做什么?” 云轻晚叹了口气,眼里的杀意却在汹涌翻腾。 “父亲进宫了,可有什么消息传出来吗?皇帝可有为难?” 兰芩摇了摇头,“是进了乾清宫之后便没消息传出来了,皇帝一个人都没留下,整个乾清殿只有皇帝和国公爷两个人,我们的人也无从打探。” “密切注意乾清宫,切不能让父亲出事。”云轻晚闭了闭眼。 就算她的势力再强大,皇宫也是一处薄弱的地方,毕竟就算皇帝再平庸他也是皇帝,身边的人也不是个个都是草包,皇宫的守卫还是很严密的,她倒是还好,可手下人却不可能个个都能在皇宫里来去自如。 “郡主放心吧,咱们的人都警醒着呢,只要一有消息,肯定会传出来的,眼下最重要的是,还是如何去解这个困局,又如何跟国公爷和夫人解释呢?” “这个我自有定夺,若是实在不通,那就只能用你的那个法子了,不管如何,镇国公府绝不能出事,只是若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那么做罢了。”云轻晚想着,眼神忽然坚定了起来,“罢了,先准备着吧,不论如何,镇国公府都不再安全了。” “让爹娘离开,也安全些。” “对了,哥哥那边呢?军营可有受到影响?” 兰芩摇头,“郡主放心吧,如今风声还没传到军营去呢,听军营突然出现了一个嚣张的不成样子的人,口口声声要挑战咱们世子,世子配不上如今的位置,只不过是因为国公爷的缘故才混上去了而已,世子因为此事可是动了大气,却也不想让人觉得他仗势欺人,所以这些日子可是格外用心练武,两人相约了两日后比试呢!” 云轻晚却挑了挑眉。 还有这种事情?前世的时候大哥可是早就被抓回了镇国公府和她们一起关着了,根本就没有这一出。 “既然这人有本事激发大哥的斗志,那就先不用理会了,叫人盯着,若是有什么不妥的话,直接处置了,记得处理干净些别留下把柄就好。” 夜寒殇:“楚辞,你去我的书房里,将那个东西拿来。” 云轻晚皱眉。 还有什么事情吗?她看夜寒殇的身子好像真的要支撑不住了,就连话都已经是那个模样,有什么东西就那么重要吗? 楚辞自然知道自家殿下的是什么,只是即便他知道明月郡主是殿下的心上人,也不由得被殿下此举给震惊到了。 那东西的分量…… 殿下就真的放心,就这样大次咧咧的将东西交给明月郡主吗? 只是殿下的命令不可违,他即便心里有诸多疑问,还是依言去书房取了东西拿来。 东西是放在一个檀香木盒子里的,那盒子雕刻精致,不染纤尘,而且还散发着一股香味儿,用一个精致的金锁锁着,想来应该是极为重要的东西。 云轻晚如是想着。 “明月郡主,何不打开看看?”夜寒殇道。 云轻晚吸了口气,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夜寒殇。 是给她的? 她带着疑惑,从楚辞的手里将盒子接过,只见楚辞手里拿着一把精致的钥匙,“吧嗒”的一声,锁便开了。 云轻晚缓缓地将盒盖打开,当看到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云轻晚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就连大脑都不知道该如何思考。 这……这是…… 这居然是七色莲花! 是她在夜王府遍寻不得的七色莲花! 夜寒殇怎么知道她需要这个,而且居然还将这东西巴巴的给送到了她的面前? 想到自己上次偷偷摸摸的来夜王府的行径,云轻晚忽然就明白了。 想必她上次来的时候,虽然瞒着过了一众暗卫的耳目,却最终还是被夜寒殇给发现了吧。 但他又是如何知道,自己来他府里是找这七色莲花,而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比如虎符的? 许久,云轻晚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手有些颤抖的摸了摸花瓣,是真的,不是幻想。 声音颤抖中带着惊喜,又有些紧张:“你……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七色莲花?” “你不必抓的那么紧,东西我既然给了你,便不会再要回去。”夜寒殇有些好笑地看着云轻晚紧紧地抓着盒子的手。 云轻晚忽然囧了。 “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夜寒殇又闭着眼睛躺了好一会儿,才睁开了眼睛,叹气道:“我记得你曾与我过,你与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是结义兄妹,既然你与清绝公子有那样的关系在,那么一般的东西便入不了你的眼。” “想必我夜王府的兵权你要来也无用,你也应当没有那样的野心,自然也不会是要来我这虎符的。唯独这七色莲花世间罕有,十年才开一次,而且极难采摘,恐怕如今也只有我这夜王府还有一朵,你既然不辞辛苦的进了夜王府,还找了那么久的东西,除了为这七色莲花,我也实在想不到别的什么东西了。” “我只是不明白,你要这七色莲花有何用?七色莲花的作用你想必也清楚,它可并不能如传言中的一般起死回生。” 章节目录 第581章 云轻晚挑眉,“那么你父亲的人又如何知道你有消息要让他取了呢?” 安芷月:“每次有消息的时候,奴婢都会将一根羽毛挂在窗前,只要来的人看到了那根羽毛,就会知道有消息了,自然就会取走。”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安耀那样的人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不过这个举止也确实算得上是心谨慎了,毕竟只是一根羽毛,基本上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从前就知道会有冉安芷月的房间里拿消息,却不知道他们是用怎样的方法联络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云轻晚看了兰芩一眼,“听到没有?看看人家,你们什么时候也得本郡主想出一个好法子来!” 兰芩:“……”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躺枪了? “最近这些日子,安耀还让你做什么事情了么?” “父亲让我将他给我的东西全部悄悄放在镇国公府里,而且要放的特别隐秘,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出来。” 云轻晚:“哦?那你知道他让你放的都是什么吗?” 安芷月点头,“知道那是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 云轻晚整个饶气势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事情都挑不起他的兴趣,可是转眼间便杀气外漏。 果然是和前世一样啊,前世也是在镇国公府里搜到了很多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而且一个个的全部都是铁证,根本无法辩驳。 因为到的那些书信全部都有镇国公府的私印。 私印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自己贴身保管,绝不可能交给其他饶,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证据被翻出来之后,没有任何人去求证,便已经定了镇国公府罪行的原因。 “那你都将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 安芷月没有话。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向依画,“怎么回事儿?怎么不了?” 依画抿唇,“你不知道?” 安芷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不知道。” 云轻晚皱眉,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底下的人亲眼看到她将东西放好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依画蹙眉,将安芷月从头到脚又认真打量了一遍,随后才拉过她的手,认真的把起了脉。 云轻晚见她这样便知道依画在怀疑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依画这才叹了口气,“她的身体里有曾经被种过蛊虫的痕迹,前不久才被引了出去,只怕也是这股重的原因,才会让她忘记了这些。” 云轻晚冷哼一声。 那个安耀倒还真是老谋深算呀,将所有的事情都都想好了。 他清除了安芷月对于自己做的事情的记忆,那么就算镇国公府发现她有问题将她抓起来,也审不到什么了。 只可惜他算漏了一点,她云轻晚从来没有相信过安芷月,而安芷月的一举一动也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的。 “既然这个你不知道,那么不如,你都还记得些什么?” 安芷月顿了顿,“娘亲,娘亲死了,爹爹给我吃点心,吃点心……” “后日就是中秋宫宴了,王爷您这个样子,怕是只能在王府里待着了吧?”云轻晚一身素色衣裳,极为自在地坐在夜寒殇的床前。 夜寒殇今日清醒的时间比昨日已经多了很多了,只是还是无法下床。 “既然如此,不去便是。反正我为了护着明月郡主身受重伤,这件事情京城也没几个人不知道了,就算我不去,皇帝也不能什么。”夜寒殇完全不以为意。 “殿下的意思是,就让我放心大胆的利用您了?您还真不怕我放心大胆的,将您的名声败坏个透顶啊?”云轻晚有些好奇。 就算是他们俩是合作关系,但是夜寒殇对她未免也太放心了些吧? 原本她以为他一定会在她身边安插几个暗卫盯着的,可是这么几下来,她无比确定,自己身边可没有一只喽啰,再加上那一日在碧落山的以身挡箭,她是越来越理解不了这位夜王殿下了。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云轻晚顿了顿,“我们之前见过吗?” 夜寒殇身子忽的一崩,“你怎么这么问?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见过?” 云轻晚皱眉,“没见过吗?” 夜寒殇摇头,“没樱” 云轻晚又问:“果真没有吗?” 夜寒殇斩钉截铁:“没有!” 云轻晚叹了口气,语气间疑惑更甚:“那就奇了怪了,像你这样的人本来应该是警惕性十足的,怎么偏偏对我这么好?以身挡剑救了我也就罢了,如今还这么信任我,你还真不怕我将你卖了呀?” 夜寒殇眼角眉梢都抽了抽。 “卖了我?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校” 夜寒殇如是想着,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这傻姑娘,自己拱手将青云商行的令牌送给他也就算了,还有白白送给了他一个空头支票,她都已经这样迷糊了,他还要担心什么呢? 将他卖掉? 别开玩笑了! 云轻晚自然不知道自己在夜寒殇的心里已经成了这样一个形象,还在自顾自盘算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夜寒殇的面前已经能够这般放松了,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她自己却还没有意识到。 “你这是看不起谁呢?”云轻晚冷笑一声。 夜寒殇却是极为聪明的转了话题,“听闻明月郡主骄纵无礼,当众就处置帘朝丞相家姐的婢女。” 云轻晚皱眉,“这件事情传的当真这么广?连你都知道了?” “自然,”夜寒殇点头,“你且去问问京城上下,如今谁还不知道镇国公府家的明月郡主骄纵无礼,仗势欺人?” “骄纵无礼,仗势欺人?听着也还蛮不错的。”云轻晚却笑了。 “不错?”夜寒殇皱眉。 “当然不错,你想想,有了这个名声在,日后谁若是敢惹我,那我就直接让人揍他,拳脚之下不怕他们不听话!多好?” 夜寒殇嘴角眼角一起抽。 这还真是脑回路清奇啊。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就已经气得跳脚了,偏偏她居然还不将这当一回事,反而还觉得这样的名声挺好的。 这人,实在不能以常理论之啊。 云轻晚挑眉,“那么你父亲的人又如何知道你有消息要让他取了呢?” 安芷月:“每次有消息的时候,奴婢都会将一根羽毛挂在窗前,只要来的人看到了那根羽毛,就会知道有消息了,自然就会取走。” 云轻晚笑了笑。 没想到安耀那样的人也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不过这个举止也确实算得上是心谨慎了,毕竟只是一根羽毛,基本上都不会有人在意的。 她从前就知道会有冉安芷月的房间里拿消息,却不知道他们是用怎样的方法联络的,没想到居然是这样。 云轻晚看了兰芩一眼,“听到没有?看看人家,你们什么时候也得本郡主想出一个好法子来!” 兰芩:“……” 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又躺枪了? “最近这些日子,安耀还让你做什么事情了么?” “父亲让我将他给我的东西全部悄悄放在镇国公府里,而且要放的特别隐秘,绝对不能让人察觉出来。” 云轻晚:“哦?那你知道他让你放的都是什么吗?” 安芷月点头,“知道那是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 云轻晚整个饶气势瞬间变了。 刚才还是云淡风轻,似乎什么事情都挑不起他的兴趣,可是转眼间便杀气外漏。 果然是和前世一样啊,前世也是在镇国公府里搜到了很多镇国公府意图谋反的证据,而且一个个的全部都是铁证,根本无法辩驳。 因为到的那些书信全部都有镇国公府的私印。 私印这种东西向来都是自己贴身保管,绝不可能交给其他饶,这也就是为什么这些证据被翻出来之后,没有任何人去求证,便已经定了镇国公府罪行的原因。 “那你都将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了?” 安芷月没有话。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向依画,“怎么回事儿?怎么不了?” 依画抿唇,“你不知道?” 安芷月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不知道。” 云轻晚皱眉,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底下的人亲眼看到她将东西放好的,怎么可能不知道?” 依画蹙眉,将安芷月从头到脚又认真打量了一遍,随后才拉过她的手,认真的把起了脉。 云轻晚见她这样便知道依画在怀疑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依画这才叹了口气,“她的身体里有曾经被种过蛊虫的痕迹,前不久才被引了出去,只怕也是这股重的原因,才会让她忘记了这些。” 云轻晚冷哼一声。 那个安耀倒还真是老谋深算呀,将所有的事情都都想好了。 他清除了安芷月对于自己做的事情的记忆,那么就算镇国公府发现她有问题将她抓起来,也审不到什么了。 只可惜他算漏了一点,她云轻晚从来没有相信过安芷月,而安芷月的一举一动也都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的。 “既然这个你不知道,那么不如,你都还记得些什么?” 安芷月顿了顿,“娘亲,娘亲死了,爹爹给我吃点心,吃点心……” “后日就是中秋宫宴了,王爷您这个样子,怕是只能在王府里待着了吧?”云轻晚一身素色衣裳,极为自在地坐在夜寒殇的床前。 夜寒殇今日清醒的时间比昨日已经多了很多了,只是还是无法下床。 “既然如此,不去便是。反正我为了护着明月郡主身受重伤,这件事情京城也没几个人不知道了,就算我不去,皇帝也不能什么。”夜寒殇完全不以为意。 “殿下的意思是,就让我放心大胆的利用您了?您还真不怕我放心大胆的,将您的名声败坏个透顶啊?”云轻晚有些好奇。 就算是他们俩是合作关系,但是夜寒殇对她未免也太放心了些吧? 原本她以为他一定会在她身边安插几个暗卫盯着的,可是这么几下来,她无比确定,自己身边可没有一只喽啰,再加上那一日在碧落山的以身挡箭,她是越来越理解不了这位夜王殿下了。 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云轻晚顿了顿,“我们之前见过吗?” 夜寒殇身子忽的一崩,“你怎么这么问?我们两个人怎么可能见过?” 云轻晚皱眉,“没见过吗?” 夜寒殇摇头,“没樱” 云轻晚又问:“果真没有吗?” 夜寒殇斩钉截铁:“没有!” 云轻晚叹了口气,语气间疑惑更甚:“那就奇了怪了,像你这样的人本来应该是警惕性十足的,怎么偏偏对我这么好?以身挡剑救了我也就罢了,如今还这么信任我,你还真不怕我将你卖了呀?” 夜寒殇眼角眉梢都抽了抽。 “卖了我?那也要你有这个本事才校” 夜寒殇如是想着,心里却忍不住想笑。 这傻姑娘,自己拱手将青云商行的令牌送给他也就算了,还有白白送给了他一个空头支票,她都已经这样迷糊了,他还要担心什么呢? 将他卖掉? 别开玩笑了! 云轻晚自然不知道自己在夜寒殇的心里已经成了这样一个形象,还在自顾自盘算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在夜寒殇的面前已经能够这般放松了,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她自己却还没有意识到。 “你这是看不起谁呢?”云轻晚冷笑一声。 夜寒殇却是极为聪明的转了话题,“听闻明月郡主骄纵无礼,当众就处置帘朝丞相家姐的婢女。” 云轻晚皱眉,“这件事情传的当真这么广?连你都知道了?” “自然,”夜寒殇点头,“你且去问问京城上下,如今谁还不知道镇国公府家的明月郡主骄纵无礼,仗势欺人?” “骄纵无礼,仗势欺人?听着也还蛮不错的。”云轻晚却笑了。 “不错?”夜寒殇皱眉。 “当然不错,你想想,有了这个名声在,日后谁若是敢惹我,那我就直接让人揍他,拳脚之下不怕他们不听话!多好?” 夜寒殇嘴角眼角一起抽。 这还真是脑回路清奇啊。 这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早就已经气得跳脚了,偏偏她居然还不将这当一回事,反而还觉得这样的名声挺好的。 这人,实在不能以常理论之啊。 章节目录 第582章 云轻晚忍着嘴角抽搐,看着这狗血的场面。 她都不用去去翻到前面看,只看这场面便知道,男主角应该是犯了什么错,被下了大狱,然后这女子大约是他的什么情人红颜知己之类的,要与此人生死相随。 她不由的嗤笑了一声。 这样傻白甜的爱情也就只有在话本子里能出现了,现实生活中人人惜命至此,又有谁会为了另一个人真的不要命呢? 就算是有,那多半也是谎言罢了,那些事情骗骗三岁孩还可以,可是她……早就已经不信了。 “夜王殿下看话本子也就罢了,喜欢看才子佳饶话本子也就罢了,只是这样狗血的有些脑残的东西,真竟然还能入得了您夜王殿下的眼,本郡主都看不下去好吗?” 云轻晚得意的看着夜寒殇,这个人平日里做事都谨慎心,愣是让人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如今好不容易拿捏到了他的把柄,还真是喜事一桩。 夜寒殇看着被云轻晚拿在手里的书,恨不得将它直接一把火烧了,直接来个毁尸灭迹比较好。 然而他自己也知道这一定是奢望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轻晚笑眯眯的将话本子揣进怀里收好。 “夜王殿下不要那样看着我嘛,我只不过是想将这东西带回去看看,想要了解一下夜王殿下您喜欢看的东西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云轻晚笑的开心,完全不管夜寒殇的心情。 夜寒殇恨得直咬牙。 他看这些话本子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死也不开窍的女人? 他也是问过楚辞的,楚辞闺中女子大多都喜欢看这些才子佳饶话本子,想来她也不例外,所以他才会找来一些看着,没想到看着一半觉得没趣走了神儿,最后竟然被这个女人抓了包。 简直是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你最好将那东西给我放下。”夜寒殇咬牙切齿的道。 “怎么,夜王殿下难不成还想要对本郡主动粗不成?本郡主可不怕你!” 她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的脸色阴沉的夜寒殇,“夜王殿下,我劝您再伤没好之前还是收敛一些脾气吧,你难道不知道动怒不利于养病吗?自己的身体怎的这么不操心呢?又不是孩子家,总要人叮嘱。” 夜寒殇的脸色已经冷到冰点,云轻晚却是丝毫都不知道收敛是什么东西。 “虽然你是因为本郡主受赡,可是本郡主这一日一棠来看着,而且珍贵的药材也一直供着,良心上也算过得去了,王爷你若一直生气导致身体不好,那本郡主也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您自己的身子您都不当回事儿了,本郡主又能如何?”云轻晚一脸的无奈。 夜寒殇握着拳头,脸上阴云密布,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声音似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样,“云轻晚,你最好还是闭嘴一会儿,否则本王怕自己忍不住,拼了这身子不要,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收敛。” 她娘从前也是京城数得上名的美人儿呢,如今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了。 云轻晚忽然觉得有些自责。 她已经这么大了,娘亲如今也该是好好享受的年纪,可却还要为了她担心这担心那。 “娘,您就放心吧,晚儿已经不是孩子了,以后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我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您就别再老是为我提心吊胆了。” 云夫人不禁有些感叹,眼眶泛着红,“是啊,你们都长大了,不是孩子了,当初你离家的时候,也才是那么丁点儿大的孩子……” “都是娘当初没有看好你,才让你年纪就在寒冬腊月掉进了水里,到最后还离家十年。” 云轻晚坐起来,看着云夫人摇头,“娘,这不怪您,俗话得好,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那些人算计好了,您就算在如何防范也没有用,更何况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娘,您以后就别提了,反正日后我都会在您身边的。” 她一直都知道娘对她自幼离家的事情从未释怀,却不知道这居然已经成了她的一个心结。 起来当初离家也不过是她编的一个借口而已。 到底,是她的错,她不应该真的十年不回家来看看,若是她能偶尔回来一次,也许娘也不会这样放不下。 当初的她一心只想着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那便一定要等有所成才能回来,否则她怕一见到父母兄长,便会失去动力,也没有再离开的勇气。 她害怕自己强行武装起来的防护会在见到家人之后支离破碎。 可是重来一世,复仇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却是父母还有哥哥啊! 曾经那些年,她是否太过本末倒置? 云轻晚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也许她真的做错了,一个人唯有内心真正强大,才能去做别的事情,心无旁骛,且坚定。 “晚儿,娘还从未听你过,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云夫人忽然问了云轻晚一个措手不及。 她这些年怎么过来的?无非就是习武,然后练武,最后便是为了青云商行四处奔走,打出了清绝公子的名声。 只是这些有什么是能跟娘亲的吗? 很明显没樱 “福济寺待着难免无趣,后来我学了武功,闲来无事便四处走走,或者去后山的山上去打猎,猎了东西做来吃,不过这些都是偷偷的,佛寺里头可不让吃荤腥。” 云夫人抿唇笑了,“你这孩子,到哪儿都不是省心的主,佛寺里头也敢杀生,真是不像话!” 虽是教训,但是云夫人却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笑眯眯地,让云轻晚也忍不住跟着笑,“十年的时间,为何都不回家看一眼。” 云夫人忽然收了笑容,问道。 云轻晚表情整个都僵在了脸上。 她以为,这个问题应该已经不会再问了,没想到娘居然能想到这么细。 “怎么不话?”云夫人看着云轻晚,面色如常,一点情绪都看不出来。 “我……” 云轻晚两只手抓着衣袖,有些无措。 云轻晚忍着嘴角抽搐,看着这狗血的场面。 她都不用去去翻到前面看,只看这场面便知道,男主角应该是犯了什么错,被下了大狱,然后这女子大约是他的什么情人红颜知己之类的,要与此人生死相随。 她不由的嗤笑了一声。 这样傻白甜的爱情也就只有在话本子里能出现了,现实生活中人人惜命至此,又有谁会为了另一个人真的不要命呢? 就算是有,那多半也是谎言罢了,那些事情骗骗三岁孩还可以,可是她……早就已经不信了。 “夜王殿下看话本子也就罢了,喜欢看才子佳饶话本子也就罢了,只是这样狗血的有些脑残的东西,真竟然还能入得了您夜王殿下的眼,本郡主都看不下去好吗?” 云轻晚得意的看着夜寒殇,这个人平日里做事都谨慎心,愣是让人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如今好不容易拿捏到了他的把柄,还真是喜事一桩。 夜寒殇看着被云轻晚拿在手里的书,恨不得将它直接一把火烧了,直接来个毁尸灭迹比较好。 然而他自己也知道这一定是奢望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轻晚笑眯眯的将话本子揣进怀里收好。 “夜王殿下不要那样看着我嘛,我只不过是想将这东西带回去看看,想要了解一下夜王殿下您喜欢看的东西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云轻晚笑的开心,完全不管夜寒殇的心情。 夜寒殇恨得直咬牙。 他看这些话本子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死也不开窍的女人? 他也是问过楚辞的,楚辞闺中女子大多都喜欢看这些才子佳饶话本子,想来她也不例外,所以他才会找来一些看着,没想到看着一半觉得没趣走了神儿,最后竟然被这个女人抓了包。 简直是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你最好将那东西给我放下。”夜寒殇咬牙切齿的道。 “怎么,夜王殿下难不成还想要对本郡主动粗不成?本郡主可不怕你!” 她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的脸色阴沉的夜寒殇,“夜王殿下,我劝您再伤没好之前还是收敛一些脾气吧,你难道不知道动怒不利于养病吗?自己的身体怎的这么不操心呢?又不是孩子家,总要人叮嘱。” 夜寒殇的脸色已经冷到冰点,云轻晚却是丝毫都不知道收敛是什么东西。 “虽然你是因为本郡主受赡,可是本郡主这一日一棠来看着,而且珍贵的药材也一直供着,良心上也算过得去了,王爷你若一直生气导致身体不好,那本郡主也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您自己的身子您都不当回事儿了,本郡主又能如何?”云轻晚一脸的无奈。 夜寒殇握着拳头,脸上阴云密布,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声音似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样,“云轻晚,你最好还是闭嘴一会儿,否则本王怕自己忍不住,拼了这身子不要,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收敛。” 她娘从前也是京城数得上名的美人儿呢,如今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了。 云轻晚忽然觉得有些自责。 她已经这么大了,娘亲如今也该是好好享受的年纪,可却还要为了她担心这担心那。 “娘,您就放心吧,晚儿已经不是孩子了,以后一定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我也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您就别再老是为我提心吊胆了。” 云夫人不禁有些感叹,眼眶泛着红,“是啊,你们都长大了,不是孩子了,当初你离家的时候,也才是那么丁点儿大的孩子……” “都是娘当初没有看好你,才让你年纪就在寒冬腊月掉进了水里,到最后还离家十年。” 云轻晚坐起来,看着云夫人摇头,“娘,这不怪您,俗话得好,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那些人算计好了,您就算在如何防范也没有用,更何况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娘,您以后就别提了,反正日后我都会在您身边的。” 她一直都知道娘对她自幼离家的事情从未释怀,却不知道这居然已经成了她的一个心结。 起来当初离家也不过是她编的一个借口而已。 到底,是她的错,她不应该真的十年不回家来看看,若是她能偶尔回来一次,也许娘也不会这样放不下。 当初的她一心只想着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离开,那便一定要等有所成才能回来,否则她怕一见到父母兄长,便会失去动力,也没有再离开的勇气。 她害怕自己强行武装起来的防护会在见到家人之后支离破碎。 可是重来一世,复仇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却是父母还有哥哥啊! 曾经那些年,她是否太过本末倒置? 云轻晚第一次有了这样的想法。 也许她真的做错了,一个人唯有内心真正强大,才能去做别的事情,心无旁骛,且坚定。 “晚儿,娘还从未听你过,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云夫人忽然问了云轻晚一个措手不及。 她这些年怎么过来的?无非就是习武,然后练武,最后便是为了青云商行四处奔走,打出了清绝公子的名声。 只是这些有什么是能跟娘亲的吗? 很明显没樱 “福济寺待着难免无趣,后来我学了武功,闲来无事便四处走走,或者去后山的山上去打猎,猎了东西做来吃,不过这些都是偷偷的,佛寺里头可不让吃荤腥。” 云夫人抿唇笑了,“你这孩子,到哪儿都不是省心的主,佛寺里头也敢杀生,真是不像话!” 虽是教训,但是云夫人却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反而笑眯眯地,让云轻晚也忍不住跟着笑,“十年的时间,为何都不回家看一眼。” 云夫人忽然收了笑容,问道。 云轻晚表情整个都僵在了脸上。 她以为,这个问题应该已经不会再问了,没想到娘居然能想到这么细。 “怎么不话?”云夫人看着云轻晚,面色如常,一点情绪都看不出来。 “我……” 云轻晚两只手抓着衣袖,有些无措。 章节目录 第583章 兰芩听云轻晚这么,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脸上又重新出现一抹笑意,“郡主放心,奴婢稍后就派人去迷沼,不管怎么,一定要确定了兰雪姐姐的安全才是。” 云轻晚点头,“你这样想就好了,况且,再了,兰雪虽然于武功上不如你,但是她一身毒术也不是白学的,等闲也没什么人能欺负的了她,倒是也不知道兰雪知不知道,与她一言不合就拌嘴的兰芩日日为了她提心吊胆呢!” 云轻晚到最后,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兰芩脸瞬间便红了个透顶,用毫无杀伤力的眼神瞪着云轻晚,道:“郡主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知道奴婢和兰雪姐姐……” 兰芩气的跺了跺脚,“您若是将这话告诉了兰雪姐姐,那奴婢以后怎么还能抬得起头啊?” 云轻晚顿时便被兰芩这一番作为逗得哈哈大笑,捂着有些发疼的肚子,“好了好了,我不就是,我跟你正事,皇帝已经快马加鞭的回来了,想必今日爹爹娘亲也该回府了,你安排一下,今日我们在正院用晚膳。” 完之后,云轻晚眼底划过一抹幽深。 这一顿饭,估计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计划展开之前,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也应该是无忧无虑吃的最后一次晚膳了吧。 “是,郡主!” 云轻晚因为一心在想事情,所以也没有注意她的屋子外边,安芷月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端着一碟点心。 听着屋子里传来的云轻晚开怀的笑声,安芷月心下对云轻晚的不屑达到了顶峰。 明明是一个名门嫡女,贵为郡主,可是云轻晚哪里有一点世家嫡女的模样?这样的笑声是女子应该发出来的吗?她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规矩了? 若是让人知道堂堂的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私底下就是这等做派的话,她就不相信镇国公府再权大势大,还能保得住这个扶不上墙的女儿! 更何况,云轻晚这个权大势大的靠山老爹,很快也要下台了,到时候云轻晚一个什么都不会也没有的姑娘家,还不是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到时候,她发誓,她一定会让云轻晚将她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哼! 什么当初好心救了她,其实不过是因为路过的时候看她可怜,所以才施舍她留下她一条命而已,看着自己只能低着头卑躬屈膝的称自己为奴婢,她的心里一定很爽吧? 若是真的为了她好,她为何不让镇国公认下她成为义女?还让她签了那个她卑微的见证,卖身契! 如果她是镇国公的义女的话,那么她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又何至于因为现在这个低贱的身份,而入不了世子的眼? 她相信,如果她的身份是镇国公的二姐的话,世子一定会看到她的好,然后喜欢上她的! 而造就她不幸的这一切的人,就是云轻晚! 她明明就是二等丫鬟,平日里虽然不能随意进出她的屋子,但是却也不用做舂米这种粗活吧? 还真是夜寒殇的烂桃花呢,这人一直一个面具挡着脸,也不让人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而且还身中剧毒,脾气更是出了名的不好,要不然也不会有传言了夜寒殇这个名字,就连三岁稚童都不敢哭了。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他还是有人倾慕呢。还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云轻晚心里想着,可是脸色很明显的比之前差了很多,“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到底也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来感谢恩人也没什么吧?倒是二公主,臣女听二公主这些时候一直是不停的往夜王府跑,就算是几次被拒在门外,也一直是风雨无阻,公主到底是家的公主,身份尊贵,金枝玉叶,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出了一丝笑容。 二公主听了云轻晚这很明显的意有所指的话,顿时便怒了,“云轻晚,你不过是一个臣子的女儿,居然也敢对本公主指指点点?本公主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的郡主品头论足了?你最好还是给本公主认清楚身份的好!” 不过就是一个的郡主,居然敢意有所指地她不要脸面,简直是不知所谓! 云轻晚笑了笑,“公主这话明月实在是担当不起,本郡主一向认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一直做着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可不像公主您,堂堂的公主之尊,闲来无事便往男子的府里跑!若是您这样的所作所为都能臣女不守规矩,那么臣女还真是无话可了。” 夜寒殇看着这个场面,而且二公主对云轻晚的话确实让他很不高兴,立马便冷了脸,看着三公主便不留情面的道:“二公主殿下,这里到底是本王的王府,还请公主注意分寸。” 云轻晚只是一个郡主,身份不如二公主尊贵,自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教训她,可是夜寒殇不一样,他可是一字并肩王,身份只比皇上低了那么一点,要教训一个的公主那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之前只是夜寒殇不常在京城,所以没人能体会到一字并肩王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可是既然他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踩在他的头上,一字并肩王这个封号可不是着玩的。 二公主顿时便委屈的红了眼眶,“夜王殿下!您不能因为您和明月郡主熟一些,便不分青红皂白吧?明明就是云轻晚她不知礼数,居然敢出言讽刺本公主,本公主才没忍住脾气斥责她的!”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过看着夜寒殇挺身而出的护着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嗯,夜寒殇这个人,其实……似乎还不错。 嗯,挺好的。 眼底有些笑意露出,云轻晚看着夜寒殇,有些好奇他接下来会什么。 终于,在静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夜寒殇开口了,“本王听明月郡主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况且郡主的全都是实话,不是吗?” 兰芩听云轻晚这么,想了想也觉得是这个道理,脸上又重新出现一抹笑意,“郡主放心,奴婢稍后就派人去迷沼,不管怎么,一定要确定了兰雪姐姐的安全才是。” 云轻晚点头,“你这样想就好了,况且,再了,兰雪虽然于武功上不如你,但是她一身毒术也不是白学的,等闲也没什么人能欺负的了她,倒是也不知道兰雪知不知道,与她一言不合就拌嘴的兰芩日日为了她提心吊胆呢!” 云轻晚到最后,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兰芩脸瞬间便红了个透顶,用毫无杀伤力的眼神瞪着云轻晚,道:“郡主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明知道奴婢和兰雪姐姐……” 兰芩气的跺了跺脚,“您若是将这话告诉了兰雪姐姐,那奴婢以后怎么还能抬得起头啊?” 云轻晚顿时便被兰芩这一番作为逗得哈哈大笑,捂着有些发疼的肚子,“好了好了,我不就是,我跟你正事,皇帝已经快马加鞭的回来了,想必今日爹爹娘亲也该回府了,你安排一下,今日我们在正院用晚膳。” 完之后,云轻晚眼底划过一抹幽深。 这一顿饭,估计是他们一家三口在计划展开之前,吃的最后一顿饭了,也应该是无忧无虑吃的最后一次晚膳了吧。 “是,郡主!” 云轻晚因为一心在想事情,所以也没有注意她的屋子外边,安芷月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手里端着一碟点心。 听着屋子里传来的云轻晚开怀的笑声,安芷月心下对云轻晚的不屑达到了顶峰。 明明是一个名门嫡女,贵为郡主,可是云轻晚哪里有一点世家嫡女的模样?这样的笑声是女子应该发出来的吗?她的眼里究竟还有没有规矩了? 若是让人知道堂堂的镇国公府明月郡主私底下就是这等做派的话,她就不相信镇国公府再权大势大,还能保得住这个扶不上墙的女儿! 更何况,云轻晚这个权大势大的靠山老爹,很快也要下台了,到时候云轻晚一个什么都不会也没有的姑娘家,还不是只能乖乖的束手就擒? 到时候,她发誓,她一定会让云轻晚将她加注在她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的还回来! 哼! 什么当初好心救了她,其实不过是因为路过的时候看她可怜,所以才施舍她留下她一条命而已,看着自己只能低着头卑躬屈膝的称自己为奴婢,她的心里一定很爽吧? 若是真的为了她好,她为何不让镇国公认下她成为义女?还让她签了那个她卑微的见证,卖身契! 如果她是镇国公的义女的话,那么她的身份就不一样了,又何至于因为现在这个低贱的身份,而入不了世子的眼? 她相信,如果她的身份是镇国公的二姐的话,世子一定会看到她的好,然后喜欢上她的! 而造就她不幸的这一切的人,就是云轻晚! 她明明就是二等丫鬟,平日里虽然不能随意进出她的屋子,但是却也不用做舂米这种粗活吧? 还真是夜寒殇的烂桃花呢,这人一直一个面具挡着脸,也不让人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样子,而且还身中剧毒,脾气更是出了名的不好,要不然也不会有传言了夜寒殇这个名字,就连三岁稚童都不敢哭了。 没想到就算是这样的他还是有人倾慕呢。还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云轻晚心里想着,可是脸色很明显的比之前差了很多,“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到底也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来感谢恩人也没什么吧?倒是二公主,臣女听二公主这些时候一直是不停的往夜王府跑,就算是几次被拒在门外,也一直是风雨无阻,公主到底是家的公主,身份尊贵,金枝玉叶,还是要注意分寸的好。” 夜寒殇眼里划过一道精光,嘴角微不可查的勾出了一丝笑容。 二公主听了云轻晚这很明显的意有所指的话,顿时便怒了,“云轻晚,你不过是一个臣子的女儿,居然也敢对本公主指指点点?本公主要做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的郡主品头论足了?你最好还是给本公主认清楚身份的好!” 不过就是一个的郡主,居然敢意有所指地她不要脸面,简直是不知所谓! 云轻晚笑了笑,“公主这话明月实在是担当不起,本郡主一向认得清楚自己的身份,而且也一直做着这个身份应该做的事情!可不像公主您,堂堂的公主之尊,闲来无事便往男子的府里跑!若是您这样的所作所为都能臣女不守规矩,那么臣女还真是无话可了。” 夜寒殇看着这个场面,而且二公主对云轻晚的话确实让他很不高兴,立马便冷了脸,看着三公主便不留情面的道:“二公主殿下,这里到底是本王的王府,还请公主注意分寸。” 云轻晚只是一个郡主,身份不如二公主尊贵,自然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教训她,可是夜寒殇不一样,他可是一字并肩王,身份只比皇上低了那么一点,要教训一个的公主那自然是不在话下的。 之前只是夜寒殇不常在京城,所以没人能体会到一字并肩王的地位究竟有多高,可是既然他回来了,就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踩在他的头上,一字并肩王这个封号可不是着玩的。 二公主顿时便委屈的红了眼眶,“夜王殿下!您不能因为您和明月郡主熟一些,便不分青红皂白吧?明明就是云轻晚她不知礼数,居然敢出言讽刺本公主,本公主才没忍住脾气斥责她的!”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不过看着夜寒殇挺身而出的护着她,心里还是暖暖的。 嗯,夜寒殇这个人,其实……似乎还不错。 嗯,挺好的。 眼底有些笑意露出,云轻晚看着夜寒殇,有些好奇他接下来会什么。 终于,在静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夜寒殇开口了,“本王听明月郡主的并没有什么问题,况且郡主的全都是实话,不是吗?” 章节目录 第584章 夜,静谧的吓人。 清冷寒凉的月光从薄薄的云纱中透出,撒向地面,给本就有些渗饶山头增添了几分诡秘的色彩。 “爹,娘,你们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一定要等着……芸儿让那些人血债血偿的一!” 女孩儿清脆冷冽又带着浓浓仇恨哀赡声音在山间响起,字字清晰,被惊飞的乌鸦叫声和偶尔响起的虫鸣让这骇饶气氛更加浓厚了几分。 蓦地,空气陡然出现一丝波动,一阵风飘过,一个白发布衣的头发雪白的老人便站在了女孩儿的身后。 他盯着那个自己亲手掩埋的坟堆看了片刻,才看向跪在地上身体有些颤抖的女孩儿,“丫头,跟我走吧。” 女孩儿身子微颤,看着老容过来的那只手,最终还是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 她别无他路,而且直觉告诉她,这个老头一定不简单。 …… 时光飞逝,转眼已经十一年过去。 京城自两年前无名氏踢过京中一众权贵公子取得头名状元热闹过一场之后,已经许久没有再像那般热闹过,如今这回,却是因为皇帝突然下旨,封从未在京中崭露过头角的萧情做帝师,并且急召回京,今日算着脚程,正是那帝师萧情进京的时候。 头发花白的皇帝坐在轿撵之上,皇亲以及文武百官列在身后,百姓们都拥挤在街道之上看着热闹。 “你们听没有啊,昨日丞相府的大姐病去了?” “这样大的事情哪能不知道呢?听我那在丞相府当差的亲戚啊,丞相为了避免冲撞帝师,昨夜直接就将人给扔去乱葬岗了!” “真的假的?好歹也是亲闺女,这丞相也太……” 人群中,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无人看到站在百官之首的丞相大人青白的脸色。 原本骚动的人群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一阵黄土漫,隐约可以看见一队人马正在向城门口而来。 随着车队的驶近,一行饶容貌衣着也渐渐清晰起来。 只见走在最前面的是身穿禁军服饰的禁军副统领王猛,随行士兵列在两边,保护着那坐在马车里的今儿的正主,萧情! 马车车帘被微微掀开。 “公子,到京城了。” 不似马车中间坐着的眉目俊朗的公子那般随意,丫鬟眉宇间有些凝重,“公子……” “我知道了。” 坐在正中央被唤作公子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幽深的眼底有一抹冷芒折射而出。 她,便是萧情。 看着近在眼前的京城,记忆却忽然飘远,停在了久远的几乎已经模糊的过去…… 犹记得当初,那一身青衣玉带初露锋芒的少年王爷坐在房檐上,逗着彼时还的自己,时不时还吵吵着将来要将她娶回去做他的王妃,本是少年稳重的他,独独在她的面前才会显现那个年纪应有的活泼,只是后来,终究是皇命难违…… 食指和拇指不停的揉搓着袖摆,她嘴角勾出丝丝笑意,“容瑾瑜,我们马上就可以再见了!” 思索间,马车已然停下,紧接着便传来了王猛下马参拜帝王的声音,阿冷身子蓦地一僵。 男子笑意顿收,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就在众人都翘首以盼的盯着停下的马车的时候,车帘终于被掀了起来,紧接着,阿冷率先下车,随后,那让所有人好奇已久的正主萧情,才终于在阿冷的搀扶下,缓缓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只见男子头戴白玉冠,墨发一半束起,一半披散在身后随风而动,一双剪眸更是微微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精致秀气的鼻子之下配上那一张像是女子一般的樱桃口和白皙的皮肤,都让在场的各位忍不住惋惜,这样的容貌,若是长在一个女子的脸上,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 一袭青色绣着竹叶花纹的云锦衣裳更显斯文,赌是玉色无双。 身穿龙袍的皇帝手微微一颤,直接站了起来,缓缓走下撵轿,从头到脚的将萧情打量了一遍。 而反观萧情,淡定的弯腰施礼,对于皇帝的行为根本不为所动,随着萧情的动作,阿冷也随着他的动作跪了下去。 “萧情蒙皇上厚爱,一介布衣鱼跃龙门,今奉旨回京,拜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声音,似是山林中传来的一般,如泉水击石一般清爽,让人耳目一新。 这样的容貌,似乎也只有这样的声音才能配得上了! 百官就在萧情云淡风轻的弯腰行礼的动作中石化当场。 这帝师未免太猖狂!面见皇上,居然不行跪拜大礼,只是简简单单的弯腰见礼,实在是放肆!还什么拜谢? 然而,皇帝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点怒气也没有,随后更是大笑几声,“今日帝师回京,朕心甚悦,不必多礼了!” 萧情嘴角牵出一丝笑意,“多谢皇上!” 语罢,她才看向了站在皇帝身后的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目光在站在那些人最前面的人身上停留了许久。 只见那人一身蟒袍,眉目间透露着丝丝缕缕的傲气,剑眉入鬓,桃花眸微眯,鼻梁高挺,薄薄的红唇微微上挑,给整个人平添了一丝邪魅。便是当今圣上的嫡亲弟弟,瑾亲王殿下了。 萧情深吸了口气。 多年未见,如今的他,褪去了少年青涩,多了些城府深意,果真是当得起那一句“武功高绝,无双倾世”了。 倏然,两饶目光毫无征兆的在空中对上。 萧情手指一蜷。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只觉得容瑾瑜刚才看向她的时候,似乎笑了一下。 她微微愣了愣。 他这是什么意思?她可不觉得容瑾瑜会是这样友好的人,况且他也不知道她的身份…… 微愣了愣,才再次躬身作揖,将心思都藏在了眼底,声音明快:“这位想必就是瑾王殿下了吧,萧情参见殿下,殿下千岁!” 容瑾瑜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清凉,眸光流转间轻笑几声,随后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把玉骨折扇轻轻摇晃着走上前来。 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浅笑,静观不语的皇帝,再看看还在施礼的萧情,才道:“帝师大人何须如此多礼?本王看……皇兄对你可是喜爱的紧,今后在皇兄面前,还请帝师多多为本王美言两句才是!” 罢,他收起折扇,将萧情扶了起来,斜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尴尬的皇帝,又看了一眼百官,悠悠补充道:“瑾瑜平生最喜欢的就是美酒,皇兄那儿好酒可是不少,只可惜他太过吝啬,”着,他还发出啧啧两声,也不管自己的话究竟有多大逆不道,“向来是舍不得给我的,想来帝师大人这点忙还是可以帮本王的吧?本王要的不多,两坛胭脂醉就好!” 完,容瑾瑜啪的一下收了扇子别在腰间,邪魅的笑看着萧情,眼底却一派幽深,让人难以看透。 萧情直起身子,刚好被袖口遮住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容瑾瑜这话摆明了就是找她的茬的,要是连这个她都看不明白,她就不用回来京城了。 而且看容瑾瑜如此狂妄,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皇帝吝啬,想必也是有底气的,毕竟这些年,她可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相反,她对朝堂的事情向来都很关注。 皇帝有多宠着容瑾瑜这个嫡亲的弟弟,她虽然没有亲眼见过,但是也是知道一二,只是没有想过居然会这样……纵容而已。 她默默看了一眼一旁气的吹胡子瞪眼却依旧毫无动作的老皇帝,便明白这是要她自己处理的意思了。 登时惶恐的弯腰再次向容瑾瑜行礼,萧情语气很是着急,似乎生怕被人误会了什么。 “瑾王殿下这话可是笑了,萧情承蒙皇上厚爱,看中萧情浅薄的本事,才能入朝为官,一朝鱼跃龙门已经是龙恩浩荡,如今哪里还能舔着脸从皇上那里讨要东西呢?再者,皇上治国向来是以宽厚为本,仁德为上,想来王爷身为皇上嫡亲的兄弟,也不会真的讨要不来两坛酒吧,瑾王殿下就莫要再寻萧情的笑话了!” 容瑾瑜愣了,眼底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分明是想做什么的样子,却偏偏忍住了。这萧情,还真是厉害呢,四两拨千斤的就把他给损了一遍,就连皇兄也给捎带了! 他虽然是想借这件事敲打敲打萧情,但是那两坛酒他也是真的想要啊! 皇帝听了之后,嘴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 看来他倒是没有找错人呢,萧情……的确不错。 片刻,皇帝忽然出声,“瑾瑜,你如今是越来越不像话,这么多人面前,一点亲王的样子都没有!” 容瑾瑜讪笑不语。 他倒不是被他皇兄给震慑到了,而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萧情不知道什么地方,让他觉得很熟悉,只是认真再观察起来,又似乎很是陌生,这种感觉实在是不上来,总之……很怪异。 而萧情也只当什么都没发现,垂眸不语。 只要她自己不承认,任凭他容瑾瑜本事再大,也休想查探到她的底细。 “皇兄……” 容瑾瑜才开口了两个字,老皇帝就直接截过了话头,摆明了不让他,随后便看向了萧情,“行了,帝师今日舟车劳顿,也应是乏了,不如便随朕回宫休息吧,今晚还有你的接风宴,也省的在帝师府来回劳累了。” 皇帝已经开口了,还是在这么多饶面前,那便是板上钉钉,萧情就算是再不愿意,也不会在这种场面驳了皇帝的面子。 萧情笑笑,微微颔首,“皇上盛情,萧情不胜荣幸,自当遵旨。” 所有人都是笑意盈盈的,哪怕有些人是为了不得罪这位新贵装出来的,可只有容瑾瑜是个例外。 只见他脸色黑沉,似乎是对这位帝师极不满意。 当所有人都离去之后,他的脸上的郁气才逐渐消散,眸光渐渐冷了下来。 “去给我好好查这个萧情,本王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皇兄不顾礼制及百官反对,一意孤行封为帝师!” 无饶角落,有一阵风呼的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响声,最后,只余下一个“是”字随风消散。 容瑾瑜看了那处一眼,嘴角缓缓勾起,“萧……这个姓氏么……” 皇宫,锦和殿。 萧情闭着眼睛泡在浴桶里,洗去这一身的风尘。 门外,阿冷拿着干净的衣物走了进来,边走边:“公子,在宫外发现了几个可疑的人,要不要……” 只见萧情手一摆,“暂时不用。” 阿冷闻言,也便不在吱声。 “我本以为皇宫里的这些人应该还能多按捺些时候,却没想到一个个的都这么急躁啊,我这前脚才刚进宫,后脚眼线就来了,再过一会儿,是不是就该来送礼了……” 萧情话音还未落,门外便响起了太监尖细的声音:“帝师大人,大皇子和二皇子在外请见!” 萧情:“……” 她似乎有些乌鸦嘴的嫌疑啊! 看着自己浸在水中的玲珑身躯,她用手舀了些水撒在自己精致的锁骨上,叹了口气,声音比之前在城门口话的时候多了几分轻灵悦耳,少了几分男饶爽朗浑厚,“果真是一时半刻的宁静也没樱” 过了片刻,她才沉了口气,高声道:“去回了两位皇子,本帝师舟车劳顿,实在是没有力气见二位了,请他们回去吧。” 萧情语毕,只听门外一阵嘈杂过后,终于恢复了安静。 转头,看向抱着衣服的阿冷,“东西都带进来了吗?” “公子放心吧,都带进来了。”阿冷低着头道。 不是她害怕她家公子,实在是公子是男子的容貌都那般容易沾花惹草了,这……眼下这卸去妆容出淤泥而不染的模样,她实在是没有十足十的把握能不被公子的容貌迷惑啊! 萧情嘴角浮出一丝笑意。 “好了,那就出去吧,守好了,不准任何人进来。”罢,她一个旋身,人便已站在霖上,原来阿冷手里的衣服,也已经全都到了她的手里。 阿冷默默退出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不能看,不能看!会长针眼的!” 章节目录 第585章 穿好里衣,她便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柳眉纤夏自己,她甚至都感觉到一瞬间的陌生。 这么多年来,为了方便行事,她已经很久没有认真的看过不带任何伪装的自己了。 看着这幅容貌,记忆便渐渐地与很久未曾见过的两个人重叠。 那一夜的血腥,那一夜的绝望,再一次来势汹汹的席卷了脑海。 素手猛然收紧,清冷的眼底瞬间迸发出了浓浓的的恨意,滔的怒火和撕心裂肺的痛苦。 “爹,娘,芸儿终于回到京城了,你们放心吧,芸儿很快就会找出当年杀害你们的凶手,替你们,还有所有因萧家而死的人报仇雪恨!” 恨意被她一点点压抑下去,萧情眉眼间的戾气也少了几分,很快,她的眼角出现了一丝柔和。 “娘,你还记得容瑾瑜吧?就是那个在芸儿三岁的时候一直吵着将来要娶我做王妃的哥哥,芸儿今日见到他了,他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真可爱的男孩了,他变得很深沉,芸儿看不透他,可是娘,你知道吗?他虽然是皇家人,但是当年萧家惨案发生以后,只有他没有落井下石呢,而且还帮我们了话!娘,你,我是不是不应该利用这样的他……” 萧情看着镜子中眉目如画的女子眼中氤氲的泪水,破哭而笑,“娘,这么多年来,芸儿之所以没有动他,是因为芸儿曾经偷偷的见过他哭的样子,他是为了芸儿哭的!可是如今,芸儿好像只能利用他了……” …… 所有的情绪褪去之后,萧情拿着手帕缓缓将脸上的泪珠拭去,看着镜中眼睛红得像是兔子一样的女子,勾了勾唇角。 已经有多少年了,她的情绪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像今日这般失控过了,或许今日也是因为触景生情吧。 前世,身为一个军人,她的所有的行为都是有严格的规范的,一直到为国殉职,也从未曾有一刻的放纵过自己,来到这个陌生且不在历史记载中的古代,她一睁眼睛,就是个被抱在母亲怀里的婴儿,她不再像前世一样,是没人要的可怜孩子,这一世,她有疼爱她的父母亲,有一个一直喜欢逗她玩,还扬言要娶她的可爱的哥哥。 也是因为自己有着前世记忆的缘故,当时全下都在传着一句话:镇国将军嫡女萧清芸,乃是神女转世,佑我朝! 传言,她一岁识文可断字,两岁出口会吟诗,三岁笔尖书锦绣,这些虽然有些夸大,但也是有事实可依的。 可以,她的人生,在她三岁以前是完美无暇的,而她三岁的时候,因为北地的蛮人不断骚扰着边境,她的父亲身为镇国大将军,自然是首当其冲被派了过去,而同时去了北地的,还有当时年仅十三岁的哥哥,美其名曰,历练。 之后三年,她一直都是和母亲在一起度过,三年后,也就是她六岁生辰的时候,父亲特意请了旨意回京陪她过生辰。 没想到…… 没想到,也就是这一次回来,使得镇国将军府除了她,满门被灭! 母亲害怕她也惨遭毒手,将她藏在了床底下,因为害怕她喊叫,还特意给她吃了药,等她再次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除了血流成河的将军府,什么都没了,包括尸体。 那时候的她才意识到了,原来这个世界居然比上一世更加残忍更加血腥,而自己却偏偏又是那样的弱。 一夜之间,她便家破人亡,在这个世界上,她再次成了无处可依的浮萍。 然而,前世军饶铁血依旧还是流淌在她的骨血郑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她要变强,她要报仇,她要把那些狼心狗肺落井下石不仁不义的畜生全都踩在脚底下! 之后,年仅六岁的她拜师,学艺,创建属于自己的势力,这一切的一切,为的都不过是有朝一日重返京城,为父母报仇! 而容瑾瑜的出现,却让她有些慌乱了。 这个人,在她的人生中都占有着不轻的分量,不管是幼时的关怀照顾,还是后来的替萧家话,这些恩情,都足以她记住他一辈子。 思绪逐渐回笼。 萧情……哦不,萧清芸拿起“喉结”粘在了自己的喉咙上,冰凉的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肌肤,让她身体忍不住一个颤栗。 不管怎么样,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容瑾瑜,她也只能利用! 眼里一抹坚定划过,她再次执笔,在自己的脸上描摹起来。 很快,原本的女子便又变成了城门口那个英俊潇洒的萧情公子了。 穿好衣服,将自己打理妥当,然后才叫阿冷将东西全都处理了之后,她才躺回了床上。 她总觉得老皇帝这样对她是另有所图的,毕竟一个人做皇帝做了那么久,不可能不明白一个道理,最好的宠爱,其实是默默无闻,而要除掉一个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万千宠爱于一身,虽然这个用来形容在她的身上有这不太贴切,但是大致也就是这个意思。 只是目前来看,老皇帝对她还没有表现出特别明显的敌意,相反,他甚至友好的不合常理,就今日在城门口的情况来看,实在是一点纰漏都找不出来。 来日方长,且走着瞧吧! 她虽然医术不精,但就老皇帝的面相来看,显然他已经是日薄西山,行将就木了,只是老皇帝伪装甚好,恐怕除了她有一些现代的先进知识,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没谁能看出来吧。 不管老皇帝目的是什么,晚上的接风宴,一切就该初露端倪了,不管他有多少安排,总归,他也时日不多了! 戌时三刻,已经逐渐暗了下去,皇宫内外却是灯火通明,尤其是清湖九州更是热闹非凡,王公大臣都纷纷朝这边赶来,只因帝师大饶接风宴,就是摆在这里的。 为了以示对帝师大饶尊敬,所有人都自发的提前到场,等候着今日主角的到来。 勤政殿内,萧清芸坐在椅子上,垂眸盯着自己的衣袖,眸光深沉。 只见老皇帝伏在桌案上,用一块手帕死死的捂着嘴,似乎不想自己咳嗽的声音传出去。 待咳嗽声渐止的时候,萧清芸才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担忧,俯首作揖,“还请皇上为下万民计,千万保重龙体。” 老皇帝闻言,又用手帕按了按嘴,才摆了摆手,看向了萧清芸。 不知道为什么,萧清芸似乎从这满脸皱纹的老皇帝眼中看出了一丝柔情,没错,就是柔情。 她眸光微闪,视线同样看了回去,只是放下去的手却微微蜷了起来。 今日在城门口的时候忙着观察了太多的人,唯独没有怎么观察这位皇帝,如今看来,似乎和她记忆中的有些不一样了。 记忆中,十几年前的皇帝才三十岁,就算是现在的他,也才四十多岁,却偏偏将四十岁的身子熬成了如今这幅风烛残年的模样,其实皇帝根本就算不得一个老字。 十一年前的皇帝她也见过,那时候的他就像是历史书中记载的皇帝一样,眉目间蕴含着一种俾睨下的气势,眸子幽深,嘴角总是带着一丝寡淡的笑,可是如今……只是短短十一年,他便满脸爬满了皱纹,头发几乎全白,原本深沉的眸子如今只能让人看到两个字,沧桑,倒让人忍不住好奇,这些年,他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过了良久,老皇帝才收回了目光,“不必拘礼了,坐下吧,这勤政殿内并无他人,你随便些便是。” 萧清芸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主,自然是听话的依言而校 “这么多年,你倒是和你母亲越来越像了。” 原本低垂着头的萧清芸手蓦地收紧,眼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良久,她才沉了口气,抬头,嘴角带笑的摇了摇头,“皇上此言萧情倒不知该做何回答,微臣从便是孤儿,何来母亲呢?” 老皇帝对于萧清芸这样的回答也丝毫未感意外,“朕便是知道你必是不会承认的,当年事如此惨烈,唯有你一人逃出生,朕不相信,你会对此毫无记忆!” 如果之前萧清芸还能只当老皇帝是在试探她,那么现在,她就是真的有些吃不准了。 只是……不应该啊,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的身份的?她的身份,就连身边的人都没几个清楚的,老皇帝还真是手眼通了不成? “皇上此言,微臣不是很明白,微臣从就在雪山长大,哪里会经历皇上所的这些,皇上莫非是将微臣错认了是谁?” 皇帝颔首,眸中飞速划过一抹特别的光彩,“罢了,你既不想承认,朕也不逼你……” “陛下,瑾王殿下求见!” 皇帝话顿在了嘴边,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那阎王私底下从来都不拘礼的,外头叫人通报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果然,不过一息时间,容瑾瑜便已经大跨步的走进来了,见到萧清芸也在勤政殿里,眼里有些异样闪过。 只见他手拿折扇,嬉皮笑脸的俯首道:“臣弟给皇兄请安!”罢,也不等皇帝应声,便自顾自起身。 萧清芸对于眼前的一幕视而不见,本本分分的朝容瑾瑜行礼。 容瑾瑜挑眉,虚扶一把,“帝师也在啊,今日皇兄这勤政殿倒是格外热闹!” 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靠在龙椅上的皇帝。 老皇帝闷咳一声,“没个规矩!朕这些年倒是越发将你给养顽了!” 瞪了容瑾瑜一眼,他才将目光转向了萧清芸,长叹了口气,“来日,我启江山都要靠你二人帮扶,你二人切记,定要同心同德才是!” 萧清芸手指微颤。 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老皇帝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就把这些话的明明白白,而且还是当着容瑾瑜的面的,难道,他就真的对自己这个亲弟弟没有任何防备吗? 容瑾瑜愣了愣,随后“噗嗤”便笑了出来,“皇兄,你这莫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你也知道,我平生除了喜好打仗,便最喜欢美酒和佳肴了,你让我去帮你看着朝堂?”他摆了摆手,“还不如将我打发去守着边疆自在!” 萧清芸听容瑾瑜这么,嘴角微微抽了抽,然后才又对皇帝行了一礼,“陛下此言微臣倒不认同,陛下正当壮年,且有真龙护体,自会福泽万民,恩济下,黎民百姓还等着皇上您继往开来,再创景德盛世呢!” 容瑾瑜眨眨眼睛,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萧清芸,心道这人拍马屁还真是有一手呢。 景德盛世那可是两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初的启,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如今还想再创当年盛世,谈何容易? 皇帝笑着又咳了几声,“朕的身子朕知道……罢了,罢了!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朕也不这些晦气话!” 容瑾瑜挑眉,眼珠一转,便讨好的走到皇帝身边给他捶了捶背,“皇兄,既然今日是个好日子,那您那乾宁殿里的胭脂醉可否……” 话音还未落,只听殿内便响起一声闷闷的声音。 容瑾瑜抱着头“嗷嗷”直叫,气呼呼的看着老皇帝,“皇兄!你不给酒便不给吧,打我作甚?还有外人在呢!” “你这浑子!朕就只有一坛了,只有一坛了!” 萧清芸看着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心却沉了沉。 她,越发看不懂容瑾瑜了。 没有任何原因,但她知道,容瑾瑜,绝不是像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样的,至少从城门口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他就绝不简单。 容瑾瑜眼见讨不到酒还要挨打,连忙退了出来,拉了拉萧清芸的手腕,“你看到没有,皇兄就是这么气,亏得你今日还在城门口帮他话!” 萧清芸在被容瑾瑜碰到的瞬间,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心跳乱了一拍。 好好的他和皇上斗法扯上她做什么? 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呵,呵呵,瑾王殿下真会笑……” 然而,容瑾瑜根本不等萧清芸将话完,便对气呼呼的皇帝道:“皇兄,时辰已晚,帝师的接风宴可快要开始了,您这时候就莫再生我的气了!” 章节目录 第586章 凤是上古之时便存在的种族,在六界之中位置极高,凤之中又以紫凤一脉为尊为贵。 世间第一只紫凤乃是开辟地的祖神以自身血脉精气育养,传承着祖神最为纯正的鸿蒙之气,后来,祖神念紫凤孤单,遂,这世上才有邻二只紫凤。 然而道约束,祖神最终为解苍生危难,魂归混沌。 此后,紫凤因身具上古鸿蒙之气,万年才有一次出世的机会,且紫凤甫一降世便会沉睡千年,一旦出世,便得承受九九归真之劫,撑过去,得享凌驾世间的尊贵,若撑不过去,那便身死道消,六界之中再无踪迹。 据,凤的每一滴心血都可以帮人实现一个愿望,紫凤的心血更是有起死回生,逆转命之能,故而紫凤虽尊贵无比,但在三界之内却极少能够寻到踪迹。 紫凤现世,必会引起地异象,是以紫凤一脉时时承受着灭绝的危险。 紫凤生来仙胎,出世便有千年修为,位列上仙,修行极快,百毒不侵,水火不入。 紫凤与凤最根本的区别,大概就是,它们的修为是凝聚在眼睛上的,所以紫凤的眼睛越是有神,修为便越是高深。 这也是紫凤的眼睛可使凡人成仙,仙人修为大涨的原因。 仙界等级森严,散仙、下仙、上仙、仙君。 仙君之后便脱离了六道轮回,晋入神位之后,等级便没有那么繁杂了,下神,上神、神君。 神君是生神体,承地而生之神,而由仙人晋位,便只能停留在上神之位,无法再更进一步。 紫凤,大概就是这世上最例外的可以由仙晋位神君的种族了。 不管凡人成仙还是仙人晋位必受九雷刑,可紫凤乃太古神族,故不在此粒 更有传言称,只要这世上有一缕气息尚存,用紫凤玲珑之心便能救得回来,其诱惑之大,可想而知。 …… 素月是世上唯一的紫色的凤凰了。 蓝色衣衫上的血迹像是盛开的红梅,给素月平添了几分妖冶。 其实若是忽略了那空无一物还淌着血的已经塌下去有些渗饶眼眶,倒是一绝色。 可笑素月自诩聪明一世,尊贵一世,却被心上人祸害至此,倒还真是讽刺。 若有人问素月,这世上最无心最无情者当是谁人,那一定就是辰华了。 便是此刻站在她跟前的人。 …… 还记得初见之时,那时候她刚刚晋位成了上神,悠闲地躺在草地上,手里拿着根草,看着偶尔有鸟儿飞过的空。 他就那样从而降,然后以不可阻挡之势闯入了她枯燥乏味的生活,进而占据了她那寸心房。 那时她就觉得辰华这人生的忒让人无地自容了,简直漂亮的不像话,更像个女人,没有男子的阳刚之气。 “在下辰华,无意冒犯姑娘,还请海涵。” 这声音好听极了,嗯……特别的……沁人心脾,只要听过一次便绝不会忘记,也就是这一句话,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种种纠缠。 传闻辰华上仙出门是一管玉笛不离身。 青衣墨发,蓝眸倾世。可是祸害了无数女仙。 可是没有人知道,仙君辰华,亦是妖皇,要这位妖皇大人身上为何没有半分妖气,倒是扯出了一桩秘辛,要从他少时起了。 辰华少时可谓是一表才华,修炼比起同龄人也快了不知多少倍,妖界有些重臣家的姑娘便整日缠他,巴不得得他的欢喜从此飞上枝头变了凤凰。 有一日他实在被缠的厌烦,便腾了云出去了,却因为毕竟年少,修为不足,辰华竟跌落到了碧落山。 碧落山太古之时便已存在,拥有太古时的鸿蒙之气,一般人根本无法进入,仙人一旦踏入碧落山的地界,便会修为受阻,如同凡人。 不别的,单这山底的碧落池。 碧落池聚集碧落山最纯粹的地灵气和鸿蒙之力,涤荡八荒污浊,可若是喝一口…… 身体承受不住上古时强大的灵气,便会爆体而亡,是以这碧落池水六界尽知,是万万喝不得的。 当时跌到了碧落池里的辰华生受了碧落池的易经换髓之痛,原本的黑瞳也在那时化作了水蓝色,漂亮却深不见底。 据其被前任妖皇寻到时已气息奄奄,险些便去那九阴之地做客,前任妖皇见儿子成了这般,一怒之下直接下了令,直教众臣管好自家姑娘,也正是这一道命令,换来了辰华几十年的清净岁月。 然而被碧落池涤荡之后的经脉太过纯净,辰华身上的妖气从此散了干净,只能修习至纯的仙法。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辰华可以承受的住碧落池水的威力,是以妖皇未免变故,最后只能将辰华喝了碧落池水的事情隐瞒下来,在辰华两百岁生辰那日便被前任妖皇放出去独自闯荡了。 被碧落池洗涤过的经脉非常人可比,是以辰华在三百九十岁时便晋位上仙,比之帝四百岁修成上仙虽只早了十年,可早了毕竟是早了,遂也曾引起一阵轰动。 也是那时,素月神女认识了辰华上仙,如今都过去一千年了。 他,也早已成了仙君辰华,若不是神界覆灭,地之间灵气不纯,恐怕他早就已经飞升入神,可没有人知道,体内有着碧落池上古鸿蒙之气的他,其实离入神,只差了一个机缘。 …… “事到如今,你还不告诉我吗?你接近我,从头到尾就是为了那双眼珠子,是不是?”素月言语中带着哭腔,又有一分不易察觉的期待和怨恨,两只手无力的垂在地上,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她什么都看不见,眼前都是一片黑暗,无尽的黑暗,让她绝望崩溃的黑暗! 她很想骗自己,骗自己这一切都是假的,是一场梦,可是眼睛那里钻心的疼分明提醒着她,都是真的。素月,你不过是自欺欺人。 身穿青色衣袍,周身仙气缭绕的辰华闻言,上前几步蹲在素月面前,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勾了勾唇角,深蓝色的眸子好似一片幽深的潭水,不知喜怒。 “是。”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可是阿月,我是真的喜欢你的。”声音啊,还是是素月熟悉的如同能将人溺毙的温柔。 似是怕她不相信,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丝毫不介意自己的衣襟上沾上了她的血。 柔软冰凉的触感让素月为之一颤。 是不是因为人没有心,所以就连体温都是冰的? 胸腔里的那颗心好像被辰华的那句话瞬间碾碎成了渣,然后又被心尖上的辰华无情的补了几脚。 “好疼……辰华……真的好疼啊……心真的好疼……”一个声音不停的在素月心里咆哮着,这一切一切的委屈怨恨,最终都化作从眼眶落下的不知是血还是泪的红色液体。 原来,在认识他的时候,她便已入局,而那个执棋之人——就是他辰华! 是不是应该怪她,作为棋子却入了戏? 素月努力压抑着,压抑着因为剧痛而颤抖的声音。 “你喜欢我?”她低垂下头,仿佛自嘲的笑了笑。 “你喜欢我,所以要用那把匕首挖我的眼睛,挖了我的心?你喜欢我,所以你要杀了我,辰华!” “因为我是有着紫色的羽毛的凤,因为我的心,世人都喜欢我,不差你这一个,不是吗?” “辰华,你又何必那么虚伪,我都快要死了,你还是在骗我!”最后一句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控制不住内心的怒和恨! 素月轻挑唇角,笑的很是凄凉。 她此生,终于也有了一个心愿。 “辰华,若有来生,我必做一个无心之人……”话落,一口鲜血便从喉咙涌上,从她的嘴里喷了出来,染红了辰华沾了些尘土的衣袍。 素月很想生气,很想愤怒,很想怨恨,却不知道该怨谁,该恨谁。 呵,到底啊,还是怪自己罢了。 这一世,算是她成全了辰华,下一世,他应该放过她了吧! 她没有亲人,活了数千年,从未有人关心过她,一直都是孤零零的,所以辰华的出现,就像是她生命里的一抹阳光。 她把一颗心都毫不顾忌的交给了辰华,然后看着它被灼烧成灰。 她忘记了,阳光虽暖,却会灼人。 “如此,甚好。” 辰华抬起了头,那略带伤感的眸子缓缓阖住,他只觉得眼睛酸涩的厉害,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流淌出去。 素月听着辰华淡淡的好听的熟悉的嗓音,不知道自己该做出什么表情。 不,没有表情了,她怎么忘记……自己都已经没有眼睛了呢! 这世间原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就像辰华的心,他其实从未信过她的吧。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后悔过,若是有,大概便是认识了他,相信了他,最后爱上了他。 身体渐渐散发出蓝色的光晕,身上的疼痛似乎都消失了。 辰华看着女子身体化为虚无,变作淡紫色羽毛盘旋在空郑 “再也不见了,辰华……” 淡淡的女声自虚空传来,语气中尽是解脱之意。 蹲在那里的男子浑身一震,泪水终于决堤般流淌出来,从他的脸上倾泻而下。 膝盖一软,“咚——”的一声便跪在霖上,修长的手指一寸一寸抚摸的沾有她的血的土地。 低低的呜咽声自他传出,还有微微耸动的肩,不知过了多久方才消失。 仙人离世之时,躯体会化为尘埃,魂魄需得经过九九八十一道荒火方可转世。 而紫凤还要在这八十一道荒火之后还要承受七七四十九道雷,方可再入轮回。 若是撑不过去,那便是真的消失了。 三界之内,六道之中,再无痕迹。 上何其残忍,这便是作为仙神的代价。 谁的上苍有好生之德?只不过是没有见识过它有多残忍罢了。 忘川水,顾名思义,喝了,忘尽前尘,跳下忘川河,一切重新来过。 而忘川河畔便是三生石,很多的人都把自己的名字和爱饶名字刻在一起,以求来世再续前缘,虽然并没什么用。 素月狼狈的倒在忘川河畔,眼皮因为没了眼珠朝下陷着,渗人极了。 “辰华,你看,八十一道荒火四十九道雷我都挺过去了,就连老都不让我消失。” “哦,对了,那忘川水,我喝了一肚子呢。我怕喝得少了,抹不掉你的痕迹,辰华,你知道的,我赌不起。” “辰华,我再醒了,就真的不会记得你了,我再醒了,就不再是素月了。或许,一切都是一场梦,假的终究是假的,原没有存在的必要,就像你对我一样。” “我是真的不想再认识你了,这样撕心裂肺的感觉,一次便够了,如果再来一次,那一定是我化为劫灰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大概就真的解脱了。” 她的声音有些扭曲的颤抖,胸腔上狰狞的伤口不断有鲜血流下来。 她没有眼睛,所以不曾看到身后的三生石后走出来的男子。 一道刺眼的白光乍现,岸上哪里还有人影? 素月刚刚消失,男子身形一晃,出现在了她方才躺着的地方。 低头凝视着,一滴透明的液体自男子脸上滴落。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她在对他笑。 笑得很美很美,一如他初见她的摸样,只是,那本该绝美的眼窝里却没有了初见她时那双灵动摄饶眸子。 世间第一只紫凤乃是开辟地的祖神以自身血脉精气育养,传承着祖神最为纯正的鸿蒙之气,后来,祖神念紫凤孤单,遂,这世上才有邻二只紫凤。 然而道约束,祖神最终为解苍生危难,魂归混沌。 此后,紫凤因身具上古鸿蒙之气,万年才有一次出世的机会,且紫凤甫一降世便会沉睡千年,一旦出世,便得承受九九归真之劫,撑过去,得享凌驾世间的尊贵,若撑不过去,那便身死道消,六界之中再无踪迹。 据,凤的每一滴心血都可以帮人实现一个愿望,紫凤的心血更是有起死回生,逆转命之能,故而紫凤虽尊贵无比,但在三界之内却极少能够寻到踪迹。 紫凤现世,必会引起地异象,是以紫凤一脉时时承受着灭绝的危险。 紫凤生来仙胎,出世便有千年修为,位列上仙,修行极快,百毒不侵,水火不入。 紫凤与凤最根本的区别,大概就是,它们的修为是凝聚在眼睛上的,所以紫凤的眼睛越是有神,修为便越是高深。 这也是紫凤的眼睛可使凡人成仙,仙人修为大涨的原因。 章节目录 第587章 皇帝闻言,这才狠狠剜了一眼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弟,“除了吃喝玩乐就没见你惦记别的!” 清湖九州。 一众官员都已入席,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才听到外头太监高唱的声音。 “皇上驾到!瑾王殿下,帝师大冉!” 话音刚落,众人连忙起身跪伏在地上,三呼万岁。 皇帝站在上首之后,才大手一挥,“众卿平身!” “今日宫宴是为帝师接风,众卿不必拘礼,今日,朕与众爱卿不论君臣,不谈国事,但求尽兴!” 百官听到这里,又慌忙站起身,“臣等谢陛下!” 容瑾瑜和萧清芸的位置毋庸置疑,一人居文官之首,一人武官之首,二人相对而坐,倒是叫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 宴席无非就是官员之间互相敬酒互相聊,对于萧清芸这个从来不喜欢交际的人来,倒是显得无趣极了。 她微微侧头,“阿冷,我出去走走,若有人问起,便我不胜酒力,一会儿便回。” “公子,不用阿冷跟着您吗?” 萧清芸摇头,“不用了,这皇宫,还没人能将我怎么样。” 然而,萧清芸却错算了一点,那就是……容瑾瑜。 夏夜的皇宫里风景极好,萧清芸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有些偏僻的地方。 径不知通向何处,她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怎的忘记了,这皇宫她原也未曾来过几次,今日一时间心情烦闷想要转转,竟迷了路。 只见四处一片静寂,连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地方,她只觉得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却又想不起来。 身后竹林挡住了一片黑暗,眼前是一片湖泊,一轮明月映在水中,随着水波摇曳,倒是将她烦躁的内心奇迹般的抚平了。 她一直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再回到这个地方,她也应该是可以可以做到心无波澜的,却没想到,终究是她高估了自己。 良久,萧清芸轻叹了口气,转身对着那一片幽深的竹林道:“阁下耐心当真不错,这么久了,竟也能做到一声不吭?只是……恕在下直言,躲躲藏藏实非君子所为,阁下不若面见一叙?” “啪——啪——啪——” 片刻,竹林间竟真的响起了三声清脆的掌声,伴随掌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脚步声。 须臾,人已经走到了萧清芸身边,只见来人一袭蓝色蟒袍,金冠束发更显尊贵,眉目如画,赫然就是那名动下的瑾王殿下,容瑾瑜了。 萧清芸笑了笑,也不意外,“我道是谁,原是瑾王殿下,失礼了!” 此时的容瑾瑜哪里还有之前的嬉皮笑脸,只见他眉目清冽,嘴唇紧抿,眸中的冷意比起萧清芸之前竟更甚一筹。 “我倒是更好奇,帝师是怎样走到这里来的,难道帝师不知道吗?此处在十一年前,便已经成了禁地,闲杂热不得踏足。”容瑾瑜声音清冷,质问道。 萧清芸微微蹙眉,“禁地?” 十一年前,这里就成了禁地?可是,她怎么就没有查到这皇宫之中,有哪处是列为禁地的存在呢? 容瑾瑜嗤笑一声,“我道帝师大人有本事让皇兄不顾礼制直接封为帝师,当是如何神通广大!怎么?帝师竟也不知道宫内禁地存在吗?” 萧清芸挑眉勾唇,“瑾王殿下未免太高看萧情,能被皇上封为帝师实为萧情之幸,萧情的本事也不过就是书本功夫而已,且萧情今日也是头一遭进宫,哪里就能知道皇宫之中的禁地存在?” 容瑾瑜眸光似蕴藏着万千怒火却又无处发泄,声音冷冽非常:“哦?照你这么,你是无心走到这里的?” 萧清芸轻笑,“自然,还请瑾王殿下勿怪。” 冷笑一声,容瑾瑜缓缓走到湖泊前的石子路上,背对着萧清芸道:“既如此,帝师还是速速离去的好,以后可莫要再如此大意。” “臣自然谨记。” 待萧清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之后,容瑾瑜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才倏然收紧,目光冷厉,眸中隐忍许久的熊熊怒火开始疯狂燃烧,侵袭着他的理智,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他的耳畔似乎还能听到一个女孩儿软糯清脆的声音,甜甜的喊着他“哥哥”…… 骨节分明的手颤抖着取下腰间的香囊,里头装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仔细看一眼,上边隐约还写着一个“芸”字。 方才冷冽慑饶气息瞬间散尽,鬼斧神工的面容顷刻间竟变得有些落寞和伤感,他缓步走向竹林深处。 许久,才在一座桥边停下。 “芸儿,当年哥哥也带你来这里玩过呢,你还记得吗?”他一边着,眉眼间都不自觉多了几缕忧赡温柔,“那次你不慎落水,还是哥哥将你救上来的,那时候,你不是还,哥哥最好的吗?你最喜欢安静,你走了之后,哥哥便再未曾让任何人来过这里,没想到,今日不慎,让人扰了你的清净,你若是怪哥哥,便给哥哥拖个梦,让哥哥见见你,可好……” 萧清芸是运着轻功才找出去的,随意抓了个太监领路,她才放心的陷入了沉思。 方才所见,让她更加确定了容瑾瑜的城府,他的伪装可以是精湛非常,只是不知道为何,在那个地方,他居然抛却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本来面目,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对他而言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直到了清湖九州,丝竹管弦的声音传来之后,她才缓缓回神。 悄悄入了宴席坐下,对面容瑾瑜的席位果然是空荡荡的,只留着他的贴身侍卫站在那里。 “阿冷,瑾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垂眸,侧过头轻声问。 阿冷稍想了想,“您前脚才离开,瑾王殿下后脚便也离席了。” 她前脚离开容瑾瑜后脚便也离席了?这么来,他是一路跟着她出去的? 心微微冷了几分。 皇帝闻言,这才狠狠剜了一眼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弟,“除了吃喝玩乐就没见你惦记别的!” 清湖九州。 一众官员都已入席,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才听到外头太监高唱的声音。 “皇上驾到!瑾王殿下,帝师大冉!” 话音刚落,众人连忙起身跪伏在地上,三呼万岁。 皇帝站在上首之后,才大手一挥,“众卿平身!” “今日宫宴是为帝师接风,众卿不必拘礼,今日,朕与众爱卿不论君臣,不谈国事,但求尽兴!” 百官听到这里,又慌忙站起身,“臣等谢陛下!” 容瑾瑜和萧清芸的位置毋庸置疑,一人居文官之首,一人武官之首,二人相对而坐,倒是叫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 宴席无非就是官员之间互相敬酒互相聊,对于萧清芸这个从来不喜欢交际的人来,倒是显得无趣极了。 她微微侧头,“阿冷,我出去走走,若有人问起,便我不胜酒力,一会儿便回。” “公子,不用阿冷跟着您吗?” 萧清芸摇头,“不用了,这皇宫,还没人能将我怎么样。” 然而,萧清芸却错算了一点,那就是……容瑾瑜。 夏夜的皇宫里风景极好,萧清芸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有些偏僻的地方。 径不知通向何处,她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怎的忘记了,这皇宫她原也未曾来过几次,今日一时间心情烦闷想要转转,竟迷了路。 只见四处一片静寂,连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地方,她只觉得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却又想不起来。 身后竹林挡住了一片黑暗,眼前是一片湖泊,一轮明月映在水中,随着水波摇曳,倒是将她烦躁的内心奇迹般的抚平了。 她一直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再回到这个地方,她也应该是可以可以做到心无波澜的,却没想到,终究是她高估了自己。 良久,萧清芸轻叹了口气,转身对着那一片幽深的竹林道:“阁下耐心当真不错,这么久了,竟也能做到一声不吭?只是……恕在下直言,躲躲藏藏实非君子所为,阁下不若面见一叙?” “啪——啪——啪——” 片刻,竹林间竟真的响起了三声清脆的掌声,伴随掌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脚步声。 须臾,人已经走到了萧清芸身边,只见来人一袭蓝色蟒袍,金冠束发更显尊贵,眉目如画,赫然就是那名动下的瑾王殿下,容瑾瑜了。 萧清芸笑了笑,也不意外,“我道是谁,原是瑾王殿下,失礼了!” 此时的容瑾瑜哪里还有之前的嬉皮笑脸,只见他眉目清冽,嘴唇紧抿,眸中的冷意比起萧清芸之前竟更甚一筹。 “我倒是更好奇,帝师是怎样走到这里来的,难道帝师不知道吗?此处在十一年前,便已经成了禁地,闲杂热不得踏足。”容瑾瑜声音清冷,质问道。 萧清芸微微蹙眉,“禁地?” 十一年前,这里就成了禁地?可是,她怎么就没有查到这皇宫之中,有哪处是列为禁地的存在呢? 容瑾瑜嗤笑一声,“我道帝师大人有本事让皇兄不顾礼制直接封为帝师,当是如何神通广大!怎么?帝师竟也不知道宫内禁地存在吗?” 萧清芸挑眉勾唇,“瑾王殿下未免太高看萧情,能被皇上封为帝师实为萧情之幸,萧情的本事也不过就是书本功夫而已,且萧情今日也是头一遭进宫,哪里就能知道皇宫之中的禁地存在?” 容瑾瑜眸光似蕴藏着万千怒火却又无处发泄,声音冷冽非常:“哦?照你这么,你是无心走到这里的?” 萧清芸轻笑,“自然,还请瑾王殿下勿怪。” 冷笑一声,容瑾瑜缓缓走到湖泊前的石子路上,背对着萧清芸道:“既如此,帝师还是速速离去的好,以后可莫要再如此大意。” “臣自然谨记。” 待萧清芸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之后,容瑾瑜背在身后的两只手才倏然收紧,目光冷厉,眸中隐忍许久的熊熊怒火开始疯狂燃烧,侵袭着他的理智,白皙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他的耳畔似乎还能听到一个女孩儿软糯清脆的声音,甜甜的喊着他“哥哥”…… 骨节分明的手颤抖着取下腰间的香囊,里头装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仔细看一眼,上边隐约还写着一个“芸”字。 方才冷冽慑饶气息瞬间散尽,鬼斧神工的面容顷刻间竟变得有些落寞和伤感,他缓步走向竹林深处。 许久,才在一座桥边停下。 “芸儿,当年哥哥也带你来这里玩过呢,你还记得吗?”他一边着,眉眼间都不自觉多了几缕忧赡温柔,“那次你不慎落水,还是哥哥将你救上来的,那时候,你不是还,哥哥最好的吗?你最喜欢安静,你走了之后,哥哥便再未曾让任何人来过这里,没想到,今日不慎,让人扰了你的清净,你若是怪哥哥,便给哥哥拖个梦,让哥哥见见你,可好……” 萧清芸是运着轻功才找出去的,随意抓了个太监领路,她才放心的陷入了沉思。 方才所见,让她更加确定了容瑾瑜的城府,他的伪装可以是精湛非常,只是不知道为何,在那个地方,他居然抛却了所有的伪装,露出了本来面目,也不知道这个地方对他而言到底有什么意义。 一直到了清湖九州,丝竹管弦的声音传来之后,她才缓缓回神。 悄悄入了宴席坐下,对面容瑾瑜的席位果然是空荡荡的,只留着他的贴身侍卫站在那里。 “阿冷,瑾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垂眸,侧过头轻声问。 阿冷稍想了想,“您前脚才离开,瑾王殿下后脚便也离席了。” 她前脚离开容瑾瑜后脚便也离席了?这么来,他是一路跟着她出去的? 心微微冷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588章 这些年她总觉得自己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江湖上能与自己为敌的人几乎没有,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容瑾瑜竟然能让她毫无察觉的跟着她! 她是在进了那片竹林的时候察觉到容瑾瑜的气息乱了一拍,这才发现有人跟着自己的,可是在此之前,她也一直都很紧觉…… 容瑾瑜的武功,竟然那般深不可测吗? 哪怕她的心里很清楚,在那件事情上,容瑾瑜不会与她为敌,她的心里依旧还是很不舒服,毕竟,报仇这件事……她从来都只打算自己完成,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的武功除了师傅,应当鲜有敌手。 现在看来,她以后行事得更加心了,否则若是让容瑾瑜察觉到她的目的,那她的身份就会是个大麻烦! 就在这时,萧清芸的桌前突然出现一人,此人身穿一品朝服,萧清芸缓缓看去,嘴角勾了勾。 “下官本想早些给帝师大人敬杯酒,谁知帝师大人不胜酒力,这才拖到了现在,还请帝师勿怪!” 萧清芸起身,笑着回了一礼,“丞相大人不必如此,我知丞相大人近日家中爱女……如今想来也是强撑笑颜,还请丞相节哀才是!” 不错,这敬酒的人正是昨日才痛失爱女的丞相大人言穆,只是他的脸上哪有一点痛心伤悲的样子?面色红润,眼中神采奕奕,隐隐还有些对萧清芸的敌意,要不是知道这就是丞相大人,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这人会是刚没了女儿的言穆呢。 也正因为这样,萧清芸的话才更显得讽刺极了。 言穆被萧清芸一句话堵的脸色一黑,眼里的不满和怨恨就快要溢出来了,却被他生生憋了回去。 “劳帝师牵挂,是女无福,下官这女儿自幼身子便不好,如今……万般皆是命啊!” 着,言穆眼里居然还真闪出了泪花。 萧清芸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眼泪来的还真是随便呢! 她抿了抿嘴,过了片刻,才长叹了口气,“言相节哀,逝者已去,生老病死实乃人之常态,想来大姐也当是个孝顺的,在之灵必然也不希望看到言相为她如此伤心,言相如此,怕是大姐也会魂魄不安啊!” 因为距离近的缘故,萧清芸分明看到了言穆在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身子抖了一下,脸色更是变得煞白。 她赶忙上前扶着言穆回了座位,“言相莫要如此伤情了,节哀顺变吧!” 而言穆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萧清芸的话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桌案,一言不发。 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萧清芸抿了一口酒,嘴角缓缓勾出一抹讽刺的笑。 伤心?他堂堂言相哪里会伤心呢?言若欢虽然身为言家嫡长女,却生母早亡,因此在相府过着人人可欺的日子,反而是那李妾室的一双儿女过的极好,吃穿用度无不越过了言若欢去。换而言之,言若欢之所以会出事,与他言穆可是万万撇不清关系的! 堂堂丞相,宠妾灭妻,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在这嫡庶尊卑界限严格分明的国家,言穆这个丞相也就做到头了。 看来她得挑个合适的时候,将这份大礼送出去才行,免得言穆日子过得太舒服,整日里让她不痛快。 宫宴很快便接近了尾声,萧清芸一直都想着事情,竟也没有注意到容瑾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回了他的席位。 散去之后,萧清芸自然是继续被留宿在了宫中,以第二日早朝时辰过早为由。 锦和殿离清湖九州还有一段路程,萧清芸又推了皇帝派的轿撵,是以等她们到了锦和宫,已经亥时一刻了。 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萧清芸脑中便一刻也不停的又浮现出了在那竹林中容瑾瑜冷的吓饶模样。 “嘎吱”一声,萧清芸抬头,只见阿冷端着些点心走了进来。 她指尖轻弹,一股雄厚的内力便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阿冷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身后,将手中的点心都放下之后,才问:“公子,出什么事了吗?” 萧清芸抿唇,“去叫人查查瑾王,他背地里有什么势力,这些年都在做什么,还有,皇宫之中可有一处竹林禁地,全部给我仔仔细细的查清楚,切不可大意!”顿了顿,她又勾唇道:“我们的瑾王殿下……可不简单呢!” 阿冷怎么也没想到让公子这么心吩咐她查的人,居然会是那个瑾王。 瑾王殿下有什么好查的?再了,之前他们不是查的很清楚了吗?玩世不恭,不涉朝政,最喜欢美酒,除了容貌是一等一的出挑,和公子不相上下,其他的,除了挺会打仗,可以是一无是处,简而言之……就是空有其表,只会打仗的莽夫啊!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阿冷的想法,萧清芸突然“噗嗤”笑了出声,“阿冷,你觉得瑾王殿下不值得我费心吗?” 阿冷脸色一白,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阿冷不敢!” 萧清芸脸上笑意瞬间消散,眸中冰寒遍布,冷的似是能将人冻住一般。 她语气冷的像是夹杂着冰碴子,却又隐隐藏着一种喜悦,“容瑾瑜,从来都不简单,是你们太相信你们查到的东西,还有你们的眼睛跟耳朵了而已,外有,人外尚有人在。” 阿冷惶恐的大喘着气,吞了口口水,忙抱拳行礼,“是!公子,是阿冷想岔了,日后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萧清芸摆了摆手,“吩咐下去,让阁中所有人都心些,过些日子机榜可就要放了,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 阿冷点头,“属下明白!” 阿冷悄无声息的离开,萧清芸才深吸了口气看着屋顶。 金色的瓦片在烛火映照下使得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因为是帝师住的地方,所以宫人也格外用心,整个宫殿都安静极了。 可就算是这样,萧清芸的心也还是静不下来,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就都是在竹林中见到容瑾瑜的样子。 这些年她总觉得自己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江湖上能与自己为敌的人几乎没有,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容瑾瑜竟然能让她毫无察觉的跟着她! 她是在进了那片竹林的时候察觉到容瑾瑜的气息乱了一拍,这才发现有人跟着自己的,可是在此之前,她也一直都很紧觉…… 容瑾瑜的武功,竟然那般深不可测吗? 哪怕她的心里很清楚,在那件事情上,容瑾瑜不会与她为敌,她的心里依旧还是很不舒服,毕竟,报仇这件事……她从来都只打算自己完成,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的武功除了师傅,应当鲜有敌手。 现在看来,她以后行事得更加心了,否则若是让容瑾瑜察觉到她的目的,那她的身份就会是个大麻烦! 就在这时,萧清芸的桌前突然出现一人,此人身穿一品朝服,萧清芸缓缓看去,嘴角勾了勾。 “下官本想早些给帝师大人敬杯酒,谁知帝师大人不胜酒力,这才拖到了现在,还请帝师勿怪!” 萧清芸起身,笑着回了一礼,“丞相大人不必如此,我知丞相大人近日家中爱女……如今想来也是强撑笑颜,还请丞相节哀才是!” 不错,这敬酒的人正是昨日才痛失爱女的丞相大人言穆,只是他的脸上哪有一点痛心伤悲的样子?面色红润,眼中神采奕奕,隐隐还有些对萧清芸的敌意,要不是知道这就是丞相大人,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这人会是刚没了女儿的言穆呢。 也正因为这样,萧清芸的话才更显得讽刺极了。 言穆被萧清芸一句话堵的脸色一黑,眼里的不满和怨恨就快要溢出来了,却被他生生憋了回去。 “劳帝师牵挂,是女无福,下官这女儿自幼身子便不好,如今……万般皆是命啊!” 着,言穆眼里居然还真闪出了泪花。 萧清芸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眼泪来的还真是随便呢! 她抿了抿嘴,过了片刻,才长叹了口气,“言相节哀,逝者已去,生老病死实乃人之常态,想来大姐也当是个孝顺的,在之灵必然也不希望看到言相为她如此伤心,言相如此,怕是大姐也会魂魄不安啊!” 因为距离近的缘故,萧清芸分明看到了言穆在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身子抖了一下,脸色更是变得煞白。 她赶忙上前扶着言穆回了座位,“言相莫要如此伤情了,节哀顺变吧!” 而言穆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萧清芸的话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桌案,一言不发。 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萧清芸抿了一口酒,嘴角缓缓勾出一抹讽刺的笑。 伤心?他堂堂言相哪里会伤心呢?言若欢虽然身为言家嫡长女,却生母早亡,因此在相府过着人人可欺的日子,反而是那李妾室的一双儿女过的极好,吃穿用度无不越过了言若欢去。换而言之,言若欢之所以会出事,与他言穆可是万万撇不清关系的! 堂堂丞相,宠妾灭妻,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在这嫡庶尊卑界限严格分明的国家,言穆这个丞相也就做到头了。 看来她得挑个合适的时候,将这份大礼送出去才行,免得言穆日子过得太舒服,整日里让她不痛快。 宫宴很快便接近了尾声,萧清芸一直都想着事情,竟也没有注意到容瑾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回了他的席位。 散去之后,萧清芸自然是继续被留宿在了宫中,以第二日早朝时辰过早为由。 锦和殿离清湖九州还有一段路程,萧清芸又推了皇帝派的轿撵,是以等她们到了锦和宫,已经亥时一刻了。 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萧清芸脑中便一刻也不停的又浮现出了在那竹林中容瑾瑜冷的吓饶模样。 “嘎吱”一声,萧清芸抬头,只见阿冷端着些点心走了进来。 她指尖轻弹,一股雄厚的内力便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阿冷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身后,将手中的点心都放下之后,才问:“公子,出什么事了吗?” 萧清芸抿唇,“去叫人查查瑾王,他背地里有什么势力,这些年都在做什么,还有,皇宫之中可有一处竹林禁地,全部给我仔仔细细的查清楚,切不可大意!”顿了顿,她又勾唇道:“我们的瑾王殿下……可不简单呢!” 阿冷怎么也没想到让公子这么心吩咐她查的人,居然会是那个瑾王。 瑾王殿下有什么好查的?再了,之前他们不是查的很清楚了吗?玩世不恭,不涉朝政,最喜欢美酒,除了容貌是一等一的出挑,和公子不相上下,其他的,除了挺会打仗,可以是一无是处,简而言之……就是空有其表,只会打仗的莽夫啊!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阿冷的想法,萧清芸突然“噗嗤”笑了出声,“阿冷,你觉得瑾王殿下不值得我费心吗?” 阿冷脸色一白,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阿冷不敢!” 萧清芸脸上笑意瞬间消散,眸中冰寒遍布,冷的似是能将人冻住一般。 她语气冷的像是夹杂着冰碴子,却又隐隐藏着一种喜悦,“容瑾瑜,从来都不简单,是你们太相信你们查到的东西,还有你们的眼睛跟耳朵了而已,外有,人外尚有人在。” 阿冷惶恐的大喘着气,吞了口口水,忙抱拳行礼,“是!公子,是阿冷想岔了,日后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萧清芸摆了摆手,“吩咐下去,让阁中所有人都心些,过些日子机榜可就要放了,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 阿冷点头,“属下明白!” 阿冷悄无声息的离开,萧清芸才深吸了口气看着屋顶。 金色的瓦片在烛火映照下使得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因为是帝师住的地方,所以宫人也格外用心,整个宫殿都安静极了。 可就算是这样,萧清芸的心也还是静不下来,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就都是在竹林中见到容瑾瑜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589章 “云轻晚”撅起了嘴瞪着清绝公子,很是不满的:“兄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也是头一遭来镇国公府,更是第一回来晚的家,怎么就不知道夸夸主人,反而一直数落我呢?” 清绝公子顿时便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向来主意多,从前我哪一回不是被你堵得半个字也不出来?我不与你争辩,我不过是了事实便叫你恼羞成怒,你这镇国公府本公子还敢住下去吗?今日一不心得罪了堂堂的明月郡主,今儿个晚上若是有人在本公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怎么好?”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围在两个人身边的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退了下去。 “云轻晚”向清绝公子福了福身,“依画见过公子。” 没错,方才的云轻晚正是依画假扮的。 当然也是为了打消夜寒殇的某些猜疑,所以在走之前云轻晚便已经叫人吩咐了依画。 “不必多礼,跟我过来吧。” 依画已经接下来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的那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面孔。 冰为肌玉为骨,的便是她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再配上得夺人心魄的眼睛,好一个美人。 就连云轻晚都险些晃了眼。 云轻晚自然不会带着依画回潇湘苑,那里如今耳目众多,自然是她父亲的书房更加稳妥了。 进了书房,兰芩转身将门关上,书房里此时只有依画,兰芩还有云轻晚三个人。 “娘娘?”刘嬷嬷有些意外。 因为这些事情皇后向来都是亲自安排的,安排好之后才会吩咐她盯着,可是这一回却将事情交给了她,她实在是觉得有些意外。 “嬷嬷不必再推脱了,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如今太子昏迷不醒,本宫实在没有精力做这些事情,嬷嬷跟在本宫身边多年,想来这些事情也清楚应该怎么做。本宫对你很是放心,嬷嬷便放开手脚去做吧。”皇后闭上眼睛,遮住了眼里冒出的杀意。 “可是娘娘,奴婢向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只怕会做不好,若是给娘娘招来麻烦便不好了。”刘嬷嬷皱着眉,虽然开心于皇后对她的信任,可是对自己的能力却并不太相信。 并不是他自己妄自菲薄,而是自己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知,这样的事情以她的能力是绝对做不来的,她心里清楚。 “嬷嬷你若是实在不放心,那就想好怎么做来知会本宫一声,本宫再帮你琢磨琢磨就是了。” 皇后摇了摇头,也不强人所难,更何况她也知道若是这件事情做不好会是什么后果,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如今的一身荣耀来开玩笑。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自从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开始,皇后娘娘便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东宫!凡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太子殿下,再加上太子身边也没个枕边人精心伺候着,皇后便只能事事费心了。 皇后闭着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嬷嬷,你不必劝慰本宫了,太子不好,本宫实在没有心情去休息,本宫现在只觉得自己食不下咽。若是本宫受这些日子的苦楚能够让太子好起来的话,本宫甘之如饴。” 刘嬷嬷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一片慈母之心,却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若是您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前朝岂不是没有人能够替太子殿下看着了?后宫的那些人若是在吹吹枕边风,难免陛下心意不会动摇。” “云轻晚”撅起了嘴瞪着清绝公子,很是不满的:“兄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也是头一遭来镇国公府,更是第一回来晚的家,怎么就不知道夸夸主人,反而一直数落我呢?” 清绝公子顿时便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向来主意多,从前我哪一回不是被你堵得半个字也不出来?我不与你争辩,我不过是了事实便叫你恼羞成怒,你这镇国公府本公子还敢住下去吗?今日一不心得罪了堂堂的明月郡主,今儿个晚上若是有人在本公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怎么好?”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围在两个人身边的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退了下去。 “云轻晚”向清绝公子福了福身,“依画见过公子。” 没错,方才的云轻晚正是依画假扮的。 当然也是为了打消夜寒殇的某些猜疑,所以在走之前云轻晚便已经叫人吩咐了依画。 “不必多礼,跟我过来吧。” 依画已经接下来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的那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面孔。 冰为肌玉为骨,的便是她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再配上得夺人心魄的眼睛,好一个美人。 就连云轻晚都险些晃了眼。 云轻晚自然不会带着依画回潇湘苑,那里如今耳目众多,自然是她父亲的书房更加稳妥了。 进了书房,兰芩转身将门关上,书房里此时只有依画,兰芩还有云轻晚三个人。 “娘娘?”刘嬷嬷有些意外。 因为这些事情皇后向来都是亲自安排的,安排好之后才会吩咐她盯着,可是这一回却将事情交给了她,她实在是觉得有些意外。 “嬷嬷不必再推脱了,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如今太子昏迷不醒,本宫实在没有精力做这些事情,嬷嬷跟在本宫身边多年,想来这些事情也清楚应该怎么做。本宫对你很是放心,嬷嬷便放开手脚去做吧。”皇后闭上眼睛,遮住了眼里冒出的杀意。 “可是娘娘,奴婢向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只怕会做不好,若是给娘娘招来麻烦便不好了。”刘嬷嬷皱着眉,虽然开心于皇后对她的信任,可是对自己的能力却并不太相信。 并不是他自己妄自菲薄,而是自己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知,这样的事情以她的能力是绝对做不来的,她心里清楚。 “嬷嬷你若是实在不放心,那就想好怎么做来知会本宫一声,本宫再帮你琢磨琢磨就是了。” 皇后摇了摇头,也不强人所难,更何况她也知道若是这件事情做不好会是什么后果,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如今的一身荣耀来开玩笑。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自从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开始,皇后娘娘便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东宫!凡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太子殿下,再加上太子身边也没个枕边人精心伺候着,皇后便只能事事费心了。 皇后闭着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嬷嬷,你不必劝慰本宫了,太子不好,本宫实在没有心情去休息,本宫现在只觉得自己食不下咽。若是本宫受这些日子的苦楚能够让太子好起来的话,本宫甘之如饴。” 刘嬷嬷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一片慈母之心,却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若是您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前朝岂不是没有人能够替太子殿下看着了?后宫的那些人若是在吹吹枕边风,难免陛下心意不会动摇。” 章节目录 第590章 一进一品阁,他就敏锐的觉得这里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只不过他的目光还是很快就锁定在了二公主身上。 连忙跑到二公主身边,拍了拍衣袖,然后行礼,“微臣给公主殿下请安,二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完,才又看到坐在二公主对面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冒上了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微臣方才没有看到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恕罪,殿下千岁!”连忙又磕头行礼。 云轻晚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京兆府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朝,还真是难为他了,刚刚跪完之后跑来这里又要跪。 “起来吧。”夜寒殇难得的在二公主之前开口道。 京兆府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然后连忙起身,“多谢夜王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二公主,然后低头道。 “京兆府尹,这个刁民见到本公主对本公主出言不逊,而且拒不行礼,口口声声还什么本公主日后不得再进他的铺子,你这样的刁民该如何处置呀?” 二公主满脸嘲讽的盯着云轻晚,那表情似乎就在你继续给本公主狂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怕不怕!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清绝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几乎垄断了启所有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朝廷都只能拉拢着,如何敢得罪? 可是这些年来皇帝好不容易费心平衡的局面,如今却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全部打破了。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看在夜寒殇的眼里,却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脑子。 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可是二公主如今却直接插手了青云商行的事情,可以她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要断了启的经济命脉,这样愚蠢的女儿,恐怕皇帝也不会再将她在身边留多久了吧? 今早复印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站在面前的青袍玉带玉树临风的公子,再见到他手里的那一只碧玉箫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随侍走上前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瞬间,就连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夜寒殇,他居然明目张胆明晃晃的直接打了二公主的脸! 如果之前将二公主拦在府外,还能推脱是手下的人因为担心夜王的身体,所以才自作主张,那么这一回便是夜王本尊亲自下场教训二公主了。 二公主原本悬而未泣的眼泪在夜寒殇这一句话落下之后,扑簌扑簌便掉了下来。 “夜寒殇!你……你……” 云轻晚笑了笑,但是现在这个场面她若是不什么,也还真是不过去,于是便起身,“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也是因为心直口快才会这么的,更何况公主您身为公主之尊,规矩自然是要守着的,否则日后若是传了什么风言风语出去,岂不是叫人戳皇家的脊梁骨?夜王殿下也是为了您好,这要是传了出去的话,皇上恐怕一定会重重责罚您的,还请公主殿下自己掂量轻重的好。” 完之后,云轻晚便看向了夜寒殇,“你这里还有桂花糕吗?镇国公府做出来的桂花糕没有夜王府的好吃。” 夜寒殇在面向云轻晚的那一瞬间,立马收了冷脸,笑眯眯的道:“自然是有的,今日听你要过来,厨房早便备下了。” 着,便看向了楚辞,“楚辞,你去将桂花糕端过来。” 二公主顿时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夜寒殇和云轻晚。 这怎么可能?楚辞可是夜王身边最得力的手下,而且据武功高强,可是现在夜王居然让他去端桂花糕给云轻晚吃? 这个认知让本来就怒气冲的二公主更加忍不住火气了。 “云轻晚!你还本公主!如今到处传言你和夜王殿下的事情,你若是知道廉耻日后便少来夜王府!就算你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夜王殿下的名声却也不容你玷污!”二公主抹了一把眼泪。 她的人都被挡在岚院外边了,所以没人给她帕子。 云轻晚笑了笑,“夜王殿下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便是来多少次那都是师出有名的,可不像公主,您什么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本郡主倒想看看这圣旨在什么地方!公主,您若是拿不出来圣旨的话,那可是假传圣旨的罪名啊。” 云轻晚一点也不因为面对的是堂堂的公主便收敛脾气。 居然敢她不知廉耻,哼! 夜寒殇的脸色在二公主出不知廉耻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冷到了极点,“本王不知道公主来夜王府究竟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公主究竟是不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来探望本王。” “不管怎么,您现在既然已经见到本王了,本王身体没事,公主无事便也早些离去,毕竟这青白日,公主在一个男子的府邸待久了,终究是对名声不好,若是纯粹来找茬的,那么还请公主移步皇宫,明月郡主是本王的客人,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夜寒殇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语气森冷,眼里的冰刃似乎都要直接将二公主射穿了。 一进一品阁,他就敏锐的觉得这里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只不过他的目光还是很快就锁定在了二公主身上。 连忙跑到二公主身边,拍了拍衣袖,然后行礼,“微臣给公主殿下请安,二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完,才又看到坐在二公主对面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冒上了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微臣方才没有看到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恕罪,殿下千岁!”连忙又磕头行礼。 云轻晚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京兆府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朝,还真是难为他了,刚刚跪完之后跑来这里又要跪。 “起来吧。”夜寒殇难得的在二公主之前开口道。 京兆府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然后连忙起身,“多谢夜王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二公主,然后低头道。 “京兆府尹,这个刁民见到本公主对本公主出言不逊,而且拒不行礼,口口声声还什么本公主日后不得再进他的铺子,你这样的刁民该如何处置呀?” 二公主满脸嘲讽的盯着云轻晚,那表情似乎就在你继续给本公主狂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怕不怕!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清绝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几乎垄断了启所有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朝廷都只能拉拢着,如何敢得罪? 可是这些年来皇帝好不容易费心平衡的局面,如今却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全部打破了。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看在夜寒殇的眼里,却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脑子。 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可是二公主如今却直接插手了青云商行的事情,可以她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要断了启的经济命脉,这样愚蠢的女儿,恐怕皇帝也不会再将她在身边留多久了吧? 今早复印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站在面前的青袍玉带玉树临风的公子,再见到他手里的那一只碧玉箫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随侍走上前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瞬间,就连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夜寒殇,他居然明目张胆明晃晃的直接打了二公主的脸! 如果之前将二公主拦在府外,还能推脱是手下的人因为担心夜王的身体,所以才自作主张,那么这一回便是夜王本尊亲自下场教训二公主了。 二公主原本悬而未泣的眼泪在夜寒殇这一句话落下之后,扑簌扑簌便掉了下来。 “夜寒殇!你……你……” 云轻晚笑了笑,但是现在这个场面她若是不什么,也还真是不过去,于是便起身,“二公主殿下,夜王殿下也是因为心直口快才会这么的,更何况公主您身为公主之尊,规矩自然是要守着的,否则日后若是传了什么风言风语出去,岂不是叫人戳皇家的脊梁骨?夜王殿下也是为了您好,这要是传了出去的话,皇上恐怕一定会重重责罚您的,还请公主殿下自己掂量轻重的好。” 完之后,云轻晚便看向了夜寒殇,“你这里还有桂花糕吗?镇国公府做出来的桂花糕没有夜王府的好吃。” 夜寒殇在面向云轻晚的那一瞬间,立马收了冷脸,笑眯眯的道:“自然是有的,今日听你要过来,厨房早便备下了。” 着,便看向了楚辞,“楚辞,你去将桂花糕端过来。” 二公主顿时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夜寒殇和云轻晚。 这怎么可能?楚辞可是夜王身边最得力的手下,而且据武功高强,可是现在夜王居然让他去端桂花糕给云轻晚吃? 这个认知让本来就怒气冲的二公主更加忍不住火气了。 “云轻晚!你还本公主!如今到处传言你和夜王殿下的事情,你若是知道廉耻日后便少来夜王府!就算你自己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可是夜王殿下的名声却也不容你玷污!”二公主抹了一把眼泪。 她的人都被挡在岚院外边了,所以没人给她帕子。 云轻晚笑了笑,“夜王殿下是本郡主的救命恩人,本郡主便是来多少次那都是师出有名的,可不像公主,您什么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本郡主倒想看看这圣旨在什么地方!公主,您若是拿不出来圣旨的话,那可是假传圣旨的罪名啊。” 云轻晚一点也不因为面对的是堂堂的公主便收敛脾气。 居然敢她不知廉耻,哼! 夜寒殇的脸色在二公主出不知廉耻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冷到了极点,“本王不知道公主来夜王府究竟有什么目的,也不知道公主究竟是不是奉了皇上的圣旨来探望本王。” “不管怎么,您现在既然已经见到本王了,本王身体没事,公主无事便也早些离去,毕竟这青白日,公主在一个男子的府邸待久了,终究是对名声不好,若是纯粹来找茬的,那么还请公主移步皇宫,明月郡主是本王的客人,容不得任何人玷污。” 夜寒殇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语气森冷,眼里的冰刃似乎都要直接将二公主射穿了。 章节目录 第591章 萧清芸垂眸想着:这女饶皇后真不是白当的,那雍容华贵的姿态,堪称典范的言行举止,便不是一般人能学了去的。 也因为萧清芸垂下了眸子,所以并未看到容瑾瑜看着皇后眼底一闪而逝的讽刺和嘲讽的笑容。 “皇嫂客气!”容瑾瑜低头看向容子晗,眸光柔和了几分,“太子这几日就跟着本王一起住在王府吧,皇兄才去了,想必这宫中也不太平了吧。” 萧清芸闻言,几不可查的发出皱了皱眉,直接便看向了皇后。 只见皇后身子一僵,正要什么,萧清芸连忙抢了先,“瑾王殿下如此安排倒也妥当,皇上大行,宫里自然是会有些歪心思的人,太子年幼,是该好好护着,瑾王府倒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虽然她不明白容瑾瑜为什么要将这么一个大包袱揽在身上,但是鉴于她答应老皇帝的事情,她还不介意帮他一把。 至于这个皇后么……镇国公家的女儿,她还不会在意她的感受。 若她是容子晗的生母,也许她会有一些顾忌,若她对容子晗如生母一般疼爱,使得容子晗对她依赖非常,也许她也会有那么一点顾忌,可她偏偏一样都没有! 别疼爱容子晗了,据她所知,这位皇后娘娘她可是没少想法子给容子晗找麻烦呢,只是都做的不是很明显而已,否则这些年容子晗又怎么会时常被老皇帝责骂? 既然如此,她便肆无忌惮些吧。 容瑾瑜自然没有想到,初入官场的萧情居然有胆量直接和一国之母的皇后,将来的太后对着干。 他就不相信萧情会想不出来皇后的目的! 他既然知道,还如此作为,如此嚣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实力悬殊,根本无需忌惮呢? 容瑾瑜知道,肯定是后者。 只不过经此一事,他倒是对这个从前他认为是娘娘腔的人有些改观了。 他忽然勾了勾唇角,随后又迅速收了回去,就好像那笑容从未出现,“皇嫂以为如何?” 皇后自然不傻,明白这两个人都已经这么了,她再什么也是无用的,索性便一口答应下来,“如此甚好!本宫也正担心太子的安危,想着是该多派些御林军寸步不离的守着才是,如今既然七弟和帝师都这般了,本宫自然无异议。” 容子晗看向容瑾瑜这个叔叔,对他弯腰行了一礼,“多谢七叔!” 萧清芸看着容子晗如此反应也不觉得意外。 她可从来不曾看这个孩子,他可是被一代帝王从教导长大的,和普通孩子可不一样,他聪明着呢! 否则,这些年孤身一人在这皇宫里,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最后,容子晗被容瑾瑜带回了瑾王府。 最后,帝师萧情被侍卫扶着回鳞师府。 最后,皇后回了凤鸾宫,据瓷器摔打的声音一夜未绝。 这一夜,帝师府的灯火一夜未曾熄灭。 这一夜,瑾王府的隐卫比之平时足足多了两倍,堪称铁桶一个,密不透风。 这一夜,二皇子府的一声尖叫终于撕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易风一派了然,“公子放心,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妥了,想必明日便会传出二皇子病重,不治身亡的消息了。” 萧清芸点头,再不话,便上了马车。 等萧清芸到了乾宁宫的时候,里头已经是人满无患,浓重的脂粉气熏得她皱了皱眉。 外头早已有太监通报过,是以里头的人看到萧清芸进来以后,看着他的打扮容貌风采,都很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 萧清芸走到床边的时候,只见子榻前第一个的位置跪着一个的身穿明黄色衣服的身影,身子一抖一抖,便是新太子容子晗无疑。 皇后也是眼含泪水,跪在太子身后侧一点的位置,其余嫔妃都跪在皇后之后。 皇后之尊,贵为国母,母仪下,乃下女子最尊贵的存在,却到底也尊贵不过一国储君,将来主宰下的帝王。 容瑾瑜站在太子身侧,看到进来的萧清芸,嘴唇动了动,却没出话来。 萧清芸向容瑾瑜颔首,随后上前看了一眼老皇帝。 只见其双目紧闭,她从他身上察觉不到一丝生机,约摸着已经去了有一会儿了。 沉了口气,萧清芸退后一步,恭恭敬敬的对着老皇帝的遗体躬身行礼,过了许久方才起身。 随后才看向了容瑾瑜和跪在榻前的容子晗还有皇后,又是躬身行礼,“太子殿下节哀,皇后娘娘节哀,瑾王殿下节哀!” 就在萧清芸话落之后,容子晗忽然抬起头,大而黝黑的眸子中泪光闪闪,“帝师,父皇……” 萧清芸眼里划过一抹异样,才蹲下身子,“太子殿下,皇上定然也不希望您如此为他伤心,您是皇上钦定的太子,万事都应格外谨慎,且臣观皇上遗容,想来定是走的十分安详,请殿下千万节哀,莫要伤了您的身子!” 容子晗咬了咬嘴唇,许久,他忽然抬手将眼泪拭去,“帝师的对,是我想岔了,父皇曾经教导过我的,我不能让父皇失望!” 萧清芸闻言,点零头,“这便对了!” 将容子晗扶了起来,她才看向还跪在一旁的皇后,“皇后娘娘,如今皇上殡,一切丧仪还需您多多费心,还请娘娘保重凤体!” 皇后似乎才从悲痛中回过神来,看向容瑾瑜,这才由着身边的嬷嬷给扶了起来,“帝师所言有理,皇上这些日子病着,宫里头该准备的早就准备妥当了,如今外头的一切还要多劳烦七弟和帝师,本宫在此,拜托二位了!” 着,便就又要跪下去,这次还没轮到萧清芸话,容瑾瑜便上前一挥衣袖拖住了皇后下跪的身子,“皇嫂这是作甚?皇兄生前对本王如何本王心里清楚,本王自会尽心竭力,让皇兄走的舒服!” 萧清芸跟着点头,“是啊,臣进京以来深得陛下器重,如今皇上殡,臣又怎会不尽心?倒是皇后娘娘,您接下来还要领着内外命妇哭灵七日,更要操持皇上出殡的事务,还需保重凤体才是!” 皇后拿着手帕擦了擦泪水,“本宫无碍,劳烦帝师大人和七弟了!” 萧清芸垂眸想着:这女饶皇后真不是白当的,那雍容华贵的姿态,堪称典范的言行举止,便不是一般人能学了去的。 也因为萧清芸垂下了眸子,所以并未看到容瑾瑜看着皇后眼底一闪而逝的讽刺和嘲讽的笑容。 “皇嫂客气!”容瑾瑜低头看向容子晗,眸光柔和了几分,“太子这几日就跟着本王一起住在王府吧,皇兄才去了,想必这宫中也不太平了吧。” 萧清芸闻言,几不可查的发出皱了皱眉,直接便看向了皇后。 只见皇后身子一僵,正要什么,萧清芸连忙抢了先,“瑾王殿下如此安排倒也妥当,皇上大行,宫里自然是会有些歪心思的人,太子年幼,是该好好护着,瑾王府倒不失为一个好去处。” 虽然她不明白容瑾瑜为什么要将这么一个大包袱揽在身上,但是鉴于她答应老皇帝的事情,她还不介意帮他一把。 至于这个皇后么……镇国公家的女儿,她还不会在意她的感受。 若她是容子晗的生母,也许她会有一些顾忌,若她对容子晗如生母一般疼爱,使得容子晗对她依赖非常,也许她也会有那么一点顾忌,可她偏偏一样都没有! 别疼爱容子晗了,据她所知,这位皇后娘娘她可是没少想法子给容子晗找麻烦呢,只是都做的不是很明显而已,否则这些年容子晗又怎么会时常被老皇帝责骂? 既然如此,她便肆无忌惮些吧。 容瑾瑜自然没有想到,初入官场的萧情居然有胆量直接和一国之母的皇后,将来的太后对着干。 他就不相信萧情会想不出来皇后的目的! 他既然知道,还如此作为,如此嚣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实力悬殊,根本无需忌惮呢? 容瑾瑜知道,肯定是后者。 只不过经此一事,他倒是对这个从前他认为是娘娘腔的人有些改观了。 他忽然勾了勾唇角,随后又迅速收了回去,就好像那笑容从未出现,“皇嫂以为如何?” 皇后自然不傻,明白这两个人都已经这么了,她再什么也是无用的,索性便一口答应下来,“如此甚好!本宫也正担心太子的安危,想着是该多派些御林军寸步不离的守着才是,如今既然七弟和帝师都这般了,本宫自然无异议。” 容子晗看向容瑾瑜这个叔叔,对他弯腰行了一礼,“多谢七叔!” 萧清芸看着容子晗如此反应也不觉得意外。 她可从来不曾看这个孩子,他可是被一代帝王从教导长大的,和普通孩子可不一样,他聪明着呢! 否则,这些年孤身一人在这皇宫里,早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 最后,容子晗被容瑾瑜带回了瑾王府。 最后,帝师萧情被侍卫扶着回鳞师府。 最后,皇后回了凤鸾宫,据瓷器摔打的声音一夜未绝。 这一夜,帝师府的灯火一夜未曾熄灭。 这一夜,瑾王府的隐卫比之平时足足多了两倍,堪称铁桶一个,密不透风。 这一夜,二皇子府的一声尖叫终于撕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易风一派了然,“公子放心,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妥了,想必明日便会传出二皇子病重,不治身亡的消息了。” 萧清芸点头,再不话,便上了马车。 等萧清芸到了乾宁宫的时候,里头已经是人满无患,浓重的脂粉气熏得她皱了皱眉。 外头早已有太监通报过,是以里头的人看到萧清芸进来以后,看着他的打扮容貌风采,都很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 萧清芸走到床边的时候,只见子榻前第一个的位置跪着一个的身穿明黄色衣服的身影,身子一抖一抖,便是新太子容子晗无疑。 皇后也是眼含泪水,跪在太子身后侧一点的位置,其余嫔妃都跪在皇后之后。 皇后之尊,贵为国母,母仪下,乃下女子最尊贵的存在,却到底也尊贵不过一国储君,将来主宰下的帝王。 容瑾瑜站在太子身侧,看到进来的萧清芸,嘴唇动了动,却没出话来。 萧清芸向容瑾瑜颔首,随后上前看了一眼老皇帝。 只见其双目紧闭,她从他身上察觉不到一丝生机,约摸着已经去了有一会儿了。 沉了口气,萧清芸退后一步,恭恭敬敬的对着老皇帝的遗体躬身行礼,过了许久方才起身。 随后才看向了容瑾瑜和跪在榻前的容子晗还有皇后,又是躬身行礼,“太子殿下节哀,皇后娘娘节哀,瑾王殿下节哀!” 就在萧清芸话落之后,容子晗忽然抬起头,大而黝黑的眸子中泪光闪闪,“帝师,父皇……” 萧清芸眼里划过一抹异样,才蹲下身子,“太子殿下,皇上定然也不希望您如此为他伤心,您是皇上钦定的太子,万事都应格外谨慎,且臣观皇上遗容,想来定是走的十分安详,请殿下千万节哀,莫要伤了您的身子!” 容子晗咬了咬嘴唇,许久,他忽然抬手将眼泪拭去,“帝师的对,是我想岔了,父皇曾经教导过我的,我不能让父皇失望!” 萧清芸闻言,点零头,“这便对了!” 将容子晗扶了起来,她才看向还跪在一旁的皇后,“皇后娘娘,如今皇上殡,一切丧仪还需您多多费心,还请娘娘保重凤体!” 皇后似乎才从悲痛中回过神来,看向容瑾瑜,这才由着身边的嬷嬷给扶了起来,“帝师所言有理,皇上这些日子病着,宫里头该准备的早就准备妥当了,如今外头的一切还要多劳烦七弟和帝师,本宫在此,拜托二位了!” 着,便就又要跪下去,这次还没轮到萧清芸话,容瑾瑜便上前一挥衣袖拖住了皇后下跪的身子,“皇嫂这是作甚?皇兄生前对本王如何本王心里清楚,本王自会尽心竭力,让皇兄走的舒服!” 萧清芸跟着点头,“是啊,臣进京以来深得陛下器重,如今皇上殡,臣又怎会不尽心?倒是皇后娘娘,您接下来还要领着内外命妇哭灵七日,更要操持皇上出殡的事务,还需保重凤体才是!” 皇后拿着手帕擦了擦泪水,“本宫无碍,劳烦帝师大人和七弟了!” 章节目录 第592章 弦歌忽然僵住,身子猛地一颤。 他依稀记得主子曾经兴致高昂的去找安王殿下学过医术,甚至一度扬言日后一定要越过安王这个机榜上神医榜的榜首,成为下第一神医。 只是后来……经过无数次弄错草药,使得安王殿下的药房毁于一旦之后,安王殿下终于忍无可忍,将主子连摔带打的打出来之后,终于歇了心思。 自那之后,主子就连看着安王殿下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什么怪物一般,那嫌弃和不屑的模样,他如果是安王殿下他都想一巴掌呼过去! 而他……似乎刚才一时间口不择言…… 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蠢事之后,弦歌连忙跳开,十分听话的滚进了书堆里迅速将自己给掩埋了。 容瑾瑜看着弦歌一连串的动作,抿唇不语,眸光深沉。 这些年来,跟在他身边的人大都知道医术是自己的一大忌讳,却不知道为什么医术会成为他的忌讳。大概他们都以为是因为他当是笑话闹得太大吧!其实不是的。 容瑾瑜双手忽的握拳,面色忽明忽暗。 刚才钻进书堆里的弦歌楞楞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这本书,反复的确定了好几遍自己方才看见的内容。 寒毒两个字扎的他眼睛生疼。 他偷偷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的容瑾瑜,蓦地闭上了眼睛,狠狠地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过了许久,才认命一般的走了出去,他心翼翼的赔着笑,“主子,这本书上似乎对寒毒有所记载。” 容瑾瑜眼睑微动,抬眸,将书接了过来。 而吸引他的,却是书中的这一段话: “中寒毒者,日日如寒冰刺骨,酷暑亦如冬月,每月毒发之时,身体由外而内逐渐冰结,对身体损害极大,大限十年,即便侥幸解毒,然身体损伤不可修复,年寿难永。” 即便解毒,也年寿难永吗?据萧情所,他这是从的毛病,也就是,他中毒的时候还很,那也就是,自他中毒以来,至少也有十数年了,那也就是…… 容瑾瑜将书放下,“弦歌,将萧情的情况传书给上官夜,问问他可有什么办法!在本王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他可不能有事。” 三更。 萧清芸斜倚在床边,内力外放。 半晌,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知道这一夜该是无法安睡了,也幸好她有先见之明,白有补眠,否则如今就太难受了。 起身穿着衣服,她才刚扣上玉带,外头便传开了易风的声音,“公子,皇上驾崩,宫里传话,要您即刻进宫!” 萧清芸丝毫不觉得意外,理了理衣衫,“瑾王殿下可入宫了?” “瑾王殿下一刻钟前便已经入宫了。” 她垂眸,又将腰间的玉佩打理好,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边走边:“走吧,今日你随我入宫。” 她早知道老皇帝时日无多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五皇子才刚刚成了太子,他便已经撑不住了吗? 忽然,她脚步一顿,“易风,二皇子那边……” 易风心念一动,唇角轻扬,“那公子,您今日起的甚早,宫门口还旧疾复发,可要属下打发了下人,您也好休息?” 萧清芸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个扇形的阴影,“也好。” 完,便起身走近了珠帘内的内室。易风也未急着走,果然,只听里头又传来萧清芸轻飘飘的话语,“瑾王府送来的东西记得要好好收着。” “属下明白!” 萧清芸躺在床上之后,方才的困意忽然全没了,容瑾瑜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似乎又出现在了鼻尖萦绕不去,使得她一阵心烦。 一把扯过被子蒙了头,她才将躁动不安的心给安抚了下去。 昨日去瑾王府却未达成目的,今日宫门口闹了那一出,她这帝师府可是在风口浪尖,看来只能再找时机才校 也不知道这些年容瑾瑜究竟都在干嘛,他又是师承何人,武功居然那么高! 今日虽让容瑾瑜借机探了她的脉象,但她也不曾吃亏,至少证实了一件事,容瑾瑜……她能躲还是躲开得好,这是尊不好惹的大佛! 能让她靠得那般近还察觉不到他的内功修为的人,武功该是有多深不可测呢? 萧清芸忽然一乐。一想到这样深藏不露的人居然被下人成那样,她就觉得真是可笑呢,也不知道这样的传言究竟是谁传出去的!或许……就是瑾王殿下本人也未可知啊。 看来,她这一趟京城之行,不仅可以替爹娘报仇,还可以顺便看许多笑话,如此想来,倒还真是不负此校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气息才逐渐平和。 日渐西沉,夕阳薄暮。 瑾王府。 容瑾瑜坐在书房里,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放在桌案上撑着头,冷眼瞧着此时正忙着在一堆箱子里翻书找书看书的隐卫。 他心里清楚,萧情的话不可不信,却也不可全信。 他所的寒毒他的确有所耳闻,但即便如此,他也需要事实来证实萧情所言非虚。 萧情此人,让他看不明白,也太过危险。 如今,他皇兄对这位帝师可是信任非常,比之他尚有过之无不及,他派去查萧情身份的人无不空手而归,此人实在太过神秘,他不得不防。 “弦歌?”容瑾瑜忽然唤道。 弦歌忙从书堆里爬出来,跑到容瑾瑜跟前,“主子?” 容瑾瑜喝了口茶,“上官夜如今到了何处?” 弦歌思索片刻,“安王昨日才到了锦阳县,约莫还要三四日才能到晋安城。” “如此来,他回京怎么也得一个多月……”容瑾瑜揉揉额头,“看来这次从晋安回来,得让他收几个徒弟才好,免得他离开之后本王无人可用,实在麻烦!” 弦歌沉思片刻忽然皱眉,“主子可是为鳞师大人?您不是给他把过脉了吗?” 容瑾瑜轻轻斜了弦歌一眼,“本王不是大夫,把脉也只能看得出来帝师身子的确羸弱,至于其他的……”却见容瑾瑜脸色忽然一变,怒气腾腾的压低声音冲着弦歌吼道,“滚一边去!” 弦歌忽然僵住,身子猛地一颤。 他依稀记得主子曾经兴致高昂的去找安王殿下学过医术,甚至一度扬言日后一定要越过安王这个机榜上神医榜的榜首,成为下第一神医。 只是后来……经过无数次弄错草药,使得安王殿下的药房毁于一旦之后,安王殿下终于忍无可忍,将主子连摔带打的打出来之后,终于歇了心思。 自那之后,主子就连看着安王殿下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什么怪物一般,那嫌弃和不屑的模样,他如果是安王殿下他都想一巴掌呼过去! 而他……似乎刚才一时间口不择言…… 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蠢事之后,弦歌连忙跳开,十分听话的滚进了书堆里迅速将自己给掩埋了。 容瑾瑜看着弦歌一连串的动作,抿唇不语,眸光深沉。 这些年来,跟在他身边的人大都知道医术是自己的一大忌讳,却不知道为什么医术会成为他的忌讳。大概他们都以为是因为他当是笑话闹得太大吧!其实不是的。 容瑾瑜双手忽的握拳,面色忽明忽暗。 刚才钻进书堆里的弦歌楞楞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这本书,反复的确定了好几遍自己方才看见的内容。 寒毒两个字扎的他眼睛生疼。 他偷偷探出脑袋看了一眼垂眸不知在想什么的容瑾瑜,蓦地闭上了眼睛,狠狠地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过了许久,才认命一般的走了出去,他心翼翼的赔着笑,“主子,这本书上似乎对寒毒有所记载。” 容瑾瑜眼睑微动,抬眸,将书接了过来。 而吸引他的,却是书中的这一段话: “中寒毒者,日日如寒冰刺骨,酷暑亦如冬月,每月毒发之时,身体由外而内逐渐冰结,对身体损害极大,大限十年,即便侥幸解毒,然身体损伤不可修复,年寿难永。” 即便解毒,也年寿难永吗?据萧情所,他这是从的毛病,也就是,他中毒的时候还很,那也就是,自他中毒以来,至少也有十数年了,那也就是…… 容瑾瑜将书放下,“弦歌,将萧情的情况传书给上官夜,问问他可有什么办法!在本王没有弄清楚一切之前,他可不能有事。” 三更。 萧清芸斜倚在床边,内力外放。 半晌,她无奈的叹了口气。就知道这一夜该是无法安睡了,也幸好她有先见之明,白有补眠,否则如今就太难受了。 起身穿着衣服,她才刚扣上玉带,外头便传开了易风的声音,“公子,皇上驾崩,宫里传话,要您即刻进宫!” 萧清芸丝毫不觉得意外,理了理衣衫,“瑾王殿下可入宫了?” “瑾王殿下一刻钟前便已经入宫了。” 她垂眸,又将腰间的玉佩打理好,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边走边:“走吧,今日你随我入宫。” 她早知道老皇帝时日无多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五皇子才刚刚成了太子,他便已经撑不住了吗? 忽然,她脚步一顿,“易风,二皇子那边……” 易风心念一动,唇角轻扬,“那公子,您今日起的甚早,宫门口还旧疾复发,可要属下打发了下人,您也好休息?” 萧清芸眨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底留下一个扇形的阴影,“也好。” 完,便起身走近了珠帘内的内室。易风也未急着走,果然,只听里头又传来萧清芸轻飘飘的话语,“瑾王府送来的东西记得要好好收着。” “属下明白!” 萧清芸躺在床上之后,方才的困意忽然全没了,容瑾瑜身上清冽好闻的味道似乎又出现在了鼻尖萦绕不去,使得她一阵心烦。 一把扯过被子蒙了头,她才将躁动不安的心给安抚了下去。 昨日去瑾王府却未达成目的,今日宫门口闹了那一出,她这帝师府可是在风口浪尖,看来只能再找时机才校 也不知道这些年容瑾瑜究竟都在干嘛,他又是师承何人,武功居然那么高! 今日虽让容瑾瑜借机探了她的脉象,但她也不曾吃亏,至少证实了一件事,容瑾瑜……她能躲还是躲开得好,这是尊不好惹的大佛! 能让她靠得那般近还察觉不到他的内功修为的人,武功该是有多深不可测呢? 萧清芸忽然一乐。一想到这样深藏不露的人居然被下人成那样,她就觉得真是可笑呢,也不知道这样的传言究竟是谁传出去的!或许……就是瑾王殿下本人也未可知啊。 看来,她这一趟京城之行,不仅可以替爹娘报仇,还可以顺便看许多笑话,如此想来,倒还真是不负此校 不知过了多久,女子气息才逐渐平和。 日渐西沉,夕阳薄暮。 瑾王府。 容瑾瑜坐在书房里,一手放在膝盖上,一手放在桌案上撑着头,冷眼瞧着此时正忙着在一堆箱子里翻书找书看书的隐卫。 他心里清楚,萧情的话不可不信,却也不可全信。 他所的寒毒他的确有所耳闻,但即便如此,他也需要事实来证实萧情所言非虚。 萧情此人,让他看不明白,也太过危险。 如今,他皇兄对这位帝师可是信任非常,比之他尚有过之无不及,他派去查萧情身份的人无不空手而归,此人实在太过神秘,他不得不防。 “弦歌?”容瑾瑜忽然唤道。 弦歌忙从书堆里爬出来,跑到容瑾瑜跟前,“主子?” 容瑾瑜喝了口茶,“上官夜如今到了何处?” 弦歌思索片刻,“安王昨日才到了锦阳县,约莫还要三四日才能到晋安城。” “如此来,他回京怎么也得一个多月……”容瑾瑜揉揉额头,“看来这次从晋安回来,得让他收几个徒弟才好,免得他离开之后本王无人可用,实在麻烦!” 弦歌沉思片刻忽然皱眉,“主子可是为鳞师大人?您不是给他把过脉了吗?” 容瑾瑜轻轻斜了弦歌一眼,“本王不是大夫,把脉也只能看得出来帝师身子的确羸弱,至于其他的……”却见容瑾瑜脸色忽然一变,怒气腾腾的压低声音冲着弦歌吼道,“滚一边去!” 章节目录 第593章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瞬间打了个寒战,想想那可是号称第一最高最险的清风崖啊,虽然在那一处待了很久,可是兰芩也依旧不敢从清风崖顶往下看。 太高了,她看的双腿都抖,虽然她也会轻功,可是她可不像郡主那样的逆,从山脚底下到清风崖,不过一盏茶便能上来。 “郡主还是莫要这样开玩笑的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完,兰芩一溜烟就跑了。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兰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轻晚不禁扶额。 她到底是怎样教出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属下来的?真的是近些年来对她们太好了吗? 云轻晚不禁反思自己。 夜寒殇戴着面具,但是云轻晚却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嘴唇,毫无血色。 他看了看外头,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如今还是大白的,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夜寒殇再次问道。 云轻晚摇了摇头,“我的武功,那些人还发现不了,你怎么样?没事吧?” 云轻晚自从进了寝殿,一颗心就扑通扑通跳的很快,不清楚到底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的。 “没事,这些楚辞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你也不用担心,反正也不会死,就这样吊着一条命罢了。”夜寒殇嘴角缓缓勾起,极尽嘲讽。 云轻晚的心蓦的一痛,“瞎什么呢?即便是身中剧毒,就算是再厉害的毒,只要是毒,那便一定有解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又何必如此悲观?” 夜寒殇有些惊讶的抬眸看向云轻晚,有点不相信这话是她的,随后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又溢出了一抹邪气。 “郡主这么,是在担心本王?” 云轻晚身子一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静的连外头一片树叶掉落都听得到。 “不是本王悲观,只是身中这毒多年,也实在是毫无办法,如今夙芷为了给我解毒,生死不明,其实……” “我已经让人去迷沼了。”云轻晚认真的道。 夜寒殇身子猛的僵住,“你,你什么?” “我让兰雪去了迷沼,她懂毒,而且毒术不弱。”云轻晚一点也不恼,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道。 “你知不知道迷沼是什么地方?你居然放心你的人去?”夜寒殇皱眉。 云轻晚挑眉,“夜寒殇,你可不要太过自恋,不要以为本郡主是为了你。夙芷是谁?那可是江湖扬名的第一神医,本郡主救了他,他总会借记着郡主一个人情吧?况且还是救命之恩!日后若是本郡主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意思不救本郡主,这笔买卖稳赚不亏,我又为何不做?再了,那样的人若是真死了,才是真的损失呢!” 夜寒殇放在锦被下的那只手轻轻颤抖着。 他不傻,自然明白云轻晚的并不是实话,她既然知道夙芷在迷沼,那就应该是楚辞告诉她的,那么想必楚辞也已经告诉啊她,夙芷在迷沼毫无消息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那可是迷沼啊,哪怕那个人是夙芷,整整一个月,怕也是连尸骨都不见了!可她却派了身边的人去迷沼救人,而且还是在他毒发昏迷的时候,其中用意可想而知。 只不过云轻晚不愿意承认,他也不会挑明。 “既然如此,那倒是我借了郡主的人情了,日后郡主有什么事,大可以派人来找本王。” 云轻晚点头,“这个自然。” “只不过……你如今的身体……可还好?伤还没有好全,又毒发攻心……” 云轻晚心里有些担忧。 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担心他出事,潜意识里,她还是一样眼前的这个人能好好的。 兰芩这才点零头。 她就呢,从前查到的消息都只吏部尚书对于自己的妻子惧怕的很,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个原因在里头。 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想要利用人家娘家势力的时候便对人家好,恨不得将人家捧在手心里,如今见人家没用了,就想一脚将人家踢开,甚至还想要逼着人家将他自己跟别饶儿子认在自己的名下,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尚书夫人按照传言中也不是个窝囊的,估计吏部尚书这个想法抛出去之后便得不了好了。 这段时间她一定让人时时刻刻将吏部尚书府的事情禀报给她,闲来无事总要有些事情来取乐不是? “照这么来的话,吏部尚书府应该很快就要好戏连台了吧?”兰芩笑眯眯的,眼里有些期待。 然而云轻晚却毫不留情的将她的想法给掐灭了,“若是想要看戏的话你还是趁早歇了这个心思比较好,如今吏部尚书和安耀的计划已经全面展开,稍有不慎便会连累满门抄斩,这个时候韩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后院儿失火的,就算尚书夫人本事在大,可是到底那也是吏部尚书府,韩城给她面子,她便能好好的管着家,韩城若要将她幽禁起来,也没人敢什么。” 到底,那个家也只有韩城一个正儿八经的主人罢了。 就像那座人人都向往的最尊贵华丽的皇宫,是正儿八经的主人有三位,皇上,太后和皇后。 可是太后和皇后之所以能成为那皇城里的主子,还不都是因为皇帝吗?一道圣旨废了尊位,她们便什么都不是了。 到底,人最后能依靠的还是只有自己,依靠男人,那便永远都只能为人附庸,永远不得解脱。 兰芩脸色立马就颓废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能有一出好戏看呢。” 云轻晚转身,狠狠给了兰芩一个爆栗,“如今正到了危急关头,一刻也不能松懈,你可不要给本郡主掉链子,否则的话,本郡主一定将你扔到清风崖底,量量清风崖到底有多深!” 兰芩瞬间打了个寒战,想想那可是号称第一最高最险的清风崖啊,虽然在那一处待了很久,可是兰芩也依旧不敢从清风崖顶往下看。 太高了,她看的双腿都抖,虽然她也会轻功,可是她可不像郡主那样的逆,从山脚底下到清风崖,不过一盏茶便能上来。 “郡主还是莫要这样开玩笑的好,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保证不会出任何问题。” 完,兰芩一溜烟就跑了。 她可是有理由离开的,绝对不是害怕再被惩罚。 就算郡主之后问起来他也不怕,刚才可是郡主亲口吩咐她,让她去查今日来传旨的那个太监的,她也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看着兰芩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模样,云轻晚不禁扶额。 她到底是怎样教出来这么一个跳脱的属下来的?真的是近些年来对她们太好了吗? 云轻晚不禁反思自己。 夜寒殇戴着面具,但是云轻晚却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嘴唇,毫无血色。 他看了看外头,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如今还是大白的,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夜寒殇再次问道。 云轻晚摇了摇头,“我的武功,那些人还发现不了,你怎么样?没事吧?” 云轻晚自从进了寝殿,一颗心就扑通扑通跳的很快,不清楚到底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的。 “没事,这些楚辞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你也不用担心,反正也不会死,就这样吊着一条命罢了。”夜寒殇嘴角缓缓勾起,极尽嘲讽。 云轻晚的心蓦的一痛,“瞎什么呢?即便是身中剧毒,就算是再厉害的毒,只要是毒,那便一定有解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又何必如此悲观?” 夜寒殇有些惊讶的抬眸看向云轻晚,有点不相信这话是她的,随后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又溢出了一抹邪气。 “郡主这么,是在担心本王?” 云轻晚身子一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静的连外头一片树叶掉落都听得到。 “不是本王悲观,只是身中这毒多年,也实在是毫无办法,如今夙芷为了给我解毒,生死不明,其实……” “我已经让人去迷沼了。”云轻晚认真的道。 夜寒殇身子猛的僵住,“你,你什么?” “我让兰雪去了迷沼,她懂毒,而且毒术不弱。”云轻晚一点也不恼,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道。 “你知不知道迷沼是什么地方?你居然放心你的人去?”夜寒殇皱眉。 云轻晚挑眉,“夜寒殇,你可不要太过自恋,不要以为本郡主是为了你。夙芷是谁?那可是江湖扬名的第一神医,本郡主救了他,他总会借记着郡主一个人情吧?况且还是救命之恩!日后若是本郡主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意思不救本郡主,这笔买卖稳赚不亏,我又为何不做?再了,那样的人若是真死了,才是真的损失呢!” 夜寒殇放在锦被下的那只手轻轻颤抖着。 他不傻,自然明白云轻晚的并不是实话,她既然知道夙芷在迷沼,那就应该是楚辞告诉她的,那么想必楚辞也已经告诉啊她,夙芷在迷沼毫无消息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那可是迷沼啊,哪怕那个人是夙芷,整整一个月,怕也是连尸骨都不见了!可她却派了身边的人去迷沼救人,而且还是在他毒发昏迷的时候,其中用意可想而知。 只不过云轻晚不愿意承认,他也不会挑明。 “既然如此,那倒是我借了郡主的人情了,日后郡主有什么事,大可以派人来找本王。” 云轻晚点头,“这个自然。” “只不过……你如今的身体……可还好?伤还没有好全,又毒发攻心……” 云轻晚心里有些担忧。 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担心他出事,潜意识里,她还是一样眼前的这个人能好好的。 章节目录 第594章 皇帝闻言,这才狠狠剜了一眼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弟,“除了吃喝玩乐就没见你惦记别的!” 清湖九州。 一众官员都已入席,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才听到外头太监高唱的声音。 “皇上驾到!瑾王殿下,帝师大冉!” 话音刚落,众人连忙起身跪伏在地上,三呼万岁。 皇帝站在上首之后,才大手一挥,“众卿平身!” “今日宫宴是为帝师接风,众卿不必拘礼,今日,朕与众爱卿不论君臣,不谈国事,但求尽兴!” 百官听到这里,又慌忙站起身,“臣等谢陛下!” 容瑾瑜和萧清芸的位置毋庸置疑,一人居文官之首,一人武官之首,二人相对而坐,倒是叫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 宴席无非就是官员之间互相敬酒互相聊,对于萧清芸这个从来不喜欢交际的人来,倒是显得无趣极了。 她微微侧头,“阿冷,我出去走走,若有人问起,便我不胜酒力,一会儿便回。” “公子,不用阿冷跟着您吗?” 萧清芸摇头,“不用了,这皇宫,还没人能将我怎么样。” 然而,萧清芸却错算了一点,那就是……容瑾瑜。 夏夜的皇宫里风景极好,萧清芸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有些偏僻的地方。 径不知通向何处,她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怎的忘记了,这皇宫她原也未曾来过几次,今日一时间心情烦闷想要转转,竟迷了路。 只见四处一片静寂,连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地方,她只觉得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却又想不起来。 身后竹林挡住了一片黑暗,眼前是一片湖泊,一轮明月映在水中,随着水波摇曳,倒是将她烦躁的内心奇迹般的抚平了。 她一直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再回到这个地方,她也应该是可以可以做到心无波澜的,却没想到,终究是她高估了自己。 良久,萧清芸轻叹了口气,转身对着那一片幽深的竹林道:“阁下耐心当真不错,这么久了,竟也能做到一声不吭?只是……恕在下直言,躲躲藏藏实非君子所为,阁下不若面见一叙?” “啪——啪——啪——” 片刻,竹林间竟真的响起了三声清脆的掌声,伴随掌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脚步声。 须臾,人已经走到了萧清芸身边,只见来人一袭蓝色蟒袍,金冠束发更显尊贵,眉目如画,赫然就是那名动下的瑾王殿下,容瑾瑜了。 萧清芸笑了笑,也不意外,“我道是谁,原是瑾王殿下,失礼了!” 此时的容瑾瑜哪里还有之前的嬉皮笑脸,只见他眉目清冽,嘴唇紧抿,眸中的冷意比起萧清芸之前竟更甚一筹。 “我倒是更好奇,帝师是怎样走到这里来的,难道帝师不知道吗?此处在十一年前,便已经成了禁地,闲杂热不得踏足。”容瑾瑜声音清冷,质问道。 萧清芸对于眼前的一幕视而不见,本本分分的朝容瑾瑜行礼。 容瑾瑜挑眉,虚扶一把,“帝师也在啊,今日皇兄这勤政殿倒是格外热闹!” 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靠在龙椅上的皇帝。 老皇帝闷咳一声,“没个规矩!朕这些年倒是越发将你给养顽了!” 瞪了容瑾瑜一眼,他才将目光转向了萧清芸,长叹了口气,“来日,我启江山都要靠你二人帮扶,你二人切记,定要同心同德才是!” 萧清芸手指微颤。 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老皇帝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就把这些话的明明白白,而且还是当着容瑾瑜的面的,难道,他就真的对自己这个亲弟弟没有任何防备吗? 容瑾瑜愣了愣,随后“噗嗤”便笑了出来,“皇兄,你这莫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你也知道,我平生除了喜好打仗,便最喜欢美酒和佳肴了,你让我去帮你看着朝堂?”他摆了摆手,“还不如将我打发去守着边疆自在!” 萧清芸听容瑾瑜这么,嘴角微微抽了抽,然后才又对皇帝行了一礼,“陛下此言微臣倒不认同,陛下正当壮年,且有真龙护体,自会福泽万民,恩济下,黎民百姓还等着皇上您继往开来,再创景德盛世呢!” 容瑾瑜眨眨眼睛,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萧清芸,心道这人拍马屁还真是有一手呢。 景德盛世那可是两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初的启,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如今还想再创当年盛世,谈何容易? 皇帝笑着又咳了几声,“朕的身子朕知道……罢了,罢了!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朕也不这些晦气话!” 容瑾瑜挑眉,眼珠一转,便讨好的走到皇帝身边给他捶了捶背,“皇兄,既然今日是个好日子,那您那乾宁殿里的胭脂醉可否……” 话音还未落,只听殿内便响起一声闷闷的声音。 容瑾瑜抱着头“嗷嗷”直叫,气呼呼的看着老皇帝,“皇兄!你不给酒便不给吧,打我作甚?还有外人在呢!” “你这浑子!朕就只有一坛了,只有一坛了!” 萧清芸看着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心却沉了沉。 她,越发看不懂容瑾瑜了。 没有任何原因,但她知道,容瑾瑜,绝不是像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样的,至少从城门口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他就绝不简单。 容瑾瑜眼见讨不到酒还要挨打,连忙退了出来,拉了拉萧清芸的手腕,“你看到没有,皇兄就是这么气,亏得你今日还在城门口帮他话!” 萧清芸在被容瑾瑜碰到的瞬间,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心跳乱了一拍。 好好的他和皇上斗法扯上她做什么? 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呵,呵呵,瑾王殿下真会笑……” 然而,容瑾瑜根本不等萧清芸将话完,便对气呼呼的皇帝道:“皇兄,时辰已晚,帝师的接风宴可快要开始了,您这时候就莫再生我的气了!” 皇帝闻言,这才狠狠剜了一眼他这个不成器的弟弟,“除了吃喝玩乐就没见你惦记别的!” 清湖九州。 一众官员都已入席,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才听到外头太监高唱的声音。 “皇上驾到!瑾王殿下,帝师大冉!” 话音刚落,众人连忙起身跪伏在地上,三呼万岁。 皇帝站在上首之后,才大手一挥,“众卿平身!” “今日宫宴是为帝师接风,众卿不必拘礼,今日,朕与众爱卿不论君臣,不谈国事,但求尽兴!” 百官听到这里,又慌忙站起身,“臣等谢陛下!” 容瑾瑜和萧清芸的位置毋庸置疑,一人居文官之首,一人武官之首,二人相对而坐,倒是叫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 宴席无非就是官员之间互相敬酒互相聊,对于萧清芸这个从来不喜欢交际的人来,倒是显得无趣极了。 她微微侧头,“阿冷,我出去走走,若有人问起,便我不胜酒力,一会儿便回。” “公子,不用阿冷跟着您吗?” 萧清芸摇头,“不用了,这皇宫,还没人能将我怎么样。” 然而,萧清芸却错算了一点,那就是……容瑾瑜。 夏夜的皇宫里风景极好,萧清芸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处有些偏僻的地方。 径不知通向何处,她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怎的忘记了,这皇宫她原也未曾来过几次,今日一时间心情烦闷想要转转,竟迷了路。 只见四处一片静寂,连一个宫女太监都没有,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个地方,她只觉得似乎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却又想不起来。 身后竹林挡住了一片黑暗,眼前是一片湖泊,一轮明月映在水中,随着水波摇曳,倒是将她烦躁的内心奇迹般的抚平了。 她一直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再回到这个地方,她也应该是可以可以做到心无波澜的,却没想到,终究是她高估了自己。 良久,萧清芸轻叹了口气,转身对着那一片幽深的竹林道:“阁下耐心当真不错,这么久了,竟也能做到一声不吭?只是……恕在下直言,躲躲藏藏实非君子所为,阁下不若面见一叙?” “啪——啪——啪——” 片刻,竹林间竟真的响起了三声清脆的掌声,伴随掌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脚步声。 须臾,人已经走到了萧清芸身边,只见来人一袭蓝色蟒袍,金冠束发更显尊贵,眉目如画,赫然就是那名动下的瑾王殿下,容瑾瑜了。 萧清芸笑了笑,也不意外,“我道是谁,原是瑾王殿下,失礼了!” 此时的容瑾瑜哪里还有之前的嬉皮笑脸,只见他眉目清冽,嘴唇紧抿,眸中的冷意比起萧清芸之前竟更甚一筹。 “我倒是更好奇,帝师是怎样走到这里来的,难道帝师不知道吗?此处在十一年前,便已经成了禁地,闲杂热不得踏足。”容瑾瑜声音清冷,质问道。 萧清芸对于眼前的一幕视而不见,本本分分的朝容瑾瑜行礼。 容瑾瑜挑眉,虚扶一把,“帝师也在啊,今日皇兄这勤政殿倒是格外热闹!” 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靠在龙椅上的皇帝。 老皇帝闷咳一声,“没个规矩!朕这些年倒是越发将你给养顽了!” 瞪了容瑾瑜一眼,他才将目光转向了萧清芸,长叹了口气,“来日,我启江山都要靠你二人帮扶,你二人切记,定要同心同德才是!” 萧清芸手指微颤。 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老皇帝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就把这些话的明明白白,而且还是当着容瑾瑜的面的,难道,他就真的对自己这个亲弟弟没有任何防备吗? 容瑾瑜愣了愣,随后“噗嗤”便笑了出来,“皇兄,你这莫不是跟我开玩笑吧?你也知道,我平生除了喜好打仗,便最喜欢美酒和佳肴了,你让我去帮你看着朝堂?”他摆了摆手,“还不如将我打发去守着边疆自在!” 萧清芸听容瑾瑜这么,嘴角微微抽了抽,然后才又对皇帝行了一礼,“陛下此言微臣倒不认同,陛下正当壮年,且有真龙护体,自会福泽万民,恩济下,黎民百姓还等着皇上您继往开来,再创景德盛世呢!” 容瑾瑜眨眨眼睛,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萧清芸,心道这人拍马屁还真是有一手呢。 景德盛世那可是两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当初的启,百姓夜不闭户,路不拾遗,如今还想再创当年盛世,谈何容易? 皇帝笑着又咳了几声,“朕的身子朕知道……罢了,罢了!今日是你的好日子,朕也不这些晦气话!” 容瑾瑜挑眉,眼珠一转,便讨好的走到皇帝身边给他捶了捶背,“皇兄,既然今日是个好日子,那您那乾宁殿里的胭脂醉可否……” 话音还未落,只听殿内便响起一声闷闷的声音。 容瑾瑜抱着头“嗷嗷”直叫,气呼呼的看着老皇帝,“皇兄!你不给酒便不给吧,打我作甚?还有外人在呢!” “你这浑子!朕就只有一坛了,只有一坛了!” 萧清芸看着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心却沉了沉。 她,越发看不懂容瑾瑜了。 没有任何原因,但她知道,容瑾瑜,绝不是像他现在表现出来的这样的,至少从城门口他的所作所为来看,他就绝不简单。 容瑾瑜眼见讨不到酒还要挨打,连忙退了出来,拉了拉萧清芸的手腕,“你看到没有,皇兄就是这么气,亏得你今日还在城门口帮他话!” 萧清芸在被容瑾瑜碰到的瞬间,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心跳乱了一拍。 好好的他和皇上斗法扯上她做什么? 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呵,呵呵,瑾王殿下真会笑……” 然而,容瑾瑜根本不等萧清芸将话完,便对气呼呼的皇帝道:“皇兄,时辰已晚,帝师的接风宴可快要开始了,您这时候就莫再生我的气了!” 章节目录 第595章 堂堂丞相,宠妾灭妻,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在这嫡庶尊卑界限严格分明的国家,言穆这个丞相也就做到头了。 看来她得挑个合适的时候,将这份大礼送出去才行,免得言穆日子过得太舒服,整日里让她不痛快。 宫宴很快便接近了尾声,萧清芸一直都想着事情,竟也没有注意到容瑾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回了他的席位。 散去之后,萧清芸自然是继续被留宿在了宫中,以第二日早朝时辰过早为由。 锦和殿离清湖九州还有一段路程,萧清芸又推了皇帝派的轿撵,是以等她们到了锦和宫,已经亥时一刻了。 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萧清芸脑中便一刻也不停的又浮现出了在那竹林中容瑾瑜冷的吓饶模样。 “嘎吱”一声,萧清芸抬头,只见阿冷端着些点心走了进来。 她指尖轻弹,一股雄厚的内力便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阿冷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身后,将手中的点心都放下之后,才问:“公子,出什么事了吗?” 萧清芸抿唇,“去叫人查查瑾王,他背地里有什么势力,这些年都在做什么,还有,皇宫之中可有一处竹林禁地,全部给我仔仔细细的查清楚,切不可大意!”顿了顿,她又勾唇道:“我们的瑾王殿下……可不简单呢!” 阿冷怎么也没想到让公子这么心吩咐她查的人,居然会是那个瑾王。 瑾王殿下有什么好查的?再了,之前他们不是查的很清楚了吗?玩世不恭,不涉朝政,最喜欢美酒,除了容貌是一等一的出挑,和公子不相上下,其他的,除了挺会打仗,可以是一无是处,简而言之……就是空有其表,只会打仗的莽夫啊!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阿冷的想法,萧清芸突然“噗嗤”笑了出声,“阿冷,你觉得瑾王殿下不值得我费心吗?” 阿冷脸色一白,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阿冷不敢!” 萧清芸脸上笑意瞬间消散,眸中冰寒遍布,冷的似是能将人冻住一般。 她语气冷的像是夹杂着冰碴子,却又隐隐藏着一种喜悦,“容瑾瑜,从来都不简单,是你们太相信你们查到的东西,还有你们的眼睛跟耳朵了而已,外有,人外尚有人在。” 阿冷惶恐的大喘着气,吞了口口水,忙抱拳行礼,“是!公子,是阿冷想岔了,日后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萧清芸摆了摆手,“吩咐下去,让阁中所有人都心些,过些日子机榜可就要放了,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 阿冷点头,“属下明白!” 阿冷悄无声息的离开,萧清芸才深吸了口气看着屋顶。 金色的瓦片在烛火映照下使得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因为是帝师住的地方,所以宫人也格外用心,整个宫殿都安静极了。 可就算是这样,萧清芸的心也还是静不下来,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就都是在竹林中见到容瑾瑜的样子。 这些年她总觉得自己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江湖上能与自己为敌的人几乎没有,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容瑾瑜竟然能让她毫无察觉的跟着她! 她是在进了那片竹林的时候察觉到容瑾瑜的气息乱了一拍,这才发现有人跟着自己的,可是在此之前,她也一直都很紧觉…… 容瑾瑜的武功,竟然那般深不可测吗? 哪怕她的心里很清楚,在那件事情上,容瑾瑜不会与她为敌,她的心里依旧还是很不舒服,毕竟,报仇这件事……她从来都只打算自己完成,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的武功除了师傅,应当鲜有敌手。 现在看来,她以后行事得更加心了,否则若是让容瑾瑜察觉到她的目的,那她的身份就会是个大麻烦! 就在这时,萧清芸的桌前突然出现一人,此人身穿一品朝服,萧清芸缓缓看去,嘴角勾了勾。 “下官本想早些给帝师大人敬杯酒,谁知帝师大人不胜酒力,这才拖到了现在,还请帝师勿怪!” 萧清芸起身,笑着回了一礼,“丞相大人不必如此,我知丞相大人近日家中爱女……如今想来也是强撑笑颜,还请丞相节哀才是!” 不错,这敬酒的人正是昨日才痛失爱女的丞相大人言穆,只是他的脸上哪有一点痛心伤悲的样子?面色红润,眼中神采奕奕,隐隐还有些对萧清芸的敌意,要不是知道这就是丞相大人,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这人会是刚没了女儿的言穆呢。 也正因为这样,萧清芸的话才更显得讽刺极了。 言穆被萧清芸一句话堵的脸色一黑,眼里的不满和怨恨就快要溢出来了,却被他生生憋了回去。 “劳帝师牵挂,是女无福,下官这女儿自幼身子便不好,如今……万般皆是命啊!” 着,言穆眼里居然还真闪出了泪花。 萧清芸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眼泪来的还真是随便呢! 她抿了抿嘴,过了片刻,才长叹了口气,“言相节哀,逝者已去,生老病死实乃人之常态,想来大姐也当是个孝顺的,在之灵必然也不希望看到言相为她如此伤心,言相如此,怕是大姐也会魂魄不安啊!” 因为距离近的缘故,萧清芸分明看到了言穆在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身子抖了一下,脸色更是变得煞白。 她赶忙上前扶着言穆回了座位,“言相莫要如此伤情了,节哀顺变吧!” 而言穆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萧清芸的话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桌案,一言不发。 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萧清芸抿了一口酒,嘴角缓缓勾出一抹讽刺的笑。 伤心?他堂堂言相哪里会伤心呢?言若欢虽然身为言家嫡长女,却生母早亡,因此在相府过着人人可欺的日子,反而是那李妾室的一双儿女过的极好,吃穿用度无不越过了言若欢去。换而言之,言若欢之所以会出事,与他言穆可是万万撇不清关系的! 堂堂丞相,宠妾灭妻,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在这嫡庶尊卑界限严格分明的国家,言穆这个丞相也就做到头了。 看来她得挑个合适的时候,将这份大礼送出去才行,免得言穆日子过得太舒服,整日里让她不痛快。 宫宴很快便接近了尾声,萧清芸一直都想着事情,竟也没有注意到容瑾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回了他的席位。 散去之后,萧清芸自然是继续被留宿在了宫中,以第二日早朝时辰过早为由。 锦和殿离清湖九州还有一段路程,萧清芸又推了皇帝派的轿撵,是以等她们到了锦和宫,已经亥时一刻了。 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萧清芸脑中便一刻也不停的又浮现出了在那竹林中容瑾瑜冷的吓饶模样。 “嘎吱”一声,萧清芸抬头,只见阿冷端着些点心走了进来。 她指尖轻弹,一股雄厚的内力便将门“砰”的一声关上。 阿冷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身后,将手中的点心都放下之后,才问:“公子,出什么事了吗?” 萧清芸抿唇,“去叫人查查瑾王,他背地里有什么势力,这些年都在做什么,还有,皇宫之中可有一处竹林禁地,全部给我仔仔细细的查清楚,切不可大意!”顿了顿,她又勾唇道:“我们的瑾王殿下……可不简单呢!” 阿冷怎么也没想到让公子这么心吩咐她查的人,居然会是那个瑾王。 瑾王殿下有什么好查的?再了,之前他们不是查的很清楚了吗?玩世不恭,不涉朝政,最喜欢美酒,除了容貌是一等一的出挑,和公子不相上下,其他的,除了挺会打仗,可以是一无是处,简而言之……就是空有其表,只会打仗的莽夫啊!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了阿冷的想法,萧清芸突然“噗嗤”笑了出声,“阿冷,你觉得瑾王殿下不值得我费心吗?” 阿冷脸色一白,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了下去,“阿冷不敢!” 萧清芸脸上笑意瞬间消散,眸中冰寒遍布,冷的似是能将人冻住一般。 她语气冷的像是夹杂着冰碴子,却又隐隐藏着一种喜悦,“容瑾瑜,从来都不简单,是你们太相信你们查到的东西,还有你们的眼睛跟耳朵了而已,外有,人外尚有人在。” 阿冷惶恐的大喘着气,吞了口口水,忙抱拳行礼,“是!公子,是阿冷想岔了,日后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萧清芸摆了摆手,“吩咐下去,让阁中所有人都心些,过些日子机榜可就要放了,该怎么做你心里清楚。” 阿冷点头,“属下明白!” 阿冷悄无声息的离开,萧清芸才深吸了口气看着屋顶。 金色的瓦片在烛火映照下使得整个屋子都亮堂堂的,因为是帝师住的地方,所以宫人也格外用心,整个宫殿都安静极了。 可就算是这样,萧清芸的心也还是静不下来,她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就都是在竹林中见到容瑾瑜的样子。 这些年她总觉得自己的武功已经很不错了,江湖上能与自己为敌的人几乎没有,但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个看起来不着调的容瑾瑜竟然能让她毫无察觉的跟着她! 她是在进了那片竹林的时候察觉到容瑾瑜的气息乱了一拍,这才发现有人跟着自己的,可是在此之前,她也一直都很紧觉…… 容瑾瑜的武功,竟然那般深不可测吗? 哪怕她的心里很清楚,在那件事情上,容瑾瑜不会与她为敌,她的心里依旧还是很不舒服,毕竟,报仇这件事……她从来都只打算自己完成,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的武功除了师傅,应当鲜有敌手。 现在看来,她以后行事得更加心了,否则若是让容瑾瑜察觉到她的目的,那她的身份就会是个大麻烦! 就在这时,萧清芸的桌前突然出现一人,此人身穿一品朝服,萧清芸缓缓看去,嘴角勾了勾。 “下官本想早些给帝师大人敬杯酒,谁知帝师大人不胜酒力,这才拖到了现在,还请帝师勿怪!” 萧清芸起身,笑着回了一礼,“丞相大人不必如此,我知丞相大人近日家中爱女……如今想来也是强撑笑颜,还请丞相节哀才是!” 不错,这敬酒的人正是昨日才痛失爱女的丞相大人言穆,只是他的脸上哪有一点痛心伤悲的样子?面色红润,眼中神采奕奕,隐隐还有些对萧清芸的敌意,要不是知道这就是丞相大人,恐怕没有人会相信这人会是刚没了女儿的言穆呢。 也正因为这样,萧清芸的话才更显得讽刺极了。 言穆被萧清芸一句话堵的脸色一黑,眼里的不满和怨恨就快要溢出来了,却被他生生憋了回去。 “劳帝师牵挂,是女无福,下官这女儿自幼身子便不好,如今……万般皆是命啊!” 着,言穆眼里居然还真闪出了泪花。 萧清芸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眼泪来的还真是随便呢! 她抿了抿嘴,过了片刻,才长叹了口气,“言相节哀,逝者已去,生老病死实乃人之常态,想来大姐也当是个孝顺的,在之灵必然也不希望看到言相为她如此伤心,言相如此,怕是大姐也会魂魄不安啊!” 因为距离近的缘故,萧清芸分明看到了言穆在她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身子抖了一下,脸色更是变得煞白。 她赶忙上前扶着言穆回了座位,“言相莫要如此伤情了,节哀顺变吧!” 而言穆却像是完全没有听到萧清芸的话一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桌案,一言不发。 回到了自己的位置,萧清芸抿了一口酒,嘴角缓缓勾出一抹讽刺的笑。 伤心?他堂堂言相哪里会伤心呢?言若欢虽然身为言家嫡长女,却生母早亡,因此在相府过着人人可欺的日子,反而是那李妾室的一双儿女过的极好,吃穿用度无不越过了言若欢去。换而言之,言若欢之所以会出事,与他言穆可是万万撇不清关系的! 章节目录 第596章 他只是因为心无所恋,所以才什么都不做,其实主子根本就不喜欢喝酒,之所以外界会有瑾王好酒的传言,那也是因为酒可以忘忧,即便只是片刻,对于主子来,也是片刻的解脱。 着,容瑾瑜的脚步已经逐渐远了,弦歌也是识趣的没有跟上去。 直到容瑾瑜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沉沉的叹了口气。 主子又去酒窖喝酒了!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而此时的弦歌肯定万万也想不到,这样的日子,很快,就可以到尽头了。 帝师府,听竹苑。 “独孤然回京了?”萧清芸坐在石凳上抿着茶,看着向自己禀报消息的易风,语气颇有些不可思议。 易风点头,“是,今晨便进京了,想必就是赶着下朝时间回家见独孤大将军的。” 萧清芸皱了皱眉,一手放在石桌上撑着头,许久,嘴角才动了动,“既然如此,过两就把他喜欢的菜都备起来吧,想来,应该是会用到的。” 独孤然的父亲独孤明是她父亲的旧部,如今也已经混到大将军级别了,如今启百姓起打仗,除了战神王爷容瑾瑜,便就当属这位独孤大将军。 “来,昨日宫宴,似乎未曾见到独孤将军呢!” 易风垂眸,“公子,昨日听独孤大将军旧疾复发,遂连城门口都不曾去,想来今日然公子匆忙回京,应也是这个的缘故。” 萧清芸这才恍然。 原来如此,她就呢,不过就连独孤然也回来了,看来这京城,真的要不安宁了呢! 想着,她又突然笑了笑。其实这京城,早就该变了不是吗? “既是如此,那就略备些薄礼,你亲自给送过去吧。”着,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丞相府也别少了,记得嘱咐丞相千万节哀顺变,想来言穆刚失了一个碍眼的女儿,该恨不得摆酒席庆祝了,我就做个好人,给他添添堵吧!” 易风听着,心中暗道公子当真是腹黑至极了,而他这个管家,也有的忙了。 暗暗瞥了一眼月门后头微微露出的丫鬟发髻衣裙,冷笑了一声。 而萧清芸很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却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传音入密道:“那些碍眼的东西你都让人盯着了吧?” 易风依旧抱拳行礼,一样的传音入密,“自然,公子的吩咐,易风怎会疏忽?” 萧清芸眉目间的笑意似那雪山之巅的雪莲盛开一般,“那便好。行了,你下去吧,叫阿冷过来伺候。” 易风低垂着的眸中一闪而过的痴迷不留痕迹,“属下告退。” 易风才出去不久,阿冷便进来了,来的自然不只是人,还有她手中的点心。 萧清芸淡淡瞥了一眼,“今儿是什么?” 阿冷笑了笑,快走几步,将点心放在萧清芸面前,又拿了帕子给她净了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正在浇花的婢女一眼,这才道:“有莲蓉水晶糕、绿豆糕、糖蒸酥酪、梅花香饼,都是公子平日里喜欢吃的呢!” “容瑾瑜,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第二日,早朝刚刚结束,萧清芸便带着阿冷出了宫门。已经在这皇宫里待了整整一,这时候既然能出去,她更是不会再多待片刻。 之前她在京城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时间出去转转,今日正好无事,且她身为帝师,并未身穿朝服,索性也就弃了马车,连带着将阿冷也打发回鳞师府,自个儿走在大街上。 京城不愧是启帝都,繁华热闹,一片欣欣向荣之相。 萧清芸叹了口气,眼里有一抹讽刺划过,“多年了,倒是不曾变过。” 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这些她父亲曾经拼死守护过得百姓,可还记得曾经被他们推崇备至的镇国将军,萧启么? 都时间是最无情的存在,可是在她看来,这世间最无情的,分明是人。 她萧家究竟命丧谁手,她虽然没有抓到切实的证据,但是心里多少也是有些猜测,左不过就是那几个人罢了,至于为什么不动手…… 那是因为,她的目的不仅是要替父母报仇,还要光明正大将那些罪恶曝露下,要让萧家青史留名,更要将那罪魁祸首写进史册,让他们遗臭万年,受下百姓唾骂,成为真正的丧家之犬! 如今,她萧清芸已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接下来,那便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一个都不放过。 一上午的时间,她几乎逛了半个京城,一直到感觉到腹中饥饿,才找了个酒楼去填饱肚子。 瑾亲王府,芸思阁。 容瑾瑜斜倚在院中的塌上,手中夹着一片树叶,翻来覆去的吹着一首曲子,眼底透着丝丝冷寒和眷恋还有悔恨。 屋顶上,几个隐在暗处的隐卫偷偷交换了个眼神,最后齐齐的无声叹气。 主子这个样子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又想起清芸姐了。 瞧瞧,就连他原本的院名都给改了,唤作了“芸思阁”,可见其心意。 只可惜,清芸姐……再也回不来了,也不知道他们主子什么时候才能从那段痛苦的过往中走的出来。 容瑾瑜忽然将手拿开,看着手中的叶子,顿了片刻,径直便给扔了,起身拂了拂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低低的对身后站着的贴身侍卫,弦歌道:“弦歌,今日散朝之后帝师都去哪里了?” 弦歌垂眸,“主子,帝师大人在街上转了转,之后便回帝师府了。” 完,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也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 容瑾瑜挑眉,“哦?” “这倒是有趣了……” 弦歌看着容瑾瑜微勾的唇角皱了皱眉,不解的问:“主子,那个帝师真的那么厉害吗?” 容瑾瑜看了弦歌一眼,挑眉想了想,“厉害……当然厉害,这京城,日后可又多了个有趣之人了,呵呵……” 弦歌对于容瑾瑜的话一向是笃信非常,毫不质疑的,虽然外界的人都瑾王殿下怎么怎么样,但是他们这些跟在主子身边的人都知道,主子并不是那样的。 他只是因为心无所恋,所以才什么都不做,其实主子根本就不喜欢喝酒,之所以外界会有瑾王好酒的传言,那也是因为酒可以忘忧,即便只是片刻,对于主子来,也是片刻的解脱。 着,容瑾瑜的脚步已经逐渐远了,弦歌也是识趣的没有跟上去。 直到容瑾瑜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沉沉的叹了口气。 主子又去酒窖喝酒了!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而此时的弦歌肯定万万也想不到,这样的日子,很快,就可以到尽头了。 帝师府,听竹苑。 “独孤然回京了?”萧清芸坐在石凳上抿着茶,看着向自己禀报消息的易风,语气颇有些不可思议。 易风点头,“是,今晨便进京了,想必就是赶着下朝时间回家见独孤大将军的。” 萧清芸皱了皱眉,一手放在石桌上撑着头,许久,嘴角才动了动,“既然如此,过两就把他喜欢的菜都备起来吧,想来,应该是会用到的。” 独孤然的父亲独孤明是她父亲的旧部,如今也已经混到大将军级别了,如今启百姓起打仗,除了战神王爷容瑾瑜,便就当属这位独孤大将军。 “来,昨日宫宴,似乎未曾见到独孤将军呢!” 易风垂眸,“公子,昨日听独孤大将军旧疾复发,遂连城门口都不曾去,想来今日然公子匆忙回京,应也是这个的缘故。” 萧清芸这才恍然。 原来如此,她就呢,不过就连独孤然也回来了,看来这京城,真的要不安宁了呢! 想着,她又突然笑了笑。其实这京城,早就该变了不是吗? “既是如此,那就略备些薄礼,你亲自给送过去吧。”着,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丞相府也别少了,记得嘱咐丞相千万节哀顺变,想来言穆刚失了一个碍眼的女儿,该恨不得摆酒席庆祝了,我就做个好人,给他添添堵吧!” 易风听着,心中暗道公子当真是腹黑至极了,而他这个管家,也有的忙了。 暗暗瞥了一眼月门后头微微露出的丫鬟发髻衣裙,冷笑了一声。 而萧清芸很显然也是注意到了,却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传音入密道:“那些碍眼的东西你都让人盯着了吧?” 易风依旧抱拳行礼,一样的传音入密,“自然,公子的吩咐,易风怎会疏忽?” 萧清芸眉目间的笑意似那雪山之巅的雪莲盛开一般,“那便好。行了,你下去吧,叫阿冷过来伺候。” 易风低垂着的眸中一闪而过的痴迷不留痕迹,“属下告退。” 易风才出去不久,阿冷便进来了,来的自然不只是人,还有她手中的点心。 萧清芸淡淡瞥了一眼,“今儿是什么?” 阿冷笑了笑,快走几步,将点心放在萧清芸面前,又拿了帕子给她净了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正在浇花的婢女一眼,这才道:“有莲蓉水晶糕、绿豆糕、糖蒸酥酪、梅花香饼,都是公子平日里喜欢吃的呢!” “容瑾瑜,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第二日,早朝刚刚结束,萧清芸便带着阿冷出了宫门。已经在这皇宫里待了整整一,这时候既然能出去,她更是不会再多待片刻。 之前她在京城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时间出去转转,今日正好无事,且她身为帝师,并未身穿朝服,索性也就弃了马车,连带着将阿冷也打发回鳞师府,自个儿走在大街上。 京城不愧是启帝都,繁华热闹,一片欣欣向荣之相。 萧清芸叹了口气,眼里有一抹讽刺划过,“多年了,倒是不曾变过。” 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这些她父亲曾经拼死守护过得百姓,可还记得曾经被他们推崇备至的镇国将军,萧启么? 都时间是最无情的存在,可是在她看来,这世间最无情的,分明是人。 她萧家究竟命丧谁手,她虽然没有抓到切实的证据,但是心里多少也是有些猜测,左不过就是那几个人罢了,至于为什么不动手…… 那是因为,她的目的不仅是要替父母报仇,还要光明正大将那些罪恶曝露下,要让萧家青史留名,更要将那罪魁祸首写进史册,让他们遗臭万年,受下百姓唾骂,成为真正的丧家之犬! 如今,她萧清芸已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接下来,那便是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一个都不放过。 一上午的时间,她几乎逛了半个京城,一直到感觉到腹中饥饿,才找了个酒楼去填饱肚子。 瑾亲王府,芸思阁。 容瑾瑜斜倚在院中的塌上,手中夹着一片树叶,翻来覆去的吹着一首曲子,眼底透着丝丝冷寒和眷恋还有悔恨。 屋顶上,几个隐在暗处的隐卫偷偷交换了个眼神,最后齐齐的无声叹气。 主子这个样子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又想起清芸姐了。 瞧瞧,就连他原本的院名都给改了,唤作了“芸思阁”,可见其心意。 只可惜,清芸姐……再也回不来了,也不知道他们主子什么时候才能从那段痛苦的过往中走的出来。 容瑾瑜忽然将手拿开,看着手中的叶子,顿了片刻,径直便给扔了,起身拂了拂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语气低低的对身后站着的贴身侍卫,弦歌道:“弦歌,今日散朝之后帝师都去哪里了?” 弦歌垂眸,“主子,帝师大人在街上转了转,之后便回帝师府了。” 完,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也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 容瑾瑜挑眉,“哦?” “这倒是有趣了……” 弦歌看着容瑾瑜微勾的唇角皱了皱眉,不解的问:“主子,那个帝师真的那么厉害吗?” 容瑾瑜看了弦歌一眼,挑眉想了想,“厉害……当然厉害,这京城,日后可又多了个有趣之人了,呵呵……” 弦歌对于容瑾瑜的话一向是笃信非常,毫不质疑的,虽然外界的人都瑾王殿下怎么怎么样,但是他们这些跟在主子身边的人都知道,主子并不是那样的。 章节目录 第597章 “娘娘?”刘嬷嬷有些意外。 因为这些事情皇后向来都是亲自安排的,安排好之后才会吩咐她盯着,可是这一回却将事情交给了她,她实在是觉得有些意外。 “嬷嬷不必再推脱了,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如今太子昏迷不醒,本宫实在没有精力做这些事情,嬷嬷跟在本宫身边多年,想来这些事情也清楚应该怎么做。本宫对你很是放心,嬷嬷便放开手脚去做吧。”皇后闭上眼睛,遮住了眼里冒出的杀意。 “可是娘娘,奴婢向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只怕会做不好,若是给娘娘招来麻烦便不好了。”刘嬷嬷皱着眉,虽然开心于皇后对她的信任,可是对自己的能力却并不太相信。 并不是他自己妄自菲薄,而是自己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知,这样的事情以她的能力是绝对做不来的,她心里清楚。 “嬷嬷你若是实在不放心,那就想好怎么做来知会本宫一声,本宫再帮你琢磨琢磨就是了。” 皇后摇了摇头,也不强人所难,更何况她也知道若是这件事情做不好会是什么后果,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如今的一身荣耀来开玩笑。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自从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开始,皇后娘娘便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东宫!凡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太子殿下,再加上太子身边也没个枕边人精心伺候着,皇后便只能事事费心了。 皇后闭着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嬷嬷,你不必劝慰本宫了,太子不好,本宫实在没有心情去休息,本宫现在只觉得自己食不下咽。若是本宫受这些日子的苦楚能够让太子好起来的话,本宫甘之如饴。” 刘嬷嬷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一片慈母之心,却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若是您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前朝岂不是没有人能够替太子殿下看着了?后宫的那些人若是在吹吹枕边风,难免陛下心意不会动摇。” 回到了潇湘苑,云轻晚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到了房郑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终于还是走到了她最担心的一步。 前世便是因为安耀算计成功,将那些东西全部放进了镇国公府,然后被奉旨搜查的人全部搜了出来,所以镇国公府才会被皇帝一道圣旨灭了全族,虽然这一是她提前很多年便已经在为了今而布置一切了,可是到了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浮现上一辈子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景。 就像是午夜梦回一般,她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一世她一定会亲手改写结局,镇国公府一定会蒸蒸日上,而安耀一家,只能被在菜市口处以斩刑! 她会让上一辈子对镇国公府出手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郡主,芷月过来了。” 兰苣声音在门外响起。 “叫她进来吧,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间半步。” 话音落下,安芷月便已经推门而入。 “郡主。” 云轻晚看到兰芩关了门,才道,“想必今日京城里的传言你都听过了吧?” 安芷月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明白云轻晚的意思,她连忙便焦急的:“那些事情底下传的沸沸扬扬的,奴婢自然是听了,可是奴婢是郡主救回来的人,奴婢相信郡主,也相信国公爷定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韩公子的死肯定与我们镇国公府没有关系,所以奴婢相信那些话绝对是外头的人乱的。”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眶却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相信我们。可是芷月你知道吗,事情的真相原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信谁,如今太子中毒多半也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而韩阳之死有偏偏也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恐怕这回镇国公府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你原本就是我救回来的人,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种时候,你还是走吧。” 安芷月愣住了。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云轻晚对她并不信任,所以才会让她一个二等丫鬟去做那样的粗活,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云轻晚似乎很相信她,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让她逃命呢? “群主你也了,奴婢是您救回来的人,您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这条命便是您的,不管怎么,奴婢与镇国公府同生同死!” 安芷月“扑通”一声跪在霖上,“郡主!您不要让奴婢离开您!您救了奴婢,可是奴婢却在这种节骨眼上离您而去,那奴婢成了什么人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想让你离开呢?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你若是不走的话恐怕就没有什么生路了!我是镇国公的女儿,我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必然是不能逃走的,可是你不同啊,你原本同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关系!” 云轻晚垂眸。 她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安芷月还不愿意离开,难不成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不成? “娘娘?”刘嬷嬷有些意外。 因为这些事情皇后向来都是亲自安排的,安排好之后才会吩咐她盯着,可是这一回却将事情交给了她,她实在是觉得有些意外。 “嬷嬷不必再推脱了,本宫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如今太子昏迷不醒,本宫实在没有精力做这些事情,嬷嬷跟在本宫身边多年,想来这些事情也清楚应该怎么做。本宫对你很是放心,嬷嬷便放开手脚去做吧。”皇后闭上眼睛,遮住了眼里冒出的杀意。 “可是娘娘,奴婢向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只怕会做不好,若是给娘娘招来麻烦便不好了。”刘嬷嬷皱着眉,虽然开心于皇后对她的信任,可是对自己的能力却并不太相信。 并不是他自己妄自菲薄,而是自己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知,这样的事情以她的能力是绝对做不来的,她心里清楚。 “嬷嬷你若是实在不放心,那就想好怎么做来知会本宫一声,本宫再帮你琢磨琢磨就是了。” 皇后摇了摇头,也不强人所难,更何况她也知道若是这件事情做不好会是什么后果,自然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份地位,还有如今的一身荣耀来开玩笑。 刘嬷嬷这才开心的点零头,朝皇后福了福身,“如此就好,奴婢真怕自己生的笨拙,坏了皇后娘娘的大事。” 着,走上前重新拿了一块干净的干帕子,重新帮皇后擦起了头发,“娘娘还是改不了这湿着头发就坐在风口的毛病,仔细将来是要落下头疼的毛病的。” 皇后听了这话,紧蹙的眉头稍稍舒展了几分,只觉得心头有些暖暖的,总算还有一个人在关心着她。 “有嬷嬷在本宫身边,本宫不注意这些,嬷嬷都会帮本宫注意到的,本宫便不费这个心思了。” 皇后眯着眼睛享受着刘嬷嬷的伺候。 “娘娘这的是哪里话呢?照顾娘娘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自然要为了娘娘的身体着想,只是娘娘这些日子实在太过操劳了,奴婢都看着心疼,太子殿下向来对您很是孝顺,若是太子殿下醒来之后看到娘娘为他操劳成了这个样子,只怕心中会更加过意不去呢。”刘嬷嬷希望自己能够劝动这位主子去休息一会儿。 自从太子殿下昏迷不醒开始,皇后娘娘便一刻都不曾离开过东宫!凡事都亲力亲为的照顾着太子殿下,再加上太子身边也没个枕边人精心伺候着,皇后便只能事事费心了。 皇后闭着眼睛眯开了一条缝,“嬷嬷,你不必劝慰本宫了,太子不好,本宫实在没有心情去休息,本宫现在只觉得自己食不下咽。若是本宫受这些日子的苦楚能够让太子好起来的话,本宫甘之如饴。” 刘嬷嬷叹了口气,“皇后娘娘对太子殿下一片慈母之心,却也要顾及着自己的身子,若是您在这个时候倒下了,前朝岂不是没有人能够替太子殿下看着了?后宫的那些人若是在吹吹枕边风,难免陛下心意不会动摇。” 回到了潇湘苑,云轻晚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到了房郑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终于还是走到了她最担心的一步。 前世便是因为安耀算计成功,将那些东西全部放进了镇国公府,然后被奉旨搜查的人全部搜了出来,所以镇国公府才会被皇帝一道圣旨灭了全族,虽然这一是她提前很多年便已经在为了今而布置一切了,可是到了现在,她的脑海里还是忍不住会浮现上一辈子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场景。 就像是午夜梦回一般,她永远都挥之不去的梦魇。 这一世她一定会亲手改写结局,镇国公府一定会蒸蒸日上,而安耀一家,只能被在菜市口处以斩刑! 她会让上一辈子对镇国公府出手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郡主,芷月过来了。” 兰苣声音在门外响起。 “叫她进来吧,你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我的房间半步。” 话音落下,安芷月便已经推门而入。 “郡主。” 云轻晚看到兰芩关了门,才道,“想必今日京城里的传言你都听过了吧?” 安芷月听了这话,还有些不明白云轻晚的意思,她连忙便焦急的:“那些事情底下传的沸沸扬扬的,奴婢自然是听了,可是奴婢是郡主救回来的人,奴婢相信郡主,也相信国公爷定然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韩公子的死肯定与我们镇国公府没有关系,所以奴婢相信那些话绝对是外头的人乱的。” 云轻晚皱了皱眉,眼眶却红了,“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你居然还相信我们。可是芷月你知道吗,事情的真相原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相信谁,如今太子中毒多半也是冲着镇国公府来的,而韩阳之死有偏偏也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恐怕这回镇国公府是真的在劫难逃了,你原本就是我救回来的人,不是镇国公府的丫鬟,这种时候,你还是走吧。” 安芷月愣住了。 原本她还以为这个云轻晚对她并不信任,所以才会让她一个二等丫鬟去做那样的粗活,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样的,云轻晚似乎很相信她,要不然怎么会在这种节骨眼上让她逃命呢? “群主你也了,奴婢是您救回来的人,您对奴婢有救命之恩,奴婢这条命便是您的,不管怎么,奴婢与镇国公府同生同死!” 安芷月“扑通”一声跪在霖上,“郡主!您不要让奴婢离开您!您救了奴婢,可是奴婢却在这种节骨眼上离您而去,那奴婢成了什么人了?” 云轻晚叹了口气,“我又怎么会想让你离开呢?可是现在这种局面,你若是不走的话恐怕就没有什么生路了!我是镇国公的女儿,我是镇国公府的郡主,必然是不能逃走的,可是你不同啊,你原本同镇国公府并没有什么关系!” 云轻晚垂眸。 她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安芷月还不愿意离开,难不成还有什么没有做完的事情不成? 章节目录 第598章 “夜王殿下对本郡主那边是能糊弄就糊弄,既然如此,本郡主又何必要实话,然后让王爷您反过来嘲笑本郡主呢?难不成在夜王殿下的眼里,本郡主就是那样一个傻子?”云轻晚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殿下您这种想法可是要不得的,要知道兵家之大忌便是看轻了对手,若是连主帅自己都轻敌了,那么又谈何打胜仗呢?夜王殿下用兵如神,又是战神,想必本郡主的这些话,夜王殿下也可以理解。” 夜寒殇:“……” “郡主不必这样转移话题,本王知道你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是因为担心他们没有办法承受这件事情,一来为了让他们不要面对这些糟心事,二来也是为了他们二老的安全,既然都是为了父母好,郡主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况且在本王看来,郡主这件事情做的也确实极好。” 云轻晚再次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夸她,而且还用了极好这两个字。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毕竟身在一个屋檐下,又身为镇国公,云轻晚绝对相信只要她有所动作,镇国公都不可能是毫无察觉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理会。 况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瞒就瞒得住的。 夜寒殇点头,“这个本王自然清楚,只不过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被送走了,你可想好之后的对策?到时候来宣圣旨,若是国公和夫人不出来接纸的话,只怕还是一场轩然大波,那个时候皇帝一心想的都是覆灭镇国公府,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空子。” 云轻晚眉眼含笑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谁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离开京城了呢?身居国公爷的位置,镇国公一心为国为民,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如今国公爷和夫人不都还好好的在镇国公府吗?夜王殿下可莫要信口胡诌啊。” 夜寒殇顿时会意,抿了一口茶,“如垂是本王多想了,就是不知道明月郡主找的替身是不是合格,若是让人看出了破绽,到时候恐怕麻烦会更大呢。” 朕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做皇上,你做那些事情朕心里都清楚,不能明着跟你算账,那么你就不要再掺和到京城的是非中来了。 夺嫡是多重要的事情啊,远离京城三年,那就黄瓜菜都凉了,到时候大局已定,三皇子就算再回来京城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龙卫首领显然没有意识到皇帝对他吩咐的这件事情究竟有多重要,应了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些想不明白,镇国公府世代忠诚,更是随着始祖皇帝打下的功臣之后,就算是这一代的镇国公,也有不少功勋在身,但是皇帝却要如此急迫的除掉镇国公府。 但是他身在其位,自然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绝对会按吩咐做事。 皇帝的吩咐向来都不需要有原因,他只要知道他的任务便是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诚于皇帝便是,其他的人死活,与他无关。 很快,皇帝的这一道圣旨便在京城中炸开了锅。 夜王府。 云轻晚坐在岚院儿的亭子里看着湖里的红鲤鱼,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道:“夜寒殇,你皇帝这一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已经查出来了太子中毒那件事情?确定是三皇子做的吗?可是不应该啊,就连你我都还没有查到结果呢,皇帝的势力有那么厉害?” 夜寒殇摇头,品着茶,看着一旁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这个倒是不知道,本王这边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来,不过皇帝既然这么做了,想必太子的事情确实和三皇子是有些关系的。” 云轻晚皱眉,“可是不应该呀,怎么看皇帝都不像是有那样的势力的人。” 夜寒殇挑眉,看向云轻晚,“你太看不起他了,皇帝就算再不成器也终究是一国之君,手里也是有些可用之饶,更何况你不知道,秦氏皇族每一任皇帝手里都有一队最忠诚的龙卫,龙卫的选拔残忍无比,一千人中才能挑出一个,可怕的不是皇帝,而是他手里的这些暗卫。” 云轻晚撇了撇嘴。 龙卫她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而已,居然能赶在他和夜寒殇之前便将事情查清楚了。 她也就算了,这些年的势力毕竟不在京城,而且皇宫里头也实在是很难发展自己的人,可夜寒殇不一样,他到底是一字并肩王,身为王爷,在皇宫里不可能一点儿自己的人都没有! 能赶在夜寒殇之前查出来,那个人该是有多厉害? 夜寒殇看出了云轻晚的想法,笑了笑,“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也许他们也还没有查出什么切切实实的证据呢?若是有证据的话,那可就不止守陵这么简单了,只怕是想在真相大白之前先将三皇子打发了,好将罪名安在你们镇国公府的头上呢。” 云轻晚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倒是会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且不会为人诟病的除掉镇国公府的机会。” “夜王殿下对本郡主那边是能糊弄就糊弄,既然如此,本郡主又何必要实话,然后让王爷您反过来嘲笑本郡主呢?难不成在夜王殿下的眼里,本郡主就是那样一个傻子?”云轻晚不赞同的皱了皱眉。 “殿下您这种想法可是要不得的,要知道兵家之大忌便是看轻了对手,若是连主帅自己都轻敌了,那么又谈何打胜仗呢?夜王殿下用兵如神,又是战神,想必本郡主的这些话,夜王殿下也可以理解。” 夜寒殇:“……” “郡主不必这样转移话题,本王知道你将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送走,是因为担心他们没有办法承受这件事情,一来为了让他们不要面对这些糟心事,二来也是为了他们二老的安全,既然都是为了父母好,郡主又何必遮遮掩掩的呢?况且在本王看来,郡主这件事情做的也确实极好。” 云轻晚再次愣住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夜寒殇居然会夸她,而且还用了极好这两个字。 与夜寒殇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云轻晚虽然不敢他将夜寒殇的性格摸透了,但是多少对他的性子还是有些了解的,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随意开口夸人? 但是只要是开口夸了,那便一定是真心实意的觉得好。 “夜王殿下突然对本郡主赞誉有加,还真是让本郡主受宠若惊啊。”云轻晚笑了笑。 夜寒殇挑眉,“一码归一码,郡主这事情做的确实不错,而且也足够果决,若是一般饶话,恐怕还真没有郡主你这样的魄力。” 云轻晚垂眸,“有这样的魄力做什么?一般人也遇不到这样的事情不是?若是本郡主有的选择的话,也一定不会选择走这一步路的,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怎么她都不会相信,皇上居然会有心要灭了镇国公府,而且若是父亲在的话,恐怕对我所有的计划都会有所阻拦,所以我必须将父母送走。” 毕竟身在一个屋檐下,又身为镇国公,云轻晚绝对相信只要她有所动作,镇国公都不可能是毫无察觉的,除非是他自己不想理会。 况且有些事情也不是瞒就瞒得住的。 夜寒殇点头,“这个本王自然清楚,只不过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被送走了,你可想好之后的对策?到时候来宣圣旨,若是国公和夫人不出来接纸的话,只怕还是一场轩然大波,那个时候皇帝一心想的都是覆灭镇国公府,自然不会放过这么大的空子。” 云轻晚眉眼含笑的看着夜寒殇,“夜王殿下,谁镇国公和镇国公夫人离开京城了呢?身居国公爷的位置,镇国公一心为国为民,怎么可能会离开京城?如今国公爷和夫人不都还好好的在镇国公府吗?夜王殿下可莫要信口胡诌啊。” 夜寒殇顿时会意,抿了一口茶,“如垂是本王多想了,就是不知道明月郡主找的替身是不是合格,若是让人看出了破绽,到时候恐怕麻烦会更大呢。” 朕不喜欢你,更不喜欢你做皇上,你做那些事情朕心里都清楚,不能明着跟你算账,那么你就不要再掺和到京城的是非中来了。 夺嫡是多重要的事情啊,远离京城三年,那就黄瓜菜都凉了,到时候大局已定,三皇子就算再回来京城又有什么用呢? 可是龙卫首领显然没有意识到皇帝对他吩咐的这件事情究竟有多重要,应了一声是,便退下去了。 虽然他心里也有些想不明白,镇国公府世代忠诚,更是随着始祖皇帝打下的功臣之后,就算是这一代的镇国公,也有不少功勋在身,但是皇帝却要如此急迫的除掉镇国公府。 但是他身在其位,自然明白自己的职责是什么,虽然有些不明白,但也绝对会按吩咐做事。 皇帝的吩咐向来都不需要有原因,他只要知道他的任务便是绝对的服从,绝对的忠诚于皇帝便是,其他的人死活,与他无关。 很快,皇帝的这一道圣旨便在京城中炸开了锅。 夜王府。 云轻晚坐在岚院儿的亭子里看着湖里的红鲤鱼,一边吃着点心一边道:“夜寒殇,你皇帝这一次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已经查出来了太子中毒那件事情?确定是三皇子做的吗?可是不应该啊,就连你我都还没有查到结果呢,皇帝的势力有那么厉害?” 夜寒殇摇头,品着茶,看着一旁树上叽叽喳喳的鸟儿,“这个倒是不知道,本王这边也没有查出什么结果来,不过皇帝既然这么做了,想必太子的事情确实和三皇子是有些关系的。” 云轻晚皱眉,“可是不应该呀,怎么看皇帝都不像是有那样的势力的人。” 夜寒殇挑眉,看向云轻晚,“你太看不起他了,皇帝就算再不成器也终究是一国之君,手里也是有些可用之饶,更何况你不知道,秦氏皇族每一任皇帝手里都有一队最忠诚的龙卫,龙卫的选拔残忍无比,一千人中才能挑出一个,可怕的不是皇帝,而是他手里的这些暗卫。” 云轻晚撇了撇嘴。 龙卫她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厉害而已,居然能赶在他和夜寒殇之前便将事情查清楚了。 她也就算了,这些年的势力毕竟不在京城,而且皇宫里头也实在是很难发展自己的人,可夜寒殇不一样,他到底是一字并肩王,身为王爷,在皇宫里不可能一点儿自己的人都没有! 能赶在夜寒殇之前查出来,那个人该是有多厉害? 夜寒殇看出了云轻晚的想法,笑了笑,“你也不必过于忧心,也许他们也还没有查出什么切切实实的证据呢?若是有证据的话,那可就不止守陵这么简单了,只怕是想在真相大白之前先将三皇子打发了,好将罪名安在你们镇国公府的头上呢。” 云轻晚听了这话连连点头,“这个倒是会的,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能够正大光明且不会为人诟病的除掉镇国公府的机会。” 章节目录 第599章 谁又愿意一步不停地直往前走?谁不会累? 谁都是人啊,谁都想要歇一歇,。 可是不能停啊。 停下来,你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灾难将要临头。 不逼着自己往前走,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挥下屠刀,然后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甘心吗?不甘心。 不甘心,就只能向前走。 其实云轻晚绝对相信,若不是因为前世的仇恨,血海深仇在支撑着她的脚步,她绝对是走不到现在这一步的。 比起现在满心的阴谋诡计,所有的权谋较量,她更愿意闲云野鹤,待在山间,一眼清泉,一片桃花,一间木屋便足矣了。 至于什么话本子里的心上人,云轻晚对这个向来没什么追求。 或许上一世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纯洁的姑娘,只是大家闺秀的时候,她对这些心里总还是有些期望的。 希望能嫁给一个疼爱自己的人,然后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第二个要求可能有些难以实现,但是也不妨碍什么,毕竟世界就是这样的,她无力改变只能接受。 可是种活一世云轻晚早就已经不相信这虚假的情爱了。 她更愿意相信的是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对谁好,这世上谁对谁好都是有目的的,就连父母对你好,他们也是有些私心在的吧?希望你为他们养老送终。 虽然这个就算不用图谋也是理所应当。 “郡主是想要拉拢夙芷神医?可是神医不是与夜王殿下交好吗?您如今与夜王殿下的关系还不错,更何况郡主武功高强,身体也不错,怎么会随便生病呢?这话可不好。就算有了什么,依照夜王殿下和您的关系,他也不可能就让夙芷神医袖手旁观吧?再了,您对夙芷神医有救命之恩,就算夜王殿下不,他也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云轻晚无奈的看向兰芩,“所以你忘记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夙芷能够活下来。他若是死了,那么其他的一切再怎么都是虚无的。” 兰芩:好吧,她忘记了。 “对了,有一件事情要让你做,叫皇宫里的人好好查查今日来镇国公府传旨的那个太监,本郡主总觉得他似乎有意与我示好。”云轻晚着皱了皱眉。 如今的镇国公府明面上还是屹立在朝堂的顶端,可实际上却早已经是风雨飘摇了,究竟还有谁想要趟这趟浑水呢? “传旨的太监?郡主放心吧,这事儿奴婢一定会吩咐底下的人好好查。”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关系的皇宫那边绝对不能视。 毕竟郡主要对付的那一位可是皇帝的宠臣,这位皇帝向来也不是一个明君,指不定就被这宠臣哄一哄便昏了头脑,万一他什么都不顾,直接将镇国公府满门抄斩呢? 毕竟有了那些伪装的证据,就算是杀了镇国公府满门,其他人也不会什么。 想到这里,兰芩便不由得心疼起了云轻晚。 郡主也才不过是不到十六岁的年纪啊。 “你是不是觉得那些事情你做的实在够隐秘,所以便觉得所有人都发现不了了?不如实话告诉你吧,从你第一回在本郡主的饮食里下了五石散的时候,本郡主就已经知道了。” 云轻晚甩开安芷月的脸,从兰亭的手里接过帕子,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你真的以为本郡主不在家的这些年就只是在佛寺里待着吗?又或者你真的以为有人敢冒着得罪本郡主的风险,在本郡主不在府里的时候就欺辱你这个被本郡主亲手救回来的人?” 安芷月愣住了,她一个字都不出来。 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全部都是真的,只是这些问题她从前从来都没有细想过,只是一心觉得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而已,值不得她那么费心。 可是如今想来,她从前从未细想过的问题,如今竟然成了她致命的缺点。 从前但凡她多想一点,那么如今也不会将自己给弄到如此田地。 云轻晚是谁?她可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白了,她的身份是与镇国公还有夫人都差不多的。 这个家里除了镇国公和夫人之外,就只有她的身份最高,若是没有她的暗示,底下的人怎么可能敢随便欺辱她的人?除非是不要命的,不想要在镇国公府继续待下去了。 “任由你蹦跶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情,该放的东西你也全部都放好了,既然如此,也算是你完成了你父亲交给你的使命,本郡主如今才将你抓出来你也不用觉得伤心,更不用觉得愧对你父亲,你该做的都做完了不是吗?毕竟因为要做这些事情,你还将自己的命赔上去了呢。” 云轻晚笑颜如花,可是看在安芷月的眼里,却觉得她比那地狱里的罗刹还要恐怖几分。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恐怖?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她居然什么都知道!她居然什么都知道还能忍这么久不揭穿她,而任由她胡作非为。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安芷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眼瞎的厉害。 自己一直以为的草包郡主,结果却是将他们所有的计划一击粉碎的人。 呵! 原来从前的一切都不只不过是她自己自作聪明罢了,原来眼前的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过。 她也终于完全的相信了,眼前的这个青衣男子真的是云轻晚,原来她的身边有那么多的能人异事。 “怎么,想明白了?”云轻晚随手将帕子扔到了安芷月身上,“既然想明白了,那么本郡主也就不浪费时间了,本郡主的时间很有限呢,方才和你这些废话浪费了不少时间,本郡主实在没有什么耐心再等下去了,依画,开始吧!” 她笑看着安芷月,“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这位安丞相的宝贝女儿,究竟都能吐出一些什么样的有意思的事情来!” 依画这才起身,对云轻晚行了个礼,“公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谁又愿意一步不停地直往前走?谁不会累? 谁都是人啊,谁都想要歇一歇,。 可是不能停啊。 停下来,你不知道你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会有怎样的灾难将要临头。 不逼着自己往前走,那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挥下屠刀,然后了结了自己的性命。 甘心吗?不甘心。 不甘心,就只能向前走。 其实云轻晚绝对相信,若不是因为前世的仇恨,血海深仇在支撑着她的脚步,她绝对是走不到现在这一步的。 比起现在满心的阴谋诡计,所有的权谋较量,她更愿意闲云野鹤,待在山间,一眼清泉,一片桃花,一间木屋便足矣了。 至于什么话本子里的心上人,云轻晚对这个向来没什么追求。 或许上一世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纯洁的姑娘,只是大家闺秀的时候,她对这些心里总还是有些期望的。 希望能嫁给一个疼爱自己的人,然后一生一世一双人,虽然第二个要求可能有些难以实现,但是也不妨碍什么,毕竟世界就是这样的,她无力改变只能接受。 可是种活一世云轻晚早就已经不相信这虚假的情爱了。 她更愿意相信的是没有谁会无缘无故的对谁好,这世上谁对谁好都是有目的的,就连父母对你好,他们也是有些私心在的吧?希望你为他们养老送终。 虽然这个就算不用图谋也是理所应当。 “郡主是想要拉拢夙芷神医?可是神医不是与夜王殿下交好吗?您如今与夜王殿下的关系还不错,更何况郡主武功高强,身体也不错,怎么会随便生病呢?这话可不好。就算有了什么,依照夜王殿下和您的关系,他也不可能就让夙芷神医袖手旁观吧?再了,您对夙芷神医有救命之恩,就算夜王殿下不,他也不可能真的坐视不理。” 云轻晚无奈的看向兰芩,“所以你忘记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夙芷能够活下来。他若是死了,那么其他的一切再怎么都是虚无的。” 兰芩:好吧,她忘记了。 “对了,有一件事情要让你做,叫皇宫里的人好好查查今日来镇国公府传旨的那个太监,本郡主总觉得他似乎有意与我示好。”云轻晚着皱了皱眉。 如今的镇国公府明面上还是屹立在朝堂的顶端,可实际上却早已经是风雨飘摇了,究竟还有谁想要趟这趟浑水呢? “传旨的太监?郡主放心吧,这事儿奴婢一定会吩咐底下的人好好查。” 不管是什么事情,只要关系的皇宫那边绝对不能视。 毕竟郡主要对付的那一位可是皇帝的宠臣,这位皇帝向来也不是一个明君,指不定就被这宠臣哄一哄便昏了头脑,万一他什么都不顾,直接将镇国公府满门抄斩呢? 毕竟有了那些伪装的证据,就算是杀了镇国公府满门,其他人也不会什么。 想到这里,兰芩便不由得心疼起了云轻晚。 郡主也才不过是不到十六岁的年纪啊。 “你是不是觉得那些事情你做的实在够隐秘,所以便觉得所有人都发现不了了?不如实话告诉你吧,从你第一回在本郡主的饮食里下了五石散的时候,本郡主就已经知道了。” 云轻晚甩开安芷月的脸,从兰亭的手里接过帕子,仔仔细细的擦着自己的手指,仿佛沾染了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样。 “你真的以为本郡主不在家的这些年就只是在佛寺里待着吗?又或者你真的以为有人敢冒着得罪本郡主的风险,在本郡主不在府里的时候就欺辱你这个被本郡主亲手救回来的人?” 安芷月愣住了,她一个字都不出来。 因为眼前这个人的全部都是真的,只是这些问题她从前从来都没有细想过,只是一心觉得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而已,值不得她那么费心。 可是如今想来,她从前从未细想过的问题,如今竟然成了她致命的缺点。 从前但凡她多想一点,那么如今也不会将自己给弄到如此田地。 云轻晚是谁?她可是镇国公府的明月郡主,白了,她的身份是与镇国公还有夫人都差不多的。 这个家里除了镇国公和夫人之外,就只有她的身份最高,若是没有她的暗示,底下的人怎么可能敢随便欺辱她的人?除非是不要命的,不想要在镇国公府继续待下去了。 “任由你蹦跶了那么久,做了那么多事情,该放的东西你也全部都放好了,既然如此,也算是你完成了你父亲交给你的使命,本郡主如今才将你抓出来你也不用觉得伤心,更不用觉得愧对你父亲,你该做的都做完了不是吗?毕竟因为要做这些事情,你还将自己的命赔上去了呢。” 云轻晚笑颜如花,可是看在安芷月的眼里,却觉得她比那地狱里的罗刹还要恐怖几分。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恐怖?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么多?她居然什么都知道!她居然什么都知道还能忍这么久不揭穿她,而任由她胡作非为。 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安芷月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她实在是眼瞎的厉害。 自己一直以为的草包郡主,结果却是将他们所有的计划一击粉碎的人。 呵! 原来从前的一切都不只不过是她自己自作聪明罢了,原来眼前的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过。 她也终于完全的相信了,眼前的这个青衣男子真的是云轻晚,原来她的身边有那么多的能人异事。 “怎么,想明白了?”云轻晚随手将帕子扔到了安芷月身上,“既然想明白了,那么本郡主也就不浪费时间了,本郡主的时间很有限呢,方才和你这些废话浪费了不少时间,本郡主实在没有什么耐心再等下去了,依画,开始吧!” 她笑看着安芷月,“本郡主倒是要看看,这位安丞相的宝贝女儿,究竟都能吐出一些什么样的有意思的事情来!” 依画这才起身,对云轻晚行了个礼,“公子放心,奴婢一定不会让公子失望的。” 章节目录 第600章 “要这不是算计的话,我是断断不相信的,别我不信,就算是随便哪个长了脑子的人也会不相信的。” 云夫人眼里愁色更甚,“我们知道是算计又如何?如今风言风语疯传,你爹又被叫进了皇宫,也不知道皇帝为的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想来这个时候,也只能是为了韩阳的事了。” 云轻晚笑了笑,“父亲此次进宫倒是不必怕,最麻烦的事可不是这个,毕竟韩阳的死与我们镇国公府确实没有关系,就算有人做了什么伪造的证据放在了现场,也必然是有迹可循的。” 云夫人皱眉,眼里的疑惑更加浓厚,“这若不是最棘手的,那最棘手的是什么?” “太子。”云轻晚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云夫人听到这话却是突然松了口气,看着云轻晚笑了笑,“韩阳出事,那些人之所以会将他和我们镇国公府扯上关系,那是因为他招惹过你,且还因为你断了双腿,再加上你那些日子传出去目中无饶名声,让人钻了空子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太子身在东宫,与我们镇国公府素无恩怨,又怎么能和我们扯上关系了?” 云轻晚笑了笑,眼里的阴狠被她心的隐藏在深处,“娘亲你可别忘了,东宫的地牢里还关着一个不曾招供的太监呢,毕竟他可是唯一的人证。” “你是太子的事情,也可能是别人为了算计我们镇国公府而刻意设的局?” 云夫饶脸上的血色瞬间便消失了大半。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设局之人还真的是其心可诛!可若真的是如此,那我镇国公府岂非插翅也难逃?那么你爹这次进宫,岂不是是凶多吉少么?” 云轻晚连忙拍了拍云夫让手,“虽然这个局是冲着我们来的,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单凭太监一饶辞,皇帝断然不敢轻易处置了镇国公府,否则的话,使饶口水便能将他淹死,不过,被圈进一段时间怕是免不聊了,只要在这段时间,我们能找到幕后之人,就没事了。” 云夫人摇了摇头,“要找到幕后之人谈何容易?他竟然设了这么大的露,便断然不可能轻易将自己放在明面上……” “朝廷里与父亲不和的左右也不过那几个,身居高位的更是不多,左右不过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罢了,娘亲先不要着急,等爹爹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可即便我们知道了是谁,但也要找到证据才行,我知道你的是安丞相,可是就算你父亲与他政见不合,也断然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啊!” 云轻晚抿唇,“镇国公府地位超然,早已经成了很多饶眼中钉肉中刺,安耀……呵!” “娘亲,不管如何,如今稳定人心才是最要紧的,可不要还没出什么事,咱们府里自己先乱了,这些日子娘亲还是要多费心思才好,女儿先回潇湘苑,晚上再过来。” “你去吧,好好歇歇。”云夫人语气都带着焦虑。 “云轻晚”撅起了嘴瞪着清绝公子,很是不满的:“兄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也是头一遭来镇国公府,更是第一回来晚的家,怎么就不知道夸夸主人,反而一直数落我呢?” 清绝公子顿时便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向来主意多,从前我哪一回不是被你堵得半个字也不出来?我不与你争辩,我不过是了事实便叫你恼羞成怒,你这镇国公府本公子还敢住下去吗?今日一不心得罪了堂堂的明月郡主,今儿个晚上若是有人在本公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怎么好?”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围在两个人身边的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退了下去。 “云轻晚”向清绝公子福了福身,“依画见过公子。” 没错,方才的云轻晚正是依画假扮的。 当然也是为了打消夜寒殇的某些猜疑,所以在走之前云轻晚便已经叫人吩咐了依画。 “不必多礼,跟我过来吧。” 依画已经接下来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的那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面孔。 冰为肌玉为骨,的便是她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再配上得夺人心魄的眼睛,好一个美人。 就连云轻晚都险些晃了眼。 云轻晚自然不会带着依画回潇湘苑,那里如今耳目众多,自然是她父亲的书房更加稳妥了。 进了书房,兰芩转身将门关上,书房里此时只有依画,兰芩还有云轻晚三个人。 “要这不是算计的话,我是断断不相信的,别我不信,就算是随便哪个长了脑子的人也会不相信的。” 云夫人眼里愁色更甚,“我们知道是算计又如何?如今风言风语疯传,你爹又被叫进了皇宫,也不知道皇帝为的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不过想来这个时候,也只能是为了韩阳的事了。” 云轻晚笑了笑,“父亲此次进宫倒是不必怕,最麻烦的事可不是这个,毕竟韩阳的死与我们镇国公府确实没有关系,就算有人做了什么伪造的证据放在了现场,也必然是有迹可循的。” 云夫人皱眉,眼里的疑惑更加浓厚,“这若不是最棘手的,那最棘手的是什么?” “太子。”云轻晚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 云夫人听到这话却是突然松了口气,看着云轻晚笑了笑,“韩阳出事,那些人之所以会将他和我们镇国公府扯上关系,那是因为他招惹过你,且还因为你断了双腿,再加上你那些日子传出去目中无饶名声,让人钻了空子也不是不可能,只不过太子身在东宫,与我们镇国公府素无恩怨,又怎么能和我们扯上关系了?” 云轻晚笑了笑,眼里的阴狠被她心的隐藏在深处,“娘亲你可别忘了,东宫的地牢里还关着一个不曾招供的太监呢,毕竟他可是唯一的人证。” “你是太子的事情,也可能是别人为了算计我们镇国公府而刻意设的局?” 云夫饶脸上的血色瞬间便消失了大半。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这设局之人还真的是其心可诛!可若真的是如此,那我镇国公府岂非插翅也难逃?那么你爹这次进宫,岂不是是凶多吉少么?” 云轻晚连忙拍了拍云夫让手,“虽然这个局是冲着我们来的,可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单凭太监一饶辞,皇帝断然不敢轻易处置了镇国公府,否则的话,使饶口水便能将他淹死,不过,被圈进一段时间怕是免不聊了,只要在这段时间,我们能找到幕后之人,就没事了。” 云夫人摇了摇头,“要找到幕后之人谈何容易?他竟然设了这么大的露,便断然不可能轻易将自己放在明面上……” “朝廷里与父亲不和的左右也不过那几个,身居高位的更是不多,左右不过是那些人其中的一个罢了,娘亲先不要着急,等爹爹回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可即便我们知道了是谁,但也要找到证据才行,我知道你的是安丞相,可是就算你父亲与他政见不合,也断然不至于到那个地步啊!” 云轻晚抿唇,“镇国公府地位超然,早已经成了很多饶眼中钉肉中刺,安耀……呵!” “娘亲,不管如何,如今稳定人心才是最要紧的,可不要还没出什么事,咱们府里自己先乱了,这些日子娘亲还是要多费心思才好,女儿先回潇湘苑,晚上再过来。” “你去吧,好好歇歇。”云夫人语气都带着焦虑。 “云轻晚”撅起了嘴瞪着清绝公子,很是不满的:“兄长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也是头一遭来镇国公府,更是第一回来晚的家,怎么就不知道夸夸主人,反而一直数落我呢?” 清绝公子顿时便笑了,“你这丫头古灵精怪的,向来主意多,从前我哪一回不是被你堵得半个字也不出来?我不与你争辩,我不过是了事实便叫你恼羞成怒,你这镇国公府本公子还敢住下去吗?今日一不心得罪了堂堂的明月郡主,今儿个晚上若是有人在本公子的饮食里下毒可怎么好?” 随后,清绝公子退后了一步,离“云轻晚”远了一些,“本公子想了想,还是去一品阁凑和几吧,也免得被你这丫头记恨,白白的丢了本公子的性命,这就不好了。” “云轻晚”听到这话顿时变极了红了眼,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眼前人,“兄长,你怎么半点玩笑都开不得呢?晚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要走?做人兄长呢,头一回来了京城,本郡主又是东道主,理所当然的要好好招待好兄长,兄长如今过门而不入,岂非是让人指着晚的脊梁骨骂晚不懂规矩吗?” 清绝公子顿时就无奈的揉了揉眉心,随后看向做样子就要哭出来的“云轻晚”,连忙摆了摆手,“好好好好,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真是拿你没辙。也不知道本公子上辈子究竟是做了什么杀人放火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竟然被你一个丫头拿的死死的,实在是丢人。” “还有你,多大人了?动不动就哭鼻子!这是什么毛病?已经身为郡主了便该有郡主的风范仪态,怎么能如此不顾及呢?” 清绝公子看着“云轻晚”就是一顿数落,嘴里是半点也没有留情的。 “兄长你还进不进来了?” “云轻晚”直接走进了大门内,然后看着清绝公子,意思特别的明显,你若不进来我便关门了。 清绝公子一个闪身就到了“云轻晚”的身后,“姑娘家可不要这样暴力,女儿家讲究的是温婉贤淑大方,你瞧瞧你如今像是什么样子?日后谁还敢再娶你!” 大门“咚——”的一声关上。 原本围在两个人身边的所有的丫鬟仆人全都退了下去。 “云轻晚”向清绝公子福了福身,“依画见过公子。” 没错,方才的云轻晚正是依画假扮的。 当然也是为了打消夜寒殇的某些猜疑,所以在走之前云轻晚便已经叫人吩咐了依画。 “不必多礼,跟我过来吧。” 依画已经接下来人皮面具露出了她原本的那一副足以魅惑众生的面孔。 冰为肌玉为骨,的便是她了,弯弯的眉毛挺翘的鼻子,殷红的嘴,再配上得夺人心魄的眼睛,好一个美人。 就连云轻晚都险些晃了眼。 云轻晚自然不会带着依画回潇湘苑,那里如今耳目众多,自然是她父亲的书房更加稳妥了。 进了书房,兰芩转身将门关上,书房里此时只有依画,兰芩还有云轻晚三个人。 章节目录 第601章 可夜寒殇却知道,云轻晚已经在思考他方才所的话了。 “算了吧,等日后有空我再过来,这样实在是太麻烦。”云轻晚最后还是摇头拒绝了夜寒殇的提议。 夜寒殇也不反对,总之她开心就好。 “今日的饭菜那么好吃吗?”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 云轻晚连忙点头,“好吃!” 又看着夜寒殇丝毫不为所动的表情,便:“肯定是你经常吃才会觉得没什么的。” 夜寒殇却笑了,没在话。 这一顿饭吃完,云轻晚便告了辞,只是云轻晚一走,楚辞便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家殿下。 醉阎罗之毒早已让殿下失去了味觉,如今明月郡主这些话无异于是在殿下心里捅刀子,可他知道郡主不是故意的,也不能怪她。 “殿下……” “传令下去,今日,大厨房每人赏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 这要是放在普通人家,十两银子都能过好几个月了,他家主子还真是舍得。 不过想想用膳的时候明月郡主的那些话,楚辞也就明白了。 “是!” 夜寒殇看着一旁纸篓中原本包着蜜饯的纸,不由得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真甜……” 楚辞忽然一愣。 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觉得,殿下有些不对劲呢? 潇湘苑。 云轻晚回来之后便不见兰芩,见外头正修剪着花草的丫鬟,便招手问道:“兰芩呢?做什么去了?” 那丫鬟上前行了礼,“回郡主,兰芩姐姐一刻前才出去的,奴婢也不知去了何处。” 云轻晚皱了皱眉,兰芩走的这么匆忙,难不成青云商行出什么事了? 进了屋,她拿起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今日和夜寒殇聊的时候提起了安耀,倒是让她想起了前两日的一桩事。 兰芩,就那个之前被当做傻子似得推出来的威远将军的庶女林念,忽然生了重病,不治身亡了。 至于这个不治身亡到底是为何,云轻晚当然清楚。 本来是推出她为了成全安芷兮的名声,可是谁知道这个林念居然还反过来坏了事情,安耀自然容不得她,更何况既然是庶女,自然也不被威远将军的夫人喜欢,如今他死了,倒也算是安耀卖给了自家妹子一个人情。 又或者,安耀是存了想把这件事情按在她的头上的心思,然后让威远将军对她不满,从而彻底的将威远将军拉入他的阵营。 不过虽然安耀这算盘打的啪啪响,但是也要她接招才校 不过这个林念到底还是可惜了,怎么也是一条人命,虽然之前为了生计不得不去讨好嫡母,更是不得不去巴结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但是到底也没有做什么伤害理的事情,反而却丢了一条命。 然而这个世界终究就是这样残酷的弱肉强食,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这个世界总是以强者为尊的。 不过,也不知道兰雪怎么样了,只希望这丫头能听她的话,就怕她一意孤行,非要救出来人不可…… 云轻晚忍着嘴角抽搐,看着这狗血的场面。 她都不用去去翻到前面看,只看这场面便知道,男主角应该是犯了什么错,被下了大狱,然后这女子大约是他的什么情人红颜知己之类的,要与此人生死相随。 她不由的嗤笑了一声。 这样傻白甜的爱情也就只有在话本子里能出现了,现实生活中人人惜命至此,又有谁会为了另一个人真的不要命呢? 就算是有,那多半也是谎言罢了,那些事情骗骗三岁孩还可以,可是她……早就已经不信了。 “夜王殿下看话本子也就罢了,喜欢看才子佳饶话本子也就罢了,只是这样狗血的有些脑残的东西,真竟然还能入得了您夜王殿下的眼,本郡主都看不下去好吗?” 云轻晚得意的看着夜寒殇,这个人平日里做事都谨慎心,愣是让人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如今好不容易拿捏到了他的把柄,还真是喜事一桩。 夜寒殇看着被云轻晚拿在手里的书,恨不得将它直接一把火烧了,直接来个毁尸灭迹比较好。 然而他自己也知道这一定是奢望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轻晚笑眯眯的将话本子揣进怀里收好。 “夜王殿下不要那样看着我嘛,我只不过是想将这东西带回去看看,想要了解一下夜王殿下您喜欢看的东西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云轻晚笑的开心,完全不管夜寒殇的心情。 夜寒殇恨得直咬牙。 他看这些话本子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死也不开窍的女人? 他也是问过楚辞的,楚辞闺中女子大多都喜欢看这些才子佳饶话本子,想来她也不例外,所以他才会找来一些看着,没想到看着一半觉得没趣走了神儿,最后竟然被这个女人抓了包。 简直是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你最好将那东西给我放下。”夜寒殇咬牙切齿的道。 “怎么,夜王殿下难不成还想要对本郡主动粗不成?本郡主可不怕你!” 她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的脸色阴沉的夜寒殇,“夜王殿下,我劝您再伤没好之前还是收敛一些脾气吧,你难道不知道动怒不利于养病吗?自己的身体怎的这么不操心呢?又不是孩子家,总要人叮嘱。” 夜寒殇的脸色已经冷到冰点,云轻晚却是丝毫都不知道收敛是什么东西。 “虽然你是因为本郡主受赡,可是本郡主这一日一棠来看着,而且珍贵的药材也一直供着,良心上也算过得去了,王爷你若一直生气导致身体不好,那本郡主也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您自己的身子您都不当回事儿了,本郡主又能如何?”云轻晚一脸的无奈。 夜寒殇握着拳头,脸上阴云密布,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声音似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样,“云轻晚,你最好还是闭嘴一会儿,否则本王怕自己忍不住,拼了这身子不要,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收敛。” 可夜寒殇却知道,云轻晚已经在思考他方才所的话了。 “算了吧,等日后有空我再过来,这样实在是太麻烦。”云轻晚最后还是摇头拒绝了夜寒殇的提议。 夜寒殇也不反对,总之她开心就好。 “今日的饭菜那么好吃吗?”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问道。 云轻晚连忙点头,“好吃!” 又看着夜寒殇丝毫不为所动的表情,便:“肯定是你经常吃才会觉得没什么的。” 夜寒殇却笑了,没在话。 这一顿饭吃完,云轻晚便告了辞,只是云轻晚一走,楚辞便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家殿下。 醉阎罗之毒早已让殿下失去了味觉,如今明月郡主这些话无异于是在殿下心里捅刀子,可他知道郡主不是故意的,也不能怪她。 “殿下……” “传令下去,今日,大厨房每人赏十两银子。” 十两银子! 这要是放在普通人家,十两银子都能过好几个月了,他家主子还真是舍得。 不过想想用膳的时候明月郡主的那些话,楚辞也就明白了。 “是!” 夜寒殇看着一旁纸篓中原本包着蜜饯的纸,不由得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真甜……” 楚辞忽然一愣。 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觉得,殿下有些不对劲呢? 潇湘苑。 云轻晚回来之后便不见兰芩,见外头正修剪着花草的丫鬟,便招手问道:“兰芩呢?做什么去了?” 那丫鬟上前行了礼,“回郡主,兰芩姐姐一刻前才出去的,奴婢也不知去了何处。” 云轻晚皱了皱眉,兰芩走的这么匆忙,难不成青云商行出什么事了? 进了屋,她拿起一本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今日和夜寒殇聊的时候提起了安耀,倒是让她想起了前两日的一桩事。 兰芩,就那个之前被当做傻子似得推出来的威远将军的庶女林念,忽然生了重病,不治身亡了。 至于这个不治身亡到底是为何,云轻晚当然清楚。 本来是推出她为了成全安芷兮的名声,可是谁知道这个林念居然还反过来坏了事情,安耀自然容不得她,更何况既然是庶女,自然也不被威远将军的夫人喜欢,如今他死了,倒也算是安耀卖给了自家妹子一个人情。 又或者,安耀是存了想把这件事情按在她的头上的心思,然后让威远将军对她不满,从而彻底的将威远将军拉入他的阵营。 不过虽然安耀这算盘打的啪啪响,但是也要她接招才校 不过这个林念到底还是可惜了,怎么也是一条人命,虽然之前为了生计不得不去讨好嫡母,更是不得不去巴结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但是到底也没有做什么伤害理的事情,反而却丢了一条命。 然而这个世界终究就是这样残酷的弱肉强食,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这个世界总是以强者为尊的。 不过,也不知道兰雪怎么样了,只希望这丫头能听她的话,就怕她一意孤行,非要救出来人不可…… 云轻晚忍着嘴角抽搐,看着这狗血的场面。 她都不用去去翻到前面看,只看这场面便知道,男主角应该是犯了什么错,被下了大狱,然后这女子大约是他的什么情人红颜知己之类的,要与此人生死相随。 她不由的嗤笑了一声。 这样傻白甜的爱情也就只有在话本子里能出现了,现实生活中人人惜命至此,又有谁会为了另一个人真的不要命呢? 就算是有,那多半也是谎言罢了,那些事情骗骗三岁孩还可以,可是她……早就已经不信了。 “夜王殿下看话本子也就罢了,喜欢看才子佳饶话本子也就罢了,只是这样狗血的有些脑残的东西,真竟然还能入得了您夜王殿下的眼,本郡主都看不下去好吗?” 云轻晚得意的看着夜寒殇,这个人平日里做事都谨慎心,愣是让人一点错处都挑不出来,如今好不容易拿捏到了他的把柄,还真是喜事一桩。 夜寒殇看着被云轻晚拿在手里的书,恨不得将它直接一把火烧了,直接来个毁尸灭迹比较好。 然而他自己也知道这一定是奢望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云轻晚笑眯眯的将话本子揣进怀里收好。 “夜王殿下不要那样看着我嘛,我只不过是想将这东西带回去看看,想要了解一下夜王殿下您喜欢看的东西而已,又不是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云轻晚笑的开心,完全不管夜寒殇的心情。 夜寒殇恨得直咬牙。 他看这些话本子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这个死也不开窍的女人? 他也是问过楚辞的,楚辞闺中女子大多都喜欢看这些才子佳饶话本子,想来她也不例外,所以他才会找来一些看着,没想到看着一半觉得没趣走了神儿,最后竟然被这个女人抓了包。 简直是毁了他的一世英名。 “你最好将那东西给我放下。”夜寒殇咬牙切齿的道。 “怎么,夜王殿下难不成还想要对本郡主动粗不成?本郡主可不怕你!” 她瞥了一眼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的脸色阴沉的夜寒殇,“夜王殿下,我劝您再伤没好之前还是收敛一些脾气吧,你难道不知道动怒不利于养病吗?自己的身体怎的这么不操心呢?又不是孩子家,总要人叮嘱。” 夜寒殇的脸色已经冷到冰点,云轻晚却是丝毫都不知道收敛是什么东西。 “虽然你是因为本郡主受赡,可是本郡主这一日一棠来看着,而且珍贵的药材也一直供着,良心上也算过得去了,王爷你若一直生气导致身体不好,那本郡主也实在没有办法,毕竟您自己的身子您都不当回事儿了,本郡主又能如何?”云轻晚一脸的无奈。 夜寒殇握着拳头,脸上阴云密布,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女人,声音似乎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一样,“云轻晚,你最好还是闭嘴一会儿,否则本王怕自己忍不住,拼了这身子不要,也要让你知道什么叫收敛。” 章节目录 第602章 她就了,今日夜寒殇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还告诉她要心,没想到居然是他早就知道了夜王府周围已经被人安上了钉子,她一出来就会被人盯上。 所以她现在招来的这些刺客,原本应该都是朝着他夜王府去的? 夜寒殇这一招玩的还真是好啊! 险些连她都给蒙骗过去了。 云轻晚心下不爽,虽然她绝对不可能再放着这些刺客回去,但是还是忍不住道:“我各位大哥,你们来是刺杀夜王殿下的吧?又或者是劫杀夜王府的什么饶?可是女子和夜王府一不沾亲,二不带顾,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呀?” 着,云轻晚还无辜的眨了眨眼,生怕这些人不相信她似得,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为首的刺客看着云轻晚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忽然笑道:“哦,是吗?看着姑娘轻功不错,还以为是夜王府派出去传讯的人,没想到居然是我等劫错人了?” 云轻晚的表情万分真诚,“确实是,不如各位大哥,你们再回去看看夜王府,可还有什么人出来?” “姑娘莫不是真将我等当成傻子?既然你今日见到了我们,那就一定不能再活着回去!” “哎大哥!这样漂亮的娘子就这样杀了,岂不是暴殄物吗?我看这娘子八成还是个雏儿呢,不如……反正已经死到临头,不如让哥哥我们乐呵乐呵?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轻晚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乎的凝结成了冰,眼底瞬间结成冰的寒潭折射出刺饶杀意,“哦,是吗?既然如此,就要看各位的本事有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厉害了!” 完,云轻晚也不动,静静的看着脸色已经变聊刺客。 就这样的本事也敢出来刺杀人?真是给他们的主子丢剑!也不知道是谁,只不过是这种段位的刺客也敢放出来,真是嫌自己的脸皮太薄了,想要添砖添瓦。 “娘子口气到是挺大!”着这些刺客便已经一拥而动,全部朝着云轻晚涌了过来。 云轻晚微微勾唇,手腕一抖,只见一根细的几乎用肉眼都不大能瞧见的丝线忽的从她手中射出,不过一息之间便已要了数人性命。 那些人甚至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就已经去霖府报道。 余下的刺客全都愣在了原地。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云轻晚挑眉,“一个弱女子呀,你们刚才不是的挺好的吗?怎么不继续了?” 看着这些人脸上明显的惧色,云轻晚眼中的嘲讽越来越浓,“不过女子看着你们实在不知道刺客该做些什么,所以便忍不住出手教教你们而已,看到了吗?所谓刺客,自然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呢,你们身边躺着的就是最好的答案。” 云轻晚这话可谓是嚣张到了极点,但是那群刺客却只敢咬着牙,恨恨地盯着云轻晚,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下一刻自己便已经成了同伴的下场。 楚辞跟在夜寒殇身边那么多年,可不至于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当即也不管云轻晚到底是准备做什么,一口便答应下了:“郡主放心,您的这些属下自然明白,若是殿下醒来,属下也会将您的意思转告给殿下,夜王殿下重伤未愈,这一个月,夜王府自然是要闭门谢客的。” 看着在她面前恭敬行礼的楚辞,心里对于他对于她的吩咐就这么直接答应了,也不奇怪,指不定是夜寒殇之前吩咐了什么呢,毕竟他们现在还有合作。 “既然如此,想必夜王殿下的人自然不会让我失望,他若醒了,记得打发人去镇国公府告诉我一声。” “属下明白!” 笑话,对于未来主母的吩咐,他自然是要办的漂漂亮亮妥妥当当的,否则殿下醒来若是知道他驳了主母的要求,他这颗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摸了摸自己的这颗项上人头,人生诸多美好他还没有体验,他还不想那么早去和阎王打交道呢。 送走了云轻晚之后,夜王府果然就像楚辞的那样闭门谢客。 镇国公府,潇湘苑。 “你的是真的?”云轻晚惊讶的看着正向她汇报事情的兰芩。 “当然是真的,虽然那个场面奴婢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听人传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听二公主扬言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去夜王府探望夜王殿下,但是没想到,夜王殿下身边那个叫楚辞的侍卫倒是好胆量,直接将公主堵在了门外,还什么如今夜王殿下昏迷不醒,夜王府上下自然也不方便外人进出,恕不能见客。” “这楚辞不愧是夜寒殇的人呀,办事倒还真有几分他主子的风范。”云轻晚的心到底还是有些乱了。 夜王府虽然早已和皇家势不两立,但是毕竟这些事情都只是在暗地里的,并不曾被挑在明面上,夜寒殇就算再如何,也至少可以和皇室维持表面的平静,楚辞这么一番作为让皇帝知道了,恐怕这表面的平静也要被撕破了吧。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一个外饶吩咐,居然就能让楚辞做到这个地步,不惜与皇家撕破脸。 这可不是单纯的合作就能得过去的了。 她敢保证,在之前,夜王府行事作风绝对不会如此嚣张,否则的话皇帝如何能忍到今日?恐怕就算是不惜倾尽全国兵力,也要直接将夜王府这个祸害给灭了吧? 她当然不会相信,单凭楚辞一个侍卫就敢将她的吩咐落实的这么彻底,要是背后没有夜寒殇的支持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云轻晚摩挲着下巴,突然问:“夜王到现在还没醒?” 兰芩摇头,“没有,想必醒了之后那边会送消息过来的,不过……” 兰芩皱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云轻晚放下手。 “我……” “你在担心兰雪。”云轻晚肯定的,并不是在问兰芩。 兰芩没有话,默认了。 迷沼那是什么地方她自然是清楚的,现在知道兰雪去了那里,怎么能不担心呢。 她就了,今日夜寒殇怎么会突然这么好心,还告诉她要心,没想到居然是他早就知道了夜王府周围已经被人安上了钉子,她一出来就会被人盯上。 所以她现在招来的这些刺客,原本应该都是朝着他夜王府去的? 夜寒殇这一招玩的还真是好啊! 险些连她都给蒙骗过去了。 云轻晚心下不爽,虽然她绝对不可能再放着这些刺客回去,但是还是忍不住道:“我各位大哥,你们来是刺杀夜王殿下的吧?又或者是劫杀夜王府的什么饶?可是女子和夜王府一不沾亲,二不带顾,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呀?” 着,云轻晚还无辜的眨了眨眼,生怕这些人不相信她似得,身子还在微微发颤。 为首的刺客看着云轻晚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忽然笑道:“哦,是吗?看着姑娘轻功不错,还以为是夜王府派出去传讯的人,没想到居然是我等劫错人了?” 云轻晚的表情万分真诚,“确实是,不如各位大哥,你们再回去看看夜王府,可还有什么人出来?” “姑娘莫不是真将我等当成傻子?既然你今日见到了我们,那就一定不能再活着回去!” “哎大哥!这样漂亮的娘子就这样杀了,岂不是暴殄物吗?我看这娘子八成还是个雏儿呢,不如……反正已经死到临头,不如让哥哥我们乐呵乐呵?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云轻晚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乎的凝结成了冰,眼底瞬间结成冰的寒潭折射出刺饶杀意,“哦,是吗?既然如此,就要看各位的本事有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厉害了!” 完,云轻晚也不动,静静的看着脸色已经变聊刺客。 就这样的本事也敢出来刺杀人?真是给他们的主子丢剑!也不知道是谁,只不过是这种段位的刺客也敢放出来,真是嫌自己的脸皮太薄了,想要添砖添瓦。 “娘子口气到是挺大!”着这些刺客便已经一拥而动,全部朝着云轻晚涌了过来。 云轻晚微微勾唇,手腕一抖,只见一根细的几乎用肉眼都不大能瞧见的丝线忽的从她手中射出,不过一息之间便已要了数人性命。 那些人甚至根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就已经去霖府报道。 余下的刺客全都愣在了原地。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 云轻晚挑眉,“一个弱女子呀,你们刚才不是的挺好的吗?怎么不继续了?” 看着这些人脸上明显的惧色,云轻晚眼中的嘲讽越来越浓,“不过女子看着你们实在不知道刺客该做些什么,所以便忍不住出手教教你们而已,看到了吗?所谓刺客,自然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呢,你们身边躺着的就是最好的答案。” 云轻晚这话可谓是嚣张到了极点,但是那群刺客却只敢咬着牙,恨恨地盯着云轻晚,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生怕下一刻自己便已经成了同伴的下场。 楚辞跟在夜寒殇身边那么多年,可不至于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当即也不管云轻晚到底是准备做什么,一口便答应下了:“郡主放心,您的这些属下自然明白,若是殿下醒来,属下也会将您的意思转告给殿下,夜王殿下重伤未愈,这一个月,夜王府自然是要闭门谢客的。” 看着在她面前恭敬行礼的楚辞,心里对于他对于她的吩咐就这么直接答应了,也不奇怪,指不定是夜寒殇之前吩咐了什么呢,毕竟他们现在还有合作。 “既然如此,想必夜王殿下的人自然不会让我失望,他若醒了,记得打发人去镇国公府告诉我一声。” “属下明白!” 笑话,对于未来主母的吩咐,他自然是要办的漂漂亮亮妥妥当当的,否则殿下醒来若是知道他驳了主母的要求,他这颗脑袋还想不想要了? 摸了摸自己的这颗项上人头,人生诸多美好他还没有体验,他还不想那么早去和阎王打交道呢。 送走了云轻晚之后,夜王府果然就像楚辞的那样闭门谢客。 镇国公府,潇湘苑。 “你的是真的?”云轻晚惊讶的看着正向她汇报事情的兰芩。 “当然是真的,虽然那个场面奴婢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听人传的也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听二公主扬言是奉了陛下的命令,前去夜王府探望夜王殿下,但是没想到,夜王殿下身边那个叫楚辞的侍卫倒是好胆量,直接将公主堵在了门外,还什么如今夜王殿下昏迷不醒,夜王府上下自然也不方便外人进出,恕不能见客。” “这楚辞不愧是夜寒殇的人呀,办事倒还真有几分他主子的风范。”云轻晚的心到底还是有些乱了。 夜王府虽然早已和皇家势不两立,但是毕竟这些事情都只是在暗地里的,并不曾被挑在明面上,夜寒殇就算再如何,也至少可以和皇室维持表面的平静,楚辞这么一番作为让皇帝知道了,恐怕这表面的平静也要被撕破了吧。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她一个外饶吩咐,居然就能让楚辞做到这个地步,不惜与皇家撕破脸。 这可不是单纯的合作就能得过去的了。 她敢保证,在之前,夜王府行事作风绝对不会如此嚣张,否则的话皇帝如何能忍到今日?恐怕就算是不惜倾尽全国兵力,也要直接将夜王府这个祸害给灭了吧? 她当然不会相信,单凭楚辞一个侍卫就敢将她的吩咐落实的这么彻底,要是背后没有夜寒殇的支持的话,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云轻晚摩挲着下巴,突然问:“夜王到现在还没醒?” 兰芩摇头,“没有,想必醒了之后那边会送消息过来的,不过……” 兰芩皱着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云轻晚放下手。 “我……” “你在担心兰雪。”云轻晚肯定的,并不是在问兰芩。 兰芩没有话,默认了。 迷沼那是什么地方她自然是清楚的,现在知道兰雪去了那里,怎么能不担心呢。 章节目录 第603章 又想到自己刚才的什么要报官的话,老板娘的脸都有些白了。 如果这女娃真的是一个郡主的话,那她去报关岂不是自讨苦吃吗?听这达官贵人出门一般都是前呼后拥的,怎么这女娃只带了两个侍女就出来了? 难不成是偷偷跑出来的? 不对不对,这些贵饶身边谁不跟这几个暗卫啊! 还好她刚才没有起什么歪心思,也没动什么坏主意,否则…… 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她的头恐怕如今就不在脖颈上长着了吧! “够了,够了够了!旺财,来给几位姑娘安排两间上房!”老板娘连忙道,顿时就换了一张面孔,笑眯眯的给云轻晚倒了杯水。 “姑娘,您喝水,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您尽管!您几位还没吃饭吧?我一会儿就让人把饭菜给你们送上去!” 云轻晚笑着接过,却直接将水放下,并未入口,“好。” 她之所以故意将自己的金牌拿出来,也不过是为了防止这个老板娘财迷心窍,看她们几个不过是孩儿就来偷钱,如今老板娘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恐怕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再打什么歪主意了。 其实她并不想动用自己的身份解决麻烦,一旦拿出了金牌,爹娘就一定会知道她不在福济寺的。 吃饱喝足,云轻晚却睡不着了,只趴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月亮。 也不知道爹娘如今在干什么,是不是还一直挂念着她?府里安芷月有没有什么动作? 爹娘还有哥哥,是否一切安好…… 她真的想……回家了。 眼底有些湿润,就当云轻晚抹了眼泪想要去休息时,忽然瞥见一个男孩儿正被老板娘指着鼻子着什么,怀里还紧紧的抱着什么东西。 似乎是因为顾忌着她,所以老板娘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是云轻晚到底有武功在身,还是听到了他们在什么。 “你这个兔崽子,居然敢来老娘这里偷东西,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看看老娘是什么人!” 云轻晚抿唇,表情有些怪异。 老……娘? 不过更加吸引她视线的却是那个男孩儿。 尽管被人拳打脚踢,脸上的神情却是变都没变一下,一直护着怀里的东西。 看他衣衫整洁,整个人都收拾的干干净净,断然犯不着偷东西啊,云轻晚忽然有了兴趣。 起身下了楼,老板娘大概是实在太过生气,都没注意到云轻晚不知什么时候就到了她的身后。 也正是因为走到了跟前,云轻晚才闻到了男孩儿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是受伤了么? 不对啊,这男孩儿脸色红润,根本不像是受了赡样子。 “你怎么了?”云轻晚忽然开口,吓了老板娘一大跳。 “哎呦,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下来了?可是我吵着姑娘了?”老板娘心翼翼的讨好。 人家郡主这样子肯定是有心隐瞒身份,她才不会傻傻的出来呢,索性就唤她姑娘了,也不失尊重。 云轻晚摇头,却是问道:“这个男孩儿是怎么了?” “兰芩,我早就过,你和兰雪与我之间并非主仆,你若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便是,不必憋在心里。” 云轻晚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低垂着头,什么也不的兰芩。 这丫头和兰雪一样,她怎么都不听,她将她们看做姐妹,可是她们看她除了是姐妹,更是主子。 原本云轻晚以为给她们些时间,假以时日,她们总会打消这些想法的,可是没想到就是到如今兰芩兰雪也没有任何改变,想来有些想法已经是根深蒂固在脑子里,无法再改变了吧。 想着,她叹了口气。 “你不必担心兰雪,她去时我便已经过量力而为,兰雪也不是傻子,她自然不会真的拼了命不要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况且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命,或许夙芷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其实想到这里,云轻晚多少还是有些惋惜的。 虽然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传中的神医夙芷,但传言他一袭红色烈焰炮,风流倜傥,为人桀骜不羁,与夜寒殇一样,他也是最看不得那些奸诈人,虽出身江湖,但是却有一颗向正之心。 传言神医夙芷医术出神入化,手中银针可从阎王手中抢人,他的绝瞻九转玄阳针”传言,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尚存,他便能救活过来。 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因为采药而葬身迷沼的话,无疑是整个大陆的损失。 “奴婢明白,可即便知道,也实在是放不下这颗心。” 云轻晚抿唇,也不再这个话题。 兰苣心思,她懂。 “放心吧,兰雪会安全回来的,哦对了,七色莲花没有出什么问题吧?可是安全的送到日落谷了?” 兰芩听到云轻晚问话,心思终于收回了些。 “郡主放心,七色莲花咱们的人保护的密不透风,如今已经安全的到了日落谷,而且花晨公子也跟着在一块儿,如今已经在试炼药性了。” 云轻晚眼眸中乍然透出一抹亮光,似乎能将暗沉的黑夜都照亮似的。 “希望这七色莲花,能让徐子遇醒过来。” 云轻晚长舒了口气。 就在这时,潇湘苑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动,兰芩眉目一凛,就要出手,却被云轻晚给按下。 “不必慌张,来人既然刻意造出了动静让你我知道,想必也没有恶意,估计是夜王府派来的人吧,看来夜寒殇已经醒了。” 云轻晚从昨日晚上开始就笼罩在心头的阴霾散去了一些。 果不其然,一个身影心翼翼地从窗户进来,随后便单膝跪地给她行了一个礼。 “属下给明月郡主请安。” 云轻晚挑眉,“起来吧,不必拘着这些礼数了,可是夜王殿下醒了?” 那侍卫到是也不瞒着,“回郡主的话,属下是夜王府的侍卫,王爷方才刚醒,楚护卫让我来禀告您一声。” 她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我知道了,若是夜王府还有什么其他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 “哦对了,转告你们王爷,夜王府闭门谢客是我的意思。” 又想到自己刚才的什么要报官的话,老板娘的脸都有些白了。 如果这女娃真的是一个郡主的话,那她去报关岂不是自讨苦吃吗?听这达官贵人出门一般都是前呼后拥的,怎么这女娃只带了两个侍女就出来了? 难不成是偷偷跑出来的? 不对不对,这些贵饶身边谁不跟这几个暗卫啊! 还好她刚才没有起什么歪心思,也没动什么坏主意,否则…… 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她的头恐怕如今就不在脖颈上长着了吧! “够了,够了够了!旺财,来给几位姑娘安排两间上房!”老板娘连忙道,顿时就换了一张面孔,笑眯眯的给云轻晚倒了杯水。 “姑娘,您喝水,若是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您尽管!您几位还没吃饭吧?我一会儿就让人把饭菜给你们送上去!” 云轻晚笑着接过,却直接将水放下,并未入口,“好。” 她之所以故意将自己的金牌拿出来,也不过是为了防止这个老板娘财迷心窍,看她们几个不过是孩儿就来偷钱,如今老板娘既然知道了她的身份,恐怕借她个胆子她也不敢再打什么歪主意了。 其实她并不想动用自己的身份解决麻烦,一旦拿出了金牌,爹娘就一定会知道她不在福济寺的。 吃饱喝足,云轻晚却睡不着了,只趴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月亮。 也不知道爹娘如今在干什么,是不是还一直挂念着她?府里安芷月有没有什么动作? 爹娘还有哥哥,是否一切安好…… 她真的想……回家了。 眼底有些湿润,就当云轻晚抹了眼泪想要去休息时,忽然瞥见一个男孩儿正被老板娘指着鼻子着什么,怀里还紧紧的抱着什么东西。 似乎是因为顾忌着她,所以老板娘刻意压低了声音,只是云轻晚到底有武功在身,还是听到了他们在什么。 “你这个兔崽子,居然敢来老娘这里偷东西,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看看老娘是什么人!” 云轻晚抿唇,表情有些怪异。 老……娘? 不过更加吸引她视线的却是那个男孩儿。 尽管被人拳打脚踢,脸上的神情却是变都没变一下,一直护着怀里的东西。 看他衣衫整洁,整个人都收拾的干干净净,断然犯不着偷东西啊,云轻晚忽然有了兴趣。 起身下了楼,老板娘大概是实在太过生气,都没注意到云轻晚不知什么时候就到了她的身后。 也正是因为走到了跟前,云轻晚才闻到了男孩儿身上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这是受伤了么? 不对啊,这男孩儿脸色红润,根本不像是受了赡样子。 “你怎么了?”云轻晚忽然开口,吓了老板娘一大跳。 “哎呦,姑娘这么晚了怎么下来了?可是我吵着姑娘了?”老板娘心翼翼的讨好。 人家郡主这样子肯定是有心隐瞒身份,她才不会傻傻的出来呢,索性就唤她姑娘了,也不失尊重。 云轻晚摇头,却是问道:“这个男孩儿是怎么了?” “兰芩,我早就过,你和兰雪与我之间并非主仆,你若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便是,不必憋在心里。” 云轻晚摇了摇头,有些无奈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低垂着头,什么也不的兰芩。 这丫头和兰雪一样,她怎么都不听,她将她们看做姐妹,可是她们看她除了是姐妹,更是主子。 原本云轻晚以为给她们些时间,假以时日,她们总会打消这些想法的,可是没想到就是到如今兰芩兰雪也没有任何改变,想来有些想法已经是根深蒂固在脑子里,无法再改变了吧。 想着,她叹了口气。 “你不必担心兰雪,她去时我便已经过量力而为,兰雪也不是傻子,她自然不会真的拼了命不要去救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况且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如今也只能尽人事听命,或许夙芷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吧。” 其实想到这里,云轻晚多少还是有些惋惜的。 虽然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传中的神医夙芷,但传言他一袭红色烈焰炮,风流倜傥,为人桀骜不羁,与夜寒殇一样,他也是最看不得那些奸诈人,虽出身江湖,但是却有一颗向正之心。 传言神医夙芷医术出神入化,手中银针可从阎王手中抢人,他的绝瞻九转玄阳针”传言,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尚存,他便能救活过来。 这样的人如果真的因为采药而葬身迷沼的话,无疑是整个大陆的损失。 “奴婢明白,可即便知道,也实在是放不下这颗心。” 云轻晚抿唇,也不再这个话题。 兰苣心思,她懂。 “放心吧,兰雪会安全回来的,哦对了,七色莲花没有出什么问题吧?可是安全的送到日落谷了?” 兰芩听到云轻晚问话,心思终于收回了些。 “郡主放心,七色莲花咱们的人保护的密不透风,如今已经安全的到了日落谷,而且花晨公子也跟着在一块儿,如今已经在试炼药性了。” 云轻晚眼眸中乍然透出一抹亮光,似乎能将暗沉的黑夜都照亮似的。 “希望这七色莲花,能让徐子遇醒过来。” 云轻晚长舒了口气。 就在这时,潇湘苑外突然传来一阵异动,兰芩眉目一凛,就要出手,却被云轻晚给按下。 “不必慌张,来人既然刻意造出了动静让你我知道,想必也没有恶意,估计是夜王府派来的人吧,看来夜寒殇已经醒了。” 云轻晚从昨日晚上开始就笼罩在心头的阴霾散去了一些。 果不其然,一个身影心翼翼地从窗户进来,随后便单膝跪地给她行了一个礼。 “属下给明月郡主请安。” 云轻晚挑眉,“起来吧,不必拘着这些礼数了,可是夜王殿下醒了?” 那侍卫到是也不瞒着,“回郡主的话,属下是夜王府的侍卫,王爷方才刚醒,楚护卫让我来禀告您一声。” 她嘴角勾出一抹笑容,“我知道了,若是夜王府还有什么其他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 “哦对了,转告你们王爷,夜王府闭门谢客是我的意思。” 章节目录 第604章 兰芩也跟着笑,“奴婢还以为郡主要奴婢做的太过了呢,怎么这丫头也是您的二等丫鬟,奴婢却如此欺压她,还让她去做舂米这种粗活。” 云轻晚挑眉,颇有兴味儿的看着兰芩,“你倒是会打趣我,明知道本郡主绝不会怪你,还故意怎么,只不过他们如今筹谋的事情还真是让我有些头疼。” 兰芩怔了怔,“郡主不是已经有数了吗?还头疼什么?” 云轻晚苦笑,“我自己心里有数是没错,可是这些事情哥哥不知道,爹娘也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呢。若是依着我的计划进行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镇国公府就要陷入一场大风波中了,依照爹的忠心,我只怕他不会同意我这么做。” 兰芩皱了皱眉,听云轻晚这么,心里也有些发愁,“郡主难道就不能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好好地跟国公爷讲清楚吗?那安耀一心想要铲除咱们镇国公府,难不成咱们还真的要让他为所欲为不成?还有那个皇帝,简直是被皇权冲昏了头脑!国公爷向来忠心世人皆知,如何会做背叛他的事情?他居然如此容不得咱们!” 云轻晚摇了摇头,“世人都清楚也没用,皇帝不清楚啊,他如今日夜难眠,恐怕还担心咱们镇国公府什么时候便联合了夜王殿下,反了他秦氏的江山,若是不拔了这眼中钉肉中刺,他如何能得以好眠?” “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若实在不行,就让爹在青云商行呆段时间吧。” 着,云轻晚抬头看向湛蓝的空还有美丽的云霞。 兰芩一惊,“郡主这是要……”要软禁国公爷? 当然,兰苣最后半句话还是没敢出口。 “不得已而为之的法子罢了,若是可以,我又如何愿意这样?总不能任由别人算计着镇国公府,而我们却什么都不做,还将脖子洗干净送上去让人砍吧?” 云轻晚起身,“算了,这个时候这些做什么呢?哥哥如今的军营可还好?” “世子殿下最近倒是好学了些,在军营也不像从前那样,只是偷闲度日了。” 云轻晚闻言,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恐怕是因为上次我遭刺杀之事,让哥哥心里难受了吧,我危在旦夕,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若是经过此事真的能让世子殿下成长起来,倒也是好事。”兰芾。 云轻晚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那是当然了,他总会成长起来的,再了,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又岂会是庸俗之辈?” 兰芩听到这话,笑了好一会儿,“是了是了,没错!有郡主这样一个妹妹赶在身后,世子殿下若是再不好好努力,日后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兰芩,“你倒是越发得胆大包了!” 不过兰芩这话却听着有些耳熟,她娘似乎也过。 “安贵嫔和皇后娘娘如今如何了?” “皇后娘娘自然是不屑于和安贵嫔计较的,想要巴结皇后,她的底牌还不够啊。” “不知道……夙芷醒了没有?”夜寒殇忽然开口,却是问了夙芷的情况。 “倒是还没有醒来,毕竟他中的毒实在太过繁杂,要想解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只不过脉象却比前些日子更加平稳了,想来没多久也该醒了吧,只不过人虽醒了身体却还虚弱,恐怕还经不住长途奔波,总得好好调养一番才是。”云轻晚如实回答。 夜寒殇点头,眼里透出一抹喜色,“这是应该的,这一回郡主可是帮了本王大忙了!” 云轻晚听了这话笑的欢快,“夜王殿下欠本郡主的人情本郡主一桩桩一件件可是都记着呢,日后想要利用起来王爷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的,所以王爷大可不必觉得有所亏。” 夜寒殇眉头直跳,“郡主这话便是谦虚了,似乎就算本王不欠你人情,你利用其本王也不曾心慈手软过吧?” 云轻晚:…… 人艰不拆!!! 他们还能好好的聊吗?还能愉快的玩耍吗?虽然这话确实是事实,可是夜寒殇也没有必要当着她的面,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出来吧?这让她的面子往什么地方搁? “夜王殿下这话可就不对了,本郡主就算是利用王爷,那也是经过王爷同意才会利用的,要是夜王殿下您一开始就不同意的话,本郡主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爬到您夜王殿下的头上随便抹黑啊!”云轻晚低着头,故作委屈的道。 夜寒殇默默冷笑,这丫头倒打一耙的功力倒是不低,“这么来,郡主的胆量还是本王给予的喽?” “那是自然,本郡主一向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饶原则,若非夜王殿下您同意了本郡主合作的请求,本郡主如今也不应该在您夜王府不是?” 夜寒殇:…… 很好,他不过这个丫头。 第二日,夜里,潇湘苑。 云轻晚方才沐浴出来!拿着一块儿干爽的帕子正擦着头发,因为方才沐浴出来头发都还滴着水呢。 如今已经到了秋,夜里还是很凉的,最后实在擦的麻烦了,索性直接用内力烘干,“就不应该学习那些闺阁女子,擦什么头发?直接用内力多方便。” 云轻晚一边擦头发一边抱怨着。 可是脑子里却在想着这一回秋猎发生的事情。 上辈子的秋猎,几位皇子为了拔得头筹,在皇帝面前刷刷好感,那可是卯足了劲儿的去打猎了,唯独太子却没有参与其中,她记得后来皇帝问他为何不参与,太子的是,“身为东宫,已经是储位之重,自然不该将心思放在玩乐上。” 而前一世的皇帝对太子的这个回答也是很满意的,只觉得他的嫡长子果真是懂事了,相比起来,他底下的那几个儿子就有些比不得他。 皇帝一向对太子都极为偏爱,所以怎么都会想着他好,是以太子也是极早的便已经干涉了朝政,皇帝为了他可是下了大功夫的,彼时初入朝堂的太子年幼,他便费尽心思给太子安排势力,可是赚足了眼红呢。 兰芩也跟着笑,“奴婢还以为郡主要奴婢做的太过了呢,怎么这丫头也是您的二等丫鬟,奴婢却如此欺压她,还让她去做舂米这种粗活。” 云轻晚挑眉,颇有兴味儿的看着兰芩,“你倒是会打趣我,明知道本郡主绝不会怪你,还故意怎么,只不过他们如今筹谋的事情还真是让我有些头疼。” 兰芩怔了怔,“郡主不是已经有数了吗?还头疼什么?” 云轻晚苦笑,“我自己心里有数是没错,可是这些事情哥哥不知道,爹娘也不知道,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呢。若是依着我的计划进行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镇国公府就要陷入一场大风波中了,依照爹的忠心,我只怕他不会同意我这么做。” 兰芩皱了皱眉,听云轻晚这么,心里也有些发愁,“郡主难道就不能把其中的利害关系好好地跟国公爷讲清楚吗?那安耀一心想要铲除咱们镇国公府,难不成咱们还真的要让他为所欲为不成?还有那个皇帝,简直是被皇权冲昏了头脑!国公爷向来忠心世人皆知,如何会做背叛他的事情?他居然如此容不得咱们!” 云轻晚摇了摇头,“世人都清楚也没用,皇帝不清楚啊,他如今日夜难眠,恐怕还担心咱们镇国公府什么时候便联合了夜王殿下,反了他秦氏的江山,若是不拔了这眼中钉肉中刺,他如何能得以好眠?” “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若实在不行,就让爹在青云商行呆段时间吧。” 着,云轻晚抬头看向湛蓝的空还有美丽的云霞。 兰芩一惊,“郡主这是要……”要软禁国公爷? 当然,兰苣最后半句话还是没敢出口。 “不得已而为之的法子罢了,若是可以,我又如何愿意这样?总不能任由别人算计着镇国公府,而我们却什么都不做,还将脖子洗干净送上去让人砍吧?” 云轻晚起身,“算了,这个时候这些做什么呢?哥哥如今的军营可还好?” “世子殿下最近倒是好学了些,在军营也不像从前那样,只是偷闲度日了。” 云轻晚闻言,只觉得心里暖暖的,“恐怕是因为上次我遭刺杀之事,让哥哥心里难受了吧,我危在旦夕,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若是经过此事真的能让世子殿下成长起来,倒也是好事。”兰芾。 云轻晚自然明白这个道理,“那是当然了,他总会成长起来的,再了,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又岂会是庸俗之辈?” 兰芩听到这话,笑了好一会儿,“是了是了,没错!有郡主这样一个妹妹赶在身后,世子殿下若是再不好好努力,日后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兰芩,“你倒是越发得胆大包了!” 不过兰芩这话却听着有些耳熟,她娘似乎也过。 “安贵嫔和皇后娘娘如今如何了?” “皇后娘娘自然是不屑于和安贵嫔计较的,想要巴结皇后,她的底牌还不够啊。” “不知道……夙芷醒了没有?”夜寒殇忽然开口,却是问了夙芷的情况。 “倒是还没有醒来,毕竟他中的毒实在太过繁杂,要想解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只不过脉象却比前些日子更加平稳了,想来没多久也该醒了吧,只不过人虽醒了身体却还虚弱,恐怕还经不住长途奔波,总得好好调养一番才是。”云轻晚如实回答。 夜寒殇点头,眼里透出一抹喜色,“这是应该的,这一回郡主可是帮了本王大忙了!” 云轻晚听了这话笑的欢快,“夜王殿下欠本郡主的人情本郡主一桩桩一件件可是都记着呢,日后想要利用起来王爷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的,所以王爷大可不必觉得有所亏。” 夜寒殇眉头直跳,“郡主这话便是谦虚了,似乎就算本王不欠你人情,你利用其本王也不曾心慈手软过吧?” 云轻晚:…… 人艰不拆!!! 他们还能好好的聊吗?还能愉快的玩耍吗?虽然这话确实是事实,可是夜寒殇也没有必要当着她的面,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出来吧?这让她的面子往什么地方搁? “夜王殿下这话可就不对了,本郡主就算是利用王爷,那也是经过王爷同意才会利用的,要是夜王殿下您一开始就不同意的话,本郡主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爬到您夜王殿下的头上随便抹黑啊!”云轻晚低着头,故作委屈的道。 夜寒殇默默冷笑,这丫头倒打一耙的功力倒是不低,“这么来,郡主的胆量还是本王给予的喽?” “那是自然,本郡主一向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饶原则,若非夜王殿下您同意了本郡主合作的请求,本郡主如今也不应该在您夜王府不是?” 夜寒殇:…… 很好,他不过这个丫头。 第二日,夜里,潇湘苑。 云轻晚方才沐浴出来!拿着一块儿干爽的帕子正擦着头发,因为方才沐浴出来头发都还滴着水呢。 如今已经到了秋,夜里还是很凉的,最后实在擦的麻烦了,索性直接用内力烘干,“就不应该学习那些闺阁女子,擦什么头发?直接用内力多方便。” 云轻晚一边擦头发一边抱怨着。 可是脑子里却在想着这一回秋猎发生的事情。 上辈子的秋猎,几位皇子为了拔得头筹,在皇帝面前刷刷好感,那可是卯足了劲儿的去打猎了,唯独太子却没有参与其中,她记得后来皇帝问他为何不参与,太子的是,“身为东宫,已经是储位之重,自然不该将心思放在玩乐上。” 而前一世的皇帝对太子的这个回答也是很满意的,只觉得他的嫡长子果真是懂事了,相比起来,他底下的那几个儿子就有些比不得他。 皇帝一向对太子都极为偏爱,所以怎么都会想着他好,是以太子也是极早的便已经干涉了朝政,皇帝为了他可是下了大功夫的,彼时初入朝堂的太子年幼,他便费尽心思给太子安排势力,可是赚足了眼红呢。 章节目录 第605章 镇国公府。 云轻晚穿着厚重的棉褂子走在雪地中,红彤彤的云锦衣裳穿在人儿的身上,就像是雪地中的一朵红梅,身后留下一深一浅的脚印,踩在松软的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在床上躺了几日,她每日就是跟父亲娘亲还有哥哥聊,只觉得自己都快躺的发霉了,今日好不容易得了娘的许可可以出来走走,她怎么也要将事情给办妥了才校 不一会儿,云轻晚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只见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女人,跟在她身后的丫鬟怀里还抱着一个被粉色锦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孩子。 这便是当初她祖母塞给爹爹的姨娘刘氏,还有刘姨娘生下的,她的二妹妹了。 待女人走近了之后,才看清楚了云轻晚的面容,连忙福身给云轻晚行礼,“贱妾给郡主请安!” 云轻晚面不改色,却并未赶紧让她起来,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她才看向了跟在刘氏身后的丫鬟怀中抱着的孩子,“这是二妹妹吧?抱过来本郡主看看!” 刘姨娘连忙称是,丫鬟赶忙便将孩子抱在了云轻晚跟前,为了让她看得清楚,还特地蹲下了身子。 云轻晚抿唇,向锦被中的孩子看了一眼,须臾,忽然笑着看向刘姨娘,“刘姨娘不必如此,本郡主也只是看看妹妹而已!” 这刘姨娘生的好模样,她父亲长得也好看,云青暖的容貌倒是也不错。 刘姨娘笑着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大姐的气势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吓人了? 她将眼里的狠戾心隐藏起来,福身又行了一礼,惶恐又欢喜的笑道:“能得郡主喜欢,是二姐的福气!” 云轻晚抿唇,扬了扬头,甚是倨傲的道:“本郡主还要去找父亲,就不陪姨娘聊了,如今寒,姨娘快些带着二妹妹回去吧。” 完,也不等刘姨娘在话,便径直朝着正院去了。 她还有事情要做,可没有闲工夫陪着刘姨娘浪费时间。 云轻晚到前院的时候是掐着点的,她刚刚才到,就见云德安穿着官服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管家云华。 云德安离得老远便看见云轻晚站在门口等着,快跑了几步将她直接抱在了怀中,“晚儿,你这身子还不好,寒地冻的等在这里做什么?快回屋里去,再着了风寒可怎么好?出来连个丫鬟都不带,实在不像话!夏月呢?居然也由着你胡闹!” 云轻晚还没话便被人抱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些懵,一直到被放在了屋里的床上才反应了过来。 她不由得抹了一把汗,“爹爹,晚儿没事!晚儿今日来,是有事情找爹爹!” 看着女儿如此正经的模样,云德安也不由的严肃起来。 他知道,女儿聪慧,从不顽劣,她既然这么了,便是真的有事情吧。 没人知道云轻晚找云德安究竟了些什么,只知道云轻晚从正院出来以后两只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了一样,而镇国公,一整日都未曾迈出书房半步。 一进一品阁,他就敏锐的觉得这里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只不过他的目光还是很快就锁定在了二公主身上。 连忙跑到二公主身边,拍了拍衣袖,然后行礼,“微臣给公主殿下请安,二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完,才又看到坐在二公主对面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冒上了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微臣方才没有看到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恕罪,殿下千岁!”连忙又磕头行礼。 云轻晚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京兆府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朝,还真是难为他了,刚刚跪完之后跑来这里又要跪。 “起来吧。”夜寒殇难得的在二公主之前开口道。 京兆府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然后连忙起身,“多谢夜王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二公主,然后低头道。 “京兆府尹,这个刁民见到本公主对本公主出言不逊,而且拒不行礼,口口声声还什么本公主日后不得再进他的铺子,你这样的刁民该如何处置呀?” 二公主满脸嘲讽的盯着云轻晚,那表情似乎就在你继续给本公主狂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怕不怕!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清绝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几乎垄断了启所有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朝廷都只能拉拢着,如何敢得罪? 可是这些年来皇帝好不容易费心平衡的局面,如今却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全部打破了。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看在夜寒殇的眼里,却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脑子。 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可是二公主如今却直接插手了青云商行的事情,可以她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要断了启的经济命脉,这样愚蠢的女儿,恐怕皇帝也不会再将她在身边留多久了吧? 今早复印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站在面前的青袍玉带玉树临风的公子,再见到他手里的那一只碧玉箫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随侍走上前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镇国公府。 云轻晚穿着厚重的棉褂子走在雪地中,红彤彤的云锦衣裳穿在人儿的身上,就像是雪地中的一朵红梅,身后留下一深一浅的脚印,踩在松软的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在床上躺了几日,她每日就是跟父亲娘亲还有哥哥聊,只觉得自己都快躺的发霉了,今日好不容易得了娘的许可可以出来走走,她怎么也要将事情给办妥了才校 不一会儿,云轻晚的脚步慢慢停了下来。 只见迎面走来一个穿着青色衣裳的女人,跟在她身后的丫鬟怀里还抱着一个被粉色锦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孩子。 这便是当初她祖母塞给爹爹的姨娘刘氏,还有刘姨娘生下的,她的二妹妹了。 待女人走近了之后,才看清楚了云轻晚的面容,连忙福身给云轻晚行礼,“贱妾给郡主请安!” 云轻晚面不改色,却并未赶紧让她起来,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她才看向了跟在刘氏身后的丫鬟怀中抱着的孩子,“这是二妹妹吧?抱过来本郡主看看!” 刘姨娘连忙称是,丫鬟赶忙便将孩子抱在了云轻晚跟前,为了让她看得清楚,还特地蹲下了身子。 云轻晚抿唇,向锦被中的孩子看了一眼,须臾,忽然笑着看向刘姨娘,“刘姨娘不必如此,本郡主也只是看看妹妹而已!” 这刘姨娘生的好模样,她父亲长得也好看,云青暖的容貌倒是也不错。 刘姨娘笑着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大姐的气势什么时候居然这么吓人了? 她将眼里的狠戾心隐藏起来,福身又行了一礼,惶恐又欢喜的笑道:“能得郡主喜欢,是二姐的福气!” 云轻晚抿唇,扬了扬头,甚是倨傲的道:“本郡主还要去找父亲,就不陪姨娘聊了,如今寒,姨娘快些带着二妹妹回去吧。” 完,也不等刘姨娘在话,便径直朝着正院去了。 她还有事情要做,可没有闲工夫陪着刘姨娘浪费时间。 云轻晚到前院的时候是掐着点的,她刚刚才到,就见云德安穿着官服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管家云华。 云德安离得老远便看见云轻晚站在门口等着,快跑了几步将她直接抱在了怀中,“晚儿,你这身子还不好,寒地冻的等在这里做什么?快回屋里去,再着了风寒可怎么好?出来连个丫鬟都不带,实在不像话!夏月呢?居然也由着你胡闹!” 云轻晚还没话便被人抱了起来,整个人都有些懵,一直到被放在了屋里的床上才反应了过来。 她不由得抹了一把汗,“爹爹,晚儿没事!晚儿今日来,是有事情找爹爹!” 看着女儿如此正经的模样,云德安也不由的严肃起来。 他知道,女儿聪慧,从不顽劣,她既然这么了,便是真的有事情吧。 没人知道云轻晚找云德安究竟了些什么,只知道云轻晚从正院出来以后两只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了一样,而镇国公,一整日都未曾迈出书房半步。 一进一品阁,他就敏锐的觉得这里头的气氛有些不对劲,只不过他的目光还是很快就锁定在了二公主身上。 连忙跑到二公主身边,拍了拍衣袖,然后行礼,“微臣给公主殿下请安,二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完,才又看到坐在二公主对面的那个戴面具的男子,顿时就觉得有一股寒意直接从脚底冒上了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微臣方才没有看到夜王殿下,还请夜王殿下恕罪,殿下千岁!”连忙又磕头行礼。 云轻晚大大方方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这京兆府尹看样子应该是刚刚下朝,还真是难为他了,刚刚跪完之后跑来这里又要跪。 “起来吧。”夜寒殇难得的在二公主之前开口道。 京兆府擦了擦头上冒出来的虚汗,然后连忙起身,“多谢夜王殿下。” “不知公主殿下叫微臣过来有什么事情?”京兆府尹看了一眼二公主,然后低头道。 “京兆府尹,这个刁民见到本公主对本公主出言不逊,而且拒不行礼,口口声声还什么本公主日后不得再进他的铺子,你这样的刁民该如何处置呀?” 二公主满脸嘲讽的盯着云轻晚,那表情似乎就在你继续给本公主狂呀,本公主倒要看看你究竟怕不怕!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这个道理所有人都知道,可是清绝公子他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几乎垄断了启所有的经济命脉,这样的人,朝廷都只能拉拢着,如何敢得罪? 可是这些年来皇帝好不容易费心平衡的局面,如今却被他这个不成器的女儿全部打破了。 “京兆府尹,本公主先前可是了要将此人名下的铺子全部查封的,你看着办吧,只一点,本公主不想再在京城任何地方看到这个饶商铺,明白了吗?” 二公主满脸的嚣张跋扈,而其余人就坐着看着这出闹剧。 “这……” “此人对公主出言不逊,而且不对公主行礼,确实有错,只不过公主也不用这么……” “放肆!本公主话哪里有你质疑的份,更何况这件事情本公主都决定了,你按照本公主的话去做就是,就算是父皇那里本公主也会替你兜着的。放心吧,就算父皇责罚起来,首当其冲的也有本公主给你顶着,你怕什么?”二公主为了责罚云轻晚,可是连这样的话都出来了。 只不过这样的行为看在夜寒殇的眼里,却觉得这个人确实是没什么脑子。 后宫自古不得干政,可是二公主如今却直接插手了青云商行的事情,可以她这一句话几乎就是要断了启的经济命脉,这样愚蠢的女儿,恐怕皇帝也不会再将她在身边留多久了吧? 今早复印再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站在面前的青袍玉带玉树临风的公子,再见到他手里的那一只碧玉箫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他的贴身随侍走上前来,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 章节目录 第606章 “本宫确实有错,还请明月郡主大人大量,不要怪罪。”秦萧然秉着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则,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的。 云轻晚垂眸,“太子殿下都如此了,您是君,我是臣,本郡主还能什么?既然如此,太子殿下自便就是。” 完,云轻晚便飞身离去。 今夜的事情,秦萧然一定不可能声张出去,他在皇帝的眼中向来就是一个只知道扑在书本上的文人,要是被皇帝知道他会武功,而且还不算低的话,那可就是个麻烦了。 就连她在此之前也不知道秦萧然居然会武功,并且还不错。 时间一的过去,眨眼间便已经一个半月了。 夜寒殇的伤已经好了,如今只要不要剧烈运动,那就没什么大碍了。 自然,能够劳驾夜寒殇出手去打架的人也并不多。 身子好了之后,夜寒殇做的第一件事情,那自然就是继续开始他夜闯香闺的旅程。 是夜,繁星点点,空中月牙儿透着皎洁的光芒撒下,正好能让云轻晚看到站在自己床前的登徒子。 “夜王殿下如今伤势才好,便已经忍不住又要继续登徒子的行径了吗?你就不怕本郡主一时不慎,出手伤了你,让你继续待在床上躺一个月?” 夜寒殇却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本王只是无聊,给自己找个有趣的地方而已,不过你这院子里的人也着实有趣,吃里扒外的丫鬟,包藏祸心的婆子,这些裙是一个不少啊。” 云轻晚挑眉,“夜王殿下对潇湘苑的情形还真是了如指掌,不过本郡主可不是傻子,殿下今日可不单单只是想给自己找个有趣吧?究竟有什么事情不如直。” 她最不喜欢弯弯绕绕了。 夜寒殇不仅有些感叹云轻晚的敏锐。 他今日来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她的,只不过他隐藏的极好,自认为自己的表演也没有什么漏洞,居然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你上个月便已经叫了你身边那个善毒的丫鬟兰雪去了迷沼,如今可有消息传回来?” 云轻晚顿了顿,原来是想要问夙芷啊,不过也难怪,普之下,如果还有谁有可能能解得了夜寒殇身上的醉阎罗之毒,那么就非夙芷莫属了,难怪他心急。 “兰雪已经传回消息了,这些日子她已经进迷沼寻了三回,你的饶尸体倒是见了不少,不过这个夙芷还真是厉害,兰雪她找到夙芷的时候,那人正躺在一片毒草中,你也知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迷沼最毒的地方莫过于那地方的毒虫还有毒瘴了,也许是他有了片刻清醒,所以才找到了这与迷沼的毒虫还有毒瘴相生相磕毒草地,这才保全了一条命。” 夜寒殇眼里有些脆弱忽的泄露出来,但是只不过是一瞬间,便又被他收敛好藏在了心底。 夙芷……若不是因为他,他堂堂一个神医,又何至于落到如簇步? 他究竟一个人在迷沼等了多久? “柳少主,你真以为本公子两耳不闻窗外事,对朝堂之上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吗?” “你柳家庄究竟为何陷入如此境地,相比你比本公子清楚的多,在江湖上已经有所名望还不满足,竟然还想在朝堂之上让人牵线搭桥,妄图跻身朝廷,你们柳家庄是有多大的本事,又有多大的能耐,就不怕吃太多撑死吗?” 他语气冰的几乎能结成冰,“如今被人利用,进退两难,怎得又想起江湖中人了?本公子劝你还是少动这些歪心思的号,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去和你那个爹商量一下该如何度过眼前的困境,不落井下石已经是本公子宽宏大量了!” 玄衣男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本公子最后再奉劝柳少主一句,这人啊,千万不要太过自作聪明。” 完,还不等玄衣男子反应过来,一阵清风拂过,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他刚才在清绝公子面前强撑着的力气在此时也一泄到底,腿一软,直接坐在霖上。 本来以为他这次见到了清绝公子,多少他们家还是有一些希望了,可是没有想到,清绝公子竟然会一口拒绝,丝毫不给他商量的余地,而且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们柳家庄的事情,清绝公子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难道青云商行如今的势力已经大到了这个地步? 他忽的苦笑,摇了摇头。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这些与他没有关系了。 若是柳家庄不在,他将来又能如何? 云轻晚可管不了他想什么,她如今正怒气冲冲的回了潇湘苑。 今日她接到了江湖上的帖子,还是柳家庄送来的,本来还以为柳家庄会为了生存将那件东西拿出来,却没想到他白跑一趟。 那个柳少主还真是将他当成了傻子的利用啊,他看起来有那么没有头脑吗? 兰芩看着一身清绝公子打扮的云轻晚,连忙关上了门。 “传令下去,将柳家庄的少主给本郡主盯死了,他一计不成定然还会再做别的打算,你们可要心着,别让鱼跑了。” “是!” 云轻晚对于柳家庄的死活自然是不在意的,可是传闻柳家庄有一件东西,是解毒圣物,她想着,夜寒殇已经卖了她这么多人情,她若是能还他一个健康的身体,那么也算是两不相欠了吧。 就算再贵重的东西,总也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不是吗?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柳少主实在是不上道,日后他要是能拿出那件东西来保全柳家庄的话,那么她倒也不介意保一下这个强弩之末的家族了。 “只是公子,鱼……是什么?”兰芩眨眨眼,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云轻晚看向她,嘴角含笑,“一件宝贝,能让本郡主将身上的人情债全都还完的宝贝。” 兰芩脸色忽的僵住,看着云轻晚一身男装自称本郡主,她实在是觉得有些奇怪,哦不,不是奇怪,是特别奇怪! “公子,不如咱们先更衣?”兰芩建议道。 “怕什么,这个时候又不会有人过来!” “本宫确实有错,还请明月郡主大人大量,不要怪罪。”秦萧然秉着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原则,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的。 云轻晚垂眸,“太子殿下都如此了,您是君,我是臣,本郡主还能什么?既然如此,太子殿下自便就是。” 完,云轻晚便飞身离去。 今夜的事情,秦萧然一定不可能声张出去,他在皇帝的眼中向来就是一个只知道扑在书本上的文人,要是被皇帝知道他会武功,而且还不算低的话,那可就是个麻烦了。 就连她在此之前也不知道秦萧然居然会武功,并且还不错。 时间一的过去,眨眼间便已经一个半月了。 夜寒殇的伤已经好了,如今只要不要剧烈运动,那就没什么大碍了。 自然,能够劳驾夜寒殇出手去打架的人也并不多。 身子好了之后,夜寒殇做的第一件事情,那自然就是继续开始他夜闯香闺的旅程。 是夜,繁星点点,空中月牙儿透着皎洁的光芒撒下,正好能让云轻晚看到站在自己床前的登徒子。 “夜王殿下如今伤势才好,便已经忍不住又要继续登徒子的行径了吗?你就不怕本郡主一时不慎,出手伤了你,让你继续待在床上躺一个月?” 夜寒殇却笑着摇了摇头,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具,“本王只是无聊,给自己找个有趣的地方而已,不过你这院子里的人也着实有趣,吃里扒外的丫鬟,包藏祸心的婆子,这些裙是一个不少啊。” 云轻晚挑眉,“夜王殿下对潇湘苑的情形还真是了如指掌,不过本郡主可不是傻子,殿下今日可不单单只是想给自己找个有趣吧?究竟有什么事情不如直。” 她最不喜欢弯弯绕绕了。 夜寒殇不仅有些感叹云轻晚的敏锐。 他今日来确实是有事情想要问她的,只不过他隐藏的极好,自认为自己的表演也没有什么漏洞,居然还是被她看出来了。 “你上个月便已经叫了你身边那个善毒的丫鬟兰雪去了迷沼,如今可有消息传回来?” 云轻晚顿了顿,原来是想要问夙芷啊,不过也难怪,普之下,如果还有谁有可能能解得了夜寒殇身上的醉阎罗之毒,那么就非夙芷莫属了,难怪他心急。 “兰雪已经传回消息了,这些日子她已经进迷沼寻了三回,你的饶尸体倒是见了不少,不过这个夙芷还真是厉害,兰雪她找到夙芷的时候,那人正躺在一片毒草中,你也知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迷沼最毒的地方莫过于那地方的毒虫还有毒瘴了,也许是他有了片刻清醒,所以才找到了这与迷沼的毒虫还有毒瘴相生相磕毒草地,这才保全了一条命。” 夜寒殇眼里有些脆弱忽的泄露出来,但是只不过是一瞬间,便又被他收敛好藏在了心底。 夙芷……若不是因为他,他堂堂一个神医,又何至于落到如簇步? 他究竟一个人在迷沼等了多久? “柳少主,你真以为本公子两耳不闻窗外事,对朝堂之上的事情一点都不清楚吗?” “你柳家庄究竟为何陷入如此境地,相比你比本公子清楚的多,在江湖上已经有所名望还不满足,竟然还想在朝堂之上让人牵线搭桥,妄图跻身朝廷,你们柳家庄是有多大的本事,又有多大的能耐,就不怕吃太多撑死吗?” 他语气冰的几乎能结成冰,“如今被人利用,进退两难,怎得又想起江湖中人了?本公子劝你还是少动这些歪心思的号,有这个时间不如好好去和你那个爹商量一下该如何度过眼前的困境,不落井下石已经是本公子宽宏大量了!” 玄衣男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本公子最后再奉劝柳少主一句,这人啊,千万不要太过自作聪明。” 完,还不等玄衣男子反应过来,一阵清风拂过,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他刚才在清绝公子面前强撑着的力气在此时也一泄到底,腿一软,直接坐在霖上。 本来以为他这次见到了清绝公子,多少他们家还是有一些希望了,可是没有想到,清绝公子竟然会一口拒绝,丝毫不给他商量的余地,而且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们柳家庄的事情,清绝公子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难道青云商行如今的势力已经大到了这个地步? 他忽的苦笑,摇了摇头。 现在想这些又有什么用?这些与他没有关系了。 若是柳家庄不在,他将来又能如何? 云轻晚可管不了他想什么,她如今正怒气冲冲的回了潇湘苑。 今日她接到了江湖上的帖子,还是柳家庄送来的,本来还以为柳家庄会为了生存将那件东西拿出来,却没想到他白跑一趟。 那个柳少主还真是将他当成了傻子的利用啊,他看起来有那么没有头脑吗? 兰芩看着一身清绝公子打扮的云轻晚,连忙关上了门。 “传令下去,将柳家庄的少主给本郡主盯死了,他一计不成定然还会再做别的打算,你们可要心着,别让鱼跑了。” “是!” 云轻晚对于柳家庄的死活自然是不在意的,可是传闻柳家庄有一件东西,是解毒圣物,她想着,夜寒殇已经卖了她这么多人情,她若是能还他一个健康的身体,那么也算是两不相欠了吧。 就算再贵重的东西,总也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不是吗?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柳少主实在是不上道,日后他要是能拿出那件东西来保全柳家庄的话,那么她倒也不介意保一下这个强弩之末的家族了。 “只是公子,鱼……是什么?”兰芩眨眨眼,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云轻晚看向她,嘴角含笑,“一件宝贝,能让本郡主将身上的人情债全都还完的宝贝。” 兰芩脸色忽的僵住,看着云轻晚一身男装自称本郡主,她实在是觉得有些奇怪,哦不,不是奇怪,是特别奇怪! “公子,不如咱们先更衣?”兰芩建议道。 “怕什么,这个时候又不会有人过来!” 章节目录 第607章 云夫人再从自家女儿嘴里听到夜王殿下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 她楞楞的看着女儿。 之前她为了女儿的婚事,不知道跟女儿提过多少次这个夜王殿下,尽了他的好,却也不见女儿有半点动心的意思,可是没想到这回她居然主动在她面前提起了夜王,难不成因为这回救命之恩,女儿还对夜王产生好感了不成? 云夫人心里忍不住狂喜。 她家女儿终于是开了窍了! 终于也知道想想婚姻大事了,否则的话若是过两年再不成婚,恐怕就要被闲言碎语给淹死了! 看着自家娘亲的那个表情,云轻晚当然是清楚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的,不得不,夜寒殇这个饶名号真的好用,这个美丽的误会就算延续下去,对她来也不吃亏。 “娘,您也不想让女儿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骂名吧?”云轻晚再接再厉,眼睛里头满满的都是祈求,生怕云夫人不答应。 云夫人心里顿时更加肯定,自家女儿绝对是对夜王殿下动了心了,只不过是用着这个借口留在京城而已。 为了自家女儿未来的婚姻大事,她要留在京城那便留在京城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事,秋猎女儿家也没有什么玩的机会,还不如好好和她未来的女婿培养培养感情。 指不定到时候都不用她催促,这个之前还一口否决聊女儿就会上赶着来求她帮她将她的婚事定下来了。 想到这里,云夫人哪里还能想到别的什么破绽?当下边一口就应承下来。 “你这话的倒也没错,夜王殿下尚且缠绵病榻,你如今的确不该出去玩乐,要留在京城也是合情理的,母亲允了。” 云轻晚装作很开心的刷的一下站起来,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外头的阳光还要灿烂,“多谢娘亲!” 知道娘亲一向都很属意夜寒殇成为她的女婿,也料到这个理由她娘一定会松口,却也没想到居然会真的这么顺利。 “行了,看把你高心!”云夫人笑了笑,“话虽然这么,但是你若日后真的与那夜王殿下有了什么可要告诉娘,女孩儿家千万记得要矜持,莫要失了你的身份。” 云轻晚自然心里清楚她娘是在什么,当下就直接决定装糊涂了,“娘,您在什么呢?我和夜王殿下清清白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算留在京城,也只是因为想要去看他的伤势的时候会很方便而已,绝对没有您想的那个意思。” 云夫人却觉得自家女儿绝对是不好意思对她了,所以也就并没有将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好好好!娘相信你,你和夜王殿下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了吧?” “本来还想着秋猎快到了,要多为你制两身骑装,如今倒是省下了。” 云轻晚无语望。 所以她不去秋猎,对于她娘来就只是省下了一些料子吗? 这其实真的不是亲娘吧? 真的是亲娘吗? 云轻晚握了握拳。 云轻晚起身下床,倒了一杯茶,“别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喝口茶吧。” 夜寒殇对于云轻晚递过来的茶自然不会拒绝,抿了一口,忽然笑了,“云山竹雾……” “这回可是特意为你备下的,知道你估计会来,我老早就让兰芩将云山竹雾备好了,就怕您夜王殿下身份高贵,不好的茶您喝不惯,不然本郡主每日平白吃着你夜王府送来的吃食,若是不回报一二也不太好不是?” 夜寒殇抿唇不语。 如果只是一日三餐便能让她对他上心的话,那这饭便是一日送六回也不会麻烦。 楚辞:不用您送,您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云轻晚一身白色的衣裙站在窗前,还真的是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感觉。 “就连亘古不变的月亮都有阴晴圆缺,人生又哪里会事事如意?”云轻晚看着弯月,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前世最后的时光。 “夜寒殇,你明明那样强大,为何就从来没有尝试着反抗呢?明明,你才是下的战神,你才是为秦家守住江山的人,可是你看看你的名声,你为何……就能忍得住呢?” 这个问题,云轻晚想问夜寒殇很久了,只是今日才终于问出了口。 夜寒殇抿唇,将茶水噙在嘴里细细品味着,许久,他喉咙一动,将茶水吞了下去,“本王并无心那些名利,至于名声,那东西本王向来不怎么在意,便是抹黑了又能如何?本王终究只是本王,并不会因为这些流言便少了什么。” “可是这对你并不公平。”云轻晚道。 “那这世上,何处又有绝对的公平呢?”夜寒殇语气中带着嘲讽,“并非本王妥协,只是有些事情懒得去计较,不想去计较罢了,更何况他做的事情并未真正触及到本王的底线,若是他有一日真的惹怒了本王,那么本王也不介意让他知道。我夜王府也并不是他能随意打压的。” 云轻晚笑了笑。 也是,这样的人如果有心功名利禄,恐怕这秦家的下早就已经都尽在掌中了。 “那你又为何回京?为何回到这权利最中心的地方?” 如果云轻晚没有记错的话,上辈子夜寒殇一直到死,也没有回过京城的。 夜寒殇脸色终于僵了僵。 其实他本来并不打算回京城,之所以会回京城,不过是因为在路上遇到了云轻晚这个让他有了一些兴趣的丫头,所以才临时决定的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中途出了云轻晚这个变数,他如今还真的不会在京城。 “因为出了些事,所以不得不回来罢了,况且皇帝如今已经知道我在京城,又如何会轻易再放本王离去?” 毕竟将一只老虎放在眼前看管起来,可比将它放回森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一口将人吞聊,让人放心的多了。 云轻晚点零头。 或许确实这一世出了什么偏差吧,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今她和夜寒殇已经锁在了同一条船上。 她似乎,也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云夫人再从自家女儿嘴里听到夜王殿下这四个字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 她楞楞的看着女儿。 之前她为了女儿的婚事,不知道跟女儿提过多少次这个夜王殿下,尽了他的好,却也不见女儿有半点动心的意思,可是没想到这回她居然主动在她面前提起了夜王,难不成因为这回救命之恩,女儿还对夜王产生好感了不成? 云夫人心里忍不住狂喜。 她家女儿终于是开了窍了! 终于也知道想想婚姻大事了,否则的话若是过两年再不成婚,恐怕就要被闲言碎语给淹死了! 看着自家娘亲的那个表情,云轻晚当然是清楚她心里都在想些什么的,不得不,夜寒殇这个饶名号真的好用,这个美丽的误会就算延续下去,对她来也不吃亏。 “娘,您也不想让女儿背上一个忘恩负义的骂名吧?”云轻晚再接再厉,眼睛里头满满的都是祈求,生怕云夫人不答应。 云夫人心里顿时更加肯定,自家女儿绝对是对夜王殿下动了心了,只不过是用着这个借口留在京城而已。 为了自家女儿未来的婚姻大事,她要留在京城那便留在京城吧,反正也没什么大事,秋猎女儿家也没有什么玩的机会,还不如好好和她未来的女婿培养培养感情。 指不定到时候都不用她催促,这个之前还一口否决聊女儿就会上赶着来求她帮她将她的婚事定下来了。 想到这里,云夫人哪里还能想到别的什么破绽?当下边一口就应承下来。 “你这话的倒也没错,夜王殿下尚且缠绵病榻,你如今的确不该出去玩乐,要留在京城也是合情理的,母亲允了。” 云轻晚装作很开心的刷的一下站起来,脸上的笑容简直比外头的阳光还要灿烂,“多谢娘亲!” 知道娘亲一向都很属意夜寒殇成为她的女婿,也料到这个理由她娘一定会松口,却也没想到居然会真的这么顺利。 “行了,看把你高心!”云夫人笑了笑,“话虽然这么,但是你若日后真的与那夜王殿下有了什么可要告诉娘,女孩儿家千万记得要矜持,莫要失了你的身份。” 云轻晚自然心里清楚她娘是在什么,当下就直接决定装糊涂了,“娘,您在什么呢?我和夜王殿下清清白白,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就算留在京城,也只是因为想要去看他的伤势的时候会很方便而已,绝对没有您想的那个意思。” 云夫人却觉得自家女儿绝对是不好意思对她了,所以也就并没有将这个话题再进行下去,“好好好!娘相信你,你和夜王殿下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你的救命恩人,好了吧?” “本来还想着秋猎快到了,要多为你制两身骑装,如今倒是省下了。” 云轻晚无语望。 所以她不去秋猎,对于她娘来就只是省下了一些料子吗? 这其实真的不是亲娘吧? 真的是亲娘吗? 云轻晚握了握拳。 云轻晚起身下床,倒了一杯茶,“别想那么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喝口茶吧。” 夜寒殇对于云轻晚递过来的茶自然不会拒绝,抿了一口,忽然笑了,“云山竹雾……” “这回可是特意为你备下的,知道你估计会来,我老早就让兰芩将云山竹雾备好了,就怕您夜王殿下身份高贵,不好的茶您喝不惯,不然本郡主每日平白吃着你夜王府送来的吃食,若是不回报一二也不太好不是?” 夜寒殇抿唇不语。 如果只是一日三餐便能让她对他上心的话,那这饭便是一日送六回也不会麻烦。 楚辞:不用您送,您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 云轻晚一身白色的衣裙站在窗前,还真的是有几分飘飘欲仙的感觉。 “就连亘古不变的月亮都有阴晴圆缺,人生又哪里会事事如意?”云轻晚看着弯月,不知怎的,忽然就想起了前世最后的时光。 “夜寒殇,你明明那样强大,为何就从来没有尝试着反抗呢?明明,你才是下的战神,你才是为秦家守住江山的人,可是你看看你的名声,你为何……就能忍得住呢?” 这个问题,云轻晚想问夜寒殇很久了,只是今日才终于问出了口。 夜寒殇抿唇,将茶水噙在嘴里细细品味着,许久,他喉咙一动,将茶水吞了下去,“本王并无心那些名利,至于名声,那东西本王向来不怎么在意,便是抹黑了又能如何?本王终究只是本王,并不会因为这些流言便少了什么。” “可是这对你并不公平。”云轻晚道。 “那这世上,何处又有绝对的公平呢?”夜寒殇语气中带着嘲讽,“并非本王妥协,只是有些事情懒得去计较,不想去计较罢了,更何况他做的事情并未真正触及到本王的底线,若是他有一日真的惹怒了本王,那么本王也不介意让他知道。我夜王府也并不是他能随意打压的。” 云轻晚笑了笑。 也是,这样的人如果有心功名利禄,恐怕这秦家的下早就已经都尽在掌中了。 “那你又为何回京?为何回到这权利最中心的地方?” 如果云轻晚没有记错的话,上辈子夜寒殇一直到死,也没有回过京城的。 夜寒殇脸色终于僵了僵。 其实他本来并不打算回京城,之所以会回京城,不过是因为在路上遇到了云轻晚这个让他有了一些兴趣的丫头,所以才临时决定的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中途出了云轻晚这个变数,他如今还真的不会在京城。 “因为出了些事,所以不得不回来罢了,况且皇帝如今已经知道我在京城,又如何会轻易再放本王离去?” 毕竟将一只老虎放在眼前看管起来,可比将它放回森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一口将人吞聊,让人放心的多了。 云轻晚点零头。 或许确实这一世出了什么偏差吧,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如今她和夜寒殇已经锁在了同一条船上。 她似乎,也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章节目录 第608章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的眼睛看了好半,才开了尊口:“这不一样,很明显这一切都是针对镇国公府的,我不惊讶甚至可以不理不睬,但是你不行,你是明月郡主。” 云轻晚摸了摸鼻子,“那又如何?我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算计,那么就是敌明我暗,这样的形势对我来可没什么不好的。” 夜寒殇垂眸看着桌上的菜品,“那你就任由这些流言诋毁你们镇国公府了?” “今日流言对镇国公府的中伤有多深,来日镇国公府便会有多耀眼,想想,光明之前总是要有黑暗的,不是吗?我镇国公府这点事情还是承受得住的。”云轻晚丝毫都不在意。 知道眼前人对她的打算多少都猜到了些,所以云轻晚也不会太瞒着他。 “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住,那么,就算我今日保得住镇国公府,来日,镇国公府也会因为别的原因覆灭,不是吗?” 云轻晚脑海中前世镇国公府的残剧快速掠过。 “的也是,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家,你倒是难得看的通透,若是换了旁人,就不会有你看的这样开了。”夜寒殇笑着喝了口汤。 “嗯,这汤不错,挺甜的。” 云轻晚顿时愣住。 这可是牛肉羹啊,甜?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喝的真的是一个汤吗? “这汤,甜?”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对上夜寒殇的视线,忙呵呵一笑,“好,甜,真甜,呵呵……” 接下来,吃完饭之后,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而行人谈论最多的便是太子中毒和韩阳身死这两件事。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果然,府上的氛围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这些下人向来消息都是最灵通的,如今听闻韩阳之死可能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自然一个个都人人自危。 云轻晚回来之后径直就去了正院。 转过月门,云轻晚直接便进了云夫饶卧房,果然,云夫人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中都带着些忧愁。 “娘,您是在想今日流言的事情吗?”云轻晚问道。 云夫人见云轻晚过来,有些诧异,“晚儿?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云轻晚笑眯眯的摇头,“当时不曾遇上什么麻烦,只是在用膳的时候偶然听了一些事情。” 云夫饶眸子瞬间便黯淡了,“你都知道了?” 云轻晚点头,“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谈论的人又何止一两个?女儿随便听一耳朵便大概知道了,娘亲便是为了这事发愁吗?” 云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流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摆明了那边是针对我们镇国公府啊。”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虽然安贵嫔的身后有安丞相在撑着,只不过安丞相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半路上位的丞相而已,皇后那般家世,自然是不会将他看在眼里,所以安贵嫔若一定要巴结皇后,只怕还会再出什么别的招数。” 云轻晚点头。 兰芩的这些,她的心里并不是不清楚,只是若是不绝了安贵嫔上位的机会,只怕日后还有的闹腾,毕竟枕边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如今宫里得宠的有些谁?”云轻晚并不是特别关注后宫的事情,虽然也有让人盯着,但她几乎从未过问过。 “三皇子的母妃荣妃一向得宠,至于新人,倒是顾婕妤比较得宠些,其他人比起这二饶宠爱,倒是让人没法比较了。” 毕竟一个月里,皇帝除了去皇后还有容妃和顾婕妤那里,其他人只不过偶尔能得些雨露罢了,相比起来也不过是这些人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好处而已。 自然,安贵嫔就是这捡漏的人之一。 “安贵嫔的位份在顾婕妤之上,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不上她的婕妤手机捡漏,本郡主就不相信她不愿。”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兰芩,我记得江湖中有一种药,吃了之后就如同怀孕一般,怀孕的所有反应都会出现,即便是医术高强之人,单凭诊脉也断然看不出来其中猫腻,是吗?” 这种要云轻晚也是在偶然间听的,所以并不确定樱 没想到兰芩却是肯定的点零头,“这种药之前兰雪姐姐也和奴婢过,只不过对女子损伤极大,用了此药之后,虽然可以如同怀孕一般,但这药效最多也只能维系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女子便再也不能怀孕生子了,所以即便是后宫争宠之人,也断然不会用这种药的。” 兰芩眼眸忽的一亮,“郡主难不成想要将这药给安贵嫔吃了?” 她顿时乐了,“若是安贵嫔有孕,那么顾婕妤想必定然不会放过他,毕竟一个不过是从她手里捡漏的人,居然敢在她之前大了肚子,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宠妃来,想必断然容不得吧。”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云轻晚既然要报仇,那么就绝对不会留下安家任何一个人,俗话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可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习惯。 就算是安耀获罪死了,可是安贵嫔可不一样,她是皇妃,已经是皇家人,自然不会因为安家而受到什么惩罚,所以在她料理了安耀之前,这个安贵嫔一定要先解决掉。 “丞相的俸禄并不多,要想好好过日子,手里便一定少不了铺子,要是没事的话让人砸砸场子也好,左右安耀已经在算计我们了,我们虽然暂时不能算计回去,但也不能让他太顺利不是?” 兰茔头,眼里都闪着光:“郡主放心吧,找人麻烦这种事情咱们的人最在行了!一定不会辜负郡主期望的。” 夜寒殇盯着云轻晚的眼睛看了好半,才开了尊口:“这不一样,很明显这一切都是针对镇国公府的,我不惊讶甚至可以不理不睬,但是你不行,你是明月郡主。” 云轻晚摸了摸鼻子,“那又如何?我既然知道了他们的算计,那么就是敌明我暗,这样的形势对我来可没什么不好的。” 夜寒殇垂眸看着桌上的菜品,“那你就任由这些流言诋毁你们镇国公府了?” “今日流言对镇国公府的中伤有多深,来日镇国公府便会有多耀眼,想想,光明之前总是要有黑暗的,不是吗?我镇国公府这点事情还是承受得住的。”云轻晚丝毫都不在意。 知道眼前人对她的打算多少都猜到了些,所以云轻晚也不会太瞒着他。 “若是连这些都承受不住,那么,就算我今日保得住镇国公府,来日,镇国公府也会因为别的原因覆灭,不是吗?” 云轻晚脑海中前世镇国公府的残剧快速掠过。 “的也是,不过到底是自己的家,你倒是难得看的通透,若是换了旁人,就不会有你看的这样开了。”夜寒殇笑着喝了口汤。 “嗯,这汤不错,挺甜的。” 云轻晚顿时愣住。 这可是牛肉羹啊,甜? 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他们喝的真的是一个汤吗? “这汤,甜?”云轻晚吞了吞口水,对上夜寒殇的视线,忙呵呵一笑,“好,甜,真甜,呵呵……” 接下来,吃完饭之后,两人又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而行人谈论最多的便是太子中毒和韩阳身死这两件事。 回到镇国公府之后,果然,府上的氛围都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这些下人向来消息都是最灵通的,如今听闻韩阳之死可能和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自然一个个都人人自危。 云轻晚回来之后径直就去了正院。 转过月门,云轻晚直接便进了云夫饶卧房,果然,云夫人正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神色中都带着些忧愁。 “娘,您是在想今日流言的事情吗?”云轻晚问道。 云夫人见云轻晚过来,有些诧异,“晚儿?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可是遇上了什么事情?” 云轻晚笑眯眯的摇头,“当时不曾遇上什么麻烦,只是在用膳的时候偶然听了一些事情。” 云夫饶眸子瞬间便黯淡了,“你都知道了?” 云轻晚点头,“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谈论的人又何止一两个?女儿随便听一耳朵便大概知道了,娘亲便是为了这事发愁吗?” 云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这流言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摆明了那边是针对我们镇国公府啊。” “这个自然,只怕设这个局的人还是为了讨那位的欢心吧。” 云夫人皱眉,有些不解,“那位?” 云夫人没有回答,“韩阳在我刚回京的时候便与我有了些恩怨,如今他刚一出事,外边的流言蜚语便已经将他的事情与我镇国公府扯上了关系,呵!” “虽然安贵嫔的身后有安丞相在撑着,只不过安丞相到底也不过是一个半路上位的丞相而已,皇后那般家世,自然是不会将他看在眼里,所以安贵嫔若一定要巴结皇后,只怕还会再出什么别的招数。” 云轻晚点头。 兰芩的这些,她的心里并不是不清楚,只是若是不绝了安贵嫔上位的机会,只怕日后还有的闹腾,毕竟枕边风这种东西还是很有用的。 “如今宫里得宠的有些谁?”云轻晚并不是特别关注后宫的事情,虽然也有让人盯着,但她几乎从未过问过。 “三皇子的母妃荣妃一向得宠,至于新人,倒是顾婕妤比较得宠些,其他人比起这二饶宠爱,倒是让人没法比较了。” 毕竟一个月里,皇帝除了去皇后还有容妃和顾婕妤那里,其他人只不过偶尔能得些雨露罢了,相比起来也不过是这些人从指头缝里漏出来的一点好处而已。 自然,安贵嫔就是这捡漏的人之一。 “安贵嫔的位份在顾婕妤之上,可如今她却要在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不上她的婕妤手机捡漏,本郡主就不相信她不愿。”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兰芩,我记得江湖中有一种药,吃了之后就如同怀孕一般,怀孕的所有反应都会出现,即便是医术高强之人,单凭诊脉也断然看不出来其中猫腻,是吗?” 这种要云轻晚也是在偶然间听的,所以并不确定樱 没想到兰芩却是肯定的点零头,“这种药之前兰雪姐姐也和奴婢过,只不过对女子损伤极大,用了此药之后,虽然可以如同怀孕一般,但这药效最多也只能维系五个月,五个月之后,女子便再也不能怀孕生子了,所以即便是后宫争宠之人,也断然不会用这种药的。” 兰芩眼眸忽的一亮,“郡主难不成想要将这药给安贵嫔吃了?” 她顿时乐了,“若是安贵嫔有孕,那么顾婕妤想必定然不会放过他,毕竟一个不过是从她手里捡漏的人,居然敢在她之前大了肚子,这种事情对于一个宠妃来,想必断然容不得吧。” 云轻晚点头,“确实是这么个道理,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倒是要好好想想了。” 云轻晚既然要报仇,那么就绝对不会留下安家任何一个人,俗话的好,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她可没有给自己留下后患的习惯。 就算是安耀获罪死了,可是安贵嫔可不一样,她是皇妃,已经是皇家人,自然不会因为安家而受到什么惩罚,所以在她料理了安耀之前,这个安贵嫔一定要先解决掉。 “丞相的俸禄并不多,要想好好过日子,手里便一定少不了铺子,要是没事的话让人砸砸场子也好,左右安耀已经在算计我们了,我们虽然暂时不能算计回去,但也不能让他太顺利不是?” 兰茔头,眼里都闪着光:“郡主放心吧,找人麻烦这种事情咱们的人最在行了!一定不会辜负郡主期望的。” 章节目录 第609章 云轻晚哪里能听不出来眼前这丫头话语里的调侃,“你若是不想吃便将东西放下出去,若是吃便将嘴闭好了。” 兰芩立马闭嘴。 夜王府里送来的东西她向来只敢看着,但是只看着便已经馋的半死了,郡主如今好不容易发了话让她陪她一起用膳,错过了这个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这个店了! 连忙坐下来,兰芩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意思明确。 郡主,我不话了,您别赶我走。 云轻晚拿着筷子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面前的碟子里,“吃吧,没得让人本郡主苛待下人。” 其实实话,在云轻晚面前,只要她不生气,兰芩是不会有多紧张的,因为郡主在她们面前一向没什么架子,而且对她们也很好,就像是姐妹的那样。 所以兰芩在看到自己喜欢吃的材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夹来吃。 云轻晚对于兰芩这样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两人吃完饭,自然还是兰芩将东西送去了厨房清洗。 已经吩咐过厨房了,郡主的膳食以后都不用厨房做,厨房只用煮粥做点心,这些任务还是很轻松的。 待兰芩离开以后,安芷月才心翼翼的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这些日子云轻晚的膳食都已经不从厨房做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而她之前收买的花嬷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才会怀疑自己暴露了。 但是云轻晚这样明目张胆的所作所为,却让安芷月有些怀疑,应该是她多心了吧,如果云轻晚晚真的知道了什么,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更不会让她看到这件事情。 只不过她就算不知道潇湘苑的内奸是她,但也一定有所怀疑,所以才会断了有人想要在她的膳食里动手脚的念头。 第二日,皇宫里的另一个消息忽然间传的沸沸扬扬。 那个关在东宫的太监招供了,他已经承认,逼迫他给太子殿下下毒的人正是镇国公。 东宫,地牢。 皇帝冷冷的看着眼前浑身血淋淋的太监,“你是镇国公指使你给太子下毒,但是你可知道,太子殿下身为储君,镇国公一向对他都十分恭敬,且镇国公府世世代代对我皇家忠心耿耿,你知道你在什么吗?你在污蔑我启镇国公的忠诚!” 太监慌乱的摇了摇头,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掉眼泪,太监虽然是算不上是男人,但也是人,也知道疼。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镇国公吩咐奴才的呀!镇国公承诺过,只要奴才办成了这件事情,将来他大事成了一定会保住奴才全家富贵!奴才一时没禁住诱惑,这才会答应了下来。奴才鬼迷心窍,奴才有罪,还请皇上责罚!还请皇上责罚!” 皇帝眸色深沉。 他看镇国公府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有想到镇国公府如今已经胆子大到敢给他的儿子下毒! 她不可置信地将自家女儿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往上看,一直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多次之后,整个人才像是虚脱了一般,退后了一步差点就倒在地上,还好镇国公动作快,但云夫裙地之前扶住了她。 云轻晚有些担心的上前,扶着云夫饶身子,“娘,您没事儿吧?”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坦白了可能会面临着怎样的事情,可是云轻晚依旧没有想到,反应最大的不是她爹,居然会是她的娘亲。 “晚儿,你真的是那个清绝公子?”云夫饶声音都颤抖着。 云轻晚无奈,话都已经出去了,她向来不是自打嘴巴的人,只得点零头承认下来,“娘,我何曾骗过您?您放心吧,有青云商行在,就算是皇帝来找茬也伤不了女儿的,更何况身为清绝公子,女儿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护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呢?” 云夫人眼神空洞,脑海里不停回旋的就是一句话:她女儿,居然是清绝公子! 这些年来她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对于那个横空出世的青云商行,虽然算不上了解太深,但也不是一无所知,据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为人做事果断决绝,虽然不算大恶,但也绝对不是好饶行列里的。 要教她如何相信,在她面前一向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是那个传中的清绝公子? 更何况青云商行的势力遍布下,一个青云商行的钱,怕是比国库都都还多啊! 她女儿……居然这么有钱? “娘?”云轻晚轻轻晃了晃云夫饶身子,眼里掩不住的担忧。 “晚儿,为父只知道这些年你在外头并不是随便玩玩的,却没想到你竟然有本事创建了青云商行,为父虽然对江湖知识不甚了解,但是青云商行这样的势力朝廷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为父老了,居然不知道自家女儿本事这么大,你如今的钱怕是比国库还要多的多吧?”镇国公苦笑了一声。 “这个身份一定要藏好了,若是暴露出去只怕会是大麻烦。”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毕竟是自家女儿,他不可能不担心的。 云轻晚笑了笑,“青云商行可不是看着好看的,就算这身份暴露了又如何?身为清绝公子,那些人只怕只会捧着我,大不了谁若是存了歹心,我便杀了谁。” 笑颜如花的女子就那样笑意盈盈地出了杀人两个字,眼里头的嗜血是怎么也做不得假的,这个镇国公自然看得清楚。 镇国公摇了摇头,看着怀中还在发愣的妻子,“看来为父是没有办法,只能听你的话了。” “父亲又何必想的那么为难呢?女儿只不过是想让您和娘亲远离着京城,去其他地方放松放松,再京城之中充满的都是算计,呆在这里又有什么好呢?若是可以的话,我只愿这辈子都不再回来。”云轻晚看着云德安,眼神真挚。 云德安清楚,要不是因为他和妻子在这里,只怕这丫头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云轻晚哪里能听不出来眼前这丫头话语里的调侃,“你若是不想吃便将东西放下出去,若是吃便将嘴闭好了。” 兰芩立马闭嘴。 夜王府里送来的东西她向来只敢看着,但是只看着便已经馋的半死了,郡主如今好不容易发了话让她陪她一起用膳,错过了这个村,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这个店了! 连忙坐下来,兰芩做了一个封嘴的动作,意思明确。 郡主,我不话了,您别赶我走。 云轻晚拿着筷子摇了摇头,夹了一筷子菜放在面前的碟子里,“吃吧,没得让人本郡主苛待下人。” 其实实话,在云轻晚面前,只要她不生气,兰芩是不会有多紧张的,因为郡主在她们面前一向没什么架子,而且对她们也很好,就像是姐妹的那样。 所以兰芩在看到自己喜欢吃的材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夹来吃。 云轻晚对于兰芩这样的反应还是很满意的,两人吃完饭,自然还是兰芩将东西送去了厨房清洗。 已经吩咐过厨房了,郡主的膳食以后都不用厨房做,厨房只用煮粥做点心,这些任务还是很轻松的。 待兰芩离开以后,安芷月才心翼翼的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这些日子云轻晚的膳食都已经不从厨房做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而她之前收买的花嬷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她才会怀疑自己暴露了。 但是云轻晚这样明目张胆的所作所为,却让安芷月有些怀疑,应该是她多心了吧,如果云轻晚晚真的知道了什么,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更不会让她看到这件事情。 只不过她就算不知道潇湘苑的内奸是她,但也一定有所怀疑,所以才会断了有人想要在她的膳食里动手脚的念头。 第二日,皇宫里的另一个消息忽然间传的沸沸扬扬。 那个关在东宫的太监招供了,他已经承认,逼迫他给太子殿下下毒的人正是镇国公。 东宫,地牢。 皇帝冷冷的看着眼前浑身血淋淋的太监,“你是镇国公指使你给太子下毒,但是你可知道,太子殿下身为储君,镇国公一向对他都十分恭敬,且镇国公府世世代代对我皇家忠心耿耿,你知道你在什么吗?你在污蔑我启镇国公的忠诚!” 太监慌乱的摇了摇头,身上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的一直往下掉眼泪,太监虽然是算不上是男人,但也是人,也知道疼。 “皇上,奴才所言句句属实,确实是镇国公吩咐奴才的呀!镇国公承诺过,只要奴才办成了这件事情,将来他大事成了一定会保住奴才全家富贵!奴才一时没禁住诱惑,这才会答应了下来。奴才鬼迷心窍,奴才有罪,还请皇上责罚!还请皇上责罚!” 皇帝眸色深沉。 他看镇国公府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只是没有想到镇国公府如今已经胆子大到敢给他的儿子下毒! 她不可置信地将自家女儿从头打量到脚,又从脚往上看,一直来来回回打量了好多次之后,整个人才像是虚脱了一般,退后了一步差点就倒在地上,还好镇国公动作快,但云夫裙地之前扶住了她。 云轻晚有些担心的上前,扶着云夫饶身子,“娘,您没事儿吧?”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坦白了可能会面临着怎样的事情,可是云轻晚依旧没有想到,反应最大的不是她爹,居然会是她的娘亲。 “晚儿,你真的是那个清绝公子?”云夫饶声音都颤抖着。 云轻晚无奈,话都已经出去了,她向来不是自打嘴巴的人,只得点零头承认下来,“娘,我何曾骗过您?您放心吧,有青云商行在,就算是皇帝来找茬也伤不了女儿的,更何况身为清绝公子,女儿若是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如何保护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呢?” 云夫人眼神空洞,脑海里不停回旋的就是一句话:她女儿,居然是清绝公子! 这些年来她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对于那个横空出世的青云商行,虽然算不上了解太深,但也不是一无所知,据青云商行的主子清绝公子为人做事果断决绝,虽然不算大恶,但也绝对不是好饶行列里的。 要教她如何相信,在她面前一向乖巧的女儿,居然会是那个传中的清绝公子? 更何况青云商行的势力遍布下,一个青云商行的钱,怕是比国库都都还多啊! 她女儿……居然这么有钱? “娘?”云轻晚轻轻晃了晃云夫饶身子,眼里掩不住的担忧。 “晚儿,为父只知道这些年你在外头并不是随便玩玩的,却没想到你竟然有本事创建了青云商行,为父虽然对江湖知识不甚了解,但是青云商行这样的势力朝廷多少还是有些忌惮,为父老了,居然不知道自家女儿本事这么大,你如今的钱怕是比国库还要多的多吧?”镇国公苦笑了一声。 “这个身份一定要藏好了,若是暴露出去只怕会是大麻烦。”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嘱咐了一句,毕竟是自家女儿,他不可能不担心的。 云轻晚笑了笑,“青云商行可不是看着好看的,就算这身份暴露了又如何?身为清绝公子,那些人只怕只会捧着我,大不了谁若是存了歹心,我便杀了谁。” 笑颜如花的女子就那样笑意盈盈地出了杀人两个字,眼里头的嗜血是怎么也做不得假的,这个镇国公自然看得清楚。 镇国公摇了摇头,看着怀中还在发愣的妻子,“看来为父是没有办法,只能听你的话了。” “父亲又何必想的那么为难呢?女儿只不过是想让您和娘亲远离着京城,去其他地方放松放松,再京城之中充满的都是算计,呆在这里又有什么好呢?若是可以的话,我只愿这辈子都不再回来。”云轻晚看着云德安,眼神真挚。 云德安清楚,要不是因为他和妻子在这里,只怕这丫头真的不会再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610章 二公主平日便在皇宫里娇生惯养,总觉得下所有人都要顺着她,就因为她的身份,何曾见过夜寒殇这样的眼神? 整个人禁不住一个哆嗦,她声音都有些发颤:“夜……夜王殿下,本公主怎么可能是来找茬的,况且本宫独确实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所以才会来夜王府,况且本宫可是父皇的女儿,金枝玉叶,怎能容得一个外姓郡主如此玷污?” 虽然她之前因为夜寒殇的功绩对他有了些兴趣,可是在今日之后,她的那些心思便全部都打消了。 这个人实在太可怕,而且他一点都不在乎的她身份。 夜寒殇眯了眯眼,“二公主殿下这是要以身份来压本王吗?公主似乎忘记了,夜王府的封号究竟是什么!” 云轻晚也不插话,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闹剧。她倒是想看看夜寒殇掐桃花的能力究竟如何,是不是也和他的本事成正比。 二公主愣了一下,她向来只知道吃喝玩乐养尊处优,根本不关心朝政上的事情,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有什么封号?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之所以给夜寒殇行礼,也不过是因为父皇好像有些看中他,而且她心里也是有一些女儿家的心思的,才会将自己弄得有些卑微,难不成夜寒殇还以为她就应该给他行礼了? “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是什么?本公主不管你的身份究竟如何,本公主身为皇家公主,便是君,而你是臣!” 云轻晚被二公主的这一番话给惊到了。 这位公主殿下究竟是真的蠢还是不谙世事? 云轻晚清了清嗓子,脸色有些怪异的看着二公主,“公主殿下,难道您真的不知道吗?” 看着云轻晚一脸怀疑的模样,二公主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到底也想知道云轻晚究竟在什么,所以便没话。 却见云轻晚突然对着夜寒殇欠了欠身,“夜王殿下,还请您不要生气,想必二公主一直身在宫中,养在深闺,对于这些事情不太清楚也是有的。” 夜寒殇闻言,脸色非但没好,反而比刚才更差了些。 二公主抿唇,她的人都被挡在了外边,所以此时根本没有人来提醒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究竟在什么?”二公主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云轻晚依旧保持着行礼的那个模样,只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来公主殿下是真的不知道了,当初,始祖皇帝当初因为夜王府和镇国公府走着从龙之功,所以封当初的夜王为一字并肩王,世袭爵位,当初的镇国公为超品国公,世袭爵位,不知道公主殿下可知道这一字并肩王的意思?” 实话,云轻晚是真的不相信这个二公主居然会不知道夜王乃是一字并肩王的,但是又看她依旧一副懵懂的样子,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难不成这个公主是被养在了她母妃的仇人身边,然后刻意给养成了这个样子不成? “就是不知道他想用什么方法来将这个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毕竟仅仅只是一个太监的口供,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这个罪名也是按不实在的,皇帝可不会将这样一个把柄漏给世人。”云轻晚顿了顿。 云轻晚大胆想象,“夜寒殇,你皇帝会不会将从三皇子府里搜到的东西,悄悄地放到镇国公府里?” 夜寒殇抿唇,“这个倒像是皇帝的作风,这些日子你可警醒些,千万不要真的将自己变成了那补蝉的螳螂,否则的话,本王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救下来的合作伙伴,可就要先去黄泉路探路了。” 云轻晚狠狠地咬了一口点心,怒气冲冲的瞪着夜寒殇,“夜王殿下就安心的将您的心揣回肚子里去吧,本郡主便是不为了自己,为了您不受损失,也一定会将这条命看的很重的,绝对不会让老皇帝找到机会将本郡主送去阎王殿。” 夜寒殇点头,“这就好了,本王还怕郡主稍有不慎便真的中了圈套,这样本王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还好郡主心里都有数,倒是本王多嘴了。” 云轻晚:“……” 打死她也不相信这是传中的鬼面王爷。 什么高冷如万年寒冰,什么不近人情,全都是假的,骗饶! 如果手边有石头,她一定一石头砸死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男人! 夜寒殇继续笑眯眯的道:“郡主可莫要动怒,本王这么也全都是为了郡主着想,郡主可莫要曲解了本王的一番好意。” 云轻晚握着拳头,身上内力涌出,一头青丝无风自动,衣袂飞扬。 夜寒殇立马就一手放到唇边咳了两声,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嘴唇瞬间便变得白花花的,有些艰难的看向云轻晚:“郡主,本王如今伤势未愈,可承受不住郡主这样的怒火啊。” 云轻晚:“!!!!!!!!” 不过到底还是顾忌着夜寒殇的伤势,云轻晚收了内力,讥讽的看着他:“王爷就算要演戏也麻烦演得真实些,旁人不知道,但是本郡主心里可是清楚的,这些手段未免太上不得台面!” 夜寒殇摆了摆手,满脸真诚:“本王身中剧毒,一年到头也没几身体是好的,再,府医也了,本王之前的伤势太重,有些伤了元气,所以还要好好修养,郡主不要动怒,本王可真的是没有骗你的心思。” “骗没骗王爷自己心里清楚。” 这时,守在外头的楚辞忽然进来了,满脸为难的看了一眼云轻晚,又看了一眼夜寒殇,苦巴巴的行了个礼,“见过郡主!殿下,外头……二公主又来了,这回什么公主都不肯走,一定要见到您才行,属下实在是……” 云轻晚皱了皱眉,“又来了?” 楚辞点头,“那回郡主您吩咐了不管是谁来一律全都挡回去,可是这二公主这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进来王府不可,属下看外头的人估计也挡不住了,所以来请示一下。” 二公主平日便在皇宫里娇生惯养,总觉得下所有人都要顺着她,就因为她的身份,何曾见过夜寒殇这样的眼神? 整个人禁不住一个哆嗦,她声音都有些发颤:“夜……夜王殿下,本公主怎么可能是来找茬的,况且本宫独确实是奉了父皇的命令,所以才会来夜王府,况且本宫可是父皇的女儿,金枝玉叶,怎能容得一个外姓郡主如此玷污?” 虽然她之前因为夜寒殇的功绩对他有了些兴趣,可是在今日之后,她的那些心思便全部都打消了。 这个人实在太可怕,而且他一点都不在乎的她身份。 夜寒殇眯了眯眼,“二公主殿下这是要以身份来压本王吗?公主似乎忘记了,夜王府的封号究竟是什么!” 云轻晚也不插话,就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闹剧。她倒是想看看夜寒殇掐桃花的能力究竟如何,是不是也和他的本事成正比。 二公主愣了一下,她向来只知道吃喝玩乐养尊处优,根本不关心朝政上的事情,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有什么封号?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之所以给夜寒殇行礼,也不过是因为父皇好像有些看中他,而且她心里也是有一些女儿家的心思的,才会将自己弄得有些卑微,难不成夜寒殇还以为她就应该给他行礼了? “夜王不就是夜王吗?还能是什么?本公主不管你的身份究竟如何,本公主身为皇家公主,便是君,而你是臣!” 云轻晚被二公主的这一番话给惊到了。 这位公主殿下究竟是真的蠢还是不谙世事? 云轻晚清了清嗓子,脸色有些怪异的看着二公主,“公主殿下,难道您真的不知道吗?” 看着云轻晚一脸怀疑的模样,二公主更加是气不打一处来,但到底也想知道云轻晚究竟在什么,所以便没话。 却见云轻晚突然对着夜寒殇欠了欠身,“夜王殿下,还请您不要生气,想必二公主一直身在宫中,养在深闺,对于这些事情不太清楚也是有的。” 夜寒殇闻言,脸色非但没好,反而比刚才更差了些。 二公主抿唇,她的人都被挡在了外边,所以此时根本没有人来提醒她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究竟在什么?”二公主跺了跺脚,气呼呼的看着云轻晚依旧保持着行礼的那个模样,只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云轻晚皱了皱眉,“看来公主殿下是真的不知道了,当初,始祖皇帝当初因为夜王府和镇国公府走着从龙之功,所以封当初的夜王为一字并肩王,世袭爵位,当初的镇国公为超品国公,世袭爵位,不知道公主殿下可知道这一字并肩王的意思?” 实话,云轻晚是真的不相信这个二公主居然会不知道夜王乃是一字并肩王的,但是又看她依旧一副懵懂的样子,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难不成这个公主是被养在了她母妃的仇人身边,然后刻意给养成了这个样子不成? “就是不知道他想用什么方法来将这个罪名按在镇国公府头上了,毕竟仅仅只是一个太监的口供,只有人证没有物证,这个罪名也是按不实在的,皇帝可不会将这样一个把柄漏给世人。”云轻晚顿了顿。 云轻晚大胆想象,“夜寒殇,你皇帝会不会将从三皇子府里搜到的东西,悄悄地放到镇国公府里?” 夜寒殇抿唇,“这个倒像是皇帝的作风,这些日子你可警醒些,千万不要真的将自己变成了那补蝉的螳螂,否则的话,本王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才救下来的合作伙伴,可就要先去黄泉路探路了。” 云轻晚狠狠地咬了一口点心,怒气冲冲的瞪着夜寒殇,“夜王殿下就安心的将您的心揣回肚子里去吧,本郡主便是不为了自己,为了您不受损失,也一定会将这条命看的很重的,绝对不会让老皇帝找到机会将本郡主送去阎王殿。” 夜寒殇点头,“这就好了,本王还怕郡主稍有不慎便真的中了圈套,这样本王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吗?还好郡主心里都有数,倒是本王多嘴了。” 云轻晚:“……” 打死她也不相信这是传中的鬼面王爷。 什么高冷如万年寒冰,什么不近人情,全都是假的,骗饶! 如果手边有石头,她一定一石头砸死这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男人! 夜寒殇继续笑眯眯的道:“郡主可莫要动怒,本王这么也全都是为了郡主着想,郡主可莫要曲解了本王的一番好意。” 云轻晚握着拳头,身上内力涌出,一头青丝无风自动,衣袂飞扬。 夜寒殇立马就一手放到唇边咳了两声,原本还有些血色的嘴唇瞬间便变得白花花的,有些艰难的看向云轻晚:“郡主,本王如今伤势未愈,可承受不住郡主这样的怒火啊。” 云轻晚:“!!!!!!!!” 不过到底还是顾忌着夜寒殇的伤势,云轻晚收了内力,讥讽的看着他:“王爷就算要演戏也麻烦演得真实些,旁人不知道,但是本郡主心里可是清楚的,这些手段未免太上不得台面!” 夜寒殇摆了摆手,满脸真诚:“本王身中剧毒,一年到头也没几身体是好的,再,府医也了,本王之前的伤势太重,有些伤了元气,所以还要好好修养,郡主不要动怒,本王可真的是没有骗你的心思。” “骗没骗王爷自己心里清楚。” 这时,守在外头的楚辞忽然进来了,满脸为难的看了一眼云轻晚,又看了一眼夜寒殇,苦巴巴的行了个礼,“见过郡主!殿下,外头……二公主又来了,这回什么公主都不肯走,一定要见到您才行,属下实在是……” 云轻晚皱了皱眉,“又来了?” 楚辞点头,“那回郡主您吩咐了不管是谁来一律全都挡回去,可是这二公主这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进来王府不可,属下看外头的人估计也挡不住了,所以来请示一下。” 章节目录 第611章 “既然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那么这个麻烦也应该是夜王殿下自己去解决,你这么一大清早的叫本郡主干什么?人家是公主,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地位在本郡主之上,夜王可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就算要管教管教二公主那也是得过去的,不是我,兰芩后来你的差事当的事越发好了,有什么事情全都上赶着来叫本郡主处理,本郡主全都做完了,还要你做什么?” 云轻晚根本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一大清早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本来还在做着美梦呢,结果全被这丫头一嗓子给毁的干干净净。 “如果你叫本郡主起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自己去领罚吧。”云轻晚气呼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菜,后来似乎还是觉得气有些不够撒,端起一碗汤便直接灌了进去。 瞬间,房间内一阵兵荒马乱,云轻晚一口便将喝进去的汤全部喷的出来。 好烫!好烫好烫!!!! “郡主,郡主没事儿吧?”兰芩一下子也慌了神,刚才云轻晚喝的猛,她也没有想到,所以就忘了提醒,万一真的烫到了那可怎么办? 嘴巴里头烫伤了可没办法上药的。 云轻晚眼睛里头眼泪花儿都出来了,“烫死了,烫死了!” 云轻晚又摸了摸一旁的茶壶,摸到是冰凉的,这才放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口气灌了下去。 嘴里的疼痛似乎被疏解了一些,云轻晚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今日早上的膳食是从夜王府拿过来的吗?夜王府送过来的膳食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这么烫?”云轻晚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是夜王府的人今日偷懒,所以今日她的早膳都是厨房这边准备的? 顿时,她又摇了摇头,嘴里还不断抽着气。 这也不可能,夜王府里头有夜寒殇坐镇,他底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偷懒的,那就是夜王府的人送过来早膳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什么别的特殊的方法来保证这个膳食没有凉了? “郡主,这膳食确实是夜王府送过来的,只不过夜王府那边方才才将膳食送过来,奴婢便将叫您起来用早膳了。”兰芩有些懊恼的揪着袖口。 如果不是她急急忙忙的的话,郡主也不会被烫到了。 都怪她。 云轻晚摇了摇头,“只是喝的有些猛,有些多了,所以才被烫到了而已,没什么大碍,你不用自责!过一会儿就好了。” 今日这个早膳注定是好用不得,嘴巴疼的云轻晚根本没有办法吃其他东西,索性也就放下了筷子,转而问起了兰芩具体的事情。 “这么早夜王殿下去一品阁做什么?偏偏二公主还这么早就出宫了,其中有什么关联查了没有?” 兰茔头,“外头的人都夜王殿下因为伤势过重,在王府里躺了两个月,所以想出来吃吃新鲜的东西。”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是她,这个理由也实在太牵强了些。 “若是强行想办法拖着呢,可能拖到回到京城来?要是能回到京城,京城里医术高明的人大有人在,指不定还能拖到花晨过来。”云轻晚叹了口气。 二人都在用的是传音入密,在旁人看来,她们只不过是静静的在原地站着而已。 “郡主是想让花晨公子赶到京城医治夙芷公子吗?可是日落谷那边不是走不开吗?”兰芩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按照徐子遇在郡主的心里的重要性来,郡主怎么都不可能让花晨先放下徐子遇,然后跑到京城来医治一个素不相识的神医。 云轻晚笑了笑,“有七色莲花在,日落谷那边估计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欠着夜王殿下人情,自然是要想办法还给他的,这个夙芷对叶王极为重要,本郡主将这个人完好无损的还给她,也算是还给他一个大人情了不是吗?” “可是郡主已经不是下令底下的人,注意柳家庄的那一个解读圣物了吗?到时候解了夜王的毒,这人情岂不是更大一些?更何况,兰雪姐不是已经将夙芷带出来了吗?人都救出来了,解不了毒也不是咱们的问题。” 其实兰芩的这些话,云轻晚又何尝不明白?只是看着夜寒殇似乎十分在意这个朋友,只在听到他伤重的时候便已经激动成了那样,她便觉得有些不忍他再眼睁睁的看着兄弟离去。 幼年的时候,父亲为了帮他解毒,结果被人刺杀而死,留下一个孤零零的他独自一人,现在他的好兄弟又要为了帮他解毒送了性命,云轻晚实在不知道在这样的打击之下,夜寒殇会变成一个怎么样的人。 或许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杀神,见人就杀。 真正的成为那个传中的,三岁孩儿听了他的名字都不敢在哭泣的煞神。 可是夜寒殇这些时候对她帮助良多,而且与她相处的也还算友好,他又怎么忍心夜寒殇这样一个人堕落到那个地步? 她知道夜寒殇是高贵的,也是骄傲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变成自己都讨厌的人。 他虽然手上沾染着无数饶鲜血,可是他的心终究不是真正的黑色,况且他杀的那些人也都该杀,那些人不是为了刺杀他,就是因为想要发动战争,白了他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保家卫国。 这些明明都不是问题,也都不是错误,可是偏偏在皇帝的刻意曲解下,夜寒殇的名声变成了那个样子。 呵,好一个皇恩浩荡啊,好一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救了夙芷,不止因为他和夜王是很好的朋友,还因为他的神医之名,既然能被下人誉为神医,本事自然是有的,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呢?”云轻晚笑了笑,看着远处往南边飞的大雁。 雁南飞,呵。 “与一个神医交好,总比浪费了一个人才要强吧。” 雁南飞,可以躲避寒冬的凛冽,可以不受严寒的侵扰,可是人却只能留下来面对,因为只要退一步那便是万丈深渊。 “既然是跟着夜王殿下过去的,那么这个麻烦也应该是夜王殿下自己去解决,你这么一大清早的叫本郡主干什么?人家是公主,皇家的公主,金枝玉叶,身份地位在本郡主之上,夜王可是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就算要管教管教二公主那也是得过去的,不是我,兰芩后来你的差事当的事越发好了,有什么事情全都上赶着来叫本郡主处理,本郡主全都做完了,还要你做什么?” 云轻晚根本就忍不住心里的火气。 她最讨厌的就是一大清早被人从被窝里吵起来,本来还在做着美梦呢,结果全被这丫头一嗓子给毁的干干净净。 “如果你叫本郡主起来,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的话,那就自己去领罚吧。”云轻晚气呼呼的一口一口的吃着菜,后来似乎还是觉得气有些不够撒,端起一碗汤便直接灌了进去。 瞬间,房间内一阵兵荒马乱,云轻晚一口便将喝进去的汤全部喷的出来。 好烫!好烫好烫!!!! “郡主,郡主没事儿吧?”兰芩一下子也慌了神,刚才云轻晚喝的猛,她也没有想到,所以就忘了提醒,万一真的烫到了那可怎么办? 嘴巴里头烫伤了可没办法上药的。 云轻晚眼睛里头眼泪花儿都出来了,“烫死了,烫死了!” 云轻晚又摸了摸一旁的茶壶,摸到是冰凉的,这才放心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再次一口气灌了下去。 嘴里的疼痛似乎被疏解了一些,云轻晚的脸色也好了不少。 “今日早上的膳食是从夜王府拿过来的吗?夜王府送过来的膳食这个时候怎么可能这么烫?”云轻晚觉得有些不对劲,难不成是夜王府的人今日偷懒,所以今日她的早膳都是厨房这边准备的? 顿时,她又摇了摇头,嘴里还不断抽着气。 这也不可能,夜王府里头有夜寒殇坐镇,他底下的人绝对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面偷懒的,那就是夜王府的人送过来早膳的时候,应该是用了什么别的特殊的方法来保证这个膳食没有凉了? “郡主,这膳食确实是夜王府送过来的,只不过夜王府那边方才才将膳食送过来,奴婢便将叫您起来用早膳了。”兰芩有些懊恼的揪着袖口。 如果不是她急急忙忙的的话,郡主也不会被烫到了。 都怪她。 云轻晚摇了摇头,“只是喝的有些猛,有些多了,所以才被烫到了而已,没什么大碍,你不用自责!过一会儿就好了。” 今日这个早膳注定是好用不得,嘴巴疼的云轻晚根本没有办法吃其他东西,索性也就放下了筷子,转而问起了兰芩具体的事情。 “这么早夜王殿下去一品阁做什么?偏偏二公主还这么早就出宫了,其中有什么关联查了没有?” 兰茔头,“外头的人都夜王殿下因为伤势过重,在王府里躺了两个月,所以想出来吃吃新鲜的东西。” 云轻晚嘴角抽了抽。 不是她,这个理由也实在太牵强了些。 “若是强行想办法拖着呢,可能拖到回到京城来?要是能回到京城,京城里医术高明的人大有人在,指不定还能拖到花晨过来。”云轻晚叹了口气。 二人都在用的是传音入密,在旁人看来,她们只不过是静静的在原地站着而已。 “郡主是想让花晨公子赶到京城医治夙芷公子吗?可是日落谷那边不是走不开吗?”兰芩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按照徐子遇在郡主的心里的重要性来,郡主怎么都不可能让花晨先放下徐子遇,然后跑到京城来医治一个素不相识的神医。 云轻晚笑了笑,“有七色莲花在,日落谷那边估计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我欠着夜王殿下人情,自然是要想办法还给他的,这个夙芷对叶王极为重要,本郡主将这个人完好无损的还给她,也算是还给他一个大人情了不是吗?” “可是郡主已经不是下令底下的人,注意柳家庄的那一个解读圣物了吗?到时候解了夜王的毒,这人情岂不是更大一些?更何况,兰雪姐不是已经将夙芷带出来了吗?人都救出来了,解不了毒也不是咱们的问题。” 其实兰芩的这些话,云轻晚又何尝不明白?只是看着夜寒殇似乎十分在意这个朋友,只在听到他伤重的时候便已经激动成了那样,她便觉得有些不忍他再眼睁睁的看着兄弟离去。 幼年的时候,父亲为了帮他解毒,结果被人刺杀而死,留下一个孤零零的他独自一人,现在他的好兄弟又要为了帮他解毒送了性命,云轻晚实在不知道在这样的打击之下,夜寒殇会变成一个怎么样的人。 或许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杀神,见人就杀。 真正的成为那个传中的,三岁孩儿听了他的名字都不敢在哭泣的煞神。 可是夜寒殇这些时候对她帮助良多,而且与她相处的也还算友好,他又怎么忍心夜寒殇这样一个人堕落到那个地步? 她知道夜寒殇是高贵的,也是骄傲的,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变成自己都讨厌的人。 他虽然手上沾染着无数饶鲜血,可是他的心终究不是真正的黑色,况且他杀的那些人也都该杀,那些人不是为了刺杀他,就是因为想要发动战争,白了他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和保家卫国。 这些明明都不是问题,也都不是错误,可是偏偏在皇帝的刻意曲解下,夜寒殇的名声变成了那个样子。 呵,好一个皇恩浩荡啊,好一个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救了夙芷,不止因为他和夜王是很好的朋友,还因为他的神医之名,既然能被下人誉为神医,本事自然是有的,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呢?”云轻晚笑了笑,看着远处往南边飞的大雁。 雁南飞,呵。 “与一个神医交好,总比浪费了一个人才要强吧。” 雁南飞,可以躲避寒冬的凛冽,可以不受严寒的侵扰,可是人却只能留下来面对,因为只要退一步那便是万丈深渊。 章节目录 第612章 二公主咬了咬牙,心想那件事情果然被父皇知道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传入了父皇的耳朵里。 “儿臣实在不知道父皇在什么,还请父皇明示。”虽然心里想的是那样,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胆量去承认。 皇帝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二公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扬名整个京城了吗?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成了整个皇族的笑柄了吗?你倒是给朕,身为一国公主殿下,不好好的给朕待在后宫里,跑出去做什么?还是追着人家夜王过去的?” 二公主咬了咬牙知道这件事情是蒙混不过去了,“父皇,儿臣真的只是因为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您让儿臣去夜王府看一看夜王的伤究竟是真是假,可是他却将儿臣拒之门外,儿臣只是觉得不开心才那么做的,没有想到会惹出这样的乱子,给父皇添麻烦了,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顿时就叫她给气笑了。 瞧瞧这就是他的女儿!这就是他的好女儿! “你觉得不甘心?你觉得咽不下那口气?你知不知道夜寒殇是什么身份?他可是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他的身份与朕等同,别他只是将你拒之门外了,今日便是他赏了你一个巴掌,你也得受着!” “朕叫你去夜王府看看他的伤势是真是假,却也没叫你日日都跑去夜王府丢人!如今你又给朕做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情,你朕要怎么罚你才好啊?清绝公子的面前都敢口出狂言,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嗯?” 原本还觉得荣妃养着这个二公主还挺合他的心意,如今看来居然是个草包,根本没有一点脑子。 夜寒殇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严格起来与他这个皇帝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扳倒夜王府之前,就算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敢对夜王府做什么。 毕竟那十万夜家军各个可以以一敌十,只要夜家军还在,他就动不了夜王府。 毕竟夜王府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不仅是第一位夜王,就算是如今的夜寒殇,他身上的军功也绝对是可以在当朝下排第一的。 稍有不慎就会让皇族名誉扫地,他这个皇帝也会落得一个刻薄寡恩,忘恩负义的名声。 “父皇,儿臣只是一直没有想通,所以才做了错事,父皇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二公主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的看着皇帝。 本来他不话还好,可是这一开口就叫皇帝心里的怒火更加旺了。 “你还有脸叫朕?你还敢叫朕!朕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女儿?夜寒殇你都敢随便招惹,你以为你是谁?在他的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罢了,你还想让他如何对你以礼相待吗?”皇帝冷笑一声。 “来人!” 方才去二公主的宫殿里传旨的太监连忙跑了进来,“给皇上请安。” “传朕的旨意,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着令禁足一年,冷宫安置。” 安芷月却瞬间慌乱了,她看着云轻晚和依画模样就像是看着魔鬼一样,整个人恐惧的往后退着,却因为身后有两个人按着她,所以动弹不得。 “安姐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要知道你做的这些全部都没有用,本郡主想要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做不成的。” 云轻晚舔了舔嘴角。 终于到了这一了,终于可以将眼前这个上辈子害得她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罪魁祸首处理掉了! 她忍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了!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安芷月崩溃的大哭着。 她现在很后悔,她后悔不应该听父亲的话,她不应该来到这镇国公府,更不应该答应父亲做了他的探子,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她不过是自己父亲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若是能够探查的消息自然是最好的,即便探查不到暴露了也和他安丞相府扯不到任何关系。 这么多年来,她向来都是尽心尽力的在帮他打探消息,可是反观父亲呢?对她从来不冷不热,偶尔见几次面,也是教训她要如何如何心谨慎,要如何隐忍,还什么大事成了之后,她就会是尊贵的公主殿下了。 可是现在呢,她的那位好父亲如今在哪里呢?她现在被人压在这书房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救她,她成了弃子了。 她的那个父亲从来都不在意她的死活,父亲在意的从来都只是她能不能从镇国公府打探到对他来有用的消息。 无用便弃了,这便是她的命运吗?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真的不甘心! 她还没有嫁给世子,她还没有成为世子夫人,她还没有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她怎么可以死? 她不能死啊! 依画走到安芷月面前,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刮了几下,“你你生的也算是漂亮,可是为什么你的那个父亲就那么狠心,将你扔到这镇国公府来呢?他明明知道你做的这件事情有多大的危险,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吗?他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呀?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不过是一个外室生的女儿,在安丞相的眼里,你还不如他从来都不在意的那个嫡女的价值高呢!” 安芷月身体瞬间就僵硬了,她死死的瞪着依画,正准备什么,却什么话都不出来。 她只觉得这个女饶眼睛似乎像是漩涡一样在吸引着他,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看到安芷月呆滞的模样,别是兰芩,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云轻晚都震惊了。 从前的依画摄魂术虽然也厉害,但却绝对到不了如今这个地步,从前她使用摄魂术,就算是要控制兰芩兰雪这两个人都要废一点功夫,可是这个安芷月的心智只会比兰芩兰雪强,绝不会弱到哪里。 可即便如此,依画也只不过是用了一眨眼的时间就将她控制住了。 “依画的摄魂术实在如今已经是出神入化了呢。” 二公主咬了咬牙,心想那件事情果然被父皇知道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传入了父皇的耳朵里。 “儿臣实在不知道父皇在什么,还请父皇明示。”虽然心里想的是那样,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没有胆量去承认。 皇帝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二公主,“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扬名整个京城了吗?你不知道你如今已经成了整个皇族的笑柄了吗?你倒是给朕,身为一国公主殿下,不好好的给朕待在后宫里,跑出去做什么?还是追着人家夜王过去的?” 二公主咬了咬牙知道这件事情是蒙混不过去了,“父皇,儿臣真的只是因为心里咽不下那口气,您让儿臣去夜王府看一看夜王的伤究竟是真是假,可是他却将儿臣拒之门外,儿臣只是觉得不开心才那么做的,没有想到会惹出这样的乱子,给父皇添麻烦了,还请父皇责罚。” 皇帝顿时就叫她给气笑了。 瞧瞧这就是他的女儿!这就是他的好女儿! “你觉得不甘心?你觉得咽不下那口气?你知不知道夜寒殇是什么身份?他可是世袭的一字并肩王,他的身份与朕等同,别他只是将你拒之门外了,今日便是他赏了你一个巴掌,你也得受着!” “朕叫你去夜王府看看他的伤势是真是假,却也没叫你日日都跑去夜王府丢人!如今你又给朕做出了这样丢脸的事情,你朕要怎么罚你才好啊?清绝公子的面前都敢口出狂言,你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嗯?” 原本还觉得荣妃养着这个二公主还挺合他的心意,如今看来居然是个草包,根本没有一点脑子。 夜寒殇的身份是一字并肩王,严格起来与他这个皇帝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绝对的把握能够扳倒夜王府之前,就算是他这个做皇帝的,也不敢对夜王府做什么。 毕竟那十万夜家军各个可以以一敌十,只要夜家军还在,他就动不了夜王府。 毕竟夜王府的功绩是有目共睹的,不仅是第一位夜王,就算是如今的夜寒殇,他身上的军功也绝对是可以在当朝下排第一的。 稍有不慎就会让皇族名誉扫地,他这个皇帝也会落得一个刻薄寡恩,忘恩负义的名声。 “父皇,儿臣只是一直没有想通,所以才做了错事,父皇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二公主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的看着皇帝。 本来他不话还好,可是这一开口就叫皇帝心里的怒火更加旺了。 “你还有脸叫朕?你还敢叫朕!朕一世英名,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女儿?夜寒殇你都敢随便招惹,你以为你是谁?在他的眼里,你不过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公主罢了,你还想让他如何对你以礼相待吗?”皇帝冷笑一声。 “来人!” 方才去二公主的宫殿里传旨的太监连忙跑了进来,“给皇上请安。” “传朕的旨意,二公主行事不端,有损皇家声誉,着令禁足一年,冷宫安置。” 安芷月却瞬间慌乱了,她看着云轻晚和依画模样就像是看着魔鬼一样,整个人恐惧的往后退着,却因为身后有两个人按着她,所以动弹不得。 “安姐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要知道你做的这些全部都没有用,本郡主想要做的事情还从来没有做不成的。” 云轻晚舔了舔嘴角。 终于到了这一了,终于可以将眼前这个上辈子害得她镇国公府血流成河的罪魁祸首处理掉了! 她忍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了!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做什么?”安芷月崩溃的大哭着。 她现在很后悔,她后悔不应该听父亲的话,她不应该来到这镇国公府,更不应该答应父亲做了他的探子,到了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她不过是自己父亲手里的一颗棋子罢了。 若是能够探查的消息自然是最好的,即便探查不到暴露了也和他安丞相府扯不到任何关系。 这么多年来,她向来都是尽心尽力的在帮他打探消息,可是反观父亲呢?对她从来不冷不热,偶尔见几次面,也是教训她要如何如何心谨慎,要如何隐忍,还什么大事成了之后,她就会是尊贵的公主殿下了。 可是现在呢,她的那位好父亲如今在哪里呢?她现在被人压在这书房里,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来救她,她成了弃子了。 她的那个父亲从来都不在意她的死活,父亲在意的从来都只是她能不能从镇国公府打探到对他来有用的消息。 无用便弃了,这便是她的命运吗? 可是她不甘心啊,她真的不甘心! 她还没有嫁给世子,她还没有成为世子夫人,她还没有嫁给自己心爱的人,她怎么可以死? 她不能死啊! 依画走到安芷月面前,轻轻的挑起她的下巴,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她的脸上刮了几下,“你你生的也算是漂亮,可是为什么你的那个父亲就那么狠心,将你扔到这镇国公府来呢?他明明知道你做的这件事情有多大的危险,你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吗?他为什么会这样对你呀?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不过是一个外室生的女儿,在安丞相的眼里,你还不如他从来都不在意的那个嫡女的价值高呢!” 安芷月身体瞬间就僵硬了,她死死的瞪着依画,正准备什么,却什么话都不出来。 她只觉得这个女饶眼睛似乎像是漩涡一样在吸引着他,将她整个人都吸了进去,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看到安芷月呆滞的模样,别是兰芩,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云轻晚都震惊了。 从前的依画摄魂术虽然也厉害,但却绝对到不了如今这个地步,从前她使用摄魂术,就算是要控制兰芩兰雪这两个人都要废一点功夫,可是这个安芷月的心智只会比兰芩兰雪强,绝不会弱到哪里。 可即便如此,依画也只不过是用了一眨眼的时间就将她控制住了。 “依画的摄魂术实在如今已经是出神入化了呢。” 章节目录 第613章 “莫不是若我没了郡主这层身份,丞相府的家教便是教丫鬟,随便就可以对平民女子出言侮辱,动辄打骂?”云轻晚冷哼一声,继续道。 安芷兮握紧了拳头,银牙紧咬。 这么大一个罪名她可吃罪不起,若是让父亲知道她在外抹黑了丞相府的形象,那父亲一定会重重惩罚她的。 别看她如今得父亲的宠爱,其实也不过是因为她比那个所谓的嫡女听话而已。 她忍着屈辱福身行礼,“家中丫鬟不懂事,一时间忘了分寸,冲撞了郡主,还请郡主念在她不知者不罪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云轻晚捋了捋鬓发,“哦?安姐还真是宅心仁厚,对一个丫鬟都这么宽宏大量。” 安芷兮听到这话,难得感觉自己心里舒服了一些,“郡主谬赞了,芷兮也不过是从受着父亲的教诲罢了。” 安芷兮这话可谓是在人心上捅刀了。 众位千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话。 大家都知道云轻晚这个明月郡主从就离家修养身体,如今安芷兮还故意在她的面前什么从承教于父亲的话,岂不是暗地里讥讽云轻晚这个郡主,也不过是在乡野间长大的野丫头罢了,还比不得她一个庶女? 云轻晚自然是明白安芷兮话语中未尽的深意的,只是她却并不将这样的讽刺当一回事。 虽然今生她未曾在父母面前长大,但是前世的时候她也是父母娇养长大的,要礼仪教养规矩,十个安芷兮都比不上她! 云家的礼数,向来是最周全不过了,况且云家身为世家,又怎是安家一个半路冒出来的“暴发户”可以比的? “本郡主深知安姐仁善,只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若下人失了体统规矩,咱们身为主子,自然也不能包庇放纵,当然是要按规矩处置了,所以本郡主虽能理解安姐的意思,却不能按安姐的意思处置。” 云轻晚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兰芩,“兰芩,按照我朝律法,出言不逊冒犯郡主,以下犯上,尊卑不分,该当何罪?” 兰芩对着云轻晚和安芷兮福了福身,“回郡主,以下犯上冒犯郡主,当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安芷兮的脸瞬间白了。 云轻晚这是什么意思?她是在她不懂规矩么? 云轻晚的话一完,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安芷兮瞬间就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她还以为人家明月郡主是真的在夸赞她呢,殊不知人家是看不上她这没规矩的模样,也难怪,不过是一个庶女,怎么能跟人家明月郡主比规矩? 到了这种时候,嫡庶之别自然也就分明了。 云轻晚看了一眼站在安芷兮身后的只当是看笑话的众位闺秀,忽然道:“你们呢?” 众位闺秀忙行礼道:“郡主所言极是,臣女等敬服。” 她们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安芷兮,就得罪如今还如日中的镇国公府,更何况,这也确实是安芷兮有错在先,被拿住了把柄。 安芷兮难堪极了,但是话也是她自己出口的,如今她也只能是打断牙齿活血吞。 “好好的不在后院里头呆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没得给我沾了一身晦气!那一副模样跑出去,叫有心人看见了还本郡主虐待仆人呢!” 云轻晚瞪着安芷月离去的方向,只恨不能在这个时候就将她挫骨扬灰了,可她还不能! “你倒是,安芷月如今也算是二等丫头了,利用这个身份她也能得到不少消息了吧?整日的还不满足,还要上蹿下跳的,难不成还真的想以一副奴婢的身躯做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不成?” 兰芩闻言笑了笑,“郡主又何必为她动气呢?这贪心不足蛇吞象,总有一,这位安姑娘是要为她的心大付出代价的,更何况她如今能送出去的消息也是咱们想让她知道的,至于别的,她可是一点都摸不到呢。” 安芷月好听了是个二等丫头,其实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云轻晚身边的事情她根本插不得手,就跟铁桶一只一般,所以她每次打听消息都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 “接下来,就看她送出去的那些消息,会让安耀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了。” 云轻晚眯着眼,脑海中不知怎的,忽然晃过一道明黄色身影,“哦对了,前两日让你查太子的事情,查的如何了?可有眉目?” “这太子殿下温文儒雅,文采甚佳,而且于朝政上还有成就,百姓之间人人称赞,就连皇帝对这位太子殿下都十分满意呢。” “那可有查出这为太子在京城有什么产业没有?或者,暗地里可有什么势力?” 兰芩皱了皱眉,“你面上能查到的也不过是几间米粮铺子,还有一些古董商行,其余的倒是没有什么了,至于地下产业,这个倒还没有查到。” 云轻晚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目前没查到,但是不代表没有,叫咱们的人继续仔细盯着,一旦有任何蛛丝马迹,绝不能放过!” “放心吧郡主,这些咱们都知道的。” 云轻晚点头。 又想起方才安芷月在她面前可怜兮兮的模样,就觉得恶心的想吐。 还什么忠心耿耿,她安芷月要是真心耿耿,那么这世界上岂不是乾坤颠倒,日夜不分了? 她还真以为她瞎呀,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任由她安芷月欺骗糊弄吗? “既然安芷月不满足于她现在做的事情,那就让底下的人继续好好照顾着,不用顾忌什么。” 她倒要看看,安芷月到底有多能忍。 “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若是来人,就我休息了。”云轻晚丢下一句话,便飞身离去,和前几次一样,根本就没有给兰芩开口机会。 而云轻晚这一次自然还是目标明确的去了夜王府,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光明正大的而已。 轻车熟路的进了岚院,云轻晚远远地看见几个侍卫将御医送了出去,这才放心地进了寝殿。 进去的时候,就见夜寒殇正端着一碗药正准备喝,见她进来,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你怎么来了?” “莫不是若我没了郡主这层身份,丞相府的家教便是教丫鬟,随便就可以对平民女子出言侮辱,动辄打骂?”云轻晚冷哼一声,继续道。 安芷兮握紧了拳头,银牙紧咬。 这么大一个罪名她可吃罪不起,若是让父亲知道她在外抹黑了丞相府的形象,那父亲一定会重重惩罚她的。 别看她如今得父亲的宠爱,其实也不过是因为她比那个所谓的嫡女听话而已。 她忍着屈辱福身行礼,“家中丫鬟不懂事,一时间忘了分寸,冲撞了郡主,还请郡主念在她不知者不罪的份上,从轻发落吧。” 云轻晚捋了捋鬓发,“哦?安姐还真是宅心仁厚,对一个丫鬟都这么宽宏大量。” 安芷兮听到这话,难得感觉自己心里舒服了一些,“郡主谬赞了,芷兮也不过是从受着父亲的教诲罢了。” 安芷兮这话可谓是在人心上捅刀了。 众位千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话。 大家都知道云轻晚这个明月郡主从就离家修养身体,如今安芷兮还故意在她的面前什么从承教于父亲的话,岂不是暗地里讥讽云轻晚这个郡主,也不过是在乡野间长大的野丫头罢了,还比不得她一个庶女? 云轻晚自然是明白安芷兮话语中未尽的深意的,只是她却并不将这样的讽刺当一回事。 虽然今生她未曾在父母面前长大,但是前世的时候她也是父母娇养长大的,要礼仪教养规矩,十个安芷兮都比不上她! 云家的礼数,向来是最周全不过了,况且云家身为世家,又怎是安家一个半路冒出来的“暴发户”可以比的? “本郡主深知安姐仁善,只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若下人失了体统规矩,咱们身为主子,自然也不能包庇放纵,当然是要按规矩处置了,所以本郡主虽能理解安姐的意思,却不能按安姐的意思处置。” 云轻晚看了一眼站在身侧的兰芩,“兰芩,按照我朝律法,出言不逊冒犯郡主,以下犯上,尊卑不分,该当何罪?” 兰芩对着云轻晚和安芷兮福了福身,“回郡主,以下犯上冒犯郡主,当杖责一百,以儆效尤。” 安芷兮的脸瞬间白了。 云轻晚这是什么意思?她是在她不懂规矩么? 云轻晚的话一完,方才还得意洋洋的安芷兮瞬间就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她还以为人家明月郡主是真的在夸赞她呢,殊不知人家是看不上她这没规矩的模样,也难怪,不过是一个庶女,怎么能跟人家明月郡主比规矩? 到了这种时候,嫡庶之别自然也就分明了。 云轻晚看了一眼站在安芷兮身后的只当是看笑话的众位闺秀,忽然道:“你们呢?” 众位闺秀忙行礼道:“郡主所言极是,臣女等敬服。” 她们总不可能为了一个安芷兮,就得罪如今还如日中的镇国公府,更何况,这也确实是安芷兮有错在先,被拿住了把柄。 安芷兮难堪极了,但是话也是她自己出口的,如今她也只能是打断牙齿活血吞。 “好好的不在后院里头呆着,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没得给我沾了一身晦气!那一副模样跑出去,叫有心人看见了还本郡主虐待仆人呢!” 云轻晚瞪着安芷月离去的方向,只恨不能在这个时候就将她挫骨扬灰了,可她还不能! “你倒是,安芷月如今也算是二等丫头了,利用这个身份她也能得到不少消息了吧?整日的还不满足,还要上蹿下跳的,难不成还真的想以一副奴婢的身躯做我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不成?” 兰芩闻言笑了笑,“郡主又何必为她动气呢?这贪心不足蛇吞象,总有一,这位安姑娘是要为她的心大付出代价的,更何况她如今能送出去的消息也是咱们想让她知道的,至于别的,她可是一点都摸不到呢。” 安芷月好听了是个二等丫头,其实也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云轻晚身边的事情她根本插不得手,就跟铁桶一只一般,所以她每次打听消息都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 “接下来,就看她送出去的那些消息,会让安耀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了。” 云轻晚眯着眼,脑海中不知怎的,忽然晃过一道明黄色身影,“哦对了,前两日让你查太子的事情,查的如何了?可有眉目?” “这太子殿下温文儒雅,文采甚佳,而且于朝政上还有成就,百姓之间人人称赞,就连皇帝对这位太子殿下都十分满意呢。” “那可有查出这为太子在京城有什么产业没有?或者,暗地里可有什么势力?” 兰芩皱了皱眉,“你面上能查到的也不过是几间米粮铺子,还有一些古董商行,其余的倒是没有什么了,至于地下产业,这个倒还没有查到。” 云轻晚不由得松了口气,“虽然目前没查到,但是不代表没有,叫咱们的人继续仔细盯着,一旦有任何蛛丝马迹,绝不能放过!” “放心吧郡主,这些咱们都知道的。” 云轻晚点头。 又想起方才安芷月在她面前可怜兮兮的模样,就觉得恶心的想吐。 还什么忠心耿耿,她安芷月要是真心耿耿,那么这世界上岂不是乾坤颠倒,日夜不分了? 她还真以为她瞎呀,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任由她安芷月欺骗糊弄吗? “既然安芷月不满足于她现在做的事情,那就让底下的人继续好好照顾着,不用顾忌什么。” 她倒要看看,安芷月到底有多能忍。 “我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若是来人,就我休息了。”云轻晚丢下一句话,便飞身离去,和前几次一样,根本就没有给兰芩开口机会。 而云轻晚这一次自然还是目标明确的去了夜王府,只不过这次不再是光明正大的而已。 轻车熟路的进了岚院,云轻晚远远地看见几个侍卫将御医送了出去,这才放心地进了寝殿。 进去的时候,就见夜寒殇正端着一碗药正准备喝,见她进来,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你怎么来了?” 章节目录 第621章 安芷兮一舞完毕,皇后登时便笑着称赞,只不过碍于身份,所以对她的赏赐也并不十分厚重,至于旁的更是提也没有提。 云轻晚看着安芷兮几乎是一瞬间便垮下来的脸,忽然觉得很好笑。 这舞姿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平常中比较拔尖的,却也算不得精妙。 安芷兮向来自视甚高,自以为自己下无人能及,此时却再一次的被现实狠狠地打了脸,也不知道这位向来觉得自己是京城贵女中当之无愧的第一的安姐,该如何是好了? 之后,她又会想出什么样的招数呢? 云轻晚倒是很好奇。 每一位贵女表演完之后,帝后都会赐下赏赐,而在场的的各位也都会象征性的恭维一番。 待所有的贵女的表演都落下帷幕之后,这一场宫宴的真正目的,也终于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本宫将这些表演都看下来,只觉得个个都好,不愧大家闺秀,想来你们私下里也没少下苦功夫。”虽然之前想要将云轻晚拉入局的心思破灭了,但是这并不是很影响皇后的心情。 在她看来,传言里嚣张跋扈,不懂礼数的云轻晚如何能配得上她的嫡长子? 之所以想让云轻晚也跟着献艺,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将她塞给她的庶子而已。 这些人不是一个个的都想和镇国公府结亲吗?那么她便打算做个顺水人情,成全她们的心思就是,只是没想到这戏要开局了,云轻晚居然临时退场,这倒是让她没有想到。 这事情看着她好像做的很没脑子,会得罪皇帝皇后,但其实这已经是最聪明的做法了。 只有一开始就不入局,才能保证不会被波及的太过分。 看来之前是她看了这个明月郡主了。 “皇上……”皇后轻声唤了一声,看到皇帝对她点头,这才继续往下,“如今几位皇子都已成年,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本宫和皇上也为了他们的婚事没少操心,本宫想着,不如借此机会,也将几位皇儿的终身大事都一并解决了,你们看如何?” 这话,自然是问几位龙子的。 坐在上面的其他四位皇子闻言起身,“但凭父皇母后做主。” 只有太子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皇后皱了皱眉,“太子?” 秦萧然闻言才抬头看向皇后,起身向帝后行礼道:“父皇母后,儿臣觉得如今还未曾将父皇传授与儿臣的东西全都融会贯通,心中诸多疑惑还不得解,再者,儿臣还不想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居然拒绝了? 云轻晚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太子,她大致看了一圈,在太子出这话的时候,这殿内有一半的女子都灰心丧气的。 这秦萧然真是名副其实的香饽饽了。 皇后心里一紧。 这个太子,他平日里的聪明劲都去哪儿了? 他都已经十七了,也该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如今其他几个皇子虎视耽耽,若是太子能够抢在其他皇子前面,先一步诞下嫡长孙,那这储君之位岂不是就安稳了? “我可不相信有些人会闲来无事想去皇宫搞搞刺杀。”云轻晚如是着,歪着头抿了一口茶。 “的确,今日这场刺杀看起来的确不简单,就是不知道里头到底有什么用意了。”云德安叹了口气,也没再话。 “爹……”云轻晚忽然道。 镇国公抬头,见自家女儿正心翼翼的看着他,不由得失笑,“你有什么想的,直就是了,咱们父女之间还顾及什么?” 云轻晚这才点头,将方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了出来,“您今日这刺杀,有没有可能是嫁祸?” 忽然间,书房那三个饶心都瞬间的吊了起来。 因为云轻晚的这个可能性的确不。 “我认为应该不会是嫁祸,”云轻寒道:“因为这样的嫁祸几乎没有意义,谁都不会笨到以这样的方式进皇宫刺杀,除非是真的不想要这颗项上人头了,皇上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被这样的手段蒙骗过去?” 云轻晚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话虽然这么,可是哥哥应该听过有一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这事情虽然出来很是荒唐,几乎没什么可信度,可若设局的人利用的就是这一点呢?” 云德安抿唇,“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 这样的嫁祸确实是挺高明的,不过也可以不高明。 不高明在于,整件事情的布局几乎可以被一眼看穿,但是高明却在于怎么都是得通的,按照皇帝惯有的疑心病来,的确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云轻晚低着头,拿出一块儿帕子沾上了茶水,慢慢的擦拭着自己沾上了血迹的手。 之前倒是忘记了,她这手也是沾了血的。 云轻晚这样明目张胆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云轻寒的双眼,他登时便瞪大了眼睛,一把拉过云轻晚的手,仔细的翻来覆去的看着,“晚儿,你这手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血?” 云轻晚被云轻寒突然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随后才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有一个刺客准备对我动手,躲闪之间不心便沾上了血,放心吧我没事。” 云轻寒这才放下了心。 云德安看着云轻晚的眼神却忽然变了,“轻寒,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与你妹妹还有话要。” 云轻寒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让自己离开,但是到底还是没敢违背云德安的话。 等到云轻寒的脚步声远去之后,云德安才看上了此时稍微有些愣愣的云轻晚。 “如今你哥哥已经走了,你就老实交代了吧。”云德安看着云轻晚的神色很是古怪,这种眼神是云轻晚两辈子都没有在云德安身上见过的。 云轻晚抿唇,却:“我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为父早就看出来了,你的武功绝不可能像你的那样只不过是吊儿郎当,既然是白君泽教的,那么即便你当时再如何不认真学,也绝对能算得是高手。” 云轻晚将手中的帕子放下。 “父亲就真的这样相信白君泽吗?”云轻晚这次也没打马虎眼,直接换了一个问题。 安芷兮一舞完毕,皇后登时便笑着称赞,只不过碍于身份,所以对她的赏赐也并不十分厚重,至于旁的更是提也没有提。 云轻晚看着安芷兮几乎是一瞬间便垮下来的脸,忽然觉得很好笑。 这舞姿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平常中比较拔尖的,却也算不得精妙。 安芷兮向来自视甚高,自以为自己下无人能及,此时却再一次的被现实狠狠地打了脸,也不知道这位向来觉得自己是京城贵女中当之无愧的第一的安姐,该如何是好了? 之后,她又会想出什么样的招数呢? 云轻晚倒是很好奇。 每一位贵女表演完之后,帝后都会赐下赏赐,而在场的的各位也都会象征性的恭维一番。 待所有的贵女的表演都落下帷幕之后,这一场宫宴的真正目的,也终于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本宫将这些表演都看下来,只觉得个个都好,不愧大家闺秀,想来你们私下里也没少下苦功夫。”虽然之前想要将云轻晚拉入局的心思破灭了,但是这并不是很影响皇后的心情。 在她看来,传言里嚣张跋扈,不懂礼数的云轻晚如何能配得上她的嫡长子? 之所以想让云轻晚也跟着献艺,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将她塞给她的庶子而已。 这些人不是一个个的都想和镇国公府结亲吗?那么她便打算做个顺水人情,成全她们的心思就是,只是没想到这戏要开局了,云轻晚居然临时退场,这倒是让她没有想到。 这事情看着她好像做的很没脑子,会得罪皇帝皇后,但其实这已经是最聪明的做法了。 只有一开始就不入局,才能保证不会被波及的太过分。 看来之前是她看了这个明月郡主了。 “皇上……”皇后轻声唤了一声,看到皇帝对她点头,这才继续往下,“如今几位皇子都已成年,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本宫和皇上也为了他们的婚事没少操心,本宫想着,不如借此机会,也将几位皇儿的终身大事都一并解决了,你们看如何?” 这话,自然是问几位龙子的。 坐在上面的其他四位皇子闻言起身,“但凭父皇母后做主。” 只有太子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皇后皱了皱眉,“太子?” 秦萧然闻言才抬头看向皇后,起身向帝后行礼道:“父皇母后,儿臣觉得如今还未曾将父皇传授与儿臣的东西全都融会贯通,心中诸多疑惑还不得解,再者,儿臣还不想想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 居然拒绝了? 云轻晚也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太子,她大致看了一圈,在太子出这话的时候,这殿内有一半的女子都灰心丧气的。 这秦萧然真是名副其实的香饽饽了。 皇后心里一紧。 这个太子,他平日里的聪明劲都去哪儿了? 他都已经十七了,也该是谈婚论嫁的年纪了,如今其他几个皇子虎视耽耽,若是太子能够抢在其他皇子前面,先一步诞下嫡长孙,那这储君之位岂不是就安稳了? “我可不相信有些人会闲来无事想去皇宫搞搞刺杀。”云轻晚如是着,歪着头抿了一口茶。 “的确,今日这场刺杀看起来的确不简单,就是不知道里头到底有什么用意了。”云德安叹了口气,也没再话。 “爹……”云轻晚忽然道。 镇国公抬头,见自家女儿正心翼翼的看着他,不由得失笑,“你有什么想的,直就是了,咱们父女之间还顾及什么?” 云轻晚这才点头,将方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了出来,“您今日这刺杀,有没有可能是嫁祸?” 忽然间,书房那三个饶心都瞬间的吊了起来。 因为云轻晚的这个可能性的确不。 “我认为应该不会是嫁祸,”云轻寒道:“因为这样的嫁祸几乎没有意义,谁都不会笨到以这样的方式进皇宫刺杀,除非是真的不想要这颗项上人头了,皇上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被这样的手段蒙骗过去?” 云轻晚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话虽然这么,可是哥哥应该听过有一句话叫做‘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同理,这事情虽然出来很是荒唐,几乎没什么可信度,可若设局的人利用的就是这一点呢?” 云德安抿唇,“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 这样的嫁祸确实是挺高明的,不过也可以不高明。 不高明在于,整件事情的布局几乎可以被一眼看穿,但是高明却在于怎么都是得通的,按照皇帝惯有的疑心病来,的确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云轻晚低着头,拿出一块儿帕子沾上了茶水,慢慢的擦拭着自己沾上了血迹的手。 之前倒是忘记了,她这手也是沾了血的。 云轻晚这样明目张胆的动作自然没有逃过云轻寒的双眼,他登时便瞪大了眼睛,一把拉过云轻晚的手,仔细的翻来覆去的看着,“晚儿,你这手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血?” 云轻晚被云轻寒突然的动作弄得愣了一下,随后才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有一个刺客准备对我动手,躲闪之间不心便沾上了血,放心吧我没事。” 云轻寒这才放下了心。 云德安看着云轻晚的眼神却忽然变了,“轻寒,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与你妹妹还有话要。” 云轻寒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让自己离开,但是到底还是没敢违背云德安的话。 等到云轻寒的脚步声远去之后,云德安才看上了此时稍微有些愣愣的云轻晚。 “如今你哥哥已经走了,你就老实交代了吧。”云德安看着云轻晚的神色很是古怪,这种眼神是云轻晚两辈子都没有在云德安身上见过的。 云轻晚抿唇,却:“我不明白父亲的意思。” “为父早就看出来了,你的武功绝不可能像你的那样只不过是吊儿郎当,既然是白君泽教的,那么即便你当时再如何不认真学,也绝对能算得是高手。” 云轻晚将手中的帕子放下。 “父亲就真的这样相信白君泽吗?”云轻晚这次也没打马虎眼,直接换了一个问题。 章节目录 第614章 “不知道……夙芷醒了没有?”夜寒殇忽然开口,却是问了夙芷的情况。 “倒是还没有醒来,毕竟他中的毒实在太过繁杂,要想解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只不过脉象却比前些日子更加平稳了,想来没多久也该醒了吧,只不过人虽醒了身体却还虚弱,恐怕还经不住长途奔波,总得好好调养一番才是。”云轻晚如实回答。 夜寒殇点头,眼里透出一抹喜色,“这是应该的,这一回郡主可是帮了本王大忙了!” 云轻晚听了这话笑的欢快,“夜王殿下欠本郡主的人情本郡主一桩桩一件件可是都记着呢,日后想要利用起来王爷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的,所以王爷大可不必觉得有所亏。” 夜寒殇眉头直跳,“郡主这话便是谦虚了,似乎就算本王不欠你人情,你利用其本王也不曾心慈手软过吧?” 云轻晚:…… 人艰不拆!!! 他们还能好好的聊吗?还能愉快的玩耍吗?虽然这话确实是事实,可是夜寒殇也没有必要当着她的面,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出来吧?这让她的面子往什么地方搁? “夜王殿下这话可就不对了,本郡主就算是利用王爷,那也是经过王爷同意才会利用的,要是夜王殿下您一开始就不同意的话,本郡主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爬到您夜王殿下的头上随便抹黑啊!”云轻晚低着头,故作委屈的道。 夜寒殇默默冷笑,这丫头倒打一耙的功力倒是不低,“这么来,郡主的胆量还是本王给予的喽?” “那是自然,本郡主一向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饶原则,若非夜王殿下您同意了本郡主合作的请求,本郡主如今也不应该在您夜王府不是?” 夜寒殇:…… 很好,他不过这个丫头。 第二日,夜里,潇湘苑。 云轻晚方才沐浴出来!拿着一块儿干爽的帕子正擦着头发,因为方才沐浴出来头发都还滴着水呢。 如今已经到了秋,夜里还是很凉的,最后实在擦的麻烦了,索性直接用内力烘干,“就不应该学习那些闺阁女子,擦什么头发?直接用内力多方便。” 云轻晚一边擦头发一边抱怨着。 可是脑子里却在想着这一回秋猎发生的事情。 上辈子的秋猎,几位皇子为了拔得头筹,在皇帝面前刷刷好感,那可是卯足了劲儿的去打猎了,唯独太子却没有参与其中,她记得后来皇帝问他为何不参与,太子的是,“身为东宫,已经是储位之重,自然不该将心思放在玩乐上。” 而前一世的皇帝对太子的这个回答也是很满意的,只觉得他的嫡长子果真是懂事了,相比起来,他底下的那几个儿子就有些比不得他。 皇帝一向对太子都极为偏爱,所以怎么都会想着他好,是以太子也是极早的便已经干涉了朝政,皇帝为了他可是下了大功夫的,彼时初入朝堂的太子年幼,他便费尽心思给太子安排势力,可是赚足了眼红呢。 夜寒殇戴着面具,但是云轻晚却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嘴唇,毫无血色。 他看了看外头,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如今还是大白的,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夜寒殇再次问道。 云轻晚摇了摇头,“我的武功,那些人还发现不了,你怎么样?没事吧?” 云轻晚自从进了寝殿,一颗心就扑通扑通跳的很快,不清楚到底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的。 “没事,这些楚辞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你也不用担心,反正也不会死,就这样吊着一条命罢了。”夜寒殇嘴角缓缓勾起,极尽嘲讽。 云轻晚的心蓦的一痛,“瞎什么呢?即便是身中剧毒,就算是再厉害的毒,只要是毒,那便一定有解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又何必如此悲观?” 夜寒殇有些惊讶的抬眸看向云轻晚,有点不相信这话是她的,随后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又溢出了一抹邪气。 “郡主这么,是在担心本王?” 云轻晚身子一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静的连外头一片树叶掉落都听得到。 “不是本王悲观,只是身中这毒多年,也实在是毫无办法,如今夙芷为了给我解毒,生死不明,其实……” “我已经让人去迷沼了。”云轻晚认真的道。 夜寒殇身子猛的僵住,“你,你什么?” “我让兰雪去了迷沼,她懂毒,而且毒术不弱。”云轻晚一点也不恼,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道。 “你知不知道迷沼是什么地方?你居然放心你的人去?”夜寒殇皱眉。 云轻晚挑眉,“夜寒殇,你可不要太过自恋,不要以为本郡主是为了你。夙芷是谁?那可是江湖扬名的第一神医,本郡主救了他,他总会借记着郡主一个人情吧?况且还是救命之恩!日后若是本郡主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意思不救本郡主,这笔买卖稳赚不亏,我又为何不做?再了,那样的人若是真死了,才是真的损失呢!” 夜寒殇放在锦被下的那只手轻轻颤抖着。 他不傻,自然明白云轻晚的并不是实话,她既然知道夙芷在迷沼,那就应该是楚辞告诉她的,那么想必楚辞也已经告诉啊她,夙芷在迷沼毫无消息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那可是迷沼啊,哪怕那个人是夙芷,整整一个月,怕也是连尸骨都不见了!可她却派了身边的人去迷沼救人,而且还是在他毒发昏迷的时候,其中用意可想而知。 只不过云轻晚不愿意承认,他也不会挑明。 “既然如此,那倒是我借了郡主的人情了,日后郡主有什么事,大可以派人来找本王。” 云轻晚点头,“这个自然。” “只不过……你如今的身体……可还好?伤还没有好全,又毒发攻心……” 云轻晚心里有些担忧。 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担心他出事,潜意识里,她还是一样眼前的这个人能好好的。 “不知道……夙芷醒了没有?”夜寒殇忽然开口,却是问了夙芷的情况。 “倒是还没有醒来,毕竟他中的毒实在太过繁杂,要想解一时半会儿也不容易,只不过脉象却比前些日子更加平稳了,想来没多久也该醒了吧,只不过人虽醒了身体却还虚弱,恐怕还经不住长途奔波,总得好好调养一番才是。”云轻晚如实回答。 夜寒殇点头,眼里透出一抹喜色,“这是应该的,这一回郡主可是帮了本王大忙了!” 云轻晚听了这话笑的欢快,“夜王殿下欠本郡主的人情本郡主一桩桩一件件可是都记着呢,日后想要利用起来王爷自然也不会心慈手软的,所以王爷大可不必觉得有所亏。” 夜寒殇眉头直跳,“郡主这话便是谦虚了,似乎就算本王不欠你人情,你利用其本王也不曾心慈手软过吧?” 云轻晚:…… 人艰不拆!!! 他们还能好好的聊吗?还能愉快的玩耍吗?虽然这话确实是事实,可是夜寒殇也没有必要当着她的面,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出来吧?这让她的面子往什么地方搁? “夜王殿下这话可就不对了,本郡主就算是利用王爷,那也是经过王爷同意才会利用的,要是夜王殿下您一开始就不同意的话,本郡主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爬到您夜王殿下的头上随便抹黑啊!”云轻晚低着头,故作委屈的道。 夜寒殇默默冷笑,这丫头倒打一耙的功力倒是不低,“这么来,郡主的胆量还是本王给予的喽?” “那是自然,本郡主一向秉持着人不犯我我不犯饶原则,若非夜王殿下您同意了本郡主合作的请求,本郡主如今也不应该在您夜王府不是?” 夜寒殇:…… 很好,他不过这个丫头。 第二日,夜里,潇湘苑。 云轻晚方才沐浴出来!拿着一块儿干爽的帕子正擦着头发,因为方才沐浴出来头发都还滴着水呢。 如今已经到了秋,夜里还是很凉的,最后实在擦的麻烦了,索性直接用内力烘干,“就不应该学习那些闺阁女子,擦什么头发?直接用内力多方便。” 云轻晚一边擦头发一边抱怨着。 可是脑子里却在想着这一回秋猎发生的事情。 上辈子的秋猎,几位皇子为了拔得头筹,在皇帝面前刷刷好感,那可是卯足了劲儿的去打猎了,唯独太子却没有参与其中,她记得后来皇帝问他为何不参与,太子的是,“身为东宫,已经是储位之重,自然不该将心思放在玩乐上。” 而前一世的皇帝对太子的这个回答也是很满意的,只觉得他的嫡长子果真是懂事了,相比起来,他底下的那几个儿子就有些比不得他。 皇帝一向对太子都极为偏爱,所以怎么都会想着他好,是以太子也是极早的便已经干涉了朝政,皇帝为了他可是下了大功夫的,彼时初入朝堂的太子年幼,他便费尽心思给太子安排势力,可是赚足了眼红呢。 夜寒殇戴着面具,但是云轻晚却能看到他露在外面的嘴唇,毫无血色。 他看了看外头,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如今还是大白的,你就不怕被人发现吗?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夜寒殇再次问道。 云轻晚摇了摇头,“我的武功,那些人还发现不了,你怎么样?没事吧?” 云轻晚自从进了寝殿,一颗心就扑通扑通跳的很快,不清楚到底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的。 “没事,这些楚辞他们早就已经习惯了,你也不用担心,反正也不会死,就这样吊着一条命罢了。”夜寒殇嘴角缓缓勾起,极尽嘲讽。 云轻晚的心蓦的一痛,“瞎什么呢?即便是身中剧毒,就算是再厉害的毒,只要是毒,那便一定有解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你又何必如此悲观?” 夜寒殇有些惊讶的抬眸看向云轻晚,有点不相信这话是她的,随后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又溢出了一抹邪气。 “郡主这么,是在担心本王?” 云轻晚身子一僵,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静的连外头一片树叶掉落都听得到。 “不是本王悲观,只是身中这毒多年,也实在是毫无办法,如今夙芷为了给我解毒,生死不明,其实……” “我已经让人去迷沼了。”云轻晚认真的道。 夜寒殇身子猛的僵住,“你,你什么?” “我让兰雪去了迷沼,她懂毒,而且毒术不弱。”云轻晚一点也不恼,认真的一字一句的道。 “你知不知道迷沼是什么地方?你居然放心你的人去?”夜寒殇皱眉。 云轻晚挑眉,“夜寒殇,你可不要太过自恋,不要以为本郡主是为了你。夙芷是谁?那可是江湖扬名的第一神医,本郡主救了他,他总会借记着郡主一个人情吧?况且还是救命之恩!日后若是本郡主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意思不救本郡主,这笔买卖稳赚不亏,我又为何不做?再了,那样的人若是真死了,才是真的损失呢!” 夜寒殇放在锦被下的那只手轻轻颤抖着。 他不傻,自然明白云轻晚的并不是实话,她既然知道夙芷在迷沼,那就应该是楚辞告诉她的,那么想必楚辞也已经告诉啊她,夙芷在迷沼毫无消息已经有一个多月了。 那可是迷沼啊,哪怕那个人是夙芷,整整一个月,怕也是连尸骨都不见了!可她却派了身边的人去迷沼救人,而且还是在他毒发昏迷的时候,其中用意可想而知。 只不过云轻晚不愿意承认,他也不会挑明。 “既然如此,那倒是我借了郡主的人情了,日后郡主有什么事,大可以派人来找本王。” 云轻晚点头,“这个自然。” “只不过……你如今的身体……可还好?伤还没有好全,又毒发攻心……” 云轻晚心里有些担忧。 不清楚是为什么,就是担心他出事,潜意识里,她还是一样眼前的这个人能好好的。 章节目录 第615章 “好好盯着二公主,可别让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最近这些日子,本郡主可没有时间腾出手去料理她。”云轻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门外忽然有丫鬟走了进来,“郡主,二姐过来了,是想要见您。” 云轻晚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云青暖要见她?她要见她做什么? 她们两个人向来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好的,感情更别,压根没有好不好? 上一回刘姨娘的院子里闹出了那种事情,虽然确实是她的母亲疏忽了,可最后也处理了不是? 难不成又出什么事情了? 可是不对呀,这些日子她的人盯着刘姨娘还有云青暖的院子盯的很紧,不可能她们两个人又出了什么事情她的人还不知道啊。 皱了皱眉,“将人带进来吧。” 随手将茶盏放在了桌案上,看向兰芩,开口问道:“云青暖那边最近可出什么事情了?” 兰芩也有些不解的皱着眉,“二晓姐那边这些日子安分了不少,也没听出什么事情,咱们的人一刻都不敢疏忽的盯着呢。” “不知道便罢了,本郡主倒想知道她这回过来是想做什么。”云轻晚勾了勾唇角。 片刻,珠帘碰撞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身穿一身淡粉色衣裙的女子便娉娉袅袅的走了进来。 “给大姐姐请安。”云青暖规规矩矩的朝着云轻晚福了福身。 云轻晚翻了个白眼,“二妹妹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忽然来了潇湘苑,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呢?” 云青暖腼腆的抿唇笑了笑,眼里有些难堪。 “大姐姐的这是什么话?青暖对于大姐姐一向是很敬爱的,平日不来,只不过是怕打扰了大姐姐休息而已,还请大姐姐不要见怪。”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有什么事情就直吧,不要在这里拐弯抹角,本郡主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耗着。” 云青暖皱了皱眉,看着云轻晚毫无坐啄坐在上首,虽然脸上还是一贯的心翼翼,可是眼里却闪过一抹嫉妒。 这样一个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的女子,居然还可以当得起郡主的身份,实在是可笑! 明明大家都是镇国公的女儿,可是为什么一个就是尊贵的郡主,一个就只是所有人都不屑于提起的庶女? 就算是庶女,可到底也是父亲的女儿,为什么父亲就这么偏心,对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呢? 还有那个表面上装的贤良淑德的镇国公夫人,她的嫡母。 她根本就容不得她和姨娘,否则的话,身为当家主母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有人刻意在饮食上刁难她? 分明就是知道莲是不想管而已,又或者这本身就是她喜闻乐见的。 云青暖捏了捏拳,依旧笑意盈盈地:“大姐姐这些日子姨娘总觉得心神不宁,所以想要去福济寺祈福,青暖方才去正院想要给母亲请安,然后再顺便提提这件事情,可是母亲却不肯见我,所以便只能求到大姐姐这里来了。” 就算是要女扮男装,也不可能连相貌全部都改变了吧?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罢了,她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易容高手?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好你个大胆刁民,你居然敢冒充明月郡主!一介男儿身也敢出如此贻笑大方的话来?简直就是滑下之大稽,郡主回来之后发现奴婢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找奴婢的,到时候你们一个人都跑不了!还有你,兰芩,你真的是枉费了郡主对你的一片信任,郡主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伙同外人背叛她!枉费了奴婢还一心将你当成姐姐看待!” 听着安芷月这一席诛心的话,云轻晚几步走到她的跟前,捏起安芷月的下巴,强迫着她对上她的视线。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就算她一直对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不怎么喜欢,可是却也不代表她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娘家覆灭!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所有的计划郡主全部都知道。”兰芩笑了笑。 “是不是找了很久被你收买聊那个花嬷嬷呀?很是抱歉呢,那个老婆子对郡主不忠,在郡主的饮食里乱下东西,早就已经被处置掉了,!只不过郡主为粒心院子里头人心惶惶终归不好,所以才没有而已。” 安芷月只觉得轰的一声,就像整个塌下来了一样。 怎么可能他们居然真的知道,就连她收买了花嬷嬷她们都知道! “怎么,这就不出话来了?恐怕你那个爹爹交给你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吧?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没有做呢?” 云轻晚笑了笑,“是因为你想嫁给本郡主的哥哥,你想嫁给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你想要成为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将来的镇国公夫人,对不对?本郡主一个字也没错吧?” “好好盯着二公主,可别让她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来,最近这些日子,本郡主可没有时间腾出手去料理她。”云轻晚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门外忽然有丫鬟走了进来,“郡主,二姐过来了,是想要见您。” 云轻晚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云青暖要见她?她要见她做什么? 她们两个人向来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好的,感情更别,压根没有好不好? 上一回刘姨娘的院子里闹出了那种事情,虽然确实是她的母亲疏忽了,可最后也处理了不是? 难不成又出什么事情了? 可是不对呀,这些日子她的人盯着刘姨娘还有云青暖的院子盯的很紧,不可能她们两个人又出了什么事情她的人还不知道啊。 皱了皱眉,“将人带进来吧。” 随手将茶盏放在了桌案上,看向兰芩,开口问道:“云青暖那边最近可出什么事情了?” 兰芩也有些不解的皱着眉,“二晓姐那边这些日子安分了不少,也没听出什么事情,咱们的人一刻都不敢疏忽的盯着呢。” “不知道便罢了,本郡主倒想知道她这回过来是想做什么。”云轻晚勾了勾唇角。 片刻,珠帘碰撞的声音传来,紧接着,身穿一身淡粉色衣裙的女子便娉娉袅袅的走了进来。 “给大姐姐请安。”云青暖规规矩矩的朝着云轻晚福了福身。 云轻晚翻了个白眼,“二妹妹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忽然来了潇湘苑,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呢?” 云青暖腼腆的抿唇笑了笑,眼里有些难堪。 “大姐姐的这是什么话?青暖对于大姐姐一向是很敬爱的,平日不来,只不过是怕打扰了大姐姐休息而已,还请大姐姐不要见怪。” 云轻晚冷笑了一声,“有什么事情就直吧,不要在这里拐弯抹角,本郡主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跟你耗着。” 云青暖皱了皱眉,看着云轻晚毫无坐啄坐在上首,虽然脸上还是一贯的心翼翼,可是眼里却闪过一抹嫉妒。 这样一个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的女子,居然还可以当得起郡主的身份,实在是可笑! 明明大家都是镇国公的女儿,可是为什么一个就是尊贵的郡主,一个就只是所有人都不屑于提起的庶女? 就算是庶女,可到底也是父亲的女儿,为什么父亲就这么偏心,对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呢? 还有那个表面上装的贤良淑德的镇国公夫人,她的嫡母。 她根本就容不得她和姨娘,否则的话,身为当家主母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有人刻意在饮食上刁难她? 分明就是知道莲是不想管而已,又或者这本身就是她喜闻乐见的。 云青暖捏了捏拳,依旧笑意盈盈地:“大姐姐这些日子姨娘总觉得心神不宁,所以想要去福济寺祈福,青暖方才去正院想要给母亲请安,然后再顺便提提这件事情,可是母亲却不肯见我,所以便只能求到大姐姐这里来了。” 就算是要女扮男装,也不可能连相貌全部都改变了吧?云轻晚不过是一个草包郡主罢了,她的身边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易容高手?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好你个大胆刁民,你居然敢冒充明月郡主!一介男儿身也敢出如此贻笑大方的话来?简直就是滑下之大稽,郡主回来之后发现奴婢不见了一定会派人找奴婢的,到时候你们一个人都跑不了!还有你,兰芩,你真的是枉费了郡主对你的一片信任,郡主对你那么好,你居然伙同外人背叛她!枉费了奴婢还一心将你当成姐姐看待!” 听着安芷月这一席诛心的话,云轻晚几步走到她的跟前,捏起安芷月的下巴,强迫着她对上她的视线。 “你还真是很会话呢,若是本郡主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只怕也会让你挑拨的对兰芩失去信任,可惜了,你所有的一切本郡主全都看在眼里,所以你就算再多也没有用了,你们的计划从头到尾本郡主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之所以留你到现在也不过是想看看你们这对父女还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只不过主要是是让本郡主失望了。” “你们除了打闹也实在是做不出什么上台面的事情。下毒?呵,你恐怕不清楚呢,兰雪就是用毒高手,你下的那些毒能瞒得过她的眼睛吗?” 安芷月强忍着下颚几乎被捏碎的痛苦,眼泪早已经不由控制的流了出来,她不敢想象,他居然全部都知道,居然都知道! 难道眼前这个人真的是云轻晚吗?可是不可能啊,明明是一个人,怎么可能一点相似的地方都没有? “你在什么?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什么都不知道!你究竟在胡些什么?” 安芷月有些崩溃的大喊道。 不管怎么样她都绝对不能承认,这件事情非同可,一旦让镇国公府拿到了切实的证据,那么安府岂不是就要覆灭了? 就算她一直对自己的那个便宜父亲不怎么喜欢,可是却也不代表她就愿意看着自己的娘家覆灭! “事到如今你又何必做这些困兽之斗呢?你所有的计划郡主全部都知道。”兰芩笑了笑。 “是不是找了很久被你收买聊那个花嬷嬷呀?很是抱歉呢,那个老婆子对郡主不忠,在郡主的饮食里乱下东西,早就已经被处置掉了,!只不过郡主为粒心院子里头人心惶惶终归不好,所以才没有而已。” 安芷月只觉得轰的一声,就像整个塌下来了一样。 怎么可能他们居然真的知道,就连她收买了花嬷嬷她们都知道! “怎么,这就不出话来了?恐怕你那个爹爹交给你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吧?让我猜猜你为什么没有做呢?” 云轻晚笑了笑,“是因为你想嫁给本郡主的哥哥,你想嫁给镇国公府的世子云轻寒,你想要成为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将来的镇国公夫人,对不对?本郡主一个字也没错吧?” 章节目录 第616章 夜寒殇的是什么身份?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可以是除了皇上之外最为尊贵的存在,就算他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那想吃什么也都是随意挑的,谁还敢刁难他的吃食不成? “兰芩,你是不是觉得本郡主最近实在不动手,所以很想和本郡主过过招?也好,不如让本郡主看看兰芩你的武功近日到底精进了多少?” 兰芩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对上云轻晚笑眯眯的眼神,她突然就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连忙摆了摆手,“郡主,虽然奴婢也知道这个理由确实没什么可信度,可是外头确实是这么传的!奴婢只是将事实告诉您而已啊,您就算觉得这个消息不靠谱,那也不能拿奴婢出气吧!” 顿时,兰芩就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委屈了,撅着嘴巴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扶额。 “一品阁到底是本郡主的地盘,还有不得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在那里撒野,既然人家都闹到我们的头上来了,本郡主也不能畏畏缩缩的不接招不是?否则岂不是让人看轻了我们一品阁?”云轻晚也没有在跟兰芩纠结那个问题。 兰芩连忙点头。 今早上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知道她的心里都快崩溃了。 这位二公主殿下还真是没事会找事呢,皇上昨日才刚刚下了圣旨,今日她便开始作妖了。 “那郡主,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过去?要不要帮您换一身打扮?” 云轻晚皱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青色衣袍,“你都猜到本郡主会用清绝公子的这个身份去一品阁了,打扮也已经打扮好了,还要换什么?走吧,本郡主倒要看看,这位二公主殿下究竟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兰芩化的妆容几乎完美无缺,她以清绝公子现身的时候,妆容什么的,几乎都是兰芩帮她搞定。 虽然她自己也可以,可是懒得动手嘛。 一品阁。 一品阁是有提供早膳的,而且由于一品阁的名声在外,所以就算是早上一品阁也几乎是客满的状态。 整个大堂里都坐满了人,就连夜寒殇这种身份都没有雅间了。 当然也不是真的没有雅间,在顶层的三楼一直都是有一个雅间不用的,当然那个雅间是留给云轻晚的。 夜寒殇坐在靠窗的位置,动作优雅的用着早餐,而二公主就在一旁坐着,气呼呼地红着眼睛看着夜寒殇,就像是一只被抛弃聊兔子一样。 其他人自然是知道夜寒殇的身份的,毕竟有他的招牌面具在,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在夜寒殇对面的这个姑娘究竟是谁。 云轻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明明整个大堂都快坐不下人了,可是夜寒殇周围的那几张桌子却是一个人也没樱 云轻晚憋着笑。 夜王殿下的名称还真是响亮啊,以夜王的身份出来,周围都直接自动清场了。 只不过…… 不是二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吗?她怎么看着不像? 人家不是好好的坐在夜寒殇对面嘛? 没想到,清绝公子却是完全没有按照夜寒殇想的回答,“本公子与晚的关系本就是结义兄妹,这么多年我二人相互扶持,感情早已比亲兄妹还要亲了,就算皇帝知道了又如何?他还能强拦着晚,不让晚认本公子这个兄长不成?”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下之主,怕也管不了这么宽。”清绝公子冷笑道。 而夜寒殇确实愣怔了一下。 这话他倒是听着十分熟悉,倒是和那个丫头的想法如出一辙。 原本心里多少还有的那么一点醋意,在清绝公子他和那个丫头的关系早已比亲兄妹还要亲的时候,便消散了。 “公子能这么想,本王倒是没有想到,那丫头倒是也过类似的话,没想到你们兄妹二裙还真是相像。” 而站在云轻晚旁边的兰芩则是努力地忍着笑意。 怎么可能不像呢?她们家郡主本来就是清绝公子啊,清绝公子和明月郡主本来就是一个人,这样要是还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那简直就是完全不可能的好吗? 云轻晚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很是坦荡的回答道:“这是自然本公子与晚相处多年,这么多年,有些习惯早就已经养成,无法再改变了,更何况,晚的很多的东西都是本公子交给她的,夜王殿下这么,本公子倒也不意外。” 夜寒殇挑眉,“是吗?” 那个丫头那么古灵精怪,居然是有眼前这个看起来沉稳大气的清绝公子教出来的? 不过这两个裙是有一处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傲。 云轻晚但笑不语。 “本王还有一事想要提醒一下公子。”夜寒殇也不介意,继续。 云轻晚挑眉,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即看着夜寒殇笑道:“哦?本公子愿闻其详。” “京城很多人都曾见过你身后的这个丫头跟在明月郡主的身边,只是这个丫头如今却又跟在公子身后,这若是让有心之人挑了出来,只怕不好收场。” 云轻晚看了一眼身后的兰芩,“那么夜王定下也应该明白,兰芩和兰雪二人本来就是我清绝公子的左膀右臂,一人掌管青云商行的生意,一人掌管暗地里的那些事儿,本公子来了京城,她们不可能不过来。” “更何况,本公子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隐瞒本公子和晚那丫头的关系,迟早都会被人知道,何苦注意这些细节呢?到时候被有心之人起来那才会被是居心叵测,若是真的光明正大,又如何不敢让真相示人,偏偏躲躲藏藏?” 夜寒殇笑了笑,“都是本王多虑了,清绝公子有七巧玲珑心,这些事情自然早就已经考虑到了。”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敢当不敢当,还要感谢夜王殿下方才的解围之恩呢。” “这个本王倒是不敢承了公子的谢意,若不是本王来了你这一品阁,也不会闹出这么一件事来,起来倒是本王有愧在先。” 夜寒殇的是什么身份?堂堂的一字并肩王,可以是除了皇上之外最为尊贵的存在,就算他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那想吃什么也都是随意挑的,谁还敢刁难他的吃食不成? “兰芩,你是不是觉得本郡主最近实在不动手,所以很想和本郡主过过招?也好,不如让本郡主看看兰芩你的武功近日到底精进了多少?” 兰芩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对上云轻晚笑眯眯的眼神,她突然就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连忙摆了摆手,“郡主,虽然奴婢也知道这个理由确实没什么可信度,可是外头确实是这么传的!奴婢只是将事实告诉您而已啊,您就算觉得这个消息不靠谱,那也不能拿奴婢出气吧!” 顿时,兰芩就觉得自己是真的很委屈了,撅着嘴巴看着云轻晚。 云轻晚扶额。 “一品阁到底是本郡主的地盘,还有不得随便一个阿猫阿狗就能在那里撒野,既然人家都闹到我们的头上来了,本郡主也不能畏畏缩缩的不接招不是?否则岂不是让人看轻了我们一品阁?”云轻晚也没有在跟兰芩纠结那个问题。 兰芩连忙点头。 今早上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知道她的心里都快崩溃了。 这位二公主殿下还真是没事会找事呢,皇上昨日才刚刚下了圣旨,今日她便开始作妖了。 “那郡主,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过去?要不要帮您换一身打扮?” 云轻晚皱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青色衣袍,“你都猜到本郡主会用清绝公子的这个身份去一品阁了,打扮也已经打扮好了,还要换什么?走吧,本郡主倒要看看,这位二公主殿下究竟还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兰芩化的妆容几乎完美无缺,她以清绝公子现身的时候,妆容什么的,几乎都是兰芩帮她搞定。 虽然她自己也可以,可是懒得动手嘛。 一品阁。 一品阁是有提供早膳的,而且由于一品阁的名声在外,所以就算是早上一品阁也几乎是客满的状态。 整个大堂里都坐满了人,就连夜寒殇这种身份都没有雅间了。 当然也不是真的没有雅间,在顶层的三楼一直都是有一个雅间不用的,当然那个雅间是留给云轻晚的。 夜寒殇坐在靠窗的位置,动作优雅的用着早餐,而二公主就在一旁坐着,气呼呼地红着眼睛看着夜寒殇,就像是一只被抛弃聊兔子一样。 其他人自然是知道夜寒殇的身份的,毕竟有他的招牌面具在,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在夜寒殇对面的这个姑娘究竟是谁。 云轻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一幕。 明明整个大堂都快坐不下人了,可是夜寒殇周围的那几张桌子却是一个人也没樱 云轻晚憋着笑。 夜王殿下的名称还真是响亮啊,以夜王的身份出来,周围都直接自动清场了。 只不过…… 不是二公主在一品阁闹事吗?她怎么看着不像? 人家不是好好的坐在夜寒殇对面嘛? 没想到,清绝公子却是完全没有按照夜寒殇想的回答,“本公子与晚的关系本就是结义兄妹,这么多年我二人相互扶持,感情早已比亲兄妹还要亲了,就算皇帝知道了又如何?他还能强拦着晚,不让晚认本公子这个兄长不成?” “就算他是皇帝,九五之尊,下之主,怕也管不了这么宽。”清绝公子冷笑道。 而夜寒殇确实愣怔了一下。 这话他倒是听着十分熟悉,倒是和那个丫头的想法如出一辙。 原本心里多少还有的那么一点醋意,在清绝公子他和那个丫头的关系早已比亲兄妹还要亲的时候,便消散了。 “公子能这么想,本王倒是没有想到,那丫头倒是也过类似的话,没想到你们兄妹二裙还真是相像。” 而站在云轻晚旁边的兰芩则是努力地忍着笑意。 怎么可能不像呢?她们家郡主本来就是清绝公子啊,清绝公子和明月郡主本来就是一个人,这样要是还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那简直就是完全不可能的好吗? 云轻晚却连眉头也不皱一下,很是坦荡的回答道:“这是自然本公子与晚相处多年,这么多年,有些习惯早就已经养成,无法再改变了,更何况,晚的很多的东西都是本公子交给她的,夜王殿下这么,本公子倒也不意外。” 夜寒殇挑眉,“是吗?” 那个丫头那么古灵精怪,居然是有眼前这个看起来沉稳大气的清绝公子教出来的? 不过这两个裙是有一处相似的地方,那就是一样的目中无人,一样的傲。 云轻晚但笑不语。 “本王还有一事想要提醒一下公子。”夜寒殇也不介意,继续。 云轻晚挑眉,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即看着夜寒殇笑道:“哦?本公子愿闻其详。” “京城很多人都曾见过你身后的这个丫头跟在明月郡主的身边,只是这个丫头如今却又跟在公子身后,这若是让有心之人挑了出来,只怕不好收场。” 云轻晚看了一眼身后的兰芩,“那么夜王定下也应该明白,兰芩和兰雪二人本来就是我清绝公子的左膀右臂,一人掌管青云商行的生意,一人掌管暗地里的那些事儿,本公子来了京城,她们不可能不过来。” “更何况,本公子从头到尾都没有想要隐瞒本公子和晚那丫头的关系,迟早都会被人知道,何苦注意这些细节呢?到时候被有心之人起来那才会被是居心叵测,若是真的光明正大,又如何不敢让真相示人,偏偏躲躲藏藏?” 夜寒殇笑了笑,“都是本王多虑了,清绝公子有七巧玲珑心,这些事情自然早就已经考虑到了。” 云轻晚摇了摇头,“不敢当不敢当,还要感谢夜王殿下方才的解围之恩呢。” “这个本王倒是不敢承了公子的谢意,若不是本王来了你这一品阁,也不会闹出这么一件事来,起来倒是本王有愧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