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青楼开了个美容院》 第 1 章 穿越捡尸 深夜 京城最大的销魂窟醉春楼来往的客人络绎不绝,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处处透着奢靡富贵,隔的着老远都能听到女子的娇笑声和男子的粗狂声。 同样都是计院,醉春楼隔壁的醉香楼,与之相比凄凉的不是一点点。 两盏破烂的红色纸灯笼挂在屋檐下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般。 昏暗的烛光下,依稀可以看到那破烂的大门,一楼黑漆漆的空无一人,只有二楼的房间亮着烛光,一缕缕微弱的烛光宛如鬼火一般,更给醉香楼增添了几分诡异。 二楼拐角的一间房内,时颜珂面露无奈的看着铜镜中自己的脸。 微弱的烛光下,一张满是疹子的脸出现在铜镜里。 她穿过来已经三日了,原主是个弃婴,被醉香楼的老鸨阿香捡了回来。 三日前,原主上吊自杀,之后她就穿了过来,接了这具身体,顺带还被附送了一个鸡肋系统。 被嫌弃的鸡肋系统002试图纠正时颜珂,“宿主,002是名医系统,治病救人,起死回生,不是鸡肋系统。” “哦。”时颜珂极其敷衍的回了一句。 系统002:…… 想换宿主的第三天。 阿香急促的呼喊声在屋外响起,“珂儿,快,快开门。” 屋门刚打开,阿香就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进了屋,血迹染了一路。 “珂儿,你愣着做什么,快来帮我。”阿香一个人没办法把一个男人搬到床榻上。 时颜珂上前和阿香一起把人搬到床榻上。 “阿香,你从哪里弄来的这尸体?”瞥了眼床上出气多,进气少的男人,时颜珂挑眉。 本来人伤的倒是不太重,被阿香这么一拖,一折腾,离断气不远了。 “没大没小的,叫妈妈!”阿香瞪了眼时颜珂。 时颜珂没有叫,假装敷衍的哼了两声,便算是叫了。 阿香看穿了她的不情愿,想说她又怕说重了又怕她想不开去自杀。 “什么尸体不尸体的,别乱说,人还没死呢,我在后门捡的他。”要不是看他衣着富贵,她才不会费这么大劲把人从后门拖到二楼房间。 “这人没救了,扔他出去吧,别死在我们楼里,晦气的。”她倒不是真怕晦气,这人身上的伤口一看就是被利器所伤,穿着打扮不像是寻常人,救他容易惹上麻烦。 “你这丫头,急什么,人这不还没死吗,你给他随便处理下伤口,要是能活下来,你就是他的救命恩人。这人一看非富即贵,有救命之恩在,你委身与他,也比在醉香楼跟着我受苦强一百倍,说不定到时候我还能沾我丫头的光,富贵荣耀一把。”阿香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可准了,绝对不允许自己吃亏。biqikμnět 时颜珂又问,声音不重不轻,“那要是死了呢?” “也好办,把他身上值钱的东西一拿,一张草席卷了扔到乱葬岗去。”阿香说完瞥了眼男人腰间上的玉佩,看那色泽价格定然不菲。 时颜珂…… 没看出来啊,阿香做起这种事情来还挺绝的。 躺在床上的男人眼皮动了些。 时颜珂挑眉望向男人,这是听见了? “不和你这死丫头说了,我要去把路上的血迹擦干净,可不能被人发现,你自己好好把握,能不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就看你自己的了。”阿香说完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虽然她这个醉香楼晚上几乎没人来,但还是小心为妙。 阿香一走,屋子里就只剩下时颜珂和躺在床上的男人。 “小二,你不是很厉害吗?喏,表现的机会到了,救活他,我就信你,跟你绑定。”时颜珂倒是能救他,屋子里啥都没有,没有药,没有纱布,没有银子。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系统面无表情:“我叫002,请宿主不要随便给系统取名。” “好的,小二。”时颜珂回答的异常干脆。 系统:……很好,一点没听见去。 “赶紧的,能不能救给个准话,不能救,我现在就把他扔出去。”这可是个□□,救不了赶紧拿草席卷吧卷吧扔乱葬岗去。 “能救,但要宿主满级才行。”言外之意,你等级不够,救不了。 “要你何用,散伙吧,我们不合适。”时颜珂边说边撸袖子,开始准备扒衣服搜刮钱财,然后谋财害命,呸,送他最后一程。 时颜珂衣服扒到一半,脑海里便响起系统的声音,“是否与系统绑定。”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系统的声音硬邦邦:“药可以借你,绑定,后续做任务还。” “是。”脑海里念头一闪,她珂便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个界面。 上面一排排的都是药丸,上面是图片,下面是药丸的名字,还标有等级。 不过现在全部是灰色的,都是还未解锁。 紧接着,一个瓷瓶突然悬空出现在她眼前,瓷瓶上写着生肌止血丸。 她将瓷瓶取下,倒出里面的药丸,掰开男人的嘴一把将药丸塞了进去。 只见男人身上的伤口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愈合,苍白的面色也开始变得有血色了起来。 时颜珂眨眼,啧,这效果,这速度,难怪要满级才能解锁,好药啊! “小二,看来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以后合作愉快呦。”时颜珂觉得此刻的系统顺眼多了。 系统:呵呵,女人。 服药刚一会。床榻上的男人缓慢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对上了时颜珂那满是疹子的脸。 时颜珂心情不错的开口道:“呦,你醒了?” “呕。”男人手抓着床榻,吐了一地污秽之物。 男子被时颜珂的容颜给丑吐了。 意识到自己失礼了,耿天程开口想要道歉,“姑娘,对……呕……” 刚一抬头对上时颜珂的脸,又开始呕吐了起来。 “我就这么丑?丑到你想吐?”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时颜珂知道自己现在的脸很难看,也不至于会把人丑吐吧? “没……呕……”耿天程抬头,又是一阵干呕。 时颜珂阴恻恻的看着男人,拔出了从他身上搜出来的匕首,“别说了,你想怎么死?被捅死,还是毒死,选一个。” 耿天程……https:ЪiqikuΠet 他也不想的,控制不住,呕。 受不了屋子里弥漫的气味,时颜珂离开了屋子,坐在一楼透气。 听着隔壁传来的乐器声,再看看这空无一人的大堂,不由轻叹了一声。 同样都是玩乐的地方,这差距…… 得努力挣钱啊,至少得先把醉香楼里里外外重新翻新一遍。 时颜珂正发愁,只听砰的一声,一块门板朝她飞了过来。 微微侧身,躲开了门板,门板砸在了她身后的地上。 随后便涌进来了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五大三粗,袒露胸膛,一脸凶相的男人。 为首的老大一开始没注意到有人,猛的回头才发现前面坐着个女人,“嗬,哪里来的丑八怪,吓死老子了,去去去,滚一边去,别碍着大爷的眼,丑死了。” 语气里满是嫌弃,一张脸紧皱,一副被丑到的模样。 时颜珂抬眸,很好,她又被嫌弃了呢,呼,她不生气,要冷静,冷静。 “老鸨呢?去把你们老鸨叫来!”为首的老大往桌子上一坐,脚踩凳子,模样异常的嚣张。 话音刚落,阿香便赶了过来,手绢扫过他的胸膛,娇嗔道:“胡老大,这么晚,你怎么还劳驾来这一趟。” 阿香以前虽然也当过花魁,但现在岁数大了,做起这种动作来便有些不伦不类的。 “拿来你的脏手,别碰爷。”胡老大一脸嫌弃的推开阿香,面露不悦。 时颜珂眉头微蹙,面色微冷。 熟悉时颜珂的人,但凡看到她露出这种神色,便知道她生气了,都会躲的远远,生气的时颜珂是非常恐怖的。 阿香没想到时颜珂也在,一愣后立马开口想要支开她,“你这死丫头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给胡老大准备上好的酒和吃食。” 时颜珂起身,双手环在一起,冷冷的看向闯进来的众人,“我们楼里哪里还有酒肉,酒肉上个月就被他们喝光了。” 她知道阿香是想支开自己,但她不想走,她倒要看看,这群人又来是想要做什么。 “你这个死丫头,没有你不会去买啊!”阿香瞪向时颜珂。 这孩子,怎么上了个吊,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胡老大将手伸出来摊开道:“行了,我们不是来吃喝的,没必要装腔作势。” 阿香从怀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荷包递给胡老大,“胡老大是来收孝敬的吧,这是这个月的孝敬,我已经都准备好了,你点点。”biqikμnět 胡老大掂量了下,“你倒是老实,五两一分不差。” 阿香陪笑道:“我哪敢呐。” 胡老大哼了下,将荷包塞到怀里,继续开口道:“不过现在孝敬费涨了,十两每户,你还差五两。” 阿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语气也有些变了,“胡老大,您这就不地道了,昨个你在别家收的都是五两,怎么到我这变成十两了?您看我这醉香楼,一年到头没一点生意,哪里拿的出这么多的孝敬费。” “费什么话,十两,一文钱也不能少,你要不给,我就砸了你这破店。”这多出来的五两确实是他现加的,醉春楼的姑娘一个个顶贵,多要点孝敬费,才能玩的更尽兴。 阿香笑容只僵硬了一会,随后又转成了谄媚的笑容,“胡老大,要不你明日来,明日我一定把钱凑给你,今日是真的没有。” “没有钱?那还废什么话,兄弟们给我砸!”胡老大一把推开阿香。 阿香被推的后退了好几步,要不是时颜珂扶着,她就要摔倒了。 “你躲好。”时颜珂嘱咐了一句,顺手抡起一旁的长凳就朝胡老大的脑袋上砸去! 动作干脆利落,下手快准狠,直击目标大脑门! 第 2 章 一经绑定,概不退换 只听得见重重的一声砰!长凳裂开,瞬间四分五裂。 脑袋传来剧痛,胡老大伸手一摸一手血。 以时颜珂刚刚的力道,的亏长凳年代久了,木质疏松,并不结实,胡老大这才侥幸没死。 时颜珂这一手看呆了在场众人,大堂鸦雀无声。 “珂,珂儿,你……”阿香被吓的都结巴了。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抓住这个表子!”胡老大面露凶光,他堂堂一个老大,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打了!不能忍! 泼皮们朝时颜珂冲了过来。 阿香推了时颜珂一把,自己则朝那些人冲了过去,“珂儿,快跑,去报官!” 刚冲了两步,老鸨就发现自己被人提了起来。 一脚踹向了冲在最前面的泼皮。 泼皮直接被踹飞了出去,与黑暗融为一体,一声短促的惨叫后,便没了动静。 “阿香乖,坐这别动。” 像拎小鸡一般将老鸨拎到旁边长凳上,时颜珂握住桌子的一个角,直接单手将桌子抡了起来。 那是平日里醉香楼姑娘吃饭的桌子,又大又重。 当初这个桌子是被四个壮汉抬着进来的。 老鸨:???她是老眼昏花了吗?怎么看到她那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遇事就哭的养女,抡起了一张桌子? 胡老大和他的手下们:!!! 他们的眼一定是瞎了…… 就像按了暂停键,泼皮们都不敢再往前。 这一下要砸下来,不死也得半残。 系统:“宿主,你上辈子的能力为什么跟过来了!!!” 系统都惊呆了,从业这么多年,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时颜珂扬眉,别问她,问就是她也不知道。 “女侠,误会,这都是误会,能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吗?”胡老大擦了把额头的血,尴尬一笑。 时颜珂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能!” 在胡老大和泼皮们的眼里,那就是阎王在催命。 四个壮汉才能抬的动的桌子到了时颜珂手里仿佛一点重量都没有,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泼皮们不是被抡飞,就是被抡到吐血。 最后满场就只有胡老大还好好的站着。 阿香整个人都看呆了,久久没能回神。 抡完人后将桌子放回原处,时颜珂手一伸,手掌动了两下。 不等她开始,胡老大非常有眼力劲的把身上所有人的银子都掏出来。 “只,只有这么多了……”这是胡老大最有眼力劲的一次。 荷包里的银子加上她手里的那些碎银子,约摸着有个十两左右。 “带上你的小弟,滚吧。”一个老大,自己身上银子加起来都没有五两,也真是够穷的,难怪刚刚想半路加价。 打发走胡老大,时颜珂走到阿香面前,将荷包塞到了她手里。httpδ:Ъiqikunēt “这银子你自己收好,以后有我罩着醉香楼,我去睡了,你也早点睡。”时颜珂说完,打着哈切上楼了。 推开自己的屋门,一股味道扑鼻而来,时颜珂默默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窗户开着,床上空荡荡的,人早就跑没影了…… 系统:宿主,现在追出去说不定还能追到。 明明是机械般的声音,时颜珂却听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 时颜珂变戏法般,从胸口掏出一块玉佩,玉佩的成色极好,仔细看的话,能在玉佩的下方看到一个小小的耿字。 若她没有记错的话,京城有名望的耿性似乎只有一个。 时颜珂把玩着玉佩,意味深长道:“他以为跑了,就能白瞟我一颗救命药丸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可是她赊来的,想白吃不认账?想都别想。 系统:总感觉这届宿主有点野 …… 翌日 天刚微亮,时颜珂便起了,站在楼外,望着只剩下半边大门,凄凄惨惨的醉香楼,再看看隔壁富丽堂皇醉春楼,突然觉得任务有些艰巨。 缺钱呐…… 系统友情提醒:宿主,你可以卖药挣钱,一级药丸已经解锁了。 时颜珂看着浮现在空中的系统界面,最前面一排的第一个药已经从灰色变成正常颜色。 感冒药丸,一个很基础也很常见的药。 系统继续补道:我们是友善的名医系统,所有药丸不收费用,低等级药品,不限时间,不限个数,药丸等级越高,重生时间越长,每次取出的个数也会变少。 “这么好吗?无条件无限取?”时颜珂表示怀疑。 天上会掉馅饼吗?很明显,不会。 过了会后,系统机械的声音才在她脑海里响起:只是偶尔会发放一些强制的任务,需要宿主去完成。 时颜珂眼神微眯,她就知道,在这里等着她呢。 系统:就一些小任务,以宿主的能力很容易就能完成。 “是吗?”时颜珂表示严重怀疑,现在解绑系统还来得及吗? 系统:“一经绑定,概不退换。” 时颜珂:……果然,天上不会掉馅饼。ъiqiku 默默将这个亏记在了那个白瞟了她的药,还嫌她丑的男人身上。 她当时就不该一时心软去救他。 好不容易可以重生一会,可以摆脱时家的宿命。 没想到,又以另一种方式,重新驶入宿命的轨道。 时颜珂和系统对话周围的人是听不见的,他们看到的,就是时颜珂在对着醉香楼的大门发呆。 胡老大昨天晚上回去后,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 一大早,天还没亮,就把所有的手下都叫上,拿上所有的武器,气势汹汹的带着一群人打算把昨天晚上丢的场子找回来。 见时颜珂在出神,觉得被轻视了的胡老大猛锤了几下醉香楼的大门,“喂,臭娘们,发什么呆。”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和漫天的灰尘,醉香楼的另一半大门也掉了。 这一声巨响,吓到了不少人,时颜珂也回神了。 时颜珂指了指地上的门,看向胡老大,“你弄的?” 胡老大手里拿着铁棍,一下一下敲着手,敲的还挺响。 “是我弄的又怎么样,丑丫头,昨天晚上你很嚣张啊?敢拿东西往你胡老大头上砸,胆子不小,今天你胡大爷有备而来,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脑袋,能不能扛得住胡大爷我这一棍子。” 周围的百姓躲的远远的,根本不敢靠近,只敢在远处偷偷观望。 “这不是醉香楼的小丫头吗?她怎么惹到胡老大了?” “听说,昨天晚上胡老大被这小丫头砸了,今天是来找场子的。” “这胡老大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带这么多人来欺负一个小姑娘。” “你可别说了,小心被记恨上。” “唉,这个小姑娘今天怕是要死在这里了,真可怜。” “是挺可怜的,没爹没娘,要不是这醉香楼的老鸨,这小丫头早就被冻死在这街上了。” …… 百姓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系统:请宿主在一日内完成售卖一百份感冒丸,挣取人生第一桶金。 “小二,你可以去死一死了。”才绑一天不到,就给她发任务,偶尔一次小任务?我信你个鬼! 一日内,她去哪找一百个感冒的人,去卖完这一百份感冒丸? 系统缩在角落装死,不论时颜珂怎么扣他,他都不理。 见时颜珂又开始发呆,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火气噌噌往上冒。 挥起手里的铁棍对着时颜珂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啊!”人群中有妇人被吓到尖叫,更有人甚至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生怕看到血腥的一幕。 等了会没听到铁棍落下的声音,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只纤细的手,牢牢的握住了铁棍。 任胡老大用尽所有力气,脸都憋红了,铁棍愣是抖都没抖一下。 一时间,气氛有些古怪。 胡老大气的朝手下怒吼:“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啊!” 他就不信了,她力气再大,也就只有两只手,还能挡得住他们这一群人? 时颜珂看着冲上来一群人,没什么波动的眼睛逐渐亮了起来。 她好像看到了一堆银子在朝她扑过来。 都是活生生行走的银子,一个都不能放过! 时颜珂握着铁棍一扬一砸,胡老大一个快二百斤的壮汉先是被甩到了天上,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抢过胡老大的铁棍,时颜珂冲向了泼皮们。Ъiqikunět 一时间就只听得见铁棍敲人的声音,一敲一个,就像打地鼠一样。 一群凶神恶煞的泼皮愣是没有一个中看的,全被时颜珂给收拾了。 打飞最后一个泼皮,时颜珂扔掉了手里的铁棍,拍了拍手,泼皮们直接将一部分的街道给躺满了。 “就这点水平,还敢来找我的麻烦,我打架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 真的是,打的她都累了。 时颜珂扳了扳手指头,语气非常温柔的问道:“小二,你们系统能变成人吗?” 系统:不能。。。 所以别想着揍他,他是不会让她得逞的! 时颜珂踢了踢在人堆里装死的胡老大道:“胡老大,昨天你踹坏了醉香楼一边门,今天又踹坏了一边门,现在门关不上了,你说该怎么办?” “姑奶奶,你说要多少钱,我赔,我赔。”一回生二回熟,胡老大非常上道,价钱随便时颜珂提。 “谈钱多俗啊,我只需要你们帮一个小忙。”时颜珂朝胡老大嘿嘿一笑,配上那满脸的疹子,看起来异常诡异。 看的胡老大头皮直发麻。 第 3 章 一口价,五百两 “姑奶奶您有什么吩咐尽管提,我保证让他们给你办的妥妥。”兄弟们,你们自求多福吧,老大救不了你们。 莫名躺中枪的泼皮们:他们能拒绝吗?biqikμnět 时颜珂踢了脚离自己最近的泼皮,冷声道:“都别装死了,起来,挨个脱了上衣去那边墙角蹲着。” 被踢的那个泼皮誓死不从的看着时颜珂,“姑奶奶,我们卖艺不卖身的。” 时颜珂深呼了一下,又给了那个泼皮一脚,“滚去站好!” “好嘞。”又挨了一脚的泼皮瞬间变脸,揉着被踹疼的屁股麻溜的去站墙角了。 很快,醉香楼的墙角就站满了光着上身蹲着的泼皮们。 长得好看的露上身那是秀热可餐,歪瓜裂枣露上身那就是□□的惊吓。 时颜珂揉了揉眼睛,她突然有些后悔了,属实有点辣眼睛。 虽然已经开春了,但还没回暖,天气还是很凉的。 时颜珂选的墙角四面通风,小冷风那就跟不要钱一样,呼呼的朝泼皮们吹。 泼皮们一个个冻直发抖打颤,此刻他们无比的后悔,后悔为什么要个跟着老大过来招惹时颜珂。 看着柔柔弱弱一个小姑娘,凶残程度完全不像个娘们,简直比他们男人还野还狠。 凭什么他们要光着上身在这里吹冷风,老大却不用。 明明是老大带他们来找场子的,为什么倒霉的是他们? 泼皮们越想越怨。 丝毫不知道自己被手下们怨上胡老大从醉香楼里端出来一个板凳到时颜珂面前。 胡老大用衣袖擦了擦板凳,一脸殷勤的开口道:“姑奶奶坐。” 时颜珂挑眉,看着五大三粗的,还挺有眼力劲的,正好她累了。 她刚坐下,胡老大又开口道:“姑奶奶,饿不饿,前面有家糕点口味不错,您要不要尝一尝?” 听到糕点两个字,时颜珂的眼睛亮了一下。 来到这里三日,每日的吃食除了粥还是粥,那粥还特别的稀,完全不管饱。 饿的她抡桌抡人都有些吃力,哎。 “姑奶奶,您等会,我这就去给您买。”高度紧张小心下,胡老大的脑子异常的灵光,连忙去买糕点。 卖糕点那家离醉香楼不远,门外排队的那些人一看是胡老大纷纷让开,让他先买。 原本需要排大半个时辰还能买到的糕点,胡老大就用了一会就买到了。 不知道时颜珂爱吃什么味道的,干脆每样都买了一点。 他将糕点打开递到时颜珂面前,糕点刚刚出炉还冒着热气。 百来公斤重的壮汉弯着腰一脸讨好,“姑奶奶,你尝尝。” 时颜珂拿了块绿豆糕尝了一口,软软绵绵的口感,甜度适中,好吃。 “下次买东西老老实实排,不要挤到前面去。”一个糕点下肚,时颜珂的心情明显好了不是一点。 “好的,姑奶奶。”长这么大,买东西从来没有等过的胡老大,一口答应了下来。 好不容易把这个姑奶奶哄好了可不能再激怒她了。 胡老大试探的问道:“姑奶奶,您看我的那些手下也蹲了有些时候了,可不可以让他们歇一会?” 毕竟都是他兄弟,看他们受苦,做老大的心里过意不去。 时颜珂咬糕点的动作一顿,看向了胡老大,“没看出来,你还能想到你那些小弟。” 之前推他那些兄弟出来挡灾的时候他可是一点都没有犹豫。 被无情揭穿的胡老大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道:“我知道你心善,不会要他们性命的。”说完他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局促。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信,但他就是觉得时颜珂不会伤害他的那些小弟,要是换成他,就不一定了…… “哼。”时颜珂哼了声。 这人看着五大三粗的,心思倒是挺细腻的。 “你说你们有手有脚的,不去找个活计在,去当什么泼皮无赖,挺大个人,就只知道欺负街坊四邻,要孝敬费……”时颜珂觉得这群人还不至于坏到骨子里,还有救。 胡老大安静的挨着训,时不时还点一点头,应一声,听的极其认真。 像极了犯错挨训的熊孩子。 “阿切!”泼皮们在冷风下吹了许久,终于有人扛不住,打了个喷嚏。 打完喷嚏的泼皮一抬头就对上时颜珂那张满是疹子的脸,吓的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惊魂未定。 “姑奶奶,我错了,我下回再也不敢出声了。”泼皮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 磕完颤颤抖抖的抬头,就看到时颜珂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个黑漆漆的药丸。 “买药丸吗?治风寒立竿见影。”时颜珂宛如一个卖假药,在非常认真的介绍的推销自己的药丸。 泼皮颤颤巍巍的开口“治,治风寒的吗?” 他怎么觉得这个药丸的色泽像极了毒药呢? “假一赔十,吞下立杆见效,试试?”系统出品,独一无二,一个顶两,可无限续丸。 泼皮掏出了身上仅剩的三个铜板,“我,我买一个。” 时颜珂看着那三个铜板愣住了。 泼皮面上露出一抹囧色,“这是我的全部家当。” “行吧。”三个铜板也是钱,反正小二也没规定要卖多少钱一个。 左右药丸是白给的,她不需要一点成本。 系统:想骂人。。。 “兄弟,我要是死了,拜托你帮我照顾我老娘。”交代后事一般,泼皮拍了下身旁的兄弟,然后宛如赴死一般将药丸吞下。 药丸吞下后,预料里的痛苦并没有出现,反而是一股暖流由内而散温暖着他整个身子。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头也不同了,人也不乏力了,手脚也开始暖和了起来,身体充满了力量,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晕一个人。 “买了药丸就去一旁把衣服穿上歇着。”时颜珂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泼皮连忙拿起自己的衣衫,穿都不穿,远离了这片是非之地,和胡老大互相抱团取暖了。 “还有谁染了风寒,吃了药就可以穿上衣衫去一旁歇着。”一墙角的泼皮啊,又可以出气又可以卖药丸还能挣钱,真好。 泼皮们一看染上风寒可以歇着,一个个的为了染上风寒,竟然有人去弄了冷水往身上浇,浇完对着冷风狂吹! 那个拼命劲,看的围观百姓们头皮发麻。 002:宿主,你这是在作弊。 时颜珂一边数着到手的银子,一边反驳,“做什么弊?我是不是把药丸都卖出去了?” 002:强词夺理。 时颜珂没有搭理002继续数着银子,一边数着银子一边琢磨,胡老大带来的人满打满算顶破了天也就三十几个人。 剩下的六十几个药丸她卖给谁呢? 时颜珂的目光逐渐落到了泼皮们身上,要不再来个两遍?这样药丸就能卖完了。 002:宿主,做个人吧,放过他们,换别人折腾吧。 他都看不下去了,哪有可劲了一群人来回嚯嚯的。 等最后一个泼皮穿好衣衫,早就想离开的胡老大,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姑奶奶,您要是没什么事,那我们就走了?” 时颜珂瞥了眼空荡荡的门框,淡淡道:“这就想走了?” 胡老大陪笑道:“姑奶奶您还有什么吩咐?” 实则恨不得立马就走,马不停蹄的走,离这个小祖宗越远越好,最好永远也别再见。筆趣庫 “我这门还坏着呢,你带着你的人,帮我把门换个新的,屋檐下的灯笼换个新的,屋外重新简单修缮一下。该补的补,该弄的弄,这钱你拿去买所需的东西,买稍微好一些,应该差不多刚好够。” 时颜珂将刚刚搜刮来的银子用一个荷包装着,丢向胡老大。 胡老大接过荷包,表情有些扭曲。筆趣庫 他一直觉得自己做事挺绝的,没想到还有做事比他更绝的人。 看小祖宗这事办的,跟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区别。 说好的谈钱多俗,帮个小忙的呢? 他们忙帮了,罪受了,银子没了,最后还要出力帮她做事,修屋子…… 泼皮们也觉得自己风寒白染了,您要银子您说啊! 他们铁定不会私留,都把银子交出去。 时颜珂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虚的移开了目光, 她的脸皮再厚,也顶不住被这么多哀怨的眼神盯着看。 “咳,那个……”时颜珂理了理嗓子,正想开口说话说,一辆马车行驶到时颜珂的面前停了下来。 时颜珂一眼就看到了马车上挂着的将军府的标识。 时颜珂眼睛一亮,又来了一个送钱的。 马车上下来了一个老人,老人一下马车就径直朝时颜珂走了过去。 老人开口道:“这位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时颜珂望了眼老人问道:“老人家怎么称呼?” 王管家愣了下,如实道:“我姓王,是将军府的管家。” “王管家,你是来替你家主子要玉佩的吧?” 时颜珂大概猜到这人是来做什么的。 时颜珂都把事给挑明了,王管家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的开口道:“既然姑娘知道,那就还请姑娘将玉佩归还,这里是五十两银子,是给姑娘的补偿。” “我可是救了你们将军府的小少爷,就给五十两?他那个玉佩卖了都不止五十两。”就光她从系统那里欠的救命药丸,拿出去卖,五十两只能当个添头。 “这位姑娘,我们将军府世代都是名门望族,是不会让一个记女进我们将军府的门,哪怕是个妾都不行。” “所以呢?你说这话是想告诉我什么?”时颜珂扬眉。 那个家伙果然听到了她和阿香说的话。 “姑娘救了我家小少爷,我们将军府很感激。姑娘若是肯接下这五十两,将玉佩归还,将军府便承姑娘一个情,日后姑娘若需帮助,我们将军府可以帮扶姑娘一下。” 尽管王管家掩饰的很好,时颜珂还是从他眼底看出了不屑,对她的不屑。 王管家顿了下继续说道:“姑娘若是不还,那我们也有办法让姑娘主动将玉佩交出来。我劝姑娘还是不要与我们将军府为敌,乖乖把玉佩交出来,别打不该有的念头,将军府不是你们这种人可以攀得上的。” “你们请回吧,想要玉佩,那就让你们小少爷自己来找我要。”别以为躲着她就有用,吐她一屋子的仇,她还没有找他算呢。 王管家语气逐渐变冷,“小姑娘,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嗨,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气不好,我说过要嫁给你家小少爷了嘛?一口一个高攀不起,我要有那个心思,天一亮,我就拿着玉佩去你们将军府门口高攀了。”心情本来挺好的,这给她气的。 谁想嫁给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 “一口价,五百两,让你家小少爷自己过来取,不然我就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家小少爷白瞟我还不给钱。”说到最后,时颜珂突然放大了声音,王管家想拦慢了一步。 白吃了她一个药丸还不想给钱,也算是白瞟吧? 胡老大觉得自己耳朵可能坏了,都听出错觉了。 将军府小少爷?那个一天到晚只会哭的怂包? 他敢白瞟小祖宗?弄错了吧?就小姑奶奶这一身身手,白瞟他还差不多。 时颜珂话音刚落,一道红色的身影,气冲冲的从角落里冲了出来,“你胡说!我没有白瞟!我碰都没碰你!” 第 4 章 大坑货! 看到不知道从哪里的冒出来的耿天程,忙开口道:“小少爷您怎么自己过来了,您快回去,有老奴在,老奴一定替小少爷将玉佩要回来。” 耿天程满脸委屈开口,“王管家,这个女人说谎,我才没有碰过她!她说谎!”同时还不忘拿眼神去时颜珂。 时颜珂望着还没她高的耿天程,目光逐渐落在了他的脸上,挑眉,“小弟弟,你别以为自己长的好看就可以不认账。” 昨夜这人满脸都是血,看不清长相,如今洗去了脸上的血渍,污渍,模样生的倒是生的十分俊俏。 也不知哪一句话刺激到他,耿天程气鼓鼓道:“你胡说,我才没有不认账!” 看着气到变脸的耿天程,时颜珂突然想要逗逗他,“小弟弟,你重伤垂危的时候,是我给你喂了一颗救命药丸,你才活了下来,醒来后拍拍屁股就跑,这不是白瞟是什么?” 时颜珂从怀中掏出玉佩,拿着玉穗在空中转了几圈。 耿天程上前就想将玉佩抢过来,“我的玉佩!” 身高的限制,时颜珂手轻轻一抬,就能让耿天程扑个空,踮起脚都够不着。 时颜珂一边逗着耿天程,一边看向王管家,“一颗救命药丸加玉佩,一共五百两,光这块玉佩的成色,能卖个一两百两。我还救了你们家小少爷的命,我要五百两不为过吧?你们将军府也是高门大户,在朝为官,总不至于不认账吧?”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少爷应该做不了主,能做主的是这个王管家。 王管家沉默了会,讨价还价道:“五百两太多了,一百两。” 这是他能退让的最大限度了。 “王管家既然这么坚持,那就不要怪我这张嘴乱说喽,到时候将军府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可不要怪我,我可是跟你们商量过的。”贫穷使她势利,这要是不趁机敲一敲竹杠,下一次有这等好事,就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了。 耿天程一脸不情愿的开口道:“你不要为难王管家,你不就是想嫁给我吗?我娶你做妾就是了,不过你别指望我会去你屋里,你长得这么丑,我才不会喜欢你呢!” 那张俊美的脸紧皱,写满了不乐意与不开心。 “小少爷,不可,将军知道了会发怒的。”王管家嘴里说着不可,眼底却划过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 他知道小少爷的脾气,别人越劝,他越固执不肯改。 笑容转瞬即逝,时颜珂却看的一清二楚。 “王管家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王管家不劝还好,这一劝,耿天程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耿天程仰头看向时颜珂,伸出了手,“我会娶你为妾,你现在可以把玉佩还给我了吧?” “小少爷。”王管家假惺惺的喊了一声,便没了再劝的意思。 时颜珂看了看王管家,再看了看耿天程,把玉佩揣入怀里。 在耿天程还未反应过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小弟弟,你不光个子矮,脑子还不好使,整个一傻白呆。” 这么傻白呆的一个人是怎么活这么大的, 筆趣庫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王管家要真心想要找她要回玉佩,不想将军府丢脸,就不会选在人这么多的时候来要玉佩。biqikμnět 明显是怕事情闹的不够大,故意加料呢。 “你!你!你不知廉耻!”被偷袭的耿天程,双手捂住自己被捏的脸,耳根子逐渐变红。 活像一个被调系的小媳妇。 “小子,你想娶我还不想嫁呢。”虽然长得是很好看,但不是她的菜。 耿天程不服气道:“你凭什么不想嫁!想嫁给我的女人能从京城排到城门外。” 颇有一些恼羞成怒的感觉。 时颜珂闻言朝前走了几步,走到耿天程面前,低头朝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因为,你比我矮还比我小的男人。” 耿天程盯着时颜珂的脸,默默咽了下口水,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时颜珂看向一直跟在耿天程身后的护卫,不急不慢道:“你身后那个才是我会喜欢的男人,比我高,长得帅帅的,有男子气概的,你个毛还没长全的小屁孩,歇歇吧啊,别挡我坑,挣钱养家。” 被她点名的护卫猛的往后退了好几步,他才不想去这个女人。 退完后发现似乎太丢脸了,又往前走了几步,抬头望天装死。 不关他的事,他只是个护卫。 耿天程扭头看了眼自己的护卫,“呕。”没忍住,干呕了一下。 护卫…… 时颜珂嫌弃的往后退了退,“小弟弟,等你什么时候看到我这张脸不吐,再来说其他的吧。” “我,没……呕。”耿天程试图开口挽回,然而又是一阵干呕。 “得了,玉佩我先替你收着,等你什么时候凑齐五百两再来找我拿,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过时不候。” 时颜珂转身刚走了几步,几个护卫拦在了她的面前。 “王管家你这是什么意思?”时颜珂眼眸微眯,语气里带着了丝丝危险的意味。 王管家笑眯眯的开口道:“姑娘还是将小少爷的玉佩叫还给我们,你细皮嫩肉的,万一伤着可不容易好。” 胡老大和他的手下同情的看了眼那几个拦着时颜珂的护卫和王管家。 兄弟,一路好走,不送。 时颜珂慢悠悠的开口道:“我要是不交呢?” 王管家对着护卫使了个手势,示意他们把玉佩抢回来,“那就对不起了。” 护卫们缓缓朝时颜珂逼近。 时颜珂笑呵呵的看着面前逼近的护卫,双手交叉,将手指扳的咯吱响。 护卫想要上前抓住时颜珂,却反被时颜珂抓住了手。 再然后人就被时颜珂当成武器抡了起来。 护卫们!!! 只听得见砰砰砰几声,拦路的护卫都被人肉铁棍给抡晕了过去。 王管家没想到看起来这么柔弱的姑娘打起架来这么的野,整个人都看呆了。 胡老大们则已经见怪不怪,反而还有些幸灾乐祸。 有人陪他们一起挨揍,挺好。 松开被她当铁锤抡的护卫,时颜珂拍了拍手,一脸不是很情愿道:“我其实一点都不想动粗,你们非逼我动粗。” 王管家看着一脸意犹未尽,似乎打的不过瘾,还想再打几次你时颜珂,沉默了…… 你这幅兴奋的样子,让我很难相信你说的话。 四周又一次寂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哒哒哒。”一阵马蹄声传来。 “吁。”一个身穿铠甲的人骑着马停在了时颜珂的面前。 马抬起的马蹄差点踩到时颜珂。 胡老大看的心惊胆战的,“姑奶奶小心!” 时颜珂面上没有半点慌乱,也没有避让,就这么抬头目光直直的看向马背上的人。 看清来人,王管家恭恭敬敬开口道:“老爷。” 来人正是准备奔赴军营,听到百姓议论,闻讯赶来的大将军耿武。 耿武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就是你救了天程?”望着坦然与他对视,没有半点畏惧和害怕的时颜珂。 时颜珂神色平静的应了一声,“是。” “管家,你去去将军府取五百两银票过来给这位姑娘。”来的路上,听着百姓的议论,他已了解了前因后果。 这事确实是他们将军府理亏,做的不对,人家救了天程,给她银子也是应该的。 耿武都发话了,王管家也不敢不从。 小半个时辰后,王管家带着五百两银票过来了。 “耿将军,请等我一下。”时颜珂没有接银票,而是一路小跑进了醉香楼。 耿武越看自家儿子越嫌弃,“你看看人家姑娘,一个小姑娘都比你有胆量,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这么大的个人了,遇事只会哭哭啼啼,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还不如一个女子。筆趣庫 这个女子虽是青楼女子,模样也不是很好看,但那双眼睛却很清澈干净。 第一眼,他便觉得这个姑娘很好,眼里满是灵动。 有一双那么干净明亮眼睛的姑娘,定不上什么坏人。 一看就是个好姑娘,胆量也大,他的马都要踩到她了面不改色,若是个男儿身,定是位栋梁之才。 想到这里,再看看自己的小儿子,他只觉得一阵头疼。 等时颜珂再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小包袱,“这里面是一些治风寒的药丸,将军在外行军打仗,多备一些药总归没错。” “姑娘这些你还是自己拿着吧,营地里有随行军医,将士们不缺药。”耿武没有接时颜珂递来的包裹。 心里则对时颜珂又多了一分好感,一个姑娘都能想着将士们,可见这姑娘心肠十分善良。 只想快点完成任务的时颜珂,并不知道耿武竟然自动美化了她。 善良是什么?她只想卖药丸! 时颜珂不由分说的将包裹塞到耿武手里,“拿着,就当是你拿这五百两买的,我觉得你应该会用的上。” 耿武还想委婉的推一推,推了两次发现,时颜珂的手稳如泰山,他推不动……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耿武咳嗽了一下,掩盖下自己的尴尬,缓缓开口道:“咳,那我就替将士们收下了。” 002:宿主,你作弊!作弊!作弊! 系统002在时颜珂的脑海里不停的来回的喊,要是个人,大概早就被气到吐血了! 这是个坑货啊!大坑货! 第 5 章 姨们?吃瓜吗? 不管002在她脑海里怎么重复,怎么歇斯底里,时颜珂面色都不带变一下。 系统嚎了一会,见某人无动于衷,慢慢没了气焰,他也嚎不动了。 见耿武将药丸手下,时颜珂毫不客气将被王管家捏的紧紧的银票拽了过来。 拿到五百两的银票后,她清点了一下,确定无误后,从怀里取出玉佩,抛向耿天程。 耿天程手忙脚乱下,堪堪接住了玉佩。 时颜珂拿银票拍了拍手,满面笑容,“玉佩还你,我们银货两清了。” 像极了地主家的傻女儿。 耿天程拿着玉佩傻傻的看着时颜珂,不敢相信时颜珂就这么放过了他。 钱已经到手,时颜珂开始赶人,“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没什么好看的了。” 早点散场她好去花钱!购物! 耿武有军事在身,骑马第一个离开,王管家和耿天程先后离开。 耿家的人一离开,百姓们也跟着散了。 人一散开,胡老大凑到时颜珂面前,感慨道:“姑奶奶,你胆子可真大,居然敢和耿将军讨价还价。” 时颜珂看了眼胡老大,从怀里抽出几张银票递给他,“拿着这些钱,找几个人帮我把醉香楼里里外外翻新一下,再置办些上好的桌椅板凳,不用省,我不缺这点钱。”biqikμnět 有钱的感觉真是爽,原本只能修两个门,换个灯笼,现在她可以随便翻新,不用再扣扣搜搜了。 胡老大一脸激动的收下的银票,心里没有半点怨言,反而还有些跃跃欲试,“姑奶奶当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的。” 将修筑房子的事情交给胡老大,时颜珂去了趟附近的药店,置办了些看诊需要的东西,还自己给自己抓了几服药。 胡老大办事效率很快,只不过用了大半日的时间,请来的那些人就把醉香楼里里外外都新好了。 屋里的桌椅板凳,窗户,门,就连床,全部都换成了上好的,新的。 …… 是夜 焕然一新醉香楼点上了新换的红灯笼,屋里点了不少油灯。 从外面看,倒是有了几分青楼的意思。 楼里的姑娘们见状,也纷纷站在了外面招揽客人。 以前醉香楼破烂如鬼屋的时候,她们往外面一站,那就是鬼屋配女鬼。 人别说进来了,就是多在门口站一会都不敢。 时颜珂见天色还早,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也无聊,干脆搬了个小板凳,坐到了醉香楼门口。 一边看着楼里的姑娘招揽客人,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包瓜子,在那里磕。 边磕边看边玩。 “大爷,进来看看呀,我们这里有很多漂亮的姑娘。” “哎,大爷你别走啊。” “这位大爷……” …… 醉香楼的姑娘已经尽力招揽客人了,然而依旧没有一个人朝她们这边来,顶多扭头看她们一眼,然然后抬脚进了隔壁的醉生楼。 姑娘们泄气的坐在门口,看着隔壁生意红红火火的醉生楼,那叫一个眼红,但却无可奈何。 “你说,我们哪里比隔壁的小妖精差了,我们都这样了,还是没有客人上门,再这样下去,坐吃山空,妈妈哪里养得起我们。”她们真的已经尽力在扭了。 嗓子喊破了都没有人来。 时颜珂闻言嗑瓜子的动作一顿,看向说话的那个女子。 不光是她一人,楼里的姑娘,除了她,几乎都已经过了风华正茂的年纪。 年纪大到可以当原主的姨。ъiqiku 好些年没有生意,她们没钱买新衣衫,能拿的出手的都是洗了又洗,几年前的款式了。 她们年纪大了,即便年轻的时候再怎么风华正茂,也抵不住岁月的入侵,平日里不笑还好,还看不出什么。 只要一笑脸上的皱纹尽显。 隔壁楼的姑娘穿着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穿的衣衫都是今年流行的新款式。 这般一对比,想逛花楼的男人,除非眼睛瞎了,才会来这边找乐子。 其中一人宽慰道:“这些年了,靠着给别人刺绣,我们不也熬了过来,没有客人就没有客人,我们也不至于会饿死。” 一个穿的花枝招展,满头插着金银簪子的女人从醉生楼里走了出来。 醉香楼的姑娘看到她转身就要走,不过还是慢了一步,让她给发现了。 看到醉香楼的几个姑娘,那人眼睛一亮,径直朝她们走了过来。 “呦,醉香楼是没人了吗?竟然让你们这几个老姑娘出来招揽客人。”语气里毫不掩饰对姑娘们的嘲讽和鄙夷。 来人根本不给楼里姑娘开口的机会,继续道:“今日看你们醉香楼修缮了一翻,我还以为阿香终于想通了,没想到,还是这个德行。” “阿香真的是越来越不会做生意了,要我说啊,像你们这种年老色衰的女人,就该随便给点银子打发了出去,留着做什么,连个客人都招不到。”来人越说越得意,半点要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阿生,你别太得意,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只要我们醉香楼不倒,就还有机会翻身!”要不是身旁的姑娘一直拉着她,她都准备撸起袖子过去揍人了。 来人一脸得意的碰了碰头上的簪子,那显摆的模样,极其的令人不爽,“就凭你们几个年老色衰的姑娘和一个毛还没有长全的姑娘,想和我斗?下辈子吧。” 躺中枪毛还没长全的姑娘瞥了眼那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起身,面色平静的拿起地上的小板凳扔了过去。Ъiqikunět 小板凳将女子脚前的地砸出了一个坑。 “啊!”女人吓的大叫一声,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头上的金银簪掉了一地。 时颜珂斜了女人一眼,冷声道:“滚!” “好你个小崽子,你给我等着!”女子被吓的不轻,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抖音。 女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跑的时候还不忘去捡掉在地上的金银簪。 扔完板凳,时颜珂拍了拍手,刚从怀里掏出瓜子,一抬头就看到对面四个人齐刷刷的看向自己。 某吃瓜小姑娘默默的打开油纸包,一脸乖巧的看向四人道:“姨们,吃瓜子吗?今天才买的。” 仿佛刚刚那个抡板凳吓人的不是她。 第 6 章 与隔壁的渊源 被喊姨的姑娘们心仿佛被扎了一刀。 性子最暴躁的姑娘还想再挣扎一下,“喊什么姨,叫姐姐!” 前一秒被人嘲笑老,后一秒就被自己人补刀…… 时颜珂非常乖巧的回道:“好的,春姨。” 姑娘们脆弱的心脏仿佛又被补了一刀。 “小颜珂,你有没有办法帮一帮阿香?替我们出这一口恶心,这口恶气堵在我们心里十几年了,醉香楼被打压的只剩下我们几个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像小她那么多的时颜珂求救。 或许是因为小丫头那突然冒出来的怪力和勇气,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如今的醉香楼,除了她们四个老姑娘,就只剩下小颜珂和阿香了。 之前有多大繁荣,现在就有多落魄。 四个姑娘齐齐看向时颜珂,眼神里带着一丝忐忑,更多的是期待。 被四双眼睛齐刷刷的盯着,时颜珂手里的瓜子突然变的不香了。 把手里的瓜子放下,拍了拍手道:“我可以替阿香,替你们出气,还可以帮你们把欺负你们的人都踩在脚下,不过你们要告诉我,你们与醉生楼的恩怨。” 原主从被阿香抱回来,就一直在阿香和姨们的宠爱下长大,即便日子再怎么苦,她们也从来没有让原主挨过饿,为钱担过心。 她们真的那原主当女儿在养,在疼。 虽没大小姐的命,却有人宠着疼着。 知道时颜珂手里有近五百的银票,即便她们手头很紧,没有一个人会去打这五百两银票的主意。 后来原主逐渐长大,想要替阿香分担,重振醉香楼,软磨硬泡下阿香才同意让她当个清馆儿。 谁想,银子没挣到,为了给她治脸,还花光了阿香所有的积蓄。httpδ:Ъiqikunēt 知道阿香有意要卖醉香楼给她治病,醉香楼可是阿香的命,再困难,没饭吃的时候,阿香都没有想过要卖醉香楼。 原主不想拖累阿香,认为都是自己的错,自己太没用了,一时想不开,这才寻了死。 阿春性子最急,时颜珂话刚说完,她便开口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你个小娃娃要知道那些事情做什么,你就说能不能帮。” 她们姐妹一直在保护着时颜珂,不想让她接触那些阴谋诡计,肮脏的事情。 时颜珂看向阿春,不急不躁道:“春姨,你以为你们不说,我就打听不到了?” 只要银子到位,就算十几年前的事情,都能给你扒的一干二净。 “春姨,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娃娃了,我也可以为你们,为阿香,撑起一片天地,让你们晚年衣食无忧。”时颜珂的语气里满是认真。 明明还是那个人那张脸,明明小颜珂以前也同她们说过相同的话。 以前她们只当小颜珂在开玩笑,总要调侃她几句,从未当真过。 对上时颜珂那双认真的眼眸,调侃的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 今日她们竟然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莫名的,想要相信时颜珂。 这个一直被她们捧在手心,保护的很好的小丫头片子。httpδ:Ъiqikunēt 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多年的姐妹,只需要一个眼神,便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见姐妹们都同意,阿春这才缓缓开口,“这事说来话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悲伤的情绪刚刚出来,就看到时颜珂在给其他三个姑娘,挨个发瓜子。 见阿春看过来,时颜珂把剩下的瓜子,连纸带瓜子,都给了阿春,“春姨,吃点瓜子,边吃边讲,左右时候还早,也没客人,不急的。” 阿春沉默。 突然有些后悔是怎么回事。 她们刚刚一定是疯了,竟然会觉得这个小丫头片子靠谱…… “阿生原本是与我们一同在这楼里长大的姑娘,阿香和阿生是楼里生的最好看的姑娘,原本她们两人感情很好,虽不是亲生姐妹,却胜似亲生姐妹。” “楼里每年都会选花魁,选花魁的时候,阿生脸上长了疹子,花魁便落到了阿香身上,之后妈妈便将楼名改成了醉香楼,一时间,阿香成了满京城男人趋之若鹜的女人,许多男人散尽家财只为了见她一面。”阿春顿了下,似乎是在回忆着当年醉香楼的繁荣。 “阿生觉得自己脸上起疹子是阿香做的,为的就是不让她当上花魁,便开始逐渐与阿香疏离,经常与她对着干。”httpδ:Ъiqikunēt “原以为,阿生顶多是记恨阿香,没想到她连妈妈和我们都记恨上了,她背叛了妈妈,偷了妈妈的全部积蓄,投靠了旁边的计院,成了那边的花魁,那边的人为了气妈妈,学着妈妈把楼名给改了,改成了醉生楼。” “我们报官,衙门大人是旁边楼老鸨的相好,随便找了个理由,便把我们赶出了衙门。” “妈妈就被气倒了,没几日就走了。” “妈妈与旁边的老鸨斗了一辈子,最后还是落了下成,让她们摆了一道。” “妈妈走后,阿香便接手了醉香楼,有阿香在,一开始与醉生楼还能比一比,争一争,慢慢的我们老了,客人腻了,慢慢的便不会再来,楼里其他姑娘见挣不到银子,便想走,阿香从不会拦她们。” “姑娘们从良的从良,去醉生楼的去醉生楼,最后留下来的就只有我们四个。” “若不是找不到人收养你,你也不会在醉香楼。” “其实,若是阿香肯买新的姑娘进来,好好教一教,醉香楼也不至于这般落魄,但阿香心善,不想买不情愿的姑娘进来,只买心甘情愿的姑娘,哪有姑娘会心甘情愿的来当记女,买不到新的姑娘,醉香楼就逐渐落魄了。” “阿香心里一直有个坎,她总觉得是因为她当了花魁,阿生才会变成这样,妈妈被气病也是因为她,她心里带着愧疚,不想争,却又不想让妈妈的心血消失,就一直强撑着,再怎么难也不卖楼。” “阿香以为我们不知道,其实我们什么都知道,她想守着这楼,左右我们也不想嫁人,再去伺候男人,就陪她守着,总不能留她一人守着这空荡荡的醉香楼吧。” 阿春说完,眼眶红了,“阿香这个傻女人,心太软了,当老鸨的,心怎么可以那么软。” 第 7 章 小二,谢谢 时颜珂望着她们道:“阿香若不傻,春姨你们也不会留下了。” 能够留下陪阿香吃苦的,心都是善的,心不善,也熬不住。 “我们留下来最终也没能挽回什么,醉香楼最后还是毁在了我们的手里,我们怕是熬不下去了。”春姨的话里带上了浓浓的愧疚与自责。 其他三个姑娘也都低下了头,红了眼眶。 “都怪我们无用。”姑娘声音里带上了丝丝哭声。 她们就该很一狠心,不听阿香什么买人要买自愿的。 当初要是逼一逼阿香,醉香楼就不会是现在这般模样了。筆趣庫 时颜珂蹲下,歪头温柔安慰道:“你们怎么会没用呢,你们的善良感动了上天,于是上天就把我送了过来,让我替他助你们一臂之力。” 系统002:呵,明明是自己的功劳,关上天什么事。 上天才不会喜欢管你这种野蛮的女人。 时颜珂听到了系统的嘲讽,脸上的微笑有点保持不住,“小二,你个破系统,能不能安静点,话太多了,吵。” 自从她把药丸打包送……卖给了耿将军,系统总会时不时在她耳边吵吵。 没事就突然冒两句出来,要不是她心理强大,不知道得被吓多少次。 烦人的很。 系统002:不能。 时颜珂:…… 行吧,我忍着。 “噗嗤。”阿夏本来想哭的,被时颜珂这一句话直接给逗笑了。 阿夏拿手指轻戳了戳时颜珂的脑门,笑着说道:“你这小丫头片子,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油嘴滑舌的话?就知道哄骗你夏姨。” 时颜珂眨了下眼睛,嘴角微微上扬,“我没有骗你们,真的是上天安排的呢。” 她与醉香楼是有缘的,从某种角度来说,确实是上天安排的。 她没有死,穿到了这里,代替时颜珂活了下来。 “相公,求你了,把银子还给我,你把银子都拿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孩子需要银子去看大夫。” 醉生楼的门口,一个衣着华丽的男子拿着荷包刚要踏进醉生楼,就被一个穿着打着补丁的女子给拉住了。 女子抓着男子的腿,苦苦哀求道:“求你了,相公,不要再拿银子去喝花酒了,这是家里仅剩的银子了。” 在她的身后,是无人看管,懵懵懂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孩子。 过往的人纷纷看向他们三人。 男子拽了几下腿,发现被女子死死拉住了,不由怒声道:“你给我放开!” 女子争抢着要去拿那个荷包,“相公,你把银子还给我,把银子还给我……” 周围人开始小声的议论。 男子似乎是觉得丢人,一脚狠狠踹向了女子的胸口,“滚开!” 女子挨了重重的一脚,吃痛,抓着男子的手松了下来。 男子恶狠狠的说道:“臭婆娘,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似乎还不解气,又狠狠踹了女子几脚,还朝她吐了口痰,“我呸!” 做完这一切后,转身就搂住了醉生楼门口迎客的女子。 “小娘子,让大爷我香一个。”边说边朝女子的脸凑过去。 在女子咯咯的笑声中,进了醉生楼。 留下了狼狈的母女。 “娘,呜呜呜。”小女孩被吓的抱着她娘直哭。 “造孽啊。”路过的百姓,摇着头离开。 听到路人的话,女子搂着自己小女孩,委屈的哭了。 目睹了全部的时颜珂眸子微沉,朝母女两个走过去。 没走几步,阿春就拦住了她,“别去,没用的,这样的事情每日都会发生,你帮不了她。” 这种事情每天都会在醉生楼外发生,她们都看在眼里,除了叹气,什么都没办法做。 也做不了什么。 时颜珂扭头看向阿春,大大的眼睛微亮,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春姨,或许,我可以帮她,顺便给醉生楼添点堵。”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ъiqiku 看着时颜珂眼里迸发的光,等春姨反应过来,时颜珂已经走到了女子面前。 女子抬头与时颜珂的目光对上。 时颜珂看着女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想不想夺回你相公的心,想不想让他离不开你,跟在你身后殷勤讨好,我可以帮你。” 女子看着时颜珂忘记了哭泣。 时颜珂给了女子一个手帕,淡淡道:“你不用急着做决定,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要是心动了,就来醉香楼找我。” 其他三个姑娘走到阿春身旁,“颜珂这是在做什么?”语气里满是疑惑。 “我也不知道她想做什么。”阿春也看不出来时颜珂的目的是什么。 阿春随口道:“随她去吧,只要她不惹事。” 她也不忍心打破小丫头片子的信心,开想要搞垮醉生楼哪有那么容易。 让她玩吧,只要不给她们惹事就好。 其他三个姑娘步骤一致的点了点头,非常同意阿春说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女子怀里的孩子开始抽搐,口吐白沫。 “花儿,花儿,你怎么了?你别吓娘。”女子瞬间慌了神,抱起女儿就朝旁边的药铺跑过去。 望着女子踉踉跄跄的背影,时颜珂下意识的抬脚,伸手,想要喊住女子,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闪了闪,收回了抬起的脚和伸出的手。 时颜珂敛眸,看着被敲开医馆的门,却因为没银子,被医馆赶出来的女子,“求求你们了,救救我女儿吧。” 这一副画面刺激到了她,时颜珂眉头蹙的越紧,身体越来越沉重,她有些站不稳,身子开始抖,人也开始越来越困,眼皮仿佛有万般重,掀不动。 “滋……”突然一阵刺耳的电子杂音响起。 时颜珂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身子也没那般沉重难控制了。 系统002:宿主,你的灵魂与这具身体还未完全融合,你的情绪波动太大。 请你尽快冷静下来,不然你会失去对这具身体的控制。 宿主要是被身体排斥,那他也完了。 时颜珂咬唇,努力平息着自己的情绪。 “小二,谢谢。”系统正准备继续装死,就听到了时颜珂的声音。 要不是小二把她惊醒,她怕是…… 系统002:请宿主不要随便给我改名,我叫002。 时颜珂不予理会,直接无视。 系统002:宿主,你不救那个女孩吗? 他不懂宿主,明明想救,为何又突然反悔。 筆趣庫 第 8 章 你是怎么死的 “我……”时颜珂望了眼那个抽搐的小女孩,又看了眼自己的手,暗淡的眼神里夹杂着痛苦和犹豫。 医馆的门已关,任凭女子怎么敲打,里面的人都不肯开门。 女子无助的跌坐在地上,抱着抽搐的越来越厉害的女儿,脸上满是绝望。 “花儿,花儿,你睁开眼睛看看娘亲啊,花儿。”女子哭的撕心裂肺,眼神里透着无尽的绝望。 在女子绝望的哭喊声中,眼前唯一一点的光被遮住。 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把孩子放平。” 女子抬头便对上一张布满疹子的脸,她记得这个小姑娘,是刚刚说要帮她的人。 片刻的愣神,回过神来的女子连忙将自己的女儿平放到地上,自己站到了一旁。httpδ:Ъiqikunēt 看时颜珂的眼神就像在看救命稻草一般。 如同变戏法一般,时颜珂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个银针包,打开取出一根银针对着小女孩就是一针。 手法干脆利索,等女子反应过来,时颜珂已经扎下了两针。 第三针一扎下,小女孩逐渐停止了抽搐,也不口吐白沫了。 时颜珂将银针拔了下来。 女子激动的就要去抱自己的女儿,“花儿。” 时颜珂见状,淡淡的开口道:“别动她,等会她就会慢慢醒来,醒来了你再抱。” 女子伸出的手就这么停在了半空中,随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多谢神医,多谢神医,救了我女儿一命。” “我不是神医。”撂下这句话后,时颜珂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女子不停的磕头,直到时颜珂的身影消失。 “小颜珂,你去哪里?”看着恍若失神的时颜珂,阿夏抬脚就要追过去,被阿春给拦住了。 全程围观的阿春,是几个人中第一个发现时颜珂情绪不对的人。 “小丫头的情绪不对,让她一个人安静待会。” “可是这都深夜了,她一个女儿家的,乱跑会很危险的……”阿夏的语气里满是担忧。 一抬头便对上阿春一脸你是在跟我说笑吗?的神情。 “她那般模样,那般能打架,该担心的那些遇到她对她起了坏心的人。”她不发疯去惹事招惹别人就谢天谢地了,你还担心她会不会有危险? 阿夏回忆了下时颜珂抓着桌子腿抡人的模样,默默闭上了她的嘴。 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是她多虑了。 …… 离家散心的时颜珂找了个酒馆,买了两坛酒,拎着两坛酒手脚利索爬上了个无人居住屋子的屋顶。 然后打开一坛酒,就开始咕噜咕噜狂灌酒。 系统002:宿主,你告诉我,你前世的副业是不是小偷…… 这轻车熟路的动作怕是没少干过这种事。 将一坛酒干完后,时颜珂长舒了一口气,往屋顶上一躺,看向了天空。 和现代那零零碎碎的星星不同,这里的夜空中满是星星,一个个都很亮,繁星璀璨。 时颜珂躺在屋顶望着天,回忆着曾经的记忆,“小时候,他们逼我学医,我不想学,就会趁他们不注意偷偷爬墙溜出去玩,虽然每次偷跑出去都会被发现挨打,但只要同一有时间,我还是会偷偷跑出去。” “你们系统选人不看她的记忆吗?”既然知道她会医,那也应该有了解她的人生吧? 002:我们只能看到宿主的职业,宿主的人生我们看不到,也不能看。 那是宿主的隐私,他们怎么能随便乱看。 “你要是知道我是怎么死的,你怕是就不会选我了。”原来只知道她学过医啊,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筆趣庫 002沉默,没有回话。 时颜珂呵呵笑了下,拿起另一坛酒继续灌自己。 时颜珂本人的酒量很大,这具身子的酒量也还行,但也架不住她这么喝。 第二坛喝完,时颜珂已经开始有了些醉意。 002:宿主,你是怎么死的? 002本不打算问的,架不住内心的好奇,趁着时颜珂酒醉,张口小心翼翼的问。 “我是怎么死的?哦,我想起来了,是被那些人道貌岸然的人给逼死的。” 时颜珂醉眼惺忪的望着天,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醉的迷迷糊糊的。 “医学世家,他们根本就不配当医生,还神医,呵,逼死我爸,害死我妈,囚禁我逼我学医,逼我救我不想救的人,为的就是让我替他们挣钱,维持那不属于他们的荣耀,最后还推我出去挡灾,我真的后悔,没拉他们一起死!” 借着酒意,时颜珂才有勇气去回想,去谈起她的曾经。 人怎么可以恶心到这个地步。 他们根本就不能算人,眼里只有利益,其他一切在他们眼里皆都无关紧要,可以随意舍弃。biqikμnět 死的时候她还发过誓,若有下辈子,一定不要再学医。 再也不想替治病救人了,她可以救别人,可谁来救救她。 她过的一点都不好……很痛苦…… “小二,别再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不是个好医者,以前不是现在也不可能是,你放弃吧,换个对医充满期待和激情的。”若可以,这辈子,她不想再救一个人,只有当个普通人活着,能不碰医就不碰。 她所有的不快乐,都是学医后带来的。 002:一经绑定,概不退换,解除绑定,你我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在他们那里,失败的系统是没有资格再存在的。 时颜珂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好像真的醉了一般,意识不清醒的样子。 002:宿主,你说你讨厌学医,不想再碰,不想再救人,为何还要买那个银针包,为何又选择了救那个小女孩。 宛如被刺到了痛处,时颜珂冷声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吵吵,闭嘴!” 002:宿主,让你不快乐的从来都不是医,是那些恶人。这一世没有他们,你会成为一代名医,治病救人,为人造福,没有人再会逼你救不想救的人,你可以随心所欲,救你想救的人。 时颜珂似乎根本就没有听002讲话,闭眼,呼吸变的均匀,似乎睡着了。 002:嘴硬吧,你就。 真不想再救人,买什么银针包,明明就是放不下。 撂下这句话,系统便不再管时颜珂,切断了两人之间的连接。 本以为找了个学医的可以偷偷懒,谁曾想,他还要兼职开导和规劝。 还不能刺激宿主,一不小心,宿主就有可能罢工。 系统当成他这样也是够失败的。 他需要去冷静一下,冷静一下下…… 他头疼。 第 9 章 哭,哭了? 002刚切断了两人之间的沟通联系,有所察觉的时颜珂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睛。 眼神清明,没有一点像是喝醉了的人。 卸下了伪装的时颜珂,垂放着的右手在抖。 没有人知道,她迈出走向小女孩的方向的那一脚,鼓起来了多大的勇气。 更没有人知道,她给小女孩下针的时候,是有多努力,才能克制自己,不让自己的手抖。 在她看到银针恐怖,手抖的时候,她就已经不是一个合格的医者了。 她以为自己的心已经被那些人伤的够鲜血淋漓了,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了,不会再心软了。 只是在看到那个女子满脸绝望的时候,她的心还是松动了。 她还是心软了。 或许正如002所说,她只是嘴硬,若真想当个普通人,为什么在离开药店的时候,还是去问那边的大夫买一套银针。 她还是有些放不下。 晚风吹过时颜珂的面颊,凉凉的很舒适,却凉不了她心底的烦躁。 时颜珂就这么躺着,静静的躺着,似乎想要利用晚风,平复下心底的烦躁。 就这么大约过了小半个时辰后,下面的街道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刀剑相加的打斗声。筆趣庫 “小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负隅抵抗了,今日我们一定要你家小少爷的性命,你若肯让开,给我们行个方便,我们便留你一命,如何?”男人粗犷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异常的明显。 即便他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吵到了时颜珂。 时颜珂眉头微蹙,悄悄翻了个身,偷偷隔着屋檐,露出了个脑袋。 时颜珂待的屋檐正好在那些黑衣人的头顶,那些黑衣的视线一直在前面,所以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头顶,正有一颗脑袋露出,静静的看着他们杀人。 “候临,他们的目标是我,你走吧,我会连累你的。”被称为小少爷的男子明明吓的声音都在抖,却在劝贴身侍卫离开。 他不想连累侯临。 时颜珂本只打算看一眼就缩回去,不打算多管闲事。 小少爷这一开口,时颜珂往后退的动作一顿,挑眉,呦呵,遇到熟人了呀。 借着月光,瞪大眼睛时颜珂勉强能够看清被围的两个人。 小少爷耿天程,和一个看着有些眼熟的护卫。 耿天程拽着护卫的衣摆,整个人躲在了护卫身后,看起来害怕极了。 她想起来了,那个护卫是那天她要钱的时候,指着说想嫁的护卫。 害,原来两个都是熟人啊。 护卫侯临将耿天程护在身后,语气坚定道:“除非我死了,你们休想伤害到小少爷一下。” “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地下继续保护你的小少爷吧。上!杀了他们两个!”见收买不了护卫,黑衣人头头也没了耐心,直接下令攻击。 黑衣人一拥而上,刀光剑影下,不少黑衣人死在了护卫的刀下。 黑衣人见杀不了护卫就开始攻击耿天程,护卫为了保护他,露出了破绽,身上逐渐挂彩了。 再这么打下去,护卫迟早要因为保护耿天程而死,没了护卫的保护,耿天程也活不久。https:ЪiqikuΠet 看着下面的厮杀,时颜珂打了个无声的哈切。 002:宿主,这可是个天赐的好机会,救一下,又能得十万两。 系统如鬼魅般突然出声。 “你在开玩笑吧?这么多黑衣人,个个带着兵器,救人?去送死还差不多。” 吐槽完的时颜珂默默的打算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只见过一次面,并且很不愉快的人,不值得她拼命去救。 她才穿来几天,还不想死,也不想惹什么麻烦。 她现在可不是孤家寡人,醉香楼那边还有一大家子等着她养活呢。 退的过程中,时颜珂感觉到自己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等她发现碰到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伸手想拦,没拦住。 酒坛子掉了下去,好巧不巧,正好砸中了准备攻击的黑衣人头头。 只听得见一声砰,黑衣人偷偷被砸倒在地。 时颜珂再想缩回去晚了,一抬头便对上了一群人齐刷刷的眼神。 气氛突然有些诡异。 时颜珂扒着屋檐,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你们不用管我,我就是路过,你们继续,继续。” 被砸中的黑衣人头头从地上爬了起来,他拿手捂着额头,额头的鲜血顺着他的手往下流。 黑衣人头头恶狠狠的瞪着时颜珂,那眼神仿佛恨不得把她给撕了,“你们两个,给我把这个小娘们弄下来,我要弄死他!” “哎,你这个人脾气怎么能这么暴躁呢。”时颜珂轻叹了口气,顺手拿起一旁剩下的另一个酒坛。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徒手将酒坛硬生生扳成两半。 在众黑衣人目瞪口呆中,将酒坛当成暗器掷了出去。 原本去抓她的两个人,被她掷出去的酒坛子给打飞了出去。 人不知道落到了哪里,只听得到砰砰两声,人重重落下的声音。 除了护卫和耿天程,黑衣人们都看傻了,黑衣人头头还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这还是女人吗? 时颜珂拍了拍手,看向了耿天程,“小子,要帮忙吗?五百两买你一条命。” 002:宿主,你真的是够无耻的。 刚刚还不想救人,被发现了,扭头就改口。 时颜珂脸不红心不跳道:“害,我这还不是为了养家。” 002:…… 行吧,你说什么都对。 耿天程从护卫身后探出了个脑袋,怯怯的开口道:“五百两太贵了,一百两可以吗?” 时颜珂把袖子往上一撸,直接从屋檐上往下跳,一脚将黑衣人踹晕,拎着他的腿提起来,边抡边道:“行,五百两,说好了,不能反悔。” 被强买强卖的耿天程一时没反应过来,再想反悔也来不及了。 时颜珂把黑衣人头头当武器使,黑衣人怕伤到他们头头,一个个轮到他们投鼠忌器。 时颜珂把人抡晕,护卫就跟在后面补一剑。 等最后一个人倒下,时颜珂扔下头头,护卫抹断了黑衣人的脖子。 血顺势溅到了时颜珂的裙摆,望着满地的尸体,她的脸色有些难看。 她也是见过死亡的人,但从未见过有人被杀。 她一个现代人,心理再也怎么强,看到这一幕,都会害怕,心里还泛起了恶心。 耿天程走到时颜珂面前,别扭的开口道歉,“谢谢你。” 虽然被强买强卖了,但也拖了时颜珂的福,他才没有死。 时颜珂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知怎的,胃里一阵翻滚,“呕。” 之前喝进去的酒都被吐了出来,且吐了耿天程一身。 耿天抬头,整个人懵了,一股刺鼻的味道混杂着酒味,刺激着他的神经。 脸上的表情都快要绷不住了。 时颜珂擦了擦嘴,瞥了眼脸都被气黑的耿天程,开口道:“抱歉,看到你的脸,一时没忍住,吐了。” 天道好轮回,你吐我一次,我还你一次,扯平了,嗯。 时颜珂丝毫不慌,面上稳的一逼。 她还救了他一命,他总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搞她吧?筆趣庫 耿天程小嘴一瘪,在时颜珂茫然的目光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时颜珂??? 他居然哭了??? 认真的吗?这么大的一个人? 时颜珂求救的目光看向护卫,哄一下你家小少爷? 护卫朝时颜珂抱了抱拳,“姑娘,我家小少爷被家里宠惯了,性子软了点,像个孩子,您见谅。” 说完往后抱着剑往后退了一步,望天望地就是不看她。 不关他的事,跟他没关系。 时颜珂揉了揉发疼的额头,之前见到他就感觉他怪怪的,现在她总算看出来哪里怪了。 当她傻吗? 这是性子软了点,像个孩子吗?这明显是脑子有些问题。 时颜珂试图去哄耿天程,“乖,别哭了,姐姐带你去买糖吃好不好?” 孩子性子,应该爱吃糖吧? 耿天程不听,继续哭,使劲哭,用力哭。 哭到你头疼,哭到你害怕,哭到你心慌。 时颜珂耐着性子硬着头皮劝了会,不管用。 耐心逐渐被磨没,时颜珂忍无可忍,直接吼了出来,“闭嘴!再哭,我把撕成两半!” 这招非常管用,耿天程的哭声一下子收住了。 抽抽涕涕的,一脸的委屈。 时颜珂没忍住,伸手捏了捏耿天程的脸,“乖,这才是乖宝宝。” 手感又软又滑,一个男人的脸,手感怎么能这么好。 耿天程瘪着嘴,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 “走吧,小哭包,先去姐姐住的地方待一会,姐姐给你买身干净的衣衫,换了再走。”好歹也是将军府小少爷,这般模样要是让人看见了,得多丢脸。 听到时颜珂要带耿天程去醉香楼,护卫连忙拦着道:“这就劳烦姑娘了,我可以带小少爷去换以衣裳的。” 他们现在还不安全,不能再给姑娘添麻烦了。 时颜珂瞥了眼护卫满身的伤痕道:“你们两这个样子,还能去哪?谁知道还有没有第二批杀人,随便乱跑,回头再让人追杀了,我去哪要我的十万两银子?你这一身伤口也要处理,走吧,我那虽然简陋,一般人也不会往我那边想。” 醉香楼是个连老鼠都不爱光顾的地方,不会有人往她那里查的。 第 10 章 姑娘,我卖艺不卖身 时颜珂带着他们两人走后门进了醉香楼。 一路上并没有被人发现。 到了屋子后,时颜珂指着桌子,示意侯临过去,“坐那,把衣服脱了。” 侯临那剑护在了胸前,一脸防备的看向时颜珂,“姑娘,我卖艺不卖身。” 时颜珂正在系统里翻可以治疗外伤的药,一听这话,瞥了眼侯临,淡淡道:“你乱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你身上那些伤口,不脱衣服,我怎么给你上药?”https:ЪiqikuΠet 她才不是那种为了美色不择手段的人。 侯临握着剑,半信半疑的看了眼安静坐在一旁的自家主子。 小少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侯临默默咽了下口水,握着剑的手更紧了,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劳烦姑娘把药给我,我可以自己给自己上药的。” 时颜珂闻言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把瓷瓶抛给侯临,“行吧,既然你这么要求,喏,给你。” 侯临接过瓷瓶,偷偷看了眼自家小少爷。 见他没有再看着自己,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拿着药准备出去上药。 “你去哪?你这一身血的,回头再把我楼里的姨们给吓到了,就在这里上药,怎的?我是会吃人还是怎么的,你用得着这么躲着吗?”躲什么躲,她看着像是好色的无赖吗? 侯临拿着瓷瓶默默躲到了角落里,给自己上药。 边上药边想,他哪是怕时颜珂,他是怕…… 见侯临用了药,时颜珂非常温柔的开口道:“一瓶药一两,回头记得把钱给我。” 侯临撒药的手一抖,瓷瓶掉到了地上,没碎,但药撒了一半。 侯临眼睛猛的瞪大,那叫一个心疼啊,一瓷瓶药一两,她怎么不去抢劫来的更快一些? 当他把瓷瓶捡起来准备继续给自己上药的时候发现,刚刚上药的伤口竟然结痂了。 他才刚上药了一会就结痂了?! 侯临拿着瓷瓶的手在抖,这可是上好的金疮药啊,买一两简直是便宜的不能再便宜了。 侯临想了想,想要将瓷瓶收起来,留着下次用。 这么好的金疮药用在这种小伤口上太浪费了。 他想以后受了重伤再用。 刚要瓷瓶盖好,准备收起来,就被一只凭空出现的手给拿走了。 时颜珂一把将瓷瓶抢过来,打开的盖子,挡住了侯临的退路,给他上药,“不就上个药,怎么这么磨蹭。” 侯临从来没有跟一个女子靠的这么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说话都开始磕磕绊绊的了,“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我……” 瞥了眼试图往外闯的侯临,时颜珂再一次堵住了他出去的路,“在大夫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了,老实点,别逼我绑你。” 被逼到角落里的那叫一个心惊胆战,眼神一直在看耿天程。 耿天程好像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一般,乖巧的坐在凳子上,不哭也不闹。 耿天程越是这样,候临就越害怕,都快想跪下来求时颜珂别管他,让他自生自灭吧。 自生自灭都比现在这种情况要好很多…… 候临急的满头大汗,然后就感觉到他被摸了,还没明白发生什么,就听到了时颜珂颇为赞赏的声音,“你这腹肌真好看。” 轰!如同五雷轰顶,候临整个人都楞在了那里。 耿天程也适时的扭头看了过来,眼神里带着询问,“姐姐什么是腹肌啊?”筆趣庫 候临眼神里透出了丝丝绝望,完了,他完了,他要死了…… 时颜珂闻言头也不回的开口道:“小屁孩不用知道这么多。” 耿天程应了一声,便没有再开口说话,“哦。” “刚刚不小心害你撒了不少的药,你们当护卫的经常会受外伤,喏,再送你一瓶,下次再要买药记得来找我,我这里什么药都有,只能你想不到的,没有我卖不了的。”送出了一瓶药,时颜珂顺势给自己打了个广告。 002:宿主,这药一抹便能止血结痂,放到外面卖,那都是有价无市的。你一两银子卖了也就算了,你还送一瓶! 你个败家玩意!卖的也太低了! 时颜珂挑眉,敛下眼底的情绪,不急不缓道:“低吗?我觉得并不低,薄利多销嘛,反正随便我取不是,又不用本钱。” 抹上瞬间结痂,有的时候,可能会成为他们的救命药。 她卖低一点,那些玩命的人或许会因为能多买一瓶药捡回一条命也说不定呢。 002:好气哦,想打人…… 候临魂不守舍的接过时颜珂递给他的药。 就算这个药再怎么好用也不能抚平他今天收到的惊吓。 “候临护卫,你娶媳妇了吗?”候临还没有回过神来,时颜珂的一句话,直接给他拉了回来。 “我已发誓,今生不娶。”候临说完一把抓起自己的上衣,翻墙落荒而逃了。 再在这里待下去,他的小命就真的要不保了。 时颜珂摸了摸鼻子,一脸的无辜,“你跑什么?我很可怕吗?” 不就是上药的时候,不小心摸了一下他,她真的不是有意的。 002:宿主,你擦擦嘴角的口水再讲话。 时颜珂眨了眨眼,笑容微微有些微缩。 帅哥嘛,谁不喜欢呢,正好有个帅哥送到了她眼前,那她能忍得住吗?忍不住的。 摸一下,送一瓶有价无市的药,多划算的买卖不是? 这么纯情又帅的小哥哥可不多见,这种生物可是稀有的很。 002:他怀疑宿主是个涩女。 想起屋子里还有个脑子不太好的小哭包,时颜珂扭头就看到小哭包自己把自己的上衣给扒了。 瞥了眼小哭包那毫无赘肉的上身,时颜珂挑眉,“夜晚冷,你脱什么上衣,快穿上。” 人看着这么软,身材倒是管理的不错。 耿天程眉头一蹙,一脸不清晰道:“我不要,太臭了!” 时颜珂瞥了眼那散发着怪味的衣裳,摸了摸鼻子讪讪道:“在这里等会,别乱跑。” 让小哭包穿着这衣服这么久,确实挺为难他的。 时颜珂离开没多久,一手托着一个浴桶,里面是已经兑好的温水另一只手拿着新买的干净的衣裳。 “自己进去洗一洗,衣衫我放桌子上了,洗完了自己穿上。”时颜珂说完便往床上一躺,背对着耿天程,用行动表示自己不会偷看。 偷看个小弟弟有什么意思,要看就小哥哥沐浴,那才有意思。 耿天程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也没有说什么,自己脱下衣衫自己去沐浴。 整个过程中,时颜珂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偷看,不管耿天程发出多大的声响,身子动都没动一下。 真的应了她说的那句,小弟弟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就看小哥哥。 耿天程换好衣衫,瞥了眼躺在床上的女人,抬脚走向了床榻。 然后他发现,时颜珂竟然睡着了? 屋子里待着一个陌生的男人,外面还有个男人,她就这么大大咧咧的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时颜珂,耿天程也打了个哈切。 他毫不犹豫的脱下了鞋子和外衫,爬上了时颜珂的床。 往时颜珂的怀里拱了拱,安心睡觉了。 耿天程的动作很轻,熟睡的时颜珂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002:他是不是该假装没有看见? …… 翌日,时颜珂被窗外的阳光唤醒,醒来后扫视了一圈,发现屋子除了她没有其他人了。 “小哭包?”时颜珂试探的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回应。 看样子人应该是离开了,时颜珂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 余光撇了眼枕头,枕头上两个凹陷的地上让她起床的动作一顿。 没有什么记忆的时颜珂询问小二,“小二,昨夜是不是有人睡在了我的床上?” 002:宿主,002是系统,不是监控,请不要问一些系统能力之外的问题。 机械声波澜不惊,仿佛说谎的不是他。 想不明白的时颜珂没有多想,起床洗漱去了。 当她坐到镜子旁边,惊奇的发现自己脸上的疹子不见了。 摸了摸自己光滑没有半点瑕疵的脸,时颜珂开心的笑了。 有了这张脸,以后办事更方便了。 洗漱完之后下楼,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楼的胡老大以及她身后的小弟们。 “怎的,胡老大,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今日又带着人来找场子了?”时颜珂第一反应,就是胡老大好了伤疤忘了疼,带人又来找场子了。 胡老大转身条件反射就想跪,一抬眼与时颜珂的视线对上,他愣住了,“姑奶奶,我哪里……敢?” 胡老大有些不敢确定的喊了一声,“姑奶奶?” 这是姑奶奶吧?看着像,又有点不敢认。 身后的小弟也是一脸的茫然与呆滞。 时颜珂下楼,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道:“既然不敢,这么早的来找我做什么? 胡老大连忙将放在手旁的糕点递了过去,“姑奶奶,这是我刚差人买的糕点,您尝尝?” 时颜珂瞥了眼抱着糕点的油纸没有接。 胡老大谄媚道:“这是我一大早让人去排了买的,没有插队。”筆趣庫 时颜珂接过搞点,瞥了眼胡老大脸上的淤青,淡淡道:“挨打了?谁打的你?” 第 11 章 泼皮们,颤抖吧! 胡老大摸了摸脸上的伤处,“和另一帮混混发生了点摩擦,没打的过人家,挨揍了。” 胡老大越说声音越小,越发的没有底气。 时颜珂瞥了眼胡老大壮实的身体道:“啧,白给你长这么壮的身子,怎么老挨打?” 谈到这个,胡老大那是欲哭无泪,他也没有老挨打。 就是自从惹了姑奶奶之后,就一直在挨打。 吃着胡老大送来的糕点,时颜珂不急不缓道:“说吧,想要我帮你做什么。” 她很爱吃,但也比较懒,让她花一个时辰左右的时候,去排队买个糕点吃,她做不到。 能不用排队就能吃到,这令她十分愉悦,和胡老大说话的语气都变好了。 见只用一些糕点就把时颜珂给收买了,胡老大心里那叫一个开心。ъiqiku 他果然还是赌对了,小姑奶奶爱吃,送吃的准没错。 胡老大一脸期待的看着时颜珂,“我想请你去帮我把场子找回来。” 只要他能劝动时颜珂陪他去,隔壁那些混混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打群架啊,对方人多吗?”一听是去打群架,时颜珂的眼睛都亮了。 揍人这种事情她还是很乐意动一动动一动手的。 时颜珂的话音刚落,醉香楼的大门就被人踹开了,跟着大门一起被踹的还有胡老大安排在外面守门的人。 这次的门没有坏,坚强的活了下来。 来人异常的嚣张,刚踏进来就开始侮辱人,“呦,这不是昨天被我打的落荒而逃的胡老大吗?怎么打不过我,就来找救兵?找一个丑娘们来帮忙,你也真想的出来。” 时颜珂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人再看了眼被踹的门,这帮人这么爱踹她的门,她要不要换个更结实的木门。 见李老大一脚踹开了醉香楼的门,胡老大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一脸的幸灾乐祸,“小子,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想当初,他也是这么单纯的踹了小姑奶奶的门,然后就被教训了呢。 李老大笑的极其的嚣张,“哈哈哈,你个手下败将也有脸说这种话?” 时颜珂的眸子微眯,胡老大见状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了她身后。 “呦,没想到这醉香楼里还藏有这么美的美人,美人儿跟着胡老大那个软鬼有什么用,跟着我,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比在胡老大那更快乐!”李老大一边说着一边朝时颜珂走去。 一路上泼皮们都给他让路,没有一个人拦他。 李老大以为他们是在害怕自己,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放肆和得意了。 事实上,泼皮们只是在看热闹,等着看李老大挨打。 想起被姑奶奶支配的恐惧,泼皮们忍不住抖了抖,太痛苦了,这辈子他们都不想再回忆起了。 “小美人,你长的可真美。”李老大咽了下口水,伸手就想去摸时颜珂的脸。 时颜珂斜了他一眼,扭头避开了李老大的手。 “哎呦,还跟我害羞呢。”李老大没有生气,反而越来越激动了呢。 一旁站着的胡老大默默的往后又退了好几步,避免一会被误伤。 李老大瞥见了胡老大的动作,毫不留情的嘲笑他道:“胡老大,你也怂了吧?竟然往女人身后躲。” 胡老大不客气的怼了回去,“你胆子大,你胆子大你摸啊,你今天摸了要能站着走出醉香楼,以后我就叫你老大,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不反抗。” 瞧把你给能的,有种你摸啊!能摸到姑奶奶的脸,他跪下来叫爹。 “这可是你说的啊。”李老大一脸兴奋的搓了搓手,一脸□□的朝时颜珂的胸口伸了过去。 胡老大见状裂开了嘴,兄弟,你完了。 就是那只咸猪手快要碰到时颜珂的时候,被拦下来了。 李老大脸上的笑意不减,想要抽回手反摸。 试了几次,他的手稳若磐石,晃都没有晃一下,这下,李老大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 时颜珂瞥了眼一脸尖嘴猴腮的李老大,觉得还是胡老大顺眼一些,“小子,你既然打听到胡老大来搬救命,就没多打听一下,他们为什么会过来求我帮忙?” 李老大被时颜珂的气势给震到了,下意识的问道:“他们为什么会来求你帮忙?” 时颜珂朝李老大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脸,“因为我能打。” 李老大并不觉得很美,反而觉得头皮发麻。 然后李老大就被时颜珂扔了出去。 胡老大适时的在她耳边奉承道:“姑奶奶,还是你厉害。” 时颜珂点了点已经空了的油纸,淡淡道:“再加一份,我就帮你出这口气。”ъiqiku “别说是一份了,就是十份,一百份,都行!”一听时颜珂愿意帮他,胡老大那叫一个高兴。 一份糕点算什么,他这就亲自给姑奶奶买糕点。 “走吧。”时颜珂起身,由泼皮们带路,朝着李老大的老巢就杀了过去。 胡老大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够惨了,当他看到李老大的手下们被时颜珂暴揍的时候,突然发现,原来那日,姑奶奶是留了手的。 见证了时颜珂暴力训人的场面,胡老大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他想跟着姑奶奶混。 时颜珂将李老大的手下挨个打服了后,胡老大连忙送上他刚排队买到的糕点。 时颜珂咬了一口糕点,满足的笑了,看傻了被打的爬不起来的一种泼皮们。 这人怎么可以变的这么快,前一秒还那么凶,下一秒温顺的像个牲畜无害的兔子。 时颜珂一边吃着糕点,一边数着自己的战利品,钱,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止过。https:ЪiqikuΠet 数着数着,一个念头涌上了她的心口,她让抬头看向了胡老大,“胡老大,你想不想管全京城的泼皮?” “姑奶奶,你觉得我该想还是不想?”胡老大拿不准询问的视线看向了时颜珂。 时颜珂非常认真的回道:“你想,你非常想。” “那我带姑奶奶你去找他们?”他大概猜到姑奶奶想要做什么了。 时颜珂秒回道:“走。” 这一天,胡老大带着时颜珂把京城里,但凡有点名声的老大们都给狠揍了一顿。 不光是狠揍了一顿,对那些不甘人事,欺男霸女的泼皮们,时颜珂不光没收了他们的钱财,还把人给绑了。 仅仅就一天,整个京城的泼皮们基本都被洗劫了一遍。 醉香楼里 时颜珂坐着,面前是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一堆一堆的铜钱,碎银子,银子,金银首饰。 胡老大和他的手下们站在一旁。 在他们的面前,十来个人被绑着,一个个鼻青脸肿的,脸上就没有一处地方是好的。 就是亲妈来了,都认不出那是她们的儿子。 时颜珂瞥了眼被绑着的那几个老大,冷冷道:“给他们解开。” 老大们被放开后,十来个人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的看着时颜珂,眼神里满是对她的恐惧。 时颜珂推了推面前的纸墨,不急不缓道:“这个有纸和笔,这些东西都是你们从哪里抢来的,抢的谁的,都给我一一写下来,不会写的自己去求会写的。” 不用时颜珂再重复第二遍,老大们争先恐后的抢纸抢笔写。 每个人写的都很认真,恨不得把曾经做的那些恶都想起来写出来。 认错态度异常的好。 第 12 章 收小弟,准备开店 不会写字的就在旁边等着,等着别人写好了自己复述,别人帮忙写一下。 这些泼皮老大们现在有多倒霉,胡老大和他的小弟们笑的就有多开心。 胡老大非常庆幸自己还是有点良心的,收孝敬费也都是适可而止。 除了上次和小弟们喝完酒后,脑子有点浑,想去醉生楼找个姑娘玩玩,手里又没有银子,就想到醉生楼多收一次小孝敬费去玩,之后就遇到了小姑奶奶…… 小姑奶奶给他暴走了一顿,第二天酒醒了,他竟然会觉得不服气,带人想要出了这口恶气。 现在想想,当时他的脑子一定是让屎给堵住了,竟然敢找小姑奶奶的麻烦。 看看这些鼻青脸肿的老大们,这就是例子。 胡老大十分庆幸,因为自己的识时务而躲过了一劫。 一个小时候,所有老大们都把之前做的事情交代清楚了,一个个乖乖的缩到角落抱头,安静如鸡。 时颜珂开始一个个看他们写的东西,越看眼神越冷。 泼皮们似乎也察觉到了时颜珂气势的变化,一个个争抢着只想往最里面躲,挤不进去的人只能在外面瑟瑟发抖。 等待着时颜珂发火。 “胡……你叫什么?”时颜珂想喊胡老大,话刚出手发现她并不知道胡老大叫什么。 胡老大笑呵呵的道:“胡岩,胡岩。” 时时颜珂将泼皮们的供述交给胡岩,“明天你带这群混蛋按照他们纸上交代的挨个去赔礼道歉,送银钱,之后带着他们和他们的供词,送到衙门里去,让他们在牢里蹲一蹲,长长记性,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再欺男霸女。” 这些人做的事情虽然不是十恶不赦,有了这些供词,也够他们在大牢里蹲个十天半个月的了。 老大们一个个敢怒不敢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胡老大一脸高兴的接过时颜珂递过来的供状,“好的,老大。” 时颜珂闻言,眼眸微眯,看向了他,“谁是你老大?我怎么不知道?嗯?” 胡岩被吓的一个机灵,连忙收起那副混泼皮模样,理了下乱了的衣衫,站的笔直道:“姑奶奶,以后我和我的小弟就跟着老大混了,你让我往东,我胡岩绝不对往西,老大说一,我绝对说二。” 时颜珂看着他没说话,似乎是在思劳这件事的靠谱程度。 胡岩眼珠子一转,抛出了他认为的最能诱惑姑奶奶的条件,“我知道这京城所有好吃的糕点,果脯,饭馆,只要老大想吃,小弟都能给老大你买来。” 果不其然,听到这里的时颜珂,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胡岩继续加大自己的筹码,“我们还可以当姑奶奶的打手,有人来楼里闹事,我们就把他们打出去。” 背靠大树好乘凉,只要能搭上姑奶奶这棵大树,还愁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吗?Ъiqikunět 时颜珂瞥了眼那群缩在角落里的老大,淡淡道:“随你,你想叫也可以叫,不过以后做事收敛一下,不然你的下场就会跟他们一样。” 胡岩猛拍了拍了自己的胸脯道:“老大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胡岩定会照做。” 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激动与崇拜。 一个大男人用这种眼神看一个小姑娘,怎么看都有些诡异。 “赔礼道歉完应该还能剩一半的银钱,你把剩下的分成两份,一份拿去布粥,另一份你们自己拿着,用这些钱去做点生意,以后别收孝敬费了,做点正事。”要是能将这些个泼皮劝好,收为己用倒也是不错。 至少以后万一她不在楼里,有人欺负阿香她们,他们也能替自己拦一拦人。 胡岩立马开口保证道:“好的老大,胡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时颜珂看了眼窗外的天色道:“天色也不早了,带上这些和他们回吧,明天记得带他们挨家挨户去赔礼道歉。” “好的,老大。”胡岩说完,撸起袖子就去绑人了。 有人实在憋不住,怒声道:“胡岩你这个软蛋,帮着一个女人来欺负我们!” 胡岩瞥了眼说话的那个人,抬手就给了他一拳,“老大的坏话也是你能说的?” 那人被一拳打的人都恍惚了,正要破口大骂,就听到时颜珂悠悠的开口道:“明日赔礼道歉,要有不服管教的,就派人来找我,我好好劝他一劝,保证劝完之后不会再有半点意见。” 这声一出,原本蠢蠢欲动,想要骂人的老大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没费多少力气,胡岩就把那些老大给绑了带走。 一楼就只剩下时颜珂一人,她正要回二楼休息,一拐就看到了站在她门外的阿香。 看到阿香,时颜珂一愣。 还未反应过来,就听到阿香说道:“跟我过来。” 时颜珂跟在阿香来到了阿香的屋里。 屋里,四个姨,春夏秋冬都在。 时颜珂扫了眼她们,乖巧的找了位置坐下,等着阿香开口。筆趣庫 半点没有刚刚面对泼皮们的从容不迫与淡定。 阿香将一个木盒和一把钥匙递到时颜珂面前,缓缓道:“打开看看。” 时颜珂看了看木盒子,再看了看阿香和其他四个人。 夏姨语带温柔道:“开吧,这是阿香留给你的。” 时颜珂小心翼翼的将木盒打开,里面放着一张地契,地契下面压着的是她给阿香的银票。 是她问耿将军要的五百两银票,除了被她用掉的,都在这里了。 “阿香,你……”时颜珂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阿香给打断了。 似乎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阿香看着时颜珂说道:“颜珂啊,这几日,你做的那些,我都看在了眼里,这是醉香楼的地契,还有这些银子你拿着,我老了,你姨们也老了,以后醉香楼就交给你了,你想拿它做什么都行,我们都不会插手。” 时颜珂将木盒推了回去,“你收回去,钱和地契我都用不着。” 她不需要地契,也用不到地契。 阿夏望着时颜珂,温柔的说道:“颜珂,你不用顾及我们,这是我们商量过的决定。” 阿春也跟着开口道:“小丫头,你是不是不想养我们五个老姑娘,所以才不想接这个地契的?” “没有……”时颜珂话还没有说完,阿春就接着开口。 “没有你就把这个地契拿着,以后我们五个老姑娘就靠你养了。”春姨的话不容时颜珂拒绝。 “颜珂,你收下吧,我们几个老东西踹着这些东西也没用,死了又带不走。”这几日她们一直在看着时颜珂,见她不光空手套来了十万两银子,还把那些泼皮们管教的那般听话。 与其让醉香楼在她们手里败完了,还不如交给时颜珂。 这也是她们一起商量出来的结果。 时颜珂将银票从木盒里取出来,摆到阿香面前,“地契我拿着,银票你们分了,拿去买些好看的衣衫,不用省,过两天还会有五百两进账。” 阿香面露担忧的看着时颜珂,“从哪里又弄来了五百两银子?你没做什么坏事吧?” 时颜珂没有瞒她们,如实说道:“没有,就昨夜我又救了将军府那个小倒霉包,报酬五百两银子。” 阿香闻言眸子微转,这似乎是一条发财的路子,“颜珂啊,你看这天色还早,你要不要再出去逛一逛?” 再出去逛一逛,说不定还能逛个五百两回来。 “颜珂啊,这将军府的小少爷虽然人有点痴傻,但相貌家事还是很不错的,你要不问他换个报酬,让他把你娶了,你嫁出去这样我和你姨们才放心。”阿香又开始打起了耿天程的主意。 阿香补道:“人是个痴傻的,你嫁过去也不会被欺负。” 时颜珂看着阿香,颇为认真的开口道:“阿香,天色不早了,不要干做白日梦了,洗洗睡吧。” 神特么嫁过去不会被欺负,那小哭包一看就是个麻烦的。 拢共见了三次面,两次都在被刺杀,但凡有个姑娘嫁过去,日子好过才怪,说不定还会丧命。 怕阿香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时颜珂拿着木盒离开了。 阿香看着时颜珂离开,拿起桌子上的银票分成了五份。 “你们各拿一份走吧,有了这些钱,哪怕阿珂把醉香楼败完了,你们也不至于会流落街头。”近五百两银票,阿香给她们一人分了一百两,剩下的那不足一百两她留着,用作楼里的开销。 她们四人各有这一百两银子,这辈子就算是衣食无忧了。 四个人互相看了眼对方,没有一个人动。 阿夏看着阿春说道:“阿香,这钱你收着吧,我们在楼里有吃有喝的,也不缺穿的,不需要这么多钱。” 阿香将银票挨个塞到她们手里,“你们拿着吧,颜珂把这个钱留下,就是给你们的,拿着这些钱去买几身新衣衫穿穿。你们跟着我吃了半辈子的苦,有福也要一起享。” “怪我无用,让你们吃苦,阿珂给你们的,你们就拿着,拿着,享享我们女儿的福。”阿香明明在笑,眼眶却红了。 这些年她们跟着她过的真的太苦了。 她这个当姐姐的没用,要不是阿珂保住了孝敬的银子和要来的这十万两,今日醉香楼就该断了伙食了。筆趣庫 大家都得跟着一起额肚子。 第 13 章 姐姐,你是在如厕吗? 阿香屋子里发生的事情时颜珂并不知道。 她在自己屋子里,手里拿着一颗黑漆漆的药丸,默默凝视着。 这个色泽,看起来味道好像不好。 002:宿主,你是觉得这药不好,还是觉得我会毒死你。筆趣庫 得到他不激动也就算了,还敢嫌弃他出品的药丸! “那个,这个真的能一吃就变美吗?”时颜珂转动着手里的药丸,眼神里满是怀疑。 这是系统出品的美容丸。 那一排,有瘦身丸,养胃丸,生发丸,瘦脸丸……等等很多稀奇百怪的丸,就连丰胸丸都有。 似乎是觉得丢脸一般,被排在了最后面,不都翻完还真发现不了。 要不是她之前闲来无事,一个个的看,一个个的往后翻,翻了好一会,才翻到了尾,不然还真发现不了。 002:宿主,你可以尝尝,毒死了算我的。 机械般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他002被人质疑了,有情绪了! “啊,我不是怀疑你的意思,只是觉得你作为一个名医系统,居然会有这些功效的药丸。”简直是神奇,居然还有瘦身丸和丰胸丸。 002:…… 我怀疑你在骂我不务正业,但我却没有证据。 时颜珂把药丸鼻子下闻了闻,闻不出里面是用什么药材制作的,“小二啊,我要是吃死了,你会负责吗?”ъiqiku 002:宿主,你要想死,把美容丸还我,我这里有毒药,保你一吃就死,绝对救不活。 “啧。”时颜珂轻啧了一下,他恼了,他恼了,他待不住了呢。 002默,谁能来救救他…… 时颜珂琢磨了会,将药丸丢进了嘴里喝了口水,吞了下去。 要拿出去卖,总要自己先亲身体验一下。 远在将军府的耿小白鼠,候小白鼠表示委屈。 吞下药丸后,时颜珂静静的等着。 一个小时后,时颜珂照了照铜镜,“小二,你莫不是在卖假药吧?我怎么感觉没有什么变化呢。” 药丸下面写着,吞服后立马起效,这都一个时辰了,也没起效啊。 002:呵。 又等了一个时辰,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小二,这真的不是假药吗?”时颜珂觉得她有理由怀疑这丫在坑他。 002:美容丸服下后会根据每个人的体质出现不同的反应。biqikμnět 时颜珂挑眉,淡淡道:“所以我为什么没有反应?” 002:大概是宿主你身体好,体内杂质少,所以没有起反应。 “你这个解释也太……”时颜珂突然一顿,整个人紧绷了起来。 “咕噜噜……”随着这一声的出来,时颜珂忙下楼奔向茅房。 时颜珂蹲在茅房里,扳着一张脸。 “小二,解释一下?”微微拉长的语调带着丝丝森冷之意。 你身体好,体内杂质少,所以没有起反应。 听听,听听,这理由找的,不起反应,她现在在做什么?嗯? 002:那应该是宿主体制比较好,所以起反应时间慢,宿主放心,等排完了杂质就好了。 拉完的时颜珂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从茅房里出来,一推开门,便对上了一张俊脸。 耿天程一脸天真的问道:“姐姐,你是在如厕吗?” 第 14 章 所以是我眼瞎喽? 时颜珂面无表情的将茅房门狠狠的合上。 差点被茅房门夹到鼻子的耿天程天真无辜的大眼睛微微闪烁。 “姐姐,你快出来,里面好臭。”耿天程望着茅房,声音里带着丝丝嫌弃。 “你闭嘴!”时颜珂深呼了一口气,尽量不让自己表情太过狰狞。 耿天程站在门口,装作大人的模样,一本正经的说道:“姐姐你是不是害羞呀?没关系的,天程不会笑姐姐的。” “滚!”时颜珂觉得这个小屁孩就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姐姐你凶我?”委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时颜珂心里一惊,不是吧?又要哭了?筆趣庫 “哇!”果不其然,下一秒娃就哭了出来。 怕耿天程的哭声把阿香她们吵醒,时颜珂推开茅房的门,从里面出来。 “姐……”耿天程跟哽咽着想喊姐姐,刚喊了一声,他的嘴里就被塞了个药丸。 他顺势就给吞了下去。 耿天程砸吧了下嘴,没砸吧出什么味道,脸上还挂着泪痕,仰头呆呆的看向时颜珂。 耿天程一脸天真的问道:“姐姐,你给我吃的是什么呀?” 时颜珂闻言笑眯眯的弯腰,一只手捏着耿天程一边的脸,揉捏了几下道:“穿肠的毒药,见血封喉哦。” 耿天程愣愣的看向时颜珂,时颜珂回以一个极其美的笑容。Ъiqikunět 耿天程张嘴就要哭,然后小脸一皱,捂着肚子跑向了茅房。 过了会,里面传来了一连串的泄肚子的声音。 “小二啊,我向你道歉,是我误会你了,你的美容丸貌似真的挺管用的。”听着里面的动静,时颜珂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不管有没有效果,吃完这反应杠杠的快! 系统:宿主,你要是把貌似去掉我会觉得你是在夸我。 “候临呐。”候临站在茅房外正担忧着自家主子,听到诸葛卿落喊他条件反射的一抖,刷的一下掠出去了百米远,一脸防备的看向她。 “哎,你跑什么跑,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家小少爷脑子是不是有点……嗯……是不是有点傻。”时颜珂说的比较委婉。 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做事说话这般的幼稚,还动不动就哭,除了那张好看的脸,其他地方一无是处。https:ЪiqikuΠet “小少爷他不傻,小少爷他只是天真单纯了些。”候临说的极其认真,没有半点心虚的感觉。 “所以是我眼瞎喽?”天真单纯?他的眼睛指定有点毛病。 候临握剑不语,拒绝回答时颜珂的问题。 “你们两个大半夜的闯我醉香楼想要做什么?别告诉我是想来白嫖我楼里的姑娘。”她是不是该花点钱买几个护院的回来,万一下次翻进来的是坏人怎么办。 “小少爷今日领了月银,吵着非要来还钱。”候临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丢向时颜珂。 时颜珂抬手接过,打开数了下,一共十两银子。 “你们不会打算把剩下的四百九十银子都分成十两慢慢还吧?将军府不至于穷到要小少爷自己还钱吧?”这要还到什么时候去? 每个月十两,这得还好几年的吧? 第 15 章 候临,我都听见了 “咳咳,将军不在府内,等将军回府,剩下的银子会一并还给姑娘。”被时颜珂盯的不好意思,侯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不自然。Ъiqikunět 时颜珂拨弄着荷包里的银子,银子相撞,发出了声音,“将军不在,将军府就没人能做的了这个主了吗?” 似乎没有听出时颜珂话外的意思,侯临回答道:“五百两银子不是笔小数目,夫人不敢批。” “怕是不想批吧。”将军府如今一共有两子一女,耿天程的娘亲是耿武的原配,嫁到将军府多年不曾有孕,耿武的娘亲便做主给他纳了个妾室。 大少爷耿天拓和小女儿耿灵婉都是妾室生的孩子,妾室如今已经晋升为将军夫人。 妾室生下一子后,耿天程的娘亲和妾室一同有孕,原配夫人生产时难产,生下小少爷人就没了,妾室在她后几日生下了耿灵婉。 再想想那个看着是为耿天程好,实则只想败坏他名声的管家,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她可不信。 “姑娘您说什么?”两人隔着一段距离,时颜珂的呢喃声很小,又恰巧一阵风刮过,候临没能听清她说的话。 “没什么,银子你们拿回去,我不至于没良心到去要一个小屁孩的银子,等耿将军回来,我问他要就是了。”时颜珂将荷包拉紧又丢回给了候临。 候临接过时颜珂抛过来的荷包,愣了下,抬脚就要追过去,“姑娘,小少爷说这银子一定要给你,你就别为难我了。” “哎呀,帅哥,你喜欢我就直接追,整这么多借口做什么?”时颜珂学着隔壁楼姑娘一脸娇羞的转身假装就要往候临身上扑。 候临下的连忙刹车往后退,那慌张的模样,仿佛前面有狼在追他。 见候临被她吓的不敢再靠近她,时颜珂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好困,她现在只想休息。 候临看着时颜珂离开慌张的脸色逐渐归于平静,还好,还好,他还有救。 “砰。”茅房的门被重重的推开。 候临:…… “候临,我都听见了。”耿天程扶着茅房门框,仰头一脸天真无邪的望向候临。 候临默默咽了下口水,开始不自觉的往后退,“主子,属下可以解释的……” 糟了,这下完蛋了…… …… 一夜好眠,时颜珂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晌午了。 春姨正要上二楼喊颜珂吃饭,就看到顶着一头凌乱头发从楼上下来的时颜珂,“醒了啊,正好,快下楼吃饭。” 饭菜都已经端上了桌子,阿香她们也都坐了下来。 时颜珂迷迷瞪瞪的下楼坐到了桌前,眼睛都还没怎么睁开,拿着碗就要去盛饭,手里的饭勺对着虚空挖了两下,一粒米都没有挖进碗里。 看不下去的春姨从她手里夺过碗和饭勺,一脸嫌弃的把人轰走,“你坐着,碗给我。” 她怀疑这个小丫头根本就没睡醒,是闻着饭香出来的。 被赶回的时颜珂坐在桌前,双手撑着下巴,困意中带着茫然,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菜,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饿,想吃。 “姑……”胡岩一进来看得到的便是这一幕,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射中了一般,怎么可以这么可爱,想捏她的脸…… 听到声音的时颜珂悠悠的抬头看向门口的胡岩。 “奶奶。”胡岩一激灵,卡在喉咙的两个字顺势就说了出来。 这下满桌子的人都看向了他。 时颜珂??? “颜珂,你什么时候认了个……孙子?”阿香有点不敢置信,胡老大认颜珂做奶奶了?https:ЪiqikuΠet 时颜珂歪头,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从来都不知道脸红是什么的胡岩,脸刷一下直接红了,“打扰了,你们先吃,过会我再来。” 说完头也不回的撒腿就跑,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醉香楼的众人面面相觑。 “我也没说什么吧?他怎么跑了?”阿香有些怀疑,这还是那个泼皮胡老大吗? 仿佛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一般。 时颜珂捋了捋凌乱的头发,接过阿春递过来的饭,默默吃了起来。 “颜珂,你的肌肤白了好多,脸上那些痘痘好像也都消失了诶。”坐在时颜珂对面的阿夏盯着她的脸左看右看,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话一出,其他几个人也都看了过来。 “真的白了好多,摸起来比之前更嫩更滑了呢。”阿春伸手捏了捏时颜珂的小脸蛋,眼底闪烁着满足。筆趣庫 刚刚她就想捏小丫头片子的小脸蛋了,但有外人在怕破坏了小丫头片子在胡老大眼底的高大,忍着没有动手。 现在人走了,终于可以捏一下了。 有一个人带头,剩下的四个人凑过来挨个捏时颜珂的脸。 时颜珂嘴里嚼着饭菜,眼底还有这茫然,看的对面五人母性泛滥,眼里冒粉红色小星星。 不得不说,原主本身颜值就高,被楼里的五人教养着,容貌本就已经很抗打了,昨夜还服用了美容丸,排除了体内的杂质,脸上的瑕疵什么的,一夜之间全没了,肌肤嫩到仿佛一捏就会出红印。 阿秋是五姐妹了,最聪明,脑子最灵光的那一个。 她盯着时颜珂的脸问道:“颜珂啊,你是不是背着我们吃了什么美容养颜的东西?” 没有哪个女人不爱美,尤其是她们这些曾经靠美容吃饭的人,更在意自己的脸,更爱美。 盯着五双亮闪闪满是期待的眼睛,时颜珂咽下了嘴里的饭菜。 “先吃饭,吃完了,我再告诉你们是怎么回事。”吃的饱饱的,等会上茅房的时候才会有劲。 五个人闻言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吃饭。 时颜珂先她们五人吃饱,起身去了趟后厨,等她再回来的时候,用托盘端了五碗水过来。 几人凑了过来,水很干净,也闻不出有什么味道,“颜珂,这是什么水?” “我特意给你们配的水,喝了可以让你们变年轻,一人一碗,要尝尝看吗?”五个人年纪都有些大了,不能直接服用美容丸。 一来身体容易承受不住,二来猛的都变年轻,容易惹来闲言碎语,慢慢来就不会。 她按照系统里的服用方法,将美容丸一分二,取其中一半稀释出了这五碗水。 第 16 章 抢茅房 阿香半信半疑的端起面前的碗,“你给我们特意配的水?” 这水怎么看都像是一碗普通的水啊。 “阿香你是不是不相信我的本事?我昨晚已经亲生体验过了,没有问题,很安全,喝不死人的。”时颜珂一脸真诚的看向阿香,看我多么真诚,我真的没有害你们的意思。 “我没有,我怎么会怀疑你呢。”阿香的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呵呵笑了两声,将手里的碗塞到了阿春的手里。 “阿春,你身体好,你先喝。”她不是不相信时颜珂,只是有点不相信她的本事,嗯,她没有怀疑颜珂的意思。httpδ:Ъiqikunēt 想当初,小丫头很积极的下厨,说是要让她们尝尝她的手艺。 她们早饭都没有吃,非常期待的等着小丫头给她们做的饭。 后来她们一个个吐的根本下不来床,从那之后,她们再也没有让小丫头去过后厨,再也没让她碰过厨具一下。 现在回想起来,她都觉得胃里在翻滚。 明明都是些无毒的菜,也不知道小丫头放了什么,到了小丫头手里就变成了杀人的武器。 明明都能入口,她们吃了却出事了。 她们差点都要怀疑小丫头是不是对她们不满在菜里下药,想要搞死她们了 接过水的阿春愣了下回头怒瞪阿香,什么叫她身体好先喝的?你明明就是害怕了! 都是一个楼里的姐妹,以后还能不能在一起好好过日子了? 显然阿春对当初集体中毒时间也心有余悸。 毕竟当时没少吃苦。 “咳,阿春你快喝,这可是颜珂的心意,不能浪费的。”阿香扭头装傻,不承认自己害怕。 阿春扭头想要看看身边有谁,学着阿香把手里的碗送出去。 一扭头,周围空荡荡,其他三个人早就在阿香把碗塞到阿春手里的时候跑的远远的了。 她们也都不想做第一个喝这个水的人,她们也害怕。 时颜珂瞥了眼互相推辞的两姐妹,非常贴心的一手端起一碗水,将剩下的四碗水分别递给了四个人。 “都是好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都别谦虚了,一起喝,干了它!”时颜珂笑眯眯的看着五人,施以鼓励。 她能让阿春先喝吗?喝完就得去跑茅房,剩下的几人一看肯定就不会再喝了。 五人捧着碗的手在抖,几个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害怕。 “颜珂啊,其实我们也没有那么想变好看,要不算了吧,我们就不喝了。”阿夏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 早知道是小丫头自己调制的水,她们就不会问了。 虽然很想要变美,她们还是觉得命比较重要。biqikμnět “是啊,是啊,要不还是算了吧。”阿秋跟着附和道。 时颜珂看着她们不说话,神色逐渐变的委屈了起来,眼眶蓄上了泪水。 “你们就是不相信我,就是不信任我,你们就是不想喝。”软软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再配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五个人瞬间心疼了。 “丫头你别哭啊,姨们没有不相信你,真的。” “我们怎么看可能不信任你呢。”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开始哄人。 她们的小宝贝啊,被她们惹哭了。 时颜珂不听持续委屈,眼看着人就要哭了,眼泪就要掉下来,阿香心一横道:“你别哭,我,我们喝就是了,喝就是了。” “真的吗?”时颜珂瞪着大眼睛看着她们,一脸的期待。 阿春咬着牙说道:“真的,喝,来,大家一起喝。” 丫头哭了不好哄,喝就喝,只要喝不死,她就还是一条好汉。 阿春说完第一个干完了那一碗水。 时颜珂默默的看向了阿香,阿春也看向了阿香。 阿香…… 阿香闭着眼睛干完了她的碗里的水。 三个人将目光投向了没喝的三人。 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先后将碗里的水一口干了。 “哎,早这么爽快躲多好。”时颜珂眨了下眼睛,眼眶里已经没有泪水,笑嘻嘻的看着五人。 一点都看不出刚刚红过眼。 五人…… 这就是她们养的好姑娘,有种遭了欺骗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姨们,快去抢茅房,晚了就抢不到了。”时颜珂发出了善意的提醒。 “抢什么茅房?”阿冬傻傻的问了一句。 “咕噜。”阿春肚子发出了一声响声,脸色一变,就朝茅房跑去。 她错了,她就不该相信这个小恶魔,她就不该喝那碗水。 剩下的四人的肚子先后有了反应,争先恐后的朝茅房跑去。 时颜珂伸了个懒腰朝外面走去,她在拐角找到了蹲在那里的胡岩。 “老大。”胡岩激动的喊了一声。 时颜珂慢悠悠的走向胡岩,在他旁边并排蹲下。 “来找我有什么事吗?快点讲,我还有事。”时颜珂从怀里掏出了之前没吃完的瓜子,边磕边等着胡岩开口。 胡岩看着蹲在墙角,磕着瓜子,眼珠子滴溜转,将街头小混混气质展现的淋漓尽致的时颜珂沉默。 心里那软萌小妹妹的幻想瞬间被戳破。 小姑奶奶这是跟谁学的?比他们这些混混看着还贼眉鼠眼。 “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时颜珂瞥了眼胡岩。 胡岩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昨天抓的那些家伙都被我送到大牢里去了,我还特意用银子打点了一下牢里的狱卒,让他们好好招待招待那几个人。” 之前那些老大可没少和自己结仇,现在逮到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做的不错。”这一打点够那些人在牢里喝一壶的。 等他们出来,要能乖乖从良,那最好,不从良,那她就挨个再把他们送进大牢待一待。 “粥已经开始施了,来喝粥的人不错,好像有点不相信我们。”胡岩尴尬的挠了挠头,之前他们太嚣张了,那些人都怕他们了。筆趣庫 “慢慢来就是了,他们会来喝的。”时颜珂咔嚓咬开了一个瓜子,缓缓开口道:“你们有想好不当混混后做什么生意吗?” 第 17 章 美容院正式开张 “还没有想到。”想要找事做谈何容易,他们又懒散惯了,就会欺负人,不肯受人约束,给人做事,人都不要他们。 “这样啊。”时颜珂磕着瓜子若有所失,给他们弄个什么工作好呢。 认真思考的时颜珂不自觉的散发着魅力。 “咕咚。”胡岩盯着时颜珂那完美的侧脸,喉咙上下滑动,默默咽了下口水。 时颜珂扭头正好撞上了胡岩的视线,胡岩面露慌张,想着怎么解释。 就见时颜珂默默把瓜子往旁边挪了挪,“我没有瓜子了,就剩这一点点了,不能给你。” 望着护食的时颜珂,胡岩瞬间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被小姑奶奶发现他在看她。 他没有半点肖想小姑奶奶的意思,他只是暂时被小姑奶奶的美貌所迷惑,毕竟小姑奶奶没发飙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胡岩并不觉得他这样的人有资格肖想这个女人。 胡岩对着待在不远处不敢过来的手下喊道:“出来个人,去帮老大买瓜子。” 小姑奶奶想吃的东西必须买! “去买城东那家,她家的好吃。”时颜珂说完非常大方的从还剩大半包的瓜子里,抓了一小把递给了胡岩,“尝尝这个瓜子,好吃的。” 胡岩看着自己手掌心那十来粒瓜子,这点瓜子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老大,咱又不是吃不起,咱能不这么护食吗?”胡岩觉得委屈,委屈极了。https:ЪiqikuΠet 老大又不缺银子,想吃吩咐一声,他派人去买就是了,好歹多给几颗啊! 时颜珂静静的磕着瓜子看着胡岩,你说,你尽管说,我要再多给你几颗瓜子,我就不姓时。 时颜珂觉得自己已经很大方了,要不是看在他让小弟给她买瓜子的份子上,这十来颗她都不会给! 想跟她抢吃的,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胡岩默默的嗑起来那十来颗瓜子。 老大给的瓜子不能浪费了,别人可都没有呢,就只给了他一个人。 “要不我给你出钱,你开个医馆吧?”时颜珂琢磨了一下,开个医馆卖药丸得了? 小二免费送的药丸不用白不用。 系统:请宿主停止这种危险的想法,名医系统的药丸只用与宿主提高名誉,不能外借。https:ЪiqikuΠet “行了,就这么定了,你用最后剩下的那一半的钱去物色个铺子以我的名义盘下来开个医馆,到时候找几个会医的大夫,药材我来提供。”时颜珂觉得自己真的是个天才,这么好的主意都想得出来。 这样又增加了自己的名声,还不用自己坐诊,完美! 系统:宿主,你又作弊! 时颜珂假装听不见,丝毫不理会快要疯了的系统。 系统:小姑奶奶,咱们有事好商量,能不能别野? “小二啊,你有我这么个宿主真的是特别好运,我在帮你发扬光大,让百姓们受益,放心,我会把价格放的很低的,遇到生活困难的,还可以免费赠送药丸的。”话说出口,时颜珂自己都觉得自己脸皮特别的厚。 系统:宿主,你不觉得你有点无耻吗?把活都给别人干,你自己咸鱼躺赢,你不觉得羞愧吗? 系统试图用激将法把人拉上正轨上来! “小二啊,你说我把醉香楼改成美容院可好?生意一定很火爆。”时颜珂摸着下巴望向隔壁没啥动静的醉生楼。 系统里那些美容丸,瘦身丸,生发丸,刚好可以拿来用。 隔壁可都是姑娘啊,还是一群爱美,靠脸吃饭的姑娘。 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客户啊! 系统:…… 他快被气疯了!有没有人能够管一管这个女人! 假装不知道系统在生气,时颜珂装傻道:“小二你也很同意对不对?” 系统:第一,我不叫小二我叫002,第二,我是个名医系统,你不好好升级,你开什么美容院!啊!你怎么可以不务正业!啊!你这个女人!你再逼我,你信不信我跟你同归于尽!大家都别活了! 系统他很生气,他快炸了!真的好气哦。 “好啊,同归于尽,现在就同归于尽,反正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不怕,也没什么好酒量的。”时颜珂挑眉,呦呵,胆子大了,还敢威胁起她来了。 有种自爆啊!大家一起死! 系统:……ъiqiku “哎,我觉得你这个系统有点问题诶,就没有个程序,就没有那种我不好好升级,就把我给咔嚓了的程序吗?”时颜珂一直都很好奇,就没点惩罚的功能吗? 系统:我是个友善的系统。 时颜珂蹲累了,换了个姿势,“所以呢?” 系统:只有完不成任务才会有惩罚。 换句话来说就是,除非时颜珂完不成发布的任务,不然他根本没有资格惩罚她。 “哦~那我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故意拉长的调调彰显着某人的恶趣。 系统:宿主,求你做个人,乖乖治病救人成不? 系统快疯了,说她没有认真升级吧,她按时把任务给做了,也有乖乖卖药。 你说她认真升级吧?一天到晚不干正事,拿那些被他丢到最后的无用的药丸去开美容院。 人是在努力升级,是在努力卖药丸,挑不出什么毛病。 可他是名医系统,她居然拿他去开美容院!!! 她就不能像他之前那些宿主,老老实实升级,做任务,当个一代名医,受人尊敬。 “安啦,小二听话,别,不然我可能会想闹带你去阎王那里逛一逛。”时颜珂的语气虽然轻松,眸色却暗了下来。 治病救人什么的就看缘分吧,先给阿香她们报仇去。 威胁不成反被威胁的系统:……好的,你开心了就好。 他品出来了,这个疯婆娘是真的不怕,真逼急了,说不定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时颜珂说干就干,她跑回楼里,不知道从搞来了一块木板,用毛笔在上面写下了一排字。 醉香楼美容院今日正式开张,营业范围,美容,美发,减肥,去斑。 你想变美吗?想让相公更爱你吗?来醉香楼,我帮你实现愿望。 “老大,你写的这是什么,我怎么看不懂,什么是美容院?什么是美容?什么是去斑?”字都是他认识的,怎么放在一起他就看不懂了呢。 “回头跟你解释,你去多买几串鞭炮来。”时颜珂瞥了眼醉生楼,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的转着,琢磨着坏主意呢。 第 18 章 祛痘护理 小半个时辰后,胡老大差人买来了鞭炮,一长串,粗略估计能有三四十个。 小弟们怕不够,买的很多。 时颜珂停下了磕瓜子的手,让人将鞭炮挨个放好,自己搞了个火准备点。 胡岩飞快的走到时颜珂的面前,想要拿走她手里的火,“老大,这种事就交我来吧,蛮危险的,小心伤到脸。” 他们几个男人怎么能放一个小女孩做这种事情呢。 时颜珂没有说话歪头望向站在她面前的胡岩。 胡岩刷的后退了好几步,“老大你请。” 啊,他怎么望了这个女人根本就不像表面上这般柔弱温柔。 时颜珂没有全点,她一个一个的点,这个着完了她再点另一个。 醉香楼开始了烟雾缭绕噼里啪的声音。 鞭炮刚点到一半,隔壁楼就有人顶着凌乱的头发出来,“谁啊!一大早的做什么!还让不让人休息呢!” 隔壁楼都是夜里做生意的,白日里才能休息,好些人都被鞭炮声给吵醒了。 以前别人放鞭炮顶多只有一阵子,过去了她们还能继续睡。 今日这个鞭炮就好像在跟她们作对一样,响完了她们刚睡着,又开始响。 她们被吵的根本就睡不着。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们醉香楼新开张吵到各位了,各位要不要进去喝杯茶,消消火?”望着走出来的一群人,诸葛卿落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微笑。 “喝什么茶,谁要喝你们楼里的烂茶!”醉香楼和醉生楼一贯不合,知道鞭炮是谁放的心里的怒火更大了。 时颜珂笑眯眯的看着她。 一见到这个笑容,离时颜珂近的小弟们齐刷刷的退出去老远。 就是这个表情,就是这个表情,小祖宗要发飙了。 “赶紧给我把这些东西都扔了,吵死人了!”来人的脾气不是很好,脸上写满了不耐烦,说话也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 女人的声音将隔壁楼的姑娘都吸引了出来,有靠在楼上窗户口看热闹的,也有站在门口看热闹的。Ъiqikunět “抱歉,没放完,我不能收。”时颜珂依旧保持着微笑,看起来很温顺。 笑容却让人有些脚底生寒。 “你是不是非要和我作对?你信不信我让人拆了你这个破楼,撑不下去就跟我们妈妈认个错服个软做个小,搞什么美容院,我听都没听说过,我们妈妈很通情达理,只要你们肯低头,就能拉你们一把,让你们活的不这么艰难。”女子一副高傲的态度,仿佛根本就看不起时颜珂一般。 时颜珂眸子微眯,没说什么转身回了楼。 女人正火着呢,时颜珂转身离开,瞬间点燃了她的怒火,她大步追了过去。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以为躲到楼里就没……”事了吗,三个字硬生生的卡在了女人的喉咙里。 女人看着时颜珂单手从楼里拿出了一张桌子,对,你没有听错,是拿。 神情轻松,仿佛手里拿着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小板凳。 女人被吓的后退了好几步,怒火和困意瞬间消失,默默咽了下口水。 她还是女人吗?这么恐怖。 时颜珂将桌子放到地方,朝女人微微一笑,“姐妹,我看你火气挺大,脸上都是小红疹子,坐下喝杯茶吧,降火。”温柔的语气配上温柔的笑容,看起来十分的无害。 “不了,不了,你放你的都随你,我先走了。”女人扭头就想跑。 她要是没看到这个女人单手拎起了桌子,她就信了这个女人的话了。 时颜珂挑眉,双手一环,就这么看着,也不去追。 女人刚跑了几步就被人给拦住了。 胡岩也是做过老大的人,都不用时颜珂开口喊他,他就非常自觉的做起了小弟,替老大把人给拦住了。 “胡,胡老大,我没得罪您吧?”女人是认识胡岩,之前她得罪过胡岩,现在看到他就害怕。 “我们老大好心请你喝茶,你跑什么?”胡岩板着一张脸,凶神恶煞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胡岩也就是在面对时颜珂的时候狗腿了一点,面对外人,他还是那个嚣张的混混。httpδ:Ъiqikunēt 不是什么人都能让他低头的。 “我……我……”胡岩一出马,女人瞬间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求助的目光看向了站在楼门口看热闹的女人,希望有人能出来救救她。 楼里的姑娘们没有什么反应,在醉生楼里,可没有什么姐妹情深。 甚至还有人喊其他姑娘过来看戏。 女人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祈求道:“胡老大,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让我走吧。” 她刚刚已经把那个女人彻底得罪了,她不能回去,那个女人一定会收拾她的。 “你是要自己过去,还是我把你拎过去?”胡岩眼底没有半点怜惜,甚至往前走了一步准备拎人。 “我过去,我自己过去。”女人胆子早就被吓破了,哪里还敢反抗,哭哭啼啼的就过去。 “姐妹们快看,她也有今天。”身后隐隐还能听到有人在说话以及女人的嬉笑声。 这边,小弟们殷勤的给诸葛卿落搬来了板凳,还拿来了茶壶。 “老大,我把人给你带来了。”胡岩邀功似的开口道。 “别站着,坐,喝茶吗?”时颜珂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示意女人坐下。 胡岩连忙抢过时颜珂手里的茶盏,给她倒了一杯茶,“这种活我来就行了,怎么能让老大动手呢。” 那谄媚讨好的表情看的一旁的女人都忘记了哭。 这是刚刚那个浑身煞气的胡岩吗?这狗腿的模样让她都有些不敢认。 “看什么看!”胡岩一扭头就看到女人在看他,脸色立马拉了下来,恶狠狠道。 女人缩了缩脖子,被凶的不敢再去看胡岩。 “你叫什么呀?”时颜珂靠着椅子,笑眯眯一脸温柔的看向女人。 女人抬头看了眼时颜珂,对上她的视线立马缩了回去,磕磕巴巴的开口道:“我,我叫莹儿。” 时颜珂昧着良心的开口道:“莹儿啊,挺好听的名字。” 为什么都爱取阿香啊,阿春啊,莹儿这种简单的名字呢,不能取好听一点的名字吗? “莹儿啊,我们美容院呢今天刚开张,主要做的业务就是让女人变得更美,比如胖的人想要变瘦啊,脸上都那种斑斑点点的可以去掉。气色不好的也可以调理气色,月事不好的也可以治,又或者觉得匈有些小的也可以更丰满一点。还可以让你的皮肤变好,变的跟我一样水水嫩嫩的。你看我脸,前几天还都是红疹子呢,这两天就好了,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时颜珂细数着她们美容院的好处,极其有耐心的科普。 对面的莹儿不知道时颜珂到底想做什么,默默的点头偶尔嗯一声,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模样。 莹儿其实听懂了一些,尤其是当时颜珂说到红疹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最近自己的脸不知道怎么回事,长了好多红红的像疹子一样的小疙瘩,布满整张脸,怎么也弄不下去。 原本她的生意很好的,因为这些小疙瘩,她的那些客人都被别的小妖精给勾走了,都不爱点她了。 再这样下去挣不到钱,她的下场会很惨的。 妈妈从来都不会留无用之人,挣不到钱的都会被发卖给别人当老婆。 运气好的可以被卖到一个老人家,运气不好的,日子还不如一些下人。 “姐姐啊,我看你这张脸疙瘩挺多的,最近一定很受困扰吧?”时颜珂将温柔贯彻到底。 “嗯。”莹儿瞄了眼时颜珂那张牲畜无害的脸,小小的嗯了一声。 她的肌肤真的好好,她有点羡慕。 “姐姐想不想去掉这些疙瘩,去掉这些疙瘩?我可以帮姐姐去掉这些疙瘩,见效很快的,包准到了晚上,姐姐脸上的疙瘩就会都消失,重新容光焕发。”时颜珂继续微笑继续忽悠。 “真的吗?”莹儿的眼睛逐渐亮了起,之前的不愉快已经被她抛弃了脑后,她有点心动了。 美貌对她们来说很重要的。 “自然是真的,我一个开门做生意的,和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哪敢乱打包票,回头效果不好,我都没地方跑,你看我的脸亲测有效哦。”时颜珂点了点自己的脸,看向莹儿的目光越发的温柔,笑容越发的亲切可人。 “我把去这种疙瘩叫做祛痘,姐姐,你要不要来一次祛痘护理,相信我,很管用的,你买了绝对不会吃亏,保准会让你惊艳全场的。”时颜珂觉得差不多了,开始介绍介绍她定下的项目,语气极其诚恳。 系统:宿主,你这张嘴,不去当骗子真的是可惜了。 看把人姑娘忽悠的,刚刚还红着眼一抽一抽的哭着,现在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被人威胁过来的,都不知道怕是什么了。httpδ:Ъiqikunēt 直接就掉进了时颜珂给她挖的坑里。 “这你就不懂了吧,容貌对她们来说很重要的,没有一张好脸,在那个都是女人的醉生楼根本就混不下去。”时颜珂瞥了眼站满了人,一个个好奇着朝她这里张望的姑娘们,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 第 19 章 药到痘除?还是药到命除? “真的有用吗?”莹儿有些不敢相信,什么东西用一次就能把她脸上的这些小疙瘩都弄没了,她花大价钱买了那么多东西涂了都没有用。筆趣庫 “真真的,比真金白银还要真。”时颜珂就这么真诚的看着莹儿,笑容温柔的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太假也不会让人觉得太讨好。 莹儿的手绞着袖口,面露纠结,理智告诉她,不要轻易相信面前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可是醉香楼的人,她们两家结仇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刚刚她还那么口不遮掩,肯定得罪了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能好心给她弄脸上的疙瘩,肯定是不安好心! 然而,她真的好想试一试。 万一真的有用呢,她不去试岂不是就错过了? 莹儿在试和不试之间来回徘徊,在理智和不理智之间来回试探。 “我看你这么为难,不如我帮你免费祛一次痘痘吧,就当是今日第一天开业做个人情,不收你银钱,这样你总可以来试一试了吧?”时颜珂假装也挺为难的开口,一副你真的赚大了的表情看着莹儿。 “不要银钱吗?那你图什么?”莹儿的理智似乎回来了一点,有些警惕的看着时颜珂。 她不会是想报复自己,让自己烂脸吧? “害,我们醉香楼改业第一天,没有客人,免费给你弄,就是为了让你用好了给我们楼介绍介绍生意。”时颜珂装作不好意思。 莹儿看着她,似乎没反应过来。 “我们楼现在改业了,和你们楼做的生意也不冲突,是不是?”时颜珂温柔一笑。 莹儿点了点头。 “之前的恩怨都是上一辈的恩怨,我们这些小辈又没有恩怨对不对?我就想安心做个生意,你想医脸上的疙瘩,我可以帮你,还不要银钱,所以这么好的机会你还在犹豫什么呢?”时颜珂笑的像只狐狸。 鱼啊,鱼啊,快上钩呀。 莹儿又点了点头,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正想开口,身后传来了她小姐妹的声音,“莹儿姐姐,妈妈她在找你,你快回来,要是去晚了,你又要挨骂了。” 莹儿突然打了一个寒颤,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小脸的表情刷一下就变了。 “抱,抱歉,我要走了。”莹儿不好意思的说了声抱歉,起身就朝醉生楼走去。 妈妈一定是都看到了,在警告她了,她得赶紧回去,不然就惨了。 忽悠了好半会,眼看就要成了,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时颜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系统异常激动道:该,上天都看不下去,要治你! 看到时颜珂吃瘪,002觉得特别解气,该,让你去忽悠人,翻车了吧,哈哈哈! 若非没有实体,系统激动的都要仰天长笑了。 时颜珂感受到了系统的嘲笑,眉头一挑,望向一旁的胡岩,淡淡道:“胡岩,给我把她拎回来。” 莹儿吓的撒腿就玩要跑。 然而没跑几步就没胡岩给抓住了。 胡岩抓着莹儿,语气里带上了威胁,“我老大让你走了吗?你就走?不给我老大面子?” “胡老大,我,我没……”莹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胡岩给拖着回来了。 把人抓回来的胡岩凑到时颜珂身旁邀功道:“老大,人我给你抓回来了。” 时颜珂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做的好。” 胡岩一脸满足的退回了他刚刚的位置,往那一站,随时等候吩咐。 比他的那些小弟,还要像小弟。 醉生楼的姑娘们见状也不光在那里看戏了,有几个稍微有点良心的,试图朝时颜珂这边走,把莹儿带走。 毕竟莹儿也是醉生楼的姑娘,隔壁楼的有点欺人太甚了。 无一例外全部都被守在一旁的泼皮们给拦了下来。 没看到姑奶奶在那里办事吗,她们还敢过去,不想要命也别连累他们啊。 他们还不想英年早逝,还想再多活几天。 见过不去,有机灵的姑娘偷偷离开,朝衙门的方向走去。 又一次被抓回来的莹儿看着时颜珂,时颜珂也看着她,朝她悠悠一笑。 莹儿突然觉得头皮发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个女人的笑容也太渗人了吧? 她刚刚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女人心地善良,和蔼可亲?她一定是疯了。 时颜珂缓缓起身,在莹儿忐忑的目光下,一脚踩在了她刚刚坐的长板凳上。 这一脚下去,似乎踩坏了什么,发出咔嚓一声,莹儿瞳孔微缩,身子抖了下。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和这长板凳一样的下场…… 所以,当时到底是谁给她的勇气来惹这个女人的? 紧接着莹儿的下巴就被一根纤细白皙的手指给挑了起来。 时颜珂凝视着莹儿,痞里痞气的开口道:“小妞,温柔的跟你讲你不听,非要我来硬的是不是?嗯?” 那一双大眼睛仿佛能勾人似的,就这么直勾勾的望着莹儿。 下巴被挑起的时候,莹儿是慌张的,等时颜珂说完,莹儿的眼睛刷一下亮了起来,眼冒小桃花的那种。 时颜珂长的真的很好看,是那种让人无法妒忌的好看,再配上这个动作,漂亮中带着英气,飒极了! 这要不是个女人,莹儿的芳心绝对会被勾了去。 小姑奶奶真的又能打又漂亮,将来也不知道哪个人能收了她,能收了她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平庸之人。 不然怎么能压的住小姑奶奶。 胡岩还在欣赏着时颜珂的美貌,无意中一瞥,发现自己的手下全部齐刷刷的盯着自己看。 那眼神,像极了在质问。 胡岩??? 他做什么了吗?都看着他? 见胡岩一副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的模样,有小弟忍不住开口道:“老大,以后不要教小姑奶奶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会带坏小姑奶奶的,小姑奶奶以后还要嫁人的,这样子,她怎么嫁的出去。” 看看!看看!都把小姑奶奶教程什么样子了!这是一个姑娘家该做的动作吗! 胡岩…… “放你的狗屁,老子什么时候教过她,谁知道她是从哪里学的!”胡岩气到爆粗口。 对,他是爱做这么调戏人的动作,这是他们这些泼皮们常用的动作好不好,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 不要往他身上扣帽子,泼脏水,他不认的! “教了就教了,我们也没有怪你,你怎么能不承认呢。”小弟们表示不信。 不是老大教的那还能是谁教的,这动作这表情,除了那张脸以为,其他明明都是跟老大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biqikμnět “你们再敢说一句,信不信我弄死你们?”胡岩觉得自己快被这些小兔崽子给气死了。 之前他怎么没看出来这些小兔崽子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编排起他来了。Ъiqikunět “不承认就不承认,恼羞成怒算什么好汉!”小弟们嘴上挺硬的,人却一哄而散,离胡岩远远的,怕挨揍。 好不容易把一群小兔崽子给吓跑了,胡岩刚送了一口气,一抬头,便对着二楼隔着穿窗着默默凝望他的醉香楼五位养老人士。 胡岩刚刚起来的气势在五人的视线下蹭一下就灭了,连点苗苗都没有留。 “各位大姑奶奶,我真的没有教她,不关我的事情。”真不关他的事情,谁知道这小姑奶奶从哪里学的,反正他没有在她面前这么做过。 阿春默默的开口道:“阿香,要不以后别让颜珂跟这些泼皮们混了,都学坏了。” 她的颜珂明明又乖巧又懂事,跟着这些泼皮学坏了都。 阿香认同的点了点头,这样下去不行,回头还怎么嫁人呐。 无辜躺中枪的胡岩委屈的想要大喊,真不关他的事,他是无辜的! 时颜珂背对着胡岩,并不知道自己身后的暗潮汹涌。 “我,我没不听……”莹儿的声音结结巴巴的,还带着丝丝心虚。 时颜珂闻言松开了莹儿,莹儿以为她要放过自己,刚吐出一口气,就看到时颜珂拿起了面前的茶壶,徒手扳成了两瓣。 莹儿瞪大双眼,吐气的动作一顿,就这么卡在胸腔里。 紧接着,时颜珂慢慢靠近莹儿,盯着她的双眼悠悠开口道:“一句话,做不做?” 莹儿连忙疯狂点了,“做!我做!我做!” 她做,她什么都做,快,快把脸缩回去,离她远一些,越远越好,她害怕…… 时颜珂捏了把莹儿的脸,十分满意的开口道:“真乖,识趣的孩子运气都不会差,相信我,你会被效果惊艳到的。” 小姑娘脸圆圆的,长得挺可爱的,就是可惜了,这满脸的痘痘破坏了这份可爱。 莹儿僵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这一定是上天对她一出醉生楼就跟人吵的惩罚,她要是能沉得住气,不下来惹这个女人,她现在一定是跟那些人一样,趴在窗口看戏呢。 目睹一切的系统默默冒了个头:宿主,强买强卖系统不提倡。 看把人小姑娘给逼的,宿主,你长长心吧,太过嚣张小心倒霉。 “我哪强买强卖了?我都没收她的钱,这叫白送。”时颜珂把手伸到衣服里假装从里面拿东西,实际上是从系统那里现拿了个祛痘丸。 拿的时候还顺带回了系统。 这些小玩意在系统眼里似乎并不值钱,都不需要解锁就能直接拿。 系统:…… 失策了,该把这些药丸也设上等级的,让宿主慢慢卖药丸解锁的。 照宿主这个架势,一堆杂七杂八功能的药丸卖出去一大堆,其他药丸一颗也别想卖出去。 卖不出去就解不了锁,解不了锁就成不了名医,成不了名医他就不能走。 这个宿主点有点硬,头疼。 时颜珂把取出来的药丸直接往莹儿面前一摆,“吞下去,药到痘除。” 黑漆漆的药丸孤零零的在桌子上微微晃动。 “这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莹儿露出了一抹特别僵硬的笑容。 她怎么觉得是药到命除呢。 第 20 章 误会,都是误会 “太草率了吗?那这样呢?”时颜珂笑眯眯的把另一半茶壶的残骸一分为二。 莹儿一机灵连忙摇头,“不,不草率,一点都不草率。” 时颜珂非常满意的扔掉了手里的东西,“那你还在等什么呢?” 莹儿艰难的咽了下口水,望着桌上乌黑的浑身都散发着我是毒药气息的药,深吸了一口气。 心一横,眼一闭,拿起药丸直接塞到嘴里咽了下去。 “不就口水吗?”生吞药丸?不觉得卡喉咙吗? 莹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不,不用了,我可以走了吗?” 她都已经把药给吞下了,可以放她走了吧? “行了,你走吧。”时颜珂撤回了自己踩着长板凳的腿,坐了下来,露出一副你随意的神态。 莹儿…… 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让她做祛痘的时候那么热情,做完了这个女人所谓的祛痘,就不管她了。 有点恼火是怎么回事! 这个无情的女人,利用完她就不理她,她突然有点不想走了是怎么回事! 来气! “你……”莹儿犹豫了半天正要开口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官差大人,就在前面。”依稀可以听到女子的声音。 时颜珂朝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远远的就看到人群在动。 紧接着人群中让出了一条道路,一群穿着官服的人正朝她这边走来,在官差旁边还跟着一个妙龄女子。Ъiqikunět 目测应该是对面楼的姑娘。 妙龄女子指着时颜珂的方向说道:“大人,就是他们,就是这群泼皮和这个女人!” 泼皮们见到官差都下意识的往胡岩和时颜珂的方向靠拢,他们虽然混,但也还是怕官差的。 “有人报案,说你们强拉着人家姑娘让人家姑娘做不想做的事情,不做还不让走是不是?”为首的衙役的眼珠子都快黏到时颜珂的脸上了。 这是哪里来的小美女,这么好看,他之前怎么没在这条街上见过? 胡岩见状连忙上前,不着痕迹的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个衙役的目光,随后将腰间的荷包取下偷偷递到衙役的手里,笑呵呵的打着圆场道:“误会,是误会,我们都是好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呢,都是你情我愿的,是不是?” 说完扭头望向莹儿,用眼神示意她站出来说句话。 接受到胡岩眼神里的威胁,莹儿忙开口解释道:“官差大人,都是误会,她们没有逼我,是我自己同意的。”筆趣庫 其实就算胡岩不这么做,她应该也会这么说,那么好看的姑娘,心肠应该也不会坏吧? 都说相由心生,她觉得时颜珂对她没有敌意,她们两个无冤无仇的,这个女人总不至于因为自己挑衅了她,就下毒害自己把? 官差掂量掂量了下手里的荷包,看向了醉生楼围观的那些姑娘,“真的像她说的这样是自愿的吗?” 醉生楼的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回衙役的话,都假装听不见。 正主都说自己愿意的了,她们就不插嘴了,回头再弄的里外不是人人。 醉生楼的姑娘们正准备继续装傻看戏,从她们身后走出来了一个丫鬟模样的人。 “妈妈让你们看到什么就说什么,不要胡编乱造,也不要漏说。”小丫鬟传完话就走了。 留下醉生楼的姑娘们面面相觑。 “既然如何,那就这样算了吧。”官差说完正准备把手里的荷包塞到怀里。 胡岩见状松了口气,以往到这一步就算是没事了,衙役们收了钱就不会再为难他们了。 “大人,我看到莹儿是被逼迫的,她不情愿,是那个女人逼她的。” “大人,我也看到莹儿是被逼的,莹儿想走,他们拽着莹儿不让她走。” “大人,他们还逼莹儿吃了个不知道有没有毒的药丸。” “大人,我看到胡岩用眼神吓莹儿,不让她说实话。” …… 原本安静的醉生楼姑娘们你一句我一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衙役闻言看了看面前的胡岩。 胡岩朝他尴尬的笑了笑,无力的解释道:“误会,都是误会……” 他没有办法反驳,毕竟那些姑娘们说的都是事实,周围那么多百姓也都看着呢,赖不掉的。 衙役把从胡岩那里收的荷包还给了他,“你也知道,醉生楼是什么地方,这件事我帮不了你了,你自求多福吧。” 他和胡岩虽然也有些交情,那都是在暗地里的,胡岩孝敬他们这些衙役,他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闹的太大就算了。 今天这事,胡岩怕是铁道铁板了,醉生楼的妈妈要是追责起来,这群人一个个都得进大牢。 醉生楼虽然只是个青楼,但它是京城最大的青楼,不免有一些朝堂上的恩客。 随便拉一个出来,哪个不比他这个小衙役官大?Ъiqikunět 他要敢收钱去帮胡岩,他的饭碗怕是都要掉。 “我明白,明白的。”胡岩心里也很明白,今天这事闹的有点大,怕是不好收场了。 他怎么忘记了,醉生楼和醉香楼之间是有恩怨的,刚刚他就该劝着点小姑奶奶,让他不要去招惹醉生楼的人。 为首的衙役大手一挥,就准备去抓人,“把他们都给我带回去。” “等一下,等一下。”胡岩拦住了衙役,将荷包又重新递到衙役的手里。 “你这什么意思?我不都说帮不了你了吗?”为首的衙役看着纠缠的胡岩一脸不高兴。 以前这小子挺机灵的,怎么今天就变得不机灵了呢,他都说帮不了了,还给他塞钱,他敢要吗? “大人,行行好,你就只抓我进去,别抓那个姑娘了,小姑娘细皮嫩肉的,去了那种地方,怎么也不可能完整的出来,我反正一个泼皮无赖,怎么着都没事,行行好,别抓那个姑娘,别毁了人家小姑娘。” 小姑奶奶和醉生楼有仇,进去了大牢那种地方,醉生楼的人能放过她? 醉生楼的人要是使点手段,小姑奶奶还不得在大牢里牢底坐穿。 他反正孤身一人,又是个男人,进去了就进去了,他不在乎,也不是没进去过。 他怎么能让小姑奶奶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去那种脏乱差的地方呢。 第 21 章 你比我矮,矮很多 衙役看了看胡岩,又看了看时颜珂,“你小子行啊,什么时候找了个这么漂亮的相好的,也不跟我说?” 这小子福气不错啊,长得这么五大三粗的竟然找到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妞,弄的他都有些嫉妒胡岩了,他怎么就没有这么好命呢。 “不,不,不,大哥,话不能乱说,那是我新认的老大,不是我的相好。”胡岩一愣立马开口反驳。 这可不能乱说,他可没有那个本事降得住小姑奶奶,他就看看就好,可真没有那个胆。筆趣庫 “就她那细胳膊细腿能当你老大?看上了就看上了,大大方方承认好了,拿这种烂借口来骗我,你当我是傻子吗?”衙役用一副你小子不地道的眼神看胡岩。 显然衙役并不相信胡岩说的话。 “别管是不是我相好的了,你就说能不能放过她,放过她要多少银子,要多少我都给你凑。”胡岩一看衙役这模样就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便干脆不解释,反正他没有那个胆肖想小姑奶奶。 衙役把银子重新还给胡岩,“兄弟,这不是银子的问题,你们今天招惹了醉生楼,人家突然改口摆明了是想要弄你们,你们所有人我都得带回去,这个银子你自己收好,哥哥我真的帮不了你。” 不是他不想帮,毕竟有钱不挣那是傻子,但他真的不敢。 沟通无果,胡岩默默的走到时颜珂旁边,突然像打鸡血一般喊道:“老大,你放心,就算去了大牢我也会保护好你,不让别人欺负你!” 看来今天他们一群人真的都要去大牢里蹲些时日了。 胡岩怎么也不会想到,天道好轮回,他刚把那些泼皮老大们送进大牢,他就跟着也要被送进大牢了。 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今早的时候,他就对那些泼皮老大们客气一点了…… 时颜珂瞥了眼胡岩,一点也不慌,甚至慢悠悠的喝起了茶,面上更是看不出一点慌张。 为首的衙役走到时颜珂面上,语气难得温柔了不少,“这位姑娘,跟我们走一趟吧。” 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可别把人吓坏了。 时颜珂放下茶盏,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啪的一下拍在了桌子上,淡淡开口道:“认识这个吗?” 衙役拿起那块成色极好的玉佩仔细打量了起来。 玉佩一被时颜珂拿出来,胡岩就觉得这块玉佩眼熟。 “老大,这不是将军府小少爷的玉佩吗?你不是还回去了吗?怎么又到你手里了?” 直到衙役将玉佩拿起来,胡岩这才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眼熟,这不就是耿天程的玉佩吗? 这种贴身的玉佩代表着身份,难怪小姑奶奶一直这么冷静,感情是留有后手啊。 时颜珂没有回答,反而反问胡岩,“你猜,这玉佩是怎么又到我手里的。” 系统:宿主,你老实跟我讲,这玉佩你是怎么弄来的? 可千万别是偷来的,偷人的东西在这个时代是要被剁手的…… “我看着像是会去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吗?小二啊,你太令我伤心了,你居然怀疑我的玉佩来路不明,我们之间的信任呢?”时颜珂用手撑着下巴,静静的望着衙役,等他检查完玉佩。 系统:你我之间的信任早就破灭了,有个鬼信任。 她还有脸跟他谈信任?谈个狗屁信任,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信任。 他跟这个女人之间绝对不可能有任性。 衙役打量完玉佩后将玉佩还给时颜珂,问道:“你怎么会有将军府小少爷的贴身玉佩,你与小少爷是什么关系?” 时颜珂假装想了想,随后悠悠的开口道:“什么关系啊,救命恩人的关系,我救了他两次。” 衙役的头瞬间大了起来,本以为只是个普通的纠纷,简单处理下就好了。 结果又扯出来个小少爷的救命恩人,这……他还怎么抓人啊。 这要是真的,抓了这个女人就等于是得罪了小少爷,得罪了小少爷就等于是得罪了大将军。 他的小命要不保。 “你刚刚跟我说什么来着,要带我去哪里?”威慑完衙役后,时颜珂开始发力了。 衙役一脸尴尬,“这……都是误会,误会。” 这下好了,抓不抓都得得罪人,自己里外不是人。 人群中突然跑出来一个身影,身后跟着侯临。 耿天程小跑到时颜珂面上,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玉佩。 “还好玉佩没丢,丢了爹爹又要骂我了。”耿天程拿着失而复得的玉佩开心到自言自语。 “好巧啊,侯临,我们又见面了呢。”时颜珂瞥了眼侯临那张清秀的脸,突然觉得其实也挺养眼的。 侯临握着剑视线直视前方,目不转睛,就是不去看时颜珂。 时颜珂刚盯了侯临的脸没几秒,视线就被一个气鼓鼓的小屁孩给挡住了。 耿天程气鼓鼓的看着时颜珂,“我的玉佩为什么又到了你的手里?你是不是偷我玉佩了?” 衙役望着两人沉默,玉佩是偷的吗? 耿天程话音刚落,时颜珂抬手弹了弹耿天程的脑门,“大人没教你遇到长辈要叫人吗?叫姐姐。” 耿天程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你才不是我的长辈,你比我大不了多少!”Ъiqikunět 小模样气鼓鼓的,非常可爱。 时颜珂对颜值这种东西从来都没有抵抗力。 伸手捏了捏耿天程圆润的脸蛋,笑眯眯的问道:“大不了多少那也比你大。” 小屁孩还想跟她倔? 衙役看着时颜珂对小少爷又是打又是捏的,小少爷竟然连火都不发,身后的侯临也没有要出手阻拦的意思,心里便跟明镜似的。 玉佩不可能是人家姑娘偷的,就算是偷的,小少爷肯定也不会跟她计较。 衙役偷偷挪到胡岩身边,极其小声的说道:“哎,你这相好的跟小少爷好?像相处的还挺好的啊,这么弄小少爷,小少爷都不发火。” “她是我老大,不是我相好的,你可别乱说,回头让老大听见了,把我害了再。”老大哪点像是会看上他这种人的了? “好好好,我说错了,她是你老大,你老大,行了吧。”衙役随口附和。 “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老大跟小少爷怎么这般要好,这么弄小少爷都不生气。”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竟然能让小少爷心甘情愿让她捏脸还不发火。 以往试图对小少爷脸动手的人下场都不怎么好。 别看这个小少爷长着一张牲畜无害的脸,脾气可不小。 他可是亲眼看到过,有一个不识趣的女人捏了小少爷的脸,被小少爷给掐断脖子的。 那可真的就是一瞬间的事情,掐完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童真,那叫一个无害。 开心的时候是个无害的孩子,生气的时候那可就变成屠夫了,好在,小少爷脑子不太好,生气的时候很少。 经常都是被戏耍的那个。 要天天生气,那就得天天杀人,事情哪里还能瞒得住。 当时凡事在场的,目睹了全过程的人都被将军府的人请去喝了喝茶,并非常友善的同他们讲。 当天看到的事情,他们要是不自己闭嘴,那将军府的人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帮他闭嘴。 那还能有什么方式,杀人灭口呗。 “我也不知道,就突然这么好了。”胡岩挠了挠头,明明之前小姑奶奶跟小少爷结了梁子的,闹的不欢而散。 “衙役大哥,你管这个叫好?”这两个人给人的感觉明明就是要打起来的节奏。 “那是因为你没看到……哎,我为什么要跟你这个大傻子说这种事。”衙役说完这句话默默远离了胡岩。 差点就被这傻小子把话给套出来,要让将军府的人知道,他的小命不保。 衙役随意一抬头便对上了侯临那冰冷的眼神。 瞬间从头凉到脚,完了,完了,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的,刚刚的话一定都被侯临大人听到了。 侯临警告似的瞥了衙役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摸了摸还在脖子的脑袋心有余悸,还好,他及时的住了嘴。 不然这条命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另一边 被捏脸的耿天程小脸一拉,一副说不过时颜珂就要哭的模样。 “而且,你比我矮,矮很多。”时颜珂做了个量身高的动作。筆趣庫 不得不说时颜珂扎心的功力一级棒。 耿天程望着比他高的时颜珂蔫吧了,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叫姐姐,不然我揍你哦。”时颜珂握了个拳头,在耿天程面前晃了晃,威胁意味十足。 耿天程红着眼,一副想哭却不敢哭的模样,委屈的叫了一声,“姐姐。” “哎,这就对了,小孩子就该听话,玉佩以后小心收好,再掉茅房里,我可不帮你捡了。” 时颜珂说完,双手一环,饶有兴致的看着耿天程听着完身子一僵,脑子里了都是时颜珂那句,掉茅房里,掉茅房里。 耿天程拿着玉佩就像拿着一个炸弹一般,手伸的直直的,脸上露出了嫌弃,却有不好立马扔掉,拿着又闹心。 耿天程看了眼时颜珂,几步上前,一把将玉佩塞到了时颜珂的手里。 时颜珂??? 做什么?拿玉佩来恶心她? 第 22 章 她为什么不看我? 耿天程一脸嫌弃的躲得远远的,生怕时颜珂再给他塞回来,“给你,给你,我不要了。” 时颜珂拿着玉佩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小孩子都这么单蠢幼稚吗? “我骗你的,我在茅房外捡到了,没有掉进坑里头,是干净的,你快拿回去,这东西不能随便乱给人知道吗?”时颜珂就是觉得耿天程好玩,想要逗逗他,可没想要他的玉佩。 代表着耿天程身份的玉佩她拿着做什么,又不是她的东西。 “我不要了,掉在外面的也不要了。”耿天程小脸一皱,语气里依旧带着浓浓的嫌弃。 “你刚不还说玉佩要是丢人,你爹爹回来又的骂你了吗?快拿回去,这玉佩干干净净的不脏。”时颜珂语气里带着无奈,这丫的不怕回去挨骂吗? 明明刚刚说到要被骂的时候眼里都是害怕。 “反正我就是不要了,爹爹,爹爹要是问起来,我,我就说送人了,他不会骂我的。”对上时颜珂的视线,耿天程一开始还有些底气不足,说话的时候有些犹豫。 想到了理由之后,语气瞬间就变了,说话也快了,底气也足了。 候临闻言,默默看了眼自家主子,主儿,你知道把贴身玉佩送人是什么意思的吧? 应该不用他提醒吧? “谁要你玉佩。”时颜珂额头突突的。 在这里把贴身玉佩送人那就相当于定情了,她喜欢的高大帅气的小哥哥,这个小屁孩,又矮又嫩的,她还不至于到了老牛吃嫩草的地步。 人是可爱的,但她下不了口,太嫩了。 耿天程委委屈屈的开口道:“姐姐,你是不是嫌弃我矮。” 时颜珂没说话,她的表情态度表明着一切。 就是嫌你矮咋地,她想小鸟依人,并不想大鹏展翅。 她这张脸长得这么不错,她想找个高大帅气的男人不过分吧? 耿天程一脸认真的开口道:“姐姐,我现在还小,等我以后长大了就会高了,到时候我就可以保护姐姐了。” 他还小,他以后会长高的。 “等你长高,黄花菜都老了,姐姐我等不了,乖,别闹,把玉佩收回去。”时颜珂表示,等小屁孩长大她就老了,她不干。 “我不管,反正我送给姐姐了,姐姐要是不要就扔了吧,反正我不会要回去。”耿天程讲不过时颜珂就开始耍赖皮了。 送出去的东西,反正他是不会再要回来的。 “候临,你不管管你家小少爷吗?他不懂,你不会不懂吧?快把玉佩拿回去。 ъiqiku”时颜珂没办法只好将目光转向候临。 身为小屁孩的贴身护卫,不管管吗?就这么看着他随便把玉佩送人的吗? 她现在的身份可是个青楼女子诶。 将军府嫡出小少爷和一个青楼女子私自定情,大将军知道,他们回去真的不会挨打吗? 候临望天望地就是不看时颜珂。 耿天程得意的从候临伸手探出了个小脑袋,笑容天真灿烂,“略略略,候临是我的护卫,他才不会听你话呢。”ъiqiku 候临:对,他只听主子的话。 时颜珂…… 脑壳疼,想打人。 一直在楼上观望的阿香从楼里快步走了出来,“颜珂啊,既然小少爷把玉佩给你了,你就拿着。” 她边说边走到时颜珂的面前,一把从时颜珂手里拿过玉佩塞进了她的胸口。 时颜珂望向阿香??? 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这玉佩是能乱收的吗?信不信我告你卖女儿啊,啊喂! 阿香凑到时颜珂耳边小声的开口道:“听我的,有了这个玉佩,就等于走了将军府做后台,以后做事会顺利很多,对面楼再想害你也得惦记惦记自己够不够这个份量。” 见时颜还是没松口,阿香继续说道:珂“大将军不会同意让一个出身不好的女子进将军府的,到时候你再把玉佩还了,不就好了。” 时颜珂望向阿香,默默舔了舔了嘴唇。 你也知道将军府不会让我这样的人进府,你把耿天程捡回来的时候在想什么? 阿香被盯的不好意思,嘿嘿一笑,“万一呢。” 其实闹一闹也是可能进将军府的,就是会比较难看。 她这不是想着给这个小丫头找个富贵人家做归宿吗,总好过跟她们在这楼里受苦挨饿,还被人骂。 “反正现在你给小少爷他也不会要了,你先收着,以后有机会再还回去。”反正她不会让时颜珂把玉佩还回去的。 多么好的一次机会啊!抓住了说不定真的能一步登天了。 胡岩伸手指着某处,默默提醒道:“老大,你们别聊了,人跑了……” 两人齐齐看向胡岩手指的方向,就见耿天程从马车的里探出个脑袋,朝时颜珂的方向挥了挥手。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保管我的玉佩哦,那是我娶媳妇用的,千万不要弄丢了哦,要是丢了,姐姐你会倒大霉的。”耿天程的声音很大,清晰的传入了时颜珂的耳朵里。 望着耿天程那张极其灿烂的脸,时颜珂阴沉的脸与之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刚刚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他嫌玉佩脏,不要了,随便我,我不要也可以扔了的……”时颜珂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这和刚刚说的不一样。 阿香不知道在想什么,自己搁那笑的正开心,根本就没听进去时颜珂在说什么。 胡岩默默往后退了几步,这个问题他回答不了。 “他是不是在算计我?”时颜珂的声音里带着疑惑。 她是不是遭小屁孩算计了? 胡岩在时颜珂看不见的地方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想道:对的,老大,不用怀疑,你被算计了。 现在想想,贴身玉佩这种东西一般都是贴身放着,一般掉不出来。 他家老大为什么能捡到,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呢。 马车上 耿天程躺在车内软卧上,面前放着糕点和瓜子,都是胡岩常买给时颜珂吃的那两家的。 候临握着剑在耿天程旁边静坐,“主子,那玉佩是将军花了五百两才赎回来的,他要是知道你又把玉佩送出去了,会被气到的。”候临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 “姐姐缺钱。”耿天程伸手拿了块糕点咬了一小口,咬完眉头一皱,一副不喜的模样,却没有吐出来。 候临默默看着从不吃甜食的耿天程艰难的吃着甜食不语。 所以你就这么骗钱给时姑娘花?老爷知道会被气疯的。 吃着糕点的耿天程突然抬头看向候临,候临的身子一僵,头皮发麻。 “候临,姐姐今天又看你了,我长的没你好看吗?她为什么不看我。”耿天程的声音委屈极了。 候临却觉得坐如针毡,后背直发寒。Ъiqikunět “主儿,要不我把脸划破吧?”候临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自己这张脸有些碍事。 脸破了,时姑娘就不会惦记他了吧? 耿天程漫不经心的开口道:“太明显了,下次你带个面具吧。” 候临:…… 主子这意思是,要不是太明显了就对他下手了? 总觉得主子觉得他碍眼,想他死…… “候临,你说下次我拿什么借口去找姐姐。”耿天程小口吃着糕点,仿佛刚刚的话不是他说的。 这次是丢玉佩了,现在玉佩送给姐姐了,下次找什么借口好呢。 “我觉得最近还是不要过去的好。”不然玉佩可能还会回到自家主子的手里。 他看时姑娘不是很情愿要的样子。 “你好笨。”嫌弃完候临,耿天程放下手里的糕点,翻了个身用背对着候临。 候临沉默,他说什么了?怎么就笨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第 23 章 脸变嫩了 另一边 时颜珂看着马车离去的方向沉默,她要不要追过去把玉佩还了? 衙役走到时颜珂的面前,时颜珂抬头望向他。 这一抬头,原本还满脸严肃的衙役突然朝她笑了笑,那笑容吓了时颜珂一跳。 “时姑娘,今日的事情抱歉了,都是误会,误会,我不知道您与小少爷认识,我与胡岩也有些交情,您以后有事尽管来找我,只要是姑娘你的事情,我定当竭心尽力,给您好好办。” 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衙役,时颜珂决定了,先把玉佩收下。 反正耿天程也不问她要,先借她狐假虎威几天,等耿天程什么时候想要回去,她再还给他。 “你不用这么讨好我,我跟他之间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关系,他就算嫌弃玉佩脏,让我替他先收着而已,说不定明天他就后悔了,找我把玉佩要回去了。”狐假虎威归狐假虎威,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我都明白,我都明白,我不会乱说的,姑娘你放心。”要保密是吧?他都明白的,明白的,他绝对不会出去乱说乱传的,他自己心里明白就好了。 时颜珂…… 不,你不明白。 算了,她也解释不清楚了,随他去吧。 和时颜珂打了声招呼后,衙役便招呼着他的兄弟们撤退了,“兄弟们,收工了,走了。” 他们中有人偷偷蹭到衙役面前,背对着时颜珂,小声的问道:“老大,我们就直接这么走了吗?不抓人了?” 衙役一巴掌拍在了说话的小弟头上,“抓什么抓,没看到小少爷都把玉佩给了时姑娘吗?明摆着是要护着她,怕有不识趣的人去冲撞时姑娘,给时姑娘护身用的。”Ъiqikunět 他这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笨的手下。 “老大,你确定吗?我怎么觉得小少爷就是嫌弃那玉佩掉到茅房里这才不要了的呢。”他怎么就没看出来那玉佩是小少爷故意送给那个女人的呢。 “是啊,老大,我也觉得小贾说的是对的。” “老大,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就,肯定是老大你想多了。” “老大,我们就这么走了回头醉生楼那边怎么交代?” …… 手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都觉得就这么走了不太好,把人带回去做一做样子也是好的。 这样两边都可以交差,哪边都不用得罪。 “你们这群目光短浅的人啊,眼神不好,脑子还不灵光,都听我的,我保管你们一点事都没有,要真是我会意错了,回头你们就把罪过都推到我身上来,我把错扛下来。”衙役知道兄弟们在担心什么。 他敢断定,小少爷跟时姑娘之间肯定有着不可告人的关系。 他要把时姑娘抓回去,信不信等会回衙门,他的这份肥差就丢了。 不管衙役怎么说,他的那些手下就是不相信衙役。 衙役干脆就不说了,反正他觉得自己做的没错。 一群人刚走进衙门,衙门里就有人开口道:“老李啊,大人正在书房等你,你快过去。” “大人找我?大人找我做什么?”被喊的衙役一脸懵,通常被大人喊到书房都是犯了错的。 之前那个开口的人回答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刚刚来个人人,大人把人送我后,就让我们去把你找回来。” 有小弟小声的开口道:“老大,不会真被我们猜中了吧,醉生楼的人找过来了?” “老大,我就说该把人带回来的,做做样子也好。” “行了,我先过去,放心,如果真的是醉生楼的人找过来,我一个人担着。”李贵说完径直朝书房走去。 他觉得自己来的人应该不是醉生楼的人,应该不会是吧? 要真是,那他就完了…… 衙门的老大正好从书房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李贵。 “李贵回来了啊,我还正想让小张他们出去找找你,既然在这里见到了,你就不用再去书房了,今天你做的不错,很有眼力劲,没给我们衙门惹麻烦,以后你醉香楼所在的那一条街都归你管了,好好做事,不许偷奸耍滑。” 衙门大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老大,我没有听错吧,你升官了?”李贵的手下一脸震惊的看向他。 原来大人找老大不是坏事,是好事啊。 “我就说我肯定没有猜错,看,升官了吧,我要真听你们的把时姑娘带回衙门才是真惹事了呢。”李贵心里的震惊不比他手下的少,面上却强装镇定。 看来,刚刚来的应该是将军府的人了。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会升官,整条街都归他负责啊。 “可是为什么呢?老大你也没做什么,怎么就升官了呢。”李贵手下问出来心底的疑问。 他们全程就只是赶了过去,问了几句话,然后就被老大带走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为什么?你要是能想明白,你就不会还是我的小弟了,以后做事多听多看少说话,慢慢你就懂了。”李贵话里带着丝丝得意。 为什么?那当然是因为他和胡岩有些交情,又有眼力劲,拉他一把,他就能更好的替时姑娘办事,挡事。 果然,站在时姑娘这边是对的。 手下们一脸茫然,就这样就没了?他们还什么都没有听懂啊。 …… 醉生楼 莹儿面色忐忑的推开了前面屋子的门。 屋内所有的陈设用度都是最好最华丽的,屋子也是整个醉生楼里最大的一间。 屋内的梳妆台上,一个女人正在对着镜子梳妆。 莹儿走进去将门关上后,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声,“妈妈。” 莹儿喊完之后就静静的站在一旁,整个屋子安静的只剩下女人梳妆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女人放下了手里的梳子,转身看向了一旁的莹儿。 “莹儿啊,我一直觉得你都是个很乖的孩子,那个女人都跟你说了什么,你跟我讲讲。”阿生在她这个年龄里,算是保养比较好的了。 虽然肌肤没有之前那般水嫩,比起阿香,比阿香好的不止一星半点。 一张脸看起来和年轻的时候变化并不是很大,风韵犹存。 莹儿自然不敢有所隐瞒,一五一十的将与时颜珂的对话都复述了出来。 她早就猜到妈妈会问,记的牢牢的。 对面可是她们的世仇啊,从开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在斗。 阿生一听,得意的轻哼了一声,“哼,阿香真的越活越过去了,让一个小丫头片子来管醉香楼,还开什么美容院,听都没听说过的东西。” 她等着阿香自取灭亡。 “醉香楼就剩下她们几个老弱病残,给时颜珂也正常,她们这是破罐子破摔,没有救的。”莹儿一边望着阿生的脸色一边说道。 这是楼里姑娘们总结出来的经验,在妈妈面前一定要骂对面楼的人。 这样妈妈心情就会好,妈妈心情一好,只要犯的不是什么大错,妈妈都会饶过她们。 “也不能这么说,万一靠这个小丫头片子就起来了呢。”阿生在自己人面前,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教养。 实则心里开心极了,恨不得醉香楼立刻被时颜珂给搞倒了最好。 莹儿乖乖的站着,知道阿生说的不是真心话,没有去附和。 心里暗爽,面前却什么都不露,板着一张颇具威严的脸开口道:“你吃完她给你的药丸感觉如何?可有什么不适和变化。” “只是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并没有什么变化,想来就是唬人的,想骗银子,哪有用一颗药丸就把脸上的疙瘩都给治没了的,真要这么容易,大家都去做了,还轮得到她。”肚子疼纯属是莹儿瞎扯的,那些话也都是如此。 只是为了哄阿生开心,阿生开心了,她就能早点离开了。 问到了自己想问的,阿生便没了耐心,开始赶人了,“既然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实在不舒服就让人去请大夫,不要硬撑。” 即便是在赶人,阿生也要做到该有的场面话。https:ЪiqikuΠet 莹儿朝阿生拂了拂身子,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离开了。 莹儿一出来,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莹儿你没事吧?妈妈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一个人关心莹儿,看笑话的但是有一大堆。 莹儿没有理会她们,直接用蛮力将她们推开,面无表情的朝自己的屋子走去,“我累了,我要休息了,让开!” “什么人啊这是,今天都吃了一个亏了,还不知道收敛,脾气这么差,迟早被自己的脾气害死。”被推开的女子脸上写满了不满。 她不就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客人多才这么嚣张的吗,现在脸变成了那样,看她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原主走了,其他人也都各自散开,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莹儿回头自己的屋子里,瞥了眼铜镜里自己都是红疙瘩的脸,气的砸了几个茶盏,然后就去休息了。 闹了这么久,她都还没有休息呢,她晚上还有客人要来呢。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天慢慢黑了下来。 时颜珂拖着一个长板凳往醉香楼门口的柱子前一放,自己往上一坐,手里捧着个她给自己做的果盘,有糕点,瓜子,水果,一边吃一边静静的等着对面的醉生楼开门。 时颜珂刚坐下,春夏秋冬四个人就从楼里走了出来。 今日的她们仔细打扮了下,穿的衣衫是新的,人家刚做好送过来的。 布料样式都是最新的,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笑容。 时颜珂扫了眼她们就继续吃她的果盘去了,等会她肯定会自己来找她的。 果不其然,四个人一人手里端着一个板凳,往时颜珂身旁一坐,将她给围了起来。 “颜珂,你看春姨,脸是不是变白了,脸上那些条条好像也变少了。”今天她照了快一天的铜镜了,她觉得自己没有看错,她的脸比起之前好看了些。 时颜珂瞥了眼她的脸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不想理她。 “颜珂,你看我的脸,是不是也变嫩了好多?”阿夏摸着自己的脸,她也有这种感觉,觉得自己的脸变嫩了些呢。 时颜珂低头吃果盘,不理她们。 “颜珂……”https:ЪiqikuΠet “颜珂……” …… 四个姨们就像十来岁的小姑娘开心的说个不停,不停的喊着时颜珂。 时颜珂则安安静静的吃着果盘,外面的世界与她无关。 她什么都听不见,让她们先自己冷静冷静。 四个人慢慢的激动的心情也平复了下来,秋姨开口问道:“颜珂啊,你配的那个药明天还有吗?” 顿时其他三个人齐刷刷的看向时颜珂,她们要是天天喝,就能天天变美了。 “没有了,我配的药会让你们上吐下泻,以后我再也不会逼你们喝了,抱歉。”亏她还担心药有毒给她们试药,她们居然不相信,喝药的时候推三阻四的。 她也是有脾气的,生气了! 四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小丫头片子这是生气了? “颜珂啊,是姨们错了,你看姨们也没嫌弃你做的东西,这不都喝了吗?” “颜珂啊,你是不是生气了啊?别生气,以后你配多少药,姨们喝多少。” “对对付,你做多少我们喝多少,绝不浪费。” “颜珂啊,明天还有吗?我们也不是特别想喝,你阿香妈妈还想再喝。” “你阿香妈妈把你养大不容易,她就想喝你配的药,你不会不肯满足她吧?” 四个人为了哄时颜珂真的是使劲了浑身解数,阿香都被她们拉来当筹码了。 “噗呲。”时颜珂本来想忍住的,结果没能忍住笑了出来。 阿春对着时颜珂的额头就是一下,“你个小丫头片子,居然骗我们。” 时颜珂捂着被弹的额头,佯装生气道:“谁让你们喝的时候推三阻四的。” 阿夏笑着说道:“那还不是你这个小丫头厨艺不行,我们这身子骨可扛不住你折腾。” 实在是那一次的经历让她们太难忘记。 “老大,这是你要的果脯,我给你买回来了。”胡岩从远处跑来,将刚买好的果脯递到时颜珂的手里。 喘气的时候略过四人的脸一愣,“你们吃什么东西了,脸怎么突然嫩了好多。” 四个人对着铜镜照了一日,照多了便也疲倦了,只能隐隐觉得自己的脸变嫩了。 胡岩一整日没见到她们,这乍一看,四个人的脸就好像年轻了好几岁一样。 他记得今天早上见到她们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 第 24 章 自动送上门来 四个人一听胡岩这话,眼睛刷的一下全部都亮了起来。 原本还围着时颜珂的四个人瞬间转移了阵地,将胡岩团团围住。 “你真的觉得我们的脸变嫩了?” 胡岩被吓的往后退了一步,咽了下口水,默默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httpδ:Ъiqikunēt “那你看看我的脸,是不是脸上的细纹也变少了?” “我的脸是不是变白了?” …… 四个人不停的提出问题,胡岩求救的目光投像时颜珂。 老大,救命啊…… 时颜珂瞥了眼被围在中间不知所措的胡岩,开口替他解围,“姨,你们就别为难胡岩了,他一个男人能看出什么,以后每天我都会给你们配一碗水,用不了多久,你们的脸就会回到年轻时候的状态。” 听到时颜珂这话,四个人这才放弃迫害胡岩,“颜珂,真的吗?你可别骗我们。” 得到喘息的胡岩撒腿就跑,这四个女人也太可怕了,赶紧躲远点。 胡岩没想到,自己作为京城街道上一个谈得上名号的老大差点被四个女人给问疯。 想当初,这四个女人见到他,那是能躲就躲,绝对不会多留一会,都不敢多看她一眼。 “真的,每天都会有,所以你们先冷静冷静,坐下来一起吃个果脯不?”时颜珂晃了晃胡岩刚买的果脯。 能让时颜珂主动分吃食的人可不多。筆趣庫 胡岩蹲在一旁,看着大方分享果脯的时颜珂,脑海里突然闪过时颜珂给他的那十来粒瓜子,突然觉得自己在老大的心里,就跟那十几粒瓜子一样,只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分量。 四个人闹了好一会累了也饿了,四个人顺势坐了下来,吃着果脯,脸上的笑容都比平时要灿烂许多。 时颜珂咬了口果脯,开口问道:“阿香呢,她今天怎么没来?” 阿夏回答道:“阿香今天拉的最久,人有点不舒服,在休息,人已经睡着了,你不用担心。” 阿香是她们五个人里年岁最大的一个,比她们大了十几年。 身子不如她们,拉完后就一直在休息。 知道阿香在休息,时颜珂稍微松了口气,等会回去的时候给她把一下脉吧,给她开点药调理调理身子。 阿春一边吃着果脯,一边问道:“颜珂,你今天给对面楼那个姑娘叫什么……莹儿,吃的药丸真的可以去掉她那满脸的小疙瘩吗?” 其他三个人包括古胡岩都看向了时颜珂,他们也都很想知道,那个药丸会不会有时颜珂说的那么好。 “自然能去掉,还是立竿见影的那种。”虽然她没有试过祛痘丸,但她尝试过美容丸,都是系统出品的,应该差不多哪里去。 阿春看着那灯火通明的醉生楼,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这么好的东西给醉生楼的人真是可惜了。” 醉香楼落到如今这个地步,醉生楼可没少在背后出钱出力,就是为了将醉香楼踩在脚底下。 “可惜?一点都不可惜,这颗祛痘丸只是一个诱饵,它可以帮我钓到很多很多条鱼,活蹦乱跳的,自动送上门来的鱼。”时颜珂望着门庭若市的醉生楼,嘴角的弧度越发上扬。https:ЪiqikuΠet 时候差不多了,里面应该已经掀起波澜了吧? 她等着她们自己送上门来。 第 25 章 我说错话了吗? 莹儿白日一直没睡好,这好不容易睡下后,还没有睡多久,醉生楼便开始营业了。 楼下的声音吵她的根本睡不好,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莹儿床榻上耗了一会,发现自己根本就睡不着后,顶着满脸的不悦起身走到铜镜前,准备熟悉打扮等客人上门。 莹儿拿着木梳动作迟钝打着哈切梳着自己的头发。 梳着梳着,莹儿的动作突然一顿,原本犯困的突然瞪大。 她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愣住了,像是不敢相信一般,她放下木梳,揉了揉眼睛,再一次看向铜镜。 铜镜中的自己脸干干净净的,看不到一点小红疙瘩,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莹儿不敢置信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的触感滑嫩,摸不出一点疙瘩的感觉。 嫌一只手不够,另一只手也摸上了自己的脸。筆趣庫 来来回回的摸了好几遍,又掐了下自己的脸。 “嘶。”莹儿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激动了,一不小心下手狠了,掐疼自己了。 莹儿盯着铜镜里的自己还是有点不敢置信,她想了那么多的办法,都没有办法消下去的小红疙瘩,竟然在一天不到的时间里都消掉了。 脸上一点坑坑洼洼一点黑斑都没有留,干净的仿佛自己从来没有长过小疙瘩。 甚至皮肤似乎都变好了一些。 莹儿的眼睛刷一下亮了,就像发现了什么宝藏一样。 脑子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白日被时颜珂逼着吃下的那个药丸。 那个女人是怎么说的?吃下这个药丸立竿见影,小红疙瘩一日之内就会消失。 那个女人没有骗人,她的小红疙瘩真的消失了。 莹儿激动了很久才冷静下来,那个女人还说可以让人变瘦变美,可以调月事,生发。 这一想,莹儿刚冷静下来的心又开始激动了起来,要都是真的,那她岂不是只要多去几次就能变得更美了吗? 莹儿正想着,她屋子的门被人推开,一个女人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莹儿,你磨蹭什么呢,快出来接客了。” 莹儿先是愣了一下,之后下意识的想要捂住自己的脸。 但她的动作慢了一步,推门的女子已经看到了她的脸,“莹儿,你的脸……” 女子话的还没有说话,莹儿站起来就把她往外推,“你出去,出去!” 女子被莹儿快推出门才反应过来,连忙扒着门框,整个人靠在门框上,就是不肯走,“哎哎哎,你别推我啊。” 女人就像长在了门框上,莹儿怎么推都推不动她。 “莹儿,莹儿姐姐,好姐姐,你用了什么东西把脸上的小红疙瘩都弄没了的,你就告诉我吧?好不好?”女子死死扒拉着门框,任凭莹儿怎么推她,就是不撒手。筆趣庫 她和莹儿一样,脸上都有小红疙瘩,不过她脸上就时不时爆出来几颗,没有莹儿那么多。 “我没有用什么东西,你撒不撒手?不撒手我动粗了啊!”莹儿并不想让醉生楼的其他姑娘知道这件事,想要把女人赶出去。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其他人,有人开始朝她们 这边走,还有眼尖的,一下子就看到了莹儿那干净的光滑的脸。 “莹儿妹妹,你的脸怎么好了?” 这么多人凑了过来,莹儿想挡脸都来不及了,干脆松开拉着女人的手,大大方方让她们看。 “真的诶,今个白日里脸上还都是疙瘩呢,才半日没见,脸上的疙瘩怎么就没了呢?” “就是啊,跟变戏法一样。” “脸上也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干干净净的。” “脸好像还比之前水润了不少。” “你是怎么做到的啊?教教姐妹呗。” …… 姑娘们的眼都尖,几乎将莹儿的脸打量了一遍又一遍,什么变化都没有逃得过她们的眼睛。 莹儿看着围上来的姑娘们,开始装傻,“我也不知道,我睡醒脸上的小红疙瘩就没了。” 她不是很想告诉她们自己脸上的小红疙瘩为什么消失了,不告诉她们还有一个原因就是。 她们又不是没有看到自己吃那个药丸,现在只是没反应过来,等会就会自己反应过来的,不用她再说。 “莹儿妹妹,做人可不能这样……” “是啊,莹儿妹妹,你和姐姐讲讲你用了什么东西,把脸给用好了的。”Ъiqikunět …… 醉生楼里不少姑娘脸上都有小红疙瘩,怎么去也去不掉。 问的这些人大多都是白日里没有出来看热闹的,所以不知道白日里发生了什么。 那些白日里站在门口,楼上窗户口看热闹的人,可是亲眼看到莹儿吃下了时颜珂给的药丸。 吃之前,时颜珂还在和莹儿说,药到痘除呢,她们虽然离莹儿有点远,但她们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看看莹儿这脸,很明显了,就是那枚药丸的功劳。 那些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姑娘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没有一个人开头提这事情。 心里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在这楼里可没什么真姐妹,从莹儿被时颜珂单拎过去,她们就在一旁围观就能看出来。 这种好事情,知道的人越少,变美的就越少,她们往上爬就更容易些。 “莹儿姐姐,是不是你白日里吃的药丸起了作用,脸上的小红疙瘩才消失的?” 然儿,当时围观的人很多,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心照不宣的本事,有人说漏了嘴。 说漏嘴的是个小姑娘,刚被卖到醉生楼,小脑袋瓜子还很单纯。 话一出手,小姑娘就收到了无数悠悠看向她的白眼。 小姑娘刚进醉生楼单纯的很,平日里姑娘们喜欢逗逗她,对她还算友善。 毕竟,长得挺可爱,说话也讨人喜欢,没有那些弯弯绕绕。 以至于小姑娘的心思依旧单纯,见这么多人问,顺口就说了出来。 姐姐们一直都对她挺好的,猛然被瞪,小姑娘再单纯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吓的说话都不利索了,“我……说错话了吗?” 第 26 章 以后别提了 没有去围观的姑娘们连忙将小姑娘拉到她们这边,“没有,没有,她们逗你玩呢。” 姑娘们把小姑娘围在中间,一个两个皆都笑眯眯的看着她,“姐姐们逗你玩呢,乖妹妹,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姐姐。”Ъiqikunět 小姑娘抖了抖,今天的姐姐们都好可怕…… “你们几个一个个笑的也太奸诈了吧,看把人小丫头给吓的。” “说的好像你们刚刚没吓她一样。” “我们哪里吓她了?” “我亲眼看见你们瞪她的,还不是吓吗?” …… 姑娘们自动分成了两方人,因为这个问题互怼了起来。 被夹在中间的小姑娘安静如鸡,完全不敢开口。 两方人你来我往吵了会都累了,吵架的语速明显下降了下来。 莹儿被吵的有点头疼,出声当了个和事老,“行了,行了,吵什么,楼下还有客人呢,让客人看到就丢脸了……” 莹儿说完朝楼下看了眼,还好,楼下乐声盖住了楼上的声音,客人们都没有朝楼上看。 “我们也没想和她们吵,是她们先跟我们吵的。” “明明是你们先惹事的。” 眼看两方人又要吵起来,莹儿对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姑娘们说道:“行了,行了,你们不就是想知道我脸上的小红疙瘩怎么没的吗?我告诉你们。” 说完又看向了另一边的姑娘:“大家都是一个楼里的姑娘,反正也不可能瞒得住,别气了。” 两方人虽然还看对面的人不顺眼,也确实没有再吵了。 莹儿也没有什么隐瞒,大方的把事情的经过又复述了一遍。 “那家铺子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吗?还可以让人变纤细?”说话的是自己在一众姑娘里面最胖的。 她顶多算是微胖,但在一群瘦子里面异常的显胖。 “真的能治掉发吗?那可以让头发变黑行吗?”说话的姑娘头发一般黑发一半白发,平时都用特殊的药把头发弄黑。 但那个药又贵又难买,对人身子还不好。 “真的能调月事吗?”问这话的是一个月事不太好的姑娘。 在场的姑娘们,或多或少月事都有些不太好。 毕竟她们人在青楼。 “她是说什么都能做,是不是真的我就不清楚了。”莹儿摸了摸自己的脸,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人的脸变得更水嫩。 “姐妹们,我们是不是开心的太早了点?”弱弱的声音响起,成功的让众姑娘看向了她。 “开这个叫什么美容院的可是对面老鸨收养的姑娘,直接把醉香楼改成了美容院,对面青楼的老鸨和妈妈可是有仇的。” 姑娘说完,一众人瞬间都沉默了。 妈妈要是知道她们去对面青楼会打断她们的腿吧? 有人小声的嘀咕道:“可我真的想去弄掉脸上的小红疙瘩……” “我也想。” “我也是。” …… 楼里长小红疙瘩的姑娘不少,有莹儿这个活招牌在,她们根本按捺不住自己想去的心。 又是一阵沉默,谁都想去试试,毕竟谁不想变好看,但她们不敢。 要是让妈妈知道了,后果会很严重的…… “都散了吧,这事以后都别提了,小心让妈妈听到了,惹的她不开心,再挨一顿鞭子。”莹儿叹了口气,她是最想去的,毕竟她脸上的小红疙瘩真没了。 那个美容院对她的吸引最大了。 为什么偏偏就是对面青楼呢,能看却不能吃最挠人心了。 一群人一个个一脸失望的离开了。 夜渐渐黑了下来,时颜珂面前的果盘都要吃完了,没有一个姑娘要来的意思。 阿春抬头看了眼天,又看了眼时颜珂,悠悠开口道:“颜珂啊,你看天都黑了,我们回吧,今天不会有客人上门的。” 都等了快一两个时辰了,也没见哪个男人在她们楼门口停一下,都往对面楼去了。 “春姨,你们要是困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我再等会。”时颜珂等的也有些困了,只是她现在还不能走。 “颜珂啊,你到底在等什么?”夏姨语气里带着不解。 她们楼一年到头看不见一个客人的,能等到什么? “我啊,在等我的客人。”她看了眼醉生楼的方向,对面依旧灯火通明。 胡岩打了个哈切,他是真的困了,“老大你到底在等谁?都这个点了,不会有人来的。” 看老大精神不错,也不像困的样子,她也太能熬了吧? 胡岩的话刚说,他背后的拐角就出现了一抹纤细的身影。 那人走一步望向四周,见没人猛的往前小跑几步。 鬼鬼祟祟的。筆趣庫 时颜珂笑了,“谁说这个点没人来的,那不是人吗?” “哪有人?”胡岩随意往后看了眼,突然对上一张脸,吓的后退了几步。 来人似乎也被吓倒了,后退了好几步。 “咳,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啊。”胡岩用咳嗽掩盖了他的尴尬。 他堂堂一个泼皮里的二把手,被一个女人吓到,传出去还不让那些小弟给笑话死。 女子脸上带着面纱,眼神慌乱的道歉,一双手不安的动着,“抱,抱歉……” “你……” “咳。” 胡岩正想发火,就听到时颜珂咳嗽了一声,伸出的手又默默的放了下来。 “算你命好,这要是以前,我才不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呢。”胡岩放了个狠话,就默默的走到一旁蹲着。 默默郁闷去了。 女子等了会,见胡岩没有理她,走到了时颜珂的面前。 “我……”女人语气里带着犹豫,说了一个我字后面几天没了。 察觉到女子的紧张,时颜珂笑着温柔的开口到:“你女儿还好吗?” 女子虽然蒙着面,时颜珂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来。 女子看了眼时颜珂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多谢姑娘当时出手相助,不然我的女儿可能就……”女子说到最后开始哽咽了起来。 当时她真的很绝望,相公抢走了她所有的银钱,不管她和女儿,女儿发病,她却没有银钱给女儿治病,她想赊账后还也没有人赊给她。 那一刻她脑子里真的浮出了一个念头,要是女儿死了,她就跟女儿一起死好了。 女儿没了,她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你不用这样,我也没有那么好心,我帮你也是有目的的,你先起来,对面楼还有人看着,你也不想被她们认出来吧?”时颜珂望着女子,微微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叹什么气,就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系统:宿主,没想到啊,你还会骗人。 002看着面不改色说谎的时颜珂,沉默了很久,才在时颜珂脑子里冒出一句话。 明明当时就是不忍心,说帮她也有目的,明显就是在安慰人。 “我没骗人,我帮她确实是有目的的。”时颜珂挑眉在心里回应系统。 系统:呵,我信你个鬼。 女子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你女儿还好吗?”她只给那个小姑娘施了几针也不知道人怎么样了,好没好。 “孩子已经好多了,吵着想要见您,我怕给您添麻烦,趁着她睡着了过来的,没有让她知道。”女子提起自己的女儿脸上露出了一抹真诚温柔的笑容。 “先进屋再说吧。”时颜珂望了眼对面朝这边探头探脑的姑娘们,示意女子先和她进楼里再说。 女子没有什么意见,乖乖的跟着时颜珂走。 时颜珂扭头看了眼还在墙角蹲着的胡岩,问道:“天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去休息?” “我等会就回,等会就回。”胡岩朝时颜珂露出一个比较僵硬的笑容。 “赶紧回去,这深更半夜的也没几个人来,我用不着你们守着。”时颜珂毫不客气的拆穿了胡岩。 白天守守闹事的就好了,晚上就不用守着了,熬夜挺熬人的,她也不是很好意识让人给她们守夜。 “老大,这么大的楼就你们几个女人住,我怕你们害怕,我没事的,我就待一会,等会有小弟来换班,老大放心,我会都安排好的,保证不会让一个坏人进醉香楼。”胡岩戳了戳有些冻僵了的手,笑容憨憨的。 初春的夜晚还是很凉的。 “守不住就别硬抗,醉香楼一穷二白的,坏人要光顾也是光顾对面。”那些深夜闯到别人家里的人贼人,总得图点什么吧? 要么图财要不图人,这两个她们楼里都没有。 贼人是闲着没事干才会来光顾醉香楼。 “外面凉,老大你赶紧进屋吧,等会我小弟就来了。”胡岩搓着手还不忘提醒时颜珂赶紧进去。 他们皮糙肉厚的冻一冻没事,老大脸那么嫩,冻坏了再就不好看了。 时颜珂瞥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朝屋里走去。 等会事情解决了她再出来看看这丫有没有走。 “姨你们去休息吧,我带她去我屋里了。”进了楼时颜珂还不忘提醒四个人回去休息。 阿夏看着时颜珂的背影悠悠的开口道:“走吧我们,小丫头片子长大了,有主意了,可以独当一面了,用不着我们跟着看着了,我们就安心养老好了。”biqikμnět 看到小丫头长大她还是很开心的,只是心里还是多了一抹惆怅。 她们几个要是还有挣银子的本事,又何必让这小丫头抛头露面去做这些事情。 第 27 章 别打残了就好 她们这些姨虽然不是时颜珂的亲娘,可都拿她当闺女在疼。 其他三人点了点头以表同意。 她们也心疼小丫头片子,只不过小丫头片子做的那些事情她们不懂,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看着。 阿春看了眼其他三人,开口提议道:“哎,我还不怎么困,也不知道阿香休息了没有?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四个人对视了一眼,齐刷刷的朝着阿香的屋子走去,她们现在都有些不困,也不知道阿香睡了没,去看看。 …… 进了屋子,招呼女子坐下后,时颜珂给她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她,“给。” 女主一脸紧张的接过了时颜珂递过来的茶盏。 “这里没人了,你可以把面纱摘下来透透。”时颜珂做了个摘面纱的手势。 女子左右看了眼,眼神里露出一丝犹豫。 “要是为难的话不摘也行。”时颜珂看出了女子眼底的犹豫,语气里带着安抚。 女子低着头,双手握着茶盏,指腹茶盏来回摩擦,眼神闪烁着。 “你不用紧张,这楼里连我就五个人,放轻松就好,我不会逼你做什么,也没必要这么做。”时颜珂一边说着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边喝边开口。 喝茶的动作很随意,语气轻松,笑容自然。 慢慢的女子眼神不再闪躲,手也松开了茶盏,身子也不绷直了,放松了下来。 偶尔也敢偷偷抬头看一眼时颜珂,只不过眼神还是带着小心翼翼。筆趣庫 “你这里没有客人吗?”女子似乎鼓起了勇气问出了这一句话。 “这里曾经是青楼,不过已经很多年没有买人了,慢慢就落魄了,好些年都没有一个客人来了,你要是实在介意的话,放不下心里的不喜,也可以离开。放心,你也不用担心我会不会生怨气,放心,我不会为这种事情心里怨气,这里曾经是青楼没错,不过以后就不是了。”时颜珂看穿了女子眼底那夹带着的丝丝厌恶情绪。 她知道这不是针对自己,是对青楼的厌恶。 也知道她的情绪来自哪里。 她不知道事情的所有原有,也不好说谁对谁错。 只不过,她来了,以后这里就不再是青楼了。 “抱歉。”女子说完低头哭了起来。 一开始她还压着声音,不想让时颜珂发现自己在哭,慢慢的情绪上来了,就再也压抑不住了大哭了起来。 时颜珂就安静的在一旁,也不去打扰。 等女子哭完,情绪平静下来后,时颜珂给她递了一方手帕。 时颜珂轻轻的开口,“擦擦吧。” 女子接过手帕将脸上的泪水擦干。 女子擦完脸,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恩人,求你帮帮我。” “你先起来,你别跪我,我承受不来。”时颜珂差点被吓的跳起来。 这人怎么说着说着就下跪了呢,给她吓的。 “恩人不答应帮我,我就不起来。”女子打定主意要抓住时颜珂这这颗救命稻草。 时颜珂挑眉,呦呵,跟她来这一招?时颜珂直接单手将女子从地上拎了起来! 女子!!! 女子吓的连忙抓住了旁边的桌子。 时颜珂顺势松开了女子的手,女子站稳后默默的看向时颜珂,那眼神就像在看怪物一样。 恩人一只手把她拎了起来? “咳,我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当时我答应你可以帮你夺回你相公的心,让他唯你是从,这话半真半假,我可以帮你,但最后能做到什么地步,能做成什么样子还要看你。”她毕竟只是一个外人,能给她提供的就是一些外在的帮助,其他的就要靠她自己了。 “我这里有两个办法,第一个办法就是,我这里有一颗美容丸,你带回去服下,你就变回曾经最好看的时候,有了张漂亮的脸蛋,你要想抓住你丈夫的心会方便一些,不过……这个办法不一定很牢靠,成不成不一定。” “另一种办法就是态度强硬点,自己挣的银钱自己收着,你相公要问你要,不给,他打你,你就去衙门告他,我帮你打理关系,让他在牢里待顿时日,这人呐,吃亏多了,人就老实了。” 她不能肯定的说能让这个女人把握住她的相公,她说的那些话,只是想给女人一个活下去的希望。 毕竟,当时女人的情绪很差,她看着都有些不忍心。 女子听完时颜珂的话,眼神里透出一股失望。 时颜珂从系统里掏出一颗美容丸放在了桌子上,等女子做决定。 女子看了眼桌子上的美容丸,盯着看了会,等她再次抬头,眼神里已经被坚定所取代,“我可以两个办法都用吗?” 时颜珂回答道:“可以,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非常可以,她还怕女子心疼自己的相公,不选第二个方法。 其实她觉得第二个办法比第一个办法更好,不服就把人打服! 拿家里的钱去找女人是吗?不顾女人孩子是吧?按在地上打一顿,然后扔进大牢里找人再好好教训他一顿。 要还渣那就往死里打,把他打到怕为止! 虽然手段有点残忍,但出来的效果一定是杠杠的! “你把美容丸拿回去吞服,我会拜托胡老大在家屋子旁边安排几个人看着,要你男人回去为难你,你弄不过他,就大喊,就会有人冲进去救你,不过,先说明了,他们是会动手的,打不残,苦头肯定会吃的,你要是心疼你相公就早点说,我就不会去插手。”有些事情提前得说好了,别现在什么都答应的好好的,回头泼皮们教训了她相公几下,她一心疼翻脸那可就不好玩了。 “我不会心疼他的。”女子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点犹豫。 “记住你说的话,要是后面反悔了,那我们之间就没得生意可做了,到时候你们母女是死是活,我都不会管。”只要背叛过一次的人,她都不会再向相信。筆趣庫 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我知道,多谢恩人愿意出手相助。”女子手里握着时颜珂给她的美容丸,目露感激。 “我送你出去,让胡岩找个人护送你回去,顺便去认认门,回头好派人去盯。”算是差不多把事情解决了,时颜珂准备送女子离开。https:ЪiqikuΠet “恩人,这美容丸多少钱?我今日没带钱,回头我把钱送来。”白日里她也在,知道这个应该是恩人开铺子用的药丸。 “今天开张第一天,送你了。”她就没打算问女子收钱,她知道女子身边没有钱,就算有钱估计还不够她们娘两生活的呢。 “这怎么可以,恩人帮了我们母女这么说……”女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时颜珂打断了。 “我前些日子才弄了点钱,不缺钱,你的钱留着给孩子买点吃的也成,走吧,你出来也挺久的了,回去晚了孩子该担心了。”时颜珂说完就朝前走去。 “恩人……”女子喊了声恩人追了过去。 时颜珂走到外面的时候,胡岩正靠着墙角昏昏欲睡,她走上前踢了胡岩一脚。 “谁踢老子!看老子不……老大,你们这么快就谈完了吗?”看到踢自己的人是时颜珂,胡岩瞬间怂了,他擦了把嘴角,没有流口水,他没有失态。 时颜珂被胡岩的动作给逗笑了,后面的女子脸上遮着面纱,也不知道笑没笑。 “困了就回去休息,换人来守着就是了。”挺大一个人的,怎么都不知道心疼自己。 “不行,别的人看我不放心,他们都不如我能打架!”他不困,他一点都不困。 那群小兔崽子,一天天的打着往老大身边凑的念头,他才不会给那些小兔崽子有接近老大取代他的机会。 老大就只能有一个小弟,那就是他! 那些小兔崽子们都给他靠边站,他才是老子唯一的小弟! “交给你见事,把她送回去,认一下路,回头派两个兄弟在附近守着,她相公要敢跟她动手,给我专挑疼的地方揍,别打残了就好。”说到后面,时颜珂放低了声音,给了胡岩一个你懂的眼神。 “老大放心,我保证让人揍的他听疼的站不起还看不到伤处。”打人不显伤这事情他们熟啊。 他保准把这件事安排的漂漂亮亮的。 “人交给你了,你要不想送她回去,就安排手下送她回去。”不错,很好,不用她再讲,上道的很。 “老大,你就放心把这件事交给我吧。”胡岩拍着胸脯向时颜珂保证。 “辛苦你了。”时颜珂拍了拍胡岩的肩膀以示感谢。 “为老大做事,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走吧,姑娘,我送你回去。”胡岩眼睛刷一下就亮了,咧嘴嘿嘿的笑着。 转头的那一刻把女子吓的不轻。 要不是时颜珂在这里,女子怕是都要被胡岩给吓哭了。 时颜珂…… 她现在有些怀疑,胡岩这个老大是怎么当上去的。 有这样一个老大,他的那些小弟们就没想过把他拉下去吗? 小弟们是有想过的,不过他们打不过胡岩,最后都放弃了。 第 28 章 我,没怕 目送胡岩和女子离开,时颜珂伸了个懒腰,正准备离开,就看到有人在对面的街道上左顾右盼。 时颜珂默默往后退了几步,用柱子挡住了自己的身体。 那人左顾右盼后没有发现人,一路小跑跑到了她这边的街道。 时颜珂看了眼对面醉生楼,偷偷的跟了过去。 那人绕了一个大圈然后在醉香楼的后门停了下来,望着醉生楼的后门,来回渡步。 手伸出去了好多回,要碰到门的时候又收了回来。 最后那人一跺脚转身想要离开。 时颜珂从墙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那人一见是时颜珂愣了一下,拔腿就跑。 “莹儿,来都来了,跑什么?”时颜珂没有追,她知道莹儿肯定会停。 因为她手里有莹儿想要的东西,足够吸引她的东西。 就冲她深更半夜一身黑鬼鬼祟祟的从醉生楼出来绕了那么大的一个圈最后停在了醉香楼的后门。 就能知道对莹儿的诱惑有多大。 和时颜珂猜想的一样,莹儿跑了几步就没有再跑了。 “时姑娘,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她都已经把自己裹的这么严实了,是怎么被看出来的。 “用眼睛看的。”这么晚了,打扮的这么严实,从对面醉生楼附近出现,生怕被人跟踪,鬼鬼祟祟的绕了一大圈。 一猜就能猜出来是谁,还用看吗? 不过她并不打算告诉莹儿,她是猜到的,刚刚只是在炸她。 “时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外面?”既然被发现了,莹儿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出来送个客人,莹儿姑娘要不要随我进楼里坐坐?”时颜珂笑眯眯的邀请莹儿进醉香楼坐坐。 “你们楼现在还有客人?”莹儿吃惊的看着时颜珂。 时颜珂闻言,朝莹儿幽幽一笑,那笑容看的莹儿头皮发麻。 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莹儿尴尬的咽了下口水,“挺晚的了,就不打扰了吧。”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一整夜脑子都浑浑噩噩的,也不知道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就换了身黑色的衣衫,带上面纱从醉生楼偷偷溜了出了,绕了一大圈来到了醉香楼的后门。 犹豫了很久,都不敢敲门,在外面待了会,冷风一吹,心里的那点激动被吹没了,她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要是让妈妈知道她做的这些事情,她怕是会被活生生的打死。 她刚刚嘴还那么快,说的那叫什么话,直接把人就给得罪了…… 莹儿头一次觉得自己这张嘴很不会说话。 时颜珂朝莹儿摆了摆手,慢悠悠的朝着醉香楼的后门走去,“那你走吧,祝你好梦。” 莹儿看着时颜珂慢慢靠近自己,然后越过自己,没有半点停留继续走。 莹儿没忍住开口道:“你都不挽留一下我吗?” “你要不想来,我挽留有用吗?”挽留?她才不会挽留呢。 要来就来,不来拉倒。 想要面子?让她去挽留,那不可能。biqikμnět 她也不是差这一个客人,她差什很多客人,她这一个客人,来不来也无所谓。 莹儿…… 怎么办?要不要追过去?可她刚刚都说了不去了,再追上去不就打自己的脸了吗? 可再不追上去,时颜珂就要关后门了,到时候想要再见到她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时颜珂刚将门关上,一只手突然插了进来。 时颜珂想要再停手来不及了,门框压住了那只手。 “啊!”莹儿痛的眼泪都出来了。 时颜珂把门打开,看着莹儿道:“手不想要了?你别想讹我钱,我没钱,我们醉香楼被你们醉生楼逼的一点生意都没有,我很穷,穷的定叮当响。” 时颜珂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人要讹她的钱。 她没有,她好穷,一穷二白。 看着离自己老远的时颜珂,莹儿强忍着痛转了几下手腕,“我没想讹你的钱,你看,我的手好着呢,还能动呢,一点事都没有。” 看,她一点事都没有,她没想要讹钱。 莹儿痛的眼泪直往外冒,面上却一脸轻松,仿佛一点都不疼。 系统:宿主,做个人吧。 人姑娘是想讹你那点钱吗?她是图你手里的药丸。 时颜珂没有理会系统,是她自己伸手挡门的,她也没做什么,只不过是稍微为难了下莹儿。 总归莹儿还是醉生楼的姑娘,她要是什么都不做,会觉得对不起阿香她们的。 小小为难一下,给莹儿一个台阶下,也给她一个台阶下。 毕竟她还需要靠莹儿给她打出名声来呢。 时颜珂盯着她看了一会,随后淡淡道:“行了,进来吧。” 莹儿一只脚踏了进来,左右看了下,小声的开口道:“除了你,其他人都睡了吧?” 说这话的时候小心翼翼的。 莹儿也知道醉香楼和醉生楼的恩怨,要是那几位还醒着,她怕自己有命进来没命出去。 “怎么?怕了?怕你就回去?”时颜珂对莹儿一点也不温柔,和刚刚那个女子的态度一比,冷漠多了。 “我……没怕。”莹儿说完怕时颜珂不信,挺了挺腰,看起来硬气了不少。 这个女人好过分,白天哄她吃试药丸的时候那么温柔,到了晚上就翻脸不认人,凶神恶煞的。 这边的动静引的还没睡的阿春打开窗户朝她们的方向看过来。 “颜珂,外面是谁啊?裹的这么严实,见不得人吗?” 在她身后是其他四个人,正从窗户口朝外看。 莹儿吓的腿都软了,扶着门才没有瘫软在地上。 时颜珂往前走了几步用身体挡住了莹儿,仰头对着春姨说道:“春姨,你们怎么还没有休息啊,睡的晚对脸不好,会长皱纹皮肤还会变粗糙的。” “真的吗?你可别骗我。”阿春从来没有听说过晚上睡的晚,脸会长皱纹变粗糙这一说。 时颜珂面不改色的说道:“真真的,特别的真,你们快去睡吧,不然刚变嫩的脸又要变回去了。” 阿春也没有心思再问,关上了窗户。 “走了,走了,阿香,你也早点休息啊。” 阿春把窗户关上,莹儿的腿才慢慢的恢复了力气。 刚刚那一 Ъiqikunět刻她是真的害怕。 紧接着就是一阵脚步声和开关门的声音,过了一会便没了声音。 “别杵着了,跟我来吧。”时颜珂示意莹儿跟自己过来。 莹儿几乎是一路小跑跑进了时颜珂的屋子。 怕跑慢了一步就会遇到阿香她们从屋子里出来。 进了屋子,莹儿就开始大喘气,仿佛死里逃生一般。 “有这么可怕吗?”时颜珂看着莹儿,语气淡淡的。 “有,真的太可怕了,你不明白的。”深入敌营,这种感觉只有她才会有。 时颜珂耸了耸肩,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后屋子里就只剩下莹儿的激烈的呼吸声。 时颜珂靠在床头,默默的打了个哈切,她都有些困了。 莹儿听到了时颜珂打哈切,连忙开口道,“你白日里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吗?” 她费尽心思来到这里,提心吊胆的,时颜珂要是睡着了,她不就白来一趟了吗? “哪些话?”她白日里说的话多了,她哪里知道是哪些话。 “就是你能让人变白,变瘦,变美,生发,调理月事这些话是不是真的。”莹儿尽量回忆着时颜珂说的话。 “嗯,都是真的,真真的,所以,客人你是想变美,变白,变瘦,还是调理月事呢?”时颜珂靠着床,慢悠悠的开口道。 “我……我……我……”莹儿看了眼时颜珂有些说不出口。 “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说吧,说了我好给你解决,不早了,再磨蹭下去天就该亮了。”时颜珂又打了个哈切,有点犯困了呢。 “我想让这里变大可以吗?”莹儿做了个变大的手势,脸刷一下红了。 在一个女人面前说这种事,确实让人怪不好意思的。 不然她刚刚也不会我了那么久,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还真会挑地方。”时颜珂晲了眼莹儿心口的位置,挑眉。 她可没有跟她们说可以丰胸啊。 “我就是想来问问,问一下……”莹儿说完默默的低头看了眼。 她觉得自己身上哪里都好,就是这里小了点。 莹儿想了想,退而求其次道:“要是不行,让脸变好看点也行。” 莹儿想了想,又开口道:“或者不管什么,只要变好看就行。” 不管怎么样,能变美就好。 莹儿摸了摸自己的脸,哪怕能变好看一点也行。 她这张脸在醉生楼里算不上特别好看,也算不上特别难看。 要能更好看一点,她就能再往上爬一爬,再往上爬一爬。 时颜珂从莹儿眼里看出了野心,“你说的我这边都能帮你办到,你选一个做吧。” 有野心好啊,想要往上爬就需要她。 啧,今天总算能做成一单像模像样收钱的生意了。筆趣庫 开张了一天,她送出去了两个药丸,都没收钱。 家底厚也不能这么送啊,得送破产呢。 系统:宿主,你还知道你在败家啊,我还以为你不晓得呢。 “做生意有失才有得嘛,你看,试用的效果好,有人追加单子了呢。”时颜珂笑眯眯的在心里回系统。 第 29 章 买不买? 系统:…… 我信了你个邪,都是歪理。 “真的吗?你都可以办到,这个也行?”莹儿又比划了一下。 “嗯,只要客人能够提出来的,我们美容院都可以办到,所以客人想做什么?”时颜珂的态度一下子就变得温和了起来,看莹儿的目光就像在看财神一般。筆趣庫 莹儿被盯的往后躲了躲,总觉得时姑娘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一般。 “我可以都做吗?”莹儿的注意力很快就被选什么给分散了。 莹儿用事实告诉时颜珂,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部都要。 “不行的呢,客人,我们这边不支持一下子选三个项目做呢。”时颜珂笑眯眯的科普道。 又来了又来了,那一种即将被算计的感觉。 莹儿望着时颜珂的笑脸心里开始发慌,总觉得这张脸多多少少有点奸商的感觉。 “那可以选两个吗?”莹儿还是想做最后的挣扎。 “不可以呢,客人,你们醉生楼的客人只能选一个选项呢。”时颜珂继续优雅且不尴尬的笑着。 “别人可以多选择几个吗?”莹儿抓住了时颜珂这话里的关键。 “是的,别的客人想做多少做多少,只要她付得起钱,我就能帮她办到呢。”时颜珂脸上的笑容更加的温和善良了呢。 “凭什么我们醉生楼的姑娘只能选一个做,别人可以选好多个做!”莹儿气的瞪眼。 好气哦,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样! 她冒着被发现来乱棍打死的危险出来,她就这么对自己? “莹儿姑娘你别着急吗?你们楼里的姑娘不光是只能选一个,而且收的价格也比其他姑娘高一倍呢。”温柔的声音再配上那一张好看的脸,以及那温暖贴心的笑容。 若是不听她说话的内容,莹儿真的会以为时颜珂做这些是在为她们楼里的姑娘着想。 “你欺人太甚!你太过分了!你!!!!”莹儿气到语结,不知道该骂什么,骂轻了不解气,骂重了又怕得罪时颜珂。 “醉生楼来的客人,我这定价一点都不过分呢,你看我们楼让你们楼压榨的好几年了一个客人都没有,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前段时间,连个正儿八经的门和灯笼都没有,我这已经很冷静了呢,不冷静的话,我说不定还会弄限定限时呢,这才叫过分呢。”时颜珂越说脸上的笑容越灿烂越好看。 莹儿的眼睛则越瞪越大,气的胸口不停的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能被气过去。 莹儿缓了很久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至于张口骂人。 虽然时颜珂做的这些事情很过分,但若加上她们两楼过往的恩怨,那就一点都不过分了。 毕竟她们楼这些年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属实不怎么光彩,她若是时颜珂下手可能比她更狠。 就别说这些年了,就光当初把醉香楼老鸨给气死的事情就已经有些过分了。 “限定限时是什么意思?”莹儿冷静下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限定的意思。 “定时就是别人可以天天来,随时来,你们醉生楼的姑娘不能天天来,随时来,什么时候来,来几天由我说了算呢,定量呢就是假如日后你们要来十几个人,我就只给一个人做,或者二十几个就给一个人做。”时颜珂简单的和莹儿解释了下,限时限量。Ъiqikunět 讲完时颜珂觉得自己真的很善良,都没有打算给她们限时限量。 毕竟她这里出手的东西纯天然无害,而且里立竿见影,价格还不贵,只要感受过一次的人大部分都不能拒绝。 面前这个小姑娘不就是吗,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也要出来找她。 莹儿默默捂住了胸口,她感觉自己有点不舒服。 “哎,你可别晕了,晕了我可不会救你,直接就把人扔去乱葬……嗯,扔回醉香楼了。”说到乱葬岗的时候时颜珂顿了一下,连忙改了口。 不能太暴力了,万一真把人吓晕了怎么办。 莹儿:…… 她应该没有听错吧?这个女人想把她扔进乱葬岗??? 这个女人不会是想杀人泄愤吧? 不至于吧??? “说了这么多,莹儿啊,你还要做美容吗?今天不做,下次……” “我做!” “次再溜出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莹儿条件反射飞快的应了两个字,那个速度快的,时颜珂都没有来得及把剩下的话给憋回去。 “那你想选什么项目了?美容还是丰兄?”刚刚莹儿提到的就是这两个。 “丰兄。”莹儿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了丰兄。 其实她更想选美容,不过她要是变美了旁人怕是就要猜出来了,丰兄好,除了她和客人,别人应该发现不了。 “确定了吗?就选丰兄了?”时颜珂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系统。 系统浮在她的眼前,一眼看去一排排的药丸,时颜珂翻到了最下面,角落里那一排药丸。 “嗯。”莹儿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一脸期待的看向时颜珂。 “丰兄项目一次一两,你还要买吗?”时颜珂说完默默的看向莹儿。 莹儿:一次一两银子???你怎么不去动手抢钱呢啊!这么贵! “不要怀疑,我就是在抢钱,我定价其实不贵的,这个价格是给你们单独定的,别人一百文钱就行了,要真没有钱的,十文钱也是可以享受一次的。”时颜珂大大方方的说出自己的目的,没有半点掩饰的意思。 我就是在抢钱怎么了?我就是在针对你们怎么了?她独独不强买强卖,买不买随你。 莹儿要是知道时颜珂的心里所想,怕是早就跳起来骂人了。 不强买强卖?迈买不买随你?白日里这两样你可是一样都没少沾。 系统:…… 挺狠的啊,定价成这样也不怕被追着打。 莹儿:…… 好生气啊,越想越气,可她还是想买了试试,毕竟祛痘丸效果那么好,丰兄丸的效果肯定也会很好吧? “效果好吗?吃下去能大多少?”要是效果好的话一两银子其实想想好像也不是太贵。 毕竟药丸效果好啊。 “效果啊,不知道,没试过,你是第一个吃这个的,你吃完了之后可以告诉我一下效果,我就知道了。”时颜珂眨了眨眼睛,她也有些好奇这个丰兄效果能有多好。 会不会长得特别的大??? 系统:不会长得特别大,药丸只会根据服用人的身体改造,将之改造的更完美,在完美的基础上保持,不会超出服用人身体的最大极限。 “这不就是二次发育吗?”时颜珂挑眉,这不就通俗来讲的二次发育吗? 哪里发育不好,药丸一吃,一补让之完全长好。 系统:…… 你要这么说也行。 “没人试过你就往外卖?还卖这么贵?你不会是想毒死我吧?”莹儿震惊的说话的声音都变大了。 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竟然拿没有人试过的药丸给她吃。 万一吃出事情来她找谁? “你又不是第一次吃了,这么紧张做什么,放轻松,别激动,来学我,吸气……吐气…”时颜珂一边教莹儿还一边做手势。 “什么叫不是第一次吃了?”她想到了白日里吃的祛痘丸,她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总觉得似乎会被她猜中。 “白日里你吃的那个祛痘丸你也是第一个吃的,你看效果多好,一脸的小红疙瘩都不见了,你也没出什么问题多好?”祛痘丸时颜珂虽然没有试过,不过系统出品的东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顶多拉拉稀什么的,问题都不是特别的大,清理肠胃排毒嘛,她能理解的。 莹儿被震的跌坐在凳子上,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整个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恍恍惚惚的模样。 系统:宿主,你把人吓到了…… 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呢,看把人给吓得好像都有点恍惚了。 “她想买我的药丸哪有那么容易。”时颜珂轻轻一笑,一报还一报呗。 她觉得自己做的挺温柔的了,只不过吓吓人,也没下毒,也没动手,多温柔的行事作风。 这要换她以前,有人惹到她,直接抡起铁棍就是干! 先打一架再说,不把人弄死,打晕了就行,方便快捷还解气。 系统:……行吧,你随意。 “小可爱,还买不买,不买我就关门睡觉了啊。”时颜珂走到莹儿面前敲了敲桌子示意她回神了。 莹儿抬头看向时颜珂,时颜珂低头看向她。 “买不买?”时颜珂紧跟着问了一句。 那语气那神态颇有一种阎王催命的感觉。 看的莹儿默默抖了抖,默默咽了下口水,她有点害怕。 “我买。”就在时颜珂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莹儿终于做出了决定。筆趣庫 不管了,反正已经吃了一个了,再吃一个问题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总不可能把她吃死吧? “啧,小姑娘就是识货。”一听莹儿要买,时颜珂脸上露出了笑容。 从怀中掏出刚刚从系统里弄出来的丰兄丸,当着莹儿的面将丰兄丸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掏出了一把匕首。 莹儿??? 现在才杀人灭口是不是有点晚了? 第 30 章 我们楼人多,不缺人 见莹儿看向自己,时颜珂再一次朝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莹儿吓的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别杀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别杀我。”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惶恐,人更是仿佛随时都会夺门而出。 “小脑袋瓜子想什么呢?杀人是要蹲大牢的,而且还要埋尸,很累的好不好?”时颜珂表示她才不会那种会随便杀人的人呢。 莹儿还是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脖子,她总觉得要不是杀人埋尸很麻烦,这个女人都不定会为了给阿香报仇,提着刀去醉生楼把她们全砍了。 “害,我也不是怕麻烦,就是要蹲大牢,蹲大牢也太可怜了,听说牢饭一点都不好吃,都没有油水。”莹儿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了,时颜珂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看在莹儿人识趣又买了她东西的份子上,时颜珂颇为好心的解释道。 “你不会是因为大牢的饭菜不好吃才不对我下手的吧?”莹儿觉得自己似乎领会到了什么。 “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时颜珂挑眉,她才不是因为牢里的饭菜不好吃才收敛的。 莹儿:呵呵 我信你个鬼,有种你别笑啊! 时颜珂察觉到了莹儿的眼神但没有打算理会她,用她的匕首,小心翼翼的横着将一颗不大的药丸一分为二。 莹儿感觉自己的心跟着这个药丸被一分为二了! 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一两银子可能买到的不是一颗而是半颗。 系统:宿主,你这是不是有点太奸了? 一两银子就卖半颗这个价格是不是有点太贵了? 系统的话音刚落,时颜珂就把被劈成两份的药丸一合,竖着又来了一刀。 药丸被整整齐齐的分成了四个等分。 系统…… 莹儿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面前发生的这一切。 见时颜珂又抬起了匕首,莹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蹬蹬蹬的上前,用手挡在了药丸的上前。 “够了,够了,别切了。”这每切下一刀可都等于切在了自己的心上。 她的心好疼,再切,再切就没有了啊! “我看起来那么小气吗?我就收个匕首。”时颜珂默默的将匕首收好,放回原处。 听到时颜珂这话,莹儿默默的抬头幽怨的看了她一眼,这还不够小气吗? 你还想怎么小气!价格贵一半就算了,还给她砍成了四份! 就是这样,她也不敢和时颜珂抱怨, “下次别拿手挡,我要是真的下刀,你今天这手多多少少得挨一下。”还好她没有下刀,只是想把匕首收起来。 时颜珂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上莹儿的眼神,纵使时颜珂脸皮再厚也有些扛不住了。 “要是挨一刀能让你觉得对不起我,给我便宜点,我觉得挨几刀都不是问题。”莹儿默默的小声嘀咕道。 她不敢太大声,怕让时颜珂听见。 然儿时颜珂还是听见了,她笑了笑,悠悠的开口道:“我脸皮厚着呢,心软这种事情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莹儿…… 感觉心脏被人捅了一刀,挺令人难受的。 不过时颜珂还算有点良心,没有让莹儿徒手揣着四分之一的药丸离开。 她拿出了之前吃糕点累积的油纸一一摊开。 莹儿默默的看着她花一两银子买来的药丸被放在了油纸上,油纸拿出来的那一瞬间,她闻到了王氏铺子稿子的味道。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花一两银子买的东西放在了一张用过的油纸上。 被切的只剩下四分之一的药丸被摆在了油纸的中间,显得更加的小巧了,没有点眼力劲还真很难在这么大的一张油纸上找到那一小块的药丸。 时颜珂很认真的用油纸将药丸挨个包好,随后将四份药丸推到莹儿面前。 莹儿伸手就要去拿。 时颜珂默默的按住了油纸包,不让莹儿拿走,对上莹儿不解的眼神,她微笑着将手伸了出去,“一份一两银子,你打算买几份呀?” 莹儿僵硬的抬头看了眼时颜珂,鼓起勇气开口道:“能不能便宜一点啊?” 一份一两银子,这里四份那就是四两。 她就算不怎么差钱,但这也有点贵了吧。 “不能呢亲,醉生楼的姑娘是不可以讲价的。”时颜珂微微一笑,态度语气极其的好,说出来的话却直扎人心。 莹儿默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心口,感觉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莹儿真的很心疼自己的银子,这可都是她辛辛苦苦攒下来的钱。 一个念头从她脑里划过。 “你们醉香楼还缺人吗?我来你们这儿替你们招揽客人成吗?” 她不想在醉生楼揽客了,她想拉来这里揽客。 只希望,时颜珂可以看在她努力的份子上,卖给她便宜一点!https:ЪiqikuΠet 这回轮到时颜珂沉默了…… “我们楼人挺多的了,不缺人,我养不起。”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丫的冲着什么来的! “你们老鸨要是知道你为了个丰兄丸要来我这里,怕是要被气死。”时颜珂说完觉得还不够继续道:“你也不回去试试,万一不好用,你来做什么?我这里没客人的,你来只能喝西北风。” 这丫的脑子准是有点问题,不然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自己卖出去呢。 “那我先回去用了试试,好用了我再来帮忙,没客人没关系,我可以招揽客人的。”莹儿打定了主意,要是这东西有用,到时候哪怕来当个伺候人的丫鬟她都愿意! 时颜珂揉了揉太阳穴,想把这丫的脑袋敲开,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东西,怎么还上赶着要卖身呢! “我只带了三两,能不能先给把这四个给我,明天晚上我再偷偷把剩下的钱给你。”莹儿没想到价钱这么高,只带了三两。 来的时候怕被认出来,一个首饰也没带。 她现在浑身上下也没个首饰可以抵一下债。 时颜珂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三两银子收起的同时把四份药丸塞到了莹儿的手里。 “今天开业大酬宾,买三送一,你都拿走吧,每天睡觉前吞服一个,别一口气全吃了,细水长流知道吗?”语气里带着丝丝无奈。 她是不是有点太欺负醉生楼的姑娘了?做坏事的又不是她们。 要不,想个办法,把人全骗过来,让阿生当光杆司令? 这个办法好像有点不错?比动手搞垮醉生楼还要让老鸨生气点? “真的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莹儿有点不敢置信。 “嗯,拿了赶紧走,我累了。”时颜珂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多谢。”莹儿将四小包小心翼翼的收好,道了个谢,赶紧开门跑了。 那速度就像有人在她后面追她一样。 系统:宿主,你就嘴硬吧。 明明就是个心软的人,偏偏还要装作心硬的模样。 “睡了,睡了,你闭嘴吧。”时颜珂打着哈欠往床榻上一趴,裹着被子翻了一圈,脸上露出了满足笑容。 莹儿趁着天黑回到了醉生楼,一到她屋里将门关的严严实实后,迫不及待的拿出被切成四分之一的药丸服下,心满意足的去休息了。 …… 翌日,天刚亮,时颜珂才睡了一两个时辰不到,就被阿香她们给拉了起来。 “颜珂啊,你看天都亮了,已经是第二天了可以配药了。” “是啊,快起来,多大的人了,起的还没我们几个老人家早。” …… 五个人一边碎碎念念一边将时颜珂从床上拉起来。 “你们能不能让我再睡一会?我……”昨天送走莹儿已经大半夜了,她今天实在做不到早起。 “天都亮了,别睡了,快起来。” “你要想睡把药配好了再睡。” “我们几个昨个睡的也晚,这不照样起来了吗?快点。” …… 五个人完全不给时颜珂任何说话的机会,强硬把人拉起来穿上衣服然后拉到了后厨。 五个人眼巴巴的看着时颜珂。 时颜珂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把五个人推出了后厨。 “你们在外面等我一刻钟。” 五个人乖乖在外面等着。 没到一刻钟,时颜珂就从后厨里出来了。 原本空荡荡的锅边放着五个和昨天一模一样的水。 “五碗一人一碗。” 时颜珂本来想回去补觉的,半个时辰都没到,她就坐在了醉香楼的墙角望天怀疑人生。 胡岩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家老大发丝凌乱的蹲在墙角,眼神看起来不太友善。 一看这心情就不怎么好。 “老大,你这是怎么回事?被人打了吗?”就凭他家老大的武力应该没有人能打她吧? 时颜珂幽幽的看了眼醉香楼的大门,她也想回去睡觉,但情况不允许啊! 就在胡岩疑惑的时候,听到他声音的阿春从楼里走了出来,一把抓住胡岩。 “你快来看看,我的脸是不是变嫩了。” “还有我的……” “还有我……” “我……” 时颜珂扭头看向一脸茫然加有点惊恐的胡岩,朝他挥了挥手,“祝你好运。” 说完胡岩就被阿春强生拉硬扯,硬是给拉进了醉香楼里。 没有一点反驳和逃跑的机会。 碍着时颜珂的描面子,胡岩还不反抗。biqikμnět 大概半个时辰后,胡岩蹲在了时颜珂旁边,原本整洁的衣服有点乱。 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又有些后怕。 任谁在里面听着五个人近半个时辰的询问,问的还都是基本不变的话。 我有没有变美。 有没有变白。 脸上的皱有没有变少。 这一轮下来,人就算没疯都得精神恍惚了。 “老大,你为什么不提醒我一下?拉我一下也好啊!”胡岩越想越郁闷,拿手抓了抓头发。 他的头发就和时颜珂一样乱糟糟的了…… “独乐了不如众乐乐。”时颜珂幽幽的转头,语气带着深深的怨念。 时颜珂是有起床气的,愣是被五个人给折腾到精疲力尽,没了脾气。 也不是没了脾气,只是一直压着呢,心情还是有点烦躁的。 余光瞥见胡岩的手臂,时颜珂脑袋往墙上一靠,有气无力道:“受伤了?怎么弄的?” 胡岩的手臂上青紫了一块,不算太严重,不过特别的明显。 “没什么,不小心让人碰了下。”胡岩见状连忙把刚刚因为抬手而掀起的袖子放下。 “昨晚送人回去被打了?”时颜珂自然不会相信胡岩的话。 就他这个皮糙肉厚的,要怎么撞才能把手撞成这样。 “害,妈的,说起来都晦气,我送那个女人回去准备走,她相公回来了,没说几句话就要动手打人,我就拦了一下,就一点小伤,养养就好了。”胡岩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老大,你放心,我已经把那个男人打了一顿,还派人在外面看着,他不敢再动手打人了。”别的他不会教训威胁个人他还是行的。 “喏,这个给你。”时颜珂从系统里翻出了活血化瘀的药丸递给了胡岩。 本来还在侃侃而谈的胡岩腿一软,啪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老,老大,我没做错什么事情吧?你不用下这个毒的手吧?”胡岩脑子里全是上一次被时颜珂药丸支配的恐惧。 难到他终究还是躲不过去,要和他的那些小弟们一起感受一下吗? “想什么呢,活血化瘀的。”时颜珂闻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将瓷瓶丢给了胡岩。 胡岩稳稳的接住了时颜珂扔过来的瓷瓶,没有吃,而是将瓷瓶揣到了怀里。 “我晚一点再吃,晚一点再吃。”见时颜珂看过来,嘿嘿一笑,有些尴尬的开口道。 这周围也没水,他总不能硬吞吧。 时颜珂抬起来活动了下发麻的腿,顺便理了理凌乱的头发,揉了揉眼睛道:“楼里有水,吃完药陪我出去一趟。” “去哪?”胡岩问道。 “去找人算账。”时颜珂说完抬脚进了醉香楼。 胡岩摸了摸后脑勺,一脸茫然,浑然不知是什么意思。 时颜珂绕开有点疯魔的五个人,上楼简单弄了下头发。 一个时辰后 两人站在了女人家外面 “就是这家?”时颜珂手里拿着个木棍,木棍抵在了地上。 胡岩瞥了眼比他还流里流气的时颜珂疯狂的点头,“对,就是这家。” 妈呀,这气质简直是比他还要流氓。 屋子的门突然被人推开,嘴角青紫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个荷包正要出门。 和时颜珂,胡岩撞了个正着。biqikμnět 男人看到胡岩似乎想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抖了一下。 余光瞥见时颜珂的时候,那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色眯眯的直盯着她看。 “看什么看!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胡岩上前用力推了把男人的肩膀。 像极了护犊子的老母鸡。 被护着的时颜珂眉头一挑,胡岩是不是对她手里的木棍有所误解? 她这个木棍是拿着好看的吗? 敢用这种眼神看他老大,是不想要眼睛,还是不想要命,他都可以成全他的! 男子被吓的缩了缩脖子,畏畏缩缩的,眼神却还是时不时去偷偷瞥一眼时颜珂。 哪怕是被威胁,这个色心还是不改。 “相公,那是我们家买粮的钱!”女子后男人一步追了出来。 “恩人,你怎么来了?”女子看到时颜珂的时候,眼睛是藏不住的欣喜。 时颜珂望着女子那张比起之前好看了不少的脸,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来走访一下,我的美容丸效果好不好。” 时颜珂面色平静的抡起木棍,直接抵在了准备偷偷摸摸离开的男人身上。 “顺便,来报个仇。”时颜珂微笑,手上一用力,木棍捅向了男人的肚子,直接把人捅倒后滑了一段路程。 谁也没有料到时颜珂会突然出手,都呆住了。 “你这个贱人敢……”打我两个字男人没能说出来。 因为时颜珂用脚踩在了他的肚子上。 木棍砰的一下,砸在了离他脸旁边,几乎是擦着脸落下的。 木棍直接把地压出了一个洞! 男人瞬间僵住了,面带恐惧的咽了下下口水。 “跑什么?嗯?”时颜珂挑眉,脚往下压了压。 “咳咳,我……”男人想要说话,时颜珂加重了脚下的力道,不让他说话。 “我伤了我的人,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你就想跑,你跑得了吗?”时颜珂拿着木棍轻敲男人的脸,嘴角缓缓扬起一抹冷笑。 男人吓的一动都不敢动,时颜珂用木棍将掉落地上的荷包打到女人脚边。 “收好了,下次想要再拿回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这已经是她看到的第二次了。 女人连忙捡起地上的荷包,小心翼翼的收好,松了一口气。 “别装死了,起来,进屋。”时颜珂把收回脚踢了踢地上的男人,冷声道。 算账这种事情自然不能在众目睽睽下去算。 先进屋,这才好慢慢收拾他。 被踹了一脚的男人,非常识趣的从地上爬起来,朝屋子里走去。 根本就不敢有任何怨言,就是有,也敢说。 女人在一旁都看呆了。 她自从嫁过来,就没看到他相公这么乖,温顺过。 女人愣愣的看着时颜珂的背影,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愣着干什么,快进去。”胡岩走到女人身旁,见女人在发愣,开口提醒道。 第 31 章 打一顿就听话了 时颜珂刚进屋,手里的木棍就按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听说,你昨天动手伤了我的人,哪只手那东西打的他?”时颜珂瞥了眼男人,目光悠悠的开口道。 再怎么说现在胡岩都叫自己一声老大,做老大的要是干看着自己的人被欺负,是不是不太说的过去。 要怪也怪这个男人命不好,时颜珂一大早被吵醒心情本来就不好,他偏偏还不知趣,撞了上来,他不倒霉谁倒霉。 “我……我没有想要伤他,我是不小心伤的他,真的是无意的。”男人被吓的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 一手双直接搁在了身后,一脸惶恐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不说那就是都动手了?那就一起打断吧,留给你也没有什么用。”时颜珂手里的木棍微微往下。 男人吓的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姐姐!”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一声惊喜的声音,一个小家伙朝时颜珂跑了过来。 时颜珂看着面前气息平缓,除了有点营养不良的小丫头,轻笑了下。 “这两天身上还痛吗?”时颜珂伸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被小丫头那真诚清亮的眸子给迷到了。 小丫头模样挺正的,就是瘦了点,好好养一养的话,长大了应该也是个美人胚子。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姐姐,这个,这个给你。”小丫头一小心翼翼的从衣服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像面饼的东西。 不过用的并不是面,而是一些野菜合着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做成。 卖相很不好看,散发出来的味道也不怎么好。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饼却是花儿的娘亲心疼花儿特意给她做的。 平日里,她们吃饼里大部分都是野菜。 两个人除了有个地方住以外,却吃不上一顿饱饭,有的时候连野菜都吃不上。 看着花儿那献宝似的眼神,时颜珂看向男人的眼神越发的冷了。 “花儿,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女子找了一圈没想到女儿竟然跑到了这里来。 “花儿,这个你自己吃,快收好。”女子见花儿拿着菜饼脸上闪过一抹羞愧,连忙将菜饼塞回女儿怀里。Ъiqikunět 倒也不是因为她舍不得,只是这个菜饼太寒酸了,怎么可以拿给恩人吃。 实在是拿不出手。 “恩人,快要晌午了,今天就在我这里凑合吃一顿吧,我给你们做,就当是我为你尽一点绵薄之力。” “不用,我就来办点事情,一会就走,等会还有事呢。”她们母女两个不容易,她怎么好意思在这里吃。 “无事,我们反正也要吃,很快的,花儿走,帮娘打下手。”怕自己女儿在恩人面前乱说,女人瞬间将她给拉走了。 花儿乖巧的跟着娘离开。 母女两个人一离开,时颜珂目光幽幽的看向男人。 “你也配当个人吗?拿女儿治病的钱去找女人,拿家里买粮食的钱去找女人。”时颜珂的声音异常的冷,看向男人的眼神里闪烁着冷光。 “我错了,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吧。”男子吓的跪地磕头求饶。 “我今天本来只是想来给我的人出出气,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这样的人啊,就不该对你客气,胡岩给我按住他。”时颜珂眼神冷漠的将手里的木棍丢掉,然后从怀里掏出了她的银针包。 男人一听就想跑,胡岩根本就不给他机会,直接把他给死死的按住。 时颜珂缓缓蹲下,随便找了块布堵住了男人的嘴,然后当着男人的面打开了银针包。biqikμnět 从里面抽出一根极细的银针。 “其实我挺恨这一套折磨人的手法的,毕竟它真的很残忍,也很难受,不过我看到你,突然觉得这一套手法被创作出来,其实还是有它的价值的,价值就是用来对付你这样的人。”时颜珂望着银针,眼眸微闪。 每一次,她想反抗的时候,他们都会用银针扎她,扎到她受不住,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这套针法与她而言,是一生的恶梦,她本来根本就不想记起,想要把它忘记。 “恭喜你,成为了第二个品尝这套针法的人。”时颜珂嘴角缓缓扬起一抹笑容。 这一抹笑容却让男人遍体生寒。 即便是男人身后的胡岩都感觉到背后发凉。 笑完后时颜珂拿着针的手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扎在了男人身上。 原本面露惊恐的男人突然瞪大了眼睛开始剧烈的挣扎。 “胡岩,按住了,按好了,我要下第二针了。”时颜珂的眼神很冷很冷,看向男人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物一样。 胡岩被那个眼神吓的一个多哆嗦,忙用力按住男人。 现在他总算知道老大为什么提前把男人的嘴给堵上了。 时颜珂一共只扎了男人两针,然而这两针给男人带来的痛苦却比胡岩揍他的时候要疼百倍千倍。 只是两针,男人的里衣已经完全湿透了。 第一针是让他痛,第二针是刺激他的神经,将痛放大。 这是一个出手不沾血的惩罚针法,却比出手就沾血的刑具还要折磨人,还要恐怖。 “小子,这是我第一次警告你,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动手打你的妻子,再欺负她们母女,再拿家里的钱去乱玩,那你就等着天天被扎吧。”时颜珂知道男人扛不住后面的几针,点到为止。 即便如此,这个点到为止还是给男人留下了深刻记忆,以及恐惧。 男人一听连忙的点头,那个头点的都快有残影了。 胡岩见状想办法拿掉了男人嘴上塞着的布。 “我听话,我听话,我以后一定听话,再也不的出去鬼混了,一定好好当个丈夫和爹爹。”男人是真的怕了,彻底的怕了。 杀人不够头点地,这个女人的手段真的太可怕了。 “行了,把他放开吧。”时颜珂慢悠悠的将银针包收起,缓缓开口道。 胡岩听话的将人松开。 男人一被松开立马缩到角落里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要是闲着没事,你就出去干点活,把屋里屋外打扫一遍。”时颜珂瞥了眼男人悠悠道。 “是,是,是。”男人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老大,你这个手段从哪里学来的,这也太……”胡岩很想说也太残忍了吧。 想了想还是没有说。 这手段简直了,比他那些阴人的招数还要让人头发麻。 昨晚他一只手就能把轻松的把男人控制住,今天他两只手都差点没能按住男人。 男人挣扎的那个模样到现在还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这得是多疼,才能把人逼成这个样子…… 他再一次庆幸自己的识相,没有把老大给招惹狠了,这要是给他来这么一下。 光想想他就头皮发麻…… “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时颜珂用手撑着脑袋,看着外面笨手笨脚在那扫地的男人,眼神微闪。 这一套在她身上试验了无数次才总结出来的针法,果真是好用,难怪那几个老头那么热衷于试验完善。 身体上的疼痛不如精神上的痛,看,这人不就立马精神了。 胡岩闻言乖乖的闭嘴,不敢再问。 …… “娘,你不是要做饭吗?为什么要出门?”花儿不解的看着她娘亲。 因为娘亲带着她出门了。 “去买点吃食回来。”女人牵着花儿朝卖粮的地方走去。 家里已经没有粮食,就连野菜都没有了,就算有,这些粗糙的东西也不能拿来给恩公吃。 女人捏着荷包,那里是她问人借的钱,本来是要去买一些粗粮回来吃的。 还可以维持她们娘两吃一段时间,但是现在她要拿这钱去换细粮。 不过女人并不觉得心疼,今日要不是恩人,她这点钱都保不住。httpδ:Ъiqikunēt 女人拿着钱只换了一点细面,勉强能做个三碗面。 女人看着手里的这一点细面发愁,随后从花儿怀里将那个菜饼掏了出来塞到花儿手里。 “花儿,把饼吃了,等会吃饭的时候少吃一点,娘换的粮食不够我们这么多人吃。”买的粮食不够吃就只能她和花儿少吃一点了。 花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女人牵着女儿带着买到的细粮推开了家里的门。 就这么和在屋外扫地的男人对视上了。 女人下意识的将自己的孩子和细粮护在了身后。 “钱我已经拿去买了细粮了,我没有钱了。”女子防备的看着自己的相公。 怕他连她手里的细粮都要抢。 男子看着女人和自己女儿那防备的目光,又扭头看了看撑着下巴朝他这里看的时颜珂,打了个寒颤。 “娘子,我对不起你,都怪我以前太混账了,让你们你娘两受苦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一定好好待你们。”男子说着说着就狠狠的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女子蒙了,花儿也蒙了。 时颜珂挑眉,胡岩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手下的可是真的狠啊。 这声音响的他在这里都能听见。 “你不是要做饭给女魔……恩人吃吗,我帮你打下手。”男人差一点就把女魔头三个字说出来了。 “相公,你是中邪了吗?”女子紧紧握着手里的细粮,生怕男人上来抢。 第 32 章 修 “娘子把你上次买的那些细粮给我。” 男人也就是马强默默看向自己媳妇手中的那些粮食,把手朝女子也就是玉梅伸过去。 玉梅急忙把往后退了好几步,怒视马强,脸上闪过一抹害怕,但她还是捍卫着手上面的一点粮食。 马强把手伸出来了这么久,玉梅还是没有给自己,顿时有点怒火中烧,紧皱着眉头,怒气冲冲的瞪着玉梅。 就连说话的语气也有一点大,“玉梅,你快点给我。” 玉梅眼眶里逐渐带上了泪水,恶佯装着脸坚强道:“家里就这一带你粮食,这是给恩人吃的,不是给你的!” 明明心里很害怕,但还是忍住了心底的恐惧。 马强有点无奈,低下头,哭笑不得,想起外面还站的人,自己立马平静了下来,来过玉梅的手,解释道:“我是要去给你们煮饭。” 玉梅不可思议的看着马强,目瞪口呆,又急忙回过神,把这些放在身后。 凶横的瞪着他,怒道:“不给,谁知道你是不是又想拿去卖钱。” 时颜珂闻声走了过来,看见马强想要玉梅手中的粮食,随即拉过玉梅的手,真诚的看着玉梅的眼神,解释道:“玉梅,他真的就是想去煮饭。” 然后偷偷一笑,看着玉梅的眼睛,有点怀疑的样子,急忙说道:“是真的,他现在不敢在向以前那么放肆了,要是敢……” 时颜珂说完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马强,随即挽着玉梅的胳膊,笑逐颜开,又拍了拍她的肩膀,让她安心。 玉梅是相信时颜珂的,但还是一脸凶狠的对着马强,随后又把身后的一袋子的细粮拿了出来,狠狠的递给马强。 马强低着头,不敢说话,接过玉梅递过来的粮食,然后拉着玉梅的手,一起走到厨房里面。 时颜珂看见马强胆怯的样子,拉起玉梅的手赶紧跑了,突然笑了。 马强带着玉梅走进厨房里面,就准备给时颜珂和胡岩做面吃了,看了看自己的家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好空的样子,羞愧的低下头。 玉梅听见是给他们两个人煮饭,这才放下心来,抬头看见马强羞愧的样子,愤愤不平,恶狠狠的瞪向他,可是手还是一直在忙碌着。 马强回过神,看见玉梅的样子,立马脸上带着笑脸,一边给玉梅端水,一边又给玉梅揉面,眼神一直都是对着玉梅笑嘻嘻的样子。 看见玉梅在下面,马强一边看着玉梅,一边拿出碗,谄媚的站在玉梅的身旁,直勾勾的看着她。 玉梅心里面还是对马强有点不满,面色平静的看着锅中的面,像是没有看见马强那张脸一样。 花儿坐在一旁,看见自己的爹爹,一直对着阿娘献殷勤的样子,使劲的拍着手,哄堂大笑起来。筆趣庫 玉梅听见自己女儿的声音,连忙转过头一看,面红耳赤起来,急忙羞嗔的转过头,瞪了一眼马强。 马强害羞的挠挠头,没有看自己的女儿,一直勤勤恳恳的站在玉梅旁边。 胡岩提着一袋子细粮,跟一些青菜,还有水果,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面。 马强跟玉梅看见了一脸茫然的看向胡岩,急忙拿起东西,走到胡岩的面前,到自己家里面来,不知道胡岩这是什么意思,还要买这么多的东西。 马强满脸疑惑的看着胡岩,抓住胡岩的手,急忙问道:“胡老大,你这是要做什么?” 玉梅停下手中的活,站在马强身边,皱着眉,不解的看向胡岩,出声问道:“是啊,你拿着这些东西放在这里干什么?” 胡岩笑逐颜开,拍了拍马强的手,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眼睛,解释道:“我看你们做的太简朴了,我怕时颜珂吃不习惯,这才买了一点东西,让她吃的好点。” 胡岩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其实是时颜珂看见他们家的粮食,只够他们几个人吃,现在这家里面又五个人根本就不够这些人吃。 所以才叫自己买了一点东西,送过来,还怕玉梅不肯接受自己的好意,时颜珂只能让自己这样子说。 马强跟玉梅恍然大悟,两个人低下头,脸色尴尬,有点不好意思抬起头,生怕胡岩会看见自己的羞愧的样子。 他们猜到时颜珂肯定是故意让胡岩这么做的。 “你们快点拿着吧。” 胡岩也看见了他们的样子,淡淡一笑,看来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 蹲在地上,看见花儿坐在一旁,乖巧懂事的样子,脸上变得温柔起来,笑逐颜开的看着花儿。 瘦小的身躯,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衣服裤子都是黑乎乎的,尤其是手还皮包骨头,脸上也是面黄肌瘦的,可是却长得很可爱。 “小花,这里是厨房,有烟又呛还熏眼睛,你想跟我去找姐姐吗?” 花儿抬起头,看向面前的叔叔,然后点点头,自己想去找姐姐玩,这里好无聊。 胡岩看见花儿同意了,然后站起身,欢笑的牵着花儿的手,朝着外面走去。时颜珂坐在外面的椅子上面,看见胡岩拉着花儿走到自己的面前,花儿兴高采烈的看着自己蹦蹦跳跳的样子。 自己急忙走到花儿的身边,蹲下身,看着花儿又可爱,又瘦下的样子,有点忧心忡忡。 看见花儿瘦小的身躯,面黄如土一样的脸色,头发是乱糟糟,很久都没有打理过一样,可是还是笑得那么开心,那么快乐。 自己急忙从自己的身上,拿出一些小糕点,还有之前从莹儿那里弄来的三两银子,给放在花儿的身上,可是却被花儿推开了。 “姐姐,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花儿看见姐姐给自己好东西,使劲的推脱,姐姐对自己那么好了,自己不能在要姐姐的东西。 时颜珂看见花儿这么懂事的样子,心下一沉,温柔的抚摸着花儿的脸蛋。 “快点拿着,这是姐姐给你的,等到姐姐走的时候,你再拿出来,知道吗?要是你不拿的话,姐姐会不开心的。” 说着时颜珂,低下头,装作难受的样子,没有去看花儿的脸色。 花儿看见姐姐难受的样子,苦着脸,拉住姐姐的衣服,“姐姐,我接着,你不要伤心了,花儿不想看到姐姐伤心。” 时颜珂这才抬起头,眉开眼笑的看向花儿,灿烂一笑,抚摸着乖巧可爱的花儿,笑眯眯的看着她。 “开饭了。” 时颜珂急忙把东西塞进花儿的衣服里面,然后笑着拿起自己是手指放在嘴巴上面,对着花儿点点头。 花儿也是偷偷的笑了起来,也做着姐姐的样子。 然后马强跟玉梅开开心心的端着饭菜,放在桌子上面,看着时颜珂的脸上洋溢着喜悦,嘴角微微一笑。 随后坐在一起,时颜珂夹了一个大鸡腿放在花儿的碗中,笑着说道:“花儿多吃点,快点长高高。” 花儿对着时颜珂明媚一笑,然后埋头吃了起来。 时颜珂看见桌子上面有很多的菜,这些都是自己让胡岩去买的,自己跟胡岩也知道,他们家说不定好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饭菜了。 看见这些菜,有很多,他们也能够吃一段时间了。 看见桌子上面有点过于安静,时颜珂低着头,瞥了一眼马强,看见马强还是无动于衷,对着马强是脚轻轻的踩了一下。 马强吃着碗里的饭,自己的脚突然踩了一下,转头看见时颜珂瞪着自己,然后一直对着自己身边的玉梅点点头。 自己顿时惊慌失措,扒着碗里面的饭菜,看见时颜珂的眼神,自己感觉芒刺在背,心慌意乱,她是想叫自己给玉梅夹菜吗?筆趣庫 自己只能垂下头,随便加了一点菜放进玉梅的碗里,然后埋头若无其事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玉梅看见自己碗里面多了一点菜,抬起头,正好看见马强,坐在凳子上面,都快要把头贴到碗里面了。 顿时热泪盈眶,手中的饭菜也没有心思吃了,紧紧的盯着马强看,自己好久都没有吃到过马强夹的菜了。 时颜珂看见看见马强面红耳赤的埋头吃着饭菜,躲在一旁偷偷一笑。 自己之前看见马强在醉生楼里面,看来马强对醉生楼,已经轻车熟路,不知道马强去过那里几回? 时颜珂好奇的看着马强的眼睛,问道:“马强你是不是经常去醉生楼?” “没有,没有经常去。” 马强立马站起来,急忙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紧张的情绪,直视着前方。 花儿坐在一旁有点不太高兴,怒气冲冲的对着时颜珂说道:“姐姐,你不要相信他,他就是在骗你,我们家是这个样子,都是他造成的。” 然后怒狠狠的瞪着自己的爹爹,继续说道:“天天谁在那里不回家,有时候一晚上都没有回家,还想把家里面的钱,都拿到那边去,你看看们家里面的东西,都被他置换成了钱,然后喝酒去了。” 说完还恨恨的瞪着自己的爹爹,一脸不高兴的坐在凳子上面,愤愤不平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饭菜。 时颜珂停下手中的饭菜,意味深长的看向马强,搭在桌子上面,托着下巴,直勾勾的看着他。 马强立马感觉到自己身后发谅,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点也不敢动弹,然后垂着头对着时颜珂弱弱的说道:“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相信我,我再也不敢去了。” 慢慢的瞥了一眼时颜珂,顿时全身颤抖起来,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默默的抿着唇,没有吭声。 花儿这时站了起来,气冲冲的在马强身上打去,然后一边哭还一边说道:“都是你,就是你把这个家变成这样子的,都怪你。” 云梅看见顿时潸然泪下,心里面还有点发酸,想想自己受了那么多的苦,大放悲伤,难过的在一旁直流眼泪。 花儿看见自己的阿娘哭了起来,急忙走到自己阿娘的身边,紧紧的抱住阿娘,痛哭流涕,声音嘶哑道:“阿娘,你不要哭了,你现在还有我,我会你直陪伴你的,我们不要阿爹了,好不好?”biqikμnět 时颜珂顿时一愣,一脸茫然的看着这个场面,自己就问了一下,现在花儿跟她的阿娘哭成这样,自己顿时惊慌失措起来。 急忙走到两个人的身边,抓住她们的手,拍了拍,安慰道说道:“好了,现在你们不要责怪他了,你放心他要是现在还敢去那里,我就狠狠的收拾他,好不好?” 说话是时候,时颜珂还转过头,怒视着马强。 马强站在一旁,惴惴不安的听着,一瞬间感觉身后毛骨悚然,胆颤心惊。 玉梅跟花儿停住眼泪,然后疑惑的看向时颜珂,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就感觉,自己现在听完她的话,自己很安心。 花儿也是一直都是喜欢姐姐,姐姐说过的话,自己是一定会相信的,瞬间眼泪就停止住了,对着时颜珂笑容满面。 时颜珂看见她们信任自己的眼神,心满意足的对着她们笑了,然后温柔的抚摸着花儿的脑袋。 “好了,你们现在快点吃饭吧,我有点事情想要问问他?” 玉梅带着花儿坐下来,然后面色平静的吃着碗里的饭菜。 刚才时颜珂说的那些话,自己是很相信的,看见马强一见时颜珂的样子,就像是看见了一条毒蛇一样,神色慌乱,全身还一直颤抖不已。 马强一直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看着她们几个人,看见时颜珂,看向自己,自己立马把头低了下去,然后大气都不敢出。 时颜珂看见马强端正的站在那里,全身还一直颤抖着,顿时捂住嘴巴偷偷的笑了起来,转过头,对着玉梅跟花儿相视一笑。 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咳咳。” 时颜珂本来想说话来着,可是被马强抢先了。 马强低着头,颤抖着说着:“我真的不敢了,我下次在也不敢去那里了,真的,我发誓……” “停。” 时颜珂急忙叫住马强,自己可不像听什么发誓的誓言,自己是不相信那些的。 马强顿时一愣,栗栗危惧,站在原地,没有吭声。 “还是先说正事吧,别给我扯什么乱七八糟的。” 时颜珂顿时正经起来,打量着马强,往旁边的椅子上面走去,走到椅子上面,躺着,悠然自得。 慢慢发出声,“你说你进场去醉生楼,里面的人,你都认识吗?” 马强顿时心里面还hi微微颤抖着,忐忑不安的看着时颜珂的眼神,她好像就是若无其事的样子一样,不着调跟自己打听这些做什么? 自己以前是经常去,里面什么样的人,自己都认识,可是……迟疑的看了一眼时颜珂,皱了皱眉。 时颜珂看见马强没有说话,释然一笑,看见他那一脸疑惑的样子,还战战兢兢的样子,真是有点搞笑。 旁边的几个人,尤其是花儿看见自己是阿爹这么害怕姐姐,自己实在是太高兴了,偷偷的躲在阿娘的身后,开怀大笑起来。 玉梅本来正经的脸上,被花儿的一笑,立马也捂住嘴巴偷偷的笑了起来,看见自己俺男人弱弱的样子,自己现在是心满意足。 自己现在也看见马强的改变,尤其是时颜珂现在在自己家里面,给自己管教着马强,顿时一股轻松感传来。 胡岩还是面色平静的坐在一旁,双手抱胸,然后不以为然的看着这一切。 时颜珂看见马强还是没有说话,脸上还是面无镖旗,手撑在桌子上面,拖着自己的下巴,深邃的凝视着他。 “说话啊,你要是不想说话的话,那你就永远都不要说了。” 闭上眼睛,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在懒得看马强。 马强色色发抖的站在一旁,听见那样的话,自己瞬间脱口而出,“还好,认识是认识,关系还可以吧。” “那这样正好,现在你把那些人的名字都写出来,给我看看。” 时颜珂还是平平淡淡的样子,缓慢的睁开眼睛,审视着马强,紧张的情绪。 随即又说道:“你现在还是坐下来在说吧,,不用太紧张,想清楚,然后再写。” 转过身又对着胡岩吩咐道:“去取纸跟笔来。” 又转过头,淡淡的看向马强,不说话。 胡岩走了出去,猜想,这家里面肯定没有纸吧,垂着头,然后走出了门。 马强听见时颜珂的话,慢慢的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缓慢的吐了出来,可是自己现在还是心慌意乱的。 玉梅抱着花儿坐在一旁,没有说话,看着马强在时颜珂面前的样子。 时颜珂让马强想了一下子,然后坐在花儿的旁边跟着花儿一起玩了一下,看见胡岩回来了,立马端正着自己的态度,冷冷的看向马强。 胡岩若无其事的把纸跟笔放在马强的面前,然后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端着酒杯,里面的水似酒,胡岩笑了笑,扬头一口闷完。 时颜珂看见马强好像是没有看见似的,急忙在马强的面前挥了挥手,好奇的看着坐在这里发呆的马强。 “马强,快点写吧。” 第 33 章 修 马强回过神,看见时颜珂冷冷的看着自己,没有想要发怒的意思,自己顿时虚惊一场,然后拿起笔就开始写了。 马强低着头,一会写看了一下,一会有埋头写了起来。 时颜珂默默的坐在一旁,悠闲地躺在椅子上面,闭上眼睛,感觉这样的生活也很不错,很舒服。 马强这个时候也写好了,慢慢的走到时颜珂的面前,低着头,拿纸放在时颜珂的面前,然后走到凳子上面,淡定的坐了下来。 “我写好了。” 看见时颜珂还是没有睁开眼睛,马强悠悠的说了一句,看见时颜珂坐了起来,然后立马低下头,默不作声。 时颜珂睁开眼睛,拿起桌子上面的一张纸,看了起来,顿时一脸茫然的看向胡岩,这上面的字,真是龙飞凤舞啊。 “胡岩,你还是过来念给我听吧,这上面的字吗,实在是一言难尽。” 时颜珂意味深长的说完,看了一眼马强,马强立马又垂了下来头,羞愧难耐的样字。 胡岩走了过来,看见上面,顿时眉头紧皱,脸上露出难看的表情,幸好这上面的字,自己还认识一点,要是…… 摇了摇头,面露难色的看着这张字,然后缓慢的念了起来…… 时颜珂听完还真是猛然一惊,愣愣的看着马强,苦笑一声,看来着马强没少去醉生楼,不然…… 马强低着头,一头雾水,看了看时颜珂,脸上还是淡淡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些人的名字干嘛? 可是自己还是不敢多问,只能在一旁,怯怯的低着头,心慌意乱的坐在一旁。 时颜珂看见马强还是战战兢兢的样子,淡淡一笑 “马强,你要是个男子汉,你就把头抬起来。” 马强瞬间就抬起头,然后看向时颜珂,看见她审视着自己,自己有点心虚的躲闪了一下,看向玉梅跟花儿。 她们两个人现在肯定是在恨着自己,自己也知道自己现在坐了那么多的错事,幸好遇见了时颜珂,不然…… 时颜珂看见马强抬起头,随后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道:“那他们有没有什么打呼噜,还有睡觉老是做梦,头发脱发,牙痛?什么的?” 真诚的看着马强的眼睛,他好像也是在回想那些事情,然后自己坐在一旁,等待着马强的答案。 玉梅跟花儿在一旁听见,一脸疑惑的看着时颜珂,但是两个人也还是没有出声,看见马强沉思的样子。 马强皱着眉,回想一下,自己天天都跟他们在一起喝酒,他们跟自己也是很娴熟,对自己很是随意。https:ЪiqikuΠet 然后抬头看见时颜珂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上面的王军,他老是喜欢放屁,董辞头发很少,他一般出来,都要戴着帽子,二狗长得挺瘦的跟我们一样大,可是比我们矮很多。” 随后马强喝了一点水,心直口快的又继续说道:“隔壁家的老张,嘴巴很臭,还有前面那家的李二天天去青楼里面找姑娘,可是……” “咳咳。” 胡岩听不下去了,顿时清咳两声,怒视着马强,自己看来马强这种人真的很欠揍,还以为是在跟这些人喝酒不成? 马强顿时颤了颤,停下嘴巴,回想起自己说过的话,顿时汗流浃背,低着头,心里面怒骂这自己。 自己真是嘴欠,把什么话都说出来,不知道时颜珂怎么对自己,自己现在紧张的全身颤抖不已,手也紧紧的交织在一样。 时颜珂听着深思起来,手撑着下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胡岩跟马强的样子。 胡岩看见马强老实了有点,这才没有怒视着他,然后转过头,看向时颜珂,她幸好没有注意到这里,不然…… 现在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说话,大家都坐在一旁看着时颜珂的样子。 马强没有听见时颜珂说话的声音,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顿时感觉惴惴不安起来,慌张的额头都滴下来几滴汗水。 时颜珂回过神,看向众人,他们现在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自己顿时失声一笑。 “你们干嘛这样看着我?” “没事,就是还以为你在生马强的气。” 玉梅说了一声,看见时颜珂没有生气,自己的心情也就好了很多。 马强也是松了一口气,急忙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然后平静的看着时颜珂。 “那你要是遇见你个朋友,你就把他们还带到醉生楼那里去看病。” 时颜珂缓缓的出声,不以为然的看着马强一连好奇的表情。 “醉生楼不是青楼吗?怎么现在是看病的?” 马强顿时疑惑的看着时颜珂,看见时颜珂不以为然的样子,不知道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时颜珂微微嗤笑一声,站起身,看着对面的马强,淡淡的说道:“我昨天刚把醉生楼改造了一便,那里现在是一个可以养生,又养颜的地方,昨天才刚刚开业,所以就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马强恍然大悟,顿时有点瑟瑟发抖,惊讶的看着时颜珂,看来她真是有钱又有权,自己真是运气好。 “好,我要是看见他们,一定帮你把人带过去,给你捧场。” 随后又真诚的看向时颜珂,势在必得的样子。 “那就好。” 时颜珂平静的点了点头,看见桌子上面的饭菜,还剩很多,他们这几天也不用买了。 马强现在心里面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现在自己对着时颜珂感到深深的佩服,自己对她简直就是五体投地。 时颜珂抬头看了看天空,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事情也已经办好了,自己现在也该回家了,有点恋恋不舍的看向花儿。 看见花儿对自己笑得笑颜如花,脸上笑逐颜开,挥了挥手。 “花儿,过来一下。” 花儿迅速的跑了过去,然后紧紧的抓着时颜珂的衣袖,抬头对着姐姐喜笑颜开。 时颜珂蹲下来,眉开眼笑的看着花儿,摸了摸花儿的肩膀,说道:“花儿你要乖乖听话知道吗?姐姐现在要回家了,姐姐以后有时间还会过来看你的。” 花儿很是不舍,瞬间开心的脸上露出淡淡的忧伤,紧紧的把姐姐抱在怀中,很是不舍的样子。 时颜珂抱住花儿的身躯,然后温柔的抚摸着花儿的头发,安慰道:“花儿,姐姐现在是要回家了,要是很晚回家的话,路上就会有坏人。 花儿听见急忙退出姐姐的怀抱,顿时眼湿鼻酸,看着时颜珂。 “姐姐那你回去吧,一路上小心。” 时颜珂欢笑一声,然后看着自己身旁的胡岩,走到玉梅的身边,坚定的看着玉梅的眼睛说道:“你放心,我以后找人跟住马强了,要是马强再乱来的话,我就帮你收拾他。” 然后转过头看了意味深长的看了马强一眼,冷笑一声。 “不敢,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马强顿时心都快要提起来了,看见时颜珂的眼神,自己急忙的低下头,可是那个眼神还是深深的印在自己脑海之中,久久都没有挥散出去。 “真是太谢谢你了,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 玉梅也转过头,得意的看了一眼马强,现在自己再也不用受到马强的压迫了。 然后站在原地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姐姐,下次你要再来看我。” “好。” 玉梅跟马强牵着花儿,走到门口,送别时颜珂,花儿眼含泪水依依不舍的看着时颜珂离去的背影。 时颜珂一走,玉梅看见这些饭菜还剩很多,端起来放进厨房里面去,马强看见哎i能力,也端着好几个盘子走进厨房里面。 看见水缸里面的说没有多少了,急忙提着桶走到水井旁边,很快的一下子就把水桶,装满水,岛津水缸里面。 玉梅在打扫着院子,看见马强竟然还回去干活了,顿时笑逐颜开,感觉马强真是有点变化了,心里很满足。 “阿娘,你看这是姐姐给我的糕点,我们一起吃吧。” 花儿走到厨房里面,看见自己的爹爹跟阿娘忙着做晚饭,自己急忙拿出姐姐给自己的点心拿了出来。 乖巧的放在厨房上面,眉开眼笑的看着自己的阿娘。 玉梅打开布袋,看见里面的三两银子,还有几块点心,顿时一惊,呆呆的愣在原地,知道被花儿拽了一下。 自己才回过神,拉了拉马强的衣服,马强转过头一看,顿时热泪盈眶,随后把玉梅搂在怀中。 “玉梅,你相信我,我现在一定不会变成以前的那个样子,相信我,好不好?” 玉梅听完潸然泪下,点点头。 花儿站在一旁,看见爹爹搂住阿娘,自己偷偷的捂住嘴巴,笑了起来。 时颜珂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着觉,没睡多大一会,感觉像是有人在敲门,惺忪的揉了揉眼睛,起身打开门。筆趣庫 看见是候临站在自己的门外,脸上带着慌张的神情。 候临看见时颜珂睡意朦朦的走了出来,自己急忙说道:“时颜珂,小少爷又被老夫人给责罚了,老夫人叫小少爷禁足,然后小少爷不肯吃饭,大家都去了,他还是不肯吃,所以我就过来求求你,你快点去看看小少爷吧。” 时颜珂不以为然,如无其事的说道:“那你们把他放出来,不就行了,这么一点小事还要过来问我,还要过来问我,烦不烦啊。” 顿时脸色一变,怒视着候临,自己觉还没有睡好,就因为这么一点事,过来打搅自己的美梦,真是…… 候临看见时颜珂怒气冲冲的样子,顿时心下一沉,但还用是恭谨的态度的对着时颜珂,鞠了一躬。 “时颜珂,现在将军也不在家,属下一个人也不敢,而且现在家里面所有的事情都是夫人说了算的,家里面的下人都听夫人的话。” 看见时颜珂没有吭声,候临又继续说道:“时颜珂,求求你想想办法,救救小少爷,小少爷真的很可怜。” 时颜珂对着候临翻了一个白眼,冷若冰霜的站在一旁,冷冷的说道:“是你家小少爷,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我要睡觉了,别过来打扰我,看见你们就烦。” 随后用力的关上门,走到床上躺了下来。 “时颜珂,快点起来,有事找你,” 时颜珂刚躺下来就听见,自己绑定的系统跟自己说着话,自己还是一脸茫然,随后平静的说道:“什么事情?” “就是现在将军府的夫人,得了一种皮肤溃烂的病,得了这个病的人,就不事那么容易好,会反复复发作,然后在一直溃烂,一直这样持续,直到体无完肤,幸好不是什么传染病,现在就是要你帮她治好。” 时颜珂听见顿时一乐,“那不就正好吗?反正现在也跟我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她那种人,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我才不想救她那种人。” “不行,你必须要救,这就是你要救小少爷的代价。” 时颜珂顿时一惊,欲哭无泪,对着系统说道:“这是这么破规矩,救了一个还不行,现在还叫我救那个女人。” 然后生气的在床上一边打滚,一边说道:“不救不救,就是不救,打死我也不救那种女人。” 现在将军人不在家,家里面的什么阿猫阿狗都称大王,还一直得意的看着自己,就像是自己是在寄人篱下一般。 “不行,你现在救了小少爷,现在你就要救好这件府上的夫人,现在你必须要救她。” 时颜珂顿时无言以对,皱着眉头,躺在床上沉默寡言。 想着着一切都是自己的事情,是自己一开始要救他家的小少爷,现在还要救心里面妒恨的他们家小少爷的人,自己真是好悲催,好可怜啊。 时颜珂慢慢的从床上坐起来,使劲的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烦闷的样子,愤愤的瞪着系统,要不是她吗,自己现在都可以为所欲为了。 可是现在自己真的好可怜,走到镜子面前,坐下来,然后看着镜子里面自己的人发呆,里面的那个自己很不开心呢。 然后随便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型,衣服都没有换,直接穿着这件身上的衣服,走出了门,看见候临还是站在门口。 恭谨的样子,弯着腰,头也没有抬起来,一直还是自己走的那个姿势。 时颜珂顿时目瞪口呆,嘴角微微一扬,看来对他们家小少爷还挺上心的,不然怎么还会在自己门前等这么久。 候临听见开门的声音立马抬起头,看向时颜珂,随后走上前,对着时颜珂低着头,恭谨的说道:“时颜珂,你现在跟我过去吧,小少爷实在是坚持不了那么久。” 时颜珂平淡的看了候临一眼,伸了一个懒腰,随后说道:“那你现在快点带我过去看看吧,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候临一愣,然后抬头疑惑的看向她,心情还是很平淡,波澜不惊。 “跟我走吧。” 候临领着时颜珂往往前面走着。 时颜珂扭捏的跟着候临的身后,对着候临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随后如无其事的慢慢的走在候临的身后。 候临在前面走着,突然感觉自己身后阵阵发凉,疑惑的转头看了时颜珂一眼,她现在好像是如无其事的样子。 自己转回头,疑惑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难道是自己想错了?不是时颜珂?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关押小少爷的地方。 候临弯着腰,怒气的对着时颜珂说道:“时颜珂,前面就是小少爷的地方,可是你看,这根本就不是禁足,这是关押,禁足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多的人,你看他们现在气势汹汹的看着我们。” 随后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继续说道:“时颜珂,您快点想想办法把小少爷就出来吧,他们实在是太嚣张了。”筆趣庫 时颜珂淡淡的撇了他们几个人一眼,然后走上前面,想要推开门,可是被一群下人给拦住了。 下人看见他们朝着这件房子走了过来,伸出手,拦住他们两个人,面色无常,冷冷的说道:“夫人有令,现在将军不在府中,为确保将军府的安危,现在人等不能随意进到将军府,你们两个还是请回吧。” 候临顿时怒火中烧,夫人说是禁足小少爷,可是现在还叫了这么多的人,看管,真是欺人太甚了。 “你们快点让开,她是给小少爷看病的,要是小少爷出了一点事情,你们能付的了责吗?快点让我们进去。” “不行,必须得要夫人的令牌,才能进去,不然夫人说了,让我们给你轰出去。” 下人冷冷的看着候临,对着他冷嘲热讽。 候临皱着眉,手上紧紧的握拳,愤愤不平的怒视着他们。 然后他们还是一脸平静的样子,视若无睹。 候临转过头,眼神暗淡了下去,看向时颜珂,膝丸她能想想办法。 时颜珂站姿啊一旁,听见他们说的对话,冷笑一声,面色没变,随后从自己的身上拿出来一块令牌,放在他们眼前。 “这是你们家少爷送给我的,你们看看,这个能不能进去呢?” 第 34 章 修(新年快乐!) 下人看见女人手上的这枚玉佩,顿时脸色一边,立马变得恭敬起来,弯着腰,推开房间,伸手,“姑娘请进。” 没想到自己家的小少爷,竟然把这么重要的玉佩,随随便便的就送给别人,这枚玉佩代表着自家小少爷跟这个女人,已经约定终身了。 候临站在一旁目瞪口呆,顿时对时颜珂佩服的五体投地。 时颜珂看见候临傻愣愣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得意的看着候临,走进房间里面。 “候临,你还要站在那里站多久?” 时颜珂走到门口,还是看见候临站在门口纹丝不动的样子,冷笑一声。 候临很快回过神,跟着时颜珂走进房间里面,怯怯的不敢开口说话,刚才时颜珂哪一个举动实在是震撼到自己了。 时颜珂走进房间里面,坐在等字上面,审视着这件屋子,这里什么都没有,就像是一间牢房一样,空荡荡的。 这屋面只有一张桌子,几个小板凳,要不是有这几个小凳子,自己现在可能还要站着呢吧, 候临面色平静的走进房间里面,看来一圈还是没有看见小少爷的踪迹,不知道这个次小少爷又躲到哪里去了? “小少爷,时姑娘过来找你了,你快点出来吧。” 站在原地,随后手放在鼻子下面,偷偷的笑了几声,不知道自己说完,他会不会,立马就出来了? 时颜珂手撑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候临,也不知道候临说自己想干什么?叫自己他就能出来了?真是可笑? 顿时脸上还带着一丝不屑,嗤笑的看着候临。筆趣庫 候临顿时心慌意乱起来,紧张的低着头,害怕看见时颜珂嘲笑自己的眼神。 “小少爷,你快点出来,时姑娘要走了。” 时颜珂还是坐在等字上面无精打采的样子,一边端起茶杯看了看,很是无趣,想起系统就生气。 真是太气人了,顿时时颜珂怒火中烧,把手上的被子往地上一扔,然后转过头怒视着候临。 “你家小少爷在哪?你叫我看什么?是想让我看看这房间好不好看是不是?” 恶狠狠的怒视着候临,扬头打了一个哈欠,然后转过头,站起身,不屑的看了一眼,想要踏出门,可是…… ”你快点放开我。” 候临看见小少爷顿时送了一口气,面带微笑的走到小少爷的身边,恭谨的弯着腰,然后说道:“小少爷,现在时颜珂,已经来了,你可以先去吃饭了,不然你待会又该肚子痛了?” 耿天程没有说话,笑逐颜开的看着时颜珂,紧紧的抱住时颜珂的大腿,像是一个大鸡腿一样。 “不要,我要她喂姐姐才吃,不然我不想吃饭。” 时颜珂顿时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恶狠狠的瞪着他,然后皱着眉头,想把黏在自己叫上面的人甩来下。 可是一点用都没有,耿天程抱的狠牢固,怎么也甩不下来。 时颜珂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怒吼道:不快点给我松手,候临,快点给你家少爷弄下来,听见没有。” 候临静静的站在一旁,看见少爷怒狠狠的瞪着自己,自己不敢轻举妄动。 “不要,我就要姐姐,候临你要是敢过来,我就揍你。” 耿天程对着时颜珂傻笑,紧紧的抱住时颜珂的大腿,然后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候临,自己不要才不要那个人。 然后温柔的趴在时颜珂的大腿上面,闭上双眼,感受姐姐身上的香味,很舒服,自己就像是看见了花朵一样。 时颜珂冷着脸,看见自己腿上这个大耿天程,皱皱眉,心烦意乱的闭上眼睛,就当作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候临站在一旁,垂着头,不敢吭声,现在自己一看小少爷,小少爷就瞪自己。 耿天程呆头呆脑的看着时颜珂,看着时颜珂的脸上带着不悦的神情,自己紧皱眉头,呆滞的看着。 随后,站起身,抱住时颜珂的腰,然后看着时颜珂的眼神紧张的问道:“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外面有人欺负你?快点跟我说,是谁?我现在待人去收拾他。” 时颜珂还是冷若冰霜的闭上双眼,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来这里干嘛?脸上的神采顿时暗沉了下去。 候临急忙站出去,走到少爷的身旁,抓住少爷的衣服,怯怯的说道:“少爷,你还是先去吃饭吧,不然你要是打不赢怎么办?” 耿天程皱眉,托着自己的下巴,看着自己的侍卫,撅了撅嘴吧,看见时颜珂想要走,急忙一把抱住她。 “姐姐,你不要走。” 慌张的看着时颜珂的脸上,带着丝丝的不悦,自己的手又紧了紧。 时颜珂漠不关心的冷冷的看着抱住自己的耿天程,自己过来不是哄他,先吃饭的吗?不知道候临是不是在欺骗自己。 然后撇了一眼候临,候临正好抬头看了一眼,顿时后背发凉,立马低下了头,一点都不敢再看时颜珂的眼神。 耿天程看见时颜珂没有说话,顿时怒气冲冲的想走出放房间,去□□, 可是候临看见自家小少爷的样子,急忙抱住了他,说道:“小少爷,你还是先去吃饭吧,你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了。” 耿天程使劲的挣扎,对着身后的候临乱踢乱踹,“我不要吃饭,我现在要出去给姐姐报仇,你快点放开我,我要出去。” “快点放开我,我要出去,我不想待在这里,快点放开我。” 候临愣是吭声,紧紧的拖住自己的小少爷,担忧的凝视着他。 时颜珂看见自己身体终于轻了下来,眉头也就舒展开来,面无表情的坐在凳子上面,紧紧的看着旁边的两个人。 看见他们两个人的模样,顿时嗤笑一声,眉开眼笑,让自己是来看戏的吧。 “候临,你先放开他,让他走,别管他。” 冷冷的看向后面的两个人,然后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坐在凳子上面。 候临犹豫不决的看了看自己的小少爷,又转过头看向时颜珂,看见她很冷淡的样子,也不出声,最终放开了自己的小少爷。 耿天程见状,急忙的跑到门口,可是被时颜珂抓住了,时颜珂愤愤不平的看着面前的这个耿天程,然后对着他的脑袋,拍了拍, 然后恶狠狠的看着他,怒道:“好啊,你,你现在长本事了,是吧,饭也不吃,天天就知道在这里调皮捣蛋,要是你在敢这样,我就狠狠的打你,你信不信?” 时颜珂,说完,还恶狠狠的看向他,一脸绋然不悦,然后转过头,没有说话,现在自己该说的也说过了,看看他听不听的进去吧。 耿天程皱着脸,整张脸上都写满这委屈的样子,垂头丧气的说道:“他们老是欺负我,老是说我是傻子,然后我就不开心,我不开心,我就不想吃饭,而且饭菜真的不点都不好吃,没有一点点肉,也没有一点点味道。” 时颜珂听见他这样一说,顿时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看见他委屈的样子,还有那些下人说的话,自禁顿时很想站起来帮他出了这口恶气。 可是自己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在耿天程的身旁,自己就算帮的了他第一次,第二次,易三次怎么办? 然后看着耿天程的眼睛,认真的看着他,慢慢的说道:“他们这样子,欺负你,你就要欺负回来知道吗?他们说你,你说不过,你就打,他们都不敢还手的,他们要是还手,他们就要被逐出去的知道吗?” 耿天程呆头呆脑的点点头,然后对着时颜珂,傻笑起来,紧紧的抱住时颜珂的手,温柔的蹭了蹭。 时颜珂有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撒娇的耿天程,顿时心下一颤,然后摸了摸耿天程的脑袋。 继续说道:”还有,你现在要给我吃饭你知道吗?你现在生气,气的只是你自己,不是别人,你知道吗?你看看他们,他们说完你以后一点事情也没有,还是那的样子,你呢,要是你现在身体有什么事情怎么办?” “姐姐,谢谢你,你真好。” 耿天程又紧紧的挨着时颜珂,对着她眉开眼笑起来,然后肚子突然叫了几声。 顿时害羞的低下头,偷偷的看了一眼时颜珂,然后立马垂下来头。 时颜珂冷着脸,声音压低,低沉的说道:”你快点先去吃饭,不然我以后再也不来看那你,让你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 耿天程傻笑的看着时颜珂,随后走到时颜珂的身旁,对着她的对面,看着姐姐的眼神,顿时笑逐颜开。 “姐姐,我先去吃饭,但是你不能说话不算数,我们来拉勾勾。” 耿天程抓起时颜珂的手,然后把自己是手放在时颜珂的手上,晃荡了几下,然后兴高采烈的坐在凳子上面。 转头看向候临,吩咐道:“快点,我要吃饭,我要吃饭跟姐姐玩。” “小少爷等一下,马上就来。” 候临立马走了出去。 时颜珂冷着脸,双手抱胸,不闻不问的坐在一旁,看着这个耿天程平时调皮的很,怎么还在一群下人面前,害怕的不敢动? 很快,香喷喷的饭菜就端上来了,放在耿天程的面前。 候临给饭菜盛好,伸手放在小少爷的面前,”小少爷,先吃饭吧。” 耿天程很快就端起来,大口大口的吃,一边看着一边吃,候临在一旁给自家小少爷夹菜,很快,耿天程就吃好了。 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后兴高采烈的看向时颜珂,喜笑颜开。筆趣庫 “姐姐,我吃完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去了吗?” “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完,你就想走?” 时颜珂冷冷的出声,然后淡淡的出声,冷若冰霜的看着耿天程。 耿天程吃完饭就什么都给忘了,现在什么也想不起来,现在自己只想着能快点出去,不想呆在这里面。 然后走到门边上面使劲的拍打着门,时颜珂坐在一旁,只感觉吵死了,然后转过头,怒视着耿天程。 看见他这个样子,用手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的看着耿天程。 ”你说说你,现在在我面前,你看看你,捣蛋,吵闹个不停,他们欺负你的时候你要是有这一半的力气用到他们身上就好了。 端起水喝了下去,然后继续说道:“现在遇上什么事情,就只会哭闹,什么也不会,你说说你,是不是像想让我揍你。” 时颜珂说完,恶狠狠的看着他,还把手抬起来对着他,在外面调皮,现在在家里面就让人这样欺负自己。 真是气人,然后时颜珂,狠狠的又看了看身旁的候临,自己早知道不该来,现在在这里真是烦闷的慌。 候临站在一旁,听着都浑身颤抖不已,紧紧的埋着头,实在是不敢抬起头,看着他们两个人。 耿天程也呆了,看见时颜珂抬头想要打自己的时候,急忙伸出手,习惯性的护住自己脑袋,闭上眼睛。筆趣庫 然后看见没有什么动静,偷偷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看见时颜珂不是想打自己的样子,松开手,走到时颜珂的面前。 “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耿天程站在时颜珂的面前,低着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站在那里。 时颜珂看见了,脸上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心里面现在已经感觉,面前的这个耿天程有点可怜。 然后慢慢的把耿天程拉到自己的面前,注视着耿天程的眼神,委屈的样子看着自己,自己顿时心里一沉。 “好了,现在你什么话也别说了,我教你的你听清楚了,就行了知道了吗?” 耿天程一脸茫然的点点头。 时颜珂看见耿天程这个样子,差点从凳子上面摔下来,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无奈的看着耿天程,,看来耿天程还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过来。” 对着耿天程,手指伸出去勾了勾,然后微微一笑的看着他。 耿天程姐姐的样子,急忙走到时颜珂的面前,然后欢喜的看着她。 时颜珂看见耿天程走过来,然后立马脸色一变,揪住耿天程的耳朵,对着他的耳朵说道:“我在跟你说一遍,要是你还是那个样子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 耿天程听见时颜珂的话,忍者痛意点点头, “姐姐,我听见了,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的。” 候临看见时颜珂这个凶狠的一幕,顿时有点心惊胆战,走到自家小少爷的面前,紧紧的抓住小少爷的手。 转过头看向时颜珂,诚恳的说道:“求求你先放我家少爷吧,我家少爷已经很可怜了,求求你。” 时颜珂面色冷冷的看着他,自己就是轻轻的一揪,根本就没有用上多大的力气,不知道候临怎么会认为自己是在欺负他? “没事的,姐姐揪的一点都不痛。” 耿天程转头看向侍卫,然后对着侍卫微微一笑。 候临看见自家少爷笑嘻嘻的模样,顿时又心疼了起来,自己装过头,又可怜的看着时颜珂,希望她能放过少爷。 时颜珂看见候临这么不相信自己的样子,顿时把手一松,然后狠狠的看着耿天程,转过身,没有搭理他。 耿天程看见时颜珂没有搭理自己,顿时嘟着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时颜珂,然后抓起她的手,晃了晃。 看见姐姐还是生气的样子,气冲冲的跑到候临的面前,瞪着他。 “你快点给我去给姐姐道歉,你看看我的耳朵根本就没有被姐姐给揪红,姐姐都是为了我好,你快点去给姐姐赔礼道歉。” 候临站在原地一愣,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家少爷帮时颜珂说话的样子,顿时心里面有点难受。 自己跟了少爷这么久?少爷都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现在还为了她过来吵自己,候临垂下头。 然后慢慢的走到时颜珂的面前,低着头,恭敬的对着时颜珂弯了个腰,怯怯的说道:“对不起,是我的不对,请你原谅我,我也是担心,我家小少爷。” “好了,没事,这点小事还不用又特意跑到我的面前来道歉,我一点都没有是事,我说你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说的这些你都可以交给你家少爷,知道了吗?” 时颜珂淡淡的说着,然后看着候临的脸色,还以没有什么变化,自己这才放了放心。 “知道了。” 候临顿时也感觉时颜珂说的很对,尤其是她说的这些,自己根本就没有想起来,只想着自己好好的保护少爷的安全。 然后转过头坚定的看向自己少爷,眼神里面透露着担心的。 耿天程站在一旁看见候临对着时颜珂道歉,然后傻笑的跑到时颜珂的面前,抓住时颜珂的手,对着他傻笑一番。 ”姐姐,你真好,你对我最好了。” 时颜珂没有说话,平静的看着他,看见他无忧无虑的样子,很好也很不好,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还手。 然后温柔的抓住耿天程的手,看着他的眼睛,里面眼神清撤,通透,自己还是希望他快点好起来吧。 突然门被推开来,房间里面的三个人都好奇的看向门外,看见一个耿天程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下奴仆。 侯林看见夫人的亲儿子进来的时候脸色一边,夫人的儿子一来都没有什么好事,就只会欺负自己的少爷。 耿天程看见自己的哥哥一来,急忙的躲在时颜珂的身后下,偷偷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刚才时颜珂教过自己的,现在自己都给忘了。 第 35 章 修 时颜珂看见这个陌生的耿天程,很是好奇,然后看见身旁的耿天程紧紧的缩向自己是身后,眼神里面充满着恐惧。 候临看见时颜珂好奇的模样,走到时颜珂的耳朵边上嘟囔道:“这个是夫人亲生的儿子,叫耿松柏,他现在过来就是来找我家少爷麻烦的,求求你一定要帮帮我们家少爷。” 时颜珂打量着耿松柏,站没有站样,看起来就长得不是什么好人。 耿松柏看见自己的弟弟畏畏缩缩的样子,还躲在女人的身后,真是自己的好弟弟啊,是噶傻子也就算了。 还干出这样的事情,真是令人耻笑,耿松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哄堂大笑起来,一边指着自己的弟弟说道:“你看看他,傻子就是傻子,什么都不会,真是太搞笑了。” 听见这个房间里面只要自己一个人的小声,顿时脸色一变,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的那些下人,怒视一眼。 “我的傻弟弟啊,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知道又多么的让人嗤笑,外面的人都在说,将军府,有一个天才,又有一个傻子,你说那个傻子是谁呢?” 时颜珂看见了顿时怒气冲冲的看着他们,浑身变得冰冷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他们,可是他们好像根本就没有看见自己的一样。 转过头看见自己身旁的耿天程,他现在好想死不闻不问的样子,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一场戏一样, 自己一看,也还真是,几个人在门口那边笑得七倒八歪的样子,还真像是在唱戏的一样,只不过他们现在是在群魔乱舞。 候临看见了,眉头紧皱,手使劲的捏着拳头,眼神狠狠的瞪着他们几个人,恨不能自己现在立马给他们打倒在地。 耿松柏看见自己的弟弟还是没有说话,心里面得意洋洋,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有点时间,肯定就要过来,好好的跟自己弟弟聊聊天。 “弟弟,你快点过来,我跟你说件事情。” 耿松柏话装作偷偷摸摸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弟弟,对着他挥了挥手。 时颜珂愤恨的看着耿松柏,然后转过头看见自己身后的耿天程,看见耿天程想走的样子,自己急忙抓住他的手,对着他摇摇头。 耿天程这才没有动,对着自己的哥哥说道:“那你现在在这里说不就行了?” 耿松柏顿时脸色发青,看着自己的弟弟,坏笑一声,然后对着自己身旁的下人说道:“把他给我抓过来。” 现在这个家里面是夫人在主事,而自己身边的这个少爷还是夫人的亲生的,少爷的话自己不敢说不。 然后两个下人走到时颜珂的身旁,想要过去抓她身后的耿天程,手还没有碰到,就被时颜珂一脚狠狠的踢开了。 几个小人摔倒在地,胆战心惊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没想到她的力气那么大,现在自己胸口还隐隐作痛。 耿松柏看见自己的下人倒在了地上,看见坐在凳子上面的女人,清艳脱俗,千娇百媚,肤白凝脂,水灵灵的大眼睛,自己看见了瞬间就被吸引了。 急忙走到时颜珂的面前,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注视着女人的双眼,询问道:“小姐,叫什么名字?我想认识一下。” 时颜珂没有说话,神色微微一皱,看见面前这个对着自己嬉皮笑脸的耿天程,自己就感觉烦闷,怎么被这种人看上了,倒霉。 身后的耿天程看见自己的哥哥,想要自己姐姐的姓名,自己急忙跑到时颜珂的面前,抱住时颜珂。 慌忙的说道:“这是我的,不是你的,我不喜欢你,你现在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耿松柏看见自己没用的弟弟站了出来,狰狞的笑了一下,然后站在原地,嬉皮笑脸的看着对面的女人,势在必得的看来一眼自己的弟弟。 耿天程气愤愤的怒视着他,“你休想,这个姐姐是我的。” 时颜珂紧紧的抓住耿天程,对着他摇摇头,想不要生气。 “不就是个花楼里面的小姐吗?有什么不能靠近的,可是看你的姐姐很爱慕我呢,不然怎么会把你给抓住了,是不是啊,小美人。” 耿松柏得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看见女人抓住自己弟弟的胳膊不放,看来心里面应该爱慕自己吧。 看着女人的娇嫩的小脸问道:“美女,你要多少钱?才能跟我睡觉?没事,你想要多少钱,我都能给得起。“筆趣庫 看着女人无动于衷的样子,自己追问道:”没事,你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跟你说一下,这是这个将军府的大少爷,现在我算是府中最大的人,你要是跟着我,保管你跟着这个傻子在一起好的多,天天吃香的喝辣的,现在只要你同意。” 耿松柏的弟弟一听,这是想要把自己的姐姐抢走了,急忙恶狠狠的瞪向自己的哥哥,脸上露出凶狠的眼神,手也紧紧的握拳。 耿松柏看见自己弟弟站在自己的面前挡着自己看美女了,厌恶的一把将他推开,然后笑逐颜开的看着时颜珂。 时颜珂看见耿松柏那样的侮辱自己,怒气冲冲的看着他,然后把抓住耿天程的手一松冷冷的说道:“打吧,这种人就是欠打,你给我狠狠的去打听见没有?要是打死了也没事,我在给他救活。” “嗯嗯。” 然后对着自己的哥哥,狠狠的一脚踢了上去,对着他,握紧的拳头也狠狠的往自己哥哥身上打去。 耿松柏被自己的弟弟很用力的打了,现在自己的后背还是很痛,然后转过头,凶狠的看向自己的弟弟。 指着他,大骂道:“你个可恶的小傻子,你竟然还敢打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随后也走到自己弟弟的面前,狠狠的往自己弟弟身上打去,耿天程也很快就还手了,狠狠的往自己哥哥狠打。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耿松柏很快体力不支,躺在地上被自己的弟弟狠狠的打,自己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 耿天程看见自己的哥哥打不过自己,顿时得意洋洋的看着他,脸上兴高采烈站了起来,俯视着他。 时颜珂坐在一旁看的是津津有味,两个人打架实在是太精彩了,不过耿松柏好像比耿天程还是他的哥哥,连自己的弟弟都打不赢,真是快要笑死自己了。 耿松柏看见自己的弟弟停下了手,然后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下人看见急忙走到少爷的面前扶住他。 “我们打架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现在你们快点上去帮我揍他,把他狠狠的往四里面打,快去。” 耿松柏有气无力的怒视着自己身旁的下人,真是跟那个傻子一样了,自己在打人的时候,他们要是过来打,自己也不会那么丢人。 下人有点胆怯,两个人都是府中的少爷,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胆子,敢去打人,只能瑟瑟发抖的站在身后。 时颜珂听见耿松柏的话,顿时脸上冷冷的一笑,瞬间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然后怒视着这些下人。 慢慢的走到门边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几个人,然后慢慢的把门框掰了下来,然后若无其事的看着他们。 “你们要是敢过来帮忙,信不信我一门板就能给你们打飞?不过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过来试试。” 耿松柏看见顿时有点惴惴不安的看着她,看见那女人很轻松就把门板拿下来了,看着就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候临站在自家少爷是身旁,看见时颜珂轻轻松松的就把门板拿下来,顿时有点目瞪口呆,感觉时颜珂,实在是太厉害了。 下人们看见,顿时也是心惊胆战的,有点惴惴不安的看向那个厉害的女人,感觉实在是挺吓人了。 不过其中就有一个人你对着女人,不以为然,这件事情,自己随随便便也能做到,真是太简单了。 一个下人无所畏忌的站了出来,都不屑的看着女人吗,伸手就往女人的身上打去,然后瞬间就被女人给打出来到门外面。 这时,房间里面的人都怛然失色,胆颤心惊的看着女人,呆在了原地,看见门外面的那个人就像是自己一样。 耿松柏看见了也是吓得魂飞魄散,也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急忙低下头,不敢动弹。筆趣庫 时颜珂看见耿天程还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自己顿时微微一笑,然后示意他上去狠狠的打耿松柏。 耿天程看见时颜珂,对着她傻笑一番,然后很快就走到耿松柏的面前,呆头呆脑的看着他,耻笑一下。 “你说我是个傻子,可是现在你连一个傻子都打不过,哈哈你说现在谁才是傻子呢?我看你才像是傻子一样。” 耿天程羞辱了一番耿松柏,然后转过头,看向时颜珂,对着她笑逐颜开。 耿松柏听见这个傻子,竟让还会羞辱自己了,急忙又狠狠的往傻子身上打去,耿天程也是一样,两个人有扭打再了一起。 下人门看见两个少爷又打在了一起,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心急火燎。 “怎么办?两个少爷又打起来了,怎么办?” 一个下人急得直跳脚。 “我们去叫夫人过来吧,要是夫人过来的话,他们现在肯定就不会在打起来了。” “好,我们叫夫人过来。” 说完,两个下人急急忙忙的就出了门。 走到夫人的院子里面,看见夫人正好在池塘边上赏花,自己急忙跑了过去。 “夫人,少爷不好了,大少爷跟小少爷打起来了。” 轻黛璃一听,顿时脸色一变,然后急忙的抓住下人。 “他们现在在哪里?” “就在你叫小少爷禁足那里。” 轻黛璃慌慌张张的往那边的小院跑去,手也紧紧的揪在一起。 到了房间里面的时候看见里面的两个人还在打架。 “你们给我住手。” 轻黛璃看见他们停下手,然后看见自己的儿子被耿天程打的嘴角出来的一点血,还有脸上鼻青脸肿的模样。 然后看了看耿天程身上,什么事情都没有,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后拿着自己的手帕给自己的儿子,轻轻的擦了擦。 “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谁可以跟我说一下吗?” 轻黛璃怒气冲冲的看向几个下人,下人见状急忙跪在地上,全身颤抖,一声不吭。 耿松柏走到自己的娘亲面前,顿时潸然泪下,惴惴不安的指着时颜珂跟耿天程说道:“娘亲,就是他们两个人,这个女人叫耿天程使劲的打我,你看,我的脸上好痛。” “松伯,来到娘亲这个来,没事娘亲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轻黛璃紧皱着眉头,担忧的看着自己儿子,身上的伤痕,顿时泣不成声。 时颜珂站在一旁不以为然的看着他们,然后淡淡的说道:“耿松柏你说说,要你跑到这里来找打,耿天程会打你吗?” 耿天程看见轻黛璃的时候,顿时心有余悸,紧紧的躲在时颜珂身后,这个女人最坏了,自己,不喜欢。 轻黛璃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转过头,怒狠狠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长得倒是还挺不错的,可是不是自己的人。 “我儿子就是过来看看他的弟弟,怎么了?看看都不行吗?给我的儿子打成这副摸样?你们现在还想推脱责任,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比想出这个府。” “哦,是吗?我到要看看,这将军不在了,现在竟然让一个后室管家了,真是可笑。” 时颜珂面色表情,对着轻黛璃冷冷的嘲笑一番,真是一个睁眼说瞎话的人,看来以前也干过不少。 “小贱人,看来你们得意啊,来人给我打》” 轻黛璃看见这个女人一点尊卑都不懂,脸上一脸凶狠的样子,瞪着时颜珂,看见身后的下人没有动。 自己抬头狠狠的往女人脸上打去,可是还没有碰到女人的脸上,就被女人紧紧的抓牢手臂。 “耿天程,你现在给我狠狠的打耿松柏,他的母亲想要打我,那我就要还回来,你说是不是。” 时颜珂脸上带着一丝不屑,然后紧紧的盯着轻黛璃的眼睛,冷冷的嘲笑了一番。 耿天程没有吭声,直接狠狠的往耿松柏身上打去,耿松柏一直躺在地上,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任由耿天程往自己身上打去。 轻黛璃看见,心痛不已,然后使劲的想要挣扎一番,可是看见女人不闻不问的样子,自己怒视道:“快点松开我,不然等你走了,我就狠狠的收拾耿天程,我要让我儿子受的苦,全部都还到他的身上。” 时颜珂顿时笑出声来,看见这么多的人在,又捂住了嘴巴。 “耿天程是将军府的嫡子,你又算什么东西?就你这样的人,也只能在男人面前抹抹眼泪,装装可怜罢了,我警告你,要是你在敢欺负耿天程,我就让你……” 时颜珂趴在轻黛璃的耳边,阴冷的说道,然后阴险的笑了笑,随后松开轻黛璃的手,若无其事的坐在一旁。 轻黛璃顿时愣在原地,不过,很快就会过了神,看见自己的儿子被按在地上狠狠的打,顿时心慌意乱。 “耿天程,你赶紧给我住手,不要给你哥哥打死了,他是你的哥哥,快点住手。” 轻黛璃手足无措的站在一旁,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急得直跳脚,可是没有一个人过去帮她。 耿天程没有听见,狠狠的朝着耿松柏的身上打去,自己这些年老是被耿松柏欺负的够惨的了,现在自己终于可以欺负回来了,自己恨不能直接把他打死。 一屋子的人,看见小少爷这个暴怒的样子,顿时紧紧的缩在一旁,心惊胆颤的看着,还有点瑟瑟发抖。 时颜珂看见耿松柏像是快要不行的样子了,自己说的那个话,只不过是说给耿天程听听的,自己才不想浪费时间在这种人身上。 “耿天程,住手吧。” 看见耿天程还是没有停手,看见耿天程的样子,像是发狂了一样,自己走到耿天程的面前,拍了拍他的头。 然后看见耿天程发红的眼睛,慢慢的消退下来,然后又对着自己傻笑。ъiqiku 时颜珂有点不好意思,直接把耿天程拉到一旁,对着他偷偷的说道:“我是叫你打,你下次不要给他打死了,知道吗?我不想救这样的人。” 耿天程点点头,又抬头看向时颜珂,傻笑起来。 时颜珂顿时有气无力的垂下头,看来耿天程根本就没有听懂自己的话。 轻黛璃急忙的跑到自己儿子的身旁,看见自己儿子脸上已经不成样子,顿时救泣不成声,的哭了起来。 第 36 章 修 “姐姐,可是我在帮你揍他,这种人就应该打死,不然老是缠着姐姐,我不喜欢。” 耿天程嘟起嘴,转过头,愤愤不平的看着时颜珂。 时颜珂无奈的擦了擦汗,然后不以为然的走到两个人的面前,轻而易举的把两个人,提了起来。 “怎么样?现在你们还有谁敢上前?要是实在不想活的话,我可以帮你们。” 双眼不屑一顾的看着他们,然后转过头,得意的看着耿松柏,脸上笑眯眯的样子有点点阴险。 然后又对着耿天程,双眼眯着笑,眉开眼笑的看着他。 候临静静的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藐视的看着这个房间里面的人,看见他们惊讶的样子,顿时嗤之以鼻。 看见时颜珂不以为然的抓起他们两个人,自己顿时对她感到五体投地,甘拜下风。 耿天程,只感觉,好好玩,笑逐颜开的欢笑着,看来姐姐还是喜欢自己的,不然怎么会把自己举高高呢。 耿松柏惶恐的看着自己被这个女人,轻而易举的提了起来,顿时毛骨悚然,汗流浃背,魂飞魄散。 轻黛璃叔双眼睁大,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目瞪口呆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看着还没有自己的儿子强壮,可是现在轻而易举的就把,自己的儿子跟耿天程举了起来,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顿时心下一颤,战战兢兢的靠在自己侍女的身旁,惴惴不安的看着。 下人们看见这样,急忙躲在一旁,瑟瑟发抖,惶恐不安的不敢吭声,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这个凶狠的女人看见了。 “你快点给我的松伯,放下来,求求你不要伤害他。” 轻黛璃胆战心惊的看着,脸上带着慌张的神情,想要伸手去接住自己的儿子,可是看见时颜珂的眼神,又有点胆怯的后退了。 “休想,现在就让你们瞧瞧,这就是你们惹怒我的下场。” 时颜珂嗤之以鼻的冷笑一番,抬起头,冷漠的看了看耿松柏,阴险的眼神朝着他,狠狠的望去。 “我也不想对你怎么样,可是有的人就是上赶的往我身上来,我这不也是没有办法,,你放心,我会好的,招待你的。” 然后面色平静的把耿松柏,一个子就往下人身上扔去。 耿松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女人仍下来了,双眼惊恐的着个,全身使劲的挣扎,一边大声喊叫道:“快点放开我,我要下来。” 然后自己就感觉自己像是摔在了软软的地放,疑惑的抬起头,看向时颜珂,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 转过头看向自己躺的地方,自己坐在下人的身上,看见他们痛呼,惨叫,自己急忙爬了起来。 时颜珂又慢慢的把耿天程放下来,然后转过头,冷着脸,双手抱胸,盛气凌人的仰起头,趾高气扬的目视着这一切。 候临看见耿天程安全了,急忙跑到耿天程的身旁,拽住少爷的胳膊走到一旁,捂住少爷的嘴巴,对着他小声的说道:“我们看着就行了,不要说话。” 耿天程呆滞的点点头,一脸傻笑,看向时颜珂。 轻黛璃看见自己的儿子现在终于安全了,急忙的走到自己儿子的面前,紧紧抱住自己的儿子,趴在自己儿子的肩膀上面,喜极而泣。 “松伯,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情?” 然后慌乱的推开自己的儿子,看看他那里有没有事情。 耿松柏战战兢兢的哭了起来,紧紧的抓住自己母亲的胳膊,晃了晃。 “母亲,你一定要给我报仇,快点给我把他们几个人都杀死,快点啊,母亲。” 说完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耿天程,怯怯的看了一眼时颜珂,然后迅速的低下头,紧紧的埋在自己母亲的怀中。 轻黛璃惴惴不安的拍了拍自己儿子的后背,胆怯的看向时颜珂,她的眼神阴险冷漠,就看了那么一眼,自己的瞬间,就像是被狠狠的定住了一样。 然后自己迅速的低下头假装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发,自己的手还是一颤一颤的。 时颜珂看见耿松柏那么不怕死,顿时嗤笑一声,“耿松柏,你看看他们都不敢上前,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屋子里面很冷清,时颜珂说完话的时候,顿时安静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 看见他们现在躲闪自己的眼神,冷冷的捂住嘴巴,笑了起来。 然后走到外面,看见外面有个大石墩,走上前,然后对着他们得意的笑了笑,轻而易举的举了起来。 “你们现在还有想要过来,不过要是你们都不怕死的话,没关系,可以过来找我,我能。可以帮你早日投胎做人。” 时颜珂举起,不可一世的对着他们冷冷的看着,嘴上还带着一丝丝的阴险。biqikμnět 轻黛璃看见时颜珂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可是她的手上举起了一个大石墩,然后不可一世看着自己。 眼神惊慌失措的看着,手抓住自己儿子的胳膊也紧了紧,顿时脸色一白,尤其无力的靠在侍女的身上。 自己现在快要被这个凶狠的女人给吓死,自己看见那么大的石头,自己都害怕,可是在这个女人的眼中,简直就是随手拈来一样。 耿松柏急忙躲在自己母亲的身后,全身颤抖,紧紧的抓住自己母亲的衣服,怯怯的一会偷看一眼。httpδ:Ъiqikunēt “啊……” 下人们见状,大叫一声,然后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看着,心里面惶恐不安,全身颤抖不已,几个人人紧紧的缩在一起。 候临也呆住了,顿时目瞪口呆,两眼放光,心里面激动的不能自己,紧紧的揪着自家少爷的衣服。 耿天程看见这样顿时手舞足蹈,呆头呆脑的看着时颜珂笑逐颜开,欢快的跑到时颜珂的身边,抓住时颜珂的衣服。 “姐姐,你好厉害。” 时颜珂低下头,对着耿天程淡淡的笑了笑,然后抬起头,看见他们颤抖的模样,顿时冷笑起来。 “怎么是不是很害怕?现在你们看见了,耿松柏你现在,还敢不敢说要报仇了?” 一群人疯狂的摇头,战战兢兢的看着时颜珂,然后紧紧的靠在一起,心里面都快要吓死了,怎么还敢跟这个女人叫板。 可是只有耿松柏一个人偷偷的站在自己母亲的身后,恶狠狠的看着时颜珂,手上紧紧的握拳。 看见时颜珂那个样子,顿时又泄气了,自己就算是过去了,也是打不过她,自己就当作自取其辱吧。 然后看了看自己的母亲,用力的拽了拽她的衣服,轻黛璃慢慢的侧过身,耿松柏往上面,怯怯小声的说道:“母亲,那我这些罪,是白受了了吗?” 轻黛璃看见时颜珂没有看着自己,然后顿时就转过头,偷偷的说着:“那你看她那么厉害,那我们能怎能么办?” 转过头的一瞬间,看见,时颜珂的脸庞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对视吓得直往后退,惊慌失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然后伸出手一颤一颤的说道:“你,你想干嘛?” “我说你们是想干嘛才对吧,怎么想到报仇的办法了没有?要是现在有的话,那我们先过来看看,谁更厉害一点。” 时颜珂脸上带着一点点的怒气,还有丝丝的嘲笑,不屑一顾的看着他们两人,两个人都被自己吓得失神。 顿时嘴上露出一抹嘲笑,“要是没有胆子,就不要在我的面前,装什么将军府的夫人,我的眼里,只要能打的过我,就算厉害,可是你们……” “姐姐,你好棒,你好厉害啊。” 耿天程兴高采烈的仰起头看着时颜珂,欢喜的紧紧抓住时颜珂的衣服,蹦蹦跳跳,然后转过头,对着耿松柏跟轻黛璃得意的吐了吐舌头。 “现在你们还敢不敢嘲笑我们?你们连姐姐也打不过,还想要报仇,哈哈,你们真是很搞笑。” 轻黛璃跟耿松柏顿时脸色发青,恶狠狠的瞪着耿天程,可是看见时颜珂看自己的眼神,缩了缩自己的脖子。 “好啊你,还敢跟我狐假虎威你,是不想挨打?” 时颜珂看见耿天程得意洋洋的样子,眉开眼笑的看了看,然后伸出手轻轻了拍了一下耿天程的头。 “姐姐,我不敢,就是看见他们很过分,他们以前也是这样骂我的,我现在骂回来,我很开心,都是姐姐你帮了我。” 耿天程喜笑颜开,紧紧的抓抓时颜珂的胳膊,透亮的眼睛凝视着时颜珂,姐姐笑着脸对自己摸了摸头发。 “那你们也不能这样得意,直到吗?做人要低调,要变通,他们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他们直到了没。” 时颜珂蹲下身子,然后埋怨的凝视着他,自己对他是有欢喜,又难过,只不过看见他这么开心的样子,自己也就心满意足了。 耿天程看见时颜珂埋怨自己的眼神,顿时撅起小嘴,低着头点点头,自己现在也听懂姐姐是什么意思了,自己现在一定会好好的保护姐姐。 轻黛璃站在一旁,脸上带着一点点的尴尬,看见这个女人对待自己这么凶,可是对那个傻子那么好。 顿时一笑,也是,一个傻子,一个粗鲁,两个人可不就玩的来。 耿松柏心惊胆战,然后躲在自己母亲的身后,脸上顿时变得凶狠起来,手也紧紧的握拳,一会蹭出一点点血迹。 “看来你们现在没有敢来跟我挑战了是吧,那行,只要你们想来,我随时恭候。” 时颜珂淡淡的扫了一眼,看见他们全部都低着头,战战兢兢的模样,顿时嗤笑一声,然后就把手上的石墩往地上一扔。 “嘭……” 轻黛璃看见石墩扔下来的那一刻,顿时惊慌的跳了起来,迅速的跑了很远,然后看见时颜珂脸上一丝丝的嘲讽。 然后靠在侍女的身上,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看见大石头落地了,自己的心也放松了,真丝太吓人了。 耿松柏目瞪口呆,站在原地,看着那是石头,掉下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把地上都砸出一个好大的口子。 自己也只能愣在原地,吓得惊慌失措,纹丝不动。 耿天程看见了开心的站在一旁,欢喜鼓舞,直拍手。 候临看见了顿时只感觉,自己眼前一亮,这大石墩把地上都砸出来一个大坑,看见这个坑,很难相信,这石墩到底又多重了。 急忙跟着自家少爷,走到时颜珂的面前,看见时颜珂不以为然的样子,自己心下还是一颤,真是高手。 下人们见状,手也急忙抱住自己的头,纷纷急忙逃窜,脸上还带着惶恐不安的样子,然后都躲在石头后面,偷偷的看着。 时颜珂想起系统给的任务,自己顿时就翻了一个白眼,松开耿天程的手,脸上带这冷若冰霜的样子,走到轻黛璃面前。 “夫人,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烦的事情,困扰到你,说出来,我可以帮你。” 说完,轻描淡写的看了一下轻黛璃的眼神。 轻黛璃不解,顿时皱了皱眉,手也紧紧的抓住手帕,然后垂着头,没有吭声。 “怎么?是不想说啊,还是什么?” 看见轻黛璃无动于衷,时颜珂又继续问道。 “没有,我什么事情都没有,你别瞎说,我很好。” 轻黛璃看见时颜珂微微一笑的样子,自己只感觉,一股凉凉的风,沁入自己的骨髓,使得自己全身微颤。 耿松柏站在一旁,不解的看向自己的母亲,自己的母亲身体很好什么事情都没有,为什么这个女人说自己母亲身体不好? 轻黛璃抬起头,审视着时颜珂,看见她现在脸上面无表情的样子,自己顿时满脸疑惑,,然后看见自己的儿子对自己使眼神。 自己急忙大声喊道:“快点把她给我抓住,我重重有赏。” “你们确定你们能抓的抓我吗?” 时颜珂顿时嗤之以鼻,不以为然的看向他们,就这样的人,也敢到自己面前来放肆,真是可笑之极。 然后转过身对着候临说道:“候临,你去里面给我搬个凳子出来站着实在是太累了。” 候临听见转过身,然后房间里面搬过来两个凳子,一个放在时颜珂的面前,一个放在耿天程面前。 然后站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屹然挺立。 轻黛璃看见自己站了这么久,下人也没有给自己搬个凳子过来让自己歇歇脚,顿时转过头,愤恨的看着他们。 看见夫人这样的眼神,急忙就跑进房间里面,拿起凳子出来,然后笑着脸,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灰。 轻黛璃脸色这才好点,但还是怒视着他们几个人。 下人们站在一旁,低着头,战战兢兢。 时颜珂看见轻黛璃高大的样子,顿时微微的笑了笑。 “我叫你一声夫人,算是看的起你,可是你别以为,我就怕你,就你们加这样的人,对我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像一只小蚂蚁一样。” 轻黛璃顿时脸色一白,面无表情,波澜不惊的看向时颜珂,可是手狠狠的攥在一起,心里面对她是恨之入骨。 “那你总不能在我的府上想杀人,就杀人吧,把我们将军府当什么了?” “我没有杀人啊,轻黛璃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杀人是要被砍头的,你是不是很记恨我?” 时颜珂走到轻黛璃的面前,不屑的凝视着她,然后走到耿松柏的前面,冷冷的笑出了声,随后再走到自己的位置上面,坐下。 “那你刚才那样对待我儿子干嘛?难道你没有动过想要杀他的念头吗?” 轻黛璃顿时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双眼怒视着时颜珂,有低着头担忧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筆趣庫 时颜珂顿时嗤之以鼻,“我要是想杀他的话,还会把他留这么久吗?真是可笑。” 随后慢慢的走到石墩面前,转过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 轻黛璃心顿时揪了起来,看见时颜珂走到那边去,不知道她又想干嘛?现在自己还是心有余悸。 “就当我没有说过那话,好了吧,现在你可以放过我们了吧。” “不详,我跟你说的事情,你还没有答应我呢,你到底想不想把你的困扰说出来。” 时颜珂淡淡的说着,要不是系统的话,自己根本就不屑给这种人治疗,可是…… “我都说了,我没有,我没有。” 轻黛璃顿时神色慌张起来,眼神闪躲了一下,然后趾高气扬的看着时颜珂。 时颜珂看见轻黛璃这副摸样,顿时咬牙切齿,自己好心给她看病,他还一脸骄傲的样子自己真是对她嗤之以鼻。 顿时从石墩上面,狠狠的掰下来一大块,然后捏在手里,随后石墩就像是粉末一样,随风飘走。 轻黛璃差点从凳子上面摔下来,缩了缩脖子,双眼瞪大,,手紧紧的攥在一起,全身顿时毛骨悚然,难以置信的看着那些石墩变成了粉末。 第 37 章 修 耿松柏坐在后面,看见那一幕,顿时大惊失色,全身都缩在一起,希望时颜珂不要看见自己就好。 这个女人长得是很美,可是也很毒辣,自己以后再也不敢招惹这种人了。 “我现在最后跟你说一次,你的困扰,要是不想让这么多的人听见,你就把他们叫走,就行了。” 时颜珂面无表情,神色淡淡的看着她,又继续说道:“我跟你说,一码归一码,我虽然不太喜欢你,可是我医治人,都是一样的。” 轻黛璃半信半疑的打量着她,随后低着头,紧紧的绞着手帕,皱了皱眉。 可是看见时颜珂那么身上力气那么大,自己现在心里面还是有点颤颤的,而且自己的个病,自己也找过很多人,看来一点用都没有。 现在这个女人出来就说,能给自己治好,自己就只看见她发怒的样子,还没有见过她治病的样子,自己…… 时颜珂静静的坐在一旁,看见轻黛璃一会皱眉,一会又是看自己的样子,看来还是对自己抱有怀疑的样子。biqikμnět “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给你保证,我一定会帮你治好的,但是你也得给我一个机会,是不是?而且我家就住在醉香楼,要是没有帮你治好的话,我就随便你怎么样,我都不还手,行吗?” 轻黛璃眼前一亮,顿时就有点心动了,自己这个就算是让她试试也无妨,要是治不好,自己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了。 要是治好了,自己就再也不用受到侍女们恶意的眼光了,真是两全其美。 “好,我同意了。” 轻黛璃看了看,时颜珂,然后转过身,对着自己身后的下人说道:“你们先给我退下去吧,我跟她谈谈。” 下人们听见这话,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一个个迅速的就走了,在这里实在是太吓人了,自己早就想离开了。 耿松柏走到自己母亲的面前,疑惑的看着她,自己为什么不知道? 然后蹲下身子,趴在轻黛璃的面前,拉着母亲的手说道:“母亲,我能不走吗?我想留下来陪你。” “不行,你快点去给你的夫子给你布置的学业写完,到时候,我回去找你的。” 轻黛璃温柔的抚摸着耿松柏的头发,然后眉开眼笑的看着他,对着他点了点头。 耿松柏只好垂头丧气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然后就走了。 轻黛璃走到时颜珂的面前,心里面还是有点发虚,但很快就,鼓起勇气淡淡的看着她。 “走吧。” 时颜珂看见轻黛璃终于同意了,双眼都眯着笑吗,然后刚想走,可是…… “姐姐。你不要跟她走,我不喜欢她,好不好,你不要给她治,姐姐。” 耿天程走到时颜珂的身边,眼神哀伤的看着她,然后抓住时颜珂的胳膊,慢慢的晃了晃,楚楚可怜的抿着唇。 时颜珂看见耿天程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是温柔的抚摸着耿天程的头发,眉开眼笑的看着他,“我还会回来的,你看看他们要是想抓我,他们敢吗?你说是不是?” 耿天程点点头,头低着,没有吭声。 时颜珂看见他没有吭声,笑了笑,看来还有情绪了,摸了摸他的头发,温柔的说道:“没事的啊,你想不想到姐姐那边去住两天啊?” 耿天程顿时惊讶的抬起头看向时颜珂,紧紧的抓住时颜珂的衣服,两眼泛光,“真的吗?真的可以吗?” 心里面很激动,然后很快的又低下了头,小声的说道:“可是,我现在是在禁足,还不能出去。“ 时颜珂笑逐颜开的看着他,“没事,只要你乖乖的听话,不要闹,要乖乖的吃饭,我会让她给你放出来的,好不好?” “嗯嗯。” 耿天程很用力的点点头,傻笑的看着姐姐一脸开心的样子。 “那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不然你要是在抓住我的话,我就没有办法带你走了,知道吗?” 时颜珂看见耿天程一脸傻笑,呆头呆脑的样子,之前不会反抗,现在…… 自己心里面很开心,不然老是被人欺负,都不知道还手。 耿天程有抓住时颜珂的衣角,然后撅着嘴,“那你走的时候,一定不要把我给忘了,一定要带我走,一定要啊。” 时颜珂笑了笑,然后坚定的点点头。 耿天程这才退让了一步,楚楚可怜的凝视着她,抿着唇,看见时颜珂离自己越来越远。 候临看见少爷这样,自己心里面微微的也有点难受,站在少爷的面前,看着他,看见他,忍住泪水,没有哭泣的样子。 “少爷,你放心吧,时颜珂说了,她一定会做到的,我们要相信她,好不好?” 随后耿天程才点点头。 轻黛璃带着时颜珂来到一个没有人的小院里面,随便找了一个房间,站在原地,看着时颜珂。 时颜珂一进房间,转头看了看周围,这边没有人正好,偷偷的对着轻黛璃说道:“你后背不是又恶疮吗?我可以帮你治好,而且永不复发。” 轻黛璃顿时一惊,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询问道:“你是从何得知的?你怎么知道我后面有那个?” 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对别人说过,只有家里面服侍自己的侍女才知道,难道是家里面的侍女告诉她的? 时颜珂看见轻黛璃疑惑的眼神,顿时捂住嘴巴偷偷的笑了起来。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就说你想不想给它治好,而且永远都不会再长。” “你真的能帮我治好,而且永远都不会再长?” 轻黛璃皱着眉,打量着时颜珂,看见她的穿着,也不像是骗人的,自己还是让她先看看吧,要是治不好,还能…… “真的,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要是没有治好的话,我就随便你……” 时颜珂自信满满的看着她,脸上很平静,就像是一个专业的大夫一样。 “那好吧。” 轻黛璃心里面还是颤颤的,自己后面的这个恶疮,自己找过很多大夫,都没有看好,现在她竟然说帮自己治好。 然后往床上一躺,掀开自己的衣服,自己这后面的脓包,是挤了又挤,还没有多久又长了,自己也真是很烦。 时颜珂看见,整个后背上面,全部都是大大小小的脓包,里面有的现在已经还在长,有的已经溃烂的不成型了,干瘪的样子,可是背上面还沾了很厚的脓血,衣服上面也有不少,看这都有点点的恶心。 可是自己已经习惯了,什么都见过,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可怕的。 轻黛璃看见时颜珂一点都没有震惊的样子,顿时心里面有点高兴,“你知道吗?就因为这个,侍女看见了都恶心的想要吐,纷纷都躲着我,只有你,一点都不嫌弃。” “你真是太小看我了,我见过比你这还严重的,都有很多,你这对于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太简单了。” 时颜珂得意的说道,自己看见了感觉在正常不过了,一点都不觉得吓人。 轻黛璃眼睛一亮,难怪她一点都不害怕,“你真的见过比我这还严重的?那他们长什么样子?” “比你严重的,你想啊,全身都是很大很大的脓包,有的还有很臭的味道,你不知道,那个味道简直……”ъiqiku 时颜珂看见她惊恐的样子,顿时笑了起来,自己现在只不过安慰安慰她,让她对自己百分百的相信。 看见她这个样子,自己一看,也知道答案了,这种人,自己就应该要这样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天高地厚。 轻黛璃听见这样,顿时也不感觉自己后面没有那么难受了,尤其是那种还有臭臭的味道,真是…… “那你说,他们那些人的,都是你治好的?” “那当然了,你以为我为什么知道你有那个,就是我能闻见那种味道,你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就感觉,这个味道有点熟悉,然后一想,所以……” 时颜珂偷偷的捂住嘴巴,在轻黛璃看不见的地方偷偷的笑了起来,没想到,吓吓她还挺有效果的。 “还有啊,他们也都是跟你的一样,但是,他们比拟的容易好,你这个我看过了,你因该也摸过不少的药吧,可惜是不是没有什么效果?” 轻黛璃看见时颜珂怎么什么都知道啊,看来还真是有点本事的,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兴奋。 “那你快点给我治好吧。” “可是你这个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好的,这个的一个疗程一个疗程的治疗,才有效果,要是就给你做一次的话,那应该还是你以前那个样子吧。” 时颜珂严肃的看着轻黛璃,慢慢的跟他解释了一下。看见轻黛璃有点疑惑的样子,又继续的说道:“而且,他们之前找我治的也是这样的,不然他们现在也不会好这么快。” “那是什么时候去做还是?” 轻黛璃听见别人也是这样的,心里面也就顿时明了,可是自己还不是很懂疗程是什么意思? “到时候,你来醉香楼报我名字就行了,现在那里已经归我管了。” 时颜珂微微一笑,想着要是将军府的夫人都来了,那自己那里,还何愁没有生意,想想有很多的钱,快要跑到自己的口袋里面,自己就很兴奋。 轻黛璃顿时一惊,叫自己去醉香楼找她?醉香楼那是什么地方,自己心里面是清楚的很,可是现在…… “那你到时候,能到府里面还给我做吗?” 时颜珂顿时一愣,听见轻黛璃这样一说,自己顿时都没有晃过神来,不知道她是不是对醉香楼有点误解? “我跟你说,之前醉香楼是什么样子,我也知道,现在在我的手上,我就不会再让那种事情发生在我的店里面,你要是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但是我醉香楼,以后只做美容养颜,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轻黛璃看见时颜珂这么振振有词的样子,转过图,看了看时颜珂坚定的凝视着自己,自己顿时心里面还是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 “可是那里之前,是做那种生意的,为什么你不在重新找个地方?为什么非要在那种地方?” “不知道,可能是缘分吧,只要能把你们都变得美美的不就行了,是不是?” 时颜珂语气有点淡淡的,自己在说醉香楼的时候,轻黛璃那眼神,跟语气,真是变化好大。 “好了,我现在就要开始了,刚开始有点痛,你要忍住,知道吗?” 时颜珂有点愤恨,眼神凶狠的看着床上的女人,然后大声的对着她说,就怕她听不见,又来责怪自己。 轻黛璃皱了皱眉,疑惑的转过头看了看时颜珂,冷这张脸,严肃的样子,像是自己说她什么了一样。 时颜珂慢慢的从自己口袋里面,拿出自己专门用的东西,还有点着了一点点的火星,把针放在火上面,用火烤烤,消消毒。 “这是是要干什么?我怎么好像都没有见过?他们大夫以前都是让自己抹药的,你这个怎么跟他们的不一样?” 轻黛璃看见这样,顿时就有点好奇,看见时颜珂全身贯注的样子,看起来还像模像样的,就是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时颜珂顿时冷笑一声,得意的看了她一眼,“你这个脓包很大,里面的脓要让它流出来,而且这个针,现在是在消毒,要是没有这一步的话,说不定,你的后背,肯定会留很多的疤痕在那上面,现在你知道了吧。” 看见针烫了一下,然后屏息凝神,全神贯注的看着后背的脓包,慢慢的扎破一个,然后用纸一擦,有放在火上面烤一下。 “啊……” 轻黛璃顿时痛呼,脸上也变得狰狞起来,不过是痛的狰狞,后背痛的紧紧的抓住被子,咬着牙,可是还是一点用都没有。 慢慢的转过头看向时颜珂。 时颜珂冷冷的一笑,看看他们还敢不敢在自己面前,放狠话,不是说他要折磨自己吗?现在自己就先让她看看…… “你是不是在报复我?现在往我身上出出气?” 轻黛璃转过头,恶狠狠的看向她,手上紧紧的握拳,可是自己现在躺在床上也不能动,不然自己肯定回狠狠的抽她。 “没有啊,我哪敢啊,你可是将军府的夫人,要是我那样对你的话,那该不好了吧。” 时颜珂慢慢的说着,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然后嘴角微微一扬,继续说道:“你先忍着点,还有好多个,可能得要痛那么久吧。” 拿起针,烫了一下,然后狠狠的就往轻黛璃身上扎去,看见那脓包里面的血农水,都流出来,心里面竟然有点舒畅。 “时颜珂,你就是这奸诈小人,你现在就是在为耿天程报仇,你想弄死我,是不是?” 轻黛璃一边痛,一边大骂起来,脸上都紧皱在一起,手紧紧的抓着床被,床被都已经快要被自己抓烂了。 自己身上像是被刀子狠狠的插进去,然后在□□,自己还以为就是弄掉一个,谁知道是这样的。 “你可别这样说,我不敢,我以后还要靠着你们过日子呢,怎么敢?” 时颜珂话音刚落下,阴险的笑了笑,手又狠狠的往脓包上面扎去。 “时颜珂,你要是再敢这样对我,我就叫衙门里面的人给醉香楼抄了,然后找杀人追杀你,就算你是逃到天涯还是海角,我一定要杀了你泄愤。” 轻黛璃顿时感觉身后一凉,疑惑的转过头看向时颜珂,她竟然站在一旁,然后双手抱胸,怒视着自己。 “你干嘛?快点给我弄啊。” “不弄,你都想报复我了,还叫我帮你弄,你以为你是我母亲?想叫我干嘛,就干嘛?既然你不让我好过,那我也只能……” 时颜珂不以为然,冷若冰霜的看着她,看见她一脸惊慌的样子,强忍着笑意,怒视着她。 “我那只是气话,你快点帮我弄我,好不好。” 轻黛璃看见时颜珂还是冷着脸,愤愤的看着自己,顿时一惊,皱着眉,紧紧的打量着她,现在怎么办? “时颜珂,快点吧,要是你治好我,我就让人到外面说,你们醉香楼最厉害,我还有多的亲朋好友,都给你叫过去,好不好?” 时颜珂手撑着下巴有点疑惑的看向她,看见轻黛璃没有看自己,自己现在也猜不到她子啊想什么?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要是你敢欺骗我的话,我就让你身上还是跟以前一样,你说怎么样呢?” “好,好,我都答应你,行了吧,只要你能帮我治好,快点。” 轻黛璃咬着牙,忍着痛,小声的说道,浑身痛的难受死了,就像是在火上烤的一样,火辣辣的痛。httpδ:Ъiqikunēt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要是你骂我的话,你就等着被痛死吧,我是不会管的,而且这不是我,不给你治,是你不想让我给你治。” 时颜珂脸上带着笑意,声音冷冷的,看见后背整个都是红彤彤的样子,不以为然,然后开始拿起针,又开始扎了起来。 轻黛璃整张脸变得狰狞恐怖起来,只能咬着牙,用力的抓住被子。 第 38 章 修(完毕!) 她要把这碗面送给大哥哥们。 自从大哥哥们出现,她和娘亲就再也没有被爹爹打过。 花儿是个懂得感恩的小姑娘。 两个混混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道:“小妹妹,我们不爱吃这个,你拿回去和你娘亲分着吃,我们哥俩要去喝酒吃肉了。” 混混们现在不收保护费了,跟着时颜珂混,算不上大吃大喝,至少吃喝是不愁的。 他们也不是看不上小姑娘手里的面,那么小的一个碗的还就只装了小半碗面。 但凡是有点良心的人,都不会去吃小姑娘的那一碗面。 花儿摇头不肯走,执意要把手里的面给他们吃。 花儿最终还是没能送出去,不光没能送出去,走的时候,手里还多了一块糕点。 是胡老大常给时颜珂买的那家糕点。 胡岩走的时候个混混们留了一包糕点,让他们每日拿点给小姑娘吃。筆趣庫 小姑奶奶喜欢这个小丫头,他也挺喜欢的,懂事乖巧又机灵,是个好姑娘。 就是人太瘦了,瘦到他这样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哎,废了这么大的功夫,可惜了。”时颜珂扒着轿子窗叹息道。 本想发展一个打入敌人内部的自己人,结果……害。 那一家子以后要是能好好过日子,她也不算白费功夫。 在这样的时代,这应该算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吧。 “你说,以后凡是醉生楼的单子,我要不要再翻一倍价格卖给她们?”时颜珂歪着头,眯着眼在笑。 胡老大安静如鸡,假装没有听见时颜珂在问他。 “算了。”时颜珂叹了口气,打消了这个念头。筆趣庫 她榨醉生楼那些姑娘的钱,转身她们就会去榨那些恩客的钱,循环往复的,受苦的还是那些独守在家的女人。 她也没有什么大本事,全天下那么多青楼,逛青楼的男人更是数不胜数,她不可能都管的了。 她就只想干翻对面那家青楼,给阿香出出气。 看不见这些污秽是事,心就不会烦了。 轿子突然停了下来,在离醉香楼没有多远的距离。 一向冷清的醉香楼门口聚集了一群人,依稀还能看到穿有盔甲身影的人。 不等轿夫将轿子放弃,时颜珂直接跳出了轿子就朝人群里挤。 “快,跟上。”胡岩愣了一下,跟着时颜珂朝人群挤去,同时还不忘通知自己的小弟都别愣着,跟上。 前面一看就是出大事了,小姑奶奶冲的太快了,没人护着被欺负了怎么办! 被胡岩担心的小姑娘正大杀四方,甭管前面人有多挤,只要她伸手一推,就能推出一条路来。biqikμnět 围观众百姓满脸惊恐!!! 哪里来的妖怪!那推人的手劲和她那张好看的脸半点都不配! 他们这些人就跟没重量一样,被小姑娘轻轻一推就给推到一旁了! 他们刚刚想挤都挤不出去! 怎么到小姑娘这,就很轻功的样子? “哎,让让!让我们进去!”人群外围,胡老大和他的兄弟不知道里面发生聊什么,正费力往里挤。 他们不能留小姑奶奶一个人孤军奋战,得去展示一下他们存在的价值! 然鹅,十来个人愣是一个都没挤进去,依旧在人群的最外围吭哧吭哧的努力着。 第 39 章 娘…… 时颜珂走左右开弓挤到了人群最里,原以为会看到阿香她们被一群官兵为难的模样。httpδ:Ъiqikunēt 阿香她们确实被一群穿着盔甲的士兵围着,五人单薄瘦弱的身体在一众身强体壮的士兵里看起来是那么的羸弱可怜。 然,她们脸上神情半点都不像被欺负的样子,反而……反而……像极了发泄之后的愉悦。 时颜珂眼尖发现在一众士兵的围堵中,依稀能够看到几个瑟瑟发抖的背影。 明明都是壮汉似的模样,蹲在地上发抖的样子,比旁边的阿香她们看起来更加的柔弱可怜? “娘子!”充满惊喜的声音,紧接着一道人影伸出双手朝时颜珂扑来,速度还不慢。 时颜珂瞥了眼朝她奔来的耿天程,不紧不慢的伸出手,按在了那张好看的脸上。 直接就将耿天程按在了原地,无法再往前进一步,只剩一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顽强挣扎着。 身高差距,导致耿天程手短。 手短等于够不到时颜珂!等于够不着娘子! 时颜珂把跟耿天程的脑袋往后按了按,让他处于一个往后倒用不上力,却也倒不下去的一个状态。https:ЪiqikuΠet “娘子。”被拦的耿天程看着明明离自己很近,却靠近不了的时颜珂,嘴巴一撇,声音委屈极了。 耿天程这两声娘子,成功让看到阿香她们无事的时颜珂眉头紧蹙了起来。 让时颜珂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心里这突然冒出自作孽不可活的念头是怎么回事…… “娘……”见这喊某人没有任何反应,耿天程刚想再张嘴,时颜珂冷冷扫了眼他。 某个耿姓人身子一抖,瞬间闭嘴。 不好,他惹娘子生气了! 然在下一秒,耿天程的手掌就覆上时颜珂的胳膊,死死的,甩都甩不开的那种。 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温度。 “娘子,别推天程,天程很乖的,吃的也少,别不要天程。”耿天程说完,那双好看的眸子里便有了朦胧的水光。 似乎,只要时颜珂再凶一下,人就能哭出来一样。 看着面前容貌极好的男人,做着和他容貌并不相符却不违和的事情,时颜珂脑袋有些疼。 察觉到周围百姓那看她那如负心汉一般的眼神,头更疼了。 目光扫视一圈,逐渐落在握着佩剑一声黑衣站在不远处的侍卫身上。 “候临,把你家主子拉走。”即便候临带着一个极其丑的面具,时颜珂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筆趣庫 脸被遮住了,还能从佩剑,衣着,气势来判断,来找人。 时颜珂眼神扫过来时,候临便感觉到不妙,刚想往同伴身后躲,他就被眼神给锁定了。 当听到时颜珂喊出他名字时,候临面具下,面无表情的脸抽了抽。 在看到自己主子扭头,满是水雾的眼睛里闪烁的光时,候临身子幅度极小的抖了一下。 被吓的。 他都带上了面具,怎么还被一眼就认出来了? 在一众穿盔甲士兵里,一身黑衣,手持名贵佩剑的候临,异常的耀眼呢。 第 40 章 凶残的 “娘子,你不要天程了吗?”回头的耿天程,语气更加委屈了。 将一个伤到脑子之人,演绎的淋漓尽致。 “闭上你的嘴吧。”察觉到周围那些人那充满八卦好奇的眼神,时颜珂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 “呜呜呜。”被凶的耿天程喉咙里发出小孩般呜咽声,下一秒就更哭出来一样。 “死丫头,你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松开手,别伤到耿少爷!”阿香瞪了眼时颜珂,像是在责备不懂事的孩子。 实则,那眼底兴奋的光芒却出卖了她! 时颜珂看了眼满脸兴奋,一副恨不得现在就让她和耿天程成亲的阿香,再低头看了眼矮她好几个头的耿天程。 非常听话的松开了手,将手抽回。 耿天程!!! 死死抱住媳妇儿的手,就是不松! 在一众人的视线下…… 耿天程抱着时颜珂那纤细的没有多少肉的手臂,双脚慢慢离地。 像吊双杆一般,被吊了起来。 围观百姓??? 阿香和醉香楼的人??? 好不容易才挤进来的胡老大和一众小弟!!! 小姑奶娘就是小姑奶奶!力气大到不像个女人! 纤细的手臂,吊着一个虽矮却匀称有肉的男人,别说断了,手臂晃都不带晃一下。 视觉冲击,十分强烈了! 时颜珂视线转向阿香,盯~ 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阿香,那张已经许久没有红过的老脸,不由的一红。 “咳,你先把手放下,别摔到耿少爷。”阿香语气都带上了好几分心虚。 再怎么着也不能摔了这位冤大头,啊呸,耿少爷不是。 “哦。”时颜珂将耿天程的手扒开,不顾某人的挣扎,单手提着某人衣领,将人扔给了候临。 候临!!! 手忙脚乱接住了自家主子。 阿香…… 就突然有些喘不上气来,仿佛看到她的好女婿从面前溜走。 “怎么回事?有人惹事?”时颜珂走到自家青楼门口,踢了下蹲在地上不安分的大汉一脚,开口。 从当前情势来看,闹事的应该是蹲在地上这几个大汉。 周围的士兵像是被耿天程带来帮忙的。 “你这个……”被踢的大汉本就憋着一肚子的火,被这么一踢,站起来就想骂人。 脑袋上就挨了旁边士兵挥来的一巴掌,“老实点,给我蹲好!” 大汉!!! 他气!他怒!他恨!他委屈! 一直站在门口的春姨开口道:“这几个男人,一早就来敲门,要我们去伺候他们。我们说不卖身了,已经不做这门生意了,让他去对面醉生楼找姑娘。他们不肯,非要我们伺候他们,还想当中八我们衣衫,让我们出丑。还好耿少爷来找阿珂,让人将他们给制服了。”筆趣庫 时颜珂缓缓蹲下,盯着大汉们的眼睛道:“说吧,是谁让你们来找事的?是不是醉生楼的老鸨让你们来的?” 她们醉香楼都多久没有客人上门了,穷的老鼠见了都要绕道走,会有人上门来找乐子?找麻烦才对。 “什么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们几个就是看你们这醉香楼清冷的可怜,我们大发慈悲,想来照顾照顾你们,让你们挣点卖身钱好去吃饭。你们不千恩万谢还对我们动手,你们就是一群泼妇!” “就是,就是,一个两个年老色衰,看着就倒胃口,我们不嫌弃你们,你们居然还不乐意了,哼!假清高!” “活该你们没有客人,不识好歹!” …… 几个大汉越说越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颜珂那逐渐冷下去的脸。 一根木棍突兀出现在大汉们和时颜珂面前。 时颜珂扭头,就看到一脸堆笑的胡岩。 “嘿嘿,小姑奶奶,这几个人嘴实在是太臭了,打一顿什么就都说了。”胡岩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的变态。 毕竟,有人非要上赶着找死,他不能不满足是不是? 在没有遇到小姑奶奶之前,他志向是当京城最大最厉害的混混! 遇到小姑奶奶后,什么京城最厉害混混,什么荣华富贵,都没有抱紧小姑奶奶大腿来的重要! 时颜珂接过胡岩递过来的木棍,在手里晃动了两下,往地上一放,人半倚靠在木棍上,朝着耿天程的方向,淡淡开口道:“小屁孩,你在这京城有说话的份吗?” 时颜珂一身粉衣,脸小巧且精致,肌肤白皙,没有一丝瑕疵,嘴角微微扬起,笑容甜甜的,看起来牲畜无害,说出来的话却是异常狠。 时颜珂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就很不痛快,想要让这些人永远闭嘴呢。 就想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了呢。 “皇城脚下,不能乱来的。”候临抢在耿天程之前开口,生怕自己主子顺着时颜珂的话就说了。 候临察觉到了时颜珂眼底的杀意,几个杂碎,要让他们消失很容易。 不过,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动手不太合适。 老爷不在家,太嚣张了不好,出了事,没人去跟皇帝老儿据理力争,去骂大臣,容易吃亏。 “娘子,我很厉害的!”耿天程说着就打算伸手撸袖子。 “主子。”候临心里一惊,连忙去拦。 这里这么多人,主子这是要什么呦! 耿天程的手被候临按住了,小脸上写满了不悦。 他真的没有那么弱,他比候临厉害,可以保护人的。 为什么娘子都不多看他一眼,是因为他矮吗? “行吧,那我知道了。”时颜珂敛下了心底杀意,她心里有数了。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说!到底是谁让你们来找事的?是不是醉生楼的人让你们来的。”眼神盯着蹲在地上的几人,只要他们敢说谎,她就能察觉到。 “我呸,你个贱娘们,破鞋,你们也配提醉生楼,我听着你说话都觉得你脏,长的这么好看,可惜了,配了个傻子。”大汉声音从一开始愤愤到最后的几乎禁声。 他也知道自己最后一句话不应该说,至少不应该在现下这个情况开口。筆趣庫 但他一时嘴快,没忍住就给说了出来。 毕竟,面前这个女人长的是够绝色的,哪怕穿着简单的衣衫都无法掩盖住她那衣衫下诱人的身姿,再配上那张绝美却又冷冷的脸。 那真的是让人血潮翻涌,对他们这种玩惯女人的男人来说,那真是让人馋的发疯。 男人眼神放肆在时颜珂身上扫视,时颜珂眉头一蹙,还不等她动手,一道寒光闪烁。 紧接着,鲜血四溅,男人的视线随着他的头颅落下,在地上滚了两圈,滚到了时颜珂的脚底下。 时颜珂一低头,就能与男人那张脸对视,血水沾着泥,糊住了他那张丑陋的脸,却没有盖住男人那瞪大的双眼。 四周静的可怕,谁也没有想到,候临竟会突然发怒,一句话不说,拔剑就是砍人。 “不看,脏。”耿天程跑向时颜珂,垫脚伸手,勉强遮住了她的眼。 遮住的那一刻,耿天程一脚将那颗头颅踢开。 头颅滚了几下,滚到了蹲着的那几个大汉面前,脸朝上。 大汉们…… 吓到瘫软。 “啊!杀人了!”也不知道是谁先找回了声音。 伴随着多人的尖叫声,围观百姓们惊慌散开。 怕被牵扯进去,更是被这直接砍头的一幕给吓到了。 时颜珂拽开耿天程的手,踢了踢愣神的胡岩,开口道:“胡岩,扶阿香她们进屋。” “啊!哦,哦。”胡岩回神,连忙带着他小弟们扶着被吓到嘴嘴软的醉香楼五人回屋。 “丫,丫头还在外面。”被胡岩扶回屋子的阿香,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来,喝杯茶压压惊,您就别担心小姑奶奶了,她那么凶残,怎么可能会怕这种小场面呢。”胡岩已经缓过神来了,他当混混时,手里也是沾了鲜血的。 只不过,没有将军府的护卫那么……凶罢了。 提剑就是砍脑袋,那真的是……筆趣庫 他现在想到那个画面都还有些心悸和反胃。 阿香捧着热茶,朝屋门的方向看去。 有护卫和蹲在地上的大汉们挡着,阿香他们倒是看不见地上的尸体。 见时颜珂红唇微张,不知道在和候临他们说什么,脸上没有半点恐惧,半点惊慌。 阿香悬着的稍稍放下了些,还好,还好她的小丫头没有被吓到。 看来,把醉香楼交给她丫头没有决定错,这个小丫头,变了很多。 大概是经历生死后的看淡吧,真好,她再也不用担心,等她老了,走了以后,她的丫头会被人欺负了。 外面,耿天程固执的踮着脚要去遮时颜珂的眼睛,“脏,不看!” 时颜珂学着他模样,踮起了脚尖,耿天程的小手就再也没有够着过她的眼睛。 耿天程…… 好气哦,气到想哭。 “来人,把这个出言侮辱少爷的人拖走,把地清理干净,不要留下一点血迹。”候临朝一旁的士兵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来。 “看不出来,你还挺护主的,说砍人就砍人。”时颜珂摸着下巴凝视着候临。 作为一个颜狗,虽然面具阻碍了她欣赏候临的颜值,但这并不会让候临的颜值降低,反而过了不少男性魅力。 尤其是刚刚提剑砍人的时候,那动作,那眼神,那气势,超级帅! “小屁孩,我问你借候临几天好不好?姐姐这醉香楼最近不太平,缺有本事的保护。”时颜珂低头看向耿天程。 想摸腹肌,馋。 第 41 章 小哭包 候临在主子发怒之前,连忙开口道:“候临是将军安排来保护主子的,是一步也不能离开主子左右,时姑娘要是觉得最近不安全,属下可以增派士兵过来保护您和您的亲人,将军虽然出征打仗去了,但要调一些人还是可以的。” 那速度快的,那小碎步退的,仿佛即将要被埋入青楼的黄花大姑娘一般,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抗拒。 看着候临那躲鬼一般的模样和速度,时颜珂??? 她就这么可怕吗? “有人要跑!”耿天程突然大喊一声,跑向一个大汉面前,对着大汉的腿就是一脚。 锅从天降的大汉??? 他就是一只脚蹲累了换一只脚,他没有想要跑啊! 大汉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明明看着挺矮的一个人,没想要脚劲那么大。 一声清脆的咔嚓声。 大汉痛到瞳孔震烈!一股撕心裂肺的痛传来,那那是真的疼! 一条腿断,失去平衡的大汉,在倒下那一刻,下意识想要拉住离自己最近的东西。 在快要碰到时,大汉猛的收回了手! 在那一瞬间,他想到了那个出言不逊被砍了脑袋的同伴,以及自己那大概是断了的腿。筆趣庫 他不敢再去拉耿天程了,他也怕等会那剑就落到自己头上。 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聪明的大汉,就看到他完全没有碰到的耿天程往后一倒。 就像是真的被自己推倒一样! “扑通,扑通。”两声,大汉和耿天程一前一后都摔了下去。 “你!你!你!”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急的,大汉都变得结巴了。 耿天程摔的地上正好有一大滩的血迹,这一摔,直接整个人摔了进去。 候临不忍心的移开视线,他家主子最爱干净了,这下完了…… 耿天程从地上爬起来,身上那昂贵的华服已经沾满了带血的泥土,包括脸上都沾上了血泥。 血腥味中夹杂着土腥味,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弥漫在耿天程身体周围。 耿天程额头跳了跳,余光瞥见朝他看过来的时颜珂,紧接着便是耿天程那充满委屈的哭声,“呜呜呜呜。” 被迫挨打,被迫背锅的大汉??? 小少爷别闹,你这样会出人命的,他还不想死。 “时姑娘,你能不能帮忙哄哄我家主子?”厚礼瞥了眼自家主子,默默的朝时颜珂求助。 主子现在心情极其不好,不是什么人都能过去劝的。 毕竟,他们要是过去劝了,一不小心没把人劝好,是会被记仇的。 “你们这么多人,自己哄。”时颜珂并不想去哄人。 “这……主子一哭起来,除了你和将军,就没有人能哄好过。”毕竟,他家主子会选择性的让人去哄。 他们要是插手去哄,岂不就妨碍到主子了。 “是啊,是啊,我们试过,都哄过主子了,都没用。”嗯,对,都没用,主子根本就带理会他们的。 时颜珂…… 无奈的叹了口气,时颜珂走到耿天程面前,从怀中掏出一块方帕,动作粗鲁的将耿天程脸上沾着的血泥给擦掉。 然后伸手去扯耿天程的腰带。 当着众士兵的面,直接将耿天程身上的外衫给扒了下来,然后扔掉。 哭着哭着的耿天程???这,这,这是不是发展太快了,怎么,怎么就开始脱他衣服了呢。 “行了,别哭了,多大个人了,还爱哭鼻子,我帮你把脏衣服脱了,有没有感觉好一点。”虽然小屁孩长的不在时颜珂的审美里,但那容貌也是一顶一的。 要不是怕这家伙一直哭,她懒得管。biqikμnět 毕竟,小屁孩的脸还是很好看的,哭起来也挺可爱的。 “没,没……有。”耿天程哽咽了几下,在时颜珂那微眯的视线下,还想趁机多哭一会,好让时颜珂心疼的耿天程,默默闭了嘴。 “醉香楼里有热水,去给他弄身干净的衣衫,洗洗就没有味道了。”时颜珂看着候临说道。 给把小屁孩给安抚下来,不然这么一直哭挺让人头疼的。 等耿天程沐浴完,确定自己身上都是香味,没有一点血腥味和土腥味这才开心的去找时颜珂。 耿天程刚一踏出醉香楼的门就跟街道中间,那光着膀子的四个大汉打打了个对视眼。 四个大汉身上除了一个大裤衩便没了衣物,红着一张脸扯着嗓子在那里喊,“我们是贱人,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们活该,不该来闹事!” 街上,人虽然算不上来来往往,但凡男子路过,都会朝四个大汉投去一个这人脑子有病吧的眼神。 女子路过则会害羞的捂着眼飞快的逃跑。 一阵阵风吹过,犹如冰冷的刀割在自己身上一般刺疼。 冰冷的风,周围人的议论,以及那逐渐往下,不怀好意的眼神,让四个大汉脸涨得通红。 只觉得今天,他们脸都被丢的干干净净。 社会性死亡也就是这样了。 以后,他们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被人指指点点,背后议论。 当然了,时颜珂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们,就这么放过他们,她自己心里这口气都没有办法出。 等晚点,她空出手来,再来收拾他们,送他们去牢里蹲,来个几日游。 “呦,洗干净了?”时颜珂躺在摇椅上,侧头看着从屋子里出来的耿天程。 隔着这一段距离,她都能闻到从耿天程身上传来的刚洗完的那种香味。 “嗯。”对上时颜珂那极其温柔的笑容,耿天程莫名的心里有些发毛,总觉得这个女人的眼神仿佛能够穿透他所有伪装,能够看透他内心一般。 时颜珂朝他招了招手,笑眯眯道:“来,过来坐下聊会?” 胡岩非常自觉的替耿天程搬来凳子,让他做。 耿天程…… 脸上笑容维持的很艰难。 “不,不,不了,天程该回家吃饭了,天程不回去吃饭,姨娘会不开心的。”耿天程突然不想离时颜珂那么近了。 感觉到了害怕g…… “不急,我们这里也快可以吃饭了,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一个忙,我都还没有来得及感谢你们了,干脆都别回去了,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我家阿香的手艺可好了。”时颜珂晃了晃身下的摇椅,不紧不慢的开口道。 “多谢时姑娘好意,我们都是粗汉子,胃口大,吃的也不少,还是不来打扰姑娘了吧。”接收到耿天程求救的视线,候临站出来替自家主子开口。 “哎,不麻烦,不麻烦,你别看我们醉香楼破破烂烂的,我们现在有钱着呢,留你们吃顿饭的钱还是有的,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请官差们进去吃饭。”时颜珂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胡岩和他的小弟们,动手拉人。 “哎,大家都是一家人,不要客气,客气什么。” “来来来,饭菜都做好,进来吃啊。” “菜都做好了,你们不吃,就得浪费了,来来来,别客气。” 在胡岩的带领下,小弟们开始去和士兵们勾肩搭背,拉他们进屋吃饭。 士兵们一边拒绝着,一边看向耿天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是进去吃还是不进去吃。 候临…… 他们买菜的钱,是将军的钱吧?是将军府的钱吧? 多多少少有点扎心呢。 折腾了好一会了,他们也都饿了,刚刚他们就闻到从醉香楼厨房里传来的香味。 光闻一闻就让人流口水,闻着都这么香了,吃着味道肯定好。 军营里的伙食不差,但都是一些大锅饭,味道好不到哪里去。 久了,再怎么吃都会腻的。 “小屁孩,过来啊,你刚不是左一个娘子,又一个娘子叫着,都是一家人,拘谨什么的。”时颜珂嘴角微微上扬,带着笑意。 耿天程……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突然到他想跑。 “怎么?不乐意?既然你不乐意,玉佩你拿走,以后也别张口闭口就喊我娘子,会让人误会的,你不想娶媳妇,我还想招入赘的呢,把我名声弄坏了,招不到入赘的男人,你陪我吗?”时颜珂说着就伸手打算从怀里将玉佩掏出还给耿天程。 她这个人很怕麻烦,她不想等所有人都对她是耿天程女人这个念头根深蒂固后,她再去解释。 累。https:ЪiqikuΠet “不许,不许还我,给了你的就是你的!不许退给我!”一听时颜珂要把玉佩还给自己,耿天程急了。 这一着急,几步一跨就到时颜珂面前,想要将那露出一角的玉佩给推回去。 推不动,耿天程下意识用力推了推。 还是推不动。 耿天程…… 一抬头,便对上时颜珂那深如幽潭的眸子,漆黑如墨,有魔力一般,仿佛能将人吸进去。 “看着个子不高,这力气还不小呢,让我康康,有木有肌肉。”时颜珂说完,毫不客气伸手捏了把耿天程的手臂。 反应过来的耿天程飞快将手收回,但还是慢了一步,被时颜珂给捏到了。 “反应力也不错。”时颜珂眉头微挑,这倒是让她有些吃惊呢。 还当某个小屁孩是个只会哭的小哭包呢。 第 42 章 一人一颗,吞了 候临看着时颜珂如同恶霸一般,将他主子□□的满脸通红,默默捂住了双眼。 不能看,不能看,看不得,看不得。 两手指空隙下,一双充斥着八卦的眼睛,滴溜溜在两人身上打转。 “你,你,你,摸我。”耿天程脸刷一下就红了,那抹红直接红到了耳根。 纯情小初男大概也就是这般模样了。 时颜珂眉头不由一挑,傻傻呆呆的家伙红起脸,倒是有那么一丝丝的诱人。 “我就摸了,怎么,你有意见,我的小相公?”时颜珂嘴角扬起一抹邪邪的笑,纤长白皙的手指拂过耿天程脸颊,故意拖长语调,让她像极了好色之徒。 偏生,这个好色之徒长得极其好看,配上那张绝美的脸,不光不会让人觉得恶心,反而让人面红耳赤,心跳加快。 耿天程原本只是微红的脸,在时颜珂那句我的小相公出来后,刷一下,整张脸全红了,耳畔都是红荡荡的。 更别提他那一顿,随即快如电报的心跳了。 “你……你……”耿天程想要说什么,一抬头对上时颜珂那清澈幽黑能将人吸进去的双眼,脑瓜子就嗡嗡嗡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小子。”时颜珂声音清冷,语速不急不缓。 耿天程刷一下,就把头给抬起来了。 那乖巧的模样,就像做错了事情被老师点名的孩子,听话乖巧的很。httpδ:Ъiqikunēt “小子,你这玉佩……”时颜珂顿了下,这才继续开口道:“你真不打算收回去吗?” 耿天程闻言死命的摇头,“不收,我不收回去,爹爹说过,送出去的东西是不能收回的。”看似呆呆傻傻的声音里却带着一股莫名的认真。 “真不收回去?”时颜珂挑眉,再次开口道:“小子,贴身玉佩这种东西是不能随便给的,尤其是……带着特殊意义和承诺的玉佩。” 有些事情,她可以念在某个孩子还小,脑子还不太好使的情况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把小孩子胡言乱语的话放在心上。 但她的耐心不会一直有,都说事不过三,在她这里,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次了。 她的耐心要没了! “姐姐,给,给,给,玉佩,媳妇儿。”面前的小屁孩仿佛没有听懂时颜珂话里的意思,硬是把手里的玉佩塞到了她怀里。 一副,玉佩就是给你的,你就是我媳妇一样。 胡岩和一旁的小弟都看呆了,他伸手戳了戳一旁捂眼偷看的候临,确定时颜珂没有看向他们这边,这才开口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你家小少爷拉回来,他这是在找死,一不小心这人就没了。” 就算这小少爷福大命大,在时小姑奶奶的手里活了下来,等耿将军回来,要是知道自家儿子给他们将军府招来了这么一个小魔鬼,估计能被气过去。 别人避之而不及,他家儿子倒好,上赶着去送命。 候临义正严词道:“我相信时姑娘,时姑娘这么善良的一个人,是不会对我家小少爷下黑手的。” 他家小少爷有没有在找死,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家主子现在蛮开心的。 他要是现在过去,打扰主子和时姑娘调情,死的那个一定是他! “你……真行!”胡岩被候临话给震惊了很久,才从嘴里挤出这三个字。 小魔鬼会不会对耿天程下毒手他不知道,但善良这种事情,怎么也不和小魔鬼搭。 善良?小魔鬼善良?没看到他们被小魔鬼折磨的多惨吗? 曾经,他们在这京城也是响当当的恶霸,谁看到他们不害怕! 每天逍遥快活,有酒有肉,没事就去逛逛窑子,身边女人不断,腻了就换一个窑子逛,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现在呢?吃喝倒没有什么变化,就是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去逛窑子了。 也不知道他那些小相好想不想他,他是很想那些小相好。 也就几天没去,却仿佛过了好几年没去,让他抓耳挠腮想的很。 想是想的紧,不过……胡岩偷偷瞥了眼不远处容貌极好的女人,心里刚冒上来的那点邪火瞬间被浇灭。 时颜珂给他留下来的心理阴影太重了,他这辈子都不想,也不敢再去逛窑子了。 怕了,怕了。 “行了,赶紧去吃饭,吃完了赶紧滚。”时颜珂一边说着一边将耿天程推过来的玉佩塞入怀中。 塞完后,还拿手调整了一下位置,似乎是怕玉佩放的不好会掉一般。 耿天程推搡的动作一下子顿在了那里。 刚刚还不肯收的人,眨眼功夫,就把玉佩收了起来,反差有点大,让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阿香围观了全程,见状忙快步走去,推着耿天程就往醉香楼里进,“赶紧的,先吃饭,先吃饭。” 生怕晚一会时颜珂就会反悔,开口赶人。 她这白得来的,免费好女婿就这么飞了! 耿天程就这么被阿香推进了醉香楼,小姑娘这是乐意还不乐意?同意还是不同意? 一直到离开醉香楼,耿天程都还迷迷糊糊的。 一众人走后,却没有将那几个来捣乱的人带走。 几个来捣乱的看着众人远去,哆哆嗦嗦的抱在一起,极其努力不让人注意到他们。 然而,在时颜珂眼里他们的价值远远不止这点! 是夜 醉生楼某处屋子,莹儿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看得出神,手时不时在自己的肉肉前比划着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她太想长肉肉了,明明服药的时间也才没多久,她竟然觉得自己的兄长大了。 以往穿着的肚兜都感觉有些紧了不少,勒得慌了些。 “莹儿,你在屋子里墨迹什么呢,还不赶紧出来接客,李公子在外面等你很久了。”ъiqiku 人还未到声先到,紧接着就是木门推开声。 一个打扮妖艳清爽的女子也不打招呼,直接推门而入。 一眼就看到屋子的莹儿正一脸慌张将手从兄口放下,眼底是来不及掩饰的心虚。 女子视线从莹儿脸上缓缓往下移,最后落到莹儿上半身。 女子和莹儿向来不和,只因莹儿样貌,才艺,被点次数,处处都压妖艳女子一头。 妖艳女子唯一能压莹儿一头的便是她那傲人的身材! 这也是她在这醉生楼里唯一依仗。 若非有她有这傲人身材,在这美女众多的醉生楼根本就待不下去。 毕竟,这里的姑娘都比她长的好看,比她嘴甜,比她才艺好。 正因为身姿是她留在醉生楼的资本,所以她对傲人这方面格外的敏锐。 只一眼,只需要一眼,她便能看出莹儿身上的变化。 衣裳还是那衣裳,打扮还是那般打扮,身材却好了不少,尤其是那傲人的地方,挺拔了不少。 女子眼底划过一抹异色,这才多久没见她?这身姿就好了这么多。 若是再过些时日……那她以后岂不是都要一直被莹儿压一头? “我这就过去,这就过去。”莹儿也察觉到了妖艳女人那不善的眼神,连忙起身往满门口走去。 想要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怕待久了会露馅。 妖艳女子侧过身让莹儿离开,并没有阻拦,但视线却一直盯在莹儿身上,眼神有些诡异。 夜慢慢黑了下来,寻常人家早已熄灯休息了。 深夜,只有计院这种地方灯火通明,正是生意最火爆的时候。 时颜珂一如往常,搬个小板凳坐在醉香楼门口,看着对面人来人往的醉生楼,嗑着瓜子。 旁边站着白日来找麻烦的几个人。 深夜,凉风阵阵,凉爽却不刺骨,天气异常舒适,适合饭后散步消食。 几人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只觉得凉风刺骨,手脚冰凉,又饿又冷。 “啧,这醉生楼生意真好。”时颜珂将手里的瓜子磕完,轻抿了口茶,语气平淡,听不出羡慕,也听不出嫉妒。 “醉香楼,醉生楼。”时颜珂小声念着。 对面还真是铆足了劲想要搞垮阿香,连这名字取的,都充满了攻击性。 “咕噜噜……”有人肚子在抗议。 时颜珂扭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还没有什么动作,饿到肚子咕噜叫的那人抬手就给了自己两巴掌。 一左一右,脸瞬间肿了起来。Ъiqikunět “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不敢打扰您。”肿的说话都说不清楚。 “咕噜噜……咕噜噜……”就跟连锁反应一样,其他几人的肚子都一个个都响了起来,无一幸免。 这一下,其他几人的脸也刷一下白了。 “哎,你们……”时颜珂刚开口,话还没说完,那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飞快的抬起了手。 “啪啪!啪啪!啪啪!”清脆的把掌声连续响起。 壮汉们的脸全都肿了起来,无一幸免。 系统默默出声:真t凶残。 也不知道是在说时颜珂,还是那几个壮汉…… 时颜珂沉默…… 几个壮汉打完自己,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每个人脚下就都多了一颗黑漆漆的药丸。 大汉们颤颤巍巍抬头,时颜珂朝他们微微一笑,放轻声音道:“一人一颗,吞了。” 大汉们!!! 第 43 章 咔嚓,咔嚓,咔嚓 “姑奶奶饶命啊,姑奶奶。” “我们错了,错了,我们上有老下有小,就饶了我们吧。” “我们还不想死。” “我给姑奶奶磕头了……” 几个人的模样真是一个比一个惨,惹得路人频频扭头,看壮汉再看看时颜珂,眼神里是对壮汉的怜悯,以及对时颜珂的惧意。 看看那几个人,看起来那么壮,都被折磨成这般模样,这个女人手段是真的狠。 时颜珂无语了好一会才开口道:“从头到尾,我有说要杀你们吗?” 说完还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有那么凶吗?让他们那么怕她? 系统:你做的那些事确实不凶,那已经上身到凶残了,看把孩子给吓的。 这可都是彪形大汉啊!平日里都是横着走的那种! 若系统能做出表情,此刻它的白眼一定已经翻上天了。ъiqiku 大汉们闻言头直接叩到了地上,也不敢作答。 他们敢回话吗?他们不敢。 “啧,真的是……”时颜珂捏了捏手指头,发出声声脆响,深吸了一口气,语气瞬间冷了下去,“都给我把药丸吞了,不吞信不信我把你们脑袋生生扭下来?” 冷冷的声音配着深夜里这嗖嗖的小凉风,衬的时颜珂阴森又可怕! 大汉们!!!脑子嗡地一下,争先恐后将地上的药丸给吞了下去。 生怕晚那么一秒钟,他们的脑袋就会被时颜珂给生扭下来。 系统:万幸,它没有身体…… 无比后悔,选择了这么一个凶残宿主。 死过一次的宿主,点求生欲都没有,有时甚至还想拉它一起走。 它还想多熬死几个宿主,不想这么快就挂了。 看似正常的宿主,实则是个疯批。 吞下药丸的大汉们意识逐渐回笼,回过神的大汉们在意识到自己都做了什么的时候,皆都瘫倒在地,满脸绝望。 他们不过就是想挣点银子,好去喝花酒,谁能想到,以往谁都能来踩上一脚的醉香楼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搭上了将军府这个靠山。 还出了这么一个凶残女人,力大到离谱。ъiqiku 他们悔啊,特别悔,特别地后悔,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要这醉香楼找麻烦。 前两天这街上就在传,有个长得特别好看却很凶的女人,把这附近小混混都给收拾的服服帖帖。 当时他们还不信,收服?怕是在床上收服的吧。 现在,他们信了…… 小姑娘长的是好看,也是真的凶。 他们快死了吧?就这么死了也好,走的时候可以少受点苦。 以为自己要死了,大汉们开始胡思乱想了。 “咔嚓,咔嚓,咔嚓。”磕瓜子的声音一直在响,且很有节奏。 大汉们躺着等嗝屁,等啊,等啊,等啊,没等到预想的痛苦嗝屁,饥饿感反而越来越强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快死了出现幻觉,他们头顶好像有碗,散发着饭菜香味的大碗。 “得了,一个两个的,别烫着装死,赶紧起来吃饭,一人一碗,吃饱喝足了给我去对面继续喊。”时颜珂都被这几个人给蠢笑了。 她有那么凶残?那么嚣张吗?biqikμnět 她长得这么乖巧可爱,作为一个良好市民,打打杀杀这种事,她不做,也不屑做。 想要报复一个人,杀了他是对他的解脱,而不是折磨。 第 44 章 包治百病,不灵不要钱! 饭是她刚刚示意让人去做的,特意让人给他们多做了些,从白日到现在,估计都饿的不行了。 大汉们没有什么反应,就好像没有听到时颜珂说的一样,一心躺着等死。 时颜珂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跟他们耗,对面生意正红火,正是搞事情的好时机。Ъiqikunět 往前走了几步,抬脚直接踹上离自己最近的大汉,“别特么装死了,快给我起来,吃完继续给我嚎。” “嗷……”被踢中的大汉正在放空等死中,猛的被踢了一下,下意识叫出了声。 嗷完立马从地上爬起来,端起面前的碗吃的那叫一个飞快。 其他大汉怕挨踹,都飞快爬起接过面前的碗吃了起来。 吃着那带着温度,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大汉们幸福的想哭。 以前这种菜色搁他们面前,他们看都不会看一眼,太素,不符合他们大爷的气质,他们要大口喝酒大口吃肉! 现在嘛……这饭菜,真的很香,香极了。 看到大汉们乖乖吃饭,时颜珂便进了一趟醉香楼,等她出来,大汉们也都吃完了,正在那里一脸惊奇的,你摸摸我的脸,我摸摸你的脸,再摸摸自己的脸。 因为他们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被他们扇肿起来的脸不肿不红不疼了,就连喊哑变声了的嗓子也都好了。 仔细回想下,他们这段时间也就吃了一颗药丸,一碗饭。 饭菜就是普通的饭菜,自然不会有这么神奇的功效。筆趣庫 那么,治好他们的一定是那颗被他们当成毒药的药丸。 这也太惊奇了吧?就算是京城药铺里最好的药都做不到这般,一颗药就给你把脸瞬间治好吧? 看到时颜珂朝他们走过来,吃饱了刚恢复了点精神气的大汉们皆都是一抖。 “拿着,每晚醉生楼生意最好的时候,你们就给我在她们楼门外照着这上面喊,你们也可以帮我拉客,男子女子都可以。从今晚开始,你们招满百人来看病,之后就不用来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丢给他们的是时颜珂刚写好的广告词。 嗯,专门为醉生楼姑娘们,客人们准备的广告。 只要这几个人够卖力,就不愁没人不心动。 虽然手法卑鄙了些,不过对面的人应该不会介意的,毕竟,比起他们,她的手法还是很温和的。 时颜珂眉眼微弯,嘴角笑容灿烂,眼底则是浓郁到快变成实质的冷意。 大汉们互相对视了一眼,拿着广告词,麻溜的跑了。httpδ:Ъiqikunēt 跑到对面,远离了时颜珂,听着醉生楼姑娘嗲嗲的揽客声,几人这才大松了一口气。 有种逃离地狱,重回人间的感觉。 妈妈呀,这个女人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更可怕! 醉生楼里,乐声悠悠,气氛那叫一个火热。 突的,外面响起声声粗狂的喊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更卖力。 “开业大酬宾啊!开业大酬宾!不管你是男是女,是太快,还是不行,是有难言之隐,还是长得不好看,身材不够好,长的不够高,不够丰满,只要你来醉香楼!包你带着毛病进来,神清气爽的离开!只要你来!我们就能治!包治百病!不灵不要钱!不灵不要钱啊!啊!啊!” 第 45 章 喊!用力喊! 大汉们为了能早点摆脱时颜珂,那真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 虽然不是很懂这些话的意思,但他们只要努力喊,努力拉客,他们就有希望摆脱魔鬼! 为了活着,为了活的愉快,喊!用力喊!喊破嗓子都要喊! 几个大汉们哐哐哐一顿喊,直接就把醉生楼门口那几个迎客姑娘的嗓子给压了下去。httpδ:Ъiqikunēt 姑娘们!!! 这算什么?抢她们的活干?都是拉客的,你们醉香楼在干什么? 让彪形大汉迎客吗? 一边是柔柔弱弱的女子在拉客,一边是彪形大汉在拉客,反差不是一般的大。 周围的百姓慢慢都聚集了过来,看热闹。 醉生楼的姑娘们被气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气哦! 被气到的姑娘们也开始铆足了嗓子喊。 但她们几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平日温柔惯了,说话都是温温柔柔的,哪里是这群彪汉子的对手。 就算她们铆足了劲喊,把嗓子都喊疼了,都还不如其中一人的嗓子响。 大汉们仿佛是觉得这样喊还不够,干脆把时颜珂手写的纸往头上一举,东面举一会,西面举一会,北面举一会,南面举一会。 实行全方位声音加视觉展示。 看着自己那被展示的狗爬字,时颜珂捂脸,应该没人知道这是她写的字吧? 不然也太丢人了。 她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几个大汉这么的……不害羞。 看着看着,时颜珂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这一幕令然让她有了一股熟悉感。httpδ:Ъiqikunēt 很快,她就发现,这股熟悉感是从何而来了! 她写的广告词加上这几个大汉们卖力的呐喊,真的像极了传销组织。 这要是放在现实社会,是会被拉去蹲局子的。 还好,这是古代,没有警察。 时颜珂感叹完没过多久,她们这边的动静就把衙役给招来了。 果然,不管在哪里都不能乱来,总有人治你。 衙役是醉生楼请来的,说是有混混在她们门口捣乱,影响他们做生意。 确实是被影响到了,大汉们的声音简直犹如魔音穿耳。 几人就跟不要命一样,扯着嗓子死命喊! 姑娘们都是脸皮薄的,总不能这群糙汉子一起,扯着嗓子对喊吧? 被她们的客人看到她们撒泼的样子,她们还要不要在这京城,在这圈子混呢。 楼里窗户一关,乐器一响,倒是能勉强压下外面的声音,不仔细听倒也听不太出来。 青楼的姑娘,逛青楼的男子,没几个是身体健康,没有欲望,不想变得更美的。 不少客人开始无心美色,起身去外面看热闹。 有些在包厢的,离窗子近的,干脆开窗户探出头往外看。ъiqiku 阿生知道后,便让人带着银两去请了衙役,请衙役帮忙解决这件事情。 对面醉香楼一穷二白的,总不可能有本事买通衙役吧? 衙役是被买通了,人也到了,正要暴力抓人的衙役被一个从天而降的玉佩给砸了。 “谁?竟然敢拿一块破玉砸……砸……呃……”衙役把正好卡在头顶帽子上的玉佩拿下来,正要扔回去,随意瞥了一眼,随后面色剧变,腿脚一软,直接来了个双膝下跪! 第 46 章 认,认得 这……这不是……将军府小少爷随身佩带的玉佩吗? 怎,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作为京城里的衙役,听起来很风光,其实也就管管一些普通百姓。 但凡有些权势的人,他们都得敬着陪着。 衙门老爷怕他们这些人眼神不好使,在外面惹到什么不该惹的人。ъiqiku 专门给他们搞来了惹不起人的画像,还有能够证明这些人身份东西的画像。 免得他们看到认不得。 衙役刚扫一眼就觉得这玉佩眼熟,再扫几眼,发现玉佩角落那刻着耿字。 衙役便能确定,这玉佩确实耿天程少爷贴身之物。 还好,还好,他刚刚没有将这玉佩给扔出去。 这要是被他给摔坏了,他有几个脑袋够赔的? 不过,耿家小少爷贴身之物怎么会出现在此? 还会被人如此随意丢出?丢这东西的人就不怕耿小少爷发怒吗? 啊,他想起来了,不久前还在衙门里听伙伴聊到过这件事。 听他们说,耿家小少爷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跟醉香楼里的一个姑娘好上了。 听说,还是小少爷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非要人家对他负责呢。 他当只当了个笑话在听,人家耿家小少爷是什么身份? 就算脑袋不太好,就那身份,在这京城,就是想娶公主那都是不在话下的。 这样身份的人会看得上一个青楼女子?而且还是醉香楼的姑娘。 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醉香楼里除了几个老娘们,就是一个满脸麻子的女子。biqikμnět 看一眼都会让人觉得恶心。 耿家小少爷眼睛是瞎了吗?会看上醉香楼的姑娘? 那人怕是听错了吧,是看上了醉生楼里的姑娘了吧? 毕竟,在这京城里,就属醉生楼里的姑娘长得最水嫩了。 想到这里,衙役抬头看向玉佩砸过来的方向,醉香楼的门口站着一小姑娘。 小姑娘一身青衣,身上没有什么复杂的头饰,就一根玉簪将头发挽起。 青衣下那张脸很美,美到让他失神。 衙役捂着玉佩正犹豫着要怎么开口时,时颜珂在他前面开口了,“认得这玉佩吗?” 女子的声音响起,将出神的衙役拉了回来。 “认,认得。”不知怎的,对上那张绝美脸蛋,衙役下意识放低了声音,像是怕自己的声音太大,吓到这么美的女子一般。 “这玉佩是我的。”时颜珂顿了下,又加了一句,“耿天程给我的。” 她想看看仗着耿天程这个小家伙的名号,能不能让她在这京城为所欲为。 毕竟,那个小家伙把自己吹的可厉害了。 衙役愣了下来,忙从地上起来,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玉佩,用衣袖垫着玉佩,双手奉到时颜珂面前,语气非常的诚恳且友好,“玉,玉佩还您,还,还您,我们这就走,不打扰您做事。” 开玩笑,在这京城,除了身居高位的皇室,剩下最不可能惹的便是这耿家小少爷了。 毕竟,你跟别人还能讲讲道理,跟半傻不傻的耿家小少爷讲道理,人小少爷能听得懂吗? 再加上有个不管对错,非常爱护犊子的耿将军。 惹到耿家小少爷的人只能自求多福,求自己能在小少爷的手底下死的痛快一点,别受太多的折磨,也别牵连到家人。ъiqiku 将玉佩还给时颜珂,衙役也不敢追究被玉佩砸的事了,他哪里还敢啊! 带着人扭头就走,一刻也不敢停留。 现在,他相信自己之前听的那些话了。 是青楼女子又如何,长得这般好看,能被耿小少爷看上也不稀奇。 容貌气质是配得上更小少爷的,就是这身份差了些,是个青楼女子。 第 47 章 继续喊,别停。 ????衙役们来得快,去的也快。 ????在周围人看来,不过也就眨眼间的功夫,衙役们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问经过,事情就被时颜珂给处理了。 ????“继续喊,别停。”时颜珂丢给大汉们一瓶治嗓子的药,又道:“喊不动了,吃一颗。”httpδ:Ъiqikunēt ????事情解决了,给我继续喊起来! ????管他拉不拉得到客人,就算拉不到客人,我逼都要逼疯你们。 ????系统…… ????宿主啊!他的药不是这么用的啊啊啊啊!他的药是用来救人于水火,救人性命的!不是让你用来当润喉糖用的啊啊啊! ????暴殄天物啊啊啊啊! ????不管系统怎么在她脑海里嚎,时颜珂脸都没变一下,就当没听见。 ????有种带她一起死,死不了就在她脑子里好好待着,反正她已经死了一次了,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死不死的,她无所谓。 ????系统……淦!这个宿主太特么操蛋了,令统绝望。 ????另一边 ????大汉们接过药瓶,喊了这么久,他们嗓子确实疼了,一人倒了一颗药出来。 ????服下药丸后,只感觉喉咙一阵清凉,之前的干涩与疼瞬间消失。 ????嗓子变得很是舒服,舒服的让他们觉得,就这么再让他们喊一晚上他们都不会累! ????于是…… ????醉生楼里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的阿生,就又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喊声。 ????这次,大汉们中气好像更足了,似有似无的喊声变成了清晰的喊声。 ????即便关着窗,弹奏着乐曲,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阿生…… ????大汉们发现吞了药丸的他们,喊起来声音更大了,也更轻松了点,也不会喊几下嗓子就疼了。 ????就跟发现了什么神奇的事情一般,大汉们喊的更起劲,节奏掌握的也更好了。 ????有了这神奇的药丸,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喊啊!用力喊!卖力喊! ????只要他们喊的够卖力,他们就越安全! ????大汉们喊的越起劲,系统的心就越疼,啊啊啊!那么好的药,拿出去千金难求的药!就被这些人给用了!用了!筆趣庫 ????真的是太浪费了啊!!! ????系统心疼的要哭了。 ????不理会某个系统发疯一般的嚎叫,时颜珂继续往她的躺椅上一躺,边磕着瓜子边看热闹边给大汉们保驾护航。 ????好戏才刚刚开始,她不允许有人破坏! ????相比醉香楼这边轻松疯狂气氛,醉生楼醉生梦死的气氛逐渐变了。 ????被外面的喊声绕耳得众人心都飘了,眼神都控制不住地往窗户方向看去。 ????一个两个地都有些想要出去看看。 ????实在是这喊声太过明显,他们想要忽视都没有办法。 ????听久了,本身就有些毛病的男女心里都开始打起了小算盘。 ????能来醉生楼享乐大部分男子都不是穷鬼,出手都很大方,这便也导致醉生楼姑娘们手里都比较松。 ????有些姑娘手里的小金库还不小呢。 ????听着外面那几乎魔性的广告语,姑娘们心动了。 ????若能花一点小钱,就让自己变美,变好看,在这醉生楼地位更上一层,她们自然都是乐意的! ????但她们也只敢想想,她们醉生楼和对上醉香楼不合已经很久了。 ????阿生妈妈有多想让对面死,她们是很清楚的。 ????心动是很心动,想去也是很想去,但她们不敢啊…… ????醉生楼二楼,莹儿听着外面的喊声,莫名的有些心虚害怕,害怕被人发现去过醉香楼。 ????怕被人发现自己去过醉香楼,莹儿只在外面听了一会,转身便打算回自己屋子里去。biqikμnět ????免得自己控制不住表情被人看穿。 ????莹儿刚转身,一直在她身旁的妖艳女子突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去过?” 第 48 章 再买药,我就去告状! 听到声音莹儿身体一顿,小心翼翼的扫视一圈,还好,在这嘈杂的楼里,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这里。 “你在胡说些什么东西,我都听不懂。”不敢与妖艳女子对视,莹儿说完这句话,飞快跑回自己屋子,砰的一下,将门关上。 莹儿抵着门了一会,见妖艳女子没有跟过来,硬要进来,不由松了一口气。 慌张也就那么一会,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她慌张什么,只要没人亲眼看见,就算闹到妈妈那里又如何,她们没有证据。 她只要死咬自己没去过,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妈妈还需要她给醉生楼挣钱呢。 不会没有证据就轻易处决她的。 莹儿越想心越安,人也不慌了。 反正她长肉的愿望已经实现了,还大大超出了她的期待,她很满足了。 等把剩下的药丸一吃,再长长肉,油纸一扔,她就再也不靠近醉香楼一步。 有这样的身材她已经很满足了,够了。 冒险的事情做一次就好了,多了太危险,容易出事。 门外 在莹儿看不到的地方,妖艳女子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笑了。 看来,她猜得没错,莹儿去过醉香楼了。 要不然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她那兄会突然长起来,长得那么快,肯定是用了什么手段。biqikμnět 她要告诉妈妈,莹儿跟醉香楼的人勾搭在一起,妈妈那么讨厌醉香楼,一定会把莹儿赶出醉生楼的。 这样她就少了一个对手! 想着想着,妖艳女子已经走到了阿生屋子外。 妖艳女子正准备抬手敲门,就听到屋子里有声音传出。 “妈妈,时颜珂手里有耿家小少爷的贴身玉佩,衙役们怕担上事,不敢去为难她,把银子又退了回来。我们该怎么办?衙役一走,他们又在外面喊上了,要不,我们去请大人出手,直接把她们给做了,一了百了的好?”女子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在她们的地盘,她们没必要那么小心翼翼。 过了好一会,阿生的声音才响起,“罢了,罢了,就让他们折腾去吧,做了她们就太没意思了,我倒想看看,她们能玩出什么新鲜的把戏来。” 语罢,阿生冷笑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嘲讽,“就让她们嚣张一会,真当把那个傻子哄好了就能一步登天,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 弄死她们就太没意思了,她想看阿香他们挣扎着想要比过她,却一直被她踩着脚下的模样! 她要让阿香她们知道,得罪了自己,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她阿香做梦吧,就时颜珂那□□身份,攀得上将军府这般荣耀的门楣?我等着看她们的笑话。”阿生说完摆了摆手,示意女子,事情她都知道了,可以退下了。 妖娆女子还在外面听着,门突然被打开了,和从里面出来的女子撞了个正着。 “妖娆?有事找妈妈吗?怎么不进去?”女子扫了眼妖娆,语带疑惑。 并没有质问妖娆为什么在门口。 妈妈从不对她们避讳自己和对面楼的不合,对醉香楼下手也从来都不遮遮掩掩的。 楼里姑娘们都知道的。 妈妈从不担心楼里的姑娘们会反水。 先不说醉香楼和醉生楼之间贫富差的实在太大,她们完全没有这个必要背叛妈妈去和对面楼一起吃苦。 就妈妈那个折磨人的手段,楼里的姑娘们根本就不敢背叛妈妈。 一旦被发现,那真是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楼里姑娘被卖来时,都不是软骨头,也曾反抗过…… 一番折磨后,再也不敢了。 这种事情每年有新姑娘被卖来都会发生一波。 一开始,她们还会心软,会劝那些刚卖来的姑娘,不要和妈妈斗,你们斗不过的。 毕竟,她们都是这么过来的。 然,没几个人会听她们的,一身的傲骨。 慢慢的她们也都麻木了,也不会再劝了。 不听话也没什么,听不进去也没什么,被折磨一下,也就什么都好了。 楼里的姑娘都是过来人,谁没有吃过妈妈的折磨? 想在醉生楼里活着,就得低头,不低头就得死。筆趣庫 这么些年,死在妈妈手里的姑娘还少吗? 她们想要活着,就只能顺着妈妈。 甚至,为了能在楼里更好的活着,她们抢客人的手段,有些时候也不比妈妈的差。 见惯了黑暗的她们,早就习惯了妈妈的手段。 妈妈也从不避讳她们。 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都是黑的,谁也不用避讳谁。 “我……没,没什么事,就是外面那些人太吵了,想让妈妈收拾一下她们。”妖娆说完朝屋里看了眼,继续道:“不过现在看来都解决了,我就不去打扰妈妈了。” 妖娆并没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听见,语气大大方方的。 明明她和莹儿最不合了,在看到屋里妈妈时,妖娆突然不想告状了。 要让妈妈知道莹儿和醉香楼的人勾搭,莹儿怕是就没有命再出来接客了。 想想妈妈对醉香楼的仇恨,再想想妈妈那些折磨人的手段。 算了,也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左右莹儿也就长了那么一点,也威胁不到她。 她和莹儿争了这小半辈子,莹儿要是死了,没人和她争,和她吵,也挺无聊的。 与其把人给弄死,还不如她自己握着把柄去威胁莹儿来的快活。 女子听了妖娆的话,并没有生出半点怀疑,两人在门外闲聊了几句,便分开,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夜晚在大汉们的喊声中亮了,客人们都走了,热闹的醉生楼也逐渐冷清了下来。 楼里姑娘们忙了一夜也该去休息了。 妖娆打着哈切回自己屋时,遇到了同样忙完了的莹儿。 两人对视了一眼,莹儿立马低下头,加快脚步,想要赶快离开。 妖娆看莹儿这胆小的样子,冷笑了下。 装,你就装吧,她是不会上当的。 胆子真小的人,敢冒着被妈妈发现的风险,去醉香楼买药? 她明明就是胆大包天!好不好! 妖娆越想越气,她心软个什么鬼,某些人看起来半点都不领情,心思大着呢。 买什么药不好,买长兄的药,是想靠着那药把她踩在脚底下吗? “别以为你装傻我就不知道你去过那里,这次我就先放你一马,不去妈妈那里告发你,你要是敢再去那里买药丰兄,我就去妈妈那里告状,哼。” 她允许这个没肉的女人长一点肉,毕竟,这个女人是真的没有,太平了,跟男人一样。Ъiqikunět 她都有些看不下去,作为一个青楼女子,怎么可以这么的小! 也太对不起她们进楼以后喝的那些补药了,别人都长了,怎就她怎么喝都不长! 要不是莹儿确实长得好看,有勾男人的手段,怕是早就不知道被妈妈转手卖到哪里吃苦去了。 但是! 她绝不允许这个女人,丰满的超过自己,威胁自己的地位! 她不能去买药,她也不许这个女人再去买药! 不然她一定去妈妈那里告状,让这个女人生不如死! 妖娆撂下狠话,自顾自的离开了,留下莹儿一个人在那里不知所措。 …… 醉生楼外的街道上 大汉们靠坐在一起,闭着眼睛,脑袋一晃一晃的。 拥有药丸的他们,喊了一夜,不疼不渴,却困,犯困。 困的仿佛下一秒就能睡过去一般,嘴巴却不停,还在喊着。 只不过那喊声弱的很,和没喊没有任何区别。 第 49 章 小尾巴 马富从醉生楼里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那靠在一起甩头的几个大汉。 他在醉生楼里待了一夜,昨夜闹的那些动静,是一点都没有错过。 想到他之前受的那些苦,看向那几个人的眼神里带着怜悯。Ъiqikunět 真是可怜,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那个小祖宗,倒霉了吧? “啧,真可怜。”和马富一起出来的有两人,其中一人扫了一眼那几人,语气满是幸灾乐祸。 “是啊,真可怜。”马富也跟着附和,同样的,语气里带着丝丝幸灾乐祸。 其实,有人陪他一起倒霉也挺好的,至少不是他一个被折磨。 说话间,胡岩从醉香楼出来,走向地上那几个大汉。 “你们几个……”胡岩话还没有说完,几个人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我们没有偷懒,我们还能喊,还能继续喊,继续喊。” 不过短短一日,几个人已经有了条线反射。 人未醒,身体却已经做出了反应。 命啊,是个很珍贵的东西。 “行了,行了,你们就别搁这里装了,老大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之人,还是很讲道理。”胡岩语气轻松,一副尔等凡人,怎知老大的好。 “只要你们不去招惹她。”最后还补了一句。 全然忘记,当时他的反应,比起这几个大汉,有过之而不及。 大汉们…… 你别说了,说起来就是悔啊! “胡老大,胡老大,小姑奶奶睡了吗?要是没有睡的话,容不容许我带两个人去见小姑奶奶?我这两兄弟身子有些不舒服。”马富笑嘻嘻凑近胡岩,语气里带着讨好,笑容小心中带着谄媚。 胡岩先是看了眼一脸笑容的马富,目光随后落到了他身后的那两人身上。 那两人被胡岩看的身子一抖,胡岩的凶名在这京城可是出了名的。 没有人不害怕。 也是因羞愧。 这两人跟马富是好兄弟,昨夜,马富在醉生楼找到了他们,劝了他们一夜让他们来醉香楼看看身体上的毛病。 他们一开始是不乐意的,甚至是愤怒的,毕竟他们是要面子的,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帮他们看花柳病。 但马富一直缠着他们,求他们,说他们要是不去,他一定会死的。 这么多年的情分在,再加上昨夜大汉们奋力的叫喊,他们便同意和马富来醉香楼看一看。 就看一看,看完了就走。 马富高兴的保证,只要他们跟他过去,之后不会再逼他们去醉香楼。 他相信,之后这些人就算不着自己带他们去醉香楼,自己也会上赶着来醉香楼的。 “行啊,马富,本事不错嘛,才一个晚上就给小姑奶奶拉来了两个人,走走走,我带你们过去。”胡岩伸手在马富身上拍了拍,小伙子行啊,还挺能干的。 马富闻言只能跟着赔笑,他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被逼的。 为了让小姑奶奶消气,没办法,他只能出卖自己的朋友了。 “你们几个好好跟马富学学,看人家,一个人才一个晚上就拉来两个人,你们几个人喊了一晚上,什么人都没有拉到。”胡岩还不忘教训教训大汉们。 他是小姑奶奶第一个手下,自然得替他的小老大敲打敲打这几人。 也是京城说得上名号的混混了,还不如一个小老百姓,啧,真没用。 大汉们羡慕的看着马富跟着胡岩进了醉香楼,随即彻彻底底松了口气。 还好,他们今日应该是死不了了。 小半个时辰后,马富三人离开了醉香楼,被带来那两人,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楼上 时颜珂站在窗户旁,看着那两人离开。 系统:宿主,你为什么要帮那两个? 虽然他只是个系统,但统统的药都是好药! 他的宿主为什么要拿那些药去治那两人!!! 那两个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得了花柳病还在寻欢作乐。 这种渣渣根本就不配用他的药! “像他们这种人在这世上很多。”时颜珂眸子微垂。 诚如系统所说,能和马富这种常年混迹青楼,不顾妻女的人成为兄弟。筆趣庫 得了花柳病却还在醉生楼里寻花问柳。 这两人已经不是能用渣渣能形容的了,简直就是人渣。 “我想救的并不是他们。”不管什么地方,什么时代,这种人渣多的是。 她总不可能一一将这些人打服吧? 把他们治好,只不过是想少染一个是一个。 有些人染上这种病是活该,而有些人染上却是很无辜。 青楼这种地方能干净到哪里去,能少一个是一个吧。 系统:宿主,只要你成为这里最好的大夫!你想治什么病,就能治什么病,这种造福百姓的好事,你还不赶紧努力治病救人,努力升级! “小二啊。”时颜珂打断了系统的侃侃而谈。 系统:我叫002,不是小二! 要说多少遍你才能记住哇! “睡吧,睡着了,梦里什么都有。”她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在她能力范围内,能救一个是一个,能帮一个是一个。 系统…… 啊啊啊啊!谁来救救他! 他好像选了个厌世的宿主! …… 时间流逝的很快,一晃便是个把月。 之前来惹事的大汉在醉生楼外,喊了好几日都没能拉来一个客人。 无奈之下,便学着马富将各自有毛病的好友给坑了过来。 就算不是那些方面的毛病,但凡只要有点毛病就会被大汉们拉来充数。 不管是大毛病还是小毛病,看完病后都会收获数量不等的药丸。 每次系统都被气得够呛,大骂时颜珂大材小用!浪费珍贵的药丸去救那些渣渣。 时颜珂理都不理,直接无视。 只要有人找上门来看病,能用药丸解决她就不会给病人开药方。 有这么个省力神器,她为什么不用? 慢慢地,时颜珂的医术被百姓们所知。 不管什么毛病,只要去给时颜珂看一看,就会给他们开些药丸回去。 他们再不用拿着药方去开药,不用喝那苦哈哈的药汤,只需要按照吩咐将药丸服下,吃完毛病立马就能好。 药丸的价格还很低,比去抓药不知道要便宜多少。 又省事又省钱还不痛苦,就算是天上的仙丹,也就只能做到如此了吧? 不用再去费心宣传拉人,来找时颜珂看病的百姓慢慢多了起来。 白日里醉香楼也有人进出了,不再是那么冷清,有了丝丝人气。筆趣庫 系统也不心疼自己的药丸了,宿主终于开始努力了! 虽然看的都是些小毛病,完全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不用它的药丸,开点方子喝点药汤,也能轻松治好的那种。 但它不在乎! 只要宿主肯认真打工!看病!不罢工! 就算是掏空它所有的药丸去治那些小毛病它都乐意! 这个把月里,醉香楼与醉生楼各做各的生意,互相各不打扰。 和气的很。 时颜珂每天就是调调美容水,给来的百姓看看病。 得闲了,就搞个小板凳往楼门口一坐。 白天,喝茶,嗑瓜子,晒太阳,看醉生楼。 晚上,喝茶,嗑瓜子,晒月亮,看醉生楼。 退休般的生活让人快乐。 如果…… 旁边这个家伙能滚回他自己家去,别来烦她那就会更加快乐了! 那晚她把人给打发回去后,第二天耿天程带着好几马车东西以及一堆丫鬟仆人护卫非要在醉香楼住下…… 时颜珂要把人扔出去,奈何阿香不让,说她要是敢把耿小少爷扔出去,她就把时颜珂扔出去!然后非常热情的把人迎进了屋。 还把时颜珂屋隔壁的房间给了耿天程住,要不是怕把她带大的小姑娘逼急了。 阿香恨不得让耿天程直接住到时颜珂屋子里去。 她并不担心耿小少爷去拱她家白菜,她只担心,耿小少爷拱不动她家的白菜。 她还是很喜欢耿小少爷这个女婿的。 于是,这个把月里,时颜珂身边多了个小尾巴,怎么甩也甩不掉的小尾巴。 每一次被跟烦了的时颜珂总在想,将军府是没有管事的人了吗? 就没有人来管管这位小少爷吗?就这么任由小少爷在外面野? 将军府这种门第,不是应该很在乎面子吗? 瞧瞧,这才个把月,那坊间传闻传的……都不知道跑偏到哪里去了。 传的那叫一个不堪…… 她是无所谓的,反正没人敢在她面前嚼舌根。 她只是有点担心,担心等耿老将军回来会被坊间流言给气到对醉香楼出手。 那就有些麻烦了。 某个小少爷并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还在努力的给自家娘子剥着瓜子。 某小少爷又给自家娘子剥了一碗瓜子仁,见时颜珂一直盯着醉香楼看,不由的来了脾气。 “娘子,娘子,那个破楼有什么好看的,娘子要是喜欢,我让我爹爹把那楼买下来送给娘子。”耿天程语气特别的豪横。 那个破楼有什么好看?能有他好看吗?娘子为什么不看他! 时颜珂伸手揉了揉耿天程脑袋,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乖,咱别靠爹,容易被打。” 容易被她打! 炫富要不得。 “你是不是长高了?”时颜珂揉某人脑袋的手一顿,语气里带着丝丝疑惑。 第 50 章 搞事情 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位置,同样也是摸头,高度却不一样了。 “娘子,我长高了吗?我长高了是不是就能娶媳妇了?”耿天程伸手摸了摸自己脑袋,一双干净的眼睛看向时颜珂。 语气逐渐变得期待。 “不,你没有长高,那只是我的错觉。”时颜珂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爪爪。 个小娃娃,毛都还没有长齐,娶什么媳妇,你爹能答应吗? 耿天程低头,好看的眼睛眨了眨。 他明明就有长高,他每天都有量的!他才不会被娘子骗到呢。 等他长得比娘子高,娘子就没有办法嫌他矮了! 暗处 候临看着撒谎面不改色的时颜珂,在心里替自家主子叹了口气。 他家主子想要娶个媳妇真不容易,尤其想娶的媳妇还不是个好搞定的。 漫漫追妻路,啧啧啧,是报应吧。 一定是上天觉得他家主子太嚣张了,给他的惩罚。 明明他是明卫,不用藏着掖着,他家主子却不许他出现在时姑娘面前。 不让他出现在时姑娘面前,他家主子却天天屁颠屁颠的跟在时姑娘身边。 以至于,这个把月一来,他需要一直躲躲藏藏的,活像一个见不得光的坏人…… 一道悠悠的视线扫过,后来身子一僵,往角落又躲了躲。 嗯,主子就是嫉妒自己的容貌和身材! 肯定是这样的! …… 阿香在屋子里头找了一圈,没找着时颜珂,从二楼往下看,发现了坐在门口躺椅上的时颜珂,以及一旁殷勤倒水的耿天程。 阿香带着面纱朝着楼下喊道,“死丫头,你怎么又带着耿小少爷在外面吹凉风,快进屋,耿小少爷身子骨弱,别再染了风寒。” 这大庭广众之下,这死丫头怎么也不知道注意着点,怎么能如此使唤耿小少爷呢。 这要是被将军府的人知道,他们小少爷在这里端茶送水,还不得疯啊! 给自己嘴里丢了把某人剥的瓜子仁,时颜珂悠悠道:“你冷吗?” “娘子,喝茶,喝茶就不冷了。”耿天程笑的一脸灿烂,配上他那张脸。 蛊惑人心的很。 时颜珂上下打量了下耿天程,最后目光落在了耿天程眼眸上。 小家伙眼睛一如既往的清澈干净明亮。 比起初见,那纯净的眼眸里却多了些其他东西。 没有破坏那份纯净,却也有所不同。 “啧,看来,不是我的错觉。”有些事情好像变得不一样了呢。 时颜珂脑海中,系统不屑的冷哼了声。 有个鬼的错觉,都是放屁。 一天天的,不知道好好干活,只知道打劫它! 什么药好就给这个臭小子用! 就冲这个补量,让他长点个怎么了? 别说是长个了,就算是个断手断脚的傻子,都能给重新长出手脚,重新长好脑子。 切,你们就装吧。 看破不说破。 “你个臭丫头。”楼上,阿香无奈的笑了。 算了,算了,有啥好管的,这事还不是她撮合的。biqikμnět 虽说耿家小少爷是个脑子不太好的,对她家死丫头倒是真的好。 若这门亲事真能成,倒也真是一门极好事。 在风尘里这么些年,别的本事没有,是不是真心还是能看出来的。 “阿香。” 就在阿香在感慨自己捡尸捡的好时,楼下传来了时颜珂的声音。 “没大没小的,叫姨。”阿香瞪了眼时颜珂。 左右她们醉香楼也改行了,也就不指望时颜珂能喊她一声妈妈了。 不如也喊她姨吧,这样她的丫头便不会有个当□□的娘了。 “姨们睡了没?我这个有个比玩牌还好玩的游戏,要不要一起下来玩玩?”时颜珂抬头望向阿香,笑容单纯无害。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望着那抹笑容,莫名的,阿香打了个寒颤。 总觉得有些瘆得慌。 嘴角弧度越发上扬,时颜珂挑眉,“玩吗?我保证,你们会喜欢的。” “等着。”阿香没有问时颜珂要玩什么。 她家丫头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片刻,春夏秋冬四位姨和阿香便到了门口。 “小丫头,喊我们过来要玩什么?等会要玩的东西要没牌好玩,我们可是会生气的!”她们四人玩牌玩的正起劲呢,就被喊了下来。 等会的游戏要是不好玩,她们可是会打人的! “牌有什么好玩的,想不想一雪前耻,让她们羡慕,让她们嫉妒,压她们一头?”这个把月来,她看着很悠闲,却也做了不少事情。 目光逐渐落到几人带的面纱上,比如,让姨们重回年轻时的巅峰。 “怎么玩?” “是可以摘面纱了吗?” “哎呀,我等着一天等了好久。” 一听这么说,五个人瞬间便明白时颜珂想要玩的是什么游戏。ъiqiku 要知道,在这个把月里,看着自己的脸越来越美,她们恨不得天天晚上去醉生楼门口搞事。 女人吗,哪有不爱美的,尤其是做她们这一行的,脸那可是比命都重要的东西。 什么都要争第一的阿生,要是看到她们现在这张脸,怕是会嫉妒到发疯。 但丫头不允许她们去挑衅,不光不允许她们挑衅,还非让她们带上面纱,说什么现在还不是时候,让她们再等等。 她们等了,这一等就等了大半个月,等的实在是太久了!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传来,一大帮汉子朝醉香楼这边狂奔。 胡岩抹了把额头上的汗道:“小姑奶奶,我们没有来晚吧。” 来的人正是胡岩和他的小弟们。 到齐的小弟们乖乖排好,齐齐喊道:“小姑奶奶好。” 洪亮整齐的声音,成功让醉香楼成为这条街最亮的楼! “娘子,我怕。”耿天程被吓的一抖,趁机就要往时颜珂的怀里钻。 然后……一根手指头顶住了他的脑门。 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娘子。”耿天程可怜巴巴看向时颜珂,语气极其哀怨。 时颜珂朝他微微一笑,啧,长高了又如何,还是比她矮。 在她这里就还是个弟弟。 自认为长高了便能翻身做男人的耿天程…… 没管受了挫自闭的某人,时颜珂给了胡岩一个眼神,示意他们可以开始了。 得到指令的胡岩带着一众小弟忙活了起来。 “这是要做什么?”阿香疑惑看向时颜珂。 搞这么大的阵仗是要干什么? “我准备在那里给你们搭个台子,搞得好看一点,就在门口,跳跳舞,散发散发魅力,解解闷,打打广告,顺便拉拉客人。”就像商场搞活动,找人跳舞暖场一样。 自从容貌变美后,她的姨们就老想去对面搞事情! 被对面压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压对面的机会,姨们都想过去露露脸。 在原主记忆里,对面不止一次嘲笑阿香她们都老成这种样子了,也不关门,还非要以色侍人。 男人除非是瞎了才会找他们寻欢作乐。 就她们老的那样,就算白贴钱都不会有人要他们,也就只有乞丐能够看得上她们,不嫌弃她们那张脸。 说的那些话,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阿香她们若不是不愿意逼良为娼,醉香楼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所以,她喊人来搭了个台子。 她要让对面那些人知道,年轻时候的阿香她们是有多美,有多勾人,有多魅惑。 她的姨们只需要上去跳跳舞,露露脸,就她姨们年轻时那美貌那身段,还压不死对面那群小菜鸡? 不需要以色侍人,只需要跳那么几次。 阿香她们便能再次名震京城,重回曾经的巅峰。 到时候,醉生楼还有谁敢嘲笑阿香她们年老色衰? 年老色衰的是她们老鸨阿生才是! “你这个丫头搞这么大,阿生不是个善的,你别真把她惹急了,她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阿香的语气里带着担忧。 耿天程抢在时颜珂前面道:“香姨不怕,我带了好多好多护卫,谁敢欺负娘子,我就让护卫们打他们!” 一副娘子我护着,谁都不能欺负的模样。 使劲揉了揉某人的脑袋,又一次成功将某人梳好的发丝给弄乱,时颜珂淡笑道:“啧啧啧,我用你护?” 她还不至于连自己都护不了。 耿天程试了几次,没能把弄乱的头发修复好,眼眶慢慢红了,哇一声哭了出来,“娘子,你又欺负我,呜呜呜呜。” 时颜珂凶巴巴道:“闭嘴!” “呜呜呜,哇哇哇哇……”耿天程哭的更凶了。 时颜珂…… 草 系统:呵呵呵呵 望着无奈哄人的时颜珂,阿香笑了,哎,老了,老了,就是爱操一些乱七八糟的心。httpδ:Ъiqikunēt “阿香,你快来,你说,我们等会跳什么舞好,我们可不能给丫头丢人,得好好帮丫头宣传她的美容丸。”不远处,阿春正在朝阿香招手,即便有面纱挡着,都无法掩盖她的开心。 其他三人眼角弯弯的,也都很开心。 能重新恢复美貌,她们很开心,能够再压醉生楼一头,她们更开心。 她们心里不是没有气,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发。 相信,过了今晚,所有人都会知道醉香楼。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她相信,醉香楼会以另一种方式,再次门庭若市。 第 51 章 来呀,碾压死你! 醉香楼这里动静这么大,自然瞒不了就在对面,惹得醉生楼进出客人频频朝搭的台子看去。 醉生楼二楼,一扇窗户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隔着半开的窗,阿生看着那已经搭好的台子眼底皆是嘲讽。 阿香收养的那个疯丫头又在搞什么名堂,是想让那几个人再上台跳舞吗? 阿生目光落在穿着新舞衣的五人身上。 别以为蒙个面,换个新舞衣她就不认识她们了! 她们这是刚挣了点钱就想要重出江湖卖艺吗? 若是在十几年前,阿香跳舞,她还会忌惮一番。 毕竟在当年,她和阿香正当年,那是谁也比不上的风光无限。 这些年,她这楼里是培养出了不少名动京城的姑娘,但就算是她这楼里姑娘加在一起,都比不过当年全盛时期她们其中一人。 有她们两的醉香楼,当年是何等的热闹与富贵。 她阿香就不是个能当老鸨的人,看看现在的醉香楼,自从阿香接手,从一开始生意慢慢冷淡,到现在的破败不堪,哪里还有曾经一点点模样! 还是她聪明,离开了醉香楼,离开了阿香那个伪善的女人。 看她经营的醉生楼,一道晚上生意多好。筆趣庫 阿香她们就是看不清形式,做她们这一行的,善良是最没用的东西。 当年,醉香楼要是传给了她,绝对不是现在这个破旧模样。 看着五人上台,阿生差点笑出声。 哪个客人会去看几个老姑娘卖弄风骚?真是不知所谓。 然而,随着春香秋冬的伴奏响起,阿香开始偏偏起舞,台子周围逐渐有人围了过来。 阿香当年毕竟是头牌中的头牌。 在这常年只有她们五人和一个捡来小崽子的日子里。 她们闲了,就跳舞,弹琴,下棋,作画打发时间,以及教导时颜珂琴棋书画。 这便导致了这么些年来,她们五人琴棋书画的本事非但没有倒退,反而越发精进了。 再加上她们保养极好的身材,面纱一戴,舞衣一穿,和醉生楼里那些正当年的姑娘没有一点区别,甚至比之更胜一筹。 除了阿生,没有人能一眼就发现阿香她们五人的身份。 围过来的众人一边看跳舞一边议论纷纷。 这几个人是不是醉香楼请来和醉生楼抢生意的。 这么些年,醉香楼终于是落魄够了,打算反击了? 好些本来打算去醉生楼的客人,瞥了几眼,转身就朝人群中挤去。 慢慢的,不光外面客人倒戈向醉香楼,还有客人从醉生楼出来去看阿香跳舞。 有些东西就经不起对比。 这一对比,高下立见。 随着客人的流失,醉生楼闲下的姑娘们纷纷打开窗户,想要看看外面到底有什么,竟然能从她们手里抢客人。 不看还好,这一看,姑娘们皆都笑不出来了。 学了这么多年的才艺,不用旁人说,只需看几眼,就知道自己比不上对面台上那几个女子。 有姑娘忍不住道:“对面这是又要做什么?从哪里请来的这些姑娘?怎么从没在京城见过她们?” 京城有本事的姑娘她们都认识,这几个人她们从未见过,难不成是对面从京城外请来的人? 那也不应该啊。 哪有从外面随便请来几个女人跳支舞,就将她们这般轻松的给比下去? 她们可是京城的姑娘,是妈妈花重金培养出来的姑娘,要是还比不上外面来的人,那她们也不用继续接客了,直接搞根绳子上吊得了。 她们不要面子的吗?啊! “哎,你们觉不觉得台子上那弹唱的几人眼熟?”有姑娘发出一声疑惑。 “我倒没觉得她们眼熟,只是觉得那舞有些眼熟,好像妈妈教过我们。”有人附和。 “那弹琴弹的曲子我听着也觉得耳熟。” “她们不像是从外面来的,像是京城里出的姑娘。” “京城除了我们醉生楼,还有哪家有本事养出这样有才艺的姑娘?” …… 短暂的震惊过去后,一群姑娘开始你一言我一语的猜着那几个女子的身份。 阿生听到了姑娘的谈论,但她没有说什么,几个卖弄风骚的妇人,不过是一时风光,不足为患。 面纱一摘,男人还得往她们醉生楼来。 莹儿也在混在姑娘们中往外看,看到台上那几人的表演,她的反应和楼里姑娘一样。 都在猜对面这是从哪里请来的人,吃饭的本事这般厉害,她们楼里姑娘加在一起都比不了台上那几人。 就在醉生楼姑娘们纷纷往窗口挤,想要看看外面情况时,阿生已经带着人朝醉香楼走过去了。 时颜珂一直都有注意对面楼的动静,一看阿生带着人来,立马就朝一旁的胡岩使了个眼色。 示意有人要来搞事了,找几个兄弟帮她护着点姨们,别让姨们吃亏。 胡岩瞬间会意,带着几个长得最为凶悍的兄弟,直接拦在阿生面前。 “呦,这不是醉生楼的老鸨吗?今个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胡岩粗狂的声音响起。 台子几人的乐声并不是很多大,胡岩这一嗓子直接压过了乐声,清楚传到了周围人耳里。 系统:宿主,宿主,这人嗓门大,拿来宣传特别棒! 吃过宣传的甜,系统激动了。 时颜珂面色未变,直接无视掉了脑海里叽叽喳喳的系统。 阿生带着人本想偷偷挤进人群,趁人不备,冲上去扯阿香她们的面纱。 那些围观的男人,要是看到这几个女人的真面目,一定会发怒的! 没有客人愿意对着一群老女人意想。 然,她还没挤进去就被发现了。 胡岩的话一出口,原本还拥挤的人群瞬间远离了阿生和胡岩。 醉香楼和醉生楼不合很久了,今日这架势一看就有打起来的趋势。 胡岩他们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他们还是躲远点。 台上阿香她们也看到了阿生,乐声慢慢停了下来,朝阿生方向看去。 “你们醉香楼动静闹的这么大,不就是为了向我示威吗?呵,我当是请了什么了不起的姑娘来和我醉生楼抢客人,把我的客人都给抢走了。原来是你们几个老家伙在这里蒙着面搔首弄姿,真是不知羞耻,这么大的岁数了,不回家养老,跑外面卖艺,不觉得羞愧吗?”阿生毫不客气语速极快的骂道。biqikμnět 虽然她被发现没有办法直接上台去扯面纱,换个方式,逼阿香她们把面纱摘下来也一样。 周围看舞的百姓们看看台上几人再看看阿生,面露疑惑? 什么老家伙,什么搔首弄姿,他们怎么有些听不明白。 阿生趁势继续道:“你们还不知道吧?台上跳舞弹乐的是醉香楼那五个老家伙,别以为蒙个面,换身新衣裳我就认不出你们了!你们能蒙蔽的了其他人,别想蒙蔽我!” 时颜珂抿茶动作一顿,目光微抬,手腕一甩,将茶盏扔了出去。 “砰!” “啊!”筆趣庫 伴随着一声尖叫,阿生被茶水泼了一脸。 “是谁!是哪个混蛋泼的我!”茶水并不烫,她没有被烫到! 但她很气愤!自从她当上老鸨,还是第一次被人拿茶水泼脸。 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被浇了一脸的阿生气的脸都扭曲了。 “你要是不会说话,我不介意教教你什么是尊重。”时颜珂语气软软淡淡的,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容,看起来十分无害。 众人沉默…… e “你个小贱……唔……”阿生面部一阵扭曲,伸手就打算来个泼妇骂街,嘴就被人捂住了。 “妈妈,别,你看。”捂住阿生嘴巴的女人示意她低头看。 在阿生脚前,有一个坑,坑里有个茶盏,深深的陷在里面。 阿生嚣张的表情瞬间凝固…… 好像,似乎,阿香养的那个小家伙力气大到离谱。 这茶盏是没砸到她,这要是砸在她脑袋上,人就没了。 太凶了,太凶了。 “不准你骂娘子!你个坏女人!”一片安静中,耿天程生气了。 “刷刷刷!”利剑出鞘声,剑尖对准了阿生。 围观百姓愣了一下,刷,散的更开了。 阿生和将军府护卫中间本还隔着人群,百姓一跑,两方直接面对面。 面对明晃晃的剑,阿生的心脏颤了颤。 得罪其他人,还能将讲道理,求求饶,得罪了耿家小少爷,那就只能等死了。 毕竟,一个傻子,你要跟他怎么讲道理? 讲不了,傻子也听不进去。 “没,没骂,耿小少爷您听错了,听错了,我怎么敢骂时姑娘。”阿生赔笑,之前的嚣张瞬间消失。 怎么回事!这耿家小少爷不在他的将军府好好待着,带这么多护卫来青楼是要做什么?没人管管他吗? 任由耿小少爷这么胡闹,将军府这是不打算要脸吗? “娘子,她惹你不开心了,我让候临她杀了给你消气好不好?”耿小少爷憨憨一笑。 “乖,你还小,别整天打打杀杀的,这样不好。按照规矩,我还该喊您一声生姨,姨来都来了,就别急着走了,看完再走呗,请她过来坐坐吧,站着怪累的。”时颜珂笑的一脸温和。 不用再开口,将军府护卫大步朝阿生走去。 阿生想跑,念头刚一闪,两把剑一左一右架在阿生脖颈上,瞬间打消了她想跑的念头。 “请。”将军府护卫道。 阿生被压着站在时颜珂旁边,护卫们没让她坐。 坐什么坐,这女人配吗? 阿生来的时候有多嚣张,此刻,被压着的她,就有多丢人…… 第 52 章 百脸震惊! 阿香她们原本还担心时颜珂会吃亏,见状算是放下心来。 有耿天程护着时颜珂,别说是阿生了,阿生背后的人想要动时颜珂都得好好想一想。 舞跳到一大半被打断,阿香她们也没有心情再跳了,干脆利落的进行下一个环节。 阿香她们五人聚在一起,空出了台前的位置。 然后胡岩就上台了,身后跟着几个小弟,小弟一上台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铺布,掏瓷瓶,摆瓷瓶。 很快,一个简易的地摊就这么形成了。 围观百姓们一脸迷茫,这是要做什么?刚刚不还在跳舞的吗?舞呢?美人呢? 他们一群人围在这里,可不是为了看几个糙大汉在这里卖东西的? 他们要看美人跳舞! 然众人只敢在心里暗自怒嚎,没人敢真的站出来反对。 没看到周围将军府的护卫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吗?他们要敢闹事,剑能立马架到他们脖子上。https:ЪiqikuΠet “咳咳……今日是个好日子,醉香楼开业至今,多亏各位街坊邻居帮忙,今日,我们老大决定回馈大家,所有药丸买一瓶送一瓶,多买多送……” 胡岩说完开场白,就开始卖东西。 “呵,还当你个臭丫头有什么大本事,用……”阿生见状面带不屑,话刚说到一半,抵在她脖子的护卫微动,剑在阿生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护卫没有开口,警告意味却十足。 阿生不敢再开口,眼神愤愤的,恨不得撕了时颜珂。 耿天程察觉到阿生对时颜珂的恨意,眼底闪过一抹杀意。 杀意一闪而逝,时颜珂似有所感扭头,只对上一双干净离带着点呆的眼睛。 见时颜珂看过来,耿天程嘿嘿一笑,人看起来更傻了,说出的话却极其惊骇,“娘子,她骂你,我要把她切成片喂狗。” 对外,将军府小少爷人虽然傻,却是个残忍的,死在他手里的人只多不少。 “让她说。”时颜珂倒没有多生气,示意护卫不用再阻拦。 被无视的耿天程瘪瘪嘴,狠狠瞪了眼阿生,继续替时颜珂剥瓜子去了。 娘子说啥就是啥。 系统在时颜珂脑海里念叨道:这小子装傻装的还真像。 从这玩意硬要搬进醉香楼后,他就觉得这家伙不是个傻子。 于是他怂恿时颜珂给这玩意喂药,治脑子的药。 好说歹说给时颜珂劝愿意喂了。 本该药到傻除,一颗就能好,一堆药喂下去,这玩意依旧还是个傻子! 一开始系统还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时颜珂总不好好做任务,导致他系统里的药失效了。 后知后觉的他才反应过来,哪是他的药不行,这玩意根本就是装的! 再一想!系统怒了,那玩意居然骗他,他要告状!让那个家伙被扫地出门! 时颜珂听完只是优雅的打了个哈切,对他道:“你开机太久了,脑子都不行了,关机养养脑子再找我玩。” 她不管耿天程是不是装傻,没跟她作对就很棒。 万一揭穿了,人脸皮薄,跑了怎么办? 毕竟,咱还得蹭人家的权力不是。 得哄着。 阿生试探性的冷哼道:“真会装。” 等了一会,见自己没事,阿生再次试探性开口:“还当你这小丫头有新的花样,原本还是在自卖自夸。” 耿天程闻言小脸紧皱,心里不爽,听话的忍着没有发怒。 耿天程不动,护卫也不敢动。 阿生先是震惊了一下,她原以为耿天程对时颜珂就是一时兴趣。 一个傻子怎么可能懂情爱这种事。 玩腻了就会把人抛弃。 毕竟,想要爬上耿天程床的女人不计其数。 哪怕,这人是个傻子!也是个身份高贵的傻子。 爬个床,再生个男丁,一辈子荣华就稳了。 这么些年,这个傻子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可见他被家里人看的多紧。 她原只当耿将军离家征战,府里无人能管他,又或者根本就不想管他,想要害他,这才让时颜珂借上了耿天程的势。 等耿大将军回京,一切都会归于从前。 她只是没想到,时颜珂能把那个小傻子哄的那么听话。 “别以为勾搭上将军府小少爷你就能踩在我头顶上撒野,老娘风光的时 httpδ:Ъiqikunēt候,你娘还没有怀你呢。”阿生语气逐渐放肆。 终于找到发泄的机会,阿生自然不愿意放过。 “谁说我勾搭小家伙是为了踩在你头顶上撒野?”时颜珂摇着头,一副你别想污蔑我,我可从来都没有这么说过。 “我才不会做那么笨的事情,我勾搭小傻子为的可是直接搞死你啊!”时颜珂笑,笑容一如既往的好看。 听到第一句话,阿生以为时颜珂怕了,嘴角扬起的笑容还没完全展开,听到第二句话,笑容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就你?哈哈哈哈,你也就只配仗势欺人,在我面前搞这些小动作……”阿生不以为意,她时颜珂搭上耿天程又如何,她就没有人吗? 两个乳臭未干的家伙还能将这京城闹个天翻地覆不成? “哇,这……这……这……” “这是神仙显灵吗?” “天啊,她们的脸!” “好美,这是天仙下凡吗?” 伴随着一声哇,围在台子周围的百姓皆都忍不住发出感叹。 逮到机会正在发泄怒气的阿生听到动静,分出了一丝注意力朝台上看上。 这一看,阿生整个人都愣住了,仿佛看见了鬼一般,眼珠逐渐瞪大,满脸写着不敢置信。 台上,阿香和春夏秋冬四人脸上的面纱已被摘下,露出了她们的脸。 五张如同十八九岁小姑娘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人还是之前那个人,脸还是之前那张脸,却又不全是。筆趣庫 那一张张他们熟悉的脸上,没了皱纹,虽比不上真正十八九岁的少女,却也是水嫩无暇,嫩了不止一点。 哪里还有上了年纪妇人的模样。 不远处醉生楼,一种姑娘皆都满脸震惊,紧紧盯着台上的五人,如同见鬼一般,久久无人说话。 这一手直接将众人给镇住了,窃窃私语声逐渐停了下来,一道道目光全都落在台上五人身上。 她们这是怎么做到的?祖上庇佑?天圣赐福?怎么,怎么就突然年轻了这么多!!! 慢慢反应过来的众人逐渐意识到,这怕才是醉香楼此次大费周章搭台的目的。 第 53 章 来,给个面子,一口干! 醉香楼今夜又是搭台子,又是上台献舞,并非如他们猜测一般,想要重操旧业。 这分明就是憋着大招,等着后面压轴呢! “各位看官,对我身后这五位都不陌生吧?想来,应该没有京城人士不认识她们吧?”胡岩给了台下众人一个缓和的时间,紧接着便大声将众人的视线吸引过来,开始烘托气氛。筆趣庫 “我胡岩是个粗人,也不和你们绕弯子,前些日子这五位是什么模样,今夜又是什么模样,这容貌变得可不止一点点,这五位在这短短未见人的几日,变得这般年轻貌美,那是因为喝我们老大调制出来的美容水,我们醉香楼今日如此大费周章,便也是为了这美容水。” “今夜,我们醉香楼为各位准备了充足的美容水,不管男女老少,都能喝,女人喝了光彩照人,年轻好几岁,男人喝了强身健体,重回风度翩翩,小娃娃喝了……小娃娃喝了……更加可爱讨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只有这次是免费送,送完之后想要再买就要收钱啦。”胡岩一边拼命吆喝,一边伸手示意手下的人赶紧把美容水搞上来。 美容水是时颜珂拿美容丸稀释后的水,只此一次,大规模的送,宣传宣传得了,等这次配的美容水卖完,之后就得限着量卖美容水。 美容丸她是不可能直接卖,到时候多稀释稀释,卖美容水,让功效不那么太离谱。 这玩意,可不兴卖多,不然,满大街都是喝了美容水变年轻的人,可不敢这么搞。 “家有媳妇女儿的,和媳妇女儿吵架了的,带上一碗回去,保管今晚喝了,明个一觉起来,年轻个好几岁,怒气全消,对你和颜悦色,嘘寒问暖。” “没有媳妇女儿的,送给自己心仪的姑娘,说不定姑娘喝完就同意了,没有心仪姑娘的给自己来一碗,长得好看了才有姑娘喜欢你不是!又不要你们的钱,吃不了亏的。” 胡岩喊得十分卖力,神色也十分认真,台下众人神色各异。 真的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吗?喝了就能让他们重变年轻? 他们怎么有些不相信呢,可是……美容水要是假的,台上那五人又是怎么做到才几日就变得这般年轻的。 好像只有相信了胡岩的话,这一切才都接得上,解释得了。 “你们千万不要相信他们,他们是骗你们的!老了的人怎么可能重新变得年轻!老了就是老了,怎么可能再变得年轻,这未免也太过荒唐了!一定是这个女人用了什么障眼法,她在骗你们,你们千万不要被他们骗了,不要相信他们!”阿生瞪着一双眼睛,声音尖锐又刺耳。 这不可能,老了的人怎么可能再变得年轻!绝不可能! 一定是天太黑了,黑到她眼睛都看不清了,才会产生幻觉。 阿生刚吼完,胡岩的手下就抬着一个大缸走了过来,缸里满满的都是水。 一缸水挺沉的,往下一放,水面波纹晃动,溅出不少水来。 还在嘶吼的阿生看着那普通到随处可见的水缸,缸里那清澈的水,以及那缸前贴着的红纸,以及红纸上的美容水三个字,沉默了。 台下众人表情古怪…… 胡岩深呼了一口气,仰头挺胸,露出和善的微笑,只要他不扭头,他就跟那个丑陋的水缸没有关系! 没有一点关系!!! 片刻,阿生狂笑出声,“哈哈哈哈!美容水?就这?” 当他们是三岁小孩吗?这么好骗? 随便搞个水缸,灌点水,贴张纸,就是美容水了?这也未免太不当回事了吧。 系统:“你看看,你看看他们的表情,我就说那水缸太丑太敷衍了!你端出去谁会信里面装着的会是美容水!” 系统在时颜珂的脑海里咆哮! 那么珍贵的美容水就该个搞个好看的瓷瓶装着!又不是做饭,你搞个大水缸装着,你要搞哪样! 时颜珂淡定的喝了口茶在心里回道:“有的喝就不错了,要啥瓷瓶,给他们准备碗不用他们自己回去拿碗,就已经是亏本了,还拿瓷瓶装,我那一大缸的美容水,要装多少瓷瓶?瓷瓶不要钱的吗?” 水就在这里,想喝的人自然会去喝,不想喝的人,拿再贵的瓷瓶装也不一定敢喝。 怕被毒死。 系统……就特么无语。 “来来来,大家都看过来,这缸里就是我们老大为大家耗费了大量心神和药材调制的美容水,每人免费领一碗,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只此一次,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仿佛没有听到阿生那尖锐的嘲笑,胡岩非常热情的宣传。 只是在说到耗费打量心神和药材时脸上笑容出现一瞬的僵硬。 毕竟这一缸的美容水是他家老大随便掏出几颗药丸一丢给配成的。 但凡他家老大多费那么点神,表现的艰难一点,他也不至于这么心虚。 围观百姓神色各异的看向胡岩以及他身后那口大缸,皆都静默不语。 在水缸没有被抬出来的时候,他们是心动的。 大部分人都想来上那么一碗,左右不要他们的钱,来上那么一碗,自己喝或者带给自家媳妇女儿也没什么不妥。 水缸出来他们都愣住了,这……这也太敷衍……太潦草了吧??? 阿生再一顿嘲,围观百姓那刚热起来的心瞬间凉了。 不要他们要以貌取水……实在是无法相信,这缸平平无奇的水就是胡岩夸上天的美容水。biqikμnět 他们的眼,他们的脑,他们的心都在叫嚣着别信!这群人就是个骗子!大骗子! 不管胡岩再怎么吹,围观百姓们皆都一脸,你吹,你继续吹,我们就看着你吹,我要是去喝一口,我就是傻子的模样。 “我们老大费老大力气做的,又不收你们的钱,都客气个什么劲,来来来,一人一碗,我给你们满上,给你们满上。”见怎么说都说不通,胡岩撸起袖子,直接开干! 围观百姓一听这话,暗叹不妙,尤其是离台子最近的一群人,吓的扭头就想往后面钻。 后排的人有些在观望,一副事不关己,不进也不退,随旁边人怎么折腾。 有些人则感觉到了不妙,也不看热闹了,转身就像跑。 这一切都被耿天程看在眼里,他媳妇费心搭这么大个台子,可不能没人欣赏。 耿天程给了暗处候临一个眼神,候临身形一闪,瞬间来到台子最后排。 拦在了想要离开的百姓们面前,咔嚓一声,手中剑以出鞘半寸。 随着剑出鞘之声,又是几道黑影闪过,将人群围住。 四目相对,百姓们愣了下,一看为首的是候临,忙扭头回归原位。 不跑了不跑了,将军府的护卫,惹不起,惹不起。 既然他们跑不了,那就不能让里面的人出来!开玩笑,前面人一跑,他们后排就得变前排了。 前排的人那么想往外挤,可见,在前排没什么好事。 于是…… 前排的人往后挤,想要逃离这里,后排的人往前挤,不让他们出来,中排人实惨,前后都被挤。 场面一度变得很混乱。 “别挤,别挤。” “让一让,让一让。”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哎哎哎,你干嘛呢!踩我脚了。” …… 如同滚烫的油锅掉入了几滴冷水,原本的安静被嘈杂声所取代。 混乱中,台下站着的小弟们刷刷刷跳上台。 站了许久,终于轮到他们大展身手了! “跑什么跑!再跑一个给我试试?” “别动!再动打你了啊!” “都别跑,再跑打断你们的腿!” …… 在混混们围堵拦截,威逼利用,以及舞台后将军府护卫们的镇守,别说是前排的百姓没能跑得掉,后排的百姓也没有一个能跑的掉的。 一阵乱挤后,之前是什么站位,跑完后还是什么站位。 混乱稳定后,胡岩端着一碗美容水走到了刚刚跑的最凶的一位大汉面前停下。 不等胡岩开口,大汉就哆哆嗦嗦的开口道:“胡,胡老大,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没想跑,是被挤的,是被他们挤的。” 就他娘的后悔!为什么要吃饱了出来消食,消食就消食,来凑什么热闹,看什么美女跳舞! 知道这人在说谎,胡岩也不气,抬手拍了拍大汉的肩膀道:“哎呀,抖什么抖啊,大庭广众之下,我还能打你不成,看了这么久一定口渴了吧?来一碗尝尝?” 胡岩笑眯眯的将美容水递到大汉面前,“我老大精心熬制的,来,给个面子,一口干了!” 大汉哆嗦着接过碗,碗在晃,却愣是一滴水没撒。 “胡老大说笑了,这么好的东西,我正求之不得呢,怎么还需要胡老大您卖面子,我可受不起,受不起。”大汉一边说,一边看向一旁的官兵,希望官兵们能来救救他。 他是真的不太想喝这种水。Ъiqikunět 将军府护卫们,站姿笔直,目不斜视,他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眼神求救无果,大汉心一下凉了半截,看了眼手里那清澈可见碗底的美容水,一狠心一咬牙一闭眼,一口气将水给干了,水一喝剩下半拉的心也彻底凉了。 那英勇就义的模样活像在喝见血封喉的毒药一般。 第 54 章 边上嗑去 “您看这样可以了吗?”大汉喝完还不忘把碗倒过来,给胡岩展示自己喝干净的碗。 “很好。”胡岩认同似的再次拍了拍大汉的肩膀。 很好,总算送出去了一碗美容水,也算是开张了吧? 随后视线扫向前排众人,露出微笑,“大家不用这么激动,我们美容水准备的很充足,都有,每个人都有,来来来,先给那些个激动的大哥们端过去。” 胡岩的小弟们会意,亲自将一碗碗的美容水热情的送给那些刚刚闹腾最厉害人的手里。 部分没动的前排百姓侥幸逃脱,没有被强制送水。 这部分人脑子比较灵活,醉香楼的人总不可能在水里下毒,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将他们这么多百姓都给毒死吧? 所以他们没有跑,幸运的得到了自主选择的机会。 这其实也是胡岩有意为之。 毕竟,他胡岩还没有丧心病狂到一定程度,要强制给在场所有人灌美容水。 他家小姑奶奶只是让他把这缸美容水都送出去,又没让他一夜给送出去。 今夜,闹了这么一场,只要有一个人喝了这美容水,他就算完成了小姑奶奶交给他的任务。 过了今夜,这些人得哭着求他送美容水。 被强制分到美容水的百姓还在犹犹豫豫,不知道要不要喝,另一边,胡岩也给自己搞了一碗,对着众人笑道:“各位都别愣着了,来,我胡岩先干了,你们随意。”筆趣庫 说完豪气的一口将碗里的美容水给喝完了。 胡岩真心实意道:“各位,放心喝吧,没有毒,我醉香楼费了这么大力气,可不是为了来毒你们这一群街坊四邻的,平日里大家无仇无怨的。真的只是为了卖这美容水,成效你们也看到了。又不要你们的银子,一分钱不要白送你们喝,你们还想要怎样?不就是装的水缸简陋了一点吗,这么多美容水,我们总不能一个个那瓷瓶装给你们,那多费钱啊。你们要真不放心,喝坏了肚子再来找我们就是。” 端着美容水的百姓们想骂人…… 你要早这么真心实意坦诚的和我们说,我们也不至于被你弄的这么害怕。 干完一碗,胡岩催促道:“这水没毒,喝吧,喝吧,后面还有人等着呢,早喝完早走,别耽误我家老大休息。” 前排有人道:“都别看着了,喝吧,喝完给我们后面的兄弟腾地方。” 说话那人将碗里的水一口干了后,转身扫过身后人群,身后有人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人群挤巴了两下,那人只挪动了一小点就被人给抓住了。 “跑?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刚刚就你小子挤我挤的最凶,老子跑不了,你小子也别想跑。”说话间,男子按住了想要跑的人,拽着就往胡岩面前凑。 周围人纷纷往两边撤,勉强给两人腾出一个可以干架的空间。 “哎呀,哎呀,大家都是兄弟,他不就是挤了你一下,把你给推最前面挡灾吗,这有什么的,我们这美容水又没有毒,别那么戾气冲天,周围那么多兄弟都是被挤到最前面来的,你可别教坏他们,学着你的模样抓人出气。”胡岩说罢非常贴心的给男子送上一碗美容水。 男子恶狠狠的瞪了眼胡岩,随后拿起美容水就往被他按着的人嘴里灌,硬生生将一碗美容水都给灌进那人嘴里。 “哎呀,真不讲理。”胡岩嘴里说着眼神则扫过拿着美容水的众人,皮笑肉不笑道:“都被愣着,快喝,快喝,你们要是手有问题,我也可以让我的手下们学着他的样子,喂给你们喝。” 这么久过去了才搞出去两碗,他有点不耐烦了。 “不了,不了。” “我们自己来,自己来。” “对对对,我们可以自己来的。” …… 七嘴八舌中,凡是被分到美容水的人都将美容水一口气给干了。 他们算是想明白了,今天这水是必须喝了,根本就逃不掉。 “哎,你们要早这么利索,我还用跟你们费这些口舌干什么,让我瞧瞧,剩下的水该卖给哪些人。”胡岩这话一出,原本安静的人群又开始熙熙攘攘挤了起来。 本着我都喝了,你也别想跑的理念,那些已经喝完美容水的人们扭头开始寻找刚刚挤他们最凶的人。 你们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们好过,今天在场的人必须都喝!他们不允许有侥幸之人。 都不用胡岩吩咐手下人门抓人,喝过美容水的人已经替他们抓好下一批喝水人。 人群挤挤攘攘,混乱成一团,你追我逃,那叫一个刺激和热闹。 阿香实在看不下去开口道:“丫头啊,你要不要去阻止一下?” 好像状况有些不太对劲。 “e……”时颜珂也有些无奈,是她的美容水效果太过离奇,还是胡岩太过凶猛,挺好的一个免费送水现场,怎么变得像大型喂毒现场了呢。 “哼,你们就等着明天衙役上门吧。”阿生语气里带着幸灾乐祸。 今天,时颜珂这么逼这些人,这些人当场不敢发怒,等离开了这里,肯定会有人不服气,悄摸摸的去报官。 今夜,时颜珂闹这么大,说不定已经有人去报官了,衙役可能就在来的路上。 “丫头,要不这水我们不送了,让这些不识货的人走吧。”阿香语气里带着担忧。 时颜珂闻言摇了摇头拒绝道:“还不够,还差点,还不能放他们走。” 虽然,e……发展和她想像的不一样,不过效果却是很好的。 她不怕闹起来,传开来,她只怕闹不起来,传不开。 今夜,这里闹的越凶,明日一早,效果就会越好。 至于衙役什么的,时颜珂看向一旁耿天程。Ъiqikunět 耿天程扬起脸,一脸认真道:“娘子放心,我耿天程的媳妇儿他们不敢抓,他们要敢抓你,我把衙门都给拆了!” 不远处,听到自家主子豪言壮志的候临嘴角微抽。 上次老爷回的书信,好像是说快回来了吧? 老爷你可得快点回来,回来慢了,衙门可能就要被拆了…… 时颜珂欣慰的拍了拍时颜珂的头,“阿香别怕,咱有靠山。” “别说娘子送的是美容水,就算娘子送的真是毒水,把他们都毒死了又怎么样,就算陛下来了,他也别想动我娘子一根寒毛!”明明是很霸气的话,配上耿天程那个子,那脸,那声音,完全没有任何威严。 看起来就像小孩的戏言,搞笑极了,在场却无人敢反驳。 就如耿天程所说的,只要他真心想保人,就算时颜珂真的在水里下毒了,他也能把人给安全的保下来。 一番表忠心后,耿天程正想开口邀功,时颜珂照着耿天程后脑勺就是一下。 耿天程捂着后脑勺,满眼委屈,“娘子,呜呜呜呜,你为什么打我。” “瞎看什么话本,学什么纨绔,我没事给他们下毒干什么?是嫌日子太长了吗?”看看!看看他把她的未来顾客们吓的,手里的美容水都不敢喝了。 吵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看着时颜珂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反是惹耿小少爷不快的人坟头草都有几尺高了,这个女人真勇,连耿小少爷都敢打。 众人预料中的血溅当场并没有发生,被打的耿天程并没有对时颜珂发怒,只是委委屈屈的蹲着。Ъiqikunět 众人正疑惑中,时颜珂递给了耿天程一碟瓜子道:“边上嗑去。” 委委屈屈的耿天程瞬间眉开眼笑,接过瓜子碟到一旁剥瓜子去了。 媳妇儿没生他的气,真好。 围观百姓……眼睛都快惊的掉下来了。 这……这……这……是哪里来的猛人啊,打了耿小少爷脑袋居然没有血溅当场,这不符合小少爷的脾气,一定是他们眼瞎了,一定是他们眼瞎了。 不然,小少爷怎么会对一个打他后脑勺的人这么宽容。 一旁的阿生也看呆了…… 这……这……这时颜珂是学了什么迷惑人的手段,把耿小少爷迷成这样。 当中下他的面子,当中打他,都不发怒生气。 等阿生再抬头看时颜珂时,眼底的轻蔑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谨慎。 若是这样耿小少爷都不生气,她就得认真审视时颜珂了。 醉香楼怕是真的找到了个不得了的靠山。 刚刚赶来的衙役门正好将这一幕全看在了眼里。 衙役小弟颤颤巍巍道:“大,大哥,我们还有去的必要吗?” 他还没有见过哪个惹到耿小少爷后还能活着的人,更别说还动手打了人。 他们这个时候过去,会被耿小少爷当成发怒的靶子吧? 他有点害怕。 衙役老大沉默了下,咽了咽口水道:“来都来了。” 这里这么多百姓都在看着呢,好歹去走个过场不是。 “大哥,我觉得我们过去小少爷会不开心。”万一耿小少爷不喜欢别人看到他出丑的样子呢?他们过去不就直接撞上了。 衙役小弟又道:“那可是耿小少爷,我们怂一点,上面也不会说什么的。” 谁都知道耿小少爷不好惹,平时躲都来不及呢。 第 55 章 不懂什么? 小弟都知道的事情,衙役老大又怎么会不知道,知道归知道,那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啥也不干,扭头就走不是。 衙役老大犹豫片刻后道:“先去看看。” 来都来了,总不能过都不过去,扭头就走不是? 装模作样一下总是要的,不然不好交差。 “好的老大。”小弟应声的那叫一个爽快,心里想着赶紧搞完赶紧走。 这一走神,声音没有控制好,乍一听凶神恶煞的。 这一嗓子直接吸引了周围所有的视线。 “大家快让一让,衙役来了,衙役来了!”某个天真的小伙一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喊的那叫一个兴奋。 这一下就如炸胡一般,衙役老大来都来不及阻止,人群直接骚动了起来。 一个两个都在喊着衙役来了,让让,让衙役们过去之类的话。 人群涌动,给他们让出了一条道,与人群嘴里的时颜珂和耿天程来了一个深情的视线对视。 “老大……这怎么办……”小弟一看这个架势瞬间怂了,这,这要是让耿小少爷觉得他们是来找茬的怎么办? 他们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怎么办?怎么办?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气急的衙役老大对着自家小弟就是一脚。 他已经感受到了来自耿小少爷那杀人的视线!他也害怕啊! 你问我怎么办?我问谁去? “说曹操曹操就到,时颜珂你就等着蹲大牢吧!”阿生一见这次来的衙役居然没有扭头就跑,听声音看起来很硬气,以为是自己身后之人派来帮她的,表情瞬间得意了起来。 她就说这里闹的这么大,她的靠山不会不管她的,这不派人来了吗,她很快就能离开这里了。 耿天程盯着前方的衙役们问道:“你们想要带走我媳妇儿?”声音听起来就像正常的询问。 “这……我们不是……”衙役老大正在心里想着如何说才能不惹到耿小少爷。 才说了几个字,身后则有一个衙役飞快站住来道:“这是自然,今天在这里聚众闹事之人我们都要带走。”筆趣庫 出声之人速度极其快,衙役老大阻止都来不及,人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看强有力,正义十足的发言。 耿天程那平静的脸瞬间阴沉了起来,一看就是不高兴了。 “哎,娃,你自求多福吧。”衙役老大惋惜的说往后退了好几步,与说话之人隔开了一定的距离,以防自己被波及到。 说话之人见状,正要再愤慨几句,彰显自己的正义。 不就是个仗着老爹的势欺人的纨绔小少爷吗?还能真藐视王法不成! 对这些纨绔,他是极其不屑的。 在他心绪乱飞的时,他并未发现,自己周围瞬间空了一片。 衙役们怕被他连累,纷纷远离了他。 有些人啊,仗着自己身后有人,便忘记了自己是什么。 有些人啊,即便是你背后有人,那也是惹不得的。 “媳妇儿,给。”耿天程将碗里剥好的一半瓜子仁递给时颜珂。 时颜接过瓜子仁的下一秒,耿天程手里的碗就径直飞了出去,不偏不倚。 只听得一声砰,碗结结实实砸在了说话那人的脑门上。 再听得一声砰,人重重的摔在地上,额头鲜血直流,于晕死了过去。 “媳妇儿,相公我砸的是不是很准?”见这一次准头这么准,耿天程忙向时颜珂邀功。 看着那倒地鲜血直流的男子,时颜珂面无表情吃了口瓜子仁道:“是挺准的。” 她算是知道耿天程明明长着一张好欺负的娃娃脸,别人为什么见他就跑了。 系统:真是凶残…… 一言不合就动手! “候临,把人送回他主子那里去,让他主子下次派点有脑子的人来试探,派这种傻子来也太看不起我耿天程了吧。”得到夸奖的耿天程心情好了不少,倒也没有直接把人给杀了。 太血腥了让媳妇看见了不少。 知道他凶名还敢跳出来惹他的,不是真傻,就是背后有人,想搞他。 “是。”候临应道,随后地上昏死的衙役就护卫给拖走了。 处理了个想要搞事的衙役,耿天程视线落到了剩下衙役身上,“你们……” “我们,我们就来看看,没有要抓人的意思,没有,没有,没有。”一群衙役被吓的连连摇头,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倒霉鬼。biqikμnět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急着走,喝完美容水再吧?免得以后有人故意来找我媳妇的麻烦,说她卖的美容水不好,有毒。”秉承着媳妇儿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耿天程非常贴心的开口给媳妇儿拉客。 正好,媳妇儿配的那一大缸水还没有怎么下。 衙役们心累,事情没办成就算了,还把自己给赔了进去,真的傻糟心的一天。 “来来来,都是兄弟,别客气。”胡岩手里端着两碗水非常热情的从台上跳了下来,递给了衙役老大和他身边的小弟。 “好了,热闹看完了,放她走之前给她灌一碗美容水。”事情到这里差不多就搞定了,正常的百姓不管是自愿还是被逼无奈人手一碗美容水喝了下去。 接下来就只需要安静等待就好了。 时颜珂话音刚落下,就有护卫搞了一碗美容水强行喂给阿生喝。 “我不喝,我不喝,唔唔唔……”阿生挣扎着要摆脱护卫,还试图紧闭嘴拒绝喝药。 然,她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怎么会是一群年轻力壮护卫的对手。 护卫三下两除二的就把美容水给灌了下去,然后放开了阿生。 阿生一得到自由就拿手去扣喉,试图把喝进去得水给吐出来。 时颜珂瞥了眼阿生的动作悠悠道:“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美容水,你看看我家阿香和四位姨们,她们就是喝我的美容水变美的。你最好别扣,不扣,明日起来,你肯定能年轻不少,扣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不想变美吗?” 给阿生灌是为了让她更相信,吐了也无妨,总能从别人嘴里知道的。 就是影响一些进度罢了。 阿生扣的胃里一阵反胃,正要张嘴吐,一听这话,眼神闪烁了下,强忍着恶心的感觉,把涌到喉咙口的东西给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看到阿生的动作,时颜珂沉默…… 系统:这也是个狠人,到喉咙口的东西都能再咽下去。 对上时颜珂视线,阿生掩下脸上的心虚,傲气道:“哼,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女人在搞什么鬼!什么美容水都是你胡诌的,真要这种东西,天底下岂不是没有丑女,老女人了!” “天底下那么多人,我自然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让所有人都变得如阿香她们一般美艳,不过就是限量卖罢了。”时颜珂不紧不慢继续道:“各位今日回去好好照一照铜镜,明日也好好照一照,只需一夜,这效果就出来了。美容水就这一缸,早发现早变年轻,晚了可就连个底都不剩了。” 时颜珂起身,伸了个懒腰,朝人群灿烂一笑,语气异常温和,“都散了吧,没有什么热闹了,祝各位好梦。” 为了避免有人事后搞乱,安抚他们一下吧。 时颜珂这一番动作直接给一众人迷得不行不行的。 难怪耿小少爷这么喜欢这个女人,就这身姿就这模样,是个男人都扛不住。 实在是太美太诱惑人了。 这要是他们媳妇儿就是让他们把心掏出来给她,他们都不会有一点点的犹豫。 耿天程在一旁气急,忙挡在时颜珂的面前恶狠狠道:“媳妇儿,我的!不许你们看!” 耿天程个子虽然长了,但还是没时颜珂高,只能挡住时颜珂的身子挡不住她的脸。 好在百姓们知道耿天程不能惹,低头的低头,扭头的扭头,不敢再去看时颜珂。 时颜珂被逗笑了,“走了,休息去,太晚休息不长个。” 这有啥的,真的是。 耿天程气鼓鼓不语,要不是还有理智,真想把那些人的眼睛挖出来一个个踩爆! “撤了,撤了,把这些台子拆了吧。”胡岩招呼小弟们搬缸拆台子。 胡岩忙活了一晚上,搭台子,卖东西,拆台子,愣是一点怨言都没有。 俨然是一个合格的小弟了。 胡岩带着一众小弟忙活着,之前急着要逃离的百姓们现在也不着急了,三三两两凑一堆,在那里小声嘀咕着,不知道在说什么。 阿生见没有人管她,恶狠狠的瞪了眼时颜珂和阿香她们,领着她带过来的人怒气冲冲的回醉生楼了。 醉生楼的姑娘们见阿生回来,一瞬间散了个干净,生怕被阿生撞见她们刚刚一直在楼上看热闹。biqikμnět 阿生带着一肚子的气回到醉生楼,一看那空荡荡的戏台和周围空着的桌子,脑子里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绷断。 她拿捏不了时颜珂,还拿捏不了她楼里的这些姑娘吗? “人呢?人呢?都死了吗?老娘养你们这么些年,可不是为了养一群吃闲饭的,这都什么时辰了?一个两个的,不出来迎客都躲在房间里干什么?是不是悄悄躲在房间里看妈妈我出丑?都给我滚出来!”阿生在楼下大发雷霆,怒吼声响彻整个醉生楼。 姑娘们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朝楼下跑去。 很快,姑娘们招揽客人的招揽客人,干活的干活,尽管楼里根本就没有客人,却都不敢歇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忙。 “老娘真的是瞎了眼了,养了你们这一群没用的东西,这么多人都比不上外面那几个老家伙,人都留不住。”阿生指着姑娘们大骂,把怒气全都出在了姑娘们身上。 醉生楼的动静不小,街道外的百姓们都听见了。 人群中有人开口道:“啧啧啧,这醉生楼的姑娘们要倒霉了。”语气里带着怜悯。 有不知道内情的人问道:“怎么说?” “这醉生楼的老鸨脾气最差了,今夜在这醉香楼吃了这么大的亏,回去一定不会放过楼里那些小姑娘,是定会拿那些小姑娘出气的。”说话的人是醉生楼的常客了,自然是知道一些事情的。 问话的人推了推说话之人揶揄道:“那你还不赶紧过去保护你的新欢,这要是被打死了多可惜不是。” “不了,不了,今夜我也受了不少的惊吓,我可不想再进去看那老婆娘贪财的嘴脸,一个□□罢了,死了就死了,下次去点其他姑娘不就得了,寻得是欢,又不是人。”男子摆了摆手,今夜他是没有兴致再去醉生楼了。 这刚刚在醉香楼已经看到美女了,他暂时对醉生楼里那些胭脂俗粉提不起什么欲望,算了,还是回屋休息去吧。 和男子拥有一样念头的人还不少,这些人听着阿生的怒骂,转身就走。 另一些男子则是有些不放心自己心上的女人,听到阿生在骂,连忙朝醉生楼跑去,生怕跑慢了,自己心上的姑娘就要被阿生打。 看到有客人进来,阿生愤怒的脸这才好看了不少,语气都变好了,“姑娘们,来客人了,快下来接客。” 很快,醉生楼再次热闹了起来。 只不过桌子都没坐满,客流整整少了一大半。 阿生看起来笑意盈盈的,似乎今夜一切如常,她从未丢脸过。 一切如平常一般,没有什么变化。 醉香楼二楼 时颜珂靠着窗户望着醉生楼门口揽客的小姑娘们,半天没有动弹。 系统:宿主,你刚刚不还说自己很困,要休息吗?怎么进了屋子反而精神了,外面有什么好看的? 系统那简单的小脑瓜子完全不懂宿主在干什么,为什么情绪看起来不太好。 “你不懂。”时颜珂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对面楼的姑娘们,一个两个看起来也就十八九岁的模样,明明是在笑却让人一点都感觉不到她们的开心。 那模样就像是要大难临头一般。 时颜珂甚至看到有姑娘躲在一旁偷偷的抹眼泪。 今夜,阿生在她这里出了丑,心情自然不好,按照这人的心狠程度,等天亮,这些客人差不多都走了,那些个接不到客人的姑娘,怕是都要倒霉了。 时颜珂眸光沉沉的,黑暗中,那双好看的眼睛里闪烁着暗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懂什么?”有声音自时颜珂身后传来。 第 56 章 这可不兴哭 耿天程推门而入,将时颜珂下意识说的话听了全。 这显然并不是在和他说话。 男人视线不着痕迹将屋子扫视了一遍,并未发现除他和时颜珂以外的第三人。 心底的疑惑犹在,面上天真无邪,朝时颜珂走去。 系统:真是阴魂不散呐。 分开有一刻钟了吗?这就找上门来了,怎的,片刻不见,人还能跑不成? 时颜珂晲了眼耿天程敷衍道:“没什么,我自言自语呢。” 总不可能跟耿天程说实话不是。 耿天程知时颜珂没说真话,但也没在意这事,只要这屋子里没有第三人便行。 是不是在自言自语这并不重要。 思索间,耿天程已经走到时颜珂身旁,手扒着窗户框,踮起脚尖,追随着时颜珂的视线望去。 只看了一眼,耿天程便没了兴致,转头去看自家媳妇儿,谁都没有他媳妇儿好看。筆趣庫 似有所察觉一般,时颜珂扭头,便对上了某人灼灼的目光,以及一张灿烂中带着讨好的笑脸。 “娘子,我好困啊。”耿天程说完有模有样的打了个哈切,配上那张好看的脸,称得上是美颜暴击。 这笑容,这动作,这张脸,别说是融化女子的心,男子的心都能给你融化了。Ъiqikunět “困了就让候临带你回去休息。”面对如此秀色可餐的美貌,时颜珂却早已免疫,内心没有半点动摇。 “候……”刚来得及喊出一个字,唇就被耿天程的手给捂住。 时颜珂愣了下,随后挑眉看向耿天程。 耿天程默默收回了捂住时颜珂唇的手,抬起那双干净的眸子可怜巴巴道:“娘子,我……我想和娘子一起睡觉。” 系统:哇! 该说这个家伙是脑子简单,还是勇者无畏呢。 时颜珂想都没想直接道:“不行。” 耿天程被拒绝,眼底瞬间蓄上了泪水,语气那叫一个委屈,“为,为什么不行?你是我的娘子,我是你的相公,夫妻,是要在一张床上睡觉的,这样才能生小宝宝。” “我好喜欢娘子,想和娘子洞房,想要一个和娘子一样好看的娃娃。”谈到这个,耿天程失落的眼底有期许在闪烁。 时颜珂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有些纠结道:“这个嘛……回头再说,回头再说,你先回屋休息,先回屋休息。” 这个话题来的有些突然,她虽然答应耿天程,人也一直在她这里住这,但是……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之前耿天程也从未提过,所以……先让她缓缓,让她缓缓。 眼中的期许消息,耿天程唇角一瘪,委屈的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哎,哎,哎,你别哭,你别哭。”一看耿天程要哭,时颜珂急了,放缓着语气朝耿天程靠近。 这个点了,这可不兴哭,一哭,春姨她们定会过来,就春姨她们那巴不得她早点嫁人的架势,这一局她必输无疑。 时颜珂手刚伸出去,耿天程蹬蹬蹬的就往后退了好几大步,直接拉开了一大段的距离,然后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时颜珂。筆趣庫 那神情就像在说,把你的手收回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吹过一次的亏,我是不会再出第二次了! 第 57 章 恶狠狠吧唧一口 刚刚还在笑的耿天程脸瞬间暗了下来,周身那冷气跟不要钱一样,刷刷刷的往外冒。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个女人是色痞,她居然想反悔!想要三夫四侍!httpδ:Ъiqikunēt “媳妇儿,你觉得呢?”控制住想要将京城所有好看男子都杀了的念头,耿天程脸上再次扬起了微笑。 时颜珂往后退了一步,原本单手按桌换成了双手按桌。 腿更软了。 系统:宿主,这个男人很危险,祝你好运。 时颜珂微笑,她又不是个傻子,一个系统都知道耿天程很危险,惹不起,直面耿天程的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人又危险又不好惹。 “你的这张脸,这个身高还能长吗?”然知道归知道,一开口却是在某人的雷区上疯狂蹦跶。 要是还能长的话,综合下来,她还是很乐意在一根树上吊死的。 系统…… 想死就直说,他也可以帮忙,不用这么费劲巴拉去找死。 “能。”耿天程咬牙切齿吐出这么一个字。 好气哦,但他不能对媳妇发火。 看来以后他要把人看得更紧一些了,别媳妇儿被人勾走了他都不知道! “那我觉得,一夫一妻也挺好的。”时颜珂朝耿天程笑,笑容真诚且灿烂。有个好看的老公也挺好的,以后再一起生好看的娃娃,好像也挺好? 突然没有那么想要和系统同归于尽了呢。 系统激动:真的吗?宿主?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开医馆救人了?宿主你那么有钱,应该够开个医馆的吧?要是不够的话,还可以问耿天程借,他一个将军府小少爷肯定很有钱!只要我们把医馆开起来,前途一片光明啊!httpδ:Ъiqikunēt 时颜珂笑容消失,好吵,她又想拉着系统一起去死了呢。 叨叨个不停的系统突的沉默,闭麦保命。 听到时颜珂的回答,耿天程又笑了,他就知道媳妇儿是喜欢他的,只要他让媳妇儿看不到比他更好看的人,那就没有人能从他身边把媳妇儿抢走! 媳妇儿就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某年,某月,某日,某深夜,某个屋子,某小少爷,终是耍赖成功,心满意足的住进了某个屋子,睡在了某张床上。 时颜珂本以为满足了某人的愿望,自己就能安安稳稳的睡个觉,毕竟时辰真的不早了。 可某人就跟身下有针扎一样,左一下,右一下,不停地翻来翻去,粗喘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十分的明显。 即便是闭着眼,时颜珂都能感受到黑暗中时不时会有道炙热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随后便是更为粗重的呼吸声。 那掩饰不了的炙热灼的时颜珂呼吸也有些变了。 朦胧的月光照亮了时颜珂那同样朦胧的睡颜,黑暗中的目光越发炙热了起来,小声试探的开口道:“娘子,娘子,你睡了吗?” 这漫漫长夜,不该就这么浪费,该来点快乐的运动,他死皮赖脸的赖下来,可不是为了盖着棉被纯聊天的。 旁边躺着个不停翻滚的面饼,还是个不怀好意的大面饼头子,时颜珂怎么可能睡得着。 但她并不是很想理会耿天程,呼吸平缓的真如睡着一般。 并未得到时颜珂回应的耿天程并没有就此罢休,两人的脸在耿天程蓄意下越靠越近,一双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幽光。 唇对唇的瞬间,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温度仿佛重锤一般砸在耿天程的心口上,呼吸都跟着一滞。 耿天程没有想到自己会亲的如此瞬间,整个人愣在了那里,保持着唇对唇的姿势,一时不知道该趁机攻城略地还是见好就收。biqikμnět 就在耿天程不知所措时,装睡的时颜珂突的睁眼,一个利索翻身由下变上,趁着某人还未反应过来,恶狠狠的吧唧了耿天程一口。 第 58 章 烫伤的淡化 怎么着也是重活两世的人,哪能让个小弟弟压着占据主权呢,要开荤,她也必须是主导的那个! 不接受任何反驳。 弟弟长得好看,还一本心思对她好,她可一点都不亏。 长夜漫漫啊,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做坏事。 在时颜珂翻身掌握主权的那一瞬间,002系统默默下线了,接下来的画面不是他能看的,看了统子会没命的。 …… 翌日,公鸡刚刚打完鸣,便有百姓照常早起开启一整日的忙碌,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包括那些喝过美容水的百姓们,一开始也都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毕竟,经过稀释后的美容水由于浓度不够,并不能让只喝一碗的百姓们立马感觉到身体那并不算太细微的变化。 不过,不管在哪里,总有在乎自己容颜的女子。 美容水确实稀释过,一些大老粗们喝完可能察觉不出自己面容的变化,女子则不同。 当她们坐到梳妆台前,敏锐的女子一眼就能发现自己样貌发生了变化。 年轻有痘,痘印的女子敏锐地发现脸上的痘痘少了很多,痘印也淡了不少。 上了年纪的女子敏锐地发现自己脸上的皱纹变少变淡了,原本因为辛劳而变得粗糙的脸,摸着也比之前平滑白皙了不少。 有激动的女子连忙赶来自己男人确认,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相公,你快过来,你看,我额头上的疤痕是不是淡了?” 女子丈夫仔细盯着女子的脸看了会道:“疤痕是淡了不少,脸也白了不少。” 他家夫人小时候给家人做饭,不小心把自己额头被烫了一道伤疤。 这些年,一直都拿头发挡着,也只有在清晨梳头时伤疤会露出来些,平日里,都拿头发遮的严严实实,不露伤疤分毫。 女子摸着自己的伤疤,喃喃自语,“真的淡了,淡了。” 这块烫伤跟了自己多年,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额头上这块伤疤。 她每日都会抹买来的各种祛疤的药膏,额头上的烫伤从未淡化一丝一毫。 这么多年,只要听到别人说什么什么能去疤变美,便宜的,她当场就买,价格昂贵的,咬咬牙,省些日子再去买。筆趣庫 昨日,她与相公本是要回家,路过醉香楼因着好奇凑过去看了几眼,这一看,她就不想走了,想要留下来等一碗美容水。 她的相公本不情愿她去喝什么美容水,觉得那水不干净且觉得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神,还不需要银钱,能是什么好东西。 拉着她就想走,不过最后还是没能拗得过她,留了下来,和她一起喝了美容水。 不同的是,她是自愿的,她相公则是因为跑不掉被迫喝的。 女子想着想着,手不由自主的摸上自己相公的脸颊,“相公,你的脸好像也滑嫩了不少。” 她相公常年在外跑生意,脸糙的很,今日摸着却没往常那样硌手,很明显滑嫩了不止一点。 男子闻言也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比起往日来,确实滑嫩了不少,一边摸一边下意识念叨:“难道昨晚那晚美容水真的有用……” 与自家娘子相处这么些年,自然知道他娘子这番动作是为了确认什么。 男子话音刚落下便察觉到自家娘子脸颊带着泪珠,无声的在哭。 男子一下子慌张了起来,连忙帮自家娘子擦眼泪,“娘子,你别哭,别哭,伤疤淡了是好事。” 哄了一会,见还是哄不好,男子又开口道:“娘子,你先别哭了,我们赶紧去醉香楼,再弄几碗美容水回来,晚了那不要钱的美容水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男子心里已经在开始盘算了,“娘子,我们再去弄几碗不要钱的美容水回来,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个美容水起了效果,如果真的那么有效,不管醉香楼卖多少银钱,我都给你买。” 得先去弄几碗美容水回来,喝喝看,这美容水的效果到底好不好。 如果不好,只是唬人的,权当又上了一次当,左右不要钱也无妨。 如果效果好,那这美容水可就金贵了,错过了这次机会,以后他能不能给自家娘子买得起都得另说。 女子听完也回过神来,拉着她相公就往门外跑,“走,相公,我们赶紧去醉香楼,晚了怕是就轮不到我们了。” 这美容水到底有没有效果她最清楚了,昨晚那么多人喝,起效果的肯定不止她一个,去晚了,怕就真的捞不着喝了。 “娘子,你慢着点,咱不急,美容水不会那么快送完的。”美容水再怎么效果好也不用这么着急吧,还有半桶呢,哪可能没那么快,也不是所有人都会和他们两一样起的这般早。 京城各个角落悄无声息的上演着相似的场景。 当男子和他娘子到醉香楼时,醉香楼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这些人基本都是女子,住的地方离醉香楼很近,起的也早,反应也快,来的自然也快。 醉香楼还没开门,桶就放在门口,怕有不怀好意的人在桶里动手脚,胡岩派人整夜的守着。 天微微亮的时候,开始陆续有女子过来要美容水喝,他们按照胡岩的吩咐,凡是来要水的,不管男女都给,但需要当着他们的面喝完,稍坐一会再走。 喝完美容水又不能走的女子们便开始与人攀谈聊天,遇到相熟的好友,还会互相询问对方喝完美容水的变化。 有了这些女人的存在,醉香楼门口一时热闹非凡,引的路人频频回头。 昨晚闹的动静不小,再加上白日里这些姑娘的聊天声,醉香楼的美容水逐渐在京城传开。Ъiqikunět 男子很庆幸跟娘子来得早,差一点他们就轮不上了。 男子将领来的水递给他妻子,“娘子,都给你,你喝。” 他个大老粗喝这个没用,还不如给他娘子喝。 胡岩的手下看见了出生想要阻止,“哎,这个一人一碗,你的不能给……” 由于来的太急,女子的头发并未梳好,听到声音抬头,额头上的烫伤就露了出来,胡岩的手下在看到女子头上的烫伤后,没有再说什么,将视线挪到别处。 周围有人也发现了,看了眼也没说什么,人相公愿意给,醉香楼也不计较,他们有啥好不乐意的。 女子喝完坐了会,到时间便和丈夫一起离开了。 两人离开时,桶里的水逐渐见了底,而不远处,还有很多人在往这里赶。 只不过,走在最后的人注定要失望而归了。 水没有那么多…… 发现的早,来得早的,基本都已经喝上了水。 发现的晚,来得晚的,基本都没喝到水。 甚至还有一些人,是一点都没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出门被人夸多了,过了几天才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变好看的人,只能默默在心里悔恨,自己反应太慢,没能再白嫖一碗美容水。 水卖完后,姑娘们在醉香楼门口围着不肯走,试图再蹭点水,奈何时颜珂没醒,没醒就没有美容水。 胡岩的手下们也不敢去喊时颜珂起,只能跟姑娘们保证美容水会有的,但今天是没有了,明日可以再来看看,或许会有。 来晚了的姑娘们虽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失望离开,醉香楼门口再次恢复平静。 然,醉香楼看似恢复平静,实则人人都在讨论醉香楼返老还童的姑娘,醉香楼让人变美的美容水,等……筆趣庫 醉香楼再一次在京城火了起来。 熟睡的时颜珂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等她睡醒都过午时了。 屋子里就只剩下时颜珂一人,她躺在床上发呆了一会,人这才有些清醒,然后开始反思自己昨晚是不是有些太冲动了,她和耿天程的进展多少有点快了…… 快乐是快乐的,爽过之后,多少带点渣女本质,有点后悔,不想负责了怎么办。 唔,美色误人果然不是乱说的。 耿天程醒的很早,怕吵醒时颜珂,早早便离开了屋子。 002知道时颜珂有起床气,憋了很久,听完某人的心声,终究是没忍住开口:睡都睡了,咱可不兴当渣女,小心人家老爹打仗回来知道后生劈了你。 听到系统出声,愣着出神的时颜珂眉头一挑,幽幽开口道:“昨晚……” 不等时颜珂说完,002立马开口:昨晚我关机很快的,绝对没有偷看,也绝对不可能偷看,我们系统也是有素养的,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我们还是明白的。 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系统,怎么可能干得出偷窥宿主隐私这种事情。 时颜珂听完又开始望着屋顶发呆,等会出去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去见她刚上任的男人呢。 一刻钟过去了,时颜珂依旧躺在床上望天,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002:宿主你别躺了,晌午都过了,你能不能对自己的事业和命上点心!比如,关心一下,昨晚的美容水好不好,今天有没有人来要美容水! 恨铁不成钢的002恨不得拿个大喇叭在时颜珂的耳朵里吼! “昨晚太累了,让我再躺会。”时颜珂继续望天不为所动,昨晚过的有些刺激,主导太久了,她有些累了,也有些饿到无力,不是很想动,让她再瘫一会。 第 59 章 一起白头到老? 002沉默,他该拿什么来刺激他这宿主的事业心。 宿主。 难得从系统机械的声音中听到一丝认真,时颜珂应答的很快;“嗯?”biqikμnět 002认真询问:你喜欢耿天程吗? 时颜珂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喜欢啊。” 回答完的时颜珂自己都愣了一下,似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回答的这么快,没有一丝犹豫。 002:想不想嫁给他,再生几个娃娃,过上吃喝不愁的日子,一起白头到老? 时颜珂很认真的想了下,脑中不由的浮现出耿天程那张完全长在自己审美上的脸,如果是跟耿天程一起的话,她觉得可以期待一下。 时颜珂大概猜到002说这些的目的了,“这辈子体验一下倒也不是不行。” 002:那你能不能多上点心,提高提高你神医的知名度,再不努力,等你挂了你男人就得再多个丧妻克妻的名声了。你能忍受,你挂了,你的男人再娶媳妇,然后被别的女人指染? 那自然是不能的,她时颜珂看上的男人,就算是她不想要了,那也决不允许别人染指一下。 “我还有多久能活?”重生以来,时颜珂第一次关心起了自己能活多久。 002:不到两个月。 谁说红颜必祸水,美色误人的?这美色用的多好,宿主终于开始有点正经了。 “哦,那还早,不急,我再躺会。”时颜珂属实有点被喜到了,原来她还能活这么久,系统催的那么急,她还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挂了呢。 某宿主正经了,但又没有正经多少。 002:呵,要不是你刚开始送的那批感冒药起了作用,再加上昨晚搞的免费送水活动,你早死了。 似乎是不解气,002又补充道:死的不能再死! 时颜珂有些诧异,那批药算她强买强卖送给耿大将军的,居然还被用上了。 002:本系统出品的东西怎么会差,不管染的感冒重还是轻,一颗就见效,吃完立马活蹦乱跳。 根据那边的消息反馈,药用上了,不光用上了,效果还不错,军营里的大夫都说想要见一见能做出如此神药的人。 时颜珂听出了系统话里的自豪。 “系统出品的东西,确实不错。”事实就是,就算她自己去配药,也不能做到一吃下去就好这种好到离谱的效果。 002:得亏耿大将军他们那边用上了这药,涨了一波名声,没有这波名声,你根本等不到今天美容水带来的续命时间,一个月前你和我就该嗝屁了,炸的渣渣都不剩。 002:等耿大将军回来,你该好好谢谢你这未来的公公,谢谢他及时救了你一把,没让你死的那么早。 系统说这话的时候怨气十足,他当时真以为自己要死了。 002:咱就是说,你那男人的处境应该不太好,不然也不会好好的去装傻,你就不想帮他一把?让他有一天可以不用再继续装傻?可以正常的生活在阳光下?再者,你现在的处境就有多少?就你现在这地位,没有你那顶着将军府小少爷名头的男人,随便来个有点身份的人,悄无声息的就能把你们都给杀了。就算你不想活了,也不要拉着我,拉着醉香楼这些想活的人下水啊,你…… 大抵是真的委屈,002不停的说着,恨不得一直说下去,他带了那么多个宿主,从来没有遇到过求生欲这么低的宿主,求生欲低就算了,自己不想活就算了,甚至想自杀将他也带走! 他真的是憋屈,很憋屈,特别的憋屈,憋屈极了! “停停停……”002实在是太吵了,吵到时颜珂根本无法忽视他的抱怨,满脑子都是系统的碎碎念。 她真的是烦了,也不想再躺了,因为她好像闻到楼下传来的饭菜香,她有些饿了。 002这次脾气是真的上来了,半点没有理会时颜珂的话,依旧喋喋不休发泄着自绑定宿主以来所有的怨气。 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系统,招谁惹谁了绑定了这么个宿主。 啊!与其被这个倒霉女人气,他002真的还不如去死一死,死了就一了百了,也不用再应付这个一点没有事业心的坏女人! 真的很想撒手不管啊! 望着快要被自己逼疯的系统,难得的,时颜珂心底闪过一抹心虚,转移话题道:“昨晚剩下的那半桶美容水今天卖的怎么样了?” 听到时颜珂终于开始关心自己事业了,002瞬间停了自己的碎碎念,回答道:昨晚打的那一波广告很管用,今天一早就有人来要美容水,一个时辰没有到,剩下的美容水就都卖完了。 语气里满满的激动和对美容水之后爆火的期待。 虽然时颜珂走的不是治病救人的路,只要有人觉得她是个神医就行,至于这个神医神在哪里神医系统里并没有特殊的规定。 “怪不得你一大早干劲十足,原来美容水这么受欢迎。”时颜珂确实有些被震惊到了,在她原本的计算中,今日的美容水能送出去剩下的一半都已经是很不错业绩了,没想到居然没的这么快。 难怪002今日这么激动,一个劲的劝她努力干事业,原来是美容水爆火啊。 002哼哼了一声:谁让我的宿主她不努力呢。 宿主不努力,只能他这个做系统的多担待了。 时颜珂懒得理会气呼呼的002,只要她耳边不再有嗡嗡嗡的碎碎念就好。 利索的起身下床,收拾好自己后,推门下楼。 往后厨走时正好遇到从后厨出来的胡岩。 胡岩一看到时颜珂瞬间收起自己那吊儿郎当的模样,殷勤的说道:“老大,你醒了啊,正好后厨的饭菜也好了,老大先去前厅坐一会,我这就去后厨给老大端菜。” 胡岩说完扭头就朝后厨跑去,殷勤的不像个恶霸,反而像个家奴。 胡岩的动作很快,很快就将饭菜都端了过来,然后坐在时颜珂旁边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她听。 等时颜珂吃完,胡岩也差不多说完了。 “老大,美容水什么时候才能再上啊?好多人都在问我们店什么时候能再上美容水。”就是到了现在,都还有人时不时过来问还有没有美容水。 跟着时颜珂这么久了,看到美容水大卖,胡岩是打心眼里高兴。 时颜珂想了想开口道:“美容水先不着急上,明日我们正式开业,楼里的药丸正常开售,至于美容水,再送个两日吧,不过这次可没有那么多了,每日一百碗,先到先得,送完为止。” 左右也不差钱,就再送个两日吧,给店里做做人气,顺便带带店里其他药丸。 “好,我这就让人去办。”胡岩说完立马就去办了。httpδ:Ъiqikunēt 吃完饭的时颜珂出去逛了一圈后,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光秃秃的一楼,摸着下巴道:“这是不是有点太空了?” 为了开美容院,时颜珂让人拆了一楼的舞台,撤掉了一楼所有的桌椅板凳。 然后将提前让人打的写药柜分别放在了一楼的两侧,中间则留着让人走路。 若有人从门口朝里面,整个一楼像极了一家药馆,除了没有给大夫坐诊的地方,其他地方像极了。 明日就要开业了,时颜珂这才开始准备开业要用的药丸,她翻着系统空间的药丸,看到和美容有关的药丸就拿出来然后那匕首开始砍,每个砍成十份用十个油纸包上,然后放进药柜里,再在外面写上药丸的名字,依次将一个个药柜填满。 “咱就是说,你的系统里就不能出一些需要长期服用才能有用处的药丸?别老都是一些一颗就见效的药丸,我这样砍很累的。”搞定明日开业要用的药丸,外面的天已经有些黑了,时颜珂有些无奈。 有时候药效太好也是一个坏处,一吃就好,她都没有办法留住客人了。 看着时颜珂砍了一下午药丸的002语气冷冷道:呵,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个神医系统,一颗药丸下去,药到病除,和要吃很久的药才能药到病除,哪个更神? 时颜珂摸着下巴,想了下,又往每个药柜里装了些没有切过的整颗药丸。 “砍都砍吧,那就砍过的便宜卖,整颗的贵点卖。”砍过的卖给普通百姓,价格整低点,整颗的卖给有权有势之人好了,价格整高点。 爱美之人,人人都有,寻常百姓可能买不起整颗,买个十分之一应该是可以的,十分之一的效果也足够寻常人改头换面的了。 而对于那些有权有势之人,十分之一那就不够看了,他们应该也看不上那些个十分之一的药丸。 这样一弄,平衡下来刚刚好,不管哪个阶层的人都能买得起。 等时颜珂定完价,搞定明日开业的一切事宜后,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坐下来喝了几口茶,想要找人分享一下她的劳动成果时,她这才发现,她好像一整日都没有看到耿天程了! 以前可是不管她去哪里,耿天程都会跟着的! 今日这是怎么了?他人哪里去了?时颜珂心底闪过一丝疑惑。 时颜珂对着空气喊道:“可有暗卫在?”ъiqiku 藏在暗处的暗卫现身道:“时姑娘,有何吩咐。” “你家主子呢?哪儿去了?怎么一整日都没见到他了?”时颜珂挑眉,她也就试探的开了开口,还真有暗卫愿意搭理她。 看来耿天程有吩咐过,想到这,时颜珂稍微松了松心神。 暗卫恭敬道:“回时姑娘,主子他有些事情要办,今日可能会晚些回来。” 时颜珂盯着暗卫的眼睛道:“只是有事在忙?不是出事了?” 自从耿天程住到醉香楼来,就算有事顶多半日,还没有出现一整日都不在的这种情况。 还是说,某些东西一得到手就不珍惜了?若真是这样,那某些物件也不用留着了,废了也挺好的。 “时姑娘放心,我家主子他很好,要办的事情也很简单,就是……就是时间有些长,晚些就会回来的。”对上时颜珂的视线,想到自家主子正在做的事情,暗卫结巴了一下,之后耳朵刷一下变红了。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时颜珂挑挑眉,耿天程背着她干什么了?说个慌而已,这暗卫的耳朵怎么还说红了。 暗卫闻言朝时颜珂行了个礼,重新藏回了暗处后,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耳朵,明明时姑娘面上带着笑,为什么被她的视线看着,他有种背后冷嗖嗖的感觉。 明明他已经在心里默练了上百次,就怕时姑娘问起,撒谎露馅。 结果,他好像还是露馅了……主子要是知道他这点事都没有办好,估计他又要挨训了。 从暗卫那边猜到耿天程并未出事后,时颜珂有些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照例搬个躺椅坐在醉香楼门口,慢悠悠的嗑着瓜子,望着醉生楼的姑娘们来回迎客。 这是时颜珂每晚必做的事情,慢慢的,也成了春夏秋冬四位姨的饭后必备活动。 每晚搬个桌子,带着凳子,品个茶,吃个糕点,聊天打牌骂对面,到点了就跟时颜珂一起回去休息。 天黑了,对面醉生楼开始营业,昨晚发生的一切似乎根本就没有影响到醉生楼的生意,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醉生楼人来人往,生意火爆。 若是往常,醉香楼这边自然是冷冷清清,根本不会有人踏足。 然而,这次却有点不一样,吃过美容丸的四位姨往那一坐,那容貌那气质,直接将醉生楼迎客的女子给衬的平平无奇,引的一些男子频频往这边看,更有甚至,面露邪色,想要过来站一站便宜。 然这些男人根本就不可能走到醉香楼门口,还在老远就被站岗的胡岩手下给拦了下来。 胆小的,被胡岩他们一吓,转身就走,多留一秒都怕被揍,胆大的,又或者精从上脑的,则会被胡岩他们暴走一顿,然后拖走。 胡岩他们防守的极其好,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跑去脏时颜珂她们的眼。 偶尔,还会有些女子在醉香楼附近徘徊,一副想要过去却又有些纠结,拿不定主意。